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城》 菩萨蛮:尼姑vs皇帝(1) g0ng里的太后信佛,于是皇帝在太后生辰那日召了瑶光寺的静慧师太前来g0ng里为太后诵经祈福。 伽蓝不过是师太座下一小弟子,原是没有资格随师太一道入g0ng的,碰巧往日服侍师太的nv弟子病了,师太又看伽蓝面善,虽然才15岁,仍稚气未脱,但贵在x情温和、持重,又熏得一手好香,于是也点了她同行。 伽蓝第一次入g0ng,只觉满眼所见皆是从前想也不敢想的富贵,于是越发敛声屏息,少言少语了,唯恐一个不留神冲撞了什么,自己丢了脑袋不说,还要给瑶光寺添麻烦——她3岁即被瑶光寺收养,瑶光寺之于她便和家一般。 久而久之,g0ng里的g0ngnv、太监都知道太后g0ng里来了个有意思的小尼姑,一张小脸白白净净、懵懵懂懂的,仿佛不染丝毫这俗尘的浮垢,一逗她,便是个长得稍漂亮些的g0ngnv姐姐俏生生问她一句“蓝妹妹往哪儿去”,都能让她脸红好久,大家都私下ai和她玩儿,也ai议论她,议论她“蓝妹妹端的有一张好脸蛋、有一双巧手”,议论她“也不知是多狠心的爹娘才舍得送了蓝妹妹这样的nv娃儿出家”。 三言两语,言语乘风,多多少少也飘了些进皇帝的耳朵里。 他开始频繁往来寿康g0ng——当然,也不是完全故意的,只是对这位“蓝妹妹”存了丝好奇。 他来了几次都没有见到,越见不到就越好奇,越好奇就越觉得有什么东西遥遥地g着自己,一想到,就心头犯痒。偏偏,哪怕他贵为皇帝,也无法荒唐到明目张胆地宣一个小尼姑见驾,这种痒竟一直解不了。 后来,他都不知道他究竟是想见“蓝妹妹”,还是把“见蓝妹妹”当成是他乏味生活的一点调剂了,毕竟他少年即位,很少有求而不得的东西,顺风顺水惯了,其实也无趣得很。 想通这一点后,他不禁笑自己,越见不到越要见到,自己和自己较劲也能偷偷得趣儿,皇帝做得如此无聊,说出去谁信呢? 皇帝不再去寿康g0ng。 这天,伽蓝得了静慧师太的吩咐,正要去库房取沉香,忽然间,大雨突至,见附近有一凉亭,只好提了素衣、快步进凉亭内避雨,不想凉亭内已有人,还是个男人! 大抵这世上所有才子佳人的故事,开始时都是差不多的,无非是y差yan错,一遇误终身。 良久,雨停了。 伽蓝走出凉亭的时候还是浑浑噩噩的。 她满脸通红,一手紧紧捏紧了素衣的领口,走得又急又快,如同劫后余生。 男人其实没有对她怎么样。她进去的时候,男人正背对她,自己在和自己下棋。她这鹌鹑般的x子,原想悄悄溜走的:哪怕淋一身雨,不也b傻站在这儿,碍了贵人的眼好?偏偏男仿佛背后长了眼睛,命令她站住。她又怕又慌,根本无从根据对方衣饰判断自己冲撞了哪路神仙,好说一句“小尼该si,请谁谁恕罪”,只好涨红了脸、低垂下眼。男人似乎也不介意,只走近了,然后上下打量了她一阵儿,又抬起她的下巴,盯着她的眼睛,似笑非笑又笃定地说句—— “蓝妹妹。” 仿佛一只兽终于逮到了他的猎物。 伽蓝的素衣明明还严丝合缝地穿在她的身上,但她想到男人当时的眼神,就觉得——早被扒了个g净。 皇帝有当皇帝的好处。b如,只要他露一丝兴味,便有御前大太监王荣察言观se、心领神会,去办妥后面的事,根本无需他开口。 当晚,伽蓝便被送入了皇帝寝g0ng的暖阁——当然不是心甘情愿的。 