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鸩》 分卷阅读1 內容簡介 殷泽以为他会将仪狄送进监狱,却没想到将自己送到了她的床上。 惨烈的初夜后,仪狄递给他一张卡。 “先包你一个月,够不够?” 刑警x杀人犯,一个纯正渣女和一个纯情变态。 谈恋爱吗?敢分手就戴手铐那种。 正文时间线开始身心都是1v1◆狗血骨科 年下◆HE 「鸩」表毒酒;「仪狄」是古时司酒官。 【避雷】 1.男处女非,但男主有前女友。 2.女主渣,心机重,报复心强。 3.暂时没想到,总之乖乖小朋友正义小宝贝不可以看这个,请务必点X。 *本文地点、职业等均为虚构设定,请勿代入现实。 ———————— 1V1H年下甜文女性向 [零]活灵魂饮鸩(甜牙)| 7812018 [零]活灵魂 今天是仪狄二十四岁生日,她在厨房里忙碌一下午,终于将餐桌摆得满满当当。高群回来时带了蛋糕和酒,蛋糕是抹茶味,酒是活灵魂,她和他都喜欢。 高展川也难得回家,让素日冷清的房间多了些人气儿。三只高脚杯里盛着血红在空中轻碰,发出叮当声响。仪狄浅啜一口,见高群正温柔地看着她,便弯起眉眼笑了笑。 鱼汤差不多炖好了,她起身去关火,给高群盛了一碗端过来。鱼汤浓白醇厚,只闻着也能感到那股子鲜劲儿。 热汤下肚,因为工作没有按时用餐的胃舒服了不少。高群放下碗握住仪狄的手,夸她贴心,还问高展川是不是这样。高展川点点头,面上是温和笑意。 高群很快睡着了,从椅子上跌下来,身子重重摔在地上。 仪狄将杯中酒饮尽,和高展川打了声招呼后回了房间。她将房门重重关上,再轻轻打开。 方才处理鱼身的冷刃正在饮血,将瓷白的地板溅上淋漓猩红。皮肉骨骼碎裂的声响在夜晚游荡,隐约传到仪狄耳中,变成一支走调的歌。 今天是仪狄二十四岁生日。 “祝你生日快乐——” shuise [一]镣铐红裙饮鸩(甜牙)| 7812019 [一]镣铐红裙 被仪狄推倒在床上时,殷泽还存着点儿模糊意识。几天前发生在市南别墅区的恶性杀人案已经有了定论,系凶手高展川因家庭纠纷弑父。报案的是被害人的妻子仪狄,她似乎受了不小惊吓,做笔录时一直面色苍白地发抖。 然而当仪狄结束笔录走出警局时,殷泽却不小心看到她擦掉面上妆容、露出樱色唇颊和得志笑意的模样。 高展川认罪认得干脆,说是自己在晚餐的鱼汤里放了安眠药,再趁仪狄和高群都睡着时用菜刀杀了高群。依照他的陈述和现场提取的证物,作案过程很快被还原,文件整理好交移给公检法,这案子也就结了。可殷泽始终对仪狄刻意的妆容和那抹笑耿耿于怀。 他跟了她几天,看她利落地操办后事,面上却不曾有倦色和伤神,愈发觉得奇怪。高展川是她的继子,也许两人没太多感情。但高群是她的丈夫,出了这种事儿她竟没太多伤心表现。譬如今晚,她甚至着了一身烈红独身来到酒吧,对所有同她搭讪的男人露出若即若离的笑。 但她没接受谁的邀请,一个人坐了一会儿后,荡着血红裙角落在殷泽面前。“我记得你的,你是那天给我倒水的小刑警。”她这样说着,一弯眉挑起来,像子时媚人的弦月。然后她点了两杯Martini,将其中一杯放在他面前。 “谢谢你的水,这是还你的。” 坏就坏在这杯Martini。殷泽不常来酒吧,也不太懂酒。眼前这杯酒酒液澄净,发着清冽的柠檬香,看上去没什么侵略性,但入口极为锐利。他心里有数,只喝了一口就没有再喝。 可惜这份机警和自制并没有什么用,因为仪狄在递酒的那一两秒里已经给他下了药。此时她正隔着两件单薄衣衫,伏在他身上吐气如兰。 “下去。” 酒精和药的双重作用下,殷泽四肢软着,没什么力气,头脑也不太清醒。尽管如此,他一双眼仍是清静不染,呵斥她时像在呵斥一只不听话的小狗,生气却并不凶。 分卷阅读2 仪狄好喜欢。 所以她假装没有听见,凑在他耳边小声问,你说什么呀,我没听清。殷泽耳朵敏感得不像话,她只轻轻吹了吹气就引得他轻颤,耳垂红了,牵连得耳后皮肤和那小片脖颈也发红。 殷泽不知道他是被下了药,还以为只一口酒自己就醉成这样,所以他此时正在为自己的不谨慎不节制而后悔,并对体内升起的勃然情欲慌忙无措。 仪狄才刚死了丈夫,他却对她有这种反应,简直禽兽不如。殷泽受着欲望和道德感的两面灼烧,几乎要被仪狄柔腻软和的身子挫骨扬灰。 “高太太,我们这样不行的。” 他费力地抬起手,抵着她侵下来的肩,但因为没什么力道,反而更像迎合。仪狄顺势握住那只手,含吮他略带薄茧的指尖。 “我们哪样了?” 她含着他的手指,模糊地吐词。 指尖因为仪狄温顺的吞吐结出酥麻快感,殷泽看着她丰润的红唇,脑后仿佛有千百根弦在无声颤栗。在那些弦要绷断的时刻,仪狄终于打算放过他了。她从殷泽身上起来,香凉的发丝拂过他面颊。 谢天谢地。殷泽长舒一口气。等他缓缓,等没那么醉了,他就回家。他再也不会因为无用的直觉而不听派遣就独自行动了。殷泽这样想着的时候,发现仪狄又坐回了他身上,正捉着他的手腕摆弄些什么。 操。殷泽看了手腕一眼,在心里骂出了这辈子第一句脏话。 仪狄从他外套里摸了手铐把他给铐了。怎么会有这样的人?殷泽气得太阳穴涨疼。就算是醉酒也不应该做出这样失礼的事,就没有人教养过她吗?他这样想着,也这样说了。仪狄听了,有些好笑地看着他。 “没人教养我啊,我在福利院长大的。” 殷泽恍了个神的功夫,她又趴在他身上了。 “你想教养我吗?” 她说着,一口吻在他的下巴上。 手被拷住了,动弹不得,殷泽不想和醉鬼计较太多,和她打着商量:“你先把手铐打开,这是警用的,你这样违法。” 他刻意转过头,尽量不和她接触。可是哪能呢,胸膛、小腹和下身,每一处都被她柔软地压着。 “警用的?”仪狄拨了下手铐,面上一派单纯好奇,“那这个也是警用的吗?” 她手掌向下,一把包住他下身泛热气的硬物。 shuise [二]坏苹果饮鸩(甜牙)| 7813311 [二]坏苹果 昼夜温差大,岛城的夏夜是微凉的。海风从窗角灌进来,吹不熄身上燥热,倒让欲火更盛。 仪狄很美,殷泽在第一次见她时就下了这样的定论。案发那晚她穿了米色长裙,裙摆缭绕下一双纤细足踝,走动间荡出克制的风情。队里在闲时聊过这桩案子,说高群年近五十,而仪狄只二十出头,又生得这样好看,二人间的情状因果是不言自明的。 此刻她伏在他身上,殷泽接了她抛过来的水色波光,便不由冒出些有的没的念头。不论二人为何结为夫妻,仪狄和高群的婚姻定是很不如意,否则她怎么会半点儿不伤心,甚至头七还没过就想着和别的男人上床? 仪狄不知道他在想这些,只是觉得这男人好奇怪,明明硬得不行了,面上仍是平静如水。他有张英俊到近乎古板的脸,没有一丝差错的骨相担着恰到好处的皮相,是那种高分却没什么亮点的面容。唯有鼻梁上一颗褐色小痣赋予他两分多情,仪狄拿指尖蹭了蹭,轻轻吻上。 似乎是因为她擦了口红,所以这个栖在鼻尖的吻带了几丝香腻。两瓣唇很柔软,殷泽被这预料不到的温柔惊到心悸,以至于血液在体内狂乱逃窜。 感受到殷泽稍乱的气息,仪狄很是满意。他尽力遮掩了,可眼中的惊慌还是流露些许,像一只小鹿死到临头的无用挣扎,可怜得仪狄想现在就端起猎枪,让子弹穿过他心肺,灼出满地鲜血。 不过她不会,这是最低级的猎手才会做的无脑暴行。她会带他回家,把他腿上的捕兽夹取下来,温柔地爱他。她将爱他,如空气那样自然充沛。最后她收回这些爱,由他在真空中窒息,在痛苦的顶点补上致命一枪。 “想要我吗?” 她吻着殷泽眼角轻声诱惑,仿若伊甸园中坏心的、勾引人类摘下苹果的蛇。 殷泽咬了下唇,眼底噙着几分无助。想要。可是“想不想”与“能不能”是两码事,只受欲望驱使行事,那是兽 分卷阅读3 类。所以他摇了摇头,浓黑的睫羽沉静非常。因为四肢依然软着,他只好再次请求仪狄不要再继续这样出格的行为。 仪狄从鼻腔中发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嗯”声。她迫不及待想知道,殷泽顶着这张矜贵的面皮叫床时,是个什么勾人样子。 她不再伏在他身上,而是在他身旁侧躺下来,下颌微微抵着他的肩。殷泽挣扎着无力的身子想坐起来,被她一把按回去。 “别乱动,我喜欢乖点儿的。” “我不要你喜欢!” 他似乎终于被逼急了,语气里带了些凶狠怒意。可笑的是,他在意识到自己口气不佳后竟对仪狄说了句抱歉。 还有比这更有意思的吗?仪狄竟不知道,世上还有这样有趣的人。她看了眼手表,不耐地“啧”了一声。不知道是药效太慢还是殷泽自制力非常,总之她有点儿等不及了。 而以为自己只是醉酒的殷泽正在失控的边缘勉力挣扎。身体不像方才那样无力了,可是他不敢动。仪狄穿着双尖细高跟,血般艳红的羊皮裹着白嫩纤足,此时正踩在他裤裆处磨蹭。 殷泽头一次觉得女人的脚可以这样情色,他甚至庆幸仪狄给自己戴了手铐,否则他一定要抓住那双骨感的足踝,情难自禁地亲吻。 她的脚踝不似她的面容那样有着娇妍颜色,而是于冷白中吐露脆弱,深雪薄冰塑砌出一般。单薄的皮肉下隐着青色血管,让他想在上面咬出凄惨伤口,尝尝她的血有没有放荡味道。 殷泽被自己不受控制的想法吓到,兼之仪狄露骨的逗弄,性器竟跳了几下,并吐出些黏液落在内裤上,湿滑地贴着皮肤。 仪狄明显感觉到了,手掌探去他身下,没几下就解开裤子。殷泽的性器同他的长相一样,每一寸都透出标致。她抚着饱满的囊袋和粗长干净的棒身,心想这就是造物的准则。他是所有人类中最标准的那一个,不过分暗淡也不过分绮丽,多一分少一分都是差错。 性器被仪狄握着套弄,殷泽吐出焦躁喘息。他看过A片,也自慰过,但她的手覆上来时,和以前所有的感觉都不一样,仿佛她在五感之外生生强加给他第六种感觉。 她的身子本是温的,可这会儿他热起来,她就变成了一汪凉泉,引着焦渴的他去饮。 殷泽脑中有些混乱。如果酒劲没过去,他怎么会有力气将仪狄压在身下?如果酒劲过去了,他为什么没法制止自己的行为? 他没再想下去,因为一转头就看见仪狄荡在空中的细白脚踝。他知道自己不该,却又忍不住将心头不可言状的火气全部撒在这只足踝上,他像缉拿嫌犯那样缉拿它,又像野兽噬咬猎物脖颈那样啃咬它。 都怪仪狄,她坏透了,不是吗? 俯下身时正对上她的红唇,口红有些花了,凌乱地躺在饱满唇肉上,像只烂熟的苹果。 殷泽没犹豫地采撷。 她坏透了,他也不想好了。 shuise [三]糖渍巴掌饮鸩(甜牙)| 7815681 [三]糖渍巴掌 仪狄很白,鲜嫩的身子藏在红裙下,让殷泽想起当季的荔枝。他不喜甜,平日里也不吃,所以此时一口下去,甜蜜滋味近乎蚀骨,让后脊爬上深重痒意。 仪狄娇气的不得了,他只轻轻吮了一口,肩胛上就留下刺目的红,鲜艳的痕迹让殷泽有些迷惘。对于眼前这枚烂熟的果子,他有着要将她碾碎入肚的欲望,但心里总有些什么在拉扯。 