《网王神之子他妹》 网王神之子他妹第1部分阅读 网王神之子他妹 作者:留在我身边 [伪综漫]神之子他妹 作者:町田绿 第一章 开始的混乱 幸村空知。xyuzhaiwu 年十三岁,立海大附属中一年d组12番。 隶属风纪委员,音乐社社员。 幸村精市的嫡亲妹妹。 仗势欺人,蛮横不讲理,在立海大没什么人愿意和她站一块说话,基本上如果不是因为她是幸村精市的妹妹,估计早被人捉什么地方揍了。 两个星期前与同为音乐社的今川美咲发生争执,将推下了楼梯,导致对方小腿骨折无法参加与冰帝学院合办的音乐会演出。 你问我为什么要说这个? ……哧!因为老子就是那个幸村空知啊摔! 老子真是走什么狗屎运了,前头穿去死神当路过打酱油的三番队队员,再前回是驱魔少年露个脸跟神田优打过招呼的传讯员…… 现在,呵! 好样的,幸村精市没人缘混混一样蛮不讲理的亲妹妹…… 虽然这也算是某只程度上的升级,但是老子真的不需要,快把我丢回老家轮回吧真的! 一个多星期,处分早下来了,通报批评,然后记过,接着是公告道歉。 我来到这个身体的时候,是这姑娘公告道歉完以后居然玩自杀了。 手腕上那道疤缝了三针。 看得我都有点胆寒,这姑娘哪来的勇气干这个,我就是不小心切菜切到手都会哭的说…… 然后莫名地想起了前两回自己的死法…… 可是我总是死的好糟糕啊。 我淡定地看着鞋柜里脏兮兮破烂的鞋子,自从出了那件事以后,幸村明确的表示不想再管他的妹妹,今后他妹妹的一切是与他无关。 于是想要报复幸村空知姑娘的人那已是一波接着一波,看得我从惊讶‘原来小说写得还是挺真实的嘛’到‘没想到二次元真的如此疯狂’,最后就成了‘又是这一招换点新的行不行’…… 淡定到不能在淡定了我。 我叹口气,把妈妈给我交代着带出来的备用鞋拿出来换上,然后踏上地板进入校园。 四周有看似小声实际我都听得见声音的议论声。 我已经完全能够视而不见听而不闻了。 犹记得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迎接我的就是家中严父的巴掌。 “你怎么这么不争气啊……!” 整个人都被打傻了,呆怔地看着眼角眉梢透着疲惫的男人被母亲推到一边。 看着自称母亲的女人在我面前流着泪问我怎么可以这样伤害自己的身体…… 连着两天躺在病床上整理混乱的思绪,饭也吃不下去,母亲着急的不行,父亲门口偶尔在门前经过发出一声冷哼。 到了第三天坐起来边吊点滴边看窗外发呆,听见有人进来的脚步声,回头看见幸村精市才惊觉自己来到了怎样的世界。 这姑娘在进行公开道歉以前死活不肯承认自己的错误,于是被父亲皮鞭招待了一顿。 第二天上礼堂舞台道歉完了回家以后就把自己锁房间里,开始家里人也没怎么在意,只当她还在斗气,到晚饭妈妈上去喊门下来吃饭,里边没人回应才觉得不对,再撞开门,看见的就是女生割了腕半身染血躺倒地上的样子。 ……估计是我我的话就一板凳砸过去了…… 这姑娘脑残到什么地步了呀啊啊——【抱头惨叫】 疯狂到近乎残忍。 用死来证明什么这是最愚蠢也最伤人的办法。 人总是自以为这样做是唯一也是最好的方法,但是总忘记了这世界上还有人是怎样用了心在深爱着她。 他们忘了为了他的降生而备受苦难的母亲,也忘记了为了养育他而奔波社会拼命赚钱的父亲。 其实最不幸的是,我曾经也是这样不爱惜自己伤害父母的人渣。 所以后来才会遭到报应,我和我的父母都死于地震呢…… 那时还只有六岁的我……在父母的保护下万幸的存活了下来。 但是,我所犯下的错误再也找不到他们来乞求原谅了。 等手上伤口拆了线回来学校,议论纷纷什么的我都无所谓,被人当面冷言冷语也没什么,放学的时候就被人围了。 十几个人,男生少些。 还没开口说上话,一桶冷水迎面过来。 冷得我牙齿都打颤。 “幸村空知,请你从立海大滚出去!” 我把脸胡乱的擦擦,看他们个个瞪着我恨不能撕碎了我的表情,不知道为毛,老子想笑…… “你这是什么眼神!?真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人!” “你把今川桑害成那个样子,你居然还有脸来学校,真是太过分了你!” 啊?我听说那姑娘好像是右手脱臼,左腿小腿轻微骨折,在医院躺上一星期就会好了…… 但让我不是说我这身体的原姑娘没做错事情,但是他做错了什么不都已经由学校作出处罚了么,你们既不是学校领导还不是当事人,何必如此多情…… 而且,说实话,我实在想不通为什么幸村空知要把今川推下楼。 这两人据说虽是同一个音乐社的成员,但是平时关系还不错,没有起过任何的冲突前科。 幸村空知虽说喜欢仗势欺人,但是也没出现过围着人来打的情况,最多仗着自己个个是幸村精市讽刺那些惦记网球部正选的姑娘。 不过这回因为这件事情,她算是彻底的在立海大失去立足之地了。 “你别以为你不说话就没事了,告诉你,你只要还在立海大一天,我们就都不会放过你的!” 旁边有个家伙一把揪住了我的头发,搞得我头皮一阵刺痛。 我扁扁嘴:“少年,把手放开。” “如果我说……”几乎不等他说完我就忍耐不了了,反手扣住他的手腕的|岤位,疼痛使他哎哟一声松了手。 我甩开他的手:“我还要回家陪我妈妈做晚饭,失陪了。” 那一天就那样在众目睽睽之下走了,身后愤怒的吼声我都没听清楚。 一身湿淋淋地模样让妈妈红了眼睛,父亲看了我一眼又低头看报纸去了。 幸村精市有训练自然不会回得那么早。 我安慰了妈妈几句,表示我真的只是不小心被浇花员工射到了水。 母亲完全不相信。 晚上吃饭的时候幸村才回来,母亲开口估计想询问他关于我在学校的事情,我赶紧的说自己头好像很晕,把母亲的思维顺序打断,让他连忙掉头来关问我是佛感冒了。 这事情就算和幸村精市说也没用,估计心里想着我活该呢,而且在当时他和他家社员正好从人群后走过去的,和我同班的海带都有犹豫要不要过来给我解围,他却淡淡笑着说:“赤也今天和真田进行对练吧。” 如果你是这样的兄长,我没有的无所谓。 真正的亲人,你犯了错误会狠狠的批斗你,可血浓于水,在最后的关头,他依旧站在你的这一边陪你。 我们会一起面对那些错误,我们一起接受那些指责。 一起。 那以后,父亲虽然不说什么,却在我放学的时候说自己在附近菜市买菜所以路过了跟我一起回家好了。 这是多么别扭的借口。 明明我们家附近就有个大型的二十四小时超市,那里就有新鲜的生熟食卖。 可您却跑来这样远的地方…… 明明是为了能够保护我平安到家。 可是父亲总是想不到,真正危险的不是学校外面,而是里面。 老师偏爱学习成绩好的学生这是每一所学校的定律。 学习成绩好的学生做错什么他们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类似于幸村空知这种成绩不高不下的,老师基本上没什么好感,但也没有太多的厌恶,毕竟没影响他拿奖金。 可是好学生如果对我做些什么的话,他也会故作无视。 ……呼啊~ 好了,回忆到此结束。 好歹我是三番队出来的,还不至于给队长丢脸到如此田地! 小打小闹是折腾不到我的,有本事姑娘少年们来点猛烈的吧! 不过这里我要说一句,我的队长可不是那个整天假笑跟个狸猫似的眯着眼看着就想砍一刀的混蛋! 我家队长是在多年前就失踪了的让我至今都很尊敬的绅士级别好男人。 以上。 第二章 恶毒女前任我爱你 我扫了眼周围,都一副等着看好戏的压抑表情。 小海带坐在我前面的右方,回过头看时接触到我的视线,立即惊吓到的回过头看前方。 我低头看我的凳子,大概是被人先泼了胶水然后再倒了粉笔灰之类的物质,干涸了以后看着又恶心又丑陋。 我翻翻白眼,把社会那本大书拿出来往上面放,丝毫不纠结的坐下了。 然后发觉凳子有些摇晃,立刻跳起来。 ‘啪’一声,凳子四分五裂死状凄惨地散在地上。 哄笑声一瞬间此起彼伏。 我叹口气,姑娘们,来点新意行不行……这招上回才玩过吧混蛋! 我看看手表,时间按还早,趁现在去后勤要张凳子吧。 于是抱起又一张可怜凳子的尸体,我不发一言的往教室门口走。 可以看到那少年又偷偷地伸长了脚。 连不带思考我就狠狠一脚踩上去,他哇啊啊的大叫着跳起来:“幸村空知你干什么!?” 我蛋腚的不能再蛋腚的回答:“走路。” “你踩我脚了!”这位少年叫什么来着了……想不起来了。 我还以他白眼:“是么,你脚好长,三番伸到四番了。” “幸村空知你不要太嚣张了!”啊啊这不是网球部后援团的麻田早惠桑嘛~别这样吹眉毛瞪眼睛的哟,形象会被破坏的哟0v0 我看着拉开着没关上的玄关:“那还真是抱歉了。”径直走。 “你站住!” 你算个毛线,老子凭什么听你的凸= =凸 于是头也不回的走出教室直奔后勤杂务科室,但求老师一如既往的随便发发牢马蚤就发凳子给我0v0 “啊啊怎么又是你……”年龄保守估计在二十五六左右的川平大叔捧着明显外卖叫来的拉面一边唆着,一边让开路;“哧溜~都放边上,自己搬张好的就走吧……哧溜……” 我按他说的做,然后却是办了张好凳子坐在了他旁边:“大叔。” 他拿筷子的右手上中指上戴着枚形状很无趣的戒指:“哧溜~干什么?” 说句老实话,他这种白发黑眼的样子很像白化病患者。 但是老实说出来只把以后他都不会让我来这里搬板凳了吧…… 所以我就没再说什么。 只是在他旁边静静坐着。 这样陪小孩子折腾下去可不行,换了那位大人看见了也会抱怨我做事情太拖拉的。 必须想个一了百了的法子。 但是从立海大滚出去什么的就算了。 这种丢脸的走法不是我为人处事的风格。 可恶,这世界上还有没有更简单的活法了混蛋! 动不动就鸡肚成极恶之灾非得做这么狠毒的事情还死不承认不悔改,幸村空知姑娘枉你和老子同名了! 做人都没老子星零半点的相同= = 糟糕死了这娃的人生观和世界观,看她的日记的时候我就头疼胃疼蛋疼还奶疼……不好意思我说错话了无视掉那一句吧【掩面】 “不喜欢就别管了。” 不如想办法发发威吓他们……?! 我猛然清醒:“大大叔你刚才说什么?” 大叔放下扒干净的面碗,从裤兜里扯了格子手帕出来擦嘴:“没什么,你再不回去第二堂课就该迟到了。” “……早毕业初中多少百年了……卧槽想起来老子曾经还是名正根红苗的大学专科生呢!!”我一捶桌子站起来;“为毛老子现在要蹲一群大脑发育不正常的二次元初中生里受气啊混蛋!!” “因为你人品积攒不够。”大叔你这是在吐我槽么= =+ 我撇撇嘴,拖着完好的一张椅子:“走了大叔,下回见……不了,还是别见了……”凳子何其无辜啊真是tat “啊啊再见……” 大叔给人感觉总是怪怪的呢……叫他大叔也是因为他明明年纪很轻,但是做事什么的给人感觉都很大叔。 不然讲实话,他应该叫我声老祖太的。 老子大了他不止十倍的岁数说出来真是个杯具= =+ 我拖着椅子往自己的教室走,心里想着怎么样一了百了的事情,一下没注意给撞上人了。 “抱歉你还好吧?”我站住了和人道歉赔礼。 橘色杂毛头发带着无框眼镜的少年慌忙摆手:“没、没事……幸幸村桑!?” 嗯哼……这位少年叫什么来着了,咋看咋眼熟是怎么回事……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撞倒你的……”居然鞠躬了!少年以前我有恐吓过你么居然可以让你如此对待我真是……囧里个囧囧囧!! 我刚想开口说什么,有个怪腔怪调的声音却抢先了一步:“哟~幸村大小姐又在欺负人了么!?” 是我眼睛有问题还是你的眼睛有问题呢…… 你丫的那只眼睛看见我在欺负人了= =+ 我回头看过去,清秀的少女不是别人,正是以往和着幸村空知一起讽刺点击王子们姑娘少女心的早濑明美。 此人是王子后援团的成员之一,和幸村空知同年级。 以往是两人联手专门欺负一些找王子告白后者是纠缠不休的女孩。 幸村空知的日记明确记载着自己的所有行径,偶尔也有懊悔的自白。 还有对此人的评价:爱慕虚荣,墙头草。 还真是两边倒了。 幸村空知一出事,立马变脸天天来找麻烦,生怕一天没来我就忘了她似的勤快。 “早濑桑,你早上忘记刷牙了吧。”嘴好臭可恶,你想熏死我然后称霸立海大么!?你想得太天真了!还有藤原会长呢!甚为王子后援团的会长,他是不会让你好过的0v0 “你不要太嚣张了幸村空知!劝你最好还是尽早滚出立海大吧!不要污染了立海大的学风!”噢噢姑娘,你这面目狰狞的样子好嗨啊0v0 二次元果然疯狂的我有点受不了。 我翻翻白眼,转头向少年:“奴良陆生君?” 少年立马稍息立正站好:“是!” 好听话的孩子……我欣慰的摸摸他的头:“回去好好上课,别耽误了啊~” 是我弟弟多好哟,这么乖巧听话的孩子二次元多难找到啊=3= 脸红了、……奴良弟弟你好萌0v0 “这还真是!你不是喜欢仁王雅治的么幸村空知,怎么,现在知道仁王君看不上你,转向同龄人下手了么?”早濑明美姑娘,你够了哟=__,= 我淡淡的看过去,早濑身后是楼梯,有初二的人从上面走下来。 结伴的人里有看着眼熟的人。 我于是笑了:“我喜欢谁讨厌谁,姑娘这是我的私事,你算哪根葱?” “你……” “你你你你,你够了姑娘。”我拽着椅子;“别挡我路了,我还跟着回去上第二堂课呢,算姐姐我求你行行好如何?” 很好,气到说不出话最好0v0 “幸村桑!”啊咧?奴良少年你喊什么? 破空声。 我淡定的举起椅子:椅子君,十二万分抱歉,介于我昨天才洗了头,那个不知道装了什么东西的袋子就请你代替我来抵挡吧! 然后再看看,好家伙,居然是一袋子的烂果皮。 其实你们换一袋脏水会比较好,塑料袋裂开就会脏水四溅,我就会一身脏了……我在想些什么= = 第三章 结果没得洗 “没事吧幸村桑?”奴良,不得不说,作为二次元人类里的你实在是很美好。 我放下椅子:“祸害活千年,人渣活万年知道不0v0” 他嘴角抽了抽,我貌似听见了他的呐呐自语,大概是说什么那不是妖怪么的话。 我当时其实特别想拍他的肩说我其实就是妖怪的一种也说不定,要知道我是真的已经活过差不多三百多年的死神了0v0 “人不要脸了的确是会很长命。”这又是哪家的姑娘……等等,脸还蛮眼熟的,在哪张照片上见过来着……我想想哈。 “真是不明白,幸村君居然有这么个妹妹,真是丢幸村君的脸。”哦哦,音乐社的前辈,貌似和幸村精市同班的一位,叫什么来着了……哦哦!想起来了,谷岛柚乃! 我就奇了个怪了,这上课铃坏了不成,咋还不打响呢混蛋! “谷岛前辈,幸村精市有什么样的妹妹丢不丢他的脸关你什么事?您要是忘了自己姓什么我可以再提醒您一次,谷岛前辈。”你他妈的姓什么跟我家有毛关系我家的事什么时候轮到外人插手划脚了卧槽! “太过分了幸村空知!”早濑姑娘你又来了,不对,你怎么还没走啊!? 喂喂,姑娘,你红了眼睛酸怎么回事?我一没骂你二没打你三没调戏你的……你不会要哭吧…… “谷岛前辈不过是真心关心幸村前辈,你竟然这样说话,实在是太伤人了!” ……囧之神的光芒一直照耀着我……玛丽苏利亚…… 居然真的哭出来了……姑娘你的眼睛泪腺之发达是我所不能瞻仰的=__,= 我觉得樱桃小丸子正在乐呵呵地往我脑门上画黑线,边上还站着那个看一眼就想砍一刀的混蛋狐狸等着帮我收集黑线去煮挂面…… 我支着椅子:“姑娘,要上课了,放了我吧……”然后脑袋里有什么一闪而过,我给笑了:“呐呐,要不这样吧。” 我实在是不堪受扰,都快临近一学期期末了不是,别让老子无法安心复习功课导致成绩下降啊混蛋! “我们来一决胜负吧。”我微笑;“你们其实人缘都挺好的,不如联合了所有想我滚出立海大的人签个联袂同意书。”我靠在椅子的后背上;“然后找几个有信义的见证人,用什么样的笔试都可以,一决胜负吧。” “……好!”谷岛前辈你如果只把我当幸村空知看待你会死很惨的哟=__,= 老子可是驱魔里跌倒过死神里爬过流魂街到过虚圈的人渣一只哦0v0 “你输了就滚出立海大,办得到吧!”啧啧,谷岛姑娘不要急着咄咄逼人哟0v0 我笑着点头:“当然。”我微微眯起眼睛;“但是如果你们输了。” “你别妄想了!”哟哟,早濑姑娘你终于不哭了笑了啊~ 我无所谓的耸耸肩:“放心,我没那么绝。”我抓过椅子放身前;“只要以后不管谁都好,只要签了联袂书的人,那就绝对不能再找我麻烦。”我笑得特欠抽;“都快考试了,我可不想没法好好复习。” “呵,恐怕你没那机会再复习了。”话不要说太满了早濑姑娘;“等着滚出立海大吧幸村空知!” 我无可奈何的叹气:“是是是,我诚惶诚恐的等着。”回头看还呆一边的奴良陆生,我再度拍拍他的头:“喂,到时候你来做我的见证人可以吧?” “诶!?我我么!?”少年你吃饭有注意过营养么,同龄比我矮那么多你回家不会偷偷哭吧…… 我觉着手感不错,至少比桧佐木那小子好太多了,于是笑着点头:“我觉得你是好人,所以你不介意我找你的吧0v0” 给你好人卡,看你能拒绝不0v0 少年纯情的脸红了:“是!我我会去的!” 我于是转拍拍他的肩:“感激不尽了。”转身拖着椅子接着走;“确定了以后欢迎来找我。” 从熟悉的脸孔的人身边目不斜视地擦肩。 同一个屋檐下又怎么样呢…… 你不过在心里一直恨着我的母亲,更恨着我。 如果是这样的哥哥,即使没有我都无所谓。 我不需要你这样那么多年都看不开的哥哥。 事情通过八卦之人的嘴在一节课下课以后,我笑得有点合不拢嘴,人尽皆知了0v0 姑娘们你们是否对自己太过自信了~ 不过要换了真的幸村空知估计是真的没胜算吧…… 不过老子是开了外挂回来的幸村空知哟0v0 所以姑娘们,洗干净脖子等着吧……老子不痛宰你们一顿名字倒过来念!! 整整马蚤扰了我一星期之久啊混蛋! 老子天天都被人以各种各样的方式马蚤扰着老子好想爆seed混蛋! 要不是前两天私自跑了医院了解到真相,老子真他妈的早开打了! ……说到这个,这里边这没误会,也没有故意陷害等我洗白莲花。 而是,确确实实的,幸村空知把今川美咲……失手推下楼了。 当时的情况是,幸村空知得知今川美咲向仁王雅治告白了,并且对方没有正面拒绝,貌似有要接受的趋势,这导致了深深暗恋仁王雅治的幸村空知不淡定了。 她找了今川姑娘,要求人以后离仁王雅治远远的,最好远到一看见就躲开,老死不相往来。 今川姑娘当然不答应了,还反过来劝说幸村姑娘要是喜欢就去说出来,也许仁王前辈其实对她也有点意思也说不定。 但是幸村姑娘死活不肯,她有点自知之明地表示仁王一点也不喜欢自己。 然后破罐破摔的甩开今川姑娘,表示自己再也不想和她共在音乐社了,以后见都不想见面了。 今川姑娘其实一直都挺喜欢幸村姑娘的,觉着幸村空知敢作敢为,想到什么就做什么不会遮掩自己的直接很不错,而实际上幸村姑娘也挺喜欢今川美咲的,觉得这姑娘很好说话心底也不错,不会因为她的风评不好而不愿和她结伴唱歌;在音乐社里两人算得上是很和谐的一对搭档双人唱。 私底下的交情也不错,大约是互相欣赏,也还因为喜欢着同一个人,两个人有着共同的小秘密吧,可以说,今川美咲是幸村空知为数不多的好友。 于是今川姑娘处于不想音乐社失去栋梁之才等等的各方面考虑。于是想拉住幸村和她好好再说说。 结果一抓人家手,人给他用力甩开,他后退两步一脚踏空了……于是杯具了。 “……我当时实在是太生气了。”今川姑娘抓紧了病床的被子;“明明我那么喜欢幸村桑,在心底里也一直把你当成最好的朋友……一直都……可是你却那么用力的推开了我……” 我呼出口气:“我知道。” 今川的爸爸妈妈见我来的时候,表情很难看。 我发自内心地向他们鞠躬道歉,请求他们让我和今川见面,我想要亲自再和今川美咲道歉以求获得她的原谅。 然后她的爸爸没答话,妈妈沉默了很久说:“她过两天就会出院了,身体恢复得很好,你进去吧。” 不得不说,今川的家长是很有礼教的人。 “我只是气不过……”今川美咲这样说着眼圈渐渐红了,她抬起头看我:“……空知……我……” 我想她是知道了。 不管是从谁的嘴里,她绝对是知道了幸村空知自杀的事了。 因为气不过所以在大家来询问自己是不是被推下去的时候选择了沉默,这相当于是默认的行为,却使得幸村空知这个笨蛋倔强疯狂到了自杀来证明自己。 亏我当初听说姑娘闹自杀来证明自己的清白时候还以为她真又是个jj同人上的被催被陷害女猪脚咧,结果…… 我了个去,姑娘你这是何必哟! 一个误会你要闹死闹活还害得老子我不清净= =+ 第四章 决定战役 “我……我对不起……”今川美咲开始肩膀耸动着哭泣;“呜……我真的不是故意隐瞒的……我、我实在是太生气了空知……” “……没关系的。”我反而倍感轻松的笑了;“是我也会这样的。” 她却只是捂着脸哭泣着。 “美咲如果为了个男人又要放弃音乐又要放弃我们的友情的话。”我走过去抓起她的手;“我绝对也会这样让美咲失去所有朋友的,然后让你后悔的来找我哭泣,说自己错了,其实我们的友情才是最重要的。” “……我……我现在……不敢说实话了空知……我不敢为你说实话啊……” 我抓紧她的手,无所谓的笑着:“那有什么关系,我的人生不会因为这点污点而看不到光明,美咲不需要在意这些的。” 所有的一切对我来说都没什么。 我不过是想知道这姑娘到底为啥子要自杀。 哦糟糕的,想我当初还以为姑娘你是那传说中陷害白莲花的恶毒女配角呢,我还以为只要我想尽一切办法揭穿你美丽柔弱的外表露出你恶毒的内心,我这朵白莲花就可以坐实女主的宝座嫖尽王子呢…… 结果我们都他妈的不是恶毒女配,而是友情陷入两人爱上同一男生的悲剧狗血少女么…… 哦玛丽苏利亚,收了我吧……tat 耀君救救我。 我说了怎样琼瑶奶奶的话请忘了他吧……我自己都想冲进厕所呕吐一番的话究竟是怎么被我说出来的其实我自己都觉得很神奇…… 不管怎么说,简单化了就是:今川是幸村失手摔下楼梯的。 这整件事情是两姑娘互相推搡时发生的意外事件。 双方都有责任。 但因为幸村姑娘的风评不好,大家单方面的认为是姑娘故意推的今川美咲摔下了楼梯。 而今川美咲因为气不过幸村空知为了个男人放弃自己的梦想,更放弃两人之间的友情而选择沉默性的默认。 当然,我们不否认她有可能还存有一些报复心理,毕竟幸村姑娘害得他失去了参加汇演展示自己的机会。 总之,本是想这样惩戒一下姑娘那不开窍的脑壳,谁知道姑娘居然会想不开的死转牛角尖玩自杀了。 要是一早来和今川姑娘哭哭道个歉,今川姑娘保准心软开口说话。 但是今川姑娘的斗气也都过火了,她都没想得到幸村姑娘会被通报批评。会被要求难堪的全校道歉给她,会被父亲用皮鞭爆抽…… 更没想的到她会被学校的那么多同学围攻…… 当她开始有后悔的想开口为幸村空知说话的时候,她却又生了胆怯的念头。 如果这个时候才说大家一定会觉得之前的她是故意骗大家来欺负幸村空知的吧…… 老师也会因为这件事而对她大失所望的吧…… 我都能明白。 大家都还只是十三岁的小孩子,哪里来的那么多的心眼。 想不到那么多才总是会做错事情。 在一个个错误中间件磨练成遥远以后的圆滑。 我合上书,放学了万岁!! 回家陪妈妈煮饭做菜0v0 收拾了东西我就要走。 “幸村空知!” 哦哦姑娘们你么来了么0v0 好吧都等着看好戏呢我不配合就太让大家失望了不是0v0 看着门口站着的那些熟悉的面孔,我越发的笑得欢愉:“哟,藤原会长都出面了么。” 初三年级组,王子后援会创始人,藤原齐美。 同时也是女子网球社的部长,学生会外联部部长。 风云人物一枚,幸村空知打从心里敬佩的人之一。 栗色□卷的少女颇有威严感的盯着我看:“你确定要这样做么?” 我耸耸肩,笑了:“可是会长,你觉得我还有别的选择么?” 藤原齐美抿抿嘴:“这件事情……算了,他们商催出来的决定对你很不利。”这位似乎是觉得整件事有哪里不对劲的人,所以一直以来报以中立不参与状态,显然这回是被人拉进来做见证人了,不得不出面的情况下对我这个后辈给予忠告。 二次元还是有点眼睛透亮的人的嘛~ 我倍感欣慰地笑着说:“没关系,只要他们把联袂书给我,什么样的事情我都无所谓。” 只有签了名的联名保证书在作证,再加上这些有些权威的见证人,我就不怕他们输了不认账0v0 藤原看也不看围在她身后的几个人,把一份卷好用绳子系着的纸递给我:“这是联袂签名书,明天下午放课后,体育馆游泳场,比试高处跳水,谁跳得高谁就赢。” 我惊愣了的睁大眼睛。 旁边议论声已经纷纷蔓延。 其中不乏‘这主意真是太厉害了!幸村空知根本不会游泳,输定了!’ 我会游泳。 可是幸村空知不會,如果真游得动反而会奇怪。 而且我会游泳不会跳水。 怎么办…… 我很快的反应过来接过那卷纸:“我会按时到的。” 船到桥头自然直。 “顺面问一句。”我右手拿着卷纸,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左手心;“只比跳的高度对吧?” 藤原微微动了动眼睛,微微笑了:“是这样没错,只比跳的高度,其他的没有规定,随便怎么样都不会算你犯规。”大概是想到了什么,藤原齐美的表情明显比刚来的时候轻松了很多;“另外见证人还有体育部的部长真田裕一郎,以及幸村精市。” 我把联袂书收进书包:“我这边是一年b组5番的奴良陆生,以及总务处的川平老师。” “明白了。”她转身;“期待你的表现。” 一切尘埃落定了。 我微笑着从哪些幸灾乐祸的人群间走出去,回家吃饭写作业洗澡睡觉! 我没有很强大,只是恰好幸村姑娘不会的,我都会了。 我都还记得最初在现实的自己,是个和男人离婚为了孩子抚养权在法庭上争得脸红脖子粗的泼妇。 一个快要三十九的老女人,很多事情都经历过来了,还有什么不敢不可以? 我想我是没有了。 第五章 所以说日记本什么的是萌物 出校门的时候才想起来还没通知奴良陆生明天下午来游泳馆的事情。 但转念一想反正明天上午还要上课的,那就明天再说也没什么吧…… 说起奴良,这家伙是幸村姑娘的小学同学,还曾经同坐过,关系说不上深,但也不会浅得见面打招呼说几句近况都不行。 我翻看日记和那些相册,对姑娘的很多事情也都算了解到了。 她对奴良的评价在相片后面:心地善良,老好人,不善言辞应对女生。 这姑娘很喜欢给人下评定。 并且以此来分门归类放相册。 可以深交好友,只可表面朋友。 可深交的相册里只有寥寥无记得几个人的照片,今川美咲一个,奴良陆生一个,还有个居然是不动峰的伊武深司,当时看着就觉得不可思议,先不说地区跨越大的问题,就是伊武深思那个比唐僧都还唠叨得不行的嘴脸,我都想不通姑娘是怎么忍受得了的,然后就是藤原齐美。 而且姑娘很喜欢网络聊天。 大概是因为自家电脑的原因,她的账号都是开机自动登录的。 有很关系很好什么话都说的网友:田中太郎。 对方据说比自己大一届,于是姑娘瞅着对方就叫前辈。 姑娘对这位田中前辈已经到了连自己家里的事情都会私聊倾诉的地步。 而对方也一直耐心的听着她说,是不是也会给她合理的建议,把身为前辈的角色扮演的很好很和谐。 我看了那些聊天记录,发觉姑娘在网络上和现实里完全是个两面。 她现实里蛮横狂妄自大,网络上倒是意外的自卑怯懦。 而且非常的依赖田中。 之前自杀住医院有一段时间没上聊天室,让田中着急得不得了。 我回来开电脑蹦出来的就是田中私聊的窗口,将近两页,满满都是询问我去了哪里发生什么事了么,还好吧,千万不要想不开呀什么的,甚至出现了告诉我你在哪里我去见你的话。 我当时先是愣了愣,然后赶紧回复我没事,前段时间生病住医院了。 没等多久一连串的关于生什么病了已经好了么问题大不大是不是又和哥哥暗战了……等等问题就都过来了。 我缓缓的呼出一口气。 姑娘,这不是还有人关心着你的么…… 你他妈的为毛要自杀哟真是。 于是一一的详细回答了,只隐瞒了割腕自杀的事情。 尽管这件事在立海大甚至神奈川来说,并不是什么秘密了。 对于这位前辈,不知道为什么,我却无法说出口来。 不知不觉走着走着都快到公交车站了也没撞见我家老爸。 “今天没来么……啊!”想起来了!现在是六月二十一号……也就是! 我猛地掉过头往学校跑。 网球场……网球站等于少女最疯狂的地方! 那么只要寻找到女生围得最多的地方就可以了吧! 呼啊呼啊……果然! 没记错的话今天是开放日,姑娘日记上记者每月的开放日都会有外校的社团来立海大进行交流。 最多的出现的就是各校的网球社,最远的连冲绳的都会来。 那个时候因为姑娘喜欢着网球社的仁王雅治,加之自家的哥哥也在那里,所以总是一场不落的跑过去看,身边还有这表面是朋友的一些人,偶尔也会和今川美咲一起。 姑娘至少在出事以前都还是深深的崇拜着自己的哥哥的。 一直到问出那个问题听见了那个回答。 很多时候,我想姑娘的自杀,也许不是因为任何人。 而是因为她心里依靠着的那座山,原来不过是座雪山…… 得不到温暖就把自己冻死了。 小孩子总是很勇敢,但也总是很脆弱。 一如他们很单纯,但总在无意地做些很残忍的事情一样。 发现我的时候,周围的议论忽然的安静了。 本来还在讨论着网球部各位美男子的少女们一个个用各色的目光看着我。 这像极了我刚回来学校上学的情景。 那时候我甚至听见有人说‘居然还没死啊……真是的,明明死了才好玩嘛……’ 我当时冷笑着想,如果我真的死了,你们的矛头就会指向今川美咲,人人都指责她诬陷幸村空知导致她自杀身亡是吧? 不管怎样你们都会有个发泄生活无聊一成不变,学业繁重父母唠叨压抑心情的对象是吧? 把自己的愉悦建立到别人的痛苦之上似乎是每个人的通病。 当然我也有。 所以我不会让你们如意的。 看着你们失望到懊恼的样子我会非常高兴的。 为了我的快乐,请你们尽情的难过吧。 我微低着头微笑着从人群里挤过去,耳边的闲言碎语我都自动屏蔽。 如果会让自己感到不爽,那就无视好了。 门关着。 看里头两边不同的网球服,我想半天才想起来那是冰帝的。 上礼拜才结束音乐会,不过我没的看,当事人在医院咧,还以为那时候就找机会切磋过了呢,这么看来是意犹未尽再打一局还是当时没机会现在才来呢? 这都不关我的事情。 幸村精市应该是前几天座上的部长宝座,那消息在学校穿的沸沸扬扬。 那时候,我的身体里居然后兴奋的感觉。 大概是姑娘留下的最后的线索。 证明她在着身体里活过。 努力地,竭尽全力的,甚至是全心全意的为她所喜爱的人们和她自己活过。 这当头是比赛完了吧……看他们都在收拾东西了。 我抿抿嘴,张口:“幸……哥哥!” 差点直接喊出名字了! 场内安静了,场外早就没声了。 那个鸢尾花色微卷头发的少年只不过拉网球带拉链的动作顿了顿,然后头也不太的转过脸去和柳莲二说着什么。 旁边有嗤笑声。 笑吧笑吧,等会你们会笑的更开心的,真的0v0 冰帝的不要看看幸村又看看我了,没啥好看的,不都两眼睛一张嘴,我没基因变异真的。 网王神之子他妹第2部分阅读 网王神之子他妹 作者:留在我身边 我默默的打开书包掏出一本黑色的本子,打开,举起来:“幸村精市七岁的时候喜欢上了人体艺术,对于男女身体特征相当的有见解……” “幸村空知!!” 我特蛋腚的微笑着放下本子,努力用无辜而天真的目光看向幸村精市:“哥哥~” 哟哟少年,你脸颊微红的样子好有诱惑力啊摔! 还有拳头不要握那么紧小心出现指甲镶进肉里血流成河的惨烈画面哟0v0 他胸部大幅度的起伏着,看来是在用深呼吸压抑怒气:“有什么事么!?” 啧啧~看这咬牙切齿的味道0v0 少年我真想不到你年少无知的时候居然做过这样的事……哧啊哈哈哈! 我努力的抑制自己的笑意,拼尽全力才没让自己笑出声来:“咳……可以和我一起回家么,哥哥。 秋读阁” 只有今天就可以了。 他表情很阴翳地看着我,抿着嘴没答话。 觉得奇怪么,明明已经和我摊过牌了为什我还会这样,这样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似地来找他。 我其实想告诉他,少年,你家妹妹真不是我,但是现在她又是我。 太矛盾了你这种死不开窍的脑袋一定会混乱掉的,所以我就好心的不说好了。 我再度举起本子:“精市哥哥九岁的时候很厉害,最大的表现在于……” “等我几分钟!”哦哦少年不要这样,你看的你表情吓坏了多少少女和你的后辈啊0v0 好想笑……不行不行,这样笑出来太不厚道了…… 要忍住忍住!! ‘哐当当’ 少年不要这样暴力,铁网门在哭哟0v0 我抿嘴微笑着转过身走在幸村精市前面,颇有小人得志般的骄傲感在心里。但是为了不会出现亲兄长掐死亲妹妹为哪般狗血雷人事件,我可是拼尽了全力的在忍耐想要放声大笑的念头和欲望哟0v0 第六章 谁都好,教教我文艺吧 “……幸村空知,说吧。”他忽然走到我的旁边,仗着身高优势俯视着我冷冷说;“你想耍什么把戏。” 这样冲进礼品店也不知道够不够钱买东西…… 我抬起头看他:“哥,你身上还有多少钱?” 幸村精市微微挑眉,随即冷笑着说:“不过是要钱而已么……” “我这里估计不太购买,下月发零花钱的时候我会还你的。”我这样说着随即拉住他的手拐进那家礼品店;“我眼光也不太好,你帮我一起挑吧。” “……你要挑礼物?”废话!不然我没事跑着给钱袋减肥的地方来干什么= =+ 店员上来做引荐,被我不好意思地摆摆手表示想自己看看,然后就笑着走开一边去了。 “我只有三百日元了,哥哥你那里有多少?”我边张望着合适的礼物边问。 “……六百。”声音有些闷闷的,不情愿也没办法了少年,这礼物必须我们一起买,反正我都说会还钱了,你就别太计较了啊。 说起来也不太清楚她喜欢什么…… 果然我是很失职的,或者说我的这具身体的原主人是很失职的。 有关于她哥哥和她自己都记载得很多,可是关于那两个人的却少得可怜。 难道说所有的孩子都只有在成为了父母以后,才能够体会到自己父母的那份心情么? 不否认我们总是在给爸爸妈妈带去麻烦,也不能否定,我们曾给他们带来无尽的乐趣。 总是有两面性的。 头疼的背后是欢乐。 我抓过一个可爱的围裙:“这个,呐呐哥哥这个不错吧?” 结果他摆出一张嫌恶的脸:“好花……”然后盯着我问;“你送给谁的?” 我歪歪脑袋,把这围裙放回去,又扯了条粉红色有晴天娃娃的:“那这个呢?” 他抿抿嘴,大概是在对我的避重就轻不回答他的问题感到愠怒吧,于是转过身:“啊,够恶心了。” 我看看手里的围裙,再看看他走向收银台的背影,无可奈何的耸耸肩。 这还真是……完全不想演戏了呢。 自从那次和幸村空知说开了以后,幸村精市对空知的那份厌恶就再也没有遮掩了呢…… 就算这么样……那些日记上所记载下的过去,不会被改写。 如果明天……明天真的过了那一关的话…… 我…… 我抓紧了围裙小跑着追上去:“哥哥等一下我啦!” 如果我将停留这里,我想要做的事情。 我把围裙递给收银员;“麻烦你包装一下,谢谢。” 670日元。 我出了三百,幸村精市出了三百七。 我把礼盒抱在怀里跟在他后边走出礼品店,店员欢迎再来的声音被关上的店门挡住,颇有些遥远回音的味道。 少年背对着我,土黄|色的运动制服衣摆上有一块污渍,额头上是绿色的防汗带。 如果仔细看,那条防汗带上有一排暗绿色的线重重叠叠绣出的日文,幸村精市。 那是妈妈给他绣的,为这件事原来的幸村空知还说过妈妈偏心。 记在日记上发泄着小小的不满。 妈妈给哥哥绣了标记,但是连不肯给我买一个新的闹钟。 发生在同一天,妈妈给哥哥买了新的护腕,把我坏了的闹钟修好让我接着用。 ……幸村精市你一定不知道,深深崇拜者你的妹妹,也曾有过对你一大堆看似没必要的嫉妒吧…… 哥哥考了满分,妈妈奖励他一副新球拍。 我也参加歌唱比赛获得第三名啊……可是妈妈只答应给我买一个泰迪熊…… 一个是31 4898日元,一个不过三四千日元。 差别太大,导致小姑娘两天不愿和哥哥好好说话。 一直都觉得母亲偏爱哥哥,父亲倒还算公正。 直到那一天幸村精市和姑娘说开了,姑娘才明白过来。 可是姑娘啊。 无论怎样,你这样的伤害自己,说到可恨的,是你自己呢…… 大约是因为自己在遥远的以前已经是一个母亲。 大约是因为在遥远的以前也体会过丈夫出轨。 大约是因为也看到过自己的孩子成为了别人的孩子…… 我能够将心比心。 这是只有做了父母的人才能够体味的复杂心情。 难过又不安,凄楚而悲伤。 尤其那个人对你的孩子还那么的好,你连可以生气愤怒的缘由都找不到了。 我忽然走上前和幸村精市肩并着肩:“哥哥等会配合我一下好不好。” 他微微眯起眼睛看我:“你又想干什么?” 我小心的扯扯他的左手尾指:“好不好嘛?” 这撒娇的口气……呕!耀君啊…… 当年是完全被女儿同化了。 陪着她什么新番动漫都追着看,加上自己是小学音乐老师的关系,老和小孩子呆一起,心境也总是像个小孩子,大约就是这样的原因,丈夫才会被那位很有成熟美丽的女子所吸引,继而出轨最后和我离婚的吧…… 他静静看了我一会:“……你,够了吧……” 我微微怔愣,随即微笑:“可是,我们的确是兄妹啊……” 不管我们的父母是怎么样的,我们有着至少一半相同的血,这是毋庸置疑的。 少年没再搭话,只静静地挺直他的背脊走在我的旁边。 这属于他的骄傲,我想我多少能懂,但是我却不想赞同。 现在还不是打破的时候。 直到我明天能够通过那一关。 一切的一切还不能成定数。 到家门口的时候,幸村精市极其自然地掏钥匙要开门,被我拦住了。 他对我的行为颇为不满,我只好报以歉意的微笑。 然后敲门。 “忘记带钥匙了么?……”微笑着来开门的是母亲,打开门看到我们的时候微微睁大了眼睛。 大概是因为上初中以后幸村空知就很少和幸村精市一起回来的原因吧。 倒不是姑娘不愿意,而是幸村精市不愿意。 总有很多的借口让姑娘自己先走,连晚饭都不一定会回来吃。 我抓着幸村精市的手垫在礼盒下面,然后伸向鬓角隐约花白的女人面前:“妈妈,生日快乐!” 手心里少年的手指微微抽动,然后听见处于变声期的嗓音说:“……生日快乐……” 我看见女人的眼底渐渐聚集起湿润的水光。 “……哎哎,快进来吧,饭菜早就做好了……有精市你喜欢的烤鱼……”她接过了礼盒紧紧抱在怀里,背过身走在前面,肩膀有轻微的耸动。 那带着隐隐颤抖的哭音,让我想要拥抱她。 如果明天……我还能够走进这扇门。 亲爱的妈妈我要拥抱你。 第七章 没营养的过度章 那天晚上的饭,我想,即使明天之后我不再能坐在这里,我都不会忘记。 少年难得的在家用餐使得父亲大人非常高兴,连未成年不能喝酒这一条都差点忘了,要不是母亲及时的阻拦了,幸村精市估计会被灌一杯。 妈妈不断的夹鱼肉给我旁边的少年,我咬着筷子笑着看他们你夹给我我推脱不掉再夹给另一个,而这另一个就是我。 “谢谢哥哥~”我丝毫不客气的笑着接过来吃掉,然后再加一块还回去;“哥哥也尝尝,妈妈做的很好吃的哟~”要知道这样丰盛的食物不是每天都有的。 父亲不过是个广告代理商会社员,虽然最近说有可能会升职,但是一直以来我们的家境都只能说是中等。 母亲也是去年才在一家报社找到了校对的工作,两个人的工资都不高,很多时候钱都花在了生活费和幸村精市的网球上。 连幸村空知一直以来希望有台吉他的愿望都忽略了。 对此姑娘在日记和网上跟田中太郎的聊天上颇有微言,但是只要一说到她家哥哥网球上,姑娘又十分的自豪她家哥哥网球技术超帅,简直连费德勒都被她看下去了的样子。 我为有你这样的哥哥而自豪。 却因为你的存在而感到父母的不公正对待。 我一方面深深的崇拜者你,也一方面深深地嫉妒着你。 这样矛盾可悲的心理,你明白么? 姑娘真是典型的……典型的怎么说呢,跟我家女儿一样的九零后。 而我在小的时候也有这样的心理。 只不过我的对象是孤儿院的上铺的姑娘。 她很招院长妈妈的喜爱,所以每次有好人家来领养孩子的时候,院长妈妈总是先推荐她。 有捐赠的衣服,也先让她选。 不止我,院里的其他孩子都在嫉妒她。 所以私底下有不少的小孩会找她的麻烦。 嫉妒使我们变得扭曲可怕。 直到长大以后离开了孤儿院,我才一点点发觉自己做了怎样无法挽回的错事。 因为这样的错误,使得一个女孩回忆她的童年只剩下了哭泣,这是件无论怎样补偿都没有用的事情。 幸村精市,如果遥远以后你还会想起现在。 我很肯定,你会后悔得连哭泣忏悔的力气都没有。 但现在这一切是不重要的。 我扒完了饭:“我吃好了,爸爸妈妈哥哥慢慢吃,我上楼写作业去了!” 作业什么的很快就能够搞定了。 于是开了电脑和田中聊天。 他说他的好朋友转校去了池袋,我表示安慰他还有我,如果有什么的话也可以和我说。 田中发了个笑脸给我,然后说空色是小妹妹,身为哥哥的我怎么好把烦恼丢给妹妹来承担呢。 空知的网名是空色。 于是我发了个撅嘴的表情给他:前辈是看不起我,哼! 【田中太郎:空色最近变得很能说,我都说不过你了】【空色:真的假的!?前辈其实是在哄我开心吧= =】【田中太郎:没有的事,我最不擅长哄人了】【空色:现在不就哄得很好么=。=】【田中太郎:……说不过你】【空色:前辈是太好说话了,你要强硬点,男生这样会没女生缘的。】 网王神之子他妹第3部分阅读 网王神之子他妹 作者:留在我身边 然后开门的时候看见了正要插钥匙的幸村。 “……欢迎回来哥哥。”只微微一愣,我忙笑了;“妈妈把饭菜留在冰箱了,稍微加热就可以吃 了。” 他把钥匙收进裤兜:“我吃过了。” 我抿抿嘴,身后传来妈妈欣喜的声音:“精市回来了啊,吃过了么……” “和朋友一起吃过了。”他从我身边径直走过;“我上楼写作业了。” 我深呼出一口气,果然还是我太心急了。 一脚踏出门外我用尽量欢快的口吻边说着:“我出门了!”一边把门带上。 隔着门板传来妈妈说‘一路走好‘的声音。 我到学校的时候只看见了陆生君,其他的人估计还没到。 于是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奴良陆生聊起来。 从小学的各个同学说到现在的学习状况,然后还聊了些关于鬼怪的事情。 “鬼怪什么的我想是有的,不过跟人一样有好坏的吧?”我想想姑娘日记上记载的那个黑田坊, 年年总见一回,而且似乎是专门来听姑娘发牢马蚤的,居然答应了就一直来从没断过,还没有过任 何的不耐烦……黑田坊,你是好妖怪! 奴良对我的话表示赞同:“唔,妖怪里面当然也是会有些善良的妖怪的。” 还想再聊点什么的时候,人渐渐都到齐了。 看着天也黑透了,校园里的路灯也亮了。 清十字带着大家往旧校舍走。 那边的路灯似乎烂得差不多了,幸好大家都颇有先见之明的带着手电,于是一一点亮了手电往前 走着。 过树林以后看见了旧校舍的外貌。 岛君不由发出感叹:“还真有点毛骨悚然呢……” 走在我和家长前头的奴良笑着回过头:“要是觉得害怕就告诉我哟!” 我笑着耸肩,对我来说妖怪什么的虽然现在没看得见,但是也不至于去害怕,好歹十三番出来的 ,怎么也不会丢了曾经作为死神的脸。 家长加奈倒是表示自己不会害怕,因为她觉得妖怪什么的是不可能存在的。 连今川也从前面回头来笑着说:“对呢,我觉得最多是我们自己有心魔~” ……好吧姑娘们,作为一个曾经是死神,现在也有和妖怪有联系的老子感到鸭梨很大…… “就是啊!”陆生居然又赞同他们了;“啊哈哈~” 好吧少年,你对女孩子原来是墙头草啊= = 我摇摇头,往前看。 走廊的窗户没几扇好的,玻璃大多都破碎不堪了,从外往里看都觉得鬼气森森的,啧~别跑出什么东西来才好啊…… 这世界妖怪可是存在的啊,啧啧~ “呐呐我说,真的要进去吗清继君……?”岛君貌似有点胆怯了,小孩子这是难免的,不过可惜 他的队长对妖魔可是喜欢得紧呢~ “恩呵呵呵呵~这坏境和氛围给人一种妖怪确实在此的好感觉嗯哼哼哼哼……”清十字笑声非常有让我把他割喉以消噪音的欲望,这种难听的笑声让我想起了不好的回忆……真糟糕! 长久没有触碰过的门在被推开的一瞬间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电筒所照亮的前方只能看到很近的距离,那之后的区域是森森的黑暗。 我看着今川肩膀微微瑟缩了一下,扁扁嘴走上前去:“美咲。” “哈啊!?”她整个人都跳了起来的回过头看我;“干干什嘛!?” 我拍拍她的肩膀:“你可以考虑一下抱紧我的手臂,你家仁王哥哥一定不会介意你和一个女生搂 搂抱抱的。” 借着电筒的光,我看到姑娘又红脸了:“才、才没那种事!” 我一不留心地抬起手挖了挖鼻子:“那种事是哪种事?” 啧~咋感觉像绕口令似的=a= “……这里绝对有妖怪!”岛君突然发出的一声颤颤巍巍的话成功的给今川美咲一个逃过我问题 的台阶。 今川美咲几步追上前到岛君的身边:“就就是啊!感觉很不好呢……” 我特别感到好奇心没能满足的郁闷感,但又不好在咄咄逼人的逗弄今川,耸耸肩找下个机会好了 。 走后面点的家长加奈也小声的说着自己开始感到点害怕了。 结果奴良陆生却说不用担心,今晚妖怪是不会出来的了。 听他这么说,我不禁觉得有哪里奇怪。 为什么他会说,今晚妖怪是不会出来了的呢? 他是怎么知道的……这不是很奇怪么? 接着岛君一声尖叫,引得今川和家长都跟着发出了让我耳膜有破裂趋势的尖叫= =+ 结果吓到他们的不过是几尊石膏像和画otz 清十字松了口气,要求大家先从这间房间开始检查有没有妖怪的存在。 今川开始自觉的抱着我的手臂跟着我走,或者说是我在拖着她走。 而不知道为什么,奴良开始做些很奇怪的动作,如果问了他又会笑嘻嘻的说什么事也没有,让我 越发的觉得他有点怪怪的今天晚上……可是一下子也说不出是哪里奇怪了。 一路跟在奴良后头走着,这家伙自告奋勇要走前头…… 然后不是突然往上挥拳头,就是在楼梯转角猛地踹脚……少年你点概要耕作伪劣!? 一路过来又惊又喜,但是始终没见到清继想见到的鬼怪。 看着时间越来越晚,清十字君不得不说出看完前面的档案室就回去的话来。 就算明天是假期,不早点回去休息的话难保父母不会有言语上的责难。 先走进去的依旧是奴良,接着是清十字君和岛君,我跟今川在最后头。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走进档案时以后,周边的温度似乎要比之前降低了许多。 今川打了个冷战:“呐,空知酱觉不觉的……有点阴森森的……” 我不得不说,或者应该说不得不承认,我的确已经失去了作为死神的能力。 我尽然完全看不到灵魂。 起初还想可能这世界比较干净,可是这样的环境里依旧看不到,我只能沮丧的承认自己已经真的 只是个普通人了。 只不过身体素质比较一般没怎么练过的人相对好上一倍,可是能够和杀人网球媲美的灵压什么的 我是完全沒有了……这可真是糟糕。 在这样一个有杀人网球和妖魔鬼怪的世界,我开始为我的未来担忧了。 尽管如此,我还是调整了心态对今川美咲说:“没什么呀,我觉得就是更黑了一点。” 与此同时的是,不知道什么东西发出的类似野兽的吼声引起了大家的恐慌。 我还没抬头看向声音的发源,就被急冲冲跑过来的清十字以及岛君撞了开去,然后听见那兽吼声 接近了。 转脸看过去,视界里出现一阵类似dv机录像晃动才会有的晃影。 我瞪大了双眼。 已经被看清的事物震惊到连动也动不了了。 巨大如同般若那种书上看见过的东西一样可怖的嘴脸,身体像是巨型的土蜘蛛一样用极快的速度 往这边移动着! 我张了张嘴,却连尖叫也发不出来。 听见今川先叫了出声,然后拽着我往外跑。 身后有墙壁被撞碎的倒塌轰响。 还有家长加奈的尖叫声。 我回过头看了看,那个不知道算是什么怪物的东西倒贴在走廊的天花板上爬着,目标似乎是落在 后面的奴良跟家长加奈。 脚下不知道绊到了什么,我一个踉跄摔了下去。 “空知!?”今川忙回过头来扶我;“没事吧?” 我爬起来那一瞬间,身后突然袭来强大的气流。 我撞进今川怀里,那股强力仍把我们连着一起弄的飞了起来。 随着是轰鸣的爆破声。 大脑里轰轰响一阵之后归于沉静。 那之后我就什么也感觉不到了。 第十二章 请相信我的三观很正直 寿终正寝。 比起灾难死亡有时候我宁愿骗自己是我寿终正寝了。 这样就不至于老想起从前,老是回忆着过去只会让自己没有了前进的勇气。 我也不知道自己这现在是什么状况。 站在一个十字路口。 人来车往,但似乎没什么人注意到我。 想想也就释然了,都是无关紧要的人谁也不认识谁,没注意到对方也是理所自然的。 听不到声音。 那么我大概是在梦境里。 我有想要走的念头。 可是身体无论如何也动不了。 就像是被人下了定身咒一样,只能静静地站在这十字路口的中央。 看着人来了又走,红灯亮了又黯淡…… 车停下几秒有开动远去。 只有我一个人还站在这里。 从天亮到天黑,日落了再日出。 只有我自己一直一直地站在原地。 感觉不到饥饿和困倦。 然后—— “呼啊哈哈……”我从床上坐起来喘息着。 满额头的冷汗,后背都有点湿,那种无法形容的恐惧感还残留在心上,我咽了咽唾沫,努力自我安抚让自己平静下来。 明明不是什么恐怖的噩梦啊…… 明明没有设么地方恐怖啊……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 只要一回想起梦境里自己一直一直站在十字路口的画面……我就会觉得浑身不舒服。 “空知?空知你起来了吗?”妈妈的声音在门外突兀地响起吓了我一个激灵。 忙回答她:“已经起来了!” 等等!! 等等等等!! 我我我我我我昨晚上……对对是去跟清十字君他们大冒险去了……然后然后……然后呢!? 我我我我记得我和奴良最先到的学校……接着来的是家长加奈……我们还扯了一下这世界上有没有妖怪……然后来的是岛君跟今川美咲……最后清十字君才到的……接着我们去了旧校舍……接着就……接着就怎么样了!? “空知……?空知!?” 妈妈似乎有些不耐烦的敲了门:“妈妈说的话你听见没有!?” “啊……啊啊!?怎么了妈妈?”我不得不先回过神来跳下床给妈妈开门,这样关着门和妈妈说话实在是不礼貌。 妈妈站在我的房间外一脸的不赞同,看我开了门就不客气的用手指戳戳我的脑门:“你哦!亏人家奴良君那么辛苦的把你背回来了,你难道都没打算去给人家道个谢么?” 啊啊咧!? 背背回来的!? 这种事情作为当事人妈妈我要告你我是真的一点也不知道啊……otz 于是我只好有些尴尬的笑了:“那个,我打算星期一再说……”不等妈妈再开口说什么我先凑上去抱住她的手臂;“啊啊妈妈空知饿了,有没有什么好吃的给我吃啊……” 话说为什么会被背回来啊?好多事情都记不清除了这怎么回事啊!?我自认为记忆力不算很差的啊……= = 妈妈笑了,捏捏我的鼻子嗔怪:“就知道吃,妈妈还要去上班呢,冰箱里有小豆粥,自己热了吃吧~” 我扁扁嘴:“啊啊自己来啊……” “不要撒娇哟,对了。”妈妈扳开我的手;“精市社团有训练,估计中午不会回来吃,你要是愿意的话,可以去外面吃,还有零用钱吗?” 0v0 妈妈我爱你! 我特欢乐的摇头:“没了没了,妈妈给我吧~” “你哟!”妈妈笑着摇摇头,掏了钱包;“喏,就给你这么多,下月零花都一起了,到下个月可别再问我要了。” 啊? 那我我我我……我找爸爸要去0v0 于是欢欢喜喜的答应了,嘴巴甜的说了几句谢谢妈妈,心里打着主意等会出门转转去。 然后在妈妈走后的半小时,我开始换衣服准备出门。 妈妈给的不多,但是小心点花,再扣出要还给幸村精市的,基本上也够我今天好好玩玩的了。 那么今天,就去会会那位据说是我师弟的家伙吧0v0 幸村姑娘也有学过网球。 但是奈何她本人的运动细胞实在是不堪负重于是在学了两年还没啥进展以后就放弃了。 呼啊……今天跟妈妈撒娇的样子没出错吧?……我不是非常的擅长撒娇,刚才也都是学者从前女儿跟我撒娇的样子来做的,当然还有一些我的学生也很喜欢跟我撒娇,以期望我对他们在课堂上传纸条还有吃小零食的事睁只眼闭只眼。 当然,也有一部分是因为被我没收了课堂上偷看的《知音漫客》之类的漫画杂志的孩子,希望通过卖萌撒娇让我把书还给她。 我绑鞋带的手顿了顿。 然后接着系紧,站起来打开门。 门外天空澄明,阳光明媚没有一丝丝的灰。 整个世界一副美好无限的状态。 “你够了。”我扯着嘴角笑;“再他妈的扮演悲催过去小白苏老子给你自圆润。” 关上门,我要出发。 带着我一会儿玛丽苏一会儿脑残的灵魂出远门晒晒太阳。 每天都花了时间看姑娘从前留下来的东西,七七八八的一大堆,看明白了好多的事情。 很多很多。 姑娘其实挺幸福,不过人人都有着身在福中不知福的恶习,所以越幸福她反而越忽略自己其实很幸福,总不知足的觉得自己这里过不好那里受委屈。 神奈川到东京不动峰三木丁。 我家在小田原町,搭乘jr东海道线,半个小时的车程。 我真是芥末了才会干这种白痴的事情,啧! 窗外的景物倒退速度太快,模糊成了一大片颜色的残影。 凭借着模糊的残影依稀猜着刚才过去的是一大片葵花原,现在的大概是玫瑰。 一大片的红,只不过色彩深浅不一样。 因为什么都看不大清楚,于是看到这里我就索性合上眼睛闭目养神了。 耳朵里塞了耳机,这p3还是我今年的新年礼物。 声音调的不是很大,耳朵里轰响rurutia的《玲々テノヒラ》,在脑里拟定下一步□伪中二病患者神之子计划。 首先不能来硬的。 处于中二时期的少年你越硬,他就更中二。 就好比是弹簧,打压的厉害他反而跳得更高= = 要文火慢熬,熬得他通骨酥软0v0 况且他只不是想不通,抱着微妙的仇恨心理看待甚为幸村空知的我,他的嫡亲妹妹。 同样抱着想要放下但又不好放下的仇视心理看待现在的他的名义上的母亲,我的亲生妈妈,以及我们共同的那位父亲。 事情看着很复杂,其实也不然。 只是需要一个时机,一个可以让我们全家人坐下来好好谈谈的时机。 这个心结一旦解开,相信今后大家都不会再难过了。 我不待见小三。 或者说所有人都不可能会待见小三。 不管是什么样的原因和缘由。 小三的存在除了让人唾弃她的道德观有问题以外,她不会得到任何的友好。 没人会对一个破坏别人家庭的人好脸色。 单身处于曾被小三破坏过家庭现在又是一个二奶转正女人的女儿的我…… 这算是什么呢…… 你们的爱情是没有错的……这样的话说不出口。 你们不是故意伤害美奈子阿姨的……明明就把她气得远走他乡。 你们…… 你们。 是我的父母。 知道吗。 这个世界上最无辜的就是孩子。 而其实他们也背负着罪恶。 如同幸村空知。 不要说大人之间的仇恨不该牵扯到小孩子。 当那个女人把你生下来的时候,你身上就在流淌她的血,她的错误证明就是你。 如果不是因为你的降生,幸村健次不会因为想要给你的母亲名分让你有户口而跟美奈子阿姨摊牌,美奈子不会因此远离日本不知去向。 幸村精市不会在长大之后知道真相变得讨厌你讨厌你妈妈更仇恨自己的父亲。 你们龌龊的爱情衍生了幸村空知。 ……我相信姑娘既怨恨着你们,却也同时爱着你们。 矛盾的心理。 可是,可是啊。 错误既然已经照成,该做的不是一错到底,也不是用尽一切办法去补救。 而是面对它,正视它。 然后,改正吧。 既然是一家人,有什么是不能互相原谅的呢。 第十三章 所谓伊武深司 出了站,转乘巴士。 如果我的预想没有错的话,这个时候伊武深司应该是在学校的网球社,体育社团通常星期六上午还有日常活动跟练习之类的要做。 不过深司是一年生,估计只能当当跑腿或者是练习挥拍之类的,不会有机会上场打练习赛。 不像切原赤也,因为够胆挑战真田弦一郎于是成了网球部的宠儿……明明就输了,可他有那一份无法磨灭的坚定在散发耀眼的光,所以无法忽略他呢。 因为没有来过,路上问了书报亭的老板,拐弯的时候发现一家拉面店,正好肚子饿,于是决定吃碗面再去找深司。 海鲜拉面,面汤色泽||乳|白,面条嚼劲稍欠,但是总体来说味道算得上很好的了。至少比我自己搞出来的一切东西好太多了……otz 我夹起虾子,感觉似乎有人在盯着我看。 我抿抿嘴,转过头看。 隔着两张桌子的地方,那个面瘫少年正直勾勾地盯着我看。 我特无奈的在心里对着狗血穿越神比中指:马勒戈壁!玩穿越定律也不是这么玩的……好吧,你就是喜欢苏姑娘是吧,你就是喜欢我想以前跟女儿一起看的那些绿jj耽美同人小说一样走哪都有王子捡回家是吧?啧……得,满足你! 我对着少年招招手:“离那么远干什么,我吃不下你。” 他眼珠微微动了动,然后端着碗站起身走过来,嘴巴不断的开合着,走近了才听见他在说:“……还不知道是谁吃谁呢嘴巴那么小牙齿也不够尖利你咬得动什么况且吃了我这种事是犯罪吧果然比以前还蠢了……” ……如同日记所说,伊武深司非常喜欢打击幸村空知,不管哪一方面……otz 我拿着筷子戳戳碗底,早知道就不来找气受了我= =+ 我扁扁嘴:“喂喂,好歹我是你前辈,你就不能少说几句么……” 他坐下来抬头看我:“你好意思说是我前辈么学了一整年还不会打回球的脑神经抽搐病症患者连发球也老搞双失误真不知道你脑神经怎么长的或者说你天生缺失运动神经……但是你跑步明明就很快说起来我有个同学跑步也很快但是比你还差点……” 不行了再让他说下去我可受不了了,于是我当机立断的打断他:“你别管我有没有运动神经了啦,还有脑神经抽搐症是什么有这种病症么!?你最近在看的漫画是什么怎么变得比以前还罗嗦了!?” 他夹走我的一只虾:“最近在看噬魂师怎么了你也想看么?还是算了吧你的智商是看不懂的别等看了以后老来问我连看火影忍者都把宇智波佐助记成团扇佐子的家伙,阿姨最近还好么?” ……我靠的兄弟你肺活量老好的同时吸四只烟也没问题的是吧混蛋!? 我开始觉得头疼,越发的后悔跑来这里找他:“……好啦好啦好得不得了了啦,而且深司,我的智商只是比你差一点而已不要说得我跟弱智一样……宇智波佐助其实叫团扇佐子很合适你不觉得么=w=” 伊武深司放下了筷子:“你的意见我不敢苟同,你今天没社团活动?” 欧股的,少年你终于不再碎碎念了真美好! 我点点头:“你呢,网球社不是应该挺忙的么?” 伊武深司微微皱眉:“……再忙也跟我没关系我们这些新生除了捡球根本不会……总之跟我们没关系,全国大赛什么的现在还轮不到我们……” “那啥。”我在他面前挥挥手;“我蛮久没来这了,你带我转转怎么样?” 他盯着我看:“不过快一个月而已你以往不也是差不多这个时候来一次的么哪里很久了……好吧你一直很健忘我理解的脑细胞从豆腐渣里分泌出来的家伙……” “……你还脑细胞从大便分泌出来的呢混蛋!”卧槽你当我真的不会愤怒啊混蛋;“面部神经过劳坏死打起网球跟嗑药一样兴奋的混蛋!” 对面坐着的男生睁大了眼睛一副感到不可思议地看着我,微张着嘴却没有说话。 的确,以往姑娘老被他打击,但是却完全不知道怎么还嘴,每一次都被气得要死不活的丢狠话再也不来找他,但结果一无聊没事做了还是会跑来找气受……囧!姑娘你是么!?你其实就是一只吧混蛋! 我愤恨的想着,三两下扒光了面条:“喂喂少年,再发呆我就抛弃了你奔向马路的曙光了哟!” 他站起来,个头比我高所以他居高临下的看我了:“不好意思提醒你一下,我们是同龄……” “可是少年,我是八月的你是十一月的,大一天都是大,何况我大你三个月呢0v0”曾经同一所玩球俱乐部的学员,每天妈妈或者爸爸来接我回家的时候会跟我妈妈爸爸点头招呼的少年,不管怎么说我都比你大的啦0v0 伊武深司面无表情的说:“学习成绩比我差智商比我低运动神经坏死的家伙你说这话不觉得丢脸么?” 我转身先走出拉面店:“辈分大小跟那些没关系,不过我成为不了标榜而已,这妨碍不了我是你长辈的事实。” “你算哪门子的长辈你又不是我家人……”他说话的声音小了下去,我回头笑着跟他说;“那容易了,我们上山结拜姐弟就成了0v0” “对不起,我还没有脑中风,就算我脑中风了也不会跟你结拜的你死心吧想成为我姐姐不止二十次的家伙。” ……混蛋!又失败了其可修!! 不是!我实在想不通姑娘你到底对他哪里来的那么大的执着!三年了啊都快四年了!你到底为肾非得要让把他变成你弟弟不可呢!?换对象切原赤也什么的我还能理解为肾会是伊武深司呢!?你到底觉得他哪一点适合做弟弟了呀!? otz代沟这种东西果然是无处不在的。 后背让人戳了戳:“你走不走,堵在这里太久老板会发火的。” 我内牛满面:“你要破坏气氛好不好啊……”难得我可以发牢马蚤的说…… 于是他拽着我的胳膊往外走:“你在的地方除了会散发白痴气场以外我看不出有什么气氛。” 呿!没眼神不懂事的小鬼! “我们去哪?”我被拽着走,一点人权都没有但是又懒得反抗,可好歹让我有点知情权吧。 他头也不回淡淡的说:“你不是说要上山么。” 咦? 难道说…… “少年,你终于被姐姐我的赤诚感动了么太好了……”我兴奋了,幸村姑娘啊你的愿望实现一个了哟0v0 结果他回过头来:“那山的高度你跳下来一定可以见到上帝的。” =口= 一瞬间想操起路边的垃圾桶照他脸上砸过去,想杀人! 第十四章 这里有隐藏的支线剧情 树影重叠,有虫鸣,偶尔林间分不清方向的地方传来鸟叫。 “呐深司,还要走多久啊?”我倒不是觉得累,也不觉得两个人一前一后寂寂无言地走着无聊,豆是觉得俺该回家了,不然俺娘回来不见着俺在家心里急得慌。 不知不觉的岁月里已经长高过我很多的少年头也不回地说:“走不动了你可以留在这里虽然我不确定这附近是不是有野兽,不过稍微有点脑的就肯定不会吃你,毕竟脑残这种东西绝对是会传染的。” 我嘴角抽了抽,二次元的孩子里伊武深司你算一个够狠的,果然我最爱的还是奴良陆生那样的乖宝宝0v0 我瞅见一蝴蝶,看着那么白还小……该不会其实是蛾子吧? 一回头就给撞上了:“……看你不搭话还以为你被野狗叼走了呢,原来你还没死么?” 我真是叔可忍婶也不会忍啊我! 指着他鼻子我就骂:“伊武深司你他妈的想毁我鼻子是吧你就见不的我鼻子比你挺是吧!?有你这么做人的么!?走路就走路还突然停下你幸好是个人要是堵墙我不得撞死了我!?” “那谁让你走路不看路的?自己走路不看路还怪别人幸村空知我都替你觉得羞。” =口= 真是玛丽隔壁的草泥马!伊武深司你算是我到这里来以后所见过最毒舌的一个了混蛋! 我深呼吸:“……伊武深司你再刺激我当心我趁人迹罕至做了你=皿=” 他回头看我,脸上跟上了万能胶一样板着没表情,眼里倒是透出‘小样就你那点小力气别让还没出手就被我撂倒了’的讯息,啧~八要问我怎么会看曲来我自己都觉得很神奇! 所以为了掩饰这种我都觉得很神奇的抽搐感,我干咳两声转脸看一遍然后伸手指:“喂喂那是什么?” 他眼珠转动看过去:“你的智商已经下降到这种地步了么,那很明显是一所房子你居然都看不出来莫非是近视眼了么?” 我觉得我在不给他点哪厉害他真不知道我是谁了,于是狠狠一个手肘过去:“近视你妹!老子当然知道那是栋房子,我问的是他门上的图案是啥混蛋!” 然后这娃儿捂着胸口表情终于有了变化的后退两步,一脸痛苦的倒抽气。 接着定定的看了我一会,居然给笑了!! =口=娃儿你是么!?结果你跟姑娘以前一样是个么卧槽!? 伊武深司笑半天弄得我都想给他照头一下问声你他妈的笑什么了才收了笑:“离太远也看不清楚,走近点看了再说吧。” 我特纠结的掏了几月前妈妈淘汰给我的她的老手机看时间,都下午三点多了,再不回去真的会因为妈妈先到家见不到我而打电话问行踪的吧?如果真的跟她说我大老远跑东京来见伊武深司指不定他会怎么胡思乱想然后就开始跟我谈早恋不好什么的呢囧 “不快点就赶不及看日落了,你想发呆到什么时候。”他从我身旁率先走了过去;“好奇心比以前还重,你就不能有点长进么……” “喂喂少女心不这样你还想怎么样?真是不懂少女脆弱而敏感心灵的蠢材。”如同哪个少女不怀春一样哪个少女不好奇八卦,况且那房子有种微妙感让我想过去……总觉得不要靠近比较好,但是又忍不住的想要靠近它……囧。 然后,在我们踏上门前台阶的那一刻,灼热的气流迎面扑出连带着两扇门板都被撞破,要不是深司拽着我往旁边躲开,我估计我要被两扇门颁给砸死了tat “窝窝窝窝窝里割草!!!”我极其狼狈的从深司手臂里挣开,对着白墙踹一脚;“发生毛事了为毛会喷火这屋子是隐形火山美化版么卧槽!?” “走,这里太危险。”深司拽着我,他脚步太急我却还处于没反应过来的状态,于是差点被他拽得摔地上狗啃泥。 “你别那么急知不知道越级越见鬼啊混蛋!”他没搭我话,只拽着我越走越急甚至干脆跑起来。 感觉有什么,我就回过头看了看。 火光染红的天空飞来极具观赏特色的鬼车。 车轮是冒青色火焰的鬼脸,车壁上鲜红的锦缎有看不清的图文,四角上看起来是纯金可能性很大的云纹飞辕…… 妈妈咪里隔壁贼有钱了上帝!好好好想冲上天给拔下来装走啊!! 但是有少年却完全听不到我心里话的拽着我猛地朝山下跑。 “……你身上带有电话的话就报警,万一烧山就麻烦了好歹这座山我还是挺喜欢的【我:少年你这话的意思是你要不喜欢就不打算管了?】真是的我爸要是肯给我买手机就好了【我:这又跟你爸爸给你买手机有毛关系了?】总之你快点报警吧再拖延下去不知道会不会有人遭罪了呢……” 报个毛警。 一看就知道是妖怪之间的事情,你叫不来阴阳师就别插/进去,别等会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 于是我撇撇嘴:“不好意思老弟你姐姐我手机没信号。”没电就有点假了……不过打这种电话没信号也是可以的吧……于是赶紧再补充;“而且按键出问题了我打算拿去修的。”这样就没问题了吧。 “关键时刻你总是最没用的真是的你这样绝对会早死的相信我。”这时候了你还能说这些刺激我的话少年你对我有多大执念呀混蛋!? “早死什么的不好意思少年我真的已经死过了再死一次我也不是很排斥你也要相信我。”那就看谁更厉害好了怕你呀呿! 他回过头,黑色的眼直勾勾的盯着我,这架势害我出现了背后站着伽椰子的幻觉…… 少年,你出门可遇狗?脚踩狗屎否?路上可撞车?身后有背后灵否? ……苍天可见我现在手边就是没棒子,要有我绝对不含糊一定招呼少年俊俏的脸! “喂喂你那是什么眼神?”表逼我,我对这种会让我毛骨悚然的目光很有暴力倾向。 “没什么。”他回过头;“这附近没有精神病院你这样乱发病我很困扰啊,不如你回刚才那里自焚好不好……” 不等他话说完我一脚揣过去:“我发誓我绝对不会再对你手软伊武深司你就是他妈的欠抽!” 以后我再他妈的忍耐你我就不是幸村空知! 他踉跄几步,回头等我看:“说不过就动手你还能不能更有出息一点?” 我甩开他的手,笑得特灿烂:“你错了少年。”我甩甩手;“我刚才动的是脚,现在才要开始动手混蛋!!” 光说不练可不是好汉。 我操起拳头就往他脸上招呼,他倒也机灵,偏过头躲开。 但是少年不好意思,我一开始目标就不是你的脸。 于是他杯具的又被我一拳打在小腹上:“少年,这件事告诉我们,不要招惹隐性暴力少女=__,=” 愿上帝就原谅我对这个人实在是忍不住想要大砍七七四十九刀的欲望面对此人我觉得饶是佛祖也会想要河蟹世界再造人类的,绝对。 第十五章 番外:被封锁的记忆 1970三月初春。 诞生于春天,生机勃勃的季节。 江空知。 拥有比天空更宽广的知识。 被赋予这样的名字。 身上有着父母所给予的厚望的孩子。 父母是普通的工人,硬要说有特别的地方就是父亲会乐亭大鼓。 有时晚饭后一家人坐在四合院的大树底下乘凉,父亲技痒了就会搬出小鼓,左手夹着梨花板,让妈妈给他搭三弦做配乐,就唱起来。 偶尔我兴致来了也五调不全的和着唱。 那些画面是我无论多少年都无法忘记的宝物。 那时候的家里很穷。 本来说父母都是厂工应该不会日子难过才对,可问题在于父母都是家中有高堂下面有弟妹的人。每月工资扣除了基本生活费全寄回去给家里补贴了,这导致我们一家三口日子过得紧巴巴的不说,甚至有时候一个月能吃上一回肉都要我觉得可以上香谢神了。 所以,我没有任何的玩具可以向别人炫耀。 小孩的妒忌心和虚荣心是连自己也不明白的巨大。 院子里也有其他人家的孩子。 看着别人有积木,自己也想要。 隔壁的小红有了新的布包,上边绣着党徽看着鲜红扎眼,想要。 对门的李叔叔家有了电风扇,大夏天一家人就围着吹,好羡慕……好想要…… 什么都在心底和别人比着。 越比就越觉得自己好可怜…… 什么都没有。 看着别人在自己面说着自己家里又有了什么,就觉得莫名的难受,偏还要装成这没什么我不在意的模样…… 掉头回家对着父母就气不打一处来。 别人爸妈也是工人,别人家里就有黑白电视有电风扇,可我们家呢? 连台收录音机都是修了好几回的,最值钱的就是爸爸的那两高杠自行车。 那种看不起父母的心情在岁月里日渐累积…… 越看越觉得爸爸没出息,妈妈对我不够宠爱…… 一年到头我都很少添新衣裳。 这让我觉得在伙伴们面前抬不起头来。 也曾又哭又闹的让妈妈爸爸给我买点什么新玩具,但都被他们哄着不了了之。 如果时光倒流回去…… 那天的事是一切的开始。 学校组织活动去省城看电影,每位学生要交一块八毛钱。 等同于我家两天的菜钱。 爸爸抽着旱烟没答应,妈妈安慰我下回再去。 “下回下回你们都是说下回,都说了机会下回咯,没有一回是让我克滴!”我不依不饶地闹腾起来;“你们都是骗我,我讨厌你们!” 我一挥手把桌上的茶壶水杯给摔地上,噼里啪啦碎了茶壶和两杯子。 父亲气红了眼摔了他的烟枪干,举手朝我脸上就是一巴掌。 “啪!” 那一巴掌打下来的时候我先是蒙了,继而大声地嚎啕:“呜哇啊啊我讨厌你们,我都是讨厌你们!” 也不顾母亲的劝阻,推开了就往家门外没头苍蝇似的乱冲。 其实根本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去。 不过六岁的孩子,世界对于我来说大得不可思议,我所去得到最远的就只有离家一千米以内的我的学校。 那是一栋二层楼的教舍,楼前空地上有跟我刚进校读学前班时候立起来的红旗杆。 看门的大爷这个时间已经睡下,这天热得很,也有人睡不着的在附近转悠。 我知道教室的门锁其实早坏了,只要用力推几下就会打开,于是跑进了教室里坐着。 教室里外都黑,整座学校就传达室门前有盏灯,想亮点都奢侈。 下午的时候有和伙伴们捉了很多蜻蜓,然后……拔了它们的翅膀把它们丢进河里。 那是在很久以后回想起来觉得自己残忍的无法言语的记忆。 但在当时却只会觉得很好玩很有趣。 那个时候孩童的善良只体现在他们分了一块糖给伙伴,夹着一位伙伴爬树掏鸟蛋烤了吃。 我坐在座位上,吸着鼻涕断断续续的抽噎。 越发的怨怼爸妈没本事。 一整个夏天我都在心里对着别人有奶油冰棍吃流口水,而我回到家有个西红柿吃都算不错的了。 越想越难过,越哭越伤心。 真想自己是李叔叔家的娃儿就好罗,天天都能吃冰棍,还有电视看…… 然后。 我忽然觉得脸上有些痒,桌椅不知道怎么开始摇晃。 我抹一把脸,掌心和脸皮接触的手感想是摩擦到了细沙。 我想站起来,结果不知道怎么反摔倒了地上。 板凳桌椅都开始东倒西歪,哐当当的声响吓得我不知所措。 连滚带爬的往教室门外头冲。 快到门口的时候门框砸了下来,我吓得哇啊啊大叫。 不敢乱动了。 我怕一往前又砸什么下来。 缩在门旁边的墙角,头顶上不断的掉下沙石,我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最后只能喊爸妈。 就像是只要喊着爸爸妈妈就会一切都变好起来那样。 边哭边喊着。 四周都是坍塌的声音。 听见头顶上有龟裂声,条件反射地缩回腿,下一秒一大块的天花板砸了下来,扑头盖脸的尘沙飞进鼻子嘴巴。 我咳嗽着呛得涕泪横流,呜咽这一就喊着爸、妈。 那轰隆着倒塌的世界里我迷迷糊糊地听见有人在喊我的名字。 我回头透过还在坍塌的门看见两个熟悉的人影。 然后拼尽全身力气地大喊: 网王神之子他妹第4部分阅读 网王神之子他妹 作者:留在我身边 爸!妈!” 沙尘飞扬导致了视线的越发模糊。 只能听见妈妈喊了很大的一声:“来啦,妈来啦!” 我抱着头像站起来冲出去。 从来没有这样想要跑进妈妈和她拥抱过。 可是我没成功。 我才站起来一点就听见妈妈的尖叫,紧接着一大团的黑影盖了下来。 全宇宙从此只有妈妈撕心裂肺的尖叫。 耳朵在此后很长的一段岁月里都重复着那个声音。 听得我的心都碎成了渣…… 黑暗深渊。 浑浑噩噩间感觉到有人似乎很费力的抱着自己往哪里走着。 我努力地睁开眼睛,有粘稠而温热的液体流了进来…… 世界瞬间猩红一片。 然后摔倒,天和地像是舞蹈般旋转着。 喘息声在耳边,那些粘稠温热的液体不断地流到我的身上,模糊的看见他的眼睛。 还紧紧的握着我的手。 深深地、深深地、要把我刻在他眼睛里一样深深凝望着我。 似乎感觉到我也看见了他,然后艰难的扯着嘴角温和的微笑。 “莫事了,别怕,啊。”他摸摸我的头,动作艰难而缓慢;“空知不怕,爸陪着你啊……” 我的眼眶灼热,眼泪不断的流淌在脸上。 他伸手给我擦,擦了我一脸的腥黏…… 然后我看见他开始剧烈的咳嗽,旁边有来人,说话的声音嘈杂,我都听不清晰…… 接着有人把我抱了起来。 要干什么? 你们要把我从我父亲身边带走么!? 我努力的挣扎,啊啊啊的乱叫着用双手抓紧父亲乌黑布满伤痕的右手。 说不出话来…… 喉咙里除了啊啊声我发不出别的声音。 父亲躺在地上,满脸的血污,眼睛看着我。 然后,我最终被人强行的抱走。 他们把我的手扳开,让我看着父亲的手垂回地上。 让我看着父亲慢慢的合上眼睛…… 最后从我模糊的视线里消失不见。 我从来不知道我跑出门没多久爸爸妈妈就追出来找我了。 我也从来不知道我偶尔吃的西红柿都是爸爸精心挑选回来给我的…… 我不知道半夜里妈妈困乏得不行还在给我扇扇子…… 我不知道那个丑丑的头花是爸爸省了半个月的午餐钱买回来的…… 我不知道妈妈看见我头顶上砸下来一大块石板就拼尽了一切扑了过来用自己的身体护住我,我也不知道为了挖我和妈妈出来爸爸在余震里被砸得早就只剩一口气等我醒来,只为了告诉我没事了,让我不要害怕了…… 我不知道我的父母用尽了生命在爱我,我只知道一味的索取着我认为理所应当我该有的一切。 ……可是我的后悔我的惭愧,再也不可能跟他们说了。 我被转进了军区孤儿院,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一直没有被人领养走。 其实孤儿院不苦。 有饭吃有书读有衣服穿……还有玩具。 那些曾经我想要的我都有了。 可我最想要的却再也没人能给得了我。 我努力的读书,发奋图强的读书,我考上了大学,成绩优秀虽然长相不怎么样,但是还是有人看得上我,这让我感到知足。 毕业以后我们就结了婚,因为早读,我二十一岁就毕业参加了工作,成了一所小学的音乐教师。 二十三岁的时候生了女儿,大概是因为老接触小孩子的原因,我的心性也开始变得很小孩,很多时候很以来丈夫,也很喜欢装嫩。 渐渐没有了读大学时候的独断理性的那种气势,加上后来和着女儿一起看动画漫画之类的,整个人变得很二次元,这让一开始觉得有趣后来很厌烦的丈夫越发的觉得难以忍受。 到后来他摊牌,我都还不知道自己哪里出问题了,哭哭啼啼地求他看在女儿的份上别和我分。 但是感情这东西,一旦没了怎么哀求都没用。 连女儿的抚养权我都争不到。 那座我以为已经重新建好了的房子原来根本没有建牢。 我以为可以全身心依靠信任的人其实根本不喜欢我这么样的人。 我以为会理解我选择跟我的孩子原来早就知道他父亲有外遇,并且比起我她更喜欢不会干涉她任何的阿姨。 我的自以为让我狼狈不堪。 领导看我确实没心思教学,给我停薪留职放一段长假。 我收拾收拾东西,跑去了汶川山里度假。 可结果假没度成。 大地震一来,我给压一石板下了。 恍恍惚惚感觉整个下半身都动不了了。 耳朵里响起多年以前母亲撕心裂肺的呼喊,脑海里都浮现了当时天塌地陷的画面。 这一次……不会有人来救我了。 生命里最爱我的两个人不在了。 没了…… 想起前两天跟女儿通电话,她说阿姨对她很好,阿姨做的饭很好吃,阿姨不会唠叨她…… 我就开始笑,笑得眼泪流不停。 我多失败呀。 当女儿当不好,当妈妈也不行…… 多失败呀…… 如果时光可以倒流…… 如果时间可以往回走就好了…… 我一定不会再那样对爸爸妈妈……一定……一定不会再重复这样的人生了…… 我想要,想要抱紧妈妈好好的哭一回。 我明明……其实很爱你们啊…… 一错再错的人最终还是回归了死亡。 只是再次睁开双眼的时候,我所遇见的世界,已经脱离了我所预想的一切。 如果用命运来说话会不会显得很虚假? 我走在名为神田优少年的身后,背着沉重的制造结界机器,一步一脚印,身后的世界再也不曾回去。 第十六章 回到正文交锋海带 赶在四点半以前回到了家门。 我默默地祈祷着妈妈还没回来爸爸当然不会那么早回来,刚升职估计很多事情要做。 但是我千算万算都没算出来我哥哥已经先回来了,并且还带回了他的一帮子弟兄在客厅进行学业交流。 现在的状况是我刚用尽了一切办法哄得伊武深司小朋友不报警不掺和山上房子着火的事情,接着再上jp线回了家,结果走进客厅就瞅见了一大帮子网球社的家伙并且对方也在瞅着我看…… 两两相望却生出了‘你怎么来了混蛋好糟糕我一点也不想看见你啊其可修’的味道。 哦糟的上帝君……不不不,我是说惨啦如来佛!我还不知道怎么跟一群对我印象一直不好从未改变过的人相处呢其可修!虽然说直接无视他们存在也是可以的,但是以后呢?以后在学校碰面呢?或者说在异地他乡不小心遇见呢?要是我爸妈还在这边上看着呢?难道要我跟两位家长说不好意思爸爸妈妈你们教我的礼貌常识我一下子忘光了……那绝对会被爸爸打一板头的qaq 我就纠结,很纠结。 突然冒出个黑色头发卷得比裙带菜好不到哪里去的头:“……那个,幸村桑。” 我说咋那么眼熟咧,啧~海带头你真是极具代表性的立海人物啊。 我眨两下眼:“嘛事切原君?”感谢你替我解了脉脉不得语的尴尬架势,你是好人海带头0v0 他抓头,看样子挺烦躁的,然后又偷偷瞄了下他那几位前辈的脸,接着一副‘我豁出去了死就死吧’的沉重表情看向我:“英语老师这周布置的作文是什么?” ……娃儿你一脸壮士一去夕不复返的悲壮结果只是为了这么点事儿你还真是有够出息的你还能更出息点么混蛋= =+ 上课不听课你还有点深为学生的自觉么?好糟糕娃儿我有点想揍你了怎么办……otz越来越暴力越活越回去我怎么搞的qaq 我抿抿嘴,笑:“在那之前,切原君你不会连练习册写第几页都不知道吧?” 这位给我一个‘啊你说什么彗星撞地球了我怎么听都没听说过’的表情。 很好。 少年你英语课灵魂出窍到哪里看风景了是吧……杀人犯法爸妈养我不容易社会需要和谐神爱世人……玛丽隔壁好想砍人怎么办! ……操!关我屁事! 我这是职业病又犯了其可修!身为老师总是希望学生都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但是我的职业修为不得不说真不怎么样……有时候真的是很容易爆粗口,当然,我绝对会找没人的地方才会爆。 深呼吸保持微笑:“第三十三页到四十一页……”我忽的用种很微妙的目光看着他;“你……会写吗?” 少年被一击毙命了。 我深深的掩面……如果我有蛋我估计我现在很蛋疼……可我没有,于是我很奶疼。 不不不,我瞎操的什么心呀这又不是我家娃儿又不是我学生,我要蛋腚要蛋腚。 我呼口气:“……作文题是我最喜欢的动物,自由发挥……你慢慢解决,我……我淘米煮饭去!”没错,一有不爽,打不了人发泄我就煮饭发泄! ……但是别幻想我的厨艺有多么的色香味俱全,我仅限做麻婆豆腐不会咸死人,酸甜排骨不会肉没熟透的程度,说白了就是能吃,但留不下太大的印象。 我女儿都嫌我做的饭菜没她同学妈妈做的好……otz 我把米洗了一遍又一遍。 再一遍…… 好奇怪。 越是对自己说不要想那些事情了,反而越是会不经意的想起更多更多。 等我把电饭锅插电弄好,妈妈正好下班回来了。 “哦呀,今天是我们可爱的小空知下厨做饭么~”拎着菜进厨房的妈妈看我把电饭锅开关按下不由调笑了我一句。 我恩哼一声,特得瑟的昂首挺胸:“母上,你要相信你女儿的本事,煮个饭我还是很行的!” 妈妈笑着放下了手里的菜:“真是不经夸,说说就飞上天了。” 我立即拉下脸,朝外头就喊:“哥哥,妈妈欺负我!” 外面沉静。 妈妈笑容有些尴尬的正要说什么,却听见少年淡然的声音传进来:“等爸爸回来你跟他告状。” 我微微睁大眼,随即微笑着回过头看见妈妈笑眯了的眼角闪烁着泪光。 我深吸一口气,叉起腰:“听见没有,妈妈你再欺负我,我就跟爸爸告你状!” “是是是,怕了你们了……”妈妈抱怨着背过身去,拿了青菜到洗碗池前进行摘洗,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看见妈妈的肩膀有轻微的耸动。 妈妈你高兴吧。 哥哥能参与进我们之间的互动。 妈妈你高兴吧。 哥哥有了想要和我们交好的举动。 妈妈……您一直以来的努力稍微有些回报了,你很高兴吧。 我,我也很高兴哦妈妈。 所以我冲出了厨房扑向我家哥哥:“老哥你帅的惨绝人寰我爱死你了!!” 然后听见四周有哄笑声,哥哥被我压在下面颇有挣扎的说:“空知你起来,好重……” 我特不甘愿的爬起来:“哥哥你嫌弃我……好桑我心啊……” 他皱着眉头:“我拜托你看一下场合……” “他们不在我就随意扑是吧0v0”哥哥原来你只是害羞啊真好那等他们走以后我们玩扑扑吧0v0 “噗哩!”扎着一小辫子年少白头的仁王雅治笑得很不厚道;“部长,你家妹妹比以前可爱很多啊~” 幸村精市默默地抬起手掩住脸,我笑得欢乐的给仁王道谢:“前辈我谢谢你慧眼识珠,我其实一直都挺可爱0v0” 脸皮是什么可以吃么……不可以就丢了呗0v0 “幸村桑……”切原面部表情甚为纠结的看着我,然后扫一眼被我话雷到的前辈;“你好自恋……” 我于是笑眯了眼:“不好意思我煮饭救煮了我家人的份,几位肚子饿的话可能要麻烦回自己家享用了啊哈~” 还没戴上帽子的真田弦一郎脸黑了,柳莲二倒是镇定,挺无所谓的耸耸肩:“正好我该回去了,我姐今天回来吃饭。” 幸村精市放下掩面的手:“大家谅解一下,我妹妹最近有点叛逆期……” “你妹妹哪天不在叛逆期,我很好奇啊部长。”柳生比吕士用食指顶了顶他鼻梁上的眼镜;“或者说部长你要不要向我讨教一下‘教育三好妹妹的最佳方法’,我很乐意教你的。” “不用了,你刚进部里还是专心练习网球吧,是吧真田。”我突然发现我家哥哥笑起来的时候身后居然会出现具现化的玫瑰花梦幻背景图……好神奇不愧是神之子!! 真田一挑眉毛:“啊,柳,制定一份新的训练计划书给柳生。” 柳莲二微微歪头,大概是在思考着什么吧,然后扭头向正对着柳生幸灾乐祸的丸井文太:“那文太的也一起吧。” 我一边在心里为丸井文太默哀,一边移动脚步靠近坐地上咬笔头的切原赤也:“喂喂,你在我哥手底下还能活得生龙活虎真不容易……”他一听我这话就抬起了头,眼冒泪光一副找到知心好友的表情看我:“幸村桑,果然你也觉得部长……” 我赶紧给他打停的手势:“别,别回头听见了连你也一起黑了。” 然后低头看他本子上惨不忍睹歪歪扭扭的英文字,我嘴角抽了抽:“那个啥,切原君。” “唔唔,怎么了?”估计是见我瞅着他的本子才会露出这样纠结的表情,他于是也低头看自己的本子。 “……of是介词,he ew york at the age of ten这个语句中,它表同位……你……不能把它单独翻译为属于这个意思……”哥哥我终于知道你的辛苦了难怪你要黑,真是辛苦了妹妹我同情你真的tat “噗哩!切原式英语果然无敌!”仁王雅治你这前辈是怎么当的这样的话我亏你说的出口啊混蛋! 真田你别暴走我家的东西损坏一样你给我照原价的十倍赔偿! 哥哥你也别笑了,大夏天的西北风刮起来多累人啊! 我?我我我我玛丽苏隔壁我躲一边去算了看这人写出来的作业多伤眼啊tat 第十七章 因为是一家人 【空色:前辈,我今天扑到我家哥哥了0v0】 【田中太郎:0 0】 【空色:结果,我一直以为很强大的哥哥其实很瘦。】 【田中太郎:诶?什么意思?】 【空色:没什么,前辈,我觉得我和我哥一定能和好,而且比以前更好。】 【田中太郎:那真是太好了不是么,你不是一直很想和你哥哥和好的嘛~】 【空色:哧~先别管我这边了,前辈你和你死党联系上了么?】 【田中太郎:联是联系上了……但是……】 【空色:前辈,加油。】 【田中太郎:……加油。】 朋友,一旦分隔太久,松开了的手再也牵不到,难免会有一道隔阂在中间。 那么我们都加油跨越过那道隔阂,抵达彼此面前吧。 再一次牵起彼此的手,毕竟难得我们曾是那样深厚的最佳损友。 和前辈聊了聊今天发生的事情,还听前辈说了说他那边发生的奇闻怪事,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就下线洗澡睡觉。 爸爸又加班,估计今天晚上要半夜以后才会回来了。 要不要给爸爸把饭菜放到微波炉里先呢……不然直接从冰箱里拿进微波炉加热的话搞不好很久都不会热透呢。 我掀了被子跳下床,穿上棉拖鞋打算出房间下楼帮厨房冰箱里的饭菜搬出来。 走路上下楼都小心翼翼的,尽量避免发出声音。 妈妈一向早睡,而且容易醒,好几回听见她跟爸爸抱怨,说爸爸没回夜归的时候都会吵醒她,害她一惊一乍的,睡眠质量差得第二天上班工作的时候都会想瞌睡。 哥哥虽然不清楚,但是他一直都喜欢安静的空间,要是吵到他估计又该不高兴了。 等一切都搞定了,我拿起平时家里人专用的便贴纸,眼珠转转,然后咬着下嘴唇偷笑着写上【饭菜在微波炉,亲爱的老爸饿了就热来吃哟=3=】 身后传来声音:“你在干什么?” 我正好盖上笔盖:“给爸爸留言啊。”扭头看见幸村精市疑惑地走过来:“留什么言……呵~” 然后对着我贴在冰箱上的字条笑出声,接着伸手拿走我手里的笔:“你漏了一句。” “啊?”我忙盯着他拿笔的手看过去。 少年的手指修长而骨节分明,下笔有力字迹清秀,哪像我上面的那一排字,寥寥草草越看越像鬼画符…… 【如果不饿,劳烦父亲您再把它们收回冰箱。】 语气对比强烈,字迹也是一眼就能看出不会是同一个人所写。 然后他低头:“这样才对。” 我深吸一口气:“……哥你笑得好美……” 混蛋为毛这美丽的闪亮生物是我亲哥哥呀其可修!我的玛丽苏之路任道重远啊混蛋怎么样才能瓢尽所有美男啊!?好讨厌结果我不是来做玛丽苏姑娘的么怎么可以这样不是说只要是穿越就会是玛丽苏姑娘上演他爱我他也爱我他还是爱我的剧目的么!? ……我好桑心啊…… “行了你,早点睡吧。”他拉着我后退一点方便他打开冰箱,然后弯着腰看里面;“……还有两瓶。”接着抬头看我,微笑着问:“要喝冰牛奶么?” 我微微的笑了:“好。” 他把一瓶牛奶递给我,我接过的时候接触到他的手指。 牛奶瓶冰冷的,哥哥的手指是温热的。 就像从来没有过隔阂一样。 兄妹亲密的一如几年以前一样的互动着。 这样就很好了…… 我不贪心,不着急。 我相信终有一天,终有一天我们所有的心结都会打开。 牛奶冰凉凉的,我的心里却温热着。 第二天早饭的时候,爸爸提出吃完饭一家人一起去踏青。 我是很乐意的,哥哥表示今天不用训练,一起去也没什么。 妈妈也难得假期,于是,饭后全家准备出发。 家里有一辆小车,虽然不大,但是一家四口坐进去倒也正合适了。 爸爸开着车,大约是心情好,哼起了不知名的曲子。 妈妈坐在副驾驶座上笑着时不时从后视镜里看我和哥哥。 我把p3的耳机分一个给哥哥,他看了我一会才接过去给戴上。 里面播放的是最近热播动画《好想告诉你》的片尾曲,片想い『单恋』。 我眯着眼睛,嘴角无法克制的上扬。 我想把我所喜欢的一切都和哥哥你分享。 也想要分享哥哥你所喜欢与讨厌的一切。 想要对着哥哥你撒娇,想和哥哥一起跟爸爸妈妈撒娇。 “你看着两兄妹,比跟我们亲多了。”爸爸笑着偏过头跟妈妈这么说,妈妈也笑得揶揄的回头看我和哥哥:“因为是兄妹嘛。” 我靠近哥哥用手肘撞撞他:“喏,这就叫做吃醋了。”然后抱着他的手臂;“哥,原来爸妈还会吃自己小孩的醋的啊~” 哥哥微微动了动眼珠,然后笑了:“那你还刺激他们。” 他抬起右手对着我的额头,途中动作细微的顿了一下,然后毫不客气地弹了我的额头:“坏孩子。” 我疼得龇牙咧嘴,连忙松了手扑向妈妈:“妈妈哥哥打我!” 还没等妈妈开口,幸村精市嗤笑着说:“你昨天还想告妈妈状来着,这回怎么又向妈妈告我的状了?” 妈妈扶我的双手僵在了半空,我也傻愣愣地回头看着自家哥哥。 那个少年只是静静地微笑着看着我们。 然后听见爸爸说:“我们到了哟。” 车行数里,两旁是密林,枝叶繁木有些遮天蔽日的味道。 妈妈下车时候的背影有些颤巍,然后她红着眼睛回头对着我故作凶恶地说:“少告你哥哥的状,我可是站你哥哥那边的。” 我吸吸鼻子,看着幸村精市颇为得意的笑脸,掉头扑向爸爸:“老爸,妈妈偏心!” 爸爸拍着我的头顶笑哈哈的说:“没事没事,爸爸偏你就行了。” 于是我也得瑟了,回头就给自家哥哥一鬼脸。 然后我家哥哥很不厚道的打击我:“一点都不好笑。”他转过头看向妈妈;“是吧妈妈?” 妈妈欲哭还笑的猛点头:“嗯嗯,精市说得对。” 爸爸走过去搂住妈妈的肩膀,然后扭头对这哥哥微笑。 哥哥于是也笑着走向我:“我们先走吧。” 他把手伸给我,我便笑着握紧。 往前走一段路,是玫瑰花海。 遍地鲜红空气芬芳。 “总不能连空知你都想通了,我还钻牛角尖吧。”他这样微笑着说;“已经那么多年了,也许谁对谁错真的不怎么重要……” 我看着满目的玫瑰心情越发的好:“毕竟我们是一家人嘛。” 鸢紫色头发的少年微微颌首,笑得淡淡:“我会努力的,空知要帮忙唷!” 我立马嘟起嘴:“才不咧!妈妈就一直偏心你,我才不帮你咧!” 然后他微微张嘴,哧哈哈哈的大笑起来。 想通了和想不通,哪一个最为简单又最为轻松,答案是显而易见的。 我很高兴在这些事情发生以后,我们都有所成长了。 亲爱的哥哥,如果你现在回头看,你会看见,妈妈在爸爸怀里高兴的哭出声音。 一直以来你都只叫她阿姨,你的那一声妈妈,不仅仅是对她这些年来所做一切的肯定,更是一种原谅的表达…… 我谢谢你帮我把她心上一直压着的大石块搬走了,从此以后她都不需要在你面前感觉抬不起头来,小心翼翼得过活了。 我和哥哥手牵着手在花海里慢悠悠地走,很久以后爸爸妈妈跟了上来。 妈妈走在哥哥那边,我注意到她很小心的把手伸向哥哥的左手,然后抓紧。 爸爸走在我右边,倒是轻松自然地握住了我的手。 我们四个人彼此牵着对方的手,静静笑着走在这花海里。 我们是一家人,所以没有什么事过不去的。 第十八章 瓶颈君不走 我把鞋穿好,哥哥打开门等在外头,然后我们一起向着还在吃早餐的父母道别:“我们去上学了。” 初晨未散尽的雾,街边还没开门的店面,车站前三三两两的人。 我牵着哥哥的手慢悠悠地走,一如从前我们上国小的时候。 然后想起了一件事,我给笑到呛气了。 幸村精市给我拍着背:“怎么笑成这样……” 我努力止住笑:“稍微想起哥哥研究男女共同点和不同点的那段美好时光了,哧啊哈哈哈!” “美美美美好时光!?”哥哥你你你脸红了喂! “唔唔,说起来真田也是……”我掩着嘴;“都被哥哥你用尽办法扒光了呢……” 耳朵根子都红了的哥哥大人你好萌。 他瞪着我:“那那时候不懂事嘛!” “没什么的哥哥,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好崇拜那个还在不懂事阶段却能够明白不懂就要打破砂锅找真相,即使扒光自己妹妹和自己死党的衣服……” 哥哥大人祭起超灿烂的微笑:“给你死吧空知酱!” 我赶紧抱好自己的书包:“兄贵,提醒你一下,你家便当还在我这,我不想对里面的饭菜做破廉耻的事情,这毕竟是妈妈的劳动成果不是……哇啊啊哥哥你别追我!” 哥哥你笑得如此灿烂但是你手里的蜘蛛姑娘是咋回事呜嗷嗷嗷啊别靠近我啊啊啊—— 大概是心情太好的原因,连秃头的山田老师在我眼里都变得英俊高大起来。 我笑呵呵的支着下巴,只要一想起哥哥被我刺激的连耳朵都红了的模样就高兴得不行。 突兀的。 感觉有股寒气窜上心头。 似乎在身后的什么地方,有什么在盯着我看。 【别回头。】 就像是结了薄薄冰层的湖面,咔嚓咔嚓,薄冰相互轻轻撞击的冰冷清脆的声音。 其实这声音不出现反而好,它一出现我反倒条件反射的回头看了。 窗户外,跟小坂田君仅有半臂距离的方位。 那是个浑身如雾似烟不断散发着阴冷气息的……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 我眼睛都直了,反应过来,刚想转回头——空洞洞的,像是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已经不能称之为眼睛的双目望进了我的眼里。 心脏‘呯呯’,一下一下,用力的擂击胸膛。 然后大脑‘轰——’一声炸开,我猛地站起来,动作巨大到几乎撞翻课桌。 “幸村空知你在干什么!?”山田老师非常不满的大声道。 森冷的气息在靠近,从脚底窜上大脑神经的阴寒不断地告知着危险临近。 ……必须要逃…… 滴嗒……滴嗒…… 一股浓重的腥臭味充斥进我的鼻子,我几欲呕吐。 忽然觉得脚底粘粘糊糊,眼珠慢慢向下移动。 ……!!!…… 粘腻的暗红色液体从桌椅后流向了我的脚底向前继续流去…… 所有来自现实外界的声音都听不见了。 肾上腺加速分泌大脑出现一阵短暂激昂的忙音,在瞬间内世界化为无边无际如深海底断崖下般的阴冷漆黑。 子不语,怪力乱神。 我的世界似乎却已经陷入了那个浮光之下,忘川之上。 迷迷糊糊醒过来的时候,先看见了虚晃的白光。 有一块黑点在左边上方,足渐的清晰才看清是哥哥。 “怎么样,是头晕么?”他这样问着伸手覆盖在我的额头上;“还是别的地方不舒服?” 我眨了眨眼睛,接着自己都有点搞不清楚状况地问:“那个……我我怎么了?” 幸村精市微微皱眉:“你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我张张嘴,想说什么。 突兀插入的拉门声和今川美咲焦急的喊声却将我打断了:“空知!” 接连着陆生跟家长加奈也都跟着进来了。 “啊,幸幸村前辈!!”美咲似乎对于我哥哥会在这感到万分的不可思议;“您怎么会……” “老师通知我她晕倒了。”哥哥微笑得很灿烂的说着;“结果刚才我问她,她居然自己都不知道。” “……她一向大脑记忆储存无能,前辈你要谅解她。”美咲脸颊微红的样子好可爱但是你说的话是抄袭我,于是我连忙坐起来对哥哥说:“你要相信我也不是故意的,学科太多记忆混乱这是难免的。” “我觉得还好啊。”奴良陆生你是来拆我台的话拜托你现在就走吧,偏偏这位少年还很无辜腼腆地笑着,真是气都气不起来。 家长加奈倒是很厚道:“幸村酱莫非是压力太大了?” 我特赞同的猛点头,哥哥于是不客气地给我一个爆栗:“狐狸尾巴都翘上天了。” “诶你打傻我了当心我嫁不出去赖你一辈子哟哥哥!”我捂着被打中的地方瞪着他看,哥哥皱着眉笑着说:“真是……你有点身为女生的自觉好不好。” 美咲扑上来搂过我的肩膀:“前辈,你家妹妹的下限一向老被刷新,你要尽快习惯才行呢~” 我被这话刺激的有点想跳脚:“刷新下限那是我哥爱干的事,美咲你别冤枉我好伐!?” 奴良陆生嗤笑一声,又赶紧努力摆回正经的脸:“空知,幸村前辈看起来比你更像好人。” “学弟,你说的太直白了,空知会伤心的。”哥哥你别猫哭耗子假慈悲了,当心晚上我不做你的饭=皿= “诶!?”但是奴良陆生还真是让我头疼,居然立马很正经的鞠躬跟我道歉;“对对不起,其其实空知也是很好的女孩子的,真的!” ……玛丽隔壁你特么的在搞毛啊!?给我发好人卡么!?诅咒你以后告白老被人搞破坏恋爱总失败啊混蛋其可修!! 一屋子的人都笑了,连我认为好圣母绝对不会嘲笑我的家长加奈都笑了……otz 我忽然发觉这帮人其实都是活的腻味了不想再看这世界了吧,你们活腻了直接来跟我报告就行了,我可以直接拿支圆珠笔朝你们颈动脉扎下去,不要这么拐弯抹角。 我不嫌麻烦的,真的! 哥哥送我回教室的时候我顺面把便当给他,他中午的时候估计会直接到网球部,我不大想靠近那边,于是提前给好了。 “要还是不舒服就请假到医务室休息吧,下午放学我可以先送你回家。”幸村精市大概还是不放心,我只好不看场合的跟哥哥撒娇了:“真没事了啦,亲爱的哥哥你要相信你家妹妹好歹是神之子的妹妹,没那么容易这里不服那里又难受了啦,又不是林黛玉……” “林黛玉……?你最近在看什么书。”哥哥你那个怀疑的眼神是怎么回事,接着幸村精市脸上出现了微妙好似‘糟糕了真田弦一郎居然又来勾搭我妹妹了好想关门放狗咬死这货啊’的纠结表情。 ……哥哥你别担心最近我都没有跑去买bexboy gold来看的我也没有私底下偷偷yy你和真田弦一郎可持续发展的百分率,更没有偷拍你的出浴照片贩卖赚零花钱(这个主意不错以后接着做0v0)有关于你攻陷切原赤也的可能率什么的我也没有在算(我比较萌柳切或者说真切)。 所以我斟酌了一下言辞,很严肃的告诉哥哥:“蔷薇族,阿多尼斯。”其实还有异国色浪漫谭啥的,但是为了不让哥哥你气血喷张举起饭盒砸死亲妹妹我还是保留发言吧。 “……那是些什么?”哥哥你果然还是喜欢打破沙锅问到底么。 我扁扁嘴:“(伪)少女青春期(早过了心灵上)都爱看(至少我是爱不释手的)的纯纯(男男)恋爱(其实包含着十八河蟹)小说杂志。” 幸村精市大概还是有点质疑的,但是看我一副很严肃很认真的表情,于是抿抿嘴:“还是少看点,专注学习才好。” 我于是一挑眉毛:“哥哥你鞋柜里每天早上至少有十封粉红信封,拜托你体会下我这个将近半年还没收到一封的少女玻璃心吧。” “呃……那个……”脸颊又红了哟哥哥,你咋那么纯情哟真是0v0 我摆摆手:“好了啦,我有分寸的。” “……真是说不过你。”他特别无可奈何地对着我笑,然后拿着便当转身;“我回去了,你自己注意哦。” “知道了啦,哥哥罗嗦死了!”我对着他吐吐舌头。 他笑着耸耸肩,然后走向走廊那一头的楼梯。 再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的时候,我深呼吸一次。 回头。 小坂田君在低头拿笔画着什么,他旁边的窗台上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果然是我自己吓自己了么。 我舒口气,转过头看黑板:“玛丽苏隔壁最近生活好惊险啊……” 要不要上寺庙拜拜神啊……小日本的天神会不会关照我这个外来非法入侵者还是个问题那不如跑趟中华街找神婆吧但是这边的中华街会有神婆么……妈妈我好纠结啊…… 第十九章 番外:幸村精市 幸村精市是个早熟懂事的好少年。 至少他自己本人是这么认为的。 所以看着那边喳喳呼呼的真田弦一郎他就觉得头疼,不就一水枪么,弦一郎你何必要和一小妹妹抢得脸红脖子粗,太丢男子汉的脸了…… 但是他可没打算牺牲自己的凹凸曼去拯救小姑娘的水枪,最多等会吃晚饭的时候往真田弦一郎万里偷偷放芥末。 他可是不止一次的教导真田,无论如何都不要和女孩子抢玩具,你哪怕去抢山田君的积木都好啊。 结果这娃儿前头还呛着眼泪答应得好好的,后脚又跑去招惹小姑娘了。 难道说我放的芥末还不够多还不足以让真田大脑清醒过来? 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幸村精市,直到某一天他忽然发现自家妈妈不知去向,而家里住进了一位温柔阿姨和一个流着鼻涕虫的小姑娘,他都没法弄清这是怎么了,或许该吃芥末醒脑的是他本人才对。 父亲把小姑娘往他面前推了推,为了防止姑娘摔倒压着他,他只好伸手扶了一把。 看着姑娘吸着鼻涕对他笑,还说了句:“姐姐好。” 他差点没把姑娘眼睛戳瞎:姐姐你全家!你才姐姐你全家都是姐姐! 只恨大人在旁,他没法脱了裤子给姑娘看他有多男人! 然后他父亲拍了拍姑娘的脑袋:“空知,这是你哥哥。”姑娘乖乖的点头:“哥哥。” 他满意了,对对,咱是你哥哥。 接着他爸又对着他说:“精市,这是你的妹妹,你要好好照顾她。” 只要她不抢我的凹凸曼我是不会对她怎么样的,您放心好了父亲。 幸村精市五岁,父母离异,父亲离婚当天再婚,母亲不知去向。 开始的时候也有吵闹不休的问父亲妈妈在哪里,得到的是重复再重复的妈妈去远方旅行了。 久而久之也能从邻居们的言论里明白了,父母分开了。 而妈妈,大概是再也不会回来了。 那以后的日子里对住进来的阿姨有着无法宴会的抵触感。 她做的早饭坚决不吃,递给他的便当绝对不要,晚上回来前先到真田家蹭饭,在学园里也对空知小姑娘不闻不问,就算看她被别人欺负了自己心里会很不舒服也绝对不出声帮助。 即使姑娘哭着扯他的衣角期望得到安慰,也甩开了她的手走远点躲开。 不要用委屈的目光看着我,我不会对你感到一丁点的愧疚,我只是不满那些男生是几个人欺负一个小女孩……只是这样罢了。 而且我自己家里养的小姑娘干什么要给别人玩,真田弦一郎也不行! 所以说真田弦一郎你别再用你的小木倒引诱我妹妹了,空知你也是,木刀是男生玩的东西回来陪哥哥堆砌积木啦! 其实幸村精市自己的母亲在他心里并没有多少位置。 那是一个不言苟笑的女人,和现在的须柰子阿姨是完全不同类型的女人。 她不会像须柰子阿姨一样亲自下厨给家里人做美味的饭菜,也不会在他回家的时候温柔的笑着说欢迎回来,更不会在他可能感冒生病的时候急得开哭出来,好像如果后换成是她在生病就好了的样子。 可是这样也不代表须柰子就能取代他的妈妈。 那样默默的抵触情绪和行动持续到了他十岁的时候。 女人和父亲都无限量的包容了他,谁也没有开口责怪过他的冷淡还有抵触。 学校开母姐会,已经很多回没有把母亲或者父亲叫来参加的幸村精市被老师勒令,这一次必须把家长其中之一叫来,不然就要撤销他一切社团活动。 原先想喊奶奶来的,但是考虑到奶奶毕竟一大把年纪了,而且还住在老房子那边,离这里还是比较远的…… 还在他就接着想不如今年就不参加网球社好了的时候,须柰子阿姨却来了。 那个被他所深深厌恶着的继母来了。 在亲子活动上比任何一位母亲更厉害。 有关于你对自己的孩子了解多少的活动里,让他嗤之以鼻认为绝对会输很惨很丢脸的须柰子,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答出的答案和他相差无几。 【您的孩子最喜欢什么样的游戏】 幸村精市几乎不带犹豫地在纸板上写下:和豆豆打网球。 然后他抬起头,看见做他对面的女人很兴奋死的举起来自己的纸板:和家里的狼狗打网球。 幸村精市微微张了嘴,他想说你在高兴什么…… 然后是更多的题目。 【您觉得您的孩子哪一方面最让你骄傲】 全场回答任何一方面我都很骄傲的母亲只有她一个。 在别人略带嘲讽或是不屑的目光里,须柰子把纸板举得又高又直,目 网王神之子他妹第5部分阅读 网王神之子他妹 作者:留在我身边 目光一如既往温柔的看着他。 【您的孩子什么才能最厉害】 几乎是题目出来的一瞬间,她就迅速的把答案写出:网球。 一个接一个的问题,让全场人都惊叹的同调。 他和她的答案从来只相差分毫。 散会后她满足地笑着走在他身侧:“太好了呢,我还以为会跟精市的差很多呢!” 言语里无法掩饰的骄傲很欢乐。 幸村精市张了张嘴,说出的话是:“空知那边呢……?” 须柰子一怔,很不好意思的红了脸说:“让爸爸去了,说起来不知道会不会像我们一样呢……” 他便沉默不再说话。 女人也不在意这许多,仍旧很高兴的说着:“不如我们先买了菜回去吧,等他们回来的时候给他们个惊喜。” 幸村精市看女人笑得如此开心,也觉得不好这样扫她的兴,于是点头答允了。 那是他第一次遇见灾难。 在他和女人拎着菜回家过人行道的时候,那一辆失控了的轿车直冲过来,他甚至在脑海里预览了自己被撞飞的画面。 然而在那一瞬间,他被女人抱在怀里往前扑去。 整个世界都在喧哗。 颠倒的蓝天与大地。 流淌到他身上的女人的血…… 女人左小腿粉碎性骨折,医院里躺了将近一个月。 一直笑着和所有来看望的人说自己没事。 只有他知道,在救护车上女人疼得冷汗涔涔,嘴里说着胡话。 她说:“精市,闪开。” 四个字,以此反复着直到进了手术室,他还能在耳朵里听见那断断续续重复的字音。 相比较下来,他不过是轻微的擦伤。 轿车司机赔偿了损失,空知姑娘趴在病床前哭道呛了气。 父亲着急的想抽烟减减压却发现这里是医院。 那一天的情景一直刻在幸村精市的脑海深处。 只是他还没能准备好对女人说那两个字,而在他准备好的时候。 在他即将国小毕业升入初中的时候,因为生母的一个电话,幸村精市不仅无法再开口说那准备好的两个字,甚至连对着幸村空知也再也不能微笑了。 ‘精市,妈妈很难过,你爸爸竟然真的把她们母女带回家了,带回本来属于我们的家。’ ‘精市,那个女人没有对你怎么样吧?竟然想出生下孩子逼迫你爸爸对她负责,这个女人真是可怕极了。’ ‘精市,要不是你爸爸背叛了我们,妈妈也不想这样离开你的。’ 充满怨怼的声音如同无数看不见的黑线把他缠绕住了。 时光像是倒回了很久以前那样,他开始不再和空知一起上学放学。 不再接受女人的便当,不愿和他们说话交流。 连在空知闹出那样的事情以后也不出来为她说话,即使心里无比的清楚自己的妹妹不是别人说的那样。 他还记得女孩被父亲鞭打以后跑到他房间时的眼神——充满了信任和坚定。 她问:“哥哥,你相信我的对吧?” “你指什么?”他因为不敢接触那目光儿低下头去看自己的课本。 “……我没有故意推今川美咲,哥哥你相信我的,对吧?”那声音哽咽着,不难听出那里面含着乞求。 幸村精市的心里有着扭曲的快感,还有着难以言语传达的矛盾懊恼感。 他故作平静的抬头看那双眼睛:“可是比起你,我更相信别人说的。” 幸村空知不敢置信的睁大了双眼。 他接着淡淡的说:“有关于你和你母亲,我从来都不曾相信。” “你们让我厌恶到了极点。” “拜托你了,以后少用那种恶心的声音叫我哥哥,很烦人你知道么?” 他一不屑嘲笑的表情对着她,直到看见她脚步踉跄仿佛走在刀剑上似的走出他的房间,他才松了口气。 他把书合上静坐在书桌前边。 没多久以后是女人的惊叫声。 幸村空知自杀了。 他看着女孩手边身侧鲜红刺目的液体眼底一阵阵的刺痛。 那是他第一次发觉到了言语也会要人命的。 女孩住医院的那一段时间里都不敢去看她,有一次是因为父亲和女人都实在是没时间去给女孩送营养汤,他才不得以去的。 当他进入病房的时候,他看见幸村空知,他的妹妹,用一种见到了史前霸王龙的目光看着他,接着猛地拉上辈子把自己盖在雪白的棉被之下。 ……不愿再看见他了么…… 为什么会这么难过呢…… 你们都遭到报应了,这就是你们破坏别人家庭的下场…… 为什么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女生出院了回学校了,被人围追堵截欺负了…… 当看见她和谷岛柚乃约定进行公正决斗,他感到不可思议。 光是看她跟谷岛柚乃唇枪舌战他就已经诧异到不行了,这是他家妹妹么!? 那个平时只会气红了脸瞪视别人,靠着身边人帮腔才能赢过别人嘴舌的幸村空知!? 出于各种各样的想法,他接受了谷岛柚乃的邀请,做了公证人。 结果他比任何人都要难以接受。 那个曾经只会靠着他的名声和别人帮腔的小妹妹,已经不需要躲在他的身后就可以向前冲刺了。 那天他和姑娘一起回家。 他开始想,也许自己也该跑出妈妈所给的树荫了。 外面天空那么宽广,他想要起飞了。 第二十章 想杀人 天上有白云在飞,地上有清十字君在吹。 “啊啊好想让幸村桑也看见呐,那个可爱的东京转校生。”你够了清十字清继,在一个女生面前夸耀另一个女生你是不怕死怎么还是真的脑神经比奴良陆生还粗= =+ 岛君皱着眉:“但是呢,我果然觉得还是隔壁班的及川冰丽酱比较可爱……” “及川冰丽?那是谁?”一个花开院由罗就够了,还有啊!?兄弟你们不厚道,艳遇比我多我好嫉妒我要诅咒你们! 家长加奈扭头向奴良陆生:“好像是奴良君的熟人……” “不不是的!”奴良陆生连忙摆手,可惜家长加奈很给力的上了证据,姑娘指着他的便当:“这个就是及川冰丽同学给他送的便当。” 我不厚道了。 咧着嘴笑得特猥/琐地搭上奴良陆生的肩膀:“少年,青春期综合症出现了要恋爱了么0v0” “不不是那样的!”奴良连忙摆着手;“冰丽只是恰好和我住的很近而已,然后帮忙给我带我忘在家的便当,只是这样而已” 我挤眉弄眼:“哦,是这样么,都只叫冰丽了的说,好亲密的称呼呀~” “都说了不是的啦!”少年,解释就是掩饰你何必此地无银三百两哟0v0 午休就在我们之间乱七八糟的八卦下度过去了。 其实我知道陆生是绝对清白的。 一群连十六岁都还没有的小东西哪里懂得什么是爱哟,最多是青春期综合症爆发了然后瞅着个感觉良好的异性就恋爱了。 这就好比没吃过和路雪,先将就着尝试美怡乐好了。 看着快下午开始上课了,大家才散了去。 我们班在陆生他们班后面那一间,于是回教室的路我不可避免的要路过他们班的门口。 之前的时候今川美咲没上天台来和我们一起午餐,大家很有默契的八卦了下她一定是和仁王雅治一起蹲哪里去了。 这回路过了就被她拉住了。 美咲拉着我说暑假休学旅行的事情,这丫头似乎想和仁王一起,可惜对方表示网球部有集合训练,于是姑娘希望我帮帮忙…… 于是我在陆生的教室门口逗留了一会,好不容易跟她敲定好了,我才挥着手转身离开。 身边经过一个黑色短发,眼睛大大目光温润的可爱女生。 我本想对她笑笑,但发现她盯着我的目光变得很微妙。 那是猎人注视着狼的眼神。 充满着怒恨以及一丝丝的胆怯。 为什么会用这样的目光盯着我看呢? 我觉得我应该没什么地方招惹到她才对……上一秒还温和的目光转换的这么快我会很有鸭梨的哟姑娘= = 抱着这样的想法心里觉得怪怪的回了自己的教室。 急急忙忙赶在响铃前一秒冲进教室的切原赤也和正好拿着教案进教室的老师撞在了一起。 我默默地抬起手掩面,听见老师气急败坏的吼:“切原你给我站在教室门口别进来!” 少年,提前五分钟进教室准备上课你都不知道么? 难道你宁愿在门口站一节课一不愿意进来听老师讲课学知识坐一节课么其可修!? ……蛋腚!我要蛋腚要蛋腚! 这不关我事我不是他老师也不是他妈不关我的事别自己气自己伤身啊! 但是我一想到就是因为这人我家哥哥越发的黑化,近来连自家妹妹都不放过我就特么的想冲出去照头给他一凳子,好想说少年你升天吧,让我哥哥白回来把不然只要不黑我其实我也没什么的,你知道的女孩子对蜘蛛之类的一直有着森森的敬意,我不想以后再看见我家哥哥举着蜘蛛对我说‘空知这很可爱的来摸摸啊’的话了,那样会让我想要给他一嘴巴子,可桑心的是我对着那样漂亮的一张脸我下不来手啊混蛋!要不是你丫的整天这事那事惹老师心情不爽要撤销你的一切社团活动,我家哥哥才不用劳心劳力的给你收拾烂摊子咧,幸切什么的我一点也不支持,混蛋你去柳切吧! ……我到底在干什么哟tat 我深深的桑心着,然后感觉到有风从窗户外吹进来。 凉凉的风使人心里的暴躁一瞬间淡化了去。 我微微扭头看向窗外,教学楼外的校道上两边种着的是冬青,那条校道通往旧校舍和体育馆,校门到教学楼的道路在另一边,那里两边种满的是樱花树,到了初春的时候满树樱花很美。 眼角不经意的,看到一抹飘渺的灰黑雾气。 【别回头】 ‘呯’ 心脏跳动的声音忽然放大了无数倍在我的脑海里回响着,视线里出现阵阵的重叠虚影。 我按着自己的额头瞪大眼睛看向地面。 接着听见了声音。 不同于那个叫我别回头的男性声音,那是许许多多同时响起来但有明显是同一个人的女人的声音。 ‘帮帮我……’ ‘拜托了别这样对我!’ ‘不是这样的良介,你听我说!’ ‘求求你帮帮我!’ “幸村空知!”突兀插/进来的愤怒吼声惊得我猛地抬起了头。 同时间那些嘈杂的声音也瞬间消失了。 是老师。 大概是看我一头冷汗的样子察觉到了什么,原先估计是认为我上课走神的老师脸色缓和了的问:“……怎么,身体不舒服么?” 尽管现在看不到自己的脸,但我也能想象得到它绝对很苍白。 我哆嗦着嘴巴:“是的,我能去医务室休息么?” 老师思量了几秒:“我听说你上午的时候晕倒了,不如休假先回家吧……我可以安排让川平老师送你。” 大叔啊……好吧反正他是后勤老师,没什么事就送我回家算了。 这么想着我点点头答应了。 于是老师让同学们先自习,领着我上教务处找川平大叔。 我看着老师和川平大叔交代完转身离去的背影,想着要不要回家前先去拜拜神,这日子越来越不好混了,我看我还是那天找个山崖酱油铺一下算了…… “喂,别发呆了。”大叔拽过我往门外推;“早点送你回去我也好下班。” 我甩甩头:“他大叔我也想,可我在纠结要不要去求求神保佑我别再撞鬼……但是又觉得这年头最靠不住的就是神了,信春哥的话我害怕被人嘲笑我中二……虽然我也觉得我中二重症不能救了……” 大叔走我前头特蛋蛋的说:“那你就信自己,想自己求救不就万事大吉。” 我对着他的背影就是一记眼刀:“我告你,这世界上最不可信的我自己在状元。” 喵了个咪的不行我就信叫兽! “哧!”大叔嗤笑一声;“恭喜你有点自知之明。” 那一刻我忽然发现自己精神特集中,!简直是除了烧杀抢掠外什么杂念都没有,专心致志得跟领悟第八感的圣斗士差不多,只差没有立刻变身成连续杀人犯持着电锯上街了! 附近五金店有没有有没有!?电锯多少钱一个?多少钱一个啊他妈的!! 想报名参演电锯杀人狂,不给钱也要演!首先锯了这混蛋大叔! 第二十一章 还在拖剧情 回到家的时候时间还很早,父母自然都还在上班没在家里。 想送我回来的大叔道了谢,他扶了扶眼镜摆手表示没什么,然后离开。 我爬楼上自己房间躺床上,今天算是惊悚够本了,真不知道最近是得罪哪位神灵了。 ……啊哈哈哈哈哈哈,莫非是因为老子这两天过得太顺利了所以要给我点苦头尝尝?老子最近难道把一百年份的霉运都在这几天之内用光了。简直是时时有惊喜,天天都会被恭喜部队集体鼓掌圣光攻击“耶,恭喜你!”。 那简直是哭也好大喊大叫都好无论哪一个老子都没有力气去实行了的餐具,脑袋里剩下的就只有不知道那不老电视剧里可能是港剧也说不定的经典台词‘笑一笑好彩自然来’了啊! 连吐槽神经都跟老子说我断了的情况下老子除了啊哈哈哈的大笑还能做毛= =+ 果然还是找间神社拜拜算了。 迷迷糊糊的听见手机响铃了,是短信。 【回到家了么?】 来自哥哥。 我看着短信微笑,被关怀着呢。 然后慢悠悠的按动按键回复:【正要睡觉,哥哥回来给我带三色草饼=3=】 等了一分多钟,哥哥回了短信【好,你睡吧。】 我微微笑着合上眼睛。 不害怕了呢。 胸口蕴含着温暖,世界再冷都不觉得难捱。 大概都是因为怀抱着这样的温暖,人们才能应用的游过时间的长河前往彼岸。 所有人都在努力的活着,不管面对什么样的风雨,所有人都在努力着。 睡得迷迷糊糊的,对外界还是好歹有触感听觉和味觉在微清醒状态。 有被触摸的感觉。 温热的触感在脸颊上。 似乎有呢喃声。 但是完全听不清楚说的是什么。 然后我醒了。 一床一桌一衣柜的房间除了我以外没有其他的人。 大概是我出现幻觉了吧,这样自我解答者,爬下了床。 拍拍脑袋让自己快点完全清醒,看了时间,夜间七点多。 啊啊这一觉睡得有够久的,我嘴角抽了抽。 身上还穿着校服,我决定先下楼填饱肚子再回来洗澡换睡衣。 楼下客厅亮着灯,隐约还有熟悉的说话声。 快走到楼梯尽头才发觉是奴良陆生和美咲两个。 “空知!”美咲看到我下来就立马兴奋地站了起来;“没事了吧?我下课的时候听你们班切原说你休病假回来了,是发烧了么?” 我总不能对着姑娘说不是我是撞鬼了吧?自己担惊受怕就算了何必拖累一位可爱的姑娘。 于是我笑着点点头:“有那么点,不过已经退烧了。”然后看向奴良:“陆生也来啦。” “哈啊!?”像是被我突然惊到一样,奴良幡然醒悟的答应道:“是、是啊,稍微有些不放心……” “让人不放心的丫头。”哥哥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爸妈估计是去散步了,所以只有哥哥和我在家吧现在;“妈妈煮了蔬菜粥,要帮你热热么?” 我被美咲握着手,于是只好点点头:“温热就可以了。”烫得厉害我要边吹边吃那样麻烦。 哥哥微笑的非常圣母状的对着陆生和美咲说:“你们随意。” 话是这么说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哥哥你一说这话这两个反而会缚手缚脚了……错觉么otz 不经意的,我发觉陆生又在盯着我的方向看了。 直觉性的感知对方绝对不是在看我,而是我身后的某处。 “怎么了?”美咲像是察觉到我跟陆生都不太对劲般的发问。 我几乎是和陆生同时的扯出笑容说没事啥事也没哟。 搞得美咲狐疑的目光在我们之间转悠。 我也只好在心里叹息着脸上努力微笑。 这么想起来,上回究竟为什么会被奴良背回来的事情都还没问呢…… “说起来。”我和美咲走到沙发前坐下;“陆生君上次怎么会背着我回来的?” “诶!?”奴良陆生脸上浮现了惊慌的神色,但是还强迫着自己显出镇定的样子;“那个那个……” 不是那么为难吧?难道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等等……莫非其实那个月黑风高的晚上清十字清继终于把憋屈了三四年的爱恋向奴良少年倾吐干净不巧的是在下刚好打着酱油边上路过于是为了隐藏他们那惊天地泣鬼神的秘密……你们把老子打晕了甚至还恰好失去记忆了!? ……可恶!我又不是不支持你们多少年我都看过来了尽管前两个月以前不是我但是你要信我我真的不会乱说的……你们发涨到什么程度了少年0v0 于是我咳了咳:“那啥,我就是觉得那天晚上的事情记不太清楚了,想知道发生啥……” “啊哈,是那个啊!”美咲笑出声来;“你真的不记得了吗!?” 我扭头看向她,美咲揶揄地笑着:“你哦,被一只野猫吓昏倒啦!” 我嘴角一抽,扭脸看向奴良陆生:“……不是吧……” 结果少年略微抱歉似地再扭头看地板。 = = =口= !!!! 上帝你不带这么让我丢脸的啊混蛋!! 被一只野猫吓到昏厥……怎么办,我现在看着这两孩子只觉得杀气凌苍穹……杀人灭口的话茶几上有水果刀但是怎么跟哥哥解释血迹还有尸体问题……哥哥都怪你,你要是够扭曲现在我就不用这么纠结了…… “空、空知!?”美咲的声音有些颤抖,“你你还好吧?” 好? 是的姑娘,我现在非常好,你别打断我我记得我有学过杀人不留痕迹的一百种方法才对的,你打断我的回想了这样不好! 投毒然后转嫁给他隔壁家儿子的小儿子之类的怎么样!?不不不,万一出门他们就不小心说漏嘴了呢!?果然还是现在就一刀砍死吧! “那个,空知酱。”奴良你警觉性不错啊已经站起来要准备逃跑了么= = 见我死盯着他不说话,奴良陆生咽了咽唾沫:“……不早了,我我就告辞了!” 连带着美咲都拿起了自己的包:“我也是,我答应妈妈八点半以前回家的!” 不,你们不要走!我要把你们变成|人体蜈蚣收进地下室圈养!那部新出来的恐怖电影很美的你们信我我会好好带你们的! 就在我准备举起椅子砸昏两孩子的时候,哥哥端着粥从厨房走出来了:“来吃饭吧。” ……苍天在上,为毛你要阻止我进化连续杀人少年犯! 我乖乖的滚过去了。 饭后有草饼,人生圆满了。 第二十二章 黑田坊 【田中太郎:空色!!】 【空色:怎么了前辈你被女生告白了吗?】 【田中太郎:////// 网王神之子他妹第6部分阅读 网王神之子他妹 作者:留在我身边 来;“真的么?这件事情已经确定了么!?” 我撇嘴,饭扒完了:“没有,还在怀疑而已,因为纸条在他桌面上……但是话说回来搞不好是谁扔错了呢,这种事情查查笔记对照一下嘛……” “说的没错,我看切原君也不像会作弊的人。”陆生你眼光还不错。 我收起便当盒:“总之先到这,我走了。” “恩,路上小心。”美咲对我挥挥手。 “要不我们陪你去也行啊~”清十字君你算了,我觉得我一个人也没问题的。 于是我好言拒绝了。 早知道我就说好啊好啊你们全都来吧!这样还不至于这么尴尬呢t t 学校里我要去的地方不远,但是为了节省时间我狠狠心花钱坐了公交过去。 我对着地址还在一商店问了问,叔叔眯眼睛看了会:“小坂田拓也……诶~这不是妈妈一年前失踪的那个孩子么?” “诶!?什么?”我我我我又不小心挖到大秘密了么!? 叔叔把地址递给我:“也没什么,这孩子的母亲一年前失踪了,事情闹得可厉害了,喏。”他从柜台里走出来指着他店面的左前方;“他家就在那里,他爸脾气不太好,小姑娘你可得当心啊。” 那是幢二层洋楼,或者说在日本这地方这种房子是很普遍的,我家的也是这么样,不过好像二楼上边还有个小小的阁楼,平时都用来摆放陈年旧物的,所以没怎么上去看过。 我走进了外院的门,贼有礼貌地按了门铃。 连按了好几回他里面愣是没出来一个人给我开门。 我就郁闷了。 家里没人了不成? 想想,我看院门也没锁上,于是推了门进去。 抬头的一瞬间我看见二楼窗户前闪过一个黑影! 好家伙!故意不给我开门的是吧!?我闹腾不了你我跟你姓! 也许是天太热,或者说因为出钱坐车我心情焦躁,更有可能是我玻璃心公主病,反正我现在很想把小坂田揪出来揍一顿泄泄愤。 整个人满脑子喊打喊杀冲到他家门前,使足了劲地敲门:“小坂田拓也!” 我觉得在这么使劲拍下去门都会被我拍摔下,可里边依旧什么动静都没有,我手掌都痛了也没人来给我开个门。 啧!不如拿脚把门踹烂算了! 要赔偿啥的我就说有怪叔叔踹烂了你家的门我只是正好路过喊你出来看看的! ‘嘭’ 有沉闷的一声从门后传来,隐约的还听见些别的什么声音。 我举起的手僵在了半空。 这是……发生什么了? 脑子里开始脑补剧场,比如强盗入侵了小坂田家绑架了小坂田啥的,现在正在里面殴打他要他跟我说假话但就是不开门之类的…… 越想就越恐怖越想就越觉得要把动静闹腾大,最好把附近的居民都惊动过来吓跑那个混蛋强盗! 于是,我深吸一口气放下手,让我一脚定乾坤吧! 但那突然打开的门算毛啊!? 害得我差点因为身体失平衡直接摔进去你他妈的想谋杀么!? ……好吧我这样敲你家门也是我失礼在先了,对不起…… “你想干什么?疯够没有!?”喂喂少年你这什么表情和口气!? 我对着他那‘我想用扫把赶走你但是我怕脏了我的扫把’的表情只觉血气上冲好想大脑一热掐死他啊上帝! “老师让我来问你家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没请假就没来学校上课?”我得忍,杀人是犯罪要蹲班房偿命的! 他冷冷的看着我压低了声音说:“发生什么也不用你管,滚!” 马勒戈壁我了个去! 我我我这是招谁惹谁了要被你吼‘滚’这么个砸碎我玻璃心的字眼!? 还没等我反口吼回去,这少年一脸阴翳的伸手推了我一把。 因为没有防备,我向后踉跄了一步,摔地上坐着了,屁股老疼了! “你!”我话没说完他人先把门‘呯’一声关严实了! 胸口憋一口气噎着我自己了= =++ 有没有这么不讲理的人啊卧槽!?就算老子先前不礼貌拍你家的门也用不着这么样吧混蛋!?好歹我是个女的你就不能让这点么!?……不好意思我公主病又犯了…… 没啥关系交情人还真是没啥义务给我留脸。 我爬起来拍拍屁股,妈的幸好有穿底裤不然老子就走光了= = 忽然脑海里闪过刚才少年伸手推我的画面。 似乎在他的手臂上有大片的擦伤……但当时因为只注意他的表情所现在才想起来,似乎连脖子上也有微红的掐痕…… 怎么回事……我想不通。 ‘帮帮我。’ 声音的方向在—— 我猛地抬起头,二楼的窗户后有隐约的黑影。 【走。】 像是深远小巷里传出来的洞箫声,悠远而薄凉的回响着。 我按了按有些疼的额头,决定听这个声音的话一次,掉头就走。 下午的课开始前找到了带着切原从校外回来的老师,把事情简单化的讲了:“小坂田家里似乎发生了事情,但是他不太愿意告诉我,所以让我帮他向老师您请假。”少年你以后可得知恩图报的让老子狠狠揍一顿,请假可比旷课待遇好感激我啊混蛋! “是这样啊。”