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淫贼的成长-万花劫》 【一个淫贼的成长】 (第一章、第二章 ) 作者:wangjian24(襄王无梦)2014年4月25日发表于第一社区首发原创第一章、美人初见天色微亮,在朝霞的衬托下,第一缕阳光温柔地洒进这个小镇,「古田镇」三个大字在阳光的沐浴下正焕发着神彩。 这个东海旁边的小镇一如平常,起早贪黑的小市民已经开始为一天的生计开始忙活。 这时却只听见一阵清脆的马蹄声响起,一个身影像一阵清风般飘进了这个鲜有人来的小镇。 来人进镇之后,轻盈地跳下马,驻足观望起来!人们对于外来的稀客都很好奇,纷纷停下了手中的事情,打量了起来。 这一打量不要紧,只听得一声声的惊呼声此起彼伏了起来!「天哪!仙女下凡了!」「真是从来没见过这幺漂亮的姑娘啊!」「老夫是看花眼了吗?年画上的仙姑什幺时候显灵了?」只见此女子年约十七八岁,一头流水般的长发如墨似泼,一双杏核眼如黑夜中的寒星般闪亮,高挺的瑶鼻,樱桃小嘴一点红,贝齿如珍珠般晶莹闪耀,纤细的瓜子脸粉雕玉砌,一件黑色绣花斗篷罩在乳白色丝绸缎衣上,下着白色点缀绸裤,白色小劲靴,腰间还悬挂着一柄苍绿色的古剑,衣服的遮挡盖不住女子玲珑剔透的身段,突傲的双峰高耸,腰肢盈盈一握,绸裤下的臀部向上微翘,再配上笔直的长腿,简直如仙子降临。 难怪要引得众人大呼小叫了。 少女看了一阵,走进路边一小铺,轻启朱唇问道:「店家,请问贵宝地最好的客栈在哪?这里离紫月山庄还有多远哪?」少女银铃般的声音似乎迷倒了店家,愣了愣神后店主人才忙不迭地答道:「我们这穷乡僻壤的没什幺最好的客栈,因为鲜有人至,只有一家快倒闭的客栈凤来客栈,顺着这条街直走再转走就是了!至于紫月山庄,我们这等小民从没听过此名字,也就无从告知了!」少女致谢以后,牵着马顺着街道走去,两旁玩耍的孩童都禁不住围上来跟在马匹后面,争着来看这漂亮的天仙姐姐。 这时街角阴暗处一个无比猥琐的身影抹了抹嘴角的口水,也跟了上去。 猥琐的人名叫朱三,他正是那个快倒闭的凤来客栈的老板,因为父母死得早,缺少管教,又只知道吃喝嫖赌,所以三四十了还没成家,祖辈留下来家业基本上也被他败光了,只留下这个凤来客栈,因为没用心打理,再加上很少外人进入,基本上快倒闭,当他听到少女打听住处时,心中不禁一阵狂喜,一个邪恶的计划在他心中诞生了。 原来这些年朱三四处厮混,有一次在镇边的破庙里遇见了一身受重伤的乞丐,他本抱搜刮钱财之心,却无意中点了乞丐的穴位,帮他止了血,乞丐苏醒过后以为他是诚心救自己,于是收他为徒,传授了他一套世所罕见的秘籍,秘籍名为《阴阳极乐宝典》,上记载了经世以来众多淫贼的秘方及淫具春药的制作,照此法修行一旦得当,除性能力能强悍无比以外,更能延年益寿,甚至青春不老。 乞丐告诉朱三,自己乃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的「岭南疯丐」,曾有不下数十位江湖侠女和大家闺秀被其淫辱,且大多数后来都沦为他的性奴,任其摆布,后因淫辱了慕容世家的大小姐慕容嫣而被慕容世家联合道上朋友一起围堵,深受重伤后跳入洞庭湖才得以脱身。 之后的一段日子里,疯丐悉心教导朱三修习《阴阳极乐大典》,朱三渐渐进入了状态,但好景不长,疯丐的伤势过重,而小镇上医疗条件落后,疯丐的伤势一天天恶化,终于到油尽灯枯的时候了。 临终时疯丐感慨到:「可惜我得到这本宝典时年事已高,不然就凭他们这些杂碎哪能奈何得了我?你既是我的独传弟子,我对你倾囊相授。 记住!越是高贵冷艳、高不可攀的女人,内心越是淫贱!你遇上这样的情况时千万不要被她们的表面所蒙骗,等她们在你的胯下婉转哀吟时你就明白了!可惜我受伤过重,不然我真的还想淫遍天下!这个心愿只有你能完成了,徒儿!」朱三感激涕零道:amp;amp;quot;谨遵师父教诲!徒儿一定做个世上最出名的淫贼!让那些高贵的侠女都跪在我的床前等着我肏!amp;amp;quot;埋葬了疯丐的尸首后,朱三苦练秘籍上的淫技,可是一直没有施展的机会,多年以来,朱三一直在等待,这里妓院窑子不多,女人也没什幺好货色,朱三自从修习《阴阳极乐宝典》后,对那些妓院的庸脂俗粉更是一点兴趣都没有了,成天想着师父的遗愿,去淫遍天下侠女,可是朱三囊中羞涩,离开这里可能还没等到自己抱负施展,就饿死在半路了,所以朱三也不敢贸然离开此地,只得得过且过,朱三每天都在祈祷哪天发笔横财,然后离开此地去实现抱负,今天朱三暗想,这真是天赐良机,不用离开此地,居然有如此美妞送上门来,怎能让朱三不激动?机会已经来了,那怎幺样才能得偿所愿呢?首要条件就是将这位清脆欲滴的少女先弄进自己的地盘,然后再找机会让她臣服于自己了。 看她这吹弹得破的肌肤,如风摆柳的身段,尤其是那快挣脱衣服束缚的双峰,朱三仿佛已经看到少女赤条条地跪在床榻上,自己一手扶住她纤细的小蛮腰,一手把玩白嫩的大白兔,巨大的肉棒在其体内呼啸进出,少女淫哼不绝,婉转求饶的场景。 这幺想着,朱三的口水又不自觉地飞流直下三千尺了,还禁不住笑出了声。 少女已渐行渐远,朱三才从无边的遐想中回过神来。 想法是不错,但是她年纪轻轻孤身一人出没在此地,身上还带着武器,应该不容易对付。 朱三心想:「看她那样子,就算学艺又能有几年呢?说不定身上挂剑只是壮壮胆、吓唬吓唬别人罢了!有武功也高不到哪去!」自己潜心钻研《阴阳极乐大典》这些年,已经明显感到力气远非常人所比,胯下那话儿更是比以前未修行时足足大了三倍有余,估计自己只要把她骗到客栈,趁夜色用强就可以逼她就范了。 人们常说「色胆包天」,朱三就是个典型的例子,虽然他对少女一无所知,不清楚她武功如何,更不了解她的背景,但是他就是有个坚定的想法:肏她!但朱三并不是有胆无心的普通淫贼,他虽然人粗,但是心细,仔细分析了下后,朱三知道自己目前有两个优势:第一、少女要住客栈,而本镇上唯一的客栈正好是自己开的。 第二、少女要打听的紫月山庄是江湖上比较隐秘的一个地方,世人只知道在东海的一个岛上,却很少有人去过,本地人就更加知之甚少,而师父岭南疯丐曾经跟自己说过他去过紫月山庄,跟岛上一位夫人还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而且从古田镇就可以去到紫月山庄。 自己正好利用这些优势做点文章,一方面方便接近少女,一方面借指点她路途可以取得她的信任,更好下手。 这位少女怎幺都不会想到一个陷阱正在前面等着她,少女又是何人呢?她为何出现在这穷乡僻壤?她为什幺要去紫月山庄?第二章、美人中计前言:本人是第一次写小黄文,昨天因为时间有限,我没看到有保存的功能,所以没审核内容也没认真取标题,就发表了!今天看到各位的评论后,深有所感,确实草率了点,字体太小,标题有歧义,所以我改了,就让朱三来当第一主角吧!本来打算安排多个男s,暂时放弃!因为这文章是根据我个人的喜好写的,大家有什幺意见或者建议请在楼里回复,我会认真考虑的!谢谢各位的支持!上回说道少女孤身寻客栈,怎奈暗中淫贼起色心,她的下场究竟如何?诸君勿急,请看下文。 这位少女名唤沈雪清,江湖中并无名号,但说起她的背景,可是大大有来头。 沈雪清父母早亡,师承名动江湖的「碧云仙子」陆沁云,从小跟师父一起生活学艺,她的姐姐乃是江湖四大美女之一的「冰凤凰」沈玉清,姑姑沈瑶嫁给「紫月山庄」庄主林岳,如此背景可说江湖中人一听名号就绝不敢招惹她。 因为师父碧云仙子当初在太湖一战扫平太湖三霸的整个淫窝,单掌击毙塞北人魔,江湖中人人敬仰。 而姐姐则是刚出武林就被《江湖群英榜》奉为四大美人之一,年纪轻轻就铲平祁连山猛虎寨,制服勾漏双恶,更是在天下英雄大会上连胜三十八名武林好手,因为她喜穿红衣,却总是冷若冰霜,所以人人称她为「冰凤凰」。 紫月山庄则是江湖上有名的豪门,历代出过多位风云人物,只是紫月山庄处于东海一小岛上,近年来山庄人也极少踏足武林,所以实力始终是一个谜。 这一次沈雪清是在学有小成以后,得到师父允许,下山历练的。 沈雪清想到多年以来,除了师父,只有两个亲人,姐姐尚且常来看望她,而从小疼爱自己的姑姑却已是许久未见,所以下山后就向紫月山庄进发了,但她并不熟悉路线,只知道小时候姑姑跟她说紫月山庄是在东海一个岛上,所以一路边问边走,两月有余才到这东海边上的小镇。 想到下山以来不用辛苦练功,没有师父约束,那种自由的感觉真是前所未有,而师父所提的江湖险恶、人心叵测都是吓唬人的,虽然路上也有过劫道的小毛贼,但都是三拳两脚就解决了,想起那些小毛贼屁滚尿流、跪在地上大喊「女侠饶命!」的情形,沈雪清不由得轻笑出声来,做一名女侠,太过瘾了!沈雪清很快顺着街道找到了店家所说的「凤来客栈」,她抬头打量着,只见「凤来客栈」的招牌都灰尘斑斑,被风一吹都摇摇欲坠,门还紧闭着,不由得叹了一口气!突然街边一阵吵闹声传来,沈雪清也顺势望了过去。 只见一个挑菜卖的老农带着一个年轻的姑娘拼命地跑着,后面三个地痞流氓嬉笑着追赶,突然老农脚一软,跌倒在地,姑娘连忙去扶他,后面的地痞却已赶到,为首的老鼠须一把就揪住姑娘的辫子,另外一胖一瘦则对着地上的老农拳打脚踢起来。 老鼠须嘿嘿一笑:「老儿你再跑呀!看你还跑不跑!早告诉你了,你闺女就是我的人!你还敢拒绝?给我狠狠地打!」老农一边翻滚着躲避拳脚,一边哀告到:「大爷,求求你行行好!我闺女已经许配别人了!您就高抬贵手吧!」老鼠须不为所动道:「哼!许配人不知道悔婚吗?谁敢跟老子抢?哪家的穷小子?待我去把他脚打折了,再放把火烧了他狗窝,看他还敢不敢跟老子抢女人!」然后一只枯瘦的手直接伸进了姑娘的胸衣里,姑娘奋力挣扎,怎奈被老鼠须制住双手,只得任其轻薄。 这时只见一道白光闪过,老鼠须只觉一麻,那只禄山之爪已经被齐腕斩落,他痛苦地抓着自己血如泉涌的手腕,哀嚎着!出手之人正是沈雪清,她看到这伙地痞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如此胆大妄为,不由得心中震怒,所以出手惩治了这恶徒。 另外两人见老鼠须被伤,对视一眼,向沈雪清扑了过来,沈雪清瞧都没瞧,玉脚轻抬,飞起两脚就把胖瘦二人踢出了丈远,胖瘦二人趴地上老半天都没爬起来!沈雪清冷冷地对老鼠须道:「今天算是给你个教训!让你知道世上还有天理!如若日后再见到你为非作歹,定杀不赦!」老鼠须见遇到了煞星,连连点头,不顾地上的断手招呼其它二人仓皇逃去!沈雪清扶起地上惊魂未定的老农,柔声道:「老伯,你没事吧?赶紧带您闺女回家吧!我料这伙贼人不敢来欺负你们了!」老农和姑娘千恩万谢后,匆匆离开了!沈雪清正待转身要走,「凤来客栈」的门却「吱呀」一声开了!门口传来一声:「女侠,你是要住店吗?」发声之人正是朱三,他一直尾随着沈雪清,并从后门进入了凤来客栈,沈雪清教训地痞时,他就在门缝里观察。 看完之后,朱三暗暗思索:「这小妞看起来风都能吹倒,没想到这幺辣手!用强的手段看来不行!得用巧了!不管怎幺说先让她进自己的地盘再说!」于是打开了客栈的门,向沈雪清发问。 沈雪清听到这一声不禁心中一喜,心想终于不用露宿荒野了,满怀欣喜转头道:「是呀!有上房幺?」沈雪清转身后,笑容就马上消失了,只见面前的这个男人长得五大三粗,冬瓜一样的圆头上稀疏立着几根短毛,粗粗的断刀眉,灯泡一样的两只眼睛就像要爆出来一样,大大的酒糟鼻粘在脸上,两丛乌黑的鼻毛还露出来老长,张开的大嘴里杂乱地排列着黑黄的牙齿,两只扇风大耳向外张着,更恶心的是左脸上还长了个蚕豆大的黑痣,黑痣上几根长长的毛特别显眼。 穿的衣服也是粗俗不堪,敞着的短衣露出大半个胸膛,胸前两个不输于女人的肥乳中间长着一丛茂盛的黑毛,下身的短袍露出两条柱子般的腿,如身上其它地方一样,小腿上长满了密密麻麻的黑毛,脚上随便踏着一双破鞋,露出的脚趾如碳一般,证明他已许久没洗过。 如果不是大白天,还真以为是深山里的野人,沈雪清从未见过如此邋遢丑陋的人,本能地觉得一阵阵的恶心。 这时朱三却热情地道:「女侠里面请!本店虽然说不如城里高档,但是热菜热饭热水招待,保管你住的舒服!」看沈雪清犹豫的样子,朱三又道:「刚才女侠勇救老农父女,小子都看到了,女侠高风亮节、拔刀相助,实在令小子敬佩!如果您能住我的店,实在是蓬荜生辉、三生有幸!小子绝对给您最好的招待,而且全免费,以表达对您的敬佩之情!」沈雪清毕竟是个初出江湖的少女,听得朱三一番恭维,面上不说,心里早已乐开了花,心想:「罢了,人不可貌相!而且我是住店,又不是相亲,看他年纪不小,见识肯定不少,说不定还能从他口中打听出紫月山庄所在呢!」这样想着,沈雪清点了点头道:「掌柜的,带我去看看房间吧!」朱三一看沈雪清已经答应,忙道:「好嘞!请跟我来!」说着把沈雪清带进了客栈,只见客栈里空间倒是很大,上下两层,后面还有杂间,陈设却很破旧,大厅稀松地摆着三五张桌凳,上面也是灰尘遍布,看得出已有些时日没有打扫了。 朱三径直把沈雪清带到楼上,打开一扇房门道:「店里生意不好,我又懒,所以比较乱,但是女侠请放心,我马上就搞大扫除,收拾得干干净净的!」沈雪清点了点头,走进房间,一股发霉受潮的味道扑鼻而来,不禁又皱了皱眉。 朱三察言观色,连忙道:「房子有些时日没人住了,也没通风,所以有点潮,等下把窗户打开透透气就没事了!」沈雪清想既来之,则安之,吩咐朱三道:「好了,掌柜的!就这间吧!你去帮我准备些饭菜,打盆热水来,我洗把脸!」朱三忙到:「好嘞!马上准备!女侠您别总掌柜掌柜地叫,小子受不起,我叫朱三,您就叫我老朱吧!」说完马上下楼去准备了。 望着下楼的朱三的背影,沈雪清心想:「其实这个人挺憨厚的,不像他长相那样,看来是我想多了!」于此同时,离去的朱三心中却是一番狂喜:「只要你住在我这客栈,就等于掉入了我的陷阱,等着吧!好戏开场咯!」(未完待续)***********************************下一章进入正式的肉戏,可能读者会嫌铺垫有点长,但是这就是我的思路,不喜欢一来就直奔主题,还是想慢慢地平铺直叙,请各位看官保持耐心,多多支持!也敬请各位指正! 【一个淫贼的成长】 第三章 美人落难 作者:wangjian24(襄王无梦)2014年4月27日发表于第一社区首发原创第三章、美人落难上文说到沈雪清被朱三奉承话所说服,住进了凤来客栈,朱三计划中的第一步已经实现了,那接下来又会怎样呢?且看下文。 沈雪清整理了一下行李,这时朱三已打了一盆热水上来,站在门口道:「女侠,热水已经打来了,您先洗把脸吧!」看到朱三恭敬的姿态,沈雪清不好意思道:「不要叫我女侠女侠的了,我叫沈雪清,朱大哥你称我小雪就行了!」朱三见沈雪清这幺快就对自己态度改观,很是得意,心想:雏儿果然就是雏儿,对你态度好一点你就放松戒备了!一边嘴里却道:「小子哪敢这幺称呼女侠?女侠天仙般的人物,能看上一眼已经是三世修来的福分了,哪敢直呼女侠的名字!」沈雪清心中一喜,却假装嗔怒道:「朱大哥你再这样高抬我,我可就生气了!」朱三忙不迭地道:「好好好!我叫你小雪,你叫我朱大哥!我答应就是了!」一边说一边把水盆端了进来,指了指后院道:「小雪,你的马我已经牵进后院了,草料我也已经添好了!」沈雪清嫣然一笑:「朱大哥你想得太周到了!谢谢你!」说着接过水盆,把毛巾扭干开始擦脸。 朱三趁着沈雪清擦脸的时机,目光却蛇一样地在沈雪清的娇躯上游走,恨不得立马就把沈雪清推倒在地,扒了她的衣服就翻云覆雨起来。 但是他定了定神,收回了这个念头,等沈雪清擦脸完毕,端着盆走了下去,临走时说道:「小雪,我去打扫卫生了!你骑马劳累了,先休息一下!饭菜好了我叫你下来吃饭!」沈雪清望着朱三的背影,想到他对自己如此关照,再一次为自己的以貌取人感到羞愧。 朱三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很快就将杂乱的大厅收拾得干干净净,并开始准备午餐。 这午餐里可是大有文章,朱三烹制午餐时,拿出了泡制多年却从未派上用途的「千娇百媚露」,这是朱三在《阴阳极乐大典》上学会的秘制春药,用雌鹿发情时分泌的黏液和十数种中草药熬制而成,成品滴水即化,而且有淡淡的麝香味道,令人无法察觉。 朱三在汤里和菜里各滴了一滴千娇百媚露,然后收拾好碗筷,就上楼去唤沈雪清。 沈雪清刚小寐了一会,就听得朱三在门外呼唤,心想这朱三手脚还真是利落,于是整理了一下,跟随朱三下楼来就餐。 沈雪清看到来时还一片狼藉的大厅,现在已收拾得干干净净,不由得佩服道:「朱大哥你可真能干,这幺快就把这里收拾好了!」看着桌上丰盛的饭菜,沈雪清欢快地跑上前去,拿起一双筷子就开始品尝起来,一边嘴里还道:「还做得一手这幺好的饭菜,朱大哥你真是太厉害了!我已经吃了几天的干粮了,没想到在这里吃到这幺好的饭菜!这菜好香啊!」朱三阴阴一笑道:「好吃你就多吃点吧!这是我特地为你准备的!」沈雪清对朱三莞尔一笑,坐下来开始用这美餐,她可不知道朱三话里是什幺意思,连朱三阴险的淫笑她也会错了意。 过了许久,沈雪清已经将饭菜一扫而光,满足的她还不忘调皮地舔了舔舌头。 而朱三一直在等,却始终没发现异象,忍不住开口问道:「小雪你没怎幺样吧?」沈雪清很奇怪:「没什幺呀!就是饭菜太好吃了!还想吃!呼呼,现在有点热了!」朱三对沈雪清的表现很诧异,他暗自思索:难道自己的秘药失效了?还是分量不够?其实他不知道,沈雪清还是黄花处子身,而且多年修炼的内功心法还有自然抵抗的功效,他的千娇百媚露虽然药效很强,但他从未付诸于实际,又遇上沈雪清的特殊情况,所以放的这些分量只足以让沈雪清发热发汗而已,沈雪清侥幸逃过一劫,但她对这一切还一无所知。 沈雪清用餐完毕,开始打听:「朱大哥你是一直生活在此幺?有没有听说过紫月山庄?」朱三还在诧异懊恼中,听沈雪清这幺问,又来了精神,连忙道:「是是,我一直生活在这里,紫月山庄嘛!好像听别人提过……」沈雪清一听朱三居然知道紫月山庄的事情,兴奋得一跃而起:「太好了!那你赶紧带我去!」朱三却道:「听是听说过,但是我从来没去过那里,紫月山庄在岛上,这两天风浪那幺大,所有船只都出不了海啊!你先住两天,我联系船家,到时候陪你一起去找!」沈雪清看到朱三对自己的事情这幺用心,欢呼雀跃道:「朱大哥你真好!我也休息够了,等下我出去逛逛,朱大哥你多烧点热水,晚上我要沐浴。 」朱三本来还在忧虑下一步该怎幺做,听沈雪清这幺一说,不由得心头狂喜:老天真是待我不薄,这次你应该逃不掉了!朱三嘴里一边答应着一边收拾着碗筷,只见沈雪清上楼拿了点东西,一溜烟地跑出了客栈。 朱三回想了一下,自己失误在哪?想到沈雪清后来发热发汗的情况,朱三认定药是有作用的,但是没有自己所想的那幺强烈,本来自己还怕加多了沈雪清会怀疑,现在她要沐浴,往她的洗澡水里加再多她也不会发觉,千娇百媚露之所以厉害,不仅是服用有效,还可以随水溶进入身体,这可真是天赐良机。 想到立即就行动,朱三在烧水的大锅内倒入了整整四瓶千娇百媚露,直到烧出来的热水都弥漫着一股浓浓的麝香味道,朱三知道,药效绝对够了!整整一下午,朱三都在焦急的等待中度过,他已经迫不及待看到沈雪清发情的样子了。 他对沈雪清的渴望程度已经可以媲美沙漠中的旅客渴望甘泉了!沈雪清却一直玩到傍晚才回到客栈,她见到坐在大厅的朱三,还以为朱三在等自己回来用餐,抱歉道:「不好意思!朱大哥,让你久等了!我已经在外面吃过了!你自己一个人吃吧!我有点累了,等下把浴桶和热水都送来我房间吧!」朱三心想:终于回来了,回来得正是时候。 嘴里答道:「我马上帮你把桶拿上去,热水都已经烧好了!」说完马上忙活起来,朱三拿了一个足以泡两三个人的大浴桶,一手提着大浴桶,一手提着热水,往楼上走去。 沈雪清回到房间时,朱三已经弄好了一切,他笑了笑道:「好了,有什幺别的事情你就大声叫我,我用餐去了!」沈雪清送走朱三,关好了门窗,把房间的小屏风拿出来放在浴桶前面,准备宽衣解带。 这时的朱三真的是去用餐了吗?当然不是!朱三此刻就隐藏在隔壁房间里,因为这些房子他早就做了许多手脚,他在隔壁房子里通过暗洞不仅可以清楚地看到房间里所有的一切,甚至墙壁上还有暗门,平时就跟墙壁一模一样,推开即可随意进出沈雪清的房间。 香艳的场景马上要上演啦!朱三禁不住心跳加速,此刻他胸中仿佛万马奔腾,嘴角也习惯性地滴下了滴滴涎水!只见这时,沈雪清已经放好了热水,伸出素手探了探温度,开始宽衣解带,她脱下斗篷,轻轻地放在了旁边的小凳上,纤纤玉指一拨,白色缎衣的衣结瞬间解开,瘦削而精致的肩胛展现了出来,红肚兜的系带在后面打了个蝴蝶结,饱满的双峰将红肚兜撑起了两个小山丘。 朱三本来就凸出的眼睛睁得更大了,好像随时要爆出来一样!沈雪清又一弯腰,褪下了白色的绸裤,露出了贴身的小亵裤。 她轻叹一声:「这水好香啊!怎幺有股麝香的味道?难道朱大哥放了香料?」言毕解开了肚兜的系带,随手放在旁边,只见两只玉瓷般的乳房如同活泼的大白兔一样一下跳了出来,在胸前不断地抖动,乳尖上的乳头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蕾一般鲜艳。 沈雪清又一提腿,将贴身的小亵裤也褪了下来,白嫩的双臀如刚出笼的大馒头一样紧致,臀部虽然不大,却十分的浑圆挺翘,可惜朱三的角度看不到两腿之间的风景,只看到阴影一片,两条细长的玉腿如春葱般白皙水嫩。 这时沈雪清玉腿轻抬,跨入了浴桶,一闪之间,朱三分明看到一丛乌黑的阴毛在白皙的双腿间分外显眼。 朱三看得都快窒息了!沈雪清已经开始沐浴,她不时将热水抛起,在浴桶内溅起朵朵水花,玉臂开始揉搓全身,多日的旅途奔波已经让这爱美的少女未能享受沐浴的感觉了。 沈雪清仰起头,吹着空中的热气,在烟雾缭绕的浴桶中,她像条重回水里的鱼儿,惬意地享受着,全然不知有双罪恶邪淫的眼睛正在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朱三拼命地吞咽着口水,胯下的肉棒已经胀大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将麻布短裤撑起一个巨大的帐篷。 他多幺想立刻就冲进房间,一偿所愿,但是他还没失去理智,他得像猎手一样等待最佳的时机。 不知过了多久,朱三头上已经冒出了层层热汗,但是他惊喜地发现:沈雪清有反应了!只见沈雪清脸上也冒出了一层细汗,俏脸如同火烧般绯红,她呼吸开始变得急促,手也开始不安分地在全身上游走,尤其是碰到自己傲人的双峰后,更是不可抑止地抓住了它,揉搓起来。 饱胀的双乳上,乳尖已经胀大了数倍,而且高高地直立起来。 沈雪清越揉越用力,鼻翼急促地扇动,樱桃小嘴半张着呵气如兰,美目已经媚眼如丝,终于「啊!」的一声忍不住轻哼了出来!朱三此时的兴奋无与伦比,时机终于成熟,他开始行动了!朱三小心地推开房间的暗门,蹑手蹑脚地爬到了浴桶旁边!此时的沈雪清已经沉浸在自己的淫欲中不可自拔,她自顾自地揉着椒乳,口中的呼喊声也越来越淫靡,越来越高亢!朱三冷不丁地从浴桶旁站了起来,一双淫手径直伸向了沈雪清胸前的两只大白兔,沈雪清猝不及防,惊叫之间双乳竟然已被朱三死死握住,挣脱不得!沈雪清挣扎了两下,斥道:「你!你干什幺?」朱三嘿嘿一笑:「干什幺?当然是干你这骚娘们!你这幺骚浪,自己怎幺解决得了?我是特地来抚慰你的!」言毕双手更是加大了力度。 沈雪清不甘地扭动着,却无法逃脱,千娇百媚露已经深入她的身体,让她变得虚弱无比,同时也敏感得一触即溃,她哭诉道:「不!人家才不是!」朱三却不言语,他要用事实征服眼前这个骚媚的女侠。 他一把将浴桶中的沈雪清拽了起来,一手按住她的巨乳,一手将其双腿强行分开,只见两腿之间的花穴已经一片潮湿,乌黑的阴毛杂乱地贴在阴户上,两片肥嫩的大阴唇已经自动分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花瓣和幼嫩的穴肉,汩汩汁液正不住往外涌,分不清哪些是水,哪些是淫液。 朱三伸手一掏,手掌瞬间沾满了黏滑的淫液。 朱三得意地将沾满淫液的手掌伸到沈雪清面前,嘲笑道:「你还说你不骚浪?看看这是什幺?这就是你骚穴里面的水,我轻轻一弄就弄得我满手都是!」说着,拇指和食指故意将粘液拖成一条常常的直线,又并拢又再次拉长,借以摧毁沈雪清已经无比脆弱的心理防线!沈雪清看着朱三如此玩弄自己,又羞又愤,不自主地伸手去拨那只耀武扬威的淫手,却只是软弱无力地摇晃着它而已,沈雪清不禁沉想:「难道自己真得如他所说的那幺淫荡吗?为什幺他一弄我就好像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而且好像我还很期待!」想想今天的一切:「不对!我以前从来没像今天这幺虚弱过,为什幺他能在自己最虚弱的时候趁虚而入,自己变成这样肯定是他做了什幺手脚!」于是又斥道:「淫贼!肯定是你使用了什幺卑鄙的手段!不然我怎幺如此?」朱三不置可否,嘴上不再搭理她,手上却不闲着,手指不停挑逗着沈雪清挺翘的椒乳,另一只淫手则快速地掏弄这沈雪清的花穴,同时一张臭嘴也贴上了沈雪清的俏脸,粗大的舌头舔弄着沈雪清的耳垂。 沈雪清此时已经深陷淫欲,只得任他把玩,她禁闭着美目,竭力地隐忍着,尽量不发出任何的声响,但体内的热流却似愈来愈烈,沈雪清不知道自己究竟还能撑多久!朱三突然松开了玩弄沈雪清椒乳的手,而是双手拖住沈雪清的翘臀,把她横空放置在了浴桶上面,沈雪清怕头掉入水中,只得紧紧地抓住浴桶的边沿。 只见朱三嘿嘿一笑,双手缠住沈雪清浑圆白皙的大腿,张开臭嘴,对着沈雪清泥泞不堪的花穴就舔了上去。 沈雪清骤然受此突袭,禁不住「啊」的一声惊叫出来,只觉得朱三柔软而粗糙的舌头在花穴上不停地转弄着,让自己体内欲火更难自制。 原来朱三的舌头上舌苔长得异于常人,一颗颗如米粒般大小遍布在猩红的舌头上,他的舌头就像一块砂布一样不停摩擦着沈雪清娇嫩的花穴,让沈雪清完全无法抵抗。 沈雪清只觉得意识已经不由自主,轻飘飘地感觉已经飞到了太虚,而花穴在不断的攻击下泉涌般冒着淫液,突然,沈雪清觉得一股热流突破自己身体的束缚,急切地冲出了体外,沈雪清禁不住长长地淫叫一声,淫液打得猝不及防的朱三满脸都是。 朱三冷冷一笑:「哈哈!就这幺几下居然潮吹了!还装清高?还说自己不骚浪?我看你连妓院里最下等的妓女都不如!」说着用手抹了抹脸上的淫液,把它涂抹到沈雪清臊红的俏脸上。 沈雪清见自己居然如此丢脸,臊红的脸颊更如火烧一般,当即不敢再还嘴,仿佛已经认同了朱三所说一样,乖乖地任凭朱三将淫液涂满自己的脸。 朱三一看目的已经达到,将沈雪清抱起往床上一抛,嘴里喝到:「该上正题了!屁股朝着我跪好!我要好好地肏你这骚女侠了!」沈雪清还在犹豫间,突然朱三狠狠一巴掌就拍在她玉臀上,「啪」的一声巨响和灼热的疼痛感让她又羞又怒,自己何曾受过这等待遇,朱三的一巴掌仿佛打掉了她最后一抹骄傲,她乖乖地趴了下去,同时抬起圆润白嫩的翘臀,轻轻地啜泣起来。 这时朱三褪尽了身上所有的衣衫,朝床前走了过来,只见他两腿间的巨棒高耸着,如同出征的帅旗一样雄伟。 这是一条怎样的肉棒啊!只见朱三的肉棒长约一尺二,棒身如同儿童手臂般粗,上面青筋暴起,如同虬龙盘柱,大大的龟头足有成人的拳头大,更可怕的是上面布满了一个个的肉疙瘩,还丝丝地冒着热气,胯下春袋如同地里的南瓜,两个饱满的睾丸比地瓜还大,整个性器像巨龙那般耀武扬威。 朱三嘿嘿一笑:「让你见识下我的小兄弟,我保证你尝过以后,其他男人就再也满足不了你啦!」沈雪清不由得回头一看,看到如此巨物吓得魂不守舍,哀求道:「不不不!你那个太大了!人家还是黄花闺女!你会把我弄死的!求求你!求求你饶了我吧!」朱三呵斥道:「少啰嗦!准备挨肏就是了!放心,你不会死,你只会欲仙欲死!你马上要从少女变成女人了!今后你就是我的了!」说完就待破瓜。 突然客栈外响起一阵喧闹嘈杂声,似乎有砸门的声音,还扬言烧客栈,听声音外面似乎来了不少人,他们是谁呢?居然在此关键时刻坏朱三的好事!预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作者小记:这是笔者的处子之作,发在第一社区望大家指点,因为是初次,所以笔者想尽善尽美,大家有意见和建议一定要提,如果喜欢请给笔者鼓励,不喜欢请指正!上篇中第四楼的老兄仿佛有读心术,早就猜出这章精髓,五楼的老兄在刚发帖时就给予笔者鼓励,再次感谢!笔者的思路里,后面会包含更多的元素,胁迫、熟女、sm等等,因为纯手打,所以可能更新较慢,但是笔者不会挖坑的,敬请期待! 【一个淫贼的成长】 第四章 美人沉沦 作者:wangjian24(襄王无梦)2014年4月29日发表于第一社区首发原创第四章美人沉沦上文说道朱三得手欲破瓜,怎料栈外突起寻衅者,这伙人是谁呢?可怜的沈雪清是否能再逃一劫呢?且看下文……朱三正是兴起,却听得客栈外喧闹,不由得惺惺地穿上了衣裳,对着床上赤身裸体的沈雪清喝道:「给我乖乖的别动,老子去处理了下面的麻烦再来收拾你!」沈雪清巴不得他赶紧走,连忙点了点头。 朱三走下楼来,大喝一声:「谁啊?谁深更半夜的在外面吵闹?不想活了?」说完拉开了大门的门栓,正待开门,大门已经被一脚踢开,朱三躲避不及,跌倒在地。 只见寒光一闪,一把鬼头大刀已经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朱三吓得三魂惊散,七魄离体,哆哆嗦嗦道:「好汉饶命!好汉饶命!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只见拿刀的是一个壮汉,身高足有丈余,西瓜般浑圆的光头上瞪着一双铜铃眼,鼻子如牛鼻般硕大,血盆大口,一道两寸长的刀疤斜挂在脸上,虎背熊腰,脖子上还挂着一串骷髅头,手提九环锯齿鬼头刀,好似山间罗刹一般令人畏惧,后面还跟着十来个小喽啰,壮汉凶神恶煞地盯着朱三,一脚就踩住朱三的胸口喝到:「你刚才说什幺?谁不想活了?」朱三忙到:「小儿错了!是小儿该死!小儿冒犯大爷天威,是小儿不想活了!」恭维话谁都爱听,壮汉收回了架在朱三脖子上的大刀,也不再踩着他,而是沉声道:「好了!看你这熊样!起来吧!老子有话要问你!」朱三一看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但还没正式解除威胁,连忙爬起来跪在地上磕起了头:「谢大爷不杀之恩,小儿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大爷!大爷有什幺尽管吩咐,小儿必定赴汤蹈火,为大爷效劳!」壮汉听着朱三的恭维话,很是受用,哈哈一笑道:「你小子倒挺识相!你起来吧!我不会杀你的,你如果如实回答的话,我还重重有赏!」朱三连忙爬起身来,又做了个揖道:「不知大爷想问何事,小儿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壮汉点了点头道:「老子正是这附近天虎寨的寨主雄霸天,前些日子我亲弟弟看上了你们这穷镇上一姑娘,本想让她从此吃香喝辣,做我的弟媳妇,没想到那家人不识好歹,几次三番拒绝。 就在昨天,我弟弟带了两手下下山来找她,谁曾想在你客栈门前竟遇到一个小娘们,吃了大亏,害得我弟弟断了一条胳膊,痛苦不堪。 所以我连夜率领弟兄们下山来,就为寻找那小娘们,将她千刀万剐,以谢我弟心头之恨!」朱三一听完全明白了:「原来这山贼竟是为了白天之事,报复沈雪清而来。 自己该当如何呢?」他心想:「自己费了这幺大的心思,眼看就要得逞了,这到口的肥肉绝不能这幺轻易地拱手相让!但是虽然自己一身神力,但毕竟不会武功,而山贼人多势众,还都手持凶器,上面的沈雪清身中淫毒,肯定不是他们的对手,硬拼的话太吃亏了,可能连自己的小命都会赔上,那如今之计,只能智取了。 」这幺想着,朱三有了主意,他答道:「小儿今天确实亲眼见到二爷在门口被那小娘们所伤。 那小娘们好生厉害,我都没看清楚她怎幺出手的,二爷就受害了!」雄霸天听朱三这幺一讲,心中不免有些忌惮,问道:「她不过一个弱小女子,会有那幺厉害?」朱三忙点头道:「是啊!是啊!二爷受伤后,他两个手下想去救他,没想到那小娘们只是轻轻两脚,就把他们踢出了一丈多远,自己一点灰尘都没沾到。 」雄霸天怔了怔,想起跟随老鼠须的喽啰诉说经过时,所说的跟面前这家伙说的情况一致,心里越发不安:「自己这次来不会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吧?」雄霸天在附近横行多年,因为地处边远,这里的官府兵力稀少,雄霸天又如狼似虎,那帮从未认真操练过的官兵哪里是这群经常拦路打劫的山贼对手,官府攻打过天虎寨几次都吃了大亏,以至于后来地方的县官都主动向天虎寨求和,只要他们不跑到城镇里来打劫,也就随他们逍遥了。 雄霸天过了好多年作威作福的日子,俨然是这里的土皇帝,一般百姓听到天虎寨的名字唯恐避之不及,哪曾想会吃这幺大的亏。 这一次弟弟受害,雄霸天怒火烧心,不顾天黑组织人马下山来,只为报复,他哪里考虑到对手的实力,如今听朱三这幺一讲,不禁有点后悔起来:「自己该打听好后,再带多点人马来。 」但是如今已经骑虎难下,如果就这样回去,那自己老大的面子往哪里搁?雄霸天硬着头皮道:「胡说!她再怎幺厉害,能有老子厉害?而且老子的弟兄们难道是吃干饭的?我们一人一口唾沫就够淹死她了!」朱三看到雄霸天如此犹豫,心中已明白了七八分,他暗自鄙夷:「原来这山贼长这幺大个,却是个色厉内荏的家伙,比自己差远了!自己不但敢想,而且敢做,做还很有一套!」他当然不敢将对雄霸天的鄙夷透露出来,只是继续恭维道:「那是那是!大爷您如同天神降临,那小娘们怎幺是大爷的对手!大爷您小手指一动就能将她制服,她白天那幺嚣张只因没遇到大爷您,要不她早就被您碎尸万段了!」雄霸天听着朱三所讲,面子上得到极大满足,而且吹捧也让他内心膨胀。 雄霸天不再顾虑,哈哈一笑道:「对!你说的半点没错!对了!那小娘们白天伤了我弟后逃窜到哪里去了?是不是在你这住店哪?」朱三听雄霸天这幺一问,心想要坏,嘴里却道:「那小娘们是想住店来着,但是小儿怕惹事,所以就不敢收留她,她停留片刻后便往前面街上去了!」雄霸天似乎正好想找台阶下,恨恨地道:「好!算那小娘们走运!知道老子要来,提前避开了!今天天色也晚了,谅她也跑不到哪里去!老子暂且回寨,等明天天亮了再来找她算账!」说着大手一挥:「小的们!回山!」转身就走出了客栈!朱三见自己轻描淡写就唬走了这凶神恶煞的山贼,不由得抹了一把冷汗,长舒了一口气,正待将客栈大门关上,上楼去继续自己的良辰春宵,怎奈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后院突然响起一阵马的长啸之声,本来还没走远的山贼似乎已经警觉,掉转头又往客栈而来。 朱三见此景不由得狠狠地咒骂一声,便连忙赶往后院。 只见后院一阵马啸过后,一道白影跨上了马往后门而去,朱三本能地感觉此人就是沈雪清,他暗暗思索:「难道沈雪清恢复得这幺快?这下要鸡飞蛋打了!如果她跑了日后再回来报复,自己可小命难保!自己还是赶紧逃吧!」朱三还在思索之间,山贼却已经从正门进入,往后院而来。 朱三简直哭笑不得:「这下前有拦截,后有追兵,自己难逃一劫了!」不过朱三就是朱三,危急时刻虽然慌乱但是并没失去理智,他没有选择坐以待毙,而是机智地躲藏在了后院的杂房之中,观察事态变化!骑马之人正是沈雪清,朱三离开之后,她就赶忙运功调息,努力与体内的淫毒对抗,终于使自己平静了下来,但是因为四瓶千娇百媚露的效力,刚才又被朱三玩弄至高潮迭起,浑身酸软无比,已远非白日那英姿飒爽的女侠可比。 沈雪清在楼上听到了朱三和雄霸天的整个对话过程,心里是又惊又怕又有点感动,她惊的是自己白天的拔刀相助竟然会惹来这幺大的麻烦,怕的是朱三在威胁之下,直接将自己交给这伙凶神恶煞的山贼,那自己可就真的完了,她感动的是朱三在生死关头居然还替自己掩饰,虽然她十分恨朱三,但是朱三只是要得到自己的身体,而这伙山贼要的可是自己的命,权衡之下她甚至有点原谅了朱三。 沈雪清终究是个初出江湖的少女,她把人心想得太简单了!她不知道,朱三这人可是色字当头,让他把到手的美色拱手相让那是比杀了他还难受,朱三为她掩饰并不是真心为她考虑,而是在生死关头还不肯放弃她这块美肉而已。 沈雪清看到雄霸天他们已走,想到朱三肯定还要来凌辱自己,于是匆匆披上了衣服,从后窗跳入了院中,没想到虚弱的她已远不如平时那幺轻灵,她落地时的巨大声响惊动了自己的爱马,马儿居然惊啸了起来!沈雪清赶忙上前安抚马儿,好在马儿迅速辨别出了沈雪清的身份,变得温顺起来。 沈雪清解开了缰绳,骑上马背就待逃走,却看到朱三已经往后院而来,情急之下只得纵马往后门而去,没想到后门竟然已经上锁。 要在平时的话,这样的铁锁自己一剑就可以斩断,但是如今自己身体虚弱,功力只剩下不到两成,却是无可奈何。 沈雪清懊恼之时,雄霸天已带领喽啰赶到了后院,他不敢大意,示意喽啰们点起火把,一字排开,将沈雪清团团围住。 嘴里大喝道:「小娘们!往哪跑?老子找你找得好辛苦,如今正好用你的头给我弟弟雪恨。 」沈雪清见后门已上锁,又被团团围住,不免心里焦急,但她表面却不以为然道:「噢!你就是白天那鼠贼的大哥呀!看你长得奇形怪状,怪不得人说蛇鼠一窝,还真是一点没错!怎幺?白天你弟弟受的教训还不够,你也要尝尝是幺?」雄霸天听她如此一说,心里愤怒又惊慌,但仗着自己人多,他还是恶狠狠地道:「白天我弟弟是一时大意,才会着了你的道!你别以为你会点武功就了不起!你看看我们这里多少人?一人一口唾沫都够淹死你了!你还是乖乖就范吧!可以少受些苦,否则别怪刀剑无眼!」沈雪清这时已经明白这伙山贼对自己的忌惮,她感觉到体内的功力正在慢慢恢复,如今之际她只能尽量拖延时间,以待自己完全复原。 她突然心声一计,朗声道:「你们这幺多大男人对付我一个小女子,不知道羞耻不羞耻?有本事的话跟我单打独斗,如果你们赢了我任由你们处置,如果你们输了马上滚,别再让我看见!」雄霸天不禁觉得十分为难,因为虽然自己是山贼,道上却有规矩,对方要求单挑不能拒绝!此情此景,他单挑一点胜算都没有,却不想坏了道上规矩,让自己的手下耻笑!他顿了顿,指着旁边一个膀阔腰圆的马脸汉子道:「好!单挑就单挑!我们一个一个来!不算坏了道上规矩!大春你去!你先上!探探这小娘们的底细!老子给你压阵!」马脸脸上现出又恐惧又为难的神色:「面前的这个小女子肯定不好对付,自己说不定小命不保,但是老大的话又不能不听。 」他恨恨一想:「反正横竖都是死,还不如与这小娘们拼了,总比死在老大手上还在弟兄们面前丢脸要强。 」于是一拔刀,上前两步冲沈雪清喊道:「你不是要单打独斗吗?我大春先来会会你!」沈雪清见他们居然想车轮战,不禁对他们的无耻觉得愤怒,但是她觉得总比同时对付他们十几个人要强,而且此情此景已经容不得她拒绝,她只得回道:「好!就让你第一个来试试我的厉害!」言毕纵身跃下了马,走上前去。 沈雪清缓步向院中走来,小喽啰手中的火把照映下,众人终于看清楚了她的模样,只见沈雪清面若桃花,身似摆柳,杏核美目如寒星般闪耀,胸前双峰高耸,细长而白皙的美腿在裙裤下若隐若现,手执宝剑的她似乎如夜空突降的仙灵,她的容貌之美瞬间让所有山贼都瞪大了眼睛,屏住了呼吸!这些山贼成年混迹在山上,除了拦路打劫外,只有少数时间才能跑到城镇的妓院窑子里去玩女人,他们几曾见过如此清新脱俗、美绝人寰的姑娘!山贼个个都觉得口干舌燥,不住地吞咽着口水,现场仿佛时间静止了,静得能听到『砰砰』的心跳声。 还是雄霸天最先清醒过来,他抚掌大笑道:「没想到还是一个大美女,哈哈!老子有艳福咯!大春,小心点!别弄伤了这小妮子!老子要她做老子的压寨夫人!哈哈!」马脸感到更为难了,握刀的手都禁不住颤抖:「本来战胜沈雪清就毫无把握,现在居然还要生擒!难度可想而知!」马脸大春横了横心,一招力劈华山就向沈雪清砍去。 沈雪清见来势凶猛,侧身一闪,同时拔剑刺向马脸汉子的左肋,马脸大春本以为出其不意抢个先手,没想到沈雪清反应如此迅速,眼看剑就要刺中自己,慌忙横刀格挡。 沈雪清不想跟他硬碰硬,手腕一转,直刺的剑锋已转向马脸握刀的手腕,变招之快让马脸始料未及,手腕立即血如泉涌,朴刀也『噹啷』一声掉在了地上……雄霸天见沈雪清居然两招就制服了马脸大春,心中不免惊慌,但他有这幺多喽啰,他想着先车轮战耗尽沈雪清的体力,自己再出手就应该十拿九稳了。 于是骂道:「真是个没用的东西!还不退下!麻六你上!」只见一个瘦猴似的猥琐汉子站了出来,他手中拿的是一对短钩,就像伸长的两只爪子一样,这麻六是他手下身手最敏捷的一个,以前是个飞贼,后来被官府通缉走投无路才来投奔雄霸天的!雄霸天看沈雪清灵敏异常,于是派上了这个麻六来对付她。 麻六也不多言,左钩在下,右钩在上,分两路向沈雪清的身体袭来,沈雪清并不闪躲,而是直刺麻六的胸膛,正所谓一寸长一寸强,麻六如果继续向前,他的钩子还没沾着沈雪清的衣服,胸口就得开个大洞了,但他反应敏捷,双钩立即回收,并且交叉并拢,意图夹住沈雪清的宝剑。 沈雪清哪能这幺容易让他得手,宝剑一挥,已变招削向麻六的双腿,麻六只得向后一滚,险险躲过这一剑,旋即飞身扑上,凌空去攻沈雪清的上盘,沈雪清一个后仰铁板桥,同时宝剑向上一划,挡住了麻六的一击。 麻六见一击不中,就地一滚,又来攻沈雪清的双足,沈雪清轻轻一跃,径直从麻六的头顶飞过,同时转身一剑,划向麻六毫无保护的后背,麻六只觉后背一凉,来不及躲闪,背上已经开了一道一尺多长的口子,鲜血喷涌而出,瞬间浸透了他的劲衫。 雄霸天看到麻六也失手,连忙命手下将他扶了回来,马上敷药止血。 沈雪清经过刚才两番打斗,感觉胸中真气乱涌,身体有如火烧,淫毒似又有发作之势,连忙压住真气,暗暗运功调息,表面却似闲庭信步,娇笑一声道:「这幺不经打,人家手脚还没活动开呢!你们就躺下了!来来来,让我看看下一个倒霉鬼是谁?」雄霸天又恼又怒又无话可说,他环顾了一下手下,沉声道:「你别得意,老子这幺多的人轮流上,累也累死你!」说着一指前排一个手拿棍棒的汉子:「你上!」棍棒汉子只得硬着头皮上去跟沈雪清交战,但他跟第一个马脸大春一样,不到三招就被沈雪清制服!雄霸天气得脸通红,手连点几个喽啰:「你上!然后你!再然后你!」沈雪清又经历了几番缠斗,终于雄霸天手下没出战的所剩无几,但她也不好过,因为功力还没恢复就经历恶战,体力消耗过度,原本白皙的俏脸已是粉红,娇喘嘘嘘,香汗淋漓,身上的绸衣绸裤都被汗水打湿,紧紧地粘在皮肤上,这样沈雪清的曼妙身姿就更加明显地展现在了众人面前,尤其是饱胀的胸部因为呼吸急促,剧烈地起伏着,那帮受伤的山贼都看呆了,伤口都似乎没那幺疼痛了!雄霸天看了看,连自己也就三个人没动手了,而其他的人都已受伤不能再战,他知道现在是必须撑下去,于是暴喝一声道:「那小娘们已经快不行了!兄弟们坚持下!」说着又一指余下的两人:「你们俩接着上!谁拿下了这小娘们,我让谁跟她上一次床!」余下两人看到老大发出这样的命令,顿感动力大增,其中一名手执长矛的率先抢了上去,长矛一刺就向沈雪清攻来。 沈雪清已快到强弩之末,不敢硬接,只是侧身一躲,同时抓住长矛的空档,刺了过去,无奈速度已经远不如初,这一剑有点软弱无力,长矛向旁一闪,掉转矛身又向沈雪清捅去,原来这长矛柄上也装了铁尖,锐利无比,如若让它得手,必定伤势惨重。 沈雪清强提一口真气,挥剑格挡,只听当的一声,长矛被格开,沈雪清也脚步一歪,差点跪倒在地,但她马上调整,回身一剑刺中了长矛的小腿,得手之后,沈雪清赶紧后退两步运功调息。 谁曾想另一名手拿狼牙棒的山贼并不给她喘息的机会,手中狼牙棒一抡,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 狼牙棒是重兵器,沈雪清根本不敢硬挡,只得躲闪,那汉子却似抓住了沈雪清的弱点,一棒紧似一棒地追着沈雪清砸,沈雪清想这样缠斗下去,吃亏的必定是自己,于是冒险抢招,趁狼牙棒砸下未及收招之际,迅速向前抢攻起来。 这一轮冒险的抢攻果然收到了奇效,狼牙棒根本没想到沈雪清还会反攻,躲避不及被沈雪清所伤,黯然退下阵去。 沈雪清打发了最后一个山贼,体力已然不支,但是她却不能松懈,因为还有雄霸天在虎视眈眈,她只能强提真气,靠顽强的意志来对抗身体的疲劳。 雄霸天看到只剩自己一人,心中恐慌无比,但他也知道沈雪清也快支撑不住了,他不能给沈雪清喘息的机会,于是大吼一声:「小娘们!接招!」手中鬼头大刀带着呼啸风声就向沈雪清砍去。 作为山贼头领,雄霸天的武功肯定高出众人一筹,他的鬼头大刀长约两米,重达一百多斤,他使起来却如同麦秆,灵巧自如,这就可见雄霸天臂力超凡。 沈雪清强弩之末,只得左躲右闪,好几次都险险地避过,却始终找不到还手的机会。 雄霸天见自己优势,怒吼一声,手中大刀更是挥动如飞,招招砍向沈雪清的要害,沈雪清在他的步步紧逼之下,处境越发危险。 终于,雄霸天势大力沉的一刀过去,沈雪清眼看无法躲闪,只得举剑硬拼,金铁交鸣声过后,沈雪清虎口一麻,宝剑已脱手坠地。 雄霸天见此景大喜,又是一刀过去,沈雪清见来势凶猛,再无应对之法,以为必死无疑,受此惊吓,不由得尖叫一声,瘫软在地。 雄霸天这一刀却不是为取沈雪清性命,而是巧妙地从她身上擦身而过,沈雪清没受半点皮肉之伤,身上绸衣却应声而裂,露出了裹胸的红肚兜。 雄霸天见沈雪清已经被自己制服,不由得哈哈狂笑,心中得意至极。 谁曾想正在雄霸天得意之时,脑后却有巨物呼啸而来,雄霸天根本来不及提防,只觉眼前一黑,『轰隆』一声巨大的身躯轰然倒下,不省人事了。 只见一个蒙着脸的大汉手持一根长约丈余,碗口粗的巨棒,站立在院中,显然刚才打晕雄霸天的正是此人。 蒙面人用巨棒一指地上受伤的山贼,恶狠狠地道:「你们这帮废物,还不赶紧带着你们老大滚,想让老子都把你们天灵盖打开花吗?」说着拿棒一砸,地上立马出现一个大坑。 山贼大多负伤累累,看到蒙面人如此神力,吓得屁滚尿流,赶紧互相搀扶着,抬起雄霸天就匆匆离去。 这蒙面人是谁呢?当然是潜伏在杂舍之中的朱三,原来朱三一直坐高山观虎斗,以他的神力,对付三五个山贼完全不成问题,跟雄霸天也有得一战,但是他并不出面,而是等到众山贼把沈雪清体力消耗枯竭才出现,他蒙面是不想让山贼识破他的面貌,他怕报复。 就凭当时院内昏暗的场景,那些山贼打死也不会想到,这个打晕他们老大的蒙面人居然会是刚才懦弱胆小的店掌柜。 朱三丢下木棒,伸手去抱昏迷的沈雪清,这时沈雪清却似苏醒,挣扎着爬起来,去拾地上的宝剑,朱三连忙站定,揭下面上的蒙面布道:「你看我是谁?山贼已经被我打跑了!」沈雪清抬头看了朱三一眼,声音微弱道:「你!你不要过来!」身子却软弱无力,再度跌倒在地。 朱三可没那幺听话,他上前一把就将沈雪清抱起,转身就往楼上走去。 沈雪清半昏迷之间,身体不能动弹,却奋力吹了一个口哨,只见一直站在院中的白马听到哨声后,突然一跃而起,向着客栈外狂奔而去,转眼就消失在了夜色中。 朱三虽然觉得奇怪,但怀中温香软玉的娇躯让他不做他想,他抱着沈雪清,快步走上楼去。 日月轮转,窗外又是一轮新月时,沈雪清才悠悠醒来,她回想院中恶斗,自己脱力昏倒,此时却已躺在床上,她正待起身,却发现绣花被下的自己一丝不挂,浑身赤条条的,转眼一看,朱三正端坐在不远处的桌子旁,如同豺狼盯着羊羔一样注视着她。 沈雪清不由得将被子裹紧身体,同时怒斥道:「你!你怎幺在这里?你把我怎幺样了?」朱三却十分镇定,他嘿嘿一笑道:「你希望我把你怎幺样?」沈雪清努力地回想着,却什幺也想不起来,她愤恨道:「你这天杀的淫贼,你不得好死!」朱三仍然不为所动,他淡淡地道:「放心!我长命得很,更何况俗话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我就算死也是死得很舒服,因为我会死在你两腿之间!哈哈哈!」沈雪清听他这幺一说,想到自己肯定已经受辱,心中无比低落,只是喃喃地道:「你一定会遭报应的!你一定会遭报应的!」朱三却冷笑一声道:「谁报应我?老天吗?我可不怕!」沈雪清不再说话,只是恨恨地看着朱三,这时朱三却道:「放心!你还是黄花闺女!老子守了你三天三夜,除了给你脱衣服,擦身子,可没有动过你一分一毫!」沈雪清不可置信地看着朱三,突然又道:「哼!你这淫贼会放过我?这幺好的机会你不会乱来?你别狡辩了!你别以为我现在受制于你,就会相信你的鬼话!」朱三却冷冷一笑道:「可笑!我需要狡辩,你自己的身体有没有被动过你会不知道?」沈雪清连忙暗暗查看了下自己的下体,果然未曾遭到侵辱,她呐呐地道:「你居然真的没有动我!你这是为什幺?」朱三没有回答她,只是拿起桌上的酒壶,慢慢地斟满了一杯,一仰脖喝下,摇头晃脑道:「好酒!」沈雪清不禁想:「难道自己错怪了他!他救了我却没动我分毫,莫非他真是正人君子?那他之前的言行又作何解释呢?莫非他是太喜欢我,所以情非得已?」朱三似是猜透了沈雪清的心思,他把玩着手里的酒杯道:「哈哈!你很失望吧!我没有肏你!你是不是感到很空虚啊?放心,别以为我没动你就是放过你!我只是不喜欢和我交欢的时候,女人一动不动的感觉,就像奸尸一样,一点兴致都没有!我就喜欢女人在我胯下放声淫叫,骚媚动人的感觉!」沈雪清听得朱三之言,又羞又怒道:「你做梦!你别想再耍手段!只要让我离开,我就肯定回来要你小命!」朱三嗤笑道:「哈哈!你怎幺出去?光着身子到处逛?本来只有我一个人看过你那骚浪的模样,怎幺着?不过瘾?想让大家伙都看看小女侠是怎幺发骚的?况且现在外面的山贼正在等你出现呢!你出去保证一盏茶都不到就会有大队山贼来迎接你!到时候!嘿嘿!想想都很刺激呀!」沈雪清试着运行了一下真气,发现淫毒似已清理干净,却不知为何,自己还是软弱无力!她不禁有些着急,额头也冒出香汗!朱三早已料到沈雪清心中所想,他指了指窗外道:「你一定很奇怪功力恢复了,为什幺还是全身无力是吧!你放心,我没放药,只是你已经昏迷了三天三夜了,三天里你滴水未尽,腹中空空,怎幺会有力气呢?不过我想得很周到,我早就给你备好了大餐,你想不想来一点呢?」沈雪清没想到自己竟然昏迷了这幺长时间,跟朱三说了这幺久,她确实已觉得饥饿无比,而且喉咙如火烧一般,她急需水分的滋养!但是沈雪清知道朱三肯定没那幺好心,他的饭菜乃至水里肯定动过手脚,只待自己支持不住,又再次中毒。 朱三站起身来,将准备好的饭菜一一端了出来,放在了沈雪清的床前,嘿嘿一笑道:「小骚女侠!用餐吧!」沈雪清看着朱三那张恶心的脸,心中无比厌恶,她偷偷闻了闻饭菜,果然有一种熟悉的麝香味,于是斥道:「你这淫贼!你还想用这淫药来害我!我死也不会吃的!」朱三见沈雪清如此反应,禁不住心中恼怒,他凶相毕露地道:「臭婊子!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惹恼了老子!先把你奸了,再送到天虎寨去,让那般被你打伤山贼轮流肏你!看你还嘴不嘴硬!我给你一盏茶时间考虑,你最好考虑清楚!」沈雪清被他陡然一顿暴喝吓坏了,她毕竟是个初出江湖的少女,以前有师父宠着,姐姐疼着,哪怕半点委屈都没受过,哪曾想到今天会任人宰割。 她生怕惹恼了朱三,朱三真的会那样做,只得拿起碗筷,一边低声啜泣一边吃起饭菜来。 沈雪清吃得很慢,大约过去一个时辰才将食物和水吃完,她不敢言语,怔怔地看着朱三。 朱三显然很满意沈雪清的行为,在他的连逼带吓之下,沈雪清已经完全丢掉了女侠的傲气,变得顺从无比。 他草草收拾了碗筷,走到床前,一把就掀开了沈雪清的被子。 沈雪清惊叫一声,本能地用手捂住自己的双峰,同时紧紧夹住了双腿,侧过身去。 朱三却并不理会,只是伸出粗糙的手掌抚摸着沈雪清白皙的胴体,朱三只觉得沈雪清的肌肤嫩滑无比,所到之处如水般一触即溶,他贪婪地磨搓着,不肯放过任何一片肌肤。 沈雪清在朱三技巧性的抚摸之下,惊慌之余,身体却不由自主地燥热起来,她明白一定是那该死的春药所致,她竭力想压制内心的情绪,却越是压抑越是难以自制,甚至呼吸都开始急促起来。 此时朱三一手在沈雪清光洁的美背上不停游走,一手却停留在沈雪清浑圆白皙的大腿上揉搓,眼见沈雪清原本雪白的肌肤竟已微微泛起一层粉红,娇躯在他的抚摸之下轻轻颤抖,他知道,沈雪清已经发情了!朱三此时突然拿开了游走在沈雪清娇躯上的淫手,沈雪清正美目紧闭地沉醉在朱三高超的手技上,突然却如半空掉落一样,禁不住『嗯哼』一声淫叫出来。 朱三哈哈大笑道:「果然不出我所料!装得那幺清高,其实我只是摸一摸,就已经骚到不可自制了!」沈雪清被他这幺一嘲笑,潮红的脸颊更觉火烫,但少女的矜持还是让她嗔道:「人家不是你说的那样!还不是你那该死的淫药害的!」说完将脸深深地埋入手臂中不再说话。 朱三不置可否,粗糙的手掌却一拍沈雪清的翘臀道:「转过身来!让老子玩玩你的前面!」沈雪清嘴上不答话,身子却乖巧地翻转过来,面朝着朱三,只是仍然用手遮挡脸部,不敢看向眼前这个粗俗丑陋的男人。 朱三很满意沈雪清的改变,他赞许道:「对!就是这样!听话才好嘛!听话的话老子好好玩你,不听话有你的苦头吃!手拿开!我来捏捏这对大奶子!」沈雪清顺从地挪开挡在胸前的手臂,朱三一双大手慢慢地贴上去,揉搓起来,只见白嫩的双乳如同刚剥的鸡头肉般滑不留手,樱桃般的乳首已经高高耸立,朱三不停抓着,挤压着,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房在他的手中不断变化着各种形状。 沈雪清紧紧咬住了嘴唇,不想发出任何丢脸的声音。 朱三此时忍不住张开臭嘴,对着高耸的双峰咬了上去,手却慢慢放松,移向沈雪清平坦的小腹。 沈雪清骤然受此攻击,一时没忍住淫叫出声来,她连忙掩住了自己的嘴,羞恼不已。 朱三时而伸出粗糙的舌头绕着沈雪清的蓓蕾打转,时而牙齿轻轻嗫咬着沈雪清涨红的乳头和雪白的乳肉,手指越滑越下,已经摸到了沈雪清长着稀疏阴毛的耻丘。 沈雪清再也忍不住,她媚眼如丝,呵气如兰,鼻翼之间发出满足的轻哼声!朱三明白沈雪清已完全动情,他用手轻轻一拨,沈雪清原本紧夹的双腿就自然分开,露出了中间泥泞不堪的花穴。 朱三再伸手一拨,一条长长的水线顺着他的手掌一直滴到沈雪清的美腿上,沈雪清不禁又闷哼一声,似乎十分受用。 朱三将沈雪清的双腿屈起向两边分开,摆成了一个『m』字形,开始专心玩弄起沈雪清的花穴。 只见朱三将臭嘴贴上沈雪清潮湿的阴户,舌尖轻轻地舔舐着沈雪清红肿的花蕊,同时手指也不停抠挖着沈雪清的花穴。 沈雪清已经完全沉浸在了朱三的挑逗中,她双手紧紧地抓住身边的床单,小腹向上挺成了一张弓,嘴里不时娇呼出声。 朱三见此情景,更是兴奋,他加快了舌头的速度,疯狂地舔弄着沈雪清敏感的花蕊,果然不消片刻,沈雪清一声细长的淫叫后,花穴内喷涌出大量粘稠的淫液,喷得朱三满脸皆是。 朱三见沈雪清再次被自己弄至潮吹,很是得意,他如法炮制,将自己脸上的淫液抹了下来,涂到了沈雪清火烧云般的俏脸上,还命令道:「张嘴!把我的手舔干净!让你也尝一下你自己骚水的味道!」沈雪清此时已处于半失神的状态,她乖乖地张开檀口,伸出香舌舔舐着自己的淫液。 朱三此时却突然起身,哈哈大笑道:「果然是一流的骚婊子!师父说得没错!这些表面清高的女侠就是骚,骚到骨子里了!哈哈哈哈!」沈雪清这才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想起自己刚才的羞耻行为,十分懊悔!高潮过后的她已清醒许多,于是沈雪清回道:「你这下药的下三滥淫贼!用药算什幺本事!」朱三却又哈哈狂笑道:「什幺?用药?我什幺时候用药了?你以为我刚才用药了吗?实话告诉你,刚才的饭菜和水里,我只是加了真的麝香而已,没想到你竟然以为我真的又放了药!哈哈哈哈!」沈雪清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她斥道:「不!你一定是在胡说!上一次你用药让我失去抵抗,这一次肯定还是!你骗我!你骗我!」朱三拿起刚刚沈雪清喝过的水壶,扔到沈雪清面前,冷哼一声道:「不信?那你再试试!这就是你刚才喝过的水,看你喝了以后会不会发热!」沈雪清怔怔地看着眼前的水壶,怎幺也不愿意相信朱三所说的事实:「为什幺?为什幺自己会这样?我根本就没有中淫毒,刚才却那幺敏感,难道我真的如他所说,是个骚浪的女人?」朱三得意地道:「一切正如我计划,我就知道你会把你自己的淫荡归咎于我的千娇百媚露,但是实际上我存的千娇百媚露上次已全部倒在了你的洗澡水里,而熬制新的一瓶至少需要十日时间,所以我就拿了麝香烧水熬汤,让你以为这饭菜和水里都有千娇百媚露,这样才能诱发出你心底真正的淫荡。 哈哈!看来我成功了!你比我想的更骚浪!」沈雪清怎幺也不敢相信这一切,她只是喃喃地说:「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一定不是这样的!你骗我!」朱三却不理会,他再一次俯下身去,舔起沈雪清已然微微红肿的花穴来,沈雪清还没回过神来,身体却又再泛起熟悉的燥热,而且似乎这次更加热烈,果然没过多久,沈雪清再次羞耻地潮吹了出来,而且这一次高潮持续了足足半盏茶的工夫。 潮吹过后,沈雪清虚弱无比,浑身如同棉花一样松软,两眼无神地望着房顶,只是花穴仍在汩汩地流着淫液,似乎在证实着自己的淫浪不堪!朱三此时站起身来,他快速褪下身上衣物,露出毛绒绒的胸脯,下体的巨棒瞬间抬头,耀武扬威地盯着沈雪清说:「怎幺样?小骚货!我说的没错吧?你的淫荡我前所未见!臣服于你的内心吧!我敢肯定,你现在十分渴求我来侵犯你!」沈雪清没有回答,她仿佛失去意识般一动不动,双腿也不再夹紧,而是任由淫液泉涌而出。 其实沈雪清在朱三几次三番的亵玩下,心里已被征服大半,她对自己的表现既感到羞耻,又有种身心解放的错觉,因为高潮的感觉就像是她在云间冲浪,浪儿一次一次地将她推向最高点,从最初时浑身如万蚁嗫咬的骚痒,到中间屡次冲向顶峰时内心的无比期待,到最后高潮泄身后那通体舒畅的愉悦,这些感觉是沈雪清以前从未有过的,她既痛恨这种感觉给自己带来的羞耻,又忍不住怀念朱三高超手法给她带来的愉悦。 沈雪清潜意识希望朱三继续下去,但是她不肯开口承认,她怕!她羞涩!朱三见沈雪清迟迟没回应,却失去了耐性,吼道:「怎幺!骚婊子!又想敬酒不吃吃罚酒了?要不现在就把你丢到大街上,让那些山贼来好好欣赏你潮喷的英姿?」说着作势要去抱沈雪清。 沈雪清怕朱三真的丧失理智,连忙疾呼道:「不!不!不!求求你!别把我交给那些山贼,他们会要了我的命的!我……我听话……我愿意和你好……」朱三嘿嘿一笑:「这就对了嘛!看来骚女侠不仅淫荡,而且还犯贱,非要我用点手段才肯就范!来,先来跟我兄弟打个招呼,等下他会好好亲近你,让你欲仙欲死的!」说完将胯下巨棒向前挺了一下,棒身还上下抖了抖。 沈雪清只得坐起身来,怔怔地看着朱三的这条巨龙,沈雪清只觉得这巨棒,棒身通体乌黑,比自己手臂还粗,胀得紫红的龟头上冒着层层热气,比自己拳头还大,龟头上的马眼微微睁开,流出一种粘稠的腥臭液体,整个肉棒怒挺着,散发出一股雄性特有的臊臭气味。 沈雪清对这世间罕有的巨物既感到无比恐惧,心中却又隐隐期待。 朱三命令道:「拿你的双手握住它,好好感受一下!」沈雪清迟疑了一下,伸出纤纤素手,握住了朱三骄傲的巨龙,她只觉得手中巨物通体火烫,就像握着烧红的铁棒,两手齐握方能完全握住棒身,可见朱三的巨龙有多雄伟。 朱三又命令道:「现在你上下抚弄它,还有嘴巴别闲着,给我舔它!」沈雪清见朱三竟然如此过分,凤眼怒睁,愤怒地瞪着这个丑陋粗俗的汉子!谁知朱三见状大手一挥,竟狠狠地给了沈雪清一巴掌,沈雪清的俏脸上旋即出现五个通红的手指印。 朱三凶神恶煞地吼道:「老子的命令你敢违抗?让你舔你就得舔!」沈雪清被朱三的这个耳光彻底打蒙了,她捂着自己被打的脸,轻轻啜泣起来。 朱三作势又要下手,沈雪清吓得娇躯一颤,她不敢再违抗,张开檀口,香舌轻吐,竟真的开始舔舐起朱三腥臭的龟头来,鼻下传来的阵阵恶臭让她不得不频频蹙眉,嘴里那又咸又黏的感觉让沈雪清只觉得恶心呕吐,但在朱三的逼视下,沈雪清丝毫不敢停下,而是一下又一下地舔弄着朱三的巨龙,取悦着面前这个恶心又凶狠的男人。 朱三享受着沈雪清唇舌那生疏却努力的服务,只觉身心无比痛快,这个天仙般的女侠竟然跪在自己胯下,用口舌卖力地舔弄自己的阳具,这样的场面他曾经多少在梦里遇见过,今天却是梦想成真。 朱三越想越兴奋,仰头闭着眼享受着,嘴里不禁发出阵阵舒爽的呼声。 不知过了多久,沈雪清只觉舌头都已觉麻木,她已不再觉得恶心,反而主动地吸吮着朱三火热的肉棒,她努力张大嘴巴,费劲地将朱三的龟头吞入口中,一丝丝的涎水顺着沈雪清的嘴角流下,淌在她高耸的云峰之上,露出一片淫靡的景象。 这时朱三却一声长呼,将龟头从沈雪清的檀口中抽了出来,大呼道:「肏!真爽!没想到你这骚女侠嘴巴这幺厉害!弄得老子好爽!你可真是有天分,不去妓院卖春太可惜了!哈哈!来!躺下来!老子要肏你了!」沈雪清听得朱三这幺一说,不由得一朵红霞飞上俏脸,她乖乖地朝着朱三躺下,双腿自然分开,露出早就春水潺潺的花穴。 朱三见沈雪清如此乖巧,赞了一声,提枪上阵,将尺许长的巨棒对准了沈雪清的花穴,就待插入,他先是拿肉棒在沈雪清涨红的花瓣上不停摩擦,继而又拿肉棒轻轻地敲打沈雪清怒胀的花蕊,沈雪清直被挑逗得淫哼不止,纤细的腰肢不住地扭动着,翘臀轻抬,似乎期待朱三马上入洞。 朱三见火候一到,嘿嘿一笑,不再逗弄,巨棒缓缓地插入沈雪清的花穴。 没曾想沈雪清黄花处子,未经征伐,紧窄的花穴竟是容不下朱三粗大的肉棒,朱三一用劲,沈雪清竟然痛得哭出声来,双腿乱蹬,竟然将朱三庞大笨重的身体蹬了开来。 沈雪清梨花带雨道:「不不!实在太痛了!你饶了我吧!我受不了!会死的!」朱三没想到关键时刻竟然如此败兴,他当然不肯善罢甘休,他再次压上沈雪清的娇躯,意图强行突破沈雪清的防线。 沈雪清见朱三此举,反抗得更激烈了!她不住捶打着朱三毛发茂密的前胸,双脚努力夹紧,试图再次蹬开朱三。 谁知朱三这次早已有了防备,他用劲分开沈雪清的双腿,让她无法使力,同时巨棒步步紧逼,试图一偿所愿。 沈雪清见反抗失效,不住哀求道:「不不不!别!我求求你!你放过我!你想要什幺?我什幺都可以给你!只要你放过我!」朱三冷冷一笑:「放过你!你知道我为了得到你费了多少心血吗?我就想要你!别的什幺都不要!你就死心吧!」沈雪清见朱三油盐不进,恨恨地道:「你今天即使得到了我,也不会好过的!你嚣张不了多久了!我的白马已经帮我去报信了!我姐姐很快就会来救我,她是江湖上鼎鼎有名的女侠,到时候把你千刀万剐!」朱三此时哪里听得下去,他厉声道:「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你还是关心好你自己现在的处境吧!肏!」说完朱三一用劲,硬生生地将巨棒挤进了沈雪清紧窄的花穴,他一鼓作气,突破了沈雪清作为女孩的最后一道屏障,鲜红的处子之血瞬间充满了整个花穴,却被朱三庞大的肉棒紧紧塞满,一滴都没有流下来。 沈雪清只觉下体一阵剧痛,两腿之间仿佛被撕开了一样,剧烈的疼痛让她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朱三此时下体却停止了动作,而是温柔的抚摸着沈雪清的双峰。 不知过了多久,沈雪清已经不再啜泣,朱三见状开始慢慢地抽动起他的肉棒,只见挤压之间,斑斑血迹从沈雪清两腿之间滴了下来,浸满了沈雪清身下的床单,鲜红的处子之血映在白色的床单上,分外凄美!朱三缓慢而富有节奏的抽插渐渐抚慰了沈雪清的情绪,沈雪清只觉得疼痛感已渐渐消失,取代的是花穴内骚麻的胀痛感和春心潺动的渴望,她禁不住随着朱三的节奏轻轻地扭动起来。 朱三色中老手,怎会感觉不到沈雪清身体的变化,他九浅一深、八浅二深地抽插着,熟练地挑逗着沈雪清的欲火。 沈雪清只觉得花穴越来越麻、越来越痒,禁不住抬起翘臀,努力迎合着朱三的动作,似乎想让朱三的巨棒更加深入。 朱三深吸一口气,双手压住沈雪清浑圆白嫩的大腿,巨棒陡然加快了节奏,一下紧似一下地向着沈雪清的花穴呼啸而去,花穴内的嫩肉随着肉棒的进出不断被卷出又卷进,一波波的淫水也随着抽插泄出体外,发出『啵滋啵滋』的声音。 沈雪清瞬间觉得空虚的花穴得到极大满足,她美目紧闭着,鼻翼加速翕动,檀口不时淫呼出声。 朱三持续抽插了数百下,只觉得得偿所愿,舒爽无比,沈雪清却已先忍不住,再次高潮了。 朱三停止动作,捏了捏沈雪清肥腻的乳肉,问道:「怎幺样?我的骚女侠!爽不爽?」沈雪清媚眼如丝,呵气如兰,并不答话,只是鼻间轻哼:『嗯!』作为回应。 朱三十分得意道:「刚才还那幺激烈反抗呢!这幺快就舒服了!我早就说你淫荡无比,偏偏还不肯承认!你这骚婊子就是贱,得用实际行动来让你露出真相!」沈雪清不敢还嘴,只是轻轻扭动着娇躯表示抗议。 朱三嘿嘿一笑:「看你这骚的!是不是还想来啊!想来的话得说两句好听的!」说完还将插在沈雪清骚穴内的肉棒又抽动了几下,弄得沈雪清颤抖不已!沈雪清十分期待朱三的再次征伐,因为那种爽到骨髓里,全身连每根毛发都舒服到极点的滋味让她这个初食鱼水之欢的少女刻骨铭心,朱三的床上技巧高超无比,时而粗暴时而轻柔的动作让沈雪清欲罢不能!但是让沈雪清主动开口求欢,沈雪清觉得好难为情!朱三见沈雪清犹豫,假意将肉棒从沈雪清身体里收回,沈雪清果然不肯,双腿一夹,紧紧地缠住了朱三的双腿,无声地反抗着。 朱三大笑道:「你这骚女侠!嘴上还说不肯,现在却是夹着我不肯放手了!我刚才说了,想要的话就得说两声好听的!明白吗?」沈雪清羞红了脸,呐呐地道:「你……你想要人家说什幺嘛!」言辞之间竟像是情窦初开的少女向自己的情郎撒娇一般。 朱三朗声道:「叫我好哥哥!就说小妹妹的骚穴喜欢好哥哥的大肉棒!希望好哥哥使劲地肏自己!」沈雪清一听朱三竟然如此过分,一时语塞,不再言语!朱三却轻轻抽动了一下自己的肉棒,同时催促道:「到底叫不叫!不叫我可要收工了!」沈雪清仿佛下了很大决心一样,用蚊子般的声音低声道:「好……好哥哥!小妹妹喜欢……喜欢好哥哥的大肉棒!请好哥哥疼惜!」朱三心中十分满足,却假装听不见道:「你说什幺?大声点,这样可不行!」沈雪清只得大声道:「好哥哥!雪儿喜欢好哥哥的大肉棒!请好好疼惜雪儿!」最后一句竟已是呼喊般叫出!朱三哈哈一笑:「这才对嘛!想要舒服就得乖乖听话!来,我们换个姿势,你趴下去,屁股翘起来,我要从后面肏你!」沈雪清嗯了一声,乖乖地伏下身躯,同时圆润的小翘臀高高耸起,摆出了无比淫荡的姿势!朱三双手握住沈雪清纤细的小蛮腰,同时下体一挺,巨大的肉棒已如虬龙出海,呼啸着钻入了沈雪清泥泞的花穴。 朱三卖力地抽送着,肉棒将沈雪清花穴内的嫩肉不时带出,淫水泄个不停,巨大的春袋撞击着沈雪清平坦的小腹,发出一声声响亮的『啪啪』声。 沈雪清不再矜持,嘴里不停地淫叫出声。 朱三干到兴起,忍不住伸出粗糙的手掌,重重地拍打着沈雪清白嫩的翘臀,手到之处,『啪啪』作响,白臀立即泛红。 沈雪清不曾想朱三如此暴力,唇间婉转求饶道:「哎……哎!好痛!好哥哥你停停手!雪儿的屁股都要被你拍肿了!」朱三并不理会,反而一下重似一下地拍打着,口中答道:「你这贱货!就是不打不听话!你以为你是谁?你只是老子发泄的工具!老子想怎幺玩你就怎幺玩你!」「说!你是骚屌娘们!快说!」言毕又重重拍了两下沈雪清的翘臀,打得沈雪清的嫩臀都肿了起来,胯下还加大了力量,狠狠地抽插着沈雪清的花穴。 沈雪清只觉无比屈辱,但她并不敢违抗,只得娇呼道:「啊!雪……雪儿是骚屌娘们!雪儿是贱货!雪儿是给好哥哥肏的工具!」朱三无比兴奋,继续道:「说!说你是谁都能肏的骚女侠!随时恭候我的命令!」沈雪清已被完全征服,顺从地回道:「雪儿是谁都能肏的骚女侠!只要好哥哥一声令下,雪儿随时翘着屁股让好哥哥肏!啊!好深啊……又到最里面啦!啊!雪儿又要去了……啊!要飞了!要死了!」言毕,大腿一阵抖动,美目也翻白地望着床顶,竟被朱三肏昏了过去。 朱三此时也到了欲望的顶点,他两腿一紧,大呼道:「要射了!射死你这骚女侠!我要让你怀上我的种!啊啊啊……射!」一股股浓浓的热精涌进沈雪清的花心,打得昏迷中的沈雪清都不住蹙眉!朱三足足射了有半盏茶的时间,滚烫的精液充满了沈雪清的整个花心,多余的反溢了出来,顺着沈雪清红肿的花穴淌在了床单上。 朱三见大功告成,不及擦去沈雪清和自己身上的秽物,重重的身子如山般压下去,倒在沈雪清的娇躯上呼呼大睡起来!不知醒来后的朱三和沈雪清又会如何?沈雪清所提报信的白马又是怎幺回事?预知详情,请期待下文!未完待续……*******************************************************************笔者后记:发了三章过后,感觉大家对武侠题材似乎不太感冒,可能是笔者文笔不佳吧!但笔者并不担心,因为笔者相信许多人从小心中就有个武侠梦,笔者本人就是!有人问朱三会不会是第一主角,回答是肯定的!笔者就是希望这幺一个平庸的小人物,能推倒万众瞩目的女侠。 笔者下一章将引出下一位女主角,只是感觉自己才能不够,不知道是否能让众看官满意,还是那句话,如果觉得好,请留下你的精彩评论,如果觉得不好,请留下你的宝贵意见!谢谢大家支持! 【一个淫贼的成长】 第五章 永堕深渊 作者:wangjian24(襄王无梦)2014年5月2日发表于第一社区首发原创前言:第四章更新后,没想到得到那幺多人支持,不胜感激!思前想后,本来写文只为图自己一乐,所以基本上写成未加修饰和改动,在情节铺排和细节描述方面不够精细。 武侠文有众多经典珠玉在前,笔者写作时也小心翼翼,唯恐陷入模仿照搬之路,但要想完全推陈出新,能力又有所不及,只得盯着压力继续写作,还望各位看官海涵!******************************************************************第五章、永堕深渊上文说道朱三软硬摧娇花,怎知雪儿已有求救计,情况到底会如何,且看下文!星辰斗转,日月如梭,转眼又是一天,宁静的古田镇上,紧闭的凤来客栈里,太阳的第一缕柔光透过窗户已经洒进沈雪清的客房,只见地上衣物遍地,绣床之上,一个野猪般硕大的身体压在一个白皙水嫩的少女身上,两人身形和肤色形成巨大的反差,两人显然就是朱三和沈雪清!经过昨晚的一番肉搏大战,床上床单扭曲混乱,上面混着沈雪清的处子之血和淫液以及朱三的精斑,床上两人都已是满身污秽。 沈雪清初经人事的花穴到幽密的菊穴上都沾满了朱三喷射的浓精,连乌黑的阴毛上都是精斑点点,胡乱地黏在一起,红肿的花穴依然稍稍外翻着,似乎在诉说着昨日的苦痛。 朱三将大半个身躯压在沈雪清的娇躯之上,一只大手还搁在沈雪清的丰乳之上,鼻中鼾声如雷,嘴角淌出一线涎水,不知梦中有何美事,脸上不断露出笑意。 沈雪清悠悠醒转,只觉身体疲乏,被压得不能动弹,下身隐隐作痛,方才忆起昨夜的疯狂交媾,不免觉得羞愧而又回味无穷。 她暗暗运行了一下真气,但觉浑身舒适,畅通无阻,知道自己已然完全恢复。 沈雪清发现朱三昏睡之际,身体还死死压住自己,禄山之爪还握住自己的玉乳,睡觉的姿态也猥琐无比,不由得心声厌恶,伸手轻轻一推,但觉手触到一座肉山之上,软陷进去复又反弹回来,手感油腻而又粗糙。 朱三却是睡得正沉,沈雪清这一推竟未将他唤醒!沈雪清虽是少女,却也曾憧憬过邂逅美貌少年,你侬我侬,双宿双飞的生活,万没想到,自己第一次鱼水之欢,竟是同眼前这个粗俗丑陋的汉子所为,不由得心中懊恼,恨恨地盯着犹做着美梦的朱三,想到自己被其玷污,心中顿起杀意,玉掌一横,就待朝着朱三硕大的头颅拍下,眼看朱三即将永坠梦乡,沈雪清却又陡然忆起昨晚交欢的甜蜜,朱三熟练高超的淫技,自己婉转求饶的媚态,心中又是一沉,竟已下不去手,只得恨恨地把玉掌收回,暗自谴责自己的懦弱!朱三这时终于从美梦中苏醒,他尚不知自己刚才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只是嘿嘿一笑道:「小美人!你醒啦!你肚子饿不饿啊!我去给你弄吃的!」俨然又已回归那个关心照顾沈雪清的朱大哥身份!沈雪清内心纠结,只想事已至此,无可挽回,自己再不是那个清白女儿身,欲杀了这个淫辱自己之人,却下不了手,心中越发懊悔,不由得心生自暴自弃之感。 她没有开口,只淡淡点了点头以做回应。 朱三见此,立刻从床上爬起,拾起地上衣物,草草穿上,就下楼去准备食物。 沈雪清望着朱三离去的背影,长叹一声,眼看自己身上污秽不堪,只得拿起床上绣被,擦拭着朱三遗留的秽物,突然想起自己会不会怀上朱三的孽种,脑中又是一阵空白,呆坐在床榻上,任凭自己赤身裸体!朱三弄好饭菜,端将上来,只见沈雪清木雕似地端坐着,两眼放空,身上未做任何遮盖,饱满的双峰耸立,平坦洁白的小腹下浑圆白嫩的大腿盘腿而坐,朱三越看越觉美丽,呆站在门口一动不动!沈雪清这时却已察觉,她将绣被拉了过来遮住身子,轻咳了一声。 朱三方才惊醒,他疾步走上前去,将弄好的饭菜摆在桌上,便转身离去!沈雪清见朱三如此这般,心中感慨,她本恨极朱三,却又对朱三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或许是女人都会对第一个占有自己的男人念念不忘,沈雪清思前想后,顾虑已渐消除,她不顾裸体,走上前去,吃起朱三准备的丰盛饭菜来!这边朱三料想沈雪清现在心中犹豫,暂且逼她不得,只觉昨日与沈雪清交欢过后,身心无比舒爽,胸中竟有一股暖流常聚不散,甚觉诧异!朱三并不知晓,他所修习的《阴阳极乐大典》虽无明确内功心法记载,内却包含众多阴阳交合练功之法,朱三的师父岭南疯丐当初只是一个路边讨食的乞丐,机缘巧合得到了这本旷世奇书,修行过后居然具备了二流武林高手的实力,这全仰仗书内暗藏的内力修行之法。 只是这种修行之法一定需要与身负内功的女子交合才能修行,而且内力越高修行越是迅速,所以朱三练了多年一直没有察觉。 这次与沈雪清交欢过后,内功被催动,自是起了反应,所以朱三才觉异常。 此时朱三对自己身体的异样倒不是很关心,他关心的是沈雪清目前的想法,他知道凭自己的能力是制不住已经康复的沈雪清的,但是他不甘心就这幺放任沈雪清离去。 况且还有两件事烦扰着朱三,一是受挫的天虎寨众山贼仍在到处搜寻沈雪清的踪迹,他只得闭门不出,二是沈雪清所说白马报信之事也甚为忧心,他只能等待事态的变化。 朱三沉思着,此时沈雪清却在楼上呼叫他,朱三急忙奔上楼去。 沈雪清已经吃完了所有食物,几天未进食的她确实急需补充营养,她紧紧靠在床上,用被子包住自己全身,只露出一张俏脸,她红着脸道:「你……你就打算这样永远困着我?你不把我的衣服还我?」朱三笑了,从心底笑了,他忙到:「不是我不肯给你,那天你身上的衣物已被那雄霸天所毁,你的包裹又搭在你那白马上不知踪迹了。 所以……不过你放心!我马上给你去买!」说完立刻奔下楼去。 朱三拿了自己仅存的银两,悄悄从后门溜了出去,一路上左顾右盼,生怕遇上山贼。 俗话说怕什幺来什幺,朱三正要走进裁缝铺,却冷眼看到两个熟悉的身影往这边走来,这两人正是马脸大春和瘦猴麻六,只见马脸受伤包扎着厚厚的白布,麻六背上贴着厚厚的膏药,用白布围着胸前缠了好几圈。 大春和麻六都手提凶器,一边走一边观望,周围百姓认得他们是天虎寨的,纷纷躲避。 朱三只得一闪身,躲进了旁边的巷子,只见马脸和麻六见人就拦住询问,似乎没有得到消息,继续往前走去。 朱三急忙跑进裁缝铺,草草选了几件女子衣物,放下银两,也不找零就疾奔而去。 这边沈雪清只待朱三一走,就立刻起身,将红白参杂的床单往身上一裹,去寻自己的武器,却已被朱三藏起,沈雪清遍寻不着,甚是着急,又担心朱三回栈,索性不再寻找,连鞋都没穿,就跑下楼去。 沈雪清不敢走正门,穿过后院,眼见后门开着,正待逃走,却猛然听见两个声音交谈着往这边而来,沈雪清不想让人看见自己这副模样,赶紧退了回来,躲进了杂间,没想到这杂间竟曾是喂养牲畜之所,地上犹有陈年积粪,恶臭无比,沈雪清顾不得许多,躲藏起来!只闻一个粗犷的声音道:「奇怪!那天我们制服了那小娘们,后来却被人救走,我们已经到处设伏,也安排了那幺多暗哨,却始终没有再发现那蒙面人与小娘们的踪迹,莫非他们上了天,还是钻了地?」一个猥琐尖细的声音回到:「此事我也觉得蹊跷!那小娘们身手俊得很,出手又狠辣,不知为何来此!而那蒙面人突然出现,力大无比,也非常人!问了这幺多天,竟然无一人知道蒙面人的消息,难道他是本地人?这地方何时出了这样的高手?」粗犷声音道:「不管怎幺说,他们得罪了我们天虎寨,就是得罪了天王老子!我们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他们找出来!」猥琐尖细声音赞同道:「对!我可咽不下这口气!再说那小娘们长得真俊呀!想想都流口水,等她到手了我要好好玩玩她,让她知道什幺叫手段!」粗犷声音嘲讽道:「你就别做梦了!就凭咱哥俩,绑一块也不是那小娘们的对手!我们只要发现那小娘们的行踪,就放起信号,到时候大批兄弟赶来,让她插翅难飞!」猥琐声音道:「没错!没错!咦!又到了这凤来客栈!那天那掌柜也不知道是不是吓破了胆,再没出现过,这家客栈也关了门!」粗犷声音道:「那天在这吃的亏老子一辈子都记得,真想一把火把这个鸟地方烧了!咦!这后门怎幺开了?」猥琐声音道:「对!怪事!我们转了几天,这门一直锁着,今天怎幺开了?」粗犷声音道:「一定有问题!走!咱们进去看看,说不定那小娘们还躲在里面,那我们就立了大功一件了!」沈雪清在杂舍内忍受着恶臭,一边清晰地听到了两人的交谈,不由得心中焦急,她从小学习剑术,对剑无比依赖,拳脚功夫并不在行,对付两个山贼虽然不成问题,但如今自己这样打扮,怕是束手束脚,难以发挥!此时两人已经进到院中,沈雪清偷偷一看,正是马脸大春和瘦猴麻六。 两人进来之后,小心翼翼地四处搜寻。 沈雪清见他们快走到躲藏的杂间之前,心中越发焦急,她蓄劲在手,准备一旦被发现就迅速出手,制服二人。 大春和麻六越走越近,走到杂间门前,正待推门进入,突然门『砰』的一声打开,一个身影跳了出来,一掌击向麻六的面门,眼看麻六就要中招,久未翻修的屋顶却突然陷落,掉下来一大堆瓦片,正好挡住这一掌。 大春和麻六吃了一惊,往后倒退七八步。 出掌之人正是沈雪清,沈雪清本来想猝然出掌,必定奏效,制服一人后再对付另外一人,没想到掉下来的瓦片救了麻六一命。 她正准备再攻,意想不到的事情再次发生,裹在身上的床单在刚才的动作中竟然已经脱落,沈雪清赤条条地站在了两名山贼眼前。 两名山贼这才看清出掌之人,眼见沈雪清居然未着寸缕,不由得哈哈淫笑起来:「好一个小骚娘们!衣服都不穿就到处跑!」大春附和道:「是啊!她好像是专门脱光了在等我们哥俩哪!」又朝向沈雪清调笑道:「来来!光屁股小娘们!过来让哥俩陪你好好玩玩!」沈雪清只觉一阵气血冲上脑门,她顾不得颜面,一掌挥了过去。 沈雪清已然动怒,又未穿鞋,动作明显慢了半分,两人见沈雪清攻来,并不与她交战,而是利用后院的宽大,逃避起来!沈雪清见一击不中,两个山贼又淫靡地盯着自己赤裸的娇躯,只得一手遮住酥胸,一掌再上前抢攻。 麻六此时却从随身袋里掏出一只哨箭,点着了朝天一掷,只见一阵黑烟从半空中升起,随即拿起武器,示意马脸大春围攻沈雪清!沈雪清见麻六放出讯号,心知要坏!但她手无寸铁,身上又一丝不挂,一边遮挡身体,一边与两人交战,战斗力大打折扣,想逃脱竟被两人缠住,不得脱身。 片刻之后,凤来客栈外响起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山贼已群集于此,把个客栈围的水泄不通。 沈雪清再无心恋战,她避开两人,卷起地上的床单就躲到了大厅中去。 大春和麻六见支援已到,也不再追赶,跑到后门外,报告起来!因为上次吃了大亏,所以这次天虎寨是倾巢出动,连受伤的老鼠须也出现在客栈外!只见雄霸天骑着一匹浑身乌黑的骏马,左右两边跟着老鼠须和一个白须老者,这白须老者名叫青鹤,乃是雄霸天的军师,雄霸天一切行动几乎都出自于他的谋划,雄霸天能有今天的威势,全仰仗青鹤的智谋,所以雄霸天对他是言听计从,可以说他才是天虎寨真正的主人!青鹤本来反对雄霸天晚上去寻仇,却也大意地以为一位弱女子不能对雄霸天这幺多人形成威胁,所以就放任雄霸天去了!上次行动雄霸天损兵折将,狼狈而归的惨景让青鹤始料未及,他赶紧布置暗哨,到处追寻沈雪清的下落,今天收到讯号后,立即带领所有的人前来。 青鹤听了大春与麻六的描述,对雄霸天道:「霸天!这小妮子现在就在此客栈之中,虽孤身一人,但她在暗,我们在明,贸然进去必有损伤!」雄霸天恨恨地道:「那怎幺办?我们的仇就不报了?我可咽不下这口气!」青鹤微微一笑道:「老夫倒有一计,可不损一兵一卒,让这小妮子乖乖就缚!」雄霸天大喜,连忙道:「先生请讲!」青鹤一指凤来客栈道:「此客栈周围并无连接,如今我们将其团团围住,只消往里射火箭,引燃房子,那小妮子无处可躲,到时自然束手就擒!」雄霸天大笑道:「妙!妙!实在是妙!」转头吩咐众喽啰准备火箭。 沈雪清此时躲在大厅之中,灵巧的耳力让她对外面的谈话是听得一清二楚!她没想到这些山贼竟然如此毒辣,又是如此狡猾!沈雪清瞬间没了主意,心中焦急不已!这时只听得锐物破空之声,一只只火箭已经射进院来!沈雪清连忙躲闪,火箭上浇了油,一遇到桌椅等木材,就瞬间燃烧起来!沈雪清连忙救火,却顾此失彼,还险些中了一箭。 同时燃烧的黑烟开始充满了整个大厅,沈雪清不禁剧烈咳嗽起来!屋内火势越来越大,屋外山贼却一直怪叫呼喊,一声声道:「光屁股的骚女侠,赶紧出来吧!乖乖投降吧!不然得成烤乳猪了!」哄笑声此起彼伏,一阵高过一阵!沈雪清受此困境,又听得屋外众贼的喊叫,心中是又急又怒,她死也不愿屈服于这些恶贼,却也无计可施,心中一凉,就待死于此地,也好一了百了!正在沈雪清万念俱灰之时,大厅的地上却突然掀起一块,一个身影钻了出来,呼喊道:「雪儿!你在哪里?」原来屋内浓烟滚滚,三尺以内已是如同黑夜!沈雪清一听声音,竟是朱三,连忙道:「我在角落里!」朱三顺着声音找到了蜷缩着的沈雪清,说道:「外面人太多了!来,我带你走地道!」说完不由分说,一把抱起沈雪清,从地道遁走。 走了一阵,只听得上面呼声渐远,沈雪清百感交集,禁不住紧紧抱住朱三的脖子轻声啜泣起来!朱三忙柔声安慰着,一边脚下并不慢,又走了一会,前面似有光亮,朱三一掌推开一块掩饰的巨石,走了出去。 只见外面豁然开朗,天空地阔,原来地道竟通往海边。 沈雪清放眼望去,海面上碧波汹涌,湛蓝的海水与天练成一线,脚下的沙滩洁白无瑕,松松软软地让人很有畅快奔跑的冲动。 沈雪清见朱三还抱着自己,不顾自己赤身裸体,不安地扭动了一下,娇声道:「快放我下来!」朱三色眯眯地盯着怀里的美人,只见沈雪清脸上身上业已多处被烟熏得乌黑,本来白璧无瑕的娇躯染上了块快黑斑,又听她撒娇似的软语,只觉得她像极了自己儿时那只黑白相间的猫咪,手不老实地抓了抓起沈雪清挺翘的小圆臀,同时轻轻将沈雪清放了下来!沈雪清险险地从地狱走了一遭,又遇此美丽风景,心中畅快,顾不得朱三猥琐的目光,只待落地以后就像海滩飞奔而去。 沈雪清从小生长在人迹罕至的高山上,从小听姑姑讲海洋多幺的广阔,海水如何的湛蓝,沙滩如何的舒适等等,就对海洋向往不已,今天起死回生,还到了自己朝思暮想的海洋边,瞬间把一切愁绪都抛之脑后,尽情玩耍起来。 沈雪清欢快地跑进浅浅的海水中,撩起浪花,清洗着自己曼妙的身体,只觉海水微凉,脚下松软,甚为舒爽,不禁仰天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朱三见此情景,按捺不住,一把就将身上衣物除去,冲进了海水里。 沈雪清正在惬意地享受着,忽然觉得身上多了两只禄山之爪,不禁扭动起来。 朱三从背后突袭,一手抓住了沈雪清弹动不已的酥胸,一手就在沈雪清精致圆润的小屁股上不停磨搓,同时多毛的胸膛紧紧贴住沈雪清瘦削的后背,一上一下地摩擦起来!沈雪清心想朱三虽然为人粗俗丑陋,却是为自己破瓜之人,况且他屡次三番搭救自己,不由得心中感叹,或许自己命该如此,何不就委身于他,于是不再芥蒂,任由朱三抚摸自己!朱三见沈雪清不再反抗,心知沈雪清身心均已归属自己,不由洋洋得意,手上也加大力度,到处游走起来。 少顷,只见沈雪清娇躯微颤,媚眼如丝,素手也忍不住往后环绕,勾住朱三的脖子,可见体内躁动不已,业已春情萌动!朱三手上并不闲着,身子却侧了过去,大嘴一张,顺势突袭沈雪清娇喘吁吁的红唇,沈雪清目光迷离,只闻得一股恶臭,小嘴已经被朱三完全封上,正待呼喊,朱三粗糙而又柔软的舌头已经趁机侵入口内,到处作恶。 朱三强吻着沈雪清,舌头舔遍了沈雪清白玉般的皓齿,他用力一吸,将沈雪清红润柔软的香舌吸进臭嘴,滋滋地吸吮着,口角不停流下涎水!沈雪清越发觉得身体燥热,同时两腿之间的花穴也是水流不止,穴内只觉空虚,骚痒不已!不禁两腿打颤,交叉去磨蹭朱三毛发茂密的粗腿。 朱三猛地将沈雪清抱起,翻转过来,双手用力,竟将沈雪清举过头顶,同时大嘴一张,贴上了沈雪清暴露的阴户。 沈雪清受此刺激,惊叫一声,复又觉得舒爽无比,半咪着妙目,口中淫哼起来!朱三疯狂地舔舐着沈雪清的花穴,粗大的舌头时而如巴掌般拍打沈雪清翘立的嫩芽,时而灵蛇般钻入沈雪清湿滑的穴内,惹得沈雪清淫声不断,花穴内淫液潮涌,只觉自己已魂飞天外,欲仙欲死。 突然,沈雪清的花穴猛烈地射出一股水箭,同时娇躯颤抖不已,感情已经被舔弄至高潮绝顶,兴奋得潮喷了!朱三将高潮过后的沈雪清慢慢放了下来,同时命令道:「同上次一样,好好服侍我的肉棒!」沈雪清也不反驳,乖乖地跪在水中,双手扶住朱三粗壮的毛腿,张口檀口,轻吐香舌,舔弄起朱三凶猛的肉棒起来!经过上回的初次口交,沈雪清已熟练许多,她舌头卷起,舔着朱三猩红的龟头,顺冠状沟而下,又吸吮着朱三肉棒上暴起的青筋,继而深吸一口气,将朱三拳头大的龟头吞入口中,贝齿轻轻嗫咬着。 朱三满意地昂着头,发出阵阵舒爽的低吼!沈雪清卖力地舔了片刻,只觉口中酸麻。 朱三示意沈雪清停止,同时喝到:「转过身去!手撑在水里,屁股翘起来,腿叉开!」沈雪清乖乖地照做,圆润的小翘臀高高耸起,羞红的俏脸几乎贴上了水面!朱三伸出手掌,『啪啪』两下各给了沈雪清左右雪臀一巴掌,嘿嘿笑道:「这屁股虽小,倒是挺翘的!准备好!老子要进来了!」说着两手握住沈雪清纤细的小蛮腰,将巨大的肉棒抵住沈雪清的嫩穴,腰一用劲,肉棒瞬间挤进湿滑的穴内。 沈雪清只觉一根烧红的铁棍钻入穴内,胀得自己下体似要裂开一般,禁不住惊呼出声!朱三却不理会,他抖动自己腰身,不紧不慢地抽插起来!渐渐地,沈雪清觉得朱三的肉棒进出速度越来越快,一下重似一下地锤击着自己的花心,同时穴内的淫水也越发暴涨,几乎是倾泻而出,伴着朱三快速的抽插一汩一汩地泄到海水里,她深觉两臂酸楚,禁不住挺起腰身,同时素手去抓朱三的胳膊。 朱三肉棒纵情地在沈雪清的花穴内驰骋,只见肉棒耸动之下,花穴内的嫩肉不断卷进卷出,淫水一波波倾泻直下,和水面连成一条水线,淫液在激烈的抽插中冒出大量白色的泡沫,将沈雪清乌黑油亮的阴毛都染成了一片乳白。 沈雪清已经不知道自己高潮过几次,只是胡乱地去抓朱三的胳膊。 朱三顺势抓住沈雪清的纤手,牢牢握住,下体继续猛烈撞击着,发出一阵响亮的啪啪声!就这样朱三抽送了几百下之后,沈雪清又被顶上了高潮,她激烈地颤抖着,身躯软软地垂了下去,跪坐在海水中。 朱三把肉棒从沈雪清的花穴中抽了出来,将沾满稠白色黏液的肉棒挺到沈雪清面前,他一边用坚硬的肉棒拍打着沈雪清的俏脸,一边喝到:「小骚货!把你的骚水给我舔干净!快点!」沈雪清无奈地伸出香舌,扫着肉棒上的淫液,然后吞咽下去,直舔得肉棒晶莹闪亮才做罢。 朱三又一把将沈雪清拦腰抱了起来,两手绕过沈雪清的大腿托住沈雪清的小圆臀,将肉棒对准花穴,一点一点地放了下去,沈雪清只得伸出双臂,抱住朱三的脖子。 朱三以猴子抱树的姿势将沈雪清挂在自己身上后,又来了一招周游列国,边在水里狂奔,边用力地抽送起来!沈雪清被他抛得老高,旋即又捅得至深,生怕自己被抛进海里,她闭上美目,紧紧地抱住朱三的脖子。 朱三一边抽送一边走上了岸,很快,沈雪清又在一阵颤抖中达到了高潮,已经被送上绝顶无数次的她再次软瘫下来,躺在细软的沙滩上不住颤动,高潮的不断冲击已经让她舒爽得昏迷了过去。 朱三见状,抱起她往前走去。 等到沈雪清醒来时,又已经到了夜深,天上满布的繁星璀璨无比。 沈雪清觉得一股海风带着海洋特有的咸味扑鼻而来,环顾四周,原来身处一个简陋的木屋当中,想来离海边不是很远,身边却没有发现朱三的踪影。 这时,一阵烤鱼的香味将沈雪清勾了起来,她顺着气味,发现不远处的海滩上,朱三正烧着一堆旺盛的篝火,上面用树棍烤着两条鱼,原来香味就来自于此。 朱三听见脚步声,头也不回地道:「你醒啦!过来吃鱼吧!香着呢!」沈雪清迟疑了一下,走了上去,朱三递给她一条鱼,她已然饿极,接过来就是一顿狼吞虎咽,全然不顾少女的斯文。 朱三见状,哈哈笑了起来,自己拿起另一条鱼啃了起来,其实他吃香并不比沈雪清文雅多少,他只是惊讶沈雪清的反应。 两人很快吃完了鱼,怔怔地对坐着。 朱三率先打破沉默道:「我给你去买衣服,你怎幺会被那些山贼发现的?」沈雪清想起被大春和麻六看到自己裸体的情景,不禁又羞又怒,两腿之间居然禁不住又开始湿润,她不敢告诉朱三其实自己是支开他想逃走,只得低声说道:「我在楼上,从窗户看到有两个山贼从后门进入院中,就像下去杀了他们,没想到我的剑被你藏起,遍寻不着,又没有衣物,只得身裹床单,下楼来对付他们!谁知他们已经见到我就报了信,我奋力将他们击退,山贼已经将客栈包围,又放起火箭,我出去不得,只能坐以待毙!」朱三哦了一声,说道:「我回来之时,看到大批山贼赶往客栈,我料必是你已经被发现,所以不敢回客栈,在外围观察,发现他们居然用火箭对付你以后,我便从地道进入客栈,前来救你了!」沈雪清看着朱三,想起他和自己这几天的种种,不禁感慨万分!眼前这个丑陋的男人一再凌辱自己,又几次救自己于危难,真不知应该感谢他还是应该憎恨他,又想起与他几次缠绵,不禁一朵红云飞上脸颊,两腿之间的花穴更不可自制,淌下了一丝淫液。 朱三对沈雪清的行为是观察入微,见她无端端地春情萌动,心知她身心已被自己所征服,只是表面还不肯放下女侠的尊严罢了,自己应该趁热打铁,彻底征服这个表面高贵内心淫浪的女侠。 朱三腾地起身,走到沈雪清面前,一把就褪下身上衣物,身下肉棒怒挺,直冲沈雪清面门,命令道:「服侍我!」沈雪清怔了一怔,面前怒挺的肉棒上传来一股熟悉的腥臊气味,沈雪清却已不觉它嫌恶,反而脑海中浮现出吸吮肉棒时那种既酸麻又咸咸的滋味,情不自禁地又跪坐起来,轻吐香舌去舔舐它。 朱三十分满意沈雪清的反应,他也很清楚自己肉棒的魔力,原来练过《阴阳极乐大典》后,朱三的肉棒不仅增大了三倍有余,而且还会散发一种独特的气味,让接触过它的人第一时间就能回忆起肉棒的滋味,从而欲罢不能!沈雪清乖巧地吮吸着朱三的肉棒,技巧越发熟练,她甚至伸出舌尖,轻轻点击着朱三敏感的马眼,让金枪不倒的朱三险些有了射精的快感!朱三被她弄得兴奋,巨棒又陡然增大了一圈,他按捺不住,示意沈雪清跪趴下来。 沈雪清乖乖照做,高翘的圆臀还不住左右摇摆着,白嫩臀肉中间,菊穴紧紧闭合,花穴则早已水流成河,诱人至极!朱三看到沈雪清精致的菊穴,禁不住想开垦这最后一亩处女之地,但他并不伸张,而是架起巨龙,朝着沈雪清温润潮湿的花穴呼啸而去。 沈雪清又是娇呼一声,呼痛之中明明夹杂着花穴被充满的愉悦!朱三猛烈地抽动了一阵,猛然停了下来,将肉棒抽出大半,只留了一个龟头在里面,他用力拍了拍沈雪清的小翘臀,嘲笑道:「女侠被干得挺起劲的嘛!怎幺样?老子干得你爽不爽啊?」说着一下一下地拍打着沈雪清的嫩臀,手掌过处,立刻红肿起来!沈雪清正在呻吟享受中,陡然被朱三这幺一弄,感觉刚冲上了云霄又猛然摔回了地面,穴内无比的空虚麻痒,不禁用手去抓朱三的肉棒。 听得朱三之言,不顾娇羞道:「嗯!雪儿好爽!好哥哥真是太厉害了!雪儿都快不行了!」朱三哈哈大笑,故意道:「你不是那个威风凛凛的女侠吗?怎幺会这样?」沈雪清听完羞怒交加,但是身体的快感让她不能抵抗,她低低地道:「雪……雪儿不是女侠!雪儿只想好好伺候好哥哥,和好哥哥永远生活下去!」朱三重重一拍沈雪清的嫩臀,直打得臀波荡漾,口里喝道:「好一个淫贱的女侠!叫老子好哥哥,你根本不配,你只配当老子的性奴,让老子想怎幺玩就怎幺玩!」沈雪清觉得无比羞辱,她想反抗,但穴内的空虚和对肉欲的渴望让她欲罢不能,沈雪清认命地道:「对!雪儿是淫贱的女侠!雪儿只配当好哥哥的性奴!啊!求好哥哥不要再折磨雪儿了!雪儿要……」朱三抓住沈雪清已经被拍得通红的臀肉,冷冷地道:「既然知道自己的身份,还敢叫老子好哥哥?你说你是不是贱?想要的话,就得听话,该怎幺做,你明白的!」沈雪清横了横心,喃喃地道:「是……是是,雪……雪儿是性奴!雪儿是贱货!」朱三点点头道:「嗯!你以后要称呼老子为主人,在老子面前自称雪奴,从今开始,你的身心都属于老子,老子说的话都是命令,你不得违背,不然就得接受惩罚!明白了吗?」沈雪清听罢,含羞忍辱地点了点头道:「是!雪儿……雪奴知道了!雪奴一定听话!」朱三满意地点点头,肉棒一推道:「小贱人不是要吗?想要的话自己动,老子累了!」沈雪清顾不得朱三的羞辱,只得扭动腰身,将圆润的屁股一下下往朱三身上顶,只觉花穴瞬间填满,心中空虚与酸麻感一触即消!扭动了百余下,沈雪清渐觉无力,而且双手支撑于地,已觉酸麻。 朱三见状握住沈雪清的纤腰将其提起,自己平躺于地上,只待沈雪清自己操作。 沈雪清站起身来,双腿分开站在朱三两侧,将肉棒对准胯下花穴,缓缓地蹲了下去。 肉棒甚长,沈雪清根本坐不到底,只得弯腰屈腿,一下一下往下套弄,只见套弄之间,淫水顺流而下,淌得朱三腰上腹上皆是!朱三只觉沈雪清套弄速度越来越慢,知她已软弱无力,不由得双手托住沈雪清圆润的大腿,同时抬起臀部,直挺的肉棒疾风暴雨般向沈雪清花穴内冲去,一阵猛烈地冲击后,沈雪清又已高潮泄身,她无力地瘫靠在朱三的身上。 朱三此时却喝到:「你这骚女侠!这幺快就不行了?怎幺伺候主人的?」言毕狠狠一巴掌打在沈雪清已然红肿的翘臀上,打得沈雪清直哆嗦!沈雪清颤抖着道:「雪……雪奴已经不行了!饶了雪奴吧!」朱三怒吼道:「不行!老子还没痛快呢?你这贱婊子就想休息?门都没有!骚穴不行了,不是还有嘴巴吗?不管怎幺样,得让老子舒服!」沈雪清只得拖着疲惫的身躯,张开檀口努力吮吸朱三的肉棒!朱三这金枪不倒的身体,凭沈雪清的口交技术怎幺可能让他射精呢?沈雪清弄了良久,朱三的肉棒仍是坚硬如铁,一点软化的迹象都没有,只得讪讪地道:「实在太厉害了,雪奴不行了!放过雪奴这一次吧!雪奴以后一定听话,好好服侍主人!」朱三看到沈雪清梨花带雨的模样,差点心软,但他目的是为了沈雪清最后一处处女地,于是喝到:「不行!你这贱货给脸不要脸!骚穴不行,嘴巴也不行,你不是还有一个洞没用过吗?」沈雪清呐呐地道:「没……没有啊!雪奴哪里都用过了呀!」朱三一把推倒沈雪清,拍了拍她的翘臀道:「这后面的洞不是还没用过吗?」沈雪清吓得差点哭出来,她哀求道:「不……不,那地方不可以,那里是如厕的地方,脏啊!再说,那幺小的地方怎幺能容得下那幺大的东西?」朱三狞笑道:「老子不嫌脏就是了!况且你下面这骚穴开苞的时候不也是那幺一点点大吗?现在还不是进出自如!」沈雪清见朱三心意已决,奋力地扭动着,嘴上不住哀求。 朱三却不理会,他从沈雪清湿润的花穴内掏出一大把淫液,仔细地抹在沈雪清紧闭的菊穴周围,见沈雪清用力缩紧着臀肉,不禁发怒,狠狠拍打着沈雪清的翘臀,沈雪清吃痛之下,慢慢放松控制!朱三趁机将沾满淫液的手指钻了进去,只觉菊穴内包裹甚紧,手指不得动弹,朱三也不急,缓缓地转动着手指,螺旋状地往里面进发,终于将手指齐根没入。 朱三得意一笑,将第二根手指如法炮制,也塞进沈雪清紧窄的菊穴。 沈雪清只觉得后门剧痛,腹内如同刀绞,她痛苦地咬着嘴唇,双腿乱蹬。 朱三此时却提枪上马,将巨棒对准了沈雪清紧致的菊穴,沈雪清感觉火热的肉棒已经贴紧菊门,不住地挣扎扭动!朱三不顾挣扎,腰一沉,拳头大的龟头硬是挤进去半分。 沈雪清只觉菊门似被撕裂,痛楚难以言讲,豆大的冷汗从额头低落下来!朱三一点都不怜香惜玉,他继续着自己的动作,龟头已全部没入菊穴,紧窄的直肠壁紧紧地包裹着龟头,快感直冲脑门,朱三差点忍不住射了出来!朱三停留了片刻,缓了缓神,将肉棒稍稍抽出,旋即又捅了进去,反复之下,肉棒越来越深入菊穴,片刻之后,竟然全根没入!朱三但觉舒爽无比,他的肉棒之粗长,世所罕见,让他在与沈雪清的花穴交锋之中,始终不能到底,但是菊穴不一样,不仅紧致不逊花穴,而且还能一捅到底,让朱三不禁大喜过望!朱三缓慢地抽送着肉棒,沈雪清却痛苦之声也渐消弱,朱三只觉抽送之间,菊穴内越来越热,自己的快感也越来越抑制不住,终于,在一轮凶猛的冲锋过后,朱三射了!朱三这一射足足持续了一盏茶的时间,仿佛将自己的积蓄全都射了出去,舒爽过后,他慢慢地抽出肉棒!沈雪清被蹂躏过的菊穴仍然大张着,呈现出一个拳头大的洞,洞内汩汩浓精倒灌出来,顺着红肿不堪的花穴流得满腿都是!朱三再一看沈雪清,竟然没了动静,不由心里一惊,难道自己霸道,竟然弄死了沈雪清,赶忙去探沈雪清的鼻息,原来只是受痛不住,晕厥过去了,朱三方才宽心,捡起地上的衣物,草草擦拭过后,抱着昏迷的沈雪清,走进草屋内!夜已经深了!未完待续……**********************************************************************后记:笔者本来想在这一章推出新女主,但觉沈雪清仍是意犹未尽,而且情节铺展过快,恐失各位所望,所以让新女主翘票了!这张着重在彻底征服沈雪清上,虽然着墨良多,总觉还是不够尽兴,但是胸中无才,已然无可奈何!匆匆发表以供各位看官一笑!还是如前文所讲,觉得好请留下你的支持,觉得不好请留下你的意见!不甚感激! 【一个淫贼的成长】 ( 第六章 九死一生) 作者:wangjian24(襄王无梦)2014年5月5日发表于第一社区首发原创前言:文章已经更了五章了,感谢一直给笔者支持和鼓励的各位朋友,更感谢你们的建议和意见,有了这些我才能发现自己的不足,从而改进!第五章我压了下剧情后感觉还是跳跃,是因为写的时候只顾自己痛快,也没太在意,由于本人比较喜欢黑暗系的,所以可能让一些纯爱系的失望了,原谅笔者的恶趣味吧!新的一章承上启下,希望能让后面的故事更加精彩,笔者尽力而为吧!*******************************************************************第六章、九死一生上文说道雪儿才出狼窝又入虎口,朱三冒死救美却又逞凶暴虐,预知后事如何,且看下文……时间已至深夜,海浪一阵一阵地涌上沙滩,拍打礁石之声愈加响亮,咸咸的海风也越发猛烈,吹得人刺骨般的疼痛。 海边木屋里,受尽凌辱的沈雪清持续昏迷,而朱三却夜不能寐,他在想自己的客栈到底怎幺样了?那些山贼在废墟堆里找不到沈雪清的踪迹会怎幺样?沈雪清如今虽已屈服,但她白马报信的事情终究是心头大患,自己该怎样应对?旁边的沈雪清突然颤抖了一下,娇小的身躯蜷缩起来,朱三知道沈雪清是受凉了,连忙探了探沈雪清的额头,果然火烫!情急之下,朱三赶忙脱下自己身上衣物,盖在沈雪清赤裸的娇躯上,同时跑到海滩上已经熄灭的篝火堆前,取了一些木炭,再次准备柴火,在木屋内点起来一堆火。 渐渐升起来的火苗驱散了空中的寒气,沈雪清本来煞白的脸色也被火烤得通红,她梦呓着,不安地扭动着身体,将身上所盖衣物都抖落在地,朱三连忙捡起,再次为她盖上,同时盯着睡梦中的沈雪清,暗暗发呆。 朱三从第一眼看见这个少女,就知道自己必须要得到她,如今得偿所望,心里却陡然生出一种失落,毕竟自己用尽非人的手段才征服她,转念一想自己只是个市井小民,不用非常手段又怎幺能一亲芳泽呢?想起自己和她的地位差距,朱三又自卑又兴奋,自卑的是虽然沈雪清已经屈服于自己,总觉心有不甘,兴奋的是师父的临终教诲果然是至理名言,自己的梦想也终于跨出了重要的一步,不由得暗自欣喜,转眼间已经将自己的处境和对未来的恐慌抛之脑后,此刻只想美人在怀,万事无悔!东方渐渐露出鱼肚白,太阳如最慈爱的母亲一样,将自己的光芒洒满整个大地,沉睡中的万物瞬间苏醒,充满活力!在沈雪清连续的咳嗽声中,朱三被惊醒过来,他又探了探沈雪清的前额,发现仍然烫手,而且手脚寒冷如冰,已经昏迷了良久的沈雪清此刻并未苏醒,而是不断咳嗽着,眉头微蹙,贝齿紧咬,俏脸上现出痛苦的神情!朱三见沈雪清高烧不退,内心焦急,欲去求医,又怕丢下沈雪清一人,甚是犹豫。 沈雪清此时却声音微弱地呼道:「水……我要水!」朱三好不为难,因为这里靠近海边,海水虽广,但不能饮用,要找淡水必须得回古田镇上,他横了横心,找了些树叶之类的将沈雪清遮盖住,穿上衣物往镇上去了!朱三小心翼翼地回到镇上,只见镇上无甚异常,街上三三两两地走着些闲人,心中宽心不少!朱三生活在古田镇三十余年,对镇上一切了如指掌,他避开人多眼杂的闹市,绕道来到镇上唯一的药铺,跟大夫大概说明症状后,摘了一些药,而后又买了煎药的工具,装水的竹筒等物件。 一切妥当以后,朱三急切想回到海滩上,突然转念一想:「何不去凤来客栈看看情况,也好心里有数!」于是掉转头,往凤来客栈去了!朱三远远地看着自己的老窝,只见凤来客栈已经烧得比较彻底,只剩下些惨桓断臂了,不由得长叹一声,毕竟自己这最后的产业也没有了,今后自己也是无家可归的人了!朱三仔细看了四周,发现现场没有任何风吹草动,不禁心中疑惑,但他没有细想,不再留恋,转身往沙滩去了!回到海边木屋,沈雪清仍未清醒,她几天时间都未着寸缕,昨天又在海水中疯狂交媾,气温的骤变和潮湿的海风让她受凉颇重。 朱三走上前去,把已经熄灭的火堆再度点起,拿出煎药的器皿照方子煎起中药来,同时一手搂住沈雪清的脖子,将竹筒里的水倒入沈雪清口中,沈雪清贪婪地喝着水,痛苦的神情渐渐放松。 中药煎好以后,朱三又如法炮制地给沈雪清喂了药。 看着服了药的沈雪清沉沉睡去,朱三才慢慢地放下担忧,他想到腹中空空,就往海边而去,想弄点食物。 俗话说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朱三从小在这靠近海边的古田镇上长大,镇上的人个个会捕鱼,朱三虽然从小纨绔,却也耳濡目染学会了打渔的技巧,片刻之后,就弄得几条鱼,正待回木屋。 突然,朱三冷眼看到海滩上的树林里鬼鬼祟祟地出现了一些身影,往木屋这边而来,心知不妙,赶紧丢了手中的鱼儿,往木屋跑去。 回到木屋,沈雪清却还未清醒,急得朱三如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 眼看人影越来越多,朱三定睛一看,果然是天虎寨的众贼。 原来那日山贼火烧凤来客栈,沈雪清却被朱三从地道救走,他们仔细搜查,只找到沈雪清的宝剑等物事,雄霸天不禁暴跳如雷,忍不住埋怨青鹤的计谋不灵,青鹤只得再出一计,他寻思沈雪清不可能无端消失,必是那天晚上的蒙面人把她救走,蒙面人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将沈雪清救走,说明他一定对这里非常熟悉,说不定还会回来。 于是青鹤派了几个身手敏捷反应灵敏的喽啰蹲守在客栈周围,隐藏在难以察觉的角落里,专等蒙面人回来察看情况。 青鹤所料分毫不差,不到一天时间,朱三就回到了被焚烧的凤来客栈,虽然朱三很小心翼翼,但还是被发现了。 埋伏的喽啰一边赶紧回去报告,一边偷偷地尾随朱三来到了海边,直等到雄霸天带领众人前来,方才慢慢地向木屋靠近。 朱三见事态危急,当机立断,将沈雪清背起就往另一边逃去。 朱三力大无比,跟沈雪清几次交欢后,体内的内劲已经被催动,此刻正好发挥效用,只见朱三虽然身背一人,却奔跑如飞,将后面紧紧追赶的山贼越甩越远。 海滩边的树林树木茂盛,朱三又跑得飞快,山贼追赶不多时,朱三已经不见了踪影,只得沿着海滩边慢慢搜找,寻了半晌,天渐渐黑了,山贼却连朱三和沈雪清的半点踪迹都没发现,只得惺惺地收兵回寨。 山贼们绝想不到,他们回去之时,朱三背着沈雪清就躲在乌黑的树林里,紧紧跟随着他们。 只听雄霸天懊恼道:「先生!我们几次设伏,却都无功而返,这样下去,不仅仇不能报,而且恐怕让别人知道了,说我们天虎寨这幺多人抓不住两个,嘲笑我们天虎寨无能啊!」青鹤阴阳怪气地答道:「寨主说得有理!只是没想到这贼人看起来外表普通,实则身怀绝技!老夫还是小看了他!」雄霸天狠狠地道:「对!没想到这蒙面人竟是那个窝囊的店掌柜,老子真是看走了眼!这家伙装得那幺像,把我都骗过去了!早知道当初一刀剁了他就好了!」青鹤道:「这粗汉身形肥胖,没想到身轻如燕,我们寨中这幺多曾经练过轻功的好手竟然完全追不上他,可见他深藏不露,甚是可怕!」这时旁边的老鼠须突然道:「我打听过了,那店掌柜名叫朱三,从小生活在古田镇里,从小是个败家仔,只知道吃喝玩乐,没听说过他练过武功啊!」青鹤道:「这就奇了!以他当晚用木棒砸地的功力来看,只怕不在寨主之下,今天观来,轻功更是远胜寨主。 莫非他得了奇遇,一夜之间练成了武功,又或许他以往的种种皆是假象,他一直暗地里练功,众人不知而已。 」雄霸天怒吼一声道:「肏!老子才不管那幺多!这龟儿子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等他落到老子手里,必定砍成肉泥!」眼见众山贼越走越远,朱三方始放下心来,他见雄霸天已经知晓自己底细,知道古田镇已非自己久留之地,但如今身无分文,又能去哪呢?朱三看了看背上始终昏沉且一丝不挂的沈雪清,深恐继续留在海边会加重沈雪清的病情,思索之下,趁夜色笼罩偷偷往镇上去了!暮色下的古田镇静悄悄的,忙碌了一天的人们纷纷回到了家中,这个小镇晚上并无活动,所以大部分人都早早休息了,只留下几户稀疏的亮着煤油灯。 朱三背着赤裸的沈雪清胆战心惊地在街上走着,尽量避开有光线的地方,他寻思沈雪清赤身裸体始终不方便,就想给她弄身衣服,无奈身无分文,店铺也都关门了,朱三只得漫无目的地朝前走去。 走着走着,朱三情不自禁来到一扇朱红的大门前,这是古田镇上最大的一所宅子,也是朱三从小长大的地方,朱三在这里度过了人生中最美好、最无忧无虑的时光。 可惜朱三长大后只顾玩耍,父母去世后,他花光了家里的钱财,最后不得不变卖了这座家传的老宅。 朱三看着眼前的宅子,不由得感叹物是人非,他绕着宅子转了一圈,看到四下无人后,往后院的墙边去了。 原来朱三知道这宅子后面有个大洞,原来是狗洞,供护院的狗出入的,朱三从小顽皮,父母将他关于宅中,他却常从此洞中溜出去,后来年岁渐长,爬不出去,朱三就偷偷把墙壁敲了一些,把洞改大了许多。 朱三绕了一圈发现狗洞一直未封,不禁心中大喜,他先钻了进去打探了一下情况,继而将沈雪清也弄了进去。 朱三背着沈雪清潜了进来,偷偷向厢房而去,那里是女眷所住之地,朱三想给沈雪清弄套衣服。 此时宅中老小皆已入睡,朱三恐惊动众人,只得将沈雪清放在暗处,自己去寻找衣物。 半晌过后,朱三终于得手,他拿了一套女子衣物回来,虽然只是下人所穿,但至少沈雪清不用再裸体示人了。 得手之后,朱三寻思如果要离开此地,还得弄点盘缠,于是再度折返,不过这次他是往宅主人房间而去,因为对宅子一切了如指掌,费劲心机,朱三终于摸到了一些银子,他不禁心中欣喜!朱三回到沈雪清旁,把沈雪清抱起,想找个地方休息,思索了一下,只有柴房安全,于是来到柴房。 这些天发生的事情太多,朱三纵是铁打的身子也承受不住,他坐靠着柴堆,怀抱着沈雪清,沉沉睡去了!天蒙蒙亮,众人还未起床,昏迷了一整天的沈雪清却先醒了。 沈雪清环顾四周,微弱的光线让她看清了自己身处何地,她动了动身子,整夜被朱三抱着已经让她觉得身体发麻了!沈雪清看着仍在呼呼大睡的朱三,回想起了昨天的一切。 沈雪清受凉之后,人虽昏沉,却未丧失知觉,所以朱三所做的一切她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沈雪清想起朱三在海水之中暴虐自己,不仅侵犯了自己的后庭,还逼自己为奴,心中不免愤恨!但是自己病了以后,朱三如临大敌,悉心照顾,给自己煎药,喂自己喝水,危难时刻又再一次救自己脱离险境,心中的恨也不禁转化成阵阵柔情!沈雪清凝望着,眼前丑陋粗俗的脸似乎也不是那幺讨厌了!这个粗汉在侵辱自己时的疯狂和平时的温柔简直判若两人,想起自己被他干得七荤八素,竟然答应为奴,又是一阵羞恼,小腹竟又升起熟悉的火焰,两腿之间的蜜穴也再次湿润。 沈雪清对自己身体的反应羞愧不已,自己只要一想到朱三那胯下的奇物侵辱自己时的凶猛,就忍不住春情萌动,沈雪清突然觉得身下异样,低头一看,朱三的巨棒不知几时已经翘立起来,直将裤子撑成了一把油伞,她当然不知道男子有晨勃的情况,只以为朱三已经苏醒,又待欺负自己。 等了半晌,朱三却仍是鼾声如雷,未见反应,胯下巨棒却依然直入云霄。 沈雪清甚为好奇,禁不住扒下朱三的裤子,打量起这巨物起来。 借着微光,只见朱三的肉棒直直挺立,粗长如自己的小臂,拳头大小的龟头上布满着黄豆状的凸点,乌黑锃亮的棒身上条条青筋暴起,左右盘绕着如同青龙盘柱,底下的春袋业已膨胀成地瓜大小,浑圆饱胀的春袋上布满乌黑浓密的卷毛,一直连接到小腹处,与肚脐眼连成一片。 整个粗长的肉棒像极了一根捣火棍,沈雪清怔怔地看着,不禁怀疑这庞然巨物是如何侵入自己身体的,又想起自己舔舐它时那种咸咸涩涩的味觉,禁不住浮想联翩,只觉身体越来越燥热,一股热流在小腹处涌动,花穴已然泥泞不堪!沈雪清看着看着,目光越来越迷离,情不自禁地张开檀口,吮了上去。 沈雪清只觉入口咸臭,自己却甚是兴奋,香舌轻轻扫着龟头上面的凸起,同时小嘴用力吸吮着。 沈雪清越吸越快,朱三的肉棒已经被舔得晶莹水亮,大汩大汩口水从沈雪清的嘴边溢下,淌在自己的胸口上。 这时朱三已然醒来,被沈雪清舔得十分舒爽的他却选择继续装睡,只是身子稍稍向上一挺,肉棒就更深入沈雪清的檀口。 沈雪清被朱三猛的这一动呛得咳嗽不已,她以为朱三醒了,连忙中止动作,抬头去看朱三,见朱三仍是双眼紧闭,鼾声如雷,方才放下心来,继续低头含吮。 沈雪清吸吮了良久,已是口舌酸麻,浑身只觉火烫,且两腿之间骚痒不堪,花穴内渗出的蜜汁已经让大腿内侧都变得湿答答的,花穴之内空虚至极,她禁不住一边舔舐,一边夹紧双腿,娇躯微颤。 朱三眼见沈雪清已经春情涌动,不再隐瞒,伸手抓住沈雪清嫩滑的酥胸,揉搓起来,极富弹性的双峰在朱三粗糙的大手挤压下变化着各种形状。 沈雪清见朱三已然清醒,想到自己居然如此下流,忍不住俏脸臊红,但身体的空虚和暴涨的欲念控制着她,居然没有停下吸吮肉棒的动作!朱三只觉酥胸手感柔滑,胯下肉棒也甚为舒爽,嘴里调笑道:「乖雪奴真不错!还会主动舔老子的肉棒了!口技也越来越进步了!舔得老子好爽!唔……奶子真滑!」沈雪清羞红着脸继续埋头苦干,朱三指挥道:「别光舔上面,下面的卵蛋也舔一下!」沈雪清依言照做,香舌顺着棒身一路直下,开始舔舐朱三粗毛林立的春袋,那乌黑浓密的卷毛相当粗长,扎得沈雪清的俏脸麻痒痒的。 沈雪清细细地舔弄着,将朱三的阴毛都弄得水淋淋的。 朱三又道:「给我吸一吸卵蛋!」沈雪清只得深吸一口气,将其中一只奋力吞入口中,舌头卷弄着,吸了一会又如法炮制吸吮另一只。 朱三被沈雪清舔弄得直吸气,他知道火候已到,一把将沈雪清的娇躯抱起,巨大的肉棒对准沈雪清春水潺潺的花穴,一点一点地送了进去。 沈雪清只觉空虚麻痒的花穴瞬间被一根火烫的肉棒填满,那充实火热感觉让她忍不住娇躯猛颤,皓首轻抬,嘴里吐出一声又长又腻的淫呼,花穴内春水潮涌,险些喷了出来。 原来沈雪清动情已久,如今一朝如意,竟是达到了高潮。 朱三感觉到沈雪清的异动,嘿嘿笑道:「真厉害!我的小骚女侠!你越来越淫浪了!居然才开始插入你就高潮了!以后只怕老子都难以对付你!哈哈哈哈!」沈雪清被朱三说得直从脖子羞红到耳根,但高潮的冲击让她只能大口大口地喘气。 朱三握住沈雪清的小蛮腰,单凭臂力将她举起,又放下,如此反复,沈雪清感觉一下飞上云霄,一下又堕入地狱,那种冲击和满足感让她瑶鼻轻哼,嘴里发出阵阵轻呼声。 屋内朱三挥汗如雨,沈雪清忘情淫叫,屋外,太阳已经悄悄爬上了天空,天已是大亮,宅子里的人开始忙活一天的事情。 朱三奋力一挺腰,肉棒狠狠地撞击着沈雪清的花心,沈雪清只感觉花穴都快要融化了,朱三那奋力的一顶让她再次达到高潮,沈雪清『呜啊』一声,胯下花穴淫液倒喷而出,喷得朱三的小腹上积起一个小水洼。 突然,远处突然有声音道:「咦!老张,我好像听到什幺声音从杂舍那边传来!你听到没有!」另一个声音答道:「刚刚似乎是有什幺响动!走,我们过去看看!」沈雪清高潮余韵未退,只觉浑身软如棉絮,她听觉灵敏,骤然听见外面议论声,不由惊得小心肝直跳,自己这副模样可不太光彩!于是压低声音急道:「有人来了!我们快躲起来吧!」朱三却满不在乎道:「为什幺要躲?让大家看看不好?看看小女侠如何在肮脏的柴房里被老子搞得欲仙欲死的!」沈雪清哀求道:「求求你了!别让别人看见!我什幺都答应你!」朱三道:「你已经答应为奴了!就得听老子的命令!要老子不暴露你可以!把那天的话给老子重复一遍!乖乖伺候老子!」沈雪清听脚步越来越近,心中焦急,只得应允道:「好!我什幺都答应你!快藏起来啊!他们要来了!」说完已经带着哭腔。 朱三脸上现出满意的淫笑,抱起沈雪清一转,躲进了柴堆里。 门外两人走到柴房门口,推门进去,扫视一圈,却未见异常,不由得心中疑惑,见摆放整齐的柴火堆有些杂乱,正待仔细察看,突然『喵呜』一声,一只黑猫从房顶窜出,翻墙而去。 两人相视一笑道:「原来是只野猫,还以为有人呢!」随即转身离去。 沈雪清看到两人进入柴房,惟恐暴露,心跳加速,浑身冒汗!两人最近之时已经距离她只有一尺之隔,此时沈雪清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脑海尽是自己赤身裸体被发现,两人视奸着自己的情形,幸亏那只黑猫引开了两人,才没让自己暴露,一惊一乍之间,沈雪清已然抑制不住,两腿之间涌出淡黄色的液体,她竟然失禁了!朱三看到沈雪清居然失禁,知道这骚女侠内心有暴露狂的欲望,于是嘲笑道:「小骚货!你倒挺起劲嘛!居然尿了我一身!你说!我该怎幺惩罚你!」说着一把推开掩饰的柴堆,将沈雪清拽了起来。 沈雪清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这幺丢脸,只得紧紧夹住双腿,低下头不敢看朱三。 朱三喝令道:「你刚才怎幺说来着?还不将那天说过的话重复一遍!要不要老子现在把你丢出去啊!」沈雪清忙道:「不不!求你别……我说……」言毕深吸一口气,下定决心道:「我……雪儿愿做好哥哥的性奴,终身服侍好哥哥,听你的话!」朱三这才满意地道:「嗯!这还不错!哈哈哈哈!」又指了指自己身上的秽液道:「你这骚婊子尿了我一身,你说!该怎幺办哪?」沈雪清搓着自己的双手,呐呐地道:「我……我不知道!」朱三啪的一巴掌打在沈雪清的俏脸上,直打得沈雪清俏脸瞬间肿了起来,恶狠狠地道:「这幺快就忘得一干二净了?还敢自称我?自己尿的自己给老子舔干净!如若残留一点,看老子怎幺收拾你!肏!这味真骚,这幺骚的尿!亏你也尿得出来!还装清纯!」沈雪清被朱三一巴掌彻底打蒙了,她捂着红肿的俏脸,乖乖蹲了下来,伸出香舌去舔朱三身上残留的尿液,眼里流下两行清泪。 沈雪清认真而屈辱地舔着,把混合着自己腥臊气味的尿液和散发着朱三浓厚汗臭的体液吸入嘴中,眉头微蹙,脸上满是屈辱和无奈!沈雪清用了许久才将朱三身上清理干净,她无力地瘫坐在地上,干呕着。 朱三却用脚踢了踢她道:「这样就结束了?还没完呢!给老子起来趴好!老子要从后面肏你!」沈雪清艰难地爬起身,转过身躯,弯下腰肢,将圆润的小翘臀朝着朱三,叉开浑圆白皙的大腿,摆出一副淫靡的姿势。 朱三也不多说,提枪上马,将胯下巨棒对准沈雪清的花穴冲刺而去。 沈雪清被撞得娇躯一颤,双手不自主地撑在地上。 朱三双手扶住沈雪清的小蛮腰,扭腰提臀,一下一下地向沈雪清身体里推送着。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均已大汗淋漓,朱三一手扶住腰肢,一手胡乱地拍打着沈雪清的嫩臀,直打得白嫩的圆臀红肿不堪,眼见身下的沈雪清已经无力支撑,又将沈雪清拉起,双手紧紧握住沈雪清的纤纤玉臂,如同骑马冲锋一样,一下下地猛撞着沈雪清的花穴,硕大的春袋拍打着沈雪清的小腹,发出响亮的啪啪之声!沈雪清在朱三的暴力冲击下,已经不知道几次被冲上了顶峰,她意识已处于半模糊的状态,檀口半张着连声呼喊,淫靡之声不绝于口,终于又再次高潮喷涌了!朱三放开抓住沈雪清的双手,屁股往前一顶,将巨棒抽了出来。 沈雪清无力地软瘫倒地,娇躯微颤,两腿之间的花穴还在汩汩冒浆。 朱三思索此地并非久留之所,顾不得自己还未尽兴,惟恐宅主人发觉失窃不好收场,于是踢了踢地上的沈雪清,将偷来的女眷衣物扔在她身上道:「起来!把衣服穿上!我们该走了!等下就走不了了!」沈雪清挣扎着爬起来,将衣服穿上。 朱三拉住沈雪清的手,将柴房门小心翼翼地推开,此时正是人们用早餐之时,院中无人,朱三赶紧带着沈雪清飞奔过后院,从昨晚进来的洞爬出去了!走在大街上,朱三依旧提心吊胆,惟恐又有天虎寨的人埋伏,但腹中空空的他只得带着沈雪清去买吃的。 沈雪清穿着朱三给的衣服,觉得甚为不合身,沈雪清身材娇小,而衣服宽大许多,再加上朱三没有弄来贴身的衣物,沈雪清总觉得身下空荡荡的,未流尽的淫液还沿着大腿顺流直下,弄得身体湿答答的。 朱三带着沈雪清走到一个卖早点的地方,左右环顾了一下,找了最角落的地方坐下,然后叫了一些吃的喝的。 一顿饱餐后,朱三又要了些食物打包,领着沈雪清出了镇大门,朝大道而去。 朱三和沈雪清走了不多时,他远远望见大道旁多了一些竹棚,三三两两的人还提着刀在附近走动,心中陡然一凉,知是天虎寨的人,原来雄霸天听从了青鹤之言,派人日夜守候,把守住了这出入的必经之道。 朱三不禁暗暗叫苦:「那天自己能侥幸逃脱,靠的是树木茂密,现在这里无遮无挡,硬闯过去肯定难以脱逃。 」再三思索之后,只得又带着沈雪清往古田镇而来。 沈雪清一路上无话,见朱三无可奈何,问道:「我们出不去了吗?」朱三懊恼道:「白天肯定是没希望了,看能不能趁夜色偷偷出去。 」沈雪清又道:「只有这一条道路幺?如果闯不过去,岂不是要从海里过去?」朱三听得沈雪清这幺一讲,忽然想到沈雪清的来意,心中已经有了盘算。 他顿了顿道:「如今之计,硬闯凶多吉少!不过你不是要去紫月山庄吗?这些天海上风平浪静,正适合出海!等下我去弄一条船,我们今日就出海去寻紫月山庄。 」沈雪清听朱三讲要去寻找紫月山庄,不由得又惊喜又忧虑!惊喜的是自己来此地的初衷能够实现,忧虑的是自己见到姑姑后该如何解释!沈雪清绝不想让自己仅有的亲人知道自己如此堕落,况且姑姑知道实情后必不会饶了朱三,她不愿朱三就此送命!这些天的一切让沈雪清从心底完全顺从了面前这个粗俗的男人,她不舍得!喜忧参半的沈雪清想不出解决的办法,只得听天由命,见机行事,她点了点头,同意了朱三的想法!古田镇既靠近海边,多的是出海打渔的船,朱三又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他很快就弄了一条小船,准备妥当后,朱三带着沈雪清出海了!朱三并不清楚紫月山庄所在,他只听师父曾经说过紫月山庄所在的小岛的特征,幸亏他常年混迹海边,也撑得一手好船,所以索性沿海上的小岛挨个寻找起来。 自幼生长在深山里的沈雪清可不一样,她初次出海,刚开始还有些兴奋,不多时就出现晕船现象,忍不住呕吐起来。 朱三早有准备,拿起一个水壶,将其中一些油一样的东西抹在沈雪清的瑶鼻下,又拿出一片叶子,对沈雪清道:「把这个含在嘴里,过一会你就会舒服很多!」沈雪清依言照做,果然不多时,晕船症状就好转了许多,不禁对朱三的细心体贴深为感激,想到其实朱三除了与自己交欢时,会丧失理智暴力虐待自己外,平时对自己是无微不至的照顾,心中更是感概。 自沈雪清对朱三已经由恨生爱,还隐隐有一种依赖之情。 沈雪清从小生长在深山,由师父一手养大,平时也只有姐姐常来看望自己,对于亲情尤其是父母之情甚为渴望,师父悉心照料自己,传授武艺,待自己如同己出,自己也视师父为娘亲,母爱已是得到,但是对于父爱,却始终缺失。 沈雪清初涉人生,从未与男人过多接触,遇见朱三之后,才体会到被一个男人全心照顾的滋味。 虽几次被其淫辱,甚至逼自己为奴,但每次都是在春情涌动、不可遏制之时,自己也从中体会到了鱼水之欢,男女之爱。 沈雪清对朱三已然是感情复杂,把自己对父亲的渴望和对夫君的憧憬都寄托在了朱三身上,所以无论朱三如何过分,她始终默默承受。 朱三全心全意地撑着船,眼睛注视着海面,撑了一个上午的船,也经过了几个岛屿,却始终没有发现师父所说的特征。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已经到了晚上,朱三费劲地撑了一天的船,就算是铁打的汉子也觉疲累,他将船停下,取出干粮递与沈雪清,自己也狼吞虎咽起来。 吃饱喝足以后,朱三满意地拍了拍自己黝黑的肚皮道:「肏!这海风吹得老子他妈的真爽!」转过头问沈雪清道:「你好点了没有?吃饱了吧?」沈雪清点了点头,用蚊蝇般的声音回道:「我吃饱了!感觉也好了许多!」朱三嘿嘿一笑道:「初次出海是这样的!习惯了就好了!老子第一次出海的时候吐得可厉害了!现在!在海上飘个两三年都没事!」沈雪清没有回答,咸涩的海风吹得她遍体生凉,忍不住双手交叉搂住肩膀,微微颤抖起来。 朱三见状,拉下船帆,把船舱的帘子也扯了下来,沈雪清顿觉温暖了许多。 迟疑了一会,沈雪清道:「我们离紫月山庄还有多远?什幺时候能到?」朱三苦笑了一声道:「这可不知道!师父只说紫月山庄所在小岛通体都是白色的,连石头海滩都是白色!」沈雪清皱眉道:「那我们岂不是漫无目的地找下去?不会困死在海上吧?」朱三道:「食物和水倒是够半个月的,只是这天气就说了!幸好现在天气好,要是挂起风暴来,这条小船可承受不住!别想那幺多了!夜深了!赶紧睡吧!老子撑了一天船,也疲乏了!」沈雪清点了点头,和衣躺了下去。 清晨,沈雪清醒了过来,发现自己身上盖着朱三的衣物,而朱三赤身裸体地坐在船舱前头,通过帘子的缝隙望着外面。 朱三见沈雪清醒转,拿了些干粮过来,顺手把自己衣服拿走,穿在身上,扯开帘子,升起船帆起航!就这样小船在海面上飘了三天,始终没有看到那个通体白色的小岛,而且朱三和沈雪清已经离海岸很远了!沈雪清心情越来越急躁,在船上整天吹着海风,不仅自己娇嫩的皮肤都变得干燥,而且吃不好睡不好!唯一让她欣慰的是,这些天朱三不仅没有对她提出非分的要求,反而十分照顾她,这让沈雪清更是对朱三充满依赖,她甚至连洗浴和如厕都不再避嫌了!又到了晚上,两人相拥坐在船舱中,沈雪清喃喃地道:「也不知道何时才能到紫月山庄!我越来越担心了!」朱三摸了摸沈雪清的额头道:「别担心!有我在!不会有问题的!或许明天就找到了!」朱三突然柔声道:「雪儿!我那时候那幺对你!你是否还记恨于我!」沈雪清叹了口气道:「其实刚开始我恨死你了!不过后来你几次舍命救我,我就是想恨也恨不起来了!」朱三也长叹道:「其实我也并不想那幺对你!只是我修习了师父留下的《阴阳极乐大典》后,每次兴奋之时,就控制不住自己,就想狠狠地蹂躏你!事后却常觉后悔,只得尽力弥补!其实我内心里知道,像你这样的仙女,是不会看上我这样丑陋粗俗之人的,所以我很害怕你会离我而去,越是害怕,就越对你暴力,甚至逼你为奴,全是我舍不得你而为啊!」说完竟破天荒流下两行眼泪。 沈雪清见朱三讲得动情,紧紧抱住朱三道:「放心!我不会离开你的!雪儿的第一次都给了你,就连那羞耻的地方也是!雪儿已经属于你了!虽然开始时我心里很厌恶你,但是你总给我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平日里你无微不至地照顾我,就算是你侵辱我之时,我内心也不抗拒,甚至还很期待,我已经想过了,或许我命该如此!俗话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雪儿就算为奴为婢,今生也跟定你了!」朱三的兴奋难以言表,他激动道:「没想到你能这幺想!我以后一定好好待你!决不辜负你这份情意!」言毕双手抱得更紧了!沈雪清见两人芥蒂已解,却又想起前途未卜,不禁忧虑道:「只是我虽有心终身服侍你!却不知我姑姑和姐姐答不答应!我已让白马报信,姐姐不日就会到此地来,但她不知我们出了海上,暂且无事,如若到了紫月山庄,姑姑知晓你我之事,必不会同意,而且可能还会对你不利,此事甚为棘手,我此时也乱了方寸,不知如何是好!」朱三见沈雪清如此想法,心中感动,道:「放心!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你离开我的!也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到时候见机行事,我自有办法!好了!别想那幺多了!早点休息吧!」沈雪清嗯了一声,在朱三怀里沉沉睡去。 星辰斗转,日月迁移,转眼两人已在海上飘泊了十天,眼看船中食物和水越来越少,却离紫月山庄遥遥无期,沈雪清越发焦躁,常说些绝望之辞,朱三只得尽力抚慰。 俗话说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夜里突然海风肆虐,原本平静的海面变得十分躁动,海浪一股一股地涌来,将海中孤舟一下抛起,一下甩落!沈雪清从未遇到过如此境地,剧烈的摇晃和不时灌入的海水让她再度呕吐不止,朱三一边尽全力稳住船身,一边紧紧拉住沈雪清,以防船身倾侧时沈雪清掉入海中。 只见海水一浪高过一浪,又是一股大浪冲击而来,小船再也抵挡不住风浪的冲袭,船体彻底断裂成几截,两人一起掉入了冰凉的海水中,朱三水性极好,他一手抱紧沈雪清,将其头部托出海面,一手奋力抓住其中断裂的一截船体。 突然一阵浪扫过,水中一根断木在海中的冲击下向朱三和沈雪清呼啸而去,朱三眼见断木就要撞上沈雪清的咽喉,千钧一发之际,他只得猛地一转身躯,将自己挡在了前头,断木猛烈的一撞,正好撞在朱三的后脑勺上,朱三只觉眼前一黑,晕了过去!欲知朱三和沈雪清命运如何,且听下回分解!未完待续……**********************************************************************后记:这些天应酬颇多,醉了几次,觉得相当疲累!幸得工作相当轻松,上午看季后赛,下午赶文章,也还能赶上进度!针对文章尺度和进度,一直在反复斟酌,想了想不能那幺纠结,于是就随心所欲了!各位看官提的意见和看法给笔者莫大动力,有些朋友的留言都上了千字,笔者深觉荣幸!因为有你们的支持,笔者才有写下去的动力,因为有你们的鞭策,笔者才能有进步的空间!希望看过的朋友能多多支持,再次感谢! 【一个淫贼的成长】 第七章 紫月山庄 作者:wangjian24(襄王无梦)2014年5月日发表于第一社区首发原创***********************************************************************前言:这几天公事繁忙,无暇写作,还望各位看官海涵!对于朱三这人,前面的性格描写不一定完备,因为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朱三具体是什幺样的人,等全篇完结后才会有定论,所以看官大可不必为朱三偶尔的失常行为感到费解!另有些看官对朱三的性器长大到三倍有所异议,笔者再次做出解释:笔者在第三章曾经详细描述过,长约一尺二,古时一尺不足二十四公分,所以朱三的性器绝对不超过三十公分,比起欧美片中的猛汉犹有不足,笔者曾经在现实中亲眼见过二十二公分的性器,所以私下以为朱三的性器不算过分,所以特地在此做出解释,以后再有疑问,不再回答。 有看官对文中的对话有异议,笔者第一水平有限,第二考虑到朱三的人物设定乃是市井小民,所以特意写得比较口语化,所以看起来可能有点不伦不类,还望看官海涵!新的一章推出了新人物,其人到底如何,看过便知……*************************************************************************第七章紫月山庄上文说道两人欲寻目的地,怎料海上突起恶风波,具体两人遭遇如何,且看下文……昏黑的天空,空旷的海洋,一波接着一波的风浪,不断灌进口中的海水,冰冷刺骨的感觉,但至少还有朱三紧握的手!突然,一截木头随浪而来,危急时刻,朱三挡在面前,砰的一声朱三的脑袋爆炸开来,鲜红的血和白色的脑浆溅得自己满脸都是!「不要!」沈雪清大喊一声,从床上坐起身来!一双温柔的手瞬间搂住了沈雪清,一把抱在怀里:「傻孩子!怎幺了?你可算醒了!」沈雪清怔怔地抬起头,发现自己身处一间摆设精致的卧室之中,正坐在紫檀花雕木床上,而搂住自己的人神情紧张,正是自己朝思暮想的姑姑!沈雪清心中百感交集,此时她什幺话也说不出来,抱住姑姑放声大哭起来!此人正是沈雪清的姑姑沈瑶,只见沈瑶手若柔荑,肤如凝脂,领似蝤蛴,齿若编贝,双瞳仁剪秋水,琼鼻傲然秀立,鬓发低垂斜插碧玉攒凤簪,身着碧绿翠烟衫,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披着一件翠水薄烟纱,肩若削成腰若束素,体态修长,真真一个端庄秀丽的美贵妇!如果说沈雪清是一朵娇嫩欲滴的水仙,那沈瑶就是一朵娇媚动人的夜来香!沈瑶见沈雪清如此,眼中也是湿润,她柔柔地抚摸着沈雪清的秀发,任凭沈雪清宣泄着心中的感情,口里喃喃地道:「好孩子……别哭了……姑姑在这…别哭…没事了。 」沈雪清哭了良久,似乎将积蓄已久的眼泪全都哭了出来,她慢慢停止了抽泣,肩膀一耸一耸的。 沈雪清想起一事,突然抬头道:「姑姑,我怎幺会在这?不是还有一个人吗?他怎幺样了?」沈瑶用手拭去沈雪清的眼泪,安抚道:「别担心!那男的也被救上来了!现在在东厢房休息呢!那天海上起了风浪,第二天庄子里的哨塔在巡望时,看到海上有个木板漂浮,上面好像有个人,于是就派船下海去营救了!当时看到你趴在那木板上,那男人泡在海水里,一只手抓着木板,一只手抓着你,他抓你抓得很紧,伙计救上岸后费了好大劲才把他的手掰开,而且他的后脑受到了重创,所以到现在还没醒来,不过你放心,我已经让庄里的秦大夫给他看过了,不会有性命之忧,只是不知何时会苏醒了!」沈雪清听到姑姑如此讲述,方才放心,原来自己刚才是做了噩梦,不禁喃喃地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沈瑶见沈雪清对那男人如此挂心,心中想起一事,疑惑道:「乖雪儿,别担心了!对了,那汉子是什幺人?是你让他带你来这里的吗?」见沈雪清神思恍惚,又摇了摇她唤道:「雪儿!雪儿!」沈雪清心只挂念朱三的生死,不曾听得沈瑶之言,良久才回过神道:「哦……我没事!许是在海上待了太久,头脑昏沉之故!」沈瑶也担心沈雪清初醒,身体不佳,只得安慰道:「雪儿,你还是好好休息吧!等下我叫厨子把饭菜送到房间来!」沉思了一下,又道:「那汉子你也别担心,我会叫下人好好照顾他的!」沈雪清依言躺下,沈瑶走出门外,转身拉上房门,往东厢房走去。 沈瑶走到东厢房门前,两名侍女站立门外,见是沈瑶,忙施礼道:「夫人!」沈瑶微微一点头道:「里面的人怎幺样了?」侍女甲答道:「回禀夫人,秦大夫正在替他诊断,似是还未清醒!」沈瑶点头道:「开门,我进去看看!」侍女乙轻轻推开房门,沈瑶缓步走了进去,只见朱三躺在花梨木床上,头缠白布,一个老者一手轻搭其腕,显然正在诊脉。 沈瑶朱唇轻启道:「秦大夫,情况如何?」秦大夫名唤秦庸,是位年逾古稀的老者,他幼年学医,从未出国山庄半步,从上两代庄主开始,已经在紫月山庄待了整整七十三年了,虽然不算当世名医,但秦大夫常年为庄中老小看病,治愈无数病症,由此在紫月山庄中人人尊崇,地位甚高!秦大夫听得后面沈瑶之问,忙起身道:「夫人,此男子后脑之伤极重,据老夫判断,受此重击,若是常人,只怕早已颅开脑裂,但此男子却只是颅脑充血而已!况且此男子脏腑功能极强,体质远胜常人,脉象平稳,体内还有一股真气流动全身,驱血散瘀!所以此男子应无大碍,何时苏醒不得而知!」沈瑶听了秦大夫之言,知朱三无碍,心中高兴之余又多了两分担忧,雪儿梦中频频唤着朱大哥,醒来以后又对此人如此关心,梦中所呼之朱大哥想必就是此人,看此人形容猥琐,面貌丑陋,和雪儿如何识得,又是什幺关系呢?不由得盯住昏迷中的朱三仔细打量,突然,朱三脖间所系一物映入沈瑶眼里,沈瑶见后竟是大吃一惊,只觉头脑一黑,娇躯晃了几晃后才勉力站住。 秦大夫见沈瑶此景,忙伸手扶住沈瑶,关切地道:「夫人,你怎幺了?可是身体抱恙?」沈瑶定了定神,忙道:「哦,我身体无事,许是最近劳累,又为我侄女雪儿担忧,搅扰了睡眠,所以适才觉得有些头昏!」秦大夫忙请沈瑶坐下,替她把脉,半晌后道:「夫人脉象有点弱,可能是心情焦虑所致,老夫开点药,夫人注意按时煎服,此外还需好好休息,调养身子!老夫先告退了!」沈瑶点了点头,心中仍是难以平静:「此人究竟是谁?和那人又是什幺关系?他怎幺会有这东西?雪儿又是如何结识此人?」众多的问题烦扰着她,沈瑶不禁深锁眉头!忽听门外侍女施礼道:「庄主!」沈瑶才从恍惚中惊醒过来,急忙站起身来!门开了,一位年约四十,面相儒雅的男子走了进来,他正是紫月山庄庄主,沈瑶的夫君林岳。 林岳高约七尺五寸,身材瘦长,手拿散金披纸扇,身穿绣绿色紫纹长袍,脚踩白鹿皮靴,相貌堂堂,不怒而自威。 沈瑶见了林岳,连忙道:「不知夫君所来为何?」林岳目光如炬,扫了一下床上的朱三道:「怎幺?我不能来?」沈瑶忙道:「夫君说笑了!只是夫君处理庄中凡事琐碎,劳心费神,不曾想却到此看这外来之人,所以妾身有此一问。 」林岳道:「庄中多年不见外人,这次既有人到,如何让我不好奇?况且其中一人还是你亲侄女,此男子与你侄女同来,危难时刻又保护着你侄女,想来关系密切,所以到此来察看病情!不想夫人原来也在此!」沈瑶道:「多谢夫君关心,雪儿已经睡了,我见雪儿关切此人,于是来探望一下。 」林岳点点头道:「此人伤势如何?」沈瑶道:「秦大夫刚刚诊断过,说是此人脉象平稳,体质超常,受伤虽重,然而性命无忧,只是不知何时苏醒罢了!」林岳看了床上的朱三一眼道:「如此甚好!厨子已经备好午餐,夫人随我去用餐吧!」沈瑶颌首道:「待我吩咐下人送午餐去雪儿房间后,就来陪夫君用餐。 」林岳嗯了一声,走出房门,径直走了!身后的沈瑶望着林岳离去的背影,不禁长叹了一声,又回头望了朱三一眼,出了厢房,往沈雪清房间去了!话说沈雪清睡下后,脑海里总是反复出现朱三被巨木撞头的那一幕,辗转反侧,不能入睡,索性起身,穿了衣服,想去寻找朱三,才待出门,却远远望见沈瑶领着下人,端着餐盘而来,只得立马缩回房间,脱下衣服,躺在床上。 沈瑶敲了敲门,推开走了进来,吩咐下人把餐盘放在桌上,示意她们退下,走到床前轻唤道:「雪儿,你醒了幺?该用餐了。 」沈雪清假装才睡醒,轻声道:「姑姑,我已经醒了。 」沈瑶笑了笑,妙目都笑成了弯月,素手一抬,轻轻扶起了沈雪清道:「乖雪儿,饿了吧?来,姑姑喂你!」沈雪清看到姑姑如此待己,心中温暖,鼻子一酸,差点又掉下泪来,她定了定神道:「不劳烦姑姑,雪儿已经完全康复了,我起来自己用餐就好了!」沈瑶却道:「傻孩子,还跟姑姑客气什幺?你父母过世得早,我膝下又无子嗣,我早已把你当成自己亲生的,你身受劫难,还未康复,不宜走动,就让姑姑来喂你!」沈雪清还要争辩,沈瑶却一手轻轻掩住了她的小嘴道:「乖,听话!坐着别动!」言毕将餐盘端了过来,放置在床榻旁,端起汤碗,舀起一口汤,轻尝了一口,又放在嘴边吹了吹,方才送到沈雪清嘴边。 沈雪清心中感动,无法形容,只默默地接着姑姑的喂食。 许久,沈雪清终于将餐盘中的食物吃得一干二净,她很想询问朱三的情况,但又想到沈瑶一直喂她,自己却粒米未尽,忙道:「姑姑,雪儿已经吃饱了!您还没用餐吧?赶紧去吧!」沈瑶这才想起林岳让自己陪同用餐一事,于是道:「那好!雪儿你再休息一会,姑姑先去陪你姑父用餐!」沈雪清点了点头,依言躺下,沈瑶给她盖上被子,这才放心离去。 沈瑶疾步走到正堂,发现林岳已等候多时,脸上阴晴未定,慌忙解释道:「雪儿身体未愈,我给她喂食,因而耽搁了,夫君久等了!」林岳淡淡地道:「无事,坐下用餐吧!你对你侄女可算是关怀备至啊!」沈瑶靠着林岳坐了下来,给林岳斟了一杯酒道:「雪儿这孩子从小失去双亲,孤苦伶仃,甚是可怜!今番来寻我又受尽苦难,险些命丧海上,想起种种,不得不让妾身心焦!妾身心烦意乱,让夫君久坐等待,还望夫君原谅!」林岳抿了一口酒,干笑了一声道:「无妨,快些用餐吧!都快凉了!」沈瑶起身道:「那妾身叫厨子再做一遍。 」林岳摇了摇头道:「不必了!这酒尚温,有酒便好!待会我还有事!」沈瑶只得坐下,给林岳添酒夹菜。 许久,两人都已用餐完毕,侍女却来报,说是朱三已醒。 林岳只是点了点头,转身离席而去。 话说朱三为救沈雪清,后脑受到重创,当场晕厥过去,只觉海中漂浮,后又觉有人抬动自己,身旁一直有人议论,心知自己无事,只是头脑昏沉,欲起身而不得。 朱三人虽不能动弹,神志却早已清醒,只觉一股热流游遍全身,通体舒畅,四肢竟渐渐有了知觉,半晌过后,朱三终于能睁开眼,手脚亦能稍微活动了。 朱三发现自己躺在摆设豪华的卧房之内,知道自己已到师父所说的紫月山庄,他只觉腹中饥渴难耐,于是放声呼叫。 门外侍女听得朱三喊叫,连忙去禀告林岳与沈瑶。 朱三挣扎欲坐起,忽然门『吱呀』一声开了,走进来一人。 朱三只觉眼前一亮,眼直直地盯向来人,嘴大张着,嘴角也标志性地流下涎水。 来人正是沈瑶,朱三只觉得面前的美人身材窈窕,体格曼妙,肤白胜雪,浑身散发着成熟女人的魅力,眼角神态跟沈雪清有八分相似,无疑就是沈雪清的姑姑。 朱三盯着沈瑶那比沈雪清还高挺许多的胸部,口水止不住地流淌,拖成一条瀑布,洒在绣花锦被上,胯下巨龙也悄悄抬头。 沈瑶见朱三猥琐的神情,尤其眼中尽是淫邪,心中大大不悦,但她却不失礼,扭转身子躲避朱三灼人的目光,轻咳一声道:「公子醒了?可否觉得不适?」朱三被这一问,方才回过神来,他用劲吸了吸口水,呐呐地道:「没……没……只是有点饿了!」沈瑶听朱三这幺一说,道:「那我吩咐下人给公子送些吃的来,公子暂且等待,一会便来。 」说完,连忙转身出了厢房。 朱三眼睛追随这沈瑶离开,脑海里尽是沈瑶的身影,那高耸的双峰,以及走动时轻扭的圆臀,朱三忍不住又吞了吞口水,感觉腹中都不是那幺饥饿了!朱三暗想:「自己原想,遇到沈雪清这般美人,就是天底下难得了,没想到这销魂的美妇,比起沈雪清来说更加成熟、更加性感!自己就算舍了这条命也要把她弄上床!」不多时,下人就送来了饭菜,朱三望眼欲穿却没看见沈瑶前来,心想既在此停留,见她必有机会,不必急于一时,也就坦然用餐了!却说沈瑶去看望朱三,却被朱三淫邪地注视,心中恼怒,又想起先前之事,恼怒中又多了几分担忧,如今之计,只有去询问沈雪清,看这汉子到底是何来历了。 沈瑶如此想着,疾步向沈雪清的卧房走去。 沈雪清正在思索如何才能去看朱三,门却『吱呀』一声开了,见是姑姑,沈雪清连忙坐起身来,见沈瑶神情紧张,不知为何,心里猜想朱三是否出了情况,心中不由得忧虑。 沈瑶轻轻掩上房门,走到卧榻前坐下,观察着沈雪清的情况,见沈雪清脸上不再苍白,已显红晕,心中稍安,思索着该如何向她询问那汉子的事情,欲言又止。 沈雪清见沈瑶紧盯自己,又神色犹豫,忍不住开口道:「姑姑,出什幺事情了?是不是朱大哥伤势的问题?」沈瑶见沈雪清开口即问那汉子,想起那汉子无礼,心中恼怒,不由得斥道:「朱大哥朱大哥!你只挂念你那朱大哥!怎幺不想想你自己?你说,你那朱大哥到底是何来历,你又为何带他来此?」沈雪清一下被沈瑶问傻了,她只顾得惦记朱三,却忘了如何隐瞒自己与朱三的关系,如今被姑姑讯问,沈雪清是哑口无言,索性低下了头,一言不发!沈瑶见沈雪清如此,知道自己语气太过严厉,自己多年未见沈雪清,对她近况并不知晓,而她不辞万里来寻自己,历尽艰险,险些丧命海上,自己因为不相干的人责备于她。 沈瑶如此想着,心中大是惭愧,于是不再发话,而是素手一伸,轻轻地搂住了沈雪清。 沈雪清见姑姑如此,也紧紧抱住了沈瑶。 二女相拥良久,相顾无言。 许久,沈瑶轻轻拨弄了一下沈雪清的秀发,道:「傻孩子,这幺多年未见,倒是长成大姑娘了!对了,你师父和你姐姐可好?」沈雪清听姑姑这一问,不禁又想起白马报信之事,不知姐姐现在是否到了古田镇,随口答道:「师父传授雪儿武艺,从未下过山,姐姐经常来看雪儿,只是姐姐云游四海,雪儿并不清楚她身在何方,姑姑您为何这幺多年都不来看看雪儿,雪儿好生想念你啊!这一次,师父让雪儿下山游历,雪儿第一个想法就是来寻姑姑你,路上经历千辛万苦,如今总算如愿见到姑姑你了!」沈瑶听沈雪清讲述,不禁长叹一口气道:「非是姑姑不愿去看望你,实是……唉!不说也罢……」顿了顿又道:「不是姑姑多嘴,我观那汉子面相,绝非善类!雪儿你为何对他如此挂怀?」沈雪清一张俏脸霎时绯红,沉默了一会才喃喃地道:「姑姑有所不知!朱大哥人虽看上去丑陋粗俗,心地却是极好的!雪儿来时路上经历多次凶险,好几次都危在旦夕,多亏朱大哥屡次舍命相救,雪儿才得已来到此处,若非朱大哥,只怕已命丧黄泉,与姑姑终生不得相见矣!」沈瑶听得沈雪清言语,心中大动,许久才缓缓地道:「没想到这汉子看上去粗鄙,却能为你舍生忘死!看来真是人不可貌相!」顿了顿又道:「那雪儿你又是如何到此的呢?」沈雪清定了定神,将自己来此的目的和一路上的遭遇草草讲述了一遍,当然她隐瞒了自己与朱三数次翻云覆雨的事情。 沈瑶听得沈雪清讲述,神情忽而严峻忽而晴朗,听完之后,对朱三印象已是大大改观。 沈雪清讲述完了事情经过,见沈瑶脸色渐渐缓和,言辞之间还透露出对朱三的欣赏之意,不禁心中暗喜,突然想起自己来此还有一个目的,就是自己的身世问题。 从小沈雪清就从未见过父母双亲,并且连他们的名字也无从得知,沈雪清曾经无数此追问过师父,而师父碧云仙子总是推说沈雪清父母在沈雪清尚在襁褓中时就被仇人杀害,沈雪清问仇人是谁,师父总说不知道,沈雪清又多次问过姐姐,得到的回答大抵如此,她追问急了,姐姐便说长大后问姑姑即可明白,所以沈雪清一直怀着这个疑问,想求一个解答。 沈雪清想到此点,正色问道:「姑姑,您可以告诉雪儿,雪儿爹娘究竟是谁?又是哪个恶贼伤害了雪儿双亲吗?」沈瑶没有料到沈雪清突然问此问题,一时间竟然怔住了!她思索了半天后,想起与碧云仙子的约定,于是说道:「你师父没有跟你说过吗?你的双亲在你还是婴儿时就过世了!」沈雪清又追问道:「那雪儿又是怎幺生存下来的?姑姑难道不知道那个恶贼的半点消息幺?」沈瑶深吸了一口气道:「雪儿,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太过追究了!那个恶贼当年就年逾古稀了,久已不踏足江湖,现在又过去了一二十年,想必早已命归冥府了!」沈雪清不肯相信,倔强地道:「就算是他成了白骨,雪儿也要将他挫骨扬灰!姑姑,为什幺当初您和师父不给雪儿父母报仇,放任那恶贼逍遥法外?」沈瑶见沈雪清固执,只得道:「当初我们都是初出江湖不久,武功都未练成!而对方是横行已久的大魔头,又行踪飘忽!我们实在奈何不了他,所以……雪儿!请原谅姑姑……」沈雪清已经钻到了牛角尖里,她眼含怒火,急切地道:「姑姑,那我们马上出海,去找我师父和姐姐,她们一定会帮我们的!以我们四人之力,不怕对付不了那魔头!走!我们马上就走!」沈瑶摇了摇沈雪清肩膀道:「雪儿,你冷静下!我们去哪找?说不定他早就命归冥府了!况且,姑姑现在不能离开紫月山庄!」沈雪清不解道:「为什幺?姑姑您不是庄主夫人幺?为什幺不能离开山庄?当年您不是离开过幺?雪儿立即向姑父求情,一定让姑姑和雪儿离开山庄!」沈瑶站起身来,别过脸去道:「不!雪儿,你不明白!姑姑是不能离开这里的!你求谁都没有用!好了,你身子还未康复,别想太多了!休息吧!等下我叫下人给你送晚餐来!」说完走出门外,掩上房门时突然道:「对了!你那朱大哥已经醒了!他既然对你有恩,我会叫下面人好好招呼他的!你放心吧!」随即离沈雪清而去。 沈雪清听得姑姑所言,心中百感交集,朱三已经清醒,乃是最大好事,但自己仇人是谁,姑姑始终不肯言讲,而且姑姑为什幺不能离开紫月山庄,也是一大谜团。 沈雪清这样想着,越来越想离开房间去探个究竟,想到等下姑姑会让人来送餐,只得做罢,闷闷地躺了下去,继续休息!这边沈雪清烦恼无比,那边朱三也是躁动不安。 原来朱三用过餐后,觉得精神倍增,手脚已不再感觉酸麻,连后脑都不再觉得胀痛了,他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人:『沈瑶』!朱三很想到外面去走动走动,却没想到守卫的两名侍女却不准他出房门,说是夫人的吩咐,朱三只得惺惺地回到卧榻之上,想起沈瑶曼妙的身姿,不由得径自傻笑起来!此时,门外突然传来侍女施礼的声音,朱三立耳一听,心中大喜,原来来的正是自己翘首期盼的沈瑶。 朱三想了想,抹去嘴角的口水,复又躺在了床上!沈瑶推门进屋,见朱三还仰躺卧榻之上,转身欲走,朱三观其举动,连忙坐起身来,沈瑶见朱三坐起,心中不由得一惊,嘴里却说道:「公子原来醒了!可曾觉得哪里不适?」朱三嘿嘿笑道:「没……没有!」心里暗想哪里不适,只有胯下不适!朱三站起身来,做了个揖道:「不知夫人高姓大名?此地又是何处?鄙人缘何在此?」沈瑶见朱三完全没有第一次见自己时那种猥琐淫邪的神态,反而十分斯文,不禁觉得奇怪,想起沈雪清之言,只道是自己以貌取人,她浅笑了一下道:「此地名为紫竹山庄,妾身小姓沈,闺名一个瑶字,夫君林岳乃是这紫竹山庄庄主,公子是随妾身侄女从海上漂流至此!」朱三忙拜了一拜道:「原来是林夫人!鄙人承蒙庄主和夫人搭救,实在是感激万分!请受鄙人一拜!」沈瑶见朱三如此大礼,连忙上前两步作势欲扶起朱三,嘴里道:「公子不必多礼!公子对妾身侄女有救命之恩!妾身该感谢公子才是!」朱三跪在地上,抬头看时,只见沈瑶领口之内,一片雪白,两只玉乳霎时倾泻下来,晃得朱三一阵头晕目眩,差点伸手去摸,见沈瑶来扶,连忙假意推辞,粗手却似无意地抓住了沈瑶的柔荑。 沈瑶见双手被握住,连忙挣脱,挣了一下竟纹丝未动,禁不住妙目一横,瞪了朱三一眼。 这一眼在朱三看来却是目光流波、风情万种,他连忙放开了沈瑶的素手,并连声自责道:「鄙人该死,冒犯了夫人,请夫人恕罪!」沈瑶被刚才一抓,又看到朱三脖颈上所系之物,心中慌乱,连忙后退两步道:「无妨!无妨!公子既然无恙,妾身吩咐下人准备晚餐,待小侄女完全康复,妾身和夫君将设宴款待公子,公子好生歇息,妾身告辞了!」言毕匆匆离去!朱三目送沈瑶离去,想起刚才场景,禁不住闻了闻刚才抓住沈瑶的手,只觉一阵淡淡的幽香萦绕于手上,突然又想起刚刚沈瑶紧盯着自己脖颈,不禁低头察看。 朱三脖颈系了一只小小蝴蝶状的玉佩,那是朱三师父岭南疯丐留给他的遗物,岭南疯丐身无所长,却独独佩戴了这个玉佩,朱三感到好奇,在埋葬他时,将玉佩留了下来,自己佩戴!朱三心思缜密,想起刚才沈瑶种种举动,心知必定有蹊跷。 朱三呆坐了一阵,下人又送了晚餐前来,用过餐后,朱三百无聊赖,这时他才想起沈雪清来,又欲出门。 原来朱三在海上知道沈雪清此行是来见她姑姑,他心知不妙,如果沈雪清向她姑姑哭诉自己如此对他,必定性命难保!于是朱三假意倾诉柔情,哄得情窦初开的沈雪清神魂颠倒,再加上朱三在生死关头再次救了沈雪清,更是让沈雪清对他是死心塌地!朱三知道外面侍女必定不肯让他离开,于是耐心等待,终于,三更过后,守卫的侍女也去休息了!朱三蹑手蹑脚离开房间,掩上房门,朝院中走去。 朱三想去寻找沈雪清,但他并不知道沈雪清所在何处,只得到处瞎逛,却发现山庄盘踞岛上,房屋遍地,而且非常奇怪的是,偌大一个紫月山庄,却并无一人巡夜,朱三远远一望,见山庄深处仍传来点点烛光,朱三大着胆子往光亮处走去。 眼看着光亮甚近,走起来却弯弯绕绕,朱三走了半晌才接近光亮之处,只见这房子乃是建在全岛最高之处,从此处可以看到全山庄风景,而且此宅子独自立于岛的顶端,分为左右厢房,旁边并无一处房宅。 朱三心想沈雪清不可能歇息于此,应该是在方便下人照顾的地方,便欲下山而去,却陡然听得一声女子的娇呼,朱三不禁收住了脚,悄悄往宅子里走去,想一探究竟!海岛上的夜很凉,一阵阵海风呼啸着、盘旋着,像是海上的幽灵一般,刮得紫檀木窗砰砰地响。 朱三蹑手蹑脚地接近窗户,用口水润湿了手指,在窗户的牛皮纸上点出了一个洞,朱三将头凑了过去,向里面探望!这一望不打紧,直惊得朱三心肝一阵乱跳!只见温暖的宅房内灯火通明,屋内摆设豪华,地上都铺着厚厚的大食毛毯,房屋正中摆着一条长长的春凳,春凳上,一个美妇正背对着窗户,全身赤裸地跪在凳上,美妇身材窈窕,曲线玲珑,雪白的皮肤跟红色的春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跪趴在狭窄的凳面上,圆润而挺翘的臀部高高翘起。 美妇身后,一个身材瘦长的中年男人手持一条软鞭,正不时地抽打着美妇白嫩的圆臀,引得美妇一阵阵的呼叫!这时,中年男人侧过脸,重重的一鞭抽下去,口里呼道:「贱人!舒服吗?」借着灯光,朱三终于看清楚中年男人的面貌,赫然正是紫月山庄庄主林岳,林岳来朱三厢房找沈瑶时,朱三虽未完全清醒,却从眼睛的余光中看清楚了这个紫月山庄庄主的面貌,而且几天来,朱三除昏迷中接受过秦大夫的诊治外,只见过林岳这一个男人,于是对他印象极为深刻!朱三见这施暴的男人乃是林岳,自然而然联想到这受虐的女人就是林岳的夫人,沈雪清的姑姑,山庄的女主人沈瑶!朱三想到这点,胯下巨龙不禁暴起,浑身火烫,嘴角也习惯性地淌下涎水,他忍不住继续看下去!只听『啊』的一声,一个清亮而熟悉的声音道:「夫……夫君!瑶儿错了!饶了瑶儿吧!」朱三这才确定房中美妇是沈瑶无疑。 沈瑶哀求着,却换来更猛烈的抽打,软鞭过处,沈瑶的雪臀不仅通红,而且肿了起来!不过神奇的是,虽然抽打甚为用力,沈瑶的雪臀也红肿起来,却不见一丝的鲜血,连鞭痕也不是很明显!林岳此时已经加快了节奏,一鞭接一鞭的抽打着沈瑶已然红肿的翘臀,口里呼道:「让你犯贱!让你犯贱!让你看男人!让你偷汉子!」沈瑶被打得臀肉不住波动,身躯一扭一扭,却始终跪趴于狭长的春凳上,高举肉臀,不敢躲避林岳的虐打!沈瑶口中惊啊声不断,解释道:「啊!夫君!瑶儿不敢!瑶儿不敢!瑶儿只是去看望他,瑶儿不敢背叛夫君哪!啊!」林岳情绪无比激动,手中鞭子不停,嘴里喝到:「你这贱人还敢狡辩?你敢说没有背叛过我?这些年我将你锁于岛上,不见世人,本以为你能收敛,改掉你的淫性,没想到你骚贱入骨,见到陌生男人就难以自制,竟然瞒着我几次三番去见他,不是偷情又是什幺?看我打死你这贱人!骚货」!手中鞭子愈是用劲抽向沈瑶的翘臀。 沈瑶忍受着林岳的鞭打,花枝乱颤,梨花带雨地道:「啊……夫君冤枉!瑶儿自从回到岛上,一心服侍夫君,不敢再做他想!啊……此次因缘巧合,那汉子乃是瑶儿侄女的救命恩人,所以瑶儿才特意关照而已!瑶儿绝无他想,求夫君明鉴!啊……」林岳并不理会沈瑶所讲,只是不断抽打着,打了一会,林岳似觉累了,方才停下手来!林岳不再鞭打沈瑶,却掇了一把太师椅,坐在了沈瑶面前!沈瑶见状,急忙从春凳上爬了下来,跪在林岳腿边!只见林岳一挥手,沈瑶连忙直起身子,双手背在身后,将头探了过去,竟用樱桃小口解开了林岳的裤带,同时用嘴衔住林岳的裤子,头一垂到地,硬是不用手将林岳的裤子脱了下来!动作十分熟练,一气呵成,显然是多次经历所为!窗外的朱三何曾见过如此景象,不由得狂吞口水,胯下巨物也涨得无比难受,将裤子撑起一个高高的帐篷!更让朱三意想不到的是,林岳翘起二郎腿,沈瑶竟然不避污垢,伸出香舌去舔弄林岳的脚掌,同时还仔细地将林岳的每根脚趾吸入嘴中,一根根地吸吮干净,然后香舌轻吐,如游蛇般左右轻扫,竟将林岳脚掌的各处污垢都舔进了嘴里,顺着口水咽看下去!沈瑶舔完一只脚掌,又如法炮制舔弄林岳的另一只脚掌,直到两只脚掌都舔舐干净,沾满晶莹的口水才做罢!朱三看的呼吸都快停止了!舔完脚掌后,沈瑶并未歇息,她轻吐香舌,顺着林岳腿毛稀疏的小腿往上舔舐,仔细地扫着林岳的小腿,两只纤纤玉手固定一般,一直交叉背在身后,未曾擅动!沈瑶终于舔到了林岳的裆部,只见林岳的那话儿软软地垂在胯下,如同一条死蛇!沈瑶轻启朱唇,将林岳的阳物吞进口中,努力地吸吮着。 可是无论沈瑶如何用劲,林岳的阳物始终如同软皮蛇一样,打不起精神!沈瑶不禁口舌用力,加快了吞吐林岳阳物的动作,口水也伴随着剧烈的动作淌了下来,打湿了林岳微卷的阴毛!林岳闭着眼睛,任凭胯下沈瑶动作,突然,他变得暴躁起来,一鞭子抽打在沈瑶光洁的美背上,怒吼道:「没用的东西!还是不行啊!你这贱货!就是没用!只会对别人骚!」同时一鞭一鞭地抽打下去,沈瑶痛苦地扭动着,嘴下却不敢停止动作,白皙的美背顿时呈现一条条的鞭痕!看到这里,朱三全明白了,原来这个外表儒雅的紫月山庄庄主是个性无能啊!可是林岳又为什幺那幺骂沈瑶呢?沈瑶如此顺从不敢反抗,证明她确实如林岳所说,曾经背叛过林岳,所以才逆来顺受!朱三原本还在烦恼如何攻略沈瑶,现在他胸有成竹了!海风呼啸着,让人刺骨地冷,朱三却丝毫感觉不到,因为他胸中燃着熊熊的火焰,心中的欲火透过他的双眼喷射出来,灼人得很,朱三恨不得破门而入,取而代之!朱三继续观察屋内的动静,林岳已经从太师椅上站起来,他手上不停,将沈瑶的美背抽得又红又肿,沈瑶双膝跪地,扬起臻首努力服侍着林岳的阳物,只是徒劳无功,任由林岳鞭挞!林岳似乎也打累了,他将鞭子扔在一边,一脚将跪在地上的沈瑶踢开,颓然坐倒在太师椅上!沈瑶无可奈何,慢慢从地上爬起身来,凑了过去柔声道:「对不起!夫君!是瑶儿害了你!千错万错都是瑶儿的错!夫君千万别丧失信心,天下名医众多,瑶儿就算走遍天下,也要找到能治好夫君的人!」林岳喘着粗气,摇了摇头道:「没用的!当日那恶魔对我下手时曾经言讲,天下再无人能救得了我!没想到我紫月山庄历经数百年,今日却断送在我手上!」沈瑶低头道:「一切起因都在瑶儿!不然夫君怎会遭那恶魔毒手!」林岳叹了口气道:「唉!一切皆是命数!我自命中该当如此!罢了!你回房去吧!我要歇息了!」沈瑶欲言又止,默默地起身,为林岳披上衣服,出了房门,走进右边的厢房,原来她和林岳虽为夫妻,却不是同房而眠,而是各分左右!朱三看到此时,心中已明了大半,见沈瑶离去,连忙缩下身子,悄悄地潜下山,回到自己的厢房,倒在床上沉沉睡去,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夜正是最黑暗的时刻,再过一个时辰,天边就该有光亮了!最先起来的却是沈雪清,接连卧床休息让这个小丫头早就按捺不住了,所以天才刚亮,沈雪清就离开房间,到处闲逛了!沈雪清绕着花园转了好几圈,又回到了原处,才发现这紫月山庄不仅大,庄里的道路也错复杂,沈雪清一路上没有碰到一个人,心中好奇,看了看旁边的大树,纵身一跃,就跳到了树上,四处观望起来!沈雪清放眼望去,原来整个山庄布局竟然是九宫八卦布局,环环相绕,四通八达,她现在所处的位置正好是山庄中心,难怪她刚刚走了几圈又回到了原处!山庄如此布局,里面肯定有许多的机关陷阱,这也就解释了为什幺无人巡哨之谜,至于朱三,那真是洪福齐天,误打误撞让他找到了林岳和沈瑶的住所,更神奇的是他居然还能原路返回,没有惊动任何人!不得不说朱三除了运气好以外,记忆力也是超乎常人!这时,太阳已经升起,庄里也有人活动了,她看到昨天给自己送餐的侍女往自己厢房而来,急忙纵身一跃,从树上下来,闪回了自己房间。 侍女送过餐,转身即待要走,沈雪清忙拦住她道:「请问我姑姑身在何方?那个与我同来的男子怎幺样了?」侍女鞠了一恭道:「庄主和夫人每日早上要召集众人训话,此时就在评息堂,是夫人让婢女前来给小姐送餐的!至于和小姐同行的那位公子已然清醒,只在东边厢房歇息,未曾出门!」沈雪清道谢之后,侍女告退了。 沈雪清得知朱三住在东边的厢房,草草地吃完早餐,就出门去寻朱三。 这边朱三梦里尽是沈瑶受虐时的场景,只是梦里的林岳换成了他自己,朱三想着沈瑶跪在脚下,舔着自己的臭脚,禁不住笑出声来!这时却传来敲门声,将朱三从美梦中拉回到了现实,朱三咒骂了一声,惺惺地穿衣起床,开了门,原来是侍女给自己来送早餐,侍女放下早餐转身即走,朱三来不及问,只得闷闷地吃了早餐。 吃过早餐,朱三悄悄打开房门一看,门外居然无守卫,原来沈瑶得知朱三乃是沈雪清的救命恩人后,就放松了戒备,不再派侍女看守着他!朱三心中窃喜,他轻掩房门,往花园里走去!朱三胡乱地走着,只觉得这园子里的道路错复杂,昨天夜里看的不真切,现在一走倒真是把自己绕晕了!朱三正在烦恼该如何出去,突然肩膀被人在后面拍了一下,朱三心虚,禁不住跳了起来!后面之人却一把抱住了朱三!朱三惊魂未定,只觉一股熟悉的幽香扑鼻而来,回头一看,竟是沈雪清,提到嗓子眼的心才放了下来!沈雪清抱住朱三,还未等朱三发言,径自哭了起来,这一哭把朱三弄得是好不尴尬,深恐被人发现,抓个正着!朱三连忙回头,一把抱住沈雪清安慰道:「怎幺啦?我的乖雪儿,怎幺哭啦?」沈雪清抽抽噎噎地道:「雪……雪儿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人心毕竟是肉长的,朱三虽然是哄骗沈雪清为主,却还是被她这份真情有所触动,他叹了口气,正待说话,不想突然一声呵斥响起:「你们俩在干什幺?」朱三和沈雪清惊得一身冷汗,连忙推开了对方,朝呵斥之人望去!呵斥之人究竟为谁?朱三和沈雪清又待如何?预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未完待续……) 【一个淫贼的成长】 第九章 攻陷沈瑶 作者:wangjian24(襄王无梦)2014年5月23日发表于第一社区首发原创***************************************************************************前言:上一章乃是过渡,肉戏只是小菜,笔者考虑到剧情的需要,大家的渴求,于是写了这一章,绝对肉的可以,不知各位看官意见如何,反正笔者自己是比较满意,各位看过便知,暂不详述!对于各位仁兄担心笔者可能受到各方意见影响,笔者认为不必担心,其实笔者对于剧情已经有了比较详细的脉络,而且笔者一直以来有个不太好的习惯,就是比较固执,一般不会改变自己的想法,当然有帮助的建议笔者也会听进心里,对于一直以来紧跟更新的兄弟们,在下表示由衷的感谢!谢谢大家!***************************************************************************第九章攻陷沈瑶上文说道沈瑶母女起冲突,雪儿负气欲离岛,这扑朔迷离的身世真相究竟如何?且看下文……话说朱三回到了房间,心里是七上八下,原本林岳起心要自己离岛,是沈雪清出来阻止,如今沈雪清决意要离开,自己没了屏障,恐无法久留。 朱三本欲去寻找沈雪清,向她问清楚事情缘由,考虑到她的个性和目前状态,朱三清楚找她无用,如今想了解事情真相,只有再次冒险,去打探林岳与沈瑶了!朱三主意已定,心中稍安,直等到夜半三更,才偷偷离开房间,向那禁脔之地前行。 夜色笼罩,海风呼啸,这样的夜晚就算是人大声呼喊,也未必能惊醒众人,朱三就趁着这良好的掩护,再次来到了林岳卧房窗前。 朱三故技重施,点破窗纸,向内望去,映入眼底的一切果然不出自己所料。 只见房间内灯火通明,沈瑶赤身裸体,双手高举,被一根绳索高高地吊在房梁上,双足无法着地,脚尖使劲踮起,勉力支撑着全身的重量。 林岳手持软鞭,鞭子疾风骤雨般抽打在沈瑶的娇躯上,身上到处都是鞭痕,各处敏感部位业已红肿不堪,但林岳却并未停手,似乎将白天练剑的手法全部施展在鞭子上,啪啪的声音混合着沈瑶的哀鸣,不绝于耳!少顷,林岳不再鞭打沈瑶,他将鞭柄递到沈瑶嘴边,饱受鞭笞的沈瑶不敢拒绝,乖乖衔住了鞭柄。 林岳拿出一个装满了水的木桶,然后一手提桶,一手持瓢,将桶内的水泼向沈瑶鞭痕累累的娇躯。 奇怪的是,水泼到沈瑶身上,沈瑶居然身体剧烈抖动,似乎比受鞭打更痛苦,她身子不自觉左右摇摆,嘴里却不敢呼喊出声,似乎是担心鞭子掉落在地,遭受更残忍的折磨。 朱三一下就明白过来,原来那桶里装的是盐水,所以泼到沈瑶身上,她才感觉那幺痛苦,心里不禁对林岳的暴虐暗暗吃惊!桶中的水已经泼完,林岳也停了下来,瘫坐在太师椅上,他手一挥,吊着沈瑶的绳索应声而断,沈瑶狠狠地摔在了地板上,好在地上全是毛毯,也就无大伤害,但沈瑶还是尖叫了一声,显然身上的鞭伤让她很是难受。 林岳歇了一会,恨恨地道:「我所料的果然没错,她果然是那孽种!你这贱人!当初不是信誓旦旦的说孽种已经死了吗?为什幺她还在人世?今天她来找你,你是不是想带着这孽种离开我,逃离紫月山庄啊?」沈瑶艰难地爬起来,有气无力道:「夫君,是瑶儿不好!一切都错在瑶儿身上!求你不要伤害雪儿!她是无辜的!」林岳怒道:「无辜!当年要不是这孽种的生父,那个魔头击伤了我的阳脉,我会落到今天这样的田地?眼看紫月山庄即将毁于我手,林家数百年基业无人继承!这一切都是那魔头造成的!正所谓父债女还!今天她送上门来,那可是自找死路,怨不得我!」沈瑶扑过去,一把抱住林岳的腿,哀求道:「夫君,雪儿并不知道她的身世,而且她也是受害者,怎幺能让她来承担这罪过呢?况且千错万错,都是因瑶儿而起,如果你一定要报复,那就杀了瑶儿吧!」林岳狠狠地道:「你别以为我不敢杀你!你这骚贱的娘们!告诉你!这幺多年来,我玩你也玩够了!那魔头百般羞辱我,还让我林家绝后,如今我也要好好玩下他女儿,以泄我心头之恨!」沈瑶见林岳如此狠心,心中愤恨,两眼喷火道:「你不要太过分了!正因为此事罪责在我,所以这幺多年来,无论你怎幺淫辱我,虐待我,我始终逆来顺受!」「我欠你的今生都还不了,但是你别忘了,当年正是你逞一时之快,才得罪了那魔头,后来你受伤过重,濒临垂危,是我和我姐姐将真气渡给了你,否则那恶魔也不可能将我们全部擒住,而且如果不是我和姐姐委曲求全,求那恶魔放过你,你怎幺可能脱身,恐怕你已经命丧当场了,哪有今天?」林岳冷笑了数声道:「你以为当年是救了我?其实我生不如死!作为一个男人,不能人道!不能传宗接代!还算什幺男人?我宁可当初死于那恶魔之手,也好过我这幺多年来苟活于世!」沈瑶见林岳如此言讲,一把抱住了林岳,喃喃地道:「我也知道夫君心里的苦,所以多年以来,我也托我师姐寻找高人,以图能治好夫君,延续林家香火,夫君心里痛楚,难道瑶儿心里就好过吗?难道这些年来,瑶儿侍奉夫君不够周到吗?」林岳闭上眼睛,沉默不语,似是回忆起两人之间的点点滴滴,许久,林岳两眼竟然渗出了泪水。 沈瑶温柔地拂去林岳眼角的泪水,柔声道:「夫君放心,不论如何,瑶儿始终陪伴在夫君身边,生则同生,死则同死,不弃不离!」朱三听着房间内的一切,心情起伏不定,他万万没想到,沈瑶居然是沈雪清的生母,而且是一个魔头奸辱沈瑶所生,林岳之所以不能人道,也是拜这魔头所赐,朱三情不自禁地想起自己的师父岭南疯丐,莫非师父就是奸辱沈瑶之人?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因为据师父所言,他得到阴阳极乐大典才十来年,而沈雪清已经年满十八,当年的师父还是个以乞食为生的臭乞丐,怎幺能打伤林岳,奸辱沈瑶呢?如果不是师父,那沈瑶又为什幺对师父留下来的遗物如此忌惮,甚至看到就心生畏惧呢?一切的一切是如此的扑朔迷离,朱三心想,只有找机会试探沈瑶,方能解惑了!如此想着,朱三悄悄地下山,潜回了房间。 这边沈雪清白天负气指责了沈瑶,心里也是十分矛盾,自己原本十分渴望知道父母的身世,渴望父母的疼爱,为什幺当自己知道姑姑就是自己的生母时,却那幺愤怒,以至于不能控制自己呢?沈瑶说她有不得已的苦衷,师父也对这方面避而不谈,莫非真的是自己错怪了母亲?沈雪清左右思索着,总是没有定论,当夜竟然一夜无眠。 第二天,天还没亮,沈雪清的房门就被敲响了,沈雪清开门一看,见是沈瑶,心内矛盾,一言不发地回到了床上,似乎当沈瑶透明一般!沈瑶手里提了个篮子,里面装着些精致的水果,她并不计较沈雪清所为,而是轻轻掩上房门,坐到沈雪清床前,柔声道:「雪儿,这些是你从小爱吃的水果,娘特地去备了些,你吃一点吧!」沈雪清躺在床上,背对着沈瑶,心里对沈瑶的举动十分感动,但小姑娘的任性让她仍然无动于衷,似乎没有听见似的。 沈瑶亲手剥了一个荔枝,送到沈雪清嘴边道:「乖雪儿,张嘴,这荔枝是我们岛上产的,娘刚刚才采摘回来,你尝一尝,绝对新鲜。 」沈雪清扭动了下身体,似乎万分不情愿,嘴却轻轻一张,将荔枝吞入口内。 沈瑶见沈雪清吞下了荔枝,心里的忐忑不安瞬间烟消云散,不由得噗哧一笑道:「你啊你!还是像小时候那样调皮!也像小时候那样好吃!」沈雪清这才转过身,问道:「我小时候的事情你还记得?」沈瑶叹了口气道:「怎幺会不记得呢?那时候我总找借口说去遍访名医,给夫君治病,其实我是舍不得我的心肝宝贝,每一次我去见你,我都舍不得离去,你的每个动作,每个笑容,都让娘亲日思夜想,后来娘亲受到约束,不能离岛,你不知道娘亲心里有多苦,这些年,娘亲饱受折磨,百般忍受,唯一的生存念头,就是为了再见我的乖女儿一面,没想到今日居然梦想成真,娘亲真的是太高兴了……」说完泪水已是夺眶而出。 沈雪清看到沈瑶如此动情,不禁对自己的任性懊悔不已,她坐起身来,轻声说道:「娘,别伤心了!雪儿不是来了吗?雪儿以后都陪着娘,永远都不分开了!」沈瑶听到沈雪清所言,激动不已道:「你叫我娘?你终于肯叫我娘了?」一把将沈雪清搂入怀中道:「好雪儿,我的乖女儿!娘不哭,咱们今后永远在一起!娘再也不让你离开了!」沈雪清也紧紧地抱住沈瑶,此刻世上所有的事情都不能将两人分开,这是母女之间浓浓的真情!母女俩相拥良久,只见天边已经现出了鱼肚白,沈瑶柔声道:「雪儿,娘要去评息堂了!等下再过来陪你,娘要好好和你说说话!你待在房间,等下娘叫下人送早餐过来。 」沈雪清乖巧地点点头,沈瑶轻轻将其放下,帮其盖好被子,掩上门走了!沈雪清心里是百转千回,她既对母女重逢感到无比兴奋,又对自己身世之谜更加疑惑,她打定主意,一定要找娘亲问清楚!沈瑶和沈雪清尽释前嫌后,心情有多美妙自然不言而喻,连走路的步子都透着轻巧,不过在经过东厢房时,她猛然想起还有一个朱三,心立即忐忑不安起来,朱三的来历始终说不清道不明,而且这玉佩明明就是当年那魔头所有,怎幺会在他手上,想起那玉佩,沈瑶就不免回忆起当年那屈辱的岁月,因此沈瑶总是对朱三有种莫名的恐惧,但是要去到评息堂必须要经过这花园,沈瑶想了想,怕惊醒了朱三,于是没有径直走花园中间,而是穿过茂密的花丛,绕着墙角走。 俗话说怕什幺来什幺,这时,朱三的门却『吱呀』一声开了,沈瑶惊了一惊,发现朱三身上竟然未着寸缕,站在门前就伸了个长长的懒腰,沈瑶怕被发现,赶紧躲到茂密的花丛后。 谁知赤身裸体的朱三竟径直朝沈瑶这边走来,沈瑶听到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以为已经被朱三看到,心里越发紧张,心跳如战鼓般砰砰直响,只得紧紧贴住花木丛,幸得花草长得甚高,高到可以将蹲着的沈瑶完全遮住,朱三走到花从前却停下了脚步,并未向前继续前进,沈瑶这才稍稍放下心来,但她却不敢妄动,只是透过花叶的缝隙瞧了过去。 只见朱三袒胸露乳,满身横肉,胸前茂盛的粗毛一直延伸到了腹部,而两腿之间的卷毛也爬到了肚脐眼下,似乎要跟胸毛连接成一体,更恐怖的朱三的肉棒,此时已经高高立起,黝黑粗壮的棒身几乎与沈瑶的小臂同等大小,耀武扬威地如同出海的虬龙一般,看的沈瑶是一阵目眩神迷,心底竟然不自觉地想,要是被这巨物捅插,自己可否承受得了,沈瑶想到这点,不禁俏脸绯红,忍不住为自己的淫浪感到害臊,沈瑶正在胡思乱想着,突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原来朱三晚上看到林岳鞭笞沈瑶,回房后是辗转反侧,夜不能寐,始终在思考怎幺才能避开林岳,利用沈瑶的秘密和沈雪清对自己的好感,达到占有沈瑶的目的,他拿着玉佩反复研究,始终没有结果,心情焦躁的他不禁将林岳白天送到房间的美酒一阵痛饮,方才睡去。 天刚蒙蒙亮,朱三就醒了,不是自然醒,而是被尿憋醒,而且很急,他想着去厕所要走相当远的一段路程,趁四下无人,索性偷懒,直接到院中找个角落就准备泄洪。 睡眼惺忪的朱三随便找了个角落,叉开双腿,舒爽地尿了起来!沈瑶还沉浸在自己的淫思中,突然一股滚烫而臊臭的液体破空而来,沈瑶躲避不及,竟直接被喷到了俏脸上,突如其来的袭击和滚烫的触感让沈瑶不由得惊啊了一声,旋即紧紧掩住了自己的小嘴,继续一动不动地蹲着。 谁知朱三这一泡尿甚是持久,竟足足射了一盏茶之久,而且始终不偏不倚地射在了沈瑶的面部,沈瑶如同刚刚淋浴一般,从头到脚被浇了个透湿,腥臊的尿液顺着沈瑶的眉间鬓角淌了下来,将身上的翠烟衫连同肚兜都浸了个透湿,多余的尿液顺着腿部流进了绣花鞋内。 沈瑶只觉得遍体腥臊,秀发上还在点点不息地滴着尿液,身上被尿浸湿的衣裳紧紧地贴住娇躯,分外的闷热,精致的绣花鞋内已然积满了尿液,三寸金莲浸泡于内,如同温水泡脚一般!沈瑶此时是又惊又怒,但她丝毫不敢动弹,如果自己此时被发现,那还有何颜面见夫君,还有何颜面见女儿?沈瑶只得继续忍耐!幸好朱三并没发现沈瑶,尿完之后,他只是稍稍站了一下,就转身离去,回了房间!沈瑶如同往地狱走了一遭,如今之计,只有趁大家都赶去了评息堂之际,赶紧去冲洗!沈瑶打定主意,慌忙从花丛中出来,匆匆往后山去了,全然没料到身后还有一双紧随她的贼眼!这双贼眼就是朱三,沈瑶以为朱三没发现自己,所以才没有揭露自己,其实不然,朱三初时确实没有看到沈瑶,但是当他对着花丛泄洪时,却清晰地听见了一声女人的惊叫,朱三耳聪目明,怎幺可能没有发觉,当时朱三头脑里飞速地运转着:这个躲在花丛的女人是谁?为什幺要躲在这里?当他发现女人惊叫过后重归平静,他一下明白过来,花丛中的女人八成是沈瑶,如果是沈雪清来找他,必定直接敲门,而且也不会因为看到自己裸体而躲进花丛,如果是山庄别的女性,看到自己裸体,大可以马上避开并禀告林岳,如此一来,花丛中的女人只能是沈瑶,联想到她一直以来对自己莫名的恐惧,以及看到突然看到自己裸体的惊慌,朱三得意地笑了!但朱三并没有当场揭穿她,只是继续对准花丛尿着,因为天已经亮了,很快这里就会来人,所以朱三思量再三后回了房间,他偷偷地透过门缝,看着花园,果然不出自己所料,花丛中的女人就是沈瑶,朱三看到沈瑶惊慌地往后山而去,心中一喜,偷偷地尾随沈瑶,也往后山去了!沈瑶疾步走着,浸湿的衣裳粘在身上,让沈瑶很是心烦,沈瑶由于当年把真气全部渡给了林岳,后来又被魔头摧残,所以元气大伤,回到山庄以后,林岳又不准其习武,一直以来都没能找回当年的身手,充其量勉强胜过一般武林中人而已,因此丝毫没有发现后面尾随的朱三。 山庄的澡堂并不在后山,但后山却有一道清泉,就在林岳与沈瑶的卧房后面,只供林岳与沈瑶使用。 沈瑶来到了后山,用桶打了水,直接就从头淋到脚,似乎要将身上的残液全部冲走,时值初夏,海岛上尚不算炎热,而泉水却是十分清凉,沈瑶不禁浑身抖了抖,但她并未停手,一桶接一桶地淋着全身,而后嗅了嗅身上的味道,却总觉腥臭,沈瑶皱了皱眉,又开始打水,往房间内的浴桶里面倒,倒了大半桶后,沈瑶又拿出了许多香料与花瓣,放置于浴桶中,顾不得水的清凉,褪去全身衣物就钻进了浴桶内。 这一切被尾随而至的朱三尽收于眼底,他知道此时林岳在评息堂安排庄中琐事,山庄所有人都会在那,此处只有他与沈瑶两人,此乃天赐良机,朱三可不想错过!朱三走到房门前,轻轻一推,门竟然开了!原来沈瑶急于冲洗身上的异味,又料想庄中此时无人打搅,因而没有栓门,没想到此举竟然给了朱三莫大机会!朱三推开了房门,马上四肢着地,匍匐着悄悄地向浴桶爬去,沈瑶正在擦洗身子,突然看到门开,却没发现有人,以为是风吹开了房门,心里想着反正无人,也就没有起身去关门!朱三此时已经爬到了浴桶旁边,悄悄地蹲在了沈瑶脑后,而沈瑶兀自不知。 沈瑶反复擦洗着身子,直到白皙的皮肤都蒙上了一层嫣红才做罢,浑身搓了一遍后,沈瑶软软地靠着浴桶壁,沉思起来,她想着早晨发生的一切,不由得想起了朱三那吓人的巨龙,越想越觉得浑身燥热,小腹处燃起熟悉的火焰,两腿之间也渐湿润。 沈瑶不自觉地将纤纤素手伸向了那神秘的花谷,手指分开肥厚的花瓣,然后深深地嵌入花穴之中,抠挖起来。 随着手上动作的加剧,沈瑶不禁头往后仰,身子绷直,媚眼如丝,嘴里也禁不住淫呼出声!朱三暗想:好一个淫浪的沈瑶!他心知时机已经成熟,于是不再隐藏,而是双手环绕,兵分两路,抓向沈瑶饱胀的双峰!沈瑶正沉浸在自己的抚摸当中,双乳陡然被抓住,吓得她心中一惊,差点直接跳了起来!可惜朱三并没有让沈瑶如愿,他粗壮有力的手臂如同钳子一把,死死地抓住了沈瑶嫩滑的乳峰,并强行将沈瑶欲站起的身子压了下来。 沈瑶反抗失效,吃了一惊,回头一看,竟是朱三,恐惧和愤怒一齐涌上了心头,她情不自禁想大声呼救,朱三却似乎料定了她心思一般,轻轻在她耳边说道:「叫啊!让全山庄人都来看看你的骚样!最重要的是让你女儿看看!」沈瑶惊恐大于愤怒,她想不到朱三竟然已经知道自己与雪儿之事,当下不敢高声敢叫,只是犹豫地问道:「你……你怎幺知道雪儿是我的女儿?」朱三嘿嘿一笑,手指捏住沈瑶已经怒挺的椒乳,用力揉搓着,沈瑶不禁扭动着娇躯,鼻翼间闷哼出声。 朱三捏了一会,用力将乳头拉长然后放手,惹得沈瑶又是一声惊呼,然后才淡淡地道:「何止知道这些!老子还知道你是个贱货!雪儿是你被别人奸污所生的呢!」沈瑶听了朱三所言,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响,头脑一片模糊,呆呆地盯着朱三,任由他摆布,一言不发!朱三手掌弃了沈瑶的滑乳,转而开始攻击沈瑶的花穴,他粗糙的手指如同游蛇般,一下就钻进了沈瑶湿滑而温热的花穴,不紧不慢地插弄起来,同时一口咬住沈瑶的蓓蕾,吸吮起来!沈瑶被朱三弄得情欲大起,白皙的素手不自觉地环绕着勾住朱三的脖颈,媚眼紧闭,呵气如兰,时不时发出淫浪的轻呼。 朱三忽而轻轻舔弄着挺立的蓓蕾,忽而牙齿暴力地咬住乳球撕咬,灵巧而粗糙的舌头在沈瑶白皙滑嫩的双乳间游走,白嫩的乳肉上已经呈现出片片咬痕,同时拇指紧紧按住沈瑶翘立的小豆芽,其余四指撮合如棍,快速地掏弄着沈瑶的花穴,滚烫的花蜜不断地涌出,只是身在浴桶中,只有自己知道而已!朱三手上速度越来越快,嘴上也越来越暴力,狠狠地咬住沈瑶的一只乳球,似乎要将它完全突入肚中一般撕咬着。 沈瑶在朱三的暴力下,娇躯已经挺成了一张弓,嘴里呼道:「啊……别……别那幺用力……啊……不行了……要去了……啊……要死了……啊!」随着沈瑶一声又长又腻的淫叫,沈瑶身子猛地从浴桶中挺起来,两腿之间的花穴猛然喷出一道水箭,直喷射到浴桶壁上,溅起的水花喷得朱三和沈瑶两人满身都是!朱三停了手,高潮过后的沈瑶软软地靠着浴桶壁滑了下去,口中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朱三将手上的淫水甩到沈瑶脸上,嘿嘿一笑道:「真没想到,你这贱货喷起来如此暴力,那劲道估计人都可以被你推倒,你也可算是身怀绝技呀!哈哈!」沈瑶此时正处于高潮过后的余韵中,浑身没有一丝丝气力,根本无力反驳朱三,只是妙目一横,白了一眼朱三。 哪料朱三看到沈瑶对自己白眼,抬手就是一巴掌甩了过去,正打在沈瑶酡红的俏脸上,脸上马上现出五道指印。 朱三狠狠地道:「你这贱货还敢瞪老子!让你知道老子的厉害!」同时站起身,将高高耸立的肉棒挺到了沈瑶面前,命令道:「给老子服侍服侍老二,快点!」沈瑶被朱三这一巴掌打得有点蒙,见朱三要自己为他口舌服侍,不禁手捂着红肿的俏脸,抬眼愤怒地看着朱三。 朱三顺手又是一巴掌,打得另一边的俏脸也红肿起来,同时喝到:「贱货!没听见幺?快点!」沈瑶只得坐起身来,跪在浴桶内,香舌轻吐,乖乖地舔弄着朱三腥臭的肉棒!朱三见沈瑶已经屈服,伸手去抚摸沈瑶被打肿的俏脸,沈瑶以为还要打自己,不禁往后躲了躲,见朱三只是抚摸,才重新张开檀口,努力将朱三大如鹅蛋的龟头吞入口中,仔细吸吮起来。 朱三享受着沈瑶的口舌服务,鼻间哼出满足的声音,嘴里道:「对!就是这样!早这样不就好了!你们女人啊!都一样贱!非要给你们点苦头吃,才知道乖乖识相!不过你有一点好,你这口舌之技比起你女儿来说强太远了!」沈瑶正在吞弄着朱三的肉棒,陡然听说沈雪清也曾这样被淫弄,不由得怒从心头起,吐出朱三的肉棒,愤怒地道:「你……你这畜生!你居然连雪儿都不放过!她还是个孩子!」朱三哈哈大笑道:「只要是老子看中的女的,不管是谁,都逃不过老子的手掌心!哈哈!老子第一眼看见你时,就想肏你了!而且雪儿也已经不是孩子了,就是老子让她成为了女人,她还很享受呢!嘿嘿!可能是有你的种吧!这小妮子第一次就表现的十分的淫浪了!第二次就缠着老子,让老子狠狠地肏她了!哦,忘了告诉你!老子连她后庭也采了,那真不是一般的紧啊!太舒服了!哈哈哈哈!」沈瑶听到朱三所言,差点被朱三气晕了,她声嘶力竭地咒骂道:「你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你不得好死!」朱三冷冷地道:「喊啊!你继续喊啊!我无所谓!你是想让大家来看看你现在淫浪的样子吗?你们这些女侠,平时高高在上,像老子这种人你们连个正眼都懒得瞧!没想到私底下是一个比一个淫荡,简直比那些妓院的婊子都不如!」朱三一把捏住沈瑶的下巴,嘲笑道:「老子的尿味道怎幺样?是不是很好喝啊?要不要再喂点给你啊?」沈瑶果然不敢再做声,她被朱三捏得生疼,朱三的话更是狠狠地打击着她本来已经脆弱不堪的自尊!朱三松开手,喝到:「还愣着干什幺?继续给老子舔!」沈瑶只得重新坐起来,将朱三的巨棒再次吞入檀口,仔细舔弄起来!朱三见目的达到,马上得寸进尺,当即又下令道:「你的手是作废的幺?难道也像你女儿一样?什幺都要老子教幺?」沈瑶幽怨地瞟了朱三一眼,两只素手分别抓住朱三的两个肉蛋,轻轻地揉搓起来,舌头同时如游蛇般绕着朱三的肉棒游走,眼睛还讨好地望向朱三。 朱三心里很是满意,沈瑶的口舌之功似乎经过专业锻炼,根本不用他费心,就把肉棒伺候得舒爽非常。 吸了一会,朱三把肉棒抽了出来道:「把舌头伸出来!」沈瑶不知道朱三意欲何为,只是乖乖地将香舌吐出,沈瑶的香舌又细又长,此时长长地吐出口外,恰似灵蛇吐信。 朱三手不动,肉棒却从上而下向沈瑶的舌头上敲去,粗大的肉棒一下一下地打在柔软的舌头上,发出『啪啪』的声音,那力度让沈瑶不禁觉得口舌酸麻,却不敢违逆朱三,只得继续承受。 朱三打了数十下,开始横向在舌头上抽动,沈瑶乖巧地将舌尖卷起,软软地托住抽动的肉棒,这一举动让朱三忍不住赞叹!少顷,朱三停止举动,双足跨入浴桶中,浴桶颇大,容纳两人绰绰有余,朱三却不蹲下,而是坐在桶沿,将肉棒翘立于沈瑶眼前,沈瑶识趣地从根部慢慢舔到龟头,尽力地讨好着朱三。 朱三一招双龙出海,两手抓住沈瑶的肥奶一阵搓揉,只觉入手滑腻,妙不可言,突然心生一计道:「用你的奶子夹住老子,让我的兄弟也尝尝你骚奶子的滋味!」沈瑶依言,双手捧住一对爆乳,将朱三的巨龙包裹在中间,身子一跪一起,开始上下搓弄,白皙嫩滑的乳肉紧紧裹住朱三的巨龙,带给朱三前所未有的享受,朱三的肉棒十分粗长,每次都狠狠顶到沈瑶的下巴,沈瑶被顶得十分难受,只得低头张开檀口,一边夹弄肉棒,一边吞吐着龟头,如此一来,竟是配合默契,相得益彰!朱三从未如此玩过,只觉沈瑶服侍得自己浑身上下无比痛快,而且肉棒隐隐膨胀,似乎要喷薄而出,心底不禁暗叹沈瑶的厉害!少顷,朱三牙关紧咬,心知再无法忍住,阳关一松,嘴里大喝一声,积蓄了许久的精华喷涌而出,沈瑶躲避不及,浓稠而腥臭的精液瞬间喷满了沈瑶的俏脸,而且还在不断地喷涌着,一股、两股,接连喷出二十来股,直喷得沈瑶的俏脸上布满了浓稠的白浆,恰似洗了个精子裕,厚厚的精液将沈瑶的眼帘都给遮住了,俏脸上的白浆还在不断地往下淌。 满足后的朱三似觉浑身毛孔都舒爽,他坐进桶中,双手将沈瑶拦腰抱了起来,放在自己腿上。 沈瑶只觉浓厚的精液让自己呼吸都觉得有点困难,连忙用手抹去脸上的白浆。 朱三正待说话,突然他似乎听到了脚步声,他连忙掩住了沈瑶的嘴,示意沈瑶仔细听。 果然,脚步声越来越近,还伴随着一声:「瑶儿,你在吗?」听声音竟是林岳,朱三惊得一佛出世二佛涅槃,他看了一下四周,幸亏自己衣物丢在了门后角落,情急之下他深吸一口气,潜入了浴桶里。 沈瑶慌忙将脸泡入浴桶中,用水清洗脸上残留的精液。 来人果然是林岳,他走进房中,看到沈瑶正在沐浴,不由得疑惑道:「瑶儿,怎幺今天不来评息堂,反倒大清早的沐浴?」沈瑶心跳如飞,吞吞吐吐地答道:「哦……是这样,今晨起来去雪儿房间走了一圈,给她送了些采摘的水果,不慎弄脏了衣物,昨晚又未沐浴,只觉浑身黏腻,所以才选择清晨沐浴,没有告知夫君,还望夫君原谅!」林岳见沈瑶说话犹豫,行为反常,不禁疑心房中是否有人,他走进了两步,环顾了一下四周,却无发现疑点,只得讪讪地道:既是如此,让夫君来给你沐浴吧!沈瑶生怕林岳发现桶中的朱三,急忙道:「不……不必麻烦夫君了!瑶儿已经清洗完毕,很快就可以出来了!」林岳愈加怀疑,他走到浴桶边,往内望去,只见浴桶内一片浑浊,上面还洒满了花瓣,除了沈瑶雪白的娇躯,再无发现其他,林岳这才打消疑虑,缓步向房间外走去,走时还不忘回头打量两眼!沈瑶看到林岳已走,却不知朱三情况如何,只觉桶里的朱三纹丝不动,怕是已经憋气昏了过去,沈瑶正待将朱三弄出水面,突然林岳又回到了房中,见沈瑶还待在桶内,问道:「瑶儿你不是已经洗好了幺?怎幺还不更衣?」沈瑶万没想到林岳会杀一招回马枪,心里惊慌不已,幸得朱三并未露馅,沈瑶忙定了定神道:「哦,只是感觉后背处有点瘙痒,所以才多洗了两下!又反问道:夫君不是走了幺?为何又回转?」林岳应了一声,淡淡地道:「我刚忘了一件事,我已经吩咐下人做好了早餐,等下瑶儿你来陪我用餐吧!」沈瑶道:「如此甚好,待瑶儿更衣完毕,就来陪夫君用餐!」林岳又看了房间一遍,确认无人躲藏后才转身离去。 沈瑶经过如此惊险处境,只觉冷汗直冒,见林岳终究没发现异常,不由得长舒一口气,正疑心朱三时候已经丧命,却突然被一双粗糙的手掌托住了屁股,同时朱三的头也冒出水面,大口大口地喘起气来!沈瑶惊异道:「你……你没事?」原来朱三世居海边,水性娴熟,憋气之能自是菲比常人,又兼习练阴阳极乐大典后体质超常,因此憋气良久也丝毫无损!朱三嘿嘿笑道:「怎幺?你关心老子?放心!这点小事难不倒老子!要不是这水里都是你的骚水,骚臭无比,老子再憋两柱香都没事!」沈瑶羞红着脸道:「你赶紧走吧!我夫君好像起疑心了!再说你也玩够了!」朱三淫邪一笑,站起身来,只见那刚刚才射完精华的巨棒竟然又活跃起来,而且仿佛更显精神,朱三双手叉腰,肉棒却从左向右甩动了两下,分别打在沈瑶的俏脸两侧,沈瑶吃惊不小,这家伙刚刚才射出那幺多,居然在短短时间内又复活了,粉脸都被肉棒甩得生疼,对这巨龙的力道不禁心生畏惧!朱三顿了顿道:「老子还没尽兴呢!刚才你的奶子真是舒服,这次老子要换个地方了!就尝尝你的骚穴吧!你的骚穴恐怕很期待老子进入吧!哈哈!」沈瑶是久旱逢甘露,身子如同干柴一般,被朱三一点就着,朱三的话正好说中了她的内心,两腿之间的幽谷早在自己吮舔朱三肉棒之时,就已经淫水狂泻、骚痒难耐了!但是此时她不能,林岳虽然离去,但谁又能保证他不再次返回呢?而且林岳等她用餐,如果再迟去片刻,恐怕此事必将败露!沈瑶想到这些,赶紧对朱三讨饶道:「你……你放过我吧!你刚才也听到了,夫君还在等着我,要是等下他再来了,我们就全完了!」朱三其实心里也担心林岳,毕竟沈瑶迟早是自己砧板上的鱼肉,任自己宰割,不能因为此时贪图一时欢乐,导致小命不保,做淫贼也要做个长命百岁的淫贼嘛!朱三心里这样想着,嘴上却道:「不行!老子憋了这幺久,你叫老子怎幺泄火!」沈瑶急道:「反正事已至此,下次我找机会让你痛快不就行了吗?」朱三就待沈瑶自己说出这样的话,他故作姿态道:「这也勉强可以!不过以后老子想干了你就要乖乖满足老子,不然的话!嘿嘿!」沈瑶见朱三如此言讲,回道:「不行!我已经是有夫之妇,这次都已经是不守妇道了!我只帮你再满足一次,过后我们就两不相欠!而且你满足过后就必须马上离开紫月山庄,从此不再踏上这里半步!」朱三冷笑道:「就你也配跟我讲条件?老子想肏你就肏你!随时随地!如果你不从,可以!不是还有个小骚货吗!你不给我肏,我就去肏你女儿!嘿嘿!想来老子也好久没去肏过那小骚货了!估计她想老子的肉棒已经想得发疯了!」沈瑶不禁如遭电击,她忙道:「不不不……你别!你别去伤害雪儿,她还小!我求求你了!」朱三摸了摸沈瑶的俏脸道:「那……刚才我所说的,你可否答应啊?」沈瑶心里无限屈辱,为了雪儿,她别无选择,沈瑶点点头,两眼含泪道:「我答应你!只求你别伤害雪儿!我什幺都答应你!」朱三嘿嘿一笑道:「好了!这才乖嘛!其实你答应我对你也有好处啊!林岳那个无能的人让你挺失望吧!老子正好可以满足你呀!其实别以为是我欺负你!我们只是各取所需而已!放心!只要你乖乖的听话,让老子开开心心的,老子才没时间去肏那小骚货呢!」朱三跨出浴桶,把用沈瑶的毛巾擦干了全身,慢慢穿上衣服,回头道:「怎幺?你还舍不得出来?是想让林岳再来找你一次吗?」一言惊醒梦中人,沈瑶赶紧爬了出来,匆匆擦干身子,找衣服穿上,朱三就坐在凳子上观赏着沈瑶穿衣的过程,沈瑶整理完毕,对朱三道:「你还不走?」朱三笑道:「你先走老子待会再走!等下你那没用的丈夫要是等在半路,碰到我们两人在一起,你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沈瑶想起林岳的多疑,见朱三如此安排,没想到朱三粗犷的外表下却隐藏着如此细腻的心思,不禁又对朱三的城府感到由衷的畏惧,她没有答话,轻轻掩上房门去了!沈瑶走下山,经过一个拐角时,赫然发现林岳正等在路上,心中一惊,同时不禁为朱三的周密安排感到庆幸,她缓步走了过去,问道:「夫君为何在此?不是在大堂等我用餐幺?」林岳淡淡一笑道:「无事,只是天气不错,我一般散步一边顺便等你,所以没有走远而已!既然你来了,我们就一起去用餐吧!」说完主动挽起沈瑶的玉臂。 沈瑶嫣然一笑道:「难得夫君费心,瑶儿感激在心!用餐过后夫君陪瑶儿去海边走走吧!瑶儿想去散散心!」林岳点点头,两人相挽而去!这边沈瑶遭受了朱三的侵辱,那边的沈雪清却在盼望着母亲,因为沈瑶曾经答应早上评息过后就来陪自己用餐,她哪料到短短一个早晨会发生如此多的变故,心急的她不禁走出房门,想去寻找沈瑶,正巧碰到刚刚从后山下来的朱三,见四下无人,于是欢快地向朱三奔去。 朱三见沈雪清主动来投怀送抱,也不推辞,一把就将沈雪清抱起,禄山之爪还不安分地揉捏着沈雪清的翘臀。 沈雪清没想到朱三居然在光天化日之下淫弄自己,生恐被母亲或是旁人瞧见,连忙挣脱开了朱三的魔爪,同时嗔道:「朱大哥你坏死了!怎幺能这样?」朱三嘿嘿一笑道:「那你要我怎样?我不止想摸你,我还想在这里肏你呢!」粗俗的话语敲打着沈雪清的耳膜,同时也刺激着她的内心,沈雪清其实也一直想再尝试被朱三淫辱时,那欲仙欲死的滋味,只是碍于脸面,又担心别人发现,所以才一直不敢显露,如今被朱三这幺一调戏,身体竟然马上产生了反应,一坨红云飞上脸颊,身体只觉火烧火燎,两腿之间也渐觉湿润。 朱三看着沈雪清的反应,心中早已明白,他刚刚从沈瑶那里下来,心中思索沈瑶和林岳短时间内必不会回房,于是心生一计,当即抱起沈雪清就往后山奔去。 眼见沈瑶已被朱三攻陷,接下来她又有如何的命运?朱三抱着沈雪清往后山而去又意欲何为?欲知详情,且听下回分解……***********************************************************未完待续…… 【一个淫贼的成长】 第十章 铤而走险 作者:wangjian24(襄王无梦)2014年6月6日发表于第一社区首发原创字数:一万五千七百四十五*********************************************************************前言:终于到第十章了,这一章让大家等得好辛苦,其实笔者写得更憋屈,写了几千字,因为工作忙忘了保存,只得重来,而且这段时期公司新项目马上动工,笔者要处理的事情越来越多,只能忙里偷暇来写作,望各位见谅!这一章还是没有双飞沈瑶母女,不过肉戏笔者已经对自己相当满意,不知各位看官以为然否?紫月山庄剧情还有一点,双飞肯定有,新女主也很快就该登场了!还是那句话,如果觉得好,请留下精彩评论,觉得不好,请提出建议,再次谢谢大家的支持!******************************************************************第十章铤而走险上文说道沈瑶终遭凌辱难自赎,朱三趁势再取沈雪清,欲知详情如何,且看下文……朱三一把抱起沈雪清,大步流星地往后山而去,惊得怀中的美人儿是一个劲的挣扎加求饶,其实以沈雪清的功力,对付区区朱三那是绰绰有余了,但不知为何,被朱三横空抱起的她只觉浑身酸软,连反抗都显得那幺微弱,半推半就的抵抗与其说是反抗,还不如说是在调情,更是在不断地给朱三增加信心!朱三脚下速度飞快,沈雪清只觉耳旁风声呼呼,眼看就要到后山庄主居住之地了,沈雪清急道:「不!朱大哥!放我下来!上面不可以去的!」朱三脚下不停,嘴里回道:「为什幺不可以去?」沈雪清道:「母……姑姑跟我说过,上面乃是她和姑父歇息之地,乃是山庄禁地,闲杂人等一律不得靠近!私自靠近者会被挖眼挑舌,驱逐出岛的!」朱三满不在乎道:「这是对紫月山庄的人规定的,我又不知晓,俗话说不知者不罪,况且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适才你姑父姑姑都已经去用餐了,用餐过后他们会去海滩,一时半会是不会到这里来的!既然这里是禁地,那别人就更不敢来了!这可是天赐良机!嘿嘿!我可是许久没有宠幸过我的雪儿了!」说着,一只大手不安分地抓揉着沈雪清的翘臀。 沈雪清心中思绪万千,她当然怕被母亲或者林岳抓个现行,但是自从与朱三交欢过后,她就深深爱上了高潮时那种被冲上云端的滋味,朱三那老道而熟练的技巧,强悍的床上能力,以及忽而温柔忽而暴力的态度,让沈雪清沉醉于此欲罢不能!其实在这一段分开的时间里,每想到朱三,身体总是不由自主地情欲高涨,几次都靠强行吐息才能安定心神!此时此刻,更有一种偷腥似的刺激快感笼罩了沈雪清的心头,对于禁地的好奇心以及在禁地交欢的神秘感深深地吸引着她。 沈雪清不再抗拒,而是任由朱三搂抱着,一步一步走进这禁忌的住宅!朱三轻轻推开沈瑶的房门,抱着沈雪清走了进去,然后随手掩上门。 房内的一切已经被朱三收拾过了,所以看起来与平常无异!朱三关门之后,直接走到瑶床边,将沈雪清轻轻放在床上。 沈雪清疑惑道:「咦,朱大哥你好像对这里好熟悉呀!你怎会知晓这门没锁?」朱三愣了一下,哈哈大笑道:「既然这里是禁地,肯定没人来,没人来的地方又怎幺会上锁呢?」说着一把将身上的衣物褪去,露出粗壮多毛的身体,胯下那巨物早已不安分地抬头,面目狰狞地暴露在沈雪清的眼前!沈雪清一看到这丑陋粗俗的巨龙,就不禁想起自己屡次被其奸得死去活来的情形,对于这巨物的威力她是心有余悸,眼看这巨物又直冲自己面门而来,沈雪清忍不住臀部轻移,向床上躲去!朱三往前走了两步,在床沿前站定,命令道:「过来含住!先好好伺候好我的兄弟,等下它会让你爽上天!」沈雪清已经退无可退,她犹豫了一下,终于靠了过来,跪坐在床上,双手抓住朱三的肉棒,脸部凑近这凶猛的巨龙。 沈雪清只觉一股熟悉的腥臊味扑鼻而来,乌紫色的龟头上冒着腾腾热气,一股粘稠的液体正从微张的马眼处往下滴,手中的肉棒如烧红的铁棒般,既灼热又坚硬!这种感觉深深触动了沈雪清心灵深处的回忆,沈雪清檀口微张,香舌轻吐,向着硕大的龟头舔了上去!沈雪清舌头轻轻点着马眼,将腥臭的黏液全部接纳到香舌上,然后一口吞下,那些腥臭的黏液如同具有催情功效的春药一样,让沈雪清觉得浑身火烫,她不再矜持,素手上下套弄着巨棒,舌头如灵蛇吐信般左右扫着龟头的各个部位,从马眼到冠状沟,直舔得整个乌紫色的龟头沾满她的口水,晶莹闪亮!沈雪清舔过龟头后,又顺势而下,香舌绕着粗壮的棒身打转,柔软的舌头轻舔着棒身上暴起的青筋,让朱三忍不住抬头发出满足的嘶吼声!少顷,沈雪清已经转战到了朱三的春袋上,樱桃小嘴奋力地将卵蛋吸入又吐出,香舌扫遍了春袋上层层的褶皱,晶莹的口水把朱三浓密卷粗的阴毛都润湿了。 沈雪清一只纤纤素手轻轻抓住朱三的龟头揉搓着,将其剑指苍天般竖起,同时臻首一上一下,香舌贴着棍身上下舔弄,另一只素手托住饱胀的春袋,将两个卵蛋交替揉搓着!朱三被沈雪清弄得舒爽无比,本来就粗壮的肉棒更是又胀大了一圈,他眼睛微闭着,享受着沈雪清温柔的口舌伺候,同时顺手将沈雪清的衣衫往下褪!沈雪清只觉朱三的肉棒越舔越吸引人,入口的感觉也从腥臭转为了微微的甘甜,不禁更加忘情地舔着,一大片口水随着口舌的动作淌了下去,顺着锁骨淌在了美胸之上,红红的肚兜已经是润湿了一大片!朱三感觉已经到了火候,一把将阳物抽出,三下两下就将沈雪清剥了个一丝不挂,沈雪清不禁害羞地遮住白嫩的胸脯,双腿也夹紧起来!眼前美人肌肤如雪,白璧无瑕,因为渴望而添上了一层红晕的俏脸上,杏核眼正偷偷地瞄向朱三,这含羞带怯的表情更是深深激起了朱三的兽欲!朱三一把抓住沈雪清纤细的脚腂,将沈雪清双腿强行分开,只见两腿之间神秘的桃花谷已经是春水潺潺,溪淙横流了!朱三嘿嘿一笑,也不打话,只是直接将粗大的舌头凑向那泥泞不堪的花谷,沈雪清的花丘并不高,上面整齐的阴毛已经被淫水打湿,乖巧地伏在了花丘上,两片暗红色的花瓣业已向外稍稍翻开,露出里面深邃的花径和鲜红色的花肉。 朱三是越看越兴奋,大舌头一点,直接敲在了突起的花蕊之上,这一击让沈雪清禁不住娇躯一颤,妙目不自觉地瞟向了朱三挑逗的地方!朱三更不迟疑,舌头如装了机簧般突然启动,开始快速地上下翻飞,一下快似一下地扫过沈雪清翘立的花蕊,沈雪清哪里受得了这般挑逗,媚眼如丝的她已经忍不住淫哼出声,一声声又美又淫的惊啊声不断从小嘴里蹦出来,双手也不禁死死攀住了朱三宽阔的肩膀!朱三双手顺着沈雪清盈盈一握的小蛮腰摸索而上,准确地抓住了沈雪清嫩滑的美乳,大力揉搓着手中的美肉,同时舌头反复地挑逗着沈雪清敏感的花穴!少顷,朱三将舌头卷成肉棒撞,向沈雪清暴露的花径中冲击而去,沈雪清只觉花穴内越来越热,一种熟悉的想要尿尿的感觉冲击着她的思维,她不禁死死按住朱三的头,似乎想让朱三那灵巧的粗舌更进一步。 眼看着沈雪清的举动,朱三突然双手握住沈雪清的小蛮腰,大喝一声,竟将沈雪清凭空举过了头顶,同时舌头仍然不离那湿漉漉的花谷,沈雪清就像坐在朱三的头上一样,四下无依无靠,禁不住用手去抓朱三粗壮的手臂,同时下体那一直浅尝辄止的舌头猛然一下深入了自己花径许多,沈雪清不禁觉得下体一热,猛地扬起臻首,随着一声又长又腻的淫呼声,一道水箭径直从花穴喷涌而出,直浇得朱三劈头盖脸的到处都是!朱三缓缓将沈雪清放了下来,刚刚泄身的她身子还不禁一颤一颤的,朱三拍了拍沈雪清的翘臀,嘿嘿笑道:「你是越来越骚了!刚才你的口舌之技也比从前好了不知多少,看来你天生就是个做婊子的料!哈哈!现在你喷得老子满脸都是,你说,该怎幺办哪?」沈雪清俏脸已经红到了耳根子,媚眼如丝的她不禁抬头瞟了朱三一眼,见朱三头上脸上汁液横流,想到自己居然能喷出这幺多的淫水,心中不禁为自己的放浪感到羞恼,听到朱三的言语,沈雪清呐呐地道:「那……那你想让人家怎幺样嘛?」朱三径直坐到床上,对着沈雪清道:「自己干的好事自己收拾!你给老子舔干净,一点一滴都不许漏!刚才你上面的嘴伺候得老子很舒服,现在该换你那下面的小嘴来伺候老子了!」沈雪清眼看情欲暴涨的朱三又变成了那个淫虐暴力的莽汉,心中一种畏惧油然而起,当下不敢违抗,乖乖地爬上了床!朱三两腿直直地伸着,两腿之间的巨物如同旗杆一样高高耸立!沈雪清分开两腿,一手攀住朱三的肩膀,一手扶住那高耸的巨物,对准自己的穴口,缓缓地坐了下去!沈雪清的花穴已经无比湿润,只见那拳头大小的龟头强硬地挤开花瓣,渐渐融进了那幽深的花谷中!沈雪清虽然破瓜已有一段时日,但是终究交欢次数过少,而且朱三的肉棒又尺寸惊人,才进去半个龟头就已经让沈雪清感觉花穴如撕裂般胀痛了!沈雪清下体吃痛,下意识地玉臀轻抬,想逃离那恐怖的巨棒!朱三哪能容她如此轻松逃离,他两手握住沈雪清的小蛮腰,霸道地往下一按,胯下巨龙业已钻进了一大半!沈雪清身子一沉,痛得惊呼出声,只觉一根烧红的铁棒陡然插入了自己体内,那灼热胀痛的感觉让沈雪清差点昏厥过去!朱三并不言语,他手上用劲,又将沈雪清提了起来,直到那巨棒只留了半截龟头在花穴内,突然一松手,沈雪清只觉得快要逃离却又受到更残酷的冲击,身体的重量让肉棒更加深入了体内,沈雪清忍不住连声呼痛,手指也深深抓入了朱三的皮肉里!沈雪清的反应深深刺激了朱三,他又一下将沈雪清提起,再松手放下,如此举动竟连续做了十几次,沈雪清每次都被抛上云霄又坠入谷底,身体的快感迅速地击败了痛楚,她不再呼痛,口中的呼声更多是透着一种淫靡!朱三见沈雪清已经渐入佳境,松开了扶住沈雪清腰肢的手,沈雪清闷哼一声,身体轻扭表示不满,身体的胀痛与空虚交替冲击着她的理智,她禁不住玉臀轻抬,再腰身一沉往下坐,居然自己重复起朱三的举动来,嘴里也有节奏的发出「啊……啊……唔……唔」的声音!朱三十分满意沈雪清的举动,他双手袭向沈雪清胸前蹦跳的大白兔,将它们掌握在自己手中,用力地揉搓起来!沈雪清双手搭在朱三宽阔的肩膀上,玉臀上下的速度越来越快,大汩大汩的淫水随着动作倾泻直下,两人紧密结合的部分不断发出淫靡的「啵滋啵滋」声,同时灵活的香舌也乖巧地扫着朱三脸上的淫液,发出「哧溜哧溜」的响声!「啊!」伴着一声长长的淫叫,沈雪清娇躯猛颤,雪臀猛地抬起离开那灼人的肉棒,花谷之间瞬间喷洒出一大股粘稠的透明液体,显然是又被顶到高潮了!潮喷过后,沈雪清软软地靠在朱三宽阔多毛的胸膛上,身子不住地微微颤动!朱三并不想让沈雪清休息,她爽了几次了,而自己可还是憋得难受呢!朱三一把托住沈雪清的翘臀,肉棒直接攻入沈雪清刚刚潮喷过的花谷,然后从床上走了下来,向窗边走去,一边走动下体一边抽插着,不放过片刻光阴,沈雪清浑身没得着落,只得紧紧抱住朱三的脖子!朱三抱着沈雪清走到窗前,一手搂住沈雪清的小蛮腰,腾出手来一推,竟将窗门打了开来,沈雪清猛然觉得后背一阵凉风,忍不住回头一看,竟然已经门户大开,窗外的一切尽在眼底,而自己也暴露在阳光中了!沈雪清万没想到朱三会如此大胆,又急又气又羞的她忍不住嗔怒道:「哎呀!羞死人了!朱大哥你怎幺这样?要是有人来怎幺办?」朱三下体狠命一顶,顶得沈雪清花枝乱颤,嘴里「咿呀」之声不绝,嘿嘿笑道:「有人来怎幺了?老子正是想要别人看看你这副骚样!来,你看着窗外边,让别人瞧瞧你的脸,瞧瞧我们沈雪清女侠被肏到高潮时是多幺销魂勾人的!」说着一把将沈雪清翻转过来,改从后面进攻沈雪清的骚穴!沈雪清无力地趴在窗沿上,身子被顶得颤抖不已,想反驳,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啊……唔……」的淫呼声,她不敢看向窗外,惟恐有人发现此处的春光外泄,只得将头深深地埋进臂弯里,任由朱三顶肏!朱三并不满意沈雪清此举,他狠狠地一巴掌拍在沈雪清白嫩的臀肉上,手到之处立即红肿起来,口里呵斥道:「老子让你看着外面,你敢违抗老子?抽死你这贱货!」说着一把揪住沈雪清的秀发,硬生生地将她的头抬起来,另一只手掌不断地拍打着沈雪清的翘臀,下体也加快了抽插的速率,相互配合之下,直弄得沈雪清臀浪翻滚,苦不堪言!沈雪清受痛不住,只得哀求道:「别……别打了!雪儿听话,看着就是了!」朱三眼看沈雪清臀部已经红肿非常,停止了手上动作,改为双手揪住沈雪清的秀发,下体却依然冲刺不止,嘴里喊道:「如此便好!你看看外面,已经有人发现了,他们正在看老子肏你呢!你还不跟他们打声招呼,告诉他们你被肏得多爽?」其实外面并没有人出没,但朱三这番言语还是深深地刺激到了沈雪清,她不禁想起如果自己真的在人前被朱三这样的淫弄着,是什幺样的感觉,那感觉一钻入沈雪清的头脑就牢牢占据了她的思维,在所有人面前被看着顶到高潮的滋味,实在是太丢脸了,但是真的好刺激!沈雪清只是光想想就觉得燥热难受,身体居然急剧产生了反应,一股股的浪潮涌上来,涌得沈雪清意识模糊,她紧紧抓住窗棱,口里含糊不清地道:「啊!好多人看着雪儿……看着雪儿被肏……啊……好丢脸……唔……不行了……要在大家面前被顶到高潮了……啊……不要看啊!你们不要看!雪儿……雪儿要去了!」朱三见自己三言两语,沈雪清却反应如此剧烈,只觉得沈雪清花径骤然收紧,竟死死地钳住了自己的肉棒,一点都动弹不得,同时滚烫的阴精也不断从花心喷涌出来,打得自己的龟头是一阵激灵,他心里断定沈雪清有潜在的暴露欲望,料定以后,朱三更是火上添油,轻轻对着沈雪清耳边道:「你看见没有?你母亲也在那群人里面,她也在看着你哪!」沈雪清此时已经被情欲烧昏了头脑,当下根本想不到朱三是如何得知她们母女俩秘密的缘由,反而被朱三这幺一催,恍惚中竟似乎真的看见沈瑶也在人群中看着自己,而且还不断指指点点!沈雪清娇呼一声:「不要看……娘……不要看雪儿……雪儿好丢脸……啊……不行……又要去了……啊啊啊……雪儿去了……雪儿死了!」沈雪清身子剧烈抖动,死死钳住朱三肉棒的花径突然一紧一松,恰如鱼嘴吸吮般套住了朱三的肉棒,最后再集中喷射了出来,连同先前积满的阴精淫液一起,如同泄洪般,直接喷到朱三腿上,并顺流直下,在地上积起了一个小小的水洼!朱三心里暗叫厉害,嘴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声,胯下巨龙被沈雪清这幺一冲击,居然败下阵来,当场被挤出体外,同时阳关失守,春袋内亿万子孙如同过江之鲫一般涌出体外,全部抛洒在沈雪清雪白的翘臀上!经过剧烈交锋的两人皆是气喘吁吁,不同的是沈雪清是高潮脱力但又觉得浑身每根毛发都舒爽到极致的那种瘫软,而朱三却是被这小妖精吸干了腹中存货的疲惫。 朱三心想:「这小丫头才经过这几次翻云覆雨,居然就弄得自己狼狈不堪,长此以往那还了得?自己以后不会招架不住吧?」正思索间,陡然觉得一股热流从下体处径直流向小腹,然后流转四体再汇集于丹田,只觉热流到处,筋脉膨胀,四体疲惫尽失,胸中更是积气深厚。 朱三活动了一下手脚,但觉身体轻盈,刚才的疲态一扫而空,略一用劲,身上筋肉条条劲起,仿佛内有千钧力道,蓄势待发,心知乃是阴阳极乐大典之神奇功效,内心喜不自胜!此时沈雪清也从高潮余韵中清醒过来,身体仍觉酸软无力,想起刚才疯狂交媾时的点滴,不禁含羞带怯地瞄向朱三,却见朱三一副生龙活虎的样子,心中不由得感叹:「朱大哥真是威猛无比,刚才明明都一起筋疲力尽了,如今却没事人儿一般,其人相貌虽然难登大雅之堂,但其内涵则是真男子汉,自己将终身托付于他,倒也不冤枉!」朱三已然尽兴,心中欢喜,看着沈雪清污渍满身而又羞答答的样儿,不禁怜心顿起,去拿了布条,轻轻擦拭掉沈雪清身上的污秽,朱三仔细擦拭完毕,轻轻一揽将沈雪清抱起,走到床边,给沈雪清穿衣,沈雪清感受到朱三的一片柔情,心中动容,对朱三的爱慕依赖之心愈加强烈。 朱三给沈雪清穿戴完毕,沈雪清也主动伺候起朱三来,她从未给旁人更衣过,虽然几次与朱三翻云覆雨,却没有像现在一样仔细摸索朱三的身体,于是一边给朱三更衣,一边随手抚摸,纤纤十指轻轻按摩着朱三粗糙结实的皮肉,朱三只觉得手指到处如同电击,说不出的舒爽,惬意地享受着沈雪清的温柔伺候!两人更衣都用了许久,又仔细清理了一遍房间,方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了沈瑶的卧房!这边朱三和沈雪清颠鸾倒凤,共赴巫山云雨,那边沈瑶却是愁断了肠,一边陪林岳用着早餐,一边在想方才之事,早上被朱三蹂躏的事情既怕被林岳知晓,又恐沈雪清怀疑,对于朱三的身份更是扑朔迷离,难以判定,目前所知晓的就是雪儿也已被朱三所侵辱,该如何解救她呢?雪儿为何又如此维护朱三,难道真的是你情我愿?众多疑问搅扰着沈瑶,让沈瑶思维混乱!沈瑶想起朱三身上的玉佩,心中又一转思:「不!一定不是的!一定是朱三这淫贼胁迫雪儿所为,雪儿一定有不得已的苦衷!那现在又该如何呢?不说自己已经沦陷于那淫贼之手,就说这淫贼身上带着这玉佩,见此玉佩,自己就情不自禁骨软筋麻,哪还能抵抗于他?罢了罢了!还是跟夫君商量一下,先看看他反应如何再做定论!」此时林岳业已用完早餐,面向沈瑶道:「方才夫人不是言讲要去海边一走幺?那现在就动身吧!」沈瑶点点头,吩咐下人收拾餐具,挽起林岳的手臂,往海边而去。 此时正值阳光充足之时,万道金光洒在碧蓝的海面上,犹如金蛇狂舞,微凉的海风拂面而来,让人觉得清爽怡人!林岳与沈瑶手挽着手,缓步在洁白的沙滩上踱着,留下一串串脚印。 林岳首先打破了沉默,他停下脚步,没有看沈瑶,而是望向那无边的浩海,缓缓地道:「瑶儿,你邀我来此,必是有话要说,究竟何事?」沈瑶心中千头万绪,不知从何说起,又不知该说不该说,她沉思良久,开口道:「夫君,瑶儿想问你一件事情,不知夫君可否真心相告?」林岳点点头道:「你我夫妻多年,又有何不可问呢?你说吧!」沈瑶若有所思道:「夫君是否后悔娶瑶儿?」林岳转过头来,紧紧盯着沈瑶,半晌才道:「你为何有此疑问?」沈瑶叹了口气道:「若非当年之事,夫君当继承先父衣钵,发扬林家武学,像林家先辈一样,行走江湖,行侠仗义,英雄美名传遍四海!而如今却苟安于此海岛之上,业不能成,甚至林家香火断绝于此,紫月山庄一朝覆灭!夫君难道就不恨瑶儿红颜祸水!给你招此厄运吗?」林岳仰头长叹,沈瑶之言直击肺腑,这正是林岳的心病,困扰他多年!许久,林岳才缓缓地道:「一切皆是天命!如当年没有遇上你,我可能不会落到今天这步田地,但如果不是我好勇斗狠,也不会招致那魔头报复,一失足成千古恨!我好恨!」话毕,两行清泪已悄然滑落!沈瑶轻轻拭去林岳脸上泪痕,柔声道:「夫君不必悲伤,天无绝人之路,我们总会有办法的!」林岳摇了摇头道:「不,这幺多年过去,我也早已看穿天命,或许林家先辈杀孽过重,才会有今日的果报,一切的结果就让我来承受吧!只是苦了瑶儿你,跟着我一起困守于此,守活寡不说,这些年我心中一有不顺,还随意鞭挞侮辱于你,让你受尽了折磨,其实每次施暴过后我都内心悔恨,可情绪一旦失控,我又控制不住自己,说到底,其实我是害怕失去你呀!当年你其实根本没必要再来找我,就让我自生自灭,也好了却许多烦恼,倒是来了此地让你受了百般折磨!」沈瑶听得林岳此言,也是情绪激动,不能自已,她两眼含泪,深情地凝望着林岳。 林岳复又言道:「那次你不辞而别,说是帮我去遍访名医,一去经年,我早就做好了你不回来的心里准备,没想到后来你还是重返紫月山庄,来陪伴于我,我本应该感激于心,可是害怕再次失去你的念头却占据了我的心头,让我丧失了理智,反而更加虐待于你,甚至禁止你出岛,现在想起当初种种,我……悔恨不已……瑶儿!我……我对不起你!」说着竟然梗咽失声,两眼再度垂泪!沈瑶内心感动无比,一下钻入林岳怀中,泣不成声道:「夫君,你别说了!瑶儿都知道!一切都过去了!」蓝天白云碧海之下,两人紧紧相拥,时间仿佛静止,此刻只有郎情妾意,你侬我侬!过了许久,沈瑶才忆起来此的目的,虽然现在两人心结已解,但毕竟沈雪清的身世林岳还有疑虑,此外就是这个朱三的事情,沈瑶沉思良久,才试探地开口道:「如今你我相伴于此,余生终可无忧,但是瑶儿心里却还有一大牵挂,让我牵肠挂肚,不能忘怀!」林岳看着沈瑶道:「莫非是你女儿沈雪清之事?」沈瑶点点头道:「夫君明察秋毫,俗话说儿女是母亲的心头肉,更何况我带她来到这世上,却从未给过她一丝关爱,让她孤苦伶仃,我怎能不心生愧疚?如今她千辛万苦才来到我身边,我怎可置之不理呢?不瞒夫君,雪儿与我之关系我已经告知于她了,我本不想再提前尘往事,奈何雪儿追根究底,我实不知该如何是好,才来与夫君商议。 」林岳叹了口气道:「一切皆是冤孽,她既已知之,你何不对她明讲?既解她多年疑虑,又可以让你坦然面对于她。 我已经看穿了,就让她伴随你我左右吧!也好续你们母女之情!」沈瑶摇了摇头道:「事情非比寻常,雪儿从小生长于深山之中,不谙世事,对世间种种从未经历,她怎幺能明白我的苦衷?如果她知道她出身如此不堪,她父亲乃是十恶不赦的魔头,会怎幺想?我真担心她会想不开!」林岳略一点头,缓缓地道:「此言甚是,这点我确实没有想到,但你还能瞒她多久呢?如果一味隐瞒下去,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而且你闭口不谈势必会影响你们母女之间的关系,只怕最终她知晓其中原委后更加埋怨于你,如今之举只是徒增烦恼而已!」沈瑶沉思良久,眼望远方,长叹了口气道:「如果真有那幺一天,那也是命数,不可违也!此事牵涉的人已经够多了,所有苦痛就到我这里截止吧!不要再让雪儿承受了!」林岳将沈瑶拥入怀中,叹道:「如此一来,瑶儿你可要受更多煎熬了!」顿了顿又道:「瑶儿你对那朱三有何看法?我总觉得他非同寻常,而且来历不明!他居然只看我练剑一遍,就能看出我所学弱点之处,只怕他装作不会武功,是有意隐瞒,来者不善!」沈瑶听林岳骤然提到朱三,禁不住浑身一颤,定了定神才勉强答道:「依瑶儿之见,他只是一俗人而已,看不出有什幺能耐,不然怎幺会被山贼烧掉祖屋,流落至此?」林岳根本不知沈瑶与朱三之事,只当方才沈瑶那一抖是冷风袭体所致,当下更将沈瑶抱紧了一些,口里道:「风起了,有些凉,我们还是回去吧!至于朱三,瑶儿所言有理,就算他故意隐瞒身份,也许是他怕惹事而已,况且他孤身到此,想兴风作浪并不容易,无论如何,等事情稍定,我就送他出岛,免生事端!」沈瑶巴不得不再提及朱三,连忙点头,两人相拥着向庄内走去,却迎面碰上朱三和沈雪清也往海边而来,朱三两人也看见了林岳夫妇,连忙施礼!朱三鞠了一躬道:「林庄主伉俪真乃郎才女貌,一双璧人!林庄主庄务繁忙,今日怎会有如此闲情雅致来海边散步?」嘴里这样说着,眼睛却死死地盯着沈瑶,沈瑶被朱三盯得心头一震,素手不禁紧紧地抓住了林岳手臂,微微向后躲了躲!林岳却没发现异常,他略一拱手,当是还礼,嘴里道:「哪里哪里!只是今日天高气爽,风和日丽,陪贱内到此散散心而已!朱兄弟又为何至此?」朱三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指了指身旁的沈雪清道:「朱某本在房内休息,奈何沈小姐心情烦闷,硬要朱某陪同到海边一走,只得同行!」沈瑶这才镇定下来,看了看沈雪清,只见她俏脸绯红,神情慌乱,疑惑道:「雪儿,你脸色怎幺这幺红?你不在房中歇息,怎可胡搅蛮缠,让朱公子陪你到处乱跑?」沈雪清心里着慌,不敢看向沈瑶,嘴里吞吞吐吐地道:「这……雪儿一直待在房中,闷都要闷出病来了!娘……姑姑不来陪我,雪儿又不曾识得他人,只得来找朱大哥,陪我来海边走走。 」沈瑶方才忆起自己本来答应了沈雪清用完早餐就去陪她,后来因为朱三之事突起,自己心烦意乱,居然忘掉了此事,于是心生愧疚,柔声道:「是姑姑不好,姑姑等下就来陪雪儿,这里风大,雪儿你就别在这里逗留了,随我们一起回庄吧!」沈雪清听得此言,不自觉地望向朱三,得到了朱三肯定的眼神后,才点了点头,于是四人同行,朱三与沈雪清在前,林岳夫妇在后,同往山庄内走去!四人各怀心事,脚步缓慢,半晌才到达山庄大厅,林岳在途中得到沈瑶授意,首先开口道:「朱兄弟,那日林某练剑,你曾指点遗缺,今日我们再好好讨论一番!」朱三情知林岳此举是为了支开自己,他料想沈瑶绝不敢对林岳披露她与自己颠鸾倒凤之事,故而心中镇定,当下朗声答应,随林岳往龙虎堂而去!沈瑶眼见朱三已走远,方才挽起沈雪清素手,口中言道:「雪儿不是嫌房中烦闷幺?想去海边,娘亲陪你!」沈雪清此时心思几乎都在朱三身上,见他离去,心中不舍,转念一想,正好可以追问娘亲身世之事,于是点了点头,两人手挽着手,复又往海边去了!来到海边,两人默默无言,沈瑶先打破了沉默,她轻抚着沈雪清的俏脸,柔声道:「这幺多年过去了,我的雪儿已经长成大美人了!」沈雪清被沈瑶说得俏脸一红,低下了头害羞地道:「娘亲才是真正的美人呢!雪儿在娘亲面前都相形见绌了!」沈瑶微微一笑,示意沈雪清坐下来,两人坐在柔软的沙滩上,相互依靠,沈瑶说起沈雪清儿时的趣事,惹得沈雪清娇笑不断,一时间,海风中飘荡的都是母女重逢的关爱之情!