他面上短暂露出的脆弱是个火星子,引着了仪狄某处隐秘畸欲。 她引了他的手来解裙子,他解得磕磕绊绊,最后竟急得去咬。 殷泽已经不记得片刻前自己在犹疑什么,其他的一切都裂成黑白碎片哗然倒下,只有仪狄是鲜活的。烈艳的红被一把扯下,他终于真真切切地触到仪狄的身子。他从来不知道人的身体可以这样软这样柔,恍然间甚至以为自己摘下了天上的云。 他急不可耐地吻她,带着狠绝的占有欲。她被他的狠激得发颤,口中漫出些甜腻呻吟,比她送的那杯Martini更醉人。 殷泽的动作猛烈却青涩,唇齿在肩颈处流连了太久,仪狄忍不住提点他:“你吃这里呀。”她握着一边乳往他嘴里送。殷泽愣了一下,盯着那团白奶油般的柔腻,呼吸愈发急促起来。 他要被她害惨了。 乳肉被殷泽含住大口吞咬,最原始的兽类都不敌他的野蛮。粉嫩的尖儿被硬齿刮蹭,痛且刺激。仪狄忍不 分卷阅读4 住将手指插入他短硬的发间,挺起胸让他吃进更多。 她被狂乱的动作搞到不停流水,嘴上却在嘲讽他:“你这样真像一条狗。” 他磨折她的手段愈发狠戾,肋骨处最嫩的那一块儿竟被他弄出血丝来。火辣的感觉咬着神经,咬出仪狄极为娇媚的一声呻吟。殷泽听了,说出今晚头一句浪荡话:“你喜欢这样的?” 仪狄迷蒙着眼轻轻点头。殷泽由此记住了,她喜欢这样的,喜欢狠一点儿的。 拷在一起的两只手剥了她的内裤,手指不熟练地在那方湿润上摸索。他很莽撞,摸到哪里都想捅进去。指尖是温热的,偶尔碰到阴穴的手铐却是冰凉。仪狄蜷起双膝,把高跟鞋甩到一旁,露出的脚趾绷出一个暧昧的弧。 摸了半天没摸进去,殷泽有些无措,看了她两秒,又倏尔垂下头去,挂着晶亮液体的指尖可怜地颤着。 什么都要人教。 仪狄弯着一只腿,涂了丹蔻的脚在他小腹上摩挲,嫩白趾肉一寸寸蹭过凹凸肌群,又向上伸去,逗他胸前深色的那点儿。 殷泽已经紧紧闭上了眼,好像不去看她这一切就没发生似的。 “睁眼。” 仪狄动动关节,懒懒踩了两下他的腰身。他很听话的睁了眼,神情却很迷茫。仪狄两手扶了自己腿根,让腿心的粉嫩湿淋淋露在空气中。 “看哪里在流水,看仔细点儿。” 她此时是一个羞耻非常的姿势,但语气却高傲极了。殷泽明明是居高临下地看她,却总觉得自己正被她用火红的细高跟踩在脚下。 那儿的毛被修理得很整齐,浓黑间一方湿润的粉轻轻翕动。有一处水是最多的,像一块儿糖渍的桃肉。殷泽伸手去碰,却挤不进去。 “用点儿力呀。” 仪狄握着他的手往里探,指端倏然传来的紧窒让殷泽全身僵硬。穴肉其实很软嫩,手指搅在里面像搅着水豆腐。可是偏又紧得不行,吸得他指尖都要充血。 他试探着抽插,眼见得仪狄在他的动作下漫出娇媚颜色。他很好奇:“只用手指也会舒服吗?” 仪狄斜睨他一眼,不答。殷泽忽地想起来,她方才告诉过他,她喜欢狠一点儿的。 再放进一根手指,他的动作毫无章法,怎么插得深插得重就怎么来。仪狄也不是没有被其他男人插过,她不爱他们也不爱殷泽,可偏偏今夜她的水流得这样多。 而且他好像还是个处男。仪狄又去看他那张骨肉得当的脸,发现他明明手下动作这样凶狠,表情却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 仪狄一直想养条狗,就是没弄清楚自己想要什么样的,这会儿终于明白了。她想要殷泽这样的,要他白日里严肃正直,午夜时趴在床上纯情又放荡。 穴里敏感多褶的那儿被他一下下碾过,但他毫无察觉,还颤着眼睫问她,舒服么?有那么一瞬,仪狄甚至怀疑他是故意的。 殷泽还戴着手铐,她没怎么费力就将他压在身下。滚热的性器贴上她下身,两人流出的水混在一起,黏腻地落在他的小腹上。 殷泽抬眼看跨坐在身上的仪狄。她的发丝茂密而长,水波般缠绵着在胸口荡漾,两粒乳尖若隐若现,殷泽中蛊似的伸了手去揉捏。捏到它艳红硬挺,手掌又一路向下,在腰弯处流连。她的腰莹白如脂玉,向内弯出一个精巧弧度,让他想起月夜下伶仃高贵的酒樽。 她将盛下他…… 还没有进去就想射了。殷泽嗓音低哑地唤她:“高太太……” 仪狄“啪”地打了他一巴掌。 “除了叫床,不要出声。” 她抬了白润丰臀,泥泞湿软的小穴一寸寸含进他。他禁不住掐紧她的腿根,喉间溢出低喘与呻吟。他从没听过自己这样放荡的声音,一时间羞耻又刺激,面上火辣更盛。 跪坐的姿势插得很深,他的囊袋都贴在她潮腻的穴周。仪狄微微俯身,身下缓缓吞吐他,手指掐住他的下巴。 “喜欢被我打吗?” 应该是不喜欢的,怎么可能喜欢。可是他竟说不出。 带褶的软肉一口一口吸他、磨他,血液全都不争气地奔向那处,狂乱沸腾着像要爆裂开来。仪狄突然重重坐了一下,穴肉不要命似的挤弄他。在心脏攥紧呼吸消失灭顶快感涌上的瞬间,面上又是一记灌满辣意的耳光。 他高潮了,在仪狄轻蔑的目光下,一大滩白浊精液混着快意与耻辱一同射出,有些顺着她腿根流下,有些滴答落在小腹上。他颤抖着,小臂以一个扭曲的姿势覆上双眼。 阴穴里黏腻爱液和他的浊精混在一起,脏得不像话。仪狄不管,就着这淫靡的滑腻继续套弄他。刚射过的肉茎没一会 分卷阅读5 儿又硬起来,涨涨地梗在体内。 “看着我,”仪狄打掉他的手臂,“看我是怎么肏你的。” 做到后面的时候,仪狄才知道自己不该这样招惹他,一开始防着他逃跑乱动的手铐,已全然变成让她被鞭挞得体面些的工具。 末了末了,他终于偃旗息鼓的时候,微颤着靠在仪狄颈间,硬硬的发茬扎着她的下巴。 他哑着嗓子低声说话,仪狄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他说的是句“对不起”。 —————————— 本来不想细写这段h啦,因为其实没太大情感推进,感觉蛮累赘的。 但是又觉得到这个份儿上了,不写就好像在关键时刻萎了,所以还是写了。 我好像定时向小娇妻交公粮的疲惫中年男子哦 shuise [四]短暂刺激饮鸩(甜牙)| 7818524 [四]短暂刺激 殷泽一向醒得早。窗帘密不透风地合着,看不见外面天色,但他知道现在是早晨六点。往常这会儿,他会起来跑步,洗澡,吃早餐,翻两页书然后去上班。但今天显然不行。 身旁是仍睡着的仪狄。她睡觉不老实,手臂将被子扯下去好多,露出温洁的肩颈。只是原本脂玉样的肌肤已经布满深紫猩红,看得殷泽耳热。 是仪狄先来勾他的,他怨她怪她,恨她在欲望的支配下趁人之危。可最后更失态的反而是他,是他把她狠狠压在身下,一遍又一遍地要,要到她抽抽搭搭地喊痛,之前的高傲与威风半点儿都不剩。若不是那双手铐,她怕是得死在床上。 脑海里模糊的片段令人心惊,殷泽不敢细究。 还好,还好她此时睡得很香。睡一觉就好了吧?睡一觉就不再痛了……她嘴角还留着干了的白渍,他伸了手,想帮她擦掉。 仪狄好像睡得很轻,他擦了两下,竟惹得她迷迷糊糊睁了眼。他一惊,匆忙收回手,心跳得飞快,一下下震着鼓膜。 “早。” 短暂的音节被她说得极温柔,让殷泽恍惚觉得他们已经在一起很久。可他们只共度了这一晚而已,她道早安的熟稔,怕是在另一人身上练习得来的吧? 他找回些清醒,和仪狄说他还要上班,得先去洗漱。她还没睡饱的样子,将脸埋在被子里“嗯”了一声,就再没理他。 冷水从头顶打下来,殷泽揉了浴液去洗身上。昨晚好像出了挺多汗,身前身后都有些黏。当然最糟糕的还是那里,一处一处腥白,有些毛都被糊在了一起,被水一冲滑腻腻的。是浊精、爱液还是口水,他不敢细想。 可是怎么能不想。脖颈、腰腹或是小腿,洗到哪里都能想到,这一处是怎样被她触碰玩弄的。譬如她用脚趾擦过他的乳尖,还含住他的囊袋温热吸舔。 想着想着就又有些硬,冷水洒下来也是无济于事。他犹豫着,手掌虚虚拢在性器上。 殷泽不觉得欲望本身是什么不应该的事儿,但在欲望之外的事情更为重要,比如仪狄是一个刚死了丈夫的女子,再比如之于高群的死亡她是不是真的无辜。 拇指无意识地抚着沟槽处,就在他犹豫的时候,仪狄突然推了门。 她开了水洗脸,对着镜子神情认真,指尖蹭过唇角发白的地方,完全没在意一旁赤裸着的殷泽。 洗干净了才发现殷泽的局促。她懒懒靠着洗手台,扯纸巾擦掉面上水珠,微展眉眼送出半个漫不经心的笑。 “紧张什么?该看的都看了,该用的也用了。” 她将揉成一团的纸扔进垃圾桶,荡着悠闲的步子合了门,腰肢轻摆的背影也被合上。 殷泽终于合拢手掌握住了下身。 就这一次,最后一次,他不会再见她了。 结束了出来时,仪狄两根纤白的指夹着一张卡,递到他眼前。 “密码六个1,二十万。先包你一个月,够不够?” 殷泽消化了好一会儿,也不确定她到底是什么意思。他做了什么让她误会的事吗?仪狄看他微张了唇似要说什么,又久久地沉默着,不由提点他:“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这世上有很多莫名其妙的人,仪狄无疑是其中之一。殷泽不打算同她计较,绕开她去拿自己的包,却发现包的拉链开着,里面东西被翻得有些乱。 身后的仪狄拿起一张单子晃了晃,那单薄的纸张便发出清脆的响。 分卷阅读6 “这是你的……母亲?”她确认了一下单子上的信息,“唔,我也不太了解这个病,不过还是看得出要花不少钱。” 她荡着浓密的眼睫,扫过殷泽手腕那只廉价的表,摇了摇头。 “你没什么钱。” 他不客气地抢过她手中单子,胡乱塞进包里。 “和你没关系。” 仪狄忽地一把抱住他,软腻的乳抵上他的背。她抱得用力,纠住他衣衫的指节都发白。怎么和我没关系呢?她喃喃地说着,仿若呓语。 殷泽想掰开她的手,甚至有些失礼地用了蛮力,但这力道很快消减至无,因为他听见仪狄说,阿泽,我好喜欢你。 真可笑,这样紧要的关头,他怀有的第一个想法竟然是,她怎么能这样亲密地唤他。 殷泽无法理解这种突如其来的感情,在他的认知里,若要对另一个人产生喜欢,需经历漫长的相处与磨合。喜欢这事儿轻慢不得,得用心、得真诚,且一定要细水长流。尽管他在实践上并不成功,但仍不妨碍他在观念上的坚持。 所以仪狄的举动在他看来,只是再次印证了他俩并不是一路人。 “不论你为什么和你先生结婚,既然你选择了和他在一起,”殷泽转过身子,再认真不过地看着她,“既然你选择了这个婚姻,你必须忠诚于它,至少,至少你得尊重你的先生。” 而不是在他尸骨未寒的时候和另一个男人上床,抱着他说喜欢他。 仪狄看着他严肃的神情,没忍住笑了出来:“说得真好,说得我都想和你结婚了。” 笑了会儿,她低着头问他,你知道我为什么和高群结婚么?殷泽摇头。 “因为他强了我。他强了我,我去报案,可是没办法证明我不是自愿的。我就想,那不如嫁给他算了,嫁给他还比较划算。他死了,我也没什么好难过,甚至还挺开心。我和他就是一对烂人,没什么忠不忠诚、尊不尊重的。” 她的身子微颤,扬起脸时,眼底有些水光。 “你不用太在意我的婚姻,不喜欢我也不要紧的,就当救救你妈妈,也救救我。我们各取所需,不好吗?” 看他竟真的开始犹豫,眼角眉梢布满怀疑、愧疚、同情等种种色彩,仪狄不由用手捂住半张脸。配着当下的氛围,这是个伤心的姿势,实则只是为了遮掩唇角的笑意。 她没有急着让殷泽给出答案,而是抽出一张名片给他。 她的手缓慢地探入他口袋,留下那张名片。掌心微凉的温度很刺激,殷泽僵在原地不敢动,直到她推门出去才拿出名片来看。腿根处触感犹存,痒又麻。 shuise [五]绯色宵夜饮鸩(甜牙)| 7820900 [五]绯色宵夜 秦深是被手机铃吵醒的。这会儿并不早,已经是中午十一点了,但昨夜折腾得太晚,便不免在床上赖久了些。手机上有两条消息,一条是银行的,显示收到转账八万元;一条来自殷泽,写着“钱还你了”。 秦深盯着手机屏幕愣了会儿,一个激灵坐起来,飞快地拨出某个号码,一被接通就冲那边儿喊:“操!你他妈加入犯罪团伙了啊?!” 殷泽手头正填着材料,听他吼得大声便将手机拿远了些,笔尖仍在纸上划着,面上半点儿没波澜地:“差不多吧。”然后就挂了电话。 听筒里传来断线的声音,秦深揉了揉头发,内心很沉重。他当然不是真觉得殷泽会加入什么犯罪团伙,比起这个,他有个更靠谱的猜测。他想殷泽可能是去卖肾了,就刚才这个抑郁又自闭的表现,和他家猫做了绝育后一样一样的。 说起猫……说起猫,他昨晚睡的那妞儿也挺像猫,是平日里总冷着眼,却突然蹭着他腿撒娇那种猫,怪有意思的。这只猫她……秦深扭头看了眼,然后蹦出句脏话来。 床另一边是空的。他下了床在整个房间里转了一圈,确认没人。 妈的,睡完就跑?他不由看了眼身下,摇摇头。 不应当,这实在不应当。 就该神秘事件,秦深于当晚六点半在某海鲜店与殷泽进行了深入探讨。 “她竟然招呼也不打就跑了,我他妈连她名字都不知道!你说这像话吗,啊?就我这硬件,这技术,她怎么做到的?” 殷泽戴着手套慢条斯理剥虾,逻辑清晰地回他:“我没用过,不知道。” “……” 分卷阅读7 真是好自闭一男的。秦深担忧又同情地看着他,踌躇许久才问,对了,你钱哪儿来的啊,该不是去卖肾了吧?他怕殷泽真的做了什么不好说的事儿,所以语气是玩笑的,谁知道殷泽听了,竟淡淡回了个“嗯”。 “操!” 秦深声量拔高,直接站了起来,带得桌上一盘牡蛎壳哗哗落在地上,周围食客纷纷侧目。他被看得不好意思,别别扭扭坐下,又小声说了句,操。 人类的低谷各有不同,但任何情绪的巅峰都不外乎是一句“操”。 殷泽弯腰捡着地上的牡蛎壳,对他说,你别那么激动。等收拾干净了,他抽出湿巾来擦手,组织了一下语言才继续说道,我被包养了,这样算不算卖肾? 震撼他妈。秦深看着桌上狼藉的碎壳残屑,怀疑自己是不是吃到水母吃出了幻觉。 “二十万一个月。我工作忙,没法常陪她,她这样,还算挺大方是不是?就当找了个兼职,不用再为钱烦了,也挺好。” 殷泽没在意秦深的反应,而是看着自己的手腕出神。腕上一只新手表,显然比他之前那只贵了许多,是仪狄送的。 那张名片他一直好好收着,想了几天后,还是给仪狄打了电话。一方面来说,他的确需要钱,很需要;另一方面,仪狄说喜欢他。她说喜欢他,抱住他的时候,揪住衣衫的指节用力到发白,也揪住了其他什么。 前些天见面,仪狄给他戴表,收回手时,偷偷捏他小指指尖,嘴角笑意藏不住。她像个不懂事的天真小孩,只知道傻开心,一点也没发现他有多内疚。 他说这表不适合工作时戴,可能会弄坏。她睁大眼睛,似乎觉得他这话很奇怪。 “坏了就再买呀。” 她说得理所应当,殷泽终于忍不住提醒她:“你知道我不喜欢你吧?我是为了钱。” 仪狄慢慢垂下头去,睫毛扇了扇,便把眼角拍红了。 “我知道的呀,你不用总提醒我。” 这几日夜里,她常常出现在他梦中,眼角鼻头红着,长睫可怜地颤。有时候,她也会开口说话,她说阿泽,你怎么好对我讲这样难听的话? 他醒来时便觉得心口酸。其实是难以启齿的关系,但她对他这样好,除了第一晚酒精下的失控,她从没让他觉得难堪。反而是他,拿了钱又对她说重话。 从店里出来时天已经黑了,秦深去拿车,殷泽站着等他。 路边落了几个小吃摊,殷泽随意看了几眼,目光忽地顿住了。摊面因煎炸食物腾起白汽,仪狄就在这雾气缭绕下冲他笑着,双眼亮晶晶,一侧面颊凹出浅浅小梨涡。 她穿一身裁剪细腻的裙子,颈间腕上的首饰精巧绮丽。不过殷泽觉得,最值钱的还是她面上那个笑。她这样价值不菲,手上却拎着好几个发着油腻腻香味的食盒。殷泽拿过来替她提着,问她买这些做什么? 仪狄说是夜宵,他顿时皱了眉。太油太辣,很不健康,而且……太多了。他说给仪狄听,她想了一会儿,踮起脚在他耳旁问:“那你有没有其他夜宵给我吃呀?” 热气儿漩在耳窝里,勾起的酥麻一直漫到肩头。他希望路灯昏黄,仪狄看不清他面上难掩的绯色。 有的。 一旁小摊煎炸食物滋滋作响,仪狄却将殷泽说的这两个字听得分外清晰。路灯昏黄,依然能捕捉到他面上的绯色。太可爱了,她忍不住在他唇角亲一口。 秦深取了车过来时,看见的就是殷泽提着一堆垃圾食品被一个靓女勾着下巴亲。然后两个人上了车,他的手机收到一条消息。 “有事先走。” 再次震撼他妈。 他终于明白了,殷泽先前那不是自闭,而是中头彩后必要的遮掩和保密。 上车没一会儿,殷泽手机响了,是秦深回他的消息。 “我也想卖肾,求介绍。” —————————— 这章脏话有点多哦,8好意思。先道个歉然后以后继续写嗯嗯。 shuise [六]车(H)饮鸩(甜牙)| 7822133 [六]车(H) 市南那幢别墅仪狄没再住,准备等高展川的判决下来了卖掉。她新买了套高层,此时正载着殷泽往那边走。 高群死的那天,仪狄为了演好一个伤心欲绝的妻子,特意化了个苍白的妆。做完笔录去取车,她一时忘形,坐在车上擦 分卷阅读8 掉脸上的粉,恰好被殷泽看见。 那时她还不知道他叫殷泽,只觉得他是个长得挺不错的大麻烦。他一连跟了她好几天,说不紧张是不可能的。高展川的判决下来少说也得两三个月,在这之前她不想出什么岔子。 原本是打算睡了之后拍几张照片威胁他的。他看起来年纪不大,在支队也是打下手的样子,和她睡了可不是什么好事,搞不好要被开除。 当然这只是情急之下的下下策,第二天仪狄翻了他的包后就知道了更合适的解决办法。虽然花了点钱,但花钱无疑是解决事情最简单的方式。除此之外,她还能短暂拥有一具新鲜好用的肉体,怎么想这都是笔合算买卖。仪狄在红绿灯前停下来,看着殷泽骨骼流畅的侧颜笑了下。 “谈过恋爱吗?” 殷泽点点头,暖黄灯光透进来落在他身上,安安静静地。 “那怎么还是处啊。” 绿灯亮起来,仪狄一边将车开出去,一边玩笑似的说。 她只是单纯好奇,但殷泽显然误会了她的意思。他实在是个很齐整的人,上半身一直坐得笔直,听她这样说,便转过脸来一本正经地回她,你放心,我有好好学的,不会像第一次那样。 仪狄愣了下,咯咯笑出声来,露出一排糯白牙齿。 “好好学,是怎么个学法?” 她给钱,他出力,本来就是这么个事儿。秉着认真负责的态度,他在网上搜集了很多……资料,企图以丰富的理论弥补实践上的匮乏。殷泽原本觉得这事儿没什么,但这会儿她一笑,他便忽地觉得不好意思了。 再露骨的话也说不出了,他盯着窗外,声音很低很低地说,就是……会让你舒服的,嗯。 仪狄扭头瞥了一眼,看见他骨节分明的手紧张地纠着裤子,小臂上两条青筋凸起。 车开进地下车库,仪狄熄了火,抱着双臂瞧他。 “来,让我检查检查你学得好不好。” 她翘着蝶翼样的长睫,水样的眸子晃着波光。 殷泽突然觉得口干,食指不自觉勾了下领口:“在这里?” “对啊,在这里。” 仪狄踢掉高跟鞋,嫩白的足在他腿根上踩了踩。他那儿温热,熨着微凉的脚掌,很舒服,她忍不住再往他腿心伸了伸。 他把着她的足揉捏,指腹带点儿茧,从细嫩的脚心揉到圆润的脚趾,然后用温热掌心包住前半个脚掌,微微俯身,在纤细足踝上轻轻一吻。 座椅被放下,殷泽引着她坐在身上。他微仰头,让微湿的唇瓣落在她额角,随后是眉梢、脸颊、鼻尖和下巴。裙子被不熟练地解开,褪到腰间。她没穿文胸,只贴了两片乳贴,殷泽用牙咬着撕下来,坚硬的齿不期然间刮蹭到乳粒,痒。 贴了乳贴的地方冒出些小汗珠,亮晶晶挂在粉白脂腻上,他伸了舌头细细舔掉。舌尖抵着粉色奶头,微糙的舌苔滑过乳肉,他将微咸的汗吃掉,留给她一小片湿润润的津液。 乳尖红艳地立起来,他检查什么似的捏了捏,痒意便酥酥麻麻漫开来,仪狄禁不住娇娇喘了一声。 “吃得好舒服……阿泽。” 情欲蒙身间,她喊他的名字,微凉的指在他后颈处摩挲。 殷泽动作稍顿,粗喘着隔裤子揉了一把自己的性器。身下胀得发疼,她这样娇,他实在很难克制。很想解开裤子插进去,但最终只是掐了掐腿根,让自己清醒些。 殷泽吃了她的乳,又去吃身下。唇分明是湿软的,却撩起干燥热意。 热,太热了。车内空间不很宽敞,热气一蒸起来,就没处散去。 他青涩得很,却难得的细致。软滑的舌转了几圈,就勾出她好多水来。他尝到那片水泽,被鼓励了一般,唇舌愈发卖力,舌根梗着捣她冒水的那处。穴口一下一下被顶开,红肿的肉粒也被他指腹按着玩弄,仪狄爽得一双腿在空中乱晃,被殷泽一把按住。 仪狄已经有些失神,丰润的唇颤着,流出破碎呼吸。他微微抬起头来看她,鼻尖到下巴口被她的水弄得湿淋淋。 “好像不用插进去就能让你爽得喷水。” 他这样说。 shuise [七]水(H)饮鸩(甜牙)| 7822140 [七]水(H) (更了两章,记得看上一章^^) 他身上衣服还很齐整地穿着,只是微微皱 分卷阅读9 了一些,顶着矜贵冷淡的脸说出这种浪荡话时,仪狄小穴狠狠缩了一缩。 “插进来呀……”她的声音蜜一样淌下来,漫过他的身体,“想吃阿泽的大鸡巴了。” 实在要命。 他解了裤子放出性器,一根粗长直挺挺翘着,龟头被撑得发亮。仪狄看得眼馋,穴里湿湿软软的,想要得不行。因为痒,她忍不住地扭屁股,惹得穴里不停冒水,从小口一路滴落在黑色座椅上。 “你好湿。” 殷泽俯身下来抱她,衬衫后坚实的身体滚热,沉沉落在她身上。她一手环住他劲瘦的腰肢,一手捉住他那根灼热就要往身体里送。殷泽轻轻掰开她握着性器的手指,在耳侧低哑地笑开。 “你别急啊。” 怎么会不急呢?本来就很痒,他这要进不进的态度更是让仪狄心烦,她握拳捶了他肩膀一下,声音染上委屈的哭腔:“我好想要……阿泽,你不要欺负我。” 网上说女生和男生不一样,前戏要做得很足,她才会舒服。殷泽想多做些前戏的,没想到她会湿得这么快,又这么急着要。情况和预想中不一样,慌乱之下,他掐了仪狄的细腰,扶着肉茎直直送了进去。 醉酒那晚的记忆已经不清不楚,但这会儿他清醒得要命。性器被仪狄吃进大半,全身的感知都断了,只剩那儿变得分外敏感。