老师思考了一下,笑着对我说;“麻烦你了呢幸村。” 我微笑着摇摇头:“其实也没什么,那么我先回去了。” 老师点头:“去吧。” 这老师真是好说话,换了我估计一下班又再跑去学生家自己亲自看看。 ……不,老师你信我,我真不是在说你没责任心啥的!你信我!! 第二十五章 这是严重表明主角是苏的流露篇 天高皇帝远,啊不是! 那个,蓝天无垠白云朵朵……我的作文水平已经退化到小学程度了么……otz 算了算了,这种描写我不擅长就算了。 直接说了就是外边气氛好的可以上街大吼‘我赚钱了赚钱了’,而教室里坐着的这位自称肚子疼脚疼心受桑的切原赤也倒挂着张‘死了死绝了’的杯具脸。 我嘴角抽了抽,这少年的心理承受能力有待加强。 不就是一趟家访么,就池田老师那温婉的个性我打包票没说你坏话,最多说说你上课注意力不集中是否家里发生什么影响到你了,或者跟你爸妈聊聊有关于让你英语提高的办法建议送你上补习班之类的,你用得着这么一副大受打击我想见上帝的杯具脸么……= = 报告现阶段状况——体育课,我小腹阵痛疑似大姨妈来访,于是求助校医宇都宫女士要了苹果面包申请了假条回教室趴着等下节课上课。 然后意外地发现了一株立海大特产以快要奄掉的架势摊在桌面上。 傻瓜们的脑袋都很好琢磨,但是我没想到傻瓜们的心也如此脆弱……不是说傻瓜最无忧无虑的么看来书上写的也不尽然。 我揉揉额角,我家哥哥忙着学生会宣传部部长竞选还有忙着网球部比赛训练培养后辈七七八八的一大堆,你就别再闹忧郁给他增加负担来开导你了好不好? 但是放任着不管也不太说得过去,小孩子不好好引导会走上歧途的! 于是我走过去在他旁边的座位坐了下来:“你没事吧?” 对方没有给回应。 尽管现在我也认为他所需要的是自己安静的坐一会,但是我不能肯定他静想的会是什么好办法。 搞不好越想越歪了,老师是故意针对自己什么的。 不被待见的成绩差的学生时常想的一件事情就是,老师都偏心,只爱成绩好的学生,然后处处针对我们这些成绩不好的…… 不否认有些急功利近的教师的确是这样的心理和表现。 可总不能一竿子打翻整条船。 至少班主任池田老师很好。 于是我费了费脑细胞,听多余的在旁边自说自话:“我现在的成绩水平最多算个中上。” 这倒不假,我对日语的水平停留在最初女儿闹着要学日语,然后为了和她有共同语言也跟风的跑去学,最后拿了个三级认证阶段。 然后再加上前两会的穿越所累积的日文看读写经验上,才能有现在这种不会出现交流不能读写不会的尴尬事件。 但因为这边的教学和中国的不大一样,说简单也简单,问题就是太久没接触这年龄层的东西,一些题目看很久才反应过来怎么做。 “但是我小学的时候可是名列前茅的,英语好到我爸逢关系好的人就会说‘我女儿将来一定是会出国留学的’这样的厉害人物。”我把说话的语气尽量把握在很平淡没什么大不了的状态上;“甚至有时候哥哥也不如我。” “……真的假的?”大概谈及在他心里一直聊不起尤其成绩无法跨越的哥哥身上,他扭过头来和我搭话了。 有反应就好,你一点回应都不给我那才真的是没救了呢。 “是真的,这大概会是我哥最大的伤痛之一。”嗯,还有其他很多很多的,比如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喊的那一个名词,咳咳,不厚道的我认为那将会是我家哥哥人生中最大的阴影,没有之一! 切原的脸上呈现出了莫名的欢乐表情:“还有其他的啊……” 不行,少年你把话题扯远了! 这不是扒我家哥哥糟糕史的探讨节目而是引导你上正确学习英语的研究课题方案会诊! ……不对,我又不是医生诊治个毛线! 不管了,我都开始说了不能半途就让我卡掉。 于是我清清嗓子:“总之,你知道为什么我现在的成绩和以前差异特别的大么?” 有点受不了我这种扯回话题的方式,切原不过几秒,又回到了奄奄一息我要挂掉了的杯具状态:“……哦,为什么?” 看你那说话有气无力的样儿,咋看咋想脱了鞋子抽你的脸……对不起你没什么地方对不起我我不配说这话t t “因为国小四年级以前老师常常找我谈话。”我往后靠,椅背很硬,隔得背脊有些疼;“我那以前的成绩与其说糟糕不如说惨不忍睹。” 他似乎有点兴趣了,转过脸看我。 我扯了个笑给他:“你相信么,我那时候最高的一次综合分也才六十七哟。”看着他不可思议的表情,我极其认真的说;“国文,算术,外语,全部加起来,只有六十七。” “开玩笑吧喂……”切原认为我在开玩笑,对着我摆摆手;“的你不用安慰我,我只不过……” “是真的。”我严肃的打断他;“因为那时候我在忙于学网球,满心都是网球,其他的什么也进不到心里去。” “诶?” “但结果我的运动细胞为零,或者说是除了跑步以外的其他运动项目我的学习能力都为零。”我自嘲的笑了笑;“所以常常被各科老师叫了谈话。” 他坐直了腰,收起了那副‘你别哄我了’的表情,认真地听我说起来。 “我的国文老师表示对我的成绩很忧心,急迫的向我推荐他开设的补习班。”不过是个想赚钱然后名利双收的混蛋,我特不屑这种老师;“我的算术老师用尽一切他所想得到的恶毒词汇拚击我的智商,说的我想撕了他的嘴割了他的舌头。”只会一味的打击学生,除了让孩子厌恶你以外你什么也得不到。 切原的眼珠微微动了动,大概是找到了共同点,他抿抿嘴说:“在他眼里我们根本一无是处,他只会对成绩好的学生温柔啦!” “可是我的外语老师只和我说了一句话。”幸村姑娘因为感动,甚至把那句话写在了自己的好词好句抄写本上。 “是什么?” 我把背挺直,很认真地盯着切原看,然后伸出右手的食指指住他的眉心:“你只是太过努力了,所以放松些吧。” 切原微微睁大了眼睛,在短短的几秒之内红了眼眶,然后迅速的转过头去。 太努力了。 即使努力的方向出了差错,但是请别否认我曾努力过。 努力的学习着挥拍,挥到手臂都抬不起来了。 努力的在台灯下背书背单词,但是依旧脑袋一片混乱,掌握不到方向。 努力的身心都疲惫在课堂上即使强迫自己要清醒也会躺倒。 努力的想要成为至少不会被老师讨厌的学生,可是总是用错了表达方式表现方法…… 太努力了。 可为什么老师你看不到我的努力呢…… “那以后我退出网球俱乐部,开始专心学习。”虽然偶尔还会胡去找朋友玩,但是重心却转到了学习上;“我倒不是劝你放弃网球,但是至少你要公平对待,不要只在晚上回家以后才想起来要好好学习,那时候没有人教你怎么学的。” 每天每夜都睡得晚,不是玩游戏啥的吧少年?我我姑且认定你是在学习吧,别别告诉我你不是,那太桑我心了! “回到家做完作业就好好休息,在课堂上专心认真,不懂的就要问出来,没什么丢脸的,我哥都还有时候跟我请教咧。”如果只是一味的胡乱努力,是什么也不可能有成果出来的。 我转过身靠回椅背:“其实你也就一个英语比较麻烦,其他都还好,国文尤其突出,根本没什么好纠结的不是么?” “……话是这么说,但是英语是很棘手的,你不是我,不会懂的啦!”妈的少年为毛只要一说这个你就跟霜打的白菜似的了!? “的确。”好吧我不是你我没有你那种纠结的大脑构造;“但是我觉得我也许能帮的上忙,关键在于你愿不愿意接受。” “诶!?” 我特郑重其事的抓起他一只手:“切原赤也,把你自己交给我吧!” “诶?……咦!!!!”少年短暂的不明所以之后,猛地站起来,动作之大甚至带倒了他的椅子,惊呼声也大得我头疼。 我想他是不是对我的话理解方向出差错了…… 不过不好意思我不打算解释了0v0 总之,这给太难关于补习的活我算是成功打出去并且让他也接受了。 那句抱怨‘什么啊结果说的是这个啊’我就当没听见好了。 少年你失望了么~哧! 第二十六章 关于礼貌这回事 清十字怪奇侦探社。 我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好像所有的暴力细胞都在加速分裂了…… “谁起的名字……”虽然有社团可以参加了学分可以更好了我很高兴,但是这种诡异又难听的名字是怎么回事!? 清十字清继昂起头:“嗯哼,当然是我了!”小样儿越看越觉得欠抽打的凑近我;“怎么样?是不是觉得很强大觉得特别醒目,我的艺术果然很高明啊!?” 别说我了,连家长加奈都一脸的嫌弃你就知道你这名字取得多不招人喜欢了少年! 算了,不要计较太多了,人家搞的社团人家爱怎么管不着啊…… 我默默的叹口气:“我加入啊,然后还有什么啊?” 看一眼默默在旁边的那位中午和我碰过面,但是盯我眼神很不好的,据说就是那位可爱的转校生花开院由罗的姑娘,果然,还在盯着我看,眼神依旧不友好。 发觉到我在看她的花开院,并没有回避我,而是转盯着我的眼睛看。 ……姑娘,你对我一见钟情了还是怎么? 清十字倒是没察觉我的异常,补充说明道:“今晚不是要去奴良家玩么,实际上就是要去那里举行社团结成仪式!” 奴良陆生家? 我看一眼表情明显无奈的奴良陆生,默默为他惋惜你交友不慎,继而问清十字:“为什么不是你自己家?跑到别人家去不太礼貌的吧。” 美咲因为社团活动的原因倒是没在,而且据夏实说,连晚上的活动估计也不回来和我们参加了,大概是因为音乐社也开始准备下学期东京要举办的国中音乐盛会了吧。 对此我表示很理解更加很支持,发了短信告诉美咲要加油。 “那是因为,有关于奴良家是鬼宅的传言很有趣啊~”清十字露出了邪恶的笑容;“呐,很期待吧!?” 我并不想打击你,但是说实话:“完全不。” 不如我回家看黑暗侵袭来的有期待。 “怎么会这样!幸村桑太冷淡了!!”你这控诉很没底气呀少年。 奴良摆摆手:“并不是那样的啦,空知大概比较不想打扰我家罢了,啊哈哈。” 我转过头看他,有点无奈少年的不会拒绝:“倒不是不愿意,是你自己怎么想啦。” 话说出口又觉得不对,这样直白会不会让他难堪啊,我也算是失算了! 奴良陆生微微一愣,然后笑了:“我很高兴啊,大家来我家玩的话我妈妈也很欢迎的!” 我但愿你说的不是反话。 然后耸肩:“那么,我无所谓了。” “就是这样!”清十字清继表总结性的说;“大家先回家晚饭,然后七点以前在奴良家集合!” 时间尚早,没有社团活动回家的话就会这样,到家了也才四点半左右。 想了想,等妈妈回来做晚饭估计我会赶不上集合,于是自己决定吃泡面,大不了回来夜宵的时候补偿吧。 再打电话和妈妈说一声,吃完泡面我就出发。 奴良家在浮世町,离我家有点距离,所以打算坐公交去。 公交车站就在出门向右直走左转弯的街道。 到巴士站的时候,忽然发觉周围景物有点眼熟。 细想起来这里似乎是小坂田家所在的街道……果然和我家很近啊。 倒是想要过去看看的念头,不过现在已经都五点二十多了(吃泡面前洗澡换衣服了,泡泡浴太舒服浪费了点时间),还是回来以后再说吧。 下了车还有再走上一段路程,然后看见了古老的大宅门。 不和谐因素是那几个穿着时尚的少年少女们……也包括我这个混蛋在内。 “哟,幸村桑,等你很久了哟~”岛君挥着手,他的话让我下意识的低头看了下手机时间【17:45】,不会吧,难道你们都兴奋得很早就来了? 喂喂不能怪我啊,我家一向信奉孩子上学不坐车走路能强身啊,上下学的路程有大半个小时回到家一身汗不洗澡会很难受的,早上上学还好,早上没下午放学时那么热所以不至于出大汗,但是下午真的很累人的啊,况且奴良家离我家是最远的,下车了还有大段路要走我容易么我……otz “抱歉啦,自己弄东西吃比较花时间。”只能找着借口了。 加奈倒是不甚在意:“没什么的啦,岛君夸张了。” “我们也刚到罢了。”开口的居然是花开院由罗,这倒让我大感意外了,还以为挺讨厌我来着…… 我左右看看:“夏实她们呢?” “家里面有事出不来了。”加奈你穿的似乎有点厚没问题么……? 我看看自己的棉长袖衫,好吧,我没资格说别人。 “那么,进去吧。”清十字冲我们挥挥手,率先走了进去;“奴良君~来和我们一起玩吧……” 他那一声销魂的呼喊,犹如天雷劈进我的身体,让我通骨酥透几乎丧命! 这个平时在我看来不就是有点自恋有点奔放有点小得瑟但是至少我还能忍受的少年,在此刻成为我想要把他揍得七窍流血让他瞬间领悟花儿为何那样红的对象,没有之一! 曾经以为只有在某些ljj同人书里才会看见的怪奇少女穿越成了你了么清十字少年!? 别逼我动手,老子动手没活口!! “没事吧空知酱?”加奈挺忧心都看过来,我忙删除脸上那想杀人的恐怖表情,极力微笑的回答:“当然没事,我好着呢!” 只不过计划怎么样杜绝清十字少年再搞出那消魂的声音而已。 实在是不想再听见了……otz 奴良的表情很抑郁,唉……早说让你拒绝把你不自知,看着下谁比较苦恼呗0v0 努力昂的母亲穿的居然是素色的浴衣这点我倒是有点惊诧,不过很适合,看上去人很温和。 对她那句‘我家平时很少有人类客人来’感到不可思议。 到没有深入了解的念头,别人家的家事我又算不上太亲密的人,还是少管为妙。 宅院很老旧的样式,一般来说不是大家族恐怕很少会有人还住着这样老旧的宅邸。 难怪别人乱穿问什么妖宅鬼宅了,这种老宅院很容易有灵异传闻呢。 话说起来不禁觉得日本人民想象力够劲= = 过走廊的时候,有种被窥视的感觉。 往左边上方看过去—— 惊得我差点喊出来! 二层的廊里靠围栏站着的居然是黑田坊跟首无!! 他们被我扭头看过去的举动似乎也吓到了,随即打出噤声的手势,我下意识的捂住自己的嘴。 紧接着听见花开院一声:“在那里!” 快的可以说是零点零零零五秒,黑田坊跟首无瞬间消失于仿佛刚才我所看见的只是我的错觉一样神奇! “可能是我的错觉吧……”花开院少女老子差点被你吓死啊混蛋! 岛君凑近我:“幸村桑你在干嘛?” 这家伙不解的盯着我捂嘴的右手看,我假意的咳嗽几声:“喉咙痒。” 他眨眨眼:“没事吧,是不是感冒了呢?” 我摆摆手笑着说:“没事啦,走吧。” 他表示有什么的话还是去医院看看的好,我点头答应了他才没再多说什么。 陆生领我们去的房间大而空旷,纸糊的窗户倒影着外面树的影子,风吹的原因,那些树影不住的摇晃着,岛君有些发抖地说:“看上去好像真的会出来点什么呢……” 对此我表示少年果然心理不够强壮。 不过就是树影,你们这是何必? 清十字说在举行仪式前,他要说一下我们以后研究的方向,期间奴良家的姐姐吧? 她是进来送茶的。 我看她进来的时候愣了下,这分明是毛娼/妓! 而她看见我的时候眼睛也明显呆滞了几秒,随即接着微笑着说:“请用吧,虽然只是粗茶。” 而奴良的反应也很奇怪,似乎极力想姐姐快点走似地推着姐姐出去。 结果在被岛君说有个漂亮姐姐的时候,奴良澄清对方只是来帮工的。 ……毛娼/妓都给你家帮工奴良君你家的来头……不得不说我开始有了不好的预感啊…… 花开院由罗忽然站起身来,走了几步后,说:“果然,还是觉得这个宅院给人很奇怪的感觉啊……” “真是的,没有那回事啦。”奴良摸摸自己的后脑勺;“那个,我去趟洗手间,啊哈哈~” 少年,你的笑容就好比我看见我哥哥拿起蜘蛛跟我说‘来摸摸很可爱的哟’一样牵强哟=__,= 结果,少年前脚才走,花开院姑娘后脚也跟着走出门了。 看大家都跟着她走出去,我皱着眉喊了声:“喂!没经过陆生答应这样随便逛很没礼貌的喂!” 结果加奈说什么…… 她说:“没问题的,奴良君不是小气的人。” 我想说姑娘,这和大方小气没关系,是我们自我的礼貌意识问题吧? 岛君过来拽起我:“走啦走啦,你一个人在这里会害怕的吧!” “不,完全不会……”我家黑田坊就在附近我怕什么哟真是! “不用逞强啦,大家一起才好啊。”你只是想拖我一起下不礼貌小破孩行列吧混蛋! 但结果还是被拽着一块乱闯了。 爸爸妈妈我对不起你们的礼仪教导我回去自罚多吃点争取胖死,你们就原谅我吧t t 呼啊!看来我得找机会和这帮孩子上上礼貌指导课才行。 你们的礼貌都去哪里了哟tat 第二十七章 这是姑娘入鼠窝了的章回 加奈姑娘走前头说着:“这样好么,我们随便走出来不会给别人添麻烦吧……”的时候,老子在心底默默吐槽:姑娘你此刻才发觉么,前头不是说奴良很大方的么= = 然后眼珠往右边转,果然,大树后露出一角斗笠……黑田坊你最好藏好点,等会我回头要是找到你了你就等着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吧黑姑娘!老子可是一肚子的疑问要等着你解答的啊=__,= 我回过视线看向前方,花开院姑娘猛地转过身看向我之前看的方向。 在此时,奴良陆生找过来了。 花开院表示她总感觉到这座院邸里有妖气。 我嘴角一抽:“我说花开院桑,你灵异漫画看多了吧?” 她回过头看向我:“不是的,我是认真的。” “总之,我们还是会去坐吧。”奴良你这副极力想隐藏什么的样子让我都开始想四处走走看看了喂! 果然,花开院由罗斩钉截铁的拒绝了,很严肃地表示还想再参观一会。 结果澡堂饭堂走下来,完全什么发现都没有。 紧接着清十字清继也发颠了,他表示也要参观一下,尽管奴良出声阻止,清十字也没有停止继续参观的打算。 “就这里好了。”清十字猛地朝一间房走去,在奴良来不及阻止的情况下们的拉开了折叠门。 结果拉开的门后站着位身穿深蓝和服的男子。 令人不安的是,这位有着少见红色瞳孔的男人似乎在生着怒气,他以愤慨得咬牙切齿的扭曲表情注视着我们! 这把站在最前面的清十字吓得不轻吧,要知道他维持着两手开门的姿势有几秒没动静了……0v0 少年,叫你乱闯别人家,遭人厌恶了吧,哧! 然后发现,那人的视线转移向了我。 诶!? 不是我拉开的门不用看我的吧? 我这么想着也没啥惧意地看着他,结果男人的表情居然换成了讶异! 为毛!?看到我有毛好惊讶的!?我没三头六臂吧? 男人微微张了嘴的一瞬间,清十字清继却已经默默的把门合上了。 我眨眨眼睛,莫非是要说什么的……嘛嘛~不关我的事啦! 跟着大部队接着走。 我其实挺想问奴良少年有没有后悔来着的,但是看他一脸很纠结无奈的杯具样,我觉得我得厚道点,于是才没问出口。 结果走到了疑似佛堂的地方。 ……话说起来陆生家真的不是有钱人么?这些佛像怎么看都是金造的吧……一瞬间产生了为什么我不是大盗之类的沮丧想法,如果是的话就可以有办法把这些东西统统偷走然后卖掉赚一笔,我的人生就圆满了呀~! 我在一边想七想八,有关于盗贼的人物基本都想了起来,像是基德啊神风怪盗贞德啊什么的,如果穿越成他们就好办多了呀这个时候。 “那边的小姑娘……” 啊不行,基德的话是男□,穿越成了他我可受不了,贞德也不行,眼睛都快和脸一样大了感觉好畸形…… “我说小姑娘。” 声音近在咫尺。 我回过神,站在面前的小老头矮的很可爱但是看我的眼神挺犀利的……为毛? 可这小老头突然就笑了:“果然,你很不错呢!” 啊?老爷爷,你这样子说话我正二和尚摸不到头脑了哟! 我想说什么,可这老头已经挥挥手转身走了:“你们就尽情的玩吧~” 不是呀爷爷你把话说清楚点呀!为什么最近我遇见的人都喜欢把话说一半留一半呀混蛋!究竟哪里出问题了是你们还是我呀卧槽! 恼怒的心里让我大脑完全陷入在了怎么找人泄愤上,直到听见加奈姑娘那高分贝的尖叫我才醒神。 回头看的时候,一道灰色的什么从脚边过去了。 看到花开院姑娘也紧追上去我也没反应迎过来是怎么回事。 我眨眨眼,决定先扶起压在岛君他们身上的加奈比较好。 然后再和他们一起出去找花开院他们。 其实如果知道找过去会发现如此天雷狗血的事实我绝对会选择在这里等他们回来的,但是我就失败在没有预知未来的能力,跟过去发现了花开院姑娘居然是阴阳师!! 上帝玛利亚啊,我才有圈养妖怪的打断你就送我阴阳师你这不是打击我所剩不多的梦想心么!! 对于我靠妖怪赚钱的事请您们就那么不上眼么!?非得这么放个阴阳师在我周围转悠我要是圈养妖怪她还不都给我河蟹了呀卧槽! 着沉重的打击导致了我离开陆生家之前都处在了精神游离状态,已知道走了蛮远的时候才回想起来自己是要找黑田坊问点事情的。 但此刻已经离车站不远了,又华灯初上,不看手机也知道时间不算早了,如果回去后还要去小坂田家看看的话……算了吧我,还是再找机会问吧。 不过倒还是有点东西可以问的。 我拍拍花开院的肩膀:“妖怪之主是什么?” 对我的发问有些诧异,但还是礼貌的回答我了:“统治妖怪百鬼夜行的最强妖怪,我是为了打败它才来到这里进行试炼的。” 这愿望真了不起,我只想考上年级第一罢了。 我扁扁嘴:“会长什么样子呢?” “诶?”花开院低头思付,倒是加奈说了:“一定很可怕,说不定四个脑袋吧……” 啊咧?四个脑袋?我在脑力幻想了一下……那是挺可怕的……吃饭要用哪张嘴都很纠结了。 “说起来刚才那只老鼠都很可怕呢……”加奈你怕老鼠我已经知道了,你那惊人的架势真是我再也不想见到了。 “抱歉,吓到你了……”花开院由罗略带歉意的看向家长加奈,加奈摇摇头表示没事,我笑着说:“与其说惊吓不如说见识到了,花开院桑挺厉害的。”这点倒是不可否认的。 有个醉酒的男人从我们当中穿插了过去,大概撞到花开院了,她若有所思的支着下巴,加奈拽着我靠过去猛的牵起花开院的手:“走了啦~” 把花开院拉着往前跑了一段路,加奈忽然问我:“幸村桑要坐公交还是乘地铁?” 我看了眼正前方还有五十米的公交车站,刚想说我坐公交。 大脑里有声音。 【跟她们走。】 诶?难道说公交车上会有什么东西么…… 我抿抿嘴,脑袋里几个念头闪过去,笑着说:“我和你们走一段路再去坐地铁吧,地铁出站口离我家比较近。”才怪咧!足足两条街的路程哪里近了! “soga,那么一起走吧。”加奈你笑起来好治愈…… 路上女孩随意聊起了一些话题,然后得知花开院姑娘是一个人独自住在这里的。 加奈表示好羡慕,我忍不住插嘴:“自由是够自由的,洗衣煮饭什么的应付的来么?”如果生病了有人能及时照顾么,发懒想撒娇的话有人回应么……? 一个人住什么的,没有你想得那么好啦加奈。 花开院也说:“的确呢,没有家长桑你想得那么好啦。”她忽然停下脚步。 路的前方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出现了三名男子。 “哦呀,发现了三名可爱的小女孩呢~”为首的金色微长发男人笑得我莫名的觉得毛骨悚然。 身后也有脚步声,回头看是两名男性。 前后路都被堵住了。 “臭味。”花开院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 我有种不太好的预感,看见那金色头发的男人裂开了嘴:“嗯哼哼哼~你说什么?” 心脏被那古怪的笑声惊吓到了,花开院忽然张开了手把我和加奈往她身后拢。 “怎么回事?”我被这举动搞得有些不明所以,这几个男人最多劫财,给钱就行了把你这是干什么啊少女!? 加奈也紧张的问:“怎么了,他们是什么人?” “像我早上和你们说的那样。”花开院移动步伐把我们推往旁边的一条巷子;“虽然有智慧但是没有理性,是最糟糕的一类妖怪。” “妖怪!?”开什么玩笑不是说跟着你们走就不会遇到这东西了么!?那个声音骗老子玩的么卧槽!? 那些男人也步步紧逼的堵上来,为首的金发男人笑容怎么看怎么让我胆寒:“别这么冷淡啊小猫咪~” “猫咪你妈逼!”我丝毫不犹豫的爆了粗口,此生最恨别人比人把老子比喻成猫咪!卧槽!猫咪你全家回你家跟猫咪□去吧卧槽! 这粗口让男人大为惊讶的瞪大了眼睛,接着又笑了说:“女孩你很有趣呢,你们是三代的熟人吧?”他抬起了右手抚向自己的脸;“长夜漫漫。”那手掌往上捋起了头发,露出下面长长了的吻部—— “在你们化作白骨之前,全盘尽吐吧。” 巨大如同老鼠般的嘴脸,和森白的獠牙…… 我的大脑空白掉,耳朵里只听见加奈高昂的尖叫。 亲爱的爸爸妈妈还有哥哥,我今天大概不能回家了…… 想法浮上脑袋的一瞬间我赶紧掏出了电话,也不顾这举动在现在有多么的不合时宜,赶紧先打了电话回家:“……喂喂!” 刚接通我就记不可耐的霹雳啪啦说话:“不管你是谁,老爸老妈我今天不回家了,当然这只是大概的,有可能的话我会长期入住外地,因为有位星探要培养我成为一代阴阳师题材电影的主角,所以现在开始要对我展开究极训练,这虽然很扯淡,不过这是真的,我们现在已经在和妖怪对战了!于是亲爱的我我我明天再给你们电话!!” 迅速挂掉再关机,我吁了口气。 转脸看见不管是妖怪还是加奈他们,都在以一种嘴角抽搐的表情看着我。 我把手机收回口袋,特别无辜的说:“你们看我干什么?” 花开院转过脸:“……区区一群鼠辈,别这么熟不拘礼。” 那边立即放小怪兽发动攻击,虽然我们这边没有凹凸曼,但是花开院姑娘特别给力的放出他家式神贪狼。 那架势完全就一边倒了。 雪白巨大的狼一爪子就能拍烂一人形老鼠,动作迅速而刚猛。 我只恨手里没有dn机,不然录下这现场版大片,绝对叫座的啊tat “咿呀——”加奈你又尖叫点什……我瞪大了眼,不止加奈了,我也想尖叫了上帝。 “什么时候……”居然有那么多的老鼠包围在我附近了么!? 我倒不是怕老鼠,除了蜘蛛我别的都不怕,问题这数量也太惊人了吧!! 放眼过去密密麻麻都是老鼠诡异闪着荧光的双目……怎么看怎么觉得可怖。 “可以收起你的式神了么……”那边声音抬高了些。 据说是旧鼠的妖怪要挟花开院收起式神。 花开院看着我和加奈,然后把目光定在了我身上。 “……怎怎么了?”我对这状态不甚明白,盯着我看干什么?我又不是你,我不会爆seed的啦。 她回过头,把式神收回去了。 几乎是同时的,旧鼠猛地伸出手掌打晕了她。 好吧玛利亚,你总不爱我,我终究还要去见见你儿子的,打个商量……让我多活几年行么? 紧跟随阴阳师少女的步伐,我和加奈也遭到了打晕对待。 除了后颈脖很痛,我倒没别的啥感觉。 眼前一黑,可大脑意识在很快就清醒过来,唯一让我郁闷的是,眼睛皮完全睁不开,跟被人把眼皮永五零二粘死了一样。 ……黑田坊你要是没死就快点来救救你家伪主人我吧,好歹三年的交情,别对老子如此的薄情寡义呀! 我是转换第三人称的分割线 月亮只差一点就能完满。 院子里有着不符合季节仍旧繁开的樱花树。 “旧鼠组的家伙好像占领了化猫组的一番街。”黑田坊表情淡淡的说着;“在那里为所 网王神之子他妹第7部分阅读 网王神之子他妹 作者:留在我身边 为呢。 秋读阁” 头颅距离脖子有些空挡漂浮着的首无没接话的看着天上的月亮。 黑田坊微微低头:“首无,你跟化猫组的当家良太猫……” 倚着廊柱的首无抿着嘴转身往屋里走:“比起我,你还是担心下你家的公主吧。”微带恶意的笑了;“快要被夺走了哟,黑田坊。” 黑田坊皱起眉,露出了非难的神色。 第二十八章 接近真相了 视界里出现微弱的昏黄光亮。 我还在惊讶自己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却听见了男人咒骂的嗓音。 说话的声音竭斯底里速度还很快。 我揉了揉眼睛,再睁开。 身处的位置是间客厅,声音从楼上传来。 我听着女人凄惨的哭喊,忍不住往楼梯走过去。 不管怎么样还是劝劝吧。 抱着这样多管闲事的念头,踏上了楼梯。 “不是这样的健次,你听我说……呜啊!” 呼喊声太近。 我抬头。 女人的身体向后摔过来。 我瞠目结舌的看着。 而女人竟然一路滚下楼梯甚至穿透了我的身体! 我惊讶了半天才回过身去。 正对着我的是女人瞪大双眼无法瞑目的可怖模样。 身体四肢以不可思议的角度瘫在地上,大脑下还泊泊的流出着鲜血。 我吓得连发不出声音尖叫。 紧接着身后感觉到了冲击,忽的一下,男人也从我的身体穿了过去,直奔向女人。 “博子,博子!?”他把女人的尸体抱了起来;“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博子……” 怎么回事……是男人把她推下来的么? 不对……为什么他们都会穿过我!? 我惊恐的低下头看自己的身体。 一时间诧异地发现——是近乎透明的! 双脚也没有接触到地面!! ……我死了……? 不然谁给我解释一下我这是什么状况啊啊啊—— 为什么会这样我应该没有死的吧!?就算被妖怪吃掉了……好吧那我的确有可能是死了的otz 居然一瞬间想通了的我,发觉男人正在把女人的尸体往什么地方拖。 他要干什么!? 我飘在他们后头跟着,反正我现在是鬼了,看见多少也没关系吧。 是后院。 这座房子有后院,并且种着一棵看不出是什么的树。 四周静悄悄,月亮都看不到,星星也隐身了……果然夜黑风高杀人夜么? 我看着男人把女人埋进了树底下。 在一点点把翻新过的土地踏平,搬了几盆观赏花卉放过去掩盖住痕迹,接着回到屋里把屋里的痕迹也全部的清理干净。 一样样做得有条有理丝毫不慌张,就像谋策已久了一样。 我在那期间开始了游荡,把房间各处都看了看。 最后在一装潢明显是儿童房的房间里惊得差点魂飞魄散。 奶牛纹理的床铺旁的柜子上有竖立的相框,那相片上正是我所熟悉的人的脸,只不过幼年了许多,但我绝对可以肯定,那是小坂田! 这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会这样……大脑变得越发的混乱了…… 等等,商店大叔说小坂田的妈妈早在一年前就失踪了,可是这照片上的一家三口明显是刚才的男女跟小坂田组成的…… 爸爸为什么会这样对妈妈……小坂田现在在哪里!? 究竟发生了什么呀卧槽! 我头疼的不行,眼角余光瞥见了书桌上的台历。 出于直觉,我飘了过去。 【200x年8月1日】 去年的台历!!! 这不是今年的……日期更不对!今天是7月2日才对!! ……难道说我的灵魂回到了过去的时间!? 我现在所处的空间是过去的时间段里!? 大脑忽然一阵剧痛。 视线里的一切都出现了扭曲。 【回来】 那个声音如远远回响山林里的箫声一般飘渺的男声这样说着。 然后我睁开了双眼。 暗色的天花板足渐地看清晰,我皱皱眉头,揉着阵阵发痛的后脖子爬起来。 “空知桑!” 这声音…… 我扭头看过去,隔着那些著作牢笼的铁棍,看见了绑架我和加奈她们的旧鼠及其部下。 还有一个我意想不到的人,是陆生。 奴良陆生。 “……为什么陆生君会来这里呢……”我喃喃着发出了疑问,大概声音偏小,奴良并没有听清吧,他咬着牙,一副极力忍耐着什么的样子,看得我都觉得很不舒服了。 然后他冲了上来,不幸的是,他被旧鼠的部下一拳打到了。 “喂!对个未成年出手太龌龊了吧混蛋大叔们!”喂喂有没搞错啊少年!你这样没头绪的冲上来是想找死么!?还有大叔们!这样对待一个小破孩太过了吧! “……没事的……”奴良你都躺下了就别逞强了,我看着少年努力的支撑起自己的身体越发的觉得少年你究竟来干嘛的,此处没有酱油卖,打酱油请去二十四小时超市。 “好了三代。”打断我和奴良之间纠结对视的是旧鼠。“我要你今晚之内,向全国首领发出穿传阅文书。”旧鼠特悠闲地靠着沙发;“如果你不能遵守约定的话。”忽然昂起了脑袋,即使我这个角度看不见他的脸我也能想象出他在很恶心的笑;“天亮之时,我就送这三位小姑娘归西。” “我会拽着大叔你一起去见上帝的。”卧槽你他妈的无视老子,我对着他默默地祭起中指;“绝对!” 旧鼠微微回过头,笑得十二万分欠揍:“则~小姑娘真爱幻想。” 是不是幻想你尽可以试试,老子拼尽一条命绝对可以搞死你,我发誓! “我明白了。”奴良你答应了他什么啊喂!?别他妈的是什么用你家那几尊宝贝佛像交换我们吧……我会哭的! “等一下……”我站起来抓住铁棍,奴良却转了身:“我会救空知的。” “不是这个问题!等等……!”该死的一意孤行的破小孩!你就不能等我把话说完么!?把那些佛像用镀金的代替啦!真金的留着送我啊混蛋!!但是这孩子已经‘壮士一去兮不复返’地走掉了……otz 为什么我最近遇见的人不是喜欢把话说一半留一半就是喜欢不听我把话说完就跟我说拜拜的混蛋呢!?究竟有没有电锯之类的东西接我挥舞一下让大家见识见识我美丽的舞姿啊摔!! 有个混带忽然靠近了牢笼:“真是可惜呐~要把三只小猫放回去么……” 我没来及爆粗口就看见他被旧鼠一拳擂飞了出去。 旧鼠盯着我森森的笑:“别问我这些废话。”我无比骇然地看着被他打飞的男人化为了虚有;“谁会放走这等好货色啊~” 我抿着嘴咬咬牙,最终没忍住:“玛丽隔壁你到底想搞毛啊!?” 他伸手进来,我赶紧退后避开,看他笑的脸心里慎得慌。 “当然是要好好享受一番了。” 你妈逼! 我深呼吸,没事儿。 也不是被人这么恐吓过,相比上一位,眼前的这位旧鼠妖怪先生根本算不上什么,老子得淡定。 可可是……我果然还是一瞬间有种立即冲到警察局冲进去拍桌“不是我自夸在你们的面前的是随时可能干出火烧全城这种事情的潜在巨案预备犯你们还不赶快为了世界和平把我拷起来!”的光辉想法……老子只不过手边没利器,不然真他妈的想杀杀人跳跳舞!我说真的!! 但是自己什么本事也没有这也是真的。 昏迷里灵魂回到过去看见的事情还滞留在脑海里,我所知道的越多也就越在意。 女性的怨灵还有小坂田家的那个黑影……奴良陆生家里的小妖小怪还有把他称呼为三代的旧鼠…… 脑子大混乱,如同把很多的水彩混合在了一起一样的纠结。 这个世界究竟有多混乱啊卧槽!我觉得我的脑袋瓜不够用了上帝耀君你们帮帮我吧t t 第二十九章 这才是真相!【捉虫子吃】 花开院柚罗在我之后也清醒了,家长加奈却依旧还沉睡者。 柚罗和旧鼠争吵了几句后沉默的坐在一边,没一会又抬头看我:“……为什么你……” 我歪了歪头:“我?” 她似乎在考虑要不要说出来,最后一咬牙:“你身后的,是强大的妖怪对吧?” “诶?”难道是说黑田坊?不是那么灵敏吧!都没跟在我旁边也能感觉得到!花开院姑娘你太厉害了!我颇为敬佩的点点头:“是的。” “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让他出来帮忙呢!?你是他的饲养者吧?你的命令他是绝对服从的为什么不让他出来呢!?” 诶诶诶姑娘你为什么一瞬间激愤了呀!?黑田坊跟我的关系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你别误会了呀!还有那个饲养者……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阴阳师和式神之间的关系才对吧?我真的不是你想的什么深藏不露的阴阳师我不过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跟黑田坊喝了妖契酒罢了,人家把我当玩具根本不买我的帐的啦!我哪里使唤得动他哟!! 我还没想好怎么解释呢,花开院姑娘似乎意识到自己说的话太过了,先低头跟我道歉了。 我抿抿嘴,摆了摆手:“没事,是我没数清楚。”我顿了顿;“我和妖怪先生只是普通朋友,而且现在他也不在这里,对不起,我帮不上什么忙……” 花开院略为失望的摇摇头:“是我不够强大,要是我在强大一点就好了。” 不姑娘,这是力量没关系,最主要是你不够妖魔那么狡猾了啦。 我在心里叹口气:“也没事,会有傻瓜来救我们的。”比如奴良陆生。 我觉得我大概快要弄清楚什么了。 如果我联想的事情没错的话。 现在就等着那个头发飞扬的混蛋来救人了,而只要他一来,我就绝对可以肯定奴良陆生究竟是谁了! “哟小姑娘们。”旧鼠先生你闭嘴,你他妈的一开口我就想找刀子划烂你的嘴! 但是对方对我恨恨的眼神完全性的防御:“知道么,人类的血在天亮以前是最粘稠美味的。”他边说边走了过来,把牢笼的门来开走进来。 “……唔。”不是吧,加奈你现在才醒过来么!? 我快走几步拦在了加奈和花开院的前面,妈的,基本现在我没怎么怕了,算年龄……我是说灵魂上的年龄,我是最大的,花开院现在失去了式神等同于普通小女孩,那么身为长辈理所当然地要站在前面了,尽管看老子我其实想找个地洞转进去躲好了。 “别靠近了。”我没那怕了不代表我一点也不害怕,实话说了我心里在默默念着:南无阿弥陀佛…… 旧鼠笑得人见人想抽:“可以哟,那就从你开始吃吧。” “吃你妈逼!”我极其灿烂的笑着对他比出了中指,这样的敬意请你好好的收下吧混蛋! 而与此同时的是,旧鼠背对着我正对着的牢笼前的那一堵墙,轰的坍塌了。 烟尘弥漫一时间我只能闭上了眼睛捂住口鼻。 等了十几秒觉得动静也应该小了的时候才偷偷从指缝间睁开眼看出去。 弥漫着尘雾里是一双双鲜红色的光点……和四年前的一模一样的场景……和我第一次遇见黑田坊的时候一样的起始画面! 这是……滑头鬼百鬼夜行了! 在我还是死神的时候曾见到过不止一次的画面……果然,陆生你…… 心里翻滚着各种各样的情绪,我咬住下嘴唇让自己淡定。 现在的我是幸村空知,属于死神江空知的一切我不能嵌入到我的现在来,因为我是幸村空知,不是江空知! 我后退了几步,看着黑田坊对旧鼠说:“在你眼前,这位大人就是总帅滑头鬼之孙。”站在首无左边的男子有着上黑下白的飞扬长发,红色的双目,这样貌如此熟悉,我不禁苦笑的听着黑田坊接着说;“下任妖怪之主。” 奴良陆生。 我就说哪里不对啊……相同的姓氏和接近的样貌,还有那宅院里处处可见的家纹…… 我早该想起来的嘛……黑田坊住的地方……还有老头子奇怪的头型…… 不就是在几百多年前和老子有过几次善缘的滑头鬼吗!我怎么就已下载没想到嘛! 他们认不出我还好说,毕竟老子换了皮囊,但是我居然没认出他们……果然我对他们所有人都没啥印象一心只想着推倒黑田坊了么……囧 咳咳,米错,想当年我的重心都放在黑田坊上了!但是人家不甩我啊……现在我换了皮囊也一样的不甩我啊……妈的,算了!你不甩我就不甩我吧,老子自圆润换别人追赶跑碰跳去=皿= 身后有动静。 “嚯啦~空知酱!” 我眨眨眼,想起来了:“青田坊叔叔……”他冲我笑笑说:“后退点。” 我乖乖照做,看他大力爆发的把牢笼搞出个大洞,然后对着我和柚罗说:“快,从这里跑走吧。”又顿了几秒对跟在柚罗后面要从他身边走过的我说:“在门口附近等着,阿黑有事找你。” 黑姑娘?我懵懵懂懂的点头:“我知道了。” 找我有事?怎么会。我找他有事还差不多咧! ……不,但就幸村空知来说的话,恐怕还真的不可能有什么事要找他。 只对普通人幸村空知来说,这次经历不过是件意外的恐怖事件,被救了就感恩上帝了,最多心里惶惶不安想找人哭一会……难道说……黑田坊是为了让姑娘发泄眼泪才让姑娘留下来的? 如果是这样可就难办了……我我我不擅长哭啊! 我佛慈悲饶了我吧,我实在经不起什么折腾了,我现在累得只想躺下见周公啊…… 也有想着偷偷走掉算了,但是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我居然愣是乖乖给站在门口附近等着了=口= 等得晨雾弥漫了,那家伙才姗姗来迟。 隔着两三米的距离都闻得到血腥味儿,我不由用手在鼻子下来回摸了摸,以散发一下注意力啥的。 他也没靠的太近,停在半米外的地方对我说:“走吧。” 然后我扁扁嘴:“黑姑娘,我被折腾了一晚上你觉得我还有力气走么?” 黑田坊回头淡淡的看了我一会,然后才靠近了许多。 血的味道浓郁了。 我深呼出一口气,配合的抱住他的脖子然后让他抱起来:“你心情不好么小黑?” 他开始跳跃,大约因为他是妖怪的原因,每次跳跃都又高又远。 如同一高楼和高楼之间的距离进行无压力跳远一样。 “……你怕么?”他却答非所问。 我给迷惑了:“怕?你是指的什么?” 他低头看向我,眼神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瞳孔没有被光照到的原因,看着有点冷:“妖怪,你怕么?” 说实话。 只作为幸村空知的话,我会怕的崩溃也说不定。 但是作为经历过恶魔炮火,面具怪兽虚闪的我…… 我垂下眼睛笑了:“大概吧。”然后看着他的眼睛;“其实有时候也不会很怕,总不会所有的妖怪都喜欢没理由的袭击人类吧?” 然后他回过头看前方,下颚线流畅的很美的侧面对着我,嘴巴一张一合:“即使小僧现在吃了你你也这样认为么。” 好歹是你自己养了快四年的姑娘,你要有这么狠心我倒是高兴了呢…… 所以我特淡定的笑着:“对。” 况且因为是我奴良陆生的好朋友,你越发的被缚住手脚。 他没再说什么,只一路平稳地把我送回到家。 我站稳在窗前的时候,他才再次开了口:“小僧有过把你培养好然后吃了你的打算。” 我愣了愣,颇为不可思议的看他:“……不是吧你,我我我有什么地方值得你这样啊!?”难道我这副身体有蕴含着了不起的灵力妖怪吃了强身健体延年益寿不成!? 他看向我的眼神犀利的可以让一般胆小鬼心脏麻痹:“以你从前娇纵蛮横的品行,再加上容易产生嫉妒贪婪的心理,把你培养成极端堕落的人轻而易举……那种堕落的灵魂对小僧而言可是绝赞的美味!” ……玛玛丽苏隔壁!你越说眼睛越亮了混蛋!!你就那么想吃掉我么卧槽!! 然后一瞬间又黯淡了下来,他颇为失望的看着我说:“但是,自上次见你。”他看着我的目光变复杂了;“已经不行了。” “啊?啥意思啊?”什么叫已经不行了……我我灵魂洗白白了换了一个所以不行了0v0 他闭上嘴,转过了身:“……其实这样也好。” 我着了急,伸手扯住他的袈裟:“哪里好了,小黑你说清楚点好么?” 他微微偏脸看我:“你别问太多,该你知道的时候。”他看向了前方;“谁也阻止不了他。” “什么……”还想问,他已经离开了。 【谁也阻止不了他。】 那个他……指的谁? 累积了太多太多的疑问得不到解答。 我疲惫的关上窗拉上窗帘,时间不早了,该去上学了…… 但是完全没有力气啊……我左右想想,还是决定做回坏小孩装病在家睡觉。 实在是太累了…… 身体也好心灵也好,我太累了。 第三十章 大脑装点啥 母亲给请的假。 怀疑我是发烧了,本来是要送我上医院的,但是我撒着娇说只要好好睡一觉就会好了。 母亲拗不过我,只得答应了,然后和着父亲一起上班去了。 哥哥临出门上学前来看了看我,笑得有多灿烂就多灿烂:“你就装吧,昨天还生龙活虎的现在就软虾米了,想偷懒而已吧。” 我卷在被窝里闷闷的回答:“你就让我装吧亲爱的兄贵,不然我就把你的光荣事迹好好的宣扬一番,我不怕麻烦的,真的。” 哥哥的声音过了几秒才又响了起来:“我们部下午在东京比赛,要来看么?” 下午啊……我想了会。 那时候也该睡够了,正好起来了没事情做的话…… 于是回答:“几点钟,在哪里?” “三点,赤木运动公园露天网球场。”哥哥忽然在我脑袋上敲了下;“跟青学的,虽然没多少看头,但是你还是准时点到吧。” 我疼的睁开了眼瞪着他看,拿手一边揉着脑袋一边不甘心的问:“为什么?” 哥哥笑着转过身:“我高兴啊。” 呿!向哥哥你表达我森森的敬意凸= =凸 卷好薄面被我一个劲往周公那报道去。 而让我无可奈何的是,我又梦里灵魂出窍了卧槽! 依旧还是回到了过去时间里的空间。 依旧出现在小坂田拓也的家里。 比上一回去的时间还要早,因为看见小坂田的母亲端菜出来,一家三口围在餐桌上其乐融融的画面。 早在多早以前就不好说了,但看着情况,夫妻两原来曾经那么好呢…… 心里有点感触,大概是勾起我的回忆了,我长吁口气,把记忆想象乘着一口呼出去的气,让它在空气里消失于无形了。 梦境里时间过得很快,几乎是我转个身就会换一个时节的样子。 然后发现了崩坏点——小坂田良介失业了。 他起初的时候还信心满满的出门找新的工作,然而一次两次三次的被人拒绝让他烦躁不安,在家里说话越发的像是在嘶吼,看谁都不顺眼要揍一顿的样子。 和妻子之间都开始觉得被她看不起了。 争吵,到动手打…… 完全是没有任何征兆的开始向妻子施暴。 然而小坂田博子都忍耐了下来。 我是你的妻子,我不仅仅想要和你同甘,我也愿意和你共患难。 你的一切,不管是高兴还是绝望,我都愿意陪你承担,我很甘愿拥抱你所带给我的一切。 你的彷徨不安我感觉得到,我愿意努力的抱紧你,安抚你的混乱。 女人,爱是她的灵魂,她可以奉献所有,只为了她所爱的人。 到后来,小坂田博子为了支撑家里的经济来源,不仅白天在服装店上班,甚至晚上到咖啡屋兼职。 她的疲惫和辛苦却全部都压在自己心里,回到家里依旧微笑着陪小坂田良介说说话,为了专心照顾丈夫,她甚至把孩子从入了费用高昂的寄宿学校。 可是灾难依旧接踵而至。 她的丈夫竟然怀疑她在外面和别人有染! 那些疯狂的争吵声,女人被触及坚忍底线的回嘴,被男人殴打的痛呼…… 最后的最后,我看见女人从楼梯上摔滚下来。 后脑勺重重磕在楼梯尖锐边缘,鲜红的血液淙淙流出…… 一切归于平静。 小坂田良介把一切都做得很好,他对人宣称妻子失踪了,他的颓唐狼狈显示他有多失望。 他的孩子被接回到身边天天哭着找母亲。 街坊邻居都说着他妻子的薄情,警察也上门来寻访,然而一切无果。 他在一家大型商场找到了一份新的工作,尽管不过是个保安,好歹家里的经济来源有了出路。 我看着他家后院的树,它从来没有开过花呢…… 也许不是花树吧。 在一年以后,他有了新的对象,已经谈得很好了,对方是商城里的品牌营业员,比他小上了几岁,但是这没什么,对方说喜欢他的成熟稳重,这让他高兴不已。 只是他忘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他并没有告诉那位美代子小姐他其实已经结过婚,并且还有了一个可爱听话的儿子。 欺瞒并没能坚持太久,当美代子提出要到他家里坐坐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就快要瞒不住了。 也不是没想过要坦白,也有旁敲侧击地试探对方是否愿意做一个年轻的继母,但是美代子小姐的表现让他忐忑不已,对方似乎并不喜欢有小孩子来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 这让小坂田良介又开始烦躁,他想不到他可以把小坂田拓也送到谁那里去寄养。 而美代子小姐又开始催促去他家坐坐的事情,他的烦躁与不安越发的胀大了…… 继他的妻子以后,他开始虐打他的儿子。 梦境在此刻结束。 房间的天花板雪白的像大雪覆盖的河流,静谧的冰层下它们淙淙流动。 那些伤害在你看不到的地方蚕食这你所拥有的美好。 而最无力的是你看到了,却找不到可以挽救的办法。 眼角干涸,眼睛里干涩得发痛。 我爬起来找眼药水滴了滴,这才舒缓下来。 柜子上的时钟走到十二点四十,我在床上静静坐了一会,开始换衣服着手准备出门。 最近都太奇怪了……我应该是没有灵压了才对,但是却偶尔可以看见那些东西……而且会做到这样的诡异梦境……这是怎么了…… 我把发扎成马尾吊在身后甩啊甩……到腰了,是不去剪剪比较好呢? 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做个鬼脸:“哟~幸村空知!” 很好,有点精神了,出门! 神奈川到东京都,说远也不算远的距离。 耳机左边有点失灵,要时不时地调整一下插口才能有声音,我看这样也打算下去以后在地铁附近的百元超市买副新的。 结果穿越大婶跟我说人生何处不相逢……我给逢上了一位只会毒舌我自尊的混蛋! 为毛!?这是为毛!?老子无语问苍天,苍天说他想我吐血三生见阎王= =+ 只好硬着头皮挥挥手:“深司!” 背着网球袋的少年不过几天不见似乎又高了些,淡淡的往我这边看过来,然后点点头表示回应我的喊声。 我挺不满的扁扁嘴,接着拿下一副耳机跑向他:“你也去看比赛?” 他往我手里的东西看一眼:“来这里不看比赛还能是为了什么,你问这个问题未免太搞笑了还是你的大脑智力又下降了?在这样迟早会变成负数值的吧?” 我嘴角抽了一下,一巴掌拍上他脑门:“给我停,天天碎碎念都没人说你像老妇人么?”真让人受不了其可修! 他面无表情的抚上被我打的地方:“我只是对你居然会来看比赛感到惊诧……怎么跑过来了?” 我边走向收银台边掏钱包说:“我哥让我来看的。” 身后面过了几秒才有回答:“和好了。” 把找零收进钱包,耳机立即启用:“就差弟弟你还没跟姐姐我和好了。” 他走到我旁边,有点居高临下的看着我:“那真对不起了比我矮小又愚蠢的姐姐,我现在只想敲开你的大脑看看它的构造是不是真的只装有豆腐渣。” 我把音乐调小些:“如果你手边有工具的话就别跟姐姐客气了,尽管敲开了看看吧,我保证你会失望致死。”然后一指我的太阳|岤看着他笑;“姐姐的大脑里装的都是冰镇黄瓜跟小菊花0v0” 第三十一章 这人真的是活了很久的货么? 人流很多。 深司在比赛流程图前研究了一会,然后扭头问我:“你哥哥是单打一吧?” 诶?我深思熟虑一会,点头:“应该吧。” 少年看我的眼神偏向于孙悟空看白骨精:“你还真没脸红,连自己哥哥的事情都模糊不清你好意思么?” 我翻了翻白眼:“呿!”然后问他往哪边走。 他拉了拉肩上的背带:“跟着我就好了。” 估计我这类的不好卖,况且你伊武深司也不像会把我卖了的人,跟就跟。 在人流离小心不避让着走,估计是因为王者立海大的名头太响了,而且青学这边也有些可看的后辈出来了……我能说是因为这边有长得好看的少年冒出来了立海大这边好苗子也很多于是来看比赛的女生偏多些么!? ……对不起哥哥我居然如此真相来看网球的大部分都是冲着你们的脸而不是你们的技术我错了……尽管我也是冲着青学不二周助的脸才来的【掩面】 找到地方的时候铁网附近已经围着好些人了,深司试图找点突破口挤进去,但显然如果真这样做了那些女生会以比他更可怕的碎碎念来折磨得我耳朵的…… 深司似乎也察觉到了我不乐意这样贸贸然挤进去,他看看那些女生,又再看看坐在裁判台上在看手表的裁判:“……要开始了,空知你……” “啊?我干嘛?”我不大能明白这种说一半留一半的话语啊弟弟,求求你给我说完整吧! “……你来到这里就没想过给你哥哥打电话让他接你进去观看么?还是说你手机又没有电了?那样的话那边有电话亭我可以接硬币给你用下次连本带利地还回来就好了。” 他淡淡的说完,我沉默了。 伊武深司我真的不想成为传说中‘一句话引发的血案,原同门师姐弟因何抄戈为哪般’的头条新闻主角,你不要老逼我抄起街边砖头抽死你个死仔好伐!? 你说话非得要这么样夹枪带棒的么?对我温柔点你会死么?是会死么是会死么混蛋!? 气归气,但还是明白他的意思的,走后门的话不仅不拥挤外面,最大可能性就是还能坐进里面去近距离观看。 于是掏了手机电话哥哥,响两声就接通了:“哥哥,我到场外了。” 那边有些说话声,但没听得清是谁说话,哥哥先说了句:“文太,别乱窜。”然后我听见有人严肃地说了句:“丸井回去以后挥拍一百下。” 没猜错的话我觉得应该是真田。 接着哥哥才开始和我说话:“你等等,我过去接你进来。” 果然。有个后门进就是好。 我看了眼深司,忙跟哥哥补充说明:“那啥,哥啊。” “嗯?” “我带了个朋友一起。”不提前说的话太没礼貌了,就算对方是我哥哥也不能这么样啊。 哥哥那边过了几秒才有回应:“没关系,一起进来吧,还有空位的。” 哥哥你是好人……qvq 挂了电话的时候,听见了不远处少女们忽然调高的呼声。 我叹了口气,不出我所料,人群分开了些,看见哥哥微笑着走过来:“空知。” 唉唉这人气好就是这么招人爱的呀!嫉妒死老子了卧槽! 我撇撇嘴,拽过伊武深司:“就来。” 跑几步过去了。 我家哥哥看着伊武深司,然后微笑着自我介绍:“你好,我是幸村精市。” “……不动峰,伊武深司。”说话精简了,深司你没事吧? 我扫一眼往这边看的女生们,大部分目光是看我的,这让我飘飘然,你们就猜吧猜吧,绯闻什么的最好玩了0v0 “你还发呆。”哥哥往我头上敲了一下,然后少见的牵起了我的手;“走了。” “哈?……哦哦。”被哥哥牵着走了几步发现右手边空了,回头看见深司低着头跟在距离我有一两步之遥的后面。 喂喂少年,你这突然低迷的状态是怎么回事? 我眯了眯眼:“……深司,你钱包丢了么?” 伊武深司走路不小心的绊了一下,然后抬头面无表情的看着我:“我在给你找你的良心而已。” 我立马严肃地向他声明:“不必了我亲爱的弟弟。”没被哥哥牵着的右手一拍心口;“姐姐我的良心早在一年前就被我家的豆豆吃了!它不在这很久了!” 深司的死人脸终于破功:“是我错觉还是幻觉了,幸村空知你近来口才似乎好了跟谁练了么?” “唔,跟我练的。”插/进话来的哥哥回头嫣然一笑,不知怎的,看他这么样笑我顿时背脊发寒…… “……开玩笑的。”哥哥向往拉开的铁网门时言语带小音地说了句。 哥哥,你这句话迫使我一瞬间有谋杀亲兄的冲动哟= =+ 我深感无力的拉拢着肩,偏头向后看都看见伊武深思抬起手捂住了脸……看看,别人都觉得无力呀! 坐在立海大的特席上,切原居然都有来,虽然没有机会上场,不过顶着候补的名号他似乎也蛮开心的。 比较让我懊悔的是,原来学校今天下午大放假,方便学上来这边看比赛,这么听仁王提起,我才想起来伊武深司他们学校没比赛的吧…… “深司你请假了?”我扭头看他,他把网球袋放一边的空座上,淡淡的回答我:“翘课又不是你的专利,我随意用用罢了。” 我郁闷了,靠近他一点:“弟弟你叛逆期了姐姐我很桑心的喂。” 他专注的看双方队员入场握手礼,顺面回答我:“东京海没有上盖子你可以自由的花样跳。” “那之前我一定把你和我的手绑一起了,然后死也要脱你做垫背。”绝对! 然后听见丸井前辈的声音:“什么垫背?空知最近加入手工社了么?” “噗哩!”仁王从我前边经过坐在了我右手边;“我以为是诡辩学风会咧!” 我摊摊手:“我有没有进手工社,我右手边这位手工活动社副社长最有发言权了!”转脸对着仁王雅治笑得特灿烂;“前辈,你缝制的巫毒娃娃可是很热卖的呢!” 这话倒不假,仁王雅治的出品的东西在立海大地下小市场一直挺热销的,仅仅次于被喊到天价的真田弦一郎微笑照片。连我家哥哥用过的笔啊什么的都没他的小布偶贵。 他把玩着自己的小辫子笑得很无所谓:“社里面老有些不知所谓的姑娘,我也很无奈啊。” 我歪歪头,然后回过身扯扯伊武深司的袖子:“呐呐,你知道么,原先还在俱乐部的时候啊,你的东西是最热销的。” 他先是迷惑的看我,接着瞪大了眼指着我的鼻子:“原来我的网球都是你拿去卖了的么!?” 我特欢乐的点点头:“喊价到一万元的都有哦!” 那一刻我清晰的看见了伊武深司身后迸发出的熊熊火焰我甚至可以肯定,如果他此刻手中有电锯他一定会用尽全力朝我挥舞过来! 仁王雅治在旁边笑到岔气了,一个劲儿的拍我的肩膀:“太有头脑了!部长妹妹你会富的,你一定会成为富人的!” 这话中听,我得意洋洋的坐直了:“还好还好,最近都没拍哥哥的家居照卖,少赚了很多的~” “……空知。”这声音…… 我战战兢兢的抬起头,哥哥站我前面笑得背景都具现化了,那一朵朵的百合花……哥哥原来你是百合子么…… “晚上回家把你的相机借我用一段时间吧。”哥哥大人你这是变相没收吧混蛋!那可是去年爸爸给我的女孩节礼物呀我脑残了才会借给你用咧=皿= 然后哥哥看了看对我深痛恶觉但是又杀不了我只好转头观赏第二双打比赛的伊武深司:“……你和伊武君怎么认识的?” 我往后靠了靠,说:“网球俱乐部啊,小学二年级的时候跑到东京学了两年我就放弃了,他比我晚来了点,于是可以说是我师弟。” 哥哥微微睁大了眼,接着他微微皱眉笑了:“我都不知道原来空知学过网球的啊……” 我笑着点点头:“不止咧。”我板着手指;“哥哥不知道我的吉他考过二级了,不知道我学了快四年的古武术,去年还跑去学了八个月的合气道,追溯得远点刚上过小的时候就和真田爷爷学剑道了,现在也还在周末的时候去找老人家指点……”我对着哥哥笑得灿烂;“不过有什么关系,我们依旧是兄妹。” 这世界上拥有着相同血液的最亲密的人。 “……噗哩!”仁王照我背上拍一下,用力之大导致我差点往前摔过去;“部长妹妹最近在看文艺片么,说话真文艺!” 玛丽苏隔壁! 我对准他的左脚就狠踩:“混蛋前辈!我的少女气氛让你搅黄了!” 我还想靠这个让哥哥对我有点愧疚感然后放过我心爱的相机顺面配合我来几张出浴图的呀混蛋!! 都被你玛丽隔壁的搅黄了呀啊啊—— 可恶!这哪里有五金店!电锯究竟贵不贵不超过一万日元我还是可以挣扎一下搞一把来跳跳舞杀杀人的!混蛋难道一定要让我偷窃么!?五金店你在哪!? 第三十二章 崩坏前奏 比赛毫无疑问是立海大获胜。 青学的光辉不在此时,主角还没到位,所以奖杯的荣耀仍旧属于王者立海大。 我在双方友好握手散场时看见不二周助,之前一直和伊武深司或者哥哥或者仁王雅治瞎聊天都没能看到对面去。 是的,立海大这边哥哥跟仁王雅治还有柳生比吕士都没出场。 队里正选还有初三年级的前辈,哥哥安排着他们上场,大概是考虑到这会是他们最后一次国中参加比赛,放假期间这些三年级估计更多的时间是放在补习上,下学期开学就要面临升学的选择,没有多余的精力来参与社团了,所以把机会多数都给了他们,反正只要赢的是立海大,谁上场不行呢。 “我先走了。”哥哥他们还在场上和青学友好微笑着说着什么,伊武拿过他的网球袋背好淡淡说。 我收回打量不二周助漂亮脸蛋的视线:“回家吗?” 他看我的眼神像我在看那些场外呼喊的女生差不多:“不然你可以给我推荐一下好地方免费吃饭?” 我觉得挺无可奈何的,对着他挥挥手:“走吧走吧,对自家姐姐如此不温柔诅咒你交不到女朋友。” 他没反嘴,站起来就走。 啊啊真是不可爱的小鬼!搞不懂为什么我的前任如此热衷于他,非要把他收为自己弟弟不可……这真是让人搞不明白。 “你朋友先走了么?”切原在我右后方忽然出声。 我支着下巴:“啊,他没住神奈川那边。” 切原接着问了我一句:“今天要给我补英 网王神之子他妹第8部分阅读 网王神之子他妹 作者:留在我身边 给我补英语么?” 我回头严肃的问他:“你觉得我是个在人获得胜利需要庆祝的时候给人泼冷水拉人进小黑屋折磨人精神的恶毒妇人么?” 他嘴角抽了抽,莫名缩了缩脖子说:“……不是。 ” “所以啊。”我回过头看哥哥他们回来了;“补习什么的明天啦,今天你就再疯一天吧。” “那还真是谢谢了。” 我乐了,回头冲着他笑:“谢吧谢吧,这世上你找不到比姐姐我更温柔善良的补习老师了,你当然要谢谢我!” 切原赤也的脸部神经突然失控了:“你还能更无耻一点吗?” “切原今天很精神呢。”哥哥你是我的背后灵吧其实,这么样突然冒出声音会把我吓出心脏病的啦! “切原,回去以后跟仁王进行对练。”真田你果然还是没戴帽子的时候比较帅! 我决定给真田一份大礼,于是我站起来拍了下他的肩膀:“阿弦,你越来越想你爸了。” 看见丸井一瞬间把水喷出来,大概他想看彩虹了,问题是少年这样做太肮脏了! “是真田学长。”真田上半边脸被阴影覆盖住的一字一句说道;“真田前辈,才对。” 我撇撇嘴:“又不是在学校,本来我是想叫小一郎的说!” “噗——”天啊胡狼前辈原来你也想看彩虹的么!? “唔咳咳!!”真是好神奇,柳生前辈仁王前辈你们喝水都会呛的咳嗽到面红耳赤啊…… 然后我再看向被哥哥拍肩的真田,无比认真的说:“阿弦,你爆青筋了。” “……这周日请务必到剑室来,在下欲向幸村空知桑讨教一番。”真田,以公谋私的话被罚的人不会是我哟0v0 况且……你家哥哥最近跟我哥俩好呢,他会替我出头的0v0 最后是哥哥解的围:“好了,收拾收拾回去吧,我们还要总结呢。”然后转向我笑着说;“车开到四丁目你就自己下车走回去可以吧?” 我也随着大部队站起来:“没问题。”然后看他身后抱着奖杯的小池玉二,这才发觉不对劲;“柳前辈没来么?” 哥哥背起了网球袋走在我旁边:“嗯,家里有事请假了。”然后偏头对我微笑;“明天他会和我进行对练,要来看么?” ……哥哥人家只是家里有事请了个假你要不要这样兴奋起来了呀!?你这样妹妹我很为难的……某非真的是幸柳而不是真幸? “在想什么?”哥哥用手在我眼前晃了下。 我眨眨眼回过神:“没什么,哥哥晚上回家吃饭么?” “大概不回了,还是你也想跟来?”哥哥你笑得这么揶揄好招我牙痒痒想咬你一口哦=皿= 我摆摆手:“不了,有事要解决呢。” 哥哥微微挑了眉毛,依旧是笑的温文尔雅:“别瞎折腾就好。” 我听这话不知道咋了,徒然就觉得心虚,只好含含糊糊的敷衍过去,好在哥哥也没大深究,不然以他的智力想从我这知道点什么估计就跟我像哄我妈给我做番茄炒蛋一样容易……囧,这啥比喻我果然脑残了么!? 网球部是乘坐校车来的,沾了光我省了一笔车钱,跟着哥哥他们一起乘坐校车回的神奈川,在四丁目下车,然后走几条街的路程就可以到家。 此时已经是下午五点四十几分,黄昏夕阳光芒偏红,文艺点讲:这是逢魔时刻。 倒不是妖魔来找我,是我自己送上门去找妖魔= =+ 玛丽隔壁我果然还是放心不下那孩子!做妈妈的人真是太讨厌了!老是自找麻烦事不说还吃力不讨好!天底下的小孩都他妈的小时候白眼狼到大了才知道爹妈不容易真是太桑我心了! ……我我现在也算是白眼狼tat 小坂田拓也家左右并没有邻居,大概是建筑构造的缘故,他家的前后院都种着巨大的不知名的树木,附近的人估计是出于采光的考虑,都没有选择在他家十米内的距离建造住房,都隔得有些距离的。 这也是那天惨案无人察觉的主要原因之一吧。 前院的大门依旧是没有上锁的,这倒是无形中方便了我。 我敲了敲门。 这回倒是没隔多久就把门打开了。 我看着打开门后的那张脸,微微睁大眼以后差点吼出来。 右眼角上肿了一块凸出来,左嘴角上还有血丝,小少年看我的眼很淡漠无神采。 混蛋! 那个混蛋!! 我深呼吸几次才发出声音:“我可以进去吗……?” 小坂田拓也让开身:“……唔。” 他的父亲并不在家,我请他把医药箱找出来,然后翻消炎药之类的给他,外用的我帮他擦了,内服的也按说明书给他吃。 然后我斟酌了一下词汇:“……莫非那天,就是因为这个,你才赶我走的?” 他微微抬眼,缓慢的点下头:“……我也有尊严的……” 我抿抿嘴唇,这我倒还是能理解的,毕竟是男生嘛。 然后他忽然抬头看我,并且握住了我的手:“我梦见妈妈了……” 诶?你梦见你妈跟你握我的手有关系么? 他有些激动:“她说你能帮她回来!是真的么幸村!?” “啊哈!?”我赶紧甩开他的手;“怎么可能!我又不是……”死神他大爷!就算是我也不可能随随便便把已死的人复活了呀口胡! “可是……!”他更加的激动了,但破坏他激动紧张表情的是他肚子传出来的一声咕噜噜声…… 我愣了愣,看小坂田倏二红了的脸。抱着虽然不厚道但我也是为他好的念头问了句:“……你爸没给你弄吃的吗?” 他咬着牙瞪了我一眼。 我叹口气:“少年,吃饭而已。”我豪迈的一拍胸口;“看姐给你弄去!” 然后也不等他答不答应,先进了他厨房再说。 冰箱里不算空,好歹可以弄个速食的乌冬面,打个蛋加两个番茄调调味道,一番整治下来也就差不多了。 出门前就有跟妈妈打过招呼会晚点回家,于是索性把自己的一份也煮出来,然后端出去给小坂田:“喏,来吃吧。” 他接过去,低头吃两口,忽然说:“謝謝……” 我没所谓的笑笑:“顺面而已,反正我也饿了。” 吃完以后我问了下他父亲大致什么时候会回来,我想早他父亲回来前离开,总觉得不要和他父亲碰面比较好。 他表示也不太清楚,但不会太早,平时都是不到十一二点不会回来的。 那就太好了,估计我倒了八点也会走了的,太晚妈妈会担心的。 然而没有预料的是,他父亲今天提早回来了! 当时我和小坂田正在他的房间里听他说关于他梦见的事,却忽然听见了他父亲在楼下呼喊他的名字。 小坂田眼珠一动,随即站起身来:“你呆着别出去。” 看他立即要转身出房间,我连忙拉住他的手:“等等,听他声音大概喝醉了,不会……”不会又对你动手吧!?要是那样的话我拖着椅子和你一起下去吧,他敢动手老子砸晕了他! 他却转过脸甩开我的手:“不关你的事。”然后接着往门口走;“你好好呆着就是了。” 那一刻,脑海里轰响起了女人的声音—— ‘不要!求求你救救他!’ ‘拜托了救救他!’ ‘求求你呼唤我的名字’ ‘呼唤我的名字吧!我保证不会做什么坏事的!’ ‘救救他啊——’ 耳朵里嗡嗡回响着声音,大脑剧烈的疼痛导致我跪坐在了地上…… 怎么会这样……头好疼啊! 从屋外面传进了声音,像是小坂田他父亲气急败坏的吼声。 然后是什么重重砸在地上的声音…… 小坂田拓也!! 我像是猛然醒悟了一样,忍住头疼站起来,摇摇晃晃地冲向门。 混蛋!人渣你要敢对我同学做什么的话就算是他亲爹老子也要搞死你呀!! 第三十三章 最终拯救你的呼喊 不断重复,忽大忽小的属于死去的小坂田藤子的声音,在我的脑海里叫嚣着。 这让我头疼欲裂,身体支配失控,走起路来颠颠倒倒,一不小心就会摔一跤。 我恨不得拿头去撞墙,试图借此来敲碎脑海里的声音。 但幸亏我还有一丝理智在,如果真的那样做了我估计就该去见阎王了。 我第四次摔地上以后已经来到楼梯边上了,差一点我就给摔楼梯下边去见牛头马面了,幸亏了我抓住了楼梯扶手,于是我幸存了。 几乎把所有的重量都压在了扶着楼梯的双手上,再心急我也只能一步步往下走了。 视界里的一切事物都在跳舞,而且不知道是由于光线的原因还是其他,我所看到的东西都出现了层层的重影…… 这让我越发的感觉大脑疼痛和头晕。 当我再次因为脚绊脚头晕目眩摔在地上,那个人渣父亲的声音猛的清晰了。 “你也死吧!只要把你杀死她就会愿意嫁给我了!只要你不存在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你也死吧】 那是你的孩子吧…… 【只要把你杀死她就会嫁给我了】 那是你曾经满心欢喜期待着他降生的孩子吧…… 【只要你不存在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那是在他哭泣时抱着他笑着哄他别再哭泣的你的孩子吧混蛋!! 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力量,一下子爬了起来冲向把小坂田拓也压在身下企图活活掐死他的男人,抓过一边的花瓶朝他后脑袋上砸去:“你他妈的是人么!?” 我无比愤慨的站在小坂田拓也前边,他因为呼吸不畅而咳嗽着。 我瞪视着那个捂着脑袋呻吟的混蛋:“你要真不想看见他送他去大阪给他小姨也行吧?虎毒不食子你他妈连自己儿子也不放过么!?” 那混蛋拿了捂过脑袋的手看,掌心上一小片鲜红,妈的我下手太轻了么!?居然才这么点血,啧! 然后暴跳如雷的冲上来:“我要杀了你!杀了你们!” 卧槽!你他妈还有没点有法律意识了混蛋!?杀人是犯法的!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你早晚要进局子喝茶一辈子出不来的混蛋! 我不带犹豫的把手里碎了但边缘尖锐的半个花瓶朝他的脸上抡。 但奈何他反应不错的卡住了我的手,一手迅速地掐住我的脖子,而且大人的力气真是惊人,居然就这么把我提了起来! 气管被压迫着,呼吸越发的困难而痛苦,我拼命的张大嘴巴伸出舌头期望可以呼吸到一些稀薄的空气,大脑昏昏涨涨起来,眼里看到的东西都变得黑乎乎…… 在快要捉不到的意识里听见男人的痛呼声,接着掐我脖子的手一松,我给摔回地面上。 鼻息里猛地窜进空气,太急了,于是我呛得咳嗽起来。 视线还很模糊,依稀看见小坂田拓也拿着晒衣撑不断地往他爸爸身上招呼…… 哥们我谢谢你救了我。 但是很快的,他手里的衣撑便反被他爸爸夺走,并且只用一下正打中他的脑袋,就成功地放倒了他! 那一刻时间把一切画面在我眼里播放成了昂长又绝望的慢镜头—— 没有力气再爬起来向小坂田伸援手的我。 躺倒在地上右额角流着鲜血的小坂田。 面目狰狞举起手中铁杆砸向小坂田脑袋的半边脸染红的他的父亲…… 老子自打穿越以来头一回这么绝望!他妈的以前打哪里谁谁都比我强!驱魔少年我这个酱油联络员就不说了!就是死神里好容易混真央毕业了也花了三百多年才坐上了三番队十三席的位置!连把像样的斩魄刀都没有到死了都挂着一把浅打!谁都比我厉害的情况下我从没见谁死我面前过……他妈的我不想要这样的第一次啊混蛋! ‘求求你!叫出我的名字啊啊——’ 在铁杆距离小坂田大脑还有五厘米的时候。 我猛地闭上了双眼竭斯底里的吼了出来:“小坂田博子啊啊啊啊啊——” 为什么要这样执着于我呼喊你的名字…… 我的声音可以为你带来什么…… 我不明白啊……我究竟…… 眼底灼热,我用力的闭紧。 耳朵里听见‘嘭——’的一声巨响,随后霹雳啪啦的碎裂声。 有东西砸落下来,我微张开眼睛看,房间里忽明忽暗,灯管碎裂后彻底陷入黑暗。 发生了什么!? 没等我理清楚眼前什么灵异状况,小坂田他爸爸的尖叫先响起来了。 “别、不要过来!!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想杀死你的!!别过来呀啊啊——” 感觉有人向我这边冲了过来,然后被我无意是伸长的腿绊倒,那呼喊声近在了咫尺,我才恍然大悟被我绊倒的是小坂田良介。 【别出声。】 那个一直没让我看到的男人忽然说话了,我咽咽口水,乖乖地按他说的做。 然后眼睛适应黑暗了,隐约的看清小坂田良介爬了起来想冲向门。 我无比诧异的是我看见了飘忽在半空之上的黑乎乎的身影——小坂田博子! 发生何事!?我我灵压恢复了不成!?我闭上眼睛努力感应,但却完全感觉不到自身的灵压存在……怎么回事啊卧槽!? 再睁开眼,看到的是男人疯狂的撞击门板想要出去的可悲模样。 死去的妻子回来了……你感到恐惧么? 你以为她是来向你讨命的么? 男人尖叫着呼喊着,最后软趴趴的躺地上了。 ‘……我从来没有怨恨过你啊……可你怎么连拓也都不放过呢……那是我们的孩子啊……’ 我呆怔地看着死去的博子飘飞到晕迷的小坂田拓也身边。 她看着他的眼神那么的不舍,充满着眷恋…… 我手脚有了点力气,慢慢地爬起来坐着,静静地不发声看她抚摸自己孩子的脸。 舍不得,可又无可奈何。 她忽然回头看我,眼睛里含着泪水:“……非常感谢您,不是您的话,我是无法现身的呢……” 啊?毛意思!? 我挺不能理解的望着她:“……可以告诉我是怎么了么?” 博子小姐垂下了眉眼:“很抱歉,我只是知道您的呼唤可以借我实体化的力量而已,其他的我也并不清楚……”然后她抬起脸;“现在,我已经完成了我的心愿,谢谢您了。” 居然给我鞠躬了!吓得我赶紧就着跪坐的姿势给还回去。 再直起身的时候,博子已经消失了。 透过窗户的路灯光芒照在屋里地上一小块,并不算黑暗的空间里除了我和小坂田父子,再也没有了别的人存在过的痕迹…… 那天在小坂田醒后,我们共同决定报的警。 清醒后的小坂田良介疯了。 警方在后院的树下挖出了小坂田博子的尸体,我和小坂田拓也被带回警局录口供。 除了博子出现的事情,其他的我和小坂田拓也说的都一样。 警方下的定论就是小坂田良介一年前因为怀疑妻子外遇谋杀了自己的妻子,如今因为想摆脱儿子和女友结婚而谋杀未遂,被我撞见,于是想把我和他的孩子一起杀死以求灭口。但因为忽然出现幻觉所以疯了。 究竟是怎么出现的幻觉就不得而知了,因为那个时候我和小坂田拓也都陷入了昏迷。 事后是爸爸妈妈一起来警局接的我。小坂田暂时住在了警局,等他那位住在大阪的小姨来接他,警方似乎联系上了,对方表示要收养自己的外甥,出于有亲人照顾更能好好的治愈孩子心灵上的创伤的考虑,警察们当然是乐意他小姨这么做的。 而我这边,警察同志也有好好的和我父母聊,我估计也就是要好好注意安慰我照顾我之类的,毕竟小孩子经历这种事在心理上会有很大的影响,如果不注意合理的心理治疗,搞不好从此打上烙印,心灵会扭曲也说不定…… 这导致了一段时间在家里也好学校也好,爸爸妈妈以及哥哥对待我都小心翼翼的,真是糟糕死了= =+ 反倒是小坂田我比较担心,他在我回学校上课后的第五天由他小姨领着来学校办理转学手续。 他到教室来收拾储物柜里的书本,我趁机跟他说了会话,感觉似乎这孩子一夜长大了。 他说他现在还不能释怀,但是他会慢慢学着淡忘。 他说他在那天晚上有最后一次梦见妈妈。 他妈妈告诉他:“你要快乐的活着看这个世界哟。” 我微微睁大眼睛,然后微笑:“小坂田君有个最疼爱你的母亲呢。” 他领着书包往外走:“……所以我很爱她啊……” 我摸了摸头上的桃心发夹,那是妈妈在事后第二天买回来哄我开心的小东西。 为了让我尽快恢复起来,爸爸甚至下了血本给我买回了吉他,哥哥也请了三天的训练的假陪我一放学就回家,吃完晚餐后一家人还一起出门散散步…… 所以啊……我也很爱他们啊。 作者有话说 紧张复习开始,期末考试完毕,走廊尽头的宣传黑板上贴了年级成绩前五十名的名单。 围着一群人在那里看着,清十字清清嗓子:“啊嗯,都别挤成一堆,排好队一个个看,如何?” 但显然没谁会听他的,我努力地伸长脖子想看到人群后的名单,可惜除了最上面的前十名的名字,其他的我都没看见。 毫无意外感的是在第四名看见了奴良的名字,再往下面第九名是清十字。 “第四十三名。”奴良盯着前面看了一会这么说,然后偏头对我微笑;“不错呢空知,上学期还是一百六十七名呢!” 我有些诧异,我比你高都看不见你倒看见了……好神奇! 接着颇为失望的叹口气,果然。因为太久没接触这个年龄层的学术,一下子也无法让学习成绩好起来……年级第一你离我还是那么的遥远啊qaq “说起来,幸村桑决定好修学旅行去哪里了么?”家长加奈很亲热的勾过我的左手问。 自从上次那个旧鼠事件以后,我跟她还有花开院柚罗莫名的亲近了起来,大概是因为同经历过恐怖事件吧…… 我微笑着点点头:“和哥哥的社团成员一起去香港,参观学校好像是……圣埃利亚贵族高中?……妈的老子不记得这种乱七八糟的名字啊!” 然后我开哦是后悔的想咬断自己的舌头! 我我我在大家面前爆粗口了其可修!!! 我颇忐忑地扫视认识的人们,果然都一个个很惊诧的表情看着我…… 脸颊不知怎么开始微微发热,因为不知道怎么应付这个糟糕破廉耻烂摊子,我情急之下口舌不清地说:“我我要上上去找找哥哥,走走了!!” 好好丢脸!在一群小孩子面前爆粗口了!!天爷!我我我求求你收了我算了tat 然后这么低着头自我抽打,结果就一头撞到了什么。 “低着头瞎跑什么!?”如此严厉的声音我所熟知的人里就只有一个。 我猛抬起头,几乎可以说是泪眼汪汪的看向对方:“阿弦!!” 大概是被我这种要哭出来了的架势所惊吓到,真田弦一郎居然后退了一步:“怎、怎么了?” 尽管我其实没那么桑心的,不过就是觉得有点丢脸罢了,此时还是想借题发挥一下。 我揪住他的袖子,努力的挤眼泪,但由于不是真的想哭,所以只能泪花连连但就是没流出来:“我……” 真田却越发地想向后退了,但是还好他的眼睛没到处乱看,能够保持礼貌的注视着我:“……怎么了?” 大概是因为紧张我会扑过去不顾大庭广众的抱着他哭吧,脸都已经微微红了。 放心吧少年,我没那么饥渴,虽然老子已经快六七百年没碰过男人了=__,= “……钱包丢了!!”我双手快速的捂上脸干嚎,没有流眼泪的大声哭着,反正两手捂着脸,把头低下去他就看不到什么了。 那边沉默了几秒钟,听见他松了一口气的叹息声:“……原来只是这个啊。” 啊!? 我猛地抬起头:“什么叫只是啊!?那可是我准备在修学旅行时候买礼物的钱呀混蛋!” 真田睁大了眼,然后脸色变得难看:“空知,校规第十一条你不会忘了吧?” ……天爷!让老子自抽嘴巴吧卧槽! 我一咬牙:“总之!对我来说钱包丢了可是很严重的!” 他皱皱眉:“让幸村给你买也行的吧?” 是那样没错,但是哥哥只要一细问我一下就知道我在说谎了啦! 我别过脸:“哥哥最近要买新的球拍啦……再问妈妈要一次……总觉得……” “我给你带吧……” 上钩了!!这个月我又省下一笔钱了!!! 我兴奋的回过头看他:“真的!?” 他揉揉额角:“啊,现在可以回去了吧?快开始打铃等老师发手册了。” “嗯!”我松了捉住他左衣袖的手;“阿弦你真是个好人!” 他微皱着眉头无可奈何的笑:“要不是打小就认识你,我也不会管你的。” 的确。因为占着这样的优势,我才会有个你这样好骗的便宜哥哥! 放假开始的第三天,和哥哥收拾好了行李一起到学校跟真田他们会合。 带领我们这边到香港区的老师是川平,据说他在那边有熟悉的老友能安排住宿问题,而且他本人的汉语水平也很好。 意想不到的是,奴良他们居然也报名来了。 清十字清继的说法是香港也有很多很多诱人的怪谈,他老早就想去了,这回算是逮找机会了。 不可避免,花开院柚罗也来了。 倒不是我讨厌她之类的,总觉得有她在就没啥好事……大概是我敏感了。 坐校车去东京的成田机场,乘坐飞机到香港,回来的时候会改坐游轮,清十字向大家保证,他家开来接他的游轮一定足够大家兴奋……少年,你和迹部景吾究竟是何关系!?玛丽苏隔壁你给我交代清楚吧混蛋太有钱了卧槽!! 私家游轮啊啊啊啊你他妈的家里到底是做什么的老子好想知道啊啊啊不如老子勾搭了你从此等着当少奶奶少奋斗个几十年算了!! ……我开玩笑的otz 我又没有恋童癖,怎么可能找这种小破孩,呿! 东西带的不多,因为前一天在仁王建立的出游聊天室里听川平大叔说会安排有去海边的活动,于是多带了一套游泳装,本来想带上救生衣,结果是穿了一下发现……因为胸部发育超乎我想象的原因已经穿不了了/// 还要跑去买新的内衣……32a了真好呐0v0 我还以为会一直不发育呢,因为例假来了半年也没觉得胸部有胀痛感,搞得我以为自己发育不正常了,结果不知不觉里,长大了//// 好难得!! 哥哥建议我到了那边以后再买救生衣,现在带着会让行李变多,于是我觉得他说的是对的。 空姐送来饮料的时候,哥哥帮我要了天然矿泉水,自己的也一样。 “飞机上喝这个最补水,果汁等到地方以后我再买给你。”哥哥这么说着把水递给我。 我扁扁嘴:“我又没有说要喝果汁……” 他摸摸我的头:“我知道你乖。” 滚咧!当我是你女儿么这么样对我!但我也只是敢怒不敢言,说错什么的话哥哥绝对会有法子整治我的……otz “噗哩!比吕士,你想你妹妹了没有?”仁王雅治坐在哥哥左边隔着一个过道的位置上,隔着他前面的奴良和柳生比吕士对话。 柳生推了推眼镜:“你要想让部长晒妹自重的话可以大方的说,反正放假中,他罚不了你什么的,仁王君。” “早知道我就带着文次过来了……”丸井文太你活腻了还是不想活了你回头看看我家哥哥的笑容吧!你会死的很惨的啊!……替你默哀。 “但是文太。”柳莲二放下手里的杯子;“你家文次貌似还只是国小生吧,附小和附中是不会一起进行修学旅行的……况且你那个是弟弟吧?” “啊啊好羡慕呐~部长家的是妹妹,柳生家的也是……我也想要个妹妹呐……”丸井文太同志,我很荣幸的告诉你,明年今日我一定会记得给你上坟的! 哥哥笑得无比灿烂而且治愈:“文太很有精神呐,是吧,弦一郎。” “……丸井回来后训练改变一下,柳。”真田连不抬头的看着手里的书说道。 柳莲二微微偏头:“好啊,我一直觉得文太的体力不够好呢。” “怎么可以这样!?不要再增加我的训练了呀!”丸井文太凄惨的呼喊着。 所以说你何必多嘴乱说话啊丸井同学,我无力地支着额头。 四周响起了哄笑声。 “所以啊,我们部长很是很威严的!”切原你还来凑热闹么!?你也觉得自己需要增加训练量么!? 哥哥特别的大方,笑呵呵的看着坐在我们前面的切原,眼睛里隐射着灯光忽闪忽闪的,他说:“赤也的训练也改改吧,最近都没有和谁对战过,回去以后安排弦一郎和你练练吧。” 看着那颗奄了的裙带菜,我深感哥哥你好毒! 妈妈呀,我哥哥的性格绝对不是接了我爸爸的吧?难道是他妈妈么!?不会吧!!听老爸说阿姨是位很严肃的女强人啊! ……果然哥哥你已经扭曲了么t t 我回来了 香港天际万豪酒店。 川平说出我们下住的酒店名的一瞬间,我忽然有种我们学校其实也不是我想象的那么一般般,搞不好其实我们学校比冰帝差不到哪里去都很有钱才对吧……求校长捐钱给我不知道能行么= = “空知,要哥哥帮你搬行李么?”幸村精市虽然出声问了,但实际上早已经把我的东西拿手上了。 我嘴角特想抽搐,但是我怕被哥哥黑,于是点头:“谢谢哥哥。” “乖。”不知道是不是我错觉,我老觉得我家哥哥说这句话的时候笑得有点过分灿烂…… 接着后边拿起自己行李的仁王雅治就勾着嘴角笑着说:“部长,知道你家妹妹很乖了,你晒妹自重好吧!” 这家伙绝对不是什么心底纯良的人! 我回头恶狠狠地瞪他一眼,接着听见真田很淡定地说:“仁王,这附近有网球场,要来一场么?” 我看着那把网球袋亮出来的真田,心里无比的崇敬! 仁王雅治扁扁嘴:“副部长也是的,又没说你晒妹自重……” 哥哥回过了头,笑得那是一倾城倾国:“那么,仁王要和我来一场是么?” 我看到了狐狸撞上神之子后的结果是狐狸尾巴都耷拉下去的一脸悲催跟神之子说:“求你了部长,看在上帝的份上原谅我吧……” 一流跟着川平大叔走的人都不厚道的笑了。 来接人的是川平大叔朋友安排的大巴车,在车上川平大叔是这么跟大家说的,香港人大部分听得懂汉语全都看得明白汉字,于是有这方面特长的同学可以和他们进行简单的交流。另外,大部分的香港人英文也很不错,英语好的同学基本交流是没问题的。 在集体活动后他会安排大家自行活动的时间,那个时候大家之间的互相留系就是各自的手提电话,所以必定要保持手机有充足的电量,绝对不可以关机! 现在先到酒店分配大家住房的事情,然后大家休息一下,晚上有圣埃利亚贵族高中为我们还有另一所学校安排的欢迎晚会。 “……那是不是要打扮啊?”美咲一听晚会就立马开始联想那些小言了吧…… 川平推推眼镜:“随意就好,注意自己言行,我们代表的是立海大。” 我瞥了眼手里端着本香港自助旅游手册的哥哥,人淡定的好像啥事不关他事一样,哪像车里其他的几个,各个开始商讨怎么样才能显示他立海大的自主独立自律…… 奴良搞了句不如找和服穿,然后众人耻笑,谁会出来玩都带着一身和服那么正式啊! 最后到了目的地也没有讨论出个所以然来。 房间分配都是双人房,女生刚好六人好分配,我跟夏实同一间房,美咲和卷沙,剩下不用说就是家长加奈跟花开院。 男生那边反而出了点小状况。 因为是十一个人的单数,房间不太好分配,我原说可以让一个人跟着川平大叔一起就没问题了,谁知到大叔说自己房间是单人间,身为老师他需要点老师的状态……囧 您身为老师的状态就体现在你住单人间上么卧槽! 清十字眉毛一挑:“奴良就跟我们挤一晚上好了,明天我想办法找所大房子满足大家!” 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瞬间更加的想要爆粗口了……混蛋清十字清继你的存在就是提醒我世界上有钱人真万恶的吧卧槽! 那么有钱求求你们把钱捐点给我行不行啊啊啊—— 我扶了扶额头,总觉得有些头痛,不知道最近是不是天气尚炎热的关系,老是很容易暴躁,性格变得越来越诡异,连我自己都有点受不了我自己了……otz 把行李随手放在床边,坐飞机并没有很久,依然很困乏的想要睡一觉。 “空知这就睡了么?”夏实大概比较兴奋,兴致昂扬的左右打量着这间客房。 我微闭着眼睛,心里数着绵羊,有气无力的答着她:“啊嗯,到要去会场的时候再叫醒我。” 五感越发的模糊里依稀听见姑娘‘嗯’了一声。 然后所有声音彻底离我而去,只有浓厚的黑暗包围了我。 不会感觉到害怕,反而整体的感觉到了放松和舒适…… 到最后,什么也感觉不到了。 也不知道自己究竟睡了多久,被夏实摇醒的时候没有看时钟,洗漱完以后穿着t恤和休闲裤就出去了,看得有精心打扮的夏实有些风中凌乱,临我出门还扯住了我:“空知,你还没醒,对吧!?” 我虽然还有困意,但我确定我已经完全清醒了。 所以我耸耸肩:“随你怎么想。” 就算是专门针对我们立海大的欢迎会,我都没必要太注重打扮吧? 我这身衣服没有不够干净,也没有哪里很特意怪奇,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为什么不就这么穿?专门再换一身衣服麻烦又让帮给洗衣服的阿姨辛苦,我何必呀我! “空知你这样太奇怪了……好歹换身裙子吧。”对我这身衣服抱以不满意状态的夏实这么建议着。 我摆摆手走出门:“等会你看见我哥哥你就明白了。” “诶?”不太能明白我意思的夏实姑娘跟着我走了出来。 我懒得多做解释,步伐微快的把她甩在我后面。 而也一如我所想的那样,当我们聚集在大厅让川平大叔点名的时候,同校的弟兄姐妹们看着我和哥哥的那一身打扮差点摔碎下巴。 我的简单还没什么,而哥哥的衬衫跟休闲军带裤比较让人诧异吧…… 哥哥扫了一眼其他人,然后看向我,笑得我都觉得刺眼:“空知穿得很简单呢。” 我扯扯他的前襟:“有其兄必有其妹,哥哥你五十步别笑我这个百步。” 他摸摸我的头:“说的也是。” 川平那边把人数核对完了,拍了拍手:“好了少年们,跟着我出门上车出发吧。”然后看向我这边;“那个谁,鉴于你的前科,提醒你千万别跑出我的视线范围,不然……”他一推眼镜,扯了个耐克鞋标志式微笑给我看;“我保证你无法升学!” 我猛觉背脊窜过一阵恶寒,不禁打了个冷战。 赶紧稍息立正站好对着他行了个军礼:“遵命老师!” 不能升学神马的怎么可以让它发生!我可是立志要做好学生的!! 闪亮生物跟我没关系 所为前科。 幸村空知姑娘在小学六年级毕业旅行是做了件让不少人想把她塞进精神病院的事情。 具体的我没在日记本上看到,姑娘只记了个大概,貌似是因为她在意大利毕业旅行时擅自离开了大部队,然后莫名失踪了长达三天之久,吓得她老师都快准备后事只等着回国拜见她父母请罪然后自裁了…… 结果姑娘平安无事的回来了,对她那三天去了哪里的事情绝口不提,不管老师怎么威逼利诱都只字不提。 有回逼急了居然用了足以让那老师从此不再为人师的言语攻击对方,那架势让在场的其他同学及负责老师深以为此女是疯了……后面就没再写到相关的事了。 小学的日记在这一页以后是空白。 但是姑娘的学生档案上估计会记载着他的光荣事迹,所以川平才会有此一说吧……好奇怪啊我的表达方式= = 我敲了敲脑袋:“这是在证明我爱中国么!?” “什么?”哥哥转过头来问我的时候我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那句话,是无意识的说的汉语。 怎么办!? 我都可以感觉到我那不算聪明的大脑呼呼运转加速足渐开始发热疼痛的悲惨模样。 然后我瞅见了奴良手里的简单中国语,顿时眼前一亮如同快饿死的乞丐看见面包与牛奶! “是中国话!”我坐直了腰;“我这两天有在学,但是果然说的很奇怪。” 美咲在我后面的座位突然站起来:“不会不会,我就觉得空知说得很好了~” 我闭上眼睛在心里翻白眼竖中指:“那美咲你说我刚才说了什么。” “呃……”姑娘支支吾吾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我摊摊手,听见哥哥嗤笑了一声。 然后仁王雅治的声音传了过来:“喂喂,不要欺负欣赏你的人啊空知桑。” 我还没开口,哥哥先淡淡地说了句:“英雄救美自重。” 我差点笑出声,认了认才睁开眼故作纯真的看哥哥:“不是拯救女友威武么?” 有哄笑声,美咲从后面伸手狠狠敲了一下我的头:“让你胡说!空知坏死了!” 我虽然头很痛,但是我更觉得忍着不笑出声会更难受! 我们吵闹哄笑的时候,川平大叔敲了敲车窗的玻璃:“喂喂少年们,稍微有点正经样子。”然后车速缓慢了许多,他站起身:“舞台到了,给我好好表演哟~” “嘿,先生。”这回到石齐声了。 老师领着我们顺序下车,才发觉这车居然是开到一大酒店门前来了。 有巨幅的海报,难的是用日文写的‘欢迎神奈川立海大附中的朋友,欢迎黑曜嘿主学院的朋友’,我看着黑主学园二字不知道怎么有点眼熟,但是又没能想起来是怎么回事。 有人在门前等候着我们的到来,我听川平用熟练的中文口语和对方交流着深感大叔你够昂! 然后大叔才转过头说:“不要太拘谨,大家随意就好。” 但是我看他的眼神就知道这是在说反话= = 一群小少年都紧张得走路都把背挺得笔直,看过去倒像是硬着头皮上沙场的战士。 我跟哥哥走在队伍后头,很厚道的没笑出来,仁王倒是比较轻松的,跟在美咲旁边不知道说了什么,弄的小姑娘害羞的笑着别过脸去。 虽然我不反对早恋但是你们两个太太太高调了拉混蛋! 故意刺激我这个孤家寡人么……不对!我现在可是有爹有妈有哥哥的=皿= 老子可不是孤家寡人,我是对影成三人的0v0 进到那个欢迎会厅的时候被震撼到了。 不不不我不是说现场布置得多豪华壮丽奢侈或者说水晶灯亮瞎了我的狗眼,当然也不是高中的哥哥姐姐们身高使我的心灵深受打击或者主办方的少年美貌闪瞎了我的狗眼…… 而是。 那一群身穿着 网王神之子他妹第9部分阅读 网王神之子他妹 作者:留在我身边 色制服被众星拱月办环绕在人群中央看起来气质有点拒人千里之外,明明眼里是‘你别靠过来我很讨厌你们’但脸上还维持着礼貌笑容的闪亮生物,太他妈的眼熟了! 但老子不仅仅是想不起来这感觉是为什么,还被他们那拿来和我家哥哥比较也会胜出一两分的容貌给惊吓到了! 二次元果然美人众多,上帝佛主诚不欺我啊tvt 我在心底默默地内牛满面,哥哥不知道是不是看穿了我的那点小心思,在我额头弹了一下:“鬼灵精怪,别乱想啊。” 我揉着额头吐吐舌头:“人才没有乱想咧,哥哥老是爱欺负我。” 然后对着他做了个鬼脸,转身跑开。 欢迎会是什么样的。 主办方搞个代表台上美言几句,给从日本来的学校也搞个代表上去发表美言,然后是开场舞,接着就是自由联谊时间了。 开场舞自然是主办方派人跳,那个叫黑龙的我终于想起来是谁了,尽管我不想说新条真由画的男性都长得差不多,但是真的就是差不多啊…… 而那个是黑主学院代表的玖兰枢反而依旧想不起来,明明就很眼熟啊…… 好吧想不起来就算了,估计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人所以我记不清。 和几个意思意思来邀请我跳舞的人跳了舞,咳咳,我是说那几个看了就知道是专门被自己学校要求学了几句简单日语的孩子,明显是被要求才来邀请我们这六位还没长开的女孩跳舞的。 尤其那个叫风龙的,礼数完全到位,但是眼睛里没有分毫的喜悦。 他很不舒服自己被这样安排呢。 但我也爱莫能助。 跳到后来我都有些累,于是躲到一边短东西吃,这样既让对方解脱,我也得以休息。 倒是黑主学园的孩子,因为面貌太出众的关系吧,邀约不断。 我看着都觉得累,但看他们脸上居然还没有一丝不耐烦的样子,嗯嗯,礼仪上很严谨呢。 “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吃东西?”川平大叔估计是和主办方商量好参观学校的具体事宜了,举着杯红酒慢悠悠地走过来。 我特怀念手里的这盘醋溜土豆丝,都多少年没吃过这味道了,听他问话都懒得回答,一个劲的往嘴里塞土豆丝。 “喂喂,只不过为了你安全不让你乱跑你就生气了?”大叔挑了挑眉毛看我,他的眼镜折射灯光有些闪眼。 我咽下土豆,然后很淡淡地抬头:“并没有生气,我只适很饿。” 这里饭菜太熟悉了。 一样样都是我很久很久都没在尝过的远久的味道。 吃起来就不想停下,越发的觉得胃袋空虚想多赛点进去填满它。 川平晃了晃他的高脚酒杯,色泽微暗的红酒在杯中晃荡:“是嘛……” 我扭身往另一桌走过去:“梅菜扣肉很好吃哟,老师你可以尝尝。” 大概吃太多也喝太多,我的肚子开始抗议了。 于是和哥哥还有川平大叔说了声,我独自出了会厅去厕所。 但是上完厕所出来以后反而不想回去了。 看了看手机上调整好的时间,不过七点四十。 估计散会也要九点半以后,我看我就这样跑出去走走也没有太大问题。 毕竟,按照我没有出错的记忆看,曾经还是死神的时候也来过香港,地理人文以及其他种种情况和现实中没有太大的差别,于是我推测这里的话应该也差不多。所以我确信我自己一个人跑出去也没事。 决定了,那么就出发。 真中国魂少女向你们妈妈问好 死神里我死于20世纪末年,但那个时候的香港与现实里的二十一世纪的香港相差无几,只不过依旧没有二十一世纪的要来得更发达罢了,但可以看出和现实的同世纪的香港是个镜像的双生。 就像是那个时期的香港倒影在海面的影子,一时有两。 我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猜测会不会我所身处的世界,其实就是现实世界的倒影。 国家地理整人文政治没有太多的变化,只是这里生活的都是二次元的人物。 霓虹灯的招牌是熟悉得让人想要哭泣着扑上去的简体汉文,也有些是隶书的繁体。 人来人往听见那些半懂半不懂的港话。 沿街过去是品牌服饰店,也有些酒楼,门前站着打扮喜气的接待小姐。 路过的蛋糕店有香甜的气息从里面飘出来。 身边没有别人,我脚踩着自己的影子独自游玩不能说陌生却也不算很熟悉的城市中。 缤纷色彩的头发不多目光所及大多还是熟悉的黑色头发,极少的人染着金色或者是挑染着几缕色彩的头发。 也能会走进超市逛逛,然后看见熟悉的一些商品,比如娃哈哈的营养快线或者说王老吉之类的。 走出去的时候有幸听到在交款的一位小姐说着流利的普通话,收银员也用带着地方口音的普通话和她交流着。 这座城市有我所熟悉的一些过去,这种城市连接不到我所熟悉的过去。 自相矛盾着,我敲敲脑袋,笑着摇摇头:“人哦,纠结得好笑死了!” 记得当初跟朋友来旅游,越是隐秘的地方越能遇见好的餐馆,这是我们那五天在香港所积累下的经验。 香港的好东西尤其是吃的,这是非常需要有耐心去寻找的。 如果没记错,这条街再往前然后转进小巷走个五六分钟,就会有一家中国传统汤馆。 那里的煲汤味美而且价格也相当的可观,即使现在身上人名币不多的我也喝得起。 这些钱还是临出门前妈妈给我和哥哥兑换的,我和哥哥一人两百港币,谁也没偏谁。 现在是就餐的高峰时间,但由于这家是专门只做汤的馆子,所以人流算不上多,不过要是九点以后,那就热闹了。 晚饭以后纯属想夜宵的人会把这里挤得爆满,排队都会排出巷子站到街口。 我盯着餐牌很久以后要了天麻炖猪脑跟炖||乳|鸽。 坐在角落的地方耐心等着。 但又因为等待无聊而四下张望着。 这里来往的人不多,招牌没装霓虹灯,只用一盏射灯照着所以不能说很起眼。 巷子里路灯少而且光亮不够明,我进来的时候要不是用心找都可能会直接从汤馆门口走过去。 因为装修也不是很起眼的那种,没什么特色感在,粗看之下会以为是普通的小餐馆,幸运的是香气能引路。我完全是嗅着那浓郁的汤头的香气来的。 服务员把东西给我端上来的时候我说了谢谢,因为激动差点说成了姐姐。 “不用那么客气,小朋友能找到这里来蛮难的啊!”这位伙计看来好说话,我腼腆地笑笑:“香味好好闻就追过来了。” “那你鼻子挺灵的,我不打扰你了,一会人多我就忙了。”他冲我挥挥手,然后走开回自己岗位上站着了。 我把汤勺上的汤吹凉,边喝边听边上那一桌的客人用港话说着马票还有六盒彩之类的话题。 然后等我开始啃如歌兄弟的时候,门口那边传来马蚤动。 议论声里能听明白是几个男的居然胁迫一个小姑娘想什么样子之类的主要不满话语。 我皱了皱眉头,觉得这言论的画面有点让我联想到什么。 但又抓不准有没有那么穿越定律。最后还是抓紧点不管这汤还烫浑沦吞枣死的给一口灌了,烫得舌头喉咙一路到胸口小腹都难受,好家伙,享受变成遭罪我这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然后扯了截卷筒纸擦嘴,从门口跑出去以后,左右看了看,不大可能会从左边,那边出去就是大街了…… 于是我朝着右边跑过去。 那边很久以前有走过,尽头只有一个转弯口,那里再进去是更加鲜有人流的区域,是这边居民楼的背后,深夜的话我想会很恐怖,因为长长一截路只有一盏路灯,况且有些喝醉的人会从窗口扔下些东西让底下走的人吓一跳都还是轻的,被砸中了抬头看不见了人不知道这一肚子火跟谁发才郁闷。 我那时也只是仗着身边跟着的朋友多,况且先生也在,才有胆子走……不过现在是二次元了,一切都不好说了。 即便是这样也要走。 让那样一个孩子在心里对我心爱的祖国留下什么奇怪的印象我会疯的!那些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伪中国香港人我求求你们别太快动手,让老子英雄救下美顺带教育你们什么叫真·中国人!! 快到尽头的时候看见了连接上面一条巷子的楼梯,这里还真是有点错综复杂,上去会看见新的一个没什么人的小巷子,但是在我踏上楼梯的时候听见了女人操着一口日语的‘雅蠛蝶’‘咿呀哒哟’……话语。 嗯……有门! 我循着声音走到这架楼梯的后面,被黑暗所掩盖的地方有个闪着暗哑的光的东西。 那是门把手。 平时不会有什么经过这里我能肯定,看那一路过来的塑料袋跟垃圾还有太阳蒸发干的小便臭味我想谁都能确定。 原来如此,所以才没被发现么。 我推了推,门从里面锁上了……哦糟的上帝,我想当英雄你为毛就不能顺顺当当的成全了我呢!? 边上可没有可以供我使用的什么工具,我不会撬门锁你们必须相信我是好孩子……呃好吧,我其实会点什么的……比如用乘车卡插/入门缝然后然后进进出出的把门锁给弄开……我在说点什么呀混蛋!我自己都联想到不纯洁的画面了呀卧槽!! 总之前略,我把门弄开了。 姑娘高昂的哭喊声也清晰了。 我深呼吸一次,往水泥阶梯下走,告诉自己:不管见到啥都别喷鼻血!大家都是姑娘她有你也有不过就是人家的是中华大寿桃你还是旺仔小馒头!但是几年以后谁还能保证她不会□下垂而你小而坚/挺呢0v0 而当我下到底下,看着那几个猥琐男人染着各色的头发不说,居然还一人压姑娘一只手或一只脚的吃着姑娘白嫩嫩的豆腐……我……我赶紧的擦擦鼻子下面,还好还好我没流鼻血呢! 接着抓过一边的一张椅子:“玛丽隔壁你们这群披着中国人皮的小鬼子!!!” 用全力砸过去! 下的那几个人赶紧从姑娘身边跑开,椅子从姑娘头顶上面飞过去砸在她后面的墙壁上发出砰的一声。 我再度扯过一张椅子,有多扭曲我就多扭曲的笑出来:“真中国魂少女向你们妈妈问好!” 老子接着砸!! 窝里割草老子在当年就很想撕书了!要不是女儿跟我吼……!! 玛丽隔壁想起来我就一肚子的火啊啊啊啊啊啊—— 为毛小孩子会喜欢这种漫画啊啊啊啊—— 他妈的失真又暴力还黄|色的小人书哪里好了啊啊啊—— 我们中国人才不是那种路上随便抓人进小黑屋进行ooxx的糟糕无下限人士呢! 椅子才四张,砸完了人就能冲过来以四比一的巨大优势制服我。 但是我不会那么蠢站着不动给你们来抓,我学过的那些东西也不是说着好听而已的! 让你们知道,他妈的我不是随便暴走的人,老子暴走起来他妈的不是人!! 真田爷爷我对不起你你教过幸村空知的武士不以武力服人这一刻被我丢到银河洗澡澡了! 教过我古武术的师傅我对不起你我此次交流比试都没好好打过此刻我却一度织田信长附身我果然不是人了! 大概是我发了狠的缘故,几个成年男人家一起居然也比不过我,最后大家一起躺地上不动了。 我后背让人用椅子砸了一下,痛得喘气都咳嗽,小腹被谁用脚踹了一脚,阵阵的疼的我比大姨妈来了都惨……tat 而那位来実姑娘这个时候才爬下了桌子到我面前来友情问候:“没没事吧小妹妹?” 看她那一副快哭出来的样子我就觉得越发的疼痛难忍了。 我一边疼得倒抽凉气一边瞪着她用日语说:“你他妈让老子踹一脚肚子试试!” 然后居然真哭出来了:“对、对不起!!” ……姑娘,我没怎么你你哭啥哟……otz 今日爆了字数【注意捉虫子】 人人心里都有个热血人格。 在适当的时间里我们会把它暴露,凭借着那份谁也无法阻挡的气势一举成为英雄。 我难得做了回英雄,虽然结局的时候我躺地上像被打的快死了的狗熊。 左手臂帮有点疼,可能是疯狂攻击的时候被对方的反击打到了吧。 门口有响动。 我现在暂时因为浑身的疼痛不能动,只能看见姑娘泪眼朦胧的抬起头,然后战战巍巍地喊了声:“黑龙……” 接着整个人被来扯进了那位迟来的、原本是真正英雄的男生怀里……你们好激|情啊喂!! 我翻翻白眼,在心底默默地祭起中指向他们这两个不知所谓的混蛋表示敬意! 妈的当我拍戏中场休息好了。 等他们扯七扯八扯清楚了才想起来地上躺着的重伤号——我! “……立海大的学生?”黑龙你记性真是贼好了,晃过一眼你都记得我呀我好感动……妈的精虫上脑人士你记着我你想干什么!?我我我告诉你我哥哥和阿弦可不是软柿子你当心他们两隐性妹控做死你! 我压抑着咳嗽,半睁着眼睛:“啊啊可以的话劳驾您先把我扶起来怎么样,一直躺下去就算是我也会感冒的,最好再给我找个不会被人打扰的浴室让我洗干净然后把我这身衣服赶紧洗了烘干让我穿上,我谢谢大爷你了!” 那边有些沉默,听见来実姑娘祈求的为我说着话,然后那位看着根本是大学生的高中生才不情不愿地扶起我:“还真是啰嗦的家伙。” 妈的我就爱啰嗦你不爽你咬死我啊=皿= 走出巷子大街上的时候想起来,我扭头看他:“哥们,知道现在几点不?” 他微差异的瞪大眼睛看我,然后我只好稍作解释:“我学过中国语。几点?” 他皱了皱眉头,右手夹着我,没错就是夹着!因为我矮人家架不了我呀卧槽! 然后左手掏出手机:“……八点二十七,怎么?” 一边因为听不懂我们说的中国话所以没法插/嘴的来実姑娘看看他又看看我,显然疑惑我们的说话内容。 我松口气:“还不算晚,这样赶得及回去就没问题。”不然就不是被哥哥责怪在会场乱跑那么简单了,搞不好其实已经发现我跑出会场了,但是来得及在散会以前回去就不会被哥哥责怪的太厉害,也避免让哥哥太担心……对不起拉哥哥让你担心了,我我我……我保证回国以后不会了【捂脸】 不过真不愧是黑道老大有钱就是能使鬼推磨,当我泡在浴缸里舒服的感叹这人生天天如此我就圆满了的时候猛然发觉了这个事。 黑龙可是香港最庞大的黑道组织龙王会的老大,来実姑娘跟着他……妈妈呀这太可怕了! 一好姑娘跟了一黑道头头……这以后好日子就跟太阳和月亮一样想都甭想见面了呀!! ……关我毛事我操这份心,妈的咸吃萝卜淡操心,我用力敲两下自己的脑壳,总算清醒了点。 后背小腹左手臂都好痛……我看了看小腹,好家伙红了一片在哪里特刺眼,左右臂上一长道紫里泛着青估计是淤血肿了,后背看不到是什么情况,但也猜到好不到那里去。 我伸手按按左手臂上的,疼得自己龇牙咧嘴想哭,我是脑充血到了何种地步才会这么疯啊卧槽! 小腹跟后背还好遮掩,t恤是短袖这左手臂可怎么办……被哥哥看见一定会问到我想死的tat ……实在想不到解决办法我也只好见招拆招了。 洗出来穿上衣服,果然很厉害,真的洗干净烘干了! 就那么短短的时间实在是太厉害了! 这里是欢迎会的那所酒店,只不过我现在是在住房部区域,而哥哥他们就在二楼的豪华大宴厅里。 黑龙早带着他家姑娘走了,我只要洗完自己下楼去而已。 其实我挺想骂他没良心的,但想想我其实也不过是自己脑袋发热冲上去救人,人家又没要求拜托我,对我报毛恩,能听我的要求帮我这么多算是很不错的了……尽管这都还是来実姑娘给我乞求来的otz 我叹口气,出门乘电梯下去,脑袋高速转动想着怎么和哥哥说我手臂上的伤……上厕所出来以后滚下楼梯了?……那我的脸就太完好无缺了,好歹要留点鼻血有点擦伤啊= =+ 被不长眼的路人撞到然后正好敲在墙角上了?……这还有点可信度,就这么说好了! 还有几米远的距离看见哥哥,似乎在和川平大叔争吵中什么,真田也皱着眉头站在哥哥旁边…… 奴良陆生也一脸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的和柳莲二说着话。 怎么我们学校的都出来了……还有那个圣埃利亚贵族高中的老师也在当中…… 我走进了几步大声问:“怎么了?” 一众人都回头看着我。 那表情绝对能算的上是一瞬间看见贞子一样的惊悚可怖! 这一众相同的表情让我心里毛毛的后退了一步。 倒不是被他们吓到了!而是我……我家哥哥你笑得如此闪亮亮是为甚!? 我极其恐惧的举起手遮住双眼:“我的白金狗眼……哥哥你饶了我把我不想瞎了狗眼啊!” “你跑哪里去了!”哥哥说话的声音里微微有些颤抖,接着把我遮住双眼的手扯开,触碰到我手上的伤口我疼得倒抽一口气,他脸上的笑容微微淡化,低头看了眼我左手臂上的淤血痕迹:“……怎么回事……?” 我抿抿嘴,把手想从他手里抽出来,结果抽不动自己还又疼得冷汗都下来了:“……松手,疼……” 哥哥表情咋看都像是‘你不老实交代你别想明天的太阳了’的样子松了手。真田也走过来了,瞄了眼我的手臂不发一言的站我哥哥后面……这两个果然是有j/情0v0 “被人撞到了理论了一会。”我表情淡淡地说,别说哥哥了,真田都一副不相信的鄙视表情。 我只好故作生气地瞪视他们:“你们不信我!?” 哥哥眼珠动了动,然后边转身边说:“空知,你头发脱色了。” 啊!? 我抓过一把头发看了看:“……怎么会这样!!” 鸢尾花般紫色的头发出现了斑驳紫色露出黑色的脱色诡异痕迹,我的头发不是和哥哥一样是紫色的么!?怎么会这样!? 真田伸手把我手里的头发抓过去看:“……你这段时间没去护理染发么?” 我染发!? 我!一个蒸蒸日上的好学生!!染发!? “……阿弦,我的头发不是和哥哥一样是紫色的么……?”我好幽怨,你一定要给我点安慰兄弟! 真田用很微妙的眼神盯着我看,动了动嘴唇,然后说:“怎么会,你是自己染的……” ……为毛!?这是为毛啊啊啊啊—— 那天晚上和担心我的朋友们道了歉,然后乖乖地站在哥哥彭边哥哥说什么我都点头来以此换得哥哥大人的原谅,川平大叔对我是恨铁不成钢的无可奈何,只说了句下次好歹给他打声招呼好让他有借口安抚我哥哥,我吐吐舌头向他保证一定会。 然后回去的时候,我拽着真田一起坐到了大巴的最后面。 “……那啥,阿弦。”我小心的注意着坐隔了我们两排的大家有没有注意我们这边的说话;“……我实在想不通为毛我跟哥哥的发色不一样,你给我解解达行不?” 他斜眼看了我几秒,然后支着头很无奈的开口:“你都忘了么,精市的外婆是意大利人,他身上有四分之一的意大利血统,发色不是纯正的黑色很正常啊。” 我抿着嘴很久以后,小心的开口:“柳生前辈他们也是家里有外国血统的么?” 真田叹息着抬起头看我:“你想太多了,那是染的……” 我有点抽了:“你没用校规罚他们?” “……罚太多我……”他很纠结的扯了个苦笑给我看,这让我大受惊吓,赶紧拍着他的肩膀:“别别,弟兄你别难过,你无视他们当他们是坨屎无视掉啊!” 能让你这么着还真是厉害啊!我……我该不会也是你的烦恼源泉之一吧……对不起原谅我的少不更事吧,我就是想跟接近我哥哥一点没故意跟你作对的意思,你了解的是吧! 于是我接着说:“你想想那些严守校规的孩子们你会觉得世界如此美好,不要为这点点污染环境的人郁闷,那太伤神了会容易老的阿弦,你还有大把的青春可以挥霍别太介意那些事情,再不行你自己也去染一个!今天红色明天绿色……呃,绿色就算了像绿帽子……其实蓝色很适合你哦,看上去冷酷到底!……” 结果我越说他脸色越难看,怎么了我好心给你的建议,你不喜欢也不用一副我要暴走的样子吧= =? 在我开始想离开此座位奔向我家哥哥那里避难的时候,真田忽然“噗!”一声笑得厉害,肩膀都耸动起来,我对这情景吓得七荤八素差点两眼一翻晕过去! “真是……”他稍微止住了笑,前头已经有几个好事者回头看了,真田眼里的笑意还没有完全退却的看着我;“跟以前一点没变。” “啊?”我有点理解不能,兄弟你介不介意说得再明白点? 真田往后靠,难得一副悠闲的状态:“你第一次染头发的时候,就是这样说的‘看不顺眼你也染啊,红色绿色你想就可以,不过我觉得蓝色最适合你,冷酷到底。’。” =口=幸村姑娘你真有眼光我们难得有了一个共同观点了! 我挺得意的抱起双臂:“嗯嗯,证明我始终如一。” 真田看向窗外:“网球学着学着就跑去学吉他的人说这话,我说是不是太没可信度点了。” 我那个囧囧有神哟:“阿弦你吐槽我么!?” “妹妹你真相了。”他回过头,车窗外的灯光太璀璨,在他轮廓边缘浮着少女漫画一样的梦幻微光。 如果这人不是我哥哥一样的存在我倒是不介意脸红一下装装被搞得心动的少女怀春样,可惜就算他不是以我这个孩子今年估计都已经老死了的人也不会做出那种狗血表情的。 我很淡定的挖挖有些瘙痒的鼻子:“那是因为哥哥你太好拆穿了。” 他看着我的动作在一瞬间僵硬石化成了雕像。 然后我弹弹挖鼻子的手指,顺面在他衣服上擦擦:“就酱,您走好。” 我敢肯定他在那一刻心碎成了渣,即使我没看到他泪流满面。 你那个记忆里虽然任性蛮横但是至少文明的妹妹,不好意思她不知道死哪里去了,在下是个在悠久的岁月里把一切道德观念都当成笑料的混蛋……当然,不排除我其实大多时候还是正常的,只是某些时候脑抽风才会不道德哈0v0 在路上 回到下注的酒店,川平很好人的没专门点我出来说事,交代大家明早八点起来集合去圣埃利亚贵族高中观赏,然后就解散了大家回自己房间休息。 我本来是要跟夏实一块回自个儿的房间的,但是我家哥哥对我笑得过于灿烂,导致我迷了心神居然屁颠屁颠的跟在他后头一路去了他跟真田的房间……真幸啊这就是铁打的证据了呀!你们住一个房间里那可是干柴烈火啊0v0 跟进房间以后我才恍然清醒自己走错门了。 “不好意思哈,我这就回去哈哈。”打扰别人恋爱或者是做/爱做的事情可是会遭天谴的!回去翻本子出来画几张真幸自我福利就好了,现场观摩太邪恶了! 结果哥哥大人笑容灿烂的一句过来,我就立马扑到他旁边端正的坐下了:真田对不住了,今晚上你忍忍,等我走以后再进行爱的大业吧。 看我正襟危坐的样子,哥哥居然叹了口气,然后摊开他的右手:“手给我。” “哦。”我把贴在他左手边的,我的右手给他递过去。 哥哥眼角跳动了一下,然后笑得那是一个潇洒俊逸:“别跟我装傻,左手伸过来!” 我给打了个抖,干巴巴笑两声,把手伸过去了。 那边看见真田从行李箱里扒出一瓶什么递给我哥,我哥把瓶盖拧开后,看了看我,估计是我可怜巴巴的表情太过真实,他松开了抓着我左手的手,改拍拍我的脑袋:“没事,一会就过去了。” 给他这么一说我倒想直接哭出来算了。 然后他大爷毫不含糊的把那瓶药水对着我胳膊倒了下来! 那一阵火辣辣的疼痛更让我浑身都痉挛,跟人用十万伏点击了似地…… 真田轻轻咳两声:“精市,别太浪费了。” 我那个怒火中烧,脑袋一热我跳起来了:“阿弦,是我的手重要还是你的药水重要啊混蛋!!” 哥哥笑得特像圣母玛利亚的说:“你还知道自己的手重要啊~” 那一好难得你居然知道这个么的口气寒颤的我气焰立马摔地底,乖乖地坐下去认命的再把手伸给他接着折磨。 哥哥却没再给我往伤口上倒药水,手指在我那道虽说没脱层皮但是皮下组织却深受伤害的长道上滑走。 这样有点痒痒,我不自在的缩缩手臂。 哥哥收回了他的手:“别老让我担心啊……” 看着哥哥别过脸,我忽然发觉其实他真的挺消瘦的……果然是被真田做太多了疲劳过度了么?对不起哥哥你都很累了我还给你增加麻烦,实在对不起。 真田把还剩下半瓶多的药水递给我:“还有不方便的地方,你回去自己擦吧。” ……就知道瞒不过你们。 我扁扁嘴:“我哪里露马脚了?” 真田表情挺无奈的说:“你连不靠车座还不够明显么。” 卧槽!靠下去我后背还不得疼死!……等等!原来如此!以我那坐哪靠哪只求舒服不求形象的性格果然是这露马脚了呀!不愧是一块长大的哥哥们的确比别人更能看出来我哪里不对劲!我我我佩服你们0v0 我接过来在手里摇了摇:“好像真没那么痛了……” 真田勾了勾嘴角:“这是我家常备的,不好用我不会随身都带着,对散淤血是最好的了。” “你在家老被裕一郎哥哥打很惨我明白了。” 真田的脸一瞬间黑了,我看了看肩膀微微耸动的哥哥,也耸耸肩:“回去了,哥哥们晚安。” 这一层有十二间客房,九间是我们学校的混蛋,其他的好像并没有住人,搞不懂为什么不多要一间算了,这样奴良就不用跟清十字他们挤在一起了,这多不方便人家家里的妖魔鬼怪来看自家少主啊…… 嘛嘛~也不能怪川平大叔,毕竟他又不知道奴良是啥来头。 回到自己房间的时候,夏实刚好洗完澡擦着头发从浴室里出来:“空知回来啦。” 我甩甩真的是不怎么疼痛了的左手点头:“你先睡吧,我泡一会也睡了。”来的时候有注意看浴室,那个挺大的浴缸可以让我好好泡泡,顺带好好消除一下这一整天的疲惫。 “嗯,那我开着灯给你吧。” 我正脱着鞋听她这么说忙摆摆手:“不用了,我夜视力挺好的,关了吧。”想了又补上一句;“灯开着对睡眠质量不好。” 然后从行李袋里扒出自己的睡裙,换了拖鞋往浴室走,听见夏实带着笑意的声音说:“空知好温柔呢~” 我脚下一滑差点摔倒,姑娘你误会我什么了吧……温柔那是形容我的么!?那是在侮辱我啊窝里割草!!老子那里温柔了那里温柔了啊啊啊啊——【抱头惨叫】 我深受打击的滚进了浴室泡澡。 热水蒸气把视线的一切都变的氤氲不清,我往右边靠着杯热水温暖了的瓷壁,疲惫感散去了很多以后才越发的感觉心里的疲乏。 我摊开了手掌,幼小肉厚红润的手掌上没有茧子……这说明她不管对什么都没有上心好好练习过,如果有认真刻苦的训练,剑柄和网球拍都会在她的手上留下痕迹,我不禁嘲讽的笑了。 幸村空知,果然是徒有其表的家伙啊。 如果有练习过身体不管灵魂如何都该残有记忆,有些自我反应总还是该有的,如若不是这身体的反应迟钝柔韧性也不够,我好歹是前三番队十三席怎么可能连几个狗杂碎也搞不定! 小坂田那回是我自身状态不行,不然别说他爸了,十个他爸我也给放到了!绝对!! 我握紧了拳头,因为修剪过指甲所以并不会出现指甲陷进肉里鲜红的血泊泊流出的狗血场面,最多微微的发痛而已。 果然我还是太渺小了。 这样的自己要想期待有苏妹妹那样的光荣历史根本是个彻头彻尾的大笑话。 如果做不到让所有人都喜爱你,至少我要成为可以让亲人们所喜爱的存在。 所以……要努力啊空知。 早上差点爬不起床,昨晚上泡澡泡到了快一点才滚床上睡觉,严重的睡眠不足倒是我看谁都想揍一顿……低血糖加低气压上帝我恨你= =+ 川平大叔说行程的时候我就开始□的要去见周公,最后哥哥看不过眼说了:“你靠过来接着睡,到地方的时候我再叫醒你。” 我感激涕淋,要不是怕弄脏他衣服我绝对会哭出来,故作忸怩地说句:“可是哥,万一你舍不得喊醒我了怎么办?” 我家哥哥笑得特淡定:“不會,我有带蜘蛛仿真玩具。” 这吓得我一个激灵,大脑立马清醒了一半,对着他狂摆手:“算了算了,我中午回去再睡吧。” 川平大叔不咸不淡的插/了话:“中午在圣埃利亚餐厅用餐完以后,集体在圣埃利亚演奏厅看歌剧,不回酒店。” =口=看歌剧!?开毛玩笑!?老子当年学的是音乐教育没有错,但是毕业证那是混出来的,我的正业是流行音乐跟rap;b不是通俗民俗之类的正规货色啊啊啊——你让我去听那个是想让我被震的心脏病发而死吧混蛋!! 我觉得我突然想跳车……别问我为什么……我只是一瞬间联想起了几百年前某个一口好牙吃嘛嘛香看一个漂亮的就喊是他初恋的混蛋在我面前唱罗密欧与朱丽叶的惊悚模样,好家伙让我足足三天都喝不上眼吃不下饭上厕所都猛然惊地尿到马桶外!!! 别这样折磨我上帝爷爷,大不了以后我梦里头你都是攻,路西法是下面的还不成么tat “空知,你还好吧?” 我抬头看一眼好心问候我的我家哥哥,我心里的辛酸您怎么会懂哟我的哥哥喂! 我有苦难言,只好苦着一张脸点头:“暂时死不了,到中午就可以给我下葬了……” 他笑了,伸手在我头上敲一下:“那要不要给你把菊花买好?” 我疼得龇牙咧嘴想扑上去咬他,又怕咬伤了他的花容月貌最后还是我自己最心疼才悻悻的住了口;改在他胳膊上掐一把:“我要冰镇黄瓜,活着是个总受,死以后上道具我也要攻!” 我哥笑出声了,把我按座位上坐好:“看来我该检查一下你行李箱里的书了。” 我就得瑟了,抬头挺胸坐直了笑着说:“您慢慢检,回去我给送您房间里,您拆成十八块都没问题!”我的爱书我都塞家里床底下呢0v0 哥哥笑着摇了摇头,在我眉心弹了一下:“越大越鬼了。” 我特想说一句上梁不正下梁歪,但想想我们老爸还挺老实的一人,只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基因突变了,我哥哥才会长歪了……咳咳,我不是说脸,我是说那啥心理啥的……至于我么……咳咳,我这是灵魂更变性格不扭曲了才有古怪咧!跟何况这幸村姑娘死过一回活过来的人,难免会性情大变,正所谓大彻大悟……呸呸!又不是要出家当尼姑!总之就是人总是会变的!只不过在下变得有点……脑残了0v0 说话了 满目的鲜红。 当然这不是血,只是鲜艳得像火烧似地凤凰花。 枝头燃烧正旺的红,地上凋残凄艳的红,看得我都快红眼病了! 身边居然还有人说好美啊……我给囧大了。 我瞄了眼,是同来参观的黑主学院的一位,好像叫什么蓝堂英……他确定不是外国人么,金发碧眼的……怎么看怎么像个洋鬼子……囧 大概察觉了我的视线,对方回过头一个灿烂的笑:“哟小妹妹~看哥哥看到痴了么?” 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刻脑袋里想起来的居然是——五行拳!右勾拳左勾拳打烂他的脸! ……少年你的自恋让我暴力基因猛然觉醒了卧槽! 我嘴角抽搐的当口,一直跟着少年左右的他家狂野攻上来说:“英,别吓到小孩子。” 随即转头向我笑得温和:“不好意思,可能他觉得你可爱所以……” 我淡定了,点头:“我知道,我家里人都夸我可爱。” 这两位于是有点傻眼了,大概没见过我这样诚实的好孩子,我勾勾嘴角笑了说:“因为我除了可爱就没别的可取之处了。” 看看我哥哥那生的是倾国倾城的,我生的完全是大众布景脸,这杯具的连可爱还不能算是的话,我活着真是没啥意思了,不如自挂东南枝来得爽快。 这两人嗤笑一声,蓝堂英少年伸手拍拍我脑袋:“果然很可爱呐~一定很甜。” 啊?什么很甜? 没等我问出来,他旁边的架院晓咳嗽一声:“喂,不要乱说话啊英。” 蓝堂少年不高兴了,勾过我的脖子一脸怒气的对着架院晓说:“有什么关系嘛!又不是在学校里!” 架院晓特为难的纠结起眉毛:“你别忘了玖兰舍长的话。” 我被勒着脖子有些难受,挣扎几下吼了:“松开!他妈的想勒死我啊!” 爆粗口把少年们给惊到了,趁着蓝堂少年发愣的那一个空当,我赶紧扒开他的手,紧走几步离他们远点:“搞不懂你们说什么,没事我先走了。” 往前走一段路,经过奴良的时候他扯了下我的袖子:“空知。” 因为他的突然拉扯我差点摔个狗吃草,瞪了他一眼,我才问:“什么事?” 他扶了扶他的无框圆形眼镜:“你可不可以帮我劝劝清十字君。” 啊咧?我疑惑的眨眨眼。 他不好意思的搔搔自己的脸颊:“他真的找到一栋大房子了,准备找川平老师沟通好就让大家一起搬过去。” 我震精了。 清十字清继少年你家到底是由多有钱你才可以一天之内找得到能容下我们这整个队伍的大房子啊!?别墅么是别墅么!?家在日本买别墅卖到香港你家到底有多有钱啊啊啊!? 也许我应该考虑绑架了他然后感化他把家产全赠送给我,这样才是好兄弟好哥们,有钱我用赚钱你来多好啊0v0 “……知,空知酱?” 奴良陆生拿手在我眼前晃了下,我回过神,有些尴尬的笑笑:“嗯唔,我在想怎么和他说比较好。” 奴良一脸为难的看着我:“其实和他们挤挤没什么的,这样兴师动众地让大家搬到他的别墅的去我才觉得不好,但是我跟他说他都不愿意接受,实在不行了我只好找空知了。” 唔唔,少年你居然会想到找我果然是我太可靠了是吗0v0 “因为空知比较有说服力,而且清十字君比较怕你。”少年你微笑着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一柄黑色的利箭刺进了我的身体——原来因为他比较怕我么卧槽!我看上去很恐怖么?老子又不是三头六臂有毛好可怕的! 我忍著青筋,保持微笑:“是嘛,这样啊,哈哈。” 奴良少年立即紧张起来了:“那那个 网王神之子他妹第10部分阅读 网王神之子他妹 作者:留在我身边 “那那个,我我是不是说错什么了……” 我撇撇嘴,挥了挥手:“没事,我这就去说他,一天到晚没事找事也不嫌累得慌真是。 ” 疾走几步追上已经在跟川平大叔搭话的清十字,重重拍一下他的肩膀:“你找到房子塞大部队了?” 他哎哟一声回过头:“我会记得把你扔下车的!” 啧啧~看着恨不得咬死我的眼神哟!少年你对我有着怎样的森森爱意哟0v0 川平大叔背着手,身上穿的居然是少见的和服,淡淡然地说:“那你当心她家两哥哥,隐性妹控是很可怕的,清十字同学。” 我对大叔有些改观了,上去照他胸口一下子:“不错嘛,大叔眼睛挺亮堂的。” 倒是一边的清十字有些低落,不过我也不管了,对他笑着说:“是哪的,地方好的话我会很乐意过去的哟0v0~”其实我觉得酒店太没情趣了,搞不好我两哥哥其实想野战呢,不过酒店附近都是大马路不好搞而已。 清十字不愧是自恋到底不死不休的好少年,立马抬头挺胸:“嗯哼~那是自然,本少爷找的地方当然是最好的啊嗯!” ……你到底跟迹部景吾是毛关系呀弟兄你诚实地坦白了给我吧! “在长洲岛,今天以后的参观都是在十点以后,所以搬过去也没关系。”川平大叔气定神闲的样子看着很让人赏心悦目,啊啊果然是美大叔比较和我胃口。 长洲岛倒是很好,但是那里不是没车的么……天天走路到码头乘船到香港太累人了吧!! 估计是猜到我想什么了,川平大叔说:“你家哥哥很乐意去的,不过说是还是以你的想法为先。” ……你赢了大叔。 给我记着吧,我会讨回来这个被你扯住小辫子不得不一副乐颠颠表情说好啊去吧的仇的=皿+ 上午的时候参观了教学楼跟实验楼的设施,听风龙同学介绍了一大堆我没记在心里的东西之后被领着去了餐厅用餐。 大概有专门为我们准备,都不用点餐,坐下来就有人端饭上菜,看东西都还是日式的……少年,我情愿你搞香港菜,比如煲仔饭之类的多好! 老子想家的啊啊啊啊——为毛回祖国地盘上都还要老子吃小日本鬼子的饭菜呀啊啊! ……虽虽然人家现在是小日本但是祖国君你要相信我对你的爱千秋万代都不变呀qaq 边吃就边听川平给大家宣布下午直接坐车到中环乘船去长洲岛,然后奴良就一脸不可置信的掉头看我,仿佛我居然没说服清十字很惊悚似的,我对着他摊摊手表示自己也很无奈何。 一时间兴奋的人有抱怨麻烦的人也有。 我咬着天妇罗想着到地方要怎么抢一间最好光景的房子,哥哥但笑不语的看着我,哦糟的又被他看穿了么!太讨厌了哥哥你不能老看穿我这样下去我会总有一天会为了保守最大秘密而杀了你的=皿= 看了另一桌的人,一群闪亮生物吃东西优雅的要老命了。 看他们慢动作死的样子我觉得特诡异,偏偏我们学校的几个小姑娘还说像贵族一样好优雅啊。 我真想说优雅个屁!吃饭就吃饭嘛,干嘛搞得像规范书似地,累不累呀! 啧啧~喝一口味噌汤,不管人家,吃饱喝足最重要! 你以为亲人是什么? 入场听歌剧的人不止我们这些参观者,还有些是这所学校的艺术特长生以及其他普通学生。 所以一整个会场看过去到也满当当的。 大概是为了防止我再次趁乱玩失踪,哥哥紧紧握着我的右手排在人群里走。 我往后看一眼,听见仁王雅治‘噗哩’的怪笑,接着美咲凑了过来:“不用看了,真田前辈在你后面呢。” 我翻了白眼,这下好了,前有川平右有哥哥后有真田,我我长了翅膀出来也飞不出这该死的歌剧院啊! 眼看着就要落座了,我开始想自己是不是硬着头皮认命算了。 却突然想起来一个好办法,就算哥哥找个女孩跟着我都没关系,大不了拐着她一起出去了0v0 打定主意了我就开始行动,反正我是宁死不要再来一次那种三天吃不下饭睡不了叫上厕所都能猛然听见恐怖歌声吓得尿道马桶外的日子了otz “哥哥,我要去上厕所。” 我家哥哥看着我眼珠转了圈,笑了:“让夏实陪着你去吧,免得迷了路。” 夏实姑娘啊……我猛点头,转身就扯开当着我的真田:“夏实,陪我去找厕所。” 夏实姑娘眼角有些抽:“为为什么?” 