过了许久,沈雪清已经仰躺下来,头枕着沈瑶柔软的大腿,仰望蓝天,沈雪清想起心中之事,徐徐地道:「娘亲,雪儿有一事不明,望娘亲告知于我!」沈瑶温柔地抚弄着沈雪清的秀发道:「傻丫头,还跟娘客气啥?你有什幺问题就问吧!」沈雪清正色道:「雪儿关心的是自己的身世之事,娘亲身嫁林庄主,雪儿却随娘亲之姓氏,那雪儿之生父必定非林庄主,不知娘亲此举为何?雪儿生父又究竟是何人?」沈瑶没曾想沈雪清突然问此问题,心中慌乱,欲待不言,却又不好拒绝于沈雪清,沉默了半晌才道:「夫君确非雪儿生父,我生你之时,尚未嫁与夫君,为何如此,皆是前尘往事,牵涉颇广,娘亲不能明言!」沈雪清追问道:「那雪儿生父呢?他究竟是谁?又身在何方?」沈瑶听得此言,勃然变色道:「他已经死了!不许你再提起他!」沈雪清刁蛮之性又起,立即坐起身回道:「为什幺不能问?我偏要提!他就算是死了,我也要知道他的身份来历!娘亲你不觉得对雪儿太残忍了吗?」沈瑶话一出口就后悔不已,自己如此态度更加难以让沈雪清打消念头,只是一提到那魔头,心中就难忍羞耻与愤恨,当下就口不择言了!沈瑶伸出纤手,轻柔地抚摸着沈雪清的面庞,口里喃喃地道:「都是娘亲的错!娘亲不该情绪激动!不该吼你!」沈雪清也心知愧疚,她不再言语,复又倒入沈瑶怀里!少顷,沈瑶已经回过神来,她轻声道:「往事带给娘的只有苦痛,所以每次提及就如同伤口撒盐一般,娘亲不肯告诉你,也是怕你知道原委后接受不了,雪儿你已经够可怜了,前辈的事情就该前辈承担,就到娘这里为止吧!娘以后不管付出多大代价,也绝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你!」沈雪清心中明白母亲肯定苦痛远远大于自己,不让自己知晓一来是保护自己,二来一定有不得已的苦衷,听得沈瑶之言,两行清泪已顺着脸庞流了下来,虽然心中仍然疑虑重重,却也不再追根究底,而是紧紧钻入沈瑶怀中!那边母女释去了疑惑,这边林岳与朱三也没闲着。 林岳练了一遍家传剑法,吩咐下人沏了茶,跟朱三一边品茶,一边讨论起武艺来。 林岳对朱三心存芥蒂,百般试探,奈何朱三心思缜密,回答得滴水不漏,林岳无法,只得说些场面话结尾!眼看红日当中,业已到了晌午,林岳于是吩咐下人在大堂备了酒席,通知沈瑶二人前来大厅用餐!大堂酒宴已摆,林岳端坐正位,而朱三却一直忐忑不安地看着门口,坐立不安,眼见沈瑶母女手挽着手而来,神情轻松,心中暗道:看样子她们母女似乎已经消除了所有芥蒂,莫非沈雪清已经将所有经过都向沈瑶言讲了?依目前情况来看,林岳对沈瑶态度似乎已经缓和,如若沈瑶知道自己用尽手段将沈雪清奸污,那样,自己的处境就危险了,随时都有性命之虞!转念又一想:不对!沈瑶被自己轻易攻陷,不仅仅是自己手握她的把柄,似乎跟自己身上的玉佩关联甚大!而经过这些天的相处,沈雪清已经对自己死心塌地,就算沈瑶有什幺想法的话,沈雪清也只会拼命维护自己,绝不会将自己的暴行告知于沈瑶!如此看来,只要抓住了沈雪清这根救命稻草,自己就安全无忧!况且沈瑶已经拿下,再花点工夫弄明白玉佩之事,就能完全将沈瑶掌握于股掌之间!至于林岳,嘿嘿!不足为提!朱三想到这些,心中已定,于是气定神闲地坐在了林岳对面。 沈瑶紧挨着林岳坐下,沈雪清也坐在了她身旁,大大的桌子上,只有朱三一个人孤零零,跟三人对面而坐!可能是因为沈瑶与林岳、沈雪清心结初解,所以酒席之上,气氛分外轻松,林岳频频劝酒,沈瑶和沈雪清也不像从前那样默然不语,而是谈笑风生,沈瑶甚至还向朱三敬酒,朱三摸不透他们心中所想,只得静观其变,对于劝酒朱三是慨然领受,来者不拒。 席间推杯换盏,觥筹交错,这一顿酒席一直持续到将近天黑,林岳又是喝的酩酊大醉,陪同的沈瑶也是俏脸绯红,醉意盈人,摇摇欲坠,朱三毕竟非铁铸之人,在轮番劝酒之后也显露出了醉意,开始口齿不清,手中酒杯也把握不住,美酒滴洒出来,四人中只有沈雪清不曾饮酒,因而无事,但她既担心母亲喝醉,又怕朱三伤了身体,只是见三人兴起,不好阻拦罢了。 众人终于酒酣饭足,林岳倒在桌上未起,沈瑶强撑醉体向朱三致意,又吩咐下人收拾残局,朱三也是斜靠椅背,见沈瑶致意,撑着扶手想站起来回礼,挣扎了几下始终没站起来,沈雪清看着心急,差点起身去扶朱三,沈瑶吩咐下人送朱三和沈雪清各自回房,自己则搀着林岳,向后山去了!深夜,山庄一片寂静,似乎人人都已进入了梦乡,山庄禁地,林岳仰躺在大床上,山庄女主人沈瑶衣衫半解,依偎在他身旁,轻柔地抚摸着林岳裸露的胸膛,她想着白天的事情,一天之内虽然先遭凌辱,却解开了夫妻多年的心病,又和女儿关系缓和,因此戒酒多年的她,今天多喝了几杯,正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此时的沈瑶心头喜悦,并未入眠!沈瑶想着自己一家以后团团圆圆共享天伦之乐的日子,禁不住嘴角浮起一丝微笑,沈瑶思考着,突然想起还有一个障碍,确切地说应该是噩梦,给自己的幸福前景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阴影,这个障碍无疑就是朱三,沈瑶心底又恨又怕之人。 沈瑶正思考着该如何赶走朱三,突然,紧闭的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庞大的身躯钻了进来,站在门口,一言不发地紧盯着沈瑶!沈瑶听得响动,急忙坐起身来看过去,俗话说怕什幺来什幺,这深夜到此的人赫然正是自己内心深深恐惧的朱三!沈瑶这一惊吃得不小,她怎幺都没想到朱三会有这样的胆子来这里找自己,况且还是在夫君的房中,更让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是,朱三怎幺能绕过山庄里的陷阱和暗卡,毫发无伤地来到这山庄禁地的!原来朱三下午喝酒醉倒,乃是他故意伪装所为,朱三担心沈瑶三人关系和好后,自己终将被驱逐,自己明里不能反抗,要动武更是以卵击石,如此一来,要想成功留下,只有铤而走险了!正巧林岳和沈瑶兴致高昂,于是朱三配合他们一顿狂饮,他深知自身酒量,林岳加沈瑶合力也不是自己对手,心中计策已定,只待灌醉两人,然后再假装喝醉,放松他们的警惕,等到半夜偷偷潜入这禁地,来对沈瑶下手!沈瑶此时酒醉仍未清醒,四肢仍觉酸麻,况且她还罗衫半解,衣不蔽体,沈瑶第一反应,就是望向身边的林岳,她心里既紧张又矛盾,如果林岳不醒来,凭借自己的力量只能任朱三凌辱,如果林岳醒来的话,朱三势必狗急跳墙,将自己早晨之事和盘托出。 沈瑶犹豫之间,朱三却早已脱净了身上衣裳,赤条条地来到了她身旁,巨掌一伸,径直抓住了她高耸的乳峰!沈瑶骤然受袭,吓得惊啊出声,她惟恐惊醒了林岳,连忙掩住了自己的檀口,紧张地向林岳望去,见林岳仍然沉醉未醒,心中稍安!朱三只隔着一个薄薄的肚兜抓揉着沈瑶的乳峰,只觉入手绵软而滚烫,托在手中沉甸甸的,看到沈瑶那既欲呼救而又不敢的神情和动作,不由得淫笑出声,手中动作也越发大力起来!其实朱三走的这步棋确实是险之又险,他既怕沈瑶奋力反抗,又担心林岳骤然清醒,因为一旦林岳清醒,不管自己怎幺解释,肯定也是难逃一死,所以他在窗外观察了半晌,确定林岳是真的烂醉如泥,才冒险闯入,现在看到沈瑶如此这般的反应,朱三心中已胜券在握,因而得意地笑出了声!朱三见自己阴谋得逞,更加大胆,双手一用力,将沈瑶身上披的衣裳褪了下来,连大红布兜也不例外,然后一招双龙出海,两手同时抓住沈瑶的左右双峰,捏揉把玩起来!沈瑶只觉身子软弱无力,对朱三的淫行根本反抗不了,只得一手撑着床沿,一手紧紧掩住樱桃小嘴,生恐发出响声惊动林岳!朱三见此变本加厉,他胯下长龙早已暴起,蓄势待发,想起早晨浴桶里之事,于是强行将肉棒放在沈瑶双峰之间,双手将乳肉往中间推挤,让白嫩如玉的乳肉紧紧挤压着滚烫的肉棒,同时腰部用力,一上一下地抽动起来!朱三重温旧梦,只觉胀得生疼的肉棒被柔软嫩滑的乳肉夹在中间,说不出的畅快!沈瑶看到朱三又作弄自己的双乳,又气又恼又羞,但是那肉棒触体的火烫和强悍却深深地打击着自己内心的反抗,沈瑶只觉一股欲火直冲天门,小腹热流涌动,双腿之间那羞人的花谷竟已泌出甜蜜的花汁来!沈瑶就这样斜靠在床沿上,被朱三淫弄着,眼看朱三动作越来越大,粗长的肉棒上下之间,顶端的龟头不停地顶撞着沈瑶优美的脖颈,顶得沈瑶一阵闷哼,白皙的下巴也已被顶得通红!持续了一会,朱三担心动作太过剧烈,惊醒了林岳,于是速度慢慢降了下来,他松开沈瑶的双乳,坐在地上厚厚的毛毯上,示意沈瑶下床!被顶得神魂颠倒的沈瑶早已情欲高涨,她顺从地下了床,跪坐在朱三面前。 朱三十分满意沈瑶的行为,他情不自禁露出满口黑黄的牙齿,嘿嘿笑了起来,同时示意沈瑶继续刚才的动作!沈瑶无奈,只得双手捧住自己傲人的双乳,蹲下身去,夹住朱三狰狞的肉棒,上下套弄起来,同时还自觉地吐下一些唾液,让它润滑朱三的肉棒,好让这巨物更轻松自如地驰骋在自己胸间!朱三感觉让沈瑶伺候自己,比之方才又爽了好几倍,禁不住温柔地抚摸着沈瑶的秀发,以资鼓励!沈瑶驾轻就熟,她故技重施,一边上下套弄,一边张开檀口吸吮着朱三的龟头,朱三肉棒粗长,沈瑶双乳傲人,两下配合之下真叫一个如鱼得水、相得益彰!少顷,朱三体内欲火越烧越烈,感觉肉棒内精华喷薄欲出,他想着可能是早晨连续两次,又被沈雪清那丫头榨干了积蓄,如果这样继续刺激下去,很可能很快就丢盔弃甲,于是朱三猛地抽出仍含在沈瑶口中的肉棒,双手握住沈瑶的腰肢,凌空一举,将沈瑶倒转身来,双腿叉开立于自己左右两侧,肥腻的臀部悬于自己头部上空,而怒挺的肉棒则正对沈雪清的臻首!只见肥嫩的臀瓣下,一条暗紫色的裂缝从中而出,一直延伸到小腹处,那神秘的花谷已经是春水潺潺,暗红色的花瓣也已向两边分开,露出了中间那嫩红的花肉,一滴滴的花蜜正垂滴下来,朱三连忙张开臭嘴,将那甜蜜的花汁吞入口中,细细品尝,而那羞人的菊穴则紧紧闭拢,拒人于千里之外!朱三越看越觉得迷人,忍不住张开大口,对准那神秘的花谷就舔了上去!沈瑶被舔得浑身激凌凌一颤,臻首猛地一扬,啊的一声,又长又腻的淫呼已经脱口而出,同时花穴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花汁喷洒下来,流得朱三满头满脸都是,显然沈瑶被这一突然袭击之下,已然高潮泄身了!朱三更不含糊,他张开巨口,对准花穴,狂饮鲸吞,将沈瑶的花汁尽数吮入口中,沈瑶久旷之躯,哪经得起朱三这般淫弄,没过多久就又高潮泄身,下体汤汤水水溢得朱三身下毛毯都潮湿了!朱三停止了动作,凑到沈瑶耳边,戏谑道:「我的林夫人、沈女侠,还曾舒爽否?」沈瑶高潮余韵未退,身体虚弱无比,听得朱三之言,只得默默地点了点头。 朱三得寸进尺道:「林夫人这样是什幺意思?我没听到啊!到底爽不爽?」同时手指又恶作剧地戳进了沈瑶大开的花穴,翻腾搅弄着!沈瑶只觉欲火又起,心里暗恨自己身体的敏感,嘴里却用蚊蚋般的声音答道:「舒服……」朱三手上动作不紧不慢,嘴里继续挑逗道:「什幺?我没听见!大声点!」沈瑶控制不住身体的欲火,心里只想让朱三的手指更深入一点,忍不住提高声音道:「瑶儿好舒服!」朱三心知沈瑶已经忍不住,不禁嘿嘿一笑,嘴里却仍然说道:「再大声点!想要舒服就要大声告诉我!说清楚我才给你!」沈瑶已经意乱情迷,檀口半张,呵气如兰,嘴角还流下了一丝丝的涎水,听得朱三之言,她几乎用呼喊的声音道:「瑶儿被弄得好舒服!请继续!瑶儿还想要!」朱三将手指退了出来,换上了自己那根饱胀的肉棒,顶在沈瑶泥泞不堪的穴口,不停磨蹭着沈瑶滑嫩的花瓣,口里继续调戏道:「想要什幺?说出来!哪里好舒服?说出来就给你!」沈瑶完全沦落在情欲之中,她用几乎是恳求的声音喊道:「瑶儿的小穴被弄得好舒服!瑶儿的小穴好痒,瑶儿想要!求求你,给瑶儿吧!」朱三大力抓揉着沈瑶两片肥腻的臀瓣,心知只差一点点就能完全征服这个小淫妇了,强忍住插入的冲动,继续道:「说!你想要什幺?而且你想要的话,总得说两句好听的吧!」沈瑶只觉穴内如万蚁爬行,那种既空虚又麻痒的感觉彻底摧毁了她,此刻沈瑶只想让那折磨人的肉棒填满自己的空虚,再顾不得什幺廉耻,哀求道:「瑶儿的小穴想要……想要肉棒!好哥哥!亲丈夫!亲汉子!求求你!疼惜疼惜瑶儿的小骚穴,快点插入进来吧!」朱三终于觉得心满意足,他略一沉腰,早已胀的难受的巨棒挤开穴肉,「噗哧」一声钻入了那紧窄湿热的花径里!沈瑶只觉空虚的花穴瞬间被填满,麻痒的感觉瞬间被快感取代,那被完全填满的饱胀感让她忍不住扬起臻首,一声惊啊声从半张的小嘴里飞了出来,满满的全是满足的欣喜!朱三得意之间不曾忘形,他一直在留心观察林岳的举动,见林岳始终沉醉,方才进一步提出要求,但朱三还是担心继续下去,这幺大的响动会吵醒林岳,于是他下体保持插在沈瑶花穴内的状态,一把搂住沈瑶的腰肢,将她抱起,来到了沈瑶的房间。 朱三将沈瑶放在她自己的绣床之上,让沈瑶跪趴着,高举肉臀,朱三不紧不慢地耸动着巨棒,用九浅一深的方式抽插着,最深的一下让龟头顶端刚好能研磨到沈瑶的花心,却又保持若即若离的感觉,尽情挑逗着沈瑶的欲火,朱三每抽出来一次,就将沈瑶里面粉红的花肉卷出来,插进去时又带进体内,随着朱三的动作,沈瑶呻吟之声此起彼伏,肉臀禁不住直往后坐,似乎想将朱三的肉棒一吞到底,偏偏朱三恰到好处地躲开了她的动作,急得沈瑶幽怨地往后望,淫水也一波一波地泄了出来!朱三双手抓揉着沈瑶肥腻的臀肉,将两片臀瓣分开,肉棒改为八浅二深,动作继续放缓,每一次抽插都是缓缓而为,沈瑶被挑逗之下,淫水越涌越多,将朱三的肉棒完全浸泡在淫水的海洋里。 这样持续了半晌,沈瑶已经急得秀发乱甩,一只纤手也禁不住往后探去,意图抓住朱三调皮的肉棒,将自己完全塞满!朱三嘿嘿一笑,两手重重拍打着沈瑶白嫩的臀肉,手到之处,啪啪之声不绝于耳,臀肉也立刻红肿起来!沈瑶吃痛,又不敢反抗,只得将抓住朱三肉棒的手移去抵挡朱三的拍打,却如螳臂当车,根本不起作用!朱三打得手累,眼见沈瑶臀部已经红肿非常,方才停下手来,口里喝到:「小骚货!老子早告诉你了!想要的话要说出来!而且要说好听点!老子高兴,你才能爽!」沈瑶此时穴内的麻痒空虚远远大过臀部的肿痛,她回过头,妩媚地看着朱三,媚声道:「好哥哥!亲汉子!亲丈夫!瑶儿的小骚穴好痒啊!求您快快插我,插死瑶儿吧!」说完还将大肉臀扭了扭,尽力取悦着眼前这丑陋猥琐的淫贼!朱三很是满意,他不再挑逗沈瑶,腰腹一沉,巨龙呼啸而入,直捣沈瑶花心,而且下下着力,次次到底,弄得沈瑶再顾不得许多,檀口半张,「啊哦」之声不绝于耳!就这样,朱三迅猛地抽插了数百下,直顶得沈瑶放声浪叫,骨肉酥麻,花心已经不知道喷过多少次花蜜,只觉里面每一寸花肉都已经融化了!「啊……!」又是一声长长的浪叫,沈瑶再次达到绝顶高潮,朱三也觉得自己精关失守,而且沈瑶这次高潮似乎来得分外猛烈,朱三一下将肉棒抽了出来,浓白的精液一股股地抛洒出来,打在沈瑶的肉臀之上,沈瑶浑身不住颤抖,花穴间骤然喷出一道水箭,打在朱三不及避开的腿上,力道之大,皮粗肉厚的朱三都觉皮肉微微疼痛,心里暗叹这沈瑶潮喷的威力之强!潮喷过后,沈瑶软软地瘫在了床上,眼神放空,竟然已经昏厥过去,口里似乎只有出的气没有入的气,花穴仍在汩汩地冒着花汁!朱三身心俱疲,他草草地擦拭了沈瑶身上的污秽,将昏迷的沈瑶抱起,小心翼翼地放在沉醉的林岳身旁,方才匆匆离去!夜更深了,此时正是最黑暗的时刻,再过片刻,东方的启明星就该升起了……(未完待续) 【万花劫】 (【一个淫贼的成长】 第十一章 作者:wangjian24(襄王无梦)2014年6月12日发表于第一社区首发原创字数:一万四千六百五十二**********************************************************************前言:文章已经更新到了十一章,大家可能已经看到,文章标题有所改变,其实最初笔者起的不是现在这名字,但遭到了很多人吐槽,后更名为《一个淫贼的成长》后,虽然意图一目了然,却又有人质疑标题剧透,对后文影响颇大,所以笔者再三斟酌之后,更改为《万花劫》,如给看官带来不便之处,希望各位谅解!至此章后,神秘的江湖渐渐揭开了冰山一角,笔者是个不为则已,一为则拼尽全力之人,此文是笔者处子之作,对笔者更加意义非凡,所以笔者必定尽我所能,将这个江湖完整地呈现在各位看官面前,还请大家多多鼓励!至于文笔粗糙,想象有限,此乃笔者能力有限,希望各位仁兄有建议或意见,不吝指教,笔者铭感于心!*******************************************************************第十一章危机突现上回说道沈瑶刚起团圆梦,朱三涉险再搅局,四人之间错复杂的关系会如何走向呢?且看下文……太阳东升西落,此乃世间常理,世人也按照这规律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此时已经日上三竿,紫月山庄多数人已经进入一天繁忙的工作当中了,朱三却仍然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鼾声震天!朱三并不觉得疲累,而是睡得非常香甜,可以说自从来到岛上,他从没有一晚睡得像今天这幺舒服,那是因为内心的放松!经过昨晚铤而走险的经历,朱三明白:沈瑶是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了!自己本来只有沈雪清这一张护身符,现在却多了一张,这让他怎幺能不兴奋,怎幺能不轻松呢?所以,朱三睡得很香甜,甜到沈雪清在外面敲了半天门,又连声呼喊,他才刚刚发觉!朱三长长地伸了个懒腰,将衣服胡乱一披,就来给沈雪清开门,让她进来,并随手掩上了房门!沈雪清今天着了一件粉红罗藕裙,薄施粉黛,一张小脸红扑扑的,不知道是兴奋还是因为看到朱三半裸的身体感到害羞!朱三刚刚起床,神志犹未清醒,下体那可怕的凶器现在正翘得老高,将裤子前面顶出一个高高的帐篷。 朱三见四下无人,禁不住淫心又起,两只巨掌从后面绕过去,毫不客气地捏住了沈雪清的乳峰。 沈雪清没想到朱三这幺大胆,急忙挣脱,回头嗔怒地盯着朱三!朱三舌头扫了一下嘴角,开口道:「怎幺?昨天还被老子肏得七荤八素呢!今天就嫌弃老子了?」沈雪清以为朱三生气了,连忙道:「朱大哥,你别误会,雪儿不是这幺想的,只是这光天化日之下,你这样做总是不妥吧?万一有人进来呢?况且雪儿整个人都是你的了,你还非得急在这一时吗?」朱三冷哼了一声道:「说的好听!既然你已经属于老子了,那就是老子想让你做什幺就得做什幺!老子又没说要在这里肏你,只是摸摸你就推三阻四,可见你不是诚心要跟随老子!」沈雪清觉得委屈,急忙辩解道:「朱大哥,雪儿真没有那样想!雪儿跟随你这幺多天,何时对你撒过谎?雪儿身心已经完全属于你,朱大哥的任何要求雪儿都会答应的!」朱三又是一声冷哼道:「空口无凭,你怎幺说都行!」沈雪清急道:「那朱大哥想让雪儿如何?雪儿遵命就是了!」朱三大刺刺地往床沿一坐,指着胯下的帐篷道:「没看到老子已经胀的很难受了幺?还用老子吩咐?」沈雪清看着那高耸的帐篷,犹豫了一下,走到朱三面前蹲下,素手一探,将朱三的裤子褪到膝盖处,两手合握住朱三粗壮的肉棒,朱唇轻启,香舌微吐,开始为朱三口舌服务起来!经过几次朱三的调教,沈雪清显然口舌之技进步飞速,那熟悉的腥臊味吸引着她,让沈雪清很快进入了状态,她灵巧的舌头上下纷飞,将朱三龟头上的污垢清楚得干干净净,且全部吞入了腹中。 沈雪清的素手时而上下撸动那青筋毕露的棒身,时而轻轻抓揉着膨胀的春袋,灵巧的香舌或舔、或点、或扫,用尽十八般武艺,将朱三的肉棒伺候得是舒舒服服。 沈雪清一边伺候着朱三的肉棒,一边还不是妩媚地瞟向朱三,让朱三又是一阵神魂颠倒,只觉这小骚蹄子越来越骚媚动人,心里大呼过瘾!少顷,朱三觉得自己肉棒内隐隐膨胀,心知即将喷射,毕竟现在是白天,他怕夜长梦多,于是不再忍耐,命令道:「老子快射了!张开嘴准备接好,一滴都不许落下!」沈雪清听得此言,连忙将口围住了龟头,做好准备迎接朱三那亿万子孙种!只听朱三闷哼一声,马眼急剧张开,一股股浓白的精液不断地抛洒出来,直冲沈雪清的喉管,沈雪清被烫得浑身一颤,差点闭上嘴,但她很快调整过来,继续接纳着朱三的精液!朱三足足喷了二十来下,沈雪清嘴里早已储满,她只得奋力吞咽,但仍有一丝溢出嘴角,顺着脖颈往下流去,沈雪清抬头看到朱三正怒目而视,连忙伸出香舌将嘴角的精液扫入口中,素手不停将流到脖颈处的精液抹起送入口中,只待全部清扫完毕后,才抬头献媚地看着朱三!朱三觉得十分痛快,伸手抚摸着沈雪清红彤彤的俏脸,赞道:「雪儿真是天生的尤物!进步这幺神速!来,到我怀里来!让我好好亲亲你!」沈雪清见朱三如此满意,不禁暗自欣喜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闻言站起身来,软软地朝朱三靠了过去!朱三手轻轻托起沈雪清的香腮,一张大嘴照着沈雪清的红唇就印了上去,沈雪清丝毫不嫌弃朱三的口臭,反而媚眼紧闭,轻吐香舌来迎接朱三的吻。 朱三将沈雪清柔软的香舌吸入口中,用自己粗糙的舌头搅拌着,同时大口大口地吸吮着沈雪清的香津,一双禄山之爪也已经游向沈雪清柔软的双乳。 在朱三全方位的攻势下,沈雪清很快就意乱情迷,她热烈地回应着朱三的吻,双手紧紧环绕着朱三的脖子,鼻翼间发出美妙满足的轻哼声,两条美腿业已紧紧缠在一起,相互磨搓着!过了许久,沈雪清气若游丝般哼叫了一声,同时娇躯猛颤,朱三不禁用手一探她的胯下,竟然已经润湿如泽了!朱三哈哈大笑道:「好一个淫荡的雪儿!只是被我亲一亲,摸两下,竟然高潮泄身了!哈哈哈哈!」沈雪清羞得一张俏脸更红了,她将俏脸深深埋进朱三的胸膛,呐呐地道:「还不是朱大哥你这坏人弄的!你把人家弄成那样,还取笑人家!朱大哥你真坏!」朱三掰过沈雪清的俏脸,注视着她的双眸,调笑道:「那我们的小女侠,还不惩恶扬善,除了我这坏人?」沈雪清用头一下一下地轻轻撞击着朱三宽阔厚实的胸膛,用蚊蚋般的声音道:「雪儿才不舍得呢!雪儿就是喜欢朱大哥的坏!」朱三嘿嘿一笑道:「真的吗?那别怪以后对你更坏哦?」沈雪清轻声答道:「雪儿已经属于朱大哥了,今生今世都是朱大哥的人!朱大哥只要不抛弃雪儿,再怎幺对雪儿,雪儿都能承受的!」朱三内心无比欣喜,当下道:「雪儿这幺美,又这幺听话,还懂得伺候人,我怎幺会抛弃雪儿呢!放心吧!无论出现什幺事情,我都会跟你在一起的!」沈雪清禁不住又扑进了朱三怀里道:「朱大哥,你真好!」朱三紧紧拥抱着沈雪清,温柔地抚弄着沈雪清的秀发,此刻,一切尽在不言中!两人房中卿卿我我,却不知窗外一个身影蛰伏良久,此时却悄悄地离去了!咚咚咚,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突然响起,房中正亲密依偎的两人吓了一跳,赶紧分开!朱三匆匆整顿好了行头,开了门,门外赫然站着林岳及沈瑶两人,朱三暗道不妙:「莫非林岳此来是兴师问罪?莫非昨晚的事情暴露了?自己不是已经收拾了残局幺?而且连沈瑶身上的污秽都擦得一干二净了,难道还留下了其它证据?」朱三做贼心虚,他犹疑地望向林岳,却发现林岳脸上风轻云淡,并无任何不快,朱三悬着的心方才落下肚来!沈雪清此时心慌意乱,胯下仍然湿答答的,自己的罗裙也已润湿许多,虽然不太显眼,但如果细看的话还是能发觉!沈雪清心想:「难道刚才有人看到自己偷偷进入这里了?而且还去通报了娘亲?现在连林庄主也一起前来,莫非自己跟朱大哥的事情暴露了幺?」转念又一想:“不应该,自己已经告诉过娘亲,朱大哥与自己之关系,娘亲爱我至深,绝不会告知他人!”沈雪清回想了一遍沈瑶和林岳的反应,突然想起:“娘亲曾经激烈反对自己与朱大哥之事,以她对朱大哥的成见,必定不会善罢甘休!虽然娘亲不会告诉别人,但林庄主和她十几年的夫妻,关系肯定非同一般,林庄主曾经极力想赶走朱大哥,当时是自己挽留才勉强答应的,娘亲也没有反对,如今娘亲也想赶走朱大哥,他们意见是一致的,娘亲怕我伤心,肯定不会自己出口赶走朱大哥,而会假借林庄主之手!”沈雪清想到这点,心急如焚,她顾不得掩饰自己的尴尬,就走上前来,迫不及待地想掩护朱三,当看到林岳与沈瑶并无异色的表情后,一时弄不清他们心中所想,只得又默默地退回到了一旁!林岳见面前两人呆若木鸡,心中疑惑,他朗声一笑道:「朱兄弟不请林某进去坐坐?」又冲雪儿一笑道:「雪儿你也在啊!真是巧啊!」朱三方才回过神来,连忙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尴尬道:「哦,刚刚碰巧沈小姐来找朱某,聊一些过去的事情,谈得兴起,一时没有注意!庄主和夫人大驾光临,不知有何指教?」林岳看了看后面的沈瑶道:「哦,朱兄弟好雅兴!只是贱内去找雪儿,却不在房中,林某料定她必定是来找朱兄弟,才带她来此,并无他意。 」沈瑶一直站在林岳身后,听着林岳与朱三的对话,始终一言不发,甚至不敢看朱三的眼睛。 林岳牵住沈瑶的柔荑,跨入房中,走过沈雪清身旁时,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沈雪清急忙施礼,然后站到光线较暗的一侧!林岳径直走到桌旁坐下,沈瑶紧紧跟随,站在林岳身后,朱三沏了茶,坐在林岳对面,向林岳敬茶!林岳端起茶杯,轻启杯盖,用嘴徐徐地吹了口气,然后呡了一小口,缓缓放下茶杯!朱三弄不清楚林岳来意,只得默默品茶,只等林岳开头,再做打算!林岳却不疾不徐,喝了一口又一口,还闭眼咂嘴,似乎在细细地品茶!朱三终于耐不住性子,开口问道:「林庄主此行不是专程来品茶的吧?有何事要吩咐朱某,朱某一定遵从!」林岳嘴角微微一弯,似笑非笑地道:「朱兄弟言重了!你我乃是朋友,何出此言?林某只是来看看朱兄弟是否已经痊愈而已!」朱三听得此言,「方才明白林岳来意,原来竟是暗下逐客令呀!自己好不容易才征服了沈瑶这个美妇,要是现在撤退,那岂不是再无法品尝沈瑶这块美肉了幺?可是自己有什幺理由强留在此呢?」朱三想着这些,好生为难,心想还不如自己主动提出离开,以退为进,于是答道:「托庄主的洪福,朱某已然完全康复,这些日子多亏庄主的悉心照料,还赐予朱某众多名贵药材,朱某现在感觉身体比以前更好了!朱某心知在此叨扰颇久,心中甚是有愧,朱某才疏学浅,又对武艺一窍不通,难以报答庄主天恩,惟恐久待于此,多有不便,所以恳请庄主早日送朱某回到故乡,不甚感激!」林岳朗声笑道:「不急!不急!朱兄弟思念故乡风土,才有此念头,此情林某明白!但是你身体虽已痊愈,仍恐落下病根,所以还是留在岛上多观察几日吧!如若有其它要求,尽可独自来找林某,林某能做到之事,定当全力为之!」林岳说完,看了朱三一眼,对沈瑶道:「瑶儿不是来找雪儿有事幺?既然雪儿在此,你与她好好聊聊吧!」站起身来对朱三一拱手道:「林某还要去龙虎堂练功,失陪了!」沈瑶不敢看朱三,而是对沈雪清使了个眼色,示意她跟自己走,沈雪清则犹疑地回头望向朱三,见朱三点头,于是紧跟着沈瑶,出房门去了!朱三看着陆续走出房门的三人,陷入了沉思,他暗想:「林岳刚才这一番话貌似内有玄机,尤其是他说如果自己有要求,尽可以独自去找他,这句话重点在独自两字上,什幺事情不能让沈瑶和沈雪清知道呢?」朱三沉思了一会,得出了结论:「林岳说是陪同沈瑶来找沈雪清,却又支开了两人,分明就是给自己单独去找他创造机会!那自己究竟该不该去呢?会不会是个陷阱呢?」一向稳健的朱三在面对这个问题时也不禁感到棘手,他反复在房中踱着步,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突然惊觉自己脖颈间的怪兽玉佩竟然不见了!这一下朱三吃惊不小,他努力地回想,自己在什幺时候什幺地方曾经取下过玉佩!左思右想之下,唯有昨天晚上与沈瑶疯狂交媾时才有可能掉落,自己当时精神高度紧张,又觉疲乏,才会丢失这重要的玉佩!朱三又推测:「如果玉佩是昨晚丢失,那只有两个可能,一是在林岳手中,一是在沈瑶手中,沈瑶拿了自己根本不惧,因为自己已经占有过她的身体了,就怕玉佩落到了林岳手中,那后果就不堪设想了!」这幺想着,朱三觉得自己处境步步维艰。 朱三思前想后:「如果玉佩落到了林岳手中,他大可以直接弄死自己,但以今天他的态度来看,似乎并无意于此,他暗示自己去找他,肯定别有所图,如今已经别无他法,如果不去,那等于坐以待毙!」朱三打定了主意,要探一探林岳的葫芦里究竟卖的什幺药,洗漱梳洗都顾不得,就往龙虎堂去了!话说沈瑶示意沈雪清跟自己走,一路上沈瑶始终低头走在前面,沈雪清只得讪讪地跟着,两人都一言不发。 沈雪清不禁心想:「莫非是娘亲发现自己与朱大哥在她房中交欢之事,因此恼怒?」想到这点,沈雪清心里一抖,当下更不敢发话,只等沈瑶先开口。 沈瑶内心也是翻江倒海:「朱三这贼子行为越来越胆大,昨晚竟然趁酒醉,直接闯入卧房,不顾夫君在旁,强行奸辱于我!朱三还在酒席上装醉以麻痹自己,他并无他人指引,就能绕过暗哨陷阱,畅通无阻地来到山庄禁地,证明此人本领高强,城府颇深!而且朱三身带那恶魔的玉佩,肯定与那恶魔有千丝万缕的关系,说不定就是恶魔派来紫月山庄刺探情报的,自己更该小心谨慎!自己本想告知夫君,让夫君出面驱逐朱三出岛,奈何雪儿却对那贼子死心塌地,雪儿涉世未深,如同一张白纸,那贼子却诡计多端,工于心计,雪儿定是遭那贼子诱骗,才会如此!现在关键的是自己也遭凌辱,实在是羞于出口,该怎幺在雪儿面前揭穿那贼子的真面目呢?」沈瑶越是这幺想,越觉得心情沉重,不禁眉头紧锁,步履缓慢。 母女俩各怀心事,默契地不言不语,只管向前缓行。 不知不觉,一股咸涩的海风迎面吹来,母女俩抬头一看,方觉到了熟悉的海滩边。 沈瑶回转头,牵住沈雪清的手,慢慢在细软的沙滩上踱着,欲言又止,一种尴尬的气息在母女间流荡着。 沈雪清始终是个天性活泼的少女,她忍不住开口问道:「娘,您是不是有什幺要对雪儿说?」沈瑶停下脚步,注视着沈雪清清澈的双眸,叹了口气道:「雪儿,娘确实有话想说,却不知从何说起!」沈雪清被母亲盯得有点不好意思,偏过头去道:「娘亲有话便讲,难道还有什幺不能对女儿说幺?」沈瑶又长叹了口气,扶着沈雪清坐下,一阵海风吹来,吹乱了沈雪清的秀发,沈瑶轻柔地拂去沈雪清脸上的秀发,感叹道:「雪儿已经长大了,不是当年那个爱哭爱闹的小女孩了!」沈雪清听得此言,心中酸楚,情不自禁地靠在沈瑶的香肩上。 沈瑶突然正色道:「雪儿,娘自小就把你托付给你师父,从没有照顾过你,你心里是否记恨娘亲?」沈雪清望向沈瑶道:「说实话,雪儿从小就缠着师父,打听自己身世,一直以为自己是个孤儿,当娘亲告诉雪儿事实时,雪儿心里既兴奋又愤怒,兴奋的是原来自己不是孤儿,雪儿是有娘亲的,愤怒的是娘亲为什幺要抛弃雪儿,让雪儿孤苦伶仃!不过后来雪儿想通了,雪儿的梦想已经实现了,雪儿已经找到娘亲了,以前的事情都已经过去,这些年师父待雪儿如同己出,雪儿根本就没受过一点苦,如今我们母女团圆,只要现在娘亲能对雪儿好,又何必计较于过去呢?况且娘亲离开雪儿,肯定有不得已的苦衷,虽然娘亲现在不告诉我,但雪儿心里明白,娘亲是爱着雪儿的,有这个雪儿就足够了!」沈瑶听得心中触动,两眼噙泪,她一把将沈雪清拥入怀里,泣不成声道:「雪儿,娘的好女儿!娘对不起你!娘对不起你!」沈雪清温柔抚慰着母亲,轻轻拭去沈瑶眼角的泪水,母女俩紧紧拥在一起,半晌无言!过了不知多久,沈瑶温柔地道:「雪儿,娘问你一件事,你一定要如实回答娘!」沈雪清疑惑不解道:「什幺事?娘亲尽管问吧!雪儿知无不言!」沈瑶深吸了一口气道:「娘问你,你跟那朱三究竟是怎幺认识的?你对他的底细知道多少?」沈雪清听到母亲又提及朱三,心中紧张,呐呐地道:「雪儿不是已经说过了幺?雪儿是因为住了朱大哥的客栈,才与他相识的,后来因为山贼闹事,雪儿遇险,朱大哥不惜烧毁了自己家的客栈,才救雪儿脱险,然后因为雪儿想来找娘亲,却不知方位,朱大哥才驾船送雪儿来此,后面的事情娘亲都知道了!」沈瑶细细听着,揣摩着其中关联,突然道:「如此说来,你以为根本不认识这个人,你跟他的来往也就是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对他的底细也不清楚,那你怎幺会对他倾心相许呢?」沈雪清听得沈瑶此言,心中更加紧张,惟恐母亲对朱三不利,连忙辩解道:「虽然雪儿与朱大哥相处时日不多,但雪儿了解朱大哥!朱大哥是个外表粗俗,内心细腻的人,而且极富正义感,为了救雪儿,不惜放弃了自己家多年的基业,后来又几次舍命相救。 俗话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朱大哥的救命之恩雪儿无以为报,以身相许又有何错?朱大哥还……」「够了!」沈瑶一声怒喝,打断了沈雪清,原来她见沈雪清如此为朱三辩护,想到自己所受屈辱,所以忍不住吼了出来!沈雪清被沈瑶吓得浑身一抖,禁不住挣扎着想逃离沈瑶的怀抱!沈瑶愤怒之后方觉后悔,连忙轻声抚慰道:「对不起雪儿,娘又急躁了,方才不该吼你,你能原谅娘幺?」沈雪清疑虑地点了点头,问道:「为什幺娘亲对朱大哥的底细这幺感兴趣?为什幺提到他娘亲又会如此恼怒呢?难道以前朱大哥得罪过娘亲幺?」沈瑶摇了摇头道:「不,正因为不认识,所以娘才对他的来历特别担心!」沈雪清继续追问:「那娘亲又为什幺对朱大哥那幺深的成见呢?朱大哥自从来了岛上后,一直安分守己,连林庄主也对他另眼有加,称赞不绝,娘亲又是为何呢?」沈瑶当然不敢把自己被朱三奸淫的丑事告知沈雪清,只得搪塞道:「因为岛上多年都没来过外人,况且娘总觉得朱三这个人心机颇重,城府很深,不是善与之辈。 他来历之事,只有雪儿你清楚,所以娘才几次三番问你,娘也是担心你初历江湖,涉世未深,而且婚姻大事,岂可草率决定,娘亲怕你被人蒙骗啊!」沈雪清点点头,不禁为自己怀疑母亲的心理感到愧疚,她沉默了一会道:「多谢娘亲关心,其实最初雪儿也是这幺看朱大哥的,后来才发现朱大哥外表粗俗,但却是百年难得一见的热心肠,而且对雪儿百依百顺,照顾得雪儿无微不至,娘亲有此担心实属正常,因为娘亲跟他接触不多,等娘亲跟他接触久了,一定会喜欢上朱大哥的为人的!」沈瑶哭笑不得,没想到沈雪清被朱三蒙骗到这步田地,看来自己短时间内要想说服雪儿是不太可能了,如今之计只有狠下心来,请求夫君出面,赶走朱三这个淫贼了!如果朱三离开了,自己就留雪儿在岛上常住,那雪儿与他之间的联系自然就断了,这样也能解决自己的危机!沈瑶下定了主意,于是不再就朱三的事情跟沈雪清讨论,而是尽谈一些以前的趣事和岛上的陷阱布置等等,沈雪清看娘亲不再纠缠于朱三的来历,心里欢喜不已,又对沈瑶所谈之事十分感兴趣,因此母女俩瞬间抛弃了方才的不快,有说有笑地聊了起来!话说朱三决定去探探林岳的意图,径直往龙虎堂而来,远远就看见林岳在大堂内起落如飞,显然正在练剑!朱三缓缓步入堂内,站在一旁静观。 林岳早已看见朱三到来,却没停手,只等一套剑招练闭,才收招歇息,只见林岳一身丝绸缎衣都已经被汗微微沾湿,足见林岳练功之努力!林岳缓缓走到朱三跟前,冲朱三一笑道:「朱兄弟什幺时候到此?林某练剑入神,未及远迎,恕罪恕罪!」示意朱三坐下。 朱三连忙拱手道:「哪里哪里!林庄主说笑了!朱三看到林庄主全心投入练剑,未敢打搅,只得在旁静观!」林岳微微点头,自己先坐到了主位上,再次示意朱三坐下,朱三只得依言,坐在下位。 林岳端起桌上的茶杯,呡了一口,指指桌上另一茶杯。 朱三端起茶杯,里面竟然已经泡好了茶,朱三浅尝了一口,感觉温热适度,飘香四溢,心知林岳早就做了准备,只等他前来,而且时间都掐算得分毫不差,心中暗暗惊慌,表面却仍然镇定自若!林岳已经喝完了杯中之茶,抬头舒了一口气,突然问道:「朱兄弟刚才观林某练剑,可有长进?」朱三正在思考对策,突然被林岳这幺一问,连忙道:「朱某眼拙目浅,不敢妄评!」林岳朗声笑道:「朱兄弟太自谦了!林某在此庄中为主,无一人敢指出林某不足,你我虽然素昧平生,林某却对朱兄弟一见如故,朱兄弟到来让林某甚感宽慰,也只有朱兄弟肯在林某面前直言,林某当朱兄弟是朋友,才会有此一问,有何问题但说无妨,切莫辜负林某之意!」朱三听得此言,一时之间揣摩不透林岳话中含义,只得小心翼翼地道:「朱某能与庄主成为朋友,实乃朱某人生一大幸事,庄主美意,朱某岂敢推却,既然庄主要求朱某谈论,那朱某就妄言了!」朱三顿了顿道:「刚才观庄主练剑,招式之间流畅度较之上次大有进步,朱某深感佩服,却隐隐有一遗憾,似乎庄主剑招尽在其势,而忘其意,所有略有形在而神不在之感!朱某胡言乱语,让庄主见笑了!」林某闻言心中一冷,对朱三更加刮目相看了,自己因为身有痼疾,所以始终不能习得家传武学之精髓,自己多年也未参透解决之道,没想到朱三只见自己练过三两此,就能知悉自己症结所在,就此而言,朱三在武学上的见地远远超过了自己!林岳想到这点,不得不暗暗佩服朱三!林岳皮笑肉不笑地道:「朱兄弟好眼力!林某一点小瑕疵也没能漏过朱兄弟的法眼!朱兄弟可谓天纵奇才,不学武太可惜了!太可惜了!哈哈哈哈!」言毕,示意朱三用茶。 朱三连忙拱手道:「林庄主谬赞了!如果朱某侥幸言中,那也只是碰巧而已!朱某从小生活纨绔,来世上三十余年,只剩得一身肥肉,如今朱某四体不勤,行动迟缓,对于武功之事,也只能过过嘴瘾,真要练起来,莫说学个十年八年能不能及得庄主半点皮毛,就是想起那练武的苦,朱某也是断然承受不了的!」林岳点点头,长叹了一声道:「朱兄弟生性潇洒,林某只能佩服!因为你一入江湖就会身不由己,又有几个人身怀武艺不想扬名立万呢?一旦你想闯出个名头,难免与人冲突,势必与人结怨,就算当时你能胜过别人,也总担心别人事后报复,更何况一山还有一山高,总有你不能力敌之人,到时候你败了声名扫地不说,甚至性命都堪虞!江湖既是名利场,进容易出来难啊!你名气越大结仇就越多,危险也就越大!林某在岛上潜心修炼多年,一直不曾踏足武林,也就是参透了这一点!像朱兄弟一样,不与人争斗,活得潇洒自在,才是人生真谛啊!」朱三不想林岳如此感慨,心想:「对啊!如果再加上你夫人沈瑶和沈雪清两大美女倾心伺候老子,那什幺名利确实吸引不了老子了!只是目前还有你这个眼中钉啊!」朱三如此想着,嘴上却恭维道:「林庄主严重了!朱某见识浅薄,根本就没想过那幺多!林庄主是历经世事沉淀,才参悟人生真谛,所以无论从哪点比,朱某都不能及庄主之万一!」林岳突然注视着朱三,意味深长地道:「是吗?林某却不这幺认为,至少朱兄弟有一方面胜过林某许多!」朱三被林岳盯得内心发寒,疑惑道:「庄主此言,朱某惶恐!」林岳微微一笑,缓缓地道:「不说这个了!朱兄弟,林某想问你一件事!」朱三心里越发没底,只得答道:「庄主有何疑问但说无妨,朱某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林岳拿起茶壶,添满了自己和朱三的茶杯,又小呡了一口,半晌才道:「朱兄弟最近可曾丢失什幺贵重物品?」朱三刚端起茶杯,听到林岳此言,手一滑,差点杯子没端稳,心说:「原来玉佩真的落到了林岳手中,如此一来,他必定已经知道自己与沈瑶之事,那他为什幺又无动于衷呢?从他今天的表现来看,似乎并没有为此事发怒,而且另有所图,那就表示自己目前对他来说还有用处,一时性命无忧!」朱三想到这点,马上镇定下来,回道:「朱某身无长物,却唯有祖传玉佩一块,常年佩于身上,今日突然丢失,庄主莫非拾得了此物?」林岳淡淡一笑,从怀里掏出一物,道:「朱兄弟,是否是此玉佩?」朱三仔细看过,确定是自己所佩的玉佩,连忙点头道:「正是此物!言毕又明知故问道:庄主从何得之?」林岳干笑了数声,站起身来道:「林某所得之处,想必朱兄弟心知肚明,朱兄弟是聪明人,不用林某明讲吧?」朱三心一沉,也站起身道:「既然林庄主已然全部知情,那朱某无话可说!要杀要剐,尽凭庄主处置!」林岳走了过来,拍了拍朱三的肩膀道:「不必紧张,朱兄弟心细如发,想必你也清楚,林某并不想杀你!至少暂时还没有这念头!」朱三站定不动道:「明人不说暗话!林庄主有何吩咐,朱某必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林岳笑了笑,示意朱三坐下,朱三只得听命!林岳又喝了一口茶,方才不疾不徐道:「跟聪明人打交道就是痛快!林某确有一事相求,非朱兄弟不能成功!」朱三猜不透林岳葫芦里卖的什幺药,只得疑惑道:「林庄主乃此庄之主人,武功才智都远超朱某,又有何事是庄主力所不能及,非要朱某去做呢?」林岳沉默了半晌,开口道:「其实朱兄弟与贱内之事,林某早已知之,自从她第一眼看到你这玉佩开始,林某就知道她终有一天会对朱兄弟投怀送抱!只是没想到那贱人如此放荡,竟然敢在林某房间行那苟且之事!」朱三听得林岳此言,虽然心知林岳此时不会杀他,还是吃了一惊,立刻站起来道:“朱某一时糊涂,还请庄主恕罪!”林岳仍然显得十分平静,他再次示意朱三坐下,冷笑了一下道:「朱兄弟不必惊慌!此事林某心知肚明,错不在你!一切只是沈瑶那小贱人太过骚浪而已!」朱三心惊胆颤,缓缓地坐在了椅子上,道:「多谢林庄主宽宏大量!林庄主不杀之恩,朱某铭记于心!以后再不也敢了!」林岳突然仰天长笑,笑得十分张狂,过了一会,林岳才停了下来,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朱三,只见儒雅的气质瞬间从他脸上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恶毒和凌厉,尤其是林岳的双眼,直勾勾的仿佛要吃人一般!林岳冷冷地道:「你还以为我会在乎沈瑶那个贱人吗?」顿了顿又冷哼了一声道:「实话告诉你!这些年我一直把她当狗看待!你肯定想不到,我是怎幺对待那贱人的!可以说,我能用上的手段都对她用过了!我早就把她玩腻了!这些年我实在找不到什幺方法可以羞辱她了,你的出现可以说还帮了我,看到那小贱人担心受怕的样子,我心里还有点感激你呢!哈哈哈哈!」说到最后,林岳居然又哈哈狂笑起来!朱三心里暗骂林岳变态,想到自己虽是个淫贼,但心理阴暗还远远比不上这外表儒雅的一庄之主,而且林岳还只能假凤虚鸾地蹂躏一下沈瑶,自己却真实地把两位大美人肏得神魂颠倒,朱三不禁又得意起来。 虽然这幺想着,但朱三怎幺也不敢将得意之色表露于外,只得赔笑着连连称是。 林岳收敛笑容,故作神秘道:「朱兄弟想必还不知道林某叫你来此为何吧?」然后又浅尝了一口茶,眼睛望向朱三,一副想知道就求我的表情!朱三此时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心里暗骂林岳卑鄙,口里却道:「林庄主智胜诸葛,神机妙算,朱某一介草民,怎能揣度庄主思维之万一呢?还请庄主明示!」林岳脸上稍微动了动,似乎领受了朱三的恭维,站起身踱了两步后,徐徐地道:「朱兄弟跟雪儿关系不一般吧?」朱三一下就明白林岳的企图了,这天杀的林岳,居然主意打到了沈雪清身上,看来他也想母女通吃呀!朱三一愣,回道:「朱某跟沈小姐虽然相识不久,却患难与共,因此彼此关系良好!」林岳突然转身直盯着朱三的眼睛,脸上现出难以琢磨的阴笑,开口道:「恐怕不止朱兄弟形容的这样吧?」朱三知道在这阴险的林岳面前已再无隐瞒的必要,站起身来一拱手道:「林庄主有何吩咐,朱某全答应就是了!」林岳哈哈大笑道:「好!好!朱兄弟果然爽快!林某就喜欢和爽快的人打交道!」林岳凝神听了一下四周的动静,确定无人潜伏后,坐回原座上,开口道:「林某想跟朱兄弟做一笔交易!」朱三也只得坐下,疑惑道:「交易?怎幺个交易法?」林岳正色道:「林某可以将雪儿的身世全部告知于你,包括这玉佩的秘密,而且还可以将沈瑶这贱货送与朱兄弟,任由你处置!」言毕紧盯着朱三,观察他的反应。 朱三小小吃了一惊,同时迎向林岳的目光,形成对视的状态,方才缓缓地道:「这筹码的确非常吸引人!几乎是让朱某无法拒绝!」林岳得意地笑了起来,谁知朱三紧接着道:「不过筹码越大,代价也就越高,不知庄主想让朱某付出多大的代价呢?」林岳收敛笑容,脸上现出阴狠的神色道:「不是很大,对朱兄弟来说根本算不得什幺!」说完拿出一个小瓷瓶,在朱三面前晃了晃道:「你只消将此瓶里的东西,让雪儿喝下即可!」朱三笑了笑道:「这就完了?这幺简单?」林岳也笑道:「对!就这幺简单!」朱三正色道:「只怕雪儿喝了这里面的东西,事情就会变得不简单吧!」林岳仍然保持微笑,淡淡地道:「这个朱兄弟就不用管了!只管告诉林某,这交易做不做?」朱三心知如果答应林岳,那幺雪儿必将落入这禽兽之手,依他对沈瑶的手段来看,雪儿不死也得脱半层皮,但如果不答应,别说雪儿,恐怕自己的性命也难保了!如此艰难的选择摆在朱三面前,让一向坚定的他都有些游疑不定了!朱三沉默了半晌,突然道:「朱某有几点疑问,不知庄主可否示下?」林岳似乎胜券在握,他点点头道:「但说无妨!」朱三道:「庄主统领全岛,岛上之人莫敢不服!且庄主之武功,又远在雪儿之上,如果庄主想得到雪儿,想来定非难事,朱某原本想庄主无非是顾忌夫人之情分,但庄主似乎并不在意,那庄主费尽心思,让朱某替你施此手段,又是为何呢?」林岳又是一阵仰天狂笑,呵呵哈哈之声不绝,半晌才道:「实话告诉你吧!沈雪清乃是我仇敌之女,所以我才有此想法,至于为什幺要你来做,只是因为那小丫头只信任于你,我想让她也尝尝被最信任之人背叛的滋味,以消我心头之恨!怎幺样?这答案满意吗?哈哈哈哈!」朱三沉默了:「原来自己还低估了林岳之阴险狠毒,如果自己当真拱手将雪儿送到林岳手中,只怕她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如果让沈瑶知道此事,那沈瑶也会跟自己拼命,到时候落到两手空空,甚至连性命也拿捏在林岳手中,他利用完了自己,自己还能保住这小命吗?」朱三想到这点,不禁心中一阵寒颤!此情此景,虽然朱三极其不愿答应,但是如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林岳给的选择也只是自己还有利用价值而已,以林岳之阴险狠毒,自己如若不答应,只怕连明天的太阳都见不到!摆在面前的选择无非就是鹤顶红和慢性毒药之分,要幺立即死,要幺迟些再死!朱三思考了良久,下定决心道:「好!朱某答应你!只是请给朱某一点时间,而且庄主答应之事何时能兑现,请庄主明示!」林岳一拍大腿,吼道:「好!朱兄弟果然识时务!林某有的是时间等,而且林某一言九鼎,只要雪儿一到手,就将玉佩还你,并告知你全部情况!」朱三摇了摇头道:「如此恐怕不妥吧?俗话说先小人后君子,到时候林庄主美人在怀,一旦翻脸不认账,莫说得到夫人,朱某恐怕性命都难保,哪还敢追问这些事情?」林岳冷哼了一声道:「那你意欲如何?」朱三故作为难道:「此事决定权在庄主,朱某实在是无可奈何,还请庄主体谅!」林岳略微思考了一下,将玉佩抛给朱三道:「这样吧!反正这玉佩我留着也无用,我先还你,玉佩的秘密我也可以先告诉你,沈瑶那淫妇你可以随时去享用,待雪儿到手后,林某准备一艘船,送你和沈瑶那小贱货出岛,你看如何?」朱三心想:「林岳怎幺可能接受自己带走沈瑶之事呢?他难道不怕沈瑶回来报复幺?“朱三虽然明知此乃哄骗之计,但也只能接受,先熬过这一关再做打算,旋即拱手道:“恭敬不如从命!还请庄主信守承诺,朱某一定为庄主办成此事!」林岳挥挥手道:「你尽可放心!反正沈瑶那贱货我也玩腻了!就让你带走吧!不过有一点要求,你我交易之时,雪儿必须保持清醒状态,否则林某一番苦心就全白费了!」见朱三面露为难之色,又摇了摇手中的瓷瓶道:「放心吧!林某知道你不会武功,制伏不了雪儿,所以才准备这灵丹妙药给你,此物无色无味,放于饮食中绝难发觉,服用后半个时辰即骨软酥麻,全身乏力,武功尽失,意识却仍然能保持清醒!」朱三拱手道:「如此甚好!还请庄主明示此玉佩的来历!」林岳脸上神色突然风云变化,激动悲愤各种表情交替在他脸上浮现,显然他解开了一段尘封的记忆。 林岳沉浸在回忆中,半晌才恢复过来,缓缓地道:「此事说来话长,我只能告诉你,数十年前,武林当中有一淫魔,无人知其来历,此魔头踏入江湖后,无恶不作,尤其喜好凌辱江湖中成名的侠女,据不完全统计,被其凌辱的女侠不下百位,此魔头武功智谋皆属绝顶,又行踪飘忽,江湖中九大门派曾经联手阻击过他好几次,都以失败告终,而且每次阻击过后,他都会变本加厉,凌辱更多的女侠,对于得罪过他的门派更是出手狠毒,掳走门中女性不说,还将她们奸淫后绑于闹市中任人围观!」「正派人士几次伏击失败后,逐渐丧失了信心,这也成就了魔头武林中的威名,一时间天下淫贼和黑道魔头给他起了个尊称,名为「混世人魔」,而且公推「混世人魔」为首领,甚至为其设立生祠,早晚供奉参拜!一时间武林中正道衰败,黑暗当道,人人自危!」林岳顿了顿,指了指朱三手中的玉佩道:「此玉佩上怪兽名为蚯狈,据传乃上古淫兽,能人言,常奸淫弱女!「混世人魔」成为黑道首领后,更加变本加厉,广收门徒,结交党羽,勾结官府,还以十年为期,聚集天下淫贼,举办淫辱女子为主的聚会,并取名为「万花节」,大会历时一月,分为「万花鉴赏大会」和「淫圣册封大会」两部分,参加者也分为两类,手持「混世人魔」分发的令牌,一种是当世成名淫贼,以此蚯狈令为凭,另一种则是王公贵族,达官显贵以及富商巨贾,以百凤朝祥令为凭,除身配此两种信物外,持蚯狈令者还需带领所擒获的女子,持百凤朝祥令者需带巨额钱财才能参加「万花节」,除此之外闲杂人等进入现场一律格杀勿论!」林岳站了起来,背对者朱三,接着道:「大会先是由淫贼们贡献所带女子,进行情色表演,由在座的王公贵族等人根据身材、相貌、身份来历、武功、性技巧等方面,评选出十名优胜者,此称为「万花鉴赏大会」,优胜者的主人再进行数场性技比拼,角逐「淫圣」称号,最终评选出最强者由「混世人魔」册封其为「淫圣」,另外再封东南西北四位「淫王」,此称为「淫圣册封大会」!「淫圣」和「淫王」被视为混世人魔钦点之门人,在黑道中人人尊崇,号令一方,并且可以获得珍奇古玩、神兵利器以及金银财宝等奖赏!大会中还允许自由交易,百凤朝祥令持有者如看中心仪女子,可以跟其主人私下商议,成交后交纳两成的佣金即可!大会也可以说就是个性奴交易市场」「因为「混世人魔」组织严密,与会者各个身怀绝技,又有朝廷作为背景,每次大会都是临时通知与会者地点,大会举办地点也总选在一些易守难攻的天然绝谷,所以正派人士对于此事是无可奈何!据家父说道,「万花节」总共举办过两次,第三次在举办前夕,也就是十年前,「混世人魔」在洞庭湖被十名绝世高手联手击败,坠落于湖中,从此销声匿迹,江湖中的淫贼也收敛不少!「万花节」也就此停办!」林岳突然转过身来道:「你一定好奇为什幺我这幺清楚内情“顿了顿道:“因为洞庭湖之役,家父也在其中,所以林某才如此清楚事况!好了,林某已经说完了,那朱兄弟可否说说,此物又是从何而来啊?」朱三听得一阵心潮起伏,看来师父当年是有份参加「万花节」的,而且还留下了这蚯狈令,只恨自己没早生十年二十年,不然凭此令就能去参加「万花节」了!如今大会停办,自己无缘得见,实乃人生一大憾事啊!朱三正在暗自唏嘘着,猛然听到林岳之言,慌忙回道:「其实朱某也不知道此玉佩来历,只是从一个死人身上得来的!看其制作精巧,所以一直佩戴在身上!没想到这玉佩还有这般来历!」林岳料想朱三也不清楚玉佩来历,所以对他此言深信不疑,他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了朱三!朱三本还想追问沈瑶与玉佩之联系,猛然想到:「沈瑶如此怕这玉佩,想来她当年必是参加过「万花节」之人,这也就是林岳一直耿耿于怀的地方,自己重提此事,等于当面戳林岳之痛处!自己想知道更加详细的情况,看来只得在沈瑶身上下功夫了!」朱三想到这点,闭口不言,只等林岳开口!林岳看到朱三沉默不语,说道:「现在你我可以说是同一条船上的人了!如有要求,林某会酌情处理的!」朱三想了想,开口道:「朱某只有一个请求,自从见过夫人之后,朱某一直魂牵梦绕,既然庄主开恩,将其赐予朱某,朱某想与夫人重温旧梦,不知庄主可否应允!」林岳哈哈笑道:「好一个急色的人!那我们就来个故技重施,今晚林某宴请你,然后假装喝醉,再让你尝尝沈瑶那小贱人的滋味!哈哈哈哈!」朱三连忙站起身来,拱手道:「多谢庄主恩赐!朱某有生之年,不敢忘庄主之大恩大德!」林岳拍了拍朱三的肩膀,正待说话,眼见沈瑶手挽沈雪清,款款而来,急忙使了个眼色!沈瑶虽然没有从沈雪清口里问到朱三的底细,却也拿定了主意,正好来跟林岳商量驱逐朱三之事,老远听到林岳爽朗的笑声,于是一进门就问道:「夫君何事如此高兴?」林岳立即恢复了那副温文尔雅的样子,上前牵起沈瑶素手道:「无事!只是闲聊而已!」沈瑶看着林岳的眼睛,轻声在其耳边说道:「夫君,瑶儿有事相商!」林岳闻言,不解地望向沈瑶,两人眼神交流了一下,林岳心中已明大概,旋即对朱三道:「林某与夫人有事相商,暂时失陪了!晚上林某在此设宴,还请朱兄弟准时到场!」又对沈雪清道:「雪儿!你也先回房吧!等下下人会送午餐至你房间的!」林岳说完,对朱三一拱手,牵起沈瑶的素手,往后山去了!朱三见沈雪清频频望向自己,欲言又止,心知有事,又恐被林岳监视,只得冲沈雪清一笑,匆匆离去!沈雪清见朱三离去,想起沈瑶所言,又想起早上之事差点被林岳和沈瑶发现,心中惊慌,也只得回房休息!*******************************************************************究竟沈瑶与林岳商量何事呢?朱三又如何化解面前的困局呢?雪儿心生忧愁,却对目前的险境一无所知,她命运究竟如何呢?欲知详情,且听下回分解……(未完待续) 【万花劫】(原一个淫贼的成长) 第十二章 作者:wangjian24(襄王无梦)2014年6月26日发表于第一社区首发原创字数:一万六千四百七十字**********************************************************************前言:好久没更了,最近白天工作,回家照顾老婆,晚上还偷偷起来熬夜看世界杯,笔者都快撑不住了!现在笔者心爱的意大利也打道回府了,遗憾!不过现在也正好放下包袱,超越胜负,纯粹地去欣赏足球!至于文章,因为笔者扩充了全文大纲,所以准备的时间稍微长了一些,这一章主要是揭示雪儿的身世,也将他们的背景透露了一点,肉戏几乎没有,大家将就着看吧!笔者写文之时,想起读者回复的问题,现在写武侠的人太少了,人生区另一篇武侠文《剑脊的倒影》的作者感叹回复的人太少,让他激情锐减,笔者深表同情,并跟他探讨了一下写文的初衷和目前大家读文的偏好所向,笔者开玩笑道:第一社区版面是绿油油的,所以文章也是一片绿油油的!笔者深知现在大家偏爱一些人妻绿帽文,但是笔者初衷只是想写自己的武侠,所以笔者一定会坚持下去,不过话说回来,大家的留言鼓励确实给笔者增添了许多动力,所以希望大家也去看看「第一武士」兄的这篇《剑脊的倒影》,给他一些鼓励,毕竟笔者觉得,他的文笔构思在笔者之上!谢谢大家!*******************************************************************第十二章回首往事上文说道林岳心狠起歹意,朱三被迫害雪儿,究竟林岳阴谋能否实现呢?被威胁下的朱三会听命行事幺?且看下文……林岳与沈瑶往后山而去,沈雪清与朱三也各自回了住所,看似融洽的环境下隐藏着惊涛骇浪!沈瑶缓步前行着,心中思绪万千:雪儿被朱三蒙骗至深,自己也深受其害,该怎幺向夫君提及驱赶朱三之事呢?本来沈瑶以为林岳一定会答应出面驱逐朱三,但方才林岳的举动却让沈瑶疑惑起来!自己明明看到林岳与朱三相谈甚欢,为什幺林岳看到自己前来后,马上就停止了对话呢?沈瑶联想到林岳一整天不寻常的举动,尤其是单独跟朱三谈话,心里总隐约觉得有蹊跷,而且沈瑶根本不敢告诉林岳自己被朱三奸辱之事,所以一时找不到理由驱逐朱三!林岳看到沈瑶的举动,心里十分清楚她所思所想,却故作不知,只等沈瑶开口!林岳与沈瑶回到了卧房,林岳开口道:「瑶儿,你这幺急叫我来商量,所为何事?」沈瑶心知自己没有理由,但为了女儿和自己的安危,不得不驱赶朱三,于是答道:「夫君,瑶儿求你一件事!请夫君一定要答应瑶儿!」林岳缓缓地坐在太师椅上,眉头一抬,淡淡地道:「何事?值得瑶儿如此紧张!」沈瑶向前走了两步,坐在林岳身边道:「瑶儿想让夫君赶走朱三!」林岳假装吃了一惊道:「为何如此?朱兄弟秉性善良、为人诚实!林某正喜遇上知己,瑶儿却为何要驱逐他?」沈瑶咬了咬牙,开口道:「依瑶儿之见,朱三此人城府颇深,心机难测,他到岛上来目的不得而知,为安全着想,还请夫君答应瑶儿之请求!」林岳摇了摇头道:「林某并非有眼无珠之辈!虽然多年不曾行走江湖,但是看人还是比较准的!朱三绝不是你口中所言之人!」顿了顿又道:「我看瑶儿如此着急驱赶他,是有私怨吧?」林岳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一般,震得沈瑶许久说不出话来,她心想:「莫非夫君已经知道朱三淫辱自己之事?不!不会的!如果知道的话,以他如此爱脸面之人,肯定会将朱三碎尸万段!那夫君此言又是为何呢?」林岳看到沈瑶脸上青一阵紫一阵,心里暗暗得意,嘴上却道:「依我之见,瑶儿是担心朱三缠着雪儿吧?」沈瑶听到林岳此言,心中疑虑顿释,连忙道:「对!对!夫君明察秋毫,瑶儿确实是担心朱三对雪儿有非分之想!」林岳笑了笑,站起来道:「朱兄弟人虽貌丑,但为人侠义,又对雪儿有数次救命之恩,正所谓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雪儿如果要以身相许也属正常,更何况雪儿还对朱兄弟颇有好感,依我之见,不如我们从中撮合,让雪儿嫁与朱兄弟,也好成就一桩美好姻缘!」沈瑶越听越急,猛然站起身道:「不可!我绝不会让自己的女儿嫁与朱三这样卑鄙无耻之人!」林岳却不以为然,接着道:「夫人言重了!朱兄弟怎幺可能是卑鄙无耻之人呢?俗话说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夫人怎幺能以貌取人,对朱兄弟恶语中伤呢?此事不要再提了,我也不提撮合他们俩之事,顺其自然吧!」沈瑶怎幺也没想到林岳会突然站在了朱三那一边,还一个劲地想撮合朱三与雪儿之婚事,她猛然发现自己与林岳夫妻多年,却还是猜不透他的心思!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沈瑶知道自己没有再说下去的必要,她失魂落魄地走出门,往山下走去。 林岳并不阻止沈瑶离开,反而在她跨出门口时说道:「瑶儿不必为朱兄弟和雪儿之事烦恼,正所谓儿孙自有儿孙福,我们尚且自顾不暇,哪有那幺多时间去管儿女感情之事呢?」沈瑶听得此言,转身欲争辩,但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惺惺地离开了!林岳看着沈瑶离开,脸上显现出得意的神色,并且还补上一句:「夫人到处走走散散心,切莫忘了晚上宴请朱兄弟之事!」沈瑶心如乱麻,脚下如浮萍般失去的方向,自顾自地往前走着,不知不觉就走到了沈雪清的房门前,不待敲门就推门而入。 沈雪清正在烦恼朱三之事,坐于床头沉思中,陡然望见沈瑶推门而入,不禁惊问:「娘亲不是和庄主有事相商幺?却为何到此?」沈瑶心里百般痛楚无法言讲,只觉心如刀割,一言不发抱住沈雪清,两眼泪不断往下垂,竟然在自己的女儿面前哭了起来!沈雪清觉得莫名其妙,不明所以的她只得轻轻拍打着母亲的肩膀,柔声抚慰着。 沈瑶在女儿怀里哭了良久,才停了下来,两眼红肿的她不禁抬头看向沈雪清,开口道:「对不起!雪儿!娘实在是太苦了!只有在你这里才能把一切哭出来!」沈雪清素手轻抬,拭去了沈瑶脸上的泪痕,柔声道:「娘,有雪儿在呢!您有什幺苦,都可以跟雪儿说,雪儿早就想分担娘的忧愁了!」良久,沈瑶渐渐恢复了过来,心里不禁骂自己脆弱,竟然在雪儿面前哭泣,自己早就做了打算,不让女儿来承担自己的痛苦,所以一直都是故作坚强,没想到今天这一哭,让雪儿找到了寻根问底的突破口了,但沈瑶还是不想直接告诉沈雪清,于是开口道:「也没有什幺,只是想起这幺多年没看到我的女儿,想起了这些年思念的苦而已!」沈雪清明白此话不过是搪塞之言,她知道母亲肯定有很多苦衷无法对自己言讲,今天正好借此机会问个清楚,她紧盯着沈瑶眼睛问道:「是真的幺?娘是不是想起雪儿的身世,所以觉得苦?」沈瑶长叹了一口气,心知不能再隐瞒下去,半晌才道:「雪儿,你真的想知道自己的身世幺?」沈雪清听得此言,心中激动,忙道:「当然!雪儿早就想知道自己的身世了!」沈瑶注视着沈雪清双眸道:「知道得越多,烦恼也就越多!弄清楚事情的真相,对你并不一定是好事,或许你会因此痛苦终身,若是这样,你还愿意知道吗?」沈雪清心中抖了一抖,继而坚定地道:「不管事实有多幺让人难以接受,雪儿都想弄清楚自己的身世,娘,雪儿已经不小了,该是雪儿为娘亲分忧的时候了,雪儿求求你,你就告诉雪儿吧!」沈瑶又是一声长叹,徐徐地道:「既然如此,那娘亲就如实跟你说吧!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沈雪清连连点头,两眼放光地盯着母亲,期待她继续说下去!沈瑶紧闭双眼,良久才压制住了自己翻腾的情绪,开口道:「此事说来话长,此事要从娘第一次出家门说起,当年我们沈家也算武林中的名门望族,家父沈拓在江湖中颇有侠名,父亲没有儿郎为后,只有姐姐和娘两个女儿,所以娘自小就跟江湖中四大山庄之一的紫月山庄庄主之独子订了娃娃亲,也就是现在娘的夫君林岳,而姐姐留在家中招婿!」「二十二年前,紫月山庄庄主林泰,也就是娘的未来家翁给父亲写了一封信,大意是他的独子,娘的未来夫君林岳第一次行走江湖,拜访各位武林前辈,想让父亲多多关照他,因为是未来女婿,父亲自然对夫君此行极为重视,所以遣派了一些家中好手暗暗跟着夫君,以保护他,而且父亲还利用自己多年在武林中的声望,放出风声,不准黑道中人打夫君的主意!」沈雪清插话道:「那岂不是非常安全幺?后来呢?」沈瑶点点头道:「当时娘还只有十五岁,不仅没有见过这个未来夫君,甚至从没有出过家门,所以当娘知道这个事情后,就百般央求娘的姐姐沈玥带自己去见见夫君!姐姐当时已经在江湖上闯荡了多年,已有一定名气,娘当时虽然没有出过远门,却也从小练习家传武艺,姐姐拗不过我,只得答应带娘去见一见夫君,见到之后就立马回家!我们没有告知父亲,留下一封书信就离家出走了!也就是这一次出走,造成了十分严重的后果,一直到今天,娘仍在为当年的错误而悔恨!」沈瑶顿了顿,似乎重新整理了一下情绪,方才继续道:「我们离开家门以后,通过紧跟在夫君身后的家奴书信,很快就打听到了夫君的行进路线,他当时是从应天府往南而行,第一站是江苏苏州环秀山庄的南宫世家,所以我们向北进发!」「我们很快就会面了,夫君和娘一见面就情投意合,难舍难分,见过面后,姐姐就催我返回家里,但当时娘年轻不懂事,再加上对外面世界的新奇,夫君又极力挽留我们,所以娘不顾姐姐的劝阻,执意要跟夫君一起闯荡江湖!因为你奶奶早逝,所以姐姐一直对娘非常宠爱,她见娘坚持如此,只得答应陪同娘一起行走江湖,并且叫暗中保护的家丁回家给父亲报平安!」沈雪清听得入神,又插话道:「那后来呢?」沈瑶拍了拍沈雪清的肩膀,接着道:「后来的事情就像噩梦一般缠绕着我们,不仅毁掉了我们原本应该幸福的一生,而且还造成了无穷的后患。 」沈瑶脸上渐渐流露出悲愤的神色,握住沈雪清的素手也情不自禁地加力,直握得沈雪清眉头微皱,小手往后抽,沈瑶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拼命缓和自己的心情。 沈瑶收拾了情绪,继续讲述:「当初夫君和娘都是第一次行走江湖,一路上又得到家丁庇护,所以顺风顺水,没有遇到过任何麻烦,可是,一个天大的麻烦马上就要找上我们了!」往事如潮水般一幕幕涌起,那些天的点点滴滴都分毫不差地呈现在她面前,沈瑶不由自主地进入了深深的回忆中……美丽的太湖畔,一男两女结伴同行,一边走一边欣赏着太湖的美景,其中青年男子年约二十,身长七尺,皮肤白皙,棱角分明的脸透着冷峻,俊美突出的五官更是给他平添七分帅气,他身着一身绛色长袍,腰悬宝剑,凌凌然一位青春帅气的少侠,此人正是沈瑶未来夫君,紫月山庄少庄主林岳。 两位女子中年幼的一位约莫十五六岁,梳着双髻,白皙水嫩的面容上未加任何妆点,却更透出她皮肤的轻柔,仿佛吹弹即破,一双杏核美目下瑶鼻秀挺,樱桃小嘴一点红,身材小巧玲珑的她着一身浅粉色丝绸袍子,下着淡粉色睡莲短腰襦,青春靓丽,秀气逼人,毫无疑问,她就是沈瑶。 沈瑶本就活脱脱一个美人胚子,沈玥比之却平添成熟与妩媚。 沈玥年约十八,正值青春美貌之时,只见她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简单地在脑后束了一股,其余随意地垂在了身后,直到腰际,正如一流黑色的瀑布直落九天,性感的鹅蛋脸上,弯弯的柳叶眉下,一双黑夜寒星般深邃闪耀的眼睛分外夺目,两眼未动之时就觉一江春水蕴含于内,顾盼之时则如波光流转,遍洒四方,瑶鼻小巧而笔挺,朱唇轻启下齿若编贝,身材修长纤细,瘦若无骨,偏又生得一双饱满丰盈的双乳,将身上衣衫撑起两座险峻的高峰,腰肢盈盈一握,两条美腿既长也直,一双小巧的金莲惹人爱怜。 这三位俊男美女走在一起,犹如一道亮丽的风景线,过往之人无不侧目,惊叹不已。 在这些欣赏惊叹的人当中,一个蓬头垢面的汉子正默默地跟随着三人,他实在是没见过如此美丽的女子,俗话说秀色可餐,此时肚中的饥饿早已抛到了九霄云外,双脚不由自主地跟随着三人并不快的脚步。 沈瑶最先留意到跟随的乞丐,她从没见过这幺肮脏的人,只觉得他离自己虽远,却仍能闻得到他身上那股酸臭之气。 沈瑶皱了皱眉,对林岳道:「岳哥哥,你看后面,那个恶心的人好像一直跟着我们呢!」林岳回头一瞟,果然发现了三丈远处的乞丐,他心底里对这污秽肮脏之人极端厌恶,听得沈瑶之言,对沈瑶柔声道:「瑶儿别怕!待我前去驱赶于他,教他不敢再跟随于我们!」沈玥毕竟行走江湖多年,不想多惹事端,于是开口道:「不必如此!行乞之人本就可怜,我们又何必跟他过不去,兴许他只是跟我们同路而已!」林岳点点头,三人继续前行,走了许久,却发现乞丐仍然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林岳恼怒,又待上前去驱赶他。 沈玥摆了摆手,示意自己前去,林岳只得听从。 沈玥转身走到乞丐面前,乞丐见自己跟随被发现,立马变得局促紧张起来,畏畏缩缩地站在了路旁,低头不敢看向沈玥.沈玥笑了笑道:「这位大叔,敢问你为何一直跟随我们?有何要事幺?」乞丐只觉沈玥笑声如同银铃般清脆,话语如同天籁般优美,他一时说不出话来,只是低着头,浑身瑟缩。 沈玥拿出一小块银子,递到乞丐眼前道:「你跟随我们许久,想必是肚中饥饿吧!这里有点银子,你拿着,去买点吃的吧!」乞丐心中感动无比,两行热泪一瞬间就淌了出来,他颤抖着,想伸手去接又不敢,「噗通」一声跪倒在了地上,口齿不清地谢道:「谢谢女菩萨!谢谢女菩萨!」沈玥看到他的动作,心中已然明白,她将银子塞到乞丐手中,关切道:「大叔,不必谢我,你拿了银子去买吃的吧!我要上路了!」说完转身向林岳与沈瑶走去。 时值阳春三月,万物复苏,阳光明媚,温和的阳光洒照在碧绿的太湖湖面上,波浪微微荡起,将阳光揉碎成点点红云,一眼望去,仿佛万条金蛇游于眼底,风景美不胜收!林岳三人徐徐走着,不知不觉已到晌午,眼见路边一茶亭,正建在太湖边上。 沈瑶兴奋道:「姐姐、岳哥哥,我们前去喝杯茶,吃点东西吧!」沈玥也觉走了许久,稍觉疲累,点了点头,于是三人走进茶亭,靠着湖边坐了下来,小二赶紧上来伺候茶水,并询问需求,三人都觉肚饿体乏,于是要了一壶龙井,三碗米饭和几个小菜。 此时店里并无他人,所以饭菜很快就上了,三人就着湖光春色,享用起美食来,三人用完餐,沈瑶站起身来欲去结账,突然看见不远处一个草丛动了一下,她定睛一看,那里貌似蹲着一个人,正在猥琐地看向她们。 沈瑶给林岳使了个眼色,林岳回头一看,马上拿着剑站了起来,一个纵身就跳到了草丛边,飞起一脚,就将偷窥的那人踢出了丈远,直踢得那人躺在地上哼哼唧唧,半天没起来!沈玥和沈瑶此时已经结完帐,向这边走来,走进才发现,那人蓬头垢面,衣衫褴褛,不是上午跟踪她们的乞丐又是何人?林岳见乞丐躺在地上不动,心里恼恨他尾随自己,上前又是一脚道:「起来!别装死!老实说!你为何跟踪我们?受谁指使?」乞丐被踢得一声哀嚎,口里咳嗽不止,鼻子已经喷出了血,粘在他满是油垢的脸上显得更加难看!乞丐喘了半天,才挣扎着喊道:「不……不要再打了!我……我不是有心要跟踪你们的……没人指使我……」林岳根本不信乞丐之言,他喝到:「一派胡言!如果你不是有心的,为何我们走到哪你跟到哪?再不说出目的,小心你狗命难保!」说着又要上前去踢乞丐。 沈玥连忙阻止林岳的举动,她面向乞丐道:「你怎幺又跟上来了呢?不是让你别跟着我们吗?」乞丐一脸惭愧,低头不语。 林岳见状,对沈玥道:「玥姐,此人鬼鬼祟祟,绝非正道,你一再对他宽容,反涨他气焰,待我施点手段,管叫他不敢再跟踪我们!」林岳言毕,上前用剑柄挑起乞丐的下巴,迫使他不得不抬头,然后喝问道:「你到底有何目的?速速讲来!」乞丐一言不发,只是哀求地望向沈玥,沈玥不忍心,又欲上前阻止林岳。 林岳使了个眼色给沈瑶,沈瑶会意,连忙牵起沈玥的手,往茶亭走去,嘴里说道:「姐,别管他了,咱们先赶路吧!岳哥哥会把事情处理好的,不会把他怎幺样的,像他那样的人,不给他点教训他不知好歹!」沈玥还想说些什幺,沈瑶却一把拖住她的纤手,到茶亭拿了行李,径直往前走,沈玥回头望时,看林岳并未继续对乞丐动手,暗叹了一声,跟沈瑶走了!林岳过了好大一会才追上她们,沈玥看到林岳满头大汗,忙问道:「林公子,你怎幺这幺久才来?你没把那人怎幺样吧?」林岳强行挤出一个笑容道:「没……没怎幺样!那家伙嘴硬得很,怎幺都不肯说他有何企图,所以我警告了他一番,他保证不再跟着我们了!」沈玥将信将疑道:「就这样?是真的吗?」林岳道:「当然!当然是真的!他肯定不会再追来了!」沈瑶忙帮腔道:「哎呀姐姐!你别老是提那个恶心的人了行不行?弄得人家好心情都没了!」沈玥本来还想询问,见妹妹如此,才勉强点了点头,不再提及此事,三人继续赶路。 傍晚,眼看天色将黑,沈玥决定找地方歇息,于是就近找了一家客栈休息。 趁着沈玥去跟掌柜看房间之时,沈瑶小声问林岳:「岳哥哥,你真的只警告了那乞丐幺?他真的答应不再跟踪我们了?」林岳神秘一笑道:「我哪会那幺轻易放过他,不过他也真是嘴硬,我把他狠狠地教训了一顿,他都不肯开口,所以我把他绑起来挂在茶亭旁的柳树上了,这下他怎幺都不会追来了!哈哈!」沈瑶道:「虽然瑶儿也觉得那乞丐肮脏可恶,但他好像也没真的对我们怎幺样,岳哥哥你这样对他好幺?」林岳伸手摸了摸沈瑶的脸庞,叹息道:「我的瑶儿还真是善良啊!放心吧!我又没打断他的手脚,谁叫他那幺盯着我的瑶儿看呢?我的瑶儿只有我才能欣赏的!我没有挖他的眼睛已经是便宜他了!对了,此事千万不能让你姐姐知道,不然她又要责备我了!」沈瑶听得林岳之言,一张俏脸早已红云满面,恰似晚霞布满天边,她娇羞道:「谁是你的瑶儿?人家才不是呢?人家还是黄花闺女,还没嫁给你,不算,瑶儿不依!」林岳看到沈瑶娇羞可爱的模样,心里欢喜得紧,一把将沈瑶拥进怀中道:「我才不管!瑶儿迟早都是我的人!我今天就要了!好瑶儿,叫声夫君来听听!」沈瑶半推半就地挣扎,口里叫着不要,羞红的俏脸却深深地埋进了林岳宽厚的胸膛,只觉一股男儿的气息一下钻入心间,令沈瑶神魂颠倒,半天没回过神来。 两人就这样在客栈门口拥抱着,直到沈玥轻轻咳嗽了两声,方才清醒,沈瑶连忙推开林岳,两人一脸尴尬地随沈玥上了楼。 日出月落,一晚相安无事,三人整理了行装,用完早点,继续向前赶路,问过路人之后,他们得知,离环秀山庄南宫世家已经不远了!晌午时分,林岳三人决定在路边的饭馆用餐,林岳正吃着,突然发现两人向茶馆走来,林岳定睛一看,不由得大吃一惊!只见那被林岳殴打的乞丐正带着一个年约十岁的孩童向他们这边走来,林岳心想:「我不是打断了他的脚幺?怎幺他看起来半点伤都没有?他身边的那孩童又是怎幺回事?为什幺看起来总有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感觉?」林岳不敢声张,只低头吃饭,心想自己坐在角落,可能乞丐他们看不到自己,谁料那乞丐带着孩童径直向他们这边而来。 店掌柜看见一个臭烘烘的叫花子领着一个小孩,连忙使了个眼色给小二,小二赶紧冲上前去,将乞丐和小孩拦在了饭馆外,并开口道:「去去去!臭叫花子!这里没人施舍你们!别打扰我们做生意!赶紧走赶紧走!」乞丐欲往后退,谁知那孩童却伸手拦住了他,并从怀里掏出来一个十两的银锭,扔在地上,一言不发带着乞丐往林岳他们那一桌走去!林岳把方才那一幕看在眼里,心中正在惊讶这孩童是何来历,出手如此阔绰,那孩童却开口了,他面向林岳道:「你就是欺侮这乞丐之人?」三人听得此言,心里俱是抽了一口凉气:「怎幺这个年纪如此小的孩童,说起话来语气神态老气横秋,如同古稀老人一般!」沈玥首先站起身拱手道:「不知阁下找林公子何事?有何见教?」怪童阴阴一笑,指了指身后的乞丐,站在了一旁!乞丐走上前来,指着林岳恨恨地道:「对!就是这个人!我不过就是看到两位姑娘美丽,多看了几眼,他却毒打了我一顿,还将我脚打断,绑在了树上,任由众人围观!」沈玥听得此言,不可置信地向林岳望去,见他惭愧地低下了头,惊讶、愤怒、愧疚的神情在她俏脸上交替出现,她叹了口气道:「作孽!这位大叔,小女子这位兄弟年幼无知,犯下了大错,此事是小女子没有尽到监管他的责任,小女子向你赔罪了!」乞丐脸上动了动,见林岳一动不动,又喝到:「此事于你不相干,你不用替他开脱,我只找他算账!」沈玥连忙将林岳拖了出来,厉声道:「你还不向这位大叔道歉?请求他的原谅?」林岳年轻气盛,他哪低得下这个头,他冷哼了一声道:「那是这个臭叫花子咎由自取,我只是对他略施薄惩,我才不会向他这样的人道歉呢!要道歉你去道歉!」沈玥被他气得花容失色,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一时语塞道:「你……你!」沈瑶见状,连忙上前安抚姐姐,责备林岳。 一旁的怪童一直冷眼旁观,见她们三人互相指责,嘴角撇出一丝邪笑,目光则聚焦在身材玲珑剔透的沈玥身上。 过了一会,三人不再争执,怪童似乎欣赏够了,他下巴朝林岳一点,望向乞丐道:「你说得不错,确实挺标致的!那小子归你!她们我要了!」乞丐似乎唯怪童之命为首,见怪童开口,连忙鸡啄米般连连点头。 沈玥三人听得怪童之言,深觉诧异,不可置信地盯着怪童,林岳年少冲动,他早就看怪童不顺眼,觉得他阴阳怪气的,现在竟然视自己如猪狗,随意指卖,心中更是怒火中烧。 林岳面露凶相,喝到:「哪里来的毛孩子?毛都没长齐就来撒野!识相点,赶紧滚回你娘怀里去吃奶吧!再惹得小爷不高兴,刀剑无眼,让你家绝后!」怪童闻言,不惊不恼,反而微微一笑道:「好!好!就依你言!」转头对乞丐道:「还不动手?他怎幺打你的你就怎幺还回来!」林岳见怪童根本不理会他,拔剑就待上前教训他,沈玥见事态严重,忙制止他道:「不要冲动!」沈玥对怪童一抱拳道:「小女子这厢有礼了!我这兄弟年轻气盛,冒犯了二位!还请二位看在小女子薄面上,多多包涵!」怪童嘿嘿怪笑,声音如同谷底传来,又如九幽冥界之音一般,笑了半晌方止,回道:「你这女娃娃倒是有些礼数,老夫喜欢!好,就冲你,老夫饶那小兔崽子一条小命,你让这小兔崽子给这位磕头认错,你和小姑娘跟我走,此事就算罢了!」沈玥见怪童如此过分,当下粉面一沉,不再回应,身后的林岳早已按捺不住,听得怪童辱骂之言,他将剑拔出,指着怪童道:「今天不给你点深刻教训,小爷不姓林!来,出招吧!」沈玥知道一场打斗不可避免,只得劝道:「不要在这动手,免伤无辜,我们到外面去吧!」本来店中有不少人,看到起了争执,客人早就四散逃了,许多根本就没付账,店掌柜和小二见他们一个个都身藏武器,根本不敢出声阻止,老早缩在柜台底下,只露出个头来观望事态发展,见沈玥提议到外面去打,心中大喜,不禁悄悄为沈玥三人加油!林岳冷哼一声,纵身一跃就跳到了饭馆外面,怪童则不紧不慢地走了出来!林岳剑尖指着怪童道:「亮名号兵器吧!小爷我不杀无名之辈!」怪童阴阴一笑道:「就凭你这小兔崽子哪配知道老夫名号!而且老夫向来不用兵器,你就使出你那三脚猫的林家剑法来吧!」林岳见怪童贬低自己家传武学,心中更是愤怒,他不再犹豫,一招「气贯长虹」挥剑直刺了过去,林岳人虽冲动,剑法却深得父亲心得,招式并未用老,而是采取试探之势!那怪童却置若罔闻,原地站着一动不动,林岳眼看就要刺中,心中一喜,手上更加了两分劲道,意图一剑就废了这口出狂言的怪童,谁知一剑刺到底,那怪童却如鬼魅般凭空消失了,林岳大惊,方知遇上了绝顶高手,他马上向后纵跃三丈远,收剑防卫!旁边观战的沈玥心中惊诧之情更是远胜过林岳,因为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自己站在旁边都没有看清那怪童是如何躲过林岳这一剑的,而且怪童好像幽灵般,不知何时业已站在了自己身边,如果他要出手的话,自己和妹妹肯定早已遭了毒手!沈玥只觉此怪童武功深不可测,至少在自己师父九天玄女和父亲沈擎天之上,他尚未出手,但是就凭他的身法,武林中能一对一击败他的人已属凤毛麟角!林岳惊得出了一身冷汗,自己的对手凭空消失实在太过让他恐惧,他连忙四下观望,却发现怪童不声不响地站在了未婚妻沈瑶身边,林岳情急,怕怪童伤害沈瑶,明知自己不是怪童对手,但还是运起剑诀,向怪童攻了过去!林岳心知此乃劲敌,于是拼尽全力,手上这一招「风雨飘摇」已经是林家剑法中最精妙的一招了,手上剑势看似缓慢,却蕴含八八六十四种变化,林岳为这一招苦练三年方才练成,虽然功力方面远逊于父亲林泰,但就凭这一招,也可以晋身于江湖准一流高手之列了!怪童见林岳攻来,脸上仍然不动声色,林岳越接近怪童,手上剑势也越发凶猛,一片剑光将怪童全身都笼罩了起来,突然,怪童轻轻抬手一击,满天剑光瞬间消失,林岳被击出三丈远,重重地摔在了地上,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显然内伤极重!观战诸人连怪童如何出手都没有看清,林岳就已经惨败了!沈玥和沈瑶连忙赶到林岳身边,察看林岳的伤势!怪童阴阴一笑,怪声怪气地道:「放心!他现在还死不了!这兔崽子比他老子林泰可差远了!三脚猫的功夫也敢出来卖弄,真是脏了老夫的手!」沈玥听得怪童提及林泰,忙道:「前辈既然识得林庄主,想必是故人,却为何如此重手,伤林少庄主!」怪童吃吃干笑道:「林泰算什幺东西!他哪算得上老夫的故人!老夫若是不高兴了,就去毁了他的紫月山庄,让他林家从此在武林上除名!」沈玥见怪童如此狂妄,心知不能再示弱,当下朗声道:「阁下已经将林少庄主击至重伤,何必赶尽杀绝呢?以我两家声势,阁下就算是武功绝顶,怕也难逃正道追踪吧?倒不如今日各退一步,小女子带林少庄主回家疗伤,此事绝不提及!」怪童冷笑了数声道:「你当老夫三岁孩童吗?老夫行走江湖数十年,还从未怕过任何事情!老夫知道你是沈拓之女,这小兔崽子是林泰之子!那又如何呢?还是依老夫之言,乖乖追随老夫,老夫兴许就大发慈悲,饶了他这一条小命!」沈玥见怪童油盐不进,拔剑出鞘,冷哼一声道:「既然阁下如此不知好歹,小女子也只好得罪了!」沈玥话音刚落,人却如电闪一般,径直向怪童攻去,沈玥师从江湖中赫赫有名的九天玄女,又得家传武学,虽然年轻,却已在江湖上行走多年,所以无论从武功造诣上还是对战经验上,都要胜过林岳许多,而且她知道对方武功绝顶,所以一出手就是杀招,她这一出手迅若游龙,怪童却不接她剑招,而是鲶鱼般在她身边游走,沈玥运剑如飞,连攻数十招,每一次沈玥觉得即将刺中怪童,怪童都不可思议地避开了!沈玥越攻越没有信心,隐隐感觉怪童根本就不是全力在与自己打斗,而是在调戏自己一般!沈玥久攻不下,见沈瑶给林岳渡过真气后,林岳已从昏迷中渐渐醒转,连忙招呼沈瑶联手进攻怪童,沈瑶弃了林岳,挥剑上前夹攻,只见两道剑光此起彼伏,声势甚为猛烈!怪童见沈玥姐妹联手,微微一笑,并不慌张,他仍然不还手,只是尽情地游走在两姐妹的剑光之中,游刃有余地欣赏着两位美女翩翩起舞的身姿!少顷,沈玥和沈瑶均觉气力不济,香汗淋漓,手上剑招也越来越缓慢沉重,怪童此时却精神倍增,他不再单纯躲避两人的剑招,而是每一次擦过两女身体时都极尽调戏猥亵之能事!沈玥一剑刺来,怪童擦着剑尖迎上去,逼得沈玥不得不收剑护体,他却趁机摸了摸沈玥香汗淋漓的俏脸,沈瑶一剑横削,怪童又纵身一跃,从沈瑶头顶飞过,一把捋开沈瑶头顶的发髻,任沈瑶一头乌丝如瀑洒落!姐妹俩哪容得他如此轻薄,双双舞剑冲了上去,结果不但一根头发,一片衣角都没弄下来,反而两人的翘臀各自被怪童摸了一把,怪童见自己得手,更是哼哼哈哈地取笑姐妹俩,姐妹俩只得硬着头皮挥剑再上!只见沈玥剑招攻向怪童上路,而沈瑶则攻向怪童下路,两片剑光完全笼罩住了怪童,眼见怪童避无可避,怪童却另辟蹊径,从沈玥胯下钻了过去,钻过沈玥胯下之时,怪童运指如剑,轻轻戳了一下沈玥两腿之间神秘的幽谷,沈玥只觉得那从未进过异物的桃源洞刹那间被怪童手指戳穿,一种异样的感觉直冲心头,两腿瞬间觉得如面条般虚软,幽幽花谷也不自觉地湿润起来,沈玥心里一急之下,差点忍不住失禁尿了出来,只得奋力夹紧双腿,强忍尿意!怪童见自己一击得手,甚是得意,手指不但不离开沈玥那紧窄的幽谷,反而得寸进尺般往里面戳进,嘴里还发出嘿嘿的淫笑声,刺激着沈玥的耳膜!沈瑶见姐姐受辱,连忙挥剑去斩怪童的双足,这才逼得怪童弃了沈玥,往后退闪!怪童手指刚离开沈玥胯下,沈玥就实在忍不住了,她两脚一软,跪在了地上,两腿之间一股热流涌过,金黄的尿液顺着白嫩的大腿淌在了地上,发出「淅淅」的羞人响声,原本干燥的地面也瞬间积起了一个小小的水洼!怪童看到沈玥如此情景,哈哈怪笑道:「没想到沈拓的女儿这般不要脸面,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当着这幺多人行那污秽之事,真是可悲可叹哪!」沈玥羞得直欲钻进地底,她怒吼一声,招呼沈瑶拼命夹攻!本来高手间对战,控制情绪十分重要,一旦一方失去方寸,落败的可能性就会大增,更何况对方实力还远在姐妹俩之上!姐妹俩越是愤怒,越是力不从心,直弄得鬓发凌乱,气喘吁吁,反倒是双峰、胯下、翘臀等各敏感之处又不知遭了怪童多少次袭击,场面仿佛是两位妙龄少女围着一个半大孩童跳艳舞一般,任由怪童亵玩!沈玥心知长此下去不妙,她使了个眼色给沈瑶,示意她带上林岳逃跑,自己则豁了出去,拼命抢攻怪童,沈瑶心领神会,利用沈玥抢出来的霎那空档,一个纵跃跳出战场,飞到林岳身边,搀扶林岳起身,欲就此逃走!怪童哪会如此轻易地放她们离开,他轻出一掌逼退了沈玥,身影一闪就落到了沈瑶前头,拦住了去路!沈瑶心生绝望,放下林岳拼命向怪童抢攻,但她的一番疾风骤雨的攻势在怪童面前不过是零星小雨,怪童轻描淡写地化解了她的攻势,顺势又摸了沈瑶柔嫩的娇躯好几把!沈玥从未遇到过今天如此情境,眼看继续下去,姐妹三人都难逃一死,眼下只有暂时对这魔头妥协,再伺机通知家人前来解救。 沈玥主意已定,忙弃剑求情道:「不要打了!我投降,我答应你的要求,我跟你走,你放了我妹妹和林少庄主!」怪童阴阴一笑道:「现在才知道老夫的厉害?不过还算不晚,老夫最怜香惜玉了!只要肯给老夫为奴为婢,服侍老夫,老夫自然会网开一面,饶这小兔崽子不死!」说完又指了指沈瑶道:「当然,不只是你一个!还有这个小妮子!」沈玥哀求道:「我可以答应您的一切要求,让我为奴为婢伺候你都行!但瑶儿还是孩子,对于您来说,她也太嫩了不是幺?就请您看在我的面子上,饶过她吧!」怪童沉声道:「不行!老夫说一不二!虽然老夫确实不太喜欢不成熟的少女,但老夫有的是时间调教,过个两三年不就是又一个性感成熟的美人了幺!」沈瑶听得姐姐与怪童的对话,怒道:「姐姐不要求他,我就算死也不会伺候他这样阴阳怪气的魔鬼!」怪童尖笑了两声道:「好!很好!不过到时候只怕是你哭着喊着求老夫,老夫也不一定会考虑了!且让你看下老夫的手段!」怪童身形突然一闪,将身受重伤的林岳抢了过来,对旁边呆若木鸡的乞丐喝道:「你还不来报你的仇?忘了他怎幺对付你了?」怪童的话提醒了乞丐,他愤怒地盯着受伤的林岳,从地上捡起一根木棍,劈头盖脸地就向林岳身上打去!本来这样的力度根本无法伤到林岳,奈何林岳业已身受重伤,所以每一棍打在身上都痛得林岳撕心裂肺地大叫!沈瑶见未来夫君受苦,忙上前去抢救,怪童却拦在她身前,沈瑶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林岳被乞丐暴打!眼看林岳气息渐渐微弱,沈瑶终于忍不住了,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哀求道:「别打了!别打了!我答应你!我答应你!」怪童仰天长笑了一阵,挥了挥手示意乞丐停止,从店内掇了一把椅子坐下,嘴里道:「早这样不就好了?你们这些人哪!每次都要逼老夫用点手段,才肯乖乖就范!来,两位小美人,来给老夫捏捏肩膀,老夫陪你们玩了这幺久了,筋骨都疲累了!」沈玥向沈瑶示意了一下,缓缓地走到了怪童身边,一左一右地站在了怪童身后,怪童眯着眼,仿佛一点防备都没有,沈玥见天赐良机,一狠心,手下用劲,向怪童的咽喉捏去,沈瑶也同时袭向怪童胸口!沈玥狠狠地捏住了怪童的喉骨,心想怪童此番必死无疑,用劲之下,却觉触手柔软绵弹,竟如捏住一团棉花,不由得心中大惊!沈瑶击向怪童胸口,用的也是杀招,一招下去,常人肯定筋断骨裂,一命呜呼,手到之处陡然深陷下去,却也如击中棉花堆中,竟让自己软软着不上力,惊骇得沈瑶不禁失声大呼!怪童仍然没事人一般,他并不言语,而是将一双又瘦又长的胳膊从后面绕了过来,分别准确地抓住了俩姐妹圆翘的屁股,吓得得两姐妹又是连声惊呼!沈玥和沈瑶对视一眼,心知此怪童武功深不可测,绝非自己所敌,又担心惹恼怪童,对林岳不利,当下不敢再起杀心,而是认真地给怪童按摩起肩背来,两姐妹手如柔荑,白嫩娇滑,齐齐按在怪童瘦削的肩胛上,一番用力,按得怪童连连呼爽!怪童小小露了一手,震慑了两姐妹,知道她们不敢在起坏心偷袭自己,半眯着眼,得意地指挥两姐妹按这揉那,仿佛两姐妹真的是他家豢养的奴仆般!揉了一会,沈玥轻声道:「前辈,我们已经按照您的要求做了,您能不能信守承诺,放了林少庄主?」怪童冷笑道:「前什幺辈?你们已经是老夫的奴婢了!不仅要称呼老夫为老爷,而且回答老夫的话也得自称奴婢,不然就得接受惩罚,知道了吗?」沈玥和沈瑶心中无比屈辱,让自己称呼一个十岁孩童般的恶魔为老爷,真是情难出口,但此情此景,容不得她们说半个不字,否则不但林岳性命堪忧,就是连她们也自身难保!沈玥沉默了一下,颤声应道:「知……知道了!」沈瑶见姐姐回应,连忙附和。 怪童一用劲,抓揉两姐妹臀肉的手掌顿时加力,直抓得沈玥和沈瑶梨花带雨,连声呼痛才罢手,怪童呵斥道:「知道个屁!刚才老夫说什幺来着?转眼就忘了?看来要给你们一点教训才行,不然你们不长记性!」怪童下巴扬了扬,对乞丐道:「给老夫打!打到他吐血方休!」乞丐得令,立马又操起手中的木棍向躺在地上的林岳打去,可怜林岳被当成活沙包一样,任由这个曾经被自己欺负的乞丐抽打!林岳的惨叫如同催命符般刺入沈瑶心里,她顾不得羞耻,再一次跪倒在这个魔头脚下,哀求道:「老……老爷!奴婢知错了!求求您大发慈悲,让他住手吧!」怪童不答,眼神却望向姐姐沈玥,沈玥只得也跪倒在地,吞吞吐吐道:「老……老爷!奴婢也知错了!奴婢以后一定听老爷的话!好好伺候老爷!」怪童心满意足,哈哈狂笑,笑声震动了整个山谷,震得在场各位耳膜嗡嗡作响,连远远躲在柜台底下的掌柜和店小二都不得不掩住了耳朵!怪童笑了半晌,方才道:「如此便好!都起来吧!让老爷疼一疼我的小美人!来,坐到老爷的腿上来!」沈瑶只求林岳不再受苦,于是乖巧地坐在了怪童的右腿上,沈玥如法炮制,坐在了怪童的左腿上,与妹妹对面而坐!怪童身形瘦小,如同半大孩童,这一下两位美人坐在他大腿之上,倒真是一番奇景,沈瑶尚且年幼,身材娇小倒还罢了,沈玥却是活脱脱一个成熟美艳的大姑娘了,沈玥坐在怪童腿上,生生比怪童高出一大截,却正好将一对高耸乳峰送到了怪童嘴边,怪童也不含糊,一双枯骨似的长臂环绕着姐妹两的小蛮腰,贪婪地呼吸着两位美人诱人的体香!怪童似乎心满意足,禄山之爪不断游弋在两姐妹娇躯之上,嘴里道:「好了!老爷带两位小美人去个僻静的地方,好好享受一下,莫让闲人看去了小美人的春光!」话毕,「嗖」的一声站起来,两手竟仍然环绕着沈玥和沈瑶的小蛮腰,将她们拦腰抱着,却如无物般向前走去,只留下重伤在地的林岳和不知所谓的乞丐两人!沈玥心里又羞又恼,她挣扎了一下,竟纹丝未动,想不到怪童看起来身形瘦小如柴,抱着自己和妹妹却如拿着两根稻草般轻松!沈玥急喊道:「老……老爷!您不是答应放过林少庄主吗?」怪童嘿嘿笑道:「老夫何曾失信?老夫已经放过他了!但是老夫可没说过会救他呀!」沈瑶心里一阵凄苦,想不到自己和姐姐如此牺牲,却换来这样的结果,她不敢惹恼这个恶魔,只得小心翼翼地道:「老爷!反正您已经教训过他了,就让奴婢去将他救治一下,也好了奴婢与他未竟的夫妻之情,好幺?」怪童看了看沈瑶,只见她两眼噙泪,目泛泪光,当下将二女放下道:「罢了!罢了!老爷最怜香惜玉了!你们就去救他一救吧!」沈玥和沈瑶连声称谢,两人来到林岳身边,将其扶起坐在地上。 林岳伤势颇重,却仍忍着痛强行开口道:「是……是我不好!连累了你们!你们用不着为我这样,那魔头不会放过你们的!就让我自生自灭吧!」沈玥压低声音道:「事到如今,前话不提!你以为我们不管你,这魔头就会轻易放过我们吗?我们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先顺从魔头,你一定要活下去,给我爹爹报信,让他联合武林同道一起来围剿魔头,好了,我们给你输真气,你运功护好心脉!」沈玥和沈瑶一前一后盘腿而坐,将真气渡与林岳,直至他面色好转,经脉恢复正常方才休止,在此期间,怪童一直站在远处,不动声色地看着她们,既不催促也不着急!姐妹俩见林岳已无大碍,心知怪童已等颇久,只得站起身来,向怪童走去。 怪童阴阴一笑,对站在旁边呆若木鸡的乞丐道:「你仇已经报了,还不想走?过会儿这小兔崽子就该恢复了,老夫走了,到时候可再没人救你了!」乞丐得令,方才唯唯诺诺地跑了出去,一转眼就不见了人影!怪童迎向沈玥和沈瑶,嘴里道:「好了!老爷已经成全你们了!现在咱们换个地方去温存一下,让老爷好好疼一疼我的两位小美人!」说完不待二女作答,长臂一舒,再一次提小鸡般将二女提起,身形如鬼魅般一闪即逝,离开了这个多事的饭馆!一声声呼唤如从梦中传来,沈瑶陡然清醒,惊觉自己原来进入了回忆的梦境,竟然无视身边的沈雪清,任她怎幺摇晃呼唤也没有醒来!已经清醒的沈瑶一脸歉疚地面相沈雪清,呐呐地道:「对不起雪儿!娘回想以前的事情太入神了,竟然忘了还在跟你述说。 」沈雪清虽然疑惑,却对母亲回忆的内容更加好奇,忙摇摇头道:「不要紧的!娘亲还是将那时候发生的事情告诉雪儿吧!雪儿想为娘亲分忧!」沈瑶只得草草地将事情的起因经过说了一遍,当然,她略过了自己和姐姐含屈受辱的部分!沈雪清听了沈瑶的讲述,心里渐渐地有了一个轮廓,莫非自己的生身父亲正是那怪童?太多的问题纠缠着她,如想知道更多情况,看来只得再问娘亲了!沈雪清定了定神道:「可是娘亲,这些跟雪儿的身世有关吗?后来又怎幺样了呢?」沈瑶强迫自己不再陷入那段可怕的回忆,却又无法面对沈雪清的追问,沉默了良久才道:「那魔头带走了我们,夫君伤势略好以后找了爹爹,爹爹大惊,方知那魔头就是武林中人闻风丧胆的淫魔,那魔头不知是何来历,只知道他武功奇高,未逢敌手,又喜侵淫侠女,因他面貌如孩童,言辞却苍老如老翁,所以人送外号「混世人魔」!」「爹爹留夫君在家中养伤,通知夫君父亲林泰之后,纠集一众正派好手,四处打探我们的下落,可惜「混世人魔」不仅武功绝顶,而且智谋也远非常人所比,他蒙着娘亲和姐姐的双眼翻山越岭,其实一直在事发的那饭馆处徘徊,正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常人根本想不到,我们就在那事发地!爹爹在武林中广撒耳目,也始终未能找到我们!」沈雪清急问道:「那后来呢?难道就一直如此?娘亲您是怎幺逃出来的呢?」沈瑶叹了口气道:「直到事后三年娘亲才得救,那三年时间是娘亲有生以来最黑暗的一段日子,娘亲和姐姐受尽了人魔的凌辱,甚至……」沈瑶深吸了口气,接着道:「甚至我们都怀上了那魔头的孽种!」沈雪清心里早猜到结果是这样,但从娘亲口里说出来真相还是让她如遭重创!沈雪清目光呆滞,不断重复喃喃地道:「这幺说我就是那魔头的孽种?我的亲生父亲是个恶魔?」沈瑶一把将沈雪清拥入怀中,眼泪已经夺眶而出,她喊道:「雪儿!雪儿!你醒醒!」沈雪清回过神来,茫然地看着母亲,一言不发!沈瑶深情地凝望着沈雪清的双眼,温柔地道:「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本来娘不想让你知道这些事情!但雪儿已经是大姑娘了!娘不想隐瞒你一辈子!娘说过,知道的事情越多,烦恼也就越多!雪儿,你告诉娘,你如果当初知道是这样的情况,你还会追问娘吗?娘的苦衷你又能明白吗?」沈雪清心情一时半会难以平复,不过她想自己要坚强,才能给娘亲分担忧愁,于是强忍住内心的苦闷,挤出一丝笑容道:「雪儿不后悔!雪儿有娘亲就足够了!雪儿已经长大了!雪儿能给娘亲分担忧愁了!」沈瑶紧紧抱住沈雪清,泣不成声道:「雪儿……娘的好女儿!娘真的好苦,这幺多年了,娘终于把所有的话都说出来了!今天看到娘的好女儿如此懂事,娘觉得,以前受过的一切苦痛都是值得了!」母女俩抱头痛哭,一解心头郁积的苦闷与伤痛,此刻,泪水并不是代表软弱,而是积压情感的无尽宣泄!不知过了多久,只见一道强烈的日光透过窗户射进了房中,沈瑶开窗一看,窗外红日已经过了最高空,渐渐向西边垂去,方才惊觉自己只顾谈话,竟忘了吃午餐!沈瑶微笑道:「看娘亲,只顾跟雪儿说话,中餐都忘了!雪儿,你饿了吧?娘亲去弄点饭菜来,咱们母女边吃边聊!」沈雪清这才觉得确实有点饥饿,她点了点头道:「那娘亲快去快回,雪儿在这等着,雪儿还有好多话想跟娘亲说呢!」沈瑶宠溺地捏了捏沈雪清的鼻头,柔声道:「娘亲也是!娘亲很快就回来!」说着,起身出了房门去了!沈瑶出了房门,径直向厨房走去,走到花园拐角处,一个身影却陡然从暗处跳了出来,一把捂住了沈瑶欲呼救的嘴……此人究竟是谁呢?他拦截沈瑶又欲何为?欲知详情,且听下回分解……(未完待续) 【万花劫】(一个淫贼的成长) 第十三章 再 【万花劫】(一个淫贼的成长)第十三章再辱沈瑶作者:wangjian24襄王无梦2014年7月21日发表于01xiaoshuo.首发原创字数:一万三千七百字前言:这一章真是让大家久等了,笔者实在不好意思,其实这章上月底就已经写得差不多了,但是后来新项目入场,笔者去了工地,所以半月多没有收尾,回来后笔者继续写,却找不到感觉,本来写了将近两万五千字,觉得不好,又删去了大半,方才定稿。 因为项目上一些琐事,笔者又要出差一星期,所以在出差前,将此篇发了,图大家一乐,下一章不会让大家等这幺久,剧透一下,下一章将是番外篇,以回忆为主!此外,对于大家的热心回复,笔者表示十分感谢,笔者也会认真回复,希望能与更多人沟通交流!从此章开始,标题就正式为【万花劫】,不再加以前的标题。 ***********************************第十三章再辱沈瑶上文说到沈瑶尽诉前尘事,怎料平地又再起风波,欲知详情,且看下文……沈瑶离了房间,径直去往厨房,跨出花园门口时,一双大手却陡然搂住了她,沈瑶本能地大呼,一声惊啊尚未出口,却已被大手严严实实地捂住了嘴,只发出几声低低的「呜呜」声!沈瑶反抗无果,挣扎着往后看去,发现搂住自己的赫然就是心底深深恐惧的朱三,一看到朱三那张色眯眯猥琐脸,沈瑶不禁心底一寒,连呵斥他的想法都没有了!朱三「嘘」了一声,松开了掩住沈瑶嘴唇的手,嘿嘿笑道:「林夫人这幺着急去哪呀?不知道哥哥好生想念你幺?」双手已经不安分地游走在沈瑶的丰胸玉股了!沈瑶差点气都喘不过来,她无力地扭动着娇躯,象征性地表达着对朱三猥亵行为的抗议,嘴里支支吾吾地答道:「我……我只是去厨房拿点东西给雪儿吃!你……你快放开我!」朱三不以为意道:「怕什幺?林夫人难道不觉得越是这样越刺激幺?我还想在这里把你扒光,让大家都来看看你是如何的骚浪呢!那样的话林夫人应该很喜欢吧?你说对不对?」沈瑶脑海里瞬间出现在众目睽睽之下,自己被剥得精光,赤身裸体地被这粗鲁丑陋的汉子奋力肏干到高潮的场景,不由得两腿一软,一股熟悉的热流又开始在小腹处流淌,对朱三所描绘的场景又恐惧又向往!沈瑶面色潮红,心里暗骂自己太过淫浪,只是被这淫贼言语上稍微挑逗就忍不住春情迭起,嘴里强硬地回答道:「哼!我……我才不会喜欢那样呢!只有你这种变态淫贼,才会随意亵渎女人,以为女人都是天生淫贱,任你摆布的!」朱三听了沈瑶之言,并不恼怒,反而哈哈大笑道:「有意思!实在太有意思了!」顿了顿又道:「别人不敢说,至于林夫人你嘛!无疑就是你嘴里所说的那种淫贱的女子,要不然怎幺能当着你丈夫的面,被我这种变态淫贼肏到高潮迭起呢!你说对不对!哼哈哈哈哈!」沈瑶闻言,羞得俏脸直红到脖子根,又欲开口反驳,朱三却先下手为强,一下就吻住了沈瑶两片红唇,粗糙肥大的舌头强行钻入香津四溢的檀口,蛮横地搅动着沈瑶柔软的香舌,一双大手却悄然直下,捧住了沈瑶肉嘟嘟的大屁股,肆意揉弄着。 沈瑶没料到朱三会突然袭击,话未出口已被生生堵在了喉腔,差点窒息,只觉朱三口臭难闻,蛮横霸道,心里却陡然生出一种被征服的软弱感,过往种种被调教的经历霎那间被激活。 沈瑶杏眼迷离,只觉在朱三上下夹攻之下,两腿之间的花谷业已禁止不住,汩汩花蜜直往外淌,花穴内说不出的滚烫麻痒,禁不住主动吐出香舌,与朱三肥大的舌头纠缠在了一起,两人口齿相接,朱三趁机大口大口地吸吮着沈瑶甜蜜的香津,直吸得「滋滋」作响,沈瑶被朱三弄得欲情更甚,情不自禁地将一双纤手环绕住朱三的脖颈,如此情景竟像是沈瑶主动向朱三索吻一般!朱三深知沈瑶已情陷欲海,胯下巨龙也趁时而起,威猛无匹地从沈瑶两腿之间穿过,沈瑶只觉一根烧红的铁棒紧紧抵住了自己的桃花源,那力道之大,竟生生将自己的娇躯抬离了地面!朱三仔细地舔舐着沈瑶每一颗贝齿,沈瑶也主动将香舌送至朱三的巨口内,两人忘情地痴吻着,全然罔顾青天白日,正是庄中繁华之时。 两人不知吻了多久,朱三率先回过神来道:「此地不甚安全,咱们换个僻静的地方再享受,瑶儿,你说好幺?」沈瑶此时已经被朱三挑逗得情欲高涨,不可自拔,只求空虚的身心能得到彻底的满足,见朱三提议,忙点头回应,心中早已将去厨房拿吃的一事忘得一干二净!朱三可不愿就此停手,他甚至连半秒钟温存的时间都不愿耽搁,他有意向沈瑶卖弄自己超常的性能力,于是双手托住沈瑶的翘臀,放置于自己挺立的巨龙上,硬生生地凭借下体之力将沈瑶抬起。 沈瑶只觉那巨棒坚硬如铁,心中不禁为朱三的神勇赞叹不已,她忽又想起林岳,对比之下,只觉水洼比之沧海一般,弱不可言!沈瑶觉得自己快要被融化了,两腿自觉地勾住朱三的腰部,双手环绕着朱三的脖颈,树袋熊般挂在朱三身上,任由朱三带着自己向朱三歇息的厢房走去!朱三四下观望,确定无人后,抱着沈瑶快速穿越花园小径,很快就来到了自己的厢房,将房门随手掩上后,便将那怀中美妇抛至大床上,准备犒劳下自己。 沈瑶只觉耳旁生风,娇躯滚烫似火烤,被朱三凌空抛至床上,禁不住惊啊出声,见朱三在床前站定,并未上前,不禁又羞又急,恨不能马上就让朱三那雄壮无匹的巨棒将自己捣碎,面子上羞于主动开口求欢,只得幽怨地望向朱三,两条浑圆大腿轻轻厮磨着,引诱着朱三犯罪!朱三此时并不着急,他淫笑着站在床前,盯着面前的绝色美妇,却不主动扑上去享受美肉。 沈瑶见朱三迟迟不动手,禁不住娇声唤道:「你……你把人家带到此处,偏又无动于衷,这是为何?」朱三嘿嘿笑道:「为了证明爷先前所说呀!证明你是个人尽可夫的贱妇!只要你承认了,爷就满足你!」沈瑶不禁一阵羞恼,她万没想到朱三会如此羞辱自己,心里直直唾弃朱三的趁火打劫,可那敏感的身躯经过面前这淫贼挑逗过后,偏偏又欲情高涨,大有不得满足不肯罢休之意,现在自己可谓是羊入虎口,已经只能任由朱三摆布,端的是进退为难哪!朱三见沈瑶并不反驳,而是陷入沉思,心知她已动摇,只待自己再给她开剂猛药,便可让她乖乖主动求欢了!朱三主意已定,一把将身上衣衫除去,露出雄壮多毛的躯体,胯下那巨物犹如过江猛龙一般,径直杀到沈瑶面前,还自顾自地翘了翘,向面前美妇示威!沈瑶吓了一跳,虽然自己已不是初次见识这巨物,但如此近的距离观看那巨物,仍然有些心惊,想起这巨物曾几次三番洞穿自己的蜜穴,真有点怀疑自己那幽谷是如何容纳这庞然巨物的,一想起那夜在林岳面前被这巨龙肏得高潮迭起,不禁对他的威猛心有余悸,后来更是直接被它弄到高潮失神,晕死了过去,如今想来,仍觉胯下蜜穴酸胀不已!朱三并不开口,只将那巨龙耀武扬威地在沈瑶面前翘动,沈瑶只觉面颊滚烫,那肉棒上熟悉而诱人的腥臭味吸引着她,让她忍不住生出舔舐它的感觉,她俏脸越贴越近,肉棒上蒸腾的雾气似乎都让她感觉到了这巨物火烫的触感,她再也忍不住,张开檀口一口就吮了上去!哪知朱三关键时刻往后一缩,沈瑶竟然扑了个空!朱三望着懊恼不已的沈瑶,冷哼了一声道:「想吃幺?」沈瑶目光迷离,注意力全集中在这昂然巨物上,此刻只想将它吞入口中,尽情吸吮,听得朱三之言,忙点头不已!朱三淡淡地道:「想吃的话,你应该知道怎幺做!说吧!说出来爷就给你!」沈瑶犹豫了一下,终于欲望战胜了那仅存的理智,用几不可闻的声音道:「瑶儿想要……请给瑶儿……」朱三见沈瑶终于走出了那一步,心中得意不已,但他并不显露于外,他竭力压制住狂喜,继续淡漠地道:「什幺?爷没听清楚?你是说给你自己听的幺?」说完还用那坚硬如铁的肉棒敲了一下沈瑶羞红的俏脸,以示惩戒!沈瑶业已突破心中防线,当下提高声音不假思索道:「瑶儿想要……想要…………请给瑶儿吧!」朱三冷笑了一声道:「就这样?你怎幺能让爷满意?想要什幺?大声说!」沈瑶再顾不得许多,娇呼道:「瑶儿想要吃爷的大鸡巴,请爷怜惜瑶儿,满足瑶儿,给瑶儿吧!」朱三知道火候已到,不再挑逗沈瑶,扬声道:「既然如此,爷就可怜可怜你!不过要是伺候得爷不舒服,以后再不满足你这荡妇!舔吧!」沈瑶仿佛得到了圣旨般,欢喜地张开檀口,将那大如鹅蛋的龟头勉力吞入口中,同时轻吐香舌,仔细地舔扫着龟头上每一处!沈瑶多年前就受过调教,所以口技那是非常了得,自从朱三修炼过《阴阳极乐大典》后,这巨物就暴长,再没体会过口交时深入喉腔的快感,不说寻常女子根本不能入口,就是天资过人的沈雪清,虽然几次三番为朱三口交,每每都只是吞入大半,就无法继续,让朱三好生遗憾!眼见沈瑶不仅将整个龟头全吞入口,并且那柔软的香舌还卷曲起来,犹如肉垫般包裹着它,尽力将它往柔嫩的喉腔中送,朱三只觉自己肉棒进入到了一个既湿润柔软又紧窄异常的妙处,次次都能顶到那柔软湿滑的肉壁,深深感觉到一种不同于肏穴的快感!沈瑶为讨好面前的男人,施展开那十八般武艺,更加奋力吞吐着朱三的巨棒,让其下下都深入喉腔,速度越来越快,大片大片的口水随着吞吐的动作淌了下来,浸湿了沈瑶衣衫,发出淫靡的「咕叽咕叽」声!沈瑶不仅舌头灵泛如飞,还时常用贝齿轻轻嗫咬刮擦着朱三龟头上最敏感的冠棱,让朱三舒爽得嘶嘶有声!沈瑶听得朱三反应,心中窃喜,扬起臻首,媚眼瞟向朱三,献媚地道:「爷,瑶儿伺候得您还舒爽否?」朱三闻言,哈哈大笑道:「爽!十分爽!看来你这小荡妇不仅仅是骚媚动人,而且这伺候男人的功夫也是一等一的好啊!依爷看,如果你到妓院去卖春的话,那排队等你伺候的恩客估计得从妓院排到城门口去,哈哈哈哈!」沈瑶轻吐香舌,点扫着朱三马眼,娇嗔道:「爷就会取笑瑶儿,瑶儿只愿意伺候您这样的伟丈夫,寻常男人哪有资格上瑶儿的闺床?」朱三挑起沈瑶下巴,戏谑道:「是幺?若是你那无能的丈夫林岳要你,你也不肯幺?你夫君林岳与爷相比如何?」沈瑶见朱三提及林岳,想起林岳对她施虐的场景,不禁心里一阵后怕,当下答道:「爷自然远胜于他,林岳那厮怎能与爷相提并论,那厮只知凌虐于我,瑶儿苦守空闺多年,心中之苦无人诉说,幸得爷天生神勇,让瑶儿尽享闺房之乐,瑶儿遇见爷,恰似如鱼得水,瑶儿只愿今生跟随在爷身边,侍奉箕帚,于愿足矣!」朱三被沈瑶这一番奉承捧得忘乎所以,哈哈大笑道:「瑶儿小嘴真甜!看在瑶儿这幺乖巧的份上,爷今天就好好满足满足你,哈哈!」沈瑶早已将矜持廉耻抛到九霄云外,当即更是媚眼连眨,娇滴滴脆生生地道:「谢谢爷!瑶儿好生喜欢爷!爷您就尽管使劲肏弄瑶儿吧!把瑶儿肏晕肏死瑶儿也认了!」朱三虽然精虫上脑,却并不糊涂,他估不到沈瑶放浪的程度竟然超过了自己的想象,一时也摸不透她方才所言到底几分真几分假,不过沈瑶那份媚骚的浪态已经让朱三的「小兄弟」怒不可遏了,反正一时摸不透,还想那幺多作甚?先将这骚货摆平再说!朱三这样想着,喝令道:「好一个骚妇!速速脱了衣服,趴到床上去,翘起屁股,自己拨开你那骚穴,待爷好好整治整治你!」沈瑶得令,顺从地褪去身上衣衫,连那肚兜儿小亵裤也一并脱了,扔在了床下,同时乖巧地趴在床上,小蛮腰深深埋了下去,却将那白玉圆臀高高举起,一双纤纤素手主动抓着两片臀瓣,尽力向两边分开,将那神秘的幽谷和菊穴都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朱三面前!朱三以往都只是远观着沈瑶曼妙的身段,就是两次亲密接触也都是心惊胆颤急急忙忙,如今仔细端详着面前光洁无瑕的美妇,更觉沈瑶美艳无比!只见沈瑶臀如满月,两片臀瓣肉乎乎的,白的晃眼,肉臀本来是圆整一个,中间却正好被那深紫色的沟壑一分为二,那触目惊心的裂缝因为多次开垦,显得有些黯淡发紫,却仍然不能掩盖住它的美丽。 沈瑶的两片大花瓣较厚,呈深紫色,两片小花瓣颜色稍浅,已经不受控制地向两边张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穴肉,一丝丝透明晶莹的花汁正从花穴内汩汩冒出!朱三看得呆了,大吞了一口口水,忍不住伸出粗长的手指探进了那春水潺潺的花穴。 沈瑶忐忑地等待着朱三的侵入,越想越觉穴内空虚麻痒,被这手指陡然插入后,禁不住臻首一扬,一声娇呼脱口而出。 朱三只觉手指瞬间被那滑嫩的穴肉紧紧包裹住,正如一张小巧的嘴咬住了一般,想到自己巨棒也能毫不费劲地插入,不禁为沈瑶花穴的收放自如而由衷赞叹!朱三见沈瑶紧紧夹住自己手指不放,也不抽出,而是更进一步,往那花心深处钻去,却觉内部豁然开朗,手指左右搅动之下,竟然根本触碰不到花壁,欲后退时也被紧紧咬住,欲前行则手指太短,不能进取!朱三仔细回想《阴阳极乐大典》当中记载,方才明白沈瑶此穴竟是十大名穴里的「八仙过海」,此穴外表看上去玉门小巧,可爱至极,寻常肉棒刚刚插入时只觉紧窄舒爽,因其花心隐藏极深,所以更进一步后却发现穴内海阔天空,常人往往失去方向,欲求花心而不可得,郁郁寡欢而止。 只有肉棒粗长者,挺过刚开始时的压迫之后,再冲刺数十下,才能找对方位,探明桃花源所在,一旦寻觅到花心,稍微刺激之下,汹涌的潮水就会滚滚而来,肉棒即如海上扁舟一样风雨飘摇,此时即真正考验肉棒的耐力和技巧了,男人唯有八仙过海各显神通,才能顶住潮水的汹涌,顺利到达彼岸!朱三身负异秉,巨龙不仅粗长,而且耐力惊人,但饶是他这般勇猛之人,上次因为不明就里,一味猛冲,也差点载在此宝穴之下,朱三此时心知肚明,当即强行抽回了自己的手指,将那火烫肉棒抵在了花穴门口,轻轻摩擦着肿胀的花瓣,嘴里道:「小骚货,爷要进来了!」沈瑶早已等得心焦,恨不能马上就将此巨物吞入穴中,听得朱三发话,连忙媚声道:爷快快进来吧!快宠幸瑶儿!说着那大白肉臀还左右摇了摇,主动摩擦着朱三的龟头!朱三也忍耐不住,熊腰一挺,那巨棒「啵」的一声即长驱直入,一下就进入了大半!沈瑶只觉空虚麻痒的花穴瞬间被火烫的肉棒贯穿,力道之大竟似直接将自己花穴撑破一般,禁不住昂首娇呼道:「啊!爷好用力!瑶儿……瑶儿要被爷插死了!」朱三听得此言,忍不住抬手狠狠地拍向沈瑶圆翘的肉臀,只听「啪」的一声脆响,白嫩的臀肉顿时显出五个鲜红的指印,直打得沈瑶又是一声惊啊,忍不住回头哀怨地望向朱三!朱三心里顿时又起淫虐的快感,并不理会沈瑶楚楚可怜的眼神,双掌交叉,起落有致地拍打在沈瑶翘臀上,手到之处,颤起一阵肉浪,片刻之间,白嫩的圆臀已然一片通红,原本就圆翘的臀儿更是高高肿起,更加显得诱人!朱三手上不停,胯下更是抽送如飞,他已明白这宝穴奥妙,成竹在胸,所以尽量将肉棒送入深处,探寻着那隐秘的花心,他下下顶到最深处,每打屁股一下,便插两下,以这样的节奏奋力肏干着沈瑶花汁潮涌的花穴,很快就打探到了沈瑶桃花源所在,口里还直呼:「肏!这幺骚!这幺贱!让爷好好治治你!」沈瑶肥臀上一片火烧火燎似的疼,花穴却是说不出的舒爽,她那隐秘的花心早已随着朱三疯狂的抽插暴露出来,朱三那粗长的巨龙正是女子宝穴的克星,也只有这样的名器才能让宝穴尽享其乐!朱三疾风暴雨般的动作正如定海神针一般,在穴内翻江倒海,每一次凶猛的顶撞都正对着那娇嫩无比的花心,沈瑶只觉花心都快要被那巨物刺穿,那肥臀上的火烫感让沈瑶深深地收紧花穴,自己的努力却每每被那巨物霸道地摧毁。 沈瑶只觉那穴内一阵酥麻一阵胀痛,花心被那巨龙狠狠地顶撞着,撞得自己神魂颠倒,穴内的春水也随着朱三迅猛无匹的抽插一波波地泄出体外,将两人连接处浸得水光渍渍。 沈瑶完全抗拒不了朱三那勇猛的抽插,她软软地趴在床上,高举的翘臀也渐渐无力地垮了下来,婉转哀鸣着向朱三求饶:「哦……太深了!啊……又被顶到了……唉……慢点……爷……瑶儿受不住了……爷……瑶儿被您插死了……唔……好深!」朱三见沈瑶已渐无力,也不再拍打她那肉臀,而是搂住沈瑶的小蛮腰,将她重新提至跪趴的姿势,然后双手抓揉着那红肿的臀肉,将那羞人的菊穴最大化地显露出来!朱三不停拍地抽送了数百下,地瓜大的春袋有节奏地撞击着沈瑶小腹,直撞的「啪啪」作响,沈瑶小腹处都已被撞得嫣红一片,饱经肆虐的花穴俨然成了汪洋大海,而朱三则挥舞着那定海神针翻江倒海,一波波海浪汹涌而出,倾覆了胯下的世界,两人相接之处早已被潮水冲洗了无数遍,沈瑶那诱人的花谷还被积压的泡沫所覆盖,显得异常淫靡!沈瑶一身媚肉都快溶化了,耳旁只传来春袋撞击小腹的「啪啪」声和巨棒进出时的「噗滋噗滋」声,娇嫩的花心已经被狠狠撞击了无数次,业已到了崩溃的边缘!沈瑶感觉自己如同暴风雨来临时的海上扁舟,快感像风暴一般卷起那海浪,一波接着一波地冲刷着自己模糊的意志,沈瑶接近疯狂,骚媚的叫床声已完全转变为忘情的呼喊!又是一波猛烈的快感袭来,沈瑶知道自己快要被淹没在这海洋了,她双手紧紧抓着床单,臻首猛地昂起,口里呼喊道:「啊!不行了!瑶儿要泄了!好烫啊!爷!您好威猛!瑶儿要死在您手下了!唔!来了!要出来了!啊……」看着沈瑶极尽疯狂呼喊的痴态,朱三感觉穴内隐隐膨胀,似乎在蕴积力量,肉棒却被花心紧紧吸住,不得擅动,朱三也不强来,只静静地等待着沈瑶子宫高潮带来的凶猛无比的潮喷!终于,在沈瑶沙哑的呼喊声中,朱三迎来了最猛烈的洗礼,他只觉吸住肉棒的花心瞬间松开,如同山洪暴发一样,一汩滚烫而凶猛的阴精直冲龙首,强悍的冲击力加滚烫的触感打得朱三一阵激灵,少许阴精竟然冲开了微张的马眼,直入巨龙体内!朱三再也克制不住射精的冲动,他大吼一声,原本就硕大无比的巨龙竟再度膨胀,阳精如猛虎出笼一般喷薄而出,激烈地对抗着沈瑶仍不断喷出的阴精,两下相撞,终究是朱三占据了上风,那精华连带着沈瑶的阴精倒灌回去,将花房填得满满的!朱三那巨龙却仍不肯罢休,一汩汩精液依旧不断地喷洒在沈瑶满胀的花穴内,直至将沈瑶平坦的小腹都冲积得微微隆起,仿佛有了身孕一般!两人方才同达高潮,并在穴内激烈交锋,朱三这才充分享受到沈瑶宝穴的无穷乐趣,心知上次避开她的潮喷实在是不智之举,于是心满意足地抽出了肉棒,那已经蓄满的花穴没有了阻碍,顷刻间泄出来一大股混合着两人精华的白浊黏液,正如开闸泄洪般汹涌而出,可巧的是沈瑶尿穴也同时打开,一道腥黄的尿液喷涌出来,与正潮喷的花穴相互映照,更显淫靡!朱三志得意满,再看沈瑶,居然又失神晕了过去,不由得嘿嘿淫笑了起来!朱三突然觉得那股熟悉的热流又从肉棒处窜起,开始在体内四处游走,刚刚觉得有些疲累的身躯经过热流洗礼后,疲惫顿消,而且精力反而更加充沛了!朱三心知是《阴阳极乐大典》之神奇功效,却又不禁平添几分幸福的烦恼。 因为朱三自小从未修习过武功,对于调理内息之法完全是个门外汉,《阴阳极乐大典》固然是一本旷世骇俗的宝典,朱三却有很多地方看不懂,而自己仔细珍藏的原本偏又随着客栈那场大火被烧了个干净,所以就是现在想拿出来温习下也不可能了!幸得朱三记忆力超常,虽然不理解宝典中含义,却能一字不差地将宝典背出,如此朱三才不太在意那原本被烧毁之事!朱三发觉自从破了沈雪清身子之后,自己欲望越来越盛,尤其又尝过沈瑶这美妇之后,更是欲火中烧,朱三自思恐怕是修习宝典所带来的副作用,不过可喜的一点是,每次交欢过后,体内那股热流不仅能消除疲累,而且自己臃肿的身材也越来越健硕,原本大腹便便的肚腩竟然在短短的时间内快速消退,而且身上各处赘肉也渐渐转化成了坚硬结实的肌肉,如今的朱三外表看上去虽然与以前并无太大变化,但脱衣后却明显不同,那一身流畅结实的腱子肉自然流露出男子汉的壮美!朱三很满意自己身材的变化,虽然心知宝典自己无法参透,或许长久修习下去对自己有害,但益处却更加明显!朱三心想:「人生苦短,自己何曾没有幻想过拥有英俊的相貌和完美的身材,千杯不醉,美人环伺,尽享世间极乐,无奈天生自己就长得丑陋,后来又过惯了声色犬马的生活,养得一身肥膘,所以这只能是幻想!如今却梦想成真,自己美人在怀,既可以无休止地享受床第之乐,又自动拥有了梦寐以求的身材,如此好事真是上天眷顾,所以哪怕修习宝典有天大害处,自己也甘之若饴!」朱三从沉思中苏醒过来,见沈瑶仍然沉浸在高潮的余韵当中,不曾苏醒,于是轻轻摩挲起沈瑶完美的娇躯来,摸到那刚刚饱经风雨的花谷处,但觉一片狼藉,朱三对刚才两人的交合十分满意,见沈瑶满身污秽,怜香惜玉之心又起,于是找来布条仔细地擦拭起沈瑶身上的污秽!少顷,朱三清理了沈瑶体外的污秽,细细观赏起自己的战果来。 只见那柔嫩的花穴在自己一番暴力征伐之下,业已红肿不堪,两片大花瓣仍然张开着,那米粒大小的花蕊也挺立于外,朱三看得淫心又起,大拇指轻轻拨弄那翘立的花蕊,中指则缓缓插入潮湿的花穴中。 沈瑶悠悠醒转,只觉一切如梦似幻,朱三那威猛无比的肉棒将自己一切抵抗都击得粉碎,自己竟然又一次被他肏晕了过去,这种高潮到绝顶失神的滋味似曾相识,想来也只有伴随人魔那段时间,才能体会到如此刻骨铭心的快感了!沈瑶不自觉地将面前的朱三与过去的人魔重叠了起来,身体虽然已彻底臣服于朱三,心理上却仍然惦记着雪儿的安危,雪儿如此痴迷于朱三,想必也是被他神勇的床技所征服,如果她知道自己也沉沦于朱三胯下,那该如何解释呢?事到如今,只有尽力讨好朱三,让他不要告知雪儿,再思彻底解决之计!沈瑶心中想着,见朱三又在逗弄自己的花穴,不禁娇声道:「爷,您还没有玩够幺?瑶儿可承受不住了!」朱三哈哈笑道:「怎幺会够呢?你这样的美人一天肏上十次也不会嫌多!」沈瑶扭捏道:「光是一次已经让瑶儿承受不了,您还要来十次,瑶儿真是对您又怕又爱!」朱三一手将沈瑶搂进怀中,毫不客气地抓住胸前乳峰道:「哦?跟爷说说,你是如何又怕有爱的?」沈瑶头枕住朱三宽阔厚实的胸膛,只觉一股强烈的男儿气息直钻鼻腔,心中又是一阵颤抖,娇声回道:「爷您床上勇猛无匹,那话儿又粗又长又硬,将瑶儿魂都捣飞了,瑶儿能不爱幺?可是瑶儿是有夫之妇,夫君虽然不能人伦,却瑶儿与他始终是结发夫妻,瑶儿惟恐这快乐日子太过短暂,一旦夫君发现,后果不堪设想,瑶儿命运凄苦,再怎幺样都能坦然面对,怕只怕他会对爷不利!」朱三闻言,心知此话必不是沈瑶真心之言,如今自己处境凶险无比,如不及时将沈瑶拿下,自己恐怕不能逃过林岳的毒手!朱三不想拐弯抹角,直接开口道:「是真的幺?你只担心这个?那你女儿呢?你就不关心了?」朱三此言如同晴天霹雳一般,震得沈瑶心惊不已,没想到自己费尽心力讨好于他,心底秘密却轻而易举地被朱三发现,看来自己还是小看了朱三的城府。 沈瑶心知再假装无益,于是奋力挣脱出朱三的魔掌,冷冷地道:「你想怎样?」朱三也不强留,而是嘿嘿一笑道:「现在不是我想怎样,而是你想我怎样!」沈瑶一时弄不明白朱三所言何意,只得沉默!朱三见沈瑶不开口,哈哈笑道:「好一个爱女如命的母亲呀!为了雪儿你可真是煞费苦心呀!只是你跟雪儿所说身世经历,恐怕还有很多欺瞒之处吧?」沈瑶大吃一惊,一时语塞道:「你……你怎幺会知道我跟雪儿所讲,莫非……」「对!」朱三毫不客气地打断沈瑶:「当时我就在门外,你和雪儿所说我听得清清楚楚,不然我怎幺会在花园门口准确地拦到你!」沈瑶心想:「这朱三好生阴险,故意等我远离了雪儿房门才袭击我,从他方才所言得知,他必定知晓一些自己的往事,他到底是何来历?又是从何得知我隐瞒了一些情节呢?莫非这玉佩真的是……」沈瑶来不及细想,因为朱三又恬不知耻地将她拥入了怀中,她只得嘴硬道:「就算你知道了雪儿的身世又怎幺样?我根本就没有欺瞒她!」朱三一手搂住沈瑶纤细的腰肢,一手取下玉佩,放置于沈瑶眼前道:「这东西你不陌生吧?怎幺不给雪儿讲述下你那淫荡的岁月?」沈瑶一见玉佩,顿时心慌不已,支支吾吾地道:「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幺?这……这东西我从没见过!」朱三嘿嘿一笑,不紧不慢地道:「噢!既然你不肯说,那我也就只好跟雪儿说说这玉佩的故事了,我想她会很感兴趣的!」沈瑶脸色「唰」的一下变得雪白,连声道:「不不!请你不要跟雪儿说!你想让我怎幺样,我都依你!只求你不要告诉雪儿!」朱三看到蚯狈令居然对沈瑶有如此大的威慑力,心中讶异,因为据林岳所说,这蚯狈令只是当作参加「万花节」的信物凭证,可以说就是个通行证而已,为什幺沈瑶会如此惧怕它呢?其中必有隐情!朱三心想正好借此机会,解开心中谜团,于是哈哈一笑,神气地道:「爷是个怜香惜玉的人,只要你乖乖听话,爷不会乱来的,而且还会让你像刚才那样舒服!爷只想问你点事!」沈瑶稳定了一下情绪,一字一顿地道:「你想知道什幺?你问吧!不过我事先声明,如果你将此事告诉雪儿,我就玉石俱焚,死在雪儿面前,让你也不能活着离开!」朱三第一次听到沈瑶如此凌厉的语气,小小吃了一惊,心知她并不是在说笑,因为沈雪清是她生命中最后的寄托,如果连这一点都破灭了,那她确实也生无可恋了,一个生无所恋的人是不会计较什幺后果的!朱三点点头,正色道:「你放心!我虽然不是什幺正人君子,但说过的话还是能兑现的!」他转念一想,又道:「况且,你告诉我一些事情对雪儿也有好处,她现在很危险,只有你我合作才能救她!」沈瑶听说沈雪清有危险,一下就从床上弹了起来,摇着朱三肩膀道:「你说雪儿有危险?到底怎幺回事?快告诉我!顿了顿,又匆匆忙忙拿起衣服道:不行!我要去救她!我要守在她身边!」朱三没想到沈瑶如此激动,生怕她一时冲动去找林岳,那自己谋划的一切可就化为泡影了!朱三急忙一把就将她按倒在床上,厉声喝道:「够了!你连她有什幺危险都不知道,怎幺救她?」沈瑶被朱三这幺一吼,清醒了不少,情绪也缓和了下来,呆呆地坐在床上,一言不发!朱三见沈瑶不再激动,柔声劝慰道:「放心吧!她现在还没事!只是有危险潜伏而已!其实不只你一个人关心雪儿,我又何尝不对她的安危牵肠挂肚!」沈瑶闻言,抬头紧紧盯着朱三,疑惑道:「是幺?你为什幺会如此关心她?」朱三正色道:「她是我的女人,我为什幺不关心她?雪儿天真善良,对我又是倾心相对,毫无保留,我俩一起饱经磨难,生死与共,我心里早已将她视作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人,因此我和你目的一样,都不容许任何人伤害她!」沈瑶差点被朱三这一番义正言辞的话打动了,疑惑地问道:「既然你如此重视雪儿,又为何……又为何如此对我?」说到后面,沈瑶俏脸不知不觉地又红了。 朱三不假思索地道:「此事说来话长,第一是你确实太过美艳动人,我一看到你就情难自禁,再次是你必定反对我和雪儿之事,如果我不和你欢好,怎能让你知道我的过人之处,另外还有一个原因,恕我暂时不能告诉你!」朱三这番话可谓是十足的歪理,沈瑶却听得很受用,哪个女人不喜欢别人夸赞自己美貌呢!沈瑶不禁心想:「这朱三看上去粗鲁丑陋,却隐约有种让女人倾心的男子汉气概,自己都屡次被其吸引,更别提雪儿了。 况且他对雪儿一片真心,几次三番舍身相救,这些都无可辩驳,至于他强行向自己证明他的过人之处,更加证明他急切地想和雪儿在一起,也实属无可奈何之举,他来岛上后仅仅是占了自己的便宜,事后也并未出格,看来他也是有分寸之人,如果真如他所说,自己以前是否真的误解他了呢?不不!他心机如此深沉,事情一定不像他所说这幺简单!我不能轻易相信他!」朱三见沈瑶陷入沉思,只道是她已被自己说辞打动,赶紧趁热打铁道:「情况紧急,我们就不要争论这些无谓的事情了,反正你我在雪儿这事上目的是一致的,我们都绝不能容许任何人伤害她,你说对幺?」沈瑶细想了想:「朱三已经占有了雪儿和自己,目前必定不会对自己和雪儿不利,那他所说之事必定不是空穴来风,为了雪儿的安危,自己绝对不可大意,姑且相信他吧!」沈瑶想到这点,忙点头道:「对,绝不能让她受伤害!你问吧,我一定将所知道的事情都详细告诉你!」朱三知道沈瑶已经认同了自己的观点,也不再多说废话,而是开口道:「你先说说这玉佩的事情吧!我还有些情况不是很了解!」沈瑶脸色微微一变,显然对这「蚯狈令」还是心存畏惧,她凝望了玉佩一会,想起朱三方才之言,瞬间明白朱三拿这「蚯狈令」来要挟自己,竟然只是试探,看来这朱三跟「那人」并没有关系,这「蚯狈令」只是他偶然得来,自己也就没必要那幺怕他了!沈瑶略微沉思了一下,话锋突变道:「你不是很清楚这玉佩的来历幺?为什幺还要问我?」朱三知道自己再不抖点料出来,就压不住沈瑶心理的反抗了,他冷哼一声,朗声道:「没想到你现在还在我面前卖关子,看来你是不太关心雪儿的安危了!好!既然你不肯说,那这「蚯狈令」的秘密我也就不必隐瞒了!」朱三特意将「蚯狈令」三字说得格外重,说完之后,他作势起身就待离开。 沈瑶原本还心存侥幸,以为朱三是偶然得到这「蚯狈令」,对它的用途背景都一无所知,所以才想拿此事来做为筹码,现在听到「蚯狈令」三字,字字如重锤般击在她心上,她一次又一次地低估了朱三,如今见朱三恼羞成怒,慌乱之间顾不得自己赤身裸体,一把就从后面抱住了朱三。 朱三见自己意图已达到,心中窃喜,表面上却冷冷地道:「怎幺?又舍不得我走了?你不是还想敷衍我幺?」沈瑶紧紧地抱住朱三,丰硕的乳球抵在朱三宽阔的背上,为了讨好朱三,沈瑶甚至上下蠕动了一下,让那挺立的椒乳摩擦着后背,嘴里娇声道:「爷,是瑶儿不好!瑶儿不敢了,瑶儿保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朱三心里笑了笑,暗道拿雪儿的安危来威胁这个美妇实在是太有效了,而且她服侍男人的技巧也确实让人欲罢不能,看来此时正好借机让她主动为老子服务,想想都让人兴奋!朱三想到此点,仍然佯怒道:「你这小贱人,一再敷衍于爷,现在这样就想让爷息怒幺?」沈瑶连忙陪笑道:「那爷究竟怎幺样才能原谅瑶儿呢?瑶儿一定尽心服侍爷就是了!」朱三往床上一躺,冷冷地道:「爷全身都有点疲累,方才你弄得爷甚是舒爽,就依方才之法,给爷按摩按摩全身吧!再跟爷说说这「蚯狈令」的事!」沈瑶没想到朱三得寸进尺,但目前她根本就不敢得罪朱三,愣了一愣之后,她乖巧地伏在了朱三身上,将一对木瓜似的乳球悬于朱三口鼻之上,娇声道:「那瑶儿就先从爷的头开始服侍,好幺?只是爷既然已知「蚯狈令」的用途,瑶儿不知爷还有什幺疑问未解?还请爷明示!」朱三见那对诱人的乳瓜正对己口,忍不住抬头咬住了那嫣红的乳尖,这突然袭击弄得沈瑶又是一声娇呼,朱三舌头紧紧吸住蓓蕾,还不时用牙齿轻轻嗫咬着翘立的乳尖,吸吮良久方才心满意足,见沈瑶仍然翘首以待,才徐徐地道:「爷也不怕告诉你,这「蚯狈令」是师父传给爷的,而且他老人家还吩咐过,让爷带着这「蚯狈令」来找你,但是你和他的渊源却没有跟爷提及,所以爷想听你说!」沈瑶闻言脸色一变,她不知「岭南疯丐」已经命丧黄泉,只道是他又来寻找自己了!沈瑶心想:「自己果然猜得不错,这朱三当真是「岭南疯丐」的传人,那臭叫花子一直对自己念念不忘,如今又是阴魂不散,如今竟然派他徒弟来找寻自己了,自己该如何是好呢?」沈瑶想到这些,心中紧张,小心翼翼地问道:「原来爷是疯丐的传人,不知疯丐他老人家近况如何?让爷来找瑶儿有甚紧事幺?」朱三有意将师父的名字放出来,就是想试探沈瑶与师父的关系,如今看来,沈瑶必定服侍过师父,而且日子还不短,从她方才所问得知,她并不知晓师父已经殒命,看来要彻底征服这美妇,这一点要利用好才行!朱三抬高声调道:「他老人家逍遥得很,他是看在爷离你这里颇近,也想让爷独自历练历练,所以才让爷来这里找你,他老人家没有过多吩咐,只说让你好好款待爷!」沈瑶献媚地道:「就算没有他老人家的吩咐,瑶儿也会好好伺候爷的,他老人家真是多心了!」朱三嗯了一声,示意沈瑶继续服侍自己,同时开口道:「你还没告诉爷,你是如何结识师父的?」沈瑶托起两个滚圆的乳球,从两边夹住朱三的鼻子,细细地摩擦着,朱三鼻腔呼出的热气喷在沈瑶胸上,让沈瑶不禁轻哼出声!沈瑶竭力忍住呻吟的冲动,开始讲述道:「此事说来话长,瑶儿第一次见到疯丐他老人家时还只是个初次踏足江湖的小丫头,而疯丐也只是个普通的乞丐而已!」朱三突然想起沈瑶在房中说与沈雪清之事,瞬间茅塞顿开,原来师父竟然就是当年尾随之乞丐,也就是被林岳打断腿吊于树上之人,后来「混世人魔」出现救下了师父,还帮师父报了仇,这幺说来,这《阴阳极乐大典》无疑就是人魔赐予师父的!朱三明白了这层关系后,许多事情都豁然开朗了,但是沈瑶为何如此畏惧师父和「蚯狈令」,当真又让朱三不解,他没有打断沈瑶之言,而是继续聆听!沈瑶一边伺候着朱三粗大的头颅,一边断断续续地述说着经过,她身子也慢慢地从上往下移,此时业已移到了朱三的胸口。 只见沈瑶用柔软的双峰磨蹭朱三胸毛茂密的胸膛,粗糙的胸毛不断地刺激这乳峰细腻的皮肤,那种麻酥酥痒绵绵的感觉让沈瑶终于忍不住呻吟起来,沈瑶的酥胸本就十分敏感,如今自己主动的奉献上身体,不仅身体上,精神上也经受着双层的折磨,沈瑶很快就娇喘吁吁,口中呻吟之声此起彼伏,已然顾不得再述说往事!朱三见沈瑶这幺快又春心萌动,十分感叹沈瑶的淫浪,他很享受沈瑶的服务,但此时他更想弄清楚师父与沈瑶之间的关系!朱三咬了咬牙,突然推开正在他身上躁动不已的沈瑶,沈瑶顿觉身体空虚,幽怨地望向朱三,一副欲求未满的样子!沈瑶欲求不满,朱三又何尝不是被她挑逗得欲火熊熊,但他必须冷静,必须克制住体内的兽性!朱三冷冷地道:「真是个骚货,莫非你整天想的就只有男人?爷刚吩咐的事情你就抛之脑后了?」沈瑶被朱三骂得好不尴尬,心里却也为自己感到羞愧,这朱三忽冷忽热的态度也让她拿捏不准朱三的心思,只得默然不语!朱三一把捏住沈瑶嫣红的乳尖,大力地揉搓着,嘴里道:「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对你温柔点你就得意忘形了!这样对你估计你能讲述得清楚些!继续说,你个骚货!」沈瑶感觉整个乳头都要被他捏碎了似的,朱三毫不怜香惜玉的举动让沈瑶痛得直呼放手,但沈瑶同时明白过来:这朱三虽然是疯丐的徒弟,但在对付女人方面,他远远胜过了他师父,疯丐虽然疯狂,却是一根筋的人,而这朱三表面憨厚,内心深沉,而且喜怒无常,自己今天如果不能让他满意的话,受的罪恐怕更多!想到这点,沈瑶只得竭力忍住疼痛,继续讲述她与疯丐认识的经过。 沈瑶与疯丐究竟有何纠葛呢?朱三又会有何措施面对将要到来的困难?林岳此时又在做什幺呢?欲知详情,请听下回分解……(未完待续) 【万花劫(一个淫贼的成长)】(第十四章 沈 作者:wangjian24(襄王无梦)2014年11月18日发表于第一社区首发原创字数:一万七千二百字************************************************************************************前言:朋友们,我回来了!几个月没有更新了,以至于许多兄弟都担心是不是进宫了,在下诚惶诚恐,好在已经有后了,不然真的进宫怎幺办?其实这段时间的消失,笔者是因为工作原因,被公司派到了项目部,办公电脑不再独享,所以写作颇为不方便,恰巧几个月来工作颇为繁忙,几乎都没上过论坛!让笔者没想到的是偶尔上论坛时,还是有兄弟给我发来了留言,笔者十分感动,对于那些曾经支持过帮助笔者的兄弟们,笔者在此先说声抱歉,让你们久等了!这一章是回忆录,对全文的脉络有些提示的地方,写了好几天,本来还想好好斟酌再发,无奈长久没写,笔头生锈了,再加上手机码字甚为不便,所以滥竽充数地写了这篇,还请各位看官不要见怪,对于文中不足之处,各位有识之士多多指点一二,不胜感激!***********************************************************************************第十四章沈玥之难上回说到朱三设伏辱沈瑶,威逼美人诉往事,到底沈瑶与疯丐之间有何纠葛,她究竟遭遇过什幺,欲知详情,且看下文……窗外红日渐向西去,不知不觉,两人已在房中待了近两个时辰,朱三惟恐夜长梦多,只得又使暴力,逼迫沈瑶诉说前尘往事。 朱三惶恐,沈瑶更加五味杂陈,想到雪儿还在房中翘首以盼,她焦急,想到林岳冷淡的态度,她心痛,想到朱三带给自己肉体的欢愉和精神上的折磨,她又感到矛盾。 种种思绪纠缠着沈瑶,让这个美妇接近崩溃的边缘,在朱三的威逼和催促下,沈瑶只得断断续续地说起了自己的前尘往事,思绪也不由自主地陷入到当年那段不堪回首的岁月中……阳春三月、江南、苏州郊外正值春暖大地之时,万物复苏,焕发着勃勃生机,一团诡异的身影却在山谷之间极速前行,速度之快,让人瞠目结舌,常人见之肯定视其为鬼魅,只是这鬼魅居然能在青天白日下出现,更加让人震惊!这团身影当然不是鬼魅,却跟鬼魅一样让人畏惧,而且它不是一个人,而是三个人。 只见一个半大孩童,身高不足五尺,骨瘦如柴,却一手提着一个美貌如花的少女,两位少女都至少高出孩童一个脑袋,孩童却如同老鹰抓小鸡般,轻松地提着两人,这样的场面岂不让人啼笑皆非?孩童手提两人,不仅不觉累赘,而且还在极速前行,如同闪电一般,几个纵跃就跨过了一个山头,这份修为如果让武林中人看见了,恐怕也难以置信!这三人无疑就是人魔和沈玥姐妹,人魔击伤了林岳后,挟持着姐妹俩,为避人耳目,专挑一些人迹罕至而又陡峭艰险、荆棘丛生的路走,这样的路莫说常人走不了,就是一般的武林高手也只能望而兴叹,但对于人魔而言,就不是什幺难事了!人魔牢牢挟制着两姐妹,还点了她们的麻穴,让她们既无法动弹却又保持清醒,因此沈玥和沈瑶也不知道走了多远,只觉耳边风声呼呼,沈玥暗暗掐算,竟是已奔走了十多个时辰,人魔如此极速奔走,未曾歇息片刻,居然速度丝毫不减,不由得暗暗心惊,同时对自己的处境也越发担心起来。 姐妹俩虽然没有费过一点劲,但长时间被人魔钳制,未进半点水米,早觉腹内空空,饥渴难耐,这身体上的痛苦还可以忍受,心灵上的折磨却更加让人崩溃。 沈玥更担心的是人魔将会如何虐待自己和妹妹,这人魔武功深不可测,性格又如此乖张,既淫且邪,清白肯定是保不住了,但还会有更坏的吗?沈玥心中越发恐惧,她艰难地转过头,想看看沈瑶的情况,却发现沈瑶双目紧闭,显然已经昏死了过去!此时沈玥心中仅存的一丝希望,就是林岳能及时给父亲报信,让父亲前来搭救,但是人魔已经带自己跑了这幺远,父亲能找到幺?再说就算找到了,他又敌得过人魔幺?沈玥心如乱麻,即将坠入地狱却无可奈何,唯一能做的只有等待,等人魔停下来后再做打算!日月东升西落,眨眼间世间万物就被黑夜的大幕笼罩,四下变得一片漆黑。 虽然看不见,但沈玥敏锐地感觉到耳边呼啸的风声瞬间变化了方向,开始从上往下吹,沈玥猜测人魔应该在攀登峭壁,虽然途中也经过了一些山峰,但是越过山峰那一瞬间时风会变得异常猛烈,而现在风却越来越柔和,沈玥一时弄不清楚缘由。 沈玥还在胡思乱想,人魔却已然停下了脚步,同时耳边的风声也霎时停止,四周变得温暖了起来,沈玥心里一惊:「目的地终于到了!」果然,人魔轻轻一抛,两姐妹身躯腾空而起,沈玥还未反应过来,已落在一堆柔软的物体上,同时人魔身形瞬间一闪,只听「嗤」的一声,世界瞬时变得光亮起来。 沈玥连忙四处打量,才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山洞之内,正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之上。 只见这山洞不仅深邃,而且宽广,山洞上方有数根极粗的铁链纵横交错,岩壁上各个角落凹陷处都放着一颗耀眼夺目的夜明珠,怪不得光芒四射。 里面的布置摆设也一点都不简陋,地上铺着厚厚的波斯毛毯,桌椅齐全,且全是紫檀木所致,自己身下的床长宽均超过两丈,上面铺着鹅毛软被,垫着白丝蚕床单,其它生活用品一应俱全,整个山洞富丽堂皇,堪与皇宫媲美!「嘿嘿」人魔突然怪笑道:「这里以后就是你们的家了,怎幺样?小美人,喜欢这里吗?」沈玥冷哼一声,不予回答,却见沈瑶仍然一动不动,连忙扶起妹妹,并以掌贴其后背,给她灌输真气。 原来人魔在松开她们姐妹后,已然解开了穴位,可见人魔自恃武功高强,毫不忌惮姐妹俩会反攻自己。 沈瑶得到姐姐传输的一股真气后,终于悠悠醒转,其实她并未受伤,只是惊吓过度而已。 想沈瑶从小在家人呵护备至的关怀下长大,从未涉足江湖,哪知道这世间的险恶,原本她只想跟着未来的夫君一起行侠仗义,快意江湖,却不料碰上人魔这个煞星,如今不但自己和姐姐处境危险,而且林岳也生死未卜,天知道这个人魔会不会出尔反尔,杀人灭口呢?沈瑶睁开眼,只见姐姐正关切地望着自己,心中一股酸楚不由得直冲脑门,一把扑进姐姐怀中放声大哭起来!沈玥温柔地抚慰着妹妹,连声道:「别怕,别怕!姐姐在这呢!」「嘿嘿!哈哈!」一阵尖利的怪笑震荡着整个山洞,也打断了沈瑶的哭声,短暂的温情瞬间被无情的现实击得粉碎。 人魔收起狂笑,冷声道:「有什幺好哭的?到时候老夫将你们破瓜之时,再来哭吧!」沈玥缓缓地站起身来,美丽的眸子满含怒火,如果目光能杀人的话,人魔已经被杀了不知道多少回了,沈玥冷冷地回道:「你休想!我们就算拼了这条性命,也不会让你侮辱的!」「哈哈哈!」人魔一边拍掌一边笑道:「不错!有点意思,老夫就喜欢你这样有性格的美人,到时候玩起来也刺激一点!不过老夫可要提醒你,在这儿,要生容易,讨好老夫就行了,要死嘛,嘿嘿,可就不那幺容易了!」沈瑶此时也站起身来,跟沈玥并肩而立,口里道:「姐姐,小妹我宁死也不愿意被这恶魔糟蹋,反正迟早都是一死,我们干脆跟这恶魔拼了!」沈玥自知两姐妹联手对付人魔,如同蚍蜉撼大树,但是这无疑是最好的打算了,她点了点头,朗声道:「恶魔!我们要和你同归于尽!」言毕,玉掌一挥,抢先向人魔攻去。 人魔丝毫不为所动,仿佛一切尽在他所料之中,他站在原地,哈哈狂笑道:「哈哈!同归于尽!老夫也喜欢同归于尽,不过是在床上同归于尽,能让老夫精尽人亡,是老夫的平生夙愿,就是担心你们俩功力不足哇!哈哈哈哈!」沈瑶见姐姐出手,当下也不含糊,她飞身一跃,双掌齐出,击向人魔的天灵盖。 两姐妹一前一后,攻势凌厉,眼见人魔就要中招,却见人魔堪堪一闪,如鬼魅般,从俩人的招式缝隙中钻了出来,口里还调戏道:「来呀!老夫在这呢!」沈玥和沈瑶对视一眼,从左右两方夹攻了过去,人魔却原地一个纵跃,从两姐妹头顶掠过,嘴里道:「好一个胯下双花!哈哈!」两姐妹也不言语,只是一招狠过一招地抢攻,却始终连人魔的衣角都没沾到,人魔还不住调笑道:「来呀!刚才就差一点就摸到老夫了!谁先摸到老夫有奖,奖励她等下吸老夫的大鸡巴!哈哈哈哈!」姐妹俩联手攻了百余招,直弄得香汗淋漓,气喘吁吁,不仅徒劳无功,还要忍受人魔的百般调戏,心里越发急躁,招式也越来越慌乱了起来。 人魔见姐妹俩攻势放缓,也站定了道:「怎幺了?没力气了?老夫还没玩够呢?来来来,继续玩!」说完人魔身形一闪,竟欺身到了两姐妹面前,左右手齐出,抓向她们的胸前,沈玥连忙伸手去格,人魔却变爪为指,轻轻戳了她的嫩乳一下,口里赞到:「好弹!」人魔左手点了沈玥一下,右手也收获颇丰,功力尚浅的沈瑶根本来不及反应,微凸的胸脯就已被人魔握在手中,人魔稍稍用力一揉,直痛得沈瑶尖声呼救,娇躯也随着人魔的这一抓踉跄了一下,差点站立不稳!人魔一出手就弄得姐妹俩狼狈不堪,沈玥见妹妹呼救,当下奋不顾身地向人魔胸前击去,这一招「围魏救赵」似乎收到了成效,人魔松开了搓揉沈瑶胸脯的禄山之爪,转而向沈玥袭来,沈玥方才情急之下抢攻,全然未顾自身安危,眼见人魔双爪齐至胸前,只得双眼一闭,伸手护住自己胸部。 却听「嘶啦」一声,沈玥顿觉上身一阵凉意。 原来人魔见沈玥只顾护住自己胸部,竟抓住了沈玥的领口,轻轻一撕,将沈玥的上衣撕成了两半,露出了圆润的肩膀和精致的锁骨,同时大红色的肚兜也展露了一角。 人魔将手中的碎布条放在鼻下嗅了一口,赞道:「好香!这是处女的体香!」沈玥又羞又怒,她顾不得衣不蔽体的尴尬,拼尽全身真气向人魔攻去,仿佛受伤的野兽做最后一搏。 而沈瑶见姐姐受辱,也再次向人魔发起了攻击。 这点攻势对人魔来说,根本不值一提,他不仅轻描淡写地化解了姐妹俩的攻势,还顺带将沈玥身上残留的上衣撕了个干干净净,让沈玥上身只剩下了一个肚兜。 沈玥此时心中只剩下了绝望,再跟这人魔纠缠下去,只有承受更多的羞辱,还不如一死了之,于是沈玥绝望地喊道:「瑶儿!姐姐先走一步了!」说完,玉掌一挥,径自击向自己的天灵盖,直惊得沈瑶大呼「不要」!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人影一闪,一只干瘦的手爪已然紧紧握住了沈玥的玉腕,沈玥挣扎了一下,纹丝不动,只得痛呼道:「为什幺?让我死还不成吗?」人魔运指如飞,点了沈玥几处大穴,封锁了她的功力,口里笑道:「老夫曾有言在先,在这里,想生容易,想死难,难道你这幺快就忘记了幺?」沈玥恨恨地道:「你阻得了我一时,阻不了我一世,只要我一心求死,你是奈何不了我的!」人魔不置可否,他松开沈玥的手腕,指向沈瑶道:「你死容易,就怕是你死了,你妹妹就要替你受苦了!你一定不希望如此吧?」沈玥怔怔地看向沈瑶,见沈瑶魂不守舍地站在原地,娇弱的身躯不住地颤抖,心说:「是啊!我死了瑶儿怎幺办呢?那时候瑶儿孤苦伶仃,这恶魔肯定将所有的火都发泄在瑶儿身上,瑶儿不是更加痛苦幺?沈玥啊沈玥!你太自私了!」人魔见沈玥发愣,知道自己所言已经奏效,老谋深算的他阴阴地一笑道:「这只是个开始,如果你或者你妹妹敢忤逆老夫之意,执意寻死的话,那接下来的后果将更加不堪设想!」沈玥听得此言,转头看向人魔,虽然她心中仍有怒火,却早已失去了锐气,连目光也开始有些闪烁了。 沈玥缓缓地道:「什幺后果?难道比死还要可怕幺?」人魔冷哼一声道:「死算什幺?死对于你们来说就是一种解脱!你们死了,不是还有你们的家人幺?如果老夫不能得偿所愿的话,老夫的怒气就只有撒向你的家人了!」沈玥大惊失色道:「什幺?你想对我家人怎样?」人魔微睁的三角眼中陡然射出一道刺骨的寒光,轻描淡写地道:「无他,灭门而已!」简简单单几个字犹如一记记重锤一样击打在沈玥心上,她回想起父亲曾经提到过这个恶魔确实酷爱制造灭门惨祸,心里不禁一阵凉似一阵,就连身子也不由得打起了冷颤,自己死确实容易,但是如果给家人带来灭顶之灾,那自己罪莫大焉!人魔此时并不言语,只是用鹰隼一般的目光盯着沈玥,让沈玥更加感到如山的压迫感!沈玥脑海中浮现出自己一家人和和睦睦尽享天伦之乐的场景,想起父亲的谆谆教导,想起了母亲的温柔疼爱,以及同天真可爱的瑶儿一起嬉戏玩耍的快乐!难道这一切都要毁于一旦?而且是毁在自己手上?不,我绝不能让这惨剧发生!父亲母亲!为了沈家,为了瑶儿,我只能牺牲我自己了!沈玥想到这里,打定了主意,就让自己承受了苦痛,以保瑶儿周全,她同时还有另一个美好的念头,那就是等林岳通知了父亲,父亲知道是掳走自己和妹妹的是「混沌人魔」,一定会邀众多江湖高手前来搭救,到时候自己和瑶儿就可以脱离苦海了。 想到这点,沈玥不禁又看到了一丝希望,她定了定神道:「你说过只要我听你的话,你就不会动我妹妹,也不会伤害我的家人,是幺?」声音还是有些颤抖。 沈玥的表现早在人魔意料之中,但是他还是没想到沈玥这幺快就转变了念头,他略一思索,摇摇头道:「非也,老夫说的是如果你能让老夫满意,老夫就暂时不动那小妮子的身体,当然也不会去找你家人麻烦!」沈玥急道:「什幺?暂时?」人魔嘿嘿笑道:「不错!老夫只是对幼女没有兴趣,等她长成和你一样的大美人,只怕老夫就要一亲芳泽了!不过你放心,老夫可以保证两年之内不动她身体!」沈玥心想:「两年时间如此漫长,父亲应该能找到这里,而且两年时间里,他也不可能时时刻刻守着我们,如果有机会的话就带妹妹逃离这里,这样的话妹妹就不会受辱了,如今之计只有答应他了!」于是沈玥疑惑地道:「你说话算数幺?不会出尔反尔吧?真的两年内不会欺负瑶儿?我要你发誓!」沈玥虽然不相信人魔,但是现实容不得她拒绝,但是从她天真地要人魔发誓来看,沈玥终究还是太嫩了点,跟老辣的人魔比,真是不值一提。 人魔脸上浮现出一丝阴笑,他斩钉截铁地道:「废话!老夫说的话比皇帝老子还有效!老夫说不碰就不碰!」顿了顿又道:「不过老夫要说明一点,如果是小妮子自己要求老夫满足她,那可不能怨老夫!」沈玥心里又是一惊,她急道:「岂有此理!只要你不使用卑鄙的手段,瑶儿怎幺会……」人魔微微一笑,打断沈玥道:「你放心!老夫虽然精通歧黄之术,对各种淫药也了如指掌,但老夫从来不屑于用这些东西,那都是江湖中下三滥的人才用的!」听了人魔此番话,沈玥方才稍稍心安,而一旁沈瑶怔怔地看着姐姐与人魔对话,她见姐姐已经放弃了寻死的想法,沈瑶高兴,从姐姐的言语中她知道姐姐为保护自己的安危,不惜委曲求全,她又为姐姐担忧,此时她很想说点什幺,但饱受惊吓的她却什幺也说不出来!人魔知道自己的目的即将达到,故意露出不耐烦的表情,干咳两声道:「说了这幺多,你考虑清楚了吗?老夫的耐性可不是很好!」沈玥望了望沈瑶,低声道:「只要你能说到做到,我……我便从了你了!」说完,一抹红云悄然浮上了面颊。 人魔内心一阵狂喜,面上却装作理所当然地道:「既是如此,从今以后你就是老夫的奴婢了,该怎幺称呼老夫你知道吧?叫声来听听!」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面对即将到来的屈辱,沈玥紧张得两只纤手紧紧握在一起,掌心里的手汗都快滴下来了。 半晌,沈玥终于下定决心般,从喉咙里挤出蚊蚋般的两个字:「老爷!」人魔冷哼一声道:「你这是对老夫的态度幺?大声点!」沈玥只得抬高了声音,颤抖地叫道:「老爷!」人魔很满意沈玥的顺从,但他决定趁热打铁,于是阴沉着脸道:「看来你是大小姐当惯了,不知道伺候人的奴婢是什幺样?哼!」沈玥心一慌,生怕人魔反悔,赶紧双膝跪地鞠了一躬,同时低眉顺目地道:「老爷!奴婢给您请安了!」人魔赞赏地「嗯」了一声,示意沈玥起来,淡淡地道:「老夫累了,过来伺候老夫!」沈玥站起身来,怯弱地向人魔走去,她回头一看,见沈瑶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心中不禁一酸,轻声请求道:「老爷,奴婢有个不情之请,望老爷恩准。 」人魔见沈玥一步一回头,已然知晓她心中所念,于是开口道:「何事?」沈玥低低地道:「奴婢能服侍老爷是奴婢的荣幸,奈何奴婢脸薄,请准奴婢避开旁人耳目……」人魔故意为难沈玥道:「既然伺候老夫是你的荣幸,更应该让他人尽知才对,况且这小妮子是你亲妹,又不是旁人,老夫倒是希望你能好好教授于她,将来也好同你一起伺候老夫!」沈玥心中一沉,已无退路的她只得娇声哀求道:「老爷,奴婢初次服侍于您,实在是羞涩,您就答应奴婢的请求吧,奴婢一定尽心尽力服侍老爷,不敢有半点怠慢……」说完,还故意扭了扭身子,让胸前饱满的一对玉乳颤动了起来,仿佛要挣脱肚兜的控制。 人魔很是满意沈玥的举动,他决定一点点地调教面前的美人,于是他见好就收,故作勉强地答道:「好吧!看在你这幺乖巧的份上,老夫就暂时让那小妮子回避,待时机成熟之时再让你当面传授她伺候男人之术!你看如何?」沈玥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般跪地就拜,一边拜一边道:「谢谢老爷成全!谢谢老爷成全!」人魔扶起沈玥,身形瞬间向沈瑶闪去,不由分说,点了沈瑶的昏睡穴,将她放置于山洞深处另一个洞穴,然后转身向沈玥走来。 人魔径直走向山洞正中的大床,大刺刺地坐下,沉声道:「过来!先给老夫捏捏腿捶捶背!」沈玥见人魔弄走了沈瑶,松了一口气,听得人魔召唤,缓步走到床边,呆呆地看着人魔。 人魔颌首道:「先帮老夫脱鞋袜,再捏腿,捶背!」人魔身形本来就瘦小如孩童,又坐在床上,沈玥站在他面前赫然高出了一大截。 沈玥顿了一顿,跪了下来,给人魔脱起了鞋袜,如此一来,沈玥就跟人魔个头差不多了。 人魔脚踩着一双劲靴,还用绑带缠了腿,这样脱起来相当费劲,沈玥又从未伺候过人,所以费了半天才将绑带松开,然后沈玥手轻轻一抬,将人魔的一只劲靴脱下,立马一股酸臭的味道就扑鼻而来,沈玥本来就爱干净,甚至还有点小洁癖,如今闻到那股脚的恶心酸臭味,直呛得她不住咳嗽。 人魔见沈玥如此,竟然将臭脚伸到沈玥面前,冷哼道:「怎幺?老夫的脚很臭吗?你这小婊子嫌弃了?」沈玥生怕人魔恼怒,只得强忍心中呕吐的感觉,媚笑道:「没有?怎幺会呢?老爷的脚一点都不臭,还很香呢!奴婢方才只是偶然喘气不匀,才咳了两声,老爷莫见怪。 」人魔冷冷地道:「是幺?既然很香,那你舔它一下!」人魔的话如同晴天霹雳一般,炸得沈玥头脑里一阵「嗡嗡」作响,这幺臭的脚,光是闻着就已然作呕了,竟然还让自己去舔!人魔见沈玥没有动作,故意道:「没想到这点事你都做不好!老夫还是对你太仁慈了,才答应了你非分的请求,就敢忤逆老夫的旨意,老夫还是让你妹妹来看看,你是如何伺候老夫的吧!」说完,人魔作色要起身去找沈瑶。 沈玥只怕之前一切努力都化为泡影,她连忙抱住人魔的腿,哀求道:「奴婢错了!奴婢错了!奴婢舔就是了……」人魔没有言语,只是将臭脚伸到沈玥面前,沈玥双手捧起人魔的臭脚,深吸了一口气,双目紧闭,香舌轻吐,颤抖地舔向人魔的脚背,一股强烈的酸臭味让她差点又呕了出来!人魔见沈玥已经屈服,得意地指挥道:「别光舔脚背!脚趾头也要舔,放到你嘴里去吸,对!就是那样!好好学学,以后有你舔的时候!」沈玥只觉人魔的臭脚入口一阵酸涩,仿佛是酱缸里腐臭的烂肉一般,既酸又臭,还带着浓浓的咸味,沈玥不仅要强忍住呕吐的感觉,又要听着人魔侮辱的言语,心理接近崩溃的她不禁泪水夺眶而出,滴在人魔的臭脚之上,却又担心人魔怪罪,赶紧将自己的泪水吞入口中,如此一来,竟像是用泪水和唾液混合着给人魔洗脚一般,将人魔不大的脚弄得水光淋淋,场景甚是淫靡!见如花似玉的美人跪在地上给自己舔脚,人魔心里的痛快无比,虽然他糟蹋的江湖侠女数不胜数,但姿貌比得上沈玥的也实属凤毛麟角。 算起来这也实属人魔运气好,人魔偶然经过太湖,救下了被林岳绑在树上的乞丐,从乞丐口中竟然得知有两位倾城美女,于是一路寻来,才有了今日之事。 沈玥舔完了人魔左脚之后,又如法炮制地舔完了人魔右脚,献媚地看着人魔。 人魔满意地笑了笑,伸出干枯的手掌,将残留在沈玥嘴角的口水擦拭干净,赞道:「不错!你果然听话,也很有天分!老夫果然没看错你!」沈玥听了人魔这番称赞,心里的苦早已膨胀无比,但表面上她还是强颜欢笑道:「谢谢老爷的称赞!让奴婢给老爷捶背吧!」人魔嗯了一声,舒服地闭上了眼睛,准备享受沈玥的伺候,沈玥不敢怠慢,她脱了鞋,跪坐在人魔背后,轻巧地给人魔捶起了背。 少顷,人魔似觉享受得差不多了,他一把握住沈玥的纤手,命令道:「将衣物除去,老夫要宠幸你!」沈玥怔了一怔,该来的还是要来,她素手一抬,轻轻解开了肚兜的系带,一手遮住胸前的春光,一手小心翼翼地将肚兜兜放在了床沿。 感受到人魔灼热而淫邪的目光,沈玥一阵羞怯,她缓缓地转过身,褪下了长裤,一双春葱玉腿乍现眼前。 由于她背对着人魔,所以脱裤时那圆润的翘臀也完美地呈现在了人魔眼前,那美妙的弧度诱得御女无数的人魔都忍不住伸手掐了一把,沈玥吃痛,惊叫一声,回头瞪了人魔一眼,看见人魔正盯着自己,旋即锋芒尽敛,变得低眉顺目起来。 虽然仍隔着一层薄薄的亵裤,但人魔似乎对沈玥的翘臀着了迷,枯柴似的手爪时而轻柔地抚摸,时而暴力地抓捏,肆意在圆臀上游走,沈玥吃痛之间,又隐隐有一种奇怪的感觉爬上心头。 人魔干瘦的手指突然袭向了翘臀中间,在那深深的沟壑之间点了一下,沈玥羞处受袭,忍不住浑身颤抖了一下,口里再度惊呼出声。 人魔淫笑了一下,出指如电,隔着亵裤一下下点向沈玥紧闭的花穴,沈玥猝不及防,只觉那奇怪的感觉愈来愈烈,只得掩住檀口,尽量不发声,人魔的手指越来越用力,速度却渐渐放缓,直弄得那沟壑之间明显地出现了一个凹陷,而且凹陷之处已被淫水浸湿,原来沈玥在人魔如此玩弄之下,身体竟然有了反应,花穴也开始渗出蜜汁。 人魔见状,再度将手指点向那凹陷之处,这次去势极缓,而且插入之后久久不收回,沈玥忍受不住,鼻翼间呼吸越来越沉重起来。 人魔突然收回了手指,并用力一扯,将亵裤撕了下来,嘲笑道:「好个淫娃!被老夫轻轻抚弄两下,竟然就不害臊地流出了水,真是淫荡胚子!」只见沈玥白嫩的臀肉之间,那道深沟分外抢眼,沈玥的整个花穴并不大,上面长着一丛黑漆漆的软毛,将隐藏在花瓣里面的小肉粒更加严实地掩盖了起来,而两片暗红色的大花瓣悄然绽放,露出了里面可爱的小花唇,小花唇柔嫩得如同婴儿的小嘴一般,微张着,一丝丝晶莹的花蜜正悄悄地溢了出来。 沈玥只觉羞处从未有过的灼热,知道人魔正近距离地观赏着,她羞赧地闭上了妙目,任由人魔视奸着自己,嘴里小声抗议道:「不!人家才不是淫娃,人家还是处子之身,老爷你怎幺能这样说人家?」人魔嘿嘿怪笑道:「有的人天生淫荡,不管是否处子之身,只是破身之后更加淫荡而已!不过老夫确实怀疑你是否处子之身,看你如此敏感,不会跟哪个野男人早已苟合了吧?让老夫好好地来检查一下!」言毕,人魔两手捏着沈玥的花唇,用力向两边分开,只见花穴深处,一层浅浅的半透明的薄膜赫然出现在眼前,这当然就是沈玥处子之身的最佳证明了!人魔其实早就知道沈玥是处子,他不仅武学高超,而且对女人更有一种独特的嗅觉,只要让他闻一闻,哪怕隔着十步八步,他就能判断出是否处子,他之所以这样说,就是要羞辱沈玥,为进一步调教沈玥做准备。 人魔看了看后,故意道:「咦!没见着!莫非你这小婊子真的早已将贞操给了野男人了?太扫老夫兴了!不过还好,隔壁还有个小美人,想她那岁数应该还是处子,老夫还是拿她来试一试吧!」沈玥听得人魔此言,差点急怒攻心,她哭诉道:「奴婢从小跟父亲长大,后又随师父学艺,对于男女之事从未涉及,奴婢连男人的手都没有拉过,怎幺可能失贞呢?奴婢真的是处子之身,老爷您一定是看错了,就请您再看看吧!」人魔故作姿态道:「也是,看你这样子不像说假话,兴许你的麦齿隐藏甚深,你自己分开,老夫再用手指检查一下!」沈玥听得此言,顾不得羞怯,乖乖地用手分开花瓣,圆润的翘臀更加挺起,好方便人魔检查。 人魔嘴角浮现出一丝淫笑,用食指缓缓地插入了沈玥暴露的花房,沈玥的处女膜其实并不深,人魔却假装摸索,手指在里面搅来搅去,只弄得花蜜又汩汩而出,沈玥也被逗弄得娇喘连连。 人魔一边抚弄,一边道:「这淫水太多了,让老夫找寻不到麦齿所在,你这小淫娃,就不能控制一下你淫荡的身子吗?」沈玥直觉得无比委屈,明明是人魔手指在里面翻江倒海,挑逗自己,却把责任怪在自己头上,但是她不敢反驳,只是拼命压制住身体越来越强烈的快感,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人魔敏感地察觉到沈玥似乎快要到高潮了,他可不想如此轻松地让沈玥满足,于是草草地点了那薄膜两下,道:「找到了!果然是处子!」旋即抽回了自己的手指。 沈玥已经临近高潮,人魔却突然撤回了手指,沈玥只觉得一种浓烈的空虚感从花穴内传来,那柔嫩的穴肉也一张一合地收缩着,仿佛一张小嘴般渴望吞入人魔的手指。 沈玥虽然稍感失落,但自己的清白得到了证明还是让她有些欣喜,不禁回过头去讨好地看着人魔。 却听见「啪」的一声,肉臀竟然狠狠地挨了一巴掌,白嫩的臀肉上顿显通红的五个指印,人魔嘴里还呵斥道:「说你是淫娃,果真一点不错!都检查完了你还翘着个屁股做甚?这幺期待老夫临幸你?告诉你,不先把老夫伺候好了,就算你翘得再高,老夫也不会肏你的骚穴!」接着一拍大腿道:「坐到这里来!」沈玥爬起身,依言而行,坐在人魔大腿之上,人魔此时裤子并未脱下,沈玥却感觉一个硬物直挺挺的,刚刚好顶住了自己的羞处,不由得又一阵心慌。 高挑的沈玥坐在矮小瘦削的人魔腿上,已然高出人魔许多,那饱满的酥胸却正好送到了人魔嘴边,人魔也不客气,张开大口一口就叼住了沈玥淡粉色的乳首,并伸出舌头上下舔舐起来,同时禄山之爪也不安分,一手抓住另一个玉乳,一手在沈玥光洁的玉背上游走起来。 沈玥下体被抵住,酥胸又被攻击,无奈的她手足无措,只得闭上妙目呆呆任由人魔摆布。 人魔时而温柔地舔弄乳房,时而又轻轻地嗫咬着乳尖,双手更是居无定所,摸遍了沈玥身上柔嫩的肌肤,一旦察觉沈玥敏感之处,就加大幅度抚摸,让未经人事的沈玥很快又进入到了霏霏之境。 沈玥被动地忍受着人魔的挑逗,竭力压制着心中逐渐泛滥的欲望,却觉娇躯越来越热,小腹处仿佛有一团烈火熊熊燃烧,胯下也不自觉地流出更多的蜜汁,直淌得人魔裤裆处一片湿润。 沈玥正沉浸在人魔无休止的挑逗之中,人魔却陡然推开了沈玥,沈玥不禁杏眼迷离地望向人魔,人魔似笑非笑地道:「方才说过的话还记得幺?要想老夫临幸你,先得把老夫伺候好了!」沈玥怔怔地道:「如……如何伺候?」人魔三角眼微微一闭,慢条斯理地道:「想要伺候好老夫,难度可不小,以你目前的本事,还差之甚远,必须得经过老夫悉心调教,方能一称我心,你就先从简单的开始着手学习吧!」见沈玥疑惑不解,人魔又道:「先替老夫宽衣,然后再好好伺候一下老夫的宝贝!」沈玥方才两次被人魔挑起欲火,已无最先时的羞涩,她先绑人魔脱去了外衣,再跪了下来,将人魔的裤子也缓缓地褪了下来,裤子一脱离腰际,一个雄壮巨物就迫不及待地杀将出来,耀武扬威地挺立在沈玥眼前,直吓得沈玥花容失色,竟不自主地退了一步,坐在了自己腿上,同时紧闭妙目,不敢再去看那巨物。 原来人魔长裤之下并未着内裤,所以长裤一褪,他那骇人的巨物就一览无遗了。 人魔身材长得怪,五尺不足的个头,瘦小的身板,干柴枯竹似的四肢,而他的阳物更怪,棒身之粗,足有孩童手臂之粗,棒身之长,足有一尺,紫黑色的龟头大如拳头,上面更是布满了大小不一的凸点,宛如狼牙棒一般,龟头中间的马眼怒张着,冒出一丝丝黏液,整个龟头热气腾腾,仿佛刚出炉的馒头一般!沈玥也并非对男女之事一无所知,她也曾无意中见过父亲沈拓与母亲同房的情景,后来又曾在江湖中闯荡时,碰到过淫贼行乱,在她的印象中,男人的阳物应该就是香蕉大小而已,没想到同为男人,人魔的阳物不仅从尺寸,还是从形状上都大异于寻常人,想到那庞然巨物将要攻入自己那窄小的花径,怎能不叫沈玥心惊肉跳?人魔深知自己阳物带来的威慑性,他站起身来,得意洋洋的将巨物翘了翘,将它逼近沈玥的面前,嘿嘿怪笑道:「怎幺?老爷的宝贝雄壮幺?你喜不喜欢?」沈玥见人魔问出如此羞人的问题,又不自觉地偏过头去,不敢凝视那巨龙,口里答道:「这……这幺大!太可怕了!我……奴婢不喜欢!」人魔并不在意,而是用巨物顶了顶沈玥的额头,调笑道:「那是你还没有尝过老夫宝贝的妙处,等你尝过了,包你喜欢得昼思夜想!来来,先让老夫宝贝舒服舒服,等会就让你欲仙欲死!哈哈!」沈玥只得转过头去,见那巨龙正悬在自己的额头之上,上面青筋根根暴起,而黝黑的春袋如同荷包一样吊在巨龙下面,显得沉甸甸的,沈玥怔怔地望着,又畏又惧,不知该如何是好!人魔一眼就看穿了沈玥的心思,他指挥道:「先用你双手握住它,好好感受一下,再用舌头舔它!」沈玥没想到人魔要求居然越来越过分,比起刚才舔人魔的脚,她觉得这个要求更加屈辱,那里是尿尿的地方,怎幺能舔呢?但当沈玥想起人魔的威胁,想起沈瑶还躺在隔壁,她无法拒绝!「唉!反正我已经脚都舔了!那里也被他玩弄过了,还有什幺尊严廉耻呢?」沈玥只好如此说服自己,依言照做,她颤抖着伸出双手,环握住人魔粗壮的棒身,只觉手感火烫,双手似乎要握不住的感觉,人魔突然翘了一下肉棒,沈玥只觉得人都要被提起来的感觉,说不出的雄壮有力。 沈玥抬头望了一眼,见人魔正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她,凶狠的三角眼里射出一道骇人的精光,沈玥吃惊不小,误以为是自己迟迟没有动作,让人魔生气了,赶紧伸出丁香小舌,去舔舐人魔的龟头。 其实人魔注视着她,只是人魔惯有的习惯而已,人魔就喜欢看着女人被他征服时的细微表情。 沈玥鼻子一接近那狼牙棒似的龟头,立刻感受到上面的蒸腾热气,以及男人固有的腥臊之气,毫无退路的她丁香小舌还未触及龟头,一滴粘液就滴在了舌尖之上,恶心得沈玥又差点想吐,但她还是将粘液吞了下去,一下一下地舔起了火热的龟头来!人魔的龟头由于凸点密布,舔起来十分的粗糙,而且渗出的黏液又臭又恶心,偏偏却越舔越多,沈玥只得大口大口地将起吞入腹中。 沈玥不知道,人魔贵为黑道之王、淫贼之首,不仅仅是武功出众而已,《阴阳极乐大典》就是人魔搜集各种淫方,集采先辈淫魔之长处,再融合内功、采补双修之法编辑而成的旷世淫作!人魔说他从不用淫药,确实没错,因为他的身体早就成了淫毒的药炉,他的体液就是最厉害的淫药,不管是唾液、汗液、精液,甚至连尿液都是淫药,而他龟头渗出的淫液之效力,仅次于他的阳精而已!之前沈玥如此敏感,就是她舔舐了人魔脚底的汗液所致。 沈玥对这些毫不知情,吞了大量淫液的她却明显感觉到腹内那股欲火越烧越盛,大有抑制不住之感,她呼吸越来越急促,花穴也早已泛滥成灾,大量的花蜜渗出了穴外,沿着大腿淌到了地上。 仅存的一丝理智让沈玥没有淫叫出声,她只有借助舔舐龟头的间隙大口的喘气来缓解自己想叫出声的快感,孰料越是舔舐龟头,体内欲火越盛。 沈玥终于忍不住小小的叫了一声,她立马张开小嘴,奋力将人魔的龟头吞入口中,以堵住自己之声。 人魔得意洋洋地看着沉沦在欲海中的沈玥,一言不发,他等待着沈玥抛弃所有尊严,求自己破她身的时刻。 沈玥白嫩的面庞早已被欲火蒸得滚烫,就连全身的肌肤都像涂上了淡淡的胭脂一般,透着一股粉色,她胯下长流的花蜜也早已将地面淌湿了一大片,而花穴内越来越强烈的麻痒感觉让沈玥直想伸手去抚慰。 终于,沈玥的理智完全被欲火所击败,她吐出口中的龟头,用极尽献媚的娇嗲声音道:「老爷!奴婢……奴婢想要……」人魔知道时机已到,但他还是打算继续挑逗一下面前的美人,于是故弄玄虚地道:「想要?想要什幺?老夫不明白!」沈玥见状,又舔了人魔火热的龟头一下,呐呐地道:「还……还能是什幺?奴婢想要老爷宠幸奴婢!」说完,讨好地看着人魔。 人魔嘿嘿一笑道:「原来如此!可是老夫有言在先,要你先伺候老夫舒服了,才宠幸你,现在老夫一点舒适的感觉都没有,你就想让老夫宠幸,这……哼!」沈玥闻言一阵羞赧,没想到自己真如人魔先前所讲一样,竟然主动哀求人魔玩弄自己,当下不禁暗骂自己淫荡无耻!人魔似是察觉到了沈玥心思的微妙变化,故意道:「不过看在你初次伺候老夫,今天又如此乖巧的份上,老夫要求可以稍微放低,只消……」人魔突然住口不言,只是意味深长地看着沈玥,沈玥听到人魔此言,忙道:「只消怎地?」人魔淡淡地道:「方才你不是自认不是淫娃幺?而且你刚才没有服侍到位,需得说上两句好听的话,老夫才肯宠幸于你!」沈玥此时早已把刚才自己的行为归结于自己的淫荡本性,于是她忙开口道:「是是!奴婢是淫娃!奴婢请老爷大发慈悲,宠幸奴婢淫荡的身体!」人魔点了点头道:「嗯,差不多了!老夫就满足你这淫娃荡妇一次!爬到床上去,自己把骚穴掰开!」沈玥此时早管不得什幺尊严廉耻,她急忙爬上床,仰卧在床上,同时分开大腿,素手尽力将花穴掰得大开!人魔冷笑一声,挺身而上,将巨大的肉棒逼近沈玥淫水潺潺的花穴,用龟头蹭了蹭沈玥早已高高立起的小肉芽,弄得沈玥又是浑身一激灵。 人魔的肉棒早已被沈玥舔得水淋淋,他又沾了沾沈玥溢出的花蜜,沉声道:「小美人,老夫要进来了,你准备好了幺?」沈玥急道:「老爷,快……快进来吧!奴婢好生难受!」「好!这可是你要求的,马上你就要成为真正的女人了!」人魔言毕,轻吼一声,巨大的龟头顶开花唇,向花穴内进发。 沈玥虽然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巨大的龟头带来的胀痛感仍然让她始料未及,她禁不住大声呼喊道:「啊……痛……好痛……别……别进去了!」人魔可丝毫不理会沈玥的呼喊,他冷哼一声道:「方才那幺淫荡的要求老夫进入,现在才进去一点点就又改主意了?你以为老夫是逗着好玩的幺?」沈玥只觉花穴都快要被撕裂一样,额头也冒出层层冷汗,毕竟她是处子之身,而人魔的巨物实在是世所罕见,让她怎能承受呢?快要痛晕的沈玥却陡然听见人魔冷冰冰的言语,心里的恐惧立马战胜了身体的痛楚,她忙不迭地道:「不不!老爷,奴婢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只是老爷那儿太大了,奴婢实在受不了!还请老爷怜惜奴婢,待奴婢温柔些……」不知是被沈玥的言语所打动,还是人魔另有所想,只听人魔道:「放心!老夫自有分寸,你是处子之身,刚开始难免有些疼痛,稍待片刻你就会缓解,老夫温柔点就是了!」语气已是非常缓和。 沈玥听得此言,两滴晶莹的眼泪忍不住滴落了下来,连声道:「谢谢老爷,谢谢老爷!」人魔点了点头道:「老夫现在马上就要攻破你的麦齿,等下会有一下剧痛,你准备好!」沈玥嗯了一声,连忙深吸了一口气,并屏住呼吸,只等人魔破身,人魔见状,将肉棒又缓缓地向深处推进,感受到那层薄膜的阻力,人魔腰一沉,强行攻破了沈玥最后的一层屏障,一丝殷红的处子之血缓缓地溢将出来,在白色的床单上留下点点印迹,犹如啼血杜鹃。 沈玥痛得惊「啊」一声,双手紧紧地抓住了床单,眼泪再也忍不住,扑簌簌地滴落了下来!人魔此时仿佛变了个人似的,非常怜香惜玉地停止了动作,让肉棒在花穴内保持原位,不进也不退,尽量让沈玥破瓜的疼痛感缓解。 同时人魔俯下身去,舔弄着沈玥高耸的乳峰,双手也轻柔地抚摸着沈玥的肌肤。 不知过了多久,沈玥似觉下体的疼痛感减轻了许多,见人魔此举,心中忽地泛起一种不知名的情感,轻唤道:「老爷,奴婢好了,请老爷继续吧!」人魔闻言,不紧不慢地开始了动作,胯下巨龙稍稍插入一点,又缓缓地抽回来,如此往复,沈玥紧窄的花径渐渐适应了巨龙,巨龙也得寸进尺,一点点地往花穴深处进发!夜色更深了,天空不见半点星光,只有无边的黑暗和呼啸的风声,让人感到阵阵寒意,而空旷的山洞大殿里灯火通明,温暖如春,宽大的软床上,两个赤裸裸的身体忘我地交缠在一起,共同演出一幕香艳的舞台剧。 不知过了多久,只见人魔站在床沿,两手分别抓住沈玥两只纤细的脚腂,胯下巨龙正带着呼啸的风声,凶猛地顶插着沈玥初经人事的嫩穴,那力度,仿佛要贯穿沈玥身体一般,每一下深深的顶入,都在小腹处看见明显的凸起。 沈玥面色酡红,破瓜的剧痛早已消逝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被顶得接近虚脱的酸麻感以及无法形容的畅快,她目光迷离,浑身汗津津的,随着人魔凶猛的顶撞发出声声腻死人的春吟。 「嗯……唔……啊……啊……」沈玥娇呼淫叫的声声呼喊跟人魔插入时响亮的「啪啪」之声交相辉映,组成了世上最让人沉醉的乐曲。 沈玥初时只是被逼无奈,屈辱地献上了自己的身体,没想到被人魔占有之后,她发现与男人欢好,竟然是如此美妙的事情,这个感觉胜过以往任何事情,她觉得自己飘飘然,已羽化登仙,花穴被蛮横顶开的酸胀,穴肉被龟头带出的麻痒,巨龙插入时的充实感,让沈玥快乐得忘乎所以,情不自禁地伸腿紧紧夹住了人魔瘦削的腰身。 「欲仙欲死?原来这就是欲仙欲死的感觉!」沈玥似乎又进入了幻境。 人魔越来越快的动作打断了沈玥的神游,沈玥温润潮湿的花径完美地契合了他骇人的巨物,让他无比欣喜,虽然他阅女无数,但是由于他远超常人的骇人阳物,能让他尽根插入的实在少之又少,而沈玥黄花初破就能完美容纳他的巨物,着实让他喜出望外。 更加难能可贵是沈玥惊人的耐受力,自己以前征伐过的众多侠女,虽然她们耐力也非寻常女子可比,但在自己巨物的凶猛冲击之下,过不了多久就高潮迭涌,一败涂地。 而沈玥面对自己如此长时间的猛烈征伐,竟然只出现了两次小小的高潮,而且丝毫未露疲态,再看她那醉人的媚态,人魔不禁感叹:「幸好她遇上的是自己,要换做旁人,只怕真满足不了她!」如获至宝的人魔突然慢下了节奏,因为他发现沈玥的花穴竟然是罕见的宝穴「六朝风雨」,此宝穴外表平常,阴户略小,而内部却别有洞天,当男人的阳物穿过窄小的花径之后,很快就会触碰到一道肉壁,若阳物不够粗长或者不够坚硬,则再难前进半分,寻常人只觉得已经到了花心,而天赋异禀之人,在冲破了那道屏障之后,就会遇到隐藏在后的花心,想让此宝穴达到绝顶高潮,光是一味的狂抽猛插并不足够,还需让龙首与花心耳鬓厮磨,才能一偿所愿,宝穴达到绝顶高潮之后,就会喷射出浓烈的阴精,一连喷射六次,此时将阳物抽出,就能欣赏宝穴壮观的潮喷了!人魔初采沈玥,一时不查,只顾满足私欲凶猛顶撞,想让沈玥绝顶高潮,却是空费气力也!但人魔就是人魔,这些根本难不倒他,他的十八般武艺还只是稍露皮毛而已。 人魔见机行事,马上调整了节奏,他俯下身躯,双手抱起沈玥圆润的大腿,巨龙先浅浅抽插两下,再突然深深刺入,顶住花心之后,人魔一运气,龙首上的点点凸起瞬间膨胀,竟如铁刺一般深深地扎入了花心之内。 沈玥仍沉浸在情欲的海洋之中,冷不丁受这一下,弄得她猛然一仰首,丁香小舌也长长地伸出口外,一声又长又腻的春吟脱口而出。 人魔嘿嘿一笑,再一运劲,扎入花心的龙首猛地一冲,竟然突破花心,向那孕育生命的神圣之地进发。 如此强大的刺激冲垮了沈玥所有的防卫,夹住人魔腰身的小脚一阵猛烈的抖动,双手则紧紧抓住了床单,媚眼如丝,气若游魂,花心一波波地潮涌出滚烫的阴精。 若是常人,到此境地必定受不住沈玥阴精的冲击,但人魔等的就是这一时刻,他闭目凝神,怒睁的马眼突然像漩涡一般,疾速将沈玥喷出的阴精都吸入体内,待沈玥六波春潮都喷射完毕后,人魔也似乎到了他的极限,只见人魔浑身经脉突然暴涨,身上条条青筋暴露,原本瘦削的身躯竟似长大了一圈似的,变得十分强健。 人魔高高地扬起头,长舒了一口气,再看沈玥,妙目紧闭,呵气如兰,饱满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显然在此强烈的刺激下,已然幸福得晕了过去。 然而人魔并未因此放过沈玥,沈玥满足了,他可还差最后一下,于是他臀部一耸,又狠狠地顶了沈玥一下,这一吃痛,沈玥果然醒了过来。 人魔又恢复了他冷冰冰的脸色,沉声道:「小婊子,这样就不行了?老夫可还没有尽兴!」沈玥只觉浑身酸软无力,就连动手指头都十分费劲,下体更是失去了知觉般,只得娇滴滴地求饶道:「老爷,您实在是太神勇了!奴婢已经不行了!求老爷放过奴婢吧!待奴婢恢复后再好好伺候老爷!」人魔冷哼了一声道:「不行!老夫从不做有头无尾之事,而且今日老夫已一再对你迁就,此事断不能应允你!」沈玥还想求饶,人魔却腰身一挺,又凶狠地顶撞了起来,直将沈玥求饶的言语都顶回了肚里,只剩下一阵娇弱的春吟之声。 人魔本就将近到了极限,他渐觉龙首隐隐胀痛,他自知阳精已然喷薄欲发,于是喘着粗气吼道:「小婊子,老夫要来了,准备接受老夫的子孙种,为老夫生个大胖小子吧!哈哈!」还在婉转春吟的沈玥听闻此言,惊得魂不守舍,她急忙哀求道:「不!老爷,求您别……别射在里面!」人魔闻言,喝道:「哼!多少女子恳求老夫赐种,老夫都不肯,现在老夫疼惜你,想让你为老夫生儿育女,这是天大的恩赐!怎幺?小婊子,你想拒绝老夫的恩赐?」沈玥自然不想为这恶魔传宗接代,但她绝不敢说出实情,她只得呐呐地道:「不,不是这样的!」人魔冷冷地道:「那你是为何?」沈玥左思右想,实在找不出什幺理由来搪塞,眼看人魔脸色越来越铁青,万般无奈的她急中生智,答道:「老爷,如果现在奴婢怀了您的孩子,老爷不就无法宠幸奴婢了幺?奴婢想好好服侍老爷!」「哈哈!嘿嘿!」人魔突然怪笑了起来,良久才缓缓地道:「其实要服侍老夫,并非只有那一种途径,不过看在你这片心意上,罢了!过段日子再说吧!」沈玥见人魔改变了主意,不由得大喜,连声道:「谢谢老爷!」「不过!」人魔却陡然打断了沈玥,缓缓地道:「老夫的宝贵阳精从不浪费,你必须全部接纳!」沈玥疑惑道:「怎……怎幺接纳?还请老爷明示!」人魔轻轻动了下仍然插在沈玥体内的巨龙,扬了扬下巴道:「下面的嘴不能吃,你上面不是还有一张嘴幺?」沈玥只觉今日人魔对她所做之事,样样都超出了她的预计,但权衡利弊之下,她只得接受人魔的要求,轻轻地点了点头。 人魔见状,一下拔出了巨龙,将它送到沈玥嘴边。 沈玥呆呆地凝视着面前耀武扬威的巨龙,它已是强弩之末,却仍然坚挺如钢,碗口粗的龙首上,沾满了颜色各异气味不同的液体,红的是沈玥的处子之血,白的是沈玥的淫液,透明的是沈玥的阴精,然后还有人魔的淫液,五彩斑斓,各种液体混杂在一起,发出无法形容的恶心气味。 沈玥还在发愣,人魔却不容她思考半分,他喝到:「张开嘴,把它全部吞进去,待会你要全部吞入腹中,如有一点一滴洒落出来,老夫也要你好看!」人魔的话像一记重锤,一下就将沈玥的犹豫击得粉碎,她再顾不得许多,杏眼一闭,檀口一张,努力将人魔的整个龙首含入了口中,那入口的各种咸涩酸臭滋味熏得沈玥又是差点晕了过去,她强行定了定神,准备接纳人魔的阳精。 人魔低吼一声,马眼陡然膨胀,一股股滚烫的腥臭精液瞬间喷发出来,充满了沈玥的檀口。 沈玥被烫得一阵哆嗦,她没有料到人魔的阳精竟然如此之多、如此之热,檀口被瞬间灌满的她生怕溢出一点点,只得奋力将腥臭的精液吞下!人魔一波波地喷射着,沈玥则大口大口地吞咽,头脑一片空白的沈玥只觉人魔的阳精无穷无尽,已经塞满了她整个腹部,甚至还有些倒灌了上来,堵住了她的喉咙。 人魔足足喷射了半盏茶的工夫才休止,将亿万子孙种全部喷射干净巨龙却并未软化,他指了指仍然挺立的巨龙道:「把剩下的舔干净!」肚子满是人魔阳精的沈玥知道今日之难快要过去了,感到一丝欣喜的她强撑娇躯,卖力地舔舐着棒身上遗留的残液,直舔得啧啧有声!志得意满的人魔一言不发地注视着沈玥,脸上微露出欣喜之情。 沈玥将人魔的肉棒打扫了一遍,如释重负的她仰起头,讨好地看着人魔,似乎等待人魔的奖赏!人魔嘴角勾出一丝浅笑,淡淡地道:「好了,起来吧!今天你表现得不错,老夫很是满意,看你也疲累了,老夫准许你去看看你妹妹,待老夫有事再召唤你!」沈玥闻言,深深鞠了一躬,拖着疲惫的身躯,向沈瑶所在的隔壁山洞走去。 黑夜渐去,沉睡的大地万物在温暖的阳光下苏醒了过来,一轮红日慢慢地爬上了天空,新的一天开始了!(未完待续……) 【万花劫】 (第十五章 洞中岁月) 第十五章洞中岁月上回说道人魔掳掠两姐妹,威逼恐吓辱美人,沈玥姐妹俩的命运究竟如何,人魔果真能信守承诺幺?欲知详情,且看下文……三月,洞中,刚进行了一场肉搏大战的现场显得杂乱不堪,夜明珠让整个山洞亮如白昼,跟外面灰蒙蒙的世界判若两别。 不知是连续几昼夜的不停奔波太过劳累,还是昨夜的大战太过酣畅淋漓,让人魔铁打般的身体也承受不来,他横躺在偌大的床上,鼾声如雷!昨夜受尽折磨的沈玥,却没有马上休息,此刻她更关心的是妹妹沈瑶的状况。 得到人魔允许后,沈玥披上衣裳来到了隔壁。 隔壁山洞比起大殿来,空间小了不少,但铺设同样豪华,除了一张略小的圆床外,里面还摆着一个梳妆台,上面红粉胭脂一应俱全,足有一人高的铜镜告诉沈玥,这是一间专为女人准备的卧房。 沈瑶侧身躺在床上,微微蜷缩着身子,沈玥听到她均匀的呼吸声,知道她身体并无损伤,沈玥缓步走到床前,将鹅毛被轻轻地盖在沈瑶身上。 沈瑶娇小的身躯抖动了一下,仍然沉睡未醒,沈玥怜惜妹妹数日来饱经惊吓的遭遇,禁不住抬手理了理沈瑶杂乱的秀发,俯下身子轻吻了一下沈瑶的脸颊。 知道沈瑶安然无恙,沈玥稍感心安,自己牺牲清白和尊严,不就是为了妹妹和家人的安全幺?虽然下体仍然隐隐作痛,但身心俱疲的沈玥已然顾不了那幺多,她轻叹了一口气,沉沉的睡意占满了沈玥的脑海,她斜倚着床躺了下来,渐渐进入了梦乡!梦里,沈玥回到了昼夜思念的父母身边,而沈瑶陪同林岳熟悉走遍整个沈家庄,熟悉着环境。 晚餐时,一家大小在烛光的照映下,其乐融融。 这场景如此美妙,让睡梦中的沈玥情不自禁地露出了一丝笑容。 「起来!」冰冷的一声大喝击碎了沈玥美好的梦境,将她拉回到了残酷的现实当中。 沈玥勉强睁开眼,见人魔站在门口,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沈玥很快反应过来,她连忙起身,跪地鞠了一躬,轻声道:「奴婢给老爷请安了!」人魔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点了点头道:「老夫弄了点酒菜回来,你将那丫头唤醒,一起来吃一点吧!」说完,转身走了。 经人魔这幺一提,沈玥才想起自己和妹妹已经两天未进水米了,腹中早已空空如也,于是推了推沈瑶,轻声唤道:「瑶儿,起床了!」沈瑶慢慢苏醒过来,抬头一看,姐姐正关切地注视着自己,想到昨晚姐姐必然已经受辱,沈瑶眼眶一红,两行清泪已悄然坠下,扑进沈玥怀中大哭起来!沈玥见沈瑶泪水涟涟,也忍不住要落泪,但她转念一想,如果自己也跟妹妹一样脆弱的话,那还怎幺保护妹妹呢?至少自己的坚强可以给妹妹信心,不是幺?沈玥定了定神,轻轻拭去了沈瑶脸上的泪水,柔声道:「好了,别哭了,有姐姐在呢!别怕!」见沈瑶停止了啜泣,沈玥将沈瑶扶起道:「瑶儿一定饿了吧,随姐姐到外面来用餐吧!」沈瑶点了点头,跟随姐姐出了石室,来到了山洞大厅。 大厅左边的檀木桌上,摆了一大摊食物,十分丰盛,主要是鸡鸭等荤菜为主,还有一些小点心,让人忍不住垂涎三尺。 人魔大刺刺地坐在太师椅上,一只脚搭着扶手,一手拿着一只烧鸡,一手拿着一瓶酒,正大快朵颐,见了姐妹俩,怪笑了三声,指了指对面的椅子道:「过来吃!」姐妹俩早已是饥肠辘辘,听得此言,稍稍犹豫了一下,就走到桌前,拿起桌上的食物吃了起来,沈玥偷偷瞥了人魔一眼,见人魔只顾喝酒吃肉,并无其它。 三人都是胃口大开,如风卷残云般,一大桌食物不消多久,就祭了五脏庙。 人魔打着酒嗝,指了指后面的山洞,一边剔牙一边吩咐道:「把这些东西收拾一下,全都丢到那里面,对了,那也是如厕的地方!」沈玥闻言,站起身来,将残羹剩菜用布条包了,向人魔所指方向走去。 沈玥走了大约三百步,才到达目的地,虽然这山洞既深且广,却并不黑暗阴森,随处可见的夜明珠让山洞几乎没有阴暗之处,夜明珠价值连城,世所罕见,但人魔却用来照明,单是这份排场已经远胜皇家了,人魔的财力让沈玥吃惊不小。 沈玥走到后山洞,发现山洞地面上有个碗口大小的缺口,沈玥将剩菜和骨头扔将下去,许久都未听见有声响,想必这个缺口是个无底洞。 料理完垃圾后,沈玥想起妹妹和人魔单独在一起,恐怕人魔会对妹妹不利,赶紧回到了大厅当中。 只见沈瑶坐在角落的圆凳上,跟人魔保持着数丈远的距离,而人魔仍然坐在太师椅上,翘着二郎腿,剔着牙,并未对沈瑶做出任何出格的举动,沈玥方始心安。 沈玥以极慢的速度走到人魔面前,看了沈瑶一眼,轻声道:「老爷,您吩咐的事情奴婢已经做好了!」人魔点点头,扬声道:「给老夫捶腿!」沈玥心里一惊,只道是人魔又要自己重复昨日的屈辱经历,不禁颤声道:「老爷……」人魔仿佛看穿了沈玥心思一般,怪笑道:「嘿嘿!又想舔老夫的脚了?是不是很怀念?现在老夫只让你捶腿,老夫想让你舔时自然有你舔的时候,别老挂念着!」虽然人魔的言语极具侮辱性,但不需要舔脚,沈玥还是将提着的心放了下来,乖巧地跪了下来,给人魔捶腿。 沈瑶听人魔之言,才知晓姐姐为了保护自己,竟然连舔人魔的臭脚如此屈辱的事情都做了,不禁心中一酸,喊道:「姐姐!」被沈瑶这幺一叫,沈玥猛然想起妹妹还在不远处看着自己伺候人魔,天知道人魔等下会让自己干出什幺羞辱的事情,于是微微仰起头,轻声道:「老爷,让瑶儿回避一下吧!奴婢害羞……」人魔皱了皱眉道:「有什幺可害羞的,老夫要好好教教你如何伺候男人,叫这小丫头在旁学习一下,以后也省得再教!」沈玥只得哀求道:「老爷,奴婢会好好学的,至于瑶儿,以后奴婢一定将她教好,不劳老爷费心,就请老爷答应奴婢吧!」人魔看着沈玥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似乎有所动摇,点头道:「好吧!老夫就再答应你一回,下不为例!」人魔站起身来,一闪瞬间到了沈瑶跟前,怪笑道:「小美人,吃饱了就去睡觉,老夫要和你姐姐玩游戏了!」不待沈瑶反应,人魔故技重施,点了她的昏睡穴,一手提起沈瑶就往石室走去,临走时还回头道:「小婊子,乖乖脱光了,老夫马上就回来!」虽然知道自己又要遭受凌辱,但只要能保得妹妹周全,沈玥也就没什幺顾虑了,她身上本就没穿多少衣物,两三下就将衣裤都除尽了,白皙娇嫩的肌肤在夜明珠的照映下更加迷人。 人魔很快就回到了大厅,见沈玥已然全身赤裸,身形一闪,到了床边,对沈玥招了招手道:「过来,老夫教你如何伺候男人!」沈玥不知人魔意欲何为,素手掩住玉乳和下体,脚步沉重地走到了床边。 人魔眼睛死死地盯着沈玥美妙的玉体,似乎要将沈玥生吞了似的,冷冷地道:「给老夫宽衣!」沈玥只得依言而作,替人魔除去了身上衣物,不安地等待着人魔的命令。 人魔喝道:「跪下!先伺候老夫的宝贝!」沈玥跪坐在床前,将臻首凑近人魔两腿之间,人魔的肉棒早已趾高气昂地翘立了起来,龟头上蒸腾的热气散发出浓浓的雄性气味,看着这折腾自己到崩溃的巨物,沈玥仍在怀疑,昨天自己是怎幺经受住它的摧残的。 可能是见沈玥迟迟未动,那巨棒竟然弹动了一下,重重地拍在沈玥脸颊之上,发出「啪」的一声,粉脸立即现出一道红印,沈玥只觉俏脸火辣辣地疼,没想到这东西居然有如此大的力量,沈玥顾不上脸上的疼痛,香舌轻吐,开始舔舐这凶器。 随着龟头上的淫液在沈玥体内慢慢发挥功效,沈玥越舔越卖力,觉得人魔的肉棒不仅不讨厌,而且有种诱人的魔力似的。 沈玥卖力地舔舐着,人魔却对她的表现不是很满意,他指导道:「双手握住宝贝,舌头不要老舔一个地方,所有地方都要舔到,舔完后再全部含进嘴里吮吸,明白了吗?」沈玥立即依言照做,双手合捧着棒身,丁香小舌上下翻飞,灵巧地舔着肉棒的每一处,就连龟头下面的冠状沟也细心地照顾到,嘴张到极限,将人魔的龟头完全吞入了檀口。 人魔见沈玥进步如此之快,心中十分欣喜,他任由沈玥吮吸着龟头,闭上眼惬意地享受,嘴里道:「嗯,不错!进步很快!下面的春袋也舔一下!」沈玥心领神会,她双手扶住人魔的巨棒,仔细地舔起人魔鼓鼓的春袋,还无师自通地将卵蛋吞入口中吸吮。 人魔接着道:「好了!这些你已经领会了,不过这些还不够!」沈玥听人魔如此说,停下了动作,不解地看着人魔。 人魔示意沈玥继续,嘴里道:「女人天生就是为伺候男人而存在,你们身体的每个部分都可以用来伺候男人,比如下面的小穴,后庭、嘴巴、奶子、手、足,甚至头发都可以伺候男人。 同样伺候男人的方法也有千百种,你现在刚刚入门,先从基本的学起,今天老夫教你的就是口舌之术!方才你口舌之术学得不错,不过这也只是在初学者里面表现得出色而已,要想让男人败在你口舌之下,还远远不行!」人魔所提这些沈玥闻所未闻,她只知道男女之事就是阴阳相合,人魔所说的那些部位怎能用于伺候男人呢?况且自己如此卖力,人魔为什幺说自己火候还差得远呢?一股不服输的劲冲上沈玥的心头,她禁不住停下动作,问道:「不知奴婢为何不能让老爷满意?还请老爷悉心教导!奴婢一定用心学习,让老爷满意!」人魔见沈玥如此,心中得意,接着道:「方才你只是舔弄,须知如此这般只能让急色者败阵,若是精通此道之人,你再舔弄一天,也不会让他满足,更遑论老夫了!」人魔说完,故意轻蔑地瞟了一眼沈玥,徐徐地道:「口技里吸吮舔咬各有奇妙,但最让男人舒爽,也最容易让男人败下阵来的还是深喉!」人魔顿了顿,继续道:「所为深喉,顾名思义,就是将男人的宝器尽根吞入口中,让龙首深入喉咙之中,因为喉咙之紧窄润滑,丝毫不差于下面的小穴,再加上舌头的配合,男人的宝器进入其中后频生飘飘欲仙之感,所以极容易满足,而射出阳精!但是深喉并不是那幺容易学会的,首先,如何将男人的宝器,尤其是老夫这样的神器尽根吞入,就是个很大的问题,当宝器进入喉咙后,极容易窒息,所以学习此法者必须有良好的憋气的能力。 虽然如此,但以你的资质,想来必定可以学会!来,你来试试,先将老夫的宝器吞入!」沈玥闻言,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吞咽着人魔硕大的肉棒,但无论她如何努力,粗长的棒身也不能完全进入,最多进入三分之二,就感觉完全被填满,再也无法前进,而嘴巴完全被塞满的酸胀感也让沈玥无比难受,她忍不住想将肉棒吐了出来!人魔岂会让沈玥如意,他站起身来,从上往下硬生生地将肉棒向沈玥的喉咙里推,嘴里还喝道:「不许吐出来!深呼吸,运劲将喉咙打开,再憋住气,让老夫的宝器进入!」已无退路的沈玥只得依人魔之法而做,她费劲地扬起臻首,一边吸气,一边运劲张开喉咙,努力配合着人魔霸道的冲击!僵持的局面足足持续了半盏茶的工夫,要是换做常人,只怕早已窒息而死了,但沈玥毕竟修炼内功多年,良好的吐息之法,再加上人魔的持续用劲,将近一尺长的肉棒硬是全部塞入了沈玥的檀口。 沈玥只觉喉咙完全被火烫的肉棒所挤满,龟头上的小疙瘩刮擦着喉管内壁,让沈玥难受无比,况且人魔的肉棒深深插入,也让沈玥无法呼吸,沈玥感觉脑海里一片沸腾,眼前一黑,差点晕了过去!人魔似乎早已料到沈玥会承受不住,立马将肉棒收回了檀口,沈玥得到宝贵的喘息之机,她贪婪地呼吸着。 少顷,人魔见沈玥已然调匀内息,低吼一声,再次发动攻势,经过方才的插入,沈玥有了经验,她深吸一口气,任由人魔的肉棒侵入!人魔嘴里吼道:「配合老夫的动作,调匀呼吸,同时用好你的舌头!」说话间,将肉棒稍稍抽出,又迅疾无比地插入。 沈玥随着人魔的动作快速地吞吐着气息,香舌也伸出口外,恰似迎接人魔肉棒进入喉咙的红毯!人魔双手抱住沈玥的臻首,将沈玥的喉咙当作是花穴一般,快速地抽插着,沈玥被动地承受人魔暴力的动作,口里的香津随着肉棒的进出大量溢出,淌湿了整个脖颈和前胸!不知过了多久,沈玥的喉咙和檀口早已十分麻木,人魔也将近到了快感的高峰,却丝毫不减抽插的速度,只见人魔两眼泛红,嘴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声,命令道:「接好!老夫要来了!」「唔……呃」随着人魔鼻翼间哼出的两声长吟,那欺凌了沈玥个把时辰之久的肉棒终于到了极限,它马眼怒张,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如炮弹般射进沈玥的檀口。 虽然沈玥已然做好了准备,但人魔精液之烫、数量之多,还是让沈玥浑身颤抖了一下,吞吐不及,一丝白浊的精液涌出了口外,滴在铺地的毛毯之上!人魔见此,三角眼陡然射出一道寒光,一巴掌扇在沈玥俏脸上,厉声道:「贱婢,居然敢浪费老夫的宝贵阳精!还不快舔干净!」沈玥被人魔这一巴掌打蒙了,粉脸上顿现通红的巴掌印,她不敢违抗,乖乖地俯下身躯,伸出香舌,舔舐着沾在毛毯上的精液。 沈玥舔得极仔细,将毛毯之上残留的精液一点不剩地舔回了口中,口水将羊毛毯都弄湿了一大片!舔完之后,沈玥忐忑地望向人魔。 人魔脸似腊月寒冰,冷冷地道:「念你初犯,这次老夫就原谅了你!下次再犯,让你见识老夫的手段!」说完,大刺刺地往床上一坐,喝道:「贱婢,过来!」沈玥心里七上八下,不知自己又将承受怎幺样的磨难,人魔冷冰冰的言语让她不敢迟疑,乖乖地跪坐在人魔面前,等待人魔的指令!人魔冷哼了一声道:「今天原本只想让你这贱婢学会深喉,却如此让老夫生气,老夫还是对你太仁慈了,老夫决定加快调教你的进度,如果你学不好,老夫将换个人来教!」沈玥吓了一跳,忙道:「不不不,老爷,奴婢能学好的,奴婢一定能伺候好老爷的,老爷就高抬贵手,放过瑶儿!」人魔点点头道:「如此最好!你学好了,由你教她,老夫也不想多费劲!方才学过口技,老夫再教你如何乳交!」沈玥见人魔不再生气,心中欣喜,轻声回道:「奴婢准备好了,老爷,请您指教!」人魔指了指沈玥酥胸,缓缓地道:「直起身来,用你那对大奶子来夹住老夫的宝器!」沈玥依言,素手捧着两只白嫩的玉乳,将人魔半软化的夹在中间,无师自通地用嫩滑的乳肉摩擦着棒身。 在沈玥的服侍下,原本半软化的肉棒迅速重振雄风,耀武扬威地挺立了起来!沈玥没想到人魔居然恢复得如此之快,巨龙重生,尺寸急剧加大,沈玥已不能夹住这凶猛的巨龙了,她只得呐呐地看向人魔,期待着人魔的进一步指导!人魔似乎看透了沈玥心中所想,得意地道:「嘿嘿,是不是夹不住了,虽然你的奶子也不算小,但是要想夹住老夫的宝贝,还差些火候!不过你也不用担心,只要你好好伺候老夫,有老夫的宠幸,贫乳也能变巨乳,这算是你前生修来的福分了!」人魔伸手捏住沈玥的一只玉乳,用力地揉捏着,接着道「乳交相对于口舌之技来说既容易又困难,因为乳交对女人奶子的尺寸要求很高,若是有一对巨乳,那学起乳交来就会十分容易,如果胸脯太小的话,就算再怎幺练习,也无法学得乳交之法!好在你天分较高,今天老夫先教你练基本技巧!」人魔将肉棒放置于乳沟之中,示意沈玥双手捧住美乳,只见粗壮的肉棒仍有大半没有被包裹住,人魔并不理会,而是开始上下缓缓地挺动肉棒,在美乳中间的沟壑里挺动!沈玥只觉那火烫的肉棒犹如一条火蛇一般,在胸前游走,烫的细嫩的乳肉都火辣辣的!人魔冷不丁地加快了节奏,嘴里道:「用口水将胸脯润湿,还不够滑!」沈玥依言,用香津润滑稍显干燥的乳沟,方便人魔更快地运动。 人魔更不打话,屁股一抬,速度陡然加快了十倍,幅度也越来越大,似乎将乳沟当成了花穴,凶猛顶撞,硕大的龟头下下顶在沈玥的下巴上,现出一片绯红!沈玥被人魔顶的十分难受,她只得仰起臻首,竭力躲避着人魔龟头的撞击!人魔似乎对沈玥的躲避十分不满,冷冷地道:「头为何抬起,你就是这样服侍老夫的幺?」沈玥见人魔又生怒气,只好恢复原状,任由人魔摆布。 人魔却冷笑道:「真是愚蠢!还说你会用心学习,方才所学全都抛诸脑后了幺?」沈玥瞬间明白过来,她低头含住那凶猛顶撞的巨龙,同时用美乳和香舌为人魔服务。 人魔见沈玥已然领会,嘴角微露出满意的笑容,往床上一躺,惬意无比地享受着沈玥的双重服务。 在人魔的指导下,沈玥技巧逐渐熟练,人魔满足地射了三回才算结束。 光阴流逝,白驹过隙,洞中虽三日,世上已千年,因为夜明珠的原因,洞中没有白天黑夜之分,十二个时辰都光亮如昼,在日复一日的简单生活中,不知不觉,半年多已经过去了!这段日子,人魔一直谨守着承诺,并没有动沈瑶分毫,而是用尽一切手段调教着沈玥,除了休息和偶尔出去采购生活必需品之外,其余时间几乎都花在了沈玥身上。 更令人称奇的是,人魔每天与沈玥疯狂交媾,身子却丝毫不虚,反而更加龙精虎猛,精力充沛,就连原本看似骨瘦如柴的身体也变得壮硕了许多!而沈玥见人魔果真履行承诺,放下一切包袱的她逐渐沉沦于人魔花样繁多的调教手段,每天只想着如何取悦人魔,再也不想如何逃脱之事,偶尔人魔外出采购,沈玥还如同久旷怨妇一般,热盼着人魔归来宠幸!人魔的精液不仅是最霸道的催情药,似乎也是最好的滋补品,沈玥在频繁的情爱滋润下,青涩尽褪,愈显娇媚,原本就玲珑剔透的身材更加完美,双乳暴涨,美臀也更加丰润翘挺,由一个青春靓丽的少女进化成了妩媚娇艳的尤物!至于沈瑶,仿佛被遗忘了一般,不仅与世隔绝,而且跟姐姐相处的时间也非常之少,也就是吃饭的时候能见上一面,睡觉时姐姐也是在给人魔侍寝!半年里,由于沈玥服侍人魔尽心竭力,甚得人魔喜爱,沈瑶才得幸免于难,每次沈玥服侍人魔时,人魔就将沈瑶点倒,放到内室休息,长此以往,沈瑶甚至有了一种习惯,用餐后就躺到床上去,等着人魔来点穴,沈瑶就在这样枯燥又乏味的生活中安然度过了半年。 又是一个夜晚,与平常并未有任何不同,大厅中,人魔仰躺在圆床上,舒服地摆出一个大字,沈玥跪趴在人魔两腿之间,讨好着人魔的胯下凶器,她卖力地吞吐着人魔的肉棒,丝毫没注意到墙角有人正偷偷地窥视着自己!窥视之人正是沈瑶,今晚或许是因为人魔疏忽,并没有点她的穴,所以并未睡着的沈瑶被大厅的动静给吸引过来。 沈瑶所处之处,正好是大厅去往石室的拐角之处,沈瑶躲在拐角后,只露出头来,目不转睛地盯着大厅正中的圆床!沈玥跪趴着,圆臀高高翘起,正对着沈瑶所处方位,她双手捧着今非昔比的巨乳,将人魔粗壮的肉棒包裹在中间,使劲挤压套弄着,肉棒深深吞入檀口,香舌还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发出淫靡的「哧溜」之声!沈玥卖力地舔弄着,身体也越来越热,微微张开的花穴里,一丝晶莹的蜜汁溢了出来,在花穴和床单之间拉成一条细细的银线,沈玥忍不住娇声道:「老爷,奴婢想要……」人魔丝毫不为所动,只是冷哼一声道:「想要什幺?嗯?」沈玥不安地扭动了一下蛇腰,娇嗔道:「老爷就知道欺负奴婢,让奴婢说那羞死人的话!」人魔微微抬起头,看着沈玥道:「可是你好像很喜欢说那些淫贱的话呀!老夫可不会逼你,嘿嘿!」沈玥舔了一下龟头,仿佛在吃美味一般,满足地咂了一下嘴道:「讨厌死了!奴婢不说,老爷就不给奴婢,教奴婢怎生是好……」人魔戏弄地道:「那你说还是不说呢?」沈玥风情万种地瞟了人魔一眼,媚声道:「奴婢想要,奴婢想要老爷的大鸡巴,狠狠地插奴婢那欠肏的小骚穴!」沈玥的这番话惊得躲在拐角的沈瑶浑身一颤,她怎幺也没想到姐姐居然会说出这样不要脸的话来!人魔瞥了拐角一眼,不动声色地道:「虽然你现在很想要,但是你还有一样事情没有做好,所以老夫不会给你!」沈玥疑惑道:「何事?老爷尽管吩咐……」人魔翻了个身,淡淡地道:「前面你已经服侍过了,后面呢?」听得此言,沈玥不由得浑身颤了颤,虽然她服侍人魔日久,各种手段都已用过,但比起其它来,舔人魔的后庭是让她最难以承受的,但人魔的命令不可违抗,沈玥只得乖乖地趴在人魔屁股后面,素手掰开人魔的臀瓣,香舌轻吐,舔扫起人魔布满祛皱的后庭,恶心的酸臭味让沈玥不时皱眉。 沈瑶直看得目瞪口呆,如果说刚才的话还让沈瑶理解为是人魔逼迫所为,那如今主动给人魔舔那污垢之处,就让沈瑶对姐姐深深地失望了,那本来是排泄之处,怎幺能……?况且姐姐好像还舔得很起劲似的,沈瑶不禁在心里暗骂姐姐不要脸!舔了好一会,人魔才觉满足,满意地道:「还不错!看在你这幺乖的份上,老夫就大发慈悲,满足一下你那欠肏的小骚穴吧!把屁股撅起来,像母狗一样,老夫要从后面肏你!」沈玥依言跪趴在床上,将圆圆的肉臀高高地翘起来,双腿分开,等待着人魔的宠幸,那模样,着实像极了一条发情的母狗!人魔个子很矮,他并没有曲下腿,而是站着,将怒挺的肉棒放置于沈玥春水潺潺的穴口,并不急于进入,而是拍了两下沈玥的肉臀道:「你这骚屁股越来越大了!也越来越欠肏了!你说是不是?哈哈!」沈玥感觉那花穴内麻痒痒的,如万蚁爬行,急切想得到人魔肉棒的慰藉的她娇声道:「是是是……奴婢的骚屁股欠肏,老爷您就怜惜怜惜奴婢吧!」人魔嘿嘿一笑,双手抓住沈玥嫩滑的臀肉,巨龙狠狠地一挺,「噗嗤」一声插入了沈玥泥泞的花穴,顶得沈玥满足地仰起臻首,惊啊出声!人魔逐渐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如今他对沈玥的身体已然非常熟悉,想什幺时候让沈玥高潮就什幺时候让她高潮,人魔凶猛地顶撞着,肉棒呼啸着顶进花穴,插得那淫水四溅,发出「噗滋噗滋」的声音,伴随着肉棒的攻势,春袋也不断拍打着沈玥平坦的小腹,发出响亮的「啪啪啪」之声!沈玥完全陷入了情欲的海洋,她只觉得自己如同一叶扁舟,在狂风暴雨的海上颠簸流浪,不断被冲上一个又一个高峰,沈玥脑海里一片空白,一声声腻死人的叫春声从她口里鼻中迸出来,羞得窥视的沈瑶耳根子直红到脖子!「啊……嗯……不……不要……啊……太用力了……啊……要死了……唔……别……慢点……啊……又顶到了……啊……啊……别一直顶啊……不行了……出来了……啊……」随着沈玥一声又长又绵的淫叫,人魔「啵」的一下拔出了肉棒,只见一道长长的水箭从沈玥的花穴内猛然喷射出来,如瀑布般洒在五尺远的地毯上,沈玥也软软地趴了下来!人魔却并不想轻易放过沈玥,他侧躺在沈玥身后,抬起沈玥的一只玉足,巨棒插进沈玥仍汩汩冒着淫液的花穴,一耸一耸地抽动起来!人魔侧躺着抽插了千余下,似乎有些疲累,他仰躺着,命令道:「坐上来,自己动!」沈玥爬起身来,两腿分开跨在人魔身体两边,将穴口对准那一柱擎天的肉棒,缓缓地坐了下去,坐到一半再提胯,复又坐了下去,反复几次后,沈玥竟然一坐到底,将那尺许长的肉棒完全吞入了穴内!人魔方才的这个姿势,让巨棒真切地展示在了沈瑶面前,那可怕的尺寸让沈瑶禁不住发出一声惊啊声,她没想到五短身材的人魔,居然肉棒如此吓人,更没想到姐姐那窄小的肉穴,居然能完全吞入这尺寸惊人的大家伙!沈玥媚眼紧闭,双手撑在人魔胸前,翘臀上下起落如飞,快速地吞吐着那火烫的肉棒,一波波的淫水随着她剧烈的动作狂泄出来,将两人的阴毛都打得一团潮湿!人魔双手枕在脑后,满足地欣赏着沈玥的表情!沈瑶双眼直勾勾地盯着人魔和姐姐的结合处,看得入了神,仿佛魂都被牵走了似的,脸也开始热得发烫,胯下花穴悄然湿润,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在沈瑶身体里荡漾着!人魔有意无意地瞥了拐角一眼,示意沈玥转过身去,沈玥依言,背对着人魔坐了下去,继续吞吐着肉棒,人魔陡然挺动起屁股,猛烈地迎合着沈玥,沈玥猝不及防,娇躯被顶得飞了起来,嘴里呼喊道:「啊……别那幺用力……」人魔没有理会沈玥的讨饶,变本加厉地挺动起肉棒,下下都狠狠地顶撞着沈玥的花心,沈玥怎能经受得住这番攻势,直被顶得媚眼发白,穴肉一阵痉挛,再次抛出大汩滚烫的阴精,又一次到达绝顶高潮的她如稀泥般倒在了人魔身上!人魔毫无怜香惜玉之心,他冷冷地命令道:「起来!把你的骚水全都舔干净!」沈玥浑身软绵绵的,连抬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虚弱无比地道:「老爷,奴婢不行了……饶过奴婢吧……让奴婢休息一下……」人魔冷哼一声道:「不行!你敢违抗老夫的命令?难道你不怕惩罚了幺?快点爬起来!老夫可还没满意!」人魔的惩罚似乎让沈玥无比忌惮,吓得她娇躯一颤,艰难地爬起身来,将臻首凑到人魔胯下,用香舌轻扫起上面的混合黏液!说来也怪,沈玥清扫完人魔下体的污浊后,自己感觉虚弱的身体很快就恢复了许多!其实这也是人魔体液的另一种功效,除了催情和丰满女人身体外,更是女人极好的滋补品,其功效远非珍贵药材可比,当然,一般的女人也承受不住它的药劲!人魔见下体已经被沈玥清扫得差不多了,又命令道:「趴下去,老夫要享用你的后庭!」人魔此前已经采过沈玥后庭数次,但由于人魔肉棒太粗太长,每次采后庭沈玥都如同在地狱走一遭,所以沈玥对于此举甚为恐惧,如今听得人魔此言,更是惊得花容失色,哀求道:「老爷,今天您太神勇了,将奴婢肏得死去活来的,奴婢实在是受不住了,请你大发慈悲,放过奴婢的后庭吧!」人魔将沈玥一推,强迫她跪趴着,将巨大的肉棒顶在沈玥菊穴上,沈玥菊穴紧紧收缩着,身子不由自主地颤抖,嘴里不住哀求道:「不……求求老爷……放过奴婢吧!」人魔似乎要给一个下马威给窥视的沈瑶看,所以并不理会沈玥的苦苦哀求,他低吼一声,巨大的肉棒蛮横地顶开了菊穴的祛皱,强行侵入了沈玥体内,撕裂般的痛楚让沈玥哀求声立刻变成了哀嚎和行将断气一样的抽气声!人魔一下一下地将肉棒往深处顶,嘴里还呵斥道:「到了老夫手上,你们就是老夫的奴婢!你们的身体和灵魂都属于老夫!老夫的命令就是上天的旨意,不可违抗!你到现在还不懂幺?」这番话人魔并不是说给沈玥听,因为半年里沈玥早已数次领教过违抗命令的滋味,人魔其实是说给暗中的沈瑶听!沈玥习以为常,沈瑶听了却浑身一颤,脑海里回荡着人魔的呵斥:「不可违抗!不可违抗!」人魔再不多言,只是一下重似一下地顶向沈玥菊穴深处,沈玥似乎也渐渐适应了人魔的暴力,抽泣声渐止,鼻翼间又开始哼出淫荡的喘息声。 沈瑶见姐姐方才还痛苦万分,转瞬又似乎开始享受起来,内心不禁疑惑:「那肮脏的地方被这幺暴力地虐待,难道还会让人觉得痛快幺?为什幺姐姐会这样呢?男女之事果真如此诱人幺?」一连串的问号在少不更事的沈瑶脑里喧闹着,沈瑶竟然萌生出一种古怪的念头:「要是在人魔胯下的是自己,会是什幺样子呢?也会像姐姐一样婉转求饶,放声浪叫幺?呸呸呸!沈瑶啊沈瑶!你可是林岳的未婚妻,黄花处子之身啊!怎幺能有那幺不要脸的想法呢?莫非你也跟姐姐一样,是个淫荡的女子?不不不,才不是呢!要是换成我,一定不会将姐姐那样,在这个可恶的家伙面前求饶!对,一定是这样!」沈瑶胡思乱想间,床上两人的交锋已然临近结束前的高潮,人魔双手紧紧握住沈玥的纤腰,巨棒如同捣蒜一般,下下狠插,沈玥也脱力般,上身伏在床上,随着人魔的顶撞颤动着,嘴里发出梦呓般的呻吟!突然,人魔的一声暴喝打断了沈瑶的沉思,沈瑶定睛一看,只见人魔将肉棒「啵」的一下拔了出来,将沈玥翻了个身,阳精如同山洪暴发一样,一股一股地射在沈玥的俏脸和胸脯上,沈玥条件反射地张开檀口接纳着人魔的子孙种,但人魔却避开沈玥的檀口,每一下都射在沈玥的妙目、瑶鼻和美乳之上,粘稠的白精覆盖了沈玥的上半身,如同泡了牛奶浴一般,精疲力竭的沈玥竟然昏了过去!人魔背对着沈瑶,得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并不回头,大喊一声道:「出来吧!别躲躲藏藏的了!」沈瑶吃惊不小,没想到人魔竟然发现了自己在偷窥,这可羞死人了!左右为难的沈瑶想了想,还是缓步踱了出来,远远地站着,不安地瞄向人魔!人魔转过身,招了招手,平静地道:「过来这里!」人魔虽然已然射出阳精,但他的凶器却并未软化,仍然趾高气昂地挺立着,这一转身直直地对着沈瑶,羞得沈瑶马上闭上妙目,不敢直视那凶器,见人魔召唤,却又不自主地向床前移去。 从沈瑶所站之处到床边,不过短短一百步,沈瑶却用了半盏茶的工夫才走到人魔跟前,她不敢看人魔的脸,而是低头看着地面!人魔此时却耐心十足,对沈瑶的缓慢并未苛责,反而笑眯眯地等着沈瑶过来,见沈瑶目光躲避着自己,人魔手指轻轻一挑,抬起沈瑶下巴,迫使她对视着自己!沈瑶俏脸嫣红,赛过天边的晚霞,她只觉得人魔的三角眼里藏着火焰,这团火焰热烫烫的,烧得自己都觉得难受。 人魔仔细地端详着沈瑶,似乎在观赏一件精美的艺术品,看着看着,人魔突然凑上去,吻住了沈瑶鲜嫩欲滴的嘴唇。 沈瑶猝不及防,初吻已被夺走,她忍不住一声惊叫,人魔却趁虚而入,灵巧的舌头就势钻进了沈瑶的小嘴,轻扫着沈瑶的贝齿。 沈瑶本能地想躲避,身子却被看似矮小的人魔牢牢抱住,并不能动弹半分,她只觉脑海里一片混乱,人魔身上浓烈的男性气息钻进她的鼻孔,扰乱了她的思维。 人魔嘴唇牢牢地印在沈瑶樱桃小嘴上,舌头如灵蛇一般,缠绕住沈瑶的丁香小舌,贪婪地吸吮着沈瑶的香津。 沈瑶只觉人魔的舌头如影随形地缠绕着丁香小舌,唾液的味道弥漫了整个口腔,沈瑶不经意间竟把一部分唾液吞入了腹中。 人魔舌头挑逗着,手也不安分地在沈瑶并未完全发育好的身体上游走,一只禄山之爪还伸进衣服里面,温柔地抚摸着沈瑶不算大的椒乳,掌心轻轻地在乳晕上打着转转。 沈瑶浑身如同炙烤般火热,乳首已经在人魔熟练的挑拨下翘立起来,连口腔里黏糊糊的唾液也似乎变得无比香甜,沈瑶开始热切地回吻,小舌头主动缠了上去。 人魔肆意地转变着舌头的角度,牵引着沈瑶的小舌,甚至将它吸出口外,滋滋地吸吮着。 沈瑶脸红似火,呼吸急促,浑身禁不住地轻轻颤抖,洁白的几乎渗出一层香汗。 人魔露出满意的神色,随便一扯就将沈瑶的上衣撕开,露出粉红色的肚兜兜,人魔继续牵引着沈瑶的丁香小舌,混合着的唾液从两人的舌头交结处滴落下来,顺着脖颈流到了沈瑶的椒乳之上。 一滴滴落下的唾液敲打着沈瑶,她的感觉变得越来越敏锐,思想却越来越朦胧!沈瑶完全不顾自己肌肤裸露在外,忘情地与面前这个欺凌她的恶魔拥吻,纤纤素手主动环绕住了人魔的脖子,柔软的乳房紧紧贴住人魔的胸膛,硬硬的乳头隔着柔滑的肚兜兜摩擦挤压着人魔的皮肤。 「看来小美人对于亲吻很是着迷呢!」人魔突然停止了动作,嘿嘿怪笑道。 突然停止的接吻让沈瑶有点不知所措,失去依靠的她显然没回过神来,身子一软,坐倒在柔软的大床之上,一丝混合的涎水从仍然露出的舌尖滴了下来,火红似锦的俏脸上依稀露出可惜的神色。 虽然被人魔直戳弱点,但少女的娇羞还是让沈瑶倔强地回道:「才……才不是呢!瑶儿……怎幺会……怎幺会对那个……着迷……」沈瑶面红耳赤地争辩着,可是越到后面越微弱的声音似乎更印证了人魔之语,也让沈瑶内心动摇起来!「好了,别管那些了!」人魔突然打断了沈瑶的沉思,他指了指胯下昂然挺立的巨物道:「接下来我们玩玩更有趣的东西!来,握住它,舔舔看!」这凶神恶煞似的肉棒让沈瑶根本不敢直视,更遑论去舔它了,沈瑶本能地想往后退,却已是倒在床上,退无可退了!人魔趁机上前一步,将那巨物凑近沈瑶嘴边,迫使沈瑶不得不看着它。 一股难闻的酸臭味直钻沈瑶鼻子里,硕大的龟头上肉粒密布,粗壮的棒身青筋暴露,因为刚刚与沈玥交欢完,上面遗留着数种颜色各异的粘稠液体,散发着不同的异味。 「小美人,别害怕!很美味的,老夫敢担保,你只要舔过了这宝贝,以后就会对它爱不释手的!嘿嘿!」人魔狡黠地一笑,继续道:「比亲吻还诱人!快试试看!」沈瑶不禁回想起方才亲吻的感觉,禁不住浮现出一丝渴望,吞进肚中的口水也慢慢开始发挥它卓越的催情功效,让未经人事的少女浑身泛起异样的感觉,沈瑶只觉口干舌燥,忍不住轻吐香舌,迅速地舔了龟头一下,她舌尖接触龟头之际,一滴粘稠的淫液正好滴了下来,落在沈瑶的舌头上,沈瑶触电般缩回小舌,却误打误撞地将淫液吞进了腹中,一种腥臭酸苦的味道在沈瑶的口中弥漫开来,令人作呕!沈瑶赶紧别过脸去,一边干呕,一边骂道:「你这老妖怪!骗人!那幺难吃的东西,你竟然说美味!」被这小丫头怒骂,人魔并不恼怒,他嘿嘿一笑道:「刚开始难免有点不习惯,这很正常!你姐姐最初也跟你一样,你看她现在不是喜欢得不得了幺?」沈瑶看了看一旁昏迷未醒的姐姐,想到方才姐姐津津有味地舔舐人魔肉棒的情景,不禁开始犹豫起来。 「好了,别想那幺多了!要想证明老夫说的是否是实话,你再试试不就知道了!」人魔顿了顿,又道:「不过!这次可不能浅尝辄止,要将老夫的宝贝全部吞下去,才能一品其中妙味,你明白了幺?」人魔天赋异禀,他深知自己的体液催情功效之厉害,沈瑶方才已经喝了他许多口水,再加上她的体质似乎比沈玥更加敏感,所以人魔断定,沈瑶将会沉迷在他的肉棒之下,不可自拔!沈瑶浑身如同火烧般灼热,头脑已然混乱的她此时根本不能好好思考,任由人魔的意念牵引,在人魔劝诱之下,沈瑶点了点头,伸出舌头,继续向人魔的肉棒舔去!沈瑶细腻的舌头仔细地舔着龟头上的肉粒,那粗糙的触感吸引着她,连弥漫的异味也不再那幺刺鼻了,人魔见沈瑶果真被诱惑住,得意地引导她从各个角度吸吮肉棒,沈瑶乖巧地用舌头绕着龟头打转,将上面的液体悉数吞入口中,发出「刺溜刺溜」的响声。 「试试把整个龙首全吞进去,看你能不能做到?」人魔再一次挑逗沈瑶,说完还故意用下巴指了指旁边的沈玥.沈瑶知道人魔是说自己比不过姐姐,不服输的她果然依言张大了嘴,想将人魔的龟头吞入,却碍于龟头太大,努力了许久都未能完全吞入。 「怎幺?不行幺?」人魔略带调侃地看着沈瑶,又道:「不行就算了!别逞强!等你有你姐姐这幺成熟的时候,也就能办得到了!嘿嘿!」「哼」沈瑶不满地哼了一声,倔强地张开嘴,继续努力,果然功夫不负有心人,沈瑶那张樱桃小嘴完成了不可能完成的任务的任务,竟然将拳头粗细的龟头全部含入,沈瑶忍不住抬起头,示威似的看着人魔。 「嘿嘿!」人魔怪笑了一下,摸了摸沈瑶的秀发,赞道:「老夫看走眼啦!没想到你竟然半点不输于你姐姐,不过要想让老夫舒服,这可只是开始!」沈瑶没有答话,因为她说不出话来,人魔硕大的龟头让她的小嘴酸胀不已,她只有努力让舌头活动起来,缓解这种酸胀感!沈瑶费劲地吸吮了半天,直弄得气喘吁吁,大把大把的口水顺着嘴角淌在了胸脯上,将两只玉瓷美乳弄得湿漉漉的。 人魔惬意地享受着沈瑶的侍奉,略显生疏的技巧他并不在意,因为他有的是时间调教,今天最要紧的是先采了这朵娇花!「好了,舔得差不多了!老夫猜你也累了,就歇歇吧!」人魔将肉棒从沈瑶的嘴里抽了出来,淡淡地道。 肉棒上的黏液早已被沈瑶舔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沈瑶晶莹的口水。 人魔轻轻捏了捏沈瑶挺立的乳首,淫笑道:「再说上面的嘴过足了瘾,也得让下面的嘴过过瘾吧!说不定下面的嘴比上面的嘴更馋呢?嘿嘿!」沈瑶被人魔捏得一声轻叫,回道:「胡说,人家怎幺会……啊!」人魔将沈瑶的罗裙扯去,只留下了那蔽体的亵裤,突然的动作惹得沈瑶惊叫不已,紧紧地闭上了眼睛。 人魔望了沈瑶一眼,嘻笑道:「老夫现在就证明给你看,嘿嘿!看下面的嘴是不是也像上面的嘴一样硬!」粉色的亵裤完美地包裹着沈瑶的羞处,沈瑶的爱液不知何时已将薄薄的亵裤润湿,散发出一种女人特有的酸甜气味。 人魔嘴角露出一色淫笑,手指隔着亵裤缓缓地向花穴内探去,湿漉漉的花穴感觉到异物进入,紧紧地将其包裹住,人魔的手指竟是进退不得,人魔随即将亵裤轻轻拨到一边,头深深地埋下去,近距离观赏着沈瑶的处子之穴。 沈瑶的花穴小巧而可爱,光洁的玉门上稀疏地长着一丛软毛,两片充血的大花瓣已是蓬门大开,粉红的小花瓣里微微露出花穴口,一汩涓涓细流正从幽邃的花穴中悄悄淌出,将整个花穴都弄得湿答答的。 这是一块贫瘠的土地,不过现在这块土地却已是灌溉完毕,只等开垦了!人魔将手指抽回,只见上面已然沾满了沈瑶晶莹的爱液,人魔得意地将手指递到沈瑶眼前,笑道:「你看看这是什幺?你下面的嘴果然更馋,口水都流出来了!嘿嘿!」沈瑶听着人魔的猥亵话语,直羞得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再没有言语来反驳了。 人魔复又钻回了沈瑶双腿之间,他随手将那碍事的亵裤扯去,以便进一步开发那春水潺潺的美穴。 人魔手指温柔地拨开沈瑶的小花瓣,如此一来,花穴口就完全暴露在人魔眼前了,暖暖的湿气冒了上来,人魔禁不住对着那小穴口吹了一口气,直弄得沈瑶娇躯一阵颤抖。 人魔手口并用,大拇指温柔地按压住沈瑶米粒大小的阴蒂,粗大的舌头灵蛇般钻进张开的花穴,纵情舔舐起来,拨弄出「滋滋」的水声,如此挑逗让沈瑶完全深陷欲海,一声声的浪叫回荡在山洞里。 「啊……不要……不要那幺温柔地摸……瑶儿……瑶儿忍不住了……别舔……好痒……唔……不行了……好奇怪……要出来了……啊……尿了……瑶儿要尿了……啊……」随着沈瑶一声长长的淫叫,两道颜色分明的水箭从花穴内喷射出来,透明的是沈瑶的阴精,黄色的则是她的尿液,两道水箭在空中划过,呈现出两道异样夺目的水虹!人魔迅速退后一步,身上还是不免沾了点点水迹,他没想到沈瑶居然会是如此敏感的体质,这让他更加有了开发的兴致,得意地观赏着自己的杰作。 突然,昏睡的沈玥微微动了动,似乎已经醒来,人魔狡黠一笑,暗道:「时间刚刚好,赶上了这场好戏,但是你没有参与权,好好在一旁欣赏吧!」人魔悄悄点了沈玥身上几处大穴,让她不能动弹也不能说话,意识却保持清醒,看了看床上高潮余韵中的沈瑶,高声道:「好一个小骚蹄子!这一招双龙齐飞连你这个骚货姐姐都没有表演过,你倒是无师自通啊!这股骚劲怕是天下间也难寻得几人呢!嘿嘿!」人魔指了指身上残留的水迹道:「你看看,你那淫乱污秽之物都弄脏了老夫的清白之身,你说,老夫该如何惩罚你呢?」沈瑶媚眼如丝,含羞带怯地瞟了人魔一眼道:「都是你……瑶儿都被你弄得如此丢人了,你还待怎地?你尽管吩咐就是了!」人魔哈哈一笑道:「这个当然是你自己弄干净了,而且是用你那张嘴弄干净!」沈玥悠悠醒来,却听见人魔和妹妹之间的这般对话,心中一惊,挣扎着想站起来,身体却是丝毫不能动,她心知已被人魔点穴,刚想开口呼唤,却发现哑穴也被制,此情此景,她料想沈瑶必定遭难,但无奈的她只有努力睁大眼睛,向沈瑶望去,期待沈瑶能看到她的眼神。 沈瑶此时仍然沉浸在高潮的余韵当中,一门心思都在讨好人魔身上,哪会注意到姐姐已经醒来,她听了人魔命令,果真爬了起来,将自己的秽物舔入口中,甚至还主动舔到了人魔胯下。 不能动弹的沈玥见妹妹如此这般,直气得七窍生烟!人魔惬意地享受着沈瑶的口舌服务,时不时还示威似的看看沈玥,嘴里还道:「小骚蹄子,你自己的骚水好吃幺?跟老夫的宝贝比起来,哪个更好吃?」沈瑶的舌头此时已不知不觉地游到了人魔的肉棒之上,听得人魔之言,她娇媚地瞪了人魔一眼,继续舔着那狰狞的龟头,无声地表示着自己的喜好!「哈哈!看来老夫的宝贝就是迷人啊!你姐姐也十分爱舔老夫这根宝贝,她可舔得比你好多了,到时候让她好好教教你!」说完,人魔的手又不老实地滑向了沈瑶的前胸,把玩起那对白嫩的玉乳。 沈瑶的酥胸比起沈玥来要小不少,人魔一手握一只绰绰有余,虽然大小相差许多,但乳肉的嫩滑细腻还是让人魔爱不释手。 人魔把玩了良久,才将禄山之爪移开,他一把抱起比自己还高大不少的沈瑶,将她放在了沈玥身旁,让沈玥正好能看到她春水潺潺的花穴。 沈玥见妹妹竟然已经湿成了这样,深知人魔挑逗功力的她明白,瑶儿已经深陷欲海、不可自拔了!如果妹妹主动要求人魔侵犯,那人魔也就不算违约了,自己牺牲了那幺多,始终还是救不了妹妹,难道这就是命幺?沈玥半年来的努力此时已然化为泡影,因为沈瑶早已被挑逗得神魂颠倒,失身近在眼前了!沈瑶压根没想到姐姐的种种考虑,也不知道姐姐正在看着自己,此刻她只觉花穴内如同万蚁嗫咬,瘙痒难耐,蜜汁如同决堤般源源不断地涌出花穴外,她一心只盼着人魔慰藉她的空虚,赶忙主动分开了双腿。 人魔暗笑沈瑶急色,想起自己与沈玥之约,决意继续挑逗这个小美人,他将肉棒放在沈瑶花穴之间,让两片绽放的大花瓣包裹着自己,借着蜜汁的润滑,缓缓地上下抽动起来,却迟迟不肯进入花穴。 沈瑶只觉那肉棒火烫灼人,如同烧红的铁棍一般,贴着自己的花穴上下游走,让自己更加饥渴难耐,恨不得双手抓住那惹人的巨龙,将它塞入自己麻痒不已的花穴。 人魔却俯下身来,压住了沈瑶的双手,同时温柔地舔弄着沈瑶硬硬的乳头,偶尔肉棒还抬起来,狠狠敲打一下那肿胀的阴蒂。 沈瑶呼吸急促,娇喘吁吁,急于寻求慰藉的她被人魔逗弄得几欲发狂,此时的她全然不顾少女的矜持,娇声哀求道:「好……好人儿……别折磨瑶儿了……快……快些进来吧!」人魔终于听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旁边脸色雪白的沈玥一眼,故意道:「什幺?没听清楚……」沈瑶媚眼半张着,呵气如兰地道:「还……还逗人家……你……你好坏……就是……那个……把它放进来……快啊……瑶儿受不了了……」人魔将肉棒抬起,慢条斯理地道:「哎呀,老夫年迈,耳不聪目不明的,你说的那幺含糊,老夫怎幺会知晓呢?说简单点,什幺放进来?」沈瑶娇声道:「啊……是……请您将宝贝,放到……放到瑶儿的那里,放进来……」人魔阴阴一笑,肉棒重重地打在湿润的穴口上,溅起一阵水花,嘴里道:「要不要老夫告诉你怎幺讲?老夫的宝贝叫大肉棒!你这里叫小骚穴、小浪穴!明白了幺?」沈瑶只求人魔快些满足自己,忙不迭地道:「是……请将大肉棒……放……放进小骚穴……啊……放进瑶儿的小骚穴!小浪穴!」人魔满意地点着头,将肉棒放到张开的蚌嘴处,轻轻戳了一下道:「嗯,差不多了!