他不明白为什么她的小穴能那么软又能那么紧,湿软的肉抽动着,一口口吸他,他倾尽十二分的忍耐和克制,才勉强压下想要将她肏死的低劣冲动。 “阿泽、阿泽,你动一动……” 她软着嗓子唤他,活像勾人下地狱的艳鬼。 脑中忽地闪过些什么,是那天酒醉了他问,你喜欢这样的?她失神地点头。 他差点忘了,她喜欢粗暴些的。不知是真的为她着想还是为自己找了个借口,殷泽伏在仪狄身上,开始了抽插。 前戏的时候,他是极温柔的,但这会儿却粗鲁得有些可怕。仪狄被他撞得摇摇晃晃,想说些什么,声音一张口就全碎了。 她这样含着他其实是很吃力的,那粗长的一根实在太大,撑得穴口要裂了一般。但他一下下捣进来的时候,肉茎擦过穴口和穴里多褶的软肉,又勾出许多快感。痛和酥痒混在一起,仪狄昏昏沉沉地分不清,只觉得自己要死了。 殷泽插了一会儿才缓过劲来,于铺天盖地的快意中寻得了些许理智。他低头,看见仪狄的小穴已经被肏得软烂艳红,心莫名软下去,抽送的动作也舒缓了些许。 身下慢慢动着,他浅啜她的唇,气息湿热地问,这样可以么? 仪狄不知道怎么回他。这样缓慢的抽送磨人得紧,肉和肉一寸寸贴合着细细地磨,交合的地方黏黏糊糊,将他的裤子都弄湿了。糟糕的是,她还想将他裤子弄得更湿。 她想尿。 偏偏这时有车开进来,仪狄紧张得狠狠夹了殷泽一下。他“嘶”得吸进一口凉气,禁不住抓了把她的臀肉。 “紧张什么?你自己说要在这里做的。” 听声音,开进来那辆车停得不远。殷泽却不怎么紧张,还有闲情拿鼻尖蹭她,唇落下来轻轻地啄。 她就想寻个刺激,又没想真的被人看见……仪狄僵着身子不敢动,听到关车门和越来越远的脚步声,才逐渐放松下来。 殷泽忽地一个深顶,她丝毫没准备,因着这紧张的情境和这突如其来的刺激,竟颤着泄了出来。 鼻子瞬间酸了,她一边张着腿抽动着淌水,一边抖着嗓子怨殷泽:“你干什么呀,你……啊!” 话没说完,他抵着她余韵未过还在抽搐的穴肉,又重重捣了进来。 “不舒服么?这样应该很舒服的,你可以高潮两次。” 他摆着腰,胯部重重落下来干她,车身也被带得震颤。仪狄摸到他衬衫下紧绷鼓动的肌肉,还有后背被汗浸湿的衣料。明明是在做些淫浪的事儿,可他这语气却一本正经,载满了一种无差别学习的严谨认真。 穴里和小腹都酸极了,尿意又涌了上来。仪狄抓了殷泽的手,祈求地看着他:“阿泽,你肏得好重,我要尿了……” 她的意思是,让他轻点儿,别真的把她弄尿了。 殷泽显然误会了。 他动作没停,抿了抿薄薄两片唇,像下定什么决心似的,深深吻上她。唇被堵上,她都没余地解释,粗长的肉茎就大开大合地肏起来。肉体拍打和淫靡水声回在车身中,听得分外清晰。 身下酸得要死,其他地方的感觉好像全都没了。偏偏这时,他将手掌按在她小腹上,试探着按了按。 尿意更盛,仪狄挣扎地扭着身体,却被殷泽施了力道整个压 分卷阅读10 住。肏她的性器像是要把她贯穿,每一下都进到深处,捣出黏热的汁。伴着凶猛的抽送,他手掌用力下按她的小腹。 脑中空了一瞬,身下喷出大股湿热的液体,小穴抽着,整个身子都在颤。恍惚间,小腹上落了一滩稠腻,而后是一个温热的拥抱。 殷泽拢着她,手掌安抚性地一下下蹭着她的面颊。 座椅打湿了,他的裤子也浸染她的尿液,潮潮地贴在腿上。他却不怎么嫌弃似的,还有心情抱着她亲。唇瓣细细落在面颊上,他贴着她耳廓低哑地问:“我学得好不好?” —————————— 没空冲浪,本章定时发送,微博没通知,看到就是缘。 一稿,后续可能小修。 投喂珠珠可以让牙快乐成长,希望牙不会长成一个没营养的10cm嗯嗯。 shuise [八]祸乱蝴蝶饮鸩(甜牙)| 7825787 [八]祸乱蝴蝶 殷泽挺好学,而且学得又快又好。眼见得时间一点点耗过去,仪狄念着第二天还有工作,屡次想叫停,但他总垂着湿润润一双眼看她,小心翼翼地问舒不舒服,温柔到她怀疑身下的狠劲儿是来自另一个人。 第二天果然起晚了。腰腿都酸,仪狄强撑着起来,看见餐桌上放着早餐,旁边是一张单薄的纸片。 “有事联系我。” 纸张上的字瘦削凌厉,背面都能摸出凹凸触感。有事联系?她觉得她现在就挺有事。 一上班就接到报案,殷泽这会儿正盯着监控看。手机响了下,他以为是队里的消息,拿起来看了两秒又迅速扣在桌子上。 “腰好酸,下面也有点儿疼。” 一字一句烧进心里。他灌了两口冷水,静下来继续看监控,将瞬间涌出的绮念全部扫到一边。 仪狄知道他很忙,没得到回信也不急。洗漱完吃了早餐,又去洗了下车才往店里赶。 岛城背山临海,风姿绰绝。高群最初在海边盘了个店面做西餐,后来往市区扩了好几家,靠着盈利和资源又兼营了几处民宿,吃地缘饭,生意做得还算不错。 可惜他死了,这些都归仪狄。 她最先是在临海的总店做服务生,后来和高群结婚,也帮着看管过店里,对日常事务还算了解,但毕竟接触不到最核心的管理部分,所以这半个月一直围着高群的后事还有店面交接打转,实在是很吃力。 下午在总店确定完新一季菜品,正赶上柯然交班。仪狄背了包准备走,被柯然三两步搭上肩。 “胃疼,顺路载我去医院啊。” “一点都不顺路,”仪狄轻轻在她腹上拍了一下,“你这胃还有救吗?” 柯然是一年前做服务生时认识的,还在上大学,人挺傲,却难得对仪狄有几分好脾气。仪狄问过为什么,柯然说因为她漂亮,而且是带点狠的顶一流的漂亮,她喜欢漂亮的。仪狄表示理解,这就和她喜欢有钱的是一个道理。 陪柯然挂过号,两个人往科室走。仪狄忙了一天,这会儿已经有点懵,只呆呆地被柯然拉着走。 走着走着,柯然突然停下了,仪狄以为到了,抬头一看,却看到殷泽将语未语一张脸,挺直鼻梁上一颗多情小痣,眸子清清湛湛。她在恍惚之下,忽地产生一些觉得自己很中意他的误会来。 她想和他打招呼,又想问他为什么在这儿,可话没说出半句,就被一旁的动静打断了。殷泽旁边的男生拽了柯然胳膊,一副要将她吃掉的凶样子,仪狄忙将人护在身后。 秦深是陪殷泽来看邵子青的,谁知道竟能撞上那天睡了自己就跑的小姑娘。他找了好久,这下可被他逮到了。 但她怎么会和包养殷泽的靓女在一起?秦深不好意思问,也不好意思真对女孩子动手,又说不出“你怎么能睡完就跑”这种狼狈的话,口中颠三倒四半天,终是作罢,指着仪狄给殷泽告状:“你看她!” 殷泽:? 仪狄倒是没在乎,扭头偷偷问柯然:“你又睡完就跑是吧?”柯然不应声,眼睛盯着墙上某一处看,没听到似的。 仪狄扯了扯嘴角,撂下一句“那你自己搞定”,留下秦深柯然两个人,自己拉着殷泽走了。 一直走到看不见两个人的地方,仪狄才停下来,问殷泽怎么在这里。 “我把你弄坏了吗?” 她弯起一双眼逗他,一只手很自然 分卷阅读11 地扶在他腰上,拉近了距离。 这样微小的亲昵,比床上的销魂媚态更能让他面红耳热。殷泽边消受着腰眼上浅浅的酥麻,边讷讷地答她:“来看看我妈。” 拿着仪狄的钱,殷泽给邵子青转了个好点的病房,人少些,也安静。他提着保温盒进去,仪狄坐在门口的椅子上等他。 她听见邵子青问殷泽,鸡怎么没有炖烂,他解释说是中午才赶回家煨上的。邵子青又问,什么时候能调到总队,殷泽说,可能还得等一段时间。 然后邵子青就生气了。仪狄听见有什么东西被摔在地上,叮铃咣啷地。邵子青尖着嗓子骂他,说他做什么都做不好,但凡他有一件事儿能做得漂亮,他爸也不会狠心抛下他们去死。 “死的怎么不是你,啊?!” 殷泽出来的时候,干净平展的衬衫上沾了些油渍。他没事儿样地问仪狄,去你家吗? 仪狄垂眼,看见他手臂上流下细细一条血线。她点头,说去我家。 车后座上,仪狄拿湿巾给殷泽擦了擦衣服,又找出小药盒帮他清理胳膊上的伤口。伤得倒不重,玻璃划了下而已,殷泽说拿纸擦擦就行,她拗着不同意。 她贴得很近,殷泽低头看见的是粉薄眼皮和浓密睫羽,安静的、脆弱的,像蝴蝶,且一定是带来德克萨斯龙卷风的那只。 处理完伤口,一阵尴尬的寂静,先开口的是殷泽。 “没事了,我们现在……” 去你家吧。 后半句话没说出口,因为仪狄抱住了他。她抱住了他,他由此听到胸腔里的肆虐祸乱,疾病横行的凶狠,战鼓哀鸣的荒凉,还有一群乌雀潦草地向天空飞去。 喉间很干,还带点儿酸酸的哽,他的声音哑下来:“别抱,衣服脏。” 她抱得更用力。 过了会儿,殷泽微微推开她,拇指抚在她颊侧,眼睛却不知道该往哪儿看。他问:“腰还酸吗?那里……还痛吗。” “一点儿也不难受了。” 她低头在他伤口上亲了一下,声音软和的似蜜。 甜得人心颤。殷泽禁不住低头吻她,四瓣唇缠在一起,温热的,湿滑的。不是利益对等的交换,也不是技巧的施展,是唇舌相触,一丝一丝抚平灵魂的褶皱。 殷泽觉得她真好看,浓长的睫羽光洁的额,皎皎面容印在心口,仿佛被沙子磨了这么多年,终于养出粒珍珠来。 —————————— 呜呜,我好忙好累,还没有性生活,还要写别人的性生活,life sucks呜呜呜呜呜 shuise [九]叵测饮鸩(甜牙)| 7827954 [九]叵测饮鸩(甜牙)| [九]叵测 仪狄将车开得飞快,到了家,两个人自然而然地滚在床上。殷泽的手伸进裙子勾在内裤上时,她却握住他手腕。 “那个……我来例假了。” 她拿水灵的眼小心翼翼地瞧他,嘴角还挂着一丝清亮的津液,他的。 殷泽登时无措起来。按理说,这应当是“不要”的意思,可她的手还勾在他腰上,一双长腿不安分地在身下蹭。在他拿不准主意的时候,仪狄拿指腹滑过唇瓣。 “我帮你,用这里?” “不用!” 殷泽像被踩了尾巴,态度极其抗拒。双耳烫起来,不用看他也知道全红了。过了两秒,兴许是觉得自己语气太重,又补了句:“你好好休息。”说着,他从她身上下来,站在床边理衣服。 仪狄倒没真的想帮殷泽口,只是逗他玩儿。不过他的反应挺有趣,愈发让人想欺负了。所以她跪在床上,从身后环住他腰身,将裤子拉链一点点拉开。 “我想摸一摸。” 摸什么呢?那儿实在很丑,摸起来也硌手,不像她的下体干净又饱满,伏在指下软软腻腻的。肉茎被她拿在掌心,殷泽有点儿说不出的紧张,这一紧张,性器也跟着抖了抖。 一手裹着棒身撸动,另一手抚弄囊袋,纤白的指被他的水弄得黏腻发亮,揉动间发出淫靡的响。 “你好像很紧张。” 仪狄凑在他耳边说话,末了还在耳垂上咬一口。唇舌湿软,热的酥的麻的,让身体变得很轻,喘息却重重砸出来。他僵着不敢动。 斜对面落了块穿衣镜,殷泽不经意间扫了一 分卷阅读12 眼,看见自己衣衫凌乱、被仪狄拿捏着玩弄到失神的模样。粗长的一根立着,被柔嫩的掌一下下擦过,发红发紫,肿胀着流水。 仪狄说得没错,他的确很紧张。和她做的时候不是这种感觉,因为那是两个人的放荡。而此时她穿得整整齐齐,只有他一个人露出隐秘部位淫浪地低吟,耻辱,偏偏又享受。 射出来的时候,仪狄正在吻他,白浊的精一股一股流出,落了她满手。