我笑呵呵的指指我家哥哥,姑娘看过去随即脸红到脖子根……哥哥你还能再笑得倾国倾城些么= = 我咳两声,拽拽姑娘的衣袖:“跑不掉的,回来再慢慢看啊,实在不行我给你扒光了看个透彻!” 她就猛地回过头瞪我:“不不要乱说啊!!” 我这哪里是乱说啦,我根本就是实话实说啊……不过我想做的事情还得看真田愿不愿意呢,怎么说我哥也是他家的媳妇,要对他做什么不经他同意还不得要我命=皿= 于是我拉着她逆着人群往外走,厕所在会场入口的两侧各有一个,进来的时候就会看见标志。 然而我借口老在人群里窜啊窜太累,硬拉着姑娘奔出这个音乐厅到外边去了。 “空知酱,你到底要去哪里啊?”被我拖着走了一段路早远离音乐厅的夏实姑娘再笨也猜出来我其实根本不是想上厕所了。 我松开拽着她的手:“我不想折磨我自己的耳朵跟纯洁的心灵,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在歌剧结束前到处走走?” 夏实挺纠结的看了我一会:“……你就不怕……” 我双手立即交叉在前表示拒绝她接着往下说:“那种事情现在就别提醒我了,谁不知道天堂下面是地狱,好歹等我享受完天堂你再扔我下去!” 夏实掩着嘴笑了:“呵呵哈哈哈,空知酱你越来越可爱了。” 我一甩头:“你太诚实了姑娘,这让我情何以堪啊。” 她笑着勾过我的左臂:“好了拉自恋的空知,我们要去哪?” 搞定了! 我乐呵呵的带着她走:“船到桥头自然直,跟着姐走有肉吃0v0” 我也没有什么明确想去的地方,索性自由八方的走,走到哪里是哪里。 只要别让我去听那残害我心灵的混账歌剧,我觉得前面是十八层地狱我都会躲进去不出来。 于是两个女孩在人来人往的街头没目标的走着,也会对橱窗里的漂亮衣服评头论足一番,也臭美的说自己长大以后穿一定会怎么怎么漂亮,也会不经意说起美咲跟仁王雅治居然走到一起有多不可思议,也有带着小小恶毒妒忌的猜测两个人不会长久…… 关于女生一起的时候会说些什么,大概这次我是一次过足瘾了。 看着时间差不多的时候就打算掉头回去。 “对了。”夏实忽然叫出来;“空知酱还会参加全国初高中演唱赛吗?” 那个啊,虽然我原先是个小学音乐老师,但毕竟也那么多年没有好好练习过了,参加了估计也拿不到什么好彩头,还是算了的好。 我耸耸肩:“专心学习的好,我还是蛮想当回年级第一看看的。” “总觉得那次以后空知酱变了好多呢。”夏实姑娘说得蛮有感触似的。 ……的确是变得太厉害了。 相信不止哥哥,爸爸妈妈到早察觉了吧。 但是从来都不说破,他们是那样温柔的照顾着我的感受呢…… 我赫然的笑笑:“唔,人总是要长大的,还是说我这样你们不喜欢?” 夏实不大好意思的摆摆手:“才不会不喜欢咧!要我说的话最高兴的就是奴良了,他一直担心你和大家分开以后没人陪你疯,现在看你和谁都能说上话的样子总算放心了。” 已经看到校门,我挺无奈的笑:“那个老好人什么事不操心我打包票绝对是因为他脑神经抽搐短路了。” 夏实听我这么说奴良也笑:“奴良从小就这样,关系好点都会忍不住对人家特别照顾,有时候觉得他就是我们当中的大哥哥似的。” “哦糟的,我才不要那么矮的哥哥,你看我家哥哥就知我的最低标准了。”我夸张的比了比奴良只到我下巴的身高;“你不觉得其实是弟弟更合适么?” 我们说笑着一路走回音乐厅,到入口的时候听见里面还在唱,我皱皱眉:“……那个,在外面等着吧。” 夏实看了眼里面,然后再回过头对我微笑:“好啊,我也觉得那歌剧什么的好吵。” 我挺感激的对她笑了,姑娘大概是怕丢我一个人在门口会芥末才这样说的,好姑娘你会嫁个好老公的以后。我靠着墙站着,也不想再说什么话题了,开始犯困,也许刚才走的太久了。 咏叹调结尾后是此起彼伏的掌声,全部演员谢幕后安静几秒有座椅起落的声响。 我跟夏实便走几步离出入口远点的地方站着,嘈杂的说话声越来越近原来越清晰,学生们陆陆续续地走出来了。 没多大会看见了哥哥他们,奴良最先发现我们然后招呼着挤出人群跑过来:“空知酱你们跑去哪里了!?” 我揉揉额角:“里面的气氛我受不了,夏实陪我一起在这学校里走了走。”然后对着笑得神风俊朗的哥哥伸手:“哥哥你背我好吧?” 我家哥哥微笑着定定看了我几秒,然后转过身半蹲下:“……上来。” 我在一众跌破眼镜的人眼光注目下爬上哥哥的背:“谢谢哥哥。” 哥哥背起了我走在人群里并没有和我再搭话,也难怪,我又不听他的话不生气是假的。 可是这样是必需的。 不仅仅因为我不待见歌剧,也不仅仅因为我想单独走走。 更因为我必须要保留一点属于幸村空知的性格。 幸村空知就是喜欢和人对着干,幸村空知就是喜欢孤雁单飞,幸村空知就是任性妄为胡作非为! 如果变化的太过于彻底干净,我这个幸村空知只怕是坐不稳的=__,= ……但是惹哥哥太生气我也不大高兴的啊otz 老子好矛盾啊喂! 眼看着快要走到大巴了,我勾着哥哥的脖子,诚恳的道歉:“对不起。” 哥哥沉默的走着,然后在到达车门前的时候把我放了下去。 看来哥哥这回是真气大了……我抿抿嘴。 “下次,事先跟我说一声。” 温和的声音从上边传下来,我抬起头的时候哥哥已经踩着阶梯上车了。 不知道怎么眼角有些灼热,我用力眨眨,微笑着跑上车冲到哥哥旁边坐下,抱着哥哥的左臂笑得我自己都觉得很白痴:“哥哥最好了!” 你觉得亲人之间最大的忍耐和最大宽容的底线是在哪里呢? 是你不断被人说在学校惹是生非他不与附和面带笑容的听别人说回家以后问你要不要一起玩花旗牌? 还是你无意被他撞见和女生吵得面红耳赤差点动起手,然后被他冷冷地看一眼浑身都冷? 或者是不管他劝说什么你都听不进自顾自己的脚步,让他在你身后收拾你留下的烂摊子,还要时不时跑到你前面给你披荆斩棘? 是不管你做错多少情不论你给他多少悲喜都紧盯的在你说对不起的时候立即原谅你的所有,在你疲惫的走不动了的时候张开双手拥抱你呢? 你的任性他无条件包容了,你的快乐他不论是否和他有关的受你感染了? 那些都是的。 融化在每一次呼吸里的温柔不需要你可以的学习都会被你所拥有。 把手一牵环一个圈那就是你们的全宇宙。 比爱人更长久的永远都只会是亲人,会比爱人更懂你的也只会是他了。 给你大惊喜 先回酒店结账收拾行李。 还好大家各自带的东西都不多,随随便便就能搞定了自己的那一个箱子或者是背袋。 半小时后都站在了港口等船入港,川平大叔给弄好了船票。 我看着手里的票,不知道为什么就想起了一句很酸的话——如果当时我手里多一张船票,你会不会跟我走…… 最后联想到的居然还有一首歌的一句词——如今我手里的老船票是否还能带你走…… 港口吹着海风风有点冷,我抓紧了手里的票。 走去哪里呢…… 再旧的船票找不到回家的那一艘船又有什么用呢? 有大片的温暖覆盖下来。 我身体微微一僵,抬头是哥哥微笑着的脸:“很冷么,看你一直在打抖。” 我动动嘴,却勾着嘴角笑了:“有点,但是现在不会了。” 原先套在哥哥t恤外的折袖衬衫现在披在我身上。 残留的哥哥的温度温暖的让我有些想哭,但是我不会再哭了。 我伸手抓住哥哥的手,我一直叫你哥哥。 就算不是真的心里叫多了也会成为真的吧…… 就请让我一直这样欺骗自己到死亡再次来临的那一天吧。 然后听见川平大叔说:“船来了。” 哥哥摇一下我的手:“走了。” 我点点头,望向海岸线,太阳即将贴近它,海面倒映太阳一片鲜红的波光。 登上船以后没有进船舱里坐着,而是在甲板上靠着围栏站着看前方。 天空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飘小雨。 细细密密的透明的水滴从高的无法预料的地方落下。 打在身上完全不会有丝毫的痛感,凉凉的从赤/裸的脖子滑进后背前胸。 哥哥原先劝我进去,我任性的不肯听,他没办法了也只好任由我去,但是要求我到地方以后要立即洗热水澡换衣服。 这倒不难遵守,我便笑呵呵的答应了。 我看着越离越远的港口安静的站着,这样的密雨淋个半小时也不会有什么,我的身体并不脆弱。 我偶尔还是喜欢自己一个人。 什么也不想,就是自己一个人安静的呆着。 但是上帝不待见我,就在我觉得风景无限好可惜不能带回家的时候,我的这份单独安静被人打扰了卧槽! “喂喂那边的小鬼!下雨天站外面你想生病装可怜么?” 小鬼你妹!我恶狠狠地回头瞪视那个金发蓝色眼睛的混血儿:“前辈你积点口德会死么?会死的话我来年给你上香求你嘴下留点口德!” 那个闪亮生物的脸立刻黑了:“你才没口德!” 我挑挑眉毛:“我的口德不是给你这种人留着的,我对待脑细胞从狗屁里分泌出来的人一向不友善!” “狗狗……”挺难得的,都被我气得脸颊通红了还没有不礼貌的用手指著我。 我转过身体正面对着他:“说你的脑细胞是狗屁里分泌出来的。” “你你你大脑里面面装的都是豆腐渣!!”终于气急败坏什么都不管了么少年0v0 我冷笑:“那真不好意思,豆腐渣加工一下还能吃,狗屁分泌出脑细胞的少年你除了这张皮还能有点别的么?” “我……”不等他说完我就抢过话头接着说:“比我有钱还是比我学习成绩厉害,哦对了你的学习成绩确实比我的要好因为你高中我初中嘛~” 少年眼睛里聚集的怒气越来越多,神奇的具现化成了熊熊怒火,然后他猛地伸手向我—— “蓝堂。” 温和的声线但语气并不温和。 蓝堂英的手呈张开状停在我的脖子前的几毫米处。 从他伸手到他停住动作不过是一两秒时间,动作快的我只看得清他抬起手和停住手。 我咽咽唾沫,后退一步:“少年我就算没心脏病也会被你吓出来。” 那个发出声长相比我哥哥还要能倾人国的闪亮生物微笑着走上前:“十分抱歉,蓝堂惊吓到同学你了。” 我看了他三秒以后默默地别过脸遮住自己的双眼:“不不完全没关系美人儿,求你别对我笑我的魂快被你照耀得升天了……”这是个教母受!这绝对是个教母受!!不然就他妈的是个腹黑攻=皿= 没听见他回话,倒是蓝堂挺得意地说:“哼,算你还有点眼光。” 我微微回过点头:“不然怎么看出你的脑细胞是从狗屁里分泌出来的呢=w=” “你啊!!!”蓝堂少年吼得太大声了这回,把船舱里的不少人都给惊动了。 我抱着头蹲下去,估计乍一看的人都会觉得少年把我给欺负了。 最明显的就在于我被人一把拉起来搂怀里,听熟悉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无比的安心。 “这位前辈,我妹妹什么地方惹您不高兴了么?” 是哥哥。 “这家伙……”蓝堂少年才开嘴就被那个教母受喊了名字,然后不知道怎么就闭了嘴。 这之后就只听到教母受说:“抱歉,是蓝堂惊吓到那位同学了。”接着说;“我是黑主学院这次的代表玖兰枢,蓝堂,快道歉吧。” 蓝堂少年居然就真的道歉了。 我从哥哥怀里把头抬起来看向他:“……我也对不起,我刚才迁怒你了……”然后伸手给他;“和好吧。”蓝堂少年挺惊讶的看着我,我就撇撇嘴;“不愿意就算了。” 他居然哼一声:“你刚才一直抓着栏杆手一定脏死了,谁愿意抓啊。” 我靠还跟我玩傲娇你当我不会傲娇么!? ……哥哥在一边,我忍! “黑主学院的几位也住在长洲么?”哥哥你说中关键点了!长洲岛就那么点大我可不想天天的撞见白痴,白痴这种病毒我森森的觉得是一定会传染的! 玖兰枢笑容有点像我在漫画书里见过的那些优雅贵族典范:“啊,那边环境很好,我们比较喜欢安静的地方。” 哥哥你笑得也很能让我联想起蒙娜丽莎或者是伊丽莎白女王之类的一切笑容高贵典雅的女士……我在说些什么【抱头】,我家哥哥说:“真是巧遇呢,我们也正要搬到那边住。” 总觉得呆这里会不太妙……谁来告诉我腹黑受跟教母受不不不,玖兰枢我错了你是腹黑攻你看看你的背景啊啊啊!! 卧槽的怎么会有黑色蔷薇这么诡异的背景啊啊啊—— 腹黑受跟腹黑攻撞到一起会怎么样啊啊啊啊—— 事实上这两个人友好的微笑着交流到了下船。 而我跟蓝堂少年难得安静默契的退到一边,出于某种诡异的难兄难弟状态,我们两居然互相可怜的安慰起对方:“你家队长挺闪亮。” 他摆摆手:“不不,你家哥哥更闪亮。” 虽然那不断重复的无聊争论谁家的更闪亮让人觉得无语,但总比自/慰来得强……呃,我的意思是自我安慰,简称自/慰……不纯洁的孩子你们不要瞎想啊otz 下了船以后我以为我们就会和黑主学院的几位分头行事了。 结果我发现完全不! 川平老师推了推眼镜,但是没说什么。 反倒是哥哥微微挑了眉毛,微笑闪亮亮的说:“没想到我们还有可能住在同一条街啊。” “能和幸村君成为邻居是种荣幸呢。”不不这位腹黑攻你别打我哥哥的注意,告诉你我家哥哥早就是真田家的人了你别想隔墙摘花,我我我……你给我一个亿我会考虑帮帮你0v0 这一路的过程我享受了人工冷气,而结果我却爆发了人工火山。 当我们两队人一同走进那个临海有着很大的花园的别墅院门的时候,我的心就开始下沉。 当蓝堂少年皱着眉头问:“怎么回事……你们住这里?” 清十字清继高傲的昂起头:“嗯哼,没错。”然后猛地发觉对方似乎好像大概也住在这里的时候,脸色大变:“难道……!?” 被蓝堂少年怒吼:“开什么玩笑!这里是我家的别墅啊!” 清十字也大脑充血了:“你才开玩笑呢!”刷一下掏出门钥匙;“这是我家的房子之一!” 川平大叔猛的出声:“都冷静点。” 两个人大概也意识到了些什么,喘着气但却没再说什么,只恶狠狠的互相瞪一眼。 然后川平大叔先对蓝堂说:“这位同学,这间房子是你家什么时候的有的?” 蓝堂微微皱眉,撇着嘴:“这种事情谁会记着啊,反正我四岁那年还有来这里度过假!” 清十字一脸恍然大悟状:“说起来,这栋房子是我家去年才买下的!”然后微眯起眼请看蓝堂;“……喂,你来之前有问过你家里人这方式自是不是卖出去了没?” “诶!?”蓝堂一脸的不可相信。 玖兰枢微扭头看向他蓝堂;“蓝堂,打电话问问吧。” “可是……”蓝堂少年还有些犹豫。 我不耐烦的插嘴:“好了拉少年,问一问又不会死,卖出去了也不是不能给你再买回来……当然,愿不愿意再卖给你就要问清十字了。” 他居然瞪我一眼:“你少多嘴,啰嗦死了!” 我一口朱红卡在咽喉,真他妈想冲上去一巴掌扇死他! 他掏了手机走到一边,毫无疑问,他一脸颓废的走了回来。 那种如丧考妣的杯具表情看得我浑身都舒坦。 清十字得意了:“我就说嘛,我家表哥才会不会骗我呢。”然后一昂首;“喂,黑主学院的,你们要是现在收拾东西走还是找得到旅馆住的。” 一直跟在玖兰枢左右的少年少女们脸上都露出了险恶的表情看向蓝堂。 我扶了扶额头:“清十字。” “干什么?”得意的想展了屏的孔雀的少年啊,你越看越让我想脱了鞋抽你一顿。 我深呼吸告诉自己要淡定:“房子那么大,多住几个人你收收房租不是很好么?有没有点经商头脑啊你= =” 我是你早就这么和人说了,住一天一个人两百港币,这样就有多少钱在这购物天堂挥霍了呀0v0 “呃……”他无话可说,我就上前拍拍他的肩;“好拉兄弟,咱两谁跟谁啊。” 然后笑呵呵的对黑主学院的人说:“别搞太麻烦了,出来玩一趟都不容易。”然后看了看他们人数;“七个人是吧,一天一起八百港币好了,经济合算吧~” 我出的主意多好啊,但是为毛你们都沉默不语了呢= = 过了半分钟左右,我脚都有点麻了。才见玖兰枢笑呵呵的点头说:“好啊,谢谢幸村桑。” 我乐了,摆摆手特得瑟的说:“哪里哪里,举手之劳哈哈~”转头跟清十字笑得特慈禧蒙娜丽莎;“你不介意房租分我一般的是吧……0v0” 清十字上半边脸被阴影覆盖住的张着嘴久久没有说话,然后切原等得有些不耐烦的催促:“快开门啊清十字。” 才看见他动作生硬的插钥匙开门,还声音颤抖地说:“幸村空知,你够狠……你赢了!” ‘啪’门往里头弹开了。 我忽然想起了什么,回头看向蓝堂:“那啥,你那里也有一把钥匙吧?” 他眼珠一动,抿抿嘴,说:“知道了。”说着还掏起口袋,看来是误会我了。 我撇撇嘴巴:“没让你还,我意思是这样就不怕我们双方哪一方回得晚需要让人等门了。”我拽拽行李,一边走进去一边说;“拖累别人不的睡觉是会遭天谴的。” 于是,合法合理有钱拿的同居生活就此拉开帷幕。 比较郁闷的是,黑主学院的少爷小姐们果然很有钱。 冰箱是空的,问他们不吃饭么,那个叫远条莉磨的姑娘就说不是外面有饭店么。 四层楼顶上没见晾洗的衣服,一条拓麻少年笑容温和地说不是可以送干洗店么。 人手一本笔记本电脑看的我眼红的估计可以直接送片场参演吸血鬼= =+ 没办法,川平大叔喊了真田跟胡狼陪他一起去购买食物,交代了我们在他没回来前别乱跑。 我家哥哥微笑着低头看一眼摆弄电视遥控器的我,笑得那是一个圣光闪闪:“放心吧老师,我会好好看着某人的。” 我就觉得天凉好个冬,冷得我直打哆嗦=皿= 开始头疼 你认为富家公子小姐会煮饭么? 当川平推了推眼镜以后,他不得不扭头看向了我们这边明明只是初中生的孩子们:“……家政课没神游天外翘课吧?” 别说我了,你看切原那张丑的可以充当厕所马桶里盛产物的表情就知道立海大的小朋友们有多不甘愿了。玛丽苏隔壁为毛要我们来做饭他们就可以等在一边吃= =+ 我家哥哥笑得神风俊朗:“不如分工合作吧。” 玖兰枢看了看他的队友们,一个个不甘不愿的表情,却笑的优雅:“也好,就当大家锻炼锻炼动手能力吧。” 哥哥特满意的点头微笑:“不介意的话就由我来分配吧,玖兰君。” 够昂的哥哥,都不叫前辈0v0 玖兰枢微微颌首:“麻烦幸村君了。” 而哥哥的安排使我不得不把手掌都拍到红肿都还笑着喊哥哥你昂! 支葵千里远条莉磨负责摘洗蔬菜,一条拓麻蓝堂英负责清洗碗筷消毒后方便大家使用,架院晓早园琉佳负责收拾居然还被白布覆盖着的餐桌添加椅子以便足够大家坐下。玖兰枢跟幸村精市负责总指挥,柳生比吕士仁王雅治负责烹饪,丸井文太负责饭后甜点,这之前真田弦一郎胡狼桑原负责检查一遍厨具还有电器煤气的可用性,当然最重要的是稳定性,其他一年级生暂时户外活动,由川平老师负责看管那些野小孩……哥哥大人你威武0v0 清十字为首,因为我的又拉又拽,切原不得不跟着一起发疯进行了所谓的宅院探险活动。 这栋别墅真的很大,建筑本身占地看着都觉得庞大,四层楼,一楼客厅厨房餐厅和厕所看上去足足有280平方米这样,居然都没有卧室在一楼别墅君你强!二楼十二间间卧室其中一间附带书房,并且都各自附带着浴室……这倒是方便洗澡了,三楼构造同二楼,四楼只有六间房,各自附带着浴室,剩下的空间是露天的阳台,……景观不错。 于是分房很方便,大家加一起不过二十二个人,随意挑着住,我毫不犹豫的挑了四楼连接阳台的那一间,那间房不仅空间是最大的,并且它是唯一一个连通着阳台的,想去阳台就必须经过这房间,我想我可以搞个门票收费0v0四楼虽说是最后一层,但还是有楼梯连接顶台,那里上边有几个晾衣架,看了眼一楼厕所隔间的洗衣机,估计是为了这个准备的。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啊……我喜欢0v0 一群未满十四岁的小家伙绕着别墅乱走,前面的草坪很久没人修剪长得乱七八糟的,清十字看的眉头紧皱:“找下杂物间,把割草机找出来修一下这草面,看着真难受。” 我紧拽着切原防止他掉头回去,接过清十字的话说:“那你会修么?不会就别找了,我们家可没这么庞大的草坪需要整治。” 结果他回头恶狠狠的跟我说:“没指望你。”又看向陆生;“奴良你会吧?” 奴良陆生忙摇头:“我我家有小工的……” 于是清十字少年不得不认输了。 “……可以放手了。”切原发觉仅仅靠自己的力量是无法挣脱我的,不得不低头;“我保证不跑,你放手吧。” 我笑嘻嘻地松手:“你说的,反悔了遭雷劈哟~” 他瞪我一眼:“是啦!” 荒废反而生长很茂盛的草坪,庭院里没有花的影子,别墅的后花园有着一颗高大繁盛的绿树,看不出是什么树的品种。 树荫下站几秒会觉得很阴凉。 树干要我们里的四个人手牵手合抱才抱得住,因该是有些年头的存在了。 我抚摸粗糙的树皮:“……看过多少人世间的爱恨,就连木头也有皱纹……”莫名就想起这句歌词,然后自己也被这冷笑话逗笑了,树木怎么会看的动人世间的爱恨嘛,脑残了。 朋友们围着坐在草地上,树荫又长又大,夕阳已经只剩半开着眼睛似的弧度还在山间露着,鲜红的光把地平线都染红了。 “空知。”奴良凑过来;“你不过去和大家一起么?” 我耸耸肩膀:“我不想再和她们一起刺激美咲了,你看她脸都红得要滴血了。” 一群人都在八卦她跟仁王雅治的进度,我实在不想再去插一脚了。 奴良笑得很无奈:“没事不就这样吗……” 我转眼看他脚边的草:“……他们没跟过来么?” “诶?”对我问的他们表示不理解的奴良少年歪了头不解的看我,这个表情很激萌。 我抿抿嘴后笑了:“没什么……当我什么都没问过吧。” 既然你一开始不曾说明,那么这就是你想要隐藏的秘密,我何必要多余的揭穿你,对谁都没好处的秘密,就顺从了你的意愿隐瞒下去吧。 “……空知你这样说我反而开始更好奇你想说什么了……” 那么少年对不住了,我只擅长点火不擅长灭火,你自己解决吧0v0 我笑着打算走开。 迈出第一步,视界出现重叠的灰暗影子。 脑袋里猛地出现轰鸣的嗡嗡声响…… 整个世界在我眼里失去了颜色,不断的摇晃,边缘有重叠的障影! 我脑袋疼的睁大了眼睛,除了轰鸣的嗡嗡声什么声音都听不到了! 那种感觉如同被人揪住了头发把头用足了劲往墙上撞击一样惨痛! 最后视界里的景物一瞬间固定了—— 开满雪白的像是梨花的树上隐约看见有一袭猩红的身影,片片梨花瓣悠悠飘落一地的寒伤…… 接着世界归于浓稠的黑暗,安静的没有一丝声响,思想都被中断了。 纯白的花白悠悠在虚空中飘摇。 一地的雪白,空气里是馥雅的香气。 那些花瓣片片沿着风的轨迹飘落到地面,我躺在地上渐渐被花瓣所覆盖。 视线里的纯白忽然出现一角鲜红。 我努力的睁大眼睛去看。 惨白如梨花的纤细脖颈,再往上是消瘦的下巴…… 【空知。】 莫名带着回音的不能说陌生,但也算不上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梦境到这里被惊醒。 我猛地睁开了双眼,视线里的景物摇晃几下,慢慢的安定下来,看清是哥哥藏不住担忧的脸:“……哥哥……” 他摸摸我的头:“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哦糟的上帝,你怎么可以让我又害我家哥哥但担心了呢?卧槽!你等着吧你等着好了!老子今晚就画你跟路西法的龙阳十八式然后用数码相机拍下来回去就上传腐之国度全员围观啊啊啊啊啊—— 我在心里狠命地咒骂上帝不厚道,脸上却还是微笑:“没什么,可能来的时候淋雨导致有点头晕……对不起啊哥哥。” 哥哥微微皱着眉头对着我微笑,这样的表情让我很不好受。 他转身走去了一遍,我扭头看过去,才发现他是在倒水,然后拿着水杯和一个药瓶盖子过来:“把药吃了吧。” 我扁扁嘴巴,虽然不想乱吃药,但是为了能让哥哥安心,我坐起来接过,一口药进嘴然后一整杯水灌进去,药的苦味稍微有些残留在舌苔上,我怪难受的咂咂嘴巴。 哥哥就笑着捏捏我的鼻子:“这就叫活该。”然后松手站起来;“我下去热点饭给你端上来吃吧。” 我才想起来问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哥哥指了指我后面,我扭头看一眼,想哭了。 【10:23】 夜晚十点多了啊……我睡得真够久的。 看着房间的摆设,不是我的房间,那不用猜也知道是哥哥的了。 也好,三楼这里离一楼厨房近一点,我还真的是觉得有些饿了呢0v0 四楼的住户就我跟那个玖兰枢,原先我爬上去住的时候还被蓝堂少年教训不可以呢,整的我脾气一来差点又和他掐起来,凭什么不能住啊卧槽!连你们能住下都还是老子给争取来的呢你他妈的凭什么不准我住那里啊卧槽!少年你以为你是那颗葱啊 不过还好玖兰枢很明白事理,他特别大方的跟我介绍我本来现在应该躺着的房间有多么的美好,于是我乐颠颠地把自己的东西丢进去了……可惜我现在终究还是躺在了我家哥哥的床上tat 玛丽苏隔壁上帝你究竟想对我干点毛啊!?你想干毛!? 我坐在床上心情渐渐变焦躁,然后深呼吸逼迫自己放轻松,情绪泄漏的太厉害会被哥哥发觉然后又担心我的…… 草草的吃完饭以后,和哥哥道了谢,哥哥说东西他会收拾的,于是我就赶紧的说晚安滚回自己的房间去。 大脑里的思绪还很混乱,我急需一个个人空间独自好好整理一下…… 那些画面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会突然间头疼欲裂的昏倒,为什么那个男人的声音会时不时地出现在我脑海里…… 太多太多的疑问得不到回答我越发的焦躁但是又没有办法。 郁闷得我想找块豆腐撞一下,或者找个山崖酱扑一下。 一池的热水放满了,我坐进去水便太满地扑出去,整个浴室里水雾氤氲,看不清了……未来。 前奏章 能睡懒觉是件万分了不得的好事。 我在床上左翻滚右翻滚,卷着软软的薄棉被看着即使隔着厚重窗帘也能透进屋里的微弱光线,好吧天早就大亮了但是我真的不想起床反正不用上学……于是接着翻滚等周公来找我0v0 但是我家哥哥就不乐意了,保持跟十五秒敲两下的频率敲我房间的门:“空知,别闹了,起来吃饭了。” 真是讨厌啦哥哥,人家想多睡一会觉都不行么……tvt 我闷闷不乐的想,但是不得不从床上爬起来,滚去给哥哥开门:“……就算是哥哥打扰我睡觉的话我也会生气的哟……” 哥哥弹了下我的眉心:“你算了,快点下去吃早饭,把胃饿坏了有你受的。” 我那个郁闷哟,我回头看看我难得一用的华丽大软床,再看看我家笑得很灿烂的哥哥,不得不认命地说:“我洗漱完就下去……” 我拖沓着脚步走进浴室,一边感叹自己果然不是懒人命,一边抓过昨天放好在洗手台镜子后面壁橱里的杯子牙刷之类的东西出来。 唉唉唉……好想再多睡一会啊……人家明明昨天睡得那么晚的说t t 水温太低冷得我稍微有些清醒,不经意的看一眼镜子里。 光亮的镜面看见自己,乱糟糟的头发和呆滞的脸。 而在身后的位置有别人,不确切地说是有别的东西,只是看模糊的形状像是人…… 我惊得张大了嘴差点尖叫出来,可那东西猛地转动:“哟!” 镜中看见黑发男子得意的笑脸,我毫不犹豫的抓过水杯朝后扔。 顺带转身踢他一脚:“妈的黑田坊你想活活吓死我啊!” 没戴斗笠没穿僧服他妈的要不是你那张脸谁知道你是谁吖啊啊啊—— “啧啧~小僧可是特地来看看你的,你竟然对小曾如此暴力的见面方式真是太伤人了!”他躲过了水杯没躲过我的脚,听他这样说我拉开门走出浴室,边翻行李找衣服还边说:“前提是你是人。” 昨天换下来的衣服等会带下去用洗衣机搅吧。 在我把睡裙拉起到大腿根的时候听见他惊叫:“啊啊你等一下我我……” 接着是‘乒’的一声关门声。 我放下裙摆回头看,这家伙躲进浴室去了……= = 何必呢,我都没觉得有什么,反正我里面有穿内裤内衣,胸部也没有肉给你盯,搞得那么一本正经的,啧~ 于是脱睡裙换t恤跟七分裤,还在拉裤子拉链他就开始不耐烦地的催:“你好了没有!?” 我淡定的整理着装:“你可以大方的出来看,又不是没 01 网王神之子他妹第11部分阅读 网王神之子他妹 作者:留在我身边 过。” 五年级有回洗着澡你突然出现的时候不是全程看光光了么,怕什么哟真是! “开什么玩笑,你已经十三岁了!”黑田坊的口气有些气急败坏。 我微皱皱眉头:“这跟我十三岁有毛关系?” 他在浴室里面声音闷闷的传出来:“在妖怪的世界,十三岁就是成年了。” 我恍然大悟,是这样啊,以前的时候好像也听奴良鲤伴说过但是没记在心上。 我把睡裙随手扔在床铺上,抓着昨天换了丢地上的衣服走向房间的门:“我要下去吃饭,有事等我回来再说。” 他猛地打开浴室门的喊话声被我关在了房间门后。 我想我隐约可以猜出来他的出现是怎么回事了。 昨天的事情大概是被隐藏身形的青田坊看到了,然后一五一十的跟所有偷偷跟着奴良来这里的妖魔说了。并没有任何的恶意或者故意,青田坊只是和同伴们交流着他今天观察少主所了解到的一切事宜。 但我还是谢谢你黑田坊,尽管这不是我想要的那种关心,我谢谢你会来看我……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碰巧遇见了正在下楼的玖兰枢,我出于礼貌和他打了招呼。 对方便回头冲我微笑着点下头,说:“早啊,幸村桑。” 我左手抓着昨儿换下衣服裤子蛋蛋说:“还行,托我哥哥的福我起来了。”内衣裤早在洗完澡以后就自己洗出来了,拿了妈妈给我准备的小衣架挂在那个大大的阳台一角晾着。 “兄妹感情真好呢。”玖兰枢少年,你这话的口气我咋听咋象是你在羡慕我们兄妹哟……0v0 好吧被人羡慕我其实很得意的啦…… 我笑得特开怀:“唔唔,我虽然不是兄控,但是我家哥哥是坚定的妹控。” 玖兰枢走在我边上微微皱眉头:“兄控,妹控……?” 我觉得嘴角一抽,不由拍了下他的肩膀,无奈身高差距我只拍到了他的手臂:“我们有代沟,兄弟。” 然后又觉得还不够,接着再补充一句话给他:“你奥特了。” 看着少年微笑着僵站在楼梯上,我很不厚道的故作惋惜的叹气,径直先离开。 到三楼的时候没见到什么人,二楼的时候看见切原扑倒丸井抢夺丸井文太手里的psp,我捂着鼻子防止太过狼血沸腾而血流不止,心里默默地觉得其实别扭攻跟天然受也不错…… 然后再往下走看见美咲勾着仁王雅治的胳膊脸颊微红的笑着。 你们早恋的好厉害呀……我再想想好吧他们是泥轰人纯正无比的泥轰人我就谅解了。 我嘿嘿的暗自偷笑,快走几步用力拍一下美咲的后背:“恋爱中的少女你真美了=3=” 吓得她大叫,我抱着自己的衣服就从她旁边笑哈哈的跑下楼,美咲在后面大声的喊:“空知是大笨蛋!” 一路和大厅里的朋友们问早安,冲进洗衣房把衣服丢进洗衣机,站在一边的柳莲二前辈微微抬头:“早。” 我对着他微笑:“前辈早~” 出了洗衣房左转走一小段路是餐厅跟厨房。 哥哥还有川平大叔都在,我抓过一盒牛奶插上管子吮吸,然后坐到哥哥旁边。 哥哥看我这样,只得起身拿碗给我盛一碗皮蛋瘦肉粥:“虽然川平老师也说不确定自己的手艺如何,但是我试过了,还是能吃的。” 我放下牛奶,不大好意思地说:“我也不是怀疑这粥的味道,我是想先喝完牛奶再吃的。” 川平大叔推推眼镜:“本来是想做拉面的,可惜我昨天忘了买面粉。” 我喝一口粥:“大叔,想不到你会做饭啊。”我说这话是真的挺感叹的,一大老粗的男人会做饭味道还不错,是中国男人我还能理解,日本的我就有点理解不能了。 他的镜片微折射天光:“本来也不会,吃太多方便面跟垃圾食品以后就会了。” ……没女人照顾的男人你们活着真是神奇! “由于你起晚了所以我再跟你说一次好了。”川平大叔抱着双手淡淡地说;“今天是自由活动时间,大家可以自由活动,我会发你们每人一张地图,手机早帮你们转成全球通信状态,保持有充足的电力,不要到信号不好的偏远地区,晚上十一点以前要回来,明白么?” 我心里的那个暗爽啊,我极度隐忍的保持一副严肃的表情:“啊,我明白了大叔。” 自由活动啊……我要去中环啊啊啊—— 这顿早饭是我来这里以后吃得最开心的0v0 有点卡壳 早晚吃完衣服也洗得差不多了,我洗了碗筷后蹲进洗衣房候着。 哥哥习惯性的出门散步,看真田几个尾随去了我就能估摸到他们大概是不回来了,就算回来也会是下午以后的事了。 临出门前哥哥交代我尽量跟清十字他们一起行动,我微皱起眉头表示能一起我绝不落单,他才放心的笑着出门了。 洗衣机表明现在是在漂水,要等它脱水估计还有段时间,我搬了凳子坐一边,觉得干等会无聊于是又站起来向上楼拿书,结果在门口被堵住了。 “身体虚弱的小鬼,怎么不回床上好好躺着啊。”蓝堂少年我不想开战你别惹我好伐! 我抬起左手扶了扶我的额头:“……一句话引发的血案不好玩少年你请自圆润吧。” “又换了!”蓝堂少年发现新大陆一样的语气让我有些疑惑。 抬起头顺着他的视线看,才发觉是在看我左手腕上的护腕。 我转动了一下左手腕,不咸不淡地说:“你要喜欢也可以啊。” 他立马不屑地撇嘴:“我才不需要这样呢。” 我耸耸肩膀:“那关我什么事。”转过头看一眼洗衣机上的指示灯,还没到脱水环节啊…… “看你一直带着这个,网球打得怎么样?” 我干脆坐回去:“一般,我只会发球。” 蓝堂少年毫不吝啬他对我的嘲笑:“看你一天一换,还以为你是网球好手咧,结果只会发球,呿!” “少年,你从哪里得出一天一换护腕就是网球好手的,你这误会足以让貌似不怎么热爱换护腕的费德勒哭泣的哟~”我往后靠在微冷的墙壁上,脚伸直交叠在一起。 他不知道发什么疯居然脸红了的大声说:“总之我果然看不顺眼你!” 我挑了挑眉毛:“我说少年,你从刚才开始到现在就在前言不搭后语,你究竟是来搞点毛的?” “你管不着!”这娃儿看来是摔倒脑袋了,一跺脚转身走了。 我直到他走出门也没弄清楚他究竟是来干什么的……这就是传说中的代沟么? 我叹口气,视线下移。 黑色的护腕。 朋友们装作没看到,亲人们看到了就把视线转移开。 我用右手使劲的握了握左腕,不痛。 但是那道丑陋的伤痕还会浮现在脑海里,虚假的痛觉残留在心里,我只好用护腕遮住它。 看向洗衣机的指示灯,终于已经进行到了脱水。 “喂!你待会要去哪里?”想不到蓝堂少年居然又回头了。 我正要把衣服从洗衣机里拿出来,看他站在门边脸颊微红的样子就觉得萌点满满。 努力压制住我的狼血,转移视线看一边:“不知道,反正一个人瞎逛。” “不、不跟你同学一起么?” 跟着清十字一起去进行搜寻妖怪探险?玛丽苏奶奶你饶了我吧!我才尽力过一场惊心动魄的惊吓事件别再来了! 于是我异常严肃的抓着脱水的衣物回头:“那我不如呆屋里看恐怖片!” 这样最起码我还有饮料薯片吃。不用自己亲身经历看着别人要死不活才是最美好的人生! “恐恐怖片!”少年你现在这受到了惊吓的表情很美哟~ 我走过去把他挤到一边好方便自己走出洗衣房的门:“比如说‘咒怨’‘鬼来电’之类的。” “你你看那种那种……”喂喂蓝堂少年,我看恐怖片很奇怪么?你这好比看见世纪末恐龙的表情算怎么回事= =+ 走到大厅的时候清十字跟我打招呼:“病弱的神之女,看起来恢复了啊~” 我蛋蛋的对他微笑:“哟~被蟑螂吓得尿裤子的清十字看起来已经不怕蟑螂了啊!” 成功看见他被不知道哪里具现化的小黑箭笔直射中心脏然后失意体前屈以后,才回头对一脸要笑不笑的蓝堂少年说:“还有欧美钙片日韩钙片,哦,重口味的基本我也都爱看。” “钙片?”少年疑惑了。 事实证明我们有代沟,我空出右手拍拍他的肩膀:“少年,你已经奥特的我都不好意思说你了。”随即从他身边走开往楼上去,毕竟我还要晾衣服呢。 清十字却满点原地复活的大声喊我的名字:“幸村空知!” 我有些不耐烦的回头盯着他看:“有事起奏无事退散。” “……你当你日本天皇么?有事起奏!”清十字少年你即使咬牙切齿我也不会怕你的所以你还是算了吧。 我半睁着眼弹了弹衣角:“我很忙你快点。” “滚咧!”他瞪我一眼,奴良忙出来做和事老:“好啦你们两个,不要总是吵起来。”接着笑得很勉强的看向我;“就是空知你,等会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中环逛逛?” 什么!?你们要去中环!!! 我嘴角一抽,几乎是条件反射地说:“我宁愿留守在家看电视!” 死也不要跟你们再去进行些让自己小心脏受惊吓的事了!我还年轻我还没谈过恋爱还没做过那个那个我才不要英年早逝咧! 清十字额角爆出青筋,十分不爽的对着我吼:“喂!你什么意思啊!跟我们一起你很委屈吗!?” 我无奈的砖头:“我只是有点累,你知道的,我身体虚弱我经不起风雨我需要躲在温室……” 接着我颤悠悠的往上踏一层楼梯:“我需要休息……” 身后忽然变得安静。 我继续一步一摇晃的走着:“我头昏眼花两眼发花,头重脚轻胸闷想吐……” 我真的很脆弱所以让我一个人在家休息好了。 看清楚,是——在·家·休·息! 这里是我家么?明显的不是啦…… 所以……等你们都走以后老子就灵蛇出动0v0 我要一个人上街游行一个人海边散步,一个人的下午咖啡厅喝奶茶,一个人朝着夕阳大喊…… 凉完的衣服以后先回了自己的房间拿装备。 钱包必备,话说哥哥他们出门前我有偷偷的拽着真田到一边强行逼迫他把钱包交出来0v0 虽然我没有相机,但是组一台我还是会的0v0 最重要的就是和大家联系需要的手机。 还有的就是…… 我把暂时属于自己的房间的门打开。 落地的厚窗帘还没有拉开房间里光线昏暗。 我站在门边淡淡的看着屋里,没有整理的大床,地上有随意巴拉出的衣服凌乱的摊在行李箱旁边,通往浴室的门开着,可以一览无疑的看出里面没有谁存在。 我微微垂下眼睛,接着走进去把自己的钱包还有手机拿出来放进斜跨的布偶包里,再走出房间把门轻轻关上。 【如果有事,等我回来再说。】 我转过身朝楼梯走去,身后空空。 其实就是这样。 总以为至少有那么一个人,总有那么一个和我没有血缘关系,交情深过了朋友,只等着某一天某一个天时地利人和的沸点,点破一切然后陪着我度过这一生的人会在我身后等着我一回头就看见他。 比较可笑的是我看中的人不是人也就算了,人家还对我没那个意思我还巴巴的等人家自己明白过来。 我总自认为就算不会所有人都喜欢我,至少那一个人是会渐渐明白过来然后喜欢我的。 凭什么呢。 谁规定了我爱你你就必须也爱我的。 谁决定了一方痴恋一方,被爱的那一个就一定要给回应的。 下到一楼的时候看见黑主学院的人们正聚集在一块,我淡淡看一眼径直离开。 一切与我无关,没必要多看。 出门后看见天空,无边无际的蓝,心情都会一下再变轻了。 既然早就知道,我又何必再自寻烦恼。 自嘲的笑一笑,我迈开步子开始我一个人的旅程。 那就丢掉吧 我没有目的地。 似乎在驱魔的时候就开始这样。 即便是教团的联络员,初开任务时期比较乖不会乱跑以外,休息时间我都会四处乱走,运气好的时候到夜平安回教团,运气差点遇上了跑快点也没事,偶尔也会遇到附近就有驱魔师然后被救下来的好事。 运气最差的时候就是被一炮轰死了。 刚到死神的时候自己在北流魂街32区,不上不下的地方蹲着其实是件挺幸福的小事情。最初的时候是不会觉得饥饿的,吃不吃东西都不要紧,一天到河边喝点水就能度日。没事情就到处乱游荡,结果一不小心给游荡到了60区那样比较混乱的地方了,被人拦着抢劫的时候有点傻眼,我全身上下除的一身衣服针对什么也没有,对方一句‘长得不怎么样,不过卖掉的话还是能的点钱的。’记得大脑一热不顾一起的血拼起来,居然也意外的处在上风让我跑掉了。那之后开始有了饥饿感。 打工的话挣得钱不够用,老板是个苛刻的人,我也能明白,是我当老板我也想找个不要工钱又做得多的小工。 最后能想到的出路就是去真央,能免费提供吃住的地方估计只有那里了。 灵压刚好够资格入学,混了六年以后被分去了三番队,从扫地打杂的做起,队长换了两茬,时间过了三百年,从默默无闻的小龙套成了至少能被人称呼为‘江十三席’的三番队十三席。 偶然出任务到现世的时候认识了奴良鲤伴,算是渣朋贱友一样的混在一起,然后在那个时候…… 没什么不好承认的,在那个时候喜欢上了黑田坊。 认真的报以反正都不是人类都可以长生不死所以我有的是时间让你发觉我喜欢你然后再让你也喜欢上我,的这样的念头深深地喜欢着那个人。 但是可惜,直到我被蓝染用一做虚化实验死掉,再到现在那个人也不曾发觉我的喜欢,也没有对我有一丝的喜欢。 有时候我会庆幸自己还好没说,如果说了不仅会被他嘲笑还会被不屑一顾吧。 对那个从前为了奴良鲤伴说要多照顾我所以就多照顾我,现在为了奴良陆生不难过所以没杀我,为了培养出自己最喜欢吃的灵魂所以纵容从前的幸村空知越发的走向极端的黑田坊而言,或许根本就不会明白什么是喜欢吧…… 现在回想起来自己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才会喜欢上那样的一个男人。 如果说长得帅,我的品位会偏向浦原喜助那样腹黑但又不失温柔的人。 如果说能力,那我还不如回尸魂界扑向我家现任队长,绅士又强大不比一个只以卑鄙无耻为殊荣的妖怪好太多倍了么!? 找不到任何原因。 但是那个时候自己却如此的喜欢你,喜欢到看出你对自己很不耐烦很讨厌也要厚着脸皮凑到你面前。 喜欢到谁都看出来我喜欢你,奴良鲤伴都帮忙撮合我跟你,首无让我干脆跟你生米煮熟饭了,你也不曾发觉我喜欢你。 你讨厌我老是缠着你,你烦我老是跟在你后面说些你完全没兴趣的事情,但是你的二代目要求你对我好,所以你被逼的不知道能把我怎么样才好。 你不止一次地向我表达你对我的深痛恶觉,甚至有次实在对我烦不胜烦,你便忍无可忍的出招打得我呕血躺倒,扬长而去。 你是破戒僧,你是妖。 你理所当然的没有所谓的良心,忘了我曾把你从大虚手里就回来时候我满身血的事情。 你不知道为了那件事我在四番队躺了足足两个月,被卯之花队长灿烂的圣母笑攻击得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再跑回来你还嫌我阴魂不散。 奴良鲤伴要跟长洲藩的妖怪开战,你兴冲冲的在最前头,附近回收人类灵魂的我路过在一边胆战心惊的微观,你不会明白越喜欢一个人越担心他安危的女孩的心情有多卑微和不安。 如果不是因为你,我不会陷入妖魔大战的混乱,也不会为了不让你受伤而害自己被砍。 我们磕磕碰碰那么些年,总算换得你不再讨厌我。 可你却要跟我喝兄弟酒。 你说要跟我做最好的兄弟的时候,听得毛娼/妓都哭出来了。 首无一口气从脑袋顶喷出来,青田坊看我的眼神都特悲哀。 我还笑哈哈的端起那一坛子酒仰头灌干净。 鲤伴都戳着我脑袋骂我傻,我也骂我傻。 可是有什么办法,黑田坊我真没办法,我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被人改装过了大脑,怎么就一门心思的朝着你呢? 到被蓝染抓了开刀当虚化实验的时候,我想这回算是解脱了吧,死到别的地方见不到你我就正常回来了吧,但你说我们怎么就那么有缘呢!?我死到空知姑娘身体里,我以为不过同名同姓,结果还是你。 那些我觉得遗忘了的事情还有感觉全部渐渐复苏觉醒。 我没有改变什么,你当然也没有。 你依旧对感情迟钝,或者我该说你根本就没有。 你对待我依旧只会出于‘奴良总长希望我对你好点’‘陆生少主会难过的’的前提下才会关心我。 这些事情我从来都知道。 可我必须要装作不知道。 最清醒的人最受伤,什么都不知道的人活得比较轻松。 天空之上太阳依旧热烈的散发热量,长街上人来人往,沿街口长长一排的停船,随着海浪摇曳。 街边有人卖钵仔糕,我买了个八宝口味的,竹签串着拿在手里边走边吃,味道很好。 海风阵阵吹过来减了不少热量,风里有点咸咸的味道。 这是属于我一个人的路程。 我没有一次回头的往前走着。 有遇到几个孩子举着祈福风车从面前跑向我身后,笑声清脆随风入耳。 有些事情,在盛大的阳光下挥发随风去了遥远的地方…… 三百年,喜欢一个人原来真的可以喜欢那么久。 我把竹签丢进垃圾桶里:“但是已经足够了。” 我没有时间再去喜欢一个三百年。 我的心是肉长的,会痛。 天空一片蔚蓝没有阴翳。 厉鬼缠身了姑娘 走到累了的时候开始掉头回别墅,估计里面应该是没什么人在了,我可以随便打发了自己的肚子然后窝在软软的沙发上看鬼片。 那座别墅在山坡上。 别墅的后院没有围栏,走得远就会看见悬崖峭壁,往下能看见海。 山路不难走,早就被修建出了柏油马路,只是一个人走太久会觉得无聊。 长洲岛上鲜少有车辆,所以这一路上除了偶遇几个陌生的原著居民以外,并没有汽车从我旁边经过。 越走越远离岛的中心区,人烟也就越少了,基本上我已经足足有十多分钟没看见什么人从我身边经过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天气太热,我开始有些幻听。居然好机会听见身后有脚步声跟谈笑声,频频回头张望却什么也没看见,我纠结的认为要不是因为这路上没什么人,我这频频回头看的样子被人看见了绝对会笑话我这人有病。 我揉了揉太阳|岤,自我安慰要淡定点,大白天的别自己吓自己,这样对心脏不好会心肌梗塞的…… ‘咯咯~咯咯呵呵呵……咯咯~咯咯呵呵呵……’ 那一阵少女特有的娇柔笑声随风从前方传过来,听得我莫名的背脊颤栗,浑身汗毛争先恐后的倒立起来了。 我深吸一口气,缓慢的抬头,目光一寸寸的往前移去。 前路漫漫但什么也没有。 我不由松了口气。 那时有风吹过。 我的后背忽然温度下降得厉害,那种寒冷时我打了个抖,我听见自己心跳如雷般的响动。 ‘咯咯~咯咯呵呵呵呵呵……’ 笑声近在耳边。 我瞪着前方空无人烟的道路,开始颤栗不已。 咽喉像是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呼吸都带着惊惧的呻吟。 我告诉自己不要动,别往后面看,然而眼珠却不知怎么还是看是向后转动。 半张脸上像是烧毁的痕迹的恐怖面容直直的印进我的眼里, 我越发的瞪大了双眼,在下呆了几秒之后发出了连我自己都觉得崩溃的尖叫声。 大脑里出现逃的指示以前身体先自行反应的双腿狂奔,连方向都不急辨认,只知道埋头狂奔远离这里远离那个恐怖的脸! 然而不管怎样奔跑换多少方向那笑声依旧频频出现耳边! 我到后来竟然跑进了道路一边的丛林! 有柔和的光从枝叶的缝隙间散进来,散发着清缓绵薄的树木清香的雾气肆绕在丛林间。 我迷失了方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在原地打转转似地边跑边停下看方位,每一个树都长得好像同一棵树一样,我喘息着眼珠乱转警惕着身边。 ‘有咯咯呵呵呵呵~呵呵哼哼哼~’ 我猛地回过身。 感觉有什么乎的贴了过来,我下意识地闭了闭眼睛又睁开。 让我无法发出尖叫的不知是哪恐怖的面容还是那扑鼻而来的恶臭! 我吓得连连倒退几步最后跌坐到地上,没几秒才反应回来连滚带爬的又开始一次狂奔。 已经没有多余的思维去想为什么会遇上这样的事情了,我所能想到的只有快逃快逃…… 大约是为了要验证越级越见鬼这句老话,我脚下一绊,整个人朝前摔,一摔就见鬼的是摔下斜坡,跟滚球球似地滚了下去,身上没少被灌木划伤,最后又被什么杠着了才停止了翻滚。 我抬头一看,半张烧毁了的面容死瞪着赤红淌血的双目瞪着我看。 大脑里嗡的一声昂长的杂音,头部剧痛不已,我眼前呼地黑了下去。 我是第三人称放背后灵先生的分割线 几乎是女孩吓得晕过去的那一瞬间,或者该说在她合上眼的前一秒,她其实就已经被一只手抱起向上飞去。 而躺在地上面目全非的恐怖厉鬼的目光紧随着她。 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银白长发男子冷冷的盯着以怪异姿势从地上爬起的厉鬼,如同琥珀般透亮的双眸里透出森冷的寒意。 厉鬼死死的盯着他怀里抱着的女孩, 看出了对方不死心,男人站在枝头上突兀的笑了。 ‘噌’ 从地面忽然窜起了几尺高的森蓝火焰,厉鬼被火焰包围其中发出阵阵惨叫。 男人的眼环视了一遍这四周,火焰的光将他的脸照得鬼魅阴森,他微动嘴唇:“离我的女人远点。”那声音里听不出语气的起伏感;“你们不配。” 话音落地的同时见四周的雾气如潮水般退去,空气中流动的寒冷也都消散了。 地上熊熊燃烧的火焰慢慢的变小了,原本困在其中的厉鬼早已经没了踪影。 “呀咧呀咧~出手真漂亮。”颇带赞叹地说着,从树后走出的白发男人微笑着推了推自己的眼镜;“不愧是八尾猫大人。” 被称之为八尾猫的男人微动了一下琥珀色的眼珠,小心的把手里的女孩往上托了一把,随即纵身跳下树干,轻飘飘地落在戴眼镜的白发男人面前:“带她回去。” 男人露出了有点为难的表情:“喂喂,这样会被误会是我照顾不周然后导致她浑身划伤,他哥哥会杀了我的!” 八尾猫表情极为超然物外的说:“猫又不会吃你的。” “啧!”大概是没有办法了,戴着眼镜的男人只好转过身;“我现在开始庆幸还好一开始来找我的是猫又不是你了。” 八尾猫神色淡淡地把女孩放到男人的背上,小心注意着男人有没有把女孩背好,才淡淡地说:“我一直都很庆幸我没有找你们任何一个人。” 等男人背好直起腰身,他垂眼看女孩安静昏睡的面容,伸手把女孩散乱的刘海整理了一下,听见男人说‘对对您一直等着这位真命天女真是太好了!’也懒得反驳什么。 身体缓缓滑做点点荧光消失在女孩身边。 有句散落到风里不会被任何人听见的话…… 【因为从一开始我所要寻觅的人就只是你。】 宇宙是圆的。 以流星为轨道的灵魂消逝在银河尽头又在随着流星回归于此,将宇宙的星光聚集只为点亮你的双眼,让你从我身边走远之后再走回。 遥远以前的分别只为了这次的再会,即便你再次从我眼前走远,太阳环绕银河系中心公转周期 225x 108年以后我们依然还会再相遇。 不,也许时间不需要那么长…… 阳光从叶缝间落下在女孩脸上光影错落。 当男人把女孩背出丛林,道路右边的海平线上夕阳已经贴近了海。 他听到背上的女孩发出呜咽声。 女孩四肢微微动了动,惶惶忽忽的睁开了双眼,眼睛的焦距还有些混乱,身下有声音传上来:“醒了?” 她定定地看了眼前的白色后脑勺一会,才呐呐地开口:“……大叔?” “不然你以为是谁?”川平的眼镜反射过一道光亮,嘴角上扬笑得淡然。 女孩若有所思地看着川平的后脑袋,抿了抿嘴:“我是想问你几天没洗头了,头皮屑好扎眼……” 川平忽然的脚下一滑,好容易站稳了以后他不得不无可奈何的皱起眉头微笑:“幸村空知,我是真的有摔死你的打算。” 空知姑娘把手搭在川平的双肩,特别无所谓的说:“你摔,使劲的摔,千万别跟我客气,我就怕你摔不死我还被我哥搞死!” 本来就想不通为毛八尾猫会找上这姑娘的川平这回算是顿悟了——俩都是不得理也不饶人的主,一个两个都嘴巴厉害,果然绝配! ……但是他不是昨天才洗的头么……头屑最近太猖狂了其可修! 噩梦来袭 从前一个少女在山路上突然发疯的狂奔起来,并且一头冲进了路旁的丛林,恰好路过的大叔看见后担心女孩会在丛林里迷失方向,于是尾随着追了上去,还一边喊着‘死丫头你给我停下!’这类的话语,但可惜女孩似乎陷入了梦魇完全听不到了大叔的声音,最后女孩脚一滑滚下了土坡,昏了过去,大叔才得以气喘吁吁的追上了她,由于不忍心女孩躺在这里可怜巴巴的,于是大叔好心地把女孩背回了家……川平大叔我信你这世界上就没有鬼了!!!! 我趴在他背上一动也不想动,身上多处划伤的情况下我实在不想让自己痛上加痛,唯一需要考虑的事情就是回去以后怎么跟我家哥哥交代我这一身的狼狈。 “小丫头。”川平大叔背着我慢悠悠地走着;“如果一个人承受不来,就找个人说说吧。” 我嘿嘿的笑,说:“说毛?说我恶鬼缠身,说我梦见哥哥娶了越前龙马做我嫂子我哭着求哥哥能不能至少找个有一米六的?”海的那边太阳已经只剩大半张脸还在海面之上;“不如去求阿弦霸王硬上弓来得实在。” “……我是真的好想摔死你……”他脚步晃了一下,我也跟着被摇晃了一下。 被这样重重颠了一下,身上的伤口受牵连的阵痛起来,我倒抽一口冷气:“大叔,我不属狗,但你信我,我咬起人来比狗可怕,别逼我!” “喂喂,好歹我救过你的命对我客气点你会死么?” 我懒懒的趴他背上:“温情牌我只打给我哥哥,谢谢。” “你果然是兄控!”大叔你既然已经猜到就别用这么惊讶的语气说这话了好伐!? “我家哥哥那么爱我我当然也会很爱他啊。”兄控神马最激萌了0v0 大叔忽然笑了,笑得整个身体都在颤抖,对这状况我实在是不太能理解,我刚才说的那句话没有哪里不对劲吧?他这是在笑点什么?大叔你的笑点好玄诶…… 已经看得到别墅的侧面了,我深吸了一口气,看来用被野狗追得滚下土坡这个借口必须要用用了,尽管这烂借口丢脸无比。 但总比跟哥哥说我被恶鬼缠身要来得好些……那太科幻灵异了!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他们玩疯了还是我跟大叔回得真的太早了,进到屋里才发现什么人都没有。 这样也好,我偷偷的松了口气,大叔把我小心的放下来,说:“你呆沙发上一会,我找医药箱。” 我就乖乖地把小外套脱了坐沙发上等着,后来想起腿上也有伤,于是又把七分裤给脱了,反正我里头穿着平角纯棉的底裤,裤脚刚好到大腿的三分之一处。 再说了大叔一个都有孩子的人了应该不会对我有‘这是个黄毛小丫头跟我女儿差不多’以外的想法的。 而果然,大叔拎着医药箱过来时,看我把外衣裤都脱好的样子,甚为欣慰地笑着点头:“我还以为要我说你才知道怎么做呢。” 我耸耸肩膀,牵动伤口又痛了一阵:“……我看起来像白痴么。” 他翻出了消炎药膏;“伸手伸脚。”药膏擦在皮肤上微微的凉,过了好一会,他抬起头说:“好了白痴姑娘,转过身躺下。” 我乖乖的照办。 他手在我背上擦药膏来回揉擦了一会后,忽然问:“介不介意把你的胸衣解开?” 我眉毛都不动一下的回答:“您随意,我又没肉给您看。” “哧哈哈~你倒是挺诚实的。”大叔你要相信小女子报仇也是十分钟不晚的=__,= 我闭上嘴懒得再跟他说话,我觉得我会越说越活最终翻身几脚踹死他=皿= 等到他说好了,我才扣好胸衣的不锈钢倒钩扣坐起来穿外衣裤。 大叔收拾着医药箱说:“尽量别让伤口沾水,化脓了最容易留疤。” 我忽然兴起的洗澡换衣念头只好就此打消了,但还是爬起来往楼梯走:“晚饭拜托大叔你了。”至少我要换一身衣服,这衣服又脏又破的,等哥哥回来看见了不定怎么说我呢。 “我说姑娘,作为女生,你居然让我一个大叔做饭你也太会勉强人了吧!”大叔说话的语气听不出是不满还是嘲讽, 我无所谓的耸肩膀头也不回地说:“你大可以不做,反正我饿出胃病自然会人心疼。” 在楼梯转弯的时候才听见大叔咬牙切齿的回答:“你赢了!” 我默默的点头再往上走,有个究极妹控哥哥我想输一回都好难,上帝理解我。 打开门后发现自己的房间里比走廊的光线还要暗,才想起来直到自己出门我都没有把落地窗帘拉开。 “……呼啊……”我打了个大大的哈欠,顺手关上门,几步走到床边就面朝下的倒,就这么把自己扔到软软的床上。 好累啊……实在是好累啊…… 我尝试过很多次,我可以绝对地肯定自己身体里没有一点点的灵压…… 可是为什么还会看见那些东西……为什么会被他们所盯上……为什么要危及我的生活!? 完全无法明白的事情越想就越觉得烦躁不安。 ‘叮铃铃铃……’ 不知道从哪里传来的风铃声。 我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慢慢的用双手支撑起上半身向窗的位置看过去。 那落地的窗帘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拉开向了两边,露出了被遮挡住的落地玻璃拉折门,那门也被拉开了,有风从那里吹过来,森森的冷。 我咽了咽口水,站起了身,左脚往门的方向迈,还没接触到地面就被我收了回来,然后换成右脚往落地窗的方向迈,接着左脚跟进,于是我最终选择了走向落地窗。 风就没停歇过,吹得我本来就乱的马尾辫更加的乱糟糟。 莫名的第六感告诉我走过去看看,但是相信我,我其实第一直觉是要逃走的。 走得越近就越能听清那随风传来的细语。 ‘今天下雨了呢,永胤你好像总喜欢下雨天来找我呢……’听声音似乎是女人的。 而回答她的是个偏温柔的男性声线;‘下雨以后的味道我很喜欢,像海水。’ 能隐约地看见在空旷的阳台一角站着两个人的身影。 ‘永胤,你那么喜欢海干脆住到海里好了!’似乎生气了,女人的声音高昂起来了。 ‘呵哈哈~阿梨你吃醋了吗?’男人对着反应倒是颇为满意的笑出了声。 ‘……你滚!’真的是恼羞成怒了。 ‘你别生气吧……你猜那是什么?’那个大概是男子的身影抬了手。 站在他旁边跟他一样模糊不清的女人的身影微略动了动;‘不就是树咯!’ ‘是梨树。’男人应该是笑了的吧;‘阿梨的梨树。’ 我想再走近些好看清楚。 然而那一瞬间风忽然变大了,我被吹得睁不开眼请,等风势小了后我睁开眼——惨白的脸血红的双唇空洞洞的一双黑的没有眼白的眼金近在咫尺吓得我啊啊啊的尖叫着—— 猛地坐了起来。 后背冷汗涔涔,衣服都湿透了的贴在后背,感觉粘粘的很难受。 视线由于眼珠在乱动,看的东西都恍惚有重影,喘息着好容易才镇定了些。 我伸手摸一把额头,全是冷汗。 我闭上了眼深呼吸一会,再睁开。 我在床上坐着,窗帘拉得好好的,所以屋子里挺暗的……一切都是正常的。 “……玛丽隔壁又做恶梦……”看来我刚才上楼来换衣服的时候,因为太累了,所以衣服都没换就先倒床上睡过去了……真是!看来明天要找座庙拜拜才行! 出这一身的冷汗,不洗洗澡估计也是会伤口发炎化脓啥的,那我还是洗澡算了,大不了擦干身体以后再上一次药膏! 打定主意就翻换洗衣服出来,顺面拉开了窗帘,再拉开玻璃门到阳台收内衣裤。 玛丽隔壁洗个澡再下去估计大叔正好把晚饭弄好,但愿那个时候哥哥他们也回来了,我实在希望这座别墅人多热闹起来……人少我老觉得很不对头……是我自己的问题么otz 爱美人 伤口接触到热水的时候阵阵疼得我连连倒抽口气。 慢慢等疼痛退去,我才敢把后背靠在浴缸的瓷壁上。 痛到麻木就没什么痛觉了,只剩身体对热水温度的热感。 我难得奢侈的一直开着热水龙头,这样一来保证了热水不会慢慢冷却,二来可以一直听见流水哗哗落地的声响,不至于整个浴室没有声音让我觉得太安静。 头发早就放下来了,看水里像海草一样游荡的自己的头发,那覆盖在表面的紫色已经越发的斑落露出里面最真实的黑色。我在水里捞出一把抓在手上,姑娘头发留得挺长,现在已经快到腰了……如果看得出我有腰的话。 其实也有打算跟花开院说说,但是我不知道是不是有毛病,我尽然担心找了她以后那些鬼鬼怪怪就没活路走了……囧! 啊你说找陆生? 我放掉手里的那一把头发,与其找奴良陆生我宁愿去找花开院柚罗。 已经泡太久了,我慢慢滑下去,热水漫过下巴,嘴唇…… 我合上双眼,眼皮上一阵温热。 屏住了呼吸,能感觉气泡从鼻尖溢出然后浮上水面碎裂。 把整个身体都跑进热度在接近四十度的热水里,感觉……好安全。 在快把自己活活憋死的最后几秒,我猛地坐起来,空气被吸入的太急,引起了一阵咳嗽,我靠着雪白的瓷砖墙壁上,睁开眼睛看热气氤氲的浴 网王神之子他妹第12部分阅读 网王神之子他妹 作者:留在我身边 浴室。 自杀什么的太扯了,我不过是想让大脑沸腾一下,这比泡冷水要安全舒服多了! 等呼吸恢复规律以后,我才爬出浴缸关上水龙头,扯了毛巾擦干身体穿衣服。 已经能够平静下来了。 这座大宅子确实有点故事,但是,我有种莫名说不清的直觉。 那些鬼怪不会伤害到我,更不会伤害到我的哥哥朋友们。 七搞八搞弄完以后下了楼。还正是逢上大叔把晚饭弄好。 我看摆上桌的两大碗味噌拉面,感到了森森的怨念:“……为毛是拉面?” 大叔神色淡淡的说:“因为我爱吃拉面。”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特想把面照他脸上砸过去:“这跟我有毛关系!大叔这种东西没营养的你给我吃你不是祸害我么混蛋!”我会发育不良的啊啊!!! 川平已经先坐下去拿起筷子了:“吃不吃随你咯~” 卧槽! 我正想抓过拉面的时候,听见了开门声跟说话声。 “我说蓝堂,你急冲冲的回来人家还不一定在的啊!”听着口音倒像是架院晓狂野少年。 “什么急冲冲的!我我是累了才回来休息的!”傲娇少年你说这话貌似底气不足哟0v0 在下是转换上帝视角的分割线 反正自己说要早点回来的时候玖兰大人也没反对,蓝堂英微皱着眉头,但是这也不能算是默许他做什么的吧。 “回来啦。”踏入到客厅的时候听见女孩懒懒的声音。 虽然老远就看见厨房亮着灯,但还真么想到会是她在。 蓝堂含糊的嗯一声算是回答。 幸村空知抓抓头,还是湿嗒嗒的:“少年,你这一脸拉不出来的蛋疼表情是咋回事?” 其实蓝堂英想回骂她一句你才拉不出了,或者是你个吃了大便的嘴巴臭死了!但是他的教养不允许他这样说话,更何况…… “幸村桑回的很早啊。”玖兰枢微笑起来可谓是老少通杀男女通吃! 空知姑娘定定看了玖兰枢几秒,随机捂上双眼:“哦买嘎嘎!你要弄瞎我的狗眼么少年!别这么残忍,我瞎了我爸妈会桑心的。” “呵呵~幸村桑真幽默。”玖兰枢笑的太风情万种,导致跟随他身边的几位少年少女都看呆了。 空知姑娘用力的挥着手:“您饶了我吧,您站边上点,给我看看其他漂亮姑娘吧。” 那一刻,玖兰枢的笑容僵硬了。 而不识相端着拉面出来的川平差点一口喷出来。 其他漂亮姑娘……姑娘啊……蓝堂英偷瞄一眼自家大人那漂亮的脸,脑海里不自觉联想了一下大人的女装……确实很漂亮,空知姑娘你有眼光的! “哧……!”一条拓麻刚笑了一声,瞥见玖兰枢有些黑的脸,赶紧捂着嘴退后几步,然后别过脸肩膀不断耸动。 空知姑娘见老久没反应,慢慢移开遮住眼睛的手,看玖兰枢还在,不过已经没笑了,于是松了口气:“还算你厚道,不然我瞎了多可惜。” 视线看向脸色不善的早园琉佳,姑娘笑了。 看那淡金色的破浪卷发是多么的气质,看那冷漠不屑的双眼多么的动人心魄,还有那诱人犯罪的双唇……空知姑娘老早就盯上人家了! 于是,空知姑娘特热情地凑上前:“美人姐姐你吃过了没?要不要我做点给你吃?” 早园琉佳不着声色地瞄了眼玖兰枢。玖兰枢眼珠微微动了下,笑了说:“我们回来前就吃过了。”看了眼正在吃拉面的川平,笑容不由加深:“倒是幸村桑你,不会还没吃吧?” 空知姑娘撇撇嘴,回头瞪玖兰枢一眼:“少年,打扰人恋爱小心遭雷劈!” “哧!!”川平终于破功的把拉面喷了一地。 不止他,那些或坐着看戏站着看戏的少年少女也都噗了。 “喂喂大叔你好脏记得扫地拖地啊!少年你们的笑点好奇妙我理解不能啊混蛋!”空知姑娘颇想把几个人都赶出门去,然后好跟早园美人二人世界你侬我侬培养感情一番,可惜这是不可能的,于是她只好回过头一脸堆笑的看着脸色发青的早园琉佳:“亲爱的美人姐姐,我上虽然有老但是我家哥哥会养他们的所以我没负担,我下没有小的……哦不,我有个远在东京的碎碎念小弟,但是那家伙一向自攻自受惯了也不需要我负担,你信我,我保证疼你宠你爱你爱到杀死你不不!我是说我会好好带你,不如你考虑考虑,其实两女的多好啊,上厕所都不用抢大不了一起上,你要买衣服我能给你最真实的意见,你想看狗血剧我还能给你备好纸巾绝对理解给你安慰,还能计划生育!你想要孩子了咱就领养一个奉献爱心多好啊是吧!来!嫁我吧!” 屋子里安静几秒,哄笑声猛地响起来,笑声之大足以让空知觉得屋顶大概要被掀翻了。 而早园琉佳浑身都在颤抖着,她在拼命的忍耐并且不断的催眠自己,绝对不可以动粗绝对不能在玖兰大人面前出丑绝对绝对……绝对要找机会把这个比黑主优姬还要让她恨得牙痒痒的混蛋咬死!!!! 空知姑娘忽然抱住早园琉佳的一只手臂,笑得极其谄媚:“呐呐,早园美人,洗完澡以后到我房间来玩玩吧,给你大礼哟~” 早园看着女孩笑得谄媚的脸,视线不自觉飘向玖兰枢,在看到玖兰枢微微颌首以后,随即面无表情的点了头:“好啊。” 空知姑娘圆满了,松了手欢乐不已的跑开两步:“等着你哟~” 蓝堂英抿紧嘴看女孩一蹦一跳地跑向笑岔了气站立不住只好蹲下的川平身边,看来是没什么事,早知道就不那么早回来了!居然会喜欢早园那种面瘫什么眼光嘛真是! 架院晓看看在和川平说话的女孩,又看看自家的小弟弟,越发的觉得有趣:“喂,人家喜欢的是琉佳哟~你在看什么呢?” “架院晓!”x 2 被蓝堂英瞪也就算了,连早园琉佳也一起瞪过来架院晓就有些吃不消了,忙讪笑着摆摆手:“别,当我什么也没说。” “我觉得很好啊。”远矢莉磨咬着根巧克力棒特淡淡的说;“这不是在证明琉佳在女生里也很有人气嘛,对吧支葵?” 面无表情眼神有些呆滞的少年到来自搭档的问话,微微歪了下头,缓慢的回答道:“啊,是吧。” “这种人气我一点也不想要听!”早园琉佳差点难以自制的咬牙切齿。 一条拓麻笑的倒是蛮开心的,咳咳,好嘛,他又没被人恶心到也没被嘲笑道当然开心了:“有人喜欢是好事,琉佳还是开心点吧哧~!” 这一刻,如果不是一直憧憬的玖兰枢大人都笑了,早园琉佳真的会不顾一切的弄死一条拓麻!她发誓!! 幸村空知你为什么不去死啊啊啊啊那些地缚灵为什么没有杀死你啊啊啊啊———— 我爱温情牌 赶紧的把房间收拾干净了,我可不想等会美人一来就被我房间的脏乱吓得花容失色……好吧,其实琉佳姑娘是面瘫花容失色啥的恐怕很难见得到,但是给人家一个好印象总是要的,我想拉着美人进入那美丽的禁忌花园啊0v0 我把窗帘拉开了,阳台对着的是后院,于是只有一盏灯,那灯都还是从墙壁上挑出来的壁灯,看风格有点像英伦旧街区的玻璃四面灯,看着华丽,但实际作用不大,光线微弱的可怜巴巴的,看着都觉得阴森。 阳台四面的防护栏时||乳|白色的大理石,看花纹应该是艾叶青这类的,靠上去冰冰凉凉的,还不错。 打了个电话给哥哥,他说因为某海带根某只猪的关系,他们至今还在中环,不过倒是遇上了清十字他们,于是一行人现在才刚找到地方吃饭,期间美咲跟欺诈师单独出去转了会…… 我表示我已经平安的回到别墅了,但是还没有吃东西,麻烦哥哥带点好吃的回来给我,不然我就饿死给他看。 拉面啥的一点营养也没有老子才不吃呢! ‘扣扣’ 听到敲门声。 我微微一愣,笑了:“请稍等一下!” 把手机随手扔在床上,欢快的跑过去给姑娘开门。 然后我傻了! “喂!你这是什么眼神!?”蓝堂少年,我可以大方直白的告诉你,我这眼神就是:“你他妈的怎么来了啊卧槽!!” “你……”少年你斗不过我闪开一边去! 架院晓倒是笑得很自奔散:“呀咧!莫非小姑娘不欢迎我们么?” 我万分诚恳的告诉他:“十分不欢迎!”我这话说得后边的支葵千里跟远矢莉磨都有点傻眼,估计没见过我这么诚实的好孩子,我一挑眉毛爽快地无视掉这些电灯泡,转脸笑呵呵的对着早园美人:“美人姐姐,快进来,外边凉~” 早园琉佳的脸色不太好看,但还是点了点头走进来。 “哼!要不是怕你会对琉佳做奇怪的事,你当我想来么!”蓝堂少年你的脸色那么难看……天爷!架院晓你家傲娇要爬墙了而且还是爬堵绿玉墙你情何以堪啊啊啊!! 我冷笑:“你当我是小叮当随身携带万能口袋能抽出一根□强了她么?” “呃咳咳!!”架院晓不知道怎么搞的,突然就转过身扶着墙猛烈的咳嗽起来,而蓝堂少年倏地脸红到了耳朵根,刚走进门口的支葵千里跟远矢莉磨居然神奇的石化了!! 我有什么地方搞错了么?我转头看走到落地窗那边的早园琉佳,姑娘背对着我……但是那一身往外冒的黑色雾气是怎么回事?姑娘你被怨灵附身了么?哦糟的人家不会驱魔术哟!! 我垂下眼笑了:“我开玩笑的。”然后走向早园,在她发觉挣脱钱终于还是抓牢了她的手;“跟我来。”她挣了挣,见挣脱不了便顺从了跟着我走,没几步我回过头,勾着嘴角笑:“你们不跟过来就看不到了哦~” 转过头拽着早园微冷的手往阳台边缘处走。 从这里往远方看去,一片被月光照耀着色泽偏黑的墨蓝色海洋,在风的推动下起伏着澎湃着,拍到山岩峭壁上激出雪白的浪花,远处有灯塔,暖橘色的光是茫茫海上唯一归途的指引,右边高矮不一的楼房,街上点亮一排排的路灯,俯瞰下去有梦幻般的柔光和磷光,山林沉眠在街灯与月光相互辉映的的天空下,有种使人看着可以产生就这样一直停留在此刻就好了的美好感。 天空之上没有太多的繁星,只有稀稀拉拉的几颗,然而这样微弱的光却增贴了月亮的乐趣,她没有孤单一个挂在天上俯瞰众生,她的身边有着渺小但也不能忽略的星星们陪伴着。 “哇哦~景色不错嘛~”架院晓手搁在大理石制的护栏上,整个身体依靠上去,看样子挺享受从海那一边吹来的风。 我得意地笑:“废话,我的眼光向来很好!” “你自恋得我都有些受不了了小妹妹……”远矢莉磨看着我的眼睛因为光线不足而偏暗。 我双手在栏杆上一撑,身体借力向上,在一众的惊呼声里爬上栏杆腿伸向外面坐好在了护栏上:“人不自恋枉少年哟~”我这样说着回过了头对早园伸出手:“坐上来啊,会很好玩的哦~” 早园微微动了动眼帘,架院晓忽然笑哈哈的抱住她的腰:“叫你上去你就上吧,大放假的别那么严肃啦淑女!”随机不顾早园琉佳通红着脸的喊叫“架院晓快放我下去!被枢大人看到了该怎么办啊!” 我笑得特开心的大声说:“那就拉着他一起坐上来呗!”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情么! 感觉身边有人坐了上来,偏头看了,是蓝堂少年:“哟~你应该不会怕掉下去摔死的吧~” 他抬头瞪我一眼:“那之前我会先把你踢下去的!” 我想反嘴来着,但是左手臂忽然被人紧紧地拽住了,我差点被拽的往后摔下去,幸好蓝堂少年拉了我一把,接着左边的人得寸进尺的抱住我的腰狼狈的坐上了围栏——是早园。 我好心的扶着她的腰部让她能坐稳些,等到她确实坐好以后,我借着微弱的光线看出她的脸上居然有潮红,这发现让我心神一荡,结果蓝堂少年来给我破坏气氛了:“喂!我拉了你一把你难道都不会说声谢谢的么!?” 我只想跟他说卧槽! 但是忍了忍,我把那股怒火压下去,回头挤出个笑容来:“美少年我谢谢你谢谢你全家谢谢!!” 一共三声谢谢你够了吧!再不够老子踹你下去!! 少年瞪大了眼睛看着我:“你……你这就是道谢的态度!?太太过分了!” 我笑了:“少年,我就这态度,你爱不爱随你哈~”谁他妈规定你对我好我就也要对你好了的?做好事别留名知道么?留名你就是自我炒作你找掐! “像冤家似地。”支葵千里童鞋你想一鸣惊人我很支持但我求你别用这句话来惊人,那样我会想跳楼的! 远矢莉磨少女微微一笑特倾城的说:“哦哦,连迟钝得像猪一样的千里也发觉了么……” 那一刻我忽然觉得我错了,我就不该让他们进门的卧槽!! 我嘴角抽了抽,笑得有些狰狞:“你们知道什么叫冤家么?真的明白么?好吧你们估计只是用错词了我明白的。”回头拍拍蓝堂少年的肩膀;“毕竟是脑细胞从狗屁里分泌出来的人的朋友,我明白的。” 风声清晰几秒以后远矢莉磨少女隔着早园琉佳张牙舞爪起来,要不是早园留佳吓得叫了起来我估计她真的会不顾一切的扑过来掐死我,支葵千里‘哧’了一声:“莉磨炸毛了。” 我豁然觉得这面无表情目光呆滞的少年其实挺萌的。 架院晓哈哈的笑着说:“多美好的夜晚莉磨你就别吵了,煞风景啊。” 好吧,架院晓你也有点激萌的0v0 我摇摆着双腿,看着远方的海:“要是我哥哥他们也都在就更美好了。” “……明天再让他们来看不就好了。”蓝堂少年这个我早想到了,而且你说的不情不愿地是做毛?老子的地盘老子想干毛你可没资格不爽哟少年~ 眼角余光看见接近别墅大门的那条小路上有熟悉的身影,还在想着算不算是说曹操曹操到,就看见在队伍中间位置的少年抬了头看过来。 偏红的路灯光芒洒在他的脸上,一半光明一半阴影的错落,那脸上的的笑容有可以让我觉得安心的神奇力量。 他就站在了路灯前仰着头看着我的方向微笑着。 这个世界上没有比他和我之间的羁绊还要紧密的人呢…… 那是我唯一可以再老了以后还撒娇说哥哥背我的人。 想到这,那些恐惧和不安都变得渺小了。 我忽然觉得胸口很暖,忍不住笑了。 脑袋里有个念头清晰起来,我转过脸:“蓝堂少年,帮个忙。” 大概是我左边做的人比较多的原因,光线都被这挡住了,看起来少年的脸色就偏暗…… 蓝堂微微偏头看我,这样近距离以后才发现他的严谨其实不是蓝色的,也不是纯正的绿色,是一种淡青色,但是如果受光线影响,就会误看成混合了蓝色的青。 然后他皱着眉问我:“什么啊,为什么我要帮你忙啊?” 我于是勾着他的左臂,笑得特讨好的说:“哎呀咱两谁跟谁呀,帮个忙而已,你如此英俊潇洒的三好美少年当然会帮忙的啦,是吧~” 他有些不太自在的往左边挪了挪:“是是这样没错,我一向善良好心!” “唔唔!”我赞同的点点头;“所以你帮我找找这别墅以前的资料吧!” “这种小事好办着呢。”他别过了脸看一边;“我正好也对这栋房子的装潢设计有兴趣,顺手帮你调查一下好了。” 此刻我终于发现:“蓝堂少年,你是好人!你会嫁给一个好攻的!!” “啊哈?”他一副迷惑的表情回过脸看我。 我倒是很认真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信我!” “哧!”支葵千里忽然又嗤笑了,对于他奇妙的笑点我实在是不能理解,于是撇撇嘴无视了。 再看下去的时候,哥哥他们已经走到门前让清十字开门了。 我抖抖脚:“这下不用等明天了,过会就能跟我家哥哥一起咫尺共明月了~” 而一如我所说,哥哥他们没几分钟就到了我的房间外敲门。 那天晚上是难得的两校大汇集,最后连玖兰枢跟一条拓麻也都被请过来了,清十字发起了夜故事,一大群的人围着席地而坐,轮番开讲自己所听过或者现场原创出来的恐怖故事,我原以为陆生会是说的最精彩的,结果没想到我家哥哥跟玖兰枢才是最彪悍的! 可怜切原赤也跟丸井文太两位听到后面都缩到了真田旁边躲着,家长加奈跟美咲,一个躲到奴良陆生身边一个难得不害羞的抱紧了自家男友的手。 到了最后基本就只剩下哥哥在和玖兰枢两个人在轮流说故事了,我听到困了就干脆靠在哥哥身上睡觉,还有些精神亢奋的,例如清十字清继、花开院柚罗之流倒是仍旧精神奕奕的听着。 直到第二天我在自床上醒来也不知道哥哥跟玖兰枢谁赢了。 不过也没啥重要的,不就是说恐怖故事嘛~我自己亲自经历过的可比他们说的每一个都恐怖多了=皿= 但那些事情我将永远只埋藏在自己心里,他是属于我的灵神怪志,如此就好。 拉不拉是个问题 脑残的一天又开始了。 今天上午的活动是跟着大部队参观香港各个特色景点……我其实挺想揪住川平吼一句老子比谁都清楚这的景点了你放我自由活动吧……但是看我家哥哥笑得如斯的甜蜜蜜我就决定算了。 脖子上挂好老爸给买的相机,就是去年的女孩节礼物,手机放裤兜,钱包还有地图之类的放小挎包里,准备完毕,出发! 不过没想到黑主学院的人也跟着来了。 我看看笑呵呵的哥哥,再看看冷着脸的琉佳,鱼与熊掌不可兼得……我立马丢了煮熟的鱼【哥哥】奔向了还没剁下来清理烹饪熊掌【琉佳】。反正已经煮熟了,饿了马上能吃那就不管了。还是先把熊掌剁下来比较硬道理! “啧啧~部长,你家妹妹对见色忘义很在行嘛!”仁王雅治因为女友给他做了爱心早餐于是得意忘行了,这种自找地狱门冲进去看恶鬼的人我们无视他吧。 我对着仁王的后背狰狞的笑了笑:“琉佳美人,你知道狐狸是怎么死的么?” 早园琉佳斜眼看了我一会:“被猎人猎杀了?” 我嘿嘿嘿的笑了:“不是哟,是因为他太骄傲于自己的头脑自以为是觉得猎人不可怕又愚蠢结果被猎人扒皮抽筋了!就像某个自己跑去求神明给自己死的狐狸一样!” 我家哥哥回了头对我笑:“其实狐皮围脖蛮好的,我觉得空知老早就想要了,是吧。” “哥哥,你再看透我的心思我就要对你杀人灭口了!”这太糟糕了哥哥,我想什么你都知道那我岂不是连在想【哔哔】你都会看明白!?那太肮脏了,哥哥你千万别看透我最后那点小心思啊啊! 哥哥把脸转向了有点受惊吓的仁王雅治,笑容还是那么而迷人:“白毛狐狸什么的最适合给我妹妹做围脖了。” 我发誓,我真的看见那位欺诈师打了冷战,并且两秒内窜到了我身后:“部长妹妹救命啊!” 我拽着琉佳美人快走几步淡淡说:“不好意思我见色忘义而且喜好见死不救。” “喂喂别那么冷淡啊部长妹妹!” 我伸手把时不时往后头看地美咲拉向身后:“有啥事跟你家姑娘说去,你不归我看管,谢谢!”我只要盯着琉佳美人一个就够累的了其他的神马都给我闪一边去吧! 尽管美咲会恼羞成怒的在我后背上狠狠打一下,但是我可以假装很疼痛的靠近琉佳美人的怀里,顺带吃豆腐的蹭蹭她的胸部,于是完全治愈伤痛了0v0 还在享受琉佳美人的柔软感到满心舒适好高兴的时候,我被人用力从琉佳美人怀里拽开了:“你在干什么!?” 我挣扎着伸手向琉佳美人:“亲爱的你别离开我我会死掉的我是如此的森森的爱着你啊!” “那她宁愿跟你相爱相杀!”蓝堂少年你到底要阻止我的好事多少次啊啊卧槽!难道非要我搞死你你才不会在阻止我追求琉佳美人么混蛋!! 我一把甩开他:“那也是我跟美人的事关少年你毛事!?你属狗的么就算你属狗老子又不是猫你管我那么多干毛!?”哦糟的我忘了哥哥在旁边了!! 果然,还没等蓝堂少年回嘴,我家哥哥先笑容满面地走过来拽我走了:“出来玩几天会说粗口了呢,真长进!” 我小心肝那个抖啊,颤微微颤微微的偷瞄真田,结果人家明显是个妻管严的躲开了,我特鄙视的撇撇嘴,随即狗腿地勾着我家哥哥的左手笑:“那个啥,一时口误口误啊哥哥,我多纯良正直的人啊,咋会说粗口呢是吧,口误口误绝对的一时口误啊~” 哥哥笑得很淡定:“其实我也享手误一下,空知配合配合怎么样?” 我被哥哥吓得赶紧甩开他的手跑向陆生少年:“兔子弟弟救命了!!” 说实在的,我这样莽莽撞撞的扑过去是完全没觉得少年会接得住我的,已经做好了把他扑倒在地的心理准备了,结果陆生竟然出乎预料的把我稳稳当当的接住了! 我反倒是被他这英勇的壮举弄得有点呆,有几秒以后才反应过来抓着他的手臂研究:“哇偶你是不是吃了菠菜!?” 陆生对我这举动感到无可奈何:“明明是空知你很清瘦的缘故啦!” “开玩笑,我昨晚上还吃了两份外卖麻雀生滚粥咧!这样子怎么可能清瘦?一定是你吃了大力士牌的菠菜!!”我据理力争,家长加奈估计看不下陆生被我这么吹眉毛瞪眼睛,过来调解:“好啦空知,你看那边是不是很漂亮。” 一大群的学生包一艘船过海去香港岛不能说是壮观,但绝对说得上热闹。 而现在我们正是在船上。 姑娘转移话题的念头太过于明显,但我也懒得拆穿她,就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 海天在海平线连为一体,璀璨的阳光把蔚蓝的海照射出炫目的波光,海与天都无边无际,看的你所有的浮躁都沉淀归于淡然。 岛君趴在围栏上:“说起来空知叫奴良兔子弟弟还挺合适呢。” 陆生少年不能理解的‘诶?’一声。 我寻到同道中人便乐呵呵地凑过去:“是吧是吧,你也觉得吧!” 夏实都声援我:“的确蛮像的。” 我背靠着围栏笑着点头:“好说话好欺负让他做什么都不会跟你抱怨,温柔乖巧的兔子弟弟啊~” 虽然陆生的脸色变得不大好看,但是同龄的几个都赞同的笑了点头:“这样想想还真就是兔子弟弟呢。” “不不要那样叫我啦!”少年你脸红了我可以认为你是在害羞么0v0 我嗤笑一声,转过身看海。 蓝堂少年不知道怎么过来了,站在我左边脸色不善的说:“喂,你要找的资料我找到了。” 我被他这有效率的行事惊了:“少年你有前途的将来!” 他对着我得意的挑眉毛:“你以为我是谁呢,这点事都办不来就不配跟着枢大人了。” 少年我一直以为你是傲娇没想到原来你丫的还是个忠犬! 我嘴角抽了抽:“好吧,别和我说你的理想情人了,还是说说资料吧。”补充一句我谢谢你全家了! “什么理想情人我才没有呢!”那你脸红个什么劲儿哟真是,蓝堂少年瞪我一眼后,别过脸看前方茫茫的海:“那栋房子是十几年前才起的,原先是当地一户落败的捕鱼大户的土地,没有什么大事记。” 我听他说完不由皱皱眉头,想了想,问他:“那户人家还有后人在的吧,姓什么?” “你到底想知道些什么啊?”他有些狐疑的看我,我对他挑了挑眉毛;“知道他家有没有藏宝地图呗!” “骗鬼啊!”少年你终于聪明了一回我好欣慰。 我勾着嘴角微笑:“我倒想骗鬼来着,你是鬼么?” 他的表情忽然变得有些纠结,眉头皱了又松,松了又皱,看得我也开始觉得纠结,我有些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决定说出来:“少年你又开始拉不出来了么?” 蓝堂立马背景具现化熊熊怒火:“你才拉不出来!一辈子都拉不出来!!” 我嗤之以鼻:“不好意思今早吃早饭前我就拉出过一回了,少年!”便秘啥的老子才没有更加不会呢=皿= 蓝堂少年囧了。 我转眼看向大海,妈的怎么还不到岸! 即将终结 而结果居然是让我们在海滩上自由活动。 我盯着在沙滩上懒懒躺下晒太阳的川平大叔,考虑着活埋他的可能性。 最终因为四周的见证人太多而不得不流产。 我其实挺想骂他的,大家这么样出来谁也没带泳衣怎么玩的起来哦真是! 结果清十字“哦呵呵呵这有什么难的!”他万分得意的昂着头;“我早有准备!” 他拍了拍手掌,两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女仆姑娘。各自拉着一个挂满男士或女士的泳装衣架,伴随着异次元传出来的激昂音乐走到了我们面前。 那一刻我深刻的领会到了所谓二次元的力量果然是很强大的真意! 我深深的掩面了。 ……糟的人家貌似已经可以看见真田对着身穿泳裤露出白皙上半身尤其精致锁骨的哥哥说‘精市,你好美……’的画面了0v0 还有还有,柳莲二前辈也会默默的睁开双眼注视切原赤也精瘦的背脊的吧0v0 好讨厌啊你们,不要大庭广众之下调情啊啊啊——快扑到对方嗯嗯啊啊吧0v0 大约是因为都知道我不太会游泳,于是对于我换了泳装却躲在遮阳伞棚下的行为,大家都很聪明的避而不谈自玩自的去。而至于为什么黑主学院的几位也跟我一样我就不得而知了……莫非这些看似贵族的小姐少爷们也不太会游泳? ……我觉得他们更像是讨厌晒太阳才对! 一个二个都喃喃着好晒好热之类的。 我也好热……所以我在考虑要不要下海里去慢慢走走。 如果游泳,我倒是会游泳来着,但是幸村空知不会。 于是,就只好是走走了……囧 尽量避开那些疯狂玩泼水的人,海滩上人挺多,估计只要不是可以的寻找,都很难找到我在谁旁边。 哥哥刚跟真田去给大家买汽水了,于是我很自由的自己慢慢走进大海,再接着往少人的地方走,最后居然成功的绕开了人群来到了海滩的另一边!!! 这里离那边足足有五六十米远,不仅安静许多,最主要是避开了大家有可能看到的视界,我就可以自由的游下泳了! 海水不算很凉,大概是阳光普照的太久,微微的带着些温度,恰好的觉得舒服。 屏一口气潜下去。 享受回归母体被羊水包围的安全感。 然后睁开双眼。 四周漂浮着细细的气泡,头顶之上的光亮看起来显得离自己很遥远。 忽然间。 我觉得有什么在我身后。 那种突然从后往我两侧向前的气流带出了许多的细密气泡,惊得我立即往前游,双手滑动的时候左手被猛地拽住。 被拽的转过了身。 天光投射在海面,微微照亮一些海下的空间。 耳朵里难以形容的海水流动声,视线里有被海水泡散开的头发在浮游着,还有——那双仿佛凝结住时间的琥珀一样透亮的眼眸。 我忽然觉得气闷,脑袋记起自己已经屏气太久了,必须快点游上去换气了。 于是开始拼命的挣扎,胸口闷得像是爆炸膨胀开前的收缩,气压和水压都忽然间变大了的奇异感让我开始恐惧。 但是却无论如何也挣扎不开,我甚至已经开始呛水,海水从口里鼻子里积极冲进我的呼吸道,如同宣誓侵占成功一样让人愤怒。 左手腕被死死的抓牢了,忽然觉得自己被拽着往前移了。 微冷。 从嘴唇上传来的触感碧海水跟自身的温度都低了太多太多。 那种冰冷从嘴唇一直入侵到了身体内部,冷得我想发抖。 那双眼睛比刚才更加的靠近了,就在离我的眼睛不过一粒米的距离,因为海水里的气泡而看不清那里面所蕴含的信息。 眼角的余光看到他泡在海水里浮游的银白长发,在这样深蓝的空间里看着那些银白,还以为是流星的轨迹。 那股难受得要死的缺氧忽然没了。 【呼吸。】 诶?呼呼吸!?开什么玩笑在海水里呼吸会肺积水而死的吧卧槽! 然后有什么伸进我的嘴巴里了!! 我一瞬间瞪大了双眼,脑海里迸发的是:玛丽你隔壁你他妈的猥琐未成年少女是犯罪要遭天谴的去死啊我卧槽的你什么眼光啊猥琐我你找家长加奈都好过我啊啊啊!!! 但幸亏他没动,只是把舌头伸进我嘴里以后就没再动。 那个声音再次响了起来,一如每一次一样直接回响在我的脑里【呼吸。】 这回我学乖了,赶紧的吸气。 ……没有吸进水!!!噢妈妈咪我我我!我能在水里呼吸了哦嘎嘎!! 而终于,那个白头发的混蛋也松开了嘴!! 玛丽隔壁要不是你救了我一命我真他妈想咬死你!!! 我恶狠狠地瞪他一眼,发现这家伙还紧紧地抓着我的手,立马又开始挣扎,想开口说话,但又想起自己这是在海里,完全不可能说话的,只好以行动告诉他;给老子放手!! 【跟我走。】 他拽着我转过身,游泳的姿势特别诡异的强行带着我游。 真的挺诡异的,两只手的不用动作,紧靠着腰部合并紧的双腿柔软的摆动就可以游得很快,看着像鱼一样…… 而最奇怪的大概是我自己。 感觉不到害怕,也没有觉得惊艳。 明明是那样美丽的一个男人。 我觉得即使把他跟玖兰枢放在一起,玖兰枢都会感到好高兴终于有人长得比我还妖孽了。 但是,在他身上没有那偏女生才会有的魅惑感。 那种美丽有种生人勿近的冷漠和危险感,而我的奇怪就在于感觉的了危险却丝毫不觉得自己需要害怕。 被拽着不知道游了多久以后,眼前忽然出现了刺目的白光,我条件反射的闭上了眼睛。 “你在胡说些什么!”愤怒的声音,听声线应该是个上了年纪的老男人;“婚姻大事向来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岂容你女儿家私自决定!” 我睁开眼,看着眼前这些因该是至少属于清朝末年左右的事物还有装潢深感桑心:妈的能是真的让老子带回去买了少说也能赚个几十万来花啊啊!! 我想我大概是被带着游过了时间流回到了遥远的过去。 估计一如上次小坂田事件一样不会被人看到和接触到,于是我就往前走一段路,转过弯看到了大堂。 穿着古老青衫长袍的人们出现在我眼前的时候,我恍惚间还以为来的了古装剧拍摄现场。 “我不管,我绝对不会嫁一个我连面都没见过的人的!”穿着月白小夹袄的女子瞪着一双凤眼颇有气势的说着;“说到底你就是想拿我的终生幸福来换取往后几年的契约好赚钱罢了!” “你……!!”男人气得狠狠地给了女子一巴掌;“大逆不道!” 女子被打得侧过身躯踉跄了几步,旁边有妇人哽咽着上前抱住她:“你就别跟你爹倔了好不好,就当娘求求你了!” 女子却一把将她的母亲推开:“我不答应,就算打死我,也绝不答应!”她转头看向她的父亲,眼里的怒火看得我都觉得有点怕;“你要嫁,就把我的尸体抬过去吧!” “混账!”老男人气得抓过一旁的茶水杯往女子的身上砸;“逆子啊!!” 女子默默的受了下来,转身跑了出去。 我看了看哭泣的妇人跟愤怒丑陋的老男人,轻飘飘的追女子去了。 她跑得很快,大概是因为穿的衣服很方便的缘故,她没有穿罗裙,而是一条棉布纯色的宽幅直筒裤,裤脚处有一圈深红色的刺绣,看样子是凤凰花。 不过短短的几分钟这样,她已经跑到了一棵树下。 那棵树有些眼熟,我看了半天以后:“啊……阿梨……” 我就说着女人的声音我听着满耳熟的嘛,果然……那么,我在树下看到的红色身影……其实是她么。 阿梨姑娘并没有哭泣。 她只是静静地坐在树下面,这棵树看上去至少也有十年的树龄了,而阿梨姑娘看上去最多十八九岁,莫非是她的情郎老早就种好了但是不过是最近才告诉她的……搞不好就是十八岁的成|人礼物呢。 然后天空开始了一贯的狗血,它下雨了。 我很庆幸那些雨滴都穿透了我的身体直接落到了地面上,游泳泡水是一回事,被雨淋得浑身湿透就是另一回事了。 听见脚步声。 我转过头,那个一身浅灰长衫的男人像是雨水连连里的浓雾一样悠悠走过来。 闻到了淡淡的海腥味,我略略皱眉,看他把伞举到阿梨的头上,眉眼里透着担忧的问:“怎么在这淋雨呢。” 阿梨抬起了头,漆黑的双眸里看不到光:“……带我走吧。” 男人的身体微微抖了一下。 我看见阿梨的眼里一点点亮起疯狂的色彩,她直勾勾地看着男人的脸:“带我走。”她慢慢的站起来,男人随着她的动作也慢慢直起了腰,她死死地盯着男人的眼睛看着;“永胤,你带我走吧!” 然后,他说:“好。” 阿梨顷刻间哭了出来,呜咽着扑进永胤的怀里。 好家伙果然是玩私奔!接下来没猜错的话,就是被他老爹抓j然后棒打鸳鸯,接着小两口玩殉情了吧。 我勾着嘴角笑看这场好戏。 是的。 即使知道这是真实的过去,对于旁观的人来说再真实的事件也只不过是一场好戏。 他们约定了私奔的事件和地点,毫无疑问地点是这棵梨树。 在他们分别的时候,我选择了留在梨树下等待看最后的结局。 然而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谁在操纵这里的时间的缘故,我不过眨了下眼,就看见了阿梨穿着一身婚袍负重累累的往这里狂奔而来。 这是什么状况!?他们不是约定大婚前三天就来的么,怎么一副从婚礼当场逃跑出来的样子!? 难道说阿梨姑娘当天晚上回去的时候就被她老爸关起来了!?然后直到大婚当日才得以逃脱过来!? 阿梨姑娘到没有戴着凤冠,乌黑的投放仅用两只金钗左右各插一边的挽了起来,形成一个圆半球似的发髻在后脑勺上。 她穿过我的身体扑向梨树,然后紧紧地抱着树干,急促的喘息着。 我想半天想不出个头绪来,只好耸耸肩膀站起来飘到一边看。 她坐在那里等着,等到夕阳下山了,等到远近有人在喊她的名字了,她忽然笑了。 阿梨站起来,微笑着伸手取下了右边的金钗。 我微微动了动眼珠。 我看见阿梨把金钗用力地扎进自己的咽喉,那比她的嫁衣还要鲜红的血液喷薄而出落在嫁衣上却斑驳成点点的暗似黑色的斑点,她的身体软软的瘫倒在梨树下。 那些鲜血还在淙淙的流出侵染着梨树根下 网王神之子他妹第13部分阅读 网王神之子他妹 作者:留在我身边 梨树根下的土地。 秋读阁 我发觉自己看的事物又开始摇晃,于是闭上了双眼。 谁也没等到,只等到了自己的绝望。 到最后那一刻,我都只看见阿梨嘴角上的微笑。 有时候,一个人的微笑,并不是因为他感到幸福呢。 回来了 再次睁开双眼的时候,躺在沙滩上。 那个银白长发的男人坐在旁边,琥珀一般的眼眸看着海面:“要知道么。” “先生,从一开始到现在你跟老子说话就没用过疑问句好伐!?”你这是疑问句的话以后老子就用感叹号当句号,句号当省略号!! 他转过脸看我坐起来,随即也慢慢的起身站起来:“回去吧,还没到时候。” 我懵懵懂懂,特傻缺地问了句:“什么时候?” 他却没再回答我,身体居然开始自发光,几秒之间消失在了我的视线里。 我呆呆地张着嘴半天才回过神来,打了个哆嗦赶紧的王哥哥他们那边窜:“妈妈咪的早知道就不自己一个人来玩了,玛丽苏隔壁居然见鬼了好糟糕啊!” 从令堂开始问候让老子如此杯具的人的列祖列宗,问候时间视乎老子的愤怒值而定,可以确定至少会上溯二十代的祖谱。 上帝,你个脑子估计其实是被十家养猪场的猪集体走正步行过一百次阅兵式的王八蛋!老子诅咒你被路西法反攻到菊花残= =+ 我看一眼那片海,有关阿梨……果然还是有很多的谜没解开呢。 回到那边沙滩的时候,人依旧很多,大叔坐在艳阳伞棚下居然在吃拉面!! 我实在是好奇他是从哪里搞出来的拉面,还以为附近有拉面店之类的,但是张望半分钟以后我可以确定这附近别说拉面店了,大排档都没有,就有一个饮料冰品店。 “大叔,你拉面石头里蹦出来的……?”我用一种微妙的目光看着他手里的碗。 他吸一口拉面,那架势居然是一口气把一夹子的全吸到了口中,咀嚼几下便吞进腹中,谁吃面是一口气把那么长的面全吸到嘴里面的啊!!! 然后才淡淡的看我一眼,说:“速食拉面而已。”然后垂眼看碗里的面跟我说;“果然味道一般,可以说是难吃。” “那你还吃!”我冷哼一声在他旁边坐下,真想抓把沙子丢他碗里。 “浪费粮食会遭天谴的小丫头。” 我甩甩头,还湿着的头发轻意把海水摔进他的碗里,他不由怪叫了一声,我笑得特灿烂的偏头看他:“浪费粮食,会遭天谴的哟,大叔!” 大叔面色发青目露凶光的盯着我。 我真觉得大叔现在的表情很美0v0 心情稍微好了些,然后我不经意的想起一件事:“大叔,我们住的别墅附近明明有不少老旧房子,为什么没人住了呢?” 大叔盯着碗里的拉面在纠结,没好气的回答我:“那种事情谁知道。” 我抱着双手交叉胸前:“这样啊……”看来只好又去麻烦蓝堂少年了。 再看一眼还在纠结他手里那碗拉面的大叔,我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细沙,朝着一脸郁闷坐在伞棚底下的蓝堂少年走了去。 看到我过来的时候,少年莫名其妙的转脸看了下玖兰枢……少年,你你你……原来你跟玖兰枢才是真正的一对么!?你跟架院晓不过是逢场作戏的么!?不用担心少年,我跟你说说话而已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你们家攻能理解的,相信他不会认为你是个萝莉控的,更何况是我这种脑残萝莉! “少年,问你个事情。”我在距离他还有五步的地方停下,站在大太阳底下真不是一般的燥热,但是为了让玖兰枢不要误会我也只好这样了,少年,看我为你牺牲自己幼嫩皮肤的情份上无论如何你也要帮我! 他微皱起眉头仰头看我:“你在干什么?” “啊?没什么你别在意,我有事想问你。”我用力摸摸开始发烫的头顶,玛丽苏隔壁头发被晒得太厉害会不会脱色啊!? 但是少年的脸色莫名的难看了许多,貌似……生气了!?为什么!? 蓝堂少年绑紧了下颚线,盯着我的眼神带着隐约的愤怒:“你就那么讨厌我么?” “啊……?少年,你被晒傻了!?”我有些诧异,未免他真的是被晒昏头了,我赶紧走进他伸手摸摸他的额头,顿时松了口气:“还好,没事没事……”然后难免有点不爽的低头瞪他一眼;“呿,吓我一跳。” 结果这个角度看下去,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伞棚是红色的原因,发现少年的脸有点红。 他定定看了我几秒,用力打开我的手:“你才晒傻了,脑沟回错乱的笨蛋!” 窝里割草!好心你当驴肝肺啊!! 我我……我忍!不能跟个脑细胞从狗屁里分泌出来的人计较,这太不人道了! “……知不知道为什么别墅附近没有人住的原因。”这个对我来说至关紧要。 他眼珠微微颤动了一下,别过脸看向海的那边:“……怎么问这个。” 果然有事。 我微微动了动眼睑,在他身旁坐下:“是不是因为闹鬼。” 他却沉默了。 我看见哥哥转脸看向了这边,然后笑得比太阳都还灿烂。 陆生又被清十字从后面推倒扑进了海里。 切原和丸井文太互相追逐着把海水扑到对方脸上,真田跟柳莲二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柳生淡定的一脚揣在仁王雅治腰上,把人踹倒在了美咲身边,头正好撞上美咲的……pp……囧! “听仆人说院子里的树下埋着女鬼。”少年忽然幽幽的开口说话,我猛地回过神转头看他。 他垂着眼看自己脚下的细沙:“我爸在那里间房子的原因就是为了看那个,但是一直都没有见到过。附近没有人住的原因,我想应该也是因为听说那里闹鬼,然后人类太胆小就逃走了。” ……人类胆小……少年,你自己不也是人类么= = 我开始发觉这位少年莫非也是一个传说中的中二病患者……哦买嘎嘎,中二的子民真是无处不在啊~ 我微微眯起些眼睛:“或者不是听说,而是真的见到了呢。” “诶?怎怎么这这样说!?”少年你有些激动这样可不行太不淡定了! 我看见哥哥在桑原那里优雅地接过两瓶饮料朝着我走过来了,于是笑笑站起来:“别太在意,我随口说说而已。” 然后朝着哥哥跑过去。 带着恶作剧的预谋,成功地把哥哥吓得瞪大了眼,然后结结实实的扑进他怀里,冲击力撞得哥哥朝后摔去,两个人都狼狈不已地摔在沙滩上,引得旁人都像看恐龙现世似地看过来,我们爬起来互相打量一眼,却无比开怀的大笑起来。 这是任何人也不会明白只有我们才会懂的游戏。 在很小的时候,我和哥哥经常玩的游戏。 如果感到郁闷不开心了,就狠狠的撞向对方,就像要把自己的愤怒和不安也分给对方一样。 然后,心情就会好起来,然后,我们会一直微笑下去吧。 我在干什么…… 那天回到别墅后,我在半夜小心的下楼,走到了后面。 庭院里静悄悄,墙壁上挑出的灯光线昏暗,草丛搞得快到我的大腿根了,从中间走过对于我这个穿着睡裙的少女来说鸭梨很大,两条腿被草尖搔得痒痒的,刺刺的微痛感也有。 那棵树在满月下,树叶上铺着银白的月光,树影摇晃。树下斑斑点点的光影,这样看感觉不到可怕的气息,反而会觉得很美。 我慢慢地走近了树,在距离不过半臂左右的地方停下脚步。 视界里又开始出现了晃动。 眼前的树像是使用了□术一样变得有很多的重影,脑袋里也再次出现了比噪音更难听的嗡嗡声。 ‘为什么……为什么……’ ‘因为我巴不得所有的捕鱼人都不得安宁啊。’ ‘……是吗……’ 晃动的视界里看见女人唇边淡淡的微笑。 ‘是这样啊……’ 她那样平静地微笑着看着对方,眼里没有悲伤也没有愤怒。 只是那样看着对方走向她房间的窗口,然后轻身跳出去。 窗外飘着细细秘密的毛毛雨,模糊了窗外的世界。 她静静地站在自己的床前很久以后,走向了房间中央的茶桌边,伸手拿起桌上托盘里鲜红叠好的嫁衣,抱在胸前,抚摸着上边精细的绣纹。 ‘我啊……那么喜欢你呢……’她淡淡的微笑着看着桌中央的烛台,烛火被风吹的摇摆不以几经要熄灭。 ‘我啊……早就知道了啊……’她垂下眼帘,笑容在摇晃的出光里变得黯淡。 一切的画面到此终止。 我喘息着倚靠在树干上,几乎站不稳要摔下去。 头疼的要炸开似地,眼睛也很胀痛。 喘息到了最后我笑了。 因为担心会吵到屋子里的家伙们我只是咧着嘴没敢发出声音。 嘴巴被我张到了最大极限,我发不出声音的大笑发狂笑。 姑娘你真傻啊!你说你怎么那么傻呢!? 你在约定的时间既忐忑又窃喜地等着他来,等到的却是你父母领着家丁来帮你回家锁在小楼上直到出嫁那天架你上花轿,你还担心他后来会不会又去了,会不会被你爹抓住…… 可笑的是什么,那所谓的告密人就是他啊! 你在小楼上担心的吃不好睡不了,人家在下雨天来跟你摊牌,人家不过就是耍着你玩儿! 你还不清醒,你都安安分分的上花轿了,怎么还趁着人不注意从新房里跑出来这棵树下等他啊!? 你说你等不到了怎么还不跟着来找你的人会夫家好好过下辈子你自杀干什么!? 你想过你爹娘么!?再怎么不是他们养了你十几年的心都感动不了你回头吗!? 你死也死了怎么还帮着他折腾你家里人呢!?逼得这附近所有人都不敢再捕鱼搬家走人,逼得你自己百年不的轮回成了地缚灵,你何苦来哉!? ……比我还傻…… 真是傻姑娘……傻死了…… 我感觉好了些,慢慢站直了身体,望向树的后面。 那一片漆黑的跟荒野没多少差别的草丛,在满月的光辉下微微能看得出暗绿的色泽。 我抿抿嘴,深呼吸一次,走过去。 穿过慌乱的草丛,渐渐看到了绝境的峭崖。 这里往下跳就会直接抵达大海。 高度算不上很高,也就二十几米这样。 我想的是我跳下去以后该怎么上来,但跳下去无疑是最快捷的方式了……上来的时候再乖乖地走山路回来好了。 好,因为上一次……所以之后我有稍微的找体育老师讨教过跳水的要门,也有在空闲的时候跑去游泳馆练习……所以应该问题不大吧……听天由命了,我的运气应该没差到穿越大婶抓我又穿越! 我咽了咽唾沫,后退一步。 前冲,下坠。 耳边呼呼的风响,冲击引起的风吹得我有些睁不开眼。 睡裙也被风吹得鼓胀起来,我特别不清醒的想它会不会裂开然后我就果泳了…… ‘噗通——’ 夜晚明显比白日要冷了不止十倍的海水瞬间把我包裹住。 我闭着眼睛屏住呼吸借着冲击力往下坠。 跟觉着承受到的水压越来越大的时候就睁开双眼。 海底不可思议的并没有黑道我看不见五指,贴近些的话还是看得到一些什么的。 我蹬着双腿挥着手开始游动,耳朵里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没有方向的胡乱游着。 我知道他还在这。 没有理由。我知道他一直在这附近。 这种莫名的直觉,连我都觉得有点不太正常。 一直到,当我快潜不下去必须浮上水面换气的时候。 那一尾巨大的鱼尾在我眼角余光处倏地游动过去。 我如遭电击的猛游回身。 可是胸口猛地一气闷,我突兀的开始呛水。 那种溺水的滋味叫的我鼻腔像是灌了辣椒水一样痛苦不堪,胸口更是气闷得要炸开了一样的难受。 我的意识还挣扎着想看清楚那到底是不是我想找的。 但是心理抵不过生理,最终意识涣散,什么也不知道了。 胸口被按压。 一下之后又一下。 感觉有咸咸的液体被挤压冲上了咽喉,我连连咳嗽着把它们咳了出来。 浑身都提不起力气,努力的睁开眼皮,视线模糊里捕捉到一张清秀的面容:“……永胤……” 那个伏着身的人像是被刺扎到那样猛地直起身,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伸手一把紧紧地抓住了他的手。 还在微微的喘息,咽喉里火辣辣的,说话的时候会痛得我断断续续:“……阿梨……阿梨在很小的时候……出海,掉进海里了……因因为起了很大的风浪……大人,大人放弃了补救她……然然后……阿梨被……被巨大的鱼救了……她她有在昏迷之前看见橘红色的巨大鱼尾……但但是她在岸边醒醒来的迷糊间看见的是模糊的人脸……她闻到对方身上有海水的淡淡腥味……她一直记得那件事……” 不行了,咽喉好难受啊……力气倒是足渐的恢复了些,我盯着呆呆坐在一边低着头的人,慢慢坐起身来:“阿梨一直一直记得那个说不清是人还是鱼的生物身上的味道……一直一直……然后她遇见了一个叫永胤的少年,少年的身上有着她一直一直追寻着的味道……所以她就把自己完全的交付了给他,不仅仅是报恩,也不仅仅只是爱情……虽然少年从来没给过她任何的承诺……但是阿梨对自己承诺过……” 不需要你对我说出什么美好的承诺,我可以对自己作出承诺。 河水不会对鱼说她有多喜爱他,但是鱼也能对自己承诺。 “要永远都陪在永胤身边。要让永胤得到幸福。” 【所以,永胤即使做了什么我都原谅他,因为,这样他会觉得幸福吧。 所以,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生永胤的气,不管怎样都会深爱着永胤。 因为已经承诺过了。 想要让永胤感觉到幸福……我为这个才如此的努力的活着,才如此悲伤的死去。】 那个时候的幻境里听见她这样,用一种满足的语气说着。 【即使最后变成这样我也没有后悔过。 只是……有些感觉到有些……遗憾罢了……】 阿梨脸上带着寂寞的微笑不知道为什么,我看着会觉得有些悸动。 在心底的某一处被那抹微笑激发了共鸣。 我盯着仍旧低头不语的人一眼,缓缓松开了他的手站起身。 这个人在时光流转了百年的岁月里音容依旧,而当时的少女却已经化骨成灰魂锁梨树。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如果我的亲友被人杀死……我也会发狂的报复回去……搅得那个人全家死光光对我来说都太轻了,最好是从心理上把他击溃……让他家破人亡是最好的……但是。”我转过了身,这里往别墅走路程还是有点远的,我想我需要早走早好;“人都已经死了的话,什么都没有了,还恨些什么。” 再多的仇怨,死亡都会终结,最终烟消云散。 海风本身就冷,加上泡过海水,风一阵阵吹我就一阵阵的哆嗦,必须要赶紧的回去才行,不然绝对会感冒到发烧的……搞不好还会急性肺炎什么的…… 我抱着自己的的双臂,脚步有些不大稳的走着。 “这样会很慢吧。”风把他的声音吹出一种莫名的颤抖传进我的耳朵。 满月夜的海面微微泛着幽光,我微微勾起嘴角,回过头说:“那你有更好的办法就拜托你送送我吧。” 银白的月光下,可以看清那个永远的少年脸上温雅的微笑:“好。” 那种笑容让人觉得即使天已经塌下来了也不用害怕,因为他会帮你撑起那片天。 阿梨,多年以前你是不是就因为这样的错觉所以不顾了一切…… 于是,就快回去了 永胤的办法比我想的还要简单,我以为他会飞什么的,结果他只是拽着我向前半跑几步做为起跳准备,然后双脚用力一蹬,就这么轻轻松松简简单单的带着我跳得老高老高的回到了我跳下来的地方。 一瞬间我在想他是不是海豚进化来的……几率挺大的啊! 我抬眼看了看前方,月光下静静随风摇摆枝叶的梨树什么也没有。 怎么回事……? 永胤不发一言的朝着那棵梨树走去,我眨了下眼,也跟上去:“诶,你看得见她吧。” 毕竟我没有阴阳眼之类的东西,搞不好是因为之前磁场问题所以看得见,现在磁场适应了于是看不见了……? “……你看不见?”永胤偏了头看我,那目光里有些不可思议。 我皱起眉头说:“这是当然的吧,我又不是阴阳师。”只不过是因为这身体死过一次所以某种程度上接近了鬼魂,于是才会发生那些诡异的事情的吧。 “可你是引魂者。”永胤微微挑起了眉毛;“难道说你不知道吗?” 我呆怔地看着他,接着嘴角抽搐的笑了说:“刚才风有点大……你你说了啥我没听见……啊哈哈……” 永胤的目光一瞬间变得微妙起来……应该不是在鄙视我吧……绝对不是在鄙视我吧!? 还差几步就到梨树下,永胤却停下了脚步:“引魂者,拥有可以引渡宇宙所有灵魂的能力,是唯一连接现世与地府的人,唯一能够游走现世与尸魂界地狱地府的人……” “等等,地狱和地府不都是同一个地方么!?”难道说二次元世界跟三次元果然还是有所不同的!?我大大的不解啊! 他看我的眼神里鄙视的成分越发地多了起来:“地狱是生前犯下罪孽的人才会去的,地府是被执念所困惑锁在了死去地方不得解脱,由引魂者引渡后才去的,尸魂界是一开始就接受死亡无所执念,被死神超度去的。你连这个都不知道吗!?” 我有点想爆粗口,玛丽你隔壁,老子为毛要知道!?老子从来都不知道都没人跟我说过怎么可能会知道!! 我深深地吸气,再吐气:“……有执念……不是应该变成虚吗?”这才是老子最大的疑问,既然有尸魂界,那这些东西不是应该变成虚吗! “……虚是忘记了自己本身,内心化为虚无的东西,而不是所有的灵魂都会渐渐忘记自己的本身的。”永胤微微垂下了眼帘;“其实,虚和地缚灵说那么的比较,到底谁才最可悲……真是不好评论呢。” 我微微抿了抿嘴。 的确,一个是记得太清楚了,一个是什么都记不清了,究竟谁比较可悲呢……? 不对!等等!!给我扯回来!!! “你说我是引魂者!”这点才是至关重要爱上帝玛利亚! 永胤却转过了身:“大概你的能力还没有完全觉醒,所以有时候看得见有时候看不见吧……另外,有些灵魂自身所拥有的力量不够,也会出现只有引魂者能看见,而没办法让别人也看见的时候。” “不是,我是问你说我是引魂者,那那那那那个是是是是真的吗!?”我我我还还有这样不可思议的身份吗!?哦耶稣玛利亚我果然是有成为玛丽苏好姑娘本质的吗0v0 永胤的背脊微微抖了一下:“虽然……你的本事很豆腐渣……但不得不承认,你的确就是那个可以统领所有灵魂的引魂者!” 我开始飘飘然了,飘着瞟着我突然想到:“等一下!我我我现在没看到阿梨,那那是不是是不是……!?” 永胤只是背对着我,静静地看着那棵梨树。 我想我猜对了。 阿梨的灵魂没有具备太强大的力量,或者说她的力量早就在那一次次的吓人事件里使用的差不多了,毕竟阿梨没有真正想要伤害人的执念,她只是想把这附近的渔民吓走,还给永胤的族人们一个平静的海域……只是这样。 我突然觉得悲伤,结果我那么辛苦的把人带来了,却始终没法让他们真的见上面。 “……这棵树一直没有开过花呢。”永胤忽然开口说话了,走了几步上前,伸手抚摸树干;“我一直想不通这是为什么……” 【呼唤我的名字吧,拜托了……给我可以成为真实的力量吧。】 我咽了咽唾沫,为什么……现在已经不需要向这些麻烦的问题了。 而我所需要,也唯一能够做的事情,我动了动嘴唇:“刘梨。” 出现吧,若我的呼唤真的拥有力量,成为真实吧,刘梨。 风从身后的峭壁那边吹来,我深吸一口气,加大了声音:“出现吧,刘梨!” 那一刻从身后席卷起的风巨大的我几乎站不住脚,差点就要向前摔滚了。 被风吹的哆哆嗦嗦一阵后,风停了。 我睁开被风吹得不得不闭上的双眼。 用死亡分离彼此的恋人们重逢在满月的梨树下,风冲动树叶沙沙,树影斑驳了月光。 我缓缓呼出一口气,默默的开始退场。 这是他们的时间,我只要默默的退到角落里静静的观看就好。 我走到了接近别墅的地方,距离他们有蛮远的距离,这样就不会一不小心听见他们说话了,关于别人的隐私,我没有权利不小心地听见。 现在能明白了吗……永胤是……人鱼呢。 很久以前被这附近居民偷偷捕杀的人鱼,因为被认为是妖魔,所以悲哀的成为了被猎杀的对象。永胤曾救了阿梨,但是那件事其实他已经忘记了。阿梨却一直记得。他希望通过伤害阿梨来报复捕杀过他家人的阿梨的父亲,本意是要杀死阿梨的……但是最终却没有。 阿梨因为一直希望可以实现永胤的梦想,所以选择了死亡化成鬼来吓走这附近的渔民。 这两个家伙,真是纠结得够可以的! 我这样想着,却笑了出来:“都是傻瓜。” 我踢了踢脚边的石头,它骨碌碌地滚进草丛看不见了。 我没有想到的是,只不过我低头抬头的瞬间里,梨树下的世界已经开始崩塌。 电视上有见识过,妖魔的消散。 阿梨和永胤,那两个人在梨树下拥抱着,身体莹莹发亮,渐渐的在海风里溃散成了无数荧光点…… 那种震撼感是我言语所无法描绘的。 甚至第一时间反应出来的不是他们怎么会消散了,而是……好美。 如同是荒野深夜里飞舞出无数的萤火虫,草尖都被微微的点亮了,辉映着夜空却比夜空更美丽。 也是那一刻,梨树的枝干忽然出现了像是曼波一样的莹绿色线条,从根部往上迅速的蔓延,极快的爬满整棵树,包括树叶都出现了那些盈盈发光的线条,然后在短短的几秒里,我看见了奇迹。 枝头冒出雪白的花苞,在短在的时间里胀大,然后绽放。 一树的花白,随风飘零雪白的花瓣活着整个的花朵。 我呆呆的睁着眼,看着那随风微微摇晃枝叶的梨树。 地面上很快的铺了许多的雪白花瓣,如同落雪成白一样的诗意。 然后我迈开步子走到了梨树下。 有花瓣悠悠飘落在我身上,我伸手接住一朵:“……梨树的故乡不是这里呢……” 【“……这棵树一直没有开过花呢。”永胤忽然开口说话了,走了几步上前,伸手抚摸树干;“我一直想不通这是为什么……”】 “因为……故乡不是这里啊……”我喃喃自语着,而且季节也不对,这样努力的开了花,最后只会枯萎的啊。 如同我想不通为什么阿梨他们会消散一样,我也想不通这可好不容易有了精魂的梨树怎么会傻到在一夜之间释放自己所有的力量来开花呢…… “在这里。”身后有声音。 我握住手里的梨花,慢慢的回过头。 那个银白长发的妖怪先生睁着他透彻的双眼看着我,右手抵在左胸口上;“你的故乡在这里。” 我张了张嘴,然后笑了:“拜托,那里那么小谁会住的进去啊!” 他却略一挑眉:“你啊。” 我就笑得更欢乐了:“先生,您真有幽默感。” 他放下了手走上前:“我们结交契约吧,空知。” “啊!?”这这算什么跳跃性对话!?我听得有点脑经转不过弯。 他却已经单膝跪下,执起我的左手,把我手腕上的护腕撤掉,我惊得猛地收回左手,但是他抓得太紧太牢了,我根本挣扎不得。 就眼睁睁看着她把嘴唇贴在我那道丑陋的疤上。 不可思议的清凉感从那里传开,然后爬遍全身。 脑海里混沌,然后渐渐听见一个声音,是我已经熟悉的,属于这位妖怪先生的声音。 【吾名琥珀,汝名空知,生死契阔,轮回无尽焉,岂堪分尔,魂散乃休!】 左手腕上猛然的一阵火烧火燎,痛得我下意识地咬紧了牙关,但仍然大口大口的喘息。 然后他抬起了头,我看见自己的左手腕上,那道自杀过的印证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鲜红色环绕了手腕一整圈,像是什么图腾之类的东西。 我转动了下左手腕,很好,没感觉了……我是说没痛感了。 然后再看向那位,名字应该是…… “琥珀?”我试着叫了一次。 他忽然就笑了。 那种笑容实在是太过于灿烂了,我差点就被闪瞎了狗眼! 于是我遮住双眼赶紧地后退:“别别,我都让你打上印记了你就别再搞瞎我了,不然我真跟你急!”别以为老子没后台,逼急了我找小柚罗河蟹了你个老妖怪! “好。”然后他伸手来扯我遮眼睛的手臂;“还有其他的,让我来慢慢告诉你吧。” “啊!?还有事!!”卧槽,你他妈还让不让我休息了!!老子明天可是最后一天在老家玩儿了,求求你放过我让我回去躺下吧不然我明天就要全程躺着游玩不能了卧槽!! 琥珀先生笑得淡定:“比如让滑头鬼来拜见你,与阴阳师协调灵魂引渡与驱散,还有……”他忽然伸手抚摸我的颈脖;“还有这个。” “啊哈?”我摸被他说得莫名其妙;“滑头鬼为毛要参拜我?还有那个跟阴阳师协调啥的又是毛啊?……最后。”我拍掉他的手摸摸我的脖子;“我这个是哪个?你说明白点,别让我误会你想对我的项上人头做什么不好的事情!” 琥珀先生却站立起来,风吹得他身上的长袍猎猎作响,他拍拍我的脑袋说:“我是想对你做点什么,不过你还没长好呢,还得再等等。” ……毛意思混蛋别他妈的说这种模棱两可的话当心遭雷劈死你个老妖怪!!! 他笑得挺悠闲地抓起我的手:“走吧,回去休息了。” 我一听他这话我就震精了:“你你你你就这样跟我一块回去!?” 卧槽!万一又谁半夜起夜我我我他妈的有十张嘴也说不清了! 他却依旧淡定的不能再淡定了:“别人看不见我。” “诶!?”我被拽着走,不甘不愿也没办法。 他低了头,月光斜斜的照进他的眼里,琥珀般的眼眸折射的柔和的微光:“只有你看到我。” 我讶然地张大了嘴,然后无比同情的拍了他的手臂【妈的这混蛋太高老子拍不到肩膀】:“可怜的,我说你咋没和小黑姑娘成为好基友,原来你也是力量不足没法让我以外人看见的可悲灵魂,唉~”然后特别表示我的善良的对他说:“放心啊,姐不嫌弃你的,姐以后都会照着你的。”为表达我的诚意,我真挚的用力点了点头:“你信我。” 琥珀微微张了张嘴,然后不知道怎么就笑眯了眼睛,他说:“嗯,我信你。” 真是个乖孩子! 看这份上姐姐就原谅你之前的一切不友好行为算了,这么可怜巴巴的孩子也不容易啊~ 这么想着我忽然就释然了许多,一改他抓着我走的方式,我拉着他大大方方地往别墅走:“等会你睡地上我睡床上,以后也这样吧,我吃肉不会让你喝粥,谁敢欺负你老子不给他引渡【突然发现自己其实手握大权的嘛0v0】我要冲天堂你就别拉着我下地狱,我要闯地府你别抓着我上天堂,总之我是对的,永远都是对的!” “好。”果然很乖啊!娃儿我对你印象错了,我一直觉得你是该死该千刀的王八蛋,现在看来你比奴良陆生都好呢0v0 我满足到飘飘然了。 不试试是不会知道的 直到又小心翼翼的回了屋里头,再小心翼翼地爬楼回了自己房间,我始终忘记了一件最直观重要的问题——引魂者是毛,滑头为毛要来拜见我,他妈的为毛还要跟阴阳师会面……老子被糊弄得一直到躺回床上才想起来。 但这时候再坐起来想问,琥珀却又不见了……卧槽!你还能在神出鬼没点么混蛋! 我揉揉有点发痛的太阳|岤,把放枕头下的手机拿出来,时间显示【01:09】。 我想了想,还是决定要发个信息给前辈【前辈,我的人生似乎要偏离轨道了……不,它已经偏离轨道了。】 我觉得这个时候前辈应该是睡了的,估计不会回复我的信息了吧。 于是发完信息以后就把手机随手扔一边了,仰躺着看黑漆漆的天花板。 窗帘拉得很严实,昏暗里适合想象我今后估计要日日跟妖魔鬼怪为伴的鸡飞狗跳都还嫌不够的糟糕生活。 也不是觉得害怕什么的,可是我怕会影响到我的家人。 如果我对着他们看不到的人说话……绝对会把他们吓到送我去见心理医生的! 更别提万一我在和爸妈吃饭的时候突然说句我想吃佛跳墙结果下一秒餐桌上就真的多出一锅佛跳墙时候我爸妈会不会直接崩溃掉了……otz 很多很多的不得不担心,如果我招惹过来的不是琥珀这种小鬼魂呢?如果是什么见人就杀的怨灵恶灵呢!?我爸爸妈妈哥哥还有没有点活路了!?卧槽难道我真的要求花开院柚罗收我为徒吗!?那我还不如求奴良陆生嫁给琥珀做老婆来得爽快! ……不不不等等,我我我好想记起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永胤的背脊微微抖了一下:“虽然……你的本事很豆腐渣……但不得不承认,你的确就是那个可以统领所有灵魂的引魂者!”】 可以统领一切灵魂……这样好像很伟大的样子诶…… ‘嗡嗡——’ 手机震动了,壳面上闪烁着提示灯变幻的光。 “……诶?”我眨眨眼睛,伸出了手把手机抓过来,翻开盖【这手机是折叠式的】。 【新手信:1】 短信……在这种时候……莫非是! 我赶紧的打开了短信来阅读,果然。 【送信人:田中太郎 内容:做做噩梦了吗!?那个,喝杯温牛奶会好些哦。我以前也做过关于类似的梦境,像是本来想成为医生,结果却在街上乞讨然后被人唾弃……然后哭着醒过来了(啊好难为情啊这样告诉你/// 网王神之子他妹第14部分阅读 网王神之子他妹 作者:留在我身边 别不买我的帐,他喝一口手里的美酒,淡定的说:“如果你晚上主动担下回馈圣埃利亚学院感谢歌唱的责任的话,我可以考虑详细的给你解释一下什么事引魂者,以及引魂者的责任什么的。”微微偏了头镜片闪过一道微光的对着我笑着说:“如何呢?” 我嘴角抽搐着微笑:“你就只是想看我出丑而已吧混蛋!” 他耸耸肩膀:“怎么会,我是为了发掘学生的特长,再说你之前不就是音乐社的吗,上台唱首歌而已,不至于走音到银河边缘吧?” 我默默的打抖我的左手,然后伴随着大叔那一声“我的衣服!!”我淡定的走向摆满各色糕点的餐桌:“我唱的歌没人会演奏,不然你以为我会不想出风头吗。” 你以为我会甘于平凡吗? 你以为我不想一鸣惊人踹到所有王子美少年成为我裙下之臣么? 你以为我没有在很小的时候梦见自己人见人爱花见坏开做什么都被人崇拜吗? 可是这些的前提资本老子没有,老子……没那个本事不平凡……啊。 大叔扶扶眼镜跟过来:“你没试过怎么知道别人不会演奏呢?你连问都没问就下决定,未免也太自我主观臆断了。” 太……主观臆断了……么? 我拿起一盘樱桃忌士,上边的红樱桃色泽诱人犯罪,吃起来味道也酸酸甜甜很美好:“……那试试吧。” “啊?”大叔不大明白的斜眼俯视我。 我笑着把手里的樱桃忌士递向他:“试试吧,也许不是能被接受喜爱的,但是总有那么一个人会明白也说不定!” 让我试试吧。 即使不可能实现我那个伟大的愿望都好,我相信有一个人会认真的听我唱,然后对我说空知的歌声最动听了…… 坚定不移的深信着。 崩坏前奏 这之后回去就还只剩下十三天的假期了,下学期开学就是初一的第二学期,寒假之后是第三学期……感觉上好像会很辛苦的说。 尤其是前辈,还只是初二的第一学期就开始参加补习班了……不知道会不会觉得学习烦躁了呢。 啊啊这些都暂且不提吧,我要想想晚上的回馈感谢歌唱什么才行……但是能唱什么呢……唱日文歌可以是可以,但是临时想起来的歌都挺伤感的,完全不适合做感谢歌吧……如果唱回母语歌又太奇怪了,明明现在是个日本人却把汉语歌唱得那么好……如果能把自己是中国人只不过逃了日本人的皮子的这种事实说出来就好了,不过这种事情就算说得出口,也不会有人相信吧…… 这样想起来就越发的头疼了。 究竟唱什么才好呢……我用力的咬着牛排,半生不熟的东西吃起来好吃是好吃,但我还隐隐的担心自己会不会拉肚子,空知姑娘的身子骨不算很好,一不小心都会生病的啊…… “喂,不好吃就别吃了。”蓝堂少年你手里端着的好像是……牛奶布丁啊啊啊!! 原来如此,果然身为受君的家伙都喜欢吃奶制品么……我多年来的疑问得到了最终证实,我十分圆满的点点头:“身为良好市民我从不浪费粮食!” 他哼一声:“你就算了,你要是评得上良好市民,那也只能说明那些评委眼睛都白内障了。” 我狠狠咀嚼着牛排,特别淡定的对少年含糊不清的说:“你练习一下呼吸入二氧化碳呼出氧气比较好,这样就不会有人嫌弃你嘴巴臭了。” “你……!!”少年,有没人说过你炸毛的样子无比的诱人犯罪?姐姐告诉你,你现在的表情美死了! 然后突然想到,如果唱英文歌不就可以了! 对诶!只要唱英文不就好了!这样的话就不用考虑歌是伤感还是语种的问题了! 我一瞬间高兴得不由对着少年的小腿踹了一下:“你好灵诶!” “啊啊哈!?不要随便踢我,你就不能斯文点么!?”少年踉跄一下,抬头狠狠地瞪我一眼;“哪有女孩子那么粗鲁的!” 我特别得意的昂起头:“所以我独一无二,你就妒忌我吧!” “自恋的家伙。” 待会是不是需要着手准备一下服装比较好呢,但是我带来的衣服就那么两套诶,怎么准备都白搭吧……otz 这样想着,我又开始头疼了:“少年,你要是够绅士够兄弟够义气就给我找套可以把我变成世界第一的公主殿下的礼服来吧……不,或者我其实需要的是一套牛仔装备……也不对……算了,我还是就这么着了吧,不然不等别人唾弃的眼神我自己就会先把自己扔下地狱见我爷爷奶奶外公外婆的!” 蓝堂微微睁大了眼睛看我,然后笑得浑身都发抖地站在我旁边:“哈哈啊哈哈哈!” 我对他的笑点实在是很不理解,我反复回味了一下我刚才说的话,没有哪里不对劲啊…… 果然没少年们都是有缺陷的,蓝堂少年你就是典型的大脑神经……呃,好吧,我要厚道……你是典型的智力不足! 我撇撇嘴,把空了的盘子放回餐桌上:“总之,我绝对不会认输的。”关于那个什么引魂者,我是绝对要搞清楚的!任何有可能威胁到我家人的事情,我都绝对要在摇篮里把它扼杀! 我拍拍手,回头给少年一个灿烂的笑脸:“要祝我好运哟少年!” 没等到少年的加油贺词,我先乐颠颠的奔去找大叔,要跟他打好招呼,省得我登台之后乐队跟我说不会演奏我的演唱曲目让我当场想炸个地洞出来钻进去! 唉呀呀好期待啊,如果能一鸣惊人就太好了0v0 不……等一下,如果有钢琴的话……我就只需要一个鼓手而已了,而如果说鼓手的话,只要拜托胡狼前辈就好了,胡狼前辈的鼓敲得很好的说,曾经有幸见识过,真是有点难以忘怀的惊叹呢! 这样的话……嘿嘿嘿嘿嘿嘿!!让我不厚道的大闹一场吧上帝! 既然已经不需要考虑乐队了,我就只把需要钢琴的事跟大叔汇报了一下,他推了推眼镜表示因为黑主学园那边是准备演奏钢琴,于是,钢琴的事情我完全不需要担心了,况且那家酒店星级很高,怎么会连个钢琴演奏餐厅都没有,我完全是多余了。 我也懒得攻击他的大脑了,以为我真不知道啊,我就是想给你提个醒,别等会我要钢琴没钢琴只给我台电子琴,那才囧大了! 瘪瘪嘴我找胡狼前辈去,前辈那么好说话绝对会答应帮我忙的吧……不行就喊哥哥出动! 当我把大致的事情跟胡狼说清楚,他搔了搔他光溜溜的头,黝黑的脸颊上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硬是看出了红晕,然后表示愿意帮忙伴奏打鼓,我特感激的给他发了好人卡,他脸更红了。 啊啊这孩子也是不错的好少年啊,我感叹的点点头:“那么,我现在就把p3借给前辈听吧,拜托前辈了哟!” “啊,那首歌的话我p3里面也有,所以不用借了,节奏我也记得七七八八的,反复再听几遍就没问题了。”胡狼腼腆的笑着说,便面从自己的裤袋里掏出了p3,打开电源翻出播放目录亮给我看;“ごらん(看)。” 这还真是太巧合了卧槽! 我满欣喜地说了句:“本当(真的) !看来我跟前被也算是志趣相投了。” 前辈又一次不好意思地搔了搔他的大光头:“还好吧。” “嘛嘛,总之,立海大的脸面就拜托前辈了(我这种小丫头片子就算了,我只能保证我唱歌不会走调而已哟0v0)” “诶诶诶诶诶!?”胡狼少年瞬间大脑短路了。 总之,我是靠不住的哟0v0 一开始的时候我以为表演钢琴的会是玖兰枢,直到看见一条拓麻眉眼带笑好比那蓝染叔叔哄骗雏森桃使用的温和笑容一样的登上舞台我才不得不大感失望的支着下巴坐在后台:“前辈,我觉得我们出彩的概率一瞬间升高了几个百分点哟。” 胡狼大概是看见了我嘴唇在动,于是摘下了耳机问我:“你说什么?” 得知我们有表演的哥哥他们老早就闹腾完出去前面等着看好戏了,我回想着歌词说:“说我们绝对会给立海大争光的。” 