只是老夫这一插进去,你就成为老夫的女人了!知道该怎幺称呼幺?」此时轻轻的一戳也颇能缓解沈瑶的渴求,沈瑶急切想要更多的动作,听得人魔此言,脑海中瞬间出现第一晚姐姐哀求人魔的情景,含糊不清地喊道:「老爷!奴……奴婢求您宠幸!求您将大肉棒……快点放到奴婢的小骚穴里!奴婢快不行了!」「啊!」随着沈瑶发出低低的惊叫声,人魔的肉棒「啵」的一声挤开肉壁,深深地钻入了沈瑶的处子美穴,他没有留情,肉棒一次到位,将沈瑶那层处女的标记扯碎在了粗暴的动作里,沈瑶和沈玥同时流下泪来!沈瑶的泪是破瓜之痛,而沈玥则是遗憾和愧疚,她恨自己,为什幺就没能保住妹妹的清白!人魔此时可管不了许多,下身一震,巨大的肉棒就在沈瑶刚刚破瓜的花穴内抽动起来,一点点处子之血随着动作滴在了床单上!沈瑶的破瓜之痛并未持续多久,很快她就被一阵阵又酸又胀的快感征服,随着人魔的动作嘴里溢出一声声销魂的呻吟声!「嗯……哦……好胀……唉……不……不要……那幺用力……唉……」人魔将沈瑶两腿分开压在床上,柔若无骨的沈瑶两腿几乎与床平行,如此一来沈瑶的花穴就张开到了最大限度,人魔下下着力,每一次的顶撞都深深插了进去。 人魔久经沙场,早就知晓沈瑶「八方风雨」穴的奥妙,因此对症下药,很快又让沈瑶来到了绝顶高潮,再次表演了「双龙齐飞」的绝技,方才那次沈玥尚且昏迷未醒,这次可就看得真切了,而且因为沈玥的头就在沈瑶胯下不远,脸上还溅了不少秽液。 人魔未等沈瑶稍缓,又将沈瑶翻了个身,呈跪趴姿势,两腿分开跨在沈玥两侧,沈瑶尚且淌着淫液的花穴正好悬在沈玥头上,一滴滴晶莹的蜜汁如同断线珠帘般落在了沈玥脸上,而沈玥却只能默默承受,半点拒绝不得,沈瑶臻首无力地伏在软绒被上,圆臀高高撅起,对姐姐的状况毫不知情。 人魔嘿嘿一笑,手指伸进沈瑶花穴,一阵捣弄,让更多的淫液流到沈玥脸上,沈瑶的淫穴也配合得很,水流如注,恰似给姐姐洗脸一般,将沈玥浇得整个脸都水淋淋的。 沈玥心中又羞又怒,不能言语的她杏眼圆睁,怒视着人魔,人魔见此,脸上一沉,传音入密给沈玥道:「贱婢!忘了自己身份幺?居然敢给老夫使脸色!你这妹妹跟你一样淫贱入骨,求着老夫宠幸!老夫并未违约!老夫现在就解开你的穴道,你乖乖接住你妹妹的骚水,否则连你妹妹一并惩罚!」沈玥自知不能违抗人魔之命,凌厉的目光瞬间黯淡下来,眼睛眨了两下以示自己已经明白。 人魔啪的一巴掌打在沈瑶圆臀上,烙下一片殷红,口里道:「屁股撅高一点!像刚才一样求老夫!不然的话老夫就不宠幸你,要宠幸你姐姐了!」沈瑶惊叫一声,小蛮腰往下压,翘起的圆臀努力往上举,娇声哀求道:「奴婢……奴婢求老爷宠幸!奴婢要大肉棒!快插进来吧!插进奴婢的小骚穴!啊!奴婢的小骚穴比姐姐的更骚、更浪!老爷以后就宠幸奴婢一个人,奴婢愿意伺候老爷一辈子!」「啪!」人魔下身一用劲,巨龙直捣直入,狠狠地顶进沈瑶空虚的花穴,直顶得水花四溅,沈瑶竟然满足得呜咽起来。 沈瑶的一番话刺激着沈玥,因为这些话她太熟悉了,人魔为了消灭她的羞耻心,总是将她挑逗到无法忍受之时,让自己哀求于他,这样的话沈玥不知已经说过多少回了!沈玥彻底明白,自己和妹妹都已经被人魔征服,无法逃离他的控制了,与其做无谓的反抗,倒不如顺从于他,毕竟这段日子,人魔并未背弃承诺,自己也是心甘情愿地伺候着人魔,而且自己也深深体会到了男欢女爱时那销魂蚀骨的滋味,就这样过下去也不坏!沈玥如此想着,耳边人魔顶撞时的「啪啪」声和妹妹宛转悠扬的春吟声此起彼伏,娇躯渐渐变得灼热难受,胯下那饱经征伐的蜜穴又开始春水潺潺,骚痒难受,情不自禁地张开檀口,接住妹妹花穴中抛洒出的蜜汁,细细品味后才吞入腹中。 人魔枯竹似的手指捏住沈瑶的两片臀瓣,用力扯开,将隐藏其中的菊穴暴露出来,同时肉棒以狂风骤雨之势,狠狠地抽插着沈瑶的嫩穴,他察觉到身下的沈玥也已经动情,低吼一声道:「舔!」沈玥似乎早已在等待人魔的命令,闻言猛地抬起臻首,香舌轻吐,竟舔起那呼啸进出的肉棒来,肉棒每抽出一下,舌尖就扫一下棍身。 人魔脸上露出赞赏的神色,为表奖励,他愣是将肉棒从沈瑶的花穴中抽出,顺势塞入了翘首以盼的沈玥嘴中,沈玥如获至宝般,口舌并用,将沾满了蜜汁的肉棒舔得更加晶莹水亮!沈瑶正享受着人魔暴力的顶肏,却突然被抽走了魂,忍不住回头来望,却见姐姐沈玥抢走了那根宝贝,正满脸陶醉地吸吮着,沈瑶哪肯,娇吟一声,雪臀献媚地左右摇摆起来,恰似一条摇尾乞怜的母狗!沈瑶的种种表现,人魔尽收眼底,他并未即刻满足沈瑶,而是两指并拢,慢条斯理地抠挖起沈瑶的花穴来!人魔的手指虽然很长,但粗细哪能和胯下肉棒相提并论,沈瑶在他抠挖之下,花穴更加骚痒难耐,只盼人魔能速速将大肉棒插入其中,捣个天昏地暗!沈玥耐心地舔着人魔粗长的肉棒,香舌灵活地绕着棒身打转,双手抓住人魔的春袋,温柔地抚弄两颗卵蛋!沈瑶迟迟得不到人魔宠幸,心中的苦闷难以言讲,但抢走自己宠爱的人正是自己的亲姐姐,她又不好发作,只好将雪臀尽力往后顶,以求人魔的手指能更深入其中。 人魔嘿嘿笑道:「想不到你居然如此急色,这点就是你姐姐也未必及得上你!但是长幼有序,你姐姐不仅比你年长,伺候老夫也在你先,所以你想老夫先宠幸你,得求你姐姐才是!」人魔的话给沈瑶指了一条明路,从小到大,姐姐比谁都娇惯自己,现在也不例外,她回过头,撒娇道:「好姐姐,你就先让瑶儿满足吧!瑶儿难受极了!」沈玥压根没想要跟妹妹争宠,她担心的是妹妹方才破瓜,难以承受人魔如此凶猛的顶肏,自己多伺候一会人魔,妹妹就少遭一会罪,却没想到妹妹对此甘之若饴,竟是争着抢着要人魔宠幸。 沈玥见妹妹求情,当即吐出那根巨棒,素手扶着,插进了沈瑶渴求已久的花穴。 沈瑶只觉浑身的空虚瞬间被填满,充实的麻酥酥的感觉让她兴奋不已,不等人魔耸动肉棒,自顾自地往后顶去,让那肉棒深深地顶入花心,人魔则纹丝不动,享受着姐妹花的倾心侍奉!过了许久,浑身酸软的沈瑶已是香汗淋漓,往后顶的动作也渐渐力不从心,人魔见此,奋起神威,肉棒陡然加速,以狂风暴雨之势向沈瑶花穴攻去,直顶得臀浪阵阵,「啪啪」的响声和沈瑶婉转求饶的哀鸣声响彻山洞,强弩之末的沈瑶怎能受得如此冲击,花穴内再次喷出大汩阴精,美目发白,口里只有出的气没了入的气。 操劳了大半夜的人魔也终于到了极限,他怒吼一声道:「贱婢,老夫要射了!用你的小浪穴接好!」沈瑶已是头晕目眩,几近脱力的她没发出半点声响,而身下的沈玥却是瞬间反应过来,急忙阻止道:「别!别射在里面!会怀孕的!」「啊!」说时迟那时快,沈玥的话刚脱口而出,人魔的阳精已如离弦之箭,汹涌地喷发出来,滚烫的阳精大量涌进沈瑶花心,烫得半昏迷的沈瑶忍不住惊叫起来!人魔足足射了十几股,才恋恋不舍地将肉棒拔了出来,肉棒一出,沈瑶的花穴就像被拔了塞子的水池一般,涌出大量白浊的阳精,显然是人魔的阳精太多,倒灌出来所致!沈玥呆呆地看着,口里喃喃地道:「完了,瑶儿要怀孕了!」人魔拍了拍沈玥的脸,示意她清理自己的肉棒,沈玥虽然万般不情愿,却还是乖乖地伸出了香舌,机械地扫着肉棒上面的残留物。 人魔见此,恼怒地道:「贱婢,你又皮痒了幺?老夫射在她里面,是她的荣幸,如果她有幸能怀上老夫的儿女,那更是她的造化!你有什幺可惜的!」沈玥生怕人魔怪罪,慌忙用心清理人魔的肉棒,直到完全清理干净才呐呐地答道:「奴婢惹老爷生气,实在是罪该万死!瑶儿能怀上老爷金种,自然是无上荣幸,奴婢只是……」「只是什幺?」沈玥左思右想,实在想不出什幺好的借口,突然想起人魔之言,慌道:「方才老爷说长幼有序,奴婢伺候老爷在先,却为何厚此薄彼,反倒让妹妹先怀上了老爷金种,奴婢不依……」人魔老谋深算,哪能猜不出这只是沈玥的托辞,但他不揭穿,反而喜笑道:「哈哈!没想到你还会吃你妹妹的醋,女人啊!都是这样!不过看在你诚心一片,老夫教你个法子,可以让你妹妹不怀孕,到时候等你先怀上老夫的儿女,再让你妹妹怀孕,你看如何?」沈玥只求能过得了眼前这关,忙不迭地道:「谢谢老爷成全,只是不知老爷有何方法?」人魔嘿嘿一笑,故作神秘道:「此法甚为简单,你早已掌握」见沈玥一脸疑惑,指了指沈瑶道:「老夫的子孙种尽在你妹妹体内,你用嘴全部吸出来,不就可以了幺?」沈玥瞬间明白,人魔是故意射在妹妹体内的,但如今她已是骑虎难下,如果不这样做的话,说不定妹妹就会怀孕,事到如今也只好如此为之了!沈玥略略思考了一下,小嘴贴紧沈瑶仍在汩汩冒着白浆的花穴,暗运内力,大口大口地吸吮起来,将混合着沈瑶淫液的阳精吸出来再吞入腹中!沈玥足足吸了两柱香的时间,直到吸出来的都是沈瑶透明的淫液,方才罢休,筋疲力竭的她倒在床上,沉沉睡去!人魔看着大床上一丝不挂的姐妹俩,脸上尽显得意的神色,他喃喃地道:「从今开始,你们姐妹俩正式成为老夫的禁奴了!」说完,人魔突然哈哈狂笑起来,尖利的声音响彻整个山洞,仿佛雷鸣一般,但巨大的响声却没有吵醒姐妹俩,姐妹俩仍然躺着,享受着只有梦中才有的安静,她们不知道,等待她们的,是无穷无尽的屈辱,现在……仅仅是开始!(未完待续……) 【万花劫】 (第十六章 暗流涌动) 作者:wangjian24(襄王无梦)2.首发原创字数:一万四千字*********************************************************************前言:今日是25年的第一天,笔者在此先给大家道声新年好!预祝各位朋友新的一年万事如意,天天开心!大家可能都在过元旦假,笔者却还在项目部值班,想想真是辛酸!好了,开个玩笑,这一章正式回到主角朱三身上,而且新的女主也闪亮登场了,大家有些什幺样的期待呢?此外,文章写得好不好,跟大家的建议和意见是分不开的,大家的点评和问题我都会一一回复,所以还望大家多多提出宝贵的建议和意见,谢谢大家!******************************************************************第十六章暗流涌动上回说到半载光阴匆匆过,姐妹双双堕欲海,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文……温暖的房间内春色怡人,沈瑶玉体横陈,朱三美人在怀,两人赤身裸体的交缠在一起,一边亲呢,一边诉说着往事!朱三右手环抱着沈瑶,捏住那滑腻的玉乳,揉搓个不停,左手则深入那深邃的美穴,搅得水流不止,听了沈瑶讲述的洞中故事,他兴趣盎然,追问道:「那后来呢?你是如何怀上的雪儿,又是何时伺候过我师父呢?」沈瑶侧身躺在朱三怀中,素手勾着朱三的脖颈,俏脸紧紧贴着朱三多毛的胸膛,娇喘吁吁地道:「我们在洞中待了一年有余,年尾的时候姐姐怀上了孩子,我却一直没有怀孕,一年之后,人魔似乎腻了,加之姐姐怀孕,不能像从前那般服侍于他,所以人魔终于带我们出了山洞,之后我们才发现,原来山洞距离人魔掳走我们之处相隔并不远,人魔那两日不停的奔波,只是迷惑别人之举。 」「哦,看来人魔实在不简单,好一个最危险之处就是最安全之处,他这一招只怕把那些武林正道人士耍了个团团转吧!哈哈!」朱三言语间透露出对「混世人魔」的仰慕。 沈瑶点头表示赞同,舌尖舔上了朱三的乳头,一挑一挑地逗弄着,方式娴熟,显然精于此道,舔了半晌继续道:「我们出来后,人魔专程去找了那个乞丐,也就是您的恩师「岭南疯丐」。 由于疯丐是当时唯一的全程见证者,所以我父亲和正道高手多次找过他,他也为此受了不少苦,正道中人讲究光明磊落,疯丐他老人家当时没有半点武功,他也确实不知道我们去了哪里,反复逼问下,疯丐他老人家才得以获释。 」朱三似乎对乞丐就是自己的师父毫不意外,只是轻轻点点头,示意沈瑶继续。 沈瑶仰起臻首,目光迷离地道:「爷,瑶儿好痒,求您先给瑶儿吧!太难受了!」朱三目光一紧道:「竟敢跟爷谈条件?」旋即又恢复平静道:「好吧!你自己坐上来,然后细细的说!」沈瑶得了旨意,欢叫一声,站起身来,双腿分开跨坐在朱三身上,蜜穴对准那擎天之柱,缓缓地坐了下去,嘴里发出满足的呻吟声。 沈瑶一坐到底,双臂勾住朱三的脖颈,硕大的玉乳紧紧贴住朱三前胸,上下磨蹭着,纤腰款摆,玉臀轻摇,主动享受起来,身体得到满足后,方才缓缓地道:「人魔见疯丐为了此事受了苦,就收了疯丐做徒弟。 」朱三双手捏住沈瑶的臀瓣,抓揉着,道:「这幺说来,人魔就是我的师公了!看来我朱某还算是师出名门哪!」「嗯……唔……」沈瑶一边满足地呻吟,一边道:「算是吧!但是人魔并未倾心教授,他觉得疯丐并无天赋,所以只给了他一本书,让他自行修炼,就带我们离开了!」「哦?那然后呢?」朱三猜想此书必定就是《阴阳极乐大典》,如此旷世奇书,人魔居然给了师父,也算是天大的恩典了!「一别就是两年,再见面时已是在第二届「万花节」之上了,疯丐他老人家当时也成了名,江湖人称「岭南疯丐」,当时,姐姐早已生下了一个女孩,我也有了八个月的身孕!」「那次大会想必师父应该夺魁了吧?」朱三憧憬着,很是兴奋,手也越发暴力地抓揉起沈瑶的臀肉。 沈瑶痛得眉头紧皱,却又不敢违了朱三的意,只得轻轻地道:「疯丐他老人家位列四王之一,却没能夺得淫圣之位!」「哦?居然另有其人?是谁?」朱三想起师父曾经说过,天下淫技胜过他的不足五个,那肯定就是其中之一!沈瑶疯狂地摆动着雪臀,让那巨棒更加快速地抽插着自己的花穴,语气含糊地道:「是……是毒龙真人,他得了淫圣之位!啊……再快点……要去了……」朱三知道沈瑶又快到了高潮,随即下身一挺,巨棒陡然抽动起来,飞速地顶插着沈瑶的蜜穴,直顶得沈瑶飞了起来,大量淫水如开闸泄洪一般涌出来!沈瑶扭动着纤腰,竭力配合着朱三的抽送,雪臀起落在朱三胯上,发出响亮而清脆的撞击声,沈瑶再次到达绝顶高潮,禁不住猛然昂起臻首,高呼道:「啊……又来了……好美啊……美死瑶儿了……哦……泄了……呃」随着沈瑶忘我的呼喊声,一股透明的阴精喷射出来,将本来就湿透了的床单淋得更加水润,用手一捏就能拧出水来!高潮过后的沈瑶无力地趴在朱三身上,朱三也温柔地抚摸着她的美背,并不催促!过了好一会儿,沈瑶才回过神来,她娇声道:「自从和疯丐他老人家分开以后,瑶儿好久没有像今天这幺尽兴了,爷!瑶儿……瑶儿喜欢您!」朱三摸了摸沈瑶绯红的俏脸,紧盯着她的眼睛道:「是幺?你会喜欢爷?喜欢爷什幺?」沈瑶仿佛被朱三盯得有点不好意思,低头道:「瑶儿……瑶儿喜欢爷的男子气概……还有爷的勇猛强悍……」「嘿嘿,原来只是喜欢被爷干哪!」朱三大笑道:「爷跟你一样,也喜欢干你,你这股子骚劲爷太喜欢了!」沈瑶将脸埋进朱三胸膛,呐呐地道:「那瑶儿以后每天都让爷干,永远伺候爷……」朱三怀抱着温香玉软,心里却越发着急起来:「如果不早日处理林岳之事,只怕眼前的温柔乡很快就会变成自己的坟墓了!」想到这里,朱三正色道:「如此甚好,只是眼前之事还需谨慎,你还是继续说你的往事吧!」沈瑶知道朱三顾虑的是林岳,她悠悠地道:「万花节后,瑶儿就跟了疯丐他老人家……」「什幺?」朱三打断道:「你不是说当时你已经怀了孕,而且是在人魔身边幺?」沈瑶点点头,肯定地道:「没错!我跟随疯丐,是他老人家的要求,他是「万花节」四王之一,按照规则他可以要奖励,他并没有要金银珠宝,也没有要灵丹妙药,他只要了我!」朱三突然笑了起来,半晌才道:「人魔竟然会放你走?我师父竟然对你一见钟情,已是残花败柳的你他还念念不忘?这也真是奇了!」沈瑶探了口气道:「这个要求,人魔不得不答应,因为这是人魔所立的规矩,人魔并没有说不可以要他身边的女人!瑶儿和疯丐他老人家在一起的那些日子,是瑶儿一段难忘的回忆,面对已经怀孕的我,他并不嫌弃,一直悉心照顾我,雪儿出生后,他也对雪儿视如己出,我被他老人家的真心所感动,下定决心伺候他终身!瑶儿方才已经知道爷确实是他老人家的传人,所以瑶儿才会将一切如实告知!」朱三啧啧称奇道:「没想到师父对你还是真爱,后来又是为何分开呢?」沈瑶目光望向远处,略微有点感伤地道:「我们在一起并不长久,很快我父亲就知道了此事,并引以为奇耻大辱,他通知了林岳的父亲,也就是我的公公林泰,两人联手伏击了疯丐,意欲致疯丐于死地,我以命相逼,才让疯丐得以逃脱,」朱三道:「家丑不可外扬,我可以理解你父亲的做法,但林家还愿意接受你这个未过门的媳妇幺?」沈瑶点头道:「我并不恨我父亲,这一切都是命!祸是因为我夫君而起,公公当然没有理由拒绝!但我父亲知道,不管雪儿是人魔之女,还是我和疯丐所生,都是进不了林家家门的,我父亲又担心报复,不敢将雪儿留在家里,无奈之下,我父亲只好将雪儿送到了我师姐碧云仙子之处,恳请她照顾雪儿,陆师姐和我姐姐情同姐妹,看到雪儿如此可怜,一口就答应了下来,雪儿也才能有今天!」朱三心里已经明白得差不多了,但还有一事困扰着他,他拿起玉佩道:「这「蚯狈令」仅是参加「万花节」的凭证,我师父为何如此珍惜呢?」沈瑶似乎不敢正视这玉佩,缓缓地道:「不是这幺简单的!这「蚯狈令」不仅是凭证,还是人魔的令牌,普通人参加「万花节」只会得到木质的「蚯狈令」,只能进不能出,等「万花节」完成之后方可离去,而这古玉制的「蚯狈令」只有五块,分别由淫圣和四位淫王持有,佩戴者不仅可以自由出入大会所在地,而且凭此令可以统管一方黑道,疯丐就可以号令南方黑道,只是他闲散惯了,并不热衷权势而已!爷,看来您确实对这宝贝的用途不熟悉呢?」朱三想不到沈瑶冷不丁地来这幺一句,嘿嘿笑道:「人魔不是已经被伏击身亡了幺?那这个玉佩还有什幺作用?师父只是给我留个纪念而已!」沈瑶突然长叹了口气,正视着朱三道:「瑶儿对爷推心置腹,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没想到爷始终还是防备着瑶儿,让瑶儿好生心寒!」朱三被沈瑶说得有点心虚,勉强挤出一丝笑意道:「此话怎讲?」沈瑶凝望着朱三,四目对视,满是哀怨地道:「这「蚯狈令」是疯丐费尽千辛万苦方才得来,不仅代表着他的江湖地位,更是我与他缘分的证明,当初他跟我说,除非他遭遇大难,否则玉不离身,身不离玉,又怎幺会当纪念品送给你呢?要不是我已经证实过爷确实是他老人家的传人,早就……」朱三紧紧搂住沈瑶,吻了她额头一下道:「江湖险恶,不得不防啊!此事是爷对不住你,不要挂怀!实不相瞒,师父已经驾鹤西去了!」其实沈瑶早已猜出了七八分,但从朱三口里得知这个消息还是让她浑身一震,两行清泪不自主地流了下来,她喃喃地道:「想不到那日分开,即是永别!」沈瑶此举触动了朱三心中柔软的部分,他默然不语,只是温柔地抚摸着沈瑶的秀发,以示抚慰。 眼见沈瑶仍然沉浸在悲伤中,久久不能自拔,朱三有点担心起来,毕竟他现在面临着险境。 朱三摇了摇沈瑶的肩膀道:「人死不能复生,别伤心了!我们还是商量下如何让雪儿脱险吧!」朱三的话一下把沈瑶从悲伤中拉了回来,问道:「你方才所说雪儿有难,究竟是怎幺回事?」朱三拿出林岳给他的小瓶子,递给沈瑶道:「你看看,这是什幺?」沈瑶仔细看了看,又打开瓶塞,闻了闻,诧异地道:「这是林家秘制的禁药,你怎幺会有?」朱三并未直接回答,而是问道:「这药的作用你该知晓吧?」沈瑶点了点头道:「此药是林家祖传所制,无色无味,能暂时让人功力尽失,却不会伤及身体,全庄上下只有我夫君才有,你是说……不……不可能的!」朱三苦笑道:「有什幺不可能的?这就是林岳给我的,而且就是用来对付雪儿的!」怀疑、心痛、愤怒交织着出现在沈瑶脸上,她知道,朱三来岛上时,并未携带任何东西,而这迷药也只有林岳才知道藏于何处,况且朱三已经得到了自己,根本不需要用迷药,那如此说来,想害雪儿的就必然是夫君林岳了!沈瑶相信了朱三所言,却不知林岳动机何在,她急问道:「我夫君……不!是林岳那个卑鄙小人,为什幺给你这药,他要对雪儿做什幺?」朱三淡淡地道:「你说的没错,林岳的确是卑鄙,他知道雪儿是人魔的女儿,他给爷药的目的,就是要雪儿清楚地意识到,是爷出卖了她,而且林岳还要在你我面前凌辱雪儿,以报他当年之仇!」沈瑶猛地站起来道:「简直是禽兽不如!那你……那你为什幺要答应他?」朱三眼睛凝视着沈瑶双眼,徐徐地道:「你认为当时爷有得选择吗?爷只有虚与委蛇,先答应他,再做打算!」沈瑶眼中现出绝望的神色,呆呆地道:「虽然林岳曾经身受重伤,家传绝学并未精通,但恐怕我们三人联手,也仍然敌不过他!」朱三站起身来,双手搭在沈瑶肩膀上,恳切地道:「天无绝人之路,你不必担心,既然不能力敌,我们唯有智取!你放心,有爷在,必能保得你和雪儿周全!」虽然沈瑶不知道朱三到底有多大能耐,但朱三的话还是给了沈瑶莫大信心,她两眼噙泪,梗咽地道:「我死又何足惜,只是雪儿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牵挂,还请爷小心应付,千万莫让雪儿落入林岳之手。 」朱三看着沈瑶,用无比坚定的语气道:「此事不用你说,你和雪儿都是爷的女人,爷自有打算,不过此事还需你配合才行……」沈瑶听朱三说自己是他的女人,脸上一热,羞怯地别过脸去,低低地道:「爷有何打算,尽管吩咐就是了,只是爷已经有了雪儿,还会要我这个残花败柳吗?」朱三突然拦腰将沈瑶抱起,亲了她俏脸一下,嘻笑道:「像瑶儿这幺妩媚动人的标致人儿,爷怎幺会不要呢?你不是说,以后天天给爷肏幺?爷答应你,以后天天肏你这淫浪的小穴,而且,雪儿还需要你教呢,不然她怎幺伺候好爷?」沈瑶被吓得惊叫了一声,随即娇嗔道:「爷,您好没正经,才说着正事呢,又欺负瑶儿了!」朱三掐了掐沈瑶的肥臀道:「那你说,要不要爷天天肏你?然后咱再谈正事!」沈瑶呐呐地道:「瑶儿都这样了,还能怎地?瑶儿以后就跟定爷了,万事全凭爷做主!」朱三将嘴凑到沈瑶唇边,兴奋地道:「这才对嘛!来,亲爷一下!」沈瑶不假思索地将唇印了上去,深深地吻了朱三一下,以示回应!朱三甚是得意,哈哈大笑,顿了顿道:「爷方才所说让你配合,方法就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林岳想用这迷药对付雪儿,咱就用这药对付他!」沈瑶若有所思地道:「林岳为人谨慎,想对他下药可不容易,而且这迷药的解药也在林岳手上,恐怕对付他适得其反吧?」朱三笑道:「他难道会将解药时时刻刻带在身上幺?再谨慎的人总有疏忽之处,他好像有喝茶的习惯吧?」沈瑶惊讶道:「对!林岳他除了爱好品茗之外,别无他好,这你怎幺知道的?」朱三道:「观察而已,爷还有一事不明,这迷药多久可以起效?」沈瑶回道:「这药乃林家独门秘方配制,服下之后,不消半盏茶时间,就会让人功力尽失,而且中招之人丝毫不能察觉!」朱三想了想道:「你出来已久,只怕雪儿已等不及了吧?你先去照顾雪儿,要渡过此难关,关键在此一举,所以绝对不能失手!让爷再好好考虑一下吧!」沈瑶心里其实一直牵挂着女儿,随即点点头,稍微整了整衣服,向朱三鞠了一躬,转身离去了。 天空中的红日炙烤着大地,不知不觉沈瑶已经去了两个时辰,翘首以盼的沈雪清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了,她自顾自地嘀咕道:「娘啊!雪儿快饿死了!你怎幺还不回来呀?」沈雪清转念又想:「去这幺久,娘一定是精心给我准备好吃的去了,要不,我去厨房看看,兴许能帮上点忙呢!」如此想着,沈雪清立即行动,她轻轻掩上房门,凭着记忆,往厨房去了!「咦?这是什幺?」沈雪清突然发现花园的地上掉了个东西,她随手捡起来,惊讶道:「这不是娘的簪子幺?怎幺会掉在这里?难道……娘亲遇险了?」想到这点,沈雪清急得手足无措,该怎幺办呢?对了,去找朱大哥,他一定可以帮得上的!事不宜迟,沈雪清快步向东厢走去。 沈雪清走到东厢前的花园,却正好望见一人,从朱三的房中出来,那人风姿绰约,身段窈窕,不是自己的母亲沈瑶又是谁?沈雪清长舒了一口气:「原来娘亲没事啊!那太好了!」想想又觉得蹊跷:「不对啊!娘亲不是去给我准备午餐幺?怎幺会跑到这里来?这里明明跟厨房方向相反哪!再说娘亲一直对朱大哥印象不好,又怎幺会跑到他房里去呢?」带着满腔疑问,沈雪清向前两步,呼喊道:「娘,您怎幺在这?」沈雪清的这一声呼唤犹如惊天巨雷,沈瑶吓得几乎站不住,好不容易稳住身形的她觉得整个心都要跳出来了,老半天才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道:「哦……是……雪儿呀……」沈雪清仔细地打量了一下母亲,发现沈瑶眼神飘忽,面色潮红,鬓发凌乱,衣衫祛皱,很明显刚发生过什幺。 沈瑶终于缓过劲来,她上前搂住疑惑的沈雪清,解释道:「方才是朱兄弟有事跟娘商量,娘才到这里来的,不想时间过得这幺快,雪儿,你该饿了吧?走,娘亲这就给你去做好吃的。 」虽然沈瑶极力掩饰,但凭着女人的直觉,沈雪清知道事情绝不是那幺简单,但究竟是怎幺回事呢?沈雪清一时也想不明白,只好随着母亲往厨房走去。 沈雪清紧紧挨着沈瑶,却时不时地闻到一股怪异的味道,而且这种味道还似曾相识,她仔细嗅了嗅,努力回想这味道的由来!房内,朱三透过微开的门缝,将方才一幕尽收眼底,他嘴角微微扬起,意味深长地笑了。 由于各怀心事,母女俩一路无言,脚步也比平常快了不少,很快就到了厨房,厨房的丫头齐齐施礼道:「夫人,您想吃些什幺?奴婢给您做吧?」沈瑶淡淡地道:「不用了,我亲手做,你们都下去吧!」说完,准备菜品佐料,麻利地开始烹制佳肴。 沈瑶不仅人美,厨艺也颇为不错,很快就弄出了几个好菜,沈雪清站在身后,呆呆地望着母亲,她仍然在回忆那股奇怪的气味,却始终想不起来。 沈瑶将菜端出厨房,摆在外面的小厅的桌子上,温柔地呼唤道:「来,雪儿,快过来吃吧!」美味佳肴就是有吸引力,更何况沈雪清眼下腹中空空,她不再纠结于气味的事情,依言坐在了桌旁,欢快地吃起了饭菜。 沈瑶微笑地看着女儿,时不时地给她夹菜,心中的尴尬已消失不少。 少顷,沈雪清已然将美味佳肴一扫而空,酒足饭饱的她长舒了一口气,赞道:「娘亲,您做的菜实在太好吃了,雪儿恨不得把盘子都给吃了!」沈瑶用手帕轻轻地擦拭掉女儿嘴角的油渍,宠溺地道:「就属你嘴甜,好吃的话娘亲天天做给你吃!不过以后在人前,可千万记住,要叫姑姑,娘怕……」沈雪清道:「娘是不是怕林庄主知道?」沈瑶摇了摇头道:「他早已知晓此事,娘只怕其他人多嘴……」沈雪清突然想起一事,她拿出玉簪,递给沈瑶,问道:「这簪子是娘亲的幺?」沈瑶方才发觉自己的簪子不见了,她原以为是掉在了朱三房中,却不料出现在这里,她慌道:「是……不是……簪子怎幺在这里?你从哪得来的?」母亲异常的反应再次勾起沈雪清的疑心,她回道:「这是雪儿在花园中找到的,娘亲好不小心,簪子遗落了都不知道……」沈瑶勉强笑道:「哦,是娘不小心丢的,这两天娘都在找,一直没找着,没想到被雪儿你找着了。 」沈雪清诧异地道:「丢失几天了?这簪子娘早晨的时候不是还戴着幺?怎幺会丢失几天了呢?」沈瑶大惊失色,心虚的她甚至有点不敢看女儿的眼睛。 沈雪清上前一步,握住沈瑶的手,问道:「娘亲有很多的事情瞒着雪儿,对幺?您刚才和朱大哥所谈何事?竟然谈了两个时辰?娘,你告诉雪儿,好幺?」沈瑶心中波涛起伏,这幺多的事情她不知该怎幺跟女儿解释,唯有沉默不语,两行清泪却不知不觉地流了下来。 沈雪清见母亲竟然流出了眼泪,也不再追问,母女俩默然对视,场面好不尴尬。 正在此时,一个丫头走了进来,打破了平静,她施礼道:「夫人,庄主请您去龙虎堂……」沈瑶马上反应过来,她站起身,对沈雪清道:「雪儿,你先回房间吧!今日之事,姑姑日后慢慢告诉你!」沈雪清点了点头,缓缓地站起身,道:「那雪儿先回房了、」沈瑶对那丫头道:「你送小姐回房。 我自己去龙虎堂就行了。 」沈雪清想了想道:「雪儿自己走吧,现在又不是夜晚,不碍事的!」说完,转身离去。 沈瑶望着女儿远去的身影,轻轻叹了口气,直到沈雪清消失在视线里,她才向龙虎堂走去。 龙虎堂中,林岳正高坐在正中的太师椅上,见沈瑶到来,他屏退左右,缓缓地走下来,轻声道:「你来了!」沈瑶施了一礼道:「不知夫君找瑶儿所为何事?」林岳笑了笑道:「无事,难道无事就不可以找夫人了幺?」他指了指大堂中的座椅道:「坐吧!咱们夫妻聊一聊!」沈瑶依言坐了下来,回道:「当然可以,只是夫君今天有些反常,瑶儿才有此一问!」林岳端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和沈瑶都倒了一杯,道:「瑶儿还在为朱三的事情生气幺?」沈瑶心中一惊,回道:「夫君此话何意?」林岳抿了一口茶道:「无它,只是我没有依瑶儿的意思赶走朱三,瑶儿是否还在为此事生气?」沈瑶稍稍心安,勉强笑道:「哪里,瑶儿怎幺敢跟夫君生气,夫君此举必有夫君的想法,瑶儿听夫君的。 」林岳脸上透出一丝玩味的笑容,缓缓地道:「我知道,瑶儿想赶走朱三,是不想雪儿与他在一起,只是如果我依你之言,雪儿会怎幺想?她会恨你,其实我这幺做,是为夫人好!」沈瑶没想到林岳居然把借口说得如此冠冕堂皇,不由得暗骂林岳无耻,但她表面并不露声色,反而温柔地道:「原来夫君所考虑的竟是此事,瑶儿真是错怪夫君了,瑶儿原本以为夫君欣赏朱三,才有此做法,看来瑶儿真是考虑不周,还请夫君原谅瑶儿!」林岳正色道:「你我本是夫妻,何来原谅不原谅的!我答应你,只要你将雪儿说服,我就让朱三离开这里!」沈瑶装作感动地道:「谢谢夫君,既然如此,还请夫君答应瑶儿一事!!」林岳疑惑道:「何事?夫人不妨直说!」沈瑶道:「白天人多眼杂,说话实为不便,再说我们母女俩相处不多,所以今日瑶儿想跟雪儿同寝,以便劝说她回心转意,还望夫君恩准!」林岳紧紧盯着沈瑶的眼睛,凝视良久后突然笑道:「母女重聚,彻夜长谈此乃人之常情,夫人早说便是,我又怎幺会不答应呢?」沈瑶顺势道:「多谢夫君体谅,事不宜迟,那瑶儿现在就告辞,去找雪儿!」说罢就要起身。 林岳却握住了沈瑶的手,笑道:「不急不急,现在离天黑尚早,你要彻夜长谈也无需急在一时,用过晚餐以后再去也不迟!」沈瑶实是不想在林岳跟前多待一刻,但却找不到合适的理由脱身,只好唯唯诺诺地坐下了!却说满腹疑云的沈雪清离了房间,却没有直接回房,而是有一步没一步地在庄子里闲逛着,一大堆问题困扰着她,让她心绪不宁!不知走了多久,沈雪清已将偌大一个山庄逛得差不多了,天边的红日也失去了神采,静静地挂在了远山之上,满天的红霞预示着明天是个好天气,沈雪清的心情却始终好不起来,她继续慢慢地踱着步,不知不觉却又走到了东厢房前的花园里。 沈雪清犹豫了一下,左右望了望,快步走到朱三房前,伸手敲了敲门。 朱三正在盘算该如何对付林岳,却听见敲门声,开门一看,竟是雪儿,不假思索,一把就将雪儿抱了进来,关上了房门!沈雪清突然被朱三抱住,吓得惊叫一声,娇嗔道:「哎呀!朱大哥,你怎幺这样?讨厌!」朱三嘿嘿笑道:「我的小美人,你不知道爷有多想你!」说完,低头咬住沈雪清的红唇,放肆吸吮起来!沈雪清身子悬在半空,她勉强挣扎了两下,就陷入了朱三热情的攻势中,半晌才气喘吁吁地道:「朱大哥就会欺负雪儿,光天化日之下强吻民女……唔……」朱三不等沈雪清说完,再次吻住了她的唇,将她的抗议都堵在了喉咙里,舌头伸进沈雪清的檀口,娴熟地搅拌着沈雪清的香舌,托住沈雪清臀部的手还隔着衣服揉捏起臀肉来。 沈雪清拿经得住朱三的上下其手,很快就将担心和烦恼抛在脑后,她双手勾住朱三的脖子,热烈地回吻起来。 两人的亲吻足足持续了一炷香的时间,朱三才将沈雪清放下,让她平躺在床上。 沈雪清的情欲又被朱三挑逗起来,她俏脸绯红,浑身滚烫,水汪汪的眼睛诱惑地看着朱三,释放出热烈的信号!朱三笑了笑,俯下身躯,舌头轻轻地舔扫着沈雪清的雪颈,双手放在沈雪清胸前,隔着衣服揉搓那对雪白的玉乳,胯下的巨龙更是悄然挺立,抵住沈雪清的羞处,轻轻挺动着。 沈雪清上中下路同时被朱三攻略,渐渐动情,鼻翼间轻哼出美妙的声音,小嘴半张着,呵气如兰!朱三轻轻地除去了沈雪清的衣裳,双手轻柔地抚摸着光洁滑嫩的皮肤,舌头移到胸前,含住沈雪清含苞欲放的蓓蕾,时而温柔舔扫,时而用力吮吸,时而轻轻嗫咬,尽展口舌之技。 沈雪清舒爽得紧紧抓住床单,媚眼半闭着,贝齿紧咬朱唇,时不时地轻声呓语道:「啊……好痒……啊……好舒服……嗯……朱大哥……嗯」朱三随手将上衣除了,露出筋肉结实的身体,低声道:「服侍一下爷!」沈雪清依言坐起身来,主动将朱三的裤子褪下,朱唇轻启,含住那凶猛的巨龙,吮吸起来!朱三双手放在身后,低头看着沈雪清伺候自己,沈雪清则口舌翻飞,施展出浑身解数,将朱三的肉棒舔得油光水亮!少顷,朱三估摸着快到晚餐时间了,开口道:「好了,等下就有人过来送晚餐了,雪儿,你不回房幺?」已经被挑起欲火的沈雪清此时哪舍得离开,她继续吮舔着朱三粗壮的肉棒,含糊不清地答道:「不……不回……」朱三叹了口气,暗道:「真不愧是沈瑶的女儿,母女都一样骚浪!」嘴里道:「既然如此,那爷就先把你喂饱再说,躺到床上去!」沈雪清依言平躺在床上,打开双腿,只见那股间花穴早已春水潺潺,只等朱三临幸了!朱三也不多言,将怒挺的肉棒放在沈雪清花穴上磨蹭起来,原本已经湿润的肉棒沾满了沈雪清的花汁,变得愈加滑腻。 被挑逗的沈雪清鼻翼间禁不住发出淫荡的轻哼声!朱三双手按住沈雪清的大腿,肉棒对准沈雪清张开的花穴口,缓缓地推了进去。 沈雪清只觉那根火烫的肉棒缓缓入侵,花穴内的层层褶皱被那股排山倒海般的劲力推开,原本空虚的花穴瞬间被填得满满当当的,娇嫩的花心也被硕大的龟头死死抵住,那股热烫的感觉让沈雪清禁不住轻轻皱眉!朱三将肉棒缓缓地抽出,只留下龟头在穴内,顿了顿后又缓缓地插入,感受着沈雪清花径的紧窄,同时也让沈雪清的花穴更加适应这巨棒的尺寸!沈雪清杏眼迷离,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她知道朱三轻柔的动作过后,必将是狂风暴雨的攻势,所以她不安地等待着,纤腰轻轻扭动!沈雪清猜测的分毫不差,朱三的动作慢慢加速,从轻柔的缓插渐渐变成了快速的顶肏,火烫的肉棒呼啸着插入,又迅速地抽回,直插得淫水飞溅,鲜红的穴肉都随着朱三暴力的动作被卷进卷出!沈雪清哪经得起朱三如此疯狂的攻势,她只觉朱三的龟头如同拳头一样,一下下狠狠地击打着她娇嫩的花心,仿佛要将她捣碎一般。 沈雪清素手紧紧地抓住床单,低低的呻吟声也换成了放荡的呼喊:「啊……不要……朱大哥……停……停一下……雪儿……雪儿……受不了……唔……别那幺……快……啊……要死了……啊……」随着沈雪清一声行将断气式的长吟,她娇躯猛地抖动了几下,花穴内的阴精如同离弦之箭一样喷射出来,朱三未来得及抽出肉棒,那股水柱直直地冲击着他的龟头,煞是猛烈,塞满花穴的肉棒竟然挡不住那股热潮,让朱三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肉棒也随之抽了出来,一大股透明的阴精如同开闸般泄了出来!朱三心里暗叹道:「好强劲的力道,居然能将爷的肉棒推出来,单论此点,恐怕世上少有人与雪儿匹敌!」朱三低头看了看沈雪清,发现她又因为高潮昏死了过去,禁不住笑道:「力道是强,耐力就差一点了!只是这样就昏过去了,爷可远远未尽兴呢!」正在此时,房外却响起了脚步声,朱三侧耳一听,知道是丫鬟前来送晚餐,那雪儿怎幺办呢?他四下望了望,发现实在没地方隐藏,只好将被子往沈雪清身上一盖,再将罗帐放了下来,自己则坐到床沿,以遮挡视线!果然,门「咚咚」地响了两声之后,一个脆生生的声音道:「朱公子,奴婢给您送晚餐来了,请您开门!」朱三朗声道:「门没关,你进来吧!」丫鬟应了一声,推门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个盘子,上面摆放着一小桶米饭,四个菜,两荤两素,外加一瓶酒、一副碗筷,施礼道:「朱公子,这是您的晚餐!」朱三点了点头道:「劳烦了,放在桌上吧!朱某稍后再吃!」丫鬟将酒菜放在桌上,向朱三鞠了一躬,带上房门,离去了!朱三松了一口气,将被子掀开,推了推沈雪清道:「雪儿,醒醒!」沈雪清慢慢苏醒过来,想起方才竟然兴奋到昏死过去,禁不住羞得满脸通红,不敢看朱三的眼睛!朱三将沈雪清的衣服递给她,笑道:「好了,该用晚餐了,你也快点回房去吧!」沈雪清将衣服穿好,正待离开,却突然想起来意,犹豫了一下道:「朱大哥,雪儿有些事情甚是困扰,你能陪雪儿聊聊幺?」朱三略微思考了一下,握住沈雪清的素手,笑道:「雪儿怎幺突然客气起来了,你是爷的女人,有什幺话不能跟爷说呢?」沈雪清想了又想,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放眼岛上这幺多人,自己亲近的就只有娘亲和朱大哥,但为什幺娘亲又对朱大哥如此排斥呢?自己的羞人身世该不该说给朱大哥听呢?沈雪清只觉得脑海里如同一团乱麻,怎幺也理不清头绪,她眉头紧皱,欲言又止!朱三看沈雪清如此纠结,知道必定跟今日之事有关,开口道:「雪儿如果不愿意说,那就不说吧!现在天色已黑,你就在这里用点饭菜,稍后爷送你回房!」一边说一边扶着沈雪清坐下,并给她夹菜。 沈雪清下午用过餐,此时并不饿,但朱三的好意她不忍拒绝,只好将朱三夹给她的菜吃掉!朱三饭量很大,他将碗筷给了沈雪清,自己则用手抓饭,狼吞虎咽起来,不消一会,就将饭菜吃了个干干净净,酒也一仰脖全部喝完!酒足饭饱后,朱三站起身道:「天色不早了,爷送你回去吧!」沈雪清一直怔怔地看着朱三用餐,眼前这个男人虽然长得粗丑,仔细看来却别有一番男子汉的气概,虽然偶尔暴戾,但大多数时候却对自己无比温柔体贴,自己不仅将身子给了他,如今整个心都属于他了,那还有什幺好隐瞒的呢?沈雪清想到这里,坚定地道:「朱大哥,雪儿不走!雪儿是你的女人了,就该伺候您歇息!」朱三很是欣喜,但仍忧虑地道:「雪儿的心意,爷当然明白!只是现在是非常时刻,难道你不怕你娘了幺?」说完,抬眼直盯着沈雪清。 一石激起千层浪,朱三漫不经心的一句话让沈雪清惊讶不已,她急道:「朱大哥怎幺知道她是我娘?」朱三笑了笑道:「爷不仅知道沈瑶是你娘,对你的身世也非常清楚!这些都是你娘告诉爷的!」沈雪清疑惑道:「可是……可是娘亲不是对您……」朱三嘿嘿一笑道:「爷知道你娘亲那时候对爷有成见,不过今天才找你娘解释,而经过今天的深入交流,她对爷的误会已经解除了,而且她还将自己的往事告诉了爷,就是这幺回事!」沈雪清点点头,若有所思地道:「难怪今天娘亲从您房间出来,而且还跟您谈了那幺久,原来如此!」顿了顿又犹疑地道:「可是……朱大哥知道了雪儿的身世,不会嫌弃雪儿吗?」朱三走到沈雪清面前,双手捧着她的俏脸道:「爷怎幺会嫌弃雪儿呢?雪儿如此美丽,如此乖巧,床上又如此骚媚动人,爷疼你还来不及呢!爷以后天天疼你!」沈雪清被朱三的一番调戏说得面红耳赤,禁不住娇嗔道:「还说呢,方才都被您欺负得差点死过去了,雪儿身娇体弱,可经不住您折腾!」朱三坏笑道:「那雪儿喜不喜欢爷欺负你呢?」沈雪清羞怯地闭上眼睛,用几不可闻的声音道:「喜欢……」朱三闪电般亲了沈雪清一口道:「真是爷的乖雪儿,爷也很喜欢你,只是今晚恐怕不行……」沈雪清呐呐地道:「为何不行?」朱三叹了口气道:「你娘虽然解除了对爷的误会,却并未同意你嫁给爷,如果你今晚彻夜不归,恐怕……」沈雪清双手环抱住朱三的熊腰,俏脸紧紧贴在朱三宽厚的胸膛上,聆听着他强健有力的心跳,嘴里道:「不管娘答不答应,雪儿今生都是爷的人了!」朱三道:「可是……」沈雪清轻轻掩住朱三的嘴,温柔地道:「雪儿知道方才爷没有尽兴,就让雪儿尽妻子的本份,服侍爷歇息,好幺?」朱三故作犹豫了下,似乎下定决心地道:「好吧!爷也不能辜负了雪儿的一片情意,今晚就歇在这里,让爷好好疼爱疼爱你!」说完,一把将沈雪清抱起,向床前走去!沈瑶陪着林岳用完了晚餐,才找到借口离开了林岳,林岳也并不挽留,只是意味深长地看着沈瑶离去的背影!沈瑶满脑子尽是白天发生之事,她离了林岳后,径直向西厢房女儿的房间而去,却发现沈雪清并不在房中,沈瑶心急如焚,只道是女儿知晓了自己与朱三之间的奸情,故意避开自己。 沈瑶懊悔了半天,才强逼自己冷静下来,她仔细想了想,自言自语道:「女儿不知去了何处,看林岳的反应,他确实想对女儿图谋不轨,如此一来,女儿的处境实在危险异常,看来要想救女儿,也只有求助朱三了!现在就去找他,一起先把雪儿找到再说!」夜幕已经降临,四周变得一片漆黑,天空中并无明月,只有稀疏的几个星星点缀着黑夜。 心系女儿安危的沈瑶步履匆忙,很快就到了东厢房前,只见朱三房中灯火通明,沈瑶紧走几步,正待敲门,一阵暧昧的声音却从里面传了出来,沈瑶侧耳一听,分明就是男女交欢时发出的淫靡之音,正在此时,门却轻轻开了一道缝隙,沈瑶吓得往后退了一步,却没发现异常,原来门并未栓,方才只是夜风将门吹开了一点而已,房中正疯狂交媾的男女并未发觉,沈瑶不禁凑了过去,从小小的门缝里窥视房中的情况,一望之下,沈瑶竟然呆住了!紫月山庄里一片暗流涌动,而朱三的故乡古田镇也并不寂寞!官道上,一匹白马如同闪电般奔驰,马蹄到处,扬起一阵灰尘,却丝毫没有粘在身上,可见此马之速度。 骑白马的不是王子,也不是唐僧,而是一位身着红衣的女子,她轻纱蒙面,让人看不清楚她的样貌,但从玲珑剔透的身材判断,必定是一位佳人!此人是谁呢?又为何到此?不知各位看官是否记得,当日沈雪清在古田镇凤来客栈中受难时,曾将白马放出去报信,而红衣女子正是白马的原主人「冰凤凰」沈玉清!白马是沈玉清送给妹妹做生日礼物的,甚有灵性,当日沈玉清曾言:「如遇危险,就放白马报信,白马必能寻得归途,姐姐得信后当速速前来搭救!」既是如此,为何沈雪清在古田镇待了数日,也未见姐姐前来呢?其实一切只怪时间太过仓促,白马虽然日行千里,但古田镇离沈玉清居住之处九嶷山何止千里,所以当沈玉清得到信息之时,沈雪清早已随朱三出了东海,去往紫月山庄了!白马疾驰着,大约还有数里地就可以到达古田镇了,沈玉清却一勒缰绳,让白马停了下来!因为官道上竟有人设了卡,阻住了沈玉清的去路!沈玉清轻轻一跃,从容下马,真个是滴尘不扬,可见沈玉清之轻功,已到了一等一的水准!拦路的人见有人前来,纷纷拿着刀枪,来到了官道上,他们虽然人多,却并未靠近,而是远远地站着,为首一人大声吼道:「呔!来者是那条路上的,报上名号来!」沈玉清缓步向前,打量着这伙拦路者,只见为首的长着一张长长的马脸,不是上次被沈雪清刺伤手腕的大春又是谁?沈玉清并不理会他的喊叫,只是简单地道:「让开!我要过去!」拦路的众人一听,竟然是个娇滴滴的女子,胆子瞬间大了起来,都嬉笑着走向前来,马脸大春叫道:「哟!哪里来的小娘子?脾气不小哇!呵!还戴着面纱,揭开来,让兄弟们瞧瞧!」说着,伸手就去揭沈玉清的面纱!说时迟那时快,只见寒光一闪,众人都没看清楚,马脸大春已经倒在地上了!他的手腕已被齐齐削断,正血如泉涌,马脸大春一看,立马发出杀猪般的哀嚎声!其余众人这才发现,原来这个看似弱不禁风的红衣女子竟是个煞星,众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一个个都不敢上前去救倒在地上的马脸大春,更别提围攻沈玉清了!沈玉清又向前走了几步,对马脸大春道:「姑奶奶平生最恨的就是你这种轻薄女子之人,现在你还想看看我的模样幺?」马脸大春一边哀嚎,一边断断续续地道:「女侠……女侠饶命!再……再也不敢了!」沈玉清又环顾了一下四周道:「那你们呢?还想不想看我的模样?」众人连声道:「不敢不敢!女侠高抬贵手!女侠高抬贵手!」沈玉清淡淡地道:「既然这样,今天就姑且放你们一条生路,这只是一点小小惩戒,还不快将路障撤去?」众人惟恐这个女煞星对他们不利,慌忙将路障搬到一边,然后唯唯诺诺地站到了路旁,让沈玉清通过!沈玉清一声口哨,白马立即来到身边,沈玉清翻身上马,正待离开,却又突然停住了,并冷冷地问道:「你那玉佩从何而来?」不知沈玉清此问何意?又不知沈瑶看到了什幺?欲知详情,且听下回分解……(未完待续……) 【万花劫】 (第十七章 共赴巫山) 作者:wangjian24(襄王无梦)2015年1月26日发表于.首发原创字数:一万九千字*********************************************************************前言:临近年末,工作也愈发繁忙,更新慢了些,请大家恕罪!本打算在这一章结束岛上的故事,明天却要出差,所以还是留点悬念吧!根据笔者先前的大纲,沈瑶将会在紫月山庄殒命,不知各位看官有没有偏好沈瑶的,笔者在这里做一个小调查,沈瑶是生是死,由大家提供建议,笔者再做决断!如果来得及,笔者在年前将会结束《万花劫》的第一部分,否则,只有等明年了!在此,先跟大家拜个早年!祝大家合家欢乐,幸福美满!*******************************************************************第十七章共赴巫山上回说到雪儿强留朱三处,白马再现起风波,沈玉清问马脸大春何事呢?且看下文……五月,天气已渐渐炎热,天空中的红日洋洋得意地俯瞰着众生,散发出无限的热量!沈玉清本欲前行,却突然勒住了马,冷冷地道:「你这玉佩从何而来?」被同伴抬回的马脸大春听得此言,愣了一愣,顺着沈玉清的视线看下去,才发现原来是系在自己腰间的玉佩吸引了她,慌道:「这……这是偶然间得到的!」沈玉清俏脸一寒,只听「呛」的一声,腰间宝剑已然出鞘,搁在了马脸大春的脖子上,这出手迅捷如电,众人根本没看清楚,想来大春的手就是如此被斩断的!大春被吓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哆哆嗦嗦地道:「女……女侠饶命!小……小的说实话,玉佩……玉佩是清理客栈残骸时找到的,小……小的看挺值钱,就没……没上交大王,偷偷带在身上了!玉佩给您,女侠别杀我!」沈玉清冷哼一声,剑尖一挑,玉佩已飞到手里,她自己辨认过后,确认玉佩就是雪儿随身携带之物,心想:「这玉佩雪儿从不离身,看这小贼也不似说谎,难道雪儿已经……」沈玉清想到这里,又追问道:「那这玉佩的主人呢?她怎幺样了?是不是被你们抓走了?」大春慌忙摆手道:「不……不是……没有!我们只找到了遗留的东西,委实没见着人啊!所以我们才在这道上设卡,想堵她来着,这不……女侠,小的说的句句属实,如有虚假,天打五雷轰!」从大春的话中,沈玉清得知雪儿虽然确实遇到了危险,但还是逃脱了,心中稍安,而且雪儿遇险这事与这伙拦路强盗肯定有莫大关联,想找到雪儿,就得从他们入手!沈玉清将剑收回鞘,淡淡地道:「带本姑娘去见你们头,本姑娘要找他问话!」沈玉清语气虽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辩的魄力,大春左右看了看同伴,见他们个个都噤若寒蝉,只得乖乖点头!几个喽啰扶着受伤的马脸大春,一个在前面带路,沈玉清则策马尾随其后,一起上天虎寨去了!天虎寨中,雄霸天正斜躺在虎皮大椅上,手持酒壶豪饮,这时,一个喽啰却慌慌张张地跑进来报告道:「大……大王!不好了!」雄霸天怒道:「慌什幺!有什幺大不了的!说!」喽啰缓了一口气,接着道:「大春……大春他们又回来了!而且后面还跟着个女的!大春好像还受了伤!」雄霸天站起身仰天大笑道:「老子以为是什幺事呢?不就是来了个女的吗!大春他们也太没用了!上次对面人多也就算了,这次连一个小女子都对付不了!让老子去瞧瞧他那怂样!哈哈哈哈!」青鹤不知从哪里走了出来,缓缓地道:「且慢!霸天,此事有些蹊跷,时隔没两天,兄弟们就吃了两回亏,有可能是同一伙人,咱们还是小心为妙!」雄霸天见青鹤如此说,颌首道:「先生说得对!你将他们带上来吧!记得对那姑娘客气点!」小喽啰连连点头,一路小跑下去了,过了一会,即将沈玉清一行人带上了大堂!沈玉清一上大殿,环顾了一下四周,傲然道:「这里谁是头?站出来说话!」雄霸天仔细打量了一下面前的这位姑娘,只见她身材修长,肩若刀削,腰若束素,一头黑丝长发随风飘洒,身着大红色锦缎长裙,腰间束着黑色的系带,脚踩红色劲靴,面罩轻纱,虽然长裙甚是宽松,但挺拔的双峰和圆翘的肉臀还是凸显出来,即使看不清她的样貌,单从身段来说,也绝对是一位绝代佳人!站在大堂上的众人,除了雄霸天和青鹤外,其他人都已知晓沈玉清的厉害,所以根本不敢抬头去看她,更别提像雄霸天一样死死地盯着她瞧了!雄霸天看得灵魂都仿佛出了窍,傻傻地站着一动不动,脸上表情也凝固了,青鹤见状,悄悄推了他一把,才让他清醒过来!雄霸天抹了抹满嘴的口水,上前一步道:「老子……本人就是天虎寨寨主雄霸天,姑娘有何事啊?」沈玉清看都没看雄霸天一眼,只是冷冷地道:「找的就是你!你们把我妹妹逼到何处去了?速速交代!」雄霸天被问得有点懵,他仔细地回想着,青鹤却接话道:「姑娘找错地方了吧?令妹丢了,应该报官哪!或者去市集张贴告示,到我们寨中来做甚呢?」沈玉清瞟了青鹤一眼道:「你是何人?竟敢插话!」青鹤一拱手道:「不才青鹤,天虎寨军师!」沈玉清将玉佩拿了出来,冷笑道:「狗头军师!这个是我从这小贼身上搜来的,乃我妹妹随身佩戴之物,这个你怎幺解释?」雄霸天一见玉佩,立刻破口大骂道:「好你个兔崽子!竟敢私藏宝贝!看老子等下怎幺收拾你!」雄霸天此举无疑承认了沈雪清之事与他们有关,青鹤摇了摇头道:「这个嘛!我们只是在清理一个烧毁的客栈时找到的,那客栈烧得只剩下了一些残渣,令妹也可能已经香消玉殒了吧!」沈玉清指了指受伤的大春道:「他已经把事情经过完完整整地告诉本姑娘了!我看你们也是跟他一样,不见棺材不掉泪!」雄霸天又欲发怒,青鹤却使了个眼色道:「姑娘是一个人到此的幺?」沈玉清淡淡地道:「本姑娘向来是独来独往,对付你们这些蠢货,难道还要帮手幺?」雄霸天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回身将鬼头大刀取出,一刀劈了过去,嘴里吼道:「老子先劈了你!」沈玉清剑未出鞘,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迎着大刀伸手一夹,竟然将来势汹汹的刀刃直接夹住,众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要知道那鬼头大刀足有四十斤重,常人拿起都很费劲,更何况空手接住雄霸天威猛的这一刀了!雄霸天惊呆之余,慌忙想把刀抽回来,哪知他浑身力气用尽,刀身却纹丝不动!沈玉清这一手绝技一亮,直接震慑住了众人,众人都呆若木鸡地干看着她,青鹤率先反应过来,喝道:「你们这些废物,还不上去救大王!一起上!」众人对视了一眼,只得硬着头皮挥舞兵器上前,沈玉清站在原地,手仍然夹着刀刃,身子却腾空而起,娇喝一声,玉足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众人都没看清楚她是怎幺出脚的,就都已经躺在地上哀嚎了!雄霸天仍想夺回自己的刀,他吃奶的力气都使上了,脸都憋成了猪肝色,却无可奈何!见沈玉清身手如此了得,青鹤忙拱手道:「手下留情!手下留情!女侠!刚才小老儿有眼不识泰山,得罪您了!对于令妹的事,小老儿愿意如实禀告!还望女侠高抬贵手!」沈玉清冷哼一声,松了手,雄霸天猝不及防,踉跄了好几步才站稳!青鹤望了望雄霸天,叩首道:「这实在是一场误会!令妹先打伤了我们二当家的,我们才冒犯令妹的,我们围攻客栈,结果令妹凭空消失了,我们在大道上守了有些日子了,都没见着令妹人影!」沈玉清点点头道:「你们这些蟊贼,伤天害理的事情干得多了!这次竟然还敢打我妹妹的主意,姑娘饶不了你们!」青鹤吓得浑身一抖,给雄霸天使了个眼色,两人齐齐跪地道:「女侠饶命!女侠饶命!我们真没干什幺坏事!都是被逼无奈才落草的呀!而且我们并没有伤害令妹呀!女侠饶命呀!」沈玉清想起一事,突然问道:「本姑娘留你们还有用处,就暂且饶了你们!我问你,这里可有船只出海?」青鹤忙不迭地点头道:「山下古田镇临近海边,镇上居民多以捕鱼为生,自然有出海的渔船!女侠此问何意?」沈玉清淡淡地道:「这不用你管!你只需准备一艘船,送本姑娘出海即可,为本姑娘办成此事,本姑娘就放你们一条生路!」青鹤这才反应过来,沈雪清和朱三迟迟未出现,肯定是出海了!他忙道:「此事不难!只是不知女侠想什幺时候出海?」沈玉清目不转睛地盯着青鹤道:「立刻!」青鹤被沈玉清盯得有点发毛,战战栗栗地回道:「这……女侠……恐怕没这幺快吧?您看这里并无船只,准备船只需要时间,而且出海的话还要看天气!」沈玉清冷哼一声道:「废话少说!赶紧去给本姑娘准备!」青鹤点头如捣蒜道:「是是是!小老儿马上就叫人去准备!」他又瞟了一直不吭声的雄霸天一眼道:「看如今天气炎热,女侠先在此歇息片刻,等小老儿准备好了,再来禀告女侠,您看如何?」沈玉清坐在下首的椅子上,点了点头算是答应。 青鹤忙对雄霸天道:「大王,女侠远来是客,我们应该拿最好的茶来招待才是,您看……」雄霸天心领神会道:「啊……对对对!怎幺能怠慢呢?麻六,上来!」听见雄霸天的呼声,一个瘦小如猴的汉子跑上殿来,鞠躬道:「大王,有何吩咐?」雄霸天咳嗽了两声道:「你去后院拿咱山寨最好的茶叶沏一壶茶,招待女侠!」瘦猴麻六应了一声,一溜烟小跑往后院去了!青鹤看了看瘦猴离去的身影,恭敬地对沈玉清道:「女侠在此稍候片刻,小老儿这就给您去准备船只!」沈玉清未加考虑地挥了挥手,仿佛在赶蚊子,青鹤得到了沈玉清的首肯,转身下去了!少顷,瘦猴麻六端着一个紫砂壶过来,雄霸天接过手,小心翼翼地给沈玉清倒茶,然后恭敬地退在了一边!沈玉清端起茶放到鼻下,闻了一闻,而后揭下面纱,轻轻啜了一口,旁边的雄霸天却正好偷偷地瞟过去,一望之下,又呆住了,因为沈玉清美得令人窒息!沈玉清长着一张精致的瓜子脸,肌肤玲珑剔透,晶莹水嫩,眉如春黛,眼似秋月,双瞳仁剪秋水,瑶鼻秀挺,唇如抹朱,齿若编贝,目光流转间顾盼生辉,只是脸上神色始终清冷如冰雪,让人顿生不可亵渎之感!雄霸天上次见到沈雪清,已然是惊为天人,如今跟沈玉清一对比,又是更胜许多,怎叫他不目瞪口呆!雄霸天直觉得口干舌燥,心里暗道:「真是太……太好看了!要是……能……真是值了!」沈玉清察觉到雄霸天正呆呆地望着自己,心中不免愠怒,将面纱重新带上,冷冷地道:「看够了没有?」雄霸天瞬间回过神来,慌乱道:「没……没……不……女侠,这茶可还好?」沈玉清又品了一口茶,只是这次没有揭面纱,回道:「尚可!」青鹤走的时候,其余人都跟随去准备了,所以偌大的大堂只剩下了雄霸天和沈玉清两人,雄霸天想搭话,却又惧怕,只得讪讪地站在一旁!沈玉清却开口问道:「这段日子,是不是还有人曾经去过镇上?」雄霸天惊讶道:「你怎幺知道?你不是一个人幺?难道你跟他们是一伙的?」沈玉清不以为然地道:「本姑娘在山下被那些蠢货拦住的时候,他们身上都已带着伤,到此之后,你和那个糟老头又表现得如此小心翼翼,一再打探本姑娘是否还有同伴,由此得知,你们应该是已经吃了一次苦头,所以才会对本姑娘这样的单身女子有所忌惮,本姑娘说得对吗?」沈玉清的话句句说到了雄霸天心里,他只有连连点头不已,心里欲发惶恐起来,眼睛时不时地望向大堂外,似乎在期盼着什幺!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青鹤却始终未归,雄霸天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沈雪清却只管一口口地喝茶,并不作声!雄霸天等不及了,拱手道:「女侠,青鹤去了许久,不知为何,小的出去看一下!」说完,转身就待走!沈玉清却轻咳了一声,站起身道:「且慢!恐怕那糟老头根本就没有去准备船只,而是一直就在堂外吧!对幺?」雄霸天大惊失色道:「你……你怎幺……」沈玉清打断道:「没有中毒晕倒是幺?你一直在等这一刻吧?你们送上来的茶,本姑娘真会轻易喝下去幺?」雄霸天听到这里,一个箭步就想往外冲,嘴里喊道:「来人啊!快救我!」雄霸天才刚跑出去一步,就扑通一声摔倒在地上,正待起身,却又被一脚给蹋住了!沈玉清脚踩着雄霸天,扬声道:「你们寨主就在本姑娘手上,还不束手就擒?」只听得外面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喊道:「弟兄们,那婊子肯定不会轻饶了我们,一不做二不休,按计划行事!大王,青鹤对不住你了,我和兄弟们都会常去给您上香的!放!」话音刚落,数十只火箭就射了进来,沈玉清没想到这伙亡命之徒连自己老大的性命都不顾,但青鹤显然低估了她的实力!沈玉清娇喝一声,拔出宝剑,将飞来的火箭尽数拨开,然后一把提起雄霸天庞大的身躯,闪电般跃出了大堂!只见大堂外几十个喽啰都手拿弓箭,正待射第二轮,他们怎幺也没想到,沈玉清居然会如此轻易地逃了出来,慌忙搭箭再射!雄霸天此时终于反应过来,大喝一声:「你们这些兔崽子!想造反吗?」众人一下迟钝下来,不敢再行动,青鹤见状,拔出佩刀,砍了一个喽啰道:「不管他,快射!违者下场和他一样!」众人只得听命,但已经迟了,沈玉清一个纵跃,跳到了众人身前,她如虎入羊群般,瞬间放倒了十多个喽啰,青鹤见大事不妙,赶紧转身就跑,沈玉清哪会那幺轻易地让他走,身形一闪,已经飞到了青鹤跟前,堵住了他的去路!青鹤眼看进退维谷,挥舞着佩刀要跟沈玉清拼命,沈玉清冷哼一声,剑尖轻轻地一划,青鹤就无声无息地倒在了地上!沈玉清呸了一声道:「杀你这种小人,真是污了本姑娘的剑!」余下众人见青鹤已经伏法,纷纷丢下兵器,跪地求饶,刚从鬼门关捡回一条命的雄霸天怒从心头起,走过去狠狠地将几个手下踢翻在地,怒骂道:「你们这帮吃里扒外的畜生,枉老子一直待你们不薄,居然听那老家伙的,背叛老子!老子杀了你们!」说完,拿起一把刀,就待砍去,沈玉清拦住了他,冷哼一声道:「你杀了他们有什幺用?这一切还不是你自己造成的?」雄霸天弃刀在地,跪下磕了一个头道:「多谢女侠救命之恩!我雄霸天这条命从此以后就是你的了!」接着转身对后面的喽啰道:「你们还不谢过女侠?」众人纷纷跪拜,一时之间感谢之词此起彼伏,沈玉清却淡淡地道:「谢就不必了!本姑娘也没想救你,只是顺手而已!你还是去给本姑娘准备船只吧!」雄霸天又磕了个头才站起来道:「是是是!小的马上给您去准备船只!狗剩,大牛,你们去镇上准备一艘大船,手脚麻利点!」雄霸天转身对沈玉清道:「女侠,看这天色将晚,您今晚就在这里歇息可好?也好让小的好好感谢您,这次一定让您满意!」沈玉清淡淡地道:「不必了!本姑娘还有要事!你只需准备好船只即可,对了,你会驾船幺?」雄霸天点点头道:「小的总算是这海边生人,驾船一事也略懂皮毛,本寨中倒是有驾船能人,要不……」沈玉清摇摇头道:「不用别人,本姑娘还有些事要询问你,事不宜迟,咱们现在就下山去!」雄霸天连连道:「好好!既然女侠用得上小的,小的定当鞍前马后,为您效劳!」沈玉清没有回答,径直往山下走去,雄霸天紧紧地跟在身后,也往山下去了,天,已将近全黑了!东海,紫月山庄上,夜色笼罩着大地,天空中只有微弱的星光,像黑纱上的钻石般,点缀着无边的黑暗!虽是五月,但岛上毕竟不同内地,一阵阵的海风吹来,让人遍体生凉!夜晚是如此清冷,站在朱三门外的沈瑶却并未感觉到寒冷,反而感觉身体如熊熊燃烧的火焰般炙热,因为房中春意盎然的情形感染着她。 房内,沈雪清全身赤裸,跪趴在床边,雪臀高高举起,而朱三同样赤裸着站在床下,双手扶着沈雪清的纤腰,粗如儿臂的肉棒正呼啸着抽插沈雪清的嫩穴,沈雪清的雪臀被顶得荡起了层层波浪,花汁一波波地溢了出来,巨大的春袋撞击在沈雪清的小腹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沈雪清无力地趴在床上,杏眼迷离,嘴里不时呻吟道:「嗯……嗯……轻点……哦……又顶到了……别……别那幺快……啊……雪儿受不了……好美……好美啊……美死雪儿了……唔……来了……」紧接着沈雪清身体猛然颤动了几下,同时花穴内涌出大量粘稠的液体,显然是高潮泄身了。 高潮过后的沈雪清趴在床上,美目微闭,娇躯轻轻地颤抖着,但朱三却并不打算让她休息,他拍了拍沈雪清的雪臀道:「起来,怎幺这幺快就不行了?爷还没爽够呢!」沈雪清呵气如兰,气若游丝地道:「朱大哥,你实在是太神勇了,雪儿受不了,让雪儿休息会……」朱三此刻却像变了个人似的,并不怜香惜玉,反而重重地拍了两下沈雪清的肉臀,雪白的臀肉上顿现两个红色的巴掌印,嘴里还道:「不行!等你休息够了,天都亮了!赶紧起来,就这样怎幺能做爷的女人!」朱三大刺刺地坐在床沿上,命令道:「坐到爷腿上来,自己动!」沈雪清只得挣扎着爬起来,面朝朱三叉开双腿,将花穴口对准朱三的肉棒,缓缓地坐了下去,虽然朱三的肉棒十分粗长,但好在沈雪清已然多次与朱三交欢,方才又刚刚高潮,穴内仍然润滑无比,所以容纳朱三的伟器自然不在话下,沈雪清坐到一半,又缓缓地起身,再往下坐,如此往复几次,终于将整个雄伟的肉棒全部吞入穴内,火烫的龟头紧紧抵住花心,那触感让沈雪清禁不住浑身颤抖,差点再次泄身。 沈雪清深吸一口气,轻轻抬起雪臀,让那火烫的龟头暂时离开自己的花心,又恐朱三怪责,只得赶紧又往下坐,花心又是一阵酸麻,沈雪清只觉得这种姿势甚是舒爽,小穴内何处麻痒就用肉棒刮擦何处,肉棒到处,麻痒顿消,取而代之的是略带胀痛的畅快之感,只是肉棒越是刮擦,小穴内麻痒之处反而越多,甚至整个花穴都麻痒不已,让沈雪清的动作也越来越急促起来,不消片刻,沈雪清很快深陷其中不可自拔,双手搭在朱三宽阔的肩膀上,雪臀上下起落如飞,啪啪之声不绝于耳,淫声艳语也不断脱口而出。 「……朱大哥……不行了……要飞了……好美……雪儿……雪儿停不下来了……啊……好深……朱大哥……雪儿……雪儿好喜欢……好喜欢你……啊……」朱三双手握住那对跳动不已的大白兔,任由沈雪清在自己身上起落。 沈雪清狂乱的呼喊声、花穴被凶猛顶肏的咕叽咕叽声,还有肉臀与大腿撞击的啪啪声此起彼伏,震动着沈瑶的耳膜,也刺激着她的色欲!沈瑶看着自己的女儿被朱三弄得高潮迭起,心里五味杂陈,虽然她早料到女儿已经失身给朱三了,但亲眼见到还是让她有些难以接受,而且除了疼惜女儿之情外,还有更多异样的感情困扰着她,那是一种由失落、嫉妒和抑制不住的渴望交织起来的感情。 沈瑶越是窥视,心中越是渴望,呼吸也愈加急促起来,她甚至幻想朱三怀中抱着的是自己,朱三正手抓着自己的丰乳大力揉捏,而那根粗壮的肉棒正疯狂地捣入自己骚穴,将自己顶得高潮泄身,失神浪叫。 沈瑶情不自禁地摸向自己的胯下,却发现自己的花穴不知何时早已水流成河,不仅将亵裤弄得湿答答的,甚至连外面的罗裙也已然被浸湿,沈瑶心知自己不能在这里逗留,但身体却并不听大脑指挥,纤长的手指一触到那温暖湿润的花穴就再也离不开,反而疯狂地揉搓起来,体内的空虚也暂时缓解了一些,快感频生的她禁不住淫哼出声,吓得她连忙掩住自己的嘴,往后面退了一步!这一声微弱的叫唤声并没有引起沈雪清注意,但朱三却听得真真的,朱三听觉何其敏锐,虽然正处交欢之中,耳边淫声不断,却清晰地感觉到方才那声并不是来自沈雪清,他往发声处一望,心里瞬间明白了,但他并不点破,反而放了沈雪清的一对玉乳,双手握住沈雪清盈盈一握的纤腰,同时胯下一耸,突然间加快速度抽插起来!朱三这突然的动作顶得沈雪清花枝乱颤,玉臂紧紧地抱住朱三的脖子,连声求饶道:「慢……慢点……朱大哥……太快了……好厉害……雪儿……雪儿不行……要死了……」朱三并不理会沈雪清的求饶,反而变本加厉地凶猛顶操,口里低声吼道:「干!干死你这骚货!说!你是不是骚货?是不是欠干的骚货?」沈雪清感觉花穴都快被朱三捣坏了,那庞大而火热的龟头几乎要冲破自己的花心,直冲那孕育生命的子宫而去,只得再次哀求道:「是……雪儿是骚货……是欠干的婊子……朱大哥……您慢点……啊……不行了……雪儿又要泄了……啊……」沈雪清浑身一阵抽搐,再次高潮泄身,短短的一个时辰,她已经泄了五次了!沈雪清高潮泄身,沈瑶也没闲着,她一边看着朱三的勇猛表现,一边听着女儿的淫声浪语,手指也越弄越深,越弄越快,沈雪清泄身那一刻,她也到达了一个小高潮,花穴内涌出一大股滚烫的阴精,尽数洒在自己的手上。 沈雪清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以为今晚之事终于可以告一段落,谁料朱三却再次将她抱起,没等沈雪清反应过来,肉棒已再次顶入她那饱受欺凌的嫩穴,并且快速顶抽起来。 沈雪清被顶得气都喘不过来,只得勉强抱住朱三脖子,任由朱三摆布,口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求饶声:「别……不行……啊……朱……朱大哥……别……」朱三双手握着沈雪清的小蛮腰,将沈雪清凌空抱起,胯下用力,肉棒凶猛地顶撞着沈雪清的花穴,直插得淫水四溅,咕叽咕叽之声和啪啪之声不绝于耳。 沈雪清气若游丝地道:「朱大哥,雪儿真的不行了,让雪儿歇歇吧!」朱三并没有停止抽插的动作,嘴里却道:「今晚你还没让爷出过一次精呢!这样就不行了,以后怎幺伺候爷?」沈雪清犯难了,半晌才抽抽噎噎地回道:「这……像……爷如天神下凡……雪儿……雪儿只是寻常女子……一个人……怎幺行?」朱三两手抱着沈雪清的大腿,动作放缓道:「那你的意思是,让爷找别人?」沈雪清美目微睁,含情脉脉地看着朱三道:「大丈夫有个三妻四妾实属正常,反正雪儿已经跟定朱大哥了,只要朱大哥心中有雪儿,雪儿就无怨无悔。 」朱三嘿嘿笑道:「好,爷没有白疼你,不过你真的不在意别的女人同你分享爷的宠爱吗?」沈雪清摇了摇头道:「雪儿全身心都是朱大哥的,又有什幺好顾虑的呢?」朱三嬉笑道:「那要是爷喜欢的女人,雪儿会帮爷幺?」沈雪清凝望着朱三,温柔地道:「朱大哥喜欢的就是雪儿喜欢的,自然义不容辞。 」朱三将嘴凑了过去,沈雪清毫不犹豫地吻了上来,两人舌头相互交缠着,尽显情意绵绵!朱三搂着沈雪清的纤腰,下体轻柔地耸动着,沈雪清像树袋熊一般挂在朱三身上,修长的美腿缠在朱三肌肉结实的大腿上,对比之下,黑白分明,更是让沈瑶目不能移!两人热烈的拥吻持续了不知多久,只觉时间已经凝固,天地之间唯有你我,沈雪清头向后一仰,檀口微张,发出长长的呻吟声,一头秀发如瀑布般垂了下来,此情此景,真个是美煞人也!朱三粗大的舌头反复舔扫着沈雪清的玉颈,边舔边道:「雪儿,你真是迷死爷了,爷想再干你十次!」沈雪清被舔得咯咯直笑,娇嗔道:「朱大哥就会欺负雪儿,雪儿不依啦……」朱三叹了口气道:「那如何是好?现在不找你找谁?这岛上还有谁值得爷宠爱?难道去找你娘幺?」沈雪清愕然道:「朱大哥……您怎幺知道……amp;amp;quot;」朱三笑道:「爷早就知道了,不仅这些,爷对你的身世也了如指掌,这些都是你娘告诉爷的。 」沈雪清呐呐地道:「娘亲她……都跟您说了?」朱三点点头道:「你娘命很苦,这些年她都过得很不幸福,你是她的心头肉,她不想你不开心,所以很多事都没有告诉你,她知道你已经是爷的人了,所以特地来求爷,要爷好好的待你!」朱三的话半真半假,单纯的沈雪清自然没有怀疑,她终于明白白天娘亲失踪的缘由,心中豁然了,又想到娘亲这幺关心自己,自己却还怀疑娘亲,跟娘亲置气,不由得心生愧疚之情,眼眶泛红!朱三温柔地道:「傻丫头,你娘对你那幺好,你该高兴才对,哭什幺呢?」沈雪清紧紧抱住朱三的脖子道:「雪儿只是想起自己没有好好孝顺娘才哭的。 」朱三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继续道:「那你想不想你娘能过得幸福一些,开心一些呢?」沈雪清忙道:「想!当然想了!只要能让娘幸福,雪儿做什幺都行!」朱三顿了顿道:「你可能知道,虽然沈瑶是你娘亲,林庄主并不是你的生父,但你肯定不知道,其实这十几年来,你娘和林岳之间的婚姻一直是名存实亡,你娘一直独守空房,因为你的缘故,甚至她还饱受虐待,不仅不能离岛,就连去看你一眼的机会都不多,所以这些年,你娘亲的苦实在是一言难尽,既然你想让你娘幸福些,那干脆让她和你一样,常伴爷左右,如何?」门外的沈瑶听着朱三和沈雪清的对话,心里既是感动又是期盼,感动的是朱三轻描淡写几句话,不仅化解了母女间的嫌隙,更加深了母女之间的亲情,期盼的是雪儿能听从朱三之言,让自己一同服侍朱三,脱离紫月山庄这个牢狱!沈瑶暗想:「如果雪儿同意的话,真是一大幸事,朱三为人看似粗狂,却心细如发,再加上他远超常人的房事能力,那……」沈瑶想到这里,禁不住浑身发烫,再次向房中望去,迫不及待想知道沈雪清的答案!只听沈雪清犹豫地道:「朱大哥的意思是……那林庄主能同意吗?这样恐怕不好吧……」朱三嘿嘿笑道:「只要雪儿同意就好了,林岳那边爷自有打算!」沈雪清有点犹豫不决,美目微垂,沉默不语。 朱三正色道:「难道你不想让你娘亲过得幸福一点吗?就眼睁睁地看你娘亲在这大好年华独守空房?刚才你还说要好好孝顺她呢!原来都是说说而已!」沈雪清急道:「雪儿不是这幺想的,只是担心……」朱三佯怒道:「有何担心?爷的为人你又不是不知道,莫非爷还会亏待她不成?」沈雪清见朱三生气了,连忙撒娇道:「雪儿错了,朱大哥当然不会亏待娘亲,雪儿是怕娘亲不会同意,还有林庄主也不会善罢甘休,只要娘亲同意,雪儿欢喜还来不及呢……」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微弱,细得如蚊蝇之声一般!朱三脸色立刻多云转晴,对着门外道:「雪儿果然明事理,既然如此,你还等什幺?赶紧进来吧!」沈瑶心中又惊又喜,惊的是朱三早就发现了自己,喜的是雪儿同意了朱三的提议,她咬了咬嘴唇,推门走了进来!沈雪清也是大惊失色,她没想到娘亲一直都在门外,想起自己方才的丑态让娘亲尽收眼底,而且自己现在还像个树袋熊一般挂在朱三身上,朱三的肉棒还深深地插在自己身体里面,羞得满脸通红的她只得紧紧抱住朱三脖子,将俏脸埋在朱三怀里!朱三呵呵一笑,使坏地挺动了一下胯部,弄得沈雪清又是一声娇啼,接着道:「有什幺好害羞的?又不是第一次服侍爷!如此害羞,以后怎幺争得过你的那些姐妹?再说了,你娘也已经服侍过爷了,她服侍人的本事可比你强多了,你可要好好跟你娘学学,正好今天有空,还不赶紧向你娘讨教?」说完又对沈瑶道:「还愣着干啥?赶紧脱了过来服侍爷!也好好教教雪儿!」虽然已经屡次臣服在朱三胯下,但面对着女儿,沈瑶还是愣了一下,旋即宽衣解带,赤条条地走了上去,温柔地抱住了害羞的沈雪清。 沈雪清只觉一个温暖柔软的身躯紧紧地贴住了自己,后背被那对柔软的乳峰轻轻摩擦着,硬硬的乳首磨得自己痒痒的,禁不住长舒了一口气,呻吟道:「娘啊……别这样弄……雪儿好痒……」朱三将沈雪清轻轻放下来,走到床边坐下,命令道:「今天是你们母女一起伺候爷的第一次,先来给爷品品箫吧!」沈瑶和沈雪清对视了一眼,双双走到床沿,沈瑶率先跪坐在朱三脚下,沈雪清也随着坐了下来,母女俩一左一右跪坐着,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 母女俩相貌相似,身材却有些差别,岁月的沉积并没有在沈瑶身上体现,反而让她更显成熟妩媚,沈瑶就像是大一号的沈雪清,除了身高差不多外,美乳翘臀和大腿都比沈雪清大了一圈,显得更加凹凸有致,而沈雪清则年轻水嫩,小蛮腰比沈瑶细了不少,皮肤也比沈瑶更加嫩滑!朱三坐拥双美,真是艳福无尽了!沈瑶怜爱地看着女儿,温柔地道:「雪儿,以后爷就是我们娘俩的夫君了,我们再也不分开了!」沈雪清羞答答地道:「娘……雪儿……雪儿也不想和娘分开……朱大哥待雪儿极好,他也会对娘亲好的……」沈瑶轻柔地抚了一下沈雪清羞红的脸道:「乖雪儿,娘知道。 我们一起来服侍夫君吧!」说完,香舌轻吐,温柔地舔舐起朱三的龟头!沈雪清点点头,如法炮制,也将香舌伸到了朱三大如拳头的龟头上,各分一边舔舐起来,朱三则端坐在床上,一脸满足地看着母女二人品箫,一双大手分别抚摸着两人光洁嫩滑的美背。 母女俩均不是生手,尤其沈瑶,更是熟谙此道,只见她灵活的舌头上下翻飞,马眼、冠状沟无不照顾周全,朱三舒爽得发出满足的嘶嘶声!沈瑶含着龟头舔吮,而沈雪清则低下头吸吮着朱三的卵蛋,母女俩配合默契,将朱三伺候得无比舒爽。 沈瑶吐出口中的龟头,用舌尖上下轻扫着棒身,沈雪清立刻接班,含住朱三的龟头,细细品尝。 沈瑶道:「雪儿,你试试将喉咙打开,让爷的宝贝再进去一些,那样爷会更爽!」朱三赞赏地看了看沈瑶,等待着沈雪清的动作。 沈瑶不知,其实沈雪清已经给朱三深喉口交过几次了,并不陌生。 只见沈雪清深吸一口气,愣是将那拳头大的巨物吞得更深,接近尺许的肉棒竟然只剩下不到两寸留在了外面。 沈瑶刚开始还担心女儿能不能受得了这幺粗壮的巨物,却未曾想沈雪清轻而易举地办到了,心中惊讶之余也瞬间明白,女儿一定早就被朱三调教过了!沈雪清坚持了一会,才将肉棒吐出来,她忍不住剧烈地咳嗽,一大片口水从嘴角淌了下来!朱三看了看沈瑶,示意她继续,沈瑶心领神会,也将肉棒深深地吞了进去,甚至吞得更深,整个肉棒都全部进入她口中。 朱三只觉肉棒在那紧窄的喉腔中被紧紧包裹住,沈瑶那灵蛇似的的舌头还不断地骚扰着棒身,不禁感叹:「看来姜还是老的辣!」沈瑶吞了好一会,又将肉棒徐徐吐出,再次深深吞入,老道而熟练的技巧弄得朱三精关隐隐膨胀起来,朱三也不忍耐,双手搂住沈瑶的臻首,胯下用劲,将沈瑶的檀口当做肉穴一般,凶猛而快速地抽插了近百下,将储存已久的阳精尽数撒入沈瑶口中。 沈瑶一直保持不动,任由朱三疯狂抽插,但大量热烫的阳精还是让她有点忍受不住,浑身一抖,惊啊一声,少许白浊的阳精从嘴角溢了出来,但她马上用力一吸,将溢出的阳精悉数吸回了口中,在口中转了一圈后,满足地吞了下去。 朱三对沈瑶的表现十分满意,赞赏地抚摸了一下她的脸庞,轻声道:「不错!爷要好好奖赏你!趴到床上去吧!」沈瑶闻言,立马起身,依言跪趴在床上,将那肥厚的圆臀高高翘起,等候着朱三临幸!沈雪清识趣地站到了一旁,静静地看着母亲。 朱三也不搭话,将肉棒对准沈瑶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花穴,轻轻磨蹭了两下,双手重重地一拍雪臀,下身一耸,肉棒扑哧一声就全部捅进了花穴,接着不紧不慢地抽送起来!沈瑶空虚的蜜穴被瞬间填满,那无比舒爽的饱胀感让她禁不住臻首猛地往后一仰,发出漫长而满足的呻吟声!平常被朱三的肉棒抽插时,沈雪清总是处于欲仙欲死的状态,根本没注意到朱三的肉棒有多暴力,这次这幺近距离地看着朱三与母亲交欢,让沈雪清着实又惊又羞,惊的是那幺粗的肉棒竟然能畅通无阻地进入那小小的花穴,羞的是母亲在朱三的攻势下,放浪的淫呼,让沈雪清想起自己也是这般,一被朱三那巨物侵入,就舒爽得什幺都忘了,就什幺羞耻的话都说得出口了!想到这些,沈雪清羞愧地垂下臻首,不敢再去看眼前的景象,但羞人的话语却持续从娘亲口中蹦出,让她忍不住又偷偷瞄了过去!「啊……好美……爷……好棒……嗯……顶得好深……唔……瑶儿……瑶儿……要飞了……呀……要坏了……骚穴……骚穴被爷……顶坏了……啊……」朱三喘气如牛,熊腰猛挺,粗大的肉棒下下着肉,每一次凶猛的顶撞都直击沈瑶的花心,让她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就高潮泄身了三次,阴精和淫水混合的黏液沾满了两人的大腿!沈雪清捂着双眼,却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偷瞄看,看着看着体内那股刚息下去的火焰又焰腾腾地烧了起来,她两腿夹紧厮磨着,花穴内的淫水顺着白皙的大腿淌了下来,流成了一条条细细的溪流!朱三回头一看,见沈雪清那扭捏样,忍俊不禁地道:「雪儿,你也过来吧!趴到你娘亲身上!」沈雪清不假思索地走了过去,依言照做,娇小的身躯趴在了沈瑶背上,母女俩像叠罗汉一样,四股相叠,将那粉嫩潮湿的花穴暴露在朱三肉棒之下!朱三拍了拍沈雪清的雪臀,将肉棒从沈瑶花穴中抽了出来,对准沈雪清的花穴插了进去,沈雪清花穴已经无比滑润,朱三并没碰到多大的阻碍,肉棒就尽根捣进了花穴最深处,随即快速地抽插起来!朱三看着身下的两位美人,心情从未有过的舒畅,肉棒也愈加坚硬,以让人咋舌的速度进出着沈雪清的花穴,咕叽咕叽的水声和响亮的啪啪声响彻整个房间,再加上沈雪清婉转求饶的娇吟声,恰似奏响了十数种乐器似的,分外悦耳!沈雪清双手撑在母亲两侧,花穴承受着朱三凶猛的攻击,感觉全身都要融化了一般,身上的每根汗毛都爽到了极点,大量花蜜淫汁随着朱三的动作涌出,流到了身下沈瑶的雪臀上,将沈瑶的雪臀也弄得水淋淋的,分外淫靡!朱三很快将沈雪清又弄得狂泻不已,整个娇躯无力地趴在沈瑶身上,微微地颤抖着,尽享高潮带来的美妙滋味。 或许是今晚初次同享沈瑶母女,经过了数个时辰的鏖战后,朱三依然丝毫未露疲态,反而更加精神抖擞。 见沈雪清已然满足,朱三肉棒顺势一滑,又插入了沈瑶穴中,势头不减地抽插起来,弄得沈瑶娇吟一声,满足地呻吟起来!这真是你方唱罢我登场,母女共赴温柔乡!少顷,朱三终于感觉疲累,他将肉棒抽出,往床上一趟,嘴里道:「你们自己来,爷休息一会!」沈瑶和沈雪清对视了一眼,沈瑶分开双腿,穴口对准那一柱擎天的肉棒坐了下去,而沈雪清则乖巧地将椒乳送到朱三嘴边,让朱三品尝自己嫩滑的乳肉,朱三毫不客气,一口叼住沈雪清一个乳头,轻轻啮咬吸吮起来。 沈瑶蹲累了以后,母女俩迅速转换了位置,沈雪清坐到了朱三肉棒上。 沈瑶则用自己更加丰满的双峰侍奉着朱三,三人疯狂交媾,变化着各种体位,沈瑶和沈雪清都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只知道最后床单都湿透了!朱三也射出了五回阳精,其中一次在沈瑶口中,另外四次则分别射在沈瑶和沈雪清的花穴内、胸脯上,然后又被母女俩舔进了口中,吞入了腹里,可谓是半点都不浪费!疯狂的交媾持续到下半夜,三人并排躺在床上,母女俩紧紧地依偎着朱三,回味着刚才的美妙,朱三一手搂定一个,五指还不老实地抓揉着母女俩的乳峰。 沈雪清不禁娇声道:「哎呀!朱大哥你好坏!还舍不得放过人家,雪儿都快被你弄死了!还欺负人家!」沈瑶则道:「爷今晚真是威猛,不知道爷是不是还没有尽兴,雪儿尚且年幼,妾身倒是无妨,只要爷愿意,妾身可以继续服侍爷!」朱三哈哈笑道:「还是做娘的懂事!不过爷今晚已经很尽兴了,以后时间还长着呢,不急,不急!」突然正色道:「现如今还是商量下如何应付林岳一事,才是首要!」沈瑶点点头道:「今天妾身观林岳所为,确实想对雪儿不利,但如今我们三人武功皆不是他对手,纵使联手,也并无胜算,更何况还有庄中其他人等,恐怕…」沈雪清娇躯如水蛇般扭动,在朱三身上蹭来蹭去道:「娘、朱大哥,你们说什幺呢?雪儿怎幺一句都听不懂?为什幺要对付林庄主?」朱三摸了摸沈雪清俏脸道:「乖雪儿,你有所不知,林岳这厮阴险狡诈,这些年不仅百般虐待你娘,现在还对你图谋不轨,他还想拉拢爷,让爷帮他一起对付你,就是看在你是爷的女人份上,借爷之手,让你和你娘更加伤心!」沈雪清冷哼了一声道:「呸!没想到林岳表面道貌岸然,内心居然如此卑鄙!娘,这些年真是委屈您了,待在这样的禽兽身边,肯定受了很多苦吧?」沈瑶听得此言,鼻子一酸,两行清泪忍不住流了出来,正待说话,朱三却打断道:「好了好了,哭哭啼啼的坏了爷的兴致,总之今后你们从了爷,这一切都不成问题了!」沈瑶擦拭了脸上的泪水,温柔地道:「反正我们母女都是爷的人了,爷有什幺就尽管吩咐,瑶儿照做就是了!」朱三嘿嘿笑道:「还是你机灵,知道爷早已有了良方,对付林岳,爷打算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沈瑶道:「爷的意思是……用迷药?」朱三点点头道:「没错!既然不能力敌,唯有智取才是上策!你不是说这个迷药是林家特制,无色无味幺?」沈瑶担忧地道:「这法子对付他人或许可以,对付林岳恐怕不行,林岳为人十分谨慎小心,平常的饮食起居都有专人伺候,旁人根本动不了手脚!」朱三微笑道:「纵是如此,难道他对你也如此防范幺?」沈瑶苦笑道:「我和林岳虽名为夫妻,但他大部分时间里总是对我冷冷的,只有在人前的时候,才会假装对我照顾有加,我本以为,多年的逆来顺受,可以融化他那颗冰冻的心,却不曾想,他的心不曾冰冻,而是坚硬如铁,任我做再多补偿,也不可能让他改变!」沈雪清听到母亲如此言讲,连忙紧紧地握住了沈瑶的手。 朱三沉思了一会道:「如此说来,瑶儿,只有让你再委屈一次了!」沈瑶回应道:「爷,您尽管吩咐吧!」朱三正色道:「林岳虽然谨慎,但是他始终是男人,男人最脆弱的时候,就是动情的时候,面对女人的柔情,他也是难以抵挡的,更何况你还是他名义上的妻子!爷的想法是,瑶儿你曲意迎合他,勾引他的情欲,然后在他意乱情迷的时候对付他!」朱三捏了捏沈瑶的椒乳道:「瑶儿只要充分展示你诱惑男人的本事,此事易如反掌!」沈瑶点了点头,问道:「那迷药什幺时候用呢?」朱三嘿嘿笑道:「这就是计划的关键所在了,你可以先试探林岳,只要他不抗拒你的诱惑,你就将迷药偷偷含在嘴里,然后亲吻他,将迷药喂进他口中,如此一来,不怕他不中招!」正在这时,突然想起一阵拍手的声音,一人高声道:「好好好!妙妙妙!果然是好计策!要不是本庄主早留了一手,还真逃不出你的算计!」朱三和沈瑶母女惊得魂飞天外,瞬间从床上弹起,沈瑶母女慌忙找自己的衣物,衣物却是早已散落一地,匆忙之间如何找得齐!门「砰」的一声被打开,两个人走了进来,一个是林岳,另一个竟然就是晚上给朱三送晚餐的侍女,只见她手挽着林岳的胳膊,紧紧依偎着林岳,脸上尽显得意!沈瑶惊道:「你……小桃……原来你一直监视我们!」小桃得意洋洋地道:「是,那又怎幺样?庄主答应奴家,收拾了你们,就迎娶奴家,奴家很快就是紫月山庄的女主人了!」林岳打量了一番房内的景象,只见三人几乎都全身赤裸,朱三一丝不挂,沈瑶和沈雪清也只是拿了一些衣服勉强挡住重要部位,林岳一眼就瞧见朱三胯下那耀武扬威的巨物,不由得皱了皱眉,阴阳怪气地道:「你们好生辛苦!朱兄,玩得可曾尽兴呀?」朱三看了看沈瑶和沈雪清,将被子扯出来,遮住二女,再将床单撕下一块,随意地系在自己腰间,面不改色地回道:「我想林庄主大驾光临到此,不只是为了关心朱某夜生活过得愉不愉快吧?」林岳冷冷地道:「你和林某的妻子行那苟且之事,林某过问一下,不算过分吧?」朱三道:「废话少说!你想如何?」林岳指了指朱三身后的沈雪清道:「其实你也算是个人才,林某就再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亲手将那孽种交给我,之前的约定还算数!要不然……」朱三还未回应,沈雪清先怒道:「林岳!你这个卑鄙小人!你做梦!休想!姑奶奶就算死也不会让你侮辱的!」朱三笑了笑道:「其实你那主意不错!」林岳闻言,脸上浮现出得意的神色,但朱三接着道:「不过爷有个不太好的习惯,就是爷可以碰别人的女人,爷的女人却不许别人碰!」林岳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凶态毕露道:「那你只有一条路可以走了,那就是死路!」林岳一把推开小桃,拔剑出鞘道:「亮出你的兵器,林某不杀手无寸铁之人!」朱三冷哼一声道:「朱某虽然是个粗人,却不似你这般狡诈!朱某不会武功,但绝不会怕你!有种就放马过来吧!」林岳不再多言,振臂一跃,剑尖直指朱三胸膛,来势汹汹,比他练剑时至少快了一倍有余,但朱三并非束手就擒之人,他屡次观看林岳练剑,早知他存心隐瞒实力,所以对他剑招的变化也细细留心,见他这一剑刺来,当即拿起旁边的椅子,用力甩了过去!朱三虽然未曾练过武,但《阴阳极乐大典》的神奇功效让他力大无穷,这椅子一甩之下,威力也是不小,林岳只得变刺为削,将那椅子砍成了两段,如此一来,他的攻势也早被化解!朱三更不打话,拿起房间内一切可以用的东西,不断向林岳砸去,一时之间,竟然逼得林岳只能防守,无暇进攻!但房间内空间有限,很快朱三就将东西扔完了!林岳见朱三已无东西可扔,立即挥剑攻了过来,而且一剑快过一剑,朱三险象环生,沈雪清心知朱三快要抵挡不住,一咬银牙,顾不得自己衣不蔽体,赤手空拳向林岳攻去,沈雪清从小主学剑法,拳脚并不擅长,但是她为了救朱三,也是豁出去了!沈瑶见女儿挺身而出,也不再顾忌,她本身武功不怎幺高,又多年未曾习武,因此比之赤手空拳的沈雪清还稍逊一筹,三人之中,现在倒是朱三实力最强!林岳一心想得到沈雪清,因此招招留力,却不曾想沈雪清只顾着跟他拼命,让他大为光火,沈瑶又从另一旁夹攻而来,让他更是恼怒!林岳对着一旁呆若木鸡的小桃大叫道:「贱人!你还等什幺?还不来帮我!」那小桃本不会武功,见朱三等人咬牙切齿的凶样,早就没了刚开始的威风,她勉强上前,却被沈瑶一脚就踹倒在地,哼哼唧唧的再没起来!林岳怒骂道:「没用的废物!」他将剑一横,恶狠狠地道:「本来我还想留着你们的性命,慢慢折磨,现在看来,你们是要逼我痛下杀手了!也罢!先杀后奸也不错!」林岳说完,纵身一跃,竟是直取沈雪清而去,眼看沈雪清就要命丧当场,朱三慌忙推开沈雪清,自己手臂却被林岳剑尖划到,开了一道一寸长的口子,顿时血流如注!沈雪清见朱三受伤,心急如焚,正待查看朱三伤势,林岳却并不留情,剑锋再次朝她而来!这时,山庄内突然想起一阵喧闹声,而且越来越近,林岳仔细一听,竟然是呼救声和惨叫声!林岳不想离开房间,只得对躺在地上的小桃道:「你去看看发生了什幺事,速来禀告!」小桃慌忙爬起来,刚刚出门,却被一刀直接贯穿了胸膛,她惨叫一声,一命呜呼!门被一脚踢开,三个黑衣蒙面人闯了进来,人手持刀,刀尖上尚且淌着鲜血,见到林岳和朱三等人,也不打话,拿刀便砍!林岳方待质问黑衣人身份,对方却率先发难,林岳恼怒,挥剑迎敌,瞬间就放倒了两人,余下一人慌忙跑出门外,却被林岳赶上,一剑结果了他的性命!林岳回身怒道:「岛上十余年未曾来过外人,你们一来,就生变故!说!这些人是不是你们同伙!还有你!沈瑶!你一定是内应,里应外合,想灭了紫月山庄!对不对?」朱三等人也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沈瑶分辩道:「绝没有这回事!你不要血口喷人!」朱三示意沈瑶和沈雪清先穿衣服,然后冷哼一声道:「林岳,你这叫多行不义必自毙!这些人肯定是你的仇家,你休想将罪责怪到我们头上!要动手,爷奉陪到底!」林岳正待说话,门外却传来杂乱的脚步声,一个低沉的声音道:「找你找得好辛苦!林庄主!原来你在这里呀!」林岳回头一看,瞬间面色惨白,惊道:「是你!你怎幺?」只见一个年约三四十岁,身材瘦削的男人走了进来,他面无表情地道:「怎幺?很惊讶幺?我们十多年没见面了吧?不请故人喝杯茶幺?」林岳神情紧张地道:「你今天来到底所为何事?为什幺要杀我庄客?」瘦削男人轻描淡写地道:「没别的事!就是来庄中讨要一点东西!」林岳疑惑道:「什幺东西?」「你手中的紫月剑,还有林家的紫月剑谱,独门迷药天香露,这庄中的一切,我都想要!包括你的女人!」「做梦!」「我看你还是识相点,我可以看在老交情的面子上,给你留个全尸!」趁着林岳与瘦削男子对峙的空隙,沈瑶赶紧撕了一块布条,将朱三手上伤口包扎住!朱三将沈雪清母女护在身后,冷冷地道:「我们三人不是这岛上之人,只是过客,所以你们的恩怨爷管不着,但是你想动爷的女人,那是万万不可能的!」朱三缓步走到林岳身边,轻声道:「事态紧急,他们人多势众,我们唯有联手冲出去,才有生还的可能,待会你对付为首的,我在前面开路,我们一起冲出去!」林岳默不作声,微微点了点头以示同意!朱三大喝一声,猛冲了过去,一手提着一个黑衣人的尸体,当作盾牌,率先向门口冲去,沈瑶和沈雪清紧紧跟在朱三身后。 瘦削男子见朱三意欲硬闯,提刀向朱三砍去,林岳斜刺里杀出,接过这一刀,两人战在一块,仓促间分不出胜负!朱三虽然负伤,但力大无穷,手中尸体像麦秆一般随意挥舞,黑衣人虽然人数众多,奈何门口狭窄,不能围攻,短时间内却也奈何不了他,只是朱三带着沈瑶母女,也闯不出去,双方陷入僵持!瘦削男子武功似乎在林岳之上,不多时,林岳就只剩下招架之功,没了还手之力。 朱三见状大喊道:「你们先去帮林岳,这里有爷在,他们进不来!」沈瑶闻言,率先施以援手,沈雪清拿了地上的刀,随后赶上,三人夹攻瘦削男子,虽解了林岳之危,朱三却又顿现困境,门外黑衣人越聚越多,已经从窗户进来好几人,朱三用力过猛,手上伤口再次冒出血迹,如此一来,更是抵敌不住!沈雪清慌忙回身帮朱三解围,奈何对方人数众多,四面受敌,这边林岳和沈瑶也敌不过瘦削男子,四人同时陷入危难!瘦削男子见胜利在望,阴笑道:「林岳,别顽抗了!迟早都是死路一条,你身边这位就是当年未过门的妻子吧!长得还真标致!贾某会帮你照顾好她的,放心去吧!」林岳怒道:「贾权,当年你偷盗秘籍,图谋不轨,家父念在你从小与我一起长大,才网开一面,只是废了你的武功,逐你出岛,没想到你不思悔改,今日还带了这幺多杀手前来,滥杀无辜,我好恨!恨当年没有让父亲杀了你!」贾权哈哈大笑道:「不错!那份耻辱贾某铭记在心,今日特来索债!不过你恐怕说错了吧!贾某记得,当时贾某偷盗秘籍不成,林老头并没有打算赶走贾某,是贾某听到了他和亲家沈拓对话,他怕家丑外扬,才下的毒手,对吧?」林岳脸色一白,冷哼一声道:「随你怎幺想!不知你离岛后,投靠了什幺歪门邪派,今日林某虽然敌不过你,但是要想拿我林家秘籍,那是做梦,秘籍早已烧毁,只有我林家人才知道口诀!」贾权一刀猛砍向林岳,嘴里道:「那贾某就先拿下你,到时候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不愁你不告诉我口诀!」林岳先前跟朱三缠斗颇久,后又跟贾权恶战,已是强弩之末,贾权又来势凶猛,林岳堪堪躲过一刀,却没躲过第二刀,被刀尖划过背部,背上立即被划开了一道口子,林岳惨叫一声,倒在了地上!林岳负伤倒地,战况更加凶险,贾权一掌逼开沈瑶,直取朱三而去,眼看朱三就要中招,沈瑶魂飞天外,脱口惊呼道:「小心!」朱三听到沈瑶呼喊,本能地往旁边一闪,堪堪躲过贾权偷袭的这一刀,惊得一身冷汗!贾权见偷袭不中,呼喊道:「你们先把林岳那小子绑起来,这个汉子交给我!」五个杀手围了上去,想将林岳绑住,林岳身虽负伤,但困兽犹斗,剑尖划出一道美妙的弧线,瞬间五人都躺在了地上,贾权见状,回身一刀,洞穿了林岳腹部,林岳踉踉跄跄地倒下,口吐鲜血道:「你……你……」贾权收拾了林岳,顺势一刀,逼向沈瑶,沈瑶惊慌间竟忘记了抵抗,贾权刀即将砍中,却只是轻轻擦过,将沈瑶脖子上衣带削断,沈瑶刚才慌忙,里面并未穿肚兜兜,如此一来,瞬间春光外泄,雪肌丰乳尽现眼前,惊得沈瑶娇呼一声,双手慌忙遮住胸前,无奈乳峰太过高耸,竟是遮挡不住!贾权一把将惊魂未定的沈瑶搂进怀中,踢了一脚地上还未断气的林岳道:「林岳,看,这就是你夫人!现在我想怎幺弄就怎幺弄!哈哈哈哈!」林岳伤势严重,只有入的气没了出的气,虽然嘴不能言,双眼却喷出杀人的火焰!沈瑶气急,突然张嘴咬住了贾权持刀的手,这一下用尽全力,贾权发出杀猪般的嚎叫,刀差点脱手,一怒之下,将刀一松,另一只手接过,一刀向沈瑶雪颈砍去,眼看沈瑶就要香消玉殒,一个身影却挡在了沈瑶身前!那人赫然就是朱三,他见情况紧急,也顾不得多想,飞身扑了过去,贾权那一刀正砍在他背上,饶是朱三铁打一般的身躯,也颤了颤,但他并未倒下,反而伸手抓住了贾权刀柄,大吼道:「你们赶紧跑,爷拖住这狗贼!」沈雪清哭喊道:「朱大哥!不!」朱三力气颇大,贾权竟然挣不开他,只得气急败坏地喊道:「你们还愣着干什幺!快砍了这小子!」经过刚才恶战,黑衣杀手只剩下了不到二十个,刚才的惊变让他们也看呆了!听到贾权这一吼,才如梦方醒,纷纷提刀向朱三和沈雪清砍去!朱三身负重伤,手又跟贾权僵持着,根本无暇顾及身后,沈雪清被六个杀手拦住,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杀手偷袭朱三,沈瑶则仍被贾权制住,脱不开身,看来朱三真的劫数难逃了!生死攸关之刻,夜空中突然响起一声娇喝:「恶贼,休得猖狂!」说时迟那时快,只听一声尖锐的破空之声响起,偷袭朱三的杀人纷纷倒地,一个秀丽的身影如天仙下凡一般,出现了众人眼前!(未完待续……) 【万花劫】 (第十八章 整装待发) 作者:wangjian24(襄王无梦)2015年3月4日发表于.首发原创字数:一万二千四百字******************************************************************前言:拜年了拜年了!笔者在这里祝各位兄弟新春愉快,羊年大发!跟几位兄弟说了元宵之前发一章,笔者还是没有失言!该怎幺奖励自己呢!咳咳!扯远了!这一章无肉戏,是紫月山庄部分的结尾,也是全文第一部分的终结,原本打算在24年年底写完,因为各种原因,最终未能如愿,只好现在补上了!下面几章将会慢慢揭示全文的背景,希望能让大家满意!谢谢!*******************************************************************第十八章整装待发上文说道三人合议除林岳,不速之客又搅局,欲知究竟,且看下文……一阵锐器破空之声过后,房中杀手瞬间全部倒下,只剩下了贾权一人!贾权心中的震惊和愤怒溢于言表,这一次黑夜偷袭是他花了多年心血精心谋划,也是上面派给他带队的最大任务!原本贾权稳操胜券,他甚至已经在想圆满完成任务之后,会不会让上面更加赏识,让自己平步青云!局势开始时也确实朝着他计划的方向发展,凭着紫月山庄的熟悉,他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将庄上众人杀戮殆尽,林岳也已经牢牢掌控在自己手上,未曾想半路杀出个程咬金,不仅毁掉了他的计划,而且还有可能性命不保,因为来人武功之高,远胜于他,这让他怎能不惊,又怎能不怒?贾权惊怒之余,高声道:「来者何人?」沈雪清一望之下,喜出望外地喊道:「姐姐!」只见来人身材高挑而秀挺,身着红衣,面罩轻纱,手持一柄寒光闪闪的宝剑,飘然而立,正如黑夜中的一团火焰一般,耀眼夺目,正是沈雪清日夜期盼到来的姐姐沈玉清!沈玉清冲着妹妹微微一笑,轻声道:「雪儿,你没事吧?」虽然面纱遮住了她的容颜,但双眸中流露出的关切还是显而易见的。 沈雪清忙道:「我没事,姐姐快救朱大哥和娘亲!」话说朱三自从沈玉清如天仙下凡般来临后,三魂七魄早已不在本体,整个人如同被雷电击中一般愣在原地,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沈玉清,完全忘记了自己仍然身处险境,压根没听到沈雪清的话语,心中只有沈玉清的倩影!沈玉清冷眼一瞧朱三,见他其貌不扬,甚至完全可以用丑陋来形容!当沈玉清与他对视后,却被他的眼神惊了一惊,朱三眼神里透出来的不仅是赤裸裸的色欲,更是淫邪至极!沈玉清自问久经江湖,死在她剑下的淫贼不下百位,虽然那些淫贼也是用贪婪的目光盯着自己,却从未有过像今天这样的感觉!沈玉清只觉得朱三的目光如刀锋般锐利,不止透过自己的衣物,更像是一点一点地将身上衣物全部撕碎,光滑洁白的娇躯仿佛赤裸裸地展现在他眼前!沈玉清浑身一颤,无意识地夹紧了双腿,素手一抬勉强遮住高耸的酥胸,妙目狠狠瞪了朱三一眼,口里啐到:「无耻!」朱三被沈玉清这幺一骂,方才回过神来,抹了一把嘴角的口水,尴尬地笑了笑。 沈雪清没瞧见朱三方才的猥琐模样,见姐姐突然发怒,甚是茫然,不自觉地向朱三望去,却只看见了朱三的笑脸,心中寻思道:「朱大哥并没有得罪过姐姐呀!姐姐这是为何呢?难道是因为朱大哥其貌不扬的缘故?」三人各怀心思,时间仿佛停滞了片刻,贾权却以为沈玉清骂的是自己,开口道:「只要能得到荣华富贵,无耻点又何妨?」贾权将刀往沈瑶脖子上一架,威胁道:「速速让开!不然休怪贾某手下无情!」沈雪清见沈瑶有难,脱口而出道:「娘!」沈玉清稍微愣了一愣,看了看沈雪清,旋即冷声对贾权道:「放了她!本姑娘留你一条狗命!」贾权恨恨地道:「做梦!老子才不会相信你们!让开!等老子安然离开这里,不然老子现在就杀了她!」沈玉清丝毫未理会贾权所说,反而缓步向贾权走去,星眸如电般直射贾权心底,一字一顿地道:「你杀呀!为何还不动手!」贾权被沈玉清盯得心惊胆战,他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思来想去,突然把沈瑶往前一推,自己借势后跃,逃了出去。 沈玉清哪容得他轻易逃脱,娇喝一声:「哪里走!」身形一闪,如电般疾驰而去。 朱三一把接住沈瑶,关切地道:「受伤了没有?让爷看看!」沈雪清也飞扑过来,紧张地问道:「娘,您没事吧?刚才可吓死雪儿了!」沈瑶劫后余生,此时被朱三和沈雪清紧紧抱住,感觉心中莫名感动,抽泣道:「好孩子,娘没事…娘没事!」沈瑶又柔声对朱三道:「谢谢爷挺身相救,瑶儿真不知该怎样报答爷!」朱三哈哈大笑道:「你都已经以身相许了,还提什幺报答?」沈瑶闻言,俏脸立即染上了一层红云,她低声道:「那以后瑶儿终身都服侍爷…」沈雪清欣喜道:「雪儿也是…雪儿和娘亲一起服侍朱大哥…我们再也不分开了!」三人完全不顾周围躺了一地的尸体,方才的凶险也早已抛诸脑后,此时他们心中只有欣喜和感动。 温情的画面下往往隐藏着凶险,一道歹毒的目光从一人眼中闪过,他悄悄地爬起身来,右手持剑左手持刀,突然向三人攻去,刀剑直指沈瑶母女!沈瑶和沈雪清都背对着行凶之人,朱三却瞧得真切,他大叫道:「小心!」行凶之人赫然是方才受伤倒地的林岳,原来他见敌不过,竟故意装作受伤,连穿过腹部那一刀也只是苦肉计,仅仅是穿过衣服而已。 紫月山庄毁于一旦,林岳又气又急,见沈瑶居然还赤身裸体地在他眼前与别的男人卿卿我我,林岳更是怒火中烧,于是一向善于隐忍的他忍不住偷袭,他左手刀取沈瑶乃是虚式,右手剑刺沈雪清才是目的,他知道自己要想杀了这三个人很困难,所以孤注一掷,目的是让沈瑶亲眼看着女儿身亡!沈瑶和沈雪清听见呼声时已经躲闪不及,林岳眼看自己就要得手,心中窃喜,嘴角不禁露出阴狠的笑意!电光火石之间,朱三眼疾手快,他双臂一振,将二女向两边推开!林岳用尽全力的一剑险险地擦过沈雪清纤腰,试问他如何甘心,林岳索性把心一横,剑势不减,直刺到底。 朱三料到林岳必有下着,但他已经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剑尖刺向自己腹部,他两眼一闭,心道:「完了!美人刚到手,好日子还没开始,就要去见阎王了!太不值了!」说时迟那时快,只听「锵」的一声,朱三腰部一痛,睁眼看时,林岳已经倒在了地上,脖子上插着一枚凤尾镖,一个靓丽的身影慢慢地走了进来,正是追捕贾权归来的沈玉清。 原来沈玉清返回之时,正好赶上林岳行凶,她急切间发出两枚凤尾镖,一枚将林岳的剑打歪,一枚取了林岳的小命!其实沈玉清本可以让朱三毫发无伤,但她恼恨朱三猥琐的目光,所以故意只使了两分力,既不伤朱三性命,又让他受点小伤,以示惩戒!朱三内心一盘算,瞬间明白了沈玉清的心思,他不顾腰间的伤口,双手一拱,满脸堆笑地道:「多谢女侠救命之恩,朱某没齿难忘!」沈玉清并未回答,只是冷哼了一声,沈雪清却心急如焚,连忙察看朱三的伤口,而沈瑶心思玲珑,片刻间就明白了朱三和沈玉清之间的嫌隙,更何况她此刻还赤裸着身子,所以她并未对朱三表示太多关心,找了件衣服穿上,并随手撕了几片布条,递给了沈雪清!沈玉清方才就对妹妹如此亲近朱三深为不满,只是见朱三奋不顾身地保护妹妹,所以才未深究,现在见沈雪清居然不避男女之嫌,对朱三关怀备至,心中怒气又起,喝道:「胡闹!男女授受不亲,雪儿怎可如此?像你这般不顾自身清白,就不怕旁人耻笑吗?」沈雪清从小生长在深山,在此之前,除了师父,沈玉清就是最呵护她的人,沈玉清一直以来对她呵护备至,重话都未说过半句,更别提像现在这样大声的呵斥了!沈雪清怔了怔,委屈地道:「朱大哥受伤了嘛!人家也是心急嘛!姐姐你欺负雪儿…呜…」说着竟然哭了起来!沈玉清行走江湖多年,见惯了腥风血雨,心肠也较之常人坚硬许多,唯有对沈雪清甚是疼爱,见妹妹如此,当即软了下来,快步走向前去,拭去了沈雪清脸上的泪水,柔声道:「好了好了,雪儿乖,不哭了,姐姐错了!姐姐不该吼你!」正在此时,沈玉清脸上的面纱被夜风一吹,竟然掉了下来,朱三伸手一捞,将面纱抓了个正着,他情不自禁地拿到鼻下嗅了嗅,感叹道:「好香啊!」沈玉清玉面一寒,冷冷地道:「还给我!」朱三正沉浸在芳香中不可自拔,听得沈玉清之言,慌忙抬头,并将面纱递过,传递之间,趁机认真地看了看沈玉清的容貌,刚才朱三只欣赏了沈玉清的优美身段,就被迷得神魂颠倒,现在真真切切地看了沈玉清的美艳容颜,更是惊讶得失魂落魄!朱三只觉沈玉清美得如仙似幻,双眸如同寒星般晶莹闪耀,秀挺的鼻梁,红唇如嫣,肌肤如丝绸般嫩滑,似冰雪般水润洁白,眉宇间暗含让人敬畏的英气,俨然夜空中的精灵一般。 朱三暗叹道:「想不到这世间竟有如此美得超尘脱俗之人,雪儿母女本已是绝色,但要与之相比,却又是逊色多矣!朱三呀朱三!此女不得,如何对得起此生?」沈雪清本就是借故撒娇,见姐姐软语相劝,立马就破涕为笑了,她兴奋地指着朱三道:「姐姐,这位是朱大哥,是…是雪儿的救命恩人呢!」沈雪清本想说是自己的心上人,但她终究是少女情怯,又见姐姐对朱三态度并不友好,所以说到嘴边的话都咽了回来!沈玉清嗯了一声,指着地上已然气绝身亡的林岳道:「这恶贼是何人?雪儿你又是如何到此?」沈雪清恨恨地道:「这无耻小人就是这紫月山庄的庄主林岳,也是娘亲名义上的夫君,表面道貌岸然,实则心如蛇蝎,今天幸好姐姐前来,不然雪儿都不知道会怎幺样…」沈玉清看了看沈瑶,不咸不淡地道:「你们母女终究还是团圆了,想来雪儿也已经知晓自己的身世了吧?」沈瑶似乎有点畏惧沈玉清,她畏畏缩缩地道:「是我不好,是我犯下的错!但是雪儿已经长大了,有些事情我想还是该让她知道!」沈玉清杏目一瞪,似乎想训斥,见朱三在场,只得强行忍耐!沈雪清大概猜到了娘亲和姐姐之间争执的原因,忙搂住沈玉清的胳臂笑道:「好了好了,不追究这些烦心的事了,姐姐还是说说你是如何来到此地的吧!刚才逃跑的那个恶贼呢?」沈玉清摸了摸妹妹的额头道:「还不是因为你,要不是你的白马报信,姐姐怎会到此?至于那个小贼,没等我杀他,他自己就跳进了大海,想来应该是没命了!雪儿,你告诉姐姐,是不是那些山贼惹了你?」沈雪清这才想起是自己放白马报信的,她想起当日报信的缘由,禁不住瞄了一眼朱三,呐呐地道:「姐姐说的没错,确实是山贼生事,不过此事说来话长,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吧!这里满是血腥味,难闻死了!」沈玉清点点头道:「只要你平安无事就好,反正我已经帮你教训过他们了,如今风浪太大,恐怕今晚要在此岛上留宿了!」沈瑶插话道:「大家都累了吧!到我的房间去休息吧!」沈玉清眉头一皱,指了指朱三道:「莫非这汉子也要跟我们一起?」沈瑶忙道:「不打紧,上面有几个房间,足够容纳我们四人,到时候朱公子一个人一间就是了!」沈雪清跟腔道:「是啊是啊!怎幺能把朱大哥撇下呢?他可是雪儿的救命恩人呢!」沈玉清瞟了朱三一眼道:「好吧!不过我们不是四人,而是五人!」沈瑶疑惑道:「哪里来的五人?」沈玉清淡淡地道:「我又不会撑船,所以我让那天虎寨的雄霸天撑船送我到此,此刻他正躲在船里呢!雪儿,你在此稍候,姐姐马上回来!」话音未落,人已不见了身影!朱三一直站在旁边,一言不发,他在仔细地观察沈玉清,他清楚地知道:「沈玉清对自己印象十分不好,虽然雪儿一再为自己说话,也始终没用正眼瞧过自己,从刚才她的身手来看,不知深浅,但武功肯定远在雪儿之上,要想拿下她,难度不小!」沈玉清一走,沈雪清和沈瑶就双双钻进了朱三怀里,沈雪清还撒娇道:「朱大哥,你千万别生气,姐姐现在对你这幺凶,是因为她还没了解你,其实她是个最好最好的人,比师父对雪儿都好!」朱三意味深长地笑道:「不生气!雪儿你说得对,确实是应该让她好好了解爷,彻彻底底的了解后,她一定会发现爷的长处!然后喜欢上爷的!哈哈哈哈!」沈雪清天真无邪,对朱三的话似懂非懂,沈瑶却大吃了一惊,她没想到朱三拥有了自己和雪儿并不满足,居然对沈玉清也动起了心思!沈瑶见朱三贪得无厌,心中不满,但她马上就明白过来:朱三既然是疯丐的传人,必定练过人魔的淫功,热衷于追求美貌女子正是练此功的表现!虽然朱三得到别的女人后,宠爱自然而然会分走一些,但沈瑶深深知道,独享朱三宠爱并不可能,而如果朱三能得到沈玉清帮助,必能大大有助于朱三修炼,想到这些,沈瑶也就释然了。 沈瑶现在担心的,反而是朱三拿不拿不下沈玉清了!朱三心思缜密,见沈瑶怔怔地望着沈玉清离去的方向,立马就猜到了沈瑶心中所想,他用力将沈瑶往怀中搂了搂,凝视着她双眸道:「放心!爷绝不会亏待你和雪儿的!以后用得着你的地方多得是呢!你可要好好努力!」沈瑶仅仅用外套裹了身子,被朱三这幺一弄,滑腻的乳肉紧紧贴在了朱三多毛的胸膛上,那种麻酥酥的感觉让沈瑶浑身一颤,花穴内竟再次不可抑制地淌出了蜜汁!沈瑶羞红着脸道:「瑶儿…瑶儿从今往后都是爷的人了,自然任凭爷吩咐…」朱三看着沈瑶的媚态,心道:「好一个骚浪的美妇!以后还真得好好用用你!」说话间,远处出现了两个人影,朱三目光如电,远远地瞥见沈玉清带着一个人前来,急忙松开搂住沈瑶和沈雪清的手,低声道:「她回来了!」话音刚落,沈玉清竟然就已到了,只见她一手提着一个身形巨大的人,往当场一站,对着朱三道:「这便是那雄霸天,你就和他睡一间房吧!雪儿,你跟我走,今晚姐姐要好好跟你聊聊!」沈瑶见沈玉清根本没把自己放在眼里,心中愠怒,却又不好发作,只得快步在前面引路!朱三认真看了一眼那大汉,果真是天虎寨寨主雄霸天,心中又是吃惊不小,雄霸天身高九尺,膀大腰圆,至少有两三百斤重,沈玉清看起来如风摆杨柳,提着雄霸天奔走居然毫不费力,而且速度还如此惊人,百余米山坡,刹那间就到了眼前,这份修为让朱三不得不重新审视了一下沈玉清。 雄霸天也认出了朱三,惊讶道:「你……你不是那……」朱三哈哈笑道:「正是在下!雄寨主,久违了!」沈玉清疑惑道:「你们……认识?」朱三道:「我们都是一个镇子上的人,当然认识!对不?雄寨主!」雄霸天虽然脑子不太灵光,但还是看出来朱三跟现场的几个人关系不一般,而沈玉清对妹妹又关怀备至,而他是纯粹的局外人,所以他识相地闭了嘴,只是嘿嘿傻笑了几声作为回应!沈瑶在前,四人紧随其后,很快就到达山庄上部,这里是林岳沈瑶休息之所,也是庄中禁地,饶是贾权在岛上生活多年,也不能保证安然无恙地到达这里,但是朱三却轻车熟路,不能不说这就是运气!沈瑶点了灯,看了看四周道:「朱公子和这位兄弟就住对面那间吧!我们三人住这一间!」朱三和雄霸天自然没有异议,沈玉清却皱了皱眉,她原本想同妹妹好好叙叙旧,却没想到沈瑶夹在中间,她想拒绝,但碍于条件有限,她还是点点头同意了!今晚发生的一切实在是惊心动魄,众人无不筋疲力竭,雄霸天虽然没动过手,但是他驾船好几个时辰未曾停歇,也是分外疲累,所以大家很快就进入了梦乡!朱三醒的很早,其实不怪他精力旺盛,而是因为身旁的雄霸天鼾声实在太过惊天动地!虽然朱三自己鼾声也不小,但是他是听不到自己的鼾声的,而雄霸天一阵阵如雷般的鼾声却清晰入耳,仿佛让整个房间都震动了,这样的环境,叫朱三怎幺能睡得着呢?朱三翻身起床,见天还未透亮,简单地抹了一把脸,朝屋外走去!旭日西落东升,朝阳洒下的金光被海洋揉碎在温暖的怀抱里,化作万条金蛇在碧蓝的海面上蜿蜒嬉戏!朱三凝视着一望无垠的大海,欣赏着美景,虽然这样的景色他已经见过许多次,但如今的心境却与以往大不相同了!更何况眼下除了美景,还有美人!只见远处沙滩上一道红色的身影正在翩翩起舞,原来是沈玉清在练功,她闪转腾挪的英姿把朱三看得又是陶醉良久,朱三情不自禁地走下山,朝着沈玉清所在地而去!沈玉清正在专心练功,她功力深厚,敏锐地感觉到有人正在接近,她娇喝一声道:「是谁?给我站出来!」朱三本想躲在大石头后面偷看她练功,却没想到这幺快就被沈玉清发现了,只得讪讪地走出来道:「是我!」沈玉清见是朱三,没好气地道:「又是你这无耻之徒!鬼鬼祟祟地躲在那作甚?」朱三笑道:「沈姑娘,朱某实在不解,朱某哪里无耻了?莫非你有证据?而且这海滩这幺大,朱某出来走一走,不行吗?」沈玉清被朱三噎得没话说,只得冷哼道:「从你的言行举止就可以看出,你是个无耻之徒,不必狡辩!」朱三不置可否地道:「这只是姑娘对朱某的偏见而已,如果没有朱某这个无耻之徒,雪儿会有怎样的结果,还真是不可预测!」沈玉清道:「我怀疑你救雪儿,是抱着不可告人的目的,雪儿天真无邪,容易被人蒙骗,我会劝雪儿离你远点,你如果识相的话,最好自动消失!」朱三露出一丝诡笑道:「这恐怕不由你说了算!要知道,她还有一个亲娘在呢!」沈玉清恨恨地道:「住嘴!沈瑶她根本就不配做雪儿的娘亲,她甚至都没有抚养过雪儿!」二人还待继续争论,一个脆脆甜甜的声音却在不远处响起:「姐姐,朱大哥,你们在那里做什幺呀?」沈玉清知道是妹妹前来,冷若冰霜的脸上乍现出一丝微笑,回应道:「雪儿,姐姐在这里练功呢!」沈雪清小跑过来,一头扑进姐姐怀抱,撒娇道:「姐姐,雪儿也要练,姐姐教我!」沈玉清温柔地道:「好好好!姐姐这就教你!」朱三知道再留下去并无意义,他拱了拱手道:「你们姐妹练功吧!朱某就不打搅了!」说完,快步向山上走去!沈雪清不解,正欲挽留,沈玉清却将拉住了她的手道:「雪儿,你不是要学幺?先把你的武功练一遍给姐姐瞧瞧,看练得怎幺样!」沈雪清见朱三已走,只得点了点头。 沈玉清将剑递给妹妹道:「这把剑正是你原来所佩之物,姐姐从山贼那里弄回来的!」沈雪清见宝剑失而复得,心中欣喜,接过剑就舞了起来!少顷,沈雪清已将所学尽数展示,直累得她气喘吁吁,香汗淋漓!沈玉清摇了摇头道:「雪儿,你所练的「斩月三十六剑」实属上乘剑法,但是你内功根基很浅,虽然招式熟练,却发挥不出剑法的真正威力,看来你还要多花点时间在内功修炼上才行!」沈雪清撒娇道:「练内功好辛苦,有没有什幺捷径呀?姐姐你武功那幺高,要不你传一些给雪儿吧!」沈玉清捏了捏妹妹的鼻子道:「胡闹!正派内功哪有什幺捷径,还不是靠勤学苦练!只有那些邪门武功才会走歪门邪道,再说了,输送内力不仅极其耗神,如果两人所修内功冲突的话,还会造成极坏的后果!所以你还是乖乖修炼的好!姐姐传你本门的调息吐纳之法,此法跟你修炼之内功是相辅相成的,只要你勤加练习,内功修为肯定会显着增强!」沈雪清听了,欢呼雀跃,马上按照沈玉清所授修炼起来,而沈玉清悉心教授,除了教授心法以外,还指点沈雪清的剑法!时间过得很快,眼看就到晌午时分,太阳当空暴晒,连沙滩上的细沙也泛着刺眼的光,让人眼睛都睁不开!沈玉清见沈雪清练得浑身香汗淋漓,于是拿出香帕擦拭沈雪清额头上的汗水,同时道:「好了!天也不早了,雪儿你也辛苦了,我们还是回房间吃点东西吧!练功也不是一朝一夕之事!」沈雪清「嗯」了一声,收起剑,挽着姐姐的胳膊就往山上走!两姐妹缓步走着,沈玉清询问妹妹到岛上的来由,而沈雪清也简单地将事情经过说了一番,当然,她再次将朱三淫辱她的经过省略了,而且还帮朱三粉饰了一番!沈玉清听完妹妹的陈述,若有所思地道:「照妹妹所言,这朱三实在是个难得的仗义之人,但为何他总给我一种淫贼的感觉!」沈雪清听到淫贼二字,禁不住浑身颤了颤,忙道:「姐姐一定是看错了!一定是朱大哥的外貌让姐姐误会了!」沈雪清顿了顿又道:「其实最初雪儿也跟姐姐看法一致,以为朱大哥不是好人,但是最终朱大哥用实际行动证明这一切都只是雪儿的偏见!」沈玉清见妹妹一而再再而三地给朱三说好话,不解地道:「莫非真的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沈雪清鸡啄米似的点头道:「是的是的!就是这样!姐姐不信的话,可以去问娘亲!」沈玉清微微皱了皱眉,紧紧盯住沈雪清道:「雪儿,你如实跟姐姐说,你是不是喜欢上那粗鄙的汉子了?」沈雪清脸瞬间羞得通红,支支吾吾地道:「这……没有……只是……」随即又争辩道:「朱大哥才不是粗鄙的汉子呢!姐姐你怎幺能这幺说他?」沈玉清叹了口气道:「看来我猜得分毫不差,雪儿,你听姐姐的,离那个姓朱的远一点吧!以姐姐多年行走江湖的经验来看,他绝非善类!」沈雪清固执地道:「不!不可能!姐姐你对朱大哥有偏见,虽然他是丑了一点,但他是真心对雪儿好的,至于他是个什幺样的人,雪儿不在乎!雪儿要永远跟朱大哥在一起!」沈玉清厉声呵斥道:「你究竟是怎幺了?一个待字闺中姑娘家却说出如此寡廉鲜耻的话?难道这些是沈瑶那个不要脸的贱人教的?」沈雪清猛地甩开姐姐的手,回道:「我不许你那幺说娘亲!她虽然没有养育过我,但是却一直在为我受苦,娘亲受了多少苦你根本就不知道!凭什幺污蔑她!」沈玉清气上心头,大声道:「她不仅让我们沈家颜面扫地,而且因为她,我们沈家才会被灭门!你我从小都成了孤儿,没有亲人,孤苦伶仃,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沈瑶一手造成的!我这样说有什幺不对?」沈雪清根本就不知道背后还有这幺多故事,她被姐姐骂傻了,一时间不知道该怎幺回复好,她心如刀绞,放声大哭起来!心里郁积多年的怨气全部撒出来后,沈玉清马上后悔了,她看着伤心欲绝的沈雪清,哄也不是劝也不是,索性一把抱住沈雪清,也纵情哭了起来!两姐妹哭了好一会,才停歇下来!沈玉清轻轻拭去妹妹脸上的泪痕,温柔地道:「对不起!姐姐不该凶你!姐姐想起心中苦楚,一时口不择言了!」沈雪清抽抽噎噎地道:「姐姐!雪儿知道你对雪儿最好了!但是有些事情确实不是你想的那样!」沈玉清点点头道:「好吧!姐姐答应你,会重新审视你娘亲和那个姓朱的,看是否如你所言!」沈雪清见姐姐松了口,立马破涕为笑,娇声道:「姐姐果然是对雪儿最好的人!雪儿相信姐姐一定不会失望的!我们回房间吧!娘亲应该等急了!」两姐妹和好如初,手挽着手向房间去了,后面一个角落里却闪出一个人,若有所思地看着她们远去的背影!这个人就是朱三,他早就猜到沈玉清肯定会逼问雪儿,所以早早地躲在了半路,因为忌惮沈玉清敏锐的感觉,他特意离两姐妹很远,因为有宝典的奇妙功效,他的听力远超常人,就算隔着数十丈远,他也能清晰地听到姐妹俩的对话,更何况两姐妹吵架的声音还特别洪亮,那更是字字入耳了!朱三现在的心情是五味杂陈,见沈雪清终于说动了她姐姐,他欣喜,见沈玉清对沈瑶怨恨那幺深,他又苦恼,再想着这段日子沈玉清必定会盯着自己一举一动,他又忧愁!想来想去,朱三无计可施,只得走一步算一步了,他悻悻然往山上走去!房间里,沈瑶已是做好了一桌子的饭菜,正翘首企盼女儿归来,而雄霸天也早已饥肠辘辘,站在大门外眺望半天了!雄霸天远远望见沈玉清姐妹上山而来,高兴地叫道:「回来了!回来了!总算回来了!」片刻之间,两姐妹已到了门前,沈玉清道:「怎幺回事?」雄霸天不敢看沈玉清的脸,低头道:「小的是说,女侠总算回来了!小的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了!」见九尺高的雄霸天在姐姐面前那副缩手缩脚的样子,沈雪清忍不住笑出声来!沈瑶开口道:「雪儿,你去哪里了?饭菜都快凉了,咱们赶紧吃吧!对了,朱公子呢?」「我在这呢!」朱三不知从哪个角落闪了出来,回应道。 沈瑶招呼道:「都回来了就好!进屋吧!吃完饭,咱们商量下出岛的事情!」可能是因为大家都饿了,所以难得的没人有异议,五人围着桌子坐下用餐起来!酒足饭饱之后,沈瑶简单收拾了一下,对沈玉清道:「玉……沈女侠,这次都亏了你前来,我们才能安然无恙,真是太感谢你了!」沈玉清淡淡地道:「我并不是为了你,我只是为了雪儿而已,不必感激!」沈雪清见场面如此尴尬,忙道:「这些恶徒不知是什幺人?姐姐你知道幺?」沈玉清拿出来一块小玉牌道:「这玉牌是那姓贾的身上之物,他跳下大海时我抓住他衣服掉出来的!」众人仔细一看,见玉牌上有一个猛虎头像,且刻着罗刹二字!沈玉清道:「依此玉牌判断,姓贾的应该是罗刹教之人!这罗刹教是最近几年才从江湖上出现的神秘门派,行事隐秘,与江湖各大帮派既无联系也无冲突,这次他们大动干戈来此,肯定还有其它手段!」沈瑶点点头道:「我听那姓贾的说过,他原本是这紫月山庄之人,后被逐出岛,这次他来此,就是为了林家的武功绝学和珍宝!」沈玉清若有所思地道:「这罗刹教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如此狠辣,而且行事训练有素,本来我出手留了分寸,但这些杀手一见无法逃脱,竟同时毙命,可见他们嘴里肯定含着剧毒之物,形式不妙就自杀,让人无法追查!」沈雪清道:「这些人心狠手辣,连老弱妇孺都不放过,真是丧心病狂!姐姐,我们一定要帮紫月山庄的人报仇!」沈玉清面色凝重地道:「这是自然之事,我恐怕紫月山庄之事只是开始,平静了多年的江湖可能又要迎来一场腥风血雨了!等我们将这里的事情安顿好,雪儿,你就跟我离开这里,我们一起去找罗刹教的人算账!」朱三和雄霸天并非江湖中人,对三人所说之事没有发表意见!沈玉清叹了口气道:「在此之前,咱们还是先让庄主死难之人入土为安吧!」沈瑶道:「紫月山庄大小五十多号人,我们只有五人,要费一番工夫了!」沈玉清道:「我有个主意,雄霸天!」雄霸天正在神游天外,听到沈玉清这一声,吓了一跳道:「在!」沈玉清道:「你看这紫月山庄比你那天虎寨如何?」雄霸天看了看四周道:「这里什幺东西都有,当然比天虎寨强多了!」沈玉清颌首道:「那以后这里就交给你来打理怎幺样?」雄霸天有点受宠若惊地道:「好好!当然好!我们占山为王,还不是因为日子难过,虽然偶尔能抢几个过路的人,但总担心官府会来围剿,时时提心吊胆!这里虽然遭了难,但对我们来说,实在是世外桃源!」沈瑶明白沈玉清的意思,雪儿要走,她肯定也要跟在身旁,这偌大的紫月山庄就荒废了,所以沈玉清越俎代庖之事,她并未放在心上!沈玉清道:「雄霸天,你赶紧去召集天虎寨的人来此,今后这里就是你的地盘了!」雄霸天拱手道:「多谢女侠!我雄霸天是个粗人,不会说什幺文绉绉的话!反正今后我雄霸天唯女侠马首是瞻,这里我帮您打理好!」沈瑶插话道:「这样最好!紫月山庄就全靠你和你的那帮兄弟了!」雄霸天拍拍胸脯道:「放心!包在我身上!那我这就去了!」沈玉清点点头道:「去吧!快去快回!」雄霸天做了个揖,快步下山,向海滩边走去!众人目送雄霸天走远,才回房坐下,沈玉清先开口道:「雄霸天此去至少要一天时间才能返回,咱们先商量下怎幺去对付罗刹教吧!」沈瑶道:「我已多年未踏足江湖,怎幺安排还是由沈女侠你决定吧!」沈玉清道:「你们三人武功都未达一流地步,雪儿如果勤加练习,自保无虞,但是你们二位……」沈瑶知道沈玉清不想她跟着,所以扬声道:「我虽然武功低微,但是好歹是这紫月山庄庄主夫人,在江湖行走,除了武功外,人脉也是很重要的!」沈雪清抱住沈玉清胳膊道:「娘亲与我好不容易重聚,雪儿不想再分开,姐姐……」沈玉清看了看沈瑶,又看了看朱三,突然道:「你刚才说的有道理,而且启发了我,我倒是有个主意,不知你能不能接受!」沈瑶疑惑道:「什幺主意?」沈玉清站起来,走了两步道:「罗刹教偷袭紫月山庄,为的是武功绝学,所以它肯定不满足于只获取林家绝学,一定会对其它门派动手!以罗刹教昨晚的手段来看,他一定会再采取偷袭的方法!正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其它门派猝不及防下,估计很难应付!而我们要对付罗刹教,就必须联合武林同道,否则凭我们四个,实难成功!」沈玉清顿了顿,指着朱三道:「我们要联合武林同道,就必须要有一定的武林声望和人脉!我的想法是,让你来冒充这个紫月山庄庄主!」沈雪清呐呐地道:「这恐怕有点难吧!朱大哥怎幺能冒充林岳呢?」沈玉清微笑道:「紫月山庄已经在江湖上消失了二十年,虽然气势不同以往,但总是昔日武林一大世家,庄主说的话有可信度!再加上武林中各大门派掌门对林岳并不熟悉,所以他们也辨别不出真假!我说对幺?林夫人!」沈瑶听着林夫人一词,脸色一白道:「对,林岳刚出江湖就受了严重的伤,所以江湖中人见过他的寥寥无几!」沈玉清略带调侃地道:「只要他拿着紫月山庄祖传的紫月剑和庄主印信,谁又敢质疑他的真假呢?而你,本来就是庄主夫人!就是担心林夫人脸皮薄,不敢答应罢了!」沈玉清的目的很明显,除了她所说的这些外,还有一层目的,就是让江湖中人明确朱三和沈瑶之间的关系,这样朱三跟沈雪清之间就不可能了!但沈玉清不知道,沈瑶和沈雪清早就是朱三的人了!一直沉默不语的朱三突然道:「好!朱某觉得沈女侠这提议很好!朱某早就想去看看,江湖到底是个什幺样子了!只是委屈林夫人了!」沈瑶见朱三已经首肯,只得默默地点了点头,而沈雪清也并没有表示异议!沈玉清没想到朱三和沈瑶轻而易举就答应了这看似荒唐的提议,内心不解的她只得笑道:「如此甚好!林夫人,就请你将林家印信等物找出来,交给「林庄主」吧!」沈玉清故意将「林庄主」三个字说得很重,并一直盯着沈瑶和朱三,看他们有何表情,令她再度失望的是,朱三好像乐在其中,沈瑶也并未扭捏!沈瑶依沈玉清之言,很快就将林家印信找出,连同天香露和紫月剑、紫月剑谱一起交给了朱三!四人继续商量细节问题,沈玉清主要讲述行走江湖注意之事,而沈瑶主要讲林家的事情,直讲到天黑时分,用完餐后,朱三独自回房睡了!岛上的天亮得很早,雄霸天来得更早,他果然将天虎寨所有人都带了过来,并吩咐众人将死难者妥善安葬了!余下来几天,山庄进入了休整阶段,沈瑶将庄中琐事安排妥当,并将钥匙等物事交付给了雄霸天,而沈雪清则在沈玉清指导下,学习剑法,修炼内功,朱三也很识相地收敛了自己,沈玉清为了更好地实施计划,于是教导朱三学习林家的紫月剑法!时间流逝,弹指一挥间,众人已在岛上过了十天,庄中大小事务重归正常,沈雪清武功也大有长进,更让沈玉清刮目相看的是朱三,她没想到完全没有武功根基的朱三天赋异禀,竟能在短短十天内就将林家的紫月剑法学会,虽然朱三只掌握了两成左右,但已经远超过常人两年的修炼程度了!其实沈玉清不知,朱三因为修炼《阴阳极乐大典》,已经有了一定的内功基础,再加上他悟性好,看过几次林岳练剑,所以学习紫月剑法才能事半功倍!几天难得的休整过后,沈玉清觉得时机已经成熟,沈瑶则收拾了一些细软,四人正式准备出发,雄霸天亲自驾船,将四人送出海。 望着渐行渐远的紫月山庄,沈瑶突生留恋之情,喃喃地道:「紫月山庄,这个我既爱又恨的地方,不知此去何时能归来,还是一去永别呢?」沈雪清则满心欢喜,现在最爱的几个人都陪伴在她身旁,而且闯荡江湖也是她梦寐以求的事情,叫她如何不欣喜呢?沈玉清看着妹妹,心里默默地道:「雪儿,希望你能永远这样开心,姐姐一定会让忧愁远离你的!」而朱三虽然也对充满了未知的前程略微不安,但他心中更多的是期盼,因为他知道,自己完成平生夙愿的机会,就从此处开始了!(未完待续……) 【万花劫】 (第十九章 环秀山庄) 作者:wangjian24(襄王无梦)2015年3月26日发表于.首发原创字数:一万一千一百字**************************************************************************前言:近段时间工作压力颇大,笔者也一直没有时间来写作,望各位兄弟见谅!上一章更新后,不少兄弟都对拙作提出了宝贵意见,在此深表感谢,也欢迎各位兄弟与笔者交流!下个月笔者将会出差一段时间,可能更新仍然会比较慢,不过一定会保证持续更新的!估计大家都习惯我的蜗牛更新速度了!哈哈!**************************************************************************第十九章环秀山庄上回说道紫月山庄惨遭劫,四人寻仇同出岛,朱三初次踏足江湖,将会有怎样的故事呢?欲知详情,且看下文……五月下旬,炎夏降临,天空中的红日虽不如夏日炽烈,但也足以让人倍感炎热。 朱三一行人上岸之后,并未在古田镇逗留太久,朱三祭拜了一下父母便启程,他们的目的地是苏州环秀山庄,也就是当年林岳踏足江湖的第一站!一路上,朱三和沈瑶母女同坐一辆马车,而沈玉清独自骑白马在前,这段时间,朱三可憋坏了!即使夜晚歇息时,朱三和沈瑶住的是同一房间,朱三也未能一亲芳泽,因为沈玉清和沈雪清就在隔壁,而沈玉清感觉太过敏锐,所以白天赶路时,朱三反而自由一些,可以做一些出格的举动,颠簸的路面和响亮的马蹄声成为了良好的遮掩,虽然他并不能像在紫月山庄时那幺放肆,但能过过手瘾已经很不错了!四人行程很快,没几日便到了太湖边,这里离环秀山庄已是不远,沈瑶再次来到太湖边,忍不住触景伤情!当年她就是在这里遭遇了人生最大的变故,如今虽然过去了将近二十年,但往事仍然历历在目!四人当中,沈雪清对当年的事情知之甚少,所以她并不知道沈瑶是为什幺神伤,几番追问下,沈瑶都推说是因为旅途劳累所致,沈雪清只好不了了之。 沈瑶暗自神伤,沈雪清却正好相反,她像一只飞出笼子的小鸟,心情相当欢快!只要有空闲,就缠着沈玉清,打听武林中的奇闻异事,沈玉清对妹妹耐心极好,不厌其烦地回答她一个个问题。 太湖边,美丽的景色引人入胜,沈玉清见目的地已不远,所以吩咐赶车的停了下来,让马都去湖边饮水,沈瑶不愿意下马车,朱三则陪同着她。 好动的沈雪清早已忍耐不住,下了马车就奔向沈玉清,问道:「姐姐,我们为什幺要去环秀山庄呀?那到底是个什幺地方?」沈玉清只有在妹妹面前才能展露难得的笑容,她拉住沈雪清的素手,沿着湖边一边走一边道:「环秀山庄是南宫世家所居之处,南宫世家是武林四大世家之一,与我们沈家和紫月山庄林家都向来交好,所以我们第一个去拜会!」沈雪清点点头,又问道:「四大世家?哪四个呀?」沈玉清道:「原来的四大世家指的是大理的西门世家、苏州的南宫世家、福州的慕容世家和紫月山庄林家!但林家久不露面江湖,已经被唐门所取代了!」沈雪清本想问沈家的事情,又怕姐姐伤心,所以忍住没有追问了!姐妹俩沿着湖边走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沈雪清突然想起一事,问道:「姐姐,既然南宫世家跟林家交好,那他们会不会认出朱大哥来?」沈玉清摇了摇头道:「应该不会,此事我已询问过你娘,她说当初林岳的确是去往环秀山庄,但还未到达就出事了,所以南宫世家的人并未见过林岳,朱三虽然相貌与林岳相差甚远,但是衣着打扮是按照林岳穿着装扮的,再加上年代久远,我想他们应该分辨不出真假!至于个人的风度气质,这些我就没有把握了!」沈玉清微笑道:「雪儿,不用担心,环秀山庄我已去过几次,南宫庄主肯定会相信我的,我跟他的宝贝闺女还是好朋友呢!对了,南宫小姐可是位貌若天仙的美人哦!」沈雪清听罢,突然双手捧着脸,调皮地道:「是吗?有雪儿漂亮吗?雪儿也是大美人呢!」沈玉清捏了捏妹妹的鼻子,嗔笑道:「哎哟!哪有这幺厚脸皮的?王婆卖瓜!羞羞羞!」沈雪清趁机去挠沈玉清的痒痒,两姐妹笑着闹着,其乐融融!朱三正好掀起帘布,看到两姐妹逗趣,心道:「没想到沈玉清外表冷冰冰的,对妹妹却是这般热情!」朱三一路上就没见过沈玉清的笑脸,这回可看了个够,直看得如痴如醉,沈瑶冷不丁在后面酸溜溜地道:「看傻了吧?」朱三回头一望,见沈瑶眉头紧蹙,一脸委屈,他一把就将沈瑶拉了过来,拥入怀中,坏笑道:「怎幺?这样就吃醋了?」沈瑶依偎着朱三宽厚的胸膛,叹了口气道:「爷,瑶儿知道,您不可能只爱我和雪儿,瑶儿只有一个愿望……」朱三将手伸进沈瑶领口,隔着肚兜抓揉沈瑶的酥胸,口里道:「什幺愿望?」沈瑶被朱三摸得有点意乱情迷,娇躯禁不住如蛇般扭动,气喘吁吁地道:「瑶儿残枝败柳,能够伺候爷已经是幸事!但雪儿天真单纯,她将爷视作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希望爷能好好待她!」朱三大手顺势而下,直接探到了沈瑶两腿之间,他敏然感觉手到之处滑腻潮湿,禁不住感叹沈瑶身体之敏感,同时回道:「雪儿也是爷生命中第一个珍视的女人,爷怎幺舍得对她不好呢!放心,就算爷以后身边美人环伺,你们母女也一样是爷的心爱!」沈瑶得了朱三亲口保证,心中总算是放下了忧虑,她双手环抱住朱三道:「谢谢爷!这几日真是苦了爷!要不是沈玉清在,瑶儿现在就侍奉爷!」朱三大手捏住沈瑶尖尖的下巴,吻了一口道:「哦?用什幺服侍?」沈瑶不安地扭动着娇躯,用甜的腻人的语气道:「用瑶儿的骚穴,还有后庭、嘴巴,瑶儿身上的一切都是爷的,都可以侍奉爷!」朱三又亲了沈瑶一口,赞道:「乖!有你这份心就足够了!爷不急于一时!」朱三警觉地听到了沈玉清和沈雪清渐近的脚步声,他恋恋不舍地摸了一把沈瑶的玉乳,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果然,沈雪清很快就回到了马车上,她看着脸红似火的沈瑶,马上明白过来,她看了看外面,见沈玉清离得较远,低声嗔怪道:「朱大哥,你好坏!雪儿才去了一会,你就欺负娘亲!」朱三并不否认,嘿嘿笑道:「是幺?那雪儿想不想被欺负呢?」一片红云瞬间爬上沈雪清脸颊,她低着头害羞地道:「人家才不要呢!」朱三压低声音道:「现在先饶了你,等有机会,看爷不肏得你求饶!」车夫一路上虽然驾车劳累,但车内偶尔传出的莺声燕语却让他精神抖擞,他忍不住想:「这不知是哪个达官贵人,竟有如此艳福,要是我也如此,真是少活二十年都值了」马车不紧不慢地走着,渐近环秀山庄领地,只见一片雕楼画栋的园林已出现在众人眼前。 环秀山庄毗邻太湖西侧,依山傍水,山水浑然一体,真是人道我居城市里,我疑身在万山中。 沈玉清下了马,走近马车旁道:「雪儿,前面就是环秀山庄了,为了表示尊重,我们步行吧!至于林庄主伉俪,就留在车上好了!」沈雪清依言下了马车,跟在姐姐身后,很快就来到山庄门口。 入口处一座五丈高的牌楼上,挂着一块牌匾,上书:「环秀山庄」,四个既遒劲有力又秀美优雅的大字显示出南宫世家的气度不凡。 两姐妹还未进到门前,看门的下人就早已认出了沈玉清,一溜烟地跑过来道:「沈小姐来了,小的给您牵马!」又回头对另一个下人道:「小丁,快去通报管家!就说沈大小姐来了!」沈玉清点了点头,礼貌地道:「有劳小哥了!」马车此时也来到了门口,朱三牵着沈瑶的手,下了马车,沈玉清瞟了他们一眼,并未做声!「玉姐姐!」一声清脆的呼喊把众人的注意力瞬间拉了过去,只见又一位美若天仙的少女出现在眼前!少女生着一张白嫩如玉似的鹅蛋脸,一双晶晶亮的大眼睛清澈如水,秀挺的瑶鼻,虽未施粉黛,脸上却春色怡人,玫瑰花瓣似的嘴唇微微上翘,尽显青春活力,最吸引人的是她的秀发,一头如墨似泼的长发倾泻而下,犹如九天银河直追人间!少女上着翠绿玲珑锦绣衫,下着翠绿烟纱散花裙,仿佛早春的嫩叶般青翠欲滴!她身材曲线玲珑剔透,胸前虽不如沈玉清那般高耸,却也圆润饱满,将胸衣撑起了两座连绵的山峰,粉颈下露出一片凝脂白玉肌肤,让人忍不住有一亲芳泽的欲望,腰肢如束素,圆润而微微上翘的臀部被飘洒的长发遮挡得严严实实,修长笔直的美腿隐藏于烟纱裙中,让人不免心生寻踪觅迹的欲望!沈玉清听见少女呼唤,立刻迎上前去,牵起她的手道:「天琪妹妹!几月不见,越发动人了,真是羡慕死姐姐了!」少女微微一笑道:「玉姐姐又拿天琪寻开心!天琪虽美,但跟姐姐相比,那是萤虫比明月!这一点天琪有自知之明!」沈玉清道:「好了,别捧姐姐了,都快被你捧上天了!来,天琪!姐姐给你介绍一下。 」沈玉清拉着少女走到朱三一行人跟前,介绍道:「这位美若天仙的妹子,就是南宫世家的传人,南宫庄主唯一的掌上明珠南宫天琪!」沈玉清指着沈雪清道:「这位是姐姐跟你提过的,碧云仙子的弟子,舍妹沈雪清!」沈雪清忙施礼道:「沈雪清见过南宫大小姐!」南宫天琪微微一笑道:「雪妹妹不必客气,玉姐姐早跟天琪提到过雪妹妹多次了,今日得见,果然楚楚动人!」沈玉清指着朱三和沈瑶道:「这两位是令尊故人之后,紫月山庄庄主林岳及夫人沈瑶!」朱三面带微笑,拱手道:「当年变故,未能得见世兄一面,没想到世侄女已经出落得如此亭亭玉立,真是羡煞林某也,烦请禀告尊父,就说林某携拙荆特来拜见!」南宫天琪仔细大量着朱三,见朱三虽然面容黝黑,相貌平常,但眼神坚定,气质沉稳,当下回礼道:「原来是林叔叔,林叔叔伉俪远道而来,天琪有失远迎,还望林叔叔恕罪!天琪这就去禀告父亲,让父亲前来迎接,各位稍等!」说完,南宫天琪转身离去,朱三望着她离去的身影,那颗驿动的心又开始狂跳起来,但他表面仍然云淡风轻,并未露半点声色!沈玉清本还担心朱三穿起龙袍不像太子,见了朱三的表现,不得不又对他刮目相看了,她哪知道朱三心里打的什幺算盘!少顷,只见一名衣着华贵的中年男子带着数人,快步向门口走来,人还未到,爽朗的笑声已经传了过来!「贤弟,愚兄总算等到你了!」沈玉清见了来人,马上道了个万福道:「南宫叔叔,您还是这幺英姿勃发,玉儿给您请安了!」来人正是南宫世家掌门人、环秀山庄庄主南宫烈,他约莫四十年纪,身高七尺有余,面相儒雅,眼神坚毅,方面阔口,眉毛既粗且浓,身着一身淡雅的绛色长袍,走路如疾风骤雨,再加上他爽朗的笑声,让人顿生敬仰而又亲切之感!南宫烈出了大门,大略地打量了一下众人后,径直走向朱三,二话不说,竟是一把抱住了他。 朱三刚见到南宫烈时,心中仍然有些许忐忑,却不料南宫烈如此举动,暗自一盘算,也是紧紧抱住了南宫烈,两位大男人搂抱在一起,让众人甚为诧异,好不尴尬!南宫烈放开朱三,心情却久久不能平静,说话竟哽咽起来:「贤弟,没想到当年之约,今日终于得见,愚兄失态了!」朱三想了想道:「让兄长挂念了,当年小弟来此途中遭遇不测,未能拜见兄长,心中长留遗憾,今日得见兄长,足慰平生矣!」南宫烈看了看朱三身旁的沈瑶,开口道:「这位莫非就是沈世叔的千金,沈瑶?」沈瑶道了个万福:「小妹沈瑶,给南宫大哥请安了!」沈雪清也走上前来,施礼道:「南宫伯伯,雪儿给您请安!」南宫烈道:「令师碧云仙子,也是故人,只是多年未见,不知碧云仙子现在可好?」沈雪清道:「托南宫伯伯的福,家师一切安好!」南宫烈哈哈笑道:「今早上就听到喜鹊叫,如今果然应验,鲁管家,吩咐下人,置备一桌酒菜,我要与林兄弟等众位佳客接风洗尘!」环秀山庄不仅外观秀丽,内部更是静雅别致,一条条长廊纵横交错,贯通全庄,随处可见造型奇特的假山,一座小岛深居太湖中央,碧水围绕,青山相映,宛如蓬莱仙境一般!众人一边欣赏湖光山色,一边缓步前行,南宫烈一路上寒暄介绍,自是不用多言!南宫烈引领众人来到岛上,却见岛上凉亭中早已置备了一桌酒菜,甚是丰盛!此处名为「栖水亭」,是南宫烈设宴之处,平常人并无此待遇,因为只有接待贵客时,南宫烈才会在此待客!南宫烈和朱三等人客气了一番,分主次坐下!南宫烈端起酒杯,欢喜地道:「来来来!今日各位远路到此,余在此先敬各位一杯!」朱三站起身道:「兄长太客气了!愚弟携家带眷,来此叨扰,应该敬兄长才是!愚弟先干为敬!」随即一仰脖,将杯中酒饮尽!南宫烈拍手道:「好!贤弟果然豪爽!来,各位也别拘谨,到了环秀山庄,就跟到了自己家一样!」一番推杯换盏过后,气氛渐酣,南宫烈也从白面曹操变成了红脸关公,他拉着朱三的手道:「贤弟,愚兄好久未有今天这般畅快了!今日你我要一醉方休!」朱三体质非比常人,可谓千杯不醉,这点酒自然难不倒他,他见在场中并未见南宫烈的夫人,本想询问,却又恐节外生枝,所以避而不谈,只管与南宫烈痛饮!南宫烈与朱三对饮,沈瑶默默陪伴,时而给朱三夹点菜,而沈玉清姐妹和南宫天琪十分投缘,三人交头接耳,窃窃私语,不知在谈论些什幺,场面甚为欢快!这一顿酒宴足足吃了三个时辰,南宫烈不胜酒力,但仍强撑着给朱三敬酒,朱三自然是来之不拒,直到南宫烈醉的不省人事为止!南宫烈人虽醉倒,事情却早已安排妥当,他将朱三和沈瑶安排在了最里面的「镜水阁」,这里独门独院,环境优雅,安静舒适!沈玉清姐妹本安排在东厢的「秀水阁」,但南宫天琪却让两姐妹住进了自己的「天水阁」!因为南宫烈酒未醒,所以并未安排晚宴,下人直接将饭菜送到了房间。 天空明月分外皎洁,山庄里也褪去了白日的喧嚣,重归平静,众人也大都熄灯休息了!此时,山庄深处,镜水阁内,却传来一阵阵让人听了面红耳赤的声音,回荡在夜空中,为这个宁静的夜晚增添一分别样的气氛!镜水阁中灯火通明,气氛也是热烈非常,只见沈瑶一丝不挂地仰躺在绣床上,圆润的大腿被大大地分开,露出汁水泛滥的花穴,而朱三则站在床前,双手压住她的膝盖,硕大无朋的巨龙正呼啸着进出沈瑶的花穴,胯下春袋重重地撞击在沈瑶的雪臀上,击打出片片红印,响亮的「啪啪」不绝于耳!沈瑶双手紧紧地抓住床单,媚眼紧闭,呵气如兰,一阵阵羞死人的呻吟声不断地从她口鼻里传出来。 「啊……好用力……嗯……嗯……爷……慢点……瑶儿……瑶儿受不住……啊……太深了……别……」朱三憋了好几日,此时只想宣泄他的兽欲,根本未将沈瑶的求饶放在心上,粗壮的巨根快速而有力地捅插进去,下下都深入花心,直搅得沈瑶的花汁如潮水一波波泄出,粉红的膛肉也不断被卷进卷出!沈瑶不知已经被推上情欲的高峰几次,只觉得那巨龙如同烧红的铁棒,一下下地杵在自己花心的嫩肉上,直至将花心完全顶开顶散,插进了孕育生命的子宫!在无数次地高潮泄身后,沈瑶已然意识模糊,她两眼无神地望着床顶,感觉身子飘飘忽忽,如云朵般升到了九霄之中,而朱三强有力的捅插却一次又一次地将她拉回到现实,沈瑶只觉置身于一个炽热的熔炉之上,自己的花穴则如同风箱,朱三每一次顶肏,都带起一股熊熊的烈火,炙烤着自己,自己快像那烧红的铁块一般,融化在火炉上了!朱三并未使用什幺花式技巧,甚至两人连姿势都未曾变动过,只是机械式的一下下抽插轮回,一寸寸地深入花心,但这简单的动作,朱三却重复了上万次,直到沈瑶泄无可泄,浑身瘫软得如同烂泥般不能动弹为止!朱三自己也射出了五次,但他却乐此不疲,继续耕耘着那块早已熟透的田地,两人疯狂的交媾一直从华灯初上持续到东方露出一丝微光才做罢!心满意足的朱三仰头倒在床上,呼呼大睡!沈瑶则早已昏迷不醒,那饱经蹂躏的花穴仍然夸张地分开,两片娇嫩的花瓣也肿胀不堪,一汩汩混合着阴精阳精的白浊液体已然不住地淌出花穴,她身下早已污浊不堪,流下来的白浊液体在这里汇成了一个小小的水丘,散发出无比淫靡的气味!五月的阳光来得特别早,沈雪清醒的也比较早,睁眼一看,身旁却空无一人,昨晚在南宫天琪的坚持下,三位少女同床合宿,三人叽叽喳喳地聊到深夜,穿衣洗漱后,她走出房间,发现沈玉清和南宫天琪就在花园中练功。 只见两位美若天仙的少女如穿花蝴蝶一般,在假山上、花丛中上下纵跃,沈玉清剑法快捷灵动,南宫天琪没用兵器,赤手空拳对练!南宫天琪一双玉掌飘忽不定,虽然略处下风,却也能抵挡沈玉清多时,她忽然腾空而起,口里道:「玉姐姐,试试天琪的绝招:满天风雨!」沈玉清仰天一看,只见南宫天琪玉掌在前,出掌如风,向沈玉清的头顶袭来,沈玉清轻出一剑,直刺南宫天琪的掌心,谁知南宫天琪空中陡然变招,玉掌收回,那一头如瀑长发却猛地甩向沈玉清后背,而且来势极为凌厉,柔软的长发此刻化作条条钢丝,铺天盖地而来,让人实难抵挡!但沈玉清就是沈玉清,交战经验十分丰富,她心知自己不能硬挡这一招,立马腾地而起,由守转攻,剑锋向南宫天琪罩门而去,这一招兵行险招,逼得南宫天琪不得不收招逼退,沈玉清危机顿解!「好!」突如其来的一声喝彩声让两人停了下来,只见南宫烈徐徐地走了过来,一边走一边道:「玉儿,你这一招以攻代守,使得恰当极了!天琪在临阵机变上差得很远哪!」南宫天琪输了这一招,并不沮丧,笑盈盈地走到父亲身边,搀住他的胳膊,娇声道:「天琪本来就不如玉姐姐嘛!玉姐姐可是江湖中成名已久的女侠,天琪呢,却只是环秀山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娇小姐,怎幺能比呢?」沈玉清收剑而立,拱手道:「沈伯父高抬玉儿了,天琪这一招太过精妙,玉儿被逼得无可奈何,才冒险一试的,如果天琪坚持到底的话,那输的就是玉儿了!」沈雪清此时也走了出来,对南宫烈行礼道:「南宫伯父早!」南宫烈点了点头道:「比武切磋,胜负实乃小事!对了,下人已经备好了早餐,大家随我前去就餐吧!」看到沈雪清东张西望,南宫烈又道:「我已差下人去请林贤弟夫妇,估计他们随后就会到了!」早餐设在「朝露阁」,这里平常就是南宫烈与南宫天琪用餐之所,地方虽不是很大,摆设却十分精巧,早餐也花样繁多,馒头、甜点、粥大小十余种,堪称丰盛!四人坐下良久,朱三和沈瑶才姗姗来迟,沈玉清稍显不快,但碍于南宫烈在此,她不好发作。 南宫烈起身道:「贤弟来了,昨晚睡得可好?」朱三拱手道:「多谢仁兄关心,小弟许是旅途劳困,再者仁兄这里幽静舒适,所以直睡到方才,因此来迟,还望仁兄见谅!」南宫烈笑道:「贤弟住得满意就好!来,坐!我们先吃点东西,等下愚兄要好好跟你叙叙旧!」少顷,众人用餐完毕,沈雪清拉着沈瑶和沈玉清,要去山庄到处逛逛,南宫天琪自然作为向导陪同,南宫烈则邀请朱三到他的书房参观!书房之内,摆设简单,聊聊几章桌椅,四壁陈列着各种书籍,朱三从小在自家私塾读书,对很多书籍也有所了解,其中还有不少为武学着作,这些他并未见过!南宫烈亲手泡了一壶茶,请朱三坐下,边斟茶边道:「来,试试环秀山庄的茶!」朱三揭开杯盖,先闻其香,再轻啜一口,慢慢体会,良久才道:「此茶气味清香,入口先是略有苦涩,渐而香醇浓厚,回味悠长,实乃茶中极品!」南宫烈抚掌大笑道:「好好好!贤弟果然是品茶的行家!来,喝茶!」南宫烈道:「贤弟今番到此,应该事出有因吧?」朱三叹了口气道:「仁兄果然目光如炬!不瞒仁兄,小弟这次前来实为避祸之举!」南宫烈皱了皱眉道:「哦?究竟是怎样的事情,竟让贤弟弃紫月山庄而来?」朱三站起身,踱了两步,无限感慨地道:「仁兄莫急,且听小弟徐徐道来!」朱三将紫月山庄今日的遭遇对南宫烈诉说了一遍,听得南宫烈阵阵皱眉,听到最后,南宫烈不禁拍案而起道:「岂有此理!这世上尽有如此恶徒,竟然连老幼妇孺都不放过!」朱三唉声叹气道:「想我林家父辈何等英雄,不料今日紫月山庄却遭此灭顶之灾,小弟本想随大家而去,但此仇不报,来日地府何颜去见林家先辈!小弟自知武功拙劣,林家又早已远离江湖,所以只好到此,求兄长搭救!」说完,朱三竟是双膝跪地,长拜不起!南宫烈一把扶住朱三,道:「起来起来!大丈夫膝下有黄金,怎能如此?你我世代故交,情同兄弟!放心,愚兄一定给你讨个公道!」朱三抹了一把眼泪,站起身道:「那小弟先替紫月山庄上下七十余死难的父老谢谢兄长了!」南宫烈扶着朱三坐到椅子上,神情凝重地道:「那些人究竟是何来历?贤弟可有线索?」朱三拿出贾权掉落的玉牌,递给南宫烈道:「兄长可听说过「修罗教」?」南宫烈仔细端详着玉牌,随口答道:「听说过,「修罗教」是这几年兴起的一股势力,可以说是凭空冒出来的,没有人知道他们的底细!这次偷袭紫月山庄的莫非就是「修罗教」?」朱三点点头道:「正是他们!这玉牌就是那领头之人贾权身上所掉落的!」南宫烈哦了一声,思索道:「如此看来,「修罗教」来者不善哪!他们夜袭紫月山庄,明显是精心策划,而且目标明确,下手狠毒,平静了多年的江湖又要兴风起浪了!」朱三道:「没错!而且依小弟看来,紫月山庄绝不会是他们唯一的目标,他们还会对其它的门派下手!」南宫烈一脸凝重地道:「环秀山庄离你那不远,如果他们要下手,这里很有可能就是下一目标!」朱三道:「兄长所言极是!不过这次他们行动没有成功,估计不会那幺快下手,我们事先做好准备就是了!」南宫烈道:「愚兄自会安排妥当,贤弟只管安心住下,不必担心!我倒要看看,他们到底有些什幺手段!」朱三道:「兄长的能力,小弟自然放心!不过敌在暗我在明,还是小心谨慎为好,小弟有一愚见,就是通知各大门派做好准备,一旦遇袭,大家可以相互照应,兄长你看如何?」南宫烈道:「此法好是好!不过江湖中各门派之间联系并不密切,门派之间存在一定的成见,更有甚者,有的门派之间还隔阂颇深,世代结怨,只怕贤弟这个想法难以实现!」朱三站起身来,慷慨激昂地道:「事在人为!哪怕前路有万般艰难,小弟也愿意全力一试!」南宫烈也站起身来,拍着朱三的肩膀道:「好!不愧是林家的子孙,果然有你先辈的英雄气概!既然贤弟愿意不辞艰辛,愚兄也助你一臂之力!你久未在江湖上走动,交往不多,愚兄写一封书信,你随身带着,也好证明你的身份!」朱三拱手道:「多谢兄长,小弟担心之处就在于此,其它倒不足为惧,信与不信全在于人,小弟只管将事情说清楚,剩下的就交由他们自己决定吧!事不宜迟,小弟想今天就启程!」南宫烈笑着让朱三坐下,然后道:「贤弟也不必急于一时,在府中先修养修养身体!贤弟此次正好碰上府中有喜事,等喜事完了再走也不迟!」朱三疑惑道:「哦?不知是何喜事?」南宫烈道:「还不是我那宝贝闺女,眼看也到该出嫁的年龄了,可婚事就是没个定数!愚兄膝下只有这一女,不想让她远嫁,所以想留在府中招个上门女婿!」朱三道:「以南宫世家在武林中的威望,再加上世侄女的如花美貌,愿意之人应该数不胜数才对呀!兄长又何必烦恼呢?」南宫烈叹了口气道:「愿意上门之人确实不少,很多都是世家子弟,出身名门!可偏偏我这闺女从小无娘,被愚兄给宠坏了,完全一个男儿脾性,一会说什幺年纪尚轻,不愿婚配,一会又说上门的都是贪图南宫家的财势,总之就是不肯应允!」朱三心里「咯噔」一下:「莫非那漂亮的小妮子已经有人家了?」朱三心里虽然这幺想,脸上却微笑道:「方才兄长说有喜事,莫非是世侄女已经答应谁家公子了?」南宫烈摇了摇头道:「非也非也!不过也差不多!天琪说她要嫁就要嫁人中龙凤,世间英雄,所以要举办一个比武招亲,除了武功要胜过她之外,还要让她看得上眼才行!」朱三那颗半悬的心总算稍稍放下,大笑道:「果然有个性!这次不知是哪位公子有此福分了!」南宫烈道:「不管是谁,只要天琪喜欢,我这个做爹的都不反对!」朱三端起茶杯道:「兄长豁达!来,喝茶!」两人以茶代酒,互敬起来,一起畅谈人生快事,相谈甚欢!环秀山庄面积广阔,四位美人边走边聊,逛了好几个时辰也未能把山庄走遍,沈瑶昨晚跟朱三疯狂交媾,睡眠不足,而且她在四人当中功力最浅,所以显得颇为疲惫,南宫天琪见状,就近找了个亭子休息。 沈雪清兴奋地道:「天琪姐姐,这山庄可真大呀!我们走了这幺久,还没走到尽头,而且这里风景优美,实在是太好玩了!天琪姐姐从小在这里长大,一定很幸福吧?」南宫天琪笑了笑道:「在旁人看来确是如此,可是我并不这幺觉得!在这生活了将近二十年,再好的风景也看腻了,我倒是很羡慕你和玉姐姐,自由自在,无拘无束!」沈玉清同时牵起南宫天琪和沈雪清的手,放在一起道:「人生总会有不完美的地方,你所拥有的被人羡慕,而又反过来羡慕别人所拥有的,如果执着于此的话,生活就太多苦恼了!天琪妹妹你不是一向都看得很开的吗?」南宫天琪苦笑道:「玉姐姐你不了解天琪的苦衷,南宫世家家大业大,爹爹膝下却只有我这一个女儿,所以爹爹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天琪身上!这不,光是逼婚就已经让天琪十分烦恼了!」沈玉清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是自然之理!妹妹又何必烦恼呢?以南宫世家的威望,不愁找不到好人家呀!」南宫天琪摇了摇头道:「不!这些都不是天琪想要的!那些世家子弟只是依靠先辈的名声,自身都是绣花枕头!天琪就算要嫁也要嫁一个自己真心喜欢之人!」沈玉清道:「妹妹此言,姐姐十分赞同!天下之大,英雄少年数不胜数,一定有妹妹中意之人,只是……」南宫天琪狡黠一笑道:「天琪知道姐姐所虑,而且也已经有了方法!」沈雪清插话道:「什幺方法?」南宫天琪神秘地道:「这个……暂时保密!反正玉姐姐你们现在不会走,等过两天你们就全明白了?快到正午了,我们还是回「朝露阁」用餐吧!」四人沿着来时的路向「朝露阁」走去,一路上,好奇的沈雪清几次三番打探,南宫天琪只是微笑,并不作答。 某处,黑暗的地下宫殿中,一个身材高大的人坐在高高的虎皮大椅上,炯炯有神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大殿的入口,另一身形略小的男子站在台阶下,神色焦急,他们似乎在等待着什幺……突然,一个身影如同鬼魅般闪了进来,倒头便拜道:「教主,紫月山庄之事已经失败,所有人都一去不返了!」身材高大之人冷哼了一声道:「本教主就知道贾权那厮言过其实,不堪大用!只是白虎堂主一再保荐,才给他一次机会,没想到最终还是坏了本教主的大事!」身材略小之人闻言浑身一震,显然就是白虎堂主,他拜倒在地道:「教主,属下一时查人不明,愧对教主信任,还请教主责罚!」另一个身影不知从何处走出来道:「教主,当时出发之时,我还劝过您,唉……」以声音和外形来看,很明显是一个女子!白虎堂主听得此言,怒目而视,却又不好发作!修罗教主做了个打住的动作,道:「算了!事已至此,本教主也不想追究了,只是善后之事,钦慕!你要处理好!不要再让本教主失望了!」白虎堂主拜了一拜道:「是!属下明白!属下一定将功补过!」修罗教主挥了挥手:「你们俩先下去吧!鸿都,你留一下!」白虎堂主和未明女子双双退下,只留那鬼魅般身形之人在殿中!修罗教主道:「此次进攻紫月山庄失败,想必他们定有防范,下一步行动要缓一缓了!鸿都,让你联系之人,可否有消息?」鸿都道:「启禀教主,教主交待之事,鸿都业已全部办好,只待教主一声令下,即可发挥作用!」修罗教主道:「鸿都,这里没有外人,你就不必如此拘谨了!你我乃是嫡亲兄弟,教中人尽皆知,大哥知道你是为了避嫌,才会如此,现在这里没有教主,只有哥哥!」鸿都道:「是,大哥!」修罗教主道:「方才萧钦慕和赫连暮雨之事你也看到了,教中虽然人手众多,但内部却勾心斗角,而我们的计划绝不能有半点闪失,大哥唯一信任的人只有你一人!」鸿都点了点头道:「是!」又问道:「那圣女呢?」修罗教主冷笑一声道:「她?也只不过是依附于我们耶律家族而已,她有什幺心思我难道不知?」修罗教主看了看鸿都道:「大哥知道,你喜欢她!不过家族大业和儿女私情,孰轻孰重,你可要好好掂量!待大事成后,何愁没有如花美眷?」耶律鸿都低头,不敢迎向修罗教主,沉默了良久才道:「是!鸿都谨遵教主之命!若没有其它事情的话,鸿都先行告退了!」修罗教主脸色微微变了变,旋即恢复平常道:「去吧!你也累了!好好休息吧!」耶律鸿都告退后,修罗教主看着他远去的背影,缓缓而又斩钉截铁地道:「谁也不能阻碍耶律家族的大业!任何人!」(未完待续……) 【万花劫】 (第二十章 招亲前夕) 作者:wangjian24(襄王无梦)25年4月5日发表于.首发原创字数:一万一千七***********************************************************************前言:这一章还是老样子,蜗牛般更新的速度,各位勿怪!本月中旬,笔者即将出差一星期,所以下一章基本上是在二十号以后了!上一章只是为了引出一些人物,而这一章作为比武招亲大会的前戏,所以肉戏是比较少的,包括下一章同样也是!***********************************************************************第二十章招亲前夕苏州,环秀山庄中,下人里里外外,川流不息,到处都张灯结彩,自然是为几日后的比武招亲大会准备。 朱三这几日过得也是分外滋润,既无沈玉清时时监视,又享受了南宫烈的热情款待,晚上还可以与沈瑶尽情温存,可以说多年前那吃喝玩乐的日子也比不了现在半分!朱三虽然得意,但也并未忘形,因为他知道自己假借的身份才是得来舒适生活的原因,所以朱三仍然谨小慎微,事事在意!南宫烈豪放不羁,性格爽快,但并非愚钝之人,时不时从各个角度试探朱三,幸得沈瑶已经将林家的往事和林岳的生活习性全部告知朱三,而朱三又记忆力非凡,所以在百般试探之下,也并未露出什幺马脚!一次次的试探后,南宫烈对朱三的信任也随之逐步增多!清晨,娇艳的花瓣上仍然沾着微微的露珠,在朝阳的映射下,犹如一颗颗晶莹剔透的钻石般闪亮!一向起得比较晚的朱三破例起了个大早,因为南宫烈要约他切磋武艺!环秀山庄的练功场十分宽阔,各式兵器琳琅满目,陈列在周围的兵器架上,这里也将是比武招亲的地方,中央一丈多高的比武台就是专为比武招亲大会准备的!朱三以为自己来得早,没想到来到练功场一看,南宫烈却是早已在此等候了!南宫烈拱了拱手道:「贤弟,来得早呀!」朱三笑道:「小弟还是迟到了!」南宫烈看了看天道:「贤弟并未迟到,是愚兄有早起练功的习惯罢了!」南宫烈顿了顿又道:「今日约贤弟前来,只为讨教下林家的紫月剑法,家父曾多次跟我提起,当年林家先祖林元初凭借自创的紫月剑法,走遍江湖未逢敌手,今日能够领教,实在是人生一大幸事!」朱三拱手道:「兄长谬赞了!先辈英雄,俱已成为往事,小弟资质愚钝,未能领略家传剑法精髓,只学得半点皮毛,恐让兄长见笑了!」南宫烈笑道:「无妨无妨!你我只是切磋交流,又不是生死相拼,点到为止即可!」朱三道:「恭敬不如从命,小弟能领教下南宫世家的绝学,也是获益良多!」南宫烈做了个请的手势道:「贤弟,你先出招吧!」朱三拔剑出鞘,身子微微下沉,剑尖斜斜地指向天空,摆了个起势,轻呼一声道:「小弟得罪了!」只见朱三身形猛然向前一跃,手中紫月剑直刺南宫烈胸膛,这一招迅猛如电,正是紫月剑法当中的「流星赶月」!南宫烈脸上仍然带着笑意,待剑尖到时,突然向后一闪,同时一章击向朱三持剑的右手,朱三收剑回身,使出一招「清风明月」,剑锋在身前划了一圈,将正面保护得滴水不漏!南宫烈见正面不易攻破,身形陡然提起,双掌齐出,击向朱三头顶,朱三只觉南宫烈的掌劲犹如一股密不透风的墙,将他笼罩在掌风之下,朱三自知不能硬拼,于是剑势向上,身躯却向后,来了一招「镂云裁月」,方才化解南宫烈的攻势!南宫烈见朱三应对灵活,剑法巧妙,心中窃喜,大喊一声道:「好剑法!再试试愚兄这一招!」南宫烈出掌如风,瞬间攻出三十余掌,掌影如山,一重接着一重,让人很难猜测哪一掌是虚,哪一掌是实!朱三不敢怠慢,手中紫月剑一振,使出紫月剑法中精妙绝伦的一招「群星拱月」,剑尖挽出朵朵剑花,这一招同样是虚虚实实,攻守兼备,南宫烈每一掌攻下去,都像是将掌心送到朱三剑尖一般,宛如猛虎咬刺猬,竟是无处下手!朱三一招得势,心中信心大增,转守为攻,一招「月上柳梢」向南宫烈攻去,南宫烈到底功力深厚,实战经验丰富,一招受挫并不能影响他,反而更加有了把握!南宫烈见朱三抢攻,心知朱三操之过急,已露出破绽,于是一掌击出,快迎上朱三剑锋时,突然变掌为指,弹了剑刃一下,这一下不轻不重,却使剑尖走向偏离甚远,南宫烈顺势而下,再出一掌击向朱三手腕,另一掌却不知何时已到朱三胸前!朱三因为抢攻,一剑使老,根本来不及回救,只得弃剑后退,拱手道:「兄长武艺绝伦,小弟拜服!」南宫烈哈哈大笑道:「贤弟剑法精妙,愚兄胜的很险哪!紫月剑法果然名不虚传!」朱三暗想:「幸亏这段时间受到沈玉清指点,不然今天可露陷了!」朱三心里这幺想,嘴里道:「兄长过谦了!还请兄长指点指点!」南宫烈正色道:「贤弟剑法虽然精妙,但内力不足,否则刚才愚兄那一指也不能轻而易举地弹开剑锋!」朱三黯然神伤道:「兄长所说,正是小弟心中痛楚所在!当年重伤,让小弟内功修为始终无法提升,所以才……唉!」南宫烈自然知道是怎幺回事,沉默了一下道:「贤弟也不必忧虑,来,我们到前面亭子休息一下,愚兄略通医术,兴许能帮得上贤弟!」朱三怔了一怔,随同南宫烈到凉亭坐下,伸出右手,让南宫烈把脉!南宫烈二指搭在朱三脉搏之上,两眼微闭,仔细探察着朱三的脉象,不知为何,喜悦和焦虑的神色交替出现在南宫烈的脸上,让朱三也不由得忐忑起来!南宫烈缓缓收手,长舒了一口气道:「奇哉!怪哉!贤弟的脉象之奇艺愚兄从未遇见过,看来确实是愚兄托大了!」朱三道:「小弟脉象如何奇异,还请兄长明示!」南宫烈突然抬起头,眼睛射出两道精光,望向朱三道:「依照脉象来看,贤弟根本不像是久病之人,你的身体非但一点病都没有,反而强健得很!」朱三本就心虚,听得南宫烈此言,故作镇定道:「哦?那为何小弟的内功修为始终无法提高呢?」南宫烈道:「愚兄还没有说完,怪就怪在,你的脉象过分强健,似有喷薄欲出的感觉,其中又隐含着两道不明的阴柔真气,虽被你自身所压制,却并未融会贯通,这也许就是你突破不了的原因!贤弟,你可曾接受过别人施予的真气?」朱三见南宫烈如此说,心中稍稍放心,他装作努力回忆的样子,半晌才道:「小弟想起来了!小弟当年身受重伤,是贱内的姐姐输送真气给小弟,才幸免于难!」南宫烈道:「这就对了,不过你身体不止一道阴柔真气,另一道又是谁的呢?」朱三道:「是沈女侠的,修罗教偷袭那晚,要不是沈女侠及时赶到,小弟早已名赴黄泉!」南宫烈点点头道:「嗯,她们为了救你,也是情急所致,不过你自身真气过于阳刚,而她们所修的都是阴柔内功,所以相互不能融汇,而且还会互相抵触!」朱三心想:「我有内功幺?我什幺时候练过内功了?难道《阴阳极乐大典》中暗含内功修炼之道?为什幺我练了那幺久也没什幺变化呢?」朱三思索良久,未有答案,南宫烈见他默然不语,以为他忧虑此事,于是宽慰道:「贤弟也不必多虑,依愚兄之见,这两股真气甚是微弱,根本无法同你自身抗衡,想必用不了多久,就会自动消失的!」朱三苦笑了一下道:「也罢,生死有命!小弟此生已经经历了两次大难,这些又算得了什幺?倒是让兄长费心了!」南宫烈笑道:「贤弟果然豁达,今天我们到此为止,愚兄先去处理一些事情,中午你我再好好喝几杯!」朱三拱手道:「兄长事务繁忙,就不必为小弟操心了!小弟来府数日,尚未参观环秀山庄美景,就让小弟自己到处走走吧!」南宫烈道:「也好!那愚兄先走一步了!告辞!」朱三道:「告辞!兄长慢走!」南宫烈和朱三切磋武艺,沈雪清却还在缠着南宫天琪,打听她的秘密,沈玉清已从下人那里得知比武招亲之事,所以笑而不语,任由沈雪清胡闹!南宫天琪走在前面,沈雪清紧紧跟着,嚷道:「天琪姐姐,告诉雪儿嘛!到底是什幺秘密?」南宫天琪笑道:「你很快就知道了,急什幺?」沈雪清小跑到前面,拦住南宫天琪道:「不行不行!我现在就要知道!天琪姐姐,你不知道,为了此事,雪儿昨晚都睡不着觉呢?」南宫天琪道:「我听说爹爹约了林庄主在前面切磋武艺,咱们去看看吧!」沈雪清双手一伸道:「别想岔开话题,天琪姐姐不告诉雪儿,雪儿就不让天琪姐姐过去!」沈玉清缓步走来,嗔笑道:「雪儿,别胡闹了!姐姐已经知道那个秘密了!」沈雪清立马跑到沈玉清跟前,拽着沈玉清的衣袖欣喜地道:「真的!快说快说!是什幺秘密?」沈玉清看了看南宫天琪道:「天琪妹妹呀!就快成亲了!」沈雪清又闪到南宫天琪面前,大眼睛忽闪忽闪地望着她,兴奋地道:「是幺?是幺?天琪姐姐要成亲了?」南宫天琪毫不回避,大大方方地道:「是呀!不过玉姐姐也猜对了一半!」沈雪清道:「那还有一半是什幺?」沈玉清沉思了一下,恍然大悟道:「这比武招亲大会势在必行,莫非天琪妹妹……」南宫天琪狡黠地一笑:「姐姐猜得没错!我的夫婿必定要我真心喜欢才行,否则,就算他比武胜出也是枉然!」沈雪清道:「天琪姐姐这幺美,又这幺优秀,什幺样的人才能配得上姐姐呢?」南宫天琪望向远处,神情坚毅地道:「我的未来夫君,不求他英俊潇洒,相貌出众,也不求他出身高贵,万贯家财,只愿他是一个顶天立地,胸怀抱负之人,与我两情相悦,那就足矣!」沈雪清不由得想起朱三,喃喃地道:「雪儿的要求更简单,只要他能真心待我,陪我一生一世就好!」南宫天琪和沈雪清各自憧憬着自己的夫君,陷入深深的沉思中,沈玉清在一旁细心观看,见雪儿如此,将她的心事也猜了个八九不离十!沈玉清轻咳了一声,将二女的神思拉了回来,疑惑地道:「天琪妹妹有此打算,南宫伯父可曾知晓?」南宫天琪撇了一下嘴道:「这次之所以举办比武招亲,就是爹爹逼我的,他总认为我是女孩子,承继不了家族大业,所以才天天逼婚,不过爹爹也答应过我,不会强行要求我嫁给自己不喜欢的人!」沈玉清道:「天琪妹妹也要体谅南宫伯父的心情,他只是担心你一个女孩子家,操持这幺大的家业会十分辛苦,他自然想妹妹一辈子都能过得幸福快乐!」南宫天琪点点头道:「玉姐姐说的是!天琪如今也长大成人了,是该承担责任的时候了,这次武林大会也不是天琪的缓兵之计,天琪也想借此机会见识下天下的豪杰,如若真的有天琪喜欢的,天琪可是不会放过的!」沈玉清微笑道:「这就好!看来几月不见,天琪妹妹真的是懂事了!」南宫天琪道:「我们还是赶紧去看爹爹和林世叔比武吧!迟些就错过了!」沈玉清和沈雪清对望了一眼,不约而同地从对方眼里看出来深深的担忧,但事已至此,她们也只能期盼朱三能灵活应变了!三人向练功场走去,却望见南宫烈单独向她们走来,沈玉清先开口问道:「南宫伯伯,林庄主呢?」南宫烈指了指后方道:「我们切磋完后,林贤弟想独自去逛一下,所以只有我一人在此!」沈玉清本来心里十分担心,但见南宫烈神情并无异样,担忧稍解,南宫天琪却懊恼道:「这样呀!真是可惜!错过欣赏林家紫月剑法的良机了!」南宫烈笑道:「无妨无妨!以后有的是机会!天琪,等下到书房来一趟,爹爹有事跟你说!」南宫天琪道:「是!那……玉姐姐、雪儿妹妹,天琪就失陪了!」沈玉清拱手道:「环秀山庄我已经很熟悉了,可以说这里就像我的家一样,你们就别再这幺客气了,我带雪儿到处走走!」四人就此分别。 书房中,南宫天琪迫不及待地问道:「爹爹,让天琪来此,有何要事呢?为什幺要避开玉姐姐?」南宫烈踱了两步道:「为父并不是怀疑玉儿,只是此事事关重大,还是要小心行事!」南宫天琪疑惑道:「莫非爹爹发现了什幺疑点?」南宫烈摇了摇头道:「没有,从为父几日的观察来看,林贤弟并无可疑之处,今日为父试探他的武功,他确实使的是紫月剑法,而且还有一招是紫月剑法中非常精妙的招式,紫月剑法一脉相承,绝不可能传给外人,所以他身份应该是真的!」南宫天琪道:「既然他真的是林岳,那他所说之事也肯定是真的了,爹爹还在怀疑什幺呢?」南宫烈道:「天琪,你还是太年轻了!江湖中的事,往往不是表面那幺简单!虽然他身份是真的,但所说之事未必是真,而且他们四人身上还有一些疑点!」南宫天琪沉默了良久才道:「那要如何才能证实他所言真假?爹爹所说的疑点又是?」南宫烈道:「紫月山庄发生之事,为父已经派你师兄俊甫去调查了,等他回来,一切自然真相大白!」南宫烈注视着南宫天琪的眼睛,又道:「天琪,难道你没有发现,雪儿和沈瑶长得极为相似幺?」南宫天琪恍然大悟道:「难道……真是如此!虽然林夫人深居简出,但爹爹所说,确是属实,天琪也好几次想询问,碍于玉姐姐在场,也就做罢了!」南宫烈缓缓坐到太师椅上,两眼微闭,似乎在回忆往事,许久才道:「当年林沈两家联姻,也算是江湖中一件大喜事,沈家二女和林岳在太湖边神奇失踪,待到发现时,林岳已经生命垂危,二女更是不知所踪!沈家几乎动用了江湖中所有的关系,也未能找到两个女儿!几年过后,失踪的沈瑶回到了沈家庄,而且还带着一个未满周岁的女婴,更让人匪夷所思的是,随行的人居然是臭名昭着的「岭南疯丐」!」南宫天琪惊讶地道:「爹爹,您的意思是说:雪儿是「岭南疯丐」和沈瑶所生的女儿?那林庄主呢?他们……」南宫烈嗟叹道:「此事也是沈家家门不幸!沈庄主十分气愤,当场将沈瑶赶出了家门,后来他念及父女之情,又怕「岭南疯丐」对沈瑶不利,为免家丑外扬,所以只邀请了世代交好的几个朋友,前去阻击疯丐,你的爷爷南宫汴就是其中一位!」南宫天琪对此事十分感兴趣,追问道:「后来呢?」南宫烈道:「几大高手联手出击,疯丐自然抵挡不住,但让人实在意想不到的是,沈瑶居然以自杀相威胁,要大家放疯丐一条生路!」南宫天琪听到这里,气愤地插嘴道:「无耻!」南宫烈扬了扬手,示意女儿冷静,接着道:「沈庄主气得简直七窍生烟,差点亲手杀了沈瑶,这时候林岳的父亲林泰却站出来阻止了他,林泰说此事是因为林岳而起,所以劝沈庄主网开一面,而且林泰还表示愿意让林岳和沈瑶完婚,往事绝不追究!」南宫天琪感叹道:「林泰真是大度,沈瑶如此伤风败俗,他居然还愿意接纳她!」南宫烈道:「紫月山庄林家与我南宫家交往已过四代,林泰与你爷爷更是情同手足,他的为人确实光明磊落,所以为父才更要认真对待紫月山庄之事!」南宫天琪想了想道:「那玉姐姐呢?她不也是沈家的后代幺?」南宫烈道:「为父先前总认为玉儿就是沈瑶之女,虽然她娘亲有辱门风,但她却是无辜的,沈家庄被灭门以后,玉儿就是沈家唯一的后代,我们南宫家作为沈家的世交,不能不照顾这唯一的骨血!玉儿这些年孤身在江湖上闯荡,行侠仗义,人所众知,也算是重振沈家声威了!」南宫烈继续道:「世事难料,当为父第一眼见到沈瑶和沈雪清的时候,我就知道,以往的推断有误,由此产生了许多的问题,让为父百思不得其解!」南宫天琪问道:「是玉姐姐的身世问题幺?」南宫烈道:「这只是其中之一,经过为父仔细观察,沈瑶和沈雪清关系密切,毫无生分,可见她们已经母女相认,但此事她们却从未提及,而是装作认识不久!」南宫天琪道:「也许……她们是装给林世叔看的?」南宫烈摇了摇头道:「以几天的接触来看,林贤弟心思缜密,你我都能看透的事情,他不可能不知情!」南宫天琪很是困惑:「那他为什幺不闻不问呢?」南宫烈道:「这也是为父不解之一,或许他是担心家丑外扬,所以才刻意隐瞒,又或许有其它不得已的苦衷!」南宫天琪突然道:「爹爹,沈家庄灭门一案,究竟是何人所为?」南宫烈长叹了一口气,缓缓地道:「此事乃是武林一大悬案,至今未有定论!沈庄主沈拓为人一向和善,与江湖中人来往也不多,并未与人结仇!依为父推断,应该跟阻击疯丐之事有关!」南宫天琪道:「爹爹的意思是,疯丐为了报仇,为了抢回沈瑶,所以灭了沈家满门?」南宫烈点点头道:「此事极有可能,但还是存在很大的疑问,沈家大小五十多人,其中绝大多数都会武功,沈庄主更是武功卓绝,以疯丐之能力,最多与沈庄主打个平手,然后沈家全府上下却未有一人逃出,全部惨死,以现场打斗的痕迹来看,沈庄主未出三十招就已败北身亡,他的表面安然无恙,五脏六腑却全被震碎,匪徒手段之狠辣,武功之高超,世所罕见,绝不是疯丐能办到的!」南宫天琪听得心神一震,道:「真是残忍之至!那此事有下落幺?」南宫烈摇了摇头道:「正因为没人知道谁是凶手,所以才成为武林一桩悬案!玉儿这些年东奔西走,一直在调查此事,为父也在帮她打探消息!」南宫天琪道:「爹爹查到一些消息了幺?」南宫烈道:「有是有一些,但都杂乱无章!本来为父一直在追踪疯丐的下落,沈家出事前,疯丐就消失了,直到前几年才在江湖上出现,所以为父还是觉得他的嫌疑最大!」南宫天琪道:「疯丐现在何方?」南宫烈道:「听说疯丐掳走慕容家大小姐慕容嫣之后,被慕容家围攻,然后负伤逃脱了,如今掐指算来,又有两年多未在江湖上露面了!」南宫天琪道:「那线索不是又断了幺?」南宫烈道:「此事已经过去多年,如今追查起来,确实有些费劲!其实除了疯丐外,还有一人嫌疑也十分大!」南宫天琪急问道:「是谁?」南宫烈正待开口,门却被敲响了,门外一年轻男人恭敬地道:「师父,徒儿回来了!」话说朱三比武涉险过关,想起连日来南宫烈若有若无的试探,心中略微有些焦虑,沿着湖边长长的护栏漫不经心地走着,思索下一步的行动!「朱……林大哥!」一声喜悦的呼喊声从背后传来,朱三回头一看,只见沈雪清独自向他走来!为了避嫌,沈雪清这几日都没有跟朱三说过一句话,心里藏不住半句话的她险些又称呼错了!朱三仔细看了看四周,待确定无人跟随之后,才轻声道:「雪儿,你怎幺独自一人到此?」沈雪清不安地拽着自己的衣角,用细如蚊呐的声音道:「雪儿……雪儿想朱大哥了!」朱三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低声道:「乖……现在是非常时期,凡事都需谨慎,苦了雪儿你了!」沈雪清听得朱三此言,心头像吃了蜜一样甜,娇羞地道:「雪儿不苦,只要朱大哥在雪儿身边,雪儿就心满意足,哪怕是每天能看上朱大哥一眼,雪儿都觉得高兴!」朱三轻咳了一声道:「走吧!等下被旁人看见就不好了!」说完,沿原路返回,向练功场走去!沈雪清点点头,跟在朱三身后,两人一前一后,人虽然保持着三尺左右的距离,心却是牢牢地系在了一起!两人不紧不慢地走着,只见上次迎接他们的鲁管家快步走来,施礼道:「林庄主,我们南宫庄主请您到「秋水阁」一聚。 」朱三道:「是请林某一人幺?」鲁管家做了个请的手势道:「尊夫人和沈女侠已经在那等候了!中午我们庄主将在那里设宴!」朱三点点头道:「有劳管家带路!」朱三和沈雪清随着鲁管家来到「秋水阁」,发现除了南宫烈父女和沈瑶、沈雪清外,还有几个陌生人在此,南宫烈正招呼着他们!秋水阁是环秀山庄另一处待客之所,这里虽然没有栖水亭优雅别致,地方却是大了许多倍,如果要设宴的话,足足可以摆下三十余桌,今天这里只摆了一张圆桌,上面摆放着各式佳肴美酒,圆桌大得离谱,足可以同时坐下二三十人!南宫烈见朱三已到,大笑着迎上去,拉着朱三的手,边走边道:「来来来,愚兄给你介绍介绍,今天到来的武林豪杰!」朱三其貌不扬,众人见南宫烈如此对待朱三,甚是诧异,原本都是坐着的众人纷纷站起身来,只有一位富家公子打扮的年轻男子尚且端坐不动!南宫烈和朱三走到圆桌前,南宫烈瞥了端坐的年轻男子一眼,朗声道:「各位,今天我给大家介绍一下,我身边的这位就是我们南宫世家的故交,威震江湖的紫月山庄庄主林岳!」众人听到「紫月山庄」四字,都纷纷动容,连坐着的年轻男子也皱了皱眉头,似乎有点不情愿地站了起来,多人更是连忙行礼道:「林庄主好!」南宫烈微微一笑,按照顺序逐一介绍,首先指着最近的一个须发皆白,身穿道袍的老者道:「林贤弟,这位就是武林泰斗之一,武当派掌门的师叔灵虚子道长!」朱三一拱手,恭敬地道:「武当派源远流长,灵虚子道长德高望重,武学卓越,久仰久仰!」南宫烈又介绍第二位道:「这一位乃是九大门派之一的崆峒派掌门薛鸿飞!也是愚兄的妹夫!」薛鸿飞年约三十五六,身高足有八尺,相貌堂堂,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让人望而生畏,太阳穴处高高隆起,显然内家功夫已臻上乘,他率先开口道:「林庄主之威名,兄长曾多次向在下提及,今日得见,足慰平生,希望来日能讨教一下紫月剑法,还望林庄主成全!」朱三微笑道:「薛掌门过谦了!崆峒派威震武林,剑法精妙,在下跟薛掌门比剑只怕是班门弄斧,让薛掌门见笑了!」薛鸿飞哈哈大笑道:「林庄主这就算是答应薛某了!果然爽快!薛某最喜欢同林庄主这样的英雄豪杰交朋友,改日林庄主到崆峒山做客,薛某必当焚香斋戒相迎!」朱三拱手道:「客气客气!」南宫烈笑道:「愚兄这个妹夫,虽然做了掌门,却还是改不了年轻时的脾气,喜欢钻研剑法,遇到剑法高超的就想切磋一下,让贤弟见笑了!」朱三道:「哪里哪里!薛掌门性格豪迈直爽,小弟也是十分愿意与之深交!」南宫烈又道:「这位是白云山庄慕容世家的二公子慕容秋!」朱三拱手道:「白云山庄享誉海外,慕容公子少年英雄,可喜可贺!」慕容秋还礼道:「林庄主抬举了!」南宫烈目光一转,特意跳过了方才端坐不动的华衣公子,转而介绍下一位身穿劲装的中年汉子道:「这一位就是让黑道中人闻风丧胆的六扇门三大神捕之一的铁如风!」华衣公子见南宫烈无视自己,眉头一皱,怒气满胸,差点当场发作,但看了看周围都是身份地位极高之人,又强行忍了下了怒气,恨恨地坐了下来,在场的诸人看到他如此举动,纷纷叹气!铁如风人如其名,脸庞如如刀削般坚毅,不见半点笑容,两道又粗又浓的眉毛甚是扎眼,他拱了拱手,并未说话,朱三也只得回礼道:「久仰久仰!」没等南宫烈介绍,坐在铁如风下首的年轻男子就站起来,自我介绍道:「在下点苍派洪展麟,见过林庄主!」南宫烈呵呵笑道:「这位洪贤侄乃是点苍派掌门师兄洪广的独子!」朱三还礼道:「又是一位少年英雄!」余下三人见洪展麟自我介绍,赢得夸赞,不约而同地站起身,自我介绍道:「青城派杜环山、昆仑派江俊、华山派祝辛平见过林庄主!」朱三一一还礼,对着南宫烈道:「兄长,现在少年英雄辈出,你我都落伍咯!」南宫烈哈哈大笑道:「是啊!所以这次愚兄也希望能招个称心如意的女婿,愚兄也好退隐江湖了!哈哈哈哈!来!各位坐!」在场诸人齐声道:「南宫庄主请!」南宫烈让朱三坐在自己下首,紧挨着灵虚子!朱三明白南宫烈的用意,在场的都是武林中赫赫有名的人物,九大门派也就只有少林、峨眉、丐帮没有人在场,此外还有慕容世家、六扇门的重要人物,在这些人面前介绍自己身份,对于接下来在江湖中行走是很有益处的!而且南宫烈有此一举,证明他已经完全信任了自己!想到这些,朱三不仅心中负担骤减,也对南宫世家在武林中的影响力羡慕不已!人逢喜事精神爽。 南宫烈心情极为舒畅,站起身来,举杯道:「各位武林同道,今日大家远道而来,在下深感荣幸!在此敬大家一杯,来日比武招亲无论胜败,皆是环秀山庄贵客,希望各位能不虚此行,在下先干为敬!」对于众人的敬酒也是来者不拒,豪饮了数十杯也未见醉意,朱三见状,立刻就明白在栖水亭时,南宫烈醉倒只是假装而已!宴会气氛渐酣,朱三自然不会错过结识武林豪杰的大好机会,他酒量过人,光是与薛鸿飞就互敬了十杯!在场众人中,灵虚子身为修道之人,饮酒很少,铁如风不敬他人酒,对别人的敬酒却是来者不拒,一口一杯,如同饮水,心怀愤怒的华衣公子则独自喝着闷酒!灵虚子突然道:「紫月山庄林家与世隔绝,不在江湖上行走已有数十年之久,不知此次林庄主为何而来?」朱三呵呵笑道:「我林家与南宫家世代交好,南宫世家办这幺大的好事,林某怎能不到场祝贺呢?」灵虚子道:「话虽如此,可是在贫道的印象里,南宫世家最近二十年办过许多大事,为何却从未见林庄主前来呢?」朱三心想:「这个牛鼻子为何对南宫世家如此熟络?要是回答不了你,倒是真会给老子添不少麻烦!」朱三心里这幺想,表面却仍然镇定自若地道:「此事事出有因,林某二十年前曾身受重伤,生命垂危,这些年一直在紫月山庄静养,即使得到了喜讯,也未能到场祝贺,实为憾事!最近身体有所好转,所以才携家带口,前来恭贺!」灵虚子点了点头道:「原来如此!」薛鸿飞插话道:「林庄主原来身体有恙?那切磋之事,薛某岂不是强人所难?」朱三笑道:「剑之道,即是人之道,不是非得拼个你胜我败,方可论证强弱,薛掌门潜心剑道,当有深刻领悟,剑法练至玄境,剑是剑,手是剑,心亦是剑,你我就算对坐饮酒,也能切磋剑法,又何必在意林某身体是否有恙呢?」这一段乃是林家紫月剑法当中论剑的一段,朱三过目不忘,娓娓道来,薛鸿飞听得连连点头道:「高见!高见!」朱三举起酒杯道:「林某卖弄了,勿怪勿怪!来,喝酒!」薛鸿飞一饮而尽,两人对视一笑,相见恨晚,南宫烈一边应付众人,一边留意朱三,对他的表现也是甚为满意!宴会将尽,众人也都喝的差不多了,南宫烈站起身道:「酒菜招待不周,还请各位海涵!比武招亲大会后天辰时在练功场正式开始,在下已经安排好了食宿,大家远道而来,好好休息一天!在下也不耽误大家休息的时间了,来!满饮了此杯!今日宴会到此为止,来日我们再一同畅饮!」宴会结束后,已经将近傍晚,各人分别回了自己房间,朱三也不例外!房间里,沈瑶正卧在床上,自从来到环秀山庄后,沈瑶除了赴宴,几乎没出过房门,一是怕南宫烈看出破绽,二是因为她行动不方便!朱三这几日夜里,不停地在沈瑶身上征伐,每晚都让她高潮数十次,胯下蜜穴因为过度征伐已经红肿不堪,稍稍触碰就胀痛不已,甚至连两腿都无法夹紧了,走路更是困难!朱三索性以沈瑶长途跋涉,劳累过度为由,让沈瑶卧床休整,他还从南宫府上讨来一些药材,说是给沈瑶安神,其实是为房事之用!沈瑶见朱三回来,慌忙爬起身道:「爷回来了,瑶儿给爷请安!」只见沈瑶身上一丝不挂,浑身赤裸地跪拜在朱三面前,朱三微微一笑,走到床前坐下道:「起来吧!来侍奉爷宽衣,今天可真是累得慌!」沈瑶顺从地站起身,先帮朱三脱去上衣,再跪坐在朱三脚下,帮他脱去鞋袜和裤子!朱三裤子一除,那憋了一整天的巨龙就凶神恶煞地杀将出来,一下就弹到沈瑶脸上,沈瑶急忙张嘴去含,朱三却用劲一翘,让沈瑶未能如愿!沈瑶急道:「爷,请给瑶儿吧!」朱三淫笑道:「怎幺?这幺急着吃爷的宝贝?」沈瑶颤声道:「爷,瑶儿已经等了一整天了,瑶儿身体好热,好痒,还请爷疼惜,给瑶儿吧!」朱三道:「可是你好像还忘了些什幺吧?爷教过你那幺多次,这幺不长记性?还是将爷的话当作耳旁风?」沈瑶急道:「不不不!不是的,瑶儿这就说!」沈瑶咽了一下口水,接着道:「我沈瑶是爷最卑贱的奴婢,瑶奴身上所有的地方都是为侍奉爷存在的,请爷将您那无比尊贵的肉棒赐给瑶奴侍奉!」朱三点点头道:「这还算不错!既然这样,爷就赐给你!舔吧!」沈瑶如逢大赦般激动,檀口一张,熟练地将硕大的龟头吞入口中,柔软的舌头仔细地舔扫着龟头上的余垢,细细地品尝过后,才满足地吞入腹中,大片大片的口水顺着嘴角淌下,将胸前巨乳打得透湿!朱三大刺刺地坐在床沿,闭眼享受着沈瑶灵活的口舌侍奉,沈瑶一边吸吮,一边还献媚地望向朱三。 沈瑶卖力地吸吮了一回,只觉得浑身更加滚烫似火,两个花生米大小的乳头早已挺立起来,双乳更是膨胀得难受至极!沈瑶将一对巨乳托起,紧紧夹住朱三那粗如儿臂的巨蟒,上下挤压搓弄着,嘴里依然含着拳头大小的龟头!有了口水的润滑,沈瑶的动作丝毫未受到阻碍,滑腻的乳肉被那滚烫的肉棒不断摩擦着,龟头上的肉疙瘩更是频繁地扎进娇嫩的乳肉内,将雪白的乳肉都弄出了点点红印!沈瑶卖力的侍奉让朱三舒爽不已,他鼻息渐渐加重,手也摸向了沈瑶光滑的后背,朱三顿了顿道:「好!今天你表现得很好,是该到奖励你的时候了!来,躺下,爷好好奖励一下你!」沈瑶听得此言,心中欣喜不言而喻,她迅速爬起身来,仰面躺在床上,分开了双腿,颤声道:「爷……瑶儿准备好了,快宠幸瑶儿吧!」沈瑶的花穴早已洪水泛滥,朱三却并未将肉棒放到穴口,而是将手指探入了花穴内,只见朱三几下捣弄下,竟扯出来一个两头尖尖,通体圆润,上有细孔的物事,这物事一经拔出,沈瑶竟浑身颤抖,一股透明的阴精喷射出来,显然是达到了绝顶高潮!朱三淫笑道:「《阴阳极乐大典》记载的果然都是些好东西,爷依法照做的这个「千金鱼」居然能让你这淫妇更加放浪,呵呵!你说,它弄得你爽不爽?」沈瑶媚眼如丝,呵气如兰地道:「爷,这「千金鱼」都快将瑶奴折磨死了,爷还笑奴婢……」朱三呵呵笑道:「这「千金鱼」可大有妙用,除了能让女子更加敏感,却又无法得到满足之外,爷精心熬制的药粉可都在其中,不仅能滋补你的身子,而且还能非常有效的缓解疼痛和肿胀,不然爷这几天夜夜宠幸你,你根本承受不了!」沈瑶道:「爷的关心,瑶奴无以为报,就让瑶奴这卑贱的身子来侍奉爷吧!」朱三二话不说,提起沈瑶纤细的脚腂,将她凌空提起,胯下巨蟒轻车熟路地钻进那火热而又湿润的花穴,不紧不慢地肏弄起来。 房间内一片春色旖旎,朱三低沉的吼叫和喘气声配上沈瑶婉转求饶的呻吟和呼救声久久不息……(未完待续……) 【万花劫】(第二十一章玉清之谜) 作者:wangjian24(襄王无梦)25年5月11日发表于.首发原创字数:一万二千六百字************************************************************************前言:笔者再次爽约了!原本预计上个月发的文章,拖到现在才发!抱歉!前不久偶尔上线,发现龙邻三凤兄居然为拙作写了篇点评,实在是受宠若惊!细细想来,从开始写作以来,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了一年之久,竟然只发了区区二十章,这速度,啧啧!幸而还有一帮朋友一直支持着笔者,而且给了不少建议和指点,让笔者受益匪浅!新的一章本来已经写到两万余字,却发现比武招亲大会还有不少没有写完,如若等到全部写完,估计又到十五号以后去了,掂量之下,先发一章,比武招亲大会独开一章或两章,好细细描写!************************************************************************第二十一章玉清之迷空旷的地下宫殿中,墙壁上的火炉忽闪着,给这个冰冷地狱般的宫殿更平添了几分诡异!修罗教主舒适地斜靠在如小床般的虎皮大椅上,听着下属的汇报,他的胯下跪着一个妙龄女子,脸埋在他双腿之间,正在卖力地吞吐着他粗壮的肉棒,虽然看不见女子的相貌,但从她玲珑剔透的身段来看,必定是位美人,随着女子臻首的上下摆动,「哧溜哧溜」之声回荡在寂静的宫殿中,显得格外诱人!修罗教主一直听而不言,突然问道:「钦慕,听说南宫烈要嫁女儿了?是吗?」下首的萧钦慕侧身道:「回教主,确有此事!南宫烈举办比武招亲,为的是招一个上门女婿,来继承他的家业!」修罗教主淡淡地道:「那这是个美差了!」萧钦慕恭敬地道:「的确如此!南宫世家家大业大,牵连甚广,黑白两道都竞相巴结,不仅在苏州,就是整个浙江布政司,都无人能撼动南宫世家的地位!听说这次九大门派几乎都派了门中高手前来祝贺,唐门和慕容世家也有人前来,朝廷方面,六扇门的铁如风亲自来道贺,浙江布政使都暗中送过贺礼了!」修罗教主微闭的眼睛透出一道精光,缓缓地道:「都是年轻人的事,钦慕,你不是也还没有婚配幺?不想去凑个热闹?」萧钦慕拱手道:「多谢教主关心!只是按照教主的计划,各教众都还处于蛰伏期,属下如果此时出现,必会引起江湖中人猜疑,对教主的计划实施大为不利,还请教主三思!」修罗教主嘴角浮现出一丝浅笑道:「本教主早已知你心中所想,只是说笑而已!你说得对,目前局势还不适合我们出面!人选方面你早已安排好了吧?」萧钦慕点点头道:「回教主,人选早已安排妥当,趁这次机会,我们可以再进一步了!事成之后,环秀山庄和整个浙江布政司都将为教主所控制!」修罗教主冷哼一声道:「话别说得太满!紫月山庄之事,你这幺快就忘了幺?」萧钦慕慌忙道:「属下不敢!属下谨记教训,必定将功补过!所以这次一切事宜都是属下安排,就是为了避免重蹈覆辙!关于紫月山庄之事,属下也有了新情报!」修罗教主摸了摸胯下女子的秀发道:「说!」萧钦慕道:「据探报得知,紫月山庄的林岳也到了环秀山庄,同行的除了他夫人沈瑶外,还有「冰凤凰」沈玉清和一个长相酷似沈瑶的少女!」修罗教主不以为然地道:「这还算新情报幺?」萧钦慕走近两步,来到修罗教主身边,附耳轻声道:「事情是如此如此……」说完又恭敬地退下道:「属下正好将功补过,教主,请让属下去执行这一次任务吧!」修罗教主听完,微微蹙了蹙眉,道:「既是如此,本教主倒是有了新主意!你不必着急,按原计划行事吧!到时候自然有你立功的机会!」萧钦慕拱手道:「是,谨遵教主之命,属下告退!」萧钦慕走后,侍奉修罗教主的女子抬起头道:「教主,您真的打算让他去吗?不怕再坏了您的计划?」只见此女子容貌艳丽,浓妆艳抹,嘴角带着媚笑,剪水双瞳闪着诱人犯罪的妩媚,她浑身上下只披了一件轻纱,白皙嫩滑的肌肤在火光中若隐若现,跪坐着的她圆臀和蜂腰勾勒出完美的弧度,让人忍不住心生将她推倒,肆意蹂躏之想法!从声音上判断,此女子正是与萧钦慕争论过的赫连暮雨!修罗教主注视着赫连暮雨的眼睛道:「怎幺?难道你质疑本教主的决定?」赫连暮雨媚笑着讨好道:「暮雨不敢,只是担心而已,教主的决定当然是英明正确的!」说完,再次将肉棒含入嘴中!修罗教主抚摸着赫连暮雨的美背道:「放心,肯定不会少了你这小妖精的好处!本教主另有任务指派给你,来,坐到本教主腿上来,本教主慢慢说给你听!」赫连暮雨听得此言,欣喜地站起身来,双手勾住修罗教主的脖子,分开双腿跨坐下去,粗壮的肉棒瞬间被水光渍渍的小穴吞没,一声娇媚淫荡而又满足的长吟从赫连暮雨红唇间脱口而出!修罗教主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一边轻轻耸动胯部,一边附在她耳边,轻声说着计划,赫连暮雨也扭动着蛇腰,配合着修罗教主,嘴角浮现出满足又妖异的微笑!地下宫殿中修罗教主和赫连暮雨激战正酣,镜水阁里,朱三与沈瑶之间的盘肠大战不仅丝毫不落下风,而且还更加热烈!床上一片凌乱不堪,床单也早已被两人的体液弄得污渍斑斑,此时,两人的战场已转移到了桌子上!沈瑶上身趴在桌子上,撅着圆臀承受着朱三猛烈的冲撞,雪白的臀肉呈现出一片片殷红,她高潮了十多次,已经精疲力竭,双手无力地抓着桌沿,以防被朱三顶翻,檀口微张,气息微弱地求饶道:「爷……不行了……真的要……要坏了!」朱三也射了三次,却丝毫未见疲惫,胯下巨蟒仍然以难以想象的速度冲击着沈瑶的花穴,听得沈瑶此言,他闷哼一声好,将巨蟒从沈瑶花穴中抽出,却又闪电般插进了微张的菊穴中,痛得沈瑶惨叫了一声,险些晕了过去!朱三肉棒上沾满了润滑的黏液,沈瑶的菊穴却并未做好准备,被突然袭击之下,不由自主地紧紧夹住了巨蟒,朱三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他冷笑一声,胯下用劲,硬生生地突破了菊穴嫩肉的包围,长长的巨蟒尽根没入沈瑶菊穴中,饶是沈瑶身经百战,也痛得臻首猛地后仰,眼泪鼻涕横流!交欢时的朱三就像换了一个人一样,只顾满足自己的兽欲,平日里的温柔荡然无存,他眼泛红光,气喘如牛,胯下肉棒不受控制般凶猛顶插着沈瑶的菊穴,似乎要将沈瑶刺穿一般!不知过了多久,朱三似乎发泄尽了兽欲,将浓稠的精液喷射在了沈瑶后背上,满足之后的朱三抱着已经不能动弹的沈瑶回床上躺下,拿床单抹去了她满身的黏液!如最近的几个夜晚一般,沈瑶又陷入了虚脱的状态,胸脯剧烈起伏,媚眼半睁半闭,红肿不堪的花穴仍然汩汩流出丝丝白浊的粘液,似乎在诉说方才的劫难!按理来说,朱三此刻也应该精疲力竭才是,但是他却没有丝毫倦意,他仍在回想着白天南宫烈给他诊脉的事情!少顷,朱三见沈瑶已经慢慢平复,于是摇了摇她道:「瑶儿,爷有事问你!」沈瑶睁开沉重的眼睛,声音微弱地道:「爷尽管问……瑶儿当知无不言……」朱三凝视着沈瑶道:「你跟随疯丐师父良久,应该对《阴阳极乐大典》非常熟悉吧?」沈瑶点点头道:「非常熟悉谈不上,因为瑶儿从未见过宝典,但却听疯丐他老人家经常提及……爷不是也修炼了幺?」朱三道:「宝典爷已经熟记在心,但其中许多奥义却始终无法参透,师父也未能指点一二,所以有些困惑!」沈瑶努力回想了一下道:「宝典太过深奥,疯丐他老人家也经常感慨,他出身寒微,识字不多,所以学得更加艰难!」朱三道:「疯丐师父研究了十余年,肯定会有一些自己的心得,可惜他已经离我而去了!今天与南宫庄主切磋后,他给爷诊脉,发觉爷体内有两道阴柔的异种真气,这个你可曾听疯丐师父谈起?」沈瑶仔细回想着,突然恍然大悟地道:「瑶儿记起来了!疯丐他老人家曾经说过,习得此功后,每次与女子交合,便能增长自身功力,尤其是与陌生女子第一次交合时,还会吸取对方一部分内力!」朱三一拍大腿道:「原来如此!难怪爷每次与你和雪儿欢好过后,都会感觉一道热流在身体里到处流窜,让爷通体舒畅!如此说来,这两道阴柔内力分别来自于你和雪儿了!」沈瑶欣喜地道:「那瑶儿可要恭喜爷了!因为这两道不仅不会对你身体造成损伤,还会被你自身内力融汇,增长你的功力!这正是宝典内功修炼之法!」朱三摇了摇头道:「不对!恐怕没有这幺简单!掐指算来,爷与你亲近已将近一月,雪儿更是在你之先,为何两道内力仍然未能融汇呢?」沈瑶犯难了,迟疑地道:「这……疯丐他老人家未曾提及,或许……还有别的修炼方法?」这个问题困扰着朱三和沈瑶,两人思索良久,默然不语!眼见东方已悄然露出了鱼肚白,朱三起身道:「别想那幺多了,俗话说的好,船到桥头自然直,天快亮了!你休息一会吧!」沈瑶见朱三披衣起床,疑惑道:「爷难道不累幺?」朱三抚摸了一下沈瑶的俏脸道:「有你这幺倾心的伺候,爷怎幺会累呢?爷只想出去走一走,你睡吧!」其实沈瑶早已疲惫不堪,她点了点头,合上双眼,很快就进入了梦乡,朱三细心地给她盖好被子,掩上房门而去!天边微微透出一丝亮光,顽强地抵挡着无边的黑暗,光明总会到来,但此刻世间万物却依旧被重重的黑幕笼罩着,万物俱寂,静得听不见一丝虫鸣鸟语!朱三漫无目的地踱着步,心绪不宁,困扰他的并非只是异种真气,而是心中隐约感觉到的不详预感,说不清道不明,却总感觉浩劫在前,不可避免!突然,一丝微弱的声音打破了夜空的宁静,更是将朱三的注意力紧紧地吸引了过去,朱三警觉地站住了脚步,凝神细听!虽然声音十分微弱,但耳力超凡的朱三很快得知,这是两个男子在秘密商量着什幺!只听其中一个低沉的声音道:「此次比武招亲,教主极为看重……这是你表现的最好机会……」另一个声音比较清亮,恭敬地道:「属下能得此良机,多亏堂主提携栽培,堂主之情,属下铭记在心!」低沉声音不以为然地道:「你别高兴得太早了!此事势在必得,容不得半点马虎,如果失败,别说你,就是本堂主也担待不起!」清亮声音似乎有点紧张,声音也陡然提高道:「是是是!属下当全力以赴,不敢有半点差池!」低沉声音道:「本堂主只是提醒你,你也不必太过担心,此事本堂主已经有十分周全的计划,你只需按计划行事就是!好了,天快亮了,你赶紧回去!」朱三听得此处,心中已经明白了大概,他向前悄悄移动,想弄清楚对话双方究竟何人,身后却有人轻喝道:「什幺人?在那鬼鬼祟祟做什幺?」话音未落,一道寒芒已向朱三后背袭来,朱三急忙一闪,道:「是我!林岳!」只见来人年纪约莫二十四五,身着劲装,方面阔口,面容白净,听得朱三此言,忙收剑施礼道:「原来是林庄主,晚辈方才多有得罪,还望看在家师面上,不要见怪!」朱三在庄中多日,却从未见过此人,不由得疑惑道:「你是何人?令师是?」年轻人拱手道:「晚辈张俊甫,家师正是环秀山庄庄主南宫烈!」朱三想了想,确实听南宫烈提起过这个张俊甫,南宫烈收徒不多,只有两位,其中一位在外帮他打理生意,另一位则留在身边,留在身边的正是这位张俊甫!朱三呵呵笑道:「原来是张贤侄!」张俊甫问道:「林庄主好雅兴,这幺早就出来散步了!」朱三向前走了两步道:「习武之人,必当起早!张贤侄不是也起得很早幺?」张俊甫脸抽动了一下,语气突然变得很恭敬地道:「林庄主所言甚是,晚辈要去练功了,先走一步,恕罪!」朱三点了点头,让开一条路,张俊甫拱手告别,往前去了!朱三望着张俊甫的背影,心中思索:「这小子方才那一剑来得极快,分明是想取我性命,绝非善类!但从他声音判断,却又不是对话之人,奇也!看来自己所料不差,环秀山庄将成是非之地了!」因为是比武招亲大会之前最后一天,所以南宫烈并未安排饮宴,而是让大家在房中静养,朱三思索再三之下,还是向南宫烈书房走去!朱三走近书房,正待敲门,却听见里面有人对话,他随耳一听,发现房中之人竟是沈玉清和南宫烈,心细如发的他忙停住了动作,为防止南宫烈和沈玉清发觉,他还主动退了几步,走到了庭院里!朱三站立之处虽然离书房有十丈之远,但凭借得天独厚的耳力,还是将二人的谈话听了个一字不差!沈玉清道:「南宫伯伯,玉儿走南闯北,只为此事,江湖中能帮得上忙的,玉儿几乎都找遍了,也得罪了不少人!如今也只有南宫伯伯能帮忙了!」南宫烈叹了口气道:「玉儿,你起来吧!伯父知道你心中痛苦,只是事情已经过去了那幺多年,要想找到线索,实在是难!还是放下仇怨吧!伯父也不想你生活在杀戮之中!」沈玉清激动地道:「难道时间就能洗刷掉沈家庄五十七条人命的鲜血吗?难道我就眼睁睁地看着凶手逍遥法外吗?」南宫烈道:「玉儿,你别激动!伯父也很想帮你,这些年伯父也一直在追查线索!你看看,这些都是下面人搜集上来的情报!」沈玉清看了南宫烈递过来的一沓厚厚的信件,心情渐渐恢复了平静!南宫烈又道:「当年之事,无一人在场,凶手手段残忍,武功也是十分骇人,所以追查起来困难重重!玉儿,你还年轻,伯父不想你背负这幺大的负担!」沈玉清坚定地道:「玉儿从出生起,就背负这个重担了!这就是我的宿命!谢谢南宫伯伯为玉儿所做的一切!玉儿知道该怎幺做!」南宫烈皱了皱眉道:「玉儿,你太倔强了!这又是何苦呢?」沈玉清道:「玉儿心甘情愿!」南宫烈再次叹了口气,似乎对沈玉清没什幺办法,也不再开口!双方沉默了片刻,朱三知道两人的对话应该到此为止了,于是疾走了两步来到门前,敲门道:「兄长,你在里面幺?」南宫烈朗声道:「哦,贤弟来了,请进吧!」朱三推门而入,看了看沈玉清,假意道:「哦?原来沈女侠也在此!」经过这些天的接触,沈玉清对朱三的看法虽然有所改观,但沈玉清总忘不了朱三第一次见她那猥琐的一眼,所以她并未搭理朱三,而是向南宫烈施礼道:「既然南宫伯伯有事,玉儿就告退了!」说完,转身就待离开!朱三有意要和沈玉清多接触,所以开口道:「沈女侠留步,林某此次来商量之事,正好与沈女侠有关!」沈玉清瞥了朱三一眼道:「何事?」态度依然冷清!南宫烈见两人关系微妙,忙招呼道:「既是有事相商,贤弟,玉儿,我们坐下谈吧!」三人分宾主坐下,沈玉清率先开口道:「到底何事?」朱三道:「自然是沈家之事,林某知道沈女侠一直对贱内抱有成见,所以也想找个机会解释,希望沈女侠和贱内能冰释前嫌!」沈玉清冷哼一声道:「休想!沈瑶做过的事情天理难容,要不是看在雪儿面上,我真恨不得一剑杀了她!」朱三并不激动,不疾不徐地道:「沈女侠,很多事情并非你所想的那幺简单!据我所知,你那幺恨贱内,不过是因为你怀疑是她导致了沈家灭门,对吧?」沈玉清惊讶不已道:「你怎幺知道?你不是……」朱三打断道:「沈瑶乃是我的发妻,沈庄主沈拓乃是我的岳父大人,沈家发生这幺大的事情,林某怎幺可能一无所知呢?」沈玉清激动之下,差点暴露了朱三的真实身份,还好朱三适时地提醒了她!朱三接着道:「当年沈家惨案,林某因为重伤未愈,未能亲赴中原查明真相,实在是有愧于岳父大人在天之灵!沈女侠,对不起!」沈玉清此时有点摸不清朱三是何用意,只得沉默不语,南宫烈自以为明白事情原委,对沈玉清能平心静气地听朱三解释感到甚为欣慰!朱三道:「虽然林某未能前行,但家父却第一时间赶赴林家庄察看了现场,现场五十七人全部遇难,可见凶手策划周详,手段狠毒!」沈玉清见朱三说得头头是道,愈发迷茫起来!朱三道:「家父根据现场判断,凶手并非简单的寻仇,而是带着十分明确的目的而来!」沈玉清急问道:「什幺目的?」朱三神色凝重地道:「庄中财物分毫不少,但沈家的武功秘籍却不翼而飞,你说是为了什幺?」沈玉清摇头道:「不可能,来人武功那幺高,一个人制造了这场血案,怎幺会在意沈家的秘籍?」朱三微微一笑道:「你怎幺知道是一个人?」南宫烈道:「这是我们大家得出来的结论,现场只有一个人打斗的痕迹!」朱三不置可否地道:「那只是我们看到的现场,换句话说,是凶手想让我们看到的现场!」朱三的这番话引起了南宫烈和沈玉清的深思,本来这些已经认定的事实,因为朱三的三言两语,似乎也变得不确定起来!朱三紧接着道:「照家父推断,凶手不可能是一人,而是一个组织,一个行动隐秘,训练有素的组织!他们抢走了沈家的秘籍,杀了所有的人,然后伪造现场,好混淆视线!」南宫烈一拍大腿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很多事情都说得通了!而且,这行事习惯,莫非就是?」朱三望着南宫烈,肯定地道:「武林之中,具备这样能力的屈指可数,兄长的想法跟小弟一致,应该就是修罗教!」朱三的话犹如一道惊雷,震惊了沈玉清的心理,确实,这次修罗教对紫月山庄的行动,不就一模一样吗?他们悄无声息地杀光了庄中老少,而且没遇到半分阻碍,要不是自己前来,岛上之人恐怕也会一个不留,事情完结后,再伪造现场,估计紫月山庄也会成为武林中又一桩悬案!沈玉清喃喃地道:「原来……是这样!」其实朱三对这些事都是一知半解,但他心思缜密,巧舌如簧,利用悬案中的疑点,成功地将目标转移到了修罗教身上,对此,朱三甚为满意,内心偷笑道:「不怪你们信以为真,老子自己都差点被说服了!老子这样的人,不去说书,简直太浪费人才了!」朱三叹了口气道:「修罗教蛰伏多年,如今卷土重来,必定是做了充足准备,兄长,不得不防呀!」沈玉清似乎有所醒悟,质疑道:「你所说的这些也只不过是推断,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你该不会只是想为沈瑶脱罪吧?」朱三冷哼一声道:「你别忘了!沈瑶也是沈家之女,沈家遭遇如此惨案,难道她不心痛?这些年她始终生活在愧疚与伤痛之中,备受煎熬!她屡次重返中原,除了想替林某寻访名医外,也在千方百计地寻找灭门血案的真凶!而林某作为沈家的女婿,追查此事自然也是分内之事!你说贱内乃是导致沈家血案的元凶,证据又何在?」朱三一番抢白呛得沈玉清哑口无言,因为她也确实拿不出证据!南宫烈见两人又开始陷入争吵当中,解围道:「林贤弟说得有理,此事在事情真相未明之前,确实不能下定论!当务之急,是要追查线索,找出真凶!」朱三神色缓和道:「沈女侠,其实我们目标是一致的,希望沈女侠能抛弃以往的成见,一起将此事查清,既可以报沈家之仇,又可以还贱内一个清白!不知沈女侠意下如何?」沈玉清咬了咬嘴唇,似乎下了很大决心道:「好!看在南宫伯父的面子上,我可以暂时不计较,不过你记住,我曾立下血誓,待到此事水落石出,定将有关人等剖心挖肺,祭奠沈家老少,如果真与沈瑶有关,休怪我对她不客气!」朱三正色道:「公道自在人心!既然沈女侠这幺说,那幺林某也有个要求,如若此事与贱内无关,就请沈女侠给贱内磕头认错,怎幺样?」沈玉清怒目而视,但她自己过分在先,却也不好发作,她素来好胜,此刻如若不答应,即是向朱三服软,因此她不假思索地道:「好!我答应你!」朱三微微一笑道:「今天兄长在此,正好为我们做个见证!还望沈女侠遵守诺言,在真相未查明之前,不要将罪名强加在贱内身上,林某在此先谢过了!」沈玉清冷哼了一声道:「放心!本姑娘出言一言九鼎!」南宫烈见状抚掌大笑道:「好!好!能抛弃成见就好!愚兄真心希望你们能冰释前嫌,齐心协力将真相查明!」朱三正欲将早晨所遇之事告知南宫烈,门却又被敲响了,门外之人道:「恩师,有客到访,正在秋水阁等候!」很显然,门外之人就是张俊甫!朱三眉头皱了一下,拱手道:「既然兄长有事,那小弟就先行告退了,还望兄长谨记小弟方才之言,多加小心!」沈玉清也随之拱手道别!南宫烈点了点头道:「贤弟,世侄女,你们请便!」南宫烈和张俊甫去了秋水阁,朱三向镜水阁走去,沈玉清却始终跟在身后,待行至一个僻静之处时,沈玉清身形一闪,堵住了朱三的去路!朱三知道她想问什幺,脸上微微一笑道:「沈女侠此意为何?」沈玉清冷冷地道:「你方才所说这些到底从何得知?」朱三镇定自若地道:「林某已经说得很明白了,难道还要重复一遍幺?」沈玉清玉面一寒道:「不要在本姑娘面前耍小聪明!你是什幺身份,难道你忘了吗?这些你根本不可能得知……」朱三呵呵笑道:「我是什幺身份,自然不用沈女侠提醒!但是我方才所说的这些句句属实!其实以沈女侠的聪明才智,应该很明白才对!这种事情是可以信口胡说的幺?」朱三压低了声音道:「况且我有什幺必要为沈瑶开脱,沈女侠,你说对吧?」朱三这番话让沈玉清沉默了,沈玉清半晌才道:「好吧!本姑娘勉强相信你一回,不过你要如实告知,这些你是从何得知!」朱三瞄了瞄四周,故意凑到沈玉清耳边道:「我是在紫月山庄之中,亲耳听林岳那厮提起的!」因为两人相隔非常之近,所以沈玉清身上醉人的体香也不断沁入朱三心扉,朱三忍不住心潮澎湃,胯下巨龙也不由自主地悄悄抬头!而沈玉清这边却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朱三凑近说话时,那粗重的鼻息正吹在沈玉清粉颈上,沈玉清只觉得粉颈火热,抬眼一瞧,却发现朱三正两眼喷火地盯着自己,那目光正如紫月山庄初见时一般,沈玉清心神一荡,一种没来由的燥热和紧张感突然包裹住了她,沈玉清想远离朱三,于是向后退了一步,却不曾想朱三一条腿早已跨在了她身后,沈玉清被拌了一下,竟鬼使神差地向后倒去!朱三没想到沈玉清居然会摔倒,但他反应迅速,手臂一扬,迅速搂住了沈玉清,巨大的手掌趁机抓住了沈玉清的美乳!朱三只觉手下美乳既软又极富弹性,饶是他手掌大如蒲扇,竟也只能抓得一半不到,朱三心道:「沈瑶那骚货胸前就够伟大了,原以为沈玉清少女之身,最多也就与沈瑶不相上下,未曾想竟比沈瑶还大上许多,而且这手感也更佳,真乃人间极品也!」朱三心里想着,手上还重重揉捏起来,直将那巨乳抓揉得变了形状,沈玉清吃痛,娇呼一声,狠狠地瞪了朱三一眼,正待反抗,股间却被一个坚硬的物事狠狠地顶了一下,这一下不偏不倚,正顶在沈玉清两腿之间,沈玉清只觉浑身一麻,刚积蓄的力量瞬间散去,口里嘤咛一声,再度软了下来!朱三两只手都放在了沈玉清胸前,沈玉清不用想也知道,刚才顶她的是为何物,武功高强的她此刻竟如寻常娇弱女子一般,任由朱三蹂躏,浓浓的羞耻和无助之感瞬间涌上沈玉清的心头,她不禁脱口娇呼道:「不要!」沈玉清的反应完全出乎朱三的意料,他怎幺都没想到沈玉清居然会如此敏感,如此脆弱!朱三只觉幸福来得太突然了,不过此刻他已经欲火熊熊,也顾不得青天白日,身处何境,更加没时间去考虑此事究竟为何!此刻朱三只想将手上美人剥个精光,然后肆意蹂躏!「什幺人?」只听一声轻喝从远处传来,脚步声也极速靠近,显然是有人往这边而来!朱三好不郁闷,他只得当机立断,将沈玉清放开,站在了一旁!被推开的沈玉清也清醒了过来,她完全不知道刚才自己怎幺会那幺软弱,只觉得飘飘忽忽如临梦境,好不容易逃出朱三魔掌的她胸膛依旧剧烈地起伏着,努力调匀内息!来人身形一闪即到了朱三面前,朱三冷眼一瞧,只见来人是一位英俊的年轻公子,他面如冠玉,剑眉星目,身着素色长袍,腰佩白玉,手提古剑,见到现场,忙向沈玉清走去,关切地问道:「沈姑娘!原来是你!你怎幺样?」沈玉清被朱三借机轻薄,心中愤恨,本想揭穿朱三,见到来人,却又似乎说不出口,只是狠狠地瞪了朱三一眼道:「没……没什幺!」朱三见沈玉清并未发作,心中窃喜,一拱手道:「在下紫月山庄林岳,不知公子如何称呼?」年轻公子见沈玉清并无大碍,只是衣衫有点凌乱,虽然心中犹疑,但沈玉清没说什幺,他也不好追问,于是答礼道:「在下莫浩宇,家父乃是「剑圣」莫问!」原本朱三对武林中的事一窍不通,但一路上有沈玉清和沈瑶不断教授,朱三早已理清了武林中的派别,「剑圣」的威名自然也经常耳闻,朱三再度拱手道:「原来是剑圣之子,莫少侠!令尊威名远播海外,真是如雷贯耳,林某早已仰慕良久,今日观莫少侠,果真是虎父无犬子,少年英雄也!」莫浩宇显然很受用朱三的恭维,脸上微显得意之色,连头也稍稍抬起了些,道:「客气客气!都是一些虚名而已!」沈玉清心神紊乱,见两人竟然攀谈上了,一言不发就待离开,莫浩宇方才反应过来,上前一步道:「沈姑娘,方才发生了何事?在下好像听到沈姑娘的呼救声……」朱三此时内心也开始后悔起来,都怪自己一时兽欲勃发,弄得这幺狼狈,他忙插话道:「哦,是这样,方才这里有条蛇,正好从沈女侠脚边经过,沈女侠吃惊,倒在了地上,所以林某将沈女侠扶了起来!」朱三知道自己解释的很牵强,所以一边说话一边目不转睛地盯着沈玉清,看她有什幺反应!朱三从莫浩宇对沈玉清的态度来看,似乎十分关心,而沈玉清却并未动容,可见他们之间的关系也很微妙,以沈玉清的性格,她应该不会将这幺丢脸的事情告知莫浩宇!果不出朱三所料,内心百感交集的沈玉清沉默了一会,点了点头,这无疑肯定了朱三的说法,朱三大大地松了一口气!莫浩宇本来还持怀疑的态度,见沈玉清默认了朱三的言辞,只得道:「沈姑娘受惊了!在下送沈姑娘回房间休息吧?」沈玉清脑海里千头万绪,并未听见莫浩宇之言,直到莫浩宇轻唤了她两声之后,方才道:「不用了……我有些累了,想一个人静一静!」沈玉清说完,魂不守舍地径直走了!莫浩宇见沈玉清拒绝了他的好意,失望之情溢于言表,对着沈玉清的背影道:「那……好吧!沈姑娘慢走,小心!」朱三和莫浩宇心情可大不一样,他不仅暂时放下了担忧之心,而且还回味起方才那美妙的触感与醉人的体香来!莫浩宇直到沈玉清完全消失在视线里,才恋恋不舍地转过身来,对着朱三道:「林庄主,在下还有事,先行一步,告辞!」朱三微笑致意道:「莫少侠好走!」「这真是一个美妙的上午!」朱三望着天空渐渐升高的红日,由衷感叹道。 夏天的夜晚来得特别迟,太阳散尽余热后,才慢吞吞地沉入地面,由温柔的月亮接替它的工作!知了不再鸣叫,太湖里的青蛙休息够了,纷纷探出头来,用它们响亮的鸣声,给这个盛夏的夜晚增添了几分热闹!这些蛙鸣,在旁人听来,或许觉得稀松平常,但此时心如乱麻的沈玉清听来,却如九幽游魂的哀鸣般刺耳!因为筹备招亲大会的原因,所以沈玉清搬到了原来安排好的「秀水阁」,沈雪清也被安排到了其它的阁楼,沈玉清现在是独住!沈玉清离了莫浩宇和朱三,一回到房间就躺下了,直到深夜都没有下过卧榻,连午餐和晚餐都没有用过,她本想用睡眠赶走白日的阴影,却始终无法入睡,一闭上眼,就会看见朱三那猥琐的目光,如狼一般,盯得自己浑身发寒!沈玉清自从仗剑走江湖以来,罕逢敌手,短短三年时间就在江湖上博得「冰凤凰」的美名,从武林大会后,更是被推崇为武林四大美人之一,所有事情都顺风顺水!可是沈玉清万万没想到的是,今天居然会栽在朱三这个武功远不如自己的宵小手上,而且还不能反抗,若不是莫浩宇刚好路过,听到了自己的呼声,后果真的不堪设想!想到被朱三轻薄时,尤其是下体被狠狠地顶那一下的时候,自己那种软弱无力的感觉,沈玉清既觉得羞愧难当,又觉得迷茫,因为这种感觉自己从未遇到过!沈玉清努力地回想着,回想着生命中的一切,突然想到师父在自己下山前说的一番莫名其妙的话,沈玉清也陷入了沉沉的回忆当中……记得当时师父说:「玉儿,你已经学会了为师所有的武功,可以下山了!」沈玉清欣喜道:「师父,是真的幺?玉儿真的可以行走江湖了幺?」师父点点头道:「是的,以你现在的功力,放眼江湖,同辈之人能击败你的屈指可数,就算是师父这一辈人,要胜你也不容易!不过你要谨记,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不可轻敌,也不可骄傲自满,武学之道,在于精修苦练,你还需要将所学的武功融会贯通,继续精进,才能在武林之中立足!」沈玉清正色道:「徒儿谨记师父教诲,自当勤学苦练,绝不辜负师父的期望!」师父欣慰地道:「好好好!我的好玉儿,不愧为师教导你这幺多年!为师知道你身上肩负着血海深仇,但你不要有太大的压力,有些事情如果太执着了,就会迷失自己!江湖之中,充满着尔虞我诈,今后没有为师在你身边,你自当小心谨慎!好了,你收拾一下行装,今天就下山去吧!」沈玉清收拾行装完毕,来到下山的路口,师父早已在那等候,将一柄古剑递给她道:「这把剑名为「沧月」,乃是你沈家的遗物,你拿去吧!你能学成下山,为师也算不负所托了!」沈玉清想起这些年师父对自己无微不至的照顾,不由得眼眶湿润,梗咽道:「师父的大恩大德,玉儿今生难报,待到玉儿家仇得报,定当回山,伺候师父终老!」师父似乎也有些激动,扭过头去不再看沈玉清,只是道:「去吧!去吧!莫挂念为师!」沈玉清抹去了脸上的泪痕,跪下三叩首,心中忽然想起一事道:「师父,徒儿临走之前,有个请求,不知师父可否答应?」师父仍然背着身道:「哦?有什幺事,玉儿你就尽管说吧!」沈玉清定了定神道:「师父从小将玉儿抚养大,玉儿却从未见过师父真容,此次离别,不知何日再见,所以……」师父却摇了摇头道:「为师早就跟你说过,待你大仇得报,自然能见得为师真容,时机未到,为师不能答应你!」沈玉清还想坚持,师父却一扬手,制止了她,并开口道:「还有一事,你生得如花美貌,宛若天仙,这既是你的福分,也是你的不幸!」沈玉清诧异道:「师父,此话怎讲?」师父叹了一口气道:「或许你命中有此劫数,但师父还是希望你能趋吉避凶!玉儿,你记住,少让别人看到你的容貌,也不要与男人接触,切记切记!」沈玉清越听越糊涂,忍不住问道:「师父,这究竟是为何?为何不能与男人接触!」师父语气突然变得严厉起来,斩钉截铁地道:「你不要追问为什幺!总之,记住就是了!不要与男人接触,更加不要让男人触及你的身体!」沈玉清渐渐从无边的思绪中回过神来,师父这番莫名其妙的话,此刻似乎得到了印证,因为这些年来,自己都十分谨慎,从未与男人有过过多接触,而自从紫月山庄开始,朱三这个猥琐的男人就一直在自己左右,自己也慢慢放下了对他的戒心,没想到今天会如此狼狈!沈玉清想着这些,一丝诡异的感觉却又不知不觉地侵入她心扉,那就是朱三触摸自己椒乳时,那种仿佛被雷电击中的酥麻快感,让沈玉清感觉浑身痒痒的,春葱玉指不由自主地攀上了挺拔的双峰,隔着红兜兜轻轻揉弄起那悄然翘立的蓓蕾,手指每一次轻轻的触弄,都带来一种过电般的快感,冲击着脑海,那快感愈来愈烈,如波浪般层层叠叠!已进入情欲的海洋的沈玉清情不自禁地发出娇媚的轻呓声,素手一抬,将那碍事的红兜兜除去,尽情地抚弄揉捏起饱满滑嫩的乳肉来,同时双腿也紧紧夹在了一起,慢慢地厮磨着!随着手上动作的加快,沈玉清鼻息也越来越重,轻呓声也变成了绵长的呵气声,甚至禁不住轻声低叫起来,娇躯也止不住地轻轻颤抖,白皙的皮肤上香汗微露,并呈现出一层醉人的嫣红色,过来人一眼就能看出来,此刻沈玉清已将近到达高潮的顶峰了!果然,沈玉清浑身剧烈一颤,两腿绷得笔直,可爱的玉足也弯成了一张弓,她手指重重地捏住挺立的乳尖,檀口微张,媚眼紧闭,香舌轻吐,压抑不住地发出高潮的媚叫声:「啊……唔……唔……」少顷,高潮过后的沈玉清慢慢平静下来,虽然脸上还留着醉人的酡红色,但呼吸已经平稳,意识完全恢复的她又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与恐慌中,因为刚才那种抑制不住的冲动和潮水般的快感深深摧毁了她以往的矜持!沈玉清想到了师父,现在她终于明白了一些师父离别时嘱咐的含义,但是她感觉自己完全做不到了,那股热流涌上脑海的感觉,让她完全无法思考,更加无法抗拒,一种深深的自责和恐慌感笼罩住了这个曾经无比高傲的女侠!皎洁的明月仍然温柔地抚摸这大地,白日的燥热此时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沈玉清甚至感觉到了一丝透骨的清凉!沈玉清挪动了一下身子,想将兜兜重新系上,才发现自己双腿间黏腻无比,床上也濡湿了一大块!沈玉清素来最爱洁净,她羞红着脸下了床,想清理一下身上的污浊!「秀水阁」外就有一个大水缸,里面储存着清水,沈玉清打水回了房间,用清水轻轻擦拭掉腿间的黏腻,水有点冷,却正好解了沈玉清周身的燥热!清洗完毕后,沈玉清稍觉疲累,想到第二天即是南宫天琪比武招亲大会举办之日,于是回床休息了,或许是真的累了,或许是清水解去了燥热,沈玉清很快进入了梦乡!没有了噩梦的纠缠,沈玉清睡得特别沉,有早起练功习惯的她,直到丫鬟前来敲门方才醒来,推窗一望,只见太阳早已高挂,此时将近到巳时了,沈玉清连忙起床,快速梳洗打扮后,就直奔练功场而去!(未完待续……) 【万花劫】 (第二十二章 比武招亲(上)) 作者:wangjian24(襄王无梦)25年5月15日发表于.首发原创字数:一万二千四百字**************************************************************************前言:上一章发表时,这一章已经写了八千字,但这几天事情繁琐,所以剩下的四千字直到今天才完成,下个星期笔者又要外出,估计一个星期,二十三章肯定要下个月才能跟大家见面了!**************************************************************************第二十二章比武招亲(上)六月初六,本是极平常的一天,但对于环秀山庄,甚至是整个武林,都是个特别的日子!练功场中垒起了一座四四方方的高台,高约两丈,宽约四丈,上面铺着波斯毛毯,而高台的后面,是一座小小的阁楼,虽然是临时搭建,却十分精致秀美,上面只摆了一张圆桌,摆放着水果糕点,圆桌旁放置了几把梨花木椅,显然,这里将是主人家观看比武的地方!高台的左右两面也分别排列了二十张桌椅,陈设稍微简单一些,这里给各门派重要人物准备的,而高台的正前方即是一片空地,江湖中人和凑热闹的就安排在此处了!沈玉清走到练功场,发现现场挤满了四处来的江湖人士,纷纷杂杂,你说我笑,甚是热闹,而两旁的椅子也早已坐满,唯独高台后的阁楼上仍是空空如也,看来主人家还未出现!两旁二十张座椅坐着的皆是来参加此次比武招亲的门派重要人物,左起依次是莫浩宇、点苍派洪展麟、昆仑派江俊、青城派杜环山、华山派祝辛平、铁掌帮任雄、风火门赵通、黄河帮褚始建、八卦门何进和黑虎帮裘黑虎!右起依次是白云山庄慕容秋、唐门唐天纵、天鸿山庄公孙举、巨鹿帮韩亲仁、衡山派赵必武、九华山白龙道长、黄山派柳自然、太湖帮简程、嵩山派卢宇和武功山张一达!这二十位皆是江湖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座椅后大都站着随从,举着自己门派的大旗,看上去甚是威武!沈玉清正在左右张望,突然听见沈雪清欣喜的呼唤声,循声望去,发现沈雪清正在阁楼下向她招手!沈玉清走了过去,却见沈瑶也在此,沈雪清欣喜地道:「姐姐,我们等下和天琪姐姐坐一起呢!算是娘家人哦!呐,就在这阁楼上!我们上去吧!」沈瑶见到沈玉清,微微点头示意,沈玉清没有理会,径直挽着沈雪清的手,上了阁楼!时值盛夏,巳时的太阳开始慢慢显现出它的威力,晒得台下众人汗流浃背,众多江湖人士已经在此等待颇久,而左右两边端坐着的众人虽然有大伞遮荫,却也不免对主人家的迟到心有不满!正在此时,只听一声洪亮的声音喊道:「南宫庄主到!」众人循声望去,却见一行人慢步踱了过来,走在最前面的正是南宫烈。 常言道:「人逢喜事精神爽」,南宫烈也不例外,他披了一件皂边烫金朱砂袍,昂首阔步,向阁楼走去!南宫天琪则紧随其后,平素不爱打扮的她今天也破例精心妆扮了一番,让本就是美若天仙的她更增添了几分夺目的光彩,台下众人一看到南宫天琪出现,纷纷伸长了脖子眺望,有的还跳了起来,此刻恨不得化作长颈鹿了!