她坏心地在翕动的马眼上蹭了一下,刚射完的性器敏感得不行,他抖着小腹几乎要叫出来,被她用唇牢牢堵住。 “你先缓会儿,我去洗个澡。” 殷泽微仰头粗喘着,仪狄在他颊边亲一口,然后进了浴室。 水龙头开着,哗哗打在水池玻璃上。手上精液浓浊滑腻,她盯着看了会儿,忽地将食指含进口中。腥的,倒也不难吃。 其实她没有来例假。 今天殷泽从病房出来后的样子,让她想起从前在福利院被阿姨打了之后,自己也是这样同沈季安装没事。她好面子,沈季安也很给她面子,总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殷泽那条流血的胳膊上,还戴着她送的表。 他的狗链。 他可怜又可爱,受了委屈还不忘讨她欢心,她看了,难免想摸摸他的头。 抱住殷泽的时候仪狄想,如果沈季安当初不要总装糊涂,也能伸手来抱抱她就好了。 不过仪狄只想拍拍小狗的脑袋,没想要小狗和她上床。她今天累极了,他的身上还沾了饭渍,实在挺扫兴。所以她骗他说来例假了,再顺便逗逗他。 没料到的是给殷泽撸会撸到自己情动,他射出来的时候,她的内裤也湿了一小片。 她就着手上的滑腻自慰,精液抹在阴蒂和穴口,手指伸进去扣弄穴肉。高潮来得很快,但泄出来的时候并不很尽兴,她有点儿沮丧,怪自己刚才为什么要说来了例假。 没和殷泽做,今天就睡得格外早。仪狄如往日一样吃了安眠药躺下,因为背对着殷泽,所以没看见他正盯着她看。 等仪狄睡熟了,呼吸绵长起来,殷泽轻轻掀了被子,下床。 她一个人住,新买的这套房子并没有很大。殷泽从卧室看起,借着手机屏幕的荧光,悄无声息地翻查房间内每一件物品。 ———————————— 大概还有一次H姐姐就要把阿泽丢掉了。 二十万嫖四次,真的好奢侈。 我也想嫖!(超大声) shuise [十]十七天饮鸩(甜牙)| 7832446 [十]十七天 十七天,仪狄已经十七天没有联系他了。 殷泽今天值班,困倦时望了眼窗角的月亮,这个念头就忽地冒了出来。月亮轻又细,她的眉挑起时也是这个形状,幽幽然捉不住。 没有比仪狄更让人满意的金主了。两个月四十万,她统共只找他做了五次,更不要说……爽的不只是她。 同她做爱、讨她欢心是他的工作,这十七天,于他而言是带薪休假,本该高兴的。但殷泽高兴不起来,因为想她。在见了五次面的情况下,在知道她是凶案共犯的情况下,他想她。 背德到极点,他从不知道自己还能这样不堪。自厌的情绪变成一把枪对准他,扳机扣动的刹那,电话铃响起来。 是报案,酒吧斗殴。没空想其他的了,他披了衣服和支队的人往那边赶。 这家酒吧殷泽不陌生,他就是在这里喝下仪狄的酒。里面闹哄哄地,人和人攒在一起,地面上有血,但好在几个人都伤得不重。 殷泽拍着照片搜集物证,沾血的玻璃碴散在地上,他蹲着拿镊子夹起几粒,眼前忽地出现一双红色高跟鞋,脚腕白又细。殷泽认得这双脚踝,他曾将它握在手心,也曾炽热地吻过。 他突然紧张起来,背后好像盖了只蒸笼,冒出细密的汗。慢慢将玻璃碴装进袋子封好,他磨蹭许久才站起身。 想她,但真正见到时害怕与慌乱盖过了欣喜,心里很酸很软,连看她一眼都不敢。人们称之为近情情怯。 他终于鼓起勇气看了仪狄一眼,只一眼,背后的汗就冷了。 她偎在一个男人怀里,眉眼疏懒地瞧他,两秒后别开了眼,不认识他似的。她和那男人撒娇,说这里好可怕,男人笑了笑,拉她出去了。 殷泽就看着手 分卷阅读13 里几只小袋子发呆,他怀疑刚才玻璃碴扎破了他的手,顺着血管一路回了心脏。 十七天,仪狄已经十七天没有联系他了。 这两个月她不联系他的时候,是不是都是这样偎在别人怀里?他没有质问的资格,仪狄豢养了他,而一个人一生并不是只能有一只宠物的。 殷泽以为自己很清楚这个道理,可反应过来时,他却已经站在仪狄家门口了。他值完班赶来的,早晨八点多,不知道仪狄起床没,甚至不知道房子里是几个人。他不敢打电话也不敢敲门,就一直站着。 九点多的时候,仪狄推门出来,被殷泽吓了一跳。 “你来干吗。” 她狐疑地看着他,眼神很不友善。 “前面给你打电话,你没回。” 十七天里,他偶尔也会联系她,只是电话和消息发出去,总像燃着的箭矢,落地就熄了。 仪狄这才想起什么似的“啊”了一声。 “忘和你说了。两个月,时间到了,以后就不用联系了。” 她说完就要走,殷泽怔了一下,才伸手挡住,可是挡住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情绪一团一团堵在喉咙,连呼吸都困难。 仪狄被他闹得有点儿烦。高展川的判决已经下来了,她不用再花大价钱牵制殷泽,所以打算和他断了。亏心事做得多,她不敢将一个警察长长久久地留在身边,更何况,她也没有与他长长久久的需求。 所以她转了身面对殷泽,面上十足关切。 “钱不够吗,再给你一点?” 殷泽是万万经不得这种话的,仪狄知道。做爱时他再情难自禁,也会克制着看她反应。一个人之所以对他人极度尊重,是因为自己有着同等的自尊。 可仪狄没等到想象中的怒火,殷泽垂眼,声音磁一样凉:“我妈前阵子去世了,用不到了。”说着,他将那张卡还给她。 “还有很多没用完,用了的以后还你。” 仪狄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再混蛋,也不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的。接过卡沉默了一会儿,她拍拍他的肩,说没其他事儿我先走了,钱不必还。 走到电梯前,殷泽忽然开口问,你不是说喜欢我吗? 说了喜欢我,怎么能突然不要我了呢?后半句话是这样的,太丢人了,他咽下不说。 “哦,那个啊,”仪狄拨了拨海藻样的长发,转头笑了下,“骗你的呀,想和你上床嘛。” 殷泽抬起头来,面上浮出一种疑惑的、不可置信的脆弱神色,仪狄想,她再说点儿重话,他眼睛就都要红了。 所以她说了。 “想和你上床,所以给你下药了。你这么好骗,肯定到现在还以为那次是酒后乱性,一直在怪自己吧?” 他的眼睛却没红,凉凉的瞳仁眨也不眨地盯她,倒教仪狄有些心虚。逃,经过百万年进化依然保留了兽性本能的身体这样告诉她。 电梯“叮”的一声到了,她松了口气。可一只脚还没迈出去,就被殷泽拽回去往门上重重一摔。夏日衣衫单薄,他压上来,后背便被门板上的雕花梗得生疼。 “说喜欢我,给我下药,只是为了和我上床?” 他欺下身子,拿出一只U盘晃了晃,从眼底生出的狠如刀一般将仪狄死死钉住。 “仪狄,你这个骗子、杀人犯。” ———————————— 还有两次H被我吃了,快进一下,泽弟变泽哥。 来晚了,自罚三桶哇哈哈,吨吨吨吨吨吨吨! shuise [十一]谁不准备开心表演?(H)饮鸩(甜牙)| 7834915 [十一]谁不准备开心表演?(H) 仪狄看见那U盘,倏地沉默下来,片刻后伸了手去抢,却被殷泽毫不费力地钳制住。 脂玉做的细腕子被殷泽捏在手心,带茧的掌压出一大片红。仪狄分不清自己是痛的还是吓的,鼻尖控制不住地发酸,眼泪大颗大颗砸下来。 她哭得梨花带雨,面上泛出委屈的粉,像只掐一下就开始流水的桃子。殷泽低头啜了口她眼角的泪,咸的,是只坏桃儿。 仪狄这样伤心,他却半点儿不心疼。她撒谎成性,明明是因为高群的死接近他,高展川判决一下就跑得远远的,嘴上却一会儿情真意切地说喜欢,一会儿又拿轻薄话来羞辱他。谁知道她 分卷阅读14 现在的眼泪是真是假?他自认段数不够无法辨别,索性将她整个人都看成一个轻飘的谎言。 “哭什么。录视频时手那么稳,现在知道怕了?” 手指拨开仪狄面上散乱的发,殷泽兴味盎然地盯着她看。恶人很多,她这样的倒也不常见。 U盘是在书架上一本书里找到的,她在书页上挖了个方正的洞,显出一种拙笨的精妙。部分犯罪者有回溯犯罪过程的需求,记录自己的犯罪并不断回顾能让他们获得心理上的极大满足,这种做法显而易见的缺点就是增加了被捕的概率。 根据高展川的供述,他在晚餐里下了药药倒了高群仪狄二人,然后杀害了高群。而U盘里唯一的文件是一支用手机拍摄的视频,开头闪过前置摄像头下仪狄的脸,随后才转为后置摄像头,录下了高群被杀害的整个过程。 高展川不知砍了高群多少刀,血溅得到处都是。但这支视频录得非常稳,足见仪狄当时无波无澜的情绪。 而现在她却哭成这样?殷泽连冷笑都懒得,甚至生出一种要叫她哭得更狠的冲动。 可仪狄的眼泪是真心的。她不是品质上乘的坏人,既勇于作恶又勇于承担,比如高展川。她是个次品,只愿享受作恶的快意,舍不得付出代价。她很小气,还很贪婪,所有的日子都是用尽手段偷来的,不敢丢。 所以她抓着殷泽的衣领求他,丝毫不介意丢不丢人。她求他倒没什么,他竟然应了下来,才真是个稀奇事儿。 “看你表现。” 殷泽这样说着,头微微低下来,鼻息和她的混在一起。他凑得极近,鼻尖几乎挨上她,仪狄闻到一股清冽的香,诱人发渴。 她悟性何其高,连眼泪都顾不上擦,就勾着他的脖颈湿热吻上。唇贴在一起,她亲得卖力,柔软的吮吸将殷泽一颗心揪出去两秒,再狠狠塞回来,心跳先是停住,然后雷雨般落下。 想要的就是这个,但禁不住仪狄真的给他。她吻他,柔软的身子也水一样漫过来贴着,可惜难救他的火。 磕磕绊绊开了门进房间,殷泽直接将她抵在玄关镜子前,拉开了下身拉链。其实仪狄有点没回过味儿来,她一直觉得殷泽是个平平整整的人,和她这样的烂人不一样,和那些庸俗的男人也不一样。 殷泽看了视频,理应来拷了她,然后说些大义凛然的话。可他现在在做什么?揪着她的小尾巴威胁她,还掏出鸡巴准备肏她?她还当他多矜贵,横竖不过是只披人皮的罢了。 她会拿她过去对付男人的法子对付他。 跪得有些突然,膝盖疼到麻了一瞬。仪狄不管,手握上殷泽半硬的性器,张口含进。他那儿粗又长,从前用下面裹住就很费劲儿,现在用嘴也好不到哪里去,仪狄颌骨都酸了,才勉强将顶端包进去。 仪狄嘴太小,牙有些硌着他了。殷泽皱了皱眉,想说疼,想退出来,她的舌却突然缠上顶端,在马眼上没分寸地搅弄。酥麻一丝丝绕在腰间,小腹里滚滚的热意,殷泽能感到马眼那儿化出水来,被她的舌一口一口舔掉。 头次被口,对象还是那个素日里踩着细细高跟的鲜活女人,殷泽咬住微颤的下唇,额角沁出细汗。 仪狄今天穿了身米色的裙,素雅的款式。可惜她不是那种纤瘦的身材,狠媚的脸也显不出端庄优雅。裙子愈素,愈见她汁水淋漓的娇艳。殷泽低头,看那根狰狞的物什在红唇中进进出出,插得她眉眼哀切地望他,嘴角流下晶亮唾液。 说不定这凄楚的姿态也是装出来的,他绝不可怜她。 手掌抵在仪狄后脑上毫不怜惜地按下,顶端立马触到软嫩的喉口,那儿可怜地蠕动了几下,便刺激得马眼又酸又麻。 