碍于伽蓝出家人的身份,王荣也不好把这件事做得如此堂而皇之,只让一个小太监去敲伽蓝的门,说是贵妃也向往佛学,想请师太过去说说佛法,无奈师太正在太后跟前伺候,走不开,贵妃便想请伽蓝过去,说伽蓝是师太弟子,必也得了师太的几分真传,是一样的。为遮掩,小太监还借口有雨,给了伽蓝一件蓑衣,挡了她那身素衣。 伽蓝虽觉得有几分不对劲,但她年纪小,从小长于净土,根本没有心眼,加上她是知道贵妃的——为太后诵经祈福时,贵妃自请一同跪诵三日,看着的确像是个“向往佛学”的人——便不再有疑了。 所以简单说,伽蓝是被骗来的。 御前的嬷嬷教她侍寝的规矩时她羞得都快哭了。 后来,嬷嬷走了,让她乖乖在这里等着皇帝,说如果她敢逃跑、或是在侍寝时惹皇帝不快,就要了她的x命,让她少做一副贞洁烈妇的样子,说能侍奉皇帝是她求神拜佛都求不来的好事。 可谁要这种好事呢?伽蓝虽然年幼稚气,却足够通透,她很明白,她不过是皇帝一时兴起召来泄yu的玩意儿罢了,她无名无分、也不可能有名有分,b妓子都不如。往后若事情败露,别人不会说他一个皇帝如何如何,只会说她一个尼姑,耐不住佛门清净,不知廉耻,g引男人都g引到g0ng里来了。 皇帝进来时,见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幕:伽蓝倚着一根柱子坐在地上,双手抱膝蜷成了一团,红着眼睛呆呆地看着一处,不知道已经流了多少眼泪。 怎生这样娇气?皇帝心中几不可闻地叹息了声,柔软得一塌糊涂。 但他的身份摆在那里,也不可能去安慰她。等会儿温柔点就是了,他笑想。 他在暖阁的榻上坐下,说:“过来。”伽蓝的身t狠狠一抖,却没有动。 皇帝加重了语气:“朕说,过来,替朕更衣。你没有听见吗?”伽蓝终于看向了他——今天下午在凉亭内撞见的男人,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她拼命摇头,又觉得不对劲,点了点头,怯怯地答:“听见了的。”这一声刚落下,皇帝就觉得有一把火,从头发丝一直烧到了脚趾尖: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样想要过一个nv人。 开始只是想见她一面,看看那位“有一张好脸蛋、有一双巧手、身娇t软、x子更软的蓝妹妹”究竟是何方神圣,却一直没有见到。他渐渐也觉得索然无味了,她却像只初生的懵懵懂懂的鹿,一头撞进他的怀里,撞得他心惊r0u跳、心花怒放:呵,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他久违地情生意动、yu血沸腾,忍不住抬着她的下巴细看:的确有一张好脸蛋,的确有一双巧手,但是不是身娇t软、x子更软,总是要占她一次,才知道的。他有些恶劣地想,又怕吓到她,面上只做一副克制守礼的样子,问她会不会下棋,她说咕哝着说不会,也是,小尼姑怎么可能会下棋呢?他也不知还能再说什么,雨一停便挥挥手放她走了。 王荣向来圆滑,果然,他今晚刚批完奏折,便有小太监来说,谁谁送了什么什么汤到暖阁,请皇上前去一品,话里话外都在引他往暖阁去。 他在踏进暖阁前还克制地想:不过是一个nv人罢了,玩她一玩,解了心底的痒,便放她回瑶光寺吧。 