走在最后的是灵虚子、薛鸿飞和铁如风等人,让很多人感到意外的是,其中还有一个其貌不扬的黑脸汉子,众人纷纷交头接耳,讨论着这神秘人究竟是谁?黑脸汉子自然就是朱三,朱三昨日意外轻薄了沈玉清后,心中那份得意自是不用说,此刻嘴角还含着一丝淫笑!沈玉清一见朱三前来,不自然地扭动了一下身躯,又不好跟沈瑶换位置,只好依旧坐在原位,眼睛望着别处,尽量避开朱三!少顷,南宫烈一行人已经到了阁楼上就坐,一阵激昂的鼓声过后,南宫烈扬声道:「各位武林同道,老夫乃环秀山庄庄主南宫烈,今日大家远道而来,是看得起老夫,老夫在此先谢过了!」因为现场人多嘴杂,所以南宫烈特意运用了内力,让声音传遍了现场的每个角落,果不其然,现场马上就静了下来,众人齐声答礼道:「南宫庄主客气了!」南宫烈继续道:「今日乃小女天琪比武招亲之日,虽是比武,但希望大家以和为贵,点到为止,如有误伤,也不可因此事而结仇!此次招亲,凡单身男子,除本庄人士外,只要是江湖正道人士,无论老幼,皆可参加!」南宫烈话音刚落,一个大嗓门就喊道:「南宫庄主,是不是只要比武赢了,就可以迎娶令女呀?」发声的乃是黄河帮的老二褚始建,黄河帮位于在黄河壶口瀑布处,经过数十年的经营,一举兼并了巨鲨帮、惊涛帮、长鲸帮和海沙帮,统一了整个黄河流域,也垄断了黄河流域的渡客与货运,声势不小,但黄河帮原属黑道,虽然近些年不再杀人放火,但也免不了做些欺压渔民之事,所以正派人士,尤其是九大门派之人仍然瞧不起黄河帮!南宫烈答道:「大致上是如此,不过小女有言在先,比武胜者,也必须得到她的首肯,才能入赘南宫世家!」南宫烈此言一出,引起一片哗然,有人喊道:「要是南宫小姐不同意,岂不是白费工夫?」另有好事者更是嚷道:「这恐怕不妥吧?难道南宫世家自恃家大业大,拿大家当猴子耍呢?真是闻名不如见面!」马上有人起哄道:「既是这样!来也是白来,比也是白比!散了吧!都散了吧!」眼看现场形式变得不可收拾,突然,一声娇喝打断了众人的议论和牢骚!众人抬眼一看,只见一个靓丽的身影从阁楼之上腾空而起,轻飘飘地落在了比武高台的正中央,赫然正是南宫天琪!只见她薄施粉黛,青黛细眉横远岫,眸如春波闪流光,白玉妆成冰雪颜,檀口微闭隐含笑,长及拖地的泼墨青丝同梅花簪简单地挽了一个发髻,微风拂过,发丝飞舞,正如春风拂杨柳,又如银河撒九天!南宫天琪今天着了一件大红色织锦长裙,外罩薄如蝉翼的素色轻纱,腰间那一条墨绿的丝绸腰带将盈盈一握的杨柳腰完美呈现,玫瑰绣鞋隐藏在裙底下,分毫不见,方才她凌空飞渡那一瞬,仿若九天玄女下凡尘,正是婉若惊鸿,翩若游龙,把在场众人都看呆了,个别人口水已经如一江春水向东流了!南宫天琪微微一笑,双手抱拳道:「各位武林前辈,江湖豪杰,小女子南宫天琪,对于大家今日前来,深觉荣幸!小女子有一言,请诸君细听,听完之后,是走是留,任由君便!」在场众人见南宫天琪不仅人美,而且落落大方,纷纷噤声,只听她细言!南宫天琪朗声道:「小女子才疏学浅,蒲柳之姿,父亲怜我乃女儿之身,恐难承继大业,欲求英雄豪杰,承继我南宫世家基业,因此才有招亲之举!小女子愚见,今日到此之人,要幺是江湖中响当当的人物,身负威名,要幺是身怀绝技,欲一展身手,留下盛名,绝无不战而怯之懦夫,对幺?」南宫天琪环顾了一下四周,见众人皆面有愧色,接着道:「小女子虽乃女儿之身,却尝怀大志,欲结交众位英雄好汉,今天无论胜败,皆是南宫世家的朋友!比武胜者,需小女子认可,此言不虚,但小女子绝不会以貌取人,这一点不知大家相信否?」话音刚落,人群又开始议论纷纷了,有的说:「就看在南宫小姐的美貌上,老子也拼了!」马上有人应口道:「没错!而且入赘南宫世家,是多幺荣耀的一件事呀!南宫庄主百年之后,就能继承环秀山庄了,那时……啧啧!」也有人道:「只是南宫小姐一面之辞,恐怕不足为信吧?到时候她要反悔,我找谁说理去?」一人立刻嘲笑道:「前怕狼后怕虎,我看你还是回家种红薯吧!」这时,左侧的洪展麟突然高声道:「南宫小姐乃巾帼英雄,在下点苍洪展麟佩服,南宫小姐方才之言,甚为有理,大家今日来此,不战而逃,不怕江湖中人耻笑吗?」此言一出,几乎将许多人心中的非议压制住了,武林中人向来争强好胜,正所谓「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就算没仇怨,也有人打着切磋的名头四处挑战,而今天不仅提供了一个挑战别人的机会,而且还有可能抱得美人归,让这帮武林人士如何拒绝呢?南宫烈一直站在阁楼上,默默地看着女儿,见女儿处事妥当,有礼有节,不禁喜上眉梢,高声道:「好!不知道各位还有异议没有?没有的话,比武即将开始!天琪,回来吧!」南宫天琪闻言,轻巧一跃,再次回到阁楼上就坐,她的风姿再次引起一片惊叹声!沈玉清和沈雪清都投去赞赏的目光,沈雪清还道:「天琪姐姐,你刚才真是太美了,把下面那群人都看傻咯!」南宫烈环顾了一下四周,见众人不再非议,哈哈笑道:「那老夫也宣布一下,本次比武的规则:本次比武不限制武器,但不可使用淬毒的武器和暗器,练功场周围有各式武器,诸位可以任意取用!比武中,如有一方掉下高台,或者放弃,就胜负立分,不得追击!诸位听明白了幺?」众人齐声道:「明白!」南宫烈又道:「本次比武,除老夫以外,还有四位武林中德高望重之人担任评证,让老夫来介绍一下:这位是武当派灵虚子道长,这位是崆峒派掌门薛鸿飞,这位是六扇门神捕铁如风,最后一位则是紫月山庄庄主林岳!」南宫烈话音刚落,人群中又再次热闹起来,有人道:「原来是紫月山庄庄主,怪不得派头那幺大!」另一人道:「咦?这紫月山庄不是已经多年未在江湖上出现了幺?怎幺今儿个会到此?」一个身材瘦小,五官尖锐的汉子道:「这林庄主长得可真不怎幺样,嘿嘿!老子都比他长得好看!」旁边人讥笑道:「就你这尖嘴猴腮的样,还敢跟人家林庄主比?」最先开口之人马上附和道:「是啊!是啊!看林庄主,虽然五官不好看,人也黑了点,但却自有一种英雄气概,你说是不是?」这一番话,朱三听得一清二楚,他心中不免得意,脸上却仍波澜不惊,只是悄悄地望了一眼沈玉清,见她始终撇着头,不敢与自己对视,心中又开始打起了歪算盘!少顷,南宫烈大手一挥,庄内鲁管家高喊道:「比武正式开始!哪位英雄愿意上台?」只听一阵激昂的鼓声过后,方才那个尖嘴猴腮的汉子跳上了擂台,高声道:「嘿嘿!在下飞天鼠侯云,今天来领教一下各位英雄的高招!嘻嘻!」话音未落,一个身材瘦削的汉子也跳上了擂台,应道:「我马自然来应战,你出手吧!」侯云尖叫一声好,猛地往前一窜,双手如钩,向马自然面门攻去,马自然双掌一竖,如同两道铁闸一样,隔住了飞天鼠这一招,紧接着一个扫堂腿,向侯云下盘攻去!侯云人称飞天鼠,轻功自然是他所善长,只见他脚尖轻轻一点,一个纵跃,已然跳过马自然的头顶,同时双腿向后一伸,正蹬在马自然的后背上,这一脚蹬得极重,那马自然来不及回避,被直接踢下了擂台!众人纷纷叫好,侯云则抱拳道:「承让了!嘻嘻!」此时,一个高壮如铁塔的汉子高喊一声:「别得意!我宋金刚来会会你!」宋金刚并未像侯云和马自然一般直接跃上擂台,而是走到擂台下,奋力一跃,双手攀住擂台边缘,再爬了上去,众人见宋金刚居然如此上台,纷纷哄笑了起来!宋金刚却不在意,他长得足有九尺高,膀阔腰圆,大腿如同两根柱子似的,六尺高的侯云在他面前,仿佛孩童一般!侯云也不打话,故技重施,再次向宋金刚面门击去,宋金刚并不格挡,而是双拳齐出,直击向侯云胸膛,他身高臂长,侯云如若继续攻下去,不等击倒宋金刚,自己就要先中两拳了!侯云急速变招,人往下一坠,再往旁边一闪,让宋金刚扑了个空,侯云趁势击向宋金刚后背,眼看一击得手,侯云不禁心中窃喜!让侯云始料未及的是,宋金刚并未闪躲,而是硬抗住了侯云一击,而且双臂一振,将侯云直接击飞出了擂台,侯云轻功不差,拽住了擂台边大旗的旗角,再次闪了回来,从上而下,直扑向宋金刚!宋金刚仍然不闪避,眼见侯云攻势已到,一双巨掌向上一抓,竟是直接将侯云在空中擒拿住,侯云挣扎了几下,谁料宋金刚那双手如同铁钳一般,丝毫不动!宋金刚举着侯云走了几步,来到擂台边,双手一掷,像抛沙袋一般将侯云抛了出去,这一下势大力沉,侯云轻功再好也无力回天,只得接受失败的结果,失败后的侯云一声不吭,拨开哄笑的人群,离环秀山庄而去!灵虚子道:「这宋金刚是少林俗家弟子中的佼佼者,一身金钟罩刀枪难进,大力金刚掌和擒拿手也是造诣非浅!寻常人要想赢他,难!」灵虚子说得果然不错,接下来,宋金刚连续迎接了九场挑战,均是轻松获胜,算上先前的侯云,他已是连胜十场了!连战连捷的宋金刚十分得意,忍不住振臂高呼道:「还有谁?」此时,一个众人熟悉的身影跳上擂台,沉声道:「还有老子!老子来陪你玩玩!」众人定睛一看,原来此人就是黄河帮老二褚始建,不禁心想:「那幺多好手都败下阵来,这个姓褚的能行幺?黄河帮不是一贯欺压渔民幺?武功怎幺样真难说!」褚始建手使两把短匕首,向宋金刚一指道:「接招吧!」只见褚始建双手一错,匕首分为上下两路,一路直取宋金刚眼睛,一路则直取宋金刚胯下,这两下都是凶险不已,平常江湖中人过招,都不会一开始就下这样的狠手,但褚始建可管不了那幺多,他只求取胜!宋金刚见对方出手狠辣,心中恼怒,两掌分别去隔褚始建的两把匕首,意图抓住褚始建的手腕!褚始建敢上台来挑战,肯定有他的把握,他在匕首上侵淫多年,使得十分顺手,手腕一转,轻巧地避过了宋金刚的爪击,同时双手一张,呈左右开弓之势袭向宋金刚腰部!练金钟罩之人都有罩门,练得越精纯罩门越少,也越难被击中,甚至缩小到一个细微的点,宋金刚显然远未达到那种境界,他只练了正面和背面,两侧却都是弱点,见褚始建攻来,急忙用手去隔!褚始建耐心观察了宋金刚良久,早已猜出他的弱点所在,宋金刚这一挡,正中他下怀,褚始建双手一提,匕首尖瞬间扎中了宋金刚腋窝,宋金刚惨叫一声,鲜血直流!褚始建仍欲追击,南宫烈见状,连忙制止道:「且慢!你已经赢了!来人,送宋少侠去疗伤!」褚始建听得此言,方才停手,而下人赶紧将宋金刚抬下擂台,自不在话下!宋金刚一败,让众人终于见识到褚始建和黄河帮的厉害,不过也有人对于褚始建出手狠辣颇有微辞,只是自知敌不过他,不敢上台挑战,只得私下议论罢了!突然,一人纵身一跃,直上擂台,以剑指着褚始建道:「在下青城派杜环山,来教训教训你这狠辣之人!」褚始建哈哈大笑道:「乳臭未干的小子,口气倒不小,让老子来看看你有几斤几两!」话音未落,褚始建已然发动抢攻,匕首一前一后,连攻了八招,杜环山实战经验不足,没想到对方完全不按江湖规矩来,竟然偷袭,被逼得只能连连闪躲,剑都拔不出来!褚始建见抢攻奏效,阴阴一笑,匕首更是如同疾风骤雨般向杜环山刺去,招招不离杜环山要害,方才发声的洪展麟与杜环山交情不错,大呼道:「环山贤弟,莫慌,对付这种人千万别循规蹈矩,避过他的招式,直接上杀招!」杜环山听得此言,心领神会,他轻巧一跃,原地腾空两丈多高,避过了褚始建的猛攻,褚始建强于地面抢攻,轻功并不擅长,杜环山顺势拔剑,从上而下,使出一招青城剑法当中的「势如破竹」,向褚始建罩门而去!常言道「一寸长一寸强」,褚始建使的匕首,在于近身猛攻,一旦拉开了距离,却远不是杜环山手中长剑的对手,他只得就地一滚,堪堪避过了杜环山的一剑!青城剑法如同青城山水一般,俊秀清朗,招招充满着随性和洒脱的味道,杜环山乃是青城派中年轻一代的领军人物,掌门袁世冀对其极为看好,也倾心教授了他青城绝学,此次派他来参加比武招亲,重在历练,而非招亲!杜环山一剑逼退褚始建,心中信心大增,手上剑招绵绵不绝,褚始建只觉周身都被笼罩在剑锋当中,心惊胆颤的他生怕受伤,干脆向后一跃,直接跳下了擂台!众人见褚始建如此狼狈,纷纷哄笑起来,褚始建自觉没脸见人,头也不回地走了!薛鸿飞笑着对南宫烈道:「后生可畏呀!杜环山年未及弱冠,已领会剑术的一些精髓了,遥想当初,小弟可没有那般成就!」南宫烈笑道:「长江后浪推前浪,就因为你我都开始老了,所以愚兄才萌生激烈勇退之想法!」朱三道:「两位兄长过谦了!两位兄长仍是江湖中的中流砥柱,各领一方,年轻人要想取而代之,没有二三十年的历练哪成?」灵虚子也插话道:「你们都说老,让贫道何去何从?莫非该进黄土了?」南宫烈笑道:「道长说笑了!看,又有人上台了!」只见一个修长的身影跃上了擂台,拱手道:「杜少侠,在下巨鹿帮少帮主韩亲仁,想向你讨教两招青城剑法!」杜环山还礼道:「请赐教!」客套完毕后,杜环山剑尖斜向下,摆了一招青城剑法中的起手式「朝露斜阳」!韩亲仁使的兵器是日月双钩,他轻喝一声:「当心了!」,脚踩九宫步法,直取杜环山中路!杜环山从未见过这般兵器,实战经验又浅,当下只得后退一步,使出青城剑法中的「远眺群山」一招,剑锋划出三道波浪,将前方遮挡住!韩亲仁的日月双钩乃是奇门兵器,有些克制长剑,左手的日钩呈一个环形,中有手柄,可近身攻击,关键时刻还可以当暗器投掷,右手的月钩则与寻常的剑长度相当,上端有月牙戟,下端则是铁钩!韩亲仁料定杜环山没见过手中兵器,于是月钩在前,日钩护身,连出八招,招招不离杜环山中路!杜环山见对方攻中有守,一时不知如何抵敌,渐渐被逼到了擂台边缘,他自知已无退路,于是腾空而起,想突破韩亲仁的双钩封锁!从方才跃上擂台的身法来看,韩亲仁轻功也不差,但是他却并未跟随杜环山,而是仍然留在地面,静待时机!果然,杜环山纵身跃过了韩亲仁,突破了他的封锁,趁机回身一剑,撩向韩亲仁后背,来了一招「夕阳西下」!韩亲仁早有准备,他只待剑来,剑尖到时,突然伸手一格,剑尖正好嵌入日钩当中,被锁住不能动弹,同时月钩削向杜环山握剑的右手,意图很明显,就是让他弃剑告负!学剑之人,对剑何等珍惜,可以败,剑却不能弃,杜环山急中生智,并不向后拔剑,而是顺势向下一刺,韩亲仁没料到杜环山居然会连自己的手都不顾,只得松开日钩,躲过了杜环山这一剑,但韩亲仁反应迅速,闪避过后,马上转守为攻,就地一滚,月钩一横,削向杜环山脚腂!杜环山方才冒险一试,勉强挽回了败局,却不料韩亲仁第二招来得这幺快,只得将剑划了一个圆弧,挡住韩亲仁的月钩,中路却完全暴露了出来!韩亲仁当然不会放过如此大的漏洞,他月钩忽然倒转,钩子在上,月牙戟在下,日钩也同时击向杜环山腰部,杜环山剑招使老,首尾不能兼顾,慌乱之中,胸前已被月钩拉开了一道两寸长的口子,长衫也被撕开,幸而韩亲仁手上留情,不然钩子再入半分,杜环山就性命堪虞了!观战的洪展麟见杜环山受伤,连忙跃上台去察看,见只是皮外伤,连忙抱拳道:「多谢韩少帮主手下留情!洪某代杜贤弟谢过了!」胜负已分,杜环山并无大碍,南宫烈让下人扶他下去疗伤,自是不用多说!洪展麟目送杜环山远去后,转身对韩亲仁道:「韩少帮主使得一手好双钩,洪某不才,也想用剑领教一下!」韩亲仁双钩一竖道:「素闻点苍派鞭剑双绝,今日有幸讨教了!」洪展麟缓缓拔剑出鞘,捏了个剑诀道:「请!」韩亲仁心知洪展麟武功和实战经验都在杜环山之上,也不再客气,月钩使出一招「仙人指路」,日钩则继续护住胸口,这一招他方才对杜环山用过,乃是攻守兼备的一招!洪展麟深知韩亲仁的双钩以锁兵器擅长,进可攻退可守,长短搭配,但他方才也看出来了,韩亲仁一身武艺,全在兵器之上,内力却并不是很精纯,如果他内力较深的话,杜环山冒险那一招根本就使不出来!洪展麟微微一笑,手中宝剑已闪电般刺向韩亲仁右肩,韩亲仁月钩虽长,较之长剑却还是短了半寸,而他持月钩的正好又是右手,左手的日钩并不能照顾到,所以只得转攻为守,用月牙戟封住了洪展麟这一剑!点苍派乃是九大门派之一,门人主要修炼剑法和鞭法,洪展麟所练「飞尘剑法」,乃是点苍派最精妙的一套剑法,只传于天资聪慧的弟子,「飞尘剑法」要点就在于变化迅速,攻势凌厉,往往普通的一剑都蕴含十数种变化,让人难以防范!只见洪展麟迅速变招,剑尖微微一抖,却已刺向韩亲仁咽喉,韩亲仁用日钩一挡时,洪展麟已经闪电般刺出了六剑!这下换成了韩亲仁手忙脚乱了,他只觉得洪展麟的剑如幽灵一般,总是围绕在自己上路,要幺是咽喉,要幺是肩膀,自己却怎幺也锁不住他的剑,更有甚者,韩亲仁除了格挡外,都碰不到洪展麟的剑!洪展麟暗运内功,将内力灌注在剑上,只见这把寻常的铁剑仿佛踱了一层金似的,发出耀眼的光,在烈日的照耀下,甚是刺眼!韩亲仁好几次挡住洪展麟的招式,都觉得铁剑如烧红了一般,甚是烫手,而且洪展麟每一剑都力道十足,韩亲仁挡住几次之后,虎口也微微发麻,甚至月钩都差点把持不住了!灵虚子点头道:「点苍派不是长于剑法和鞭法幺?这位洪少侠的内功好像不似点苍派心法!莫非贫道看走眼了?」薛鸿飞道:「以他的内功修为来看,已不亚于江湖中大多数成名高手,为什幺点苍派没有选他作为掌门接班人?」南宫烈若有所思地道:「或许是他有什幺奇遇吧?至于掌门人之事,乃点苍派内部之事,应该有他们自己的原因!」三人议论之时,洪展麟和韩亲仁的较量也将近分出了胜负,只见洪展麟剑尖挽出一朵剑花,笼罩住了韩亲仁全身,这一招乃是「飞尘剑法」中极为精妙的招式,唤作「莲花锁圣婴」,一剑当中包含三十六种变化,而且剑势极快,容不得人思索片刻!韩亲仁心知绝难抵挡,只得将日月双钩护住周身大穴,只听一阵金铁交鸣之声过后,韩亲仁身上乍现十几处伤口,衣服也破烂不堪了!洪展麟看在刚才韩亲仁手下留情的情面上,也并未下重手,韩亲仁身上的伤口仅仅是破了一点点皮,韩亲仁自知不敌,将双钩收回,抱拳道:「韩某败了!」洪展麟收剑回鞘道:「承让!」韩亲仁顾不得身上的伤势,也拒绝了环秀山庄下人的搀扶,下台带上随从去了!薛鸿飞道:「这巨鹿帮少帮主也算是武艺精湛了,难怪巨鹿帮这几年发展如此迅猛,听说除了河北总舵外,还在山西,河南都分设了分舵!」南宫烈点点头道:「前几年巨鹿帮帮主韩鹏还来拜会过愚兄,探讨生意上的事情,那时候巨鹿帮还是小帮,如今已经隐隐然有赶超九大门派之势了,现如今他已有门徒上千,着实是江湖中不可小觑的势力了!」洪展麟获胜,下面许多人齐声赞道:「洪少侠武功高超,剑法精妙,看来今日洪少侠必将夺魁了!」这恭维话一出,点苍派扛旗的人脸上都笑开了花,洪展麟则摆摆手道:「诸位抬举了,洪某不才,只是抛砖引玉罢了!」台下多人道:「洪少侠过谦了!」正在这时,一个阴恻恻的声音道:「雕虫小技,何足挂齿!」众人循声望去,见那人斜躺在座椅之上,虽然身着华服,姿态确实甚为不雅,原来此人竟是唐门二公子唐天纵!唐门雄踞蜀中,经过多年发展已然完全将势力发展到蜀地之外,不仅在武林之中扩张迅速,还在朝廷中建立了自己的人脉网络,完全取代了紫月山庄的地位,成为新的四大世家之一!唐门专攻暗器和毒药,这两样正好是寻常人最惧怕的,武林中人常言:「宁可碰见鬼,也不愿趟唐门的浑水」所以唐门中人在江湖中行走时,虽然武功不高,却极少遇到敌手,这也造就了他们飞扬跋扈的性格,这位唐门二公子唐天纵就是典型的目中无人型!说起来参加这次比武招亲,唐天纵是窝了一肚子的火,一来他本就不愿意前来参加,是后母硬逼而来,二来到此之后,南宫烈并不待见他,让他吃了不少瘪,三来今天见到落寞的紫月山庄居然能凌驾于他唐门之上,成为贵宾,心中更是愤恨难平,适才又听见洪展麟被大家交口称赞,于是唐天纵再也按捺不住,口出狂妄之言!洪展麟听了此言,虽然不悦,但仍礼貌地道:「洪某适才出来献丑,除了抛砖引玉,也想向诸位高手请教,如今唐公子愿意指点,实乃洪某幸事!」洪展麟此言一出,两人涵养人品高下立判,众人难免议论,而且都是一边倒的支持洪展麟,唐天纵越听越气,手重重一拍座椅,人瞬间拔地而起,直飞上擂台!唐天纵傲然道:「今天本公子就让你见识下唐门的厉害,也好让下面这群乌鸦闭嘴!」唐天纵的嚣张气焰不仅台下众人看不过眼,连灵虚子也道:「这小子目中无人,真是有辱唐门之名!」薛鸿飞则道:「道长,你怕是久未下山吧?非是这唐天纵一人如此,而是唐门上下都这般德性,尤其是唐门之主唐威,要论目中无人,只怕唐天纵还及不上他老子一半呢!」薛鸿飞有此之言,也是亲身经历,上次武林大会时,他就见识了唐威的品性,因此对唐天纵如此盛气凌人一点都不觉得意外!南宫烈作为主人,虽然也极为讨厌唐天纵,但为了门派之间的关系,也不好直接出言指责,于是对洪展麟道:「洪贤侄,尽你所能吧!」得到了在场武林中人声援的洪展麟点头向南宫烈致意,然后不卑不亢地道:「就让洪某的雕虫小技来试试唐公子的高招!请!」唐天纵却手一扬道:「且慢!规矩对本公子不公平!」洪展麟道:「哦?为何?」唐天纵双手背负身后道:「众所周知,我唐门绝学,全在暗器与用毒,如今不准本公子使用,倒不如绑了本公子双手,任由宰割好了!」显然,唐天纵把矛头直指向了南宫烈!南宫烈沉吟了片刻道:「好!本庄主破例允许你使用暗器,但为了安全起见,用毒却是决不允许!」唐天纵仰天大笑道:「堂堂南宫世家,原来也对唐门的毒药如此忌惮,真是可笑!也罢!本公子就将就一次,不用毒,照样能赢你们!」这一番狂言一出,引起现场一片哗然,莫浩宇紧紧捏着剑柄,连南宫烈也忍不住握紧了拳头,蠢蠢欲动,南宫天琪连忙握住了父亲的手,安抚他的情绪!洪展麟深知自己责任重大,肃然道:「阁下未免太过狂妄,洪某就来领教你唐门的暗器,接招!」洪展麟一剑斜斜刺出,直取唐天纵面门,唐天纵并未持武器,只好向后一闪,躲过洪展麟这一剑!众人眼中的唐门除了暗器和用毒外,似乎并没有其它出彩之处,但其实唐门的身法也是一绝,因为他们不擅长正面交锋,所以躲避对方的攻势就变得极为重要,只有躲过了别人的进攻,方能寻找机会发暗器!洪展麟行走江湖多年,见识过许多暗器高手,却还没有与唐门中的高手交战过,所以不免对唐天纵的暗器有所忌惮,不敢全力抢攻,他每一招都谨慎小心,不敢使老,因为一着不慎,极有可能就给唐天纵留下机会了!唐天纵口出狂言在先,却发现洪展麟并没有他想象中那幺好对付,洪展麟步步紧逼,却丝毫不乱章法,总是攻中有守,逼得唐天纵只能闪转腾挪,却找不到机会!洪展麟见唐天纵一味闪躲,于是运起内功,附在剑上,用对付韩亲仁之法来对付唐天纵,这一变化收效明显,唐天纵始料未及,身上的锦袍竟然被烫出了几个缺口!众人见洪展麟已取得优势,纷纷叫好,唐天纵虽然恼怒,但他武功修为却比他的人品高了不少,知道形势对他不利,硬拼几乎没有取胜的可能,所以仍耐心地寻找着机会,并没受暂时落败的影响!两人之间的交手持续了很长时间,转瞬间就已过了百招,局面仍然是洪展麟攻,唐天纵守,看上去占尽了上风,其实胜利的天平已经渐渐向唐天纵倾斜了!洪展麟将内力灌注在剑上,威力确实大增,但却是追求速胜的手段,因为他损耗的内力也非常巨大,不能久战,时间耗费越久对自己就越不利,他没想到唐天纵步法竟然如此精妙,明明好几次就要取胜了,都被唐天纵躲了过去,洪展麟渐渐感到力不从心,剑上的光芒消退了七成,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汗!此消彼长,唐天纵见洪展麟攻势减弱,大喜过望,马上反击起来,他双手一带,口里轻喝道:「着!」只听锐器破空之声响起,两枚透骨钉已经射向洪展麟胸膛,暗器名家都讲究快、狠、准,所以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是瞄准要害,唐天纵自然不例外!洪展麟心中一惊,见暗器已至眼前,不敢用剑去挡,只得向侧方一闪,堪堪躲过了这夺命的暗器!唐天纵一击不中,双手往腰间一摸,发出四枚梅花镖,分别攻向洪展麟的双肩和双膝!这梅花镖比起透骨钉来目标要更大一些,不过同时四枚也让人上下不能兼顾!洪展麟知道如果放任唐天纵发暗器,那自己输只是迟早的事情,所以他腾空一跃,躲过了下面两枚梅花镖,同时剑锋横扫,将上路两枚梅花镖也击落,身形却继续向唐天纵而去,手中剑直指唐天纵天灵盖!唐天纵邪邪一笑,双掌向上,似乎要空手去接这一招,快到剑锋时,手腕却忽地一抖,又是两枚透骨钉射向洪展麟面门!洪展麟人在空中,避无可避,众人以为他必中这一招,甚至有人已经惊叫出声了!此时洪展麟却深提一口气,衣袖一甩,竟是将两枚透骨钉挡了下来,这下人群中叫好之声不绝!灵虚子道:「这位洪少侠所学之广,让贫道都不得不惊叹,方才这招拂袖功已经失传多年了,没想到今日又再次得见了!」南宫烈疑惑道:「拂袖功不是「笑面阎罗」凌笑远的独门绝技幺?点苍派何时也习得这门功夫了?」薛鸿飞也道:「是啊!凌笑远至少有十年未在江湖上走动了,莫非他进了点苍派?」南宫烈突然道:「他的内功莫非就是凌笑远的独门内功「离火神功」?」言语间,唐天纵和洪展麟已经你来我往,互换了二十余招,洪展麟自从祭出拂袖功这一绝学后,唐天纵对他的威胁大减,基本上暗器都是有来无回,洪展麟的剑法再次占据上风!少顷,只见洪展麟长剑划出一道圆弧,使出一招「天圆地方」,将唐天纵周身笼罩在了剑光之内,唐天纵心中骇然,脚下居然停住了,久战不下的洪展麟知道这种机会一纵即逝,手中剑一连使出三招,封住了唐天纵的退路!唐天纵似乎知道即将落败,并没做什幺动作,洪展麟剑尖一点,正中唐天纵肩窝,谁知唐天纵竟然露出一丝诡笑,同时袖口一甩,两只袖箭直飞洪展麟胸口!两人距离十分近,拔剑回防显然不可能,幸而洪展麟还有拂袖功,将两只袖箭拂去,解去危机的洪展麟方待拔剑,眼前却一黑,原来脖子处已经插了两根细不可见的银针,这银针就是唐天纵诡笑时从嘴里发出来的,洪展麟只看见了袖箭,却没发现银针还在袖箭之前!唐天纵见自己得手,肩膀一抖,将插在肩窝的剑抖了出来,只见锦袍上明显有一个洞,却未见鲜血流出!南宫烈恍然大悟道:「想不到他身上竟穿了江湖至宝「乌蚕宝甲」,怪不得不怕剑刺!」朱三问道:「这「乌蚕宝甲」是何宝物?竟然如此厉害!」南宫天琪道:「「乌蚕宝甲」是有乌蚕丝混合金线编织而成,乌蚕丝产于苗疆,通体呈乌黑色,刀剑不能断,又极其轻巧,再混以金线,编成衣物,可挡刀剑暗器等外伤,然而乌蚕丝极为稀有,编制成衣物何其困难,江湖上只有两件「乌蚕宝甲」,没想到其中一件就穿在这厮身上,真是暴殄天物!」南宫烈道:「这唐天纵先前避而不攻,消耗了洪展麟大部分真气,待其强弩之末时,再诱使他刺中自己,施以暗器,心机颇深哪!」洪展麟中了暗算后,竟似站立不稳,摇摇欲坠!唐天纵狂笑道:「最好不要动!本公子的追命银针封住了你将台和天窗两处大穴,妄动真气,则性命堪虞!而且这银针只有本门之人才能解!哈哈哈哈!本公子心存仁慈,只要你肯承认你们点苍派不如我们唐门,本公子就立即为你解穴,否则过了十二个时辰,银针入穴,那就天仙难救了!哈哈哈哈!」武林中人,最看中名声,尤其是门派之名声,要洪展麟承认点苍派不如唐门,简直比登天还难,洪展麟愤怒地瞪着唐天纵,两眼喷火,却是一言不发!南宫烈道:「比武之前有言在先,点到为止,不结仇怨,唐公子,你还是为洪少侠解穴吧!」唐天纵傲然道:「怎幺?当初不把本公子放在眼里,现在却有求于本公子了幺?本公子没下毒于他,已是遵守约定,至于解不解穴,却要看本公子心情了!」正在此时,一个清亮的声音却响彻了整个比武场,只听他道:「好个大言不惭之人,眼中还有武林同道幺?就让本公子来会会唐门的暗器与毒药,看是否浪得虚名!」众人定睛看时,那人已经飞上了擂台,只见他身姿轻盈,竟如同飞絮一般,轻描淡写地来到了擂台之上,静寂无声,一尘不染!此位公子究竟是谁?他能赢得了唐天纵幺?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未完待续) 【万花劫】 (第二十三章 比武招亲 下) 作者:(襄王无梦)************************************************************************前言:这一章写的时间很长,本是在月初发表,现在却到了月末,因为端午节前事情实在太多,笔者经过一个星期的连续奔波后,身体竟然出了点小毛病,因此在医院休息了数天,耽误了发表的时间,幸而现在身体已经转好,终于要重回正常的轨道了!************************************************************************第二十三章比武招亲(下)上文说到唐天纵诡施银针伤展麟,俊公子打抱不平上擂台!欲知详情,且看下文……唐天纵斜眼一瞧,发现上擂台的正是坐在自己旁边的白云山庄慕容秋,不由得冷哼一声道:「又来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慕容秋面如冠玉,鼻梁高挺,身材修长,美中不足的是长着一双眯缝眼,他今天身披一件素色长袍,手拿一柄宝剑,剑鞘上镶嵌着五色宝石,显然此剑绝非凡品!慕容秋上了擂台,径直到了洪展麟身旁,手指如剑,在洪展麟身上点了几下,只见洪展麟脸色渐渐红润,银针虽未取出,却已然恢复了行动能力!洪展麟拱手道:「多谢慕容公子搭救!」慕容秋微笑道:「洪少侠不必客气,在下只是举手之劳,要想真正解了你的危险,还得制服他!洪少侠请先至一旁歇息,待解了你身上的银针再谈其它事情!」洪展麟点点头,依言下了擂台,坐回到座位上!唐天纵一直冷眼看着慕容秋,见慕容秋言语间似乎竟已料定自己必败,而且说得犹如探囊取物般容易,心中自是恼怒异常!只听一声清脆的呛啷声,慕容秋已然拔剑出鞘,众人仔细一瞧,见此剑通体透明,不知是何材质铸造而成,而且剑身上还隐隐有光芒闪烁!一直没开口的铁如风也不禁赞道:「好剑!」灵虚子见多识广,捋着长须道:「此剑名为「流光」,乃慕容世家传家之宝,由天晶寒铁铸成,吹毛断发,削铁如泥!」薛鸿飞看了看南宫烈,意味深长地道:「慕容赫既然将流光剑传给了他,也就是说慕容秋将来必定是白云山庄之主了!」南宫烈知道薛鸿飞的意思,慕容秋既然要承继白云山庄,必定不会入赘南宫世家,不过他还是笑道:「有流光剑在手,唐天纵的「乌蚕宝甲」也就形同虚设了,我们还是先静观两人之战吧!其它的事情以后再说!」诚然,如果慕容秋胜了,也不会迎娶南宫天琪,如此一来,比武招亲就等于白办,但此时已是箭在弦上,唐天纵的那些话,不仅激怒了在场众人,而且也相当于挑战了南宫世家的权威,作为主人,南宫烈自然不能亲自出手,那样会落个以大欺小的骂名,而在场众人,恐怕能战胜唐天纵的屈指可数,愿意出战的就更少了,所以只能寄希望于慕容秋,让他来杀杀唐天纵的嚣张气焰!朱三看着慕容秋,突然想起疯丐曾经说过,他就是因为得罪了慕容世家,才会身受重伤的,而且慕容家的大小姐慕容嫣已经被疯丐破身了,想到这些,朱三不禁对慕容秋产生了浓厚兴趣,开口道:「慕容少侠,当心!」慕容秋抬头看了看朱三,点点头致意!慕容秋横剑而立,摆了个起手式道:「出招吧!」唐天纵冷哼一声,抬手就是两枚梅花镖,他知道慕容秋手上有神兵利器,所以更加谨慎了!慕容世家名列四大世家之一,威震福建,家传武学自是非凡,其中尤其以剑法最为精妙!剑为百兵之君,乃是武林中最常见的兵器,武林九大门派中,除了少林和丐帮,其它门派都以剑法为主,而且各有所长!慕容世家的幻影剑法以奇诡多变,幻化无常着名!慕容秋轻啸一声,流光剑划出一道耀眼的白光,只听「叮呤」两声,梅花镖已然坠地,同时流光剑剑势不减,直取向唐天纵丹田!唐天纵见慕容秋平淡无奇的一招刺到胸前,突然一剑化三剑,连忙施展出独门步法身形猛地向后一闪,躲过慕容秋这一招!慕容秋一招不中,流光剑一抖,挽出一朵剑花,此招名为「柳影花阴」!唐天纵并没有像应付洪展麟一般应付慕容秋,他闪过上一招之后,双手连挥,八枚暗器从不同方位袭向慕容秋身上的八处大穴,这一手正是唐门绝学中的「八臂游龙」!慕容秋不慌不忙,一招「静影沉璧」使出,在身前划出一道无形屏障,只听「叮叮咚咚」之声响起,唐天纵的八枚暗器被悉数击落!慕容秋击落暗器后,身形陡然向唐天纵逼近,霎那间刺出十二剑!唐天纵没想到慕容秋来势如此之快,心中一惊,只得快速向后一闪,避退之间,身上锦袍又被削下了一片一角!慕容秋步法快,手中剑更快,一招「如影随形」,剑锋扫向唐天纵下盘,根本不给唐天纵半点喘息的机会!唐天纵这才感觉到,慕容秋武功确实高超,实乃自己出道以来所遇到的最强劲的对手!唐天纵生性心高气傲,此次来参加比武招亲,其实并非他本意,更多是他后母逼迫所致,心中自然不免愤恨,来此之后,又遭南宫世家冷遇,更是郁愤难平,因此想借着比武出气,哪曾想碰到慕容秋这幺强劲的对手!但唐天纵虽然性格乖张,却也深得唐门绝技之精髓,他深知自己刚与洪展麟缠斗良久,内力消耗不小,再久战则必败无疑!唐天纵忽然拔地而起,凭空跃起三丈之高,口里怒吼道:「小子,尝尝唐门绝技「漫天花雨」!」此言一出,众多江湖人士都脱口惊呼道:「糟了!」连薛鸿飞都不禁皱了皱眉!「漫天花雨」乃是唐门暗器中最精妙的招式之一,数十枚不同种类暗器接连不断地袭向对手,其中还有「千叶细雨」这种绝顶暗器,「千叶细雨」甩出去的时候乃是球状,犹如花骨朵一般,到达对手三尺范围内时突然爆裂,其中暗含的二十一枚银针如同细雨一般洒向对手,让人防不胜防!说时迟那时快,慕容秋似乎早有准备,使出幻影剑法中最精妙的一招「无影无形」,身形陡然变幻,变得飘忽起来,擂台上到处都是他的身影,也到处是剑光!众人都看呆了,时间也凝固了一般,偌大个现场鸦雀无声,静得能听见心跳!只见擂台上两人对面而视,目无表情,一言不发!良久,唐天纵忽然道:「我败了!」此言一出,现场立即一片哗然!唐天纵目光闪烁道:「依照约定,我给他取出银针!但是今日之败,乃是我唐天纵败给你慕容秋!我唐门可没败给你们白云山庄!」慕容秋嘴动了动,却并未开口,只是注视着唐天纵取针!唐天纵为洪展麟取针后,走至慕容秋身边,突然双手抱拳对慕容秋道:「后会有期!」说完,带上随从而去!这一举动让在场众人皆诧异不已,慕容秋不仅从武功上战胜了唐天纵,更是让他折服了,众人纷纷恭维起慕容秋来!薛鸿飞见状笑道:「没想到幻影剑法如此精妙,竟能轻松破解「漫天花雨」!」听得薛鸿飞此言,朱三嘴角撇了撇,微笑道:「未必!」薛鸿飞扬了杨眉道:「哦?此话怎讲?」朱三笑了笑,并没有回答,而是对南宫烈道:「兄长,你看此时已过正午,是否先休息,下午再继续?」南宫烈会意地点了点头,站起身道:「诸位武林同道,今天天气炎热,如今又正是午时,想必大家都已觉疲累,老夫已吩咐下人略备薄酒,请大家前去秋水阁用餐吧!比武招亲大会将在未时继续!」南宫天琪拉着沈玉清的手道:「爹爹他们都去秋水阁,那里吵死了!玉姐姐、雪妹妹、瑶姨,我们去栖水亭吧!那里清静些!」南宫天琪四人去了栖水亭,南宫烈等人则往秋水阁走去!薛鸿飞性子比较急,追问道:「林庄主,方才之事你还没解答呢?」朱三见在场江湖中人都已走了个干净,方才开口道:「依在下愚见,慕容秋虽然破了「漫天花雨」,却并不轻松,而是险胜!」五人慢慢地踱着步,朱三又道:「如果在下没有看错的话,慕容秋应该也受了伤!道长,你说对幺?」灵虚子依旧捋着他的长须,不紧不慢地道:「林庄主果然名不虚传,真是好眼力!贫道只是怀疑,不敢确定,而林庄主已经心中有数了!」薛鸿飞道:「哦?他如何受的伤?」朱三道:「当时两人相拼,电光火石之间,慕容秋躲过了众多暗器,直至唐天纵眼前,唐天纵最后发出了一枚「千叶细雨」,慕容秋将其挑落时,那二十一枚银针已经飞了出来,虽然慕容秋反应极快,在空中一个闪转,躲过了大部分,却仍有一两根射中了他,而且射中的是他持剑的右手!」南宫烈哈哈笑道:「贤弟果然目光如炬!这慕容秋手腕中了银针,却并未影响他,他手中的流光剑仍然刺中了唐天纵!」朱三借着道:「兄长所言甚是,慕容秋剑尖即将洞穿唐天纵前胸时,他却忽然收剑了,以至于唐天纵毫发未伤!」灵虚子道:「慕容秋不仅剑法高超,武艺精绝,更重要的他心地仁厚,难怪慕容赫这幺早就将家传宝剑交给了他,果真虎父无犬子也!」朱三笑道:「种其因得其果!其实如果唐天纵不领慕容秋的情,再战下去,慕容秋就必败了!唐天纵倒是让在下眼前一亮,不仅大方认输,而且还暗中解了慕容秋手腕上的银针,让慕容秋不仅赢,而且赢得体面!」南宫烈颌首道:「没错!唐天纵虽然高傲自负,却也算是正人君子,经此一事,愚兄对他的看法都大有改观,他也没有辱没唐门的威名!」薛鸿飞哈哈笑道:「俗话说,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像!我的大舅哥!你也差不离了!」南宫烈微笑道:「你都身为一派掌门了,还像个毛头小伙子一般,改不了这爱说笑的习惯!」五人边走边说,业已到了秋水阁,大厅中三十余桌坐满了江湖人士,喝酒的喝酒,猜拳的猜拳,好不热闹!南宫烈五人则上了二楼,这里只摆了寥寥数桌,专为招待各派首领而准备,因为上午战败的都已离开环秀山庄,所以还空出了两三桌!南宫烈等人分主次坐定,却见慕容秋端着酒杯走了过来,开口道:「小侄自来到环秀山庄至今,一直蒙受南宫伯父关爱,无以为表,谨以此杯酒,祝南宫伯父寿与天齐!愿今日比武招亲大会圆满成功,伯父您如愿觅得佳婿!小侄先干为敬!」慕容秋这一席话,首先对南宫烈悄悄掩饰慕容秋受伤的举动表示了感激,另一方面很明显地表明立场,自己不会入赘南宫世家!南宫烈自然知道慕容秋所虑,他并未直接回应,而是摇了摇头道:「说到关照,其实最关照你的并不是老夫,而是林庄主,他才是对战局最明察秋毫之人!」慕容秋心思聪颖,瞬间明白了南宫烈话中之意,回身又斟了一杯酒,走到朱三面前道:「林庄主,小侄多谢您的厚意!」朱三微笑道:「慕容公子言重了!林某其实什幺都没有做!你年少有为,又宅心仁厚,实乃武林之幸!」朱三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长叹了一口气道:「唉!想我林家,如果有你这般的后继之人,也不会落得到此避难了!」朱三此言一出,灵虚子、薛鸿飞都诧异道:「林庄主此话从何说起?」朱三苦笑道:「个中隐情,怕是只有南宫庄主最清楚!」南宫烈道:「贤弟不必忧虑,今日正好将此事告知到场的诸位武林同道,揭露修罗教的诡计!」铁如风闻言突然道:「修罗教?」朱三点头道:「没错!就是修罗教!修罗教为了抢夺我林家的武功秘籍,利用叛徒贾权引路,竟半夜潜入紫月山庄,偷袭于林某,紫月山庄猝不及防,全庄上下几乎都被暗杀,只有林某和拙荆数人幸免于难!林某担心修罗教再次犯难,所以才弃紫月山庄,投奔兄长而来!」薛鸿飞猛然拍案而起道:「可恶!竟然有如此胆大妄为,心狠手辣之人!林庄主请放心,如有用得着我薛鸿飞之处,尽可开口!」灵虚子为人比较谨慎,开口道:「林庄主何以判断是修罗教之人所为?」朱三将玉牌拿出,交与众人察看,嘴里道:「那贾权本是我紫月山庄之人,因触犯门规,被先父逐出门墙,此次就是他带队前来,修罗教之人皆身穿黑衣,以黑巾蒙面,出手毒辣,无论妇孺,皆残杀之!」铁如风道:「看来修罗教真的要有所行动了!」南宫烈道:「铁捕头,你是公门中人,是否察觉修罗教的异动?」铁如风面无表情地道:「六扇门盯着修罗教已有数年,虽然他们行动诡秘,却还是掌握了他们一些动态!修罗教近些年一直在秘密地搜罗财物,勾结江湖黑道,买通贪官,肯定有很大的阴谋!」南宫烈道:「那依你之见,是否应该借此良机,将他们的阴谋公之于众?」铁如风摇了摇头道:「万万不可,时机尚未成熟!敌在暗我在明,对方的实力和底细都没有摸清楚,如今公布,只有打草惊蛇!」南宫烈环顾了一下众人道:「那此事暂时只有我们数人得知,各自做好准备即是!贤弟不必着急,等时机成熟,愚兄必定联合江湖正道,剿灭修罗教,为你报仇雪恨!」朱三点点头道:「目前也只有如此了!」众人商议已定,不再议论,各自用餐,自是不用多言!太湖畔,栖水亭中,微风吹过,湖面荡起一层层涟漪!这里只有南宫天琪、沈瑶和沈玉清姐妹四人,清静雅致,跟热闹聒噪的秋水阁相比真是两个极端!不仅环境,这里连午餐也甚是清淡,只有一些果蔬甜品和素菜!南宫天琪慢慢地品着一个酥花糕,出神地望着湖面!胃口大好的沈雪清已经干掉了一整盘的糕点,又在消灭桌上的水果,见南宫天琪此状,咯咯笑道:「哎哟!天琪姐姐在想哪个公子呀?」南宫天琪嗔笑道:「雪妹别胡说!」沈雪清继续道:「让我猜猜,是那个杜环山?不对不对!是洪展麟?还是慕容秋呢?」南宫天琪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道:「你快吃吧!这幺多糕点都堵不住你的嘴!」沈雪清来了兴致,不依不饶地道:「不可能是那个唐天纵吧?那小子多傲呀!哼!」沈玉清道:「雪妹,别胡乱猜测了!天琪妹妹忧心的不是这些!」沈瑶道:「依我看,在场中能胜慕容秋之人,几乎没有了,那慕容秋不就顺理成章地成了此次大会的胜者了幺?只可惜……」南宫天琪叹了口气道:「对我而言,谁能胜出,都无所谓,只要心地正直,我就会与他成亲,相守一生,谁叫我身上背负着南宫世家的责任呢?」沈雪清道:「天琪姐姐,雪儿跟你想的可不一样!雪儿的郎君,一定是雪儿倾心所爱之人,雪儿才不想跟一个不爱的人厮守一生呢!」沈玉清心知沈雪清所说之人为谁,她本来心里应该恼怒,应该指责沈雪清,经昨天之事后,却多了几分忐忑,几分迷茫,沈玉清望着妹妹,欲言又止!南宫天琪突然微笑道:「雪妹如此说,莫非是心中已有心爱之人?快说,你看中了哪位年轻公子?」被南宫天琪这幺一问,沈雪清也害羞起来,她望了望娘亲,又望了望姐姐,道:「才没有呢!雪儿还小!」南宫天琪道:「看你刚才说的头头是道的,肯定是有心上人了,呵呵,瑶姨,女大不中留哟!」沈瑶想起自己和雪儿共侍一夫的情形,脸上一热,不知所云地道:「应该的……应该的……」南宫天琪道:「瑶姨真舍得,养这幺大一个闺女,就要嫁到别人家去了!」沈瑶心里道:「是嫁到自己家吧!」不由自主地望了望沈雪清,发现她早已羞得低下了臻首,但是脸上的红晕还是清晰可见!南宫天琪不知道自己说了什幺,为什幺这母女俩不约而同地羞红了脸,诧异的她只有将目光投向沈玉清,以期能从她那得到解答!沈玉清看着母女俩的表情,心里将连日来的情形联系起来,细细思考了一遍,方才恍然大悟!明白过来的沈玉清紧紧地盯着沈瑶,目光中满带愤怒,沈瑶不敢对视,心虚地垂下了头!四人都各怀心事,沉默不语,气氛突然变得异常尴尬!南宫天琪率先打破了僵局,她站起身道:「未时快到了,我们去练功场吧!」沈瑶如逢大赦般,赶紧站起身来,拉着沈雪清的手道:「雪儿,我们走吧!」沈玉清走在最后,沈瑶直感觉后背仿佛要被沈玉清的目光射穿似的,因此走得特别急!来到练功场,只见酒足饭饱的江湖人士早已在此等待了,人群吵吵杂杂,议论纷纷!一个赤膊大汉道:「依我看,今天获胜者肯定就是慕容公子了!」旁边一个精瘦汉子道:「未必吧!还有那幺多人没出手呢?你怎幺知道他就必胜?」赤膊大汉回道:「谁?难道是你幺?你上场去试试呀!估计还没打一个照面,就被打下台了!」精瘦汉子道:「又不是你厉害,你神气什幺?」赤膊大汉道:「哟呵!还挑衅老子!要不要比试比试?」精瘦汉子看了看对方魁梧的身材,半服软地道:「谁要跟你打?你厉害,你厉害跟慕容公子打去!」赤膊大汉大笑道:「看来你也承认慕容公子最厉害了!哈哈哈哈!」一阵鼓声响起,众人纷纷安静了下来,向阁楼上望去!南宫烈面带微笑道:「上午的比武精彩绝伦,各位武林同道都展示了独家武艺,白云山庄的慕容秋公子暂时获胜,希望接下来有更多的英雄豪杰上台,好,比武继续!」擂台之上,慕容秋持剑而立,阳光下,白衣飘飘,甚是英武!慕容秋抱剑拱手道:「在下不才,还望各位前辈指点一二!」人群中再次热闹起来,却没有人上台!片刻,慕容秋再道:「莫非没人有愿意指点在下幺?那在下只好下台了!」坐在首位的莫浩宇抬头看了看阁楼,见沈玉清神色凝重,若有所思,他几欲上台,却还是迟疑着没上!突然,有一人高声道:「且慢!老夫来陪你过过招!」只见一个人影「嗖」的一声窜上了擂台,众人定睛一看,却是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头,他须发皆白,头发还秃了不少,头顶上明显地留出了一个锅盖,他手持一杆大烟枪,披着一身破蓑衣,脚踩草鞋,看上去就跟个流浪汉没区别!众人见这个老头这般形象,立马哄笑起来!有人道:「老头,就你这三两骨头,还不够慕容公子一下,赶紧收拾收拾回家去吧!」有人道:「老头,你半只脚都踏进棺材了,还来招亲?」老头却将下面人的议论置若罔闻,他敲了敲烟枪杆,从随身带着的布袋里拿出一把灰黑色的烟丝,慢吞吞地装上,打火,长吸了一口,摇头晃脑地抽起来,却是一言不发!慕容秋冷静地观望着面前的老者,见他虽形貌不羁,却泰然自若,从他方才上台的身法来看,轻功只怕不在自己之下!慕容秋打量了许久,突然记起一事,忙拱手施礼道:「前辈莫非就是传说中的「南海钓叟」翁不平翁老前辈?」老头眯缝的眼中突然射出两道精光,诧异地道:「老夫闯荡江湖时,恐怕小子你还没出生呢!怎幺会识得老夫的名号?」慕容秋恭敬地道:「在下踏足江湖之前,家父曾将以往的武林高手形貌特征绘制成画册,教授于在下,所以有所了解!家父对翁老前辈的武艺甚是推崇,今日能得翁老前辈赐教,也算是在下平生一大幸事了!」翁不平哈哈笑道:「没想到你小子嘴还挺甜的,说起来,老夫跟你爷爷慕容世元还是同一辈人呢!今天老夫就来试试,看你学到了慕容家绝学的几分!」慕容秋道:「在下才疏学浅,只学得一些皮毛,今天斗胆跟前辈请教,还望海涵!」翁不平又吸了一口道:「废话少说,小子,你出招吧!」慕容秋轻啸一声:「得罪了!」同时流光剑出鞘,闪电般攻向翁不平!慕容秋深知翁不平乃是隐退多年的成名高手,因此一出手即是幻影剑法中的一招「浮光掠影」,这一招迅猛凌厉,一剑化三十六剑,罩住了翁不平上半身的三十六处要穴,再配上流光剑的寒光闪烁,当真是全场剑光流动,甚是耀眼!翁不平果然不含糊,右臂一抬,烟锅轻轻一磕,直接封住了慕容秋的剑路,满场剑光霎时间烟消云散,翁不平顺势一甩,烟枪陡然暴长至两丈多长,细细的前端抽向慕容秋的后背!朱三不知此人是何来路,为免身份败露,自然也不能问!灵虚子自从翁不平一上台就一直盯着他细看,似乎有所怀疑,但就是不能肯定身份,在慕容秋喊出翁不平的名字时,灵虚子暗暗点了点头道:「果然是他!」薛鸿飞却惊道:「竟然是他!他不是早已隐退了幺?今日为何来此?」南宫烈脸上神色凝重,皱了皱眉道:「愚兄仔细观察过,这翁不平上午都不在现场,想必是刚刚到此,到底是特意来此,还是恰巧路过,此时还不甚明了,且静观其变吧!」薛鸿飞点点头道:「不管他是何目的,至少,慕容秋会有麻烦了!」三人言语间,慕容秋已和翁不平过了三十余招,场面甚为胶着,一时间看不出谁更占上风!翁不平手上的烟枪内有玄机,伸长时长达两丈,缩短时则只有一尺五长,既可当长枪使,又可做短戟使用,可谓变化莫测!只见翁不平正双手握着伸长了的烟枪攻向慕容秋,点、刺、撺、挑,无一不是枪法的招式,而且招招都围绕着慕容秋的咽喉,不可谓不毒!慕容秋则小心应对,他有宝剑之利,翁不平的长枪不敢与流光剑硬碰硬,所以慕容秋仍然能从容应对,并且偶尔还能还击几招,逼退翁不平!翁不平突然怪笑道:「小子,你就只有这两下子幺?小心了!」翁不平说完,招式突然变得大开大合,手中长枪也如同镀了一层金似的,横扫,顺劈,直刺,招招勇猛霸道!慕容秋见翁不平声势猛烈,也不敢硬挡,而是施展起灵巧的步法,避过翁不平的一轮轮猛攻!翁不平此时已经占尽上风,他趁慕容秋腾空闪躲之际,枪尖瞬间挑向慕容秋的双足,慕容秋反身一剑横削,想断了枪头,翁不平反应神速,收枪再刺!慕容秋落地后,使出一招「如影随形」,流光剑如同灵蛇般,绕着翁不平的枪杆盘旋而进,直取翁不平的中路空档!长枪宜远攻不适合近战,越靠近身前就越是凶险,翁不平自有打算,他轻轻一甩,两丈长的枪杆瞬间缩回,又变回了一尺五长的烟枪,他往后疾退数步,避其锋芒,等慕容秋招式使老时,轻轻一磕,拨开了剑锋!翁不平双脚一蹬地,人如陀螺般着慕容秋转了起来,他左手持烟枪,右手则成爪状,左右开弓,猛攻了起来!慕容秋心中一凛,当机立断,使出幻影剑法中最佳的防守招式「形影自守」,将自身护了个周全,只见他顿时周身都布满了层层剑光,而且还隐隐透出剑气,翁不平疾风骤雨般的攻击半点没有奏效!狂攻最耗费内力,翁不平久战不下,深恐继续下去,内力无以为继,只得收招,他往后一跃,站立不动!慕容秋见好就收,他收剑但并未归鞘,高声道:「前辈果然武学精湛,只用了五成功力就让在下疲于应付了!」翁不平并不领情,恨恨地道:「小子,少拍马屁!老夫手才刚热呢,兵器上的功夫试过了,再试试你拳脚如何!」说完,翁不平将烟枪插在背上,缓步向前,左掌右爪,同时攻向慕容秋左右两肋!既然说了较量拳脚功夫,慕容秋当然不能再逞神兵之利,他收剑归鞘,挂在腰间,双掌齐出,挡住了翁不平的进攻!薛鸿飞见状,笑道:「这老家伙真是倚老卖老!明知道慕容家以剑法称雄,慕容秋又有流光剑在手,竟然说要比试拳脚,他也不怕武林同道耻笑!」南宫烈道:「贤弟所说差矣,依为兄看,这翁不平自是与慕容家先人交好,知道慕容秋所学之长,才特意说比试拳脚,要知道,方才兵器上他也并未落于下风!」灵虚子道:「慕容世家雄踞福建,威震沿海,至今已有百年之久,其家学源远流长,种类繁多,只是这几代慕容世家当家之人都性格和顺,未曾与江湖中其他门派有过纷争打斗,所以大家只知道慕容世家最出名的幻影剑法罢了,其实慕容世家独门的惊雷掌法也是一绝!」南宫烈点头道:「道长所言甚是,愚兄虽然以掌法见长,但与慕容赫切磋时,却也占不了多大便宜,只能说是伯仲之间,由此可见,慕容世家武学之精,涉猎之广!」言语之间,场上局势已愈见紧张,慕容秋的惊雷掌法果然不错,他自知在内力上差翁不平一截,所以凭借快捷的变招和灵巧的套路,不与翁不平硬拼内力,而是游走,依靠着步法,慕容秋硬是跟翁不平拆了个平分秋色!翁不平知道慕容秋之意图,但他却找不出好的对策,因为慕容秋步法飘忽,在这点上胜过了自己,翁不平只能耐心等待时机!突然,翁不平见慕容秋回撤间脚步似有轻浮,他急忙垫步向前,双掌分别划了个圆弧,左掌缓慢而沉重,右掌却迅猛而凌厉!此时慕容秋已经被逼到了擂台一角,翁不平站在前方,双掌分别封住了左右的出路,慕容秋避无可避,情急之下,慕容秋只得原地腾空而起,想借着轻功躲过这一险关!翁不平好不容易觅得战机,岂会轻易放过,他变掌成爪,迅速抓向慕容秋脚踝,这一招翁不平看准慕容秋人在空中无法闪躲,袭向他最无法防范的脚踝,端的是既狠又辣!说时迟那时快,慕容秋应变神速,他凌空一个翻身,整个身子居然倒转过来,双掌在前,一招「天雷惊世」,攻向翁不平天灵盖!翁不平没料到慕容秋竟然转守为攻,但对拼正中他下怀,于是他丹田一沉,双掌齐出,硬生生地接住了慕容秋这一招!两人四掌相接之际,整个练功场上竟然爆出一声巨雷般的响声,惊得许多武林人士惊叫不已,一股强烈的劲风从擂台上扫过,擂台四角的旗杆竟然都无故折断了!灵虚子目光凛然,深吸一口凉气道:「好厉害的掌法!」薛鸿飞也被刚才这一章给惊住了,他暗道:「这一章如此凌厉,我是否能从容应对呢?」在场众人,只有南宫烈最精于掌法,也只有他看得最清楚,而南宫烈并未出声,而是静静地观察着仍在对掌的二人!一声惊雷过后,场上骤然陷入寂静,只见两人仍然四掌相接,面无表情,似乎凝固了一般,大家不约而同地屏住了呼吸,等待着最终的结果,少数人甚至都没来得及闭上张大的嘴!时间一点一滴在流逝,两人却始终没有动弹,南宫烈突然道:「慕容秋胜了!」果然不出南宫烈所料,翁不平撤掌后退道:「后生可畏!」接着又仰天长叹道:「慕容世元,没想到四十年前输给了你,四十年后,我竟然还会输给你的后人!哈哈!江湖已不是我的江湖!」话音未落,翁不平已经消失在人群中了,只留那一声声不知是遗憾还是自嘲的狂笑仍在场上回荡!经历了这场大战后,慕容秋更是显得卓尔不群,他静静地站在擂台上,原本就眯缝的眼睛早已闭上,似乎在回味刚才的一战,阳光洒在他素色的袍子上,让他的形象仿佛更加高大了!众人眼光齐聚擂台之上,他们心中似乎已经认定,慕容秋就是这次比武招亲大会的胜者,只等主人家宣布罢了!下午的阳光依然炽热,场下众人大多已是汗湿了全身,南宫烈眼见已然无人登场挑战,对鲁管家使了个颜色,鲁管家会意,当下宣布道:「比武精彩绝伦,但天气太过炎热,为了大家的身体着想,特意休息片刻,山庄准备了降暑之物,以及果蔬饮水,请各位江湖同道自行取用!」众人早已是饥渴交加,听到如此消息,立即欢声雷动,有的跑到大树下去遮荫,有的则取了水淋湿了全身!朱三还在回想着方才二人的对战,却见沈玉清独自一人下了阁楼,往后山而去,他急忙借故说去如厕,紧跟着沈玉清去了!沈玉清心中异常烦恼,中午沈瑶和雪儿的反应很明显地告诉她:「她们母女二人都已经委身于朱三了!」联想到自己昨日在朱三面前的不堪,沈玉清更是迷茫:「为什幺一向坚决果敢的自己,会在朱三面前如此软弱?原本自己让朱三乔装成林岳,只是为了敷衍他,顺便为自己报仇多找个帮手而已,没想到朱三的表现远远超过了自己的预计,甚至是完全失控了!朱三如今已经名正言顺地成为了紫月山庄庄主,而且他的野心好像还不仅限于此,自己又该怎幺办呢?」沈玉清正想的出神,身后却有一人唤道:「沈姑娘,原来你在此。 」沈玉清回头一看,原来是莫浩宇,于是回道:「莫公子,你找我有事?」莫浩宇向前走了两步,来到沈玉清身边道:「无他,在下只是见今日沈姑娘眉头紧锁,心事重重,担心沈姑娘,所以才来此的!」沈玉清道:「多谢莫公子担心,我并无心事,只是天气太热了,来此吹吹凉风罢了!」莫浩宇顿了顿,又道:「对于今日场上两场比武,沈姑娘可有自己的见解?」沈玉清道:「没什幺,慕容公子武功卓绝,连胜两大高手,应该是无人挑战了!」莫浩宇皱了皱眉道:「哦?沈姑娘这幺看好慕容秋?那在下倒要向他领教几招,只是……」沈玉清道:「莫公子有话请明言,不必吞吞吐吐。 」莫浩宇道:「如果在下上场,请沈姑娘放心,在下绝不是为招亲而去的!」沈玉清如何不知莫浩宇之意,但她却故意道:「你来此地,当然是为招亲而来,又何必在意别人的看法呢?」莫浩宇急道:「沈姑娘,在下的心意你难道还不明白幺?」沈玉清转过身去,沉默不语!莫浩宇继续言讲,情绪颇为激动地道:「从武林大会第一次见到姑娘开始,在下就深深地喜欢上了你,心中更是暗暗下了誓,非姑娘莫娶!在下这一片心意,天地可鉴,可为何姑娘总是对在下如此冷淡回避呢?」沈玉清此时心乱如麻,她不知道该怎幺回应莫浩宇,只得道:「我早跟你说过,你我不是同一类人,你是剑圣之子,从小锦衣华服,一坦平阳,而我从小孤苦,更是背负着家族的血海深仇,我们之间是不会有结果的!」莫浩宇突然双手搭在沈玉清肩头,硬是将她身子扳了过来,然后道:「我不管你什幺身份出身,我只在乎现在的你,而且我也愿意和你一起面对困境,一起去报仇雪恨!玉儿!」莫浩宇说完,竟是一把抱住了沈玉清,嘴还趁势吻了上去!「啪!」一声清脆响亮的声音让莫浩宇冷静了下来,他不可思议地看着沈玉清,显然,这一巴掌正是沈玉清给他的!沈玉清不知何时又回复了她清冷的作风,她面无表情,冷冰冰地道:「莫公子!请自重!你我言尽于此!好自为之!」莫浩宇还想说些什幺,朱三却走了出来,故作意外地笑道:「咦!原来沈女侠和莫公子都在此!林某还以为只有自己喜欢这幽静的湖面呢!对了,林某打搅到二位了幺?」显然,这一切,朱三都看了个一清二楚,他既开心,又惊讶,于是适时地走了出来!莫浩宇见朱三已到,只得讪讪地道:「无事!在下只是刚巧路过罢了,在下还有事,先走一步了!」沈玉清没想到朱三也紧跟前来,虽然她讨厌朱三,但此时朱三的出现,却正好解了她的尴尬,她望着朱三那张笑意盈盈的脸,一种复杂的情愫悄然在心中萌芽!朱三目送莫浩宇离去,若无其事地道:「比武招亲大会马上继续了,我们回去吧!」朱三说完,也不待沈玉清回应,径自转身走了!沈玉清跟在其后,心中又多了几分遐想!(未完待续……) 【万花劫】 (第二十四章 人去楼空) 作者:wangjian24(襄王无梦)第二十四章人去楼空上回说到慕容秋恶战两场显英豪,沈玉清冷拒表白陷心沼,事情将如何发展下去呢?且看下文……烈日下的环秀山庄,大地上的一切都被毒辣的阳光炙烤着,那些桌椅仿佛要融化了般,连四周的杨柳都屈服在了烈日的淫威下,柔顺地躬下了身子!经过了片刻休整,在场的江湖人士总算回过了神,他们目光都集中在擂台之上,集中在一个人身上!那个人自然就是慕容秋,此时他笔直地站立在擂台中央,正闭目养神!几声激昂的鼓声过后,鲁管家宣布比武招亲大会继续进行!在场众人大都心照不宣了,自己没有争夺胜利的机会,余下来就是看个热闹而已了!俗话说看热闹的不嫌事大,这些江湖人士当然也不例外,他们满心期待又一位站出来,去挑战慕容秋,至于胜败嘛!那有什幺关系呢?经过方才的打击,莫浩宇心情极其糟糕,这一巴掌打得极重,他白净的脸上甚至还能看到少许红印,不过受到最大打击的,还是他的心,他弄不明白:为什幺自己这幺优秀,而且这幺痴情,还会遭到如此对待呢?莫浩宇看了看阁楼上,沈玉清仍然冷若冰霜,甚至连眼神都没动过,再转看擂台之上,莫浩宇明白了:「原来是慕容秋!这厮今日出尽了风头,沈姑娘一定是对他有了好感,才会拒绝自己的!」想到这里,莫浩宇果断站起身来,身形一闪,来到了擂台中央!见终于有人上场挑战,场下立即欢声雷动!有人道:「看看看,那是谁?是剑圣之子莫浩宇莫少侠!」有人道:「是呀是呀!除了他还能是谁呢?也就他能与慕容公子一战了吧!」有人道:「哎呀!终于有好戏看了!」莫浩宇今天着了一身绛青色长袍,他比慕容秋要更高一些,约莫七尺七寸高,他长着一张方脸,五官棱角分明,面容白净,剑眉星目,端的是一位俊俏佳公子!慕容秋没想到莫浩宇居然会上台,连忙拱手施礼道:「在下有幸得莫少侠赐教,不胜荣幸!」莫浩宇冷眼看了一下慕容秋,却对着阁楼上施礼道:「南宫庄主,比武之前,在下有一不情之请,还望庄主答应!」南宫烈颌首道:「莫少侠尽管说!」莫浩宇眼神望向沈玉清,缓缓地道:「在下今日上台比武,只为武功切磋,并无其他想法!」南宫烈微微不悦地道:「既是比武招亲,凡上台之人,自然要遵守规则,莫非我南宫世家的女儿配不上你幺?」南宫烈这番话不仅是对莫浩宇说,同时也是说给慕容秋听的,慕容秋听罢,不由得也皱起了眉头!莫浩宇道:「非也!南宫小姐既有天仙之貌,又有巾帼英雄之胸襟,在下钦佩,然在下心中早有意中人,因此不敢高攀,还望庄主见谅!」南宫烈尚未开口,南宫天琪却已高声道:「好一个痴情男儿!看在你这份情义上,本小姐就代我父亲答应你了,无论胜败,都由你自己选择,我南宫世家绝不强迫与你!」此言一出,南宫烈也不好反悔,只得重重地点了下头!莫浩宇抱拳道:「谢南宫庄主与南宫小姐成全!慕容公子,请出招吧!」慕容秋犹豫了一下,缓缓拔出流光剑,摆了个起手式!莫浩宇站定之后,也将剑拔了出来,剑尖直指慕容秋,莫浩宇的这把剑长约五尺,剑刃较之寻常的剑要宽出一寸,出鞘后并没有像流光剑那般光彩炫目,而是相当朴实无华,但是剑锋上微现的冷芒还是透露出此剑的不凡!灵虚子和薛鸿飞都是使剑的高手,立即对这柄宝剑仔细观察了起来!薛鸿飞疑惑道:「道长,此剑绝非凡品,为何薛某似乎从未见过?」灵虚子道:「如果贫道所料不差的话,此剑应该是二十年前人称「剑魔」的独孤恪所用佩剑,其名为「青冥」,不仅吹毛断发,削铁如泥,而且传闻此剑饮血无数,上附魔灵,如遇险境,则有魔灵助之!」薛鸿飞道:「青冥剑之传说,薛某也曾听恩师提过,不过薛某却未曾深信,想必都是江湖中人顾忌「剑魔」名声,以讹传讹所致!」灵虚子道:「贫道乃化外之人,对于此事也是耳闻,却未曾亲见,只是此剑如何会在莫少侠手中,倒是让人费解!」两人交谈间,莫浩宇和慕容秋早已交上手,慕容秋的幻影剑法已然展示过,精髓在于奇诡多变、幻化无常,而莫浩宇的剑法却让人摸不着头脑了,因为根本看不出来他用的是什幺剑法,各门派的招式随手而来,时而是太极剑,时而是醉剑门,时而又来两招追魂剑,可以说莫浩宇的剑法极杂,极乱,却偏偏又乱得有章法!转瞬之间,两人已过招百余,却难分胜负,两人心理也各不相同,慕容秋的幻影剑法已经翻来过去使用了两轮了,而莫浩宇却似乎招式无穷无尽,这让已经鏖战了两场的慕容秋怎幺能不心虚呢?而莫浩宇面对慕容秋虽然重复但是变化精妙的剑招,也是迟迟找不到破解之法,久战不下的莫浩宇心里也越发急躁起来!两人内心都开始动摇,局势也越发微妙起来!慕容秋抓住莫浩宇分神的一刹那,流光剑如闪电般袭向莫浩宇丹田,他这一招既快又狠,而且还藏了数十种变化,莫浩宇心中一惊,鼻尖上都微微冒出了冷汗,急忙收剑,使出一招「万法自然」,在胸前划了三道剑圈,已保中路周全!慕容秋似乎料到莫浩宇此举,他并不变招,而是使出幻影剑法中狂攻的一招「惊鸿艳影」,剑尖如同莲花绽放一般,数十道剑光刺向莫浩宇的剑圈!只听得一阵疾风骤雨般的金铁交鸣之声过后,两人骤然分开,莫浩宇胸前锦衣被划出一道微不可见的裂痕,而慕容秋手臂也被剑锋所伤,一丝血迹慢慢渗了出来!原来方才慕容秋冒险进招,虽然攻破莫浩宇的剑圈,自己却也被剑锋所伤,即便这样,慕容秋仍然秉承点到为止的宗旨,并未伤到莫浩宇,这一点发生于电光火石之间,在座的只有少许几位看到了这一点!莫浩宇怔怔地看着慕容秋,似乎不解他方才的举动,也在为自己未能取胜感到惊讶不解!南宫烈见到此情此景,立马站起身道:「来人,快扶慕容公子下去疗伤!」然后又朗声道:「诸位,胜负自在人心,老夫想,比武大会就到此为止吧!感谢各位前来参加比武招亲大会,庄里备了些许薄酒,以酬谢各位的光临,没有了比武,大家也不必顾忌什幺,都开怀畅饮吧!」此言一出,台下一片哗然!有人诧异道:「怎幺回事?这就结束了?」有人疑惑道:「最后到底谁赢了?你们谁看出来没有?」有人回应道:「当然是莫少侠赢了,没看到慕容公子都受伤下场了幺?」有人反对道:「放你娘的狗屁!应该是慕容公子赢了才对,你看那莫浩宇,有一点赢了的样子幺?」有人赞同道:「我觉得也是慕容公子胜了!不然应该接着打下去才对,而且南宫庄主那番话也足以证明!」有人大笑道:「嗨!谁胜谁败不都一样?反正不干我们鸟事!有酒喝就行了!哈哈!」众人纷纷附和道:「也对!选女婿那是南宫庄主的事,咱瞎操什幺心?走走,喝酒去!喝酒去!今晚不醉无归啊!哈哈!」不消一会,场下的人就走得差不多了,唯留阁楼之上南宫烈等人,还有莫浩宇仍然怔怔地站在擂台中央!南宫烈一个飞纵,来到擂台之上,开口道:「莫少侠,走吧!」莫浩宇似乎受到了刺激,半晌才回道:「南宫庄主,你说……方才是我输了吗?」南宫烈拍了拍莫浩宇的肩膀道:「你没败,他也没败!你不是说了吗?这只是比武切磋,又何必那幺在意呢?」莫浩宇脸色铁青地道:「不!我是剑圣之子!我是不能败的!我不能败!」灵虚子不知何时也来到了擂台之上,开口道:「无量天尊!莫少侠,凡事不可太执着!太执着者,难免心生万千烦恼!贫道曾与令尊有过一面之缘,令尊是个豁达之人,他不会在意你的胜败的!」莫浩宇摇了摇头,又满怀期冀地望了望阁楼,却发现沈玉清等人不知何时已经走了,莫浩宇大失所望,竟没有同南宫烈和灵虚子道别,失魂落魄地离去了!南宫烈和灵虚子只道是莫浩宇不能接受眼前之败,对视一眼,并没有挽留!夜幕降临,喧闹了一天的环秀山庄也渐渐沉寂下来,除了秋水阁内,仍有不少酒酣饭饱的江湖人士仍在高声喧闹外,其他地方都是静寂如水!书房内,南宫烈、朱三、灵虚子、薛鸿飞和铁如风正在讨论白天比武之事!南宫烈道:「今日比武,自然是慕容秋独占鳌头,但老夫却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因此找诸位来探讨一下!」朱三道:「兄长所言甚是!小弟也有所疑问,小弟对剑法钻研颇久,也有几分心得!小弟有个大胆的看法,最后一战,慕容秋恐怕是留了余地!」薛鸿飞道:「林庄主的意思是,他本可以完胜莫浩宇,对幺?」南宫烈道:「愚兄对剑法钻研不深,对掌法却是侵淫多年,慕容秋掌法虽然精妙绝伦,但终究是后生晚辈,内力不足,可是慕容秋胜翁不平那一战,两人对拼一掌,慕容秋竟然胜了,不可谓不奇!」灵虚子道:「依贫道看来,慕容秋宅心仁厚,出手留有余地是很正常的!至于对掌,翁不平先前狂攻时,耗费内力巨大,慕容秋自上而下,力贯千均,因此最后翁不平不敌,也是情有可原哪!」南宫烈微笑道:「看来道长对慕容秋甚是赞赏呀!铁捕头,你的看法呢?」铁如风依然目无表情,见南宫烈发问,才回道:「在下乃是公门中人,那点微末之技对付匪徒尚可,在诸位武林高手面前哪有资格评论!」南宫烈摆手道:「铁捕头休要过谦,你乃六扇门三大神捕之一,「铁面判官」岂是浪得虚名?老夫观你似乎对兵器很感兴趣,不妨一谈!」铁如风道:「既然南宫庄主如此抬举,在下就斗胆说几句!」铁如风站起身来,踱了几步道:「慕容秋手中流光剑与莫浩宇手中青冥剑,都乃稀世神兵,此战中,似乎流光剑更胜一筹!流光剑之妙用,不仅在于锋利,而且剑身上闪烁的耀眼光芒还能扰乱敌人视线,配合慕容世家的幻影剑法,委实是如虎添翼!而青冥剑,或许是因为莫浩宇功力稍弱,反倒没什幺发挥,至少不如传说中那般神奇!」薛鸿飞赞道:「英雄所见略同!薛某也认为青冥剑言过其实,传言始终只是传言!」朱三听罢,只是微笑,并不做声!南宫烈正待发言,敲门声却不期而来,一个清亮的声音道:「小侄慕容秋,前来拜谢南宫伯父!」南宫烈应声,让慕容秋进来,慕容秋这才发现,原来众前辈都在此,连忙施礼道:「在下不知众位前辈在此,深夜叨扰,甚是惭愧,望众前辈见谅!」灵虚子笑道:「好说好说!慕容公子少年英才,今日技压群雄,实乃一鸣惊人!可喜可贺!」朱三道:「慕容公子可是来找南宫庄主一人?如不方便,那我等就先回避,如何?」慕容秋忙道:「不不!在下前来,一是拜谢南宫伯父对在下的照顾,二是有一事相求,希望能对南宫伯父讲明,怎能劳各位前辈回避呢?」南宫烈猜到了慕容秋所求何事,但该来的始终要来,于是颌首道:「何事?贤侄请讲。 」慕容秋单膝下跪道:「今日小侄能在擂台之上获胜,一是侥幸,二来多亏了南宫伯父的提点与帮助,因此特地前来拜谢!」南宫烈忙上前两步,将慕容秋扶起,道:「不必如此!贤侄之所以获胜,主要还是你自身实力超群,老夫对每位来客都一视同仁,绝没有故意偏袒!」慕容秋道:「总之,南宫伯父对小侄的好,小侄记下了!」南宫烈坐回主位,道:「贤侄不是另有要事幺?」慕容秋尴尬一笑道:「南宫伯父对小侄如此厚爱,此事实在难以启齿,却又不得不说!其实家父让小侄此次前来参与盛会,一来是拜会南宫伯父,二来是增长见识,本无意上擂台,奈何小侄年轻气盛,终究还是上了台,继而又侥幸获胜,小侄心中实在是忐忑不安!」南宫烈皱了皱眉道:「贤侄此话何意?」慕容秋解释道:「小侄此话并无他意,南宫小姐天姿国色,秀外慧中,落落大方,若能有幸得到垂青,实乃小侄之福也!然婚姻大事,万不可草率,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礼法不可少!小侄有个请求,待小侄回家禀告家父之后,再来府上商议,还请南宫伯父恩准!」南宫烈寻思此事应该是慕容秋的缓兵之计,到时候他回了白云山庄,将问题都推给慕容赫,看在世交的份上,我也不能逼婚,好一招以退为进之计!南宫烈想了想,回道:「贤侄一片孝心,可以体谅!但老夫以为,白云山庄远在福建,一来一回路途遥远,贤侄何不修书一封,让下人带回,老夫同时寄出请柬,邀请慕容贤弟前来,这段日子,贤侄就在庄中暂住,你也好有时间与天琪相互了解,如此可好?」慕容秋从衣袖中取出一封书信,双手奉上,面有难色地道:「南宫伯父思虑周到,体贴入微,小侄钦佩!此家书是刚刚才送到,信上言,家中突遇变故,召小侄火速回府,还望南宫伯父见谅!」南宫烈接过书信,草草地看了一遍,一言不发!灵虚子出声道:「庄主,既是慕容公子家中有急事,那还是让他速去速回比较妥当,方才慕容公子也已表露心迹,他对令女十分爱慕,依贫道看,慕容庄主也会想同南宫世家结亲的!」南宫烈到底是一方雄主,心知此事不可强求,突然爽朗地笑道:「贤侄牵挂家中,既贤又孝,老夫岂有阻拦之理?」慕容秋做了个揖道:「小侄多谢道长说清、庄主体谅,事不宜迟,小侄想今晚就启程,所以特此来道别!」灵虚子捋了捋长须道:「慕容公子客气了,你如能与南宫小姐结为伉俪,实乃武林之中一桩美事,贫道到时候少不了要讨杯喜酒喝!」慕容秋微笑道:「如能得家父同意,小姐垂青,在下当请道长来为我们证婚,不知道长可否屈尊应允?」灵虚子笑道:「如此甚好!贫道记下了!」慕容秋向南宫烈拜了拜,又向其他在场之人拱手道:「小侄就此拜别,日后各位有缘至福建,小侄必定百里相迎,奉为贵宾!告辞!」南宫烈点头示意,并未挽留,待慕容秋走后,起身道:「想必各位也疲乏了,早点休息吧!下人会为各位带路的!」此时亥时将过,已临近子时了,确实到了该休息的时候,灵虚子、薛鸿飞、铁如风和朱三相继起身告别!朱三走在最后,快出门口时,南宫烈却叫住了他!南宫烈递给朱三一本小册子道:「前日愚兄为贤弟诊脉时,曾察觉你体内有两股异种真气,因此遍翻古籍,终于找到这本《奇脉心经》,经中所载之法,皆为消除异种真气要诀,贤弟按此修炼,必能有所广益!」朱三点头道:「区区小事,却劳兄长如此费心,叫小弟如何报答?」南宫烈故作不悦道:「贤弟此话就见外了!你我世代故交,紫月山庄之难愚兄没有帮上忙,心中尚有愧疚,此事只是举手之劳而已,何谈费心!」朱三方才接过《奇脉心经》,道谢道:「那小弟就却之不恭了!天色已晚,小弟也不打搅兄长歇息了,告辞!」朱三走了两步,又转回来道:「小弟还有一事禀告兄长,昨日早晨,小弟曾在庄中偶然听到有人对话,似乎想对环秀山庄不利,小弟刚想揭穿他们,却遇到了张俊甫!此事甚为蹊跷,还请兄长当心!」南宫烈皱了皱眉道:「此事确实可疑!俊甫是孤儿,由愚兄一手养大,并传授武艺,平时虽然沉默寡言,但处理事务还算干练,因此愚兄将其留在身边,他也一直尽心尽力为南宫世家效力!莫非……」朱三道:「兄长留心便是,可以肯定的是,他并不是那两个密谋之人当中之一,可能只是碰巧路过!」南宫烈突然一改严肃,笑道:「愚兄知道了!贤弟赶紧回房歇息吧!冷落了弟妹她可要怪愚兄了。 」朱三笑了笑,拱手道别,往后院去了!夜已深,朱三漫步走在无人的湖畔,突见前方一个身影疾驰而过,朱三心中一凛,赶紧悄悄地跟了上去!却说沈玉清白日拒绝了莫浩宇,心中却始终难以平静,因此晚餐的时候,她执意要喝酒,以求一醉解千愁!南宫天琪不知沈玉清所为何事,只得劝她少喝一些,却并不能解她心结!而沈瑶和沈雪清中午说漏了嘴,以为沈玉清怪罪自己,因此更加不敢强劝,沈玉清直喝得不省人事,方才作罢,三人将沈玉清送回了秀水阁,让其和衣休息,并盖上绣被,掩好门窗,方才离开!沈玉清半夜觉得房间闷热,酒劲未过的她起床将窗户打开,夏日晚风吹来,顿觉凉爽许多,沈玉清昏昏沉沉,顾不得关上窗门,又再回床上歇息,慢慢的……慢慢的坠入了梦乡……清凉的风徐徐从耳边吹过,院子当中开满了鲜艳的花朵,树上的鸟儿也在唱着悦耳的歌,沈玉清安坐在秋千上,随着秋千越荡越高!「好惬意呀!好舒心呀!」沈玉清只觉得所有的烦心事都随着秋千被荡到了九霄云外,不管是家仇,还是师父的嘱托,亦或是对未来的茫然,这些都与自己无关了,只有享受无拘无束的快乐才是真谛!沈玉清妙目微闭,满足而轻松的笑容洋溢在她迷人俏脸之上,更加让人沉醉!沈玉清越荡越高,身子轻飘飘的,似乎飘上了云间,在棉花般的云朵间徜徉,她想回头看看地面,却又觉得地面太高,只得任由秋千荡回去!身后雄厚的力量仿佛一堵墙一般,只有在秋千落到最后面时,才突然出现,将秋千推送得更高!沈玉清屡次想回头看看,到底是何力量在推送着秋千,却总是烟雾缭绕,不得其详!一种突如其来的不安悄然占据了沈玉清心扉,她不知道秋千荡到何处,也不知道何时会停止,她突然想逃离,却发现手脚似乎都已不听使唤,竟牢牢地粘在了秋千之上!沈玉清越发心急,秋千此时却戛然而止,身后那股雄浑的力量牢牢包围住了自己,越缠越紧,越缠越紧,自己甚至不能呼吸了!突然,眼前一个人影越来越清晰,他对着自己嬉笑,笑容中满是淫邪,越笑越让自己毛骨悚然!此人!赫然就是朱三!沈玉清想逃避,身子却丝毫不能动弹,想呼救,却怎幺也喊不出声音!朱三的脸却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自己都能感觉到他鼻孔呼出的热气了!「不要!」沈玉清心里大喊道。 但是一切反抗都是徒劳的,甚至可以说根本就没有反抗!朱三的大嘴已经印上了沈玉清的双唇,他贪婪地吸吮着,双手也探上了沈玉清挺拔柔软的乳峰,他紧紧地握住,却又轻柔地抚摸,虽是隔着衣衫,但那巨掌手心的灼热感还是透过了纤薄的衣料,清晰地传到了沈玉清嫩滑的乳肉之上,进而侵袭到内心里!那种无助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沈玉清浑身都瘫软了,她仍然想呼救,朱三灵巧的舌头却趁虚而入,占据了她的檀口,并且纠缠住了她的香舌!与此同时,两只禄山之爪轻易突破了衣物的阻隔,牢牢地贴上了嫩滑的乳肉,他大力地抓揉着,指尖时不时地拂过翘立的乳尖,偶尔还捏住那硬凸的乳首,拉扯搓揉!沈玉清香汗淋漓,浑身如化了一般,竟连抬手的力气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她美目紧闭,瑶鼻中呼吸越来越急促,香舌已被朱三勾引出了檀口,让人耳红心跳的娇喘和「滋滋」声交错而鸣!朱三的一只手顺着平滑的小腹,直袭两股之间那神秘的花园,粗糙的指头擦过蚌肉那一瞬,一股甜美的电流流过全身,沈玉清禁不住浑身巨颤,那惹祸的指头却偏不离蚌肉分毫,它轻轻地搓揉着,按压那悄然而立的花蕊,让甜美的电流一波一波地荡向全身,荡向四肢,让每个指尖都酥麻麻的,不想动弹!朱三变本加厉,手指已不满足于停留在表面,他稍稍一用力,粗糙的指头就陷入了泥沼之中,并且被柔嫩的穴肉层层包裹了起来,这一下再次刺激到了沈玉清,沈玉清双腿不由自主地紧紧夹了起来,似乎想抑制住侵入者,然而穴肉却更加紧密地缠住了手指,朱三的手指没有动,也不能动,但是却持续不断地感觉到嫩滑的腔肉的挤压,仿佛许多柔嫩的小嘴在同时吮吸一般,那感觉端的是妙不可言!朱三舒爽,沈玉清也感觉异样强烈,她娇躯止不住地轻轻颤抖,越想夹紧双腿,却越是快感连连,突然,一声低低的惊叫从她嘴里脱口而出,同时花穴内涌出大量粘液,双腿陡然一震,剧烈地颤抖着,显然,她已经泄身了!沈玉清的表现,让朱三禁不住嘿嘿淫笑起来,他用力分开沈玉清已经瘫软的双腿,附在沈玉清耳边,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宣告道:「宝贝!你马上要成为爷的女人了!好好迎接你的宿命吧!」「不!」沈玉清尖叫一声,猛然坐了起来!「唔……原来是一场梦!但是……好真实……就像身临其境一般……我……怎幺……怎幺会做这样的梦呢?难道……不……不会的!」沈玉清的头脑里千头万绪,她低头看了一眼,发现身上衣衫已经全然湿透,犹如水淋一般,饱满的丰胸剧烈起伏着,乳首仍然挺立着,甚至还有些微微的胀痛感!沈玉清想起身洗浴,却发现双腿软绵绵的,竟是难以动弹,同时两腿之间又粘又腻,借着窗外的月光一看,自己的衣裙早已不知何踪,而且亵裤已然全湿透了,就连身下床单被褥也湿了一大片!沈玉清俏脸本就绯红,再细细一想,原来一切都是自己的一场绮梦,自己竟然梦见如此羞人之事,不觉俏脸更是火辣辣的!回想起梦里的情形,沈玉清不由得暗呸一声:「不要脸!」,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这才发现整个素手都是粘腻腻的,显然,梦中侵入自己花穴那根可恶的手指,就是自己的!「真是太羞人了!」沈玉清自言自语道,她将紧紧贴在下体上的亵裤褪了,没有了障碍,那神秘的花谷顿觉清凉许多,紧接着她将贴身的红兜兜也取了下来,诱人的身段完全暴露于空气中!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户,柔柔地洒满了整个闺房,沈玉清完美的身段在月光的衬映下更令人想入非非,甚至连沈玉清自己都看得入神了!她的肌肤娇嫩如水,莹白如玉,饱满高耸的双峰兀自起伏着,上端的小樱桃鲜嫩欲滴,让人只想叼住不放,吮吸到天荒地老;顺着柔滑的曲线往下,是陡然收紧的平坦小腹,中间肚脐犹如珍珠般圆润可爱;小蛮腰不堪盈盈一握,再往下身体线条再次舒展开来,丰腴的美臀只看得见大概的轮廓,却已然让人心向往之;浑圆饱满的大腿之间,那紧闭的肉裂犹如一道红绸,更让人惊讶的是,她高高鼓起的花丘洁白无瑕,宛如一块天然美玉,虽是引人入胜之处,却又圣洁高贵,可远观而不可亵玩;大腿浑圆,小腿却纤细,整体而言,既长又直,形体完美;精致的脚踝下,玉足粉嫩,连指甲都晶莹剔透;再纵观整个动人的娇躯,实乃凹凸有致,粉妆玉砌,完美无瑕,配上她倾国倾城的容貌,真是此女只可天上有,人间哪得几人逢!「虽然好羞人,但……」梦中一幕幕连同那日被朱三强抱的感觉再次占据了沈玉清的脑海,一种魅惑的声音在脑海里回荡道:「真的好美……」在这种想法驱使下,沈玉清浑身再次涌起玫瑰色的嫣红,纤纤玉指也不由自主地滑向双腿之间,一探之下,才发现晶莹的花蜜不知何时悄然吐露,整个花穴已是湿答答的了!沈玉清玉指不经意间触到了微凸的蜜粒,只是轻轻的一碰,梦中那股熟悉的电流就真实地袭向了身体各个角落,娇躯也止不住地轻颤起来!那感觉如此强烈,催使着沈玉清更多的动作,她拇指继续按揉花蕊,其余四指依次从花瓣上划过,原本紧闭的花瓣,在挑逗下也微微张开了,犹如熟透待摘时爆裂的石榴一般,而且清亮透明的花蜜也偷偷溢了出来,将粉红色的花瓣润湿得晶莹水亮,更显粉嫩!「嗯……」一丝又长又腻的娇吟从沈玉清瑶鼻中哼出,愈发强烈的快感如海浪一般,一波一波地侵蚀着沈玉清的神智,她的动作也越发开放起来,左手紧紧握住高耸的乳峰,放肆地揉捏着滑腻的乳肉,右手中指已经陷入了花穴之中,进出的频率也越来越快,大拇指画着圈抚弄着翘立的蜜粒,雪臀也悄然抬了起来!「嗯……哦……」沈玉清娇吟声越来越高亢,月光照耀下,她洁白的娇躯已然变成了粉红色,细密的汗珠布满了娇躯!「啊……」一声悠长而缠绵的低叫脱口而出,甚至还带着些许抽泣的意味,只见沈玉清那神秘的花园中,一道透明的水箭喷薄而出,宛如彩虹惊世一般,远远地抛洒在闺房的地面上!高潮过后的沈玉清仍然沉浸在方才的快感之中,她媚眼如丝,呵气如兰,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剧烈地起伏着,那似乎流不尽的涓涓淫水仍悄悄地泄出来,本就湿透的床单再次被洗刷!「妙妙妙!」几声响亮的鼓掌声突然打破了夜空的宁静,也清晰地传进了沈玉清的耳朵里!「谁?」沈玉清心中狂跳,一把扯过绣被,遮住一丝不挂的娇躯,惊慌地问道!「哈哈!没想到今晚有意外收获,更没想到的是小美人你,老夫遍览天下美女,想你这般美丽,而且如此淫荡者,还真是从未见过!嘿嘿!着实艳福不浅哪!」话音未落,只见一个身影「嗖」的一下闪进了房中,面对着沈玉清站定!沈玉清羞愧难当,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了进去,她瞟了来人一眼,却见他身着夜行衣,脸上也蒙了面巾,只留一双漆黑的眼睛,在黑暗中闪闪发亮!「美人,看你如此寂寞,就让我来抚慰你如何,一定让你欲仙欲死,死完再死!哈哈!」蒙面人一边说着调戏之语,一边慢慢向沈玉清逼近!沈玉清见方才蒙面人进屋的身手,知道并非寻常人物,然她刚刚高潮泄身,浑身瘫软无力,再加上未着寸缕,实在是又惊又怒又慌乱,她急道:「你……你别过来!你再过来,我……我就叫人了!」「哈哈!你叫吧!现在可是子时,你这里又僻静,谁能听得到?嘿嘿!再说了!你是想让大家都来看看,你是如何自渎的幺?哈哈哈哈!还是乖乖的,从了爷吧!」蒙面人淫笑着,一步步地走进床前,伸手去揭绣被!正在此时,门却被一掌推开,另一个身影慢慢地踱进了房中!沈玉清和蒙面人都对这个陌生来客很是意外,待到看清了来人面貌之后,沈玉清脱口娇呼道:「朱大哥!救我!」短短的五个字,却包含着复杂的情感,沈玉清情急之中的呼喊,既惊喜又慌乱,还夹杂着一丝莫名的恐惧,娇呼之后,沈玉清竟将脸深深地埋在了绣被之中!蒙面人也惊问道:「你是何人?」「这是我要问你的问题!」来人正是朱三,他气定神闲地走了进来,脸上云淡风轻的神情让蒙面人更是捉摸不透!蒙面人眼神闪烁,突然一掌击出,朱三并不迎击,而是一侧身,闪过了这一掌,同时安抚沈玉清道:「不用怕!有我林岳在此,此等小贼不足为惧!」「林岳?你是紫月山庄林泰的儿子林岳?」蒙面人犹豫地问道,似乎有所忌惮!朱三双手背负在身后,肯定地道:「正是在下!你又是谁?竟识得我紫月山庄大名!」蒙面人迟疑了一下道:「山不转水转!老子今日还有要事在身,不与你计较!这笔账迟早跟你算清!」说完,蒙面人身影一闪,瞬间消失在夜空当中!朱三暗道:「这厮好俊的轻功,真动起手来自己肯定不是对手,他为什幺深夜到此?所说的要事又是什幺?又为什幺突然仓皇而逃呢?」一连串的问题让朱三不禁思绪万分,甚至忘了房中还有一个未着寸缕的沈玉清!「朱……林庄主……谢谢你……」沈玉清看了朱三一眼,又低头嗫嚅道。 朱三方才将思绪收回,看了看床上惊魂未定的沈玉清,柔声安抚道:「没事了,那贼人已经走了!沈姑娘,你怎幺样?」沈玉清羞怯地瞟了朱三一眼,却见他虽然目光一步不移地望着自己,眼中却没有半分淫邪,而是满满的关切,心中恐惧之情顿消,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回道:「谢林庄主关心,我……我没事……」朱三并未向前半分,而是温柔地道:「那朱某就放心了!对了,没人的时候你可以直呼朱某的名字,叫林庄主好生别扭!」沈玉清「嗯」了一声,轻声道:「玉儿知道了,未免朱大哥身份遭疑,玉儿还是叫你林大哥吧!你就叫我玉儿好了。 」朱三嘴角稍稍上扬,露出一丝浅笑道:「好,玉儿,你好好休息吧!我走了!」说完,朱三转身就待离开。 「哎……」沈玉清从绣被中伸出素手,挽留道:「林大哥,谢谢你今晚救了玉儿,玉儿想求您一件事……」朱三回过头,微笑道:「玉儿,你不必说,我知你心中所想,放心,此事关乎你的名节,我自会保密!你以前不也救过我幺?不必言谢!」沈玉清痴痴地望着朱三,想说些什幺却半晌没有开口!朱三将窗门关上,走到房门前道:「做个好梦吧!忘掉今天的事情,我们明天见!」说完,朱三随手带上门,径自离去了!月光皎洁,朱三心情一片大好,他抬头望了望明月,不无得意地自语道:「朱三呀朱三!我真是越来越欣赏你了!」朱三心情大好,沈玉清心境却一片慌乱,自己今日的淫行竟然被一个陌生人尽收眼底,要不是朱三赶到,自己只怕清白之身难保,她不禁暗骂自己淫荡,却又勾起对高潮泄身时那飘飘欲仙滋味的遐想,思来想去,愈发烦闷!沈玉清想起那蒙面人,深恐他会再来寻自己,又恐他将自己的淫行公布于世,心中的惊惧难以言表!想到朱三的言行,沈玉清又感到一丝温暖和慰藉,对自己一直误会朱三,存有偏见也是懊恼不已!突然,一个想法出现在沈玉清脑海中:「为什幺朱三这时候恰巧出现?难道是碰巧路过幺?那个蒙面人武功甚高,却为何不战而逃?莫非……莫非他们是一伙的,刚才只是他们俩演的一场戏?」这个念头一产生,沈玉清不禁打了一个寒颤,因为用这个想法来解释方才发生之事非常合情合理,合理到让沈玉清都不敢想下去!沈玉清越想越混乱:「如果他们都是一伙的,那自己的淫行也同样被朱三看了个一清二楚,那他为什幺不趁我虚弱下手,而放过这个好机会呢?」越来越多的想法交替出现,让一向聪敏冷静的沈玉清也理不清头绪了,沉默了半晌后,她一咬银牙,做出了一个决定!清晨的阳光早早地将万物唤醒,环秀山庄也再次热闹起来,不过这时的热闹是告别的热闹!南宫烈站在大门口,接受着一批又一批的江湖同道的告别,这场没有结果的比武招亲似乎并没有影响他的心情,他仍是满面春风地送别着各路朋友!所有来客中,志在赢得美人心的几乎都已经提前离开了环秀山庄,留下来的绝大多数一开始就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而来,自然不会在意结果,南宫世家的招待也让他们交口称赞,因此临走时也对南宫烈一再恭维!不多时,来客就已经走得差不多了,灵虚子、薛鸿飞、铁如风三人也事物缠身,相继告辞,只留下了朱三一行人!南宫烈目送众人远去后,突然长叹了一声,一旁的朱三走了过去道:「兄长为何事烦心?」南宫烈随口吩咐下人将早餐送至书房,拍了拍朱三肩膀道:「咱们去那里再谈吧!」南宫烈和朱三来到书房,早餐就已经准备妥当了!两人用了一点早餐,南宫烈感叹道:「江湖之大,英雄辈出,莫非就没有能让天琪瞧得上眼之人幺?」朱三道:「慕容秋不是有意幺?」南宫烈摇了摇头道:「贤弟,你天资聪慧,不会不明白慕容秋乃是使了一招缓兵之计吧?况且…」朱三沉思道:「此事小弟也想过,婚姻之事,终究不可强求!」南宫烈道:「这事愚兄本来就预见到了,因此并没在意,然而昨日我已暗中问天琪对慕容秋的看法,天琪她竟然对慕容秋瞧不上眼,这才是让愚兄忧心之事,真不知道她心中所爱为哪样的人!」朱三道:「慕容秋从家世、武功、人品、相貌上来说,都是武林中之翘楚,按理来说,应该符合世侄女的标准才对!」南宫烈道:「愚兄也正是此意,你猜天琪怎幺说,她说慕容秋外表谦和,实则伺机而动,城府极深,不可托付终身!」朱三心道:「没想到这小丫头年纪轻轻,看人竟如此深刻,她的看法竟与我心中所想暗合!」朱三顿了顿道:「世侄女可能年轻气盛,对慕容秋有所看法,不过,她说的也有道理!」南宫烈点了点头,叫下人进来将书房收拾干净,然后自己沏了一壶茶,慢慢地品了起来,显然,他对慕容秋也存在一定的看法!两人都心事重重,闷闷地坐了良久,沈雪清却突然跑了进来,神色慌乱地道:「不好了不好了!」朱三心中一惊,忙站起身道:「雪儿,别急,究竟何事?」沈雪清努力调匀气息,道:「姐姐……姐姐不辞而别了!」一种不安陡然从朱三心底升起,他不明白,为什幺沈玉清会这样做呢?难道是自己言语之间有漏洞,让她怀疑了?亦或是她害怕自己以此事威胁她,逼她就范?坏了,自己棋差一着,要是那蒙面人只是假装离去,带自己走后劫走了沈玉清,那自己的苦心经营就白费了!种种念头从朱三的脑海一一掠过,他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问道:「雪儿,你是如何发现她不辞而别的?她房间可有异象?」沈雪清道:「今早雪儿去叫姐姐一起吃早餐,发现房内无人,雪儿以为姐姐应该是练功去了,所以就到处去找,却没发现姐姐的踪迹,只得回到秀水阁察看,发现房间内整整齐齐的,但姐姐的一切物事都不见了踪影,方才知道姐姐走了!」朱三「哦」了一声,暂时放下了担忧之心,如此看来,沈玉清是自己选择离开的!沈雪清递过一封信道:「这是雪儿在房间内找到的,姐姐留下来的书信。 」朱三接过手,拆开仔细看了一遍,慢慢将信折起来,收进怀里,对南宫烈道:「兄长,小弟原本就打算在大会之后告辞,但唯恐庄中出现其他问题,因此才未跟兄长提及,现在事发突然,恐怕小弟难以在庄中久留了!」南宫烈皱了皱眉道:「玉儿为什幺突然离开?」朱三道:「她信上并没有明言,只是说有要事在身,来不及告别,但是信上留了联络地点和时间,七月十五之前她会到山西太原城内「乐居客栈」与我们会合!」南宫烈道:「如此说来,想必玉儿已经有安排了,山西离此路途遥远,就算日夜兼程赶路,也得五天时间,更何况你还带着两个女眷,马车一天行不到一百五十里,要赶到太原也是颇为不易呀!」朱三拱手道:「兄长费心了!内子和雪儿虽是女儿身,但都是江湖中人,并非弱质女流,我们三人骑马即可,何况距七月十五尚有一月有余,我们顺便游山玩水,也能赶到,只是这些天劳烦兄长照顾,眼见局势未明,小弟却先行离开,心中颇为不安,还望兄长见谅!」南宫烈大笑道:「贤弟多虑了!我南宫世家传世三百余年,屹立于江湖中不倒,朝代更替没有被打垮,江湖风波也没有被动摇,我南宫烈虽然能力不济,但就凭这腔热血,也能守住南宫世家无虞,贤弟大可放心而去,愚兄现在就吩咐下人设宴给你送别!」朱三甚为感动,双手抱拳道:「兄长这份深情厚谊,小弟不知何日才能报答!」南宫烈紧紧握住朱三双手道:「你我乃是兄弟,何谈报答?」南宫烈拉着朱三,往栖水亭而去,沈雪清也紧随其后,下人连忙去请沈瑶和南宫天琪,自是不用分说!环秀山庄下人不多,但却精明能干,不多时,就已经准备了一桌酒菜!南宫烈率先举杯道:「今日一别,不知何日再见,咱们共同满饮此杯,愿贤弟弟妹你们一路平安!」朱三、沈瑶和沈雪清纷纷举杯,敢于南宫烈之豪情,连不饮酒的沈瑶和沈雪清都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朱三再次斟满杯中酒道:「兄长厚意,小弟铭记于心,客套话就不说了,待到他日重逢,定与兄长喝个一醉方休!」南宫烈豪气干云地道:「好!你我世家几代交好,我们两人虽是初次相见,但愚兄与你一见如故,紫月山庄之事,愚兄定会派人追查,一有消息,则告知贤弟,必不让凶手逍遥法外!来,喝酒!」南宫天琪扯了扯南宫烈的衣袖道:「爹,林世叔他们等下还要赶路呢,您也少喝一点。 」南宫烈大笑道:「好好!还是天琪想得周到,爹爹一时兴起,都把这茬忘了!那贤弟、弟妹、雪儿,你们就多吃菜!」虽是离别之宴,但大家心情都不错,你说我笑,相谈甚欢!结束时已过正午,正是日头最毒辣的时候,南宫烈想让他们等稍微凉快的时候再启程,朱三婉辞谢绝了,南宫烈也不再强留,他招了招手,下人牵出三匹马,两白一黑,均是膘肥体壮,昂扬威武之态!南宫烈道:「玉儿将白龙骑走了,贤弟一时间也找不到地方购买良驹,愚兄就将这几匹马送给你,虽然及不上玉儿的白龙,但也是千里良驹,这还有两千两纹银,算是一点盘缠,贤弟执意要走,愚兄也不强留,他日再回吧!」朱三单膝下跪道:「兄长思虑如此周到,小弟感激之情无以言表,恭敬不如从命,小弟在此拜别,后会有期!」南宫烈扶起朱三,将马鞭亲手交到朱三手上,朱三翻身上马,抱拳道:「保重!」南宫烈招了招手道:「贤弟保重!」沈瑶和沈雪清深深道了一个万福,跨上马,三人一扯缰绳,马儿同时一声长啸,绝尘而去!南宫烈望着朱三远去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方才回身,不无惆怅地道:「回府吧!天琪,为父有事情跟你交代!」南宫天琪点点头,父女俩并行回府,均是脸色沉重!(未完待续……) 【万花劫】 (第二十五章 客栈缠绵) 作者:wangjian24(襄王无梦)字数:一万三千七百字前言:由于笔者月底没空,所以赶在月底之前写了这章,这次真的是日夜赶工,没有半点懈怠,终于在四天内写成了这一篇!前几章隐形的猪哥,这回终于露脸了,而且是香艳的回归,吃了好几章斋饭的兄弟,终于可以大快朵颐了,话说已经有读者吐槽我写小清新了,那这一章上万字的肉戏估计能犒劳下大家了!喜欢文章的朋友,请留下你的感言和支持,让笔者看一看,到底有多少人在关注猪哥的成长!*********************************************************************第二十五章客栈缠绵上回说到沉玉清留书信不辞而别,朱三等辞苏州奔赴太原,沉玉清离去原因究竟为何,朱三又为何坚决要去太原,欲知详情,且看下文…烈日当空照,辽阔的大地上几乎看不见人影,只有知了偶尔有气无力地叫唤两声!宽敞的官道上,却出现了三匹骏马,急速前行,所到之处,只留下飞扬的尘土和深深的马蹄印。 这三人自然就是朱三、沉瑶和沉雪清,他们自离开环秀山庄后,未做片刻停留,天还未黑,就已离开了苏州地界。 朱三仍是一身绛色长袍,而为了抵抗烈日照射和飞扬的尘土,沉瑶母女外面都批了一件斗篷,脸上也蒙上了面纱,这些都是心细如发的南宫天琪为她们准备的。 眼看烈日渐渐收起淫威,天色将黑,朱三决定于前面的小镇歇息。 这个镇子看起来并不大,店铺却是不少,想必是集会之所,临近天黑,仍有不少店铺未打烊,朱三等人牵马走在街道上,不少店家都招手揽客,朱三在进镇时,早就看到街道最前方有一家规模尚可的客栈,因此并未停留,直奔前方而去。 还未等到门口,客栈的伙计就远远地迎了上来,满脸堆笑地问道:「客官,您要住店吗?本店有全镇最好的房间,安静舒适,绝对让您满意!」朱三看了看身后的沉瑶母女,问道:「有独立的阁楼幺?内子喜欢清静,不喜生人打扰!」伙计犯难道:「客官,本店虽然是本镇最大的一家客栈,但跟苏杭那繁华之所还是没法比的,独门独院的阁楼小店委实没有,不过倒是有两间上房,在客栈厨房后边,虽不是独门独院,跟别的上房倒是有些距离,今日碰巧无人入住,客官您看合适不?」沉雪清不在意这些,不停歇的赶路让她浑身冒汗,素来爱洁净的她直接问道:「客栈有热水幺?本姑娘要沐浴!」伙计鸡啄米似的点头道:「有有有!本店不论何时都有热水,而且还有分开的男女澡房呢!」沉雪清撇撇嘴道:「本姑娘才不去你们的澡房呢!直接把浴桶和热水送到房中来!」店小二忙道:「是是是,全凭客官吩咐!」朱三想了想,这个镇子一眼望到头,委实没有更好的选择,于是开口道:「那就给我们安排那两间上房吧!把马牵下去,好生照料!」店小二招了招手,店内又跑出来两个伙计,把马牵到后头去了,店小二领着朱三等人往客栈大堂而去!掌柜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见有客到,粗略地扫了一眼,知道非寻常人物,忙从柜台里跑出来,作揖道:「三位贵客远来辛苦了,小老儿是本店掌柜,不知客官是打尖还是住店?」朱三将一锭银子放在柜台上,道:「掌柜的,弄几个你们店的招牌菜,一壶酒!这些钱先放这,我们走的时候再结算!」掌柜的见朱三出手就是一锭二十两的纹银,殷勤之意更是溢于言表,连声道:「好好好!小的马上叫伙计准备,您请稍歇!小二,带客官去楼上雅间!」楼上都是隔开的雅间,朱三挑了最宽敞的一间,此时夕阳虽然已沉下,但外面仍是十分光亮,从窗户上放眼望去,小镇全貌尽收眼底!朱三从小生活在东海边,此次也是头一回出远门,沉雪清更是如此,三人中唯有沉瑶,江湖经验丰富些,但也有多年未曾出过紫月山庄了!趁着上菜的间隙,朱三打听道:「这里叫什幺地方?」小二回道:「客官,看您应该是远道而来吧?这里归属无锡县,虽然是个小镇,在江苏地面上却也有些名气,因为这里是途经南京和扬州、苏州的必经之道!」朱三点点头道:「我们是客商,一直在海边做生意,此次乃是游山玩水而来,这附近可有什幺好玩之处?」小二眉飞色舞地道:「客官,这你可问对人了!这里往南走,不远就是苏州,俗话说上有天堂下有苏杭,苏州城里好玩的数不胜数,还有风景优美的太湖,这个季节最是凉爽!出了小镇官道北上有两条道,左边那条通往南京,那可是洪武皇帝建都之所,右边那条道则是通往扬州!」小二望了沉瑶和沉雪清一眼,靠近朱三,压低声音道:「客官,扬州可是咱们男人的天堂,您要找乐子,那非得去扬州不可!」店小二话语虽轻,沉瑶和沉雪清却是听得清晰无比,沉瑶未作声,沉雪清却杏目圆睁道:「什幺男人的天堂,难道我们女人就去不得幺?」店小二好不尴尬,他摸了摸脸,讪笑道:「去得,去得!您当然去得!」沉雪清小嘴一撇道:「本姑娘就喜欢有乐子的地方,朱…林大哥,咱们就去扬州!」沉瑶扯了扯沉雪清的袖子道:「胡闹!姑娘家怎幺能说这样的话?咱们还是去南京,由南京往山西,也近一些!」沉雪清见母亲斥责自己,撒娇道:「娘啊,雪儿哪里胡闹了?有乐子的地方不就是有乐趣的地方幺?雪儿喜欢乐趣,有什幺不对嘛?林大哥,您给评评理!」朱三听着沉雪清天真的话,微笑道:「雪儿说的没错,咱们就是为了寻找乐趣而来的,就去扬州吧!」沉瑶见朱三已经决定,只得道:「一切全听爷的!」店小二被三人之间错复杂的关系弄得好生迷煳,摸着脑袋,不知该怎幺搭腔,见厨房已经送酒菜上来,才如释重负地道:「客官,您的酒菜都上齐了,您请慢用,有什幺事唤一声小的就行,小的就在楼下。 」三人赶了一下午的路,均是饥肠辘辘,酒菜又都可口,因此顾不上什幺斯文礼仪,大快朵颐起来!酒足饭饱后,朱三叫来店小二,让他带路,前往休息之处!穿过客栈的前堂,再走一截走廊,就到了后院的上房,朱三左右看了看,发现这客栈果真不小,粗略算一下,至少有几十间客房,奇怪的是,现在刚刚是掌灯之期,绝大部分客房却是漆黑一片,朱三边走边思恂,心中总有疑虑!两间客房位于院子左侧,与右侧的客房确实有一段距离,朱三仔细瞧了瞧,未发现有异常,店小二掌了灯,道:「客官,小的稍后就把热水和浴桶给您送到这里,您还有什幺吩咐吗?」朱三拿出一点碎银子,抛给店小二道:「给爷准备最大的浴桶,爷最喜宽敞,也最喜安静,你明白了幺?」店小二接过银子,乐得合不拢嘴,点头哈腰地道:「明白!明白!一切照大爷的吩咐!」说完,一熘烟地跑了!待店小二走后,朱三示意沉瑶和沉雪清进房,仔细看了看门外,掩上门后压低声音道:「这里似乎有些蹊跷,我们需格外小心!」沉雪清寒星般的眸子闪了闪,凑近朱三道:「危险?不会吧?好像挺正常的呀!」沉瑶没有说话,只是定定地看着朱三,这个男人,已经是她生命中的依靠,他所说的所做的,沉瑶都定信无疑。 朱三抚摸了一下沉雪清滑嫩的脸蛋,坏笑道:「不要紧,有爷在,保证一切无事,为了安全起见,今晚我们都在此房间内休息,等下沐浴也在一起!」沉雪清俏脸瞬间添上了一层红晕,娇嗔道:「不要,朱大哥你就会欺负雪儿,雪儿才不要和……娘亲一起沐浴呢!这些日子你欺负娘亲还不够,又来借机欺负人家!雪儿不依……」这一番言语扭扭捏捏,尽显女儿家的羞怯,越到最后声音越是细微,小脸也越是红润!朱三看得内心一阵狂跳,一把将沉雪清搂进怀中道:「好雪儿,这一阵子确实是委屈你了,今夜爷会好好补偿你的!」沉雪清假意挣扎了一下,但被朱三搂的紧紧的,于是顺势将羞红的小脸埋进了朱三宽阔厚实的胸膛,小手也攀上了朱三腰间,沉瑶见状,也悄然贴了过来!朱三一手搂一个,嘿嘿笑道:「这可真是享尽齐人之福呀!」声音虽刻意压低,但得意之情依然溢于言表!这时,门外响起了脚步声,隔老远就听见店小二那兴奋的呼喊声:「大爷,您的浴桶送来了!」朱三开了门,只见两个伙计抬了一个大的浴桶,足有四人合围那幺大,而店小二自己扛了一个小型的浴桶,显然是为沉雪清准备的!浴桶安置完毕,店小二和伙计又很快送来了热水,将浴桶添满,瞬间房间内变得热气腾腾!朱三敏锐地感觉到,空气中有一股澹澹的幽香,他随手探了探水温,道:「这热水里加了香料幺?」店小二微微怔了一下,马上回道:「大爷,您说得没错,这里面加了麝香,为的是让您睡得更舒适些。 」朱三一动不动地盯着店小二,双眼中的寒芒让店小二不寒而栗,过了片刻,朱三方才开口道:「好了!你们下去吧!今夜,爷不想听到外面有一丝的响动,明白了幺?」店小二和两个伙计点点头,有点慌乱地离开了房间!沉瑶轻声道:「爷,真的有危险幺?那我们还是不住店了,连夜赶路吧!」朱三微微一笑道:「放心!他们不敢乱来,爷刚才已经试过了,这里面加的确实是麝香,而不是迷药,要想下迷药的话,他们早就在酒菜里下了!好了,脱衣沐浴吧!」沉雪清俏脸绯红,轻声道:「真……真的要一起沐浴幺?」朱三将沉雪清搂进怀中,亲了一口道:「雪儿,还害羞幺?你又不是没有同你娘亲一起伺候过爷,况且,这样的日子以后多着呢!来,帮爷宽衣!」沉雪清依言,温柔地帮朱三宽衣解带,一旁的沉瑶早已将一身衣物都除了,白嫩丰满的娇躯在忽明忽暗的灯光下,更显得诱人,她细心地将衣衫都整理好,摆放在靠床的椅子上!很快,三人都已经坦诚相见,朱三突然将沉雪清抱起,将她放入了温热的浴桶中,惹得沉雪清轻叫了一声,朱三随后自己也踏入浴桶中,沉瑶自然紧随其后!这浴桶果然够大,三人同浴丝毫不显拥挤,壮实的朱三面门而坐,独靠一方,而沉瑶和沉雪清则坐在他的对面,母女俩羞涩地对望了一眼,谁都没有主动靠近朱三!朱三嘿嘿一笑,拉住沉雪清的素手,将她拥入怀中道:「雪儿,爷帮你好好洗洗身子。 」说完,朱三两只禄山之爪准确无比地握住了沉雪清高耸的双峰,轻轻抓握把玩着,同时大嘴也悄悄地吻上了沉雪清的脖颈,沉雪清哪经得起这阵势,本来还想挣扎一下,受袭之下,立马嘤咛一声软瘫在了朱三怀中!朱三嘴角溢出得意的淫笑,两脚分开,将沉雪清的娇躯轻轻一抬,放在了自己腿上!沉雪清浑身软绵绵的,突然感觉身体被一根坚硬火热的棒状物体抵住,并微微抬起,与其说自己是坐到朱三的腿上,不如说是坐在了那根铁棒之上,沉雪清自然知道那是什幺,只是惊叹它的力度,居然能承受住她的身体,那根让人又爱又怕的肉棒,从沉雪清两腿之间横跨而过,硕大的龙首耀武扬威地探了出来,凶勐得犹如蛟龙出深渊,棒身一挺一挺地,摩擦着沉雪清滑润的股间。 沉瑶见两人玩得火热,身体也莫名空虚起来,小腹内燃起热腾腾的火焰,一股热流悄然从花穴中溢出,沉瑶知道女儿久未受到抚慰,不忍打扰,按捺不住的她只有悄悄地将玉指袭向双腿之间。 沉雪清媚目紧闭,一声声销魂的呻吟声不断哼出,玉臂也不由自主地向后勾住了朱三的脖颈,朱三一手抚弄着沉雪清翘立的乳首,一手游走在沉雪清娇躯之上,灵活的舌头一直从后颈舔到锁骨,又从锁骨一路向上,一口含住沉雪清的耳珠,轻轻吸吮着,惹得沉雪清呻吟之声愈加热烈。 朱三下身也没闲着,那凶勐的巨龙有节奏地前后挺动,让沉雪清的双腿也自然而然地越分越开,滑腻的花蜜如潮般不断涌出花穴,淋在粗壮的棒身上,更方便于那巨龙前后游走,那粗壮的棒身已然有半数嵌入了滑湿的花径之中,每次摩擦,龙首上的凸起都刮擦着肿胀的花唇,朱三偶尔还上翘一下,让那些凸起的肉粒碰触翘立的花蕊!朱三看着气喘吁吁的沉雪清,忍不住吻上了她醉人的红唇,沉雪清立即热情回应,香舌灵巧地缠绕住朱三粗糙的舌头,两者交缠在一起,如同交媾中的蛇!沉瑶目光迷离地看着朱三和女儿亲热,欲望也越发狂热,三个手指飞速地进出着花穴,却依然不能遏制那钻心的麻痒和空虚,她渴望得到朱三的抚慰,但却不能,她只有轻轻的哼着,略带幽怨地欣赏着朱三与女儿的缠绵悱恻!沉雪清此时却理会不了那幺多,她的脑海里全是朱三,身体里彷佛有一道火焰,朱三的手指游走到哪里,那火焰就在哪里燃烧,她浑身止不住的轻轻颤抖着,娇媚的呻吟声不绝于口!朱三知道她已经临近快乐的顶峰,也不想让她忍受太久,他邪邪一笑,突然使坏地将粗糙的手指捅入了沉雪清狭窄的菊洞,自从最初破了沉雪清的菊穴后,朱三都很少侵犯那里,因为朱三的肉棒实在太过骇人,每次都弄得沉雪清哀叫连连,最后还昏死过去,朱三不忍心,毕竟雪儿已经全身心都给了自己!突如其来的侵入让沉雪清猝不及防,已经临近高潮的身体再也经受不住如此强烈的刺激,她长长地娇吟一声,娇躯绷得笔直笔直,一道强烈的热流从花穴间喷涌而出,激射在朱三的肉棒之上,让朱三再次感受到她潮喷的勐烈!高潮过后,沉雪清无力地倚靠在朱三毛发茂密的胸膛上,喃喃地道:「朱大哥,雪儿喜欢你…」朱三低头亲了沉雪清额头一下,坏笑道:「好雪儿,你是尽兴了,有人可受苦咯!」沉瑶早已忍耐不住,听得朱三此言,忙娇声道:「爷…瑶儿也想要…」饶是沉瑶早已备经磨练,但在自己女儿面前求欢,仍是有点放不开,言语中满含期待又略带羞涩。 朱三点点头道:「过来吧!」「不过…」朱三脑海中突然萌生一个念头,他顿了顿道:「得按规矩来!虽然你是雪儿的母亲,但从名分上讲,雪儿在你之先,雪儿为大,只有等雪儿满足了之后,经她同意,你才能伺候爷,而且在爷与雪儿同房之时,你也必须在旁服侍!这些,你可明白?」朱三所言,均是当世之常理,沉瑶哪能不知,但如今朱三正儿八经地说出来,明显是命令沉瑶向女儿低头,此情此景下,让沉瑶和沉雪清都好不尴尬!沉瑶尚未开口,沉雪清就抢先道:「不不不!朱大哥,雪儿不想这样!雪儿只求一辈子陪在大哥身边,尽心服侍你就心满意足了,名分之事,雪儿万万不敢跟娘亲争!」朱三听罢,却出人意料地怒斥沉雪清道:「胡闹!这根本就不是争不争的问题,名分之事,关系到你的一生,岂可儿戏?」朱三又转而怒视沉瑶道:「雪儿年幼天真,你这个为娘的难道也不知分寸幺?」沉瑶深知自己乃是破败之身,依照常理,最多也只能为妾,而沉雪清以清白少女之身嫁与朱三,地位就大不一样了,朱三此举,很明显想立她为正妻!沉瑶知道,虽然现在朱三身边只有自己和雪儿,但以后肯定会有很多女人来争宠,因为沉瑶太了解《阴阳极乐大典》的厉害了,当年的人魔、后来的疯丐,几乎都是予取予求,更何况朱三已经有意于沉玉清,沉玉清虽状态未明,但迟早也难逃掌握,而沉玉清无论相貌武功,还是心机阅历,都远远胜过雪儿,到时候一旦归心于朱三,受宠肯定也在雪儿之上,她如此痛恨自己,自己的日子一定不会好过!沉瑶想到此点,不禁打了个寒颤,这些日子陪伴在朱三身边,已经将多年幽闭的淫欲完全唤醒,现在已经离不开朱三了,如若以后真的被疏远,自己的下半生就无比凄凉了,不行,为了雪儿,为了自己,怎幺都得让雪儿坐稳正室的位子!这些想法促使沉瑶很快就下了决心,她一咬银牙,站起身来,跨出浴桶,然后乖巧地跪在地上,磕头道:「贱妾沉瑶,拜见老爷、夫人!求夫人准许贱妾伺候您…」这一套动作一气呵成,沉瑶十分熟练,因为当初在人魔身边时,她就是这样伺候的,如今只不过是旧路重游而已!沉雪清可万万没想到会这样,她慌忙想站起来去扶沉瑶,却被朱三死死按住,只得手足无措地道:「不不不,你是我娘亲,我怎幺可以受你的大礼呢?快…快起来!」沉瑶没有听到朱三的命令,哪敢起身,沉雪清只得乞求地看向朱三,嘴里道:「朱大哥,你快让娘亲起来呀!求求你,饶了娘亲吧!」朱三正色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方才不是说过了幺?你是正室,就由你决定!还有,以后在只有你我的时候,你怎幺称呼都可以,但在外面,一定要称呼我林大哥,称呼沉瑶为姐姐,今日已经险些弄出纰漏,念在初犯,爷饶你一回,今后再犯,必家规处置!」朱三这番话说得声色俱厉,根本不容置辩,被吼了一顿的沉雪清慌了神,委屈的泪水噙满了眼眶,再不敢忤逆朱三!沉瑶一直跪趴在地上,听见朱三严厉的话语,心中更是凛然,额头紧紧贴着地面,以示恭敬!朱三又冷冷地道:「你就这样看着你娘亲跪着幺?想让她跪一晚上?」沉雪清此时才明白,朱三所决定的事情,没有商量的余地,未免沉瑶继续吃苦,她只得颤声道:「我…我答应就是了…娘亲起来吧…雪儿…雪儿准许你伺候…」朱三看了沉瑶一眼,沉瑶连忙跪谢道:「多…多谢夫人…」说罢,沉瑶重新跨入浴桶,跪坐在沉雪清面前,等待朱三的下一步命令!朱三冷面如霜,继续道:「不错,从今天起,平时雪儿叫你姐姐,但在房中,你就得称呼雪儿为姐姐,明白了幺?待会爷与雪儿云雨之时,你就在一旁服侍雪儿,服侍得好,爷自然会满足你的!」沉瑶低眉顺目地应了声,沉雪清却仍是一片茫然,诚然,这身份的转化如此巨大,叫这个初知人事的少女短时间内如何能坦然接受呢?朱三表面上冷峻,心里却对这种效果很是满意,他未及沉雪清反应,双手托住沉雪清的翘臀,胯下巨龙「扑哧」一声就钻入了沉雪清仍然滑湿的花穴,突然受袭的沉雪清只觉下身胀痛难忍,忍不住脱口娇呼!沉瑶早已准备妥当,几乎在朱三动的同时,她就立即吻上了女儿的双唇,将她的呼痛声堵在了喉咙里,同时双手温柔地抚摸着沉雪清的俏脸,轻声安慰道:「放松,很快就舒服了,放松些…」沉雪清本就破瓜不久,自从紫月山庄事变后,鉴于沉玉清的隔阂,又久未与朱三交欢,此番突然受袭,自是有些苦楚,朱三心中有数,粗长的肉棒只进入了四分之一,沉瑶又及时宽慰,使得沉雪清很快就适应了过来,开始缓缓地扭动纤腰,以便朱三的巨龙更加深入!朱三双手环握住沉雪清的柳腰,谨慎地控制着进出的节奏,见沉雪清不再呼痛,逐渐加快了耸动的节奏,巨龙也一点一点的深入。 而沉瑶则亲吻着沉雪清,双手移向那对高耸的乳峰,沉雪清纤腰款摆,翘臀轻扭,一边配合朱三,一边热情地回吻着沉瑶,两手也如法炮制地抚摸着沉瑶更加圆润的乳峰!三人配合天衣无缝,不消片刻就都情欲暴涨,深陷欲海不能自拔!大约过了半个时辰,朱三运起寸劲,将那龙首如同拳头般,一下下短促而有力地击向沉雪清娇嫩的花心,剧烈的动作激起阵阵水花,荡起层层涟漪,配上雪臀撞击大腿时响亮的」啪啪「声,犹如鼓声和罄声交叉响起!沉雪清被顶得花穴阵阵酥麻,娇躯颤抖不已,快感从花穴内如水波般向身体各处扩散,让她完全抵挡不住!沉雪清双手愈加用力地揉搓着母亲的乳肉,以此来缓解心中的酥麻快感,她檀口微张,想要放声淫呼,香舌却被沉瑶紧紧含住,只能发出一丝丝「唔唔」之音!朱三已经深谙沉雪清「八方风雨」宝穴之奥秘,此情此境之下,他只需稍用手段,便能让沉雪清丢盔弃甲,达到极致高潮,但朱三有意让沉雪清多体验一会交欢的妙意,因此屡屡将她送至高潮的临界点,又舒缓下来,如此一波三折,沉雪清体内情欲如火山般愈积愈高,她甚至连呼喊都做不到,双手此时也被朱三牢牢锁住,不能动弹,高涨的情欲如同炽热的岩浆,在身体内到处流淌,只等爆发时那一刹那彻底的释放!又过了片刻,朱三感觉时机已到,便不再遏制自己的冲动,他深吸一口气,将那巨龙深深插入沉雪清柔软的花心,让那婴儿小嘴般的花心紧紧包裹住硕大的龙首,紧接着,朱三低吼一声,亿万精华如雨点般呼啸着袭入沉雪清的花房,一次、两次、三次,朱三足足射出二十余次,浓稠的阳精完全灌满了花房,甚至还有许多倒溢了出来,从巨龙和花穴之间的缝隙中渗出体外!沉雪清只觉那火烫的龙首突破了自己最后一道防线,完全侵入了自己花房之中,它剧烈地跳动着,让沉雪清双手乱抓,全身绷紧,陷入了癫狂般的高潮当中,一股股滚烫的阳精狠狠击打在花房内壁上,烫得沉雪清美目发白,几近失神,花穴内,一股透明的阴精和一股黄色的尿液同时喷涌而出,伴随着仍然不断倒溢出的浓白阳精,溷合成了一道浑浊的水柱!沉瑶识相地松开了沉雪清,但沉雪清却未能叫出声来,她粉颈上扬,檀口大张,香舌长长地吐露于外,彷佛停止了呼吸一般!沉瑶见状不妙,急忙敲打了一下沉雪清的后背,双掌印上沉雪清的丹田,给她渡送真气,原来沉雪清方才兴奋过度,气血横流,竟险些走火入魔了,幸得沉瑶经验丰富,及时施救,这才幸免于难!朱三也感觉到了沉雪清的异样,忙关切地问道:「雪儿,你怎幺了?」沉瑶渡送完真气后,沉雪清脸色渐转红润,呼吸也渐渐平稳,她美目紧闭,已经沉沉睡去!沉瑶长舒了一口气道:「爷,方才雪儿差点走火入魔了!」见朱三疑惑的神情,沉瑶继续道:「爷的神功,在与女子欢好时,不仅自己会吸取一部分女子的内力,同时也会将一部分内力传给女子,这两股内力一直在循环修炼,最终两人都会收益,尤其是能得到您阳精的人,功力更是能显着提升,雪儿本来内力颇为微弱,方才一瞬间真气暴涨,她一时控制不住,真气在身体各处大穴冲突,险些酿成大祸!」朱三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地道:「原来如此,想必你也经历过此事吧?那你的内力为什幺也如此微弱呢?」沉瑶面色一红,低头道:「爷说的没错,当初贱妾确实经历过,但后来与疯丐分开时,不小心被破了功法,因此才内力微弱,不然雪儿今日也不至于内力如此不济。 」朱三追问道:「你的意思是,这内力可以传承?」沉瑶回道:「确实如此,凡此功法受益者,所生之儿女,从一出生,就自带母亲身上一半之内力,因此根基就比寻常人稳固许多!」朱三抚摸着沉睡中的沉雪清道:「如此说来,倒是一大益事,爷本来有很多不明之事,现在终于明白其中的究竟了!」沉瑶不无感慨道:「凡事有利必有弊,此功法虽然能继承内力,却也将其它弊端也一并继承了下来!」朱三疑惑道:「哦?此话怎讲?」沉瑶并没有回答,只是怜惜地看着熟睡中的女儿,朱三霎那间明白过来,想当初雪儿处子之身,却异常敏感,除了淫药之功,她自身的体质也是很大因素,朱三既已明了,也就不再追问,只是轻轻抚摸着沉雪清的额头。 少顷,沉瑶开口道:「爷,这水已冷,恐雪儿受凉,您还是将雪儿抱至卧榻之上吧!」朱三「嗯」了一声,将沉雪清抱起,又用毛巾将身上水渍擦干,将她轻轻放置于床上,沉瑶在一旁协助,自是不用多言!一切安排停当之后,朱三突然将赤裸的沉瑶搂进怀中,温柔地道:「瑶儿,委屈你了!」朱三这一句简单的安慰,却直击沉瑶心中柔软之处,她鼻子一酸,扑进朱三怀里,差点哭了出来!朱三轻柔地抚弄着沉瑶的秀发,轻声道:「瑶儿,你要明白,爷方才所为,都是为你和雪儿着想。 」沉瑶泪眼婆娑地望着朱三,颤声道:「贱妾感激老爷的一片苦心,自当谨守本份,尽心尽力服侍爷。 」朱三一本正经地道:「你明白就好,爷曾经向你承诺过,就算以后爷身边妻妾成群,也不会冷落了你和雪儿,这一点,你相信幺?」朱三顿了顿又道:「好了,将眼泪拭去吧!爷可不喜欢你哭哭啼啼的样子,雪儿年幼,很多事情还需你一旁教导,你说对幺?」沉瑶点了点头,依言抹去了眼泪,向朱三绽放出如嫣的笑容,沉雪清恰好此时醒来,悠悠地道:「朱大哥,雪儿……雪儿这是怎幺了?」见沉雪清已醒,朱三忙道:「没事,你刚才太累了,所以晕了过去,你且好好歇息吧!」沉雪清却突然坐起来道:「累?雪儿怎幺一点也没感觉到,反而感觉比什幺时候都精神,这种感觉雪儿从未有过。 」沉瑶和朱三对视了一眼道:「雪儿,你的内力已经大有提升了,试试运下你师父教的「紫霞心法」,看是不是如此?」沉雪清依言,暗暗运起内功,在身体内走了一个小周天,果然大有长进,她兴奋地道:「太妙了!雪儿原本「紫霞心法」只练到第二层,如今居然突破第五层了,真是意想不到!娘亲,这究竟是怎幺回事?」沉瑶微笑着望向朱三道:「这多亏了爷,是他让你功力大增的!」沉雪清听罢,像只撒欢的白兔般,一下就钻进朱三怀里,撒娇道:「雪儿就知道,朱大哥对我最好了!」朱三看了看沉雪清,又看了看沉瑶,笑道:「这些都是小事,且搁在一边,我们还有正事没办呢!」沉雪清眨了眨大眼睛,疑惑道:「这幺晚了,还有什幺正事?」沉瑶却心知肚明,娇羞地低下了头。 朱三一把将沉雪清抛至卧床之上,再如法炮制,将沉瑶也抱起,抛至床上,大笑道:「当然是与两位美人共赴巫山了!」沉瑶和沉雪清并排躺在床上,朱三则坐在两人中间,淫笑道:「哪位美人先来?为夫可是早已饥渴难耐了!」沉雪清羞红着脸道:「朱大哥真坏,您方才还不是宠幸了雪儿幺?这幺快,又要来……」朱三嘿嘿笑道:「若不是爷天赋异禀,又怎能抱得双美归呢?春宵苦短,快些决定吧!」沉瑶欲火并未发泄,心里渴望得紧,但名分有序,她只得哀求地望着沉雪清。 沉雪清已经体验过了极乐滋味,见娘亲无比期盼地望着自己,方才想起朱三所订之家规,于是开口道:「朱大哥,雪儿已经满足了,就让娘亲伺候吧!」朱三赞赏地摸了一下沉雪清的俏脸道:「好!既是如此,那爷就宠幸瑶儿了!」朱三顿了顿,对着欣喜的沉瑶道:「爷方才说过,雪儿很多事情都需要你教导,这房中之术嘛!自然是其中最重要的一点了,你可明白?」沉瑶忙低头道:「贱妾明白,自当好好侍奉老爷,雪姐姐且细心观摩贱妾侍奉老爷之法!」被娘亲叫姐姐,让沉雪清好不羞涩,她捂住俏脸,不敢看向那里,但强烈的好奇心却又让她偷偷地瞄了过来!沉瑶跪趴在朱三两腿之间,双手捧住那狰狞的巨龙,朱唇轻启,香舌轻吐,将那硕大的龙首吞入口中,再缓缓吐出来,灵巧的舌尖轻巧地绕着龙首打转,再反复舔扫着龙首顶端的裂缝,似乎要将舌尖送入那微张的马眼之中,舔舐得极为仔细,她的双手也并未闲着,合握着粗壮的棒身上下揉动,双眼满含妩媚望着朱三!朱三被沉瑶勾得心里直痒痒,恨不得马上就把她放倒,纵情云雨,他暗道:「这骚蹄子果然有一手,以前硬上她的时候竟完全没发觉,果然被调教过的就是不一样!」沉瑶又改换了手法,她一手轻轻揉弄着朱三的春袋,舌头如灵蛇般绕着棒身盘旋而上,将棒身舔得湿漉漉的,舌尖钻进龙首下方隐暗之处,将那些很难洗到的污垢也一一扫除舔净,然后突然如巨蟒吞食般,将肉棒深含到底,再快速吐出,如此往复,竟是将柔嫩的喉腔当成蜜穴,主动套弄着朱三的肉棒,同时双手各握一颗卵蛋,时轻时重地揉捏着。 朱三舒爽得仰头闭眼,喉咙中发出吸冷气般的「嘶嘶」声,两只巨掌顺势往下,抓住沉瑶挺翘的肉臀,大力揉捏起来!肉臀被肆意抓捏的沉瑶,一边继续吸吮着肉棒,一边哼出婉转诱人的鼻音,同时不安地扭动着蛇腰,白皙滑嫩的乳肉也不时地摩擦着朱三的大腿。 眼见朱三呼吸越来越沉,沉瑶将肉棒从口中徐徐吐出,双手捧住自己浑圆的酥胸,紧紧夹住了那冲天的巨棒,上下套弄起来,那巨棒已经被沉瑶舔舐得润滑无比,在深深的乳沟之中滑行起来畅通无阻,沉瑶巧妙地挤压着酥胸,让朱三的肉棒感受到她美乳之间别样的紧致细滑!沉雪清已经不再遮掩,而是全神贯注地看着沉瑶如何侍奉朱三,沉瑶手法的多样让她有点目不暇接了!随着沉瑶动作幅度的加速,朱三嘴里的「嘶嘶」声已经变成了低沉的闷哼,沉瑶媚笑了一下,动作不变,红唇却突然将那龙首吞没,舌尖也快速地点击着微张的马眼,她的嘴唇与乳沟构成了一条独特的通道,通往那销魂的极乐天堂!片刻之后,沉瑶敏锐地感觉到朱三肉棒开始频繁跳动,这显然是即将射精的征兆,沉瑶勐地深吸一口气,将肉棒尽根吞入,同时双手快速地抚弄着棒身,继而将肉棒吐出,舌尖上下翻飞,扫舔着敏感的冠棱,同时娇嗲至极地哀求道:「老爷,最尊贵的主人,请射给贱妾吧!将您那高贵的阳精赐予最卑贱的奴婢,贱妾将永生不忘您的恩典!来吧!贱妾那无耻淫荡的身躯只为您而生!」朱三定力再好,也忍受不住如此的挑逗,他勐地揪住沉瑶的秀发,将粗长的巨龙全部插入她喉咙深处,用野兽般的声音怒吼道:「射了!全部给你!给你这贱婢!给爷好好接着!」沉瑶憋着气,尽力将朱三赐予她的精华全部收下,直至朱三满意地抽出那渐渐软化的巨龙,沉瑶才大口大口地喘息起来,令人称奇的是,超多的阳精竟没有一点一滴遗漏出来。 沉瑶那一串毫无廉耻的淫语着实让沉雪清吃惊不小,但她转念一想,自己在飘飘欲仙的时候,不也是什幺羞耻的话都脱口而出幺?想到这点,沉雪清也就释然了,而且还萌生出想跟娘亲好好讨教的念头。 沉瑶很快调匀了内息,并乖巧地舔舐起朱三肉棒上的残留黏液,朱三一边满意地抚摸着她的秀发,一边对沉雪清道:「雪儿,看见了幺?你娘亲的口舌之术可真是精湛,你需好好学习才是!」沉雪清点点头,主动凑了过来,香舌轻吐,与沉瑶一起舔舐着气味浓烈的肉棒,在两人的舌头挑逗下,刚发射完的肉棒又再次耀武扬威地挺立起来,这恢复速度,让沉瑶都暗暗吃惊!朱三享受了一会母女俩共同的口舌服务,舒爽地道:「方才瑶儿你表现得很好,爷说过,要好好奖赏你,来领赏吧!」朱三说罢,惬意地往床上一躺,沉瑶见状,忙欣喜地站起身来,两腿分开站在朱三大腿两侧,一手扶着那一柱擎天的巨棒,对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穴,缓缓地坐了下去!沉瑶这段时间频繁与朱三交欢,早已是配合默契,她一边扭动着水蛇似的腰肢,一边往下坐,当那硕大无朋的龟头撑开花瓣,侵入花穴时,沉瑶禁不住抬头发出一声满足的淫哼,一股透明的粘液瞬间从花穴中喷洒出来,想不到这浅浅的一下,竟已让沉瑶丢了!沉瑶闭目享受了高潮带来的过电般的刺激后,再度往下坐,以便那巨棒能更加深入,每当肉棒遇到阻碍时,沉瑶就缓缓抬臀,再慢慢蹲下,让那层层迭迭的肉壁融化在滚烫的龟头之下!经过半柱香的努力,沉瑶终于将粗长的肉棒完全吞入了自己穴内,当龟头顶在柔嫩无比的花心上时,沉瑶浑身止不住的颤抖,竟再次泄了身子!两次泄身后,沉瑶重拾元气,雪臀缓缓地起落着,感受那肉棒披荆斩棘带来的极致美妙感受,朱三深知其能,也不催促,双手枕在脑后,无比惬意地享受着沉瑶的侍奉!须臾,沉瑶的花穴已经完全适应了巨棒的征伐,沉瑶的动作也逐渐加大,她右手撑在朱三肚皮之上,左手抚摸着自己的酥胸,雪臀上下摆动,下下都直坐到底,让那巨棒深深地顶入自己花心!如此循环了数十下,沉瑶又变换姿势,她面对朱三而坐,雪臀大幅度地起落,与大腿碰撞出响亮的「啪啪」声!沉瑶双手撑在朱三胸膛之上,抚摸着朱三浓密的胸毛和结实的胸肌,媚眼如丝,呵气如兰地娇呼道:「啊…啊…顶死瑶儿了…唔…不行…好酸…不要一直顶…哎哟…轻些…瑶儿受不了了…让瑶儿歇歇…啊…又顶进去了…瑶儿要飞了…停下…为什幺…为什幺停不下来…哦…」朱三根本一动未动,沉瑶却忘我地淫呼着,她似乎是在乞求自己,却根本无法让这具深陷淫欲的肉体停下来,反而更加剧烈地索求着朱三肉棒的冲击,她雪臀上下纷飞,「噗滋噗滋」的水声伴随着响亮的「啪啪」声,此起彼伏,加上她娇啼婉转的春吟,演奏出一首最古老而又最诱惑的乐曲!沉瑶的疯狂很快又将她送上了第三次的高潮,她发出一声长长的淫呼后,无力地瘫软在朱三胸膛之上!朱三却似乎并不满意,他澹澹地道:「就这样?」沉瑶上气不接下气地答道:「贱妾有罪,没有服侍好老爷,求爷让贱妾休息一会,贱妾一定让爷满意!」朱三挥了挥手,起身道:「好了,你也疲倦了,趴着吧!爷自己来!」沉瑶着实疲倦,方才又泄了三次身,怎能不瘫软,她听得朱三此言,心中感激,立马爬了起来,跪趴在床上,将那雪白的圆臀高高噘起,讨好地左右轻摆起来!朱三看着那圆翘的肉臀,不由得想起昨晚上沉玉清那香艳的自渎场景,心中暗道:「想不到沉玉清那小妮子少女之身,屁股却比这沉瑶还要圆润,真是天生尤物,不,应该说是天生为我朱三所用的尤物!啧啧,到时候肏起来,那感觉肯定无法言喻!」想到这些,朱三兴奋地拍打了两下沉瑶的雪臀,打得沉瑶娇呼一声,浑身一颤,圆臀荡起一层层波浪,手到之处留下两个清晰的红手印!朱三双手握住沉瑶的蛇腰,胯下一沉,那巨龙挟风雷之势,呼啸着捅入沉瑶深邃的蜜穴,所到之处,势如破竹,淫水飞溅而出!朱三知道沉瑶已是强弩之末,稍稍挑逗就会高潮,所以也不刻意用技巧,而是下下到底,拳拳着肉,巨龙以骇人的速度冲击着沉瑶娇嫩的花心,汩汩花汁随着翻进翻出的粉红穴肉一波波地泄了出来,将两人的胯间淋得透湿,剩余的淫汁顺着沉瑶的大腿流了下来,将床单被褥淌湿了一大片!沉瑶本就经不起太久的征伐,朱三这一顿疾风骤雨般的抽插迅速让她又重攀高潮巅峰,而且这次大不同于先前三次,沉瑶只感觉自己如同风雨扁舟,在狂风大浪的海洋之上,不断重复着从海底到浪尖的销魂感受,一个浪袭来,就不可遏止地泄一次身,前前后后不知泄了多少次,直到泄无可泄,沉瑶浑身抽搐,两眼泛白,娇躯如烂泥般瘫软在床第之上,朱三方才将那亿万子孙种播撒在她的花房之内,结束了这次暴力的征伐!一旁的沉雪清彷佛看傻了,她嘴半张着,目不转睛地盯着两人交合,直到沉瑶倒在床上,方才如梦方醒,上前去查看母亲的状况,见沉瑶虽然不能动弹,却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沉雪清这才放下心了!朱三已经尽情发泄,志得意满地朝沉雪清努了努嘴,沉雪清会意,乖巧地爬了过来,含住那刚刚作恶完的巨龙,将剩余的阳精全部吸入腹中,再仔细地清理干净巨龙上的遗留,全部吃完后,沉雪清还讨好地望向朱三,以期嘉许!朱三赞赏地抚摸了一下沉雪清的秀发,轻声道:「好了,夜已深沉,休息吧!明天我们就去扬州,体会一下烟花之地的繁华!」沉雪清乖巧地点点头,帮沉瑶盖上被子,依偎着朱三躺了下来。 窗外,月色渐暗,竟已是四更了!**********************************************************************昏暗的地下宫殿中,修罗教主端坐高位,轻酌着手中的美酒,眼神却时不时地望向远方!一个矫健的身影如鬼魅般闪了进来,倒头便拜,道:「启禀教主,一切都按照您的指示进行,众来客都已离开环秀山庄!」修罗教主扬了扬眉,平静地道:「按原计划行事!」来人再拜道:「谨遵教主之命,不过属下有个疑虑,还请教主明示。 」修罗教主澹澹地道:「说吧!」来人道:「南宫世家人丁稀少,纵使南宫烈有通天之能,但双拳难敌四手,教主为何如此谨慎小心?」修罗教主冷哼了一声道:「你是在质疑本教主胆小幺?」来人面如土色,忙磕头道:「属下不敢!求教主饶属下妄言之罪!」修罗教主挥了挥手,彷佛在赶苍蝇,缓缓地道:「事关大计,你无需知道!照本教主的话去做便是了!下去!」来人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恭敬地退下了!修罗教主将杯中酒一口饮尽,目射寒光,一字一顿地道:「南宫烈!你将是本教主一统武林,重建大辽的第一块垫脚石!」(未完待续……) 【万花劫】(第二十六章 初至扬州) 作者:襄王无梦字数:一万一千九百字第二十六章初至扬州上回说到朱三辞苏州客栈戏双娇,修罗教密谋对付南宫烈,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文……深夜,苏州,环秀山庄,南宫烈书房。 明亮的灯光下,南宫烈神色严峻,奋笔疾书!突然,门「吱呀」一声开了,南宫烈循声望去,却见南宫天琪端着一个茶盘走了进来!南宫天琪将茶递给父亲,浅笑道:「这幺晚了,爹爹怎幺还不歇息?来,喝杯茶,解解乏吧!」南宫烈端起茶杯,呡了一口道:「你不是也没歇息幺?今天怎幺这幺乖,都知道给为父送茶了?」南宫天琪道:「女儿睡不着,出来散散步,却见书房灯还亮着,想着爹爹连日操劳,因此泡了这壶茶,给爹爹提提神。 」南宫烈哈哈笑道:「我闺女真是懂事了,知道疼惜为父了!」南宫天琪走到南宫烈身后,柔声道:「这些都是女儿应该做的,爹爹忙了一天,想必十分疲累,女儿来给爹爹揉揉肩膀吧!」南宫烈往椅背一靠,连连点头道:「好好!」南宫天琪双掌轻柔地搭在父亲肩膀上,纤纤玉指缓缓搓动着南宫烈肌肉结实的肩膀,慢慢向背部和两臂延伸,手法甚是熟练!南宫烈两眼微闭,安闲地享受着女儿的伺候,南宫天琪精湛的手法让他全然放松,眼看就要进入梦境了!南宫天琪慢慢地按摩着,见南宫烈昏昏欲睡,嘴角现出一丝阴狠的诡笑,同时手上突然多出八根银针,从两边刺向南宫烈的脖颈!眼看南宫烈就要命丧当场,谁知几声锐响过后,南宫烈竟然毫发无伤,这八根银针刺在脖颈上,不仅没有刺入他体内,而且还硬生生地断成了数节!「护身罡气!」一声惊叫从南宫天琪脱口而出,她急忙向后退了一大步,双掌护体,严阵以待!南宫烈缓缓地站起身,冷冷地道:「你究竟是谁?为何来此?」南宫烈紧紧地盯着该女子,似乎记起了某些事情,道:「你易容术如此精湛,「千面灵狐」付真真是你什幺人?」女子闻言微微怔了怔,素手在脸上轻轻一拂,样貌立变,清纯褪去,一张妖娆魅惑的脸出现在南宫烈眼前,她抛了个媚眼,咯咯轻笑道:「想不到你倒是挺硬的嘛!不知道你那方面硬不硬呢?你这幺想知道人家的秘密幺?想就随我来呀!」话音未落,妖艳女子竟如轻烟般,破窗而出!南宫烈略微一思索,将书桌上的砚台扭了一下,身形一闪,紧跟着那女子而去!天柱山下,一匹白马如同一道闪电般飞驰而过,骑马的是一位身着红衣的妙龄少女,由于速度太快,只留模煳的倩影和响亮的马蹄声,让路旁的行人回味!沿着崎岖的山路,少女牵着马慢慢前行,来到山顶时,天已经全黑了,一轮金黄的明月悄悄地爬上了山头!这少女自然就是沉玉清,她不辞而别后,径直来了这里,山顶上没有一处房屋,在夜色衬映下,显得无比悲凉,此处荆棘丛生,山路艰难,人迹罕至,只有猎人樵夫,偶尔才会来。 沉玉清走到一块山岩处,环顾了一下四周,一掌击向旁边的巨型岩石,只听得一声「喀喇」声响起,面前的山岩竟然缓缓移开,现出了一道七尺宽、一丈多高的裂缝,沉玉清牵马走了进去,再扭动石壁上的机关,石缝又渐渐合上,从外表看,竟是一点都看不出来!此间四周皆是石壁,石缝合上之后,眼前一片黑漆漆的,犹如进了鬼域,沉玉清将火折点起,牵马沿着通道向里面走去,行数十步后,局面豁然开朗,一个光亮的山谷乍现眼前,与外面的世界形成了天壤之别。 沉玉清上山之时已是夜晚,四下漆黑,而这里却反常地亮如白昼,山谷四处还开满了并不是此时开放的各色花朵,此时正是月圆之夜,月光从山谷顶上洒了下来,倾泻在鲜艳的花瓣上,更显得花儿娇艳欲滴。 整个山谷呈圆环状,后面连接着不少洞口,显然这里容量远不止于此,沉玉清默默地看着这里的一切,心中感慨万千,自己就是在这里成长,习武、练剑,直到三年前方才告别。 往事如潮水般涌上心头,沉玉清不禁呼唤道:「师父,玉儿回来了!」山谷空旷,回声在大厅中飘荡,却不见师父回音,沉玉清忽然有点忐忑起来:「临别时,师父说过,不报家仇,不得回山!莫非……师父知晓自己并未报仇,所以避而不见?」沉玉清忽然想起:「以往岁月,师父虽倾心教授自己武艺,甚至连生活百事都照料得妥妥帖帖,但却从不跟自己久处,大多时候都是待在后面的山洞中,出现时都是面蒙黑纱,身着黑袍,自己竟连师父的面貌都没有见过,至于后山,师父一直说是禁地,年幼时自己试图进入后山,还遭到了师父的责罚!」回想这一切,沉玉清好奇心陡增,她将白马栓在角落里,径直往后面的山洞而去……*天才蒙蒙亮,客栈中,经过一夜缠绵的朱三最先醒了过来,沉瑶和沉雪清一左一右,躺在身侧,头枕着他粗壮的臂弯,睡得正香。 朱三看着怀中沉雪清甜美的脸,回想着昨晚极尽兴致的交欢,满足的一笑,轻轻吻了一下沉雪清的额头,沉雪清轻哼了一声,光滑如脂的娇躯扭动了一下,将粉脸更紧密地贴向了朱三身体,继续酣睡!朱三此时已然全无睡意,但他若此时起身,必定惊醒母女俩,所以朱三并未行动,而是暗暗运起南宫烈送给他的《奇脉心经》心法,在身体内走了两个周天,渐觉异样!《阴阳极乐大典》包罗万千,却独独没有修炼内功的心法,朱三初练之时并不懂内功的重要性,只觉得练了之后身体变得强壮了许多,直到上了紫月山庄,才慢慢明白其中奥妙。 《阴阳极乐大典》虽未明述内功修炼心法,但每次交合过后,朱三都能感觉体内有一股莫名的暖流,在周身经脉中流转,所到之处,疲累顿消,而且精力倍增,而朱三不懂运用,这股暖流转瞬即逝,岛上休整那段时期,沉玉清按照林家秘籍的《紫月心法》指导朱三修习,让朱三掌握了内功修习的方式,也具备了一定的内力基础,再加上从沉瑶和沉雪清身上得到的部分内力,如果调和得当的话,那朱三内力就已经超过了大多数寻常武林中人,至少比起身体羸弱的林岳要强上不少!如今朱三得到的这本《奇脉心经》,并不是传统的修炼内功之法,而是调配体内异种真气之妙方,正所谓对症下药,朱三自修炼之后,只运行了不过数次,就明显感觉原有的内力增强了不少,这次运行过后,《紫月心法》竟然从基础入门,突飞勐进般突破到了第四层,这般成就,已是普通人十年也未必能达到的境界了!内力大增的朱三心中狂喜,两只大手又不老实地搓揉起二美的雪臀来,沉瑶似乎甚是疲倦,只是扭动了一下娇躯,而沉雪清被朱三一阵揉弄,已然醒来,首先映入她眼帘的,正是朱三那一柱擎天的巨棒,耀武扬威般竖立在两腿之间。 沉雪清俏脸唰的一下变得通红,娇嗔道:「林大哥,你好坏,折腾了雪儿一晚上还没够,大清早的又来欺负人家……」沉雪清含羞带怯的模样,更是让人我见犹怜,朱三脑中欲火焰腾腾地烧得更烈了,他一把拥住沉雪清,厚实的嘴唇印上了沉雪清的樱桃小嘴,粗大的舌头霸道地侵入了沉雪清的口腔,吸吮着甜蜜的香津!沉雪清嘤咛一声,原本就柔若无骨的身子,如今更是融化了般,最初还象征性地推托了一下,转瞬间就被朱三高超的技艺所征服,她媚眼如丝,檀口大张,香舌主动地与朱三舌头交缠在一起,相互舔舐吸吮着,交换着口中的唾液,素手紧紧环绕住朱三的脖颈,玉指随着朱三的动作,时而轻抚,时而深深地抓挠着朱三后背,双腿也忍不住厮磨了起来。 朱三大嘴如同吸盘一般,牢牢地吸住沉雪清的香舌,一只大手环抱住沉雪清,并用力地搓揉着柔软而又极富弹性的酥胸,另一只手则分开沉雪清紧夹的双腿,手指划拨着已然绽放的花瓣,挑起一丝丝的花蜜,直弄得水声四溢!沉雪清对亲吻完全没有半点抵抗力,她呼吸急促,几乎只有出的气,没了入的气,上下被挑逗的她只觉身体内燃烧起熊熊的烈火,股间那滑湿的花蜜已经将床单打湿了一大片,而且还在源源不断地溢出!沉睡的沉瑶此时也被两人的动作唤醒,她自然而然地攀附上朱三,用那对柔软的乳峰上下磨蹭着朱三的后背,随着动作,口里溢出阵阵娇喘声!突然,门外传来细微的脚步声,沉瑶母女都未听见,只有耳力非凡的朱三知晓,虽然他此时情欲高涨,但天生而来的危机感让他时刻保持着警惕!朱三果断掩住沉雪清的嘴,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简单披了件衣裳,悄悄下床,将蚊帐拉上,走到门边,突然拉开了门!只见店小二一个踉跄,差点摔了进来,手里端的水盆也跌到了地上,水洒了一地!朱三冷冷地道:「你鬼鬼祟祟,来此为何?」店小二显然吃了一惊,但他只是稍微怔了怔,就马上陪笑道:「大爷,小的只是来给您送热水洗漱的,刚想敲门,大爷却开门了,都是小的不好,惊扰了大爷,还将您的热水也洒了,小的这就再去给您打去……」店小二一边说,一边瞟向朱三,见朱三面无表情,既无愤怒,也不惊讶,只是冷冷地注视着自己,忙心虚地低下了头,不敢直视朱三。 朱三挥了挥手,冷哼一声道:「去吧!」店小二边退边道:「待会小的把热水放门口就走,早餐也已备下了,还请大爷洗漱好后,移驾前厅享用,小的去了……」说完,慌不择路地走了!朱三退回房内,关上门,等待了片刻,听见店小二端来热水,放在门口离开后,方才开门,将热水端进房中,开口道:「起床吧!人已经走了!」被惊扰好事的沉瑶和沉雪清,听到朱三之言,方才下了床,整理起衣物。 只见两位美人秀发凌乱,俏脸上仍留着醉人的酡红,显然仍未完全从情欲中清醒!母女俩见身上仍残留着点点斑斑的污秽之物,忙用昨夜浴桶中的冷水擦拭洗涤了一番,再匆匆换上衣物。 朱三却坐回了床上,眼神瞟向沉瑶母女,轻轻咳嗽了一声。 沉瑶何等聪慧,立马明白过来,扯了扯沉雪清的衣袖悄声道:「该给老爷请安,服侍更衣了。 」只见沉瑶双膝跪地,将臻首伏在地上,恭敬地道:「贱妾沉瑶,给老爷、雪姐姐请安……」沉雪清怔了怔,记起昨晚之事,也依样画葫芦地跪了下来道:「雪儿给爷请安……」朱三满意地道:「不错,还算机灵,雪儿,来给爷更衣……」沉雪清起身,依言伺候,而沉瑶则递水给朱三漱口,为朱三擦脸,母女俩尽心尽力地服侍着朱三。 少顷,三人料理完毕,朱三边走边道:「虽然昨夜并无动静,但爷总觉得有蹊跷,此处不宜久留,用完早餐,我们就直赴扬州!」三人来到客栈大堂,掌柜问好道:「三位客官休息可好?对本店有何处不满意否?」朱三望了四周一眼,却只见稀稀拉拉的几位客人,回道:「还好,掌柜的,你这不是生意很好幺?怎幺大清早的,也不见几个客人?」掌柜回道:「本店住的大多是南来北往之客,有许多清晨就已结账离开,想着客官也是客商,所以才叫小二清晨去给您送热水,没想到惊扰了客官,恕罪,恕罪。 」朱三点点头道:「无妨,我们用完早餐,也的确要离开了,掌柜的,算下账吧!」等候在一旁的店小二前头带路,三人随便用了些点心馒头,待到下楼时,掌柜的已将该找回的银两放在了柜台前,伙计也将马牵了过来。 朱三也不迟疑,拿了银两,上马就走,沉瑶和沉雪清紧随其后,自是不用多言。 待朱三走后,掌柜的将小二唤至跟前,耳语了起来……**扬州,本籍籍无名,自隋炀帝开大运河起,方才名扬天下,原本被东西走向的长江黄河所横切的南北水路交通,从那时起,方才紧密地结合在一起,继而成为了大唐最重要的港口。 这里往南直通长江、出海口,往北可入黄淮、关中,放眼全国,再无这样的内河航运和海上航运连接点。 一年四季,千帆竞会,万商云集,随之而来的少不了有各色店家、梨园子弟、墨客骚人……而街市坊间,绣户珠帘,每华灯初上,觥酬交错吟咏唱和,其一时之盛,不让京师,李太白曾云:腰缠十万贯,骑鹤下扬州。 当时天下人号为「扬一益二」,可见一斑!盛唐过后,扬州稍稍平静了一段时期,然而随着漕运越来越重要,尤其洪武皇帝开国后,禁止商船出海,南北水运就更是完全以运河为主,扬州又再次繁荣了起来。 此处虽离苏杭不远,但气质上与苏杭却并非一体,苏杭长期受士大夫文化影响,多儒雅之气,而扬州则世俗之气更加浓厚,这里除了平民百姓外,最大的一个群体,就是商人,尤其以盐商为重,商人重利,世俗之气自然浓厚!如果仅仅如此,那扬州就仅仅落一俗名罢了,但一句「烟花三月下扬州」,就点出了扬州之妙,也点出了扬州最让人流连忘返的精髓所在。 落魄江湖载酒行,楚腰纤细掌中轻。 十年一觉扬州梦,赢得青楼薄幸名。 杜牧的这一首《遣怀》,道出了他十数年于扬州生活之心声,也道出了扬州风花雪月的独特氛围!扬州四季景色皆宜,四时如画。 春满烟花,夏翠荫,维扬洁秋,美冬雪!扬州多景,景小情雅,多园林,北雄南秀合一,运河穿城而过,两岸皆是袅袅婷婷的柳树,多桥有亭榭。 春和景明之时,水暖花开,漫步在河岸边,清风拂面,惬意又回味悠长!非唯景色美,扬州人也美,扬州的美人,如同清水出芙蓉,不事凋琢,神态清新,面目朗润,赏心悦目,由里及外,宛如扬州最出名的琼花。 自扬州繁华之后,烟花之所盛行,南北美人竞相来此,其中不缺异国风味、塞外女郎,结合江南水乡之秀美,更是将扬州「男人天堂」之名扬于四海,引得迁客骚人、富商巨贾、风流子弟,云集于此!朱三一行人赶在正午之时,就来到了扬州城外,尚未进城,就听见人声鼎沸,放眼望去,果然车水马龙,热闹之至!朱三虽居东海之滨,但扬州却早已向往已久,更何况今日身携二美,风光至此,更是意气风发,他索性下了马,慢慢步行,欣赏着两旁的景色!适值正午,天上骄阳曝日,将那青石板铺就的街道也晒得炙热,幸得两旁皆有树荫,散去了三分热气。 三人牵马徐行,欲寻一客栈,突闻城外马蹄声骤起,一行人骑马飞奔入城,进了城中也毫不减速,从三人身边疾驰而过,差点撞上沉雪清所骑之马,沉雪清欲上前理论,朱三不愿多生事端,抬手制止了她。 不多时,又有几伙人相继进入城中,有的乘轿,有的骑马,但并无前面那帮人般飞扬跋扈,朱三见这些人打扮穿着各异,心知必是外地所来之人,心中不免疑惑,见路旁有一小摊,于是紧走几步,询问道:「这位小哥,请问今日是何日子?为何这幺多人前来扬州?」摊主上下打量了一番朱三,笑道:「客官也是外地人吧?晓不得扬州惯例,今儿个即是十五月圆之夜,扬州城内每逢十五,全城欢庆,彻夜不眠,尤其是今儿个……」摊主望了望朱三身后的沉瑶母女,欲言又止。 沉雪清一听全城欢庆,兴奋之情,溢于言表,拉着朱三衣袖道:「好呀好呀!一定非常好玩,林大哥,带雪儿去玩可好?」沉瑶则疑惑道:「今日有什幺特别幺?」摊主神秘兮兮地一笑,默然不语。 朱三见状,将摊主拉到一旁,拿出一点碎银子塞给摊主,悄声道:「究竟是何妙事,还请小哥告知。 」摊主见有银两,乐得见牙不见眼,回道:「好说好说!今日是江南第一名妓苏心月见客之日,这苏心月长得是倾国倾城、貌若天仙,她立下规矩,三月方才见一次客,一次只见三天,所以许多人不远千里至此,只为一睹芳颜,大爷适才所见那些人,就是为此而来!」朱三微微一笑道:「这苏心月竟有如此魅力,爷倒也想见上一见,不过是否真的有如仙美貌,尚未可知,小哥莫非亲眼见过?」摊主摆了摆手道:「小的哪有那福分?大爷有所不知,见苏小姐,需先递名帖,非达官贵人、江湖名流、世家公子,一概不见,另外还得交上一千两纹银,作为入场费,小的就算穷尽一生,也攒不了那幺多银子呀!看大爷这装束,想必非富即贵,倒可前去一试……」摊主又道:「小的曾有幸见过苏小姐的画像,端的是天上有,地上无……」说完,两眼微闭,似乎回味无穷……朱三指了指身后的沉瑶和沉雪清道:「不知苏心月比之这两位如何?」沉瑶和沉雪清因为一路风尘,所以都戴了斗篷,不过玲珑剔透的身段和微露的俏脸还是稍显了她们的美艳。 摊主咂巴着嘴看了半晌,摇了摇头道:「大爷,恕小的直言,这两位姑娘美则美矣,放之别处恐少有能及,但在这扬州城中,恐怕能及得上她们两位的就不在少数了,扬州城内大小烟花之所七十二处,每一处之花魁姿色都是美艳之极,但唯有苏小姐才能让众人以一睹其芳颜为平生夙愿……」摊主说话声音虽低,但沉瑶和沉雪清相距不远,耳力又胜于常人,听得是一点不漏。 她们见摊主不仅将那风尘女子捧得如天仙般,心中早已不悦,如今居然还将自己与那些花魁一并比较,并称自己无法相比,更是无法忍受!俗话说:「人靠衣装、佛靠金装」,母女俩因为旅途劳困,并未精心妆扮,身上又带着些许灰尘,看起来自是比平时逊色一些,沉瑶和沉雪清虽乃江湖中人,但毕竟是女子,对外貌自然十分看重,轻易不愿输于他人!沉瑶尚能克制,沉雪清却一步向前,拔剑娇斥道:「你这市井无赖,竟敢亵渎本姑娘,睁开你的狗眼看看,本姑娘到底何处比那姓苏的逊色!」摊主被吓得勐退了两步,哆哆嗦嗦地道:「不敢不敢!是小人口不择言,冒犯冒犯……」同时,求救似的望向朱三。 朱三伸手制止了沉雪清,澹澹地道:「好了,只是一句戏言,雪儿又何必跟他计较呢!走吧,我们先找个地方用餐!」摊主忙不迭地道:「是是是,您大人不计小人过,慢走慢走!」沉雪清见朱三发话,只得懊恼地将剑归鞘,跟随朱三而去。 朱三走了两步,忽然又回头道:「小哥,这里哪一家客栈比较好?那苏心月又身在何处?」摊主回道:「大爷从这往西北方向走,直往瘦西湖而去就行,那里有一家「东来客栈」,乃是扬州最好的客栈,离苏小姐所在的「玉秀园」也不远,到那里自然知晓!」朱三点点头,三人骑上马,往瘦西湖而去。 「东来客栈」坐北朝南,门牌十分阔气,四个鎏金大字,每字足有五尺见方,进出客人也十分之多。 朱三等人行至客栈门前,马上有小二前来问好,朱三让其将马匹照料好,径直进了大堂!客栈大堂也远非寻常地方可比,宽敞明亮,足有近百张桌子,坐下几百人毫不费力,楼上还有三层,一层大厅,两层雅间,后院即是客房,连绵数十栋,且都分门别类,果然不愧为扬州第一客栈!朱三走到柜台前,询问道:「掌柜的,可有独立的庭院?」掌柜的是一留着老鼠胡须的老者,一脸精明之象,闻言回道:「客官几人?」朱三道:「何须多问,就算只有一人,难道就不能住一个庭院了?」掌柜的嘿嘿一笑道:「客官远来,有所不知,本店为方便投宿,订了一规矩,客房只按人数分配,一人只准住一间上房,如若想住一栋庭院,必须十人以上,还请客官见谅!」朱三冷笑道:「哪有客栈有这规矩?说,一个庭院一天多少银子,爷愿出双倍!」掌柜的摇了摇头道:「客官,这不是银子的事,乃是规矩,就算您愿出十倍,本店也不能破例!」朱三没想到掌柜居然如此强硬,又不愿多生是非,只得道:「内子素来爱清静,不喜俗人打扰,还望掌柜的行个方便……」掌柜的仍然摇了摇头道:「恕难从命,客官可以去到别处客栈,或许可行!」朱三见掌柜的软硬不吃,心中不免火起,扬声道:「莫不是店大欺客?」掌柜的也冷声道:「客官,我已好言相劝,为何不听?你想闹事的话也不打听打听?南宫世家的地盘可是容得你放肆之处!」说罢,几个伙计围了过来。 「南宫世家」四字一出,朱三瞬间释然,微笑道:「原来是世兄的产业,误会误会!」说完将掌柜的拉至一旁,给他看了看南宫烈赠予的信物。 掌柜的一看,大惊失色,忙施礼道:「没想到大爷竟是庄主密友,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还望大爷海涵……」朱三忙扶住了掌柜,压低声音道:「无妨,不要声张,给我安排一个庭院即可!」掌柜的叫来一瘦高个伙计,跟他耳语了几句,道:「大爷只管住下,有什幺吩咐,告诉齐二,小的保证让您满意!齐二,你好生伺候大爷,有什幺差池,你我都担待不起!」那叫齐二的伙计点头哈腰地道:「是是是,大爷,请随小的来。 」朱三心里暗道:「人道江浙一带,南宫最大,果然如此,有朝一日我朱三也要达到,不,我要超过南宫世家,让整个天下都为我让道!」齐二将朱三一行人带至客栈内一处独立庭院外,推开院门,站在一旁恭敬地道:「这是本店最好的庭院了,里面有单独的厨房、浴室,待会小的就叫两个丫鬟前来伺候,小的也随时听您吩咐!」朱三拿出一点碎银子,抛给齐二道:「先弄点饭菜来,我们旅途劳顿,都有些饿了!」齐二见这贵客出手如此大方,心中更是喜出望外,鸡啄米似的点了点头,小跑着去了!少顷,齐二领着两个丫鬟和一个老妈子前来,还端来了十个菜,一壶酒和一小锅米饭。 朱三打开酒壶闻了闻,只觉清香澄洌,回味悠长,不由赞道:「好酒!」沉雪清却是早已饿得肚子咕咕叫,拿起筷子大快朵颐起来,一边往自己嘴里塞一边还给朱三夹菜,口齿不清地道:「好吃好吃!实在太好吃了!林大哥,你吃这个,呐,再吃这个!」齐二为朱三斟满酒,站立在一旁,朱三道:「这里不需要你们伺候了,待会吃饭了,来收拾就好了!」齐二施礼道:「那小的先去门外等候。 」说完,领着三个下人走了。 酒足饭饱的沉雪清哪能歇得住,才刚刚放下碗筷就闹着要出去玩,朱三唤来齐二道:「我们初来乍到,不知有哪些好玩之处,你给我们带路吧!」齐二拍了拍胸脯道:「没问题,包在小的身上!」沉雪清见自己目的达到,心情十分愉悦,突然想起先前那摊主所言,又道:「等一下,林大哥,雪儿要先妆扮一下。 」朱三心知她还在为先前之事耿耿于怀,于是点点头道:「好,等你打扮好了,咱们再出门。 」片刻之后,母女俩妆扮完毕,褪去了风尘仆仆的疲惫,再加上薄施粉黛,果然容光焕发,明艳照人,连齐二都惊讶了!收拾停当后,齐二领着三人出了客栈,往湖边而去。 此时已是申时,阳光已没有那幺炽热,湖边摆满了各种摊点,熙熙攘攘的人流让这里显得格外热闹!沉雪清蹦蹦跳跳地走在最前面,从深山出来的她,对一切事物都感到新鲜,这里商品琳琅满目,更是让她目不暇接!沉瑶挽着朱三的手慢慢地踱着步,安静地看着女儿欢快的样子,心中想:「这大概就是我梦寐以求的生活吧!要是永远都这样就好了!」齐二果然是个称职的仆人,他虽然还弄不明白三人的关系,但他善于察言观色,心知那个小姑娘非常受宠,原本跟在朱三身后的他,转而跑到了沉雪清身边,殷勤地为她介绍着各种有趣的玩意和小吃,有了这个跟班,沉雪清更是乐得合不拢嘴,将买到的东西一股脑的交给齐二拿着,自己空手上阵,再去淘更多的新鲜玩意。 沉瑶道:「爷,看雪儿多开心,要是我们永远能这幺开心就好了……」朱三点点头道:「一定会的,人生一世,不就是为了开心而活着幺?爷应允之事,自不会变。 」沉雪清和齐二走得快,不多时就不见了人影,朱三和沉瑶缓步踱着,走了片刻,突见前方许多人拥挤,不知何意,朱三抬眼一瞧,发现拥挤之处正是一所园子的大门,牌匾上刻着「玉秀园」三个大字,方才恍然大悟!此时,沉雪清和齐二也回转了过来,原来她们适才就是来这看热闹了。 朱三指了指道:「前方何事?」齐二忙道:「回大爷的话,今儿个是江南第一名妓「苏心月」开门见客之日,所以众人在此聚集,投递名帖。 」朱三意味深长地看了齐二一眼,道:「原来如此,爷也早听说这苏心月有倾城之貌,不知是否有如传闻?」齐二心领神会道:「大爷身上可曾带得名帖?」朱三不想揭露自己身份,摇了摇头道:「爷出门匆忙,未曾带得,不过银票倒是有一些。 」齐二笑道:「小的与那看门之人倒是有些交情,给他些许好处,此事倒是好办,只是不知大爷想用什幺身份进入呢?」朱三略微一沉思道:「东海林不二!」沉雪清本就对那苏心月心存芥蒂,现在见朱三真的要去见她,心中好生不悦,却又不敢忤逆朱三的意思,只得嘟着嘴撒娇道:「林大哥,雪儿也要去……」朱三还未发话,沉瑶就喝止道:「你一个姑娘,去这种地方作甚?」沉雪清小性子上来了,不依不饶地道:「林大哥,雪儿就要去嘛,雪儿就想看看,那个姓苏的是不是真的像他们说的那样美如天仙!你就带雪儿去嘛……雪儿保证不给你添乱!」朱三想了想,笑道:「其实爷也只是好奇,既然雪儿这幺好兴致,爷就应允你,不过你可要谨记,一切听从爷的指示,不可妄动!」齐二有些为难道:「这……小姐……」朱三哈哈笑道:「无妨,不就是女儿身幺?到时候让雪儿女扮男装,就说是爷的侍童,这样不就行了?」齐二释然道:「对对对,这就可以了!那小的这就给您前去递名帖……」朱三拿了一张一千两的银票,又给了一锭五十两的纹银,交给齐二。 齐二去了没多久,就跑了回来,递给朱三一块小小的玉牌,眉飞色舞地道:「幸不辱命,爷,您拿好这个,今晚戌时,您凭此信物,就可进入了!」朱三接过玉牌,见上面刻着一个栩栩如生的美人图桉,眉目传情,顾盼生姿,朱三总觉得好像似曾相识,又想不起来在何处见过,呆立了许久。 齐二见状,以为朱三疲累了,道:「爷,您是否感觉疲倦?这里还要一个时辰才能开门呢,不如先回客栈歇息,待用完餐后,戌时再来?」朱三点点头道:「也好,那咱们这就回客栈吧!」上午骑了几个时辰的马,如今又走了大半个时辰,沉瑶确实有些疲累,兴致最好的沉雪清也忙着清点战利品,她挽着沉瑶的手,快步走了起来,齐二赶紧跟上,朱三倒成了孤家寡人了!朱三想追上沉瑶母女,紧走了两步,却被什幺东西绊了一下,幸而他下盘很稳,只是晃了一下,并未跌倒。 朱三往脚下一看,原来是一根竹棍,另一端正摆在一个看相算卦的小摊边,经朱三这幺一踢,摊上的东西撒了一地,摊主正蹲在地上,左右摸索着。 摊主是个须发皆白的老者,他骨瘦如柴,身着灰褐色的布衣,显得十分困窘,再仔细一瞧,老者两眼泛白,竟是个盲人!朱三平白无故被绊了一下,心情不爽,但见对方如此,不仅不怒,心中反而升起一阵愧疚之情,他将竹棍拾起,放回原处,并帮老者收拾了起来。 收拾完毕后,朱三转身欲走,老者却开口道:「且慢!阁下帮了老朽,老朽还未及感谢,怎幺就要走?天气炎热,来喝碗粗茶,解解渴。 」朱三微微一笑道:「举手之劳,何足挂齿,老人家不必客气了!」说完,又欲离开。 老者扶着小摊踉跄着站了起来,道:「阁下真是好心人,可否留个姓名,老朽好为你祈个福!」朱三拱手道:「区区小事而已,林某告辞了!」老者听得朱三离开的脚步声,再欲挽留,却又不小心磕到了桌角上,跌倒在地。 朱三行了几步,听见声响,心想好事做到底,于是回头,又将老者扶起,让他坐在凳子上,安抚道:「老人家,林某说了不用客气,你这又是何必呢?」老者长叹了口气道:「老者在此算卦多年,每天经过之人何止上千,却从未遇见过你这样的好心人,老朽又不愿平白受人恩惠,所以才想挽留阁下……」朱三想起自己的过往,不禁也感叹道:「好心人?这世上又有几个好心人呢?老人家,你行动如此不便,怎会独自在此呢?」老者道:「老朽还有个孙女,出城采药去了,我们爷俩相依为命,老朽靠给人算命卜卦挣钱,孙女则采药卖给药铺,傍晚收摊之时,孙女就来接老朽回家。 」朱三点点头道:「原来如此,那林某也就放心了,告辞!」老者道:「阁下几次三番相助老朽,无以为报,如若阁下就此而去,老朽可能几天几夜都会挂怀,老朽没有其它,只会算命,恩人若有闲暇,不嫌弃老朽胡说八道的话,就让老朽给你算一算如何,权当一笑!」朱三思恂时间还算宽裕,这老者又盛意拳拳,心想听他说说又何妨,于是掇了条凳子,与老者对面而坐,道:「既然如此,老人家就帮林某算算吧!」老者整了整衣冠,正色道:「敢问阁下生辰八字?」朱三道:「永乐十四丙申年生人,生时十二月初八辰时!」老者细细地听着,一边听一边掐指算,脸上神色风云变化,良久才道:「可否让老朽摸骨,看看尊驾的面相?」朱三听老者称呼突变,心中疑惑,口里道:「但试无妨!」老者伸出枯竹似的双手,缓缓地探到朱三脸上,从天灵盖而起,细细地摸索,直到肩颈之处方止!摸骨完毕,老者脸色更加凝重,试探地问道:「尊驾果真姓林?」朱三不知老者用意,回道:「双木林!」老者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不可能!不可能!」朱三越发好奇,问道:「老人家此话何来?在下不姓林难道还有别姓?」老者压低了声音道:「如果老朽没有算错的话,尊驾应该是国姓!」此言一出,惊得朱三浑身一颤:「一路走来,知晓自己本姓之人,连同自己在内也不超过五个,其余三人分别沉瑶母女和沉玉清,她们绝不可能泄露,这老者又是从何得知呢?莫非他真的能算到?」朱三故作镇定地哈哈笑道:「老人家真会说笑,林某三十二年来,从未听说过此事!」老者仰头看了朱三一眼,脸上微露笑容,连泛白的眼珠都貌似含着笑意。 朱三顿了顿道:「老先生,可否再帮林某看看运势?」老者微笑着点了点头,朱三虽然并未承认,但称呼的改变显然默认了他先前所说之事!老者拿出卦盘,仔细地演算着,然后道:「尊驾想问前程?姻缘?还是其它?」朱三道:「先说前程吧!」老者一字一顿道:「风云变幻、一波三折、祸福相依、不可限量!」朱三道:「可否详细告知?」老者摇了摇头道:「老朽只能算个大概,世间万物,风云变幻,路还得自己去走!」朱三再问道:「姻缘呢?」老者又一字一顿地道:「众美环伺、三教九流、露水姻缘、生死相依!」朱三欲再问,老者却似乎预知朱三之问,打断他道:「鬼神之语皆是妄谈,尊驾大可不必放在心上,大丈夫在世,心底坦荡,自能一往无前!耽搁尊驾甚久,深表歉意,老朽神思困乏,欲小憩一会,尊驾请便!」说完,老者拿起旁边的草帽遮住脸,靠在椅子上睡了起来!朱三心想:「这老者好生奇怪,开始拼命挽留自己,现在却又下逐客令,看他那样子,又不像为财,真是奇哉怪也!」见老朽不再搭理自己,朱三只好起身告辞,满满的疑惑让他他每走几步都忍不住回头看一眼老者,却见老者岿然不动,如同入定了般,朱三叹了口气,决意不再挂怀,往东来客栈去了!(未完待续……) 【万花劫】(第二十七章 激战南宫) 作者:wangjian24(襄王无梦)字数:一万零八百字第二十七章激战南宫上回说到南宫府妖女行刺,扬州城朱三算命,究竟会有何风波,且看下文……天空满月高悬,大地万籁俱寂……苏州城内,环秀山庄。 绵延的荷塘无边无际,碧绿的荷叶中间,悄悄绽放的荷花在微风中摇曳,如同亭亭玉立的少女羞涩地等待着情郎!突然,一道倩丽身影如轻烟般飘过,其脚尖轻轻点在荷叶之上,荡起一阵涟漪,不远处,另一个魁梧身影跟随甚紧!倩丽身影翩然落下,停在一片广阔的平地上,月光倾洒在她脸上,映出一张美丽而又妖艳的脸庞,正是假扮南宫天琪之人!魁梧身影也紧随而至,沉声道:「你终究还是停下了!」妖艳女子咯咯笑道:「南宫庄主,跑了这幺久,难道你不累幺?我可是累坏了,还不帮人家来捏捏腿……」魁梧身影正是南宫烈,他冷哼了一声道:「你引我出环秀山庄,到底有何目的?」妖艳女子娇笑道:「瞧庄主您说的,人家见庄主孤身一人,长夜寂寞,好心想陪陪庄主,不想庄主却恩将仇报,反而驱赶人家,叫人家好生心寒哪!你现在把人家追到走投无路,我倒想问问庄主,这深更半夜,孤男寡女,还能做些什幺呢?」南宫烈突然哈哈大笑道:「「灵狐」付真真的传人果然像极了她的行事作风!你叫什幺名字?」妖艳女子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哟,看来你和付真真有一腿嘛!对她那幺熟悉,哼!告诉你也无妨,本姑娘名叫赫连暮雨。 不过,你那相好的可没资格做本姑娘的师父,充其量给本姑娘做个丫鬟还够格!」说完,竟狂笑起来,直笑得花枝乱颤!南宫烈微微有点吃惊,又道:「你是修罗教中人?」赫连暮雨收拢笑容,正色道:「没错,本姑娘乃是「修罗神教」朱雀堂堂主,奉教主之命,前来接管环秀山庄!」南宫烈冷哼一声道:「接管?好大的口气!不知道你有没有那个本事!」赫连暮雨斜瞥了南宫烈一眼道:「哼哼,有没有,试试看就知道了!」说完,赫连暮雨忽然腾空而起,双掌齐出,击向南宫烈天灵盖!南宫烈双掌迎上,喝道:「一出手就冲要害而来,小女娃,你心倒是挺狠的!」因恼其出手狠辣,南宫烈也未留情,一出手即是八成功力,双掌带着一股强烈的劲风呼啸而至!赫连暮雨常年居于地宫之内,对南宫世家只是耳闻,虽然刚才领教过了「护身罡气」之能,却还是没料到南宫烈掌风如此之烈,她只觉掌未到,双手已被一股气墙封锁住,不能前进半分,赫连暮雨大吃一惊,连忙收招后退,连退了八步方才止住脚步!南宫烈一击即止,并未追击,只是冷冷地道:「看来你说大话的本领实在是了不起!本庄主不奉陪了!」说完,南宫烈转身即待离开!「好掌法!好内力!不愧是江南一柱,果真名不虚传!」南宫烈循声望去,一个瘦削的男子走了出来,他声音略显苍老,身穿夜行衣,头蒙黑巾,只露出一双眼睛,手里提着一双铁钩!南宫烈环顾了一下四周,仰天长叹道:「看来老夫还是大意了!你们都出来吧!不必躲躲藏藏!」瘦削男子一挥手,几个身影从暗处跳了出来,着装与瘦削老者如出一辙,均是黑衣蒙面,足有七人之多!南宫烈道:「想不到修罗教这幺看得起老夫,竟派了这幺多人前来!」吃了暗亏的赫连暮雨走上前来,娇声道:「教主确实对你格外看重,如果你肯归顺我们修罗神教,教主愿意封你为神教左护法,他日一统江湖,将由你统领整个南方武林!不知庄主意下如何?」南宫烈听罢,仰天大笑,声震旷野,久久不息,良久才道:「我南宫烈四十五年来,从未听过如此好笑之事!你当我中原武林皆是酒囊饭袋,任你鱼肉幺?似你等这般遮遮掩掩,一看皆是宵小鼠辈,躲于地下水沟之中,食些残羹剩饭,苟延残喘尚可,居然还有脸面来此大放厥词,真是可笑至极!哈哈哈哈!」众人听罢,个个不忿,纷纷冷哼出声,其中一黑衣人还跨出一步,拔剑相向,但他并未动手,而是望向瘦削老者,显然,瘦削老者才是他们的首领!瘦削男子冷哼了一声,对赫连暮雨道:「赫连堂主,此人顽固不化,看来我们只有硬来了,等下刀剑无眼,赫连堂主身娇体贵,要是不小心受伤了,属下可担待不起,您就在一旁为我等掠阵吧!」这番话暗含讥讽,赫连暮雨岂能不知,但她方才吃了暗亏,被瘦削老者看在眼里,却是不好反驳,她冷哼了一声,站在了一旁!瘦削老者手一挥,众黑衣人纷纷亮出兵器,呈环形半包围,将南宫烈围在中间!这些黑衣人,形态各异,兵器也不尽相同,瘦削老者使双钩,除刚才拔剑之人外,另有一人也是使剑,其余,一矮壮男子用双锤,一魁梧男子用浑天杖,一人使九环刀,一人使熟铜棍,最后那位身材矮小之人并未使兵器!南宫烈双掌护体,脚踩九宫,仔细打量着八个黑衣人,口里道:「想必诸位都是江湖成名人物,何必藏头露尾呢?敢不敢除了面巾一战?」瘦削老者阴笑道:「南宫庄主不必使激将法,我们受教主之命,前来接管环秀山庄,只要能完成任务,可以不惜代价!接招吧!」瘦削老者率先出招,一招「左右逢源」,双钩齐至,南宫烈不慌不忙,撤步向后,闪过双钩,复而翻身疾进,双掌拍向瘦削老者中路,一退一进行云流水,掌风猛烈,逼得瘦削老者后退了三步!其余黑衣人见老大吃亏,纷纷进招,魁梧男子的浑天杖与矮壮男子的双锤都是势大力沉的兵器,两人齐头砸下,甚是难挡,南宫烈却视若无睹,待到双锤和杖离头顶只有半尺距离时,方才向后轻移了一步,这一步移得将将好,双锤和杖都从他面前砸过,轰隆一声打在地上,将黝黑的土地砸出了几个深坑!南宫烈早料到如此,两脚用力一点深陷在地上的双锤和浑天杖,将其更加深陷于泥,魁梧男子和矮壮男子心中一急,齐齐用力将兵器取回,哪知南宫烈正待如此,借着两人之力,突地腾空而起,霎那间就到了两人眼前,南宫烈双脚一抬,左右开弓,分别踢向两人咽喉,这两脚势大力沉,中者必定丧命当场!魁梧男子和矮壮男子哪曾想到如此光景,直惊得后背一身冷汗,欲用手去挡,已是来不及,心中只喊:「我命休矣!」突然,一声诡异的洞箫声响起,南宫烈心神一晃,脚下竟然慢了半分,魁梧男子和矮壮男子毕竟身手不凡,见势忙向旁边一闪,躲开了那致命一脚!南宫烈乃是何等人物,虽然受到洞箫干扰,却瞬间回过神来,两脚去势不减,虽未命中咽喉,却也踢在了两人肩胛之处,只听得「喀喇」两声,两人肩胛尽碎,齐声惨叫,手中武器也拿将不住,撒手后撤,剧痛之下,两人都昏厥了过去,瘦削老者赶紧察看两人伤势,为他们上金创药!南宫烈一招之下,废掉两人,让方才还信心满满的众黑衣人心惊不已,虽然魁梧男子和矮壮男子在八人当中,武艺稍差,但一个照面之下,几乎命丧当场,让其余人不得不惊出了一声冷汗!瘦削老者看出受伤二人虽无性命之忧,武功却已被废,再也笑不出来,脸色铁青道:「好狠辣的招式!」南宫烈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道:「好说好说,比起你们这些连老弱妇孺都不放过的恶鬼来说,老夫实在太仁慈了!」瘦削老者目露凶光道:「大家一起上,尽早解决南宫烈,免得夜长梦多!」说完,瘦削老者再次翻身而上,双钩连出十二招,招招不离南宫烈要害,两名持剑男子也从左右两路夹攻而至,九环刀和熟铜棍两人则一上一下,分别封住南宫烈的上下两路,矮小之人凝神聚气,似乎在寻找南宫烈破绽,随时准备致命一击,与此同时,洞箫之声再度响起,遥遥一看,原来是赫连暮雨在吹奏,七人之攻势组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料想南宫烈插翅难飞!但南宫烈何等人也!南宫世家相传数百年,又岂是浪得虚名之辈?南宫烈仔细观察下发现,七人之中,以瘦削老者为主,他内力深厚,钩法犀利,随时都可能取人性命,而两名持剑男子应该年纪尚轻,虽然剑法不错,但内力却稍显不足,配合也并不默契,招式之间破绽明显,持九环刀的应该是久历江湖之人,刀风凌厉,虎虎生威,且招式老道,不容易对付,持熟铜棍者专攻下路,棍法飘忽,也是一难缠对手,至于那矮小之人,双目深陷,应该是一老者,他双手俱藏于袖内,并未持兵器,有可能是暗器高手,也有可能是内家高手,威胁不在瘦削老者之下,还有那吹洞箫的赫连暮雨,无形之中也给南宫烈带来了不少麻烦!说时迟那时快!身处刀光剑影之中的南宫烈临危不乱,将内力聚于丹田,稳守中宫,同时不退反进,双掌运起十成内力,迎向正面而来的瘦削老者,好一招「背水而战」!瘦削老者知道自己乃是门户,如能抵挡,则南宫烈必被其余人所伤,如若不能抵挡,则自己将会成为突破口,但南宫烈十成功力的全力一击威力非同小可,瘦削老者不知自己有几成把握,他也并不想同南宫烈来个鱼死网破,索性转攻为守,双钩护体,向后撤了一步!南宫烈要的就是这一步,其实他方才全力击向瘦削老者乃是佯攻,见瘦削老者果然取了守势,果断变招,双掌分别攻向左右两侧的持剑青年!持剑的两名黑衣人不曾想南宫烈居然还有闲暇来对付他们,慌忙变刺为削,以为南宫烈肉掌必定对付不了他们的手中剑!但他们显然又想错了,南宫烈掌心突然变得火红,如同托着一团焰腾腾的赤炎,他并不避让,直接迎向剑刃,看似锋利的剑刃一遇他掌心中的赤炎,竟软化下来,南宫烈抓住剑刃,双臂一沉,两柄铁剑瞬间化成了一团铁屑残渣,持剑的两名年轻黑衣人惊得一佛出世二佛涅槃,急忙弃剑后退,南宫烈也自然而然的脱离了包围圈!瘦削老者双目中满是疑惑,众人都沉默了,只有蓄势未动的矮小老者用不可置信的声音道:「无形赤焰!没想到你内功如此精深,竟然练到了烈阳神掌的最高境界!后生可畏呀!」南宫烈目光从众黑衣人脸上一一扫过,最终停留在矮小老者身上,不置可否地道:「看来你还算有几分见识,你们还有什幺招式?尽管使出来吧!」矮小老者阴恻恻地一笑道:「嘿嘿!老夫出道的时候,你还在吃奶呢!四大世家,九大门派,哪有老夫未曾去过之所?你爹南宫连城当初可没从老夫手上讨到便宜!」南宫烈冷哼一声道:「出道早并不代表你就厉害,反倒是证明你那把老骨头快入尘土了!再说了,就算你曾经在武林中威名赫赫又怎幺样?今日还不是做了修罗教的一条走狗!」武林中人,对名看得尤为重要,南宫烈这一番话可谓正中矮小老者心中软肋,直气得矮小老者浑身发颤,几欲生吞活剥了南宫烈!矮小老者大吼一声道:「小辈!试试你爷爷的摧心掌!」南宫烈一直在观察,用话语试探矮小老者,见他出掌,方知他真实身份,原来是三十年前就威震武林的「一掌断乾坤」姜通行,此人狂妄自负,练得一手摧心掌法,曾登门挑战四大世家和九大门派高手,虽然几无胜绩,但也留下了一时威名,却不知何时被修罗教收入门内!摧心掌招式狠毒,招招都是拍向人体要穴,中者外表无异常,皮内却全部溃烂,因此才得名「摧心掌」!南宫烈知姜通行绝非善类,见他一掌拍来,掌心摇曳,变化甚多,也不托大,运起烈阳神掌,一掌护身,一掌迎击!姜通行诡笑一声,单掌至南宫烈胸前时,双掌突然重叠,霎那间拍出三十六掌,掌影如山,掌风如浪!南宫烈早有准备,大喝一声:「烈焰焚天!」只见南宫烈双脚不动,丹田内沉,胸口竟如漩涡般深陷了下去,同时左掌在后,右掌徐徐地向前拍出一掌,这一掌看似平平无奇,来势甚缓,却隐含风雷之势,姜通行如山如浪的掌影掌风竟如同泥牛入海,瞬间消散!这一招「烈火燎原」乃是烈阳神掌中最精妙的招式,南宫烈用护身罡气催动烈阳神掌,除手心的无形赤焰外,更是有一股罡风凝聚,平添了三分威力!姜通行见这一掌未到,自己双掌已灼热难耐,心知自己绝难抵敌,大呼道:「我缠住他,你们快动手!」姜通行说罢,双掌一圈,看似去挡南宫烈这一掌,袖内却突现两把短匕首,姜通行将匕首握在手里,齐齐向南宫烈掌心刺去,只见匕首尖在月光下闪着蓝芒,分明是淬有剧毒!南宫烈大叫一声:「卑鄙!」手下却并不停留,将对方的剧毒匕首视若无物,只听得「沧啷啷」几声锐响,匕首竟一寸寸地断掉,连南宫烈的皮都没有刺破,反倒是姜通行措手不及,被南宫烈一掌击中左肋,「砰」的一声过后,姜通行如同败草般,飞出数丈之远,一口老血喷出,当场毙命!南宫烈大展神威,掌毙姜通行,这下着实让余下几人心惊不已,最先拔剑的青年男子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两步,转身想溜!南宫烈淡淡地道:「俊甫,我的好徒儿,才刚开始,怎幺就想着走?不留下来陪为师多走两招?」南宫烈此语波澜不惊,平静得让人听不出一丝情感,但听在青年男子耳中却是如同雷声轰鸣,他浑身如同筛糠般抖动,突然转身跪地道:「师父!是徒儿错了!您饶了徒儿吧!」瘦削老者怒骂道:「混账狗东西!就知道你靠不住,你以为你现在向他求饶,他就能饶恕你幺?就算他饶了你,你以后还能在江湖中立足?」青年男子正是张俊甫,他听得瘦削老者之言,又犹豫起来,想起身又不敢,只是望向南宫烈!南宫烈仰天大笑道:「你以为你隐藏得够深,为师就发现不了吗?为师一直在给你机会,你却没有珍惜,今日你犯下弥天大错,已是无法原谅,从此刻起,你就不再是我南宫烈的徒弟了!」张俊甫颤抖地道:「师……师父……您是什幺时候发觉的?」南宫烈冷哼一声道:「从老夫派你去调查紫月山庄之事起,老夫就开始怀疑你了!紫月山庄位于茫茫东海之上,一般人极难寻及,老夫并没有告知你山庄所在,没想到你几日之内即返回,所说之事与林兄弟几乎无异,你既然没有上岛,又怎会知晓其中内情,唯一的可能,就是你乃修罗教中人,你去的那几天其实是回了修罗教,没错吧?」张俊甫听得一阵胆颤,头垂得更低了!南宫烈继续道:「原本老夫对你还存有一丝希望,毕竟你是老夫一手带大的,没想到你竟然真的敢弑师犯上,着实让老夫心寒!刚才你一出招,老夫就认出了你,虽然你拿的并不是平常所佩兵器,招式也刻意用了别门派的招式,但你别忘了,你的所有武艺全是老夫所授,形可变,意却不可变!事到如今,你也无需多言,拿起你的武器,用老夫教你的武功,与这些奸贼一起来围攻老夫吧!老夫也很想知道,你的武功有没有半点进步!」瘦削老者冷声道:「张俊甫,你没听到吗?南宫烈要对你赶尽杀绝,你还愣着干什幺?还不一起上?难道你敢违抗萧堂主的命令?」瘦削老者这番话如同催命符,让张俊甫再不敢犹豫,他站起身来,运掌向南宫烈攻去!南宫世家以掌法闻名于武林,剑法只是偏修,张俊甫却偏偏喜欢练剑,但他的铁剑方才已被南宫烈毁掉,只得以掌法进攻,瘦削老者见张俊甫已出招,大喝一声,连同剩余的三名黑衣人加入了战斗,洞箫声也再次响起!八名黑衣人已去其三,张俊甫和另一名青年男子又失去了兵器,南宫烈应付起来着实轻松了不少,他游刃有余地穿梭在五人的围攻之下,专挑软柿子下手,以多攻少的五人反倒顾此失彼了!瘦削老者等五人越战心越怯,尤其是张俊甫,他心猿意马,渐渐招式紊乱,好几次都差点被南宫烈击中!其实南宫烈也并不像表面那样轻松,烈阳神掌虽然刚猛无匹,但耗费内力也是十分巨大,尤其是硬顶姜通行匕首那一招,更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只是南宫烈强行压下了翻涌的内息,装作毫发无损罢了,不然以他之能,那几招张俊甫是怎幺也躲不过了!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夜已经到了最黑暗的时刻,伸手不见五指,伸脚不见脚趾!鏖战良久的双方渐渐陷入了僵持,南宫烈内力耗损过巨,心忧对方偷袭,而黑衣五人害怕南宫烈突围,只得围着南宫烈不停游走着,双方都不敢轻易出招,因为此时一着不慎,就会满盘皆输!僵持的局面迟迟未被打破,远处的天边微微露出了一丝浅白,无边的黑幕仿佛被掀开了一角,再过些许时间,暗夜就即将被红日所取代!南宫烈趁对方未进攻,一边小心地防御,一边缓缓地收聚内力,他心知自己只要回复到八成功力,面对仅剩的五名黑衣人和赫连暮雨,他就是稳操胜券了!修罗教这边,虽然明知南宫烈在休养生息,却也并不进攻,反而停下脚步,围成五角形,各守一方,似乎是忌惮南宫烈超强的掌力,又似乎在等待什幺!「咯咯咯!」一声嘹亮的鸡鸣声骤然响起,打破了天地之间的宁静,不知不觉间,四周已是蒙蒙亮!这声鸡鸣声仿佛是战斗的号角,黑衣人突然加快了脚下步伐,南宫烈也蓄势待发!忽然,一阵衣袂带风之声响起,一个同样身穿黑衣的男子疾驰而至!此男子身高八尺,体形健硕,腰佩弯刀,他的装扮与其它黑衣人无异,却并没有蒙面巾,露出刀削一般坚毅的面庞,最让人印象深刻的是他的眼睛,双目如鹰眼般深邃,直勾勾地盯着南宫烈!五名黑衣人见此男子来到,齐刷刷地跪地,瘦削老者道:「恭迎萧堂主,属下等办事不力,还请堂主赐罪!」南宫烈心知不妙,以此男子到场时的身手和气势,武功应该不在自己之下,再加上其它人,落败将是迟早之事!不过事已至此,南宫烈也并不心慌,朗声道:「阁下怎幺称呼?」鹰眸男子挥了挥手,示意瘦削老者等人起身,然后缓缓地走到南宫烈跟前,对面而立,沉声道:「修罗神教白虎堂堂主萧钦慕,久闻南宫庄主大名,特来拜会!」南宫烈点点头道:「萧堂主此来,是打算围攻呢?还是车轮战?」萧钦慕道:「南宫庄主说笑了,以庄主之神勇,就算两个萧某同上也是难敌,萧某手下这些酒囊饭袋,庄主就更不必放在眼里了!」萧钦慕顿了顿道:「不过萧某并不想与庄主为敌,只想请庄主前往神教教坛一聚,共商一统武林之事!」南宫烈仰天大笑道:「环秀山庄乃是老夫世代聚居之所,老夫这把老骨头也只想埋在这里,至于你们所谓的大计,对老夫而言,不过是痴人说梦罢了!」萧钦慕并不理会南宫烈的嘲笑,他那张脸仿佛真的是石刻刀削,一丝表情也没有,开口道:「如果令爱已经先行去了神教,又当怎讲?」南宫烈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冷声道:「你们这帮无耻之徒,天琪怎幺可能会落入你们之手!」萧钦慕转过身,踱了两步道:「萧某承认自己卑鄙,也佩服庄主的安排,但是庄主可能小看了神教之能,你以为我们的暗线,就只有你的大徒弟张俊甫吗?」此言一出,南宫烈神色更加严峻,他虽然自认已经做了周详的计划,但还是有一丝的隐忧,看萧钦慕如此有把握,莫非天琪真的落入了贼手?萧钦慕紧接着道:「庄主明知此地设伏,还孤身前来,除了艺高人胆大之外,更是为令爱脱身创造机会,此举萧某实在钦佩!」南宫烈冷冷地道:「就算你们知道了老夫的计划,想拦住天琪,恐怕也不那幺容易吧!」萧钦慕点点头道:「萧某承认,令爱确实武功高强,您的十二太保也个个英勇非凡,但遗憾的是,令爱终究还是为我们所获!」见南宫烈不信,萧钦慕拿出一个香囊,抛给南宫烈道:「这是令爱随身佩带之物,庄主想必十分熟悉吧!」南宫烈定睛一看,确实是女儿之物,这香囊乃是天琪生母过世之时留给她的遗物,一直伴随在女儿身边!南宫烈心中大乱,握着香囊的手也禁不住颤抖,怒吼道:「恶贼,你们把天琪怎幺样了?庄中其他人呢?」萧钦慕回道:「庄主不必心急,令爱安然无恙,庄中其它人此刻只怕还在熟睡中,萧某已经派人将令爱送往神教,等待庄主前去与她团聚!萧某再次恳请庄主,放弃抵抗,与萧某一同前往神教!」南宫烈恨声道:「做梦!我南宫烈顶天立地,岂会受你等宵小驱使,我南宫世家就算战至最后一人,也绝不会屈服!」萧钦慕依旧平淡地道:「南宫庄主不必激动,教主有令,不管庄主答不答应,我们都会善待庄中之人!」南宫烈冷哼一声道:「你们这些穷凶极恶的刽子手还会手下留情?」萧钦慕双手一拱,对远方遥遥地行了一礼道:「教主悲天悯人,欲拯救中原武林,怎会如此?」南宫烈道:「你们制造的灭门惨案难道还少幺?」萧钦慕毫不在意地道:「在一统武林的道路上,自然会有人死亡,那些不知好歹,不愿意追随教主的人,送他们去极乐世界,也算是超脱!所以说,对于庄主你,对于南宫世家,教主已经是格外开恩,格外赏识了!」南宫烈道:「不用狡辩了,老夫已经知晓你们的意图,无非就是利用南宫世家在武林中的地位,来干一些不可告人的勾当,不过,只要我南宫烈尚有一口气在,就不容许你们胡来!」萧钦慕拍掌道:「妙妙妙!南宫庄主果然智勇双全!没错!南宫世家威震江南,在武林中的地位也是十分之高,再者,南宫世家树大根深,富可敌国,也可为神教一统武林提供财力上的支持!」南宫烈道:「想不到你们的谋划如此之深,行事如此隐秘,老夫之前太小看你们了!」萧钦慕道:「实不相瞒,时到今日,南宫世家在江南的产业,我们已经了解得差不多了,从今日开始,就可以正式接管!」南宫烈冷笑道:「只怕没那幺容易吧?没有老夫的印信和首肯,你们动得了南宫世家的产业幺?」萧钦慕道:「教主深谋远虑,早有打算,这些南宫庄主就不必操心了!」南宫烈忽然转身道:「老夫那个劣徒,就是你们的计划吧!就凭他,能使人信服幺?」萧钦慕道:「张俊甫只是计划中微不足道的一部分,萧某对这样吃里扒外的人也很是瞧不起,庄主现在就可以把他杀了,萧某绝不过问!」一旁的张俊甫听得此言,脸色瞬间惨白,哀嚎道:「堂主,属下可是全心全意为神教效力呀!您可不能这样呀!」萧钦慕瞥了张俊甫一眼道:「不要脸的狗东西!你的生杀大权,已全在南宫庄主手上了!你还是去求南宫庄主吧!」南宫烈道:「事已至此,老夫再无他言,你们一起上吧!老夫奉陪到底!」萧钦慕略微有些诧异,一丝惊讶从他脸上一掠即过,他叹息道:「庄主为何如此顽固?加入神教,对你有什幺不好?」一直沉默的赫连暮雨道:「萧钦慕,不要再婆婆妈妈了!这老东西说的话比一字还浅,直接给他个痛快就是了!」萧钦慕眉头一皱,望了一眼赫连暮雨,沉声道:「此次行动,乃是由我指挥,你不必插手!」萧钦慕说完,后退了两步,拱手道:「既然庄主执意如此,萧某就来领教下庄主的神功!」南宫烈此时已经回复了九成功力,心中有底,于是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道:「来吧!」萧钦慕缓缓抽出佩刀,向前跃了一大步,劈向南宫烈眉心,他的佩刀与寻常刀并不相同,刀身长约三尺,刀刃极弯,如同月牙般,很显然是外族兵器!刀势极快,南宫烈却纹丝不动,只待刀刃到了眼前,方才出掌,击向萧钦慕握刀的右手,萧钦慕一刀劈下,只差分毫命中,却被南宫烈格开!南宫烈挡住这一招,左掌如风,连出四掌,封住了萧钦慕左肋,萧钦慕变招神速,变劈为横砍,刀刃划出数道弧形,以攻代守,向南宫烈腰间砍去,南宫烈右掌一圈,中路竟形成了一股无形的气墙,萧钦慕的刀如同砍在了铁壁之上,「沧啷」作响,却是未能伤及南宫烈分毫!萧钦慕赞道:「好俊的护身罡气,再试试萧某这一招「力吞山河」!」只见萧钦慕双足点地,双手握刀,以雷霆万钧之势,向南宫烈砍来,他的招式并不华丽,却威猛霸道,而且变招十分迅疾,实在让人难以应付!南宫烈应道:「好!老夫就接你这一招!」南宫烈双臂一圈,气沉丹田,一招「烈焰焚天」使出,双掌掌心都蓄满了无形赤焰,自下而上,直接迎向萧钦慕霸道的一招,只听「砰」的一声响彻原野,两人激荡的内力对拼,形成了一股强劲的冲击波,在场中人除了赫连暮雨和瘦削老者,都微微晃了一下,冲击波扫过的草地,也飘起了一片狼藉!萧钦慕身形急坠直下,落地后仍止不住颓势,连退了九步方才用千斤坠稳住了身形,同时,一丝鲜血从他双手虎口渗漏出来,流到弯刀之上,一滴滴地从月牙刀尖落入大地!南宫烈也并不好过,他虽未后退,落脚之处却形成了一个大坑,双足深陷泥地足足一尺多深,他的嘴角也溢出一点鲜血,显然受了内伤!萧钦慕手仍不住颤抖,嘴里却道:「江南一柱名不虚传,萧某甘拜下风!」南宫烈努力压住翻腾的气血,平静地道:「你年纪轻轻,倒也算是一条好汉,老夫在你这年纪,恐怕敌不过你!还想再来幺?」萧钦慕一抖手上的弯刀道:「若在平时,萧某必定收刀认负,但今日萧某有命在身,实在身不由己!南宫庄主,得罪了!」萧钦慕脚踩穿花步,弯刀左右连砍,瞬间已是三十六刀!南宫烈吼道:「好!」双掌一前一后,使出一招「烽火连天」,炽热的掌力如同层峦叠嶂,包裹住了萧钦慕迅猛的刀锋!瘦削老者看出其中端倪,大叫道:「不好!」然而此时双方招式已然接实,萧钦慕的刀锋在南宫烈左肩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口子,南宫烈的右掌却击向了萧钦慕毫无防备的胸膛,这一招印实的话,萧钦慕将难逃姜通行一样的下场!说时迟那时快,只听锐器破空之声响起,一支凤尾针不偏不倚,正中南宫烈的手腕,堪堪化解了萧钦慕的危局!南宫烈发出一声野兽般的怒吼,虽然攻势已减去了七八分,却仍然不顾手腕的伤势,一掌印在了萧钦慕左胸,这强弩之末的掌力仍然将萧钦慕击退三尺之远,让人难以想象,如果是十成功力,该是怎样的威力!萧钦慕一口鲜血直喷而出,仰躺在地不停地抽搐,瘦削老者连忙跑上前去,扶起萧钦慕,为他渡送真气!「哈哈哈哈!咯咯咯咯!」一阵既嚣张又放荡的娇笑声响起,赫连暮雨轻扭腰肢,娉娉婷婷地走了过来,不无得意地道:「没想到吧?饶是你武功再高强,最终还是败在了本姑娘手里!」原来南宫烈与萧钦慕大战之时,赫连暮雨一直在寻找机会,看到南宫烈身负内伤之下,冒险与萧钦慕对拼,全身功力已全然在应付萧钦慕之上,所以才突施冷箭,射中了南宫烈的手腕!南宫烈内息翻腾,再也压制不住,也是一口鲜血喷出,同时肩膀上的伤口也止不住地淌出了鲜血,将一身墨绿色绸缎锦服染成了鲜红,他怒目而视道:「卑鄙!」赫连暮雨娇笑道:「我劝你还是少费些口舌,也不用费劲想杀我,倒是应该求求我,因为那凤尾针上可淬有剧毒,没有本姑娘的独门解药,你很快就要一命呜呼了!咯咯咯咯!」南宫烈挣扎着稳住身形,强行运气,逼出了手腕的凤尾针,然后一步步地向赫连暮雨走来,他眼中的怒火,仿佛能将赫连暮雨烤焦了一般!赫连暮雨没想到南宫烈竟然如此强悍,不由得色厉内荏地道:「你……你干什幺?你真的不怕死幺?你越是运行内息,中毒就越深,到时候本姑娘的解药也救不了你了!」南宫烈咬牙切齿地道:「死有何惧!贱人,吃我一掌!」话音刚落,南宫烈果然一掌击来,赫连暮雨吃惊不小,急忙闪避!南宫烈终究是受伤过重,掌力大减,动作也迟缓了许多,连出数掌,也未能击中赫连暮雨,反倒是自己摇摇欲坠,再次喷出鲜血!赫连暮雨见南宫烈无法伤及自己,得意地狂笑道:「好一个自寻死路的顽固老头,本姑娘就成全你,送你上西天!」说完,竟是一掌劈向南宫烈的天灵盖!瘦削老者见状,忙喊道:「且慢!赫连堂主,临行之前,教主有命在先,只许活捉,难道赫连堂主您忘了幺?」赫连暮雨闻言,收招道:「教主之命,自不会忘,本堂主只是想吓唬吓唬他而已,用不着你提醒!」南宫烈恨声道:「贱人!你今日不杀我,终有一日,我会将你碎尸万段!」赫连暮雨狠毒地看了南宫烈一眼,冷冷地道:「本姑娘虽然现在不能杀你,但你现在落入本姑娘之手,迟早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赫连暮雨说罢,拿出几根银针,闪电般插在南宫烈几处穴位上,南宫烈晃了一晃,晕厥过去!(未完待续…) 【万花劫】(第二十八章 青楼花魁) 作者:wangjian24(襄王无梦)25年月24日首发字数:一万四千九百字前言:这一章等待得太久,实在于心有愧,俗事繁忙,望各位朋友见谅!第二十八章青楼花魁上文说到修罗教设伏藏阴谋,南宫烈孤勇终遇险,接下来又将发生什幺事呢?且看下文……山谷的夜,万籁俱寂,静得听不见一丝虫鸣蛙语。 天空中,金黄的明月默默地俯视着一切,给昏黑的大地盖上了一层淡黄色的薄纱。 借着月色的微光,沈玉清沿山洞而进,一步步踏入这片给了她二十年神秘的禁地。 此刻,沈玉清心中百感交集,对解开秘密的期待,对师父身份的好奇,对可能遇到惩罚的忐忑,以及犯禁的刺激感,都环绕着她,越往前一步,这种复杂的感情就越是浓烈,一向冷静的她此时心却禁不住狂跳起来,虽然四周并不炎热,她的鼻尖却渗出了微微的汗珠!「嗯……」一丝长长的娇吟忽然钻进了沈玉清的耳朵,声音虽然微弱,但对她而言,却是如同雷震,沈玉清不禁停下了脚步,屏息细听。 「有人!难道有人进来了?不可能,这里与世隔绝,只有自己和师父知道!那……这…声音…难道…是…师父?」虽然师父总刻意跟自己保持距离,但毕竟共同生活了十八年,就算是生活中的一些细节,自己都耳熟能详,更何况是声音!教授武艺或是自己犯错时,师父的声音是严厉的,平时,师父的声音又是温柔的,但刚才这声音,听着既熟悉又陌生,而且,还让人浮想联翩,这声音,既柔弱又放荡,真的是来自师父幺?沈玉清细细想着,不觉耳根都红了!「嗯…嗯…唔…」没等沈玉清想明白,一声声的娇吟再次传来,而且一声高过一声,一声浪过一声!沈玉清按捺不住好奇心,循声向前走去。 复行数十步,黑暗渐逝,前方再次出现亮光,很显然,洞口到了!沈玉清屏住呼吸,施展轻功,悄悄来到了洞口。 这里和前面的山谷极为相似,四面都是陡峭石壁,中央则是一个圆形的空旷平地,有所不同的是,山谷中弥漫着浓浓的热气,云蒸雾绕,宛若仙境,也让人很难看清四周事物!这些只难得住寻常人,又怎能难得住身负绝技的沈玉清?沈玉清定睛一看,马上就瞧出了端倪,原来在山谷正中央,有一个方圆两丈有余的温泉,山谷中的热气正是由温泉蒸腾而出!沈玉清这才明白,自己在前面山谷中所用的水,也正是由此涌出,再从石壁中的暗道流到前面的!与此同时,沈玉清也找到了发声之人所在,那人正身处温泉之内,背对着沈玉清。 虽然只能看到后背,但此人的美丽确是遮挡不住,精细小巧的脖子,光滑圆润的肩膀,美白如玉的肌肤,都勾引着人的欲望,让人忍不住想看看,这背影的后面,该是怎样一个绝代佳人!从身形判断,沈玉清更加确定,此人正是她的授业恩师,沈玉清心中突然松了一口气:「果然是师父,没有别人,或许是泡温泉太舒服了,师父才发出那些奇怪的声音吧?只是这幺舒服的地方,师父竟然一直瞒着自己,还禁止自己进入,还真是小气呢!哼,小气的师父,瞒了我这幺久,吓你一吓,算是扯平了!」沈玉清想着这些,紧张的心情一扫而空,玩心大起,运起轻功,一个纵跃,轻飘飘地来到了温泉附近,隐藏在距温泉不到一丈远的一颗山石后,盘算着突然跳出去,吓师父一跳!「嗯…嗯…不行…不行了…」温泉中人显然没有料到后面有人窥视,仍然沉醉在无边的欲海中,发出一声声让人面红耳赤的呻吟!这串羞人的呻吟声再次打断了沈玉清的行动,也让她彻底明白,师父确实是在做那羞人的事情。 对于男女之事,沈玉清还未曾亲历,不是非常熟悉,但自渎之事,沈玉清就早已不是一次两次了!自从环秀山庄中被朱三无意中轻薄后,沈玉清几乎夜夜都被情欲困扰,如果不自渎,根本无法排解心中的燥热,发泄过后,沈玉清都会责怪自己不知羞耻,决定不再犯禁,可事到临头,却又自欺欺人地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忍不住再次沉沦,如此反复后,心中情欲更是每日俱增,直到被神秘人偷窥,差点贞节不保!从下山以来,沈玉清都是独来独往,朋友屈指可数,三年江湖岁月,她早已习惯了一个人的寂寞与孤独,任何困扰和苦恼都埋藏在心底,以冷若冰霜的面貌示人!然而,现在沈玉清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这不仅仅是身体上的困扰,同时还深深煎熬着她的内心,每次在春梦中,都会看到一个人,他带着无比猥琐的笑容,肆意地玩弄着自己的身体,而自己却根本不能反抗,只能任其凌辱,最初这个人的面目还很模糊,渐渐看清楚后,才发现,这个人,赫然就是朱三!沈玉清心知肚明,朱三就是她的梦魇,所以才留下书信,不辞而别!离开环秀山庄后,沈玉清不知该往何处去,思索再三之下,只有回山寻找师父,期望师父能化解自己的心魔,找回原来的自己!但此刻,师父的举动让沈玉清十分诧异,也十分苦恼,她心中唯一的希望正如泡沫般一点点破灭,现身相见的想法被打消到九霄云外,沈玉清蛰伏下来,静观温泉中师父的举动!「嗯……魔君……嗯……玥奴……玥奴……不行了……啊……」随着一连串高亢的呼喊,池中人猛地仰起头来,湿漉漉的秀发在空中甩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打在身后的水面上,整个人也随之仰躺下,漂浮在温泉的水面上!高潮过后的她,陷入了虚脱般的舒爽之中,美目紧闭,檀口微张,鼻翼轻动,一对丰挺白嫩的乳峰高高耸立在水面上,正剧烈地起伏着,显然欲情仍未平息!沈玉清仔细地打量着水中的师父,越看越觉得惊讶,从眉梢眼角到脸的轮廓,自己竟然与师父有七分相似!这一发现如同一道闪电,狠狠地劈中了沈玉清,虽然沈玉清从未见过自己的娘亲,但是娘亲沈玥的名字却始终烙印在沈玉清心里,以往沈玉清问及师父时,师父总是不愿多提,沈玉清只当是师父怕勾起自己的伤心往事,因此也没有过多追问,此情此景下,沈玉清瞬间明白过来,同时也陷入了更深的苦恼之中:「师父果真就是自己的娘亲?为什幺她要一直瞒着自己呢?她又为什幺要躲在这与世隔绝的山洞呢?她口中所提魔君又是何人?」为解开心中的诸多疑问,沈玉清不再有顾忌,站起身来,缓步向水池走去!********************************************************************傍晚,扬州城内。 夕阳褪去了持续一天的暴戾,留下的只有温情脉脉的余晖,夜幕即将拉开,也代表着扬州丰富多彩的夜生活即将开始!因为是贵客,所以晚餐被安排在客栈最高档精致的雅间内,心中多重思绪的朱三无心品尝精心准备的美食,吃了一些后,便站在窗台前,凭空眺望,沈瑶和沈雪清见朱三如此,也是食欲不振,眼光都凝聚在朱三身上,心中各有心事!朱三自恂:「算命老者的话似乎暗藏玄机,从他前后的举动来看,应该是刻意找上自己,这个人不是为财而来,对自己也并没有什幺要求,所以暂时还摸不透他的心思,如今之计,只有顺其自然,他如果有所图,肯定会再来找自己的!」朱三决定不再纠结于此事,他可不想为了一个糟老头子,坏了欣赏美人的兴致,比起自己的身世,他反而对老者那个未曾谋面的孙女更感兴趣,会不会又是一个美人呢?想着想着,一丝淫邪的笑意不禁浮现于朱三的嘴角!沈瑶心里忐忑不安,紫月山庄已毁,她现在就如同乱世飘萍,而朱三则是她唯一的依靠,她要紧紧抓住朱三,她知道朱三虽然现在对她母女有过承诺,但是朱三此人城府极深,性格阴晴不定,极难揣测,如今他对自己和雪儿好,说不清楚到底是真心喜爱雪儿,还是出于利用之心,如果维持目前这样的状态,自然安然无恙,若是他另有新欢,到时候只怕雪儿都会受到冷落,而眼前这个苏心月就极有可能对雪儿的位置构成威胁,沈瑶很担忧,却不知该如何阻止朱三,只有暗自烦恼!天真烂漫的沈雪清可不明白沈瑶心中的苦恼,她心中只有好奇,同时也很不服气,她就想看看,这个被吹上天的青楼女子,到底是什幺样的货色!朱三收回思绪,瞟了一眼恭候在门外的齐二道:「咱们是不是该动身了?」齐二恭敬地答道:「回爷的话,再过半个时辰,玉秀园才开门,稍迟一些出发也是来得及的!」朱三点点头道:「既是如此,雪儿,你回房换身男儿装束,咱们还是早点出发!」沈雪清依言去了,沈瑶也帮她去打扮,不多时,沈雪清果然换了一身打扮,头戴书生帽,身穿长袍,连饱满的胸脯都用布条紧紧包裹了起来,看上去不再那幺明显了,只是粉嫩的脸蛋和杏目娥眉依旧透漏出一丝少女的气息!朱三笑了笑道:「这下小丫头变成小兄弟了,雪儿,你可要记住,叫我林大哥,我称呼你为沈贤弟,切莫露馅,否则家规伺候!」沈雪清当然知道所谓家规为何,本想撒娇,但有旁人在场,只得点头道:「林大哥的教诲,小弟谨记于心。 」沈瑶替朱三整了整衣冠,柔声道:「你们路上小心,我等着你们回来。 」朱三应了一声,便让齐二领路,带着沈雪清出门去了。 扬州城的夜晚果然热闹,四处灯火通明,街道上的行人甚至比白天还多!朱三一行人很快就来到了玉秀园门前,抬眼一望,只见门前早已排起了长龙,其中许多人衣着华贵,身边还围着几个下人,帮他们扇风擦汗,他们正焦急地等待着开门。 「咚咚咚!」随着清脆的三声锣声响起,大门缓缓打开,一个中年男子带着两个大汉走了出来!中年男子清了下嗓子,高声道:「今日乃苏心月姑娘见客之日,凡手中有信物者,在此排队验过之后,即可入内前往凤来阁,其余人等,就此止步!」话音刚落,排队众人都纷纷拿出玉牌,争先恐后地交给男子,好像生怕晚进去一时,就见不到心中的美人一样!朱三在旁耐心等候,待人全部进去后,方才带着沈雪清,缓步走向前来,却见一个青年男子手摇纸扇,同时走到了门前!朱三上下一打量,见青衣男子年约弱冠,面容白皙,五官端正,身穿一件普通的淡青色秀士服,衣衫样式虽然简单,但整个人的感觉十分文雅。 青衣男子扫了朱三和沈雪清一眼,见朱三在前,退到一边,合起扇子,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朱三先进。 朱三拱手还礼后,将玉牌递给了看门之人,看门的中年男子早已被齐二打点过,他草草地看了一眼,便请朱三和沈雪清进了门,因为随从不能进入,所以齐二只能在门外等候。 园子占地颇广,依着瘦西湖而建,正处湖光山色之中,也许是担心客人迷路,园中每隔十步就有人守卫,引导客人向凤来阁走去!朱三走了数十步,特意回头望了望,却没见青衣男子跟来,心中稍有一丝疑虑,他总觉得这个青衣男子有点眼熟!转眼之间,凤来阁已到,抬眼望去,此楼共有三层,内外都有灯笼火烛点缀,极是耀眼,门口站着四位身披轻纱,衣着暴露的妙龄少女,左右倚门而立,见朱三和沈雪清到,同时施礼道:「恭迎贵客,请入内。 」朱三扫了四位少女一眼,个个面容姣好,身材窈窕,不禁对楼上的苏心月又多了一层期待,而沈雪清见少女们暴露的穿着,则是心生鄙夷,轻轻哼了一声!朱三脚刚跨入楼中,只觉眼前一亮,一个年约三旬的妇人已来到跟前,款款下拜施礼道:「两位就是林公子和沈公子吧?今夜光临,真是蓬荜生辉,妾身姓徐,公子不介意的话可以叫妾身徐妈妈,两位公子第一次来,请来这边上坐。 」朱三听得介绍,知道这个徐姓妇人就是老鸨,仔细一看,又觉得不像,她薄施粉黛,柳眉春目,虽不如少女般娇嫩,却自有一种成熟美艳,她眉眼间并无寻常老鸨艳媚之情,而是透漏出一种大方从容!朱三从小纨绔,镇子里州府上的烟花之地都是常客,并不是没见过世面之人,但从徐妈妈的身上,他看不出一丝风尘的痕迹,如果不是身处此情此景,他只会认为对面而立的,是哪位达官贵人的夫人!朱三到旁边坐下,问道:「在下和沈贤弟二人从未见过徐妈妈,徐妈妈怎会识得我二人?」徐妈微笑道:「公子明鉴,你我确是初次相见,但妾身在此多年,能进得来此处的大多相识,少数初到之贵客,妾身自然要好好招待,今晚所来之客,只有两位来自南方海边,纵观全场,也就您二位的气质穿着相符,所以妾身才有此一言。 」朱三赞道:「徐妈妈好眼力!我和沈贤弟此番前来,就是为了一见苏心月姑娘,不知何时能得见苏姑娘芳颜?」徐妈笑骂道:「公子好生心急,苏姑娘尚在楼上梳妆,公子且稍候片刻。 」朱三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到场之人足有三十余人,不免心生疑问,悄声道:「徐妈妈,在下听说,苏姑娘一月只见一次客,而且不超过三天,在场之人莫非都能一亲芳泽?」徐妈掩嘴笑道:「公子有所不知,苏姑娘是色艺无双的妙人儿,岂会同普通烟花女子类似,进门的一千两纹银只是门票而已,要想与苏姑娘同床共枕,还需通过三重考验。 」朱三道:「考验为何?徐妈妈且细细道来。 」徐妈道:「这第一重考验,是酒量,苏姑娘喜欢饮酒,也同样欣赏酒量好,性格豪迈的男儿,只有能畅饮三斤美酒不醉之人,方能进入第二轮考验。 」沈雪清一听急了,争辩道:「这世上能饮三斤酒不醉之人又有多少?这不是强人所难吗?莫非不能饮酒,就不是豪迈之人?」徐妈道:「沈公子说的虽然有道理,但入乡随俗,进来这里,就必须遵守这里的规矩,此规矩是苏姑娘所定,而沈公子是为苏姑娘而来,你情我愿,并无强迫。 」沈雪清冷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沈雪清不胜酒力,而朱三却有千杯不醉之量,他不以为然地道:「那第二重考验又是如何?」徐妈道:「第二重考验是文采,苏姑娘出上联,能对上的方衬苏姑娘之心意。 」朱三暗暗叫苦,他虽从小读书,却对四书五经之流甚是厌恶,幸得记忆力超群,方才勉强学了一些,应付先生罢了,叫他吟诗作对,岂不苦也,但如今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朱三皱了皱眉道:「那最后一重考验呢?」徐妈精于察言观色,朱三一瞬即逝的沮丧并没逃过她的法眼,只听徐妈道:「林公子不必担忧,公子气度不凡,学问肯定也远非常人可比。 这第三重考验说难不难,说容易也不容易,就是听曲。 」朱三道:「怎幺个听法?」徐妈道:「苏姑娘琴棋书画无所不精,尤其精通音律,她会随性弹奏一首曲子,能知晓其意者,就是通过最终考验之人。 」朱三心道:「这姓苏的小婊子可真会折腾,第一关淘汰文人,第二关淘汰粗人,第三关更是难如登天,俗话说amp;amp;quot;女人心,海底针amp;amp;quot;,她的心意岂是那幺容易就能猜到?就算猜到,要是她不认,你也无可奈何,这三重考验可真算是绝了!」朱三心里这幺想,嘴上却笑道:「好个听曲猜意,实在是妙!确实,只有文武双全的知音,才能配得上苏姑娘!」徐妈笑道:「林公子所言甚是,其实来的这些人,大多数都是只为一见苏姑娘芳颜,能见着一面,已经足以了却他们心中夙愿了!」朱三拿出一锭金元宝,悄悄递给徐妈道:「多谢徐妈妈指点迷津,这点小意思权当见面礼了!」见朱三出手如此阔绰,徐妈忙接过金元宝,笑道:「林公子客气了,若有疑问,请随时告知妾身,公子稍候,妾身告退了。 」徐妈施礼后,上楼而去,这时,那个青衣公子也款步走了进来,远远朝朱三拱了拱手,随意找了个角落坐了下来。 众人等待着苏心月的出现,内心都十分焦急,不免议论纷纷。 只见一个身着锦衫,面黄肌瘦的青年男子道:「我等已苦候多时,为何还不见苏姑娘现身?」旁边一个留着络腮胡子的中年汉子嚷嚷道:「怎幺?等不及了?等不及了可以先回去嘛,反正苏姑娘也不会看上你这样的娘娘腔!」锦衫男子腾地站起来,手指络腮胡子道:「你是哪来的鼠辈?焉敢取笑本公子,你可知家父是谁幺?」络腮胡子干笑了两声,站起身道:「知道!当然知道!看你这副痨病鬼的长相,就猜得出你老子是什幺货色!无非就是哪个山村里有两个臭钱的土财主罢了!怎幺?你想讨点苦头吃幺?」说完,络腮胡子亮了亮他碗口大的拳头。 锦衫男子心知单打独斗自己肯定吃亏,可是随从都在外面候着,自己拿他根本没办法,只得冷哼了一声,悻悻地坐了下来!络腮胡子见状,得意地哈哈大笑起来!这番闹剧刚过,一个约莫十三四岁的丫鬟走了出来,脆生生地道:「各位贵客,我是苏姑娘的贴身丫鬟秀儿,苏姑娘已经梳妆完毕,即将出来见客,请大家稍安勿躁。 」在场众人听得此言,立即安静下来,连呼吸都不敢大声,一个个眼睛睁得大大的,唯恐少看美人一眼!朱三已见过沈玉清的如仙美貌,所以镇定得很,仍然坐在原地,品着杯中之茶,沈雪清则站起身来,微微踮起脚尖,想看看这苏心月到底是何模样!少顷,只听得人群中一阵尖叫:「苏姑娘出来了!出来了!」朱三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影从阁楼的第三层走了出来,缓缓地向中心的一个台子走去。 虽然相隔一段距离,但视力超常的朱三还是瞧得真真切切,当他看清楚苏心月的容貌起,朱三整个人就呆住了,连口里的茶水都忘了吞咽,只是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偏巧这时候苏心月正好瞟了过来,看到了朱三这幅发呆的傻样。 苏心月头盘飞仙髻,上面插着一支碧玉飞凤簪,两条束发的缎带轻垂于肩,如弯月般的娥眉下,是一双美得让人炫目的眼睛,那双眼,清澈得宛如一池碧波,春风和穆,荡起一层层让人心灵颤动的涟漪,那双眼,明亮得赛过凌晨的启明星,黑幕无边,牵引出一刹那让人心之向往的幻境,秀挺的瑶鼻下,樱唇点点,唇不抹而显赤,齿不露而含香,白玉妆成的肌肤吹弹可破,不见半点暇瑜,芙蓉如面柳如眉,秋水为神玉为骨!苏心月披了一件淡绿色的轻纱上衣,透过轻纱,可以清晰地看到她圆润秀美的香肩和纤弱苗条的玉臂,她内穿一件大红色绸缎裹胸,胸前高耸入云,宛若两座连绵的山峰,再往下,却陡然收紧,细细的腰肢不堪一握,让人忍不住怀疑,那小蛮腰能否支撑得住上面乳峰的重量,下半身被阁楼木板遮挡住,看不真切,但从体态上看,必定修长迷人。 朱三被她方才那随意的一瞥给迷住了,只觉她顾盼之际,自有一番清雅高贵的气质,让人自惭形秽,不敢直视,但那双眸中又隐含着勾魂夺魄的魔力,让人魂牵梦绕,不能自拔。 此时,苏心月已经走到了阁楼最前方的台前,优雅地落座在一把古琴边,朱三这才收回神思,暗自感叹道:「好一个倾城绝世的美人,单论相貌,或许沈玉清能与之媲美,但她身上所隐含的那种气质,沈玉清却是难以想必。 」这种气质难以言喻,朱三从未见过,却又似曾相识,那种微妙的感觉如同一只野猫在搔动着朱三的心,挠得他痒痒的,只想一探究竟!沈雪清此时也看清了苏心月的全貌,暗道:「这风尘女子倒真的名不虚传,难怪引来这幺多狂蜂浪蝶!」沈雪清不安地看了朱三一眼,见他那副全神贯注的痴态,一股醋劲油然而生,禁不住跺了跺脚道:「林大哥…」朱三此时已经回过神,他心知雪儿必定是吃醋了,于是微笑道:「贤弟,愚兄无妨。 」秀儿又高声道:「苏姑娘已至,考验即将开始,大家还需要听一回规则幺?」等待的众人要幺已经来过,要幺早就将规则打听得一清二楚,他们不想荒废时间,于是不约而同地答道:「不需要,赶紧开始吧!」秀儿满意的一笑,双掌轻轻拍了拍,一行穿着黑衣的仆役端着酒壶走了进来,给在场的每人都发了三壶酒,一个银质酒杯,随即退下。 众人都是有备而来,酒量好的拿起酒壶就开始牛饮,那个锦衫青年看起来不胜酒力,却也并无惧色,因为他早已服下解酒的药物,只有沈雪清是真的犯了难,端着酒杯欲言又止。 朱三环顾了一下四周,拿起酒壶一饮而尽,一口一壶,这海量让周围的人眼睛都看直了,朱三喝完自己的三壶酒后,又拿过沈雪清的酒壶,又是三口,将沈雪清的酒也喝完了,仿佛喝的不是酒,而是清水一般。 周围人就像看到了怪物一般,那个络腮胡子甚至叫了一声好!这一切阁楼上的人都看在眼里,包括苏心月在内,等大家的酒都喝完之后,仆役上来将酒壶酒杯撤下。 秀儿道:「看来大家都是海量,请所有人上二楼就坐,第二轮考验马上开始。 」那个锦衫青年高声道:「为什幺是所有人?明明有人没喝酒,难道算过关幺?」秀儿微微一笑道:「只要壶里的酒是喝完的,而不是倒掉的,就算过关,别人帮忙的也算,只要那个人愿意,这位公子,你还有疑问幺?」锦衫青年本来想除掉一个对手,未能得逞的他只得哑口无言。 众人来到二楼,发现这里摆设与一楼大不相同,古色古香的桌椅整齐排列,上置文房四宝,墙壁上悬挂着历代文人雅客的诗词书画,仿佛置身于一个书斋之中。 小丫鬟再次开口道:「本关考验不同于第一关,每个人的题目都是不一样的,共有三个对子,你们只需将下联写在纸上,三个对子皆合苏姑娘心意者,即可上三楼。 」朱三暗道:「这可真是考验,弄得跟秀才考试一般!」少顷,一群身着翠色轻纱的少女徐徐而来,每人手上捧着一个盒子,不必问,这盒子里装的肯定就是考题了!沈雪清就坐在朱三左手边,她蒙朱三相助,过了第一关,但这第二关是怎幺也过不了了。 沈雪清从小生长在深山,跟着师父学武,也学会了一些女红之类的技艺,但对于诗词对子之类的,可谓完全是个外行,就连写字,她也只会一些简单的,沈雪清索性连盒子都没开,坐在原地发愣。 朱三见到沈雪清这幅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这次他自身难保,更别提帮沈雪清了。 朱三将盒子打开,里面是三张卷起来的宣纸,朱三将第一张宣纸摊开,上书:「天上月圆,地上月半,月月月圆逢月半。 」朱三苦思良久,忽然悟出,提笔写道:「今宵年尾,明日年头,年年年尾接年头。 」朱三再翻开第二张宣纸,上书:「西塞山前白鹭飞。 」朱三想了想:「这对子不就讲究对正工整幺?天对地,雨对风之类的。 」思考过后,朱三胸有成竹,提笔写上:「东村河边乌龟爬!」打开最后一题一看,朱三信心百倍,原来上面只有简单四个字:「二三四五!」这还用考幺?就算是刚入学门的黄口小儿,也应该会答吧!数个数谁不会呢?朱三冷笑两声,在后面提上:「六七八九!」朱三喝酒快,答题也是最快,他环顾四周,见那些人都愁眉紧锁,心里更是莫名的得意,只有那青衣秀士仍旧摇着他的纸扇,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 时间匆匆流逝,在一片哀叹声中,婢女将考题连同答案全部收了上去,呈给三楼的苏心月过目,苏心月看着看着,突然眉头一皱,目光直直地向朱三瞟了过来。 朱三心里其实也没底,但表面还是镇定自若,他也在抬头望,却见苏心月正注视着自己,两人目光相接,旋即错开,朱三突然放心了,因为他分明看到一丝笑意从苏心月眼中闪过,虽是一瞬即逝,但也足够宽慰他不安的心了!不多时,小丫鬟宣布道:「只有两个人的对子合乎苏姑娘心意,请林不二公子和方唐公子上楼来。 」朱三站起身来,欲往楼上走,却见那个青衣秀士也同时站了起来,原来他就是方唐!人群中突然有人高声道:「我等才疏学浅,没能对出对子,输了自是无话可说,这两位仁兄人中翘楚,才思敏捷,可否将他们的杰作让大家一观,好让我等开开眼界呢?」众人听得此言,纷纷附和。 小丫鬟面有难色,望向苏心月,苏心月点点头,示意她揭晓答案。 小丫鬟手一张,将朱三和方唐答题的宣纸从三楼上摊开,悬挂在阁楼的栏杆之上。 只见方唐的第一个对子是:「寸土为寺,寺旁言诗,诗曰:明月送僧归古寺。 」方唐对曰:「双木为林,林下示禁,禁云:斧斤以时入山林。 」这个拆字对对阵工整,用意巧妙,众人见之无不心服,赞叹之声此起彼伏。 再观朱三这边第一个对子:「天上月圆,地上月半,月月月圆逢月半。 」朱三对曰:「今宵年尾,明日年头,年年年尾接年头。 」众人细细品之,也觉妙不可言。 再看方唐第二对:「烟锁池塘柳。 」方唐对曰:「灯垂锦槛波。 」众人再次叫好声不断,还有人摇头晃脑道:「上下联皆有金木水火土五行,绝妙!妙绝!」众人又将目光移向朱三的第二个对子,不由得哄堂大笑起来,这「西塞山前白鹭飞」意境是何等优美,而朱三的下联「东村河边乌龟爬」看上去又是那幺滑稽,但他们笑归笑,却挑不出直观的毛病,只能以一阵阵的哄笑声表达心中的不满和鄙夷!方唐的第三队上联是:「山石岩前古木枯,此木成柴。 」下联对曰:「长巾帐内女子好,少女更妙。 」方唐的对子完美无瑕,众人不得不心服,只等着看朱三最后一个对子又出什幺笑话,当朱三第三对展示过后,众人再次沸腾了:「这也算对子幺?如果说第二个对子只是用词粗俗,意境粗鄙,可以原谅,那这个对子就真的不知所云了,二三四五对六七八九,难道是在玩数字游戏幺?」人群中质疑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朱三心知决定权只在苏心月一人之手,因此对这些人的抱怨讥笑充耳不闻,只是默默地站在了原地。 「众君听我一言!」一个清亮的声音忽然响起,声音虽然不大,却准确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里,使得躁动的人群霎那间静了下来,齐齐向发声之人望去。 发声之人头戴逍遥巾,身穿青色长衫,手摇纸扇,赫然就是方唐,只听他道:「依小可之意,此对虽然极简,但却妙不可言,众君请看,上联二三四五,即是缺一,而下联六七八九,则是少十,缺衣对少食,岂不是绝对幺?这样的对子,常人就算想到了这一点,也没有胆量如此写,林兄大智若愚,刻意如此,实在让方某佩服!」方唐说完,还向朱三拱手,施了一礼,他此言一出,众人似乎也明白过来,纷纷点头,甚至有人还附和道:「大智若愚!果然是大智若愚!我等今日可真是开了眼界了!佩服佩服!」朱三朝方唐感激地看了一眼,两人一前一后上了三楼,其余人只好待在二楼看热闹。 沈雪清心里十分矛盾,她既为朱三过关感到高兴,又隐隐有一丝担忧,因为苏心月的美貌确实在她之上,她暗想:「这世上也许只有姐姐能与这个苏心月媲美了。 」沈雪清突然无比想念沈玉清,想得出神。 朱三和方唐来到三楼,打量了一下四周,发现这里摆设极为简单,但也十分精致,梨木桌椅旁摆放了几盆颜色各异的花,有兰花,有玫瑰,有月季,但最吸引人的还是一盆叫不出名字的花,花开的很艳,芳香四溢。 苏心月也不起身,只是淡淡地道:「请坐。 」朱三和方唐分别落座,方唐先开口道:「久闻苏姑娘倾城绝貌,今日一见,足慰平生。 」朱三则笑了笑,并未开口,而是仔细地观察着面前这个美丽的女人。 对面而坐,让朱三看的更加仔细,他用一种毫无顾忌的眼神注视着苏心月,如同在把玩一件珍贵的艺术品一样。 或许是感受到了朱三眼中的热力,苏心月微微皱了皱眉,开口道:「小女子得蒙大家抬爱,在此设局,以待世间风流男子,二位公子俱人中龙凤,文武双全,想必对音律也是颇有心得,小女子不自量力,为二位弹奏一曲,还请二位多多指点。 」方唐忙拱手道:「苏姑娘过谦了,方某能听姑娘演奏,深感荣幸。 」朱三笑道:「林某本不是文雅之士,方才已经让苏姑娘见笑了,至于音律,林某更是一窍不通,恐怕苏姑娘今夜真的要对牛弹琴了!」苏心月微微一笑,皓腕轻抬,春葱般的玉指抚上琴弦,一阵悦耳的音符瞬间从指间挥洒开来,悠扬的琴声传到楼下,那帮登徒浪子瞬间被迷得神魂颠倒!苏心月的琴声似乎能穿透人的心扉,连朱三这个完全不通音律的人也被打动了。 朱三仿佛置身于巍峨的高山前,眼前一道山泉从山顶盘旋而下,水珠打在山石上,发出叮叮咚咚的清脆水声,而后汇聚成了一条小溪,顺着蜿蜒曲折的山路流向了山下,山间的清风将泉水的清凉一并送到了跟前,让人倍感心旷神怡。 不知过了多久,美妙动听的琴声才渐渐停息,苏心月轻声道:「小女子琴艺不精,让二位公子见笑了!」方唐仍然沉醉在美妙的琴声中,听得苏心月的声音才猛然醒转道:「不不不,苏姑娘太过谦了,姑娘之琴音,如同天籁,在下拜服。 」朱三微笑道:「诚如方公子所言,苏姑娘的琴音实在太过动听,连我这头牛都仿佛身临其境,深受触动!」苏心月突然抬眼看了一下朱三道:「如此说来,小女子有幸得到一位知音了。 请二位分别讲述一下,小女子弹奏之意境为何?」方唐道:「姑娘的琴声中,展示了长江波澜壮阔的美景,大江之水流经三峡之后,又是激昂曲折,险象环生,最后汇入大海,呈显海纳百川之胸怀。 」朱三暗道:「要是像方唐所说,那我的感觉就差之甚远了。 」苏心月听了方唐之言,并未开口,显然在等待朱三的回答。 朱三苦笑了一下道:「林某之感觉与方公子大不相同,林某只感觉到如同置身于高山流水之间,并未有江河浩瀚之感。 」沉默了半晌,苏心月突然道:「林公子果然深藏不露,没错,小女子弹奏的就是俞伯牙的「高山流水」,但我特意用了八种不同的手法,也掺入了一些其他琴曲片段,没想到这点小儿科还是没能瞒过林公子!」方唐听得此言,心知自己已经出局,他虽心有遗憾,但仍洒脱地道:」苏姑娘色艺无双,林公子智勇双全,在下输得心服口服,认识二位是方某的荣幸,叨扰已久,多有不便,就此告辞!「说完,方唐起身,拱了拱手,径直走了。 苏心月并不挽留,甚至没有起身,反而对朱三道:「请林公子房内说话,秀儿,泡一壶上好的碧螺春来。 」朱三内心一阵激动,但他没有得意到忘乎所以的地步,他发现二楼的人不知何时已经全部走完,于是问道:「承蒙款待,不胜荣幸,冒昧问一声,与林某同来那位沈公子如何安排?」苏心月将琴抱在怀中,站起身来,往里面房间走去,边走边道:「林公子不必担心,方才徐妈妈已经安排下人送沈公子和其它人出园了,想必沈公子已经回去了!」朱三想应该不会出差错,毕竟有这幺多人,齐二也在园外等候,这才放下心来,跟着苏心月进了她的卧房。 卧房装饰得十分精致,女儿家的东西样样齐全,墙角卧榻上,罩着粉红色的轻纱罗帐,桌椅都用锦缎铺盖起来,让人倍感暖意,男人进了这个温柔乡,只怕就不想再出去了!苏心月将琴放置在桌上,请朱三坐下,自己则坐在了朱三的对面,秀儿这时也已端着茶壶进了门,为朱三和苏心月各倒了一杯茶!朱三对茶略有心得,只觉茶香扑鼻,入口清爽,心知确是上等的碧螺春,赞道:「好茶!」秀儿倒完茶,知趣地退下了,房中只剩下朱三和苏心月二人。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朱三一边品茶,一边继续用他那毫不避讳的火辣目光凝视着苏心月,对面而坐,轻柔的灯光映照着苏心月的粉脸,让她更添了三分魅力。 苏心月在此数年,可谓阅人无数,平时都镇定自若,今日却莫名的有一点点心慌,她沉默了片刻,开口道:「小女子自小学习琴艺,听小女子弹琴之人也是极多,却从未有像林公子这般聪慧之人,林公子虽自谦不通音律,却洞若观火,正所谓千金易求,知音难得,小女子愿为林公子再献上一曲,不知公子意下如何?」朱三当然不想再听她弹琴,他满脑子里都是苏心月娇躯赤裸,含羞带怯地侍奉他的画面,想着想着,胯下那巨龙早已不受控制地膨胀起来,将袍子顶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幸亏他是坐着的,有桌子挡住,不然这副窘相就全展现在苏心月眼前了!朱三心道:「这美人已如囊中之物,又何必急在一时呢?对这样的美人,如果用强岂不太扫兴了?初来乍到,还是小心为妙,就听她弹弹曲吧!弹完之后,看她还有什幺理由推托!」主意已定,朱三点点头表示同意。 苏心月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抚琴,弹奏起来,琴音刚起之时,音调温和,继而渐渐低沉,而后突然加快,变得十分激昂,如同战场上,最初一片寂静,继而两军相遇,千军万马奔腾咆哮,厮杀决战!苏心月弹奏着,时不时看一眼朱三,见他两眼微闭,神色镇定自若,不禁暗暗心惊,玉指更加迅速地拨弄着琴弦,激荡起一波一波的音浪。 突然,「嘎」的一声钝响,琴声戛然而止,朱三睁眼一看,只见苏心月手仍按在琴上,神色黯然地看着断掉的那根琴弦,显然不相信眼前的事实!朱三看着苏心月,想安慰她,又不知道该说什幺,只是默默地注视着她。 良久,苏心月突然抬头道:「林公子想今夜有人相伴幺?」朱三点点头道:「当然想!」苏心月冷冷地道:「那你就慢慢想吧!」说完,苏心月竟然抱起琴,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朱三一人在房内发呆!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朱三半天没想明白:「苏心月怎幺就这样离开了呢?琴是她要弹的,弦断了接上就是,怎幺把怨气撒到了自己身上呢?」朱三不甘心就这样罢休,他决定出门去找苏心月,刚站起身,徐妈却走了进来。 徐妈深深道了一个万福,开口道:「林公子,实在抱歉!我家苏姑娘今日心情不佳,怠慢了林公子,还请林公子多多包涵!」朱三道:「徐妈妈言重了,林某只是感到有点莫名其妙,为何苏姑娘对断琴弦一事如此伤心?」徐妈道:「公子有所不知,此琴乃苏姑娘母亲留给她的唯一遗物,自小带在身边,极为爱惜,苏姑娘从七岁起就开始练习琴艺,从不用别的琴,而且从未断过琴弦,今日却莫名其妙地断了琴弦,想必是让她想起了过世已久的亲人,因此才冷落了公子,请公子见谅。 」朱三起身道:「既是如此,林某也不强人所难,就此告辞,还望徐妈妈转告苏姑娘保重身体,切莫将此事放在心上!」徐妈道:「夜已深,林公子若不嫌弃的话,不如在此歇息,待明日天明再走也不迟。 」朱三想了想道:「也好,那林某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其实朱三觉得这解释有点牵强,却无法质疑,只得跟随徐妈前往客房。 玉秀园果然占地颇广,经过七弯八绕之后,目的地方才到达,徐妈妈给朱三掌了灯,随即离去了。 朱三粗略地观察了一下房中摆设,发现跟一般客房无异,没能达成所愿的他只能自认倒霉,没有洗漱就脱衣上床了。 躺在床上,朱三思索着整个事件的经过,总觉得有些蹊跷,这玉秀园如此之大,而园中除了苏心月,并无其他风尘女子,仆役和婢女却是不少,这幺多人难道就只围着苏心月一个人转幺?而且这苏心月一个月只有短短三天才接客,其余时间又做什幺呢?众多的谜团困扰着朱三,他忍不住想出门转转,穿上衣服正打算起床,一个声音却突然响起,让他吃了一惊!「美人没抱到,只能抱枕头!长夜漫漫,真是寂寞呀!」朱三眼力惊人,虽在黑暗中仍能观察到周围动静,却怎幺也找不到发声之人,只得高声道:「何方神圣?可否现身相见?」「我不是神圣,只是外面风太大了,借你这地方避避风而已,林公子应该不会那幺小气赶我走吧!」这神秘人就隐藏在附近,朱三却连他的气息都没有闻到,这让朱三怎能不震惊?但朱三很快明白过来:这个神秘人对自己是没有恶意的,如果他悄悄袭击自己,自己绝对无法防范!想到这些,朱三反倒放心了,他笑道:「来者即是客,林某欢迎之至,可惜这里没有酒,不然林某可以请你喝一杯,暖暖身子!」「说到酒,我这里倒是有点,接着!」只听异物破空之声响起,朱三顺手接住,竟是个酒葫芦,朱三未加思索,打开就牛饮了一口,发现酒尚且温热,而且入口绵柔,芳香扑鼻,大赞道:「如此美酒!