她到底没受住,吐出肉茎狠狠咳嗽,口红弄脏小半个脸,唇周还乱七八糟挂着黏液,淌过下颌一路流在锁骨上。 冷不丁地,殷泽问她,你也是这样给高展川口的吗? —————————— “谁不准备开心表演?”——焦安溥Ain039;t My Man shuise [十二]Siren(H)饮鸩(甜牙)| 7836383 [十二]Siren(H) 仪狄握着沾湿的茎身撸动,含着顶端看着他摇头,柔嫩的腔壁随动作擦过马眼,殷泽忍不住按了她后脑,狠狠顶进去。 她又在骗人了。什么样的关系能让一个杀人犯包庇另一个杀人犯?别告诉他她同高展川真的是母子情深。 b 分卷阅读15 r 摆着腰肏了她的嘴三两下,殷泽揪着头发将她提起来,翻了个个儿抵在镜子上。两只手腕被他捉在背后,然后是冰凉的触感和“咔哒”一声,仪狄颤了下,喉间不自觉发出一小声呜咽。 手铐,第一次做的时候,她对他用的。怪她刚才逞口舌之快说了下药的事儿,他现在一定很生气,指不定要怎么折磨她。一般的变态,譬如高群那种,欺负人的手段其实不怎么可怕,反而是殷泽这种表面看不出是变态的,欺负起人来更要命些。 裙子被掀起来,殷泽的掌在臀肉上流连。仪狄细皮嫩肉的,好像指尖用力搓搓她就能掉一层皮。猝不及防地,他一巴掌打在臀缝上。火辣的疼,微麻的痒,仪狄竟被打得缩了缩小穴,挤出股水来弄湿了内裤。 她条件反射地想并腿,被殷泽捏着腿根不让,大腿内侧被指根掐出鲜艳的粉。 “湿了?” 殷泽拿指尖隔着内裤碰了碰穴口,摸到那儿潮乎乎一片,他不由冷笑:“是不是任何男人碰你你都能湿?” 仪狄也觉得自己反应太过,哪有被摸一摸打两下就快高潮的?她一定是守活寡守出了毛病。 穴里痒,想被他捣着弄一弄,可殷泽偏不,一双手在身上摸来摸去,逗逗阴蒂,捏捏腰,又撕开乳贴揪奶头,就是没插进来的意思。 “阿泽……” 她颤了颤眼睫,声音化成一碗甜水。殷泽伏在后脖颈处吻她,从肩胛滑到耳后的肌肤,湿湿热热。 他不理她,仪狄便软着嗓子又叫了一声,阿泽。 “嗯。” 唇松开,细嫩的皮肉上留下一块红紫痕迹。殷泽拿指腹蹭了蹭,才懒洋洋地应她。 裙子被撩在腰间,她将臀后靠,去蹭他的性器。那儿好热,硬硬地抵在臀缝,灼出更多爱液。 “扒了内裤肏我呀,阿泽。” 话说得直白又浪荡,听得殷泽气血上涌,一挺身插进她腿间,手掌卡住她精巧的下颌。 “……不许这样说话。” 他沉默了一会儿,才抑着喘息低声说道。二人挨得近,仪狄能听见他喉结滚动的声响,贴上后背的胸膛也带上急促的震。 “扒了内裤肏我,阿泽,”她微微扭头,侧脸漾出极妩媚的神色,“揉我的奶子,打我的屁股,狠狠插进来,插进子宫里内射,让我怀你的孩子。” 殷泽彻底没声了,身子也一动不动。 仪狄开始考虑自己是不是做得太过火时,他才用力抓了把她的屁股。 “骚货。” 这种话倒是头次听他说。仪狄还没来得及新鲜,就被他狠狠拽着三两下撕开了裙子,内裤也顺着两条长腿滑在地上。 她全身裸着趴在镜子上,除了脚上一双黑色的高跟。后腰塌出一个柔媚曲线,两瓣莹润臀肉间,一条湿润细缝轻轻翕动,闪着蜜样水泽。 殷泽又忍不住开始想,她趴得这样好看,是不是从前也在别人面前这样趴过,妩媚的、勾人的、要人性命的。 “你怎么这样?” 他插进去,挤开紧致嫩滑的穴壁,呼吸颤着问仪狄。她似乎爽极了,急促地喘起来,腻着嗓子回问他,我哪样了? 哪样?轻贱自己、不择手段地活着,令他鄙夷、让他在意地活着。 “婊子。” 他骂她,肉茎在湿热的穴里搅着,搅得柔腻腻的穴肉一股一股冒水。身后是殷泽滚热的身体,身前是冰凉的镜面。仪狄被肏弄得极舒服,身下滴滴答答淌水,浑浊的液体顺着腿根流。 张开眼就能看见镜子里自己被压着肏的模样,可不就是个婊子么。她勾了下唇,合了眼娇娇地呻吟起来。 受不住,殷泽有些受不住。身下被夹得酸酸麻麻,再听她这样一叫,小腹便紧紧绷着想射。 “别叫,”他亲亲仪狄耳垂,声音染上点哀求,“别叫,姐姐。” shuise [十三]贪吃(H)饮鸩(甜牙)| 7837789 [十三]贪吃(H) 殷泽让仪狄别叫,她偏叫得愈发磨人起来,声音勾得心尖又酥又疼。 “阿泽,唔……” 他终于忍到极限,两根手指伸入她口中,堵住那甜软的腔调。舌被手指勾弄着扯着,仪狄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细小可怜的,小动物一般。 身下被他狠狠地肏,口里也 分卷阅读16 被没有章法地捣着,带茧的指腹蹭过舌面,揪起软嫩的舌尖搓弄。仪狄张着嘴,唾液从唇角滑落,她本能地合上唇吮了一下,指尖忽然紧致的温热触感让殷泽闷哼一声。 他抬眼,能看见镜中仪狄狼狈的小脸,口红花了糊在唇周,还沾上润湿水泽,如一颗在盛夏子夜偷偷烂熟坏掉的甜果子。他想弄坏她,捏在手心榨出淋漓甜腻的汁水,然后一口一口脏兮兮地吃下。 他会因为这份贪吃生病死掉的。 夏天还剩个尾巴,空气热且微潮。房子里空调关了,两具肉体贴在一起,不停地逼出彼此的汗水。仪狄后背上沁出细细薄汗,一对纤细凸起的骨抖动着,上面伏了一小块红色胎记,像湿润山谷里飘忽的蝶。 殷泽一边掐着她的腰狠肏,一边咬上她晃动的蝴蝶骨,坚硬的齿毫不留情陷下,在白奶油样的皮肤上烙下一个红艳伤口。 “痛啊!” 后背痛意灼灼,在闷热空气里凶狠绽放。仪狄模糊的娇软的哼叫变了个调,一双手背在身后乱动,害得细腕子被手铐勒出红紫痕迹。 痛吗?唇齿染上腥锈味儿,血的味道。他第一次尝到是五岁,或者更早些,邵子青捉着他往墙上撞。痛吗?他复又吻上伤口,舌尖温热地舔舐,安抚身下这只敏感的小动物。 痛,很痛。身子被殷泽翻过来,从正面肏了进去,后背伤口便抵在镜子上,随冲撞一下下摩擦着镜面。仪狄红着眼,看见殷泽没半点疼惜她的意思,委屈一下子漫出了眼眶。 她趴在他肩头轻细呜咽着,泪却大颗大颗的。殷泽咬了咬牙,本不想理她,可又一下子对上那双水光淋漓的眼。她看着他的眼神好可怜,还委委屈屈地小声喊他,阿泽。 “阿泽……痛死了,你让我好痛。” 他才痛呢……殷泽终于虚拢了手掌,盖在她后背的伤口上,不叫那儿碰到镜子。 身后没那么痛了,身下的感觉便猛烈了些。小腹酸酸的,穴肉不停地咬他,她也控制不住。穴里有块儿地方又麻又痒,被他一下下蹭着顶弄。仪狄觉得自己身后长了条尾巴,被殷泽紧紧握在手心里不断地拽着,每拽一下,灵魂就剥落一片。 她要被他一片一片吃掉了。 “阿泽,要被阿泽插尿了……呜……” 仪狄抽抽搭搭地呻吟。不提还好,她这样一说,殷泽立马想起那次他们在停车场做的时候,他弄得她尿出来,沾湿了自己的裤子。 不知羞耻的、淫乱背德的贱货。她是,他更是。 仪狄浪荡地呻吟着,叫他快点射给她。 “射给你,怀孕了怎么办。” 她是吃药的,殷泽知道。说出这种话,大约是他在期冀着某个答案,但答案是什么,他不敢细想。 仪狄捧起一只乳,往他嘴里递。 “怀孕了就给阿泽生孩子好不好?让阿泽吃我的奶……” 她说了答案,他却忽然不满意了。殷泽紧紧盯着她,眼角发红,泛着猎杀的狠意。 “不许你怀孕。” 他极近地逼上来,像头小狼看紧自己的猎物。 你只有我,只有我一个人。 ———————————— 计划两章写完的内容写了三章终于写了一半?但好歹是日更是不是啦 shuise [十四]雷雨饮鸩(甜牙)| 7845951 [十四]雷雨 仪狄沁出一身汗,身下黏腻更甚。原本清明的镜子沾了好些液体,汗、淌下的爱液和小穴夹不住的浊精,她的臀与腿贴在上面,弄得镜子和自己都脏兮兮。 她化在滔天的暑意里,化在殷泽炽烈的怀中,整个人腻在他胸口,黏黏的分不开。 “去洗洗。” 殷泽落下粗热喘息,紧着腰眼射了最后一次,终于打算放过她。但仪狄已经没有力气领情了,挂在他身上一动不动,只半合着眼哼了两声。 她每次做完都是这样的,殷泽已经习惯。手臂揽在腰间横在腿弯,他将她抱起来往浴室走。她抱着不轻,雪乳长腿的,怎么也有些份量。似乎是知道这一点,走到一半,她揪了他胸前一点衣服问:沉不沉啊? 想了想,他说不沉。女孩子好像对体重很在意,诚实的习性不该在这时舒展。然而仪狄听他这样说,却咬着下唇笑了。 “阿泽,你别学我,总骗人。” 分卷阅读17 殷泽没再接话。她说得对,他和她学坏了,总骗人。一开始收下她那张卡时,他就没存好心思,不仅想拿到钱,还想借着机会私查她。这大抵是他二十一年来做过的最坏最不入流的事儿,所以理所应当地遭了报应。而仪狄呢,她早就坏事做尽,也理应同他一起受了这个报应。他们真是一对儿烂人。 浴缸水放好,殷泽抱着她坐进去。仪狄看着高挑,此时缩在他胸前却是小小一团。他拢好她散乱的发,不期然看见背后红艳的伤口。 这块浅红蝶羽般的胎记,是某次后入时看到的。现在想想,真恶心,竟是因为这种事情让他发现。 这块胎记,是他、殷仲文和邵子青夜不能寐、兵荒马乱的理由。 从他有记忆开始,殷仲文就总是和邵子青吵架。吵的最多的,横竖就是那么几句:“都怪你没看好她”、“是你自己要和野女人鬼混”、“你就是故意的”。 长大一点的时候,他开始明白他们为什么争吵。 为了简忆笛,那个在他两岁时走丢、因为一时淘气害惨他们三个人的小姑娘,那个他毫无记忆、却时时刻刻需和她较劲的野种。 殷泽听殷仲文说过,她那时才五岁,却被简芝教得极好,会三国语言,同时修习小提琴和芭蕾,长得漂亮,人也可爱。她只和殷仲文呆了两天,就抵过他在身旁陪伴了几年。 “你要能争气点儿,你爸怎么会老惦记着她?”邵子青时常这样说。 简忆笛是一块儿乌云,投下他生命里所有阴雨。 听的次数多了,殷泽也不得不常常想她。他会想,“她很漂亮,人也可爱”,是有多漂亮、多可爱?比班里最漂亮的女生还要漂亮吗?像一只蓝白曼基康那样可爱吗?听音乐会时会想她,想她弯过的脖颈是否如月样皎曼;买鞋时会想她,想她套上舞鞋时必然展开一双脆白的足踝。 他有时也会想,说不定简忆笛已经死了,不然为什么总也找不到? 可殷仲文总觉得她一定活着,一定在某个地方,一定会被找到。于是他喝醉了去寻她,直到坠入江水。殷泽抚过白花的某一刻,他想简忆笛真的死了,那片乌云散了,虽然霉烂了的房子再也修不好。 而时隔多年,抓住仪狄单薄的肩胛望到那块淡红色时,殷泽正挺动腰身从后面进入她。她流好多水,浸上他没入的部分,暖、紧。他还觉得,有厚重的水雾盖上后背,冰凉的。 殷仲文找她这么多年,曾一遍一遍地说过这枚胎记,殷泽当然记得。世上不会有这样凑巧的事罢?他怀了七分侥幸。 可偏偏这么巧。他拿到亲子鉴定在水池边干呕前,脑中还短暂闪过送仪狄一双高跟的想法。他将那双玉白的足握在手心里量过,尺码不会错的。 水龙头开着,沾湿他额前碎发。他什么都没吐出来,只呕出了热泪。记忆里那双纤细的红色高跟正踏在心肺上,碾下猩红汁水。 那片消散了的乌云又凝结起来,把十年间所有欠下的顷刻奉还。