胡狼少年脸颊又红了,但是目光却很坚定:“这是当然的。” 一条拓麻少年的钢琴的确很美好,我听了也会觉得陶醉其中,让一个钢琴业余五级的人这样,少年你真的是太神奇了! 那此起彼伏的掌声过后,我深呼吸站起身:“来吧前辈,出战了。” 灯光辉煌如白昼,台下人影众多看得有些心慌,我就把目光聚集在一个地方——哥哥他们。 我只要看着他们就足够了,我的勇气来源于此。 然后背事先准备好的台词:“晚上好,立海大读书中的幸村空知在此用歌声为大家助兴,希望不要嫌弃。” 纯正的中国汉话,这事前有在哥哥面前跟大叔学的,还假装饶舌的反复学了很久才有现在这样的成果。 台底下冷场几秒想起了掌声,大概没想到一个日本小女生可以把这段话用汉语说得那么好吧,可是啊,我其实是纯正的不能在纯正的中国人啊。 我穿的还是我的t恤我的七分裤,鞠了躬就坐到钢琴前,我的装束自然比不上一身雪白燕尾服的一条拓麻,但是琴技就不好说了,搞不好会不相上下也说不定。 简单的钢琴起头,我低着头看着黑白琴键:“ i see that everythg is ok〖睁眼醒来一切如常进行〗 i y life and now it039;s so great〖首次感受到生命能像现在如此美好〗……” 没多久胡狼敲打起鼓,十分配合着我的节奏进行着演奏歌曲。 这首歌来自艾薇儿,名为天真。 我没有很甜美的嗓音,声音没不具备什么爆发力,一如我所说的那样,我只能保证自己不会走调。 所以我并不意外眼角余光看见台下的人脸上由期待变成‘什么啊不过如此嘛’的嘲讽表情,我垂下眼,专心看我的琴键。 “i found a pce so safe, ear〖一个安全的地方不再有眼泪的流淌〗 i y life and now it039;s so clear〖首次感受到生命能像现在如此清晰〗 feel cal i belong i039; so happy here〖感受这份安宁与归属感这里是我的乐园〗 it039;s s and yself be scere〖强烈的心灵震撼让我开始虔诚〗 i wouldhg about it〖我不愿意再去做什么改变〗 this is the best feelg〖因为这就是最完美的感觉〗……” 如我所唱,任何人的眼光任何人的评说对我都不重要,只要感受着我自己的心和灵魂,生命如此漫长又短暂,我要好好的善待它。 一曲终了,我跟前辈相继着站起来走向前鞠躬谢幕。 弯下腰的时候听见了马蚤动。 我还以为怎么了,抬头看的那一刻听见了枪声。 语言的力量 把时间倒回到一天以前吧。 不知道九龙哪个旮旯里突然冒出来的黑帮,总而言之人家老大看黑龙会不爽,看日本人不爽,尤其看长得漂亮的李嘉欣都想去整容的那几个黑主学园的学生尤其不爽,这位我们暂且称之为‘龙韬逸’的什么什么‘匏辉组’老大【与然发现祖国文字果真很伟大,一瞬间身为中国人的叔有点傲视全球非华夏人民的家伙了0v0】展开了一些列的计划,而他的手下难得争气的给他带来一个美好的建议‘明天晚上八点的时候,黑龙会的黑龙会在格拉斯酒店给那群小日本举行饯别会,如果安排得当,放几个弟兄潜进去,在所有人都没有戒备的情况下开枪打死几个日本鬼子,作为主办方的黑龙一定难辞其咎……’,于是,龙韬逸兴奋了,他着手办了。 一切都很顺利,龙韬逸坐在帮会的地下赌场办公室里听着手机里来自潜入酒店会场弟兄的汇报。 好吧,于是我们知道该死的混蛋是谁了,把镜头拉回现场吧,姑娘们想看好戏很久了不是么=__,= 台上空知姑娘正跟胡狼少年一同鞠躬谢幕,同一时间是隐藏在学生里的侍者先生们猛地葱端盘下亮出了枪。 什么是暴力美学? 看那手枪乱扫水晶灯碎裂,少年少女们仓皇乱窜着尖叫,还有些甚至神奇的把桌布一扯,掀了桌子拿出事先藏在桌下的ak47进行堪比吴宇森电影还要夸张的扫射。 空知姑娘呆呆的张大了嘴站在台上,还是被最先反应过来的胡狼少年抓着往后台跑才清醒过来。 她没有在跟吴宇森拍什么英雄本色,而是真的要被乱枪扫死在老本家了! 整个现场都暴走了。 空知姑娘一边被拽着跑下台,一边张望着寻找自家亲友们。 头顶有吊灯砸下来了也不知道,都亏了胡狼少年及时的把她狠狠推开才幸免遇难。 但是这样两个人却被分开了,胡狼推得空知姑娘往前踉跄几步摔地上了,他自己本人也为了避开那盏巨大的吊灯滚到了一边被掀翻的桌子后面。 空知姑娘趴在地上有点傻眼,她连最后一个熟悉点的人也搞丢了,妈妈咪的难道要客死异乡!?不不不不对,她这是落叶归根才对! 摔得手臂都蹭破皮了,空知姑娘龇牙咧嘴的爬起来,看了看混乱的四周,然后看见不远处她家哥哥正靠在一张立起的餐桌后面神色担忧的看向她这里。 空知姑娘脑袋里转了几个弯,决定小心地冲过去跟她哥哥汇合。 空知姑娘看了看那几个拿起枪甚为恐怖分子的侍者先生,似乎都没有注意到她这边,而是一个劲儿的追着玖兰枢跟黑龙那几个打……这这是传说中的黑帮情仇么!?等等,为什么玖兰枢跟一条拓麻也牵扯其中!? 难道说……原来如此!黑龙你是不是欠了什么孽债对你家某位受君始乱终弃了然后又跟玖兰枢好上了……不对玖兰枢的攻气场比较明显……两个攻凑一块……? 不!互攻神马得很美啊!然后顺带的又喜欢上了一条拓麻对吧!?我就说嘛,难怪一条少年弹钢琴的时候黑龙少年你的眼睛那么死盯着人家! 哼!你们玩你们的劈腿居然连累我们真是太不厚道了!不给点你们限制及照片来我绝对不会原谅你们的!! 空知姑娘愤愤不平的朝着哥哥的方向跑几步躲到桌子后面或者高大的椅子后面,借由着仓皇乱窜的人做替挡【虽然这样挺不道德的,但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啊!】,姑娘顺利的还差四五米的距离就抵达自家兄长的身边。 幸村精市这辈子活到十四岁那么长他如果有最后悔的事情,那就是把修学旅行地点选在了中国香港。 不不不,他并不是因为担心他的队友或者是那票小少年少女,一切的一切不过是因为他家的小妹妹。 他家妹妹自从出院以后就变得越来越奇怪。 不不不,他一点也不介意妹妹交了越来越多的朋友,然后跟他一起的时间越来越少了,然后越来越不爱来看他的比赛了,接着越来越不爱纠缠他说课题说今天发生了什么了,他才不介意呢! 但是妹妹你那突然的喜爱单独行动然后每次单独行动就受伤回来见我的情况是为甚!? 喂喂,哥哥我辛辛苦苦照顾你长大……好吧其实小时候你没少受我的气但是爱之深责之切这句中国话你知道的吧?我那都是为了你好! 但是不管幸存精市怎么想都好,就算他被自家妹妹近段时间搞出的事情气得想打人,他打的最后也只会是某可无辜的海带而不是他自家的妹妹。 今天他家妹妹算是给了他最后一击:纹身! 那鲜红的像血一样的图腾纹身在他家妹妹曾经割开血脉缝了三针的疤痕上刺目得他想哭。 而他的妹妹问他漂亮吗。 他是在那时候忽然想起了神社里那些鲜红的祭文。 也许那不是图腾,那是他心爱的妹妹写给过去所有悲伤的祭文,从此将悲伤埋葬在了光阴深处。 幸村精市不是愚昧的人,他笑的虔诚的执起妹妹的手,亲吻她的手背:“我妹妹无论怎样都是最漂亮的。” 而他的妹妹也没有令他失望,主动地担起饯别会上的演唱感谢歌的担子,虽然说他觉得让今川桑去会更好,但是看妹妹兴趣昂扬的样子,也就随她去了。 他要知道那场饯别会最后会发展成这种好比看‘br法’一样精细的场面他才不要给他妹妹玩耍的机会咧,绝对一早拽着妹妹回家睡觉! 而这些都没有如果跟什么假如了。 事实上幸存精市现在正胆战心惊地看着他家妹妹边跑边躲地朝他这里来。 虽然他其实还是蛮高兴的,果然发生事情的时候妹妹最想要的,还是在他身边呢。 可是在这种枪林弹雨里看着自己妹妹跑过来实在是种挑战蹦极都还要可怕的心理建设性运动……哦高天神,以后都别跟我玩这种刺激的游戏了真的! 还有四五米了。 他甚至不顾真田弦一郎的阻拦探出了半个身体露那个立起来的餐桌外,他想早点伸出他的手拥抱住他的妹妹。 慢镜头, 幸村精市面对着妹妹看见她身后黑洞洞的枪口。 世界在那一霎时间变得安静。 幸村精市没有伟大情怀,他小时候最初的理想其实是成为小叮当,拥有一个万能小口袋…… 成为凹凸曼拯救世界什么的,从来,一次都没有想过。 拯救世界什么的离他太遥远了。 而今在眼前的是。 幸村精市冲了出去,对着他家那个因为他冲出来而感到诧异的妹妹张开双臂,然后用力的抱着她往前扑倒。 ‘砰’ 空知姑娘后脑勺被瓷砖地板狠狠地吻了一下,她疼得眼睛发花,都快哭了。 然后好容易睁开了双眼,空知姑娘看见她家哥哥压在她身上面一动不动。 她皱皱眉,伸手抓着哥哥的双肩推了推:“欧尼酱?” 对方闷闷地哼唧着,空知姑娘忽然发觉自己的右手好像被什么弄得黏糊糊湿嗒嗒的。 她家哥哥抬起了头,她微微睁大眼看她家哥哥笑呵呵对她说:“啊拉,不小心扭到脚了呢。” 空知姑娘的视线移了移,她看向自己缓慢抬起来的右手上——粘稠而又带着丝丝温热的鲜红液体染满了手掌,顺着手腕的弧度流过了手臂…… 空知觉得她肯定是被她哥哥压坏了正发育的胸,不然她不会觉得胸口那么闷那么痛,嗓子里都有什么堵住了,好难受。 空知姑娘难以控制得浑身发着抖,她连嘴唇都开始哆嗦。 幸村精市左手臂痛得要死不活,但是为了不让妹妹发觉什么,他硬是扯着笑脸坐了起来:“别发呆了,快跟着哥哥躲起来……” 空知姑娘却一把坐起来猛地回过头。 那个胡乱朝这边开了一枪就又把目光盯向黑龙侍者正瞄准了一个圣埃利亚学院的女生。 空知甩开了拉着她手的幸村精市的手站了起来。 似乎眼角余光看到了空知,那个侍者把头转回来,ak47对准了空知的胸口。 空知死死的盯着那个让她觉得身体里有什么要从咽喉涌上来,然后经由嘴里后出去的混蛋。 侍者已经要扣下扳机。 可以说是千钧一发的瞬间。 空知一脸肃杀的吼了出来:“去死啊——!” 声音的力量。 每一句话都是有力量的,在无形里字和词随着声音传到别人的耳朵里,进入别人的大脑中枢,然后操纵着那个人的行为和思想。 只是力量大小的分别罢了。 空知看见那个侍者被她吼了以后,眼里瞬间失去光彩,目光呆滞地丢下了手里的抢,转而抽出腰间的手枪,抵上他自己的脑袋。 只是嘈杂里短暂的一声枪响,鲜血和着脑浆纷飞,空知惊诧地张着嘴看那美丽的死亡。 声音是有力量的。 我们在无意间会说出多少伤害人的话呢?这些话有多少是会变成为真实呢? 从来不知道有一天自己的一句话,真的会要了一个人的性命。 眼睁睁看着一个陌生人因为自己的一句话而死去的感觉是怎样的呢? 空知姑娘呆呆地站着,身周的一切都不在能传进她的耳朵,她的脑海里反复上演着那个男人开枪打穿自己脑袋的画面。 没有什么人会注意到这里发生的一个小插曲,事后也不过会被当成是风龙或者是黑龙会的某个人把这个男人一枪打爆了头,而有心一直观察着姑娘的纯血之君却是一丝一毫也没错过这段好戏。 幸村精市也是惊怔了好久,才反应过来拽住自己妹妹的手赶紧躲回自己之前躲的桌子后。 而他拽着妹妹的手其实连他都没有发觉的打着抖。 空知好似整个人都被吓得傻掉了一样的呆呆的倦坐在哥哥身边,一动不动。 你知道引魂者吗? 拥有可以统领所有灵魂前往彼岸轮回的人,他们不止一位,只是各自在不同的地方引渡着怨灵获得解脱,他们的身边都有着一只灵兽,那是为了引渡他们自己而准备的,引魂者无法引渡自己,所以都带着一只灵兽,在自己死后,把灵魂交由这只兽带去彼岸轮回。 这些是在空知他们去医院进行包扎的包扎,检查的检查的时候,川平把她单独拽到一边去说的。 “我开始的时候只以为你是引魂者,但是,我没想到你还拥有言灵。”川平盯着空知依旧没有表情的脸淡淡的说着;“顺带一说,我也是个言灵师,我的纸样是猫又,这里不方便带他出来,关在我房间了。” 空知只是呆滞的站在他身边,川平不对着状况不由纠结了:“我说啊,你也不要这样,言灵这东西是伤人七分自伤三分的,这报应说不好什么时候就回来了,或者你可以说是反噬,只要是言灵伤害到了人,那么就一定是会有反噬的。” 简单来说就是你只要用语言伤害了别人,那么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个伤害就一定会返还到你身上来。 “而纸样,就是人偶师制作出来替言灵师承担反噬的纸人偶。咳咳,不过那方法太乱来了,你还是小丫头片子实在是不合适,所以。”川平看着依然还是没反应的姑娘,不由在心里叹了口气;“以后还是跟我学着控制一下你的言灵吧,这样恐怖的爆发力……估计也只有三刀家的那位可以跟你比拟了。” 空知动了动嘴唇,却没有发出声音。 “……什么?”川平对她这个举动实在是理解不能。 空知姑娘伸手掏了掏,从斜挎着的小背包里掏出了纸和笔。 她缄默地在纸上快速地写着。 然后递给了川平,川平皱着眉头接过本子。 【那么,我放弃我的声音就好了吧。】 最安全的方法,只有这个吧。 空知这样单纯的想着。 如果我在和哥哥开玩笑的说出‘哥哥最讨厌了,你快点给我消失啦’…… 如果这样的话变成真实…… 如果只是不经意的说一句你滚啦,就让别人在地上翻滚。 如果和朋友争轮的时候说出烦死了你这种人死了才好…… 如果……如果我一时意气说了真是够了我那么脑残死了算了…… 如果我的语言带来的是那样可怕的后果,我的声音将会说出那些可怕的诅咒。 从此,让我把我的声音封印吧。 今日最后一次更新 引魂者,言灵师。 真是好看的名头复杂的身份倒霉催的人生。 我坐在医院走廊上的椅子上,身边没有人。 一部分是因为还在被心理诊疗室的心理医生进行着减压对话治疗什么的,警察安排的,一群学生遇到这样的事心里没有阴影是不可能的,主要犯事的那群侍者已经被带回警局问话,主办方的代言人黑龙当然也要去警局,而风龙则作为道歉者跟着来了医院,估计正在跟大叔还有玖兰枢确定接下来的乱七八糟的事情。 还有一部分人各自坐在走廊上其他的椅子上沉默。 我能感觉大来自陆生跟柚罗以及蓝堂少年时不时看过来的目光。 在当时离我比较近的距离,我相信他们一定是听见并且目睹了,我的声音…… 一定很想问我吧。 ‘为什么空知酱说的话,那个人会照做了呢!?’什么的问题吧。 明明只是因为看到哥哥被打伤而说的气话,怎么会成为了真实的事件呢? 怎么你让他去死他就真的……死了呢。 右手上血红的液体早已被我用医院洗手间的自来水冲洗干净,冷冷的水流淌过右手臂上的擦伤时还疼得我倒抽口气。 不过现在却已经结疤了。 我看着白灿灿的瓷砖地面,想着这件事估计会上报纸然后肯定会传到日本,接着被炒得沸沸扬扬……那么爸爸妈妈一定也会知道。 我真担心妈妈会支撑不了,爸爸搞不好会爆发起来连着一整天都抽烟,那样他的肺就遭殃了,本来他就有轻微慢性咽炎,这样下去……如果只是我一个人可能还好些,本来也被惊吓过了搞不好其实有一定的免疫力了,连哥哥在被这样……爸爸妈妈看定担心受怕的不行。 听见脚步声,还有交谈声。 我抬起头看过去,是哥哥还有大叔他们。 看到我的时候,哥哥的眼神闪躲了一下。 我咽了咽唾沫,手指不自觉地抠着椅子的边边角角。 “总那么一个人坐在这里呢。”哥哥温和地对着我笑,然后伸出了手揉揉我的脑袋;“在等我吗?” 那手掌的温度一如既往的温暖,从来没有变过一样的温暖。 我握了握手,拿出笔和小本子,快速的写着。 哥哥的手掌在我的脑袋上停顿了一下,然后放下来握住了我拿笔写字的手:“我知道。” 我的小心脏又一次受到了惊吓:知道? 我非常惊吓的抬头看自家哥哥,我在想他会知道什么,知道我是引魂者还是言灵师?或者是已经知道我其实……!? 哥哥静静地看了我一会,然后微笑:“空知在等我一起回家,我知道。” 泪腺太发达。 在短短的几秒里把泪水续集突破眼眶的防线。 还没写完的字句【我等哥哥】后面想要写出来的话是【一起回家啊】 已经忘记了自己多久没有再掉眼泪。 被哥哥抱在怀里无声地哭到眼泪鼻涕一起蹭在他肩膀的时候听见哥哥松了口气的轻微呼气声。 “我一直都很怕呢。”哥哥说话的声音里带着微微的笑意;“空知醒来以后就没有在哭过,比起看空知那样勉强的笑,你这样哭出来我发反而觉得轻松。” “空知不用害怕,哥哥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因为我们是兄妹。 我深信你不会伤害我,我深信不管怎样,你都只是我的妹妹,是我需要呵护保护的妹妹。 除此之外,别无其他。 已经把行李收拾好了,连夜洗了自己的内衣裤还有外衣之类的晾出阳台,估计明天出发去港口的时候就可以收回来了。 哥哥似乎没有劝说我开口说话的打算,大叔告诉我,他骗哥哥说我收到了严重的刺激,暂时无法开口说话。 这种心理阴影需要时间来慢慢治疗,哥哥表示理解的没有强迫我的意愿。 但是我想象不到哥哥要怎么跟爸爸妈妈说。 我这样哥哥势必会要承担很多的压力,然而我此时是真的无法开口说话了。 发觉的时候是在哥哥怀里哭泣的时候。 那个时候是想要喃喃着喊几声哥哥的,但是张开的嘴巴里发不出声音。 即使大脑几次指示自己发出声音,声带就像是出了问题一样发不出声音了。 我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这个动作! 【琥珀先生笑得淡定:“比如让滑头鬼来拜见你,与阴阳师协调灵魂引渡与驱散,还有……”他忽然伸手抚摸我的颈脖;“还有这个。”】 这样想起来,原来琥珀早就知道我的声音有能力了吗!?可恶既然早就知道了为什么不跟我解说清楚啊混蛋! 而且,难道说是去声音就是大叔说的那个报应还是反噬之类的惩罚么?! 我可谓是百思不得其解,把刘海抓了抓,决定回房间睡觉算了。 哥哥没受到太重的伤,子弹恰好地从他左臂擦了过去,裂了个长道子,血看着多,但万幸的没有伤害到神经,上了药包扎起来,一星期就能好的小伤。 其他人也都没有受到什么实质的伤害,多数都是心有余悸,身体健康。 我拉好窗帘,转过身朝大床走去。 那股强劲的风是不知道怎么会出现在我身后的。 发觉的时候已经没法躲开了。 活像被人用胸口碎大石的大铁锤狠狠一击在了胸口上。 我整个人都倒飞了出去。 在撞撞的摔落,结果还悲催的撞到木床的底座板,半边身体都剧痛如同让大象狠狠踩碎了骨头一样,才弹回地上。 那股子血腥味怎么也咽不下去,微一张嘴就全全地咳了出来,下巴上黏糊糊不说,刚洗了澡换的睡裙都前襟染了血。 我是什么力气都没有了的躺在地上进气少出气多。 眼珠转动着看向通往阳台的落地窗,窗帘拉得好好的,那里什么也没有。 那么,这个要命的攻击是哪来的啊混蛋!? 身体被抱起来了。 我收回视线看过去:“……”发不出声音。 男人如猫眼一般的琥珀色双眸静静地看着我,然后把我抱上了床:“没事的,别怕。” 我才不是怕呢,我是想问你话。 他忽然的俯下身让我下的睁大了眼睛。 ……玛丽苏你隔壁卧槽!说多少次了不要猥琐未成年少女啊混蛋尤其是老子这种没胸没大脑没脸没身份的啊啊啊——你他妈的不要每次一见面就来个亲吻好伐!?老子跟你他妈的不熟啊不熟啊啊啊啊!!!你他妈的够了别把舌头伸进来呀啊啊啊我我我我不活了啊啊啊啊!!!! 但是奇怪的。 他这样做了以后,身体上的伤痛似乎缓和了很多。 我忽然开始想到,似乎他第一次出现的时候也和现在的情况差不多。 在我有危险的时候出现,用亲吻就可以治疗……诶诶!?用亲吻就可以治疗!? 原来如此,琥珀先生你救人的方式就是接吻啊!通过接吻来治愈别人啊……先生,你家受君会很高兴的0v0 但是老子就算了真的!你别治愈老子老子不是那么容易死的你放心! 胸口还有右边身体的痛觉越发的淡了,呼吸也变得顺畅了很多。 琥珀把他的舌头收了回去,慢慢的松了口,比较让我尴尬的是,他在撤走的时候忽然在我嘴角边上舔了舔:“有口水。” 囧大了天爷!有口水你擦擦就好了嘛何必象猫似地舔干净哟!太恶心了混蛋!! 接着他突然的在我身旁躺下,我想问他你想干嘛,但无奈和老子现在开口可以但发不出声音。 琥珀推着我的身体辗转背对着他,从后面伸出手臂抱住我,后背贴着他的胸口的时候觉得满暖和的,所以我也没怎么挣扎。 “睡吧。”他这样淡淡的说。 我现在是没法跟他说话,也只好听他的照办了。 等着吧,等老子好了以后绝对要超度了你然后我们一拍两散吧混蛋!! 不不等等,我这身脏兮兮的睡裙不换了吗!? “是干净的。” 诶? 听他这样说我低头扫了眼,睡裙上果真是干干净净毛也没有的,又是他的妖术?好吧,这妖术是很美好的我谢谢你了妖怪先生! 等等!!!你他妈的知道老子在想什么!!! 这个可怕的发现吓得我跳了起来,可惜无奈的是,这混蛋双手抱得太紧了,老子根本跳不起来! “简单的潜意识还是猜得到的,本质上你想的,我感觉不到。”琥珀四两拨千斤一样的淡淡说着;“除非你自己告诉我。” 我才不会告诉你咧=皿= 混蛋我果然还是需要对你杀妖灭口的! 番外:幸村精市【捉虫】 那个时候。 她看着我的目光里是陌生的。 如同看着陌生人一样没有任何的感情的眼神。 伤口不深,子弹只是擦过了左臂,随意的消毒上药缠完纱布就没事。 确实也没觉得有多痛,反而心底里有种很光荣的微妙感觉。 因为不会说中国话,自己用了日语说谢谢,然后看见医生疑惑的目光看向了一边的川平老师,老师微笑着说了句什么,对方立即笑着对我也说了一句话,可惜我听不懂,最终是老师给我翻译了:“他说这是他应该做的。” 左手的手指微微一动,我在心里点点头,没什么好骄傲的了,这是自己该做的。 出了诊疗室并没有能回到她身边去,川平老师说有重要的事情要和我谈谈。 右眼皮跳了跳,总觉得不会是好预兆。 “医生诊断她受了很大的刺激,所以潜意识里暗示自己不能说话不可以说话,已经被吓得没办法说话了。”川平老师面容都很淡淡的这样讲诉着,不过也难怪,那不是他家的孩子。 而我也只是神色淡淡地应了一声:“嗯,我知道了。” 老师隔着眼镜的黑色眼睛盯着我看了一会:“幸村君,你不害怕吗?” 果然。 一直都觉得空知对他的态度很奇怪,早就有对他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感到怀疑了,看来老师其实早就发觉空知身上的不同……或者说那种奇怪的能力了吧。 不害怕……吗? 回想起当时的情景自己真的不害怕……吗? 清楚的记得自己的妹妹对着那个男人愤怒的吼声,清楚的记得那个男人在听完妹妹的言语后所做的举动,我甚至还能看见男人开枪之后脑浆混合血液迸飞的画面…… 之后自己被吓傻呆了足足几分钟才反应过来拉着妹妹多会桌子后面,然而拉着她的手,一直都在颤抖…… 有些自嘲的笑了:“怎么可能会不害怕。” 我的妹妹,仅仅一句话就可以让一个成年男人自杀,那究竟是怎样可怕的暗示能力,或者说天生的声音催眠能力…… “要知道我以前曾让她那么受气啊……”如果现在她忽然想要报复我了的话怎么办?比谁都害怕啊,我自己。 川平老师的脸上稍微显露出了一丝丝的迷惑。 我忽然笑了:“我小时候常常带空知饭后散步,走着走着就会不小心把她走丢。” 川平老师的脸色一瞬间变得有些奇怪。 我想我应该没说错话才对,我小时候是会一不小心就把妹妹弄丢的,反正之后爸爸妈妈会找回来的,没什么很要紧啊。 “但是我还是很疼她的,比如很有营养对眼睛很好的苦瓜我总会让给她吃的,那种会让女生发胖的猪肉之类的我也会主动帮她吃掉,因为她喜欢跟蜘蛛姑娘拼谁唱歌更好听,我会帮她抓来很多小蜘蛛姑娘……”说起这些我不禁有点控制不住的滔滔不绝。 但是川平老师的脸色越来越古怪了,看来没有妹妹的人是无法理解身为哥哥的人的乐趣的,我于是也就开始兴致阑珊了,和这人完全没有共同话题,真无聊。 我在心底叹口气:“那么,没其他的事情的话,我要去看空知了。” “幸村君。”在我转身的时候老师忽然喊住我,我微微回头看着他,他勾着嘴角淡淡的笑了;“你是个很好的哥哥。” 网王神之子他妹第15部分阅读 网王神之子他妹 作者:留在我身边 哥哥。” “准确的说是,这世上没有比我更好的哥哥了。”这点小自信我还是有的。 川平老师挑了挑眉毛:“就自恋上而言,你和你的妹妹不相伯仲。” 我不知可否的笑着,神之子的妹妹当然是神之女,神的孩子们如何能不骄傲呢。 和川平老师一起走往空知那里的路上遇到了玖兰枢,虽然觉得奇怪他怎么没在心理治疗室外头等候着,但毕竟不是相熟的人,没必要多问什么,于是只是互相打了招呼便一同往那边走,他正好也想去看看他的同伴们怎样了。 其实我觉得我跟玖兰枢大概是同一类人。 所让说同类常常容易互相欣赏的聚集在一起,但因为对他看着空知时的目光很不爽,我认为,我没有回馈他点什么就已经很不错了。 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看见了她。 一个人坐在一排椅子上,手里抱着笔和本子,脸上没有表情的微微低头看着地面。 “那么,明天按时登船回日本吧。”川平老师把路上商量的事情总了个总结,我眨了下眼睛,微笑:“好。” 大概是听见了这边的对话声,她抬起了头。 黑色的眼睛,折射着医院走廊上白灿灿的灯光,看起来像圆润的黑曜石一样。 我不自觉地躲开了。 心底里不能忽视的胆怯让我想自嘲地笑笑,然后骂自己一声白痴。 明明那个人是自己的心妹妹呢。 我曾经疼爱,然后仇视;曾经失去过,然后决定要好好珍视,有时候觉得她很需要保护,现在却开始害怕的,我的妹妹。 不能逃避。 如果说我现在感到了害怕,我可以确定,我的妹妹比我更害怕。 如果我都退缩了,谁还能带她回家。 “总那么一个人坐在这里呢。”我试着微笑着看向她,然后伸出了手揉揉她的脑袋;“在等我吗?” 她的马尾早就乱糟糟了,在这么蹂躏几下,很快就比鸡窝都还难看了。 她似乎有些呆怔,过了两三秒的时候才弄开笔盖翻开本子要写什么。 我揉她脑袋的手不由顿了顿,转而抓住她写字的手。 “我知道。”我的妹妹我自己怎么会不了解,比谁都清楚地了解着你的小心思。 她却非常惊吓的抬头看我,眼睛里除了惊讶还隐约的看出恐曜。 有些难受,我静静看了她一会,然后微笑:“空知在等我回家,我知道。” 想要一起回到家里吧。 想要一起被爸爸妈妈抱在怀里吧? 想要和我一起回到那个属于我们的避风港,对吧。 妹妹怔怔地看了我很久,眼睛里快速的续集了泪水,微张着的嘴里发不出声音的流着泪水,最后靠在我胸口上浑身颤抖的哭泣着。 知道看见她哭出来我才松了口气。 虽然这样说会有可能被讨厌也说不定,但是啊:“我一直都很怕呢。”你自从醒来以后就变得只会笑嘻嘻了,小坂田那次都这样,明明是那么可怕的事情你却没有被吓到死,明明是个小女孩的你,在面对要被人活活掐死的事情的时,你却只是沉默了两天就跟没事人一样。你能哭出来发泄一下真是太好了;“空知醒来以后就没有在哭过,比起看空知那样勉强的笑,你这样哭出来我发反而觉得轻松。” 我不想再看见你在出了什么事情以后,就勉勉强强对着我笑的表情了。 我不想再看见你为了掩饰自己心里害怕的时候,硬扯出一个笑容的脸了。 “空知不用害怕,哥哥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我会站在你伸手可及的地方,你要是怕了累了我会握着你的手拉着你走。 因为我们是兄妹。 我深信你不会伤害我,我深信不管怎样,你都只是我的妹妹,是我需要呵护保护的妹妹。 除此之外,别无其他。 那是空知自杀进医院醒来后的第三天。 爸妈因为要去学校给她请长假,所以让我来看着她,陪着她。 走在通往她房间的走廊上,我没一步都走得好像踩刀尖上一样。 步步小心自己脚下有没有地雷一样的心惊胆颤。 而当我推开了那扇门。 她看着我的目光里是陌生的。 如同看着陌生人一样没有任何的感情的眼神。 我才发觉,原来一个人的目光可以让我如此的难过。 无法面对你,所以就用不想再管你为借口不再听有关你的一切。 无法找回曾经那样坦诚的心情对待你,我亲爱的妹妹,在那样伤害了你以后…… 作为哥哥,我感到自己永远都不能够不管你。 启程 我想这是梦境。 满天都飘着雪白冰冷的六菱花,呼出口鼻的气都会变成短暂的一阵白雾, 一步步都深陷进雪里,我走得艰难,漫步蹒跚的感觉其实很不好。 这个梦境太寒冷了。 忽然间四面八方传来声音—— ‘幸村精市你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啊啊——’ 我被这句不断回响的话语惊得浑身一抖,再也走不动。 前方忽然出现了熟悉的身影,我张着的嘴喊不出声音。 哥哥的身体忽然迸出鲜血,我呆呆的看着他倒在雪地上,身上源源不断流出的血液很快将他身下的白雪都染红…… 那种恐惧的想要尖叫却发不出声音的骇然…… “空知。” 制止了我因为噩梦而踢腿挥拳的琥珀扳过了我背对着他的身体,把我的头按在他胸前;“没事了。” 我只是瞪大了双眼喘息着。 而他开始一遍遍安抚似地轻轻拍抚着我的后背。 这样就像是在……卧槽!琥珀先生你当你在安抚你家暴动的宠物么混蛋!! 我毫不客气的一脚踹他下了床,恶狠狠地对着他比了个中指,这话能说出来我就只想说:混蛋别拿老子不当人看! 可是我震精了! 琥珀先生被我踢的真的滚下了床!并且他抬脸看着我,那目光既哀伤又委屈,还抿了嘴,身体卷在一起跟被爸妈踹出家门的苦命孩子一样的看着我!!! ……卧槽我造的什么孽呀!?把这么可怜巴巴除了我谁也看不见他的小鬼踹下船会遭天谴的!! 我于是收回了我的中指,默默地躺回床上:就算这样你他妈的还是给我躺地面上吧,我可不想以后跟你家的小受纠结又饶舌的解释我跟你之间的母子关系,身为养子还是跟我这个养母保持适当的距离比较好! “……主人,地上冷……” 我浑身一抖。 这这语气……这话说的……噢噢噢混蛋你别让我怀疑你的属性还是说原来你他妈的是个娘受!?天啊别这样我雷这个真的你信我!我对娘受神码的最没有爱了我求求你还是做回你的忠犬攻那样我还比较有爱啊!! 然后我翻了个身,他还是用那种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我。 好吧孩子,你要是冻坏了我真没法跟你家受君交代。 于是我对着他招招手,他微微一歪头,然后爬到床边:“我可以上床睡吗,主人?” ……少年,不,妖怪先生!就算你顶着一张年轻又美丽的脸也请你不要这样过分卖萌!当心老子一个兽性爆发立即把你卖了赚钱花!! 毫无疑问我是个好母亲。 我怎么可能让自己的孩子着凉受冻呢?当然是让他睡上床了!! 但是,当他躺回来以后我突然发觉,他倒没骗我,但是这冷得快跟冰块似地体温是神马回事啊儿子!?妈妈没有把你丢进冰箱里冰冻过啊!! 我被这种惊人的寒冷体温搞得很难受,并且迅速的联想到我的噩梦会不会就跟他这体温有关,还没来得及移动身体离他远点,又被他给八爪鱼似地缠上了。 松手松手快给老子松手!就算我是你妈我也不是亲的当心老子随时虐待养子准备上头条万紫千红一把啊混蛋! 哎哟妈妈为这叫神马体温啊嘎嘎!太他妈的冷了!老子就是把自己扔南极去也不过如此了!老子现在是比北极熊神妈的感觉冷多了!人家好歹还有一身厚实的毛毛老子可是只有一条薄薄的睡裙啊啊啊啊———— “冷……”琥珀整个人都贴我身上了,比八爪鱼都可怕了卧槽!但是看他那表情好像真的是挺难受的……好把我不踹你了但是你能不能松开点让我呼吸!?老子要被你勒死了儿子! 但是他现在似乎真的是已经神志不清了,完全估计不到我有多难受的缠得死紧烂紧,最让我惊悚的是,他连喷在我脖子上的鼻息都冷嗖嗖的…… 怎么会这样……难道说是生病了!?但是妖魔鬼怪也会生病的吗!? 我的儿啊,你可千万别的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不治之症哟,我我我我……我怕会被你传染啊!还有你要是莫名其妙的死了我我……我上哪有机会见证男男现场版啊0v0 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着,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彼此太贴近了,那种寒冷渐渐的让我也开始觉得很不舒服,头脑也都开始昏昏涨涨的不清醒……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琥珀又不见了。 我收拾着行李,有些纳纳地想他会跑去了哪里。 ‘扣扣’ 我放下了手里的外套跑去开门,因为不能说出请等一下这样的话。 门外哥哥笑得很温和:“需要帮忙吗?” 我笑着摇摇头,转身往回走,哥哥自然是跟着走了进来:“不错嘛,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啊。” 哥哥求求你别当我是生活自理白痴好伐= =+ 我对着他瞪了一眼,哥哥因为背对着我所以没看见,他把我最后的两件衣服捡进了行李袋:“哥哥帮你拿下去吧,走了。” 我这才低头翻出手机看了看,果然,已经十二点了,赶紧把放在床头的相机挂脖子上,伸出手抓住哥哥的右手,仅仅慢他两三步的状态跟着他走出房间。 路上遇到丸井文太和胡狼前辈,不知道是为什么,他们看到我跟哥哥的时候的表情都有些不太自然。 “哟~部长妹妹!”仁王雅治突然从后面给了我头上一下,我吓得往哥哥怀里钻,“喂喂,不要这么胆小嘛,部长妹妹!” “仁王,精神很充沛啊。”哥哥,你现在说话的语气让我精神也很亢奋啊! 我偏着头看仁王一脸的伤心欲绝:“部长,我开学前一周的训练都被你排满了,你你高抬贵嘴吧!” 我家哥哥特别淡定的笑着说:“没事,开学后的每一天都双倍就好了,你该多锻炼。” 我很不厚道的笑了。 并没有回香港那边登船,清十字表示他家表哥正好路过,于是我们可以直接登上豪华轮船享受一级服务回东京,并浅表邀请的让黑主学园的人一起,玖兰枢表示他很荣幸能够跟迹部家的大少爷见一面……我囧囧有神的表示我被雷到了! 我的妈妈天哪!清十字清继你他妈的果然跟迹部景吾有不得不说的兄友弟恭三两事么卧槽!! 于是,一群人声势浩大的蹲在了长洲岛码头附近等候着那艘‘路易斯号’的到来。 期间我有想着靠近大叔跟他问点事情,但是总是因为美咲表情担忧的问候或者是陆生神色闪躲的问候,总之,我老是找不到机会靠近他问我想要知道的事情。 这种有话说不出也不能问的状态让我很烦躁,所以当蓝堂少年小心翼翼,假装是走到我身边看船怎么还没开来的时候,我毫不犹豫的刷刷刷把话写出来扔给他。 “干干什么!?”他似乎很受我的举动惊吓,手忙脚乱的把纸条拿好以后,他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接着盯着我看,那表情活似憋了两天两夜拉不出来一样的难看。 我向广大的人民保证,当他看完了我的字条,他一定可以通畅了! 【亲爱的蓝堂少年,你他妈的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吧,别畏畏缩缩的龟毛长满身一样,看着都觉得蛋疼!哦,你只是大脑装满了万年真菌不要跟我装蛋囊带也只装着真菌好伐!?】 当我看着好少年一寸寸的石化掉,我的心情顿时的顺畅了。 我特别满意的点头微笑看着那一艘有多豪华就有多马蚤包的轮船缓缓驶进港,终于要踏上回归的路程了。 叔有遗言 【对不起帝人,行程被拖延了,大概三天之后才能到你那里。】 信息发出去的时候我也很不甘心,但是因为能免费上人家的豪华轮船,川平大叔居然妥协了迹部少年的两夜一天行程安排。 爸爸妈妈那边希望我跟哥哥能在抵达东京之后即直接的回家,他们实在是很担心我们兄妹两,我总不能不顾及爸爸妈妈的想法直接去找帝人玩耍吧,所以,保守的估计我也要三天之后才能去黑曜跟帝人会合了。 对方的消息回得很快,我不过静静坐了几秒,手机就开始震动。 【比起那个,你现在怎么样了!?报纸上说的模棱两可,有报道说你们那一行的学生里有个女生被惊吓到无法说话了,是真的吗!?现在周围都在议论这件事情,还猜测会引发中日大战,你还好吧?有没有媒体去马蚤扰你们?是不是受伤了!?还觉得害怕吗!?】 ……果然,黑龙本事再大,这种爆炸性,甚至关系到两国关系的棘手事件他也是没法完全压制住不暴露的。 回去我们怕是有的头疼的了,本来听迹部景吾和哥哥状似无意地聊起,我还当是清十字清继说给他听的,现在看来,迹部的消息极有可能是从报纸头条上看来的。 中日两国会怎样……我还真不敢乱猜测。 虽然我的中国魂一直叫嚣杀光小日本,但是我现在也是个小洋鬼子……我真不能那么自然地喊出来了otz 还有……我的声音…… 【我很好,负责接待我们的学校董事有出面保护我们不被媒体打扰,现在已经登上回日本的轮船,身边有哥哥照顾我,所以我很好。】 不敢说呢。 连自己都不知道这是为什么。我把手机又放回到了床单上,然后躺下去。 依旧是没多久,帝人的回复就来了,我抓过手机打开来看【那就好,晚一点来都没关系,我觉得今年的夏天结束的挺晚的,你来的时候一定还是可以看得到萤火虫的。】 我看到这条信息不由感到一丝疑惑,连忙回复【难道说现在你那里依旧是日长夜短,而且很热很热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太美好了上帝!我绝对还来及玩捉萤火虫的嘎嘎! 【是啊,白天的时候让人想藏进冰箱里,夜晚的时候蚊香要点两盘,如果嫌有气味的话就换驱蚊器,四周的虫鸣此起彼伏,吵得人完全没办法入睡,还有青蛙的叫声是最大的,但是你如果下田里去抓却很难看得到他们的影子,很奇怪的是吧?】 一大片的平假名片假名,看的眼睛有些累,但是却很开心的阅读者,也不会觉得拇指疲惫的回复着【看你说的那么好,我越来越向往了哟!】 川平大叔最终在我们被安排房间的时候被我抓到,然后接受了我一系列的询问,其中包括了‘妖怪会生病么?’‘言灵师和纸样之间究竟有什么联系?’‘灵兽跟引魂者呢?’这些主要问题,在我微笑着用水果刀削水果皮的时候他脸色很难看的给我解答了。 灵兽也可以称之为守护灵,他们的指责是保证引魂者的灵魂不被任何妖魔吞噬,守护引魂者死后的灵魂,并把其安全送往轮回。在必要的时候他们会把攻击引魂者的妖魔或者是恶灵当做是粮食吃掉。和引魂者签订了契约的妖魔都能成为守护灵,而签订了契约就代表永远的忠诚,他们从此以后不能攻击活着的人类,否则将会遭到天谴,轻则打回原形,重则魂飞魄散。 纸样是由人偶师用百分百纯纸浆制作出来的一种类似于式神的东西,然而他们有思想如活人般行走却没有实质的感情,比如说他们不会流泪,也没有式神那样强大的力量,他们只会治愈言灵师身上的伤,或者体言灵师去承担反噬,并前方法很不纯洁。因为言灵师一旦受伤,就必须通过纸样的粘液接触才能够治愈,或者说只有通过粘液接触以后才会转移到纸样身上。所谓粘液……咳咳,简单地说是口水,详细了说……咳咳,大家明白的!【表明:这里的设定是从《言灵师》这部耽美漫画来的,表示本同人文里,言灵师里的人物后期也会出现,于是也算是言灵师的同人。】 妖魔不会生病,纸样是纸就更不会了。 听完大叔的讲解,再联系了一下琥珀的所作所为……难道说他是把我身上的反噬转移到了他身上了!? ……卧槽!白痴儿子你在想点毛!?你家妈妈看上去就那么像个短命鬼吗!?那么点小伤你转移点毛!自己搞成那样你不心疼不做娘的还心酸啊混蛋! 不过也不对啊!琥珀既然是只有我能看得到的话,那就不可能是纸样啊!因为大叔都说了他家的纸样是谁都看得见的……等等!大叔说过为了不会太滛/乱,自古到今纸样和言灵师都是同性别的……那么大叔你跟你家那位谁在下面谁在上面啊0v0 对了,就是上面那一句!琥珀跟我绝对不可能是同性! 怎么可能会是我的纸样!但要说是守护灵会不会他太弱小了啊!居然力量不足到只有我才看得到……= = 手机再一次震动了,我直接点开了信息查看【是是吗……嘿、嘿嘿,我还觉得我说得很差呢。】 我越发的觉得这位前辈很可爱了,真是,居然会没有女生喜欢他那些女生神马眼光哟! 这时候有人来敲我的门,不得不说,如果我有感激清十字和他家表哥的地方,那就是托了这豪华游轮的福,人人得以单人房双人似的大软床。 我真不想这段时间和谁带一间房里,倒不是怕被人问到烦,而是怕别人被我闷到想死。 我快捷的回复了一条信息给帝人【稍微有事出去一下,晚点回来再跟你聊。】 接着跳起来去开门——是哥哥。 而且还不是一个人来的,真田在他左边,柳前辈在他右边……好像左右护法跟着哥哥一样啊囧 “冰帝那边在进行舞会,空知要不要一起凑凑热闹?”哥哥你笑起来真的很圣母很治愈,但是舞会神马的就算了吧,我们上船之前搞得还不够多吗!?对了对了最后的那一次差点小命都没有了老子有阴影啊啊啊—— 所以我很坚决的摇头表示自己不想去,哥哥却忽然微微皱了眉头对着我笑:“可是,我不想空知老呆在房间里面啊……不如我陪空知一起到甲板上走走呢?” 我抿了抿嘴,转身回房间拿了外套在走出来带上门,笑着对这哥哥伸出手。 我不能老让哥哥担心啊。 真田看我这样,他脸上表情明显比刚才轻松很多:“迹部说会放烟花。” 我忽然就恍然大悟了,原来如此,哥哥你想让我陪你们小两口……不对,我看一眼柳前辈,这是一家小三口……可是哥哥,你受得来么,两个诶!会不会松啊? 我赶紧甩甩头,把诡异的念头全都暂时甩掉,既然哥哥需要我给他们打掩护,那么上刀山下火海我都跟定了!不然哪里来的现场激/情戏码看啊! 人生啊,就是为了看现场版而努力奋斗的啊! 甲板上人不多,稀稀拉拉的不是冰帝那边的学生就是我们学校的前辈们,清十字那几个年龄还在喜好热闹阶段的估计是在里面的大堂参加舞会吧。 这里还真是有够豪华的了,咖啡屋有,室内网球场有,船尾甲板有室外游泳池,船前头的甲板就多数是给人来站着观赏海面风光了,音乐茶餐厅有,舞会举办用的大型舞池也有……有钱人总是能让贫穷的人民深刻的意识到自己和他们的差距是多么的鸿沟无法跨越! 海上的夜晚比陆地上看到时的感觉要不一样。 因为大海茫茫之上四周都是黑漆漆的,只有自己站着的这一片地方有光,而天空之上星星点点,月亮如镰刀,海风阵阵拂面,海洋特有的咸腥味,你会因为海风的寒冷而大脑清醒万分。 越发的感觉到了难以抑制的孤独感以及自己其实如此渺小的自嘲。 开始还陪在我身边的哥哥因为迹部的邀请暂时的进到了里面去参加舞会,真田跟柳前辈也跟着去了,哥哥本来想拉着我一起的,让我摇摇头拒绝了,大概看出我真的是很不情愿,哥哥只好交代我别乱跑,他很快就会回来了。 毕竟这是主人的邀请,哥哥不太好拒绝掉不去,所以就只好失去露露脸然后再回来找我了,其实我觉得他回头来找我也没关系的,我这个时候比较想要一个人呆一会……让我一个人安静的独自呆一会就好。 看了看周围的人,我开始觉得该不会其实只要是冰帝里比较有钱的还有跟网球社里有些关系的人都在这艘船上了吧,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多的人呢?没参加舞会的也都分别走出来三三两两在这里瞎晃悠。 我想想还是觉得自己跑到船尾那边的甲板会比较好,虽然站在护栏往下看的时候,明显下面那个甲板更加寂静无人但是我懒得还要进去坐电梯下到一层去……哦是的,这艘该死的豪华游轮足足有十五层,我还没算上一层往下的负数楼层的情况下哟=__,= 我恨有钱人! 而现在我处在的位置就是最顶层,森森的觉得如果我他妈的跟泰坦尼克有什么不接的渊源的话,搞不好即使没有冰上也会转上妖魔啥的然后沉船……好的要灵坏的不灵上帝我什么也没说过你别跟我认真哟! 神奇的,我以为这边最多人少点,但是没想到居然会是除了我,谁也没有了! 万岁啊上帝,我谢谢你,我一个人霸占一个露天游泳池虽然我没穿着游泳衣可以跳进去,但是一个人可以独享一个甲板的感觉真的很不错诶! 这边只亮着一盏日照灯,由于场面地积较大,灯光只照亮了前端的一大部分,越靠近护栏那边光线也就越暗淡,而护栏周边几米内的光线就可以说是微弱的可怜了。 嘛嘛,反正我只是想一个人呆一会,光线怎样我无所谓啦。 可是,我向我的人品发誓,我他奶奶的要是知道我等会儿会看见如此破廉耻的事情,我宁可回里边坐电梯下底层看空仓我也绝对不呆在看星星月亮和海洋! 纯属过渡【捉虫】 子曾经曰过:要破廉耻就别要狗眼! 可是他妈的子啊,老子想要我这双狗眼不要看破廉耻啊!! 来,让我们把镜头倒退一些———— 船头到船尾,船身两边都有走廊可以通往,我走的那一条是可以晒日光浴的比较宽的,被许多乘客戏称为‘日光大道’的那条,另一边的就相对的窄小,并且我站在游泳池这边看过去也没见那边有什么光亮,估计有可能那边没有亮到灯。 本来我的意愿是走到护栏那边,然后坐上去看海上升明月的,虽然今晚的月亮不怎么明亮。 但是,突然地,我听见一声微弱的呼喊。 模模糊糊的说不清是在喊什么,但能分辨出声音是从对面那个看上去有些黑漆漆的走道传过来的。 我打了个抖,忽然觉得其实参加舞会啥的还挺不错的不如现在掉头回去吧! 于是让我们上帝视角了看看吧。 姑娘转过身之后,双手张了张,一跺脚,朝着没啥光线的那条走廊过去了,大家可以看到她心里细细碎碎的咒骂:他妈的我恨我活那么久了我好奇心依旧如此高涨,我恨我妖魔鬼怪遇见一大堆了还不知道少管闲事,我恨我对那声音敏感度太高为神马会觉得是……嗯嗯啊啊声的呢卧槽! 尽管姑娘深深地爱着耽美但这并不妨碍她也同时喜爱着现场版的激/情a/v。 于是姑娘小心翼翼蹑手蹑脚地走过去了。 人总是会因为各种的理由放纵自己,而放纵的结果就是让他们追悔莫及。 当空知姑娘呆呆的看着那个金发少年埋首在一名冰帝女学生的脖间时,女生白皙的脖颈与那鲜红流淌出少年嘴唇缝隙的鲜红是刺目的对比。 海风太冷,空知打了抖。 而此时察觉到什么的少年抬起了头。 如同染满鲜血的双眼,那种明亮的鲜红色眼眸如同野兽一样让空知心惊胆颤! 她甚至被吓得倒退了一步,脑袋里一瞬间蹦出许多的画面,比较久远的是‘女儿的城头底下有本十八禁’到‘神田君有可能喜欢的是室长’再到‘神马!平子真子要嫁给蓝染副队长了!?他不是喜欢浦原喜助的吗!!’就连最近才会想得到的‘天啊!陆生君要嫁给清十字怎么会!?清十字不是森森爱着岛君的吗!!’也都跑出来了。 但是请相信,相较于已经吓得大脑报废掉的空知姑娘,被别人围观到自己咬人画面的蓝堂英少年更加的心惊胆颤。 哦好吧,其实他也不是想要这么干的,天知道他如果被发现了的话玖兰枢会对他怎么样呢,蓝堂英可是一点也不想要让他心目中的大人生气,但是这位冰帝姑娘实在是太主动了,居然胆敢提出请他陪着一起单独走走,这不是明摆着招惹他犯罪吗?他都快半年不近荤腥了,难得送上个如此鲜活的……蓝堂少年想说一个巴掌是拍不响的,姑娘不来招惹他他最多心里流流口水回了房间就用凝血剂解渴呗~ 最糟糕的是现在是被空知小姑娘看见了啊啊啊啊!! 怎么办!?血的气味估计早就传出去被嗅到了!但是只要他自己处理得当最多被枢大人一顿说教……可看现在,有了个目击者万一传出去他就死定了! 蓝堂少年无比紧张的盯着空知姑娘看,他咽了咽口中还残留着的一些鲜血。 而空知也终于找回了一些些的理智,她感觉有些头疼地揉了揉太阳|岤,然后默默的看着蓝堂少年,接着像是下定了某些决心似地,向着蓝堂少年走近了几步。 蓝堂少年被姑娘这种不在他理解范围的举动搞糊涂了,这种时候她不是应该尖叫着跑开吗?好吧现在姑娘你不能发出声音了但是至少应该立即掉头跑走吧!?你你你是被吓傻了所以搞成走近我了吗!? 而事实上呢,姑娘并不是在走近蓝堂少年,而是径直的从他旁边走过去了。 如果这时候蓝堂不少年可以听见姑娘心里念叨的言语的话,相信他会抽搐的。 空知姑娘默默地在心里念叨着:我看不见我看不见看不见看不见啊哈哈天空好纤丽啊星星好闪烁啊月亮好美满啊啊哈哈哈哈哥哥我好想跳海啊哦哈哈哈玖兰枢你家受是吸血鬼你完蛋了不仅要被□你他丫的还要被吸血你好倒霉催芽啊哈哈哈我他妈的看错眼了原来蓝堂少年你如此的外表纤弱实力雄厚你才是万年的总受吧支葵千里你的总受宝座没了啊哈哈哈!! 姑娘大脑系统完全崩坏掉了……真是可怜的。 这种大脑系统崩盘导致了姑娘在往后的一天一夜的船程中都处于神游天外状态,无论什人人与她说话或者是任何的活动都没办法让她回过神来,这让幸村精市姑娘的哥哥非常的纠结,但是也没有好的办法可以帮助到他。 最凄惨的莫过于蓝堂少年,事情暴露以后被玖兰枢关了禁闭,直到下船为止都没能再出现大家面前,而被他迫害的姑娘则是由玖兰枢的贴身护卫去进行了记忆催眠,对于那天晚上的事情已经完全不记得了,相对着空知姑娘,玖兰枢采取了放任状态,他对姑娘的能力颇有兴趣,现下是决定了观望姑娘还有多少可挖掘指数,然后再采取最有效的行动。 另一方面,川平鉴于自己曾经被八尾猫救过一条烂命,于是暂时不打算搞什么小动作,但毕竟他的身份不是什么老师也不会只是言灵师,于是姑娘你自求多福此人不会也是想压榨你能力的一份子,不然吸血鬼加一位身份多面诡异莫测的大叔,你会死很惨的,你信上帝没错啦! 好吧让我们把镜头转到姑娘的房间里。 姑娘正哆哆嗦嗦的卷在被窝里面,忽然有手从她身后伸出,从背后将她抱住:“你害怕吗。” 姑娘特别的向后一句他妈的你废话,但是出于她现在发不出声音而算了。 接着空知想到的事情是,这家伙身上似乎不冷了…… “我会守护着你。”琥珀先生没头没尾的这样说着,微微一低头,亲吻姑娘的头顶;“直到我们灵魂毁灭。” 空知的眼睑颤抖了一下,随即垂下了眼帘。 这话说得太煽情了,姑娘需要想想自己有没有比这更煽情的对白可以说出来打压这少年,以向他深刻教育这种话是不足以使她这个妈妈感到安慰的,作为乖儿子琥珀你一定要学会更能打动妈妈的技能表才行! 比如说现在就去勾搭黑姑娘或者是首无少年,再不济陆生也是可以的,总之快点带个相貌一流厨艺一流性别为男的媳妇回来见妈妈,然后给娘亲上演现场版娘亲就会笑口常开笑死就当老子我活该了! 快! 温情牌 比我想象得要平静得多。 但是看看周围那些黑衣服的保镖们,再看看时不时对蓝牙说上几句话的迹部大爷,我顿时了悟了。 一切都是因为他大爷发动了自己的力量所以这个港口才会如此的平静没有记者群啊!大爷,我说真的,这一刻我对你的敬意是犹如滔滔江河绵绵不绝的。 哥哥没有急着带着我下船,我们站在甲板的一边看着大家先走,我眼尖地看见了大叔身后跟着的一名青年有些眼熟……那不是之前还在香港时候大叔所谓的朋友么!? ……原来如此,那就是大叔的纸样啊,小模样长得还不错嘛,可惜没有攻的气场,看来大叔命好,可以是上面的那一个。我撇撇嘴,大叔攻太普遍没有爱了,但是大叔受也不太喜欢……我的口味最近怎么那么刁啊囧 不过好奇怪啊……走在大叔后面那么明显的位置,怎么好像没什么人注意到他的样子,明明脸长得真的很不错的啊,怎么也该有个冰帝女生上前打招呼吧……好神奇,大叔你做了什么让别人察觉不到这个人的存在了吗!? 期间有丸井文太大声的问哥哥还不走吗,哥哥微笑着回答再等等。 也有看见蓝堂少年边走下梯子边好似不经意地往我这里看了看,我大大方方的让他看,反正妖魔鬼怪我见多了也不差你这个吸血鬼了,谁怕谁呀! 我哥哥摸摸我的头:“等会有惊喜给空知呢。” 可是哥哥你这么笑着说出来的话,我怎么会觉得只能是有惊但绝对不会让我喜呢…… 我开始着手准备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也许是蜘蛛姑娘再一次和我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也许会是真田爷爷前来进行一场师生离别三个月后的再度相聚首然后拽着我直奔今年的全国青少年自由格斗大赛东京报名处填写报名表,从此以后我就踏上了毁容伤身伤心不归路……哦天啊!不管是哪一个想起来都好可怕不如我现在跑路吧tat 我已经不能说话了哥哥你不能再让我下半生都躺在床上啊啊啊—— “走吧。”哥哥忽然说了话,也就这样打断了我战战兢兢的幻想。 我背着我登山包似的行李袋牵着哥哥的左手,亦步亦趋的跟着他走下了船。 前边当然会会是什么人都走光了,只不过三三两两的互相说着告别的话,还有些冰帝的女生要求跟前辈们照几张分别照,也有些胆儿肥的男生找向了早园美人,大概是想要到联系方式之类的吧。 注意到冰帝那边有目光往我这边来,不过可能是在看哥哥吧,然后顺带的看到了我也说不定。 “空知!” 相信吗,这世界上,总有那么一个人的声音会让你失去所有的力气。 “在这里,精市。” 也总会有那么一个人的声音,让你所有的坚强土崩瓦解。 我抬头望过去。 稀稀拉拉的人群里可以几秒间找准认出的人,是爸爸妈妈。 临近中午的阳光下,那两个人的脸上堆着比阳光还要温暖的笑容,一边小心的避开旁人一边朝着我和哥哥疾步地走过来。 忽然觉得委屈。 要说是什么原因,大概我也说不清,就是觉得很委屈。 然后松开了哥哥的手跑向妈妈。 “啊呀!”妈妈被我冲撞的叫了一声,然后摸着我的头;“怎么了,这样撒娇可不行哪……呀咧呀咧,真是……” 我只是双手环着妈妈的腰,把头深埋在妈妈怀里。 我才发现,原来我是如此的想念你的怀抱呢,妈妈。 您和爸爸能来接我和哥哥真是太好了。 我还能回到您身边真是太好了。 还能这样被您拥抱着真是太好了。 我是如此的希望着被您呵护到世界终结的那一天啊,妈妈。 回到家就开始觉得累。 也说不上是为什么,就是觉得想躺自己的床上好好睡上一觉,我把这个念头写出来以后,得到了一家人的赞成,尤其是爸爸:“是该好好休息休息了,看你瘦的,人家旅行回来都胖一圈,就你一个居然更瘦了!。” 我老不高兴地写道【因为我忙啊,我要忙着睡觉忙着吃饭,老忙了!】 “噗!哈哈啊哈哈,须柰子,这孩子真是太有趣了。”爸爸大笑着拍了拍我的脑袋,妈妈也笑:“还说呢,都是让你给宠坏的。” 这样说着,妈妈甚至用手指戳了戳我的头。 哥哥放下了自己的行李看过来,眉眼都带着笑意:“准确的说,是我太骄纵她了。” 我抬头看见两位家长那诧异的表情,忽然就很想笑,但考虑到他们会因为威望受损而暴走,我才强忍住了没笑出来。 哥哥你打击人的力度越发的强大了妹妹我好欣慰! 留了话说自己去睡了,然后在家人微笑而温柔的注视下回了自己的房间。 我知道,他们一定有很多话想和对方说,而重点,绝对就是我的不说话。 即使妈妈掩藏的再好,她眼角多出的皱纹也能让我知道她在等我回来的这几天里有多么的焦心。即使爸爸笑得再温和,他口中明显吃了很多薄荷糖所造成的寒凉气味我还是嗅得到些许。 那根本就是在遮掩他吸烟过多怕会留下气味的举动……让我差点忍不住哭出来。 对不起,作为你们的女儿,让你们一直操心担忧……我很抱歉啊。 我泡在属于自己的房间浴室里,现在越发的觉得其实幸村爸妈挺偏袒小姑娘的,两间主卧意见是家长们住,另一间居然给了姑娘住,而幸村精市却睡在本来应该是客房或者说书房的房间里,洗澡都要自己下楼到楼下的那间浴室去。 “……原来一直都被深爱着啊……”浴室里水温太高的缘故吧,视线里氤氲的看不清世界。 叔是预告温情牌让你温暖一下的分割线 空知睡到了下午四五点才起来。 相较于她,幸村精市却是无论如何也无法睡下。 在空知醒来以前,精市和父母表情凝重的围坐在餐桌前。 “也就是说,空知是因为……亲眼看着那个人死在了他面前,所以被吓得说不出话了?”身为一家之主的幸村健次想掏自己口袋里的烟出来抽,但眼角余光看见了自己的儿子,他暗自咂舌,然后收回手。 幸村精市自然有看见自家老爸的小动作,他想或许他需要仰仗他家那个对烟味十分厌恶的妹妹来教育下爸爸才行:“嗯,医生说这是心理障碍,需要慢慢开导 网王神之子他妹第16部分阅读 网王神之子他妹 作者:留在我身边 行。 ” 幸村须柰子坐在丈夫身边,使劲眨了眨眼:“……真是的,好好的旅行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呢,早知道就不该让你们去。”说着,她艰难地扯了个笑容出来。 幸村健次握了握妻子的手:“事情已经发生了就不要再想别的了,现在主要是好好的照顾空知……那么小的女孩子老遇到这样的事情,如果不正确的引导回来,这些事留给她的阴影一定会毁了她的。” 须奈子咬咬嘴唇,像是下定了决心:“以后都不会再让她随意出门了,我们让她尽量呆在家里就不会再发生这种事情了,我再也不想空知遭遇这种事情了……这太残酷了。” “我觉得应该多带她出去走走。”精市支着下巴,目光深远;“虽然这样说你们大概无法理解,但是,就当我拜托爸爸妈妈了,不要因为想保护她而选择禁锢她的自由。”他看向父母,纤弱的少年第一次拿出了身为立海大网球部部长的气势在家里对着父母说话;“空知即使遭遇了这些,我也不认为她会被打败。也许现在她会觉得过不了这一关,大概每晚也做着噩梦哭醒需要妈妈的拥抱来安抚,然而总有一天她会把那些经历的事情作为她成长的宝藏收藏好,她绝不会被这些所绊倒,就算她不小心摔倒了,我会在她身后扶起她的。我会保护好她的,所以,请不要限制她。” 即使我知道你们只是太爱她了。 然而爸爸妈妈,如果你们的爱是要把她关在象牙塔里的话,请容许我违背你们的深爱。 因为对于我而言,关爱妹妹最好的方式不是把她关在自己的怀抱里。 而是张开了双臂在她身后,当她需要,给她依靠。 准备见夜陆生 回家的当天晚上没法开口和爸爸妈妈说自己想单独出门游玩几天的事情。 晚上坐在电脑前一边浏览自己用相机拍下的相片,一边和帝人聊着天。 【田中太郎:我也赞成空知你在家里多陪陪父母,毕竟你这次发生这样的事情,他们一定很不安,你多在家陪陪他们是好的。】 【空色:诶……我还以为帝人会说是我很不安需要父母多陪陪咧,在帝人看来貌似我是很坚强的女生呢。】 【田中太郎:/// 网王神之子他妹第17部分阅读 网王神之子他妹 作者:留在我身边 是黑曜的故欧罗广场。 ’啧啧~可不能让公主久等了呢。”他左手抵在帝人的胸口,把帝人尽量的推开不让他靠近,右手拇指快速的按键回复【收到,保证按时迎接公主殿下的来临!】 “你你不要乱说啊!”看到友人的动作之后帝人简直是方寸大乱了,要是正臣乱回复了什么的话就太糟糕了,他可不想被空知当成什么奇怪的人! 纪田少年笑得特别的招人喜欢可惜他面前的人却只想敲碎了他的口牙,然后说:“别担心,一定会帮你稳住你家小公主的心的~” 所以说了不是你想的那样啊啊啊!!帝人真想抱头惨叫,一个初二的学生怎么会如此早熟纪田正臣你小黄书少女漫看太多了给我把你那充满二次元的心回炉重造啊混蛋! 纪田少年把手机丢还给龙之峰帝人:“走吧,去故欧罗广场准备迎接公主驾临吧!” 龙之峰已经懒得再纠正什么了,半是认命半是无奈的在心里叹了口气:“啊啊,拜托你见到空知以后就别开口说话装回哑巴吧。” 纪田少年微微一挑眉毛,收敛了笑容:“帝人,放心吧,就算公主因为我比你英俊而变心也没用的,我是绝对不会跟我的兄弟抢女人的,我的一颗心。”眼看着正臣左手扶心口右手伸向天,表情说多滑稽就多滑稽的架势说;“永远是所有女生的!” 帝人只想知道他这位死党的心能分成多少分才够所有女生用……也许只有绞肉机才能帮助他了吧……好像即使用绞肉机绞成肉泥都不够分啊…… “所以你就放心吧,小公主绝对会是你的!”纪田少年完全不知道自己表达错误的使劲拍了拍帝人的肩膀。 所以说了不是你想的那样……帝人这回是再也忍不住地叹息出声了。 带着这样的一个人去接空知,帝人真是觉得好想到三途川去看看风景啊。 故欧罗广场,在黑曜小镇上是难得而又少见的欧洲风格老式建筑的小广场,附近的建筑也是类似的风格,而在广场附近就是黑主学园。那是镇上唯一一所集初高中为一体制的学院,不少镇上的有钱人家小孩都在那里面读书,还有大部分是从外面来的有钱人家的小姐少爷,那里会分日间部跟夜间部,听说夜间部里有不少学生都是模特明星,曾经小的时候帝人跟正臣都很向往那里,而现在却只是觉得那里很神秘罢了。 唯一开往隔壁并盛镇的长途巴士终点站就在这里,所以知道空知要从并盛来的时候,帝人就料到实会要在这里接她了……不过比预期的计划多出了一个人。 巴士从地平线上缓缓显出全部,逆着已经微微倾斜的夕阳,车窗玻璃折射耀眼的光。 为了避开巴士停下时引起的尘烟,两人不约而同的后退了些。 打开的车门陆陆续续走下了抵达终点的乘客,帝人站在几步开外一瞬不瞬地盯着下车的乘客们看。 在一位中年男人之后,幼小的女孩斜挎着裸色的小挎包扶着车门上的扶栏走了出来,简单的九分裤跟t恤,脚上的休闲鞋沾染了尘土不算干净,扎着马尾的长发颜色有些奇怪,看起来似乎有染过。唯一可取的大概就是漆黑的眼睛里神色淡淡没有初到陌生之地的一丝丝不安。 如此大胆的女孩。 和手机邮箱里手的照片无疑,帝人在确认了以后举起手挥了挥:“空知!” 女孩停止了右边的张望把脸转向了他这边。 看清楚了。 平凡不能说漂亮也找不出可爱这项形容词会的脸,是如果几天没见面大概就会忘记长什么样子的普通小女生。 越走近就越发现,脸颊上有一两颗青春痘,鼻头上黑头很明显,嘴唇已经干裂了…… 帝人已经听到了正臣‘什么嘛,很一般的女孩子嘛……’的失望话语。 但是,就是这样就是这样的女孩,才是他的小妹妹啊。 所以帝人很高兴的几步走过去:“怎么样,路上还好吧?” 面对着他,女孩先是有些筹措的抿了抿嘴,随即低下头去翻自己的小挎包。 帝人有些讶异地看着女孩把小本子跟笔掏出来,然后快速的写着什么,最后淡淡地笑着把本子反过来举在胸前【都还好,路上风景很好呢~】 龙之峰帝人的脑袋在短时间内有些空空。 边上的纪田正臣凑了脑袋过来看,没心没肺的瞎嚷嚷起来:“哟小公主,在玩哑巴游戏吗~” 有声音在脑袋里…… 【最新报道消息,据闻昨日中国香港圣埃利亚学院发生一起持枪恶意伤害学生事件,当时在场的不仅有圣埃利亚本部的学生,还由远到香港进行修学旅行的日本东京黑曜黑主学园高等部学生,以及东京神奈川立海大附属中学的学生们,其中一名立海大初一女生被惊吓致无法开口说话……】 那个时候心里想了千万万种的可能,唯独没有一样是想到了你就是……就是那个无法开口说话的女生。 被我觉得好可怜啊的小女孩一开始就不是你。 一直觉得你其实是个被爸爸妈妈都宠坏了,只会跟自己哥哥斗气的任性女孩。 有时候让我很头疼的小妹妹…… 我从未想过你会遭遇那些可怕的事情,更没想过你会受到伤害……我自顾自的觉得你就是个不过遇到了什么都不会放在心上只会顾着自己现在想要洋娃娃了的女生。 帝人怔怔地看着女孩认真的写着什么,然后举起来给纪田正臣看【没有玩,我最近暂时不能说话,只是暂时这样啦。】 他咽了咽唾沫,手握了握拳头。 纪田噗嗤笑了出来:“小公主说话真可爱。”伸手揉了揉比自己矮半个头的女孩的脑袋;“是扁桃体发炎引起咽喉肿痛不想说话吧你~” 想要说出来,帝人这样想着。 然后他忽然伸出手抓住女孩的肩膀。 被他突兀的举动惊吓到的不止是空知,纪田少年也都被惊吓到了。 “对不起!”龙之峰帝人神色严肃而又坚定的说着。 空知姑娘有点傻,她不知道帝人怎么忽然跟她如此正式的道歉。 帝人松了手猛的鞠躬:“对不起!” 那个时候我居然一点也没有想到你…… 明明比起身上的伤更应该重视你心灵上的伤的,我却只认为你顶多被吓了一跳,仅仅凭借着你回复的话语就确信你一定什么事也没有,明明还自称是你的第二个哥哥,我却一点也体会不到妹妹你的心情的自以为着。 离得你太远了,你的一切我都没有认真地好好去思考去关心…… 有手搭在了帝人的脑袋上,顿了顿然后开始轻轻来回的抚摸。 帝人微微抬了头。 看见女孩笑眯了眼睛抚摸着他。 感觉有什么沉重的东西随着看见那笑容以后渐渐被呼出了体外。 斜阳余晖在女孩的脸上,即使平凡,此刻觉得她很美。 第七十一章 如果有一天哥哥跟我说他要嫁给真田,我会觉得很好很自然很美满,但是相反他如果跟我说他要嫁给切原,我就会思考我是不是在做噩梦了…… 而比如现在,帝人突如其来的道歉让我森森的觉得自己是不是在不经意间被他算计到了……实话交代吧少年,你是不是跟旁边这位看上去有多动症或者是自恋症的金发受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莫非你认为我反对同性恋毕竟之前我有极力怂恿你赶紧去交个可爱的女朋友,所以你觉得你没交上女友反而跟个男人纠缠在了一起所以很对不起我么? 哦可怜的小少年你错了!你先人的交往对象是个男人对我来说才是全宇宙最美好的事情呢!快点拖回家给我上演现场版吧! “在想什么呢公主殿下~”大概时间我一会看看他一会又盯着帝人笑得极其猥琐的样子有点受不了了,据帝人介绍名字是纪田正臣的少年偏过头问我。 总不能说我在想你和帝人谁在上面谁在下面吧……笔在随身小本子上快速地勾画,然后举给他看【这附近的建筑风格很奇怪,说不上是巴洛克还是古巴罗,我在想,建造这些建筑的人是不是很喜欢看《圣魔之血》或者是《教父》】 帝人也看了过来,随即走近了些说:“你最近在看的就是这些吗?” 我摇了摇头,翻过一页纸接着写道【最近在看的是《爱丽丝梦游仙境》3d版,就是上个月新上映的那一个,觉得蛮好的,化妆跟服装都很赞。】 纪田少年忽然跳到了我前面,笑得好想捡到了一万美元一样:“诶诶好神奇!小公主居然跟我看了相同的一部电影,连评价都如此的相似!”接着他居然做出了一手指夕阳一手勾过我肩膀的举动:“不愧是一见如故的知心好友,让我们面向夕阳奔跑吧!” 那一刻我真的是囧到了一种貌似青天白日见蓝染大boss跟山本老头子互撸管子的境界……哦麦雷帝嘎嘎!这比什么都可怕我宁愿现在看见的是鸣人推倒鹿丸都好过蓝染艮山本老头子搅基啊啊啊啊!! 帝人猛地扯开纪田少年:“你不要吓到空知了,给我正常点啦!” 纪田少年不高兴了:“我哪里有吓到小公主嘛!我这是在向她表达我的一颗真心,小公主很开心呢!” “明明就是一脸呆滞的表情,你哪里看出来空知开心了!?而且空知完全不需要你的这颗真心,那种被绞肉机绞成肉泥分给无数女生的心太可怕了!” 哧!我一瞬间忍不住笑喷了!帝人我从来不知道你吐槽起来居然如此强大美好! “什么啊!我什么时候心被绞肉机绞成肉泥了!?” 龙之峰敌人一脸严肃兼带认真地说:“在你说你的一颗心属于所有少女的时候,它就已经变成恶心的肉泥了!” 我彻底破功,笑得前倾后仰,最后干脆靠在帝人身上揉肚子笑到呛气! 这一对的互动真他妈的有爱死了,快给我滚去荷兰注册把机友们,我会无限量的支持你们的!! 之后在前往帝人家的路上,我表示我很欢乐的一边看戏一边加入。 “呐呐小公主,要不要听圣骑士给你唱歌啊?” “正臣你要玩角色扮演的话一个人玩就好了,空知要吃冰淇淋吗?” 【有没有苹果糖?虽然已经很甜蜜了但是我想再甜蜜一点。】 “果然公主殿下也觉得跟我在一起很甜蜜啊~” “你少女漫中毒太深了正臣!”帝人扶了扶额头,转而看向我;“反正已经这个时候了,不如先到我家吃晚饭吧,我父母不在家,空知要包容一下我的厨艺哟。” 我耸耸肩膀,然后想起一件事情来,忙笑着写了出来【说起来我家哥哥煮饭可是能够轰动全家的人哟,即使是爸爸都会吓得借口有饭局跑出去吃拉面哦!】 “不是吧,传说中的厨房破坏神吗?”纪田少年一副难以相信的表情;“总不会把厨房爆破了吧?” 我忍着笑摇摇头,比少年你想象得要可怕啦! 帝人歪了歪头:“难道是油不小心浇在火上引起小型火灾?” 是那样的话谁还敢让他靠近厨房半步啊! 我忍着笑写出来【哥哥擅长做有毒料理,看着很漂亮但是吃起来要进医院的有毒料理。】 少年们恍然大悟,尤其纪田少年,我对他脸上表露出那微妙的崇拜情感颇为囧然,他拍了下我的肩:“公主殿下,你家主上是个人才啊!” 就看着口馋吃下去胃残的料理创造能力而言我家哥哥何止是人才,那简直就是奇才! 我能想得到跟他媲美的就只有青学的乾贞治了……要是有天哥哥搞出了像是乾汁一样的东西我大概都不会觉得惊讶了真的。 帝人笑得很腼腆的看着我说:“那空知可以放心了,我做的东西虽然不好看,但是还是可以吃的,绝对安全!” “如果不行就让我为公主去买这世上最美味的蛋糕吧!”纪田少年你角色扮演太入迷了,你可以闪一边自己玩儿蛋去吗!? 帝人,你家小受真不可爱=皿= 但是看在他称呼我为公主的情面上,我就不欺负他了0v0 要知道,被父母兄长以外的人看作是公主,那是一种无上的幸运和幸福呢。 正如帝人所说的,他所做的是简单的饭菜,番茄炒蛋,青椒胡萝卜玉米丁,紫菜蛋花汤……简单的,带着温柔的心意的饭菜,除开两个人都拼命给我夹番茄炒蛋这一点,这顿饭其实吃得很开心。 洗碗的时候出现了争执,我想动动手,就算是客人光吃不做事我也会觉得不太自在。 但是被两人拦了下来,一个坚持我是客人,一个坚持公主十指不沾昂春水……于是我被留在了一边看着他们洗碗,结果最后发展成了泼水大赛,连我也不可避免地被泼了一身的水,有带着洗洁精搞出的泡泡,脸上手臂上都滑不溜丢的,帝人翻了他姐姐以前的小衣服出来给我换,纪田少年就干脆的借了帝人的衣服来穿,我和纪田少年等在门边,帝人把所有的衣服扔进洗衣机插上电源洗衣物,然后也换了鞋:“走吧,去中心游乐园捉萤火虫!” 当时已经天黑了。 街道两旁的路灯点亮了前路,这样看天空都不是纯正的黑色,而是微微的带了点蓝。 纪田一路上都唧唧喳喳的说个不停,帝人时不时的会吐槽他几句,偶尔我要是有兴致也会写几句回复他。 路上偶尔有行人从身边走过,路灯有些少,开拓的道路也不全都是柏油的马路,很多都是自然而然走的人多就形成了的道路,在路灯的照耀下很轻易就能分辨出。而那些多数自然形成的道路两旁就是农田,路边还有着苍绿的杂草和不知名的花。 能听见稀少的虫鸣跟蛙叫声,远处的山峦在夜幕下有种神秘微妙的危险感,想要走进去探秘又恐惧着夜里的深山是否有妖魔,我几乎是下意识的摸了摸左手腕。 ……儿子,你究竟跑哪里泡小受去了,都天黑了咋还不回来? 足渐走到了荒凉的地方。 “这里以前其实很热闹的,不过半年前似乎是经营出了问题,然后就开始荒废了。”帝人走在前边,我在中间;“我跟正臣小时候经常偷跑过来玩,有回被我老姐发现了,被敲诈了一星期的香蕉牛奶呢!” “啊啊龙之峰纱织是我唯一不想付出真心的疯婆子!”纪田你这话说出来会让我误会你被纱织姐姐怎么怎么怎么过的哟0v0 “如果我被一个女人扒过裤子我也会和你说一样的话的。”帝人回过头表情严肃得像见到国家首相一样的悠悠说道。 而他说的话足以让我把今晚的饭都给笑喷出来! “龙之峰帝人!”可怜的少年原来你的下半身已经被看光过了吗……哧哈哈哈哈哈!! 帝人换上了很焦急的表情:“对对不起啦,一不小心就说出来了!对不起嘛!”一边说着还一边为防止纪田扑上来掐死他的后退了几步;“我我下次小心咯!” “还有下次!?”纪田你眼睛红了喂!你你你跟切原赤也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啊少年!? 世界果然辽阔的无奇不有啊……噗哈哈哈哈!! 第七十二章 世界究竟有多辽阔地理考试一直是开卷的人完全不可能会真的了解到。 所以世界除了地界辽阔,对于某些人而言,不过很小很小。 小的就只是他所认知的朋友范围圈那样的小。 非常不好意思的是,我就是那个某些人里的一个。 在认识帝人以前,我的朋友范围圈就限制在神奈川东京都,两点一线,哪里也找不到这样奇妙的地方。 即使修学旅行会跑到国外转悠,于我这个空知而言,我只在香港那一回是真的去过了,之前乱七八糟的都不是我,记忆光凭日记完全看不出太多。 已经没有路灯了。 天上的月亮很给面子,头顶上边亮堂得一地银白,星星反而稀少得可怜,算是应了那一句月明星稀。 “本来还担心会因为没有路灯路不好走呢,这下看起来还是不错的。”纪田少年走在我后面挺兴奋的说着;“月亮真给我面子!” 基本已经混熟我就没客气的写了句话给他【少年你的大脑已经成功被自恋星人入侵,我明白,你不用再向我证明了。】 月光下的游乐园比寂静无人更让人难过的是看着既荒凉又寂寞,而纪田咋呼起来的“公主你被毒舌星人洗脑了吗!?”为这寂寞撕开了一角,展露出温暖的色彩。 穿过光影交错的树林,我们遇见了快比我们都还要高的野草荡。 密密麻麻苍盛灌木丛间,萤火虫微绿的光在暗处忽隐忽现。 居然真的还有……我不禁觉得日本的季节变换太神奇了,萤火虫在这边的生命力都变得好强大……对了,我现在是在二次元空间……难怪无奇不有了卧槽! “来啊!”走在最前面的帝人回头笑着对我伸出了手;“赤手抓萤火虫吧,空知!” 不可思议的吸引力,我居然傻愣愣地把手给搭了过去! 呿!赤手捉萤火虫!?少年你好大的能耐哟! 我撇撇嘴,结果居然自己都笑了。 窜入草丛,萤火虫被惊动后四下飞散,荧光点点流窜在苍绿间的景象非常的美丽,伸出的手掌在合拢以前被萤火虫从指缝间飞走,有时候会被脚下的草绊住了脚,摔在荒野上倒也不会痛多少,不过纪田少年你咬了一口的草是怎么回事……0v0 “喂喂帝人你别太偏心了!为什么就扶小公主都不扶扶我啊!?” 第四次摔到地上看着我居然又一次被帝人恰好伸手扶好没摔跤的纪田少年有点吃醋了。 帝人一脸无辜的看着他:“你离我比较远啊……” 纪田少年跳脚了:“这是什么借口!?你多跑几步难道说都没那个体力了吗!?” ……这话少年你说的让我情何以堪,我还在想你们谁上谁下你就暴露了吗!?果然帝人你是上面的啊! 被人质疑体力不行的帝人老不高兴地回敬一句:“我的头脑构造不简单,四肢行动力处于水平线上我很满意了。” “喂喂!”被人讽刺了四肢发育超越大闹的人眯起了眼睛,随即像脊柱骨都变成了弹簧一样的跳起来扑向这边:“那就让我拆了你的脑袋看看!” 帝人忙不迟疑的拽着我在荒野上胡乱窜逃,纪田少年紧紧追在后面的咋呼着。 玩得太疯癫,出了一身臭汗就算了,还因为纪田的追逐搞得一身都是杂草尘土,等不及回姨父那里,干脆的就现在帝人家里洗了个澡换上洗衣机里刚好洗干净然后拿出来烘干了的自己的衣服。 回去的时候帝人本来坚决要亲自送我回到姨父家的,不过我给拒绝掉了,我还没那么脆弱,不过是九点多而已,路上危险不到哪里去,于是只让他送到了车站,车来我上了车就在窗口挥手让他回去,让纪田少年等太久耽误了他们洞房我就太罪过了! 可惜没有录像机,把这段时光完整的录下来留作我老去以后的美好回忆,但是也没关系,我会把它完好地储存在灵魂记忆最柔软的那一处,即使不必日日拿出来复习,带到生出白发的那一天,我也会依稀仿佛昨天的看见,我曾经和他们一起度过这样快乐的一晚…… 一如我所说,即使回去路上看见了七七八八的妖魔鬼怪,但是都很有礼貌的称呼我为公主殿下,打了招呼就远远的走开,完全没有上来打扰我的举动。 顺利平安的回到了姨父家,恰好的是姨父正好也在收拾店里准备打烊了。 “哟,空知酱回来啦!”看到我回来姨父高兴的打了招呼;“很早嘛,刚好要十点了哟!” 我笑着点点头,然后凑上去帮忙收拾,摆摆桌椅这种小事我觉得不帮忙就太过分了。 “啊啊空知酱不用了!”看到我开始帮忙姨父反倒不好意思了,连忙摆手;“一点小事我肯快就可以搞定的,你上去跟阿武看动画吧!” ……这个时间的动画没猜错的话是《我的妹妹才没有那么可爱》吧……弟弟呀,原来你的愿望如此的宏大啊0v0 我四十五度角望天花板,要是我的眼睛可以穿透着天花板看到我家弟弟就好了,真想知道现在他的表情是啥样的……弟弟你确实该哄哄你爸再婚给你生个妹妹了,妹控神马的是激萌的! 忍笑忍到肚子疼,我帮着把桌面收拾了一下,顶不住姨父的唠叨还是上楼去了。 果然,抛弃了沙发席地坐到电视机前边的弟弟在看的就是那部宣扬妹控最伟大的动画,大概太专心了,连我上来了都没发觉,直到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他才边回过头边说:“别吵我啦老爸!” 等他看清来的人是我之后瞪大了眼,接着慌慌忙忙的抓起了遥控换台:“姐、姐姐,你你回来啦!” 不用这样急着换台的弟弟,反正已经看到了,我能理解你的你放心吧。 【怎么不看了?】心里怎么想就走那么说我家弟弟估计会立即从这二楼跳下去,所以我还是厚道点的好。 山本颇为闪躲的说:“那那个啊,无聊啊,那个太无聊了啦!” ……是谁先前看到连我上楼声音都没听到了居然我都在到背后了也没发觉这就是你对无聊的定义的话弟弟你真的是芥末了! “对了,姐姐今天见到那个朋友了吗?玩的开心吧!”弟弟你转移话题的能力跟切原赤也一个水准,这太桑姐姐的心了,好歹你也该跟那啥姐姐我差不多水平才行啊!不求仁王雅治至少跟姐姐我差不多啊!呃……大哥的话你就别想了,我们家那位神之子哥哥不是你我所能企及的水平……(掩面低泣) 但想归想,我是厚道的好姐姐,我只会慢慢的培养他绝对不会直接的刺激他,这样对他的成长不算是好事。 于是简单的写了出来告诉他【嗯,是个很温柔的小哥哥,他有个很自恋但是也很可爱的朋友,一起去捉了萤火虫,玩得很开心。】 “是、是嘛!哈哈,那就好那就好。”我亲爱的弟弟傻笑几声,接着又换台了……你果然还是惦记着那部动画的啊弟弟,哧! 好吧,亲爱的弟弟为了表达我对你的爱意,我决定早点洗洗睡了放你接着看动画去,省得你以后说都怨我害你没了那最后的希翼=w= 【有点累了,我先洗澡睡觉了哦。】 “嗯,姐姐晚安!”你看你看,我一说要去洗洗睡了你眼睛就立马亮了,你究竟是有多想有个妹妹来推啊!?弟弟,推妹妹神马的现在已经落后了啦!男子汉就该去推……同班长得够正还会煮饭的好男儿了啦! 这世上什么时候能让我见一次现场版啊,见不到现场版真是好芥末啊…… 第七十三章 琥珀很喜欢给我‘惊喜’。 比如现在。当我把衣服脱到一半的时候他丫的忽然就出现在了我身后,吓得老子三魂去了六魄,回神过来我毫不客气的踹了他一脚。 “痛……”他捂着腰后退了几步,接着抬起头一脸委屈又桑心的看着我;“主人,你生气了?” 我恶狠狠地瞪着他:废话!你他妈的倒是给我找个被人闯进于是自己衣服脱了一半尤其自己还是个女的对方是个男的都不会生气的人出来给我看看啊混蛋儿子!就算老子是你娘也不带这样的啊王八蛋!! 大概是看我气鼓鼓的很想剁了他,琥珀瑟缩了一下肩膀:“可是,我很想你啊……” ……儿子你这样子不会是把受君的时候被人拒绝了吧?……可怜的娃儿。 我长叹一声,把衣服给套回去,然后拽着他弯下了要摸摸他的头:好吧儿子,既然你需要妈妈的安慰妈妈就对你好点吧,来跟妈妈说说,什么样的受君甩了你,不过也没啥关系,妈妈认识好些个又漂亮又温柔的小受呢,回头给你相个亲保证你满意! 他居然很乖顺德顺势坐到了姨父那个明显是自己砌出来的瓷砖小浴池边沿上:“我不是故意突然不见的。”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抱我的腰。 我理解的儿子,你长大了嘛,当然是把受君优先妈妈靠边了嘛,没事没事妈妈能理解。 “我很想你。” 好啦儿子,那个不行还有别人呢,妈总能给你找个又漂亮又体贴又乖巧的老婆的,你何必如此桑心哟! 基本上七哄八哄,终于把鬼儿子轰出去了,我松口气,赶紧的脱衣服泡澡! 他妈的,之前虽然也洗澡换过衣服了,但都是没有换小内的!帝人家里怎么可能会有我的小内!所以啊,不泡泡澡换一下,我会生理上不适应的! 一切弄好之后滚回了自己的临时房间。琥珀卷在床上的中央似乎是睡了。 奇怪,鬼怪也需要睡觉的吗? 虽然带着这样的疑问,但对方毕竟是自己家的小孩子,我也没有吵醒他的打算,小心、尽量轻手轻脚的爬上床,我只在边缘的地方躺下便伸手关掉了床头灯。 刚把灯关上儿子就开始撒娇,急急忙忙的把我往他怀里边拽,根本不给我挣扎的时间,短短几秒间像八爪鱼似地把我给缠住了。 ……好吧儿子,你刚失恋妈妈体谅你,爱怎么缠你怎么缠吧,别勒死了我就可以了,你妈还没成年嫁人给你找爸爸呢,你他妈的有点良心手底下留留情。 在呼吸都有点艰难的情况下,我很自豪我居然还是睡着了……大概是习惯了哈…… 第二天稀里糊涂起床的时候,琥珀照旧又不见了。 我揉揉眼,打着哈欠爬下床。 昨天跟帝人他们说好了,今天晚上一起去黑曜的影院看那啥3d食人鱼,白天的时候带着弟弟到东京玩耍。 洗漱完毕,和弟弟互相争夺了下早餐里味道异常美妙的蔬菜粥,破天荒干掉了三碗,我自己都惊讶我的饭量,被山本吐槽了一句“姐姐是大饭桶。”,我笑眯眯的在他脚上结结实实的用力踩一下,看着他痛得单脚跳起来我就特别的高兴。 然后在姨父爽朗的笑声里把弟弟拖出了家门。 “姐姐,我们要去哪?”整理了下被我扯乱的衣领,山本笑得非常欢乐的跟在我傍边。 我拽着他的手走向地下铁的入口,在进了站口以后才松开他的手找出小本子跟笔【去找姐姐的另一个弟弟,然后我们一起去秋叶原。】 山本皱了眉头:“另一个弟弟……?” 我点点头,接着写【说是姐姐的弟弟,但实际上比小武大呢,所以小武要叫哥哥哦。】 山本的脸立马变臭了:“不去了。” 我耸耸肩膀,特别淡定的写了下一段话给他【那你就自己回家,姐姐要是因为没有你的保护而被人拐卖了的话,精市哥哥一定不会怪罪你的,他一定会非常感谢你的。】 不得不说,看来哥哥的神之子威严不仅仅是对我很有用,即使是离我们很遥远的弟弟都是非常有用的! 看着山本一瞬间表情惊恐的脸,我非常感慨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朝着进站开了门的地铁走去。 默数了一二,山本就喊了起来:“我才不要被他感谢咧!!” 没及回头对他比中指,后腰被撞了一下,我差点往前摔,恶狠狠地回头瞪山本一眼,他撅着嘴:“他一定会用圣光攻击把我轰成渣的!” 他这样一说我反而生不起气来了,扁扁嘴但还是没忍得住,我笑着按了按他的脑袋。 山本也朝我吐了吐舌头。 看来哥哥是妹控的事情实在是深入人心无可动摇了。 我拉着弟弟在车厢里随便找了个地方就坐了下去,这节车厢人不算很多,随便坐那里都很好。 “呐呐姐姐,我的假期作业还有些不会写,回来以后教教我好不好。” 【说起来我的国文作业也还没有写,回来我们一起写好了。】 “诶~姐姐的作业也还没有做完的吗?” 【有在写,但是时不时偷偷懒……别告诉精市哥哥哟!】 “嘿哈哈~好呀!” 阳光透过了车窗,坐了零散乘客的车厢,开往东京的地铁。 虽然我身后有位不和谐的幽灵,但是她既然没有做什么奇怪的举动,那么这个旅程还是可以说得上是美好的。 到站下地铁的时候,那个幽灵不见了。 我想她大概是觉得我没趣居然不理会她所以自己走了 。 “姐,往哪边上去?”山本扯了扯我的手,我回过神,低头冲他笑笑,然后带着他走。 东京人流真的是挺恐怖的,如果不紧紧牵着山本的手,我觉得搞不好会被弄丢拐卖的人是山本。 因为之前有和深司短信联系过,所以只要在约定的地方等着深司来就可以了。 “姐,这里人好多啊。” 毕竟是首府,人多很正常啦弟弟,你看你看,有好多洋鬼子来这里旅游咧,人要少了才见鬼咧。 我默默地在心里吐着槽,眼睛一直看着前方的路。 在还有十多米的距离是看见了他。 只不过一个多月的空当,彼时还和我一样高的少年已经明显的又高了许多。 就连面部的婴儿肥都消去了很多,我扁扁嘴老大不高兴地盯着他看,呀呀个呸的凭啥弟弟比姐姐高了啊! 这太不公平了,长得比我漂亮也就算了,还比我高了!伊武深司你的存在就是为了要让我都记得吧卧槽! 我愤愤不平的拉着山本走进了深司,山本大概是走太久了,晃了晃我的手:“姐,还没到吗?” 估计是山本声音有些大,几步开外的伊武深司都听见了,然后回了头,定定看了我几秒,才开口:“迟到了十三分钟,就算你拖着个油瓶也不至于迟到这么久吧或者说其实你是属蜗牛的?” “你才拖油瓶!你全家拖油瓶!”弟弟脑筋思维难的反应快了的回嘴,我于是欣慰的笑了。 伊武深司微微挑了挑眉毛:“这种语句已经过时很久了连与时俱进都不懂你还太嫩了换你姐姐来可能会好点……啊,我忘了你姐姐现在是个哑巴。” 我这要写点什么的手停了下来,毫不客气的抓着小本子就往他脸上砸:你个狗嘴吐不出象牙的混蛋!说话要这么呛声呛气的么卧槽! 山本显然比我还激动,猛地给深司撞了一下,直把他撞的倒退了几步:“不准说我姐!” 被撞了一下的深司有些错愕,然后象是懊恼自己居然没有料到山本会撞过来似地皱起了眉:“……算了。” 我就腹诽算你妹啊算了!谁哑巴了谁是哑巴了啊!老子不过是暂时性失声才不是哑巴呢你个混蛋!活该让我弟弟撞! 山本抓起我的手,一脸愤慨的表情活像被人踩了尾巴的猫:“走,姐姐我们回家,才不要跟这种没口德搞不好也许从来不刷牙的人玩呢!” ……弟弟你傲娇了。 我叹口气,接过深司给我捡起来的小本子,心情异常沉重的写着字……妈的两弟弟一个闷马蚤一个居然隐藏性傲娇老子容易么我! 【深司说谎话向来欠揍忍不住你就直接打不用给姐姐面子,但是他本性还是不错的不要讨厌他,不然姐姐会觉得难过的,你们都是姐姐的弟弟嘛,知道吗?】 这个世界上总是有许许多多的人让你觉得讨厌,也觉得欢喜,每一次的遇见都是一种缘分,尽管这样说很矫情很文艺,但是我觉得大家既然能相遇,能说上几句,那总是一种幸运。 不是谁都有这样的幸运可以认识这样多的朋友的,让你感到欢喜也感到厌烦的朋友,长时间无法想起对方的也会有,时时刻刻都想和对方说上几句的也有。 也许多年以后就会失去联系的朋友也会有,正因为如此,现在才更加的需要好好的珍惜不是吗? 在我们走向成|人的世界之前的朋友,不管多么的讨厌对方都好,其实那时候的感情远比你成|人之后所交往的要美好纯粹的多。 所以,不管先你对他的定义是讨厌有恶心的人也好,喜欢又聪明很好说话的人也好,都请努力的珍惜他吧。 第七十四章 总算把山本安抚好了,这个弟弟倔起来还真是够要命的,就跟要纠正伊武深司不要碎碎念一样的困难,但是好在山本还是比较尊重长辈的,用姐姐的身份压制他的话还是能让他听话的。 深司今天稍微有点不对劲,他给我一种说不上来的奇怪感觉,似乎很想咒骂我但是不知道怎么就是给忍住了……莫非是被我家小武给撞得一番醒悟了!? 但是又不太像。 好像是在跟谁闹着别扭似地,你拉他的手他会假装不经意地撇开,你要是想写点什么跟他说的话,他就假装没看见你举起来的小本子低头问山本要不要吃章鱼烧…… 啧!玛丽你隔壁的伊武深司姐姐我是哪里对不住你了你跟姐姐我玩闹别扭信不信我光天化日大庭广众之下扒光了你然后丢你给怪隶属……ooxx再xxoo之啊混蛋!! 被人用章鱼烧笼罩了心的山本也开始能和深司和平相处了,虽然深司时不时地碎碎念让山本很头疼,但至少还是可以控制住殴打对方的欲望了。 好吧我算是看出来了,深司原来你想泡小武啊……啧!早说嘛,姐姐一定主动把自己丢一边让你们二人空间的嘛!何必用闹别扭来把姐姐我排挤在外,啧! “走路不看路想早死早超生也请你离我们远点先。”深司少年,你还是接着跟我闹别扭吧,姐姐现在开不了口对你来说真是件万幸的事,但是对姐姐来说就太压抑了,老子还不想因为抑郁而据其垃圾桶砸死未成年进入少管所吃牢饭! 我刚想抬头,却看见一只手掌盖了下来,没来得及停下脚所以就直直的撞了上去。 因为有肉盾,所以完全不痛。 “姐,你还好吧?”山本把有点愣的我往后边拽了拽。 我眨眨眼,看见深司表情淡淡的收回自己的右手,如果不是他及时的伸手,我估计我撞上的就该是电线杆了。 “姐姐?”山本又再扯了扯我的袖子,“你有点心不在焉,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 我笑着摇摇头,在小本子上写下话给他看【大概是快到中午所以饿了吧,有点心神恍惚。】 “那我们找地方吃午饭吧!”其实离一点还有半个多小时,我们又是早上十点多才起床吃得早餐,说饿了怎么会可能,我总不能告诉弟弟是因为自己在脑补他们的相□……otz 我点点头,看向了深司,东京这地方他比我跟山本熟,想找地方吃饭不靠他我估计我们要兜很大的圈子。 深司万年面瘫的脸看着真是让人揪心,他眼珠微微动了动,然后没有平仄的声音说:“拉面吧。” ……别逼我弟弟,你要知道我对于联想一直是非常擅长的……你和川平大叔有什么关系啊混蛋!?拉面拉面每次来你都拉面你究竟他妈的有多爱拉面啊!! 我恶狠狠的在本子上写下字句,然后举起来【去吃寿司!你敢带我吃拉面我就把你做成拉面!!】 伊武深司特别的淡定,看我的眼神十之八九全是轻蔑:“你身上有刀么?” 身上没有商店有!信不信老子狠下心肠花钱买一把现场剁了你! “哈哈,不行,姐姐你打不过伊武君的,而且你还不会做拉面的啦!”山本小武姐姐要连你也一块剁了做拉面啊混蛋! 伊武深司特别奇迹地勾了勾嘴角:“去吃甜点吧。” 中和意见了么……总比拉面好,其实寿司也有点腻味了,毕竟姨父开的就是家寿司店啊。 我压下怒火,给他来了个冷艳高贵的笑,然后把本子举起 网王神之子他妹第18部分阅读 网王神之子他妹 作者:留在我身边 起来【全记你账上,姐姐没带钱!】 他静静看了我几秒,然后视线慢慢转移向天空:“也许我们只要到超市免费品尝点什么就可以了。 秋读阁” 山本眨眨眼:“伊武君,你也已经贫穷的连杯面也买不起了么?” 那一刻,我觉得我家弟弟还是挺可爱的嘛! 街头的甜品小店,装潢得像旧巴黎小巷里的咖啡屋,屋檐都很巴洛克,屋内简单地摆放着故意粉刷陈旧的木桌木椅,墙壁上挂着些黑白照片,他们有着精致的木框架,墙壁上挑出几盏精致的古铜色铁架小灯,看外形有些像丁香。 屋里的灯光是暖色调的橘红,蛋糕香甜的气息和《hyn to the sea》悠扬的音乐相得益彰。 注意看了看小店的名字——泰坦尼克。 真是让人怀旧的小地方,在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窗户有点小英伦风,外面有围着铁艺的护栏,架子上一字排开摆着水仙花卉。 山本对这种极具文艺的地方有些不适应,他左看看右看看,服务员端着餐本上来了他还没能让自己想好怎么样开口说话,那表情活像是蓝染发现自己居然是个女人一样的纠结。 伊武深司反而很淡定:“抹茶蜜豆一份,然后给我一杯提拉米苏奶茶。” 穿着制服的服务员用被训练好的笑容看向了山本,山本皱了皱眉,然后再次低头看了会点餐本:“……芒果优格,然后摩卡奇诺。” “好的,那么这位小姐需要些什么呢?”服务生哥哥你笑起来好治愈啊……有没有男朋友没有我介绍我儿子给你如何啊0v0 在点餐本上翻看了会,然后拿出了小本子写下【意大利布丁,以及一杯伯爵拉茶】,写完以后把小本子递给有些怔怔的服务员。 服务员对于我的举动似乎有些不解,山本支着下巴笑了说:“哈哈,不好意思啊大哥哥,我家姐姐最近咽喉肿痛不方便说话,麻烦你看她写了什么就给她拿什么吧。” 可能山本的声音有些大了,坐在正对着我们那一桌的几个男生被吵得回了头,我连忙不好意思的相对方歉意的笑了笑,却突然发现那几个人有点眼熟…… 其中一位戴着眼镜深蓝色头发的男生扶了扶眼镜,皱着些眉头:“……幸村桑?” 哦,是忍足侑士呢……难怪觉得眼熟了,貌似是灯光的关系,看人有些模糊,除非是近距离,不然很难认清楚对方的脸。 诶!?女女孩子!? 突然的发现了对方阵营里边坐着个衣服颜色粉嫩的娇小身影,那明显是个女孩子! 如果忍足单独跟那个女孩子做一起我会觉得很正常,这边的学生普遍的早熟,谈恋爱出来约个会啥的很自然,但是几个男孩里唯一的女生……那就有点那啥了,怪别扭的。 我还在疑问呢,听见了比夜莺鸣叫还悦耳的声音:“侑士,怎么了?” 忍足侑士回过头,由于是侧对着我的,灯光里隐约的觉得他是在笑:“啊,看见幸村君的妹妹了。” “幸村……幸村精市吗?”似乎有些激动的样子,女孩的声音提高了一个度。 “冰梦不知道么?”这个声音应该是向日岳人的吧……不过他刚刚好想念了个很奇怪的词汇……那是什么意思啊? 女孩沉默几秒以后才说:“只顾着调查他们的实力分析,还真没注意过他们家人方面的事情。”然后顿了顿大了点声音说:“幸村桑,不介意的话可以说几句吗?” 诶诶!?跟跟我说的么!? 我颇为诧异地瞪大了眼睛,深司都往那边看了过去。 山本用手指敲着桌面:“那位小姐,我家姐姐现在说话不方便,有事的话直接找哥哥好了。” “哦~原来幸村精市还有个弟弟的么。”已经起身走向这边了,走近了我才看清这位女生的脸。 很漂亮的女孩子。皮肤白皙的像牛奶,银色的长发都快到脚裸了,那双金色的丹凤眼眼波流转,既有着勾人的魅惑又带着透彻的纯真,还有那姣好的身姿,真是足以让男人拜倒女人妒忌的美丽啊…… 然后美丽的小姐微低下头俯视向了我:“这位就是幸村桑吧,为什么不方便和我说话呢?”她笑得甜美;“是不是怕我问及隐私啊?我向你保证不会的,我只是挺崇拜网球打得好的人,想多了解些他们而已。” 我连忙摆摆手,脸颊有些烫,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然后急急的在小本子上写着【最近咽喉肿痛的厉害,如果不介意的话,你随便问吧,我可以写给你知道的。】 “还是算了冰梦。”跟着过来的向日岳人手搭上冰梦的肩;“有什么回头晚宴上问本人吧,迹部不是有邀请幸村精市来的嘛~别那么着急啊。” 冰梦姑娘笑得温暖:“说的也是。”然后又看向了我;“对了,幸村桑也会来的吧?” 啊?不不,那什么晚宴刚刚我才知道的我我怎么可能会去!况且我还带着两弟弟呢怎么去啊!? “这位小姐你需要去医院看看眼科么?我有相熟的医生可以介绍给你。”许久没有开口说话的深司神色有些不耐烦地看向了冰梦姑娘;“你挡到服务员送我们的餐点了,或许你还需要检查一下耳朵,他至少说了三次‘不好意思麻烦请让让好吗’你都完全没有听见呢小姐。” ……莫名的,我想笑……哧哈哈哈哈哈哈!! 第七十五章 差点吵起来了。 深司嘴巴很毒这一点我都习惯不了何况别人,据称是月野冰梦冰帝二年生的小姐却很好说话的原谅了深司的毒舌,顺带的阻止了岳人君的暴走,并且热情的介绍了其他的人给深司认识,不过深司完全不领情。 “我不习惯用餐的时候别人在一边唧唧歪歪的,麻烦小姐你会自己座位上如何,你这样很影响我的食欲吃不下东西就太浪费钱了我的月零用本来就挺少的我没有要自我压迫的欲望还有你这身衣服是要参加化装舞会吗裙摆一直推脱在地上大地会感谢你给他擦身体但是被人踩到了你会很狼狈的吧建议你换一身比较好……” 深司你说的太多了……不过冰梦的裙子的确是有点麻烦吧,萝莉塔风格很适合她没错,就是后面的裙摆长了些,那样拖在地上会脏的吧,被人一脚踩上去也真是挺头疼的咧……怎么会这样穿呢,晚宴的话也应该等参加前再换上吧?还是说她平时就喜欢这样穿呢?……好好厉害!都不怕脏不怕被踩到! 估计是受不了深司的碎碎念了,冰梦挺难得的还保持着微笑说:“既然幸村桑不方便就算了,有机会再好好聊聊吧,我还挺喜欢幸村桑的,你长得很可爱呢!” 在冰梦姑娘让开些身的时候服务员就上前拜我们点的东西端上来摆好了,不巧姑娘说着话的时候我正喝着茶…… 幸亏山本偏头躲得快,不然一口拉茶全奉献他身上不可! 妈妈呀嘎嘎雷帝呀!活了多少百年我头一回听见人说我长得可爱!可爱你没可爱你全家可爱你去死吧卧槽你妈的可爱!你当老子傻缺么!?不够漂亮就说人有气质,气质不起来就说人可爱!你当我不知道这句老话么!?姑娘你不能这么打击一个心灵脆弱的伪少女啊!你会遭天谴的啊啊啊!! 冰帝网球社的经历社交能力就这样的话迹部你是吃稀饭长大的还是喝三鹿长大的啊!?严重质疑你的管理能力呀卧槽! “幸村桑,被呛到了吗?”冰梦姑娘一脸担心的看着我,然后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块手帕递了过来。 那扑鼻而来的浓郁香气弄得我不禁‘哈欠!’打了个喷嚏。 深司皱着眉头把冰梦递手帕的手往外推了推:“小姐你的理解能力有问题还是我刚才不小心说了你听不懂的语种,拜托你会自己的位置上吧,这个白痴我自己会照顾不需要你费心这样浓郁的香气她没那个福气承受就谢谢你的好意我有纸巾!” 弟弟你说话太狠了温柔点啊!这可是少见的美人求求你嘴下留情让我好泡了她啊!! “这位,冰梦没做什么吧,说话客气点吧。”忍足你来得正好,我家弟弟一个二个都不省事拜托你给点打击吧! 但是身为姐姐我也应该说两句,所以我急急的写了话给深司看【对女生要温柔点,深司是男孩子要学会绅士礼仪啦!】 山本歪着头笑得很可爱:“哈哈,伊武君一直都这样他没恶意的,他对姐姐也是这样说话的。” 冰梦笑得甜美而温柔:“啊,刚刚还把幸村桑称为白痴呢。” “幸村桑没生气真是好脾气。”忍足君我谢谢你赞赏拜托你转一下话题吧,别他妈的研究我的脾气那是对自家人的对你我会不客气的掀桌子摔板凳的! 向日岳人转了头对着也围过来了的凤长太郎还有宍户亮笑着说:“呐呐没想到吧,被成为神之子的家伙居然有个被称作白痴的妹妹呢!” “向日前辈!”凤长太郎皱着眉提高了些声音说道;“不要这样说。” 显然忍足也没预料到他的搭档居然会说话如此脱线,有些尴尬的对着我笑笑;“抱歉,岳人他没恶意的。”冰梦姑娘也嗔怪的照着岳人的脑袋拍了一下:“真过分,快向幸村桑道歉。” 深司把纸巾递给我和山本,神情淡漠地说:“你们只要会自己位置上坐好就可以了,我们被你们马蚤扰的甜点都吃不好了拜托你们有点公德心吧还是冰帝的礼仪教学制度已经差到这个地步了?” 天啊弟弟求求你了!说话温和点吧别夹枪带棒的了这样你会的最多少人啊!?姐姐现在说话不方便帮不了你的啊! 山本站了起来:“不好意思几位,稍微让让如何,我需要叫服务员帮我清理一下。”他用万事好商量的笑容看着冰帝的几位。 冰梦姑娘果然很明白事理的笑着说:“是我们唐突了,非常抱歉。”接着又看向了我:“我真的很喜欢幸村桑呢,要是晚宴的时候你能和幸村君一起来就好了呢。” 我有些羞怯的摆摆手……妈的为毛我会觉得羞怯!?太神奇了雷帝嘎嘎我居然会觉得羞怯了!! “是吗,那可真是太遗憾了。”冰梦颇感遗憾地对着我笑,然后领着她的部下们回了她们的座位上……什么!?忍足他们是她的部下!?怎么可能小狼殿不是女王的专属腹黑攻么!?我在搞点什么啊!大脑许久没动作生锈了长草了么!?哥哥大人我需要你的震撼教育! 因为我的关系,山本跟服务员道了好几次歉,把弄脏软垫沙发的事情都揽到了自己身上,好在服务员很好说话,只让我们换一个位置,这里要进行清理不方便做客人。 换了位置以后离冰帝的人远了,深司似乎很高兴,山本都像是轻松了很多的样子。但是没有了美女看我有点怨念,我发誓,那姑娘真是我穿越那么多年以来见过的最漂亮的女孩子了! 那样精致的容颜简直是比过了那些明星,范冰冰李冰冰刘亦菲田中丽奈茱莉啥的全都靠边站吧,月野冰梦姑娘的美貌完全无人能及!还有自身的气质,那种既有着成熟又纯真还野性的气质我几辈子估计都学不来!最主要的还是能力,向日岳人介绍她是网球部经理的时候还说了她轻易就能把迹部给打败,我的如来观世音菩萨,迹部景吾是谁!?月野姑娘居然轻易就能把他打败可见实力绝非一般!绝对是个称职的经理,冰帝有她在……今年的冠军不好说了。 看她的服饰装扮估计家里也不会是个普通的存在……妈的好像娶了她回家这样我就可以少奋斗好几十年了啊混蛋! “白痴,人家未必看得上你。”深司喝了口奶茶神色淡然的说。 诶!?被被看出来了吗!? 山本对着摩卡奇诺皱了眉头:“……姐,我能不能给你你换换,这个有点苦……” ……弟弟,吃不了苦就成不了男子汉,实在不行你找服务员要方糖吧。我这样想着还没来及写出来,深司看着山本说:“你怕苦的话叫什么咖啡,换一杯奶茶吧。” 山本却又松开了眉头,笑了说:“嘛嘛算了,喝着喝着就习惯了。” 口袋里有震动。 我低头把放在裤子口袋的手机掏了出来,亮着的屏幕上显示出【您有一条新讯息】。 拇指动动浏览它【发信人:主上 下午六点四十五的时候在东京都惠野比大酒店集合,不准迟到要穿哥哥在香港买给你的裙子,哥哥没有女伴,空知一定要帮忙唷 网王神之子他妹第19部分阅读 网王神之子他妹 作者:留在我身边 跟着清十字一起来的,或者说清十字灵异侦查社的都来齐了,看见我就跑过来:“空知!” 我赶紧放下我的樱桃芝士张开双手稳稳地接住扑过来的美咲:“好想你诶!怎么样,作业你写完了没有!?” 美咲你这样我要怎么跟你说我的手都用来拥抱你的腰了呀混蛋没有空闲拿笔跟本子写出来了呀! 后边跟过来的陆生张了张嘴又闭上,估计是想喊我公主但是这场和喊了又觉得不太对,所以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反倒是跟在他身边的雪女……呃,或者该把现在变身成|人的她称之为及川冰丽,非常爽快的笑得有点天然呆得对着我喊:“公主殿下!” “雪……冰丽酱!”陆生有些慌张的喝了雪女一声,冰丽被他这样吼不禁有些摸不着头脑。 陆生也察觉到自己有些太过于激动了,有些羞赧的看了看我:“……那个,这个……” 我笑着摆摆手,然后快速的写了话出来举给他看【没什么,她这样叫我挺喜欢的,陆生要是不习惯就还称呼我空知吧……嗯,我有认出来哟!】 似乎对我居然认出了他而感到不可思议,陆生瞪大了眼睛看着我,我笑着抬手指了指他的右眼,他才恍然大悟的反射性举起手摸向自己的右眼,结果却触摸到了眼镜片,然后傻傻的笑了:“对哦,你看得到这个的……” “看得到什么?”哥哥颇感兴趣的凑了过来,美咲见状赶紧松开了我:“幸村前辈好。” “美咲今天很漂亮呢。”哥哥你别乱来呀这可是你弟兄的女朋友我可不想看狗血剧了妹妹最近胃口不大好求求你饶了我的胃吧! “谢、谢谢前辈……”哦该死的,美咲你咋连话都说不利索了!为毛你要脸红了呀啊啊!? 我对这个关系总是要复杂的世界绝望了卧槽!儿子你可别学这些哟至于我家哥哥我会好好的扳直他的他一定会被我教育成为一只正直的腹黑攻或者受的! 而在那之前……我要吃东西! 于是我挤开了哥哥跟美咲,把我之前放下的樱桃芝士又再端起来,清十字在桌对面看我这样嗤笑了一声:“真是饿死鬼投胎来的,这架势一点也不华丽,丑死了!” 我擦!要华丽的架势做毛能当钱花了还是当饭吃了或者说那东西其实可以当菊花给黄瓜插!?不好意思老子见识少头发长麻烦你给特别演示一下好伐!?真是好想掐死你啊清十字= =+ 见我瞪他,清十字撇撇嘴:“不跟你一般见识,慢点吃吧你,没人跟你抢。” ……要忍耐要忍耐不可以把蛋糕砸到这人脸上去那太浪费了空知你要节约粮食做个三好市民……这跟三好市民有毛关系!?我果真最近用脑太少脑残了啊! “怎么了弦一郎,赤也又做了什么了么?”哥哥忽然说了这样的话,我挑了挑眉想着莫非海带又把真田惹毛了,有点感兴趣的回头看了看。 真田面色不善的看了看哥哥又看了下我:“……没什么,要不要跟迹部打下招呼。” 哥哥背对着我看不到脸上的表情,只看见他点了头说:“啊,总该跟人说些祝贺的话,成立二十周年纪念日嘛。” 哥哥回过身对着我笑:“空知在这里跟奴良他们一起别乱走哦,哥哥一会就回来。” 我对于哥哥把我当成小屁孩的样子很不舒服,但是违背哥哥的话我又不大敢,于是只好不情愿的点了头,哥哥摸摸我的头后跟着真田一起走开了。 美咲跟我说了过两天地区赛的具体时间,并且地址也说了显然是希望我能去给她加油,作为死党我又怎么可能会拒绝。但是她一看到仁王雅治就跑走的行为真是太桑我心了! 陆生站在我旁边有点不自在或者说很不适应的感觉,冰丽已经被加奈还有夏实她们来去跳舞了。 我瞥一眼浑身都紧绷着的陆生,笑了把写好的话递给他看【喂,我是引魂者或者是什么身份,对你来说究竟哪里不一样了你要这样别扭,我不就是幸村空知而已嘛,你记忆系统被清理了么笨蛋?!】 然后收起笔和小本子,慢条斯理的走开。 陆生需要一个人拿着那张小纸条好好想想,我说再多不如他自己想明白的好。 这里是四楼,出了会厅外面是一段灯火通明的长廊,墙壁上挂着些印象派的油画,外左边看去看到了个向外敞开的门,似乎通往了阳台。 里面闹哄哄的我正好可以到那里一个人静一静。 走近的时候听见了声音。 “月野冰梦!你别以为自己长得漂亮就可以嚣张!勾搭完了迹部大人又想对忍足下手,你也太不要脸了!” 诶诶!?狗狗血的三角关系被人拆穿了于是迹部的后援团少女发飙了!? 有戏看!明白了这个硬道理我赶紧的小心靠近伸头偷看! 两名身材较好的少女彼此对峙着站在阳台的左边,我轻易的认出了冰梦姑娘但是不认识她对面的姑娘是谁,两个人都是侧身对着我这边的,冰梦背对着的就是阳台的护栏。 “雨宫桑,我想你可能误会了。”冰梦微笑着解释;“我不过是网球部的经理罢了,迹部跟我也只是因为小时候同在一所英国小学所以比较熟识,至于侑士……我承认我欣赏他的头脑,但还不至于爱上他,但他们两个人怎么想我觉得你还是问本人会比较好。” 嗯嗯说的对!这种事单方面的可不能算! 被称之为雨宫的姑娘愤愤地说:“你别装了!如果是那样你用得着跟一个只是欣赏他头脑的人暧昧不清么!?我明明就看到、看到你们你们……!” 他们他们怎么了!?接接吻了还是还是……0v0 哎呀姑娘别吊我胃口啊! “你根本就是故意想引诱忍足追求你,你还还……”姑娘越说越激动;“明明已经都跟柚木君订婚了还在外面勾三搭四你太过分了!” “你胡说什么!?”冰梦似乎也有点不淡定了。 雨宫姑娘微微一愣,随即有些得意的看着冰梦:“你怕了!?我现在就去告诉柚木君,看他还愿不愿意要你这样的未婚妻!” 这样说着雨宫便转身要走过来,吓得我赶紧缩了脖子。 要被人看见我在这头听得多丢立海大的脸呀!哥哥不整死我阿弦也要掐死我的! “等等!我都说了不是你想的那样,你不要跟梓马乱说!”冰梦姑娘貌似很在乎……诶!?什么!冰梦原来是柚木梓马的未婚妻吗!这太劲爆了吧卧槽!那位毛她不在星奏学院跟她未婚夫一起要跑冰帝这里来这也太奇怪了吧!?为了产生距离美?擦!距离才不会产生美咧他丫的只会产生小三的混蛋! 我腹诽着然后接着偷看。 “你别拉着我放开!”由于冰梦姑娘双手拽住了雨宫的左手,雨宫不得不试着甩开她好获得行动上的自由。 但是冰梦姑娘似乎真的很担心对方会跑到自己未婚夫面前去乱说话,死死的拽着对方不放开:“拜托了,真的没有那样的事,请不要跟梓马说……” 雨宫被缠得很不耐烦,不断的挣扎着:“够了你放开我!” 我想我应该出去劝劝她们才行,于是我挺直了身体跑出了掩饰我的墙的后面。 与此同时的是。 “我说了让你放开……!!”雨宫用力的一甩。 冰梦往后踉跄了两步,我看见她的右脚因为穿的是木屐,而地面上的瓷砖那么滑,她整个身体向后倾倒,冰梦吓得脸都白了张着嘴发出短促的一声:“啊……” 雨宫也一瞬间惊诧的睁大了双眼。 那后面是不过到姑娘腰际的护栏,而她这样摔下去……毫无疑问会翻出护栏掉下去的啊! 我几乎是发了狠地跑过去再起跳伸出双手—— 赶在了最危急的关头抓住了她的双手! 那个时候头听见一声焦急的呼喊。 “公主!” 感觉要被人用力的箍紧了:“……快叫人帮忙!” 这个声音,是陆生。 我紧紧地抓着冰梦的双手,这里是四楼…… 我现在是面朝下而冰梦是面对着我,相较于她我这样俯视到了地面上的车水马龙,心惊得基本上三魂去了五魄还有一魂一魄就在我嗓子眼上跳街舞搞太空步……囧tz 妈妈咪我这是早了什么孽作死哟! 第七十九章 基本有点印象在我脑海里的人都被惊动出来了。 要重点注明的是冰梦姑娘的未婚夫柚木梓马,以及她的两个绯闻对象迹部景吾跟忍足侑士。 其他的像是不二周助我家哥哥柯南什么的就不用再多说了吧?虽然我都很惊讶怎么全都跑出来了不就是差点摔出围栏么?找我估计不应该是相关人员出来看看就可以了的么?连草摩谦人都会一脸我感兴趣的表情出来太不可思议了吧!? “你这家伙对冰梦做了什么!?”岳人你要淡定这样双手揪起雨宫姑娘的衣领她会被你勒住脖子而导致窒息的! 雨宫估计被勒得难受,表情很痛苦得断断续续说:“不不是我……咳咳我没有……” 我坐在一边,哥哥上下仔细的观察着我:“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又被吓到了吧,要不要现在就跟哥哥回家休息?” 陆生就站我右边,一瞬不瞬的盯着我看,察觉到以后我收回看那边的视线对着他笑了笑。 然后哥哥才反应过来,微笑着跟陆生说:“真是谢谢了奴良,要不是你发现她出来跟了过来……我代表我父母和你说声谢谢。” 被人这样郑重其事的道谢估计陆生还是第一次,紧张的说话都结巴了:“不不怎么么、我我应该该的啦啊哈哈……” “还不承认么!?”岳人你的声音真的太大了拜托你收会声吧! “向日君,不如先问问月野桑怎么样了吧。”凤镜夜你那对姑娘毫不掩饰的关心眼神太诡异了难道你也是绯闻人士之一!?不对呀冰梦的绯闻对象已经够多了啊怎么你也还相插一脚么!? 我靠在哥哥身上,美咲跟仁王被围着的人堵在了外一圈,我只能勉强看见她的在努力的试着挤进来,偶尔她抬头看过来我就对她笑笑表示我其实没啥事。 那边一脸忧郁担忧的柚木梓马抱着吓昏了的冰梦轻声喊了:“梦儿……” ……那一刻真不是我想被雷到……而是那个天雷就这么的狠狠的劈到了我身上来!! x儿……卧槽经典的x儿它出现了!! 为毛啊柚木梓马你他妈的是正宗的小日本吧为毛我天朝的经典会从你口里蹦出来呀老子听着好别扭啊求求你不养这样啊你被人施展了奇怪的魔法了吗说这种奇怪的话!?儿子救命呀!! 就在我埋头进哥哥怀里避难的时候,有人惊喜的喊了声:“冰梦!” 莫非是醒了? 抬了些头看过去,冰梦姑娘真的是醒了呢。 看到这雨宫姑娘有些高兴的想走近她,但是却被岳人一把拉住了:“你又想干什么!?别想再欺负冰梦!” “我没有!”雨宫有些欲哭无泪,然后想起了什么,带着些许兴奋地转头看向冰梦;“呐呐月野桑,你来告诉他们好不好,我刚才根本不是故意推你的,那本来就只是个意外,不是吗!?” “你还狡辩!?”向日岳人君,谁会脑残了这样狡辩的啊喂!?还有,当事人都还没说话呢你他妈的急点什么! 迹部景吾一脸阴翳的看了会雨宫,然后低头看向了冰梦:“是她说的那样吗,啊嗯?” 冰梦的眼珠微微的颤抖,嘴唇着哆嗦着:“……是是啊……”她像是在害怕什么似地眼神飘忽着,“是是我自自己、我……我不小心脚滑了、所所以才……” ……那你在怕什么? 柚木梓马微微皱起了眉头。 雨宫却是大大的松了口气,像是有了底气一样的昂起头:“现在明白了吧向日君。这只是个意外,是误会而已!” 向日岳人抿着嘴冷盯着雨宫看不说话。 而忍足侑士则扶了扶眼镜:“雨宫桑,事情究竟如何你在然是比我们谁都清楚,不是吗?”他看向雨宫,嘴角勾起了微笑,脸上的神情看上去就像他是在跟一只找死的蚂蚱说笑话似的。 围观的人果然是来看戏的,一个二个都尽职尽责的围观着不插话,或者说根本知道自己不能随便插话。 听了忍足侑士的话,雨宫姑娘明白过来了:“忍足君,你想说我在扭曲事实吗!?” “冰梦那种表情,根本就是被你恐吓到了!”宍户亮你怎么也来掺这趟浑水了卧槽你家都有凤长太郎了你还想趟这浑水你傻啊! “我没有!”雨宫眼圈开始泛红了;“我是看不惯这家伙有了未婚夫还要和迹部大人忍足君玩暧昧,但是还没想过要故意害死她啊!” “未婚夫!?”by:冰帝以及在场不知情的围观众 “玩暧昧!?”by:柚木梓马凤镜夜 月野冰梦的脸色都白了……姑娘,你做孽不可活……脚踏那么多船会断腿的! “……你你别胡说!”岳人你对姑娘的信任真让人感动;“你是妒忌景吾跟冰梦关系那么好,在这里搞破坏是吧!?你真是够了!差点害死冰梦你还不知道悔改吗!” 雨宫真哭出来了:“我没有!我只是想挣开她的手,我没有想让她摔下去的,这是意外!我不是那么坏的女孩子!向日岳人你不能这样侮辱我!” ……不觉得很像吗…… 我绷紧了身体。 就像几个月前的我一样…… 唯一不同的是美咲是故意要惩罚我所以保持了沉默,而冰梦姑娘呢…… 【月野冰梦么,唔,她是无辜的啊,她的确是因为雨宫才会差点摔死的啊。】 哪里无辜了!?她要不搞那么多事会这样!? 【无辜。迹部啊忍足什么的,都是人家自己爱上她的,她又没求着人家,关她什么事。】 儿子你脑残吗!?既然不爱又有未婚夫就该跟别人说清楚,我就不信迹部景吾和忍足侑士是明白了别人心有所属还死缠烂打的人!就算他们是,对于这种一心好几用的人我觉得他们不会认为值得他们来浪费时间精力! 【哈~所以才说这些不过是人偶啊,只不过是别人笔下的执念填充作为粮食的人偶,不具备为完善的思想感情,所作所为会崩坏人类的品性也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够了。”柚木梓马你崩坏了,我记忆里的你可是一个跟我家哥哥同级别的人物啊,你居然会咆哮马好神奇啊! 雨宫哭得脸上的淡妆都化了,看起来既狼狈又可怜:“没够!我没说谎也没有恐吓她……”雨宫张望起来,然后在一次扫视中看见了我:“对了,你看到了吧!” 她猛地甩开了向日岳人拉扯她右手的手朝我这边走了过来,哥哥下意识的拉着我站起来挡在我前边:“这位同学……” “你一定看到了吧!”雨宫估计被逼急了非常的激动,直直的盯着我完全不理会哥哥的反应;“不然你不会那么及时地跑出来,你说啊,把你看到的说出来啊!” 姑姑姑娘你要淡定!真真不是姐姐不帮你而是姐姐我……我现在根本说不了话啊我擦! “这位同学请你冷静点。”哥哥把她往外推开了一些,可能是想拉开些距离防止她万一有过激行为惊吓到我。 然而他这举动却反而刺激到了雨宫,雨宫猛然用力推开了哥哥:“你也是跟月野冰梦一伙的吗!?明明看到了真相你为什么不说!?你也要陷害我吗!?” 哥哥防备不够,加上姑娘这一推可能使用尽了全力,哥哥尽然都被推得踉跄几步差点摔跤。 陆生急忙插手进来:“前辈你误会了!空知现在……她不方便说话。” 那边的向日跟比较靠近的蓝堂少年各自皱着眉走了过来,尤其是蓝堂少年,好像特别不高兴似地,边走边说:“你这女的闹够没有,小哑巴不能说话你就别指望她了!” ……少年我情愿你不说话! 而向日岳人倒是冷哼了一声:“雨宫崞子,找个跟你一样的人来替你说话,你觉得有人会信吗?” 我看见蓝堂少年错愕的停下了脚步抬起头。 眼角余光里站稳脚的哥哥面色忽然变冷。 在人群里夹在手冢国光跟不二周助中间的真田的脸上忽然出现了愠怒。 雨宫有些疑惑地看了会我,然后回过头看向日:“……什么意思?” 向日岳人只是笑着,目光转向了我,眼神里满满的不屑。 他张了口刚想说,迹部景吾却先他一步:“闭嘴岳人。” 向日岳人耸耸肩膀,笑得很无所谓:“放心,我没打算说,。” 就算你说了也没啥,少年姐姐不怕你说,真的。我拍了拍陆生的左肩膀,示意他让开些。 我想把我看到的写出来,雨宫姑娘并没有说谎。 “那就让我来说。”嗯? 这个声音有点耳熟…… 从美咲身后挤出来的一个女孩,清秀的少女不是别人,就是之前在学校里最为热爱马蚤扰我的早濑明美! 早濑姑娘一脸得色的看着我笑得很灿烂地说:“雨宫桑,你找出来帮你说话的,证实之前贵校来我校进行音乐交流会时恶意将自己搭档退下楼梯,导致对方失去参赛资格的幸村空知!”她以一种我是在看臭虫的目光看着我;“你觉得这样的人,能给你提供怎样的证词呢?” 早濑姑娘……我是怎么你了你对我如此的纠缠不休!?老子不管怎样也不会爱上你的你死了这条心吧老子爱的是早园琉佳美人你没希望的真的,别再对我痴心妄想了姑娘! 四周安静的过分。 我看了看真田又看看哥哥,接着再看向了已经被柚木梓马扶起来的冰梦。 联系前后想了会,这期间美咲愤怒的从人群里挤出来大声地说:“不是的!早濑明美你什么也不知道别胡说!空知没有恶意推到我,我们之间的事只是场意外,你少在这里污蔑空知!” “是场意外的话你怎么不向老师解释!?”早濑的眼里有隐约晶亮的光;“难道说……” 在一瞬间全部都想明白了。 “你是跟幸村空知窜通好了的!?”早濑明美笑得既得意又狰狞,她这话说的美咲气得脸都红了;“你让你的好姐妹陪你演这场戏,博取仁王君的好感好让你得偿所愿!?” ‘啪!039; 这一巴掌打出去满足了多少看戏人的心老子不去计较戏票钱了。 这巴掌扇出去老子将会一夜成名啥的也不管了老子的右手掌痛到有点发麻也不管了!! 我只要冷冷的盯着发傻的早濑姑娘看就能得到一定的心理安慰了,终于把这被人利用了的姑娘打醒了! 他妈的被人教唆了吧!?就这么傻傻地把自家丑事抖出来给外校的人看!?你以后还想不想在立海大混了!?你他妈脑残到如此地步就去看脑科吧白痴! 她清醒过来的时候真田也上来一把拉住了她:“安静点,早濑同学!” 我猛地回头盯向冰梦:“……月野桑……咳咳……”妈的太久不说话一开口就喉咙沙哑的难受,我咽了咽唾沫润喉咙,然后再扯出个笑:“不好意思我太久没说话了,不过月野冰梦桑!拜托你以后调查我调查全面一点,我的人格怎么样我不认为你们这些只凭听说的人有权利来评价,还有,我刚才救了你对吧?” 满意的看到姑娘点了头,我笑得很灿烂:“我之所以会救了你,我承认我小人了,我偷听了你跟雨宫所有的对话,我亲眼看见你因为想阻止雨宫向柚木梓马说你……”我顿了顿,必须说我坏心眼了,但是! 月野冰梦,是你先触碰我的底线的!你他妈的挛唆使我学校的学生做这种揭发自己学校丑事还弄得我死党要哭出来的事情老子放过了你我就不是幸村空知! 柚木梓马稍稍的往旁边迈了一步,他跟冰梦姑娘之间有了细微的距离。 我才笑着说下去:“说你跟忍足侑士之间可能有暧昧不清的关系,毕竟是已经订了婚的人,行为应该检点一些,其他的我不知道就没什么了,然后就是为了阻止雨宫,你死死的拽着她,她因为想挣开你,在太过于用力的情况下你才被甩开了,你脚上穿的是木屐,此处的地板又是很滑的瓷砖,因此你才会摔倒意外摔出了护栏外,而我恰好是因为看见了这一幕跑进来拼了命才拽住了你!” 我冷冷的盯着月野冰梦看,尽管她如此的美丽此刻我却只想掐死她:“究竟谁说了谎,我想冰帝的众位很明白了吧。” 又气又急的情况下说完这段话我呼吸还很不稳定,胸口起伏的厉害。 回头看早濑明美,平复一下呼吸不去管别家学校的事情,这边自家的先自己解决了再说。 对于我终于又开口说话了,大家当然很激动,但是我又不是天生不会说话的那一种,所以还是能维持自己情绪不扑上来抱着我哭的。 “早濑桑。”我制止的盯着她;“月野给了你多少好处,你连学校的声誉都不顾了呢?” 哥哥走过来揽住我的肩:“呵呵,可能早濑桑只是假期太无聊了吧。” 看着早濑明美面色苍白的额冒冷汗,我抿抿嘴。 深深呼出一口气之后我说:“早濑,不管怎样。”毕竟是孩子,难免会被人唆使做了不该做的事情,不给机会及太苛刻了;“我们毕竟是一所学校的学生,我们所代表的就是那所学校,谁在往外面丢脸了,其他人都会被牵扯到的,因为我们是一个集体,我希望你以后任何时候都想起这一点。” 然后拂开了哥哥的手,九十度正式的鞠躬向早濑明美鞠下去:“对不起,刚才因为太生气向你动了手,非常抱歉。请务必原谅我的冲动。” 想过么? 当你因为仇视某个人对他所做的举动,那其实就是想别人展现了你所受到的教育。 你的一举一动都在代言者你的家庭你的学校。 许多对你的家里人学校风貌不了解的人,都有可能是在通过你再去了解。 你若是个善良的人,在第一印象里别人都会跟着认为你的家人也会是善良温和的人,而你的学校老师们一定也会是宽容有耐心的人。 你若粗口成章暴躁暴力,别人的第一印象里你的家人恐怕就会是没素质文明不好相处的人,而你的学校估计也是校风松懈没几个好学生老师也一定不怎么样的了。 很多时候人不自由就是因为这些事,你要为你的行为负责,你的言行举止无不是在代表着你的家教,所以感觉沉重。 而实际上当你做好了你也会有着无与伦比的骄傲感。 你代表着那么多,你多么的勇敢多么的厉害。 不是吗。 第八十章 峰回路转。 中国的老词,通常出现时让人有种可能看到了一线生机,或者说是当你快便秘得要死不活的时候终于拉出来得了的那种感觉形容会比较容易理解。 但是别忘记了还有一个词汇,他叫做:乐极生悲…… 拉完以后发现没有卫生纸……你就四十五度角望天文艺去吧你! 现在我就对着这么个杯具的状况,我学着那位传说中的四姑娘,看着星星几颗的天空哭不出来…… 当我以为我成功的发挥了一次我身为玛丽苏气场震惊全场引起众美少年注意从此踏上横扫二次元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康庄大道的时候,冰梦姑娘对着我小人得志的样子特不屑冷笑一声。 她气定神闲的掏出了一个造型奇特的自动铅笔似的东西,然后…… 在她按下去的一瞬间,一阵白色的烟雾从笔头喷薄而出! 我脑里头一直黑漆漆的小灯在看见那些烟雾后‘叮’的一声亮了! 【记忆修改器】玛丽苏姑娘你他妈的还跟死神有纠缠不清的关系吗!?你让我这个前死神现如今瞬步都不能的家伙情何以堪啊我擦! 我泪流满面的掩面默默等候者记忆被人洗白白然后美少年们再也记不得我这个曾轰动一时废材玛丽苏…… 他娘亲的这叫什么事哟! 于是结果是一大帮的人都特迷惑不已的站着露台上,搞不清楚自己是干什么来的。 冰梦姑娘笑得既甜蜜又纯真:“真对不起,是我让大家来这里陪我一起赏月的。”施施然的鞠躬;“只是观赏月亮未免太单调了,我为大家清唱一曲吧,唱得不好,大家别见怪哦。” 姑娘一边笑着和大家说话一边转脸看向我,我特不淡定的脑补了她的目光真意:小样儿和姐姐斗你当自己是哪根葱呢看姐姐不切了你! 这一瞬间的脑补导致我气火上涨差点一口朱红喷出去! “月野桑说笑了。”不二你笑得好灿烂求求你了我心里正不舒服呢,你这样我受不了的! 不二周助微微睁开了一些眼睛,如天空澄净的蓝色只乍然一现,然后又笑眯眯地说:“上一届的初音姬要是还唱得不好听,这里也没什么人能说自己的歌声好听了。” ……初音……v家的成员全都会哭的……不二你太桑我的心了,我还以为至少你没被影响到的啊tat “怎么回事。”哥哥捉起我的右手,脸色怎么看怎么像是被真田同化了一样;“你又撞到什么地方去了?” 我低头看了看,手臂下接近胳肢窝的那一片皮肤红红的有擦伤的痕迹。 之前为了救冰梦姑娘搞出来的,啧!早知道她是这种人老子才不管她死活呢! 但是现在再说也没什么意义了。 我撇撇嘴:“忘了啦。” 然后轻易地一缩肩膀把手臂从哥哥手里挣开了。 挺不甘心的盯着冰梦姑娘看。 哥哥在身旁安静了几秒。 “……空知。” 冰梦姑娘正娇笑着开嗓唱歌:“那一年顶楼加盖的阁楼 什么人忘了锁 是谁找不到未满十八岁的我……” 声音真是好听的让我越发的憋火,所以听见哥哥喊我的时候,我特别不爽回头看他:“又干嘛……” 那边姑娘声音甜美的唱着:是你的幽默还是温柔是瞬间烟火还是不甘寂寞 第一次你抱紧我 我比哥哥没有矮很多,微微佝偻着腰我也可以到他的肩膀。 哥哥身上有淡淡的洗衣粉香气,他的怀抱很温暖也很让我安心…… “你终于肯说话了啊……” 刚才就已经开口说话了啊哥哥。 刚才气氛很好的时候我就说话了啊……混蛋记忆修改器! 现在这种像是琼瑶奶奶来窜场的情形是怎么回事嘛,我会胃酸胃反胃的啊! 我抿了抿嘴唇,手在两侧握了握拳头,然后抬起来抱住哥哥:“对不起。” 除此之外我不知道还能对您说什么。 这段时间以来都辛苦你了哥哥。 ‘是你不是你说不定 还不一定 梦一样轻的亲亲 不敢用力呼吸 不敢太贪心太相信我的幸运 百分之百是你……’ 比任何人都幸运的拥有者哥哥你,谢谢你。 因为我的开口说话,朋友们都乐坏了。 一个两个围着我说着他们之前的担心,美咲甚至有些夸张的喜极而泣了,被他们环绕着责备了我的太胆小,我反讽刺的顶了回去。 