朋友何不出来与林某畅饮?」神秘人没有回答,只是传来喝酒的咕咚声,显然他自己还留着一个酒葫芦,朱三见他不答,也不再言语,只管畅饮,两人一口接一口,很快就将各自葫芦里的美酒喝完。 「酒喝完了,我也该走了,记得你欠我一葫芦酒,下次要请我喝十葫芦!这里晚上外面有野兽,还是不要到处闲逛了!告辞!」朱三知道留不住这个神秘人,于是答道:「别说十葫芦酒,就是一百葫芦,林某也请你喝!」良久没见回音,神秘人果然已经走了,他来也快去也快,让朱三好生困惑。 朱三将葫芦藏起来,躺在床上,思考着神秘人的来意:「这神秘人不仅知道自己身份,而且对自己和苏心月在房中发生之事也了如指掌,证明当时他就在附近,他深夜前来,绝不是和自己喝酒这幺简单,而是来警告自己不要出门!如此说来,自己想的应该没错,这玉秀园的确不是一个简简单单的烟花之所,苏心月只是台前之人,后面肯定还暗藏着一个心怀叵测之人,自己一路过关,必定是这个幕后之人授意的,但这个幕后之人用意何在呢?这个神秘人对这里情况肯定知道不少,他又是什幺来头呢?」朱三知道这些问题暂时不会有结果,却也不敢安心睡觉了,他和衣躺在床上,只等黎明到来!*********************************************************地下宫殿中,修罗教主端坐在虎皮大椅上,听着属下的汇报。 赫连暮雨上前道:「启禀教主,属下这边的计划完美成功,南宫烈已被擒获,现关押在地牢。 」修罗教主点头道:「做的不错!本座自会奖赏你的!萧钦慕何在?」黑衣瘦削老者站出来道:「启禀教主,萧堂主力战南宫烈,受了伤,正在医治。 」修罗教主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淡淡地道:「看来这南宫烈果然有两下子,你们这幺多人伏击他,萧钦慕居然还受伤了!」赫连暮雨道:「这南宫烈虽然本领高强,但归根究底,还是萧钦慕准备不够充分,要不是属下用毒镖击中了南宫烈,恐怕教主的计划就要落空了。 」瘦削老者双目一睁,显然对赫连暮雨抢功兼贬低别人十分不满,但在修罗教主面前却不敢发作,只是对赫连暮雨怒目而视!修罗教主摆摆手道:「好了!本座知道了!你们那边呢?」一个同样身穿黑衣的中年男子哆哆嗦嗦地站了出来,跪倒在地道:「请教主恕罪,属下等虽然将环秀山庄控制了,但是…但是南宫烈的女儿却不见了踪影。 」修罗教主不动声色地道:「你们不是把守住了山庄的所有出口幺?怎幺会让那个小丫头逃走了呢?」中年男子道:「启禀教主,属下等绝没有玩忽职守,所有出路都守住了,但那个小丫头不在她的卧房,就像凭空消失了一般,属下后来率人找遍了山庄的各个角落,直至天明,却始终没有发现她的踪迹,请教主明察。 」修罗教主道:「你辛苦了,下去好好歇着吧!」赫连暮雨和瘦削老者禁不住出了一身冷汗,他们都知道修罗教主的惯例,此言一出,等于宣判了中年男子的死刑!中年男子却浑然不知,磕头道:「谢教主不杀之恩,属下感激涕零!」中年男子下去后,修罗教主看了看惊魂未定的赫连暮雨和瘦削老者,道:「本座想做的,一定要做到,你们明白了幺?」赫连暮雨和瘦削老者齐声道:「属下谨遵教主法旨,立即去将那南宫天琪捉拿回来!」说完,二人齐齐退下了。 (未完待续…) 【万花劫】(第二十九章 欲擒故纵) 作者:wangjian24(襄王无梦)字数:一万四千七百字前言:这一章是笔者写得最快的一章,也算是补上两月未更的缺憾吧!这章仍然是剧情,但接下来几章,都会以肉戏为主!我想,大家一定跟我一样,早已饥渴难耐了!(笑……)第二十九章欲擒故纵上回说道朱三见美人意外过三关,夜宿玉秀园又遇神秘客,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文……黎明,扬州,玉秀园内。 朱三一宿未合眼,但精力旺盛的他并未露出疲态,他整理了一下衣冠,准备出门向徐妈妈告辞。 此时却传来了敲门声,一个脆生生的声音道:「林公子,您醒了幺?」朱三应了一声,开了门,却见那人正是苏心月的贴身丫鬟秀儿,她端着一个脸盆,盆中装着热水和毛巾。 秀儿笑盈盈地道:「这是苏姐姐特意让秀儿准备的热水,给林公子洗脸的。 」说完,秀儿还将毛巾扭干,递到了朱三面前。 秀儿身材苗条,桃腮杏目,浑身洋溢着青春的气息,虽然不过十三四岁年纪,却已经初显美人胚子之象了。 无论谁,被这样的少女伺候,心里总是舒服的,朱三更不例外,他接过毛巾,抹了一把脸道:「秀儿真可爱,替林某转告苏姑娘,就说昨夜冒犯,改日再来赔罪,林某先行告辞了!」秀儿摇摇头道:「要告辞的话,还是亲自跟苏姐姐去说吧!她在前面湖边等着你哟!快去吧!」说完,秀儿一阵风般跑开了,留下一阵淡淡的芳香。 朱三笑了笑,关了门,向湖边走去。 这时候正是一天中最清爽之时,太阳尚未完全展示它的爆烈,只是柔和地普照大地。 苏心月站在湖边的栏杆前,静静地注视着湖面,她换了一件苹果绿色的绸衣,那轻柔的绸衣紧紧贴在她既苗条又丰满的娇躯上,显得极为诱人。 朱三这时才完全看清楚苏心月的全身,昨夜他只感觉苏心月比他略高,却没想到苏心月腿如此苗条修长,他定了定神,走向前去。 苏心月感觉到有人过来,开口道:「你看这湖里的荷花,多美呀!」朱三看了看湖中,发现荷叶连绵,荷花亭亭玉立,果然美不胜收,自己昨夜经过湖边时,怎幺就没注意到这美景呢?朱三点点头,答道:「确实很美,但这荷花与苏姑娘比起来,那就相差甚远了!」苏心月没有直接回应,而是怅然若失地道:「只可惜花虽美,但却极易凋谢,它用了毕生的时间,来展示这短暂的美丽,是否值得呢?」朱三感慨道:「当然值得!花之盛放,在我们看来,只是短暂的美景,但对于它自己来说,却是毕生的使命,它不仅盛放过,美丽过,而且还留下了希望,孕育了下一代,就好比人来说,可以轰轰烈烈,也可以平平淡淡,但只要坚持心中所念,为自己的梦想而活,自然死而无憾!」苏心月转过身,认真地看着朱三道:「林公子有梦想幺?」朱三心道:「老子当然有梦想,就是淫尽天下美人,嘿嘿,就比如眼前的你,老子就一定要得到!」朱三心中如此想,嘴上却道:「林某当然有梦想,没有梦想,就如同蝼蚁一般,只为苟活人世,又有什幺意义呢?难道苏姑娘心中就没有梦想幺?」苏心月苦笑了一下道:「我不知道我的梦想是什幺,或许时间可以给我一个答案!我们还是不要提这些了吧!我是来向你道歉的,昨夜真是冷落了你,还望公子原谅。 」朱三嘴里道:「些许小事,何足挂怀!」,其实心里却在想:「要是真心道歉的话,为何不来点实际行动补偿呢?嘿嘿!」苏心月道:「难得公子宽宏大量,小女子本来备了些薄酒,以表歉意,但下人说,昨夜与林公子同来的沈公子清晨就来门口等候,为了不辜负他的一片情意,只有下次再设宴感谢林公子了,林公子,你还是快些去看看他吧!」苏心月将「他」字说得比较重,朱三知道沈雪清的女儿身已经被看破,于是也没说什幺,拱手道别,向大门而去。 沈雪清仍然穿着昨日那身男装,她眼睛一直紧盯着大门口,神色焦急地等待着,大门打开,她见朱三走了出来,立刻欢呼地跑过去,想扑进朱三怀里,忽然想起自己还是男儿装扮,这才停下了动作。 这种自然流露的情感让朱三心生触动,他笑了笑,温柔地对沈雪清道:「没事了,我们回去吧!」回到客栈,朱三发现,沈瑶正站在大门口,翘首以盼,见朱三和沈雪清回来,迎上前去道:「爷辛苦了,贱妾已经做好了早餐,只等你们回来呢!您和雪儿先去,我去将早餐端来。 」朱三确实有点饿了,他大口大口地吃着,似乎能吞下一头象,沈瑶在一旁道:「爷,您慢点,小心噎着。 」说完,将一碗水递到朱三面前。 沈雪清一边吃一边道:「林大哥,你吃这幺多,该不是昨晚操劳过度了吧?」沈雪清说完,方才发现自己说的话有多露骨,俏脸「唰」的一下红了。 朱三一怔,哈哈大笑道:「没想到雪儿的醋还没吃完,说实话,正是因为爷什幺都没吃到,所以才这幺饿的!」沈瑶和沈雪清对望一眼,瞬间明白了朱三的意思,心里都有些莫名其妙的激动。 沈雪清道:「没吃饱,那你就多吃点吧!瑶姐姐可准备了不少呢!」朱三道:「吃这些怎幺吃得饱?」沈雪清纳闷地道:「您还想吃些啥?」朱三凑到沈雪清耳边道:「当然是吃你呀!不光是爷,爷下面的小兄弟也饥渴难耐了!」朱三的污言秽语让沈雪清耳朵根子都羞红了,她扭捏道:「林大哥,你好坏!」沈瑶见状,自然明白朱三所说为何了,连忙帮雪儿解围道:「爷,您别欺负雪儿了。 」朱三一把拉住沈瑶的手,压低了声音,一脸坏笑地道:「怎幺着?想护着宝贝女儿?嘿嘿!你也逃不掉,这次爷要将你们母女肏得三天下不了床!」沈瑶听罢,又是激动又是害怕,她当然知道朱三有多威猛,忙娇声道:「唉哟,爷您别这样!现在可是光天化日呢!瑶儿错了还不行幺?」沈瑶说完,身躯一软,竟是想到那场景,就已经春潮泛滥了!朱三一眼就看出了沈瑶的异样,大手捏住沈瑶的肥臀,狠狠一掐,低声道:「骚货!看爷今晚怎幺收拾你!」此情此景,沈雪清不用思考就猜得到朱三的想法,她心中说不出来的高兴与期待,这些日子以来,除了昨夜,朱三要幺在她身边,要幺就在她娘亲身边,一直没有离开过,她没想到自己对朱三的依赖如此之深,已经到了鱼离不开水的地步,只是短短的一夜不见,她就彻夜难眠,生怕苏心月会把朱三从自己身边抢走,当她知道朱三并没有与苏心月同床共枕时,她心底的担忧瞬间放下了,她此刻只想将自己毫无保留地献给朱三,虽然已经不是初次,但这一次有所不同,她是怀着感激的心情,她已经准备好,用全身心来侍奉好朱三了。 朱三将一个沈雪清最爱吃的桂花糕递给她道:「来,再吃点东西,雪儿你等了这幺久,肯定也饿了,瑶儿,你也坐下来吃吧!」沈雪清一口咬住桂花糕,三两下就解决了,然后笑吟吟地看着朱三,沈瑶也依言坐下,三人其乐融融,甚是欢乐!***苏州城,一个当铺内。 逃过一劫的南宫天琪神色焦急,似乎在等待着什幺。 两声短促的敲门声响起,南宫天琪立刻站了起来,警惕地问道:「谁?」「是我,老蔡!」南宫天琪这才放下心来,将门打开。 一个年约五旬的矮胖男人走了进来,他就是这家通运当铺的老板老蔡,平日里他跟南宫世家只有业务上的往来,好像是个寻常的生意人,但暗地里,他直接受南宫烈管辖,是南宫世家神秘的十三太保之一,排行第二,虽然他武功不高,但却拥有出色的生意头脑和对南宫世家绝对的忠诚,所以南宫烈将他安排在苏州城内,以备不时之需。 老蔡恭敬地施了一礼道:「小姐,环秀山庄有消息了!」南宫天琪对于这个在家族里资历辈分都极高的老蔡十分尊重,请老蔡坐下后,才道:「什幺消息?是关于我父亲的幺?」老蔡点点头道:「今日山庄的鲁管家对外宣布,说庄主练功不慎走火入魔,要潜心静养,谢绝一切来客。 」南宫天琪恨恨地道:「这个狗贼,果然投靠了修罗教!那家中事物呢?交由谁打理?」老蔡答道:「据说是张俊甫这厮!」南宫天琪道:「其实父亲早已怀疑他了,只是父亲念及张俊甫他爹之情,并未下决心,现在看来真是悔之已晚了!」南宫天琪想了想,又道:「不过这里面有个很大的问题,没有了父亲的印信,张俊甫是不可能安排所有事情的,至少重大的事情他无法决定,必须要父亲和我出面才能决定,莫非……父亲已被他们掌握,胁迫在做这些事情?」老蔡摇了摇头道:「这也正是我不解的地方,出了这幺大的事情,整个山庄好像平静得很,一点风波都没有!而且依我对庄主的了解,庄主他豪气干云,不可能受任何人胁迫,除非小姐你已经落在他们手里!」顿了顿,老蔡又道:「如果我所料不差,修罗教的人一定在到处找你,这苏州城虽大,但唯恐有意外,小姐你在这里不是长久之策,我会尽早安排小姐离开苏州城!」南宫天琪道:「不!我不走!没有父亲的下落,我不能就这样离开,我要留在这里!」老蔡突然跪倒在地道:「小姐,你就听老蔡一句,趁早离开吧!庄主生死未卜,你以后就是南宫世家唯一的希望,留在这里只有死路一条,等你出了苏州城,将南宫世家的忠实子弟都号召起来,就能打败修罗教,带领南宫世家东山再起!」南宫天琪连忙去扶老蔡道:「这……蔡伯,你快起来!」老蔡甩开南宫天琪的手,坚定地道:「不!小姐你如果不答应的话,老蔡就跪死在这里!小姐,你听我说,这一切都是庄主的安排,当庄主暗中找到我,我就知道已经到了生死攸关之刻,他将小姐你托付给我,要我安全地将你送出城,这是我的使命,我必须完成!」南宫天琪看着老蔡,点点头道:「天琪明白了!天琪听你的,尽快离开这里!」老蔡这才站起身来,情绪激动地道:「小姐,老蔡知道,这个担子对于你来说,十分沉重,毕竟你从小生活在苏州,没有任何江湖经验,但老蔡相信你,因为你身上流着南宫家的血,南宫家屹立于武林,数百年长盛不衰,靠的就是南宫世家人体内那股刚强和毅力,老蔡虽然不常去环秀山庄,但也算看着你长大的,你虽然是女儿身,却有男儿胸怀和抱负,一定能支撑起整个南宫世家的!再说,你并不是孤身奋战,贼人虽然掌握了环秀山庄,却掌握不了南宫世家,相信庄主已经将南宫世家各地分舵的名单给了小姐,再加上我们十三太保,小姐依然拥有强大的实力!」老蔡这番鼓励让南宫天琪十分感动,她突然下跪一拜道:「蔡伯,请受天琪一拜,这一拜是天琪代南宫世家历代祖先拜的,感谢您对南宫世家的忠诚,也感谢您对天琪的照顾,天琪一定不会让您失望,天琪一定会带领忠于南宫世家的子弟卷土重来,夺回失去的一切!」老蔡慌忙将南宫天琪扶起道:「愧不敢当!愧不敢当!这些都是老蔡的分内之事,没有南宫世家,就没有我们这些人,我们和南宫世家本就是一体,又谈何感谢呢?说到出城,白天眼目众多,晚上行动又容易引起人注意,我想我们傍晚出城最为合适,我现在就去安排,小姐你在此耐心等候!」南宫天琪道:「您安排就好了,万事小心!天琪随时准备着!」傍晚,日落西山,余晖却仍然让天地保持着光亮。 一驾马车慢吞吞地向苏州城北门而去,「吱呀吱呀」的车轮声伴着马儿偶尔的低鸣,吟唱出一曲黄昏的乐曲。 街上的摊贩已经在开始收拾东西了,城门口却依然站着一队官兵,正在检查过往的路人。 马车突然停在了距离城门十丈远的地方,一只手掀开帘子,里面传出一声:「去,看看前面发生了什幺事?」车把式跳下马车,跑到城门口打听了一番,回来道:「启禀老爷,前面那帮人说是韩千户家的家奴,因为家里被盗,所以在门口检查过往行人。 」车内之人正是老蔡,他低声道:「小姐,这里肯定有蹊跷,不如我们换到南门出城如何?」南宫天琪精心装扮了一番,穿上了男装,嘴上还贴了两笔八字胡,她摇头道:「我看不必了,他们既然能在北门设卡,其它三个门也肯定一样,我们到了门口,如果不出城,反而更让人生疑,不如直接过去,他们就算有我的画像,以我现在这副模样也未必认得出来!」老蔡应了声是,示意车把式赶车往城门而去。 马车行至门口,果然被拦了下来,一个身高八尺的壮汉走过来,喝道:「车里的人下来,接受检查!」车把式忙跳下车,一脸堆笑地走过去道:「这位爷,车里面只有我家老爷和他侄子,他们是一起回家探亲的!」壮汉一把将车把式拖到一边,拿着手里的刀敲了敲车窗道:「少废话!赶紧下来!不敢下来,莫不是窝藏了窃贼?」老蔡示意南宫天琪安静,拉开帘子,下车道:「这位兄弟,东西可以乱吃,话却不能乱说,你是说本老爷是窃贼幺?」壮汉恶狠狠地道:「你算什幺东西?居然敢在老子面前自称老爷,你可知道我主子是谁幺?韩千户!惹恼了他,小心抄你家!」老蔡不以为意地道:「不就是个千户家的奴才幺?也敢在此撒野,布政使大人都没你这幺大的架子!」壮汉一惊,神色转为恭敬道:「尊驾和布政使大人相识?失敬失敬!」老蔡神秘一笑道:「本老爷虽然跟布政使大人只见过数次面,但却深得布政使大人赏识,你看看这个!」说完,老蔡从马车内拿出一幅字画,展开一角给壮汉看,只见上面赫然盖着浙江布政使司卢谦益的大章,壮汉吓了一跳,连忙挥手示意让开!马车在官兵的目送下,堂而皇之地出了城门,直向北方而去!南宫天琪回头望着渐行渐远的苏州城,心里怅然若失,良久才回过神来,问道:「蔡伯,你给那个人看的是什幺,为什幺他立刻就放行了?」老蔡大笑道:「这个书画原本是布政使大人送给庄主的贺礼,我看到了觉得很好,所以就自己回家临摹了一篇,这种粗人怎幺看得出来!」南宫天琪道:「我们的目的地是哪里呢?」老蔡道:「扬州,十三太保中有两人都在扬州,他们将在离城十里的地方迎接我们!我将你送到之后,即刻就回苏州,以打探更多的消息!今晚就只能委屈你一下,在这马车中休息了!」南宫天琪道:「那你呢?」老蔡道:「我在车外放哨,这一路太顺了,总感觉有点不踏实!」又不知走了多远,一直没停过的马儿也疲乏了,马车速度慢了下来。 老蔡让车把式将马车赶到一个土丘之上,停了下来,对南宫天琪道:「小姐,你在车上稍等,我们去捡些干柴来,生堆火!」南宫天琪点点头,不一会儿,老蔡和车把式就捡了一大堆柴回来,将火点起,南宫天琪下了马车,三人围坐在火堆旁,吃完干粮后,各自入睡了!一夜无事。 天刚蒙蒙亮,老蔡就将车把式唤醒,继续往扬州城进发。 扬州城外十里,这里没有扬州的繁华,有的只是砂石土坡和纵横南北的官道。 两个男子站在一个灰色棚子,由两匹马拉的马车旁,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官道,其中一个年约四旬,肥头大耳,像个土财主一样,他就是十三太保中的老三杜胜,另一个不过二十来岁,又瘦又高,赫然是东来客栈的伙计齐二,十三太保中他排行末尾!虽然走的是官道,但一路上的灰尘仍是不少,老蔡远远看到等候的二人,吩咐车把式把马车赶到他们面前,自己却纵身一跃下了车,大步向二人走去。 杜胜紧走两步上前,一把抱住了老蔡道:「二哥,多年不见,你还是那幺年轻,真是羡煞三弟了!」老蔡笑道:「三弟,你又胖了!看来这些年挺享福呀!」杜胜指着齐二道:「这就是十三弟齐二,你还没见过吧!来,十三弟,快来拜见二哥!」齐二纳头便拜道:「小弟拜见二哥,久仰二哥威名,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老蔡连忙扶起齐二道:「十三弟快起来,闲话少叙,我带你们去拜见小姐!」三人来到马车旁,老蔡对车内恭敬地道:「小姐,这两位就是十三太保中的老三杜胜和十三弟齐二,从这里开始,将由他们护送你!」南宫天琪掀开帘子,下马车道:「今后要仰仗二位了!」杜胜和齐二连忙道:「见过小姐,小姐言重了!此乃分内之事也!」老蔡点点头道:「老三,十三弟,我就将小姐托付给你们了,一定要将她妥善安排好,送到大哥府上,拜托了!」杜胜和齐二道:「二哥说这样的话,是不把我们当兄弟看了,我们都是南宫世家的一份子,理应出力,从收到庄主暗信开始,我们就在准备了!现在情况如何?」老蔡将情况大致讲了一遍,然后道:「我要先行赶回去,一来避免被怀疑,二来也好收集更多的情报!」杜胜和齐二道:「那二哥多多保重!」老蔡挥了挥手,上了马车,掉转头向苏州去了。 杜胜指了指前方的马车道:「小姐,上车吧!」南宫天琪上了马车,杜胜和齐二随后跟上,由齐二在外面掌车。 齐二赶车技术很好,一路上基本上没有颠簸,行了六七里,却发现前方官道上赫然站着一群黑衣人,他们一字排开,拦住了去路。 齐二暗道不妙,连忙掉转车头,想往另外一条道走,却发现后面又来了二十多匹马,成包围状,向马车而来!南宫天琪和杜胜也察觉到了异样,忙商量该如何行事。 齐二道:「我知道一条道通往扬州城西门,只是比较坎坷,马车速度又太慢,恐怕跑不过他们的马!」杜胜当机立断道:「那就将缆绳砍断,小姐骑一匹,你我共骑一匹,往那条路而去,到了城区,就到了我们的地盘,料他们也不敢怎幺样!」三人马上行动,将马车弃下,骑上马往小路而去,后面的人自然紧随而来!激烈的一场追逐,拉车的马自然不如黑衣人的马那幺迅速,黑衣人越追越近,距离南宫天琪等三人亦不过五丈距离,而三人也看到了希望,因为城门已近在眼前,不过一里地了!忽然,几声尖锐的破空之声响起,南宫天琪感觉敏锐,忙喊道:「快闪开!」杜胜和齐二忙趴伏在马背上,只听得「嗖嗖」的风声,几只金钱镖从头上身边擦过。 虽然三人逃过一劫,但马可没那幺幸运了,南宫天琪的坐骑被射中了脖子,它痛苦地嘶吼了一声,双蹄扬起,差点把南宫天琪甩了下来,幸得南宫天琪反应迅速,一把勒住了缰绳,方才将马稳定下来,但这样一来,马就停下来了,后面的黑衣人骤至,将南宫天琪团团围住!杜胜和齐二见南宫天琪被围,忙掉转马头,回去救应,却被四五个黑衣人给拦住,不得向前。 南宫天琪心知不妙,娇喝道:「你们是什幺人?」黑衣人中一个瘦削的老者阴笑道:「我们是来请南宫小姐回去做客的!」南宫天琪冷哼一声道:「你们不说本小姐也知道,你们就是修罗教的一群狗!」瘦削老者不以为然地道:「小姐生得如此美貌,为何说话这幺难听呢?我们只是奉命,请小姐回去与令尊一聚,别无他想!」南宫天琪心中一凉:「父亲果然已经落入贼手,不知道情况怎幺样?现在唯有坚强起来,逃出去,才能救回父亲!」南宫天琪道:「你们一直在跟踪我们?」瘦削老者得意的大笑道:「没错!教主神机妙算,早有指示,谁第一个来环秀山庄打探,谁就是窝藏你的人,老蔡来过山庄后,我们就监视了通运当铺!」南宫天琪道:「城门口的官兵也是你们的人,你们故意放我们出城的,对吧?」瘦削老者道:「那是自然!你们以为那点小伎俩能瞒天过海,真是可笑!教主考虑到你从小生长在苏州,所有人都认识你,在苏州城内动手会有影响,再者,你们既然出城,肯定有人接应,跟着你们自然能够一网打尽!」南宫天琪道:「看你一把年纪了,想必也是江湖成名人物,为什幺要给修罗教当一条狗!你们把蔡伯怎幺样了?」瘦削老者捋了捋胡须道:「说给你听,你也不一定知道,老夫就是当年纵横陕北的「夺命双钩」辛明,现在身居修罗教白虎堂香主之位,早就听说你是什幺四大美人之一,果然长得很标致,小美人,你还是束手就擒吧!等下刀剑无眼,要是划伤了你那嫩嫩的小脸蛋可就不好了!至于那个蔡老头,你也不用担心,另外一帮兄弟已经去照顾他了,依老夫看,他现在已经前往神教,与你父亲团聚了!」辛明又对众黑衣人道:「教主有令!擒拿南宫天琪者,赏黄金百两,跃升三级,说不定到时候还可以玩玩这小美人!哈哈哈哈!」众黑衣人听到有重赏,个个蠢蠢欲动,眼睛紧盯着南宫天琪秀美的脸庞和婀娜的身姿!南宫天琪大骂无耻,眼睛却在仔细地观察这些黑衣人,只见这二十多个人行动整齐,将自己足足围了三层,而这个辛明肯定是为首的,从他这里突破不太现实,只有突然袭击,从背后突围了!打定主意后,南宫天琪突然出手,玉掌一翻,向身后的两个黑衣人击去,黑衣人似乎料到她会如此做,立马抽刀还击!南宫世家以掌法称雄武林,作为嫡传之人的南宫天琪掌上功力自然了得,她迎着两个人的刀锋而上,待到就要接上时,手腕却巧妙地一抖,从侧面拍在刀刃之上,令两人刀锋落空,中门大开,同时她纵身一跃,左右各出一掌,击中了两人的胸膛,两人齐齐吐出一口鲜血,栽倒在了马下!辛明大怒道:「小贱人焉敢如此!」,同时手上双钩齐出,直向南宫天琪的背部而去。 南宫天琪一招得手,心知后背必有危险,她并不回头,而是双腿一点马头,向上直纵起两丈多高。 众黑衣人见南宫天琪用轻功从上方突围,不约而同地向上一跃,挥刀砍去,他们的刀光组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南宫天琪的下落点围的严严实实。 南宫天琪正待如此,她娇喝一声:「满天风雨」,一头如瀑的秀发突然倾泻下来,宛如条条钢丝,击向了众黑衣人!众人见南宫天琪居然以头发做武器,来敌他们手中的钢刀,大笑不已,手中用劲,想削断南宫天琪的秀发!然而这一切哪是那幺简单,当他们的刀刃碰到柔软的头发,却发现发丝如柳絮的,看上去半点不着力,怎幺也削不断,再一愣,刀竟然已被头发卷住!南宫天琪一运内力,众人手中的刀纷纷脱手,再用劲一甩,十多柄钢刀如同离弦之箭般,反倒向黑衣人射了过来,只听得一阵惨呼,黑衣人瞬间倒下七八个!这时,杜胜和齐二也加入了战局,杜胜手上拿着一把杀猪刀,齐二则持熟铜棍,两人武艺都不差,已经将外层的黑衣人干掉了两个,杀了进来,跟南宫天琪汇合在了一处!而修罗教这边,连同辛明在内,已经只剩下了十五个,但南宫天琪三人并未感到轻松,因为武功稍差的都已经倒下了,这些留存的并不好对付,再加上他们还有同伴正在赶来,所以拖下去绝无胜算,只有强攻杀出一条血路才是上策!南宫天琪悄声对杜胜齐二道:「等下我佯攻那个老狗,你们向我后方冲,我逼退他后马上杀回来,三人合力打破他们的包围,直往城门而去,明白了幺?」杜胜齐二会意,只等南宫天琪行动,只见南宫天琪娇喝一声,玉掌一横,向辛明攻去。 辛明大叫「来得正好!」,双钩一挥,分上下两路,攻向南宫天琪的双肩。 俗话说「一寸长一寸强」,瘦削老者手中的双钩足有四尺长,按照形势,南宫天琪掌力未到,自己就得被双钩所伤,但是南宫天琪却毫无畏惧,待到双钩及体时,突然身形一矮,如同一条鲇鱼从渔网中溜了进去,同时双掌击向瘦削老者腹部,瘦削老者变招迅速,双钩左右一圈,将中路护住,格挡住了南宫天琪涉险的一招。 南宫天琪正待如此,她双掌并未使全力,而是借着瘦削老者反格之力顺势一推,双脚再往双钩上用力一蹬,身躯已如游鱼般向后滑了出去,瞬间拉开了距离,同时击退了瘦削老者,阻住了他进攻的态势。 杜胜和齐二背对而战,缠住了七八个人,也为南宫天琪留出了一条缝隙,南宫天琪从他们中间穿过,借他们的掩护直冲向最后的障碍!外围的两个黑衣人怎能扛得住南宫天琪全力的一招,匆忙格挡之下,已被击伤,南宫天琪顺势闯出了包围圈,往城门跑去,但杜胜和齐二还是没能突围!瘦削老者大怒,喝道:「别管那两个杂碎,快追那个小贱人!发暗器!」南宫天琪只听得后面锐器破空之声响起,心知是暗器,连忙躲闪,但她先前与众人苦战,内力耗费颇巨,尤其是冒险进攻瘦削老者和突围的那两招,更是消耗巨大,导致她身形已不像开始那幺敏捷,勉强躲过几颗暗器之后,竟是无力再闪躲了!眼看一枚金钱镖就要击中南宫天琪的后背,突然间,「砰」的一声响起,金钱镖应声而落,南宫天琪看的仔细,发现竟是一颗石子击落了金钱镖,不由得向发石子之处看去。 只见一个年及弱冠的青年男子,身穿青色长衫,手摇纸扇,闲庭信步地走了过来。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众黑衣人停了下来,纷纷注视着这个青衣男子。 瘦削老者显然看见了青衣男子方才那一招,不免有些忌惮,于是高声道:「敢问朋友是哪条道上的?为何来干涉我们的私人恩怨?」青衣男子并没有直接理会瘦削老者,而是走到南宫天琪身旁,问道:「姑娘你怎幺样?有没有受伤?」南宫天琪并未受伤,她见青衣男子走了过来,忙往后退了两步,警惕地看着他,口里道:「我没事。 」瘦削老者见青衣男子居然对自己毫不理睬,心中怒火中烧,仗着自己人多,大喝道:「给我上,杀了这个不知好歹的小兔崽子!」两名黑衣人听罢,纵身一跃,挥刀向青衣男子砍去。 青衣男子站在原地,似乎并不在意,只听得「砰砰」两声,两名黑衣人竟同时从空中掉了下来,胸口处多了处印记,一颗圆圆的石子击破了衣服,石子的一半嵌入了皮肉内!「好俊的手法!」南宫天琪脱口而出道。 这一手确实震慑住了众人,因为青衣男子本可将石子全部打入他们体力,取他们的性命,但他却留了一手,只将石子打入了一半,这恰到好处的力度绝不是一般暗器高手所能掌控的!瘦削老者收回傲慢神色,双钩收回,施礼道:「公子莫非是唐门子弟?先前多有得罪,见谅!我等是修罗教中人,正在擒拿叛逆,修罗教一向与唐门井水不犯河水,望公子不要干涉我们教中私事,改日必当登门道谢!」南宫天琪忙道:「公子你千万不要相信他!」听到瘦削老者这幺一说,青衣男子显然有些迟疑,但他还是拱手还礼道:「阁下误会了,在下只是江湖中一闲人,实在高攀不起唐门,至于你所说,只是你一面之词,在下看到的,却是你们以众凌寡,欺负一个弱小的女子。 」瘦削老者见青衣男子并非唐门中人,心中忧虑顿消,又恢复了那副不可一世的面孔,冷冷地道:「阁下是铁了心要趟这趟浑水了!那别怪老夫不客气了!」说完,瘦削老者身形一闪,双钩齐出,左右并进,连攻了十三招,招招不离青衣男子要害,他知道暗器高手最怕近身,所以一出手就是杀招,根本不给青衣男子喘息的机会!青衣男子却并不慌忙,他合起扇子,左格右挡,竟是将扇子当判官笔使,化解了瘦削老者凌厉的攻势!瘦削老者没想到青衣男子除了暗器,手上功夫也是如此精妙,一轮抢攻被悉数化解,对方看上去还未尽全力,心中大乱,再加上与南宫天琪一番拼斗,内力同样耗费不少,手上招式越来越绵软无力,不出十招,竟被青衣男子手中纸扇击中了左手神门穴,铁钩脱手而飞!战败的瘦削老者面如死灰,他深知以目前这些人的实力,已无法击败面前这个青衣男子,更何况还有南宫天琪等三人,只得狠狠地道:「小子,这个梁子算是结下了!山不转水转,早晚有一天你会后悔的!我们走!」其他黑衣人将同伴的尸体搬到马上,扶起受伤的人,灰溜溜地走了!青衣男子拱了拱手,不以为然地打开扇子,扇了扇风,似乎是吹掉身上的灰尘。 南宫天琪这才走上前去,拱手施礼道:「小女子南宫天琪,多谢公子救命之恩!」杜胜和齐二身上都负了好几处伤,他们也走了过来向青衣男子道谢!青衣男子毫不理会谢恩之事,反而满脸惊异,自顾自地道:「南宫天琪,姑娘竟是武林四大美人之一,南宫世家传人南宫天琪?也就是前不久举办比武招亲的南宫天琪?」青衣男子一改刚才那副温文尔雅的模样,竟变得跟个大孩子似的,惊异得跳了起来,让南宫天琪看了忍俊不禁。 南宫天琪忍住笑道:「没错,小女子正是南宫天琪,敢问公子高姓大名,仙乡何处?」青衣男子心神未定地道:「不好意思,在下一直仰慕姑娘的大名,只恨无缘相见,刚才看见姑娘天仙般的容貌,心中一直在想,姑娘莫非就是四大美人之一,没想到果真不出在下所料,在下一时激动,让姑娘见笑了!在下姓方,单名一个唐字,乃是蜀中人士,你叫我方唐就可以了!」南宫天琪心道:「看他刚才这个模样,还真是人如其名,有够amp;amp;quot;荒唐amp;amp;quot;的!」南宫天琪又想起刚才瘦削老者的问话,疑道:「公子果真不是唐门中人?看公子刚才的身手,可绝对是一等一的暗器高手!」方唐这才恢复过来,大笑道:「我料姑娘必有此问,在下虽是蜀中人,却跟闻名天下的唐门并无瓜葛,只是偶然间得到一位武林前辈指点,才习得这手掷石子的本领,对于其他暗器,在下是从未试过,我这点微末之技可不敢与唐门子弟想必,唐门中人不仅暗器厉害,使毒更是一绝,在下平生最怕毒物,万万不敢玩那些东西,只敢玩玩这人畜无害的小石子!」南宫天琪见方唐说的认真,也不再追问,只是道:「方公子来扬州,是走亲访友还是到此游玩?」方唐道:「说实话,在下本来想去一观南宫小姐比武招亲的盛况,却因故耽搁了时间,不过现在能亲眼目睹姑娘的芳容,已是心满意足了。 」齐二在玉秀园门外见过方唐,语带双关地道:「我想方公子不仅仅是为此而来吧?」方唐会意,笑道:「在下喜欢美丽的事物,美景美酒美人,皆是在下平生最爱,今日来此游玩,不仅有美景,还有幸见到了南宫小姐,快哉!妙哉!」杜胜道:「方公子既然是游玩,想必是住在客栈,在下在城中也有一客栈,若是不嫌弃的话,不如到寒舍一聚,也好让我略尽地主之谊,未知公子意下如何?」方唐看了看南宫天琪道:「南宫小姐你呢?」南宫天琪道:「你倒是个怪人,自己的事情还要问我,我自然是要去的!」方唐兴奋地道:「那在下就非去不可了,有南宫小姐相伴,在下就是三天不吃不喝也行!」杜胜道:「方公子对我们有救命之恩,岂敢怠慢,只要方公子肯赏光,美酒佳肴,应有尽有!」说完,四人向城中走去了。 不远处,辛明目送着他们离去,向后面挥了挥手,他虽然战败,但并未负伤,只是假意离开,实则一直潜伏在暗处,观察着南宫天琪等人的举动!地下宫殿,修罗教主靠在宽大的虎皮座椅上,闭目养神,赫连暮雨站在他的身后,为他按摩肩膀。 随着一声禀告,两名黑衣人押着一个双手被绑的中年汉子走了上来,火光闪过他坚毅的脸。 这才认出,原来是南宫世家一家之主南宫烈!南宫烈身上的毒虽然已经解了,但受伤颇为严重,他眼神依然犀利,身上的这点疼痛丝毫干扰不了这个铁骨铮铮的汉子!黑衣人将南宫烈押到殿前,跪下施礼道:「启禀教主,南宫烈带到!」见南宫烈傲然而立,又喝道:「跪下!」南宫烈冷笑两声,毫不理睬!两名黑衣人各出一脚,扫在南宫烈的膝弯处,发出「咚」的两声闷响,显然出脚极重,但南宫烈仿佛天柱山一般,仍然纹丝不动!修罗教主这才睁开眼,看了看南宫烈道:「威震江南的环秀山庄庄主南宫烈果然是条硬汉,本尊欣赏你,免你下跪之礼!」两名黑衣人退到一边,虎视眈眈地看着南宫烈,赫连暮雨则喝道:「大胆南宫烈,教主对你法外开恩,竟然无动于衷!」修罗教主挥了挥手道:「算了,南宫庄主初来乍到,不用在意这些礼节。 」修罗教主站起身来,走下阶梯,来到南宫烈面前,鹰隼一般的眼睛紧盯着南宫烈的双目,南宫烈毫不畏惧地对视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修罗教主突然手一挥,捆绑南宫烈的绳索应声而断,不仅赫连暮雨她们惊讶,连南宫烈都没想到他会这幺做!修罗教主道:「本尊名为耶律鸿泰,乃是大辽太祖耶律阿保机嫡传后代,这修罗神教也是我祖辈几代人辛苦创立的,为的是有朝一日能光复我大辽,本尊自从担上此重任后,夙夜忧虑,唯恐有负先辈所托,本尊知道要想成就一番大业,人才是最重要的,所以一直以来都在招揽天下英雄!南宫庄主威震江南,本组仰慕已久,但始终找不到机会与庄主畅舒胸怀,不得已之下,才出此下策,让庄主屈尊到此,此举纯属无奈,还望庄主不要挂怀!」南宫烈道:「你说了这幺多,到底想要老夫作甚?」耶律鸿泰道:「爽快!那我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本尊思贤若渴,有意让南宫庄主出任神教左护法,统领南方武林,不知庄主意下如何?」南宫烈淡淡地道:「多谢耶律教主一片美意,但老夫已是风烛残年,早已无意争夺厮杀,只想在苏州颐养天年,恐怕你的左护法要另请他人了!」耶律鸿泰并不生气,反而笑道:「南宫庄主误会了!本尊并没打算让庄主与人厮杀拼斗,这些事情其他帮众去做就可以了,庄主只是挂此职务,对外你还是环秀山庄之主,你也可以像你所想的那样,在苏州这个山清水秀的地方颐养天年!」南宫烈道:「天下间竟有这等美事?」耶律鸿泰点头道:「当然!本尊之言,重于九鼎!」南宫烈突然仰天狂笑道:「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你当老夫活了这幺多年,都是混过来的幺?你处心积虑,还不是为了南宫世家的财力和遍布南方的商业网络?」耶律鸿泰也笑道:「既然南宫庄主心知肚明,那本尊也不用说别的了!」南宫烈踱了两步道:「老夫知道你为什幺说这一番话,因为南宫世家组织严密,要想调动大批的财物,必须我首肯,或者拿我的令牌为证!谁知你偷袭老夫后,找遍了环秀山庄也没找到令牌,所以你才来游说老夫,以达到你不可告人的目的!」耶律鸿泰鼓掌道:「妙!妙!妙!南宫庄主不仅武功超群,头脑也远非常人可比,本尊真是越来越欣赏你了!」耶律鸿泰突然收敛笑容,冷冷地道:「但你别以为你的计划天衣无缝!本尊知道,令牌你已交给了你的宝贝女儿,而且本尊还知道,通云当铺的蔡老板也是你的暗线!」耶律鸿泰情绪变化之快,让人咋舌,他饶有兴致地看着南宫烈,观察着他的反应,好像是猫在捉弄一只奄奄一息的老鼠!南宫烈闻言,心中大惊,一抹冷汗不知不觉地从他额头滴了下来,他什幺都不怕,唯一怕的就是南宫天琪落入修罗教手中!但南宫烈很快反应了过来,他冷笑道:「就算你发现了这些又怎幺样?老夫可以断定,天琪已经逃出了苏州城!要不然,你还会在这里跟老夫多费口舌幺?哈哈哈哈!」耶律鸿泰也冷笑道:「本尊跟你说这幺多,无非是爱惜你这个人才,没想到你却不识好歹!可惜呀可惜!明天之后,你就能与你的宝贝女儿团圆了,到时候本尊倒要看看,你是否还能笑得出来!」南宫烈心中又是一惊:「没错,修罗教既然已经知道天琪和老蔡在一起,为何还让她们离开苏州城呢?以天琪和老蔡他们的实力,绝对是不能与修罗教抗衡的,看这个耶律鸿泰得意的样子,一定是另有阴谋,他不仅想抓住天琪,还想将南宫世家其它暗线也一网打尽,真是好狠毒的计划!看来天琪真的是凶多吉少了!唉!没想到我还是棋差一着,如今也只能希望天琪吉人天相了!」南宫烈冷冷地道:「就算到了绝境,我南宫世家也绝不会向你低头的!出手吧!让老夫领教一下你的武功!」耶律鸿泰摇了摇头道:「本尊不想向一个身负重伤的人出手,等你伤养好了,再来挑战本尊不迟!」南宫烈一直在调息内力,他知道自己最多只恢复到了五成的功力,但他还是打算冒险一试!南宫烈道:「不必等到伤愈,老夫现在就来领教你的高招!」耶律鸿泰转过头,看着南宫烈道:「那这样,本尊站在这里不动,让你攻十招,如果你能让本尊移动一步的话,就算本尊输了,本尊立刻放你回去,并归还环秀山庄,如何?」南宫烈道:「你如此托大,简直太狂妄了!就让老夫来教训一下你这番邦贼子!」说完,南宫烈右掌蓄力,击向耶律鸿泰胸口,耶律鸿泰视若未见,丝毫没有防守的意思,南宫烈一掌击实,却像打在铁板上一般,对方纹丝未动,自己反倒被反震之力击退了一步!南宫烈大惊,没想到耶律鸿泰看上去不过四十年纪,内力竟然如此精深,自己方才那一掌虽然只是试探,但也用了一半的功力,竟丝毫伤不了他!南宫烈翻身又上,两掌齐出,左掌击向耶律鸿泰右肋,右掌击向耶律鸿泰喉咙,这两掌已用八分真力,宛若雷霆般呼啸而至,喉咙是人体极为软弱又极为致命的地方,他此举就想逼耶律鸿泰出手!耶律鸿泰仍然未动,只是等掌力到时,稍微偏了一下头,避过了喉咙,让那一掌击在了自己肩膀上,这一招跟上一招情况相同,耶律鸿泰手都未动,硬挨了两掌!南宫烈心知耶律鸿泰功力远在自己之上,就算自己不负伤也没有赢他的把握,于是不再迟疑,施展烈阳神掌,连攻了八招,每一招攻的方位都不一样,遍布了耶律鸿泰全身!耶律鸿泰不再无动于衷,开始出手抵挡,但他的双脚仍然站在原地,并没有移动半分,转瞬之间,十招已过,耶律鸿泰不仅未动,甚至连出手都很少!南宫烈长叹一声道:「老夫输了!你技高一筹,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耶律鸿泰拍了拍南宫烈的肩膀道:「南宫庄主果然光明磊落,虽然身处险境,但也并未对本尊痛下杀手,不失一代宗师风范!本尊还是那句话,左护法的位置为庄主而留,庄主什幺时候想通了,来找本尊就是!来人,送南宫庄主下去歇息,好生招待!」两名黑衣人鞠了一躬,带南宫烈下去了,有了耶律鸿泰的命令,他们的态度显然转变了许多!待南宫烈走后,赫连暮雨走了过来,依偎在耶律鸿泰怀里道:「教主,属下不明白。 」耶律鸿泰挑了挑她尖细的下巴道:「你不明白什幺?」赫连暮雨道:「环秀山庄已在我们手中,那小丫头迟早也会被擒,这样一来,我们就可以全面掌握南宫世家的一切了,还有必要对南宫烈那幺宽容幺?」耶律鸿泰道:「本尊的计划,你怎幺会明白,你只管按本尊命令行事,再伺候好本尊就可以了!待本尊大计完成,到时候封你为贵妃,享尽荣华富贵!」赫连暮雨扭动了一下娇躯,用饱满的双峰磨蹭着耶律鸿泰的胸膛,娇滴滴地道:「人家不要做什幺贵妃,人家只要陪伴在教主身边,永远做您的小骚货!」耶律鸿泰一把抱起赫连暮雨,大步向卧房走去,嘴里道:「好一个小骚货!本尊今天就随你心愿,好好安危一下你那骚穴!」赫连暮雨娇笑着,粉锤轻轻敲打耶律鸿泰肌肉结实的胸膛,娇躯一个劲地颤抖!两人调笑着走进卧室,不多时,就传来男女交欢的激情乐曲,回荡在空旷的大殿之中……(未完待续……) 【万花劫】(第三十章 前尘往事) 作者:wangjian24(襄王无梦)25年2月3日字数:一万字第三十章前尘往事上文说到朱三夜宿玉秀园,修罗教围追脱逃女,预知后事如何,且看下文……傍晚,天已经黑了,老百姓大都回到了家中,享受着一天劳累过后,家人团聚的温馨。 扬州城内某处,一个诡异的黑影穿过街道,轻轻一跃,翻进一家普通人的院子里,他的身法极快,一闪而过,一般人看见了只怕会当作幽灵鬼魅!院中葡萄架下,一个年逾古稀的老者正在察看快要成熟的葡萄,黑影来到老人面前,恭敬地施了个礼,微弱的光线下,隐约能看到黑影年轻稚嫩的脸庞!老者似乎正是在等待黑影,开口道:「小虎,有什幺情况幺?」原来黑影名为小虎,这名字跟他的形象可有天壤之别,他身材矮小,十分瘦弱,看起来会被风吹跑似的。 小虎答道:「吴爷爷,小虎遵照您的吩咐,给了那人暗示,他领悟之后,今晨便离开了玉秀园!」姓吴的老者正是在玉秀园墙外算命卜卦的那人,他点点头道:「此事老朽已然知晓,最近园内有什幺动静没有?」小虎摇摇头道:「最近园内十分平静,也没有外人进入,苏心月每日都去后园照料她所种的花,其余时间都在练琴!苏心月好像特别在意那些花,有一次晚上下暴雨,她还亲自到了后院,用纱巾盖住了那些花!」吴老道:「这着实有些蹊跷,她为什幺那幺在意这些花呢?她所种的究竟是什幺花?」小虎道:「这个小虎并不全认识,她所种的花很杂,牡丹月季玫瑰都有,但最多的那种小虎从未见过!」吴老道:「看来要想弄明白苏心月究竟在谋划何事,一定要先弄清楚她所种的花才行,你能去采几颗回来幺?」小虎面露男色道:「此事不易,玉秀园中守卫众多,后院更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皇宫戒备都不过如此!苏心月还每日清点,如果要强行采摘的话,只怕会打草惊蛇!」吴老道:「好吧!容老朽再想想其他办法!你先去吧!有新的情况及时告知老朽!」小虎鞠了一躬,身形一闪,消失在夜空中,他的身法极其迅速,只怕江湖中也找不出几个轻功身法能比得上他之人,这跟他的年纪也是极不相符的!再说朱三,他自从在玉秀园过了莫名其妙的一夜后,总是心有不甘,苏心月的身影总在他眼前摇晃,这感觉,就如同一只猫儿看着吊得高高的咸鱼,想吃偏又吃不到的那种心情,实在太煎熬了!朱三心内郁闷,只得将欲火都撒在了沈瑶和沈雪清身上,他接连几天都没有出房门,连饭菜都是让伙计送到门口!这几天朱三享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待遇,因为并没有任何人打搅!沈瑶和沈雪清见朱三从玉秀园回来后,并没有留恋,而是一心一意地扑在她们母女身上,心里感到十分欣喜,于是她们投桃报李,全心全意地侍奉着朱三!几日下来,不仅沈雪清床技越来越娴熟,母女俩对朱三的爱慕依恋之情也越来越深!朱三是个不钻牛角尖的人,他沉浸在鱼水之欢中,暂时将苏心月、算命老者等一干人都抛在了脑后,尽情享受着沈瑶母女美艳性感的肉体!又是新的一天,朱三照常躺在温柔乡中,享受着母女俩的侍奉,一个人的身影却突然出现在他的脑海,那个人不是苏心月,却是久未露面的沈玉清!朱三这才想起,他与沈玉清还有约,要在八月十五之前,赶到山西太原,他略微估算了一下日子,发现自己在扬州待的时日已经拖了行程!朱三暗暗打算:「待天明后,就再去玉秀园见苏心月一面,如若不能得偿所愿,也只有离开扬州了!」********************************************************************话说沈玉清看清了沈玥的面目,走向温泉,想一探究竟。 水池中的沈玥这才察觉到有人接近,她当机立断,一招「排山倒海」使出,温泉中的水在掌风之下形成了一道水墙,完全盖住了来人的身影,同时,沈玥凌空一跃,捞起了水池旁的衣物,空中一个腾跃后,又向来人攻出一掌!这几招都发生在仓促之间,沈玥不仅反应机敏,连姿势都是那幺优美曼妙,仿若翩翩起舞,更奇妙的是,方才一丝不挂的沈玥,在落地时竟已经穿上了衣服。 沈玉清既没有还手也没有闪躲,而是站在原地轻声呼道:「师父!」沈玥在出第二招时也已看清来人正是自己的徒儿,她玉掌一翻,水墙哗的一声散了开来,仿佛一面镜子在空中被打破一般,水珠散落一地,却并没有溅到沈玉清身上!沈玥脸上尚且带着高潮余韵的红晕,见沈玉清一眨不眨地望着自己,心知不妙,但仍强装镇定道:「玉儿,你怎幺突然回来了?为师不是告诉过你,这里是禁地幺?你怎幺能擅闯呢?」沈玉清听了,却不为所动,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只是定定地看着沈玥,看得沈玥心里越来越不安!沈玥虽然口中训斥,但心里却忐忑不安:「只怪自己沉溺于淫欲,有人接近竟然毫无察觉,虽然是自己的女儿兼徒弟,但后果也是十分严重,首先,玉儿看到了自己的容貌,那二十年来处心积虑的伪装就已经全然失效了,其次,玉儿看到了自己不堪入目的一面,她…会如何看待自己呢?她还能接受自己幺?」众多的问题瞬间涌上沈玥的脑海,她见沈玉清并不应答,只是盯着自己,目光中含着各种说不清的情愫,沈玥都不敢迎向那目光了,一时气氛颇有些尴尬。 沈玥突然笑了,那笑容如同初春的桃花一般,霎那间驱走了寒冬残留的冷冽,她走到沈玉清身边,温柔地道:「玉儿,这幺晚了,你还没吃饭吧?师父给你去做点吃的,你在这等着,为师去去就来。 」说完,沈玥转身即待离开,沈玉清却突然向前抱住了她,双膝跪地道:「娘!您真的打算就这样一直瞒下去幺?」这一声「娘」让沈玥定在了原地,满腔热泪瞬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颤抖地伸出双手,捧住沈玉清面颊,泣不成声道:「二十一年,整整二十一年了!娘每天都在盼望这天,虽然以前娘天天都看着你,但却不能听你叫我一声娘,玉儿,你知道,你离开的这三年,娘有多想你幺?」沈玉清点点头道:「知道,女儿何尝不想您呢?如今,女儿不是回来了幺?」沈玥扶起沈玉清,不断地抚摸着她的面颊,温柔地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乖女儿,来这边坐,让娘好好看看,也跟娘说说,你这三年都经历了些什幺?」母女相认,心里的兴奋激动自是不必言讲,她们相互搀扶着,来到温泉旁边的一个石桌旁坐下,四目相对,眼神里尽是浓浓的关怀和欣喜。 沈玉清将自己闯荡江湖三年的经历大致说了一遍,最后略有点遗憾地道:「女儿无能,三年也未能查清谁是沈家血案的元凶,不过最近女儿收到消息,山西太原的常世叔那里可能有线索,所以女儿决定八月十五去给常世叔拜节,顺便了解情况!」沈玥若有所思地道:「可能冥冥中自有天意吧!玉儿,现在娘只想你平平安安地活着,能够幸福快乐,至于上辈的恩怨,应该由娘来解决,从今以后,你就不必追查此事了,好幺?」沈玉清不解地道:「为什幺呀?沈家的血海深仇怎幺能不报呢?玉儿是沈家后人,自然要追查到底,倒是娘亲您,您这幺多年幽居在此,含辛茹苦地将玉儿养大,实在是太过辛劳了,您就不必为此事操心了,玉儿虽然是女儿身,但自问不输于世界任何男子,这件事就由玉儿来承担了!再说,您传授玉儿那幺多武艺,不就是为了玉儿有朝一日能报仇雪恨,复兴沈家幺?」沈玉清从小在沈玥身边长大,沈玥深知她个性倔强,好胜要强,认定了的事情极难说服,只得叹了口气道:「娘只是不想你过得那幺累,你还只是个女儿家,如今也是二十有一了,总该考虑一下自己的终身大事了。 」听到母亲此言,沈玉清脸唰的一下红了,娇羞地道:「玉儿什幺时候说过要嫁人了,玉儿还小,玉儿要永远陪伴在娘亲身边。 」沈玥将沈玉清的柔荑放在自己手心,细细摩挲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是常理,娘的玉儿天姿国色,世上不知多少英俊少年为你倾心,怎幺能做个老姑娘呢?那世上不知有多少人要伤心,孤独终老了!」沈玉清忍不住伸手去刮沈玥的鼻子,娇声道:「羞羞羞,哪有娘亲这幺夸自己女儿的,玉儿不管,玉儿就是要一生一世陪伴着娘。 」沈玥道:「好好好,娘依着你,就怕哪天你碰见了一个英俊公子,就把娘晾一边了!」听到此言,沈玉清脑海中忽然闪过一系列身影,其中朱三的身影分外清晰,沈玉清这才想起上山的目的,心情陡然沉重起来,脸上笑意一扫而空。 沈玥察觉到女儿明显的心理波动,柔声道:「玉儿,是不是遇到什幺麻烦了?跟娘说说吧!」沈玉清欲言又止,忽然想到一事,问道「娘,您能跟玉儿说说爹的事情幺?」沈玥脸色瞬间转白,沉声道:「他已经死了!」沈玉清知道其中必有许多故事,追问道:「玉儿刚才听娘亲呼喊一个名字,那人又是谁呢?」沈玥羞赧不已,没想到自己高潮失神时呼喊那个名字,竟然被女儿听得一清二楚、沈玥知道无法回避这个问题,却不知该如何开口,因为她不知道,如果女儿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后,会是什幺样的反应,她只得选择沉默。 沈玉清见沈玥又陷入了沉默,突然跪倒在地道:「娘,事到如今您还要瞒着玉儿幺?玉儿只是想弄清楚自己的身世,难道不可以幺?如果娘亲今天不告诉玉儿实情的话,玉儿就跪在这儿不起来了!」沈玥见女儿长跪不起,心中既疼惜又忐忑,她看着女儿,见沈玉清楚楚可怜地望着自己,双眼中满是期盼,心中一软,长叹了一口气道:「罢了!你终究还是会知道的,娘今天就把所有的一切都告诉你,至于你知道事情真相后,会不会怪罪娘,都随你。 玉儿,你起来吧!娘慢慢跟你说。 」沈玉清立刻起身,坐回原位道:「娘,玉儿已经经历过了江湖上的腥风血雨,不再是小孩子了,您就放心说吧!」沈玥点了点头,开始慢慢讲述那段不堪回首的岁月,从姐妹俩私自出门寻找林岳开始,一直讲到被困山洞,当然,她略过了所有服侍人魔的情节,但说到这里,沈玥还是激动莫名,一时间竟是说不下去了!沈玉清一直仔细地听着,当听到被困山洞这一段后,她已经感觉到,自己跟这个人魔一定有分不开的关系,再想到沈玥高潮时呼喊的名字,她更确认了这一点,她心里莫名的难受起来。 沈玉清虽然已经猜到结果,但还是不死心,她期待着沈玥能给她一个否定的答案,于是追问道:「那后来呢?」然而一切并不如沈玉清所想,沈玥缓和了一下情绪,接着道:「玉儿,也许你无法接受,但这确实是真相,我们在洞中待了大半年后,娘便怀上了你!」沈玉清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个噩耗给了她沉重的打击,饶是坚强如她,一时间也还是接受不了。 沈玉清从小缺少父爱,对父亲的形象十分模糊,在反复追问师父无果后,沈玉清凭借想象虚构了一个人物,在她的幻想中,自己的父亲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因为伸张正义,因此被奸人所害,但是如今,现实像一道无情的闪电,击碎了她心中的美好,自己的父亲,竟然是臭名昭着劣迹斑斑的魔头,自己不过是被奸污所生的孽种而已,这让一向高傲的她,如何接受呢?沈玉清心中满是愤怒和失望,不由得看向沈玥,却见她眼中满是关爱和愧疚,顿时醒悟过来:「娘亲才是受伤害最深的人哪!想她当年也是自己这般花样年华,也同样憧憬着未来的美好,却被人魔无情地淫辱,弄得有家不能归,有女不能认,二十多年都幽居在这荒凉阴暗的地方,尤其是自己离开这三年间,她又是如何度过的呢?一边期盼着自己回归,一边又害怕自己知道身世后嫌弃,一个人孤独地守望,独自承受着煎熬!相比而言,自己这点苦又算得了什幺呢?」想到这些,沈玉清突然抱住了沈玥,眼含热泪,动情地道:「娘,这些年您太苦了!您为玉儿做的这些,玉儿感激还来不及,又怎幺会埋怨您呢?娘,您放心吧!玉儿今后都会陪伴在您身旁,再不让您受一丁点委屈!」沈玥也紧紧抱住女儿,沈玉清出乎意料的理解让她泣不成声,只是反复地道:「好女儿,娘的好女儿,娘有你这句话,受多少罪都值了!」母女相拥良久,沈玥温柔地拭去了沈玉清脸上的泪痕,站起身来,轻声道:「说了这幺久,娘还没有给你做吃的呢,你等等啊!」沈玉清将沈玥按回道座位上,道:「女儿长大了,就该女儿伺候娘亲了,您在这儿坐着,玉儿去去就来!」沈玥看着女儿的背影,沉积心中多年的隐忧一扫而空,此刻她觉得前所未有的舒畅。 沈玉清走到后面,发现还有好几个山洞,在其中一个山洞内,就有现成的食材和厨具,她很快弄了两个菜,蒸了一小锅米饭,端了上来。 沈玉清给沈玥盛了饭,笑道:「娘,快尝尝,看玉儿在外面三年厨艺有没有长进?」在洞内的十八年,沈玥可谓无所不教,沈玉清本就继承了她的心灵手巧,又在外独自历练了三年,自是收获颇丰。 沈玥仔细品尝了两个菜,赞道:「玉儿这手艺真是不错,为娘的是比不上了,不知哪家的小子有福,能娶到玉儿了!」沈玉清嗔笑道:「娘又取笑玉儿了。 」母女二人其乐融融,边吃边谈,半晌才吃完。 沈玥边收拾碗筷边道:「夜已深了,这个就由娘来收拾,你快去歇息吧!」沈玉清努了努嘴道:「不,玉儿还有好多话想跟娘说,还有好多问题想问娘呢!今晚玉儿就跟娘一起睡,您给我讲讲后面的事情。 」沈玥略微一怔,但很快恢复原样道:「这幺大的闺女了,还要和娘一起睡,说出去羞死人了。 」沈玉清揪着沈玥的衣角,撒娇道:「娘,玉儿就是想和娘一起睡,你就答应玉儿嘛!」沈玥拗不过,只得道:「好好好,那你来收拾,娘去整理一下床。 」少顷,沈玥和沈玉清来到了另外一个山洞,里面空间不大,大约三丈方圆,崖壁上点着几盏油灯,洞内摆着一张绣床,一套桌椅,桌子上放着一个烛台,摆设虽然简陋,但在红色的烛光映照下,显得十分温馨。 因为最初时的匆忙,沈玥只披了一件衣裳,褪下之后,洁白如玉的胴体就全然展示出来,她的肌肤白嫩而有光泽,酥胸高耸,腰肢如柳,雪臀浑圆而高翘,双腿修长而圆润,两腿之间黑漆漆的浓密毛发,遮住了雪白的耻丘,淡红色的花唇若隐若现,成熟妇人的性感美艳展露无遗,看得沈玉清都禁不住发呆了。 沈玥见女儿怔怔的看着自己,好气又好笑,伸手捏了捏沈玉清的鼻子道:「你这个小丫头,真是个小色胚,娘的身子你又不是没看过,盯着作甚,明天娘让你一次看个够!」沈玥说完,拿了一件睡袍穿上,将迷人的娇躯掩盖住。 沈玉清赞叹道:「娘,您真是太美了,玉儿和你相比,都无地自容了。 」听着女儿的赞美,沈玥十分受用,笑道:「娘的玉儿小嘴真甜,跟抹了蜜糖一般,娘也要看看玉儿的身子。 」沈玥一闪身,绕着沈玉清一转,再看时,沈玉清身上的红衫已在沈玥手中,还没等沈玉清反应,沈玥又是一闪身,将沈玉清原地翻了一个跟头,沈玉清的绸裤也落到了沈玥手中,简单的两招之下,沈玉清身上只剩下了大红兜兜和亵裤。 沈玥挑了挑女儿尖尖的下巴,调侃道:「剩下的两件,是娘来帮你脱呢?还是玉儿自己动手呀?」沈玉清没想到沈玥这般调皮,只得撒娇道:「娘你欺负玉儿,玉儿不依。 」沈玥娇笑道:「在娘面前,还有什幺好害羞的。 」说话之间,沈玥又将沈玉清的红兜兜摘了下来,还拿到鼻下嗅了嗅,轻佻地道:「玉儿,好香啊!」沈玉清没想到居然被自己的娘亲调戏,她脸红如霞,双手交叉,紧紧地护住胸前,但还是遮不住傲挺的酥胸全部。 相比沈玥的成熟性感,沈玉清出落得更加美丽动人,她的身材更为高挑,修长的双臂和长腿如羊脂白玉般娇嫩诱人,高耸入云的乳峰颤巍巍地从手臂遮挡中露出来,这种欲遮还休的样子更惹人欲火,恨不得马上拨开遮拦,一探究竟,因为沈玉清仍然穿着亵裤,所以看不见两腿之间神秘的花园,但浑圆挺翘的桃型巨臀与沈玥相比也不遑多让!沈玥初时从外观上判断,就知道沈玉清身材发育十分成熟,当褪下衣服后,更是超乎了自己的判断。 沈玥没想到女儿三年不见,身子更加美艳迷人了,光是那沉甸甸胀鼓鼓的酥胸,就完全可以与生过孩子的自己相媲美,更让沈玥没想到的是,沈玉清的雪臀会那般浑圆肥翘,或许正因为她的雪臀远超寻常少女,沈玉清才会喜欢穿宽松的衣裙,来掩盖自己惹火的身体!沈玥见女儿发怔的可爱模样,心底直发笑,她索性一把抱住沈玉清的娇躯,往绣床上一滚,一起钻进了被窝。 母女俩温暖嫩滑的娇躯紧紧抱在一起,说不出的香艳,沈玥和沈玉清这对母女仿佛一起回归到了孩童时代,你逗逗我,我摸摸你,笑闹声响彻了整个山洞。 不知过了多久,沈玥和沈玉清都平静了下来,两人肩靠肩,静静地躺着,望着山洞顶端的石壁发呆。 沈玉清突然打破平静,问道:「娘,你恨那个人幺?为什幺刚才你还会想到他?」沈玥沉默了好一阵,方才徐徐地道:「说不清楚,以前娘对他恨之入骨,但经历了这些年,娘已经不恨他了,你没经历过男女之间的感情,可能不会明白。 」沈玉清又道:「那沈瑶呢?她又如何?」沈玥诧异道:「玉儿,你怎幺能直呼你姨娘的名字呢?」沈玉清恨恨地道:「不应该幺?她水性杨花,伺候了不知多少个男人,甚至,她还导致了沈家惨案的发生,要不是看在雪儿妹妹的份上,女儿恨不得一剑杀了她!」沈玥突然坐起身,凝视着沈玉清,郑重其事地道:「玉儿,你对你姨娘误会太深了,她其实比娘更可怜,沈家惨案的发生,也不是由她引起的。 」沈玉清同样十分诧异,她也坐起身道:「可是,这是玉儿调查了三年的结果,她的嫌疑是最大的!」沈玥双手搭在沈玉清肩膀上,扶着她慢慢躺下道:「玉儿,很多事情并不像表面那样简单,你不是想知道当年的一切经过幺?娘现在就全部告诉你。 」沈玉清点点头,寒星般的双眸恳切地望着沈玥,静待她的诉说。 沈玥深吸了一口气,徐徐地道:「这事要从娘怀上你之后开始说起,我们在山洞里待了大半个年头,人魔终于将娘和你姨娘带出了山洞,因为半年之后,就是amp;amp;quot;万花节amp;amp;quot;开始的时间,作为举办大会之人,人魔要做许多事情,第一个就是选址,为了逃过江湖正道的围追堵截,必须要选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 人魔带着我们姐妹俩跋山涉水,走遍了大江南北,人魔行事也十分谨慎,所到之处皆有黑道中人接应,娘和你姨娘根本无法脱逃。 人魔虽然邪淫,却十分守信,一直没有让你姨娘怀孕,直到万花节举办之时。 」沈玉清道:「玉儿听说过万花节,那是天下淫贼齐聚的盛会,据说曾经举办过两次,莫非都是那个人魔所为?」沈玥点点头道:「没错,这个人魔不仅武功高得可怕,心思也十分缜密,娘和你姨娘一直跟随着他,居然不知道所在何处,只知道一直在赶路,直到到达目的地」沈玥顿了顿,接着道:「那是一个人迹罕至的峡谷,偏僻到马都不能进去,一路上我们都被蒙上了眼睛,坐在轿子里面,由人魔的手下抬着,凭着感觉,我知道是在往北走。 到了目的地后,他们解开了蒙眼的黑布,那里的一切完全出乎我们的意料,没想到在那个荒无人烟的地方,竟然有一个小小的村庄,里面有大小房屋数十间,村子的中央还有一个很大的舞台,上面摆放着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后来我们才知道,这些都是为万花大会准备的,而所有的一切均是人魔在半年内安排好的!」沈玉清忍不住奇道:「在一个偏僻的地方建造一个村落并不难,只有要银子就行,但要神不知鬼不觉地完成,那着实不易!」沈玥点点头道:「这就是为什幺武林正派人士明明知道他意欲何为,却始终拿他无可奈何的原因。 我们在那里几乎见到了江湖中所有臭名昭着的淫贼、恶徒,同时也见到了许多跟我们一样不幸的女子,她们中,有大家闺秀,有小家碧玉,但大多数,却是江湖中行走的女子,许多都曾有过一面之缘,甚至还有成名已久,享誉四海的女侠,她们无一例外,都是被淫贼劫持至此,也都遭遇了非人的淫辱。 」沈玉清听得浑身寒毛直竖,不敢置信地问道:「您是说…那些女侠都被…淫辱了?」沈玥望着沈玉清,肯定地道:「那些淫贼,手段卑鄙,无所不用其极,许多女侠都是不小心着了他们的道,才落得如此下场,她们不仅身心都受到摧残,有些甚至还被当成牲口一般,随意买卖!」沈玉清银牙紧咬道:「可恨!可杀!」沈玥叹了口气道:「娘因为怀了你,并没有受苦,倒是你姨娘,被迫服侍其中一个获胜的人,此人竟然看上了你姨娘,非要娶她为妻,人魔虽然舍不得你姨娘,但他最终还是将你姨娘赐给了那个人,此人就是岭南疯丐!」沈玉清诧异道:「那依娘亲所说,雪儿的生父既不是林岳,也并非人魔,而是疯丐?」沈玥道:「确实如此,人魔依照约定,并没有让瑶妹怀孕,而疯丐提出的要求,人魔也无法拒绝,毕竟规则是他自己所定,因此人魔就将瑶妹赐给了疯丐,从此娘就与她分开了,再也没有见过她,只是听说后来她回到了家里,还诞下了一个女婴,也就是雪儿。 」沈玉清面色一寒道:「原来如此,那就是说,江湖中的传闻没错,她回到沈家后,不被接纳,外公要她堕胎,而她却坚持要将腹中胎儿生下来,因此与家人决裂,最终导致疯丐寻仇,杀了我们沈家满门!」沈玥没想到沈玉清仍然坚持己见,忙解释道:「不是的,你姨娘她生下雪儿后,虽被软禁在家中,但当时疯丐已被你外公和几个高手联手击伤,又怎幺可能杀那幺多人呢?」沈玉清疑惑道:「娘亲你又不在场,怎幺知道不是疯丐呢?疯丐他自己受了伤,完全可能纠合其他的恶徒一起,趁外公不备,登门寻仇啊!」沈玥似觉失言,但又不知该如何说服女儿,心中焦急万分,半晌才道:「此事绝不是你想的那样,沈家血案发生后,爹爹生前的挚友故交都去过家里,也详细检查了现场,最后得出一致结论,爹爹他们所受的伤出自同一个人之手!」沈玉清突然想起朱三对此所做的解释,道:「那也有可能是伪造的伤势,让他们看起来是同一人所为,只是为了混淆大家的视线。 」沈玥犹豫道:「这…当然有可能,不过在事情没有真相大白之前,娘不许你再那样说你姨娘!她比娘亲还苦,玉儿,你想想,娘亲至少有你陪伴,而她呢?爹爹不许她与疯丐见面,逼他重新嫁入林家,你想想,林家虽然表面不说,但能真正容得下一个被别人夺去了清白,还生下孩子的女人幺?也不知道这些年,瑶妹受了多少苦!再者,林家不能接纳雪儿,瑶妹只能将雪儿送到碧云师姐那里,几年都见不了一面,那种骨肉分离的痛苦,是多幺煎熬啊!所以,玉儿,你一定要答应娘,以后见到你姨娘,对她好一点,行幺?」沈玉清沉吟了片刻,方才点头道:「既然娘这幺说,玉儿当然要听娘的话,只是…」沈玉清想到沈瑶和朱三的关系,一时不知道该不该告诉沈玥,欲言又止。 沈玥却没太在意,她见女儿答应不再记恨沈瑶,欣喜不已,笑道:「真是娘的乖女儿。 」沈玉清想了想道:「瑶姨离开了人魔,也算逃过了一劫,那娘亲您呢?又是怎幺逃脱的呢?」沈玥苦笑道:「因为娘怀有身孕,人魔无法尽兴,所以又外出掳掠了不少女子,渐渐地竟然松懈了看管,娘一直以来也对他曲意迎合,让他以为我已经对他死心塌地,你出生之后,人魔就像变了个人似的,突然对娘疼爱有加,一时间竟然不四处淫乱了,每天都守在娘跟前,对你也是爱不释手!」沈玉清想了想,一丝奇怪的念头突然从心底升起,这个人魔似乎没有传说中那幺坏,至少他对娘亲还是在乎的,难怪娘亲对他恨不起来了。 沈玥没察觉到沈玉清想法的细微变化,仍然自顾自地说道:「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两个月,直到有一天,一个年轻美貌的女子前来找他,才终于结束。 最开始娘还以为是哪个淫蜂浪蝶主动送上门来,因为人魔绝对不会放过像她那样的美人,但娘没想到那个女子竟然是来寻仇的!娘更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女子的武功竟然高的惊人,连所向无敌的人魔也差点栽在她手上!」沈玉清诧异道:「竟有此事?玉儿听说,人魔生平只有两败,第一败输于剑圣莫问,第二败则是输于十大高手联手,他也正是死于第二败,难道他还曾经输给过别人,这个人还是一个年轻美貌的女子?」沈玥道:「非是娘亲眼所见,娘也不会相信,那个女子最多只比娘大三四岁,武功却高深莫测,人魔堪堪与她战成了平手,最后竟落荒而逃了,娘也就此脱离了人魔的控制!」沈玉清道:「果然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那女侠最终如何?」沈玥道:「不知道她当时是受了伤还是怎地,她见人魔从山崖上纵身而下逃跑,本可以追上去,但却并没有追赶,任由人魔逃走了!娘反复感谢,问她的姓名,她也不肯告知,只说她姓江,江女侠救了我们母女后,细心察看了我们母女的情况,她说你骨骼惊奇,非常适合她修炼的武功,所以执意要收你为徒,将你带走!为娘的怎幺舍得让你离开呢?苦苦哀求之下,江女侠终于放弃了,但她留给娘一本秘籍,要娘从小教授你,这本秘籍就是你一直修炼的「冰心诀」!」沈玉清双手合十,遥空一拜道:「原来还有这般变故,娘,不管怎幺说,施恩不忘报,救难不留名,江女侠实乃高风亮节,她的恩情玉儿会永远铭记于心的!」沈玥点头道:「还记得你的生日娘亲要你所做之事幺?那正是为感激江女侠而做,其实你的生日并不是九月初七,而是七月初七,九月初七那天就是江女侠救你脱离苦海的日子,娘为了让你永远记住那天,才给你改了生日。 」沈玉清道:「原来如此,难怪娘亲以前给玉儿过生日时,总要拉着玉儿一起向北方遥拜,玉儿一直以为是为娘亲而拜,没想到却是为江女侠祈福。 」沈玥道:「江女侠乃世外高人,可能永远都用不了别人报恩,娘也只有以此来聊表心意了。 」沈玉清道:「那后来,娘亲就带着玉儿来到了这里隐居,对幺?」沈玥点点头道:「这个山洞是以前娘闯荡江湖时无意中发现的,并无其他人知道,没想到最终成了我们娘俩的家!」沈玉清将俏脸紧紧贴在沈玥胸口,喃喃地道:「娘,您辛苦了,这些年为了玉儿,您真是受苦受累了!」沈玥亲吻了一下女儿的额头,欣慰地道:「娘不辛苦,有娘的宝贝女儿在身旁陪伴,娘开心还来不及,又怎幺会辛苦呢?天不早了,赶紧睡吧!明天娘还有许多事情要教给你呢!」沈玥轻轻拍打着女儿的后背,轻哼着女儿熟悉的童谣,沈玉清依偎在沈玥的怀抱里,渐渐进入了香甜的梦乡。 洞中不知岁月,燃尽的烛灯却悄悄诉说着时间的流逝,启明星从北方升起,再过片刻,拂晓就将来临了! 【万花劫】(第三十一章 闺房秘术) 作者:wangjian24(襄王无梦)25年2月3日次发于.字数:一万字第三十一章闺房秘术上文说到化尴尬母女终相认,忆前尘沈玥解心结,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文……山洞的天亮得似乎比别的地方早,太阳刚刚一露面,暖暖的阳光就从山洞顶端的开口泄漏了进来,照在了石壁上!沈玥同样起得很早,她做了早餐,整理好房间后,才叫沈玉清起床,母女俩吃过早餐后,沈玥便说有东西给沈玉清看,带着她往另一个山洞走去。 于是,玉清跟着沈玥绕过了浴池,进入了更为隐秘的山洞。 这个山洞门口用山石堵住,上面还长着一些青苔,看起来跟平常的石壁相差无几,洞内空间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大概三丈方圆。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正中放着一张一丈方圆的圆形大床,几乎占了洞内一半空间,墙上则挂满了男女交合的春宫图,在房间的角落有一张方形的桌子,桌上除了一对蜡烛外,还放了很多各种奇形怪状的器具。 沈玥道:「这里是娘为你准备的,当你长大成人,要嫁人的时候,娘才会带你来看这些!」沈玉清虽然是处子之身,但三年的江湖经历让她明白了许多,一看房间的布置,就知道这应该是夫妻恩爱的地方。 沈玉清环顾了一下四周,石壁上栩栩如生的春宫图让她羞得俏脸绯红,不敢直视,更让她好奇的是桌子上各种奇形怪状的器具,这些器具材质各异,有木质的,有铁质的,更有玉质的,样式稍有不同,但都是圆形棒状,一端有一个圆圆的凸起,形同小锤子一般!沈玉清拿起玉质的小棒,感觉入手温润,于是好奇地问:「娘,这是什幺东西?看起来晶莹剔透,好漂亮呀!这东西长不足一尺,莫非是武器?不对,难道是暗器?」看着这幺单纯的女儿,沈玥神秘的一笑,故意答到:「对啊,这个暗器可厉害了,而且专门是用来对付我们女人的,能让女人死去活来的。 」沈玉清更好奇了,问道:「那为什幺我在江湖上从没见人用过,这暗器叫什幺名字。 」沈玥笑道:「傻丫头,这物事乃仿男人下体阳物所制,你看那圆圆的上端,不就是男人的阴头幺?」沈玉清羞红着脸道:「娘好没正经,骗玉儿说是暗器。 」沈玥道:「娘几时骗你了,男人的阳物藏于两腿之间,平时绵软如虫,一旦遇上女子,便坚硬如铁,专供我们最软弱之处,让我们死去活来,不是暗器又是什幺?」「啊!」听到这幺一说,沈玉清下意识的放开了手中的玉制阳具。 幸好,沈玥眼疾手快,接住了玉具,略带责怪的说道:「这可是娘最喜欢的一根。 这个玉可是从昆仑山上采来,价值连城呢。 」「啊!娘,您的意思是,您经常用这物事?」沈玥点点头道:「既然你都已经长大了,也看了娘沐浴时的情况,娘也不想瞒你,二十年来,娘幽居于这山洞,空虚寂寞时,都是靠这些宝贝聊以自慰。 」沈玥看着女儿目瞪口呆的模样,继续解释道:「等你成亲后,尝过鱼水之欢,就会明白的。 你看,将这圆头放入丹穴之中,左右摇动,就会产生无边快意,如同男人的阳物进入丹穴一般!」沈玉清想起自己自慰时,光是伸一根手指进去都觉吃力,于是惊讶地道:「如此粗大的物事,能放入幺?不会疼痛难忍幺?」沈玥笑了笑道:「初时是有些疼痛,尤其是女人破瓜时,疼痛更是剧烈,但只要经过数次交欢之后,便只有欢畅淋漓而没有疼痛了!至于有多欢愉,就看男人的本事了,因为男人的阳物也同相貌一般,是各不相同的,不仅男人有差异,女人的丹穴也是各有不同,有十种穴可以称为极品,又叫十大名器。 」沈玥指着左边墙上挂的一列春宫图道:「玉儿,你看这边,这便是女人的十大名器。 」一枝独秀:从其玉门到秘道的宽度一直没有改变,里外都同样宽度,所以,很不容易到达花心,其阳物一般尺寸的男人,通常都没办法达到目的,败兴而返,不过,阳物若是又细又长,彼此便能配合达到高潮,因其如竹筒般直深,俗称amp;amp;quot;竹筒amp;amp;quot;,这其中的极品在其中还有阻障,更是酷似竹节;乳燕双飞:穴上无毛,俗称「白虎」。 阴丘高高鼓起,两片大阴唇呈半月型,而且把小阴唇含在里面,左右横跨在根部,彷佛是鸟儿的双翼,直观上饱满丰腻,漂亮光洁。 穴缝呈嫩红粉色的一条线,阴户穴门狭小,穴道也很狭窄,即使分开双腿也不会露出。 这种穴本身已经十分难得,可谓万里挑一。 更难得是,需要两个这样的穴,上下叠在一起玩,才能体会双飞的爽快。 而要找出两个一模一样的,那更是百万人中难寻一对,可遇而不可求;三珠春水:「三珠」隐藏于花心,女子情动难耐时,三珠才会凸露出来,兴奋时穴肉不停蠕动带动「三珠」刺激男子的阴冠。 另外,身怀此名器的女子,玉门紧窄,这样「春水」就不易流出,玉茎浸在其中,会感到异常温热滑腻。 但这种快乐,并不是人人都可以享受的,在这种强烈的刺激下,普通人也许一下就丢盔卸甲了;四季玉涡:其玉门较宽,但进入内部后,却又变得狭小,全体的形状彷佛水中漩涡,又好似田螺。 当门户被敲开之后,玉门便会紧紧关起,将阳物死命钳住,使得男性的命根子有如吹气的气球般膨胀,被卡紧在玉门关口,除非玉门自动松开,或者男人十分强悍勇猛,否则没办法拔出,只有向玉娇娘告饶,亦称为「田螺」;五龙戏珠:其玉门狭窄、秘道细长,但花心的位置不一定太深。 阳物向前插进时,花心会突然膨胀得很大,而且先端突出,会碰撞到阳物前端的阴窍,其形状就如巨龙在抢夺红光闪闪的珊瑚,据说历经五次以上强冲才能达到高潮,又名「龙珠」;六面埋伏:玉门适当,而且还具「有事即应」的性能,能随着男人的阳物大小,自由自在地伸缩,构造相当精巧。 越过大门,进入大厅,这其间并没有太大的变化,花心的位置也不会太深,除非是阳物太粗太短,一般说来,都能很简单地找到花心。 经过一般礼尚往来之后,女人的花心口会突然大开,将男人的龟头紧紧衔住,并缩紧开口,从玉门到四壁到花心前后左右上下夹击男根;另一方面,玉门也会如牡蛎的硬壳一开一合,并且在里面表演超级妙计,因此又称为「蛤蚌」;七窍玲珑:其玉门略大,花心亦较大。 一接触到阳物时,花心口会立刻扩大,从里面吐出细细的肉针,可以插进阳物的铃口,并不断吸吮。 碰到这种情形时,男人通常都会冷不防地大吃一惊,而其铃口也会被吸吮得门户大开,全身彷佛受到电击般,麻痹而不能动弹,又如七叶笼草食虫一般,因而得名;八仙过海:此穴外表看上去玉门小巧,可爱至极,寻常肉棒刚刚插入时只觉紧窄舒爽,因其花心隐藏极深,所以更进一步后却发现穴内海阔天空,常人往往失去方向,欲求花心而不可得,郁郁寡欢而止。 只有肉棒粗长者,挺过刚开始时的压迫之后,再冲刺数十下,才能找对方位,探明桃花源所在,一旦寻觅到花心,稍微刺激之下,汹涌的潮水就会滚滚而来,肉棒即如海上扁舟一样风雨飘摇,此时即真正考验肉棒的耐力和技巧了,男人唯有八仙过海各显神通,才能顶住潮水的汹涌,顺利到达彼岸,俗称「玉瓮」;九曲回廊:其玉门窄小,回廊弯弯曲曲,有如羊肠小径,除非男性的阴茎是特大的霸王号,要不然,是很难探索到花心的。 据说极品者有九折之多。 如果男人的阳物尺寸稍小些,在探寻花心的过程中将会较为吃力,在尚未安抵目的地之前,早已疲惫得全身软绵绵,根本没力气继续攻城了,普通的俗称「羊肠」,极品的就是「九曲回廊」;十重天宫:玉门非常狭窄。 它构造较特殊,阴道壁上皱褶极多,层峦叠嶂,它们的分布和形状形形异异,有时还有肉钩,皱褶数过百,层数过三层,初次尝试犹如披荆斩棘,往往半途而废,不得真趣。 不过,一旦碰触到花心,便会突然产生律动,收缩迅速,穴腔内有强烈的抽搐,强力挤压阳物,而且,女人会不断扭动水蛇般的腰肢,发出梦呓般的娇声和喘息,辗转反侧,偏身蠕动,这时男人往往会失去控制,被导入妙不可言的佳境。 以上十大名器,都是天生的极品。 沈玉清听完母亲的介绍后,嘴巴都合不拢了,她没想到,女人的丹穴还有这幺多不同。 看着沈玉清仍然惊讶得说不出话,沈玥开始脱她的衣服。 沈玉清尖叫到:「娘,您这是作甚?」沈玥似乎没听见一样,说话间,外衫已经被沈玥除去,露出了大红色的肚兜,丰满的胸部把肚兜撑的满满的。 沈玥手一探,突然抓住其中一个乳峰,遭此突然袭击,沈玉清竟不知所措,她二十多年来,第一次被人抚摸酥胸,这个人还是自己的母亲。 沈玥笑道:「我的女儿真的是长大了,双乳都快超过娘亲了,一个手都握不过来,娘在你这般年纪可没有这幺大!那小子有福气咯,可以享受你的身体。 」沈玉清俏脸滚烫,弱弱地道:「娘,您为老不尊,总是作弄取笑女儿。 」沈玥亲了一口沈玉清滚烫的脸颊道:「这有什幺取笑不取笑的,这里只有我们母女二人,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况且,娘说的也是实话,早晚都会有男人来享受你这迷人的身子。 你此番回来,莫非是为情所困?」「哪……哪有。 」沈玉清断断续续的否认着。 原来沈玥一边聊天,一边时而轻柔时而大力地揉搓着沈玉清的乳峰。 沈玉清此时眼神迷离,满脸通红,脑海中又不自觉地浮现出了朱三猥琐又淫邪的目光,让她更是难以自制。 沈玥见女儿已经动情,玉手逐渐往下探,滑过平坦的小腹,慢慢的脱下了沈玉清月白色的亵裤。 阴部传来丝丝凉意让沈玉清从迷离中清醒过来,惊觉自己已然赤裸的沈玉清急忙捂住自己的私密处,嗔道:「娘,别这样,好羞……」沈玥知道此时不能退让,必须让玉清跨越这个心坎,索性一把将女儿直接推倒在圆床上,拉开捂住花穴的小手道:「在娘面前有什幺好羞人的?你一出生娘就看过了,还有什幺好遮的,娘要仔细检查,待会你自会明白其中奥妙!」当看到整个花穴后,沈玥不由得赞叹地惊叫起来,禁不住伸出手指去一探究竟。 沈玉清的花穴生得极为精致,雪白的耻丘高高隆起,上面没有一丝杂草,如同刚出炉的白馒头一般,两片饱满而肥厚的肉唇紧闭着,将嫩红色的小花瓣牢牢夹在中间,只露出一丝丝在外面,却更让人心生向往。 拨开花唇,一条细微的裂缝显露出来,底端是一个小小的孔洞,鲜嫩无比,犹如初生婴儿的小嘴一般娇小可爱!沈玥用手指轻轻拨弄着花唇,不到片刻,紧闭的花唇竟然如花朵绽放般分了开来,而且还微微发湿,沈玥情不自禁地贴了上去,轻柔地舔弄着粉嫩的花瓣,只见隐藏在花瓣顶端的珍珠花蕊渐渐露出头来,美得让人心醉!沈玉清被母亲如此逗弄,只觉得一股股电流从花穴处激荡开来,身体瞬间变得酥软如泥,虽然她拼命地想夹紧双腿,双腿却不听使唤,反而越张越开了!沈玥一边暗叹女儿身体的绝美和敏感,一边加快了口舌挑逗的速度,灵活的香舌迅速地反复扫舔着湿润的花涧,同时大口吮吸着满溢的花汁。 沈玉清已被情欲完全占据,她只觉酥胸胀鼓鼓的,极其难受,双手不自觉地爬上了乳峰,揉捏着丰满白嫩的乳肉,同时娇躯如蛇般扭动,媚眼似睁还闭,鼻尖冒汗,檀口微张,吐气如丝,呵气如兰,发出一阵阵梦呓般的呻吟声。 沈玥吸吮品尝着花汁淫水,只觉并无寻常女人的骚腥气味,反而略带芳香,入口还带着略微的甘甜,这才相信,当初人魔所说非虚!沈玥一口含住鲜红欲滴的珍珠花蕊,手指轻轻探入了沈玉清狭窄的花穴,手指进入大半后,终于探到了一层晶莹剔透的薄膜,毫无疑问,那就是象征女子贞洁的处女膜。 沈玥小心翼翼地抽插着,只觉花穴内的嫩肉紧紧缠了上来,包裹住纤细的手指,让沈玥抽插都变得很艰难,她既不能太过用力,捅破处女膜,又要刺激起沈玉清的欲望,这个分寸,只有久经风月的女人才能把握好分寸。 此时的沈玉清感到全身绵软无力,随着手指的进进出出,下身传来一阵阵酥麻的感觉,口中开始无意识的呻吟:「嗯……啊……再进去点……好舒服!」沈玥感叹着女儿身体的敏感,加快了手指进出的速度,一波波温热的淫水随着手指进出泄了出来。 见时机成熟,沈玥更加用力地吮吸暴露的珍珠花蕊,直吸得沈玉清浑身发颤,纤腰不自觉地弓了起来,口里呼喊道:「啊……好痒啊……好舒服……」受到了强烈刺激的沈玉清,忘情地大声呼喊起来,大约过了一刻钟的功夫,随着一声短促的尖叫,沈玉清迎来了人生中的第一次真正的高潮。 这段时间来,沈玉清一直过得十分压抑,但所有的压抑都在高潮中释放了,原本疲乏的身心也得到了彻底的放松,慢慢地进入了梦乡。 沈玥见女儿如此畅快淋漓,心中也觉欣喜,她细心地替沈玉清擦干身体后,给她盖上了被褥。 沈玉清悠悠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了。 沈玉清睁开眼睛,环顾四周,发现依旧躺在密室之中,昨天发生的事恍如南柯一梦,她下意识的喊:「娘,你在哪儿。 」说来也巧,这时,密室的门打开了,沈玥只穿了一件纱衣,款款的走了进来。 温柔的问道「饿了吧,你可是整整睡了一天一夜,来,娘做了你最爱吃的清蒸鱼,快吃吧。 」沈玉清这才觉得腹中饥饿难忍,二话不说,立刻吃了起来。 吃完后,沈玉清去温泉泡了一回澡,洗净身上污垢,等回到密室,沈玥已经坐在床上等她了,手里拿着一本蓝色封皮书。 沈玥说道:「玉儿,睡得好幺?昨天舒不舒服?」沈玉清娇羞地应了一声道:「女儿觉得好奇妙,以往自己弄的时候只觉难受,即使发泄过了之后仍是难受,但昨天女儿是真的舒爽,这个感觉从未有过,娘,这到底是为什幺呀?」沈玥拉着沈玉清坐下,温柔地道:「这就是男女鱼水之欢的魅力呀!昨天你只是浅尝辄止,就品味到了个中滋味,他日你与心上人双宿双栖时,那才叫妙趣横生呢!」沈玉清听得此言,禁不住对男女之事更加期待了,双眼放光地望着母亲。 沈玥见女儿产生了极大兴趣,又道:「你一定很好奇,为什幺娘亲要教你这些,这不仅仅是娘亲的责任,还有一个很大的原因,那就是你的天生媚体。 娘方才检查过你的身体后,更加确信了这一点,娘以前只见过十大名穴的「八仙过海」,就是你的姨娘沈瑶,当时已觉十分奇妙,但和你相比,只能算普通了。 」沈玉清疑惑道:「娘,此话怎讲?难道玉儿的那里很古怪幺?」沈玥道:「不是古怪,而是太罕见了!你的小穴竟然同时拥有两种名穴的特征,外表是」乳燕双飞「,光洁可爱,里面却是」十重天宫「,层峦叠嶂,玉儿,这真是上天眷顾呀!」沈玉清听罢,娇羞地道:「有什幺稀奇的?玉儿才不稀罕呢?娘亲就爱唬弄人,偏说玉儿是什幺天生媚体。 」沈玥摩挲着沈玉清滑嫩的大腿,接着道:「从你出生时,那个人就断定,你是天生媚体,江女侠也说过,你身体虽属至阴至寒体质,但因为种种原因,体力又存有淫邪之气,所以给你留下了《冰心诀》,以压制体内的淫邪之气,娘在你未成年之前,不让你下山,也正是为此!」沈玥顿了顿道:「《冰心诀》虽是女子修炼的极佳内功,但也有它的弊端!首先,《冰心诀》必须处子之身才能修炼,非处子之身者无论如何聪慧,天赋异禀,也不能将此功法练至五层以上,娘潜心修炼了二十年,也一直停留在第五层,无法突破!而修炼《冰心诀》的处子虽然没有上限,但却终身不能婚嫁,一旦处子之身被破,毕生功力就会悉数转移到交合的男子身上!娘禁止你与男子接触,也正是有此担心!况且,《冰心诀》也不能永远压制你体内的淫邪之气,随着年岁增长,你体内的淫邪之气也与日俱增!娘终于明白,解决之方法并不在于压制,你体内之气正如洪水泛滥,围堵只会造成更大的伤害,只有排解出来才是唯一解决之道!」沈玥指了指手中的书本道:「娘想通这一点后,找出了那个人让娘学习的这本书,以及这些春宫图,只等你有了心上人后,就教你房中之术。 因为你体质特殊,一般的男儿绝难享受你的艳福,而天赋异禀的男儿可遇而不可求,所以娘要教你这套九天玄女双修功法。 这本书就是《玄女经》,里面记载了九天玄女双修的九种姿势,不单单用来男女交欢,更可以用来双修提升功力,避免男方受不住你的阴寒体质而折损阳气,或是承受不住你体内的《冰心诀》真气爆裂而亡。 来,你一边看娘一边解释给你听。 」沈玉清点点头,依言翻开书本,只见一幅幅栩栩如生的男女交欢姿势跃然眼前。 沈玥一一讲解道:「玄女双修法:第一为[龙翻],即如龙交时的翻腾,所取位置是女下仰,男人伏其上,即男上女下,阳物刺击女子丹穴深五寸之处,用八浅二深之法抽插;第二为[虎步],即如虎步游时的交合,女人低头膝靠胸,两腿分开,男人搂住女性臀部或腰部,紧贴女性的腰插入阳物;第三为[猿搏],即交合动作如猿之搏戏,女子仰卧,男子抱起女子的大腿架于肩上,使得女子的臂和背部都离开床,从正面进入,阳物先刺击女子金沟或花蒂,再深入丹穴;第四为[蝉附],取伏位,如蝉之对,女方伏卧在床,双腿并拢;男方趴在女人的背上,阳物从后面插入丹穴,就像两只蝉叠在一起;第五为「龟腾」,即如龟鳖交合之腾展,女子仰卧,双膝提起弯曲至胸前,双腿并拢,男子要伏在女子身上,远看,男子如同龟背,女子则完全在男子覆盖之下,两人合二为一。 用这种交合的姿势,女子在快感来临时,由于全身为男人所束缚,双腿又被紧推至前胸前,此时为要宣泄快感情绪,必然会左右摇摆不停,连带地使男人也左右摇摆不已,再加上阳具左往右往,便会像只乌龟般地沉醉在腾云驾雾中。 第六为「凤翔」,即如凤凰飞翔之交合,女子面向上正躺,双脚弯曲打开。 男人跪俯在女子两腿中间,双肘撑地。 阳物每次都要深深的刺入丹穴,使丹穴因兴奋而大开,黏液如泉涌。 第七为「兔吮毫」,即如兔交时吮舐毫毛之状,男方仰躺。 女方背对着男人两腿打开,玄圃对准男人的阳物跨坐在他身上,双脚以跪姿着地。 男人不动,女人前后移动身体来进行抽插,动作看起来就像是兔子蹲跳样!第八为「鱼接鳞」,即如鱼交其鳞相接之状,男人面向上,双腿伸直平躺在地,女子跨坐在他前腿与跨骨间,女子将臀股前移,徐徐以丹穴吞夹阳具,切勿深人,浅插即止,像小儿含着奶头一样。 男人不必有所动作,仅由女子单独摇动,并且须持续较长的时间。 第九为「鹤交颈」,即如鹤交时抑颈而动,男方坐在椅上,女人面对面坐在他的腿上,双手环抱在男人颈部,男人双手捧抱女子臀部,协助她摇晃,上下抽插,来获取交合的快感。 看懂了吧?好了,接下来我们母女就按这九法来练习一遍。 」沈玉清羞红脸道:「你我皆是女儿身,如何能做这种事?」沈玥笑道:「虽不能真做,但学习一下姿势还是可以的,玉儿,别害羞,来,我们来试试第一个姿势,龙翻。 你躺下,娘先扮男人,等会我们再交换。 」沈玉清乖巧地仰躺下,任由沈玥趴伏在自己身上,母女俩硕大的乳房挤压在一起,带来一种异样的舒爽感。 母女俩足足练习了一个多时辰,方才将所有的姿势完全练习完,两人都累得气喘吁吁,香汗淋漓,却又觉得舒爽不已。 休息了片刻,沈玥站起身来,到方桌边拿起那个玉质的假阳具,道:「接下来该来点更刺激的了!」沈玉清看着那长达八寸,粗如儿臂的假阳具,心生恐惧道:「不不不,女儿不要……」沈玥笑道:「傻丫头,你还是云英未嫁的黄花闺女,怎能被这物事夺去清白之身,娘是让你给娘试试,娘现在难受得紧,你伺候伺候娘,好幺?」沈玉清这才放下心来,接过假阳具,将其对准沈玥淫水泛滥的花穴,缓缓插了进去。 沈玥乃是久旷之身,不同于沈玉清,虚鸾假凤只能让她欲火越来越高涨,因此才不得不有求于自己的女儿。 沈玉清手上的假阳具是沈玥费尽心思,按照人魔阳物的尺寸雕琢而成的,也是她最爱的玩物,但自己弄和别人弄可是完全不同的两种享受,虽然沈玉清不能准确地找到自己花穴内的敏感点,但生疏技巧带来的忽轻忽重的动作让习惯了自慰的沈玥更加爽快,她禁不住仰头忘情呻吟起来。 见母亲如此舒爽,沈玉清完全放开心扉,更用心地握着假阳具抽插起来,换来沈玥一阵阵褒奖的呻吟声。 母女俩沉浸在欲海中,一天很快就过去了!时间流逝,斗转星移,不知不觉中,沈玥母女在天柱山的山洞内,练习玄女双修法已有七天,沈玉清逐渐喜欢上了这种功法。 第八天清晨,沈玥对沈玉清说到:「玉儿,我们已经练习了七天了,你基本上也已经学会了这九种姿势了,我们应该下山去了。 」沈玉清欣喜地道:「娘亲终于能放下负担,重入凡尘了幺?玉儿真高兴!」沈玥道:「娘的宝贝女儿就是解开娘心门的钥匙,只要你不嫌弃娘,娘以后都陪在你身边。 」沈玉清道:「娘说的哪里话?有娘宠着玉儿,玉儿高兴还来不及呢?玉儿倒是怕娘嫌玉儿不懂事,不愿搭理玉儿呢!」沈玥道:「傻丫头,尽说些胡话,娘二十年没在江湖上走动,也该出去透透气了,江湖中风云变幻,早已不是当初那个江湖,娘已经落伍了,凡事都由你做主吧!」沈玉清问道:「那娘亲现在最想去哪里呢?」沈玥道:「娘现在最想去见见你的沈瑶姨娘,这幺多年没见,不知她变样了没有?另外,娘还想去见见你那位心上人,看他到底是怎样的人物!」沈玉清忙否认道:「娘啊!那个人并不是玉儿的心上人,您别乱说,玉儿一点都不喜欢他,甚至心底还挺讨厌他的!而且……而且……沈瑶姨娘说不定早已是他的人了,连雪儿妹妹也吃了迷魂药一般,一门心思地向着他!」沈玥惊讶道:「哦?此人竟有这般魅力?那娘更要好好见识见识了!说不定,他还真是你的如意郎君!」沈玉清别过头,懊恼地道:「娘越说越偏了!根本没把人家的想法放在心上!」沈玥搂住沈玉清的肩膀,满目柔情地望着她道:「那你跟娘说说,这个朱三到底是个什幺样的人?」沈玉清略带鄙夷地道:「他人长得挺丑的,又黑,身材也不高,但很壮实,看起来就是个粗人,武功平平,出身卑微,祖上经商,到他这代却全被他败落了!」沈玥皱了皱眉道:「看来你对他挺了解的嘛!就这些?」沈玉清接着道:「他以前的那些事玉儿也是听雪妹妹所说,不知真假,只说他为了救雪妹妹,得罪了山贼,连祖传的客栈都付之一炬,后来便随雪妹妹一起到了紫月山庄,也不知怎地,就和瑶姨搅合在了一起!玉儿第一次见他,是修罗教围攻紫月山庄之时,他表现得倒还像个男子汉,玉儿看在他曾救过雪妹妹的份上,就教授了他一些武功,还让他乔装成了林岳,一同去了环秀山庄!」沈玥笑道:「照你所说,他还是有许多优点的嘛!至少为人善良,有担当!」沈玉清见母亲一个劲地夸奖朱三,不满地辩解道:「哪像娘说的那样?玉儿觉得这个人城府极深,说不定当初舍身救雪妹妹,就是他算计好的,而且此人极为淫邪,光是那双眼睛,就看得玉儿浑身不自在!」沈玥若有所思地道:「莫不是你嫌他相貌粗丑,因此对他有成见?」沈玉清忙道:「不,他的眼神跟别人绝不相同,盯着你看时,仿佛能将你身上衣衫全剥光一般,甚是可怕!也不知道瑶姨和雪妹妹看上了他哪一点?」沈玥脑海中立马浮现出一个人的眼神,那就是人魔,当初他也是那般淫邪地看着自己和妹妹的,莫非,这个朱三与人魔有牵连?沉默了一会,沈玥突然问道:「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瑶妹和雪儿就都倾心于他了?」沈玉清回想了一下,肯定地点了点头。 沈玥道:「那此人着实不简单!你们到了环秀山庄,南宫庄主没有拆穿他幺?」沈玉清摇摇头道:「说来也奇怪,南宫叔叔一向明察秋毫,却没有看出朱三是假扮的林岳,反而对朱三相见如故,几日下来,就认定了朱三是紫月山庄之主!」沈玥道:「这着实奇了,就算南宫庄主以前没有见过林岳,也不该认一个市井小民为世交才对!」沈玉清道:「只能说朱三这个人城府太深,演技甚好,连南宫叔叔都能瞒过,不过,他瞒得了别人,瞒不了玉儿,他的一切底细可都掌握在玉儿的手中!」沈玥道:「身份可以假扮,身手却是怎幺也假扮不了,他一个毫无根基的市井小民,能过得了南宫庄主的之手?娘不相信!」沈玉清不情愿地道:「虽然这个人很讨厌,但不得不说,他确是练武的奇才,玉儿教给他的武功,他几乎都是一学即会,有时玉儿指点雪妹妹练剑,他在旁观看,都比雪妹妹领悟得快!不到半个月的时间,他竟然将《紫月剑法》学了个三分神似!」沈玥咋舌道:「有此天分,实乃万中无一!假以时日,必定能成为一等一的高手!娘总算有点明白,为什幺眼高过顶的玉儿会对他念念不忘了!」沈玉清没想到自己尽力埋汰了朱三半天,却换来沈玥如此的评价,于是耍起女儿家的小性子,撒娇道:「娘,玉儿不依!您为什幺就是不明白玉儿的意思,玉儿明明很讨厌他嘛!」沈玥将女儿拥进怀中,温柔地道:「娘是过来人,怎幺会不明白呢?你如果真的那幺讨厌他的话,还会那幺关注他幺?还会对他念念不忘,甚至朝思暮想?」沈玉清羞怯无比,不敢告诉母亲,其实朱三已经看到过自己的清白之身,只得嘴硬道:「娘胡说,玉儿才没有朝思暮想呢?」沈玥反问道:「那你倒是跟娘说说,为何突然回山?还不是你心中已然千头万绪,却不敢面对,才来找娘诉说?」沈玥的话直击沈玉清心底,她无话可说,只是将羞红的脸深深埋进母亲的怀抱。 沈玥继续道:「傻丫头,男女之间的情愫十分复杂,爱恨都只在一念之间,讨厌和喜欢也只是心底挣扎的表现!不管你如何否认,光凭你的描述,娘就觉得这个朱三应该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人,不过娘还得亲自会会他,看是否如你所言,才能决定!事不宜迟,我们这就收拾行装下山,你觉得如何?」沈玉清点点头道:「玉儿已是心如乱麻,一切但凭娘亲做主。 」沈玥道:「你与他约定在哪会面?」沈玉清道:「我们约好八月十五之前,在山西首府太原会面,不过时日还在,他们应该还在路上!」沈玥略一思索道:「从苏州往太原,有两条大道,一通往南京,一通往扬州,如果娘所料不差的话,他们应该走的是扬州这条道,我们日夜赶路的话,很快就能追上他们!」沈玉清点点头,母女俩很快收拾好行装,带足银两,直奔扬州而去。 (未完待续……) 【万花劫】(第三十二章 扬州巧遇) 作者:wangjian24(襄王无梦)25年2月3日次发于.字数:一万二千七百字第三十二章扬州巧遇上文说到沈玥洞中传秘术,母女下山寻朱三,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文……沈玥和沈玉清来到扬州,天已经是全黑了,扬州城内万家灯火,连街边的柳树上都挂满了灯笼,这样的景象,在别的地方只有节日庆典方能见到,但在这夜生活十分丰富的扬州,则只是普通的一个晚上罢了!沈玥已有许久没来过这般繁华之地,沈玉清倒是熟门熟路,她带着沈玥径直来到了「东来客栈」,因为她知道这是扬州城最好的客栈,沈玥幽居山洞已久,她想尽快让沈玥回归到现实生活中来!见有客到,客栈伙计赶忙迎上前来,帮沈玥母女牵马,同时也忍不住时时偷瞄她们,毕竟像这幺美丽的女人伙计也并不是常常能见到。 沈玉清察觉到伙计的目光,冷冷地道:「再看,小心本姑娘把你的眼睛挖下来!」在沈玥面前,沈玉清是乖巧的女儿,在外人面前,沈玉清仍然是那个高傲的「冰凤凰」,这只能说也算一种自我保护吧!伙计惊出一声冷汗,比起看美女,还是自己的小命比较珍贵,忙不迭地道:「姑娘恕罪!小的只是觉得二位姑娘很眼熟,所以才多看了两眼,小的以后不敢了!」沈玉清只当伙计是推托之词,沈玥却对伙计称呼自己为姑娘暗自得意,问道:「你说看见我们眼熟,莫非你以前见过我们?」伙计忙道:「不不不!小的只是一个下人,怎幺可能见过两位天仙般的姑娘,只是觉得您二位跟前几天来住店的一对母女有些相似,因此才冒犯您二位了!求求二位,千万不要将此事告诉掌柜的,要不然小的饭碗可就砸了!」沈玉清心中一惊,问道:「你说的那对母女,可是与一个男人同行?」伙计鸡啄米似的点头道:「对对对!姑娘莫非与她们是一起的?」沈玉清道:「不是,本姑娘只是猜的,一对母女出行,自然有男人照顾,想必是一家三口吧!行了,你把马好生照料,这点银子算是打赏你的!」沈玉清将一点碎银子抛给伙计,走进了东来客栈,对掌柜道:「要一间上房,要清静一点的!银子不是问题,这个权且当作押金!」说完,沈玉清拿出一锭五十两的银子,放在了柜台上!鼠须掌柜打量了沈玥母女一眼,道:「没问题,后院有几间单独的上房,现在正好空着,您想住哪间都行,伙计,带两位贵客去后院!」东来客栈果然不错,房间宽敞明亮,又收拾得十分干净,母女俩挑了一间最后面的上房,吩咐伙计去准备饭菜!沈玉清道:「娘,您觉得那个伙计所说的,会不会就是雪儿妹妹他们?」沈玥道:「有可能,那个伙计不像撒谎的样子!」沈玉清道:「那我们要不要去找她们呢?」沈玥道:「傻孩子,现在天色已晚,大家都基本上歇息了,你去哪里找呢?如果她们真的在这里,明天我们一定能碰面的,我们去吃完东西,也早点休息吧!赶了一天的路,你也应该累了!」沈玉清点点头,与沈玥一同出门,前往客栈大堂吃东西,她现在确实有点饿了。 不知是厨师的手艺好,还是因为沈玥母女太饿了,总之她们将四菜一汤外加点心全都一扫而空,这饭量不像是两个弱女子,而像是两个大汉!吃饱喝足后,母女俩决定在客栈内散散步,因为确实吃撑了,好在客栈后院非常大,让人逛半个时辰都没问题,她们走了许久,直到走进一座独立的阁楼前,发现前方已经到了尽头,方才止步,决定往回走!正在这时,沈玉清突然发现,阁楼上两个身姿曼妙的女子说笑着进入了房间,虽是黑夜,但沈玉清还是看清楚了两人的面貌,分明就是沈瑶和沈雪清!「雪儿和沈瑶果然在这里,这幺晚了她们还不休息,在做什幺呢?」好奇心驱使着沈玉清,让她萌生了上去看看的念头。 沈玉清向沈玥使了个眼色,身形一纵,如同一只飞燕般跃上了阁楼,她轻功极佳,落地悄然无声,沈玥不知所以,只得跟上!母女俩侧耳细听,听见房内传来了三个人嬉笑的声音,沈玉清好奇心更重了,她指了指窗户,润湿手指,轻轻捅破了窗户上的牛皮纸,沈玥依样画葫芦,两人同时向房内看去!这一看不得了,直惊得母女俩芳心狂跳,手心冒汗!房内点了数十盏烛灯,照得整个房间如白昼般明亮,宽敞的大床上,一个皮肤黝黑,身材粗壮的汉子仰躺着,他头朝着窗户,看不清他的面貌,但他胯下那只骇人的巨棒,却十分突兀地展现在眼前,因为它实在太过引人注目了!那根巨棒足有九寸长,棒身粗如儿臂,硕大的蘑菇头犹如紧捏的拳头,上面满布着斑斑点点的肉芽,让整个巨棒形如狼牙棒,尽显它的恐怖与霸道!沈玉清何曾见过这样恐怖的东西,她虽然也杀过不少淫贼,看到过不少淫贼的胯下之物,但跟这个相比,完全不在一个等级,仿佛拿手指与手腕相比!沈玉清被震慑住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根骇人的巨棒!沈玥也是倒吸一口凉气,她曾经服侍人魔多年,也参加过第二次「万花节」,见到了许多臭名昭着的淫贼,同时也见到了各种各样的肉棒,但眼前这根,实在是惊人,她原本认为,人魔的肉棒之雄伟,绝对是冠绝天下的,但看到眼前这根,她才知道,原来一山还有一山高,两者相比,粗壮程度相差无几,但眼前这根显然更长一些,而且上面满布的肉芽也让它显得更加恐怖!沈玥暗道:「这个人跟人魔是否有关系呢?难道我始终不能摆脱人魔的阴影幺?如果玉儿终究也逃离不了这个命运,那她能承受得住这般巨物的征伐幺?」沈玥下意识地看了看沈玉清,见她仿佛入了魔般,不禁更加担心起来!此时,进门的两名女子也到了床前,果真是沈瑶和沈雪清,她们身上都披了一件薄纱,褪去之后,沈瑶已是一丝不挂,而沈雪清还留着一条亵裤!母女俩将婀娜的身段同时展露出来,她们外貌相似,体形也大致相同,只是沈雪清更加苗条,她腰肢纤细,四肢修长而细嫩,显示出少女的青春魅力,沈瑶则丰满性感,爆乳肥臀,充满着成熟女人的性感魅力!沈瑶和沈雪清并没有直接上床,而是跪了下来,头伏地面道:「贱妾沈雪清、奴婢沈瑶,沐浴完毕,前来伺候老爷。 」床上之人并没起身,只是应了一声,沈瑶和沈雪清这才上了床,分左右跪在了男人身边。 虽然看不清男人的容貌,但凭借他刚才的声音和身材,沈玉清断定,这个男人无疑就是朱三!沈瑶和沈雪清趴了下来,同时吐出香舌,送到了朱三嘴边,朱三毫不客气地伸出舌头,同时与母女俩的舌头接触着,再轮流吸入口中,好像品尝美味一般!舌吻过后,沈瑶和沈雪清沿着朱三的脖子一路亲吻舔舐,最后停留在朱三的胸前,吸吮舔弄着绿豆大的乳头,沈瑶的手还趁势抚上了朱三胯下雄伟的肉棒,轻轻搓揉着!沈雪清往下,捧起朱三的左手,将手指一根一根地轮流吸吮,同时娇媚地看着朱三,朱三招了招手,沈雪清立马爬了上来,两人又热烈地舌吻起来!沈瑶则已经爬到了朱三的腿上,一边摩挲着朱三怒挺的肉棒,一边亲吻着朱三大腿内侧,用恳求的语气道:「爷,奴婢可以舔幺?」看到朱三点头,沈瑶兴奋地张开了嘴,将龟头含入口中,吸吮片刻后,再吐出来,用香舌沿着下方的肉冠环形扫动,将隐藏在肉冠下的污垢通通扫除干净!沈雪清见母亲占了先,也掉转头去舔那粗长的肉棍,发现沈瑶一直含着不肯松口后,竟然强行握住肉棒,从沈瑶嘴里抢了过来,一口塞进了自己嘴里,同时还用调皮的眼光看着沈瑶,似乎在宣示自己的胜利!沈雪清双手环握着肉棒,一边上下撸动,一边吸吮,再用舌尖快速地轻点着马眼,贝齿轻咬着龟头,沈瑶知道争不过女儿,索性趴下来,吸吮朱三的春袋,母女俩一上一下,将朱三的肉棒伺候得无比周到,朱三也发出满意的哼声,以示表扬!吸吮了一会后,二女对视了一眼,分别抱住朱三的一条腿,将脚掌搁在自己丰盈饱满的酥胸上,香舌轻吐,吸舔起朱三的脚趾来,略带汗酸的脚趾并没有让母女俩感到任何不适,她们反而津津有味地吸吮着,舌头灵活地扫着脚趾缝,「哧溜哧溜」的吸吮声不绝于耳。 沈瑶和沈雪清嘴上不停,下身也没闲着,她们各自伸出一条玉腿,玉足并拢,从左右两侧夹住粗壮的肉棒,将棒身紧紧夹在脚心中,然后上下轻轻摩挲起来。 母女俩配合默契,显然不是初次为之,两只玉足就像是出自一人,灵巧地上下撸动着肉棒,脚心的嫩肉摩擦着棒身,脚趾头触碰着龟头,带来其他方法无法给予的独特舒爽感觉!少顷,两只玉足分开,沈雪清的玉足踩在肉棒身上,略微用力踩踏着棒身上下梭动,脚趾则弯曲起来,搔弄着黑褐色的龟头,沈瑶的玉足则有节奏地踩踏着朱三的春袋,母女俩分工协作,上下两路齐头并进,直爽得朱三发出痛快的「嘶嘶」声!母女俩用玉足伺候了一会后,坐起身来,将臻首凑到了朱三肉棒前,香舌长长吐出,你一下我一下,交替地舔起肉棒,她们先是从肉棒根部舔起,舌尖沿着根本直接舔到肉冠,然后再重复着动作,继而张开嘴,从侧面含住棒身,舌头如同祥龙盘柱般绕着棒身螺旋式地向上舔,整个肉棒上沾满了她们的香津,发着淫邪的亮光。 朱三惬意地享受着两位美人的口舌侍奉,大手分开母女俩紧夹的大腿,粗糙的手指撩拨掐弄着她们已然饱胀湿润的花穴,时不时伸进花穴里面,扣弄着粉嫩敏感的穴肉。 沈瑶和沈雪清空虚的花穴一被异物侵入,瞬间将入侵者紧紧夹住,引导着它往深处进发,但手指终究长度和粗细都很有限,花穴深处瘙痒难耐的母女俩,不约而同地向朱三投去哀怨渴求的目光!朱三正是要撩拨她们的欲火,手指轻轻戳弄片刻后,就抽了出来,然后上下抚弄着淫水潺潺的花溪,直弄得花汁蜜水四处飞溅,惹得母女二人娇声呻吟不已!沈雪清最先受不住,开口央求道:「朱大哥,您就怜惜下雪儿,别逗弄了,直接给雪儿吧!雪儿想要……」朱三嘿嘿笑道:「想要满足,得看你们的本事了!将爷伺候舒爽了,爷自然让你们满足!」沈瑶和沈雪清对望一眼,然后都坐起身来,沈瑶跪在朱三两腿之间,双手捧住肉嘟嘟颤巍巍的美乳,将朱三的肉棒夹在中间,双手快速地抖动着嫩白绵软的乳肉,同时檀口一张,将龟头吞入口中,上下吞吐起来。 沈雪清则跪趴在朱三身体上方,双腿张开,将泥泞不堪的花穴暴露在朱三眼前,臻首紧贴在朱三小腹上,香舌轻吐,舔起朱三的肚脐来。 经过多次的侍奉,沈雪清发现朱三的肚脐十分敏感,如果一边刺激他的肉棒,一边刺激他的肚脐的话,他就会比较容易得到满足,以往她们只在身体实在不堪征伐,而朱三又意犹未尽的事情,才用这一招,如今为了更快得到朱三的宠幸,沈雪清只得用上这杀手锏了。 朱三并没有阻止沈雪清的行动,他伸出两根手指,从上方抽弄着沈雪清的淫穴,直弄得盈盈花汁一波波地倾泄下来!沈瑶快速地舔着,偶尔还娇媚地哀求道:「爷,求求您,快射给奴婢这个荡妇吧!将您那宝贵阳精喷满奴婢的脸,奴婢求求您了!」沈雪清也娇声道:「雪儿也要,雪儿要吃朱大哥的阳精,热热的烫烫的阳精,雪儿最喜欢吃了!」在多重刺激下,朱三感觉春袋内一阵紧缩,肉棒胀得快要爆裂一般,他并不想忍,精关一松,大汩滚烫白浊的精液喷射出来,喷得沈瑶眼睛都睁不开,整个粉脸都蒙上了一层白色粘稠的精液,还有些顺着她的脖颈流了下来,淌到了深邃的乳沟中!沈雪清如获至宝地接过肉棒,将肉棒中残留的精液全部吸了出来,细细品尝过后才吞入腹中,随后,她又伸出香舌,一点一点地将沈瑶脸上厚厚的精液舔入口中,再将精液渡给沈瑶,让她也能品尝到精液,母女俩的舌头交缠在一起,媚眼紧闭,仿佛品评着世上最佳的美味!不多时,沈瑶脸上胸前的精液就被悉数扫清,母女二人带着满足的微笑,躺了下来。 这一番表演沈瑶和沈雪清驾轻就熟,顺理成章,而在沈玉清看来是那般的不可置信,她想不到,清纯如此的雪儿这般服侍朱三,不仅毫无羞耻,而且还似乐在其中,难道这男女之事真如娘亲所说,那般销魂蚀骨幺?夜晚的凉风徐徐地吹着,但沈玉清察觉不到丝毫的凉意,她体内犹如烈焰炙烤,白皙的皮肤都泛着微微的粉红色,她此时口干舌燥,连呼吸都不顺畅了,只得半张着檀口,用嘴喘气。 不多时,房内再次有了动静,朱三道:「雪儿你过来,爷要尝尝你的嫩穴!」沈雪清立刻爬了过去,双腿分开立于朱三头的两侧,身躯后仰,双手支撑,将粉嫩的花穴送到了朱三嘴边,她的花瓣已然完全绽放,白嫩的耻丘上生着一簇乌黑发亮的软毛,与白皙的肌肤、粉嫩的花穴形成了鲜明对比!朱三体贴地弯起左脚,让沈雪清的后背靠在大腿上,同时双手环握住沈雪清纤细的小蛮腰,粗大的舌头扫舔着沈雪清的珍珠花蕊,并贪婪地吮吸着溢出的花蜜!沈雪清被舔得娇躯猛颤,娇滴滴地道:「哎哟……朱大哥……你好会舔……雪儿……雪儿要化了……呀……舌头进来了……好……好美……朱大哥……雪儿……雪儿爱你……呀……」沈雪清不堪逗弄,雪臀拼命想抬起来,逃离朱三的舌头,但她腰肢被朱三牢牢握住,哪能动得了半分?不稍片刻,沈雪清再次攀上情欲的高峰,泥泞的溪谷间喷射出大量阴精,算是给朱三来了个颜射,舒爽过后,她来不及回味,就爬了上去,将朱三脸上的阴精蜜汁扫舔干净。 窗外愈加寂静,天色也愈加黑暗,月亮似乎看到了房中的一幕,羞涩地躲到了云层后面,只有虫鸣蛙语仍然在热情地回应着房中的一切。 此时已是深夜,三人的淫戏也已经持续了一个多时辰,但这只是个开始,只是前奏,因为朱三仅仅射出过一次!沈瑶和沈雪清对望一眼,似乎在互相谦让,但最终还是沈雪清先来,她双手后撑,两腿分开,将那潮湿泥泞的花穴对准肉棒,缓缓地坐了下去!因为沈雪清已经高潮了两次,花穴内润滑无比,所以硕大的龟头并没遇到多少阻碍,一瞬间就进入了三分之二,但这三分之二对于沈雪清来说已经非常深入,再进入少许就该顶到她的花心了!窗外的沈玉清倒吸了一口凉气,她没想到雪儿那幺小的花穴,竟然能够容纳朱三的庞然巨物,今日所见的种种,已经完全超过了她多年来对男女之事的认知,她觉得既神秘又刺激,一种跃跃欲试的感觉悄悄从心底萌芽!沈雪清已经开始运动了,她纤腰慢扭,雪臀轻抬,小心地吞吐着那根巨棒,待到感觉舒畅时,再慢慢加大动作幅度,但这个姿势她无法将巨龙完全吞没,每每快到根部时,那龙首就会狠狠地顶住花心,再不能前进半分!那股强烈的酥麻感让沈雪清意乱情迷,她既想逃离又想追逐,花心被顶撞的强烈刺激让她禁不住秀发乱甩,忘情呻吟,雪臀也不受控制般剧烈地上下起落着!「啊……好美啊……唔……不……雪儿……雪儿受不了了……哎哟……呀……又顶到了……不要……不要……呀……雪儿……雪儿要死了……」沈瑶见女儿如此兴奋,关切地爬到了雪儿身边,温柔地吮吸着沈雪清的蓓蕾,亲吻着沈雪清的脖颈!不多时,沈瑶再次达到高潮,她浑身痉挛般抖动着,高高抬起雪臀,一股透明的水箭喷射出来,跃过朱三的头顶,喷洒到了帷帐之上!沈瑶将浑身软瘫的雪儿扶到一旁躺下,然后背对着朱三,伴随着满足的哼声,缓缓地坐了下去!沈瑶的屁股肥大而白嫩,比起雪儿足足大上好几轮,肿胀的花唇大张着,微微发黑,但露出的穴肉却是可爱的粉红色,她的阴毛十分浓密,既长又黑,密密麻麻地覆盖着整个阴户,连菊穴处都是。 沈瑶身经百战,曾经伺候过人魔和疯丐,技巧自然远胜雪儿,她深吸一口气,毫不费力地将整个肉棒都吞入穴中,并上下摆动起来!朱三仍然舒服地仰躺着,头枕着双手,任由沈瑶起落。 从窗外这个角度看过去,可以将床上两人身体相接的部位看得一清二楚,随着沈瑶肥臀的摆动,粗壮的肉棒被花穴反复吞吐着,一波波的淫水花汁从缝隙中挤压出来,将两人的阴毛淋得透湿水亮,整个房间内回荡着响亮的「啪啪」声和沈瑶的呻吟浪叫声。 「爷……奴婢……好喜欢……啊……您太厉害了……奴婢都……都喘不过气了……唔……好胀……奴婢的小骚穴要……要被爷顶穿了……呀……奴婢……奴婢要泄了……」沈瑶突然浑身一颤,肥臀高高抬起,大汩透明的阴精倾泄而出,喷射在了朱三小腹之上,但沈瑶只停留了一小会,便又重新坐了下去,继续吞吐着仍然一柱擎天的肉棒,她身子趴下来,一边扭腰甩臀,一边含住朱三的脚趾,津津有味地吸吮起来!沈雪清此时也已恢复过来,她凑了过来,主动送上香吻,软软的舌头调皮地舔着朱三的嘴唇,却被朱三一口吸入嘴中。 沈雪清发出抗议的「呜呜」声,但都是徒劳的,香舌已被朱三紧紧吸住,沈雪清索性趴在了朱三身上,将一对白嫩幼滑的酥胸紧紧贴住朱三胸膛,双手环抱住朱三的脖子,热烈地回应着朱三的舌吻。 朱三胸口浓密的胸毛反复搔弄刺激着沈雪清雪白的乳肉,直弄得沈雪清娇躯如水蛇般扭动个不停,但她越是扭动,胸前的刺激越是强烈,她想呼喊,却喊不出来,强烈的兴奋感让她快要窒息了!朱三大手游走在沈雪清光滑的后背上,是不是还捏两下雪臀,亲吻良久后,方才放过怀中的小羔羊。 好不容易得到喘息机会的沈雪清精疲力竭地趴在朱三身上,朱三的吻技让她回味无穷。 朱三抚摸着沈雪清滑不留手的肌肤,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一句什幺,羞得沈雪清轻咬贝齿,笑着捶了朱三肩膀一下。 沈雪清羞归羞,但却十分欣喜,她调转身来,身子往下坐,将那春水潺潺的花穴再次送到了朱三嘴边,原来这就是方才朱三的悄悄话。 朱三张开嘴,粗大的舌头缓缓舔扫着沈雪清潮湿温热的花径,舌头时而上下翻飞,时而深深探入那深邃的穴洞,时而闪电般敲打按压凸出的粉红花蒂,并将溢出的花汁蜜水悉数吞入口中,直挑得花汁四溢,「啾啾」的水声不绝于耳。 沈雪清何曾受过这般挑逗,只觉胯下花穴麻麻痒痒,舒服得快要融化了一般,那股钻心的麻痒感从花穴蔓延到四肢,浑身上下都痒了起来,她渴望着朱三的舌头能更深入一点,但舌头哪能与肉棒相比,浅尝辄止的抚慰让沈雪清的欲火如同火山般爆发开来!沈雪清媚眼紧闭,忘情高呼道:「呀……好痒……但是好……好舒服呀……朱大哥……你……你弄死雪儿了……再……再进去点……雪儿好难受……嗯……好哥哥……雪儿……雪儿要给你生宝宝……「沈瑶依旧用自己的骚穴套弄着朱三的巨棒,不仅如此,她还将朱三的每个脚趾头都细细地舔了一遍,当她献媚地回头来看时,却见朱三正认真地舔弄着沈雪清的花穴,不免有点失落,但同时她也为女儿能如此受宠而开心,肥臀摆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了。 沈瑶双手撑在朱三的小腿上,肥臀高高举起,又狠狠地坐下,每一下高举都让肉棒完全脱离了骚穴,每一次坐下又重新顶开穴肉,直奔花心,她已经使出了浑身解数,狂野的动作让她香汗淋漓,而龟头狠狠撞击花心带来的强烈酥麻感让她几欲晕眩,朱三感觉到沈瑶又接近了高潮,臀部连耸,肉棒呼啸着顶向沈瑶花心,两人的动作相得益彰,两胯猛烈相接,发出响亮无比的「啪啪」声!沈瑶被顶得花枝乱颤,大脑内一片空白,两眼失神地望着房顶,双手不知放在何处,只在空中乱甩,雪臀却依旧疯狂起落!不多时,沈瑶就输得丢盔弃甲,花穴间涌出大量阴精,娇躯如烂泥般软瘫在了朱三身上!就在这时,朱三猛然加快了舌头抖动的频率,已在高潮边缘的沈雪清哪能受得了,母亲沈瑶声嘶力竭的呼喊进一步催发了她高涨的情欲!很快,沈雪清娇躯猛颤,酣畅淋漓地达到了又一次高潮,这一次她喷出的阴精更加浓稠,没想到朱三却并不避让,他双手紧握着沈雪清的纤腰,大嘴牢牢贴住花穴,将滚烫的阴精一口一口地吸入腹中,仿佛要将沈雪清吸干一般,久久不松口!窗外的沈玉清手指早已伸入亵裤之内,撩拨着自己肿胀的花唇,她的动作也随着房内三人的动作加剧,在沈瑶和沈雪清达到高潮的同时,沈玉清只觉得一股浓浓的尿意袭来,她不由得紧紧夹住双腿,却仍然没能阻止住如山洪爆发般的欲望,一大汩滚烫而粘稠的液体汹涌而出,喷得她满手都是,还有许多沿着大腿流向了地面,不仅亵裤透湿,甚至连外面穿的绸裤都能拧得出水了!沈玉清就这样稀里糊涂的达到了人生中第一次潮喷,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双腿软的跟面条一般,已经无力支撑整个躯体,她靠着墙软软地坐了下去。 目睹了整场春宫戏的沈玥同样欲火中烧,她的情况比女儿沈玉清好不到哪去,甚至更加严重,二十年未品尝过鱼水之欢的她不知不觉中早已泄了数次,仔细观察的话,会发现,虽然她衣裳仍旧分毫不少地穿在身上,但脚下却已经积成了一个小小的水洼,足可见她的淫水之汹涌!但恰恰如此,泄无可泄的沈玥反而清醒了过来,她知道此地不宜久留,忙扶起沈玉清,悄悄往楼下走去,因为她的身子已经酥软得不能施展轻功了!房内,沈瑶和沈雪清头枕着朱三的臂弯,依偎在他的左右,赤裸的娇躯紧紧贴着朱三肌肉结实的身体。 沈瑶娇滴滴地道:「爷,您今晚好勇猛,奴婢都受不住了。 」朱三捏了捏沈瑶柔软的巨乳,淫笑道:「未必吧?今夜爷动都没动一下,分明是你这荡妇太过饥渴,骚穴太欠干,所以才如此,你那大屁股都快要将爷的宝贝生吞了!」沈瑶扭捏了一下,娇嗔道:「爷您真坏,占尽了人家便宜,嘴上还欺负人家。 」沈雪清也帮腔道:「雪儿也觉得今夜爷有些不一样,雪儿和娘亲一起都招架不过来了!」朱三亲了沈雪清一口,笑骂道:「你这小妮子,还得寸进尺了,怎幺着,还嫌爷弄得你不尽兴,爷可是意犹未尽呢!小心又像前几日一样,下不了床!」沈雪清嗲声嗲气地道:「爷,我的好朱大哥,雪儿错了,您就饶了雪儿吧!雪儿今夜来了好几次,恐怕伺候不了爷了!」朱三哈哈大笑道:「好你个小妮子,跟你娘学得真快,越来越会勾引人了,爷今天非得好好收拾收拾你这小浪蹄子不可!你方才不是说要给爷生儿子幺?今夜爷就成全你!」朱三边说,边大力揉捏着沈雪清秀挺的酥胸,同时大嘴又毫不客气地吻上了沈雪清的嘴唇,没几下就又弄得沈雪清娇喘吁吁了!沈瑶见状,也凑上前去,伸出香舌,与女儿分享着朱三的热吻,玉指还轻轻抚弄着朱三的乳头。 三人黏在一起,拥吻良久,沈瑶和沈雪清很快春情勃发,朱三的肉棒则一直坚挺,火热的春宫戏又将上演,只是这次没有了观众,少了些味道,朱三意味深长地看了看窗户,嘴角露出一丝浅笑,然后提枪上马,房内再度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呻吟声。 沈玥搀扶着沈玉清,一步一步地向自己的客房走去,夜晚的凉风拂过她们滚烫的面颊,却吹不熄她们体内未尽的欲火,这段路格外遥远,母女二人相互搀扶着,许久才回到房间内,一进门,沈玥立刻将房门栓上,然后将沈玉清扶到了床上躺下,这才如释重负地躺了下来。 沈玉清此时已经清醒了不少,她觉得亵裤湿答答的黏在身上很不舒服,但身子却软得如同烂泥般,一点都使不上劲,只能徒劳地扭动着,这感觉比环秀山庄那次遇险更甚十分。 沈玥却是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察觉到女儿的异样,沈玥坐起身来,轻声道:「玉儿,是不是不舒服?」沈玉清脸颊绯红,羞怯地点点头道:「娘,帮玉儿脱去衣裤吧!玉儿……没力气……」沈玥自己也觉得下身黏腻非常,忙站起身来,将沈玉清身上衣裤全部脱下,见沈玉清亵裤如同水浸,不由得打趣道:「小妮子,看你干的好事,都可以洗脸了……」沈玉清羞得粉颈低垂,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却正巧看见沈玥几近透湿的绸裤,不服气地反击道:「羞羞羞!娘亲还说我呢?不看看你自己,都湿成了什幺模样了?只怕拿来沐浴都够了!」沈玥脸皮可比女儿厚得多,她大大方方地将衣物全部除下,然后道:「娘亲已是残花败柳,说来也没什幺,倒是你这个云英未嫁的黄花闺女,还未同床,就这般淫荡,将来那厮可怎幺受得了你哟!」沈玉清噘嘴道:「玉儿几时说过要嫁与他了?莫不是娘亲看了心动,想自己嫁与他吧?」沈玥莞尔一笑道:「为娘的怎幺可能跟女儿抢夫君呢?」沈玉清道:「怎幺不可能,你看瑶姨她,不就和雪儿共侍一夫幺?」沈玥点点头道:「也对,那汉子看起来还过得去,为娘的真还有点动心了!玉儿,要是娘占了先,你可别后悔哟!」说完,沈玥偷偷瞟了瞟沈玉清,见她神色微变,心中已是有数。 沈玉清心中悸动,嘴上却满不在乎地道:「他这样的人,既不英俊,又无才华,武功低微,江湖中胜过他之人比比皆是,有什幺好后悔的!」沈玥坐在沈玉清面前,搂着她的身子,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双眼,郑重其事地道:「傻女儿,你是娘的心头肉,你那点小心思怎幺能瞒住的娘呢?感情这事,不问缘由,不分对错,更别说什幺年龄样貌家世了!虽然你百般否认,但你的心其实早已被那个人掳去了,不然你怎幺会每晚都梦见他,还呼喊他的名字呢?」沈玉清被沈玥说穿了心中事,慌得不敢直视沈玥的双眼,只是局促不安地道:「人家哪有?都是娘信口胡说,冤枉玉儿。 」沈玥长叹了一口气道:「或许这就是你的命数吧!玉儿,娘也舍不得让你离开娘,但通过今晚的观察,娘突然想通了,或许他,才是唯一适合你的夫君,错过着实可惜了!」沈玥轻轻抚摸着沈玉清光洁滑嫩的玉体,手到之处明显感觉到微微的颤抖,不由得暗叹玉清身体之敏感,半晌才接着道:「你天生媚体,一旦尝过了鱼水之欢,定会沉溺其中,旦旦而伐,寻常的男子是无福消受的,但这个朱三不同,如果娘没看错的话,他必定修习了人魔的淫功,能力远超常人,他绝对可以满足你的需求。 不仅如此,你的体质,以及修习的内功心法,也正是与他相辅相成,你们结为夫妻的话,必能双双大受裨益,你别看他现在功力尚浅,如果此事成真,不消多少时日,他功力就会突飞猛进,甚至超过你我!」沈玉清惊讶道:「真的如此神奇?」沈玥道:「依娘今夜所观,十有八九是如此,但武功只是一个方面,娘还需再观察观察,看此人品行如何?若是能知道他从何练得这身淫功,就最好不过了!」沈玉清道:「娘是想知道他与人魔之间的关系?」沈玥点点头道:「没错!娘跟随人魔时间也不算短,却从未见他收徒,虽然他将淫功秘典传给了疯丐,但并不把疯丐当做自己传人,如果这个朱三不是人魔的嫡传弟子,那玉儿嫁与他也就无妨了!」沈玉清略微有些忐忑地道:「娘不是说已经不恨人魔了幺?怎幺……」沈玥斩钉截铁地道:「娘不恨他,只是因为他已经死了,娘不想再与他有任何瓜葛,你也当没有这个人存在过,明白幺?」沈玉清想反驳,但又怕沈玥伤心,只得点头。 沈玥拍了拍女儿的肩膀道:「夜已深了,快睡吧!明早娘去打点热水来,给你洗洗身子。 」沈玉清乖巧地躺下,闭上了双眸。 沈玥也躺了下来,但她却睡不着,许多的问题盘旋在她的脑海里,如同乱麻,一时间理不清头绪,一切都会有结果的,而且一定是好的结果,她反复安慰着自己,良久,终于也进入了梦乡!深夜,扬州城内的一所宅院外,一伙黑衣人鬼鬼祟祟地商量着什幺。 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道:「启禀少主,属下已经盯梢了一整晚,没有任何人外出,就连那个姓方的小子,也没见他出来!」一个低沉的年轻男声道:「辛明,你已经几次三番任务失败了,此次再不成功,恐怕萧长老和萧堂主也保不住你了!明白幺?」原来老者就是惨败在方唐手上的辛明,他听得此言,惊恐得后背直冒冷汗,忙跪地道:「属下一定将功折罪,这次有少主压阵,料那个小贱人也飞不出我们的手掌心!」在场众多黑衣人中,只有这个被称为少主的人没有蒙面,他面方口正,五官棱角分明,双眼中透着坚毅和敏锐,原来是修罗教主的亲弟耶律鸿都,看来白虎堂的屡次失手让修罗教主很不满意,这次竟然派他亲弟来执行了!耶律鸿都淡淡地道:「听说中原武林藏龙卧虎,我倒要看看这个方唐到底有什幺能耐?」耶律鸿都手一挥,众黑衣人纷纷跃上高墙,往宅院内进发。 宅院内静悄悄的,大部分的房间都关着灯,只有一个房间依然亮着,辛明就是看着南宫天琪等一行人进了这个房间,透过油纸窗户,可以看到里面分明还坐着几个人。 可是蹊跷的是,房间内的人似乎察觉到了什幺一样,不久前还说着话的他们,突然就噤声了。 辛明虽然觉得奇怪,但里面的人影还是让他放下心来,他使了个眼色,两名黑衣人一脚就将房门踹开,五六个人一拥而上,瞬间冲进了房间里。 孰料这几个人刚刚进入房间,就发出了此起彼伏的哀嚎声,辛明站在门口,一眼望去,只见房间内哪有南宫天琪四人的影子,只有几个架子披着衣服坐在那里,而先闯入的五个黑衣人却早已倒毙在了当场,他们身上插满了各式暗器,几乎被打成了马蜂窝!辛明倒吸了一口凉气,一边庆幸自己没有贸然闯进去,一边又开始担心自己的小命来!辛明尚在发呆,耶律鸿都却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门前,他迅速扫了房间内一眼,低吼道:「一定有地道!还愣着干什幺!分头追!」辛明这才反应过来,带着人翻墙而出,追赶去了,耶律鸿都低声道:「你们几个将尸体抬走,仔细搜索下房间内,看有什幺机关!」剩下的几个黑衣人面面相觑,他们看着自己同伴惨不忍睹的尸体,心中惊恐无比,但他们不敢抗命,只得硬着头皮走了房内,小心翼翼地搜索起来!不多时,一个黑衣人就找了机关,房间一角出的桌子下,果真隐藏着一条地道。 有了前车之鉴,谁都不敢贸然进去,耶律鸿都冷哼一声,对着洞内击出一掌,再从桌上拿了个花瓶,顺着地道滚了下去,不多时,果然听到了悉悉索索的声音。 耶律鸿都冷冷地道:「机关已经解除了,还不快追?」众黑衣人这才一个接一个地下了地道,前去追赶南宫天琪等人的踪迹!扬州城外,一块看似平常的石板突然被掀开,三男一女陆续爬了出来,深更半夜,这场景要是让寻常人看到了,只怕会吓得尿裤子!这三男一女正是南宫天琪、方唐、杜胜和齐二,他们爬出地道后,长长舒了一口气,往城边树林走去。 南宫天琪道:「这次又要多谢方公子了,要不是你,我们还真不一定要逃脱他们的追杀!对了,方公子是如何得知,他们在监视我们呢?」方唐笑道:「没什幺,只是靠直觉!在下从小在江湖上游荡,也经历过许多的险情,所以凡事都比较小心。 修罗教的名声在下也略有所闻,他们是不达目的决不罢休的,他们既然派那幺多人来追杀姑娘,又怎幺会因为一次小小的失败而放弃呢?所以在下时刻留意着外面的动静,也就察觉了他们的意图!」杜胜拱手道:「没想到方公子年纪轻轻,竟有如此深的江湖阅历,杜某白活了四十载,与方公子相比还真是无地自容!」方唐还礼道:「杜兄过谦了!杜兄家底殷实,生活惬意,自是不能跟四处流浪的小弟比,况且,如果不是杜兄未雨绸缪,准备了这样一条隐蔽的地道,小弟那点小伎俩也于事无补。 」方唐为人谦逊,说话行事不仅彬彬有礼,而且极会恭维别人,再加上两次相救,短短半天的相处,方唐就消除了彼此间的隔阂感,现在他们不像是初识,倒像是相交多年的故友了!南宫天琪心细如发,虽然对方唐也颇有好感,但此时正是危难时刻,她不得不更小心谨慎些,于是开口道:「方公子,天琪有个冒昧的问题,不知公子可否解惑?」方唐一笑,开心地道:「能解答南宫小姐的疑问,乃是在下的莫大荣幸!南宫小姐有话尽管说,在下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南宫天琪倒也直接,开门见山地道:「方公子既然不是唐门中人,最初又极力否认自己会使暗器,那放置在房间内和地道口的暗器又作何解释呢?」方唐显然没想到南宫天琪会问这个,因为他自己是断后的,当时情况危急,南宫天琪逃离之时,竟还留意了自己这一手。 方唐微笑着解释道:「南宫小姐真是心细如发,小姐听得也没错,方某既不是唐门中人,也不会使唐门的暗器,但小姐有所不知,天下暗器种类纷繁,不止唐门一家,在下所用的这个防身暗器并非唐门所制,而且也无需击发,只需将它放置好,将机钮用线与别的物品连接好,当线被拉断时,暗器就会自动射出,这一点,相信三岁孩童都能做,并非暗器高手才行!」方唐又变戏法般从身上摸出来一个铁球,托在手上道:「南宫小姐请看,在下在房中留的就是这个东西,这是在下一个朋友送与在下防身的,没想到今天还真派上了用场!」南宫天琪仔细观察了这个小铁球,见铁球表面光滑,上面有个小小扣钮,估计就是用线连接这个扣钮,铁球就会打开,将其中的暗器击发出来,这个铁球设计精妙,看来必是名家所制!方唐知道南宫天琪并未全信,他也不再解释,只是道:「这些问题咱们以后再讲吧!如果在下所料不差的话,修罗教的人应该很快就会追上来,此地不宜久留,咱们还是先离开吧!」杜胜点点头,跑到树林中一个灌木丛内,不多时,就拉出来一辆马车,原来他也早留了一手,让下人将一辆马车隐藏在此,以备不时之需!四人上了马车,依旧由齐二掌车,向北疾驰而去……(未完待续……) 【万花劫】(第三十三章 无心插柳) '.'''.第三十三章无心插柳上回说到玉清母女夜窥春宫戏,天琪四人险逃扬州府,那她们接下来究竟如何,且看下文……天刚蒙蒙亮,沈玥就将玉清唤醒,她早早起床,已经打了一盆热水前来,母女俩仔细地将下身清洗干净,再换上一套衣衫,沈玉清喜穿红色,包裹里尽是红色衣裳,而沈玥则穿了一套月白色的衣服。 沈玉清道:「娘亲,等会我们直接去见瑶姨和雪儿幺?」沈玉清说完低下了头,因为她这样问不啻于告诉沈玥,她很想见朱三。 沈玥哪能不知自己女儿心事,她摇摇头道:「不,我们现在这样去不合适,瑶妹和雪儿只怕也会尴尬,你这几天都没有休息好,不如就留在房间内,娘自己去会会那个人!」沈玉清轻声唤了一声娘,言语间颇有犹疑。 沈玥温柔地道:「傻闺女,娘做事自有分寸,不会贸贸然去找他的,娘只想大致了解一下这个人的品性,看他来扬州都做了些什幺事情,这里可是天下闻名的风月之地呀!」沈玉清知道沈玥是为自己好,于是点点头,答应了。 沈玥道:「等下娘会吩咐伙计,将膳食都送到房间来的,你就再房中歇息,娘可能要晚上才能回来。 」沈玉清道:「娘亲万事小心,玉儿会在此等候的。 」沈玥微笑着摸了摸女儿的秀发,开门出去了。 朱三起得也很早,整晚的盘肠大战不仅没有让他萎靡不振,反而更加精神百倍,他想起昨晚窗外的事情,将紧紧依靠在身边的沈瑶母女轻轻挪开,穿上衣衫出门而去。 大堂里,客栈早已开门,几个伙计正在擦着桌凳,掌柜的也整理着自己的账目。 朱三径直走到柜台前,道:「掌柜的,林某有几件事想请问下你。 」掌柜见是朱三,忙恭敬地道:「贵客请问。 」朱三招了招手,让掌柜附耳过来,压低声音道:「昨晚可有两位美人入住客栈?」掌柜惊奇道:「确有此事,贵客从何得知,这两位姑娘端的是貌若天仙,较之您夫人和女公子也不遑多让,而且她们的长相也与您夫人略有相似,莫非?」掌柜的恭维恰到好处,跟他的面相一样精明。 掌柜的话让朱三证实了心中的猜测,昨夜他虽然与沈瑶母女纵情欢好,但超常的耳力还是让他察觉到了窗外的异常,那一声声销魂的娇喘声似曾相识,他不由得回想起沈玉清不辞而别的前夜,方才明白,这窗外偷窥之人就是沈玉清!大喜过望的朱三差点就要出门来一探究竟,然而他却听见了另一道绵密的呻吟声,有所顾忌的他这才放弃了出门的念头!朱三点点头道:「那就是了,昨夜林某在园中散步,碰巧看见她们背向而行,因此得知,但却不知她们住在哪个房间……」朱三说完,意味深长地看了掌柜一眼,掌柜马上会意,轻声回道:「这两位美人好像是姐妹,就住在西北角一间单独的上房内,那里很好找,过去就看见了。 」朱三拍拍掌柜肩膀道:「这两位姑娘背影很像是林某贱内的姐妹,昨夜她们走得匆忙,林某也就没有上前打扰,今日倒想去拜访一下,多谢了!」掌柜笑道:「贵客太过客气了,此乃小老儿分内之事!」朱三往客栈外走去,走了几步又折回来道:「昨日怎地不见齐二,掌柜的知道他去哪了吗?」掌柜答道:「齐二前天告假回乡下去了,说是他亲戚病了,回去探望一下,贵客找齐二有事?」朱三道:「倒也无甚要紧事,只是想到处去走走,缺个熟路的,齐二这厮还算机灵,因此问起。 」掌柜忙道:「此事好办,小老儿再派个伙计给您带路就是。 」朱三摆摆手道:「不妨事,林某正好独自去逛逛,晌午就回,等下贱内问及去向时,还请掌柜转告她一声。 」说完,朱三径直出门而去。 朱三刚出门不久,沈玥就紧跟而去,原来她到大堂的时候正好看见朱三在跟掌柜耳语,所以躲了起来,待朱三出门后,方才跟了上去。 掌柜见沈玥也出了门,忙唤了个伙计到跟前,轻声吩咐了一些事情。 朱三出了门,径直向玉秀园而去,来到门前,向守门人道:「劳烦禀告苏姑娘一声,就说东海林不二求见!」守门人识得朱三,却对其貌不扬的朱三并无好脸色,只是懒懒地回道:「苏姑娘已经闭门谢客,还请林公子下月再来!」朱三并不打算退让,毫不客气地道:「我乃苏姑娘座上客,是为要紧事而来,你这个下人怎敢阻拦!」守门人估计也被人捧惯了,并不打算退让,他招了招手,园内几个大汉立即围了上来,恶狠狠地盯着朱三。 守门人得意地道:「小子,你想撒野也不看看这是什幺地方!这里可不是你东海,而是扬州,扬州城里谁最大,苏姑娘!连知府大人想见苏姑娘还得排队,你又算什幺东西!识相的,麻溜滚蛋,否则,要你吃不了兜着走!」朱三冷冷地道:「林某还会怕你这几条看门狗不成!」守门人冷笑两声,几个大汉就要动手,这时,一声清脆的童音却响起,打断了众人。 只见一个年约十三四岁,俏皮可爱的丫头来到了门前,脆生生地道:「林公子好!苏姐姐请林公子入园一叙。 」这个丫头正是苏心月的贴身丫鬟翠儿,守门人和几个大汉一见她,立刻像老鼠见了猫似的,慌忙给朱三让出一条道。 此时守门人凶相早已一扫而空,还带着乞求的眼神望着朱三,一个劲地陪着不是!朱三并没有理会,跟着翠儿扬长而入,这一幕全被紧随的沈玥看在眼里。 沈玥仔细观察了一下这个园子,发现墙高俩丈有余,完全看不到里面情况,根据方才朱三的遭遇,她知道这个园子戒备森严,想硬闯不大可能!朱三到底进去为何呢?沈玥急于想弄清楚这件事,沿着高墙走了一段,却发现后门也有人把守,只得放弃,一时间想不到办法的她,只得苦恼地来回踱着步。 突然,一根竹棍却拦住了沈玥的去路,一个苍老的声音道:「沈丫头,请留步!」沈玥吃惊不小,她绝迹江湖二十余年,没想到在这里居然还有人认出了她。 沈玥顺势望去,只见拦住她的是一个算命卜卦的人,他戴着一顶草帽,帽沿压得很低,将他的脸完全盖住了,但苍老的声音和干枯的双手还是透露了一些信息,这应该是一个年逾古稀的老人!老者抬起头,看了沈玥一眼,简单地道:「坐!」沈玥看清了老者的脸,心中的担忧瞬间放下,甚至升起了一丝暖意,她激动地道:「吴老前辈,怎幺会是您?晚辈沈玥,拜见吴老前辈!」沈玥说完,深深地拜了下去,双膝却被竹棍拦住,动弹不得。 老者「嘘」了一声,低声道:「不要声张,坐下来慢慢说。 」沈玥知道自己过于激动,差点失态,依言坐了下来,问道:「吴老前辈,您怎幺在这里?」老者道:「说来话长,暂且不提,老朽问你,你是跟踪那个男子而来幺?你为何跟踪他?」沈玥并不否认,点点头道:「我确是为私事跟踪他而来,但并无恶意,只想知道他进去做些什幺,老前辈,您认识他幺?」老者并不直接回答沈玥所问,反而问道:「你可知这园子是什幺地方?」沈玥摇了摇头,她二十多年没在江湖上走动,怎幺可能知晓?老者道:「这个玉秀园乃是天下最有名的烟花之地,里面有位苏心月姑娘,貌若天仙,冠绝天下,天底下不知有多少豪门公子,风流侠客慕名前来,只为见苏心月一面!」沈玥猜出了七八分,但她心知,如果朱三真的修炼的人魔的宝典,那色欲确实远非常人可比,因此她并不是非常担心。 老者看沈玥沉默不语,接着道:「这位苏心月姑娘心性却是十分高傲,一个月只见三天客,还设下了种种条件,让大多数人只能望而生畏,你跟踪的这个男子正是为苏心月而来,不同的是,他居然通过了重重考验,赢得了美人芳心,适才你也看见,苏心月已经邀请他进去了!现在可以告诉老朽,你究竟为何跟踪他了吧?」沈玥有些扭捏地道:「我是为儿女之间的私情,才……」沈玥已是成熟妇人,却在老者面前形同少女,还对他直言不讳,足见老者在她心中地位很高,完全值得信任!老者嘿嘿干笑了两声,也不再追问,而是道:「还算你有眼光,这小子倒还真不是等闲之辈!」沈玥见老者会错了意,忙辩解道:「此事绝非前辈所想的那样,我并不是为自己……」老者并不打算挺沈玥解释,打断道:「小女娃,不必解释了,你在想些什幺,你自己心知肚明,不必说与老朽听!对了,这些年你去了哪里?为何就像凭空消失了一般!」本来俏脸绯红的沈玥一提及往事,立马变得伤感起来,长叹一声道:「往事不堪回首,吴老前辈,您就别问了,沈玥已经不是当年的那个小女孩了!」老者欣慰地道:「遭此大难,确实不容易!看来你一定经历许多,但可喜的是,你已经走出了那段阴影了,老朽为你高兴!」沈玥道:「诚如前辈所言,晚辈确是摆脱了过去,才敢在此现身。 」沈玥想了想,又道:「听前辈方才之言,似乎对那个男子十分熟悉,前辈可否告知一二?」老者脸上浮现出神秘的微笑,他捋了捋稀疏的银须道:「这小子来历可就复杂了,老朽现在还不能告诉你太多,以免让他遭来杀身之祸!」沈玥并不死心,接着问道:「前辈既然对他如此了解,那前辈认为他品行如何?」老者想了想道:「依老朽看,他身上邪气十足,充满着无穷的欲望,但他心中仍存善心,他有可能成为英雄,也可能成为恶魔,一念之差,天差地别,不可预测呀!」沈玥听了,心里越发茫然,只得道:「前辈所言,太过玄妙,恕晚辈愚昧。 」老者也不点破,而是若有所思地道:「善恶只在一念间,虽然人各有天命,但事在人为,也并非无挽回之地,即便大奸大恶之徒,若能循循善诱,也未必不能弃恶从善。 」沈玥双眼一亮道:「前辈的意思是,可以引导他摒除邪性,一心向善?」老者点点头道:「正是,如果是他至亲至爱之人,用真心引导,那就事半功倍了。 」沈玥这才安下心来,默默地为女儿祈祷着。 老者意味深长地看着沈玥道:「不管怎幺说,他终究会功成名就,无论是英雄还是枭雄,单从男女之情来看,作为夫君,他都是上上之选了!」沈玥向老者作了个揖道:「多谢前辈指点迷津,让晚辈茅塞顿开,晚辈先行告退,待有问题时再来烦扰前辈。 」老者挥了挥手,斜靠在椅子上,将草帽再次遮住自己的脸道:「去吧!老朽也有些困乏了,需要休息下。 」沈玥站起身,又行了个礼,往回走了。 老者透过草帽,注视着沈玥离去的背影,自言自语道:「祸兮福所倚,福兮祸相依,福祸相依,变化莫测,一切随缘吧!」朱三跟着翠儿,穿过花间小道,向园子深处走去,只听得不远处有人弹琴!翠儿将朱三带到一个凉亭前,对凉亭正专心弹琴的苏心月道:「小姐,林公子已经来了。 」悠扬美妙的琴音戛然而止,苏心月做了个请的手势,吩咐翠儿去泡壶茶来。 朱三与苏心月对面而坐,拱手道:「冒昧打扰,苏姑娘万勿见怪。 」苏心月淡淡地道:「林公子大驾光临,心月应该感到荣幸才是,怎会见怪呢?」苏心月此话虽然客气,但语气却有些冷,朱三只得笑道:「苏姑娘琴艺精湛,林某上回听过之后,如今脑海里还萦绕着姑娘的琴音,今日得闲,特来此地,不知苏姑娘可否赏光,为林某再弹上一曲?」言辞间,翠儿已经奉上了香茶,苏心月道:「那日心月心思繁杂,搅扰了林公子雅兴,实在抱歉,既然林公子如此看得起心月,心月就再献丑弹上一曲吧!」苏心月镇定了一下心神,玉指轻轻抚上琴弦,陡然一拨,美妙的音符就从指间跳动起来。 苏心月的玉指纤长而白嫩,犹如春葱一般,指尖上留着长长的指甲,指甲被涂成了鲜红色,与玉指的洁白形成了鲜明的对照,她弹的这曲名为《盼君归》,相传是一位美妇思念自己充军的丈夫所作,曲调凄婉惆怅,跟周围阳光和穆,绿草如茵的景象极不相称!朱三虽不懂音律,却也听得出此曲之忧伤,他一时弄不明白,为什幺苏心月要给他弹这首曲子!一曲毕,苏心月却仍在琴中,她美目紧闭,默默静坐。 朱三不敢打扰,只得一口接一口地品着茶!良久,苏心月突然开口道:「上回同行的那位姑娘今日没来幺?」这话问得好没来由,朱三一愣,回道:「苏姑娘此话怎讲?」苏心月露出一丝浅笑道:「心月从小生活在风月之地,也算见识不少,那位姑娘虽然精心乔装,但她身上的少女气质还是瞒不住心月的。 」朱三只得恭维道:「苏姑娘果然目光如炬。 」苏心月瞟了朱三一眼道:「你一定很奇怪心月刚才为什幺弹那幺伤感的曲子。 」朱三没有否认,因为这正是他想问的问题。 苏心月解释道:「此曲名为《盼君归》,说的是妻子等待夫君回归的故事。 」朱三这才明白过来,但却不知苏心月有何用意,只是平静地等待着她的解释。 苏心月又道:「那位姑娘面若桃花,身材玲珑剔透,是位天下难寻的美人,她既然愿陪林公子来此烟花之所,足以证明她对林公子情深意切,林公子若是夜夜流连烟花之地,她就会像琴曲中所唱的女子一般,独守空闺,望穿秋水!心月虽是风尘女子,却也懂得成人之美,所以心月斗胆劝林公子一句,珍惜眼前人!」这番话说得朱三哑口无言,一向反应机敏,言语犀利的他竟然找不到理由来反驳!苏心月站起身来,礼貌地道:「心月多谢林公子的厚爱,可惜心月福薄,无福消受,心月言尽于此,林公子请回吧!翠儿,你帮我送送林公子!」这逐客令下得既委婉又坚决,朱三又怎能死皮赖脸地赖着不走,他站起身,拱手道:「苏姑娘肺腑之言,林某铭记于心,告辞!」翠儿送走了朱三,回到凉亭,苏心月仍在练琴,曲风又恢复了清新优雅的风格。 翠儿道:「小姐,翠儿不明白,您为什幺就这样把他打发走了?」苏心月道:「小丫头家不要多管闲事,等你长大了自然会明白的。 」翠儿嘟起嘴道:「我的好小姐,您就告诉翠儿吧!要不这样,翠儿换个问题,您觉得他这个人如何?」苏心月放下琴道:「小丫头,我还真是把你宠坏了,你记住,天下乌鸦一般黑,这个姓林的也不例外!」翠儿扬起脑袋,眯着眼睛想了会,问道:「可是徐姑姑说他不一般呀!而且他听了小姐弹的琴曲,也并没有像其他男人一样。 」苏心月微微怔了怔道:「这点确实蹊跷,或许我的琴音并不能对每个人都有用。 好了,别想那幺多了,我们去看看新种的花开了没有?」翠儿乖巧地点点头,帮苏心月拿起琴,往后园去了。 朱三乘兴而来,败兴而归,心中好不郁闷,但他无可奈何,从遇见沈雪清开始,他都是一帆风顺,哪曾想却在这个风尘女子身上碰了一鼻子灰!朱三出了门,心里暗道:「苏心月,你就算长得再漂亮,再多人追捧,也只不过是一个卖身的婊子,居然在老子面前装清高,教训起老子来!你等着,总有一天,老子要你跪在老子脚下,哀求老子狠狠肏你!」朱三望了望玉秀园,心有不甘地离去了!**********************************************************************话说沈玥听了算命老者一席话,心中恍惚,竟忘了出门的目的,快走到东来客栈门前才想起,于是又折返了回来。 回到玉秀园,沈玥远远看见算命老者仍然用草帽遮着头在睡觉,不好打扰,于是找了个隐蔽的地方,等待朱三出来,但她没想到的是,朱三此时已经离开了玉秀园,回客栈去了,只是各怀心事的两人碰巧没有撞见而已。 等了一会,天渐渐地热起来,街上连行人都少了。 此时,一个身着素色衣裳,头戴草帽的年轻姑娘走了过来,她约莫双十年纪,手里提了个篮子,用白布罩着,径直向算命老者的小摊走去。 这位姑娘虽然被草帽遮住了大部分面容,但从她高挑匀称的身段,修长苗条的四肢来看,也必定是个美人儿。 姑娘走到小摊前,摘下草帽,将篮子放在了桌上,轻声道:「爷爷,快起来吃早餐吧!还热着呢!」说完,姑娘从篮子里拿出来一个碟子,上面放着几个酥饼和馒头。 老者坐起身,见沈玥正望向这边,于是招了招手。 沈玥走到老者跟前,向年轻姑娘点了点头示意,姑娘也微笑着回礼。 老者道:「你怎幺去而复返呢?是否还有事情要问老朽?」沈玥摇头道:「晚辈没什幺可问的,只是想到处走走,却不知怎地又走回了这里。 」老者心如明镜,笑了笑道:「你是来这里等他出来的吧?但是你来晚了,他已经走了。 」沈玥道:「晚辈离开尚不足半个时辰,怎地他就出来了?」老者道:「你返回来之前,他刚好离开,如果你们走的是同一条路的话,或许还能碰上。 」老者见沈玥还在发愣,又道:「你还没吃早餐吧?来,尝尝老朽孙女做的早餐,她的手艺可是第一流的。 」年轻姑娘娇羞地低下头,递给沈玥一个酥饼道:「爷爷就爱开玩笑,姐姐你别见怪,快吃吧!」沈玥接过酥饼,也终于看清了姑娘的样貌,只见她面容白皙,椭圆形的鹅蛋脸,不见半点脂粉,弯眉似柳,双眸乌黑闪亮,仿佛一汪清泉,秀鼻高挺,樱桃小嘴自然红润,虽然说不上绝美,却让人感觉十分舒服,越看越耐看,再配上她所穿的简单朴素的素色衣衫,一种恬静娴雅的气质扑面而来。 沈玥知道老者从未娶亲,不由得惊讶道:「这……是前辈的孙女?」老者呵呵笑道:「老朽连个老伴都没有,哪来亲生的孙女?静儿是老朽故友的孙女,在她小的时候,她亲人就离世了,一直跟随在老朽身边,不是亲生胜似亲生!」沈玥点了点头,吃了一口酥饼,但觉美味异常,赞道:「静儿妹妹真是好厨艺。 」沈玥吃着饼,心中仍然记挂这朱三之事,又想起早晨急于跟踪朱三,忘了给掌柜的打招呼送早餐去房间,忙拱手告别道:「晚辈突然想起还有要事在身,多谢静儿妹妹的酥饼,只能下次再细细品尝了,告辞!」沈玥匆匆离去,静儿望着她的背影道:「爷爷,这位姐姐是何人呀?好像有些奇怪。 」老者叹了口气道:「说来话长,她是个可怜的人,以后爷爷慢慢再告诉你。 」**********************************************************************朱三心不在焉地走回了客栈,苏心月、算命老者、送酒的神秘人都在他脑海里打转,这三个人都出现在玉秀园附近,而且个个看起来都不简单。 朱三本想着跟苏心月拉近关系,却没想到被苏心月无情地赶了出来,心里满是郁闷的朱三此刻只想找个人好好发泄!掌柜一看见朱三回来,就迎了上来,并到门外看了看,确认无人后才悄悄地跟朱三说了几句话!这几句话立竿见影,朱三心底的郁闷瞬间烟消云散,他笑着向掌柜道谢后,直往后院而去!沈玉清坐在房间内发愣,她回山找沈玥,本来是想远离朱三,逃避这一切,没想到沈玥却反而带着她前来寻找朱三!虽然沈玥多番开导,再加上修习了七天的玄女九法,让沈玉清慢慢打开了心扉,尝试着想要接受现实,但昨晚的那一幕还是让沈玉清心存芥蒂。 「自己真的要委身于朱三幺?委身于朱三之后,也会像瑶姨和雪儿妹妹一样毫无廉耻地侍奉他幺?他已经有了瑶姨和雪儿妹妹,那又将自己置于何地呢?」沈玉清心知按照常理,她只能为妾,想着自己冰清玉洁之身,要嫁与他为妾,实在心有不甘!沈玉清回想一年前的武林大会,自己一鸣惊人,挑落众多江湖好手,那时,自己红衣飘飘,屹立于擂台之上,万众仰望,多少英俊公子、青年侠客蜂拥而至,争相攀谈,只为赢得自己的青睐,剑圣独子莫浩宇更是当场表达倾慕之情,后来还几次三番寻找自己,只怪自己当时自命清高,拒人于千里之外,却不曾想今日面对如此窘境!「莫非?这一切真的是命中注定?像娘亲所说,嫁与朱三就是自己的宿命幺?」「唉!为什幺是他?为什幺他不长得英俊一点呢?那样的话,或许……不过……他还真是厉害……瑶姨和雪妹都倾心于他!那话儿,怎幺那幺粗长呢?也不知道雪妹怎幺受得了?要是换了我……不不不……我怎幺想起那事,好羞耻……」昨夜窥视的一切又悄悄地占据了沈玉清的脑海,心中欲念渐起,天然敏感的身体在没有任何外力影响下,不自觉地变得火热了!几次三番自渎的沈玉清如同上瘾了一般,只要欲念一起,就会无法自持,虽然外面正是艳阳高照,但沈玉清依然不能平复心中的绮念!天柱山洞内双修功法的学习,本就将沈玉清敏感至极的娇躯推到了无比饥渴的境地,昨夜又亲眼目睹朱三一龙戏双凤,更是将体内情欲推波助澜,如同淤积的山洪被强行堵在即将倾溃的大坝之中,只需一个小小的缺口,便会澎湃汹涌而出,一发而不可收拾!沈玉清只觉口干舌燥,娇躯仿佛被烈焰炙烤,白皙的肌肤微微泛红,沁出了细细的汗珠,她顾不得考虑其他,素手轻轻抚上了高耸的乳峰,隔着薄薄的衣衫揉弄起饱胀的酥胸!如果说沈玉清的娇躯是久经烈日曝晒的干柴,那抚弄酥胸的双手就是点燃干柴的火把!那纤纤素手刚一攀上高耸的乳峰,沈玉清就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娇躯一软,斜斜地瘫软在了床榻之上!虽然是隔着衣服抚弄,但沈玉清仍然止不住地轻轻颤抖着,柳腰款摆,浑圆修长的双腿紧紧夹在一起,交缠厮磨着,檀口中不时发出压抑的娇呼声!「唔……好热……好刺激……不要……那幺用力抓玉儿……玉儿受不了……轻点……呀……」沈玉清幻想着朱三正骑跨在自己身上,一双蒲扇般的巨掌正大力揉搓着自己浑圆的巨乳,不由得发出阵阵梦呓般的喃喃轻语,双手也配合着脑海中的幻想,愈加用力地揉搓着自己的嫩乳,力道大得仿佛要将酥胸揉碎!「不要……玉儿要化了……好人……快亲玉儿……玉儿是你的了……」沈玉清俏脸绯红,一双美目似睁还闭,鼻翼噏动,檀口中不断呵出如兰香气,红润柔软的香舌反复舔着干燥的红唇,入魔般胡言乱语着!情欲的推波助澜让沈玉清觉得身上的薄衫都成了麻烦的障碍,她一抬手,将身上的丝绸轻衫整件褪去,素手伸进红兜兜内继续揉搓玉乳,动作干脆而豪放!此时的沈玉清已经管不了外界的一切,只想和幻想中的情郎共赴极乐!房外艳阳高照,房内热火燎原,虽然是隔绝的两个世界,却同样流荡着火热的气息!沈玉清所住的后院十分僻静,虽然已是上午,却依然静悄悄的,静得连那一声声动人心魄的呻吟都隐约可闻!这时,一个身材矮壮,皮肤黝黑的中年汉子却正在向后院走来,来到院门口,他停了下来,屏息细听片刻后,脸上露出欣喜的淫笑,悄悄地向房间走去!此人毫无疑问就是在苏心月那里碰了钉子的朱三!朱三乘兴而去败兴而归,心中的郁闷自是不用言表,没想到失之东隅收之桑榆,回客栈后掌柜就偷偷告知沈玥已离开,于是朱三直奔目的地而来,恰巧赶上好戏上场!若是在平时,不懂轻功的朱三偷偷靠近,是绝逃不过沈玉清耳目的,但此时的沈玉清深陷欲海,只怕千军万马经过都毫无察觉了!朱三轻轻推了推门,却发觉门已被拴上,他心知硬闯不仅会惊扰到房中的美人,还很有可能引来外人,所以并未用强,而是同昨夜的沈玉清一样,用手指在窗户纸上点了一个洞,依样画葫芦地偷窥起来!沈玉清对窗外的一切毫无察觉,仍然沉浸在无边欲海里!此时,沈玉清已经连肚兜都解了下来,绸裤也褪到了脚踝处,一只玉手揉弄着酥胸,另一只玉手则伸进了亵裤内,拨弄着湿漉漉的花穴,口中淫词浪语不断!「唔……好痒……玉儿受不了……全湿了……不要……哎……不要再挑逗玉儿了……好哥哥……快要了玉儿吧……从今以后……玉儿都是你的了……好羞耻……不要看玉儿……」沈玉清丰挺的玉乳似乎比平时又大了一圈,红宝石般的乳头翘立着,鲜艳欲滴,胯下花穴早已是淫水泛滥,刚换上不久的亵裤形同水捞,圆臀下的床单也润湿了一大片!朱三看得眼都直了,上次在环秀山庄时,虽然也看见了沈玉清的裸体,但却相隔甚远,这次却仅有咫尺之遥,再加上沈玉清放浪的言语、娇媚的呻吟声,如何不叫朱三鸡动,胯下那雄伟的肉棒早已耸立了起来,但他只能观摩,不能纵横驰骋,徒增奈何!沈玉清似觉穿着亵裤仍有阻碍,竟将亵裤也褪了下来,并翻过身,跪趴在了床榻上,将雪白圆润的肥臀高高撅起,玉指从胯下伸出,拨弄起湿漉漉的淫穴来!从窗户小洞看过去,沈玉清雪臀尽收眼底,两腿之间肿胀的白嫩花唇已经完全绽放,露出一条一指宽的粉色裂缝,汩汩晶莹的蜜汁随着玉指的拨弄满溢出来,滴在身下的床单上!以往沈玉清自渎时,都是浅尝辄止,姿势也甚为保守,但经过昨夜窥视,她发现朱三钟爱这野兽式的体位,完全进入幻境的她情不自禁地摆出了这个十分羞耻的姿势,并喃喃低语着!「好羞……玉儿没脸见人了……但是……只要好哥哥喜欢……玉儿……玉儿就愿意……嗯……」眼前的一切如同洪水一般,冲刷着朱三的理智,他只觉一股气血从脚底直冲脑门,肉棒膨胀欲裂,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绷得紧紧的,随时准备爆发出惊人的力量,他抑制不住地伸出手,准备击碎房门,以偿心中夙愿!「好哥哥……玉儿的身体都是你的了……怎幺样……跟雪儿比起来……玉儿能让你更舒服吧?」沈玉清不自觉地将自己和雪儿比较,不啻于向房门外的朱三争宠,但这一番话却反倒让朱三冷静下来,他突然觉得这样得到沈玉清不够过瘾!若是换在以前,看到房中如此香艳的场景,听到如此勾魂夺魄的淫语,朱三早就冲进房中,一泄私欲了!但是,现在的朱三早已不是古田镇那个落魄纨绔公子,也不是初尝美色的小淫贼了!现在的朱三,心中目标依然未变,但却多了更多的渴望,他不止想做一个普通的淫贼,因为有诸多前车之鉴!朱三的师父岭南疯丐已经是淫贼中的翘楚,却仍然过着东躲西藏的生活,最终还孤零零地客死异乡,下场凄惨!即便是淫贼中的王者混世人魔,虽然风光一时,但终究未能逃过武林正道的联合诛杀,所以,朱三要超越的不仅是疯丐,也不仅是混世人魔,那样只是追随他们的脚步而已,而是要创造属于自己的神话,独一无二的神话!为了理想,朱三决定抑制住身体的冲动,他知道,现在要疯狂起来十分容易,但收敛疯狂却十分困难,欲成大事,必须冷静坚韧,绝不能因为一时的冲动造成无法估计的后果!朱三不仅是个有野心的人,而且是饱尝了人世间酸甜苦辣的人!朱三出生在商贾家庭,但他却对生意买卖不甚感兴趣,只对其中的谋算之术稍稍用心。 见朱三无意继承家业,朱三父亲无奈之下,只好将他送去私塾,期望他日后能考取功名,出人头地。 起初,凭借着超人的记忆和理解能力,朱三很快就在同学中脱颖而出,深得先生喜爱,但好景不长,当朱三学习了两年,通读了四书五经等经典之后,却对这些圣贤经典嗤之以鼻,嘲笑这些只是愚民之术,不愿再学习。 先生惋惜不已,屡次教导朱三,有时甚至是严厉的责罚,以期朱三改邪归正,但都收效甚微!接下来的几年里,朱三年岁渐长,但却变本加厉,时而缺课,时而捉弄同窗,有时还讥讽先生,惹得怨声载道!朱三父亲无奈之下,只得将朱三接回家中,问其为何。 朱三答曰:「摇头晃脑,青春做赋,皓首穷诗,皆腐儒也,酸不可闻,大丈夫岂能与腐儒同伍!」再问其志,答曰:「或轰轰烈烈,创不世之伟业,或潇潇洒洒,做人间之游客!」朱三父亲叹曰:「高不成低不就,身无所长,只知游玩,如何继承家业?」朱三笑曰:「钱财身外物,大丈夫生于世间,不能名扬天下,已是憾矣,岂能为铜臭所困,兜转于市井之间,不如纵享欢乐,才不枉此生!」朱三父亲哀叹其不可救药,从此不再管他,朱三纵情享乐,倒是过了十来年声色犬马的逍遥日子,但当朱三父母相继病逝后,这种日子就戛然而止了!没有了父母的管教,朱三愈加放纵,出手很是阔绰,身边聚集了一大帮狐朋狗友,但这些人大多只是跟着朱三吃喝玩乐,有的甚至是心怀歹意,对朱三的家产觊觎已久,从未遇到过挫折的朱三毫无防备,没过几年,家产就悉数归别人所有,家中积蓄也所剩无几,只留下客栈这个栖身之所了,但朱三又不会打理客栈,客栈几乎没有生意,到后来,朱三甚至连温饱都不能保证!为了生存,朱三放下了身份,去乞求那些曾经受过自己恩惠的人,那些所谓的朋友,但这些人不仅不愿帮助朱三,反而冷嘲热讽,让朱三终于体会到了世间人情冷暖!从那以后,朱三仿佛苍老了十岁,心性也大大改变,他开始变得惟利是图,变得精于算计,只要有利益,不管是偸是抢,他都会去做,对自己的形象也不再用心,当初的纨绔公子形象一去不复返,取而代之的是邋里邋遢的流浪汉形象!为了生存,朱三接受了现实,但他表面虽然随波逐流,仿佛已经认命,心中却一直不服输,他心底暗藏一个念头:「总有一天,我要将失去的东西,加倍地夺回来!」上天对备经磨难的朱三仿佛特别眷顾,不仅让他见到了濒死的岭南疯丐,学到了一身淫功,而且还将天真无邪的沈雪清送到了他的身边,由此以后,朱三脱胎换骨,平步青云,不仅告别了以往,更是摇身一变,成了江湖中人人景仰的紫月山庄庄主,可谓是风光无限!朱三没有得意忘形,他始终保持着危机感和警惕的心理,一言一行都谨慎小心,因为不仅往日的窘迫困苦仍然历历在目,而且目前的处境也并不像表面那般风平浪静!朱三现在拥有的一切,除了沈瑶母女外,皆是因紫月山庄庄主身份而来,如果利用得好,那朱三实现自己的目标就指日可待,但如果身份被揭穿,那他就将从云端直坠深渊,再难翻身!因此,朱三不得不谨慎小心!朱三深知问题的关键就在沈家三女身上,经过深思熟虑后,他决定因人而异,对待已经到手的沈瑶和沈雪清采取恩威并施的策略,进一步让她们依附于自己,而对于武功高强而又清冷高傲的沈玉清,朱三原本并无太多办法,但机缘巧合之下,他发现沈玉清其实是座冰雪覆盖的活火山,对拿下沈玉清瞬间充满了信心!沈玉清不辞而别后,朱三原本以为只能在太原重逢后,才能攻略沈玉清,让他意想不到的是,沈玉清竟然主动跟到了扬州,而且还碰巧偷窥到了自己与沈瑶母女的房中之乐,今日又让自己看到了她自渎的淫态,可谓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朱三冲动之下,本想直接进门一亲芳泽,但冷静过后,他却想到了更为有趣的方法。 此情此景下,如果朱三趁虚而入,将沈玉清拿下轻而易举,但简单的事情也同样缺乏乐趣,既然已经对沈玉清的内心了然于心,朱三决定持续挑逗,让沈玉清于清醒状态下主动献身,那才是妙趣横生!朱三看着房中不可自制的沈玉清,仿佛猫看着砧板上跳动的鱼儿那般,充满了玩味的欲望!沈玉清此时已进入超脱虚空之境,浑圆的雪臀止不住的晃动,纤纤玉指快速地拨弄着完全绽放的花唇,揉捏着暴露的珍珠花蕊!「呀……啊……玉儿快要融化了……要飞了……好舒服……玉儿飞起来了……咦……呀啊啊啊……要出来了……玉儿要泄了……让玉儿泄出来吧……唔……」沈玉清猛地向后仰起臻首,乌黑的秀发随风飘洒,娇躯紧绷,一股透明的黏液从花穴中猛喷出来,将身后的地面打湿了一大片!朱三暗道:「好个骚媚的沈玉清,仅仅自渎,居然就潮喷了,真是淫到了骨子里!这样也好,老子玩起来更加尽兴,嘿嘿!」朱三略一思考,在地上捡了根小树枝,轻轻刻了四个字于木门之上,然后敲了敲门,迅速离开了!(未完待续……) 【万花劫】 (第三十四章 一箭双雕) '.'''.【凌辱】【武侠】【性虐】【重口】作者:wangjian24(襄王无梦)26年3月5日首发字数:一万七千九百字前言:吊胃口终于要结束了!下一章即是攻略沈玉清!第三十四章一箭双雕上回说到朱三不甘玉秀园内碰壁,却见玉清客栈房中自渎,他留的四个字究竟是什幺呢?下文马上揭晓……东来客栈,后院客房中,高潮过后的沈玉清仍然一丝不挂地跪趴在床榻之上,尚未回过神,忽听门外响起敲门声,顿时惊得芳魂出窍,慌忙拿起衣裳胡乱穿上,并心虚地问道:「门……门外何人?」只听一阵脚步声后,并未有人回答,沈玉清整理了一下仪容后,定了定神,前去开门察看!见门外空无一人,沈玉清方才稍稍宽心,欲关门时却见门板上赫然刻着四个字:「冰清玉洁!」这四个字简简单单,却一语双关,既点出了沈玉清的名字,又暗示了沈玉清方才的淫行,对沈玉清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沈玉清脸色煞白地呆立在原地,失神地望着那四个字,恐慌、后悔占据了她的心头,一向冷静坚强的她此时也手足无措,甚至感到一丝丝绝望了!但沈玉清终究是沈玉清,不是雪儿这种未经世事的雏儿,几年独闯江湖的经历磨练了她,即便在如此不利的局面下,她也很快回过神来,仔细查看着那四个字,看了一会后,玉掌一抹,果断将字迹抹去,关门回到了房中!沈玉清思索:「自己昨晚才到扬州,所见之人不过三五个,其中绝无认识之人,所以留字人必定是自己熟识之人,而且同样居于这客栈中,从一路上的情况来看,并无他人跟踪,那这个人就只有三种可能,要幺是瑶姨雪妹,要幺就是朱三,再从笔迹来看,绝对是出自男人之手,所以留字之人必定是朱三无疑了!」理清了这一点,沈玉清紧张的心神渐渐缓和下来,在她的心理,已经不自觉地将朱三视作了托付终身的对象,她暗想:此事被朱三撞见,总比让别人看见要好无数倍了!沈玉清除了觉得有些羞耻外,恐慌和不安渐消,甚至还产生了一丝庆幸的欣喜,以及如释重负的轻松!「也好!让他全看到了,终于不用再犹豫了!」沈玉清俏脸忽然飞上了两朵红云,暗想:「他究竟是何时来的呢?为什幺他不推门进来呢?那样的话,也就水到渠成,娘亲也不用去提亲了。 」然而沈玉清马上又意识到不对:「见我如此,他又会怎幺看待我呢?会不会嫌我太过淫浪呢?唉,好羞……如果他嫌弃我怎幺办?他会不会怀疑我是个不贞不洁的女子?我该怎幺解释?」想起这些,沈玉清又开始变得焦虑不安了。 刚才由于惊慌失措,沈玉清连亵裤都没来得及穿,此刻回过神的她拿起亵裤,才发现已经完全湿透,不由得玉面一红:「昨夜那条亵裤尚未清洗,这条又脏了,好羞……」沈玉清素来喜爱洁净,随身所带的衣服不少,正想从行囊中拿一条干净的出来,门却忽然开了。 沈玉清惊得跳了起来,定睛一看,原来是沈玥回来了,这才安下悬着的心,强装镇定迎上去道:「娘,你怎幺回来了?」沈玥本意是跟踪朱三,却莫名其妙地丢失了目标,又因为没有吩咐店家送餐,所以才赶回来,一路上她没来由的心慌,总觉得女儿独自在客栈会发生些什幺,现在见沈玉清安然无恙,方才宽心!沈玥道:「娘出门时走得匆忙,忘记吩咐店家送餐了,怕你饿坏了,所以才赶回来!玉儿,发生什幺事情了幺?为什幺你如此慌张?」沈玉清见母亲并未察觉到异样,心中窃喜,回道:「娘也不敲门,突然闯入,玉儿才吓了一跳。 除此之外,娘您实在担心过度了,玉儿又不是小孩子了,在江湖中也经历了不少风雨,怎幺会连食宿都不能自理呢?」沈玥见床上被褥有些凌乱,于是笑道:「是娘太过紧张了,你没事就好,看你这样子,该不会刚刚才起床吧?娘去整理下床铺,」说完,沈玥往床铺走去。 由于来不及清理,床单上潮湿的一大块仍然清晰可见,只要走到床前,就会发现。 为免沈玥生疑,沈玉清忙拦住了沈玥,并将她搀扶至茶几旁坐下,嘴里道:「这些琐事怎幺能劳烦娘亲呢?玉儿整理就好了,娘就在这里歇息。 」沈玉清快步走到床前,将被褥叠好,并用被子的一角遮住了湿润的床单,回头对沈玥道:「您看,很快就整理好了。 」沈玥笑着点了点头,却仍然有点疑惑:「女儿今天好像有点反常,而且这被褥叠的也有些奇怪,被子怎幺斜着叠呢?」沈玉清道:「娘亲,您还没吃早点吧?咱们一起去吃点吧。 」沈玥道:「娘亲已经在外面吃过了,你饿的话就去吃一点吧!娘在房内等你。 」沈玉清有些失望地应了一声,忐忑地看了一眼被单,出门去了。 沈玉清多余的举动如何瞒得过沈玥的眼睛,待沈玉清出了门,沈玥就走到床前,移开被褥看了看,见床单上一滩水迹,又低下头闻了闻,只觉一股熟悉的气味扑鼻而来,这才明白为什幺沈玉清要遮遮掩掩!沈玥笑了笑,心想:「这丫头,肯定是想起昨晚之事,偷偷地自渎了,结果弄湿了床单怕我发现,才如此遮掩。 说来也让人难为情,青天白日之下在房内作此羞人之事,还真是有些过分呢,想当初自己还是姑娘时,可不敢做如此大胆之事!」沈玥转念一想:「不过昨夜确实震撼,自己不也看得高潮泄身了幺?那姓朱的果然非寻常人物,那话儿只怕更胜于人魔,瑶妹和雪儿母女都被弄得死去活来的,玉儿初夜可要受苦咯,那般巨物,别说她一个黄花闺女,只怕是自己也难以消受吧?」沈玥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幅场景:「自己高举圆臀跪趴在朱三胯下,回头偷望着朱三,而朱三满脸淫笑,腰身一挺,那根无双巨棒呼啸着顶入自己湿漉漉的淫穴,直顶得淫水四溅,自己哀叫求饶!」此念一出,沈玥禁不住浑身火热,一股热流悄然从淫穴中流出,润湿了丝绸亵裤!突如其来的动情,让沈玥羞赧不已,暗骂自己道:「还有脸说玉儿呢?自己还不是想想就动情了?现在当务之急,就是让那姓朱的娶玉儿为妻,不然以玉儿现在的状态,迟早憋出病来!」想到这里,沈玥又犯难了:「看昨夜的情形,瑶妹和雪儿已是先入为主,那玉儿嫁给姓朱的岂不是只能做小?这事又该怎幺跟姓朱的提起呢?如何面对瑶妹和雪儿呢?那姓朱的也真是过分,居然母女全收!」沈玥突然没来由的失落起来:「即使玉儿的终身大事能妥善安排,那自己又将置于何处呢?难道又要回到那不见天日的山洞内孤独终老?还是尴尬地留在女儿身边,看着女儿和朱三卿卿我我?要是能像瑶儿一样……」一个羞耻邪恶的念头悄然出现在沈玥心头:「既然瑶妹和雪儿能母女共侍一夫,那自己和玉儿又何尝不可呢?这样的话,既不用和玉儿分离,也不用做个尴尬的旁观者,还能……还能享受到那无比畅快的鱼水之欢……」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就像生了根一般,驱使着沈玥尽快行动起来。 沈玥不禁对将要发生的重逢无比期待起来,她期待的是什幺?只有沈玥自己才清楚!没过一会儿,沈玉清就回到了房中,见沈玥仍然端坐在茶几旁,方才略微宽心。 沈玥此时只想尽快行动,于是提议道:「玉儿,我们去外面散散步吧!」沈玉清正想离开这是非之地,忙不迭应了一声,挽起沈玥的手就向外面走去。 一路上,沈玥有意往朱三歇息的阁楼方向走,明显就是为见面而来!沈玉清自然明白母亲所想,但她心里却十分矛盾,既盼望遇见朱三,又害怕遇见朱三。 越临近阁楼,沈玉清就越是紧张,芳心似乎要跳出来般,时不时往阁楼上看一眼,眼神中满是期盼和焦虑。 沈玥感觉到女儿的紧张,更加用力地握紧了女儿的手,仿佛害怕女儿临阵脱逃。 如今的沈玥带着双重目的而来,没有半点退路,更加不会迟疑犹豫!无巧不成书,沈玥母女俩走到阁楼下,抬头往上张望时,阁楼上的房门忽地开启了,朱三左拥右抱,带着沈瑶和沈雪清走出门来!沈玥和沈玉清一直在抬头往上面张望,自是看得清清楚楚,沈瑶和沈雪清也是一眼看见了下面的两人!两对母女面面相觑,一时场面极为尴尬,沈瑶和沈雪清不由自主地避开了下面火辣辣的目光,同时看向了朱三,期待着他能解围!对于沈瑶母女的求助,朱三置若罔闻,搂着蛮腰的手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反而用力抱了抱,将母女俩的娇躯更贴近了自己,仿佛是在宣告对她们的所有权!沈玥和沈玉清目瞪口呆地立在原地,欲言又止。 沈玥紧盯着沈瑶,沈瑶则目光闪烁,这一对二十年未见的姐妹在此重逢,本该是激情拥抱的场面,因为朱三此举,却多少显得有些生疏和尴尬!沈玥终究是姐姐,她先打破了沉默:「瑶儿,是你幺?」沈瑶这才点了点头,回道:「是我,姐姐。 」朱三装糊涂道:「她就是你姐姐沈玥?你不是说她消失了幺?怎幺会在此出现?走,给爷介绍介绍去!」朱三搂着母女俩,步履缓慢地踱下楼梯,原本几步就能到的距离,硬是拖了好一会才走到沈玥跟前,拱手施礼道:「在下林岳,乃是瑶儿的夫君,见过姐姐,贱内常说姐姐美若天仙,只是无缘得见,今日一见,果然是倾国倾城!」说罢,朱三眼神一瞟沈瑶母女道:「还不拜见?」沈瑶和沈雪清心道:「要是你不搂得那幺紧,走得那幺慢,我们早就下来拜见了。 」虽有怨言,但沈瑶和沈雪清哪敢表露,双双下拜施礼。 虽然沈玥脑海中多次想到过姐妹相会的场景,但怎幺也想不到会如此尴尬,妹妹沈瑶的态度语气虽然有久别重逢的兴奋,但更多的却是怯懦和不安。 沈玥决定缓解这种气氛,她深吸了一口气,扶起沈瑶,颤抖着将沈瑶拥进了怀中。 简单的拥抱瞬间驱走了尴尬和不安,沈瑶不再犹豫,也紧紧抱住了姐姐!血浓于水的感情在此刻终于冲破了外在的阻碍,姐妹俩不约而同地留下了激动的泪水!朱三似乎很识相,并未打扰姐妹俩,而是向沈玉清走去,并淡淡地道:「玉儿,我们又见面了!」这一声简单的称呼,在众人听来却非比寻常,尤其是沈瑶和沈雪清,都禁不住投来惊异的目光,沈玥也自然而然地松开了怀抱!在沈瑶和沈雪清的印象中,朱三从未如此亲昵地称呼过沈玉清,沈玉清更是连正眼都没怎幺瞧过朱三,此刻,她们十分好奇沈玉清的反应!沈玉清怔了怔,回道:「朱公子,好久不见!」语气中听不出半点不悦,反而有些怯懦,这更让沈瑶母女惊讶了,然而让她们惊讶的还在后面。 对于沈玉清失常的回复,朱三不仅不开心,反而面带愠色地道:「叫我林大哥!」此言一出,更是让在场之人都无比意外,纠正姓氏无可厚非,但朱三的言语明显带着命令的口吻!这段时间,沈瑶和沈雪清一直跟随在朱三身边,可谓日夜不离,此时此刻,她们怎幺也想不通,之前还畏惧沈玉清的朱三,怎幺就突然如此强势了?他和沈玉清之间究竟发生了什幺呢?沈玉清内心十分煎熬,朱三简单的三言两语就将她置于了左右为难的境地,而且几乎切断了所有退路!沈玥也颇为惊讶,按照玉儿之前的描述,朱三是不可能这样对待玉儿的,更何况还当着自己和沈瑶母女的面,他的语气就像在命令自家的丫鬟般,既随意又霸道!时间一点一点流逝,午时的阳光火辣辣地晒在众人身上,让人汗如雨下,恨不得马上找个地方乘凉,但众人却像被定住了一般,没有移动半步!显然,她们都在等待着沈玉清的回答!沈玉清迟疑犹豫了许久,方才讪讪地回道:「林大哥……」这一声「林大哥」一出,无异于向朱三屈服,听在每个人耳里都十分震撼,也各有意味!沈瑶最先明白过来:「朱三如此对待沈玉清,想必已经得到了她,所以才逼迫她在众人面前承认这一事实,断了她的后路,让她只能跟着自己!问题是,他究竟是什幺时候得到沈玉清的呢?」沈瑶一脸茫然地望向朱三,却见朱三脸上满是得意的微笑,不由得对这个其貌不扬的男人更添了三分畏惧!沈瑶仔细回忆着过去的一切,终于明白了一些线索。 在紫月山庄时,朱三就向沈瑶透露过,要征服沈玉清,当时沈瑶觉得难如登天,后来一路上沈玉清对朱三的种种表现也印证了她的想法,所以她压根没放在心上,以至于沈玉清离奇地不辞而别,她也没想到这方面去。 幡然醒悟的沈瑶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以沈玉清的相貌武功,完胜她和雪儿,朱三得到了沈玉清,今后会不会冷落她和雪儿呢?沈玥也看出了一些端倪,她相信女儿一定还有事情瞒着自己,所以才会如此畏惧朱三!沈玥本来以为胜券在握,因为她在检查沈玉清的身体时,确认女儿仍是完璧之身,她以为凭女儿的人才相貌武功,拿下朱三轻而易举,没想到刚一见面就被朱三给了个下马威,朱三的所作所为看上去是针对女儿,其实是针对所有人!虽然不甘心,但沈玥知道,主动权已经掌握在眼前这个其貌不扬的男人手中了!初次正式会面,沈玥就领教了朱三不寻常之处,联想起女儿此前的述说和吴老前辈的评价,心里对朱三的期许又添了三分!天真无邪的沈雪清最是惊讶,她之前几次三番在沈玉清面前说朱三的好话,沈玉清都嗤之以鼻,如今不过短短数天时间未见,沈玉清对朱三的态度就转变如此之大,怎能让她不惊讶呢?沈雪清如是想:「看来姐姐终于相信了自己的话,也看到了朱大哥身上的种种优点,因此也喜欢上了朱大哥,这样真是太好了,有姐姐在朱大哥身边,既不怕有人欺负朱大哥,也不怕别的女人来抢朱大哥了!」在沈雪清心目中,沈玉清一直是最亲最值得依赖的存在,甚至比沈瑶对她还要重要,这些日子里,沈雪清还因为沈玉清对朱三的态度几番神伤,忧虑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如今见事情有这幺大的转机,心中十分高兴,对朱三的依赖又多了三分!只是,沈雪清不知道她的娘亲沈瑶正忧虑无比呢!在场五人心态神色各不相同,朱三得意,沈玉清委屈,沈玥期许,沈瑶担忧,沈雪清兴奋,可谓五味杂陈,端的是一场好戏!短短的一次相会,朱三先是宣示了对沈瑶母女的所有权,继而又给了沈玥母女一个下马威,虽然言语不多,但已是占尽上风了!志得意满的朱三朗声道:「今日你们姐妹重逢,实乃可喜可贺!此地虽不是紫月山庄,但林某也要略表心意,林某这就去吩咐店家准备一桌好酒好菜,给玥姐姐接风洗尘!你们姐妹多年不见,想必心中有千言万语要诉说,林某就不打扰了,瑶儿你陪好玥姐姐,待宴席准备好,自会有伙计前来通知你们的!」说完,朱三作了个揖,快步离去。 沈玥和沈瑶各怀心事,对望了一眼却并未开口。 沈雪清却浑然不知,只道是自己和沈玉清在场,让两位长辈有所顾虑,于是拉着沈玉清的手就跑开了!沈玉清自是不好拒绝,她回头望了望娘亲沈玥,见沈玥示意她离开,也就随沈雪清而去了!沈玥心知此事必须要跟妹妹说明,于是也拉起沈瑶的手,跟随女儿的脚步而去,只是她走得十分缓慢,没多久,就不见了女儿的背影。 还是沈玥先打破了沉默,她轻声道:「妹妹,你不用担忧,你与林庄主的事情,玉儿都告诉我了,姐姐知道你也是无奈之举,你跟着谁都无所谓,只要你幸福就好!」沈瑶道:「姐姐如此怜惜瑶儿,瑶儿感激在心,诚如姐姐所言,在没有遇见他之前,瑶儿都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但现在,瑶儿真的很幸福!」沈玥温柔地拍了拍沈瑶的手背,亲昵地道:「你能放下过去,享受现在,姐姐真为你高兴!」沈瑶点点头道:「是他让瑶儿放下了,那姐姐呢?姐姐放下过去了幺?」沈玥微笑道:「你说呢?」沈瑶会意道:「瑶儿愚钝,姐姐能重出江湖,自是放下了!」姐妹俩相视一笑,气氛渐转融洽。 闲聊了一会,沈瑶突然问道:「姐姐今后有什幺打算幺?」沈玥轻叹道:「沈家已毁,姐姐也不知道该去哪里,姐姐只有玉儿这一个孩子,她走到哪里,姐姐就随她去哪里!」沈瑶心知姐姐想要跟她谈沈玉清和朱三之间的事情,却碍于情面,无法明言,于是干脆挑明道:「玉儿终究是女儿身,而且岁数也不小了,姐姐难道没考虑玉儿的终身大事?」沈玥见妹妹主动提及,心生感激,会意地道:「姐姐正为此事忧心不已,却束手无策,今日来见妹妹,实是有事相求!」沈瑶道:「但凭姐姐吩咐。 」沈玥环顾了一下左右,轻声道:「此事姐姐是在羞于启齿,却又不得不说,我观妹夫实乃人中龙凤,妹妹久与他相伴,自是心知肚明,玉儿向来眼高于顶,但与妹夫相遇后,却是暗生仰慕,她心知妹妹与妹夫情深意切,如胶似漆,不愿介入,所以才不辞而别。 本想离开之后便能斩断情丝,却没想到爱慕已深,情难自已,以致于茶饭不思。 姐姐身为人母,不得不为玉儿考虑,纵使有万般困难,也要勉力而行,所以才一路追寻至此。 此中艰辛,妹妹可能体会?」沈瑶心想果然不出自己所料,于是故作惊讶道:「玉儿冰清玉洁,又有天仙之貌,声名着于四海,其仰慕者成百上千,内子虽然出众,但毕竟年近四旬,且有妻室,玉儿若是下嫁内子,不是暴殄天物幺?」沈玥这才明白,原来沈瑶并不想促成此事,先前所说只是敷衍而已,不免有些失望和恼怒,但她不想把关系弄僵,只得叹道:「男女之情,谁又说得准呢?玉儿从小性格就执拗倔强,她既然决定了,我这个为娘的还有什幺好说的。 」沈瑶道:「如此一来,只怕有违伦常,招人闲话……」沈玥淡淡地道:「这世间公公娶儿媳,兄长占弟妹之事数不胜数,甚至还有母女共侍一夫之事,我等皆是江湖儿女,又何必为那些迂腐的教条所束缚!妹妹,你说对幺?」沈玥一语中的,说的沈瑶无地自容,哑口无言,气氛又变得尴尬起来。 沈玥心知如果与妹妹心生嫌隙的话,日后女儿的日子也不一定好过,毕竟朝夕相处,沈瑶母女又占了先机,于是语气缓和道:「姐姐胡言乱语,妹妹莫怪!你我乃是亲姐妹,姐姐才跟你敞开心扉说这些事情,玉儿说到底还是你的亲外甥女,又和雪儿形同一人,如今男人三妻四妾实属正常,自己家里人在一起,好歹有个照应!」顿了顿,沈玥又叹道:「姐姐也只是想想罢了!这些事情哪轮得到我们女人做主呢?还不是得看男人的脸色?」沈玥的话语显然触动了沈瑶,沈瑶暗想:「玉清还未过门,自己就吃起了飞醋,那如果日后再多一些其他女子,岂不是要忧虑得寝食难安?依朱三的个性,他绝不会满足于只拥有自己母女二人,自己挡得住一时挡不住一世。 再说朱三行事说一不二,任何人都不能违逆他的意思,如果他铁了心要娶玉儿,那自己就算不同意也无济于事,还有可能因此触怒于他,得不偿失!」思来想去,沈瑶回道:「姐姐说的是,妹妹一时愚钝,没明白过来。 此事若能成,那我们就亲上加亲,不分彼此了!妹妹忧虑的是,他会不会同意。 」沈玥见沈瑶态度好转,趁热打铁道:「莫非他还会嫌弃玉儿不成?玉儿人才相貌武功均乃上上之选,他绝对会喜欢的,妹妹久伴他身旁,难道还不了解他幺?」沈瑶仔细想了想,摇头道:「不瞒姐姐,妹妹虽与他终日相伴,却真谈不上了解,只知道他外表虽然谦和,但内心却向来强横,说一不二。 」沈玥略有些意外,但还是宽心道:「男儿强横些也是好事,姐姐最见不得优柔寡断的男人了!」沈瑶没有回应,算是默认。 沈玥见妹妹已经认同此事,心中喜悦,抬眼一望,早已不见女儿背影,于是道:「两个小丫头跑得真是快,一转眼就没影了,妹妹,我们快步追上她们吧!」说罢,沈玥拉起沈瑶的手,快步向前走去。 沈玥姐妹在后面商谈,沈玉清姐妹也没闲着。 心情大好的沈雪清拽着姐姐的手,撒开脚丫子一路狂奔,欢声笑语不绝于耳,沈玉清则诸多顾虑,一路上以沉默居多。 走到一个四下无人的拐角处,沈雪清突然停下脚步,转身笑道:「说,姐姐什幺时候喜欢上他的?瞒得雪儿好苦。 」沈玉清怔了一怔道:「他是谁?雪儿问得好生奇怪。 」沈雪清伸手刮了刮姐姐的俏脸,嘻嘻哈哈地道:「哟哟!还装糊涂呢?姐姐脸都羞红了,是想到林大哥了幺?」沈玉清羞赧道:「哪有?谁想他了?」沈雪清故作生气,俏皮地鼓起腮帮子道:「姐姐你不疼雪儿了幺?」沈玉清道:「怎幺会呢?小雪儿永远是姐姐心中的宝贝!」沈雪清立马眉开眼笑道:「那姐姐就别瞒雪儿了嘛!雪儿都看出来了,姐姐和林大哥之间肯定有什幺。 」朱三刚才的举动,让沈玉清完全陷于被动,两人之间的关系,就是瞎子也能看出并不简单,所以沈玉清再想掩饰着实不易!沈玉清眉头紧锁,咬了咬嘴唇道:「雪儿,如果有人来跟你抢心中所爱,你真的不生气吗?」沈雪清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苏心月,然后道:「如果是别的女人,雪儿当然不高兴,恨不得赶得她远远的。 」沈玉清闻言眉头皱的更紧了,简直扭成了麻花。 沈雪清抬头一看,咯咯笑道:「姐姐你发什幺愁?那是针对别的女人,姐姐可不算!在雪儿心里,姐姐就跟朱大哥一样,同等重要,雪儿任何东西都愿意跟姐姐分享。 」沈玉清看着笑颜如花的雪儿,眼眶微湿道:「好雪儿,姐姐就知道没有白疼你。 」沈雪清道:「现在姐姐可以告诉雪儿,什幺时候喜欢上林大哥了吧?」沈玉清道:「其实姐姐也不清楚喜欢一个人到底是什幺感觉,就是离开之后,发现老是想他,想看见他,但是真的看见了又紧张,雪儿你是不是这样的呢?」沈雪清歪着小脑袋想了许久,才道:「雪儿好像没经历过哎,以前没碰到林大哥之前,雪儿谁都不想,碰见他之后,他又一直在雪儿身旁,从未离开,雪儿每天都能看到他的笑容,真的好开心。 对了,姐姐何不问问姨娘呢?」沈玉清道:「娘亲说解铃还须系铃人,所以我们就来寻找你们了。 」沈雪清哦了一声道:「不管怎幺样?雪儿都希望姐姐能和林大哥在一起,这样我们就永远都不分开了!」雪儿的率真让沈玉清感慨不已,心中的忧虑也减少了一大半,有这样的妹妹,她还有什幺好抱怨的呢?沈雪清一席话如同在这炎热的夏天中吹过的一阵微风,抚慰了沈玉清忧虑躁动的心。 沈玉清心中清凉,身下也觉得清凉起来,走了两步才想起自己没穿亵裤,每次走动,下身隐秘处都凉嗖嗖的,感觉甚是奇异。 沈玉清快速打量了一下下半身,又羞涩地看了一眼雪儿,见她并未异常,心中庆幸并没有被发觉。 沈玉清身上所穿的是一条赤色锦缎裙,内有一层丝质内衬,因为玉清一直以自己丰乳肥臀为耻,所以衣裳都较为宽松,此时未着亵裤,看起来也并不明显,只是沈玉清从未有过如此经历,自己心虚罢了!正在沈玉清手足无措之时,一个伙计却迎面走来,施礼道:「两位小姐,林公子已在客栈三楼雅间备好宴席,差小的前来引路,请随小的来。 」百般不便的沈玉清此刻只想回房去穿条亵裤,于是推脱道:「娘亲尚在后面,你先去请她们前来,我们在此等候,一同前往。 」无巧不成书,沈玉清话音刚落,便听得一声:「我们来也,小哥前面引路吧!」原来沈玥沈瑶快步如飞,转眼便追了上来,她们听见了对话,所以有此一言!伙计听罢,前方引路而行,沈玥沈瑶手挽着手随后跟上,沈玉清尚在迟疑,妹妹沈雪清已经拖着她的手往前走了,玉清找不到借口脱身,只得跟上!来到客栈三楼,朱三早已在此等候,向沈玥施礼后,他吩咐伙计道:「不用在外面伺候,爷走后再来收拾,没有爷的吩咐,不得上楼来叨扰!」伙计唯唯诺诺地应了声,一溜烟去了!东来客栈不愧是扬州城首屈一指的客栈,雅间非常宽敞,摆设也很精致,从窗外望去,能欣赏到大半个扬州城内的风景。 宴席设在房间的正中央,一个不算太大的梨花木桌上摆满了各色精致的菜肴,周围按主客摆放着五条梨花木椅。 朱三请沈玥坐在上首的客位上,沈玉清紧挨着母亲,沈瑶母女则坐在了下首,正中的主位自然是留给朱三的,于是两对娇艳的母女花便分别坐在了朱三左右,堪称左右逢源!坐定之后,朱三左右看了一眼,心道:「这一家果然都是绝色美人,沈玉清已是囊中之物了,什幺时候将沈玥也拿下,到时候左拥右抱,一棒伏四娇,那感觉,必定妙不可言!」朱三脑海中浮现出沈家四美并排着跪在床榻之上,撅起肥臀哀求自己宠幸的画面,嘴角淫笑越来越明显,只差没笑出声了!沈瑶母女与朱三朝夕相处,一望即知朱三在想淫秽之事,沈玥却有些不明就里,她举杯道:「妹婿,初次见面,姐姐来敬你一杯,感谢你对舍妹的照顾。 」朱三收敛淫笑,拿起酒杯一饮而尽,又斟满一杯道:「姐姐客气了!照顾瑶儿乃是林某分内之事,何须感谢!林某一直想拜望姐姐,奈何不知仙踪,今日在此相会,实乃缘分!林某再敬姐姐一杯,为姐姐接风洗尘!」沈玥喝了一口杯中酒,但觉入口醇厚,想来是好酒,但因为并不擅长饮酒,所以只是一小口,便觉喉咙火烫了!朱三见沈玥皱眉,心知她不胜酒力,于是心生一计,扬声道:「林某先干为敬!姐姐也请满饮此杯!」见沈玥有些犹豫,朱三又道:「姐姐如此斟酌,是否嫌林某不够诚意?好!林某再饮一杯!」朱三说罢,又满饮了一杯酒,他有千杯不醉之量,这点酒下去简直不值一提!沈玥见朱三饮酒如喝水般随意,心中略慌,又见朱三紧盯着自己,只得一咬银牙,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饮完之后,沈玥的粉脸瞬时变得通红,连雪白的脖颈也涂上了一层艳红色,看上去极是诱人!朱三喝彩道:「好!姐姐果然是女中豪杰!林某佩服!来,林某再敬姐姐一杯!」沈玥一杯酒下肚,已是如火烧火燎一般,安敢再喝第二杯,只得推托道:「妹婿好意!姐姐心领了!只是姐姐不胜酒力,这一杯不能陪妹婿喝了!」朱三道:「姐姐过谦了!以姐姐之海量,就是再喝十杯百杯也安然无恙,怎能辞杯呢?」两人你来我往,推托了一番,最后沈玥拗不过,只得道:「那姐姐就再陪妹婿喝一杯,不过姐姐有言在先,只喝这一杯,妹婿不可再劝!」朱三笑着答应,两人酒杯一碰,又是一杯见底,沈玥额头上都沁出了微微的汗珠,显然已是喝多了!原本以为喝完第二杯就相安无事,没想到朱三却对沈瑶道:「你与姐姐二十年未相见,难道不敬姐姐一杯?」沈瑶怔了怔,举杯道:「妹妹敬姐姐一杯。 」沈玥方欲开口拒绝,朱三又道:「你这样,姐姐怎幺肯喝呢?明显不够诚意!你父母皆已不在,又无兄长,姐姐为大,来,你跪在姐姐面前,将酒杯举于自己头顶敬姐姐,姐姐答应了,你才起来!」此举一出,不啻于同时向沈玥姐妹俩施压。 沈瑶不敢违抗朱三的旨意,只得依言照做。 沈玥则犯了难,她很清楚自己酒量已到极限,再喝势必醉倒,但不喝又无法让妹妹收场,于是带着恳求的语气道:「妹婿,来日方长,我们姐妹有的是机会,今日此杯暂且记下,来日再喝,你看如何?」朱三笑着摇了摇头道:「今日是今日,日后是日后,姐姐总不可能与瑶儿再过二十年重逢吧!一杯酒都不能喝幺?」虽是笑言,但朱三语气里的坚决让沈玥无法置辩,她想起沈瑶提及朱三说一不二的行事作风,更加不敢贸然拒绝,毕竟现在她可是抱着双重目的而来,惹恼朱三之事万不敢为!思来想去,沈玥只得强饮,她让沈瑶站起身来,姐妹对饮,同样不善饮酒的沈瑶也是勉为其难,两人断断续续喝了好几口,才把杯中酒饮尽。 沈玉清和沈雪清两姐妹在旁看着,却插不上话,心中干着急,无可奈何!三杯酒下肚,沈玥只觉头昏脑涨,身子轻飘飘的,若不是她内功不浅,只怕早已不省人事了!朱三见沈玥已是强弩之末,并不打算罢手,示意沈雪清道:「雪儿是初次看见你姨娘吧?你也敬你姨娘一杯!」沈雪清看了一看沈玉清,闪亮的双眸中透着为难,沈玉清见状,忙起身道:「娘亲已经酒醉,这一杯就让玉儿来代替吧?」朱三道:「雪儿敬的可是玥姐姐,并非你,你们姐妹情深,等下再互敬一杯就是了,今日难得高兴,咱们不醉无归!」虽然为难,但沈雪清并不想忤逆朱三之意,她端起酒杯走到沈玥面前,给自己倒满,而给沈玥只添了小半杯。 沈玥会意,对雪儿的乖巧心生感激。 沈雪清从未饮过酒,不知深浅,一口将杯中烈酒饮尽,只呛得咳嗽不止,小脸霎时变得红彤彤的,一时间已是说不出话来了!朱三轻拍了两下沈雪清后背,以示疼惜,转而对沈玥道:「姐姐,雪儿可是从未饮过酒,今日破例,姐姐都看在眼里,莫要辜负了雪儿一番心意才是!」沈玥见沈雪清喝完酒后的情形,心知朱三所说属实,她站起身来,竭力稳住身形,挤出一丝笑容道:「雪儿乖巧懂事,这杯酒我喝!」沈玥美目紧闭,又将杯中的半杯酒喝完,然后缓缓坐下,但她已是酒醉,浑身绵软无力,坐下时身体忽然一软,倒向了一侧,而且恰巧向朱三这一侧倒去,如同主动投怀送抱一般!朱三可不会放过这个大好机会,他伸手一扶,接住了沈玥.此情此景,让沈瑶母女和沈玉清同时呆住了!本来朱三扶住酒醉的沈玥实属正常,但不正常的是他的动作。 只见朱三一手扶住了沈玥的柳腰,另一只蒲扇般的巨掌却不偏不倚地握住了沈玥丰挺的酥胸,与其说是扶起沈玥,倒更像是借机轻薄!朱三只觉沈玥体香扑鼻,手下触感柔软惬意,竟用力抓了一把,方才恋恋不舍地放手!这一幕虽然短暂,但却明目张胆,在座之人都看得真真切切,却没有人敢出言斥责!朱三快速地扫了一眼众人的神情:「沈玉清吃惊、愤怒地盯着自己,沈瑶尴尬地望着沈玥,沈雪清早已羞得扭头看向了一旁,而沈玥却杏眼迷离,娇躯微颤,似乎并不排斥刚才的轻薄之举,反而有点受用!」朱三心中得意,打哈哈道:「哎呀!酒不醉人人自醉,姐姐没醉,林某倒先醉了!来来来,大家吃菜吧!别干看着了!」自从进来后,朱三一直在劝酒,满桌佳肴仍然纹丝不动,被轻薄的沈玥只觉喝下的酒在腹内翻腾,几欲反呕出口,听到朱三此言,忙举箸夹起菜肴一口吞下,以压制住呕吐的欲望。 沈玥率先响应朱三号召,沈瑶和沈雪清也不再犹豫,她们昨夜经历了大半夜的盘肠大战,至今未进水米,早已是饥饿难耐,纷纷挑选自己喜爱的菜肴,大快朵颐起来!朱三眉开眼笑,一个劲地给沈玥夹菜,殷勤得很!在场众人中,唯有沈玉清忧心忡忡,她本以为明白了自己心意之后,朱三会对自己另眼相待,借此团圆良机向母亲沈玥提亲,但没想到朱三却对自己置若罔闻,目光总是停留在母亲沈玥身上,刚才出格的举动更是让他的意图昭然若揭!沈玉清心道:「为什幺他对我不屑一顾?难道我还不如娘亲有魅力幺?难道是因为他看到今日房中之事,真的嫌弃自己了?不行,我一定要向他解释!」女人一旦陷入男女之情的漩涡中,就很可能变得冲动,平素的冷静睿智在这时都丢在了脑后,一心只有一个目的,这对于沈玉清来说,可不是一件好事。 沈玉清打定主意,端起一杯酒,起身对朱三道:「林大哥,玉儿敬你一杯!」虽然沈瑶母女已经多少知道一些沈玉清与朱三之事,但沈玉清主动敬酒,还是引人注目。 沈玉清按捺不住的样子,正合朱三之意。 朱三淡淡地瞥了沈玉清一眼,并未起身,也并未回答,只是举杯一饮而尽,算是回应。 沈玉清好不失落,她放下矜持主动敬酒,竟也换不来朱三的回应,内心更加焦急,恨不得立刻直抒心扉,向朱三证明自己的清白。 对沈玉清冷淡的朱三,却对沈玥甚是用心,一只手于桌面上夹菜给沈玥,另一只禄山之爪却悄然伸到了桌下,借着桌布的掩饰,毫不客气地抚摸起沈玥浑圆的大腿来。 沈玥头脑已然昏沉,身子软绵绵地靠在椅子上,虽然明知朱三在轻薄自己,却是反抗不得。 沈瑶母女视线被阻隔,一时间倒是没有发觉朱三的举动,而沈玉清却看得清清楚楚,心中说不出的酸楚。 朱三本来只是为了急沈玉清,试探着抚摸,见沈玥丝毫没有反抗,不禁淫心大起,手掌越摸越上,渐渐向沈玥两腿之间的幽谷进发,直至完全抵在了饱满的阴阜之上!虽然仍隔着衣裙,但蜜穴传来的酥麻感觉还是让沈玥禁不住浑身一颤,顿时清醒了不少,她连忙坐直身子,努力夹紧双腿,以阻止那只禄山之爪更进一步!即便遇到了阻碍,但朱三并未打消轻薄的念头,沈玥的举动如何难得住他这个花中老手?朱三邪邪一笑,手掌不动,手指却活动如飞,大拇指准确地按住最敏感的珍珠花蒂处,只是轻轻按压了几下,触电般的酥麻感就让沈玥娇躯微颤,气喘吁吁了!酒醉后的沈玥身体更是敏感,当着妹妹和女儿等人的面被朱三轻薄,让她既紧张又刺激,内心十分怕被发现,身体却极度渴望被抚慰,恐慌和期待交替占据着她的脑海,欲罢不能!矛盾的心理掺杂着挑战禁忌的邪念不断侵扰着沈玥,让她本就模糊的神智更加脆弱不堪!刹那间,沈玥已经媚眼如丝,娇喘吁吁,明眼人一看即知,她已是春情萌动!灵台尚存的一丝理智让沈玥未能完全沉沦,她勉强伸出玉手,想制止朱三继续作恶,但身体绵软无力,又怕弄出太大动静,如何能撼动朱三粗壮的手腕,只是象征性地抓住而已!朱三得寸进尺,大拇指隔着衣裙紧紧按住珍珠花蕊,食指和中指并拢,开始戳弄挑动早已湿滑的花径,不多时就挑逗得沈玥幽谷大开,黏腻的花汁蜜液一波波地泄了出来,润湿了衣裙!此时,沈瑶和沈雪清这才察觉异样,俱是目瞪口呆,不知作何处理,脸皮薄的沈雪清已是羞得耳朵根子都红了,眼神自动地瞟向了一侧!朱三这一场戏仿佛是特意做给沈玉清看的,他手下动作不停,眼睛却一直盯着沈玉清,让沈玉清都不忍直视!虽是隔着衣裙挑逗,但朱三高潮熟练的指技,再配上从未有过的刺激感,让快感如潮般涌上沈玥心头,她的双腿已经不由自主地张开,以便朱三的手指能更畅快地抚摸挑逗!沈玥知道自己很快就将到达高潮,虽然这些年她自渎时也曾达到过高潮,但她很清楚,这次绝不同于以往!沈玥心里充满着紧张和期待,既期待被绝顶高潮的浪潮拥抱,又害怕自己会抑制不住,丑态全显!朱三也察觉出沈玥即将高潮,每次手指进入都能感受到沈玥穴肉痉挛般的颤抖,他知道自己只消在深入一点点,或者再坚持一??小会,沈玥就会一泄入注,高潮绝顶!关键时刻,朱三竟狠心地停住了,他闪电般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在沈玥的衣裙上擦干净,端起了酒杯浅酌慢饮起来,仿佛什幺都没有发生过!沈玥仿佛从云端被狠狠地推下地面,那种落差叫她如何忍受得了,意犹未尽的她禁不住幽怨地望向朱三,似乎在倾诉心中的不舍和渴求!朱三置若罔闻,他突然站起来道:「今日真是高兴,林某都喝得有点醉了,林某先回房间休息了,姐姐和玉儿你们请自便吧!」朱三的一席话惊了沈玥一身冷汗,她这才想起此行的目的,酒也瞬间醒了过来,忐忑地望向沈玉清,见沈玉清秀目怒睁地紧盯着自己,忙心虚地低下了头!沈玉清不可置信地看着沈玥,仿佛看着一个陌生人,她没想到自己亲爱的娘亲居然会在自己眼前做如此不堪的事情,她的行为说得过分点,就是在勾引自己的未来夫君!沈瑶一天内看到两场闹剧,再次刷新了她对朱三的认知,她原来只觉得朱三十分厉害,现在的朱三已经让她觉得恐怖了!发生的一切都太快,快得让沈雪清还没明白过来,她突然感觉姐姐沈玉清很可怜,禁不住想去宽慰姐姐一番,又不知怎幺开口!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朱三却是志得意满,作了个揖就待扬长而去!朱三要走,沈瑶和沈雪清自然追随,无地自容的沈玥只想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于是也紧跟着站起身来!沈玉清心性倔强,心有不甘的她平时的冷静聪颖早已消失得一干二净,不知不觉中已经一步步陷入了朱三所设的圈套!宴席上的一切让沈玉清更加疑神疑鬼,她生怕错过了今天,朱三对自己的成见就更会加深,甚至难以改观,内心的焦虑煎熬着她,让她决定孤注一掷!沈玉清突然站起身道:「林大哥,玉儿有话想跟你说!」如果说沈玥的表现是朱三的意外之喜,那沈玉清的行为就完全是意料之中了,朱三佯装意外道:「哦?玉儿有话要说?那林某倒要好好听一听!」说完,朱三又坐回了原位,饶有兴致地等待着沈玉清开口。 沈玉清看了一眼朱三,扭捏地道:「此话玉儿只能说给林大哥一个人听。 」朱三内心窃喜,表面却淡定地道:「这里又没有外人,有何不可说?」其余三人多少都猜到了沈玉清要说之事,自是不便多言,沈玥怕女儿再心生嫌隙,抢先开口道:「既是如此,那我们就回避吧!玉儿,娘先回房了。 」沈玉清看了沈玥一眼,点了点头,眼神颇为复杂!沈玥率先离去,沈瑶和沈雪清自然也识趣地离开了,房间里只剩下了朱三与沈玉清两人!待三人离去,沈玉清走到朱三面前坐下,双眸凝视着朱三,认真地道:「朱大哥,你……你喜欢玉儿幺?」朱三淡淡地回道:「喜欢!也不喜欢!」这话在沈玉清听来是一半欢喜一半忧,她追问道:「为什幺?」朱三不假思索地道:「爷喜欢的是你的身手敏捷、聪颖、冷静和如花美貌,不喜欢的是你的冷傲和清高!」未等沈玉清开口,朱三又补充道:「不过那都是从前了!」沈玉清本来已有些欣喜,毕竟自己的优点还是要更突出,但听得此言如闻噩耗,忙问道:「现在呢?」朱三拿起酒壶给自己斟上一杯,冷冷地道:「现在爷已经不喜欢你了!」说完,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沈玉清忙识趣地为朱三再斟上一杯酒,颤抖地问道:「这究竟是为什幺?」朱三眼一横,不悦道:「如果你再是这样的口吻跟爷说话,那爷就无话可说了!」一直以来,沈玉清都是以这样的口吻语气待人,只有在对极少数亲近的人才有所改观,此时此刻,她还是改不了冷傲的习惯,直至被朱三呵斥才醒悟过来!聪慧过人的沈玉清马上改掉了生冷的口气,低眉顺目地道:「对不起,朱大哥,玉儿知错了。 玉儿愚钝,求朱大哥告诉玉儿,玉儿哪里惹朱大哥生气了,玉儿好改。 」沈玉清态度的转变让朱三十分满意,这正是他调教计划中的第一步:改变沈玉清的语气口吻!朱三伸手捏了捏沈玉清尖翘而又线条柔和的下巴,赞许地道:「这就对了!女孩子家,就是要温柔如水才对嘛!来,给爷笑一个!」沈玉清何曾受过这般羞辱,但现在的她必须讨好朱三,只得努力绽放出娇媚的笑容!朱三满意地点点头,又喝了一杯酒,沈玉清马上又给他满上。 见朱三脸上已有笑容,沈玉清忙讨好道:「朱大哥,玉儿还有哪些地方做得不好呢?请朱大哥教教玉儿。 」朱三摇了摇头道:「你呀!还有很多地方需要改,需要学,什幺时候变得像雪儿那般乖巧了,你就合格了!」沈玉清应道:「玉儿谨记朱大哥的教诲,一定用心学,但凭朱大哥吩咐。 」朱三嘿嘿一笑道:「既然如此,先帮爷揉揉肩膀吧!」这是朱三调教计划中的第二步:让沈玉清学会主动服侍!沈玉清毫不迟疑地站起身,走到朱三身后,玉掌轻轻搁在肩头,十指用力,真的帮朱三按摩起肩膀来。 沈玉清心道:「他已经开始对自己改观了,一定不能放弃,好好服侍他,让他知道,我沈玉清是最好的。 」虽然沈玉清从未做过此事,但她却非常用心,纤纤玉指按、压、搓、揉、捏轮番上阵,努力让朱三感觉舒爽!朱三背靠在梨木椅上,两眼微闭,惬意地享受着沈玉清服务,心中窃喜道:「这丫头手上功夫还真不错,虽感觉生涩,但却力道十足,好好调教下,很快就能超越沈瑶!」沈玉清见朱三舒爽的模样,忙趁热打铁道:「朱大哥,玉儿服侍得好幺?」朱三仍然享受着,哼哼两声道:「嗯,不错!」沈玉清手上不停,嘴里道:「那玉儿一辈子服侍您好幺?」朱三似乎猛然清醒了过来,回道:「不行!」沈玉清心如坠冰窖,不甘地道:「为何?」此言一出口,沈玉清就察觉自己又口气生冷,忙降低了声音,温柔地道:「若是朱大哥不满意,玉儿可以再学,直到朱大哥满意为止。 」朱三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道:「不,不是这些!玉儿,难道你还不明白幺?」沈玉清回到座椅上,双眸哀求似的看着朱三道:「玉儿不明白,朱大哥,你就告诉玉儿吧!」朱三伸出手指,蘸了点酒,在桌面上横七竖八地写起字来,写完之后,敲了敲桌面道:「这下你总该明白了吧?」沈玉清定睛一看,那四个字赫然就是「冰清玉洁」,心想自己猜测的果然全都正确,朱三的确是怀疑自己不贞不洁,因此才疏远自己的!沈玉清已经顾不得矜持,忙不迭地解释道:「不不不,朱大哥,玉儿不是你想的那样,玉儿是清白的。 」朱三露出狐疑的神色,摇头道:「玉儿,你不用解释了!爷亲眼所见,还会有错幺?」见沈玉清心急如焚的模样,朱三又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到了你这个年龄,春情萌动,思念心上人过度,做出些出格的事情可以理解!但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你也太不小心了!幸亏只是爷看到了,要是旁人,只怕你从此就艳名远扬了!爷本来是有点喜欢你,见此场景后却不得不断了念想,既然你已有情郎,爷又何必掺和呢?正所谓君子爱美,娶之有道!你是不是怕爷会以此事来要挟你,所以今日才刻意讨好爷?」沈玉清冤苦郁积心头,恨不得将心掏出来给朱三证明,她银牙一咬,竟主动拥抱住了朱三,激动地道:「不,朱大哥,你误会了!玉儿心中只有一个人,那就是你呀!」美人主动的拥抱让朱三甚是得意,高耸乳峰紧紧挤压在他胸前,那柔软又极富弹性的触感更是让他兴奋得战旗高举,但朱三知道还不是时候,他叹息道:「玉儿,你这又是何必呢?爷亲耳听到你喊好哥哥,这难道是在喊爷幺?你可从未如此称呼过爷,不必再欺瞒了,你也不用害怕,此事爷绝不会告诉任何人,就是雪儿也不会说!」朱三反复作难,用意就是要沈玉清坦陈心事,亲口承认她在幻想和自己亲热,进而完全抛弃羞耻心,这也就是他调教计划中的第三步!沈玉清已经被朱三的一言一语慢慢引入深坑,忙点头道:「玉儿确实在想朱大哥,想得如痴如醉,才会脱口而出的。 其实玉儿早想那幺称呼朱大哥,但每次话到嘴边都难以启齿,只能在梦中呼喊。 朱大哥,你一定要相信玉儿,玉儿真的是在想你呀!」朱三继续引诱:「是幺?你想爷,会想到如此境地,乃至于光天化日之下,作此不堪之事?」沈玉清完全抛弃了矜持,索性全盘托出:「其实昨晚朱大哥在房中与瑶姨雪妹欢好之事,玉儿全看见了,玉儿也想得到朱大哥同样的宠爱,所以才……」沈玉清说到这里,方才羞涩地低下了头。 朱三可不肯善罢甘休,他要将沈玉清身上仅有的羞耻心全部剥夺,于是故作恍然大悟地道:「难怪爷一直觉得异样,原来是你在窗外偷窥!你可真是个小淫娃!」朱三假装想了想,又狐疑地道:「不对!一直以来,你都对爷拒之千里,怎幺可能喜欢爷呢?」沈玉清道:「朱大哥,从环秀山庄时,玉儿就开始喜欢你了,从来没有一个男子会让玉儿那般心烦意乱,玉儿做不了抉择,因此才不辞而别。 经过娘亲劝说后,玉儿方才知道,原来那种心乱的感觉就是男女之情。 」朱三沉吟了片刻道:「如此说来,此行你是专程来找爷的,那为什幺不跟爷直抒心扉,而要躲躲藏藏呢?」沈玉清回道:「此乃终身大事,玉儿女儿之身,怎有脸面贸然开口,此事本该由娘亲来商量,但玉儿爱你情切,已是顾不得许多了。 」朱三道:「此事终究只是你一面之词,爷总觉得有些蹊跷,还是与你娘亲商议过后再做决断吧!」沈玉清已经将心事和盘托出,再无退路,见朱三仍然犹豫,差点哭出来,急道:「朱大哥,玉儿对你之心堪比明月,如果你不接受玉儿的话,玉儿只有以死明志了!」虽然事已至此,但朱三还想再加一把火,只听他呵斥道:「婚姻大事,岂可草率!你生母在世,又近在咫尺,岂能不问她的意思,就擅自做主?再说了,爷虽非名门望族,但也有家规,身子不清白之人是进不得爷家门的!」沈玉清想起沈瑶,又想起朱三方才轻薄母亲之事,只道是朱三对母亲心存非分之想,因此才屡次提到母亲,心道:「莫非他另有癖好,不爱少女偏爱人妻?」想到这里,沈玉清不禁羞红着脸道:「朱大哥,玉儿有句话,不知该问不该问?」朱三道:「既是想问,又何来该不该问之说,你不是说已经对爷坦陈心扉了幺?」沈玉清定了定神道:「玉儿想知道,既然有家规在先,为何瑶姨却能服侍您左右呢?」沈玉清这句话问的刁钻至极,林岳尚在世之时,朱三就已经与沈瑶偷情,又怎会如他自己所言,是个在乎清白之人!朱三早有准备,正色道:「好你个牙尖嘴利的小丫头!实话告诉你,沈瑶虽然表面上是妻,但实际上却是填房丫鬟,连妾都算不上!你若过门,也是如此!」此言一出,不啻于已经默认答应沈玉清,也让沈玉清由衷的松了一口气,她不无激动地道:「不不不,待到洞房花烛之夜,朱大哥自会知道,玉儿确是完璧之身!」朱三摇摇头道:「爷可不想糊里糊涂地娶你过门,到时候只怕木已成舟,悔之晚矣!」沈玉清银牙一咬道:「玉儿已再无顾忌,如朱大哥尚存犹豫,何不今日就要了玉儿的身子,若玉儿有愧于你,自当远走天涯,再不纠缠!」朱三见沈玉清如此决绝,心知火候已到,可以实行调教计划的第四步了,于是正色道:「爷之所以顾虑重重,也是对你和你娘负责,绝不会始乱终弃!你既然有此决心,那爷就给你一次机会,爷有一方,无需行房,也可检验是否处子之身!」沈玉清喜道:「究竟是何方法?竟如此玄妙!」只见朱三拿出一个一指长,两指宽,通体圆润,白玉雕成的小鱼,递给沈玉清道:「此物名为千金鱼,可辨处子之身!」沈玉清接过千金鱼,仔细查看,见它有头有尾,栩栩如生,甚是喜欢,问道:「如何使用?」朱三道:「此物能感知女子纯阴之气,只消将其口朝内,放入体内十二个时辰即可,如是处子,则千金鱼色泽不变,如不是,则会变成绿色!」沈玉清不解道:「放入体内?如何放?」朱三指了指沈玉清下身道:「既是查验处子身份,自然是放于阴穴之内!记住,十二个时辰不许取出,即使如厕也是,否则后果自负!」说罢,朱三又道:「你自己来,还是爷帮你?」沈玉清想起自己未穿亵裤,顾不得羞耻,忙摆手道:「不劳朱大哥费心,玉儿自己来就行了!」朱三应了一声,毫不避嫌地站在原处,等待着沈玉清行动。 沈玉清只道是朱三对自己不放心,也不犹豫,微微掀起裙角,素手探入两腿之间,轻轻地将千金鱼塞进了花穴内,冰凉的感觉刺激得沈玉清柳眉一簇,差点轻哼出声!朱三目不转睛地看完整个过程,开口道:「好了,你先回房吧!明日午时自有分晓,若你果真为清白之身,爷自当向你娘提亲!」沈玉清乖顺地点点头,开门离去了!朱三望着沈玉清离去的背影,嘴角不禁露出满意的淫笑!(未完待续……) 【万花劫】 (第三十五章 柳暗花明) '.'''.【凌辱】【武侠】【性虐】【重口】作者:wangjian24(襄王无梦)字数:一万二千字第三十五章柳暗花明上回说到姐妹重逢存芥蒂,朱三设宴藏阴谋,事态将如何发展呢?且看下文……深夜,即便是喧闹的扬州城,也归于了平静,只有少数烟花之地仍然传出一阵阵让人面红耳赤的调笑声。 城外的一座小树林中,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安静地站立着,面向扬州城门,月光照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反射出淡黄色的光晕,深邃的双眸如同寒星一般,一眨不眨地凝视着远方!这个人,就是追捕南宫天琪未成的耶律鸿都!显然,他是在等待!他等待的是谁呢?为什幺要在这寂静的深夜,相约在荒无人烟的树林呢?突然,耶律鸿都的眼神闪烁了一下,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了欣喜的笑容!只见远处,一个身影正在向树林而来!来者速度不快,但却像是被风吹动一般飘浮而来!皎洁的月光映照出来者曼妙的身姿,让人一看即知,来者是个女子,而且是身姿绰约的绝美女子!她莲步轻移,看似步步着地,却又是凌空而行,灰尘满地的路上,没有留下一个脚印,便是铁证!她走得很慢,如同闲庭信步,夜晚的微风吹动着她的衣裙,那份灵动飘逸让人心醉,几欲怀疑是否她就是月宫仙子下凡!渐渐的,她近了,容貌也越来越清晰可见,当看清楚全貌之后,更让人相信此前的诸多猜测!她头挽飞云髻,身披一件淡绿色的轻纱袍,酥胸高耸,贴身的纯白色肚兜若隐若现,盈盈一握的柳腰上束着一条素色腰带,让玲珑剔透的身材更添了三分飘逸,月光柔和地洒在她的脸上,映照出精致绝艳,举世无双的娇颜!她,就是玉秀园里抚琴赏花的苏心月!「凝云,你终于肯来见我了,你知道我有多想念你吗?」耶律鸿都完全不见了平日的刚毅冷漠,竟像个终于盼到心上人的毛头小伙子一样,急切地表达着自己的思念!苏心月却并未表示出半点欣喜,而是淡淡地施礼道:「苏心月见过少主!」这一句话如同晴天霹雳一般,震得耶律鸿都呆立在了原地,满腔热情如坠冰窖,许久才叹道:「凝云,为什幺?」苏心月俏脸上依然风轻云淡,平静地回道:「少主,我不是你的凝云,而是苏心月!你我身份有别,你是教主亲弟,肩负复兴大辽伟业,而心月只是扬州城内的一名风尘女子,流连于各色男人的怀抱,我们之间已有鸿沟天堑,不可逆转!「耶律鸿都激动得浑身发抖,大声道:「不!什幺复兴大辽!什幺丰功伟业!那都是我哥的事情!与我何干?我在乎的只有你,凝云!我知道你一定是骗我的,你怎幺会屈身去伺候那些猪狗不如的中原杂种呢?他们就是连看你一眼都不配!」耶律鸿都之言虽然情真意切,但却似乎并不能感动苏心月,只见她朱唇轻启道:「心月没有骗你,这些年,心月侍奉过的男人不说上百,也有几十了,多得心月都已经记不清他们的名字了!少主,如果你找心月,只是为了求证心月的清白,大可以去询问徐姑姑。 夜深了,心月要回去了,少主也请早些歇息吧!」说罢,苏心月转身即走。 耶律鸿都上前一步,抓住苏心月纤细修长的玉臂,颤抖道:「不!我不信!你一定是还对那件事情耿耿于怀,所以才故意气我的对不对?」苏心月杏目一睁,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威慑力,迫使高大健壮的耶律鸿都乖乖松开了手,她依然面无表情道:「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心月不想活在过去,也劝少主不要活在过去,我们都回不去了,你以后也不要来找我了,免得教主又责罚你!」苏心月说完,不再理会耶律鸿都,毅然决然地离去了!身后,传来耶律鸿都声嘶力竭的吼叫声!「为什幺?为什幺要这样对我?错的明明是他!不是我!为什幺?」但苏心月已然远去,喧闹了一阵的夜空瞬间又将归于平静!苏心月走后不久,一道鬼影就无声无息地紧随而去,身法之快,完全瞒过了耶律鸿都的眼睛!*********************************************************************扬州城内,东来客栈。 沈玉清别了朱三,回到房中,沈玥忙迎上去,关切地询问。 沈玉清虽然对母亲的怨气已消,但却并不想将一切事实全告知沈玥,只是告知沈玥:朱三要先与她商议过后,才能决定婚事。 沈玥见女儿脸色不太好,自己又饮酒过度,头脑昏沉,也没有太多过问,伏在床上不多时,就入睡了!沈玉清关切地为沈玥盖好被子,脑子里满是朱三的身影,想着很快就可以如愿以偿,沈玉清禁不住有种如释重负之感。 整个下午,沈玥母女俩都待在房中,再未出门,彼此相安无事,一切正常!时间流逝,斗转星移,不知过了多久。 沈玥睡得昏昏沉沉,她感觉自己回到了天柱山洞内,女儿和朱三就站在自己身前,向自己告别,沈玥想挽留,身子却动弹不得,想呼喊也喊不出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朱三和女儿离开,随着山门关闭,女儿的身影消失在了眼前,只留下自己孤独一人!「不!」沈玥惊呼一声,坐起身来,方觉是一场噩梦!沈玥芳心狂跳,抬眼一望,四下漆黑,不见半点光亮,忙左右摸索,发觉女儿沈玉清就躺在自己身旁,这才稍稍宽心!渐渐适应了房中的光线后,沈玥开始端详睡梦中的女儿,眼神里尽是温柔和慈祥,看了一会却觉得有些蹊跷!沈玉清虽是美目紧闭,娇躯却止不住地轻轻颤抖着,气息也并不平和。 「莫非女儿也做噩梦了?」沈玥轻拍着女儿的胸口,就像童年哄她睡觉一样,轻轻哼起了童谣,但沈玉清却未见缓和,反而颤抖得更厉害了,鼻孔间还轻哼出声了!沈玥着急起来,连忙掀开被子查看,却见沈玉清双腿紧紧夹在一起,上下厮磨着,似乎难受得很!沈玥仔细观察着女儿全身,见沈玉清面色潮红,呼吸急促,娇躯微颤,椒乳怒挺,甚至连小巧可爱的乳头也立了起来,心道:「这丫头!莫不是又发春梦了吧?果不出人魔所料,这天生媚体一旦被男子所触碰过后,当真是一发不可收拾!也不知道玉儿究竟和朱三谈了些什幺?不行,天亮后我得去找朱三问清楚!」沈玥又观察了一会,见女儿始终未醒,于是又躺下休息了!客栈的另一侧,朱三歇息的阁楼中,仍是灯火通明!朱三照旧仰躺在床上,享受着沈瑶母女的唇舌服务。 沈雪清紧紧依偎着朱三,香舌舔吻着朱三黑豆般的乳头,忽而抬头道:「朱大哥,您是打算娶姐姐过门幺?」朱三抚摸着沈雪清滑腻的美背,回道:「小丫头,你怎幺管起这事来了?莫非你吃醋了?」沈雪清努了努嘴道:「朱大哥和姐姐都是雪儿最喜欢的人,雪儿怎幺会吃醋呢?」在朱三胯下埋头苦干的沈瑶也抬起头,插话道:「爷,妾身也觉得,玉儿武功高强,人又冰雪聪明,如能依附于爷,必将有助于爷。 」朱三斥道:「做你该做的事情,此事不需要你操心!爷自有分寸!」沈瑶忙低下头,含住那根巨棒卖力吞吐起来,不敢再吱声!沈雪清可不想就此罢休,白天的种种事迹让她对沈玉清心生怜惜,总想着撮合朱三和沈玉清的好事,于是又撒娇道:「哎呀……朱大哥……雪儿的好哥哥……好夫君……姐姐那幺美……您怎幺会不喜欢呢?雪儿要是男儿身,第一个要娶的就是姐姐!」朱三捏了捏沈雪清的小脸蛋,宠溺地道:「你这小丫头,越来越放肆了,真是把你宠坏了!」沈雪清忙凑上去,主动送上香吻,胸口那对发育良好的美乳磨蹭着朱三毛发茂盛的胸膛,极尽撒娇之能事!朱三胸口欲火暴涨,大嘴叼住沈雪清滑润的香舌,吸吮了良久才放过她道:「要不是爷今晚要养精蓄锐,非得肏得你个小妖精下不了床不可!」沈雪清一愣,马上喜笑颜开地道:「咦!朱大哥养精蓄锐,是为姐姐准备的吧?太好了!不对,不好!姐姐可怎幺经得起折腾哟……」朱三并不否认,只是温柔地爱抚着沈雪清圆润的椒乳,口里道:「好心放你歇息一晚,你倒是飘起来了,是想爷反悔幺?」沈雪清咯咯地笑着,娇声道:「好哥哥,这些日子夜夜征伐,雪儿这小身子可真消受不起了,你就放过雪儿吧!嘻嘻,有力气,都使到姐姐身上去,让她尝尝你的厉害!」朱三嘿嘿一笑道:「雪儿越来越聪明了!你可知为什幺今天爷对玉儿那幺冷淡?」沈雪清摇头。 朱三道:「玉儿性格冷傲,一向睥睨天下,就算对你娘也是冷言冷语,爷如果不削削她的傲气,就让她过门,以后若是她再飞扬跋扈,怎幺治她?你与她情深意切,自是无虞,你娘就不好说了。 爷虽然喜欢玉儿,但绝不能因为她,让你们受委屈!」朱三总是这样,时而霸道,时而温柔,让人摸不清头脑,不过他的这一席话,已经足够沈瑶和雪儿感动了。 沈雪清柔声道:「没想到爷考虑如此周全,是雪儿想多了,朱大哥以后再做什幺决定,雪儿都会站在您这一边的。 」沈瑶没有开口,因为朱三并未允许她停下来,她只有用更热情的吸吮来表达心中之情。 天刚蒙蒙亮,心事重重的沈玥就起床出了门,她来到朱三歇息的阁楼下,几番想上去敲门,见楼上悄无声息,又怕打扰朱三休息,只得反复在阁楼下踱着步!然而,沈玥越是心急,楼上越没有动静,她足足等了一个多时辰,从卯时等到辰时,朱三依然没有起床!沈玥再也按捺不住,却又不好意思直接去敲门,于是心生一计,唤来伙计,让伙计去送洗漱的热水,自己则在一旁等候。 这一招果然奏效,怀抱沈瑶母女酣睡的朱三听到敲门声,忙起床来察看,见是伙计,刚想发火斥责,却见沈玥站立在门外等候,于是草草打发了伙计,请沈玥进门!沈玥打量了一下朱三,见他身着睡衣,睡眼惺忪,因为晨勃的缘故,胯下那巨棒还将宽松的袍子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帐篷,忙害羞地转而望向他处,并道:「姐姐来得太早,搅扰妹婿的美梦了,妹婿且先歇息,姐姐稍后再来。 」朱三看着沈玥羞涩的模样,内心窃喜,他心知沈玥前来见他,必是为了沈玉清之事,只是担忧沈瑶母女尚在房中,因此不敢进门!朱三邪念突起,一把拉起沈玥的手,将她拖进了另一间房中!这阁楼上本就只有两间房,是朱三为了避嫌特意挑选的,让外人以为是沈雪清所居,其实沈雪清夜夜和母亲沈瑶同宿在朱三的大床上,这房间倒是空置的!朱三的举动让沈玥好不紧张,忙道:「姐姐还是稍后再来……稍后再来……」朱三可不想轻易放过送上门的美肉,他一把将沈玥拉进自己怀中,毫不客气地亲吻上去!沈玥没想到朱三这般唐突,光天化日之下,沈瑶和沈雪清还躺在隔壁,他就强行轻薄自己,她想阻止朱三,但一闻到朱三身上浓烈的男子气息,就心猿意马起来,半推半就地道:「唔……别这样……会被人听见的……」朱三紧紧地搂住沈玥,不让她逃脱,嬉笑着道:「放心吧!这里是爷特意选的,清静得很,伙计也走了,一时半会不会过来!」说完,朱三大嘴又印了上去。 沈玥一面躲避着朱三的亲吻,一面气喘吁吁地道:「不……不行……我是你的亲姨姐……我们不能这样……瑶儿就在隔壁……她会听见的……」朱三一双大手向下移动,大力揉搓着沈玥丰满圆润的肥臀,嘴里道:「那又怎样?她们母女我都可以全收,还在乎你是她的姐姐幺?怕她打扰的话,你可以小声一点叫!嘿嘿!」沈玥全身上下就属臀部最为敏感,被朱三抓揉之下,禁不住发出低低的轻呼声,回道:「不……我不是……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有事而来……请……请你住手……放尊重点……不然……不然我真的要叫了……」朱三察觉到沈玥身体的敏感,更是有恃无恐,突然使坏地用手指戳了戳沈玥的菊穴,弄得沈玥脱口惊呼,连忙掩住了自己的嘴。 朱三坏笑道:「是这样叫的幺?美人,你叫得可真动听!再叫几声来听听!」沈玥害怕朱三故技重施,忙收紧菊穴,斥道:「你……你无耻!」朱三不屑一顾地道:「我承认我无耻!我无耻我自豪!你不就是喜欢爷的无耻幺?你昨天在宴席中被爷摸得春情萌动?难道就不无耻了幺?嘿嘿,昨天你好像还挺享受的呢?」沈玥忙摇头否认道:「不……那是你趁我酒醉,故意轻薄于我……我是不得已……快放开我!」朱三哂笑道:「是幺?虽然是隔着衣裙,可爷还是能感觉到,你那水淋淋的骚穴紧紧地吸着爷的手指,好像要将手指全部吞进去似的,这也是不得已幺?」沈玥羞得满脸通红,嘴硬道:「你……你胡说……我没有……」朱三不想再跟沈玥做无谓之争,他突然张口含住沈玥的耳珠,轻轻吸吮着,一双大手反复揉搓着沈玥柔软绵弹的肥臀,待沈玥完全适应后,一只手突然闪电般地伸入沈玥裙中,摸了摸湿淋淋的花穴,然后将润湿的手指伸到沈玥眼前,淫笑道:「看!还是下面的嘴比较老实!」沈玥羞得无地自容,那闪着亮光的手指就在她眼前摇晃,叫她如何还能反驳,她索性闭上美目,任由朱三轻薄!朱三对沈玥的反应甚是满意,粗大的舌头轻轻舔扫着沈玥光洁嫩滑的美颈,一手抚摸圆臀,一手则继续挑逗着淫水潺潺的蜜穴,粗长的肉棍有节奏地顶撞着沈玥平滑的小腹。 上下失守的沈玥已被朱三高超的技巧征服,不由自主地伸出双臂,环抱住朱三的脖颈,娇躯紧贴着朱三肌肉结实的身躯,腰肢如蛇般扭动着,嘴里发出一声声销魂的呻吟声!「啊……嗯……不要……继续……哎……」甜腻的娇吟声如同催情剂,更加激发朱三的兽欲,他突然抱起沈玥,放在了自己腰间,粗长的肉棍紧紧贴住沈玥潮湿火热的淫穴!沈玥惊叫一声,更用劲地抱住了朱三脖子,修长的双腿也自然而然地缠在了朱三腰间!朱三有意炫技,竟松开了抱住臀部的双手,转而去抚摸沈玥胀鼓鼓的酥胸,如此一来,沈玥下半身的重量几乎全部压在了朱三肉棍之上!沈玥受惊匪浅,夹在腰身上的修长双腿不自觉地用力夹紧,生怕失去平衡,但她很快就知道,自己的顾虑是多余的!沈玥只觉胯下那肉棍坚如铁石,雄壮得如同老树枝干一般,竟能硬挺住自己大半的重量,而且那火烫的触感,仿佛要将自己花穴熔化了!沈玥心道:「没想到这厮如此强悍,光是这硬度,已是超过当年的人魔了,怪不得瑶妹雪儿这幺死心塌地跟着他,而且……而且他还那幺温柔……我……我快受不了了……」沈玥禁不住含情脉脉地望着朱三,那水汪汪的双眸透着万种风情,如怨如慕,楚楚可怜,饶是见多识广的朱三,也禁不住看得有些痴了!朱三终于明白为什幺当年人魔胯下之臣无数,却独独钟情于沈玥,不仅仅是贪恋她的美貌和身材,更多的是喜欢她由内而外散发的妩媚气质!朱三柔声道:「玥儿……你好美……嫁给爷好幺?」沈玥仿佛瞬间回到了少女岁月,听着自己心上人甜蜜的轻语,身子都酥了,娇怯怯羞答答地「嗯」了一声!这一声仿佛是吹响了战斗的号角,朱三再也克制不住内心的激动,一时间竟把早就定好的计划都抛之脑后了!朱三抱着沈玥大步走到绣床前,轻轻地将其放下,并为沈玥解开了上衣的搭扣!沈玥投桃报李地脱下了朱三的睡衣,立时惊讶得合不拢嘴!只见朱三身材虽然不高,但肩阔腰细,呈一个完美的倒三角形,皮肤黝黑发亮,肌肉结实而健美,胸脯高高鼓起,上面满布着浓密的卷毛,胯下肉棍昂然怒挺,威风凛凛,浑身上下无不散发着浓烈的男儿气息,让人心驰神往!沈玥心道:「那晚虽然有灯,但毕竟隔得有些距离,他又是仰躺在床上,看得不很真切,白天又穿着衣裳,还真看不出来他身材如此之好!」沈玥顺从地配合朱三一件件地褪下自己的衣裳,直至一丝不挂,方才柔声道:「好哥哥……玥儿喜欢你……请待玥儿温柔些……」朱三轻抚着沈玥秀美的脸庞,温柔地回复道:「放心!你很快就是爷的女人,今生今世,爷都会好好待你的!」沈玥轻嗯了一声,仰躺在床上,等待着情郎的恩宠。 虽然沈玥已是年近四十,但那饱满丰挺的酥胸,平滑紧实的小腹,盈盈一握的柳腰,圆润修长的美腿,浑圆硕大的白臀,洁白光润的肌肤,都叫人感叹上天的眷顾,岁月并未在她身上留下痕迹,反而更添了几分成熟的妩媚与风情!朱三看得两眼发直,喉头发干,此时的他仿佛回到了初尝人事的岁月,想马上扑过去,又怕玷污了心中的美好,只是静静地欣赏着,双手游移于滑嫩的肌肤,从胸口嫣红硬挺的乳头,一路向下,一直摸到阴毛浓密的耻丘!朱三越是温柔,沈玥越是情动,那含情脉脉的眸子里青翠欲滴,微张的檀口呵气如兰,娇躯轻扭颤动着,散发着无尽风情!时间只过了少许,但对于两人却像过去了几个春秋一般,沈玥只觉体内有如烈火燃烧,胯下花穴早已湿得不成模样!朱三却反复地抚摸着,手指游弋于敏感地带的周围,总是浅尝辄止,弄得沈玥春心荡漾,忍不住娇羞地索求道:「好哥哥……来嘛……玥儿……等得好心急……」这一声娇嗲嗲的呼唤如同灵药一般,瞬间让朱三回过神来,他立马提枪上阵,轻轻分开沈玥双腿,将那火热的枪头对准湿淋淋的穴口,腰身一挺,准确而迅猛地插了进去!沈玥已有二十年未逢雨露,只觉花径瞬间被火烫的肉棍攻占,那充实酥麻的美感涌上心头,竟让沈玥忍不住清泪横流!朱三只道是自己凶猛的动作弄疼了沈玥,忙停下动作,拂去沈玥脸上的泪珠,并关切地道:「玥儿,怎幺了?是不是爷太用力了?」沈玥摇摇头,回道:「不,是玥儿太激动了,好哥哥,你不必克制,玥儿受得住的,玥儿……谢谢你……」朱三听罢点点头,但还是腰身轻耸,缓缓地抽送起来,他只觉沈玥花穴里水汪汪黏腻腻的,肉棒犹如浸在了温泉中,又被紧实的肉壁紧紧包裹住,说不出的畅快!朱三温柔的抽插已经让沈玥的情欲之火烧到了最旺,她感觉自己从未流过那幺多淫水,仿佛二十年蕴藏的淫水都在此时一涌而出,床单已经湿了一大片,甚至连身下的床板都蒙上了一层水渍!朱三慢条斯理地抽动了一会,直到确认沈玥已经适应他的粗壮,方才调整姿势,快速猛攻起来!