滔天雷雨,将他整个人湿透。 —————————— 现实里同父异母的亲子鉴定很难做,特别是在父亲已经去世的情况下。 shuise [十五]止渴饮鸩(甜牙)| 7850328 [十五]止渴 殷泽想得出神,直到周身的水彻底凉下来,才被仪狄戳了戳手臂。 “阿泽,凉。” 她靠在他肩头半阖眼皮,语调懒懒地使唤他,怕是被做得丢了魂,都忘记自己还处于被威胁的状态中。殷泽倒没介意,是真的怕冷着了她,有些匆忙地抱她出来,揽在身前裹上浴巾。 浴缸里浮了些白浊,是方才他拿手指伸进穴里捣出来的。仪狄看了两秒,有点儿缓过神来。身体还浸在糜烂情事的餍足里,脑子却清醒了,她咬咬唇,待鼻尖涌上些酸意,便泫然欲泣地望着殷泽。 “阿泽,人到底不是我杀的对不对?看在你母亲的份上,别说那件事。” 她一手抓了身上浴巾,另一只手轻轻捉住他的小指。 “你要什么我都给你,钱、高家的店……你要房子吗,高群有高层,也有别墅,或者给你买新的?”仪狄知道,殷泽因为邵子青的病卖了家里房子,现在租在老城区的一栋破楼里。 “我不说。也不要那些。” 殷泽甩开仪狄的手,拿毛巾拂过青色发茬,擦掉后脖颈上的水珠。然后扬手将毛巾扔在架子上,几步逼近她。 b 分卷阅读18 r “我要这个。” 他整个人欺下来,身上未干的水珠浸在她裸露的肩颈上,泛出微凉潮意。唇被逮住吸吮,后脑也被紧紧按住。大概是刚泡了冷水,他的舌尖湿凉,蛇信子般贴上来纠缠。仪狄怕他一口咬下,毒倒了她,又止不住地因为那份酥麻沉迷,禁不住将手攀上他的胳膊,拇指按在鼓起的肌肉上逡梭。 片刻后他松开,抵在仪狄双乳上的胸膛急促起伏,一双浓黑的眼却清亮沉静。 “我要这个。” 他又说了一遍。 仪狄纠起两弯月似的眉。“只要这个吗?”她拢了拢耳边的发,迟疑地问道。 “只要这个。” 殷泽点点头,几个字说得随意又笃定。 齿将下唇咬到发白。仪狄望进殷泽眼里,企图从中看出点儿欺骗与阴谋,可是看了半天什么也没有。他坦坦荡荡地与她对视,不知为什么,她竟有点儿心虚,目光晃了一下便倏地垂下来,在空气中摇摇荡荡不知所终。 殷泽确然有着卑鄙的欲望,可仪狄知道,他是不说谎的。她还记得第一次上床时他有多抗拒,一声一声地喊她“高太太”,做完了还颤着身子说对不起。那么他现在又是在做什么?那样强烈的道德感和职业精神,和她睡了几次就睡没了? 仪狄觉得又鄙夷、又恶心,还有点兜不住的开心。也许是因为他在意了她,也许是因为她到底将他拖下水来。 去换了身衣服,又拿出支冰酒倒在两个杯子里,仪狄捏在手里婷婷袅袅晃进客厅。殷泽正坐在沙发上,垂着头不知想什么。 她将酒递给他,一只手缠在他脖子上,甜蜜蚀骨的气味铺天盖地地落下来。想什么呐?她歪头看了看他。殷泽摇头不答,捏着酒杯递到唇边。 “我下毒了。” 她忽然这样说,翘起长睫定定盯住他,不像开玩笑。 “没事。” 而殷泽就着她凉淡的目光,微抬酒杯半点儿没犹豫地饮下。 仪狄到最后也没弄懂,他说“没事”,是因为看破了她的恶作剧,还是说他真的可以去饮这一杯毒酒。 —————————— 阿泽:要姐姐不要脸 最近事太多了,时间倒还腾得出,但心情不太容易整理,所以更得慢些。过两天就好了(但愿叭叭叭啦叭叭) shuise [十六]冇名海盐饮鸩(甜牙)| 7853997 [十六]冇名海盐 仪狄看着地上躺着的那双男式拖鞋,面上倒没有什么不满,只是定定立在原地,没有要穿的意思。殷泽抿了抿唇,接过她的包挂在衣帽架上,复又打开房门。 “坐会儿,我去买新的。” 门“咔哒”一声关上。 这是她第一次来殷泽家,如果这姑且也能称为“家”的话。仪狄四处打量了一会儿,踩着高跟鞋踢踢踏踏地走到一张椅子旁坐下。 这房子又小又闷,通风极差,她尽量坐着不动,也已经披上一层薄汗。他们通常去她家做,这次来这儿是她提的,一是出于纯然的好奇,二是她想揪揪殷泽的把柄。虽然不大可能,但总好过现在这样被动是不是。可是刚上楼的时候她就后悔想逃了,楼道狭窄得过分,还霉味儿四溢,熏得她头晕。 家具统共没几件,房间旧而简陋,不过被殷泽打扫得很干净。仪狄顺着木桌子龟裂的纹路缓慢地摸,有些出神。明明之前也住过这样的房子,并称之为“家”,现在却嫌弃成这样,人类果然擅长得寸进尺、贪得无厌。 殷泽开门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这附近全是些小百货,他应该跑了挺远才买到手上那双黑色女式拖鞋。其实刚刚拿给她的男拖也是双新的,她只是嫌太大太丑不愿穿。他现在这幅狼狈样子,身上衬衫被汗液打湿不少,还拼命压着燥热的喘息假装平静,都只是因为她的任性。 奇怪了,他肏自己时那股要见泪见血的狠劲儿呢?仪狄穿上拖鞋,看他半跪在地板替她摘掉吊牌,泛青色发茬的后颈有汗流下,一路落在喉结上。 吊牌摘下来,殷泽捏在手里要去扔掉,未来得及转身便被仪狄一把揪住领口。她揪着他微俯下些身子,一口含住那颗带汗的喉结,软滑的舌尖缠在上面轻缓打圈。殷泽整个人僵住不敢动,只有被舔弄的喉结重重滚了两下。 “我去洗澡。” 舔了会儿后,她什么事也没发生般退开,理了理长发往浴室 分卷阅读19 走,留殷泽一个人怔在原地,喉结紧着,后背湿透。 她总是这么讨厌,像雨一样来了又走。他没有资格留住一场雨,也没有资格责怪一场雨,他只能等着她来,再看着她走,然后被囚禁在她留下的晒不干的泥泞里。 可仪狄没想这么多。她只是突然很热,觉得这会儿可以冲个澡,等出来时太阳刚好落了,身上就不会再黏乎乎的。 卫生间昏暗又狭窄,每每转身时,仪狄都觉得胸要擦到墙上。他的浴液倒挺好闻,仪狄拿起来看了看,却发现只是一瓶廉价的杂牌,再普通不过的海盐味。她挤出厚厚一坨涂在身上。 没带睡衣,仪狄洗完后直接裸着一具挂了水珠的嫩白身子走出来。厨房门关着,里面传来利落的切菜声。她径直进了卧室,在他小小的铁皮衣柜里翻翻捡捡,原本整齐叠在一起的衣服很快被翻得乱七八糟,四处躺尸。 最后穿上的是一件衬衫,白色,衣摆堪堪包住屁股。纤细的黑色内裤若隐若现,仪狄拿指尖勾了又松开,内裤“啪”地一声打在臀肉上晃出雪波。她对着镜子转了两下,还挺满意。 突然有人敲门。厨房里开着油烟机,挺响,估计殷泽没听到,仪狄便自己去猫眼看了一眼。 嚯,是个白嫩嫩水当当的小姑娘。 她抱着手臂想了两秒,直接开了门。那小姑娘见她穿成这样倚在门框上,先是愣住了,然后后退一步确认门牌,才又迟疑地对上她的眼。 “找谁?” 仪狄披着半湿的发,随意靠在门框上,手足眉眼间透着股说不出的狠媚劲儿,让庄晓诗有点儿怵。 “……我找殷泽。” 庄晓诗说得犹犹豫豫,因为不确定他是否还住这儿。她无法将眼前这个只穿了上衣来开门的漂亮女人和殷泽联系在一起。 可是那女人挑起眼尾看了看她,说“稍等”,然后腰臀纤媚地扭起来,进屋找人去了。 shuise [十七]红白饮鸩(甜牙)| 7857253 [十七]红白 “阿泽,有人找你。”仪狄推开厨房门,从身后环住他的腰,脸在他背上蹭蹭。殷泽怕热气散到厨房外热着了仪狄,所以关了门,此时狭窄的空间里热意逼人,更不要说她还这样靠过来。 后背不住地冒汗,这里油烟气又重,殷泽念着仪狄才洗了澡,有些匆忙地掰开她的手,头也没回地催她出去。 “让他等会儿。” 搬到这儿后,来过家里的人不多,殷泽还以为是秦深或者队里的同事。 仪狄给庄晓诗传完话,便盘起腿坐在沙发上吃西瓜。手被殷泽碰过后沾了油烟味儿,她翘起指尖闻了闻,嫌弃得紧。他脏死了,下手又重,干吗随便掰人家手啊? 门外,庄晓诗不好擅自进来,也不想掉头走人,只好尴尬地站在门口,一只手紧紧攥住裙摆。 她没找错地方,殷泽确实住这儿。 和这个漂亮女人一起。 她是不服的。殷泽向来是她的所有物,就算分手了,他也合该最爱她、最在意她,把一个穿得乱七八糟的女人放在家里是怎么回事儿?她不动声色地看了眼缩在沙发上的仪狄,面上不自觉地露出些鄙夷。 她很漂亮,但断然不是殷泽喜欢的类型。看她那个浪荡得上不了台面的样子,肯定是死缠烂打才将殷泽搞到手。庄晓诗想,都怪她晾他太久了,才害他寂寞成这样。 殷泽关了火出来后,便一眼看见在门口站着出神的庄晓诗。他皱了皱眉,刚要说话,却想起仪狄也在这儿。余光瞥到她窝在沙发角落里后,殷泽考虑了两秒,走到外面合上门。 隔音不好,门外男女的谈话声隐约传来,但听不清具体在说什么。男人的声音恬淡又温柔,和平日里那种礼节性的温和不同。仪狄将手里半个西瓜狠狠往茶几上一放,红色汁水便在干净玻璃上缓缓流开。不知道殷泽在哪个小市场里买的便宜货,嚼起来像棉花。真讨厌,他到底会不会挑啊? 甜腻的汁水淌了小半个手掌,仪狄“哼”了一声,走到卫生间将水龙头开到最大,结果水柱激在手面上溅出,打湿了墙面、镜子还有她。她又一把将水龙头关掉。 殷泽回来的时候,她正低头拿纸巾擦着茶几上的汁水。他看了她一眼,没多做停留,转身进了厨房。 他在厨房里呆了很久,出来时端着个盘子,但菜已经不再冒热气了。将盘子放在餐桌上,他才终于想起还有仪狄这么个人似的,走过来居高 分卷阅读20 临下地打量坐在沙发的她。 “怎么穿成这样去开门?”顿了两秒,他又补一句:“不像话。” 他凶她。仪狄仰起一张细白小脸,见殷泽眉头紧锁,看着自己像看着一个棘手的大麻烦。他肏她时可不是这么看她的,那时候他眼神湿润,温柔掺着狠能将她吞没。他今天太讨厌了。 训完她,殷泽又进了厨房,端菜、盛饭,然后想着等会儿得盯仪狄穿好衣服,不然窗帘都没拉,都不知道被谁看去了。 哪能想到就这么一会儿功夫,她脱得更离谱了。 殷泽再次端着盘子出来,却不知该往哪儿放,因为仪狄正坐在餐桌上双腿大开,一只手摸在肉粒上揉呀揉的。衬衫被她解得松松垮垮,内裤也滑在一只脚踝上。似乎是嫌碍事,她踢开那条内裤,微仰起头低喘,下颌绷出一条纤柔的线来。 “阿泽,你饿不饿?” ———————————— 好饿,但又不想吃东西。想当机器人,长白色尾巴和银色接口,嘬电吃,或者先关机。 shuise [十八]易碎物品小心轻放饮鸩(甜牙)| 7860767 [十八]易碎物品小心轻放 殷泽确实是饿了。将盘子放在一旁,他走到她分开的腿间,两手撑在她身侧。 雾气染染的眉眼近在咫尺,仪狄能接到他微潮的吐息,还能听到他喉结滚动的隐忍。揉在下体的手指沾了不少水,她边用双腿环住殷泽的腰,边将手指喂入他口中。 殷泽张开薄唇含下,湿润的眼定定看着她,舌卷在指尖上,温柔地吮着,酥酥麻麻。他只弄她的手指,就能让下面好湿。仪狄禁不住咬了下唇,上挑的眼尾飘出些易碎与脆弱。 殷泽看见仪狄面上迷离的神色,松开她的指尖垂着眼笑了下。他没想到庄晓诗会来找到家里来,大概是秦深耐不住她缠,才把地址给了她。