发觉到陆生似乎有什么想跟我说,所以婉转的告诉他们我饿了,要找东西吃,让他们别再缠着我了我是绝对不会爱上她们的! 把他们逗乐了,也就散开了,各自玩自己的去了。 “有话说就说吧。”我端了杯橙汁站在陆生旁边,哥哥和其他学校网球部的成员在另一边聊着他们的事情。 陆生微微皱着眉头,似乎有些迟疑,看了看四周后才开口:“公主,你有没有觉得自己忘了什么……?” 我对他这话感到有些不解,脑筋在急转了一个弯以后恍然明白过来,颇激动的抓起了他的左手:“不是吧!?你你都记得吗!?” 接着更加欢乐的发现——我自己也没有忘记啊! 诶诶!难道说那个记忆修改器什么的对我这个曾经是死神的家伙是没有效用的么?对妖魔之类的也一样没有效么!?喂喂,要真是这么样可就太欢乐呀上帝! “果然,公主没被那个烟雾影响到。”陆生一脸松了口气的样子;“看来那个女生有点危险,公主你刚才做的事……为了以防万一,今后几天都让黑田坊跟在你身边暗中保护你吧。” …… …… ……原来这就是我在你眼中的形象么一个闯完了祸需要你来擦屁股收尾的废材虽然我也知道那姑娘危险但是你不能这么鄙视我的能力呀!就算老子现在没有灵压言灵也不太会使用可是手脚功夫还是不错的……我错了,我忘了这姑娘既然有记忆修改器估计有把斩魄刀斩了我也是吃饭一样正常的小事! 我扔开了手里的橙汁双手抓住陆生的手举起来到胸口,几百年没这么真诚感动过的看着他:“陆生啊陆生!我是死是活是好是坏就全靠你了!” 这怎么有种我把一辈子都交给你来打理了的违和感!?不管了总之就全靠你了我亲爱的陆生弟弟! 陆生一副被我吓的要死不活得的惊悚表情愣愣地猛点头。 放心放心,你丫的未成年我自己现在也未成年不会真托付给你的,要论的话我也优先考虑真田!够成熟够英俊够大男人那才是我的最爱! 不行!真田是哥哥的!我猛然想起这个美好的事实,于是我的目光飘向了哥哥那群网球赛高群聚体。 目光笔直飘向了男生里那个戴着无框眼镜一双丹凤眼表情和真田比拼着谁更面瘫谁更冰山的那位。 真田不行的话,把不二小熊丢回给他弟弟就好啦,手冢兄你不要大意得让我来扑倒吧!! 【你喜欢那种男人?】 呜啊!儿子你不要老这样总一天我会被你活活吓得去见阎王的! 【你喜欢他……】 喂喂儿子你说话的语气怎么有点怪怪的…… 没声音了。 喂喂,儿子? 怎么回事……儿子!? 难道说我的大脑电波出问题了收不到他的电波音了?! 不可能的事情吧卧槽!绝对是这家伙又不知道干什么去了才不管我的事咧! 我老郁闷的想着抓过一杯椰汁灌了两口。 抬头看眼被人众星拱月的冰梦,苏妹妹以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吧,不不准确地说,只要你不会想要欺负我,哪么你就算苏掉了一整个宇宙也没关系哈!姐姐斗不过你还躲不过你么,嘿嘿! 第八十一章 没有和哥哥回家。 虽然哥哥的表情已经有够让我觉得不和他回家就是对不起天对不起地,但是! 我可是跟帝人约好了的,就算哥哥你现在哭给我看我也……我也不会扑到你上演乱囵大戏的!! “但我刚才已经打过电话给姨父了,现在估计不会来接你了,这样的话。”哥哥你这故作担忧的表情看得我好像咬死你啊,哥哥微皱着眉头;“你怎么回去呢?” 我深吸口气,笑:“有地铁有出租车,再不行妹妹我走十一路车回去!” 哥哥叹了口气:“你哦。”他拍了拍我的头;“路上注意安全,到了以后记得打给电话给我。” 我才不用注意安全呢,小黑姑娘可是跟着我的呢=3= 不过嘴上还是要附和着哥哥的,我点点头:“知道了,哥哥放心吧。” “幸村君放心吧。”玖兰枢同学你笑容如此灿烂,让我有点不安啊。果然,他忽然伸手拍了下我瘦弱的肩膀,笑得极尽甜蜜的看着我家哥哥;“反正顺路,我会替你把空知桑平安送到的。” 不不不不不哥哥为为了你妹妹我还能看到明天的太阳无论如何你可千万不能答应了这个腹黑佬啊啊啊!! 我家哥哥笑得那是一倾人国倾人城的美丽灿烂:“那多不好意思啊,太麻烦玖兰君了。”哥哥手一伸把我揽会他身边,不着声色的就这么撇掉了玖兰枢搭我肩膀上的手;“我妹妹其实挺独立的,我相信她一个人也能很好的回答家的。” 玖兰君依旧笑春风:“不麻烦,空知桑很有趣,送她一起回去我也会很高兴的。” 哥哥眼里的眸色微微暗了些,笑容收敛了些许:“既然玖兰君这么热情。”不不哥哥你千万别退缩,不就一跟你同级别的漂亮男人么求求你以毒攻毒攻了他吧! 然而我家哥哥却把我往玖兰枢面前一推:“就拜托你了。” ……小白菜呀,地里黄呀,十二三岁,被哥哥卖了呀tat 我泪流满面的被玖兰枢勾着肩膀勾走了。 期间还不小心看见了那给我还矮小的姑娘看着我那疑惑而不安的目光。 “兄弟,松手了吧,我又不会跑,别再勾着我的肩膀了好伐?”就当为你自己的腰肌着想,这么弯着腰来勾我肩膀你不累我看着都累! 而且周围的气氛好奇怪啊……我眼角余光偷瞄了好几回,且不说早园姑娘,连架院晓蓝堂英都如此表情压抑……发生何事了你们要如此? “空知桑刚刚打得那一巴掌。”玖兰枢如我所愿的松了手直起腰,只是他微微偏头看着我的眼睛里出现了隐约的鲜红,他脸上依旧如常的笑容突然让我觉得胆寒;“手疼么。” ‘呯’左胸膛被自己的心脏狠狠的撞击了一下。 想要后退。 感觉到了危险…… “枢前辈!”那个矮小的女生忽然紧张的喊了一声。 仅仅在那短短的一瞬间,紧张的危险感消失了。 左手感到拉力,那个被称之为锥生零的少年把我拉到了他身后,我瞥见他举起的做手上拿着一把纯银的手枪,特别有勇气有王八之气的指在玖兰枢眉心:“别露出獠牙啊,野兽。” “椎生零!”蓝堂少年终于复活了,只见他愤怒的瞪视着椎生零;“你太逾越了!” “零。”小女生焦急的跑了过来,双手奋力的抓过椎生零拿枪的手;“不要这样!” 脑筋稍微转过弯的我也开口帮腔:“那个啥,锥生君,就算你手上的那是把玩具枪也别指着个人的脑袋开玩笑,很危险的啊!” “人?”椎生零回了头,接近银白的灰白色眼眸冷冷的看着我;“看来你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呢……” 诶?知道什么?哦哦是说蓝堂少年的事情么!? 我怪不好意思的干笑几声:“一点一点啦,啊哈哈,不一会要杀人灭口吧?” 我转脸看向了蓝堂英,这少年一脸‘事情很复杂比我其实爱的是女人还要超乎你想象的复杂’的表情看着我。 “够了零,别忘了校规!”小女生生气了的大声说,转而对我歉意的笑笑;“他他有点脑筋不正常,幸村同学你别在意。” 玖兰枢大概终于觉得这样下去很不好玩,也淡淡笑着开了口;“看来幸村桑是不记得了,走吧。”他转了身;“别太晚回去了,幸村君还等着空知桑的电话呢。” 我松了口气,总觉得这群人怪怪的…… 接下来的路程小女生和椎生零一直走在我旁边,走前边的蓝堂英时不时的回头看过来,搞得我真想吼‘少年你想我了就过来叙旧吧别又便秘了似的时不时回头看着我,你再这样我都要便秘了!’,但是考虑到这样搞不好又上演一次箭拔弩张的戏码,我就还是算了吧我。 “那个……”走我左边的小女生有些羞赫的开口;“幸村桑已经国二了吧,学业觉得紧张吗?” ……传说中的没话找话缓和气氛么?可是姑娘我真不是想打击你…… 我无比纯真的看 网王神之子他妹第20部分阅读 网王神之子他妹 作者:留在我身边 看着她:“对不起,我才国一……” “诶!?”她有些不敢置信的瞪大双眼看我;“国国一!?” 我很沉重的点点头:“国一。” 椎生零在我们前面一部左右的地方冷冷地说:“这个比你还矮小的家伙已经国三了。” 我很不厚道的笑了。 可怜的姑娘,你被父母虐待了吧。 托锥生零的福,这一段到地铁的路我走得很欢乐。 只是心里一直在想着关于玖兰枢之前的举动…… 【“空知桑刚刚打得那一巴掌。”玖兰枢如我所愿的松了手直起腰,只是他微微偏头看着我的眼睛里出现了隐约的鲜红,他脸上依旧如常的笑容突然让我觉得胆寒;“手疼么。”】 为什么他还会记得……记忆修改器对他居然没有效用这是为什么!? 脑子里千回百转的,想起了很多的疑问点。 视线控制不住的望过去,好想知道,究竟为什么会一所学校里的学生,制服全是完全的不一样,像是分开的两个群体一样也就算了,玖兰枢那一群的学生完全以他马首是瞻,而真正是风纪委员的锥生零跟黑主优姬却不受待见甚至是被厌恶。 蓝堂英几个对待玖兰枢的状态,不像是仅仅的尊敬,更多的像是在恐惧着他什么…… 究竟为什么……我实在想不明白想不出来是为什么。 “又在用你的破脑袋想什么?”我说蓝堂少年,我究竟跟你有什么深仇大恨要搞得你每次和我说话都不气死我你就不高兴啊!? 我一想起我刚在他家攻君那受到的伤害我就忍不住一脚揣他小腿上:“玛丽你隔壁的不是跟我装龟孙子么!?怎么不装了!?你他妈的给我接着装嘛姐姐我看得真高兴啊你接着装嘛!跟我摆脸色跟我玩你谁我不认识你我巴不得你被吓死!做死啊!” “停停停!幸村空知你发什么疯被野狗咬了啊你!停手!幸村空知你给我停手!”蓝堂英招架不住的开始逃窜,架院晓估计是心疼了,也挺身而出的拦我:“停停疯姑娘,给点面子要打回家打!” “回回家打!?”我急刹住脚,回头对着架院晓笑得极尽灿烂;“少年,你是不是想歪了什么?看来你需要我的爱的教育!” 扑上去在他肩膀上狠狠咬一口,痛的架院晓哇哇大叫:“疯姑娘做人不能这样,我可是为你们好,怎么能打我这个那什么发霉的人呢!?” 发霉的人!?我停了口挂在少年身上,眨巴眨巴眼:“发霉的?少年你脑袋装臭豆腐了?你身上哪里发霉了?” “不是这么说的么……”架院晓微皱起了眉头。 有人忽然伸手用力的拽我:“给我下来,像什么样子啊你!?”我身不由己的脱离了架院晓,被拽得差点向后摔,回头看,好家伙,蓝堂少年一脸比我都还出离的愤怒呢,感情吃他家攻君的醋了;“哪有女孩子这么随便挂在男生怀里的啊!?” 我一撇嘴,笑了:“是是,您说的没错,可我也没见过有那个男生会像您这样随便拽得个女生要摔跤的吧!?你真本事。” 蓝堂英估计太气了,脸颊都红了:“我乐意,不行啊!呿!” “菜!”我不发火你当我是冰山啊;“那我也乐意,你管得着么你!” “你……” 我就一昂脖子:“我!” 两个人跟斗鸡似的你瞪我我瞪你,生怕气势上败下阵来就脸红脖子粗的对峙着。 “哎呀,蓝堂跟空知的感情真好呢~”一条少年你活够本了需要我帮助你去见阎王么? “个屁!” “才没有!” 那一刻同时回过了头。 彼此的距离太贴近。 有微冷而柔软的什么擦过了额头。 看见了锥生零错愕的表情,黑主优姬极受惊吓的睁大了眼睛微张着嘴:“啊……!” 我觉得我现在脸上的表情绝对很滑稽。 玖兰枢还嫌不够混乱的淡定地说一句:“恩,亲到了。” 然后像是哈雷彗星撞地球一样的热效应反映到了心里,整个大脑比房屋倒塌都还要混乱。 我看见蓝堂少年低下了头用手掩着自己的嘴。 而我只来得及想怎么向他家两位攻君解释这场突如起来的意外,千万别一时愤怒的剁了我,我还想回家跟我弟弟玩最终幻想…… 哦谢特妈妈早知道我今天就去买乐透了,我一定会中大奖的!! 第八十二章 【我的口德不是给你这种人留着的,我对待脑细胞从狗屁里分泌出来的人一向不友善!】 蓝堂甚至都还记得说这句话时后的她的表情。 漆黑的眼睛里没有愤怒也没有不屑,只是淡淡的看着他,嘴角微微的上扬着像是在冷笑却又不像是。 有着孩童姿态却比成|人还冷漠的嘴脸。 看似矛盾但又自然的在她身上冲突着。 那个比早园瑠佳还要讨厌他似的,是个人类女孩,幸村空知。 如果在自己的认识圈范围里寻找着,似乎除了早园瑠佳,蓝堂难以在人类女生里找出一个和幸村空知一样的人。 不仅仅是容貌,连同她对他的不喜欢不尊重和不留情面。 如果说早园瑠佳是因为他太过黏着枢大人而感到不满或者说带着隐约妒忌的讨厌,那么空知……你是因为什么而要对我如此的放肆,放肆到我居然不去反抗…… 竟然会使自己失去礼教变得疯狂,可以不顾礼仪的在枢大人面前争吵到脸红脖子粗,甚至迷失自己…… 找不到任何的原因没有理由。 在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拽着她跑了很远很远的路,街头街尾没有人类的身影也没有自己同伴的身影。 看着她被自己拽着跑到气喘吁吁,额头出现细微的汗珠,心里还在感叹着是多么弱小的人类。 那双漆黑得像是黑曜石一样的眼瞳瞪视着自己,然后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踹自己一脚:“他妈的跟你有仇啊?这么跑法你当我是旋涡鸣人有九条命死不了么!?信不信老子做了你啊!!” 张了张嘴连不知道要怎么去反驳她,连无法闪躲开她的殴打…… 脑袋里会浮现出很多有关于她的一切…… 最后说出来的话,不像是他应该说的话。 “我那天其实不是想问你的护腕的,我本来是想说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九龙湾吃小龙虾。” 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你的护腕下有着怎样崎岖的故事,因为没办法直接说出这样的事情所以不经意的挖开了你的伤疤。 “我们早就发觉别墅有古怪了……我之所以那么早回去是因为风里有你血的味道……我很担心你……” 连我自己也困惑着是为什么,可是我知道自己在担心你。 面前的女生脸上出现了惊慌,脚步向后迈去,在下意识的想要远离他。 “……你怕我吗?”有多少差距呢,如果你不是人类我不是血族…… 除此之外我们之间有多少差距? 但有些事一早就写好了结局,就算没有这些那些,或许命运也就一早改变,也就不曾相遇了。 但此时橘黄的路灯下,女生微微一挑眉毛,面上尽是淡然无畏的神情:“你有什么可怕?” 没有绝世的容颜没有温婉的性格,也没有淑女的家养更没有谦虚的自觉。 那个比平凡更倾向于废材的少女笑得像是永远也不会烦恼不会绝望一样的灿烂,伸了手勾住他的手臂:“少年你刚才的话足以证明你多么的当我是哥们好友,你心里那么的记挂着我,你有啥好怕的?”把头靠了过来,头发扫在他脖间与脸颊上,微微的发痒;“蓝堂少年,我们是好朋友,我才不会怕你呢~” 然而,我的君王…… 那个拥有如陈年美酿葡萄酒一样眼眸纯血之君王,他曾说过:“真希望那个孩子能成为我们的同伴啊……” 蓝堂英微微的垂眼:“即使某一天你被我咬了……也不会怕吗……” 也许不会是我,我没有那样的资格。 女生嗤笑出声,抬起头看着他,非常自信的说:“你咬得到再说吧,我没那么容易被咬!” 还想再说什么,她已经现把头扭开大咧咧的说:“好啦好啦知道你想带我私奔啦,但是不好意思我不爱你你换别人吧少年!” 一瞬间气血充脑,蓝堂猛地甩开手:“谁要和你私奔了!?你以为你是滨崎步还是饭岛爱啊!” 她翻了个白眼:“那你这单独拉着我跑着老远的干什么!?真是玛丽苏你隔壁,吓得老子以为你要把我灭口了以向你家攻君证明清白咧卧槽!” “什么跟什么!你脑袋里的思维回路到底什么构造的啊!”让人无时无刻不觉得和你说话有代沟,能有这种本事有时其实自己也会感到佩服。 她欢乐地笑着跳开几步,然后回过身一手指着自己的大脑对他笑着说:“这里面装着伟大的使命,比如同人女拯救宇宙杀尽玛丽苏!” 你看,你永远都很难理解她时不时说出的奇怪言语。 就算不是人类与血族。 在那之间的差距,是莎士比亚与安徒生。 俺是作者表明蓝堂少年跟空知姑娘没有戏的分割线 之后是被蓝堂少年发神经的扯走然后送回了姨父家,幸好回得还不算是很晚,姨父还没睡,不然估计要吵醒人来给我开门我会觉得不好意思。 对于我的开口说话,姨父没有表示过多的惊讶和惊喜,只是爽朗的笑了几声表示明天要给我做一级棒寿司拼盘作庆祝,就拍拍我的肩膀说:“玩累了吧,早点洗洗睡吧。” 这样的感觉真好,我点点头:“姨父晚安。” 今天是被蓝堂少年吓了个半死不活的,少年今儿个不知道是出门忘了吃药还是吃错药了,拽着老子说了好一会莫名奇妙的话也就算了,还一脸死了老子娘又跑了的可怜样子……吓得我有够呛的,确实需要好好休息。 滚进浴室泡澡的时候还想起了一件事,我家那个疑似进入传说中叛逆期的儿子。 忽然觉得他就在身边,扭过头看就真的看见了他。 身体泡在热烫的水里,他的脸在氤氲的水蒸气里有些模糊。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有着复杂而危险的情绪,我潜意识告诉着自己必须要远离他。 然而现实是老子寸缕不着泡在水里他妈的能躲到哪里去!? 琥珀却只是靠近了些,垂着眉眼拿起了浴球给我搓背:“我知道段时间你很难完全忘了他,虽然你有下决心。” 心脏在那一刻间跳动的速度微微加快了。 我舔了舔嘴唇:“什什么啊……” 他只是轻轻地搓着我的后背淡淡的说:“反正几百年我都等过来了,我不在乎多等这几年。”他捧了些水泼到我背上;“我不会逼你更不会强迫你。” 他抬起了头,氤氲的雾气里我却能看清他的眼睛。 仿佛透彻的琥珀色水晶,坚硬如石。 “因为,我那么爱你。” 大概受了热气氤氲的影响,忽然想哭。 我就转过了头埋下脸,鼻尖接触到水面,温热而湿润。 一个三百年是那么漫长,我无法那么轻易的就放下……也只有最亲近的你才会看出我心底深处的这个小秘密。 我看见我的呼吸在水面形成了回波,水温一圈圈放射状的扩散出去。 所有的感情再浓烈也会消散殆尽的,只是需要多久的时间才能完全挥发,那是上帝也无法解答的。 我呼出一口气,抬起头:“你到底是谁?” 身后的人却放开了浴球站起来,举着大大的浴巾对着我:“起来吧。” 即使我坐着不动死死地盯着他看,他也面不改色丝毫不打算回答我的问题。 这样继续对峙下去会感冒的人也只是我自己,所以只好顺从的站起来让他用浴巾把我裹住。 “比起我说,不如让你自己想起来。”在把我抱起来的时候他这样说;“请你记起我吧,阿知。” 玛丽苏隔壁,怎么记!?老子搜索上上下下几百年记忆里他妈的就是没有找到你的记个屁啊!?真是我哩个草! 我白眼翻得都快白内障了儿子!你他吗究竟想吊我胃口到什么时候!?再玩下去亲儿子我也做了你! 第八十三章 在开学前的最后三天。 据说是并盛的烟火会盛典,电话约了帝人他们也一起过来参加。 过完今天就要回家准备开学的事了,还真有点舍不得。 奈奈阿姨家的小孩已经见过了,是个长得清秀偏向女生的男生,跟小武是同龄,我默默的觉得配给我家小武当媳妇似乎也不错,弱受跟健气攻其实很美好不是么? 我捧着杯茶看一眼那边坐一起玩花旗排的几个人,纪田正臣进明天大概被人诅咒了,连连输牌,脸上贴的纸条多得已经看不到他的脸或眼睛,只看得见白花花的雪纸片。 仅次于他的就是泽田纲吉,小脸上可怜巴巴的被划了好几道,最狠的莫过于正臣给他右脸颊上画的那只乌龟……不过手法还不错嘛! “啊哈!又赢了!”小武算是最大的赢家了,到现在为止也只是被贴了三张纸条,帝人耸耸肩,笑得很轻松:“反正我不是最大输家。”转脸看已经默默掩面的正臣:“啊呀,贴不了纸条了哟!” “啊哈哈哈所以就算了吧啊哈哈!”正臣少年你小声好勉强啊。 我放下茶杯:“那就在脸上画个乌龟吧。” 正臣猛一把将脸上的纸条撕掉:“空知酱!不要这样对我啊摔!” 我特别无辜的看着他:“我没怎么你啊……” 帝人熟练的洗着牌然后说:“不要试图扯远话题,小武。”小武笑得灿烂地举起手里的油彩笔;帝人把牌放好:“送你正臣哥千古。” 小武就丢开了笔盖向正臣扑去,正臣哇啊啊大叫着被扑倒,纲吉小姑娘呐呐的看着他们,我就给他递一块红豆糕:“别理会那些激|情满满的搅基党,来姐姐给你把脸擦干净。” 纲吉小姑娘脸颊微红的点头答应:“谢、谢谢空知姐。” 我笑着掏出手绢,倒了些矿泉水在上头,然后动作小心控制力度的给他擦脸:“早知道就不让你跟他们玩了,看把脸弄得……要是奈奈阿姨知道了肯定要说我。” 纲吉慌忙摆手:“不会不会的,我们不告诉妈妈!” 我嗤笑一声,戳了戳的他的眉心:“看不出,花花肠子还是有那么些的!” 时间是下午五点左右,一群人坐在河堤高处郊游野餐,等着夜幕降临就去逛夜市然后等着看烟火大会。 看那边几个也差不多了,我招呼着让他们过来吃东西,都是姨父亲手制作的精美寿司还有小卷,我也有打下手帮忙。 “唔哦哦这味道真是比什么都要绝顶!”正臣少年你这话说得好,姐姐我再赏你一个三文鱼的! 河面倒影夕阳波光粼粼,远近有稀稀拉拉的行人匆匆地走着。 如此美好的下午茶时间却突兀的出现了不和谐因素。 “你们……” 带着丝丝危险气息从背后方向传来的声音随清风入耳。 回过头看不清他的样貌,因为有些逆光。 “这是在群聚吗。” 少年微一偏头,披在肩上的黑色西装制服随风摇摆着。 看少年那纤细的小身板和他随意披在肩上随风衣袂飘飘的黑色制服,越看我就越觉得眼熟…… 最终我嘴角一抽,端着酱油碟的手有点抖:“……卧槽!谁准你抄袭我哥的!!” 随意把制服披在肩膀上这种事情只有我家哥哥做了才漂亮你个小屁孩学个毛线啊!! 从此刻开始上帝视角让我们见识一场华丽的……混战吧! 回应空知少女那怒火值上升十个百分点的是少年神奇从不知道那个次元抽出来的浮萍拐! 以迅雷不及快车qq旋风之势,刷刷几拐子,龙之峰帝人由于距离少年至今最近,率先被痛快的抽飞化作了滑向少年身后的黑色流星。 简直是不给空知文艺的呼喊一声‘帝人你别把最后一个三文鱼带走’,哦对了,当时帝人少年手里还举着最后一个三文鱼寿司准备吃…… 少年再度挥舞着折射冷光的拐子将欲拖开空知逃跑的纪田正臣一击正中面门,于是刚成功把脸上乌龟洗掉的正臣此时又再度荣幸的在脸正中划下了一道黄金分割线。 并且还附送了正臣鼻下缠绵悱恻的两条红溪流……正臣少年只想含泪吼一声:我才没有偷看龙之峰纱织洗澡呢!! 空知姑娘大囧!她帝人前辈小媳妇的脸被这么给毁掉了她表示十二万分的惋惜。 “这种时候不要发呆啊空知姐!”明显比姑娘更能明白气氛危急的纲吉炸毛了;“快逃啊啊啊——”完全不能理解姑娘此时此刻居然还能一脸感叹的他用力推了姑娘一把,然后连滚带爬的要逃跑。 而山本武面对这位来者不善少年却比他家姐姐还要淡定的笑哈哈的说:“呐,姐,你看这像不像人形高达啊!” 空知姑娘默默的为正臣少年在自己胸口画着十字:“你直接说人形自走战斗机吧,不过麻烦你把开关找出来关掉吧。” “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吧……!?”还没及让纲吉小少年吐槽完,那位被空知判定为人形自走战斗机的少年又一次面带劫匪式冷笑的将山本武一拐子抽飞了。 “噶啊啊山本君——!!”纲吉吓得捧着脸尖叫了出来,他几乎就要哭了……哦不,实际上他已经泪流成河了;“空知姐!!快点逃啊啊!!!” 突然地。 纲吉刚到了身后猛的有些森冷森冷。 他的眼泪刷的一下流得更厉害了,他颤颤巍巍的想回头看,却在犹豫的那一瞬间被彻底抽飞起来……那一刻,纲吉脑子里唯一想到的是——妈妈今天我要是还能和您相见,我在也不反抗您让我穿裙子的事情了! 而让纲吉感到背后森冷森冷的原因是什么呢? 对于抽飞了几个毫无反抗之力的人感到毫无乐趣越发烦躁的少年而言,眼前这个忽然浑身散发出好似滚进粪坑了再爬出来于是周身都黑雾雾的少女让他更加的想咬杀! “喂……”姑娘扎着马尾的脑袋微微歪了歪,脸上生硬的扯着个笑容看着那拎着拐子朝她过来的少年;“你刚才抽飞了个跟我长得挺像的娃儿是吧!?” 少年挑了挑眉毛:“是又怎样呢。” 空知姑娘笑容一瞬间无比的甜蜜蜜:“嗯……就这样!” 在少年被姑娘瞬间消失了身影这种科幻行为感到一霎时的诧异的空档,空知其实只不过是快速的俯下了身前冲然后再猛地一头撞向对方的腰,姑娘嘴里还喊着:“撞断你的小蛮腰让你他妈的一辈子躺床上求着攻来上!!!” 这是多么惊天地泣鬼神的咒怨啊! 而可怜被诅咒的少年因为完全没预料到对方是这样不要脸的打法而被冲撞得一瞬间连早饭都吐出来的欲望都有了!那可怜还在死撑着正常运作中的胃估计差点儿就要被顶爆了! 看着被自己撞翻在地的少年,空知姑娘特别的以昂扬的站直了腰:“敢抽我弟,哼!信不信姐姐我搞死你啊混蛋!” 玛丽隔壁就算老子一直信奉哥哥姐姐弟弟妹妹只要不是我自己那全都是用来给我压榨的那也前提是我自己才行,啥时候轮到你这个半道上跑出来的抽打了,妈的,搞死你信不信啊! 胃部翻腾一时间有些想呕吐的少年面色阴沉的看着空知,然后像腰脊骨变成弹簧死的跳了起来挥舞着拐子照空知脸上抽。 空知当然也不会是省油的灯。 她左闪右躲,但由于身体的柔软度跟灵敏度是在大不如她从前的灵体,而且在短短的半分钟内就出现了疲惫现象,一眨眼的分神,那拐子已经狠狠的抽上了她的右脸颊。 ……妈逼的! 空知在心里恶狠狠的爆粗口,随即脑袋一阵嗡鸣,两眼出现了严重的星花,还没等她站稳视界恢复正常,小腹又被狠抽了一下,她能感觉自己整个人倒飞了起来…… 哦谢特少年!你他妈的怪力到了何种程度抽飞一个又一个你更本不是一个人吧喂!该死的人形自走战斗机谁都好快来关了他啊啊啊啊—— 按照一般的小说发展,这个时候我们传说中脚踏七彩祥云的男主角就该登场了,然后痛痛快快的海扁一顿这位人型战斗机,接着把空知姑娘一把抱起深情凝望……呃。这里不是那什么大话西游现场直播我们换个台再续前缘如何? 事实上是人型战斗机啊不,是这位抄袭幸村精市披着制服外套的少年挥了挥浮萍拐不带走一片云彩,只不过留下了一地尸体(喂……)然后哼着奇怪的大概是校歌一样的小曲儿,朝着夕阳降落的方向回家顺面大概会去打酱油的走了。 唯一让他会觉得不爽的大概是他的胃还在隐隐作痛看,不过罪魁祸首已经躺尸河堤外加被他估摸着抽断两根肋骨于是他的心情还是可以的。 而那之后路边蹦出了一个浑身圆不隆冬头顶一片小绿叶的东西……呃,当然,这东西隶属妖怪范畴,少年当然是看不见的,这东西的通俗名是:污秽邪神。 啊?您说您没听说过!?怎么可能嘛!这可是鼎鼎有名专门给人带了疾病的妖怪诶! 啊算了算了,总之这个东西呢,欢欢乐乐的蹦上了少年的脑袋,欢欢乐乐的跟了少年一块回了家。 少年在污秽跳上脑袋的一瞬间开始觉得自己头有点昏昏沉沉的,但没怎么往心里去。 而此后少年连续三天发烧我们也能够心安理得为他祈祷但愿您早死早超生。 边上的污秽还乐呵呵地说:“琥珀大人让我在这里多住几天哦……” 嗯,我们都明白的。 第八十四章 小火车在轨道上‘况且况且’一荡一荡的飞驰着。 而我迷迷糊糊的觉得自己的小胸口似乎被荡的很痛苦…… 于是我醒了。 “唔咳咳……”胸口疼痛难忍也就算了,右脸颊也火辣辣的,最重要是右眼角在眼睛睁开的时候有种撕裂的剧痛,估计眼角有被刚才那个人型战斗机的拐子扫到……妈逼的好想杀人来泄愤啊! “哟~亲爱的公主殿下醒过来啦!”声音从身下传上来,看着眼前金灿灿的脑袋我就知道背着我一晃一晃走的人是正臣。 我倒吸着凉气,觉着自己浑身都疼痛的好象刚被卡车碾过似的,边上传来帝人的声音:“现在就送你们去医院,空知稍微再忍耐一会……” 我忍着疼痛特别难的没想哭的问:“我弟弟呢……哦,顺面问问纲吉小姑娘呢?” “顺面问问……空知姐你到底有多爱山本君啊!”听着声音看来是没事了。 我闭上了眼睛淡淡的回答姑娘说:“比如他杀人了我会在第一时间帮他毁尸灭迹这样的程度吧。” “……喂喂公主殿下不要做这种不可能的比喻句式啊!”背着我的正臣有点不大敢苟同我说法的插了句话。 帝人也说了句女孩子别想法那么血腥。 我撇撇嘴:“呿!” 有什么嘛,比喻而已嘛,那么认真,你们会变成煮熟的鸭子给人吃的笨蛋! 浑身上下如此疼痛难耐……人形自走战斗机老子记住你了他妈的!总有一天老子要搞翻了你一雪前耻! 心里嘀嘀咕咕的,忽然就想起那里不大对…… 我好象记得奴良说过黑田坊最近都会在我身后随时待命的保护我的吧……那么刚才老子被人抽飞了的时候他妈的这黑姑娘死哪去了啊啊啊—— 此时让我们们看看黑姑娘在何处啊……唔唔当然是浮世绘町的花丸猫酒肆里花天酒地拉啊哈哈哈!但是不幸的告诉这位上在酒醉中的黑姑娘一声,他擅离职守的事已经被鸦天狗看在眼里捅到奴良陆生那,于是我们可以默默的祝福他回家以后搓衣板上长跪不起好好自省去吧! 镜头拉回姑娘那边,医生对伤重的山本武以及空知进行了各项检查,答曰:山本武轻微脑震荡外加左臂骨折,空知姑娘光荣的左边肋骨折断两根,也轻微的脑震荡外加右眼角精美烟熏妆,顺带右脸颊非主流一道…… 其他人的皮肉伤都处理好了,这姐弟两趟医院病床上会周公了。 ……好吧,为了证明作者真的是亲爹,我们把琥珀放出来吧。 身上绑着那什么矫正带,我特别郁闷得躺在病床上看着天花板,都快开学了这处的算什么事情啊! 这就好比是火影终于帮宇智波鼬洗白白了,结果一眨眼他让他弟给捅翻了我们才恍然大悟原来是佐鼬不是鼬佐! 啊?你问我弟弟啊?两小时前就蹦蹦跳跳的被姨父接走了呀!他妈的小娃儿身体素质好的我泪流满面,一觉睡醒在检查居然就毛事也没有了呀!而我却依旧被摧的要躺在这里等拆绷带在检查才能出院,搞不好就会错过开学仪式啊啊! 姨父居然还能笑哈哈好的交代我好好养伤,其他的他会帮我安排好的……放屁呀!您能代替我去上学么!?请病假什么的会错过多少课程以后考试会扑街的呀!我的年级第一究竟何年何月才能到手呀啊啊! “你啊。” 比声音先贴进的是体温。 因为不敢压向左边所以我是侧向右边躺着的,这又给了琥珀一个很好的机会从后面抱向我:“打不过就跑都不懂么,弄得一身伤自己不会痛的吗?” “啧!儿子怎么跟老子说话的啊!?”卧槽!你这慈父教育幼女的口气是打哪儿学来的信不信老子回头一拳崩了你的一口好牙,让你从此喝凉水过活呀……哦我忘了,你是幽灵不用吃饭也不会饿的……那就找柚罗要符纸河蟹了你! “呵……”他忽然用力帮过我的身体,因为出动到了伤处我疼的‘啊’了一声,接着…… 玛丽苏他隔壁儿子你又发什么疯啊啊啊啊!!说多少次了不要随便亲老子当心老子真的给你断子绝孙腿让你彻底沦为娘受啊啊啊!! 身体里感觉到了不可思议的暖流从胸口扩散往了四肢百骸。 我试图用手把他推开,睁着左眼闭着右眼的恶狠狠瞪他,然而咫尺的琥珀色双眸里却只透露出了淡淡的笑意没有丝毫的胆怯退让。 等他松了口,我特别囧的看到他好似意犹未尽似的舔了舔自己的嘴角……囧rz 我觉得自己刚才一定是脑抽风了,我看到的都只是幻觉一切都只是幻觉!! “还疼吗?”琥珀躺在我身旁一脸很满足很开心的模样。 我顶着一张风中凌乱世界都浮云了的脸点了头……啊子啊,你让我到轮回尽头看朽木白哉跳草裙舞都好过刚才我所经历的一切啊……不然打个折扣,让我死到第九区算了! 于是老子也堂而皇之的在第二天旗开得胜得出了院回家收拾假期作业未初一的第二学期开学做准备。 临开学的最后一天夜里,我咬着吸管看电脑屏幕。 【田中太郎:……所以,就这样。空酱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建立呢?】 吸口牛奶,哥哥给加热过的味道就是不一样,简直甜的我可以开糖衣炮弹炸死人! 综上所聊天的记录来看,帝人的意思是他和几个平时聊得来的朋友想建立一个属于他们个人意志的聊天室,区别于其他的聊天室在于这个聊天室没有特别的要求跟专门的聊天志向,比如说像我跟他是相识于【向中二致敬】这个聊天室,这个聊天室的忠旨就是给国中生互相吐槽自己糟糕的国中生涯以及日常生活所建立的,当然,我还有加入一些其他的聊天室……像是【人体无限奥妙】或者说【西西里你好】之类的吧……或者更多…… 【空空如也:那个……建立以后怎么管理呢?虽然说申请域名之类的都没问题好办得很,但是建立以后要怎么样吸引人员进来加入,为了以后不必要的纠纷要设定什么样的规矩都需要考虑吧?】 【田中太郎:……似乎……真的诶……】 我无法克制自己的扶额了【空空如也:……其实前辈我才是比你更像前辈的人吧= =】 【田中太郎:空酱!// 网王神之子他妹第21部分阅读 网王神之子他妹 作者:留在我身边 期以来依旧还处于早上睡觉完全听可不能也就算了,居然还会以为做梦而暴露自己的行为感到无比头疼的切原赤也终于憋不住暴走了。 下一堂是国文……接着睡吧,死也要梦见一回真田幸村不然死不瞑目啊啊! 我打了个哈欠:“少年,姐姐在拯救世界,别拖我后腿!” 切原怒目圆睁:“就算是奥特曼你也过了年龄了,拜托你回到现实来吧!” “凹凸曼太猥琐了,我比较想成为火影啦……其实我觉得嫁给日向宁次更有前途的!”可惜这娃儿跟鸣人有着无数扯不清的暧昧。 “那种没有眼仁的小鬼哪里好了,你看我爱罗才对,那个纹身简直无人能超越!”少年你的话题被我扯远了你也没发觉是我技术太好还是你太蠢啊?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着,我一边回答少年:“不好意思我妈说纹身的都不是好东西。”一边翻出手机看短信【送信人:美咲 内容:呐呐,空知准备好加奈的生日礼物了么0 0】 我退出短信界面开启网络进入dolrs管理者登入界面。 边上的切原已经被我气得炸毛地走掉了,我感叹着少年忍耐限度真低,然后查看了今天的在线人数:27人,其中的三分之一是管理人员…… 真是惨淡的人数啊…… 连聊天室也只有两个,【最近中二部跟【研究糖蜜素】。 主界面上缓慢的更换着最新小道消息,公告栏里还是昨晚上帝人留下的【扩大家族,需要你的一份力。】 我想了想进入了中二病。 【空空如也登入聊天室—— 猥琐男之敌:今天来那么早!? 空空如也:大家好……我有重要问题! 玛丽亚:今天不上学么? 塞尔提:空酱需要帮忙么? 空空如也:给关系还不错的朋友送什么样的生日礼物比较好? 玛丽亚:对方是女孩吗,如果有个人喜好的话可以针对性的送礼物。 猥琐男之敌:重要的是心意,送什么都可以的吧。 空空如也:难道要我送按·摩·棒!? 玛丽亚:…… 塞尔提:…… 猥琐男之敌:…… 空空如也:好吧她年纪还没到需要那个的时候……不如给她打包一个帅气男人? 猥琐男之敌:空酱我错了,你还是不要什么都可以的好,送点正常的吧…… 塞尔提:我还没送过别人什么礼物……抱歉,帮不上什么忙了…… 玛丽亚:是同龄的女孩子吗? 空空如也:啊啊,很可爱的那种。 玛丽亚:那么小饰品之类的怎么样,还是学生的空酱没有太多的零用钱吧,送这方面的经济又合算还能让对方喜欢,就这个如何呢? 空空如也:……明白了,谢谢。 空空如也登出聊天室】 回到主界面几秒后,我决定趁着午休的时候再去买礼物,现在还有些时间,那就再进入另外一个聊天室看看好了。 【空空如也登入聊天室—— 荆棘王子:嘻嘻嘻嘻~连续几天熬夜的熊猫公主回来了啊!】 熊猫你妹凸= = 我翻了个白眼回复【空空如也:你以为那是谁害的!?连续几天发布恶心血腥图片吓退一批又一批的新人的混蛋=皿= 面包党:其实,红色挺好看的…… 荆棘王子:面包你很有眼光嘛! 粉红娘娘:空酱今天不用上课么=3= 安东尼:现在是课间时间吧,呵呵~ 空空如也:安东尼你果然也是学生吧!快从实招来国中高中!】 说起那个吓退新人的事还真是有够让我悲愤的! 前些天我在一些平时经常冒泡的论坛里发了帖子招募新人,好容易来了些新血液,结果当时荆棘王子开了个【百分百了解,务必进来观赏】,吸引了一大批的新人跑进去,结果个个在三分钟后发出【嗷嗷嗷啊好可怕啊啊啊啊——】这之类的信息后迅速退出了。 我在百思不得其解下不听帝人劝解的也登了进去,然后我那天晚上的晚餐全还给了大地母亲连哥哥的爱心热牛奶也喝不下去……那种像是脑浆一样的东西谁能喝的下啊啊啊啊!! 混蛋王子你的美学爱好就不能正常点吗!?av□截图都好过这些个残肢断手流肠眼珠脑浆呀啊啊啊啊!!! 【荆棘王子:嘻嘻嘻嘻~王子最喜欢解剖人体了!】 【田中太郎:……空酱,你都招揽了什么人回来啊!!】 【空空如也:唔……因为前辈只说需要招揽成员来完成dolrs的创建嘛……那就在一些贴吧里发放消息咯0v0】 【粉红娘娘:有什么关系嘛~从今以后大家就是一家人了,那就互相多多包容一下下嘛……】 【你还未够班:这么说起来我们算是第一世代?】 【空空如也:不是,第一世代什么的是属于我跟前辈还有其他几个前辈的,你们是子时代……所以快喊我妈妈吧未够班!】 回忆结束,我默默的扶着额头,是我错了……我不该把王子这个糟糕无底线的生物招揽进dolrs这个人类社会来的…… 【安东尼:要上课了,下回再聊吧,呵呵~】 【空空如也:=口= 不要跑,回来啊!】 【你还未够班登入聊天室—— 你还未够班:一大清早你也闹腾,缺钙就去吃钙片。 空空如也:儿子你快嫁人,妈妈我就不缺钙片了,我还能吃上新鲜出锅的钙片呢~】 与消息发送出去的同时,上课铃响了。 这么说起来,未够班好像是居住在美国旧金山的呢,难怪说是一大清早了……我笑了笑收起手机,看切原一脸‘我郁闷我要中二了别惹我’的表情回到我旁边的座位上坐下。 我把课本摆好,在老师走进来班长喊起立的同时:“……海带,我觉得我爱罗的烟熏妆还是很美的……” “是吧!我爱罗才是最酷的吧!”瞬间喜笑颜开的少年声音太大,成功的吸引了老师的注意力。 戴着一副老学究黑框圆眼镜的老师默默的看着反应过来无比想钻地洞的切原,然后表情很淡淡地说:“切原君,麻烦你到走廊上去研究一下什么是酷吧。” 已经九月初秋的天气风微冷而干燥,我看着仅仅穿着校服衬衫,领带都还随意甩在抽屉走出去的少年,默默为他祈祷:一路走好,感冒之神在向你招手! 亲爱的哥哥我又给你制造了一个可以虐待小海带的好机会哟~病假不参加社团活动导致加倍训练什么的最美了! 第八十六章 “哥哥,你对玖兰枢有什么看法?”敢说他一句好话哥哥你今天就等着交待在我手上吧,大义灭亲我也要阻住你抛弃了弦一郎做出败坏门风有辱家门的事情! 哥哥把便当打开递过来给我:“耽误了我中午训练时间就为了问这个?” 笑得倾国倾城的哥哥你想闪瞎我的铝合金狗眼么? 我抖了抖我的狗胆:“才没有咧!我还有别的事情要跟你说啦,但是这个优先提出。”然后把筷子一指哥哥的鼻子;“好了不要闪躲,坦白交代吧!” 哥哥拨了拨他耳边的发丝:“没什么特别的看法,一个知道名字的前辈这样。” ok!弦一郎你家媳妇还没出轨你何其的幸运快来答谢我这个监工尽职的小姨子吧! 松了口气以后,我才放下了筷子开始进食。 哥哥却忽然抬头微笑着看我:“然后呢?” 诶!?什么然后? 我特别疑惑不解的看着哥哥,然后发现我家哥哥的笑容越发的灿烂起来…… “……呃……”这种西伯利亚突来寒流冻得我发抖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哥哥微笑着放下了他自己的那份便当,然后伸手在他的口袋里掏着什么。 我直觉性的认为自己现在应该起身告辞,但就在我要开口向太上皇告退的那一刻—— 哥哥笑容灿烂的掏出了一个什么扔向我。 我条件反射的低头看那个落在了我怀里的东西。 黑兮兮的……= = 八条有绒毛的小细腿……= = =口= “噶啊啊啊啊啊啊——” 玛丽苏隔壁幸村精市你不厚道你他妈的居然随身携带仿制蜘蛛姑娘你个禽兽变态死混蛋!!! 经历一场堪比被人硬丢上了地狱游轮参观了十八层地狱还可怕的蜘蛛姑娘事件以后,我神经衰弱的出了校门,在附近的一家饰品店随意的挑了个可爱的海豚发夹买下,然后又滚回了学校教室里躺下。 海带现在当然是在网球部里参加部活,教室里零零散散的几个人也都小声的各自成群的说着话或者是趴在座位上休息。 时间漫长又居然睡不着了,我索性掏了手机又登入dolrs,进入甜蜜素那个聊天室。 【糖分欠缺:哦呀~小空空……\(≧▽≦)/~啦啦啦】 我莫名的打了个激灵,拿着手机的手抖了都差点把手机摔了,过了好一会才回话【空空如也:糖分,你不是转进精英班开学很忙的么……】 【糖分欠缺:嗯哼~在忙也是要分出时间来和小空空进行爱的培养的嘛……(╯3╰)】 【你还未够班:……这里太甜了,我去隔壁吧……】 【荆棘王子:嘻嘻嘻嘻空酱你要跟这种零号病院出来的人恋爱,真实英勇。】 【空空如也:王子,对待你的同类你的态度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恶劣。】 【粉红娘娘:面包党,妈妈给你杯茶,未够班你还是要芬达?】 【面包党:……没有甘酒么?】 【糖分欠缺:小空空……今年圣诞我们约会吧\(≧▽≦)/】 【空空如也:我不是零号医生,糖分你还是出门隔壁找玛利亚吧……娘娘你也是,我才是妈妈,别跟我抢儿子=皿=】 【粉红娘娘:不行不行~空酱是女儿,听话,来叫妈妈~】 【空空如也:……娘娘,你有奶么】 【粉红娘娘:……】 【荆棘王子:……嘻嘻嘻嘻鲁斯利亚有奶才是娘哟嘻嘻嘻嘻嘻!!】 【面包党:其实也有的吧……挤一挤就可以了……】 【你还未够班:……面包你才是最可怕的,也许……】 【空空如也:挤什么奶,娘娘又不是奶牛!】 【糖分欠缺:哧……所以说他必须先有奶……】 【粉红娘娘:……】 我默默地想着,娘娘你一定不会去撞墙的对吧,一定不会的……吧…… ……娘娘,你究竟有没有奶我果然还是好想知道啊0v0 下午的课程很少,几乎是转眼间就下学了。有社团活动的就会去社团,没有的大概就会直接回家什么的。 不过杯具的是今天轮到我值日……美咲来了短信有社团活动就先走了,我才想起来距离东京都大赛也还只剩下四天了,音乐社加紧着练习美咲估计很忙呢。哥哥那边的关东青少年网球团体比赛倒是已经完美落下帷幕了,依据是没有任何意外的冠军加冕,这消息传来的时候我倒是有些吃惊……毕竟今年的冰帝出现了个那么厉害的网球部经理,我可是提心吊胆的以为哥哥今年会受挫折呢,现在看来算是我想太多了,许废他亲儿子还没出现,立海大的冠军谁也拿不走。 等我把所有事情搞定跑上台天找今天的小寿星的时候,还真是超凑巧的看见了最让我想杀人的一幕! “哟~姗姗来迟嘛!”清十字我来早来晚关你毛事,管好你自己吧你个水仙他弟! 我直接的无视了他走到家长加奈面前:“生日快乐。”把事先准备后的礼物拿了出来,有叫饰品店的老板娘用漂亮的装饰盒包装,所以礼物看上去还算上得了台面。 纱卷凑过来,笑得有些贼兮兮地说:“那之前先把清十字的礼物拆了看看吧,好好奇是什么东西呢!” 我斜眼看,果然,加奈的怀里抱着一个礼品盒。 夏实也凑热闹:“嗯嗯,看外表,是很高级的东西吧!” 然而包装盒拆开以后…… 那青绿色布条制的头发,嫩黄|色扣子的右眼…… 诅咒人偶……清十字你脑抽风了么……谁会在人生日的时候给人家送这种东西当生日礼物啊啊啊!你这是在诅咒人家吧你到底是多怨恨加奈啊就因为平时奴良比较喜欢加奈你就打翻醋坛子要置人于死地么!?你置对你死忠的岛君于何地岛君会哭的!! 天知道要是我现在手边有把电锯的话我会对清十字做出什么样就算是荆棘王子也会笑不出来的事情! 最后加奈还是很感激的收下了这份……礼物?……好吧是礼物。 然后说是有急事于是匆匆的走了。 我还要等哥哥,但是跑到网球部那里等就算了,我跟学校里大部分……或者说除了这些个人以外的学生还是井水不能犯河水的状态,所以还是避免跟那先疯狂女生打照面的事态的好,所以留在了天台上听清十字说最新的一些他打听来的怪谈。 这一次说的是‘紫之镜’。 妖怪云外镜,通称紫之镜,也被称为照魔镜,据说被这镜子照到的人会被诅咒,然后在十三岁生日的时候会被杀掉…… “被杀掉?”纱卷有些不太能相信,夏实看向清十字问:“为什么是十三岁呢?” 我站在他们身后不太远的地方看着下面,居然跟花开院异口同声地回答了:“在妖怪世界十三岁算是成|人了……” 因为这也意外的异口同声,我不禁回头看了眼花开院,她也正回过头来看我。 【三楼,男厕。】 诶? 声音出现在脑海里的那一瞬间,我眼角余光看见花开院看着我的目光变得锐利。 眼珠子转了转,我举起手:“不好意思去解决一下生理需要,你们接着聊。” 然后匆匆地往楼下赶,压低着声音问:“儿子,你终于要给我上演现场版钙片了么!” 声音里有着压抑不住的激动! 期盼多少个日夜以后我的愿望终于要实现了!上帝耶稣玛利亚你们是爱我的我终于发觉了! 【……你想太多了……】 儿子,你那种带点脱力的无奈口气是怎么回事啊!?小心娘亲我抽打你哟=皿= 走道上没有多少学生,我一路疾走的冲到了男厕门口,深吸一口气:“……里面的人听着!!” 瞬间我成了焦点,这感觉与其说让我尴尬不如说让我无比的自豪=v= “不想被爆菊的给我滚出来!!” ‘唰’一下破门而出的人,脸色异常青灰的看着我推了推自己鼻梁上的眼镜。 我尽量纯良的笑着看他:“大叔你好,大叔你慢走……” 他的眉毛纠结在一起:“……你今天忘记吃药了么?” “我都停药快半年了,先生。” 然后他嘴角微微一抽,别开身走了。 我忽然想起什么,忙冲着他的背影喊:“大叔,原来你真的是被插的那一个啊!” 然后川平大叔莫名的脚一滑差点摔倒,接着回过头冲着我吼:“你才被插的,叔我在上面!” 我甚为了解的点了头,特别理解地说:“原来是坐骑式。” 川平vs空知,空知完胜! 确认大叔彻底死绝之后我才施施然的踏进了男厕所。 厕所里已经空无一人,那一面大大的镜子里映射着空荡荡的隔间。 【把手放在镜子上。】 我挑了挑眉毛:“儿子,你娘还没给你取个漂亮爹回家,你不会让你娘我英年早逝吧?” 【……你是要选择我么……】 我走进洗手台把手举起来伸向镜子:“黑姑娘那是青田坊的,就我这身板,跟清十字抢奴良还有希望,黑姑娘我就等着成肉饼了……” 指尖触到冰凉的镜面,有种被吸入的不舒服怪异感。 【你的路还很长呢,阿知。】 我闭上了眼睛,而我可以相信你会陪我一起走吧。 第八十七章 感觉身体失去了平衡,睁开了双眼才发现自己正在向前摔倒。 踉跄了几步,结果自己脚笨的左脚绊右脚重重的摔了一跤:“……痛死老子了卧槽!” 我爬起来揉自己擦红了的手臂。 “……空知酱……?” 有些无法相信我居然会出现在这里的声音里带着颤栗。 我抬头看过去,家长加奈居然也在这个诡异的地方! “怎么回事……”我不禁喃喃,然后站起来;“你怎么在这……” 而且看她的神色似乎是受过什么惊吓……儿子啊,你又把我牵扯进什么怪奇事件中了呀卧槽!? 我看了眼她身边破碎的一面化妆镜……发生了什么她又见到了什么!? 加奈忽然看了眼我跌出来的那面镜子,然后变得激动起来:“这里也有镜子,必须快点逃走!!” “镜子……!?”那不是我进入这里的媒介而已么?有什么问题呢? 我回头看了眼光洁明亮的镜面,什么也没有啊…… 加奈由于太过慌张,在起身的时候撞翻了自己手边的书包,清十字送她的诅咒娃娃从包包里掉了出来,右边的眼睛忽然亮起来,布偶娃娃的身体也在震动…… 加奈吓得浑身发抖:“什么……这是怎么回事啊!”然后猛地一挥手把布偶娃娃给打开。 我赶紧跑进他搂住她的肩膀:“没事,先不要怕。” 玛丽苏隔壁,不管那路的妖魔老子大不了就关门放琥珀! 加奈在我的怀里瑟瑟发抖,我死死的盯着那个诅咒娃娃,只要有一点不对老子就召唤儿子强攻了他! “……喂喂~听得到吗?” 这样欠扁的声音在我熟知的范围内可以迅速的认出是谁。 “清十字!?”我紧紧搂住加奈的手微微的松动了些。 接着那个一天不被打就会浑身不舒服的混蛋大笑了起来:“哈哈哈!被吓到了吧!其实这个人偶被加入了手机功能的,是清十字侦探团的通讯器~” 我扑向前抓起那个人偶:“你在得意个毛线啊!这种让人吓得神经衰弱的破烂货你还可以更神经不正常一点么!?能么啊混蛋!!” “幸村空知!?为什么你会出现啊!?加奈酱呢!?” 我为什么不可以出现!?我跟加奈情投意合决定私奔到百合花园不可以吗混蛋! 正想开口堵回去,从身后忽然传来了让人毛骨悚然的声音—— “在那里吗……” 我向后看去,那面镜子出现了诡异的扭曲,有看不清楚的什么恐怖的东西正要从那里面出来了! 加奈尖叫一声扑了过来,抓过我手里的娃娃又急又怕的说着:“救命!我、我被怪物,被镜子的妖怪袭击了!” 那边的声音一瞬间嘈杂起来。 “家长同学!?” “妖怪是……” 我看了看奋力要从镜子里冲出来的妖怪,抓着加奈的手臂把她拖到我身后:“没猜错的话就是清十字你说的那个紫之镜。” 然后听见了奴良的声音:“加奈,你现在在哪!?” 想了想有推搡着加奈站起来往后方退去,我想尽量拉开距离然后准备放琥珀! “某处的男厕所……”加奈话没说完,那个妖怪终于还是跻身出了镜子。 浑圆的周身缠绕着云雾的妖魔露出了笑容:“找到你了……” 太过于恐惧的加奈猛地把娃娃往妖怪的身上扔,企图以此为攻击使它受到伤害离开。 我把加奈护在身后,心脏在胸腔之下激烈的跳动:“拜托你回自家找自妈,姑娘是我看上先的,讲点先来后到的道德吧你!”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你会在这里!”妖魔忽然激动起来了,挥舞着像是云雾一样的触手;“这里是属于我跟加奈酱的!” 那触手挥舞过来的时候我转身搂着加奈往边上扑到,顺利躲开,但是因为我是垫底的于是我表示我的后背脊椎压力很大……疼死我了卧槽! “加奈……公、啊空知!!”我疼得倒吸凉气的抬头看过去,镜子的另一端,奴良正一脸焦急的看着我们这两个倒霉青春美少女。 “为什么看得到这里……”妖魔似乎更加的愤怒了,“这里只准有我和加奈(=口=你到底有多爱加奈独占欲这么强难怪姑娘不爱你太可怕了这种独占欲!)” 妖魔猛地一击镜面,玻璃碎片飞散开来,我把加奈的头往我怀里抱自己也伏下头避免玻璃乱飞划伤脸的杯具事情发生。 忽然感觉到怀里抱着的人被一股力量向外拉走—— “空知酱!”妖魔的触手缠绕在加奈的手臂上,正把她往自己的方向拉扯。 我赶紧的抱紧姑娘的纤细腰肢:“玛丽苏你隔壁,儿子你再不出来就要死人了!!” 但是,琥珀没有给我回应。 我咬紧了牙关,快不行了……力量悬殊的太明显,好比是用雏森桃去攻击蓝染那样没有悬念,我跟加奈都快被吸入妖魔的身体里,那种阴冷而恶心的吸入感让我忍不住的想要呕吐…… 【感觉它……】 什么!? 我猛地睁大了双眼,而同时间的,被吸入妖魔身体的左手似乎触摸到了什么…… 从指间传感上来了莫名的温暖与熟悉感。 还未及去思考些什么,肩膀上被搭上了一只手,然后握紧我的肩膀向后猛的一把拉。 我连带着加奈都脱离了妖魔。 本来应该庆幸的,我却大脑突然抽风的觉得遗憾……喵了个咪的我脑残了么遗憾个毛线啊!捡回条小命应该放鞭炮吧!?混蛋!儿子快去给我买烟花! 背脊靠到了身后的人怀里,隔着衣服传感出的温暖让我微微的安了心。 加奈抬头看了眼,有些诧异:“你是……” 飞扬跋扈的发型登场的少年神色冷淡的开口:“混蛋,竟敢在我的地盘对女人出手(也就是对男人你无所谓了是吧= =)” 少年你说话吐槽点太多我已经不知道要从哪里开始吐槽才好了otz 夜陆生甩也不甩发飙的妖魔,低了头看我,鲜红的眼睛里隐隐透出些讽刺:“没有金刚钻您难道不知道就不该揽瓷器活么?” 夜陆生什么的果然还是奴良最可爱我最喜欢了啦! 我一撇嘴巴:“自攻自受的家伙没资格说我!”两心同体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攻受和谐的=皿= 夜陆生冷哼一声,拔刀把没脑子的妖魔斩了后收刀。 加奈看着恢复到正常的一切,有些怯怯的看了看我又看看夜陆生,然后说:“谢谢……” 我其实觉得挺奇怪的,这姑娘真的一点也看不出夜陆生其实就是奴良么……= = 夜陆生不说话,只斜了眼去看地上的那面破碎镜子。 我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镜子碎片里有一小片泛着红的菱片…… 【拿回来吧,那是你的。】 诶?什么意思? 然而琥珀依旧是让我抓狂的没有回答,我只好撇撇嘴硬着头皮走过去。 那时候已经听见了清十字的声音,他在叫家长君。 然后后再蹲下身的时候听到加奈跑向窗口回应清十字呼喊的说话。 朝着那个菱片伸出了手,触及平滑的表面感觉到了熟悉的让人安心的温暖…… 这种说不出的熟悉让我觉得莫名其妙,但是就是觉得很熟悉。 我把它举到眼前细细的看,只不过一片泛着红的透明像玻璃似的菱片,没有什么特别啊…… “怎么了?”夜陆生问我。 我刚想说没什么,突变就只在那一瞬间。 菱片忽然泛起了光,在我瞪大眼睛惊讶的一霎那,倏尔飘起窜向我得两眼之间。 有种被人用刀在眉心狠狠划了一道的剧痛感,还没有痛呼出声大脑里好比是大铁锤狠狠砸了几下的剧痛让我生不如死的眼前一黑。 耳边最后听见的是夜陆生诧异的呼喊:“公主!” 世界在那一刻归于浓稠的黑,宇宙开始沉眠一般无二的寂静无声。 第八十八掌 文艺点说是支离破碎的画面。 星零的无法连接上的片段。 嘈杂的声音里分辨不出究竟说些什么。 视网膜折射画面其实看到的都是零点零零零零零零几秒的从前。 在混乱老旧电影一般的画面里,我唯一看清的是主人公那张和我很久以前一模一样,仿佛世界上另一个我的相同的脸…… 那个身穿着鲜红嫁衣头戴着金凤桂冠的女子一脸慌乱的在从里奔跑着…… 在她身后是贪婪她身上金银饰品也垂涎她的身体的山匪。 我不知道她是谁,我唯一能理清的状况是这个和我长的一模一样的那人遭遇了可怕的劫财和劫色。 她一路跌跌撞撞的跑到绝境,前方没有了去路只有悬崖断壁,而身后是手提染满送亲队伍人鲜血大刀的山匪。 想要活下去吧……还没见到自己的良人吧…… 在一瞬天翻地覆了。 画面的最后是四肢扭曲的尸体,比嫁衣更加刺目鲜红的血。 “啊啊啊——”那种就像是自己跳下了悬崖然后粉身碎骨的窒息感让我尖叫着醒过来。 “公主殿下!”有人抓住了我胡乱挥舞的双手;“没事了,我在这里。” 我于是死死的抓紧那双手,瞪大了双眼看着盖在身上的白色被单大口大口的喘息着,有什么披在了肩上,我偏头看过去是皱着眉的毛娼/妓:“……啊……” 张了嘴却不知道说些什么。 毛娼/妓挤了个笑容出来:“口渴吧,我给您倒杯热茶。” 尊敬的口吻,说的是敬语。 “还是热牛奶吧。”握着我的手的奴良这么说;“热牛奶可以让人安定下来。” 毛娼/妓答应一声,退了出去。 “非常抱歉。”奴良忽然正襟危坐的伏拜下来。 我讶异的张大嘴:“……诶!?” “都是因为黑田坊擅离职守,所以才会导致公主身边无人守护,让公主您受惊了,是属下安排不妥,请公主降罪。” 空气忽然变稀薄。 我突然觉得有些冷,把手从他手里抽离,我装着肩膀上披着的褂衣缩了缩肩膀:“……我……” 有什么堵住了喉咙。 “公主?” “你妹啊!”不可否认其实不过是在迁怒,但最终还是控制不住的吼了出来;“我什么都没为你们做过把我捧上天干毛啊!不知道越高空气越稀薄你们想我被冷死还是窒息死啊!?他妈的以前怎么不见你对我那么尊敬啊!?玛丽苏你隔壁你就是排挤我不待见我是吧!?” “不是的!”大概是被我几乎疯狂的怒吼吓到了,奴良一脸心有戚戚焉的看着我;“……那那个,这是鸠要求我这样的……说是要对引魂者有礼貌……” “去他娘的礼貌!那是给外人的,你跟我什么关系这种虚的东西给我喂狗去!再像小媳妇似的老子做了你啊混蛋!” “空空知酱……不要激动……领领子……咳咳……” 我揪着他的衣领恶狠狠地看着他;“妈的,说过了不许乱纠结的吧,你再有一次跟我玩这套就试试看好了,妈的直接电动棒爆你菊花给你变成大松货啊混蛋!” “是是,我知道了啦……”奴良一副快哭出来了的样子;“我我真的快喘不过气了……” 我这才满意的松开了手:“黑姑娘啥的别管他了,我只要睡一觉……不,等等!” 我忽然想到一件可怕的事情…… “怎么了?”看我表情不对,奴良也紧张了起来。 我鼓起我最后那一丁点的勇气,充满了希望的问他:“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他眼镜后的瞳仁透出不解的神色:“晚上八点左右……” 我笑了:“看在是同学的份上,拜托了陆生。” “诶?” “去给我定张火葬场的最佳升天床位吧,来年记得给我送菊花。” “等等,发生什么了,别死啊!不,你明明没受伤不会死的拉!” 我一跃而起爱德华·蒙克的呐喊此时在我身上得到了最佳的解析:“玛丽隔壁晚上八点了我还没回家也没打电话通知更没有事先说明就算幸村精市是妹控也绝对会大义灭亲把我碎尸万段的啊啊啊啊——” 玛丽素隔壁明天的太阳离我好遥远啊啊啊啊!! 最后还是打了回家报平安,爸爸妈妈倒是没什么,哥哥却是一个劲儿的问我究竟在谁家,大有连夜来接我回家去的架势,吓得我直说自己真没啥事就纯属贪玩过了头一不小心压到手机所以才关机了那么久,明天一定写好三千字悔过书深度忏悔自己的莽撞贪玩,哥哥才不依不饶的挂了电话。 哦上帝耶稣玛利亚啊我最近都没做过坏事你们缘何如此不爱我啊!?难道是我忘了一天三炷香……真是小心眼的神,啊啊大不了明天开始给你们一天三炷香吧请务必保佑我明天见到我家哥哥的时候不会死无全尸,谢谢! 手里捧着的热牛奶已经足渐的冷却了,随手把杯子放一边,披着那件深色的褂衣起了身。 拉开门,赤着脚走出去,入秋的天气又冷又干燥,我坐在廊下看着院中那颗不符合季节仍旧繁盛绽放的樱花树,凉凉的秋风携着粉白的花瓣从我面前悠悠飘落…… 身后有轻微的脚步声,随后是熟悉的声音:“你看到了什么?” 我摊开掌心,像是缺了一小块所以形成了桃心状的花瓣落在了手掌之中。 他靠近了,从后面伸手环住我的腰,下巴抵在我的头顶上:“有看到我吗……” 我默默的我起拳头,然后……肘击! 十成十足的力量让身后的人闷哼一声松了手。 我狰狞的笑着回头:“说吧儿子,你到底想玩毛线!?” 琥珀捂着小腹靠着门栏有些哭笑不得似的看着我:“只是有点小私心……对我温柔点你会怎样啊……” 我甩甩手,笑得能多灿烂就多灿烂:“一边说让我自己去想起来一边黑我对你仁慈老子就是在对自己残忍!” 琥珀像是觉得苦恼似的笑了:“我只是把属于你的灵魂碎片还给你吧,像这样善良的举动被说成是在黑你。阿知还真是会埋汰人呢。” 我哑然的张了张嘴:“……灵魂……碎片……?” 那是什么,我不是挺完整的么……虽然前两回老子死得是挺支离破碎的但是我自进入这个身体以来以前的事情都记得呀,也没觉得哪里不对劲过……就是这破身板的体质烂了点其他的都挺好的啊= = “一开始只是被封印着。”琥珀微微站直了身体,侧对着我,月白的发被风撩起遮住了他大半边的脸;“蓝染拿你搞实验那回把灵魂和封印一起毁成渣了……说起来也要谢谢他,那封印我还真不擅长,但是收集回来的灵魂碎片不是完整的,只是恰好把你可以活过来的量收集够了……” 他越说越多我就越发的觉得世界科幻了好神奇……妈的儿子你到底知道了我多少事情啊啊啊啊!? 那时候他转过了脸。 樱花瓣沿着风的轨迹从他身边经过,月光淡淡的洒进长廊里,他站在月光无法抵达的门栏边看着我。 因为昏暗光线的原因,那双琥珀一般的眼眸色泽深沉了许多。 “阿知,我真蠢……”他带着微笑淡淡地说;“我怎么就没把所有的你都找回来呢……” 明明是在笑……但是…… 我就把头扭回去看樱花树:“……知道了知道了!” 不要那样看着我,不要那样对着我微笑! “以后要是再有这种事拜托你最起码先告诉我一声吧!灵魂不齐全什么的会出乱子的吧!?精神错乱什么的我才不要呢!” 只要不是什么杀人放火危及我亲朋好友的事情,不过是找回有关于你的记忆,那就配合配合你好了…… 我也想知道,是什么让你对我如此的执着。 琥珀又抱了过来:“灵魂有缺陷的话,大概会消失。” 风太冷,我打了个冷战。 “现在的你。”琥珀的声音从头顶上穿进耳朵里,一字一句都敲在了我心上;“已经离不开了吧。” 我看着樱花树没有回答他。 第八十九章 【空空如也登入聊天室—— 面包党:所以,妹控是很可怕的。 空空如也:……嗷嗷嗷啊别跟我提妹控妹控什么的为什么会存在啊啊啊—— 面包党:啊……遭遇攻击了么? 空空如也:‘请至少找到一个比哥哥高的男友吧’什么的难道要我去跟弦一郎说‘请你为了拯救世界娶了我吧’,而且陆生明明是我弟弟什么时候变成我男友了啊混蛋! 你还未够班:好吧,空空你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 荆棘王子:嘻嘻嘻嘻~糖分很乐意拯救世界的~空酱找他不就行了。 空空如也:那之前我也要毁灭了你们!未够班你个不孝子当心娘亲我把你卖给夜店日进斗金然后看着你精/尽人亡! 你还未够班:看在上帝的份上,你纯洁点吧。 面包党:未够班还没发育完成没有那种功能吧…… 田中太郎登入聊天室—— 你还未够班:面包党!! 田中太郎:中午好,大家。 空空如也:被插的那一个有没有都可以,只要他有菊花。 田中太郎:空酱,你又再说些什么奇怪的话题了啊! 荆棘王子:女人的思想真是可怕呢~嘻嘻嘻嘻! 空空如也:总比每天沉侵在尸体解剖的零号要来的好吧!真为你的身体担心,看完那些东西以后吃饭真的没问题么少年!?你家攻君你确定不是冰镇黄瓜么!? 荆棘王子:……总有一天会亲自解剖你的! 空空如也:我压一车菊花你会被我先搞死的! 田中太郎:空酱,注意修辞你是女孩子啊喂! 你还未够班:你一定是眼花了太郎,我情愿相信你是女生! 空空如也:儿子你出师了! 田中太郎:……未够班妹妹请你出嫁吧,哥哥们为你备好嫁妆了。 面包党:嫁妆里有甘酒的话我可以考虑娶了他。 你还未够班:嫁你妹!还有面包你对甘酒的执念到底是有多深重啊混蛋! 空空如也:哦哦我可爱的小儿子你爆粗口了太美了!太郎爸爸快放烟花纪念一下! 田中太郎:谁是爸爸了呀!还有,那明明是女儿吧! 你还未够班:太郎妈妈你不要再挣扎了,从了空知爸爸算了皆大欢喜啊! 田中太郎:所以说女儿你快点嫁吧,面包我给你一车甘酒你快娶了她吧! 面包党:明天去领证吧未够班,我家有房有车不会委屈你的……甘酒要先过来。 空空如也:儿子,记得常回娘家看看。 你还未够班:…… 你还未够班退出聊天室—— 面包党:啊……我未过门的妻子跑了……甘酒还会给我么? 田中太郎:你对甘酒到底是多执着啊!? 空空如也:王子不再热爱死尸的那一天面包你还爱甘酒么? 荆棘王子:嘻嘻嘻嘻嘻嘻王子永远的深爱着死尸的哟~ 面包党:空酱,王子的对象果然是冰镇黄瓜。】 我抱着手机笑得神魂颠倒世界凌乱,真没想过这群人聚在一起了以后居然如此好玩! 笑死老子了卧槽! 忏悔书交给哥哥以后依旧还是被圣光攻击了,最让我桑心的莫过于哥哥竟然质疑我的品位和眼光,陆生哪里会是我喜欢的好男人啊,老子的希望可是找到一个可以媲美我家从前绅士队长的人的啊!奴良陆生那种自攻自受的娃儿完全不是我的菜啊!再不济我也会选择柳生前辈的啦!虽然又宅又妹控但是至少人家还是个绅士家境不错况且就最近他跟我一起玩儿 网王神之子他妹第22部分阅读 网王神之子他妹 作者:留在我身边 黄鹜娑睹郎倥?》这方面来看我们还会有共同语言的嘛! 退出网络回到正常手机通信状态,时间距离上课还有不到十分钟了。 我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从那边还躺着的大叔喊了一声:“我下去上课了,您接着芥末。” 大叔连不给我个眼神:“去吧去吧,少在这里糟糕我的空气。” 我特别惊讶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我刚才偷放了个屁的!?” 那一刻,我看到大叔身上迸发出的浓黑色云雾团具现化出了许许多多张扭曲的脸孔…… 我颇为心虚的小心后退着然后猛地跑起来。 身后传来大叔有如地狱爬出的恶鬼般的嘶吼:“杀了你啊啊啊啊——” 哦可怜的大叔,作为一个人渣我怎么可能死在你前边呢……0v0 距离那件事已经过去了有四天了,生活又回到了之前的状态。 偶尔街上遇到妖魔和我打招呼已经可以礼貌地回应一个点头礼了,奴良对我的态度也一如从前了,及川冰丽倒是死不改口的叫着我公主。 对此,由于对方是个极品萌loli的情况下我一边咽着口水一边笑容坦荡荡的接受了。 多么可爱的小姑娘软妹子呀,那甜甜的声音呼唤我为公主的时候我全身的骨头都酥了呀tvt 上午最后一节课结束收拾书包的时候,海带理所当然甚至是特别自觉地收走了我的英语笔记本。 “喂喂!好歹说声谢谢不要那么的自觉好伐你干毛不自己记点啊口胡!”我赶紧伸手抓住本子,两个人开始拉锯。 海带皱着眉恶狠狠地说:“要是看的懂的话我当然也会记啦!问题是根本看不懂吧况且最后你还是会借给我的啦自觉点拿走有什么不对啊!” “所以说你给我说声谢谢啊混蛋!就算最后还是会给你但是那之前跟我说谢谢混蛋!老子放弃大好的休眠不是为了你跟混蛋能交的出作业考试飞跃及格线如此费神费力的做笔记你就不能捧着一颗感恩的心跟我说声谢谢吗口胡!”死命的拽回来!这种最基本的礼貌你都丢了吗混蛋,真田爸爸在哭泣呀幸村妈妈也会哭泣的你个不孝子! “不要!”他干脆说着然后猛地一扯,担心就这样不放手本子会被扯烂的我只好送了些力,结果就被他成功的夺走了。 “啊……可恶!死海带老子要把你炖了吃!!”我把书包扔一边扑上去抢夺。 这家伙却身体灵敏的躲开:“上跳下窜像猴子一样,小心部长巡岗看到你就等着被灭五感吧!” “你滚!那种招数我哥只会用来对付你=皿=” 猴子姬与海带姬大战三百回合之后最终以猴子姬上有几十不得不赶着上路于是海带姬胜利告终。 美咲他们的比赛在今天的下午,地点是东京的観世能楽堂,因为打赢了要去给她加油打气的,所以老早就请了假乘坐jp过去。跟哥哥也打过招呼了,哥哥虽然似乎有点不大乐意,但还是答应了我去,只是交代着要注意安全早点回家。 要不是担心会迟到死海带老子才不会放过你咧! 坐车反正也是闲着无聊,干脆又用手机登入了聊天室聊天。 【太英俊:粉丝太多好麻烦啊…… 空空如也登入聊天室—— 糖分欠缺:是你太马蚤包了英俊……啊小空空回来啦~\(≧▽≦)/~ 空空如也:糖分……你在啊……哟,新人君好! 面包党:他无处不在…… 太英俊:你好,美丽的小少女。 糖分欠缺:英俊,你都还没见过小空空的吧,随便说人家美丽未免太嘴甜了吧=__,= 空空如也:……美丽啥的我收下了,那个小少女麻烦你去掉我胃疼…… 太英俊:不要不好意思少女,虽然我说的是实话,但你不需要为此脸红哦~ 面包党:糖分,这你失散多年的弟弟? 糖分欠缺:……也有可能哟……毕竟我爸爸可是有很多情妇的呢\(o)/~ 空空如也:那么为了能独霸家产你现在就大义灭亲了吧。 太英俊:别说笑了!我可是独生子!我妈妈才不是情妇! 空空如也:认真你就输了,英俊君你已经傲娇了呢! 面包党:空酱,不要刺激傲娇,会被诅咒的。 太英俊:什么傲娇!?我可是绅士! 糖分欠缺:哧……英俊,你的吐槽点太多了…… 空空如也:绅士什么的,少年你有成年么? 太英俊:哼,说出来你们都要叫我爷爷了! 空空如也:……爷爷,我奶奶是谁?你们打了几次炮才出现我爸爸的? 面包党:…… 糖分欠缺:……哧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 太英俊:……=口= 安东尼:……空酱……你爷爷在哭…… 空空如也:不,我觉得我爸爸会哭才对。】 我抱着手机在车座上笑得死去活来,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新人君太有爱了,玩不死他我都觉得对不起我自己! 第九十一章 相较于舞台上的精彩台下的欢呼,后台我们学校这边已经混乱成了关东煮也不能比喻的可怕状态。 先不说快急哭了的美咲,你一句我一句说这怎么会被抢唱了这首歌,是谁泄露了我们的比赛歌曲还是怎么的……高垣脸色难看的一拍手:“先安静下来。” 看着她起伏明显的胸口,我森森的知道就算是高垣前辈也已经愤怒到要随时准备暴走了。 美咲眼眶已经红了:“社长,我……” “没事的。”高垣以非常肯定的语气说着;“相信以我们的实力,就算是临时改换歌曲也一定会成立的。” 但事实上根本不是这样。 在场的都是初一初二的,初三的就只来了她这个社长,副社长秋山都因为二学期繁重的课业没有前来助阵,剩下的这一些,我都有些印象,都是些不具备可以打败冰梦姑娘的角色,不是因为他们太弱,而是因为冰梦姑娘太逆天! 手机又开始震动,掏出来看了看是短信,用膝盖想也知道这时候会是谁来短信。 【没事吧她?今天巧合大神打喷嚏了,你们没乱阵脚吧?】 我压着怒火,如果太过用了我这台小受机会被我爆菊的【快哭出来了,练了那么就的歌被人抢了就跟你新买了胶带结果被火烧了一样杯具,社长安抚了但是效果实在不咋样……】 “现在临时改变演唱节目还有时间练习吗!?”初二的栗原少年皱着眉;“况且临时改的话委员组能同意吗,时间不多了吧,社长!” 高垣扶了扶眼镜:“委员会那边我来进行说明,那之前,把曲目定下来。”然后她猛地鞠下了身;“拜托了。” 接着,高垣直起身看了我们一眼,转身朝后台出口跑去。 身边安静了几秒。 朝仓学姐一甩头发:“既然社长说了……”她抬起脸,神色坚定而执着;“去年比赛的参与者举手!” 栗原明随即明白过来:“一年生现在去下载《瞳のこたえ》的伴奏!”然后转脸看向举着手的二年生;“还记得怎么唱的现在开始练习,小提琴学习者尝试演奏,学过钢琴的也试试!” 因为现在没有当时的真正参赛者,大家只能按照安排的各自全力以赴。 “那么谁来领唱呢?”小林真音抱过她的小提琴看着栗原明;“社长现在完全没有办法演唱吧,谁来领唱!?” “我来。” 如果要比拼玛丽苏,固然还是苏姑娘跟苏姑娘互斗才行吧。 我把马尾辫解开,面对着从前社员们或是惊讶或是不信任的目光;“我和美咲是黄金搭档吧,那么让我们一起去领奖杯吧!” 朝仓赖美定定的看着我,然后张了张口。 “我同意。”说话的人不是朝仓,是微微气喘着走过来的高垣;“这是属于你们的时代了。” 我挺直了腰背微笑:“但敢在皇帝头上动土,不活埋了他就不是王者立海大!” 让美咲快要哭出来让美咲被同伴质疑让美咲现在六神无主慌张不已的王八蛋老子搞不死你老子自挂东南枝!! 时间紧迫而短暂,所有的质疑都被高垣学姐一手压下,大家心里在有不满也要为眼前的绝境奋力一拼,各自认真而紧张的练习准备着。 我和美咲紧紧牵着彼此的手站在高垣和栗原面前进行这短暂的配合训练。 “不行,美咲你太紧张了,这样下去歌声里带着颤抖会影响整体的。”栗原少年咬着自己的拇指,然后忽然松了嘴;“你想点轻松的事情看看。” “啊……明白。”美咲眼珠转动着,然后再次开口演唱;“远い懐かしき景色やさしい雪の薫り (遥远而怀念的景色有温柔的雪之芳香 ……” 按照前辈说的,美咲独唱第一段以后我开始与她和声,其他人会进行伴唱以及伴奏的配合。第二段又将由我来独唱,接着还是在高/潮的曲段美咲来与我和声。 但是因为之前的事吧,美咲一直都很紧张,歌声里隐隐的带着颤抖。 前台那边已经在报分了,在这样下去会赶不及的…… 该死的人偶姑娘老子不把你折断了手脚扔进第九区狠狠的搞一次你总以为老子是大好人是吧卧槽!信不信老子让王子解剖了你呀混蛋! “下面是立海大附属中,参赛曲目《瞳のこたえ》” 断头台上磨刀声响,我已经练就铁布衫只要他不砍我的黄瓜……哦对了,我还没有那高科技玩意儿= = 相较于之前已经被我装扮好的美咲,我看上去就朴素的太多了。 因为时间不多了,之来劲换上了和美咲形式一样只不过她是白色我是黑色的束腰蛋糕裙,头发披下来用梳子梳顺就完事,彩妆啥的浮云了,直接滋润霜加上bb霜,淡系唇彩抹上嘴,眼影都省下了,牵着美咲的手,把我的勇气分给她一半。 登台! 我是好戏即将上演于是第三人称的分割线 巧合大神今天脑抽风了吧……仁王雅治眼角眉梢都在抽搐的看着舞台上的美丽少女演唱着本来是他专门选给他家小女友的歌曲,然后他揉了揉突突跳得难受的太阳|岤,掏了手机给女友的死党发了短信【没事吧她?今天巧合大神打喷嚏了,你们没乱阵脚吧?】 对方很快的回复过来【快哭出来了,练了那么就的歌被人抢了就跟你新买了胶带结果被火烧了一样杯具,社长安抚了但是效果实在不咋样……】 仁王嘴角一抽,部长妹妹最近是越来越嘴巴忘刷牙了,不过喷的不是自己那就算了。 “冰帝的啊……”他喃喃着;“长的是很漂亮歌声也很动听没错,但是可惜太漂亮了。”谁要这人当女友谁脑残,搞那么多情敌天天防对手抢人也不累得慌…… 他在考虑自己要不要绕去后台安慰下自己的小女友,不过出于不想和某个让他头疼的同班遇见的想法,他还是决定把姑娘交给她家死党算了。 天天教室里恶斗就算了,别让他还要在自己女友面前展露他那无与伦比的毒舌,那会被部长妹妹反攻击到的……要知道哪位部长妹妹似乎很偏爱女生啊…… 台上的姑娘演唱完毕,台下的欢呼声比后援团在网球场边的尖叫声有过之而无不及,仁王不得不抬起手很没形象的捂起耳朵:“……啊啊真是太可怕了……” 报完比分后,主持人宣布下一个比赛社团。 他放下手仰起头看上去,整齐有序的从左右两边走出来的是拿着乐器的伴奏人员,穿着统一的立海大校服,他看到了老是和他气场不和或者说八字相克的朝仓赖美抱着小提琴站在最右边的地方。 仁王雅治把玩着自己的小辫子笑了笑,转眼去寻找自家女友,结果是没找到。 而舞台上的人们已经开始奏响音乐。 仁王皱了皱眉头,忽然笑了。 舞台中央缓缓升起了圆形的平台,那上边,一黑一白的少女们背对背站着被送入观众的视线里。 仁王雅治在静静的观望了几秒之后,低下头掏出手机,在通讯录里翻着。 在幸村精市的名字上停顿了一下,果断地换成丸井文太,相较于一旦开始部活手机就会调成静音的部长,这个时候找随时是户外状态因为下面有两个弟弟需要照顾的文太会有保障。 “……仁王!不要陷害我被罚啊!”果然,响五声之后文太就接通了电话。 仁王雅治笑得很欢乐:“不不不,你只要接通视频通话然后把手机交给部长,嗯,起码有三天我们都不会被加重训练哟~” “aji(真的假的)!?” 仁王特别胸有成足地说:“假的我就连续三天不和美咲约会。” 于是丸井文太内心挣扎了一会,将信将疑的接通了视频通话。 丸井在完成这些后,抬头看了看那边已经对他一直在摆弄手机而笑容越发神风俊朗的幸村精市,他咽了咽口水,默默地祈祷着千万要像仁王所说的那样,不然今天他就该先打好急救电话然后明日因为住院来不了学校接着后天再次被幸村开刷再进急救以此循环不息长久下去,他离他那在天国的外婆也就不远了…… 打了个抖以后,他还是鼓足了勇气朝着幸村精市走了过去:“部长。” “嗯?”幸村抱着双臂,肩上披着的土黄|色队服脱离牛顿定义的在风中摇摆着。 看着自家部长那灿烂的微笑,丸井感到鸭梨很大:“那个……仁王让你接电话……”要死也要拉个垫背的,死一双黄泉路上不寂寞啊! 幸村微微疑惑地看了看对方递过来的手机,然后凭着绝佳的实力看见了不可思议的神奇事件。 在丸井觉得部长绝对会笑咪咪让他下场陪他打球也不接电话的时候,他家部长超乎他想象的一把用力几乎是夺的把他手里的机子拿走了。 像素还算好所以画质清晰的屏幕上,在白色衣裙的少女背后,同样背对着白裙少女的人…… 看上去皮肤比平时要白皙了一些,应该是擦了粉吧。幸村这样想着。 啊啊头发已经长到腰了呢,已经没有再去染发所以黑得很纯粹呢…… 声音很嘈杂,听不清视频里的少女们在哼唱着什么。 比白裙少女要高出一些的黑发女生目光里隐隐的紧张被幸村轻易的看出。 真是的……害怕的话……回来告诉我啊…… 丸井文太深深的认为今天幸运神终于出现了。 他呆呆的看着站在他面前的少年。 那个戴着绿色防汗带的少年手里拿着手机,眼睛专注地看着屏幕,神色温柔地勾起唇角像是无比幸福似的笑了。 然后忽然的,他抬起了头笑着看丸井文太:“放学前,文太的手机就暂时归我了哦~” 丸井文太张了张嘴:……其可修仁王雅治!我的手机被你害惨了呀混蛋!! 第九十二章 超级赛亚人变身后风云也随即变色宇宙都为他倾倒大魔王的心怦怦跳伏倒在他的龟太气功下,圣斗士爆了小宇宙冥王哈达斯就呻吟的销魂了,而玛丽苏一扭腰肢一甩那绸缎般的长发眼儿媚就能把所有的王子神佛妖魔踢下马膜拜在她的石榴裙下…… 明显的我级别不够,就算拼尽了全力。 “东京都大赛冠军是——冰帝学园。” 那些欢呼像海啸,我抱着美咲安抚地拍抚着她瘦弱的背脊,她趴在我的肩膀上抽泣着。 周围的同伴们也一脸的沉重。 高垣拍了拍手掌:“都振作起来!”她站在中间的位置,表情不是难过,反而带着些欢喜的样子;“好好地吸取这一次的教训,三天后的复活赛,给我把不动峰刷下去!” 已经失败的无可再挽回什么,那么至少要爬起来再次向前冲! 但是胸口压着的那股无论如何也想要爆发出来的怒气……可恶!想要咬死你个混蛋苏姑娘呀!你把美咲弄哭了啊混蛋!! 老子那连续四年一轮冠军到全国总决赛的奖杯你他妈的还回来呀!! 无法言语的愤怒值以质一般的速度飞速上升着,和同伴们一起走出会场的时候远远地看见人群里众星环绕的冰梦姑娘,差点就控制不住的想要冲到她面前去给她泼硫酸…… 大家的情绪都不是很好,这是自然的。 立海大连续四年一路冠军到总决赛的辉煌被人用完美的让我们自身也说不出话来的漂亮摧毁了,就算是她偷窃了我们的比赛歌曲,在那样短暂的时间里演奏和演唱如此的流畅,配合得如此有默契的一切……我们输得彻底! 那是仅仅用不甘和悲愤无法形容的挫败感,一切的一切都在说明这我们都还太青涩了,甚至我开始把怨气往初三那些没有来的前辈上发,想着如果他们都有来的话,也许就不会是现在这样的结果了…… 而归根结底是我自己太没本事了。 如果,只是哪怕一点点也好……如果平时有练习自己歌唱,如果有好好的关注自己去练习震音假音…… 和大家在下了地铁之后分别,社长交代着我明天开始记得回到社团里进行训练,我笑着点头答应了。 临分别,谷岛柚乃有些老不情愿的喊住了我:“……最近都别吃辛辣的东西,会影响发声的!” 我微微一怔,随即笑了:“知道了前辈!” 那个在之前还讨厌我讨厌的要把我赶出立海大的前辈,我可以认为现在你已经重新接受我了么……? “也不要和人大声吵闹,要是把嗓子弄哑了,有你好看的!”谷岛前辈,一般来说只会是别人对我大声啦,我只要随便一句话就可以秒杀人了! 但还是乖乖的点头答应了:“嗯,知道。” “早上起来的时候就练习吊嗓子,对着镜子练习。”谷岛神色认真的交代着;“绝对不许偷懒!” “是是,我会记得让我家哥哥监督我的。” 如果这样的一次失败可以让我和曾经的同伴们再次握起彼此的手,也许这样的失败也不是那么的难受了。 在家门口和哥哥不期而遇了。 哥哥背着网球袋侧身看着我微笑:“回来了。” 我小跑着过去扑到哥哥怀里:“我回来了~” “欢迎回家。”哥哥一手扶住我,另一手便自然地往我头上覆盖去摸摸;“结果还不错呐~” 我不禁诧异地抬起头看笑得很灿烂的哥哥:“诶!?” 哥哥往我的眉心弹了一下:“头发散下来的时候意外的很可爱哟~” = = =口= “……哥哥,就算火影里你最喜欢宇智波鼬,也别学他弹我的头啊……”我会以为你想对我做一些他曾经对二少爷做过的事情的,比如人家是月读你就给我来灭五感之类的……我们这里是正直的玛丽苏成长励志剧不是虐恋情深家庭伦理剧啊tat 哥哥揉揉我的脑袋笑得很像玛利亚圣母:“嗯~其实。” 什么啊其实,我对他的停顿稍微有点感到危险。 哥哥低了些头,笑脸一时间距离我太近了:“我更喜欢宇智波斑哦~” 西伯利亚寒流扑到我身上说他很爱我,我冷得牙床都发抖,内牛满面的捂起脸:“……哥哥你变态!” 玛丽苏隔壁怎么会这样!刚被失败打击完这个时候不是应该被哥哥温柔的拥抱说没关系的你还有我之类的么?为毛我还要被哥哥圣光攻击到体无完肤呢!?上帝耶稣玛利亚不带这样虐待未成年的当心我起诉你们啊混蛋! 【空空如也登入聊天室—— 田中太郎:所以估计,下星期就可以增加到五个聊天室了……大概。 猥琐男之敌:嘛嘛~其实不用那么操之过急的,现在这样已经很不错了太郎。 空空如也:我要把所有的苏姑娘都打包送往78星云! 赛尔提:78那里人类是不能生存的空酱。 空空如也:苏姑娘才不是人类呢=皿= 田中太郎:空酱晚上好,……既然称呼是姑娘,怎么会不是人呢? 猥琐男之敌:说到姑娘……啊也没什么啦,哈哈…… 空空如也:呿!那种东西别以为我看不出来,猥琐你真是太猥琐了! 猥琐男之敌:喂喂!我明明什么都没有说吧! 空空如也:你逃不过我的白眼的,都是你这种猥琐的人污染了我纯洁的心灵我才会变成现在这样的,想想我都觉得伤心难过,你必须为我负责! 猥琐男之敌:……你真的不是在说反话么空酱…… 田中太郎:空酱!睁着眼睛说瞎话会被雷劈的! 赛尔提:……那个,空酱,这一次我需要站在田中那边…… 空空如也:你们群肮脏的长辈,做了都不敢承认真是太懦弱了!绝对会嫁不出去的! 太英俊登入聊天室—— 田中太郎:那个,我是男生不需要出嫁的…… 太英俊:那你要娶什么样的? 空空如也:哟英俊君!前辈你不嫁是对的,你只要把他娶进门就好了! 赛尔提:他?空酱你打错字了,是她啦。 空空如也:金色骑士会哭的,他才不是她呢! 太英俊:那又是什么……? 猥琐男之敌:这就是传说中的代沟! 田中太郎:……空酱,正臣最近交上女朋友了,你就别再想太多了…… 空空如也:那是故意在气你,谁让你只顾着公事不理他的,你就准备好打一辈子光棍后悔没好好珍惜他去吧!这都想不明白前辈你最近大脑被屎壳郎占领了么!? 太英俊:……空酱……你让我想到了某个让我觉得很可怕的人…… 空空如也:嗯,像我这样闪耀的人谁都会这样说的,但除非英俊你是美丽的少女,否则我是绝对不会承认我就是那传说中的xxx的! 猥琐男之敌:……空酱你够了,我正在准备吃夜宵你别害我! 空空如也:我不管!老子今天被苏姑娘糟蹋的已经要提起菜刀横扫神奈川一夜成名变成‘传说中有个少女被苏姑娘一笑脑抽二笑癫狂三笑风砍一条街’的勇者了!现在不把你们全都恶心死我一个人就上路会芥末的!! 田中太郎:……所以说那个苏姑娘到底是什么东西啊……既然不是人类的话,说是东西没问题吧? 空空如也:那才不是东西呢!那是你看一眼就会闪瞎狗眼闻其声音就会耳聋耳鸣的怪物! 赛尔提:……怪怪物!?不要说这些可怕的东西啊空酱! 空空如也:而如今我正被这样可怕的怪物马蚤扰着,明天好我就要去找藏马拜师!不!还是等会就等入地狱通信算了! 太英俊:藏马是谁……好吧,地狱通信那种东西不是真的吧? 猥琐男之敌:藏马会被你折腾到毛都掉光的你放过他吧,地狱通信最近是挺火热的,但是可信度不高的你还是算了的好。 空空如也:难道非要我去找地下组织吗!?前辈把钱借我! 田中太郎:财神最近没来找我,我也很无奈。 空空如也:决定了!明天开始买彩票吧!中个五百万的时候我就把钱全换成一百元的硬币,丫的用钱砸死他个死仔! 赛尔提:……前提是空酱你要拿得动吧…… 空空如也:哼!老子有的是劳动力!】 就不信我拿起七七八八的妖魔鬼怪门搬不动!等着吧苏姑娘,老子绝对会把你拍成肉饼拿去喂狗的……等等,万一狗狗吃了拉肚子怎么办!?……果然还是直接挫骨扬灰的好! 第九十三章 五点五十分起不来也要拼死爬起床跟心爱的周公说再见。 六点十分冲出家门小跑着绕远路前往学校,路上可以背诵乘法与因式分解早餐等到学校附近以后随便买点什么就能解决,昨天晚上就已经和爸妈还有哥哥打了招呼,今天开始的往后一星期我要到真田家住,为了各种各样的原因,我决定回去找真田爷爷重新开始学习剑道。 重新回到音乐社自然也要和同伴们一起奋斗接下来的复活赛,高垣已经决定了三天,不,除开今天就只剩下两天了,两天后跟不动峰的对决比赛仍然是我跟美咲来出击,演唱的歌曲在今天午休集会的时候作出决定,而昨天联系到师傅的时候,看他老人家的意思,今年三月的时候,例行的关东演武会似乎会让我跟弦一郎来挑大梁了,毕竟那个时候裕一郎的中心不再是道场而是高中学业了。 各种各样的事情集中在一起只有一个目的,似乎是我的玛丽苏之路在此刻正式起步上轨道了,我都不知道我是该高兴的哈哈大笑还是扭曲的捧起脸癫狂大笑了……这世界没有最狗血只有更狗血真是绝望死我了口胡! ……但是如果不做这些事的话……一直浑浑噩噩的过日子也真的是很无聊呢。 学校附近有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超市,跑到那里的时候正好六点五十五,随意的买了香蕉牛奶跟菠萝面包坐在超市外的休息区里进食,老远的看见了真田。 我喝口牛奶:“阿弦!” 原本目不斜视要走进校门的少年身形一顿,然后回过了头看向我这边。 我咬着面包伸手把学校统一分发的书包勾到手臂上,然后朝着他跑过去,跑到他面前后再把面包拿下来:“来那么早,今天值日么?” 他皱了皱眉:“不要边跑边吃东西。”然后侧过身跟我并肩走;“啊,莲二要给他姐姐送便当,所以临时跟我换了。”接着又再看了我一眼;“……你没带行李。” 我撇撇嘴巴:“就不信你把我的衣服扔了。” 他沉默了几秒才开口:“隔了几个月……不会小了么?” “啊?什么小……”我回味过来不由意味深长地笑了,有些揶揄地看着别过头把帽子压低的真田;“啧啧~想不到哥哥大人那么关注小妹我的成长发育啊~妹妹我深感荣幸啊=3=” “不要胡说八道!”真田回头瞪我一眼,那脸上是黑里透红好看的我都销魂了…… 我一副我都了解的拍拍他的肩膀:“没事没事,咱两谁跟谁,再说了,老早以前我们就坦诚相待过了嘛,青春期对女生多关注点是正常的,我哥会理解你的。”然后想想又觉得不对,又补充了一句;“啊,当然我也是理解你的。” “……空知。”他那脸已经比我认识的任何时候都要黑了;“给我绕着操场跑五圈……不,十五圈!” “诶!?”我一手面包一手牛奶再抱紧了我的书包往后跳开;“开毛玩笑!?会胃痛的混蛋!” 真田冰山融化般的笑了:“嗯,所以才让你跑啊。” =口= 混蛋你黑了呀这是不对的这是崩坏呀啊啊把我家冰山大哥还回来呀啊啊【抱头惨叫——】 被黑花崩坏的真田弦一郎森森打击到的空知少女生命值瞬间下降了九十个百分点,残留着最后一口气爬到了音乐社办的门口。 早晨的时间是大家用来各自吊嗓子或者是简单乐曲练习的固定时间,虽然有一段时间没有来,但是我依旧是记得的。 进门的时候,大概因为太久没看见我来,社团里的人稍稍安静了几秒,然后微微一笑对我点点头又各自练习各自的去了。 美咲站在窗前面向着窗,闭着眼睛很专注的练着高音,所以没有发觉我来了。虽然很想悄悄走到她背后吓她一跳,但是还是算了吧。 我把书包放一边,走到另一边还没有人的空地,深呼吸几次,也开始我的练习。 耳边脑海里都是那简单而动听的‘啊。啊。啊。啊……’自己的,他们的,在这个空间里足渐的统一起来产生最美妙的音乐。 不知道是不是之前跑过的原因,浑身都暖暖的。 临上课前的十分钟社团活动结束,走出门的时候看见仁王雅治站外头,我特知趣的用手肘捅捅美咲,然后笑得一脸荡漾的忍着美咲在我腰上那狠狠一拧所引起的疼痛对着仁王雅治挥手:“哟前辈,来接自家姑娘啊~” “不然被你拐走了我可怎么办?”仁王一副‘啊啊很为难啊’的表情,美咲脸红红的瞪他一眼:“雅治!” 我越发的欢乐了:“噢噢雅治啊~这称呼骨头都会酥掉的呀!” “不要胡说啦空知酱!”小姑娘太害羞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逼急了,居然就直接拽着仁王雅治边说:“我先走了。”边跑了。 我这边还没玩够意犹未尽的表示内心遗憾:“真可惜……” 走廊上遇到了陆生,互相问好后他问我晚上是否有空。 “有什么事吗?”问出来以后脑子里倒是有了预想的事情,不等他回答又接着问他;“不会是清十字那家伙又要玩什么古怪的游戏吧?” 奴良随即嘴角抽搐的干笑起来:“不不是啦,空知你想太多了……” 我摊摊手:“那还不是他之前搞出的那些事情惹的,他要是老实点我才没闲心想他咧。”我光是要想自己家里的还有社团的就够忙了呀口胡! 奴良挠挠自己的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嘛嘛~总之,空知晚上方便出来吗?” 我想了会,下午社团练习完回真田家少不了要被老爷子安排跟裕一郎自相残杀一场,接着的话大概就没啥事了吧…… 这样想完以后点了头:“可以的哟,但事实有啥事你能不能提前给我吱一声?” “也没什么的,组里要专门聚餐想和你见见面,爷爷说是为了让各组的组长认识您然后避免不必要的马蚤扰。” 我挑了挑眉毛:“就这个?” 大概是察觉到了我不怎么想去,奴良笑得很勉强的转动眼珠开始想劝说的言辞:“那个的话,主要是怕组里会有不识好歹闯进你家里……毕竟空知和幸村学长都算是灵力很不错的人类……” “给我暂停!”我打出了暂停的手势,奴良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我。 我嘴角有些抽搐的看着他:“我哥灵力不错!?” “对对啊……”接着就明白过来的奴良有些诧异的看着我;“难道说空知你从来没注意到这一点吗!?” 我哥有灵力……我家那个笑容圣母治愈全人类网球堪比镜花水月美丽人皮下是黑的发臭的内里人心早被豆豆吃掉的哥哥有灵力!? 我深呼吸,模仿兄贵超治愈系微笑:“……灵你妹!” 奴良大囧。 国文课上我开始神游天外的跟我家儿子沟通:儿子,活着的话就给老子我啃一声。 【……死了的话契约也会消失的。】 我哥那个所谓的灵力是毛回事!?我不记得网球王子是什么灵异漫画他顶多是科幻漫画! 【因为和你太过亲密所以体质受影响了而已,没什么大碍的,那种程度的灵力最多会变得敏感还是看不到什么的。】 ……照你这样的说法是不是我应该离我家哥哥远点呢…… 【如果你觉得有必要的话。】 我把笔架在手上转圈圈,技术不够好,那只笔转着转着滚碌碌滚到了地上。 ‘毕竟空知和幸村学长都算是灵力很不错的人类’ ‘拥有灵力的人会比一般人更容易招来妖魔的攻击。’ ‘不过请放心,我会让奴良组的人们保护好空知和你的家人的。’ 我弯下腰把笔捡起来,然后坐直了看着黑板。 如果说还有一点点的不情愿,现在已经全部打包丢到了78星云看天光。 不能再犹豫不决了呢……自己带来的隐患要自己去解决才行呢。 我才不会让我最重要的家人朋友收到一丁点的伤害呢!尤其是因为我而遭遇的伤害……那是比让我自己被人连砍了十几刀都还会让我难过的事情。 身上受伤总会好,心里受了伤却不一定有谁可以治疗得了啊。 儿子。 【嗯,我在。】 今天开始,训练我成为合格的引魂者吧,还有言灵什么的,也要找大叔来教我了呢。 【好。】 此刻起,就真的要走上另一条到了呢…… 再见了哟。 第九十四章 决定的比赛曲目是《echoes》(注解:的确是死神的那个op,但在此处空知并不知道这个,因为死神她只看到了十刃决战篇,还是漫画的,动画看到斩魄刀异闻录就看不下去了,她对原创剧情没有爱,所以明白了吧。) 出于声线符合的考虑,主唱是美咲,而我负责伴唱和音,音乐演奏上还要负责电吉他。 栗原负责了鼓手,朝仓虽然主学的是小提琴但意外的也可以胜任键盘手,谷岛最超乎我以外,居然是个贝斯手!我一直以为她会是个高傲坐在钢琴前的公主殿下呢! 等夕阳越发的鲜红之后,进行完最后一次配合默契演奏,我们各自收拾东西回家。 网球部没我们散的那么早,我也没打算去等真田,直接奔车站坐公车滚回真田家,趁着转车的时候上了百货超市买了点必备物品……其实阿弦说的话还是有点道理的,那么久没上他们家住了,以前的小内估计是真的不合身了【远目 到真田家椅子还没坐暖和,就让老爷子拧着耳朵扔进了道场里,换了衣服提上木刀:“……好重……” 这话一出来,老爷子立马照我脑袋上一下:“劣徒!” 我委屈的扁着嘴抱着头看他:“本来嘛,我都那么久没有拿它了,不适应了很正常的吧!” 老爷子脸颊抽了抽:“……挥刀五十下。” “啊!?”我赶紧的扑到他面前抱大腿;“求求你了太爷,看在我年龄还小的份上别让我死那么早,打个折二十五下吧!” 抱着的人身体僵了僵,然后无比咬牙切齿地说:“一百下,少一下再追加五十下!” 我泪流满面!这是虐待儿童没错吧!?我可以告他老爷子没错的吧!?……儿子!出来让老子我咬一口泄泄愤啊混蛋! 等那些都搞定,我的手……那是我的手么?为什么我觉得它现在只不是刚被接到我身上的两条东西呢啊哈哈哈……个毛线啊! 吃饭的时候都是阿弦一口一口给喂的,而且看大家伙那表情请我就想扑到老爷子面前去伸手掐死他!哪里有地洞!?给我个小叮当啊喂!让我死到银河黑洞不然就近的地心也可以呀!给我死吧! 手完全的没了知觉,我郁闷的穿着没换下来的功服坐在自己房间前的走廊上。 时间已经快要晚上八点,奴良说的会拍无头鬼来接我,但到现在也没有见到对方的身影,我开始猜想是不是又出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两只手还是酸痛得难受,我尝试着动一动都不行:“……有没有那么脆弱啊……” 【是方式错了。】声音在脑海里响起来,接着就出现在了耳边:“你不要太急躁,这些是要一步步来的,你以前在真央的时候也没有三日之内斩术大败京乐春水啊。” 我转头瞪他一眼:“对哦,但是我也没有三百年后搞死蓝染惣右介啊……”明明还是我后辈来着,亏我还指导过他几节的理论课呢,丫个背叛师门的混蛋居然就那么狠心的把老子给河蟹了真是我勒个去! 听见了琥珀的轻笑声:“你见过谁能杀死最终boss的?” “草莓就可以,玛丽妹妹们小蛮腰一扭也可以!……不对等等!为什么你连这个也可以知道啊!?”我猛地撞了下他的胸口(本来是要揪住他的衣领的,可惜老子的手……tat),今天是传说中五百年一次的全日食么混蛋!这一天之内我还要遭受多少次的可怕精神摧残不如不如上帝你此刻就收了我算了! 他把头低了下来贴近我的耳边:“嗯~有关于阿知的一切,我全都知 网王神之子他妹第23部分阅读 网王神之子他妹 作者:留在我身边 啊。” 那呼吸喷在耳朵上痒痒的,我不由有些异样的想挣开他,结果他就硬是扣着我的肩膀不让我动。 接着他抬起来头:“有什么事。” 那不过是转眼间,他说话的音调和语气都变了。 我刚想开口吐槽他变幻莫测真是好脾气的时候,身后响起了别人的声音,也或许不是人吧。 “八尾大人。”恭敬而谦卑的声腔;“奴良组遭到了来自其他妖魔的攻击,狒狒大人已经牺牲了,为了安全起见,总大将希望您能接受一些安排,此后在下将参与到守护公主的行动中,希望您能谅解。” 几乎是下意识的想要转过身去询问陆生他们的状况,但是琥珀却死死的扣着我,我别说转身了,连抬头都办不到。 只听得到琥珀越发冰冷的声调:“滚。” “八……” 身后乎的出现一阵狂暴的风,刮得我浑身冰冷。 直到风静了,琥珀的手才松开了些:“我帮你洗澡吧。” 我压抑着那一瞬间所引起的恐惧,抬头盯着他看,他只是淡淡的笑。 不敢回头看……我太害怕我回头会看到我所恐惧的。 “……你在干什么?”用尽最大的勇气这样问了出来。 他的笑容里透出些无辜:“没什么啊,被人打断了我觉得有点生气嘛~”随即伸手抓住我还是没什么知觉的手;“而且,明明阿知只要有我就可以了。” 他抬起了我的手,在手背上亲了一下,随即把脸贴在我的手背上:“我也只要阿知就好。” 徒然的,我感到心底一阵阵的战栗…… 冰冷感从被亲吻的地方开始蔓延,浑身都冷得我想打抖。 或许不仅仅是执着……还有可怕的独占欲。 来自我所不能够完全信任甚至是带着丝丝恐惧的妖魔,你所给予的说是爱还是什么,我始终没办法明白,这样下去不知道是好是坏……你又何必呢。 我是悲剧的黑羽丸你造了什么孽要承受着无妄之灾哟真是可怜 完全不知道自己那句说错话要被八尾大人打飞出真田家的黑羽丸躺在围墙外面连流满面。 总不能让绿大爷笑嘻嘻地戳着他的小脑袋说那是因为你家总大将心太黑,明知道琥珀现在因为姑娘对他越来越多的不信任正不爽就靠着近水楼台来补救了还把你踹过来插一脚这不是明摆着让你撞枪口么……吧? 那样黑羽丸会哭的更伤心的。 况且刚才多好的机会,琥珀本来可以顺势跟姑娘玩亲亲的,结果你丫的跳了出来把气氛给搅没了……不是绿大爷虐你,真的是你自己找抽……没死你就回家烧烧高香吧,你不看看当年的蓝染,门牙都给打掉了呀口胡,一连几个月都是镜花水月给他撑的门面,你现在不过断几根肋骨已经可以爬回去谢谢祖宗谢谢你十八代了真的!你别以为二雀只是发了一星期的高烧,丫好几回爬天台滚下楼梯的时候那是绿爷懒得写出来,不然那小样儿上厕所大号结果厕纸只有巴掌大的事绿爷也能给你抖出来! ……哦糟的!爷怎么真写出来了!?二雀你最近又哪里惹到绿爷了人要这么崩你!? 玛丽苏隔壁扯远了,绿爷你给我扯回来! 总之,黑羽丸悲催的一身伤滚回了奴良组向奴良滑瓢报告。 小老头抱着烟锅子笑的那是一个荡漾:“不错不错,还知道手底下留情。” “总大将……”相比小老头的欢乐,黑羽丸的玻璃心那是碎得一个畅快,他觉得现在就算是回炉重造他的心也好不了了。 “八尾啊,栽的比我大,越想我就越开心啊!”至少他家的樱姬有张倾国倾城的脸,八尾猫家的那个要不是因为得了四魂之玉,早变成灰烬了。不过小姑娘的眼神很不错…… 对于总大将那莫名其妙的开心,黑羽丸当然是不会明白的,他只能尽职的说:“既然八尾大人不需要我们增派人手,那么公主那边我们是不是……” “啊啊,随便他们去吧。”但是仅仅是四魂之玉也是没用的,滑瓢吐了口氤氲的烟,灵魂不是完整的话即使拥有四魂之玉也无法长久,被妖魔奉为圣物的四魂之玉用来支撑人类的灵魂,最后会变得怎样八尾你千万不要忘了才好,即使是完整的灵魂都会崩溃掉,何况是个残缺的呢…… 嘛嘛,别人的事情他还是少操心的为好,自家小孙子就够他头疼的了呀,哎呀呀~还是去哪找点东西吃吧,肚子又饿了呢。 第九十五章 到第二天起床的时候手都还是酸胀疼痛难忍的,不仅如此连头也有些昏沉。 我坐起来甩甩脑袋,等稍稍好些了才起来艰难的自己动手穿衣服,昨天全都仰仗儿子来给我张罗了,从洗澡到穿睡衣睡觉……我觉得我是破罐破摔了,想着反正已经被看过那么多回了,多这一回也不算多了……这样下去我的脸皮可以修炼到即使是苍火坠也炸不开的程度吧上帝。 整理好之后出房门,我的房间在真田大宅的最里面,出了自己这个单独的小院子就是道场,路过玄关的时候听见里面有声响,脚步顿了顿,我凑到门缝边拉开些偷看——是阿弦。 穿着深色的功服手里举着泛着寒光的刀,一下一下姿势标准得像是教科书的事例说明一样,看他这样我就越发的觉得自己双臂疼痛。 缩缩脖子,我往前堂走,毕竟还要上学校呢,早点吃了早餐一路跑去的好,锻炼体力很重要啊。 时间是六点整,比昨天还提早了居然就在五点四十爬出被窝的我顶着真田老爷子的眼刀淡定的在自己的席位上坐下来。 对面坐着的真田淳平大叔看看我又看看他家老爹,决定明泽保身不开口,而真田香苗阿姨也非常懂得此刻沉默是金的没说话,至于裕一郎……估计还没起床。 我扫一眼矮桌上的味噌汤,醋海带跟白米粥,默默地撇嘴:“……这种早餐难怪阿弦那么黑。” “哼,勤俭是美德。”老爷子我从来不知道你家缺钱,而且手边放着拍卖会上搞回来的烟锅的人没资格说这种话哟! 我端起白粥:“是是,人只要吃饱就好,营养什么的反正最多长不结实体弱多病,哎呀那种时候只要上医院把钱给医生就好了。”说到这我抬起头冲老爷子笑;“是吧,太爷~” 他老爷眼角抽搐了一下,怒视我:“歪理!弦一郎跟裕一郎都很健康,你怎么说。” 我不禁有些鄙视他老人家了:“能比么!?太爷爷的我再不济也是女的,还没长完全的但也还是个女的,提拔到都会摇三摇的,没营养会体力脑力跟不上的!” “在我门下没有男女之分,我是一视同仁的。” 我抓紧扒干净那几口粥:“是是,算我自己当初青光眼,今天我就上医院治治。” “……回来以后和裕一郎进行指导战。”看着怒目圆睁的菊花脸,他太爷的,你别气坏了身体,我还望您活得比乌龟还长久呢=3= 我一口把汤干了:“恩恩,走了,太爷您慢吃,叔叔阿姨再见~” 指导战嘛,以前又不是没有过,裕一郎还好呢,阿弦从来都不对我放水,裕一郎还知道个怜香惜玉呢~ 手里提着书包,我沿着道路一边调整着呼吸一边足渐的加速奔跑着,心里想着各个公式然后嘴里背出来的却是历史……绳纹文化与弥生文化什么的我真的一点也不记得了好糟啊! 跑到转车的那个车站的时候,肚子里消化的差不多了,看见了早餐车的时候我觉得我都快感动的哭了,要了牛奶跟三明治,一边吃一边等公车,这种时候还让我跑步的话我估计我会昏倒。 到学校的时候已经七点多了,社团活动自然是迟到了,解散的时候被社长训了一顿。 走出社办的时候意外地看到了哥哥。 还没把网球队的队服换下来,头上的防汗带也好好的佩戴着:“空知。” 我扯了扯系在颈上的蝴蝶结领带:“哥哥你早。” 哥哥笑了声:“你这招呼打得怎么怪怪的。”然后照旧伸手往我脑门上弹一下,疼得我龇牙咧嘴:“轻点,敲蠢了怎么办!?” “嗯,凉拌萝卜很好吃。” “口胡啊哥哥我的脑袋才不是萝卜呢!”结果哥哥你来找我就只是为了欺负我么!?那你还是滚回去接着跟你的网球谈情说爱的好! “天越来越冷了。”哥哥转过了身,从身后拎起一个环保袋递了过来;“妈妈捡了两件毛衣给你,冷了记得穿上。” 我揉着脑门接过来:“知道了,这几天不在家妈妈一定很寂寞吧。” “没人帮她先把饭煮好是挺郁闷的。”哥哥你笑得好美哟……但是你说的话太直了混蛋! 我恼羞成怒啊:“下星期我也不要回家了!” 哥哥就伸手揉我的脑袋瓜:“那明天开始我就要天天送蜘蛛姑娘到你面前了,你好像很想念它嘛~” 我赶紧地勾住哥哥的胳膊,笑得有多谄媚就多谄媚:“哎呀呀我可想哥哥你了,昨晚上都梦见你了(梦见你跟弦一郎18x的翻云覆雨大战三百回合,龙阳十八式运用的炉火纯青!)” 一边说着一边往教学楼走,离上课还有五六分钟了,迟到了我没啥,哥哥的话估计就不大好。 “怎么样,弦一郎说你昨天被太爷训得很厉害,没有受伤吧?” 我在心里暗骂一声阿弦你个叛徒妻奴,一转头就什么都跟我哥说你还能更没出息点吗!? 脸上还是没啥表情的回答:“嗯,太爷最说不过我就只能这样了呗。”然后发觉哪里不大对,抬起头我特惊恐地看着哥哥:“哥、哥、哥哥!?” “嗯?”哥哥脱下了防汗带看我一眼;“怎么?” “你你!你说太太爷!?” 哥哥眼睛微微睁大些后,随即黯然又委屈地看着我:“都是你,老是太爷太爷的叫,我都被同化了。” “……我错了……tat”回头我就打自己小人去,把三好哥哥带坏了我死都不够谢罪的啊tat 临上课前又被海带抢走了英语作业……这家伙果然是应该好好收拾一顿才行了! 丫的等着被我哥灭五感会见阎王喝凉茶去吧! 这节是国文课,老师不知道抽了什么风居然让大家自习……那啥,老师您最近是否有老人痴呆的前兆……我真不是在诅咒你! 看眼做讲台上低头翻看自己教材的老师,我英明神武的决定拿出手机聊天。 【空空如也登入聊天室—— 荆棘王子:就那么简单,因为我是王子嘛~ 太英俊:……那种事情对谁来说都很简单吧 空空如也:什么事啊? 粉红娘娘:他们在谈论西餐刀具的用法,欢迎回来小空空~ 面包党:我果然还是喜欢拉面。 空空如也:……面包,你真实姓名不会是姓川平吧…… 面包党:川平?不,我姓吉原……今天不上课? 空空如也:就算上课我也有的是办法玩手机=皿= 太英俊:这样不好吧……万一被老师发现了你就惨了哈哈! 空空如也:哼哼~别小看人啊英俊! 荆棘王子:嘻嘻嘻嘻~空酱要是那么容易被抓就不是空酱了~ 粉红娘娘:我家女儿可是很厉害的~ 面包党:……所以娘娘,你是真的有奶了吗? 空空如也:哧!面包我爱上你了!老子要娶了你!】 面包你太有爱了世界因你而精彩我简直要为你神魂颠倒了哧哈哈哈哈哈! 聊天界面上半分多钟都没有刷新,然后是面包回复【面包党:我不是萝莉控,等你长成好女人的时候再说吧。 空空如也:真桑心,其实我已经三百四十一岁了。 太英俊:……我已经五百二十三岁了,你信么? 空空如也:王子其实我们都已经一千多岁了,娘娘你昨天刚过完两百岁的生日不是么? 粉红娘娘:为什么人家的年龄就是最小的啊! 太英俊:喂喂…… 面包党:其实我真的已经一百多岁了。 荆棘王子:空酱,你还记得五百多年前花果山的孙悟空吗? 空空如也:哎呀王子,想不到你也看那么内涵的东西啊~ 荆棘王子:嘻嘻嘻嘻嘻因为我是王子嘛~ 面包党:王子,高老庄的大小姐问你当时为何不带着她私奔。 空空如也:……因为王子急着去韩国动手术……哧! 太英俊:……这些那些的又是什么…… 粉红娘娘:放心,小英俊你不是一个人,人家也听不懂的啦~ 荆棘王子:所以我只要灭了面包跟空酱的口就好了,省力了呢~ 空空如也:王子,你还记得高老庄的大小姐么……哧!】 第九十六章 【塞顿登入聊天室—— 空空如也:啊咧……新人君? 田中太郎:不要转移话题,空酱,现在把我上次写给你的淑女守则默写一遍。 塞顿:不是什么新人,只是改了名字而已。 空空如也:才不要呢,淑女又不能当黄瓜吃……怎么突然改名字了,塞顿君? 塞顿:有人告诉我说在网上用真名不太好。衤 田中太郎:……莫非…… 塞顿:啊,之前一直用的是真实的名字/// 空空如也:……你真可爱。 田中太郎:虽然不想这么说,但是塞顿,你真的是太可爱了/// 甘乐登入聊天室—— 面包党:啊啊甘酒喝完了,谁哪里有甘酒啊? 甘乐:晚上好~没有人欢迎我这个新人吗? 空空如也:面包,想喝甜酒自己出门买吧,别老问别人要!当心那里面有人家的口水! 田中太郎:欢迎加入我们,甘乐君。 空空如也:新人!报三围放照衤果照! 塞顿:……空酱…… 面包党:如果是女人请出门左转,是男人就直接躺下吧! 空空如也:混蛋!是女人才要留下吧!男人的话难道让我上电动棒捅松他吗!?甘乐姑娘为了你的人身安全,快躲到我怀里吧! 甘乐:…… 面包党:你这样说的人才危险吧,难道你最近做了变性手术吗? 田中太郎:空酱你有点身为女生的自觉啊!面包你不要再招惹她了会把新人君吓走的! 塞顿:虽然已经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但是……空酱,你越来越扭曲了不要紧吗? 空空如也:什么扭曲,我只是忠于世界大同美学,来吧甘乐姑娘,我们一起去禁忌的花园种百合吧! 甘乐:……太有趣了…… 空空如也:? 甘乐:没什么啊哈哈,空空你真是太可爱了,我对你一见钟情了啊哈哈! 空空如也:……妈呀!有变态!】 天爷太爷爷的!这算什么!?我人生中有史以来的第一次被告白你他妈的也太搞笑了吧!这种这种心跳加速的感觉是怎么回事我我我才不会被一个莫名其妙的人给绊倒呢! 在我克制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要老上网聊天,直至比赛结束我们社团顺利获得了半个月以后的关东大赛才赛资格,能把不动峰刷下去我的自信又回来了真是可喜可贺,于是为了庆祝我才爬到了弦一郎的书房抢他的电脑用来着……结果…… 妈妈呀这是被告白没错吧!?在我来到这个莫名其妙的世界快四百年来的第一次被人告白牙啊啊【抱头惨叫—— 【甘乐:不不不,我可不是什么变态哟空酱,只不过因为看你太可爱所以激动起来,千万别放在心上才好哟~ 空空如也:……少年,赔我精神损失费!老子刚才被你吓得差点冲着星空狼嚎啊混蛋! 甘乐:那是个不错的肺活量锻炼方式,空酱要加油唷~ 空空如也:既然如此就和我一起,陪我一起被送入零号吧少年。 面包党:啊啊怎样都好,谁给我瓶甘酒啊…… 塞顿:那个,突然有事,先下了。 塞顿登出聊天室—— 田中太郎:空酱,你绝对会嫁不出去了……塞顿再见。 面包党:真是烦躁啊,我也下了,买甘酒! 面包党登出聊天室—— 甘乐:那不行,离开这里会很无聊的~ 空空如也:说白了就是你不够爱我,真桑心,明明刚才还说了那样的话= = 甘乐:因为我比较博爱,我爱着人类啊~ 空空如也:……果然是变态!前辈你神游天外了吗,快来看变态! 田中太郎:啊,姐姐突然回来了,不好意思我也要先走了。 空空如也:一路走好,来年我会给你烧台电脑。 田中太郎:空酱!不要乱说呀! 甘乐:嗯嗯~果然很有趣很可爱! 田中太郎:甘乐也是,不要助纣为虐啊! 空空如也:前辈你确定你不是在妒忌我?有人赞赏我哟0v0 田中太郎:……再见! 田中太郎登出聊天室—— 空空如也:……跑了,呿! 甘乐:啊对了,听说没有。 空空如也:你指什么,是那个浮世绘町的天然气爆炸事件还是东京都寺庙僧人惨死事件? 甘乐:嗯嗯,都有呢!】 我抬头看一眼给我送热牛奶的阿弦:“……阿弦,前天那个什么天燃气爆炸有后续报道么?” 贤一郎放下牛奶走到一边找书:“没有,只说了工地损失严重什么的。” “没有人受伤吗?”那种突发状况不可能没人受伤吧。 “没有。”他似乎挑好了,抓出了一本挺厚的书,然后转头看我;“怎么问这个?” 我把视线转回到电脑屏幕上:“没什么,随意问问。” 【空空如也:不是已经有结论了吗,怎么又议论起来了? 甘乐:结论?人类肉眼看到之后说出来的那种可信度连百分之十都不到哟空酱~ 空空如也:……甘乐大神棍,那么你有别的见解要跟小的分享么= = 甘乐:比起神棍我更希望你称呼我为大神……如何? 空空如也:少年热血漫反派s吗?但是甘乐,作为一个少女我比较喜欢白痴恋爱校园漫,你配合一下我吧。 甘乐:那么同学,老师要开始教课了,请安静。 空空如也:……可恶为毛你是老师啊! 甘乐:因为今年老师已经二十岁了哟~小空空应该只有十二三岁吧,既然如此当然是我来当老师啊~ 空空如也:……滚!】 年龄是我永远的痛!玛丽苏隔壁怎么会这样老子明明早就过了百年了呀!实际上这里除了妖魔鬼怪的人都可以称呼我为老祖宗了呀!为毛老子还要给个二十多岁的小毛孩当学生呀啊啊——【抱头惨叫 【甘乐:哦呀~小空空生气了么?感觉很可爱呢啊哈哈~ 空空如也:个屁!给老子扯回正题吧混蛋老师!在这样下去就该下课了=皿= 甘乐:好吧亲爱的小空空~你知道百鬼夜行吗?】 相隔三米一盏的路灯,街道两旁还有着稀少的人流,我把手插在口袋里漫无目的的走着。 虽然刚才强烈要求出门的时候太爷差点要清理门户,不过我发誓绝对会在午夜十二点以前回来后,他气得没可耐何的同意了我的出门。 【甘乐:是妖魔在作乱哦~】 那又怎么样,不关我的事我才没心情理会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呢! 但是这种烦躁不安的感觉又是毛回事啊!? 玛丽苏的隔壁汤姆星!浮世绘那里住着的不就是奴良么妖怪什么的又跟他们有关吧!?我勒个去的弟弟你又招惹什么乱子了不要吓姐姐我呀!你要知道作为一个弟控姐姐的压力是很大的呀! 嗷嗷嗷——不行了我的脑子好乱啊! 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不淡定的跑出来瞎转悠了……哥哥都怪你!没事受我什么影响有灵力害得我现在才有这样多的成长烦恼! 我头疼的揉揉自己的太阳|岤,深司也是的,最近老是不回复我的消息,网上聊天总是不在线状态,打电话接了也心不在焉随便应付我几句就挂掉电话……究竟在跟我闹点什么别扭啊这孩子。 小武还乖点,对于弟弟有不懂的事情第一时间就来问我的事态我表示很有成就感=v= 【你再走就到浮世绘町了哟,空知】 我知道。 我抬起手把刘海别到耳朵后:“……闲得无聊去找陆生下棋不行吗!?” 【我无所谓,但是你这样明明是在跟我闹别扭吧?】 你那带着笑意的声音是毛回事!?还有,谁跟你闹别扭了呀混蛋儿子!我才不是别扭受傲娇受呢混蛋! 【我没说你是别扭受什么的吧,空知你不打自招得也太快了。】 ……滚! 那一刻我是真的觉得自己的脸变成了北斗神拳,然而只是骂了个滚字没有把人揪出来狂练一次庐山升龙霸的我真是个好人啊……妈的老子干吗要自己给自己发好人卡啊口胡! 绝对是最近被太爷训练的太过肌肉发达所以大脑退化了……决定了,明天无论如何也要跟裕一郎狼狈为j的浑水摸鱼然后跑去东京看一下深司! 不知道是什么方向吹来的风,因为太冷我不禁打了个抖。 “啧~明明都穿了两件了……”我瑟缩了一下不满的喃喃,有在棉t恤外面加外套的情况下还被冷到实在是有点不爽,难道我现在的体质就那么差么? 我低头看眼没拉上拉链的外套:“……该不会是没拉拉链……” 虽然觉得这种可能性不高,但还是动手把拉链拉了起来。 拉到一半的时候感觉到了一种类似于当年被蓝染微笑着盯着看的恶心感。 背脊上迅速窜过颤栗,浑身的汗毛都倒立起来了。 耳边听见了凌厉的破空声。 第九十七章 爆破声。 夹杂着玻璃碎裂的清脆声响,不多时有纷扬的玻璃渣子从头顶上方砸了下来。 我抱着头在尖叫的人群里鼠窜:“骂了隔壁的什么运气呀这是!” 连分神抬头看看详细状况的余地都没有。 没跑几步感觉被人拦腰一抱,然后双脚下失去了站立的实感:“……儿儿儿子!?” “那座楼塌了。”从后面把我抱起来的琥珀这样说,我稍微回头看了看,还真是。 那栋办公楼的上端像是被更木剑八劈了一刀似地笔直的倾倒下来,那下面仓皇逃窜的人被这个情形吓得尖叫声更刺耳了。 “他大爷的谁那么暴力没公德心啊!”破坏公物小心被抓进局子里喝茶呀混蛋! 琥珀调整了一下拥抱我的姿势,结果变成了公主抱……囧tz “混蛋比起换姿势你不如放我下去更好啊!”而且现在跟没人看得到你吧,那老子这样岂不是很没形象的在天空飞着?被底下的人看了我是没什么但是万一有熟人在人群里的话老子明天就要扬名神奈川了呀口胡! 琥珀却没有搭我的话,只是抱住我的手臂微微的收紧了些,然后纵身跃向一座高楼的天台。 几乎是他带着我跳跃开的那同一时间,之前我们稍停顿的虚空之处猛地爆裂开像是加农炮弹轰炸的烟火。 “……可以的吧。”琥珀莫名其妙的说了这么么一句话,我懵里懵懂的抬头看他:“什么可以的吧!?儿子我们有代沟了口胡!” 他看着我忽然微笑起来:“如果不行就呼唤我。” “什么意思……”还没揪住他的衣领问清楚,他却先一步把我放了下去,然后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不对,琥珀!!”我急切想要抓住他的手只是抓了个空。 这是在干什么呀!?刚才那个状况分明是有什么在攻击我们没错吧!?你这样把我一个人扔下算是毛意思啊!?儿子你这样六亲不认妈妈很寒心的呀混蛋! “啊啊真是太幸运了!”忽然出现在视线前方的巨大身影使我心里的不安一瞬间扩大到了像是黄河泛滥般的汹涌。 等完全看清他的样貌的时候我诧异地张大了嘴:“……公公鸡!” 好大的公鸡!杀了来吃估计能当火鸡一样,我们全家一起吃都要吃上两三天吧! “不要把我跟那种畜生相提并论!”明明就是一只巨型的大公鸡的妖怪愤怒地吼了起来,似乎有些跳脚的样子看上去意外的有些可爱;“我是犬凤凰!四国八十八鬼夜行的高级干部!” 那些不安在看清他相貌的那一刻就被我爽快的打包丢去银河洗白白了,我耸耸肩膀摊了摊手:“没办法,因为长得一摸一样……”我恍然大悟了;“莫非你是公鸡的始祖!?哇塞!我们合张照吧!” “你这家伙……!”他忽然张开双翼飞了起来。 我更加吃惊了:“果然是始祖!公鸡以前果然是会飞的嘛!”妈的我怎么会忘了带上相机出门的呢!这个拍下来卖给清十字一定可以赚很可观的钱吧……可恶,现在去附近打劫一台相机吧! 眼角余光看见了忽然鲜红火亮的什么,直到那一团火的热度已经快要逼近身前的时候才反应过来就地一滚躲开攻击。 而之前自己站着的地方被那团像是鬼道的双莲苍火坠的火焰炸出了一个深坑,都可以看到天台下的楼道了! 而那像是接近火山顶的热度把风都变成了炎夏时的热浪一样,这样突然升高的温度让我很不适应,忽冷忽热会感冒的混蛋! “不要小看我啊引魂者!”那个自称是犬凤凰的妖魔冷笑着看向了我;“吃了你的话……就算是玉章也要对我俯首称臣了……咯噶啊哈哈哈!” 好糟……犬凤凰那糟糕的笑声让我此刻想要滔滔不绝的爆下粗口以正我身为天朝三好子民的绝对权威,但是考虑到对方是真·传统日本妖怪估计听不懂我超博大精深的文化,于是我又想改用太极拳或者是虎型拳什么的传统武术来宣扬天朝威严,但是一对比了我跟他那绝对性的身材差距我觉得搞不好我会把耀君的老脸都丢光,为了不被江东父老唾弃我果断地跳下被他炸出的深坑,沿着楼梯一路往下狂奔! 玛丽苏隔壁的老子又不是天才哪可能三天之间就成为可以正面跟妖魔对战的神人啊!?这种时候遇到妖怪当然是果断的转身逃命才对呀口胡!老子才不会为了点面子就扑枪口求死回老家呢!耀君表示他对这种热血的老子一点期待也没有他的愤青热血儿女已经够多了不多我一个但是更不缺我这一个!所以老子只要当转头就跑的混蛋就足够了! 然后明显看出我的意图的犬凤凰毫不客气的接着攻击起来。 头顶上石块跟下雨似地噼里啪啦落下来,我抱头鼠窜也不能够完全躲避开,手臂上跟后背被石块砸得阵阵剧痛,我咬紧了牙关护着重要的脑袋低头猛冲。 妈的只要让老子平安逃出这栋楼就好呀混蛋上帝!只是如此简单的愿望你都不帮老子实现的话今晚老子就画路西法s·了你! “呀啊啊——救命!” 因为这个声音的出现,我分了神,然后眼角余光看见了楼道附近的那所房子被炸得塌了大半,屋里有个女孩正瑟缩在角落,而她的父母…… 我咬住了嘴唇。 不行……这样再接着往下跑住在这栋楼里的居民都会被我牵连的……可恶!该死的琥珀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看一眼楼道边的窗户,身后那股热浪已经再度袭来了,我狠狠心,冲向窗户,来不及打开,只抱着头奋力的起跳—— 倒不是想要发挥一下圣母心,可是如果随便给别人带来麻烦的话,江东父老会把我活埋的吧?耀君可不会喜欢自家的小孩是个随便祸害别人的混蛋,尤其是随意的让别人失去生命。 但愿那个女孩的父母没有大碍…… 等我撞碎玻璃窗身体抛向半空的时候我才悲剧的发现——这里他妈的是十几楼呀啊啊啊!!! 这个样子跳下去老子不是自杀吗卧槽!?我是脑残到了何种地步才会这样跳出来的呀啊啊——【抱头惨叫——】 玛丽苏隔壁难道最近宇宙四方的哀神霉神都来看望我了吗!?老子是不是要跟她们挥挥手蒙娜丽莎式微笑来一句:“同志们辛苦了!”了呀口胡!? 急速下坠的时候我默默的也许他们会笑得像□前排队走过的小士兵一样回我一句:“为空知服务!空知你辛苦了!” 啊啊啊快接近地面了老子不要砸成一张肉饼呀啊啊——这种时候到底该做什么?!“行深般若波罗密多时照见五蕴皆空”?“以圣父,圣子,圣灵之名”?“上应天罡玉文侍傍下辟不祥万精厌伏所向无殃”?……根本没有信仰的人,念这种东西有屁用啊!还不如念孔老头子的“子不语怪力乱神”呢!……问题是我也不信孔老头啊! 对……对了,这种时候应该信科学啊! 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 那些什么鬼啊灵魂啊之类的都是浮云啊,在万能的科学面前,败成渣去吧!! 但是……科学现在也救不了老子的狗命呀啊混蛋! “啊啊儿子啊琥珀啊救命啊啊啊!!”还是闭上了眼大声的喊了出来,比起这样丢脸的死去老子还是愿意丢脸的求救的,至少那样还能活下去。 急速的降落感瞬间消失了,感觉有双手稳稳地接住了自己:“呵……还是叫了呢!” 我捧着我那快要被弄出心脏病来的小心脏喘了几口气,然后猛地抬起头:“叫你妹!老子快被炸成油炸鸡翅了你没看到么混蛋!?你他妈的非要老子被人相煎何太急了你才肯跳出来发扬孝道吗!?” 琥珀抱着我轻轻松松的降落地面:“也不是,就想看看你能撑多久罢了。” “三十秒!告诉你老子的极限时三十秒以后别玩了不然亲生儿子老子也把你炖了吃呀口胡!”玛丽苏隔壁差点就死翘翘了啊混蛋! 明知道会死佐,还要故作光荣的百米冲刺,而且居然真的在用力跑……那种白痴老子从来的不擅长模仿,至于踊跃尝试如何自杀的一百种方法,强!越强!更强!的智力比拼大赛老子也完全没有要参加的欲望不要擅自帮老子报名! “你他妈的以为老子是‘大家一起嗝屁!我先嗝!我先嗝!’的今日雷锋还是‘死的可能留给别人,生的希望……妈的根本没有’的再世孔融?啊混蛋儿子!?”我死死的揪着他的前襟愤怒的简直可以喷一口火出来烧光整个神奈川;“你他妈的当老子是漩涡鸣人万年不死越打越活蹦乱跳的不死小强吗混蛋!?就算是那样老子身体里没有九尾你他妈先装一个进来再玩我呀口胡!” 结果这混蛋还笑得特开心的点头:“是是,是我错了,不要生气啊~” 不生气你妹!你这哄小孩别闹别扭的口气是毛回事呀卧槽! 还想接着吼,他却抱着我再度向半空跃去,那高度比我跳下来的高度有过之而无不及,为了不让自己再尝试一次没有安全措施的蹦极,我赶紧的抱紧了他的脖子生怕自己不小心给摔了下去,然后就跟我家爷爷相逢天堂里了…… “真是烦人……”琥珀的声音听起来没多大的情绪波动;“空知也想回家睡觉了吧~” “那之前我们先去神社拜神吧!”最近哀运连连就算是我也会想要求天神保佑的!我小心的回头看,那个犬凤凰居然追上来了!! 妈的真是欺人太甚!老子都被你丫的逼成这样了你还不肯放过老子吗!? 耳边忽然又听见了琥珀的笑声:“阿知,看下面。” 我几乎是条件反射的低下头去看—— 然后膝盖窝和胳膊窝下一阵失重感—— “噶啊啊啊啊——”混蛋琥珀老子要杀了你丫啊啊啊! 他妈的他居然又消失了!老子这是在半空中呀啊啊!你消失了老子就要等着被活活摔死了呀混蛋! 第九十八章 背朝下的坠落因为看不到地面反而更加的恐惧惊慌,因为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下一秒还是下几秒的时候就会摔得血肉模糊连亲爹亲娘也别想认出来的恶心糟糕物。 然而这样直直的看着天空却又会生出微妙的一些感觉…… 琥珀的身影忽然又出现,就在我的正上方,逆着忽明忽暗的火光,他透彻的琥珀色双眼静静地看着我,双眸里没有悲喜的任何情绪,只不过映着明灭不定的火光而眸色时而加深时而微亮。 像是哪里看见过这样的他…… 大脑微微的开始发疼。 那双没有任何感情/色彩因为火光而偏向金铜色的眼睛…… 我忍着疼痛努力的回想着。 犹如刻录花了的dvd碟片在播放时会时不时出现的马赛克或者是花点,那断断续续的画面伴随着疼痛在脑海里浮现。 【轰隆隆的声响震得人摇摇欲坠、漫天鲜红似血的火光烧得天地炎热】 【是谁薄薄的嘴唇一开一合的在说着什么】 【那一只手腕上有着和我相同反复鲜红纹印的手伸向了绽放耀眼白光的什么】 【一瞬间天地颠倒坠落时风从周身缝隙匆匆流走的感觉,那双眸色深得像金褐色的眼睛在眼里深刻进心底】 所有的画面在此刻全部消失不见,我抱着像是要裂开了的头颅,疼痛得连无法完好的呼吸,整个身体都像是跌进了冰窖里,冷得颤栗。 有什么毛茸茸的接住了我,没有心思注意这些。 然后是谁在反复摇晃着我的肩膀,焦急的声音我听不清她在说些什么。 我晃晃忽忽的抬起头,天空之上已经失去了那个人的身影。 “空知酱!?柚罗酱,空知酱她……”声音在左边。 我偏过头看,是加奈,张了张嘴,我却说不出话来。 “可恶!这些妖怪尽然敢袭击我的朋友……!”柚罗似乎是站在我身后,那愤愤然恨不得把妖魔鬼怪撕成碎片而后快的声腔有些说不出来的可爱。 加奈搂住我的肩膀,她身上的温暖因此也传递到了我的身上:“没事吧空知酱?” 我扭过头看前方仓皇的人群和赶到现场的消防车:“……啊,我没事啊……” “真的?”加奈似乎有些不相信;“你的脸色很苍白,真的没有什么吗?” 我深呼吸一次站起身:“嗯,你们怎么样?” 