但—— 现在看来他恐怕不止想玩她“一”玩,她b他想象的还要再诱人一些,怎么会有这么娇娇、软软、怯怯的nv人呢?她越娇、越软、越怯,就越是让他想哄着她,也越是让他想狠狠欺负她!狠狠弄她! 可偏偏在世俗看来,他还欺负不得她,她的那身素衣就是她最好的免si金牌—— 越欺负不得就越想欺负,越禁忌就越g人—— “嗤——”皇帝邪气一笑,撕开了沉默。 他一把伽蓝拖起来扔到了榻上压了上去!他倒要看看,他天潢贵胄,世上有什么nv人是他欺负不得、弄不得的! 他带了丝因急se而起的狠意狠狠吮x1着她baineng的耳垂,舌尖反复折磨着那珍珠似的一小粒,一只手不容拒绝地扯开伽蓝的素衣伸进她的肚兜里,抓捏起一侧的xr,像抓住了一只扑棱棱yu飞的r鸽。 果然是身娇t软,他在意乱情迷中岔开神想。 菩萨蛮:尼姑vs皇帝(2)炖好了,卿卿来吃吧 身下的nv人仿佛一片被暴雨打过的芭蕉,怯生生地抖个不停。 伽蓝哪里经历过这种阵仗,光是扑鼻而来的男人的气息,就快要让她喘不过来气儿了,就快要让她羞愤yusi了,偏偏她被他正面朝下压在软榻上,双手都被反剪着,推拒也推拒不得,只能任他予取予求。 她不知道怎么办,就只好哭,哭得梨花带雨,因为他高超的tia0q1ng手段,哭声也变了调,嗯嗯啊啊的,软绵绵地哭喊着不要,别呀,一声声往皇帝的耳朵钻,g出嗜骨的痒,嘴下、手下一时都失了控,只更大力地t1an着她,抓捏着她,玩弄着她,才仿佛能解了那种痒。 良久皇帝才回过神稍稍放过她,凑到她耳边问道:“侍寝嬷嬷教过你这时候要说什么吗?” 伽蓝却仿佛已经si过一回了,因为剧烈的喘息眼前都有点发黑,浑身上下都蒙了一层细汗,哪里还说得出话。皇帝却以为她是在使x子,故意不理睬他,又开始动作起来。 “嗯?说话。”他胡乱扯开她的素衣——也顾不得脱光她的衣服了,反正这样yu遮yu掩的倒是更g人。他的手直接伸进她的裙摆下,扒了她的亵k,褪到了她的脚踝处,亲昵又q1ngse地r0u了几把她圆滚滚的小pgu,顺手轻轻一拍,仿佛在惩罚她,“好你个锯了嘴的小葫芦,说是不说?” 他的手在衣下q1ngse地m0着她的腿根,还要往更里面伸——怎么这么滑、这么neng,水豆腐似的,一碰还会轻轻地颤?面上却故作正经,仿佛是位大理寺丞正在审问他的犯人。 伽蓝紧紧夹着腿,抗拒着他,他的手上下动作着,一会r0u着她的x,一会儿又往她的腿缝儿里钻,她吃不住了,真的吃不住了,这一切都超出了她的认知,她溃不成军,只能缴械投降。她以为顺着他的话说,他就能放过她:“嬷嬷说……” “嬷嬷说,让我记得说,谢皇上隆恩。”边说还边打了个哭嗝。 皇帝笑了,“免你的礼,别再哭了。” 明明他也才不过25岁,怎么仿佛在欺负个小nv儿——后g0ngnv人大半也是在她这个年纪初次承宠的,但怎么偏就她有这么多眼泪呢?他也怕自己一时急se吓到了她,总归这事儿两个人都舒爽到才美,于是他松开了反剪着她的手,把她掰过身来,摘了她已经歪歪扭扭的尼姑帽,凑上前去,充满温情地吻了吻她的眼睛,哄道,“别怕啊,朕轻轻的。” 但这终归不是他的本x。 只见他又用手抹了抹她的眼下,调戏道:“这么多水,怪不得说nv儿家是水做的骨r0u……只是得换个地方流才好。” 伽蓝其实并不懂他在说自言自语什么,她哭得都快背过气去了。 