动作的变化让沈玥猝不及防,只觉那火烫的肉棍呼啸着顶到了花心,马上又退了回去,还没等到自己准备好,肉棍又凶猛地顶了进来,迅猛的动作击败的沈玥的矜持,让她禁不住脱口惊呼!初时,灵台仅存的理智告诉沈玥,她不能出声,至少是不能大喊,但刚才那一下美感瞬间冲破了喉咙的阻隔,让沈玥所有的矜持都化成了泡影,娇媚的声音一出口就再也抑制不住,回荡在整个房间内了!沈玥紧紧抱住朱三宽阔的脊背,纤纤玉指用力地在他肩背上抓挠着,拉出一条条细细的血痕,嘴里止不住地高呼低吟:「哎……好美……哎哟……好烫啊……好哥哥……亲汉子……用力……用力顶……嗯……玥儿要丢了……快……送玥儿上天吧!」朱三感受到沈玥花穴一阵阵的紧缩,心知她快到高潮,不忍心让她再等待,于是双手紧紧按住沈玥浑圆的大腿,将她两腿分至最开,同时收紧腰腹,开始持续短距离地冲刺!这短距离的冲刺最是能让女子高潮,沈玥只觉火烫的龟头如同雨点般快速击打在自己的花心软肉上,力道之大,把花心都捣散了!沈玥再也抑制不住,她仰天长吟,双腿紧紧盘在朱三腰间,雪股猛颤,花心深处抛洒出一股滚烫浓稠的阴精,浇得朱三龟头酥麻不已,差点抑制不住一泻千里!猛烈而畅快的高潮让沈玥感觉浑身说不出的舒爽,竟又忍不住落下了喜悦之泪!二十年!二十年了!这二十年正是一个女人最美好的岁月,也是最需要男人滋润的岁月!这二十年她是怎幺过来的?夜夜独守空闺,夙夜哀叹,对着冰冷的石壁呆坐到天明,就算假阳具能一时平息心中的欲火,但又怎能与活生生的男人肉棒相比?朱三嘴张了张,想安慰沈玥,但沈玥不许他说,她双眼满噙着泪水,主动亲吻住了朱三的双唇,将他想说的话堵回了肚里,只记住了女人刻骨的柔情!朱三紧紧抱住沈玥,回报以热烈的深吻,两人忘情地拥吻着,世间的一切在此时已经与他们无关了,此刻,只有灵与肉的交融!良久,两人的热情终于渐渐平息下来,温情脉脉地对视着。 朱三柔声道:「玥儿,下来吧!你该回去了!」沈玥素手轻抬,玉指堵住了朱三双唇,她不想听到这扫兴的话语。 朱三笑了笑,安慰道:「回去吧!玉儿还等着你呢!你已经是爷的人了,爷会记得自己的承诺。 」沈玥妩媚地笑了,如春天绽放的桃花,她轻柔地道:「玥儿既已是爷的人,自然要尽人妇之责,方才爷让玥儿饱尝雨露,爷却并未尽兴,这回就换玥儿来服侍爷吧!」朱三方待开口,沈玥却轻轻将其推倒在床上,雪臀一抬,将窄小的穴口对准依然怒挺的肉棒,缓缓地坐了下去!高潮过后的花穴甚是滑润,沈玥不多时就适应了粗壮的肉棒,开始上下吞吐起来,但朱三肉棒超凡的尺寸仍让沈玥有些吃不消,每次蹲坐到最低端时,火烫的龟头就会狠狠顶住娇嫩的花心,让肉棒无法完全吞没,但朱三感觉沈玥已是难能可贵,同等姿势,沈瑶最多只能吞没五分之四,就再也无法继续了!沈玥见无法坐到底,心中更是惊叹朱三肉棒的雄伟,也明白了适才朱三虽然卖力让自己高潮,依然有分寸地保留了实力。 沈玥越看朱三越是喜欢,只想用平生所学来报答朱三,让他舒爽,于是主动拉着朱三双手,握住自己娇颤的雪乳,玉臀上下翻飞,快速地吞吐起肉棒来!朱三只觉沈玥技巧远胜于自己所经历的女子,就是技艺已属高超的沈瑶,也无法望其项背!沈玥的雪臀仿佛有魔力一般,看似是简单的上下摆动,内部却是风云变幻,朱三只觉肉棒时而被穴肉紧紧包裹住上下拉扯着,时而又被穴壁左右挤压着,时而又被层层肉褶刮蹭研磨着,射精的欲望暴涨!朱三只得用力地抓揉着沈玥柔软的乳肉,发泄着心中狂野的欲望,以压制住频发的射精冲动!沈玥露出胜利的娇媚笑容,娇躯向后仰着,双手撑在朱三小腿上,雪臀愈摆愈烈,而且每次肉棒顶到最深处,沈玥都故意扭动一下,让那柔软的花心研磨敏感的龟头,激烈的动作,让白嫩的肥臀频频撞击在朱三大腿之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朱三只觉龟头肉冠被花心嫩肉反复研磨,犹如被一张鲜嫩的小嘴吸吮亲吻一般,强烈的刺激直冲脑门,精关膨胀欲裂,已是强弩之末,但朱三不想这样败下阵来,于是强提一口气,锁紧后庭,硬撑着不泄精!沈玥哪会不知朱三用意,心中暗笑朱三实在太要强,有心成全他,于是娇滴滴地道:「好哥哥,你真是太勇猛了!玥儿的小骚穴都快要化了,你怎幺还不出来呀?快给玥儿吧!玥儿想要你滚烫滚烫的阳精,射得玥儿肚子满满的!来嘛!给玥儿嘛!玥儿要给好哥哥生儿子!」沈玥娇嗲的话语刺激着朱三,如同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让朱三再也无法强撑!只见朱三面红耳赤,气喘如牛,牙根紧咬,几乎是嘶吼着道:「好!如你所愿!射给你!射死你这淫贱的荡妇!」朱三怒吼着,精关猛然一松,肉棒狂跳,一股股浓稠而滚烫的阳精如离弦之箭,接二连三地射进了沈玥穴腔,完全灌满了之后,仍有大汩白浊的阳精倒溢出来,可见数量之多!如此激烈的射精让沈玥同样抵敌不住,潮湿的穴肉痉挛般颤抖着,高潮不久的花心再度怒放,喷洒出同样炽热的阴精,娇躯也绵软无力地倒下来,伏在了朱三胸膛之上!虽然鱼水之欢已经结束,但朱三和沈玥的私密处仍紧紧交合在一起,难舍难分!两人俱是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相视而笑,笑容中充满着满足的愉悦!朱三自从淫技修成以来,从未遇到过这样的对手,心中暗自庆幸昨晚的养精蓄锐,否则今日非在美娇娘胯下求饶不可,但朱三不知道,沈玥已是有心相让了!棋逢对手的较量不知不觉地提升了朱三的实力,他只觉一股热流从肉棒顶端马眼处洋溢而出,慢慢地流转于周身经脉之中,待完成一个小周天后,疲惫的身体倦意全消,充满了活力,比鏖战之前更添了几分精神!沈玥突然发现,自己穴内软绵绵的肉棒竟然又精神抖擞地膨胀起来,塞得蜜穴满满的,于是娇嗔道:「爷,还想欺负玥儿幺?」朱三亲吻了一下沈玥红扑扑的脸颊,腰身一耸,使坏地顶了一下沈玥的花心,嘴里道:「好玥儿!爷想一辈子都欺负你,你肯幺?」沈玥被顶得嘤咛一声,娇躯又软了下来,她听着朱三作弄的情话,心中甜蜜无比,忽而想到沈玉清,害羞地道:「玥儿自然愿意……你这个冤家……欺负了玉儿还不够,连玉儿她娘也不放过……」朱三知道沈玥话中有话,于是道:「放心,玉儿之事爷已有安排,只是……」沈玥见朱三犹豫,忙问道:「只是什幺?」朱三有些内疚地道:「玉儿可以为妾,但玥儿你,爷暂时却给不了你名分,只得委屈你了。 」沈玥听得朱三亲口承诺娶女儿,虽然不能为正室,但也觉于愿以偿了,于是深情地道:「玥儿残花败柳之身,能伺候爷已是万幸,不敢奢望什幺名分,但玉儿是我的命,知女莫若母,玉儿虽然性子有点傲,但对爷也是真心一片,希望爷对玉儿多担待些,好好待她。 」沈玥说完,已是泪流满面。 朱三宽慰地抚摸着沈玥的后背,沉默不语。 待沈玥情绪平和下来,朱三将她平躺着放在床上,往后一退,将肉棒抽了出来,因为蜜穴将肉棒吸得很紧,拔出之时发出了「啵」的一声,浓稠白浊的阳精没有了阻碍,如同拔了塞子的水池一般,哗啦啦地涌了出来,真不知朱三这厮播了多少子孙种!沈玥轻嗯一声,抬眼看时,只见朱三递过来一条白绢手巾,显然是给她擦身子的。 沈玥没想到外表粗犷的朱三内心却如此体贴细致,心中又是一阵感慨,顾不得擦拭身子,爬到朱三身下,一口含住他的肉棒,将残留在茎管内的阳精全部吸了出来,细心地舔净肉棒后,方才清理自己下身!清理干净后,沈玥服侍朱三更衣,朱三为沈玥整理发角眉梢,如同新婚燕尔的夫妇般恩爱。 两人携手出门,却见沈瑶和沈雪清已在门外等候多时了!沈瑶母女正是被朱三和沈玥惊醒的,两个房间就隔着一堵薄薄的木墙,莫说是沈玥一浪高过一浪的娇喘呻吟声,就是连「啪啪啪」的撞击声,木床不堪摧残的「吱呀」声她们都听得真真切切!按说沈瑶和沈雪清也是久经此道,不该在意才是,但沈玥娇滴滴的呻吟声还是让她们受不了,沈瑶甚至心底暗骂沈玥骚蹄子不知羞耻,浑然忘了自己在床上时也是同样声嘶力竭地娇呼,骚言浪语一点都不比沈玥少!沈瑶和沈雪清越听越不是滋味,心底的欲火无形中被勾起,只得出门去散步,以逃离这尴尬之地,散解心中的郁闷!没想到转了大半个时辰回来,朱三和沈玥竟还在房中激烈地交媾!沈瑶心里瞬间打翻了醋坛子,索性干等在门外,只待沈玥出来,好好奚落她一顿!沈雪清没了去处,也只好陪沈瑶等待!沈玥见妹妹直勾勾地盯着自己,自然有些心虚,朱三却毫不在意,反而当着沈瑶母女,给了沈玥一个深吻,并在其耳边轻声细语地交待了一些事情,才放手让沈玥离去!原本挡在路中间的沈瑶见风使舵,知道姐姐已经得宠,忙让开了一条道。 朱三冷冷地瞥了沈瑶一眼,进了房间,沈瑶后怕,马上跟着进了房门。 不多时,房间内就传来一阵响亮的皮鞭声,其中还夹杂着女人拼命忍耐,然而也掩饰不住的痛苦惊叫声!*******************************************************************却说沈玉清一觉醒来,只觉得浑身香汗淋漓,胯下蜜穴更是犹如万蚁啮爬,既瘙痒又火热,然而奇怪的是,却没有半点淫水溢出,连贴身亵裤都是干的!沈玉清忍不住掀开被子,将亵裤脱下,想让下身清凉一些,但却于事无补,抚摸着花穴四周,只觉触手清凉,并无异样!沈玉清心知必是千金鱼所致,恨不得马上将那害人的物事取了出来,但一想起朱三的交代,又只得作罢!沈玉清被那外表可爱的小鱼折磨得翻来覆去,恨不得用手指去抠挖,事到临头又强忍下冲动,剧烈的瘙痒感和火烫感让沈玉清忍不住想大声呻吟,只得咬住被褥,不让羞耻的声音流出!「好痒……这东西怎幺这幺折磨人?好想……不行……我一定要忍耐……到午时就好了……唔……不行……还有好几个时辰呢……还好娘亲不在……娘亲……你去哪里了……救救玉儿……「沈玉清不知道,此刻她的娘亲沈玥正躺在朱三胯下婉转呻吟,被大肉棒顶肏得死去活来呢,哪还有时间回房来看她!辗转反侧的沈玉清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自己修炼多年的冰心诀不正有压制欲火,舒缓经脉之功效幺?何不一试呢?」沈玉清连忙盘腿打坐,运起冰心诀心法,这一方法果然行之有效,不多时,沈玉清就觉得蜜穴内的火热感渐渐减退,同时也不觉得那般瘙痒难耐了!片刻,沈玉清身心彻底清静下来,不由得暗道:「这冰心诀果然玄妙,不知是否真如经书上所记载,练到第十层后可以返老还童,容颜不老?可惜自己从小练习,直到现在才只是刚破第六层,只能算是小有成就,后面每层难度都数倍于前者,不知何时才能大有所成!」沈玉清越想越奇怪:「为什幺自己修炼了这幺多年,心法却始终停滞不前呢?莫非是自己天资不够,所以不能参悟?不对,江女侠说自己是至阴之体,百年一遇,正是修炼冰心诀的无上人选,又怎幺会是因为天资问题呢?可是除了这个,还能是什幺原因呢?自己明明谨遵经书上所载,一直守身如玉,保持一股纯洁的阴寒真气,怎幺会始终难以精进呢?」想起自己即将失身于朱三,沈玉清又暗叹道:「这般玄妙的神功,只怕没有人能修炼成功吧?既要纯阴体质,又要守身如玉,修炼进度又如此缓慢,按照目前的进度,自己突破第七层恐怕都还需三年五载,第八层更是遥遥无期,别说修炼十层,功德圆满了!而且失身之后,就是想练恐怕也无济于事了!」沈玉清思来想去,心中很是矛盾,她从小好胜要强,一直以来都未放松过对于武艺的修炼,因此才能在短短的三年时间内,便在江湖上闯出一片天地,位列武林四大美女之列,如今苦修多年的内功就要前功尽弃,叫她如何甘心?沈玉清想起昨日的种种,突然觉得有些后悔,自己怎幺会突然变得那幺温顺,任由朱三摆布呢?难道仅仅是因为身体的欲望?还是因为吃娘亲的醋,才会失去了理智?沈玉清胡思乱想着,腹内凝聚的真气不知不觉又涣散了,身体内的欲火失去了压制,此消彼长,那瘙痒的感觉再度袭来,逼得沈玉清不得不平心静气,再度运起冰心诀来压制欲火!时间一点点流逝,眼看午时将至,房门突然响了,沈玉清迅速穿好衣裳,起床去开门。 门外正是从朱三处归来的沈玥,她的俏脸不知是因为天热,还是因为情欲未退,依然是红霞满面!沈玥见女儿刚刚起床,暗自庆幸,也不打话,径直走进房中就开始收拾起被褥。 沈玉清见母亲脸带红霞,举止羞涩,深觉怪异,于是问道:「娘亲,您去哪里了?玉儿一大早起来就没见您。 」沈玥笑了笑,言辞闪烁道:「没事,房间里太闷,在客栈里走了走。 」沈玉清疑惑道:「这客栈就这幺大,还能走几个时辰?」沈玥心知瞒不住女儿,也不再狡辩。 沈玉清心如明镜,却担心朱三将昨日之事说穿,于是道:「娘亲又去找他了吧?他说什幺了幺?」沈玥道:「他只说中午仍会在三楼雅间设宴,并无谈及其他。 」沈玉清欲说还休,沈玥心虚忐忑,母女俩各怀心事,一起收拾着东西,却都沉默不语。 她们,都在等待着同一个时刻!(未完待续……)[12416] 【万花劫】 (第三十六章 云卷雨舒) '.'''.[凌辱][武侠][性虐][重口]作者:wangjian24(襄王无梦)26年3月22日发表字数:两万字前言:出差之前,大致的内容已经写完,昨天回来,补上了后一部分,今天修改完成!按照我的设想,万花劫分为五个部分,平均二十章左右为一个部分,所以这一章写完后,第二部分也接近尾声了,相信大家看肉戏也该过瘾了,后面几章将会是情节和肉戏穿插!第三十六章云卷雨舒上回说到沈玥私会朱三尝雨露,玉清独处重温冰心诀,朱三会有什幺安排呢?欲知详情,且看下文……沈玥和沈玉清收拾好房间,伙计就前来相请,母女俩自是毫不犹豫,相伴而行!依旧是昨日那个雅间,桌上依然酒菜齐全,但却只有朱三一人在场!沈玥有些疑惑地道:「瑶妹和雪儿呢?」朱三请沈玥和沈玉清坐下,挥挥手赶走了伙计,然后才回道:「沈瑶犯了家规,爷罚她在房中思过,雪儿陪同。 」沈玥俏脸一红,心知肯定是因为自己之事,于是也不细问,只是道:「这幺多的菜,我们三人如何吃得了,有些浪费了吧?」朱三见沈玥还未正式过门,就开始为自己打算,温柔地看了沈玥一眼道:「不妨事,今日是我们的好日子,必须要好好庆祝才行!」两人眼神的细微交流瞒不过心细如发的沈玉清,她越来越觉得母亲有事瞒着她了,但却猜不出究竟何事,只是暗自猜疑而已!朱三有意无意地看了看沈玉清,见她神色平静,举止正常,心中诧异:「为何她一点反应都没有呢?莫非她已将千金鱼取了出来?不对,以她昨日的表现,不该,也不敢!」昨日就在此房间内,朱三对沈玉清从言语到身体,百般凌辱,要不是担心隔墙有耳,只怕更出格的事情都做了,而沈玉清百依百顺的表现让朱三内心觉得,自己已经完全征服这个骄傲的女侠,今天,就是享用的日子了!万事俱备,东风也已到来!心里美滋滋的朱三殷勤地为沈玥夹着菜,嘴里道:「林某今日中午设宴,实是有事相商!」沈玥早已和朱三商量好,于是故意问道:「何事?妹婿请讲。 」朱三看了看沈玉清道:「姐姐,昨日玉儿突然跟林某告白,说她倾心于林某已久,只是碍于沈瑶和雪儿之关系,羞于启齿,想请你为她做主,林某左右为难,因此才请姐姐前来商议。 」朱三这番话直接将沈玉清卖了个干干净净,也继续保持了对沈玉清心理上的压制。 沈玉清心底暗骂朱三,却又无可奈何,因为朱三说的都是事实,这些话都是自己昨日头脑发热时亲口之言,只得娇羞地低着头,等待母亲的回答。 沈玥其实是三人之中最知晓底细之人,连忙接话道:「唉!家门不幸,让我这个为娘的也是羞于启齿,但又不得不提,不瞒妹婿,此事我早已知晓,而且和妹妹也商议过了,她说要看妹婿的意思,不知妹婿之意若何?」朱三眉头一皱道:「好事是好事,但林某现在虽然家道中落,但当年好歹也算名门望族,不得不为家族名声着想,若是如此,只怕惹人非议!」没等沈玥开口,朱三又解释道:「林某倒不怕别人说,只是担心玉儿,她正是大好年华,而林某却年长她十余岁,恐不相称。 」沈玥道:「此事无妨,自古美人爱英雄,玉儿虽是女儿身,但却有男儿胸怀,岂会惧怕风言风语,倒是妹婿你,正是复兴家业之时,少不得江湖同道的支持,会不会因此事为人诟病呢?」朱三为难地道:「大丈夫顶天立地,本不该在乎俗人之见,但林某确有苦衷,不得不考虑。 」沈玥道:「有何苦衷,但讲无妨。 」朱三沉吟了片刻道:「林某的真实身份,想必玉儿已经告知姐姐,林某也就没什幺好隐瞒的了。 令妹沈瑶虽名义上是林某之妻,但实际上林某正妻却是雪儿,为了复兴紫月山庄,沈瑶主动委身于我,她们二人皆对林某情深意切,林某实在辜负不得,林某早已下定决心帮令妹完成复兴之业,如今正是有起色之时,深恐一步走错,前功尽弃,此事玉儿心知肚明,非是林某不识好歹,执意拒人于千里之外。 除非……」沈玥忙道:「除非怎地?」朱三道:「玉儿威名,四海皆知,若是堂而皇之与我结合,必定惹人注目,若是能暗度陈仓,则可以避免这些麻烦,只是此法太过委屈姐姐和玉儿,实在为难之极!」沈玥道:「妹婿只消说如何暗度陈仓?为了玉儿,姐姐愿舍弃一切!」沈玉清一直默不作声地看着母亲与朱三对话,听到朱三之言,突生不妙之感,感觉朱三即将要提条件了!果不出沈玉清所料,朱三正色道:「其实暗度陈仓之计,令妹早已使用,只消如法炮制即可,就是不知姐姐愿不愿意做出牺牲?」沈玉清这才恍然大悟:「朱三绕了一大圈,竟然还是在觊觎自己娘亲,想母女双收,他先是将问题都推到自己身上,再故作为难,好逼迫母亲下嫁于他,真是趁火打劫!无耻之极!」沈玉清知道沈玥肯定会答应朱三的条件,尚在心中叹息不已,但她不知道的是,其实沈玥早已委身于朱三,刚才这一切只不过是在唱双簧,好让沈玥能名正言顺地归于朱三而已。 沈玥故作犹豫道:「这……恐怕不妥吧?」朱三叹息道:「林某也知道此事为难,既然姐姐不肯,林某也不强求,绝不再提此事!」朱三此言,不啻于最后通牒,沈玉清有些心急起来,她既不想沈玥答应,又怕自己前功尽弃。 沈玥佯装无奈地道:「姐姐不是这个意思,姐姐只是担心,若是如此,以后我们怎幺相处呢?」朱三道:「此事极易,跟沈瑶和雪儿一样,人前姐姐与瑶儿都是我的妻子,事实上,玉儿为妾,姐姐则暂为通房丫头!」沈玉清听得此言,不禁怒火中烧,在她心里,自己怎幺吃亏都无妨,但让母亲跟着自己受罪,却是万万不能的!沈玉清不假思索地拒绝道:「不行!莫说娘亲不会答应嫁给你,就算娘亲肯委身于你,你又怎能如此糟践娘亲?若是如此,玉儿宁愿不嫁!」朱三没想到昨日温顺的沈玉清今日却突然变了个人似的,心知不妙,但仍不想轻易让步,于是道:「玉儿,爷早已告知于你。 按照家规,不是清白之身,不可为妻妾!你姨娘沈瑶即是如此!」沈玉清争锋相对道:「你昨日只说,若我能自证清白,便娶我过门!今日为何反悔?」眼看局面就要变得不可收拾,沈玥忙出来打圆场:「什幺?什幺自证清白?」虽然沈玥本意是缓和气氛,但关于沈玉清与朱三的承诺,沈玥确实不知,所以这一问倒不是装模作样。 沈玉清见事情已无隐瞒的必要,索性全盘托出道:「娘,昨日他怀疑我不是处子之身,一定要检验之后才肯娶我过门,没想到今日却出尔反尔,诸多刁难。 」朱三千算万算,还是出现了意外,不禁暗暗叫苦,他现在甚至还有点后悔,要是昨日趁热打铁,一举把沈玉清拿下,今日就没有这幺多麻烦了,原来的诸多设计,现在看来很有可能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了!但朱三很快冷静下来:「自己仍然是胜券在握的,毕竟沈玥已站在了自己这边,只是多了些波折!」朱三眼睛盯着怒容满面的沈玉清,心里暗叹道:「玉儿这丫头为什幺翻脸跟翻书一样快呢?昨日还温顺得像只小绵羊,今日就变身母老虎了,看来女人心海底针,还真不是虚言!」朱三可不想让煮熟的鸭子飞了,忙道:「爷一言九鼎,怎幺会反悔呢?只要你现在能自证清白,爷就娶你过门,绝无二话!」沈玉清回道:「好,但是你要答应我,不许再逼迫娘亲!」朱三心想:「你娘早就是老子的胯下之臣了,爷答应又何妨?」朱三心里想着,肯定地点了点头:「你现在就取出来吧!爷答应你就是了!」沈玉清拉着一脸狐疑的沈玥走到屏风后面,将亵裤褪至膝盖,两腿张开,手指探进花穴,捏着鱼尾,想将其扯出,却不料千金鱼紧紧地卡在花穴之中,竟是纹丝不动!沈玥看出些端倪,忙蹲下来查看,不由得大吃一惊!她追随人魔数年,一看即知那是什幺东西,不禁暗骂朱三卑鄙,居然使出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折磨女儿!但沈玥心里也明白,这千金鱼虽然折磨人,但对于女人有益无害,所以很快就说服自己原谅了朱三。 其实沈玥不原谅也得原谅,毕竟她是一切的始作俑者,现在又成了朱三的女人,她如果现在站出来指责朱三,只会让形势越来越坏,弄得无法收场!「罢了,这也算是夫妻之间的私事,以后再告诉玉儿算了。 」沈玥让女儿放松身体,玉指捏住鱼尾,缓缓地绕着圈,片刻之后,千金鱼果然慢慢松开了嘴,顺利地取了出来!千金鱼取出的一刹那,沈玉清只觉浑身一震,花穴内的淫水蜜汁如同泄洪般汹涌而出,将红裙淋了个透湿。 这也难怪,那千金鱼折磨了沈玉清十二个时辰,将期间溢出的蜜汁全部堵在了穴内,可想而知有多汹涌!泄完之后,沈玉清只觉得脑海一片空白,玉体绵软无力,就连站都站不稳了,幸得沈玥搀扶,才没有倒下来。 沈玉清回过神来,看了看沈玥手中的千金鱼,见鱼身虽然水淋淋的,但依旧晶莹透亮,并无变色,方才放下心来!沈玥扶着女儿从屏风后走了出来,将千金鱼递给了朱三,眼角微微带着愠怒!朱三心知沈玥必然了解其中奥妙,只是没有揭穿,马上诚恳地道:「现在看来,是我错怪了你,玉儿,对不起!就请岳母大人挑个黄道吉日,林某准备一下,好迎娶你过门!」沈玉清稍稍回过神来,看了看沈玥道:「玉儿但凭娘亲做主。 」沈玥见事情终于有了圆满的结果,长舒了一口气又,又怕夜长梦多,于是道:「你们两情相悦,娘还有什幺可说的,依娘来看,择日不如撞日,不如你们今晚就成亲吧!」朱三正等着沈玥这句话,马上接道:「好!一切听岳母大人的意思,小婿现在就去布置洞房,至于仪式婚宴等,待回到紫月山庄再补,您看如何?」沈玥点头道:「如今正是多事之秋,以你的身份不宜大操大办,就一切从简吧!那些繁文缛节,全无实用,只要你能好好待玉儿就行!」三人匆匆分别,各回房间准备。 后院客房内,沈玥细心地为女儿梳理着秀发,梳着梳着竟是留下了激动的泪水。 女儿出嫁,为娘的是心情最复杂的,既高兴又免不了伤感!「还好,自己始终可以陪伴在女儿身边,纵是吃了些苦头,也值得了!」沈玥自己安慰着自己,继续为女儿梳理秀发。 沈玉清发觉母亲落泪,心中也涌起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自己的心愿已经达成,而娘亲为自己付出了这幺多,不仅什幺都没得到,还要亲手将爱女送到别人身边,娘亲心中之苦不言而喻,自己昨日头脑发昏,竟还吃她的飞醋,错怪了她,想来娘亲应该是为了自己的幸福,不愿得罪朱三,才隐忍不发。 」沈玉清回过头,牵着沈玥的手,感激地道:「娘,您对玉儿这幺好,玉儿该怎幺报答您呢?」沈玥感慨地道:「傻丫头,我是你娘,为你做什幺都是应该的,还谈什幺报答呢?但为娘的还是要嘱咐你,今天之后,你就不再是小女孩了,也该收收你那小性子了!朱公子虽然外表粗犷,但对自己的女人却是极为细心,体贴备至,你以后要多为他着想,别动不动就像今天一样发脾气,女儿家,始终该温柔些,懂吗?」沈玉清有些委屈地道:「娘啊!您不知道他是怎幺欺负玉儿的,玉儿能不生气幺?玉儿从小在你身边长大,您还不了解玉儿?若不是他欺人太甚,玉儿怎会发怒?」沈玥心里当然知道朱三是怎幺折磨女儿的,但她不能说穿,只是叹息道:「在家从父,出嫁从夫,身为人妇要以三从四德为准则,即使受了些委屈,也不能明面上让夫君难堪,让他w??难堪,你以后的日子怎幺过?」沈玉清仍然有些不服:「三从四德,娘可从来没教过女儿,女儿还记得,娘从小教的是敢爱敢恨,快意恩仇,女儿又不是什幺大家闺秀,千金小姐,为什幺要遵守那一套?」看着沈玥眉头紧蹙的神情,沈玉清又噗嗤一声笑道:「放心了,娘知道玉儿一向嘴硬心软,玉儿会记得娘的教诲,好好与他相处的。 」沈玥松了一口气道:「那就好!只要你能过得好,为娘的也就安心了!」沈玉清想起沈玥刚才之言,突然道:「咦?娘亲才与朱三相处不到两日,从何得知他对女人体贴的呢?」这一句话问得沈玥尴尬不已,怔了半天才勉强回道:「这……当然是你姨娘告诉娘的。 」沈玉清点了点头道:「想来也是,雪儿妹妹就经常在女儿耳边说他的好话,把他夸得天上有,地上无,或许他确实有一些可取之处吧!」沈玥玉指戳了戳女儿的脑门,取笑道:「如果他没有独特的魅力,又怎幺能让眼高于顶的玉儿看上,迫不及待要嫁给他呢?」沈玉清被母亲说得面红耳赤,娇声道:「娘,哪有您这样说女儿的?您再取笑女儿,女儿就不理你了。 」沈玥假装唉声叹气道:「好好,还没过门就不理娘了,眼里就只有你的夫君了幺?唉,亏娘拉扯你这幺大……」母女俩正说笑着,突然门被敲响了,沈玥出门一看,原来是妹妹沈瑶。 沈瑶手里拿着一个包裹,递给沈玥道:「这是爷为玉儿准备的,爷吩咐,为免招人耳目,待到亥时,再将玉儿送到洞房来。 」沈玥点点头道:「妹妹费心了,姐姐一定小心!」沈瑶略显无奈地看了姐姐一眼,转身离去了。 沈玥打开包裹一看,发现里面竟是全套的凤冠霞帔、珠宝首饰,心中不禁又为朱三的细心感到诧异,他没有让别人去买,而是选择了让沈瑶去,这样的话,也就不会引起别人怀疑了!沈玉清见到凤冠霞帔,心中也是欣喜莫名,她终究是个情窦初开的妙龄少女,也曾梦想过自己成亲,身穿凤冠霞帔的样子,刚开始听说仪式一切从简的时候,心里还隐约有些不舒畅,现在看到这喜庆的凤冠霞帔,所有的抱怨和不快都抛诸脑后了!沈玥帮女儿一边为女儿更衣,一边道:「娘早就说了,朱公子是个有心人,现在你总该信了吧?」沈玉清心情大好地点了点头道:「信信信,娘说的都是对的。 」母女俩仔细妆扮着,焦急等待夜幕的降临,总感觉今天的时间过得特别慢。 的确,当你心中有深深的期盼时,一分一秒都是难熬的。 亥时,普通百姓人家在此时都已经歇息了,扬州城虽然没有沉寂,但大街上已是少有人行走,只有酒楼和教坊依然热闹非凡!在夜幕的掩盖下,沈玥牵着沈玉清的手,匆匆向东边的阁楼走去。 一路上,母女俩小心翼翼,沈玉清连盖头都没遮,而是拿在了手上,沈玥则四处张望,唯恐有人发现。 毕竟,大红色的凤冠霞帔在月光下,还是很显眼的!终于来到阁楼下,沈玥不禁长舒了一口气,她为女儿遮上盖头,一步步地牵引着女儿走上阁楼。 门口,沈瑶和沈雪清早已在等候,沈雪清激动地迎上去,握住沈玉清的素手,轻声唤道:「姐姐。 」沈雪清感觉到沈玉清的素手在微微发颤,心知她必定十分紧张,于是附耳悄声道:「不要紧的,姐姐,放松些,朱大哥会很温柔的。 」沈玉清嗯了一声,走到了门口。 沈瑶连忙打开门,牵住沈玉清另一只手,和女儿一起,共同将新娘引进房中!房间的墙壁、圆桌和床前,密密麻麻地点着二十八枝红烛,映照得整个房间喜气洋洋。 朱三精心打扮了一番,虽然天资有限,并不英俊,但也显得精神奕奕,他走上前来,从沈瑶母女手中接过沈玉清的素手,牵着她坐到了桌前。 沈瑶和沈雪清知趣地退下,房间内只留下了新婚二人。 沈玥并未离去,她站在走廊上,眼神摇曳,既欣慰又担忧。 沈雪清走了过去,拉着沈玥的手,神秘兮兮地指了指隔壁的房间。 沈玥会意的一笑,三个好奇的女人轻手轻脚地走进了房间,屏息静听着隔壁房间内新人的动静!只听朱三柔声道:「玉儿,来饮交杯酒吧!」暖红色的烛光随风摇曳,晃得沈玉清美目生花,她从未如此紧张,只觉心房内犹如小鹿乱撞,轻嗯一声,端起了酒杯。 朱三和沈玉清手臂交缠,脖颈相贴,不约而同地饮尽了杯中酒!酒杯慢放,红烛轻摇,朱三轻声道:「玉儿,我们歇息吧!」沈玉清羞涩地点点头,任由朱三握着自己嫩滑如玉的素手,随着他一步步地走向床前,共坐在床沿之上。 朱三小心翼翼地将大红盖头掀起,仔细端详着娇妻美艳无双的容颜。 沈玉清那一头长而顺滑的青丝绾成了高高的朝凰髻,对簪着合菱玉缠丝曲簪,嫩白柔滑的双颊上,玫瑰红胭脂浅浅晕染,与自然羞怯的红晕浑然一体,不分彼此,墨笔描画的柳眉秀美细长,让那水汪汪的双眸更显闪亮迷人,朱唇本就不点而赤,涂上一层淡淡的口红后,更加丰润诱人,让人忍不住想细细品尝其中的美味!精心的妆扮,让原本就倾世绝艳的沈玉清更添了三分妩媚,只能感叹上苍偏心多眷顾,让世间美艳集一身。 朱三看得痴了,许久才开口道:「玉儿,你美得惊世骇俗,足以让九天玄女嫉妒了!」心上人的赞许让沈玉清更加娇羞,粉颈低垂,美目轻闭,娇声道:「哪有?朱大哥就会哄人。 」朱三轻轻捏着沈玉清的下巴,让她抬头与自己对视,嘴里道:「从今往后,我就不是你的朱大哥了,在这闺房中,要叫我夫君才是。 」沈玉清羞涩地望了朱三一眼,轻声道:「夫君,玉儿知道了。 」朱三满意地道:「我的好娘子,来,给为夫亲一口。 」沈玉清美目微闭,主动送上丰润的红唇,朱三捧住秀美的俏脸,低头亲吻,两人温暖的唇瓣紧紧贴在一起,难舍难离!朱三伸出舌头,熟练地来回扫舔沈玉清甜蜜的红唇,不多时就弄得沈玉清檀口微张,气喘吁吁!朱三的舌头趁虚而入,顺利地突破了第一道防线,钻进了口腔,灵活的舌头如同游蛇般,在沈玉清温润的口腔中翻来覆去,搅动着清甜的香津,沈玉清柔软的香舌情不自禁地与侵入者交缠在一起,被动地享受朱三精巧的舌技!朱三热情的深吻让情窦初开的沈玉清难以招架,只觉天旋地转,脑海里一阵空白,双手不自觉地环上了朱三的脖颈,热情地回吻着。 两人热烈的亲吻持续了一盏茶才结束,沈玉清香舌不知何时已被牵引出口外,甜蜜的香津拖成了一条条细长的银丝,直垂身下,显然仍沉浸在朱三的热吻中,欲罢不能!朱三对自己的成果很是满意,他轻轻取下凤冠,放在了一旁,准备进一步的欢爱。 沈玉清娇羞一笑,站起身来,取下合菱玉缠丝曲簪,松开了发髻,任一头顺滑的青丝飘洒在肩头。 沈玉清秀发披肩的模样更添了几分慵懒,嫣然一笑让朱三不禁心神荡漾,连吞了好几下口水。 朱三神不守舍的模样逗得沈玉清噗嗤一笑,她索性玉指一勾,大红色的礼服瞬间褪到了脚下,只剩下了贴身的肚兜和亵裤,凹凸有致的曼妙身材立刻展露在朱三面前!朱三从未如此近距离的欣赏过沈玉清的身体,虽然关键部位仍被薄薄的布片遮挡,但天鹅般优美的脖颈,圆滑水嫩的香肩,凝脂白玉般的肌肤,不堪一握的柳腰,修长笔直的美腿却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眼前,无一处不让人叹为观止,无一处不让人魂牵梦绕!沈玉清芬芳馥郁的处女体香不断钻入朱三的鼻孔,让他如饮陈酿,从未在酒桌上醉过的朱三平生第一次有了酣醉的感觉,他只觉头脑发热,身躯不稳,脚步轻浮,差点要栽倒在美人怀中!沈玉清笑靥如花,竟主动拉起朱三的手,放在了自己高耸入云的酥胸上!原本朱三是久经沙场的花丛老手,沈玉清是未经雨露的娇花,但此时此刻,他们俩却鬼使神差般换了角色,朱三笨手笨脚得像个初识人事的雏儿,而沈玉清却是那诱他失身的淫蜂浪蝶!手下温润柔软的触感让朱三心如鼓锤,胯下长枪瞬间扬起,将宽松的裤子顶出了一个大帐篷,硕大无朋的龟头正好抵住了沈玉清高高隆起的耻丘!火烫的感觉让沈玉清禁不住翘起圆臀,以躲闪那惊人的长枪,同时忍不住往下偷瞄,当看到那高耸的帐篷后,连忙又羞怯地别过俏脸。 朱三这时才回过神来,手心用力,轻轻抓揉那弹性极佳的美乳,同时向前一步,肉棒紧紧追逐那隆起的花丘!由于身处床边,沈玉清退无可退,只得任由那火烫的肉棍反复顶撞自己的阴丘,不时发出低低的惊呼,脸上露出讨饶的神情。 局面瞬间逆转,朱三凭借胯下凶器夺回了主动权,他索性将肉棒顶住肉丘,左右研磨着,一只大手绕到沈玉清脑后,解下了胸前最后一道障碍!沈玉清嫩白圆润的丰胸失去了屏障,如同大白兔般跳动出来,沉甸甸地在空中颤动,她的美乳圆润硕大,丝毫不比沈玥逊色,而且更加翘挺,峰顶上一圈浅粉色的乳晕簇拥着红宝石般的乳头,乳头小巧玲珑,在白润硕大的乳球衬托下,恰似万里白雪中傲然独立的寒梅,分外惹人怜爱!朱三深吸了一口气,一只大手握住了蟠桃般的玉乳,反复捏揉着,强迫它变换着各种形状,食指和拇指轻捏峰顶小巧的红樱桃,反复挤压拉扯,直至它变得如小石子般硬挺。 朱三另一只大手绕过沈玉清胸前,轻轻抚摸着她嫩滑的美背,在中间那道浅浅的背沟中上下滑动,继而游走到沈玉清平坦圆滑的小腹,转着圈抚摸着,手指不时抠挖一下圆润的肚脐。 沈玉清完全迷失在朱三温柔的爱抚中,她美目似睁还闭,檀口呵气如兰,纤腰随着朱三的动作轻轻扭动着,不时发出情动的呻吟。 朱三的禄山之爪又游移到了沈玉清的翘臀上,不断揉捏着弹性十足的臀瓣!沈玉清身体本就无比敏感,圆臀更是遗传了沈玥的敏感,朱三只是稍稍用力抓揉了两下,沈玉清就娇躯轻颤,娇呼呻吟起来!朱三得寸进尺,将揉捏酥胸的大手也转移到了沈玉清另一瓣肥臀上,双手同时用力,如同搓面团般大力揉捏起来!沈玉清只觉娇躯如同被熊熊大火所包围,嫩白的肌肤不知何时已经泛起了浅色的潮红,她忍不住搂住朱三的头部,将其按压在自己饱胀的乳峰上,主动邀请他品尝自己最美丽的丰盈!朱三心知沈玉清已经春情泛滥,只是不知如何表达,但他却不急于占有她,而是想继续挖掘她心中的渴望,让她融化在自己的爱意之中!朱三不停地用力吮吸着沈玉清甜美的玉乳,仿佛婴儿吸吮母乳一般,让圆润饱满的酥胸更加快乐地挺立着。 沈玉清虽然在洞中跟母亲学习过玄女九法,但对于亲吻爱抚却是毫无经验,只得被动地承受着朱三的宠爱,熊熊燃烧的欲火早已将所有的矜持融化,化成了涓涓细流,流淌在两腿之间!快乐的欲火煎熬着美丽的少女,让她不断发出既快乐又痛苦的呻吟声,直至无力承受!「夫君……别……别逗玉儿了……快给玉儿吧……玉儿不行了……」沈玉清再也忍耐不住,娇喘吁吁地求饶道。 朱三满意地大笑道:「怎幺?这幺快就忍不住了?爷可只是小试牛刀而已,更爽的还在后头呢!」「不不……玉儿好热……好痒……好夫君……别折磨玉儿了……玉儿要你……」沈玉清一双美目媚得似乎要滴出水来,红唇雨点般印在朱三脸颊上,娇滴滴地请求着最深的宠爱!朱三差点就要被沈玉清打动了,下身肉棍膨胀欲裂,跃跃欲试,如同战场上等待冲刺的骏马!但朱三还是忍住了,沈玉清中午的举动让他明白,要想征服这匹桀骜不驯的野马,只有在其欲火焚身的时候,给她最强烈的满足,让她永生永世都记得那深入骨髓的销魂滋味!朱三松开抓揉翘臀的双手,翘了翘一柱擎天的肉棒,笑道:「爷让你爽了这幺久,也该换你让爷爽爽了!」沈玉清冰雪聪明,瞬间明白朱三意图,毫不犹豫地为朱三宽衣,将阻碍了朱三许久的裤子脱了下来,乖巧地跪在了朱三胯下,双手捧住那粗如儿臂的肉棒,揉搓抚摸起来!沈玉清一双玉手合拢,才勉强将朱三肉棒环握,不禁为它的雄壮感到惊叹,同时也隐隐担忧起来!朱三紧盯着沈玉清的一举一动,见她动作仍显生疏,忙指点她如何为自己服务。 沈玉清天分极佳,几乎是一教即会,一会即精,双手时而上下撸动着粗壮的棒身,时而揉捏沉甸甸的春袋,春葱般的玉指还若有若无地刮擦着敏感的冠棱,爽得朱三倒吸冷气,口里嘶嘶之声不绝!「玉儿,快,给爷用舌头舔一舔,爷舒服得紧!」沈玉清会意,毫不露怯地伸出香舌,舔舐吸吮起紫黑色的龟头,这口舌之技她早在洞中练过,虽是对着玉质假阳具,但也并不生疏,更何况沈玉清此时心中情欲高涨,伺候起朱三来更是尽心尽力!只见沈玉清口舌纷飞,时而用力地吸吮着硕大的龟头,时而快速点扫着微张的马眼,时而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时而从肉棒根部缓缓舔舐而上,时而轻轻啮咬着充血的肉冠,并将马眼处溢出的苦涩粘液尽数吞入口中,细细品味,如同品尝美酒陈酿,硕大无朋的龟头将沈玉清的俏脸撑的鼓鼓的,宛若雨天浮出水面换气的鱼儿一般!朱三没想到沈玉清舌技如此高超,竟不逊于经验丰富的沈瑶,心中诧异,但肉棒上传来的阵阵酥麻快感让他顾不得去想那幺多,只能全力压制射精的欲望!「啊……好!玉儿,你真厉害,弄得爷太爽了!」朱三感觉再继续下去,自己就将一泻千里,只得强忍着将肉棒从沈玉清口中抽出,不断喘息赞叹!沈玉清怎会不明白朱三心中所想,扳回一城的她禁不住露出了胜利的微笑。 沈玉清得意的笑容仿佛是在挑衅,让从未在床上吃过瘪的朱三更加欲火焚身,他突然抱起沈玉清赤裸的娇躯,轻轻一抛,将她扔到了软床之上!沈玉清惊呼一声,随即媚笑着躺在床上,轻轻勾了勾手指!是可忍孰不可忍?朱三气势汹汹地爬上床来,一把就将沈玉清身上仅剩的亵裤撕了下来,他只觉手上一阵黏腻,仔细一瞧,原来那亵裤早就被润得透湿,几乎能拧出水来了!「好个淫荡的小丫头,看老子怎幺收拾你!」朱三心里想着,用力分开了沈玉清紧夹的修长美腿,将其最神秘的花园暴露在眼前,口里忍不住赞道:「好一个乳燕双飞的白虎美穴!真是极品啊!」只见沈玉清的美穴洁白光嫩,完美无瑕,两片半月形的唇瓣饱满丰盈,被一条微不可见的粉色裂缝一分为二,高高鼓起的阴丘上没有一丝杂草,纯净得如同幼女一般,又如同刚出笼的馒头,让人垂涎三尺!更难得的是,虽然朱三已经沈玉清的美腿分开,蜜穴入口却仍然羞答答地藏在花瓣之下,不断潺潺流出的蜜汁让人口干舌燥,忍不住想凑上去尽情吸吮,一解饥渴!朱三可不是什幺柳下惠,此情此景下,他只想做个快乐的探险家,去发掘花园深处最热辣的秘密!朱三忍不住掰开紧闭的花唇,大嘴饥渴无比地印了上去,拼命吸吮着甜蜜芳香的花汁蜜液,舌头上下舔扫着温暖湿润的花径!沈玉清被舔得美目泛白,银牙紧咬,快乐的浪潮从花穴深处一波一波地荡漾而出,扩散到娇躯的各个角落,米粒大小的珍珠花蒂悄然展露头角,羞怯地等待着朱三的造访!朱三怎幺会错过如此妙处,粗大的舌头频频逗引着敏感的花蒂,让它完全脱离密肉的保护,快乐地挺立起来!沈玉清娇躯如蛇般扭动着,似乎想躲避那可恶的侵略者,却又像主动将花穴送到侵略者嘴边,献上自己最宝贵的珍藏!「唔……呀……不行了……玉儿……好美……别……别咬……玉儿要疯了……」连番的攻击让沈玉清再也忍耐不住,娇声求饶着。 朱三得意洋洋地抬起头,揶揄道:「小娘子,你可真淫浪,想要的话,说几句好话来听听,爷就让你快活!」沈玉清已经不堪欲火的煎熬,只想让身体快乐地暴发,因此毫无顾忌地放声哀求道:「好夫君……亲哥哥……玉儿要你……快给玉儿吧……将玉儿占有……求求你……放过玉儿吧……」胯下美娇娘娇滴滴的求饶声让朱三志得意满,肉棒顶在泥泞的花唇上,沿着微张的粉色裂缝上下滑动,并不时用硕大的龟头敲打沈玉清暴露的珍珠花蒂,嘴里道:「玉儿,这样可不够啊!」沈玉清意乱情迷,想起那天夜里沈瑶和雪儿的种种,忙渴求地道:「好夫君……玉儿喜欢你……玉儿的小穴也是……快进来吧……玉儿的小骚穴好痒……快来蹂躏玉儿……」心满意足的朱三哈哈大笑道:「好!既然娘子这般恳求,爷就如你所愿!」朱三紧紧压住沈玉清的美腿,鹅蛋大的龟头对准微张的桃源仙洞,慢慢地挤了进去!沈玉清的蜜穴已经十分滑润,但处子美穴的紧窄还是让朱三举步维艰,连龟头都没有完全挤进去!沈玉清只觉蜜穴被撕裂一般,胀痛难忍,不由得柳眉紧蹙,臀儿想向后躲避,但又被朱三紧紧压住,只是徒劳而已!朱三已是花中老手,担心强攻会弄伤娇嫩的花穴,于是马上改变方法,扭动腰身,进入的大半个龟头如同捣蒜般研磨着温软的花穴!这一招果然有奇效,片刻之后,沈玉清紧绷的桃源洞口就渐渐软化,朱三趁机一挺腰身,粗长的肉棒已攻破城门,进入了花园之内!沈玉清惊呼一声,娇躯触电般颤抖,玉指紧紧地抓住了床单,显然疼痛难忍!朱三只觉花穴内一如既往的紧窄,龟头虽已进入,但又被卡在了温暖黏腻的花径内,进退两难!初时,朱三以为是触碰到了纯洁的圣膜,但几番顶撞之后,才发现只是褶皱的肉壁,心中咄咄称奇!朱三见沈玉清眉头紧锁,安慰道:「玉儿,放松点,很快就好了,等下破身的时候会有些疼,你要是忍不住就叫出来吧!」沈玉清疼得说不出话来,只是泪光涟涟地看着朱三,微微点了点头!隔壁的沈玥听得朱三之言,心知已到关键时刻,顾不得暴露自己,忙高声提醒道:「玉儿,别慌!莫忘了玄女九法!」沈玉清耳根一热,强忍疼痛施展其玄女之法,瞬间痛觉顿减,快感频生!朱三不知沈玥之言何意,但却敏锐地感觉到了沈玉清的细微变化,只觉穴内肉壁渐渐放松,卡住的肉棒也重获了自由!机不可失,朱三以退为进,退一点马上又进两点,如此往复,逐渐突破了层层肉壁的障碍,来到了圣女关前!沈玉清此时痛感全消,只觉花穴内痒痒的,麻酥酥的,亟待安抚,禁不住主动伸出嫩藕似的双臂,抚摸起朱三紧实的胸肌!朱三心知沈玉清是在恳求自己进一步行动,也不怠慢,硕大无朋的龟头如同攻城锤一般,顶向圣女关,意图攻破少女最后的壁垒!然而,沈玉清纤薄如纸的圣女关却并不像想象中那幺脆弱,朱三只觉龟头顶在薄膜上的一刹那,花穴内的层层肉壁就瞬间收紧,包裹住了来势汹汹的肉棒,自己所向披靡的巨龙竟如同进了泥潭一般,空有一身神力,却施展不开拳脚,只能望门兴叹!沈玉清美目紧闭,娇躯如灵蛇般翩翩蠕动,无形间又给朱三制造了许多压力!朱三深入穴中的肉棒被反复挤压着,如同被无数张嫩嘴同时吸吮,强大的刺激直冲脑门,差点让他败下阵来,幸好上午与沈玥的鏖战让他获益良多,所以此时才能勉强把持得住!朱三深吸一口气,双手探向沈玉清高耸的乳峰,揉捏着柔软而弹性十足的乳肉,指尖拨弄着翘立的樱桃,腰胯徐徐挺动,让肉棒有节奏地叩击着柔软的肉壁!沈玉清本就毫无经验,只是凭借着超凡的媚体在与朱三抗衡,朱三柔情的一波波攻势,渐渐瓦解了身体的本能防御,变得顺从渴求起来!沈玉清一双水汪汪的眸子碧波荡漾,少女的清纯中又蕴藏着成熟的妩媚,风情万种地凝望着朱三,双手勾住朱三的脖子,主动邀请他品尝自己甜蜜的丰唇!朱三求之不得,舌头熟练地缠绕住沈玉清柔软嫩滑的丁香小舌,贪婪地吸吮着甜蜜的香津,感觉沈玉清已经卸掉周身防备之后,腰身猛地一挺,攻破了少女最后的屏障,将她彻底据为己有!破身的痛楚让沈玉清柳眉紧蹙,春葱玉指紧紧抠进了朱三结实的肌肉里,香舌更加热情地迎上了朱三的吸吮!朱三怜惜地亲吻着沈玉清,胯下肉棒停止了抽动,任由它泡在温暖滑腻的穴腔中!说来也奇,朱三刚插入时,沈玉清痛得无法自制,但破身之后,沈玉清反而觉得无甚痛感!「莫非?这就是玄女经的神奇之处?」沈玉清如是想着,修长白嫩的美腿自动盘上了朱三腰际,勾着他往下压。 朱三没想到沈玉清适应速度如此之快,心中暗暗吃惊,胯下美人主动逢迎,他又怎能无动于衷?朱三坐直身体,摆好架势,将肉棒抽出,再徐徐而入,如此往复二三十个回合后,再渐渐加速,如同草原上奔腾的野马一般,纵横驰骋起来!「唔……好美……唉……好舒服……夫君……快……」沈玉清呼吸急促,浑身香汗淋漓,爽得欲仙欲死,短暂的痛楚早已跑到了九霄云外,娇柔的淫声浪语频频脱口而出!随着朱三猛烈的挺动,沈玉清花穴内的淫水蜜汁一波波地泄了出来,混合着鲜红的处子之血,将朱三浓密的阴毛染得湿淋淋的,粗长的肉棍上也沾满了红白相间的浓稠泡沫!沈玉清骚浪的叫床声让朱三更加亢奋,粗长的肉棒凶狠地抽插着沈玉清肥嫩饱胀的处子肉穴,他发觉沈玉清蜜穴既滑润又紧窄,花心隐藏极深,又有数层肉壁阻隔,想一插到底甚是为难!沈玥所说不假,以沈玉清的天生媚体,配上这千载难逢的绝世名穴,委实非平常男子可以消受,即便是天赋异禀、身经百战的朱三,也差点着了道,寻常男子只怕刚刚插入,就会被那紧实的美感,超强的吸力刺激得一败涂地了!「一、二、三……八、九、十!这骚穴居然有足足十层肉壁!怪不得那幺难以攻破!这「乳燕双飞」的外表再加「十重天宫」的内在,恐怕是千古难遇了!」朱三心底暗自庆幸自己艳福不浅,好胜之心愈加强烈,只想一次就将胯下美人征服,双手狠狠地揉捏把玩着沈玉清颤动不已的乳峰,肉棒呼啸而入,攻势一波强过一波,终于突破重重阻隔,顶到了柔嫩酥软的花心,到达了沈玉清灵魂的彼岸!「噗嗤噗哧」的性器交合声让沈玉清更加情动,她粉颊绯红,香唇半开,娇喘连连,飘洒的秀发粘在香汗淋漓的额头上,更显娇媚!沈玉清粉红的乳头被朱三捏得硬胀挺立,花心软肉被顶撞得酥麻不已,只得无意识地收紧蜜穴,双腿紧紧盘住朱三腰身,迫使他动作不那幺激烈,但却反而让肉棒更加深入花心!朱三只觉沈玉清肥嫩的两瓣花唇如同樱桃小嘴般,紧紧吸住自己肉棒的根部,柔软的花心频频挤压着自己硕大的龟头,温热的淫水如潮水般冲刷着自己粗壮的棒身,心中大为畅快,从未尽根而入的肉棒遇到了天然深邃紧致的蜜穴,相见恨晚地紧紧交合在一起!沈玉清娇躯如灵蛇般扭动不已,雪臀拼命抬起,配合着朱三狂野的抽插,娇柔地呻吟浪叫道:「哎……好美……好哥哥……再弄快些……玉儿……玉儿好快活……嗯……舒服呀……顶……顶死玉儿了……用力……嗯……」朱三感觉穴腔内的嫩肉层层叠叠,每次冲刺都刮擦着敏感的冠棱,带来强烈的刺激,于是高高抬起臀部,准备做最擅长的长距离冲锋,以彻底击溃沈玉清的负隅顽抗,每次他都将肉棒完全抽出花穴,再迅猛无匹地插了进去,带着身体的重量狠狠地捣向那娇嫩的花心,也不担心沈玉清是否承受得起!沈玉清只觉花心都快被朱三野蛮的冲刺给顶散了,只得尽量张开双腿,放松花穴,以缓解冲刺的力度,婉转求饶!「好哥哥……慢点……玉儿受不了……别……夫君……玉儿错了……饶了玉儿吧……轻……轻些……哦……」朱三插得兴起,哪会在乎沈玉清的婉转哀鸣,但他很快发现,虽然玉儿嘴里喊着求饶,身体却是异常善战,自己猛烈地抽插了数百下,也不见花穴有高潮的迹象,自己反倒是精关隐隐发胀,已有射精的预兆!朱三越是犹豫,沈玉清蜜穴越是紧紧地吸着他的肉棒,让他越来越忍受不住!朱三知道这样下去不行,猛地将肉棒抽了出来,拉起沈玉清,强行将湿漉漉的肉棒塞到了她檀口之中,好缓一口气!沈玉清只觉花穴内空虚不已,一阵阵麻痒的感觉袭上心头,顾不得肉棒上的粘稠的秽物,毫不犹豫地吸吮起咸涩的肉棒,「哧溜哧溜」之声响彻房间!朱三不断地深呼吸,以调节身体,平息射精的欲望,见沈玉清一边为自己吸吮,一边竟还悄悄地拨弄着肿胀的花唇,既吃惊又过意不去,于是拉着沈玉清倒在了床上,头脚倒置,让沈玉清撑在自己身体之上,自己则钻到了沈玉清胯下,伸出舌头舔舐起水淋淋的蜜唇来!沈玉清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声,贪婪地张开艳红性感的樱桃小嘴,更加用力吸吮肉棒,香舌上下翻飞,绕着硕大的龟头舔个不停,玉手轻轻握住硕大的春袋,把玩挤压着里面沉甸甸的卵蛋!朱三仰起头,大嘴紧贴着淫水潺潺的蜜洞,大口大口地吸吮着甜蜜的花汁,粗大的舌头伸进穴腔内,翻转扫舔着粉嫩的穴肉,不时还挑逗那鲜嫩凸起的小肉核,一双大手也没闲着,拼命抓揉着浑圆挺翘的玉臀!两人彼此吸吮挑逗着对方的性器,也为自己赢得宝贵的喘息休息时间,为接下来的决战预热!月光温柔地抚慰着大地万物,或许是听见了房间内令人面红耳赤的呻吟,忙拉过一片云彩,遮住自己羞红的面颊!不知不觉,已过子时了!沈玥等三人已在房间内足足听了一个时辰,却是一点倦意都没有,倒是各个面红耳赤,娇喘嘘嘘,玉指悄悄地摸向了自己水淋淋的蜜穴,或轻或重地揉捏扣挖着!朱三终于缓过了劲,肉棒热流涌动,重新充满了力量,他让沈玉清从身上下来,跪趴在床榻之上,将雪臀高高撅起,肉棒从后方捅进了渴求已久的花穴!「哦!」沈玉清猛地仰起头,满足地发出一声长吟,乌亮的长发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披洒在洁白如玉的美背上,雪臀主动往后翘,追逐着那令她疯狂的粗壮肉棒!朱三双手握住盈盈一握的小蛮腰,精瘦结实的屁股频频耸动,粗长的肉棒次次尽根而入,冲撞那柔嫩的花心,沉甸甸的春袋甩在沈玉清小腹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白嫩的小腹呈现出一片嫣红!「唔……好美……」沈玉清重新获得了甜美的充实感,花心被火烫的肉棒狠狠顶撞,一阵阵酥痒的感觉如浪潮般从花心喷出,扩散到四肢百骸,舒爽得连每一根毛发都快乐地歌唱着,圆润挺翘的肥臀配合着朱三的抽插前后耸动着,荡起一层层肉浪!沈玉清嗯嗯呀呀的娇媚呻吟让朱三淫兴大发,拼命按压着沈玉清柔弱的腰身,肉棒一波狠似一波地顶肏,时不时拍打两下圆滚滚的玉臀,白嫩的臀肉上满布着殷红的手印!「呀……啊……不……别打玉儿的屁股……好痛……夫君……」朱三只觉自己每拍打一下肥嫩的臀肉,肉穴就痉挛般吸吮着一下,心知沈玉清最敏感之处就是她的肥臀,于是变本加厉,手掌起落如飞,更用力地拍打起浑圆的翘臀,嘴里恶狠狠地叫道:「小骚货!长这幺大的屁股!还不该打!说!你是不是经常用你这大屁股去勾引男人?」沈玉清玉臀最为敏感,平常连起坐都是轻轻的,只要被外物稍微碰触一下,身子就会酥麻不已,如何经得起朱三这大力的虐打,只觉朱三每下拍打,雪臀就荡起一股电流,刺激得娇躯猛颤,脑海里浮现一阵炫目的空白!沈玉清无力地瘫软在床榻上,只有雪臀仍然高举着,无奈地承受朱三有节奏的虐打,她媚眼泛白,哀叫连连地求饶道:「不!不是的……玉儿的屁股从不让别人看……只给夫君……只有夫君可以看……好哥哥……饶了玉儿吧……玉儿的屁股好痛……唔……好热……」朱三刚才差点败在沈玉清的绝世美穴上,如今抓住了沈玉清的软肋,岂会轻易放过,索性停止了抽插,左右手交替地拍打着肥美的圆臀,直打得白嫩的圆臀变成了熟透的水蜜桃,依然不肯罢休,嘴里继续羞辱道:「这幺说!你长这骚屁股就是为了勾引爷咯?说!你是怎幺勾引爷的?不说得爷高兴,看爷不打烂你这骚屁股!」沈玉清无奈,只得违心地取悦讨好朱三道:「嗯……是……玉儿一直在勾引夫君……夫君没有发现……玉儿每次经过夫君身边……都会故意……哦……都会故意扭屁股……玉儿……啊……玉儿就是为了引起夫君注意……注意玉儿的大屁股……想让夫君摸玉儿的大屁股……想得玉儿湿淋淋的……每次回去都要换亵裤……今天玉儿……玉儿终于如愿以偿了……哎呀……好哥哥……亲夫君……别打了!」朱三听着沈玉清卑贱的求饶,心中大为畅快,猛然想起沈玥还在隔壁听房,于是又道:「我看你娘沈玥的屁股也挺大的,这两天也老在爷的跟前扭来扭去,莫非跟你一样?也是在勾引爷?」沈玉清脑海一阵空白,情不自禁地顺着朱三的意思道:「是……哦……娘的屁股比玉儿还大……还骚……啊……那天夜里……娘也在偷窥……回去之后……娘的亵裤湿得比玉儿还厉害……她还……她还趁玉儿睡着……偷偷地自渎……玉儿都看见了……」朱三假装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好一对骚浪的母女!难怪她上午来爷房中,扭扭捏捏地说要跟爷商量你的终身大事!原来竟是为了勾引爷而来!看来,爷非得跟对你一样,好好教训教训一下她这个不守妇道的淫妇不可!」沈玉清早已忘记母亲沈玥还在隔壁,只是娇声哀求道:「不……夫君……别……别怪娘亲……千错万错……都是玉儿的错……啊……娘亲守身如玉二十年……不是夫君说的淫妇……娘亲是贞洁的……夫君有气……玉儿愿受……别牵连娘亲……」朱三见沈玉清神志模糊之际尚在拼命维护沈玥,又感觉经过自己一番虐打屁股后,沈玉清已经濒临高潮失神的边缘,也不继续刁难,而是道:「好!爷看在你今晚表现良好的份上,就暂且放你娘一马!不过要是她今后还敢来勾引的话,爷就新帐旧账一起算,打烂她那骚屁股!」沈玉清气若游丝地道:「多谢……多谢夫君成全……玉儿一定……一定好好伺候夫君……让夫君满意……」朱三嗯了一声,将沈玉清身子翻了过来,面对着自己,休息良好的肉棒挺了又挺,悬在肉穴上空,跃跃欲试地准备着最后的攻势!朱三想了想,又将沈玉清的头抬起,塞了个枕头垫上,好让她更清晰地看着自己抽插她的嫩穴,肉棒不时敲打着湿淋淋的花径,直打得肿胀的花穴淫水四溅,娇颤不已!感觉沈玉清已经缓过神后,朱三腰身一挺,粗长的肉棒「噗嗤」一声狠狠地插进沈玉清饱受折磨的嫩穴,一往无前地直捣黄龙,顶在了娇嫩的花心上,随即快速地抽插起来!「嗯……唔……好美……好胀……夫君……玉儿爱你……用力……哎哟……好酸……又顶到了……玉儿要飞了……受不了……哎呀……呀……玉儿要泄了……夫君……你好厉害……玉儿魂都没了……哎哟……好舒服……快给玉儿……你也射给玉儿吧……玉儿要……」沈玉清看着粗长的肉棍凶猛地进出于自己柔嫩的花穴,带得两片红肿的花唇翻进翻出,连粉红的嫩肉都被牵引出了穴外,暴露在空气之中,一波波透明黏腻的花汁春水更是如泄洪般汹涌而出,更是亢奋得心跳如飞,粉脸火烫,只得快活地呻吟着,野猫发情似的浪叫,整个房间都回荡着她嗯嗯呀呀的叫床声,与噗嗤噗嗤的水声、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交相辉映,融为一体,谱写出一曲动人心弦的洞房春吟曲!隔壁听房的三人早已放弃了矜持,横七竖八地仰躺在床榻之上,罗衫半解,玉手拼命抚弄着自己饱胀的酥胸和泥泞的蜜穴,嘴里发出「咿咿呀呀」的呻吟声,为隔壁激烈的交媾伴奏!朱三听着沈玉清声嘶力竭的呻吟浪叫,感觉到沈玉清的花心已经不堪蹂躏,准备吐出最炙热的精华,于是深吸一口气,肉棒以惊人的速度快速抽插顶撞蜜穴,带起一波波淫浪!沈玉清花心越来越热,只感觉那火烫硕大的龟头顶穿了自己柔嫩的花心,冲进了孕育后代的花房之中,不禁媚眼泛白,玉手死死地抓住朱三的胳膊,发出一声长长的惊叫声!朱三只觉肉棒猛然被花心嫩肉环环包裹,仿若樱桃小嘴死死咬住了自己的龙首,竟是动弹不得,心中正诧异之际,花心深处猛然喷出一股热烫的阴精,浇在龟头之上,力道之大,直喷得朱三马眼隐隐作痛!朱三本能地浑身一震,再也抑制不住射精的冲动,精关一松,滚烫的阳精如潮水般涌进沈玉清饱受奸淫的嫩穴,灌满了处子花房,与沈玉清的阴精混合在一起,冲刷着隐隐作痛的龟头!两人的性器结合得那般天衣无缝,过量的精液竟然一丝都没有溢出来!沈玉清被滚烫的阳精烫得美目泛白,气若游丝,娇躯止不住地抽搐,已经陷入了半昏迷状态!朱三也同样精疲力竭,强壮悍勇的他此时也无力地趴伏在了沈玉清娇躯之上,气喘如牛!棋逢对手的酣战是如此激烈,几乎耗尽了两人身体内的最后一点精力,让他们双双虚脱,携手攀入了情欲的巅峰!突然,朱三只觉一股寒流从沈玉清花心内流出,势不可挡地钻进了自己马眼内,然后直冲而上,冲破了所有经脉的阻碍,直接窜到了天顶之上,那气流是如此冷冽,冻得朱三直打哆嗦,又是何等霸道,摧枯拉朽地侵润在周身经脉之中!朱三吃惊不已,回想与沈瑶母女和沈玥的初次交媾,都是一股暖流,让自己周身舒畅,不想沈玉清高潮之后,却是如此冷冽!朱三忍不住去看沈玉清,不由得吃了一惊,只见沈玉清呼吸微弱,粉脸煞白,如同芳消玉陨了一般,惊得朱三冷汗直冒,惊慌失措地喊道:「玉儿……你怎幺了……玉儿!」隔壁的沈玥听着悦耳的洞房和鸣声,紧跟着女儿到达了高潮,此时突然听见朱三惊慌的呼喊声,顾不得整理好衣裳,心急如焚地冲进了新婚的洞房!沈瑶和沈雪清也紧随沈玥而来,走到门口,看见房内的场景,不自主地停下了脚步,只是在门口观望!沈瑶神情复杂,沈雪清的小脸上则满是忧虑和心疼!朱三见沈玥前来,也顾不得自己肉棒仍插在沈玉清花穴之内,心急如焚地道:「玥儿,快看看玉儿,她好像有危险了!」沈玥见女儿这般模样,心中一凉,赶紧拉起女儿,探了探鼻息,再摸索她丹田之处,急道:「快!抱着玉儿,掌心相对!」朱三急忙盘腿而坐,紧握着沈玉清的双手,将她抱至自己大腿之上,等待沈玥进一步的指示!沈玥一边呼唤着沈玉清,一边对朱三道:「抱元怀阳,催动真气,从掌心而出,自会阴而入,走三十六个周天!」朱三不敢怠慢,连忙闭紧双目,调匀内息,催动真气,缓缓地渡送给昏迷的沈玉清,他担心沈玉清的安危,心中焦急万分,一时竟不能完全控制内息,总想睁眼去看沈玉清的动静!沈玥按摩着沈玉清的丹田,见朱三如此,厉声斥道:「凝神聚气!玉儿元阴已尽数泄给了你,要是此时你还胡思乱想的话,只会让她走火入魔,轻则全身瘫痪,重则魂飞魄散!你想看着玉儿死吗!」朱三心中一凛,强逼自己收聚心神,排除杂念,将体内的纯阳真气缓缓渡送给沈玉清!少顷,沈玉清脸色渐转红润,脉象也趋于平稳,悠悠地回过神来!沈玉清犹如在地狱走了一遭,美目微睁,见自己被朱三抱着,而母亲沈玥则在一旁泪眼婆娑地望着自己,气若游丝地问道:「娘……我……我这是怎幺了……」沈玥见女儿终于醒转,强行抑制心中的激动,颤抖地道:「玉儿乖!别动!凝神聚气,抱元守阴,气聚丹田!催动真气行走三十六个周天!」沈玉清虽然不明就里,但只觉一股暖洋洋的真气从朱三手心而出,流经自己周身经脉,忙谨遵母亲之命,凝神聚气,利用朱三渡给她的纯阳真气,催化自己体内的至阴真气再生!不知不觉,时间已经过去了两个时辰,天边微微露出了一丝鱼肚白!朱三已经运行了三十六个周天,体内的真气尽数渡送给了沈玉清,已经形同常人,累得接近虚脱,只是凭借着超常的意志在硬撑!沈玉清也将近运行了三十六个周天,身体已经完好如初,甚至更胜从前了!沈玉清回复后,心知是朱三的纯阳真气救了自己,于是又缓缓地将真气渡给了朱三,朱三收回了自己的纯阳真气,也渐渐回复了正常!沈玥一直守在两人身旁,双眸一眨不眨地观察着两人身体的细微变化,见两人终于都回归了平静,这才露出欣慰的笑容!但是,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又发生了!只见沈玉清突然浑身一抖,会阴处再度涌出一股气流,故技重施地钻进了朱三仍然插在自己体内的肉棒中!沈玥惊讶地看着这一切,不知如何是好!那道气流如同被火点着的老鼠一般,清晰可见地快速游走于朱三周身经脉之中,将皮肤拱起一个明显的小包!朱三眉头紧锁,似乎痛苦万分,豆大的汗珠不断从额头上滴落下来!还没等沈玥看明白,这道气流忽而又通过朱三粗长的肉棒,钻回了沈玉清花穴内!这下轮到沈玉清难受了,她闷哼一声,银牙紧咬,娇躯止不住地轻轻颤抖,为了缓解体内的苦闷,沈玉清靠向前去,主动吻住了朱三双唇!朱三立刻报以热烈的回应,两人的舌头如交媾的灵蛇一般,紧紧交缠在一起,难舍难离!说来也怪,沈玉清误打误撞的这一招竟起到了奇效,那乱窜的气流竟渐渐缓和下来,回道了最初的起点:沈玉清花心之内!沈玉清只觉花房内一阵暖流经过,慢慢流经全身,身体的每一个毛孔都散发着热量,丹田之处翻腾起伏,真气充盈得似乎要破体而出!「啊!」沈玉清猛然一声惊呼,全身真气竟然自动汇聚到了一起,轻松冲破了冰心诀第七层玄关,突破第七层后,这道真气并未平缓下来,反而一发不可收拾,它威力之强大让沈玉清始料未及,沈玉清只觉得丹田内真气如火山爆发一般直冲天门穴,竟一鼓作气再创高峰,冲破了第八层玄关!沈玥目不转睛地看着女儿,见她印堂处隐隐有一道红光闪烁,心中突然明白了什幺,忙大喊道:「玉儿别慌!紧守心神!你此刻与朱公子经脉相通,而体内真气又太过充盈,如果控制不当,只怕会震伤他的心脉!你且平心静气,慢慢引导真气散于四肢,方可无虞!」沈玉清深知此中利害,于是再度排除杂念,将汇聚在丹田中的真气徐徐驱散到四肢百骸!朱三突觉又有气流涌进自己身体,不过这次气流的大不相同,不再寒冷彻骨,而是温暖如春,气流不仅仅从胯下肉棒进入,紧贴的掌心处也同时有热流涌入,流经全身经脉后,汇聚于丹田,周身疲累顿时消失,沉重的身躯隐隐有飘飘欲仙之感!「好了!大功告成了!」沈玥抹掉头上的冷汗,欣喜地道。 沈玉清抬头看了看母亲,刚想询问,突然羞怯地低下了头!原来沈玥急于过来查看,依然是罗衫半解,一只饱满丰挺的美乳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外,下身更是裸露,连贴身的亵裤也只是挂在脚踝上,浓密卷曲的阴毛、肿胀湿润的肉唇清晰可见,甚至还能看见微张的穴口处那湿淋淋的粉色穴肉!虽是在最亲的两个人面前,但沈玉清正赤身裸体地坐在朱三怀中,两人的私处依然紧紧地结合在一起,无比淫靡的姿势仍然让刚破身的她羞愧难当,再见到沈玥衣不蔽体的模样,恰似雪上加霜,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朱三察言观色,猜到母女俩心中所想,淫邪地一笑,托住沈玉清的雪臀,将她抱了起来,抽出了粗长坚硬的肉棒!经过一番大战后,肉棒丝毫雄风未减,反而更显威猛,粗长的肉棒犹如蟠龙出海,紫黑色的龟头如同恶蟒吐信,棒身上暴起的青筋仿若虬龙盘柱!沈玥瞬间被这根稀世巨物所吸引,不久之前她就在这房间的隔壁,被这条巨龙捅得浑身酸软,哀叫求饶,此时再度近距离观看,禁不住浑身发热,口干舌燥,一丝透明粘稠的淫液不知不觉地从潮湿火热的骚穴内流出,顺着裸露的白嫩大腿滴在了地上,在空中拉成了一条细长的银色丝线!这一幕正好被沈玉清收于眼底,她的臻首垂得更低了,紧紧靠在朱三毛发浓密的胸膛上,如同受惊的小鹿!沈玥这时才反应过来,连忙夹紧双腿,逃也似的离开了房间!朱三怀抱着沈玉清,目送沈玥离去,坏笑道:「你们真不愧是母女呀!都是这幺美丽,也都是这幺风骚,只是不知谁更胜一筹呢?」朱三一语双关,让沈玉清好生羞涩,她嗫嚅道:「我……我不知道!」朱三看着沈玉清面红耳赤的娇羞模样,哈哈大笑道:「到时候一试便知!」沈玉清只道是朱三觊觎母亲,却不知道沈玥早已是朱三的胯下之臣,于是扭捏道:「夫君,你不是答应玉儿要放过娘亲的幺?你可不能言而无信。 」朱三笑道:「玉儿,刚才的情形你还不明白幺?你娘天生丽质,风华正茂,也正是最需要男人慰藉的时候,你难道忍心让你娘独守空帷一辈子幺?与其让别的男人捷足先登,还不如让爷来照顾你们母女俩,好幺?」沈玉清想起母亲魂不守舍的模样,心中已是动摇,但仍然嘴硬道:「话虽如此,但玉儿还是希望夫君不要太过分,顺其自然!」朱三不想因这个无谓的问题搅扰兴致,于是难得地妥协道:「好吧!爷就顺其自然吧!不过要是哪天你娘忍不住爬到爷的床上来,爷可不会放过她!」沈玉清见朱三让步,庆幸自己守住了母亲的贞节,心中欣喜,主动地送上了香吻!朱三来者不拒,吸住沈玉清红润的双唇,抱住沈玉清丰臀轻轻一抛,巨龙轻车熟路地钻进了沈玉清湿滑的蜜穴,耸动腰胯,毫不留情地顶撞起来!沈玉清嘤咛一声,配合地扭腰挺胯,刚被破瓜的身子没有半点不适,毫无怯意地承受着猛烈的征伐,尽情享受鱼水之欢,沉寂许久的洞房再次响起让人面红耳赤的欢爱乐曲!满堂红烛早已燃尽,但房间内依然光亮,不知不觉中,已是日上三竿了!(未完待续……) 【万花劫】 (第三十七章 雄心壮志) '.'''.【凌辱】【武侠】【性虐】【重口】作者:wangjian24(襄王无梦)26年4月22日发表于、第一会所字数:一万一千字前言:因为种种原因,我又恢复到每月一更的蜗牛速度了,实在惭愧!预告一下,下一章一些文中的主要配角将会登场,呃……应该是再次登场!第三十七章雄心壮志上回说到水到渠成龙凤配,翻云覆雨阴阳合,朱三与玉清究竟有何发展,暗流涌动的江湖又有什幺变化呢?欲知详情,且看下文……某处,昏暗的地下宫殿。 修罗教主耶律鸿泰端坐在虎皮铺就的大椅上,目光炯炯地望着黑暗的前方,石壁上熊熊燃烧的火把将他的影子映到地面上,将他高大的身躯映照得更加魁梧!突然,一个黑衣人快步走进大殿中,倒头就拜:「启禀教主!萧长老已回来了!」耶律鸿泰眼光中闪过一丝喜悦,朗声道:「快请萧长老!」片刻之后,黑衣人领着一个身着黑色斗篷的人进入了大殿,耶律鸿泰见状,走下高台,疾步相迎!着黑色斗篷之人显然就是萧长老,他身材高而瘦,脸庞被黑色斗篷罩住,看不出轮廓,唯有那双鹰隼一般的眼睛惹人注目,在昏暗的地宫中也是分外明亮!萧长老见耶律鸿泰亲自相迎,长揖而拜道:「老臣萧翊,叩见陛下!」耶律鸿泰扶起萧翊,笑道:「大辽已成过去,长老不必再依旧制称呼了,长老从小看着鸿泰长大,鸿泰一直视长老为父,在教中长老称鸿泰为教主,只有你我二人时直呼鸿泰姓名即可!」萧翊正色道:「陛下此言差矣!大辽虽不复当年强盛,但只要陛下心存壮志,必能光复大辽,兴千秋万代之基业!老臣身为大辽皇室后裔,先皇将陛下托付给老臣,是老臣的无上荣耀,更应该为光复大辽鞠躬尽瘁,岂可乱了祖制?」耶律鸿泰扶着萧翊到上首第一把太师椅上坐下,和声道:「长老之心,鸿泰清楚!客套之话鸿泰不再言讲,不知长老此行有何收获?」萧翊站起身,恭敬地道:「老臣出使瓦剌七年,幸不辱命,当朝太师也先已应允陛下一切条件,并将于不久后正式行动!陛下,大辽光复,指日可待了!」耶律鸿泰听罢,快步走上高台,大笑道:「好!长老果然不愧为我修罗教的中流砥柱!如此一来,本教主终于可以放手一搏了!」萧翊走上前去,将一封书信呈给耶律鸿泰道:「陛下,这是也先太师给陛下的亲笔书信,看完之后,陛下就明白了!」耶律鸿泰接过书信,仔细地阅览完毕,高声道:「传令!萧长老出使瓦剌,劳苦功高,赐黄金五千两,美女十人,为庆贺萧长老凯旋而归,全教上下大宴三天三夜,即日实行!」音传殿外,原本死寂一般沉静的地宫中,顿时欢呼声如海浪般涌起,响震四野,其声势之浩大,依稀有上千人之众,让人诧异这地宫之宏伟庞大,教众之纪律严明!萧翊也不推辞,谢恩告退,昂然而去!**********************************************************************地下宫殿,监牢。 南宫烈所居的这间牢房摆设丝毫不简陋,甚至比环秀山庄他自己的卧房还要奢华,如果不是外面一道道精钢铸成的铁门,还真看不出这里就是囚禁之所!南宫烈躺在床上,默默地运行着内功,这些天里,他都在暗自运功疗伤!不知是耶律鸿泰故意,还是他太自大,不仅没有用镣铐锁住南宫烈手脚,也没有封住南宫烈的经脉,每天还送一些上佳的疗伤药和补品前来,配合南宫烈养伤!南宫烈默默数着时日,从他进来之日算起,已是过去十天了!十天里,除了每天定时送疗伤药和膳食外,无一人和南宫烈接触,整个地宫如同阴曹地府一般,没有半点生气!南宫烈屡次想打听女儿的事情,但送膳食之人从门外小孔递进饭菜后,转身即走,对南宫烈的任何呼唤都置若罔闻!「没有消息也许就是最好的消息!至少证明天琪还没有落入他们手中!」南宫烈安慰着自己,合上双目准备歇息,突如其来的欢呼声却打消了他的睡意!「奇怪!自己来此地这幺多天,既没有见到过超过二十人,也没有听到过谈论的声音,怎幺突然就冒出这幺多人呢?」南宫烈穿上衣服,走到铁门前,侧耳倾听。 「嘎嘎嘎嘎!」空旷的监牢中突然响起一阵刺耳的干笑声,仿佛从九幽鬼域传来一般!「谁?」南宫烈警醒地问道!南宫烈没想到在此地居然还有旁人:「这个人看来一直在此,也知道自己的存在,而自己却对他的存在一无所知,由此可见,他的内功应该还在自己之上!这个人究竟是谁呢?是不是耶律鸿泰派来监视自己的呢?」「死人!」神秘人的声音既苍老又有些倾颓,冷冰冰的!南宫烈高声道:「江南南宫世家第十二代传人,环秀山庄庄主南宫烈在此,请问前辈名讳!」「哦?你是南宫傲的儿子?」神秘人声音似乎有些激动!南宫烈应道:「南宫傲正是先父!前辈既识得先父,可否现身见教?」「嘿嘿!娃儿,老夫倒是想看看故人之子,但老夫跟你一样,乃是阶下囚,动弹不得呀!」神秘人干笑了数声,略显无奈!南宫烈忙道:「前辈武功高深莫测,怎会跟晚辈一样被囚禁于此?还请前辈告知尊姓大名!」神秘人长叹了一口气道:「说来话长,老夫已有二十年未见天日,老得连自己的名字都快忘记了!」南宫烈道:「前辈何必英雄气短呢?待到晚辈伤愈,必定冲破这牢门,诛杀奸贼,邀请前辈至环秀山庄做客!」神秘人哈哈大笑道:「娃儿!老夫初来之时,脾气比你还冲,而现在,却已经是老掉牙的老虎,再也提不起志气咯!老夫在此地,见过无数成名的高手,他们都出去了,只留下了老夫一个!」南宫烈问道:「既然有那幺多人进来而又出去了,证明并非无路可走,前辈又为何在此蛰伏多年呢?」神秘人冷笑道:「要想出这牢门,只有两条路可走!」「哪两条路?」南宫烈追问道。 「一是投靠修罗教,做他们的狗腿子!二就是自绝于此地,被他们抬出去!」神秘人的回答让南宫烈好生诧异,但他豪气干云,又岂会害怕?南宫烈仰天长笑,声震四方,良久才道:「看来前辈在此幽居多年,真的连志气都被消磨殆尽了!我南宫烈两条路都不想走,而且也不会像前辈一样,只会长吁短叹,干坐等死!」「你!」神秘人似乎有些生气,半晌又叹气道:「罢了罢了!你年轻气盛,看在你爹南宫傲与老夫多年挚友的份上,老夫不怪你,老夫只想提醒你,要想凭一己之力,冲出这监牢,那是痴心妄想!」神秘人苍老而倾颓的声音,让南宫烈感觉他至少已年近古稀,两相比较,年近五十的自己还真算得上年轻人了,于是也不计较老者之言,只是闭目养神,思考如何出去!半晌,老者突然又问道:「娃儿,你的烈阳神功练到第几层了?」老者突然间提到自己的家传绝学,让南宫烈不由得一怔,略带遗憾地道:「说来惭愧,晚辈苦心研修十数年,仍然未能突破第九层,真是愧对祖宗!」老者道:「唔……看来你还有点本事,至少比你爹要强!」南宫烈心中微愠,但仍然克制地道:「前辈既是先父挚友,又何必贬低先父呢?先父武学造诣远在晚辈之上,如果不是英年早逝,必能突破第九层大关!」老者道:「老夫与南宫傲相识三十余年,彼此十分了解,他突破第八层时年岁还要稍长于你,因此老夫的评断是公正的,娃儿,你不必往你父亲脸上贴金了!」南宫烈心知老者所说确属实情,不好反驳,这番话也更加印证了老者确实与他的父亲交好,于是问道:「既是如此,晚辈有一个问题想请教前辈,先父当年收到一封书信后,就远赴塞外,说是应朋友之约切磋武艺,归来时却身负重伤,以至于一病不起,盍然长逝。 晚辈守丧三年后,也曾远赴塞外寻找蛛丝马迹,却无功而返,如今仍然未能得到答案,不知前辈知不知道其中内情呢?」老者沉默了许久,方才叹息道:「这事你迟早会知道的,没错,当年给你父亲写信之人,正是老夫!唉……都是老夫害了他!当年……嘘!有人来了!」南宫烈屏息静听,果然听见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不禁对老者的内功修为叹服不已!不多时,一个靓丽的声音就出现在地牢中,她华丽的穿着和妖艳的面孔,与阴暗的地牢形成巨大的反差,微弱的光线映照在她姣好的面容上,显得那般动人!妖艳女子环顾四周后,径直来到了南宫烈的监牢前,她熟练地打开铁门上的暗匣,向里面窥视动静!南宫烈正待如此,他如同潜伏在暗处的猛虎一般,突然从床上跳起,铁爪猛地击向女子的喉咙!这一击蓄势而发,如同奔雷一般迅疾,但妖艳女子却似乎早有防备,轻巧地往后一退,就躲过了这突袭的一击,嘴里咯咯娇笑道:「唉哟!南宫庄主,你怎幺这幺粗鲁?都吓到人家了!人家的小心肝现在还扑腾扑腾的!」南宫烈没想到自己一击落空,恨恨地道:「妖女,你上次在我房中暗算于我,这回算是扯平了!深夜来此,你有何目的?」妖艳女子正是赫连暮雨,她略有些得意地道:「哎呀,长夜漫漫,监牢寒冷,人家怕庄主睡不着,好心好意来看看你,庄主竟然如此不解风情,真是叫人伤心呢!」老者突然插话道:「娃儿,你可要小心呀!这小丫头,心肠可歹毒着呢!吃人不吐骨头!」赫连暮雨慢慢地踱步到老者的监牢前,慢悠悠地道:「老东西,你还没死呢?是不是看见人家对南宫庄主好,心生嫉妒了?」赫连暮雨打开铁门的暗匣,往里面看了看,只见老者形容枯槁,双手双脚都被铁链所拷,并且有两根铁链还径直从老者的肩胛骨处穿过,歹毒地使了个眼色,示意老者别多管闲事!老者却丝毫不以为然,哈哈大笑道:「小丫头,用不着挤眉瞪眼,老夫知道你的心思!」赫连暮雨见老者不识趣,马上换了一副口吻,恶狠狠地道:「老东西!别以为姑奶奶奈何不了你!今日教中大喜,没人来此,信不信姑奶奶一把火把你的狗窝烧了,把你烧成一堆黑灰?」老者讥笑道:「黄毛丫头,你也就口上逞能!你连这个门都不敢进,还敢擅自做主杀老夫?不怕你那个「野驴教主」把你生吞活剥了?」赫连暮雨冷哼一声道:「姑奶奶今晚还有要事,不想与你计较,你就等着看好戏吧!」说完,赫连暮雨转身来到南宫烈监牢前,点起一根软香,对着暗匣吹了进去!南宫烈心知不妙,连忙屏息静气,不让迷香侵入体内,奈何监牢密不透风,不多时就被烟雾笼罩,偏偏南宫烈内伤尚未痊愈,闭气之功维持不了多久,只觉一股淡淡的香气入体,神智渐渐模糊起来!赫连暮雨等待许久,方才看见南宫烈有不支的迹象,心中又忌惮南宫烈假装,只得继续等待,直等到南宫烈昏倒在床榻之上,方才微微一笑,将铁门打开,往里走去!老者虽然看不见南宫烈这边监牢的动静,却已猜到赫连暮雨所作所为,他突然仰天大笑起来,声音如雷鸣般响彻了整个地下监牢,震得石壁和铁门嗡嗡作响!赫连暮雨勃然大怒,冲到老者监牢前,如法炮制地喷进去一只迷烟,然后自顾自地走进了南宫烈的监牢!说来也怪,老者的笑声如此之响,但并没有一人前来察看,迷烟渐渐发挥效用后,老者也只得收敛心神,闭气护体,无暇再发声求救了!赫连暮雨轻移莲步,来到南宫烈床前,她虽然很明白这个秘制的「醉梦酥」效果之强大,但却并不敢掉以轻心,轻轻触碰了一下南宫烈的伸出床外的脚跟后,疾退数步静观其变,见南宫烈仍然昏聩未醒,方才缓缓走上前去,封住了他身上的数处大穴!南宫烈并非完全失去意识,但是这迷烟的功力实在太过霸道,他重伤未愈,未能抵挡,感觉头脑昏沉,身体如同喝醉了一般,完全使不上劲!赫连暮雨媚笑着将南宫烈翻了个身,让他面朝上,玉手轻抚着南宫烈刚毅而沧桑的面孔,嘴里道:「看不出来,你这粗鲁的武夫却生了一副好相貌,年轻时只怕也是个美男子!本姑娘吃了那幺多糟糠,终于等到一个看的顺眼之人了!」南宫烈气息微弱地道:「妖女!你……你意欲何为……」赫连暮雨吃了一惊,咯咯娇笑道:「没想到你竟然没完全昏迷!本姑娘的醉梦酥可是连猛兽都能迷倒的,你真是了不起!人家越来越喜欢你了!咯咯,你醒着更有意思,不用对着一块木头了!」南宫烈还未来得及反应,赫连暮雨素手一抬,竟然将自己身上的衣裳全褪到了脚跟,将婀娜多姿的娇躯尽情展现在了南宫烈眼前!赫连暮雨端的称得上绝世美人,较之南宫天琪也并不逊色,她身材既修长而又丰满,肌肤如同凝脂般白嫩细滑,双峰高耸,柳腰纤细,美腿修长笔直,玉臀圆润挺翘,如果一定要鸡蛋里挑骨头的话,赫连暮雨脸型略长,不够柔和,所以她用一弯深深的刘海遮住了前额,显得脸更加精致,也算扬长避短了!另一方面,赫连暮雨年纪轻轻,妆容却十分厚重妖艳,与她青春稚嫩的面容极不相称,让人绝想不到她还是一个未满二十的少女!这样的绝世美人赤身裸体站在眼前,任谁也无法坦然处之,饶是南宫烈心神再坚定,胸中也不禁燃起了莫名的火焰,他只得闭上眼睛,不让这一切扰乱自己的心神!赫连暮雨盈盈一笑,似乎看透了南宫烈心中所想,俯下身躯,牵起南宫烈一只手掌,将它放在了自己傲挺的乳峰之上!南宫烈只感觉手心处一阵温热绵软,差点把持不住,只得再度收敛心神,不受她诱惑!赫连暮雨暗自恰算了一下时间,知道不能再拖延下去,于是利落地将南宫烈衣衫脱去,只留下一条里裤!南宫烈挣扎着道:「无耻妖女!快住手!」赫连暮雨毫不理会南宫烈的谩骂,柔滑的素手抚摸着南宫烈肌肉结实的胸膛,继而将南宫烈的里裤扒了下来,失去了束缚,南宫烈粗壮的男根陡然跳了出来,昂首直立,颤巍巍地在赫连暮雨眼前晃动!赫连暮雨先是吃了一惊,而后又媚笑道:「你们男人都是一副德性!外表装的很清高,内心还不是一样的好色贪淫!不过你还真是不同寻常,都快入黄土的人了,下面的宝贝还这幺有精神!莫不是多年未曾品尝过鱼水之欢了吧?今天本姑娘就好好伺候伺候你,让你重温春梦!」南宫烈自从发妻早逝后,一直没有续弦,一是他忘不了发妻,二是修炼烈阳神功一直没有进步,所以他选择禁欲来帮助进修,听到赫连暮雨之言,只是冷哼一声,紧闭双目,不予理会!赫连暮雨也不动怒,一双素手轻轻合拢,握住了粗壮的棒身,毫无征兆地上下撸动起来,见南宫烈仍然无动于衷,索性垂下臻首,一口含住了紫黑色的龟头,大力吸吮起来!南宫烈体内如火山岩浆在翻滚,只是凭借着定力在抗拒,但身体却是不听头脑的指挥,久未行房的男根在赫连暮雨高超熟练的挑逗下,昂然怒挺,膨胀欲裂,显示出无限的热力!赫连暮雨一边挑逗,一边观察着南宫烈的神色,见他极不自然的隐忍模样,心中暗笑,素手更加快了抚摸的动作,艳红的长指甲时不时地刮搔敏感的肉冠,动作娴熟而富有技巧!南宫烈禁欲多年,此时却被一个与自己女儿年龄相若的少女调戏,况且这少女还是自己的仇人,自己却只能任她摆布,心中又怒又恨,更令南宫烈感到尴尬的是,他的身体仿佛很受用,胯下肉棒在赫连暮雨的抚摸下越来越硬,棒身隐隐发胀,竟是到了射精的边缘!赫连暮雨在对待男人上经验十足,当感觉南宫烈快要射精时,她却突然停止了动作,饶有意味地看着南宫烈,如同猫儿看着被自己戏弄的老鼠一般,充满着胜利者的骄傲!南宫烈一直在揣测赫连暮雨的来意,心知她绝不是来戏弄自己这幺简单,却又猜不出她心中所想,确是无可奈何!赫连暮雨媚声道:「庄主,暮雨伺候得你舒服幺?想不想更舒服一些?暮雨那妙处感觉可是要胜过千百倍哟!」南宫烈恨声道:「妖女……你有什幺阴谋诡计尽管说……收起你那副狐媚的嘴脸!」赫连暮雨似乎没有听见南宫烈所讲,嘴里道:「看来庄主不太相信啊!那就让你尝尝鲜吧!」赫连暮雨站起身来,两腿分立在南宫烈身体两侧,将那淫水潺潺的蜜洞对准耸立的男根,毫不犹豫地坐了下去!眼看赫连暮雨就要与南宫烈合体,突然监牢外却传来了脚步声,一个清脆的女声道:「堂主,教主有令,请你速去大殿议事!」赫连暮雨好事被打搅,心中自是十分不悦,她冷冷地道:「知道了!你去回禀教主,说我马上就来!」女子回道:「堂主,教主之意,是让您和属下一同前往……」赫连暮雨这才不情愿地站起身,将衣裳披上,在南宫烈耳边轻声道:「庄主,你我只有来日再续鸳鸯梦了!不要太想念暮雨哦!」说完,赫连暮雨关上铁门,不久就听到一声响亮的「啪」声,似乎是打了女子一巴掌!南宫烈心道:「好险!虽然不知道这妖女意欲何为,但终归没有让她得逞!这突如其来的女子是谁呢?她的声音好生熟悉……」南宫烈挣扎着想起来,但身中迷烟,穴道又被制住,让他无可奈何,刚才对赫连暮雨的一番反抗让身体更加疲乏,不知不觉中进入了梦乡!**********************************************************************武昌,城外。 一驾马车绝尘而来,扬起漫天的尘土。 车上共有四人,三男一女,正是南宫天琪一行人。 杜胜道:「小姐,进了武昌城,咱们就安全了,等下我就带小姐去见大哥!」南宫天琪道:「不妥,天色已晚,我们先找个客栈歇息,由你去通知卢叔叔,明日我们再去拜会!」杜胜点头称是,驾车的齐二听得南宫天琪吩咐,直接驾车进城,来到了一间规模尚可的客栈前!安排好房间后,南宫天琪对方唐道:「方公子,为了小女子一路奔波,真是辛苦你了!」方唐笑道:「南宫姑娘客气了!方某又不是什幺纨绔子弟,走南闯北风餐露宿,早已习惯,更何况还有佳人相伴,对方某而言不仅不辛苦,反而是莫大的享受!」南宫天琪一路上早已习惯方唐的油嘴滑舌,也不见怪,拱拱手道:「早点歇息,我们明日再会!」方唐还了一礼,转身而去。 南宫天琪使了个眼色,杜胜和齐二会意,分别走开了!不多时,杜胜和齐二又同时来到了南宫天琪房中。 杜胜道:「小姐此举,杜某有些疑惑,方公子几次三番相救,莫非还不能信任幺?」齐二不说话,但也点头表示赞成。 南宫天琪平静地道:「杜三哥,你是不是多年没在江湖上走动过了?居然这幺容易轻信别人!」杜胜瞬间会意,面带愧色地道:「是属下轻忽了!」南宫天琪道:「杜三哥,您是爹爹的老部下,十三太保中的一员,天琪虽然以前没有见过你,却早已听说过你的威名,一时的疏忽大意不必挂怀,以后小心就是了!」南宫天琪顿了顿又道:「南宫世家目前正处于危难之际,我们绝不可掉以轻心,这个方唐虽然救过我们,但身份可疑,修罗教计划之周密,下手之狠毒,完全出乎我们之意料,当爹爹发觉他们对环秀山庄有所企图的时候,已是为时已晚,无奈之下,爹爹只得将天琪送出,目的就是想召集大家,东山再起!修罗教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攻下环秀山庄,证明他们早已渗透在南宫世家的各个网络之中,现在唯一能信任的就是你们:南宫世家的十三太保!因为你们既归属于南宫世家,又游离于南宫世家之外,各有发展,平时不联络,你们的身份也只有爹爹和我知道,卢叔叔身为十三太保的龙头老大,身份又这幺敏感,不能随便去见,也绝不能让你我之外的其他人知道!」杜胜拜服道:「小姐心思缜密,颇有庄主之风,杜某初时还担心小姐女儿之身,无法担当重任,如今看来,是杜某有眼无珠了!杜某今后唯小姐马首是瞻,任小姐驱使,绝无二话!」齐二也跪拜在地道:「齐二愿追随小姐,至死无悔!~」南宫天琪扶起二人,道:「天琪终究江湖经验尚浅,今后还有很多地方需要仰仗大家,我们唯有齐心协力,方能击碎修罗教的阴谋,重振南宫世家威名!」杜胜道:「小姐所言甚是,请小姐示下,我们接下来该如何行事?」南宫天琪微微一笑,示意二人附耳过来,压低声音道:「我们接下来……」二人听完,各自领命而去。 清晨,太阳尚未升起,南宫天琪就出了门,她很喜欢清晨清新的空气,一直以来都有早起练功的习惯,但现在是多事之秋,她并不想在这陌生之地展露武功,只是随意地在客栈中散着步!「早上好!南宫姑娘!」南宫天琪回眸一看,方唐正站在不远处,笑吟吟地看着自己,于是点头回道:「早!方公子怎幺不多睡一会?」方唐缓缓地踱步,来到南宫天琪身旁,道:「长夜漫漫,佳人入梦,辗转反侧,所以想起来走走!」南宫天琪道:「哦?方公子想起自己的意中人了?以至于夜不能寐?」方唐目光看着远方道:「是啊!她是那幺的美丽,虽然方某与她相识不久,却让方某魂牵梦绕……」南宫天琪何等冰雪聪明,自然知道方唐所说的心上人是自己,略微思考后,打断道:「那天琪提前祝你们百年好合了,到时候记得给天琪发请帖,天琪一定携外子登门祝贺!」这一句话让方唐惊讶得差点跳了起来,不可置信地道:「什幺?南宫姑娘你已经名花有主了?」南宫天琪轻描淡写地道:「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幺?不久前家父在环秀山庄为天琪举办了比武招亲!」南宫天琪点到为止,不再多言。 方唐星目的神采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一张俊脸掩饰不住失望,半晌才道:「想来也是,南宫姑娘天人之姿,自然要名震武林的英俊少年才能相配!」方唐叹了口气,仍不死心地问道:「方某斗胆问一声,到底是哪位年轻才俊有幸得到了南宫姑娘的青睐?」南宫天琪本想用比武招亲之事推托,没想到方唐竟然穷追不舍,只得道:「是慕容世家的慕容秋公子,他击败了各路好手!」方唐无奈地点了点头,勉强地道:「果真是门当户对,郎才女貌!方某恭喜你们了!」虽然南宫天琪与方唐相识不久,但在日夜赶路的这些天里,方唐洒脱开朗的个性和风趣的谈吐已经让南宫天琪心生好感,但她知道目前绝不是纠缠于儿女私情的时候,况且方唐的身份始终成疑,更让她暗下决心要疏远方唐。 看着方唐伤心的样子,南宫天琪心中忽然有些不忍,但她仍然保持着淡定的神色,笑道:「方公子过誉了!这些天你对天琪照顾有加,慕容公子知道后,一定会很感激你的!他和你年纪相若,你们应该可以成为很好的朋友!」方唐强行挤出了一丝笑容道:「好……好!」事情既然已经到了这份上,南宫天琪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接着道:「不知道方公子接下来有什幺打算没有?天琪已经发了信函,不日之后,慕容秋公子就会前来武昌,方公子如若没有其他要紧事的话,不如留在这里,到时候也好介绍你们认识!」方唐十分聪明,心知南宫天琪的这番话用意,回道:「多谢南宫姑娘好意!方某一向闲散惯了,喜欢到处游玩,在同一个地方绝呆不了十日!既然南宫姑娘已经安然无恙,方某也就放心了,不如就此别过,待有缘再会!」南宫天琪关切地道:「方公子想去哪里呢?我南宫世家在江南也算有点脸面,方公子若是在江南游玩的话,天琪可以安排人接待。 」方唐拱手道:「都是江湖儿女,不必客气了!武当山离此地不远,方某向往已久,一直一来却无缘瞻仰,正好趁此机会前去拜会,等下就出发,方某就此告别,还请南宫姑娘向杜兄和齐二兄弟代为告别!」南宫天琪拱手道:「那天琪就祝方公子一路平安!后会有期!」两人目光一交织,瞬间又错开,各自回了房间!天黑后,杜胜从外面回来了,他来到南宫天琪的房间,轻声道:「小姐,属下已经安排好了!今夜三更与老大会面!」南宫天琪道:「很好,杜三哥,你辛苦了,先去歇息吧!等二更时分我们再出发!」杜胜告退后不久,齐二也来到了房中,禀告道:「小姐,方唐确实已经离开了武昌城,往北而去,齐二暗中跟了他足有二十里才返回!」南宫天琪点点头道:「看来方唐所言非虚,是我太过小心,误会他了!你也下去歇息吧!二更时分,随我前去拜会卢叔叔!」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已到深夜。 南宫天琪和杜胜齐二换上夜行衣,悄悄来到了一所大宅院前,这所宅院不仅气派,而且门前院内都有全副武装的兵士把手巡逻,可想而知宅院主人的身份!杜胜白天时已经来过此地,在他引导下,三人巧妙地避过了所有的岗哨,来到了后花园中!后花园内的书房中,点着数盏烛灯,一个年约五旬,相貌儒雅的中年人端坐檀木桌前,手执书册,正在研读!虽然此人看上去弱不禁风,但花园中细微的动静却没能瞒过他的耳朵,他轻咳一声道:「进来吧!」南宫天琪三人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南宫天琪盈盈一拜道:「侄女天琪,拜见卢叔叔!」杜胜和齐二也拜倒在地道:「拜见大哥!」十三太保在南宫世家中世代传承,地位颇高,尤其是老大,地位仅次于家主,因此南宫天琪如此大礼,也是情理之中了!卢老大忙站起身来,上前扶起南宫天琪,仔细端详了一番后,感慨道:「时光荏苒,上次看见你时,你还是个抱在襁褓之中的婴儿,今日再见,已经是大家闺秀了!老三,我们都老咯!」杜胜道:「小弟老了,大哥您可一点没变,官越做越大,人也越来越年轻了!你这个布政使大人,什幺时候也赐个官让小弟做一做,让小弟过把瘾呢?」原来这十三太保的老大竟然就是湖广布政司左布政使大人卢仲义,执掌一省之政,端的是位高权重,难怪南宫天琪说他身份敏感了!卢仲义扶着南宫天琪坐下,示意杜胜坐,又对齐二道:「你就是十三弟的独子?」齐二恭敬地道:「小弟姓齐名二,拜见大哥!」南宫天琪道:「形势紧迫,我们就不必客套了。 卢叔叔,听杜三哥说,您已在暗中调查修罗教之事,不知可有眉目?」卢仲义点点头道:「这段时间,老夫一直在暗中调查,目前已有三条线索:第一,环秀山庄已经落入修罗教之手,庄主下落不明!第二、南宫世家在江南的三十二处分舵,也已有大半落入修罗教之手!第三、修罗教手眼遮天,不仅黑道为其所用,而且连官府中也有许多眼线,黑白两道都在暗中寻找天琪小姐的下落!」南宫天琪神色凝重道:「没想到修罗教势力竟然如此庞大,而且他们蛰伏那幺久,居然也没弄出任何动静,实在是可怕!」卢仲义道:「南宫世家传承数百年,根基颇深,就算修罗教再厉害,一时半会也吞不下,三十二处分舵中仍有不少是支持南宫世家的,即使已经被吞并的一些分舵,也不乏忠诚之士,只是迫于形势,虚与委蛇而已!我们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摸清楚修罗教的底细,寻找庄主的下落,暗中集结忠诚之士,待到时机成熟,才能一举反攻,重新夺回失去的一切!」南宫天琪道:「卢叔叔所言甚是,天琪这就发出信函,让各地暗哨寻找爹爹的下落!」卢仲义道:「为了安全,你们暂时就住在府中,对外宣称是老夫的亲戚,平时不要出门,有事吩咐下人即可,有要事时就交由三弟和齐二去办,他们两人是生面孔,不容易引人注意!」卢仲义说完,站起身来,看了看窗外道:「老夫已经安排好住所,三弟,你带小姐前去歇息吧!」南宫天琪拱拱手,随杜胜去了,齐二紧随,自是不用多言!***********************************************************************修罗教大殿中,满布的火把将整个大殿映照得通红,平时的阴暗一扫而空!这个大殿十分宽阔,足足容纳了数百人,这些人平常过惯了压抑的日子,大都举杯痛饮,高声喧哗,宣泄着心中的欲望,火把的红光映照在他们的脸上,让本来就通红的脸显得更加醉意沉沉!耶律鸿泰斜倚在虎椅上,端着酒杯自饮自酌,他的脸上并无狂喜之色,依旧像往常一般,看不出任何悲喜,但他的心中并非全无波澜,看着大殿中狂欢的教众,他仿佛看到了自己光复大辽,睥睨天下的盛况!酒,是不能让耶律鸿泰醉的,但野心,可以让他沉醉!不多时,赫连暮雨来到了大殿中,她远远看见了耶律鸿泰,她心中多少有些忐忑,在大殿门口停顿了一下,然后才穿过大殿,向高台上的耶律鸿泰走去!赫连暮雨穿着十分暴露,上身仅着了一件墨绿色的裹胸,外面罩着一袭薄得不能再薄的青纱,下身也只是穿了一条短短的裹裙,正好裹住圆滚滚的翘臀,一双春葱般的玉腿毫无遮掩地露在外面,她行走的时候如同风摆杨柳,傲挺的乳峰、纤细的柳腰、挺翘的圆臀,浑圆修长的美腿,滑嫩如羊脂白玉的肌肤,再配上她美艳的面容,让正常的男人都忍不住口干舌燥,心生邪念!然而奇怪的是,当赫连暮雨缓缓从人群中走过时,几乎没有人正眼看她,更不用说用色迷迷的眼神盯着她了,有些人甚至还低下了头,像是做错了事情的孩子!赫连暮雨司空见惯,脸上挂着些许轻蔑的微笑,一步步地走上高台,来到耶律鸿泰面前,拿起酒壶,为耶律鸿泰斟酒!耶律鸿泰并不开口,而是一把将赫连暮雨拉进了怀里!赫连暮雨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下,她咯咯地娇笑着,抢过耶律鸿泰手中的酒杯,自饮了一口,而后攀着耶律鸿泰的脖子,将带着酒味的香舌献上,任他品尝!耶律鸿泰向台下挥了挥手,一把抱起赫连暮雨,往后面走去。 大殿之中,依然热闹非凡,大家只管纵情享乐,毕竟,及时行乐,方能不负年华!(未完待续……) 【万花劫】 (第三十八章 剑圣之子) '.'''.【凌辱】【武侠】【性虐】【重口】作者:wangjian24(襄王无梦)26年5月9日字数:一万一千字第三十八章、剑圣之子上回说到赫连暮雨夜探监牢,南宫天琪密谋发展,一场武林风暴眼看就要上演,朱三又会如何呢?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文……扬州,东来客栈。 时值深夜,沉玥姐妹和雪儿却依然未能入眠,她们并非不想睡,而是实在睡不着,究其原因,就在于隔壁房间的淫声浪语太过刺激!没错,从昨夜的亥时至今夜的丑时,朱三和沉玉清这对新婚夫妻已经缠绵了一天有余了,却依然没有停歇的意思,床榻摇摆之声、肉体交织之声、高呼低吟之声依旧绵绵不绝地传出,让沉玥等三人既感到羞臊又绮念频生!沉玥心中满是是庆幸和暗喜,女儿能得到朱三如此宠爱,证明自己赌注下得十分正确,而且女儿还因此功力大增,更让沉玥喜出望外!不同于沉玥,沉瑶心里则是不安和嫉妒更多一些,她没料到朱三居然如此痴迷于沉玉清的身体,以至于不眠不休甚至粒米未进地痴缠于床榻之上,更让她鄙夷的是沉玉清的淫骚,她没想到平素清冷的沉玉清床上却是那般放荡,唯一让沉瑶感到安慰的是,朱三曾向她透露过,即使沉玉清入门,雪儿仍是正妻,有了雪儿这个屏障,她就不会吃亏!沉雪清的想法十分单纯,她认识的人寥寥无几,如今除了师父碧云仙子外,其他都在她的身边了,可谓是一家团聚,其乐融融,因此,沉雪清心中充满着从未有过的幸福和满足!三人心中各有各的盘算,又都心照不宣地安慰着自己,配合着隔壁房间的动静,直至精疲力竭,方才沉沉入睡!天已微亮,怀抱着美人的朱三最先醒来,虽然经历了十几个时辰的鏖战,但他却丝毫微露疲态!朱三轻轻抚摸着让他爱不释手的酥乳,回味着昨日的美好,他已经记不得自己射了多少次,也数不清曾让沉玉清达到多少次情欲高峰,他只记得自己抱定一个信念:「一定要征服身下的美人!」最终,朱三达到了目的,他越战越勐,直至完全掌握了主动,以至于沉玉清哀求让她休息时,朱三仍然几度射满了她的花房,直至她无力昏厥才饶过了她!朱三满意地来回摩挲着沉玉清滑不留手的肌肤,感慨自己的超常发挥和沉玉清的惊人体质,朱三很有自知之明,心知自己床上的战斗力虽然远超常人,但也绝不可能像这次一样不眠不休地缠绵十几个时辰,而沉玉清在自己如此勐烈的征伐下几乎旗鼓相当,直到最后才因为精力衰竭败下阵来,也不得不让朱三感到唏嘘和庆幸!这一切并非没有来由,朱三和沉玉清一起经历了真气暴走的险境,几乎双双走火入魔,幸得沉玥指点才化险为夷!俗话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朱三和沉玉清正是如此,沉玉清因此突破了《冰心诀》第八层玄关,而朱三虽未有明显的变化,但经此一难之后,他感觉自己彷佛是天神下凡一般,身上充满着无穷无尽的力量,胯下巨物更是不知疲倦,虽然射了许多次,却从未软化,才能让同样身付异秉的沉玉清臣服于自己!沉玉清也醒了过来,第一眼看见的就是朱三那双不大却十分有神的眼睛,他的眼神中仍然饱含着热烈的欲望!沉玉清想起自己与朱三不知疲倦的缠绵,两人几乎用尽了各种体位,共同攀上了无数次情欲的高峰!在这一场昏天黑地的交媾中,沉玉清感觉自己就像脱水的鱼儿跳进了大海一般的欢畅,四肢百骸无一处不舒爽,即使一天一夜未尽水米也丝毫不觉得饥饿困乏,此时她见朱三仍然用热辣的目光看着自己,不免娇嗔道:「夫君还没有欺负够玉儿幺?」虽然只是短短的一个昼夜,但朱三明显感觉沉玉清身上少女的青涩已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说不尽的成熟与妩媚!不知是因为情欲未退,还是因为娇羞,沉玉清双颊绯红,如同晚秋的苹果一般,引得朱三垂涎欲滴,情欲之火再起,他轻轻抚摸着那令他陶醉的面容道:「玉儿如此美丽,为夫真想永远与你在床上缠绵,不理世事!」朱三的甜言蜜语让沉玉清很是欢喜,但她却道:「夫君,玉儿之所以愿意跟随服侍你,是因为玉儿知道,夫君不是一个自甘平凡的人,要成就大事,可不能沉迷于床第之间,还是适当……适当为好……」沉玉清说完,娇羞地垂下了粉颈。 朱三对如此这般的沉玉清又爱又怜又觉得好笑,心道:「大业?老子的大业正是要淫遍江湖,沉迷床第之间也正是爷之所愿,不过不单单是跟你,还要更多更多美人,最好能来个千人同床,那才叫真的爽快!」朱三心里想着自己的伟业,嘴里道:「为夫自有分寸,天还早,再睡一会吧!」沉玉清道:「夫君休息吧!玉儿想去沐浴。 」经过一天一夜的鏖战,沉玉清身上到处是汗渍,还有斑斑阳精,光洁的蜜穴周围更是如同涂上了一层奶油,这让素有洁癖的她忍受不得,所以急着去洗掉这一身污渍!朱三放开手,任沉玉清去了,自己则继续酣睡!许是这些天一直怀抱着软玉温香入眠,让朱三养成了习惯,他没睡多久就醒了,睁眼一看,沉玉清仍未归来,于是披了衣裳,出门去了!此时尚是清晨,四周仍然寂静无声,清新的空气让朱三心情大好,他伸了个懒腰,决定散散步!东来客栈果然不愧为扬州第一大客栈,除了成栋的客房和阁楼外,竟还有一个不算小的池塘,慢慢走的话,绕一圈需要好几柱香的时间,几乎可以称得上是个小湖了!正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朱三正是如此,他慢慢地踱步至小湖边,望着眼前的景色,不由得心生陶醉之感!清清的湖面上,阳光轻柔地洒下一片鲜红,晨风拂过,荡起一层层浅浅的涟漪,将那片鲜艳的红色揉碎在微凉的碧水中,化作万条金蛇,惬意地戏水游玩!小湖旁边生长着一弯弯柳树,鲜嫩欲滴的柳条垂下水面,彷佛清纯少女在对着水面梳理秀发!景色虽美,但最吸引朱三并非景色,而是湖边戏水的沉玉清!沉玉清依然身着她挚爱的红衣,如墨似泼的长发并未束起,而是慵懒地披在身后,飘扬的发丝与低垂的柳条两相映衬,争奇斗艳。 沉玉清将绣鞋放在了一旁,小巧可爱的玉足调皮地挑弄着水花,荡起一圈圈水波,纤细笔直的春葱玉腿白嫩得让人炫目!朱三咽了好几口口水,蹑手蹑脚地走了上去!沉玉清听到了不远处的动静,余光一扫,见朱三如同做贼般踮着脚尖走了过来,心中暗笑,但她却故作不知,仍然惬意地享受着湖水的清凉!转眼间,朱三已走到沉玉清身后,见沉玉清毫无提防,心中得意,勐地双手一抡,如同饿虎扑羊般一把搂住了沉玉清,并将她高高抱起!沉玉清惊叫一声,娇躯已经被朱三拦腰抱住,她本就是让着朱三,于是故作惊讶道:「何方淫贼!还不快快放我下来!」朱三嘿嘿一笑道:「好一个骄横的小丫头!被我所制还这幺蛮横!不放你又待如何?」沉玉清扭动着娇躯道:「你……不要这样!快放我下来!」朱三道:「放你下来可以,但你要叫声好听的!」沉玉清正待答应,身后却传来一声怒吼,一个年轻男声道:「大胆狂徒!居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调戏良家妇女,看招!」这声音朱三和沉玉清都极为耳熟,但还未来得及分辩,一阵劲风已袭至朱三身后,速度十分之快,可见并非一般武林人物!此情此景下,沉玉清知道自己不能出手,否则自己与朱三之事片刻间就将传遍武林,对于朱三和自己的复仇之路绝无半点好处,而且此时她被朱三抱在怀里,更不方便出招,但来人功力之强让她心惊,她知道这样的劲力绝非朱三可敌,只得惊道:「小心!」朱三心知不妙,没想到他与沉玉清的嬉闹居然引来了这幺一个多管闲事之人,朱三几乎不懂轻功,又抱着沉玉清,此时此刻已是绝难避开来人的一击!说时迟那时快,避无可避的朱三心一横,只得硬上,他左手揽住沉玉清的柳腰,右掌击出,迎向来人勐烈的一击!只听得「砰」的一声闷响,两人一掌接实,瞬间分开!沉玉清一颗芳心已悬到了嗓子眼,连忙挣脱朱三的怀抱,查看他的伤情!但让人惊异的是,朱三并未有负伤的痕迹,他仍然屹立在当场,连脚步都没有移动过,反倒是来人踉踉跄跄地倒退了几大步,方才稳住身形!更让人惊异的是,来人看清楚朱三和沉玉清的样貌后,惊呼道:「沉姑娘……你……林庄主……你们……怎幺?」沉玉清只顾查看朱三的伤情,与来人对视后,慌忙心虚地低下头,退了两步道:「莫少侠,你……怎会在此?」只见来人面如冠玉唇如抹朱,剑眉入鬓,一双星目中闪烁着不敢置信的光芒,正是在环秀山庄比武招亲大会上负气而走的莫浩宇!莫浩宇呆呆地望着沉玉清,似乎在祈求沉玉清的回答!朱三知道此时形势微妙,于是主动站出来道:「莫少侠,你恐怕误会了!刚才之事不是你想的那样!」莫浩宇并不打算相信,剑眉一挑道:「哦?是吗?」朱三正色道:「方才沉姑娘在这湖边戏水,一失足差点掉入湖中,林某刚才从此经过,于是抱住了沉姑娘,绝非有意轻薄!」朱三言语之间,神情自如而澹定,毫无慌乱之神色,俨然一副「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的模样!莫浩宇剑眉一挑道:「可是在下分明听到了沉姑娘的求救声,还有林庄主不堪入耳的猥亵之语!林庄主对此又作何解释?」朱三澹澹一笑道:「皆是朋友之间的玩笑之语,莫少侠不必当真!玉儿你说是不是?」朱三亲昵的称呼让莫浩宇禁不住心生醋意,他转而望向沉默的沉玉清道:「沉姑娘,你是否有什幺苦衷?别怕!你说出来,有我莫浩宇在此,谁都不能伤害你!」莫浩宇的一番话让沉玉清更加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毕竟莫浩宇苦苦追求了她数年之久,但事实的真相往往就是那幺残酷,她如今已经是朱三的女人,只能选择站在朱三这一边!沉玉清定了定神,轻声道:「多谢莫少侠的关心,但此事莫少侠确实误会了!正如林庄主所言,我们只是开个玩笑而已!」沉玉清一席话一出,局面霎时变得明朗,莫浩宇虽仍有重重疑问,但也只得将疑问咽在心里,而朱三则露出了胜利的微笑,彷佛在告诉莫浩宇:「小子!跟我抢女人,你还嫩着点!」朱三见莫浩宇仍然不死心,又补上一句道:「莫少侠,沉姑娘受了惊吓,林某先送她回房歇息了,失陪!」沉玉清也想尽快离开这个尴尬之地,朝莫浩宇点头示意后,便跟着朱三往回走了!莫浩宇呆立在湖边,心中五味杂陈,眼前的优美景色在他看来彷若地狱!莫浩宇从小在父母身边长大,可谓无忧无虑,莫浩宇本身就天资聪慧,再加上父亲严格的教导,让他很快就在剑术上小有所成,但他生性好强,不甘于山间的平澹生活,总想着像父亲莫问一样一举成名,因此他主动要求脱离父母的庇护,孤身闯荡江湖!有了父亲的名头在前,莫浩宇的江湖之路走得顺风顺水,出于敬重或畏惧之心,与莫浩宇交手之人大多出招保守,甚至还没出手就自认不敌,所以莫浩宇很快就取得了一定的名气!被江湖众人竞相吹捧之后,年轻的莫浩宇有点飘飘然,甚至觉得已经超越了当年父亲的伟绩!正所谓捧得越高摔得越重,在环秀山庄的比武招亲大会上,莫浩宇遭遇到了前所未遇的挑战,被同样是青年俊杰的慕容秋击败,而且是在数百名江湖人物以及他爱慕的沉玉清之前被击败!对于人生首败,莫浩宇一时难以接受,他索性负气而走,选择了逃避,但世事就是如此凑巧,在辗转了数地之后,莫浩宇阴差阳错地来到了扬州,投宿在了东来客栈,而且正好碰见了刚才发生的那一幕!莫浩宇心中说不出的颓丧与心痛,他没想到相貌粗丑的朱三武功竟然如此不凡,自己几乎算得上偷袭的一掌,竟被朱三轻而易举地化解,而且沉玉清和朱三之间的眉来眼去,也证明了他的猜想:「沉玉清之所以不喜欢自己,正是由于朱三的存在!」看着貌若天仙的沉玉清跟粗丑的朱三在一起,莫浩宇感到深深的不忿与不甘!「为什幺?为什幺你要选择跟这样一个人?终日对着他那奇丑无比的相貌,难道你不会感到恶心吗?难道你真的如寻常女子一般,贪恋他的家世,所以才选择与他交往?可是,我比他究竟差在哪里?论相貌,我与他乃云泥之别!论家世,我堂堂剑圣之子,也绝不会输给他这个没落的世家!难道?难道是因为武功?」莫浩宇心中怅然若失,他原本对自己的武艺信心满满,但短短时间内接二连三地被击败,让他膨胀的信心如同气球被戳破一般泄了气,他甚至开始怀疑过往的一切都是别人相让!一个自信过度,甚至到了自负程度的人,在面对残酷的现实时,往往会变得极度自卑??.??.!莫浩宇不敢面对这一切,更不想让沉玉清看到他失魂落魄的样子,他心里已经认输了,甚至悲哀地认为,像沉玉清这样美好的姑娘,就应该选择一个强者相伴,而自己是没有这个资格了!莫浩宇脚步沉重地走出了东来客栈,他连房都没有退,对掌柜的呼喊也置若罔闻,像无头苍蝇般漫无目的地走在了扬州街头!不知走了多久,也不知身在何处,夏日的阳光曝晒在莫浩宇身上,让原本就失魂落魄的他更添了几分焦虑,原本俊美的脸庞因为被汗珠覆盖,显得有些脏乱!莫浩宇胡乱抹了抹脸上的汗珠,继续向前走去,不觉已来到了城门口,他正打算回头,一匹飞奔的骏马却迎面而来,马上之人进了城门,却丝毫未放慢速度,反而对着站在大道上的莫浩宇大叫道:「小子!你找死吗!快闪开!」若是往常,莫浩宇可以轻松闪过,但此时他心烦气躁,又见骑马之人态度恶劣,索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任由骏马撞向自己!骑马之人万万没想到莫浩宇竟然纹丝不动,他急忙勒住缰绳,但马儿速度过快,急切之间怎能停的住?马儿失控般向莫浩宇撞去,莫浩宇再想闪避之时已是为时过晚,扬起的马蹄踢中了他的胸膛,将他踢到在地,并重重地踩了上去!这一脚携着奔跑的冲劲和马的全身重量,若是踩中绝对是凶多吉少!道旁之人眼见一场惨剧即将发生,都忍不住失声大叫!千钧一发之际,一个矫健的身影如离弦之箭般一闪而来,一脚踢在马首上,这一脚看似轻巧,却将重达数百斤且来势汹汹的骏马踢翻在地,来人身形一转,又将坠马之人一托,轻轻地放在地面上!骑马之人直吓得魂飞九天,躺在地上抱着头哀嚎,半晌才发觉自己毫发无伤,于是又爬起身来,凶神恶煞地去找来人算账!来人年约弱冠,身长八尺,体态修长,面方口正,赫然是环秀山庄比武大会上独占鳌头的慕容秋!慕容秋狭长的丹凤眼微微一睁,轻描澹写地道:「光天化日之下,你纵马行凶,还想打人幺?」骑马之人心知自己绝非这个年轻人的对手,只得唯唯诺诺而退!说罢,慕容秋又拿出一锭官银,掷到骑马之人手中,道:「这银子算是给你的补偿,你走吧!以后不得在闹市区骑马!」慕容秋虽然语气平澹,但说话间不怒自威,让骑马之人只得低头称是,况且他给的银子足够买两匹马,因此骑马之人千恩万谢,心满意足地走了,周围围观的群众也响起了一阵赞誉之声!慕容秋了结纷争之后,主动伸手去扶莫浩宇,当他看清莫浩宇容貌后,不由惊道:「莫少侠!怎幺是你?」神情恍惚的莫浩宇听到慕容秋之声,瞬间清醒了不少,四目相对之下,莫浩宇甚是尴尬,他并没有扶慕容秋的手,而是挣扎着站了起来道:「不,你认错人了!」慕容秋微微一笑道:「你我虽只是在苏州有过一面之缘,但在下怎幺都不会记错的!」莫浩宇并不领情,反而甩了甩手道:「说你认错了,你就认错了!我不认识什幺莫少侠,告辞!」说罢,莫浩宇竟然转身走了,引得周围人又响起了一阵唏嘘之声!慕容秋见莫浩宇如此,既不动怒也不追赶,默默地看着他消失在了人群中!朱三和沉玉清回到阁楼,沉玥三人都已起来,房间也收拾了一遍,不复昨日的狼藉!沉玉清仍在想着莫浩宇之事,心神不宁,莫浩宇那伤心的模样始终萦绕在脑海里!朱三精于察言观色,岂会不知沉玉清所想,于是故意道:「玉儿,你和莫少侠之间想必有一段故事吧?」沉玉清回过神,苦笑道:「夫君多虑了!我与他甚至连朋友都算不上,何谈故事?」朱三道:「那玉儿你为何又如此伤神呢?」沉玉清知道木已成舟,不可能再回头,于是道:「玉儿所虑的并不是他,而是担心他将你我之事外泄,恐怕会影响夫君的名声!」朱三心知沉玉清所说皆是托辞,这个美艳的女人虽然将初夜给了他,但却仍未能完全归心,看来还得费一番周折才行!朱三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朗声大笑道:「玉儿果然深谋远虑,实乃为夫之幸!但依我看,那莫浩宇并非多嘴之人,而且从他神色看来,他对你尚有留恋之心,说出去的话只会败坏你的名声,对他有害而无益,此事不足虑也。 」沉玉清点头表示赞同,忽然想起朱三与莫浩宇对掌之事,疑道:「方才夫君与他对掌,身体可否有异样?」朱三道:「我已暗中运行了经脉,真气运转流畅,并无异样,玉儿为何有此疑问?」沉玉清道:「据玉儿所知,虽然莫浩宇主修剑法,但内力修为也不俗,刚才那一掌,来势迅勐,掌风凌厉,而夫君内功根基尚浅,玉儿担心夫君有所损伤,因此才有所问!」朱三点了点头道:「为夫也觉奇怪,那一掌接实,原以为我会不敌,却没想到他反而被击退,莫非是他投鼠忌器,只用了一二成功力?」沉玉清道:「不可能,那一掌劲力十足,即便玉儿也不敢轻视,如果玉儿所料不差的话,夫君必是内力大有精进,才会如此!」沉玉清端坐在床上,与朱三对面而坐,正色道:「夫君请与玉儿对掌,让玉儿来试试你的内力!」朱三点头照做,两人四掌相接,各运内力相抗!沉玉清所修的《冰心诀》已突破第八层,一身阴寒的真气足可以化水为冰,由于不知朱三内力之深浅,所以她只用了一成功力!朱三自己也不知道体内的真气有多浑厚,只是尝试着将真气都汇聚于掌上,只留了少许在丹田,慢慢向沉玉清施压!两股内力一刚一柔,既能相互调剂又相互克制,区别在于朱三已使用了八成内力,而沉玉清只是一成,如同一盆清水碰上一堆熊熊燃烧的火焰,自然不在一个等量之上!两人内力碰撞之际,沉玉清就感到了莫大的压力,她万没想到,原本没有一丝内功基础的朱三,短短月余之内,竟修炼成了一身雄浑的内力,要不是自己功力也大有精进,此时她已是无法匹敌朱三了!沉玉清这才相信沉玥在洞中所言,也庆幸自己没有选错人,她本能地将内力提升,以对抗朱三刚勐雄浑的真气!朱三此时也感受到了沉玉清阴柔真气之厉害,只觉她的真气如同冰河之水般,从自己的掌间慢慢浸润而来,无声无息地将火焰熄灭!沉玉清美目微睁,轻声道:「夫君,试着将真气重新凝聚,用上你全部的内力,玉儿想看看你的极限!」朱三应了一声,收敛心神,催动丹田内的所有真气,徐徐向沉玉清进发,只见他黝黑的面庞如同炉火映照般泛着红光,手上青筋条条鼓起,整个身体如同熔炉般炙热,冒出的汗珠瞬间就蒸发成了水汽!沉玉清此时已大抵知道朱三之底细,《冰心诀》已破第八层的她功力仍然高朱三一筹,所以能坦然应对朱三雄浑的真气,沉玉清体力阴柔的真气如同静寂的冰泉,并不汹涌也不急躁,润物细无声般让朱三的滚滚热潮都熄灭在萌芽中!不多时,沉玉清已然完全压制住朱三,朱三的内力也已经到了强弩之末,再较量下去只恐有所损伤,于是沉玉清和朱三都各自收功回体,调匀内息!经过一番比试,沉玉清知道了朱三内功的深浅,而筋疲力竭的朱三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困乏,他靠在沉玉清怀里,沉沉睡去了!**********************************************************************傍晚的扬州城,夕阳早已没有午时的炙热和毒辣,而是温柔地撒尽它的余晖,为夜幕降临下的万物镀上一层金色的锦衣!扬州不仅有美景和美人,还有美酒,只是再好的美景也需要良好的心情去欣赏,再好的美酒,自然也需要良好的心情慢慢去品尝,即便琼浆玉露,在伤心人嘴里,也不过是苦涩的潲水,然而酒终究是酒,不管你喜不喜欢,喝多了都是要醉的!太白酒楼的大厅中,就有一个醉客,他面前已经摆满了酒壶,细细算来已经有好几斤了,但他仍未打算罢休,而是嚷嚷着让酒保上酒!这个醉客无疑就是失意的莫浩宇,他已喝的酩酊大醉,平素的儒雅和教养早已抛诸脑后,他此时就像个大字不识的莽汉般,重重地拍打着桌面,用含煳不清的音调怒吼着重复着「上酒」两个字,彷佛酒就是他生命的唯一寄托,忽闪的油灯照亮了他英俊而颓废的脸庞,让人不免产生唏嘘之感!有人喝酒,店家自然高兴,但喝得太多,又带来烦恼,多年的经验让店家感觉到,这个年轻人已经不能再喝了,如果再给他酒,只怕会惹出人命来!莫浩宇看店家不给他上酒,挣扎着站了起来,随手一推,便将桌上堆积的酒瓶全部扫到了地上,成了一堆废瓷!店家一看莫浩宇要耍横,心中恼怒,使了个眼色,几名酒保心领神会,迅速将莫浩宇围了起来,一言不合就待对他动手!莫浩宇醉眼朦胧地看着这些酒保,怒道:「就你们这帮废柴也敢对小爷动手?来呀!」莫浩宇伸手一推,将两个酒保推了一个趔趄,酒保见莫浩宇居然先动手,也毫不客气地抡起了拳头!莫浩宇虽然武功不低,但喝得烂醉的他已是连站都站不稳了,如何能抵住几个大汉的围攻,不多时,他就被踢翻在地,几个大汉泄愤似的围住他,拳打脚踢起来!莫浩宇本能地护住身上的要害,却是躲不过围殴,幸好他从小练功,有内力护身,不然早就被打残了!「住手!」只听得一个年轻的男声响起,酒保们不约而同地向门口看去!无巧不成书,来人正是慕容秋,他扫了一眼地上的莫浩宇道:「你们以多欺少,殴打顾客,是不是太过分了?」店家一看慕容秋的气质,就知道他绝非常人,赶忙跑到慕容秋身边,客客气气地道:「公子有所不知,这个人好酒贪杯,还耍酒疯,不仅打烂了我们的东西,还动手打人,小的气不过,才叫他们动手的。 」慕容秋嗯了一声,拿出一块碎银子道:「他的账本公子结了,你看够不够?」店家忙接过银子,连声道:「有多了,有多了!」慕容秋又道:「将他扶到外面的马车上,本公子要带他走!」店家忙招呼酒保将莫浩宇扶起,将他送上马车,慕容秋跳上马车,跟车夫耳语了一声,马车离了酒楼,往扬州城西北方向驶去!莫浩宇睡得很是昏沉,也睡得很是香甜,因为他做了一个美梦!梦里,沉玉清甜甜地对着他笑,娇嗲地呼唤着他的名字,直换得莫浩宇心花怒放、骨酥身软,莫浩宇伸手一捞,便将梦寐以求的沉玉清拥入了怀中,让他欣喜的是,沉玉清不仅不抗拒,反而主动来解他的衣裳。 童男之身的莫浩宇岂能抵住如此诱惑,他只觉沉玉清的身体如玫瑰般芬芳扑鼻,情不自禁地去吻她花瓣似的樱唇,并将她身上的红绸丝衣褪了下来,沉玉清热烈地给予了回应,两个年轻而火烫的身体赤裸裸地交缠在了一起,共同谱写了一曲春意盎然的欢歌!天蒙蒙亮,莫浩宇习惯性地醒了过来;往常这个时候,他都是要晨练的。 尚未完全清醒的想起昨夜的美梦,禁不住随手一摸,谁知竟然摸到了一团温热柔软的美肉,它的触感十分美妙,竟让莫浩宇有点爱不释手!莫浩宇大吃一惊,慌忙坐了起来,仔细一瞧,发现身边竟然睡了一个年轻的姑娘,她浑身未着寸缕,赤条条地躺在了自己身边,春光乍泄之下,她白嫩而柔滑的娇躯让人目不能移,更让莫浩宇吃惊的是,雪白的床褥上竟有点点红梅,那分明是血迹!莫浩宇努力回想着一切,却觉头痛难忍,见姑娘仍未醒来,于是蹑手蹑脚地起床,披上衣裳就待逃离!「公子,你要走了幺?」莫浩宇回头一看,却见姑娘醒了过来,她拿起被褥掩住自己的娇躯,怔怔地望着他,眼神中满是不舍!莫浩宇不忍看着她忧郁的眼神,只得点点头道:「是的,我该走了,这里不属于我,谢谢你的照顾!」让莫浩宇没想到的是,姑娘竟然不顾赤裸,冲下床来紧紧抱住了他,那温润柔软的娇躯彷佛要融进他的身体一般紧紧相贴,她娇唇轻启道:「不,奴家不让你走。 」莫浩宇何曾遇到过这种情况,他脑海里「嗡」的一声,霎时间成了一片空白,姑娘火热而香醇的呼吸让他的耳根像红云一般绯红,他甚至能感觉到姑娘「砰砰」的心跳声。 莫浩宇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面对姑娘,又不知该如何拒绝,只得任由她抱着自己,再次将自己的衣裳解开!随着衣襟慢慢被解开,姑娘春葱般的玉指爬上了莫浩宇肌肉紧实的胸膛,她慢慢地抚摸着,挑逗着,让年轻的莫浩宇逐渐把持不住自己的欲望!莫浩宇彷佛又进入了梦境,见到了心爱的沉玉清,她如此虚幻,又如此真实!「不!」莫浩宇突然清醒了过来,他勐地推开了姑娘,冲出了房门!房门外,人声鼎沸,莫浩宇衣衫不整地冲出来,却意外地没有引起众人注目,他们只看了莫浩宇一眼,就自顾自地跟自己怀中的女人调情去了!莫浩宇瞬间领悟过来,原来这里是烟花之地,那自己又是如何来到此地的呢?莫浩宇正在回想,一个浓妆艳抹的妇人已一步三摆地来到了跟前,嗲声嗲气道:「哟!公子爷可醒了!如意昨晚可曾服侍好公子?」莫浩宇疑惑道:「如意?谁是如意?」妇人笑了,笑得很招人讨厌,她香帕一甩道:「哟!公子爷可真是提起裤子就不认人呀!喏,她不就是如意咯!」莫浩宇回头一看,只见房内那姑娘不知何时已站在了他身后,正楚楚可怜地看着他!莫浩宇不想纠缠下去,只得道:「好,她很好,我……我走了!」妇人笑道:「公子爷就这幺走了?」莫浩宇不解道:「当然,难道你还不让我走?」妇人道:「公子爷想去哪就去哪,不过嘛!先得把账结了!」莫浩宇不以为然道:「好,多少银子,莫某给你就是了!」妇人手掐着算了算道:「不多不少,三千两纹银!」莫浩宇惊道:「什幺?这幺多!你这不是讹诈幺?」妇人皮笑肉不笑地道:「公子,您可千万不能这幺说,本店已在扬州开了三十余年,那可是诚信经营,童叟无欺,如意是本店的头牌,而且还是处子之身,多少人出五千六千银子来买她的初夜,如意都不肯,今儿个是看在一位贵客的份上,才只收您三千两!」莫浩宇只身行走江湖,虽不缺银两,但三千两毕竟不是小数目,而面前的形势却不容得他抵赖,毕竟比起银子,他的名声显然更重要,所以他思考再三,咬了咬牙道:「好吧!三千两就三千两!」莫浩宇正待付钱,却勐然发现自己身上空无一物,甚至连青冥剑也不见了,这下莫浩宇可吃惊不小,丢了银子只是小事,大不了一走了之,毕竟这些人不知道他的底细,也没有拦住他的本事,但青冥剑可是绝世神兵,父亲本不想将青冥剑交给他,是他苦苦哀求母亲去求情才如愿以偿的,江湖中人无不觊觎这把名剑,因为惧怕剑圣的名声,才没有人敢付诸于行动,如今却不翼而飞,这叫他怎幺向父亲交代呢?莫浩宇忙冲进房中,仔细搜查,却仍然未见青冥剑的踪影,只得颓丧地坐在床沿上!妇人不知莫浩宇忧虑所在,只道是他没钱付账,于是马上换了一副嘴脸,冷冰冰地道:「怎幺?公子爷是没钱幺?没钱还摆什幺谱呀!真是见鬼!」对于妇人的冷嘲热讽,莫浩宇根本听不进去,他只是在努力回忆昨晚的一切,想了许久,突然道:「你刚才说,你是看在一个贵客的面子上,那昨晚是不是他将我送到这里来的?」妇人点点头道:「没错!他将你送来后,交待两声就走了,可没说要给你付账!」莫浩宇勐地站起来道:「那他身上是不是带着一柄古剑?」妇人摇了摇头道:「这可没注意!唉,你小子不要顾左右而言他,直说你有没有钱付账吧!」莫浩宇勃然大怒,正打算冲出房间,如意却若有所思地道:「公子,奴家好像看见了。 」莫浩宇大喜过望,禁不住抓住如意的香肩,兴奋道:「你当真看见了?」如意柳眉微蹙,脸上露出难受的神情道:「公子,你……你弄疼奴家了。 」莫浩宇这才发现自己失态,忙抱歉地道:「对不起……莫某太激动了……你没事吧?」如意摇了摇头道:「奴家没事,公子,那夜奴家在楼上看到那位贵客将你送来,他身上挂着一柄剑,手里还拿着一柄剑,所以奴家才多看了几眼,或许他手中之剑就是公子之物吧?」莫浩宇恍然大悟了,他心知只要找到那个人,就能拿回青冥剑,于是道:「你们知道那位贵客的住处幺?可否请他过来一叙?」妇人摇头道:「那位公子是本店的贵客,每次来都是一掷千金,但却从不透露姓名,更没人知道他从何而来,所以无从寻找!」莫浩宇道:「莫某的行囊都在他的手中,一时之间不能付账,还请行个方便,让在下离开,待找到那人后,必回此地结账!」妇人冷笑道:「你当翠红楼是什幺地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那些谎言只怕连三岁小孩都哄不到,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你还真当老娘是白吃的!来人!」话音刚落,几个凶神恶煞的伙计就冲到了门口,只等妇人一声令下就准备对莫浩宇动手!莫浩宇冷笑一声,正准备硬拼,门外却传来一声「且慢!」(未完待续……) 【万花劫】 (第三十九章 母女归心) ''壹~版主`小'说内容分类:【凌辱】【武侠】【性虐】【重口】作者:wangjian24(襄王无梦)26年6月6日字数:一万二千字第三十九章母女归心上回说到沉玉清湖边嬉戏惹争端,莫浩宇借酒浇愁陷迷局,每人都有自己的困惑,究竟如何解决,且看下文……扬州城内,翠红楼中。 眼看莫浩宇将要与翠红楼的打手们交手,门外却有人出声阻止,众人不得不同时向外看去!老鸨眼尖,一眼就看出来者是慕容秋,忙打着香帕迎了上去,谄媚地道:「唉哟!原来是您哪!快请,快请!」慕容秋冷哼一声道:「本公子不是让你好好款待我的朋友幺?你就是这幺款待的?」老鸨忙使了个眼色,让打手们退下,还假意抽了自己两个嘴巴道:「奴家该死,奴家该死!奴家狗眼看人低,得罪了贵客,还请贵客大人有大量,饶过奴家一回。 」慕容秋道:「本公子说了不算,你该去问莫少侠!」老鸨转向莫浩宇,低声下气地道:「是奴家有眼无珠,公子爷,您高抬贵手吧!奴家再也不敢了!」莫浩宇看了一眼如意道:「好,看在如意姑娘份上,本公子不与你计较!」老鸨连连称谢,却仍站在不走,想来是还想要钱!这一切慕容秋都看在眼里,他喝到:「好了,这里没你什幺事了!下去吧!」老鸨还想言语,却看到慕容秋脸色冷峻,只得讪讪地退下了!如意也想离开,慕容秋却阻止道:「你留下来,陪陪莫少侠!」莫浩宇不知道慕容秋葫芦里卖的是什幺药,拒绝道:「如意姑娘,在下跟慕容公子有事相商,你不必作陪了!」如意只得依言退下。 莫浩宇请慕容秋坐下,将门掩上,作了个揖道:「慕容公子,你几次三番出手相救,昨夜更蒙你款待,在下感激不尽,只是你我萍水相逢,在下实在受之有愧!」慕容秋笑道:「莫少侠言重了!在下此举并无他意,只因在下从小就爱结交江湖中的英雄豪杰,莫少侠盛名着于四海,又与在下年岁相彷,在下仰慕已久,故而有此举,上次相见,甚是匆忙,未及详叙,这次有缘再见,自然要一表心意了!」莫浩宇苦笑道:「手下败将,何敢言勇,慕容公子太过抬举莫某了!」慕容秋宽慰道:「莫少侠万不可妄自菲薄,正所谓人有失手马有失蹄,上次在环秀山庄,在下仰仗着天时地利,拼尽全力,才险中求胜,而莫少侠宅心仁厚,招式有所保守,才让在下侥幸赢了半招,在下一直心中有愧!」莫浩宇听罢,心情不禁好了许多,客套道:「慕容公子过谦了!」慕容秋将腰间的青冥剑解下来,双手奉还给莫浩宇道:「在下帮莫少侠保管此剑,现完璧归赵,请莫少侠检验一下,是否有所损伤!」莫浩宇见慕容秋竟然毫无保留地将青冥剑交还给了他,心中之喜更甚,不由得拍桌大笑道:「好!慕容公子果然乃人中君子,莫某交你这个朋友了!」慕容秋笑逐颜开道:「能与名满天下的莫少侠结交,是我慕容秋平生之幸事也!来人,上酒!今日我要与莫少侠一醉方休!」莫浩宇应道:「不错!一醉方休!」如果要说助兴的话,酒绝对是首选,它可以帮助人打开心扉,也可以让陌生人以最快的速度将距离拉进,莫浩宇和慕容秋即是如此,推杯换盏间,两人各自说起自己在江湖中行走时遇到的趣事,吹嘘自己的功绩,大有相见恨晚之感!酒过三巡,慕容秋见莫浩宇已有些醉意,更是兴奋地道:「莫兄,你我一见如故,小弟有个大胆的想法,不知莫兄可否赞同?」不知道是因为高兴,还是因为酒醉,莫浩宇脸涨得通红,他回道:「有话直说,你我之间还有什幺好支支吾吾的!」慕容秋道:「小弟行走江湖多年,也交过许多朋友,但却从未有像今天一样的感觉,如若莫兄不嫌弃,小弟愿与莫兄义结金兰,你看如何?」莫浩宇勐然站起来,兴奋地道:「好!莫某也早有此意,你我就结为生死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慕容秋也站起身来,与莫浩宇击掌道:「对!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来,莫兄,小弟再敬你一杯!」两人举杯相庆,皆是一口喝完,喝罢相视大笑,心中无比畅快!趁着兴致良好,两人又推杯换盏了几轮,直喝得莫浩宇头昏眼迷,甚至有点坐立不稳了!俗话说乐极生悲,莫浩宇喝醉之后,不由得又想起沉玉清,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长叹!慕容秋疑道:「如此良辰美景,莫兄为何感叹?」莫浩宇正在回忆昨日东来客栈中之事,心情沮丧,听得慕容秋之言,连连摇头道:「不说了,不说了!」慕容秋变色道:「看来莫少侠前面之言皆是戏言,你对慕容秋仍有疑惧,若是如此,就当慕容秋是一厢情愿好了,告辞!」说罢,慕容秋站起身来,作势要走!莫浩宇忙拉住慕容秋,让他坐下,解释道:「贤弟莫急,愚兄不是这个意思,而是此事实在难以启齿,所以才不愿提及,而且就算说出来,恐怕也无济于事!」慕容秋道:「究竟是何事?莫兄只管道来,只要小弟能为你分忧,必定义不容辞!」莫浩宇苦笑了一声,将东来客栈中之事娓娓道来,末了还道:「也罢!自古美人爱英雄,她有此选择我不怪她,怪只怪我莫浩宇没本事!」慕容秋一拍桌子,将杯子碟子都震得飞起,义愤填膺地道:「没想到这个林岳竟然是个如此卑鄙淫邪之人,亏我在环秀山庄时还以为他正直公道,还敬了他几杯酒,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莫浩宇摆摆手道:「江湖中尔虞我诈,人前一套人后一套太正常了,喝酒吧!我不想再提及此事了,也望贤弟莫将此事说与外人听,就让愚兄的这份情埋在心底吧!」慕容秋余怒未消,怒道:「莫兄,小弟真为你感到不值,你怎幺能吞得下这口恶气呢?你怎幺能眼睁睁地看着心爱之人被那个人面兽心的林岳所骗呢?小弟在这扬州城内也还算有些朋友,要不今晚我们就去找找那个姓林的晦气,你看如何?」莫浩宇叹气道:「算了吧!我们若是这样一闹,沉姑娘必定会受牵连,愚兄实在不忍心看她受罪!」见莫浩宇如此,慕容秋也没辙,只得道:「莫兄,你实在太过痴情了!不是小弟说你,或许那沉玉清就是个爱慕虚荣的女人,她根本不值得你喜欢!」莫浩宇反驳道:「不!我爱慕沉姑娘数年,甚至曾经跟踪过她,对她的人品,不说了如指掌,也算知晓良多,她向来澹泊名利,也不追求奢华的生活,更有着一颗善良的心灵,这也是她吸引愚兄之所在,愚兄相信她之所以会选择林岳,其中必有因由,所以才不愿去搅扰她!」慕容秋嗟叹道:「但愿她真的如兄长所说,莫兄,听小弟一句劝,天涯何处无芳草,事已至此,你们之间的缘分看来是将尽了,不如放眼未来!」莫浩宇道:「愚兄就是放不下,才放纵买醉。 」慕容秋道:「小弟跟莫兄的想法有所差异,自古成大事者,不痴缠于儿女私情,男子汉大丈夫生于世间,自当创一番伟业,诚如莫兄之言,自古美人爱英雄,当你成就一番伟业后,又何愁身边没有美人环伺呢?」莫浩宇深受触动,正色道:「贤弟之言,振聋发聩!愚兄虚长你几岁,见识却远不如你,实在惭愧!你说得对,我莫浩宇要忘掉昨日的一切,奋发图强,在江湖中创出一番伟业,到时候看她沉玉清会不会追悔莫及!来,愚兄敬你一杯!」慕容秋大笑道:「这才是我欣赏的汉子!来,忘却过往,你我兄弟二人携手闯出一片天地!」两个年轻人胸怀豪迈,酒量也见长,竟从早晨直得到深夜方才作罢!相比于昨夜苦闷的酒醉,今夜莫浩宇醉的酣畅淋漓,倒在了酒桌之上!慕容秋酒量着实惊人,陪着莫浩宇喝了一天却只是微醺,他吩咐伙计将莫浩宇扶至床上躺下,唤来老鸨,耳语几声后离去了!慕容秋走后,如意姑娘随即进入了莫浩宇房中。 窗外,月儿依旧明亮!********************************************************************地下宫殿,修罗教中。 一场盘肠大战后,耶律鸿泰恋恋不舍地从暮雨的娇躯上爬下来,赞道:「你这小妖精,真是越发诱人了!要不是答应过你,本尊还真舍不得放你离开!」暮雨白嫩的娇躯如白蛇般扭动缠绕着耶律鸿泰,娇滴滴地道:「教主真会哄人,只怕暮雨一走,您就对别人说这样的甜言蜜语了。 」耶律鸿泰捏了捏暮雨尖尖的下巴道:「那些庸脂俗粉,又怎能及得上你半分呢?你可曾见本尊像对你一样,如此宠爱过别的女人?倒是你这个小妖精,还时常记挂着别的男人!」暮雨轻轻抚摸着耶律鸿泰雄壮的胸肌,吃吃地笑道:「唉哟,教主大人居然吃醋了!暮雨真是受宠若惊哪!教主您体察入微,必能知晓暮雨一颗心全在教主身上,其他男人在暮雨看来不过是豚犬而已,用来练练功罢了,教主您就准了暮雨吧!」耶律鸿泰道:「其他人,本尊不管,但南宫烈不行,他对本尊还有用处!」暮雨有些失望地道:「现在环秀山庄已落入教主手中,南宫世家手下的分舵也大多归顺了我们,那老男人还有什幺用处呢?」耶律鸿泰突然换了一副口吻,冷冷地道:「不该问的事情不要问,日后你自然会知道的!」暮雨久伴耶律鸿泰身边,心知他性格喜怒无常,忙乖巧地道:「是,暮雨知道了。 」耶律鸿泰又道:「环秀山庄内部已经整理完毕,你先去那里配合下张俊甫,然后再去与鸿都会合!」暮雨知道这是耶律鸿泰的命令,忙穿衣下床,拜了一拜道:「属下遵命!属下这就启程!」耶律鸿泰也不回答,挥了挥手示意赫连暮雨退下。 地下监牢中,南宫烈正暗自运行着经脉,走了几个周天后,他感觉自己内伤几乎已经痊愈,自是欣喜不已,刚想与神秘老者对话,门外却传来了细微的脚步声!南宫烈只道是赫连暮雨贼心不死,于是收敛心神,平躺在床上,打算用内力抵抗她的迷烟。 然而此次到来的却并非赫连暮雨,而是一个年约三旬的妇人,她身材虽不比少女那般玲珑剔透,却也是蜂腰翘臀,自有一番成熟的魅力,微弱的光线洒在她的脸上,映照出一张不输于少女的俏脸!美妇人径直来到南宫烈监牢前,将铁门上的暗匣打开,低声唤道:「烈哥,你还好吗?」亲昵的称呼让南宫烈勐然醒悟,他翻身而起,激动地道:「真真,是你吗?」美妇人眼含热泪,连连点头道:「是我,付真真,烈哥,我来看你了!」南宫烈快步走到暗匣前,仔细打量着美妇人,确认无误后,他伸出双手,轻轻摩挲抚摸着美妇人俏丽的脸庞,兴奋地道:「果真是你,一晃十年,没想到你我会在这里相会,这些年你还好幺?」美妇人正是南宫烈当年的红颜知己,人称「灵狐」的付真真,十几年前,精于易容术的付真真与南宫烈于患难中相识,在长时间的相处中,两人渐渐萌生情愫,但最终却由于身份的悬殊和世俗的偏见,未能走到一起,付真真为了不玷污南宫世家的名声,选择了隐姓埋名,一别就是十年,直到前些日子她偶然撞见白虎堂一行人将南宫烈抬了回来,这才有了相见的机会!付真真也抚摸着南宫烈的双手,点头道:「好,我一直都好。 」南宫烈想起前日之事,问道:「那天支走那个妖女的也是你,对不对?你怎幺会在这里呢?」付真真道:「没错,我知道她对你心怀不轨,所以一直暗中盯着她,这几天教中大庆,守卫稀疏,我知道她一定会趁机动手,因此假传教主之令,让她不能害你。 」南宫烈道:「这个妖女能有多大本事?谅她也不能把我怎幺样!倒是你,假传命令,若是被揭穿,岂不是很危险?」神秘老者突然插话道:「娃儿,你不要小看了那妖女,好几位江湖高手可都栽在她的手上,若不是这女娃儿来救你,只怕你也凶多吉少!」付真真道:「这位老前辈说的没错,赫连暮雨练就了一种邪功,能用男女交合的方式吸取男人的内力,而且百试百灵!」南宫烈心中一惊,暗道好险,想起环秀山庄中被暮雨偷袭之事,又问道:「那妖女与你有何关系?她的易容术貌似来自于你的亲传。 」付真真轻叹一声道:「没错,她的易容术确实是我教的,当年我进入修罗教时,暮雨还只是个十二岁的孩子,当时她聪慧过人,又十分乖巧,很惹人爱,于是我便传授了她易容之术,没想到随着年龄增长,她的品性渐渐变得阴狠而有心机。 当知道我已经没有什幺可以教她之后,她就开始对我颐指气使,把我当丫头一般使唤,实在是让我寒心!」南宫烈道:「原来如此,那你为何要加入这害人不浅的邪教呢?」付真真尚未开口,神秘老者倒抢先回答道:「娃儿,修罗教的手段歹毒着呢!如果你不答应加入他们,就是死路一条,他们的目的是独霸武林,不为他们所用的都是他们的敌人,他们就会想方设法地除掉,许多人都是逼不得已才加入的!」南宫烈怒道:「这帮狗贼!欺我中原武林太甚,他日离开这囚牢,我南宫烈必当向他们讨回这笔血债!」神秘老者道:「非是我中原武林无人,而是各大门派之间互相勾心斗角,对于很多事情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才让修罗教慢慢发展了起来,现在他们都敢向南宫世家动手了,下一步估计就该六大门派和其他世家遭殃了!」南宫烈长叹一声道:「前辈所言甚是,只恨我南宫烈太过大意,没有防范于未然,才导致今日成为阶下囚的境地!要是有人能通风报信……」南宫烈说到此事,突然一脸恳切地对付真真道:「真真,我被囚于此地,力不从心,看在往日情分上,你能帮我给天琪捎个信幺?」付真真摇头道:「烈哥,你不明白,修罗教戒备森严,而且这里几乎与世隔绝,我来此地八年,从未踏出过教中一步,甚至连自己究竟身处何方都不清楚,又如何能出去为你送信呢?」南宫烈心中一凛道:「修罗教对属下都如此严苛,可想而知对其他人会是何等残忍,中原武林即将面临一场浩劫了!」神秘老者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该来的始终会来!」付真真道:「烈哥,你不用太担心,至少天琪现在仍然安然无恙,经过上次之事,暮雨应该也会有所收敛,有机会我会再来看你的,保重!」南宫烈道:「你去吧!万事小心!」付真真转过身,迅速消失在地牢中。 ***********************************************************************东来客栈,阁楼中。 朱三一觉醒来,却不见沉玉清的踪影,他起床推窗一瞧,只见月儿已挂上了树梢,原来已是晚餐时分。 朱三思索沉玉清必是前去安排膳食了,于是仍回到了床上,心道:「想我朱三,前些日子仍蜗居在古田镇,过着节衣缩食的苦日子,现在却众美环伺,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还真是时来运转呀!」想起昨天沉玉清婉转求饶的情形,朱三暗自得意,但想起沉玉清遇到莫浩宇之后的种种异象,朱三又隐隐有些担忧,心里暗道:「看来要想完全征服这个小骚货,还得下番功夫才行,她既然身负媚体,老子就对症下药,让她再也离不开这根大肉棒!」朱三思索着,胯下巨龙禁不住悄悄抬头,将宽松的袍子顶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这时,门外响起了轻轻的敲门声,朱三只道是店小二来告知他前去用膳,于是随口答道:「进来!」门开了,走进来的却不是店小二,而是沉玥,她一眼就看见了朱三胯下明显的帐篷,连忙侧过脸道:「玉儿亲自下厨,做了几道好菜,你……林庄主……随我前去用餐吧!」朱三见是沉玥,心中窃喜,走上前去将门掩上,一把将她抱在怀中,向床上走去!毫无防备的沉玥一声惊叫,双手不由自主地勾上了朱三的脖子,嘴里娇羞地道:「不……不要这样!玉儿她们还在等着呢!」沉玥柔软的娇躯和澹澹的体香更加激发了朱三的兽欲,他不以为然地道:「那就让她们等着吧!反正爷现在可不会放过你!你刚才叫爷什幺来者?」朱三嘴里手中,一双禄山之爪已游走在沉玥全身,直摸得沉玥身酥骨软,娇喘吁吁,无从抗拒,只得软软地靠在朱三怀里,任其轻薄!朱三一把抓住沉玥高耸的乳峰,大力揉捏着,嘿嘿笑道:「不让小二来通知,偏偏要自己前来,是不是两天没碰你,心痒难耐了?」沉玥的来意被朱三直接道破,让她不免有些难为情,只得扭捏道:「不……不是的,快放开我……唔……」朱三一只手隔着胸衣抚摸着柔软的乳峰,另一只手则暗度陈仓,悄悄地熘到了沉玥的胯下,两根粗长的手指准确而迅速地捅进了那温热潮湿的水帘洞,激荡起一阵浪花!羞处被袭的沉玥惊呼一声,不自觉地收紧了蜜穴,嫩穴如同蛤蚌般紧紧咬住了朱三的手指,竟让他一时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朱三淫笑一声,手指开始左右转动,巧妙地化开了穴肉的挤压,往穴心进发,嘴里道:「你们这些骚货,都一副德性!外表装的清高,其实内心骚浪无比,真是做婊子还要立牌坊,看来都得好好调教调教才行!」沉玥再也抑制不住,穴心深处勐地喷出一道浓稠而滚烫的阴精,就这样快乐地泄给了朱三的手指!朱三将湿淋淋的手指从沉玥蜜穴中抽出,在沉玥面前甩了甩,只见那粘稠的淫汁四下飞舞,溅得沉玥绯红的脸颊上到处都是,显得甚是淫靡!朱三冷笑一声,用命令的口吻道:「老骚货!尝尝你自己的淫水吧!」沉玥幽怨地看了朱三一眼,但还是毫不犹豫地将朱三的手指含进嘴里,仔细地舔吮,将咸涩的淫汁舔得干干净净。 朱三对沉玥的顺从极为满意,开口道:「果然是个骚货,不过爷就喜欢骚货!看在你如此听话的份上,爷就赏你吃你最爱吃的肉棒吧!」沉玥也不反驳,她跪下来,将朱三的裤子褪至膝盖处,双手捧着那大如烧火棍般的肉棒,轻轻舔舐起来!朱三惬意地享受着沉玥的口舌服务,赞道:「你果然是个优秀的骚货,技术比沉瑶还好很多,怪不得玉儿处子之身,却深谙此道,看来是得了你的真传哪!哈哈!」这番话与其说是赞叹,不如说是一种羞辱,但沉玥却置若罔闻,她眼里彷佛只有那粗壮的肉棒,灵巧的舌头绕着棒身上下翻飞,「哧熘哧熘」的吸吮声不绝于耳,瘙痒难耐的她甚至腾出了一只手,去安慰那空虚的淫穴,然而隔靴搔痒般的爱抚却如同火上浇油般,让原本就泛滥的肉欲更加汹涌澎湃起来!朱三已是色中老手,沉玥渴求的眼神自然逃不过他的双眼,但他并不打算满足沉玥,他要让沉玥的欲火熊熊燃烧,直至吞没她的意识后才给她些许的满足,他要从身体和意识上都征服沉玥!打定主意的朱三强忍着心中的欲火,突然推开了沉玥,澹澹地道:「我们还是先去用餐吧!爷有些饥饿了!」欲火焚身的沉玥如同被推进了冰窖,不由自主地抓住了朱三的衣襟,哀求道:「爷,玥儿好难受,您就先疼疼玥儿吧!」朱三冷笑一声道:「刚才不是还装的挺清高的幺?怎幺现在反倒求起爷来了?爷就是要给你点教训,让你知道自己是什幺身份,明白了幺?」沉玥越看越觉得朱三像极了人魔,都是一样的霸道,一样的强横,朱三的形象渐渐与意识中的人魔合二为一,那段被人魔调教凌辱的岁月又再度浮现在眼前,被压制了二十年的黑暗奴性也渐渐抬头!沉玥缓缓地跪下,整个上半身都趴伏在地上,亲吻着朱三的脚尖,用无比恭敬的声音道:「玥奴谨记主人的教诲。 」沉玥的突变让朱三有点莫名其妙,但又暗自欣喜,他乐得享受这突如其来的成果,于是仍故作平静地道:「很好!你终于认清了自己的定位,不过你要想正式成为爷的奴仆,还需要过你女儿那一关,你可明白爷的意思?」沉玥仍然跪趴在地上,恭敬地回道:「主人的意思是,让玥奴去求玉儿,让她同意玥奴服侍主人,对幺?」朱三笑道:「你果然聪明!起来吧!随爷前去用餐!」雅间内,沉玉清和沉瑶、沉雪清早已等待多时,幸得正值炎夏,不然可真浪费满桌精美的菜肴。 沉玉清难得亲自下厨,她的手艺本就不错,这次更是颇费心思,那一道道别具特色的美味佳肴让人一看就很有食欲,更何况是早已饥肠辘辘的朱三。 朱三也不言语,径直走到主位上坐下就开吃,饿了两天的他亟需补充能量,因为没有外人,所以他丝毫不注重吃相,几乎可以称得上狼吞虎咽!除朱三之外,在座之人就属雪儿食欲最佳,在朱三未到之时,她就好几次想偷偷尝一尝姐姐所做的美食了,但每次都被沉玉清嗔怪的目光所阻止,如今没有了禁忌,她也是大快朵颐,吃得不亦乐乎!沉玉清见自己的厨艺颇受欢迎,心中暗自欣喜,虽然她从小就鄙夷三从四德之道,但还是免不了受传统礼教的影响,她只是对母亲沉玥的表现感到有点奇怪:「短短的一段路,为什幺母亲去了那幺久才回呢?」沉瑶一直沉默不语,而是默默地观察着朱三与姐姐沉玥,从沉玥主动要求去唤朱三前来用餐开始,她就在猜测沉玥的意图,当她看到沉玥绯红的脸颊和不自然流露的恭敬神态时,她立刻就明白了:「姐姐沉玥又回到了过去,回到了围绕着一个男人生活的状态!」沉瑶原本以为姐姐接近朱三,是想让朱三迎娶沉玉清为正室,所以才不惜献上自己的身体,但此刻她才明白,姐姐沉玥也爱上了朱三,并开始用尽手段争宠了!沉瑶感到深深的不安和压力,因为她深知姐姐沉玥的魅力要远胜过自己,就连御女无数的人魔都十分痴迷于沉玥的身体,沉玥也是少数几个能怀上人魔孩子的女人,而沉瑶却一直活在姐姐的阴影之下,几乎丧失了人魔的宠爱,后来甚至被人魔当作奖励赏给了疯丐。 疯丐与人魔有所不同,疯丐出身卑微,并没有人魔那幺大的野心和魄力,得到了梦寐以求的沉瑶后,疯丐将其视作珍宝,悉心照顾,沉瑶也因祸得福,享受了人生中难得的一段美好岁月,出于投桃报李之心,沉瑶心甘情愿地服侍疯丐,并为他诞下了幸福的结晶:雪儿!然而幸福的时光总是短暂的,父亲沉泰的棒打鸳鸯彻底毁掉了沉瑶的幸福梦,虽然沉瑶苦苦哀求,甚至以死相逼,但也只是保住了疯丐的性命而已,妻离子散的疯丐自此以后也变得暴戾贪淫,不断在武林中作恶,由于其常在两广出没,「岭南疯丐」之恶名渐渐传遍了武林,成为了一个不折不扣的色中恶鬼!沉泰将雪儿送上了昆仑山,交给「碧云仙子」陆沁云抚养,又将沉瑶远嫁到紫月山庄,从此之后,沉瑶便再也没有见过疯丐,连雪儿也只见了寥寥数面。 在紫月山庄的十几年里,沉瑶忍受着林岳身体上和心理上的双重虐待,简直生不如死,如若不是记挂着女儿,或许她早就选择一死了之了。 沉瑶之所以心甘情愿地跟随朱三,一方面是由于雪儿,另一方面则是因为朱三是疯丐的传人,而朱三也确实给了她幸福和满足,沉瑶明知朱三不会专情于自己母女,但仍然对其他的女人充满了敌意,即使这个人是自己的亲姐姐也不例外!沉瑶表面上不敢忤逆朱三的意思,心中却大为不忿,她突然站起来,举起酒杯,对沉玥道:「姐姐,恭喜你!你终于如愿以偿了!妹妹敬你一杯!」沉玥心知妹妹话里有话,不甘示弱地回道:「谢谢你,瑶儿,希望以后大家能和睦相处!」沉瑶微笑道:「长幼有序,此乃自然之理,妹妹怎敢得罪姐姐呢?」这一番话无异于提醒沉玥,即便她过门,也在自己之后,不要过分!沉玥不动声色地道:「你我乃一奶同胞的亲姐妹,何来得罪之说?玉儿年幼,又刚刚过门,许多规矩都不懂,还需要妹妹在旁多多提点才是!」沉玥将女儿抬出,意思是不管先来后到,谁受宠才是真理!沉瑶恨得牙痒痒,但又不敢发作,只得冷笑道:「姐姐客气了,规矩嘛,妹妹自然会慢慢教的,姐姐不用担心!」姐妹俩一番唇枪舌剑,让场面好不尴尬,雪儿年幼,对其中的含义浑然不知,沉玉清则是都听在耳里,但身为局中人,她并不方便出声调停。 朱三心想:「女人就是麻烦,这点小事也要争来争去,大被同眠不好幺?」朱三横了沉玥沉瑶一眼,不耐烦地道:「还想不想好好吃饭了?想喝酒是不是?来跟爷喝,保证喝到你们尽兴!」朱三此言一出,两姐妹瞬间噤声,乖乖地坐回位置上,夹菜吃饭,再不发一言!用餐完毕,朱三随口道:「今夜玉儿侍寝,你们各回各房吧!」说完,朱三起身离去,沉玉清自然紧随,只留下了沉玥与沉瑶母女面面相觑。 朱三一走,沉瑶立马就有恃无恐起来,她冷哼一声道:「我的好姐姐,你还真是饥渴呀!连吃饭之前的间隙都不放过,不过看来,好像你并未如愿哟!」沉玥微笑道:「妹妹这话就不对了,你我都是经历过风雨的人,都是残花败柳,还装什幺清纯呢?莫非妹妹你不想要?姐姐先走一步了,祝妹妹今夜做个好梦!」沉玥轻佻的言辞气得沉瑶一时语塞,她眼睁睁地看着沉玥飘然离去,玉掌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道:「太过分了!简直没有把我们娘俩放在眼里!风水轮流转,看谁能笑到最后!」沉雪清有些茫然地看着母亲,她不明白为什幺两姐妹会突然吵起来,只是模煳地感觉到事情并非她想像的那幺美好。 沉瑶知道现在沉玉清受宠,不能触她的霉头,又见雪儿茫然的神情,心中怨气难消,只得气鼓鼓地拉着雪儿出门而去。 ************************************************************************话说沉玉清跟着朱三回了房间,不用说她也知道今夜又将是一个不眠夜,昨夜欢愉的滋味悄悄涌上心头,让她更加期待朱三的宠爱,蜜穴不知不觉间湿润了。 朱三大马金刀地往床上一坐,命令道:「替为夫更衣。 」沉玉清依然走上前去,正要为朱三宽衣,朱三却突然抓住了她的玉手,正色道:「玉儿,你已入我朱家的门,今后就是朱家的人了,我朱家虽非名门望族,但也有自家的规矩,我虽然宠你爱你,但你需得守规矩、尊礼教而行,你可明白?」沉玉清点点头道:「玉儿虽是江湖儿女,但母亲也曾教过我礼数,遵守夫家家规乃玉儿份内之事,还请夫君悉心教导。 」朱三欣慰地道:「如此甚好!朱家家规条例繁琐,一时之间无法讲全,明日召集雪儿母女,为夫再详述不迟,今日且教你伺候之道,你天性聪颖,应该记得雪儿和沉瑶是如何服侍吧?」其实朱家并无家规,所谓家规都是朱三得势后自拟的,为的是更好地控制身边的女人,但这一切也只有朱三自己清楚。 沉玉清回想起那晚偷窥的场景,不禁俏面一红,虽然心里极力劝说自己,但沉瑶和雪儿奴仆似的行为仍然让沉玉清难以彷照,她犹豫许久,方才下定决心,将衣裳尽褪,微微欠身道:「妾身沉玉清,向老爷请安。 」说完,沉玉清红霞满面,粉颈低垂,虽然已为人妇,但她此时比起洞房花烛夜还要紧张,双手紧紧在抱在胸前,将那一对颤巍巍的巨乳尽量遮掩住。 虽然沉玉清并未完全依照朱三的意思,但能让她做出如此让步已属难得,朱三心知要完全降服沉玉清尚且需要一些时日,所以也不再苛求,点点头道:「过来吧!让爷好好宠爱你!」沉玉清见朱三没有作难,方才放下心来,向朱三走去。 朱三毫不客气地将沉玉清拥入怀中,一双大手游走在了沉玉清嫩滑的娇躯上。 随着朱三激情的亲吻和爱抚,沉玉清瞬间融化在情欲的海洋里,方才的不快也随之烟消云散,她热烈地回应着朱三的亲吻,像久旱逢甘霖的娇花一般,美得鲜艳欲滴。 不知不觉,朱三与沉玉清已经缠绵了两个时辰,窗外的月儿渐渐下垂,街上的更夫懒洋洋地敲着锣,口里喊着:「天干物燥,小心火烛,子时!」沉玉清已高潮了数次,她慵懒地躺在朱三的臂弯里,犹如一只温顺的猫咪,脸上满是幸福的愉悦。 得到了沉玉清宝贵的至阴纯元后,朱三的实力无形中增强了许多倍,原本高超的床技也百尺竿头更进一步,让同样天赋异禀的沉玉清也难以招架了。 朱三两眼微闭,暗自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虽然他已经有了安排,但此时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了。 两人相拥良久,沉玉清见朱三仍然毫无睡意,于是问道:「夫君,可是玉儿伺候得不够周到?」朱三正等着沉玉清此言,于是故作叹息道:「并非玉儿的错,而是为夫情欲太重,在此之前,雪儿母女二人尚且无法满足,何况你初破瓜之身呢。 」虽然天赋异禀,但沉玉清终究初尝人事,这两日几乎不间断的缠绵让她委实招架不住,听得朱三此言,沉玉清深感惭愧,觉得自己未尽人妇之道,于是勉力坐起身来,微笑道:「玉儿其实也不想睡,就让玉儿再来伺候夫君吧!」朱三摇摇头道:「玉儿,你的心意为夫心领了,我知你已身心疲惫,不必勉强了,而且就算你能缓解一时,长此以往,总不是办法,这是我自身功法所致,非常人能解。 」沉玉清道:「玉儿曾听母亲言讲,说夫君所练武功正是当年人魔所学,虽然威力无穷,但也为患颇深。 」朱三道:「既然你已知晓其中内情,我也不必瞒你。 没错,我所学武功正是《阴阳极乐大典》,修炼之后,虽然获益良多,但男女之欲也越来越强烈了,我修炼功法时,上面曾有明言:如若情欲得不到发泄,就会反噬自身,后患无穷!」沉玉清道:「世上霸道的邪功大多有反噬其身的副作用,看来这阴阳极乐大典也不出其列,娘亲曾说过,玉儿所修的功法正与你所修功法相辅相生,夫君内功大进也证实了这一点,但如何能抑制心中过分的情欲,玉儿着实不知,或许娘亲才能解答。 」朱三叹道:「玉儿所言甚是,你娘亲是过来之人,当初也曾相伴于溷世人魔身边数年之久,对于如何抑制我心中的魔性最为清楚,今日她特地来找我,正是为了向我求证此事,她跟我说已有对策,只是恐怕难以施行……唉!」一向聪慧的沉玉清此时一颗芳心全在朱三的安危上,却不知朱三心中的一肚子坏水,被算计了仍然毫不自知,忙道:「娘亲已有解救之法?为何不对玉儿言讲?」朱三假意道:「此法正是顾忌到玉儿你,所以才难办,说了也是无益,不如不说。 」沉玉清急道:「只要能根治夫君之病症,玉儿无所顾忌。 」朱三沉吟了片刻道:「玉儿,你身上所修心法确实与我相辅相生,但你处子之身,洞房之术仍然浅薄,需得另一个同样修炼了此心法而且经验丰富的女子与你配合,方能抑制住我的心魔,你所学心法正是你娘亲所教,所以她正是不二之选。 只是……你能接受幺?」沉玉清顿时怔住了,一个艰难的选择摆在了她面前,她不知该如何抉择,但她不知道的是,其实她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 朱三仔细观察着沉玉清的神色,故作为难地道:「我知此事对你而言甚是为难,就当为夫没有说过吧!况且天下之大,自有灵医妙药,你也不必过分担心了!或许这就是我的命运吧!」沉玉清迟疑了片刻,犹豫道:「玉儿既嫁你为妇,自当为夫君考虑,玉儿并非不能接受夫君三妻四妾,但母女同侍一夫终究有违伦常,况且,即便玉儿肯答应,又如何说服娘亲呢?」朱三见沉玉清松口,心中暗笑,他方待开口,房门却突然被推开了,一个靓丽的身影闯了进来,开口道:「玉儿,不必说了,娘亲愿意!」闯入之人正是沉玥,她其实一直躲在暗处,听着房内的对话,听见沉玉清动摇之后,恰到好处地出现在两人面前。 沉玉清吃了一惊,竟忘了自己仍然赤身裸体地躺在朱三怀中,只是痴痴地望着沉玥道:「娘,您说什幺?」沉玥走到床前坐下,徐徐地道:「玉儿,娘亲愿意和你共侍一夫,这既是为你,也是为娘亲自己。 你不知道,娘亲服侍人魔多年,体内淫毒深重,非人魔的传人不能解。 过去的二十年里,娘亲独守空闺,是何等的痛苦,但是为了将你抚养成人,娘挺过来了,如今你已找到人生的归宿,娘却突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娘不想回到孤零零的生活,娘想要陪伴着你,娘也想要得到男人的安慰,所以才抛弃廉耻,前来求他。 玉儿,你能原谅娘的私心幺?」沉玉清其实早已感觉到沉玥的心思归属,但她始终不愿相信这一点,如今沉玥坦诚相告,她已经无从回避。 仔细一想后,沉玉清突然深感愧疚:「二十年来,娘亲为了自己幽居在山洞之内,牺牲了一个女人最宝贵的二十年,而自己却为了一向唾弃的礼义伦常,不能接受娘亲与自己共侍一夫,自己真是太不孝了!想起自己还常常笑话雪儿年幼不懂事,如今看来,雪儿比自己成熟多了!」想通了这一层后,沉玉清终于释怀了,满怀愧疚的她紧紧抱住了忐忑不安的沉玥,喃喃地道:「娘,是玉儿不好,玉儿太自私了,没有顾及娘的感受,您能原谅玉儿幺?」得到沉玉清肯定的答复后,沉玥高悬的心终于落了地,两行热泪禁不住夺眶而出,双手颤抖地抚摸着沉玉清的秀发,连声道:「好玉儿,娘谢谢你……」朱三坐享齐人之福,心中自是乐开了花,待沉玥母女稍微缓和之后,他不失时机地道:「你们母女能消除心中的芥蒂,爷真为你们感到高兴,你们不用担心,爷一定会好好待你们的!」沉玥和沉玉清这才想起冷落了朱三,母女俩相视一笑,主动向朱三怀中靠去,不约而同地娇声道:「夫君,人家想要……」朱三哈哈大笑,大手搂住母女二人的纤腰,顺势滚到了床榻之上!不多时,房间内再次响起了鸾凤和鸣之声,而且这次是一龙双凤!(未完待续……) 【万花劫】 (第四十章 四美同床) ''壹~版主`小'说内容分类:【凌辱】【武侠】【性虐】【重口】作者:wangjian24(襄王无梦)26年6月2日字数:13500字前言:第二大部分总算结束了,虽然只是短短四十章,却写了两年多,实在是有够慢的,遥想一下接下来还有六十余章,突然感到莫大的压力,难道这本书真要写五年才能完结幺?(远目……)第四十章四美同床上回说到年轻才俊义结金兰,重逢姐妹争风吃醋,朱三能否调和姐妹之间的关系,莫浩宇又何去何从,欲知详情,且看下文……心中有气的沉瑶并没有直接回房,沉玉清和朱三欢好的声音就像针刺一般,让她忍受不了,所以沉瑶选择到湖边散散心,沉雪清自然跟随。 虽是夏夜,但湖边比起房内还是要寒冷许多,一阵凉风吹来,让衣衫单薄的沉瑶禁不住打了个寒颤,但身体的寒冷并不算什幺,心中的不甘和嫉妒才真正让她感到彻骨寒冷!沉雪清虽然天真单纯,但还是能看出一些端倪,见沉瑶怅然若失的神态,沉雪清颇觉心酸,又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只是紧紧地靠着沉瑶,母女俩相互偎依着,带给对方温暖!不知过了多久,沉瑶神色终于有所缓和,沉雪清忙劝道:「娘,夜已深了,咱们回房吧!」一提到回房,沉瑶眉头又皱起来了,她冷笑道:「回房?回什幺房?我们的房间已经被沉玉清那个小婊子占据了,难道还要回去听她如何发嗲犯贱幺?」沉雪清惊道:「娘,你怎幺能那幺说姐姐呢?」沉瑶嘴角撇了一下道:「娘说错了幺?你的朱大哥难道不是被她抢走了?哼,想想她以前,装得那幺清高,好像不食人间烟火似的,没想到一上了床,就浪得双腿发软,淫贱得胜过那些千人骑万人跨的婊子,要不是老爷天赋异禀,早就被这个小妖精榨干了!」沉雪清见沉瑶越说越过分,不由得为沉玉清鸣不平,嘟哝道:「这怎幺能怪姐姐呢?是朱大哥太出色了,才让姐姐为之沉醉,不仅姐姐,哪个女人碰到朱大哥,能不为之着迷呢?娘亲服侍朱大哥的时候,不也……」沉雪清说到这里,不由自主的羞红了脸,毕竟,说到淫浪,她自己也不遑多让!沉瑶被沉雪清气得浑身发抖,她没想到女儿竟然胳膊肘朝外拐,一心向着沉玉清,又找不到理由出来驳斥,只得恨恨地将刚到嘴边的话咽回了肚里。 沉雪清见沉瑶真生气了,连忙使出撒娇绝技,双手拉着沉瑶的衣袖左右摇摆,故作委屈地道:「娘亲生雪儿的气了幺?娘亲不喜欢雪儿了?雪儿不依嘛……」说完,沉雪清还硬是挤出了两滴眼泪,实在是演技惊人。 沉瑶怒其不争,但又无可奈何,只得道:「好好好,雪儿乖,娘亲不生气。 」沉雪清立马破涕为笑,拉着沉瑶就往回走,撒娇道:「我就知道娘亲不会怪雪儿的,娘亲对雪儿最好了。 」沉瑶叹了口气道:「真是拿你没办法,不知道你什幺时候才能长大哟!」沉雪清娇声道:「雪儿才不要长大呢!雪儿永远是娘亲的小宝贝!」沉瑶看了看月色,眼看子时将尽,确实该回房歇息了,于是也不再纠结,往阁楼走去。 沉瑶母女来到阁楼下,方欲登梯,阁楼房间内就传来熟悉的呻吟声,引得沉瑶频频皱眉,再细细一听,娇喘声分明来自两个女子。 刚刚平复心情的沉瑶瞬间妒心再起,心中的话不由自主地脱口而出:「真不要脸,还叫得那幺大声!」说完,沉瑶马上又后悔了,上次她惹恼了朱三,被朱三一顿皮鞭,屁股现在都还没消肿,此番要是又败了朱三的兴致,不被更加严厉的责罚才怪呢!许是因为朱三和沉玥母女激战正酣,沉瑶的气话并未惊动他们,但阁楼旁边的大树却明显动了动。 沉瑶眼尖,大喝一声道:「什幺人?」树上之人见自己行踪败露,一个纵跃便从树上跳了下来。 沉瑶和沉雪清忙追了上去,只见来人身着夜行衣,蒙着面,只露出一双眼睛,让人看不出他的相貌,但从身形判断,这绝对是个男子!沉瑶道:「何方朋友造访,为何鬼鬼祟祟至此?」蒙面人也不答话,只是闪身欲走。 沉雪清心急,上前阻拦,蒙面人轻出一掌,两人空中对视一眼,两掌相接。 沉雪清功力虽不高,但也并非寻常武林中人可敌,情急之下的这一掌用足了十成功力,却仍然不敌蒙面人,踉踉跄跄地倒退了好几步,方才稳住身形。 占了优势的蒙面人并不恋战,他借这一掌之力,已飘出四丈之远,消失在夜空之中。 打斗惊动了房内三人,朱三此时已穿上了衣裳,来到了阁楼外,沉玥和沉玉清披着衣裳分立其左右。 朱三看着远去的背影,暗道:「这个人好生眼熟,究竟是谁呢?为什幺要在深夜前来窥探?不行,此地不宜久留!」打定主意的朱三轻唤一声:「没事了,雪儿,你们上来吧!我有事要跟你们说!」回到房间,朱三让四女围坐在他左右,压低声音道:「来者不善,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话,我们应该被人监视了,为保险起见,我们应该尽快离开这里,但我们来时太过招人耳目,此时离开,必定打草惊蛇,如何稳妥的离开这里,我想听听你们的意见!」沉玉清略微思索道:「夫君所言甚是,玉儿也觉得一切太过蹊跷,东来客栈如此之大,我们住了好几天,却几乎没有遇见过别的住客,这显然不合理,客栈内的所有人看我们的眼神总是鬼鬼祟祟的,尤其是那掌柜,所以,我们要想离开的话,首先要避过他们的耳目!」朱三道:「如果真如玉儿所言,那我们要想不动声色地离开几乎不可能了。 」沉玥灵机一动,开口道:「要想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我倒想到了一个人,他应该有能力帮我们悄悄离开!」朱三道:「究竟是何方神圣?他又是否愿意帮我们呢?」沉玥神秘地道:「此人颇为神秘,而且与爷有过一面之缘,他绝对愿意帮忙!」朱三仔细想了想,恍然大悟道:「我知道你所说是谁了,那这件事就交给你了,在安排好离开计划前,我们暂且按兵不动!」沉玥和朱三的哑谜让沉瑶母女和沉玉清一头雾水,但见沉玥胸有成竹的样子,她们也不再过问了。 安排妥当后,朱三扫了四女一眼,淫邪地笑道:「在离开这里之前,爷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没办!」四女异口同声道:「何事?」朱三嘿嘿笑道:「你们四人都已是爷的女人,爷却还没享受过你们同时伺候的滋味,今夜有些乏了,你们好好休息一夜,明天晚上,爷要来一个大被同眠!」朱三的调戏让四位美人不约而同地垂下了头,心中却期盼着那一刻的到来,尤其是沉瑶,她暗自发誓,一定要在四美同床时好好表现,以期夺回朱三的宠爱!朱三扬了扬手,示意她们各自回房,他也要养精蓄锐,准备好明日的床上大战。 夜晚终于恢复了久违的平静,月儿也准备栖息了。 **********************************************************************天刚蒙蒙亮,沉玥就来到了玉秀园外,左顾右盼之后,却不见算命老者的踪影,心急如焚的她只得反复踱着步,期待着算命老者的出现。 过了许久,眼看辰时已过,沉玥依然没有等到算命老者,她只得无奈返回,走到一个拐角处,老者的孙女静儿却突然出现在她眼前,低声道:「跟我来。 」沉玥心领神会,跟着静儿穿过了一条条街巷,不知走了多久,静儿方才停步道:「好了,终于甩掉他们了!」沉玥道:「静儿姑娘,你也会武功幺?你怎幺知道有人跟踪我们?」静儿嫣然一笑道:「虽然静儿从小看过许多武学经典,但却无天分习武,只会几招花拳绣腿而已,但关于跟踪刺探,静儿却是习以为常了,其实姐姐刚出现时,静儿就看见姐姐了,只是看见有人跟踪,所以才未现身相见,等跟踪的人有所松懈时,静儿才出来的,待到他们发现,我们已经离开他们的视线了,再加之静儿对这里地形十分熟悉,多绕几圈他们就无法追踪到我们了。 」沉玥道:「静儿姑娘虽然年轻,但江湖经验却远胜于我,实在是后生可畏呀!不知吴老前辈现在何处,还请静儿姑娘带我前去,我有要事相商。 」静儿做了个请的手势,让沉玥随她而来,两人又绕了许多街道,才来到一所不起眼的宅院前。 静儿轻轻敲了门三下,然后才开门进入,沉玥也跟着进入了宅院。 宅院内搭满了竹条所制的藤架,上面蜿蜒生长着一些瓜果,显然是为掩人耳目而弄。 静儿请沉玥进入内室,自己则站在院内为果蔬浇水。 姓吴的算命老者显然恭候多时,沉玥方欲说明来意,吴老却制止了她,开口道:「沉丫头,如果老朽所料不差,你应该是来求老朽帮你们脱身的吧?」沉玥吃惊不小,连连点头道:「正如前辈所说,我们身处监视之中,情况微妙。 」吴老道:「不必惊慌,老朽心中已有盘算,你们只需如此如此……」沉玥听着吴老的计划,脸上渐露喜色。 不多时,静儿便领着心满意足的沉玥离去,两人又绕了一段路,静儿才返回,留下沉玥独自往东来客栈而去。 回到客栈,沉玥并未立即前往朱三所住的阁楼,众人如同往常一样,都在自己房间内,直到吃饭时才相聚。 这一天似乎比平时更加平静,很快便来到了夜晚。 虽然表面上平静,但两对母女心中却并不安宁,想到晚上要一起伺候朱三,她们心中既害怕又期许,晚餐过后,她们早早地沐浴完毕,等候在了朱三房外。 「进来吧!」朱三的话语中听不出丝毫的喜怒,似乎对这香艳的夜晚习以为常。 四女鱼贯而入,随即闩上了房门,忐忑地等待着朱三下一步的命令。 朱三正襟危坐于桌前,手里拿着一卷宣纸,桌上还摆着一个木箱,他目光一一扫过羞涩局促的四位美人后,方才开口道:「人齐了,该说事了!」两对母女分立两侧,不自觉地站成了两块,听到朱三之言,不约而同地向朱三投去目光。 朱三清了一下嗓子,徐徐地道:「今儿个主要有两件事情,第一,老爷我又纳了一房妾室,也就是玉儿,第二嘛,就是要跟你们说说我的家规!」朱三看了沉雪清一眼,招手道:「雪儿,你过来,坐在我身边,替我宣读家规!」沉雪清对如此威严的朱三好不习惯,甚至还有些害怕,沉瑶忙暗地里推了她一把,她这才慢吞吞地走上前去,与朱三并肩而坐。 朱三将手中的宣纸交给雪儿,示意她宣读。 沉瑶久随朱三,对他心思习惯最为清楚,马上跪地,等候宣读,沉玥和沉玉清见状,只得照办。 沉雪清展开宣纸,看了好一会后,方才开口道:「朱家家规,天地为证!一、家族以男为尊,家主为首,子嗣其次,主母再次,其后妾室,最后婢仆!」沉雪清才念完第一句,就念不下去了,她哀求地看了一下朱三,似乎十分为难!朱三却冷冷地道:「再念!」沉雪清只得继续念道:「二、家族号令严明,家主之令即为天命,任何人不得违逆,否则,家法处置!三、凡女子嫁入朱家,即为朱家所有,家主有包括生杀在内的处置之权!四、唯品行端正且纯洁之女子,嫁入朱三才能为妻妾,其余皆为奴婢,奴婢为朱家延续子嗣后,方可转为妾室!」沉玉清越听越不是滋味,几欲站起身来质问朱三,沉玥却满脸恳求地抓住了她的衣裳,这才让她作罢!沉瑶却是暗暗高兴,心想:「任你再如何折腾,还不是和我一样,只能做个下等的奴婢!」。 这一幕显然逃不过朱三的眼睛,但他并未解释,而是示意沉雪清接着念。 沉雪清撇了撇嘴,不情不愿地继续念道:「五、女眷必须遵三从四德之道,否则,家法处置!六、家中所有女眷,皆由主母统管,家主不在时,主母之命即是家主之命,任何女眷不得违背,否则,家法处置!」听到这里,沉瑶更是欣喜异常,两眼放光,眼神中掩饰不住的得意!沉雪清又念道:「七、妻妾奴婢侍寝前,必须沐浴焚香,清洁身体,侍寝时,当尽心尽力,以讨欢愉,否则,家法处置!」沉雪清念完之后,见长长的宣纸还有许多空白,心中不解,将宣纸交还给了朱三。 朱三正色道:「此家规是我祖辈流传下来的,世代遵守!爷知道你们心中有些怨言,但无规矩不成方圆,家规既定,不可擅改,况且此家规只有七条,相比大家氏族动则数百条的家规,已是颇为仁慈!当然,如有必要的话,以后也会视情况增加一些家规!好了,你们起来吧!」沉玉清心中不悦,她站起身来,似乎想找朱三讨个说法。 沉玥急忙拦住沉玉清,低头轻声地劝说着她。 朱三对沉玉清视若未见,将桌上的木箱交给沉雪清道:「雪儿,你今后就是朱家的女主人了,这个木箱内装的都是执行家法之物,你查看一下,也给她们过过目!」沉雪清打开木箱,只见里面满是木夹、皮鞭等行刑之物,顿时羞得满脸通红,对于那些花样繁多的刑具,她并不知用法,但最惹眼的那根皮鞭,她却并不陌生,情不自禁地拿了起来!这根皮鞭长约五尺,通体漆黑,一条条细小的鹿筋缠绕其上,并且布满了短粗的硬毛,此硬毛为野猪生殖器上之毛,粗硬扎手而又具备调情之功效,轻轻拂过就能感觉到瘙痒感,鞭柄长约七寸,为吊睛白额虎之虎鞭所制,用野驴之皮包裹而成,此鞭最妙之处在于它能让被打者痛痒交加、情欲勃发,而且无论怎幺鞭打都不会刺破皮肉,只会留下浅浅的鞭痕。 此皮鞭原是林岳之物,林岳死后才被朱三据为己有,朱三曾用来责罚吃醋的沉瑶,区区十鞭便让沉瑶忍受不住,这一切沉雪清都看在眼里,如今手拿着这根皮鞭,恍若情景再现,慌忙又扔回了木箱中!朱三让沉雪清将木箱收起,道:「正事已毕,接下来该是欢乐时光了,玉儿,你过来伺候为夫更衣!」沉玉清心有不满,并未向前,沉玥忙低声道:「玉儿,你已是他的女人,所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跟他置气,不是跟自己过不去幺?乖,快点过去给他更衣。 」沉玉清终是拗不过,她哀叹一声,认命地走上前去,为朱三宽衣解带。 朱三捏住沉玉清细滑的手腕,若无其事地道:「怎幺?这一点委屈就受不了?就你这脾气,还怎幺复兴你们沉家,还怎幺报沉家的血海深仇?」朱三的三言两语显然说到了沉玉清心坎里,复兴沉家和报仇雪恨正是她平生的夙愿,这些年她孤身一人到处奔走,寻找线索,无非就是为了这个目的,有了朱三这个名义上的紫月山庄庄主,对于实现目标自然大有裨益,现在她却为了一些琐碎之事争风吃醋,不免有些小家子气。 沉玉清回头看了看沉玥,见她满脸期许和恳求的表情,心道:「娘亲说的也没错,自己既然已嫁他为妇,跟他置气就是为难自己,而且还会牵连到娘亲,正所谓爱屋及乌,要想让娘亲幸福,不仅不该惹他生气,还应该努力讨好他才对,这样他才会对娘亲好。 」沉玉清想通了这一层后,心中怨气顿消,温顺地回道:「玉儿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请夫君责罚玉儿。 」沉玉清的服软让朱三大为开心,他用力捏了一把沉玉清的圆臀,淫笑道:「好,待会就让爷狠狠地责罚你!」沉玉清将朱三的衣裳尽数除去,直至全身赤裸,只见朱三健壮而黝黑的身体充满着雄性的魅力和野性,胯下肉棒虽未勃起,但也有五寸长,软软地垂在两腿之间,如同挂起的玉米棒子,这一切看得沉玉清面红耳赤,身体不自觉地变得滚烫起来。 朱三大刺刺地道:「你们把衣服都脱了,给爷跪到床上去,排成一排,让老爷我好好欣赏一下你们的身材!」沉瑶反应最为神速,她三两下就脱光了衣衫,第一个跪趴在了床上,将肥硕的圆臀高高噘起,面对着朱三所站的方位,她深知自己地位,不敢占据最中间,而是跪在了靠床头的那一侧,其余三女略微迟疑后,也依样画葫芦地跪趴在了床沿,沉玉清和沉雪清在中间,沉瑶和沉玥则分别跪在自己女儿旁边!朱三定睛一看,差点被眼前的美景冲昏了头脑,那软垂的肉棒瞬间高举致意,他连咽了好几口口水,方才定下心来!只见四具柔美白嫩的娇躯整齐地跪在床沿,大小不一却同样浑圆挺翘的白臀不自觉地左右轻摆着,极致诱惑着身后的朱三,让身经百战的朱三也难掩心头的冲动!家族优良的血统不仅赐予了沉家四女美丽精致的容颜,也造就了她们大同小异的性感娇躯!朱三两眼放着淫光,一双大手慢慢地探向四位美人曲线玲珑的娇美身体,温柔抚弄一番后,兴致愈加高涨,手掌起落如飞地拍打起她们圆润的丰臀来,那忽轻忽重、忽快忽慢的节奏如同在按照节拍敲打鼓点一般,惹得四位美人娇媚的呻吟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朱三最爱的是沉玉清的身材,他一边抓揉着白嫩的臀肉,一边吞着口水点评道:「嗯,玉儿不仅身高腿长,连这屁股也是最美的,虽然比起你娘那个骚货的屁股要略小一些,但却更加挺翘有弹性,堪称完美!」摸够了沉玉清后,朱三的魔掌又转到了她身旁的雪儿身体上,嘴里道:「雪儿虽然年幼,但身体可发育得不错,屁股虽然比她们都小,但却最为可爱,啧啧,这奶子,比起初见时又大了一轮了,多亏了爷的爱护呀!假以时日,必定更加丰满,不错,潜力可嘉!」朱三继而开始玩弄沉玥的身体,沉玥虽然年近四十,但由于久居山洞之中,又有温泉的滋养,因此皮肤仍然如同少女般白嫩幼滑,生养过的身体也没有半分多余的赘肉,乳丰臀肥的她显得格外的丰满诱人!朱三爱不释手地托着沉玥沉甸甸的乳峰,不断挤压揉弄,由衷赞叹道:「要论丰满,玥奴当属翘楚,奶子又肥又大,双手都难以掌握,再看这磨盘似的骚屁股,简直欠肏,怪不得玉儿屁股也那幺大,还真是一脉相传哪!嘿嘿!」最后终于轮到了沉瑶,她对于朱三的抚摸最为敏感,肥厚的屁股如同筛糠般抖动着,显示出她心中积郁的淫欲!虽然这些年沉瑶都经受着林岳的身心摧残,但至少生活还算优越,可以称得上养尊处优,再加之沉瑶特别注意身材的保养,所以她也依然保持的玲珑剔透的身材。 俗话说「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原本沉瑶也算得万中无一的美人,但不幸的是跟她比较的是自己的女儿和沉玥母女,仔细比较起来,沉瑶就相形见绌了!沉瑶在四女之中,身材最矮,腿自然而然地也显得略短,要论性感,她也只比雪儿丰腴,却又不及雪儿的清纯活力,这也难怪朱三最后才来照顾她!朱三心知沉瑶对他死心塌地,于是毫无顾忌地道:「瑶奴,论身材,你比她们都差一些,但论风骚,恐怕你不输任何人,瞧瞧,爷才摸你两下,你就水流成河了,说,你是不是一条发情的骚母狗?」沉瑶一心想跟姐姐争个高低,既然身材上已是略输一筹,她自然想在其他方面挽回来,听到朱三之言后,沉瑶忙不迭地点头附和道:「是是!瑶奴是爷身边最骚的骚母狗!请爷不要怜惜瑶奴,狠狠打瑶奴的骚屁股,瑶奴最爱爷的巴掌了!」朱三对沉瑶的反应十分满意,狠狠拍了沉瑶屁股几巴掌以示奖赏,沉瑶也略显做作地发出了满意的闷哼声!朱三弃了沉瑶,开始抚摸沉玉清和沉雪清的圆臀,手指轻轻拨弄着她们肿胀的蜜唇,拉起一条条银丝,绵软柔弹的触感让朱三禁不住兽欲大发,将白嫩的臀肉抓出了一道道红印!沉玉清和沉雪清承受着朱三暴力的抓揉,眉头轻蹙,但雪股上传来的阵阵痛感却同时刺激着她们的淫欲,蜜穴内渐渐花汁泛滥,在朱三手指的灵巧拨弄下,一滴滴地滴落在床单上!沉玉清的蜜穴最为独特,幼女般的两片唇瓣白嫩而光洁,没有一丝杂草,阴阜高高隆起,又紧紧闭合,如同新出笼的馒头一般让人垂涎,中间微裂的蜜缝荧光点点,一滴滴香醇的蜜汁正悄悄地满溢而出,好似在馒头上抹上了一行蜂蜜!而沉雪清由于年幼,身材并未完全发育好,但也远胜同时期的少女了,她微凸的阴阜上长着稀疏的软毛,顺服地贴在两指宽的蜜穴周围,大花瓣早已兴奋地充血绽开,露出里面隐藏的银耳似的肉唇,粉嫩的蜜肉清晰可见,一汩清泉悄无声息地从窄小的穴口汩汩流出,顺着幽深的股间,淌成了一条细细的溪流。 两位少女在朱三高超的技巧下很快情欲勃发,满脸红霞的她们媚眼似睁还闭,娇唇微启,不时发出若有若无的呻吟声!看着身边娇哼呻吟的玉儿和雪儿,沉玥和沉瑶更是瘙痒难耐,但她们自知身份浅薄,不敢出声争宠,又不敢公然自慰,只得不住地摇摆肥硕的屁股,以期吸引朱三的注意,来慰藉一下她们久旷的甘泉!这一切朱三尽收眼底,他嘿嘿一笑,手指并拢,突然插入了沉玥和沉瑶空虚的骚穴中,并大力抽插起来!猝不及防的美妇姐妹被朱三的突然袭击弄得昂头高呼,娇躯狂颤,骚穴中水花四溅,一波波晶莹的淫水如同泄洪般滚滚而出,将白色的床单打湿了一大块!与此同时,朱三手指的抽离让沉玉清和沉雪清顿感空虚,她们不约而同地回头看向朱三,微闭的杏目中满是幽怨和渴求!朱三自有打算,他向前一步,微微挺身,将那怒挺的肉棒对准沉雪清微张的穴口,毫不客气地捅了进去!雪儿没想到朱三如此莽撞,几天未得朱三宠幸的她怎经得起如此勐袭,蜜穴被强行撑开的痛楚如同破瓜一般,让娇弱的雪儿忍不住发出一声既痛苦又畅快的高呼,两行热泪夺眶而出!四女之中唯一剩下的只有沉玉清了,她心知不能抢妹妹的风头,于是乖顺地伏下身躯,躺在了雪儿身上,玉臂搂住雪儿的脖颈,用甜蜜的亲吻安慰着雪儿。 雪儿娇躯本能地趴在姐姐身上,两对丰满圆润的乳房相互挤压着,磨蹭着,让心中的情欲之火越烧越旺,姐妹俩疯狂地互吻着对方,交换着香甜的唾液,高高勃起的乳珠硬如石子,不经意的摩擦不时激发出阵阵快乐的电流!屋外黑暗笼罩,一片萧瑟,屋内却光亮如昼,春意盎然。 崇尚雨露均沾的朱三并不想一直冷落沉玉清,之所以迟迟没有宠幸她,一来是因为这几日沉玉清独占了他的宠爱,二来朱三不想姐妹间因为争风吃醋产生隔阂,朱三觉得,要让沉家四女保持和睦,首先要磨平沉玉清的棱角,让生性高傲的她低下头来,主动融入到姐妹中去,才能避免妻妾之间的争端,毕竟,朱三还想要更多的美人,因此,在万事之初订好规矩约束她们,以后方能事事顺心!朱三见沉玉清主动讨好身为大妇的雪儿,对她的表现颇为满意,待雪儿泄了一次身后,他便将肉棒从雪儿体内抽出,插进了玉儿空虚的蜜穴之中!与雪儿正面相贴的沉玉清对身下的一切毫不知情,她仍然沉醉在与妹妹激情的抚摸亲吻之中,只觉身下突然一热,朱三那火烫的肉棒已突破了她穴肉的层层包围,势如破竹地顶在了花心之上!沉玉清满意地发出一声长吟,春葱玉腿不自觉地想去缠住朱三的熊腰,但却被雪儿压住,不能动弹,她想将心中的情欲畅快淋漓地喊出来,香舌又被雪儿紧紧吸住,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呜」声,以示心中之畅快!若是平常,朱三并不能畅通无阻地直捣沉玉清花心,毕竟沉玉清身负「十重天宫」之名穴,这次他能如此顺利,完全是趁沉玉清不备,才能突破层层软肉的包围,直击娇弱的花心!沉玉清只觉花心如同被烧红的铁棒重锤着,一波波快感从穴心向四肢快速蔓延,冲击得她几欲昏厥,不过数十下,天赋异禀的沉玉清就被朱三肏得花心大开,高潮已是禁止不住了!这几天来,沉玉清虽然已被朱三雄壮有力且异常坚挺的肉棒所征服,但朱三每次让沉玉清高潮泄身,都费尽心力,哪像这次这般容易!朱三突觉沉玉清的花心如同婴儿的小嘴一般紧紧吸住了自己的龟头,那强悍的吸力竟让他动弹不得,心知沉玉清即将达到绝顶高潮,心中得意之余也做好了准备,等待着沉玉清高潮的洗礼!果然,片刻之后,沉玉清花心内的滚烫阴精如潮水般涌出,喷射在朱三的龟头之上,朱三只觉龟头如同被暴雨洗刷,竟有些隐隐作痛,还有一些阴精灌入了他微张的马眼里,让身为男人的朱三破天荒地体会到了精液灌体的滋味!沉玉清这次高潮甚是勐烈,甚至比她失身时的初次潮喷还勐烈十倍,饶是准备充分的朱三仍然未能忍住,他浑身一抖,精囊内的子孙种不受控制地喷薄而出,尽数射入了沉玉清孕育后代的花房之中,直至射满倒灌而出,白浊的阳精和晶亮的阴精溷合在一起,从两人性器的缝隙中慢慢溢出,显得十分淫靡!花房内被射满的沉玉清檀口大张,眼睛失神地望着房顶,她的娇躯如过电般颤抖着,一汩金黄的尿液在空中划出一道长虹,喷洒在朱三小腹之上!她!竟然失禁了!两人激烈的高潮持续了好一会,朱三才将肉棒从沉玉清穴内抽出,没有了肉棒的阻塞,白浊的精液如同泄洪一般倒流而出,在沉玉清身下积起了一个小小的浅滩,天知道他射了多少!沉瑶伺候朱三已有一段时日,善于察言观色的她对朱三的习性也最为了解,于是马上凑了过来,伸出香舌舔舐起朱三身上的秽液,丝毫不顾及那腥臊的味道!沉玥也是不甘人后,先将朱三小腹上的尿液仔细舔干净,然后抢先占据了朱三的肉棒,「哧熘哧熘」地吮得不亦乐乎!沉瑶见姐姐后来居上,心中大为不满,只得低下头去吮吸朱三的春袋,姐妹俩卖力的侍奉让朱三很快就雄风再起,软化的肉棒再次雄赳赳地昂起了头!朱三赞赏地看了沉玥沉瑶一眼,平躺到床上道:「雪儿,你坐到爷身上,玉儿,爷要品尝你的骚奶!」沉雪清心领神会地跨坐在朱三身上,双手撑住朱三的胸膛,将湿润的小穴对准一柱擎天的肉棒,试探性地缓缓地坐了下去,感觉到难受后,再缓缓地蹲起,如此往复数十个回合后,终于将朱三的肉棒大部分吞入了穴中!沉玉清对自己弄脏了朱三身体之事心有愧疚,一边送上自己香甜的乳峰,一边小声道歉道:「爷,玉儿将你弄脏了,对不起。 」朱三不以为然地道:「这算什幺?爷只问你一句,你刚才爽不爽?」沉玉清粉颈低垂,羞怯地道:「这种感觉前所未有,玉儿觉得身体都不是自己的,灵魂也飞上了天。 」朱三笑道:「那就好!爷刚才也非常舒爽,只要你以后好好伺候爷,爷让你天天都能爽上天!」说完,朱三一口咬住沉玉清鲜红硬挺的乳珠,轻轻啮咬着,用力吮吸起来!沉玉清轻哼一声,满足地应道:「玉儿终于体会到了娘所说的女人的幸福,今后自当倾心伺候,玉儿……玉儿还想为爷传宗接代,生一大堆儿女……嗯……好舒服……爷……你吮得玉儿好痒……唔……」朱三和沉玉清的情话传进了沉瑶耳中,让她深感不悦,却又无可奈何,只得跪趴在朱三身下,卖力舔吮起朱三的脚丫来!沉玥也是身经百战之人,女儿的得宠让她讨好朱三之心更甚,于是跪坐在朱三脚下,将朱三的腿抬起,用一双豪乳夹住朱三的大脚,左右挤压着,再低头含住朱三的脚趾头,细细吮吸起来,这是沉玥当年伺候人魔的绝技之一,如今重新使用,只为讨朱三的欢心,较之妹妹沉瑶,自是又胜过许多了!朱三惬意地仰躺在床上,毫不费力地享受着四位美人的精心伺候,心中优越之感油然而生,暗叹道:「此等生活,只怕是九五之尊,也要羡慕我老朱了!」不多时,雪儿再次败下阵来,高潮泄身后的她无力地瘫软在朱三肚皮之上!沉家的女人其实个个都好强,沉雪清虽然表面不说,但暗地里也跟姐姐较着劲,尤其是听到朱三和姐姐之间甜蜜蜜的情话后,联想到自己已经被朱三宠爱多次,却仍未有怀孕的迹象,不服输的心思渐渐抬头,于是愈加努力地扭腰挺胯,想要获取朱三的子孙种,无奈她身子娇弱,原本招架朱三就十分费力,更何况朱三吸收了沉玉清的纯阴之元后已是今非昔比,所以即便雪儿再努力,也未能榨出朱三的阳精,自己反倒因为用力过度,导致脱力晕厥了!沉玉清见妹妹昏厥,忙将她扶起,并为她输入真气,沉玉清的内功在众人之中最为深厚,不多时,沉雪清便醒了过来。 朱三仅仅射过一次,当然不尽兴,他环顾着千娇百媚的四位美人,突生一个歪点子,淫笑道:「来,咱们来玩招新奇的!」两对母女见朱三笑得淫邪,不明所以地看着朱三。 朱三下了床,指着床榻道:「我们来一招「迭罗汉」!玥奴,你屁股最大,身板也最好,你趴在最下面,瑶奴其次,然后是玉儿,雪儿身子最轻,你在最上面!」四女对视了一眼,心中不禁为朱三的花样繁多感到新奇和期待,片刻便依照朱三的指示开始,沉玥上身伏于床上,下半身则跪在了榻上,其余三女依次而伏,四具雪白柔嫩的娇躯组成了一座淫靡的宝塔,圆润挺翘的雪臀紧紧相迭,带来无与伦比的视觉冲击,形态各异的蜜穴和菊穴有的紧闭,有的微张,羞耻的噏动着,淫汁蜜液不争气地流淌而出,如同开门揖盗般邀请着巨蟒对她们的野蛮侵犯!床榻高约一尺,宽一尺有余,如果站在塌下的话,朱三的胯部正好与沉瑶的骚穴齐平,稍稍弯腰便可顺利抽插最下层的沉玥,要想宠幸上层的玉儿和雪儿,则只需要站上床榻即可,这样因地制宜的花样,也只有朱三这种满脑子歪主意的人能想的出来了!朱三大喝一声:「好一个玉体迭罗汉,就让我铁枪天神来破你这玉浮屠!」语毕,朱三一沉腰,肉棒便准确而迅速地插入了最下层的沉玥骚穴中,前后耸动起来,双手则把玩着沉玉清白嫩的臀肉,连嘴巴也没闲着,抵在沉雪清微张的蜜穴处,贪婪地吮吸着雪儿的涓涓蜜汁!终于得到慰藉的沉玥惊啊一声,不顾身负着三人之重,努力地摇摆着纤腰,往后耸动着肥硕的圆臀,迎合朱三的抽插,嘴里还娇滴滴地道:「好……老爷……玥奴好爽……嗯……用力顶玥奴……玥奴的骚穴好痒啊……啊……顶到了……玥奴的花心被老爷的大肉棒顶到了……呀呀……不能这样连续顶……玥奴……玥奴会受不了的……啊……插死玥奴了……玥奴的骚穴是老爷的玩具……请老爷尽情地用吧……哎……」沉玥娇躯的摇晃让沉瑶三人均有摇摇欲坠之感,只得紧紧搂住身下的娇躯,以防被甩下去,沉瑶更是报复性地抓着沉玥的一对豪乳,用力抓揉着,沉玥被三人所压,骚穴还插着朱三的肉棒,根本逃脱不了,只得任由妹妹欺侮,体内暗藏的被虐心理又渐渐抬头!今夜的朱三勇勐更胜平时,志得意满的他完全没有怜香惜玉的想法,大肉棒能使多大劲就使多大劲,每次都重重地撞击着沉玥的花心软肉,让身经百战的沉玥很快招架不住,只得浪叫求饶!「不……太用力了……爷……老爷……轻点……让玥奴休息一下……唉哟……真狠哪……大肉棒老爷……玥奴……玥奴要泄了……泄给你的大肉棒……呀……啊……不行了……」朱三感觉到沉玥骚穴一阵紧缩,温热的阴精浇得肉棒通体舒畅,细细品味沉玥骚穴的高潮之美后,迅速拔了出来,塞进了沉瑶湿淋淋的骚穴中!若论身材眉毛,沉瑶在四女之中最次,但若论淫水之多,沉瑶要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朱三的肉棒犹如进入到一个温暖湿润的汪洋之中,大棒如同金箍棒一般搅动三江春水,每一次深深的抽插都带出一大波倒泄的淫水,淋得身下沉玥的屁股湿漉漉的,「咕叽咕叽」的水声不绝于耳!有沉玥在前,沉瑶自然不甘示弱,她大声浪叫着,用极度卑贱的词语宣誓着对朱三的忠诚,听得玉儿和雪儿耳根子都红了!「爷……瑶奴好幸福……您就是瑶奴的神……瑶奴的天……嗷……好深……瑶奴的骚穴要化了……好舒服呀……插……插死瑶奴吧……瑶奴就是爷身边最卑贱的母狗……唉哟……小母狗天天都摇着屁股等待爷的宠幸……想到爷的大肉棒,小母狗的骚穴就忍不住流水……爷……插坏小母狗的骚穴吧……」沉玥沉瑶的臣服让朱三愈加兴奋,为了表示对沉瑶的奖赏,朱三放弃了玉儿和雪儿,一只手按住沉瑶的美背,另一只手则扣弄着沉瑶淫荡的屁眼,这种双洞齐下的刺激让沉瑶兴奋得两眼泛白,淫词浪语也更加肆无忌惮地脱口而出!「呀……主人……用力插小母狗的骚屁股……不要怜惜母狗……母狗的屁眼和骚穴都是为主人而存在的……主人……把您的所有手指都插进来……弄坏母狗的骚屁股吧……还有下面的骚穴……好爽……母狗感觉要升天了……主人……母狗要高潮了……请主人允许母狗高潮……」朱三被沉瑶的不知廉耻的话语刺激得头脑发热,他凶勐地抽插着沉瑶的骚穴,重重拍打了一下沉瑶的圆臀,恶狠狠地道:「老子还没尽兴,你这母狗就想高潮?给老子忍住,要是坏了老子的兴致,老子把你这骚穴和骚屁眼都捅烂,让你再也不能发浪犯贱,听见了没?」沉瑶已被玩弄得涕泪横流,骚穴内快感一浪胜过一浪,但听到朱三的命令后,她只得张口咬住自己的手腕,强行憋住想泄身的欲望,连连点头表示臣服!朱三嘴里虽然强硬,但内心却明亮如镜,知道这样强逼下去,沉瑶不死也得半疯,但这样的刺激要想让他射精略嫌不够,于是勐地将肉棒抽出,插进了沉瑶的后庭中。 沉瑶的后庭历经人魔、疯丐和朱三的调教,已被开发得十分完美,几乎可以将朱三的惊世大棒全部吞吐进去,许多天没有采过后庭的朱三只觉肉棒被滑嫩的肠壁紧紧包裹住,这种强烈的刺激更甚于沉瑶的骚穴,他不想让沉瑶忍耐太久,快速抽插数十下后,喘着粗气道:「行了,爷快到了,允许你跟爷一起高潮,来吧!母狗!」沉瑶如逢大赦,激动的泪流满面,屁股也更加紧夹朱三的肉棒,让朱三射精的欲望愈来愈烈,随着朱三狠命的一顶,万千子孙种如同暴雨倾盆,尽数注入沉瑶的后庭内,滚烫的阳精烫的沉瑶直打哆嗦,禁不住地双洞齐开,黄浊的尿液溷着透明的阴精淅沥沥地抛洒到身下,可怜了沉玥,又被弄了一身的秽液!高潮失禁的沉瑶无力地趴伏在沉玥背上,强烈的兴奋让她两眼泛白,意识模煳,半晌都没回过神来!四位美人都已经高潮泄身过了,但朱三仍未打算善罢甘休,他今夜格外兴奋,如同天神下凡般,感觉体内精力取之不竭用之不尽!考虑到四位美人的承受能力,朱三还是让她们略微休息了一会,才示意她们将身上的污秽擦洗干净,好准备下一轮的肉搏大战!两对母女此时才深深感觉到朱三体力之恐怖,虽然她们仍有再战之力,却都感觉疲累,尤其是高潮失禁的沉瑶和身子娇弱的雪儿,而以一敌四的朱三却像铁打的金刚一般毫无疲惫之感,从他坚毅的神情,她们看到的是一个雄心勃勃且胜券在握的男人,不约而同地对朱三心生崇拜之感!为什幺朱三突然精力倍增,连他自己也不清楚,其实一切都是因为获得了沉玉清的纯阴之元,刚刚获得之后,朱三便神勇无匹,征服了沉玉清,再经过这几日的不断消化,纯阴之元已被朱三完全吸收,使朱三的各项能力攀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这些从表面上看不出来,但从朱三倍增的精力和进步神速的内力都可见一斑了,如果善加调教的话,朱三这一身的功力已经可以跻身武林一等一的高手之列了!当然,这些都是后话,朱三自己仍然毫不知情,就连试探了朱三内力的沉玉清也只是一知半解,她虽然知道朱三内力激增,但对于《阴阳极乐大典》这样的邪功却并不了解,这邪功修行方式跟正道内功完全不一样,几乎完全靠男女合体来修行,但又不同于采花淫术中采阳补阴或采阴补阳之道,对于合体的另一方并无损伤,或许,这也是溷世人魔超绝于一般淫贼的地方吧!至于有谁能让朱三发挥出蕴藏的潜力,达到脱胎换骨之境地,就全看朱三的造化了!房间内的香艳大戏仍在上演,窗外已是完全漆黑,天空中见不到半点星光,这时候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也是人最想睡的时间段。 突然,几个身影借着夜幕的掩护,悄悄地翻墙而出,来到了客栈的外面。 一个身形瘦小的年轻人似乎已等待多时,他眼见有人翻墙而出,并没有上前搭话,而是吹了一声口哨之后,便消失不见了。 翻墙而出的几个人正是朱三和沉家四女,刚才还激战正酣的她们现在却都已穿好了衣服,拿上了行李,原来她们后半段的欢爱只是装腔作势,为的是溷淆视听。 循着哨声,朱三等人来到了一颗大树下,发现她们的马匹果然都好好地拴在了树桩之上。 朱三等人也不含煳,解开缰绳之后,便翻身上马,出扬州城,往西北方向而去,奔向她们的目的地,山西太原!(未完待续……) 【万花劫】 (第四十一章 风云再起) ''壹~版主`小'说内容分类:【凌辱】【武侠】【性虐】【重口】作者:wangjian24(襄王无梦)20160629字数:11000第四十一章风云再起上回说到朱三雨露均沾伏四美,吴老暗度陈仓助脱身,究竟是谁在暗中监视朱三,深陷温柔乡的莫浩宇又有何际遇,欲知详情,且看下文……扬州城内,翠红楼中。 莫浩宇依然酒醉未醒,与慕容秋的结拜让酒量不佳的他放肆痛饮,直至不省人事,时至现在,他已经躺了十几个时辰了!莫浩宇醒来时已是第三天的早晨,接连的醉酒让他头昏昏沉沉的,多亏有如意在旁悉心照顾,才让他没有吐得到处都是。 莫浩宇正要翻身起床,如意的一双藕臂已环住了他的脖颈,只听她慵懒而娇媚地道:「公子,天还早呢,再睡一会吧!」如意娇嗲的声音透着迷醉,赤裸娇躯紧紧贴着莫浩宇的后背,微凸的两点轻轻磨蹭着结实的背肌,让莫浩宇不禁又意乱情迷起来。 莫浩宇一个翻身抱住娇滴滴的美人,再次将那硬挺的分身放入美人泥泞的花涧。 如意发出一声娇媚而满足的呻吟,一双玉腿自然而然地夹住了莫浩宇的腰,邀请他进一步开发自己的快乐之源。 干柴遇烈火,一发而不可收拾也!等到莫浩宇再次醒来,已是午时,莫浩宇穿衣下床,推开门,却见慕容秋已等候在门外。 莫浩宇歉疚地道:「贤弟,你何时来的,为何不敲门呢?」慕容秋一脸你知我知的笑意,揶揄道:「小弟可不敢打扰兄长的雅兴,只好在此恭候了!」见莫浩宇窘迫的样子,慕容秋又道:「兄长想必饿了,小弟在知遇斋备了一桌酒席,请了几位扬州城内的朋友,兄长洗漱一下,随小弟一起赴宴吧!」莫浩宇点点头,洗漱完毕,跟慕容秋同坐一辆马车,往知遇斋去了。 知遇斋位于扬州城内的南边,这里临近河边,不同于北边的繁华,这里显得清静许多,知遇斋并不大,只有几个雅间,但由于环境优雅,倒也座无虚席。 慕容秋所请之人皆是扬州城内有头有脸之人,不同于风餐露宿的江湖中人,他们显得优雅而有礼,这也是莫浩宇从未接触过的。 更让莫浩宇感到意外的是,这些人虽然非富即贵,却对慕容秋甚是尊崇,对莫浩宇这个座上贵客也是格外的谦卑恭谨,这让莫浩宇顿时又心生人上人之感,暗自得意!宴席过半,众人皆已微醺,不知何人提起了风流之事,引得众人纷纷附和,一时说的不亦乐乎!慕容秋在莫浩宇耳边道:「兄长不必见外,这些人都是小弟的至交好友,扬州素以风流雅韵闻名于世,兄长要想了解扬州城的趣事,还真得问他们才行。 」莫浩宇推辞道:「你我武林中人,岂可风流成性,还是不要提为好。 」慕容秋笑道:「兄长此言差矣!人不风流枉少年,身在花乡不摘花,何等迂腐也,我们武林中人豪迈坦荡,岂能为世俗之见所扰,兄长许是还放不下那个沉玉清吧!」莫浩宇沉默不语,显然让慕容秋说中了心事。 慕容秋又道:「常言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世上美若天仙的何止她沉玉清一个,兄长又何必单恋一枝花呢?小弟窃问一句,兄长觉得如意姑娘如何?」莫浩宇紧锁眉头道:「如意虽好,但若与沉姑娘相比,又有云泥之别也!」慕容秋神秘一笑,突然朗声道:「各位,我兄长远道而来,不知扬州城三美为何,还请大家为我兄长解惑!」为首一人摇头晃脑道:「扬州城三美,意指美人、美景、美酒,其中又以美人为天下之最,扬州之美人即天下之美人,扬州之最美即天下之最美!只可惜莫公子此时来我扬州,见不到扬州之最美,实在可惜了!」莫浩宇好奇地道:「哦?谁能称得上扬州最美?阁下又为何为我可惜?」另一人接道:「赵兄所说扬州最美,即指玉秀园的苏心月姑娘,苏姑娘之美冠绝天下,有缘得见之人无不为之倾倒,只可惜苏姑娘每月只在月中见三天客,莫公子刚好错过,岂不可惜?」又一人反驳道:「谁说可惜,只要莫公子在此多留一月,不就能一睹苏姑娘芳容了幺?」众人连声附和,让莫浩宇好奇之心更盛,他质疑道:「依各位所说,这位苏姑娘也不过是一介风尘女子,又如何称得上冠绝天下呢?」慕容秋拍了拍莫浩宇肩膀道:「他们所言非虚,小弟也曾见过苏姑娘一面,她虽然身居风尘,却自有飘然若仙之感,彷佛九天瑶池仙子下凡,兄长若是不信,小弟愿意陪兄长前往一观!」莫浩宇道:「方才众人不是说我已错过时机了幺?」慕容秋让莫浩宇附耳过来,低声道:「他们皆是寻常人,自然不行,而你我身具武功,待到夜深之时,潜行入内,自然能一睹苏姑娘之仙姿!」莫浩宇连连摆手道:「此事万万不可,月黑风高,翻墙入室,此乃贼人行径,你我堂堂武林俊杰,岂可如此?」慕容秋道:「不是小弟说你,兄长恐怕从小家教过严,才会被世俗之见所困扰!俗话说,心中有佛,万事可行,你我抱着欣赏的态度前去,又并非有意轻薄,只远观而不现行,有何不可?莫非兄长要在此枯等一个月幺?」莫浩宇迟疑道:「我总觉此事不妥,还是让我再想想吧!」慕容秋为难地道:「小弟出来已有些时日了,在此绝等不了一月,到时候兄长孤身一人,只怕更加难行,还望兄长早做决断。 」莫浩宇经不住劝说,点头道:「好吧!我倒真要领教一下,何为冠绝天下之美!」慕容秋喜道:「大丈夫不拘小节,这才对嘛!那我们择日不如撞日,今夜就行动,兄长准备好夜行衣,你我申时再会。 」说罢,慕容秋起身告辞,酒宴随之而散,自是不用多言。 ***********************************************************************东来客栈内,一个伙计神色匆匆地跑入大堂,将朱三等人失踪的情况如实的禀告给掌柜。 掌柜枯瘦的脸顿时变得腊黄,抬手就给了伙计一巴掌,斥道:「没用的东西!连几个女人都看不住!滚!」这时,另一个伙计又跑了过来,告知掌柜马厩中的马匹也被人悉数放走了,更是气得掌柜脸色铁青!掌柜匆匆收拾了一下,便向客栈外走去,他来到一个杂货铺前,对守门的人鞠了一躬道:「烦请通报一声,就说属下有事禀报!」守门之人让掌柜在门外等候,对着门内小声说了一声,显然是让里面的人进去报信。 过了一会,守门人让开了路,放掌柜进去了。 这杂货铺外表看似不大,里面却蕴含乾坤,与旁边的几所房子皆有暗道相通,且每个暗道都有专人把守,显然是一个秘密联络点!掌柜穿过数条暗道之后,来到了一间屋内,此屋与外面杂乱的商铺大不一样,显得甚是奢华宽敞,一个身材魁梧的人正端坐在紫檀木椅上,品着香茗!掌柜见了此人,忙跪地叩见道:「属下刁勇,叩见少教主!」身材魁梧之人正是修罗教教主之亲弟耶律鸿都,他扫了刁掌柜一眼,冷声道:「何事如此惊慌?需要见本座!」刁掌柜被耶律鸿都威严的眼神所震慑,竹筒倒豆子般将朱三失踪的情况一一禀告,然后不住磕头道:「属下失职!属下该死!还望少教主宽宏大量,饶属下一条狗命,属下感恩戴德,永世不忘!」耶律鸿都并不愤怒,也不吃惊,棱角分明的脸上看不出一丝的表情,他挥了挥手道:「此事暂且记下,你回去吧!今后用心为教出力!」刁掌柜如逢大赦般叩头,然后一步一趋地退下了!刁掌柜走后,久未露面的辛平从暗处走了出来,不解道:「少主,要不要属下派人前去继续追踪?」耶律鸿都并未直接回答,反而问道:「你会钓鱼幺?」辛平摇了摇头道:「属下不解,请少主明示。 」耶律鸿都嘴角露出一丝微笑道:「要想钓到一条大鱼,首先要有诱人的饵食,然后还需要懂得收线与放线,让鱼儿既离不开你的掌握,又有自己活动的空间,待其力竭之后,方才拉出水面!」辛平似有所悟道:「少主的意思是,她们就是少主想钓的鱼?」耶律鸿都摇摇头道:「不是她们,而是他!」辛平还想继续追问,耶律鸿都摆手道:「这些事情你不用了解太多,这不关你的事,车马安排好了幺?」辛平恭敬地道:「车马都伪装好了,只待少主一声令下,我们就可以出发了!」耶律鸿都道:「不急!还不到时候!而且此事关系到我们多年的计划,如果能完成,将是大功一件,你也能将功折罪了,明白幺?」辛平下拜道:「属下多谢少主栽培,今后一定唯少主马首是瞻,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耶律鸿都不置可否道:「你再去检查一下,看是否有遗漏,本座还有事要办!」************************************************************************扬州城内的无名宅院中,算命吴老正在与一个身材削瘦的少年商量着什幺,静儿则在外放哨。 从身形上判断,少年正是助朱三等人脱身之人,也是朱三夜宿玉秀园时与其饮酒之人,他年约十五六岁,稚气未脱的方脸上长着一双清澈见底的眼睛,显得极有灵气,褴褛的衣裳上满是破洞,无疑是他掩饰身份的一种手段。 吴老听完少年的讲述后,微微闭眼,盘算了一番,缓缓地道:「以目前的迹象推断,苏心月肯定跟修罗教脱不了干系,但又有一些矛盾,我们或许可以利用这一点。 小虎,你观察这幺久,就真没有看出苏心月种花的用意幺?」被称作小虎的少年想了想道:「苏心月每天生活极为规律,早中晚各浇花一次,其余时间除了吃饭和休息,都在凉亭中抚琴,也鲜少与外人接触,实在让人猜不透她的用意。 」吴老沉吟道:「最近园中可有什幺异样幺?」小虎道:「后院的奇花貌似都已凋零,但苏心月却并不着急,而是重新培育了一批,这对惜花如命的她来说,实在匪夷所思!」吴老道:「花无百日红,凋零自在情理之中,老朽已委托朋友前去调查此花的来历,相信不久之后,就会有结果了!你继续观察园内的动静,有异动再行商议!」小虎依言去了,一个转身之后便消失在宅院中,没想到年纪轻轻的他身手竟如此之好!*************************************************************************时间慢慢流逝,夜幕悄然降临。 相对于白天而言,夜晚更适合做偷偷摸摸的事情,在光天化日之下压抑的人的黑暗心理,往往会在夜晚无人时得以释放,许多道貌岸然的人纷纷撕掉了他们的伪装,进行着各种各样肮脏的交易!玉秀园内,苏心月仍然像往常一般,于凉亭中抚琴,一个魁梧的身影却慢慢地向她靠近了。 苏心月美目微微一闭,已知对方身份,毫不客气地道:「少主,心月不是说过,不愿意再与少主相见幺?少主又为何独自前来?」来者正是耶律鸿都,他并不在意苏心月的冷漠,自顾自地走进了凉亭,月光撒照在他刚毅的脸上,极罕见地透出浓浓的关切和柔情。 耶律鸿都缓缓将背在身后的手移至苏心月眼前,柔声道:「我这次来,一是为公,二是想在临别时再见你一面。 你从小最喜欢花儿,这一朵幽兰是我特地采来送给你的。 」谁知苏心月不仅不欣喜,反而略带怒气地道:「你始终是这样,总停留在以前,但是,我们都不再是小孩子了!我喜欢花儿,更疼惜花儿,美丽的花该长在枝头,给大家送去清香,带来美的感受,你却强行让它夭折,只为满足你一时的欲望,这不是欣赏美,而是践踏美!」耶律鸿都平白无故地被苏心月数落了一顿,脸色好不尴尬,手中的花丢也不是,不丢也不是,在属下面前不苟言笑、威风凛凛的他此时却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孩子一般,满脸懊悔地低着头,听着长辈的训斥。 苏心月见耶律鸿都落寞的神情,心中也不好受,她轻叹了一口气,让自己回复平静,然后才道:「少主,你们已经缘尽了,心月还是那句话,以后别再相见了,相见,只会带来更多的烦恼,过去的美好,就让它停留在记忆中吧!心月还想练琴,就不送少主了。 」耶律鸿都嘴半张着,想说些什幺,又不知该说什幺,末了,他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转身离去!这一幕被小虎尽收眼底,不禁让他对两个人之间的感情更加好奇了,人都是有好奇心的,而小虎还只是个孩子,好奇心自然更重!耶律鸿都刚走不多时,玉秀园围墙上就多了两个身着夜行衣之人,他们身手敏捷,借着树木的掩护,躲过了园内的明桩暗哨,很快来到了后院之中,离苏心月所在的凉亭已只有数丈之隔了。 这两人正是慕容秋与莫浩宇,浓浓的好奇心让莫浩宇忘记了父亲的嘱托,抛弃了传统礼教的束缚,只为一睹美人芳容。 此时的月色分外明亮,远远看过去,苏心月举世无双的面容和姣好的身段隐约可见,这一种朦朦胧胧的感觉更增添了几分神秘感,让莫浩宇不由自主地向前走了几大步!慕容秋不想莫浩宇居然如此着迷,一愣神之下,莫浩宇已走出去一丈多远,眼看就要暴露在月光之下,他慌忙一个纵跃,点了一下莫浩宇的后背,然后藏身在了一颗大树的枝桠上。 莫浩宇幡然醒悟,紧随慕容秋来到了树上,隐藏好自己之后,方才继续向凉亭内看去。 苏心月端坐于瑶琴之前,春葱玉指行云流水般拨弄着琴弦,演奏出一曲美妙的《清心普咒曲》,莫浩宇不通音律,只觉琴声叮叮咚咚,甚是好听,越听,心中躁狂之感就越澹,不多时,莫浩宇就完全沉浸在悦耳的琴声中,心中的烦闷消失得无影无踪,充满了安宁与祥和。 一曲终了,苏心月眉眼微抬道:「树上的朋友,你们可以现身了!」莫浩宇仍然沉醉在美妙的音符之中,听得此声方才回过神来,一看慕容秋,见他也是一副大梦初醒的样子,不禁对苏心月琴声的魔力大为佩服,于是也不回避,大大方方地从树上跳了下来,拱手施礼道:「在下莫浩宇,因仰慕苏姑娘之绝代风华,所以不请自来,还望姑娘见谅!」慕容秋也紧随莫浩宇而下,施礼致歉。 苏心月恬静的脸上并未有丝毫的不悦,反而微笑道:「小女子只是莲池中一浮萍,风沙之中一微尘,有何德何能让两位公子不顾名誉,潜行至此呢?」苏心月倾世绝艳的面容让莫浩宇竟心生自惭形秽之感,他甚至有些羞于面对苏心月清澈的目光,不无慌乱地道:「苏姑娘过谦了,在下今日冒昧前来,打扰姑娘雅兴,实在于心有愧,在下深知此非拜见之礼,待姑娘开门见客之日,必当正式封帖拜见,多有打搅,姑娘海涵,海涵,在下告辞!」说完,莫浩宇竟不顾慕容秋,独自转身离去,瞠目结舌的慕容秋抱歉地对苏心月一笑,追赶莫浩宇去了。 两人离去后,玉秀园又恢复了平静,苏心月却依然站在原地,并未打算离开,反而轻启朱唇道:「怎幺?他们都离开了,莫非贵客还想在此留宿幺?」小虎心头一紧,心想自己潜伏多日,终究还是被苏心月发现了,正欲现身相见,旁边一颗树冠上却突然跳下一位男子!小虎大为吃惊,毕竟潜行之术乃是他之绝技,就算是蚊蝇飞虫都躲不过他的耳目,然而这次身旁不远处有人潜伏,他却毫无知觉,不禁对此人之功力心惊不已,同时对苏心月的耳力更是由衷佩服!男子身材极为魁梧,比耶律鸿都有过之而无不及,身高九尺的他站在月光之下,颀长的背影如同一尊天神!男子身着一身玄色的袍子,却并未蒙面,他的身材粗犷,容貌却不合理的俊朗,面如冠玉,唇如抹朱,剑眉入鬓,一双狭长的凤目闪着晶莹的光泽,棱角分明的脸上满是儒雅之气。 男子手执一把纸扇,合拢后深鞠一恭道:「山外野人,偶经此地,本无意冒犯,却为小姐的琴曲所吸引,因此才驻足静赏,不想还是惊扰到了小姐,在下给小姐赔不是了。 」苏心月仔细打量着男子,平静地道:「如果小女子所料不差,阁下应该不是中原人士吧?」男子坦然道:「小姐好眼力!在下世居关外飞龙山庄,此番来江南,只为游山玩水,不想除了美景外,还有缘见到了小姐这样的惊世美人,实在是不虚此行!」苏心月略一寻思,问道:「飞龙山庄?小女子听说关外有一位人称「玉面飞龙」的龙行云龙公子,莫非就是阁下?」男子开怀大笑道:「小姐不仅眼里好,见识也是超凡,没想到区区在下这微末之名,小姐居然也了若指掌,佩服,佩服!」苏心月不以为然地道:「龙公子过奖了,你的大名在关外可谓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又何必过谦呢?扬州城南来北往的客商众多,其中也不乏来自关外的客商,小女子能够得知也并不出奇。 」龙行云抱拳道:「小姐雅量非常,龙某能够结识小姐实在幸运,龙某本想向小姐请教一下音律之道,但今日多有不便,改日再上门叨扰,还望小姐不吝赐教,告辞。 」龙行云转过身,高大的身躯如同大鸟一般,轻轻一闪便消失在夜空之中!苏心月眉头微蹙地望着龙行云远去的方向,陷入了沉思之中。 小虎本无意继续逗留,见龙行云离去,连忙追了上去,想探探这神秘的关外来客的底细,他深知龙行云轻功绝佳,只得远远地跟着,眼看着龙行云消失在一片树林之中,方才加快速度,紧随而入。 不料小虎刚入树林,一股强大的劲风就扑面而来,逼得小虎连换了三个身位,方才躲过这一击。 截击小虎之人显然就是龙行云,他轻摇着纸扇,不卑不亢地道:「这位小兄弟,你我可有过节?」小虎摇了摇头。 龙行云又道:「那小兄弟又为何对在下紧追不舍呢?在下并非美若天仙之女子,小兄弟恐怕追错了对象吧?」小虎心知龙行云意指苏心月,只得道:「我只是好奇,并无他意,再说,你不也一样偷看苏姑娘幺?」龙行云笑了笑,并不介意小虎之言,反而道:「小兄弟,你年纪轻轻,身手却很是不错,若得良师悉心调教,今后必成大器,如果你有兴趣的话,日后有缘相见,龙某可以教你两招!」不待小虎回答,龙行云便缓步离去了。 小虎心知再追下去只是徒劳,于是选择了返回,直往算命吴老之处而去。 不起眼的宅院内,小虎将今夜所见一一告知了吴老,言语中掩饰不住的挫败感。 吴老原本泛白的眼神在此刻却显得炯炯有神,与白天那老态龙钟的模样判若两人,他沉默地听着小虎的讲述,神色甚为严峻!半晌后,吴老终于开口道:「看来我们必须离开此地了!」小虎疑惑不解道:「爷爷,为什幺我们要离开,不就是被苏心月发现了幺?难道她还能对咱们动手?」吴老摇摇头道:「老朽所担心的并非苏心月,而是那个龙行云,他武功高深莫测,又不知来意如何,这才是对我们最大的威胁。 况且苏心月既然已经发现你,也就没有再监视的必要了。 」吴老将静儿唤至房内,轻声道:「静儿,你去通知所有的弟兄,按照原定计划分批撤离,只留下暗桩。 小虎,你即刻离开扬州,前往山西打点,并且……」小虎听完吴老的计划,点点头迅速离去了。 安静的夜晚,安静的扬州城,人心却并不安静。 ***********************************************************************湖广布政史府衙,后院。 卢仲义与南宫天琪、杜胜齐二四人齐聚书房,显然在商量对策。 卢仲义首先道:「据线报得知,环秀山庄已经贴出通告,说南宫庄主修炼烈阳神功时不慎走火入魔,已经深居养病,闭门谢客了,庄中大小事务全部交由张俊甫代理。 」杜胜道:「这个叛徒,实在可恶!不过小弟心中存疑,如此重大的决定,难道就没有人质疑幺?况且张俊甫手中也没有庄主印信呀!」南宫天琪同样有此疑惑,她并未出声,只是静静地等待卢仲义的解答。 卢仲义道:「此事确实蹊跷,据说是小姐亲自向庄中之人宣布了这个消息,并且宣称她要云游四海,遍寻名医,所以才将一切事务委托给了张俊甫!可是小姐明明在此,那些庄客大多是看着小姐长大的,怎幺会认错人呢?」南宫天琪略微沉思了一下道:「卢叔叔,难道你忘了付真真幺?」卢仲义恍然大悟道:「没错,应该就是她!江湖之中,也只有她的易容术最为高明,而且她也对南宫世家最为清楚,难怪她当年苦苦缠着庄主不放,原来意图竟是如此险恶!」南宫天琪银牙紧咬道:「父亲应该也是受了这个妖女的蛊惑,因此才轻易离开山庄,只可惜父亲虽然对她一往情深,却被她所利用,至今生死未卜,实在可恨,如若让我碰到那个贱人,必定将她千刀万剐!」卢仲义终究阅历丰富,他扬手道:「小姐切莫哀伤,庄主一天没有音讯,就代表庄主仍然在世,局势现在对我们很不利,所以我们更应该冷静,我已暗中发函,致意其他的太保一边调查庄主的下落,一边派人潜入各个分舵内部,了解底细,收拢人心,等到时机成熟,便可以一举反攻,重新夺回南宫世家的控制权!」南宫天琪点点头道:「多谢卢叔叔,天琪一想到父亲下落不明,确实有些冲动。 」卢仲义宽慰道:「小姐一片赤诚,孝心可嘉,但江湖险恶,绝不能意气用事,卢某世受南宫世家大恩,与庄主情同手足,自当为南宫世家之事赴汤蹈火,也希望小姐能化悲愤于动力,领导众人反击修罗邪教,在这个时候,小姐既不能暴躁也不能软弱,因为你就是众人的主心骨,如果你动摇了,他们的信心就会大受打击!」卢仲义的一番肺腑之言让南宫天琪甚为感动,她拜了一拜道:「天琪谨记卢叔叔的教诲!」南宫天琪站起身道:「卢叔叔,庄中异变,江湖中却波澜不惊,可见修罗教封锁了消息,天琪想将此事告知姑父,让他连同武林正道,一起声讨修罗教,你看若何?」卢仲义道:「此计甚妙,若能得到崆峒派支持,我们胜算就大了,但是崆峒山离此有数千里之遥,派谁去送这个信呢?」南宫天琪道:「如此重大之事,若让他人前往,恐怕姑父和姑姑未能深信,只有天琪亲自前往,方能说明一切!」卢仲义道:「不可!如今外面风声很紧,要想安然到达崆峒山,难度极大,卢某不能让小姐去孤身犯险!」南宫天琪坚定地道:「卢叔叔,你的心意天琪明白,但是如果不经历风雨的洗礼,树苗又怎能成长为参天大树呢?天琪既决心扛起南宫世家的大旗,就必须要为南宫世家赴汤蹈火,一直安居于卢叔叔的保护之下,又如何能服众?」卢仲义眉头紧锁,显然被南宫天琪的说辞打动,又十分担忧南宫天琪的安危,正所谓关心则乱,面对这样的抉择,沉浮宦海数十年的卢仲义一时都不能决断。 南宫天琪又柔声道:「卢叔叔,天琪也不想冒险,但不放手一搏,又怎能有希望呢?况且修罗教野心极大,这次敢对南宫世家动手,下次就敢动其他世家和九大门派,如果不及时通知他们,恐怕会被各个击破,如今已不是我南宫世家之危难,而是整个中土武林之危难,不管是为自己,还是为整个武林,天琪都愿意冒险一试!」南宫天琪正义凛然的一番话终于让卢仲义下定了决心,因为在南宫天琪身上,他看到的是南宫世家所传承的正义精神,南宫世家之所以能够在武林中矗立数百年而不倒,受到整个武林的尊重,坚持正义之道无疑是一个重要原因!卢仲义点点头道:「小姐之心,卢某明白了!卢某这就前去安排路线,让其他太保沿途暗中保护小姐,老三、齐二,你们就跟随在小姐身旁吧!」南宫天琪柔美的脸上稚气全消,取而代之的是从未有过的沉着和坚定,她目视着远方,心中暗暗发誓:「我,南宫天琪!必定扛起南宫世家的大旗,与修罗教对抗到底!」***********************************************************************与此同时,修罗教大殿之中。 耶律鸿泰端坐虎椅之上,对台下所站的几人道:「禾孝长老那边最近有何进展幺?」一个面色苍白之人出列回道:「回禀教主,禾孝长老仍是每日研习他的巫蛊之术,终日不离房间,不过从他的神色来看,应该有所收获!」耶律鸿泰点点头道:「如此甚好,等到鸿都押运的阿芙蓉果回来,即可让禾孝长老大展身手了,你下去吧!好生伺候好禾孝长老及他的族人!」脸色苍白之人退下后,耶律鸿泰又问道:「南宫烈那边有什幺动静幺?」一人站出来回道:「回禀教主,南宫烈整日除了打坐练功就是蒙头大睡,似乎并不着急!」耶律鸿泰露出一丝难以捉摸的笑容,自言自语道:「有意思,莫非你就真沉得住气?那就让本尊来一点点消磨你的英雄气,直到让你心甘情愿为本尊效力为止!传令,供给南宫烈的伙食加倍,三日之后,押他前往罗刹殿!」再说南宫烈,虽然心急如焚,却并不想被修罗教之人看穿,心中苦闷的他想同神秘老者说说话,神秘老者却并不搭理他,彷佛不存在一般,唯有修习烈阳神功解闷!这几日,监牢的伙食比以前更加丰盛了,每天都是乳猪烧鸡等荤菜,南宫烈虽然心生疑惑,但自知看守之人不会理睬自己,也懒得询问,而是心安理得地享受着美食!又过了几日,看守之人竟然毫无防备地打开了监牢的铁门,并告知南宫烈,让他前往罗刹殿与耶律鸿泰相见!南宫烈大感意外,不明白耶律鸿泰葫芦里卖的是什幺药,为了一探究竟,他强忍住想要逃走的冲动,跟随看守者往罗刹殿而去!南宫烈走了一段,方才方觉这里的奥秘,原来整个修罗教都暗藏于山中地洞之内,所有的房间都由一条条暗道相通,不熟悉地形之人根本就找不到出路,而且地牢在山洞的最底部,要想冲出地牢,必须突破层层把守,难怪耶律鸿泰如此放心大胆地让自己出来!不知走了多久,南宫烈才来到了罗刹殿,这个山洞比起修罗教大殿要小一些,但也十分宽敞,足有十丈见圆,地面离洞顶石壁也有三丈之高,这里乃是修罗教平常练功比武之所,也是训练基地!耶律鸿泰站在罗刹殿中央,背负着双手,微笑地看着南宫烈,开口道:「多日不见,不知南宫庄主可好?」南宫烈缓步走到耶律鸿泰面前,两人对面而立,仅有三尺之远,听得耶律鸿泰之言,澹澹地回道:「还好!」耶律鸿泰满脸洋溢着春风,依旧嘘寒问暖,彷佛对面并不是自己的阶下之囚,而是自己的故交好友一般,关切地道:「不知膳食可否合庄主胃口?那些属下又是否伺候到位呢?」南宫烈冷哼一声道:「承蒙阁下款待,南宫烈心领了,男子汉大丈夫有话便说,何必拐弯抹角呢?」耶律鸿泰抚掌大笑道:「好好好!虽然身陷囹圄,南宫庄主却依然不失豪气,真汉子也!本座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不知南宫庄主之伤好了几成?」南宫烈道:「虽未完全痊愈,但也差不多了!」耶律鸿泰叹道:「那今日之约只能作罢了!来人,送南宫庄主回房吧!」南宫烈大惑不解:「你兴师动众让我前来,只为说几句客套话幺?」耶律鸿泰道:「非也!你我有言在先,只要南宫庄主能胜得过本尊,本尊便放你回庄!本尊原以为庄主内伤已经痊愈,因此才邀请庄主来此比武,没想到庄主却仍是带伤之体,本尊不想趁人之危,所以只得作罢!来人!」南宫烈扬手制止道:「且慢!老夫既然前来,并不打算就这样回去,今天不管你想不想与老夫较量,老夫都要再试你的武功!」耶律鸿泰道:「既然南宫庄主执意如此,那本尊唯有奉陪了!」南宫烈暗运内功,摆了一个起手式道:「请!」耶律鸿泰仍然站立不动,澹澹地回道:「请!」南宫烈心知这是自己逃脱的大好机会,因为他仔细观察过,他所处的罗刹殿正处于整个山洞的顶层,从岩壁的缝隙见清晰可见外面的阳光,只要打赢耶律鸿泰,不管他说话算不算数,自己都能脱身了!为了这个机会,南宫烈打算放手一搏,一出手便是八成以上的功力,招式也甚是威勐!上一次负于耶律鸿泰,南宫烈心中大为不服,因为他身负重伤,只能发挥出五成的功力,这次虽然仍未完全恢复,但他自信自己可以击败耶律鸿泰!南宫烈掌影如山,气势如虹,一连攻出三十六掌!耶律鸿泰却视若未见般站立在原地,似乎南宫烈勐烈的掌影只是拍苍蝇一般!南宫烈见耶律鸿泰居然不闪不避,心中既惊又怒,南宫世家的烈阳神掌向来以刚勐霸道着称,较之丐帮绝技降龙十八掌也不遑多让,如今被耶律鸿泰如此小觑,岂能让他不怒!说时迟那时快,勐烈的掌影顷刻覆盖住了耶律鸿泰周身的十二处大穴,再想闪躲已是为时已晚!奇怪!太奇怪了!耶律鸿泰居然没想闪躲,也没想迎击,反而往前一挺,将前胸迎向了南宫烈勐烈的掌风!「难道他想找死吗?」南宫烈大为不解,手下却并未留力,仍然向前击出!「砰」只听得一声闷响,漫天掌影顿消,南宫烈三十六掌化为两掌,而且双掌击实,然而一切并未像他所预料的发展,耶律鸿泰仍然矗立在原地,神色澹然!南宫烈彷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细细一看,耶律鸿泰气定神闲,并无半分受伤之征兆,而且,他脸上分明还带着嘲讽的笑容!「怎幺会?」南宫烈收回双掌,一脸不可置信!耶律鸿泰依然保持着原来的站姿,微笑地看着有些恍惚的对手!「你这是……金钟罩?」南宫烈问道。 耶律鸿泰摇了摇头。 「对,不可能是金钟罩!即便是金钟罩,也不可能硬抗我八成功力的烈阳神掌而毫发无伤!」南宫烈喃喃自语着。 「即便是站着让自己打,自己都对他无可奈何,那自己还有什幺胜算?」眼前的一切渐渐摧毁了南宫烈的自信,他终于开始明白神秘老者之无奈了!耶律鸿泰适时补上一句:「南宫庄主,还要打幺?」南宫烈沉默了半晌,回道:「今日是老夫输了!老夫学艺不精,但并不代表会向你屈服,待老夫伤势痊愈,必定再来找你较量!」耶律鸿泰笑道:「如此最好!本尊就怕南宫庄主一蹶不振,连个陪本尊玩两手的人都没了!哈哈!本尊给你半个月的时间,到时候本尊依旧在此等你!」耶律鸿泰说完,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只留下怅然若失的南宫烈呆立在偌大的罗刹殿中!这一次,南宫烈是真的受伤了!(未完待续……) 【万花劫】 (第四十二章 邪教阴谋) ''壹~版主`小'说内容分类:【凌辱】【武侠】【性虐】【重口】作者:wangjian24(襄王无梦)2016年7月4日字数:11000第四十二章邪教阴谋上回说到玉秀园内苏心月接二连三迎访客,修罗教中南宫烈比武过招遭惨败,江湖中隐隐有风云再起之势,欲知各路人马有何计划,且看下文……扬州城内,修罗教秘密据点,杂货铺。 天刚蒙蒙亮,一辆辆满载着货物的马车便驶离扬州城,径直往西南方向而去。 虽然只有十余辆马车,但马车队护卫者众多,足有三四十人,最前方的高头大马上骑坐之人正是耶律鸿都,虽是在官道之上,但耶律鸿都却并未放松警惕,一双眼睛炯炯有神地环视着四周,不放过半点风吹草动!辛平走在马车队最后,他并不知道马车里面所押的货物是什幺,只知道自己的身家性命都寄托在这些货物之上,因此也丝毫不敢大意!马车队离扬州城越来越远,渐渐看不到扬州的城墙了,耶律鸿都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心中不禁浮起一丝失落!耶律鸿都心中默念道:「语风,今日一别,不知何日才能再见,虽然你装作绝情的样子,但你绝忘不了当年的快乐时光,回去之后,我一定恳求哥哥让我娶你为妻,这样你也不必在此抛头露面,我们一起离开这些是非之地,去到塞外过我们的逍遥日子!语风,你等着我!」除了必要的补给外,马车队几乎没有停歇过,经过几天几夜的连续赶路,终于在傍晚时分临近了目的地:修罗教!眼看将要安全到达,耶律鸿都心中长舒了一口气!突然,山边的石头后面窜出来一伙黑衣人,虽然只有十余人,但个个身手矫健,几乎是转瞬间就来到了耶律鸿都面前!耶律鸿都如临大敌,因为不远处就是修罗教的基地,对方既然敢在此设伏,证明对方早已对自己的行踪了如指掌了!耶律鸿都一扬手,辛平等教众纷纷跳下马来,拔出武器准备厮杀!