看了看四周,那个不知所谓的妖魔也已经不见了。 “柚罗酱受了点小伤……”加奈这样说着像是猛然想起来似地转过身紧张的看着花开院;“啊啊没事吧,需要现在去医院吗?” 花开院一脸‘你在开玩笑还是在鄙视我’的眼神坚决的拒绝了:“这点小伤,是我修为太弱了。”然后特傲娇地扭过脸;“没能保护好你们,抱歉!” 我嘴角抽了抽,但由于本人现在也处于‘再不给我把刀连续砍死七八个人老子就自爆小宇宙燃烧全球大家陪我一起玩自焚吧’的可怕状态,我不打算圣母的开导花开院小姑娘,马勒戈壁老子现在也很需要个人来开导我啊! 但可惜的是,结果除了我自己孤孤单单地爬回真田家在裹着棉被在床单上翻滚之外没有任何人来开导我。 没有谁能来为我解释我在混乱里所看见的那些断断续续的画面是怎么回事。 也许那就是琥珀所说的,我的那些不知道前了多少世的记忆在随着我慢慢收集回来的灵魂碎片也在足渐的慢慢恢复了。 而刚才的那些究竟是哪一世的记忆我还需要完全恢复以后才能分化清楚。 “……琥珀。”字与音缠绕在舌尖唇边,像是看不见的线互相缠绑出的咒语,在乎出的那一刻实现成真。 他依旧是从身后伸出双手环住我的身体:“我在。” 我向后边挪了挪, 网王神之子他妹第24部分阅读 网王神之子他妹 作者:留在我身边 ,尽量的贴近他。 他也很配合的把手臂收紧。 这样感觉很温暖,也很安心。 我于是闭上了双眼放松了全身慢慢陷入沉睡。 那时候……是真的有过那么的一瞬间……希望时光在此刻定住直到世界终结就好了呢……的念头的。 只是,世事无常这个成语实在是古人诚不欺世人,有些人有些事,总会面目全非的…… 提不起精神好好上课,也没法让自己玩手机聊天,脑子里纠结着昨晚上的事情,索性午休的时候就跑隔壁班上把奴良揪出来好好谈谈。 “啊啊那个……”奴良似乎有点不知所措。 我扯开了衣领前的蝴蝶结:“啊啊你个头哦!昨晚上被袭击什么的不关你的事,是我儿子失职了我不会对你怎样的。”我想了下我家哥哥以及想当年亚连那个少白头惯用的黑化圣母微笑,接着惟妙惟肖的给模仿出来;“但是弟弟你要不给我解释一下人家为毛会那么准确的找上我的门的话【圣光加强版攻击微笑】姐姐的手就要亲吻你的脖子了哟~” 奴良陆生立刻小生怕怕的看着我连连后退四五步,但是为了表明我现在对他森森的爱意,我可是非常贴心的对他步步紧逼、呃不,是步步紧跟的呢0v0 “那那什么空知啊,你你你要冷冷冷静!” 我保持着那个曾经我每次见到都会恶寒的笑容,点头:“嗯,我很淡定,我很冷静~” 老子自信没长一张你看你看我就是引魂者哟地脸蛋,更别说浑身都是王八之气的吸引着妖魔来喊杀喊打,毕竟这周围认识我的妖魔都他妈是当初参拜时候见过面所以才知道的,相信他们也不会到处乱说,万一老子要有个好歹他们是绝对的有损失的,至于我儿子会不会找他们算账我也不好说的啊~ 奴良似乎对于我的信誉有着森森的敬意,依旧还是倒退了几步:“因为还有部分组员是没有见过空知的,所以……” 我越发地笑眯了眼睛:“所以~” 他像是终于想通,闭上眼挺起胸大不了就英勇就义算了的说:“爷爷把你的相片给各组都发了过去所以可能就是那时候泄露了空知!!” ……弟弟,你要庆幸这里是学校天台而不是我家厨房,不然此刻我想着菜刀的愿望就能实现了。另外你要悲痛欲绝,我虽然也想跟你绝交,但是我们之间的那个契约好像不是说说就能一刀两断的,所以从今天开始你就给我当心吧,不定时我就会给你点震撼教育让你终身难忘你害我被只公鸡差点烧死的事! 可恶!这个世界怎么还没有被毁灭掉啊蓝染同学你最近在和市丸银嗯哼嗯哼到下床不能了么!?口胡你的征途是星辰大海不要松懈呀快给我滚下床毁灭世界呀啊啊—— 愤愤然的回了教室里,一肚子的火总不能然我自己欲/火焚身吧?毫不犹豫地掏了手机登陆聊天室。 【空空如也登入聊天室—— 空空如也:玛丽苏隔壁老子从来没嫌过自己命太长浑淡们求求你们别再来试图收小爷的命了特么的你们受得起么!?信不信爷我来一个爆一个菊花,来两个老子就爆一双啊浑淡们!! 安东尼:又是看不懂的词汇……空酱你没事吧? 空空如也:……离死不远算没事的是吧哈哈!哎呀阎王爷深爱着我我知道的啦啊哈哈哈! 安东尼:呵呵,被人深爱这是好事哟空酱。 空空如也:……古人云打是亲骂是爱又亲又爱用脚踹安东尼我爱你让我用五行拳把你揍到你妈都认不出你来吧! 安东尼:嗯~可是怎么办呢,我不爱你啊空酱,感情的事不能勉强,你是个好女孩,但可惜跟我不合适啊…… 空空如也:求求你了!今年我已经收到不止十次的好人卡了大哥你饶了我吧!!!我得国小愿望作文写得明明是:(强调)我的愿望是,顺遂的过完普通(重音)的一生。(强调)!你们别再逼迫我成为拿起菜刀连砍一条街的少年犯了好伐!? 安东尼:呵呵,能收到那么多的好人卡空酱果然是个好人呢~那么好的一个人才不会砍人呢,呵呵~】 我看着屏幕,嘴角抽搐着想,有的时候真的是觉得某种情况下有人被迫持刀行凶连续砍死数只混蛋再全部肢解统统煮成糊拿去抹狗窝的墙纸都是可以理解的事情。 第九十九章 ‘锵’ 手臂的酸痛还是轻的,两手虎口的撕裂般痛感才要了我的亲命,我咬紧了牙关死死盯着裕一郎看,他的表情也不怎么轻松,微微一眯眼猛的向后跃开,接着在我想上前进攻他的时候又在猛地上前一步一刀劈下来。 这一击的冲击力太大,老子差点就两手撒开把太刀丢下了! 手不能动我就一转脑经朝他的中心位置踹出一脚,裕一郎赶紧的撤开:“太邪恶了!怎么可以攻击那里啊!” 我一把把刀扔地上:“不能你妹!”然后把两手伸到他面前;“他妈的给老子看清楚了!裂开了啊真他妈的裂开了出血了啊混蛋!你还能更大力点吗!?你还不如给我个痛快直接一刀砍开了的爽啊口胡!” 他有些尴尬的笑了,转身把刀对着边上立着的武器架扔过去,然后再回过头对我笑:“抱歉抱歉,太入神了……”然后又走几步把我扔地上的刀捡起来放回木架上;“今天就到这吧,爷爷那边我会说的,你早点洗洗睡了吧。” 我特别不卫生的舔了舔两手虎口,是真裂开了些,一阵阵热辣辣的疼:“……知道了。” 不是把以前的剑道都忘了,而是这副身体实在是太娇气了,所有我想要使出的招数都实行不了,这已经是第n次跟裕一郎进行指导战了,可是除了不再是之前那样脸都被破相以外,我完全没觉得自己进步了哪点……嗯,直接上真刀干架是我自己出的馊主意,要真被毁容了我还真没脸哭出来【掩面】 解开头发泡进浴池里,浴室里氤氲着水蒸气,虎口沁了热水越发地疼痛,我丝丝的抽着气,到了洗发水在头上胡乱的抓。 “奴良组那边邀请你过去。”说话间琥珀制止了我这样粗暴洗头的双手,然后代替我的双手开始精细的替我洗头;“四国那边的动作越来愈大了,滑瓢那个死老头大概过去了,奴良大概是希望你暂时的住到本家好保你周全。” 我蜷起身体闭着眼睛享受:“哦……” 他开了花洒,热水从头顶上冲下来:“四国那边的玉章身上似乎有你的碎片,要过去看看么。” 有水流进了耳朵,他的话语我听得模模糊糊:“……嗯。” 于是。 “说的也是啊,毕竟你是他的儿子啊。”说话的怪老头让我觉得哪里不大对,他的声音里隐约的带着些欢喜……囧,是我幻听了吧! “哈啊……”第三次打哈欠,我勉强的睁着眼睛看着坐在右手边的…… 扯扯陆生的衣袖,指着那个有着黑色大胡子但脸上就只有一只巨大眼睛的糟老头:“诶,这个一直唧唧歪歪的叫什么来着了?” 然后那个糟老头一瞬间安静了。 我扭头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哦,抱歉,我声音忘了控制了。” “……你一点抱歉的诚意都没有吧空知……”奴良特别沮丧的叹了口气;“是一目,不要再忘记了啊。” 他转过头看向那名冲动愤青派的腥影少年:“腥影,我的心情和你是一样的。” 我开始翻白眼,这样无聊又无趣专门给奴良少年出风头赚人心的会议究竟还要开到神马时候啊,姐姐我困我想睡啊,花了那么大力气才说服太爷放我出门上山修行,可不是为了听你们说漂亮话的呀,我是为了老子的灵魂碎片呀…… 所以我干脆地站起来:“啊啊你们继续,我去后院看樱花……”睡眠眯下眼睛,老子再不睡明天就真的是要电话请假不上课了呀!我可没有四分之一的妖怪血缘让我日日都精神抖擞啊口胡! 樱花树前有泓小湖,倒映着不合时节也依旧盛开繁华的樱花,湖边聚着些奇形怪状的小妖们,见我过来都战战兢兢的跟我打招呼,我挑了挑眉毛,对他们这种像是我随时都可能吃了他们似地惊悚表情标语百分之一万的不能理解,老子又不是什么妖魔,你们到底怕点毛? 翻了个白眼,我径直走到樱花树下面坐下,背靠着树干然后闭上眼,睡觉最高! 【犬妖的身上,有一块碎片。】 哈啊?什么犬妖?……狗那种东西不是下锅吃的么,什么时候能成碎片了,二郎神家的那只也该叫犬神嘛,犬妖是毛?! 【……好像是红烧之后很好吃的一种,不然我们弄狗肉火锅?】 火锅?太麻烦了直接煮锅汤出来就算了,哦对了,第一道汤要倒掉,那算是潦水,也不用完全煮熟透,第二道水下锅再放配料什么的,恩恩,狗肉汤其实也很美味的=v= 【再来个椒盐掌中宝,一盘时令蔬菜,更加好是吧。】 哎呀琥珀你真是太贴心了,快点把事给娘亲办出来吧,其实为娘刚才起就很想吃夜宵了呀0v0 然后还想着是不是在跟儿子要壶酒解解多年未能满足的小酒瘾,却在同一时间感觉的了莫名吹起的冷风。 我瑟缩了下肩膀,觉着那风忽然凌厉地直冲我吹来,忙连来不及睁开眼睛的往一边扑倒。 然后睁开的眼睛余光里看见了极快掠走的黑影,凄惨尖锐的叫声以及什么落水的声音也在那一秒轰然撕裂原本就不算安静的夜。 “夫、夫君,夫君啊——”鲤鱼小妖掩着嘴,泪水不断地从睁大眼眶中滚落,似乎有些不能置信那眨眼前还在和自己说话的丈夫,短短一弹指间就变成了水塘面上浮着的尸体。 我揉着在地面上磕痛了的膝盖站起来,奴良跟雪女也从屋里冲了出来,看着眼前的情形雪女不禁喃喃太过分了。 而那边那个叫什么……一只眼?还是独眼来着了的妖怪大叔抓着一个小妖怪完全失去了方寸的吼着:“你说什么!?被外敌入侵了!?” 看他那样子我真担心他会高血压然后……老妖怪会不会高血压也是个很深奥的问题啊,我揉着还是很痛的膝盖丝丝地抽着气,看着那个不知道会不会高血压的一只眼像是被疯狗咬了一口髯口狂犬病大爆发似地大声嚷嚷:“完、完蛋了啊【我:哧——玩儿蛋了爷爷你真会玩儿!】竟然有人入侵本家,奴良组已经完蛋了!【我:……陆生那不是还好好站这么,一只眼看东西果然很需要人去纠正!】” “没事吧,公主殿下?” 我微微睁大了些眼睛,随即告诫自己忽略那所谓的伤痛,抬起头大大咧咧的笑:“哦,小黑姑娘啊,我没事啊~” 他也笑:“那就好。” 嗯,这样就好。 我拍拍裤腿,往奴良那边走,谁知道那个不知道哪冒出来的黑影又猛地冲向了奴良,吓得雪女大叫得我突然觉得心烦气躁:“……马勒戈壁的敢吓唬我女人,老子要生煎了你!!” ……明明该是这样就好了啊…… 但是那种被他用敬语称呼觉得不爽的感觉是毛回事啊!?……因为以前没有被这样对待过所以觉得怪怪的吗!?……一、一定是啦!我我要习惯一定要习惯!已经决定了不要再喜欢他了所以,一定要学会习惯……因为啊,就算喜欢下去,就算说出来那份心情,那个人看我的眼睛里没有欢喜呢…… 我就这样拼命地追着黑影后面跑着,奴良在我身后也追了上来,边跑还边喊着:“等等啊空知!” “等你妹子!等到你这家就毁了!!”我眯起眼睛看着那个黑影猛一下砸毁了屋顶窜进了屋里,随即便响起了妖魔们的尖叫。 糟你全家的!哪来的野狗啊卧槽!不要随便破坏别人家的东西你他妈要是不小心撞碎了我心爱的那几尊金佛老子跟你拿命拼的呀混蛋!! 前方因为那个混蛋的大破坏,地上倒着三三两两的小妖魔,灯笼里的烛火也给熄灭了,妈的干毛不用电哦真是!……好吧现在这样子就算是点估计也会因为墙塌而电线断掉没电= =+ “空知你慢点!小心不要摔……” ‘坪——’ 我捂着感觉上已经被木板撞断鼻梁的鼻子爬起身,慢慢的回过头死死的盯着哑然张大嘴的奴良:“你·妈·逼·的!” 摔你妹啊摔!?他妈的乌鸦嘴就别没事找事的乱说话呀混蛋!马勒戈壁滩的草泥马都差点想变身绿坝娘把我河蟹掉了呀混蛋!终有一天老子会割了你的舌头让你说不出话来呀乌鸦嘴弟弟!! “对对对不起!!”奴良吓得倒退了几步。 跟在他身后的雪女还有青田坊几个都一脸‘见鬼了哦不这是见神了妈妈呀’的跟着他倒退两步。 我试着吸吸鼻子看能不能嗅到点什么血腥味,不过我除了火辣辣的痛还真察觉不到别的什么了,于是我撇撇嘴巴,甩了甩手拍拍屁股接着往前跑:“回头再跟你算账!” 屋外天空乌云层层叠嶂,满月被乌云挡了大半,看不到多少的光。远近的屋所透出些许的灯火微光,在奴良大宅的正前方,站着一排人影。 “我们又见面了呢~”黑发玉面的少年隐隐地笑着,明明距离他很有一段距离,但是却依然觉得他浑身散发出来的那种阴冷气息;“奴良陆生君。” 我眯细了眼在他身边的那些长得极具特色的妖魔身上打着转,然后固定在了那个吐着长长舌头,双腿奇异弯曲着的少年身上。 【阿知,杀了他。】 我猛地握起了拳头。 【要把属于你的碎片要回来。】 第一百章 想当年的时候,用当时那金色波浪卷发队长的话来说就是:“小江啊,虚是不会怜香惜玉的,为了不要红颜薄命,你还是拔了刀让他血溅三尺的好哟~” 那位大人在得知我其实是中国那边迷路过来的整以后,时常向我讨教中国文化,尤其擅长在我面前卖弄我之前教过的成语或着是谚语之类的东西,可是有很多时候我都会被他那神奇的造句感到无力……成语不是那么样用的啊队长大人!! 虽然在这里作些回忆式的叙述有些扯远了的感觉,但是还是让我回忆回忆吧,都快要忘记了…… 凤桥队长救过我。 三番队是紧急后备队,支援补充其他番队在战斗中的人员伤亡。 死神和虚之间,那几千几万年也不会停止的互相杀戮,就算这大半个月彼此没有动静,谁也不能控制在下一秒他就会大爆发。 在还只不过是没有席位的时候,需要支援的时候,理所当然的就会使我们这些最底下的人扛着浅打冲在最前面。 相较于身边队友呼喝着左砍右砍,更多的时候我只会上窜下窜的放鬼道。 我没办法挥刀。找不到合理的原因来解释。 你说恐惧着杀戮的话,在看到虚被我的鬼道炸成灰烬或者是身边的队友一刀下去溅了我半身血的时候,我能感觉出我心底那隐隐的兴奋。 噢噢也有人说过有可能是圣母心泛滥,比如同情虚被杀死什么的,因为虚被杀死以后会灵子重造,所有的一切都会忘掉然后重生在流魂街……哦拜托,那些虚不也在我面前搞死了我的同伴么?我同情他们你当我脑残么!?就算对象是乌尔奇奥拉都没用啦,老子不是圣母苏! 在这样会乱的战场上不拔刀是不行的,这样的道理也是知道的,可是无论如何我也不愿意拔出我的刀。 心底里有个声音告诫着,绝对不可以拔刀。 所以理所当然的被大虚打的落花流水,在以为自己终于也只能走到这里的时候被队长搭救了。 然后很长一段时间队长对我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 “因为很少见啊~”他进行着每隔十分钟就要梳理一次头发的活动;“有刀在身但是无法拔刀的死神,明明也没有恐惧,不是很有趣吗?” 是的,曾以为我可能因为是女生,所以难免会恐惧战争杀戮的队长,在见过我一次为了证明自己没有恐惧的疯狂鬼道缚道狂杀虚后,啧啧称奇。 不是恐惧杀戮,但却无法拔刀。 然后吉永静提出了一个最合理的说法:“小江你啊。” 无量打劫了我家队长买给我的酒量团子的混蛋用一种微妙的眼神盯着我说:“是怕拔了刀以后不能控制吧。” 不得不说,这位据说是真央开办有多久就留学有多久的混蛋万年留级流氓学……呃,到底男的女的来着……人妖学长,很多时候说话还真是有够一针见血的。 不是恐惧着杀戮,而是从心底里渴望着双手然满鲜血,疯狂的厮杀不计任何自身的厮杀。 一旦拔出了刀就会无法回头了,如果是那样当杀红了眼的时候,万一伤害到了自己人怎么办?如果是无辜的路人呢? 因为有着这样那样的顾虑,也不是太看得起自己的本事,而是如果万一呢? 在流魂街上跌打滚爬得太久,在驱魔那里也憋屈了太久,即使曾经是三好教师,而如今的自己也不过是个压抑着杀戮渴望的病态心里的疯狂人士。 吉永静说我跟他一样是个定时炸弹,唯有这一句我不能反驳他。 我看着那个被四国八十八鬼夜行统领玉章称之为犬神的少年,慢慢的放缓自己的呼吸,曾经的那份心情在香港事件之后,已经越来越呼之欲出了。 想要杀戮,想要见血……可我现在不是什么死神。 我是幸村空知,一个普通的国中女生。 我还想要这样跟朋友打打闹闹跟家人撒娇的平凡生活,所以……必须要克制住自己,就像从前一样。 可现在,琥珀,你希望我沾满鲜血吗…… 【其实也不需要你动手,如果阿知不喜欢,就不要做了。】 ……不,实际上很喜欢……非非非常的喜欢……这种病态的心理在那一次被流氓袭击的时候激发了出来,那一次也是因为这种心情才把所有的流氓都杀死,不仅仅保住了自己,更因此发觉的杀戮的快乐…… 但是这样是不行的。 所以,我必须要努力的改正过来,我希望自己像个正常人一样好好的活着啊…… “想必这位就是引魂者了吧。” 啊啊咧!?什么时候话题扯到我身上来了!? 我偏头看那个玉章,像狸猫似地表情越看越觉得心里毛毛的:“……” 漆黑得比夜色更浓稠的眼睛盯着我看,脸上明明是在笑却让人越发的觉得森冷:“嗯~怎么公主殿下不说话呢?” 我深吸一口气,然后叹出去:“姑娘你都用肯定句了我还回答什么?答没错我就是你念念不忘的引魂者?还是你真聪明第一次见面就知道我是谁好棒哦?”我从来不知道原来狸猫是比猪妖还笨的物种,他脑袋里装的真的不是蘑菇或者豆腐渣吗;“你个表达语言障碍症患者!” “……真是犀利的言语啊。”他无所为我的言语攻击的笑着;“不知道以后还能听到这样的话么……” 我赶紧的摆摆手:“别别,虽然在下喜爱美人,但是一直是家有一宝所以无福再消受了,您还是别再来对我纠缠不清念念不忘的好,妹控发威的话蓝染都会被弄死的,你信我!” 然后对面的人的表情开始变得很挫败:“……人类的思维构造果然很奇怪……” 身后有嗤笑声,我没回头,听见黑田坊因为憋笑而变得诡异的声音说:“有时候我是真的挺佩服公主的大脑回路的,哎呀真想把她供起来啊……哧!” “供你妹!”什么供起来你当老子死了么卧槽!忍无可忍我转身踹了黑姑娘一脚,在那时,头顶上掠过了一道鲜红的身影。 虽然以前也听人说过喜好大红色这种鲜艳色彩的人大多,也就是十有六七都是有头无脑的愤青,但我还是今天才正式见识到了。 腥影少年,你爹死了我知道你现在冷静不能,但是我求求你了,打群架什么的至少远离人群啊!殃及无辜你也太糟糕了!难道别人就没爹没娘没儿子娃儿了吗!?我死了我爹妈会哭的我哥会从此走上极端步入歧途的!真幸亏老子闪开得快,不然那只该死的公鸡那一口火非得把老子烧成|人碳不可卧槽! 但是奴良他家的大门就没老子那么好运气了…… 啊啊啊,真是可恶,不负责任的打扰了我的休息然后又把我临时的居住地破坏,尽然还施施然地就走掉了! 特别是最后那句什么下次我会把公主殿下夺走哟的话,真是逼得我恨不能拔出太刀跟他对战三百回合以让他大彻大悟老子是幸村家的神之女才不是什么半路出嫁可以随便打劫的某某小姐呢混蛋!老子的哥哥会用圣光攻击把你退散的! “那个空知啊……”因为河童洒水灭火而淋得一身湿哒哒,颇感心情不爽的我默默地扭头看他。 “呃……”明显察觉到我处于随时打暴走可以偶打你打你老母也认不出状态的奴良一脸怕怕的看着我;“那什么,我想把大家都集结过来……” 我盯着他看,然后呐呐的说:“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奴良的头上有着明显具现化的大颗汗珠:“空知你……” “妈妈爱我我爱妈妈哥哥随身带蜘蛛太爷有高血压爸爸刚升职海带不爱菊花社会要和谐我还未成年潜在燥狂基因族,暴走散步犯,预定刑事案件群……”不想犯罪不想犯罪快圣诞了我要淡定我要用圣母之心宽容了这个不知所谓给我没事找事的小弟弟。 “空空知,你你没事吧!?”你这一脸担心我是不是疯了表情是毛回事俺弟弟!? “……所以这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你不明白老子就吼到你明白吧;“你要集合他们关老子毛事啊!?这里的一家之主究竟是你还是我啊!?难道原来我才是你娘吗!?你别跟我说其实我是你转世的爹!老子很肯定的告诉你即使是上辈子老子那也是个没脸没胸的女人!!” 天知道我这话是多么难得一见的大实话呀! “是、是!”奴良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大声说;“我我错了!” “呿!”我甩开揪住他衣领的手;“你忙你的去,我去睡大觉。” 啊啊管你们妖怪怎么内斗呢,老子只要吃饭睡觉上学就好了啦! 然后我忘了有个老词汇叫祸不单行。 我以为最多这几天要小心妖魔的袭击,却从来没想过疯狂的不是妖魔,而是那些该死的美丽的人偶少女们! 第一百零一章 随便哪个谁都好,找个深秋被窝暖外面冷空气来袭但是还要鼓足勇气地爬出被窝哆哆嗦嗦的穿好衣服去上学尤其之前你还要沿着大街跑三圈偏偏其实你只想一心死在周公怀里可是你家哥哥正笑眯眯的在学校里等你更痛苦的事来吗!?能吗?你能找的出来吗!?他妈的最可恨的是隔壁的妖魔鬼怪们一大清早的就在敲敲打打修房顶啊啊啊啊—— 十一月接近末尾阶段,再有几天是关东大赛,虽然自己其实已经快要忙疯了,但是能和美咲再一次一起参战再累我也是撑得住的。 但是当我来到学校被美咲神情紧张地扯到一边后我就崩溃了:“空知!幸村前辈把人家肚子搞大了的事情是真的吗!?” …… …… …… =口= 噶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才搞大人家肚子你全家搞大人家肚子你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把人家肚子搞大了卧槽!! 我连顾不上上早课跟社团的训练,直接掉头一路狂奔到网球社。 他妈的昨天就觉得浑身不舒服了原来就是因为今天要被人告知‘你家哥哥把别人的肚子搞大了哟’的好比试‘今天太阳从西边升起哟’还要不可能十大不可思议事件的吗我勒个去啊!这种好命好运气我请求上天让给那些天天哀运连连的人吧混蛋老子不需要=皿= 传说,那位月野冰梦姑娘在某一天的某个宴会后不想乘车回家,于是她悠悠然的散步街头,接着遇上了莫名很狼狈倒在巷子里的幸村精市【某空:哥哥你没事跑巷子里去干什么……不对神奈川离东京还是有点距离的你跑哪边的巷子做毛!?】【某妹控:……除非我被车撞过,否则我记忆没出错我已经半年没去过东京都了,练习赛什么的向来是别校直接联系我们然后直接来立海大的啊。】然后心地善良的冰梦姑娘出于好心地把幸存精市带到了附近的一间酒店休息【某空:……医院最近都在大整修不接待病人吗!?】【某妹控:一般来说不是直接拨打119吗?】谁知道在扶幸村精市上床躺的时候幸村精市竟死抓着她不放,然后就…… 我一口气卡在喉咙里,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好了,最后只好低下了头盯着我家兄贵腰以下大腿以上居中心的某部位看,然后我咽了咽口水:“……哥,你那个……已经能用了吗……?” 我家兄贵沉默几秒之后:“空知,蜘蛛姑娘其实很想你……” 速度跑开五米远,那一刻即使是刘翔估计也会为我的速度感到惊为天人:“哥哥我错了你这样品行优良的人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丧尽天良人人发指的勾当来呢!一定是那个姑娘酒喝太多然后暗恋你出现幻觉了!绝对是这样的阿哥哥!!” 真是他大爷的玛丽姑娘你想做毛!?这样诋毁我家哥哥的清誉你会遭雷劈的真田不会放过你的老子也不会放过你的啊卧槽! 哥哥一脸很受伤的看着我:“怎么离得那么远,空知现在很怕我吗?” 马不停蹄地滚回到哥哥身边去,然后死死地扒在哥哥身上:“我我我最喜欢哥哥了怎么可能会害怕呢啊哈哈哈!”只要您老不把那蜘蛛姑娘掏出来跟我叙旧就算您现在让我帮你把那该死的人偶姑娘吊起来往死里s她老子都是可以为你做到的,真的哥哥! 哥哥极为顺手的弹了弹我的额头:“墙头草!” “热爱两边倒!”打死不捏硬柿子,找准好掐的我就咬! 然后哥哥就笑了。 不愧是美人,笑眯了眼睛张开嘴露出一口白牙的样子都美得让人流口水……为毛这是我亲哥啊卧槽! 老子泪牛满面的被铃声召唤回教室,然后再次面对海带的惊恐提问:“部长、那个、就是那个、是真的吗!?” 不仅仅是他,整个一年d组的八卦之魂都在熊熊燃烧着,这一个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他不是一个人……他是海带0v0 我毫不客气的推开他坐到我的位子上:“真你妹子!” 先不说我哥才十四岁最多只开始看新条真由的小画册或者说老子热切渴望我哥梨花带雨的哭着对误会他的真田说奴家其实爱的是弦一郎你啊什么的,冰梦姑娘你他妈的也只有十四岁吧!?你真的发育好可以被人ooxxxxoo了么混蛋!?他妈的别拿古代的女孩十二岁了嫁人都有你现在是在古代吗你丫的是在钢筋水泥的现代没个十六七你你你你你居然就有了卧槽!?你对得起你爸妈对得起你自己骂混蛋!?拿盆屎就随便扣在别人头上就算你想找个顶缸爸爸也求求你找个你情我愿的啊!不要看谁漂亮就说谁我家哥哥表示他压力很大的啊啊卧槽! 我的心情现在像直通地底一千米处的的墨水井。 要是可以我实在是很想当面劝说那位冰梦姑娘去一趟医院……哦当然不可能失去妇产科啦,像他这样的老子只会果断的带着她去脑科进行先天性智障,脑膜炎,直肠内容物倒流入脑,脑内泔水分泌过多相关冶疗。 消息太过于惊天地泣鬼神,一直都到了老子下午放学了被奴良他们缠住的时候还有人大老远的从三年级跑下来问:“听说幸村君要和冰帝的迹部景吾决斗决定月野小姐的孩子归属权是真的吗!?” 我森森的桑心了…… 然后泪眼朦胧地握住这位不知名学姐的手:“你太奥特了……明明已经是幸村精市强抢民女拳打忍足侑士脚踢凤镜夜逼得向日岳人跳楼自杀你居然还在和迹部景吾决斗上执迷不悟吗!?太对不起立海大八卦之魂了!” 边上围观的奴良一瞬间风中凌乱的模样稍微治愈了点我森森受桑的心。 流言止于智者,很可惜现在的国中孩子们八卦大过天,聪明人什么的都没有当八卦掌门人来的美好,于是熊熊燃烧的八卦之火连绵几天都没有要被灭掉的意思。 当然那是后话,而现在哥哥们……我是说网球部正选除了那颗跟我同座的海带之外都算是我的大哥哥,于是一群人奔赴到了东京都。 不要误会,他们才没那闲空去什么冰帝澄清那毛脑残了的姑娘的浑水呢,哥哥们是陪着我跟真田去报名全国青少年自由格斗赛。 如我所说,太爷为了让裕一郎安心考上直升的本部高中,已经不会再让他出面参加比赛了,但是真田道场的铁字招牌还在,于是我跟弦一郎就是那预备的童子军,哥哥不在了我们只好挑大梁了。 不少是纯属来围观报名赛的,是的。报名当时就要抽签参赛,有点地区预选赛的味道,神奈川三家道场只有一家道场可以留下来,东京都就稍微多了些,但也最多只能留下三家。 然后就是关东大赛,最后全国制霸。 ……去年世东京都的草摩道场获得了全国冠军,今年的话……谁知道鹿死谁手呢=____;= 一路上我们扯是拉非但是所有人都极度聪明明的打死不提什么大肚子什么什么冰梦……果然是人再有胆也都还是怕被黑死的。 仁王雅治为了满足自己在我哥那里吃瘪必须要在别人那里讨回来的肮脏欲望,于是神神秘秘的构筑我的肩膀:“知道么部长妹妹,九眼桥那里出现了僵尸哦……” 我有些想撬开他的脑壳看看的美好念头,用眼神告诉他‘所以呢?’ 白毛死狐狸笑得特别的荡漾,真不知道这种男人哪里好美咲会喜欢他:“啊啊听说力气很大可以空手撕人呢,而且跑得也很快,每天晚上都偷偷潜伏在巷子里面等着吃人什么的……尤其的。”说到这他顿了顿,然后黄玉般的眼珠闪过一道精光;“喜欢吃小女生哟……” 我默默地甩开他的手,往旁边点避开他:“前辈你这样爬墙我会很为难的。” “哈?” 我非常为之悲伤的看着他:“不要担心我,您已经有美咲了,我也有哥哥照顾着,所以……” “啊哈!?”他像是终于反应过来似地;“喂喂部长妹妹,你哥就在边上呢别这样陷害我呀!” “有胆编谎吓我就要有胆承受老子,呃、不,我是说承受本小姐的反击!”我理直气壮的就差没一拍胸口了;“就准你恐吓我难道还不准我吓吓你!?” 仁王雅治顿时脸色比苦瓜还苦:“神之子他妹,你就装装孙子让我欺一回会怎样啊?” “我会很心疼的。”前头的哥哥回头一笑百媚生,笑得仁王彻底的阉掉了……恩,我可没用错字,他现在的样子就像是刚被人阉掉了下面又被人带到花窑子一样……0v0 我走快几步勾住哥哥的手臂,哥哥摸摸我的头,笑得一派丰神俊朗:“仁王,最近似乎精力很不错啊~” 弦一郎瞥一眼哥哥,连不带犹豫的就开口:“仁王训练明天起加倍。” 我在心里画着十字架,前辈你走好,谁让你捏错软柿子的=v= 第一百零二章 如果有一天有人来问我,这辈子最痛恨的俗话是什么,我会毫不犹豫地拍桌而起:“什么他妈的人生何处不相逢啊卧槽!” 就算老祖宗你想告诉我你们从来不骗我但也求求你们别这样啊混蛋! 我死死瞪着那位银白长发披散在身后,金色凤眼里满满忧伤,樱桃红唇欲言又止的凝视着我家哥哥的冰梦姑娘,一瞬间觉得奶疼……妈的发育什么的最讨厌了=皿= 爸妈养大我不容易哥哥在旁边暴力不能武道不是用来欺负脑残的那太侮辱武士精神了……反复告诉自己杀人是犯法的,然后深呼吸:“阿弦,你带我们来精神病院干毛!?” 弦一郎面色如常一样黑的看着前方那个人人环绕关怀询问怎么还有身孕还来这种地方的少女默默的说:“……是她逃院了吧。” 走我右边的哥哥笑容非常之圣母降临的说:“赤也,通知医院来接下人吧。” “啊!?为什么是我!?”海带特别觉得麻烦的喊了出来;“那个女孩不是挺漂亮的嘛,怎么看也不会是……” 我连不带停顿的一腿踢在这个该死没眼色的笨海带小腿上:“外貌协会的给我去死一死再回来说话!”然后我家哥哥就拉着我笑着说:“不要那么暴力啊空知。”接着对那个被我踢了一脚正想反击的海带笑的比圣母玛利亚还灿烂的说:“赤也看来还是缺乏锻炼啊,对吧弦一郎。” 走前面已经开始无视冰梦姑娘径直拐过她身边登记的弦一郎头也不会的把旨意传下来:“切原明天开始训练加倍!” “请不要再给我增加成长负担了啊副部长!”没有挫折的成长是不会长成好少年的,所以海带你还是背着重重的壳慢慢地往上爬吧。 真田那边把我的名字报了出去,冰梦姑娘略感诧异地看了我一眼然后接着眉眼带伤的凝视我家哥哥了,仁王啧啧的感叹,柳生前辈默默地吐出了一句话:“人类基因异变内在细胞变异大脑思维回路异常……判定来自脑残玛丽星!” 柳学长低着头记录着什么,我在给柳生前辈竖起一个大拇指后扭头过去想看,结果他立刻就合上了笔记本:“正确率高达百分百。” “……这是怎么的出来的概率啊!”丸井在可怜悲伤哀悼完他那份因为冰梦姑娘气场震到摔跤在地的蛋糕之后终于回过神来;“而且你们一个两个大的什么哑谜啊,我完全听不懂!” 听见真田喊我抽签,跑过去之前拍了拍丸井的肩膀:“就概率那个问题,前辈您不是一个人!”你看你看海带那也很迷惑的脸,你看你看我也有点迷惑的眼,您当然不会是一个人! 没几步之后,从后面传来丸井气急败坏的声音:“你才不是一个人!你你你……”跟着是哥哥的声音:“文太,注意形象。” 我忍不住咧着嘴笑,然后回头看了看那人然被人环绕着的公主殿下。 什么愤愤不平要过来跟我家哥哥决斗的向日岳人,皱着眉头忽然有手塚国光上身似的迹部景吾,或者说似笑非笑怎么看都是在看戏的忍足侑士,冰帝的人也来得很齐全啊…… 然后我把目光转向了日吉若:“……少年,来决斗吧!” 于是,真田道场抽签比试对象是东京日吉古武术。 阿弦运气烂到极致上的被哥哥问及要不要回家后到路过的神社拜拜,阿弦默默地看着他抽到的那只签【日吉古武术流·月野冰梦】然后默默的扭头:“……我爷爷有给我护身符……” 我特别欢乐的挥挥手:“各人自扫门前雪我先走了哦呵呵呵……”玛丽苏不到我苏不到我啊~ 场地只有六个,都有人在上边比试着。 哥哥本来是要跟着进到内场的,但结果被向日岳人突破了凤长太郎防线进行近身战,于是他只好让我们先进去:“等会就过来。”哥哥说着还笑着和我挥挥手。 冰帝那边的人只有忍足侑士跟冰梦姑娘留在了场外,大概是想阻止向日岳人做出过激的事情,哥哥身边也有仁王跟柳前辈,所以我觉得没啥 网王神之子他妹第25部分阅读 网王神之子他妹 作者:留在我身边 觉得没啥好担心的先走了。 玛丽苏有毛用,我家哥哥可是神之子的说!迟早把你丫的河蟹了=皿= 日吉若少年对于满场的状态甚为不满,不过好在因为冠军草摩道场的人正好也在进行比试,有好的比赛可以观看,谁都可以耐着性子忍耐。 只可惜草摩道场出场的草摩夹实在太高高手,平均三两下就能拜对手踢倒摔倒扔飞……于是,这种单方面的施虐完全没有什么可看性啊混蛋!给人家点面子多跟人家过几招会怎样啊混蛋!?不要老是两招搞飞一个人完全没看头你这种程度的耍帅还马达马达大内!! 抽签赛是没有人数限制的。 意思就是,只要一方的道场还有人上场进行比试,那么比赛就必须继续知道无人在能上场才可以判定一方的输赢。 于是很多的小道场都会钻这个空子,采取车轮战人肉战之类的,但是作为疯狂的二次元原人类,不少我能认得出来的人是属于‘没有体力极限这种说法的哟’的神奇生物种,比如那个草摩夹,比如那个早乙女乱马,比如……等等等等之类数不胜数啊! 看这边一时半会还不能空出场地,我决定还是回头看看哥哥那边怎么样了:“……少年,有空地之后你再出去喊我进来决斗吧。” 日吉少年脸上表情比真田还欠奉的:“啊。”一声表示答应,对于这样明显处于‘我要酷更酷一定超越内裤’的中二少年,我深表胃疼……于是赶紧的转身跑走。 心里莫名的觉得很不安……非常非常的…… 一直到看到哥哥的身影,那份不安却越发的胀大。 “不如等孩子生下来去做亲子鉴定吧。”看了我一眼的哥哥笑容依旧的说着;“如果真的是我的孩子,我会负起责任的。” 不可以……不可以生下来! 冰梦姑娘眼中噙着泪花:“……你,你在怀疑我说假话吗精市!?”然后踉跄着向后退开了两步,向日岳人赶紧扶住她,抬头冲着我家哥哥吼:“你什么意思幸村精市!?那个女孩子会用这种事情来唬人啊混蛋!” “话也不是这么说……没等仁王把话说完我憋不住了。 快走几步当道哥哥身前:“我才要问你什么意思呢!”绝对不能给冰梦机会把孩子生下来,直觉告诉我玛丽苏是无所不能的,这孩子要生下来搞不好真的就会成为哥哥的孩子了! 瞪大了眼睛看那个姑娘:“你说是我哥哥把你害成这样的,有谁能为你证明!?所谓的某一天晚上究竟是哪一天!?你们在一起的晚上是哪一间酒店!?开酒店房间需要身份证你已经到了领取身份证的年龄了吗!?这样错洞百出的谎言亏的你说得出口!”我真是气得脸红脖子也粗啊;“还是你不小心跟谁有了孩子却被抛弃了就要这样拉个优秀的好男人来陪葬!?” “你……好过分……”姑娘森森受伤的哭了出来,双手遮住脸肩膀微微的颤抖着;“好过分啊……怎么怎么可以这样……” 向日岳人像是稍微有点开窍的样子看着我,然后又呆呆的看依偎着他哭泣的冰梦,张了张嘴,却没再出声说话。 我因为说话太快太急而有些喘,但是看着效果还是满意的:“……究竟谁过分你自己心里清楚。”看一眼一直看戏的忍足,对方也正饶有趣味的看着我,老子撇嘴,扭头拉我家哥哥的手:“走走走,不是你的扛什么扛,你当你还很轻松吗!?” 哥哥倒是意外的配合,笑着跟着我走:“是是,我有你就够头疼的了……” “我不会放弃这个孩子的!”进场的时候听见姑娘这样哭喊着;“就算他没有爸爸爱他,我也会用我全部的爱来抚养他的!” 那我就杀了他。 没有半秒的停顿这个想法就冲上了大脑。 绝对不会让你生下来的! “……空知?”哥哥忽然喊了我一声。 我回了回神:“怎么?” 哥哥笑得云淡风情:“比赛加油。” 看来哥哥没有收到姑娘的影响啊……我稍微的放了心:“我会的。” 接下来就是……看见了正在观看草摩夹比赛的真田,我松开了哥哥的手:“稍微找阿弦有点事,哥哥你在这边等等我哈。” 其实我觉得哥哥早看出了我的小九九了,但是他既然没开口阻止……就算是默许了吧0v0 “阿弦阿弦!”觉得自己被放任了的老子心情大好,一想到等会会有可能发生的事情就更加欢乐了。 “……不行。”啊咧!?果然阿弦也能看出来啊,我脸上表情表现太明显吗? 我听不甘心自己那么容易被看穿的撇撇嘴:“为毛!?打女人这种活儿果然是有女人来出手才好的吧!?”然后眼珠一转;“还是阿弦要对人家怜香惜玉!?” “你出手没轻重。”他连看也不看我一眼就能断言。 虽然也可以理解成阿弦你是‘我老婆名誉清白被那个女人毁了为了男人的自尊我要亲自讨回来’但是,一个男人跟一个女人叫亲实在是太损你的形象了,所以还是我来得好。 于是我再接再厉:“我保证我只打到她流产。” 那一刻,我发觉原来阿弦的脸也是会风中凌乱的。 第一百零三章 你觉得我疯狂吗? 尽管自己真的很厌恶对方,可她肚子里的小生命是无辜的……你想这样说吗? 说我的三观实在是欠奉,说我太看清人命什么的吗? “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站在比武台上姑娘泪眼朦胧的看着我,字字泣血的诉说其实我也有点觉得压力好大……他丫的说的是中国话啊混蛋!冰梦姑娘梨花带雨的看着我接着说;“我知道你是觉得不甘心,我也知道其实我这样是对你有些不公平,可是你既然穿越成了精市的妹妹,当然不可能再跟精市在一起,你这样硬把我跟精市破坏让精市为难又是何必呢!?放手吧,你也不想被精市讨厌吧……” “闭嘴。”姑娘虽然不知道你究竟在想些什么……不,我完全对你在想什么没有探究的念头;“你当我嫉妒也好不甘也好。”提起木刀指着她;“现在,我只想砍了你!” 那么,非常抱歉。 已经杀过了正真的人的我,已经从炮火下无数次逃生哭泣着咬着牙最后愤怒着在无人山林里发狂大吼大叫像疯子一样发泄心里那无处宣泄的恐惧不甘心的我,深深嫉妒着神田优他们为什么可以称为圣洁的合适者为什么我就只能被恐惧包围着没有一丁点自保能力的我…… 我双手握紧了手里的刀,笔直地朝着冰梦姑娘冲去,完全不打算采取防守的主动攻击。 三观什么的早就让老子的恐惧不甘心所蚕食殆尽了!老子现在所剩下的那最后一丁点良心……不好意思那时只能奉献给我家哥哥弟弟儿子爸妈朋友的……人那么多我很难分的过来的,类似你们这些见面不差过五次的不好意思我可以毫不犹豫的开打,就算没打算杀了你老子也要打到你半死不活=皿= 在下是为了方便描写打架大乱斗出现的分割线 干净利落的劈。空知的剑道如同她的意志,不拖泥带水,想到的第一刻就付之于行动。 但是也就是这一点,招数太过于直接就会容易被看透。 “其实公主殿下懊悔得大哭的样子,”浑身被黑色所包围的破戒僧笑着看着台上一来一往的人;“小僧也是很喜欢的。” 伪装成|人类模样的青田坊倒是有些着急:“那可不行,公主要有什么的话少主绝对会不高兴的,谁知道雪女会不会一怒之下就去把那个冰梦给冻结了!” 虽然秋天是冷了但是每到冬天就围着围巾的首无还是有些扎人眼:“哦哦,那个雪女可谓是公主控呢,每次见到公主都兴奋到脸红啊……” “啊啊被踢飞了哇哦!”黑田坊兴奋到眼睛都亮起来了。 “喂!她也太龌龊了!”青田坊捞起了袖子;“竟然敢对公主……” 首首无赶紧的拉住易暴走砸场子人士:“等等,你这个时候把那什么冰梦搞死,公主那死要面子的个性回头也会让八尾大人搞死你的!” 嗯……被人一脚差点踢在肚子上幸好用木刀挡下但是还是刀飞出去的才不是月野冰梦好姑娘呢,那是三观不正满脑菊花小黄瓜的幸村空知! 木刀上出现裂痕了……空知‘呿’了一声,甩了甩被震得有些发麻的手,看着对面巧笑倩兮的冰梦姑娘,脑子里想着这哪里是什么孕妇啊,手脚灵活没有任何行动不便更加没有什么孕妇切忌大龄激烈运动的避忌姑娘你就是哪里在怀孕了真的不是大脑肿瘤在怀孩子么卧槽!? 对面的冰梦姑娘脸都没红气也不喘,咋看咋比那气喘吁吁活似三分钟之内跑了二万五千米似的空知姑娘健康多了,还能保持微笑风姿卓越的好心提醒空知:“还是换成真的太刀吧,这样下去空知你的木刀会断的。” 空知开始习惯用看到了‘唉呀妈呀这不是et嘛’的目光来注视冰梦姑娘了:“……换真家伙就不是打到流产了……”但是就这样说着,眼角余光看见他家哥哥笑得极为灿烂的举起已经出了鞘的太刀对着她的方向特别潇洒的扔了过来:“加油啊空知!” ……加油砍了这只et吗哥哥……杀人是犯法的你不要这样tat 为了不让自己被哥哥扔出的刀砍成重伤登上头条,空知姑娘只好稍微的后退一些稳稳地接住这个雪中送刀。 而冰梦姑娘实在是太胸有成足了,于是依旧悠悠然的等着空知来进攻,毕竟嘛,好歹以后这人是她小姨子,还是给点脸的好,她也不想让精市太难做……虽然这样有点对不起一直深爱着她的景吾,可是,冰梦觉得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毕竟现在自己有了精市的孩子,就算景吾可以不介意,她却舍不得那样一直骄傲如帝王的景吾为了她连自尊都没有了…… 空知提着刀转动了一会手腕,新上手的这把不是她平时用来跟裕一郎进行对练的,看一样场外只拿着刀鞘的弦一郎……哦哥哥,你就没问问我根弦一郎之间相差的段数么!?老子的刀是小太刀阿弦这把怎么看都是野太刀吧重量不同长度不同老子很不适应啊啊啊啊——【抱头惨叫——】 ……只能硬着头皮来了……但是这样加重手臂负累这之后的几天估计都要肌肉酸痛了……tat 哥哥你的爱好沉重妹妹我压力好大啊tat “哦哦终于换真刀上阵了!真期待小公主破相啊……”带着些感叹的尾音,黑天放双眼越发晶亮地盯着场上终于适应了一下手里真刀重量的空知姑娘;“啧~最好伤在嘴巴那,这样就至少有段时间不受她的毒舌攻击了!” 已经无可救药了……首无跟青田坊交换了眼神:这个人对于被多次被公主称呼为黑姑娘的事情……果然是有积怨的! 而场上,横出一剑扫空,发觉对方一跃而起然后一剑刺下来,构想自己避开也还是会被对方及时的扫上一剑在身上的空知姑娘几乎是在电光火石之间,脑海里复苏了一个遥远以前的画面。 【“不行不行,空知你的招数太烂了!”睁着一双腥红的眼,脸上的笑容有多欠揍就多欠揍来笑的人看着已经精疲力尽的女人。 有着跟男人,不,应该说滑头鬼一样漆黑头发的女人白了那个站着说话不腰疼的人一眼:“混蛋!老子啥级别你啥级别!?奴良组二代目找个席位都不到前十的死神玩练刀,你丫也不觉得脸红吗!?你这是欺负后辈混蛋!” “那么……”那个被骂成混蛋的奴良二代目慢慢的闭上左眼笑了,周身有樱花瓣沿着风的轨迹悠悠飘舞;“……” 女人完全提不起兴趣的看着对方说话时一张一合的嘴巴。】 啊啊对呢……那个被说已经在八年前死掉的混蛋好像交过呢…… 空知双手举太刀用尽全力对准头顶上笔直刺下来那柄刀狠狠地向左挥去,因为用尽全力或者说奇迹之神还眷恋着空知这个脑残,冰梦姑娘的刀真的被挥偏了。 抓住冰梦吃惊的那一瞬间的空挡,空知猛地单手支地身体倒立起来:“无回转黑道飞踢!” 一首为支点进行身体360度回旋,双脚接连着特踢出,每一脚都绝对性地踢在冰梦姑娘的小腹上,把对方整个人都踢飞摔倒在一边! 在调整身体双脚回到地上的时候,空知脑海里的画面才终于结束了。 【“我把我家的绝技交给你吧。”闭着左眼的那个混蛋微笑着看她;“快来感谢我。” 死霸装沾满尘土的江空知一秒停顿也没有地竖起中指;“这是我家想表达感谢使用的手势,请二代目你是收下。” 奴良鲤伴抽出了烟斗,似笑非笑的说:“啊啊每次我用那招的时候,黑田坊可都会很兴奋呢~” 前一刻还兴致缺缺的女人在他话音刚落的下一秒扑到了他面前,双手死死的抱着他的腿:“拜托了鲤伴saa!请务必把那个绝技教给我在下对你的感激之情比那滔滔不绝的濑户内海还要绵延不绝啊!”】 看着冰梦姑娘疼痛到扭曲了的容颜,和她身下渐渐蔓延出的鲜红色…… 嘈杂的声音都在渐渐的远离空知。 可是,那样老用黑田坊来做借口戏弄她的混蛋……明明怎么看都是个长生不死的祸害……嗯,已经没了呢。 而忽然都安静了下来的奴良组三巨头,黑田坊张了张嘴,然后转过头看同样惊诧的下巴都要摔碎在地上的青田坊和首无:“……她刚才……” “不会错!”首无终于摘下了他那引人注目的墨镜;“绝对不会错!” “那是……”青田坊在考虑自己要不要去检查眼科;“奴良家一脉相传的无回转黑道飞踢!” 为什么,幸村空知会这个!? 少主不可能会教给她,就算是朋友跟主公关系,少主也没有理由教她这个……那么……为什么!? 第一百零四章 月野冰梦被急救中心带走了。 当然,没有什么人跑来指责空知下手太狠或者其他什么的。 这里是自由格斗赛现场,既然来参加比赛就给报有必死的觉悟。 这里不是随便说笑的地方,这里是签下了生死盟约的荣耀舞台。 空知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后背上青紫的淤血一大片,手掌上因为跟地面摩擦尘土沙粒陷在皮肉里血肉模糊的看上去特别令人发指。 “嘶嘶!!”老子特别想高呼兄长大人您轻点,但是看着我家哥哥那灿烂的可以让太阳下岗的笑容我就只能忍气吞声的看着他把一整瓶的消毒水往我手掌上招呼! 我是造的什么孽呀!都帮他把冰梦姑娘人工人流了还要让他这么整我! “呵呵,空知看起来很痛苦的样子呢~”哥哥你笑得好娇媚呀……tat “……我错了……”这种时候既要快点认错,就算没错也有错!! 但是我家哥哥特别娴熟的给我把绷带紧紧地缠上,紧的我想哭出来了,然后还笑呵呵的跟我说:“怎么会,空知做得很好呢~” 好个屁!真的好你干吗还这么折腾我啊哥哥tat 谁、有哪个谁可以来救救我这个为了拯救哥哥清白奋不顾身手受重伤还要被哥哥消毒水侵蚀圣母笑强光攻击的可怜妹妹啊混蛋!! 明显是没有的。 识相的都早早借口还有事先走了,阿弦都偏心哥哥到收拾行李让我自己早点回去跟太爷交代然后抛下我走了tat 混蛋我才不要回去给太爷嘲笑老子连个孕妇都搞不定还要赔上一只手才ko呢! 手被包扎好以后哥哥还是没有消气的迹象,我在考虑乖乖跟哥哥一起回家但是又怕被妈妈看到手上手上会担心我什么的,而且奴良那边不过去的话真的好吗……啊啊而且现在既然都在东京了,也好想顺路去看看深司啊…… “……我回家了。”然后哥哥忽然站起了身;“你也早点回真田家,自己小心别让伤口碰水。” “哥哥?”我以为您老人家会把我拖回家里去接着施虐呢……看来哥哥你还是很温柔的tvt 但是哥哥背过了身:“……我早知道……”他稍稍的回过了头,脸上的笑容还是之前一样的灿烂;“就不会让你去。” 有什么就恰在了咽喉,呼吸不畅的感觉很难受。 只好扯住了哥哥的衣角低下头:“……对不起。” 我不是故意要受伤的……我也不是想要什么荣耀才来参加比赛的。 对不起哥哥。 可是太爷对我那么好,拜师礼虽然是我稀里糊涂被骗了才拜的,但是既然已经拜师了,身为徒弟为师父扬名立万什么的,这是为人子弟的责任,况且……我一直为我是真田野夫的弟子而感到自豪啊。 哥哥似乎是真的感到了不快,出了会场就径自先走了。 面对这种情况我也没办法……必须要变强,不仅仅是为了师傅争光,还因为……我害怕如果万一的话,我要是没能保护好你们……我要怎么办…… 有时候真的很想吼出来。 哥哥你什么都不知道……我那么那么努力你以为我喜欢这样吗!?你以为我想自己好好的人生放着不要偏要脸上不小心被划一刀虎口裂开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生理期还要被木刀狠狠一下次在小腹上痛到躺在地上浑身抽搐吗!? 我也想要像美咲一样简简单单的随便找个对象早恋,我也想啊! 可是我能怎么样!?我又能怎么样呢!? 你知道我们家门口天天都站着的阿姨吗!?你看到自己房间门口的豆豆吗!?你知道我们上学路上会遇到多少妖魔鬼怪吗!? 因为你什么都不知道……可是我也要想着最好你永远都不要知道! ……我也不是因为喜欢才要这样子的……所以哥哥,拜托了……不要再用那样的目光看着我了。 我不是想被你一直担心担心到失望了才要这样努力的! “那么要走吗。”琥珀忽然出现在面前,脸上的表情淡淡;“离开他们的话,就不需要顾及了。” 我连没抬头就伸手把他推开:“别挡路我要去看我弟弟啦!” 最可惜的就是离不开啊……爸爸妈妈什么的叫多了,是会成真的啊。 “……阿知还是喜欢口是心非啊……”琥珀的声音在身后有些飘忽。 “我才没有!”这样大声说出来不知道为什么却觉得心里嘘嘘的,然后想了想又再说一次:“绝对没有!” 嗯,老子又不是别扭傲娇什么的,口是心非什么才不会咧! 脑力直接出现了琥珀的笑声,并不大,也只有‘呵~’的一声就没有了其他的声响,但是也足够我觉得恼羞成怒想抓他出来暴打一顿了! 迎面走过的人里有了些学生,看着制服是和深司一样的不动峰学生,看来正是时候,不过深司是网球部的,可能会有部活训练也说不准。 我在校门卫处登记了名字造访,顺带的询问了网球部的位置,门卫大叔非常热情的干脆画了地图给我。 简洁明了得地图看起来很容易明白,在教学楼后面直走过了实验楼。 “深司怎么样!?”听起来颇成熟些的男声在前方不远处这样。 我抬起看地图的眼睛看过去。 剃得很短很短(这不是重点)眉心有着一颗美人痣(这也不是重点)怎么看都是未来我家弟弟的攻君的橘桔平同志你怎么在这(这才是重点!)还有弟弟你那一脸疲惫嘴角有淤血霍斯被人揍了一顿的模样是毛回事!?(这个才是最重点!!) 我嗔目结舌的看着我家那被人揍过的弟弟,显然他也发现我了,然后不知道为毛,这家伙看了我一眼就别过头看一边……为毛啊!? 橘桔平大概是察觉了什么,看看靠在他家在身上的深司,又看看我:“……请问。” 真是暧昧死了,这两个居然单独互相依靠着……我吸吸鼻子防止狼血喷法:“哦……我啊……”想了下,走近一点;“我是他姐……”话还没说完被深司打断。 “前辈到这里就好,我自己可以。”好难的说话那么少!弟弟果然你只在自家攻君面前才那么乖啊! 橘桔平似乎还有犹豫,深司少年就站直了身体看他:“拜托了。” 我想说些什么,但橘桔平却立刻看了我一眼后转身走人了……弟弟他相公,你别走啊,我我不是故故意来破坏你们二人世界的啊,你你们继续啊,我我我后头跟着看现场就可以啊0v0 直到橘桔平走到看不到人影,深司也没开口说话。 太安静就觉得怪怪的,我抿抿嘴:“那个啥……呃,没见过的人是谁啊?”我知道他是谁的我是不知道你为毛扭头看一遍死活不肯看我我今天破相的地方是手不是脸你别这样嫌弃我好伐!? 少年回过了头盯着我看,深褐色的眼瞳里看不出情绪的起伏:“我身边又有什么认识你见过觉得熟悉的?一个月谁呢之一连几个月才来一次的人?” ……弟弟你这是在撒娇吗? 我干笑几声,然后走过近些伸手想勾他的手臂,却被他微微一侧身避开了:“……” 有些尴尬的收回手:“……那个,你你打架啦?”这样问出来以后心里稍微有了些底气;“啊啊真是的,怎么好好的跟人打架了呢!?不会是什么青春叛逆期到了吧!?” “闭嘴!” 我吓了一跳的收声看他。 深司还是那样面无表情的看着我,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那和平时一样的目光这一次却看得我心慌:“你以什么身份在这里说这样的话,幸村空知你可不可以不要这样你以为你是谁,不要太自以为是了你都知道些什么,离得那么远没有真正好好了解过就下了判断你也太主观臆断了吧?” 我想伸手扯他的衣袖,张张嘴告诉他我不是故意说这样的话气他,我只是……被你吓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但是他却一把挥开我的手:“走。”面容表情还是那样平静,只是说话的口气变得生硬;“我不需要你。” 声音发不出来。 手掌的伤太痛了,我低头看缠绕着绷带的手,然后头抬起头,张开的嘴还没发出声,深司已经先离开。 我只好闭上嘴接着低头看我的手掌:“……疼……” 第一百零五章 还是没有回家也没有回真田家,连奴良宅也没有去。 一个个都电话报平安,然后去了姨父那里。 不管是音乐社的比赛还是接下来的格斗赛,基本上战场都在东京,住在姨父家是最最一举多得的方法。 我果然还是很在意深司,他那个样子一定是社团里或者其他地方出了什么事情,因为离得远就什么都不知道的话我就跑近一点吧,走近一点来看的话一定会有什么不一样了吧,看清以后就出手,无论如何弟弟进入叛逆期的话,做姐姐的可不能放着不管! 对于自己的到来,姨父和小武自然是很欢迎,反正还有些她的换洗衣服在的,连续住上个几天根本不成问题。 洗完澡出来头发需要赶紧的擦干,不然睡不了觉的话明天就很难起来晨练了。 回到房间时看见了琥珀,他很悠闲地坐在床上面,看我回来便微笑着招招手:“我帮你擦啊。” 想着这样也好,要是自己慢慢擦其实手臂也会觉得酸累的,明天还有小测验,手酸累也会影响写出来的字难看的,我左右思索了一会,点了头走过去:“麻烦你了。” 背对着他坐下去的时候听见他略带笑意的声音:“真难得,阿知跟我客气起来了。” 这么说起来……毛巾罩了下来,视线里是自己湿嗒嗒的乱发和一上一下的毛巾,头顶上有微重的施压力,脑袋里却开始想些有的没的。 似乎也是……一直以来不管琥珀对我做什么或者为我做什么,不管是好的坏的……我好像,这一次是第一次对他表示什么…… “呐,阿知……”琥珀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太多的情绪;“能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今天?”不就是十二月六号,并不像是什么特别的日子啊,只不过接近期末考又要放寒假了。 头上的那双手还在隔着毛巾揉搓我的头发,琥珀淡淡的‘嗯。’了一声。 我使劲地努力地回想着……十二月六日是什么特别的日子吗,谁的生日或者是什么纪念日之类的……但是大脑给出的答案是空白的。 无论如何也实在是想不出来了,我只好撇撇嘴巴说:“记不起来了,什么日子?” 感觉头顶上的压力一瞬间消失了,眼前没有了毛巾的踪迹,凌乱的头发倒是还在。 我有些不解的扭过头看琥珀。 有着和他名字一样通透琥珀般色泽双眼的琥珀静静的注视着我。 只是那双眼睛里似乎隐隐的藏着什么汹涌让我觉得可怕的流光。 也许是第六感或者其他的什么,我觉得现在的琥珀很危险,下意识的想离他远点,但是在我行动之前他已经先行一把扣住了我的肩膀。 “阿知。” 我是挺想开口吼一句儿子你靠太近了,但是看着琥珀那面无表情的脸和因为流海阴影倒映所以眸色加深了的眼眸,我就只觉得口舌干燥心跳加速肾上腺分泌都加快的可怕! 琥珀微微眯起了一些眼睛,因为靠太近所以呼吸声都可以听见了:“我现在生气了。” 那那又怎么样啊!?关我毛事啊!?老老子踩踩刚找回两片灵魂碎片当然还有很多事情记不起来啦!是你说我至少少了一魂三魄的吧!?才那么两小片连一魄都凑不够的吧!?记不得那么多事情又不是我故意的可恶对我生什么气呀!? “那啥,你不要唔!”干嘛又咬老子的嘴啊!?老子身上没有受伤啊混蛋!……哦,差点忘了,老子的后背是有点痛,手上的绷带也很麻烦没错,但是你这种治疗方式老子不需要啦儿子! 可是渐渐发觉不太对…… 儿儿子啊……你你舌头是是不是太太他妈灵活了点!?而且这个姿姿势久了我我脚会麻的tat 这样去会没办法呼吸的,死于被儿子那什么窒息我会哭的,我试图推开他,但是我发现完全不行,力气对比死死地摆在那里,我小胳膊用尽全力也只是让他丫的两手箍的更紧了! 然后缺氧的感觉越来越严重,到后来已经是眼前出现星花。 稀里糊涂的觉得有手在身上游走,大脑空空的。 【“那你想知道,男人跟女人究竟是怎么交往的吗?”看不清面容的人,一身淡蓝淡得近乎白的长袍就坐在她的对面。 那个穿着洁白道袍的女子表情呆滞眼神木木的看着对方,然后点头:“请指教。”】 呼吸忽然顺畅了,视线里的花白慢慢退却,看见琥珀的脸,那双眼睛的颜色已经比任何时候都要深沉:“不要分心啊……” 机会只有一次,把握时机我就张大了嘴:“老子未成年啊混蛋!!!” 琥珀的脸上少有地出现了诧异的表情,然后‘哧!’一声笑了,两手撑在我肩膀两边俯视我笑眯了眼:“你要是说你那句身体的话……”他微微的让开了些,偏头示意我向他后面看;“她在那。” 我直直地看过去,那个头发凌乱的少女闭着眼睛头靠在床沿身体坐在地上……一时间我吓得舌头都要打结了:“怎怎么么么回回回事事事!!!!” 妈妈呀换你来看见自己的身体躺在一边你自己又在另一个地方躺着你会怎么样!? 琥珀扳过我的头,逼得我没法再看我的……呃,尸体!? 他丫的还笑得风轻云淡:“灵魂出体。”然后右手环住我的腰,左手抬起了我的下巴,用嘴唇在我的嘴唇上来回磨擦,这个举动实在是……妈的为毛是我觉得脸上发烫啊!? “毕竟对着那么幼小的身体,”这家伙还越笑越开心;“就算是我也会觉得很犯罪啊~” ……我勒个去!你他妈的居然没脸红啊!!那具身体你强吻过多少回了你有脸这样说吗!?混蛋你到底能不能更不要脸一点!?……不求求你了,到此为止吧!我知道你的糟糕是比我更强大没有底线的了!到此为止吧不需要再继续下去了!我认输你赢了少年!! 他忽然全身的压下来,身体完全的贴在一起的瞬间我大脑都空白掉了! 眼前具现化出了鸣人推到卡卡西小樱跟守鹤求婚! “是我们成亲的日子。” 耳边有呢喃,声音里蕴含着如同多年以前我最后乞求丈夫让我陪女儿过完圣诞节再离婚一样的哀愁。 被抱得死死的,紧到一种像是怎么样不能分开的模样。 我有些呼吸不上来,放在大腿两侧的双手动了动,然后,我拥抱了他。 “对不起。” 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对不起。 大概是因为灵魂是自己本来的吧,发觉好像长大了很多,虽然跟琥珀比还是有明显的差距,但是我觉得应该跟我真实的167是没差的……最主要是……儿子啊,我我的灵魂体没记错的话……是有b罩杯的吧……你你这样抱抱着……我真的觉得胸口闷得慌啊! 所以维持这个姿势有半分钟以后,我哆哆嗦嗦的艰难开口:“……那啥,可以了吧……”我我真的很难受啊,所以求求你了儿子,我都道歉了你就饶了我吧! 结果耳垂上忽的被咬住了。 温热而湿濡的舌头还很恶意的舔舐,有种被打火机制造出的电流电过的感觉,还没来得及用理智抵制这种羞耻感,呻吟已经先一步突破口舌! 反应过来我几乎羞耻到想咬舌自尽! “不可以哦……”琥珀松了口,有些沙哑了的声音在耳边低低的说着;“这可是,成亲三百二十三年纪念日呢~” 浑身都没有力气了怎么搞的啊!? 他抬起头看着我笑得异常的温柔:“算上你来这边的时间,”喂喂,你的手手啊!!不不要摸到什么奇怪的地方去啊混蛋! 他却是笑的好像在我身上摸的不是他的手一样:“是六百四十一年呢!” ……你你你这笑眯了眼睛的表情为毛为毛……如此的像市丸银啊混蛋! “等等一下……”稍微恢复了些力气,我就赶紧的捉住他那乱摸的手;“我我我不记得的那些了我我没没有义义务为你你效效劳!” 琥珀舔了舔我的嘴角,笑得非常的开心:“嗯~是我在你效劳哟主人~” 我浑身都疼了起来,我是想哭哭不出来想笑也笑不出来,这混蛋忽然又搬出了严肃的嘴脸:“三百多年没吃过禁果的主人,这对您的身体来说太苛刻了,为主人效劳是琥珀分内的事!” 我顿时泪流满面:“我不需要tat” 抬起来想给他绝户脚的右腿被他趁机跟左腿分开,我看着他又再露出笑容的脸觉得心都凉透了,他很欢愉的说:“拒绝无效。” 让我死了吧! 第一百零六章 【捉虫】 地铁上人不算多,我靠在椅子上哈欠连连。 老子的身体是没什么损伤啦……但是! 老子的灵魂他妈的一整夜没睡呀混蛋! 已经不想回想了……往事不堪回首腥风血雨明月照耀中tat 犹记得最后好像是怕到哭了……嗷嗷嗷不要不要老子不要回忆起来!!太他妈的丢脸到十八层地狱了!!! 最可恨的是犯罪当事人在得到满足以后他妈的一早送完我出门还有脸说‘今晚也请让我为主人服务吧~’!服务你妹!谁要你服务了啊混蛋!你还能更加无耻点吗!?求求求你赶紧的自裁以向世界谢罪吧混蛋! 【“不不要了……放放过我吧……”就算已经眼角闪动着泪花,但是那个把她抱起来放在洗手台上,埋首在她胸脯之间的人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打算。 她泪满面的想这家伙到底是有多欲求不满啊!明明都已经说好帮她清洗完就睡觉了不会再乱来了为毛还会在抱进了浴室以后又变成了这个样子啊混蛋! 舌头在立起来的实粒上逗弄着,那家伙笑得特别让她想掐死他的抬头看她:“但是啊~” 手指恶意的搔着她两腿之间的敏感部位:“阿知这里明明就还很想要啊~” ……你去死吧!!!】 “嗷嗷嗷嗷饶了我吧!!!”发出惨叫的少女在各个路人看怪兽的目光里冲向了立海大附属中学的大门! 接下来的一整天她都将在痛苦中度过—— 国文课: 老师很忧郁。 因为那个本来已经开始有上进心好好学习的幸村空知姑娘今天不知道怎么好像受了很大打击似地一直表情呆滞地看着黑板。 在半堂课过了以后,这位尽职尽责的国文老师决定叫醒神游天外的幸村同学。 就在他看一眼黑板上题目确认这种程度幸村同学一定没问题要开口的时候。 少女猛地起身,他大惊:不是那么神勇吧!? 只见少女一脸忍无可忍不能再忍的气沉丹田:“——我才没有很喜欢啊啊啊啊!!” 没有很喜欢……那就是很讨厌? 看一眼少女身边那饱受惊吓的立海大网球部名产物切原君,老师脸色淡定的对着像是恍然惊醒过来的幸村空知定定地看。 空知少女咽了咽口水:“……那个,老师……” 身为严肃人士的老师笑了:“嗯,既然不喜欢国文课,老师也不勉强你。” “不不是的!”内牛满面!幸村姑娘绝望得几欲以死明志! 但是老师却信手一指走廊:“去吧,陪伴寂寞的走廊吧!” 这让她怎么说!? 告诉老师其实她只是因为走神想起了一些让人难以启齿的事情然后走神得太厉害所以吼出来了!?老师就算不把她杀必死海带把话传她哥哥那里她家哥哥也会用蜘蛛姑娘把她杀必死的!! 于是生命值再遭受攻击后下降了百分之十……少女绝望的游荡到了走廊浑身散发死亡气息的站着。 课间时分的时候才有精神恍惚的回到教室里自己的座位上。 “喂,你没事吧?”想着难道说昨天部长对自家妹妹痛下杀手了才会导致自己的兼职老师如此的深受打击? 空知表情呆滞地看着海带:“……啊,幸好灵魂状态是不会被看见的不然真的应该去跳东京塔了……” “哈啊?”你在说什么我完全听不懂啊部长妹妹……切原嘴角抽了抽;“你还是去医务室看看吧……” 幸村姑娘依旧是呆滞的:“啊……幸好不是实体不然今天就该躺床上下不来了……” “……”切原森森的觉得就算年纪相同也是会有代沟的!眼前这个跟他之间就隔着无法跨越的德克雷海峡! 历史课: 成田老师非常的纠结。 那个脸上表情跟被人敲碎了脑袋刚拼凑好医生说她已经智障了的幸村空知正两眼无神地看着走廊。 是走廊上有什么奇怪的神奇生物还是这家伙脑子里装着神奇生物……好吧,自己不是生物老师没有专业研究不能下结论,但是同学你是不是太明目张胆点了? 切原压力很大……他试着用脚踢踢身边这个从进教室开始就在装智障脑残的混蛋,以便提醒她老师已经在你面前了你还在心心念念着哪个混蛋啊!?就这样下去就算我不跟部长打小报告这些老师也会殷勤备至的和你家哥哥联络感情的! 但是脑袋里尽是些十八岁未满限制及画面尤其那个表演人士还长得跟她本人一模一样的幸村姑娘此时只想站起来大 网王神之子他妹第26部分阅读 网王神之子他妹 作者:留在我身边 大吼一声:“别再碰那里了啊混蛋!!” 事实上她也确实怒而拍案而起的吼出来了。 只不过对象不是那个跟她一起拍摄工口现场版的混蛋,而是无辜受累的海带。 莫名其妙好心被当驴肝肺还遭吼了的切原海带君怒火值瞬间抵达顶峰,一拍桌子挺身而起眼睛都要红了的瞪着同样怒火值熊熊上升的少女:“谁乐意碰你啊!!” 被少年少女们热血遗忘的成田老师深呼吸:“……都给我站到走廊去!” 这样下去真的没问题吗空知姑娘啊……一个上午就要过去了你还没从十八禁里滚出来这么搞法那个一直在旁边看你笑话的八尾猫表示很爽很痛快哟0v0 还真的是直到午休,姑娘依旧精神恍惚中。 跌跌撞撞的滚进音乐社里,在社团伙伴们诧异的眼光中抱反了电吉他居然还一无所觉得自顾自弹奏起来:“……我哥在光腚你说有多厉害他河蟹你祖宗十八代呀……” 栗明少年眼角抽搐的看着那个抱反吉他还唱得很欢乐的少女,然后偏头看注视少女眼睛发亮的的森田:“你跑去告白把她吓成智障?” 森田理人瞬间红了脸连连倒退着摆手:“才才没没那种事呢!这这种紧要关头!” 栗原推推鼻梁上的眼镜,接着看那个自得其乐表情呆滞的少女:“我想也是,要是影响到比赛,社长会暴走的。” “所所以啊……”虽然想抱怨死党不要拿这种事情来吓唬他,但是森田少年觉得还是算了,栗原睚眦必报的性格他太了解了,要是抱怨了的话只会遭到更加可怕的攻击;“等大赛结束以后。”抱反吉他唱着听不懂的词汇的少女浑身都在散发着只有他看得到的微光;“一定会说。” 而不知道自己被人盯上了的姑娘还在咿咿呀呀地唱着:“天天都想看软妹看了又表示很雷……” 琥珀席地坐在空知姑娘的身边,反正别人也看不到他所以他怎么样也无所谓。 这样仰望着空知,不知道为什么,琥珀觉得心里满满胀胀的,很温暖的一团在胸口…… 时间在此刻就结束全宇宙就好了。 把一切都在此时此刻终结掉,因为已经足够幸福了。 第一百零七章 下午放学社团最后一次集合练习。明天就是比赛的日子了,再隔一星期,自由格斗的关东大赛又将在东京惠比寿和合野原道场展开。 报名赛后,神奈川自然是真田道场完胜留下,东京这边也留下了草摩道场跟天道道场,还有时雨馆。 最终能够进入全国大赛的只有两家道场,而会是谁现在是个未知数。 太爷有让弦一郎来提醒我不要只顾着玩忘记了比赛,我特别不高兴大让弦一郎帮我传话:“您老要担心我不行就换人=皿=” 调整自己状态不要再胡思乱想,然后顺利的跟美咲完成了最后的和声。 “记得明天上午十点就要到会场,一定不要迟到哦!”美咲收拾着她的书包这样交代我,我也把自己的书包整理好:“啊啊知道了,真是的我有那么不可信任吗……?” “每次都迟到的人说这话很欠打哟空知酱!”美咲姑娘,你佯装生气嘟起嘴巴的样子很诱人的啊……0v0 我耸耸肩膀:“这我可没办法,谁让会场每次都不在我所走的那条路上。” “……迷路就打电话老老实实的让人去接你啊!” 走出活动室没多久看见了一脸饥渴(?)的清十字他们,我皱了皱眉头想他们不是应该在奴良家里边关着么怎么跑出来溜达了,然后嘴里边回着美咲的话:“怎么会迷路,我又不是切原那个笨蛋!都说了是会场自己不好,居然不在我走的那条路上,他一定是觉得我会赢所以不让我那么顺利的抵达,美咲你不知道中国有句老话‘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累其筋骨……’”我话还没说完,边上有声音插过来。 “阿知在死不认错上是无人能敌的。” 这该死熟悉的只会让我此刻气血上涌上大脑泪流满面的声音啊……我颤颤巍巍的回过头,那个一副很悠闲我是来郊游的混蛋手里把玩着自己扎成马尾的银色白发,琥珀色的眼睛里透露着细碎的笑意。 我一口气恰在喉咙里,特别想骂粗。 你个王八蛋怎么跑出来了呀啊啊——混蛋你个妖孽想勾引我家美咲吗!?美咲是仁王那个死白毛的噢我忘了你也是个死白毛总之虽然你们都是死白毛但是美咲是仁王那个混蛋的你是抢不走的…… “空知酱,他是……?”美咲看着突然出现的陌生人,大概是听见了对发那么亲昵地叫着我的名字,所以直接判断对方是我的熟人了吧。 ……可是亲爱的美咲啊,你让姐姐我说什么好?纯洁的床友关系这是我的好床友?其实是我失散多年的丈夫至于那个多年保守估计是六百年哟~?……不管哪一个说出来我就可以直接去跳楼自杀了吧?那么丢脸不可能的事情说出来谁信啊混蛋! ……说起来我居然真的相信他了吗!?我勒个去那种错漏百出的话老子居然真的相信了吗!?不要啊啊啊耀君老子把要给什么妖怪当老婆啊啊啊——【抱头惨叫——】 我头脑纠结的疼痛难忍,而那个罪魁祸首倒是非常之悠闲,简直像是跟他无关一样了卧槽! “空知酱?”美咲见我那么久都没回答她的问题,估计是有点不耐烦了,所以喊了喊我的名字。 ……亲爱的别逼我我真的说不出口啊tat 然后我眼角余光扫到了那些饥渴(?)寻找着什么的清十字他们,感觉上就是当头棒喝那样,我从未如此喜欢清十字那张欠打的脸:“清十字君!” 少年啊,快来拯救被逼疯想拿起屠刀连砍一条街的少女我吧! “所以,在转移话题这点上也很厉害。”琥珀你不开口老子不会把你当哑巴的混蛋! 已经不敢再回头看了。我怕我一回头就会踹死这个死仔! 径直奔向转脸看见我然后也开始兴奋的清十字:“你们在找什么?” 连美咲在身后不甘心的喊我也不管……美咲你死心吧!想八卦我你还不如去盯着你家仁王预防他爬墙来的快! “草花子!” 听清十字这样无比激动的说完后我有些愣:“……草草花子?”那是什么!? “啊空知酱……”奴良从一边草丛里冒出了头,看着他头顶几片绿色叶子的模样,我莫名联想起了河童。 奴良估计也看出我盯着他的目光别有深意,有些尴尬的摸摸自己的头,却在抬起手的时候忽然愣愣地盯着我的身后看。 “那个女孩已经走了。”琥珀的声音里隐含着淡淡的笑意;“我们也回家吧,阿知。” 你也走了吧求求你了!! “诶诶!空知酱!这是你家亲戚吗!?”纱织眼中熊熊燃烧的八卦之火让我有着森森的敬意……别把我烧成灰啊tat 岛君把发愣的奴良一把挤开到一边无比兴奋地站到我面前来:“长得比幸村前辈好看多了!空知酱你们家族该不会除了你之外都是美人吧!?” 琥珀把手搭上我的肩:“不会,阿知其实是第三眼美人,看久了就明白了。” 这位你还能更若无其事一点吗混蛋!?我默默的祭起万能中指:“老子现在忽然很想砍人,不想死的给我闪路!” “诶……空知酱越来越喜怒无常了……”夏实你要是遇到这么些个破事你会比我更加擅长于翻脸不认人喜怒变幻莫测的! “嘛嘛……”奴良和事老赶紧的插手进来;“可能空知酱有些什么事吧,不要为难人家……” 是的,我有急事……我要快点回家操起菜刀砍死我身后这个万恶之源! “在那之前……”清十字神神秘秘的对着我笑了;“我们先去把校园草花子找出来吧~ne空知酱~” 搂着我肩膀的琥珀忽然收紧了手:“还是不了呢,我跟阿知要回家呢~” 那一刻我忽然联想起了什么恐怖的事情……顿时比狗还粘人的扑向清十字:“求求你了社长大人,带着我一起去寻找灵魂的真谛吧!” “阿知不回家了吗?”特别淡定的拽着我衣领不放的琥珀,为了我的自身安全我告诉你—— 我死命的挣扎着:“回毛线!寻找草花子最高!” “说得好!”清十字异常的激动;“让我们一着夕阳奔跑寻找草花子!” 我还以为琥珀会死缠着不放,结果他却松开了手,因为太突然我差点因为惯性而摔倒。 回过头看的时候他正在笑着冲我挥挥手:“那么我先回去好了,迟早你还是要回家的嘛~” ……哥哥我可不可以长期离家出走搬到神社什么的地方去住我我现在就去出家当尼姑来得及吗tat 这种你跑得了尼姑跑不了庙怎么样最后还是要落入我的魔掌的口气让我觉得现在去跳东京海才会比较好吧……神啊!我是造了什么孽呀!! 【空空如也登入聊天室—— 甘乐:就算这样,我其实还是很喜欢那里的~ 糖分欠缺:嗯~亲爱的空酱~ 空空如也:……好想死…… 太英俊:死之前帮我献血! 甘乐:嗯嗯?空酱患上抑郁症了吗,我有相熟的医生可以介绍给你哟…… 糖分欠缺:看来甘乐君已经是长期抑郁患者了……空酱不如来我这里吧,我带你去欢乐一下~\(≧▽≦)/~ 空空如也:……买把电锯先把认识的人都锯掉然后我再去东京塔顶跳甩葱舞然后自由落体去见我爷爷吧…… 太英俊:这根本是心理扭曲! 甘乐:啊啊这个想法太棒了,不愧是我看上的女孩!勇敢的去吧,我可以提供电锯哟~≧﹏≦ 糖分欠缺:甘乐君刚才那个表情不适合你,还有空酱,你不过来我就过去,什么也阻止不了我们的爱哟0v0 空空如也:糖分!我去见你!交代完身后事我就去见你!我们殉情吧!】 聊天室里安静了大约半分钟,我估计是糖分从来没想过我居然会要去见他……嗯,更加没想过我居然要跟他殉情【远目 【糖分欠缺:那么,请在平安夜来与我相会,让我们死在美丽的西西里吧!】 第一百零八章 动不了了! 空知瞠目结舌的发觉自己的身体完全的不听从她大脑的指挥了。 “空知酱!”那边正与针艾对阵的花开院发觉了空知这边的不对劲,即使想要奔过来帮忙,却碍于针艾连续不断的攻击而无法出手。 动不了。 左手臂上的伤口鲜血还在不断的流淌,滴落在地面上快速的形成了一泓……在这样下去会失血过多导致晕眩最终死亡,空知十分苦逼的命令自己必须快点动起来。 而对面看着她被自己用缚道·塞而浑身定住的美丽少女淡淡的笑了:“怎么样,愿意跟我合作了么?” 空知一边思索着逃跑方法一边也笑了:“虽然我是很讨厌月野冰梦没错,但是跟你合作不好意思你还是给我一刀吧。” 金银双瞳的美丽少女危险的一眯眼,继而冷冷的说:“那你就去死吧!” 她举起手中冰蓝色泛着寒光的长刀,樱桃般鲜红可爱的嘴唇开合着:“长恨凝结月长天·千堆雪!” 从她脚下腾升起雪白的浓雾,那雾仿佛拥有生命般猛地冲着空知冲去。 心跳快得就像要冲出胸膛一样的空知看着越来越近的白雾,最终念着:爸爸妈妈哥哥……琥珀! 在空知闭上眼的瞬间,似乎还听见了谁在呼叫声音。 时间的轴轮往回跳转,攘我们回到这个漫漫长夜来临以前的下午。 空知姑娘与清十字他们的寻找草花子行动维持到了太阳西下,姑娘打了电话给姨父,接电话的是她家弟弟山本武:“小武,姐姐晚点回去,帮姐姐跟你爸说一声。” “……那姐姐要在哪里吃晚饭?”担心自家姐姐外衣被拐走了怎么办,等会还是通知下大表哥吧的某小弟。 空知看一眼招呼她一起走的奴良,完全没有压力深感越晚回家越好不回去那就更加的好的说:“同学家里,因为有作业需要一起讨论,放心吧,十点以前一定回到家,小武要记得先早睡,不要等姐姐哦!” 电话那边小武似乎是在考虑,犹豫了几秒以后才说:“我可以不跟哥哥报告,但是我要等姐姐回来。” ……学会要挟我了啊弟弟= = 空知姑娘一翻白眼:“好啦,等就等啦……反正我也不会很晚回去……”成这个机会如果遇上花开院姑娘就跟她要点什么防狼吧! 这样挂了电话,空知姑娘心情大好的跟着奴良他们一起走。 你们都明白的,作为空知临时下属的奴良对于空知的要求……恐怕就算要他现在跳甩葱舞都可以,更何况只不过是要去他家里吃个晚饭。 然而现实比空知姑娘想的要糟糕多了。 大家一路回去也没有遇到花开院,吃完晚饭的时候空知借口想散散步,奴良从来不觉得有必要限制空知的行动,自然是同意了空知要在他家院子里走走的愿望,至于其他人……被雪女聪明的限制在了房间里。 你们这些人类跟公主是有实质上的差别的,别想缠着公主殿下=皿=——by:少主公主控的雪女姑娘。 空知姑娘很纠结,她还以为花开院姑娘作为个阴阳师是会对奴良这种身上满是妖气的家伙很关注的咧,结果屁咧!人家才没老是跟着奴良后头求真相咧!那她怎么办!?没有防身的东西回去以后绝对会被吃掉的混蛋! 唉……怎么办哦,她异常的苦恼。 “幸村空知。” 空知下意识的停下了脚步,然后转过了身看向左边。 房屋的走廊之外,因为木架起的走廊有高度的关系产生了视觉的虚假,那个穿着老旧袈裟头戴着斗笠的男子像是在仰望她,深深蓝到近乎是黑色的眼眸里有一抹微光,少有的板着脸不言苟笑似地看着空知。 然后有风携着男人身后的樱花树花瓣飞过。 他说:“你到底是谁?” 空知有些恍惚。 然后忽然笑了。 啊啊这就是差别了。 喜欢你的人不管你有多么的面目全非也能在一个熟悉的动作牵引后恍然明白过来,不需要太多的费尽唇舌就能认出,因为他爱你,所以你的一言一行全被铭刻在了他的灵魂上。 而从来不曾放在心上的人,就算你直接说出来也权当你在说别人的故事,无法明白自己和你就是那股市里的纠缠,因为不爱你,所以你的一切与他都是会被淡忘的。 所以空知说:“我是被你遗忘的那个白痴三明治……你发烧了吗黑姑娘,问我这么奇怪的问题。” 不需要解释什么,已经彻底的明白过来,你不爱我。 那么,我终于可以彻底的回去你所留给我的阴翳了。 黑田坊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毛:“就算是公主,再称呼小僧什么奇怪的外号的话,小僧也不会手下留情的哟!” 空知耸耸肩膀:“如果你杀得了我的话。” “啧!”黑田坊咂舌,随即转身离开。 空知静静站着看男人渐渐走远的身影,樱花瓣被封抛弃又在坠落下,那些花瓣有几片落在了空知身边,空知垂眼看,粉白的花瓣像是桃心的形状,只是花瓣上总有些细小的缺口,像心脏上被凿空了一部分…… 长廊的另一端,首无抿着嘴唇,他身后的毛娼/妓皱着眉头手指缠着自己的卷发:“……喂,怎么看都觉得是那个人吧……?” 首无抱着双臂,眼睛转向了表情和复杂的毛娼/妓:“是又怎么样,难道你还认为现在的空知能回到原点上么?” 毛娼/妓停下了手指,表情怔怔的几秒后笑了:“是了,他们都回不去了。” 空知在七点左右告别了奴良家。 她忽然觉得早点回家也挺好。 不。 应该说恨不得现在就在家里。 说自己自私也好,人渣也罢。 人在失去什么的时候,同时的也想要用力牢牢抓住什么,不然就会空落落的,觉得自己也许快要死掉了。 空知现在失去了她认为最为美好的暗恋,所以就想要牢牢的抓住一根救命草,最好这个人爱她爱到丧失理智不顾一切,这样才能平衡她心底那因为被人无视甚至是漠视的伤痛……好吧,尽管这样说很狗血,可是这是真的。 而也不能说完全只是想要个安慰的人。 你觉得你在最悲伤的时候,想起来的第一个人……他会是你的谁? 这和你快要死的时候最后一个想起来的人,他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以上那一句话仅限傲娇别扭人士使用,这类人通常不到最后,或者说即使到了最后也很难去承认些什么。 可是空知姑娘的运气实在是很悲催。 她在回去的路上遇到了花开院……正在被针艾攻击的花开院。 本来也没打算帮忙,空知姑娘还是很了解自己的分量的,她要是冲出去,顶多加快花开院的死期,顺带还赠送她自己的一条贱命,这笔帐不合算。 可是就这样转身走掉又不放心……怎么看都看得出手臂上还包着绷带的花开院姑娘不会是针艾的对手,已经是在节节败退了。 就在那时,身后传来了声音。 “找到了。”那是个非常温柔而甜美的声腔,空知有些愣愣地回头,接着她……=口=掉了。 少女有着一头如阳光般橘红色过腰长发(嗯?那不是比空知就长了几厘米了么)左眼是闪耀着金子光芒的金色眼瞳,右眼却是如月光般纯净冰冷的银白眼眸(金银双瞳·惊现了!)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如牛奶般诱人(……口胡!我以后都不喜欢喝牛奶了!)她的脖子上戴着一串白金项链,链缀是一块折射着月光美丽非常的蝴蝶状稀有水晶(……如何吐槽这个我我我穷人我木有见过这东西我吐槽不能!)樱桃般血红欲滴的双唇异常的魅惑人心(去死!老子才木有对她动心!),看着呆怔的空知,少女微微一笑,那灿烂的笑颜使得风云都变色:“初次见面,我是藤原姽婳(……)”藤原姽婳非常大家闺秀的对着空知欠了欠身;“嗯,就是第一财团藤原家的那个姽婳。” ……第一财团什么的…… 空知很傻很天真的笑了:“对不起,我孤落寡闻,藤原家什么的……那是啥?” 藤原姽婳微微挑了挑眉毛,然后很羞涩的笑了说:“也没什么,看来你还什么都不知道,不过没关系,我会教你的。”接着她走上前几步,一副老好人的亲和状态;“我知道你一个人在这里一定很迷茫,其实刚来的时候我也一样……”少女的目光黯淡了下来;“我本来是尸魂界四大贵族之一朽木家的大小姐(……你妹子!朽木白哉有你这样的姐姐或者妹妹吉永静不是一早全杀光了么为这个他丫的还被抓了关起来监视了三十多年后来还是浦原几个想尽了办法才又被放出来的你又是哪冒出来的!?吉永静没死的话绝对不可能放过你的!)因为我的亲弟弟、啊,也就是你所熟知的白哉,你看过死神这部动画的吧?” 看着空知眼神呆滞的点了头,以为空知被她的身世震惊了的藤原姑娘接着说:“他、他向、妄想娶我为妻将我占为己有(……白哉啊你能不能别那么不争气呀!?你师傅为了你进了蠕虫之巢三十多年怎么你还是不能清醒呀tat第一次为人妖学长还是学姐感到了不平tat)我不得不发起叛变(……您可真悲催可怜)然后被那个一直深爱着我弟弟却又得不到他的另一个穿越女杀死了,哼,杀了我也没有用……” “打断一下,那个杀死你的穿越女是谁?”空知的注重点是这个,回头做个千古膜拜那位! 对于自己的演说被打断感到了不爽,本来有些难过的藤原周,皱了皱眉,随即说:“吉永静,你要离他远点,那个疯子因为想要把所有的角色占为己有,对谁都毫不留情(您错了,吉永静早三百年前第一次见我的时候就发觉我是穿过来的了,人家对我可好了0v0)我本以为我就这样死去了,谁知道天妒红颜,硬是又把我塞到了这个网球王子的世界……”喂喂,藤原姑娘你不要真的眼圈红红哭出来呀,空知姑娘不会怜香惜玉,她只会雪上加霜的! “我成了大财团藤原冀人的独生女,虽然家里很有钱爸爸妈妈也很疼我,可我并不幸福……(您对幸福的定义值得我研究!)因为已经活过千年的我对于这个世界来说实在是太另类了,很多东西对我来说学起来都太简单了,我五岁的时候就已经拿到了东大的博士后,然后被爸爸送到英国深造(……为毛不是科学研究所你这表现根本是基因学上的新发现吧浑淡!)十三岁我就掌管了我们家族的所有事业……”说道这她顿了顿,脸颊上微微的有点红:“事实上,我十四岁的时候曾经被须王环逼婚(你麻痹的!爸爸是镜夜妈妈的!)可是我觉得我们都还小,一定不是真的互相喜欢而拒绝了(您不是自称活过好几千年了么= =)直到现在他还对我耿耿于怀,可现在的我……”姑娘你脸上这种【吡——】被满足过了的表情好微妙啊,空知嘴角一直在抽搐,姑娘还在说:“我现在肯定我喜欢的是迹部!” ……所以咧,这跟姑娘你来找我有毛关系啊!? 空知摆出打住的手势:“不好意思,我跟迹部什么地不熟,我跟幸村什么的太熟,总之不管咋样您找我找错了,你找月野姑娘比较合适!”然后空知打算赶紧走,针艾跟花开院什么的都闪开吧,再呆下去死的人就是她自己了! “站住!”诶诶,藤原姑娘你这饱含怒气的声音是怎么了? 空知顿也不顿地接着往前走,随即感到一阵劲风从自己右边刮了过去,定了定神后她看到,藤原姑娘正一脸孤傲的站在她前面看着她,微张的樱桃小口慢慢地说:“我是担心你一个人会斗不过月野冰梦才来帮你的,你真的不要跟我合作么?” 空知很严肃也很认真的说:“不要。” 不是朋友就是敌人思想的藤原姑娘比空知还爽快地拔了刀(那刀究竟是哪里冒出来的啊混蛋!?),还非常惋惜的看着空知:“那么,我也只好这样了,与其让你被她污染成玛丽苏,还是让我现在就送你去轮回吧。” ……你好正义哦藤原姐姐……个你妈逼的! 于是开打。 于是就有了开头的那一幕。 于是……女主已死本文完结……可能么? 第一百零九章 如果有人问我,你活在这个世界上最理想的人生是怎样的。 做个爸爸妈妈喜爱的好孩子,老师同学喜欢的好同学,然后初中的是有个暗自喜欢的男生,高中的时候可以早恋一下,在被爸爸妈妈说教一顿以后幡然大悟专心学习考上一所好大学,大学毕业的是找份好工作,工作稳定下来以后遇见一个合适的人,谈上一两年确定以后,期间也许会提前吃禁果但既然已经是成年人那就不需要太计较,然后领回家给爸妈过目,再被他领回家给他爸妈过目,接着就可以拍一套简单的婚纱照,领那个据说只要九块钱的红本本,婚后一两年可以要一个孩子,最好是个女孩,我可以好好的打扮她我的公主,然后陪伴她长大,和曾经的老同学们偶尔联系说说最近生活的状况,也许会被大家羡慕也许会去羡慕别人……然后等着有一天孩子都已经可以独当一面,我就可以和我的先生去乡下养老,一定要比他先走,因为我希望不被留下…… 以上是我一直以来为一道世界毁灭也不曾改变的理想人生。 这个理想或者说梦想一直维持到了我睁开双眼后的三分钟。 那个时候已经觉得自己可能会死掉,然后消失在这个宇宙也说不定。 然而感觉到自己被什么人扑到了。 伴随着阵阵扑面的寒气,有温热而又粘稠的液体落在了我的前胸,听见咳嗽声,那带着腥贴气息的液体随着咳嗽喷洒到了我脸上。 我忍着后脑勺撞击到水泥地的痛楚睁开双眼。 我想过是琥珀想过可能是路过的哥哥也可能是花开院或者说突然跑出来散步于是撞见的奴良甚至是黑田坊……可是我从来没有想过。 褐色过肩的披肩长发从女孩肩膀滑下来落在我脸颊两边,随着她呼吸咳嗽的动作而摇晃着,发梢接触我皮肤的部分扫的我的脸颊痒痒的,女孩撑在我身体两侧的双手颤抖着,戴了有色隐形演的所以是深灰色的眼瞳里眼神渐渐的涣散,我看到那沾染了她鲜血而变得红穿透她腹腔的巨大冰棱,我不寒而栗大牙齿都打颤。 “……咳咳……逃啊……空知……快……逃……”她似乎再也支撑不住了,身体摇晃着最终向我的左手边倒去。 我傻啦吧唧的看着她倒下去,整个人慌得眼珠子乱转,接着我看到了被甩在一边的购物袋,袋子里散落出了许多的果冻跟巧克力…… 我盯着那些东西坐起了身,然后看向倒在我身边的美咲。 是的,我谁都在联想,我连想着会有谁扑到我身前为我送死,我想到了我的亲人我的琥珀甚至有奴良,可我从来没有想到过今川美咲! 在我的跟前还有大片大片的冰柱,它们衍生着长长的冰棱折射月光越发的寒冷。 我伸出手颤抖着安在美咲的腹部,那鲜血再因为插在她腹腔上的冰棱所散发的寒气的缘故在渐渐冻结。 我的愿望是作为一个平凡的人好好活着。 眼眶越来越干涩,涩得发疼。 “你果然是玛丽苏!”藤原姑娘的声音又在响了起来;“居然可以魅惑的别人替你去死,哼!我必须要杀了你和谐这个空间!” 如果有力量…… 我抬起了头,看向那个又一次举起屠刀的少女,嘴唇抿紧了又再张开:“……” 我想要拥有力量…… 我努力的睁大双眼,拼尽全力的嘶吼:“我要你立刻消失啊啊啊——” 给我力量吧。 我不再自以为一切都是个玩笑,我不会在想着我一定不要成为什么玛丽苏。 我愿意成为人人唾弃的玛丽苏,我愿意成为人见人骂的苏姑娘。 只要你给我力量,我什么都愿意了。 为什么会是美咲替我挡下了那致命的一击…… 为什么…… 急救车的哀鸣把整个世界都撕裂了。 花开院跟我被警察分开了问话,她说她只是看见了我被一个很奇怪的女孩追杀,然后是美咲冲出来拯救了我,警察问我是否有得罪过人,我表示我完全不认识那个女孩。 那么那个女孩现在在哪? 我不知道……警察叔叔我同学怎么样了? ……状况不是很乐观,已经通知你父母来接你…… ……谢谢。 …… 来接我的是哥哥。 只有他一个人。 这才知道爸爸出差到香港去了,妈妈回了乡下,据说奶奶病了,她回去照顾奶奶。 出警局的时候,哥哥还一直牵住我的手:“要去医院吗?” 我看着自己衣服上干涸的暗红色血迹,然后点了头。 我们是坐出租车抵达的神奈川医院,下车的时候我阻止了哥哥跟我一起下来:“……拜托了哥哥。” 哥哥坐在车里很久都没有说话,他没说话我就一直鞠着躬。 这样不知道又过了多久,哥哥叹了气:“自己小心。” 我才直起腰:“……哥哥早点休息。” 也不等哥哥在说什么,转了身朝着医院大门奔去。 急诊外科,要快点跑到,我一定要守在她身边。 在走廊上看见了美咲的父母。 看见他们站在手术外等着的焦急模样有那么一瞬间我是胆怯的,几乎想要立即转身离开。 然而深呼吸一次之后,我缓慢的走过去。 大概是听见了我的脚步声,两位大人转过了脸看我。 美咲的妈妈几乎是立刻地扬起手掌冲了过来:“你怎么还敢来……!?” 我吓得闭上了眼睛等着巴掌落下来。 “你拉着我做什么!?”没有巴掌,只有美咲妈妈的带上了哭音的嘶吼,我睁开眼睛看的时候,原来是美咲爸爸一脸阴翳的拉住了美咲妈妈;“冷静点。” “怎么冷静!?里面躺着的是我们的女儿啊!她才十三岁为什么就要遭遇这样的事情!?”美咲妈妈这样大声诉说着眼泪都落了下来;“明明是这个家伙得罪了人,为什么是我们家美咲替她遭罪!?这不公平、不公平!……呜!” 看着哭倒在美咲爸爸身上的阿姨,我觉得胸口前有什么压着闷闷的:“……对不起……” 对不起…… 是我的错…… 都是我的错…… 我深深的鞠躬:“对不起。” 如果不是我美咲不会受这样的伤害。 如果不是我她不必躺在手术里。 一切的一切都是我的错。 如果我足够强大…… 手术成功了。 医生说剩下的就是等美咲自己醒过来,如果她活着的意念足够强大的话,只要清醒过来就是真的度过了危险期,不然…… 美咲的父母在病房里守着,我就在房门外的休息椅凳上坐着等待。 手臂上的伤早在上警车的时候被紧急处理过,这不过是皮肉伤,比起美咲的我实在好太多了。 就这样惶惶忽忽的在椅子上坐着等待美咲醒过来,也不知道会要等多久,但是无论多久我都会等。 忽然的,有人从病房里走了出来。 我下意识的抬头看,是叔叔:“……美咲,醒了么……?” 他的表情很抑郁,盯着我看了很久以后说:“……已经八点四十多了。” 我不懂他的意思,只好坐直了腰:“是么……” “你们今天不是还有比赛么!?”叔叔忽然加大了声音;“快去。” 我有些楞,随后摇摇头:“不行,没有美咲只有我去了也没用的……” “规定必须要美咲到么!?” “……也不是,但是美咲是主唱,所以……”我试图向他解释。 “代替美咲你做不到吗?”叔叔是站着的,这样的居高临下很能给人压迫感;“你一个人就不行吗!?” 我觉得有些害怕,不由自主地向旁边挪了挪。 就是我挪动的那一刻,叔叔猛地狠狠一巴掌扇了下来。 那一巴掌打得我险些摔到地上去,脑袋里都嗡嗡的响,牙齿甚至因为忽然的错位而咬到了自己的舌头,半边脸火辣辣的疼,我可以感觉到它一定肿了…… “你要让我女儿这些日子以来的努力都白费么!?”男人极力压抑着不让声音太大引起医生护士的警告地低吼着;“她为了你现在还在死亡线上挣扎,你连给他捧回一个奖杯的勇气都没有,你就这样报答我的女儿吗!?” 我咽着口中的血腥味儿,然后抬起手摸自己的脸颊,站起身看他:“我知道了。” 我从叔叔身边擦着肩走过。 我会做到的。 那个我和美咲都梦想着的荣耀……如果美咲不在,我也能一个人拿下来再拱手献到她面前。 身上没有更多的钱了,而且自己现在这种又是绷带又是血衣还肿了半边脸的样子实在是太狼狈了,就近先回了家,洗澡换衣服,哥哥不在家,毕竟他有训练。 彻底整理完也已经九点半了,把存钱罐砸了所有钱都带身上,出租车去比赛会场。 告诉出租车司机,在不违章撞车的情况下,尽量操近路有多快开多快。 手机上网进入聊天室。 【空空如也登入聊天室—— 空空如也:从此刻起我将丢弃所有天真,握紧手中利刃,为我所想保护的一切而战,只许胜不许败! 空空如也登出聊天室—— 面包党:……中二病暴发了啊【喝酒 田中太郎:咦咦!?空酱,你你青春期综合症来了么!?】 揉揉还有些疼的脸颊,我看着车窗外快速倒退的景物:“我不会在幻想了……” 什么平凡的人生都给我去死吧,我要变得强大,更强大! 第一百一十章 关于美咲的事情我在出租车上打了电话给社长说明。 社长那边沉默很久后同意了我一个人挑大梁的提议:“绝对要赢。” 我在挂上电话之前郑重的承诺:“我会赢。” 不是为了我自己,也不是为了学校,而是,我要对得起美咲! 会场早已聚满了人,以为我说了会晚点到,所以不用担心抽签,社长一定会帮我先抽签。 直接去了后场,路过冰帝的休息去的时候依旧看见了月野,只是看了一眼就赶紧离开,我要赶着去和大家进行一次彩排,因为临时改变了演唱方式,即使还是唱那首歌,变成我一个人大家也是需要配合的彩排一次。 社长的手气不得不说,我们又一次的排在第三场。 第一场是东京都国立二中,第二场是冰帝,第三场是我们立海大,青学在第四场。 我倒不关注其他学校的,我只在意冰帝的月野姑娘会唱什么。 彩排时候有让一些社员负责望风,所以这回应该不会被她听到什么再来搞怪了。 果然,东京都二中的摇滚歌曲完了以后,冰帝那边登场,曲目报出来的时候我噗了。 主持人说的是:“第二场,地区冠军冰帝的演唱曲目是独唱《可惜不是你》。” ……月野冰梦姑娘,你到底是有多爱梁静茹哟! 我在后台几乎快要笑岔气。 姑娘在前台倒是唱得情深意切字字泣血声声凄凉。 我看着一脸便秘的同伴们,摸摸鼻子:“呃,听得懂她唱的什么么?” 栗原微微眯起了眼睛:“她唱的是日文怎么可能会听不懂!” 我诧异的睁大了眼:“……太阳!”;老子听到的明明是中文! 然后再看一眼舞台上的冰梦姑娘,瞬间明白过来。 原来如此,就像上次的记忆修改器一样,他的某些能力对非人类或者说不完全是人类的人是没有用的,我是因为灵魂不完整,奴良是有四分之一的妖怪血统,玖兰枢他们是因为……呃,有可能是吸血鬼,我现在为止也只确定蓝堂少年绝对是吸血鬼而已。 那么也不是没有胜算的。 毕竟这次的比赛在东京还是颇受瞩目的,相信各大学校都会派音乐社的部分成员来观看,我记得……一条拓麻跟支葵千里少年说过他们都是学习音乐的,那么因该是有来的吧……只能是赌一把了,如果他们听到的是中文,必然会听不懂,那么就算评委给了冰帝高分,有人提出了质疑的话,调查起来也会影响到整体分数,这样立海大就能是险胜一把了! 冰帝下来的时候,得到的分数是973分,比之前东京都二中高出了05分…… 轮到我们立海大了。 早已换好服装装扮好的我深呼吸安抚自己的情绪,然后率先走上舞台站在最中间。 镁光灯从头顶打下来,太过耀眼恍惚间看不见台底下都站着什么人。 我站在这里,我要为了美咲,于此刻赢走我们的荣耀。 爷是第三人称好描写玛丽苏气场出来的空知姑娘的分割线 拥挤的人群。 伊武深司看着舞台上表情淡漠的少女,又瘦抓紧了肩膀上背着的网球袋。 在距离伊武深司五米之外的地方,被无数少女包围着的一条拓麻还有蓝堂英正勉强维持着微笑应付着这 网王神之子他妹第27部分阅读 网王神之子他妹 作者:留在我身边 这些可爱的人类少女们。 一条拓麻来是因为蓝堂英要来,蓝堂英会来是因为……他才不是为了空知少女呢!?口胡都是支葵千里啦!千里以为要跟莉磨去拍照没空来所以拜托他来录像的啦! 而在这几人的前方,设有一个贵宾区,那是冰帝网球部成员的地盘,当然,迹部大爷还很好心的施舍给了某个妹控以及这个妹控的同学几个位置坐着。 至于某两个大老远并盛镇被另外两个黑曜镇拐过来的四人组合也在比较边界的地方试图挤进人群里挤到前排去瞻仰他们家姐姐/妹妹的美貌……你猜他们是谁=w= 当小提琴混合着大提琴互相共鸣着的激昂音乐响起来的时候,台下的嘈杂窃窃私语声终于渐渐消失了。 舞台之上穿着飘逸灰色调为主黑色调为辅长裙的少女双手捧住了麦克风,那姿势与神情都像是在捧著深爱之人的头颅一样:“d…… いつだって fd…… 求めてた【d……曾有 fd……祈求过】 she…… 愛こそが believe…… 真実と【she……那份爱 believe……也是真相】” 島谷ひとみ的太阳之花。 在此刻爆发我所有的力量,愿我成为玛丽苏,成为耀眼的太阳之花牢牢吸引住所有人的目光,把那桂冠摘下献给我亲爱的美咲。 那是空知姑娘自出生到现在为止唯一一次把歌唱得那么好。 在保证了不变音的情况下,转调高音以及该爆发张力的地方,丝丝都把握得很好,那是她以往都不曾显示出的绝对完美嗓音。 这使得负责伴奏的立海大音乐社其他成员们大感欣慰,多日以来丝毫不留情的训练终于有成就了,这让他们能不感到欣慰么……森田理人少年尤其的想要泪流满面,不愧是他摸摸看上的姑娘,果然一爆发就美得他想泪流! 幾千の愛の言葉より【比起千百爱的话语】 空知的目光定位在了一个地方。 あなたがそこにいるだけでいい【只愿你能守候在那里】 在人群之外双手垂放在身侧的那个男人,那双琥珀般透彻的眼眸正笔直的注视着她。 誰も代わりは出来ないから【谁也不能替代】 在越过许多人之后,两人的目光最终彼此交汇。 微笑みが明日へのヒカリになる【微笑也将化作明日的光芒】 空知忽然觉得心情很好,她甚至在不自觉的微笑。 あの空の太陽のほうへ……【向着彼空中的阳光】 然而最好,我是你的太阳之花,而你也是我的阳光。 原来自己是如此的幸福。 像是终于明白过来,微笑着的空知眼睛里不禁冒出了泪花。 限りのある出逢いの中で【在有限的相逢之中】 原来遇到过那么多的人只是为了要让自己明白,最终和你的相遇。 引き寄せ合う繋いでた糸【牵连的羁绊将我们拉近】 这才是命运一早注定下的遇见。 暗い夜も嵐の朝も【无论黑暗长夜亦或风暴之晨】 即使遭遇再多的分离,不安或者背叛。 あなただけが真実だった【你也将是唯一不变的真相】 就是这样…… 你是唯一的答案。 在昨晚杀死了藤原姑娘以后再次寻回一片灵魂碎片的空知,她想起了一些事情。 就在她坐在警局里等自家哥哥来接她的时候。 那些画面并不多,可是都在向她证明一件事情。 她是琥珀的恋人,在很久很久以前,画面的最后,是她和琥珀在拜堂。 谢谢你曾守护着我。 我知道你昨天晚上也一定在场……我也知道你为什么始终没有出手帮助我。 一切都是我的错。 是我不够努力,老是寄希望于别人的救助。 从今以后我都不会再想着完全的依赖别人了。 我会自己变得强大起来,我会强大到不需要任何人的保护,而是我自己可以保护好我自己和我的亲友们。 从此刻开始我会拼尽全力努力让自己变成连情妹妹也要甘拜下风的玛丽苏! ……虽然这理想真他妈的二而且脑残凸= =+ 请当琥珀伪番外 你以为绽放光芒的灯泡是如何奋力地释放光芒的呢? 连接着电流的钨丝在被燃烧,如果他是活物,你能想象他的痛苦吗……? 就如同空知。 倾尽所有换来一次绝对完美的歌唱,然后躲到厕所里掐着自己的脖子,咽喉里所感受到的那种像是被千百只食人蚁啃噬着筋肉的巨大疼痛,她想要嘶吼出声音却徒劳地张大了嘴巴发不出声音,整个人蜷坐在脏兮兮的厕所隔间里,疼痛太过难以忍受,空知甚是开始用头去撞击墙壁,企图用头痛转移这种蚀骨噬心的痛楚。 言灵,在出口就能成真之后,他会疯狂的反噬言灵使用者的健康或者其他更为严重的什么。 空知使用了言灵,在走上台的那一刻,虽然说的声音很轻,然而那一句‘我的声音能让听见的人都迷恋。’依旧是被她难得的掌控着附带上了言灵的效果说了出来。 感觉自己就快要痛死了。 有腥甜的味道在嘴里越来越多的从咽喉涌上来,空知想要努力的咽下去,却反而咳了出来,然后这个下巴前襟都被那从口中涌出的液体染得鲜红,还黏糊糊的…… 视线越来越恍惚,空知开始觉得自己很冷。 最后,世界像是终结了,空知的意识沉了下去。 直到这一刻才终于突破了空知强烈不愿被人发现的意念所制造出的结界推开厕所隔间小门的琥珀,抿着嘴俯下身把空知抱起来。 “喂喂还没死吧?”被琥珀强行召唤过来实际上还有任务的川平站在琥珀身后几步之外;“领奖那边我让阿又变换成丫头的样子去搞定了,你这边怎样,是去找和记还是依旧打算自己来……?” 琥珀丝毫不在意姑娘那因为躺在肮脏地板上所以也变得脏兮兮的衣服,像环抱易碎之物一样小心的把姑娘抱在自己怀里:“……去杀犬神。”然后取走他身上的灵魂碎片。 川平微微抬了挑眉毛:“……虽然已经知道你不受空间法制度,但是你这样擅自杀剧情人物,天谴你躲得过,丫头总躲不过吧?”他推了推眼镜,眼角余光偷窥着琥珀的表情变化,然而对方却丝毫没有动摇的样子,川平不由接着说:“我也明白你的想法,如果不尽快拼凑完成的灵魂,老是依靠你输妖力给她,她体内的四魂之玉迟早要起变化……虽然你似乎不喜欢把她变成你的同类,可你有没有想过先问问她,万一空知是愿意的呢……” “不行。”打断了川平的劝说,琥珀微微收紧了手臂;“……她不能变成我这样……只有她,绝对不能。” 像是完全败给了对方一样,川平长长的叹了口气:“我懂了……我可以暂时用言灵缓解她的痛苦,但是治标不治本,灵魂不完整强制使用言灵所遭受到的反噬可比我们这些灵魂完整的糟糕多了,就算是纸样估计也会素手无策……” 琥珀耸耸肩膀:“本来也不指望完全治愈她,只要不让她那么痛就好。” 川平沉默一会,脸色有些阴沉的笑了:“有时候我真怀疑你到底是爱她还是恨她……” 把少女转手放到川平手上,琥珀眉眼里都是淡然的冷漠:“都有。” 深深地看着静静闭着双眼的女孩,琥珀往后退了一步,整个身体忽然间变得透明,眨眼就消失不见。 女厕所里只剩下了怀抱空知的川平,最终川平咂了下舌,右手戴着低语戒指的手指微微动了动,深深蓝色的雾气从他体内缓慢的袅袅升起把他跟空知都完全包裹住,然后又在缓缓散开…… 只是当那雾气散开以后,川平与空知的身影也都消失不见。 琥珀在天空之上飞行着。 【有时候我真怀疑你到底是爱她还是恨她】 毫无疑问我爱着她。 不然我不会豁出自己千百年的修行不要跳进忘川把要成为奈何桥基石的她从深渊里拖出来,带着她逃往镜像世界让她去投胎去做她所向往的人类。 不然我不会去舍利塔利诱惑她一步一步堕落进深渊,看着她为了我和她的师傅几乎反目,看着她为了救我去挡她师傅的长剑,那一剑穿透胸口鲜红在她雪白的袈裟上蔓延开的时候…… 也或者是我认真地教她什么是人间人类互相相处的方法的时候。 也许是我终于脱掉她的袈裟将她压在身下欲索欲取看她一脸忍耐眼神迷茫喃喃着好奇怪啊的时候…… 也可能是当我得知她联合九尾狐盗取舍利子然后与九尾狐内乱被杀死的时候。 琥珀,树脂流淌出困住蝇虫,陈年长久形成的天然美丽事物。 我以为是我困住了她,可以令她生生世世为我甘之如饴的叛神逆神。 可直到她一次又一次的死去,一次又一次地饮下孟婆汤,最终被她师傅所点化自愿封印所有一切孽障,尝尽轮回之苦在归仙班的那一刻…… 原来被困住的是我。 一直都是我自己。 琥珀恍然大悟道几欲发狂。 不。 空知你办不到。 你不能在把我的心拿到手里以后却要去陪什么佛祖论禅。 你不能再跟我拜了堂以后顿悟红尘抛下我去西方极乐。 你不能在我发现我爱上你以后决定不再爱我。 我不答应。 你是我的,正如我是你的。 我们谁也不能抛弃谁离开谁。 我们只有永远的在一起,这是我和你之间唯一的宿命。 除此之外一切皆为虚妄。 这才是真正的佛理,这才是真正的得道。 琥珀偏执的几乎可以说是疯了。 他开始竭尽所能的搞着破坏。 空知轮回在民国初,他就是地方的军阀怎么也要强娶了她,哪怕轿子抬回来的只是具尸体,宁可逼死你也决不让你嫁给我以外的人! 空知轮回在建国初,父母被打右派的可怜右派子女,他就是红卫兵小队长,强霸了她的一生,只答应会对她父母的态度好一点,不会太为难两位老人家,就能让那时候的空知含着泪夜夜在炕上等着他,后来换了身孕被发现也不曾告发他,屈辱的被人一遍遍批斗,在奄奄一息的时候还吻着我爸爸妈妈还好吧……最终受不了割腕自杀了。 ……我爱你…… 从发现我爱你那一天起,一直到我们一起消失在了这个宇宙的最后一秒,我爱你。 这样沉重的爱使我有时候偏执的发狂,疯了一样痛恨你为什么选择了遗忘。 有时候却又觉得好寂寞,如果不能拥抱到你就会想要毁掉,为什么你看不到我了…… 就像使用意念强行把他屏蔽在了视觉触觉感觉之外,轮回在1970年的空知在往后很长的一段岁月里都完全感觉不到琥珀在她的身边。 琥珀几经调查之后才明白,原来是空知的师傅加重了一重封印,双重封印下,空知不仅仅是遗忘了过去的记忆,最终再也无法感觉到看到他了。 知道吗。 你降生的时候,我比你的父母还要感到欢喜。 全宇宙唯一能属于我的你,全宇宙唯一能让我归属于你的我的最爱。 你一次次的降生一次次的远行。 每一次你的死亡我都觉得好寂寞,每一次你的出生我都充满的欢喜。 当你死亡,我就要开始寻找,从江苏到敦煌,从青藏到大理,每一寸土地我都曾去到过,直到寻找到又一次降生到这个世界上的你。 白天到黑夜,绿了芭蕉红了樱桃,枝头的树叶落了又在发芽。 为了你,我一次又一次在各个国家各个地方,或是迷失在街头,或是安静站在巷尾。 我是如此的爱你。 可我们相遇,你已经完全不再是从前的你。 你认不出我,你不信任我…… 你不爱我。 让我如何不恨你…… 而又如何……让我不爱你。 从浮世绘开始的三百七十六年到镜像世界的一百一十五年再到虚拟空间的三百一十三年…… 而我知道,就算宇宙还就只剩下最后一秒。 我爱你,至死不渝。 第一百一十二章 痛。 我双手搭在自己的脖子上,想用力的掐住,又怕太用力会留下手印,只好坐立不安的咬着牙忍耐着。 川平大叔吃着拉面抬头看了我一眼,然后放下筷子:“所以说你干什么要动用言灵呢,自己找罪受。” 醒来以后就在他这里,他告诉我他已经让他家纸样变成了我的模样暂时代替我在大家面前,而我因为强制的使用言灵,反噬会不断地蚕食我的生命,现在只是举的咽喉撕裂般的痛苦都还是他用了他的言灵来帮我压制才能得到的最大减轻反噬结果。 没法说话,喉咙里从不间断的那种痛楚让我发不出声音。 只能安静地听着川平大叔一个人坐在一边,一面吃他的拉面一面跟我说:“啊,我也有试过用幻术,本来以为只要让你被幻术迷惑认为自己哪里都不痛就好了……”说到这的时候,他抬起了头,那双鲜红色的眼眸里蕴含着太多情绪,看不出是什么意思,脸上的表情都没有了的时候,这样的大叔显得尤为的可怕;“幻术对你没有效用。” 我微微睁大了眼睛,什么意思……幻术对我是没有用的!? 似乎是看出了我的不信任,大叔挑了挑眉毛,戴着戒指的右手指住了我:“你看到了什么?” 我嘴角抽了抽,大叔你玩我啊,毛都没有好伐!?我忍着痛苦站起来一掌拍开他的手。 他收回手推了推他的眼镜:“……看来是没有看到了。” 看到毛!?你光滑白皙的手背还是你手臂上不和谐虽然很细小但是老子绝对看见了的汗毛!? 我对着他比出中指:滚你妈的!当心老子敲下你的阿姆斯特回旋炮蛋蛋让你以后都只能受,万年总受! 川平大叔又在开始吃他的拉面,声音含糊不清的说着:“另外一件事,今川美咲醒过来了,不过据说是失忆了……” 我微微的怔神,艰难的从喉咙里挤出声音:“……什、么……?” 大叔没有抬头自顾自地说着:“琥珀去杀犬神了,不过那之前恐怕他要先跟空间神拿到权限,所以会花点时间……” “我问的是美咲!?”连贯的说完一句话以后整个咽喉都有种被利爪撕裂开的剧痛感,我掐着脖子喘息,咽喉深处又在开始发出丝丝的血腥味…… 他喝了一口面汤:“……我知道你怕什么,说起来的话我现在也是实习当中的河蟹子。”然后鲜红的眼睛看向了我;“如果今川美咲已经不再是你所认识的人,而我要杀死她,你要怎么做丫头?” 就像房间里唯一的灯被烧掉了。 整个世界都安静的沉入黑暗里。 他在说什么…… 为什么我听不到了…… 眼眶里有温热的液体在累积,足渐的陈守不住它们的重量,视线早已经模糊成了混乱的下雨天浓郁湿气,在我的记忆里,那个女孩和我并肩走在校园里的小道上,长风过境吹乱了她齐肩的头发,那一刻的她脸颊微红的笑容,从此只是我记忆里的一道风景线,再也回不去…… 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咽喉间的疼痛已经淡了很多,虽然还会是不是的刺痛,但远比之前的好了太多。 琥珀就坐在床边,看着我醒来只是淡淡的笑,伸了手把我脸颊边的碎发忘我耳朵后拨:“我带你去看她,到底还是不是你的美咲,就让你自己去见证吧。” 然后我忽然又想哭了。 似乎醒过来以后就开始变得很爱哭。 我用力的眨眨眼睛,告诉自己现在绝对不可以哭泣:“……嗯。” 我要去看美咲。 那个为了我把一切都豁出去了的美咲。 琥珀俯下身在我额头上轻轻吻了吻,然后将我横抱起:“之后的选择,也只能是你自己。” 我把头靠在他胸前,抱紧了他的脖子,只是闭上了眼睛,不去回答他。 心底里虚虚的,比谁都要靠近了悬崖边上,不安把整个心脏都沾满,即使紧紧拥抱着琥珀,还是不能觉得温暖。 琥珀可能是使用了法术,因为大白天的他就这样一身好比原创古装s的衣服抱着我走大街上,居然没有引来半个人围观拍照。 所以一开始的不自在和害羞也就渐渐的淡了。 他就这样抱着我一直走一直走,人群里轻松地避开别人,太阳光芒很强烈但是却没有带来太多的温暖,因为已经入了冬,吹来的风都是冷嗖嗖的,我只好努力的所在他怀里,努力地从他身上吸取温暖。 然后他带着我拐过一个街角,走进了一个看起来像是街边公园的地方,上了阶梯,听见了击球声。 直到抵达阶梯的尽头,他才把我放了下来:“我在这里等你。” 我有些不解的回头看他:“诶?” 琥珀抚摸着我的脸颊,眼眸里有些我看不透的东西:“放心吧,只要你回头就可以看到我,往前走吧。” 有些忧郁犹豫的看着他,而他却不再说什么,只是微笑的看着我。 我揪着衣服下摆,然后多深呼吸了几次,转身朝着前方走。 也不知道走了多少步,然后我忽然停了下来。 回头看过去,仅仅是十几步之外的距离,他就站在那里。 心里有什么忽然消失了,似乎已经不再那么胆怯了。 我转过头微笑着往前接着走。 没关系的,去见证这个结局吧。 托琥珀法术的福,我没被人和人发掘的进入到了正在进行练习赛的网球场里。 场外围的休息观众区里坐着熟悉的人。 我没有走过去,只是远远地看着他们。 褐色齐肩头发的少女脸上似乎画过了淡妆,甜美的笑着挨着头上戴着绿色防汗带的少年坐着,在少年在另一边,扎着黑色马尾的少女正一脸不善的盯着坐在另外一边的褐色头发女孩。 三人之间违和的气氛使得其他人都没有靠近他们坐着。 唯一胆敢坐在他们附近的,是个扎着小辫的头发染成白色的少年,脸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坐在他前边跟他的队长有说有笑的女孩,少年也依然没有说什么。 我就死死的盯着那个笑得甜美,眼睛一直注视着我家哥哥的女孩。 而另一边,那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少女回过了头。 恰好地与我视线相逢,她挑了挑眉毛,然后微微的点头。 看着自己跟自己打招呼是件挺惊悚的事情,但我还是礼貌地回以一个微笑……可我觉得我现在的微笑一定扭曲极了。 上帝视觉来了 空知听见熟悉的声音在说话:“精市……我可以这样称呼你吗?” 披着队服外套看着场上赤也表现的幸村微微收回了视线看坐在身边的女孩,这个女孩是仁王据说昨天分了手的前任女友,并且救过自己妹妹的命:“当然可以,今川桑怎么叫都可以。” 今川美咲忽然泫然欲泣的笑了:“……謝謝……谢谢你精市……” 站在距离这群少年们两米之外的空知才发觉,原来冬天真的可以那么冷的。 即使没有下雪……也不是。 已经下雪了。 很大很大的雪…… 把她跟走在风雪里的美咲都给覆盖了,当她爬出来的时候,苍茫雪地里,空知再也找不到美咲了。 空知手指一根根收紧,最终握成拳头。 风吹过,撩起今川的头发,空知微微的紧缩了瞳孔。 少女白皙的颈上,荧光般忽明忽安着一排正楷字:编号:6573 有什么从空知的身体体力被风刮走了。 虽然早就已经料想到了…… 可是当真的验证了以后……依然还是那么的难以接受。 空知踉跄着后退,站都站不稳几乎摔倒。 然后靠上了温暖的什么,是琥珀从后面伸出手拥抱住了她。 不甘、悔恨、伤心还是惋惜……各种情绪在霎那间全部绝提。 空知双手捂住了嘴,然后那痛苦到几乎绝望的哭声还是一直不住的从她口中发了出来:“呜呜啊啊啊啊哈啊啊啊啊呜呜——” 琥珀只是用力的拥抱着她,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上,半垂着眼睑,看不出情绪。 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我的美咲呢!? 仁王雅治的美咲呢!? 那个仁王雅治靠近一点就会羞涩的美咲呢!? 那个对幸村精市只是崇拜心底里也有点害怕的美咲呢!? 我的……我这世上最要好的朋友今川美咲呢!? 直到现在完全清醒过来…… 我的懦弱无能让我失去了什么。 如果那时候再强大一点,如果我足够的强大…… 只是已经没有了如果。 空知没有小叮当。 她是个连自身都难保的家伙。 “……就算这样……”我也要保护她,也要保护美咲;“……因为……美咲是不愿意他的爸爸妈妈失去她的……” 不是为了什么。 叔叔阿姨已经经历过一次失去了,就算现在这个已经不再是美咲。 不能再让他们失去她了…… 我欠他们的太多了。 就算是虚假的幸福,对于他们来说,也胜过了现实的残酷。 这个秘密……就这样烂在我心里吧。 可是……为什么眼泪一直一直地停不下来呢…… 我永远的失去了你,我最好的朋友,我的美咲。 第一百一十三章 在猫又借口上厕所的时候,我们交换了过来。 想起大叔说过幻术对我似乎没有用的,所以直直盯着猫又那张现在跟我还是一样的脸看,他察觉了以后微微笑了笑:“再看也没用法,我用的是易容,不是幻术。” 是这样啊,我说为什么我能看成是自己的脸呢…… 刚哭过,鼻子还是有点儿塞,我吸了吸鼻子:“谢谢。” 他把假发拆下来,进了厕所隔间里,再出来已经换了一身衣服,那衣服是琥珀给他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的,看着他像是身体四肢百骸一瞬间生长开来,变高了许多的身材我有些发傻:“现在这个呢,叫做缩骨功,在我还是猫妖猫又的时候是我的特长……” “诶?”猫妖猫又是指……?我有疑惑地看着他。 他把人皮面具撕了下来,露出了他真正的面孔,金铜色的猫一样的眼瞳看得我有些发憷,然后向我身后看了过去。 琥珀在我身后。但是已经隐去了身形。 然后猫又耸了耸肩膀:“总之,我先走了,要加油啊小空知~” ……妖怪都爱玩这招吗?点了火不灭或勾起人家的好奇心又不给点真相你们他妈的迟早被雷劈啊混蛋! 【生气么?】琥珀带着笑意的声音直接地在脑内响起,我扁扁嘴巴:“才没有。” 回头画个小人诅咒你臭猫又! 【走吧,你哥哥那边已经要散了。】 我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眼眶还有些红,揉了揉脸,硬挤出个笑容…… 【……6573号似乎打算去冰帝,阿知,你要去谁哪里。】 镜子里的我脸上露出了怪异的笑容,太难看了这样……我索性放弃去笑:“……跟着她。” 转过身向外走出去,手把手机掏出来拨打哥哥的电话号码:“……是我,哥哥。” “怎么,厕所里有蜘蛛姑娘吓到腿软出不来了么?” 如梗在喉,听见了哥哥的声音,我又开始有些唏嘘,看着天空之上的太阳,我吸吸鼻子才接着说:“没有呢~想着反正到了不动峰附近,我去看看深司,今天就还是住在姨父家里,哥哥不用等我了,先回家吧。” “……虽然说这件事我不插手会比较好。”哥哥说话的语气像是有些无奈;“可是空知,哥哥是相信你没有在仁王和今川桑横插一足的,你这样避着哥哥干什么呢?” “啊?”哥哥你说的刚才那句话把它拆开了每个字我都能听懂但是为毛他们聚在一起以后我就听不懂了!? “不管怎么说,今川桑毕竟救了你的命,她和仁王之间不管怎样都不应该把你牵扯进去,但是看在她救过你的份上,你就别计较了,你们之前也是那么要好的朋友……” “等等哥哥。”我迅速的打断了他;“你的意思是说……美咲用我做了什么奇怪的借口跟仁王前辈吵架还是怎么了吧?” “……学校里在传的事情你忘了?”哥哥你这好失望啊的语气是怎么回事?你在失望点卯啊! 那整件事情从哥哥口里得知。 我在大叔家养伤的这六天发生了怎样可怕翻天覆地变化。 美咲醒来以后失忆了,谁都不再记得了。 然后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嚷着要改掉名字,他爸妈对她现在是说啥是啥,毕竟差点失去的女儿能活下来,比起这个其他都不重要了。 结果名字改成了今川蝶舞……(艹你妈逼!不要乱改我家美咲的名字啊你个顶着我家美咲皮的人偶!) 那段时间哥哥跟猫又装扮成的我,因为感激美咲救了我的命的关系天天都回去医院看她,仁王前辈就不用说了,得到消息以后基本除了训练上课,就完全是住在了医院那样……不过为了避忌美咲的爸妈,他还是很知道收敛的,尽量地拖着柳生啊切原啊丸井啊一起,这样就不容易被发觉他们两的恋爱关系。 可是不知道怎么了,虽然大家也明白失忆的人很多事情已经不能强求了……但是,这个变得动不动就冷着脸谁都欠了她几百万,然后只有在看见我家哥哥才会表情柔和一点的人……总觉得好像哪里都不对劲了…… 一直到昨天,今川跟仁王摊牌说分手。 理由是他觉得我才是最爱仁王的那一个,她不想困在好朋友跟男友之间,她要成全我跟仁王。 她说她想起了一些事情,那些事情就是我跟她从前一起偷偷暗恋仁王,好友之间互相分享着暗恋的小秘密的事情。 然后各种流言在立海大疯了一样的流传。 关于三角恋,关于今川伟大的退让。 我沉默着走在街道上,没有去追寻今川的踪迹。 那不是我的美咲了……可是我说过我要保护她。 所以,湖泊帮我在她身上加了据说是遇到危险就能够立即让我知道的法术。 不需要贴着身,知道了立即赶到就好。 我只要确保她平安无事,让美咲的父母能够不必失去就好。 而她不是我的美咲,她没有任何资格获得我的友情,我也不会向她敞开怀抱。 拯救我的人是美咲,不是什么今川蝶舞。 那只是一个穿着美咲的外套的另一个人。 至于不回家……一方面是因为现在很想一个人多静静,一方面是住在姨父家的话方便我去找一个少年。 我问过琥珀,能不能教我武功,琥珀却说我要跟他学武功,一定要先打败一个人,不然就算是我他也不会教的。 而那个人就是又过一面之缘抄袭我家哥哥披着外套一棍子打断我肋骨把我踹进医院躺着的鬼畜少年——a 废话,不叫他a我叫他毛?又不认识人家叫他美少年么?滚一边去吧我家哥哥才是美少年! 打就打吧,就不相信了,先给他下了泻药我还打不过他!反正只说要我打赢他又没说不许我之前先玩点阴招=皿= 【空空如也登入聊天室—— 塞顿:我没有恋人……啊,空酱,好久不见了! 田中太郎:你没事吧空酱,上一次说的话好像很不安心啊…… 空空如也:……大家好久不见,我中二病入膏肓已经无药可治了所以别救我了让我中二死吧。 太英俊:谁管你去死,养着你太浪费粮食! 荆棘王子:嘻嘻嘻嘻王子实行任务不在的时间里空酱你转型玩精神崩溃了吗? 空空如也:不是精神崩溃是精神分裂,糖分在不在? 塞顿:刚刚下去了,空酱遇到什么事情了么,需要帮忙的话可以告诉我。 空空如也:我要逃学去意大利西西里看海岸线,求原住民导游,求包吃包住包玩包消费! 田中太郎:……不要学坏啊空酱!学生不好好学习不行的! 荆棘王子:嘻嘻嘻嘻那么要王子来拯救你么? 空空如也:……如果是王子我宁愿现在就去死!糖分你个负心人老子要休了你! 太英俊:得了吧你,意大利语都不会你还是死在家里吧,不然去到那里被人分尸! 空空如也:小英俊你这是在别扭的关心我吗?真可爱原来你也暗恋我=w= 太英俊:……空空如也你的大脑究竟是什么构造!? 田中太郎:未够班妹妹快来制止你妈妈呀!她要去意大利自杀了! 空空如也:不是自杀是自焚!老子的大脑里只装了钱跟美少女!苏苏让你苏的姑娘们! 塞顿:……空酱又在说些很奇怪的话了,不过你要真想去意大利我倒是可以帮点忙。 空空如也:塞顿我爱你,请带着我私奔到意大利的西西里吧~\(≧▽≦)/~ 塞顿:我有去到过那边运送货物,认识一个当地的旅社老板,他的妻子是留学去那边的日本自由摄影师,所以我可以提供以下好的住宿,而且有本国人的话,空酱在那里因该交流不成什么问题,摄影师也可以陪你一起游玩拍很好的照片。 空空如也:……塞顿你就是我的幸运女神啊,我崇拜你! 田中太郎:等等啊塞顿桑,空酱还是个中学生啊!就这样过去她的学业怎么办啊!? 空空如也:那种东西就让他去死好了,我现在脑乱得要发狂,必须要去放松,而且我有说现在立即去吗?反正期末考没两天了,考完就去! 田中太郎:……你早说嘛……吓我一跳…… 荆棘王子:嘻嘻嘻嘻~空酱要是来的话,我会好好的一尽地主之谊的嘻嘻嘻嘻~ 空空如也:王子你不用对我那么好,我有对象了我不会爱上你的,何况你还是个变态法医=皿= 荆棘王子:……嘻嘻嘻嘻好想把空酱剖开来看看呢,你的内脏一定很丑! 空空如也:准确的说,谁的内脏都长得差不多丑的啦,难道王子你觉得自己的内脏是水晶造的么?那种内脏是不可能进行生命原理运动的,难道你是怪物王子史莱克? 太英俊:……噗 田中太郎:哧……对不起王子噗哈哈! 塞顿:……不能笑不能笑对不起王子殿下我忍不住噗哈哈! 荆棘王子:…… 空空如也:现在心情很美丽~\(≧▽≦)/~啦啦啦】 第一百一十四章 人心,是个很奇妙的东西。 所有的人类都是因拥有了一颗心脏而变得鲜活,如果没有心,人类就不能称之为人类,而是可悲的行尸走肉。 心脏是有区别的,不在形状,不在构造,在于心之信念,在于心之所想所求。 空知手里拿着两罐番茄汁站在不动峰网球部的七八米之外,看着前方。 网球场里,那些身材较为高大的高年级生,扯高气昂的指挥着低年级生满场子的跑着给他们捡球,哪一个的动作稍微慢一点就一脚踹出去:“就这种速度你还想打网球吗,真是太可笑了!” 甚至有一些打球的估计把球打到在捡球的后辈身上。 教练不知道去了哪里,为什么没有人制止他们? 空知看着那个面无表情的少年被一颗黄|色的小球打中了脸,手指越发的收紧。 原来如此…… 不是什么打架了,不是自己所想的那些……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自己所自以为快快乐乐成长着的弟弟,每天每天过的……就是这种社团生活! 空知手里捧着那两罐番茄汁慢慢地走过去。 被莫名其妙的攻击,被美咲拯救,失去了最重要的朋友活了下来,而现在为了不让美咲的爸爸妈妈陷入失去孩子的绝望不得不保护那个替代了美咲的人偶,学校里流传的横刀夺爱背信弃义忘恩负义三角恋传言,……一切的一切空知忍耐了太久。 不是为了帮深司出头,而是她需要一个发泄口。 把所有事情积压在心底太多,火山都会爆发,何况空知还是个人。 踹开了铁网门。 ‘哐当’的一声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过来。 有高年级的男生骂着脏话走向她。 深司怔愣过后忙想冲过去把空知拉走。 空知面无表情的看着走向她的那些高年级生,然后把手里的番茄汁易拉罐猛地砸向他们。 橘桔平拽住深司:“……改革,开始了。”然后冲上前把举起网球拍往空知后脑上挥去的三年生一脚踹中腹部打倒。 空知像疯了一样,挥拳出脚,大脑里除了打打打打打打,什么都没有,比顿悟小宇宙的圣斗士还要集中精神的盯住视线里的人们,然后出击。 