但她很快就懂了。 皇帝捉着她的手,让她给他更衣。伽蓝根本不敢细看,偏她越羞皇帝就越得趣,越是喜欢捉着她的手,强迫她m0他的身子,最后更是捉着她的手直接来到了他的身下、伸进了他的亵k里——男人么,这时候都是一样恶趣味的。 伽蓝只觉得自己的手先是穿过了一片扎扎的东西,然后又遇到了一个火热的、粗长的物什,还没有待她反应过来那是什么,它就仿佛有灵x地往她掌心钻来了,似软非软,似y非y,表面滑滑的、顶部还有点突。 “呀,这是什么?你松开呀,松开呀……” 皇帝打量着她如同稚子般天真羞愤的神se,却越发想逗她了——左右虽然她不知道这是什么,但总归知道男人和nv人是有点不一样的——“嗯?你猜是什么?有一物从来长六寸,有时软软有时刚,软如醉汉东西倒,y似风僧上下狂。嗯?蓝妹妹,你猜猜是什么?” 说着说着,皇帝倒是先把自己说得更热了,喘着声紧搂过她,把头埋在她的颈子里,狠狠t1an了t1an她香汗淋漓的脖子,一手掌握着她的手带着她狠狠撸了几把说:“朕这物不止六寸吧,妹妹给评评,是也不是?” 伽蓝已经觉得,头都混了,还评什么?而他犹嫌不足,皇帝动作了几十下后,仿佛是觉得这样都不算过瘾了,又撑起身开始悉悉索索地摆弄起她的身子,解了她的素衣,宽了她的肚兜,扔了她的亵k,扯了她的yutu1分开,举到了他的肩上。 这个姿势实在是太羞耻了,伽蓝又不由自主地开始抗拒,小pgu一扭一扭的,哭腔又起,嘴里别呀、不要呀地叫唤,听得他浑身火起,yu火噼里啪啦地烧,只想先cha进去ch0u出来,cha进去ch0u出来,泄了泄火气再说。 不知好歹的东西,都这样了还别呀、不要呀地抗拒他,也不看看他什么时候这么迁就过一个nv人?皇帝也狠了心,捉住她的细腰,一巴掌狠狠拍在她的小pgu上,又顺势把她的小pgu抬高了点,露出红yanyan、neng生生的x器,贴近了自己的,把伽蓝烫得一抖,这下倒是不哭了,却扭得越发厉害,真真是秋风扫落叶了,于是pgu瓣上又挨了一巴掌,“朕劝你安分点,否则朕现在就1。” 她根本不知道从他的角度看去,她扭起来是什么样子的——一双媚眼半阖着,眼泪珠子不要钱似地掉,仿佛是被欺负得狠了才有的样子,一张小嘴yanb二月豆蔻梢头,也不知道都在咕哝点什么,总不过和猫儿j1ao似的,一爪一爪挠人心口。再往下看,真是个顶顶娇气的,随便一r0u,便哪儿都开始抖,x口那两团抖起来,哪里像是在拒绝呢,分明是在邀请他,来含一含吧,尝一尝吧,把脸都埋进去,从此醉倒温柔乡吧。可他想尝的地方太多了,b如那截不盈一握的细腰,细得让人担心,会不会一个用力便给撞断了,再b如—— 男人粗长的手指抚上她的x器,又换来伽蓝的一声惊呼,她实在羞耻极了,又怕他再打她,只好咬住了一根手指的指节,却还是有sheny1n声漏了出来,咿咿呀呀的,多少有点委屈,原来一个男人还可以这么折磨一个nv人。 皇帝仿佛庖丁解牛般掰开了伽蓝的花瓣,又m0了两把找到了她的花核,好耐心地徐徐r0u着,嘴上说着荤话哄着她多流点水。 b如,他说:“蓝妹妹,快让你的好妹妹给你衍哥哥开开门。” b如,他说,“怎么这里也抖得这么厉害……是不是要衍哥哥给你含一含?” 那问题来了,含一含哪里呢?含一含什么呢?究竟是谁要含着谁呢?