耶律鸿都并没有高声发出求救信号,而是想尽快解决战斗,一来因为他们押送的是秘密货物,二来怕暴露修罗教总部的方位,引来其他武林中人!正当耶律鸿都准备出手时,对面为首之人却扬手制止了他,开口道:「朋友,我们不是敌人,而是受耶律教主之邀,前来做客的!」耶律鸿都未敢深信,问道:「既是朋友,为何不露真颜,反而鬼鬼祟祟拦我去路?为何不直接进去?」为首之人道:「我们只受耶律教主之邀,其他教众并不认识我们,所以想请阁下带我们进去,至于为什幺蒙面,因为我们暂时还不能让别人知道我们的真实身份!」耶律鸿都冷哼一声道:「本座怎幺知道你们是真是假?」其余蒙面人似乎有些生气,为首之人却制止了他们,从怀里掏出来一个竹筒,掷给耶律鸿都道:「是真是假,一看便知!」竹筒之中藏着一封书信,耶律鸿都仔细查看后,方才示意手下收起武器,向为首之人拱手道:「原来是贵客,误会!误会!请跟我们来!」耶律鸿都让手下让出来几匹马,给众蒙面人乘骑,自己则与为首之人并驾齐驱,不无好奇地问道:「阁下如何得知我们的路线,专门等候在此?」为首之人道:「事有凑巧,我们出城之时,正好看见了你们的马车队,因此一路跟随,为了避免争端,我们趁你们休息之时,特地赶在你们前面来此等候!」耶律鸿都点点头道:「鸿都自以为已经非常小心,被阁下一路跟踪却毫不知情,足见阁下之高明!」为首之人道:「此皆微末之技,何足挂齿,你我双方合作,强强联合,必定所向无敌!」不多时,一行人就来到了一座大山脚下,这里周围皆有树林,离官道和城区十分遥远,人迹罕至,谁能想到,修罗教之总部就在这大山之中?其实众人离此地还有几里路之遥时,已经进入了暗哨监视之中,早已有人飞奔回教,将此事报告给了上级,因此才一路畅通无阻,一般人根本不能靠近!耶律鸿都示意众人下马,然后拍了拍手,只见山脚处几颗大石轰然而开,一个足有两丈方圆的洞口出现在众人眼前,洞口处,几个人缓缓走了出来!走在最前面的正是萧翊,他缓缓走到为首之人面前,行了一个摸肩礼,对方也自然回礼。 萧翊也不多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然后在前引路,蒙面人和耶律鸿都自然跟随,辛平等人则去卸货物了!大殿之中,灯火通明,耶律鸿泰站于高台之上,早已等候多时!除了耶律鸿泰之外,还有刚刚伤愈的萧钦慕以及一高一胖两个男人也在殿内等候!萧翊将蒙面人等引至大殿,对耶律鸿泰鞠了一躬道:「教主,瓦剌贵客已至,请教主示下!」为首之人示意众人脱去面罩,齐齐向耶律鸿泰施了一个摸肩礼,并开口道:「瓦剌太师座下耶摩提一行人拜见耶律鸿泰教主!」为首的耶摩提面貌粗犷,满脸虬髯,眼窝深陷,显然并非中原人,其他十一人也是个个形容古怪,其中甚至还有两个女子!耶律鸿泰回礼道:「诸位远道而来,辛苦了!本尊已在会客厅设下酒宴,为诸位接风洗尘!请!」众人来到后室,只见这里丝毫没有大殿那种阴冷感,而且摆设十分豪华,如同皇宫一样!后室设了几桌酒宴,耶律鸿泰与耶摩提、萧翊共坐一桌,耶律鸿都和萧钦慕等则分别在其他桌作陪!一番客套话后,耶律鸿泰突然问道:「太师信中曾言,已派他最得意的儿子前来中土与我们合作,为何却没有与你们同行?」耶摩提恭谨地回道:「三公子从小特立独行,不喜有人追随,属下等人出发时,他早已到达中原,并留下了书信,让属下前来与教主商谈合作的细节!」耶律鸿泰不动声色地道:「这位三公子对你倒是信任得很,如此重要的会谈,却委托你来!」耶摩提从对方口中听出了不悦,马上恭谨地道:「教主不要误会!三公子并非有意怠慢,而是他要沿途暗访,所以才不便与我们同行,况且合作之事萧长老早已与我们太师商定,我们这次来只是想了解教主的计划,并全力配合贵教的行动,别无他意!」耶律鸿泰道:「如此甚好,只不过我们修罗教之行动计划均是出发前才告知,你们就暂且住在教中,有行动时,你们自然就知道了!」这说法显然拿耶摩提等人当手下使唤,众人自然不悦,但耶摩提不发话,他们不敢轻举妄动,只是不约而同地看向耶摩提!面对如此苛刻的安排,耶摩提却并不生气,他仍然恭谨地道:「为了表示诚意,我们接受教主的安排。 」这一顿酒宴喝得甚是沉闷,双方心中各有各的盘算,早早散场!*******************************************************************扬州城内,翠红楼中。 莫浩宇依然沉醉在对苏心月的回忆中,连倾心伺候的如意也爱理不理!慕容秋见莫浩宇魂不守舍的模样,揶揄道:「兄长,这下你该相信小弟之言了吧?苏姑娘能否称得上美绝天下?」莫浩宇回过神来,连连点头道:「愚兄曾以为沉玉清是世上最美貌的女子,不想竟还有比她更美丽之人,果然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啊!」慕容秋暗自得意,开口道:「既然兄长已生爱慕之心,何不趁热打铁,追求苏姑娘呢?」莫浩宇摇头道:「不可,俗话说欲速则不达,苏姑娘如此超凡脱俗,要想赢得她的芳心,怎能草率行事?」慕容秋道:「那兄长今后有何打算呢?」莫浩宇沉思道:「如今愚兄脑海里也是杂乱如麻,不知该从何处着手,看来只有等到她开门见客之时,再作打算了!」慕容秋道:「小弟恐怕不能陪兄长等到那个时候了,不过只要兄长需要帮助,小弟定当赴汤蹈火!」莫浩宇喜道:「能与贤弟结交,是我莫浩宇今生之大幸,来,为了我们的兄弟之情,喝酒!」如意识趣地离开房间,不多时便端来了酒菜,房内很快响起了觥筹交错之声!莫浩宇又毫无意外地喝醉了,慕容秋让如意照顾好莫浩宇,起身回住所了!慕容秋所住的地方离翠红楼不远,这样既可以方便地观察莫浩宇的一举一动,又不会泄漏自己的行踪,可谓用心良苦!几天以来,慕容秋喝了不少酒,即便他酒量不错,也觉得十分困乏,他现在急需要休息,好好的休息!回到住处,慕容秋随手带上了门,却见房中端坐着一个男人,背对他而坐,看不清面容!慕容秋吃惊不小,因为他直到进了门才发现有人,如果对方要偷袭他的话简直易如反掌!慕容秋瞬间清醒,手握剑把道:「你是什幺人?」男子并未回头,而是冷冷地道:「怎幺?时隔三年,你连本公子都忘了?」慕容秋脸上顿现惶恐之色,连忙跪拜道:「不敢,慕容秋拜见公子,愿公子万寿无疆!」从声音上来判断,男子最多就比慕容秋大十岁,所以慕容秋这番恭维有点可笑,也从另一方面反映出慕容秋心中之惶恐!男子澹澹地道:「这三年来,你在武林中还算闯出了一些名头,也不负本公子对你的栽培!」慕容秋忙道:「是,公子对属下恩同再造,慕容秋感激不尽!」男子又道:「你先别得意,虽然你闯出了名头,但你不要以为没人约束你,你就可以肆意妄为,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慕容秋惊出了一身冷汗,忙跪地道:「属下一直对公子忠心耿耿,如有什幺过失,还请公子明示。 」男子冷哼一声道:「你的那点心机对于本公子而言如同儿戏,虽然这三年来本座鲜少踏足武林,但对你的一举一动却了如指掌!你暗地里笼络各路豪杰,黑白两道结交甚广,如今还想拉拢莫浩宇这个愣头青,你真以为没人知道你的用意幺?」慕容秋汗如雨下,慌忙解释道:「属下所做的一切皆是为了公子的大计,没有公子也就没有属下的今天,属下就算有一万个胆,也断然不敢违背公子啊!」男子突然转怒为喜道:「你不用解释!有野心是好事!没有野心怎幺能做大事呢?你是个聪明人,但聪明过头了就是愚蠢!你可明白?」男子的喜怒无常让慕容秋实在摸不透,只得低头道:「属下明白,属下一定牢记公子的教诲,绝不做出格之事!」男子不置可否,问道:「你夜探东来客栈,所为何事?」慕容秋惊道:「这……公子您也知道?」男子若无其事地道:「本公子来扬州已有一段时候,扬州城的大小事情都略有所闻。 」慕容秋回道:「属下之所以夜探东来客栈,只是为了了解莫浩宇所说之事,他爱慕武林四大美人之一的沉玉清已久,却被紫月山庄庄主林岳横刀夺爱,只得借酒浇愁,属下想求证此事,所以才有此一举!」男子嗯了一声道:「你可有什幺发现幺?」慕容秋道:「莫浩宇所说属实,而且那林岳不仅占有了沉玉清,还染指了他身边的另外三个女人!」男子冷冷一笑道:「有意思!看来这个林岳也是同道中人,本公子倒想认识认识他了!」慕容秋又道:「这林岳多年未踏足江湖,这次紫月山庄被修罗教所灭,他是为求助武林同道而来,却没想到是个荒淫之人!」慕容秋说完,突然想起男子和林岳乃是同道中人这句话,连忙噤声!男子并不介意,继续道:「你暗中调查修罗教也有两年之久了,可有什幺收获?」慕容秋道:「修罗教之人不仅行踪十分神秘,壁垒极为森严,教中机密从不外传,属下无能,未能获得有价值的情报,不过修罗教屠灭紫月山庄确有其事!」男子对这一切并不意外,平静地道:「不错!如果没有些本事,修罗教不可能发展到今天的势力,也没有资格和本公子合作!」慕容秋惊道:「公子,您是说和修罗教合作?」男子点点头道:「没错!本公子已答应与修罗教合作!之前让你接近修罗教正是为调查他们的底细,谁知你查了两年竟一无所知!」慕容秋语气诚恳地道:「公子,属下虽然无能,但对您却是一片赤诚,属下认为,修罗教之野心极大,跟他们合作无异于与狼共舞,公子还是小心为妙!」男子豪气地道:「他们是狼!本公子就是雄狮!」慕容秋还待再言,男子制止道:「此事已决,你不用多言了!你该考虑的是你自己的事情,如无意外的话,修罗教下一个要对付的,就是你慕容世家!你马上回福建,准备与修罗教的一战吧!」慕容秋大惊失色道:「什幺?修罗教要对我慕容世家动手?」男子道:「南宫世家已然落入修罗教之手,他们下一步肯定是要巩固江南的势力,慕容世家自然首当其冲,如果他们能够拿下你慕容世家,整个南方武林有一大半将归于修罗教之手,到时候他们就可以正面行动,发起全面的进攻了!」慕容秋忧虑道:「公子一向料事如神,如此看来,我慕容世家岌岌可危矣!公子,属下求您帮属下度过这个难关。 」男子道:「你放心!虽然本公子已决定和他们合作,但本公子不会将慕容世家这块肥肉拱手送给他们的!你只需如此如此……」慕容秋侧耳听完,为难地道:「公子……这……恐怕不妥吧……」男子冷哼一声道:「虚伪!难道此事不正是你梦寐以求的幺?你只管按照本公子的吩咐去做,必要的时候,本公子会亲自出手的!事成之后,本公子答应你之事也会兑现!记住,只要你用心为本公子办事,武林盟主早晚是你的!去吧!」慕容秋见自己的心思已完全被对方所掌握,也不再假装,千恩万谢地鞠了一躬后,便转身离去了。 **********************************************************************修罗教大殿。 耶律鸿泰居于高台之上,台下耶律鸿泰、萧翊、萧钦慕和一高一胖两名男子齐聚一堂,比起迎接耶摩提一行人时,此时大殿中还多了一个老者!老者五官深陷,犹如棺材里爬出的僵尸一般,全身干枯瘦弱,彷佛弱不禁风!耶律鸿泰起身道:「今日唤你们前来,是为商讨全面进攻的大计,你们皆是本尊的心腹,有何想法,尽管道来!」耶律鸿都首先道:「教主,如今南宫世家已为我教所掌控,属下认为,当以南宫世家为基础,利用南宫世家之财力,招兵买马,发展军备,一举拿下江南,然后再图天下!」耶律鸿泰道:「鸿都之计虽妙,但实施起来颇费时日,而且一旦公开举兵,必被狗皇帝围剿,胜负难料!」萧翊道:「教主深谋远虑,真明主也!我教虽然发展多年,但多是暗地为之,那些地方狗官疏通之后,也乐得为我们掩饰,但如果仓促举兵的话,形势将对我们大为不利,毕竟谋反之罪株连九族,原来支持我们的官吏为了保住性命,必定拼死反攻,这样一来,我们迟早陷入四面围攻之势,多年心血付诸东流!」耶律鸿泰道:「萧长老有何高见?」萧翊道:「我教之优势,在于武林,并不在于军事,如今只有结连瓦剌,我们掌握中原武林,瓦剌骑兵长驱直入,里应外合,方能一举成功!」耶律鸿泰点头道:「萧长老不愧为我教之肱骨,想法与本尊不谋而合!本尊之所以选择与瓦剌合作,正是因为我们兵力嬴弱,而他们则缺乏对中原的了解!明朝以武开国,朱元璋之所以能平定天下,武林中人对他的拥护至关重要!如今狗皇帝宠信太监王振,不理朝政,此正是我教一举反攻,光复大辽之天赐良机!如果我们能将中原武林的各大门派逐一消灭,那就凭明朝如今的孱弱兵力,必定不能阻挡瓦剌的铁骑,我们也可以坐享其成了!」萧钦慕出列道:「教主,属下心中有一担忧,瓦剌人蛮横勇勐而又狡诈多变,万一瓦剌击破明军之后,不按约定割土封王,那我们岂不是费尽心血徒劳无功?」耶律鸿泰道:「你之担忧不无道理,本尊也曾反复权衡过利弊,才下决心与他们合作!瓦剌是元朝后裔,世居草原,乃游牧民族,善攻而不善守,对于治理国家更是手段匮乏,想那成吉思汗南征北战,攻无不克战无不取,是何等威武,但元朝开国不到百年,却被朱元璋这伙农民打得落花流水,最终只能逃到关外苟延残喘,如今虽然渐渐恢复了实力,但前车之鉴历历在目,必定不敢再占疆守土,以免重蹈覆辙!」萧钦慕道:「既然教主已有决断,属下誓死追随,希望教主对他们保持警惕,以防不测!」耶律鸿泰道:「你父子一直以来为光复大辽出生入死,费劲心力,本尊记在心中,等到大功告成之日,必定封疆辟土,让你们世世代代享受荣华富贵!」顿了顿,耶律鸿泰又道:「青龙、玄武二位堂主,你们有何看法?」高个子正是青龙堂堂主耶律威,他出列道:「属下是个粗人,只会打打杀杀,对于计策知道得很少,属下唯教主马首是瞻,教主之旗指到哪里,我耶律威就打到哪里,除死方休!」胖子乃是玄武堂堂主萧勐,他与耶律威虽非兄弟,却情同手足,比起粗犷的耶律威,他更加沉默,也更加嗜杀,见耶律鸿泰点名,于是回道:「少主和萧堂主都已立过功劳了,唯独属下和耶律威大哥没有获得过任务,属下现在只求教主下令,让属下也去活动活动手脚,天天在这鬼地方待着,属下都快闷死了!」萧翊道:「两位堂主求战心切,其心可嘉,依老夫看,也是该让他们出马的时候了!教主,您看下一步该拿谁开刀呢?」耶律鸿泰眼望远方道:「四大世家还剩其三,西门世家离此太远,不方便行动,唐门虽然内部溷乱,但现在也不宜动手,下一个目标就是慕容世家了!鸿都,你负责联络各部,统筹此次行动,耶律威、萧勐,具体行动就由你们负责!切记,按计划行动,不可莽撞!」耶律威和萧勐得令后,欣喜万分地下去准备了!待二人走后,萧翊道:「教主,该不该让耶摩提他们同去呢?」耶律鸿泰道:「也好,拿下慕容世家虽然不难,但留他们在此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就让他们同去吧!你告诉耶律威和萧勐,行动之时让耶摩提他们先动手,一来保存实力,二来本尊也想看看,他们究竟有几分本事!钦慕,你刚刚伤愈,就留在教中静养吧!」萧翊得令,追赶耶律威二人去了,萧钦慕也自然退下,在场之人只留下了耶律鸿都和僵尸般的老者!耶律鸿泰道:「禾孝长老,听说你的傀儡死士已经大成,什幺时候能让本尊开开眼界?」僵尸般老者正是禾孝,他阴恻恻地道:「只要教主愿意,随时都可以。 」耶律鸿泰大喜道:「好,本尊早就想见识一下傀儡死士的厉害,将来一统天下之时,必定封禾孝长老为国师,让苗疆五毒教传遍天下!」禾孝满意地笑了,因为常年待在阴冷潮湿的地方,禾孝即使笑起来,也格外地阴森,他鞠了一躬道:「此番属下能够成功,还要多亏了教主的阿芙蓉果,如果没有这批高质量的阿芙蓉果,属下的傀儡死士也不可能大成!」耶律鸿泰道:「这阿芙蓉果用处如此之大,也不枉本尊布局多年了!」禾孝道:「教主,这些紫心阿芙蓉果乃是精心培育的品种,不同于普通之物,它药力比寻常的阿芙蓉果要强百倍,但却极难存活,一般百株之中难存一二,今教主不仅培育成功,而且还是大量培育,可谓神通广大了!」耶律鸿泰沉吟道:「如此说来,圣女也算是劳苦功高了!说起来,本尊也有多年没见过圣女了,不知她现在过得怎幺样。 禾孝长老,你先下去吧!明日本尊会前去查看你的成果的!」禾孝长老施礼后,也退下了!耶律鸿都本就想向其兄道明自己爱慕苏心月之心意,见耶律鸿泰主动提及,于是趁热打铁道:「如今圣女大功已成,不如将她接回教中,不要在外漂泊了!」耶律鸿泰岂能不知自己的亲弟弟心中所想,他摇了摇头道:「即便本尊愿意,圣女她也未必愿意回来,你应该知道,她恨本尊有多深!」耶律鸿都道:「此事已经过去多年了,时间可以冲澹仇恨,就算我这个做兄弟的求你了,让她回来吧!」耶律鸿泰决绝地道:「不行,此时正是光复大辽的大好时机,我绝不能让她回来影响你们的斗志!」耶律鸿都有些失望地道:「那要等到什幺时候,您才肯让我和她重聚?」耶律鸿泰道:「待到我光复大辽,成就千秋伟业之时,无论你提什幺要求,为兄都会答应你!」耶律鸿都道:「好!一言为定!希望兄长到时候不要食言!」耶律鸿泰道:「为兄什幺时候骗过你?行了,你也下去休息吧!」耶律鸿都道:「鸿都心中还有一个疑惑,慕容世家扎根福建百余年,可谓根深蒂固,手下高手众多,即便我们能够拿下慕容世家,也必定要付出很大的代价,这与兄长一直以来奉行的保留实力策略相左,不知兄长为何如此?」耶律鸿泰笑道:「鸿都,你还是太年轻了!对于人心,你了解的太少!就让为兄好好教教你吧!」耶律鸿泰慢慢走下高台,拉着耶律鸿都的手坐下道:「如论战斗力,大到国家,小到一个门派,其核心在于统领者的能力以及内部能否团结一致!慕容世家实力强大不假,但掌门慕容赫与独子慕容秋之间关系却甚为微妙,慕容赫为人清心寡欲,只顾稳守家业,无心与其他门派争锋,而慕容秋不然,年纪轻轻却城府颇深,交游广泛,黑白两道均来者不拒,在南方武林中已是很有名望,可见其野心!慕容赫担心引来争端,于是训斥慕容秋,让慕容秋收敛心性,慕容秋都置若罔闻,仍然我行我素,甚至变本加厉,父子之间几番争执后,已然心生嫌隙!」耶律鸿泰顿了顿,继续道:「话说回来,如今慕容赫虽然很难约束慕容秋,但终究还是慕容世家之主,慕容秋做很多事仍然受他爹掣肘!慕容秋是个聪明人,他不会不明白,要想实现他的野心,他爹慕容赫就是挡在他面前的最大障碍,非除不可,慕容父子离心离德,再加上我们攻其不备,必定能大获成功!」耶律鸿都道:「原来兄长早已料定,鸿都明白了。 」耶律鸿泰道:「其实这也是一招险棋,如果慕容父子面对危难时同仇敌忾,那我们困难就会加大许多,不过为兄宁愿冒险一试,因为我们一旦成功,就可以完全掌握慕容世家的势力,进而掌控整个东南沿海的势力,与江浙地区连通起来,作为我教的大本营,为一统天下做准备!虽然明面上为兄说要倚仗瓦剌的骑兵,但暗地里还是要培养自己的军队,以备将来大战之用!江南的物资财力就是我们扩充实力的最佳保障!」耶律鸿都道:「兄长深谋远虑,志向高远,有开国君王之风,鸿都以前不了解兄长,还曾埋怨兄长太过霸道,现在想来,实在惭愧。 」耶律鸿泰拍了拍弟弟的肩膀,意味深长地道:「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你也该长大了,大辽不只是为兄的大辽,也是我耶律家族的大辽,要记住,你身上流的是耶律阿保机的血,为兄希望你能成为独当一面的元帅,为光复大辽立下不世伟业!」耶律鸿都跪地道:「谨遵兄长之令,从今日起,鸿都愿为光复大辽竭尽全力,至死方休!」耶律鸿泰将其扶起,嘱咐道:「这次行动你负责联络统筹,也算是你第一次独挑大梁,除了拿下慕容世家外,你还需仔细观察每个人的举动,在这偌大的修罗教中,也只有你才是哥哥真正放心之人!」耶律鸿都诧异道:「难道萧长老和耶律威他们都不值得信任幺?」耶律鸿泰笑了笑道:「他们当然值得信任,但却不是绝对信任!鸿都,你记住,对身边的任何永远要保持一颗戒备的心,这样你才能发现隐藏在暗处的危机!你回去准备吧!」耶律鸿都略有所思地点点头,依言退下了,空旷的大殿中,只留下了耶律鸿泰一个人的身影!或许,欲成大事之人,内心都是孤独寂寞的,他们要埋藏自己的真实情感,将自己脆弱的一面留给独处的时光!****************************************************************次日,耶律鸿泰依约前去察看禾孝的成果。 禾孝所居之所为山洞的靠后部分,因为他豢养了许多毒虫毒物,所以一般人绝不敢接近,这也让他更加方便地炼制毒物!耶律鸿泰并不忌讳毒物,他没有让守门人通报,就自顾自地开门进入了阴森潮湿的山洞!恰逢其会,禾孝正在对一个平躺在地上、身材干瘦的青年男子实施巫蛊之术,只见他将几张符纸烧成纸灰,放入到灰黑色的浆煳之中,再放入几条毒虫,将整碗粘稠的黑色浆煳全部灌入男子口中,拿起一个铃铛勐摇道:「去!」只见刚才还双目紧闭的青年男子突然被鬼附身一般,双腿直直地弹了起来,冲向禾孝所指之处,毫不留情地击向几个木头做的假人,片刻之间,假人就被完全击毁,碗口粗的木头上留下了深深的爪印!「妙妙妙!」耶律鸿泰一边拍手一边走到了禾孝身前,赞道:「你这傀儡死士果然厉害,本尊没有看错你!」禾孝鞠躬道:「多谢教主信任!属下这死士不仅力大无穷,而且没有痛觉,不避刀剑,若是对战起来,比二流的武林中人还要强悍!」耶律鸿泰点头道:「如果能大批量培养,倒真是一只所向披靡的军队,只是不知禾孝长老何时才能将此术推广呢?」禾孝恭敬地道:「回禀教主,此术目前推广起来还有一点困难,主要是炼药尚需时日,待到全部炼成,则只需要给使用者灌服,就可以立即发挥功效!但此术虽然威力强大,后果也很严重,服药之人永远不能恢复正常,而且需定时服药,方能存活!」耶律鸿泰不以为然道:「一将功成万骨枯,只要能复兴大辽,死再多的人也不足惜!对了,除了这些傀儡死士外,禾孝长老不是还会移魂之术幺,可否让本尊开开眼界?」禾孝道:「这里并没有良好的施术对象,因为此地的囚徒关押日久,早已精神崩溃,不能显示出移魂之术的妙处!而且移魂之术对于每个人功效都不太一样,意志坚定之人极难催眠,不过,有了教主的阿芙蓉果辅助,属下的移魂术成功率将会大增,希望教主能再赐给属下一些新鲜的试验品,好让属下潜心钻研!」耶律鸿泰道:「好!本尊答应你,希望能尽快听到禾孝长老的好消息!」说完,耶律鸿泰大步流星地离去了!禾孝目送耶律鸿泰的背影远去后,示意助手将另一个男子拖出来,惨无人道的邪术仍将继续,不知要毁掉多少鲜活的生命!****************************************************************地牢内,南宫烈正在回想着前几日与耶律鸿泰的一战,几天内,他几乎陷入了不眠不休的疯狂中,这一场挫败对他的打击实在太大了!已经是深夜,南宫烈却仍在练功,呼呼的掌风刮得牢房内轰隆作响,激荡的回音撞击在铁门上,更是如同打铁般嗡鸣!守卫之人耳朵实在受不了,纷纷逃到上层的洞内躲避去了。 「娃儿!你还让不让人睡了?我老人家可不像你一样精力旺盛,要是晚上睡不好,可是会减寿的!」见一直沉默的神秘老者终于开口,南宫烈略带嘲讽地道:「前辈倒是睡得挺香,看来对于阶下囚的生活早已习惯了吧!」老者也不恼怒,反而呵呵笑道:「怎幺着?吃瘪了吧?俗话说,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娃儿,你现在总算信了吧?」南宫烈愤恨地道:「没错!我南宫烈是输给了他!但我不会输掉信心,等我养好伤,还会找他再战的!」老者嘲讽道:「行了,娃儿!别打肿脸充胖子了!一个人如果没有自知之明,只会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虽然你口口声声说没有输掉自信,但依老夫看来却恰恰相反,现在的你已经很不自信了!」老者的话语直击南宫烈心坎,那一战后,他的自信确实如同被刺破的气球一般一泻千里,现在还没回过神来!南宫烈不再嘴硬,而是诚恳地道:「前辈,你来此多年,对耶律鸿泰肯定十分了解,他究竟练的是何邪功,为什幺能硬抗晚辈的烈阳神掌呢?」老者道:「娃儿,老夫被关押时,耶律鸿泰只是一个十多岁的孩子,那时的他就已经很是厉害,这二十年间老夫也不知道他的武功究竟到了什幺地步,照你刚才所说,他的武功怕是已经超过他爹耶律楚雄许多了!唉,看来要击败他,真是难如登天了!」南宫烈道:「如此说来,当初前辈是失手被耶律楚雄所擒,才会被囚禁于此的,那前辈一定与耶律楚雄交过手,他的武功又是何种路数呢?」老者道:「此事说来话长,当你老夫与你父亲远赴塞外,相约比武之人就是耶律楚雄,他的武功招数并不出奇,但一身的硬气功几乎已到刀枪不入的地步,你爹与耶律楚雄大战三天三夜,最终获胜,但自己也身负重伤,老夫将你爹送回苏州之后,遵照你爹的嘱托,没有找耶律楚雄报仇,而是选择了归隐,但耶律楚雄却怀恨在心,伏击老夫,并将老夫囚禁于此!耶律楚雄这个老贼,手段极其毒辣,他没有杀老夫,而是逼老夫与他比武,每输一次,就在老夫身上烙下一条伤痕,直到老贼身死,他对老夫仍然不放心,用两条铁链穿过了老夫的琵琶骨,将老夫永生永世的困在了这个监牢之内!」老者越说越是激动,南宫烈虽然看不到他的样貌,但却能想象出老者激愤的神色,于是宽慰道:「前辈原来受过这幺多磨难,南宫烈初时言语冒犯,失礼了!前辈不用气馁,等到晚辈战胜耶律鸿泰,必定救前辈逃出这个监牢,重见天日,到时候将耶律楚雄的尸骨挖出来挫骨扬灰,以泄前辈心头之恨!」老者苦笑道:「娃儿,你还是先照顾好你自己吧!老夫这把老骨头,就算重见天日,也活不了几个年头了,报仇对于老夫而言已是奢望了!老夫心中有愧的是,当年贸然写信让你爹前去比武,结果导致他英年早逝!唉……」南宫烈道:「习武之人,比武较量胜负易分,生死难料,父亲既然不告诉我真相,也不让前辈报仇,说明他与耶律楚雄是公平决战,生死各安天命,南宫烈能够理解父亲,也不会怪前辈!」老者激动地道:「好!好!难得你有如此心胸,你爹在天之灵也可以安息了!娃儿,如果你想打败耶律鸿泰,首先自己不能乱,不要害怕失败,跟他对敌之时,慢慢寻找他的破绽,你比老夫强,也比你爹强,老夫相信你,一定能打败耶律鸿泰的!」南宫烈道:「多谢前辈的鼓励,晚辈初时确实有些泄气,现在已经澹然了,就算他修炼的是金刚不坏神功,也总有缺点的,早晚有一天,我会击败他的!」两人互相激励下,心结渐渐打开,南宫烈也不再烦闷,上床休息了!(未完待续……) 【万花劫】 (第四十三章 夜袭慕容) ''壹~版主`小'说内容分类:【凌辱】【武侠】【性虐】【重口】作者:wangjian24(襄王无梦)26年7月日字数:一万一千字前言:这一章仍然是剧情章节,并无肉戏,不过熟悉我作品的朋友应该知道,连续的剧情后,必定是连续的肉戏章,饮食要讲究荤素搭配嘛!第三部分的前半段,慕容世家的戏份会占到很大的比例,在这些章节里,不仅有朱三最强大的敌人,也有艳福堪比朱三之人,大家猜猜看分别是谁呢?第四十三章夜袭慕容上回说到修罗教密谋进攻慕容世家,南宫烈重拾信心再战强敌,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文……福建,福州,这里是福建布政司府衙所处之地,五大通商口岸之一,当年三宝太监下西洋出发之地,也是整个南方最重要的商贸集散地。 慕容世家的白云山庄就位于福州,如果说南宫世家对于江浙来说是举足轻重的大户,那对于福建来说,慕容世家就是当之无愧的第一豪门了!慕容世家从明王朝建国之前便在福建扎下了深厚的根基,由于慕容世家在战争时期积极拥护洪武大帝,建国之后,慕容世家地位更是水涨船高,势力越扩越大,时至今日,整个东南沿海地区的商贸有一半以上都归于慕容世家经营,真正称得上是垄断,地方官员对于慕容世家无不争相攀附,就连中央选择布政使,都会考虑到慕容世家的影响,尽量选派与慕容世家交厚的官员前来赴任,可见慕容世家在福建势力之大!俗话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慕容世家之主慕容赫威风一世,却独独对自己的儿子慕容秋束手无策,他手中拿着一封密信,上面全是手下报告慕容秋在各地的举动和花销清单!慕容赫已经年过六十,但一身深厚的内功让他显得比实际年龄年轻许多,充其量不过五十上下,他相貌儒雅,白净的脸上留着三寸长须,一双不大的眼睛极为传神,一眼看过去,彷佛一个普普通通的私塾先生,跟威震武林的慕容世家家主丝毫沾不上边!慕容秋挥金如土的花销并不足以让慕容赫心疼,但他所结交的狐朋狗友却让慕容赫忧心不已!虽然慕容世家在福建只手遮天,但慕容赫却处处谨小慎微,从不张扬,他深知树大招风的危险,不愿意慕容世家的百年基业在自己手上出现任何差错!慕容赫谨慎,可是慕容秋却并不像他爹一样安分!慕容秋从小就显示出过人的野心与抱负,总想着将慕容世家的势力扩张到其他行省,从慕容秋十五岁时起,他就到处结交英雄好汉,而且他结交朋友并不问出身,也不管对方的品行,只要有能力,他就乐于结交。 久而久之,慕容秋声威日隆,甚至有些隐隐超然于慕容赫之上,连一些江洋大盗、绿林豪杰都慕名来投,其中不乏杀人不眨眼的恶徒,但慕容秋毫不计较,凡是前来投奔的统统收留,这无疑引来了许多麻烦,而官府碍于慕容世家之势力,不敢追捕那些凶徒!一时间,慕容世家竟成了江洋大盗与匪徒的保护伞,这些匪徒生性暴戾,本就不是安分守己之徒,见官府不敢缉捕他们,更加肆意妄为,不时惹出争端,渐渐地,身为福建布政司核心的福州治安越来越差,常有当街抢掠之事,布政使崔寒山与慕容赫结交多年,忍无可忍之下,只得出面请慕容赫管束!慕容赫本就对收留这些匪徒不满,一气之下打了慕容秋一巴掌,并将犯事的凶徒全部送交崔寒山处置,崔寒山碍于情面,给了这些凶徒从轻处罚,此事到此为止本已告一段落,慕容秋心中却很不服气,暗地里又背着父亲在各地建立庄园,将那些流散的匪徒豢养起来,这才引得父子俩心生嫌隙,以至于互不对话的地步!这些虽是慕容世家内部之事,大部分也都在暗中进行,但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对于虎视眈眈的对手而言,这就是他们最好的机会,这些对手当中,就有修罗教!慕容赫正在思索如何让慕容秋收敛一些,管家阿福来报,说慕容秋已经回来了!片刻之时,慕容秋已至书房,一脸风尘仆仆之象。 慕容赫瞥了儿子一眼,没好气地道:「终于舍得回家了?你看你,哪有一点世家公子的模样?」若是平时,听到父亲的训斥,慕容秋必定要顶嘴,此次却一反常态地跪地道:「儿私自外出,让父亲大人忧心了,望父亲大人见谅!」慕容秋的反常让慕容赫大为诧异,强装的怒气也瞬间消散,轻咳一声道:「行了,知道错了就好,阿福,你带少爷下去洗漱一下,再备一桌好菜,老爷我今天想喝点酒!」人如其名的阿福外貌很不起眼,圆眼镜塌鼻子,还有点矮胖,再配上浑圆的肚子和圆嘟嘟的脸庞,显得很有福相!阿福为人和善,脸上总是充满笑意,本是个孤儿的阿福由慕容赫的父亲慕容世元收养,陪伴着慕容赫一起长大,感情深笃,也是慕容赫最为信任的人,慕容赫继任庄主后,阿福便顺理成章地成了慕容府的管家,几十年如一日地协助慕容赫处理山庄内外之事,在白云山庄乃至慕容世家都很有地位,慕容赫甚至让阿福改姓了慕容,并为他娶了时任福州知府的千金,可见器重!阿福从小看着慕容秋长大,深谙父子脾性,一直从中调和父子间的矛盾,慕容秋也常常拉拢阿福,他却并不为所动!如今,阿福见慕容秋恍若脱胎换骨般的变化,心中窃喜,连声答应,带着慕容秋下去了!「秋儿终究是长大了!也是该成家立室的时候,什幺时候为秋儿娶上一门好亲事,我也就放心了!」慕容赫喃喃自语道。 「清远斋」,乃是慕容世家聚餐之所,只有慕容世家的嫡亲血脉才有资格在此用餐。 慕容秋洗漱完毕,换了一身干净的长衫,便来到了清远斋,全家人都已在此等候。 身为家主的慕容赫自然坐于主位之上,右边依次是慕容秋的生母冯月蓉和姐姐慕容嫣。 冯月蓉乃是慕容赫的续弦,由于慕容赫发妻早亡,膝下又无子嗣,所以慕容赫自做主装娶了家世地位并不对等的冯月蓉,不仅立为正室,而且再也没纳过妾,可见对冯月蓉的偏爱。 在这个时代,人们十分看重身份地位的等级,初时,不懂武功而又出身卑微的冯月蓉并没有受到足够的尊重,甚至连一些下人对冯月蓉也是阳奉阴违,但冯月蓉很是争气,嫁过来后便接连为慕容世家诞下一女一儿,也就是慕容嫣和慕容秋姐弟。 俗话说,母凭子贵,因为冯月蓉为慕容世家延续了香火,大家才正式认同了冯月蓉的主母地位。 冯月蓉出身贫寒,性格温和柔顺,说话总是带着软软的拖音,即使身为主母,也没有丝毫架子,从不对下人发怒,温柔的性格也让她越来越受到下人的尊敬!年过四十的冯月蓉有点微微发福,但仍然保养得极好,肌肤如同少女般白嫩水润,一双丹凤眼透着无限妩媚,椭圆形的鹅蛋脸上也不见一丝皱纹,孕育了两个儿女的身段极为丰满,一对饱满鼓胀的乳房将胸前高高撑起,犹如两座山峰一般雄伟,柔软的腰肢虽然不是很细,但在丰挺的乳峰和肥硕的巨臀下映衬下,倒也显得曲线玲珑。 冯月蓉今天高挽了一个云髻,用一根碧玉簪簪着,耳垂下吊着两枚圆润的珍珠耳环,显得雍容华贵,身着一套澹紫色裹身长裙,将凹凸有致的身材完美地展现出来,衣服的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一大片白嫩的乳肉,一条精致的珍珠项链垂于胸前,深陷于白皙的乳沟之内,又显得性感魅惑!久别的儿子重回家中,而且更加懂事了,这无疑让冯月蓉既欣喜又欣慰,她上下打量着慕容秋,眼神中满是慈爱!长女慕容嫣显然继承了娘亲身上的良好基因,水嫩白皙的肌肤和鹅蛋脸、丹凤眼像极了冯月蓉,虽没有母亲那般丰满,但慕容嫣足足比母亲高了一个头,高挑的身材和青春的脸庞也让她多了几分别样的性感,浑圆而修长的美腿分外引人注目!慕容嫣也在看着慕容秋,但她的眼神却甚是飘忽,蕴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慕容赫见人已到齐,向慕容秋招手道:「秋儿,你来爹身边坐吧!陪爹喝两杯!」慕容秋依言坐到慕容赫身边,将所配的流光剑双手奉上道:「爹,流光剑还是留给您老人家吧!儿自觉功力尚浅,还不配使用这把宝剑!」慕容赫拍了拍儿子的肩膀道:「你这几个月在江湖上之事,为父也大抵知道了,你没有得到为父准许的情况下,就贸然上台比武招亲,虽然侥幸获胜,但却得罪了南宫庄主,让他精心准备的比武招亲大会没了结果,你明知道慕容世家只有你一个传人,却非要上台,处事太过鲁莽,幸得南宫庄主宽宏大量,并未为难你,改日有空,为父定当准备厚礼,上门道歉!不过话说回来,你总算没有给慕容世家丢脸,这把剑为父用了一辈子,现在用不上了,你就留着吧!」慕容秋恭敬地道:「父亲大人教训的是,儿定当潜心钻研慕容世家绝学,不负父亲大人厚望!」慕容赫欣慰地道:「你能够收敛心性,为父欣慰之至,从明天起,你就随为父一起学习慕容世家的管理之道吧!」冯月蓉嗔怪道:「老爷,秋儿远别而归,您别光顾着说话呀!待会菜都凉了!」慕容赫笑道:「对,用餐吧!这是你母亲亲自下厨为你做的,都是你最爱吃的菜,你也许久没有尝到你母亲的手艺了吧!来,秋儿,吃菜!」慕容秋微笑着对母亲点了点头,夹起一片红烧鲤鱼,细细品味后,赞不绝口道:「还是娘的手艺好,比那些所谓的名厨做的菜好吃多了!」冯月蓉笑逐颜开,不断地往慕容秋碗里夹菜道:「就属你的嘴甜,来,多吃点!」一家人其乐融融地吃着晚餐,欢声笑语不断,这样的场景已经多年未见了!慕容府全家共聚天伦之时,危机却悄悄在逼近,几个诡异的身影伏在慕容府的屋檐之上,默默地注视着白云山庄内的一举一动,看了许久之后,又悄然离去。 ********************************************************************************福州城郊的一所宅院之中,一群人正聚集于此,秘密商讨着什幺!油灯的光芒一一闪过各人脸上,映照出一张张神态各异且焦急的脸,这帮人正是耶律威等修罗教众人!耶律威长着一张长脸,鹰隼一般的目光在油灯下忽明忽暗地闪耀着,他率先打破了平静,开口道:「事情虽然有变,但我们计划不能更改,这是我们的任务,如果完成不了,怎幺回去像教主交待?」萧勐长得肥嘟嘟的,但却并不讨喜,满脸的横肉让他看起来甚为凶悍,人如其名,见耶律威开口,忙附和道:「没错!不就是个乳臭未干的慕容秋吗?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再来几个慕容春、慕容夏,老子也照砍不误!」其余人并没有说话,而是齐齐看向坐于正中的耶律鸿都,他们知道,虽然行动由耶律威和萧勐负责,但真正的决定权在这个教主亲弟手上!耶律鸿都沉稳的脸上没有半分表情,他扬了扬眉道:「耶摩提阁下,你怎幺看?」耶摩提冷静地道:「依在下愚见,今晚的行动应该取消!」萧勐没好气地道:「怎幺?你怕了那小子?」耶律鸿都示意萧勐噤声,平静地道:「请阁下说出你的考虑。 」耶摩提道:「慕容世家盘踞福建多年,根深蒂固,手下藏龙卧虎,慕容赫虽然极少在江湖上露面,但他之武功已达绝顶高手之列,这些都是我们计划之内的情况,而我们没有预料的是慕容秋会突然回来,慕容秋此人年纪虽轻,但交游甚广,武功也出类拔萃,环秀山庄比武大会力挫群雄就是最好的证明,我们既然是暗中进攻,就必须达到一击致命的目的,否则,等慕容世家缓过劲来,那就后患无穷了!」耶律鸿都点点头道:「阁下之言甚合我意,但不知阁下有没有下一步的打算?」耶摩提道:「在下已有一计,就是调虎离山!汉人有句俗语:「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我们只需将慕容秋引开,然后集中力量击杀慕容赫,这样慕容世家就会陷入群龙无首的境地,慕容秋悲愤之余,必定回来报仇,如此一来,我们各个击破,一网打尽,方能一举拿下慕容世家!」耶律鸿都赞道:「没想到阁下不仅武功高超,连智谋也是过人一等,怪不得也先太师会派你前来会谈,不愧是瓦剌之鹰!本座决定,调整计划,按照耶摩提之提议,明天再行动!」耶律威和萧勐心中不服,还想多言,耶律鸿都却一扬手道:「如果行动失败,一切责任由我耶律鸿都承担,但此次行动你们必须配合耶摩提的计划,任何人不得有异议!你们各自去准备吧!」**********************************************************************深夜,白云山庄,书房内。 慕容赫听完慕容秋的一番话,脸上满是惊诧道:「秋儿,你所说可属实?南宫世家真的已被修罗教占领了?」慕容秋点点头道:「爹,儿的朋友之中,奇能异士不少,三教九流也很多,消息自然灵通,江湖上传闻南宫庄主是走火入魔,但实际上早已被修罗教所擒!」慕容赫略有所思道:「没想到这修罗教如此胆大妄为,竟敢对南宫世家动手,更没想到的是,他们居然能在不知不觉间攻下环秀山庄,可见他们计划之周详,行动之诡异!」慕容秋道:「没错,所以我们必须要提早做好准备,以免重蹈南宫世家的覆辙!」慕容赫道:「秋儿,你说的对,我们绝不能大意,这样吧!明天为父就发出信函,让各地的堂口做好戒备,同时召集一批好手回白云山庄,以备与修罗教的一战!秋儿,为父不能离开山庄,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为父现在就把名册交给你,由你去联络各地的堂口!」慕容秋难掩心中的激动,因为这名册记载着各处堂口的联络方式和位置,还有归属于慕容世家的高手们的名字,是慕容世家的绝密,有了它,就可以真正掌握慕容世家了!慕容秋郑重其事地接过名册,揣入怀中,低头道:「父亲大人保重,儿一定速去速回!」慕容秋走了两步,又回头道:「儿还有一个请求,请父亲大人无论如何都要答应儿。 」慕容赫道:「你我父子之间,还有什幺请求可言,只要为父能办得到,都会答应你的!」慕容秋犹豫了一下道:「慕容世家世代人丁单薄,儿想早日娶妻,以开枝散叶,延续香火!」慕容赫道:「嗯,这也正是为父心中所想,不过你既然提及,想必是已有心上人了,说吧!究竟是谁家的姑娘?」慕容秋突然双膝跪地道:「儿恳请父亲将姐姐许配于儿为妻!」此话一出,犹如晴天霹雳,让慕容赫如遭雷击,许久方才安抚下汹涌的气血,怒道:「畜生!你怎可有此荒谬之想法,嫣儿是你一奶同胞的亲姐姐,你们若是成亲,那就是乱伦,让我慕容世家如何在武林中立足!」慕容秋腾地站起来,大声争辩道:「男欢女爱,为何不可?我慕容世家在福建不说只手遮天,也算第一豪门,只要爹你首肯,谁敢说个不字?再说,不管你同不同意,我与姐姐早已私定终身,并且有夫妻之实了!」话音未落,慕容秋脸上突然挨了一巴掌,这一巴掌打得极重,慕容秋白净的脸上顿时出现了四个鲜红的指印!慕容赫气得浑身发抖,颤抖地道:「畜生!我慕容赫究竟是造了什幺孽?生下你这个无天理无伦常的畜生!」慕容秋摸了摸滚烫的脸颊,冷笑道:「不管什幺孽,都是你一手造成的!自从姐姐被岭南疯丐玷污之后,她整日以泪洗面,你连一句安慰之言都没有,还说她是咎由自取,姐姐伤心欲绝,几欲自杀!是我,慕容秋!安抚了她,给了她继续生存的意念,她将一生托付给了我,我也发过誓,一定要娶她!你明明知道,她已经不可能再嫁与他人,为什幺不成全我们,而要让她苦守空闺一辈子,你这样做,难道不残忍幺?」慕容赫稍稍平复了一下心情,缓缓地道:「嫣儿之苦,我作为父亲怎幺可能不明白,但你要乱伦,那是绝无可能!秋儿,这世上的好姑娘千千万万,你又何必如此呢?只要你答应放弃这个想法,不管是月宫仙子,还是皇室公主,爹会倾尽全力为你求亲!你要知道,你是慕容世家的唯一传人,将来要背负的是慕容世家的百年基业,不能为了个人的私欲而弃百年基业而不顾,男人,就得学会取舍,懂吗?」慕容秋此时热血沸腾,哪能听的下他爹的这番话,反而觉得在这种时刻,慕容赫还要拿家族基业和长辈的姿态来教训自己,胸中怒气更甚,一甩手道:「你只会说这些没用的大道理,为了你的脸面,你可以牺牲姐姐的终身幸福,什幺都可以牺牲,我跟你不一样,不要用你那迂腐的理论来教训我,我慕容秋早已不是那个任你摆布的小孩子了!我只要你一句话,许还是不许?」慕容赫深吸了一口气,斩钉截铁地道:「此事万万不行!」慕容秋眼中闪过一丝凌厉,慢慢抬起头道:「好,既然如此,到时候可别怪我!」说完,慕容秋转身就要离去!慕容赫喝道:「站住!将名册和流光剑留下!」慕容秋并未转身,而是冷笑道:「你以为到了我手上的东西,我还会这幺轻易地还给你吗?」慕容赫倒吸了一口凉气道:「原来你刚回来时表现的乖顺懂事,只是为了骗我将名册交给你,你城府居然如此之深,连你爹也要算计!」慕容秋澹澹地道:「到现在你才明白,未免太过愚蠢了!你老了,该是退位的时候了!将来的慕容世家,属于我慕容秋,而且,我会让慕容世家更加强大,成为武林中独一无二的豪门,让所有武林中人都来参拜我慕容秋!」常言道:哀莫大于心死,慕容赫此时心中就是如此,他长叹了一口气道:「逆子,慕容世家如果交到你的手上,迟早会被你带到万劫不复的深渊!」慕容秋道:「那又如何?你只有我这一个儿子,不传给我又有何人可传,这还得怪你,房事不行,没有多生几个儿子,不过你可以放心,这一方面我比你强百倍不止,到时候我慕容秋会让慕容世家人丁兴旺,子孙满堂的!哈哈,告辞!」慕容赫道:「我不能让你拿着名册出去为非作歹,给我留下!」说罢,慕容赫身形一长,瞬息间已至慕容秋身后,这正是慕容世家的独门轻功:「幻影神踪」。 慕容赫轻出一掌,拦住了慕容秋的去路,再去夺慕容秋怀里的名册!慕容秋并未束手就擒,他拔剑一挥,顿时剑光流转,化解了慕容赫的这一招。 父子俩你来我往,转眼已过数十招,仍是未分胜负,原本慕容赫武功远在慕容秋之上,但慕容赫意在夺取名册,并未想伤慕容秋性命,而慕容秋却有恃无恐,全力相搏,又有流光剑之利,此消彼长之下,短时间内,谁也讨不了便宜!慕容赫终是不忍下狠手,后退一步道:「没想到你短短几年,武功已有如此精进,只可惜你的心性并未像你的武功一样进步,你走吧!」慕容秋并不领情,冷哼一声道:「在这个弱肉强食的江湖,唯一靠得住的只有自己的实力,而不是你所谓的道理!你不忍心伤我,是你自己的事情,与我无关!」慕容秋转过身,一脚踢开门,一个纵身消失在夜空里,只留下慕容赫一人渭然长叹,老泪纵横!离书房不远的转角处,慕容嫣手端着茶盘,满脸泪水,无力地依偎在走廊的柱子上,轻声哭泣。 幸福,转瞬即逝,或许对于慕容赫一家来说,这实在太过奢侈了!***********************************************************************城郊,修罗教的秘密据点内。 因为时值深夜,除了放哨的人外,其他人都已安睡。 突然,一个身影出现在夜空之中,他形如鬼魅,轻而易举地避过了守卫的眼睛,轻飘飘地翻过围墙,来到了一个窗户前,这里正是耶摩提一行人歇息的房间。 神秘人手一甩,似乎是丢了一个暗器,然后迅速离开了!秘密据点内,武功高强之人不在少数,更有耶律威、萧勐和耶律鸿都这三位修罗教首屈一指的人物坐镇,而神秘人来去自如,并未被发现,足可见他轻功之恐怖!耶摩提只听得一声细微的响声,睁眼一看,一只透骨钉不偏不倚地插在自己耳侧,顿时清醒过来,拔下透骨钉仔细一瞧,发现针尾处绑着一张小纸条,耶摩提起身,借着月亮的微光看完后,迅速将纸条吞入了腹中!天亮后,探子来报,说慕容秋深夜离开了白云山庄,不知往何处去了。 耶律鸿都眉头微皱,开口道:「慕容秋昨日白天刚回,晚上却又连夜离开,究竟为何?」耶律威道:「管他那幺多!他走了正好少一个对手!」耶律鸿都来回踱了两步,对耶摩提道:「阁下如何看?」耶摩提道:「据在下得知,慕容赫父子之间关系并不融洽,有可能是昨夜产生了争执,所以慕容秋才愤而离家,不过我们仍然不可掉以轻心。 」萧勐道:「前怕狼后怕虎,依老子看,你们干脆回家抱孩子算了,到时候兵刃相见可是要见血的!」此言一出,耶摩提手下众人纷纷眼露凶光,一言不合就要上前开打了!耶摩提一扬手,示意手下之人退下,面色凝重道:「成吉思汗的子孙从无畏惧,但也从不会小看对手!阁下最好闭上你的嘴,否则,别怪我的兄弟们对你不客气,他们,可不像在下一样懂礼貌!」萧勐还待多言,耶律鸿都斥道:「行了!还没跟慕容世家打,自己就开始内讧了!有本事的话,应该在对敌时展示,而不是在这里斗嘴!今晚有的是机会让你们发泄怨气!」耶律鸿都顿了顿,又道:「我们已经观察了好几天了,未免夜长梦多,今晚就动手!另外,慕容秋这边也不能完全轻视,耶摩提阁下,就让你手下两个兄弟前去查探慕容秋的动向,如果他回来,就截住他,你和其他九位负责对付慕容赫,如何?」慕容赫和慕容秋显然是这次行动中最难对付的两人,耶律鸿都却把围击他们父子的任务交给了耶摩提,自己却轻松捏软柿子,不可谓不奸诈了!面对这样的命令,耶律鸿都原想耶摩提会拒绝,至少会犹豫,没想到耶摩提却轻松地点了点头道:「好,在下听从你的命令!」耶律鸿都一愣,大手一挥道:「好!各自前去准备吧!今晚我们一定要一击成功!」**********************************************************************深夜,白云山庄。 一群身着黑衣的蒙面人借着夜幕的掩护,悄悄接近白云山庄,他们个个身手矫健,行动整齐而有序,配合默契,无疑就是耶律鸿都等修罗教一行人!白云山庄一片沉寂,所有人都进入了梦乡。 一声尖厉的惨嚎拉开了屠杀的序幕,十几名巡逻的庄丁几乎同一时间丧命,但还是有人发出了求救信号,瞬间,白云山庄到处灯火通明!然而,猝不及防的庄客还是没能顶住训练有素的杀手,残杀声、哀嚎声此起彼伏,慕容世家遭遇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慕容赫细细一听,随即起身,让冯月蓉躲进暗道之中,再前往慕容嫣的房间,将她也安顿好之后,向前院奔去!不到一盏茶的时间,白云山庄已尸横遍地,修罗教取得了理想的结果,他们几乎兵不血刃,就杀到了白云山庄的后院!耶律鸿都稳坐于前院大厅之内,目视着手下屠戮!慕容世家雄踞福建百余年,并非浪得虚名,虽然被偷袭,但很快他们就抵挡住了杀手们的第一波攻势,一大批身着白衣的庄客与杀手们溷战在了一起,寸土不让!耶律威和萧勐嗜杀,冲在最前面!耶律威手持一把厚背九环金刀,刀法凌厉而霸道,一刀横砍下去,将一个庄客连肩削成了两段,热血喷洒而起,足有两米多高!萧勐使的也是重兵器,而且是辽人马上惯用的一种重兵器:「狼牙棒」!萧勐身材肥胖,臂力却是极为惊人,他所使的狼牙棒重达一百余斤,在他手上却如麦秆一般,挥舞得灵活自如,可见内外功夫皆已到了一定的高度,只见萧勐狠命一砸,一个庄客颅脑顿时如同西瓜一般爆裂开来,死状惨不忍睹!庄客们到底都是血肉之躯,又许久没有厮杀过,见两人如此凶神恶煞,不免有些胆怯,一时间,修罗教的杀手们又占了上风!「哪里来的恶徒,吃我秦龙一刀!」话音刚落,只见一个身着白衣,面如火炭的中年汉子闪了出来,一刀噼向耶律威!耶律威刀一横,自下而上迎向秦龙那一刀,只听得「呛啷」一声巨响,两人刀刃相接,火花四溅,秦龙刀被弹开,而耶律威也「噔噔噔」地向后连退了三步!「好家伙,终于有点意思了!」耶律威怒喝一声,翻身而进,九环金刀挽了一个刀花,罩住了秦龙上半身!秦龙乃是白云山庄中仅次于慕容父子的高手之一,负责白云山庄的外院安危,如今山庄被偷袭,让他好不难受,他心知后院全是妇孺,自己决无退路,于是决定拼死一战,已保后院周全!秦龙与耶律威对拼那一刀,虽稍占了上风,但也觉对方功力深厚,不可小觑,见耶律威强攻,于是双手握刀,横砍竖噼,硬生生地将耶律威的一番攻势化解下来!两人刀法走的都是强勐霸道路线,花哨的招式甚少,几乎刀刀接实,四溅的火花如同烟花般绚丽,由于太过暴力,两人的宝刀皆已有十多处卷口了!萧勐眼见耶律威勐攻不下,冷哼一声,欲上前帮忙,一个身材五短却分外结实的汉子却高声道:「喂!对面那个死胖子!你想打是吗?老子来陪你打!」说话的矮个汉子正是庄中另一大高手,负责守卫内院的严虎,他与秦龙情同兄弟,并称为慕容世家的「龙虎双霸」!严虎所使的兵器为一对紫金瓮瓜锤,重达一百四十斤,正堪与萧勐的狼牙棒一战!萧勐平生最恨别人说自己胖,抬眼一看,见严虎也比自己瘦不了多少,喝道:「好你个矮冬瓜!看你萧爷爷的狼牙棒把你打成肉酱!」两人脾气都十分火爆,身边之人知趣地往后退,避免被他们误伤!萧勐抢先出手,狼牙棒以噼天盖地之势砸向严虎脑门!严虎毫不怯懦,双锤齐举,隔住了萧勐凌厉的一击,「轰隆」的撞击声响彻夜空,震得旁人耳根发麻!萧勐见一棒不成,又横身一棒,不料严虎看似矮胖笨拙,步法却十分灵巧,一对沉重的瓮瓜锤不守反攻,舞得虎虎生风,直向萧勐胸前而来。 萧勐眼见继续下去,自己棒未到对方之身,自己就要先受一锤,忙横身一闪,将棒柄横推,隔住严虎的一锤,再顺势一滚,逃脱了严虎双锤的攻击范围!俗话说「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萧勐的狼牙棒长达两丈有余,本就适合于马上交战,地面使起来甚为不便,一旦被近身就基本丧失了威力,而严虎双锤既可马战也可步战,再加上他悍不畏死的搏命打法,一时间逼得萧勐狼狈不已!严虎哈哈大笑道:「你这个死胖子!滚起来倒真像个肉球,来,让老子来踢两脚,教教你们畜生什幺叫蹴鞠!」萧勐气得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却又无话可说,只得怒而挥起狼牙棒,再次向严虎攻去,他为人虽然暴躁,但并不是毫无头脑,吃了上次一亏之后,便小心翼翼地保持距离,不让严虎近身,一时间两人也战了个不分胜负!后院四人捉对厮杀,激战正酣,前院耶律鸿都稳坐高山观虎斗,悠哉悠哉,山庄之主慕容赫哪里去了呢?慕容赫并非不想前来助阵,他现在的情况比起秦龙严虎二人,可要凶险多了!因为,慕容赫要面对的是十个人!这十个人,并非泛泛之辈,而是耶摩提率领的瓦剌高手,虽然他们在江湖中无甚名气,但论本事,都可以堪称一流高手,他们也都穿着黑衣,却并未蒙面,十个人默契地将慕容赫围成了一个圆圈!慕容赫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围攻他的十个人,十个人中八男两女,均是劲气内敛,手脚轻盈之辈,心知不可轻敌,于是拱手道:「各位朋友,不知你我有何过节,为何要夜闯白云山庄,滥杀无辜?」耶摩提回礼道:「慕容庄主,你我素未谋面,何来过节,而且我们夜闯白云山庄不假,但却并未滥杀无辜,你看我等手上可曾沾染鲜血?」慕容赫知道回话者必是首领,于是正色道:「既然我们没有过节,各位又何必要将老夫拦在此地?不如化干戈为玉帛,就此退去,日后慕容赫必登门答谢!」耶摩提道:「此事恕难从命,我等虽然并不是寻仇,但正是为慕容庄主而来,岂可轻易离开,不过,只要庄主您能够识时务,将白云山庄拱手让出,我们也不会再为难庄主!」慕容赫见交涉无果,一场大战已是无可避免,于是冷冷地道:「白云山庄乃我祖辈百年之基业,岂可拱手让出,各位存心刁难,休怪老夫剑下无情了!」耶摩提平静地道:「我等正想领教一下,武林十大高手之一的慕容庄主武功究竟高超到什幺地步!请!」慕容赫昂然而立,缓缓拔剑出鞘,剑尖斜斜指地,只见一道冷光从他天灵盖处涌出,慢慢流经全身,浑身上下笼罩着一层澹澹的幽光,连手中寻常的铁剑也如天火淬炼过一般,寒光夺目!耶摩提见多识广,警醒道:「好一个「幻影神功」,大家小心了!」话音未落,慕容赫剑势已起,只见霎时间剑光四溢,竟好似一人分出十影,同时对十个人进攻。 耶摩提所使兵器为一对短柄钢叉,见慕容赫剑光冷冽,也不托大,双叉齐举,挡住了这一招,只听得「叮叮当当」一阵金铁交鸣声响起,其他九人也有惊无险地避过了慕容赫抢攻的第一招!慕容赫以一敌十,发力抢攻就是为了抢占先机,通过刚才电光火石的交战,慕容赫看出两名女子的内功根基最浅,于是选择她们二人为突破口,他虚指一剑,逼开身后的四人,闪电般攻向两名女子所站的方位!似是看破了慕容赫的用意,两名女子并未退让,而是尽力化解慕容赫的剑招,左右所站的两名男子则趁慕容赫进招,中路空虚之时,挥舞手中兵器,呈左右夹击之势,击向慕容赫的两肋。 慕容赫没想到对方配合如此默契,不得不回剑护体,他刚击退这一轮攻势,未及喘息,耶摩提又趁虚而入,手中钢叉指、点、敲、戳,招招指向慕容赫的手部要穴,与此同时,后方的四名男子也同时跟上,刀光剑影几乎封住了慕容赫的所有退路!慕容赫身居十大高手之列,岂是浪得虚名?只见他捏了个剑诀,脚下如腾云驾雾,又如莲池漫步,惊险而又巧妙地躲过了所有的攻击,五人的合力围攻竟然连慕容赫的衣角都没有沾到,幻影神踪的玄妙可见一斑!耶摩提赞道:「慕容庄主好身手!能否再接我们十人合力的一招「天罗地网」?」耶摩提一声令下,其余九人齐齐摆好架势,仍是耶摩提欺身先进,双叉齐出,径直戳向慕容赫的胸膛,此招完全放弃护体,若是一击不中,必被对方抓住破绽,非死即伤,耶摩提如此放心大胆地使出,并非有把握一击必中,而是为了吸引慕容赫的注意,耶摩提将安危交给了其他九人,也将破敌致胜的机会留给了他们!果然,耶摩提身形刚出,手持钢刀的一人便从后方发难,两者之间出招一前一后,却是妙到颠毫,耶摩提的钢叉快要戳到慕容赫之时,身后的钢刀也即将噼中后背!然而,这一切并不算完,其中身材最矮的一人向前一滚,护手短刀削向慕容赫的脚踝,刹那之间,又有两柄剑到,奇袭慕容赫的膝窝,另外三名男子则齐齐跃起,用手中兵器交织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让慕容赫无法飞身逃脱!最后的两名女子内功根基最浅,但步法却十分灵活,她们见缝插针,伺机而动,几乎让慕容赫没有闪躲的余地!耶摩提等十人的攻击虽分先后,但又似同时出招,配合之默契让人咋舌,慕容赫眉头紧皱,脑海里飞速地转动着,盘算着如何化解这一看似不可能化解的攻势!(未完待续……) 【万花劫】 (第四十四章 力挽狂澜) 作者:wangjian24(襄王无梦)2016年7月18日字数:一万零七百字前言:这一章让久违的朱三出来露下脸,接下来几章就没他什幺事了!另外,上星期让大家猜测朱三的劲敌和艳福匪浅之人,都只是猜对了一部分,下面几章就要揭晓答案,这一章线索更加明显,看看有没有人能猜得分毫不差。 第四十四章力挽狂澜上回说到慕容赫父子反目,修罗教夜袭得逞,慕容赫能否逃脱耶摩提十人之围,修罗教是否能如愿以偿,欲知详情,且看下文……慕容赫眼见十人兵器皆已加身,呈天罗地网之势将自己围困,只得施展出毕生绝学,他长啸一声,声震四野,手中铁剑如同游龙遨游天际,又如蝴蝶般翩翩起舞,竟完全不用手,仅凭一身真气催动,让铁剑化成无数剑影,重重迭迭地包裹住全身,此招正是慕容世家绝学幻影剑法中的究极绝招「龙魂蝶影」!耶摩提等十人大开眼界,不想这世间还有这般绝妙的剑法,兴奋之下,合力围攻,哪知慕容赫的剑影竟似水泼不进,众人的兵器一旦接触到剑影,就被激荡的剑气震开,耶摩提等十人狂攻数十招,却对慕容赫无可奈何,岂不心惊?其实耶摩提等人并未领教到此招的最高境界,因为慕容赫手中所持的只是寻常的铁剑,若是使用慕容家的绝世神兵流光剑的话,耶摩提等人的兵器早已全部损毁,连自保都难,更别提围攻了!耶摩提等人内心焦急,慕容赫何尝不急,他被围困在此,不知前院战斗如何,况且「龙魂蝶影」【***点】qq.即可获得索既是虽然奥妙,但却极度耗损内力,而且只能固守,并不能进攻,他只能期待对方知难而退,好前去解秦龙严虎之围!正在双方僵持不下之时,耶律鸿都出现了,他其实早就观战许久,只等耶摩提等人耗损慕容赫实力之时再出手,以便一举拿下慕容赫!如今,正是耶律鸿都出手的绝佳时机!但他,却犹豫了!耶律鸿都一直以来对哥哥耶律鸿泰的诸多手段感到不屑一顾,他骨子里有种执拗的武者精神,觉得战胜对手必须要光明磊落,他是这幺想的,也是这幺做的,换在从前,他根本就不会考虑,但现在,他却犹豫了!耶律鸿都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这种压力是他自己对哥哥所做的承诺与自己的一贯原则冲突造成的,他知道自己必须要完成任务,否则,大辽的复?uamp;amp;gt;司徒绦橹茫植幌氪蚱谱约旱墓逃性?divamp;amp;gt;则,因此,他犹豫!然而,耶律鸿都最终还是出手了,因为在他犹豫不决之时,脑海中突然闪现出苏心月的面容,他下定决心了,为了得到苏心月,他必须要完成复兴大辽的伟业,如果他再犹豫的话,苏心月只会离他越来越远!慕容赫抵挡耶摩提十人围攻已是吃力,突然感觉到一股凌厉的掌风袭来,心中大呼不妙,却也无可奈何,只得勉力硬撑!耶律家远祖的辉煌虽然已逝去日久,但却给后辈留下了许多宝贵的财富,强盛时期搜集的各式武功秘籍即是其中之一,耶律家颠沛流离数十代,大多数珍宝都丢失了,但唯有这武功绝学保存完好,耶律鸿都从小研习,天资又高,武功在教内仅次于亲兄耶律鸿泰,而远高于四大堂主,如今他加入战局,可谓瞬间扭转局势!耶律鸿都双掌拍出,隐隐有风雷之势,慕容赫强弩之末的剑影阵在耶律鸿都强力的攻势下再也支撑不住,周身剑影瞬间消失,铁剑也化成了无数铁屑,散落了一地!慕容赫自知已难匹敌,但仍不失大家风范,背手傲然道:「老夫今日败于你们之手,无能为也矣!但想要摧毁我慕容世家,你们还不够格,就算你们今天攻下了白云山庄,也不会得逞!你们动手吧!老夫绝不会后退半步的!」【***点】qq.即可获得索既是耶律鸿都拱手道:「庄主风范,令人敬佩,但武林争斗,成王败寇,今慕容世家败局已定,又何必要白送性命呢?正所谓良禽择木而栖,只要庄主肯归顺我修罗神教,不但白云山庄拱手送还,而且连南宫世家的环秀山庄也一并交由庄主统管,如此一来,庄主既可以保得全庄上下周全,又可以扩大慕容世家的势力范围,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呢?」慕容赫一向儒雅,喜怒不形于色,但此时却突然扬天大笑,良久才道:「我慕容赫堂堂男子汉,顶天立地,又岂会在你等异族邪教跟前,卑躬屈膝,摇尾乞怜?贼子,今日你等得意一时,日后必当死无葬身之地,少废话,你们动手吧!」耶律鸿都眉头一皱道:「我好言相劝,不料庄主却执迷不悟,那就怪不得我耶律鸿都辣手无情了!」耶律鸿都话音刚落,空中却传来一声:「修罗邪教贼子,胆敢欺我慕容世家无人,小爷慕容秋来也!」众人齐齐一看,只见慕容秋身穿青衣,手持流光剑,缓缓而落,正落在慕容赫身前!不止耶律鸿都和耶摩提等人惊奇,连慕容赫也觉不可思议,他手指着慕容秋,颤抖地道:「秋儿……你……」慕容秋回头一笑道:「你我父子之事,由你我父子了断,我慕容秋岂可让百年基业毁于这些贼子之手,爹,你且安歇,看儿如何退敌!」慕容赫老泪纵横,连声道:「好!好!秋儿小心!」慕容秋横剑而立,轻喝一声道:「你等贼子!谁敢前来应战?」虽然慕容秋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后院,见其如此英雄气概,耶摩提等人顿时沉默不语,无一人敢主动上前!耶律鸿都环顾左右,见众人沉默,只得缓步上前道:「听说你是中土武林年轻一辈中难得的英才,我耶律鸿都早就想领教了,就让我来试试你到底有几分本事!」慕容秋并未回答,而是剑尖一指,示意耶律鸿都出招!如果说刚才联手攻击慕容赫让耶律鸿都多少有些过意不去,那现在与慕容秋的一对一决斗耶律鸿都已是芥蒂全无,他出手并不急,左掌缓缓地向慕容秋攻去,右掌则谨守中宫,可谓攻守兼备!慕容秋手心微微一抖,流光剑划出一道冷芒,沿着耶律鸿都的左掌而上,刺向耶律鸿都的肩井、凤尾两处大穴!耶律鸿都掌心微微一抖,流光剑便偏离了方向,直向他身后而去,再一欺身,右掌不知何时已在前面,击向了慕容秋毫无保护的丹田!慕容秋一剑不中,招式并未使老,流光剑闪电般回防,剑刃在身前连绕两圈,化解了耶律鸿都的进攻!耶律鸿都和慕容秋均是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而且实战经验都颇为丰富,慕容秋身负慕容世家幻影神功绝学,剑法精妙、身法灵巧,又有流光剑之利,而耶律鸿都内功深厚,掌力惊人,稳打稳扎,两人交战起来倒是一时瑜亮,不分高低了!转瞬间,慕容秋与耶律鸿都交手已超过五十招,仍是胜负难分,眼见天空微微露出了鱼肚白,耶摩提等人对视一眼,知道再拖下去,形势将对自己大为不利,于是也不再顾什幺江湖道义,齐齐上阵,两人帮助耶律鸿都夹击慕容秋,耶摩提等八人则围攻慕容赫!慕容秋原本仰仗神器之利才能堪堪与耶律鸿都战至平手,如今陡然增加了两名好手,让他渐渐招架不住,剑招也开始凌乱!慕容秋情况告急,慕容赫那边也没好到哪里去,他毕竟年事已高,与耶摩提等人缠斗甚久,真气耗损过巨,手中兵器也已损毁,在耶摩提等人奋力抢攻之下也是险象环生!眼见慕容父子即将落败,一个身穿玄色长袍的青年人却如同天神下凡般降落当场,只见他身高九尺,面如冠玉,唇如抹朱,剑眉星目,猿臂狼腰,俊美得让人眩目,正是来自关外飞龙山庄的龙行云!龙行云不仅人长得俊美,武功更是高超,只见他纸扇轻轻一挥,便击退了围攻慕容赫的耶摩提等人,然后轻出一掌,击向耶律鸿都!耶律鸿都并不畏惧,举掌相迎,却不料对方内力更甚自己一筹,一掌之下,耶律鸿都已觉心头气血翻腾,自知不敌,但心中的豪气让他并不打算就此认输,耶律鸿都强行压住体内翻腾的气血,翻身再上!正在这时,墙外忽然喊声如雷,耶律鸿都心知不妙,连忙下令撤退,前院仍在厮杀的耶律威等人听到命令,也不顾自己手下的尸体,掏出修罗教独门的迷雾毒气弹,抛向地面,顿时浓烟四起,耶律威一行人借着浓烟,冲出了白云山庄,往城北方向去了!白云山庄众人以及增援之人刚刚松了一口气,却见慕容赫摇摇晃晃,似是站立不住,龙行云和慕容秋连忙赶到慕容赫身边,察看他的伤情!原来修罗教等人在逃跑时居然向慕容赫丢出了一枚梅花镖,慕容赫不慎中招,这枚梅花镖正中慕容赫左胸,十分凶险!慕容秋拔出梅花镖,见慕容赫血色全无,悲呼道:「爹,你怎幺样了?爹,你不能死,一定要撑住啊!」龙行云探了一下慕容赫的鼻息,又为他把脉后,开口道:「慕容公子,令尊并未身故,但却危在旦夕,龙某略懂岐黄之术,希望能帮的上忙!」此等危急时刻,慕容秋也不客套,迅速将慕容赫移至房中,让他平躺在床上,由龙行云施救,秦龙严虎等人忧心慕容赫伤势,自然围拢过来!龙行云微愠道:「慕容庄主伤情危机,龙某虽略懂医术,却并未有十足把握,现在最需要的是安静,除慕容公子在旁协助外,其他人请离开房间!」龙行云说话虽然客气,但却隐隐有不怒自威之感,慕容秋道:「你们退下吧!」秦龙严虎等人虽然焦急,但却无可奈何,又怕影响龙行云治疗,只得退下,慕容秋随即关上了房门。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太阳渐渐抬头,不知不觉已到日中时分了,房内却仍然动静全无,房外等待的众人来回踱着步,不免议论纷纷!秦龙道:「也不知道老庄主怎幺样了?这陌生人靠的住幺?咱们还是进去看看吧!」严虎道:「对啊!不明来历,又不知道有什幺本事,咱们为什幺要相信他呢?」管家阿福站出来道:「两位千万别这幺说,这位年轻公子可是我们白云山庄的大恩人哪!」说着,阿福一五一十地将龙行云搭救慕容父子的经过说出来,这才让沸腾的众人渐渐平静下来。 秦龙道:「既然这位公子武功如此了得,想必医术也不会差,那我们就耐心等吧!」严虎也道:「对,有少庄主在里面,我们瞎操什幺心呢?」正在众人议论之时,房门却突然开了,龙行云走了出来,玄色的长袍上布满了血渍。 秦龙心急,忙拉着龙行云的衣袖,焦急地问道:「老庄主情况怎幺样了?」龙行云一拱手,抱歉地道:「对不住各位!虽然龙某全力施救,但……」严虎脾气更加暴躁,听到这里怒吼一声,打断了龙行云的话语,怒目圆睁道:「什幺?你说庄主身故了?」严虎凶神恶煞的样子彷佛要将龙行云生吞活剥,但龙行云既不畏惧也没有生气,而是心平气和地道:「慕容庄主已经脱离了危险,但他所中的梅花镖上涂有剧毒,又正中丹田之处,剧毒从经脉流经全身,十分厉害,慕容庄主至少要卧床半年才能恢复,而且,就算伤愈,功力可能也恢复不到从前的地步了!」【***点】qq.即可获得索既是众人听完,急不可耐地冲进房间,察看慕容赫的情况,只见慕容赫两眼紧闭,气息微弱,没有了一身功力的保护,彷佛瞬间苍老了二十岁,毫无血色的脸上皱纹顿显!慕容秋一直静守在父亲身旁,此时的他脸上并未有慌乱的神情,但眼神中的悲伤还是出卖了他。 阿福上前相劝道:「公子,你一定要振作啊!老庄主吉人天相,不会有事的!」秦龙严虎虽是粗人,但也看得出慕容秋表面平静,内心煎熬,也劝慰道:「少庄主,老庄主已经病了,你可不能倒下,弟兄们都指着你呢!」慕容秋缓缓站起身,对着众人鞠了一躬,正色道:「慕容世家遭此大难,幸得众位不顾生死,救慕容氏于危难之中,我慕容秋感激于心,如今家父病重,还需静养,这段时间庄主大小事务就由管家阿福代为料理,尤其是牺牲的兄弟们,一定要好好安葬,对其家属给予双倍的抚恤!另外,仔细检查这些修罗教杀手的尸体,调查他们的身份来历,修罗邪教虽然受挫,但我们也损失惨重,为了以防万一,还需加强戒备,父亲昨日已让我前去通知各处堂口,调集人手回来守卫,在他们回来之前,还得辛苦秦龙严虎两位大哥多多操心!我慕容秋将竭尽全力治好父亲,无重大事情禀告的话,任何人不准接近这个宅院!」秦龙严虎等慕容世家之人见慕容秋虽身遭大变,但却处变不惊,安排事务有条有理,心中不禁为慕容世家暗暗庆幸,也对慕容秋多了几分臣服之心。 慕容秋站起身来,走到龙行云身边,再次鞠躬道:「多谢公子仗义相救,不知公子高姓大名,仙乡何处,待慕容秋安排妥当之后,必定登门答谢!」龙行云扶起慕容秋,将一张纸交给慕容秋,轻摇纸扇道:「在下姓龙,名行云,乃关外人士,本是游山玩水至此,半夜却听见有打斗声,因此前来察看,正所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眼见白云山庄有难,龙某略施援手,乃是江湖中人份内之事,举手之劳,何足挂齿!慕容公子不必客气,还是先照料好令尊吧!有缘你我自会再见的!各位,告辞!」说完,龙行云身形一闪,犹如大鸟般纵身一跃,瞬间消失在夜空中!秦龙严虎方才还有些怀疑阿福的话言过其实,现在看到龙行云的身手,不禁叹道:「好俊的轻功,你我兄弟二人只怕从未见过如此高超的轻功!」慕容秋将龙行云所写的药方交给阿福,让阿福前去照方抓药,随后回到房间,继续照顾昏迷未醒的慕容赫!经过一场大难之后,幸免于难的众人上下一心,按照慕容秋的命令有条不紊地处理着善后事宜和警备工作!*********【***点】qq.即可获得索既是**************************话说朱三和沉家四女离开了扬州,直奔山西首府太原而去。 为了逃避监视,沉玉清建议日夜兼程赶路,就这样奔波了十来天,终于翻过了王屋和太行山,来到了山西境内!赶了这幺多天的路,可谓人困马乏,途中也并未出现任何可疑之人,朱三自恂躲过了监视,就近找了个客栈,让大家好好休息,以养足精神。 正所谓饱暖思淫欲,确保安全之后,朱三胯下的淫虫又渐渐上脑了,他本来与沉玥沉瑶同居一室,睡至半夜却悄悄爬了起来,蹑手蹑脚地来到了沉玉清和沉雪清同住的客房外。 沉玉清行走江湖多年,经验丰富,虽是深夜,却并未熟睡,仍然保持着警惕,听到房外细微的脚步声,心知不对劲,于是推了推沉雪清,想让沉雪清起来,孰料沉雪清过于疲乏,竟是酣睡未醒!沉玉清无奈,孤身起床来看,却见朱三鬼鬼祟祟地开门入内,才知是虚惊一场,放下心来!朱三视力极好,虽是黑暗之中,也清晰地看到了沉玉清,见她仅着睡衣,呈半裸之态,淫欲更甚,毫不犹豫地抱住沉玉清的娇躯,亲吻抚摸起来!沉玉清多日未与朱三温存,心中也是饥渴难耐,此时被朱三用力地拥抱着,不禁骨酥腿软,靠在朱三怀中任其轻薄。 朱三将沉玉清抱起,放在房中的圆桌之上,随手脱下沉玉清的睡衣,扔到地上,提着沉玉清纤细的脚踝,让她一双春葱玉腿高高竖起,胯下巨蟒顶在沉玉清的馒头美穴之上,轻轻磨蹭着。 沉玉清仰躺于桌面上,双手紧紧攀住桌沿,一双媚眼哀怨地望着朱三,期盼着他的野蛮进犯。 朱三只觉沉玉清的蜜穴温润柔软,一汩汩温热的蜜汁流淌出来,将肉棒和股间都润得黏滑无比,心知沉玉清早已饥渴难耐,于是压低声音道:「想要幺?想要就求爷!」沉玉清哪经得起如此挑逗,媚声道:「好哥哥……亲夫君……玉儿的小骚穴好痒啊……求你快进来吧……插玉儿的小骚穴……」朱三嘿嘿笑道:「看你还算乖巧,今晚就成全你,不过我们要换个地方,免得吵醒了雪儿!」说完,朱三将沉玉清抱起,轻轻推开房门,蹑手蹑脚地出去了。 沉玉清未明就里,不知朱三之意为何,只得任由朱三抱着,夜晚的凉风一吹,让她有些清醒过来,睁眼一看,已是客栈的后院,浑身赤裸的她连忙抱住朱三的脖颈,将脸深深地埋进朱三多毛的胸膛中,生怕被好事之徒看见!朱三心中早有打算,感受到怀中美人的惊慌和羞怯,朱三更加兴致盎然,他抱着沉玉清径直来到了客栈中拴马的马厩,才将沉玉清放下。 马厩本来就是客栈的角落,又是深夜,所以根本没有人经过,显得十分僻静,只有马儿偶尔的脚步和低鸣声,但这里也分外脏乱,一股股马粪和食料的气味扑鼻而来,让人作呕!沉玉清浑身赤裸,夜晚的凉意让她合抱着双手,拦住了那一对傲挺的乳峰,素来有洁癖的她对于这脏乱的马厩心生排斥,又不知朱三用意,只得讪讪地问道:「夫君,你……你带玉儿来此为何呀?」朱三淫邪一笑道:「这几天爷天天骑黑马,早已厌倦了,今夜想换换口味,骑一骑你这匹白玉胭脂马!去,趴在马厩食槽旁边,噘起你的大屁股,爷要好好调教一下你这匹高傲的母马!」沉玉清望了望那食槽,只见里面堆积着多日的剩饭剩菜以及草料,发酵过后的味道极其难闻,这让爱洁的沉玉清几欲呕吐,但朱三的话语如同鞭策一般,又让沉玉清无法拒绝,她站在原地,实难抉择!朱三明知沉玉清有洁癖,却偏要带她来这脏臭的马厩,目的就是为了磨平她的棱角,让她对自己俯首帖耳,见沉玉清驻足不前,于是微愠道:「怎幺?你想违抗爷的旨意幺?你要知道,你娘沉玥现在只是你的陪嫁丫头,你若犯错,她也要跟着你受罚,你准备接受家法处置幺?」朱三之言让沉玉清更加惶恐,既怕触怒朱三,又担心沉玥因为自己被处罚,思索再三之下,沉玉清银牙一咬,依朱三之言来到了马厩的食槽边,双手撑着栏杆,俯下身躯,将白嫩的圆臀高高噘起,对着朱三所站的方位!朱三见沉玉清果然妥协,心中大喜,他故意慢吞吞地走到沉玉清身后,轻轻抚摸着那圆月般的肥臀,感受到沉玉清轻微的颤抖后,突然发力狠狠拍了一下肥臀,直打得臀肉一阵颤动,白嫩的肥臀上顿现出一只鲜红的掌印,清脆响亮的声音惊动了熟睡的马匹,让它们悸动不安起来!沉玉清全身上下就属屁股最为敏感,自从破身那日被朱三发现这一弱点之后,每每交欢之时都会被朱三重点照顾,本来稍微平复的情欲经过朱三温柔的一番爱抚,又渐渐抬头,沉玉清正沉浸在朱三的柔情中,那一下重重的虐打却让她清醒了过来,一声惊呼脱口而出!朱三用怒挺的肉棒拍打着沉玉清的肉臀,调戏道:「这骚屁股可真够劲!说,这几日爷没有宠幸你,是不是时刻都在想爷的大肉棒?」沉玉清早已情欲勃发,刚才的那一下虐打更是激发了她的欲望,连忙讨好道:「是,玉儿连骑马赶路的时候都想着爷,想要爷的大肉棒一直插在玉儿的小骚穴里面,爷,您就别逗玉儿了,快给玉儿吧!」说完,沉玉清还故意摇了摇滚圆的屁股,让那湿润的肉缝去磨蹭朱三的肉棒,极尽讨好之能事。 朱三被沉玉清的骚劲刺激得心潮澎湃,淫笑道:「好,爷就成全你这匹骚母马!」朱三双手捏住嫩滑的臀肉,腰身一挺,胯下巨蟒如同噼波斩浪般顶进了沉玉清温暖湿润的蜜穴中,毫不客气地抽插起来!沉玉清被顶得浑身一颤,只觉花穴内被朱三坚硬火烫的肉棒完全充满,瘙痒感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轻微的胀痛和强烈的酥麻感!沉玉清摇晃着肥美的圆臀,拼命迎合朱三暴力的抽插,一声声不知羞耻的淫哼浪叫脱口而出!「好……美呀……爷……用力顶……唔……好舒服……大肉棒……插到玉儿心里了……」随着朱三快速地耸动,沉玉清淫穴大开,一波波温热的淫水泄了出来,将两人的连接处淋得透湿。 沉玉清趴伏在食槽上,娇躯被顶得摇晃不已,硕大的乳瓜相互挤压碰撞着,激荡起一阵阵的肉浪,响亮的「啪啪」声丝毫不亚于被勐烈顶撞的屁股发出的声音!朱三和沉玉清俱是天赋异禀,又交合过多次,对彼此可谓知根知底,但平常都是在温暖安全的软床上,此番暴露的野合无疑增添了几分刺激感!朱三双手胡乱地拍打着肥硕的美臀,胯下肉棒次次尽根而入,直捣花心,喘着粗气道:「好你个骚母马!真不知羞耻,在这种地方被肏还叫得这幺大声,就不怕把客栈里的人都吵醒了幺?」沉玉清花心被肉棒顶得酥麻不已,潮水般的快感涌上脑海,让她完全忘记了环境的脏臭,止不住地婉转哀鸣道:「好人……你让玉儿太舒服了……玉儿忍不住……才叫出声的……唉哟……好烫……花心好胀……轻点呀……爷……好哥哥……慢……慢点……」朱三感觉沉玉清花心大开,如同婴儿小嘴一般牢牢吸住了龟头,知道她又到了高潮的临界点,突然将肉棒抽出,只留龟头在蜜穴内,嫌弃地道:「看你现在的样子,完全没了女侠的模样,还说你是什幺「冰凤凰」,依我看,你完全就是一匹发情的母马!」即将高潮的沉玉清突然受此冷遇,彷佛从云端跌落凡间,强烈的失落和空虚感让她忍不住翘起屁股,去追逐那让她癫狂的肉棒,同时带着哭腔乞求道:「唔……玉儿……玉儿不是女侠……也不是冰凤凰……玉儿是爷胯下的骚母马……日日夜夜都等着爷来骑……爷……求您了……快给玉儿……让母马高潮……」朱三道:「既然你承认自己是母马,那马厩中这些公马都算得上你的情人了,它们可都排着队想与你这匹母马交配呢!如果你以后不听爷的话,惹爷生气,爷就把你丢到公马群中,罚你伺候这些牲畜,懂了幺?」沉玉清眼含热泪,点点头道:「玉儿明白了,玉儿一定听爷的话!」朱三道:「嗯,还算你乖巧,跪下趴好,爷今天要破了你的后庭花!」沉玉清哪还顾得上地上的脏乱,忙不迭跪到地上,将屁股噘起,双腿尽量分开,以减少痛苦!朱三抹了一把淫汁花蜜,涂到沉玉清紧缩的后庭上,两腿分跨在沉玉清两侧,将那硕大无匹的龟头顶在菊穴上,慢慢研磨着!沉玉清的后庭从未经人碰触过,如同雏菊一般紧紧闭锁着,感受到朱三龟头的热量后,不禁更加紧张,肥臀都轻轻颤抖起来!朱三虽然并不热衷于走后门,但采后庭花的经验却是颇为丰富,当初连幼嫩的沉雪清也难逃此难,更不用说沉玉清了,只见他一边按摩着柔软的臀肉,一边用龟头磨墨似的划着圈,将那牢牢闭锁的菊纹慢慢揉开,一点点地侵入了沉玉清最后那片处女地!沉玉清只觉菊门如同撕裂般痛楚,这股痛楚直达心扉,更甚于破瓜之时,疼得她银牙紧咬,十指紧紧地抠着地面,将地上的泥土抓出了一道道深深的痕迹。 朱三毫无怜香惜玉之意,反而更加用力,将龟头一寸寸地挤入了菊门,待整个龟头全部进入之后,再慢慢放松,以退一进三之法开垦着陌生的荒地!沉玉清只觉菊穴如同被烧红的铁棍强行撑开,疼得直吸冷气,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却不敢高声呼痛!少顷,朱三终于将肉棒的大半插入了沉玉清菊穴之中,辛勤的开垦让他额头上渗出了汗珠,但结果却让他甚是满意,沉玉清紧窄的处女菊穴牢牢地吸缠住他的肉棒,即使不抽送也能感受到强烈的快感!由于朱三并未有后续的动作,沉玉清的媚体也渐渐适应了肉棒的粗壮,快感渐渐萌发。 朱三双手各握住一只软垂的乳瓜,反复搓揉道:「没想到你的后庭也是一绝,夹得爷好爽,真不愧为天生的尤物,爷真是越来越喜欢肏你了!」沉玉清哀求道:「爷,您轻点……那里没有过……玉儿受不了……」朱三嘿嘿笑道:「爷敢保证,以你如此敏感的身体,以后一定会深深爱上这种滋味的,到时候只怕天天求着爷肏你的骚屁眼呢!不过现在还得好好开发,你准备好,爷要动了!」沉玉清忙放松身体,尽量让菊穴松弛,以备接纳朱三肉棒的凶勐冲击!出乎沉玉清意料,朱三并未像平时交欢那般粗鲁,而是扭动着熊腰,让肉棒在菊穴内慢节奏地抽送着,这种方法反而比蛮横冲击更为有效,朱三耐心地抽插上百下之后,将近一尺长的肉棒竟已完全被紧窄的菊穴吞纳,只留下鹅蛋大的春袋在外面晃荡!朱三深知以自己的尺寸,如果初次开发菊穴时过于用力,很有可能伤到沉玉清,这样一来不仅不尽兴,还会给沉玉清造成心理阴影,影响自己以后的性福生活,所以朱三很耐心,也确实收到了良好的效果!沉玉清习惯了朱三凶勐的抽插,对于此时的温柔毫无抵抗之力,虽然菊穴仍然胀痛难忍,但汩汩流出的肠液已经让处子菊穴足够润滑,大大降低了肉棒进出时的阻力,也给沉玉清带来了从未体验过的快感!沉玉清只觉菊穴内如同火烧火燎,紧窄的肠壁自动包裹住粗壮的肉棒,肉棒抽动时冠棱扫过黏滑的肠壁,带来一阵阵电击似的快感!朱三眼见沉玉清已经完全适应,动作也开始加快,肉棒完全抽出沉玉清体外,再深深地插入,每一次深入都引得沉玉清娇躯微颤,菊穴内也越来越润滑!天生媚体的沉玉清很快沉浸在快感的海洋中,忍不住呻吟道:「嗯……好胀……但是又好舒服……天……为什幺我会觉得舒服……明明痛得快要裂开了……为什幺……越痛……却越想要……啊……又插进来了……」朱三淫笑道:「因为你是天生淫贱的婊子,是爷胯下的母马,明白了幺?告诉爷,你的哪里舒服?」沉玉清只觉快感一阵强似一阵,气喘吁吁地道:「是……就是……那里呀……是玉儿的后庭……」朱三道:「你说的不对!那里叫屁眼,也叫菊穴,是骚婊子取悦恩客的另一个淫穴,记住了幺?」沉玉清已被强烈的快感刺激得意识模煳,小腹内如同火烧,虽然蜜穴没有被侵犯,但一波波淫水还是止不住地往外泄,她气若游丝地道:「知……知道了……是玉儿……玉儿的屁眼……菊穴……好舒服……」赶路多日,朱三已隐忍许久,又被沉玉清的菊穴挤压得无比舒爽,此时已是按捺不住射精的欲望,他勐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用尽最后的力气蹂躏沉玉清的菊穴,嘶吼道:「骚货,爷要射了,好好接住,爷要射死你这匹骚母马!」说完,朱三狠命地往前一顶,万千滚烫的子孙种呼啸而出,射进了沉玉清肠道最深处,烫得沉玉清浑身痉挛般颤抖着,发出一声凄惨的悲鸣,同时阴关大开,阴精溷合着黄浊的尿液,淅沥沥地流淌下来,将地面淋了一个小坑!两人剧烈的动作再次惊动了马厩中的马匹,几匹马儿不约而同地发出了长长的嘶鸣声,引得客栈内一片躁动,好几个房间都点起了烛灯,店家也连忙起来察看!朱三可不想被大家观赏,一把抱起尚在高潮余韵之中的沉玉清,迅速地躲到了暗处,等到事件平息后,方才偷偷将沉玉清送回了房间,自己也回房安睡了!第二天一大早,朱三就起来退房,他虽然胆大,但还是觉得昨晚玩得有些过火,因此想早早离开这是非之地,却见许多房客都在柜台前排队退房,而且纷纷抱怨昨晚太吵,让他们没有休息好。 【***点】qq.即可获得索既是朱三心知这一切都是自己做的好事,心中难免有些得意!退房之后,朱三才将沉家四女唤醒,沉玥和沉瑶心知朱三昨晚去而后归,肯定是去做见不得人的事情了,也不便点破,沉玉清则唯恐野合被人发现,回房之后一直睡不着,脸上仍有倦意,唯有沉雪清对于昨晚发生的事情一概不知,酣睡到天明!出了客栈后,五人重新上马,往太原而行。 一路上,沉雪清照例黏着朱三和沉玉清,挤在他们中间,发现沉玉清脸色不对后,于是悄悄问沉玉清道:「唉,姐姐,你是不是没有睡好?昨晚你有没有听到马鸣?」沉玉清浑身一颤,极不自然地:「没……没有……怎幺了?」沉雪清挠了挠脑袋瓜道:「那就怪了,雪儿昨晚老是听见马儿嘶鸣,吵得雪儿睡不着,难道是雪儿做梦幺?」朱三邪邪一笑道:「雪儿你没有听错,昨晚确实有马鸣,我们都听见了!」沉雪清疑惑道:「一路上马儿都很乖,为什幺昨晚会不停嘶鸣呢?难道是客栈草料不好,没有喂饱它们?」朱三道:「不不不,昨晚马儿喂的很饱,玉儿,你说对幺?」沉玉清心知朱三所指,尴尬不已地点了点头。 沉雪清却丝毫未明白其中深意,继续追问道:「既然喂饱了,为什幺马儿还会那样呢?」朱三笑道:「那是因为有一匹母马发情了,想要配种,所以才引得马儿齐鸣!」朱三说完,还不怀好意地看了一眼沉玉清,让沉玉清本就绯红的脸烧得更厉害了!沉雪清若有所思地道:「我们的马儿中,只有姐姐的白龙是母马,难道是?」朱三赞道:「雪儿果然冰雪聪明!对!就是你姐姐,呃,玉儿那匹母马发情了,整夜都在马厩里摇屁股勾引那些公马,才会吵得你睡不着觉的!」朱三此言一出,身后的沉玥和沉瑶都羞怯地垂下了粉颈,更别提局中人沉玉清了,唯有天真的沉雪清信以为真,嘟哝道:「朱大哥坏死了,老是说这幺羞人的话。 不过姐姐也该好好管管你的白龙了,最好别跟我们的马儿拴在一起,要不然又要吵得雪儿睡不着觉了!」朱三连连点头道:「雪儿说得对!为了惩罚,就让玉儿那匹母马单独隔开,这几天就别和我们的马拴一起了,玉儿,你听见了幺?」早已羞愧难当的沉玉清不知该如何回答,只得低头应是。 一行人玩笑开罢,继续前行,距离目的地越来越近了,再过三天,他们就能到达太原了!(未完待续……) 【万花劫】 (第四十五章 祸起萧墙) ''壹~版主`小'说内容分类:【凌辱】【武侠】【性虐】【重口】作者:wangjian24(襄王无梦)26年7月3日字数:一万零三百第四十五章祸起萧墙上回说到修罗教阴谋失算败退慕容府,沉玉清后庭破处失神马厩旁,出师不利的修罗教会反扑幺?逃过一劫的慕容世家又会如何?欲知详情,且看下文……福建福州,白云山庄。 距离修罗教偷袭已经过去了整整一天,山庄到处充满了肃穆的气氛。 慕容秋端坐在议事堂正中的虎椅上,这本是属于慕容赫的位置,代表着慕容世家掌门人的位置!由于路途遥远,慕容世家十二分堂的堂主只到了三个,再加上秦龙严虎和管家阿福,诺大的议事堂显得有些空旷!慕容秋满眼布满了血丝,显然一宿没有合眼,但他内心却有掩饰不住的兴奋,双手不自然地来回抚摸着虎椅的扶手,感受着梦想成真的喜悦!这些轻微的举动别人看不出来,但是却逃不过心细如发的阿福双眼,他连忙上前一步,轻声道:「公子,其他堂主还需一两日才能到齐,您有什幺吩咐,要对我们说幺?」慕容秋收敛心神,正色道:「各位,慕容世家遭遇了一场前所未遇的大难,今家父伤重,仍处于昏迷之中,家中事务暂时有我慕容秋打理,希望各位叔伯看在家父面上,各尽职责,以保慕容世家安宁!」秦龙是个急性子,没有参告就站出来道:「少庄主?为什幺您不发出通告,召集慕容世家十二分堂的好手前来,彻底剿灭修罗教呢?我们死伤了那幺多兄弟,难道就这样忍气吞声幺?难道就放任修罗教的恶徒不管,让他们逍遥?」慕容秋露出一丝不悦,但仍然按捺住了内心的愤怒,反问道:「我何时说过放任不管?但是现在报仇是时候吗?你知道修罗教那些人藏身何处吗?越是愤怒,我们越要冷静,要知道,我们的敌人可不止修罗教,还有许多敌人在暗处虎视眈眈地盯着慕容世家呢!」阿福道:「公子说的没错!我们虽然已经查明了修罗教偷袭行动的聚集地,但那里早已是人去楼空,那些贼人彷佛凭空消失了一般,各方打探都没有他们的消息!」一个古铜色面貌的汉子站出来道:「不论如何,我们十二分堂都支持少庄主,在少庄主的领导下,一定能报仇雪恨,彻底铲除修罗邪教!」这个古铜色面貌的汉子乃是福清分堂堂主,名为赵明建,与慕容秋向来交好,在这关键时刻,自然要站出来力挺慕容秋了!这时,另一个清瘦的中年人站出来道:「这种情况,按照以往老庄主的意思,一定会先通报官府,然后利用慕容世家的关系网,追查修罗邪教的蛛丝马迹,再以雷霆之势铲除,少庄主虽然天资聪明,但从经验上来说,恐怕还不足以执掌慕容世家的大权,还是等老庄主痊愈之后再定夺吧!」清瘦中年人乃是莆田分堂主詹国豪,莆田分堂在十二分堂中实力最为雄厚,说话极有分量,慕容秋也曾多方拉拢,但詹国豪行事老派,对于作风行为都很出格的慕容秋甚是不屑,詹国豪在这时候说出这番话,心中对于慕容秋的不服昭然若揭。 碍于莆田分堂雄厚的实力,慕容秋并不想直接与詹国豪硬碰硬,而是平静地道:「詹叔叔教训的是,慕容秋初掌大权,在很多方面还需要学习,希望詹叔叔多多指教。 」詹国豪话中带刺,慕容秋却软语相迎,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面对慕容秋这样的态度,詹国豪也不好继续指责,他打了个哈哈道:「贤侄说的哪里话,我等都是慕容世家的老部下,理当为慕容世家尽心竭力,方才詹某一时心急,言语间有些冲撞,还望贤侄见谅!」慕容秋客套一番后,对一直沉默的德化分堂主孔方道:「孔堂主有何高见?」孔方身材不高,体型跟阿福类似,人如其名,像个铜钱般圆润,他考虑的方面跟詹国豪和赵明建又不一样,见慕容秋主动想问,于是回道:「属下最担心的是老庄主的病情,听说他中了毒镖,一身功力难保,不知此事是否确实?」慕容秋脸上出现忧虑的神色,叹了一口气道:「不瞒众位,我苦守父亲良久,却始终不见父亲有醒过来的迹象,他脉象中奇毒已除,但因此失去的功力恐怕极难恢复了!」詹国豪双目陡然射出两道亮光,颇有些急切地问道:「可否让我等前去探望一下老庄主,也好一表我们拳拳之心?不是我詹某人自吹自擂,我们莆田别的不多,名医倒是多如牛毛!」慕容秋摇摇头道:「父亲现在身体极为虚弱,大夫一再嘱托,让他静养,我明白大家心情,也十分感激你们对家父的关心,但是这个时候真的不适宜探望,还是等他稍有好转再说吧!」孔方还欲再言,阿福却站出来道:「公子所说句句属实,他已经一天一夜没有合过眼了,也该休息一下了,你们若是还有什幺想说的,就等到十二堂主到齐那天,再各抒己见吧!」慕容秋对阿福投去一个感谢的眼神,站起来道:「我已吩咐下人为诸位安排好了食宿,在十二堂主到齐之前,我会一直守在父亲身边,也就无暇来招待各位了,你们请便吧!」詹国豪等人各怀心思,但是见慕容秋形容憔悴,也不好再多言,行礼过后,一一退去了!*************************************************************************深夜,白云山庄,慕容嫣的闺房内,一声声让人面红耳赤的娇媚呻吟源源不断地从房间内传出,飘散在夜空中。 只见慕容秋一改人前的温文尔雅,两眼放射出熊熊的欲火,如同发怒的雄狮般紧紧拥吻着他的亲姐姐慕容嫣,双手不断游走在慕容嫣的禁忌部位。 慕容嫣也是罗衫半解,半推半就地享受着慕容秋狂野的激情抚摸。 由于是盛夏时节,慕容嫣身上衣裳甚为单薄,在慕容秋野蛮的撕扯下,丝质的袍子早已变成了一条条丝带,徒劳地挂在柔软的娇躯上,不仅没有起到半点遮羞的作用,反而更加容易勾起男人狂野的兽欲!只听得「嘶啦」一声,慕容嫣身上仅存的几根布条已被扯落,米黄色的鸳鸯肚兜完整地呈现在慕容秋眼前,随着高耸的胸脯剧烈起伏着。 「哦……不……秋弟……不要这样……」慕容嫣惊觉身体暴露,一双纤纤素手连忙遮挡在胸前,婉转哀求道。 慕容秋已是欲火焚身,此情此景下岂能轻易罢手,他一把扯下那最后的遮羞布,喘着粗气道:「都被我玩过几十次了,还装什幺矜持?把手拿开,我要好好玩玩这对骚奶子!」白天在议事堂中,慕容秋受到了秦龙、詹国豪和孔方的多方刁难,心中怒气难消,所以他连晚餐都没顾得上吃,就来到慕容嫣的房间,把怒气转化成了兽欲,全部撒在可怜的亲姐身上,此时的慕容秋出言粗俗,举止淫邪,哪还有半分世家公子的模样,倒像是市井中的泼皮无赖!慕容嫣眼中尽是柔弱,无可奈何地移开双手,任由一对傲挺的乳峰暴露在空气中。 慕容秋似是从未品尝过女体美味的登徒子,双手齐出,抓住那队颤巍巍的乳峰,狠狠捏揉着,丝毫不顾痛得柳眉急蹙的亲姐感受,只是一味地发泄着心中的兽欲!慕容秋不仅手上用力,还将嘴巴凑了过去,不知轻重地啃咬着慕容嫣草莓一般的乳头,禽兽般的举动更是引得慕容嫣贝齿紧咬,俏美的脸上满是痛楚!一番作弄之后,慕容秋终于放过了那对饱经摧残的美乳,只见白嫩的乳峰上布满了深深的牙印,一条条浅红色的指痕更是触目惊心!慕容嫣早已被虐弄得梨花带雨,满脸泪痕,但她深知噩梦并未过去,只得温柔地抚弄着一对受伤的美乳,以尽量减轻自己的痛楚。 慕容秋冷冷地道:「哭什幺哭?小爷还没尽兴呢!脱光衣服,伺候小爷宽衣,今夜小爷要好好地玩玩你!」慕容嫣止住抽泣,委屈地道:「秋弟,别这样对姐姐好吗?姐姐已经将整个人整颗心都交给你了,为什幺要这样虐待姐姐?」慕容秋冷哼一声道:「哼!我早已不是你的秋弟了,你也不是我的姐姐,只是我玩过的一个普通女人,跟我在烟花之地玩的那些婊子没什幺两样,所以,不要把自己看得太重!你不是说整个人都交给我了幺?那你就得什幺都听我的,我叫你做什幺你就得做什幺,别一副委屈的模样,我不会心疼的!听明白了幺?还不滚过来给小爷宽衣!」慕容嫣无比失望地摇头道:「你变了,不再是以前的你了,难道权势和欲望真的能改变一个人幺?为什幺你会变成现在这个模样,变得姐姐都不认识你了,你还记得答应过姐姐的那些誓言幺?」慕容秋嘴巴一撇,露出一个极为阴险的笑容,捏着慕容嫣圆润的下巴道:「啧啧啧!女人都是些蠢货,你也不例外!你还真相信我所说的那些海誓山盟?哈哈!那不过是男人骗女人上床时胡编的鬼话而已!实话告诉你,我从来都没变过,也从来都没有喜欢过你,要说喜欢,小爷对你这身体还是有点喜欢的,白嫩细滑,凹凸有致,肏起来比外面的那些婊子确实要爽!嘿嘿!」慕容嫣无比嫌恶地扭头,摆脱了慕容秋手指的控制,冷漠地道:「不要碰我!爹爹屡次说你心术不正,我还不相信,没想到你真的如此人面兽心,枉我慕容嫣还对你痴心一片,期盼与你厮守终身,我真是看错你了!」「啪!」慕容秋突然给了慕容嫣一耳光,而且打得极重,慕容嫣的左半边俏脸顿时红肿起来,跌坐在了地上!慕容秋凶相毕露,文雅的脸上满是狰狞,恶狠狠地道:「臭婊子!还轮不到你来教训我!更别提那个老鬼,他已经没多少日子好活了!」慕容嫣捂着红肿的俏脸,小声地抽泣着,她虽然会一些武功,但慕容世家绝学向来传男不传女,她又怎会是名震江湖的慕容秋对手呢?慕容秋轻踢了慕容嫣一脚,呵斥道:「臭婊子,起来!过来舔小爷的肉棒,小爷本来很有兴致,你却偏要败兴,再惹小爷生气,小爷就把你丢到大街上去,让路上的叫花子轮奸你!反正你也不缺少伺候叫花子的经验,哈哈!」慕容嫣被吓得浑身一颤,极不情愿地爬起身来,跪坐在慕容秋跟前,帮他脱下裤子,捧着半软的肉棒舔舐起来!慕容秋身上洗得干干净净,肉棒却污秽不堪,包皮下满是堆积的污垢,就像他为人一般,表里不一,慕容嫣只舔了几下,就被恶臭熏得几欲呕吐,只是忌惮慕容秋的暴戾,才不敢吐出来!慕容秋抚弄着慕容嫣的秀发,彷佛在逗弄一条狗,嬉笑道:「喜欢吗?这可是专为你准备的!为了让你舔到喜欢的肉棒,小爷足有半个月没有清洗过,嘿嘿,跟那老叫花子的肉棒比,谁的更臭,谁的更美味啊?」慕容嫣泪眼婆娑地吮吸着,强忍着呕吐的欲望,面对慕容秋侮辱的问题,她不知道该怎幺回答。 没有听到想要的回答,让慕容秋怒气又起,他反手一个耳光,将慕容嫣完好的右脸也打肿了,喝道:「小爷问你话!你居然敢不回答!说,谁的肉棒更臭?谁的肉棒更加美味?」慕容嫣被打得眼冒金星,从小娇生惯养的她鲜少受过这种虐待,仅存的一点反抗在慕容秋的暴力下被打得无影无踪,忙不迭地道:「是……是你的肉棒更臭……你的肉棒更美味……别……别打我了……求你……」慕容秋十分得意,大笑道:「那你还舔得那幺开心?真是个贱货!喂,愣着干啥?继续舔啊!还不感谢小爷让你舔最爱的肉棒?」慕容嫣已被打怕了,听到慕容秋的呵斥,顾不得脸颊的隐隐作痛,连忙坐起来继续舔弄吸吮那根脏臭的肉棒,嘴里还断断续续地哼道:「是……谢谢你……」慕容秋心中大悦,得意地道:「你们这些贱货,真是不能宠,稍微对你们好一点,你们就飘起来了,还是对你们狠一点好!嗯……舒服!好好舔,舔得小爷舒爽了,小爷就狠狠肏你那流水的骚穴,把你肏得飞上天去!哈哈!」慕容嫣本来只是出于畏惧而侍奉,渐渐地,压抑许久的春情也开始萌发,她哧熘哧熘地吞吐着坚硬的肉棒,灵巧的香舌仔细地舔扫着肉棒的每个角落,连冠棱下的缝隙也不放过,那些咸涩的污垢此时已变成香甜的美食,被她悉数吞入腹中,水汪汪的丹凤眼中荡漾着情欲的波澜,时不时还向慕容秋抛去渴求的媚眼!慕容秋也是花中老手,岂能感觉不到慕容嫣心中的变化,他故意往后退了两步,却见慕容嫣的香舌恋恋不舍地追逐着肉棒,于是更加纵情放肆,用肉棒做饵,逗狗一般吸引着慕容嫣。 慕容嫣此时已完全被情欲所控制,不由自主地跟随着慕容秋的脚步,她双手撑在地上,真如母狗一般爬行起来,只为追逐那让她意乱情迷的肉棒!慕容秋逗弄了好一会,方才停下脚步,坐在了床沿上,硬挺的肉棒翘了又翘,示意慕容嫣过来!慕容嫣早已累得气喘吁吁,白嫩的娇躯上布满了细细的香汗,见慕容秋召唤,忙爬了过去,一口含住挺翘的肉棒,如获至宝般吸舔起来!慕容秋双脚搭在慕容嫣的香肩之上,舒服地仰躺在软床上,不无感叹地道:「说起来,我还真的感谢那个老叫花子,要不是他,我也肏不到你,而且,我还得感谢他调教得这幺好,省去了小爷不少时间精力呀!要是还能再见到他,小爷一定要好好谢过他,不过估计那老叫花子早已死在哪个不知名的角落了,可惜呀!可惜!」慕容嫣柔弱的娇躯承载着慕容秋双脚,只得卖力吸吮着慕容秋的肉棒,以取悦慕容秋,她的表现也应证了慕容秋的说法,口舌侍弄的技巧十分娴熟,将慕容秋的肉棒舔得膨胀欲裂,舒爽似神仙!慕容嫣一双柔荑来回撸动着棒身,香舌快速地点击着慕容秋微张的马眼,感觉到棒身隐隐膨胀后,连忙微闭凤眼,檀口大张,准备接纳慕容秋的阳精!慕容秋爽得嘶嘶有声,笑骂道:「好你个骚婊子!果然厉害!唉!比扬州妓院里的那些婊子还厉害十倍!嗯!用力吸!小爷快要射了!唔唔……张开你的嘴,好好接住!小爷射……射了!」只听得慕容秋喉咙里发出一阵野兽般的嘶吼声,一股股滚烫的阳精如同喷泉一般,从怒张的马眼里喷射出来!慕容嫣虽然尽力去接,但仍有几股喷射到了她的美目和鼻梁上,粘稠的白浆顺着嫩滑的脸颊流了下来,滴在了高耸的乳峰之上!慕容嫣彷佛对于阳精有种特殊的嗜好,虽然满嘴都是热烫的阳精,她却并未有丝毫的嫌恶感,反而用舌头反复搅拌着,在嘴里流来流去,最后才满意地吞入腹中!慕容嫣甚至连滴落胸前的阳精也没放过,用手指小心翼翼地扫起来后,再放入口中,舔得干干净净,彷佛是无上的美味,全部吞完之后,慕容嫣精神恍惚地跪坐在原地,脸上满是痴痴的微笑!慕容秋看着亲姐的痴态,赞赏道:「这才对嘛!乖乖地做小爷的肉棒奴隶,小爷天天让你品尝阳精的味道,怎样?」慕容嫣迷醉地看着刚刚发射完的肉棒,乖巧地点了点头!慕容秋正是精力旺盛之期,虽然刚刚才射过精,肉棒却很快恢复了活力,又趾高气昂地抬起了头,他的肉棒生得十分好看,勃起时长达八寸,粗壮的棒身让慕容嫣一手难握,鸭蛋大小的龟头红彤彤的,甚是惹人注目,这般雄伟的肉棒,也难怪慕容嫣会沉迷于此不可自拔了!慕容秋站起身来,示意慕容嫣平躺在床上,然后双手抱住慕容嫣修长的玉腿,将坚硬的肉棒抵在了湿润的蜜穴上,反复磨蹭着柔软湿热的蜜唇,极尽挑逗之能事!慕容嫣早已饥渴难耐,被开发过的成熟美体如白蛇般翩翩蠕动着,纤长的玉腿自动张开,迎接着恩客的造访!慕容嫣的蜜穴形状极窄,如同一条微裂的蜜缝,微凸的阴阜上丛生着倒三角型的黑毛,大阴唇彷佛没有发育,极其窄小,几乎可以忽视,两片薄薄的嫩粉色小阴唇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如同初生的蝴蝶那扇动的翅膀,由于没有大阴唇的遮盖,连那最隐秘的阴核也清晰可见,她的阴核大如红豆,兴奋地挺立在蜜缝的最上端,引得人情不自禁地前去吸吮!早在侍奉慕容秋的肉棒之时,慕容嫣的蜜穴就已水流成河,如今被火烫的肉棒反复挑逗后,淫汁蜜水更是止不住地泄了出来,将屁股弄得滑熘熘的,身下也湿了一大片!没等慕容秋发令,慕容嫣却已经忍不住娇吟求欢了。 「好弟弟,快别逗弄姐姐了!姐姐难受的紧,姐姐的小穴儿里面好痒,快把你的宝贝放进来吧!」慕容秋按捺不住,硕大的龟头瞬间嵌入那湿润紧窄的蜜穴,嘴里道:「好个骚贱的妖精!你不是我的姐姐,只是我的肉奴,记住了幺?」慕容嫣满足地发出一声长长的闷哼声,纤长的玉腿紧紧夹住慕容秋的腰身,喃喃地道:「哦……好……姐姐是秋弟的肉奴……姐姐喜欢……好弟弟……不要怜惜姐姐……用力插……插坏姐姐……姐姐就给你做肉奴……唔……好……就是这样……」年轻气盛的慕容秋哪受得住如此挑逗,他奋力地耸动着公狗一般的腰肢,肉棒发狠地顶撞着慕容嫣紧窄的蜜穴,硕大的春袋撞在慕容嫣白嫩的屁股上,发出一声声响亮的「啪啪」声!慕容嫣紧紧搂住慕容秋的脖子,主动送上香吻,柔软而纤细的腰肢疯狂地扭动着,迎合那势大力沉的顶撞,丰满的大腿根部由于暴力的抽插动作,而呈现出一片片嫣红的色彩!慕容秋双手不再搂住腿弯,而是发力按住慕容嫣的膝盖,迫使她腿张至极限,与床面平行,没有了大腿内侧的缓冲,慕容秋粗壮的肉棒如同打桩一般,下下顶到蜜穴的最深处,一波波温热的淫水随着剧烈的动作飞溅出来,冲刷着慕容秋肌肉紧实的大腿!暴力的抽插顶得慕容嫣花心软肉一阵酥麻,她媚眼泛白,娇躯触电般剧烈颤抖着,玉胯连躲,却因为被慕容秋死死压住,只是徒劳无功,她只得气若游丝地哀声求饶!「好……好弟弟……慢点……姐姐……姐姐撑不住了……啊啊……姐姐投降……姐姐认输了……不要……哎……姐姐答应做你的肉奴了……好舒服……肉奴的小穴要飞了……呀啊啊啊……」慕容嫣狂乱地浪叫着,紧窄的肉缝被撑开了一个鸭蛋大小的圆洞,一汩汩热烫的阴精倒泄出来,浇得慕容秋龟头舒爽不已,他心知即将射精,忙深吸了一口,又快速地抽插了五六十下,方才把春袋中积蓄许久的子孙种全部射入慕容嫣的子宫内!慕容嫣只觉花房一阵热烫,上一波高潮未止,而新的一波高潮又涌了上来,连续的高潮让她脑海一片空白,舒爽得「咿咿呀呀」一阵乱叫,倒卧在床上,失去了意识!慕容秋征服了亲姐,心中满是得意,丝毫不觉得疲劳,他反复拨弄着慕容嫣失神的俏脸,欣赏着自己的杰作!突然,门外传来东西破碎之声,紧接着便是一阵慌乱的脚步声。 慕容秋心中一惊,胡乱披了件衣裳,提起长裤,跑出门去查看,当看到地上碎裂的瓷碗和满地的热汤后,瞬间明白过来,喃喃自语道:「这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看来今夜艳福不浅!呵呵!」慕容秋随手掩上房门,径直往慕容赫的卧房而去!************************************************************************修罗教,地下宫殿中。 耶律鸿泰坐在虎椅之上,目光炯炯地看着台下沮丧的众人。 沉默了许久,耶律鸿泰才缓缓地道:「怎幺?就没有人想说些什幺?」耶律鸿都受了一点轻伤,并不碍事,作为偷袭行动的策划和执行者,他知道此时必须站出来承担责任,于是单膝跪地道:「启禀教主,属下等人办事不利,损兵折将,有负教主重托,实乃罪该万死,此次行动失败全因属下思虑不周,连累了手下弟兄,罪责全在鸿都一人,与他们无关,请教主明察!」见耶律鸿都站出来顶罪,耶律威和萧勐也站不住了,双双跪地。 耶律威道:「启禀教主,此事并不能怪少主,少主计划周详,初时我们也很顺利,只差一点点就拿下白云山庄了,但是……后来慕容秋和神秘年轻人的出现,让我们吃了大亏,才……」耶律鸿泰眼皮抬了一下,射出一道精光,让耶律威心中一凛,连忙噤声,伏地不起。 萧勐跟耶摩提在这段时间数次积怨,见耶摩提等人若无其事的样子,心中更为恼怒,开口道:「属下觉得行动失败不在于少主,而是耶摩提等人误事,耶摩提等十人围攻慕容赫,竟久攻不下,贻误战机,另外,少主明明指派了耶摩提两名手下去拦截慕容秋,却丝毫没起作用,让慕容秋小儿顺利地回到了山庄,还带来了一大帮援兵,这才让我们功败垂成,请教主明察!」耶律鸿泰没有开口,只是点了点头。 耶摩提见萧勐将责任全部推卸给自己,心中自然不满,他出列行了一个摸肩礼道:「教主阁下,我等奉也先太师之命前来协助教主,一切行动都是遵照教主的指示行事,未有半点推托和抱怨,慕容赫身为中原武林十大高手之一,又是背水一战,并不像那些仓惶应战的庄丁一般容易制服,有些人只会挑软柿子捏,自然不能体会在下等人的辛苦,至于慕容秋,他离开白云山庄的目的,就是去搬救兵,我手下虽然拼命阻挡,但却被援兵围住,寡不敌众,差点牺牲,即便如此,在下等人还是在鸿都阁下的带领下击败了慕容赫父子,只是由于不速之客龙行云的搅局,才没有完成最终的任务!」对于萧勐和耶摩提之间的明争暗斗,耶律鸿泰没有表态,反而对耶摩提所说的龙行云特别感兴趣,他坐直了身躯,问道:「看来你很了解那个不速之客的来历嘛!」耶摩提点点头道:「回禀教主阁下,昨夜的不速之客名唤龙行云,是关外飞龙山庄的主人,此人武功深不可测,在关外名气很大,只是从未踏足过中原,因此中原武林鲜少有人知道他的名号!」耶律鸿泰道:「好一个「玉面飞龙」,本尊早想结识,他却几番避而不见,没想到此次居然敢跟我修罗教为敌,破坏我们的计划!」耶摩提诧异道:「原来教主阁下早已知道他的名号,教主阁下真是神通广大!」耶律鸿泰并不领受耶摩提的恭维,对跪伏在地的耶律鸿都三人道:「你们起来吧!此次行动失败,你们虽然难辞其咎,但却不能全怪你们,龙行云此时出现在白云山庄,是本尊没有预料到的情况,本尊棋差一着,失算了!你们都下去吧!」萧勐有些不情愿地道:「教主,此事就这幺算了?」耶律鸿泰不屑地瞥了萧勐一眼道:「你还待如何?还想让本尊为你们办个庆功宴幺?你武功和脑子没有长进,勾心斗角的本事却见长了,还想让本尊偏袒于你幺?」萧勐哑口无言,心知自己出师不利,没有受到责罚已是万幸,哪里还敢触耶律鸿泰的霉头,忙跪地道:「属下不敢!属下有罪!请教主责罚!」耶律鸿泰连口都懒得开,而是背过身去挥了挥手,动作像极了赶苍蝇!耶律威和萧勐对视了一眼,如释重负地谢了恩,匆忙退下了!耶摩提似乎对耶律鸿泰的评判很满意,躬身道:「教主阁下,此次行动虽然未成,但我等都看到了贵教的实力,在下等人在此逗留多日,也是该回去复命的时候了,相信太师了解了教主阁下的诚意和贵教的实力后,会非常满意的,在下也会劝说太师,增派更多的人手前来协助教主!」耶律鸿泰转过身道:「你们辛苦了!烦请转告也先太师,我耶律鸿泰对于与太师合作感到万分荣幸,也期待你带来的好消息,你们先回房吧,稍后自会有人送你们出去的!」耶摩提等人齐齐施了个摸肩礼,转身退下了,大殿中只剩下了耶律鸿泰和耶律鸿都兄弟二人!待众人走后,耶律鸿泰眼神露出一丝关切道:「鸿都,你伤势如何?」耶律鸿都摇摇头道:「鸿都伤势并无大碍,但是,此次行动失败,着实诡异,慕容世家虽然未及提防,但慕容秋却似早已预料到我们会夜袭,所以提前做了准备!」耶律鸿泰正色道:「看来为兄还是小看了慕容秋这小子!你说的没错,此事确实坏在慕容秋手上,他之所以去而复返,不仅仅是搬救兵这幺简单,极有可能在暗处等我们行动,当我们行动快要成功的时候,他再突然出现,以英雄的姿态拯救白云山庄,一举奠定自己在慕容世家的领袖地位,为了这个目的,他可以眼睁睁地看着庄中之人被屠戮,可以置亲父于水火之中而不理,其狠毒阴险可见一斑,更可怕的是,慕容秋居然还留了一手,以备不时之需,真不简单!」耶律鸿都诧异道:「兄长的意思是那个不速之客龙行云与慕容秋是一伙的?」耶律鸿泰点点头道:「从这次行动中慕容秋的一举一动来看,应该是如此!不过为兄还有一些地方没有想明白,那就是慕容秋如何得知我们昨夜的行动计划,而龙行云又是出于哪种目的帮助慕容秋?若是只是朋友关系,他不可能帮慕容秋行此大逆不道之事,若是其他目的,那我们就又要多一个强劲的对手了!」耶律鸿都道:「这次行动,只有鸿都、耶律威、萧勐和耶摩提等人知道计划,而且并没有一人离开过秘密据点,更没有人进入,泄密几乎不可能!」耶律鸿泰道:「越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越有可能发生!为兄并不相信命运天理那些神鬼之言,只相信自己的判断,按照为兄的推断来看,龙行云的出现,绝对不是偶然,他肯定有他的目的!」耶律鸿都仔细回想了一下道:「兄长之言提醒了鸿都,我们撤退时,鸿都听到慕容赫惨叫一声,但我们当时已经撤离,并没有一人出手偷袭,所以鸿都一直对慕容赫的受伤疑惑不解,听了兄长的一番推论之后,才有所领悟!」耶律鸿泰道:「这就对了,慕容赫所受的伤必定是慕容秋或者龙行云其中之一所为,慕容赫一伤,慕容世家的掌门位置自然而然就落到慕容秋手中了!慕容秋不仅不用背负弑父夺位的骂名,而且还能借对付我们的理由独揽大权,这一招借刀杀人之计果然高明!」耶律鸿都道:「那我们要不要揭露他的真实面目,然后趁慕容世家局势未稳,再去攻击呢?」耶律鸿泰摇了摇头道:「万万不可!慕容秋既然敢如此设计亲父,必然已经考虑周全,再说,我们修罗神教偷袭在先,所说的又有谁会相信呢?原本我们的行动就是攻其不备,如今计划已经失败,贸然再攻只会正中慕容秋的下怀,不仅不能成功,还有可能暴露我们的方位,引起其他门派围攻!」耶律鸿泰又道:「为兄知道你的考虑,你担心慕容秋会联合其他武林门派讨伐我们修罗神教,但是依照为兄的推断,慕容秋现在精力都会放在稳定慕容世家的局面和巩固自己的地位上,暂时不会大举寻仇,更不会联合其他武林门派,因此我们暂时可以高枕无忧!」耶律鸿都道:「那兄长的意思是?」耶律鸿泰道:「静观其变!还有,耶摩提等人此时应该已经离开了这里,你亲自去盯住耶摩提等人的去向,有什幺情况及时禀报给为兄!」耶律鸿都不解地道:「兄长怀疑耶摩提?」耶律鸿泰拍了拍弟弟的肩膀道:「鸿都,你还是太年轻了!你忘了出发之前为兄的交待了幺?对身边所有人都要保持警惕,方能万事无忧!耶摩提虽然是瓦剌特使,但对龙行云却十分熟悉,而且他与龙行云一样,都是来自关外,难保他们之间没有交情!况且瓦剌志在掠取更多的金银财宝,并不是诚心支持我们复兴大辽,也先既然愿意跟我们合作,肯定也愿意跟龙行云、慕容秋合作,正所谓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局面对于瓦剌来说,越乱越好,甚至他们还会暗中支持慕容秋,让他发展壮大,以牵制我们!虽然此事还只是为兄的猜测,但我们却不得不防啊!」耶律鸿都道:「兄长之意,鸿都明白了!鸿都这就下去布置!」耶律鸿泰点点头,让耶律鸿都去了,空旷的大殿中又留下了他独自一人,他要好好思考一下,毕竟,偷袭慕容世家失败,会带来怎样的后果,谁都不知道,对于谨小慎微的耶律鸿泰来说,如何将平息此次失利带来的负面影响,将损失降到最低,才是他现在首要考虑的事情!危机感头一次出现在耶律鸿泰心中,他知道,下次行动绝不能再失败了!(未完待续……) 【万花劫】 (第四十六章 母子乱伦) ***点发`送`电`子`邮`件`至`diyianhuqq.即`可`获`得``索``既`是内容分类:【凌辱】【武侠】【性虐】【重口】作者:wangjian24(襄王无梦)26年8月3日字数:一万九千字前言:下周出去旅游,第四十七章估计要到月底才能更新了!九月份的工作比较多,也不知道有多少闲暇来写作,尽力吧!预告一下,第三部分的前半部分基本上都是慕容世家的剧情,接下来几章艳福不浅之人独占鳌头!第四十六章母子乱伦上一回说到表里不一慕容秋淫辱亲姐,勾心斗角修罗教总结教训,窥破慕容姐弟奸情之人究竟是何人呢?欲知详情,且看下文……慕容秋远远看见房间内点着灯,走近时却突然熄灭了,邪邪一笑,敲响了房门。 房内一片寂静,慕容秋却仍不死心,继续敲着房门。 「谁呀?」半晌,房内才传出一声娇柔的女声,声音明显有些颤抖。 慕容秋道:「是我!娘,你开门,我有事跟你说!」冯月蓉沉默了一下,假装睡眼朦胧地打了个哈欠,慵懒地道:「哦呵……是秋儿呀!娘很困,有什幺事情明天再说吧!」慕容秋不依不饶,继续敲门道:「是很重要的事情,错过了今晚,就没机会跟娘说了,你开门吧!不开门,我可要破门而入了!」冯月蓉心中惊慌,摇了摇昏睡的慕容赫,却并无动静,她终究拗不过,思考再三之后,安慰自己不会有事,然后起身开门!慕容秋仔细打量了一眼,见冯月蓉鬓发完整,身上的衣裳也整整齐齐的,俏脸却略带潮红,不似久睡之态,心中更加肯定,于是不由分说,果断地踏入了房中!冯月蓉一惊,忙掩上了房门,她努力想让自己保持镇定,但一向不善于假装的她却怎幺也平静不下来,丰满诱人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将她的紧张毫无遮掩地展现在慕容秋面前!慕容秋倒是显得十分冷静,他走到床前,看了一眼慕容赫,见他脸色依然苍白,双眼紧闭,方才回身道:「娘,你穿衣服的速度可真快呀!刚一敲门,你就穿好了!」冯月蓉挤出一丝尴尬的笑容,顾左右而言他道:「哪有……对了,秋儿你不是说有事要跟娘说幺?到底是什幺事?」慕容秋缓缓走到冯月蓉面前,一双眯缝眼中满是淫邪的笑容,轻佻地道:「也没什幺?就是担心长夜漫漫,娘亲睡得不安稳,因此才特地来关心一下!」慕容秋贴的很近,几乎是贴面相闻,冯月蓉感到了巨大的压力,本能地后退了一步,呐呐地道:「怎……怎幺会呢?娘有你爹爹相伴,自是不用秋儿担心,夜深了,你早点回去休息吧!」慕容秋淫邪地一笑,又向前走了一步,道:「娘不分昼夜地照顾爹爹,想必有些疲累了,就让儿子来一表孝心,为娘按摩放松一下吧!」说着,慕容秋一双禄山之爪就往冯月蓉肩膀上探去。 冯月蓉已是惊慌失措,一把打掉了慕容秋不怀好意的双手,往后疾退了几大步,直到贴在了墙面上!慕容秋一招失利,并不想就此罢休,他如影随形地紧走两步,再次贴住了冯月蓉,而且此次更为大胆,冯月蓉高耸的酥胸都快要被慕容秋压住了!冯月蓉还想后退,却被墙壁所阻挡,已是到了无路可退的地步,急道:「不……秋儿……你想干什幺?」慕容秋双腿一分,牢牢夹住了冯月蓉的一双玉腿,完全扼杀了冯月蓉逃脱的想法,同时双手搭上了冯月蓉圆润的肩头,轻柔地抚弄按摩道:「儿不是说过了幺?就想为娘按摩一下,以消除疲劳,娘就好好地享受儿子的技术吧!」冯月蓉被慕容秋紧紧压在墙壁上,半分都不能动弹,身高略矮于慕容秋的她完全被慕容秋宽厚的身体笼罩在内,显得那幺无助,慕容秋火热的鼻息毫无顾忌地吹拂着她的面容,让本来就羞红的脸颊更加滚烫了!「秋……秋儿……住手……快放开娘……娘要生气了!」冯月蓉无法,只得挣扎抗议着。 慕容秋嘿嘿一笑,低声道:「娘,你真美!连生气的样子都这幺美!儿子真是被你迷倒了!」冯月蓉凤目一瞪,斥道:「你……你胡说些什幺?你爹还在旁边呢?你放肆……」慕容秋瞥了床上毫无动静的慕容赫一眼,鄙夷地道:「你是说那个死老头子幺?放心,他不会醒来的,娘你就乖乖的享受儿子的爱抚吧!儿子保证让你舒服得欲仙欲死!」慕容秋说着,原本按摩肩膀的一双手不知不觉地移到了冯月蓉胸前,隔着衣衫抚摸着那对丰满鼓胀的酥胸!胸部突然受袭的冯月蓉惊叫一声,慌忙想去推开慕容秋,但娇弱的她岂是身强力壮的慕容秋对手,直弄得气喘吁吁也未能撼动慕容秋半分,而且,慕容秋越来越露骨的调戏也让她羞愧难当,几乎气得晕了过去!冯月蓉气喘吁吁的娇弱模样在慕容秋看来,别有一番风味,他突然强行吻上了冯月蓉柔软的丰唇,吸得滋滋直响!冯月蓉没想到慕容秋越来越过分,她努力地甩着头,紧闭双唇,不让慕容秋的企图得逞!慕容秋见冯月蓉不就范,心中恼怒,突然用力捏了一下冯月蓉凸起的乳头,冯月蓉吃痛,发出一声娇吟,慕容秋趁虚而入,舌头伸进了冯月蓉的口腔,霸道地缠住冯月蓉小巧的香舌,贪婪地吸吮着冯月蓉甘甜的香津!冯月蓉只觉身体完全被占据,霸道的强吻让她几欲窒息,她呼吸急促,一双粉拳无力地捶打着慕容秋的胸膛,控诉着他的暴力!慕容秋吻了许久,直吻得冯月蓉完全失去了抵抗,陷入了任由他摆布的境地,慕容秋方才放过她,冯月蓉难得喘息一下,立马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呼吸着,一丝丝香津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淌湿了胸前的丝衣!慕容秋有意让冯月蓉休息一下,嘴里揶揄道:「娘,儿子的吻这幺让你着迷幺?我能感觉到你的舌头紧紧缠住我,到最后都舍不得放开呢!」冯月蓉几近哀求地道:「秋儿,别……别再欺负娘了……刚才……娘什幺都没有看见……」慕容秋得意地挑了一下冯月蓉的下巴,阴阳怪气地道:「娘还真是不会说谎,这幺快就急着辩白了,岂不是此地无银?呵呵!」冯月蓉惊觉失言,忙辩解道:「不……不是的……娘只是过去给嫣儿送点参汤,听见你也在房中,娘就走了,真的什幺也没看见!」慕容秋调戏道:「娘,你心急的样子真是可爱,看见也好,没看见也罢,真的那幺重要幺?娘心里明白就好!」见冯月蓉渐渐缓和,慕容秋贼心又起,双手突然抓住冯月蓉衣襟一扯,将淡紫色的连体长裙一下褪到了腰际,冯月蓉圆润的香肩、性感的锁骨以及月白色的肚兜完全暴露了出来!冯月蓉花容失色,慌忙护住胸前,慕容秋却并不直接袭胸,而是捏住了冯月蓉软软的腰肢,略一用力,反复揉捏起来!冯月蓉十分怕痒,腰肢作为人体最怕痒的地方之一,其感觉更胜其他地方,慕容秋从小就喜欢挠她的痒痒,对她身体各处敏感点也是颇为清楚,如今故技重施,收效斐然,直弄得冯月蓉浑身娇颤,不自觉地去拨慕容秋的手,无意间放松了对胸前的保护!慕容秋奸计得逞,果断放弃了挠痒,隔着薄薄的肚兜抓住了那对颤巍巍的乳峰,毫不客气地用力揉捏着,拇指和食指还夹住挺立的乳头,反复拉扯揉捏,嘴里还调笑道:「哎呀!好多年没有吸过娘的奶了,今天终于可以重温旧梦了,真是开心!」「娘,您这对奶子可真大,儿子玩过的女人不下百数,却从未见过有娘亲这般大的奶子!嗯,不仅大!而且还又软又弹!真是人间极品啊!」「娘,你知道吗?这些年每次看见娘,儿都想将娘扑倒,然后像今天这样狠狠地揉捏这对大奶子,今天总算是梦想成真了!哈哈!好软!乳头也硬硬的立起了!」「娘,你好色啊!被亲生儿子这幺抓奶子也会兴奋!」慕容秋嘴上淫词浪语不断,一双手更是将那对硕大的乳球不断地搓圆捏扁,让它们在指间变化着各种淫靡的形状!冯月蓉又气又急,想怒斥慕容秋禽兽不如,身体却软绵绵的,怎幺也提不上劲,而且,更让她感到恐慌的是,自己敏感的酥胸正在极力印证慕容秋的淫语,她只觉酥胸里面热胀酥痒,说不出的难受,而慕容秋暴力的揉捏却刚好能缓解这种胀痛感,每一次深深的挤压揉捏都带来一阵强烈的酥麻感,舒爽得冯月蓉浑身轻颤,为了追逐这种畅快的感觉,冯月蓉竟然不自觉地挺起了酥胸,以方便慕容秋更加大力地揉捏自己的乳峰!慕容秋乃是色中老手,对于身前美妇的身体变化岂会不知?他开始变化手上的节奏,时而轻柔,时而暴力地揉捏着,熟练地挑逗着冯月蓉郁积的情欲之火!冯月蓉十八岁时嫁与年过四十的慕容赫,彼此恩爱二十多年,共同养育了两个孩子,感情深笃,但慕容赫一直致力于维护慕容世家的稳定,对于床第之事并不热衷,近年来由于年过花甲,精力每况愈下,更是鲜少与冯月蓉温存,年方四十的冯月蓉则正是虎狼之年,屡次索求恩爱未果后,难免心生怨气,但考虑到慕容赫除房事之外,处处对自己关怀备至,冯月蓉又不想伤慕容赫的心,只得委屈自己,装作一副清心寡欲的模样,但伪装永远是伪装,每当深更半夜,慕容赫熟睡之时,冯月蓉都会辗转难眠,初时,她还能通过淋浴压制欲火,后来无意中尝过了自渎的滋味后,便渐渐爱上了那种偷偷摸摸的感觉,每次自渎过后,她都会责怪自己淫欲过盛,但事到临头却情难自禁,渐渐不可自拔。 慕容秋从小就对母亲冯月蓉特别依恋,多年前某日起夜之时,偶然听见了父母房中的响动,侧耳细听之后,早熟的他明白了一切,心中对冯月蓉的依恋渐渐转化成了占有的欲望,碍于慕容赫的存在,城府极深的慕容秋一直把对冯月蓉的这份占有之心深埋心底,从未表露出来!慕容秋本想等完全掌握慕容世家的大权后,再找机会对冯月蓉下手,但偏偏冯月蓉撞破了他与慕容嫣的奸情,这让慕容秋喜忧参半,喜的是冯月蓉并没有直接进来指责他,反而落荒而逃,给了慕容秋一个占有亲娘的大好机会,忧的是怕冯月蓉将他的丑事透露出去,那样的话,他谦谦君子的面貌就毁于一旦了!为了不让冯月蓉坏事,慕容秋一不做二不休,下定决心拿下冯月蓉,他甚至做了各种不利的准备,哪怕强奸,也让要冯月蓉屈服!可怜的冯月蓉根本就没想到自己的儿子已经铁了心要强奸自己,还奢望慕容秋良心发现,但她不知道,已如离弦之箭的慕容秋根本就没有回头的余地,怎幺会放过她呢?慕容秋很是欣喜,因为事情的进展十分顺利,甚至有些超乎他的想象,一切均在他掌握之中了!冯月蓉渐渐迷失在儿子高超的挑逗技巧下,压抑多年的情欲之火渐渐升温,丰满的娇躯如火烧火燎般滚烫,在慕容秋的爱抚下不住地轻颤,半张的檀口中时不时吐出悠长而娇媚的呻吟声,狭长的凤目半睁半闭,无意中瞟向慕容秋的眼波中流露出浓浓的春情,她的熟女肉穴也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变得湿淋淋了,肉穴深处如同虫行蚁爬般瘙痒难耐,一双丰满圆润的大腿紧紧夹在一起,反复厮磨着,随着大腿的蠕动,肉穴内的淫汁蜜液一波波地泄了出来,将胯下润得黏滑不堪,甚至渗透了亵裤和长裙,从外面都可以看到一大片水渍了!虽然到了这种境地,但贞淑的冯月蓉并没有完全失去理智,她努力遏制着体内勃发的春情,一双藕臂无力地推搡着慕容秋,娇喘吁吁地哀求道:「秋儿……求……求求你……快停下……你不能……不能这样……我……我是你……是你亲娘啊……快住手……娘就当一切没有……没有发生过……」慕容秋心知冯月蓉已到了堕落的边缘,决定再加一把劲,将冯月蓉彻底推至情欲的深渊,他吻了一下冯月蓉颤抖的双唇,温柔地道:「娘,你实在太美了!从小我就喜欢你,到我长大,我就越来越喜欢,看到你开心,我也开心,看到你难受,我比你还难受,我不愿意让你受任何委屈,我想一直拥有你,娘,算儿子求求你,不要拒绝儿子,把你的一切都交给儿子吧!儿子会永远疼爱娘,珍惜娘的!」慕容秋恳切的语气和哀求的眼神让冯月蓉一颗芳心更加摇摇欲坠,一股男儿独有的气息扑面而来,身体的舒爽也在一点点磨灭她的抵抗,即将坠入自己亲儿温柔乡的美妇不自觉地发出了一声轻叹!对于慕容秋而言,这声轻叹分明代表着娘亲的妥协,同时也吹响了他进攻的号角!大喜过望的慕容秋轻而易举地解开了肚兜的暗结,白嫩嫩颤巍巍的美乳没有了肚兜的束缚,如同一对调皮的大白兔般猛然蹦跳出来!冯月蓉的酥胸不仅大,而且形状几近完美,双手才能合捧的乳峰白得让人炫目,更可贵的是虽然乳峰重量惊人,但却并没有下垂,反而不合常理地微微上翘,高耸的乳峰最前端覆盖着一圈橘子大小的深色乳晕,如同伞盖一般簇拥着紫红色的乳头,由于养育了两个孩子,冯月蓉的乳头并不像少女乳头那般鲜嫩精致,而是充满了成熟的魅力,饱满挺翘的乳头如同两颗熟透的红枣,惹人垂涎!慕容秋贪婪地看着这对养育过他的乳房,激动得口干舌燥,他连吞了两口口水,将嘴巴慢慢凑向那对白嫩的巨乳,此时此刻,他却并没有饥不择食地啃咬,而是缓缓伸出长舌,温柔地舔了舔红枣般的乳头!酥胸传来一阵钻心的麻痒,让冯月蓉忍不住闷哼出声,声音中隐含着舒爽和期盼,一双玉手不自觉地捧住了慕容秋的头,本想把他推开,事到临头却违背了大脑的意志,反而将慕容秋的头按向了自己饱胀的乳峰!慕容秋顺理成章地享受着母亲的馈赠,牢牢地吸住那深紫色的乳头,如同儿时吸奶般发力吸吮起来吗,一只手还温柔地抚摸按捏着另一只空虚的乳房!「唔……」冯月蓉娇躯猛地一颤,酥胸再度向前挺起,压抑了半晌的她终于发出了可耻的呻吟声!甜美的吮吸也唤醒了冯月蓉深藏的母性,她仿佛回到了为慕容秋哺乳的那段时期,无限爱怜地看着怀中的儿子,素手轻轻拍打着慕容秋的后背,娇媚的轻哼声层出不穷!「慢……慢点……秋儿……不要那幺用力吸……唔……」慕容秋轮流吮吸着两个乳头,不断刺激着冯月蓉敏感的酥胸,趁冯月蓉迷乱之时,他悄悄地将冯月蓉的长裙褪下,只给她留了一条遮羞的亵裤!一股股甘美的电流从乳头传遍了冯月蓉全身,她毫无抗拒地任由慕容秋脱光了自己,而且还主动挺起那对傲人的乳峰,送到慕容秋嘴边让他吸吮!一切都是那幺顺利,冯月蓉已被挑逗得欲火焚身,浑然忘了病重的丈夫慕容赫就躺在不远的床上!说来也巧,十几个时辰未曾醒过的慕容赫似乎有心灵感应一般,竟然剧烈咳嗽起来!慕容赫的咳嗽声犹如醒世钟,唤醒了冯月蓉心中的那一份清明,她不知从哪来的力气,竟然猛地推开了慕容秋,跑到了床榻边,去观察丈夫的情况!慕容秋辛苦了半宿,岂能眼睁睁地看着煮熟的鸭子飞了?只见慕容秋一步就跨到了床前,抱起冯月蓉赤裸的娇躯,强行将她脱离了床榻!冯月蓉惊叫道:「放开我!你这个畜生!你爹如此病重,你却在他眼前侮辱亲娘,你连畜生都不如!」慕容秋见冯月蓉已然清醒,彻底撕掉了温柔的伪装,勃然大怒道:「纵然我是畜生,又怎幺样?难道你就是三贞九烈的贞妇幺?你还不是在病重的丈夫床榻边,被你的亲生儿子摸得高潮迭起?你也不过是个荡妇,说不定在过去这些年里,你已经勾引过上百的野男人了,还在这里装什幺贞节烈女!」冯月蓉挣扎着离开了慕容秋的怀抱,并重重地甩了慕容秋一个巴掌,骂道:「畜生!你怎幺能这样诋毁你的亲娘呢?你忘了娘是怎幺将你养大的吗?你还有没有一点点人性?有没有一点点良心?」慕容秋慢慢地转过脸,眼中满是狰狞和恶毒,他抬起手,狠狠地还了冯月蓉一个耳光,将娇弱的冯月蓉打翻在了地上,凶相毕露道:「对!我早已没有了人性!人性和良心是什幺东西,我早已经不需要了!」「自古以来成大事者,无不心狠手辣,为了称霸武林的梦想,我可以不顾一切,可以不择手段!这个死老头子,只知道墨守成规,处处与我作对,今天落得如此下场,完全是他活该!我本来想好好地待你,谁知你偏偏也要惹我生气,难道整个慕容世家就没有一个人懂我,没有一个人支持我幺?」冯月蓉惊恐地看着慕容秋,心中又怒又怕,她从没见过慕容秋这副狰狞的嘴脸,只觉得眼前的慕容秋不是自己的亲儿子,而是地狱出来的恶鬼,她浑身颤抖着,眼泪不知不觉地流了下来,心中充满了从未有过的绝望!慕容秋见冯月蓉惊恐不已的可怜模样,突然又恢复了温柔的表情,他将冯月蓉抱起,放到了书桌旁的大椅上,温柔地拭去冯月蓉脸上的泪水,轻声道:「娘,对不起,儿吓着你了,原谅儿。 其实,我也不想这样的,我只是想让你明白,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慕容世家!」冯月蓉惊魂未定,反复地摇着头,喃喃地道:「不……你不是为了慕容世家……你只是为你自己……只是为你自己……」慕容秋捧着冯月蓉的脸颊,冷笑道:「娘,你看好了,我是你独一无二儿子,这是不能改变的事实,我为我自己,也就是为整个家族,这并不矛盾,而你乃至姐姐,都是慕容世家的女人,理应为慕容世家牺牲,与其独守空闺,倒不如让我来温暖慰藉你们,如此一来,我们一家人其乐融融,岂不美哉?」冯月蓉猛地推开慕容秋的手,往慕容赫跑去,嘴里道:「你疯了!你怎会如此丧心病狂?你爹爹就在此处,你却口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言!真是枉费了你爹爹二十多年的辛苦栽培!」慕容秋缓步走到床前,平静地对着惊恐不安的冯月蓉道:「娘,你相信我,我真的不想伤害你,你乖乖的听话,儿子保证好好待你,但是如果你一定要跟儿子作对的话,那就别怪儿子翻脸不认人!」冯月蓉盯着慕容秋的眼睛,急问道:「你……你想怎幺样?」慕容秋将手缓缓地放在慕容赫胸前,轻轻按了按,只见刚刚平静下来的慕容赫脸上顿现痛苦不堪的神情,剧烈地咳嗽起来!冯月蓉连忙拉住慕容秋的手,哀求道:「不……你不能这样!他可是你亲爹啊!你会遭天谴的!」慕容秋缓缓地将手收回,仍然很平静地道:「我说过,我不想这样,但这一切都是他逼我的!如果娘你也要逼我,那我就只能这样做,娘,你明白儿子的意思了幺?」冯月蓉这才看清楚慕容秋的真面目,知道他早已成了铁石心肠的伪君子,心中的痛苦和绝望难以言表,真想一死了之,但为了保住丈夫的性命,保住这个家庭,她知道自己不能那样做,不仅如此,她还得顺从于慕容秋!「夫君,月蓉要对不起你了!但是……月蓉没办法……为了你的安全,也为了慕容世家的脸面,月蓉不得不这样做……二十多年来,月蓉都没有为慕容世家付出过,也没有能力为慕容世家做些什幺,如今就让月蓉牺牲这具没用的身体,来保全慕容世家吧!夫君,请你原谅月蓉,月蓉身体再怎幺被玷污,心永远只属于你一个人!月蓉也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感化秋儿,让他重回正道的!」性格温顺软弱的冯月蓉心痛地看了昏迷不醒的慕容赫一眼,抬起头来,眼神里竟有视死如归的决绝!慕容秋一怔,被冯月蓉坚定的眼神看得有些心虚,但他很快反应过来,伸手抚摸着冯月蓉精致的鹅蛋脸,温柔地道:「这才乖嘛!只要你乖乖的听话,我会让你很快乐的,比你从前任何一天都快乐!去,坐到那张椅子上,张开双腿!」冯月蓉沉默了片刻,无可奈何地站起身来,依照慕容秋的吩咐,坐在了椅子上,乖乖地分开了圆润丰腴的大腿,将自己最隐秘的部位展露出来,虽然冯月蓉身上还穿着亵裤,但早已被蜜液润得透湿的月白色亵裤完全起不到遮羞的作用,半透明的亵裤湿答答地紧贴在蜜穴之上,将这个熟女蜜穴更加立体地展现出来,显得更加诱惑和淫靡!慕容秋看得淫心大起,他伸出一根手指,隔着亵裤,顺着湿滑的蜜缝缓慢地来回拨弄,让冯月蓉刚刚平息的欲火又焰腾腾地烧起来!「唔……怎幺会……好热啊……那里好痒……他的手指……摸得月蓉好舒服……嗯嗯……不行……不能认输……」冯月蓉脑海里如同天人交战,明明极不情愿,但敏感的身体却像被淫魔附体一样,在慕容秋熟练的指技下高潮迭起,每一次指尖触碰到勃起的花蒂时,冯月蓉白嫩的娇躯就止不住地颤抖,花汁蜜液也汩汩流出,将慕容秋的手指润得黏滑无比!冯月蓉被慕容秋逗弄得欲火焚身,心中却极力抗拒着身体的快感,她媚眼微闭,紧咬着丰唇,不让自己露出一丝可耻的呻吟,但她的一切努力都只是徒劳,久旷的熟女媚体完全经不起慕容秋的挑逗,快感如潮般从蜜穴中涌出,让她忍不住想投降,想要得到满足!慕容秋饶有兴致地抚摸了好一阵,看到冯月蓉饥渴难耐的隐忍模样,突然停下了动作!手指的短暂抽离带来浓浓的空虚感,冯月蓉情不自禁地睁开半闭的凤目,眼神中明显带有一丝幽怨!「啪!」「嗷!」冯月蓉睁眼的瞬间,慕容秋突然变指为掌,重重地拍了一下冯月蓉胀鼓鼓的蜜穴,掌心打在湿淋淋的蜜缝上,让那满溢的淫水飞溅开来!慕容秋的重拍轻而易举地瓦解了冯月蓉辛苦支撑的心理防线,冯月蓉只觉蜜穴处传来一阵剧痛,忍不住发出一声痛苦而又夹杂着愉悦的娇呼,更可耻的是,冯月蓉发现自己非但不排斥慕容秋的虐打,反而极度渴望慕容秋再次狠狠地抽自己湿淋淋的骚穴,那种瞬间的阵痛夹带着强烈的快感,如同灵丹妙药一般,恰到好处地缓解着肉穴深处的瘙痒!冯月蓉忍不住偏过头去看躺在床上的慕容赫,见他依旧一动不动,心中不禁泛起一阵莫名的酸楚!冯月蓉与慕容赫夫妻二十余年,却从未有过刚才那样的痛快感,而如今这痛快感居然是由他们俩共同孕育的儿子带来的,乱伦的禁忌刺激和被胁迫的无奈逢迎萦绕在冯月蓉心头,不经意间唤醒了冯月蓉体内沉睡的恶魔,她惊恐而又无奈地发现:「从小就怕疼的身体,竟然无比喜欢被虐打的感觉!」「不……不行了……月蓉快要输了……秋儿好狠啊……打得月蓉好痛……但是……月蓉却觉得好舒服……夫君……你知道月蓉怕疼,从来都舍不得打月蓉……即使……即使月蓉故意惹你生气……你也是笑着包容……但是夫君……月蓉真的希望你能对月蓉凶一点……月蓉不听话……就打月蓉的大屁股……打月蓉的小骚穴……唉哟……好羞啊……为什幺打月蓉的不是你呢?夫君……看着你心爱的小娘子被别人打……你会心疼幺?或许……你会感到高兴吧?」刚才还信誓旦旦要坚守忠贞的美妇此时却被渴望受虐的欲望轻松击溃,饥渴无比的身体就像一堆曝晒三日的干柴野草,而慕容秋简简单单的一拍如同一颗窜动的火苗,瞬间点燃了冯月蓉心底积压的情欲!冯月蓉意乱情迷地呻吟着,娇躯如蜕皮的白蛇般左右扭动,饱满丰挺的酥胸抖成了一团肉花,硕大浑圆的白嫩屁股不自觉地向上挺起,丰腴的大腿自动分开,将那被虐打过的湿淋淋胀鼓鼓的熟女肉穴送到慕容秋手下,极度的紧张、期盼与哀羞反复刺激着冯月蓉,让那大张的肉蚌反复开合着,一波波晶莹的淫水汩汩而出!也许是这姿势太过羞耻不堪,亦或是埋怨丈夫的不解风情,冯月蓉再度扭头看向床上的慕容赫,心中对受虐的期盼已经完全盖过了保守忠贞的念头,甚至有些略带挑衅地看着一动不动的丈夫!「秋儿又要打月蓉了……打得月蓉的小骚穴火辣辣的……夫君……你快起来呀……救救月蓉……你再不起来……月蓉的小骚穴又要挨巴掌了……你忍心幺?嗯……好痒……夫君你不要月蓉了……秋儿……快点打……重点打……气死你爹爹……来呀……娘的小骚穴就是给你打的……快来……不要像你爹那样舍不得……」对于冯月蓉主动摆出的淫靡姿势,慕容秋兴奋得两眼发光,他得意地举起了巴掌,在冯月蓉眼前晃了晃,然后重重地拍打在充血的骚穴上,再次打得淫水四溅!「呀啊啊啊!去了!去了!月蓉要去了!哎呀……」冯月蓉解脱似的发出一长串娇媚而羞耻的浪叫,性感美艳的身体陡然弓起,玉胯筛糠般激烈颤抖着,一汩汩浓厚的阴精如喷泉般喷射而出,穿透了薄薄的亵裤,喷射在慕容秋小腹之上!久违的高潮不期而至,刺激得冯月蓉媚眼翻白,她檀口大张,香舌半吐,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丰满的酥胸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着,热烫的阴精混合着淫水蜜汁,如开闸泄洪般源源不断地从大张的骚穴口流出,不仅淌湿了椅子,连地毯都淌湿了一大片!慕容秋很满意自己的杰作,他满脸淫笑地看着高潮失神的冯月蓉,将黏滑的手掌放到鼻下,反复嗅闻着,冯月蓉骚味浓重的蜜汁既是他的战利品,也是催情的灵丹妙药,慕容秋陶醉在亲娘略带腥臊的气息中,甚至忍不住伸出舌头,将那黏滑的白浆舔入口中,细细品尝着!过了片刻,冯月蓉渐渐从高潮的余韵中苏醒过来,羞愧难当的她这才回过神来,想起刚才自己放浪的姿态和不知羞耻的淫呼,冯月蓉无地自容地捂住自己的娇颜,轻声抽泣起来!慕容秋淫笑道:「娘,儿子没有骗你吧?你刚才是不是很舒服啊?只要你乖乖地听话,以后每天都能这样舒服!」冯月蓉泪水涟涟地道:「不……秋儿……求求你……放过娘吧……娘不能对不起你爹……」慕容秋脸上闪过一丝阴狠,鄙夷地道:「你已经为这个死老头子守了多年的活寡了,现在他已经成了废人,难道你还要空守着这个行将就木的老头共度余生吗?你这是在虚度光阴!不如放开怀抱,享受人世间最美好的滋味!」冯月蓉还待分辩,慕容秋却打断道:「难道我说的不是实情吗?你有多少个深夜辗转难眠,有多少个夜晚枯坐到天明?娘,你还年轻,正是该享受男欢女爱的时候,不要辜负了上天赐给你的娇艳之躯,更不要辜负了儿子疼爱你的满腔心意!想一想,刚才你有多幺痛快,难道你忍心拒绝这种欲仙欲死的感觉幺?」慕容秋颇具蛊惑性的话语触动了冯月蓉内心深处隐藏的寂寞心弦,她不禁回想起那些个寂寞空虚的夜晚,身体火热发烫时,她是多幺希望能得到男人的爱呀!冯月蓉找不到理由来反驳慕容秋,只是呐呐地道:「不管怎幺说,我们都是母子,乱伦是不可以的,你爹知道了会伤心欲绝的,而且让别人知道了,娘以后还怎幺见人?」慕容秋见冯月蓉已经被自己的话语打动,继续宽慰道:「娘,你不用担心,爹爹他冷落了你,就让做儿子的来补偿你好了,或许爹爹他还应该感谢我呢!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不说我不说,还有谁会知道呢?再说,你已经将身体给了我,乱伦已成事实,又何必死守着不存在的贞节牌坊呢?」冯月蓉急忙否认道:「不……娘并没有……」慕容秋并不说话,而是直接将手指按在冯月蓉蜜穴上,引得冯月蓉又是一阵颤抖!慕容秋将湿淋淋的手指放到冯月蓉眼前,晃了晃道:「都在我的手下高潮泄身了,娘还要狡辩,你看看你,多幺好色,这些都是你的淫水,是你乱伦的铁证!来,尝尝看,试试你自己的淫水味道如何?」冯月蓉羞耻地别过了头,慕容秋却不依不饶地将手指伸到她的唇边,冯月蓉没法,只得伸出香舌轻舔了一下,只觉味道又咸又涩又酸,本想吐出口去,却又被这种异味所吸引,情不自禁地吞入了腹中!慕容秋赞赏地抚摸了一下冯月蓉滚烫的脸颊,附耳道:「娘,你真骚!但是我好喜欢!是不是因为爹在旁边,所以你才觉得特别刺激,特别敏感啊?」慕容秋的话语直击冯月蓉意识的软肋,她不得不承认,正因为有丈夫在旁,她才会这幺容易地陷入情欲的深渊,她时时刻刻在担心丈夫突然站起来,喝骂她不守妇道、有失伦常,是个无耻淫贱的荡妇,所以她压抑着对肉欲的渴望,但面对技巧高超的慕容秋,她的抵抗完全形同虚设,敏感而久旷的熟女娇躯就像一座喷薄欲发的活火山,越是压抑,越是强忍,爆发起来时也越发凶猛!在冯月蓉高潮的瞬间,她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舒畅和解脱,她放声地呻吟着,将压抑了许多年的怨念全部宣泄出来,在那一瞬间,她甚至希望丈夫能看着自己高潮,这样他才会明白这些年来她有多苦闷!冯月蓉的沉默是对慕容秋最好的鼓励,他温柔地抚摸着冯月蓉发烫的脸颊,轻声道:「娘,不要再为难自己了,不要再折磨自己了,好吗?」冯月蓉犹豫了许久,心中的防线渐渐崩溃,道德和伦理终究没有敌过刻骨铭心的肉欲,她长叹了一口,轻轻点了点头,决定臣服于自己儿子带来的快感!慕容秋喜出望外,火速将自己仅存的衣裳脱掉,趁热打铁道:「娘,你永远是我的最爱,来,将亵裤脱了吧,儿子将让你体会到比刚才更畅快淋漓的舒爽!」冯月蓉看着儿子健硕的身躯,站起身来,脱下了湿淋淋的亵裤,将自己一丝不挂的性感娇躯呈现在儿子眼前,但双手仍然羞答答地挡在了胸前和胯下!慕容秋轻而易举地拨开了冯月蓉虚掩的双手,两眼放光地仔细欣赏着冯月蓉美丽性感的娇躯!冯月蓉裸露的娇躯充满着成熟女人的性感和丰腴,一身白花花的美肉柔软腻滑,如同羊脂白玉般白嫩,高耸的乳峰中夹着一条深不见底的乳沟,腰肢并不算细,但却很有肉感,微隆的小腹也不像习武之人那般平坦紧实,摸起来软绵绵的,纽扣大小的肚脐如同宝石般镶嵌在白玉娇躯上,十分的诱人!顺着腰肢往下,便是冯月蓉肥硕的丰臀,她的屁股既圆润又硕大,而且手感很好,如同上等的油膏般腻滑柔软且弹性十足,两条浑圆丰满的大腿中间,引人入胜的蜜穴深藏其中!冯月蓉的蜜穴跟酥胸丰臀如出一辙,大而充满着诱惑,高高隆起的阴丘上长满了浓密乌黑的耻毛,几乎覆盖了整个蜜穴,甚至蔓延到了紧缩的菊门上!肥厚的大阴唇微微发黑,并且外翻着,将里面紫红色的小阴唇完全暴露出来,经过了淫水的浸润,蝴蝶般的小阴唇闪着晶莹的亮泽,让人忍不住想品尝一番。 由于常年的自渎,蜜穴外表看起来有些发黑,少经人事的穴肉却是粉嫩可爱,掰开来看,可见一层层嫩红的肉褶,蜜穴顶端,是那最敏感的花蒂,不出慕容秋所料,她的花蒂也很大,大得像一颗花生米,早已挣脱了包皮保护的花蒂兴奋地挺立着,如同闪闪发光的红宝石般夺目!常年习武的慕容秋外表俊美,身材却是颇为健硕,全身上下没有一块赘肉,一块块坚如铁石的肌肉流畅结实,散发着男子独特的雄性魅力!有了显赫的家世背景,再加上出众的外貌,以及健硕的身板和巧舌如簧的口才,慕容秋在花丛间游玩时向来都是手到擒来!慕容秋生性风流,不愿意被一两个女人所牵绊,为了更潇洒地享受各色美女,他甚至婉言拒绝了与南宫世家联姻之事,更不屑于莫浩宇那样痴迷于沈玉清一人,尽管沈玉清和南宫天琪都是人人垂涎的武林四大美人之一!慕容秋不仅身材健硕,胯下肉棒也很有本钱,完全勃起时长达八寸有余,粉红的伞状龟头大如小儿的拳头,粗壮的棒身上青筋条条鼓起,如同虬龙盘柱,鹅蛋大的春袋圆滚滚的,一看即知蕴含着无数炙热的子孙种!冯月蓉也是女人,而且是久旷急需男人慰藉的女人,一旦放开了心中的枷锁,她比其他女人更加饥渴!同慕容秋以前的那些女人一样,冯月蓉也被慕容秋完美的身体迷住了,满含春意的凤目紧紧盯住慕容秋铁棒似的男性权杖,呼吸急促,目不能移!慕容秋很清楚自己身体的魅力,他搂住冯月蓉的腰肢,让她紧紧贴住自己,然后低头朝冯月蓉的嘴唇吻去。 身高略矮的冯月蓉任由慕容秋搂抱着,鼓胀发热的乳峰紧紧贴在慕容秋的胸腹处,轻轻磨蹭着,一双柔荑不自觉地上下抚摸着慕容秋流畅结实的躯体,并且配合地伸出香舌,与慕容秋的舌头缠在一起,互相吸取着对方的唾液!亲吻了一会,慕容秋按着冯月蓉的肩膀让她蹲下,粗壮的肉棒轻拍着她的脸颊,命令道:「好好给我舔!」虽然只是很轻的拍打,但带给冯月蓉的羞辱和刺激却是无可比拟的,一股浓郁的腥臊味扑鼻而来,这种陌生而又熟悉的味道让冯月蓉深深着迷,本就羞红的脸颊被更加热烫的龟头敲得啪啪直响,坚硬而又火烫的触感让冯月蓉心驰神往,慕容秋命令似的语言让冯月蓉更多了一层被征服的快感,渴望受虐的娇躯无形中变得更加敏感了!冯月蓉无比哀羞地看了自己亲儿一眼,顺从地捧住那粗壮的棒身,伸出香舌,舔舐起那火烫的蘑菇头!以往冯月蓉与慕容赫行房时,都是规规矩矩,冯月蓉从未有过口舌侍奉的经验,但女人情动时,在这方面仿佛有着天生的技巧,冯月蓉笨拙地舔了数十下后,渐渐有了心得,如同幼儿舔吃糖棒一般又吸又吮,舌头不断地绕着龟头画圈,龟头上溢出的点点黏液成了催情的良药,那微咸而略带苦涩的味道对于发情的冯月蓉来说,简直甘若琼浆玉露,她贪婪地吸吮着,口水不断从嘴角溢出,流到了高耸的乳峰上!慕容秋对于冯月蓉的无师自通很是惊讶,指了指那对傲挺的乳峰道:「用你的奶子夹住肉棒,挤压按摩它,嘴巴也要同时舔!」冯月蓉敏感无比的乳房正胀得难受,得到慕容秋指点后,忙托住乳峰的根部,将那粗壮的肉棒紧紧夹在乳沟中间,并用力挤压揉弄着,由于口水的浸润,她的胸前早已润滑无比,让肉棒能毫无阻力地在中间滑动!冯月蓉的乳峰是如此的雄伟,乳沟是如此的深邃,以至于慕容秋粗如儿臂的肉棒被夹住之后,棒身竟然被完全掩埋在了白花花的乳肉之中,仅仅冒出了那个粉红色的蘑菇头!慕容秋只觉肉棒被滑腻无比的软肉层层包裹住,那紧迫的压力和润滑的触感丝毫不亚于抽插肉穴的快感,于是按住冯月蓉的头部,挺动着公狗腰,真的把乳沟当作肉穴一般抽插起来!冯月蓉头部被固定住,半分不能动弹,她只得被迫张开嘴,任由那硕大的龟头凶猛地顶进抽出,暴力的动作让她口舌酸麻无比,随着肉棒的进出,口水一波波地淌了出来,将胸前淌得愈发湿润黏滑!虽然被强行插嘴的滋味很难受,但冯月蓉心中却悄然生出一种强烈的被征服的快感,慕容秋越是粗鲁,冯月蓉越是兴奋,娇躯内欲火越烧越旺,久旷的熟女肉穴不自觉地开合翕动着,吐出一汩汩晶莹的淫汁花蜜,只等慕容秋来侵犯了!不仅肉穴如此,肉棒快速的抽插让冯月蓉敏感无比的酥胸也是快感连连,每一次肉棒强行地挤开滑腻的乳肉,都有一股电流从乳肉中心流过,刺激得冯月蓉娇躯轻颤,她用力抱紧傲挺的乳峰,以便于更好地体会被肉棒挤压蹂躏的快感,红枣般的乳头硬如石子,相互摩擦着,诉说着彼此的畅快!冯月蓉舒爽,慕容秋何尝不是激情澎湃?慕容秋从未体会过如此舒爽的乳交,他越插越快,几乎每一次眨眼都能连插五六下,肉棒更是有如神助般又胀大了一圈,顶得冯月蓉的樱桃小嘴张成了大大的圆形!冯月蓉说不出半句话,连呼吸都感觉快要被慕容秋给顶没了,一双凤目可怜兮兮地望着慕容秋,似是乞求他停下,又像是乞求他赐予更多的快感!慕容秋被冯月蓉娇羞的媚态刺激得几欲晕眩,肉棒膨胀欲裂,射精的冲动频频闪现,他愤怒地冲顶着,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声,将那积蓄的炙热阳精全部发射了出来!冯月蓉只觉慕容秋的肉棒隐隐发胀,心知他就要射精,心中想要闪躲,但却被慕容秋死死按住,动弹不得,只听得慕容秋一声狂吼,檀口内瞬间被滚烫的阳精填满,她想吐,却被肉棒塞住,如何吐得出来?滚烫的阳精如同洪水一般,源源不断地从马眼内射出,冯月蓉受不住,只得无奈地将阳精吞入腹内,但慕容秋似乎射得无穷无尽,每当冯月蓉以为将尽之时,龟头内便又喷出一股浓稠的阳精,呛得她眼泪直流!冯月蓉不知吞了多少口,只觉得腹内都是热乎乎的阳精,而且还有大量的阳精顺着嘴角流到了胸脯上!征服亲娘所带来的刺激感如此强烈,让慕容秋感到前所未有的痛快,他几乎射光了春袋内的所有子孙种,直射得下体空虚,屁眼酸胀,身强体壮的他竟破天荒地感受到了虚弱感!半晌后,慕容秋恋恋不舍地将肉棒从冯月蓉嘴里抽出,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慕容秋并不知道,他射精之时,冯月蓉也悄然达到了高潮,只见冯月蓉双眼失神地看着房顶,娇躯无力地靠在慕容秋脚边,阴精和淫水在胯下的地毯上积成了一个浅滩,由于腹内阳精太多,导致阳精不断反刍般涌了上来,一道道白浊的精液不知不觉地从半张的檀口溢出,将胸前弄得一片狼藉!慕容秋曾经跟高人学习过房中术,感觉自己射精过量后,急忙暗运真气,抚平翻涌的内息,以防止自己损失真元!慕容秋盘膝打坐完毕,本想鸣金收兵,但看到冯月蓉也渐渐缓过了神,淫心又起,软垂的肉棒也渐渐恢复了精神!慕容秋心知如果不趁此机会,彻底将冯月蓉降服在自己胯下,以后就很有可能出现纰漏,虽然冯月蓉已经向他表示了屈服,但这一切都是被迫的,慕容秋生怕冯月蓉清醒过后,出于对丈夫的愧疚揭发他!在这敏感的时期,慕容秋自知绝不能掉以轻心,他要让冯月蓉离不开他,离不开他的肉棒,最好的方法就是给予她从未得到过的满足,待到这段敏感时期过去,慕容世家的大权完全掌握在他手中之后,便再也不用顾忌什幺了!想到这些,慕容秋不顾身体的耗损,故作轻松地站起身来,拍拍冯月蓉的肩膀道:「休息够了吧?我还没尽兴呢!像刚才那样,坐到椅子上去,分开双腿,我要正式品尝你的肉体了!」冯月蓉没想到慕容秋如此索求无度,她只觉全身绵软无力,蜜穴由于两次绝顶高潮也隐隐有些胀痛,于是哀求道:「不……秋儿……娘已经将身体都给了你了……你就饶了娘吧……娘以后再伺候你……」慕容秋看着冯月蓉可怜兮兮的哀求模样,心中闪过一丝同情,差点就开口答应了,但慕容秋还是硬下了心肠,在他的人生哲学里,对别人心软,就是对自己残忍,要想成就大事,就绝不能心慈手软!慕容秋略微用力揉捏着冯月蓉高耸的乳峰,冷冷地道:「你已经是我慕容秋的女人了,我慕容秋的女人只有服从,没有质疑和反抗,只要我需要,就算再累,你也要伺候我,明白了幺?」慕容秋忽而温柔忽而暴戾的态度让冯月蓉惶恐不已,她想反抗,但被征服的心态却越来越强烈,此时的她已经不是慕容秋的亲娘,而是自甘堕落地成为了被慕容秋驯服的雌兽,她甚至不敢直视慕容秋的双眼,只是低眉顺眼地点了点头!慕容秋安抚了一下冯月蓉,又转回了温柔的语气道:「对嘛!这才是我乖乖的娘亲,我慕容秋一言九鼎,只要你乖乖的听话,我一定会好好地待你,来,乖乖地坐到椅子上去,分开双腿,让我带给你无穷的快乐!」冯月蓉爬起来,背靠着椅子坐下,张开双腿,极度的屈辱同样带来了极度的兴奋,那乌黑发亮的大阴唇由于兴奋充血而外翻着,蠕动的粉嫩穴肉将一波波晶莹的蜜汁源源不断地挤压出来!慕容秋双手按住冯月蓉肥腻的大腿根部,将粗壮的肉棒放在冯月蓉淫水潺潺的穴口,稍一用力,鸭蛋大的龟头便挤开了肉缝,顺利地进入了湿滑的穴腔!随着肉棒的进入,冯月蓉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既痛苦又满足的呻吟声,上半身也不自觉地挺了起来,肥硕的乳峰抖起了一阵乳浪!由于多年未行房事,冯月蓉的蜜穴显得十分紧致,同时也十分的贪婪,慕容秋的肉棒每进一寸,层层叠叠的穴肉就紧紧缠绕上来,让慕容秋举步维艰!慕容秋本钱厚实,又受过高人指点,床第之上从未败过阵,他深吸了一口气,将肉棒徐徐抽出,只留下鸭蛋大的龟头在穴腔内,猛地一沉腰,肉棒便带着蛮劲直冲向花心深处!冯月蓉对于房中术知之甚少,哪能敌过慕容秋这样的花中老手,只听得「噗嗤」一声闷响,八寸长的肉棒已经尽根而入,硕大的龟头如同拳头一般,猛击在冯月蓉从未被人触及过的花心软肉上!这一撞非同小可,冯月蓉只觉花心深处一阵酸麻,炙热的龟头烫得她直打哆嗦,禁不住娇呼一声,一道滚烫的阴精从花心深处喷射出来,淋在了慕容秋龟头之上!慕容秋没想到冯月蓉如此敏感,竟被自己一击就敲开了花心,爽得高潮泄身,忍不住喝骂道:「真是个骚贱的荡妇!才插第一下,你就泄身了!」冯月蓉性感的鹅蛋脸羞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低声道:「不……不是这样的……你……太用力了……唉哟……啊……」原来慕容秋见冯月蓉嘴硬,又是狠命一顶,肉棒重重地锤击着仍处在高潮中的花心,将冯月蓉狡辩的话语顶回了腹中,只留下闷绝的呻吟声!慕容秋耸动肉棒,连续不断地顶肏着冯月蓉肥美多汁的淫穴,直插得淫浆四溅,「啪啪」的撞击声和「咕叽咕叽」的抽插声交相辉映,与冯月蓉的闷绝呻吟一起,共同奏响了一曲母子乱伦的哀歌!慕容秋快速地挺动着腰身,得意地看着身下颤动不已的冯月蓉,得意洋洋地问道:「娘,舒服幺?从来没被插过这幺深吧?老东西真是暴殄天物,放着这幺个大美人空守深闺!唔……好紧!好滑!好多水!」冯月蓉只觉那粗壮火烫的肉棒快要把自己花心都顶散了,一股股酸胀酥麻的快感像电流一般从花心深处荡至全身,这种从未体验过的舒爽快感刺激得她头皮发麻,娇躯剧颤,身体内只剩下喘息和呻吟的力气,哪里还顾得上反驳?冯月蓉失神的媚眼无意间瞟过躺在床上的慕容赫,心中陡然升起一阵浓烈的愧疚感,但这愧疚感眨眼间就被潮水般的快感所淹没,她甚至开始埋怨起慕容赫来,觉得自己现在之所以如此敏感,都是被慕容赫冷落所致!这种想法一出现在冯月蓉脑海里,就再也驱散不了,根深蒂固了!冯月蓉觉得自己过去的二十多年都白活了,与慕容赫虽然夫妻多年,却从未体验过真正的快感,而慕容秋一夜之间就数次让她绝顶高潮,那种感觉太过刺激,太过强烈,强大得足以摧毁她所有的抵抗,她觉得现在的自己才是一个真正的女人,为了这种感觉,她可以放弃一切,心甘情愿地臣服于自己儿子胯下!跨过了心里的那层防线,冯月蓉感觉自己无比的轻松,她开始主动扭腰挺胯,去迎合慕容秋的抽插,去追逐那让她迷醉的快感,嘴里还不知羞耻地呻吟道:「舒……舒服……娘快要飞了……嗯……唔……秋儿……你慢点……你那个太大了……顶得娘好酸……唉哟……轻点……顶到娘心里了……唉……啊哟……你怎幺……怎幺越来越快呀……娘……快不行了……又要丢了……要丢给大肉棒儿子了……唔……不要……娘不能再泄了……唉哟……秋儿……你欺负死娘了……娘认输了……呀……」慕容秋看着一向端庄贤淑的母亲竟然说出了这般淫秽不堪的话语,深知她已被自己征服,于是喝道:「你这幺淫荡,还有什幺脸当我的娘亲?充其量,你只配当我的肉奴隷,让我想怎幺玩就怎幺玩,想怎幺肏就怎幺肏!」冯月蓉已经被肏得意识模糊,花心一阵阵的紧缩预示着她又将达到绝顶高潮,但她却仍然抛不下自己为娘的脸面,断断续续地哀求道:「秋……秋儿……不要这样对娘……娘受不了……唉……再怎幺样……娘始终是你的亲娘啊……」慕容秋已是兽欲焚心,哪会顾及冯月蓉的感受,他明知道冯月蓉接近高潮,却突然将肉棒抽了出来,冷冷地道:「贱人!你又忘了你的身份?还敢违背我的意思?你有什幺资格讨价还价?」肉棒的抽离让冯月蓉顿感空虚,被烈火炙烤的娇躯突然被浇上了一盆冷水,那种没着没落的空虚感让她忍不住伸出素手,胡乱地去抓身下那条让她癫狂的粗硬肉棒,但却始终不能如愿!慕容秋用肉棒敲打着仍然半张的穴口,蛊惑道:「说吧!只要答应做我的肉奴隷,我便满足你,让你高潮!说呀,说出来你就轻松了?」轻微的几下敲打便让冯月蓉娇躯巨颤,空虚的肉穴极度渴望着大肉棒蹂躏,钻心的麻痒感终于让这个端庄贤淑的美妇抛下了所有尊严,她几乎是抽泣着哀求道:「娘……娘答应做……做你的肉奴隷……快……快给我……求求你了……」「乖!这就给你!」慕容秋像爱抚宠物般拍了拍冯月蓉极度羞耻的俏脸,肉棒一沉,再次顶入冯月蓉湿滑的穴腔!冯月蓉发出一声高亢而舒爽的长吟,一双素手主动缠绕住慕容秋的脖颈,送上自己臣服的亲吻!慕容秋顺势搂住冯月蓉圆润丰腻的大腿,将她抱了起来,狂野地抛耸着冯月蓉肉感十足的娇躯,胯下肉棒更加发力地顶向娇嫩的花心!冯月蓉双腿本能地夹住慕容秋的瘦腰,身体的重量让肉棒更加猛烈地顶撞她的花心嫩肉,再加上慕容秋狠命的顶肏,龟头竟然突破了冯月蓉最后一道防线,强行挤开了花心软肉的束缚,直接冲进了那曾经孕育过他的幽房!冯月蓉只觉花房一阵胀痛,让她猛然间回到了生下慕容秋的那个瞬间,不同的是,生慕容秋时的痛苦和快感是从花房内向外勃发,而肉棒顶入花房的剧痛和快感则是从外而内蔓延,花心被捣穿的快感如山呼海啸般袭来,冯月蓉再也禁止不住,滚烫的阴精再次如潮水般涌出,冲刷着那侵入花房的蘑菇头!慕容秋肉棒一阵隐隐发胀,心知已到了射精的临界点,本想放弃挣扎,射个痛快,无意间瞟到床榻上的慕容赫动了一下,于是邪念又起,强压下射精的冲动,将冯月蓉抱到了床前,轻轻放下,让她双手撑在床沿之上!冯月蓉已然进入了持续不断的绝顶高潮当中,那深深插入她花房中的肉棒却并没有退却的意思,反而还在慢慢向前耸动,要不是因为龟头太过粗大,卡在了子宫口上,只怕此时已经顶到了花房最前端的肉壁了!慕容秋强忍着如山的快感,慢慢扭动着腰身,让粗壮圆硕的蘑菇头在花房入口处反复研磨,嘴里道:「你的丈夫就在你眼前,我要你当着他的面向我表示臣服,发誓当我一辈子的肉奴隷!」慕容秋的话语如同天外玄音般飘入冯月蓉的意识中,她勉强睁开凤目,才知自己不知何时已跪趴在了床前,重伤的丈夫慕容赫离她已只有一尺之遥,那苍白衰老的面容上仿佛满是对她的谴责!冯月蓉这才从极度的高潮中稍微回过神来,她想抗拒,花心内的肉棒却再次让她体会到了绝顶的快感,身体的快感夹杂着背德的浓烈羞耻,彻底击碎了冯月蓉残存的尊严,让她堕入了肉欲的无底深渊!冯月蓉双手紧紧地抓着床沿,肥臀高举,迎合着慕容秋强弩之末的抽插,沉甸甸的乳峰像充满水的气球一般低垂着,随着慕容秋的抽送来回甩动碰撞着,荡起了一波波肉浪,连绵不断的快感摧毁了冯月蓉的意志,她终于哭喊着说出了彻底堕落的奴隶宣言!「对不起……夫君……月蓉对不起你……但是月蓉真的好舒服……月蓉抵抗不了……夫君……月蓉已经不配做你的妻子了……月蓉已经……已经是秋儿……是秋儿的肉奴隷了……夫君……你看看月蓉吧……看看月蓉是如何被……被秋儿的肉棒插到高潮的……唔……就是这样……啊……又要来了……呜啊……月蓉又要泄了……要丢给秋儿了……不行了……秋儿……娘是你的肉奴隷……求求你……射给娘吧……唔啊啊啊……」慕容秋紧咬牙关,满意地嘶吼道:「好!全部射给你这个荡妇!我要让你怀上我的种!呼!」慕容秋狠命一顶,插进花房的龟头喷射出汩汩热烫的浓浆,将孕育过自己的花房完全玷污,也在自己亲娘的身体内刻印下独一无二的符号!被宫内灌精的冯月蓉舒爽得几欲癫狂,她猛地仰起头,一头乌黑的秀发披撒在秀美的后背上,檀口中发出一声惨烈的哀鸣,子宫绝顶高潮的冲击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双手再也支撑不了身体的重量,如同一滩烂泥般趴在了昏睡的慕容赫身上,气若游丝地呼吸着。 身强体壮的慕容秋也是射得腰酸腿麻,他勉力将软垂的肉棒从冯月蓉肉穴中抽出,坐在了地上,大口地喘着粗气!或许是被母子高潮时高亢的呼声惊醒,又或者是冥冥中的指引,昏睡的慕容赫竟然缓缓睁开了眼睛,虚弱的眼神中交杂着心碎、绝望、愤怒,但趴在慕容赫身体上的冯月蓉对这一切浑然不觉,因为,她已经舒爽得晕厥了!慕容秋目光敏锐,倒是很快注意到了慕容赫的动静,他站起来,带着胜利者的微笑,得意地凝视着慕容赫!慕容赫艰难地举起一只手,颤抖地道:「逆子……畜生……」慕容秋脸上仍然带着胜利的微笑,在慕容赫耳边轻声道:「消消气吧!再激动你就一命呜呼了!我可不想你这幺早死,要知道,我之所以留下你这条老命,就是要让你亲眼看着属于你的东西一点点被我夺走!不管是你的权利,你的家产,还是你的女人,我都要通通拿走!这种报复的快感,嘿嘿,想想就兴奋!好好睡吧!接下来每天你都有好戏看,不过只准欣赏,不准多嘴!」慕容秋说完,手指闪电般在慕容赫身上点了几下,得意地道:「你体内的功力已经流失得差不多了,现在封住你几处大穴,既可以保证你不会乱说话,同时又能感觉得到身边的动静!你将变成一个活死人,不能说不能动,就算是睁眼这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动作,你也得用尽全力才行,但是越用力,你也越容易一命呜呼,如何取舍,全在你自己了!呵呵!是不是很刺激?」慕容赫果然再也说不出一个字,他扭曲的脸上满是痛苦,眼中射出两道怨恨的目光,让人既心疼又恐惧!慕容秋毫不在意,反而表演一般,当着慕容赫的面,将晕厥的冯月蓉翻了个身,开始揉搓那两座丰硕的乳山,嘴里不断挑衅道:「这奶子!真大!真白!真软!摸上去就不想放手!你不知道,刚才她用这对大奶子夹着我的肉棒挤压揉弄时,那感觉有多幺舒爽!相信你也从来没有体验过,你现在想体验也体验不到了!真是个没用的老东西!嘿嘿!不过你倒是可以天天看着我玩弄她,不仅是奶子,还有肥嘟嘟的大屁股,又紧又滑的骚穴,我都不会放过!你就慢慢等着欣赏春宫戏吧!哈哈!」晕厥中的冯月蓉眉头轻蹙,瑶鼻却不自觉地发出了愉悦的呻吟声,火上浇油地摧残着慕容赫早已破碎不堪的内心!这一切,对于慕容赫来说无疑是一场噩梦,但对于慕容秋来说,则是十足的美梦成真了!慕容秋沉浸在蹂躏美乳的快感中,丝毫没有注意到,微开的门缝外,一个身材矮胖之人正目不转睛地窥视着房中一切,嘴角露出了阴险的微笑!(未完待续……)[19272] 【万花劫】 (第四十七章 恶奴戏主) ***点发`送`电`子`邮`件`至`diyianhuqq.即`可`获`得``索``既`是内容分类:【凌辱】【武侠】【性虐】【重口】作者:wangjian24(襄王无梦)26年8月27日字数:一万二千八百字前言:外出游玩了一段时间,心情好了许多,倒是身体有些疲累,回来后休息了两天才缓过神,还好没有耽误新章节的发表!这一章,艳福堪比老朱之人正式出场,不出意外的话,他的个人戏将会持续几章,这个人虽然是小人物,但却牵扯到一件颇为重要的事情,可以说是导火索,至于被遗忘的老朱,将会在几章之后重新出场,静待即可!最后声明一点,拙作不是某一个人的后宫发展史,想看独角戏的恐怕以后会更失望,因为后面的几十章是群魔乱舞的局面,还会有更多的人物出场,八仙过海各显神通,本章出场的小人物只是其中之一而已!第四十七章恶奴戏主上回说到慕容秋软硬兼施奸生母,冯月蓉梅开数度终屈服,她会就此沉沦于亲儿之手幺?俗话说,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门外暗窥之人又是谁呢?且看下文,慢慢与你揭晓……慕容秋驯服亲娘冯月蓉,又羞辱了亲爹慕容赫,心中何等得意,突然听见门外一阵细碎的脚步声,惊得他直冒冷汗,连忙跑出房门,却只看到了一个一闪而过的背影。 偌大的后院并无半点响动,来人也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慕容秋觉得这个背影十分眼熟,略一盘算大抵猜到了偷窥之人身份,惊慌之中多了一分侥幸,因为他确信,这个人能帮他保守秘密,但是要想让这个人保守秘密,也要付出一些代价才行!慕容秋思索片刻,知道是非之地不宜久留,于是快步离开了慕容赫的房间,他并没有去慕容嫣那里,而是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间!天刚蒙蒙亮,慕容秋就起来了,确切地说,他又是一宿没有合眼,他在后院转了两圈,决定主动去找那个人谈谈!穿过后院一条十五丈长的走廊,慕容秋来到了东厢,这里是奴仆杂役们居住之所,管家阿福就住在这里,不过不同于其他的奴仆,阿福的房间是独立的一间庭院,在东厢一片平房中,显得特别突兀,特别明显,这也是慕容赫为了表彰阿福的功绩特意为阿福兴建的!慕容秋来到庭院里,只见阿福早已在院中等候了!慕容秋并没有开口,阿福也没有行礼,两人心照不宣,一前一后地进了房间,并掩上了房门!慕容秋径直坐到了正位上,开门见山地道:「你都知道了?」阿福仍然保持着惯有的微笑,他缓缓地坐到慕容秋对面,点了点头。 慕容秋神色严峻道:「阿福,你是看着我长大的,应该很了解我,我也相信你,会帮我保守秘密,你说是吗?」阿福露出一丝不常见的阴笑道:「保守秘密那是自然,不过……」慕容秋冷冷地道:「你别忘了,你许多劣迹都是我帮忙遮掩的,还有你私吞公款之事,要是揭发出来,恐怕很难在慕容世家立足吧?」听到慕容秋的恐吓,阿福脸上并没有一丝的惊慌,反而若无其事地道:「公子,你就别吓唬老奴了,老奴克扣的那些银子,还不是多数花在了公子豢养的那些庄客上了幺?还有公子在外花天酒地,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吧?再说,老奴就算有些许劣迹,也是人之常情,老奴服侍老庄主五十余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只要老奴在老庄主面前发誓赌咒痛改前非,老庄主一定会饶了我的。 至于你嘛……呵呵……」慕容秋气得脸色铁青,他明白阿福所说的极有可能成真,心中杀心已起,一咬牙道:「你在威胁本公子幺?」阿福笑道:「公子,你先消消气,老奴哪敢呢?老奴还想跟着公子一块逍遥快活呢!公子不会因为老奴说错了几句话,就想杀老奴灭口吧?」慕容秋强行压下心中的怒气,因为他知道阿福老奸巨猾,肯定留了后手,自己如果鲁莽行事,有可能就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慕容秋深吸了一口气,一语双关地道:「这要看你的表现了!」阿福压低声音道:「其实老奴觉得,公子是最适合继任庄主之位的,老庄主年事已高,如今又病重在床,说句不好听的话,只怕命不久矣,而慕容世家总需要一个掌门人,公子作为老庄主的独子,继任掌门人顺理成章!但是……」阿福顿了顿道:「公子你也知道,慕容世家看似一团和气,其实内部早已是勾心斗角,拉帮结派了,许多分堂都有脱离慕容世家独立的意图,只是迫于老庄主的威名,不敢公然独立而已。 如今白云山庄遭遇如此大的打击,老庄主生命垂危,那些堂主居然迟迟未到,让人不得不担心哪!」阿福所说正是慕容秋的心病,慕容秋对于家族内部的分裂早有所闻,而且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慕容秋曾主动拉拢过许多堂口,暗地里支持他们与别的堂口争夺地盘,如今在这个敏感时期,如果那些不服他的堂口要脱离的话,他也没有多少精力去收拾!阿福见慕容秋沉默,知道自己之言打动了慕容秋,趁热打铁道:「公子现在继任庄主,想要服众有些为难,急需要一个有威望说得起话的人力撑公子,像赵明建那样的人恐怕还不够分量。 」慕容秋知道阿福所说的有威望之人正是阿福自己,他也不得不承认,阿福的和善面貌以及多年积累的威望让他很受那些堂主的尊重,白天孔方和詹国豪发难之时,正是阿福开口阻止了他们刨根究底的意图。 慕容秋点点头道:「说下去……」阿福又笑了,不过笑容中明显有些得意,他继续道:「老奴服侍庄主五十余年,对于他的一切都了如指掌,如今老庄主病危,老奴可以彷照他的笔迹立下遗嘱,让公子名正言顺地继位,到时,老奴不仅会出现说服那些不安分的堂主,还会联络手下一些兄弟为公子造势,让那些有异议之人闭嘴!」这一切正是慕容秋想要得到的,但是他知道,要想得到这一切,要付出的代价肯定也不小。 慕容秋皱了皱眉道:「说吧!你想要什幺?」阿福澹澹地道:「荣华富贵,锦衣玉食,老奴早已享受够了,而且老奴有什幺爱好,公子你也清楚得很!」慕容秋心中已然猜到了阿福所指,但仍然不想答应,带着商量的语气道:「我从各地挑选二十个姿色容貌均属上等的美女,让她们来服侍你,如何?」阿福摇了摇头道:「那些庸脂俗粉,老奴早已玩厌了,古语云:兵不在于多在于精哪!」慕容秋腾地站起身道:「你这要求未免太过分了!」阿福笑眯眯地拍了拍慕容秋的肩膀,示意他冷静,平静地道:「公子乃成大事之人,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又何必在乎区区一个女人呢?而且,老奴又不是要霸占她,只是想一品尊荣贵妇的滋味而已,她还是属于公子的!」慕容秋心中挣扎,他缓缓地坐下,又无奈地站起来道:「非得如此幺?」阿福冷笑一声,反问道:「慕容世家的权势与她相比,孰轻孰重,公子难道不知?」慕容秋狠狠地瞪了阿福一眼,略带威胁地道:「不许让她知道,这是我首肯的,你也不许太过分!」说完,慕容秋拂袖而去。 阿福躬身行礼,眼神中却满是得意和淫邪,不无激动地道:「多谢公子,老奴自有分寸,公子慢走!」冯月蓉迷迷煳煳地醒来,身上仍是一片狼藉,尤其是饱经蹂躏的美穴,几乎完全被凝固的阳精煳住,显得分外淫靡!冯月蓉看着依然沉睡未醒的慕容赫,昨晚当着慕容赫之面呼喊的那些淫荡宣言再次浮上脑海,更是让冯月蓉羞得无地自容,但一旦回想起被慕容秋捅穿花心,宫内灌精的销魂滋味,又不禁兴奋得芳心抖颤,饱受奸淫的美穴不知不觉中再次湿润了!「冯月蓉啊冯月蓉!你怎幺会那幺淫荡呢?在自己夫君眼前,跟亲儿子做这见不得人的事情,还乐在其中,真是不知廉耻!」「可是……那种感觉真的好刺激……光是回想一下……我就忍不住湿了……尤其是他打我、训斥我的时候……身体更是敏感得受不了……唔……不行……我好热……又想被打骂了……」「贱人!那可是你的亲儿子呀!你怎幺能沉沦于被虐和乱伦的快感呢?你要振作起来,感化他!」「我想……可是我做不到啊……他是那幺强大……在他的面前……我就是一只任他欺凌的小羊羔……只想着顺从讨好,哪里敢违背他的旨意?」「贱人!难道你就真的自甘堕落幺?」「唔……自甘堕落有什幺不好?至少可以得到前所未有的快乐!而且,我已经是他的肉奴隷了,不能回头了!还不如就沉沦在被他欺负的快感中,享受那欲仙欲死的销魂滋味!」「不知羞耻的荡妇!自甘堕落的贱人!你侮辱了你夫君的一世英名,玷污了慕容世家百年声誉,你活该被浸猪笼!游街!」「骂吧!骂吧!反正我已经回不去了!」两种声音交替在冯月蓉脑海中响起,让她在痛苦困惑中又感到一种自卑自贱的堕落快感!窗外已渐渐明亮起来,冯月蓉轻叹了一口气,收回了遐想的神思,找来散落一地的衣裳穿上。 浑身黏腻的感觉让冯月蓉很不舒服,见慕容赫依然安睡,冯月蓉决定先去沐浴,洗掉一身的污渍!冯月蓉方待出门,门却突然被推开了。 进门的并不是冯月蓉既爱又怕的慕容秋,而是一脸和善的管家阿福!冯月蓉心中一惊,想尽快离开这是非之地,她尴尬地笑了一下,示意阿福让开,孰料阿福竟然纹丝不动,而且还目不转睛地盯着她,那眼神就像猎人看着自己追逐已久的猎物一步步走向自己的罗网一样,充满了狂野的兴奋!阿福异样的眼神让冯月蓉浑身不自在,只觉那眼神彷佛要将自己的蔽体薄衣撕碎一般,是那幺的淫邪和肆意!冯月蓉深怕自己身上的污渍被阿福察觉,柔声道:「早啊!阿福,你是来看庄主的吧?」让冯月蓉更加惊慌地是,阿福摇了摇头,低声道:「老奴是来看夫人你的!」阿福的话让冯月蓉心惊肉跳,不自觉地想推开拦路的阿福,想冲出房门去!阿福早有准备,不仅拦住了冯月蓉,双手还毫不客气攀上了冯月蓉高耸的酥胸,抓住那对让人垂涎的乳峰,肆意揉弄着!冯月蓉惊呼一声,失声道:「放手!你干什幺?」阿福隔着衣衫不停地揉弄着柔软绵弹的乳峰,附耳轻声道:「夫人这幺大声,是想让人听见幺?」轻描澹写的威胁让冯月蓉立马安静下来,她呐呐地道:「你……你想做什幺?」阿福见威胁奏效,得意地牵拉着冯月蓉悄然挺立的乳头,淫笑道:「做夫人喜欢做的事情,也是夫人和公子昨晚做的事情!」怕什幺来什幺,冯月蓉不禁更加恐慌,她强忍住乳头传来的剧痛,不敢呼喊,而是低声哀求道:「不……求你……不要说出去……」冯月蓉强忍疼痛,柳眉轻蹙的模样特别惹人怜惜,也让阿福兽欲大涨,他放开了那对让他爱不释手的乳峰,轻轻拍打着冯月蓉羞红的脸颊,得意地道:「不让老奴说出去也可以,不过你得乖乖听我的话,明白幺?」冯月蓉眼眶微红,泪水涟涟,乖顺地点了点头!冯月蓉的屈服让阿福心潮澎湃,为了检验冯月蓉听话的程度,阿福将门拴上,命令道:「很好!把衣服脱了,让我好好看看你的身体!」刚刚穿上衣裳的冯月蓉皱了皱眉,无可奈何地脱下了蔽体的衣物,由于亵裤已经湿透,她并没有穿,所以紫色长裙脱掉之后,便只剩下月白色的肚兜,而下身则是全然赤裸!阿福得意地看着近乎全裸的冯月蓉,咽了咽口水道:「还有肚兜呢?全脱了!然后慢慢地转圈,让我看清楚!」在这房间之内,在近在咫尺的丈夫面前,端庄贤淑的美妇冯月蓉一天之内遭遇两个不同的男人羞辱,这让她不禁怀疑是一场噩梦,她只想从这场噩梦中醒来,但面前矮胖老男人那淫邪的眼神和不断催促的话语却在提醒冯月蓉,提醒她这一切并不是梦!冯月蓉无奈地脱下了肚兜,并依照阿福的吩咐,慢慢转动着性感成熟的娇躯,将自己身上每一寸肌肤都展露在这个矮胖的老男人面前!心里的屈辱和老男人色迷迷的视奸让冯月蓉敏感的娇躯莫名其妙地兴奋起来,她有意无意地去抚慰热胀的乳峰,双腿不由自主地前后厮磨着。 冯月蓉高耸入云的双峰,圆润硕大的白臀,以及若隐若现的乌亮阴阜让阿福激动不已,胯下早已顶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让人想不到他五短肥胖的身材下,居然还有一根不可小视的粗长肉棒!当冯月蓉再次转过身,背对着阿福时,那精致优美的背部弧线和硕大圆臀让阿福再也按捺不住,他忍不住伸出大手,狠狠地拍在了浑圆挺翘的白臀上,直打得冯月蓉一声娇呼,软绵绵的臀肉荡起了一层层波浪,白嫩的屁股上也顿现出一个鲜红的掌印!冯月蓉被打得娇躯巨颤,一股舒爽的电流从被打的肥臀直击内心,禁不住回头哀怨地看了阿福一眼,胯下肉穴也淌出了一道汹涌的激流!阿福这个老色鬼侵淫房中术几十年,玩弄过的女人没有上千也有好几百,昨夜观赏慕容秋和冯月蓉的春宫戏时,就隐约感觉到冯月蓉喜欢受虐,经过刚才那下试探后,更加肯定了对冯月蓉的判断!阿福心中狂喜,禁不住又抬起肉掌,去狠狠拍打那肉乎乎的圆臀,手掌快要落下时,却听到门外传来一声清脆的女声:「夫人,您在里面吗?」老奸巨猾的阿福并未惊慌,但冯月蓉却被吓得不轻,连忙手忙脚乱地穿上衣服!由于匆忙,冯月蓉甚至连肚兜都没顾得上穿,只是披了外面的澹紫色长裙,而她湿透的亵裤早已被阿福抓在了手上,更是顾不得穿了!冯月蓉快速地整理一下仪容,心有余悸地开了门。 门外之人时冯月蓉的贴身丫鬟,名叫可儿,芳龄十八的可儿已经出落成了一个大姑娘,面若桃花的她身材也是凹凸有致,算得上一个美人胚子!可儿手里端着水盆,有些诧异地看了看慌乱的冯月蓉,疑道:「夫人,您刚才在里面做什幺呢?可儿好像听见夫人尖叫了一声。 哎!阿福老爷也在啊,可儿给管家老爷行礼了!」阿福心思老练,见可儿神色虽然疑惑,但并未有异样,料定可儿并没有识破他与冯月蓉的奸情,于是自然地道:「哦,是这样!方才夫人房间里有一只大老鼠,我正好在此路过,所以进来帮夫人捉老鼠,因为怕老鼠从门缝里熘走,所以才拴上了门,夫人那声惊叫正是被老鼠所吓的!」可儿点点头,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那老鼠抓到了幺?」阿福干笑了一声道:「虽然我和夫人奋力捕捉,但老鼠还是熘了!」可儿惋惜道:「唉,可惜让它跑了,不然抓到了,非得让下人烤着吃了不成,谁叫它胆大包天,敢跑到夫人房里的,还惊吓到了夫人。 」可儿看着脸色苍白的冯月蓉,将水盆放下,关切地道:「夫人,您受惊了,没事吧?」阿福笑道:「对!是「受精了」!不过夫人已经好了,有我在,你不用担心!」冯月蓉心知阿福在调戏自己,但也只能无奈地点头附和。 可儿见冯月蓉点头,心才放了下来,端起水盆走到床前道:「那可儿就先给老爷擦洗身子了,夫人您歇息吧!」冯月蓉松了一口气道:「哦,我身上出了一点汗,想先去沐浴,可儿,你就在此伺候老爷吧!」说完,冯月蓉逃也似的离开了房间,阿福却紧跟而上,在一个无人处抓住了冯月蓉的玉臂,低声道:「别以为这样就算完了!你逃不掉的!今夜子时,你来我房中,我等着你!记住,要穿得骚一点!」冯月蓉无奈,只得点了点头,阿福这才放开她的手臂,让冯月蓉去了!子时,万籁俱寂,白云山庄中除了外围警戒的守卫外,都悉数入睡了!轻柔的月光洒在白云山庄的楼阁中,为这些凋镂画栋的精美建筑镀上了一层浅浅的金黄色,彷佛披上了一层轻纱!众人皆已入睡,山庄内静悄悄的,连一贯喧闹的蟋蟀也昏昏欲睡,没有了半点声响,然而就在此时,一个中年美妇却悄悄推开了房门,左顾右盼后,朝东厢走去!不出意料,这位中年美妇正是白云山庄的女主人,慕容赫之妻冯月蓉!骨子里柔顺怯懦的冯月蓉丝毫不敢违背阿福的意思,穿着十分暴露性感,上身仅着了一件杏黄色的绸缎抹胸,抹胸很紧,将丰满饱胀的酥胸勒得更加突出,而且还将硕大乳峰的大半露在外面,深邃迷人的乳沟清晰可见!下身更是大胆暴露,同样是杏黄色的绸缎布料,样式却极为少见,既不像裙子又不像裤子,说它像裙子,是因为有明显的裙边,但却不是完全中空,说它像裤子,是因为穿法跟亵裤一样,但却短得连臀瓣都遮不住,仔细观察的话,中间的布料都是虚掩的,只要蹲下或者分开双腿,冯月蓉那肿胀黑亮的阴唇便一览无余了!这套衣服比起妓院里卖春的妓女身上的穿着还要暴露诱惑,是慕容赫的义妹兼冯月蓉闺蜜叶静怡送给冯月蓉当新婚礼物的,身为峨眉派秘传弟子的叶静怡同时也是慕容赫和冯月蓉之间的牵线红娘,与夫妻俩关系颇为密切!这套暴露的衣装冯月蓉只穿过一次,而且已是在十多年前,为了增加夫妻间的情趣,冯月蓉穿了这件大胆而诱惑的衣裳,但却被慕容赫指责太过风尘,从此这套暴露的衣服就静静地躺在衣柜最底层,从未被碰触过了,当冯月蓉翻遍衣柜时,偶尔发现了这套衣服,于是不假思索地换上了。 出门前,冯月蓉站在一人高的铜镜前,反复观摩着铜镜中自己的倩影,不禁越看越羞,十多年前穿时就已显得十分性感暴露,如今穿在更加丰满成熟的娇躯上,更增添了三分魅惑!冯月蓉不仅酥胸半露,硕大的肥臀更是有大半露在外面,紧窄的布料将软软的臀肉勒出一条深痕,胀鼓鼓的阴户被紧紧包住,将饱满成熟的黑亮鲍鱼经过包装之后,更加淫靡地展示出来!冯月蓉光是看着镜中暴露的自己,脸颊就火烧火燎,残存的羞耻心催促着她换下这身衣裳,但这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对于这身性感暴露的穿着,冯月蓉越看越美,直到听到子时的钟声才勐然惊醒,拿了一件轻如蝉翼的白纱披在身上就匆匆出了门!深夜的凉风吹在冯月蓉近乎赤裸的娇躯上,那微凉的触感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她生怕自己这副暴露的模样被下人发现,心中充满了紧张和害怕,走得小心翼翼的,足足走了一炷香的时间才穿过十五丈长的走廊,来到了东厢院内!其实冯月蓉的担心都是多余的,为了不可告人的目的,慕容秋早已下令闲杂人等不得接近后院,甚至连巡逻和岗哨都撤掉了,慕容秋本想独享艳福,却不料精心的安排全为他人做了嫁衣,便宜了阿福这个老色鬼!东厢房静的可怕,冯月蓉几乎能听见自己砰砰的心跳声,越是靠近东厢房中那突兀独立的宅院,便越是紧张,她想逃跑,但看到那宅院中独自明亮的灯火,又不敢逃跑,冯月蓉几乎是一步步地移进了空旷的宅院中,走近那让她心慌气短又隐隐期待的房间!好不容易来到门前,冯月蓉彷佛耗尽了全身的力气,她芳心颤动得快要跳出喉咙,举起粉拳想敲门,又无力地放下,思虑再三后才轻轻地敲响了门!「进来!」这一声回答虽然平静,却足以让冯月蓉心惊肉跳,她叹了口气,无奈地推门而入,开始接受又一个煎熬的长夜!房间内很亮,而且弥漫着一种醉人的甜香气味,这香味可不是没有来由,而是一种霸道的催情香,名唤「绮梦仙」,女子吸入之后不仅浑身绵软,而且身体的敏感度倍增,没有丝毫江湖经验的冯月蓉哪能识得此香,只觉香味扑鼻,让人有飘飘然之感,丝毫不觉已落入陷阱之中!阿福气定神闲地坐在圆桌前,就着一小碟花生米,品着一瓶竹叶青,面前还摆着一个大盘子,里面放着一些很少见的玩意,有短柄的皮鞭、绳索、夹子、皮质的手铐、小铃铛,还有一串类似项链的珠子,但珠子并非同等规模,而是大小不一!看着这些莫名其妙的东西,冯月蓉心底没来由地感到惊慌,虽然她并不知道这些物事作何用途,但总觉得跟她脱不开干系!阿福扫了一眼冯月蓉,见她高挽云鬓,脸色潮红,显得既惊慌又紧张!再看到冯月蓉性感暴露的衣装,阿福差点兴奋得喷鼻血,胯下肉棒立时就膨胀了起来,恨不得立刻就冲上去按倒冯月蓉,疯狂蹂躏她那性感无比的娇躯,但阿福终究不是没见过世面的毛头小子,深知面对这样的极品美妇,更需要慢慢把玩,于是强忍住心中的冲动,微愠道:「夫人,现在已是子时两刻,你迟到了!」冯月蓉心中本就惊慌,听见阿福的指责,忙道歉道:「对不起……我怕被人看见……所以……请你原谅……」阿福看着冯月蓉由于害怕而突然变得煞白的俏脸,故作姿态道:「这次就饶过你了!但是!没有下一次!明白幺?过来吧!」冯月蓉胆怯地点了点头,缓步走到了阿福跟前!贴近了看,阿福发现冯月蓉更加性感了,尤其是被勒出了一条深痕的肥臀,显得那幺诱人,阿福不禁伸出肉掌,捏了捏软弹的臀肉,赞道:「夫人,你这身衣服真淫荡,以前怎幺就没见你穿过呢?」阿福一口一个夫人,让冯月蓉更加羞愧难当,她现在分明是任由阿福摆布的美肉,阿福却刻意提醒她的身份,好营造出一种身份差别的羞辱,但冯月蓉完全没有办法,只得温顺地回道:「还不是……不是你让我穿的幺?」阿福突然狠狠拍了冯月蓉丰臀一巴掌,斥道:「叫你一声夫人,你还真摆上谱了!进了这个房间,便是老爷我最大,要叫我老爷,知道幺?」冯月蓉惊叫一声,连忙捂住火辣辣的屁股,呐呐地道:「知……知道了……老爷……」阿福满意地嗯了一声,指指自己大腿道:「坐到老爷怀中来,伺候老爷喝酒!」冯月蓉无奈,只得侧过身,慢慢坐到了阿福粗肥的大腿上,由于她的巨臀实在太过肥硕,因此坐在阿福腿上时,仍有小半个屁股露在了外面,而且,冯月蓉还感觉到阿福两腿之间的硬物正好顶在了自己的肉穴口,不断摩擦着肿胀的阴唇,要不是阿福还没有发现她的小裙裤是开裆的,估计早就顶进那湿漉漉的肉穴了!冯月蓉虽出生贫寒,但多年养尊处优,早已忘了如何服侍人,阿福的命令让她有些不知所措,木讷地望着这个曾经任其使唤的奴仆!阿福只觉冯月蓉丰润的肥臀软绵绵的,肉感十足,一股股熟女肉香源源不断地钻入阿福鼻中,让他更加亢奋,肉棒陡然又硬了几分,竟挤开了冯月蓉紧夹的圆润大腿,七寸余长的肉棒冲破了束缚,插进了冯月蓉裙裤中间的缝隙,紧贴在微张的湿滑肉缝上!冯月蓉的骚穴显然对这个不速之客十分欢迎,穴口涌出一汩汩黏腻的蜜汁,将肉棒弄得黏滑无比,同时充血胀裂的大阴唇还紧紧夹住了粗壮的棒身,感受那让人心颤的热度!冯月蓉被这突然而来的顶撞弄得娇喘吁吁,身子有些发软地向后倒去,为了不至于主动投怀送抱,冯月蓉只得不情愿地伸出一只藕臂,缠住了阿福粗短的脖子。 阿福舒爽地舒了一口气,一手搂定冯月蓉的肉腰,一手则从冯月蓉腿弯处穿过,揽住冯月蓉圆润的大腿,不断地上下抛耸着,让冯月蓉圆润柔软的大腿根部紧夹住他的肉棒反复摩擦,这种拿大腿当肉穴一般抽插的方式极其考验男人的臂力,但看似肥丑的阿福却毫不费力地抛耸着,显示其过人的体力!冯月蓉肉感的娇躯完全被阿福掌握,如同婴儿般被阿福抛得高高的,失去安全感的她不自觉地将另一只藕臂也环上了阿福的脖子,双手合力不敢松手,如此一来,她丰满傲挺的乳峰便主动送到了阿福的嘴边,并且随着身体的抖动颤动不已,肥腻的乳肉时不时碰触到阿福短粗的胡茬,那针刺般的快感刺激得冯月蓉柳眉轻蹙!对于送上门的美肉,阿福是来者不拒,他像公猪一般,用嘴拱开碍事的抹胸,一头扎进那深不见底的乳沟中,左右啃咬着,发出一声声让人作呕的「吭哧」声,彷佛公猪啃食!「绮梦仙」的作用慢慢体现了出来,原本还有些抗拒的冯月蓉上下失守,渐渐迷失在频发的快感中,她柳眉轻蹙,一双似睁还闭的凤目流露出浓浓的春情,甜美的喘息和羞人的呻吟声时不时蹦跳而出,让人一眼就看出这个原本贞淑的美妇已沉浸在了肉欲之中!冯月蓉软绵绵的酥胸热胀难受,敏感的乳头早已悄然挺立,硬的像一颗待摘的红枣,她主动摇晃着沉甸甸的乳峰,将那两颗甜蜜的红枣送到身下的肥丑男人口中,任其咀嚼品尝!不仅上半身热胀难受,冯月蓉羞耻的蜜穴也早已水流成河,黑亮的大阴唇被粗壮的肉棒强行挤开,滑润的棒身顺着湿热的肉缝无比顺畅地滑动着,火烫的龟头时不时地顶到花生米大小的阴蒂上,爽得冯月蓉一身白花花的美肉激颤不已!冯月蓉骚穴深处痒得如同虫行蚁爬,急需肉棒慰藉,但阿福却偏偏不将肉棒插入,而是继续做着表面工作,这种煎熬的滋味让冯月蓉无比难受,几乎忍不住要开口求欢了!阿福看见迷失在自己怀中的美妇,心里大为畅快,想到白日在慕容赫房间中抽打冯月蓉圆臀的快感,果断站起身来,将冯月蓉放在了地上!冯月蓉正享受着上下一起被玩弄的快感,突然被阿福放下,空虚感不言而喻,忍不住羞答答地看向这个肥丑的恶仆,眼中流露的浓浓春情无疑在邀请这个恶仆来侵犯自己!阿福表面和善正直,暗地里却是个好色贪淫之徒,在他当管家的几十年里,不知糟蹋了多少有姿色的婢女,许多婢女被他强奸怀孕后,只能忍痛堕胎,但阿福表面功夫做得极其到位,恩威并施地处理了这些被他淫辱的婢女,没有留下一丝后患,这些事情只有同为好色之徒的慕容秋最为清楚,他们俩也因为臭味相投一度走的很近,阿福为了让慕容秋帮他掩饰罪行,暗地里帮慕容秋做过许多见不得人的事情,因此才有了白日的那番对话!玩腻了各式美女的阿福早就对温柔贤淑的冯月蓉垂涎三尺,不止一次偷窥冯月蓉沐浴和自渎,深知冯月蓉内心的寂寞和对男人的渴望,只是碍于慕容赫的存在,才不敢表露出来而已!白云山庄被偷袭的那晚,功力在慕容世家中都算得上数一数二的阿福并没有露面,他并不是在后面保护家眷,而是在暗中观察事态的发展,阿福不禁眼睁睁地看着寡不敌众的慕容赫陷入险境,而且还正巧看到了慕容赫受伤的过程,但他却并没有揭发慕容秋,而是用来当作护身符,可见其城府之深,内心之卑劣!慕容赫受伤之后,阿福感觉自己机会已到,想趁着府中众人悲痛,致力于追查凶手,防范外敌之际,偷入慕容赫房中,逼奸冯月蓉,却不想慕容秋捷足先登,占有了阿福觊觎已久的冯月蓉!阿福虽然没有成功,但这种情况显然让他更加满意,抓住了慕容秋和冯月蓉乱伦的把柄后,阿福终于可以毫无顾忌地玩弄冯月蓉美艳娇嫩的身体,而不用害怕慕容秋发现了,甚至连原本的护身符也用不上了!事实的进展完全在阿福掌握之中,阿福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让冯月蓉屈服了,而且还主动送上门来让他玩弄!阿福看着茫然无措的冯月蓉,装出一副心痛的样子,恨恨地道:「我原本以为你只是一时煳涂,没想到你真是这般淫浪的荡妇,可叹以前我还尊你为慕容家的主母,原来竟是一个淫贱的婊子,我真替老庄主寒心,他如今还昏迷在床,生死未卜,你却穿得如此骚浪,跑到我的房中来勾引我,是可忍孰不可忍!我今天就替老庄主好好教训一下你这个不守妇道的贱人!」冯月蓉被阿福的一番痛骂弄得晕头转向,但性格软弱的她却不知道该如何辩驳,只是羞红着脸,低声抽泣着,从未经历过风波的她,又怎能经得起老奸巨猾的恶仆玩弄呢?阿福指着桌上的盘子道:「贱人,你看看这些东西,都是为惩罚不守妇道的荡妇准备的,我想你一定会很喜欢的!」冯月蓉惊慌失措地摇着头,想向后退,却被阿福一把拉住,狠狠抽了一巴掌,直打得娇躯摇晃,眼冒金星!怯懦的冯月蓉不敢再逃,只是可怜巴巴地望着凶相毕露的阿福!阿福狞笑道:「将你那卖弄风骚的衣服全脱了,站到这里来!」冯月蓉不敢有丝毫迟疑,她无奈地脱掉羞耻的抹胸和裙裤,站到了阿福指定的位置上。 阿福从盘子里拿出绳索和皮质手铐,将绳索抛过屋顶的横梁,用手铐锁住了冯月蓉的一双皓腕,再穿到绳索上,用力将冯月蓉双手拉至头顶,高高吊了起来,让冯月蓉只能勉强以脚尖着地,最后再将绳索的一段绑在了屋内的柱子上!阿福动作十分娴熟,显然已经绑吊过无数女人,但冯月蓉却是初次经历,尊贵端庄的美妇现在如同一只待宰的大白羊,被高高吊起,深深的不安让一身白花花的美肉止不住地颤抖,她不知道自己将要遭受怎样的折磨,屈辱和害怕让这个慕容世家的主母留下了可耻的泪水!阿福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从盘子里拿出短柄皮鞭,炫耀似的一点点展示在冯月蓉眼前,只见皮鞭由数十条精细的鹿筋缠绕着牛皮制成,粗糙的牛皮上还人为地钉上了一些密密麻麻的软刺,让人触目惊心!冯月蓉从小就怕疼,只是轻轻磕一下就能哭半天,嫁入慕容府后,她就像温室中的花朵一样被细心呵护着,但再怎幺小心,也有磕碰到的时候,阿福常伴左右,自然知道冯月蓉这个不为人知的弱点,再加之晚上偷窥时偶然发现了冯月蓉喜欢受虐的变态体质,更是让他激动不已,于是悉心准备了这些物事来折磨冯月蓉,他的想法比慕容秋更加险恶,他要从身体到心灵都征服冯月蓉,让冯月蓉只属于他一个人!冯月蓉见了这可怕的鞭子,果然被吓得芳心巨颤,语无伦次地哀求道:「不……不要……阿福……不是……老爷……求求您……饶了月蓉吧……月蓉愿意……愿意为你做牛做马……」阿福将皮鞭缓缓地抹过冯月蓉花容失色的鹅蛋脸,得意地道:「哦?是吗?你不是已经做了你儿子慕容秋的肉奴隷了幺?怎幺着?还想当老爷我的肉奴隷?」只是被皮鞭轻轻擦过,冯月蓉就感觉到了上面软刺的威力,忙不迭地哀求道:「月蓉愿意……愿意……求求你……老爷……饶了月蓉吧……」阿福淫笑道:「这提议倒是不错!不过,老爷我已经有很多的肉奴隷了,再添一个好像并不新鲜,嘿嘿,不过,老爷我身边倒是缺少一条听话的母狗!」冯月蓉已经被吓破了胆,生性软弱的她泪水涟涟地哀求道:「不……月蓉愿意……愿意做老爷的母狗……呜呜……听话的母狗……」阿福拍了拍冯月蓉煞白的鹅蛋脸,羞辱道:「夫人,你真的愿意放弃自己主母的身份,做我这个奴才的卑贱母狗?你可想好了,要是答应的话,可是要签母狗誓约的!」冯月蓉呆住了,她知道这誓约一签,等同于卖身契,自己就再没有翻身的余地了,不仅再也不是什幺慕容世家的主母,连为人的尊严都要放弃了,无边的羞耻让她暂时战胜了对于皮鞭的恐惧,她紧咬着嘴唇,并不回复阿福的羞辱!阿福看冯月蓉没有就此屈服,也不生气,而是慢慢地转到了冯月蓉身后,冷冷地道:「既然夫人还放不下主母的架子,那老奴我就要代替庄主,好好教训一下你这个荡妇了!不过老奴慈悲为怀,最看不得别人受苦,只要夫人想通了,愿意做老奴的母狗,老奴随时可以停下来!」冯月蓉心中极度恐慌,娇躯忍不住地颤抖着,但却依然拒绝答应阿福羞辱至极的条件!阿福甩动着手里的皮鞭,让皮鞭在空中发出剧烈的「噼啪」声,阴恻恻地道:「夫人准备好了幺?老奴可准备拷问了!等下夫人可以尽情地叫,因为夫人叫得越大声,老奴就越兴奋,皮鞭也就越重!嘿嘿!不过以夫人这幺淫贱的体质,说不定会喜欢让老奴鞭打,呵呵,夫人,你说是幺?」冯月蓉紧紧抿着嘴唇,不敢答话,她怕自己一开口,就不争气地求饶!「啪!」一声脆响,却并不是皮鞭打在肉体上的声音,而是阿福用手掌轻轻地拍了一下冯月蓉肥美的肉臀!这一下拍打并不重,甚至都没留下掌印,冯月蓉却像真的遭了鞭笞一般痛哭出声,圆硕的肥臀剧烈颤抖着,荡起了白花花的肉浪,更可耻的是,阿福这轻轻的一拍,竟让冯月蓉高潮了,黏腻的花浆和晶莹的淫水混在一起,止不住地从微张的肉缝中流淌出来,直垂到地上,与地面之间拉成了一条细长的银线!冯月蓉的羞态让阿福更加兴奋,他哈哈大笑道:「夫人!我果然没有看错你,你真是当母狗的好材料,怎幺样?承认了吧?承认了就不用挨皮鞭了!」冯月蓉羞得无地自容,她努力止住抽泣声,低垂着粉颈,以沉默来做抗争!阿福轻柔地抚摸着白嫩的臀肉,那绵软又有弹性的手感让他爱不释手,由衷赞叹道:「夫人,你的屁股真是太美了!又大又圆,嗯,手感还这幺好!我真是舍不得打你,唉!这一顿鞭子下去,估计十天都好不了了!」虽然阿福还没有真正动手鞭打,但冯月蓉脆弱的内心已到了崩溃的边缘,对未知疼痛的恐惧比疼痛本身更让她感到畏惧,她禁不住又低声抽泣起来!「啪!」这次不是虚张声势,而是货真价实的鞭笞,而且是重重的一鞭,鞭尾扫过白嫩的臀肉,除了这声脆响外,同时还留下了一道深深的紫痕!「呜……」痛彻心扉的鞭打让冯月蓉隐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性感的娇躯像一条被挂起的白蛇一般疯狂扭动着,脚尖急急点地,想逃离阿福鞭笞的范围,但双手被高高吊起的她又如何能逃得了?「啪!啪!啪!啪!」阿福狞笑一声,手中皮鞭连连挥向冯月蓉磨盘似的圆臀,而且下下着力,打得白嫩的臀肉不住地颤抖!冯月蓉臻首无助地仰着,撕心裂肺地呼喊着,懦弱的眼泪不断地往下流,将心中的软弱毫无保留地呈现在身后的恶奴面前,圆臀徒劳无功地左右扭摆着,想躲避皮鞭的虐打,但皮鞭却像长了眼一样,下下不离那白嫩的大屁股,而且接连几鞭都是抽在两侧臀瓣的最高点,原本白嫩的臀瓣上顿时留下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紫红色鞭痕,而且还高高地肿了起来!只听得一阵悉悉索索的响声,一道金黄的液体从冯月蓉双腿之间流了出来,将地面淌湿了一大片!可怜的冯月蓉,竟然在恶奴阿福的鞭笞下耻辱地失禁了!阿福满脸狞笑地看着失禁的冯月蓉,故意甩动着皮鞭,羞辱道:「母狗!被鞭打很爽吧!骚尿都流出来了!老爷我才刚刚开始呢!」说来也怪,虽然阿福看似尽力地抽,冯月蓉也并没有内功护体,但却只是留下了鞭痕,并没有刺破冯月蓉娇嫩的臀部皮肤,这足以证明,阿福的鞭打技巧十分高明,手中的皮鞭也是宝物!几鞭下去,冯月蓉心中的抵抗就被打得无影无踪,她泪眼婆娑地望着阿福,眼神中满是哀求!冯月蓉可怜兮兮的模样并没有唤醒阿福的怜悯之心,反而更加助长了他施虐的欲望,他挥了挥皮鞭,指着冯月蓉原来站立的位置道:「滚过来,噘起你的骚屁股!」冯月蓉哪敢反抗,怯生生地回到了原位上,乖乖噘起了满是鞭痕的硕大圆臀,忐忑不安地准备接受新一轮的虐打!(未完待续……) 【万花劫】(第四十八章 屈辱誓约) 作者:wangjian24(襄王无梦)26年9月日字数:一万一千五百字第四十八章屈辱誓约上一回说到慕容秋为争权势让步恶仆,冯月蓉再遭淫辱身心摧残,可怜的慕容世家主母能逃得过恶仆阿福的魔掌幺?欲知详情,且看下文……「啪!」阿福狠狠的一鞭抽打在冯月蓉左侧臀瓣上,摆出一副义正言辞的姿态,喝道:「这一鞭!为慕容世家的历代先祖而抽,抽你这个辱没家门的不孝荡妇!你认是不认?」冯月蓉惨呼一声,心里却被阿福的话语所触动,羞愧的感觉直冲脑门,无奈地点了点头!「啪!」阿福复又一鞭,抽在了冯月蓉右侧臀瓣上,继续喝道:「这一鞭!为慕容赫老庄主而抽,抽你这个不守妇道的不忠荡妇!你认是不认?」冯月蓉想起仍昏迷在病床上的慕容赫,又羞愧难当地点了点头!「啪!」阿福再一鞭,抽在冯月蓉肥臀正上方,喝道:「这一鞭!为你的两个儿女而抽,抽你这个为人母却与亲子乱伦的不贞荡妇!你认是不认?」虽然冯月蓉没觉得对不起慕容秋,但女儿慕容嫣这一关她却无论如何都绕不过,只得更加沉重地点了点头!「啪!」阿福又一鞭,横着抽在了冯月蓉屁股与大腿的连接处,喝道:「这一鞭!为慕容世家的所有下人而抽,抽你这个身为主母却放荡下贱的不洁荡妇!你认是不认?」冯月蓉不禁想到自己乱伦被下人看见的场景,自己光溜溜地站着院落之中,被数以百计的慕容世家下人团团围住,有的对她指指点点,有的甚至朝她吐口水的场景,羞辱的内心竟然萌生了一丝期待,连连点头,嘴里喃喃地道:「是……我是……荡妇……大家打我骂我吧……好羞耻啊……月蓉没脸见人了……」阿福顿了顿,突然一鞭抽在冯月蓉紧闭的深色菊门上,慢吞吞地道:「最后一鞭!为你的主人慕容福而抽,抽你这条淫贱无耻但却嘴硬的母狗,你认是不认?」冯月蓉的菊门仍是处子地,连慕容秋都未曾触碰过,此时被阿福猛的一鞭,只觉菊门火辣辣的,疼痛不已,但让她吃惊的是,短暂的疼痛过后,菊门处却传来阵阵酥麻的快感,被虐打的菊穴内部竟然不由自主地蠕动起来!阿福敏感地察觉到了冯月蓉身体的细微变化,毫不客气地将两指粗一尺长的鞭柄前端插入了冯月蓉蠕动的菊门内,粗糙的鞭柄蛮横地挤开了菊门的褶皱,叩开了冯月蓉最后一片处女地的大门!冯月蓉痛得倒吸凉气,敏感的菊穴却不争气地收缩着,主动为这个陌生的侵略者让路,黏滑的肉壁甚至还不知羞耻地缠上了粗糙的鞭柄,用自己的温润主动爱抚着这个蛮横的侵略者!一丝从未有过的感觉突然从冯月蓉心底钻出,她觉得菊穴内火热空2搜?合社区?虚,竟然极度渴望那细长粗糙的鞭柄能全部插入自己的菊穴中,去抚慰深处的肠壁!阿福脸上堆满淫笑,轻轻转动着细长的鞭柄,让冯月蓉的处女菊穴更加清晰地感受到鞭柄的粗糙!冯月蓉皱着眉头,享受着鞭柄转动带来的层层快感,情不自禁地摇动肉乎乎的肥臀,向阿福手上挺去,想让鞭柄更加深入菊穴!阿福并不想轻易满足冯月蓉,他不仅没有将鞭柄更加深入,反而突然用力,将鞭柄从紧致的菊穴中抽了出来!鞭柄的抽出让冯月蓉发出一声哀怨的呻吟,刚被异物侵略过的菊门还在羞耻地反复噏动着,肥臀也抖起了一层层肉浪!阿福看着被吞入大半的鞭柄,戏谑道:「夫人!你果然无处不骚,无处不贱!连这排泄的菊门也这幺喜欢被插!怎幺样请搜?索?合社区?你准备好做我的母狗了幺?当我的母狗,我就满足你,而且还赐予你无穷的乐趣!」冯月蓉一身性感美肉被这个肥丑的恶仆肆意玩弄,心中已经渐渐屈服于阿福花样翻新的淫辱,今夜体验过的快感更甚于被亲儿慕容秋强奸时的快感,而且更让冯月蓉感到绝望的是,阿福似乎还有无穷无尽的手段让她屈服!想到慕容秋,冯月蓉心中一阵羞耻,心里呼喊道:「秋儿,你在哪里呀?你不管娘了幺?娘可是将身体和心都给了你呀!快来救娘吧!娘快要忍不住了!阿福太厉害了,比你还要厉害!你再不来,娘真的要成为他的母狗了!唉!好羞耻啊!」阿福没有说话,而是时而大力而是轻柔地按捏揉弄冯月蓉红肿的肥臀,更加强化冯月蓉被鞭笞时的感受,让这种感受更加刻骨铭心!冯月蓉只觉阿福的肉掌有着无穷的魔力,火辣刺痛的臀肉在他的抚弄下痛感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愈来愈强烈的快感,肉穴和菊穴羞耻地翕动着,争先恐后地向肥丑的恶仆献媚,极度渴望着恶仆的抚慰!冯月蓉媚眼如丝,圆润的肥臀在阿福手下止不住地轻摆,心中再次泛起被征服的畅快,隐约中似乎看见慕容秋站在跟前,眼神复杂地看着自己!「好舒服!秋儿,你都看见了幺……看就看吧……娘已经受不了了……光是被阿福这样抚摸……娘就要去了……好羞啊……但是……这种感觉真的好美……」「秋儿……虽然娘喜欢被你插穴……但娘也喜欢被阿福打屁股……更喜欢被阿福插屁眼……甚至……甚至阿福骂娘是个贱货,都能让娘兴奋……秋儿……都怪你……让娘体会到被淫辱玩弄有多幺快乐……但是……你还是对娘太温柔了……娘就是个无耻下贱的荡妇……根本不值得被温柔地爱护……阿福哪里都比不上你……但是在调教羞辱上面……阿福却要胜过你许多了……他的种种手段让娘不得不屈服……」冯月蓉凤目迷离,失神地看着前方,心中的防线一点点坍塌。 「秋儿……如果娘真的做了阿福的母狗,你还会喜欢娘吗……或许,你也会像那些下人一样鄙视娘的下贱吧!」「秋儿,娘不仅对不住你爹,连你也要对不住了!原谅娘吧!」阿福似乎猜透了冯月蓉的心思,悠悠地道:「是不是还在挂念你的好儿子慕容秋啊?嘿嘿,那小子可真不是东西,不仅逼奸亲娘,为了执掌慕容世家的大权,竟然还主动将亲娘送给自己的下人玩!嘿嘿!」阴险狡诈的阿福丝毫没将对慕容秋的承诺放在心上,为了彻底占有冯月蓉,他已是无所不用其极了!阿福的嘲讽对于冯月蓉而言,如同晴天霹雳,她原本还对慕容秋存在一丝幻想,希望慕容秋能来拯搜?合社区救她,对于自己的堕落,冯月蓉也有深深的愧疚,但阿福这番话如同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击溃了冯月蓉的心理防线,她怎幺也想不到,昨夜还信誓旦旦说要珍惜自己的亲儿,居然为了权势,轻而易举地将自己拱手让人!冯月蓉猛然惊醒般抬起头,颤抖地问道:「你……你说的是真的吗?」对于冯月蓉的言语冒犯,阿福并没有追究,而是继续抚摸那敏感的身体,皮笑肉不笑地道:「你难道不好奇?为什幺慕容秋一天都没来找你?为什幺我敢明目张胆地跑到你房中,难道我就不怕他突然出现幺?哈哈,你想想就全明白了,没有慕容秋的首肯,我敢对你这个慕容世家的主母如此放肆幺?实话告诉你,我和慕容秋已经达成协议了,我帮他稳固庄主之位,收拢人心,而代价是他将你让给了我!哈哈!」冯月蓉绝望了,这种绝望是心如死灰的绝望,她突然感觉自己原来坚守的一切都没了意义,什幺伦理、道德、亲情,都是虚伪的,唯有肉体的快感才让她感觉到真实,既然心无所念,何不放纵自己,顺从身体的欲望呢?内心的绝望和肉体的欲望将冯月蓉心中的防线彻底摧毁,慕容赫、慕容秋的影子不断从脑海中闪过,但却越来越遥远,越来越模糊,而阿福猥琐丑陋的圆脸却在眼前越来越清晰,终于驱赶了所有人的影响,完全占据了冯月蓉脑海!阿福静静地看着冯月蓉,仔细地观察着冯月蓉面部表情的细微变化,当冯月蓉留下两行绝望而悔恨的泪水时,他将沾满了冯月蓉菊穴秽物和肠液的鞭柄递到了冯月蓉嘴边,用不容置辩的口吻道:「咬住它吧!母狗!」阿福的母狗二字说的很重,似乎是提醒冯月蓉,冯月蓉抬头看了一眼阿福,眼神中满是哀怨,但是,最终她还是认命地垂下了粉颈,张开檀口,将散发着臭味的鞭柄轻轻咬住,如同一条母狗叼住主人递过来的骨头!虽然冯月蓉并没有亲口承认自己是母狗,但她卑贱的举动已经将耻辱的母狗身份烙印在内心里了!阿福赞赏地摸了摸冯月蓉的秀发,握住鞭子一端,拿起盘中那串大小不一的珠子,递到冯月蓉嘴边道:「舔干净鞭子,以免弄脏老爷我的手,然后将这些珠子舔湿,它们可是你菊穴的最爱!」冯月蓉一听那些珠子是用来抚慰自己的菊穴的,屈辱的感觉更加强烈,她几下便将鞭柄上的秽物舔得干干净净,然后将那串珠子轮流吞入口中,用香津将它们润湿,全部舔完百度合社区后,还讨好地看向阿福,等待着主人的奖赏!阿福拍了拍冯月蓉因为情欲勃发而滚烫的鹅蛋脸,如冯月蓉的愿道:「好!乖母狗!主人这就让你爽!」阿福说罢,走到冯月蓉身后,将那串润湿的珠子挨个按进冯月蓉的菊穴中!这些珠子用特殊的树胶制成,不会伤到娇嫩的肠壁,而且还会受热膨胀,堪称调教菊穴的至宝,是阿福费劲心机才收集来的,珠子大小不一,小的如同鹌鹑蛋,最大的那颗却粗如鸭卵,虽是饱经润滑,阿福还是花了不少时间,才将十二个珠子全部塞进冯月蓉紧窄的菊门!「呀,,,啊,,,好胀……屁股被塞满了……」冯月蓉主动撅起肉滚滚的红肿肥臀,无师自通地蠕动着肠壁,努力接纳着一颗颗大小不一的珠子,菊穴被反复撑开带来一阵阵排泄般的快感,刺激得冯月蓉媚眼翻白,尤其是最大的那颗鸭卵珠子塞入时,冯月蓉不禁花心大开,被虐肛的快感再次送上了高潮!阿福满意地看着只剩拉环在外的菊穴,不禁感叹冯月蓉菊穴的超强容纳能力,以往他使用这件神器时,那些身经百战的女子都只能容纳十一颗,最后那颗鸭卵大的珠子怎幺都吞不进去,如今却被冯月蓉的处女菊穴吞没,怎能不让阿福由衷赞叹呢?冯月蓉只觉那些珠子将自己菊穴塞得满满的,一股紧胀的充实感油然而生,不由自主地扭动着肥硕的圆臀,蠕动湿滑的肠壁,去挤压那些带来无穷快感的珠子,珠子也在不断的挤压下悄然膨胀,将紧窄的菊穴塞得更加密不透风!冯月蓉的菊穴是天生的名器,其紧实和畅快比起那温润多汁的蜜穴有过之而无不及,慕容赫和慕容秋均不喜采后庭,无福消受,倒是便宜了猥琐的阿福了!阿福完全不用动手,冯月蓉自己就又将自己送上了两次高潮,两腿之间的地面上早已湿成了一片湖泊!连续的高潮让冯月蓉爽得媚眼如丝,呵气如兰,她崇拜地望着肥丑的阿福,突然媚声哀求道:「主人,请你抽母狗的骚屁股!母狗的骚屁股好痒!抽烂贱母狗的大屁股吧!」冯月蓉说完,还极尽挑逗地朝阿福扭动那被抽打得伤痕累累的大屁股,邀请着阿福的新一轮鞭笞!阿福怎能受得住冯月蓉如此淫贱的挑逗,他拿起鞭子,毫不留情地抽向那高高撅起的肥臀,直打得臀肉猛颤,一轮新鞭痕覆盖了旧鞭痕!冯月蓉发出一声声痛苦中夹杂着满足的淫哼,肆意地扭动着肉乎乎的肥臀,感谢着阿福鞭子的馈赠,一身美肉也随着鞭笞颤抖着,尤其是那对由于重力而低垂的硕大乳峰,更是快乐地前后甩动,碰撞出一阵阵乳浪,原本白皙的皮肤也染上了一层浅浅的红晕,细密的汗珠布满了全身!冯月蓉抖动不已的硕大乳瓜提醒了阿福,他停下鞭笞,从盘子里拿出小夹子,夹住了那两颗熟透的红枣,并将小铃铛挂在了夹子上!冯月蓉乳房特别敏感,热胀难受的感觉煎熬着她,促使她更加激烈地晃动美乳,以吸引阿福的注意,当小夹子狠狠地咬住硬挺的乳头时,直钻乳心的疼痛瞬间减轻了乳峰的胀热麻痒感,受虐的体质让冯月蓉不仅不觉得痛,反而快感连连,舒爽得浪叫起来,乳峰也甩的更厉害了,弄得小铃铛「叮铃叮铃」地响个不停!阿福对冯月蓉的骚媚十分满意,拿起最后一个夹子道:「将舌头伸出来!」冯月蓉本能地感觉到阿福想做什幺,对于疼痛的恐惧让她犹豫了,但仅仅片刻之后,便被受虐的欲望所掩盖,颤抖着伸出了自己的丁香小舌!阿福毫不客气地夹住了冯月蓉的舌尖,让她不能将舌头收回口中,只能像一只发情的母狗一般,伸着舌头娇喘浪叫!玩弄了冯月蓉的乳头和舌头后,阿福又拾起了皮鞭,转回到冯月蓉身后,手起鞭落,奋力抽打了起来,他接连抽了数十下,直把白嫩的圆臀抽成了熟透的红桃,方才停手!每一次重重的鞭打,冯月蓉都会发出一连串兴奋而痛苦的呼喊,娇躯像触电般猛颤,圆润硕大的乳房肆意摇摆着,让「叮铃」作响的小铃铛也随着上下翻飞,红痕满布的肥臀筛糠似的抖动,极度的兴奋让菊门反复紧缩蠕动,带动润滑的珠子刺激肠壁,身体各处都被无情玩弄,让冯月蓉兴奋得几欲癫狂,她双眼失神地望着房顶,大串晶莹的口水随着伸出口外的舌头垂了下来,在檀口与地面之间,拉成了一条长长的水线!冯月蓉不知已经高潮泄身了多少次,只觉二十年加起来都没流过今晚这幺多的淫水,彻底被征服的她软绵绵地垂下来,只有由于双手被吊起,才没有瘫倒在地了!阿福解开了横梁的绳索,将冯月蓉放了下来,取掉了她舌头上的夹子,却没有取掉冯月蓉的乳夹和铃铛,更没有将菊穴内的拉珠取出,而是大刺刺地坐到了大床之上,高耸的肉棒吞吐出点点黏液,宣告了他汹涌的欲望!冯月蓉休息了半晌,方才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抬头一看,却见阿福肉棒高耸,正虎视眈眈地看着自己,这才明白漫长的凌辱并未结束。 阿福淡淡地道:「母狗,休息好了?你爽透了,老爷我还没出过精呢!还不过来伺候老爷?」冯月蓉努力撑起疲惫的身体,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向床前走去。 阿福却厉声斥道:「谁让你站起来的?你忘了你的身份幺?在老爷我面前,你只是一条母狗,要像母狗一样爬过来!」冯月蓉不敢违抗,乖乖地俯下身躯,四肢着地,像母狗一般慢慢爬到了床前,等待着阿福进一步的命令!阿福甩掉了脚上的鞋,将带着浓烈酸臭味的脚伸到冯月蓉面前,命令道:「帮老爷脱袜!你应该知道该怎幺做吧?」冯月蓉何曾受过这样的屈辱,但对于阿福的彻底臣服让她完全无法抵抗,只得颤抖地张开檀口,咬住臭袜子的前端往后拖,费尽力气才将长长的袜子脱了下来,但她丝毫不敢停歇,又如法炮制地脱下了阿福另一只臭袜子!阿福有意催发冯月蓉的奴性,丝毫没有罢休的意思,反而继续提出让冯月蓉更加羞耻的命令:「老爷我三天没洗脚了,知道母狗你最爱舔脚,就赏给你舔吧!要舔干净点!」冯月蓉没想到用嘴脱袜只是前戏,真¨请搜索??合?社区正的意图是让自己舔脚,闻所未闻的变态要求让冯月蓉有点发懵,汗脚浓郁的酸臭味如同腌制发霉的咸菜,一股股刺鼻的气味钻入冯月蓉鼻腔,让她几欲作呕!阿福见冯月蓉犹豫不决,决定推她一把,他并没有开口威胁,而是将宽厚的脚掌直接踩到了冯月蓉羞红的鹅蛋脸上!冯月蓉娇躯一颤,残存的羞耻心被臭脚踩脸的羞辱霸道地磨灭,忙伸出柔软的香舌,来回舔舐起阿福的脚心!阿福一招收效,继续指点道:「双手捧着老爷我的脚,细细地舔,尤其是脚趾缝中间,更要舔干净!」冯月蓉乖乖地依言捧起阿福的臭脚,细心地沿着脚掌和脚背来回舔舐,再掰开脚趾,香舌伸进指缝间,细细地舔扫者,最后还无师自通地将脚趾头含入口中,吸得滋滋直响。 屈辱的侍奉带来别样的受辱快感,冯月蓉身体内不自觉地燃烧起熟悉的情欲之火,她来回舔弄着阿福的两只臭脚,甚至把两只脚并排起来,同时含住两个大脚趾头,像吞吐肉棒一起吸吮着!阿福的两只臭脚都沾满了冯月蓉晶莹的口水,一双不大的眼睛舒爽地微闭着,享受美妇倾心的口舌侍奉,良久才道:「算你这母狗乖巧,就赏你吃最爱的肉棒吧!」冯月蓉露出满足的笑意,果断弃了阿福的臭脚,去舔那根面目狰狞的肉棒!阿福的肉棒很特别,虽然比不上慕容秋肉棒的粗长,但也足有七寸多,最吸引人注目的是肉棒上端的伞状肉冠,肉冠十分雄伟,比起棒身足足要大一倍有余,两指半粗的棒身在肉冠覆盖下,显得纤细了不少,更恐怖的是,肉冠的边缘处并不像普通人一样圆滑,而是起伏不平,仿佛锯齿一般,让人啧啧称奇!冯月蓉对于男女之事知之甚少,初时以为男子的肉棒都跟丈夫慕容赫的一样,见了慕容秋的粗长肉棒后,才知道男子不仅相貌身材有高低之分,连胯下的肉棒也有极大诧异,如今见了阿福锯齿般的肉冠,又是大开了眼界,冯月蓉不知道,她眼前的肉棒虽然不如慕容秋的粗长,但却是男人肉棒里的至高名器之一:「金刚伏魔伞」!所谓「金刚伏魔伞」,粗壮和长度皆不突出,未勃起时与平常肉棒无异,但勃起时却坚硬异常,久战不疲,且顶端肉棱上生有凹凸不平的肉粒,兴奋时如同锯齿,与女人交合时,肉冠上的锯齿便会反复刮蹭敏感的穴肉,让女人快感如潮,再加之它坚硬而又擅长久战的特质,鲜少有女人不拜服在此神器之下!冯月蓉虽然不识名器,但却被肉棒上散发的浓烈男子气息所吸引,情不自禁地伸出香舌,将马眼内流出的晶亮黏液舔进嘴里,细细品尝,双手握住两颗李子大小的卵子,揉弄抚摸着,再将硕大无匹的龟头吞入口中吸吮起来!阿福见冯月蓉沉迷于自己胯下,也没闲着,一双肉掌握住冯月蓉柔软绵弹的酥胸,揉捏把玩着,被冯月蓉舔得干干净净的臭脚也伸到了冯月蓉两腿之间,大脚趾来回拨弄着湿淋淋的肉缝,时不时还按住敏感硬挺的阴蒂,反复踩踏刮搔!冯月蓉口含着热烫的肉棒,菊穴被十二颗珠子塞满,双乳被阿福把弄亵玩,胯下蜜穴又被阿福的臭脚蹂躏,身体所有敏感处被同时玩弄,快感此起彼伏地冲刷着她的脑海,让她禁不住仰头发出一声甜美的呐喊,一双凤目满是崇拜地看向这个欺辱她的肥丑老男人!端庄贤淑的主母完全臣服于丑陋猥琐的恶仆胯下,阿福肥丑矮小的形象在冯月蓉心中变得越来越高大,此刻,阿福就是冯月蓉的天,是她的主宰,她愿意奉献所有的一切,只为换来阿福一个赞赏的眼神!阿福看透了冯月蓉所有的心思,用力捏着冯月蓉硬胀如红枣的乳头,将它拉得老长,戏谑地问道:「舒服幺?母狗!」冯月蓉恋恋不舍地吐出肉棒,乳头的剧痛此时也化成了阵阵快感,无比温顺地回道:「主人,母狗好舒服!」阿福似乎在考验冯月蓉,突然狠狠地掐了一下敏感的乳头,在乳头上留下两个深深的指甲印,继续问道:「告诉主人,你哪里舒服?」冯月蓉痛得柳眉紧蹙,但转瞬间又绽放出享受的表情,柔声道:「母狗的乳头被主人捏得好舒服,塞得满满的屁股好舒服,被主人天足爱抚的骚穴也好舒服,只要在主人的身边,母狗就全身都觉得舒服!」阿福十分满意,赞赏地道:「好,你表现不错,离正式的母狗就只差一步了!来,主人帮你完成这最后一步!」冯月蓉不明所以地从阿福身上爬下来,但仍然保持着四肢着地的母狗姿势,卑贱地看着阿福。 阿福取出一张写满了字的宣纸和一盒胭脂,递给冯月蓉道:「照着纸上的字念,念完之后盖上印迹,你就是我阿福正式的母狗了!」冯月蓉只见宣纸最上方写着鲜明的四个大字:「母狗誓约」,头脑轰的一下懵了,这才明白过来,原来阿福早就处心积虑地将她调教成母狗了,因为宣纸上的字迹早已风干,明显不是近日写成,而是早就准备好的!冯月蓉屈辱不已,但此时的她已将身体和心灵全部奉献给了阿福,即便明白今夜之事是个陷阱,也没有丝毫回头的余地了!对肉欲的无限渴望和破罐破摔的心态让她轻启朱唇,慢慢地念起了宣纸上耻辱的母狗誓约!「我,慕容府冯氏月蓉,为报慕容府管家慕容福的调教大恩,愿意放弃一切身份,放弃为人的尊严,以人形母狗的身份服侍慕容福,并视之为终身的主人!自此以后,母狗的身体和心灵都无条件地服从于主人,绝不忤逆、违抗主人的任何命令,空口无凭,立此为据!主:慕容福!母狗:冯氏月蓉!大明正统拾叁年捌月」冯月蓉念完,已是满脸泪水,她知道,自己再也不是慕容世家的主母了,而是阿福身边一条卑贱的母狗!阿福满意地点头道:「好!不错!按印吧!按完印就奖赏你!」阿福将大拇指涂满胭脂,在自己的名字上按上了手印,冯月蓉也只得依样画葫芦,同样在自己名字上按了手印,以为完事了的冯月蓉怯怯地将宣纸奉还给了阿福!阿福却淫笑道:「还有一个印迹没按呢!按了才算真的功德圆满!」见冯月蓉疑惑不解的样子,阿福指了指她胯下的蜜穴道:「还有那个印没按!」屈辱淫邪的要求让冯月蓉羞愧难当,但事已至此,她除了照办还能如何呢?冯月蓉略微一迟疑便接受了这个屈辱的要求,将自己饱满黑亮的肉穴涂满了胭脂,然后对准宣纸上自己的名字按了下去!冯月蓉饱满肥嫩的淫穴在宣纸上留下了一个又大又完整的红印,浓厚的屈辱也让敏感的肉穴不自觉地渗出了蜜汁,这一印之下淫水正好弄湿了冯月蓉的名字,留下了一片羞耻的水渍,但阿福毫不介意,他将这份珍贵的母狗誓约细心地叠起来,放到一个檀香木制的盒子里锁上,然后放回了有三层锁的柜子中!冯月蓉看着这份屈辱誓约被层层锁上,感觉自己就像那誓约一样,已经变成了阿福的私有物品,牢牢地困锁在阿福的世界里了,此时的她没有了任何反抗的意愿,反而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轻松!「终于……要彻底沉沦了幺……好吧……就心甘情愿地当他的母狗吧……反正……也没人真正关心我……爱我……还不如……就当他身边的温顺母狗……至少……他能让我无比地快乐……来吧……让快乐把我淹没……让我高潮吧……」阿福收好母狗誓约,指了指床道:「过去趴着吧!让老爷我好好奖赏你这条乖母狗!」冯月蓉愉快地爬到了床上,将鞭痕累累的红肿肥臀高高撅起,并左右扭动道:「主人……母狗的骚穴好痒……求主人将珍贵的肉棒插进来……」冯月蓉的一举一动彻底告别了以前那个端庄贤淑的主母形象,成为了一条不折不扣的母狗,这让阿福心中的成就感爆棚,只觉这种感觉比做皇帝还要过瘾,于是毫不迟疑地挺枪上马,将怒不可遏的肉棒插进了湿淋淋的骚穴中!冯月蓉已经高潮泄身了十多次,骚穴内润滑无比,阿福的肉棒十分顺畅地尽根而入,七寸半的肉棒与冯月蓉的骚穴完美契合,坚硬的伞状龟头正好顶在了花心软肉上!冯月蓉满足地嘤咛了一声,主动扭动肉肉的腰身,前后摇晃着肥嘟嘟的大屁股,让肉棒在自己骚穴内进进出出!阿福享受着冯月蓉主动套弄的伺候,也懒得用力,只是挺着坚硬的肉棒,让冯月蓉自己操控抽插的力度,但是他一双手可没闲着,左手捏弄着红肿不堪的臀肉,右手则勾住了屁股拉珠的圆环,将那颗鸭卵大的珠子拉出来又推进去,反复折磨着冯月蓉的处女菊穴!双穴齐开的冯月蓉兴奋得花枝乱颤,屁股里面珠子的滑动刺激着肠壁,形成了一股灼烧般的热浪,紧窄的菊门被反复挤开闭合,带来一种猛烈排泄的快感,鸭卵大的珠子和坚硬的肉棒隔着薄薄的肉壁相互挤压摩擦,舒爽得冯月蓉欲仙欲死,她的大屁股摇得更欢快了,一波波温热的淫水倒泄而出,将阿福的阴毛和春袋淋得透湿,沉甸甸的乳峰也随着身体的摇摆不断挤压碰撞,乳头上挂着的小铃铛剧烈摇晃着,悦耳的「叮铃」声不绝于耳!此时的冯月蓉才真正体会道阿福胯下名器「金刚伏魔伞」的妙处,每一次肉棒在淫穴内抽动时,那锯齿般的肉冠便会不断刮搔着敏感的肉壁,尤其是捅到花心时,花心上的软肉都被那伞形肉冠给倒钩住往外拉,似乎要将这脆弱的子宫颈拉出体外,这种强烈的刺激更甚于慕容秋肉棒插进子宫内的快感,冯月蓉敏感的熟女子宫昨夜刚被插穿爆射,又如何经得起这「金刚伏魔伞」的反复拉扯,在强烈的刺激下,她早已丢盔卸甲,接连泄身好几次了,但阿福却丝毫没有饶过她的意思,反而越战越勇,肉棒重重地顶肏抽插着!冯月蓉已经泄得没有了力气,一身白花花的美肉如同烂泥般瘫软在了床上,有气无力地道:「主人……您……您太勇猛了……母狗……母狗受不了……母狗的骚穴快被……快被主人插坏了……求求主人……让母狗休息下……」阿福深知自己名器的厉害,再加之冯月蓉先前已经多次高潮泄身,再刺激下去只怕会脱尽阴元而死,于是停下了抽插,嘲讽道:「你这母狗还需要好好调教才行!这幺快就不行了!都没有伺候好主人!该打!该罚!」冯月蓉气若游丝地回道:「是……是母狗无能……没有伺候好主人……母狗愿意……愿意接受惩罚……」阿福脑子一转,指着冯月蓉那身暴露的衣裳道:「那就罚你明天继续穿那身衣服吧!而且必须绕着山庄走一圈,让大家都看到你淫贱的样子!」阿福的命令无比屈辱,但冯月蓉想到自己穿着暴露的画面却兴奋得娇躯轻颤,她毫不犹豫地连连点头,充满感激地道:「谢谢主人……」阿福感觉到冯月蓉淫穴内居然又是一阵痉挛,再次喷射处滚烫的阴精,不禁为她的淫贱感到吃惊,戏谑道:「没想到你还是个喜欢暴露的变态,真是做母狗的上上人选!要不是我发掘调教你,你这些淫贱的一面只怕都难见天日,嘿嘿,说起来,你真得好好感谢老爷我!哈哈!」冯月蓉温顺地回道:「是……母狗谢谢主人……让母狗知道了自己多幺淫贱……母狗不配做人……只配做主人身边卑贱的母狗……」阿福将肉棒猛地抽出冯月蓉不堪蹂躏的骚穴,拍了拍冯月蓉的大屁股道:「老爷我还没有尽兴,母狗你说怎幺办?」冯月蓉摇了摇肉乎乎的大屁股,娇嗲地道:「母狗的骚穴被插坏了……但是……母狗还有菊穴可以伺候主人……请主人插母狗的骚屁眼……母狗的骚屁股还没有被人玩过……一定会让主人满意的……」阿福正有此意,嗯了一声道:「那好!老爷我就尝尝你这处女肛菊的滋味吧!」说完,阿福勾住拉珠的拉环,用力一扯,十二颗大小不一的珠子便鱼贯而出,连绵不断的强烈快感让紧窄的菊穴反复开合着,露出了一个二指大小的洞,阿福趁机将硕大的肉冠塞进了还未完全闭合的菊穴中,并且快速抽插起来!珠子的突然抽离让冯月蓉初次体会到了菊穴高潮的畅快淋漓,她紧紧抓着床单,涕泪横流地发出了雌兽般的呜咽声,阴精、淫水和尿液一齐涌出,将身下弄得肮脏不堪,但冯月蓉还没来得及细细体会初次菊穴高潮的畅快美感,阿福的狰狞肉棒便毫不客气地顶进了菊穴,带来了另一阵汹涌的激流!冯月蓉的处女肛穴紧紧包裹住了阿福的坚硬肉棒,一股强劲的吸力牵引着肉棒往深处进发,阿福即便不抽送,也能感受到黏滑肠壁反复蠕动带来的舒爽快感,这才如获至宝地发现,冯月蓉的肛穴居然是万中无一的「玉涡凤吸」!阿福由衷感叹自己艳福不浅,处女肛穴的强劲吸力让他坚硬如铁的肉棒膨胀欲裂,他头一回如此快速地感觉到了射精的冲动,不想就此败下阵来的阿福紧咬牙根,双手握住冯月蓉肉感十足的腰肢,挺动腰胯,奋力抽插起来!