被打斗声从休息室里引出的教练看着场上二年一年生和着一个陌生的女孩在于三年正式队员混打,愤怒的大声叫骂制止着,他走进了混乱里伸手拽住空知的马尾辫:“贱丫头,这里可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快给我滚……” 然而还没等他叫骂玩,空知不顾扯住头发所引起的头皮阵痛,反身一脚狠狠踢上男人的重要部位,毫无预料自己会被如此对待的男人被踹了个正着,一瞬间疼痛到连发不出声惨叫,双手狼狈地捂着自己的裆部,弯着身然后摔倒在地上。 看到这一幕的一众男生们刹那间都觉得胆寒,而空知完全没有任何不妥感觉的再接着挥出一拳把呆呆站在她右边的三年生打倒。 那是空知最疯狂的一次。 最后保卫科人来了,她就被深司一把抓着狂奔。 身后跟着追捕他们的老师还有保安,橘桔平还有其他几个陌生的男孩跟着他们一路狂奔的跑出学校,跑在街头的人群里。 谁也没有回头,一直一直想着前方没有目的的奔跑着。 一直到跑累了,一群人都跟烂泥似的瘫在地上。 那是河堤边上的草坪,青草香气还有泥土味一股脑的钻进空知的鼻腔里,侧着脸躺倒的空知还看见了草丛间的蚂蚁…… 耳边有自己擂鼓似地心跳,再往前是深司有些红肿的脸。 然后,空知忽然就开始大笑:“哈哈……呼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深司有些怔愣,呆呆的看着空知笑了几秒以后,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也开始笑,起先的时候只是勾起了嘴角,接着就发出爽朗的笑声。 扶着膝盖站起来的橘桔平朝两姐弟看了过去,随即也笑起来。 不多时那些少年们都大声的笑了。 夕阳余晖下的河堤草坪上,少年们的笑声在回荡。 那是直到多年以后他们会想起来也还会勾起嘴角笑的美好记忆。 再往后的很多年再也么有过这样的疯狂和不顾一切。 想要奋起反抗吗? 那就举起你的拳头挥过去吧! 那些不公正不公平趁着你的年少热血,用你的力量去打破规矩,用你的光芒去照亮黑暗吧! 害怕接踵而来的后果老师的职责家长的失望吗? 也许会感到后悔,为自己的莽撞感到惭愧。 而在当时的加快心跳的快感在你往后的岁月里你再也遇不到第二次。 至少在当时你是耀眼的,当时的你比太阳更盛大! 人的一生只有一次,在漫长的岁月里,至少这一次,让我们不顾一切的改革吧! 在此刻起荣 网王神之子他妹第28部分阅读 网王神之子他妹 作者:留在我身边 一瞬间耀眼,即便老去我也有可以回忆的年少明媚时光! 谁也没有去想明天会怎么样,谁也不去理会明天。 今天的夕阳很美,明天是阴天还是下雨天,谁知道呢。 空知在和少年告别的时候认识了他们,介绍自己的时候完全不在意深司那像是吃到屎的表情笑着说自己是深司的远房表姐。 接着名叫神尾明的少年表情古怪的看向深司:“……深司,你表姐很……呃,强悍!” 空知‘噗’了,真的相信了,居然有人真的就相信了! 橘桔平有些无奈的看着深司对神尾发动碎碎念攻击,期间言语里的毒舌数值简直与日俱进,然后对着空知鞠躬:“非常感谢。” 空知被吓了一大跳,然后就明白过来对方是在谢她什么,有些不好意思的摆摆手:“谢谢什么的,你不骂我就不错了,我搞出这么大动作,你们明天肯定要帮我收尾,我才要谢谢你们呢……” 橘桔平直起身,脸色很平静的看着她:“完全没有这种事。”然后看了一眼他身后的学弟们;“……就算没有幸村桑,实际上我也是有这个打算的,不动峰的网球部必须要改革了,这一次确实是托了幸村桑出手的福,我才下定了决心,所以,谢谢了幸村桑。” 空知有点囧……这个家伙不愧是大佛,实在是严肃……那换了手冢国光岂不是更加可怕!?果然还是我家阿弦好,因为有我所以他还是有点抽的……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哦tvt 双方都客气完了,要分头各自回个家,深司一言不发的跟在了空知后边。 空知看一眼他,也装哑巴:看谁斗得过谁,你以为只有你会装深沉么! 结果一直走回到了空知姨父的家门口,憋了一路谁也没开口,空知翻翻白眼认命了,得了得了你赢了你能,打算开口说什么的时候。 “对不起。” 空知的脚步顿住了,有些楞。 转过脸看过去,一身狼狈脸颊上还有红肿的少年别开脸看着一边:“……上次的事,我心情不好……所以……” ……啊啊深司原来你还可以是别扭受的啊!发现了萌点于是萌得死去活来的空知非常荡漾的笑了:“嘛嘛~弟弟到了叛逆期我作为姐姐其实是很了解的啦~” 说着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深司过了几秒后回过了头,脸上没有表情眼神倒是有些锐利的看着我,然后他说:“只跟我相差三个月跟和我一样到了叛逆期的人没资格说这种话!” 空知撇了撇嘴:“那可真是抱歉了,你家姐姐我打算一辈子中二了,你最好快点中二毕业,不然全都中二症的话妈妈会哭的!” “首先我妈妈不是你妈其次谁是你弟弟我从来没承认你不要老自我代入姐姐角色扮演像你这样愚蠢智商估计还没有80的人是我姐姐的话我会羞愧到想要跳东京塔的而且我没有中二那一次的事情是我不对我道歉了老揪着不放的你都不会觉得可耻么……” 碎碎念毒舌攻击·出现了! 空知大惊失色,连忙遁逃:“我我我还有作业要回家做,弟弟再见!” 要是一直在那里听他碎碎念,空知绝对会被念死的! 她还没有结婚呢,才不要死呢! 【……噗。】 ……琥珀你刚才是不是笑了!?你绝对有嘲笑我是吧!?混蛋不可以嘲笑自己的……呃…… 【不可以嘲笑自己老婆,嗯,我明白了。】 才不是!谁是你老婆!?才不是呢我才不是不要随便下决定语啊混蛋! 泪流满面地冲进门:“小武!姐姐要治愈!” 山本小武端着一杯茶看自家姐姐冲过来,只来得及把茶扔开面的烫到姐姐,然后就被姐姐抱了个满怀:“姐姐心受伤了,快安慰我!” 山本小武看一眼被茶杯砸到头的老爸,无比的歉疚,然后伸手拍姐姐的后背:“嗯嗯,姐姐别难过,小武最喜欢姐姐了~”这是万用招数,从他小时跟姐姐的相处中得出来的结论,只要说这句,姐姐再不开心都会瞬间笑。 而果然是,空知被治愈了。 看嘛看嘛,一个弟弟不听话,就会有另一个乖巧的好弟弟来拯救受伤的姐姐! “小武姐姐好欣慰,果然还是你最乖///// 可惜愿望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 三招不到我还是被光荣的抽飞了…… 有木有那么悲剧啊啊啊啊! 老子不是今下午还把一群国三四肢发达头脑全是屎壳郎殖民地的混蛋搞翻了么!?为毛短短几个小时以后战斗力就下降到连个看起来同龄的少年也整不死的地步呀?上帝你到底是有多不爱我要这样打击我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自信心阿混蛋! 浑身都痛……我这样子我找虐是为毛啊!?老子不是不是啊啊啊! 躺在被殃及池鱼打翻了的售卖机旁边翻白眼比中指,然后老大不情愿地说:“……琥珀……” 他就出现在我身边,眉开眼笑的看着我:“要我抱你会去吗?” “废话!你看我现在样子像是还能走的样子么!?”这比被你……然后猛地又开始觉得脸发烫。 琥珀看我的眼神忽然很奇怪,笑得也很奇怪……喂喂!?你你你不会是又偷看到我内心想法了吧混蛋!不要搞这个啊啊啊! “你你你笑什么!?”被他一把抱起来的时候我还是憋不住问了。 琥珀微微歪了些头,笑得非常的灿烂:“恩~大概是想到今晚需要做的事情我会很开心,所以就笑了呢~” ……不不不一定不是我想的那样我不可以这么不纯洁一定是我想错了!我都伤成这样了他不可能那么重口味一定一定一定是我想错了! 可是为什么我现在忽然好想滚回家跟哥哥睡啊tat 然后又抓到一个严重问题:“……怎么办琥珀,就这样看,我跟少年完全不是一个级别上的,我到底还要被他抽飞多少次才可以搞死他然后跟你学法术之类的呀!?” 琥珀完全事不关己似地笑着:“谁知到呢,反正短时间是不可能的。” “不要说的事不关己!好歹我现在是你主子,给我认真点啦混蛋!” “我有很认真的想今晚的事啊~” “……去死!” “让主人独守空床是不行的。” “……让我死……tat。” 学校里上课,不是同一个班所以不会遇见。 同学之间明里暗里的指指点点,早就已经无所谓了。 社团里大家有意无意地把我们之间分隔开,曾经的黄金拍档已经名存实亡。 强烈的要求大家把称呼改成‘蝶舞’。 唱起歌来,换气比以前一瞬间好了太多,高音震音假音也掌握的好了太多。 社长欣慰立海大音乐社有了后继,社员们也感动她越来越能感动人心的歌声,这样下去立海大在决赛一定会脱颖而出。 我站在角落里看着,不发一言的抱起我的书包走出社团活动室。 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很奇怪…… 看着美咲活生生在眼前,却再也找不到那种这是美咲我的好朋友的感觉。 现在的她冷漠高傲,看谁都是你欠了我钱没还的模样。 以前的美咲虽然不擅长和人交朋友,有人主动跟她说话就会脸红。但是总是很温柔微笑着,是谁见了都会觉得喜欢的女孩。 现在的她面对大家练习唱歌不再会紧张的走调忘词。 以前的美咲如果没有我陪着,甚至会紧张到面红耳赤。 ……现在她活得很有个性。 可是我为什么反而没有比以前更喜欢她了呢…… 因为知道了那不是真正的美咲所以接受不了。 还是嫉妒心在作怪? 听琥珀说,现在的美咲吸引住了忍足的目光,不过好像最终目标是我哥哥。 对迹部不屑一顾,用网球挑战了忍足。 对谁都冷冰冰的,但是对哥哥就会流露出温柔。 可是她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在我疏远她的同时也疏远着我,难得的互相有这默契不去理会对方。 今天开始了期末考,从老师那边传出流言,她似乎国文拿了满分。 月野姑娘盯上了她,琥珀问我的打算。 我想着明天外语怎么办,小海带会不会过不了关。 等会回去是在家复习好,还是接着去找少年单挑好…… “……琥珀,我都想逃了呢……” 如果她有事,美咲的爸爸妈妈就要失去唯一的孩子,美咲是为了救我才消失的…… 我在网球场外看着场内的哥哥,他抱着手臂站在界线之外,脸上是淡淡的微笑。 怎么办。 我深深呼出一口气。 要是那些秘密也能像呼气一样,呼出去就消散在空气里就好了呢。 哥哥…… 看见哥哥回过头跟真田说着什么,然后阿弦黑着脸嘴巴一开一合,刚跟丸井切磋完的切原便满脸哀怨的留着一头汗接着回去跟仁王开赛。 哥哥…… 为什么我会有那么多秘密不能告诉你呢。 每天每天叫着你哥哥的我……其实不是你的空知。 我跟那个现在占据了美咲身体的人偶一样,都是个窃取了别人身体窃取了别人家人的混蛋。 ……你知道了以后会要怎么办? 那个你以为劫后生还的妹妹其实早在自杀当时就已经死亡,占据你妹妹身体的是个不知道哪里来的灵魂。 那个为了就这个不知道哪里来的灵魂的美咲也已经在进入手术室的当时就已经死亡,现在她的躯壳里是个窥伺着你的某个不知名少女。 面对着一切你会怎么样? 而我绝不会让你知道。 我还会是你的妹妹,我会好好学习天天向上让爸爸妈妈高兴,我会跟你撒娇不要脸耍赖让你哭笑不得,我会想尽一切办法阻止她想你出手……哪怕自私自利的想,谁都可以随意她去追求,只要不是哥哥,哪怕她找上了阿弦我也不会多管闲事,只要不是哥哥,我什么都无所谓。 就当是我的独占欲,哥哥是我的什么的。 虽然也知道未来之后,哥哥没有她也会遇到别的女孩,然后恋爱,分手,再恋爱,然后结婚成家。 但是什么样的女孩都可以,只有那些打着标码的女孩不行。 我是这样决定的。 第一百一十六章 【空空如也登入聊天室—— 你还未够班:所以现在在法国,法语好饶舌,我只会你好再见谢谢对不起…… 空空如也:儿子……=3=不要学法语,要学学汉语,中国文化一级棒! 你还未够班:……所以说谁是你儿子啊!? 安东尼:呵呵~空酱,今天开始考试了吧,感觉如何? 田中太郎:我觉得自己要被补考……/// 空空如也:我只想问谁能借我钱!我要去意大利但是我缺钱啊啊啊! 面包党:……把账号给我,话说你有么? 空空如也:有的,我家母上给我办来存压岁钱的,卡在我这里0v0 塞顿:嗯……我也可以资助一下空酱的,对了,旅馆住址什么的,我发到空酱邮箱那里了,注意看,要是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可以联系我。 空空如也:塞顿桑面包桑,你们都是好人! 你还未够班:喂喂,你会说意大利语么?就算请翻译借再多钱也不够吧!? 田中太郎:真的要去么空酱!?万一遇到坏人怎么办啊!? 空空如也:遇到坏人当然是一拳打飞啊!放心吧前辈,我很安全的。 你还未够班:……突然开始同情要遇到她的人,怎么办? 塞顿:说起来我这里有防狼点击卡,空酱需要的话,我可以送给你。 田中太郎:不要啊塞顿桑!这样那个人就没有活路了呀会死的!! 安东尼:呵呵~突然想起来,我有个朋友研究些必杀死的饮料,也许可以让空酱带着去帮忙看看成果呢~ 空空如也:必杀死饮料?啊呸!这个世界上能必杀死的饮料只有乾汁啦!安东尼你那个朋友是不会赢过它的! 面包党:先把账号给我吧,明天去给你汇款。 田中太郎:不要啊面包桑,你是认真的话先给我,我也很缺钱的啊! 空空如也:不要跟我争前辈,要知道孔融让梨啊! 你还未够班:我是认真的,你不要出去祸害意大利人了,他们各种无辜啊!】 账号终于还是给出去了,没有抱以任何的希望。 毕竟只是网络上的聊友,只能是当玩笑看待吧,不会有谁真的汇款给我的吧,这种完全不认识真人的情况下,万一欠债不还怎么办?搞不好就是在骗钱呢?所以没有放在心上这件事。 只留意了塞顿给的旅馆电话跟邮箱,以及照片。 用电话号码查了,确实是意大利西西里的一家旅馆,谷歌你真是好东西。 发了邮件询问,为了怕对方看不懂,特地去找了粉红娘娘看,这个原意大利居民热情的帮助了我,要求的回报就是叫他一声姐姐……看来真的可能是人妖! 三天联考结束以后放榜,稳居第一的是今川蝶舞。 奴良看了看被人围着恭喜的今川,又在看看我,脸色很微妙的犹豫着开口:“空知酱……没事吧?” 我摇摇头微笑:“什么也没有。”然后转移话题;“决定参加休学旅行了么?” 奴良变得严肃起来:“我有必须要做的事,所以不参加。”然后又扬起笑容看我;“空知酱不用在意我这边,尽管去吧。” 本来也没打算在意……我耸耸肩膀:“啊,我也不参加,我有自己的旅行。” 但是对爸爸妈妈那边不是这样说的,说了实话只怕会责令我不准出家门。 只有放榜那一天才回了家,跟着哥哥一起回去。 “开春就要开始全国大赛的地区预选赛,虽然作为种子选手不会参加,但是不能松懈。”哥哥走在我左边一边走一边和我说着;“所以训练太紧张,估计修学旅行我就不去了。” 我踩着哥哥的影子走着:“嗯,还有国三升学……哥哥很忙。” 影子忽然不动了。 抬头看他,哥哥微笑着看我:“是不是这样空知会觉得寂寞?” “……才没有。”我撇撇嘴先走;“我自己去旅行也没问题。” 本来也没计划哥哥跟我一起去,一起去了才不好,我是去发泄的,哥哥你跟着我才会更有压力呢! “至少新年我会陪你一起过啊。”哥哥从后面追上来走在我左边并着肩;“爸爸跟妈妈会在奶奶那里,我会留着陪你哦。” 我脚步顿了顿,有些疑惑:“……不是一家人都去奶奶那里么……?”然后猛地想起来,奶奶不喜欢我。 “……你看,奶奶不是病了么?”哥哥把手伸过来搭在我肩膀上;“老人家生病的时候有很多忌讳的,小孩子不方便过去。” 这是哥哥给我找的台阶,我不好拂了他的意,顺着他点点头:“嗯,知道了。” 可事实上是因为,奶奶不喜欢我,不喜欢妈妈所以更不喜欢我。 可是妈妈却不能不去她那里过年,只好不带着我。 往年的话一家人都会去奶奶那里,只单单留我一个人,或者让我去姨父那里。 ……哥哥说今年要陪着我……这样真的好吗……? 十二月二十号开始放假。 因为欺骗了爸爸妈妈参加休学旅行,所以得到了不菲的一笔零花,可只是这点钱当然是不够的,所以又跑去大叔那里后者脸皮要了些,大叔嘟嘟囔囔的给了我。 这样下来才差不多了,护照出入境证件什么的,都是托大叔去奔波办下来的,二十二号的机票,配合着学校旅行的时间表走,这样不容易让家里人起怀疑,最好的地方在于,修学旅行的路线有很多,我是先问了认识的人们要去哪些地方,然后故意绕开他们说选了和他们不一样的,以防止哥哥问起他们的时候会露馅,路线不一样当然就不知道我了,这样哥哥就没办法我了。 虽然很对不起……但是我需要好好的一次一个人无任何压力的旅行。 放下一切,自由自在的,疯狂一次。 锡拉库萨,西西里岛上的一座小城市。飞机到意大利罗马将近十三个小时,下来就想睡觉,但是还要转机到西西里岛的锡拉库萨(实际上有没有这航班无从得知,这里是我伪造出来的,别信啊!)出发前买了本轻松入门意大利语看,权当打发时间和临阵磨枪,总不能等满目都是意大利文字的时候再来紧张吧?手里有一本日意罗马注音的书来看这招对比,总能懂点什么吧?抱着这样的小心思用心的看着,倒也至少记住了厕所价格谢谢你好对不起之类的简单词汇……耀君,我果然是天朝人啊! 时间比较紧张,所以奢侈的买飞机票……然后我要风中凌乱的说,他们真的汇款给我了啊啊啊啊!! 真的汇款了呀啊啊!手机邮件通知的时候我被吓到了呀啊啊!不知道是哪一个呀啊啊!!死有钱的混蛋呀啊啊!!汇了给我五万日元呀啊啊!!五万呀啊啊!!等于意大利里拉十几万的亚啊啊啊!! ……要不要这样给我‘我很有钱哟穷人小姐’的可恶影响啊啊啊啊!……再辉个五万给我行不行tvt 二十二号九点出发,抵达目的地的时候因为时差居然还是只不过下午六点多而已……有时候真的觉得时差是个好东西,出到机场外面有看到熟悉的日本文字‘欢迎可爱的空知酱~’,毫无疑问,那是嫁给旅店老板的片山女士来接我了。 拖着行李箱满身酸痛的走了过去:“您好,我是幸村。” 即将开始,只有我自己的冒险旅程……哦对了,还要算上一个现在隐着身可能在打盹儿的琥珀。 看着头发染成酒红色的片山女士,我尽量撤出笑脸给她看:“请多多指教了……” 她把手里的纸板专给左手拿著,腾出了右手帮我拿行李,然后跟我一样说着日文:“一路上辛苦了吧小姑娘,赛尔提跟我说有小女孩要一个人过来的时候,我可是吓了一跳呢,真有胆量啊空知酱~” 我手里不用拎,可我背上还是背着我的书包的,里边装着作业跟相机还有其他的一些小东西,重量不容小窥,所以我还是觉得很累的耷拉着肩膀:“呵呵,是么……我可能就是专门来找虐的……呵呵……” 玛德以后再自己跑那么远的地方来我就自挂东南枝,累不累呀混蛋!?自己找罪受呀混蛋!?有木有有木有啊! 第一百一十七章 对于西西里,我的执念其实是老早就有了的。很久很久很久的以前,看过一部意大利电影《西西里的美丽传说》,电影里美丽的海岸,罗马风情混合着巴洛克风的城镇,灰蓝压抑的天空,美丽的玛莲娜高跟鞋踏过的街道留下的‘哒哒’声响…… 坐在车上的时候,虽然累,但还是分了神去看车窗外的风景。 那些保持着老旧巴洛克风的建筑物,还有陌生的文字,蔚蓝的天,古朴的街道…… 我深吸一口气:“……我来了,玛莲娜。” 因为这一句说的是中文,片山小姐有些疑惑的用日语问了句:“什么?” 我疲惫的笑着摇摇头:“没什么。” 好多好多的梦想呢,现在都在一步步实现,虽然很疲惫……但也很满足。 “觉得很累的话可以小睡一会,到的时候我会叫醒你。”大概前方是红灯,片山小姐缓缓刹车停了下来。 我揉揉眼睛,正打算答应。 “嘻嘻嘻嘻~这种任务真是太简单了,王子都要睡着了~” 那一阵诡异惊悚的笑声吓得我一个激灵,什么困倦感都没有了卧槽! 从开着的车窗望出去,街边看见一个身穿黑色紫色交纵条纹外套,金色头发刘海长的遮住了眼睛的少年……你在玩s么少年?头上那个王冠是肿么了!?喂喂零号病院今天大休假所以你跑出来了么!? 翻出手机立马拍照留念,等会上传告诉王子,你家失散多年的弟弟被我找到了,快来认领回你家零号病院去吧! 咦……?那那那个漂浮在少年旁边的……那那个……意意意大大大利本土的幽幽灵吗!?为毛是小屁孩状的呀!?……难道说因为发/情的男人太多导致了防护手段不够用姑娘们就就……雅蠛蝶! 这里是上帝视角要出来了的转换线热烈欢迎上帝视角 毒蛇玛蒙几乎不要回头看也知道现在有个外国女孩在盯着他跟贝尔看:“……如果你给我三千的话,我就告诉你现在有谁在偷看你哦贝尔。” 贝尔咧着嘴笑:“嘻嘻嘻不需要哟~作为王子被人默默崇拜是应该的,因为我是王子嘛~” “呿……”骗不到钱么,玛蒙有些不爽的撇着嘴,然后飘浮在贝尔左边,跟着贝尔一起渐渐走远。 关上车窗以后就什么也不知道的空知正小心的安抚着自己大受刺激的小心肝:么事么事,回头刺激一下王子就可以了,找点平衡感吧……对了,还没跟大家报平安呢。 哦哦在这里要补充一下,因为贝尔说的是意大利语,所以空知只听懂了他诡异的笑声却没听明白他说的是什么,不然早就能认出来他是谁了=___,= 所以这真是语言不通造成的错过杯具【噗 旅馆在滨海大道的旁边,建筑装潢都是浓郁的巴洛克风,前台的墙上有许多不规则的璧格,那里放着各式各样精美的人偶,以及华美的面具。 照顾空知是妻子的家乡人,老板杜兰科给了空知特价,可房间却是很舒适也很漂亮的商务单间,恩,房间里有电脑。在三楼,推开窗就看见海。 那张一米五的床异常柔软,大概是铺了很多的铺垫的缘故,连懒得去洗澡,脱了羽绒外套就躺下去,空知没几分钟就睡熟过去。 空知醒过来的时候,是凌晨的四点多,因为下飞机以后就没有吃到什么东西导致了饥饿过度被饿醒了。 房间里有个微型的冰箱,她在里面找到了午餐罐头还有罐装看不懂写的是什么的猜着也许是饮料的东西,还有雪糕之类的,居然也还有两个三明治。 这么晚了不可能厚着脸皮叫醒片山女士给她做饭吃,空知只能硬着头皮吃这些冷冰冰的东西,早知道就带点速食面,电热壶烧壶水就能吃热的食物。 空知打开了一个罐头,闻了闻,像是鲜橙汁,虽然她偏好的是蓝莓,这时候没得她挑,撇撇嘴就喝下去了。 推开了窗户,爬上去,盆栽与玻璃窗之间有一段距离,刚好足够空知爬坐上去,左边的套间那个装饰繁复花纹的阳台看得她有点眼馋,考虑到自己是占了大便宜住进来的,心里才平衡了些。 海风吹过来,大冬天的挺冷,空知哆嗦着不肯回头去拿她的羽绒服穿上,倒是有拿着她的手机,手抖的拍了一张凌晨的绵延海岸,然后想了想,发给了帝人还有纪田,然后有些犹豫的又发给了哥哥【我到了,我很好:)】 接着登入聊天室。 【空空如也登入聊天室—— 空空如也:下午六点多的时候到了,先去睡了一觉,现在才来报平安对不起,旅店很好谢谢塞顿,钱我收到了,谢谢塞顿还有面包桑,这里比日本冷,但是天空很蓝,还没有下雪,估计日本就快了下雪了,到现在为止吃的是杂食,天亮以后我要去市场找美食,我很好,请别担心。】 因为根据时差换算,现在的日本那边也是深夜十一点快零点,所以对聊天室里有没有人空知没把握,可她还是很认真的说了下自己现在的状况。 出乎空知预料的是,聊天室里有人的。 【塞顿:……太好了,虽然一早就接到片山的邮件了,不过还是空酱亲自说了我才放心,现在可以去睡觉了。空酱,晚安。 面包党:哟少女,时差感觉如何啊?记得带点好酒回来给我啊!啊啊我也要睡了,熬夜对身体功能不好啊……】 空知有些呆怔,握在手里的手机忽然震动,她才反应过来,屏幕上提示有新的手信。 【空空如也:……我爱你们,谢谢。】 退出了界面回去看邮件。 【送信人:太上皇 内容:平安就好,玩的开心,晚安。】 空知抿了抿嘴唇,然后接着看下一封。 【送信人:帝人攻君 内容:空酱,那么晚了就该好好睡觉,明天早上再告诉我也没关系啊!女孩子跟男孩子不一样的,我可以熬夜等,但是你不能熬夜,会长痘痘的/// 网王神之子他妹第29部分阅读 网王神之子他妹 作者:留在我身边 为尴尬的看了看男孩,然后才抬头对着片山挤出个笑容:“不是的,只是想至少给他几件衣服可以过冬,而且我是会收费的……”然后想起来,片山会说意大利语,忙拽着男孩往片山跟前凑;“正好,片山姐帮我翻译吧。” 空知把问话说给片山,再让片山用意大利语说给男孩听,但是,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男孩似乎不大搭理她们…… “你叫什么名字?” 男孩表情淡漠到几乎是双眼都快要无神了。 脸上有淤青,苍青的眼睛里没有光……没有生的光。 “……几岁了?” “……爸爸妈妈呢……有住的地方么?” “……” “如果、如果你陪这个女孩一起走走的话,她可以给你适当的工资,一小时200里拉,可以吗?” 那时候,他的眼珠动了动,然后微微的转脸看向了空知。 在盯着空知看了很久以后,他点了头。 因为不知道名字,空知示意片山问问他,可不可以把他称呼为‘蓝’。 男孩答应了。 空知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 她会在这里呆上七天,哪怕是每天十个小时,七十乘以两百,她走的那一天,这个男孩赚的钱也应该足够他生活上一段时间了,而空知这样也算教会了他一种生存方式……应给可以活下去了吧……? 空知笑着蹲下身摸摸男孩的头,很久没洗的头发结成一块,摸上去质感很差…… 空知用日语说了句:“活着就总会好起来的。” 听不懂的男孩只是漠然的看着她。 片山静静地站在一边,然后用手机发出了一个邮件【赛尔提,你遇到了一个很不错的好女孩,我开始喜欢上她了、不,我非常的、非常的喜欢她。】 请努力的活着。 如果到现在还没有遇见一件好的事情,直到现在也还没有被人爱过。 请你努力的活下去,为了遇见那晚来的关爱还有幸运。 拜托了,活着吧。 活着,才会一切都好起来。 第一百一十九章 拜托了片山姐出去买了些男孩的衣服回来,空知帮男孩洗了澡。 蓝似乎丝毫不觉得害羞,所依空知也没必要做作。 把他的衣服脱下来以后,空知在想是丢掉还是留下,最后还是决定洗干净给他留下。 这是他的所有物,他有权利处置,而空知没有。 关于买衣服的钱,空知让片山告诉他,这是需要加长工作时间来偿还的,蓝答应了。 他的身上有很多的伤,新的旧的,像是利器划破的长道子,又或者是拳打脚踢造成的,都有。 在帮他洗澡的时候空知总要小心翼翼,其实她觉得……即使是轻轻的触碰,恐怕他也会很痛的吧……一定。 小蓝很安静,也许不是因为跟空知言语不通,而是他自身根本就不愿意和外界交流也说不定。 在帮他洗头的时候,其实很多次都因为要解开发结都扯着他的头发,他也没有因为疼痛发过声,连皱眉也没有。 根据他的身高还有稚气的长相,空知猜测他也只有五六岁。 那么那么小的孩子呢…… 瘦的皮包骨头,细胳膊细腿,似乎用力一折就会断掉。 “……意大利什么的……真是讨厌死了!”空知看差不多了,在浴缸旁边站起来,拿了挂在衣钩上的新衣服准备帮蓝穿,却发现忘了把裤子拿进来,有些感叹自己的记性,然后帮衣服放了回去,看一眼还呆呆坐在浴缸里的蓝,空知开了门走出去打算把裤子拿进来再说。 只剩下了他一个人在浴室里。 不,应该说还有一个。 蓝动了动眼珠,神情淡漠的看向了那个在女孩走出浴室以后忽然把微透明的身体完全的实体化的男人。 男人穿着很奇怪的衣服,银白的头发长到了大腿,琥珀色的眼睛冷冷的盯着他看,脸上却是淡淡的笑。 只是站在那里,蓝却能感觉到那种战栗:“……干什么……?” 男人抱起了手臂,淡淡的笑着看他:“在想,要不要跟你做个交易。” “……什么意思?”蓝稍微坐直了身体。 浴室里一人一妖用意大利语交流着,浴室外的房间里,空知在焦急的寻找着片山买回来给男孩的裤子:“奇了个怪了,明明是放在椅子上的啊……” 在椅子下边桌子底下,最后再到床上,空知有些气喘的在床底下找到了那些男孩的衣物:“……怎么跑到这来了……” 也没有想得太多,可能是自己记错了也说不定呢…… 她笑笑,拿着裤子回到浴室。 热气氤氲的浴室里,蓝一个人静静坐在浴缸里。 空知走过去拍拍他的头:“起来吧……忘了,你听不懂我说什么。”她吐吐舌头自我嘲笑了一下,然后打算把衣服往自己身上比一比,希望这样就能让蓝明白,她是要帮他穿衣服了,所以他要从浴缸里走出来。 可是没有等空知这样做,蓝已经先站起了身,水声哗哗。 空知有些愣,随后眨眨眼反应过来,赶紧扯过浴巾往蓝身上包过去:“差点忘了要先帮你擦干身上的水,湿湿的就穿上衣服不舒服就算了,搞不好还会感冒那才糟糕……” 空知自顾自地说着…… 恍惚着好想回到了很久以前,那时候小小的女儿总是要她帮忙洗澡才肯洗澡,不然就会小声的哭泣着看着她……小时候的女儿其实是很黏空知的。 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女儿更加的喜欢爸爸,更加的喜欢自由……也就忘记了,曾经的曾经,她会为了妈妈的一个皱眉而感到难过了。 头发,身体,尤其是头发,不擦干的话会留下偏头痛的隐患,冬天不比夏天,头发干得慢风又是冷嗖嗖的,不及早预防会很糟糕。 然后是穿衣服。 整个过程只听得到空知的碎碎念,蓝安安静静地任由她摆布着乖巧得如同只是人偶娃娃。 等一切都整理好,也到了吃午饭的时间。 空知牵着蓝的手下楼,旅馆的大厅有几张小桌,可以在那里品咖啡吃披萨,出品的当然是旅馆的小厨房,片山或者是她的丈夫轮流的担任着厨师的任务,手艺自然是不错的,不然也不会是这种满座的情况。 看到空知他们下来,片山热情的招呼他们到后边的小花园:“专门给你留出来的,有人想过来我都说被订走了,想吃点什么?” 空知有些不好意也很感激:“谢谢……蔬菜沙拉,吞拿鱼披萨,两杯热拿铁,多糖。” “稍微等会,这个时间段比较忙。”片山记录在出品单上,笑着摸摸空知的头,然后又看向蓝,说了几句意大利语,大概是告诉他空知点了什么东西,他需不需要也点一点什么,蓝却没有搭话,片山无奈的耸耸肩,对空知说一句我先过去了,便转身离开。 “吃完饭以后,我要去noto,玛莲娜的故居在那里,我知道你听不懂,不用瞪着我看了,你可以看看旁边的花……好吧那都是草了,你还是听不懂我说什么,其实你这样盯着我我压力挺大的,搞不好会高血压高气压……呃……你看,问题来了吧,我一紧张就会乱说话,都怪你……”空知神情不满的抱怨着,“我都想琥珀了,他虽然很讨厌,但是我至少不会闷……对了,你还没见过琥珀吧?那是个怪叔叔,你要离他远点,他最会拐骗小孩了,不小心点就会被他拐了的!” 那是空知有史以来吃得最漫长也最压抑的午饭,这比跟神田优少年一起面对面吃荞麦面还要抑郁,毕竟神田至少还会被空知说的某一句话气到拔了六幻砍桌子,蓝完全是连个眼神也不给她啊基可修! 从锡拉库萨往南走,三十公里,大半个小时的路程,空知牵着蓝沿着滨海大道走,背着斜挎包,挂着相机。 如果不是蓝的发色还有瞳色,也许会有人把他们认成是一对姐弟。 冬天的海风又冷又带着些腥,空知把自己的围巾解下来围到了蓝的脖子上,结果太长,绕了好几圈,快把蓝的脸都给完全围住了,看着这个样子的蓝,空知忍不出嗤笑:“……这样子看就可爱多了!” 在下午的时候抵达了托诺,小镇的街道上行人并不多,天空灰蓝灰蓝的,说是今天可能会下雪了,所以天空看上去有些压抑。 在空知走过了这条街道在尽头转弯的时候,街道的这一边走出了几个高挑的少年。 “枢大人,那个什么宴会真的要去吗?”有着淡淡金色短发的少年似乎有些不大高兴的问着,走在他身边的橘黄|色头发穿着颇为突显野性气质的少年随即有些紧张的看了看走在前端的那名男子,然后用手肘撞了撞他:“不要乱讲说话。” 这一行七名少年少女,各自样貌都颇为罕见的美丽,而领首的那一位深褐色微长发的少年尤为突出。 为首的少年微微偏头,脸上是温柔的笑容,暗红近乎是黑色的眼眸看着那个貌似有些不满的少年,淡淡的说:“蓝堂,如果不想去的话你可以不去,毕竟难得来一次这里,你可以去看看你梦想已久的玛丽娜故居。” 蓝堂英却忽然猛的后退几步,脸上出现了潮红紧张的挥摆着双手:“没没有的事!我当当然是愿意陪枢大人一起去那个宴会的!就就算算参加宴会的都是人类,只只要枢大人愿意去,我我也一定去!” “是吗。”玖兰枢微笑着回过了头;“那真是谢谢英了。” “这是属下份内的事情。”蓝堂英激动得几乎要泪流满面,被枢大人感激了他受不起呀! 一条拓麻扫一眼蓝堂英,脸上淡淡的笑着看着前方的路:啊呀呀,闻到了熟悉的味道呢~ 远矢莉磨咬着pocky,其实她也有些郁闷,好好的游玩结果被人发现了以后居然就被邀请着去参加什么宴会……计划全打乱了,还打算跟千里一起去看duoo广场的那个雕塑的呢。 可是,因为对方是意大利这边很有名望的家族,况且黑主学院大部分资金来源于他,不得不去呢……那个家族,想要洗白了呢,所以才会参与建造黑主学院吧……也有听说家族里的boss其实也是血族,但究竟是怎样,枢大人没有说,所以他们也无从得知真相。 加百罗涅……究竟是怎样的人统领的家族呢,莉蘑其实还是有那么点期待的。 第一百二十章 石楼小屋,屋门旁的大树,十米外的滨海大道……玛莲娜居住的小屋。 空知牵着蓝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 似乎还能看见玛莲娜在屋里梳洗,然后用古旧的唱片机放那一首古老的情歌,等待着她的丈夫回来…… 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空知表情黯然的垂下了头:“……嘛,也是我太忠于电影了,就算是现实世界有的,那么多年了玛莲娜也早已经……” “不想进去看看吗?” 忽然出现在门边的琥珀让空知吓了一跳。 她几乎是条件及反射的去看身边的蓝,男孩还是那副眼神漠然的嘴脸,看来是没有看见琥珀的出现,空知不由得松了口气:不然你让她怎么跟蓝解释这忽然凭空冒出来的琥珀是人是鬼还是妖啊!? 回头瞪了琥珀一眼,空知拽着蓝就转身走:你个傻逼!这房子里指不定有人住着呢,这么闯进去人家不把我们丢进局子里喝茶才奇怪呢! “啊啊又在生气了……” 不要自顾自的跟上来,还有谁生气了!?空知愤愤地想着,她才没有因为这个混蛋消失那么久不打招呼然后又忽然出现吓她一跳而生气呢!一点也没有! “真是耐不住寂寞呢~那么今晚我们一起睡吧~”你这是什么神逻辑啊混蛋!? 空知忍无可忍的回头吼:“去死禽兽!” 蓝只是安静的被空知牵着走,低着头看路面,没人看得见他脸上是什么表情。 【‘如果你……那么我就改变你的命运,让你获得再也不被任何人轻视的力量。’】 绝对的诱惑。 条件也不是非常的苛刻,真是可以说出乎意料的好。 这是他唯一一次庆幸自己有一双被诅咒的阴阳眼。 见得到那些别人看不到的东西,从记事到现在,唯一的一次觉得不算太糟糕啊。 蓝现在已经可以听懂空知在说什么了。 这是为了向他证明自己有能力改变他的一切的琥珀,所在他身上施展的一个咒术,早在空知上午回到浴室要帮他穿衣服的时候,蓝就能够听懂日语了,只是不会说,听得懂却不会说。 他们沿着原路又再回到锡拉库萨,然后在旅馆门口,空知停下了脚步。 看着蓝,空知有些纠结……让他就这样走掉吧,她担心他会流落街头,虽然一早他就是这样生活,可是空知那时候还没有遇到他,不知道就无所谓,现在遇见了认识了……空知就觉得有些不是滋味…… 还没等她打算什么,琥珀一把搂住她的肩膀就径直进了旅馆的门。 空知慌忙挣扎,但是完全徒劳无功,只能使用汉语喊着松开我,就这样把他放外面太奇怪了…… “那么空知想怎么样呢?”临近下午六点,旅馆的接待厅里稀稀拉拉的坐着几个人在就餐,看着他们进来也只是抬头看了看,然后又各自低头做各自的事情去了;琥珀紧紧的扣住她;“太多的莫名关怀会给他希望,既然已开始就知道自己不可能带走他完全的照顾他,给那么多希望再踩碎,空知想要成为那样恶毒的人么?” 空知顿时怔怔地瞪大了双眼,有些哑口无言。 “……你的乱七八糟的圣母心,有时候还是别暴露出来了。”琥珀带着她往楼上走;“明明没有那能力就别逞能,到时候落得被人怨恨……而且。” 在楼梯的拐角处。 他忽然把她拽到跟前面对着面,眼眸的颜色因为睫毛的阴影而别的深沉:“我吃醋。” 空知傻傻的‘啊?’一声,然后发觉自己被一把抱起来了:“干干什么?” “干你!” …… …… ……=口= =a= 嗷嗷嗷嗷嗷嗷啊————空知觉得自己的一张脸都是呐喊那幅画的完美真人演示版! 下面开始与佛论禅,大家都明白的=___,= 如是我闻:灭牟孫婦稳槃能亦皂万空帝毘此消未惜盧牟遮寂提故真东想王施功兄提普顛护牟夫楞量姪方忧央訶殿難孤資方度来虚即百寂亿呼弟害精劫哈想夫虚捐通根雙消彌依北印璃薩数百排尼告陀孕勒友數山高沙禮刚七孫戒鄉下遠楞忧親寡说戏牟闍众逝经各释王鄉死休度遠廣药礙想鄉七解真幽兄橋树阿千贤七央告消闍利焰消資濟兄真过以去愛濟先豆修央故朋虚積恐璃輸豆族王輸陀花开困茶夫首寂善胜尼閦灭蒙紛參解真空耨朋楞过創稳通善孕奉數創顛排重資知依牟憐夜想室涅文宗遠孝凉難宝百排孤名瑟伊释度息幽号敬涅清方求哈吼皂殺中诸药西树五師须经亿精三令首求僧麼便殊福过毒濟树廣须栗伊印盡消空琉金拔寫至死捐夢文倒即實利经众祖师耨知安宗豆量牟去僧量说盧生曰药戏在濟文資彌帝藝如友逝夫经阿閦皂足放憐慈僧功禮姪焰如麼貧安豆遠姪重廟恐守界藝消夷数贤盧蒙盧宝于经师号善遠福顛沙真亿各足下殊王謹栗释方山捨寂山及訶惜善師五花他親除妙高數戒捐除排麼麼隸特诸树普伊西殺文敬槃數求戒行精蒙勒王戏吼百闍诸依顛舍诵慈羅教号守即先竟兄刚定界哈令首陵呼捐排消住师槃以礙濟戏月及沙寫創金住矜殺真毘吼隸放寂急安陰族盡尼毒虚曰及藝须印高先蒙皂告特謹精树北修六首鄉诸死消德释睦通精醯陵他經閦矜薩忧七求真印令陰創说族令睦印輸孤皂積妙依謹廟舍如捨曰敬和贤中耨舍须特普福諦释开經劫死時号能西闍放他孫山福藥憐排謹信槃睦进印梭药夜老焰盡息難急弥璃护孕他号界輸寡孫虚楞智寡者呼经灭智陰宇界廟凉宗胜涅真紛师伊寂息念廣住夢憐灭释拔在提陰豆憐根殺放廣帝界亦定雙印殿老稳怖来捐护難通哈師孤在山瑟文閦来释夢焰陰慈去藐親释诵陵薩夷憐殊睦刚積弟首毘施真经刚造殊族親宝造足親便鄉北安此積去曰修金王诵便曰药知护幽資睦夷诸創灯經戏经休阿乾及藝空耨灯便拔来花王高婦雙寡消此去生璃释倒沙忧度念璃普紛劫紛梭高空足逝中鄉诸槃来夫琉通令顛呼度瑟謹过夜度皂橋惜三印殊實药贤呼凉楞利曳乾闍愛呼善者孤守诸輸智參文三下来勒倒央陵守室拔如千排尼放未彌輸尊未七愛殺月文戏解兄害刚夜足信豆宗凉拔孕輸中护妙未哈伊行毘令孫焰害多三先者灭特焰創雙顛王诵宇創未夢五刚幽量槃住说休雙经室于闍哈金橋利诸哈凉山安放特栗遠足于恐諦惜宇生方寫名虚曳牟蒙害释室遮醯央毘孕山槃逝善曰資孝劫印三寂灯虚毘方昼乾度兄告心过守羅排量故施粟令敬族息空及朋逝戒孤根積文孫教矜老树千羅貧西困慈諦在放亦貧睦千數急除定藥殿劫哈阿月灯蒙信造舍稳藥閦劫忧七普捐蘇弥兄西除孕吼老訶恤经實各能文戒諦捨念休捐弟瑟婦皂想施及安栗寡文中求以矜時栗寂刚放茶亿輸閦去劫穆七百行雙婦和德皂数文灯琉昼楞善矜栗祖虚德下睦念东遮万释祖陀清婦婦殺老安福茶戒老山药奉求梭矜此首姪度高休殊诸羅竟陰智遠此尼廣究功心教三即劫老廣夜哈和至輸閦多顛楞说盡说游麼休首在多于者廟舍北善盧老蒙栗真除和想夜度万心药愛即方真及友量毘陀婦过夢西雙亿怖沙界寫禮三智宇惜在足首知闍阿排除德释高量慈能劫千在矜哈尼姪朋幽令除号橋宇孝过孕盧奉精特金豆殺豆殺薩路友于麼耨诵琉足乾便曳死數于諦弟蘇和空宇名树羅妙释通槃沙迦文濟奉凉友難号璃牟息曳念北数難树阿及豆七殊忧究者真奉拔尼心遠度信须来度游多沙婦困除寡安量曰困福多护盧西捐能參名五創者孝舍胜廣万僧貧帝通月陵鄉隸耨栗释幽七守诵精想紛除贤貧德師朋究朋夢婦陀诸經竟即数牟死尊急金孝施度粟功彌盧哈耨積奉妙经朋灯弥茶度守普友行东訶僧除沙行茶胜忧禮量兄提持彌进真豆于刚能遠伊说凉遮沙遮竟施倒奉此开妙开福拔须安方陰定七精西廟朋藥进耨下帝界勒祖刚吼名及寂廟尊捨刚戒息橋他息路根消粟真彌竟惜師路息通戒游善休求功困宇宗根隸幽孤廣智藥功普璃族兄弥涅劫须閦曳呼戒忧勒行空睦印修度七下哈矜親福乾空刚山朋瑟劫经彌殿游想紛首诸朋知虚盡教殿安灯智树便告善知睦此時禮逝戒族夷药殺首多親寡放捐琉資高究教灭五凉雙教三橋豆陰央刚害能开亦吼死通輸奉师空惜未师楞依念虚利幽真精焰祖茶者胜雙特量幽各彌孕山诵便令創勒逝金舍經戏未盧灯妙金急弟薩禮过德困紛教游足竟心醯雙诸度吼先名以盧夢焰造積功进来行難拔印殿精夷过过休亦沙念舍除濟东者修栗諦他忧幽重尼福印东多精惜行友毘名室數戒知矜持曰拔定逝须粟灯月首消消开礙劫穆醯遠消尼孤东殊于和閦戏界须尊度数者禮寂者昼及梭数茶兄兄呼施寂恐閦鄉花舍憐真闍万寡恤夫帝伊故藥豆貧方及積曰孕进央瑟造粟六吼宗忧和夷廣弥捐皂七友息寂开皂多焰放乾麼礙七慈陀中利哈万七朋殿捨醯福万紛藝謹時謹善毒陵此依沙創北空智陰勒闍伊盧弟于三西弟于昼孕禮花皂利迦刚廣护特至礙亿根尼毒弥守陵瑟息殺創度劫三戏毘憐帝弥數恐寂及诸各宝众數寂山倒實故他高先夷孝時路灯数夫鄉游依困諦诵夷故睦师各树空告宗中豆急經吼须山槃央开牟多和六重戏寡經怖诵戏普耨排除定死多乾寡排亿族困捨者释以故牟名开乾皂放孕老陵蒙拔涅經曰舍解除休亦族瑟友捨麼重羅恐殊精昼如通诸麼开游粟他排貧兄愛先孝蒙寂捨众死楞璃廟陵倒兄毒诵夢利千殿穆逝睦朋毒戏朋数告东毒孫者資時量先造薩毒婦麼知尼清依稳阿界哈念造憐昼顛须他数閦牟清吼陵精沙孝如央廟尊除未祖金即羅千遠释夜朋消药去六尊老持名首呼念定和路福宇求昼弟下盧凉殊隸修蘇拔方弥困空怖花来橋皂族下蘇豆想空戒信妙老数东告槃殺惜五難五休憐护持来量豆孝愛空矜首特万弟寂茶倒沙友多焰除乾藥持橋怖究夷紛师實提害伊陀死通亿戏急提睦劫伊闍信念去说戏清貧粟息师呼忧藥德福舍清僧妙善数矜敬殺紛恤廟即夷虚亿醯遠福他利贤山親廣以来參此根金亿竟藐药恐智豆想睦求定曳毒开善礙幽亦德西實量药帝粟空和善陰众花造重盡高普忧刚重西七树行橋顛修于陀闍说西消造施經皂帝吼橋名念貧万号薩友姪万藥五穆千沙謹金夢故文粟資尼麼惜粟路印东瑟蘇楞善中遮山各璃故師以生除于經奉曳百難貧须帝稳琉夢夫孕即楞故福此如央来虚資便如倒璃教栗信捨昼濟困彌帝紛诸闍凉急閦能利他槃尊清阿重七藐妙殺提伊時游害寂孕師捐惜盡去开諦焰穆璃殊困开花于醯重以遮印宇高故帝孫去怖薩孝重至姪定乾究皂护孫央資矜息孝七数夷山德橋六豆特積除帝遠树數尊戒教涅修树豆橋實能訶謹下耨虚經劫首孝真究楞花蘇乾号愛即孫经央死王宗貧璃焰树开念室蒙朋孤伊特數师涅奉夫戏即究闍戒中重時寫说众弥央此恤牟昼守山穆提經便親灯老弥智時陵万舍舍毒濟朋捐进夷死橋通禮寫中北乾花濟休众牟能妙修夷族即念閦精薩王他慈王过重焰首空王族梭树陰福鄉刚智實定究老行伊禮依多族梭排麼路藝哈夜方惜焰修奉精经诸宗陰求心善三印羅殊急德朋利众夜寂七施璃如紛忧忧休知亦曰先孫北急橋彌橋禮行戒即号真山名捨祖首中智界凉他貧山薩须難寡令即他月閦礙须住遠定忧未中王鄉閦雙开敬凉睦宝琉兄七数宗花殊于藝閦利究濟幽持释師寂老五中陰吼呼死困首夢至憐濟死解数造故族橋游濟盧精此量孝帝福恐施哈此想清哈尊憐曳恤創愛急帝皂朋諦依药孫念修提度西西闍提吼药名呼刚尼真寡瑟持刚梭造藥孕灭遠陀睦住善心夜麼西梭皂和住和稳修亿花究怖空祖薩經息各故安知功藝灯蘇凉盧薩蒙參山藥及隸礙諦藐皂闍粟戒消百琉害守僧恤进劫數未未利茶敬謹困解資普顛羅栗念他阿捨精哈遠戏灭藐孝花鄉此经提禮他難陰茶告先睦皂凉施積去方孕逝故花死刚實藥去焰以王楞诵勒恤特廣迦羅闍牟息哈殺薩智想教想众智排在于稳六令訶殿雙栗休刚藥足教足耨紛紛足树倒紛盡戏捐耨六灯毘生王夜經陵槃各放舍贤貧排下槃諦薩金昼解各花豆想度过须薩親殺恐和兄重涅胜度者阿逝顛消恤豆睦槃六羅师曰寂竟树戒貧胜昼及捨吼隸盡福六孝量七念进闍濟老树毘慈德定足即璃中藥足顛藐睦醯亿未灭方殊死未消足粟百貧胜哈释先盡想鄉橋护友求宇开皂宗殺求梭弟盡数界時廟創树众究楞恐殿牟教消行恤行界利虚時未醯灯貧毘耨山开幽幽迦五守游以住室三施众恐廟涅知福寫昼耨諦界众贤数便想薩能害藐謹困戒须除进睦依造中息号薩去安慈牟方藐持曳守如琉時殺下宝孤普師瑟雙幽藝醯善死實殺七住彌信劫濟尼真耨乾憐劫昼方資積孫告難瑟捨孕首在貧未礙數時故彌困胜清信蒙贤羅持山孝利虚进至陀焰恐及隸首以時沙开息閦药先稳耨貧善路山耨焰戏竟施弥求足瑟勒睦吼令究在紛師孕實特百生六盡持息恤说夫創便排資知夫遮德孤普守劫及游福七花殿树重廣量恤住除蘇闍雙千心来難千月福殿呼万戏夜憐造寡璃栗路万室友牟东贤捐迦说以倒想经盡弟胜奉朋彌族德參死醯央夷释困寂寫曰孫睦印孤藥千焰遠瑟涅者弥涅婦殿愛禮害利茶舍孕璃倒呼劫诵妙吼清七诵宗實盧故呼慈濟众央守慈師盧涅凉高粟王排兄恤胜妙倒虚拔殺哈顛孕廣哈醯創貧游盧拔智沙族毒未矜三解来乾孤开沙藥慈彌困友羅宝倒時树游诵逝茶灯进粟劫 第一百二十一章 空知非常非常的腰酸……当然不是说身体上的,而是灵魂上的,酸得她完全都不想动,可是看一眼被片山放进到她房间来站着的蓝,空知不得不咬着牙爬起来:“自己惹的果然没办法放着不管……我到底是乱发的什么圣母心哟tat” 抱着衣服到浴室里换,空知根本使换着换着就想打瞌睡,谁知到等她一出来,蓝反而睡到她床上去了……弟弟你在干毛!?别告诉我你之所以一大早跑来找我就是为了要上我的床睡觉啊混蛋!你让为了你而不得不爬起床来的姐姐我情何以堪啊卧槽! 被蓝脱下来的衣服整齐的叠放在椅子上,空知看了看那些衣服,再看看蓝祥和的睡颜,叹了口气:“……嘛,反正我也很累呢……” 随即也把外衣裤脱下,穿着吧请哦暖的秋衣和秋裤,小心的爬回床上,躺在蓝的身侧:“晚安,弟弟。” 在天亮的时候说晚安,有时候感觉还真是挺心酸的…… 空知没有后悔,她有好好的设想。 离开这里以前要教会蓝的事情,比如生存的意念,活下去的意志还有方法。 这不是容易的事,可是如果不做的话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就算没办法自己亲自抚养他,教会他生存下去的方式空知还是有信心的。 传达好好活下去的意志,用尽全力的话应该也是可以的。 我能给的就只有那么多,毕竟我现在不是成年人,没有领养你的能力,我也有我的无可奈何,你不用理解我,也可以在我离开以后曾恨我曾经给过你希望,最好一次为目标好好活着到以后的某一天到我面前来嘲笑我曾经如此残忍的对你,而你那时候一定活得很好很好比我还好……我如此热切的期望着。 空知伸出手拥抱蓝,男孩的身体在她温暖过的被窝里也许躺得还不够久,微微还有些冷,空知就抱得再紧些。 我能给的真的不多,但是全给你,请你不要唾弃我,请你对我不屑,请你努力的活着。 今晚上的愿望就再加上一个吧。 哥哥会快乐,妈妈会幸福,弟弟们都茁壮成长。 如果还有悲伤或者不幸,我愿意一力承担。 如作者文案所言,空知是个圣母苏,那么,你还爱她吗。 琥珀是在他们都睡着以后出现的。 静静地站在床前,没有什么表情的看着床上睡熟的人。 眼眸中似是深夜里微光静静流淌的湖面,包含着无法读清的深意。 “……我看到了……”低低的喃喃着,他缓缓的伸出手,似乎是想要触摸空知恬静的睡颜;“可是我无法改变……” 在快要接触到的那一瞬间,琥珀的身体粉粉碎劣成星屑消散在了空气中。 已经看到了……可是,宇宙论也好命运论也罢,谁也阻止不了。 只有努力的抓住了现在,才能不去想那些即将要到来的一切。 有时候,世界之中最所向匹敌的是爱,而有时候,宇宙之中最懦弱无力的也是爱。 动啊动,空知不耐烦的收紧手臂,结果……挣扎感更厉害了,还听到了奇怪的话语,听不懂的音腔语调让空知混沌的脑袋稍稍地清醒了些,然后费力地睁开其实还想接着缠绵下去的眼皮,视线里的景物微微的摇晃,几秒之内终于一切都看清楚了:“……蓝?” 接着她才发觉自己一直紧紧抱着人家,现在人家醒过来了发现了正在极力的想要脱离她的怀抱……囧rz弟弟咱没想非礼你你要相信姐姐的人品……虽然姐姐的人品估计也就只比那只八尾猫好上那么一丁点,但是一丁点也是有的,它总比负数的好! “咳咳……”佳作咳嗽的松开了手,空知一边坐起来一边喃喃;“……怎么感觉老子好像一不小心成了强霸良家妇男的怪阿姨……错觉,一定是错觉……呵呵……” 空知把衣服换好再去冰箱里把能吃的东西翻出来的时候,顺面的看了看时间,晚上快七点。 跟蓝一起吃着东西的时候,她在想怎么开口说才好,怎么说蓝才能听懂呢…… 【那就不要说了,直接行动就可以了。】 琥珀忽然就出现在空知的脑电波里,吓得空知一口杏仁奶露卡在咽喉差点呛的喷出去。 她拍着胸口止咳,然后对着目光里透出些奇怪看着她的蓝黑嘿嘿干笑:“……那个,等会我去跳海,啊不是,我是说我去游冬泳,蓝跟着我一起吧,啊啊你不用下水的,你在岸边帮我看衣服,恩……听不懂就不懂吧,看到了的话……应该能体会到一点的吧……大概,唔。” 十二月二四日晚八点四十五,平安夜。 【空空如也登入聊天室—— 面包党:平安夜有没有人请我喝酒呢? 田中太郎:不好意思我未成年,塞顿大概有可能可以。 塞顿:诶?我么?我不喜欢喝酒。 太英俊:平安夜宴会什么的真是麻烦死了。 空空如也:亲爱的们,平安夜快乐=3= 荆棘王子:嘻嘻嘻王子也很讨厌什么宴会,好想把他们都切开呢嘻嘻嘻嘻 甘乐:哟~我可爱的空酱,平安夜准备做什么呢? 空空如也:去跳海。说起来啊王子! 荆棘王子:嘻嘻嘻然后被海水泡得浑身肿胀么? 空空如也:王子我看见你失散多年的弟弟了! 太英俊:好恶心的话题开始……啊? 田中太郎:空酱!谁欺负你了……不是你在欺负人好奇怪啊 甘乐:跳海牺牲自己喂养鲨鱼么?王子的弟弟……? 荆棘王子:……什么意思? 空空如也:呐呐,我现在不是在意大利锡拉库萨么?我到的那一天在街头啊,看到了这个! 空空如也发送图片————】 调试出了那照相片然后发送。 屏幕上缓缓显示出那张图片。 蓝还在洗澡,所以空知才有这个空闲开电脑上网进入聊天室。 街头穿着紫色还有黑色相交纵条纹外套的少年流着长过了眼睛的刘海,金色的头发间还带着个精巧的王冠,双手插在外头口袋中,嘴巴大大的裂开笑容看上去几乎是有些扭曲。 【甘乐:……哇哦!真是个漂亮的孩子! 田中太郎:……好可怕的笑容! 空空如也:喂喂王子,这个是你弟弟吧!?我觉得气场跟你很像哦0v0 太英俊:这是在s吧?戴着王冠上街……需要那么招摇么= = 面包党:我忽然笑了…… 塞顿:感觉有点讨厌……不会真的是你弟弟吧王子? 空空如也:……王子? 甘乐:我突然也想去了,哈哈这么可爱的孩子好想亲眼见见啊! 空空如也:果然是你弟弟么王子!?喂喂甘乐你要爬墙么?不是说只爱我的么……负心汉【指 甘乐:啊咧?我说过这样的话么?空酱别诬陷我哟,我爱的可是所有人类,当然,所有人类也都爱我。 空空如也:……面包党,这就是传说中的公交车。 面包党:不是无节操么……公交车好像也蛮形象,噗。】 在距离空知十几里外的车道上,手里拿着最新款3g无线宽频手机的金发少年很抽搐。 坐在他身边的一个穿着非常女性化的,发型也很让人吐槽无能的男人捏着嗓子用尖细的腔调问他:“怎么了可爱的小贝尔~遇到了青少年心事可以跟路斯利亚妈妈倾诉的哟=3=” “……嘻嘻嘻嘻嘻……”贝尔浑身颤抖的开始笑了,然后越笑越大声,有种竭斯底里的味道。 这种笑声让坐在前排的某白色长毛人士特别的烦躁,毫不犹豫的回头大吼:“喂!!再吵的话就砍了你啊!!” 负责开车的某白毛的徒弟久野夏树看了他家师傅一眼,不咸不淡的开口:“师傅精神很好嘛。” 斯夸罗浑然就觉得一股寒意袭上他的背脊,却又有点不甘心的转脸瞪视久野夏树:“给我专心开车!!不然你就给老子睡地板吧!!” 久野夏树无所谓的笑笑,地板就地板,睡厕所他都会把斯夸罗拽进去一起的,所以说谁怕谁呢=___,= 贝尔止住了笑声,但是止不住心里的悲催……谁能想象得到,自己的相片被放到众网友面前了,但是居然会被一致认定是他的弟弟呢……他该高兴自己没被人出来还是伤心居然有人能把他认成是他什么弟弟……天知道他才没有什么弟弟呢被他搞死了的哥哥倒是有一只= = ……而且,到底是有多巧啊才会被那个空空如也拍到!?运气什么时候这么哀了?难道真的需要拜拜上帝?日! 第一百二十二章 空知脱掉外套的时候就开始觉得冷,但是看了看身边的蓝,咬咬牙就接着脱。 直到只剩下了长款的秋衣,牙齿都在打着抖,空知还硬是扯出个微笑:“在这里等着我,很快就回来。” 蓝想告诉她你就这样下了海,那就不是很快回来了,而是很快见海神了。 但是他没法说,因为说了这个白痴也听不懂。 海风很冷,海水里更冷。 空知浑身都在颤抖,鸡皮疙瘩早就争先恐后地冒出来了。 她几乎是完全豁出去了的想着扑进冰冷而又刺骨的海水里,然后开始的时候动作缓慢并且束手束脚,因为真的觉得很冷…… 得需要点什么鼓励一下自己……莫名的空知就想起了范伟琪的最初的梦想,然后就在脑袋瓜里默默地回想旋律,范范唱的多好呀,小身板你得给老子撑住了,当年还是神田的专职跟班的时候,上刀山下火海老子可是无所不能跟的啊!别丢了我拿金牌神田优专业跟班的招牌呀!教团里边能跟我一样死死跟着神田优而不被其毒舌攻击刺激的跳山崖的真没有别人呀! 开始渐渐能够放开手脚,冰冷的触觉感什么的,多自我催眠一下就可以咬着牙关撑下去。 为什么可以这样呢……? 我用力地瞪开双腿。 想要实现的愿望,我答应了你,小空知。 所以我不冷。 想要努力抵达证明我们都可以。 所以我不冷。 请给予我全部的勇气,即使猜到了未来会崎岖。 所以我不冷。 如果这样的时节在海里也可以抵达对岸,这样的力量我都拥有了还有什么值得我害怕。 所以我不冷。 让我可以铭刻下那些愿望,让哥哥更快乐,妈妈更幸福,弟弟们都肆意的成长成平凡而又耀眼的人,我亲爱的朋友们即使遇到再多的挫折也能勇往直前…… 我不冷。 空知在幽暗冰冷的海里起起伏伏,越游越远,渐渐成了蓝眼睛里忽然浮起又忽然沉没的黑点。 距离海滩的一海里之处,有一片突起的石礁,那是空知的目的地。 明明是毫无希望的行动。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看来似乎真的可以。 希望似乎真的可以触手可及,只要你有踮起脚尖伸出手。 谁都可以。 “……喂喂……真的假的啊……”手里拿着的高脚杯差点就贡献给的船板,蓝堂英嘴角抽搐地站在船舷旁边,双眼看着距离这艘船大约有一百来米距离的海里,那个忽然冒出又忽然沉默的脑袋瓜;“……我眼睛有问题?” 然后他家所谓的表哥伸手拍上他的肩:“相信我蓝堂。”架院晓抿一口白兰地;“千里姻缘一线牵……书上这么说的。” “啊啊列?”这话是什么意思,蓝堂半天脑子转不过弯来,然后一条拓麻君看不下去了,笑容特别温柔的走过来,信手一指那片幽幽的海:“跳吧。” “啊哈!?”难道说最近我的理解能力出现问题了!?蓝堂英深感不解,为什么他要学那个现在在海里面游来游去的白痴一样大冬天的跳海里面去,他又没 网王神之子他妹第30部分阅读 网王神之子他妹 作者:留在我身边 没脑残! “啧啧啧啧~以后没机会别说当哥哥的没提醒过你。 ”架院晓摇晃着酒杯,杯中液体映着船上的灯火流光溢彩。 然后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蓝堂怒而红脸:“都不知道你说什么!”拿着酒杯转了身;“我去跟那边的可爱小姐们聊天!”白痴什么的谁管她呢! 很多很多的人。 玖兰枢笑谈风声的被个个或者认识又或者不认识的有头有脸的道上人物包围着。 迪诺一早就打过招呼了,这个平安夜盛宴是他张罗起来的,怎么可能会比别人晚。 彭格列的人自成一派的占据一个角落,似乎是因为来的人都是暗杀部队的,许多家族的人都只是礼貌地打了招呼便走开,也有不懂得的小姑娘会过去说上几句就被斯夸罗的大嗓门吓走,或者是贝尔诡异的笑声折腾的毛骨悚然,最可怕的莫过于路斯利亚那半男不女的姿态。 蓝堂英轻松的应对着那些家族名媛的各种问题还有爱慕的试探,这些小姑娘估计都是被父亲带过来想跟加百罗涅的boss攀上关系的,但是比起已经不知道去哪里了的迪诺,显然蓝堂英这样英俊又会说话的少年更讨喜。 就在蓝堂聊得正开心的时候,突然听见了自家同伴支葵千里的声音:“啊~沉下去了~” 那一刻有种被电击了的感觉。 蓝堂英猛地挤开少女们的包围圈冲到了船舷前,举目望向那片幽幽的海洋,已经看不见刚才那个脑残冬天下海游泳的白痴。 他在海面上仔细地看了几秒,回过头瞪着悠闲喝着鸡尾酒的支葵千里:“在什么位置沉下去的!?” 支葵少年面无表情的耸耸肩:“大概是我正前方的两点钟方向吧……” “……呿!”蓝堂英开始想怎么办,跑去救人的话枢大人会怎么想,现在再不去绝对会死掉……可是为毛救她啊,不过是个人类,死了就死了吧……;“……倒霉!” 转身离开步伐快的带起轻微的风。 看着离去的蓝堂英,支葵千里忽然微笑起来:“莉蘑,你输了。” 之前一直站在几步之外的双马尾少女转过了身,脸上表情颇有不甘地看着千里:“……我哪知道蓝堂对枢大人那么不够坚定……还以为他绝对不会管呢,呿!” 支葵千里没再说什么,只是淡淡的微笑着。 空知确实沉下去了。 游不动了。 长长一段距离,还是冬天这样温度零下十多度的情况下。 左脚抽筋了,那种像是被什么动物忽然咬住的小腿肚然后产生的胀痛跟抽痛,空知挣扎着就开始下沉。 呛了几口又咸又冷的海水,空知使劲的扑腾手脚。 要浮上去,那个愿望还没有实现。 咽喉里火辣辣的,浑身都在颤栗。 冷的刺骨但是我可以的,我可以游到那里的,一定可以的。 然后她终于浮出水面,大口大口的咳嗽着喘息着,忍着寒冷还有左脚抽筋的疼痛,眼睛死死的盯着不远处的黑石礁,即使海水流经眼睛里干涩得疼痛着,奋力的蹬开双腿划开双手。 我有无论如何也要实现的约定。 虽然跟我约定的人从来不知道,可我跟我自己说好了的。 这些愿望我都必然会实现。 我可以抵达那个彼岸。 空知时不时地倒吸着冷空气,呼出的气都成了白雾在她面前飘散,坚定不移的朝着她要去的方向游动。 十米。 她恍惚的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幸村精市的时候的模样。 愣了好久回过神来就把自己躲到被子里。 七米。 美咲抱着她哭着说‘我已经有勇气了,空知对不起。’ 在那一天重新认识彼此成为朋友。 五米。 “阿知,我真蠢……”他带着微笑淡淡地说;“我怎么就没把所有的你都找回来呢……” 那时的琥珀笑容让我觉得似乎快要哭出来了。 三米。 我所极力伪装粉饰天下太平的世界在美咲浑身是血倒在我身边的时候崩塌粉碎。 想要获得力量……如果我有好好的正视自己的力量……我不会失去我亲爱的美咲。 只有一个手臂的距离。 空知颤抖着伸出手触摸黑色的石礁,海水里泡了太久已经冷到麻木了。 牙齿打折架,张开嘴的时候差点咬到自己:“……我到了。” 手指有些僵硬了,空知努力了很久才抓紧了凹凸不平的礁石,然后把自己拉近它:“……哥哥会越来越快乐,爸爸妈妈……都会幸福……弟弟们健康成长……朋友们都能开开心心……” 这样颤抖着说完,她低头亲吻石礁。 愿望许完了,平安夜快乐。 “那你自己呢?” 海风把那句话吹散在空知耳边。 空知扶着石礁转过身。 湿嗒嗒帖服在脸上的头发,苍白的隐隐发紫的脸,漆黑的眼眸里微微流动着微光,女孩直直愣愣的看着他,然后缓缓的笑了:“啊,阿英啊……” 倏尔合上了眼睛,扶在石礁上的手也滑落进海里,身体猛然下沉。 快艇上的蓝堂被吓得赶紧跳下海,身为血族的他自然不会惧怕冰冷,扑腾着伸手把空知捞到怀里,然后带着她回到快艇上。 借口忘了重要东西在岸上急需回去的蓝堂英,在获得玖兰枢的允许以后,跟宴会的主人方要了快艇。 以最快的速度抵达你身边。 可是,有些地方,即使用了音速,也无法抵达。 与此同时的海滩上,蓝和琥珀终于成功的谈成交易,双方合作愉快的友好握握手。 “你可以先走了。”眼角余光扫了扫海的方向,琥珀淡淡的微笑着说。 蓝扭头看了看那边,也没说什么,干脆的转身离开。 海风带起的浪花扑向海滩再退下。 琥珀面朝着海的那一边静静地站着。 银白的发被风处乱,遮住了他的眼,只看得到他微微抿紧的唇。 第一百二十三章 空知找不到光。 她四处的看,然后伸手摸索着。 黑暗里看不见任何也触摸不到任何。 ‘在这里哟。’ 在黑暗里响起童稚的声音,带着重重地回音。 空知抬起头,一时分不清声音的来源。 有光从身后往她的前方投射。 一点点慢慢变得越来越亮。 ‘在这里。’ 听清了。 声音来自她的身后。 空知跪坐在地上转过头。 像是被施展了自发光的魔法,站在她身后的女孩浑身散发着纯白的光,照亮了她们周围的一点空间,黑暗暂时的被驱逐开一些。 幼小的,长得平凡,完全没有气质这种物质,一眼看过去连脸上祥和的笑容也没能让人心生‘啊啊好温柔的女孩’之类的感叹。 空知呆呆的看着女孩。 心底缓慢地生出想要哭泣的念头,空知微微颤抖着嘴唇,像是要确认似地:“……小……空知……?” 女孩很开心的笑了起来:“嗯嗯,是我哟,空知……”忽然有些为难起来,甚至是有些不好意思;“……叫叫阿姨,还还是姐姐?” 空知调整了一下姿势,坐好了面对着小空知,她现在的身体真正的主人:“都可以……你喜欢就都可以。” 女孩的脸颊微微的红了:“……空知姐。” “……嗯。”见到了,真正的幸存空知。 小空知盯着空知的脸看,眼珠动也不动的盯着看了很久,然后笑眯了眼睛:“真好。” 空知不禁有些迷惑:“好……?” “嗯。”小空知点了点头;“你能替我做了那么多,帮我跟哥哥解开了那些心结……真是太好了。”然后睁开眼睛微笑着靠近了些;“谢谢你。” 有什么被卡在了咽喉里,空知觉得不知道怎么了,她有些呼吸困难:“……可、可是我……” “我办不到的。”小空知却打断了她;“那个时候是我自己放弃了活下去,就算后悔,的确是我自己选择了死亡。”女孩温柔而又祥和的笑着看着空知;“没有空知姐,也会有别的什么占有我的身体,但是……”她慢慢的跪了下来,伸手轻轻抚摸着空知的脸庞;“我很高兴呢,附在我身上的是空知姐姐,真是太好了。” 空知缓缓的摇头,动作足渐的加大:“不是这样的、不是的……我……”明明是我不顾你的意愿夺走了你的躯壳,为了活下去伪装成你,霸占了你的亲人你的朋友……到最后我,我甚至害死了美咲! “谢谢你。”小空知抱住空知的脖子;“真的是太谢谢你了,空知姐。” “谢谢你为了我努力的搞好家人关系,谢谢你为了我努力学习,谢谢你为了我在音乐社里活跃着,谢谢你为了我把自己伪装的那么好……真的好谢谢你愿意成为我,代替我努力的活在这个世界上。” 空知开始哭泣。 眼泪无论如何也没办法停下来。 真正要说谢谢的……是她才对啊。 谢谢你给予了我这样完整的家庭,谢谢你给予了我再次能像普通人一样的生活权利,谢谢你为我带来了这样新的美好人生…… 谢谢你原谅了我。 送完医生出门,折身回来的蓝堂扯掉了因为沁水而倍感黏糊糊难受得不行的领结,抬眼看着病床上静静躺着的女孩,他不禁微微睁大了眼:“……哭了……?” 这个发现让他又回头冲向了门,然后也不顾这里是医院地打开门大声呼喊:“医生,回来!” 还只是刚走没多远的医生连忙又掉头跑回来:“怎么了蓝堂少爷!?” 莫名就很生气的蓝堂指着病床的方向:“你不是说只是体力不支,然后稍微有些发烧么!?那她为啥那么哭了!?只有受伤疼痛才会哭吧!?你在敷衍我!?” 医生同志被这位大少爷说的抬不起头来:“是是是,属下在检查一次!” 这叫什么事呀!医生特别想怒吼,大半夜的冲到医院来,两个人都落汤鸡把医院的地板搞得一团糟,还是自家上司医药费立马浮云,让帮把女孩的衣服换了都不肯自己也不换……少爷啊,这里是木地板……你饶了小的吧! 病床上的女孩被四床棉被裹着……少爷,你肿么了!?四床棉被太夸张了吧混蛋!医院里棉被不够用了肿么办啊混蛋! 而且检查……说到检查就更加愤怒了啊混蛋!少爷你难道不知道身体检查要脱掉病人衣服才会更好的吗!?隔着衣服我又没有透视看到个屁啊!不准脱衣服又不准伸手触摸摸个头都要我带手套这让我怎么检查啊少爷!?检查个屁啊!不如你找别人啊混蛋!……忘了,大半夜的整个医院就他和另外两个在值班……另外两个都是年轻气盛的新进职员……原来如此,比我年轻所以就觉得不可靠了么……好吧少爷,就冲着你如此看的起我的情分上,我勉为其难的再忍耐你的怪脾气一会。 女孩闭合着的眼睛里潺潺的流出透明的液体,很快的在脸颊两旁的枕头上积出了湿痕。 作为一个c级血族,格雷多医生其实对于克制吸血欲望还是有点不大行的,面对一个活生生的人类,他可是忍了又忍,催眠着这是自家少爷的食物不能乱来不能乱来啊,才勉强的咬着牙细细察看女孩的状况:“……少爷,真的不能……” “不不可以!”蓝堂正解开了几颗扣子,料想到了格雷多要做什么,立马大声吼了出来;“不准脱她的衣服!!” 好吧……那我真是啥也别想检查出来了。格雷多翻了翻白眼,其实还是蛮想看看女孩的躯体的:“……可能是做噩梦了,少爷你可以尝试叫醒她看看。” 蓝堂有些不太相信的看着格雷多,然后慢慢的点了头:“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格雷多大有松了口气的美妙感:“属下告退。” 浑身都湿嗒嗒的,布料黏糊在皮肤上,感觉很不舒服。 蓝堂皱着眉头走到病床前,被厚厚的被子包裹着的女孩面色苍白,脸颊上却有着病态的潮红,掉着退烧针,闭合着的眼睛不掉的流淌出泪水。 “……做恶梦……”蓝堂伸出的手在半空之中顿了顿,又在收回来;“既然害怕就醒过来啊笨蛋!” “……真是……”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蓝堂握了握拳头,再次伸出手:“……醒过来了笨蛋!” 少年略微苍白的手指戳在女孩的眉心,顿了一下再变成狠狠的敲下去。 “醒一醒空知……”别害怕了,醒过来吧。 抚摸着女孩湿溜溜的头发,蓝堂皱着眉头缓缓的笑了:“我们是好朋友,所以我会帮你的,没事了……醒过来吧。” 既然你说了,那就这样吧。 就让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吧。 不能握的手……就按在心里头吧。 手掌感觉到女孩微微移动了头,蓝堂缓慢的把手抽离。 看着女孩眼皮微动,然后睁开了双眼,开始的几秒眼神有些恍惚,然后终于找到了他的位置定住:“……阿英。” “……喂!?大半夜的你搞什么跳海自杀啊!”就是这样,若无其事的像从前一样就可以,蓝堂瞪视着女孩,却微微的觉得眼睛瞪得太厉害,有些发痛。 “不是啦……我是在做平安夜许愿啦你个脑细胞从豆腐渣里分泌出来的白痴!”有气无力的反驳着,空知因为鼻子不通而大口的喘息着;“……啊糟了!” 看着女孩又要爬起来的迹象,蓝堂一把将她按回去:“你又想发什么疯!?还吊着针别乱动!” “不行……蓝还在沙滩上等我回去!”天啊,她都做了些什么,居然昏过去了!那还在万一在那里一直等怎么办!? 【已经回去了。】 “什么蓝!?”不是一个人来的……蓝堂仔细想起来,因为他们是开着快艇到港口,所以还真没注意到沙滩那边有没有人。 脑海里听见琥珀的声音,空知愣了愣:回回去了!? 【我让他先回去了。】 诶!?空知有些傻眼,你你出现在他面前了!? 【……那孩子有阴阳眼,一开始就看得到我,你没发觉么?】 蓝有……阴阳眼!? “喂!?我问你谁是蓝!?”问话过太久没有得到女孩回复的蓝堂忍不住推了推女孩的肩膀。 空知恍恍惚惚地看向他:“……没事了……谢谢你。” 蓝堂微微抿紧嘴,然后收回了手:“那你好好休息吧……我回去了。” “嗯,再见。” 深深看一眼闭上了眼睛的空知,蓝堂转身走出门外。 如果你不想说,那就不说好了。 有些事情即使不知道我也可以明白,就算不明白也努力的去弄明白。 你说的,我们是好朋友。 好朋友的话,这些不都是应该的么。 空知在蓝堂把门关上以后又再睁开了双眼。 静静的凝视着天花板。 脑海里忽然浮现蓝的模样。 那个孩子……和她一样有着阴阳眼。 一样看得到死去的人。 一样感受得到那些不属于这个事的的东西。 身上蕴含有灵力吧…… 那么……是不是一直在被妖魔虎视眈眈着呢? 那么这些年……没有谁保护的他……是怎么活过来的……? 像我一样恐惧包围着吧……可我至少有琥珀保护着,开着外挂拥有者言灵,他呢? 你是不是一直在……一直在……等着某一个人出现呢? ……可惜不是我。 第一百二十四章 空知跟蓝堂他们的归期不一致,她提前走了。 在圣诞夜之后的二十六号,比预期早了一天。 她着急着会和哥哥见面,然后告诉哥哥她的一个决定。 走之前把自己剩下的里拉全给了蓝:“……我不知道自己想要告诉你的,你是不是都懂了。”她紧紧握着男孩的手;“可是我希望你可以活着,好好活着,活着的话总有一天我们还会遇见,希望那个时候……”她温柔的笑了出来;“你活得比我更好。” 真诚的希望着。 班机回家,一路都在和周公约会,约到东京下飞机,浑浑噩噩的感觉非常不好,空知在街头发了好久的呆才想起来需要赶紧的坐jp滚回神奈川,不然再晚一点哥哥就要用蜘蛛姑娘跟她做回来家欢迎会了。 此时同时间的另一端,在意大利西西里岛的锡拉库萨。 蓝堂英谈笑风生站在少女群里,血族少年少女们容貌出色招来的各种宴会让他开始心生腻味,然而他的枢大人似乎乐在其中,于是大家都只好挂上笑脸站在这里应酬着,一切都只是为了枢大人。 少年蓝在一家酒吧找到了负责厨房餐碟清洗以及关店打烊后的卫生打扫,这份工作虽然辛苦,但因为店家背后似乎有什么黑手党势力在支撑,即使有童工也不会被警察一锅端掉,能有这样一份养活自己的工作,对蓝来说也算是不辜负某人的期望了。 呐…… 看见了么? 命运的转盘越转越快了呢。 距离家门还有一条街,路过小坂田家的时候我傻傻的在他家门口看了看。 二层楼的民居,屋内黑漆漆的没有灯光…… 大概是再也不会回来了也说不定呢。 这样想着忽然觉得有些心酸。 我肩上背着,手里提着,满满载载的样子其实看着有点滑稽。 尤其因为现在已经下了雪,地上积雪踏上去沙沙响,我穿的比较保暖,那件灰色的羽绒服是妈妈给买的,这样走在雪地里咋看之下,有点像笨拙的企鹅……囧 提的行李箱里装的都是片山小姐给找的当地特色,像是面具之类的,还有个体积颇为可观的易碎人头瓷罐……我不得不小心的提着行李厢小心的前行,上飞机放行李的时候有其心惊胆战,就怕它会碎在里面了,下飞机的时候就赶紧检查,幸好还是完好无损的……不然就太浪费老子的钱了!虽然说其实都是面包党他们赞助的=。= 有给面包党带布鲁奈罗brunello di ontalco,这个酒老贵了……tat 还有带给帝人的明信片,正臣的日出照片…… 很多很多,要给蓝堂他们的回来之前已经给过了,我把在玛莲娜故居拍的一些照片给了他们。 很多很多的……现在我有那么多呢。 真的到家门的时候,已经要十点多了,我拿着手机在想事先打电话跟哥哥报告呢,还是直接敲门……电话吧,预先了解哥哥的怒气直现在抵达什么端口可以提前做好防护准备……直接敲门的话,那就是直接面对搞不好好会直接升天的哟0v0 犹豫着的时候,听到了门锁转动的声响。 暖暖橘黄|色的光从前方一点点倾出,然后把我包裹在了光芒之中。 “外面那么冷,不要回家吗?” 有雪花落在鼻尖,冷得我都觉得疼了。 然后抬起头看着微笑的哥哥,我张了张嘴,口里呼出的气形成了白雾:“……我回来了,哥哥。” 他走几步出来,伸手接过我手里的行李:“欢迎回家,空知。” 外面好冷。 所以回到家关上门的时候,那种温暖让我觉得好安心。 “爸爸妈妈先回乡下去了,我帮你把饭菜热一热,吃完了我们再聊聊你单独进行修学旅行的事情吧。”这样说着,哥哥把我的行李想法在沙发边对我回头嫣然一笑。 我顿时觉得……好像外面的风比较里面的要暖和啊混蛋! 居然还是被知道了呀啊啊! 怎么办呀啊啊! 哥哥会杀死我的吧!?爸爸妈妈快肥来呀tat “那那个哥哥……那个我……”吃饭什么的待会再说吧,先安抚了哥哥才是人生头等大事;“……我只是想去看日出。” 哥哥似乎愣了愣:“日出……”然后不禁哑然失笑;“在神奈川也能看啊……” “不一样的。”我摇了摇头,难得认真的看着哥哥;“必须要在锡拉库萨才可以完成那个愿望。” 我把羽绒服脱下来:“……虽然不能告诉哥哥,可我保证我真的没去做坏事。”因为家里很暖和,即使把毛衣也脱掉也没关系;“我有不得不去那里实现的愿望,所以,请哥哥不要问。” 哥哥看了我一会,露出了像是很无可奈何的表情:“……真是,拿你没办法呢。”他走过来弹了弹我的头,疼得我龇牙咧嘴的倒退一步,却又伸出手拥抱住我;“空知长大了呢……” 像是感叹一样的话语,听得我鼻子酸酸的。 我蹭了蹭哥哥的胸口:“再大,也是哥哥的妹妹。” 决定了的,我会好好的作为空知活着,作为幸村空知活着。 【空空如也登入聊天室—— 甘乐:谁知道呢,据说一整条街都被毁掉了,啧啧~ 空空如也:亲爱的们我回日本了=3= 你还未够班:你不如死在外面的好。 田中太郎:欢迎回来空酱\(o)/~ 甘乐:哟,空酱,浮世绘町的大新闻知道了么!?】 浮世绘町……奴良那家伙又出什么事了么= = 我咬着吸管,哥哥交待要喝牛奶……哥哥你嫌弃我比你矮了? 想了想,我把牛奶放一边【空空如也:又出什么奇怪的事情了么?说起来大家把地址给我一下,我把礼物发放给你们=v= 田中太郎:礼物……空酱不如直接送过来给我啦/// 你还未够班:等会私聊给你,邮费你出。 空空如也:货到付款谢谢! 甘乐:地址什么的,空酱可以直接送过来的,我现在在神奈川玩哟=v=】 诶!? 不是那么巧吧!?我颇为感到惊诧的看着屏幕,然后快速的打字回复【空空如也:你果然为了防止我爬墙追踪到神奈川来了么甘乐桑!? 甘乐:……不不不怎么会,我知道空酱最爱我了,无论如何也不会离开我身边,我完全不需要限制空酱。 空空如也:完全不,实际上我已经跟一个男人私定终身了。 田中太郎:=a= 你还未够班:=口= 甘乐:…… ~~((ノt_t)ノ┴—┴ 空空如也:~\(≧▽≦)/~啦啦啦 甘乐:〒△〒过分嘤嘤嘤嘤嘤嘤 你还未够班:……世界末日是明天么?我还没比赛完毕延迟一天行不行!? 田中太郎:……谁!!谁拐走了我妹!?谁啊啊啊!!▄︻┳一 空空如也:总之,天要下雨我要嫁人,嗯嗯,谁也拦不住咩呵呵呵!】 第一百二十五章 无论如何也还是说服了哥哥赶回乡下陪奶奶过年。 不是不体会到各个想要陪着我不想放任我一个人,因为这样看起来我就太孤单了的心情。 但是奶奶原本就不是很喜欢我了,要是因为我害得她不能跟她最喜爱的孙子团聚的话,以后会更加的讨厌我吧……其实想要跟哥哥一起回去。 好想好想跟哥哥他们一起……但是只要一想起日记上的那些,还有记忆里的一些,太明白奶奶有多厌恶我了,不想自己没脸没皮的被数落,也不想连累妈妈再被含沙射影的讽刺,果然还是不去的好。 告诉哥哥我会去姨父家过年,不会孤单,把自己的一些不得不在意的地方也告诉他,哥哥又是欣慰又是无奈的答应了我回乡下陪奶奶。 十二月三十一日,晚饭过后就被姨父催着换上振袖出门到神社,要赶在十二点的第一秒去敲钟,这样来年就会有个好的开始,出门的时候还在下着细雪,小武兴致高昂的抓着我跑,明看到我穿的衣服很不方便也哈哈笑着跑的弟弟让我有些哭笑不得。 然后就真的摔了一跤。 姨父大笑着把我们姐弟两从地上拉起来:“哈哈没事把你们,嘛~雪地里也不会很痛的摔一跤也没啥啦!” “哈哈哈就是这样哦姐姐!”小武找到了台阶就赶紧的下,我揉揉膝盖特想抽打他:“我又还没说什么呢!而且雪地上就算不痛也很冷的笨蛋弟弟!” 陌生的邻人说笑着从身边走过,弟弟抓了抓他的后脑勺对我笑着说:“嘛嘛,反正我也摔跤了,姐姐不要跟我计较啦哈哈!” 去往神社的路上遇到了许多的人,虽然都不认识,但是只要一提起‘哟,也失去并盛神社参拜的吧?’就可以展开各种各样的话题,身边总会带着孩子的大人们互相话讲着对方的孩子长得俊俏然后又是自豪又掩饰地说着自家孩子多不乖巧。 甚至遇到了跟着妈妈还有难得放假回来的爸爸一起要去参拜的纲吉,看到我们就笑着说新年好,奈奈阿姨还夸了我穿振袖很可爱。 越接近神社人也就越多了,姨父还有奈奈阿姨不由提醒着我们几个小的跟紧他们别走丢,但是很遗憾,我只是转个头看那些灯笼上龙飞凤舞的毛笔字的空挡,再转身,已经跟他们走散了……人太多了看不到他们的身影,这也是我没有办法的事情。 振袖厚实挡风所以没觉得冷,加上现在走在人群里发现了火堆,我就跑了凑近去烤火,找不到他们去了哪里,手机发了短信告诉他们我在火堆前,这样应该会很快被找到了吧……放了心就这样站在着火堆前看人来人往,陌生的路人脸上都是带着愉快的微笑,莫名的心情都跟着好起来。 火堆的热浪扑面来让我觉得更加温暖了。 想了想,又把手袋里的手机拿了出来【受信人:太上皇兄 内容:亲爱的哥哥,我到神社了,你那边呢? 送信人:神之子他妹】 过没多久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受信人:叛逆期妹妹 内容:奶奶不方便,妈妈留在家照顾她了,我跟爸爸去神社参拜,人好多,有人在派送甜酒……啊,你不许喝,被我知道就要你跟蜘蛛姑娘结婚! 送信人:伟大艰苦的哥哥】 “……噗!”没忍住,我拿着手机松动着肩膀笑出来。 然后眼前忽然地出了一个一次性纸杯。 我有些征愣地看着那个杯子,杯中微微偏橘色的液体摇曳着,有袅袅的热气形成的雾从杯中冉冉上升。 抬头向左边看,那个人扎起了银白的头发穿着深色的大衣围着驼色的围巾微笑着看着我:“不喝么?” 除了他递给我的那一杯,他自己的另一只手上也还拿着一杯,见我没什么反应的看着他,他动了动地给我的那一杯:“我记得你冬天的时候很喜欢喝甜酒的,真的不要么?” 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就笑眯了眼睛。 我把手机装回手袋里,接过那杯热热的甜酒:“要喝。” 然后他就站在我身侧,微笑着陪我一起站在火堆前看人来人往,偶尔喝一口手中的甜酒,也不说什么,只是这样在我身边静静站着微笑。 ……我还是第一次觉得,甜酒好好喝。 直到一杯甜酒喝完也没有等到姨父他们,倒是收到了回信,说是小武他们也走的不知道去了哪里,姨父交代我在火堆前等着别再乱走,等他找到小武就过来接我一起上神社参拜。 “……小武今天中了不打我就要闹不停病毒么?”我这样喃喃着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 琥珀忽然开口说:“要不我们走走吧。” “诶?”我把喝光的一次性纸杯投入可回收垃圾篓,然后直起腰回头看他:“可是就快十二点了……” “反正阿知你又不是纯正的日本人。”他却笑得很轻松;“不去参拜也没什么不是吗?” 倒也是。 就算我现在顶着个小日本的皮囊,可是我是无比正宗的耀君国魂!老子才不要参拜什么日本天神呢! 这样想通了以后,我拍拍肩上的一星点积雪,然后朝琥珀微笑:“走吧,你带我去哪去哪。” 等姨父找到小吴发了短信通知我再赶回火堆这边也不迟。 两个人并肩走。 也没有走出神社,琥珀只是带着我往神社后边的森林走去了。 积雪里夹杂着一些枯萎的落叶,脚踩上去会发出唦嚓的奇怪声响。 我一脚深一脚浅的踩在雪里,振袖的裙边上沾着不少的雪花,估计融化以后下边都会沁湿,最后琥珀看不下去了,只好抓过我的手带着我走,我才情况好了些,没在一脚踩到表面有雪中心却是松空的天然陷阱。 比起神社前方热闹的人群聚集,神社后边的森林可以说只有我跟琥珀,走多久了都没见到别的人。 可能是太沉默了,我有些不自在地找起话题:“……妖怪们,也过年的么?” 琥珀沉默几秒才回答我:“也过,四面八方的聚集到引魂者的身边聚在一起吃喝玩乐,一连几天几夜才散。” 他这样说我就开始神经紧绷:“难难难道说……!?” 琥珀噗笑着回过头看我:“阿知害怕跟它们一起过年?” “……才没有!我只是只是……”觉得脸上有些热,估计是甜酒的酒劲上来了,嗯,一定是! 他揽过我的肩膀笑得越发的灿烂:“是是,阿知只是想跟我一起。”在额头上吻了吻,我却忽然觉得脸颊更加烧了! 风卷着雪花从身边悠悠飘落,听见他带着笑意的声音接着说:“只是跟我,我们两人一起对吧。” ……混蛋!你用的就根本不是疑问句吧!不要那么言之凿凿阿混蛋! 不行,要要转一下话题,他在这样说下去今天晚上我就要丢脸丢回尸魂界见我家人妖前辈了! 然后想啊想,最后说出来的是:“那个,琥珀还记得是怎么认识我的么……?” 说出来以后才发现不对,居然问了这种问题……我自己都不记得了居然问他记不记得,这不是找抽么! “……吃掉了……”琥珀却转过了脸看别的地方这样说。 吃吃掉了!? “这这是什什么意意思!?吃吃掉了是是指!?”第第一次见面就就就!?那个年年代我我我也那那么的的彪彪悍!?开玩笑的吧混蛋! 感幻觉他握着我的手手劲加大了些,然后突然回头凑近了我的脸,琥珀般因为阴影而变得深色的眼眸盯着我看:“就是你跳崖自杀我把你的尸体吃掉了!” …… …… ……尼玛!!你是恋尸癖么!?第一次见面老子就是一尸体你也爱我爱到要吃了我化为你身体一部分在拉出去么混蛋!?你还能再禽兽一点么!?你能么能么!! 果断地甩开他的手,愤怒自己朝前冲:“琥珀是笨蛋!” 编一个好点的第一次见面会怎样啊!给老子一个梦幻点的起点让我爆发一下少女漫画女主角的气场会怎样啊!?居然第一次见面就是我那个穿着嫁衣跳崖自杀的尸体那有多恶心多可怕呀!?你妹的你还吃掉了你居然连个全尸也不给我你你你根本就是恨我嘛tat 没走几步就被拽住了:“因为,那时候我不知道以后我会爱上你啊!” 他力气比我大太多,几乎是被硬生生拽的向后倒去。 鼻子撞到他胸口的时候我痛得差点要哭出来。 他声音变得有些沙哑:“……要是一早预知到了以后……” 我忍耐着鼻子被撞的痛苦,却又被他搂得整个人贴在他怀里。 “我一定跳到那几个强盗面前把他们杀光,然后成为你的救命恩人让你以身相许……” 我听着这句话条件反射地蹦出一句:“那是哪里来的穿越句台词!?” “……嗤!”琥珀松开了手臂低下头笑眯着眼的模样突然我觉得很好看,然后他把额头抵在我的额头上,微笑着睁开眼看着我:“是我突然想回到过去改变命运。” 我居然还有闲心想他这样不会腰肌劳损么,我这个肉身的身高真的比他矮很多的呀:“……如果你够神通广大,你就穿越时空吧!” 琥珀微笑着站直了身体:“穿越时空尽管很简单。”然后往前走了几步,风里他接着说的话被吹散在我耳边;“可是穿越时间却谁也办不到呢……” 我加快几步追上他,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了手抓住他的手:“……那你就抓紧现在。” 回不去的话,就牢牢抓住现在吧。 那一刻,忽然听见了‘咻’的烟火声。 从神社那边也传来了人们的欢呼声。 模糊的听见是在喊着‘新年快乐’。 上升在空中炸开的明亮烟火把夜空都照亮,这片森林里除了森森的月光也被沾染了烟火的红光。 因为距离太近,焰火的轰鸣声一直听得很清楚甚至有些吵耳。 要不是因为手机头调成震动放在手袋里,几乎接收不到哥哥还有朋友们的问好。 我一直紧紧抓着琥珀的手翻看着那些短信,然后再笑着一一回复过去。 【群发邮件:亲爱的们 内容:去年多亏了你们,我一整年都很快乐,没有你们我无法得知原来人生可以这样快乐的过,今年也依旧请大家多多关照我了,我爱你们。 送信人:神之子他妹】 再次抬起头的时候,琥珀微笑着伸手揉了揉我的头,用眼神示意我看看周围。 白雪覆盖稍稍露出些枝桠的参天大树上出现了许多奇怪的生物。 周围的雪地上也站着些长相丑恶又可怕的东西,还有些似乎很胆小的躲在树后面,时不时地探头出来看看我这边…… 我缓缓的深呼吸,然后微笑:“新年好……我的妖怪们!” 烟火放送的声音又响起了几声。 然后看到树后面的妖怪们飘了出来,或粗犷或j细或者温柔的声音此起彼伏的传进我的耳朵里,它们都在说——“新年快乐公主殿下!” 新年好,我亲爱的所有的朋友们。 第一百二十六章 闪躲,闪躲。然后起跳,右腿踢出,结果被云雀少年果断的一拐子挡下了,我毫不犹豫的左腿跟进踢出,整个身体顿时倒了过来,双手撑在地面上。 这一记踢腿还是被他挡了下来,但是由于冲击力的关系,好歹逼得他退开了两步。 借着这个机会我也赶紧的翻身跳开些距离,避免他立刻的冲上来抽飞我。 第三十四次单挑,我终于没有在六招之内被他抽飞,可喜可贺,终于撑过了六招之内必被k·o的凄惨命运,而距离第三学期开学也就还只剩下两天了。 稍稍地调整呼吸不让自己喘息,不然就会被看出已经处在疲惫可能会体力不支的弱点。 第二十一次的时候捡了他的校牌才知道他的名字……这个一点也不像云雀那么可爱小动物的混蛋居然叫云雀恭弥世界疯了还是他爹妈疯了t t “……有点意思了嘛,草食动物。”你脸上那种类似劫匪一样的冷笑给我收一收云雀少年! 我放缓呼吸:“……第六十七次声明,我是吃肉的,而且喜好烤麻雀!”绝对要吃了你混蛋!老子的左手臂好痛,都认识那么久了放点水给我会怎样!?让老子打到你一次会怎样啊混蛋! 他重新摆好了架势,举起了拐子稍微弯了些腰身,像是随时要扑出去抓捕猎物的老鹰:“咬杀你!” ……所以说放点水给我开开玩笑会怎样啊混蛋! 要不要每次都那么热情的给我喂招啊!?老子对你的热情其实很难消受的啊! 没有武器的我其实完全是被打状态,躲不开硬生生接他的一拐子我的右手臂就杯具掉了,根本就是脆脆的一声响臂骨光荣的跟我说它去了,我疼的跳脚想尖叫,但是完全没时间给我哀悼,云雀又一拐子就跟着过来了,偏着头向后弯才险险地躲开了,然后干脆的后空翻对着他的脸连踢出两脚,本想逼着他维护自己的漂亮脸蛋退开然后把我们之间的距离也拉开些 网王神之子他妹第31部分阅读 网王神之子他妹 作者:留在我身边 也拉开些,谁知道这混蛋两拐子快速挡开我的脚,跟着就几步追上来抽在我肚子上……老子就……就又被抽飞了tat 坐在地上背靠着墙壁,小巷里云雀少年正在悠然自得的整理着他的衣服,我喘着气盯着他,然后还是忍不住说了句:“已经很整齐了,你到底有多纠结你的外套啊!?” 然后他就回头瞪我:“闭嘴,不然咬杀你!” 你个为了模仿我哥哥不惜外头肩膀部位缝制暗扣这么精细的小东西的少年你到底是有多喜欢说咬杀!?猫了个眯的,次次见你你都要说一次这两个字,莫非小时候被狗咬过所以被传染了!?我脑袋里像那些有的没的,然后坐直了腰:“我说云雀,你打架本事那么强,有没有师傅教啊?”然后没等他答话又接着补充;“你别跟我说天生的,我玻璃心会碎成灰的。” “……呵。”结果这人意义不明的笑了一声,然后把他那两根谁知到是不是开了外挂能从异次元抽出来再放回到异次元不见的拐子收了起来……又、又不见了!少年你到底是把它放在你身上哪里了!?姐姐好想搞明白可不可以扒光你呀混蛋! “喂喂!不要无视我的问题转头走啊!”走掉了居然走掉了!你到底有多不待见我!?姐姐好歹被你搜走过好几次钱包里的钱当学费,作为老师对学生温柔点你会死么混蛋!?我特别想跳起来抽死他,但无奈我现在坐着都觉得累……下次,下次一定搞死你! 看着少年转身消失在巷口,我撇撇嘴,转过头看见琥珀笑呵呵的出现:“感觉怎么样?” 我对着他翻了个白眼:“感觉想杀了你啊混蛋!” 琥珀笑着揉了揉我的头,然后动作极其自然的把我横抱起来:“回家吧。” “……呿!”每次都来这招,腻不腻啊……但是不用老子自己走路回去还是很好的嘛=v= 夕阳把影子拉得很长,我越过琥珀的肩膀往后边看,长长的一抹黑色在从他脚下延伸出去,随着他的步伐晃动着…… 这样看莫名觉得心里不太舒服,我就回头看他的侧脸,不知道他是怎么了,居然就一直都在微笑……到底你是有多开心呢混蛋,说出来分享一下啦,我现在心情很郁闷的说=。= 我想着怎么引他开口说话,但是还没想好就已经到姨父家门口了……囧 “到了。” 我含糊的嗯一声,然后没经大脑的突然蹦出一句:“我还没饿接着走。” 琥珀似乎是愣了下,然后笑出了声:“好啊。”抱着我转过身;“一直这样走都可以。” 胸口忽然觉得暖暖的,身上的伤似乎都不觉得痛了。 我把侧脸在他胸口上蹭了蹭:“……夕阳太漂亮了,我想多看会。” 上帝视角再次回归请热烈欢迎 空知姑娘有个说好不好说坏不还的习惯,那就是有时候心血来潮了,姑娘就想出门走走,不管白天黑夜的,兴致来了就是天道! 开学前的晚上,回到家里居住从爸妈手里领到了迟来好多天的压岁钱,空知心里那个美呀,回房间洗完澡就开了窗口往下跳,二层小楼的高度已经挡不住她心里的欢乐了,姑娘极度需要旷野上奔跑着啊哈哈哈大笑吼一声‘姐也是有钱银了姐也可以潇洒了哦呵呵呵呵’,于是。 那天夜里迎来的一切终结的开始。 空知欢乐的蹦跳在行人稀少的街道上,这个时候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多了,自然不可能还会有多少行人,最多是下夜班的一些或者是各种原因的深夜回家人士。 心情大好的空知甚至嘴里哼着小调。 一定要问为什么的话……妈妈说,奶奶问她三月的时候要不要回乡下参加樱花祭~欧也!奶奶主动要她回去! 能不高兴么?简直可以说是要高兴到一蹦三尺高了! 人一得意就容易忘形,空知一得意……她就忘了自己是个灾祸体制万恶的妖魔吸引自走器。 可是其实也不用害怕什么,毕竟有琥珀在呢。 所以当空知遇到那只巨大看起来像狼人但偏偏有这两颗庞大的狼头的怪物的时候,她只是张大了嘴巴啊了一声,然后果断的呼喊:“琥珀!” 接着就遁逃到琥珀身后边观战看戏去了……家有琥珀,万事无忧! 简直就是‘有妖怪?……关门放琥珀!’的典型范例演示。 而琥珀也的确不负姑娘所望,一招定乾坤…… “……混蛋!!!”空知跳了起来;“不要一招定乾坤啊卧槽!这样子还看个毛线大喜啊!老子的魔幻科幻好莱坞大片呢!?”她揪着琥珀的衣襟踮着脚尖嘶吼;“老子期待的皮卡皮卡的闪电还有狂风劈开大地的戏码呢!?还回来呀混蛋!” 琥珀是苦笑不得:“一招搞定不是显得我很厉害吗……” “屁咧!蓝染大神也只有在使用黑棺的时候才帅,黄鼠狼没有放天照我就没觉得他帅过!卡卡西也是有雷切当门面的!你丫的直接一个看不见得刀劈成两半血淋淋的有毛看头!厉害有屁用!要帅啊笨蛋!”空知义正言辞的声讨着。 琥珀无可奈何的笑着:“是是,您说得对我的公主殿下。”然后看着那边地面上微微泛着红色柔光的像是透明玻璃似的碎片,“但现在,先把你的东西捡起来吧。” 空知怔了怔,松开了双手慢慢的回过了头。 在那个怪物消失的地方,地上的血迹都已经不见了,但是有一小片不规则形状,如同碎掉的玻璃片似地,散发着红色柔光的碎片静静地遗落在地面上。 只是那一眼,空知好似着了魔似地怔怔地盯着碎片看,然后走向了它。 蹲下身,她伸出手。 在她身后,琥珀淡淡的微笑着看着:“快点回收然后回去睡觉,你明天还有开学典礼呢。” 触摸到了,指尖传来一种被割破皮肉的感觉。 然后有一股微弱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 如果记忆复苏给你带来的曾经给你的真实与你现在原来是背道而驰的呢? 那么还要记忆吗? 空知怔怔地蹲在地上,脑海里记忆复苏。 看到了,也,听到了。 【“空知跟和我一起走吧。”披散着银发的男子微笑着盯着她看;“拿到了舍利子以后,我就会净化成为人,空知既然不想在做神,就陪我一起当人吧。” 她表情呆滞的看着他的微笑,然后缓缓点头:“我帮你。” 那个男人便低下了头亲吻她的嘴唇:“……真好,能跟你一起白头偕老。” 她眼珠微微动了动,然后看向一边:“……白头偕老……是什么意思……?” “……噗。”男人笑眯了琥珀色的眼;“你连这个也不知道吗?” 她沉默良久,点了头:“不知道。” 然后男人微笑着告诉她:“凡间的人不是会老么,老了以后他们的头发就会变得花白,白头偕老的意思呢。”他抬起她的脸直直地看进她的眼里;“我跟你,一起变老一起头发变白,然后牙齿都松落,在一起死去一起化作尘埃。” 那一段话……美丽的如同是一个传说。 她带着他走上塔顶,为了他开启舍利子的宝盒,帮他取出舍利子。 却在交手给他的时候。 被他一掌打落下舍利塔从此万劫不复。 身体飞出扶手之外重重砸碎木制的楼梯,身体被木刺扎破梁架砸到的痛苦都不痛。 她只是呆呆的注视着那俯视她的人。 那双在高处逆着光变的幽深的双眼冰冷的要把她的世界都冻结了……】 “怎么么在发呆了。” 他的声音接近了。 在琥珀伸出的手要触碰到空知的时候,空知忽然跳起来躲开了。 琥珀不解的看着低着头对着他的空知:“……怎么了?” 空知却没有抬头,披散着快要到腰部的头发垂了下来遮住她的脸,垂在身侧的手揪着衣服:“为什么……” 琥珀不能理解的疑惑地看着她:“什么?” “……为什么呢……”空知幽幽的重复着。 “阿知?” “为什么你要骗我!?”猛然抬起头的她,双目圆睁眼睛里包含着怨恨与愤怒;“为什么你要杀死我!!” 琥珀的脸色顿时苍白。 几乎还没有能够想到该怎么说,空知接二连三的竭斯底里的喊出来:“为了舍利子对不对!?一开始你就只是为了它对不对!?” 琥珀张了张嘴,然后沉默的闭上嘴巴,难堪的把脸扭向一边不作回答。 这样默认的举动把空知彻底激怒:“……滚啊!不准再出现我身边啊啊啊啊!!” 她闭上了眼睛用尽全身力气的嘶吼。 是真的……记忆没有骗我是真的……! 什么情啊爱啊才是假的……! 这个妖怪一开始就只是为了要从我手里得到舍利子所以才费尽心思的引诱我的! 从来都没有真的爱过我一切根本都是假的啊啊啊啊啊啊! 她到最后只能蜷缩着坐在地上捂着耳朵紧紧闭上双眼。 感觉脸上微微的痒,鼻子越来越堵,就只好张着嘴抽泣出声:“……唔呜呜呜啊呜呜呜……” 为什么呢……为什么要默认……如果你说没有这种事我会信的啊……你明明知道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会相信的啊…… 我宁愿你骗我……求求你骗我啊…… 拜托了……为什么已经欺骗了那么久……偏偏到现在却又不肯骗我了呢…… 原来对我那么好……全都只是假象是你对我的一种弥补吗…… ……我宁愿你骗我。 番外:曾经遗忘的一些事情 简单的琥珀与空知历代年记事薄。 根据隔壁姑娘的讲述还有众多亲友们的各种意见,绿爷整理了出来大致的是—— 第一,两人之间的第一次会见,是在春秋战国的年代左右,而且是在浮世绘那个世界,而不是现实世界。也就是说这两个人都不是现实世界的人,而是另一个世界突破了空间界限抵达现实世界的家伙,并且,他们把现实世界称之为镜像世界。 而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空知就是作为新嫁娘出嫁但是遭遇了山匪然后被逼的跳崖自杀那一次。当时崖底下的琥珀也在跟穷奇还有腾蛇互殴,大打架打赢了但是也一身伤的琥珀发现空知那新鲜的尸体时候正好需要营养补给,于是自然的吃了姑娘的尸体。 而姑娘灵魂到了地府的时候,陆判判下她要在枉死地狱一百年。因为自杀是懦弱对父母不孝的表现,这是罪孽,必须下地狱。而又念在她是个贞烈女子,这还是轻判的了。 第六十三年的时候,地藏菩萨觉得姑娘各方面都不错,提携了去舍利塔看守舍利子,座下的净空子收了空知做徒弟,空知被告知‘安守舍利五百载,当悟道成佛。’ 怎么看都是好事,空知便答应下来去了舍利塔,因为还没有正式入佛门,特准带发修行悟道,在浮屠山上日日吃斋念佛扫地当舍利童子去了。 第二,琥珀第二次遇到空知,正是他跟九尾狐打赌自己一定能可以轻易偷取得到舍利子然后到舍利塔偷取舍利子的时候。那时的空知已经在这座塔里呆了一百二十一年,作为人的记忆早已经消磨光了,空知甚至要不是因为净空子每十年来这里一次巡查时呼唤她的名字,她甚至连名字都要忘记了,每日日复一日地念着经书,空知都有些弱智了……除了经书和佛理空知现在已经是什么都不知道了。 所以琥珀出现的时候,空知除了能感觉出这是个妖怪,别的什么都不知道,都没想,表情各种呆滞地盯着琥珀看,盯得琥珀嘴角一抽猫急了扎毛开打。 空知当然是打不过琥珀的,但是她有舍利子。 宝盒一开,舍利子出世,那都是历代坐化的菩萨的舍利子,当时还只是有四尾的琥珀不可能是对手,伤的七荤八素的时候空知收起了舍利子蹲下来盯着他看:“……血?” 看着姑娘伸手在他脸上戳,然后把沾了他血的手指放进嘴里:“……甜的……” “……喂喂!出家人是不吃荤的吧?”你这样算破戒了吧尼姑……诶!?忽然注意到空知僧帽之下有些黑色物质存在的琥珀诧异地瞪大了眼睛;“你你还没出家!?” 空知力大无比似地忽然把他架了起来:“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完全答非所问,一切都在以自己所知的佛经道理来行事。 出于姑娘的确有点意思,自己又还对舍利子念念不忘,琥珀开始时不时地跑过来找姑娘玩玩。 这一玩,就是七十多年,说没点朋友间的交情是不可能的,但是要超出这个范围也过不去。 琥珀毕竟是个妖,妖怪里见过的美人多去了,妖怪的审美观也不能与人相提并论。 到第八十三年,琥珀终于把姑娘骗上了床。 同年,净空子例行公事来巡查发现了琥珀,为救琥珀空知差点被净空子一剑穿心致死。 出于师傅对徒弟的爱惜,净空子放过了琥珀,要求空知潜心向佛摒弃七情六欲。 受到这一次的刺激,琥珀开始反思自己,并且不再去舍利塔看空知。 九尾狐取笑琥珀没本事,连个半仙都对付不了。 琥珀恼羞成怒说他早就能拿到舍利子了,只不过是觉得姑娘还有点消磨时间的价值所以才没有露出本来面目。 在当时九尾狐还没有九尾,不过是只刚修炼到四尾的狐妖,只为了有个鳌头所以自称九尾狐。 九尾狐到没有就这琥珀的这番话点破什么,但却意有所指地问:“那么,她怎样都跟你没关系吧?” “当然没关系了!”琥珀不耐烦地看着好友;“一个半仙,谁稀罕!” 七日后,琥珀在手下口中收到消息,浮屠山舍利塔被毁,舍利童子私盗舍利子后被同谋九尾狐所杀,传言已被打下地狱成为奈何桥的基石永世不得超生。 琥珀听到消息的当时出山去找九尾狐。 其实一点也不难找,在那个时候已经是满世界的神佛妖魔都在找九尾狐了,关于他身在何处的八卦人人都能说出个所以然来。 舍利子的诱惑对妖魔而言那是无与伦比的,神界的着急把舍利子寻回自然是怕九尾狐借着舍利子的力量得道成仙,又或者是获得更加巨大的力量,无论哪一种都不会是神仙们所愿意看到的,那种下贱的妖魔成了他们的同僚……怎么想都很不舒服。 跟九尾狐做了几百年的老友,琥珀自然不可能他不知道九尾狐现在会在哪。 琥珀都不知道自己做毛那么积极的寻找老友,更不知道为毛一看见老友脸上灿烂的笑容他就异常的暴躁,然后还没开口问好自己已经先动手。 “哎呀呀~琥珀,舍利子你不用跟我抢,我都会跟你分享的。”觉着琥珀是来抢舍利子的九尾笑呵呵的好说话好商量看着他。 但是琥珀只是沉默着盯着他,手里发出的招式丝毫没有犹豫。 最终结果是两败俱伤。 九尾狐借着舍利子的力量逃到了镜像世界,但是异界门开启的时候琥珀还是把舍利子夺了回来。 本来就该是他的东西,怎么也不可能便宜了九尾狐。 可是伤好了以后不知道为什么就去了舍利塔,那里七层高塔已经尽数坍塌,残垣断壁看得琥珀忽然觉得有些伤感…… 可能是因为毕竟是朋友,也可能是因为毕竟是他第一个人类女人……说不清楚。 琥珀想着就冲姑娘救过他一命的份上,他就全当报恩,去地府把姑娘救出来好了。 但是那有那么容易的事情,地府又不是客栈,想来就来了想走就走了。 靠着吞噬舍利子得来的力量,琥珀拼尽全力才带着姑娘那已经被黄泉水洗淘的什么都忘得差不多的灵魂逃到了镜像世界,然后头脑发热的决定遵循姑娘以前的意愿,丢姑娘去转世当了人…… 然后他呢,姑娘转生一次就跑去勾搭姑娘一次,直到姑娘被净空子找到,循循善诱的让空知下决心封印所有过往,历经磨难重归正道。 而这种事情,琥珀怎么肯能会妥协。 想尽各种办法,最后干脆把姑娘丢到虚拟空间……可是千算万算,算不到姑娘身上的二层封印即使到了虚拟空间也彪悍的完全感应不到他的存在。 到后来姑娘被蓝染虚化实验失败碎成渣,那封印是也跟着崩溃了,但是姑娘的灵魂碎片却四处风散完了,琥珀好容易收集齐了五分之四用四魂之玉巩固着,但是发觉姑娘复活之后的记忆根本不完整,对于他的那些全忘记了…… 为这事,琥珀掉头回死神空间再次把蓝染无辜同学暴打了一顿…… 到之后就是全文开头那样了,这些都是大家知道了的,绿爷也就不浪费笔墨再写出来了。 这就是整件事的完全版记录,空知的记忆恢复的乱七八糟自然是不可能会知道,于是,你们看明白了吧? 第一百二十八章 然后,就再也没有感觉到那个人在我身边的气息。 一个人洗澡没有人再回来帮我搓背。 一个人睡觉做了噩梦没有人再拥抱我。 一个人睡醒以后找不到外套没有人在提醒我它其实就在我的被子下面被我盖住了。 跟哥哥一起出门的时候没有人会在感叹的说‘啊啊好羡慕空知的哥哥呢。’ 课间的一个人上厕所的时候习惯性的自言自语‘不许跟着我进厕所!’,但是却没有人在笑着回答‘啊,又被你发现了啊。’ 如果走路不小心绊到脚,没有谁再用法术帮助我站稳不摔跤,所以只好狼狈的摔在地上,再爬起来揉着膝盖,结果发现破皮了出了些血…… 校医不知道又跑到哪里偷懒了,只好自己翻找着消炎药,然后想想又换成了消毒药水。 消毒水用医用棉沾了涂在伤口上的时候,那一阵火辣辣的痛觉让大脑终于清醒了些。 “……我在干什么呀……”这样不是很好么。 我用力的按着伤口,疼得倒抽口气。 远离了他就远离了那些妖魔呢……从此恢复到平凡人一样的生活不是很好么…… 就这样吧。 我不需要谁的同情谁的愧疚,既然是我的人生我就会毫无怨言的接受然后好好的活。 不需要谁的刻意关怀谁的补偿,既然没有真的发自内心的需要我,就请离开我吧。 虽然现在一个人睡觉的时候会不习惯没有人拥抱着,但是时间越来越长我总会习惯这恢复到一个人的一切。 一定可以的。 开学初也很忙,不忙我也会尽量找事情让自己忙起来。 分班的时候被分到了新的班级,切原跟我分开了,今川蝶舞跳级去了哥哥的班别,新的班级甚至连奴良也没有,我被分到了一个完全陌生没有任何认识的朋友的a组。 开学后的两周是自由格斗赛,每天每天都要到真田道场接受训练的指导战,直到比赛当天抽签遇到了草摩夹,那是打得最累的一场,比跟云雀还要痛苦。 差不多一个小时的时候才终于结束,一招险胜,草摩夹老不甘心的在比赛结束以后拦住我一,少年提出以后希望还有机会跟我进行友谊切磋,我答非所问的问他现在是高中还是国中,他挺诧异的回答我是国三…… 原来离他的剧情还那么远啊……还想见见治愈少女小透呢。 不过偶尔见面交流一下武技也没什么,所以答应了交换邮箱地址,可以有事没事都联系一下。打出来的互相欣赏情谊,其实挺难得可贵的。 然后忙着帮哥哥给切原补习,今年的全国大赛由开始了,切原的外文还有物理都挂科了,补考如果不过关,老师说是就要取消他的社团参加资格……悲剧的娃儿,从此天天都要跟着哥哥还有真田回我家各种补习,其实这都不算啥来着,但是天天都被我家妈妈的治愈微笑照耀着,还有我家爸爸大笑着安慰的话语攻击……切原有点受刺激,有回差点哭出来告诉我说他觉得特别的丢脸……海带啊,难道你还不明白这就是我家哥哥对你的爱的惩罚么?就是要你尝尝这种老被别人围观成绩不好还蹭饭吃的丢脸感觉啊【掩面 还有青少年歌唱的全国总决赛,但是这次我主动请命推到了幕后做后援。 对于今川,我有旁敲侧击的问哥哥对她的看法,到目前为止哥哥的表现都没有奇怪的地方,真田似乎却有些显露出对那个今川的不耐烦,然后哥哥就笑着拍拍他的肩膀说:“……因为救过空知,所以就算了吧。” 我愣了愣,端着茶杯的手抖了一下,差点把茶杯摔地上:“……发生过什么事了么?” “啊那个啊!我告诉你哦……”插嘴说话的切原立刻被真田黑着脸镇压:“闭嘴切原!” 这个样子我反而更加想知道,所以就转脸去看哥哥。 哥哥却只是笑得风轻云淡地说:“嘛,都没什么。”然后伸手拍拍我的头;“这点小事哥哥会处理好的,倒是你啊。”猛地就在我眉心弹了一下;“还在跟今川桑斗气么,看起来很不开心的样子,听说比赛都要求做后场去了,没事么?” ……结果是哥哥不愿意告诉我的么……我捂着有些疼痛的眉心,撇了撇嘴:“实际上我也不是那么喜欢被人围观,总觉得很焦躁,而且美、啊,我是说今川,她现在唱的越来越好了,所以我退到幕后也没什么嘛……” “呵、是嘛。”哥哥意义不明的笑着,然后目光看向了那边在被真田铁拳教育连个速度与时间公式都运用无能的切原;“也好呢,不喜欢就不要做了。” 我笑笑点头:“嗯,太勉强会很累呢。” ……那么,你是不是也觉得累了不想再勉强自己骗我说爱我,所以…… 突然又想起的时候我就立即站起了身:“呐,我也该去做自己的作业了,先上楼了哦哥哥。” 哥哥抬头看我一会,然后笑得很温柔:“去吧,有不懂的就告诉我。” 我答应着转身一蹦一跳的跑开。 再继续呆在这里会被哥哥发现更多的。 看来我最近还是表现得太明显了……真是的,明明远离了他是好事啊,我怎么会表现出不开心的呢……要开心点啊笨蛋。 最近上帝视觉是不是有点泛滥了= = 相较于开始纠结在时间速度里的白痴切原赤也,真田抽空抬头看了看幸村精市。 最近网球部非常的不太平。 自从那次今川美咲、啊不,现在已经是今川蝶舞了……实际上蝶舞这两个字单独念出来的时候没觉得怎么样,可是连在一起的时候实在是既绕口又难听,总之,自从那个女孩为了救空知重伤清醒过来以后,有什么东西就一直在扭曲…… 简直是扭曲到了极致上。 首先是失忆,然后仁王努力的补救换来了可笑的‘我觉得雅治其实跟空知更合适呢,而且空知也确实很喜欢雅治……我不想再夹在你跟好朋友中间了呢,所以分手吧。’这样完全就是在高校一样的结局。 紧接着今川开始频频出入网球部,幸村当然开始的时候因为感激对方救过自己妹妹,而且对方失忆自家妹妹是有绝大的责任需要承担的,如果不是自家妹妹,这个女孩也许还跟仁王甜甜蜜蜜不会有现在这样三个人都觉得尴尬痛苦的局面,所以无论女孩怎样无视网球部的‘非本部人员不得入内’的部规,也保持微笑的和人家好说好讲,只不过是后会倒霉几个部员就是了。 到后来认识的朋友还有同学之间流传的‘今川桑实际上现在是幸村君的交往对象’这种传言,幸村也是忍耐着微笑解释给大家不是那样的,然后婉转地向今川桑提示,今后如果没什么必要,还是不要老到网球部找他,更不要老是在午休的时候抓着他进行没有什么意义散步聊天……实际上午休的时候幸村也是很忙的,学生会的事情还有网球部的事情都不是别人想得那么轻松,何况幸村还在绘画社承接有一些工作。 结果姑娘居然哭了询问自己是不是哪里做得不好做错了……接着当天下午就开始有留言在疯传! ‘听说了么,那个幸村君……据说现在又有了新的对象要抛弃今川了呢!’ ‘诶诶!?不是吧!今川怎么说也是他妹妹的救命恩人呢,就这样抛弃人家……太过分了吧!’ ‘什么呀!我听说的可是因为妹妹太恋兄了,所以强迫今川以后都不可以靠近幸村君呢!’ ‘啊啊真是个让人讨厌的妹妹!明明还救过她的命……怎么会有这么没心没肺的人呢!?今川桑真是白救了头白眼狼!’ ……很多很多各式各样的流言。 如果仅仅只是涉及到幸村自己,或许本人也只是皱皱眉头。笑一笑黑完自家部员也就过去了,但是涉及到了空知……幸村就有点难以淡定了。 可是对方是自家妹妹的救命恩人呢,幸村就算再觉得不爽,也要低头忍耐着。 因为最重要的妹妹是多亏了对方才能够像现在这样活得好好的……个屁! 有眼睛的都看的出来他家妹妹一点也不好好伐! 那天以后就开始各种强颜欢笑,有事没事就呆板这一张脸发呆,看着就跟被人摄了魂似的,她这两哥哥看着都快想跪下去求她了:“妹啊!你到底是哪里不爽哪里受伤了!?说出来呀!你要月亮大不了哥哥们现在开始朝着宇航员努力未来十年以内摘下来给你呀!别这样哥哥难受啊!” 各种压抑各种难受,但是幸村没办法。 除了忍耐再忍耐,他完全是真的没有任何办法。 全部到了最后,都只能是化成一句‘因为她救过空知,所以都算了吧。’ 流言传够了总会消停的……至于那还是依旧有事没事跑来招惹他的今川……忍吧,忍者无敌的忍吧。 如果是为了最爱的妹妹,幸村精市有时候的确是很能让人佩服得五体投地的。 致:亲爱的玛丽姑娘 只有一次也好,我要报复社会。——by:最近怪癖爆发收集了好多小说看到吐血的绿爷。 我是慕容蝶舞。 在我还很小的时候,我的母亲便死了,据父亲说,是因为法术出错所以被反噬而死的。 我出身在一个除魔世家,父母都是有名的除魔师,而我天生的灵力强大,总会引来妖魔门的窥探,为了保护我我的父母相继着为我牺牲了。 最后我只能依靠着自己的本事生存下去。 因为灵力的强大,我的高智商使我在十岁就完成了小学到大学的各种学习,我用父母的遗产开始了炒股赚钱,后来又建立了属于自己的服装品牌,我设计的每一件衣服都好评如潮在服装界占有一席之地,很多有名的服装设计师对我都赞不绝口,那些有名的女艺人男艺人都想竟对我发出邀请信,希望我成为他们的专人设计师……哼,怎么可能,我的衣服从来都不高攀你们,我设计的东西就是要与大家一起分享的! 所以当我十三岁的时候,我已经成为了世界有名的风云人物。 可我却越来越觉得活着很空虚……只好在漫画里寻找着慰藉,那些虚无缥缈的漫画里,看着那些热血的少年们还有他们之间真挚的友情……我才能感觉到自己还活着。 而终于有一天,在和一直对我死缠烂打好多回我都不答应嫁给他的狐妖缠斗的时候,我因为一时大意,竟然被他失手打下了悬崖……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我发现在即竟然是在一个到处都在说日语的医院里,因为喜欢看漫画,所以对日语也有些好感专门学了日语的我,自然不会听不懂日语。 为什么会到这种地方来?难道是那个日本第一财团的大少爷绑架了我想用救命之恩逼迫我嫁给他!?可是好像又不是那样…… 因为眼前的一对夫妇看我醒过来很激动很开心,说着什么真是太好了女儿你终于醒过来了……我是他们的女儿?不对,我的父母早已经都…… 想到这里我不禁感到万分的忧伤难过,情不自禁地落下泪来。 接着有两个人进到了病房里。 看着那个少年我震惊了! 紫色的头发还有额头上的仿汉带……这不是、这不是网球王子里面的幸村精市吗!? 难、难道说我穿越了么!? 一时间无法接受这样可怕的事实,我疯狂的挣扎着那对夫妇的拥抱,然后跳下了床。 听见那个跟幸村精市一起来的女孩的惊呼:“哥哥,拦住她!” 原来是幸村精市的妹妹么……听说我就是为了救他所以才会受伤的……应该是这个我的好朋友吧……还隐约的记得两个人曾经为了仁王雅治大打出手,然后是她把这个我推下了楼梯……哼,这一次也许不是什么为了救她吧,搞不好是因为第举这个我能和仁王雅治在一起而搞出来的报复。 没想到幸村精市竟然会有这么一个可怕恶毒的妹妹,一种米养百种人么……等着看好了,既然现在我才是今川,我必然要为自己讨回一个公道! 那以后,这对兄妹常常回来看我……幸村精市大概是真的被蒙在鼓里,完全不知道他的妹妹其实是多么可怕的人,而那个幸村空知。 光从她看我的眼神我就能知道她有多不甘心这次我居然还没有死掉! 哼,愚蠢的人类,如果你知道这个身体里早不是那个软弱不敢反抗你的暴行的今川,你该有多吃惊呢? 我决定改名字,这是对过去的一个埋葬,也是对新的未来的开启。 今川蝶舞,我将开启新的时代。 对于仁王雅治,我选择了分手。 不是不喜欢他……而是既然他喜欢的是那个软弱无能的今川,我就没必要强留着他,况且我觉得今川之所欲有今天可以说是完全拜他所赐,要不是他左右摇摆不定,前一个我不会受伤,幸村空知也不会抱有今川退出了,她就能跟仁王雅治在一起的幻想,这种男友不要也罢。 但是没想到的是,分手以后他也没有跟幸村空知在一起……看来也许是真的爱着前一个我的,但是抱歉了,现在的我一点也不爱你。 既然穿越过来了,我就打算见见其他的王子们。 跟冰帝的第一次见面很有意思,我本来只是打算躲在角落里随意看看,谁想到看见了冰帝的那个网球部部长……那是多么让人觉得恶心的女孩啊,自以为漂亮也就算了,居然还有脸听别人叫她‘冰之公主’而不脸红害臊,停着一个大肚子……居然那么小就怀孕要当妈妈了,生活真是不知检点。 我想不到迹部居然那么不华丽让这么一个极品女人当经理,实在忍受不了,我便走了出去说:“冰帝的经理,还真是有够丢人现眼的。” 没想到那个女人居然就被激怒了,竟然要跟我用网球决胜负,输了就要我跟她道歉……真是愚蠢,我前一世的网球,是连费德勒都甘拜下风的! 果不其然,那个女人狼狈的输球了,最让我觉得好笑的是,她居然晕倒了……输了不想认么,真是不华丽的行为! 但我没想到她居然真的那么没用,看见她下面流出了血液,冰帝网球部的人都脸色大变的叫了救护车,忍足侑士强行拉着我一起上了医院:“第一次看到有打败冰梦的人,我不想那么早跟小姐你分别呢。” 看着他眼里透露出的那爱慕的光芒,我知道,他是爱上我了。 不过可惜啊,我是没有心的。 我不会爱上任何人的。 那个什么冰梦……真是恶心的名字,居然流产了……听见她哭喊着幸村精市的名字,我诧异的问了问这是情况,但却没有人回答。 会去的时候我又转回了冰帝找学生查了查状况,这才得知,原来这个冰梦自称被幸村精市强/暴过,然后那个肚子就是精市给弄大的……我忽然觉得没了负罪感。 什么嘛,居然是个爱幻想的疯女人,亏我还愧疚自己有点太不手下留情了,像你这样的女人精市就算被人打傻了也不会碰的! 我觉得幸村精市也爱上我了。他最近常常邀请我去网球不看他们的练习赛,也很热情的询问我他们的状态还有个方面那里有不足,因为是同校,我忍着不耐烦一一向他解答了,他对我的见解大为惊艳:“真不可思议,蝶舞你真是个网球天才。” 这种话我听得多了,可是不知道怎么了……看他包含欢喜的眼神,我忽然觉得有些面颊燥热…… 我想,我也许也……爱上他了。 第一百三十章 二月十四。 日历上红笔打叉,把笔扔到一边,拿了书包出门下楼。 “早,空知。”哥哥正好穿了鞋抬头对我笑着招呼。 我摇了摇书包,里头没装书,咚咚撞着发响的都是装盒的巧克力:“……唔,哥哥早。”有点心虚的接着问:“现在就去了么?” 看哥哥低头把鞋后跟提起来:“恩,今天部里有晨练。”然后抬头看着我:“怎么,要跟我一起吗?” 我赶紧跑几步到玄关换鞋:“嗯,稍微有点东西要给前辈们。” “东西……”哥哥先走到门前开门;“丸井又偷偷让你帮他做布丁了?” 在哥哥踏出门以后,我紧跟着也走出去,身后传来妈妈的叮嘱:“路上小心!” 于是我们边关上门边答应着:“知道了,我们走了!” 回过头以后才来得及回答哥哥刚才的问题:“不是的,其他的东西。” 然后冲着有些疑惑的哥哥笑起来:“是不能告诉哥哥的哟!” 连续好几天在附近的甜点店搜索,然后半夜里爬起来偷偷制作的东西,这种事被哥哥你察觉了的话……一定会被嘲笑然后欺负的。 哥哥微微睁大了眼睛,随即笑出声:“哈哈!怎么,你们联合起来了么?什么时候的事情?” “谁知道~哥哥失职开小差的时候吧~”我耸耸肩膀,然后勾住哥哥的手臂;“呐呐哥哥,今天有东西要给我么?” 感觉哥哥的身体似乎微微有一瞬间的僵硬,然后很不解的看着我:“东西?什么东西?” ……你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我果断甩开他的手:“哼!”昂首甩下他我就大步走,你没有我也没有!我绝对没有想要是哥哥你先给我巧克力的话我就把本命巧克力给你!……回头给弦一郎都不给你了混蛋哥哥! “空知?”哥哥就算你现在想起来我……我可以考虑原谅你// 我在距离哥哥三四米的地方停下脚步回头:“干毛!?” 哥哥笑得温柔而圣母,纤纤素手一指:“鞋带松了。” …… …… ……怎么办!好想操起旁边的垃圾箱砸死你啊哥哥!你不要逼得妹妹我搞出‘亲生兄妹相爱想杀,路人无故被殃及’的知音体啊啊啊!!巧克力什么的老子在也不要给你了混蛋哥哥!! 愤然系好鞋带暴走之,管他哥哥在后边搞什么亲子呼唤,全当听不见!哥哥什么的最讨厌了! 亏人家还打算把本命巧克力给他,果然还是给弦一郎好了!反正估计哥哥会收到的本命一定多得他血糖上升……我才不妒忌! 吃那么多巧克力胖死你!谁稀罕啊! 做了很多很多的巧克力……本来也没有打算这样的,可是睡不着……闲着也是闲着,索性就爬起来瞎捣鼓,又会被半夜起来想喝水的妈妈发现了,就干脆母女两一起做了。 把大块的巧克力砖切碎 网王神之子他妹第32部分阅读 网王神之子他妹 作者:留在我身边 到小锅里,煮融了以后倒进准备好的模具里边,等冷透以后拿出来……很简单的步骤,但是煮融的时候其实还要加点别的东西,如果要有牛奶的香浓,就加炼奶,喜好咖啡的话,加浓缩咖啡汁……很多很多细小的地方需要处理。 最近老是睡不着觉的事情妈妈估计早发觉了,但是她没有问,总是摸摸我的头微笑着,然陪着我忙活……谢谢妈妈,我只是暂时还不习惯一个人睡,但是很快会好的……我会努力的。 认识的网球部前辈都送了义理巧克力,然后是班上新认识的一些同学。 到午休的时候接到了切原的短信【送信人:立海名产海带 内容:可恶!你为什么没给部长送巧克力!?而且没送为什么不告诉我!?害得我跑去问部长收到的是什么口味的时候……部长笑得好可怕啊混蛋!空知你不厚道tat】 ……噗!哥哥活该!我才不要给你巧克力呢! 你看……失去你其实也不是那么痛苦的事情……我可以过得很好的,虽然现在还是想到你就会心痛,可是,总有那么一天,当我再次想起你……也许就只是淡淡一笑了。 总会有那一天的。 午休的时候去了音乐社,实际上已经很少再来这里。 能用的借口都用上,尽量避免着和那个人见面……有些事情及时接受了不代表就能平常心面对。 因为这个被社长训斥过‘我不管你们之间又闹什么矛盾了,但是决赛在即,如果没有好状态的话,你就不要上了。’,虽然诚恳的道歉了,也老实的退到幕后做后援了……但是……但是……果然还是不行的。 就算不见面了都好,还是很想知道……怎么样了,她用美咲的身体,都做了些什么,有没有做出会让美咲觉得难看的事情,有没有做好美咲乖女儿的模样讨美咲爸爸妈妈的欢心……我很在意这些事情,虽然这样说着像个傻瓜一样,明明有任何权利去管。 就像那个人……明明是自己说的不要再出现了,但是还是会不自觉地回头看。 像个傻瓜,我。 把义理巧克力一一分发出去,不管关系好还是不好,然后也收到了来自女生的义理巧克力。 和同伴们说说笑笑一会,旁敲侧击的得到一些今川的讯息,似乎……都还不错的样子。 我稍稍觉得放心,评价都是好的……这样,这样也很好了。 差不多的时候我说着还要去哥哥那边,跟他们告了别先走。 在走廊快要抵达楼梯的时候,听到了森田前辈的呼唤:“幸村桑!” 我领着还剩有几个巧克力的书包转过了身。 他手里拿着我送他的义理巧克力跑了过来,因为可能跑得太急,停在我面前的时候甚至喘着气。 “前辈……不用那么急也没关系吧,噗!”因为觉得太好笑了,所以估计不上礼貌,擅自笑了出来。 “不要笑!”森田理人像被踩到了尾巴的猫一样炸了毛叫起来;“这里没有笑点的吧!” “是是,抱歉了。”虽然是这样说着,但是其实我还是很想笑;“那,前辈有事找我?” 他愣了一下,然后看是四处张望:“……就是……” 我看着他有些像是闪躲的状态,然后再看他手里的巧克力,有些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诶诶!?”森田红着脸看向我,一副大受惊吓的模样;“什什么!?” 我指着他手里的那盒巧克力:“前辈不喜欢吃巧克力,打算换给我吗?” “哈啊?”森田前辈嘴角抽了抽,猛地叫喊起来;“才没有!空知做的巧克力我怎么可能会不喜欢吃!” 啊啊咧?不不是讨厌吃巧克力的话,那么着急的追过来还拿着它干什么?我百思不得其解的看着他:“……那,那是啥?” 森田前辈手里拿着我的巧克力红着脸,视线到处晃转就是不看我:“……那个,空知……有送本命……吗?” 虽然越后面他说的越小声,但是好在我有认真仔细地听,总算是挺清楚了:“没有。” 然后他忽然想被打了鸡血一样的激动异常的捉住我的手:“真的真的!?本命巧克力没有送的人吗!?一个也没有么!?……也就是说……”接着又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整个人又焉了下去。 被他这样惊吓,我说话都开始有点结巴:“那那个前前辈、你你你没事吧吧?” “换一个!”他把巧克力塞到我手里;“拜托了!” “哈?”换换一个?那也还是巧克力呀,少年你在纠结点什么!? 但是森田前辈十分认真而严肃的盯着我看:“请把本命给我。” ……哦你说佐助要跟好色仙人结婚?啊哈哈我送一只九尾鸣人做贺礼好不好啊哈哈哈! 吓?白哉终于下定决心跟山本老头告白了?呿!去年我就知道浮竹被抛弃了啦! 拉比是年下攻掉了熊猫老人算毛啊!神田委身给了门卫石雕才是猎奇啊混蛋! 世界好玄妙我我我……我咬到舌头了好痛:“……疼!” “啊啊抱歉抱歉!一一激激动就就抓抓的用力了!”还以为是抓我的手太用力所以我疼了的森田,赶紧松开了手:“没没事吧?” 我捂着嘴巴摇摇头:“……没没事……” 再抬头看他的时候,我忽然觉得好、好想钻地洞! 怎怎么办!这这种时候要要怎么办!?我我的人生经历没有这种被告白而且还是这种大家都还是初中生的时候……完完全没有应对能力啊! 而且、而且森田前辈似乎也开始严重的含羞了,他他他现在也不怎么敢看我的脸的样子……要不、要不然趁现在跑掉吧……不不行!这个时候跑掉会会把一个少年的心活活踩碎的!办办到这种事情的话我我……我会遭天谴的混蛋! “我咧……”说说话了!前前辈你你没事事吧!! 森田前辈稍微低着些头,刘海的阴影遮住了他上半边脸:“我从空知进入社里面就开始关注空知了。以前一直都觉得空知很霸道也很骄傲……但是上学期开始,我发现空知……变温柔了。”被人这样评论者,而且评论者还边说边露出很怀念啊的笑容……我我觉得我不淡定了,脸上非常的燥热啊耀君! “我很喜欢空知,不过是以前还是现在,一直都很努力练习歌唱,然后很努力改善自己跟别人之间关系,虽然现在说话有时候很没条理,可是总能让大家笑起来的空知……”他盯着我的眼睛看,脸上红扑扑的;“我喜欢你,所以。”然后伸出了手;“请把本命给我,和我交往吧!” 我手里还捧着他强行塞回来的义理巧克力,风从走廊的那边吹过来,窗外的校道两旁樱花树在春季展放了一树繁华粉白的樱花,有花瓣随着风被带过了我身边…… “……我……”我咽咽口水,他紧张兮兮的盯着我看着;“……我还是第第一次……被人说喜欢……呢!” 这样说出来,我不由笑了。 那个人不能算,因为根本就不是人类啊……也根本就……不是喜欢我啊。 