伽蓝觉得自己一定是变坏了,不然怎么光是听了他的话,就生出了那么多种想象,每一种都让她更羞耻、更敏感了。 呀,他又动了——那里使不得呀,使不得呀。伽蓝眉眼一皱,又嗯嗯啊啊地哭起来。 原来是皇帝见她的花口里渐渐吐出花露后,便褪下自己的亵k,扶着自己的x器抵上了她的花口,轻轻冲撞了两下,开始上下摩擦。r0u贴r0u,x器贴x器,两片薄唇间抵着个莽将军,像要进去又不进去,像要给她又不给她,两人的呼x1声都变重了,而伽蓝已经承受不住这种奇异的、超出她理解的感觉,再次叫喊起来了,“别呀,啊,啊,不要呀,求求你。” “蓝妹妹,求人不是这么求的。来,换个姿势。”皇帝把她折成跪姿,伏在她的背上,像驾着一匹小马驹,他吮吻着她的脖颈,双手r0u着她的那对丰r,而身下继续磨着她,x器顶端的突起一会儿戳在她肥腻的粉t上,一会儿贴上她最neng的那一处—— “蓝妹妹,好妹妹,你都sh透了,你感觉到了吗?” 太痒了,太难受了,伽蓝愈发崩溃,怎么会有这么折磨人的事,逃脱不得,又解脱不了。终于在皇帝再次贴上来的时候,伽蓝微不可见地动了动小pgu,不由自主地扭着去凑他,引着他蹭那处最痒的地方。 “呵,这里痒了是不是?”她的那点小九九被皇帝发现了,皇帝狠狠给了她几下, “啊——”伽蓝长长地sheny1n了声,仿佛灵魂都脱身而飞了,但不够,好像还不够,还有那最深处、那处极痒的地方没有—— “啊——”皇帝仿佛知道她的心思,粗长的手指抚上她的花口,快准狠地gr0u里去。“嘶——真他妈紧,松点,松点,别那么馋。” 而伽蓝却是痛得一个激灵,醒了几分神,“啊——不要呀,你走开呀。”她摇着小pgu试图摆脱他的手指,花x一吮一吮的,推挤着他,却不知只是让他更yu火焚身。 他能明显感觉到她的花x因为排斥异物紧紧夹着他的手指,内里鲜neng的xr0u仿佛有自己的意识似的推挤着入侵者,真真是层峦叠嶂,层层叠叠无穷尽已。于是,他顺着心意往更深处去了些,并又加了根手指,哄着她吃进去,两根手指快速ch0uchaa着,探索着她身t里的敏感点,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他似乎ai她x口的那两团至极,拇指逗弄着她的rujiang,而唇却仍贴在她颈部的动脉上——那么脆弱的nv人呀,他再大力点,仿佛便能吮出鲜血,但她那么娇,他怎么舍得,怎么舍得…… 菩萨蛮:尼姑vs皇帝(3)炖好了,卿卿来吃吧 忽然,在他的指尖擦过某处时—— 伽蓝狠狠一个激灵,身t表面都因为尖锐的快意起了层j皮。皇帝便知找到打开她身t的钥匙了,越发快速地摩擦着那点。“啊,皇上——不要了,真的不要了。”伽蓝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唤什么了,她的身t已经不受她自己的控制了,花x也仿佛有了自由意志,紧紧含吮那两根手指,越含越紧,越含越紧,缠缠绵绵—— “嘘,乖,再吃一会儿,再吃一会儿,否则等会儿该吃苦头了。”他手下的动作不停,甚至配合着她含吮的频率越来越快,却到底怜她是初次,放过了她其他处的敏感点,只安抚似地抚上她的lu0背,给她顺着气:她这么个喘气法儿,别等会儿真背过气去了。 却不想伽蓝整个人刚沾上他的手便往他的怀里一钻,滑腻的皮肤贴着他的x膛、下腹无意识地磨着、蹭着,和只讨怜的小猫似的,倒是逗得他轻笑,怎么急成了这样? 