好容易送走庄晓诗,殷泽有点儿烦,也有点儿慌。他不敢看仪狄,怕一对上眼神她就要问,所以在厨房躲了好久。 但出来后看到仪狄那副无所谓的态度,殷泽才知道原来她根本不会问。她是他的炮友,也是他的姐姐,唯独不会是那个理应为他的前女友吃醋的人。他真傻。 仪狄不仅懒得吃醋,甚至还有心情在这时讨他的欢好。她穿着他的衬衫,上面湿了几块,沾着浅红色西瓜汁,海藻样柔软的长发散在半裸肩头,诱他触礁沉船。 做吧,做。他能和她做的也只有这个了。 殷泽半跪下来,含住那朵露水淋漓的花,舔吸的动作很是熟稔,逗得她腿根直颤。舌湿热地滑过穴口,停在充血的肉粒处碾揉,让下体泛起深重痒意。 水不住地流,仪狄绷起白嫩足尖,几乎要攀上顶点。手指插进他的发间,想被吃进更多,殷泽却倏地后退了。他松开那颗红艳的肉粒,任由它装满了沉甸的汁水立在空气里可怜地颤。 “……阿泽?” 仪狄撑开迷离的眼看他,眼底落满迷茫、哀求与脆弱。指尖被她轻轻握住,指腹相抵地摩挲。她喜欢这样牵他的手,飘忽的无所谓的,柔软的糖丝般甩不开的。他蹭了下嘴角的水渍,不敢看她。 “我想进去。”他的声音很低,耳廓悄悄地晕上绯红,“我没洗澡。” 仪狄愣了下,旋即笑开:“那你要不要弄脏我?”她摸到殷泽汗湿的后颈,手指顺着脊骨一路荡下去,最后停在他的臀上,狠狠捏了一把。 殷泽暗暗咬牙,额上青筋浮起又落下。还不够脏吗?他们。她自己脏不够,还要拉着他一起脏;害了他父母不够,连他也不放过。她这样狠毒、这样无耻,杀了自己丈夫、头七未过便强上他。他真想知道,这样的女人在知道自己和弟弟乱伦后,是不是还能高傲恣意地活。 “仪狄。” 他不答她的浪荡调笑话,反而沉下声音唤了她的名字。其实每次殷泽这样板着脸一本正经的时候,仪狄都是有些怕的,大概是因为她亏心事做得多,坏事儿做多了的人,难免会怕警察的。 所以她没答话,有些怯又有些委屈地看着他,眼底盈盈纤纤的水泽。殷泽晃着浓黑的睫,薄唇张了张又紧紧抿上,最后说:“算了。” 绝不是心软。他一把抱起仪狄,走进卧室将她狠狠扔在床上,边扯着衬衫扣子边用下身死死压住她。她有些被吓到了,先是惊呼了一声,但随后便张开五指陷进被子里,脑袋在枕头上蹭了两下。 “阿泽的枕头,阿泽的被子,阿泽的床。” 分卷阅读21 殷泽在脱衣服,她等着他,小声地自言自语,一样样捻起身下绵软面料,揪在鼻尖闻。清凉的海盐味,是那瓶杂牌沐浴液和不知名洗衣粉混在一起的味道。她忽地弯了眼睛,冲殷泽指了指自己。 “阿泽的。” —————————— 想攒两章一起发的,但等会儿有事,好像是写不完了就先发一章嗯嗯嗯呜呜。 要开心喔! shuise [十九]小杯撒娇半糖加冰(H)饮鸩(甜牙)| 7861358 [十九]小杯撒娇半糖加冰(H) 殷泽突然插了进来,害仪狄没半点儿防备地溢出娇吟。穴肉紧紧缩着,抵得他进退两难,他小腹肌肉愈显,龟头顶着黏滑的软肉往里挤,是个强上的意思。 “继续说。” 下面滚热坚硬的一根折磨着她不够,他还要她说。可是说什么呀?身下又爽又难受,他一寸一寸慢慢进来,茎身擦在穴口,牵拉出缠络交错的痒。直到一根完全进来,娇嫩的里肉裹出每一条青筋的形状,沉甸甸两颗囊袋落在穴上,仪狄还是没想出要说什么。 说她是他的啊。殷泽嫌她平日里心眼儿那样多,却偏在这会儿犯傻,也不知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肉茎埋在温软的穴里浸够了汁水,便就着那份湿滑抽插起来,带着他的愤恨和郁结,一下比一下更重。 他肏得狠,仪狄被快感冲刷着,整个人软成一滩泥。可是明明有什么不够。 “抱抱我。” 殷泽的指尖又被缠住了,身下的女人躺在他的衬衣里,蹙着眉娇娇软软地央他,实在没法不应。他俯下身温柔地抱抱她,性器进进出出的动作却愈发凶。 “阿泽好厉害,插得人家要死了,嗯……” 两条腿环在殷泽腰上,仪狄乖乖给他肏着,一张湿软小口温顺地接纳他,嘴里还说着让人脑热的淫浪话。可他却止不住地想着,还有谁厉害、还有谁厉害?高群、高展川或者其他男人?他跪在殷仲文墓前的时候,她说不准在怎样快活呢。 肉体拍打的声音和着黏腻水声,溢满小而闷热的房间。殷泽骂她骚货,还说要把她肏死在这张床上,结实的下身撞向她腿间,将那儿撞得通红。他太狠了,仪狄觉得他说的是真的。埋在穴里的肉茎一遍遍刮过多褶软肉,她凌乱地喘着,足尖都绷到痉挛。快感如海啸般翻涌而来,她本能地要逃,足掌抵住被子,身子直往后缩。 她还想逃,要逃到哪里去?殷泽冷笑一声,按住仪狄单薄的肩头,埋下头在她柔腻的胸乳上啃咬,留下津液与深红齿印。 哪儿都别想去,留在这儿和他一起受苦。 快感汹涌地拍打在堤边,眼看就要绷不住。仪狄眼角微红,带哭腔地喊他,穴肉也缩得一下紧过一下。 “还敢招我么?” 殷泽喘着粗气问她,额角落下一滴汗来,滚在她唇角。小腹酸麻得不成样,臀下一小片床单湿嗒嗒像尿了床,仪狄被他问得莫名委屈,眼底落满水波,抽咽着说不招了,再也不敢招他了。 “你他妈再说!” 明明是顺着殷泽话说的,他却突然生气了,扇了她奶子两下猛着劲儿肏得更凶。仪狄挡不住,抓在他背上狠狠抖了几下便泄了出来。殷泽将性器整根抽出,汁水便从艳红穴口滑腻腻流出来,挂在阴毛上,落入股缝间,然后浸湿身下被子。 殷泽就着她的淫液撸动茎身,另一手摩挲着翕动吞吐的穴口。“你这是水还是尿?怎么这么多。”仪狄高潮后满面桃粉双眼盈泪的模样很乖,他忍不住刮了刮她脸颊,拿下流的话逗她。 “被子湿了……阿泽夜夜盖着这个睡,会想着我玩儿自己然后射出来吗?”仪狄不答他的话,只比他更下流。 “不会。”他答得干脆,掐了她的腰再次进入,“懒得想你,你自己过来给我肏。” “我只在这里射。” 他按按仪狄的小腹,换来短促的娇吟和颤栗。 他射了好多,一直弄到她全身发软使不上力,才绷紧了下身射在她发红微肿的穴里。仪狄受着那一滩白浊腻滑,委屈得直哭,没什么声音,只是红着眼睛流眼泪。 她自己张开腿要他肏的,看在他在其他女人那儿受了气的份儿上。可他真的在她身上发泄时,仪狄才觉得自己有点儿受不住。 她匮乏惯了,小时候缺吃少穿,为半个面包愿意担福利院阿姨一顿毒打。缺得多了,就什么 分卷阅读22 都想要,偷的也好抢的也罢,连殷泽这一星半点的对她的在意,她都是想紧紧攥住的,哪怕他不知出于什么目的地威胁她。这不是一种甜蜜的上心,而只是出自于贪婪和卑鄙。 她要他,不讲廉耻、不谈自尊地。可他也不能真的真的就把她当一条小狗了吧?仪狄慢慢合起酸软的腿,横起手臂盖在眼睛上,不想显得太难看。 而殷泽看仪狄哭,只当是自己做得太激烈弄痛了她。 “不舒服么,疼?” 他轻轻拿开她挡在眼睛上的手臂,手掌安抚性地揉在小腹上。他以为她会说下面疼,毕竟那儿都有些肿了,可她却将一只手递到他眼前。 “手疼。阿泽,我手疼。” 怎么会手疼?殷泽觉得奇怪,但还是握住她的手,落下轻柔几个吻,然后问她还疼不疼。仪狄摇摇头,环住他脖颈,声音有些沙:“以后你不要我抱,就和我说。”别只知道弄疼我。 shuise [二十]Gluttony饮鸩(甜牙)| 7872019 [二十]Gluttony 凌乱的性事过去,两个人挤在浴室里洗澡。房间小得连转身都难,仪狄还偏偏要挂在他身上,殷泽抹了把面上的水珠,感觉呼吸都被胸前那两团柔腻闷住了。 他想叫仪狄先洗的,可看她事后那一根手指都懒得动的情状,怎么着都是个要人伺候的,所以只好将她抱进来。这儿不像她家有浴缸,她只能骨头断了似的倚着靠着他。 “你能不能好好站着?” 给仪狄洗得吃力,殷泽没忍住在她臀上打了一下,皮肉间带着水泽,让拍击的声音格外响亮。 哼。仪狄吸吸鼻子,从他身子上起来端正地站好,腰身纤细得如一支带露的白花儿。“你们男人都是提起裤子不认账的。”她伸手去抠下身,腿根抖了抖,一大滩浓白浑浊的东西便落了下来。 也不知道是谁睡完就不认账。殷泽皱着眉,将她在下身抠来抠去的手制住:“轻点儿。” 他半跪在地上,两根手指探进去温柔地抠弄,将穴里余下的一点儿脏污勾了出来。她也不知道心疼自己,穴口都红成什么样了,还下手这么狠。殷泽屈起食指缓缓刮过两片粉嫩,似诱似哄。 门外忽地“轰隆”一声巨响,惊得仪狄猛地颤了下,踉跄着复又挂回殷泽身上。头顶的冷白灯盏忽地熄了,浴室里潮潮水汽漫着,一片浓浓的黑。 夏日的雨说来就来,小区老旧,想是因为雷雨跳了闸。没电,这澡也洗不久了。殷泽关了水又摸到浴巾,怕仪狄受凉,要将她快快擦干。可趴在怀里的姑娘却突然呜咽了一声,抱着他哭出来。 殷泽瞬间怔住,连鼻腔里将要吐出的那口气都不敢动。她一张小脸和颊边湿软的头发全贴在他胸口,软糯两瓣唇因着哭泣浅浅抽动,绵软痒意尽数勾在心尖儿上。 她会怕黑、怕打雷?他不信。但温热的泪落在胸膛上,一股脑钻进心脏里去了,酸涩得难受。 “你还怕这个呢,”他抱住仪狄,唇断断续续地落在颊侧,“不怕。” 仪狄哭得更凶了。“我看不见……”她哽咽着说。殷泽低头,黑暗里依稀能看见她的无措。 是夜盲症,殷仲文也这个毛病。 殷泽忽然生气,拿浴巾裹了她,抱起来往床上一扔。他今天扔她两次了,这床又不软,背骨被床板硌得生疼,仪狄摸到枕头,朝殷泽狠狠扔过去。 “这么凶干吗!” 枕头挟着不小的力道冲进怀里,将心口砸得闷闷地晃。仪狄什么都不知道,他威胁她,她就好好受着,在床上摇着小屁股夹紧小穴讨他开心,床下偶尔使使小性子,娇纵可爱。等哪天她知道了…… 黑暗中,仪狄听见殷泽不期然笑了一声,问她,疼吗?“疼啊。”她眼角泛潮,吸了吸鼻子。殷泽听了又笑,好像她疼能让他很开心。 他能不开心么?他不就是为了折磨她才留着她。 “以前我在福利院的时候,做错事儿了就会被关进黑屋子里,”她坐起来,缓缓开口,“一关就是好几个小时,出来时饿得路都走不动。但我很喜欢挨饿的感觉,因为关在里面太无聊了,饿就变成了唯一可以做的事儿。” 她说完,伸了细细一条腿轻轻踢他两下。 “我饿了,阿泽。” “……” 殷泽捉住仪狄脆弱的足踝,往自己这儿一拉,身子俯下逼近她。不是喜欢挨饿么 分卷阅读23 ?他音色淡薄,手指捏着她大腿上滑嫩的皮肉玩儿。 “被关在黑屋子里的时候喜欢,和阿泽一起被关在黑屋子里的时候就不喜欢了。”她顿了顿,才接着说,“因为想和阿泽做其他事儿。” 摸在大腿上的手顿住了。 十分钟后,殷泽抱着一盒馄饨走在倾盆夜雨中,膝盖以下的裤管被全部打湿。 而仪狄正盖着舒暖的被子吹夜风、听雨声,窝在床上昏昏欲睡,纤白手掌压下一个悠长的呵欠。 只有她折磨别人的份儿,谁也别想折磨她。 shuis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