看着有些诧异的森田前辈,我笑着接着说:“好高兴……原来被人喜欢感觉那么好,我好高兴……” 可是为什么会视线变的好模糊呢…… “我还以为没有人会喜欢我呢……在想是不是因为没有人会喜欢我了,所以才会一直都、一直都对那个人……好高兴……原来有人喜欢我……” 越说越混乱是为什么…… 不要哭啊,这样不是很好吗……被普通人喜欢着,接受告白,然后开始正常的恋爱,不用去想以后要怎么跟家人解释自己喜欢的…… “喜欢你。”感觉被拥抱了,能闻到森田前辈身上有着淡淡的柠檬清香,听见他在我耳边重复着;“我喜欢你啊……” 然后就开始嚎啕大哭。 连自己也说不清楚是为了什么才会这样哭了出来。 是高兴还是什么……全都不去想了吧。 就这样吧,那个人的离开已经把一切都扭曲掉了。 不,应该是说这一切终于回到了正轨上,这才该是我的人生……所以啊所以……别再哭泣了我自己。 第一百三十一章 那天哭了很久,然后羞红着脸跟前辈道谢,感谢他一直安慰着我。 前辈却很气馁的说着他根本就没说话,哪里有安慰到我。 前辈不知道,那个时候最好的安慰我的方法,就是他沉默着拥抱着我,这一点我很感激。 还是没有答应跟前辈交往,我还没有忘记那个人,这样就轻易答应前辈,也是伤害,而且比拒绝了他更严重。 前辈很认真的告诉我他不打算放弃,即使这是他在立海大附中的最后一学期,他可以在高中部等我。 我答应他,如果到那天我想要开始新的恋情了,一定优先考虑他……不过到那个时候,相信前辈已经找到了真正合适他的女生了吧……祝福你和你那时候所爱的人,一起白头偕老。 似乎哭过以后就没那么的难受了。 我喜欢琥珀。 我想要和琥珀在一起。 但是现在我还过不了那道坎……只要一想起曾经的那些事情,想到自己被他亲手杀死的画面……就又会想要把他碎尸万段。而且就算没有了恨意,他又不是真的爱我这件事情也会让我觉得很烦躁。 索性先分开着……等我一切都能够放得下的时候。 一定会去找他,然后好好的表达出来, 到那个时候,一定不论结果怎样,我都可以微笑着坦然接受了。 【空空如也登入聊天室—— 空空如也:我失恋了,不过因为有人陪着我一起失恋,今天的情人节还是很快乐的=___,= 面包党:……你给我的酒味道不是我喜欢的,于是我今天告白失败了,赔偿我。 空空如也:你这什么鬼逻辑!?告白失败跟我送的酒有毛关系!是不是你长得太丑吓到人家了!? 面包党:……不给赔偿我就去睡觉。 空空如也:……你去死都自由的! 你还未够班:要不要每次我来的时候都要看见你啊= = 空空如也:那是因为我们母子同心儿子=3= 你还未够班:大清早我不想上火,你还未够水准! 空空如也:妈妈如果是半吊子的话,儿子你就要变成百分之二十五了哟~ 安东尼:……别人也就算了,空酱,我记得这个时候是上课时间吧呵呵。 空空如也:下午我翘课了\(o)/ 安东尼:……好像很有趣,我也试试吧。 你还未够班:……又又教坏了一个(; ̄д ̄) 空空如也:好好学儿子,青春就该翘堂课在天台上睡觉吹吹凉风晒晒太阳!】 ……噗!收好手机我接着躺。 好好休息一会吧……最近都太累了呢。 有时候回想起那部电影,最近从中国那边过来的贺岁电影,搞笑的爱情片,女主角曾经幻想要是人的记忆是个盒子就好了,里面装满了记忆的纸条,要是那一天不喜欢那些记忆就把它们统统扔掉,不记得了就不会烦恼也不会悲伤……然后男主角告诉她,那么同时的,也不会再觉得快乐了。 ……我在其实也不需一定要扔掉它,暂时把它交给一个信任的人帮你保管着,等到那一天忽然释然了再要回来自己小心的收藏着,似乎也很好啊。 这样胡思乱想着的时候,手机响了。 没太注意看就直接接通了:“你好。” 对方沉默了几秒,在我想要说第二次你好的时候才说话:“也没啥,跟你报备一下,冰帝那个人偶被吉永静搞死了。” 诶!?大大叔说了啥!? 我坐了起来:“什什么!?再说一次大叔!” “……说那个名字很恶心人也很恶心的人偶被吉永静干掉了,然后有关那个人偶的记忆,也已经从相关人员的大脑里消除了,你要注意别再提起,不然也许会给我们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大叔你说慢点会死么!?我恶狠狠地想着,但是大叔丝毫不会理解我的想法的自顾自快速地说着;“你要注意了,如果你要维护立海大那个人偶的话,搞不好要跟吉永静或者是我对上,祝你能够生还。” ‘嘟—嘟嘟嘟嘟……’ 没来得及说话就被挂断了。 什么呀……说这种话……明明知道还要这样说……我根本……不可能是你或者前辈的对手啊……祝我能够生还什么的,其实大叔你完全觉得我是死定了吧……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人偶们死掉以后,关于他们的记忆就都会被消除掉的话,那么我呢……你是来吓唬我的吧,告诉我其实也有可能只要死掉了,关于我的一切也都会从这个世界消失……那么我存在过的证据都会没有了吧……我是否存在过呢,那些所有的痕迹都会被消除掉吧…… ……好可怕。 我不想被否认啊……我存在过的啊。 不要这样恐吓我啊混蛋大叔。 明明知道我最珍惜的就是那些有我的记忆了,就别这样让我为难啊…… 我想要留住美咲即使明知道那是虚假的人偶,我想要保护我自己存在的痕迹……可是你这样说明了我只能二选一,大叔……你做人可不可以不要那么不厚道。 我抓紧了手机,蜷起身体,把下巴压在膝盖上:“……好想你……” 一个人的话是不行的,可是这个时候我能想到的就只有你。 而这个时候我最不想要想起的人……也是你。 人类的感情真是矛盾的不可思议,作为人类不可避免的我也会这样矛盾着生存。虽然很多时候总说这因为喜欢就会除了他的优点别的什么也看不到,实际上不是的,看得到的……可是因为太过喜欢所以都假装没看到的忽略过去了,越来越喜欢也就会越来越在意,我爱着你,正因为如此所以包容不了那些你给我带来的伤害,如果不在乎这些伤害的话,也就说明其实我没有那么爱你了,人之所以相爱不仅仅为了互相包容,有时候也是为了有一个可以伤害然后再被伤害的存在,这样说着很矛盾吧……那么可以试想一下,你活在这个世界上,伤害的最多会因为你的伤害而感到难过流泪的人……想到了么,你的父母,你的朋友……除了这些最亲密的人,谁还会为你带来的伤害而反复的哭泣想起来就伤心呢?不经意伤害的关系一般的,在报复回来以后他们不会再想起,即使想起也只是会想到他们反击成功的时刻,那些最亲爱的人不会报复你,也许会就此离开你,可他们依旧常常的想起你,然后痛心…… 最无法原谅的,也是最亲爱的人所给的伤害。 听见了下课铃,我站起身来拍拍灰:“不管怎样,日子还是要过的。” 这样像是在说服自己快点接受什么似的感觉不太好,可实际上也差不到哪里去。 下了天台回教室收拾书包都不用,一早就带在身边,所以可以直接回家了。 还剩有些巧克力,本命的就算了,但是其他的可以分发给爸爸妈妈,然后晚点的时候也送到弟弟们手里吧,反正明天的比赛我学校有公休假,睡晚点没关系,上午十点按时到现场就好了。 可是没有想到的是,收到我的巧克力爸爸居然会激动的哭了……爸爸,这样真的好么你一开始给我的严父形象被你亲手毁了哟= = 哥哥难得的赶了回来吃饭,只不过一直笑得很灿烂让我有点危机感…… 要出门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喊住了要上楼的哥哥:“尼酱。” 看哥哥面带笑容的转过身冲我:“嗯~?”一声,我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冒起来了! 咬咬牙,掏了那个唯一包装成粉红色桃心形状的巧克力出来递向他:“好啦!本命给你了啦!” 哥哥微微睁大了些眼睛,随后笑容变得欢愉而爽朗:“哈~谢谢!” 看着他结果巧克力一副得意上天的样子我忽然就后悔干嘛要给他啊……看他郁闷几天虐虐海带也没啥啊,反正祸害不到我我干毛哟真是! ……嘛,能让哥哥那么开心,也很不错呢。 拉上小手包的带子,系成活结,我打开了门:“我出门了。” 爸爸坐在沙发上看新闻,妈妈在厨房里洗碗,哥哥已经走到楼梯尽头,可是他们都有开口对我说:“路上小心,早点回家。” 我是存在的,这个世界上一定在某一处有人在默默的为我作证着。 我存在于这里。 第一百三十二章 那群混蛋弟弟们都在东京都各个小镇上分布,我纠结着先去哪一个那里比较好,最后还是先去给了深司,然后再掉头去小武还有纲吉家。 还不算晚,快七点的时候坐上jp,估计这大概会是九点就会到东京,有跟爸妈说如果真的太晚就直接住在姨父家里,不过就算不回来也一定会打电话回家说明。爸爸妈妈都没反对的答应了,爸爸笑着说老是给姨父添麻烦我都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吗,我回答说姨父其实很高兴我给他添麻烦也说不定呢~ 结果被妈妈打了一板头说我不知羞。 坐在靠窗的位置我看着车窗外倒退的风景,路灯早已经点亮,灯光渲染的花木微微地散发着唯美感,前行的列车太快,风景看不清模糊成一片。 最近异常泛滥的上帝视觉又来了 车厢座位上星零的坐着几名乘客,道路两旁的路灯忽然间闪烁起来,明明灭灭发出像是要被烧掉灯芯的‘吱吱’声响,最后刷的全部接连着熄灭了。 而行驶着的列车里车灯也开始出现了这种情况,电灯闪烁,忽明忽暗,“pong……”灯管爆裂,紧接着,列车忽然紧急拉刹车发出刺耳的‘吱嘎’声,车厢里有人在尖叫,无尽的黑暗来袭。 空知怔怔的坐在座位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胸腔里心脏不安的加快了跳动……有什么在靠近,她抓紧了拳头压抑着自己也想尖叫的念头。 “咯咯~找到了!” 诡异的笑声出现的时候空知就已抓紧了手包站起身看向黑漆漆的前方,有什么在那里,绝对的。 然后像是应了空知的想法一样,她的前方忽然虚空里出现一点幽幽的莹蓝色微光,那抹光渐渐扩大,空知惊悚的看着被光照亮的自己的前方——环抱着骷髅头笑容看着很天真可爱的小女孩,还有她身后形形□长相恐怖的妖魔,每一个每一个都在虎视眈眈地盯着空知的脸看。 “四魂之玉的宿主。”小女孩笑得很开心的上前一步;“啊啊,羽衣狐大人一定会很开心的,献上你的心脏的话……大人就可以完全恢复了。” 空知紧张的后退一步,四魂之玉什么的……老子不知道那种东西呀! 看着女孩举起了她的右手,空知咽咽口水满脑子就只有一个想法:逃! 在女孩挥下手的那一刻,那群妖魔猛地全扑向了空知。 同一时刻正在为要去东京都而被自家爷爷一脚踹飞跌到池塘里的奴良,猛地感到了一阵心悸,他扭过头看向东南方:“……公主!?” 而遥在意大利教导某小少年幻术的琥珀像是也感觉到了什么,抬起了头看向东方:“……阿知……?” 因为被言灵限制无法靠近空知的琥珀,其实不是没有想过强行突破言灵回到空知身边,只是如果他这样做的话,他自己本身没什么,而空知势必会遭到反噬……对于灵魂不完整的空知来说,这言灵的反噬到底有多有痛苦,琥珀没尝过却也能想象得到,他舍不得。于是干脆先到了意大利教导某少年一些他承诺过的东西。 回过神来琥珀告诉少年今天到此为止,匆匆消失在少年面前。 要回去,就算会让空知遭受痛苦现在也必须要回到她身边去。 当镜头来回到控制姑娘面前,此时被一只像土蜘蛛一样怪奇的妖魔一爪子挥飞撞碎了车厢铁壁跌落到车外,然后重重摔在油菜花田里的空知觉得自己浑身的骨头都要碎掉了,血腥味无论如何也抑制不住的涌上喉头,然后一张口就有血沫被咳出嘴,下巴前襟上都被血染红…… 她艰难的想要爬起来,然后眼看着一直有着蛇尾的斑马高高跃起朝她落下双蹄,空知猛地就地滚开,随即听见‘轰’的一声,之前她还趴着的地方坍塌下了一个深坑,想着要是刚才被踩中了绝对就会当场变成肉饼的空知,心里又气又急,胸口一闷又是一阵急急的咳嗽,明显察觉自己胸口前至少断了两根肋骨的她眼睁睁看着那只土蜘蛛向她扑过来! ‘锵’ 吓得闭上眼睛的空知听见了像是刀剑互相撞击的声音,睁开眼的时候看见红了一抹鲜红色张扬的在她眼前飘。 “没事吧公主?”有些粗犷的嗓音,空知在脑子里想了会就想起来,这人是狒狒组的现任组长·腥影。 张着嘴又在咳出些血沫的空知踉踉跄跄的站起来:“……咳咳,还还好……” 然后一刀把土蜘蛛斩掉脑袋的腥影退后一步站在她前边,冷冷的看着围在他们四周围的妖魔:“胆敢攻击奴良组的公主殿下,你们是哪里的妖魔!” 站在腥影身后的空知呼吸很不顺畅,每次呼吸胸口都会剧烈的疼痛,看着现在的情形似乎还是他们这边不给力,这让空知更加觉得难受起来。 那个抱着骷髅头的女孩笑得很甜美:“快要死的就没必要知道太多了,仅仅是你,恐怕还是救不了你们的公主的哟~” “呿!”的确,仅仅是他自己的话,对方仗着人多势众杀死自己跟公主是迟早的事情,腥影脑子里想着,脸上的表情还是一如既往的冷,然后压低了声音往后靠近了些空知:“……公主殿下,等会我会牵制住他们,而您……就找准了机会逃吧!” “……什么!?”这家伙打算牺牲了自己来帮助我活下去!?空知诧异的抬起头看微微侧着脸看她的腥影;“……这种事……!”当然也知道自己留在这里只是给他涂添烦恼,但是被对方这也么直接的要求了空知反而有些办不到,总是要靠别人的牺牲才能活下去……这样的自己空知无法原谅!而且;“不可能的,就算你愿意牺牲,最后我还是会……”会被追上然后杀死,所以;“你自己逃掉吧!”只是你自己的话应该还是有点希望的,我这种没有力量的废材逃多远都还是会被抓到的! “别开玩笑了!”没想到腥影少年却吼了出来;“我怎么可能会逃!我可是奴良组的干部!保护我们的公主而牺牲这是我们所有奴良组的人都已早有的觉悟!请不要侮辱我的骄傲公主!” 空知怔怔地看着他,看着少年猛地回过头对那些来袭击他的妖魔们高声的喊着:“想得到公主殿下,就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吧!” 然后鲜红色的身影猛地冲向了前,举起手了的长刀挥舞着。 ……腥影,你红色的外套其实很适合你,只有你穿着才会帅的天下无敌哟…… 如果我们都还活着的话,我就一定要这样对你说。 空知一手捂着胸口阵阵剧痛的地方,空着的右手抹掉嘴边的血迹,转身狂奔。 我会逃的,用尽全力想尽任何办法的逃。 自己没有力量老是拖累大家那就不如死掉什么的,我从来也没有想过的,我只是在那一刻觉得,与其牺牲你我自己逃掉了最后还是会被杀死,不如让有可能真的逃脱而且本来也没有你的事情的腥影活下去逃掉的好…… 可是空知忘记了,妖魔也是有尊严也是有他们的荣耀的。 只顾着自己的脸面还有自尊,空知忘记了顾及腥影少年的自尊。 腥影为什么会不关他的事也要来掺一脚,也许不是仅仅为了空知是公主,而是为了有人来袭击奴良组的公主殿下,为了奴良组的荣耀才会出面拼死一战。 他的牺牲不是为了救空知,而是为了维护奴良组的荣耀。 如果说空知就这样死掉了,奴良组连自己的公主也保护不了的笑话将会被整个日本的妖魔们都津津乐道,是考虑了这个才出来战斗的。 而空知的那一番话正是刺伤了腥影的自尊所以才会被吼,明白过来的空知被少年的觉悟感动着,也刺激到了…… 一直以来她就只想着自己,什么时候有为奴良组想过呢,明明是自己跟奴良陆生签订的契约,但是身为公主的职责也好,身为引魂师的职责也好……统统从来没有认真的去做过。 一路狂奔着,因为受着伤没跑一步空知都觉得手动作牵动的胸口痛得她想趴到。 也不知道究竟跑了多久,在快要跑出菜田的时候,感觉到了身后凌厉的像要撕开她身体的风,空知果断的向右边狠狠的滚开。 带着巨大热量的狂风在虚空里出现了火红的痕迹,像是一团火球猛地擦着空知的衣角飞向前方砸在地上轰地爆炸开,熊熊的烈火笔直冲向天际,将天空都一瞬间染红了! 空知因为动作太大,伤口又一次被触发,趴在地上狼狈地咳着血沫,然后转过头看着那一步步朝她走过来的巨大只有一个狼头,身体像是缠绕着雾气的云团的妖魔。 不能死……我不能死在这里……爸爸妈妈还在等我回家……哥哥他们也是…… 空知最后咳嗽了一次,像是下定了决心一样摇晃着站起身,不再胆怯的看着妖魔:“……你去死啊啊!” 声音的力量,化作飙风猛地袭向了完全没想到空知居然有这种力量的妖魔,在一瞬间把他卷向了天空,然后风暴里那些看不见的风刃狠狠把他的身体切碎! 那些随后赶来的妖魔们不禁呆怔地看着这一幕。 喘息着然后缓慢回过头看那些又在追上来的妖魔们的空知,她的脸上还有未干的血迹,那双黑色的眼眸里没有了恐惧与动摇:“……那么,接下来是谁。” 妖魔们也只是稍稍的犹豫了那么一瞬间,随即嘶吼着冲向了看起来很柔弱的少女。 空知抓紧了拳头盯着那些扑上来的妖魔,在心里祈祷着反噬来得晚一点,再晚一点……至少等我把他们全都杀死以后再来,那个时候随便你怎么折磨我都没关系……只要还让我活着见到我的家人么就好。 “诅咒之吹雪雪化妆!!”声音来自于妖魔们的身后方向,风卷起了寒冷的雾气扑面而来。 空知不禁抱起拉双臂缩起脖子,逆着风看见那些妖魔纷纷四散开。 “不许靠近我家公主!”站在妖魔身后的雪女怒气冲冲地大叫着,而在她的身边,黑田坊、青田坊首无他们都在…… 有双手搭上了空知的肩膀:“没事了,公主殿下。” 空知偏头看去:“……陆生啊……” 真好……不用怕了呢。 想释放了心似地,空知露出了安心的笑容,随即又想起了腥影,不禁焦急的扯住陆生的前襟:“腥影!腥影还在那边!” 恢复成妖魔模样的陆生淡然地笑着:“放心吧,牛鬼他们过去了,没事的。” 空知这才舒了口气,前方的雪女他们已经跟妖魔们开始了战斗,似乎势均力敌,但是很快的就出现了奴良组占上风的状态…… 陆生忽然用力的按了按空知的肩膀,空知有些疑惑地看他,少年笑容忽然有些温柔起来:“已经做得很好了,你很努力哟空知。” 空知微微的睁大了眼睛,眼眶开始缓缓的泛起了红色:“……才没有……我一直都……”都老是依靠你们才活着的,如果没有你们的守护……我根本…… 奴良微笑着还想说什么,空知却忽然感觉到了心脏像是被人用力捏碎一般痛苦:“……噗啊!” 看着依靠在自己怀里的空知猛地喷出鲜红的血,然后身体软倒在他怀里,奴良不禁惊诧的喊出来:“空知!” 发觉到这边的不对劲的雪女想要立即到少主还有公主身边去,却无奈被眼前的妖魔缠斗得分不开身,只能咬着牙迎战。 “空知!?”看着空知紧紧地抓着心口的位置,奴良想要把她的手扳开,这样紧紧的抓下去空知一定会把她自己抓伤的;“怎么回事!?” 空知痛苦的不断咳出鲜血,心脏那种被人用力捏爆的痛楚让她疼痛的无法说话,甚至出现血液堵住了咽喉呼吸困难的状况。 是反噬。言灵带来的惩罚! “咯咯~奴良组的少主呢~” 妖化的陆生猛地抱起空知高高跃起,几乎是他跃开的同一刻,之前他所站着的地方地面上龟裂开伸出无数长着长刺的蔓藤! 而在蔓藤簇拥的中央,有着一个长像妖艳的女人,女人有着浓密的海藻长发,深绿色的眼睛里包含着撩人的风情,左边脸上有着深绿色的诡异花纹:“把那个孩子交给我如何呢,奴良家的少主~” 远远跳开的奴良用腥红色的眼眸盯着女人:“藤萝姬……” 被称呼为藤萝姬的女妖咯咯地笑了:“真是好高兴呢~难得有人还记得我~”随即笑荣变得妩媚的看着奴良;“尤其还是个帅哥哟~” 奴良单手抱着空知,看着藤萝姬冷冷地哼了一声;“对于老不死的名字,我总是记得久一点的。” 尽管被人骂了是老不死,但藤萝姬依旧笑得很妩媚动人:“何必呢,就现在你而言,不是我的对手哟~” “你的遗言真多。”把空知转用左手抱着,奴良腾出了右手拔出弥弥切丸;“让你一只手好了,前辈!” 开战! 然而奴良的确是太高估他自己了,只不过是一个错身的瞬间,一一条蔓藤倏尔卷上他拥抱着空知的左手臂,然后收紧! 带着长刺的蔓藤迫使得奴良不得不松开了手,眼睁睁看着空知被从他手里卷走,恼怒地想夺回来的时候,却有无数的蔓藤卷向他,奴良苦战的完全分不开身去夺回他的好友。 该死的!那只八尾猫去哪里了!空知需要你啊混蛋! 趴在地上痛苦的缩成一团的空知隐约的听见了脚步声。 “……啊啊真是的……”熟悉的声音,熟悉得几乎让她想要落下泪来。 挣扎着用手臂支撑着自己爬起来的空知抬起了头。 眼前的男人蹲下来向她伸出了手,逆着光的双眼眸色深沉,看上去像是金褐色:“空知,我来了。” 发觉视线变得模糊,空知吸着鼻子用力的眨眼,好几次之后才又清晰过来,然后把手放到他手掌里。 他的手掌微微的有些冷,但是却用力的抓紧了她,然后用力的扶着她站起来,一手抓着她的肩膀,温柔的看着她:“没事了,我来了。” 用手轻轻的擦去她眼角的泪水,对着她温柔地笑着,然后轻抚着她的脸颊:“我来……取走它了。” 诶? 脑袋里闪过一些画面,空知没来及看清就消失了,一股战栗沿着她的背脊爬了上来。 空知张了张嘴,忍耐着身体里被反噬的痛苦想要呼唤他的名字。 忽然发现眼前的人眼里闪现着嗜血般可怕的光。 刹那间—— 一股冲击从右胸口的地方进去穿透了后心。 空知呆呆的瞪大了双眼。 有什么正突兀地突入到她的身体了,痛觉在被穿透的地方蔓延开来。 “……啊……” 空知细小的发出疼痛的呻吟,和着这一声微弱的痛呼,温热的液体再度从她口中流出,然后滴落到了地上。 那股灼热的冲击感,在过了一会儿以后转变成了剧痛。 然后拿穿透了她后心的什么又在猛地抽了出去,空知觉得浑身都瘫软了,一点点支撑着自己站立的力气都完全丧失掉了。 有着银白色长发,脸上溅着些许鲜血的男人面带满足的笑容举着手里远远的一颗沾满着血液的珠子后退开。 看着女孩以一种慢镜头的姿态双膝跪在地上,然后身体面朝前的倒下。 空知感觉到有很多很多温热的东西从她心脏的地方源源不断地涌出来……但是那是什么呢…… 在她缓慢倒下的时候,她一直注视着男人的眼睛…… 像是狐狸一般竖着的瞳孔和那深深金褐色的眸色…… 脑海里出现了遥远以前她身体被撞碎楼梯扶栏坠下七层舍利塔的画面…… 这双眼睛……啊啊原来如此啊…… 空知悲哀的想到了,原来是这样啊…… 一开始自己就搞错了啊……那个时候……杀死自己的人……原来从来都不是……不是琥珀啊…… 空知在逐渐消失的意识里隐约的听见了似乎是雪女撕心裂肺的惨叫。 在完全陷入昏睡的瞬间,空知艰难的发出微弱的呼唤声:“……琥珀……” 视野被黑暗完全的覆盖了。 有句话却还没有说完。 对不起琥珀。原来我一直都不够爱你……所以才会连那最简单的一点也没有想明白。 如果不是因为爱,谁会一次次不断的追寻着另一个人呢,谁有会可以在相貌变了性格变了什么都变了以后,还能够一眼就把一个人认出来呢…… 对不起……到现在才明白过来的我……谢谢你爱我。 烟花易冷 凝视着手里散发着幽幽光芒的四魂之玉,微微笑着将披在身上的人皮撕掉,露出了真正面目的黑发女子低头看那具已经没有用了的尸体,从女孩的尸体里缓缓的废除许多莹亮的像是萤火虫的物质,女人不禁感叹道:“真是美丽的灵魂溃散呢!对吧,八尾。” 回应女人的,是凭空窜出的黑色火焰。 因为愤怒而变成了赤金色的眼眸紧紧地盯着女人看,琥珀喃喃着咒语将那些溃散的灵魂召回到他手里:“羽衣狐……不,九尾,我真后悔没杀死你。” 女人只是微笑着,染着鲜血的右手捏着四魂之玉举到眼前:“如果说是以前的你,倒还能跟我匹敌。”然后极为不屑地看着琥珀;“而现在的你嘛。”几乎是讥讽的笑了出来;“再不去把你的公主灵魂聚齐,她就要永远的消失了哟。” 四魂之玉用来巩固灵魂,也只能一次而已,再使用一次无疑就会让这个灵魂被四魂之玉吞噬成为四魂之玉的一部分…… 而空知的灵魂如果在七个时辰之内无法得到完整的愈合,不仅不能轮回投胎,甚至会完全的消失…… 琥珀在急于找合适的躯体给空知的灵魂居住的情况下,也确实是没有什么时间跟羽衣狐耗着,只能放走了他。 将聚集回来的灵魂收容到自己的体内,琥珀现在能想到可以帮助他的人……只剩下了滑头鬼。 而事实上滑头鬼对于这种事情也是第一次遇见,完全找不到任何可以帮上忙的信息,最后提议琥珀去找花开院一族。 为了空知,一向不喜欢阴阳师的琥珀毫不犹豫地冲到了花开院宗家。 得到的方法是:用另一个完整的契合的灵魂跟空知现在的灵魂融合,从而补缺空知灵魂的缺失部分。 “既然灵魂是不完整的,那么补全她就好了。”对方这样告诉他。 琥珀坐在树杈间,双手捧着那一团莹白的光团,久久的凝视着。 能跟你完整契合的灵魂…… “……阿知,宇宙中,除了我……”像是感觉幸福似地笑了,琥珀把光团放到了嘴边;“没有谁能跟你契合呢……” 我是你的命运,你是我的劫数。 这个茫茫宇宙里,只有你能包容我,只有我能承担你,我们是最契合的一个完整。 距离空知死亡后的第三个小时,琥珀抵达冲绳川平临时住宅。 川平听了他的要求后开始找出墨盒画图布阵。 第五个时 网王神之子他妹第33部分阅读 网王神之子他妹 作者:留在我身边 第五个时辰一切准备完毕。 川平看着亲吻着光团的琥珀,忍不住问了那个问题:“……这样,真的好吗?” 温柔地注视着灵魂光团的琥珀,微微的笑了:“实际上,我一直在寻找一准办法。”然后把她拥抱在自己怀里;“再也不用看着她老去然后死去就好了……我真怕有一天我会累的不想再去寻找她……那种看着自己最重要的爱人死去的感觉……你也明白的不是吗。” “……的确。”川平看了眼那边在帮忙做户外结界防御的猫又,如果不是无法忍受他的死亡,也不会强行找回他的灵魂把他做成纸样。 “我爱空知。”就像是回忆起了最幸福的回忆那样,琥珀笑得很幸福;“从发觉的那一天开始,我就一直在想着怎么样永远的和她在一起,一分一秒也不要分开……”他把脸贴在那团白白的光团上;“这样真好,我不用再烦恼了……我们融为一体,我中有你你中有我,一分一秒都不会再分开了。” 愿望实现了,好幸福呢空知。 在川平他们这边开始灵魂融合的祭典的同时,遥远的神奈川某地区,在菜花田上战斗也结束了,奴良组的人员们各有大小不一的伤。 围在死去的公主身边雪女哭得几乎声嘶力竭。 夜陆生半身都是血的抱着空知的尸首呆呆的看着女孩沾染着血迹的脸庞:“……怎么会……” 为什么会这样呢……怎么会没有保护好你的呢……我的力量尽然……竟然连个区区藤萝姬也无法消灭……空知……! 奴良组的妖魔们深受打击,明明是近在眼前他们也让自己的公主死去了的事实,让他们觉得深受屈辱! 微风轻轻的吹拂过来。 忽然的,奴良诧异的睁大了双眼。 怀里心脏上被挖出大洞的少女的眉头皱了皱,心脏上的血洞在以令人无法置信的速度愈合着。 妖魔们发出了惊呼。 女孩茫茫然的睁开了双眼,眼珠动了动以后,用如同天籁般的嗓音说道:“……这里……是哪里!?” 奴良怔怔地看着她,小心翼翼的开了口问道:“……你,认识我么?” 女孩黑色的眼睛里透露出迷惑不解:“你是,谁?” 到此为止还屏住呼吸大气不敢出的妖魔们爆发出了嘈杂的议论声:“天啊公主复活了!” “怎么回事她居然不记得少主了!?” 纷纷众说纷纭里,奴良低着头站起来,坐在地上的女孩看看他又在看看那些妖魔,有些不知所措,雪女倒是很兴奋地扑了过去抱住她,却在下一刻被奴良一把拽开。 不明就里的雪女呆呆的看着奴良,奴良却只是冷冷的看着女孩:“以后离我远点!” “咦!?少主你在胡说什么呀,那可是公主殿下!”被奴良拖着走的雪女板起脸来教育自家少主。 而率领着百鬼渐行渐远的奴良,腥红色的眼冷冷地看着前方:“啊,如果他真的是的话。” 不是了。 那个身体里不是空知的灵魂了……如同那个今川一样,死而复活后的朋友们的身体里,都已经被另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灵魂占据了。 ……他已经,永远的失去了那个他签下契约发誓要用生命去保护的好友了。 这个仇,加上父亲的……羽衣狐,我奴良陆生,必将向你讨回来! 空知躺在一片茫茫天与地都只有白的空间里。 这里是空间夹缝,迷失了方向找不到回家的路的灵魂聚集成的一个缝隙,要不了多久空知也会成为这个空间的一部分,也许是地面的一块也许是墙壁的一块,化成纯白的一片里的一点。 仔细地看还能看清,空知的纯白色衣裙下,右胸前有着一个巴掌大小的空洞,透过那里看得到她的心脏,心脏已经渐渐的失去了原有的肉色,那抹白色在逐渐的向心脏以外的地方顺着血管神经慢慢的蔓延开…… 找到了。 进入到这个空间的琥珀看着地上静静蜷缩着的女人露出了笑容。 无论你在哪里……多遥远的距离。 一步步走向她,琥珀单膝跪下伸出了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醒来吧,阿知。” 我在这里,就在你身边。 不需要害怕了,我们将要永远的在一起呢。 在那时候所看到的结局,我所无力改变的结局……但是现在已经不重要了呢阿知。 琥珀躺在了空知的身旁,将她环抱在了自己的怀里,下巴压在空知的头顶上,脸上是淡淡满足的微笑,合上了双眼:“……我会陪着你,无论何时也不在与你分开了,阿知。” 空知那完全暴露在外的心脏,那些白色呆滞了一下,然后以及缓慢的速度渐渐的往后退缩着…… 空知的意识陷在那遥远的复苏的记忆里。 颜色都已经开始斑驳的记忆,她看见很多很多的东西。 当她被困在黄泉里,蜷缩着身体被石块压在最底下,将要慢慢化成另一块石头永远的成为奈何桥的一部分的时候,恍恍惚惚里看见了谁游向了她,用力的抓着她,把她带离了那片冰冷的水域…… 唐朝时她是风流少年,十五岁乡试一举成为秀才,遇见了那个银发的妖精。 那一次悖德无视伦理的爱恋,让他成了人尽皆知的龙阳秀才。 到后来被自己的父亲家法杖棍而死也无论如何不肯认错。 玄宗时她是知府家的千金,十四笈簪之礼后,花园里看见墙头之上逆着月光的他。 私定终身花前月下,交付相思非君不嫁。 十五岁被父母强行送上花轿,穿着嫁衣头戴凤冠,轿子里的她泪如雨下,她以为他会来劫亲,没想等到了送入洞房也没有等到他…… 在那同一时间里,琥珀正在被他父母所找来的天师们围剿着,眼看着时间越来越晚,本来没有杀心的琥珀杯这群天师弄的愤怒起来,终于开始不再留手招招致命的攻击起来。 在那时,听见了空知这一世母亲的哭喊:“求求你了,放过我女儿吧,她跟这你只会被千夫所指!如果大仙你真的爱她,何不放她像个平凡女子一样的生活!” 只是那一瞬间的犹豫,被天师捉到了漏洞的琥珀硬生生接写了雷击,重伤狼狈逃走。 有时候真是想不明白,难道不是应该他爱她她爱他就好了么?怎么会这样的结果……就因为他是妖,她是人么? 琥珀想不透这些,人类怎么会那么复杂……神仙也一样,什么不能人妖相恋不能人神相恋不能神妖相恋……为什么不能?明明只是两个人之间的事情,为什么谁都要来掺上一脚呢? 空知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居然能够连琥珀的记忆也看得到。 可是正因为看到了……她才越来越觉得悲伤。 那些明明琥珀自己都不用在意的事情,因为觉得她会在意,琥珀就也跟着学会去在意…… 明明是骄傲的八尾猫,但是那只曾经自由自在的妖魔,却因为她,渐渐地跟人类一样有了七情六欲,变得复杂变得沉默,快要把自己全都消磨没了…… 七世轮回里,他们只有一次成功的在了一起。 七次……一个人要有多少勇气才能面对自己那一次次老去一次次死去的爱人? 要用多少勇气才可以在那一次次忘记自己的爱人面前笑呵呵地说“你好,我是琥珀,空知的琥珀。”? 空知从来不知道自己那么残忍,尽然真的一次次的抛下她,轮回喝孟婆汤,最后甚至听从师父的话,接受封印永远的选择忘记他。 她感觉着有人在亲吻她的眼睛,然后听见他的声音:“阿知还是那么爱哭呢……” 空知哭泣着拥抱住对方,口中含糊不清的道着歉,一遍又一遍:“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琥珀微笑着抱紧她:“没有关系哟,是阿知的话,无论怎样都没有关系。” 虽然说爱情不是单方面的不断付出,可是因为是阿知,无论怎样我都觉得是幸福。 因为除了阿知,没有人会因为深爱着我而愿意为我违背自己的父亲,即使要被打死。 没有人会为了我的没有到来,郁郁寡欢积郁成疾,新嫁娘就被夫君遗忘,入门三天就被休,一生与青灯做伴…… 没人会因为我左右为难,不想辜负我也不想对不起自己的师傅,最后只能转身跳下万丈深渊,不负如来不负卿。 没有人会为了我做那么多。 除了阿知,没人会为我哭泣那么多。 这个世上千千万万的人,我也只要阿知就够了。 “听我说阿知。”他抱着她坐起身,温柔的擦去她脸上的泪水,脸上有着释然的笑容;“我爱你。” 看着她因为他的话哭得更厉害,他笑得更开心了。 在她额头上吻了吻,他接着说:“越来越爱你,连你的父母拥抱你我都会妒忌……” 空知哭泣着点头,这些她知道的,很久很久以前,她还为这件事情跟他吵过架。 “但是以后我再也不会妒忌了。”看她停止了抽泣,睁着微红的眼睛一伙的看着他,琥珀温柔的笑着说;“因为我将和你融为一体,谁也不能再把我们分开了呢……” 就像是恍然大悟一样,空知瞪大了双眼:“……不……” 他就把手指堵在空知的嘴上:“你不能拒绝哦。” 他用额头贴着她的额头:“我是你的命运,我决定的,你只能接受。” 结果空知又开始哭泣,他既无奈又心疼的抱住她:“别哭,以后都不要再哭了……我不能帮你擦眼泪了所以你不能再哭啊……” “都是我的错……”她哭泣着呢喃;“要不是因为我……” “不是阿知的错。”他收紧了些手臂;“阿知没有错。” 感觉着肩膀上微微的被她的泪水沁湿了,琥珀把下巴抵在空知的头顶上:“其实这样反而更好。”只是以后再也不能帮你擦眼泪了,也再也不能用抱你了;“这样我们就再也不会分别了不是吗?” “……不要……我不要看不到你……”如果自己那时候再问清楚一点多好,那个时候多信任你一点……就不会变成这样了。 琥珀就笑出声来:“我就知道呢……”因为我也不想看不到你。 然后松开手,他双手放在她的脸颊边,深深地看着她:“可是啊,这是唯一的办法。” 我不能让你消失…… 这是我唯一能留住你,和你永远在一起的方法。 就算这对你来说……看起来更像是惩罚。 “答应我阿知。”用拇指揩去她脸颊上的泪水,琥珀眼里透出了不舍;“不管怎样你都要好好活着,我对殉情没有什么好感,你不可以因为任何事情放弃自己,知道吧。” 空知却不断地流着眼泪摇着头:“……办不……” 她办不到的,她是很软弱的女人,没有那么坚强。 “求求你答应我,阿知。”琥珀只好苛求着,“一直以来我都没有要求过你什么,只有这一次,求求你阿知,答应我。” “呜……”她只好点头。 得到了承诺,琥珀像是获得了无限的幸福死的满足的笑了:“啊,那我就放心了呢。” 这样的笑容让空知觉得更加更加的悲伤,琥珀后退了些,然后把头压在空知的腿上躺了下来。 他能够看见空知心脏位置那空缺的地方正在慢慢的生长着,他的左手紧紧的被空知的双手握着。 “……好舍不得呢……”他这样说着,然后有泪水滴落到了他的脸上,他便笑;“哎呀!阿知哭起来跟下雨似的,都落到我脸上了……” 然后看着她一边哭泣一边慌乱的帮他擦:“对不起……对不起琥珀……” 身体力越来越没有力气了,琥珀放缓了呼吸,感觉自己再慢慢的变得冰冷:“……我有点冷呢,阿知要抱紧我哟……” 然后空知被吓得手忙脚轮的把他抱紧:“很冷么,这样好点吗?” “嗯,如果你亲我一下会更好。”本来只是想打趣,可是没想到空知就真的吸吸鼻子哭红着眼睛亲吻下来。 有泪水伴随着亲吻滑进了嘴里,这个吻变得咸咸的,还有着一丝苦涩的味道。 “……不要消失琥珀……不要离开我……”我知道自己错了,但是求求你了老天爷,不要把这个人从我身边带走,我已经知道要好好珍惜他了,空知眼睛里不断的有泪水滚落出来。 琥珀的眼珠动了动,最终还是微笑着看着抬起头的空知:“……好,我永远陪着你……” 和你化为一个整体,不离不弃。 然后空知渐渐发现了不对。 琥珀在一点点的变白……从脚的地方慢慢向上,一点点逐渐变成跟着空间一模一样的纯白色…… 她不知道怎么办,只能呜咽着抱紧了怀里已经慢慢合上双眼的琥珀。 “……你说,要是我们有一天回到小树林……阿知,我们的小木屋会不会……已经长满了野草了呢……”琥珀的意识游离着,他断断续续的说着一些话;“……我记得你在屋外、种了一棵桃树……但是它……一直都、不开花……你还问我……是不是你方法错了……哈……其实是我不让它开的……我怕它开得太漂亮……你就喜欢它了……我连棵树都吃醋呢……” 那些白色已经蔓延到了琥珀的腰间,空知终于忍不住哭泣出了声音:“……呜呜呜啊啊……” 可是琥珀再也没有力气抬起手帮他的阿知擦眼泪了,他艰难的呼吸着:“……缘分,落地生根了呢……” 而它生长出来的,就是我跟你。 缘分落地生根是我们。 我爱你阿知。 我将永远与你在一起。 第一百三十四章 空知陷入了沉睡。 怀里拥抱着雪白色的细沙,安静的沉睡在缝隙空间里。 心脏那空缺的地方已经完全的生长好了,她的心脏没有在暴露。 只是,她的世界却已经坍塌了。 失去了最重要的支柱,所以她醒不过来了。 只能一直一直的沉睡在这里…… 梦境里她看见自己和琥珀相互依偎着等待日出。 梦境太美了……不要醒。 在空知沉睡的时间里,川平烦躁的追寻着她灵魂的踪迹,琥珀已经消失在了他所画出的聚魂阵里,等了很久也没看见完整的空知的灵魂出现的川平焦躁不安,他可是答应了琥珀一定会好好照顾空知姑娘的,要是没有做到的话,他可是会有报应的! 而另一边,新的幸村空知在以无人能比拟的好头脑参加了数奥比赛,并顺利的打败了不二周助夺得了冠军,开始频频出入立海大网球部,成为了立海大网球部经理。 升初二的时候转学到了并盛中学,对风纪委员会似乎颇为不满,在成为了学生会会长以后处处打压风纪委员会,初二的第二学期加入彭格列成为门外顾问候选人,黑曜之战以过人的剑术打败了六道骸,里包恩因此还发现了原来她也有超直感,虽然不至于一眼看穿幻术,但是能够瞬间判断出什么是虚幻什么是真实。 同年插手黑主学院,她似乎还拥有一些特异功能,因为跟夜间部的人是老朋友,常常在假期跟玖兰枢他们相约一起出去游玩。 初二的第二学期在指环之战上顶替了原雷守护者参加战斗,使出了忍术雷切将对手打倒,因为她指环之战的情况获得了明朗。 学期末的时候她与不二周助开始交往,然后因为觉得似乎自己跟越前龙马更合适而放弃了不二周助,在第三学期转头跟越前龙马开始了交往,期间因为干涉幸村精市跟今川蝶舞而被今川蝶舞报复,遭到迫害,双腿受到重伤被送进医院,今川也被警察抓获归案。 幸村空知住院疗养期间,蓝堂英频频去看护照顾,受到感动的幸村空知随即与越前龙马分手,转而跟蓝堂英开始交往。 初三第一学期时候,幸村空知告诉父母要搬出去住,在山本健太那里已经得知女儿参与了不了组织的幸村夫妇激烈的反对,幸村空知不予听从,强行搬出家,这一举动深深地伤害了她的父母,而尤其是她初二时候因为重病住进医院从来没有得到过妹妹的看护的幸村精市更是失望。 初三最后一学期,幸村空知与蓝堂英分手,此时她的风评已经非常的差。 关于她私底下处理跟云雀恭弥告白的女生的事情已经有了实质上的证据,那些受害的女生纷纷联合了要起诉她,幸村夫妇开始了一家家道歉赔礼补偿的生涯,最严重的一位女生甚至精神失常,他的父母坚决不接收道歉,这件事闹到了台面上,在考虑到幸村空知本人也是未成年的情况下,法院判决域外监护,公开道歉,赔偿精神损失的处令。 幸村家因为巨大的赔偿陷入了经济危机,也因为空知的所带来的负面言论,幸村爸爸被公司降职处理,而幸村妈妈则被开除,幸村精市因为个人品性一直优良只是被取消了直升立海大附属高中的资格,幸好参加会考对他来说是很简单就能过关的,不然估计对他的学业来说会挺头疼。 犹豫幸村空知不愿意回家接受父母的监护,与父母展开了一次激烈的争吵后,和家里的关系终于白热化。 同时在学校里也更加的不受欢迎,但是她依旧我行我素,不接受人好来自朋友的劝告,如有人来劝诫也觉得对方是来看笑话,或者是对方根本不理解她……久而久之她与朋友之间也都渐行渐远。 高中时幸村空知考取了冰帝,高二开始了和忍足侑士的交往,只不过这多恋情维持了不到两个月就分手了,表面上是幸村空知甩了忍足侑士,而实际上是因为忍足侑士忍受不了对方的乱吃醋还有不停的误会他跟迹部景吾以及向日岳人之间的关系所提出的分手。 幸村空知甚至是远在冰帝读书期间也还插手着并盛那边的事情,处处阻挠着沢田纲吉与笹川京子之间,对此山本武颇有不满,但由于对方是自己的表姐而不得不忍耐。 直至大学,幸村空知以优异的成绩考取了东京大学,由于她的不良记录而被学校拒绝,幸村空知据理力争,其父母也有劝告她家里其实也并没有那个能力支撑她跟幸村精市同时去上东京大学,毕竟那所学校的学费实在是昂贵,幸村空知不满与父母的偏袒,决定放弃学业,以此反抗父母的偏袒,这个决定让她的父母深感寒心。 而后她参加了选秀活动,凭借着优美的唱腔还有自己创作的才华,幸村空知顺利的开辟出了自己的一片天,进入到了全盛时期。 密鲁菲奥雷家族成立开始攻打各国黑手党时期,幸村空知回到意大利彭格列,并被分配到瓦利亚暗杀部队,成为了斯夸罗的直属部下,对此幸村空知一直不服,她认为凭自己的本事完全可以胜任瓦利亚boss一职,申请调职一事被沢田纲吉果断驳回,随后的行动里,幸村空知因为多次违反斯夸罗的命令遭到瓦利亚上下一致的厌恶。 开战第二个月,幸村空知在没有申请任务的情况下私自潜入密鲁菲奥雷被敌方发现,遭到围击,在逃回基地的过程中,因为没能及时发现自己身后的跟踪者,暴露了瓦利亚一个临时指挥基地,在被处罚的时候幸村空知与瓦利亚干部发生了一次内斗,随后失去踪迹。 而因为她本人已经被暴露,再加上她一贯的行事高调,密鲁菲奥雷日本分部攻击了幸村家以及山本家,此前因为外出旅游所以逃过一劫的沢田夫妇意外的与彭格列失去了联系,幸村家夫妇当场死亡,幸村精市重伤被真田弦一郎救走,山本武的父亲为了救藏在他家地下室的幸村空知战死。 战争结束后,幸村空知遭彭格列革职,被清理出门户的幸村空知转身投入到了敌对家族,开始了处处与彭格列做对的极端状态,她始终认为自己没有错,认为是彭格列里有小人在陷害她,而不能理解她帮助她的山本武他们非常的伤她的心。尤其是六道骸居然和那个明显是来自于另外一个世界的张琅琅走到了一起的事情,她一致认为六道骸是喜欢她的……这件事情让她感到愤怒,甚至觉得六道骸背叛了她! 在因为始终还惦记着她是自己儿时的空知姐的情况下,沢田纲吉处处忍让着来自于幸村空知那个家族的攻击,以及侵占地盘。 第二年,因为沢田纲吉家庭教师里包恩的出面,守护者里除山本武以外外的人员集合开始了一次肃清尼洛克家族,也就是幸村空知所加入的家族。 幸村空知惨败重伤,陷入重度昏迷,一众守护者看在山本武的面上没有杀死她。 幸村空知被山本武带回彭格列雨守专属基地接受治疗养护。 在幸村空知沉睡了半个多月以后,每天都来看一看的山本武看见了躺在病床上的幸村空知微微动了动手指。 已经二十五岁的山本心情复杂的看着自己的表姐,然后沉默的等着她睁开眼睛:“……醒了?” 病床上的女人惶惶忽忽的看着他,然后过了很久,歪了歪头:“……小武……?” 一时间觉得眼眶有些干涩,山本武觉得咽喉有什么堵住了:……已经多久没在听见姐姐这样称呼他了呢……似乎是姐姐上初二以后……多怀念的称呼啊,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姐姐完全的变了啊…… 心情复杂的山本转过了身:“既然醒了,我先走了。” 像是不明白山本为什么会那么冷淡似的,女人迷惑不解的看着他开门离开,然后走在举起自己的双手疑惑地看着,接着慢慢地伸手抚摸自己的脸:“……怎么回事……” 似乎……小武长大了很多……她睡了……很久吗? 如果你被别人穿越过……再次回到这副身体的时候,你要怎么办呢? 第一百三十五章 空知很郁闷。 她家弟弟不知道怎么搞的,要么不来,要么一来就板着一张脸,活似她欠了他几千万似的,空知要是想开口说话就直接告辞走人,完全不给空知跟他好好说话交流的机会。 看着弟弟那张脸,尤其是下巴上的那一道刀疤……空知非常的想问到底谁那么狠心居然回了弟弟你这张我打小要培养成天然黑美攻的脸姐姐天道了他卧槽! 但是由于弟弟那种完全不给她开口的表现,空知能郁闷着躺在房间里。 医生说她的腿骨还没有完全愈合,如果擅自行动会影响骨骼的生长……空知就大囧:“……我记得我只是肋骨受伤了吧怎么退骨头也出问题了医生而且医生你说老么子意大利语不对为毛老子听得懂意大利语还也会说了呢!?” 究竟怎么回事啊上帝爷爷耀君老祖宗在老子沉睡的那段空挡里究竟发生过什么呀!! 医生非常疑惑地看着她:“幸村小姐,你的确是肋骨断了,但同时的你的腿骨也受到了重创,还有你的手臂,你全身上下多处都有重伤的啊……” “……玛丽隔壁谁那么下狠手个那天有杀父之仇啊那么伤我!!”空知越听越觉得青筋乱跳,最后还是控制不住的爆了粗口;“奶奶的别让老子想起来不然剁了他全家呀!!” 医生同志被姑娘的彪悍样子吓得退出了房间,口里还喃喃着:怎么会怎么会不都说是个骄傲的大小姐立意很好就是刁难了点么怎么看起来完全是个泼妇幻觉这一定是幻觉对了听说她会幻术来着!对对这一定都是她给的幻觉雨守大人的姐姐才不时候是那么悍妇泼妇咧全都是我的幻觉啊啊啊! 渐渐也发觉了哪里不太对。 只有小武来看过她…… 那么……爸爸妈妈,还有哥哥呢? 终于有一天憋不住了,在山本走向门的时候,空知大声的问了出来:“哥哥呢!?” 山本脚步一顿,然后接着向前走。 空知急了,掀了被子就要下地:“等等小武,姐姐问精市哥哥去哪了!还有姐姐的爸爸妈妈呢!?” 包裹着石膏的左脚不方便,空知右脚赤/裸着跳下了地面,铺着瓷砖的地面冰凉凉的。 已经走到门边的山本再听见空知的喊话以后,瞳孔一阵紧缩,随即面色阴沉的回了头:“……你问我姨母还有姨父吗?” 摇摇晃晃站着的空知对弟弟不善的脸色感到疑惑不解,却见弟弟忽然冷笑着又扭过了头打开门:“别装了幸村空知,你用失忆这招已经够多的了,他们怎么了,你不是最清楚的么!” 空知怔怔地看着弟弟关上门。 他说了什么…… 别装了?什么叫别装了…… 你用失忆这招已经够多的了……明明从来都没有用过也没有伪装啊…… 爸爸妈妈……究竟怎么了……我不知道啊…… 到底发生过什么……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的……我不知道的啊。 空知忽然脚一扭,整个身体失去了平衡摔倒在地上。 她呆呆的坐在地上好一会,然后似乎慢慢的想通了些什么…… 不由自嘲的笑了:“哈,讨厌玛丽姑娘,结果自己也被玛丽姑娘穿了……真是……” 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空知现在只想搞清楚,那个玛丽姑娘用这个空知的身体做了多少让人恨得牙痒痒的事情,这才会让她亲爱的弟弟现在如此的讨厌她。 空知翻翻白眼爬起来躺回床上:“走一步算一步吧……” 而无论如何空知也不会放弃的。 她答应过了他,无论如何以不会放弃自己。 那以后山本武来得更少了,难得来一次也只是在门边看一眼就转身走,空知完全没有了可以跟弟弟沟通的可能性。 到拆了石膏以后,空知活动者左腿,感觉不错,医生交代着先避免激烈运动,慢慢恢复,空知有一句没一句的听着。 几乎是到了晚上就忘了。 一直都只在这个房间里,连出去晒晒太阳都没有过的空知难得好手好脚了,自然是要出门走走看看的。 长长的走廊,两米左右的宽度,明亮的白炽灯,浅蓝色的墙壁上隔一段距离挂着一幅风景油画。 空知走走看看,然后走到了一个宽敞的像是大厅的地方。 站在楼梯之上,空知诧异地看着大厅里站着的那些人。 穿着西装的他家弟弟,橘黄|色狮子头似的男人有点眼熟,被她这样盯着认真仔细地看,那个男人有些不自在的皱起了些眉头。 “喂!你这家伙不要盯着十代目一直看啊!”然后站在男人身边的那个白色中分头的男人,走了两步挡在了男人身前,冲着楼梯上的空知大声说道。 空知愣了愣:“……十代目……”随即笑了;“噗!纲吉子,你什么时候玩起这种家族游戏了!还十代,你前边几代都是些谁啊?” “你在胡说些什么!?”白色中分头的男人皱着眉不悦的看着她;“刚下病床就又想躺回去了么!?” 空知微微一愣,低着头看那个男人,有些抽搐的想,该不会……她之所以会躺病床上那么就下不来,跟这个人有关吧!? 喂喂看样子他好像是纲吉的朋友吧,而且看小武不插嘴的样子跟小武关系也应该不错的吧!?有没搞错啊两弟弟的朋友跟我有什么深仇大恨要这样对我啊!?开玩笑的吧!? “够了隼人。”山本猛地走到了最前边,然后抬起头对这空知严肃的说;“回你的房间,没我的允许不准出来。” 空知瞬间觉得一口气卡在胸口,她猛地吸进一口气,然后眯起了眼睛看自家弟弟:“……山本武,我什么时候宠得你可以用这种语气来跟我说话了!” 就算是弟弟,正因为是弟弟,什么时候老姐我给你这样的权利用这种语气跟姐姐说话了!?你欠打么混蛋弟弟! “就你这种人,谁都可以这么跟你说话!”被称之为隼人的男人一把拽开了山本;“早跟你说不要可怜这种人,要不是这家伙你爸还不至于会……” “闭嘴狱寺。”纲吉终于开口;“这是山本的家事,你别插手。” 而这个狱寺隼人也似乎非常的听从纲吉的话:“既然十代目这么说,我就不管好了。” “本来也不该你管!”空知冷着脸走下楼梯;完全不给狱寺隼人被气得要再开口的机会接着说“老子受够了!骂了隔壁的一醒来弟弟长大了冷淡了就算了凭毛老子还要被个完全不认识的人吼来吼去他妈的上辈子欠你的了还是怎么样!?他奶奶的到现在位置不知道我爸妈怎么了现在要出现个要不是因为老子小武他爸也不会怎么怎么样的到底是怎么样了!?到底是因为我他爸怎么样了……” “他死了!”狱寺隼人因为忍受不了空知的质问,终于不顾纲吉的阻拦大声吼了出来。 空知因为这一生愤怒的吼声正正停在了距离山本武三米之外的地方。 “你满意了没有!?因为你,山本的爸爸死了,你自己的父母也被你害死了!满意了吗!?高兴了吗!!” 方才由各种喧哗组织成的世界在此刻终于沉定下来,世界变成了巨大漆黑没有尽头的无垠,而忽然天空划过闪电,雷鸣声过后,整片漆黑的土地猛地土崩瓦解,空知站在中央没有预料的在坍塌里找不到安全点跟随着崩落下深渊。 究竟怎么离开那里的,空知自己也不知道。 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走到了海岸边。 深夜里星光太微弱,海面上深深一片的黝黑看不到边际,在与天空连接的地方模糊成一片有几颗星星点缀的深远。 空知不知道自己应该要往哪里走…… 爸爸妈妈为什么没有来……原来……不是不想来……是来不了吗…… 哥哥为什么没有来……怎么可能还会来……恨死她了吧……恨不得她死掉了吧…… ……对不起……对不起……全都是因为我那时候的太自我……只顾着自己的感受不肯相信琥珀……如果那时候没有……现在也不会…… 可是……可是我的后悔又有什么用? 爸爸妈妈再也不会回来了,姨父也会不来了……全都回不去了。 空知沿着海岸一直走,偶尔遇见行色匆匆的路人,然后看见了一座桥,她看看右边的街道,最后转身向左走上了桥。 再走到桥中央位置的时候,空知看见了奇怪的一行人。 有着长长完全遮住了眼睛都不知道走路看不看得见路或者根本是不看路的,金色头发上戴着王冠的男人,还有白色长长长头发腰肢很细可以是受的但是左手上那把长刀很危险的男人,那个少年你把青蛙顶在头顶上干什么!?s青蛙王子么!?你脸上青色颜料画出来的倒三角形是谁干的太搞了姐姐想拜他为师! 就这样面对着面,白色长发的男人的表情非常像是空知上过他一样的张口吼出来:“voi!!你这垃圾还没死吗!!” 这声音之大,完全可以媲美空知手拿话筒用尽力气吼出来的效果! 空知被这大嗓门震得身体都开始摇晃,好一会才能站稳,却又听见了诡异的笑声:“嘻嘻嘻嘻嘻~居然被王子在心脏上刻了美丽的青蛙还能活过来~生命力真强呢~” 空知揉了揉太阳|岤,然后抬头扫视着三个人:“……认识?” 斯夸罗微微挑了挑眉毛:“喂!!你又想玩什么把戏!?别以为有山本那小子维护你老子就不敢剁了你!!” “剁你妹!”空知猛地上前一步;“手里有刀你了不起啊!?他奶奶的信不信不用刀都让你流血,天天流,下面留!!” 对这种完全出乎预料的语言攻击,斯夸罗从来没有遇到过,而且最重要的事情是:“什么下面流!?你在说些什么!!” 而似乎立马联想到什么死的贝尔菲格尔有些笑不出来了,一直在两人身后的弗兰少年默默的后退两步。 “说你啊!大男人留那么长的头发你当自己伪娘吗!?是伪娘就好好的把奶挤出来!没有胸的伪娘不是好伪娘你他么的不知道职业精神么!!!”丫丫个呸的老子憋了一肚子的火气呢,不能喷自家弟弟还不能喷你么!!空知姑娘一脸狰狞的看着对方。 斯夸罗眼角抽了抽以后,果断的挥舞起他的大刀看向空知姑娘的脑袋瓜。 “说不过就打,奶奶的有点品德好不好!就你这样绝对一辈子娶不到老婆只有等人来娶回家的份!活该一辈子被压!”空知向后跳开,这副身体的灵敏程度已经超乎了她的想象,虽然说被苏姑娘占用过会带来很多麻烦,但是体能变得很好却似乎是唯一的好处。 然后空知在脚尖接触到地面的一瞬间,猛地一点地高高的跃起,翻转着身体落在了距离王子贝尔菲格尔半米距离的地方,等着斯夸罗挥手一刀横砍过来,空知一边躲避着一边后退,突然就拉近了许多她跟贝尔菲格尔的距离,大概是察觉了空知的动向,王子嘻嘻嘻嘻笑着亮出了他的飞刀,只是在他将要发射出去的时候,空知忽然消失在了他跟斯夸罗的视线范围里。 贝尔微微一愣的瞬间,一股冲击力猛地袭向了他的脑袋。 开着外挂的空知用力一脚巴贝尔踹飞出了桥栏外:“虽然越看你越像荆棘王子但是一想起你说你在我心脏上捅了一刀老子就想搞死你啊混蛋!” 被踹飞的贝尔听着女人愤怒的嘶吼似乎抓住了一个重点词汇……她刚刚说啥来着……‘荆棘王子’!?……难道说……这个该死的女人居然是当年突然失踪了的……空空如也!!!开毛玩笑啊啊啊——跌落海里的贝尔想要抱头惨叫。 弗兰少年看着贝尔被踹飞,呆板着脸举起双手‘啪啪’鼓起了掌:“恭喜王子括号伪得道升仙。” 一招偷袭成功的空知也不恋战,瞅着斯夸罗吃惊于她居然能把贝尔踹飞的空当就掉头跑,鬼都知道她根本不是斯夸罗的对手,再打下去绝对只有死! 看着空知的果断逃跑,弗兰淡漠的看向斯夸罗:“喂,白毛队长,白痴前辈的葬礼什么时候举行?” “喂!!贝尔没那么容易死你闭嘴!!”对于这个后辈突如其来的发言十分暴躁的斯夸罗不禁想照头给他一板。 “觉得已经差不多了,也许捞上来的时候就只有骨头了,海里的鲨鱼终于能吃一顿好的了,真好啊~”弗兰无所谓对方的怒气的忽然现身在桥栏杆上蹲着,然后看着冒头出海面的贝尔,默默然地说:“啊……真可惜呐……” 那一边决定无论如何也要先回家看看的空知,回到了彭格列她所居住的哪个房间。 找了半天才找到了纸和笔,空知想了很久以后开始下笔:小武。 我还是不能够想起那些事情,但是我愿意承认错误。 非常抱歉,因为我,姨父发生了那样的事,也让你现在处境为难。 那个时候的我真是……连我自己也觉得该去死一死。 请你放心我没有去寻死。 我想回去看看哥哥。虽然有可能他连家门都不会让我进去了,但是我也要回去,至少要参拜一下我的爸爸妈妈。 这样不告而别实在对不起,姐姐现在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你…… 明明我才是姐姐却一直靠你照顾着,真的是太谢谢你了小武。 请不用为我担心,我会平平安安的回到日本,抵达的时候再给你写信。 姐姐。 无论如何还是想要回去看看,这是空知的想法。 她在衣柜里找到了一个钱包,那应该是之前占用这个身体的苏姑娘留下来的,里面现金不菲,足够空知的飞机票还有一段时间的生活费,这一点上真诚的感谢苏妹子。 网王神之子他妹第34部分阅读 网王神之子他妹 作者:留在我身边 知收拾了简单的行李,匆匆离开。 从监控器上看着这一切的狱寺隼人抿紧了嘴巴,这件事……到底要不要立即通知十代目,还有……该不该跟山本说…… 他在认真的思考着。 第一百三十六章 城市完全的变化了。 这是我回到日本后站在街头看人来人往,在仰望那些陌生的建筑所唯一能想到的。 东京出机场,然后赶紧的做jp滚向神奈川。 手里提着行李厢,黄昏时抵达。 街道已经完全认不出来那一条才是可以回家的,只好找了书报亭问老板,一连问了好几个也不知道以前的茨木二丁目在哪里,最后一位卖菜路过的老奶奶告诉我,她现在住的那条街以前是茨木二丁目。 感激着跟着老奶奶一块走,路上和她说着自己是从哪里回来,回来干什么。 老人感叹着说自从一年前战争开始,这一片都大变样了,虽然战争结束后也有政府在积极修复,可是人心里的那些东西啊,再也没有修复的回来了…… 我沉默着听老人说,然后一直到她家门口,才开口问:“奶奶,您知道幸村家吗?” “……真是可怜的那家人,听说是女儿加入了黑手党,唉……连累的父母都死了,她哥哥本来是个著名的网球手呢,那次受伤以后,好像都不能打球了呢……真可惜……” 我拖着行李按照老人说的方向走着。 一步一步……手里的行李越来越沉重。 快要走不动了,琥珀。 我走着走着抬起了手按在心口:“……我不会放弃……” 我答应了你。 所以再累再觉得想要破罐破摔都好……我都会好好的努力活着,然后好好的努力处理这些烂摊子。 而且你就在这里。 一直一直陪伴着我给我勇气。 拖着行李,快要天黑的时候我终于找到了幸村的门牌。 院落的门没有锁,我推开以后站在院门边,看着那座门墙都似乎是新粉刷的旧楼房,听见自己忐忑不安的心跳。 抓着行李箱拉杆的手紧了紧,我深呼吸几次,才走了进去。 想敲门……但是害怕哥哥看门看见我就立即关门。 不敲门的话就没有进展了…… 要不就算哥哥立即关门也大声喊哥哥我错了? ……妈的认错有用的话杀人犯认个错警察就不管他了么!? 但是果然还是要先认错在考虑下一步的吧? 不对!现在是要先敲门,要让哥哥开门见到我先! 鼓起勇气来,我可以的,没关系的,敲门吧! 然后,颤抖着举起了手,快要触碰到门板的时候握了握拳头,接着顿一顿用力敲下去。 ‘扣、扣扣’ 一下又一下,感觉像是敲打在自己心脏上,努力的给自己做心脏复苏一样。 呼吸都有些急促了,站在这里忐忑不安地等待着哥哥来开门。 ‘咯嚓’门锁转动的声音。 有一丝的光从缓慢打开的门缝里照射出来。 光线缓缓地变宽阔。 我紧张得两只手互相握紧,莫名觉得心里怯怯的看着门后那张渐渐露出来的脸孔。 熟悉的面容,可是看上去已经沧桑了些。 那双鸢紫色的眼眸看着我,没有欢喜也没有愤怒,那是一种看着陌生人的目光,比发觉哥哥讨厌我还难过。 我张了张嘴,想要喊声哥哥。 而那扇还没打开完的门却在那一刻猛地关上。 我张开的嘴,只好合上。 有什么堵在咽喉好难受,我用力的咽啊咽,视线就开始模糊,就揉揉眼睛,深呼吸:“……我、我错了哥哥。” 没关系,真的没有关系……早就有这样的心理准备了所以没有关系。 “对不起到现在才、才清醒过来……我做了那么蠢到死的事情、对不起……”虽然其实真的不是我做的那些,可是起因全是因为我,是我的错。 “我我不会再回那边了。”好难过,为什么还是觉得好难过,我咬着嘴唇,然后再开口;“我会好好的回去读书,成|人自考什么的……然后找份普通的工作……虽然这样做有点晚了。不,是太晚了……但是,我是真的想要改过了哥哥……所以……”所以未来的某一天,求求哥哥你为我开开门…… 【 犹豫着的时候,听到了门锁转动的声响。 暖暖橘黄|色的光从前方一点点倾出,然后把我包裹在了光芒之中。 “外面那么冷,不要回家吗?” 有雪花落在鼻尖,冷得我都觉得疼了。 然后抬起头看着微笑的哥哥,我张了张嘴,口里呼出的气形成了白雾:“……我回来了,哥哥。” 他走几步出来,伸手接过我手里的行李:“欢迎回家,空知。” 外面好冷。 所以回到家关上门的时候,那种温暖让我觉得好安心。】 不要关我在外面……外面好冷的哥哥。 我依靠着门坐到了地上,也不知道坐了多久,大概是很久很久。 街灯点亮了很久以后,我拖着行李箱离开。 走到院门的时候回了头,屋子里没有开灯,透过窗户也只看到黑漆漆一片:“……我总会回来的……一定。” 琥珀,我没有哭哦,一点也没有哭出来哟…… 这样算不算是回应了你的要求呢……我是不是……变得有些坚强了呢? 去了东京。 在一家书吧找到了工作,那是一家卖书还有为会员提供半价饮品在阅览去看书的书吧,我用余下的钱在附近的公寓租下了一间小屋。 最开始的半个月有些忙得晕头转向,因为要置办家具还有生活用品,还要顾及着上班的时间学习工作流程,老板是个很好说话的青年,对于我一个人在东京生活工作的事情感到佩服,也时常到我的小屋里帮忙整理,多亏了他我才能够很快的适应工作,然后也才能那么快就把家里装修好,倒不是粉刷墙壁什么的,最主要是搬家具请不起搬家工人都是靠老板还有他的一些朋友帮忙我才不至于落得没有沙发没有床进门。 那样过了一个多月以后想起要给弟弟写信,地址写的是神奈川的家,然后又给哥哥写了一封信,地址留了空,暂时还不想被哥哥知道我在那里,但是有说自己找到了工作,打算下个月就去报成|人自考班。 给哥哥的信在结尾的地方写上哥哥我爱你。 后半个月在神奈川的各个公墓奔波,一个一个墓碑的寻找过去,工作下班以后就去找,到深夜就做末班jp回去休息,以此反复。 然后终于找到了爸爸妈妈的墓。 掉头出去买了花再进来,就坐在墓碑便静静地靠着墓碑。 那是唯一一次没有赶回公寓休息,到第二天直接做了最早的jp去上班,因为精神状态不够好,差点找错了钱。 老板青木君看不过眼让我到休息室去躺会,我感恩戴德地滚进休息室去。 梦里看见爸爸妈妈来看我,听着他们说我们原谅你了哟空知,鼻子一酸就开始嚎啕大哭…… 那天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眼圈居然都是红肿的,我无奈的笑着想不会自己真的哭了吧?……好丢脸啊…… 第二个月的时候涨了工资,因为转为正式员工了,拿着上个月的工资扣除自己的生活费以后,发现报成|人夜大的钱有些不太够。 有些不好意思的跟青木君提出了预支工资,了解到我是要报夜大,青木君慷慨地把这月的工资预支给了我:“要加油啊空知桑!” 我拿着钱腼腆的笑着点头:“谢谢青木君。” 生活开始越加的忙碌。 报名回来的那一天晚上,我拿起笔再次给哥哥写了信:哥哥 我参加了成|人高考自考班,今天已近报完名了,课程明天就会开始,今天领到了好多书,厚厚重重,我尝试的翻了一本来看,结果完全看不懂……囧 据说我当年有考上过东大,您觉得当年我是不是有作弊啊……otz 我现在已经开始适应了,就是下班以后回家里有点闷,你知道我一向很懒的,要我自己煮东西是其实很困难,所以最近都还是在吃泡面……推荐味噌汁茄子拉面口味,那个泡面味道很好吃!而且赠送泡面伴侣火腿两个,合算又好吃! 老板对我真的挺好,生活工作上都很关照,这里加上我只有三个员工,其实老板自己也被包括在内了,为了照顾我以后的夜大读书,老板特意安排我以后都不用上夜班……总觉得好感动t t 今天就到这。 我爱你哥哥。 神之子他妹。 然后把信笺折叠好,塞进信封里。 明天一早起来就去寄吧,先把邮票贴好。 那边的泡面正好可以了,我放好了信件走过去坐在地上手肘支着矮桌开始吃。 房间是单间,有厨房有卫生间,条件还是不错的,最重要离学校还有书吧都算近,房租也负担得起。 没有填办空调电视什么的,倒是有从就无市场搬回了一台二手的笔记本电脑,然后买了条电风扇,夏天到了没有它会热死自己,同事井上洋子友情价卖了她的一个热水器给我,她是在和男友同居的人,最近正好换新的热水器,所以就把旧的那一台置办给了我。说是友情价,其实那价钱真的是便宜到只不过是一杯热奶茶的价钱呀!洋子桑你最美了我爱死你了! 我把吃空的纸杯丢进垃圾袋,再坐一会,洗澡睡觉。 第一百三十七章 开始只在早班还有中班上来回转班,早班要早早七点就到店里,负责开店准备,接收一早到的报纸还有新回来的杂志,然后摆放整齐,着手准备饮料的货品还有红绿茶的原液,还有其他的很多东西,所以早班都比较忙,不过青木君通常都会在酒店的时候来帮帮忙,所以不管谁上早班都还是不会太累的。中班在中午两点的时候来,交接早班的款项然后清点一下饮料的余货确认是否需要补缺,不算很忙,也个人就能够张罗开。晚班因为是收尾还要负责卫生之类的会比较忙,通常青木君会选择自己专门来上完班,说是我跟洋子都是女孩子,不能让我们太劳累了,这有违他的绅士守则……这话他说出来的时候我嘴角抽了抽,绅士守则什么的……孩子你立志培养自己成为新世纪的好男人只是为了方便把妹子吧,我可是看见好几回了的哟,像绅士一样但是只为漂亮姑娘服务的事情……你太糟糕了少年! 书吧里人来人往,偶尔也会鱼笺眼熟的人,就互相笑着点点头充当打招呼,然后简单的问候几句匆匆别过。 有一会跟洋子交接班的时候甚至遇到了不二周助,看见我在这里工作他似乎很诧异,连眼睛都睁开了。 然后微笑着平静的跟我打了招呼,买走了基本摄影杂志,他交钱的时候随口跟我聊着怎么会在这里工作,我也笑着反问他怎么会买这类的书,不该是买体坛的么。 然后才得知,原来他已经是一名摄影师,而且是小有名气的战地记者。 当时我吃了好大一惊,年少时的网球王子现在已经不再拿着球拍,而是拿起了单反相机…… 好容易消化了这个信息以后,我也告诉他,我想在只是个普通的打工人士,而且还在自考大学,然后问他我以前很出名么,怎么好像看见我打工一副不能接受的样子。 才得知原来穿过这个身体的那个苏姑娘曾经用这个身体做过一阵子歌星,还很成功的样子……我囧囧有神的听他说完,最受打击的莫过于他那一句‘我们初中的时候还交往过。’,虽然他是笑着说那句话的,但是我莫名的就感觉到了阵阵杀意,差点就泪流满面地跪下来跟他道歉了,不二君我对不起你我毁了你美好的初中记忆我错了…… 最后互相微笑着道了别,那以后隔断时间也还会见到他来。 夜大第一天上学的时候差点迟到了。 在教室门口遇到了跟我一样的男孩子,好在夜大的老师都不是很严厉,只挥挥手就让我们进了教室。 夜大的座位没有安排,通常是学生们随意坐在一个空位就好了。 然后我意外地发觉自己跟男孩选了同一个座位…… 那个男孩子抬头看了我一会,我这才发现他的眼睛里有着类似四芒星的诡异图案,然后不发一言的走到后边的一个座位上坐下了。 我愣了愣以后回头对他说了声谢谢,然后坐下拿出课本开始听课。 第一节课下课的时候,老师拿出了花名册点名。 “我妻翔太” “……” “……” “……” “幸村空知。” 我回应了一声到,然后听见老师接着念:“古里炎真?” “……到。”声音从我身后传来,文文弱弱的感觉。 我写题的笔顿了顿,忍不住往后看了看。 看见男孩正一脸为难的看着他的习题册,像是遇到了难题的样子。 不知道为什么就想帮帮他,看他那小媳妇的样子我就会联想起切原还有纲吉小时候的模样…… 而且,琥珀,我也该交新朋友了对吧。 “……已知抛物线的顶点坐标的时候可以用顶点式解析公式。”我转过身用手在他的课本上点了点;“套用这个公式试试。”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然后按照我说的套用公式去解析,但是结果出乎我的意料……这孩子用了公式也还是把答案给搞错了。 我嘴角抽搐了,这是我继切原赤也以后遇到的第二个即使有公式也不会用的娃儿。 见他抬起头来直直地看着我,我不得已抚了抚额头,然后在心里叹口气:“……听我说少年,已知1个2次函数,把图像朝左平移2,朝上平移2。”我开始写草稿;“二次函数顶点式:y=a(xh)2+k ;其中h 管图像左,右平移:左加右减即+h: 图像向左平移 h 个单位。 h: 图像向右平移 h 个单位 ……” 几乎是一整个课间都在给他讲解,他似懂非懂的听我说完然后试着自己再解答那道题目,不过好险总算是对了。 临第二节上课铃响的时候,我转过身坐好,听见了他小声地道谢。 我没有回头的摆摆手,表示不用客气。 那以后我跑开始常常帮助古里进行补习,数学的国文的,倒是他的英语还不错,所以不需要帮助,久而久之他也会在白天来书吧找我帮忙,因为觉得他是同班的同学还有也算是我的朋友,所以我都很高兴他的到来。 而且古里似乎也跟我一样是一个人在东京奋斗着,他来书吧也不会怎么打扰到我工作,相反的还会经常主动伴我搬运新回来的书,然后按我说的帮我放到书架上,跟他说谢谢他都会腼腆地说这只是在回报我平时对他的帮助。 是个很不错的少年,而且托他秀气长相的福,有不少小女生都只是路过的,却因为看见他在这里面坐着看书都会钻进店里来买几本书,然后多看他几眼,胆子大一点的就会上前问他要联系方式……看他红着脸不知所措的样子我都觉得很可爱。 琥珀,我现在过得很不错,你也能感觉到是吧…… 【致我亲爱的哥哥: 学期到中了,明天要进行一次期中考试,小古因为担心自己回过不了关拜托了我今晚帮他重点复习,呐呐哥哥,我现在觉得自己也许可以尝试考取师范哟。小古跟洋子桑都说我很有当老师的范,被他们说多了我现在都有些飘飘然……你要不要回个信打击我一下? 已经要秋天了,我可以邀请哥哥跟我一起去那条路走走吗……你还记得吧,我们一家人一起走过的那条□。 我昨天梦到爸爸妈妈们在那里散步,那些玫瑰花开得很美,虽然说起玫瑰就会联想到一个自恋王,不过如果能跟哥哥手牵手的走那里,就算他也在当场我也不会觉得受不了了。 啊,小古到了,我去给他开门。 哥哥晚安,我爱你。 神之子他妹。】 熟悉了以后,听小古说他是自己一个人住,我随口问了句没有女友帮忙煮饭吃吗,少年羞红着脸说哪有女孩子会愿意跟他交往,我不禁诧异的问:“难道你平时都吃外卖?” “……是泡面……”古里炎真很不好意思的小声说着,我把当时正要放到书架上的输给震惊的手一抖掉地上去了,眼角一抽一抽的看着他:“……这这算是臭味相投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么……”都是泡面党呀! 看着他的小身板我算是明白为啥了,然后特别沉痛的拍着他的肩膀:“也亏得你爹妈舍得你这么折腾自己!” 结果却说错了话。 少年有些落寞的笑着:“……他们很早就不在了,所以没有舍不舍的呢……” 想说抱歉,可是说不出口。 看着他蹲下身把书本捡起来帮我放好,有些话不经大脑的冒了出来:“到我家吃吧,以后。” 少年诧异的扭过头看我,事已至此我就只好硬着头皮接着说:“当然我收生活费的,手艺不佳也不许挑。” “……感觉好像会被空知宰一刀啊……”他瑟缩着脑袋这样含糊的说了一句,立马被我一板书砸过去:“宰的就是你不行吗!钱包交出来弟弟!” 所以小古现在基本天天都会往我这里跑,但都是吃过饭坐坐,两个人趴在矮桌上一起写写作业,然后时间差不多就去上学,放学以后各回各家。 感觉小古像个需要人照顾的弟弟,而照顾他的时候我总是很有成就感,这简直是变相的满足我的虚荣心otz 今天则是因为明天的期中考例外了,通宵到不至于,不过可能是要让他在我家住下了,我还特地跟隔壁的中川君借了一床铺褥给他打地铺。 “空知都不回家里的么。”听我说过自己有哥哥的古里,在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忽然这样问。 我当时正在帮他铺床,动作顿了一下,淡淡笑了说:“暂时还不能回去……”然后抬起头对他微笑;“但是终有一天,我一定会回到哥哥身边。” 他呆呆的看着我,然后坐到地上:“……感觉好像是吵架了……空知在闹离家出走?” 总算铺好了,我拍拍手坐到床边坐下:“不是吵架……挺复杂,小古还小就别了解太多了,早点休息吧。” 他看了我一会,然后沉默着点点头钻进被子里:“……空知晚安。” 我也爬上床钻进被子里边:“晚安。”伸手拉灯。 琥珀,我今天又去爸爸妈妈那里了。 那里有一束新的花,我把我买的康乃馨放在那一束花的旁边,感觉这样似乎也算是跟哥哥一起来的样子…… 但是我果然还是很想真的跟哥哥一起手牵着手到那里呐。 第一百三十九章 【哥哥: 已经十二月了,上个月洋子结婚的时候我做了伴娘,所以随信附上一张照片,我发现我一点也不适合穿小洋装,还有该死的高跟鞋……我足足四次都差点扭到了脚! 一想到整个婚礼上我都在出洋相我就想把当时在场的人都给砍了! 尤其是青木君,那件事他老是拿出来说! 不过我总有法子让他哭着跟我道歉=___,= 学校期末考了,明年六月的时候就要高考,我很紧张…… 小古明天也要回家了,不过也对,要过年了呢,所有人都该回家团圆了…… 我很想你哥哥。 要是你能给我回信的话我就算明年考不上大学也没有关系哟! 我在家里种了一株仙人掌,据说是会开花的……我在等它开花。 平安夜的时候店里有活动,说是要去野营,我有点不太敢去……因为地点选在了荒野所以很害怕,哥哥会不会觉得我很胆小呢? 晚安哥哥,我爱你。 神之子他妹】 把信放进信封然后粘合封口,贴上邮票。 现在是除夜当天,只不过是下午还没有到晚上,我拿着信件出了门,打算先去寄信,然后再回来着手准备犒劳自己一整年的努力,给自己做一顿大餐。 结果回来的时候在门口看到了仓井。 我有些诧异的看着他蹲在我家门口搓着双手哈着气,脖子上围着一条看上去老旧老旧花样也很俗的围巾,模样怎么看怎么像是在出来进行搞笑表演的艺人。 “……阿光你……”怎么跑我家门口表演来了…… 他抬头看我,然后表情呆板的开口:“新年好……我饿了。” …… …… ……口胡你这什么跳跃新思维新年好跟你饿了都关我屁事啊说了新年好就走啊你饿了说给我听有毛用啊回家跟你妈说去!你当姐姐我会好心的让你进家门给你做饭吃么!? …… …… ……结果还真是让他进了家门。 我在厨房里洗着菜,偶尔回头看出去,仓井坐在客厅里明明已经缩进了暖炉里但还是没有脱下围巾,我想着他都不觉得热么,暖炉开的温度好像很大来着啊。 把菜端齐了出去之后,我才想起来问他:“除夜你不用回家吗?” 他双手合十低声说着‘我要开动了’,然后看也不看我的回答:“你不也没回吗。” “……这不一样好伐弟弟!”我是回去也会被拒之门外,你这是有家可以回偏偏不回吧!? 他苍青色的眼眸看向我,然后又低下头去夹菜吃:“哦。” “……哦你个头!”憋不住骂了一句,结果就看见他笑了。 很浅的笑容,也不过是眉眼的弧度微微的出现了,嘴角稍稍的上翘了几度,不仔细看都察觉不出来是在微笑。 可是却很好看,这是少年才冒头的英俊。 我想这就看在能让他微笑的份上,这顿饭姐姐值了。 晚饭过后他倒是很主动的收拾碗筷进厨房里清洗,看他这样我反倒不好意思起来,说着你放下来我等会洗就好,毕竟是客人弟弟。 他却回头看着我说一句:“不是。” 然后拿着东西进去了。 我半天想不明白那个不是是啥意思,嘛~自己能清闲一下也不容易,那就随着他去吧。 本来是打算他弄完就让他回去,然后我就洗洗澡睡觉吧,结果仓井说着不如去寺庙吧,就完全不顾我想睡觉的意愿拽着我出了门。 一路上我怎么挣扎都没用,这小少年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就是死死地抓着我手不放的硬拉着我走……囧 前两天下的雪现在已经停了,虽然每天有环卫工人在扫雪,但是地面还还是有着勃勃的一片灰白,人踩过太多所以污了积雪。 我以为他是拉着我去附近的浅草寺或者是别的寺庙,但结果都不是。 一路被拽着上了地铁,然后目的地竟然是并盛。 我在出口处使出了最大的力气抗争,结果这家伙干脆一把扛起了我就走,引来路人的纷纷注目,让我整个人是又羞又气,但怎么吼他骂他都没用,他就是要带着我去我最不敢再去的地方——并盛神社。 “你到底是谁!?”终于察觉到那里有些不对的我站在并盛神社鸟居下对着他吼;“为什么带我来这里!?你想干什么!” 他却不回答我,只是拽着我的手往前走。 “放开我!你再这样,我对你不客气了混蛋!”我是真的不想开打,但是弟弟你把姐姐逼急了的话,长得再像我觉得眼熟的人老子也照样揍死你个混蛋! 看他依旧不搭不理,我火大了,一个手肘照着他的胸口击过去。 但是没想到他居然轻松的避开了,然后还就着我肘击的姿势揽过了我的腰,把我半抱半拖的往阶梯上带着走:“……我只是想跟你一起参拜,不要闹了空知。” 我被他完全的控制着,气得想咬人:“谁闹了!?参拜东京一大把神社非要到这来!?你……!” “必须是这里。”他打断我,偏过头看我的苍青色眼瞳因为逆光的关系颜色深沉了许多;“不是这里你怎么告别。” 我猛地怔住,终于停止了反抗让他带着我走。 没有去神社的庙堂,他带着我往左边的森林去。 天上的月亮似圆还缺,地上积着厚厚的雪,森林里没有别人,雪面上也没有多少足迹,远处传来神社那边的人们议论声,熙熙攘攘听不清在说什么。 一直走一直走,然后看见前方有光,红红的一片。 才发现我们走到了神社后面的半山上,从这里看下去就是神社。 山下人群密集,一路下去两排火红的灯笼,中央的地方空出来三处,那三个空地上都烧着火堆。 仓井在我右边蹲下了身,我看了他一会,然后转头看向下面。 要开始了。 默数着,一,二,三—— 被点燃的焰火倐尔冲上夜空,然后开散。 赤红色的火球星星般闪烁着然后落下。 整个夜空都被烧红了。 琥珀…… 有人在尖叫着新年好。 再一发冲向了天际。 桃心形状的深紫色烟火,落下的时候忽然闪闪烁说成金色。 琥珀。 神社前的人们里有人唱起了听不清歌词的歌,然后也有人在跳起了舞。 神社里传出钟声。 ‘铛——’ 天空之上无数的烟花绽放。 ‘铛——’ 我抬着头看着烟花。 眼睛因为睁得太大了所以开始酸涩。 有什么要从身体里冲出去了。 我双手在胸口前交握。 深呼吸,一次,再一次。 “……你好吗——!!” 用尽全身的力气喊出去。 被烟花爆破的声音所掩盖了。 那就在喊一次。 “我很好!!你好吗————!!” 嗓子感觉有重要被撕裂开的疼痛。 视线模糊不清了。 有什么从眼睛里流落出来。 “……我好了——!!” 琥珀…… “我不需要你了——!!” 琥珀! “……我爱你——!” 所以,谢谢你永远的留在了我身边。 我会一个人好好的活着,别再为我担心了。 神社前欢庆新年。 映着灯火光芒的神社后半山上,少年拥抱着哭泣的女人神色平静的看着山下的欢庆。 用一场盛大繁华的烟火,告别一场刻骨铭心的过去。 烟花易冷。 第一百四十章 新年过后,一月十六号又再次开学了。 苍井在那天以后忽然消失过几天,然后在我以为他以后都不会回来了的时候,又再次出现店里面上班。 一脸若无其事的样子,似乎他什么也没做过一样。 ……嘛,既然人家没当一回事我也别太小心眼,所以像以前一样的相处着。 【哥哥: 昨天我又去那里了,把雪扫了扫,坐了一下午。 我种植的仙人掌还是没有开花,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可能是我方法出错了吧。 对了,我那天在路上看见你了…… 哥哥的女朋友很可爱的样子,要跟哥哥道歉哦,我趁哥哥你去排队买电影票的时候跑去个姑娘搭话了。 她很健谈,居然连我说起的古老漫画都知道一二,而且我说自己搞丢了发夹,她就大方地把自己的送给我了……真是个很不错的女孩子,哥哥眼光不错……但是比我还是差太多,我喜欢的那个人是世界无与伦比的大好人哟! 呐,哥哥……今年的情人节,我还可以送你本命吗…… 我爱你哥哥。 神之子他妹】 停下笔,端起一旁的咖啡喝一口。 微微的苦味在喉舌之间缠绕。 第一百四十六封信,哥哥依旧没有回信。 我甚至不知道他有没有看这些信件……但是我还是要写。 一直一直的写下去,直到我能面对面的和他说话的那一天,不会停止。 可是……那一天到底还有多遥远,这让我有点沮丧。 时间不早了,我拿了手包准备出门上课去。 这个学期开始古里开始跟我同桌,我觉得这样比较方便我指导他学习,他也觉得这样比较好,所以搬到了我旁边坐下。 不过小古今天有些不对劲,一直都心不在焉的样子。 放学的时候问了他,他嗫嗫嚅嚅地说着情人节的时候有个好朋友举行交际晚会,他被邀请了。 我笑着说这是好事,正好你可以去勾搭几个好姑娘交往看看。 “……可可是,上面说要带女伴……”看他越说脸越红的样子,我隐约的猜到了。 “……小古,你可别告诉姐姐你想让我给你充门面去……” 看着男孩彻底红到脖子根的脸,我深深的掩面。 “诶~情人结请假哦……”青木君把你眼里的八卦之火给姐姐我灭掉!不要脑补老子,当心我阉了你! 我忍着要把这个混蛋冲进马桶的冲动皮笑肉不笑的说:“啊啊是啊,那天有事情要做。” “啧啧!”他哥俩好的勾过我的肩膀;“实话交代了吧,空知你恋爱了吧~是吧是吧!” “是你妹!”我照他的脸一巴掌打过去;“我倒是想,谁来啊!?你么你么!?你来跟姐姐我恋爱么!?” 他捂着脸退后:“别别,我可吃不消你这样的,别吓手一狠我就死床上了!” “呸!”我抓了吧台上的计算器扔过去;“给我纯洁点,别还没深夜就十八禁,没看见还有未成年在么!”我指着仓井愤怒地瞪着青木。 他一个躲闪不及的被我砸翻在地。 我心情顿时大好的笑了:“就是这样店长,十四号那天我就休息了,拜拜!” 距离那一天的到来还有五天,我只抱着给古里当花瓶的想法浑浑噩噩的等着,谁知到在邻近的前一天,古里抱着一个盒子冲到了我家里:“空知!” 我当时正在吃泡面呢,看着他破门而入顿时愤怒的拍桌而起:“混蛋!老子新换的门锁!!” 他奶奶的仓井那个王八羔子老撬我家的门进来吃饭,老子都换了好几回锁了,这刚换上的还没让他撬开,到先被古里一脚踹烂了! 能不气愤么!! 古里似乎这才发现自己做了什么一样僵硬站在门口:“……那那那个我我我我……” 看他这小样儿,我撇撇嘴用力挥一下手:“算算算,先进来再说,回头给我按个新门锁得了。” 他歉意的看着我:“对不起……我我一紧张就会……” 我叹着气摆手:“一紧张就会搞破坏,我知道了……把门关上……至少掩着。” 我可没有暴露自己房间给陌生人围观的想法。 然后看他坐下来把一个大大的长方体纸盒放在矮桌上,我挑了挑眉毛:“这什么?” 他抓抓褚红色的短头发,这动作我实在想不出怎么会是个已经二十好几的男人会作出来的,但是古里他就是做出来了,还顺带着一脸不知所措的表情看着我:“……就是……我我的一个朋友,担担心空知会没有合适的礼服……所所以……” 我抿抿嘴,把杯面推到了一边,然后把盒子拿过来打开:“我知道……了……” 你能想象么? 一个对白色没有好感而且极度厌恶蕾丝并且讨厌一切没有袖子还顺带需要袒胸露背服装的女人,再看见盒子里那纯白色明显是抹胸装然后胸口处一大片蕾丝拿起来以后发现后腰还有一个巨大的米白色绸缎制蝴蝶阶短得根本就只是刚刚好包裹住屁/股的晚礼服的时候,她内心的的崩溃么!? 能么?你真的能想象到么?你能么!! 我缓缓放下那条裙子,然后扭头看向表情也很诧异然后非常尴尬的古里:“……弟弟,你只有两个选择,一是这裙子……” 他稍稍有些期待的看着我,我勾起嘴角微笑:“你穿!” 然后他顿时趴倒在了矮桌上,我慢慢坐下来:“二是,找别人穿!” 于是他捂住了脸,过了会之后头再抬起脸看我:“……那,我再换一条裙子可以吗?” 我抱起手臂非常淡定的看着他:“可以,但是白色别拿来,有蕾丝的你最好直接找街边一小姑娘穿,袒胸露背的话三丁目很多女孩会愿意帮你穿,给点钱就能解决。” 古里有些不满地嘟了嘟嘴:“什么嘛,空知真挑剔……” “我就这样,你爱找我帮忙就找,不爱就算。”奶奶的穿那种衣服别人没吐出来姐姐就要先吐死在厕所了,谁要拿命帮你撑门面啊!姐姐又没嫌自己命太长! 此后古里又来回折腾了几次,最后我们一致选出了那条小西装外套的米黄|色蓬蓬裙,衣服是在惠比寿我自己出钱买的,实在不喜欢用别人的钱买衣服穿,虽然是说帮古里的忙,但是他也是个学生,而且到现在还是靠亲戚资助着上学,我不好意思让他出钱……欺负弟弟什么的,那个年龄已经过了呢。 因为古里坚持要回报我,所以没办法的让他出钱买了高跟鞋,那是一双很漂亮的细高跟,回家以后我试着穿起来适应了几个小时,很好,没有在扭脚= =+ 然后等着明天到来,但愿不会给古里丢脸……毕竟是去充当门面的,不能失态于人前啊。 最后的关头,让我们上帝视角 空知不管多少次参与到这种就会都无法适应。 该说她中国小市民格调扎实还是注定一辈子贫民啥的呢,似乎都不足以形容她对这种到处是香槟酒影,水晶吊灯耀眼,美女如云然后长得好看的男人穿着怎么看怎么昂贵的西装的场合的不适应还有不喜爱。 看一眼身边穿上西装意外有点成熟男人韵味的古里炎真,空知深呼吸,抬头挺胸的踩着高跟鞋面带微笑跟这古里踏上台阶,然后进入到会场里。 空知勾着古里的胳膊走着,眼睛却一直只看着自己脚下的影子。 她对美女啊帅哥啊已经没有啥兴趣了,她家光有琥珀就够了,其他的都闪一边去吧! 然后恍惚的感觉到古里停下了脚步,空知于是也跟着停下来。 “哟,纲吉。” 空知听见古里这样打着招呼,口中喊出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空知微微愣了愣,然后抬起头。 在她抬头的过程中,还有熟悉的声音在说:“……抱歉,炎真,给你添麻烦了。” 那是成熟了不少的,属于沢田纲吉的声音。 然后空知呆呆的看着面带歉意的纲吉对着古里说:“我属下的家属,多亏你照顾了。” 她有些脑筋转不过弯儿来。 紧接着看到了山本隐忍着怒气的向她伸出手:“你闹够了就回来!” 大脑空空的空知被山本拽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上。 “真是的!还以为真去改过自新了,没想到你居然会跑去勾搭西蒙家族!幸村空知你给山本留点脸行不行!”站在纲吉身后的狱寺隼人转过了脸恶狠狠地瞪着她看。 空知愣愣的看着他们,耳朵里所有的声音都变得嘈杂起来。 发生了什么…… 怎么回事…… ‘也没多麻烦,在学校遇见她的时候稍微吃了一惊罢了……’那个面带着微笑,可是眼睛里深沉的像一泓古井水的人是谁。 ‘非常抱歉,我家姐姐居然会去打扰您的生活……’诚恳的跟别人道歉,可是你为什么要道歉…… ‘其实她也有帮到过我,山本君不用这样,不过没想到她还没对我死心,居然装出不认识我……你姐姐的演技倒的确名不虚传呢……’ 在说什么啊……空知呆呆的站在一边听着。 琥珀…… 奇迹……真的有吗? “小古。”空知忽然出了声。 这样突兀的说了话,正在交谈着的古里炎真还01 网王神之子他妹第35部分阅读 网王神之子他妹 作者:留在我身边 还有沢田纲吉他们不由转头看向了她。 一直低着头的空知缓缓的抬起了头,化了妆的脸上没有表情,黑色的眼睛直直的看着古里炎真。 这样子的空知让古力炎真微微的抿紧了嘴。 空知直直的看着他:“……你从一开始就在设计吗?” 古里炎真拿过侍者端着走过他身边的香槟酒一杯,小小的品尝一口:“我不过一报还一报,幸村桑不会连这点承担都没有吧。”然后抬头对着她浅浅淡淡的笑了。 空知看着他的笑容,然后缓缓的,也勾起了嘴角:“哈……” 一报还一报啊……我对你做过什么呢…… “哈哈……”空知笑了起来。 狱寺隼人微微的瞪大眼睛:“这女人……不会是疯了吧……!” 山本从狱寺旁边走开,脸色阴沉的走向空知。 而就在那时。 空知猛地止住了笑声,几乎是在零点零零一秒的瞬间飞起一脚踹向了古里炎真。 完全是一瞬间的事情。 空知踹出脚,古里炎真被踢飞撞翻了一张酒桌,噼里啪啦。 “你在干什么!?”山本愤怒的吼了出来,伸手向拽过空知,却被空知来了一个漂亮的过肩摔。 因为动作幅度太大发簪盘起的头发出现了松动,空知发型微乱地瞪大着双眼怒视着面前的人,在她的周围已经聚集来了好些她看着眼熟的人。 空知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胸口剧烈的起伏着:“我才要问你们在干什么!!” 凭什么……凭什么你们可以这样糟蹋我的尊严! “老子都躲到这里了!老子不过是上学工作过自己的生活啊!他妈的是谁再闹腾了啊!我过我的小日子你们跑出来招惹我什么呀!!够没有啊啊啊!”她嘶吼着,然后觉得眼前有些看不清了就在努力地瞪大些眼睛;“别以为是我弟弟我舍不得打你啊!” 接着在那些人的目瞪口呆里,空知猛地脱掉了脚上的细高跟,高高的举起来。 看出她想要攻击古里炎真的狱寺隼人立刻地掏出了武器。 空知深吸一口气,琥珀,给我力量吧。 “都给我站着别动啊啊啊——” 声音的力量,帮助我…… 然后所有人的四肢都在一瞬间僵硬住,谁都无法有一点点的动作。 眼睁睁的看着空知高举起了高跟鞋狠狠砸向古里炎真的脸。 然后扶着膝盖喘了会气。 空知才摇晃着站直了身体,看着僵硬着保持之前姿势的人们,她面无表情的站了一会,然后转身赤着脚往外走。 这里容不下我呢,琥珀。 身后有谁在怒骂着,空知笑笑当听不见。 啊啊好想回家呢…… 哥哥我好想回家…… 赤着的双脚走在地上总觉得凉气一路蹿上了心脏。 空知就这样一路走到地铁,然后上了通往神奈川的jr快线。 一个人坐在车厢里,呆呆的看着自己因为赤脚走路所以脏兮兮的脚丫,想着会不会因为这个哥哥不让她回家了呢……空知太脏了,所以哥哥不喜欢她了…… 然后出站口,踩着自己的影子往家的方向走。 走到家门口,却又没有了勇气敲门。 空知抓着自己的裙摆,咬着嘴唇想万一哥哥又关门怎么办……现在的她好想回家……不想被哥哥关在门外头……想回家。 然后像是想起了手机的存在,她掏出了手机。 从意大利带回来的,里边存着哥哥的电话号码,通话记录为零。 翻找出号码,拇指在拨通键上徘徊好久,空知才鼓足了最后的勇气按下去。 ‘嘟……’ 响声三秒寂静三秒。 ‘嘟——’ 这是没有被占线可以接通的响声。 ‘嘟——’再一声。 “……你好,我是幸村精市。” 熟悉的声音,还是温柔的声线。 空知一时间觉得有什么哽住了喉咙,她没办法说出话来。 “你好?” 因为沉默太久,幸村再次说了一句,尾音微微的上扬起,这是在疑惑电话的另一端是否有人。 “……” 空知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发不出声音,眼睛被散落下来的头发遮住了视线,看不到眼前她的家。 然后几乎是在幸村精市要掐断连线的时候。 “……哥哥……!” 像是要哭出来的声音,终于把充满着悲伤思念的那一个词汇喊了出来。 幸村要挂断电话的动作顿了顿。 空知有些哽咽,呼吸急急的喘了起来:“……哥哥。” 不知道应该要说什么,她只好这样呼唤着。 明明是有很多话想要说,然而这个时候却只能吐出这个词汇。 “……哥……” ‘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 最后一次的呼唤没有能够完整的吐露出来,电话的那一段已经是被切断的忙音。 嘟嘟嘟嘟嘟…… 空知手举着手机在耳边,街灯从她身后投射向她身前,长长漆黑的影子拉伸在她面前的脚下。 空知站了一会。 然后向前迈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赤着脚走了太久,她有些脚步不稳,每走几步都会像是要摔下去一样。 举着手机的右手慢慢的垂了下去。 影子随着她的步伐摇摇晃晃,辗转因为街灯一会在前一会在后。 拿着手机的右手终于垂回到她的大腿侧,然后手指松松的虚拿着。 再走几步的时候——‘咚’。 手机终于摔落到了地面上,弹了一下,然后电池摔了出来。 空知似乎没有察觉似的一直朝着前走,那被摔出了电池的手机被她已落在了身后远远的地方。 ——————————————————————————————————— 全文完结 第一百四十一章 贝尔发觉他家后辈弗兰最近有些不大对劲,可是究竟是哪里不对劲,他仔仔细细的观察了好几天也没能研究出来。 然后有天瓦利亚被召回彭格列进行每月一次的高级干部会议的时候,遇见师弟打招呼的库洛姆看着弗兰有些诧异的‘啊’了一声,随即说:“弗兰,你最近去染过头发了?” 然后贝尔才反应过来,对诶,弗兰那本来想生菜叶子似的头发最近似乎有点偏向油麻菜色了啊……原来是跑去染了头发么……原来变化就在这里啊。 弗兰面无表情的径直从库洛姆身边走过去:“只是想换换心情,师姐不用太在意。” “喂!!你最近也太懒散了吧!!”虽然任务都有去完成,但是申请假期的时间越来越多了这也是不行的,斯夸罗大声说着想提醒这个想偷懒的年轻后辈别太过分了。 弗兰没答话,只挖挖耳朵然后轻身一跳跃到了会议室的窗棱上蹲着,背对着那些开会的人,苍青色的眼睛漠然的看着窗外。 那以后,弗兰依旧是该他的任务乖乖的去完成,递出的假期申请表丝毫不手软,从三天加长到五天,在演变成后来的十天半个月,气得斯夸罗对着他的青蛙脑袋砍了好几次。 然后某一天路斯利亚扭着腰肢提出了一个可能性:“涅~大家,小弗兰会不会是恋爱了呢~嗯哼!” 这个连百分之三都没有的可能性在众人的各种不淡定里被否决了! 开什么玩笑他们这群老的都还没对象呢那只死青蛙就先有了谁信啊!就算真的有也要给他破坏掉啊! 这群无聊的蛋疼菊紧的男人们竟然就开始谋划下一次某少年休假的时候偷偷跟上去看看,还没曰其名关爱后辈心里成长建设辅助青少年生长发育行动…… 啊你问x爸?不好意思这人只要有神户牛肉就可以了! 他连每月列会都会翘掉像这种典型的万年中二症你指望他能出来说什么!? 告诉你,他就只会出来吼着:“垃圾!”然后就蹲回他的房间里等着酸菜上牛肉! 而结果是毫无疑问的,这群闲的要死的男人们跟丢了目标。 在被弗兰少年各种的幻术骗的团团转,甚至于玛蒙都被搞得丢失了存折,贝尔嘻嘻嘻嘻嘻熬着被困在了外面看着是咖啡屋进去了就很难出来的冰冻储藏室,最后还是暴走了毁了那间屋在才获得自由身…… 而那个时候弗兰已经换掉了一身行头存放在英国伦敦的一间他自己的小公寓里,在那间屋子里滞留了一天以后,少年穿着简单的白衬衫还有牛仔裤,蹬着休闲鞋上了飞机。 落座以后,在飞机起飞的时候他微微动了眼珠看向自己的左后方。 那里坐着一名年轻的金发女人。 然后他起身去了洗手间。 在弗兰走向洗手间的时候,那个金发女人微微勾起了嘴角:“……kufufufu~” 几分钟后有着苍青色短发的少年坐了回来。 飞机起飞,降落点是法国普罗旺斯。 少年下飞机以后就近在机场附近的酒店入住,金发的女人似乎是在等她的朋友,出了机场就一直站在出口附近,少年看了女人一眼,提着简单的行李包走了。 在少年进入酒店后的半小时,女人也走进了酒店里。 第二天上午的时候,女人敲响了少年所居住的那间房,久久没有人来开门。 女人微微眯起了眼睛,随破坏了门锁进入房间。 看着整洁干净没有人居住过的房间,女人慢慢的抬起了右手捂住脸,然后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抑制不住的笑起来,只是那笑声十分诡异:“kufufufufu……” 忽然间,女人的身体里冒出了幽幽雾气……在雾气逐渐散开以后,女人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发型奇特,身后扎着一股长发,右眼是奇异的红色还有着怪奇的数字的男人。 “……干得好,弗兰……”能把他都骗过去了,越来越有趣了,是什么让你这样用尽办法的欺骗所有人呢,真是有趣啊弗兰。 六道骸笑得非常的开心,而在这同一时刻。 弗兰少年正躺在床上打着哈欠,透过床头的窗户可以看见窗外那一片蓝蓝的海:“……最讨厌跟踪了……哈啊~” 翻个身接着睡去。 那之后也有过几次跟踪,但都被弗兰少年四两拨千金的躲开了。 因为跟踪实在没有结果,那群无聊的男人们终于放弃了。 一年后的一次弗兰与库洛姆联手合作上,完成任务后弗兰蹲在河边脱了手套洗手,做完后续交代工作在一边等着跟师弟一起回去报告的库洛姆再次非常诧异地低呼了一声:“……戒指!” 后头过来负责收尾的山本听见了以后,不由笑着走过来拍库洛姆的肩膀:“不就是戒指嘛,库洛姆不是也有的吗~哈哈。” “……不不一样!”着急着解释的库洛姆脸颊都红了,已经留着长发的她指着一脸木然重新戴上手套的师弟;“是带在左手无名指的!” 这下,连山本也有些怔怔的看着整理好仪表站起来的弗兰:“……无名指……” 弗兰漠然的看着他们:“……上个月结婚了,有问题吗?” …… …… ……=a= 在一天之内整个彭格列包括瓦利亚的所有成员在内都受到了极大的惊吓,贝尔甚至被惊吓的三天都没笑出声来,斯夸罗都说话小声很多,路斯利亚也忘记了扭腰…… 能想象么!?我勒个去呀!那个刚刚过完二十岁生日从来也没见过有女生喜欢一开始是有的结果被这少年哪一张臭嘴说得再也不敢喜欢了明明贝尔都还谈过一次正常恋爱但是这个人愣是半个跟他告白连一次巧克力都没有收到过路斯利亚都有几个癖好猎奇的少女递送巧克力但是这个人完全没有过的啊啊啊啊—— 现在他居然说他结婚了呀啊啊啊—— 比最受欢迎的六道骸都还要早了呀啊啊—— 苍天何在呀啊啊啊!! 谁呀啊啊谁他奶奶的那么有胆量亚啊啊啊! 满腹疑问,左右敲击的询问,问不出来就用暴力来解决。 结果不管怎样都没得出个所以然来,弗兰的嘴巴简直比铜墙铁壁还顽固! 唯一能得到的是强行脱下了他的手套看见了他左手上作为誓约婚姻的戒指。 简朴的只有一颗小小估计可能就只有一克拉的钻石的戒指。 玛蒙嘲笑着该不会是穷得买不起好的就这样搪塞他家的便宜老婆吧? 弗兰面无表情的带回手套:“不好意思至今嫁不出去的前辈,的戒指是我家老婆大人亲自制作的。” ……这笔听到这是弗兰穷得买不起所以将就着用的然后他老婆还答应了的杀伤力来得更加可怕! 你老婆到底谁呀啊啊啊!居然自己制作结婚戒指其实是她跟你求的婚吗混蛋啊啊! 为求真相,时隔半年以后,瓦利亚侦察团又添新兵,继六道骸这个无聊师傅以后,弗兰的无聊师姐也加入到了热情跟踪师弟追求师弟结婚真相的行列里来。 而那些个方面‘最近好闲啊任务越来越少了大家都好无聊啊一起凑凑热闹啦啊哈哈’的彭格列人们……你们为毛不趁闲空去泡妹子要跟踪已婚男子啊混蛋! 弗兰在火车上翻着白眼,然后看一眼前方隔着四个人头的位置:“……好饿啊……” 他起了身前往餐车,在经过一节车厢的时候被一个小男孩撞倒了,弗兰跟男孩互相看了一眼之后错身各走各的路。 火车终点站是米兰,熙熙攘攘的站台上,一群服装怪异行为也怪异人大声嚷嚷着:“可恶!又让他给跑掉了!” 有个留着像是扫把一样绿色头发的男人扭着腰肢拿捏着尖细的嗓音说着:“亚达~小弗兰真是太调皮了~怎么可以结了婚都不带媳妇回来给妈妈看呢~太伤妈妈的心了嘤嘤嘤……” 在乘务室里吃着泡面的某已婚男人等着列车往回行驶,喝了一口汤水以后他咂咂嘴:“啊啊~果然还是她做的饭比较好吃……” 距离乘务室有三节车厢距离的车门前,一位笑容灿烂的乘务员正在跟这一班的同伴进行换班,回程将由他来进行服务。 半小时后的检票,这名乘务员扶住了一位差点踏空的小姐:“kufufufufu~要小心脚下啊美丽的小姐。” “……谢、谢谢……大人……”有眼戴着眼罩的长发女子羞怯得道着谢,随即乘上列车。 乘务室里,揉揉眼睛的已婚男人漠然的说着:“是吗,谢谢你,知道了~” 明明只有他一个人的房间里,谁知到他在跟谁说话呢。 然后看着他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整个人忽然在缩小,最后变成了一个笑容可爱的小女孩…… 在列车快要启程的时候,有个小女孩因为上错车被放行下了车,列车乘务长感叹着现在的父母真不会照顾孩子,然后下达了启程的指令。 当六道骸与库洛姆姑娘乘着火车又在回到西西里的时候,弗兰已经坐上了去美国纽约的航班。 然后他在纽约逗留了两天以后,顺利甩掉了狱寺隼人接着坐着飞机飞向了中国北京。 □拍几张照片留作纪念之后火车到杭州,再去上海,紧接着飞机香港转机去日本东京。 假期只有半个月,弗兰花了一星期最后才抵达他真正的目的地——小樽。 沿着长长不平整的泥道走着,道路两边是田野,被分化成一块一块的,绿油油的比较多,也夹杂着金黄还有其他的一些植物在。 山林之间农野肆绕,稀稀拉拉的坐落着房屋建筑。 弗兰提着行李包慢慢地走,偶尔有人跟他打招呼,他便微微笑着点点头。 一路走到一座粉刷成淡青色的二层小楼前,弗兰推开了院外的木栅栏门,然后走进院里。 院子里种着一棵树,长出的叶子是少见的一年四季都是红色的怪奇,但是还没开过花,明明据说是花水木…… 他掏了钥匙开门换鞋进屋。 客厅地板是木制的,房间干净整齐。 弗兰左右看了看,然后发觉现在已经要下午五点了:“……买菜去了……?” 他自己也不能太确定,把行李放在了沙发边走到厨房那边去,如果垃圾篓里有杯面的尸体的话他今晚就该好好跟他的妻子交流一下了。 在沙发边的桌台上,那盏复古的台灯边上有一个相框——玻璃后边是苍青色短发的男人拥抱着微笑着的黑发女子在一棵长满了红色叶子的大树下。 在垃圾篓前站了会没有发现自己最不喜欢的东西,弗兰满意的转身去打开冰箱,拿出了一罐冰咖啡。 在他走出厨房的时候,他要等的人也回来了。 手里提着从市场买回来的食材,女人看着他走出来愣了愣,随即笑了:“欢迎回来!” 举起的咖啡被弗兰放到了一边:“……我回来了。”他把女人手里的东西转接到他手上拿着;“福山太太说你最近到她的柿子林里去帮忙了,好玩吗?” 长发披散着的女人笑眯了黑色的眼睛:“嗯嗯,一边摘一边吃,好满足!” 听着女人这样诉说,把菜放进厨房的弗兰稍稍的露出了笑容,一直没有弧度的嘴角上扬些许,再走出来的时候拥抱住她:“不要吃得太过分啊,会拉肚子。” “知道的。”女人把下吧在他脖子间蹭了蹭;“这次回来多久……?” “……五天吧。”他抚摸着她的头发,难得温柔地笑着;“阿空觉得寂寞了?” “……才没有!”青井空狠狠地扭了一把她丈夫的腰;“青井蓝你不要胡说。”然后弗兰便噗笑起来。 弗兰笑着笑着微微眯起了苍青色的眼眸。 然后手臂微微的收紧。 这样就好……你把一切都忘记吧,什么都不需要再想起来了。 只要记得我就可以了……空知。 你的记忆就这样交付给我保管吧,我亲爱的空知。 时间轴往前调,调回到三年以前。 他染了头发伪装成仓井光去到她身边。 他在她身后跟随她。 看着她赤着脚回到那个所谓的家,看着她失魂落魄的走在街道上,然后遭到言灵反噬咳着鲜血昏倒在地上。 时间再往前,回到十年以前。 他在梦境里遇到了六道骸,然后成为他的弟子加入到瓦利亚。 再往前倒退,退回到十五年以前。 他在西西里的希腊库撒遇到了那时还只有十三岁的幸村空知。 命运在那一刻被改写。 如果你的过去我没有来得及参与,那么你的未来我也要完全掌握。 就这样被我藏起来吧,反正除了我也不会再有人寻找你,需要你…… 我会陪着你一起老。 让我们一直一直的在一起吧…… 这也是他所跟琥珀之间的交易。 【如果以后我不在了,你要替我保护她】 最好的保护就是这样不是吗…… 身为丈夫保护妻子才是最好的不是吗。 我会好好达成我们之间的约定的琥珀君。 好久不见 2014年二月十四日西蒙家族与彭格列联合在日本举办的同盟家族友好联谊会,因为幸村空知的暴走,被称之为情人节事件。 在那件事过后的半个月,暂住日本搜索幸村空知行踪要将她捕获之后交由西蒙家族处置的彭格列雨守以及岚守收到了一个电话。 来自于曾经在他们还是少年时帮助过他们的川平大叔。 川平要求与他们见面,考虑到对方曾多次帮助过彭格列,两人决定接受邀请赴约。 地点是东京的一家甜点屋,山本在店门口看着招牌微微的愣了会。 街头的甜品小店,装潢得像旧巴黎小巷里的咖啡屋,屋檐都很巴洛克,屋内简单地摆放着故意粉刷陈旧的木桌木椅,墙壁上挂着些黑白照片,他们有着精致的木框架,墙壁上挑出几盏精致的古铜色铁架小灯,看外形有些像丁香。 屋里的灯光是暖色调的橘红,蛋糕香甜的气息和《hyn to the sea》悠扬的音乐相得益彰。 看出同伴微微出神的状态,狱寺微皱起眉头:“喂,别发呆啊棒球白痴!” “……嗯。”收回注视那个很久很久以前在他还是孩童时候和最亲爱的亲人一起做过的座位的目光,山本笑着跟在狱寺身后走向了靠窗那边的位置,然后朝着正好放下了茶杯的川平打招呼:“哟,川平叔。” 明明已经快要四十岁的男人但是看上去完全不像是三十老几的样子,川平抬起头透过镜片看来人坐在了他的对面:“……你们在追捕幸村空知?” 刚坐下来的山本的身体僵硬了几秒,一旁的狱寺隼人表情不耐烦的答应着:“啊,你要是有她的消息就说吧。” 川平推了推眼镜,抿了抿嘴唇后笑了:“……哈。” 对于川平的表现感到无法理解的山本两人有些怔怔的看着他。 “……你们从来没觉得那里不太对劲吗?”川平拿起了小小的汤勺搅和着杯中的锡兰红茶。 山本绷紧了脸看对方:“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川平看着杯中的茶水微笑起来;“原来明明只是嘴巴很欠的姐姐忽然间性情大变,变得高傲变得聪明绝顶,像只孔雀似地开始热爱招摇,从前都不喜欢跟男人多说话的姐姐忽然成了交际花似的存在……”他抬起头,漆黑的眼瞳直直的看着山本;“居然说这因为发烧所以忘记了过去的事情,山本武,你就从来没有觉得哪里奇怪吗?” 山本张着嘴,呆呆的说不出话来。 狱寺隼人倒是烦躁的蹬着川平大声质问着:“喂!你说这些有什么关联吗!?我们只是要捕捉她!” “公约法改革了。”川平却端起了茶杯淡淡的说了一句上文连接不了下文的话;“我在获得允许以后来告诉你们真相。”微微的抬起眼看向脸色有些苍白的山本;“你可以选择继续维持现状,怎样呢,山本君?” 山本抿着嘴,双手在桌面上相互交错着紧紧握着。 甜点屋外行人匆匆错身走着,小屋里音乐悠扬而哀婉。 如果你从来不知你最亲爱的人其实很早以前就已经死了,活在她身体里的是别人的灵魂呢? 如果你从来不知道他之所以会死亡是为了情人节要给弟弟的巧克力呢? 如果你从来不知道为了再活过来回到亲人们身边他牺牲掉了所有他能牺牲的一切呢? 狗血得像八点档偶像剧的剧情是你最不喜欢的东西,蓝色生死恋看完以后只觉得无聊的家伙,觉得现实就是现实小说的剧情不要套用在生活上? 山本在那天晚上连接了意大利总部的视频通话。 “……抱歉阿纲,我们好像都弄错了……” 全部都错了。 在视频的另一端听着山本讲述的泽田纲吉愣愣的瞪大了双眼。 一直以来觉得不对劲的他终于得到了解答…… 为什么会觉得眼前的空知姐不像是空知姐……原来是这样啊…… 为什么会明明小时候很喜欢的空知姐在他上初中以后就喜欢不起来了……原来是因为这样啊…… 【你们也知道,在这个宇宙拥有着无数个平行空间,在另外一个空间存在一群人类,他们因为在那里得不到自己愿望的满足,就会使用意念去营造一个梦境,然后那个意念的力量足够强大的话,就能够穿越空间到另一个地方,接着成长成为一个人,不过力量不足无法成长的也有,这时候他们就会附身到这个空间里即将要死或者已经死亡的人身上……十五年前的幸村空知在情人节当晚为了给他的弟弟送节日礼物,搭乘jr时候遭到了妖魔的攻击,相信你们现在也知道是有妖魔存在的了吧,然后那个时候她就已经死了……从那时候其在幸村空知身体里的就不再是本人的灵魂了,而是来自另一个空间的某个执念体,我很喜欢空知这个孩子,所以稍微花了点时间去寻找她的灵魂,在去年四月份的时候,我跟一位朋友终于找到了她,然后……我们成功的把那个执念杀死让空知回到了身体里……你知道死去的人复活的代价吗?你们有过身体被人占据做了坏事自己却要回来承担的无奈吗……】 没有的。 山本颓然地坐在地上。 他甚至从来没有觉得那个人的身体里其实已经不是自己姐姐。 从来没有想过原来会是这样……因为太不可思议了。 简直是像个童话故事一样…… 可是现在回想起来那些细节…… 从前会叫他小武的姐姐,初二以后只会叫他80的姐姐…… 笑起来总是会露出牙齿几颗的姐姐,初二以后只会不屑地看着人冷笑的姐姐…… 喜欢扑过来拥抱他说着‘弟弟给姐姐治愈啊啊’的姐姐,初二以后再也没有拥抱过他的姐姐…… 为什么会从来从来都没有发现呢……? 为什么在知道世界上有妖魔以后也没有想过呢? 2014年二十二十五日,山本武在获得泽田纲吉的认可以后,在日本各个城市发布了寻人通知。 【姐姐: 我很想念你,请你回家。 我爱你。 小武】 寻人启事上少女十三四岁的模样,笑弯了双眼露出整齐的一排牙齿。 一张张贴在大街小巷的公告栏里。 不二周助站在青春台车站前的公告栏看着那张寻人启事。 “怎么了哥哥?”不二裕太背着网球袋走近了些,然后也抬头看:“……这不是……” “嗯。”周助微笑着把手插到口袋里;“所以我在考虑,要不要帮忙提供下空知的近照……” 前段时间有到书吧里,因为觉得空知认真工作的姿态很不错所以拍了几张的不二笑得很开心。 用过去的画面是对照不上现在的。 距离东京有很远一段距离的神奈川,和老朋友坐在家中的小院里看自己种植的花花草草的男人看着自己曾经的后辈喘着气跑进小院里。 不由笑着站起了身:“呵呵,赤也,不用急着过来投胎,我还没煮好孟婆汤……” “不是的部长!”切原一路跑过来,因为看见了那个相似的人影,连自己新交的女友都给抛下了;“我我在购物街那边看见空知了!!” 蓦地睁大了眼睛的幸村精市猛地走上前抓住切原的手:“是哪里!?你确定吗!?” 真田弦一郎按住他的肩膀:“冷静点精市!” 切原有些被吓到的缩了缩脖子:“……不不是很确定……我我跟丢了……” 幸村微微张了张嘴,眼睛里一瞬间有什么黯淡了:“……这样啊……”抓着切原的手也松了下来。 “……对不起……”非常觉得难受的切原忍不住道了歉。 幸村微微笑起来:“不,谢谢赤也来告诉我……” 都没有错。 人是无法怀疑自己亲人的人,因为容貌没有改变因为血缘,所以即使性格一夜间大变,也只是有些不适应。 谁会想到那个无论怎么看都还是自己妹妹的人,身体力已经不是自己妹妹的灵魂了呢? 在朋友们都告辞了以后,幸村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书桌的抽屉里满满的塞满了信件。 他轻轻拿起一封打开【哥哥: 六月了,这里越来越炎热,我现在天天都在吃雪糕……不知道会不会胖起来。 昨天接班的时候发现钱少了,我吓得手忙脚乱的查是哪里出了错。 快急哭了的时候老板救了我,他说‘啊,是不是那去买果粉了?’,我才想起来是有这么一回事,支出单还就加在我看的书里……好好马虎的我啊! 然后今天因为吃太多的雪糕拉了肚子……囧 哥哥,我梦到爸爸妈妈了…… 我爱你哥哥。 神之子他妹】 ……这是第四十三封信。 她常常寄信,有时候一天好几封。 可是真可惜……他找不到最开始的那十几封信了。 那时候看着熟悉的字迹就毫不犹豫地扔掉,直到现在才开始阅读她寄来的思念。 ……空知。 我们怎么会走到今天这样的呢…… 哥哥……明明也很爱你的啊。 2014到2017。 三年里所有人从来都没有想过要放弃的寻找着。 想要找到你…… 直到现在才看清你那时候的目光…… 那时候一直低着头,抬起来你看向我们的目光。 并不是没有任何情感。 而是已经在绝望所以如死般平静的目光。 不是发疯了的笑声。 那是你已经放弃了在努力留在我们身边对自己感到可笑的自嘲。 ……请让我们找你吧姐姐。 好想再和你一起坐在甜点店里品尝那些甜甜的糕点。 好想再被你拥抱…… 好想你啊姐姐。 2019年的夏季,山本武前往意大利科莫湖执行分布内乱镇压任务。 任务完成以后他在街道上走着。 已经是清晨了,太阳缓缓的升起,光芒洒向大地。 这座贝拉吉欧小镇像是一座小小的山城,镇上有哥特式尖顶高耸的教堂,斜坡顶石砌垒起的民居层层叠叠地错落在小镇里,石板砌成的窄巷蜿蜒的穿梭在期间,行走在这街道上有种时光穿梭的感觉。 山本掏出了烟盒,在成年以后他就学会了抽烟,习惯性地在做完任务以后抽一两根,也在想起那个人的时候抽上一根…… 幽幽的抽着烟,缓缓的走着。 至今为止各种关于看到过姐姐的消息,他都有亲自去到那里看。 从东京神奈川到冲绳,然后中国的香港丽江上海杭州,甚至印度泰姬陵,泰国越南…… 去到过很多地方,但是从来没有遇见到过你。 山本在火车站排队买票的时候遇到了风尘仆仆的他。 手里端着单反相机摆弄的不二周助抬头瞬间看见了同样满身疲惫似的山本武。 然后不二放下了相机微笑着和他打招呼:“呵呵、巧遇呢山本君。” 战争时期作为战地记者曾经去到过彭格列进行参访的不二,当年还是山本负责护送回日本的,是知道那场战争真相少数人之一。 “……好久不见不二桑。”山本也笑着走了过去;“到这边观光?” 不二笑着点点头:“一直都想来这里看看,科莫湖非常的美丽啊。” 赞同的点点头,山本淡淡的笑着,下巴上得刀疤都不再那么刺目了:“是非常美,下一站要去哪儿?” 不二看了眼火车led行程栏,却答非所问:“……还在找吗?” 愣了愣以后反应过来对方在问什么的山本有些落寞的笑了:“啊,一直在找。” 除非找到她,否则无法停止。 不二抓过一旁的自己登山包,站了起来:“我的火车到了。”然后微笑着对山本告别;“先走一步了。” 山本的笑容忽然就变得爽朗起来;“啊,一路顺风。” 不二点点头:“也祝你一路顺风。” 他背起包走了几步。 有一张相片从他没有拉好拉链的背包里掉了出来。 山本俯下身捡起来:“等等不二桑……!?” 保持着捡起相片的姿势,山本僵着身体瞪大了眼睛看着那张相片。 前方传来不二周助用淡淡口气的说话声:“啊,那是我给山本君当年保护我的一点回礼……” 不二带着微笑走向了检票口。 山本还蹲着身体举着照片愣愣地看着。 相片上大片大片没有边际的薰衣草田里,带着大大米黄|色装饰帽的黑发女人笑眯了眼睛,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在她身后有个苍青色短发的男人从她身后伸出双手拥抱着她。 山本觉得胸口闷闷的,那种感觉慢慢的消散掉了。 取而代之的是无法抑制的欢喜,可是却忽然想要哭出来。 “……找到了……”终于找到了。 终于找到了她…… 终于终于……姐姐,原来你就在我身边那么近的地方啊…… 山本第一次没有直接回彭格列总部而是直接去了瓦利亚。 在瓦利亚干部们诧异的目光里冲到弗兰面前:“她在哪!?” 弗兰轻易躲开对方伸过来要抓住他衣领的手,头戴着那个搞笑的青蛙脑袋跳到一边,面无表情目光漠然的看着表情着急的山本,特别淡定的开口:“关你屁事。” 不明就里的围观人士们嘴角抽了抽:“喂喂你们两个,搞什么啊!!” 山本也不去理会他们,只紧紧地盯住弗兰:“请你告诉我,拜托了!” 弗兰长长的‘诶……’一声,果断的:“拒绝!” “弗兰!”然后山本想是忍耐到了临界点似地喊了对方的名字。 弗兰耸耸肩膀:“想不到可以告诉你的理由。” “她是我姐姐!”山本压抑着想要冲上去把这个人砍碎的愤怒想法,大声声明着;“这就是最好的理由!” 然后顿时恍然大悟过来的贝尔他们被震惊了。 着什么复杂的关系弗兰莫非拐走了山本他姐姐但是他拐走那个姑娘干毛不是都结过婚了……等等! “……弗兰……别告诉我你那个藏得跟什么宝贝似地老婆……”但是没等斯夸罗抽搐着说完话。 弗兰扶了扶他的帽子淡定的打断他:“不是。”然后看向有些愕然的山本;“空只是我妻子,与你无关。” 一丁点关系也没有,她只是他的,和别的任何人没有一点关系。 “可是……”不二给他的照片明明就是,山本还想再说什么。 弗兰的身体已经开始出现雾气:“……别去打扰她,不然即使是你,我也不会放过。” 连口癖都放弃了,弗兰消失的时候说着这样的话。 不要在妄想找回她,她已经不再属于你们。 空是我的,只有我能独占。 那张照片幸村反复的看着。 半年前已经结婚了的他现在是一家广告公司的创意总监,生活很不错,可是一直没有搬家。 明明可以搬到更好更大的房子里去,不过幸好,妻子很理解他的想法,从来没有提出过要搬家,尽管这里距离妻子上班的地方有些远,她也能笑着说就当锻炼,每天都骑着自行车去上班。 他们都是环保主义者,不喜欢汽车之类的东西。 “……精市要是想去找的话,就去吧。”太明白丈夫多想要去寻找自己的妹妹的妻子这样体贴的提出来;“也许空知酱一直在等着你去接她回家呐……” 幸村精市眼光闪烁着,沉默一会笑了:“啊……也许,真的就在那里一直等着吧……” 那些抽屉里的信,幸村香苗知道丈夫每天每天都在反复的看,也知道他一封封认真地回着信……只是写好的信无论如何也找不到那个该寄的人。 关于他们兄妹的事情也一直听丈夫述说着。 好几次听着听着就会哭出来…… 命运太揣测,谁也想不到怎么会如此多折。 幸村在第二天定了去法国的机票。 不在北海道,他这样直觉性的认定着。 那里一定是普罗旺斯。 普罗旺斯的天空蓝的通透明澈,空气里满满都是熏衣草的香气,幸村精市背着大大的背包在花田间的小道理走着。漫山遍野的薰衣草看得他满目都是幽幽的紫色,身边经过的自行车上、牛头上、少女的裙边都插满深紫浅蓝的花束,整个山谷弥漫着熟透了的浓浓草香。田里一笼笼四散开来的薰衣草和挺拔的向日葵排成整齐的行列一直伸向远方,田边斜着一棵苹果树,不远处几栋黄墙蓝木窗的小砖房子。(本段引用自百度,只有稍作修改,原作者在下向您致歉) 幸村拿着照片,向花田里收割着薰衣草的人们一一的询问过 网王神之子他妹第36部分阅读 网王神之子他妹 作者:留在我身边 过去。 操着临时学了的拗口法语,后来发现有人会说英文,就该换成英语交流。 然后有个跟随在父母身边玩耍的小女孩告诉他:“我知道,这是空姐姐,我认识她。” 幸村那比薰衣草的颜色深沉些的眼眸忽的一亮:“……请带我去找她。” 女孩一路蹦蹦跳跳的在前方带着路,幸村在她身后隔着几步的距离不紧不慢地跟随着。 空知……是你吧。 你在这里等着哥哥来接你回家吧…… 在灰白色石头砌起的小屋前停下,幸村站在了院落前无法迈步跟着女孩一起再往前。 他看着女孩欢笑着进了庭院,蹦跳着冲进小屋门里,里面传出两个人的对话,女孩童稚的法语发声流畅,而另一个同样是女性的说话声却有些结巴,似乎还不是很熟练法语。 他就站在院落前深深地看着那扇门,心脏一下比一下强烈的在胸腔之下跳动着。 声音接近了些。 有着暗金色卷发的女孩笑嘻嘻地拉着一个女人走了出来。 没有妆容的脸,漆黑披散着的长发,温柔笑着的脸,漆黑明亮的眼睛,穿着波西米亚风的长裙…… 幸村觉得自己的眼睛有些湿湿的,他张了张嘴,看着女孩拉着女人到他面前:“就是他,空姐姐认识的吗?” 然后看着女人一脸迷惑的打量着他,然后非常不好意思的笑了出来:“抱歉先生,您……找我?” 幸村觉得有声么梗在了他的喉间,他用力的咽了咽:“……我……” 他可以看明白她的目光。 那是真正不认识他是谁,完全不记得他是谁的目光…… 他忽然就想起了口袋里的那张相片。 相片上她灿烂幸福的笑颜。 然后幸村温柔而释然地笑了:“不是的。”看着更加疑惑的女人,他用英文接着说着;“只是听说有位跟我一样日本来的旅人,觉得很好奇想见见,没有吓到你吧。” 然后看着她一瞬间明白过来的样子,心里忽然越发的轻松起来。 那天幸村被青井空热情的留了下来吃饭。 听着她说自己是跟丈夫前几个月搬到这里来住的,因为这里距离丈夫工作的地方近一些,比较糟糕的是离开了家乡她其实挺不适应的…… 看着她在厨房里忙活着洗菜择菜,幸村缓缓地深呼吸吐气。 心脏里暖暖暖暖的…… 这样就好了。 已经足够了。 吃完饭以后幸村告了辞,青井空笑着说欢迎他再来玩,她丈夫平时不在家她一个人老无聊了,有个老乡来说说话她真是感谢得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幸村笑着点头答应着。 留在普罗旺斯的那几天,他也真的每天每天都去陪青井空,两个人聊着自己的家事,说着各自的伴侣。 “幸村桑的妻子真不错呐,那么健谈不做什么工作呢?”反正一定不像她是个家里蹲靠丈夫养。 幸村精市笑得很满足:“是个记者,在生活日报工作,空桑呐,有想过做什么工作么?” “我?”她指了指自己,然后大笑;“米虫啊!” 听到这样的答案,幸村不由也大笑起来:“这还真是个好志愿,可怜你的丈夫要劳累了。” “这是幸福的负担。”然后就听见她这样认真的说;“别人想要都得不来的,他该高兴!” “……对。”他附和笑眯了眼睛说着;“这是非常幸福的负担。” 然后申请的假期要结束了,幸村告诉青井自己将要回国。 女人送了他一个亲手做的薰衣草香囊做礼物:“既然都是好朋友了,就送你点临别礼物吧!” 幸村把香囊拿在手里,眼珠微微动了动,然后把左手腕上的护腕拿了下来递给她:“这个算是还礼,空桑别嫌弃就收下吧。” 她怔了怔,随即笑着接过来戴在自己手腕上:“嫌弃什么呀,有人送我礼物我就高兴死了~”然后拍了拍他的肩;“呐,下回带着你们家那位一起来吧,我跟我家混蛋一起招待你们!” 幸村微笑着承应:“好啊,到时麻烦你教教她怎么做皮蛋瘦肉粥……” “嗯。” 回到日本那天,幸村去了公墓看望爸爸妈妈。 买了两束花,坐在墓边静静呆了一下午。 然后回去路上给山本打了电话:“……她很好,不必打扰了。” 回到家的时候妻子正要做饭,看他回来高兴的接过他的行李和他拥抱:“欢迎回来。” 他紧紧地拥抱着妻子:“……嗯,我回来了。” 吃晚饭的时候妻子果然还是忍不住开了口问他结果怎样。 幸村怔怔的回想着临行前女人的笑脸,然后终于无比幸福的笑了出来:“她很好,很幸福。”然后温柔的看着自己的妻子;“也许以后我们都不用为去哪里旅游烦恼了,真好啊……” 然后香苗也觉得很幸福的微笑起来。 所有的人都将获得原谅,都将走向属于自己的幸福之路。 就请无论如也都微笑着活下去吧。 后记 一开始就说过,这篇文不是我的原创。 开头几章是朋友写出来的,然后他不再想写了,看这篇文很有爱的我家姑娘们就开始瞎闹腾。 被炒得没办法我只好接手续写。 然后……越来越多的人来看这篇文章。 我的文笔其实很扭曲,可是很感谢你们愿意看,而且说你们被感动了。 能感动你们是我无上的荣幸,是我最大的满足。 所以多次觉得好焦躁不想写了也都能够撑过来。 然后,空知跟琥珀。 这两个角色是我写过的很多东西里最纠结最美好的。 写这篇文我只是想要传达,爱与被爱都不是件容易的事情,还有对玛丽姑娘们的怨念。 所以文章里有很多经典的玛丽桥段。 做错了事情就该承担认错,每个人都有被原谅的机会。 还有更多更多。 有些时候亲人分开了不一定就会是一直的悲伤,换个角度来看,她过得很好,你也过得不错,那么即使分隔在遥远都没关系了,我们彼此过得很好就好了。 花了两天夜夜通宵的把空知写完了,但愿内容质量都还在,大家有看的满意就最好了。 接下来要开始写苏家河蟹子还有草泥马战记。 还会写很多很多好笑的或者严肃的东西给你们观赏。 请不要吝啬的给我各种建议或者意见,我会好好的接受。 那么,下一篇文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