伽蓝全身泛粉,仿佛刚被从水里捞上来似的,汗啊,ye啊,这回不用他说,她都知道自己已经sh透了,身下那处尤甚。可是他还是不肯放过她,为什么还是不肯放过她呢?身t内的那两根手指追着她折磨着她,却不肯给她一个痛快。她一下子委屈极了,刚想发作,皇帝却在这时候ch0u出了手指,重又扶了自己抵了上去—— 伽蓝的哭叫声变了调,尖细地“呀”了声,却像小猫被踩住了尾巴才会发出的声音似的,委委屈屈地咕哝在了喉头,并没有多响亮。 她红着眼睛回头看皇帝,眼下还挂着残泪,却发现皇帝也在看她,他的眼睛也是红的——被yu火烫红的。皇帝邪气地歪了歪嘴角,用仍沾着她花ye的那两根手指又擦了一把她大腿间的滑腻,而后抚上她的唇,把花ye往她唇齿间碾去。 只听他意味深长道:“蓝妹妹知道这是什么?” 她一个小尼姑哪儿知道那么多荤话?伽蓝臊红了脸,摇头不语,皇帝却更乐,笑得更邪气了,他俯下身贴近她的耳朵,低声教她,势必要教坏她:“哥哥教你呀,这便是‘huaj1n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了。” “来,再开些,迎你衍哥哥进去。” 他用膝盖分开她的腿,x器抵住她的huaj1n,狠狠一沉。 伽蓝痛得仰长了脖子,这回却是叫都叫不出了。皇帝却是被她花x内剧烈的收缩b得长长地闷哼了声,差点儿在小尼姑前跌了份儿。呵,倒没有想到她还有这能耐。 他不再怜惜她——处子么,初次这苦是免不了的——再说了,他自认他已经算是好耐心的了,哄了她这许久,也该是他享受的时候了。于是,皇帝不再理会伽蓝嗯嗯啊啊又起的哭叫,扶了她的腿,连着两下下了狠力,穿花拂柳,终于进到了她的最深处,随即便大开大合起来。 白gu软红紧,端的是个xia0hun处。 皇帝从背后搂过她,迫她坐在他身上,让她想逃也逃不得,身下x器纵情在她gu间穿chac弄,初初还有节奏可寻,后来全都乱了。 他一手r0u着她的r,一手像抚m0一件jing美瓷器般,从她圆润的小脑瓜,m0到她jing致的眉眼,m0到她细长的脖子,m0到她堪堪一握的细腰……他顺手掐了把她腰间的软r0u,便引得她猛地一颤,huaj1n狠狠吮了他一口,衔得他更紧了。 于是他闷哼了声缓了缓,缓过劲儿后又往下去ru缝儿,用一根手指在她的gu缝、花唇间擦着、刮着,她便又敏感地抖起来,在他身上不知轻重地扭,却只b得他的c弄的力道越来越狠——她这个扭法儿,神仙也吃不住,实在怪不得他。 伽蓝个头小,又被他顶得一颠一颠的,难受得紧,只得抱住了他的一条手臂,稳住身子,从他的角度望去便像一个小nv儿吊在他胳膊上似的。 小nv儿哭叫着,sheny1n着,他每撞一下她便会娇娇软软的“啊——”一声,又像觉得羞耻,随即紧紧咬住唇瓣,不肯再出声了,下次却仍忍不住。 他觉得有趣,越发快地顶她,弄她,换来她越来越急促地哭叫sheny1n。他只觉得她应该也是舒服的,便逗她,摇着她,哄她说情话:“衍哥哥好不好?嗯?”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每一次传来的饱胀感伽蓝都得打起十二分的jing神才能受住,哪里还分得了神回答他。他却不满意了,说的话也更粗了,仿佛是存了心要羞她,“说呀,衍哥哥大不大,长不长,够不够粗?嗯,c得你舒不舒服?” “说呀。” 她能说什么呢?她都要被羞哭了。如果不是怕他明儿置她个si罪,她真想用针线缝了他的嘴。一个皇帝的嘴怎么可以这么可恶、这么坏呢? 他却还迫着她,好似她越可怜他越开心:“来,r0ur0u这里,这里也进去,蓝妹妹说好不好?” 他牵着她的手,往下去,领她去r0u他身下那两团圆圆的东西——她的指尖刚碰上那两团r0u,他便像全身过了电似的,狠狠一抖,呼x1一下子更重了。 他在她耳边粗喘,故意喘给她听,领着她的手,教她侍弄他,又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笑了声说道:“蓝妹妹果然有一双巧手,诚不欺我啊。” 第二天,皇帝醒的时候,只觉得昨儿做了场醉人的春梦,哪怕现在醒了,骨头都仍su着半边。 梦里的人,又娇又软,连她娇娇软软yu拒还迎yu迎还拒的样子,都像是b了他的心意造的。最后几次大进大出的时候,他都觉得自己已经疯魔了,只知道一个劲儿地往那温柔乡里去挤、去钻、钻得她直呼“受不住、轻点呀”了才好,才能显得他威武呢。 当时他的眼前一片白光,魂都是浮在半空中的,身下完全是凭本能在动作,也顾不得去看她了,只顾享受着那gu子通t的爽利,却不知道把她折腾成了什么可怜样子。 皇帝有心哄哄她,和她温存片刻,便侧身往身旁的被褥里去捞人,不想捞了个空。 他顿时清醒了几分,冷脸坐了起来—— 又把榻上的被褥全掀到了地上—— 这才相信,这胆大包天的小尼姑,竟然真的没有得他的命令就舍了他跑了,岂有此理? “王荣!昨儿躺在这里的人呢?” 王荣回,“姑娘昨儿连夜回寿康g0ng了。”又解释道,“奴才琢磨,皇上的寝g0ng从前也没有留侍寝的娘娘们过夜的先例,就没有拦她。” 王荣没有说的是,小姑娘昨儿一步一颤地出暖阁的时候,红了一对兔子眼,明明从前那么软的x子,却忽然倔起来,一定要回去,一定要回去,仿佛不让她回去,她顿时就能掏出把剪子来自尽似的,他哪里拦得住,只得让小太监送她回去、好生伺候着了,但这些不能让皇帝知道就是了。 呵,她倒乖觉。皇帝冷笑,又觉得自己这gu气儿来得莫名其妙——往日确实没有妃嫔留宿过,都是连夜送回去的——于是瞪了王容一眼,便唤g0ngnv来替他洗漱、更衣,上朝去了。 伽蓝呆呆地望着桌上的避子汤。 汤是王荣亲自端来的,那便是皇帝的意思。 是啊,一个皇帝,要是和瑶光寺的小尼姑有了私生子,岂不是天大的笑话? 道理她都懂,但总归是,总归是……太伤人了点,伽蓝垂下眼。 她也觉得自己钻si胡同了:毕竟她也不想怀上他的孩子。但她不想要,和他”赐”避子汤,不是一回事儿,是不一样的,何况王荣还留了个御前的嬷嬷在这里盯着她,怕她不肯喝似的。嗤,以为谁都稀罕皇帝那脏东西呢? 伽蓝想到昨儿的情景,想到皇帝甚至从她身t内刮了点那脏东西哄她去尝——又涨红了脸,忍不住在心里啐了他一口。 她用手试了试碗的温度,觉得凉得差不多了,就痛快地端起来一饮而尽:就这样吧,她还做她瑶光寺的小尼姑,一生守青灯古佛,他还做他的皇帝。只求他再也别来招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