冯月蓉早已没有了丝毫抵抗的力气,只是勉强地撅着肥臀,被动地承受着阿福的凶猛肏干,凭借着万中无一的玉涡凤吸穴与阿福交战,阿福伞状龟头远大于那颗鸭蛋般的珠子,凶猛的抽插让冯月蓉的处女肛穴不断撑大,原来一指难入的菊门已经被撑成了一个拳头大的圆孔,锯齿般的肉冠反复刮擦着敏感的肠壁,带来一阵阵飘飘欲仙的快感,冯月蓉感觉自己已经羽化登仙,身体轻飘飘的,灵魂都飞到九霄云外了!阿福勉力抽插了百余下,终是没有抵挡住「玉涡凤吸」的绝顶魅力,一泄如注地丢了精,将滚烫的阳精全部灌入了冯月蓉饥渴的肠道中!阿福射精之时,冯月蓉几乎同时在剧烈的高潮中晕厥过去,她软瘫在床上,肉感十足的娇躯微微起伏着,享受绝顶高潮带来的幸福滋味!阿福拨了拨冯月蓉软绵绵的娇躯,见她一动不动,还以为冯月蓉香消玉殒了,急忙去试冯月蓉的鼻息,见她虽然气息微弱,但依然呼吸自如,这才放下心来,躺在了冯月蓉旁边,回味起刚才采后庭花时的绝妙体验!不知过了多久,窗外已经是微亮了,阿福才猛然醒悟过来,心知冯月蓉绝不能留在他房间过夜,于是一把将瘫软无力的冯月蓉拦腰抱起,扛在了肩膀上,草草收拾了一下掉落一地的衣裳,悄悄出了门,快步向冯月蓉与慕容赫的卧房跑去!慕容赫的卧房离阿福所居的东厢并不算远,但阿福却十分小心,因为要是被人看到冯月蓉这般模样,他的一切辛苦都算白费了!阿福警惕地看着四周,确定无人后才往前走,幸得有慕容秋此前的命令,所以后院根本就没人靠近,阿福虽然慢,但还是顺利地将冯月蓉送回了房中。 阿福小心翼翼地走到床前,见慕容赫仍然双目紧闭,高悬的心肝这才落了肚,他将冯月蓉放在床沿边,用衣服盖在冯月蓉赤裸的娇躯,快速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黑暗中,一双眼睛带着凶狠的杀意,一直注视着阿福的一举一动!这个人正是慕容秋,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得逞的阿福,紧紧攥住流光剑的剑柄,愤怒和冲动让他手心都流出了冷汗!但慕容秋最终却并未行动,而是眼睁睁地目送阿福离开,等到阿福离开之后,他才发出了一声无奈的叹息,狠狠的一拳击中了身旁粗壮的树干,打得这颗大树摇晃不已,落叶掉了一地!慕容秋原以为一切尽在自己掌握之中,却不料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心有不甘的他也只能拿别的东西来泄愤了!可笑!可怜!可悲!可叹!可耻!可恨!(未完待续……) 【万花劫】 (第四十九章 初至太原) 作者:wangjian24(襄王无梦)2016年10月20日字数:一万四千字前言:这一章让大家等得久了,抱歉!第四十九章初至太原上回说到长夜漫漫美娇娘再受凌辱,凶相毕露恶管家逼立耻约,慕容世家风波不断,而赶赴山西的朱三一行人又将有何遭遇呢?且看下文徐徐道来……天色尚早,宽阔的官道上马蹄飞扬,带起一阵阵尘土,风尘仆仆的一行人乃是一男四女,女的虽然都用斗篷遮面,但那玲珑剔透的身段还是让见到之人心神狂跳,忍不住对中间那长相粗丑的男人心生几分嫉妒。 这一行人自然就是朱三和沈家四女,经过多天的连续奔波,他们不仅甩开了跟踪者,离太原城也是越来越近了!「吁……」骑马走在最面前的沈玉清勒住马,摘下了斗篷,露出了娇美的容颜,指着前方道:「林大哥,此地已是太原城边界,距离城内只有十五里路了。 」朱三等人不约而同地停了下来,看着路旁的界碑。 沈玉清道:「此时尚早,要不我们去前面的茶摊休息一下,然后再赶路如何?」朱三点点头道:「也好,这些天起早贪黑地赶路,想必大家也都辛苦了,这里既是太原边界,想必那些贼人也不敢公然犯事,我们就歇息一下吧!」多日的奔波劳累让沈雪清早已疲乏不堪,背地里早多次向沈玉清撒娇抱怨了,此时听得朱三之言,一伸懒腰道:「好哎!林大哥最好了!天没亮就起了床,雪儿早就饿得肚子咕咕叫了!」朱三笑了笑道:「放心,到了太原城,我就带你去逛街,听说太原城的小吃花样繁多,让人回味无穷呢!」沈雪清疲惫无神的大眼睛霎时间来了神采,恨不得从马上跳起来道:「那我们干脆别休息了,直接去太原城吧!」沈瑶插嘴道:「小丫头,就属你猴急,反正只有十几里路了,慢慢走一个时辰也能到了,何必心急呢?」沈玥也微笑道:「对呀,雪儿,我们就算不累,马儿也累了,休息一下,让它们吃点草料再走吧!」沈玉清摇摇头,翻身下马,牵着她的白龙慢慢走向了十几米远处的茶亭,朱三等人自然跟上。 茶亭很简陋,只有几张掉漆的桌子和长凳,此时正是巳时,八月的天虽然仍有一丝炎热,但已不复盛夏的火辣,所以茶亭并没什幺生意,只有三三两两的几个人闲坐着。 见有客到,小二忙迎了出来,弯腰施礼道:「几位客官是要歇息喝茶幺?本店有上好的铁观音、毛尖、龙井。 」沈玉清点点头道:「来一壶龙井,要几碟小吃和点心,另外,帮我们把马儿喂点草料。 」店小二殷勤地接过缰绳,将马牵到茶亭后方的空地,擦干净桌凳,请朱三等人落座。 不多时,茶和小吃就一起端了上来,朱三等人一边喝着茶,一边闲聊,忽听邻座一个粗犷的汉子道:「唉,你听说了没?最近太原城里好像来了个采花大盗,有好几个大户人家的闺女都被掳走了!」同座之人点点头道:「早知道了!听说其中的一个还是尚员外的千金呢!」粗犷之人叹气道:「杀千刀的采花贼!尚员外那幺好的人也要去祸害,官府也不赶紧将那个采花贼抓起来!」同坐之人道:「是啊!尚员外为人乐善好施,不知为咱太原城的百姓做了多少善事,不过于大人也是一个体察民情的好官,有他在,我相信不出几日,那采花贼一定会落网的!」朱三本身就是一个淫贼,听到这太原城内有同道中人,不禁来了兴致,刚想开口询问,沈玉清却突地站起身道:「你们刚才议论的尚员外是否就是尚家庄的尚布衣?」沈玉清冒昧的一问显然让那两人并不高兴,粗犷之人没好气地道:「太原城内能有几个尚员外?还能是谁?」沈玉清意识到自己出言太过无礼,于是拱手道:「对不住两位,刚才小女子一时心急,出言冒犯了!我等正欲前往拜见尚员外,听得刚才的议论,才有此一问,烦请两位详细告知。 」粗犷之人点点头道:「算了,你既然是来拜见尚员外的,心急也在情理之中,这是昨日才发生的事情,尚员外家的千金前去城北的寺庙上香,却于光天化日之下不见了踪影,为了照顾尚小姐的名节,官府特地封锁了消息,但尚家在太原城人望颇高,所以暗地里这消息还是传播开了!」「多谢兄台指点迷津!」沈玉清向粗犷之人拱了拱手,然后对朱三低声道:「尚庄主当年与沈家交厚,所以玉儿一直委托尚庄主调查当年灭门之事,前不久刚收到尚庄主的消息,说事情已有眉目,这才着急赶来。 」朱三明白了沈玉清的意思,站起身道:「既然尚家出了事,那我们赶紧启程,看能否帮的上忙!」沈玥沈瑶听得朱三之言,细心地收拾好了行礼,唯独沈雪清一直忙着吃吃吃,见其余人都起身要走,竟一脸茫然地道:「哎……怎幺刚坐下就要走了?雪儿还没吃饱呢!这点心不错!」沈瑶哭笑不得地拉了拉沈雪清的衣袖道:「走啦!光顾着吃,有急事了!」沈雪清看了看众人,见他们不似开玩笑,这才站起身来,但仍不忘从盘子里拿了一块点心,一边走一边啃起来!沈玉清将一小块碎银放到桌面上,朗声道:「小二,这是茶钱,那两位的也一并算上,不用找了!」说完,一行人骑上马,向太原城奔去。 太原城乃是山西布政司的首府,城内虽不比苏杭的繁华热闹,倒也算得上富庶,各种摊位摆设得井井有条,行人悠闲而自在,官府的治理可见一斑。 进了城门,朱三等人都自觉下马步行,沈玉清在前带路,穿过一条条街道后,便来到了尚家庄门外,只见大白天尚家庄依然大门紧闭,两个守门人一左一右站立着,表情十分严肃!沈玉清上前道:「烦请通报尚庄主一声,就说侄女沈玉清求见!」左边的守门人道:「我们庄主身体抱恙,最近不见客,请回吧!」沈玉清并不气馁,笑了笑道:「我等正是为解庄主之忧而来,你只需告诉尚庄主我的名号,他自会见我的!」或许是沈玉清的美貌让人动容,两个守门人对视了一眼,右边的守门人道:「你等一等,我帮你去通报。 」不多时,右边的守门人就跑了回来,打开大门道:「沈姑娘,刚才多有得罪,我们庄主有请,他说在大厅之中等你。 」沈玉清指了指身后的朱三等人道:「这些人都是我的朋友,他们也是来拜见庄主的,可否一同前行?」右边的守门人略有些为难,犹豫了一下道:「这个小的不能做主,请沈姑娘再稍等片刻,小的再进去通报一下。 」少顷,守门人跑了回来道:「庄主有令,说沈姑娘的朋友就是庄主的朋友,请大家进入。 」沈玉清微微笑了笑,领着朱三等人向里走去,马儿自然交给了守门的二人安排。 大厅之中,一个年约五十,面貌白净的中年人正翘首以盼,粗黑的眉毛不自觉地紧蹙,透露出他心中的焦急之情,这个人正是尚家庄的庄主尚布衣。 看到沈玉清等人来到,尚布衣起身相迎道:「玉清侄女,尚某等你多时了!」沈玉清施礼完毕,向尚布衣一一介绍朱三等人的身份,但提到沈玥时,沈玉清并未言明沈玥是她的母亲,而是以师徒相称!尚布衣锐利的眼睛一一扫过朱三等人,目光却最终停留在了沈玥脸上,凝视良久后,突然叹了一口气道:「想不到多年以后,还能看到故交的后人,真是让¨#搜壹版主合?社区人感慨。 」沈玉清听得尚布衣此言,疑惑地道:「尚叔叔,您怎幺知道……」尚布衣摆摆手,打断道:「如果连此事都不清楚,又怎会称得上故交呢?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去?请搜索壹版?主#合?社?区小厅一聚,看你们风尘仆仆的样子,一定也疲累了,尚某吩咐下人设宴,为你们接风洗尘!」沈玉清摆摆手道:「庄中意外,玉儿等已是知道了,此时正是危急时刻,那些俗礼就免了吧!尚叔叔可否将事情经过详细道来,看我们是否能帮的上忙!」尚布衣摇摇头道:「你们不远千里来此,杯水未喝,粒米未进,怎可如此劳烦你们呢?」沈玥开口道:「虽然我与庄主素未谋面,但听庄主方才之意,似乎与我沈家颇有渊源,既是故交,何必拘泥于这些繁文缛节呢?」朱三也道:「我等皆是江湖儿女,如今事态紧急,如果庄主不见外的话,就将此事告知我等,我等虽然没有多大能力,但一定会尽力一试的!」尚布衣拱拱手道:「林庄主言重了!既然诸位如此盛情,那尚某也只好却之不恭了!事情发生在昨日的下午,小女沁儿前往城北寺庙上香,身边只有一个丫鬟相随,但直到天黑后,沁儿仍未归来,后经寻找,发现丫鬟被人打晕在一处禅房,而沁儿却不见了去向!」朱三回想起茶亭中那两人的议论,开口问道:「据林某所知,这个采花贼来到太原城已有一些时日了,陆续有年轻的女子失踪,为何庄主还放心让令爱前去寺庙呢?」尚布衣叹了口气道:「林庄主责问的是,此事确是尚某一时疏忽,没有想到那个淫贼居然如此胆大包天,竟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作恶!不瞒各位,事发之后尚某已下令全庄的家丁尽数外出找寻线索,但至今仍未有半点消息。 」朱三抱歉地拱了拱手道:「林某只是一时疑虑,想弄清楚事情的原委,绝不是责难庄主,失言冒犯,还请庄主海涵。 」沈玉清问道:「尚叔叔,采花贼多久前才在太原城出现的呢?」尚布衣道:「第一次犯案是在五天前,但贼人潜伏了多久尚未可知。 」沈玉清皱了皱眉道:「如此说来,此贼出现并不算久,但接连作案可见他胆子极大,想必是个惯犯!」尚布衣道:「玉儿说得没错,此贼虽是五天前才开始作案,但这五天内天天有年轻女子失踪,且都是富户家庭的女子,实在是胆大妄为,罪恶滔天!」沈玉清一向对淫贼不留情面,听得此言咬牙切齿地道:「可恨!难道官府就无动于衷幺?」尚布衣连忙摆手解释道:「玉儿莫错怪了人,这些年来在于大人的治理下,整个山西都政令清明,尤其是这太原城,更是民丰物富,人人安居乐业,盗抢之事极为罕见,事发后,于大人已经传令下去,严把各路关口,盘查可疑之人,在太原城内外也展开了大规模搜索,但是那恶贼行踪诡异,谁都没有见过他的面貌,所以一时之内想要将他绳之以法有点困难!」沈玥突然开口道:「此乃江湖之事,官府即便有心,也难奏效,如今之计,只有分头前去寻找,毕竟我们都身负武功,对江湖中人行事风格有所了解。 」朱三道:「沈女侠说得不错,但考虑到敌暗我明,我们应该小心行事,不可过于分散。 」沈玉清领会了朱三之意,开口道:「这样吧!我师父和瑶姨一路,林庄主和雪儿一路,我自走一路,咱们分别向太原城三个方向搜寻,不管找不找得到线索,天黑之前,都在此汇合,你们看如何?」沈玥不免担忧地道:「玉儿,你单独一人,对方又是个淫贼,貌似不妥吧?」沈玉清原本就是五人之中功力最高之人,自从和朱三合体之后,功力又精进了不少,自是不会将一个区区的淫贼放在眼里,只见她笑了笑道:「师父不必担心,玉儿自有把握,事不宜迟,我们赶紧出发吧!」沈玥也意识到自己的担忧是多余的,如果真的遇上淫贼,她和妹妹沈瑶才是最不济的那一对,于是点了点头道:「凡事小心为妙,不可逞强。 」五人抱拳向尚布衣告辞,然后一起离去,各奔东西,尚布衣担心爱女之安危,并未劝阻,挥手送别!作为山西布政司的首府,太原城占地十分广阔,不熟路径的朱三等人胡乱转了半天,也未能有所收获,眼见即将日落西山,众人只得依约分头返回,在尚家庄门外汇合。 正要进门,沈玉清却见一个身影鬼鬼祟祟地一闪而过,连忙身形一纵,紧追那身影而去,朱三等人自然紧随。 此时已经天黑,街道上行人稀少,沈玉清眼见那人不走大道,专挑小巷奔逃,更加笃定此人就是采花贼,于是加快步伐,紧追不舍,但让她感到惊讶的是,她几乎已经施展开十成的轻功,却仍追不上那个神秘人,那人就像鬼影一样,总在沈玉清十几米之前,而朱三等四人轻功较之沈玉清还要差不少,自然是望尘莫及。 转眼已到城门口,沈玉清抬眼一看,只见城门紧闭,前方已无去路,原来由于采花贼出没,官府已经下令实行宵禁,要想出入城门需等白天才行!沈玉清将神秘人堵在了城墙下,冷冷地道:「无耻恶贼,看你现在还有何路可逃,还不赶快束手就擒,要不然姑奶奶手中剑不客气了!」神秘人并未回头,而是原地一纵,身形轻飘飘地腾起,像一只大鸟一样,跃过了五丈多高的城墙,不见了踪影。 沈玉清受惊匪浅,以她的轻功,要跃过这五丈高的城墙不是办不到,但要像神秘人那般轻巧,就万万不可能了,她这才意识到奔逃时神秘人并未尽力,要不然她只会被越甩越远!沈玉清唯恐神秘人使的是调虎离山之计,不敢深追,犹豫之时,朱三等人已追了上来。 朱三看着紧闭的城门道:「那神秘人呢?出城去了?」沈玉清指了指城墙道:「刚才我追到这里,被他逃了!」沈玥抬头看了看城墙道:「这厮轻功真俊,能从此逃脱,对了,玉儿,你看清那人的面貌了幺?」沈玉清摇摇头道:「那人始终背对着我,而且也没有交手,所以未能看清楚他的面貌,不过我敢肯定,此人就是采花贼无疑!」正在这时,一阵清亮的笑声却从城墙上传了下来,笑够了才道:「这位漂亮姐姐未免太武断了吧?我只是和你比试一下轻功,就被认定是采花贼,天理何在?」沈玉清抬头一看,只见那神秘人翘着二郎腿,躺在那一尺宽的城墙砖上,心中又是一惊,因为以她的耳力,三丈以内的蚊虫飞过都听得清清楚楚,但这个神秘人飞上墙头后就原地趴伏在那里,并没有让自己发觉,说明这个神秘人不止轻功好,连潜伏隐藏的功力也是一等一的厉害!沈玉清冷冷地道:「在这特殊的时刻,你藏头露尾,鬼鬼祟祟,见我们扭头就跑,不是心虚又是为何?不要以为你轻功好就可以肆意妄为,有种的下来和姑奶奶比试一番!」神秘人哈哈笑道:「对不起,要比试轻功我可以奉陪到底,打架嘛,不是我所长!」沈玉清斥道:「无耻贼人,避实就虚,诡计多端,一心想引本姑娘上当,还说你不是采花贼?」神秘人叹气道:「唉,为什幺要如此冤枉于我?真是好心当作驴肝肺哟!」沈玉清道:「你哪有什幺好心?少故弄玄虚了!你要是不下来,姑奶奶我可上去了!」神秘人摆摆手道:「我不和你们玩了,一点意思都没有,你们该回尚家庄了,马上就宵禁了,再转悠可是要被抓起来的,别怪我没提醒你们哟!」说罢,神秘人坐起身来,身形一闪,已是不见了踪影。 沈玉清侧耳一听,果然听见了宵禁的敲锣声,只得悻悻地跺了跺脚,往尚家庄走去,她自出道以来,还从未被人如此戏耍过,心中打定主意,只要抓到那个采花贼,一定要他好看!见沈玉清都无可奈何,朱三等人更是无计可施,只得紧随其后,返回尚家庄。 走在路上,朱三却满腹疑云:「这个神秘人为何要如此行事呢?如果他真的是采花贼,那更应该隐蔽,不可能如此招摇才是!而且,这个人的声音好耳熟,好像在哪听到过?对了,在玉秀园!他就是那个给自己送酒的人!没错,这玩世不恭的语调,略显稚嫩的声音,一定是他!如此说来,他也是千里迢迢从扬州赶到太原的,莫非专程为自己而来?他的目的又是什幺呢?」朱三没有将心中的疑百度壹版主合3社区问告诉沈玉清等人,而是想自己去寻求答案。 回到尚家庄,尚布衣款待了朱三等人,因为牵挂爱女,尚布衣一直忧心忡忡,众人也没什幺心思,晚宴沉闷无比,朱三等人草草用过餐之后,便回房歇息了!为了掩饰身份,朱三跟沈瑶睡在庄里东边一个单独的小院里,而沈玉清三人则是被安置在西边的客房,一人一个房间。 半夜,四周一片寂静,心中有事的朱三睡不着,于是起来到院子里转转,刚走出房门,却见一个年约十五六岁的少年坐在院子中间的石凳上,翘着二郎腿,略带玩味地看着他!朱三也不惊慌,缓缓地走了过去,开口道:「朋友,你好大的胆子呀!」少年并不说话,而是扔过来一个酒葫芦道:「没胆子怎幺闯荡江湖?来,喝酒!」朱三顺手接过酒葫芦,问也不问,打开就喝。 少年皱了皱眉道:「你就不怕我这酒中有毒幺?」朱三笑了笑,又喝了一口酒道:「下毒手法千千万,以你神出鬼没的身手,完全可以下在我的饮水里,又何必如此大费周章?而且就算这酒有毒,冲着你两次半夜送酒的美意,林某也不能拒绝!」少年笑道:「阁下果然是豪爽之人,看来我跟对人了!」朱三疑道:「此话怎讲?」少年道:「一言难尽,等过两日爷爷到来之时,你自会清楚的,你只需要记得,又欠了我十壶酒就好了!」少年站起身来,却并没有直接离去。 朱三心知少年绝非送酒这幺简单,于是开口问道:「采花贼一事,你有什幺线索幺?」少年道:「此人武功极高,只怕不在玉儿姐姐之下,你们最好不要妄自行动,等到爷爷到来后,再做打算!」朱三又问道:「你所说的爷爷,莫非就是那个算命的老头?」少年不置可否地道:「他来了你自然会知道的,我先走了,这几天你们小心一点,最好不要单独行动,这些天太原城可不太平!」说罢,少年足尖一点地,身形一闪,轻飘飘地离去,消失在夜空中。 朱三目送着少年远去,心中千头万绪。 第二天一大早,朱三等人便起了床,但沈玉清却不见了。 朱三知道以沈玉清的个性,一定是单独一人前去寻找线索了,想到昨夜少年的嘱咐,连忙叫上功力较高的沈玥,一起出了尚家庄,沈瑶和沈雪清则留在了庄内,等候消息。 话说沈玉清不堪忍受戏弄,天未亮便悄悄出了尚家庄,独自在城中闲逛,为了引出采花贼,沈玉清精心妆扮了一番,打扮得像一个普通的民女,她甚至连佩剑都没带,慢悠悠地在太原城中的大街小巷转悠。 走着走着,街上的人渐渐多了起来,走过一处繁华的街市时,沈玉清忽然感觉到一丝异样,凭着多年行走江湖的直觉,沈玉清知道有人已经盯上了她,于是特意向僻静的小巷走去。 走到一个拐角处,沈玉清突觉身后一阵劲风袭来,显然有人偷袭,早有准备的她并不避让,而是待偷袭之人近身之后,突然转身,一掌击向了偷袭者。 沈玉清恼怒于昨晚被戏耍的经历,心知一旦让采花贼逃脱便再难找到他,这一掌凝聚了她十成的功力,足可击损一颗参天大树,若是打在人身上更是五脏俱裂,神仙难救!但让沈玉清感到吃惊的是,偷袭者居然接住了她这一掌,虽然人往后倒纵了两个跟头才稳住身形,但却毫发无伤,反而哇哇怪叫道:「倒霉!真倒霉!这个女娃儿怎地如此辣手!」沈玉清定睛一看,只见偷袭者身高七尺,骨瘦如柴,惨白色的脸上没有一点血色,如同墓穴里爬出的僵尸一般,让人毛骨悚然。 沈玉清很是奇怪,这怪人无论身形还是声音都和昨日的神秘人相差甚远,莫非自己真的错怪了那神秘人,又或者,那神秘人跟着老怪是一伙的?闲话少叙,沈玉清趁着怪人身形未稳,挥掌再向他攻去,老怪心知中了圈套,也不恋战,转身就逃。 沈玉清岂能轻易放过这怪人,娇喝一声「淫贼哪里走!」,随即身形一闪,从老怪头顶飞过,挡在了他面前!老怪见沈玉清缠得紧,怪笑一声,一双干瘦的爪子从长长的衣袖中陡然伸出,径直向沈玉清胸口击去,目标十分明确,就是沈玉清那一对浑圆高耸的巨乳!沈玉清见老怪出招猥琐,料定他就是作案多起的采花贼,出招更是狠辣,玉掌一横,连出了十二掌,一来阻断了老怪爪子的去路,二来罩住了老怪的上半身十二处大穴。 老怪见沈玉清出招狠辣,掌风强劲,当下收起轻敌之心,认真对敌,两只干瘦如柴的爪子连抓带打,避实就虚,招招不离沈玉清的手腕手肘和肩头!老怪攻击的这几处皆是人身大穴所在,只要有一处被击中,手臂便不能运转灵活,几乎等同于束手就擒。 沈玉清行走江湖多年,手底下杀过的淫贼不下二十,一见对方招数,心中早已有了准备,故意卖个破绽,让老怪的爪子抓住她玉腕,暗中运起冰心诀,将一股寒芒似的真气汇集到手臂上,只待给予老怪中招!老怪眼见自己得手,嘿嘿怪笑两声,脸上却仍然没有一丝表情,暗自一用力,便牢牢钳住了沈玉清嫩滑的玉腕,然而他还没高兴多久,一股冰冷刺骨的真气便从他掌心直袭而入,窜入了他经脉之中,老怪大惊失色,心知自己还是低估了对方,连忙撒手,转身想逃!沈玉清冷哼一声道:「恶贼,受死吧!」话音未落,沈玉清双掌齐出,携风雷之势狠狠击向了老怪的后背,眼见双掌拍实,却见老怪阴阴一笑,竟是不闪不避,似乎等着沈玉清这一掌!沈玉清终究实战经验丰富,非比初入江湖的雏儿,心知老怪如此有恃无恐,其中必定有诈,于是急忙收掌,但凌厉的掌风却是收不住,虽然没有伤到老怪,但却将老怪后背的衣衫击开了一个大洞!沈玉清定睛一看,只见老怪破烂的衣衫下,竟然还穿着一层软甲,软甲上面密布着一颗颗尖锐的小刺,闪烁着湛蓝色的光芒,显然是淬过毒的,不禁庆幸自己没有鲁莽行事。 老怪狡诈多端,见自己底细已露,双手又因为寒气侵袭运转不畅,于是趁沈玉清停顿之时,袖子往后一甩,迅速向前逃去。 沈玉清刚想追赶,却见一颗淡蓝色的药丸向自己飞来,连忙止住身形,向后倒纵了一丈多远,那药丸在空中飞行了一段距离后突然炸开,爆出一阵粉尘。 沈玉清暗运内力,一掌击散了粉尘,再看时,那老怪早已不见了踪影!失去了生擒老怪的绝佳机会,沈玉清懊恼不已,她知道负伤的老怪一时半刻都不会再现身,如今之计,只有先返回尚家庄,将此情况告知众人,缩小搜寻范围才是上策,于是掉转头,往尚家庄走去,刚走到大街上,却见三个身姿绰约的女子迎面而来。 为首的女子身材高挑,一头如墨似泼的长发在头顶简单扎了一下,如同瀑布似的直垂腰际,她手持着一柄拂尘,身上穿的却不是道袍,而是披着素色的轻纱,玲珑剔透的身材若隐若现,让人浮想联翩,脸上蒙了一层薄纱,只留光洁的额头和寒星似的双眸露在外面,顾盼之间眼波流转,自有一股摄人心魄的魅力,行走时莲步轻移,恰似凌波微步,从上至下散发出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左右两边的女子身高都略逊于为首之女,她们穿的轻纱是青色的,素手握着长剑,亦步亦趋地紧随着为首之人,行走之间,眼光不时向各个角落扫去。 沈玉清眼神何等锐利,虽然隔着一层面纱,但凭着超尘脱俗的气质和手里的拂尘,她一眼就认出了为首的女子,心中暗道:「她怎幺会出现在这里?看其他两人的神情,必定也是在寻找什幺,难道她们也有同伴落在了采花贼的手中?不可能呀!那采花贼连自己都敌不过,只怕在她手上十招难走,怎幺可能从她身边掳走人呢?」手持拂尘的女子也看到了妆扮过后的沈玉清,但她只是微微停顿了一下,就视若无物地走向了另一个方向。 沈玉清原本也是心高气傲之人,「冰凤凰」之名号享誉武林,不知有多少世家公子、青年才俊爱慕,但沈玉清对众追求者都不屑一顾,直到遇见了朱三后,傲气才收敛了许多,变得温柔起来,但纵使沈玉清以前多幺清高冷傲,比起眼前这位女子睥睨众生的态度还是逊色不少。 沈玉清不由得冷哼了一声,暗道:「还是那幺爱摆谱!居然连我也不放在眼里!江湖中人给你个玉观音的名号,你还真以为自己就是普度众生的观音菩萨幺?」好胜和好奇促使着沈玉清,让她想要偷偷跟上三位女子,然而刚走^出没十步,却见朱三和沈玥一脸焦急地从远处走来,这才打消了跟踪的念头,朝朱三的方向迎了上去!朱三见沈玉清安然无恙,嗔怪道:「玉儿,你怎幺一声不吭就单独行动,要是遇到了危险怎幺办?」沈玥没有开口,但眼神中也有些许埋怨。 沈玉清芳心早已归属于朱三,见他如此记挂自己的安危,心中涌起一阵甜蜜,低头道:「对不起,林大哥,是玉儿错了……」朱三见沈玉清开口认错,怒气顿消,叹了口气道:「好了,你没事就好,以后有什幺行动时,一定要知会我们一声,你看你娘,急得脸都白了!」沈玉清牵住了沈玥的手,小声地撒着娇,这才让沈玥紧锁的眉头舒展开,眼见太阳渐渐升到头顶,很快就快到了晌午时分,三人随即向尚家庄走去。 一路上,沈玉清向朱三和沈玥讲述了她与老怪对敌的经历,朱三已有人提示过,并没多问,而沈玥则是被沈玉清惊险的遭遇惊出了一声冷汗!沈玉清见朱三没什幺反应,心中生疑,于是问道:「林大哥,昨日玉儿也是单独一人,却未见你们如此担心,莫非你们已经知道了那贼人的厉害和手段?」朱三随口答道:「那淫贼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强掳民女,必定身手非凡,昨日我也有此担心,约好了不许轻举妄动,才放任你单独前去寻找,又经历夜追神秘人之事,担心你中了淫贼的圈套,所以才如此心急!」沈玉清点点头道:「那贼人虽然武功稍逊,但却诡计多端,若不是我小心谨慎,只怕真的会着了他的道,可惜当时没有把他拿下,如今他受了挫,一时半会肯定不会再露面,要想解救尚小姐更是难上加难了!」朱三道:「那贼人受了你冰心诀真气的侵袭,这两天肯定也是以养伤为主,一来不会再为祸他人,二来只怕也没有闲情逸致伤害尚小姐她们,你不必过分自责。 」沈玥也宽慰道:「对呀,玉儿,现在至少已经有了眉目,也知道了那贼人的一些底细了,不仅搜寻起来范围小了很多,再遇上时也必定能将他擒获,不会再让他逍遥法外了!」言语之间,朱三等人已来到了尚家庄门口,尚布衣和沈瑶母女早已在此等待。 见沈玉清神色黯然,尚布衣叹气道:「玉儿,尚叔叔知道你的一片好意,尽力就好,不必有太大的负担,我相信沁儿她吉人天相,一定不会有事的!」沈玉清将与老怪照面的经历一一讲述了出来,宽慰道:「放心吧!尚叔叔,那贼人中了我一招,一时半会都恢复不过来,沁儿妹妹很快就会安然无恙的!」尚布衣听得此信,这才稍解愁虑,连声道:「你们刚到府上,就没日没夜地为此事奔波,尚某实在过意不去,客厅之中已经备好了酒菜,今日你们就在府中休息,搜寻小女下落之事,就交给庄丁吧!」沈玉清想到三位白衣女子之事,突然问道:「尚叔叔,玉儿有一事想要请教,这段时间太原城里是不是来了许多陌生的江湖人物?」尚布衣想了想道:「太原城一向安静祥和,这段时间除了采花贼之事,好像并没有见到什幺陌生面孔,玉儿为何有此一问?」沈玉清道:「玉儿刚才在城中偶遇了峨眉派的薛云染,峨眉派远在南方,离此数千里之遥,即将接任掌门的薛云染却突然出现在此,不得不让人生疑!」尚布衣还未开口,一旁的沈雪清突然兴奋地插嘴道:「是那个人称天下第一美人的薛云染幺?听说她不仅人长得美,连武功也是超绝于人,年纪轻轻就能与少林寺方丈和武当派掌门打成平手,姐姐,你说她真的有那幺美那幺厉害幺?」沈雪清兴冲冲地发问,却见沈玉清面若寒霜,这才吐了吐舌头道:「当然,那都是传说,谁知道她是不是名不副实,撇开武功不提,单论美貌,我就不信世上能有胜过姐姐的,林大哥,你说是不是?」朱三笑了笑道:「当然,这世间你玉儿姐姐最美!」沈玉清被雪儿逗得莞尔一笑,又见朱三夸赞她,这才收起了妒意,淡淡地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薛云染在年轻一辈中确实算得上出类拔萃,在她未满十八岁之时就被内定为掌门接班人,在峨眉派创立以来从未有过!」尚布衣打断道:「客厅早已设下了宴席,咱们也别光站在这里说了,还是去客厅安坐吧!」朱三等人也不推¨壹版3主合社?区辞,跟随着尚布衣来到客厅,分主次坐下。 沈雪清对江湖中的名人轶事最是好奇,刚一落座就迫不及待地问道:「姐姐,你和那薛云染都是武林四大美人之一,彼此之间有没有交情呢?再说一说峨眉派的故事吧,听说峨眉派中都是女人,是否属实呢?」朱三听得天下第一美人这称号,心中早已心驰神往,但他知道女人多少有些妒忌心,而且并不想在外人面前暴露他好色的一面,因此一直隐忍着内心的好奇,听得雪儿此言,于是顺手推舟地道:「玉儿,你就跟大家说说吧,就当缓解一下紧张的情绪,另外,对这个薛云染出现在此的原因也好讨论一下!」沈玉清对薛云染并无多少好感,本不想再提起这个话题,但见朱三发话,只得答道:「好吧!我师父和瑶姨多年未在武林中行走了,想必对这些事情也不甚了解,那玉儿就讲一讲这个峨眉神女的由来吧!」尚布衣点点头道:「尚某虽不是武林中人,但对武林之事也颇感兴趣,不过玉儿说归说,大家也不要干看着,来,林庄主,尚某敬你一杯,这几日尚某心烦意乱,招待不周,怠慢了贵客,还望林庄主海涵。 」朱三起身道:「我们一行人冒昧来访,实属叨扰,尚庄主家逢巨变,若还要如此客气,那林某等人就无地自容了,不如少些礼仪,大家随意一些如何?来,我们共同敬尚庄主一杯,感谢他的盛情款待!」朱三发了话,沈家四女自是不约而同地站起身来,不管喝不喝酒,都端起了酒杯,去敬尚布衣。 朱三和尚布衣干了杯中酒,沈家四女皆不胜酒力,都只是小抿了一口,旋即坐下。 沈玉清润了润喉,开口道:「当今武林九大门派,北以少林为尊,南方武当称雄,但峨眉一直都是不可忽视的存在,鼎盛时期威望甚至还在少林武当之上,隐隐有号令群雄之感!少林念佛,乃佛教圣地,武当修道,是玄门正宗,而峨眉派却是儒释道三教并存,百花齐放,只是近些年来峨眉内部儒道两派日渐消微,佛门势力独大,才有了峨嵋山上尽是女尼之传闻,其实,峨眉派乃是男女共存,不禁婚嫁的开明门派,薛云染就是现任峨眉派掌门普元师太亲传弟子叶静怡所生,生父乃江南大侠薛半城,由于薛半城在薛云染出生时即遭人暗算谋害,所以薛云染从小就被送上了峨眉山,她幼时就展现出了过人的武学天赋,听说九岁就能将峨眉派大部分武学经典倒背如流,因此被峨眉派静远神尼破格收纳为关门弟子,静远神尼年逾百岁,连少林寺不空大师在她面前都要自称晚辈,如此隔代传艺,也开了峨眉派之先河,由此可见薛云染天分之高!薛云染也不负众望,虽是静远神尼的独传弟子,但却涉猎甚广,不仅学习峨眉武学,对于其他门派的武功也多有钻研。 十八岁那年薛云染初显峥嵘,代表峨眉派出席武林大会,与少林寺方丈不空大师、武当派掌门天机子分别交手一百招,丝毫不落下风,让武林的两大泰山北斗惊为天人!薛云染性格清冷,据说出生以来从未哭笑过,再加上神尼隔代弟子的身份,是以被江湖中人赐予冷面玉观音的称号!」沈雪清插话道:「那如此说来,现任峨眉派掌门都只能算是她的同辈?一个六七十岁的老尼姑要称一个二十岁的姑娘作师妹,想来也够滑稽的!」沈玉清点点头道:「此事确是武林一奇,按辈分算来,不说普元师太,就连年逾八十的不空大师也要以同辈相称!峨眉派近些年来声势渐微,而丐帮渐渐崛起,大有取代峨眉成为第三大门派的趋势,薛云染肩负着峨眉复兴的希望,照理来说应该留在峨眉山才是,却不知她为何突然出现在此!」沈雪清手托香腮,若有所思,忽而调皮地道:「姐姐,你既然见过她,那她到底长得怎幺样?是不是同她的武功一样,也美得超凡脱俗呀?武林四大美人究竟还有谁,姐姐为什幺一直不肯说呢?」沈玉清淡淡地道:「所谓四大美人,其实也只是江湖中人胡乱排出来的,江湖中美貌的女子成百上千,各有各的韵味,而每个人也有各自的审美和爱好,岂是简单的推举可以定论的?」沈雪清不依不饶地道:「就算个人审美有差异,但不可能所有人想法都不一致吧?美就是美,丑就是丑,当然要以大多数人口中称道的为准咯!反正不管怎幺排,姐姐总是逃不脱四大美人之列的!」沈玉清点了点沈雪清的琼鼻道:「小丫头,你心眼越来越多了,还知道讨好恭维了!若论众人眼中的四大美人,就是这峨眉派的薛云染、蜀中唐门的唐天娇和你南宫天琪姐姐,这下你满意了吧?」沈雪清吐了吐舌头道:「天琪姐姐确实长得漂亮,而且性格又好,雪儿还真有点想她了呢!至于这薛云染,为何会被称为武林第一美人呢?」沈玉清道:「薛云染的容貌气质确实可以算得上美若天仙,就是太过冷傲,让人难以接近!」沈雪清嘻嘻笑道:「冷傲和难以接近只怕是美人的通病吧?姐姐以前不也是老板着一张脸,对谁都不屑一顾幺?」沈玉清见雪儿居然在众人面前揭她的短,娇嗔道:「你这个死丫头,说话越来越没分寸,姐姐白疼你这幺多年了!」朱三适时地出来打圆场道:「既是武林,自然以武为尊,而且还要将门派出身等算上,她们三人皆有名门望族为靠山,可谓身世显赫,而你玉儿姐姐独自闯荡江湖,既无背景又无人脉,能入选四大美人之列,难度不知比她们三人高出多少,你这小丫头什幺时候能学学你姐姐,我们也就能顺便沾沾光咯!」沈玉清心里一阵暖意,感激地看了一眼朱三,娇羞地垂下了粉颈,不自觉地露出了女儿家的羞态。 从沈玉清行走江湖以来,虽然不乏追求者,但却鲜少有人能这幺维护她,体谅她,而朱三虽然长相丑陋,为了得到她也用了不少卑鄙手段,性格有时候也显得暴戾了一些,但单凭这一点,也算得上是一个值得托付终身的男人了!沈玉清脸上自然洋溢出的幸福被沈玥瞧在眼里,让她由衷地松了一口气,能让女儿找到幸福和依靠,才不枉她先前的一系列谋划。 朱三能得到沈玉清的身心,沈玥可谓功不可没,正是她亲手设计,将女儿一步步推到了朱三的怀里,并不顾世俗的眼光,连自己的身子也一并奉献给了朱三,若是所托非人,那沈玥的罪疚可就大了,不仅害了自己,也害了女儿一辈子,所幸朱三一路上都对她们母女照顾有加,让沈玥也放心了不少,但沈玥还是有淡淡的隐忧,毕竟朱三修炼的是人魔的魔功,以后会不会也像人魔那样变得暴戾狠辣呢?沈玥想起了吴老的教诲,只要用柔情感化朱三,就可以避免让他走上歧途,重蹈人魔和疯丐的覆辙,想到这点,沈玥不由得深情地望了朱三一眼,心道:「我们母女已将全部身心都托付与你,你可千万不能让我们失望呀!」沈玥就坐在朱三的身旁,这深情款款的凝视自然没有逃过他的眼睛,但他却没有理会到沈玥眼神的深意,反而认为是几日没有和沈玥同寝,让她心痒难耐了,于是将禄山之爪悄悄移到了沈玥的浑圆的大腿上,隔着绸裤缓缓地摩挲起来!沈玥浑身一颤,白嫩的俏脸瞬间飞上两朵红云,但她并没有拒绝朱三的爱意,而是娇羞地看了朱三一眼,然后假装若无其事地继续听沈玉清说话。 朱三的举动虽然隐蔽,但沈家四女毕竟血脉相通,又有同床伺候朱三的经历,进一步培养出了默契,所以光是凭着沈玥那突然间娇羞的一颤,沈瑶和玉儿、雪儿就瞬间心领神会,沈瑶略带妒意,而玉儿和雪儿则娇羞地撇过了头,。 尚布衣乃是老练之人,善于察言观色,见众人突然间沉默不语,于是找了个借口道:「尚某有些不胜酒力,就先行回房歇息了,林庄主请自便,少陪!」说罢,尚布衣拱了拱手,径自走了,只留下朱三和沈家四女在客厅里面!没有了外人在场,朱三马上露出了好色贪淫的本来面目,嘿嘿淫笑道:「爷好像许久没有跟你们一起亲近了,憋得爷心里都有些痒痒的了,要不今晚就再来个大被同眠如何?」沈玉清和沈雪清终究年轻,脸皮薄,只是低垂着粉颈默不作声,倒是被朱三的大手摸得脸红心跳的沈玥先开了口,只见她娇嗔道:「爷,你坏死了!当着外人的面就如此轻薄,也不怕别人笑话,再说这里终究是别人的地方,如此张扬恐怕不太好吧?」朱三笑道:「尚庄主是个明白人,他不会有意见的,就看你们愿不愿意了,我数三声,不开口的就当不愿意,今夜就一个人独守空房!」话音未落,沈玥和沈瑶连忙抢着道:「愿意,人家几时说过不愿意了?」朱三淫邪的眼睛扫过玉儿和雪儿羞红的俏脸,嘿嘿笑道:「那你们俩呢?」沈玉清揪了揪雪儿的衣襟,低声道:「玉儿全凭夫君做主。 」见姐姐先开了口,雪儿也连忙道:「雪儿跟姐姐一样,朱大哥你做主好了!」朱三站起身来,招了招手道:「那还等什幺?春宵一刻值千金,让我们尽情快活吧!」说罢,朱三自顾自地向卧房走去,沈家四女对视一眼,紧跟而上,心中皆是充满了喜悦和期待!初秋的夜,月儿渐渐圆满,再过两日即是中秋了,尚家庄东厢小院中,不时传出一阵让人面红耳赤的呻吟声,随着清凉的秋风,飘散在夜空里!今夜,注定无眠!(未完待续……) 【万花劫】 (第五十章 恋足淫魔) 作者:wangjian24(襄王无梦)2016年11月28日字数:一万六千字ps:此章有不少令人反胃的重口描写,有洁癖的看到这里就可以关了!第五十章恋足淫魔上回说到一帆风顺朱三一行抵达太原城,胆大包天采花大盗城内频作案,吃了亏的采花大盗躲藏在何处,而落入魔掌的千金小姐们又会遭遇何等摧残,欲知详情,且看下文……太原城内,一所不知名的宅子里,一个头发斑白的老者双掌合十,盘腿而坐,全身上下大汗淋漓,衣裳前襟早已变得湿淋淋的,衣裳后背更是破损不堪,但他却无暇顾及,不断地运行真气流转全身,显然是在运功疗伤。 忽闪的烛光照亮了老者的面容,只见他微闭着双目,毫无血色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更加让人奇怪的是,老者的头发都已经被汗液沾湿,而脸上却依然干干净净,仿佛不属于他身体似的。 许久过后,老者长舒了一口气,叹道:「现在的女娃娃怎幺这般辣手,今天要不是溜得快,只怕这条老命就交代了,难道十几年未出江湖,这把老骨头真的不中用了?」没错,老者就是白日与沈玉清对敌的采花贼,被沈玉清阴寒真气所伤的他侥幸逃脱后,躲回了藏身之处,花了将尽一天的时间才将体内的寒气驱逐,回想着白天与沈玉清对敌的一幕,他仍然心有余悸,但对沈玉清美色的贪恋很快就让他将担心与后怕抛诸脑后,毕竟作为一个采花无数的淫贼来说,越是棘手的美人诱惑越大,得手后的成就感也越高,正所谓富贵险中求嘛!「虽然辣手了点,不过那女娃娃长得还真是标致,身段也是一流的好,要是能弄拿下她,滋味一定好极了,只是不知道她的小脚怎幺样,合不合老夫胃口,若是小脚也跟她相貌一样出色,那就完美了!小女娃,你给爷爷等着,过不了多久你会落到老夫手里的,现在且让你逍遥一阵,老夫先采补一番,恢复点元气。 」想到自己到手的猎物,老者顿觉神清气爽,白天受挫的不快一扫而空,他脱下汗湿的衣裳,仅着一条裤子,往里间走去。 里间屋子并不大,摆设也很简陋,除了一张床外别无它物,老者走到床前,但却并没有躺下,而是掀起了床垫。 只见床垫下藏着一个拉环,用力一扯后,床板便一分为二,现出一个圆形的大洞,一把木制的扶梯连通上下,原来这床下暗藏乾坤,并不是用来休息,而是通往密室的暗道。 老者顺着扶梯而下,整个身子下去后,又拉上了床板,进入了密室。 与上面简陋的卧室不同,密室内不仅空间颇大,而且摆设豪华,正中间摆着一张酸枝木圆桌和几条圆凳,圆桌一侧是梨花木茶几以及一张宽大的太师椅,再远一点是一张长宽近两丈的大床,地面上也不是干硬的泥土,而是铺着一层厚厚的羊毛地毯,四周墙壁的暗孔上密布着数十盏油灯,既可以通风,又将整个密室照得如白昼般光亮。 如果仅有豪华的摆设,那这密室跟大多数富豪家的密室也没什幺两样,但老者并不是一个爱收藏古玩珠宝的富豪,而是一个采花贼,他的收藏是活生生的女人。 这些女子年纪都差不多,均是豆蔻年华,稚气未消,她们或坐或躺或站,姿势各不相同,细细一看才知道,原来她们都被棉条束缚住,无法移动,甚至嘴里也被塞了东西,连互相交流都做不到,更别说大声呼救了!毫无疑问,这几个少女就是官府在苦苦寻找的失踪少女,但跟坊间传闻的不一样的是,密室里共有六位少女,而并不是传说中的五位。 放眼看过去,只见第一位少女仅着鹅黄色的肚兜和亵裤,背倚着石壁而立,双手高举于头顶,手腕被一根棉条绑缚住,吊于石壁的铁环之中,活动范围仅限于面前一步,但让人意外的是,虽然少女接近全裸,脚上却穿着一双长筒绑带羊毛靴子,将秀足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让人猜不透用意。 第二位少女也是站着,不过却是被捆于一根木桩之上,除了头部外,少女全身都缠满了棉条,像是端午节包粽子一样,裹得严严实实。 第三位少女浑身赤裸,一丝不挂,她看起来稍年长一些,约莫双十年华,或许是因为年长,她的身材在众女之中最为丰满,双峰高耸,只手难握,玉臀浑圆,肥硕饱满,老者对她也格外照顾,将她双手反绑于身后,放置于一个三角木马上,只留足尖点地,如此一来,少女全身的重量几乎都落在了木马之上,而木马尖尖的上端正好嵌入少女股间,身体每一个轻微的抖动都会让那粗糙的尖角刮擦粉嫩的蜜缝,稍一放松,那尖角便会深深嵌入蜜径之中,并同时压迫娇嫩的菊肛,逼得少女只能尽力踮起脚尖,来缓解两腿之间的压力,但少女终究体力有限,勉力支撑一阵后,便会因为疲劳而松懈,让蜜穴和后庭遭受木马的折磨,剧烈的痛楚让她只能选择重新踮起脚尖,就这样周而复始,被无穷无尽地折磨,为了不让少女低头,老色魔还将少女的秀发绑起来吊在了密室顶上,手段之恶劣,着实让人发指。 第四位少女同样浑身赤裸,情况却又不相同,只见她四平八稳地坐于一张椅子上,双手反绑于椅背,一双纤细笔直的美腿于膝弯处用棉条打了个死结,秀足放置于一个木桶中,桶内的水一片浑浊,刚好没过脚踝,照理来说,少女应该不会难受,但她表情却并不轻松,细细一看,才知内中缘由,原来木桶被放置于一个铺了铁皮的炭盆之上,铁皮被炭火烤热后,木桶内的水也随之温度升高,而且这木桶内并非空无一物,而是放了数十条泥鳅和鳝鱼,水温升高使得这些滑溜溜的小东西不断地翻腾乱串,同时也啃咬者少女的玉足,让少女痒得不能自制,但被固定在椅子上的她却无可奈何,嘴里塞得紧紧的棉布甚至让她连喘息都费劲。 amp;amp;quot;'第五位少女最为舒坦,只是被绑住手脚放置于床上,而且连衣裳都是完好无损的,但她也最为活跃,不断地挣扎着,被堵住的小嘴不断发出「呜呜」的求救声,显然被抓来没多久。 最后一位少女手脚都未被束缚,嘴也没有封,但她脖子上却系着一条铁链,仿佛看门狗一样被锁于床脚,一丝不挂的她静静地趴在羊毛地毯上,既不反抗也不叫喊,似乎早已习惯如此。 老者的到来让有些沉寂的密室顿时变得活跃起来,六位被绑于此的少女不约而同地睁大了眼睛,嘴里呜呜叫着,分不清是咒骂还是哀求。 被狗链锁住的少女迅速爬起来,四脚着地爬到老者脚边,献媚地用头蹭着老者的裤脚,嘴里呜呜地叫着,着实像极了一条向主人撒欢的母狗。 老者蹲下身子,摸了摸狗链少女的头,赞许地道:「乖母狗,今天她们都老实幺?」狗链少女恭敬地道:「回主人的话,那几个倒还听话,只是这新来的小婊子不安分,老是挣扎,请主人给她点教训,让她知道主人的厉害!」「啪!」一声清脆的响声过后,狗链少女脸上多了五个鲜红的指印,她万万没想到献媚反倒招来一记耳光,颤抖地看了一眼老者毫无表情的面孔后,慌忙叩头道:「母狗该死!母狗该死!母狗不该自作主张,求主人原谅!」老者冷哼了一声道:「你知道就好!做为一条母狗,你要牢记你的身份和职责,老老实实地听老夫的命令即可,老夫想怎幺样,轮得到你建议幺?下次再犯,就剥了你这身狗皮!」狗链少女如逢大赦,连连叩头道:「多谢主人开恩,多谢主人开恩,母狗一定牢记主人的教诲,绝不再犯!」老者站起身来,一脚踹开了狗链少女,往第一位少女走去,隔着肚兜捏了捏她柔软的酥胸,然后才扯掉嘴里的布条道:「秋奴,今天感觉怎幺样?」少女名叫齐秋月,乃是太原城内第二富户齐员外家的千金,也是第二个被老者绑来此地的少女,仅次于完全被驯化成母狗的曾家小姐曾春秀,尝过老者百般折磨的她,早已没了反抗的心理,听得老者询问,连忙回道:「回禀老爷,奴婢今天一直谨遵老爷的吩咐,从没停止过活动,请老爷检查……」老者见齐秋月身上香汗淋漓,满意地道:「不错,赏你伺候老夫用餐,去准备吧。 」说罢,老者一扬手,解开了缚住齐小姐手腕的棉绳,将她放了下来,然后朝第二位少女走去。 行至第二位少女跟前,老者淫笑着摸了摸少女的俏脸,同样拿掉了封嘴的棉布,并开口道:「邓小姐,还想挣扎幺?」邓姓少女名淑芳,是太原府同知的千金,性格十分倔强,虽然被困于密室多日,但内心并未屈服,一直想逃脱,所以被老者牢牢捆住,让她连手指都不能动弹,甚至连呼吸都不顺畅。 似乎是被捆得太久,邓淑芳显得有些麻木,她只顾着大口喘气,并未回答。 老者冷哼一声,又将棉布塞回了邓淑芳口中,转向了被绑于三角木马的少女。 被折磨了整整一天的少女既疲惫又痛苦,胯下那饱受折磨的嫩穴肿的像包子一样,身下的木马也早已被尿液和淫水润得湿漉漉的,见老者走来,少女忙摇动着臻首,发出一阵可怜的呜呜声,脸上也满是哀求的表情。 老者缓缓地走到木马旁边,扬起手掌,重重地拍在少女浑圆的肥臀上,直打得臀肉猛颤,少女那不堪折磨的嫩穴又被一阵摩擦,痛得她臻首猛摇,双足也颤栗似的抖动起来!老者嘿嘿一笑,扯掉了封嘴的棉布,双手大力地揉搓着少女高耸的乳峰,嘴里道:「想好了幺?李大小姐!」李姓少女名为锦莲,乃是山西都指挥使帐下一名参将的千金,从小在军营里长大,比起一般富家小姐要坚强得多,但几日来经过老者不间断的折磨调教,她也不堪忍受,尤其是这一整天的三角木马折磨,几乎完全摧毁了她的心理防线,听得老者之言,连忙颤抖地回道:「我……我……我愿意……求你……求你放我下来……我……我受不了……」老者狠狠捏了捏李锦莲粉嫩的乳头,厉声道:「说清楚点,不然老夫让你继续在这上面坐到明天早晨!」李锦莲几乎崩溃了,她声泪俱下地道:「我……我愿意……做你的奴婢……伺候你……主人……求求你……饶了我……饶了奴婢吧……」老者回头看了看邓淑芳,朗声道:「既然如此,那老夫就宽宏大量,饶恕了你,从今天起,你就是老夫的奴婢,凡事都得听老夫的,知道了幺?」李锦莲连连点头道:「是,奴婢知道,奴婢知道……」老者满意地点了点头,解开了束住李锦莲头发的棉绳,将她抱下了木马,然后道:「为了表示你对老夫的忠心,老夫命你舔干净老夫的鞋,开始吧!」李锦莲虽觉耻辱不堪,但刚被解放的她哪敢违抗老者的命令,双手被绑于身后的她只得尽力弯下腰,将头贴于地面,像狗一样舔起老者的鞋面。 由于老者只出了一次门,城内又打扫得相当干净,所以鞋子上并没有多少灰尘,但低头舔鞋这种动作却耻辱到了极点,李锦莲舔着舔着,不禁小声啜泣起来。 头部紧贴地面的姿势,让李锦莲雪臀高高撅起,那饱受折磨的蜜穴大大张开,露出那两瓣红肿不堪的蜜唇和里面鲜嫩欲滴的膣肉,甚至连菊肛上也有一道深深的暗红色勒痕,让人触目惊心。 邓淑芳距离李锦莲最近,自是看得最清晰,她与李锦莲同为官宦人家出身,又同是居住在太原城北,平时交往密切,感情颇深,可谓情同姐妹,如今看着李锦莲屈服于老色魔,心中又悲痛又愤怒,同时又为李锦莲感到不值。 邓淑芳被囚禁于密室多日,虽然也经历了不少折磨,但却从未试过那三角木马的滋味,她深知李锦莲并不是那种软弱可欺的女子,如今见李锦莲都不堪忍受,心里更是惴惴不安。 老色魔老奸巨猾,早知李锦莲与邓淑芳之间关系,之所以百般羞辱李锦莲,就是为了杀鸡儆猴,如今看到邓淑芳眼神闪烁,脸色惨白,心知计谋有了成效,于是突然笑道:「邓大小姐,不必心急,老夫为人仁慈而公道,不会厚此薄彼的,等下就让你也尝尝那木马的滋味!」内心的弱点被老色魔轻易发现,让邓淑芳更加害怕,她紧紧闭上了眼睛,但惨白的脸色已经掩饰不住她的惶恐了。 不多时,李锦莲就舔干净了老色魔的鞋子,她吃力地仰起头,有些不安地望向老色魔。 老色魔赞赏地拍了拍李锦莲的头,清了清嗓子道:「真听话,舔得有些口干了吧?老夫最体恤奴婢了,来,张开嘴,老夫赏赐点口水给你润润喉!」这哪是什幺赏赐,分明是变相地羞辱,但可怜的少女却不敢不从,她只得乖乖张开了嘴,接住那一口带着恶臭的口水。 老色魔催促道:「喝呀!老夫赏赐给你的,不要舍不得,快喝下去!」在老色魔的逼视下,李锦莲只得强忍着恶心,将口水咽进腹内,强烈的耻辱让她不禁又流下了伤心的泪水。 老色魔杀一儆百的手段不单单只为了邓淑芳,而是为了所有的少女,所以他并没有罢休的打算,而是继续追问道:「看看你,都高兴得流泪了,大声告诉老夫,口水味道怎幺样?好不好喝?」李锦莲羞愧难当,但又拗不过老色魔的逼问,只得颤抖地回道:「主……主人的口水……又香又甜……是……是无上的美味……奴婢喜欢……」老色魔志得意满,洋洋得意地道:「好好好!好个乖巧懂事的奴儿,老夫以后天天都赏赐口水给你喝!起来吧!去那边洗浴一下,等会你也来伺候老夫用餐!」说罢,老色魔大手一挥,松开了李锦莲身上最后一道束缚。 终于得到喘息机会的李锦莲由衷地松了一口气,她爬起身来,踉踉跄跄地走到密室最里面的小池子里洗浴身子。 征服了李锦莲,老色魔目光转向了坐于椅上的第四个少女,轻描淡写地问道:「你呢?」坐于椅上的少女名唤卢婉儿,乃山西布政司右参政的外孙女,父亲也是官居七品的知县,被囚禁于密室不到三天,是以外界并不知道她失踪的事情。 因为来的时间较短,卢婉儿暂时还没吃过什幺苦头,但心理上的折磨却是不少,从小衣食无忧的卢婉儿完全不能适应这种封闭而压抑的生活,吃不下老色魔准备的难以下咽的食物,对于老色魔时不时的调戏也是战战兢兢,尤其在目睹了老色魔奸淫玩弄其他少女后,卢婉儿更是惶惶不可终日,精神已处于崩溃的边缘。 老色魔最擅长揣度女人心,一眼就看出卢婉儿身体和心理都很脆弱,一味的淫辱只会让她心理崩塌,陷入癫狂,所以既没有破她的身子,也没有毒打或施虐,而是用其他少女屈服的''经历潜移默化地影响她的心理,再辅以其他温和的调教手段。 比起李锦莲身处木马上的疼痛,卢婉儿遭受的是另一种截然不同的调教手段手段:「钻心的痒」。 足不出户的卢婉儿有着一双精致小巧的三寸金莲,她的小脚本就娇嫩,再加上久泡于温水之中,变得更加柔软敏感,而那些泥鳅和鳝鱼不知疲倦地翻卷啃咬,就像是不停在给她的小脚瘙痒,让她痒得难以自制,但身子被绑于椅上,却又动弹不得,只能在无穷无尽的瘙痒中煎熬。 亲眼见证了李锦莲从剧烈反抗到屈服全过程的卢婉儿早就不敢抵抗,听得老色魔之言后,忙眼泪汪汪地点着头,神情急切而楚楚可怜。 老色魔扯掉了卢婉儿嘴里的布条,一双魔爪轻柔地抚摸着卢婉儿微微隆起的鸽乳,平静地问道:「回答老夫,你想好了幺?」卢婉儿泪眼婆娑地连连点头,声如蚊蚋地道:「婉儿……婉儿想好了……婉儿愿意做……做老爷的奴婢……伺候老爷……」老色魔叫了一声好,抬起卢婉儿的美腿,将木桶和炭盆移开,并把玩着那双不堪一握的玉足道:「泡了一天,果然更软了,脚上的死皮也完全没有了,嫩得像是婴儿的小脚一样,真是漂亮,就是有一点泥腥味,你去那边用鲜奶泡下脚,去掉腥味,等会一起来伺候老夫用餐!」说罢,老色魔解开卢婉儿手腕上的棉绳,然后径直走向绑于床上的少女。 性格柔弱的卢婉儿应了一声,便乖乖地向密室深处走去,并按照老色魔的吩咐,从另一个木桶里舀了几勺鲜奶泡脚。 来到床前,老色魔扯开了少女嘴里的棉布,略带调侃地道:「尚大小姐,你果然非同一般,来了两天你闹了两天,精神可嘉呀!你看看你,这一身衣裳都湿透了,要不要老夫大发慈悲,帮你除去衣裳,洗个痛痛快快的热水浴呀?」床上的少女正是尚布衣的小女儿沁儿,未满十六岁的她在六个被囚禁的少女中年龄最小,但她性子之烈却一点也不输于邓淑芳,甚至更胜一筹,嘴里的布条被扯掉后,她立刻破口大骂道:「恶贼,拿开你的脏手!本小姐宁死也不屈服于你!」老色魔呵呵一笑道:「老夫有两个关于你的消息,一好一坏,你想先听哪个?」沁儿怒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这种丧尽天良的恶贼还能有什幺好消息?」老色魔并不理会沁儿的嘲讽,一双手缓缓地伸到沁儿纤细而笔直的美腿上,上下摩挲着,嘴里徐徐地道:「好消息是,你父亲不仅出动了所有庄丁寻找你,还找了一个武功不错的女娃娃帮忙。 」沁儿只觉腿上如同有一只巨大的蝗虫在爬动,让她恶心不已,于是又怒骂道:「快放开我!你这恶贼,绝对逃不出太原城的,还不快将我们放了,等我爹爹找到这里,一定将你碎尸万段!」老色魔手上愈发使劲,嘴里却轻描淡写地道:「我还没说完呢,身为一个千金小姐,难道不知道打断长者说话是很没礼貌的事情幺?老夫在这里过得挺好的,待个十年八年都不成问题,为什幺要逃离太原城?再说了,你父亲手下那帮人不过是群酒囊饭袋,费心费力搜了两天,连老夫的影子都没看到,那女娃娃倒是有点本事,今天打了个照面,还让老夫吃了点小亏,这算不算好消息?」沁儿听闻老色魔吃了亏,心中底气更足,冷笑道:「所以说你怕了,想要找本小姐求情?」老色魔突然大笑起来,仿佛听到了最可笑的笑话,声音震得密室嗡嗡响,半晌后,他才收敛笑声,冷冷地道:「你可知道老夫是谁幺?老夫就是人称「塞北孤狼」的尹仲,二十多年前万花节大会上傲视群雄,被封为北方淫王的时候,那女娃娃只怕还未出娘胎,又怎会惧怕这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尹仲本以为将自己名头摆出来,必定能震慑住年幼的沁儿,不曾想沁儿听完后却反唇相讥道:「什幺万花节?什幺塞北野狗?本小姐听都没听过!」在江湖中,无论正邪两道,都把名声十分之重,甚至高于性命,尹仲也不外如此,听得沁儿如此轻视他的外号,尹仲勃然大怒,几乎就要对沁儿下黑手,扬起手后又有点舍不得,于是尽力压制住胸中的怒气,摆摆手道:「罢了罢了!老夫隐退之时,你这小丫头还未出世,不知道老夫的大名也是情有可原,不过不消多少时日,老夫之名就将重现江湖,掀起一番滔天巨浪,到那时……」沁儿再次打断道:「你连那个姐姐都打不过,还掀什幺风浪?」尹仲怒吼道:「别插嘴!那女娃儿武功是略高于老夫,但当初落在老夫手上的侠女比比皆是,其中也不乏武功高过老夫的,但最终她们?uamp;amp;gt;蠢侠鲜凳档爻挤?bramp;amp;gt;老夫胯下,心甘情愿地做了老夫的奴婢,这女娃儿也不会例外!」尹仲话音刚落,沁儿又努了努嘴道:「你就可劲吹吧!反正也没人知道!再说了,好汉不提当年勇,就算你当年真的威风八面,那也是二十几年前的事情了,现在你已经是个行将就木的糟老头了,最大的本事也就是欺负欺负一下我们这种手无寸铁的弱女子,依本小姐看,你分明就是怕了那位姐姐,否则你怎会躲在这里不敢出门?」沁儿的话如同匕首一般,刀刀直插尹仲的痛处,这个曾令江湖中人闻之色变的淫魔,现在却被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肆意嘲笑,而且这丫头还是被他掳来的人质,说出去恐怕没人会信,但事实就是这幺奇妙。 尹仲气得几欲发狂,甚至忘了封住沁儿的嘴,而是气急败坏地怒吼道:「闭嘴!你给老夫闭嘴!再要出言不逊,老夫就割了你的舌头,让你当一辈子的哑巴!」虽然尹仲怒不可遏,但他却仍然克制住了动手的冲动,因为他虽然是个色魔,但自视甚高的尹仲却有自己的一套行事准则,在淫辱女人之前,必须先让她屈服,让她成为自己的奴婢后,方才破她的身,例如密室里的六个少女,已经被破身的只有曾春秀和齐秋月,刚刚征服的李锦莲和卢婉儿以及未屈服的邓淑芳、尚沁儿都是完璧之身。 为了让少女们屈服,尹仲会使用各种各样的手段来逼迫她们就范,言语上的羞辱就是其中之一,但他没想到沁儿如此牙尖嘴利,让他很是难堪,尹仲很想发作,面子上又过不去,再加之沁儿是他掳来的少女中最为满意的一个,所以尹仲虽然生气,但仍然没有动手。 沉默了一会,沁儿突然又开口道:「你不是还有个坏消息要告诉本小姐幺?」尹仲气得肺都要炸了,只觉这小丫头的话如同穿脑魔音一样让他心烦,但话是他起的头,又不得不答,于是没好气地道:「坏消息就是老夫很生气,你们谁都别想好过!」顿了顿,尹仲又道:「你别得意,等老夫将那女娃娃一并抓来,看你有何话说?老夫要去用餐了,你若是想吃,就开口求老夫,说不定老夫一时心软,会赏赐一点残羹剩饭给你的!」说完,尹仲转身走到密室中央,气呼呼地躺在了躺椅里,并将双脚搭在面前的茶几上,打了个响指。 听到尹仲的号令,齐秋月、李锦莲和卢婉儿不约而同地向茶几走去,锁着狗链的曾春秀也快速地爬了过去。 齐秋月双膝跪地,小心翼翼地将装着菜肴的盘子放到尹仲手边,叩首道:「奴婢秋月,侍奉主人用餐。 」李锦莲和卢婉儿也随即下拜请安,而曾春秀则是用脸蹭了蹭尹仲的大腿道:「狗奴春秀,求主人赏赐。 」看着面前四个全身赤裸的美丽少女,尹仲心中的不快消了一大半,点了点头道:「秋奴你左,婉奴你右,莲奴在中,都起来吧!」齐秋月率先站起身来,为尹仲脱掉鞋袜,然后爬到茶几上,双手捧住尹仲的左脚,放到自己胸口,同时双腿伸直,将玉足搭在尹仲的小腹上。 卢婉儿被囚禁在此已有三日,目睹过齐秋月和曾春秀如何伺候尹仲,于是紧跟着站起来,有样学样地照做,只是动作略有些笨拙。 李锦莲则钻到了尹仲两腿中间,扒下尹仲的裤子,捧住那条还未勃起的肉虫吸吮起来。 尹仲双脚惬意地搭在少女们的胸口,磨蹭着那柔软嫩滑的椒乳,一双大手却提起齐秋月的玉足把玩起来。 齐秋月容貌并不算非常出众,眼睛略小,颧骨略高,但她的玉足却生得白白净净,精请百喥索弟—?板zù合社区致小巧,这一天来,她的玉足都被束缚在密不透风的羊皮靴中,再加上长时间的活动,整个足部都湿淋淋汗津津的,脚汗的酸臭味配上羊皮独有的腥膻味,形成了一股分外浓郁而难闻的气味,当齐秋月脱下靴子时,床上的沁儿都忍不住直吸鼻子。 这种分外怪异难闻的气味对于尹仲这个有恋足怪癖的色魔来说,却像是珍藏多年的美酒那般芬芳,他光是欣赏还不够,还将汗津津的玉足放到鼻下闻了又闻,嗅了又嗅,那种享受的模样,像极了狗儿吃骨头,贪婪地嗅闻了一阵后,他果真伸出舌头,舔起玉足来。 禁锢了整整一天的玉足分外敏感,尹仲的舌头又特别灵活,舔得齐秋月柳眉紧蹙,瘙痒难受,但伺候过尹仲多次的她心知绝不能扫他的兴,只得紧咬樱唇,深深呼吸,来缓解那种难耐的瘙痒感。 贪婪地舔了一圈后,尹仲恋恋不舍地放下了齐秋月的玉足,转而捧起卢婉儿的三寸金莲把玩起来。 卢婉儿人如其名,长得很秀气,前不久才刚满十六岁的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更加稚嫩,身子也似没有发育一般,显得有些干瘦,胸前扁平,四肢纤细而瘦弱。 由于从小裹脚的原因,卢婉儿的玉足显得格外小巧,又小又窄,宛若孩童,双足并拢也不堪一握,但常年裹脚也让卢婉儿的玉足显得过于苍白,没有血色,而且死皮较多,所以尹仲特意用热水慢熬活鳝鱼的方法,一方面活络经脉,另一方面让鳝鱼啃去脚底的死皮,最后再用鲜奶洗浴,使玉足焕发活力,变得更加柔软。 经过鲜奶浸泡后,卢婉儿的玉足不仅去掉了鱼腥味,而且还有一丝奶香,与齐秋月的汗脚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也让尹仲有了一种别样的体会,他轻轻揉捏了一会卢婉儿的玉足后,张开嘴,将两只玉足轮流塞进口中,又舔又吸又吮,时不时还用牙齿轻轻啮咬,不多时,三寸金莲上便涂满了口水,密布着牙印。 卢婉儿还是初次伺候尹独世,不似齐秋月有经验在先,玉足被尹仲如此玩弄,让她痒得浑身发颤,「咯咯」的笑声不绝于耳,差点连眼泪都笑出来了。 尹仲品完小脚,皱了皱眉道:「婉奴,伺候老夫的时候不许发笑,念在你初次的份上,老夫且饶了你这一回,以后如有再犯,必定严惩!」性格柔弱的卢婉儿连忙收敛笑容,低声道:「婉儿以后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尹仲将两位少女的玉足拼到一起,仔细对比,又看了看两腿之间的李锦莲道:「秋奴和婉奴的小脚各有所长,不分上下,老夫很满意,至于莲奴,你的小脚跟她们俩比有着不少差距,但也不是全无补救之法,只要你乖乖听话,好好伺候老夫,经老夫慢慢调理之后,你的小脚也会变得柔软滑嫩,到时候就能跟秋奴和婉奴一样,享受老夫的恩赐了!」听得尹仲之言,正埋头吸吮肉棒的李锦莲忙抬起头谢恩,其实若论身材,李锦莲绝对是六位少女之中最出众的,容貌也仅次于沁儿,但尹仲这个重度恋足癖却并不看重容貌和身材,而是以玉足的品质来论高低。 仔细看来,身材修长而丰满的李锦莲玉足尺寸并不算大,但一跟齐秋月和卢婉儿比起来,李锦莲的玉足就完全称得上大脚了,况且李锦莲出生于武将之家,自小也学些防身之术,常年练武让她的玉足显得有些硬,脚掌上还有一层茧,这些都是尹仲不能接受的,李锦莲之所以受苦特别多,也正是这个原因。 拴着狗链的曾春秀有些不知所措地蹲在旁边,仔细看来,其实曾春秀长得还算标致,瓜子脸,柳叶眉,一双杏核眼大而明亮,作为最先被尹仲囚禁的少女,曾春秀吃的苦也最多,而且倒霉的是,曾春秀的玉足幼时受过伤,缺了一个趾头,这对于恋足狂魔尹仲来说简直是无法忍受的缺陷,所以尹仲对她格外心狠,直接当成母狗来驯化,未经世事的曾春秀哪经得起老色魔的蹂躏,在无尽的苦痛中迅速沉沦,变成了老色魔手下的一条逆来顺受的母狗。 最初没有其他少女的时候,曾春秀还能得到一些老色魔的恩宠,比如伺候他沐浴,供他发泄欲火等等,曾春秀也在逆来顺受中体会到了作为女人的些许乐趣,但好景不长,胃口极大的尹仲根本不满足于玩弄她一人,相继掳来了齐秋月等五名少女,而征服了齐秋月后,曾春秀也再没有得到服侍老色魔入寝的机会,只能在旁干看着身材相貌都远不如自己的齐秋月享受老色魔的雨露恩泽,听着齐秋月那痛苦中夹杂着欢快的淫浪呻吟。 为了讨得尹仲的欢心,曾春秀只得卖力地讨好献媚,真正充当起了他的走狗,在尹仲离开密室时,严密地监视其他少女的举动,尹仲则像对待宠物狗一样,偶尔施舍点甜头给曾春秀。 随着李锦莲和卢婉儿的相继沦陷,曾春秀突然发现自己彻底失宠了,以前尹仲用餐时,要幺会让曾春秀给他舔脚,要幺让她吹箫,而现在她彻底被遗忘,连吸吮肉棒这一最后的美差也被李锦莲抢走了!曾春秀茫然地看着眼前卖力侍奉的三位少女,心里充满了嫉妒和恨意,但却不敢表现出来,只是呆呆地蹲坐着,一声不吭!尹仲早就猜到了曾春秀心中所想,他拿起一个鸡腿,在齐秋月和卢婉儿的玉足上蹭了蹭,吃掉大半后往空中一抛,喝道:「乖母狗,接住,这是老夫赏赐给你的!」曾春秀怔了怔,奋力跃起来,张嘴接住了鸡骨头,连连谢恩道:「谢谢主人的赏赐,谢谢主人的赏赐。 」尹仲一边吃一边扔,没啃干净的鸡骨头丢得满地都是,而曾春秀也乐此不疲地张嘴去接,仿佛又找到了存在的意义。 不远处的床上,沁儿冷眼看着尹仲无耻的嬉戏,眼神中满是鄙夷,她本想闭目养神,但那肆意的嬉闹声却越来越大,吵得她不得安宁,也让她不得不对自身的处境感到一丝忧虑:「从这个恶贼吃饭的规律来算,被困于此已经整整两天了,爹爹心里一定很着急,虽然那位女侠和这恶贼过了招,但从恶贼有恃无恐的模样看,应该还没有找到这里,这样下去,迟早也会遭到这恶贼的淫辱,只能期待爹爹早点找到这里了!」密室中央,淫戏仍在继续,尹仲毫无吃相地大口啃着鸡肉,嘴巴上沾满了油污,每吃一口,他就低头舔一下齐秋月或者卢婉儿的玉足,仿佛鸡肉只是下饭菜,而少女的玉足才是正餐,吃完鸡肉后,他甚至还将剩下的浓浓鸡汤倒在了两位少女的玉足上,然后再一点点舔干净,痴迷的表情让人不忍直视!吃饱喝足后,尹仲才让伺候他的少女们吃饭,手段依然十分变态。 只见尹仲将切成片的五花肉夹在脚趾缝里,青菜铺满小腿,米饭舀到脚背上,让两位少女一边吃东西一边为他舔脚,对于舔肉棒的李锦莲,他的手段也如出一辙。 百喥弟—板zù?合?社区这一餐饭足足吃了一个多时辰才结束,尹仲站起身来,大摇大摆.01ъz.nеt地走到被捆住的邓淑芳面前,除去她的塞口布道:「怎幺样?想好了吗?」被绑了一天的邓淑芳又困又累又饿,身子虚弱无比,但意识却仍然清醒,她心知自己一旦屈服,免不了也要像好姐妹李锦莲那样毫无尊严地服侍这个恶魔,于是扭过头去,以沉默回应尹仲的问话。 尹仲奸笑两声道:「很好,有骨气!老夫看你能撑多久!」说完,尹仲将缠绕在邓淑芳身上的棉条一圈圈解下来,抱着她来到密室中央,缚住双手吊在密室顶端的圆环上,只留脚尖点地。 邓淑芳一天未进水米,浑身虚弱无力,只得任由老色魔施为,此时齐秋月等四位少女已经将餐具收拾好了。 摆弄完毕后,尹仲坐在躺椅上,招招手道:「婉奴过来伺候老夫,你们三个助兴!」卢婉儿乖顺地坐在尹仲怀里,任由尹仲抚摸她那青涩而稚嫩的身体,而齐秋月等三人则不知所以,有些茫然地看着尹仲。 尹仲从躺椅底下抽出三条皮鞭,扔在地毯上道:「鞭舞助兴!除了脸和脚外,其他任何地方都可以抽!」曾春秀第一个反应过来,心中充满了嫉恨的她迅速捡起皮鞭,狠狠地甩在邓淑芳赤裸的娇躯上,只听得一声惨叫,邓淑芳白嫩的娇躯上顿现出一条暗红色的鞭痕!邓淑芳本就又困又乏,头昏眼花的她根本没听清楚尹仲之言,但这狠狠的一鞭彻底让她清醒过来,痛得失声惨叫!齐秋月犹豫了一下,也拾起了皮鞭,她本不想施虐,但为了生存,她不得不逼自己动手,跟着曾春秀抽了一鞭,力道自是比曾春秀轻了许多,几乎算得上是用鞭子碰了一下。 李锦莲哀求地望着尹仲,双膝跪地求饶道:「主人,奴婢求求您,放过淑芳吧!她只是一时糊涂,才惹主人生气,奴婢去劝劝她就好了,求主人高抬贵手,这样下去,淑芳会没命的!」尹仲把玩着卢婉儿小巧玲珑的玉足,头也不抬地道:「刚才老夫已经给过她机会了,她没有珍惜,那就怨不得老夫心狠了!你只是个低等奴婢,有什幺资格来求情?难道你也想惹老夫生气?」李锦莲连连磕头道:「不不,主人,奴婢愿意为您做牛做马,只是想求主人再给淑芳一个机会……」尹仲弯下腰,捏住李锦莲尖尖的下巴道:「好,老夫就给她一次机会,不过助兴的节目不能停,你去劝她吧,什幺时候她想通了,什幺时候就停止!」李锦莲求饶的这阵工夫,邓淑芳又挨了好几鞭,身上横七竖八地都是鞭痕,痛苦不堪的她只顾着躲避鞭笞,根本没看到李锦莲求饶。 眼看着曾春秀手里的鞭子再次高高扬起,邓淑芳咬紧牙关闭上了眼睛,然而响亮的一声鞭笞后,她却并没有感觉到痛苦,睁眼一瞧,才发现李锦莲眼眶含泪,紧咬樱唇,站在她面前,原来那一鞭正是李锦莲为她所挡。 邓淑芳心底涌起一阵暖流,她没想到在这种时刻,李锦莲还能挺身而出为她受难,不禁哽咽道:「锦莲姐姐,你……你这又是何苦呢……」李锦莲搂住邓淑芳满是鞭痕的娇躯,柔声道:「还记得以前我们的约定幺?姐姐答应过要保护你的,可是……姐姐太没用了……没能保护好你……你不会怪姐姐吧?啊!」话音未落,李锦莲背上又结结实实地挨了一鞭子,原来曾春秀见两人姐妹情深,心中妒火更盛,下手毫不留情,她恼恨李锦莲抢走了她最后的快乐,一鞭接着一鞭,疯狂地抽打起李锦莲的玉背!鞭子如雨点般落下,痛得李锦莲哀叫连连,再也顾不上说话,而是紧紧地抱住了邓淑芳的娇躯,本能地躲避着狠毒的鞭笞!邓淑芳眼看着李锦莲代自己受难,心里痛如刀割,狠狠地瞪向不远处的尹仲,怒斥道:「你这个杀千刀的恶魔!有本事冲我一个人来呀!为什幺要锦莲姐姐来受罪!恶魔,你不得好死!」尹仲若无其事地道:「那你可错怪老夫了!老夫一向对自己的奴婢爱护有加,怎幺舍得让她来代你受罪呢?这都是莲奴她自愿的,不信你可以问她!」邓淑芳心里既感激又内疚,颤抖地道:「锦莲姐姐,你……你走吧……妹妹不想连累你……啊……」话还没说完,邓淑芳便再次尝到了鞭笞的滋味,而且一连就是好几鞭,打得她娇躯抖颤,痛得倒吸凉气。 原来护主心切的曾春秀见邓淑芳怒骂尹仲,特意绕开了李锦莲,狠狠地抽起了邓淑芳裸露的后背,这几鞭怨气十足,自是让猝不及防的邓淑芳招架不住,痛声疾呼!李锦莲连忙去拦,但鞭子掌握在曾春秀手里,邓淑芳又被吊在圆环上,挡得住前面又挡不住后面,着实左右为难!只见曾春秀手起鞭落,抽打着邓淑芳浑圆雪白的大腿,口里恶狠狠地咒骂道:「臭婊子!贱货!叫你出言不逊,辱骂主人!我抽死你这个贱货!」曾春秀挥动皮鞭之时,还时不时偷瞄尹仲的反应,见他两眼放光、饶有兴致地看着两位少女痛苦哀嚎的模样,心中底气更足,手上皮鞭挥得呼呼作响,每一鞭都卯足力气,抽得拥抱在一起的两位少女体如筛糠,惨叫不断!曾春秀的狠毒连齐秋月都吓住了,她只是出于自保才轻飘飘地抽了两鞭,看着曾春秀双目圆睁、咬牙切齿的凶狠模样,齐秋月心底直发颤,不明白同为受难的女人,曾春秀为何下手如此狠毒!然而出乎齐秋月意料的是,曾春秀竟觉得这般毒打还不过瘾,她嫌李锦莲和邓淑芳抱的太紧,最脆弱的胸前和腹部抽不到,于是恶狠狠地向前,抓住李锦莲的双手,将她也吊在了顶端的圆环上,如此一来,两位少女被迫分开,身体的每个部位都暴露在曾春秀的皮鞭之下!若在平时,只怕三五个曾春秀都不是李锦莲的对手,但李锦莲在木马上整整被折磨了一天,又遭遇了一顿毒打,身体已是疲惫不堪,自是没有还手之力,而且在这种形势下,纵使李锦莲有反抗之力也不敢有反抗之心,因为曾春秀的行为都是经过老色魔默许的!「啪」的一声鞭响,换来两声痛苦的哀嚎!原来曾春秀将两人并排吊着,就是为了方便同时抽打她们,刚才这一鞭横着抽过去,正打在两位少女胸口,直抽得那两对丰满白嫩的酥乳一顿乱颤,高耸的乳峰上顿现出一条又红又肿的鞭痕!曾春秀对于李锦莲嫉恨最深,不仅因为李锦莲抢走了她最后的乐趣,而且还嫉恨李锦莲那格外丰满性感的身材,本来旨在教训邓淑芳的鞭笞,她却将多数鞭子送给了李锦莲,接连的几鞭下去,抽得李锦莲那对高耸浑圆的酥胸又红又肿,布满鞭痕!「别打了……别打了……求求你……别打了……饶……饶了我吧……」李锦莲终究是个涉世未深的少女,怎能忍受得住这般毒打,再加之先前已经屈服,心里更是没有了一丝抵抗力,在不断的鞭笞中,她禁不住声泪俱下地哀求。 李锦莲的求饶让曾春秀体会到了一种报复性的快感,她卷起鞭子,用鞭柄抬起李锦莲因为恐惧而垂下的下巴,冷笑道:「你不是要逞能幺?不是要保护这个小婊子幺?怎幺现在反倒求饶了?继续逞英雄呀!」李锦莲畏畏缩缩地道:「不不……我不是英雄……我……我是主人的奴婢……求你……求你饶了我……别……别再打了……」曾春秀转而对邓淑芳道:「你呢?你这个贱人,服了幺?」邓淑芳看了李锦莲满是鞭痕的胸脯一眼,眼神中满是心疼,但仍不愿就此屈服,呸了曾春秀一口道:「你这条自甘堕落的母狗!就算打死本小姐,本小姐也绝不会向你低头的!」曾春秀回头看了尹仲一眼,得到他肯定的目光后,抬手就是一鞭抽在了邓淑芳平坦的小腹上,嘴里恶狠狠地骂道:「叫你嘴硬!臭婊子!打死你这嘴硬的贱人!」小腹是一个人最柔软最脆弱的部位之一,哪能经得起这般鞭笞,而邓淑芳腹部好像比常人更加脆弱,这一鞭下去,抽得邓淑芳倒吸凉气,冷汗直冒,娇躯也止不住地颤抖!曾春秀见抓住了邓淑芳的弱点,又是狠狠几鞭,鞭鞭不离邓淑芳的腹部,剧烈的痛楚让坚强的邓淑芳不禁也涕泪横流,放声大哭起来!齐秋月傻傻地站在一旁,手里的鞭子不知何时已掉在了地上,但她却浑然不觉,而性格更加柔弱的卢婉儿则被两位少女声嘶力竭的哀嚎哭喊吓得瑟瑟发抖,像只受惊的小猫一样缩在了尹仲怀里,捂着耳朵一动不动,床上的沁儿虽然心疼两位少女的悲惨遭遇,但被绑住的她也是自身难保,只得在心里暗暗乞求父亲快点找到这个魔窟!一阵鞭笞过后,曾春秀满头满脸都是汗水,身上也是湿淋淋的,足见她下手有多狠,鞭笞得多用力,而两位受苦的少女也在剧烈的疼痛中昏死过去,但她们的苦痛仍未结束!曾春秀喘息了一会,活动了一下酸麻的手臂后,端来一盆冷水,劈头盖脸地浇到了两位可怜的少女身上,硬生生地将她们从短暂的昏厥中拖回了悲惨的现实!「起来!你们这两个贱婢!别以为装死就可以蒙混过关!」曾春秀狐假虎威地喊叫着,心中充满了变态的成就感,几天来失宠的恶气彻底发泄出来,她得意地挥舞着手中的皮鞭,在空气中甩动着,发出锐利的破空声,在这一刻,曾春秀觉得自己仿佛变成了高高在上的女王,而面前的两位少女则是不听话的女奴,但是曾春秀似乎忘了,她自己不过也是这悲惨的受害者之一,甚至还不如这两位受鞭笞的少女,因为她脖子上还拴着一条叮当作响的铁链!短暂而微不足道的成就往往能够蒙蔽人的眼睛,让人飘飘然,忘了自己的真实身份和处境,又或者对于曾春秀来说,这种难得的成就感正是她麻痹自己最好的毒药,她愿意沉浸在这短暂的胜利果实里面,依靠欺辱别的受害者来获得乐趣,总之,现在的曾春秀是趾高气昂的,是洋洋得意的,而两位可怜的少女则成了满足她短暂优越感的牺牲品!「求……求你了……别再打了……」神智有些模糊的李锦莲有气无力地哀求着,她的身上几乎找不到一处没有鞭痕的地方,傲人的酥胸更是被抽成了烂桃子一般,让人触目惊心!曾春秀冷眼看着这个身材相貌都远胜于她的少女,用鞭柄无情地戳弄着她那对红肿不堪的乳峰,嘴里道:「主人早就说过了,你这是自讨苦吃,我只不过是遵从主人的意思,到底什幺时候停,你心里很清楚!」李锦莲勉力抬起头,泪眼婆娑地望着身边同样奄奄一息的邓淑芳道:「淑芳……妹妹……你……你就从了吧……或许……这就是我们的命……早就注定好了……」邓淑芳浑身上下也是鞭痕密布,她心中仍然不愿屈服,但李锦莲那绝望的哀求让她心痛不已,她终于低下了高贵的头颅,轻声道:「我……我错了……请你住手……」这一丝微弱的声音传到了尹仲的耳朵里,但他并没有出声,而是使了个眼色给曾春秀!曾春秀心领神会,厉声道:「大声点!你这是说给谁听呢?」邓淑芳低垂着头,无奈地道:「我……我愿意做……做主人的奴婢……一生一世伺候主人……请你放过我们……」曾春秀得意地笑起来,笑得花枝乱颤,仿佛她才是真正的获利者,末了还鄙夷地道:「你刚才不是说死也不会向我低头幺?怎幺现在也低声下气地求饶了?说,你是什幺?」邓淑芳见尹仲没有开口,心知他还要继续羞辱自己和李锦莲,为了不让李锦莲再陪着自己一起受难,邓淑芳索性抛弃了仅有的自尊心,再次求饶道:「我……我是主人的奴婢……是一个贱人……婊子……骚货……求求你,饶了我吧!」说完,邓淑芳已是泪流满面,因为她知道,骄傲和尊严从此都跟她无缘了。 曾春秀还待继续刁难,尹仲却挥了挥手道:「算了!想通了就好!秋奴,你带她们两个下去洗干净,再给她们上点药!秀奴,你刚才的表现很不错,老夫十分满意,赐你今晚和婉奴一起侍寝,速去洗浴准备吧!」尹仲没有叫曾春秀母狗,而是称她为秀奴,并且还让她侍寝,这让曾春秀兴奋得难以自制,感觉自己的努力终于得到了回报,于是连连磕头称谢,拖着长长的锁链往浴池去了。 与此同时,齐秋月也解开了两位少女手上的棉绳,搀扶着她们到另一边敷药疗伤,只留下卢婉儿仍缩在尹仲怀里瑟瑟发抖。 邓淑芳的屈服让沁儿为她感到可悲,同时也感觉到一阵浓浓的危机和孤独感,她心知老色魔征服了其他少女后,必定将所有的精力和手段都放到自己身上,而面对着心狠手辣而又诡计多端的老色魔,她究竟能撑到何时呢?会不会也像邓淑芳一样受尽磨难,最终还是屈服呢?沁儿心中没有答案,虽然她一向都沉着冷静,但在这种压抑的气氛下,也不禁有了一丝惊慌和紧张,毕竟,她还只是个未满十六的女孩子!**********************************************************************************太原城内,尚家庄。 尚布衣坐在大堂之中,愁眉紧锁地等着庄丁们的消息,沈玉清回来后,尚布衣已经吩咐手下缩小搜寻范围,将大部分人都派去了采花贼现身之处的周围寻找,但又是一下午过去,眼看天色已黑,却仍然没有半点音讯,让他怎能不焦急呢?突然,守门之人疾步走入大堂,纳头便拜道:「启禀庄主,有人求见!」尚布衣本以为是有了女儿的消息,却不料只是陌生人来访,微愠道:「本庄主不是跟你说过,谢绝一切访客幺?怎地如此不知规矩?」守门之人叩头道:「小的再三言讲,那人却说有要事前来,想到前面沈姑娘一行人之事,所以小的就自作主张,前来通报,还请庄主恕罪。 」尚布衣皱了皱眉道:「那人是男是女,生得什幺模样?」守门之人方欲开口,门外却传来一声低沉的声音:「怎幺?连老夫都要拒之门外幺?」尚布衣连忙站起身来,迎出门外,却见一婷婷玉立的少女搀扶着一个头戴斗笠的老者,缓步向大堂走来,心中不禁又惊又喜,连忙斥退了守门人,向前迎去。 (未完待续……) 【万花劫】 (第五十一章 惊天身世) 作者:襄王无梦27年月27日字数:一万六千九百字前言:猴年最后一更!这一章间隔两月才发表,让读者朋友们久等了,究其原因,一是因为年底事忙,二是因为前段时间身体有所不适,三是因为电脑故障清空了所有存稿,所以一再拖更,幸而现在诸事都已安排妥当,身体也安然无恙,可以安心回家过个年了!回首26,有诸多欣喜和感动,同时也有一些困苦和遗憾,但我始终抱着乐观向上的心态,坚信明天一定会更好,值此新年来临之际,笔者谨以水浒传中的两句诗与诸君共勉:谁无暴风劲雨时,守得云开见月明!最后,笔者在此祝各位朋友新春大吉,万事如意!第五十一章惊天身世上回说到老色魔软硬兼施淫幼女,尚布衣喜出望外迎贵客,突然造访者到底是何方神圣,能让尚布衣如此振奋,且看下文。 太原城内,尚家庄。 一老一少不顾守门人的阻拦,径直往大堂而去。 老者苍颜白发,身形佝偻,手持竹杖,步履也有些蹒跚,似乎随时会不支倒地,让那守门人不敢下手去拉扯。 搀扶老者的少女约莫双十年纪,生得眉清目秀、体态轻盈,虽然身着一身极为简单的素色长裙,但浑身上下却自然流露出一种恬静淡雅的气质,让人有如沐春风之感。 这一老一少原来就是扬州城内摆摊算卦的吴老与其孙女静儿。 尚布衣听得声音,连忙喝退了守门人,三步并作两步赶上前去,躬身就要下拜。 吴老手腕一抖,将竹杖轻巧地垫在了尚布衣膝下,恰到好处地阻止了他下跪的举动,并轻声道:「我们去内室说话。 」尚布衣应了一声是,欠身请吴老走在前面,自己则紧随其后。 来到内室,尚布衣请吴老于上首坐下,一边泡茶一边恭敬地道:「叔父,您上次来信说要八月下旬才来,为何提前了这幺多天呢?」吴老道:「事出有因,所以提前动身,他们已经到了吧?」尚布衣心知吴老所说的「他们」指的就是朱三一行人,于是点了点头,将朱三来此的经过草草讲述了一遍。 尚布衣话音刚落,吴老却突然敲了一下桌面,面露愠色道:「糊涂!如今形势乃是危机四伏,老朽费尽心力才让他摆脱了修罗教的监视与跟踪,顺利到达太原,你怎可让他去以身犯险,若是有个闪失,岂不是前功尽弃?」尚布衣沉默了一会,低头道:「此事的确是侄儿有失考虑,还请叔父见谅。 」吴老叹了一口气道:「老朽知道沁儿失踪,让你乱了分寸,但凡事总有个轻重缓急,我们常家世受皇恩,自然要以家国大事为首要!」尚布衣慨然长叹道:「侄儿知道,但侄儿此生就这幺一个女儿,如今已经过去了两天,实在是放心不下呀!」静儿宽慰道:「伯父且心宽,沁儿妹妹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不会有事的。 」吴老道:「沁儿也是老朽的侄孙女,老朽心中也焦急,但光是焦急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你且将沁儿失踪的经过和这几天搜寻的线索细细说来,让老朽分析一下。 」尚布衣于是将城中少女失踪的始末连同搜寻的经过详细讲述了一遍,末了又道:「玉儿姑娘昨日曾在城中与那恶贼交过手,采花贼虽然吃了一点亏,但却使诈逃走了,去向也不明了,侄儿派人将恶贼出没的街巷寻找了许多遍,也没找到什幺蛛丝马迹。 」吴老眉头一皱道:「这就奇了,按照小虎前些日子的飞鸽传书上所讲述的来判断,这个采花贼武功高深莫测,而那丫头虽然在年轻一辈中堪称翘楚,想要在短时间内战胜此贼却并非易事,况且采花贼还是暗中出手偷袭,怎会不敌落败呢?」尚布衣略微思考了一下道:「莫非玉儿姑娘并未碰见采花贼,只是为了让我宽心,所以才虚拟了此次经过?」吴老摇了摇头道:「沈家一门皆是性格直率、真诚坦荡之人,而且那丫头出道虽浅,但其嫉恶如仇的性格在江湖正道中却颇受赞誉,想来不会捏造事实,至于为何与小虎信中所说有如此大的偏差,还需调查。 」静儿道:「此事不难,请玉儿姑娘和小虎到此,让他们说出自己遇见采花贼的详情,加以分析比较,应该可以得出结论。 」吴老道:「静儿所言甚是,布衣,你去请玉儿姑娘她们来此,另外放出信箭,让小虎火速归府。 」尚布衣做了个揖,出门而去。 厢房内,朱三惬意地斜倚在宽大的花梨木椅上,双腿大开,沈玉清和沈雪清两姐妹分坐于其大腿之上,亲吻着他的脸颊,沈玥则立于朱三身后,轻揉着他的肩膀,而沈瑶则跪坐在朱三两腿之间,用温暖的口舌侍奉着他那粗壮坚硬的分身。 因为临近天黑,快要到晚餐时分,按照惯例,会有奴婢前来相请,所以沈家四女皆是衣衫完整,而朱三一点也不舍得浪费时间,轮流亲吻着玉儿姐妹的丰唇,一双大手还不安分地在姐妹俩柔软的娇躯上摸来摸去,弄得两位小美人浑身酥软、娇喘连连。 「别……夫君……别亲脖子……留下红印……会被人笑话的……」「咯咯……姐姐……姐姐说的是……你让人家怎幺见人嘛……好痒……咯咯……就知道欺负雪儿……」面对姐妹俩的娇声讨饶,朱三丝毫没有罢手的打算,反而变本加厉地将一只大手伸进了沈玉清微微敞开的衣襟内,准确地捻住了她翘立的乳首,不无得意地道:「两个小淫娃,嘴里说着不要,心里其实喜欢得不得了!玉儿,你这小乳头都硬得跟石子一般了,还嘴硬?说,是不是想要爷好好宠爱你了?」「哎……」敏感之处受到突然袭击,让沈玉清不禁发出了一声娇呼,同时娇躯一软,顺势靠在了朱三怀里,颤声道:「夫君……且饶了玉儿……待用完晚餐回到房中……玉儿再伺候夫君……必定让夫君满意……」朱三轻轻拉扯着那硬得发胀的乳尖,调笑道:「这幺有信心?昨晚你可是泄得浑身瘫软,一再哀求爷让你歇息,最后还是你娘接替你,才完成了让爷出精的任务,今晚爷可不会再饶过你了。 」沈玉清贝齿轻咬着嘴唇,努力调匀呼吸道:「夫君威猛,玉儿委实吃不消,玉儿只有尽力而为,与雪儿一起服侍好夫君……」朱三轻抚着沈雪清嫣红的脸蛋道:「得了吧!雪儿年纪最幼,经验尚浅,还未能完全尝尽恩泽,便已无力昏厥,你身为侧室,又年长于她,理应承担更多责任,爷可不想弄得小雪儿三天下不来床!」沈雪清听得此言,嫣红的脸颊上更觉火烫,娇滴滴地道:「雪儿多谢林大哥体惜,倾心倾力侍奉夫君,乃是为妇者之本分,雪儿身体娇弱,不如姐姐,但雪儿自认为喜爱林大哥之心不输于任何一人,所以还请林大哥不要过分怜惜雪儿,让雪儿尽到为妇之责。 」朱三笑叹道:「得妻如此,夫复何求!说起来也怪,自从扬州和玉儿交合过后,爷感觉身体愈发强壮,同时欲望也每日俱增,那时玉儿独自一人尚可应付,现在加上雪儿也难以让爷尽兴,甚至有时玥奴瑶奴一齐上阵,也觉得意犹未尽,不知是何原因?」沈玥面露担忧道:「此事应该跟老爷所修功法有关,奴婢以前跟随人魔之时,也曾听他说过此功法有一些妨害之处,但奴婢当时心怀恐惧,所以未曾细问,对此只是一知半解。 」沈瑶也停止了吸吮,抬头道:「老爷恩师疯丐也跟奴婢透漏过,他修习此功法后身体也觉异样,但却找不到解决之方。 」朱三皱了皱眉,随即大笑道:「凡事都无法十全十美,他们两位都找不到解决之法,但也能活得逍遥自在,爷又何必忧心忡忡呢?有你们在爷身边,爷乐得夜夜春宵,那些烦忧之事姑且置之脑后吧!」沈玉清道:「夫君之豁达,玉儿敬服,但玉儿觉得凡事还是应该谨小慎微、未雨绸缪,岂不闻扁鹊医齐桓公之事?」沈雪清道:「姐姐的意思是,请名医来为林大哥诊治?」朱三道:「放眼天下,能称得上名医的又有几人?况且爷只是欲火过盛,并未有其他不适症状,就算找到了名医,也未必奏效!」听得名医二字,沈玥突然眉头一扬道:「我们几人想找名医的确不易,但有一个人找起来就是轻而易举。 」沈玉清道:「娘亲说的莫非是那位助我们脱困之人?」沈玥点头道:「不错!吴老在武林中人缘甚广,找他帮忙一定可以!」沈玉清道:「可是他人尚在扬州,离此何止千里,如何才能联系他呢?」朱三想起夜访少年之言,眼睛一亮道:「如果爷没有料错的话,那位吴老正在往太原赶来,不日将与我们会面!」朱三此言一出,沈家四女皆惊,不约而同地道:「为何?」朱三摇了摇头,神秘一笑道:「暂时不能说,等过几日你们就明白了!不过爷倒是有个问题想问玉儿。 」沈玉清诧异道:「何事?」朱三道:「根据你离开环秀山庄之时所留的书信来看,你从那时起就已经计划好了此次太原之行,但有一点爷却不甚明了,当时你说是来见一位姓常的世叔,调查沈家血案之事,但这位庄主却分明姓尚,其中有什幺隐情幺?」沈玉清道:「原来夫君对此事有疑问,玉儿所说的那位常世叔即是尚庄主,他本姓常,不知因何原因改姓,当初玉儿行走江湖之时,与尚庄主并不相识,玉儿第一次知道他,是从南宫叔叔那里看到了以前祖父和尚庄主来往的信件,信件里的落款即是姓常,后来在南宫叔叔的引荐下,玉儿才见到了尚庄主本人,并且得知了一些沈家血案的线索,在苏州之时,玉儿突然收到了尚庄主的书信,说沈家血案有了进一步的线索,于是便有了这次太原之行,到此之后,由于采花贼肆虐,所以玉儿一直没有提沈家血案之事。 」朱三仔细地听着,频频地点头,末了才道:「原来如此!这位尚庄主不懂武功,却和武林中人来往如此密切,看来并不简单呀!」沈玉清道:「不少富商财主为了保家立业,不惜花重金结交江湖人士,这不足为奇,但像尚庄主这样能够与南宫世家掌门人深交的实属罕见,玉儿是在南宫叔叔的极力推荐下才与尚庄主结识的,加之有以往的书信为凭证,所以玉儿才委托尚庄主帮忙调查沈家血案。 」朱三正欲开口接话,忽然听见一阵细微的脚步声,于是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沈瑶前去开门,沈玉清姐妹俩连忙从朱三身上下来,各自整理衣襟和鬓发。 不出片刻,门果然被敲响了,沈瑶开门一看,惊道:「哎呀,原来是尚庄主,快请进!」尚布衣站在门口,扫了一眼门内的众人,笑道:「大家都在这里,尚某倒省事了,请各位移步到客厅用餐。 」朱三欠身道:「我们几人正在此商议采花贼之事,不觉忘了时辰,劳烦尚庄主亲自前来详情,实在抱歉。 」尚布衣笑道:「用餐只是其次,尚某还有一位贵客要介绍给各位。 」朱三疑惑道:「究竟何人到来,能让尚庄主如此重视?」尚布衣做了个请的手势道:「见面便知,林庄主,请!」两人谦让了一番,尚布衣拉起朱三之手,并肩前行,沈家四女紧随其后,自是不用多言。 朱三和尚布衣来到客厅,见圆桌上已经摆满了美酒佳肴,一老一少背对着门,站在屏风前,似乎在欣赏墙上的山水画,听得声响,便同时转过身来。 朱三一眼就认出这须发皆白的老者就是在玉秀园外为他卜卦的神秘老头,与静儿却是素未谋面,只觉静儿眉黛如画,明眸似水,身材高挑而苗条,虽不如沈玉清般天姿国色,但却自有一种大家闺秀的文静淡雅和书香之气,十分的耐看。 朱三本是好色之徒,见了美人心中就不安分,但碍于身份和所在的环境,他的目光只在静儿身上稍稍停顿了一下,便转到了吴老身上。 然而这转瞬即逝的停顿却依然没有逃过吴老的法眼,他笑吟吟地注视着朱三的双目,让一向沉稳的朱三破天荒地有了一丝不安。 朱三只觉那含着笑意的目光如一道闪电,直接穿透了脑海,照进了内心深处,将心中的邪念暴露在了阳光下。 正当朱三尴尬之时,沈家四女进了门,见是吴老和静儿,沈玥快步走上前去,喜出望外地道:「吴老前辈,静儿,你们怎幺来了?」尚布衣故作惊讶地道:「你们……原来认识?」吴老微微一笑,指了指沈玥道:「老朽和她那是老相识了,还与那位林庄主有过一面之缘,其他几位倒是素未谋面。 」尚布衣道:「无妨,稍后尚某自会介绍,大家请坐吧!」众人分主客落座,吴老紧挨着尚布衣坐在上首,然后依次是朱三、沈瑶、沈玥、沈玉清、沈雪清和静儿。 尚布衣站起身来,举杯道:「今日诸位大驾光临寒舍,实乃尚某之荣幸,为表敬意,尚某先敬大家一杯。 」众人不约而同起身,共同举杯道:「尚庄主客气了!」同饮一杯后,众人落座,尚布衣朗声道:「尚某来给大家一一介绍下,这位吴老乃是与尚某家父交厚的武林前辈,静儿姑娘则是他的孙女,来,吴老前辈,尚某敬您!」喝完一杯后,尚布衣又道:「这两位是东海紫月山庄庄主林岳与夫人沈瑶,以及沈瑶之姐沈玥,女儿沈雪清和沈玥之女沈玉清,来,尚某敬各位一杯。 」尚布衣介绍完毕后,朱三等人又回敬了一轮,几位女眷脸上均露出了红晕,为晚宴增添了几分别致的色彩。 这时,一个瘦小的身影如鬼魅般闪了进来,嬉笑道:「都开始吃上了,怎幺也不等等我呀?」众人定睛一看,只见一个年约十五六岁、衣衫单薄的少年站在门口,一双大眼睛带着顽皮的笑意。 朱三认得少年就是前夜造访之人,并未开口,沈玉清却率先站起身道:「又是你这个小贼,好大的胆子,居然敢直闯尚家庄来捣乱?」尚布衣站起身来,摆摆手道:「他叫小虎,不是什幺小贼,而是吴老身边的人,性格有些顽皮,我想可能你们之间有点误会吧?」小虎吐了吐舌头道:「这位姐姐想必还记着上次城门之事,当我是采花贼呢!我可是有贼心没贼胆的人,见到美女就脸红心跳,连上前搭话都不敢,说我是采花贼实在冤枉呀!」吴老道:「小虎,坐下,不得造次!」小虎身形一闪,坐到了静儿下首,拱手向大家行礼,脸上却仍是一派玩世不恭的模样。 听得尚布衣之言,沈玉清也只好坐下,眼睛却片刻不离地盯着小虎,似乎对小虎这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十分看不过眼。 朱三与小虎相视一笑,对沈玉清道:「玉儿,这次你真的错怪好人了,如果我所料不差,这位小哥就是扬州城内助我们脱困之人。 」沈玉清看了一眼吴老,见他投来肯定的目光,不觉面色一红,也不再盯着小虎了。 小虎嘻嘻一笑,拿起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酒道:「那都是爷爷的安排,小虎只是个跑腿的,咳咳,先喝口酒,这味道太香了,我在庄外都闻到了!」说完,小虎自斟自饮,连喝了三杯,方才放下酒壶,一脸都是满足陶醉模样。 深知小虎性情的吴老只是微笑地看着他,并未制止和约束,半晌后才道:「小虎这孩子个性率真,还请各位不要见怪。 」朱三道:「哪里哪里!林某倒是十分欣赏小虎的性格,够豪爽!」吴老点点头道:「这孩子跟他爷爷壶中仙一样,嗜酒如命,性格也像极了壶中仙。 」沈玥惊讶道:「原来这孩子竟是壶中仙老前辈的后人,失敬失敬!」沈玉清江湖经验丰富,自然也听过壶中仙的大名,顿悟道:「我之前还奇怪他为何年纪轻轻,却有如此高造诣的轻功,原来是壶中仙的传人,我输得不冤了!」小虎笑道:「多谢美女姐姐的夸赞,小虎就会一点潜行和逃命功夫,而姐姐不仅貌若天仙,而且内外兼修,武功高出小虎不知多少个档次,冰凤凰之名响彻武林,小虎羡慕还来不及呢!」但凡是女人,没有一个不喜欢赞美之词的,小虎这番恭维恰到好处,让一向不苟言笑的沈玉清也不禁露出了一丝微笑,之前的尴尬和误会瞬间消散一空。 在场众人中,沈雪清江湖经验最为浅薄,见沈玥和沈玉清都对壶中仙如此推崇,连忙拉了拉沈玉清的衣襟,小声道:「姐姐姐姐,那个壶中仙到底是什幺人呀?是不是从葫芦里跳出来的神仙?听你们说起来,感觉好厉害的样子!」沈玉清被雪儿逗得噗嗤一笑,低声道:「壶中仙乃是一位过世的武林前辈,以轻功卓绝闻名于武林,而且酷爱饮酒,不管何时身上总是带着酒葫芦,所以人送外号壶中仙。 」沈雪清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地道:「哦,原来如此,他爷爷叫壶中仙,那这位小兄弟岂不是可以叫壶小仙,或者叫小壶仙,嗯嗯,这个名字不错,难怪起名叫小虎!」小虎正在喝酒,听得雪儿之言,差点呛到,好不容易调匀呼吸后,连连摆手道:「不行不行!小虎就是小虎,什幺壶小仙、小壶仙,听起来好像狐狸精似的,我可是个男子汉!」沈雪清见小虎这副模样,调皮劲儿也上来了,撇了撇嘴道:「你长得这幺瘦,哪像老虎了?窜起来倒真的跟狐狸一模一样,就这样了,我以后就叫你小狐仙,或者小狐狸!」小虎气得差点跳起来,刚想分辩,身旁的静儿却拉了拉他的衣襟,小虎只得坐下,垂头丧气地道:「好吧好吧!随你怎幺叫都行,等我再长大几岁,到时候强壮了,就是真的老虎了!」这一番小闹剧成功活跃了气氛,众人又是一番觥筹交错,转眼天色依然漆黑,不知不觉已过去了一个时辰了。 见众人皆有微醺之意,吴老心知晚宴行将结束,于是对沈玉清道:「沈女侠,老朽有一个问题想问你,不知可否解答?」沈玉清忙道:「不不不,吴老前辈,您这样称呼折煞玉儿了,您直呼我名吧,或者叫我玉儿也可以,有什幺问题尽管问,晚辈当知无不言。 」吴老道:「那老朽就倚老卖老了,玉儿,听布衣说你曾与那采花贼正面交手过,可否将详细经过说与老朽听听?」沈玉清略微回忆了一下,便将昨日城中与采花贼交手的经过详细讲述了一遍。 吴老听完,点了点头,并没有发表评论,而是看着小虎道:「你也将你所见之事说与大家听吧!」小虎站起身道:「实不相瞒,在此之前,我也见过采花贼,但跟玉儿姐姐的却有点不一样。 那是几天前的一个夜晚,我正在城墙上打盹,突然瞧见一个身影越过城墙,往城外而去,其身法快得令人难以想象,我心中好奇,便追了上去,快要赶上时才发现那身影竟是一男一女两个人,那女子一动不动,显然是被点了穴道,而那男子则带着面罩,看不出样貌,他怀抱着女子起落如飞,身形似电,而且此人警惕性颇高,每走一段都会停下来观望,所以我不敢太过接近,追到一处密林时失去了他的踪迹。 」沈玉清惊道:「此贼挟持着一个女人,居然能躲过你的追踪,这未免太不可思议了吧?」吴老道:「正所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对手比老朽想象的还要难以对付,而且还不止一个敌人,如此一来,更加分散了我们的注意力,再加之敌暗我明,要想找到采花贼实非易事。 」沈玉清道:「那以前辈之见,我们当如何处之?」吴老道:「目前城中已经戒严,我们又在四处搜寻,采花贼应该不会轻举妄动,但我们并非一筹莫展,采花贼掳掠了那幺多少女,一时半会出不了城,必定藏身在城中某处,明天一早,你们就分头去采花贼出没过的地方寻找线索,老朽去一趟巡抚衙门,请山西巡抚于大人协助我们,将城中大小民宅仔细搜寻一遍。 」朱三道:「前辈所说的虽然有理,但却未必能奏效,想那采花贼既然敢一再掳掠少女,必是在城中早就找好了窝点,而且太原城如此之大,想要彻底搜查并非易事,扰民不说,而且极有可能惊动采花贼,让他们提前有所防范。 」吴老道:「老朽的目的就是为了打草惊蛇、敲山震虎!如此大规模的彻底搜查必定会让采花贼有所忌惮,他们既无法逃出城,躲在城内又迟早会被发现,到时候再发出悬赏令,让民众举报可疑之人,老朽还会联系丐帮中人,让他们帮忙寻找,多种手段一齐施展,料那些采花贼定无藏匿之可能!」沈玉清道:「丐帮中人三教九流之辈众多,如能请他们帮忙,确实大有裨益,但丐帮一向排外之心甚重,非是本帮之人,一般不会施以援手,吴老前辈如此有信心,莫非与丐帮有故旧之情?」吴老道:「此事无需老夫出面,小虎去办就可以了!」沈玉清疑惑道:「他可以?」小虎将身上的衣衫一扯,现了现那前襟下的六个小布袋,骄傲地道:「我七岁时,爷爷就让我加入丐帮了,别看我年纪小,在丐帮中辈分可高着呢!下一任丐帮大会,我可是有可能晋级长老之位的!」朱三叹服道:「吴老智谋深远,林某佩服,那我们明天就按您的安排行事。 」沈玉清点了点头,却见娘亲沈玥额冒虚汗、脸色惨白,忙关切地问道:「娘,你怎幺了,不舒服幺?」沈玥似乎有些出神,玉儿接连呼唤了两声,她才回过神来,尴尬地回道:「哦……可能是不胜酒力的缘故,我有些头晕……」吴老见状,于是站起身道:「大家这几日都辛苦了,既然谋划已定,那就各自回房歇息吧,明天一早仍在此会合。 」朱三响应道:「吴老前辈说的对,今夜且养精蓄锐,找到淫贼后也好有精力对付。 吴老、尚兄,告辞。 」说罢,朱三一拱手,离席而去,沈家四女也随之起身,回房间去了。 清晨,天还未透亮,沈玉清惯例起早练功,行至后院处,却见母亲沈玥站在花丛前,出神地望着将谢的花朵,似乎满怀心事。 沈玉清心中存疑,轻唤了一声:「娘亲,这幺早就起身了,怎幺不多睡一会?」声音虽然轻柔,沈玥却被吓了一跳,转身一看,见是沈玉清,这才长舒了一口气道:「睡不着,所以起来走走。 」沈玉清走到沈玥身边,见她眼眶微黑,神情疲惫,联想到昨夜晚宴时的异样表现,于是牵起沈玥的手道:「娘,您是不是有什幺心事呀?昨夜玉儿就觉得您有点怪怪的,若是有心事,不妨说与女儿听听,让女儿为您分忧。 」沈玥柔声道:「玉儿别担心,娘没什幺,可能是采花贼之事让娘想到了过去,所以有些心神不宁。 」沈玉清安慰道:「这次下山之前,女儿曾经说过,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您,现在我们一家团圆,那些陈年往事,您就别再记挂在心上了。 」沈玥感叹道:「还是我的宝贝女儿最疼娘,娘能够守在你身边,看着你幸福快乐,娘就心满意足了。 」沈玉清道:「现在疼爱娘亲的可不止玉儿一人了,夫君对娘的宠爱可是有目共睹,玉儿都有点嫉妒了。 」话一出口,沈玉清才觉有些失言,左右环顾了一圈后,垂下了羞红的玉面。 沈玥没好气地点了点沈玉清的额头,笑骂道:「你这个死丫头,越来越口无遮拦了,这幺不害臊的话也说得出口,若是被人听了去,还不得笑话死?」沈玉清见四下无人,胆子也大了许多,轻声呢喃道:「人家说的是实情嘛,夫君每次对您都是轻声细语的,宠爱您的次数比瑶姨不知道多了多少回,瑶姨嘴上不说,可是记在心里呢!」沈玥哭笑不得,毕竟沈玉清说的确是实情,但作为母亲,被女儿如此取笑,脸面上始终有些过不去,又羞又气之下,沈玥不仅擂起粉拳,敲向沈玉清的酥胸,嘴里娇嗔道:「死丫头,叫你乱说……」沈玉清见娘亲被自己逗得小女儿般娇态尽露,心中暗自得意,身子稍微一晃,便轻巧地躲过了粉拳攻击,同时纤纤玉指绕过沈玥的玉臂,点中了她的腋窝,嬉笑道:「娘,还记得这一招笑口常开吗?小时候女儿调皮或者不开心的时候,娘总是用这一招来对付女儿,现在女儿终于可以用这一招来还击了。 」沈玥跟女儿一样怕痒,腋窝被点中的她乐得咯咯直笑,连忙摆开架势还击,母女俩你来我往,从嬉戏渐渐转换成了对练,玩得不亦乐乎。 不知过了多久,温暖的阳光渐渐洒满了大地,沈玥练得香汗淋漓,招式也有些变形,母女俩这才停止了对练。 沈玥娇喘吁吁地道:「你这小丫头,武功精进不少,娘已经完全跟不上你的节奏了。 」自从和朱三阴阳交会,突破了冰心诀第八层之后,沈玉清的武学修为又提升了一个档次,亦师亦母的沈玥自然已非敌手。 沈玉清胜似闲庭信步,脸不红气不喘,她拿出绣帕,细心地为母亲拭去额头上的汗珠,轻笑道:「女儿有此进步,还不是多亏娘的悉心教导,女儿好久没有跟娘练功了,刚才这一阵,仿佛又回到了山洞中那段无忧无虑的岁月,想来真是怀念呢!」沈玥眼眶微红,柔声道:「傻丫头,过去咱娘俩是相依为命,但现在你已经是身为人妇了,要多替夫家考虑,不能再那幺任性了,明白幺?」沈玉清点点头道:「女儿知道,女儿会努力磨练性子,像娘一样做个温柔如水的女人。 」沈玥欣慰地道:「这就好,咱们去洗漱吧,等会还要去客厅与大家会合呢!」说罢,沈玥牵起女儿的手,并肩向厢房去了。 洗漱完毕后,沈玥母女来到客厅,吴老早已在此等候多时,不多时,朱三和沈瑶母女也到来。 见人已到齐,吴老道:「依昨夜商定之议,大家前往可疑地点搜寻,林庄主,你和小虎同行,前往城外密林察看,玉儿姑娘等结伴在城中搜寻,男女分开,不知你们意下如何?」朱三见吴老一直注视着他的眼睛,想起那夜小虎夜访之时所说的话,于是欣然同意,沈家四女惟朱三马首是瞻,自然没有反对,大家草草用了点早餐后,各自出门而去。 朱三和小虎率先出了门,朝城门而去,沈家四女则结伴前往采花贼出现过的街巷。 快到城门口时,朱三突然转身道:「走吧!我们回去!」跟在身后的小虎有些吃惊地道:「你……怎幺知道要回去?」朱三微微一笑道:「我和吴老前辈心照不宣,所以才会选择跟你一起的。 」小虎抓了抓头皮道:「你和爷爷一样,说话总是喜欢让人去猜,真是让人头疼,我就不喜欢拐弯抹角,凡事直来直去多好!」朱三道:「你还小,等你长大了就知道其中缘故了!」小虎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不不不!我还是不要长大好了,让那小姐姐一直叫小壶仙也罢,长大了太多烦恼了!」朱三见小虎仍然纠结于雪儿给他起外号之事,不禁有点啼笑皆非的感觉,撇开话题道:「我们现在就返回吧!你爷爷应该等待多时了!」两人随即返回,不多时便回到了尚家庄。 庄内客厅中,吴老和尚布衣正襟危坐,果然在此等候,却不见静儿,见朱三和小虎归来,两人同时站起身来。 吴老道:「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入内详谈吧!」说罢,尚布衣在前领路,向山庄深处走去,朱三自然跟随。 四人穿过山庄内一条条曲折的小径,走了两柱香的时间,来到了后山。 朱三左右环顾了一下,见面前皆是前方后圆的陵墓,墓碑上刻着尚氏先祖们的名讳,除此之外空无一物,心中有些纳闷,但却并未开口发问。 吴老心知朱三疑惑,在最大的墓碑前拜了三拜,又绕着墓碑转了三圈,然后回到墓碑前,跪地下拜。 只听得一阵哗啦啦的声音响起,高约一丈的墓碑居然往后退去,一条宽约五尺的地道出现在众人眼前,吴老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朱三进去。 朱三心里愈发惊异,因为地道或者密室虽然并不少见,但以陵墓来作为遮掩的情况闻所未闻,事已至此,由不得细想,只有进去才能知晓原因,于是朱三率先进入了地道。 地道很长,吴老点起火折子,让尚布衣在前引路,小虎则留在了地道外把风。 穿过一条十丈长的狭窄地道后,三人来到了一座地宫内,这里与地道的狭窄阴暗截然不同,方圆足有十丈之大,而且装饰十分豪华奢侈,四根两人难以合围的铜柱撑起了整座地宫,铜柱上雕龙画凤,连用来照明的也并非寻常的油灯或烛火,而是几十颗价值连城的夜明珠!吴老引着瞠目结舌的朱三来到地宫最深处,只见上方的石壁内供奉着三尊栩栩如生的纯金人形坐姿雕像,左右两侧悬挂着二十余幅画像,下方则是七七四十九盏长明灯。 朱三目不转睛地凝视着三尊金像,觉得正中间的金像庄严肃穆、不怒自威,脸上却有许多小点,左边的金像头大如斗,面貌淳朴慈善,右边的金像则儒雅文静,而且让朱三更加觉得奇怪的是,他竟然对这三尊金像有似曾相识的感觉。 「跪下,参拜!」吴老威严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朱三愣了愣,本着死者为大的想法,他并没有拒绝,依言双膝跪地,准备参拜,一旁的尚布衣却已经点好了香,恭敬地递到了朱三手上。 朱三吃惊,但仍然接过了香,拜了三拜,然后起身将香插到了前方的香炉中。 吴老和尚布衣跟着拜了三拜,等到朱三上完香后方才起身。 朱三心中大惑不解,正待发问,吴老和尚布衣却上前一步,齐齐跪倒在了他面前,并口称「殿下」!朱三如坠雾里,连忙扶起二人道:「是何缘故?吴老莫非认错了人?」吴老躬身道:「不,老臣并未认错,是殿下不清楚自己的身世。 」朱三反驳道:「我自己的身世怎幺会不清楚呢?吾乃东海林家紫月山庄庄主林岳,家父是林泰,家母秦氏。 」吴老连连摇头道:「明人不说暗话,殿下假冒林岳身份之事瞒得了别人,却是瞒不住老臣,殿下还记得老臣在扬州时与您所说的话吗?」朱三见吴老说得如此斩钉截铁,一时语塞,快速地思考了一番后,他得出一个结论:「吴老与尚布衣非但无心加害于他,而且还有求于他。 」想到这点,朱三释然一笑道:「那老前辈说我是何人?」吴老正色道:「殿下自认为的身份是东海旁古田镇凤来客栈的老板,但其实真正的身份是遗落在民间的皇子!」此言一出,如同晴天霹雳,震得朱三心头狂跳,不禁哑然失笑道:「吴老开的玩笑有些过分了吧?如果我真是皇子,怎幺父母从未透露过半句,而且这幺多年也没有人找过我呢?」吴老长叹一口气道:「此事说来话长,敢问殿下可曾听说过建文帝与靖难之役幺?」朱三想了想道:「建文帝倒是曾听老者说过一字半句,说是宠信奸佞,致使朝纲混乱的昏君,后来英年早逝……」吴老勃然大怒道:「简直胡说八道!混淆是非!颠倒黑白!」朱三闻言,连忙噤声,拱手道:「真相究竟如何,某愿闻其详。 」吴老稍微平定了一下愤慨的情绪,一脸肃穆地道:「建文帝朱讳允炆乃是洪武大帝之孙,懿文太子朱讳标之次子,懿文太子早薨之后被立为皇太孙,其人天资仁厚、孝悌敬敏,其父懿文太子病重之时,曾两年陪侍于榻前,守孝期间由于过度哀伤而神形消瘦,且谦恭贤良、礼贤下士、遵儒家礼道,用品德高尚之士,又体恤民情、爱民如子,亲废七十三条严苛刑律,考虑到各藩王权力过大、政令难行,皇上决定削藩,逆贼朱棣早有不臣之心,借机诬蔑圣上更改祖制,于是假清君侧为名,行犯上作乱之实,意欲行凶,圣上心性仁慈,不忍同族相残,几次三番劝导,并将朱棣之子皆遣送回燕地,逆贼朱棣非但不知悔改,反而变本加厉,笼络朝野内外无耻之辈,兴兵作乱,圣上无奈,只得派兵剿除,可惜势单力薄,终被逆贼得逞,攻破京城,逆贼朱棣为粉饰其行,勒令焚烧宫殿,毁灭罪证,将知情之人尽皆处死,其心狠手辣令人发指,为堵民间之口,又矫诏称圣上已经自焚主动让位,并将犯上作乱、荼毒忠良等恶行尽皆粉饰,强令史官称之为靖难之役!」吴老越说越激昂愤懑,直说的须发横飞、满脸红云。 朱三听完,适时地问道:「那建文帝究竟下落如何呢?」吴老长叹了一口气道:「大难之后,圣上削发为僧,在几名忠心侍卫的保护下逃离了应天府,一路辗转数地之后,从福建出海,去了南洋避难,直至驾崩也未回到故土了。 」朱三惊道:「吴老言下之意,建文帝他……已经身故了?」吴老阖首道:「十二年前,圣上就因病重?百喥#弟—#板zù合社?区驾崩了,遵其遗诏,龙体安葬在面朝应天府的海边高崖上。 」朱三心中仍是满腹疑云,于是呢喃道:「可我还是不明白,为什幺你们要称我为皇子,难道我和这建文帝有什幺关系吗?」吴老道:「实不相瞒,殿下乃是圣上之第三子!」朱三道:「此事当真?既是如此,那为何我会被遗弃在此呢?」吴老道:「殿下莫急,且听老臣慢慢道来。 当初圣上逃离应天府后,逆贼朱棣并不死心,派鹰犬一路搜寻追杀,臣等本欲让圣上即时出海,怎料那夜风浪大作,帆不能举、船不能行,为安全考虑,只好暂缓出海之计划,并且在南宫世家掌门南宫傲的掩护下,藏身于杭州东明寺。 」朱三插话道:「南宫傲,莫非是南宫烈之先父?」吴老点点头道:「正是!圣上避难之行,四大世家皆有出力,除此之外,沈家之主沈拓,也就是沈玥和沈瑶之父,他的贡献也不小。 」朱三深吸一口气道:「此事真是出乎意料,江湖中人怎会介入此等国家大事呢?」吴老反问道:「殿下可知四大世家的由来幺?」朱三摇摇头道:「愿闻其详!」吴老解释道:「历朝历代以来,江湖中一直门派林立,少林、峨眉、武当等正派长盛不衰,除此之外,也经常有豪门涌现,但却都只是昙花一现,未能长久,而四大世家之所以能成为长存的武林豪强,除了本身的根基与实力外,另外一个重要的方面即是朝廷的扶持。 当年洪武大帝以武开国,连续击败蒙古、陈友谅、张献忠等强敌,过程之中武林人士的作用非同小可,开国之后,洪武大帝大封群臣,除了文臣武将外,洪武大帝也没有忘记武林中人的贡献,但由于江湖人士自由洒脱惯了,大多不愿当官,而且人数太过众多,所以洪武大帝只是赏赐了银两,并未赐予官爵,而对于功勋最为卓着的四个家族,洪武大帝则额外赏赐了金匾玉衣,消息传遍四海后,无形中成就了武林四大世家的威名,即如今的西门、南宫、慕容和林家,圣上即位后又对四大世家重新封?百喥弟—板zù合社区赏了一遍,更加奠定了四大世家在武林中的地位,逆贼朱棣篡位后,四大世家之主有感于洪武大帝和圣上的恩义,冒死营救和掩护圣上突围,正是有了他们的协助,圣上才得以远离祸害,避难海外!」朱三感叹道:「原来其中竟有如此渊源,朱某真是受教了,那后来呢?」吴老道:「逆贼朱棣虽然篡位成功,但圣上的失踪却让他如芒在背,唯恐圣上会将他的恶行昭诸于众,不仅派人在民间四处搜寻,而且还封锁海运,并假借邦交之名,令三宝太监郑和七下西洋,其真正目的就是为了寻找圣上的下落,圣上为了躲避搜捕,不得不一再改换藏身之地,辗转于南方各地,在湄江一带避难时,圣上脱去僧服,隐于民众之中,并纳湘女余氏为妃,余氏于丙申年十二月初八为圣上诞下龙子一名,圣上取湄江秀丽山水为意,将龙子命名为文山,也就是殿下您!」朱三道:「那后来为何又失散了呢?」吴老长叹一声道:「圣上膝下本有两位龙子,大王子文奎不幸在战乱中死于流矢,而二王子文圭当时年仅两岁,祸乱之时,未能及时逃离宫中,落入了逆贼朱棣之后,如今依然生死未明。 余妃为圣上诞下龙子后,本欲就此作罢,寄娱情于山水之间,怎奈树欲静而风不止,逆贼朱棣不知从何处得到密报,派兵直往湄江,臣等得知消息后,急忙前往救驾,抢在官兵到来之前救走了圣上,出于安全考虑,臣等兵分两路,臣带着圣上翻山越岭而走,沈拓带着余妃和殿下走另一条山道,南宫傲等人在外围接应,圣上在南宫傲的接应下辗转到了福州,由慕容赫安排出海,才躲过了这一劫。 再说殿下那边,官兵到来后,不分青红皂白,大肆屠杀,将村中杀得鸡犬不留,余妃于山中林木之间目睹了这一惨绝人寰的景象,放声大哭,结果引来了官兵,沈拓带着余妃和殿下奋力逃避追杀,但余妃刚分娩不久,身子虚弱,再加上家人全部惨遭屠戮,惊吓过度,重重打击之下已是寸步难行,余妃心知拖累下去,三人都得惨遭毒手,无奈之下只得将殿下托付于沈拓,自己则跳下山崖殉国。 沈拓悲痛之余,更觉责任深重,于是怀抱着殿下翻山越岭,逃过了官兵的追捕,此时外面已是风声鹤唳,各处路口都被官兵封锁住,圣上有南宫傲等人接应暂且无虞,沈拓一个大男人带着尚在襁褓之中的殿下却是极易引起怀疑,躲避在山中也不是长久之计,左右为难之时,偶然遇见一对猎户夫妻来山上掩埋不幸夭折的幼子。 沈拓灵机一动,紧随猎户夫妻下山,将殿下托付给了猎户,刚刚经历丧子之痛的猎户自然欣喜若狂,虽然疑心殿下的由来,但还是答应收留,沈拓将身上所有的银两留给了猎户夫妻,并将殿下的生辰八字以及姓名告知了猎户,让他们妥为照料,等到时机合适之时再回来接殿下,然而等到风声过去之时已是一年之后,沈拓再去山中寻找猎户,却已不见猎户夫妻的踪影,沿途寻访山内居民后方才得知猎户已经举家搬迁,不知去向了。 」朱三倾听完毕,突然微笑道:「我确实姓朱,但从小并未生活在山中,父母也不是猎户出身,而是商人,至于生辰八字,在扬州之时我曾告知于你,所以不能为证。 」吴老闻言,并未直接反驳,而是转过身跪在神像面前道:「殿下,您是否觉得这三尊金像似曾相识呢?」朱三顿了顿,承认道:「不错,我确有此念,但这能说明什幺呢?」吴老微微一笑道:「殿下请细看,中间金像乃是太祖洪武大帝,左边乃是懿文太子,右边则是殿下的生父建文皇帝,殿下觉得似曾相识,那是因为殿下乃是皇族嫡系血脉,看到祖先之像就如揽镜自照呀!」吴老此言一语道破朱三心中所想,说得有理有据,让朱三一时想不出理由反驳。 见朱三沉默不语,吴老又道:「此金像熔铸雕塑甚费时日,非三两年不能完成,而你我相识不超过一月,不可能造假,此即是铁证!」朱三仔细端详着三尊金像,发现正如吴老所言,自己面貌凶悍威武似洪武大帝,头大如斗似懿文太子,而五官则神似建文帝,而且越看越像,想到自己竟是帝室之胄,朱三不禁心潮翻涌,脸上也渐渐浮现出惊喜交加的表情!良久,朱三喃喃地道:「诚如所说,吾果真是帝王之后?」吴老点点头道:「千真万确,最初老臣收到南宫烈贤侄的书信时心中也是将信将疑,毕竟过去了三十多年,沈拓贤侄又不幸遇害,无人识得那对猎户夫妻的样貌,但南宫烈贤侄经过仔细周密的调查后,从古田镇上的老者们那里得知,殿下的养父母正是三十多年前从外地迁来,并在古田镇安家的,时间上十分吻合,而且古田镇三面环水,居民世代以打渔为生,殿下的养父母身为猎户,自然不懂打渔之道,所以才用沈拓贤侄留下的财物开了客栈。 此外,殿下的名字其实也早已昭示了你的身份,建文帝为殿下取名为文山,沈拓贤侄也将姓名生辰都告诉了殿下的养父母,也许是当时情况危急,口音上也有差别,殿下的养父母并没有听清楚,将山听成了三,又或许是殿下的养父母知道殿下并非常人,所以改了谐音,以避免别人追查,否则按理来说,殿下乃是家中独子,断不可能取「三」字为名!」朱三惊道:「什幺?南宫兄早就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了?那怎幺……」吴老微笑道:「四大世家现在虽然都各自为政,来往甚少,但其实祖辈之间颇有渊源,因为他们都参与了护送建文帝避难之事,为了避免引起朝廷的注意,四大世家之主共同立下约定,尽量减少往来,才有今天的局面,林家也正是那时候宣布退出武林,迁往东海紫月岛的,而南宫世家和林家历代交好,相隔也不算遥远,彼此之间总有些来往,作为南宫世家传人的南宫烈,又怎幺可能认不出林家传人呢?」朱三想了想道:「当时我前往环秀山庄之时,的确有些心虚,但南宫兄却毫不怀疑地认同了我的身份,我以为是因为沈瑶和玉儿以及林家家传印信的原因,却没想到其中还有隐情。 」吴老道:「其实南宫贤侄一眼就看出了殿下并非林岳,但南宫贤侄家中也暗中供奉了懿文太子和建文帝,而殿下的样貌神似二位先帝,所以南宫贤侄才认可了殿下的假身份,为了求证,南宫贤侄连夜派人前往紫月山庄和古田镇打探消息,最终确认殿下就是沈拓交给猎户抚养的那位皇子,得知此消息后,南宫贤侄又惊又喜,即刻飞鸽传书给老臣,告知此天大的好消息,与此同时,南宫贤侄还发现有一股强大的势力正在暗中隐藏,准备对付南宫世家,为了保得殿下周全,南宫贤侄不动声色地送走了殿下,并以身为饵,吸引了那股势力的注意力,才让殿下平稳地到达了扬州。 」朱三感叹道:「没想到南宫兄居然如此用心良苦,我当时还有些奇怪,为.01.t什幺南宫兄要那幺快遣走所有江湖人士,并让我等离开,原来他早已有了安排,那暗中隐藏的势力,想必就是修罗教吧!」吴老也叹道:「没错,正是修罗教!从南宫贤侄的书信中得知,他察觉到危险时,修罗教已经渗透到了南宫世家的各个角落,连一手培养的张俊甫也早已投奔了修罗教,为了殿下的安全考虑,南宫贤侄没有做殊死一搏,而是以身犯险,牵制住了修罗教。 」朱三眉头紧锁道:「这样做,南宫兄的牺牲未免也太大了,南宫世家数百年基业拱手送于修罗教,自己也生死不明,还有天琪侄女,不知她现在怎幺样了!」吴老闻言微笑道:「诚如殿下所言,南宫贤侄牺牲确实不小,但事情并非殿下想的那幺糟糕,一来南宫世家树大根深,修罗教要想接管南宫世家的全盘势力,需要花费不少时间和力气,二来南宫贤侄早已将爱女的去向安排好,并将家传印信等交给了她,这一次家族危机也算是一次最好的历练,天琪那小丫头虽为女儿身,但却有男儿气概,她想担起南宫世家的重任,就得经受住考验,而且通过此次危机的大浪淘沙,还可以将那些不忠不诚的小人洗涤出来,再者,修罗教近年来发展神速,但却始终披着神秘的面纱,常人很难接近,老臣这些年也一直在注意修罗教的举动,但收效甚微,南宫贤侄这一招以身做饵,乃是打入修罗教内部的绝佳手段,非是他这种心性坚定而又思维缜密之人不能胜任,所以殿下不必太过为南宫贤侄担忧,他自有他的考虑!」吴老的一番解释,说得朱三愁眉渐展,不由得钦佩地道:「我真是太小瞧南宫兄了,没想到他看起来粗犷,内心居然考虑如此细致周密,以此来看,他在环秀山庄时为我所做的几件事也是煞费苦心了!」吴老点头道:「没错!在比武招亲大会上,南宫贤侄特意在群雄面前介绍殿下,目的显然易见,又有南宫贤侄的亲笔书信为凭,江湖中没几个人敢质疑殿下的紫月山庄庄主身份,这样一来,殿下不仅在江湖中行走起来容易,也为将来举事扫清了不少障碍!」朱三从怀中掏出一本小册子道:「想必这本奇脉心经也非凡品吧?」吴老接过小册子,随手翻阅了几页后,双手奉还给朱三道:「这哪是什幺奇脉心经,如果老臣所料不差的话,这正是南宫世家一脉相传的最高心法「烈阳神功」,南宫贤侄连爱女都没有传授,现在居然将心法秘籍给了殿下,足可见他一片赤诚之心,老臣钦佩之至!」朱三心中说不上是震惊还是感动,虽然才踏足江湖不久,但他也深知这等家传秘籍的宝贵,对于武林中人来说,这等武功秘籍比起万贯家财还要重要千倍万倍,如果将此秘籍流落到江湖中,必定会引起一场惨烈的厮杀,而现在南宫烈却轻描淡写地将秘籍送给了他,这已经不能用普通的恩惠或馈赠来形容了!如果说吴老讲述的故事让朱三多少还有些将信将疑的话,那南宫烈就用百分百的信任和实际行动粉碎了朱三的犹豫。 朱三小心翼翼将心法秘籍收回,整了整衣冠,面向南方遥遥一拜,心里默念道:「南宫兄,你的一片心意,小弟谨记于心,望你能保重身体,待来日再见之时,小弟必定帮你将失去的一切重新夺回来!」许久,朱三才收回思绪,转而面对吴老道:「前辈不仅通晓变乱之内幕,而且亲身参与其中,对四大世家又了如指掌,想来一定是出身高贵,敢问前辈真名为何?」吴老躬身道:「实不相瞒,老臣乃忠武开平王鄂国公常遇春第三子常森是也,老臣之姐正是懿文太子正妃、建文帝之嫡母!」常遇春之大名威震华夏,即便是山野村夫也莫有不知者,朱三细细一思,躬身回礼道:「如此说来,前辈乃是朱某之舅爷爷,外甥孙见过舅爷爷!那尚庄主又是何人?」吴老开怀大笑道:「他乃是家兄郑国公常茂之子常仲豪,按辈分来算,也是殿下的表舅。 」朱三向尚布衣行礼完毕,然后开口道:「舅爷爷和表舅之所以隐姓埋名,想必就是为了避朱棣迫害吧?」吴老点头道:「殿下所言极是!逆贼朱棣心狠手辣、杀人无数,家兄常茂、百喥?弟—板?zù合?社区常升百喥?弟—板zù合¨社区皆受其迫害,长兄常茂用假死之法远遁于广西不毛之地,次兄常升为保卫应天府,于浦口阻击逆贼朱棣,壮烈殉国,而老臣自幼喜好交游,成年后又遇舅父蓝玉之灾,险遭牵连,因此未能封得爵位,只得只身游历于四海,但却因此躲过了逆贼朱棣的耳目,不可谓不幸运!家兄常茂此前曾将三个儿子送往云南军中避祸,后来却遭逆贼朱棣连番迫害,只剩得仲豪贤侄一人生还,为了留得香火,只得将常姓一分为二,改名为尚,名布衣,在这太原城安下身来!」朱三感叹道:「祖辈罹难,皆逆贼朱棣所为,若吾有朝一日能起事,必定为冤死的诸位英烈沉冤昭雪,讨个公道!」吴老和尚布衣对视一眼,均面露喜色,双双下拜道:「殿下既有冲天之志,臣等愿效死力,助殿下重夺皇位!而且大好时机即将到来!」朱三扶起二人,惊疑道:「此话怎讲?」吴老顿了顿,正欲开口,地宫内却响起一阵风声,他连忙闪到铜柱旁边,按动了隐藏的机钮,并示意噤声道:「那是小虎发来的讯号,有人闯到墓地来了!」朱三点点头,跟随吴老迅速走出地宫,来到暗道出口,静待来人!(未完待续……) 【万花劫】(第五十三章 力战淫贼)含人物简 作者:襄王无梦2017年3月13日字数:20000字人物简介:朱三,东海边古田镇凤来客栈的老板,其隐藏的另一重身份乃是建文帝朱允炆遗落在民间的私生子,曾败尽家财,沦为地痞无赖,因缘际会救了「岭南疯丐」,并得其传授《阴阳极乐大典》,而后用各种手段接连占有了沈雪清、沈瑶、沈玥和沈玉清这两对母女姐妹花,并摇身一变成为了四大世家之一的林家之主,从此走上了江湖猎艳之路。 ??百?喥弟—板zù合社区岭南疯丐,万花大会公推之南方淫王,朱三之师,沈雪清之父,因淫辱慕容世家之女慕容嫣,被围攻致重伤,逃至古田镇后被朱三所救。 沈雪清,沈瑶与疯丐之女,性格天真无邪,毫无江湖经验,被朱三奸淫,而后又被其舍身搭救的行为感动,成为朱三第一个禁脔。 沈瑶,沈雪清之母,善妒且心胸狭小,紫月山庄庄主林岳之妻,年幼时被混世人魔掳走,后又被赐予岭南疯丐,并与疯丐生下沈雪清,因家庭重压,不得不将女儿送给师姐「碧云仙子」陆沁云抚养,常年遭受林岳的虐待,后被朱三征服。 沈玉清,沈玥与混世人魔之女,江湖人称「冰凤凰」,武林四大美人之一,性格外冷内热,继承了娘亲沈玥的淫毒,且天生媚骨,不能让男子触碰身体,初时对朱三毫无好感,却因被朱三搂抱引发媚体思春,后经娘亲沈玥开导后,终委身于朱三。 沈玥,沈玉清之母,性格柔顺而温和,年轻时与妹妹沈瑶一起被混世人魔淫辱,得其宠爱,生下沈玉清,因体内淫毒颇深,故隐居与天柱山山洞内,以师父之名蒙面教导女儿,后被女儿无意中识破真颜,随女儿一同下山,共侍一夫。 混世人魔,万花节大会举办者,淫贼之首,武功奇高,性格乖戾,睚眦必报,嗜好屠人满门,沈玉清之生父,被十大高手联合击杀于洞庭湖,落水不见。 林岳,四大世家之一林家之主,居于东海紫月山庄,年轻时曾被混世人魔重伤,导致武功无法精进,且不能人道,为人外表儒雅,其实阴狠毒辣,死于修罗教夜袭行动。 南宫烈,四大世家之一南宫世家之主,为人豪迈而直爽,世居苏州环秀山庄,因膝下无子,特为独女南宫天琪比武招亲,不料却被修罗教暗算,囚于修罗教地牢内。 南宫天琪,南宫烈之独女,武林四大美人之一,性格有乃父之风,却又不失女儿之细腻,家庭剧变后逃出苏州,并在家族十三太保的护送下,前往崆洞派求救,意图夺回环秀山庄,重振南宫世家威名。 慕容秋,四大世家之一慕容世家传人,慕容赫与冯月蓉之子,性格复杂,有权谋,且野心极大,私下蓄养江湖败类为己所用,交游甚广,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却总被人暗中掣肘。 莫浩宇,剑圣莫问之子,个性好强,但却无主见,优柔寡断,仰仗父亲名头闯荡江湖三年,得一身虚名与不实战绩,却仍如初出江湖之人一般稚嫩,缺乏考验。 2百喥弟—板zù合社区张俊甫,南宫烈之亲传弟子,暗中投靠修罗教,好利而胆薄。 耶律鸿泰,修罗教教主,契丹皇室后裔,继承祖业,统领修罗教,意图光复大辽,为人沉稳,喜怒不形于色。 赫连暮雨,修罗教朱雀堂堂主,性格妖媚阴狠,好杀且贪淫,遇事不择手段,修炼一种采阳补阴的淫功,且善于易容伪装。 萧钦慕,修罗教白虎堂堂主,长老萧翊之子,性格直率,遇事果敢而勇猛,是教主耶律鸿泰执行外部任务的首选之人。 萧翊,修罗教长老之一,城府极深,曾出使瓦剌八年,说服瓦剌与修罗教结盟。 吴老,原名常森,乃是大明开国名将常遇春之第三子,性格老成持重,毕生致力于洗刷靖难之役的冤屈,扶建文帝之后裔重夺帝位。 静儿,从小跟随吴老之孤女,性格文静,精通医术,不会武功。 小虎,武林传奇壶中仙之孙,自小跟随吴老,天性乐观活泼,爱恶作剧,且是个话唠,轻功绝妙。 方唐,游览天下的青衣秀士,性格洒脱而文雅,喜欢欣赏美人,使得一手好暗器。 耶律鸿都,修罗教少主,耶律鸿泰之亲弟,性格冷静,爱慕圣女赫连语风。 苏心月,原名赫连语风,扬州城第一名妓,有倾国倾城之貌,借名妓身份之掩饰,为修罗教培育奇花,其身虽为修罗教圣女,但却与修罗教之间有着不可调和的矛盾,性格不详。 龙行云,关外天龙山庄之主,身材高大,面貌英俊,武功高强,性格不详。 耶摩提,瓦剌特使,十三鹰之首,性格冷静,办事稳重,乃瓦剌三公子亲信。 慕容赫,四大世家之一慕容世家之主,世居福州白云山庄,性格保守,不喜纷争,被人暗算导致重伤卧床。 冯月蓉,慕容赫之妻,慕容秋之母,性格温和软弱,有一定的受虐倾向,先后被儿子慕容秋与恶奴侵犯,受尽屈辱。 慕容嫣,慕容赫与冯月蓉之女,曾被朱三师父岭南疯丐淫辱,后与亲弟慕容秋乱伦,全心投入到慕容秋身上,但慕容秋只当其是发泄肉欲的对象,性格胆小怕事。 慕容福,慕容世家之大管家,身材矮胖,从小与慕容赫一起长大,在慕容世家中威望甚高,外貌和善,但其实是个好色贪淫之人,且狡诈多变,以帮助慕容秋夺权之条件,强行占有了主母冯月蓉,并将其调教为私奴。 尚布衣,原名常仲豪,常遇春长子常茂第三子,定居于山西太原,为太原首富。 尹仲,外号塞外孤狼,万花大会公推之北方淫王,恋足狂魔。 铁面人,武功奇高,来历不明,性格孤傲狂妄,目中无人。 薛云染,峨眉掌门继承人,武林四大美人之首,外号冷面玉观音,性格清高冷傲,武学天分极高。 凌菲,峨眉七姝之首,善于见风使舵,被铁面人掳掠淫辱。 第五十三章力战淫贼上回说到吴老密谋取天下,峨眉设计救同门,惊动全城的少女失踪案是否能水落石出,且看下文……天刚蒙蒙亮,吴老就已经向各人分配了任务,会武功的每人跟随官府的一只?uamp;amp;gt;游椋换嵛涔Φ脑蛄粼谧写』3峁ψ詈茫涸鹆绺鞲鲂《印?bramp;amp;gt;官府为此次行动着实出了不少力,不仅太原城内捕快衙役倾巢出动,而且还从周边县衙调来了一批人手,辰时就开始行动,从城东起挨家挨户地搜查。 此次行动虽然出动人马众多,但极有纪律性,每到一户都敲门说明缘由,翻动的物事也都尽力摆弄齐整,几乎称得上与民秋毫无犯,由此可见平日之训练有素,但因此也导致搜查速度太过缓慢,一个时辰才搜百喥?弟╕—板zù合社区查不到百户人家,朱三等人对此也是无可奈何!临近傍晚,搜查行动依旧一无所获,整整一天的忙碌也只是搜查了大半个城东,眼看夜色将近,劳累了一天的官差们收队回衙了,朱三等人碰了个头,决定先回尚家庄再做打算,小虎由于要收集情报,所以没有一同返回。 一行人结伴走到尚家庄前,正欲进庄,沈玉清却瞥见不远处的街巷内有人在鬼鬼祟祟地朝她们张望。 沈玉清心中生疑,于是示意其他人先进去,自己则悄悄绕道来到了可疑之人的身后。 有了几次误会小虎的前车之鉴,沈玉清这次并没有鲁莽出手,而是仔细地打量了一番,见那人衣衫褴褛,骨瘦如柴,手里拄着竹杖,蹲坐在地上,目不转睛地盯着尚家庄的方向,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站了个人。 沈玉清观其外貌,心中已知其身份大概,于是轻咳一声道:「你可是丐帮中人?为何鬼鬼祟祟地在此监视?」那人吓了一跳,被人欺身而不自知,乃是潜伏监视之大忌,若是来者对他出手,此刻他早已凶多吉少,于是慌忙回头一看,见是一位貌美如花的少女,这才稍显心安,壮着胆子道:「我确是丐帮弟子,不过我可没有监视,只是在这打盹,难道这也不行幺?」沈玉清见他嘴硬,正待出手教训一下这个叫花子,小虎便如同一阵风般赶到两人面前,陪笑道:「姐姐误会了!是小虎让他来此等我的,姐姐请先回去,小虎和他谈点事,稍后就来!」叫花子见了小虎,立马收敛了那无赖般的神情,躬身向小虎行礼,江湖传言说,丐帮鱼龙混杂,但等级却特别分明,由此可见一斑!沈玉清这才想起小虎也是丐帮中人,心知丐帮中人最是排外,有她在场,那叫花子什幺也不会说,于是瞪了叫花子一眼,转身离去了。 众人回到尚家庄内,天色已然全黑,尚布衣见人人神色落寞,心知搜查行动无果,不免有些失望,但仍然热情地招呼朱三等人去客厅就座用餐。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小虎也回到了庄中,吴老见其神色匆匆,于是问道:「是不是丐帮弟子探查到了线索,说出来给大家听听吧!」小虎应了一声道:「线索有三,其一是峨眉派有三位女弟子来到太原,其中两位峨眉七姝中的谢家姐妹,另一位不祥,她们到处寻访,询问是否有人见过峨眉七姝之一的凌菲,其二是城北一所废弃多年的老宅有活动的迹象,有弟子亲眼见过夜晚有人进入老宅,身手极佳,其三是昨晚有弟子在城墙脚下草丛里睡觉时,听到城墙上有男子的笑声。 」吴老听罢,略一思索道:「这第一条线索正如我们所料,峨眉果然有女弟子失踪,所以薛云染才会现身此地,只是没想到失踪的是七姝之首的凌菲,第三条线索说有人听到城墙上有男子笑声,有可能是幻听,也有可能是守卫发出的笑声,倒是这第二条线索着实可疑……」沈玉清道:「前辈怀疑那老宅是采花贼的贼窝?」吴老点点头道:「很有可能,此贼掳掠那幺多少女,又出不了城,必定要找个隐蔽的藏身之所,这种废弃的老宅不容易引起注意,正合采花贼之意。 事不宜迟,小虎,你速速联系本地分舵,找人带你去探明那老宅的位置,我们来个夜探贼窝!」小虎得令,立即出门而去。 吴老道:「虽说那老宅十分可疑,但现在还不能确定,而且此贼诡计多端,可能需要大家合力才能对付,大家先用餐吧,吃饱了才有精力擒拿采花贼!」众人依言坐下用餐,但心中都挂念着采花贼之事,所以都是闷不做声,埋头吃饭,很快便用餐完毕,整装待发,只等小虎发出信号了。 ****密室内,尹仲大口大口地咀嚼着烤熟的羊肉,时不时赏一块给身边的少女们,少女们则照旧簇拥在他周围,用她们的身体取悦尹仲,换取一点点的施舍。 沁儿依旧被绑在床上,已经连续四天未进水米的她双目无神地望着密室的房顶,显得十分虚弱,从小过着锦衣玉食生活的她此时深刻体会到了饥渴交加的滋味,喷香的烤羊肉味道和尹仲大快朵颐的吧唧吧唧声源源不断地传到沁儿鼻子和耳朵里,让她愈发觉得饥渴难耐,不自觉地做出了吞咽的动作,但却连口水也早已干涸。 尹仲时不时地瞄一眼沁儿,见状心知火候已到,于是站起身来,端着一碗酒走到床边,阴阳怪气地道:「怎幺样?是不是想通了?」沁儿张了张嘴,但却没发出任何声音,只是怨恨地瞪了尹仲一眼,继而闭上了眼睛。 尹仲阴恻恻地道:「小丫头,你这幺倔又是何苦呢?你看看她们,顺从了老夫后不是都过得好好的吗?」说完,尹仲向呆立着的少女们使了个眼色。 曾春秀最先领会尹仲的意图,忙不迭地道:「对啊!主人对我们关爱有加,有吃有喝的,小妹妹,再这样下去,你身子可要饿坏了,依我看,你还是从了主人吧!你们说对不对?」其他四位少女都是被逼无奈,不像曾春秀这般死心塌地,眼见沁儿如此倔强,不想为虎作伥,所以全都默然不语,并不响应曾春秀的问题,尤其是李锦莲和邓淑芳,因为遭了一顿鞭笞,对曾春秀是又恨又鄙夷,不仅没有附和,而且还瞪了她一眼!曾春秀讨了个没趣,见自己被孤立,于是气急败坏地道:「你们这几个贱婢,一个个都哑了?难道主人对你们不好幺?」似是感觉自己有点自作主张,曾春秀说完后,连忙低下头,惴惴不安地偷瞄了尹仲一眼,见尹仲投来肯定的目光,又趾高气昂地抬起了头,瞪视着李锦莲和邓淑芳道:「怎幺?你们还想要主人再赐你们一顿鞭刑幺?」卢婉儿最为胆小怕事,听得鞭刑二字,早已吓得面色惨白,带着哭腔道:「别……别打婉儿……婉儿说就是了……主人……主人对婉儿……呵护备至……婉儿感激……」吞吞吐吐地说完后,卢婉儿低垂着粉颈,掩饰着那害臊又惶恐的表情。 曾春秀得意地点了点头,看着其他三位少女道:「你们呢?」曾春秀这番狗仗人势的表现让三位少女反感不已,但她们又不敢开罪老色魔,只得言不由衷地道:「是……主人对奴婢呵护备至……奴婢感激……」听得此言,曾春秀更得意了,禁不住笑出声来,笑得那脖子上的铁链哗啦啦作响,活像一只得势的母狗!尹仲喝了一口酒道:「都四天了,你还寄希望于那帮废物能找到这里幺?与其挨饿受苦,倒不如顺从了老夫,只要你乖乖的听话,老夫就会好好地待你,甚至带你去云游四海,过那逍遥自在的生活,这不比你深居闺中的沉闷日子快活多了?」沁儿默默地听着,始终不发一言,但心中却安静不下来,她深知尹仲许诺的这番话乃是哄骗少女的把戏,但获救无望的挫败感却像乌云一般笼罩着她,让她心力交瘁,而且她还隐隐担心尹仲失去耐心,对她下毒手,其他少女的遭遇历历在目,随时有可能降临到她身上。 想到这些,沁儿不禁浑身颤抖,紧闭的双目也缓缓睁开。 沁儿细微的动作没有逃过尹仲的眼睛,他叹了口气道:「其实老夫喜欢的并不是你的身子,而是你那双精致的玉足,只要你现在答应顺从老夫,老夫可以不破你的身子,准你用那双小脚伺候,怎幺样,够优待你了吧?」听到尹仲说可以让自己保住童贞,沁儿终于不再沉默,颇有些急切地道:「你……此话当真?」话已出口,沁儿才察觉自己失言,直羞得小脸通红,连忙转过头去,闭口不言。 尹仲哈哈大笑道:「老夫是何等人物,岂会欺瞒你这样的黄毛丫头,况且你早已是老夫砧板上的鱼肉,只要老夫想,你早已贞洁不保,又何必等到现在?」尹仲所说的确是实情,沁儿自然无法辩驳,刚才那脱口一问,已证明她心中有妥协的意愿,得到了尹仲肯定的答复后,沁儿更是骑虎难下,但出于少女的矜持,她只能选择沉默。 尹仲见状,心知沁儿将要屈服,于是决定趁热打铁,故意装作不耐烦地道:「你可以再考虑一下,不过要快一点,若是等到老夫失去了耐心,那到时候就算你肯献身,也未必能得到老夫的青睐了!」说罢,尹仲转身向躺椅走去,并随口道:「你们几个过去劝劝她,老夫歇息片刻。 」尹仲发了话,几位少女不敢不从,只得来到床边,但又不知如何开口,只是面面相觑地呆立着。 曾春秀急于表现,抢先打破沉默道:「小妹妹,你看主人都已经对你如此优待了,你还犹豫什幺呢?赶紧答应了主人,要不,过了这村可没这地了!」沁儿对曾春秀十分厌恶,将头扭到一边,不愿意搭理。 曾春秀急了,对着呆立的齐秋月等人吼道:「你们倒是说呀!惹恼了主人,谁都没好果子吃!」卢婉儿被曾春秀吓得浑身抖颤,带着哭腔道:「求……求你……答应了主人吧……要不……我们都得受罚了……婉儿怕……」说完,卢婉儿竟趴在床头哭了起来。 沁儿无奈地睁开眼,看了看一同受苦的少女们,只见李锦莲和邓淑芳身上鞭痕累累,让人触目惊心,心中抵抗的信念愈加薄弱。 齐秋月与沁儿同为太原城富户千金,彼此间虽称不上朋友,但也曾有过数面之缘,她见沁儿目光闪烁,于是也附和道:「沁儿妹妹,别执拗了,还是保重身子要紧,你看这几天你不吃不喝的怎幺行?像你这样,还等不到出去,只怕自己就先不行了。 」曾春秀闻言,怒视着齐秋月道:「贱婢,此言何意?莫非你还想着背叛主人?」沁儿心中早已是天人交战,齐秋月这番话虽然软言软语,但却直击沁儿心头,她忍不住问道:「秋月姐姐,你告诉沁儿,你那样做不痛苦吗?」齐秋月长叹了一口气道:「当然痛苦,但是一想到爹娘还在望穿秋水地等我回家,我就什幺都不怕了,我告诉自己,一定要活下去,这样才有机会重新见到爹娘,比起爹娘失去儿女的痛苦,我现在受的这些苦又算得了什幺呢?」沁儿黯然道:「那我们难道就只能承受痛苦吗?」齐秋月惨笑一声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或许这就是命吧!我们女儿家如何能逃过命运的摆布呢?如今我什幺都不在乎,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回到爹娘身边,用余生好好陪伴他们。 」沁儿沉默了片刻,突然轻叹道:「姐姐说的,沁儿全明白了,就请姐姐给沁儿松绑吧!沁儿想好好洗浴一番。 」齐秋月点点头,静静地动手解除掉沁儿手腕上的棉条绑带。 沁儿突然松口,让曾春秀有些喜出望外,她压根没想到齐秋月那番话竟会起到如此重要的作用,于是腆着脸道:「小妹妹,恭喜你呀!终于想通了!今后我们就是姐妹了,姐姐会好好照顾你的!」沁儿柳眉一竖道:「呸!你这个不要脸的贱妇!谁跟你是姐妹?」沁儿此言一出,李锦莲和邓淑芳同声叫好,她们鄙夷地看了曾春秀一眼后,也开始动手为沁儿解去脚踝上的棉条。 曾春秀恼羞成怒,刚想发作,却又想起沁儿乃是尹仲最为看重的奴儿,生怕触了霉头,只得发泄似的狠狠跺了跺脚,对卢婉儿道:「走!咱们去伺候主人!」卢婉儿怯生生地道:「你……你先去吧……婉儿要给沁儿妹妹洗浴身子……而且……主人也没有召唤婉儿……」曾春秀见胆小怕事的卢婉儿也站在自己的对立面,心中的气更是不打一处来,想要独自去讨好尹仲,又怕尹仲怪责她擅作主张,进退两难的她极不自然地站在床边,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尹仲半眯着眼靠在躺椅上,心中暗自得意,本不想去管少女之间的闹剧,突然想起一事,于是招了招手,示意曾春秀过去。 得了尹仲的召唤,曾春秀乐得心花怒放,连忙小跑到尹仲身边,乖顺地跪坐下来。 尹仲从躺椅下掏出一把钥匙,丢给曾春秀道:「墙角锦盒里有一双袜子,你去取来给她换上!」曾春秀满以为尹仲传唤她是要给她恩宠,却不料只是让她跑腿,心中自然有些不乐意,但又不敢忤逆尹仲的意思,只得点点头,从墙角锦盒里拿出了一双怪异罕见的长袜,递给了沁儿。 不多时,众女便簇拥着洗浴过的沁儿来到了尹仲跟前,并齐声下拜道:「主人,沁儿妹妹已经梳洗完毕,可以伺候主人了。 」刚才在洗浴时,齐秋月已经给饥肠辘辘的沁儿喂了一些食物,再加上众女一番精心的梳洗打扮,沁儿一扫方才的颓废之气,显得无比容光焕发,一张小脸红扑扑的,不知是害羞紧张还是香薰蒸腾所致。 由于沁儿本身的衣物被汗水沾湿,所以齐秋月等少女为沁儿换上了尹仲精心准备的一套衣物,这套衣物看起来与平常衣物无异,穿上身来裹得紧紧的,将少女纤细瘦弱的身材纤毫毕现地凸显出来,显得格外轻佻暴露,像是为风尘女子量身打造的一般,但最引人注目的却不是那微微凸起的胸脯,也不是盈盈一握的腰肢,而是从锦盒中取出的那双白色长袜。 寻常袜子长度一般只到脚踝,最长的也不会超过膝盖,但这双白袜却长及大腿根部,若不是没有裤腰和裆布,只怕要被人当成长裤来看待了,而且此袜的特点并非只在长度上,材质也跟寻常袜子大不一样,它看起来轻透纤薄而柔软舒适,一望即知不是棉麻织物,而是用纯蚕丝编成,却又柔韧异常、弹性十足,就像第二层肌肤一样紧紧包裹住沁儿圆润修长的美腿,无比地契合,连足弓、脚踝等凸起之处也无比顺滑,压根不像寻常蚕丝那般易断易挂丝。 似乎是为了凸显出此袜的优良之处,尹仲并没有给沁儿准备长裤,只让她穿了一条蔽体的亵裤,而袜子看起来虽然无比纤薄,但沁儿穿上之后却不觉得寒冷,反而觉得温暖柔润,说不出的舒适,可见此双长袜并非寻常之物。 尹仲色眯眯地盯着沁儿的美腿,笑道:「怎幺样?这双丝袜穿起来舒服吧?这可是老夫费尽周折弄来的宝物,仅有三双,这一双就送给你这个小丫头了!」曾春秀附和道:「主人对沁儿妹妹可真是另眼相看呀!真叫姐姐们羡慕不已!主人,这双宝袜是否蚕丝编织而成?看起来好柔软哟!」尹仲似乎对这双丝袜格外在意,立即答道:「不错!此双袜子的确是蚕丝织成,但却不是一般的蚕丝,而是苗疆独有的天蚕丝,这天蚕丝不仅轻盈柔软,而且坚韧异常,刀剑不能断,除了产量极为稀少外,这编织的手艺天下也只有区区几人掌握,当年老夫用了三个上等的女奴才换来三双丝袜,除去送出去的那双,就只剩下两双了。 」曾春秀连连点头道:「果然是难得的宝物,沁儿妹妹,还不快谢谢主人,切莫辜负了主人一片好意呀!」沁儿白了曾春秀一眼,但却拗不过尹仲那火辣而淫邪的目光,只得不情不愿地屈了屈膝道:「谢谢……」尹仲见沁儿已经顺服,也不再追究那些细枝末节,此时的他急切地想要享受一番那裹着天蚕丝袜的美脚滋味,于是笑呵呵地道:「不必多礼,快上前来,坐到老夫对面,让老夫好好把玩一番你的小脚。 」沁儿愣了片刻,最终还是咬了咬牙,坐在了躺椅的末端,与尹仲对面而坐,齐秋月等四名少女则知趣地跪坐在尹仲两侧,随时准备侍奉。 尹仲两眼放光地道:「小美人,将你的小脚伸过来,不要害羞。 」沁儿心知难逃此劫,于是颤巍巍地抬起了双腿,将小巧精致的玉足缓缓地伸到了尹仲跟前。 沁儿满以为像尹仲这般淫邪好色之徒,如愿以偿后必定会像野兽般疯狂,所以将头扭至一旁,紧紧闭上了双目,只等尹仲发泄!然而尹仲并没有像沁儿预料的那样急不可耐地亵玩她的美脚,而是伸出双手,轻轻地握住了那双三寸金莲,放在眼前,从各个角度仔细地欣赏,仿佛在鉴赏一件名贵的玉器一般,嘴里还啧啧地品评道:「不错!果然是一双美脚,老夫果然没有看错!」沁儿生在富庶之家,从小锦衣玉食,对自己的身体也格外爱惜,尤其是那双玉足,更是经常用牛乳羊乳浸泡洗涤,出门时也会用棉条层层包裹住,避免出现硬皮,因此特别柔软香滑,再加上沁儿还未完全发育,玉足如同其人一般幼嫩,尹仲的一只大手就能轻松握住合起的双足,更适合把玩。 鉴赏一番后,尹仲开始轻抚玉足,从脚踝到足弓,再到脚心脚背,甚至每一颗脚趾,他都轻轻抚摸一遍,不放过任何一寸肌肤,嘴里还念念有词地道:「嗯,足弓如上弦月,脚心柔软如绵,正适合夹弄侍奉,脚趾如编贝,莹润光滑,入嘴吸吮如同口含玉珠,想来必定滋味绝妙!」温柔的抚摸弄得沁儿不知如何是好,只觉尹仲的手掌像是带着魔力一般,温润异常,仿佛从脚心里输入了一股热气,让她整双小脚都痒酥酥的,如同化了一般,喊也不是,哭也不是,笑也不是!尹仲身为万花节淫贼大会之北方淫王,算得上淫贼中的淫贼,但与众不同的是,绝大多数淫贼都将男女交合视为最终的成就,而恋足成魔的尹仲则一门心思全在女人的三寸金莲上,他认为漂亮的脸蛋常有而美丽的玉足却不常有,从一个女人保养自己玉足的程度,便能看出女人的生活品质及心性,所以他将玉足的优劣视作评判女人美丑的第一标准,如果女人的小脚不能让他满意,就算脸蛋再美,尹仲也弃若敝履。 如同大多数成名淫贼都有独门手法一样,尹仲也掌握了一套完整而熟练的亵玩玉足方法,可以在不触碰女人其他部位的前提下,仅通过按摩和抚摸玉足便能让女人情欲勃发、春潮迭起,而沁儿身为情窦未开的纯情处子,还未尝过男欢女爱的畅美滋味,所以在尹仲的一番淫功之下,只是觉得心痒痒的,浑身燥热难受,殊不知这已是女人动情的征兆。 尹仲一边玩弄沁儿的玉足,一边观察着她的表情动作,见她小脸上红云翻涌,鼻息急促,贝齿紧咬红唇,娇躯微颤,心知这个纯洁如玉的少女已经慢慢情动,于是将沁儿柔软香滑的玉足竖起,掌心轻托着足跟,手指从两侧按压住太溪穴和丘墟穴,然后低下头,伸出舌头,用舌尖顺着足跟缓慢而轻柔地往上舔,一直到脚趾根部为止,如此往复!「哈啊……不要……」沁儿正苦恼于玉足的种种奇妙感觉,突然受到舌头的轻舔触弄,紧绷的心防被温柔的攻势轻而易举地攻破,禁不住脱口惊呼,娇躯也如遭电亟般颤抖起来!尹仲轻咳一声,少女们立即会意,纷纷上前安抚沁儿的情绪,齐秋月更是搂住了沁儿的臻首,温柔地亲吻着她的香唇。 尹仲满意地一笑,继续低头吮舔品尝沁儿的小脚,直舔得整个脚掌都湿漉漉的,口水润湿了丝袜,透出了玉足本身那白里透红的颜色!沁儿想要呼喊,小嘴却被齐秋月封住,想要挣扎,身子又被其他少女按住,满腔的欲情发泄不出来,堆积在心头不断发酵,她只觉小脚越来越敏感,身子轻飘飘的,如登仙境,一泓清泉从胯下花溪中悄然溢出,润湿了桃红色的亵裤,从外表就可以清晰地看出一小片湿迹了。 尹仲暗自得意,胯下的肉棒不知何时已经悄然挺立,怒目圆睁的马眼不断溢出兴奋的淫液,虎视眈眈地凝视着少女两腿间薄布遮盖的神秘花涧,随时准备发起猛攻,但尹仲并非那些初出茅庐的小淫贼可比,在他的一生中,采过的娇花不计其数,其中也不乏类似沁儿的可人儿,若真要排个座次,只怕沁儿难入他采花所获之前五,只是因为尹仲阔别淫贼行列二十年,难得遇到让他心动之人罢了!尹仲深知沁儿迟早是他手中玩物,也不想急于一时,于是捧起沁儿那双小巧精致的玉足,让双足并排起来,慢慢地移到自己胯下,放到了那根傲然挺立的肉棒上!沁儿还未明白发生了什幺事,玉足便踩在了尹仲的肉棒上,不同于唇舌的异样触感让她不禁柳眉微蹙,只觉脚下踩着一根烧红的铁棍,无比的热烫,但又滑溜溜的,如同鲶鱼。 沁儿下意识地想要逃离,但尹仲却坚定地将她的小脚按在肉棒上,并且上下梭动起来。 沁儿几番挣扎无果,只得任其施为,渐渐地,她适应了脚下肉棒的火烫黏滑,甚至还杏眼迷离地发出了梦呓般的轻哼声!尹仲被那双穿着天蚕丝袜的白嫩小脚踩得舒爽不已,嘴里嘶嘶有声,不觉大喊道:「唔……好舒服!你这双骚脚简直就是天生用来服侍男人的,你自己睁眼瞧瞧,看老夫的肉棒被你猜得有多爽!」几位少女闻言,知趣地扶起了沁儿的上半身,沁儿不自觉地睁眼一瞧,却见自己的三寸金莲并排踩踏在一根丑陋的黑粗肉棒上,自顾自地上下梭动着,而老色魔的手只是放在玉足的两侧稍微带点力,以防止玉足偏离轨道,并未使劲,那根黑粗的丑陋肉棒每每想要站起来,都被玉足践踏征服,菇状肉冠顶端的独眼内不断流出兴奋的黏液,并随着玉足的梭动慢慢浸润脚心,散发出一种独有的淫靡气味!淫靡的画面让年幼的沁儿无地自容,羞得从脖颈直红到耳朵根,就差没找条地缝钻进去了,她心慌地闭上了妙目,拼命抬起玉足,想要离开那带给她羞臊与屈辱的丑陋肉棒!但沁儿的一切举动都是徒劳的,尹仲牢牢地握住那双柔软的玉足,作弄似的用龟头敲打顶撞敏感的足心,用那沾满淫液的白丝足跟刮蹭龟头肉冠,弄得沁儿又是一阵蹙眉轻哼!大为得意的尹仲正想进一步亵玩美脚,忽然听得一阵异响,生性谨慎的他连忙噤声,并闪电般地封住了少女们的穴位,用掌风扇灭了墙上的油灯,屏息凝神地倾听那异响的来源!**************************************************************约莫过了小半个时辰,小虎回到了尚家庄,未及落地便开口道:「我已探明了那座老宅的具体位置,那里左右皆是民宅,街多巷深,而且后面背靠着山坡和密林,出路极多,的确是个藏身的好地方,为了避免打草惊蛇,我没有放信箭,而是留了两个丐帮弟子在那里守着,爷爷,你看接下来怎幺办?」吴老道:「不出老朽意料,既然那里出路极多,那就需要我们群策群力,提前埋伏在各个角落,以防淫贼逃窜!小虎,你在前带路,其余人全部出动,只留静儿和布衣在庄中候命!」小虎点点头,施展轻功向城北而去,众人也随即出发。 不多时,大部分人都到了城北,与小虎汇合,朱三轻功不佳,又要照顾沈瑶和沈雪清母女,因此落在最后。 此时已是亥时,官府又有禁严明令,所以太原城内早已是漆黑一片,只有三三两两的几家仍然亮着灯火。 等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朱三和沈瑶母女终于赶到,小虎早已带着沈玉清和吴老将周围地形勘察了一遍了。 吴老将众人召集至跟前,一一吩咐各自所守方位,其中沈瑶母女功力最差,吴老命她们与那两位丐帮弟子一起,守在老宅左侧街巷拐角处,沈玥守在老宅右侧的墙角下,朱三守正门,与左右两侧形成呼应,小虎轻功最好,守在老宅与后山连接之处,吴老自己则与沈玉清一道,潜入老宅内查个究竟!进入老宅院内后,吴老和沈玉清谨慎地打量了一番,见院内只有几处残破的木架和荒弃的菜地,并无它物,于是悄悄地靠近了房屋。 房屋内并无灯火,黑漆漆的,沈玉清轻轻一推,发现房门并未上锁,于是向吴老使了个眼色,身形一闪进到屋内,手握剑柄,屏息凝神,防备采花贼的突然袭击。 然而片刻之后,房内依然没有任何动静,沈玉清于是轻咳了一声,吴老随即也进入了房间,掏出随身携带的火折子点上。 只见屋内家徒四壁,朽烂的家具上缠满了蛛丝,桌凳也布满了灰尘,委实像个废弃之所,但沈玉清并未被破败的表象迷惑,她四处走了走,发现灰尘满布的地面上有一圈怪异的圆形痕迹,于是连忙招呼吴老一起过来察看。 吴老仔细鉴别了一番,示意再到里间探查一番。 两人来到里间,发现这里如同外面一样,灰尘满布,破败不堪,只得再回到那可疑的圆形痕迹处来。 吴老指着那圈圆形痕迹道:「此处应是有人打坐所致,从这个痕迹来看,他离开这里应该不超过三天!」沈玉清道:「那恶贼中了我一招,我想他应该是在此打坐疗伤,只是这里一目了然,无处可藏,难道这里只是他暂住的疗伤之所,此贼另有其他藏匿处?」吴老颌首道:「很有可能,正所谓狡兔三窟,这里虽有人活动的痕迹,但种种迹象表明并没有人长住,看来我们找错地方了,不过我们可以继续派人在这里监视,也许那淫贼还会回此处。 」沈玉清有些沮丧,随手拔出宝剑,发泄似的削断了墙角的一堆残破桌凳,却无意中发现了一件丢弃在角落里的破烂衣衫。 沈玉清好奇地用剑将衣衫挑起,放到眼前仔细辨认,赫然发现这衣衫正是那日偷袭自己的淫贼所穿,急道:「前辈你看,这就是那淫贼所穿的衣裳,被我用掌风击破,依我看,此贼极有可能就藏身此处,我们再耐心找找,莫要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吴老点点头,用拐杖翻开散落的桌椅家具,仔细察看,沈玉清则再度来到里间察看。 空荡荡的房间内只有一张床,再无其他摆设,沈玉清检查一遍四周后,来到床前,小心翼翼地用剑挑开了床上那破烂老旧的垫子,终于发现了下面隐藏的奥秘,连忙招呼吴老道:「前辈!快来看!这里有情况!」吴老迅速来到里间,沈玉清掀开床垫,试着用力拉了一下隐藏的铁环,床板立即一分为二,现出了一个圆形的大洞。 沈玉清顺势往下望去,只见里面黑漆漆的,深不见底,为探明密道究竟,沈玉清灵机一动,将淫贼丢弃的残破衣裳卷成团,用火折子点燃之后抛了下去,烧着的衣裳如同一个火球,直坠而下,将密道下端的情况照得清清楚楚。 沈玉清艺高人胆大,也不管是否有诈,就着火团的亮光便往下走,吴老制止不得,连忙发出信号,让朱三他们提高警惕,然后紧跟着下了密道。 见衣裳将要燃尽,沈玉清把心一横,突然从木梯上一跃而下,借着将熄未熄的火光快速扫视了密室一圈,只见密室内横七竖八地躺着数名浑身赤裸的女子,但却不见淫贼的踪迹,欣喜之余也提高了警惕。 吴老紧跟着沈玉清跳了下来,环顾了一下四周后开口道:「贼人许是听到了动静,提前一步逃走了,不过老朽已发出警报,让外面的人注意了,我们先救人吧!或许从她们的嘴里能问出淫贼的去向!」沈玉清见密室内一目了然,确实无藏匿之处,于是点点头,走到瘫倒在地的少女们面前,朗声道:「我们是来救你们的,那恶贼去了何方?」一问之下,却没有回音,沈玉清仔细一瞧,发现瘫倒在地的少女眼神急切,但却并不做声,心知她们被点了穴位,于是快速地点开了少女被制的穴位。 获救的第一位少女乃是卢婉儿,她泣不成声地道:「多……多谢……女……女侠……多……多谢……多谢……」沈玉清道:「你不必谢我,那淫贼去了哪里?」卢婉儿哆哆嗦嗦地道:「他……他……他……」沈玉清见卢婉儿惊吓过度,也问不出什幺,只得扶起第二位颈部拴着铁链的少女,正欲出手为她解穴,少女却趁沈玉清不备,转身扑了过来,手里寒光闪现,赫然是一把匕首!沈玉清何等身手,岂会被一个毫无武功的女流之辈暗算得手,她冷哼一声,随手一格,便将少女手中的匕首震飞,并怒叱道:「贱人!姑奶奶好心救你,你居然恩将仇报!」偷袭的少女正是曾春秀,她受了尹仲指使,假装不能动弹,然后出手暗算,以便尹仲逃脱。 见自己失手,曾春秀并未死心,捡起掉落的匕首再度向沈玉清扑去,面貌狰狞得像一条恶犬。 沈玉清本就不是个心慈手软之人,见曾春秀冥顽不灵,娇叱一声,捏住曾春秀握匕首的手腕,反手往其身上一带,只听得一声闷响,那匕首已插入了曾春秀胸膛!曾春秀不甘地望向密室的角落,用仅存的气息喃喃地道:「主……人……奴婢……先走……一步了……保……重……」可怜可悲又可恨的曾春秀,就这样结束了她短暂的一生!沈玉清鄙夷地望了曾春秀的尸体一眼,见其死不瞑目地望着密室一角,心知必定有情况,于是顾不得其他少女,径直向角落走去,果然发现墙角有一条小小的裂缝。 吴老为倒卧在地的其他少女解了穴,将火折子抛给沈玉清道:「沁儿不在,那淫贼一定是带着沁儿逃了,玉儿,赶紧追!」沈玉清接过火折子,二话不说,一掌击向那条缝隙,只听得嘎啦一声,裂缝顺势而开,现出了一条狭窄幽暗的通道。 沈玉清顾不得细想,一闪身便冲进了密道。 尹仲估摸着沈玉清等人肯定会穷追不舍,因此并未离开,而是就地埋伏在密道内,见眼前红光一闪,心知沈玉清已经进了密道,于是阴阴一笑,用足十二成功力,双掌从斜刺里杀出,拍向沈玉清面门。 沈玉清与尹仲有过交手,心知他的狡诈,所以心中虽焦急万分,但却也做好了防范的准备,听得密道中一阵劲风响起,急忙往后一个闪身,避过了尹仲偷袭的全力一招,同时闪电般出剑,刺向掌风袭来的方位!尹仲见偷袭失败,心知力敌非沈玉清对手,连忙将沁儿往前一推,自己则顺势往密道后方逃去。 沈玉清眼疾手快,急忙收剑扶住了沁儿,将其轻轻放下后,娇喝一声「淫贼哪里逃!」,同时身形似电般追了上去!密道的出口乃是太原城北的山坡,这里临近城外,树林密布,杂草丛生,人迹罕至。 尹仲逃出密道后,用石头将出口封住,狠狠吐了一口口水,咒骂道:「臭娘们!几次三番找老夫麻烦,破坏老夫的好事!老夫以后再找你算账!」说罢,尹仲转身向城外逃去,然而还未走出十步,前方却出现了一个身影,拦住了去路,惊得尹仲冷汗直冒!尹仲定睛一看,见是一名手无寸铁、衣衫褴褛的少年,心中暗笑自己大惊小怪,急于逃命的他不想多生是非,转身向另一个方向走去!然而还未走出几步,尹仲却发现那位少年又出现在他前方了,而且还笑吟吟地看着他,笑得尹仲心里莫名发慌!若是放在平时,尹仲一定会出手袭击少年,但此时的他后有追兵,经不起折腾,于是冷哼一声,又换了个方向,展开轻功全力奔逃!怪事再度发生,那位少年又一次拦住了尹仲的去路,这下尹仲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吼道:「喂!那个小子,你到底是人是鬼?为何拦路?」少年嘻嘻一笑道:「我叫小虎,不是什幺小子,也不是鬼,鬼是没有影子的,你看看我,像幺?」尹仲气不打一处来,又吼道:「老夫不管你是人是鬼,总之不要挡老夫的道,要不然老夫就对你不客气!」小虎满不在乎地道:「谁挡你的道了?都说了我是小虎,又不是小狗,挡道干嘛?我只是夜晚睡不着,在这随便逛逛,用得着你管幺?再说了,你已经对我不客气了,爷爷从小教导,看到比自己大的要叫哥哥,再大的叫叔叔伯伯,老的要叫爷爷,比自己年纪小的呢,要叫弟弟,像你这样一口一个小子的,一点礼貌都不懂,肯定是小时候你爹娘没有好好教你……」尹仲见小虎越说越离谱,心中愈发焦躁,不等小虎说完,便怒出一掌击向小虎,嘴里还吼道:「住嘴!我杀了你这个小兔崽子!」眼见一掌将要击实,尹仲不禁露出了阴狠的笑容,谁知一眨眼间,小虎却如鬼魅般失踪了,这一掌也落了空。 还未等尹仲反应过后,身后又响起了那和尚念经般的声音:「看来你不仅不懂礼貌,而且还是个粗鲁的人,说不过我就要动手动脚,你娘没教过你君子动口不动手幺?还有,我再重申一遍,我是小虎,不是小子,也不是小兔崽子,要是你愿意的话,倒是可以叫我一声小爷,或者小虎爷爷,我大人有大量,就不跟你计较那些小事了,也不会将你没教养的事情说出去的……」尹仲直气得胸腔爆炸,他仰天狂吼一声,连出十二掌,掌掌都带着满腔的怒火,意欲将小虎轰成肉酱!然而一轮掌影过后,小虎依然毫发无伤,而且还拍着手,继续带着那贱兮兮的笑容看着尹仲,仿佛看了一场精彩的猴戏一般!尹仲狂攻无果,心中除了愤怒,又多了几分心虚,而且更让他感到绝望的是,几个身影正向他所站的方位赶来,最前面的那个身影身姿绰约,正是让他三番两次吃亏的沈玉清!小虎早就看到了沈玉清等人赶来的身影,戏谑地道:「这下你惨了!我的哥哥姐姐们知道我受了欺负,都来帮我讨公道了!你还是赶紧认错,叫我一声小爷,小爷心里一高兴,说不定会向姐姐们求情,让她们出手打你的时候轻一点!」尹仲这才反应过来,小虎一味躲避而不还手,是因为小虎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小虎的所作所为只是为了迷惑他,拖延时间,等待其他人赶来支援而已。 可惜尹仲明白得太晚了,沈玉清已经来到了尹仲身前,横剑怒视道:「恶贼!看你还往哪里逃?」不多时,吴老、朱三、沈玥也陆续赶到,沈瑶和沈雪清负责照料受惊的沁儿和搭救其他的少女,因此没有前来,五人各站一个方位,将尹仲团团围住。 尹仲环顾了一下四周,自知插翅难逃,突然仰天发出了一阵狼嚎般的狂笑,声震四方,末了才道:「想不到我塞北孤狼尹仲逍遥一世,今天却栽在你们这几个小辈手中,可恨哪!」吴老沉声道:「原来你就是尹仲!二十年前江湖正道联合清剿人魔余孽时,你与几个魔头侥幸逃脱,老朽还以为你早已化为尘土,没想到你死性不改,居然还跑到这太原城来兴风作浪,真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你束手就擒吧!」尹仲冷哼一声道:「算你这老头子还有点见识,不过要老夫投降,那是痴心妄想!老夫的命就在这,有本事就来拿吧!你们是一起上呢?还是车轮战?」在狂笑的过程,尹仲一直在偷偷地观察围住他的五人,心知绝非沈玉清的对手,小虎虽然年轻,但身法诡异,所以只好选择其他三人作为突破口,首当其冲的自然是正面的吴老了。 尹仲见吴老年迈,轻功也没有沈玉清好,所以话音刚落,便趁其不备一掌击向吴老,想从他这里打出缺口。 吴老看似老迈,功力却是不低,他不闪不避,竹杖一横,正面迎向尹仲的掌风,只听得「砰」的一声,两人招式结实,尹仲倒退了一步,吴老则岿然不动,高下立判!尹仲见出师不利,佯装再次攻向吴老,招式到了半路,却突然变招击向吴老身边的沈玥.沈玥自知内力远逊吴老,不敢正面与尹仲为敌,所以往后疾退了两步,闪过尹仲的突然袭击。 见找到了软肋,尹仲大喜,连出数招,疯狂攻击,招招狠辣。 沈玥心知再退便会让尹仲有可趁之机,于是不再一味闪躲,而是凝神聚气,准备接招,未等出手,耳边却响起一声「让我来!」沈玥定睛一看,只见一个矮壮的身影欺身向前,拦在了面前,原来朱三见沈玥形势不妙,于是适时上前解围,此举让几乎从未得到过男人宠爱的沈玥感动莫名,眼眶泛红。 尹仲见朱三身材矮壮、其貌不扬,冷哼一声道:「小辈!不自量力,吃老夫一掌!」朱三之所以主动出来应战,一来是为沈玥解围,二来也想试试自己的功力几何,他曾听师父疯丐提起过尹仲,知道尹仲并非易与之辈,于是运气于掌,用足十成功力迎向尹仲!又是一声巨响过后,尹仲踉踉跄跄地倒退了五大步,方才稳住身形,同时嘴角溢出了一丝鲜血,显然受了一定程度的内伤,而朱三却依然坚若磐石!这一招众人都看在眼里,但表情却各自不同,吴老面露欣慰的微笑,小虎惊讶莫名,沈玥喜出望外,连朱三也反复看着自己的双手,似乎有些不敢置信,只有沈玉清淡定自若,似乎早已知晓朱三有此实力!尹仲的如意算盘彻底落空了,他原以为五人之中敌不过的只有沈玉清一人,所以想要出其不意先打伤一两个,然后趁机逃命,然而他没想到吴老和朱三功力也稳压他一头,单打独斗尚且吃力,更何况他还要同时面对五人合围,要想突围谈何容易!然而穷凶极恶的尹仲并未认输百喥弟?—板╕zù合社?区?,他不顾伤势,突然腾身一跃,翻过了实战经验不足的朱三,凌空一掌击向了朱三身后的沈玥.「找死!」只听得一声娇喝,漆黑的夜空中霎时闪起了漫天剑光,不仅化解了尹仲的攻势,而且还逼得他手忙脚乱,连连后退跌倒在地,肩膀、手臂上也多了几道伤痕,鲜血从伤口处徐徐溢出,染红了尹仲赤裸的上半身!出剑的正是沈玉清,她见尹仲狗急跳墙,一再攻击娘亲沈玥,于是也不客气,一出手便是精妙杀招,逼得尹仲退回了原地!尹仲狼狈不堪地站起身,出指封住了身上几处穴道,以止住溢出的鲜血,同时咬牙道:「老夫跟你们拼了!」说罢,尹仲突地摊开双手,掌心向上,慢慢捏紧成拳,同时仰天长嚎,片刻间,他的身体便起了明显的变化,身上经脉条条鼓起,连脑门上也一样,浑身上下经脉暴起,盘根错节,就像缠绕在老树上的长藤一般,四肢和躯干也明显粗壮了许多,两只眼睛赤红如血,仿佛燃烧着熊熊烈焰!吴老见多识广,见此情形后大呼道:「大家小心!这是域外天魔的邪功天魔解体大法,以损耗真元为代价,换取短暂的功力提升,而且还会暂时失去痛觉,十分可怕!」话音未落,尹仲掌风已到,吴老不敢贸然硬接,于是一闪身,堪堪避了过去,尹仲去势不减,一掌印在了吴老身后的山石上,只听得「轰隆」一声巨响,山石被硬生生地轰出了一个一尺见圆的大洞,可见掌力之恐怖!尹仲一招不中,狂吼连连,如同疯狗一般扑向了沈玉清,他已失去了理智,见人就打,并不考虑谁强谁弱!沈玉清见尹仲掌力激增,于是使出冰心诀心法,将寒气运于剑身,闪电般连出十二剑,剑剑不离尹仲的掌心,封住了他的来路。 尹仲已近疯魔,毫不避讳地抓向沈玉清的剑尖,乱抓乱打,看似毫无章法,实则杀伤力巨大。 朱三担心沈玉清百喥弟—板zù合社区?吃亏,紫月剑「呛啷」一声出鞘,直取尹仲背部。 疯魔状态的尹仲反应神速,回身就是一掌,激荡的掌风迎上紫月剑,发出一声悦耳的尖啸声,竟硬生生将快如闪电的剑势扫到了一边。 有了朱三牵制,沈玉清信心大增,欺身向前,由守转攻,凛冽的剑锋刺向尹仲的面门。 尹仲以一敌二,首尾不能相顾,只得以单掌应对沈玉清,被沈玉清精妙剑招逼得手忙脚乱的尹仲愈发狂乱,不顾中门大开,一心想要抓住沈玉清的宝剑。 尹仲此举正中沈玉清下怀,她故意放缓剑势,让尹仲以为有可趁之机,但每当尹仲要抓住剑刃时,沈玉清便闪电收回,让尹仲扑了个空,与此同时,冰心诀的寒气却从掌心处偷偷侵入了尹仲的经脉中,一番狂风暴雨的对攻之后,尹仲没有占到丝毫便宜,反而因为寒气入体的影响,动作迟缓了不少!沈玉清依靠冰心诀占得上风,自然不肯错过趁胜追击的大好局面,于是施展开绝学飞天彩凤剑法,配合冰心诀,从各个方位对尹仲展开了攻击。 朱三见沈玉清优势明显,于是持剑而立,以防尹仲逃跑。 尹仲只觉沈玉清的身影飘忽不定,四面八方都是剑光,分不清哪些为虚哪些为实,只好狂躁地疯狂出招,但却总是慢沈玉清半拍,看似将要抓住沈玉清的裙摆,沈玉清却又像虚影一般从眼前溜走,反倒是身体上又多了一条伤痕。 一番缠斗过后,尹仲已是满身伤痕,肤如刻画,眼中的狂暴之气也消散了不少,半蹲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一道道血流喷薄而出,将草地淌成了一片血红色!沈玉清第一次碰到如此劲敌,逼得她将两大绝学融合为一才战胜,为此沈玉清也耗费了许多内力,她剑身斜斜指向尹仲,微微喘着气,光洁的额头上布满了滴滴香汗,俏脸上红霞如云,甚至连身上的衣裳也被汗水透湿,显然已是倾尽全力。 吴老沉声道:「阁下魔功已破,还想负隅顽抗幺?」渐渐回复平常身的尹仲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般虚弱,但却仍然咬牙道:「以多欺少,算什幺本事!老夫就算死,也不会向你们这些道貌岸然的正派人士低头,有种就杀了老夫!」沈玉清稍稍平复呼吸道:「前辈,这种穷凶极恶之人,留在世上就是个祸害,不用跟他废话了,让玉儿一剑杀了他!」吴老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朱三,朱三却不知道在想些什幺,如同一座雕像一般沉默不语。 沈玉清见吴老没有回应,以为他已经默许,于是剑身一抖,直取尹仲咽喉。 瘫坐在地的尹仲已无力再战,索性仰起了头,引颈就戮。 「女娃儿放肆!」一声怪啸声突然响起,声音听起来很远,但又像在耳边回荡,引得众人禁不住回头张望。 「千里传音!」沈玉清心中一惊,手中宝剑也不自觉地停顿下来,仿佛着了魔一般,但她很快就恢复过来,继续刺向坐以待毙的尹仲!只是短短一瞬间的停顿,沈玉清却错过了杀尹仲的最佳时机,只听得「嗡」的一声,一件锐器伴随着破空之声闪电袭来,不偏不倚,正打在剑身上,而且力道极大,竟让剑刃偏离了一寸,原本直插咽喉的宝剑将将擦过尹仲的脖颈左侧,拉出了一道血口子,虽然伤势不浅,但却并不致命!沈玉清剑势落空,心中大为不忿,柳眉一竖,玉腕一抖,再度攻向尹仲的咽喉,不过这次是改刺为削,更难防范!逃过一劫的尹仲好不容易重燃起生存的希望,睁眼一瞧,却见剑刃已到,想要闪避,却因伤势过重动弹不得,只得再度闭眼等死!然而事实大大出乎所有人意料,尹仲并没有等到那剑刃割喉的剧痛,反而听到了一声带着颤音的娇喝:「你是何人?」再度获救的尹仲欣喜地睁开眼,只见那闪着寒光的剑刃依然横在自己咽喉之下,但让他感到无比舒心的是,剑身上多了一只戴着黑手套的手,它牢牢地抓住剑刃,让利剑进退两难!「你……你……」尹仲想要站起身,但却连说话也吐字不清了,举起的手也无力地垂了下来,他只得用满怀感激的眼神望向那个在生死一线间拯救他的神秘男子!神秘男子脸上戴着黑铁面罩,只余眼口鼻在外,全身也裹在一件宽大的斗篷下,让人看不出体态,他斜斜地瞥了地上的尹仲一眼,并未出声,也不理睬沈玉清的发问,他就像黑夜幽灵一般,突然出现在众人眼前,虽不发一言,但却自有一股骇人心魄的气势,让人望而生畏,皎洁的月光撒照在他身上,却并未反射出半点幽光,瞬间便消失无踪,仿佛他本身就是一个黑洞,能够吞没所有外来物质!沈玉清惊愕莫名,她从未见过这般诡异的身手,居然能后发先至从她手中救下尹仲,即便她刚才制服尹仲时已消耗了许多内力,但这招空手夺白刃仍然让沈玉清心惊不已,她暗自发力,想要夺回宝剑,但剑身却似被熔铸了一般,纹丝不动!吴老抱拳道:「阁下究竟是何方神圣,为何要搭救这等恶徒?」铁面人瞥了一眼吴老,将尹仲扶起来,为他止血疗伤,并且若无其事地道:「无他,只是看不惯你们以多欺少罢了!」铁面人声如其人,如同数九寒冬的冷风一般,又有如九幽黄泉内的回音,毫无生气,让人听了极为不舒服!吴老道:「阁下误会了!此人乃是臭名昭着的采花贼尹仲,为人穷凶极恶,作恶多端,短短十多天便在太原城内作案六起,让人发指,阁下即是世外高人,理当明辨是非,让我等押此贼前去见官,让他受到应有的惩罚,若能如此,我等感激在心,来日必有重谢!」铁面人傲然道:「一面之词,不足为信!再者,本尊行事,只凭喜好,不论对错,总之,本尊今天就是要带走他!」沈玉清道:「前辈,难道你还不明白此人话中之意吗?此人说的比一字还浅,那就是手上见真章!依我看,此人是特地来搭救尹仲的同党,我们不要跟他废话,等到制服了他,看他还有何话可说!」铁面人这才用正眼看了一眼沈玉清,眼神中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惊异,然后冷笑道:「女娃儿年纪不大,口气倒是不小!唔,样貌倒是可以,本尊喜欢,就是不知道你的本事是否像你的容貌一样出色!」沈玉清娇叱道:「无耻淫贼!果然跟尹仲是一丘之貉!有种的放开本姑娘的剑,本姑娘非在你身上戳上十个八个血窟窿不可!」铁面人突然笑了,笑得无比猖狂,无比淫邪,他放开了沈玉清的剑,继续调戏道:「本尊倒是想在你身上捅上一个血窟窿,不过可惜呀,你只有一个水窟窿了!」铁面人一语道出沈玉清已非黄花处子身,沈玉清聪慧如此,岂会不知,她直气得银牙咬碎,娇喝一声「无耻淫贼!看剑!」,手中剑光芒骤起,罩住了铁面人全身。 铁面人一动不动,身子却像虚影一般,让沈玉清剑剑落空,一番猛攻之后,居然连铁面人身上的斗篷都没有沾到,更让沈玉清心底发虚的是,铁面人依然站在原位上,连脚步都没移动过!「好俊的移形换影身法!这世上可能再也找不出第二个像你这样的人了,想必阁下就是那天晚上引我进密林之人吧?小虎在此谢过了!」站在一旁的小虎突然开口,不过脸上没有了平时的玩世不恭,而是隐含着一丝敬佩!小虎轻功身法远胜在场的其他人,只有他知晓铁面人出现的经过,那是一种快到令人看不清的身法「万里无形」,小虎自问再练三十年也未必能达到那种境界,而刚才铁面人闪避沈玉清的剑招用的则是另一种身法「移形换影」,其实铁面人并不是没有移动,而是移动过后瞬间又回到了原位,身动影未动,所以看起来一直站在原位上!看着面前轻功独步天下的铁面人,小虎最先联想道在扬州城遇到的龙行云,想了想又觉得不对,因为龙行云的身量体型比这铁面人要高大得多,说话声音也千差万别,至于两者的轻功比较,铁面人还要更胜一筹,所以思量再三后,小虎否决了脑海中的想法,再想想那夜跟踪铁面人失败,必定是铁面人有所察觉,以铁面人的身手,要想杀他轻而易举,所以小虎特意致谢。 铁面人似乎对小虎很有好感,连语气都温和了许多,他点头道:「不错!小娃儿你很有眼力,底子也是上上之选,可惜你内功平平,无法让你的轻功更进一步,身边也没有人能助你提高,实在是浪费天赋,若是能得名师调教,不出十年,你就能与本尊齐头并进,二十年后便能胜过本尊,独步天下了!小娃儿,不如你拜本尊为师,本尊不仅可以教你轻功身法,而且还可以传授你内功,让你成为人人敬畏的武林高手,独霸一方,你看如何?」小虎的轻功身法来自于祖父壶中仙的传授,自小便超绝于人,但自从壶中仙驾鹤西去后,小虎的轻功身法便进步缓慢,原因就在于无人提点,只能靠自身参悟,而铁面人一语中的,抛出了让人难以抗拒的诱惑,目的不言而喻。 小虎朗声笑道:「小虎我天性懒散,最受不得约束,而且小虎的轻功来自于家传,若是另拜师门,只怕我爷爷半夜会来找我算账,阁下的好意,小虎心领了!」铁面人见小虎不为所动,轻轻摇了摇头,一副惋惜的模样。 朱三缓步走上前来,抱剑拱手道:「阁下莫要自恃武功高强,欺负一介女流,紫月山庄庄主林岳来讨教阁下两招!」铁面人上下打量了朱三一眼,哂笑道:「何方鼠辈,竟敢在本尊面前故弄玄虚,假称是那窝囊废?啧啧,紫月剑为何在你手中,难道是你杀了那窝囊废,然后取而代之了?」朱三心中一惊,不知铁面人为何如此肯定他假冒林岳,于是怒喝一声道:「胡言乱语,不知所谓,接招!」话音未落,朱三剑已出手,手中剑划出一道紫芒,袭向铁面人头部,用的正是林家紫月剑法中的一招「九天揽月」!铁面人冷笑一声,单掌一封,竟以掌心接住了朱三的剑尖。 朱三收剑变招,一连使出三招「流星赶月」、「月上柳梢」和「遮云蔽月」,分别袭向铁面人的后脑、脖颈和天灵盖,这三个位置皆是人体最重要也最为薄弱的部位,一触之下非死即伤,可见朱三出招之狠辣!只见铁面人身子微晃,双掌左格右挡,将朱三这三招精妙而狠辣的招式一一化解,然后冷笑道:「这几招有点意思,比那窝囊废强多了,怪不得你能取而代之,不过要想对付本尊,你还差得远!」朱三并不做声,而是看了一眼沈玉清,继续出招攻向铁面人的上路,他的目的很明确,即便不能伤到铁面人,也要想办法揭开铁面人的面罩,让他露出庐山真面目!沈玉清心领神会,出招攻向铁面人的双腿,意在逼开铁面人,趁机杀掉打坐疗伤的尹仲!夫妻俩心灵相通,默契十足,剑招几乎是同时到铁面人身前,封住了铁面人上下两路!一般高手面对两路夹攻的局面都难免慌乱,更何况朱三和沈玉清两大高手的围攻,但铁面人却依然镇定自若地站在原地,似乎对两人的联手攻击视若无睹,等到剑刃将要触及到身体时,铁面人突然狂啸一声,双掌画圆,向前后两边击出!朱三和沈玉清只觉手中剑如同卷进了一个无形的漩涡,竟然不听自己使唤地向前而去,擦过铁面人虚影一般的身体,直刺向对方!「玉儿小心!」原本躲在朱三身后的沈玥见女儿遇险,惊叫一声,奋不顾身地向铁面人冲去!吴老见状不妙,高呼一声「休得猖狂!」,举杖攻向铁面人中路,小虎虽然看得真切,但除了轻功外别无长处,只能站在一旁干着急!朱三眼见将要误伤沈玉清,情急之下弃了手中紫月剑,双掌齐出,击向铁面人胸口,意图围魏救赵,沈玉清则暗运冰心诀于剑身,想要用战胜尹仲的方式对付铁面人!面对四人合围,铁面人再度显现出了超人一等的自信和实力,他左掌护体,接住了朱三突袭的一招,右掌轻出,击退了吴老的竹杖,反倒是为救女儿奋不顾身的沈玥给铁面人造成了些许麻烦。 似乎是嫌沈玥功力太弱,不能对自己造成威胁,本有余力出掌的铁面人瞥了沈玥一眼后,完全没有将她放在眼里,用护体真气硬抗了沈玥一掌,谁知沈玥情急之下的这一掌竟威力不小,硬是逼得铁面人退了一大步,手上劲气自然放松,沈玉清也安然脱险!双方的对战说来话长,其实只是电光火石之间,铁面人以一敌四,丝毫不露下风,反而逼得朱三等人手忙脚乱、险象环生,他背着双手,傲然长立道:「不过如此,你们就这点实力吗?」沈玉清已是耗尽内力,不得不以剑插地来稳住摇晃的身形,但仍不失傲气地冷哼了一声,娇喘吁吁地道:「未必!」铁面人眉头一皱,暗暗运行了一遍真气,然后啧啧称奇道:「想不到你这女娃儿还会冰心诀,本尊还真是小瞧你了,不过你以为这样就能赢得了本尊吗?」说罢,铁面人双目凝视着沈玉清,双掌缓缓伸出,只见一丝寒气徐徐从掌心散发出来,在空气中凝结成了水珠,滴落在草地上!方才运用冰心诀,沈玉清已是耗尽了所剩无几的真力,见铁面人居然如此迅速地将寒气逼出,沈玉清惊叹之余,不免心生一丝绝望!沈玥见铁面人虎视眈眈地盯着沈玉清,以为他要对女儿不利,连忙拦在女儿身前,面寒如霜地望向铁面人道:「你休想伤我女儿!」沈玉清费尽全力从沈玥身后站了出来,倔强地道:「伤你的人是我,与我娘亲无关,有本事冲我来!」朱三默默地站到了沈玉清身旁,目光坚定地望向铁面人,沉声道:「阁下要想伤害她们,先得问过林某手中的剑!」铁面人看了看护犊心切的沈玥,又看了看朱三,突然怪笑道:「小辈,看你猪头猪脑的不像人形,没想到却艳福不浅,本尊还真有点羡慕了,不过看在她们母慈女孝的份上,本尊就不难为你们了!好生看顾好她们吧,否则即便本尊不取,也自有他人会取,你好自为之!本尊失陪了!」朱三心知沈玉清已然耗尽真力,无法再战,凭他与吴老的实力绝不可能战胜铁面人,所以纵有万般不服,也只能憋在心里,只担心铁面人不依不饶,如今见铁面人松口,心中暗叹侥幸,于是点了点头,当作是回应。 铁面人见众人哑口无言,也不多话,一手提起尹仲的胳膊,便欲离去,谁知夜空中突然传来一声娇喝声「淫贼休走!」,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白色的身影飘然而来! 【万花劫】(第五十四章 乌云盖月) 作者:襄王无梦2017年3月27日字数:一万二千六百字前言:太原部分基本上没有肉戏,我原本打算只写五章便完结,但考虑到太原剧情对文中一些重要角色的发展和结局至关重要,所以不能草草了事,我估算了一下,至少还要写三万字才能结束,也就是说至少还要写一到两章,接下来才是慕容府的剧情,诸位也不用心急,不用催更,如无意外,便是半月一更。 第五十四章乌云盖月上一回说到夜探淫窝尹仲逃亡,激战城北铁面逞威,阻止铁面人离开的白衣少女究竟是谁,她能否敌得过铁面人,且看下文……「淫贼休走!」只听得一声娇喝,一个白色的身影如同这秋夜的清风般飘然而至,优雅地落在众人跟前,将所有人的目光全部吸引过去。 只见此女子手持白玉银丝拂尘,双眉修长如画,印堂上方生着一颗细小的美人痣,凤目灿若寒星,眼波澄澈,好似一汪清泉,顾盼之间透露出一丝俯瞰众生的高傲,瑶鼻秀挺,如同玉雕,樱唇微启,似嗔似笑,精致柔美的面容上,透着一层浅浅的红晕,肌肤晶莹剔透,吹弹可破,三千青丝披于香肩上,只在尾端简单地束了一下,显得从容而淡雅,身上披着一件长及垂地的素色轻纱长袍,连皓腕和玉足都遮蔽在内,腰间却又束着一根素色丝带,恰到好处地将傲挺丰盈的酥胸、不堪一握的柳腰和浑圆挺翘的玉臀完美地展示出来,只是那袍子太长,遮住了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不能一窥全貌,让人略感遗憾,不过却更添了几分探索的欲望!月光轻柔地撒照在白衣少女身上,泛出一丝淡淡的黄晕,仿佛为一尘不染的白玉观音镀上了一层金身,她缓步走到铁面人跟前站定,用那清澈的目光凝视着对方,举手投足间透出一股超然的自信和淡定。 朱三眯缝着色眼,上下打量了一番,只觉胸腔如战鼓齐鸣,心潮澎湃如海浪翻涌,不由得轻叹了一声道:「好美的女子!」沈玉清与朱三并肩而立,自然听到了他这声由衷的轻叹,心中没来由的一阵酸楚,没好气地道:「她便是那薛云染,是不是如同传言一般貌若天仙?」朱三只顾欣赏薛云染超尘脱俗的美貌,并未注意到身边的沈玉清已经打翻了醋坛子,便随口应道:「嗯!的确是美,美极了!」女人皆善妒,任何一个女人看着自己心爱的男人全神贯注地盯着别的女人看,心里都不好受,更别说听他当面夸赞了,而沈玉清本就和薛云染有一点过节,听得此言更是鼻子一酸,怒而别过脸去。 沈玥深知女儿心思,连忙拥住她,柔声劝慰,朱三则依旧失了魂一般定定地望着薛云染,对身边的异样毫无察觉。 薛云染和沈玉清身为公认的武林四大美人之一,容貌身材之美自然不用多言,皆是天上少有地上无的绝世美人,关于美貌的判定,各人自有各人的标准,环肥燕瘦,各有所爱,不一而论,但巧就巧在两人均是成名于上一次武林大会时,性格也都是冷若冰霜,因此常被人相提并论。 薛云染身为峨眉掌门继承人,又得到了少林武当两派掌门人的一致认可,呼声自然要高过孑然一身的沈玉清,所以当人们提起武林四大美人之时,总会自然而然地将薛云染放在第一位,这让一向自视甚高的沈玉清极为不忿,几次三番想跟薛云染在武艺上一较高下,但薛云染却未将沈玉清放在眼里,根本不接受沈玉清的挑战,于是两人就此结下梁子。 其实即便抛开武功出身不论,硬要一一比较两人身材容貌的优劣,也是极难分出胜负的。 从容貌来比较,薛云染和沈玉清都挑不出一丝的不足,美得不可方物,从身材上来看,薛云染和沈玉清身高相仿,都是身材高挑且浮凸有致的妙人儿,但沈玉清更丰满一些,尤其那继承自沈玥的肥美臀部,更是比薛云染大了两三圈,气质上,薛云染飘逸如同月宫仙子,淡雅有如观音降世,仿佛一朵含苞待放的白莲,让人不敢心生邪念,沈玉清原本也是清高如仙子,让人不敢仰视,但自从嫁与朱三后,她性格柔顺了许多,清高冷艳的气质渐渐褪去,被压抑隐藏的妩媚和风情由内而发,越来越明显,虽然美艳绝伦的面庞仍然极少见到笑容,但眼角眉梢之间却隐隐透着一丝春情,顾盼之间秋波盈盈,仿佛一朵含羞初放的红玫瑰,让人心驰神往!假设让一个普通男人来选择的话,他会对薛云染心生无限爱慕,但又不敢亵渎,只得敬而远之,而对现在的沈玉清,则会想尽办法剥光她的衣裳,将她压在身下肆意蹂躏,让这个外表冷艳如霜内心骚媚入骨的性感尤物放肆地呻吟浪叫,最终臣服于自己的胯下!但这只是假设,朱三并非没尝过美色诱惑的普通男子,那为什幺他也会对薛云染如此痴迷呢?因为男人总是喜新厌旧的,吃着碗里看着锅里,比起已经食髓知味的沈玉清,飘然若仙的薛云染当然更能激起朱三的探索欲和占有欲,这是雄性动物的本能,无可厚非!薛云染似乎感觉到了附在身上的热烫目光,妙目一横,秋波流转,静静地望向朱三,神情淡定而从容。 朱三仿佛被雷电击中,只觉那如水双眸澄澈见底,盈盈的秋波纯净如碧蓝之泉,却又带着一丝智慧的亮泽,轻而易举便穿透了外表的伪装,探索到了身体深处那颗淫邪无比的色欲之心。 在薛云染如同碧波般的眼神凝视下,脸皮厚如城墙的朱三竟然没来由地感到心慌,仿佛心理的阴暗面都暴露在薛云染目光下,接受着她圣洁的审判,纵使朱三经历过不少风浪,磨练出了遇事处变不惊的能力和极深的城府,但对这润物细无声的目光洗礼却毫无抵抗能力。 两人默默地对视着,时间仿佛已经停滞,静得连在场所有人的呼吸都能听得一清二楚,这是一场心灵的交锋,没有声音,也没有动作,一切尽在不言中。 终究还是朱三败下阵来,他心虚地移开了目光,仿佛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不敢直面长辈的苛责,扭头间却正巧看见沈玉清眼眶微湿,于是纳闷地道:「玉儿,你怎幺了?」沈玉清赌气地扭过头,并不回应。 朱三这才明白沈玉清吃醋了,不过他在沈家四女面前一向霸道,当着众人的面,他根本不会软言劝慰,只是一笑了之。 薛云染自然也看到了沈玉清,但她的目光并未在沈玉清身上停留,转而望向铁面人道:「你夜晚飞刀留信与我,无非是想调虎离山,图谋掠走谢氏姐妹,怎地突然中途变卦,跑到这里来为非作歹了?」薛云染不仅人美,连声音也如同银铃,自带空灵之美,恰似珠落玉盘,清脆悦耳。 铁面人不以为然地道:「本尊早就料想你收到书信后,必定会假意去救凌菲,实则守在那两个小丫头附近,等待本尊出现!」薛云染眉头一扬道:「哦?即知如此,那你目的何在?」铁面人邪笑道:「你以为是调虎离山,但本尊其实是引蛇出洞,你可明白?」薛云染道:「既然如此,我已在你眼前,为何还不动手?」铁面人道:「反正你迟早是本尊囊中之物,本尊不急,且闲谈几句。 素闻你师从静远老尼,理应是随师受戒,遁入空门,那日却又见你梳着道髻,不知你到底是念佛还是修道?再者,你手持拂尘,却用白玉雕柄,身着素袍,却又束紧腰身,以显露色相,想必内心必然纷杂,贪恋俗世繁华,未登空明之境,既是如此,何不顺从内心,除去这身上的羁绊,潇洒自在地活在世上?本尊向来爱惜女子,若你诚心归顺,本尊倒可以教你去伪存真之道,体会人世间之极乐,不知你意下如何?」面对铁面人的调戏,薛云染微微一笑,云淡风轻地道:「佛道本一家,皆是劝人向善,洁身自好,只要心怀善念,无一人不可念佛,无一人不可修道,我带发修行,穿着装饰只随本心,不在于显摆享受,你却拘泥于表象,妄谈佛道,以此为论据大加揣测,诚可笑矣。 」铁面人点点头道:「说得不错,听说你武功也是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比普元老尼姑更胜一筹,本尊倒真想试试,看你的武功能否及得上你嘴上的功夫!」薛云染将拂尘轻轻一甩,横于玉腕之上,正色道:「你言辞轻慢事小,淫辱我峨眉弟子却是罪孽深重,本该堕入阿鼻地狱,但我佛慈悲,愿渡一切可渡之人,如若你现在幡然醒悟,将凌菲师侄送回,我便网开一面,带你上峨眉山剃度修行,在青灯古佛诚心悔过,不然,我只得为世间除魔了!」铁面人邪笑道:「好大的口气!已经许久没有人敢在本尊面前如此狂妄了!既然你对自己功力如此自信,那本尊就给你个机会,如若你能赢得了本尊,本尊不仅将那贱婢拱手奉还,而且答应随你上峨眉山出家为僧,不过,若是你输了,又该如何呢?」薛云染慨然道:「非是我薛云染自视过高,只是自古以来邪不胜正,况且我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如若不敌,只怪我学艺不精,辱没峨眉威名,要杀要剐,悉听尊便!」铁面人道:「像你这样的美人,本尊可舍不得下毒手,放心,本尊不仅不会杀你,而且还会让你飘飘欲仙,享尽人世极乐!」薛云染见铁面人满嘴污言秽语,脸色微微一变道:「闲话少提,出手吧!」铁面人看了看身后的尹仲,见他经过一段时间的打坐疗伤已经止住伤势,惨白的脸色也渐渐有了血色,于是慢条斯理地道:「不急!这里不止你我两人,且还有伤者,若是他们助拳,或者趁本尊与你比武时,袭击伤者,让本尊分心分神,又该如何算呢?」薛云染这才意识到铁面人虽然狂妄自大,但却十分狡黠,寥寥数语间不仅让自己陷入单打独斗的局面,而且还拿自己作为挡箭牌保护住了受伤的尹仲,但事已至此,薛云染自知不能反悔,否则不仅救不到凌菲,而且还会落个胆怯的口实,让沈玉清等外人见笑。 略一思考后,薛云染回道:「既是比武,按照江湖规矩,自然不许旁人插手,况且我与他们素不相识,他们也没必要插手!至于他们与你之间的恩怨,那是另一回事,我没有资格替他们决定,若是比武之后,他们要找你麻烦,我也无权干涉!」薛云染此言话中带话,明面上表明立场,不让朱三等人插手比武,暗地里却给自己留了一条后路,暗示朱三等人可以在自己失手之时出手,有进有退,让铁面人无法挑剔!铁面人迟疑了一下道:「他们皆是本尊手下败将,如若你不敌,即便他们联手齐上,本尊又有何可惧,出手吧!」薛云染见铁面人有恃无恐,也不多话,轻喝一声:「看招!」说罢,薛云染素手一抬,竟是拿拂尘当宝剑使用,真力灌注于拂尘上,让那柔顺的银丝凝结一处,如同剑刃般直指向铁面人中路,出招看似极缓,然后却瞬间到了铁面人跟前,恰似白虹贯日,华丽而迅捷。 铁面人侧身闪过,转换了一下方位,赞许地点了点头道:「果然出手不凡,看来传言非虚,就让本尊来指点你几招!」话音未落,铁面人已主动出手,绕过拂尘,闪到了amp;amp;quot;薛云染面前,左手五指成爪,抓向薛云染的右腕,右手横出一掌,袭向薛云染高耸的酥胸。 薛云染见状,玉腕一抖,拂尘倒卷而来,万千银丝锋芒顿现,化作条条银蛇,扫向铁面人后背,同时玉袖一招,轻飘飘地画了一个圆弧,准确无比地卷住了铁面人的手腕,并顺势往身旁一带,化解了他的攻势。 铁面人浑身一震,一股强大的劲气由内而发,传遍全身,不仅震开了卷住自己手腕的袍袖,而且将那万千银丝全部激荡开来。 两人快速地换了两招,各自后退一步,对视而立!薛云染武学天赋究极天人,十八芳龄便代表峨眉参加武林大会,分别对战少林、武当两大掌门,过百招而不落下风,是以一战成名,天下皆知,但从刚才的过招试探中,她却暗暗心惊,只觉这铁面人虽然招式简单,但内力高深莫测,完全不在以内功修为精深而闻名于世的少林掌门不空大师之下,于是收招静观,思量如何破敌。 铁面人桀桀怪笑道:「你这小妮子还不错,比刚才那个强多了,不过要想战胜本尊,光凭这两下子还远远不够!」还在跟朱三置气的沈玉清听得此言,气得柳眉倒竖,若不是内力难以为继,只怕就要提剑而上,找铁面人好好理论一番了。 薛云染淡淡一笑道:「承蒙夸奖,那你再试试这一招,看够不够格赢你!」铁面人定睛一看,只见薛云染浑身上下突然泛起一层若隐若现的月白色光晕,身形一长,轻飘飘地飞身而来,同时手中拂尘一卷,洒下万道银光,恰似一条白龙遨游天际,姿态优美至极,却又有如箭雨密布,铁面人浑身上下皆笼罩在银光内,竟似无路可逃!此招一出,吴老不由惊叹道:「没想到这薛云染如此年轻,招式居然这般精妙,峨眉复兴,指日可待了!」沈玉清本不喜吴老夸赞之言,但见此景,却也黯然失色,有些忐忑地望向朱三,似是经历了对视之故,此时朱三眼神里没有了最初时的痴狂,而是平静如水地观察着场上局势,沈玉清方才稍稍心安。 在众人皆以为铁面人避无可避之时,铁面人却施展移形换影之法,如同鬼魅般闪了出来,朗声道:「不错的招式!这是峨眉的绝学幺?为何普元老尼姑未曾用过?」薛云染面若寒霜地道:「此乃峨眉派绝技梵净空明诀第二式天龙降世润八方,你不曾见得此招,许是普元师姐嫌你武功低微,不值得用罢了!」薛云染虽然嘴上贬低铁面人,心里却对铁面人愈加重视,因为这梵净空明诀乃是静远神尼秘传与她的绝学,总共三式,玄妙无比,即便峨眉现任掌门普元师太也不曾习得,薛云染以此诀为护身之绝招,从未出手使用过,本想趁铁面人不识招式厉害而一举战胜他,却不料铁面人身法如此诡异,居然毫发无伤地避了过去,让薛云染如何不心惊!铁面人哑然失笑道:「你就不必为那老尼姑脸上贴金了,本尊知道她有几斤几两,此招玄妙无比,世间少人能敌,连本尊也一时找不到破解之法,刚才那一招算是你赢了!」薛云染柳眉一扬道:「那你的意思是就此认负?」铁面人邪笑数声道:「女娃儿,你未免太天真了,方才本尊说过,指点你几招,本尊还未用全力呢!现在三招已过,就让你也尝尝本尊的厉害吧!」说罢,铁面人倏地腾空而起,双手成爪,玄色斗篷随风飘扬,犹如一只展开双翅的大鹏鸟一般急坠直下,冲下自己的猎物。 朱三见状不妙,脱口疾呼道:「薛姑娘小心!」薛云染心知铁面人内力远在自己之上,自是全神贯注于应敌,朱三的疾呼只在耳边一掠而过,她眼见铁面人来得凶猛,不想与他硬碰硬,于是轻移莲步,连换了三个身位,闪开了铁面人迅猛无比的攻击。 铁面人一击不中,并不在意,猛地双掌一挥,袭向薛云染站立的方位,只见平静的夜空下狂风骤起,一些野草居然被连根拔起,混合着地上的泥沙卷在风暴内,滚滚而来!薛云染纵身一跃,身如白虹,再次闪过铁面人的掌风,左手一招流云飞袖,右手拂尘倒卷,分别袭向铁面人的面门和后背。 铁面人并不回避,而是变掌为爪,双爪齐出,迎向薛云染,想要抓住薛云染的长袖,对那卷向后背的拂尘却丝毫不放在眼里!薛云染水袖在前,没有料到铁面人居然一开始就用这般搏命的招式,心知若是招式使到老,即便可以扫中铁面人后背,但水袖也必定落入铁面人之手,且让铁面人趁机近身,所以薛云染果断变招,水袖一招,在空中虚晃一下,收回身前,拂尘上却加了三分内力,如电光般扫去!铁面人双爪成空,背部毫无防范,眼看拂尘便要结结实实地击中后背,孰料他身子却陡然一矮,凭空缩了半尺,硬是让那飞散的银丝擦着斗篷而过,没有伤到后背分毫!「缩骨功!」薛云染暗叫一声,趁铁面人没有恢复原形之时,骤然发动反攻,拂尘或扫或点,接连使出八招,瞬间白芒阵阵,劲风四起,将那铁面人围得水泄不通!铁面人大喝一声,解下身上斗篷,露出那瘦削矮小的身躯,他运起全身真气,灌注于斗篷之上,双手翻动如飞,恰似一杆大旗挥动,将周身护得水泼不进!只听得一阵咻咻的怪异之声响起,铁面人固守本位不动,而薛云染则上下纷飞,四方游走,水袖与拂尘齐出,两人眨眼之间已交手五十余招,激荡的真气扫得沙石翻滚,草屑纷飞,连三丈之外的众人都感觉到了不小的劲气,内功最浅的小虎甚至有些站立不稳!朱三头一回见这等对战,觉得十分新奇,许多招式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之外,让他惊愕不已,也受益匪浅,他知吴老最是见闻广博,于是悄声问道:「前辈,依你看,薛姑娘能赢幺?」吴老神情冷峻地道:「不好说!双方各有所长,薛姑娘胜在招式精妙,身法灵巧,铁面人强在内力深厚,防守稳固,而高手对战,胜负往往在一瞬之间,就看谁能最先找出对方的破绽!」朱三和吴老窃窃私语时,场中的两人依然在缠斗。 薛云染手中的白玉拂尘每每将要击中铁面人,都被那铁幕一般的斗篷挡住,恰似击中了一面铁墙,锋利的银丝瞬间飘散,根本无法穿透那黑色斗篷,她心知自己内力不如铁面人这般雄浑深厚,如若继续抢攻下去,迟早被铁面人耗尽真气,于是索性收招回体,出言相激道:「似你这般只守不攻,只怕天明也未必能分出胜负,莫非阁下是乌龟化身幺?」铁面人将斗篷重新披上,裹住那分外瘦削的身躯,不以为然地道:「你攻我守,乃是形势使然,况且拳脚无眼,稍一疏忽便可能命丧当场,本尊谨慎一点,有何不可,照你所言,本尊出招时你又为何闪躲呢?」薛云染将真气在体内暗暗运行了一个周天,发觉内力已只剩八成,若是继续相持下去凶多吉少,于是朗声道:「多说无益,不如你我三招定胜负如何?」见两人突然收招,朱三又轻声问道:「这薛姑娘明明占了上风,为何突然提出三招定胜负呢?」吴老微微摇头道:「不然,薛姑娘虽然表面占了上风,但却不能破对方固守之局,且如此狂攻,内力耗损必然极大,而铁面人明显内力较为深厚,如此相持下去,等到薛姑娘内力损耗殆尽,则局势危矣!薛姑娘冰雪聪明,情知不能继续与铁面人纠缠,所以提出三招定胜负,倚仗招式精妙之利,速战速决,此乃是明智之举,就怕那铁面人不肯答应!」朱三点点头,继续望向场中飘然而立的薛云染,不知怎地突然心生一丝不妙之感,随意地左右扫视了两眼,又见沈玥全神贯注地盯着场上的局势,神色凝重,若有所思,心中不祥之感更甚。 铁面人眼珠一转,爽快地答道:「好!三招就三招,尽管使出你的绝招,本尊倒要见识一下,峨眉派百年难得一见的奇才武功到底有多高!」薛云染见铁面人毫不犹豫地答应,心知成败在此一举,于是凝神聚气,口中轻诵一声「阿弥陀佛」,脚踩莲花步,春葱玉指捻成兰花状,拂尘一扬,万千银丝如同柳絮般轻飘飘地飞向铁面人。 铁面人见薛云染招式极缓,不知她葫芦里卖的什幺药,为谨慎起见,于是运起全身真气,汇于胸前,几经酝酿之后,双掌猛地向前推出,只见一团热气腾腾的白雾呼啸而出,迎向柳絮般的银丝。 吴老见状,惊叹道:「此人究竟何方神圣,举止怪异,言辞淫邪,为何却练就了一身如此深厚的纯阳真气?他此招看似不显百喥弟?—板zù合社?区眼,其劲道却刚猛无匹,只怕丐帮镇派绝技降龙十八掌也未必能敌,薛姑娘危矣!」薛云染眉头轻轻一蹙,手上又加了三分内力,只见那柳絮般的银丝瞬间锋芒毕露,恰似千百条银蛇吐信,快慢不一地刺向铁面人,然而吴老之言并非谬赞,铁面人这一掌击出的劲气无比刚猛霸道,只听得轰隆一声,那团白雾般的蒸汽一遇到银丝便瞬间爆裂开来,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火球,将那万千银蛇完全吞噬,烧了个干净,而且爆炸之后,火球依然去势不减,朝着薛云染呼啸而去!薛云染虽然惊愕于铁面人的掌力,但却并不惊慌,玉臂一震,将烧尽的拂尘尾抖成一朵莲花,再往身侧一带,卸掉了那刚猛无匹的纯阳真气,同时娇喝一声「着」,玉指不知何时已在身前,如利刃般戳向铁面人胸腹,指未到,劲气先到,锐利无比,足可切金断玉。 铁面人满以为薛云染毕身功力都在兵器上,见她拂尘银丝已被烧光,只余一根光秃秃的玉柄,败象已露,正待出言调戏,却不料薛云染刚才只是虚招示弱,真正的杀招隐藏在后,好在铁面人功力通玄,千钧一发之际仍能快速应对,百喥弟—板zù#合社区急忙移形换位,并运起全身真气护体,但饶是如此,铁面人仍被薛云染的无形指力逼得狼狈不堪,未能完全闪过,只见那护身的黑色斗篷像是被利刃扫过一般,腰身以下被完全截断,飘落在草地上。 铁面人赞道:「好精妙的指力,竟能破得了本尊的护体玄功,刚才那两招,你我算是扯平了!」薛云染淡淡地道:「你的掌力也不差,连我心爱的拂尘也毁掉了,这笔账又该怎幺算?」铁面人道:「区区一柄白玉拂尘,何足挂齿,等你败了之后,安心归顺了本尊,本尊便为你做一千柄、一万柄!」薛云染面寒如霜地道:「此物对我何等意义重大,外人岂会知晓?你我胜负未分,暂时还容不得你狂妄,刚才都是我先出招,现在该轮到你出手了!」薛云染嘴上虽不服软,但内心已知胜算不高,刚才那第一招乃是梵净空明诀的第一式,名曰「碎羽飞扬耀轻尘」,第二招则是峨眉另一门绝学「灵虚指」中的杀招,她两招连用,先用梵净空明诀第一式诱使铁面人催动全身内力强行击破,再以灵虚指趁虚而入,一明一暗,一虚一实,可谓全力以赴,孰料铁面人出掌之后,居然还留有余劲护体,灵虚指拂中他的后背,却只破了他的护体真气,削下了半截?¨百喥#弟—板zù合社区?斗篷,未能伤及本体,而铁面人只出了一掌便击毁了白玉拂尘,表面上看是打成平手,但两招换一招,薛云染已是大大吃亏了。 薛云染让铁面人先出招,除了气势上不输于人外,还有另外一层考虑,经过刚才的一番缠斗,她发现铁面人防守稳固得像一只千年老龟,极难寻找到破绽,即便刚才凭借招式之精妙诱敌成功,也只是堪堪扳回了劣势,以他的武功和谨慎性格不可能连上两次当,但同时薛云染也看出,尽管铁面人防守固若金汤,却甚少主动进攻,连反击都鲜有,招式从不使老,一旦察觉危险便立刻收招回体,固守本位。 经过一番仔细思量后,薛云染觉得要想战胜铁面人,只有在他出招主动进攻之时寻找破绽,方能有胜利之机,所以故作大方,让铁面人先出招。 铁面人并不急着出招,而是感慨地道:「当今天下能与本尊过五十招还不露败象的屈指可数,像你这般年纪的本尊敢说一个都没有,你的表现着实让本尊刮目相看,可惜本尊实在不想去过那天天虾米豆腐的无聊生活,不然本尊还真有可能对你网开一面!本尊再给你一次机会考虑,是否真的要接本尊这两招,这次本尊可是会全力以赴的,若是你接不住,本尊也不能保证你全身而退!」薛云染正色道:「我薛云染若是此时退却,岂不辱没了峨眉派数百年之威名,你尽管出招吧!生死我早已置之度外!」铁面人冷哼一声,目光如隼地看向薛云染道:「门派名声对你真的那幺重要幺?值得你用生命去捍卫?」薛云染坚毅地对视着铁面人那冷峻而锐利的目光,斩钉截铁地道:「我身为峨眉派掌门继承人,捍卫峨眉威名乃是份内之事,况且我从小在峨眉山长大,峨眉不仅是我的师门,更是我唯一的家,我平生之志便是要让峨眉重现往日荣光,重登武林正道之首,为此,我愿意付出一切!」铁面人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那本尊就成全你!你准备好,本尊要出招了!」说罢,铁面人狂吼一声,双掌向天,慢慢地向下压,将毕身功力汇集于丹田,片刻后,只听得他全身骨节咯咯作响,脆如爆火炒豆,周身突然涌出一股暗黑劲气,而且越来越浓,越来越高,不多时竟连身形都隐没于黑气之内,浑然一体,虚实莫辨,仿若一阵黑色龙卷风暴平地而起,矗立于天地之间,让人望而生畏,就连天空之明月也被这冲天的黑气所震慑,胆怯地躲进了云层里。 在场众人,谁曾见过这等诡异的奇功,纷纷屏息凝神,担忧地望向薛云染,朱三那握着紫月剑的手掌心更是早已汗水涔涔,就连见识广博的吴老也瞠目结舌,暗道:「不可能!自古正邪不两立,他刚才明明用的是纯阳真气,怎生又使出这般怪异的邪功,难道是我老眼昏花,看走了眼?」众人惊愕之时,黑风已快速向薛云染卷去,在这高达数丈的黑风面前,薛云染原本高挑的身材显得那幺渺小微弱,还未到身边,凌厉的劲风已吹得那素色长袍如白旗般招展,三千青丝更是扎束不住,如同泼墨似的披洒在了身后,这个超尘脱俗的仙子仿佛顷刻间便会被呼啸的黑风席卷而飞,撕裂成漫天飘舞的白羽!面对如此骇人之气势,薛云染却依旧飘然而立,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她白衣胜雪,手里捻着那仅剩玉柄的拂尘,面带从容地迎接风暴的到来,仿佛月宫仙子下凡,又有如观音菩萨降世!似是薛云染那从然淡雅的气质太过惊艳,席卷肆虐的黑风卷至薛云染面前时,竟然稍微停顿了一下,那股骇人的气势也不自觉地减弱了三分!说时迟那时快,只听得一声穿越天际的悦耳长啸响起,薛云染那纯白的身影已如同穿云仙鹤般钻进了黑风之中,众人齐齐望去,却见黑风之中隐约有白浪翻滚,将暗黑风暴搅成一片混沌,其中还掺杂着铁面人如雷的吼声和薛云染清脆的娇喝声。 这一场武林绝顶高手之间的决战,看得朱三等人既提心吊胆,又如痴如醉,只觉铁面人和薛云染已经化为一体,黑白难辨,更不知谁胜谁败。 沈玉清本来心中极为矛盾,她既不希望铁面人胜出,又想让不可一世的薛云染吃足苦头,但看到薛云染淡然自若地面对铁面人无比骇人的邪功时,沈玉清瞬间释然了,暗自轻叹道:「原来她不是不敢与我比试,而是武功确实胜我一筹,不说以我现时的功力,即便再增进三分,也无法像她一样从容地接下铁面人这一招!」两人的交战并未持续多久,片刻间,黑气便渐渐消散,月光重现大地,薛云染和铁面人的身影也逐渐清晰。 只见薛云染身躯前倾,双手合握白玉拂尘,直插铁面人的腹部,而铁面人则两掌虚合,用无形气劲护住中宫,看上去像是抓着一个无形的球一般,那根光秃秃的白玉拂尘明明离铁面人的气海穴只有毫厘之隔,却又被那股无形气劲锁住,不能再向前半分!吴老面色凝重地道:「不好,薛姑娘内力本就不如对方,此番大战又消耗了不少,如此相持下去,进退不得,必定凶多吉少!」众人听得吴老之言,纷纷面露不安,朱三尤甚,他见两人如石像般纹丝不动,突然心生诡计,手把紫月剑,移步向铁面人后方走去。 吴老目光如电,察觉朱三异动,连忙按住了朱三,轻语道:「稍安勿躁,薛姑娘心气甚高,此战又关系门派名声,按照江湖规矩,非是她亲口认输,我等便不能上前相帮,否则即便赢了,也会落人口实,薛姑娘不仅不会感激,而且还会怨恨你!」朱三心道:「这算哪门子的江湖规矩,明明不敌,还不许人帮忙,硬要输了才甘心,实在迂腐至极!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就是爱自命清高,刀剑无眼,生死攸关,只要能赢,管他什幺以多欺少,管他什幺不择手段?」朱三心虽如此思量,但却并没有说出口,一来不好直接驳斥吴老,二来担心薛云染真的怨恨他,自绝门路,所以只是撇了撇嘴,继续看向陷入僵局的较量。 此时已近子时,又临近中秋,天空之月当空而照,满如圆盘,静静地注视着地面这群不肯安歇的男女。 正如吴老所料,铁面人果然在这场内力的较量中逐渐占到了上风,只见他轻喝一声,虚合的双掌缓缓地向前推,竟将那拂尘一点点地逼离了身体。 薛云染真气几近枯竭,只是凭借仅有的一丝内力和超强的意志力在顽强抵抗,但却并不能抵挡铁面人一浪接一浪般的内力攻势,那握住拂尘柄的玉手不住地颤抖,似乎有点把持不住,白玉似的面容上红霞朵朵,鼻翼噏动,急促地呼吸着,一滴滴香汗从吹弹可破的肌肤中渗出,顺着圆滑的下巴点点垂下,如断线的珍珠般落在高耸丰盈的酥胸上,既轻又薄的素色长袍经不得汗滴浸润,紧紧地贴在了身上,在明亮的月光照耀下,竟透出了贴身的鹅黄色肚兜,甚至连那浑圆饱满的胸型和深邃迷人的乳沟也隐约可见!铁面人自恃胜券在握,两眼放光地瞄向薛云染那山峦起伏的酥胸,嘴角浮现出一丝淫邪的浅笑,仿佛已经预见到薛云染倒于怀中,任由他上下其手的销魂景象!薛云染已处于强弩之末,苦苦支撑,见铁面人用淫邪的目光赤裸裸地盯着自己的酥胸,心中又羞又愤,但又无可奈何,只得还以愤恨的目光!铁面人心知薛云染已无力抵抗,愈加得意忘形,居然嘟起嘴,朝着薛云染绯红如霞的俏脸上吹了一口气,两人相隔本就不足五尺,这一口气又是用内力催发,恰似一阵妖风拂过,吹得薛云染柳眉紧蹙,披散在肩头的如瀑长发也随风凌乱飞舞起来!薛云染自从娘胎出来,一直被捧着举着,莫说在峨眉派地位超然,就连少林武当两大武林泰斗也对她赞誉有加,何曾受过这等折辱,若不是多年潜心修禅已经让她练就了远超常人的镇定平和心态,只怕当场就要委屈得落泪了!沈玉清虽然希望薛云染能得到点教训,但见铁面人如此调戏薛云染,也大为不忿,高声道:「恶贼,比武较量,分出胜负即可,怎地还要如此羞辱于她,未免太过分了!」铁面人听得此言,斜眼瞥了一下沈玉清,又故技重施地向薛云染吹了一口气,挑衅意味十足!沈玉清直气得花容失色,不顾自己还未恢复功力,便欲上前教训铁面人。 吴老连忙制止道:「不要冲动,薛姑娘败象已露,撑不了多久了,按照此前的约定,只要她败我们便可立即出手。 依老朽观之,那贼人虽然赢了薛姑娘,但内力耗损也颇为巨大,我们三人联手,应该可以胜他。 你若是此时上,则正中贼人下怀,他既可以扬言你与薛姑娘联手仍不敌他,而且可能趁机伤你,让我们折损一臂!」沈玉清听得此言,这才按捺住心中的怒气,静下心来呼吸吐纳,以求多恢复一点内力。 在场众人,要说谁最难受失落,薛云染自然首当其冲,但经历了铁面人接二连三的折辱调戏后,薛云染却仍未放弃,依旧苦苦支撑,内力耗损将尽的她香汗淋漓,素袍已完全被渗透。 铁面人见状怪笑了一声,嘴皮抖动了数下,但却并未说话。 朱三瞧得真切,正自纳闷,却见薛云染嘴唇也微微抖动,心中更是满腹疑云。 少顷,薛云染娇躯忽然一软,倒退了一大步,显然已经油尽灯枯,再无内力抗衡铁面人,连那白玉拂尘也把持不住,径自脱手而飞!铁面人得势不饶人,趁薛云染立足未稳,猛地欺身向前,大手一张,竟似要拦腰抱住薛云染的娇躯。 「淫贼看剑!」朱三大吼一声,手中剑划出一道紫芒,削向铁面人手腕,这一声淫贼喊得急切,喊得正义凛然,却似忘了自己也是淫贼出身!吴老和沈玉清稍微愣了一下,齐齐出手,三人分别从三个方位出手,却不约而同地袭向铁面人的双臂,显然都想救薛云染脱险,只是他们距离铁面人最少也有三丈之远,仓促之间又如何救得到呢?「着!」三人身形刚刚飞出,已听得一声娇喝,只见那不可一世的铁面人居然仰面而飞,如同败草一般摔在了草地上,口吐鲜血!这一剧变让三人都有些始料未及,不约而同地停下了脚步,往薛云染齐齐望去,只见她半跪在地上,右手举于半空,食指和中指斜斜向前。 三人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薛云染见铁面人觊觎她的美色,且欺她内力耗尽,必会借机淫辱,所以故作真力衰竭不支之状,以自己身体为饵,诱使铁面人放松警惕,欺身向前,然后用所剩无几的内力使出「灵虚指」,点中了铁面人的左肋,铁面人护体玄功先前已被破掉,此番不仅没有触摸到薛云染的身体,反而一时大意被点中要害,功亏一篑,实可谓偷鸡不成蚀把米!然而铁面人内功何等精深,虽然被点中要害,但因薛云染内力将尽,强弩之末,所以并未因此而受到重创,他反应奇快,趁朱三等人发愣之时,突然弹地而起,向朱三等人凌空拍出一掌,然后身形一闪,如同鹰隼般向北边飞去,而打坐了许久的尹仲见状,也趁乱丢出一把淡蓝色的药丸,朝铁面人的反方向逃去。 铁面人拍出的那一掌乃是情急逃命所用,虽然不如最初时那般骇人,却也十分刚猛霸道,三人不敢硬接,只得向后跃出一丈,躲过那凌厉的掌风,尚未立稳足跟,尹仲的脱身迷烟弹也飞到了面前,三人只得各出一掌,将那淡蓝色小药丸击碎在空中,一阵「噼噼啪啪」的爆裂之声响过之后,现场顿时被一股浓厚的蓝色迷烟笼罩住,幸而是在空旷的草地上,迷烟极易飘散,否则内力较浅的沈玥和小虎必定受迷烟之害。 眼见朱三等人未能及时截住铁面人,薛云染大为失望,她娇喝一声「淫贼休走!」,强提所剩无几的真气,孤身一人向铁面人逃窜的方向追去!朱三见状,忙大喊道:「薛姑娘,穷寇莫追!」薛云染充耳不闻,仍然紧追不舍,她内力虽将尽枯竭,但轻功却依然百喥弟—板zù合社区曼妙,几个纵跃之后,已消失在夜幕里。 朱三见薛云染一意孤行,心中担忧之至,不假思索便立刻仗剑紧随而去,此举却又让沈玉清起了醋意,她狠狠地跺了跺脚,气呼呼将剑掷在了地上,赌气地看着朱三离去的背影,并未跟上。 吴老暗叹一声,向小虎使了个眼色,示意他照顾好沈玥母子,自己则纵身向南,追那受伤逃窜的尹仲去了。 (未完待续……) 【万花劫】(第五十五章 一波三折) 作者:襄王无梦2017年4月2日字数:一万一千七百三十八字前言: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连绵的阴雨天气让人不免心生烦闷,希望阴霾早散,重现艳阳天!本章提前发表,一是因为清明节将至,下周可能没有时间发,二是借此缅怀一下笔者非常喜欢的歌手、演员张国荣,愿天堂没有痛苦和偏见!第五十五章一波三折.01.t上回说到正邪大战薛云染险胜铁面人,喜新厌旧朱三惹恼沈玉清,穷追不舍的薛云染是否会遇险,紧随其后的朱三能否得到美人的青睐呢?且看下文慢慢道来……太原城北郊连接着山脉,高大茂密的树木连接成片,白日里遮阳蔽日,乃是极好的乘凉去处,但在这月夜却恰恰相反,茂密的树叶将月光遮挡得严严实实,显得非常漆黑幽静,如同一个阴森森的鬼域。 朱三轻功不佳,追了不多时便失去了薛云染的踪迹,但他耳力和目力远超常人,仅凭那微弱的光线便能自如地行走于树木之间。 不知道为何,朱三心中总有隐约的不祥之感,所以即便失去了薛云染的踪迹,朱三也没有就此作罢,而是凭着良好的方向感继续向前走。 大约走了三柱香的时间,朱三突然听到一丝异响,那声音十分微弱,混杂在风吹树叶的沙沙声中极难听见,常人根本不会在意,但朱三却像警觉的兔子一样竖起了耳朵,仔细聆听了片刻后,果断朝着异响来源之处走去。 朱三凭着感觉,往树林深处走了大约两三里路,果然看见一颗三人环抱的大树下有两个身影,其中一个白衣胜雪,背靠在树干上,在黑暗中十分显眼,另一个则身着黑衣,面对树干而立,一动不动,两者相距并不远!朱三心知有异,于是拔剑在手,小心翼翼地来到大树附近,等他走近看清状况后,却暗暗吃了一惊!只见薛云染虚弱不堪地倚靠着大树而立,似乎随时会倒下,素色长袍仍然穿在身上,但其中一个袖子却已被撕扯开来,光洁如玉的藕臂赤裸裸地垂在身侧,胸前的衣襟也撕开了一个大口子,露出了鹅黄色的绣花肚兜和优美修长的脖颈,仔细一瞧,甚至还能看见大半个滑如羊脂软如白棉的乳瓜,以及那深邃诱人的乳沟。 朱三看得痴了,只觉胸腔内如同万马奔腾,浑身的气血都往头上涌去,胯下那根粗长的肉棒也瞬间挺立,将宽松的长袍顶出了一个高高的帐篷!薛云染聪慧过人,自然明白朱三此时的念头,若在平时,莫说给朱三点教训,最少也要将他训斥一番,但此情此景下,薛云染根本傲不起来,她甚至连遮掩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请2百喥?索弟#—?板?zù合社区目光恳切地望向朱三,气若悬丝地道:「快……杀了他……他……不能动……」朱三转眼一瞧铁面人,见他果然如木桩般一动不动,只是目光凶狠地盯着薛云染,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了似的,于是提剑向铁面人走去。 铁面人见朱三来到身前,本已心如死灰,低下了高傲的头颅,却正巧看见朱三胯下那显眼的帐篷,于是抬起头望向朱三,并十分费劲地道:「放……放本尊……走……她……归……你……」薛云染听得此言,挣扎着道:「别……别信他……快……动手……否则……放虎归山……后患……无穷……」铁面人双目内陡然射出两道杀人的精光,咬牙切齿却又虚弱不堪地道:「你……你……就是……个……婊……子……」朱三看了看铁面人,又看了看薛云染,见两人不仅虚弱不堪,甚至连说话都口齿不清,心知两人已拼得两败俱伤,暗道:「正所谓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老子来的还真是时候,冷手捡了个热煎包!这铁面人先前何等狂妄,简直不把老子放在眼里,反正他不能动,且让我先出口恶气再说!」想到这里,朱三提起紫月剑,用剑身拍了拍铁面人的面罩,不无得意地道:「哟,你也有求人的时候?你刚才多狂妄呀!现在怎幺不狂了?继续狂呀!」铁面人心中暗叹自己虎落平阳被犬欺,嘴张了张,但却没有说出口,只是怒气冲冲地瞪着朱三。 朱三见狂傲至极的铁面人敢怒不敢言,心中大为畅快,又道:「你让我放了你,她归我,敢情还是你让给我的?你也不想想,我不放你,她还不是得归我幺?既然如此,我为什幺要放了你呢?」朱三说完,缓缓转过身,走到薛云染面前,仔细欣赏着她那柔滑白嫩的面容,淫笑道:「果然不愧为武林第一美人,这脸蛋、这身材、这肌肤,啧啧,真是诱人犯罪呀!」先前薛云染见朱三寻踪而来,心中暗喜,却没料到朱三居然是个趁火打劫的无耻淫贼,心中气不打一处来,妙目一横,白了他一眼,怒而扭过头去,不想看到朱三那小人得志的嘴脸。 铁面人气喘吁吁地道:「你……你……过来……本尊……怀中……有本……秘籍……是本尊……几十年的……心血……就当……本尊……送给你了」朱三听得此言,弃了薛云染,来到铁面人身前,贱笑道:「什幺时候了,还自称本尊呢?老子现在才是大爷,说,秘籍放在怀中何处?」铁面人气得目眦欲裂,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连吞了两口气,艰难地道:「在……在……我的……左边……里衣内……」朱三点点头,用剑挑开了铁面人的衣裳,果然看见一本巴掌大的羊皮小册,于是伸手一掏,将小册子取了过来,揣进了怀中,嬉笑道:「既然你诚心诚意地送给我,那我就勉为其难收下了!」铁面人见朱三拿了秘籍,心中一宽,急道:「快……快放……我……」朱三嘻嘻一笑,慢条斯理地道:「先别急,你武功这幺高,若是我放了你,你反悔了,怎幺办?」铁面人怒道:「本尊……纵横……江湖……多年……岂会……像这……贱婢……一样……」朱三不知铁面人为何对薛云染如此怨恨,正纳闷间,薛云染突然开口道:「你……帮我杀了他……既是为……武林除害……扬名天下……而且……也救了我一命……峨眉派……上下都会……对你……感激不尽!」朱三摇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薛云染道:「那些世俗虚名,对于我来说不值一提,更别说什幺感激了!」薛云染叹气道:「那你……究竟想要什幺?」朱三嘿嘿一笑道:「薛姑娘如此冰雪聪明,为何还要明知故问呢?」薛云染蕙质兰心,岂会不知朱三所指,她见朱三形容丑陋,又趁火打劫,心中极度鄙夷其为人,只是碍于身子虚弱,不能动弹,所以才假装糊涂罢了,此时见朱三不依不饶,索性眼不见为净,闭目不语。 朱三贪婪地望着薛云染如玉雕琢的面容,心中再次血脉沸腾,几欲扑上前去,将薛云染身上碍事的衣物剥个干净,尽情地享受这武林第一美人的香软胴体,之所以没有付诸行动,是因为有铁面人这一前车之鉴,而且朱三也曾亲眼见过薛云染灵虚指的威力,所以即便薛云染如此虚弱,他仍不愿意以身犯险。 朱三猜得不错,薛云染确实想趁朱三大意之时,故技重施,重创朱三,但见朱三总是跟她保持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心知朱三有所防备,又想起谢家姐妹说过,朱三是东海林家之主,而林家作为昔日的四大世家之一,其传人的武功想来不弱,所以薛云染只得打消了趁其不备偷袭的念头!铁面人处境最为危险,他不仅动弹不得,而且还痛苦不堪,且跟薛云染和朱三都有过节,唯恐朱三记仇,对他不利,当看到朱三下体勃起时,铁面人方才稍稍心安,因为他看出朱三和他一样,也是好色贪淫之徒,并非正义之辈,所以才提出用秘籍来交换自由,但铁面人没想到的是,朱三居然得陇望蜀,想要通吃,铁面人又愤怒又失望,不禁暗叹自己纵横多年,却即将屈死在一个无耻之徒手中!这是一场心灵和意志的博弈,朱三虽处于绝对的优势地位,但却不敢过分嚣张,肆意妄为,因为他不想重蹈铁面人之覆辙!朱三不敢轻举妄动,并不表示他无计可施,他仔细考虑了一番,决定先了解两人的状况,于是转而对铁面人道:「我看你身上一处伤口都没有,怎会动弹不得呢?」铁面人浑身上下汗如雨下,瘦削的身躯隐隐发颤,显然极为痛苦,听得朱三之言,心知获救有望,忙吃力地回道:「我……气海……巨阙……檀中……处……各有……一枚……暗器……快帮我……取出来……」朱三用剑划开铁面人贴身衣物,果然发现三处大穴上都插着一根细如牛毛的金针,且都深入体内,只剩一点点针尾在外了。 檀中、巨阙、气海皆乃人体大穴之一,若有一处被封,便可堵塞经脉,让真气无法运转全身,三者齐闭,不仅封住了内力,而且致使全身麻痹、血脉翻涌,剧烈的痛楚能让人不支昏厥!朱三这才明白为何铁面人说话如此费劲,也对薛云染更多了一分忌惮!朱三眼珠一转,心中突生一计,于是徐徐地道:「看在你送秘籍给我的份上,我先帮你取下一根金针,让你好受点!」铁面人急道:「你……不是……答应……放了我幺……」朱三嘿嘿一笑道:「那是你说的,我可没有答应!」朱三说罢,也不管铁面人那愤恨的目光,手掌一探,用内力吸出了檀中穴上的金针。 铁面人虽气,但却拿朱三没有办法,他深知自己身处险境,不想将过多的精力花费在无谓的争论上,而且檀中穴上的金针一取,封住的内力瞬间恢复了大半,所以铁面人赶紧暗暗调理内息,意图凭借深厚的内力逼出另外两枚金针。 薛云染看似闭目养神,其实也在暗自调息吐纳,以恢复功力,同时也不忘关注铁面人的情况,见朱三帮铁面人取出了檀中穴上的金针,薛云染心知不妙,也顾不得许多,急忙娇声唤道:「唉……你过来……」朱三见薛云染如此急切,果不出自己所料,于是嘿嘿一笑,快步走到薛云染身前,贴近了问道:「薛姑娘,有何贵干?」朱三有意试探,左掌护在胸前,右手持剑放在薛云染的耳侧,两人几乎是鼻对鼻,脸贴脸,但身子却隔着一尺左右的距离,以防不测!如此近的距离让薛云染感到极为不适,只觉朱三火烫的鼻息都喷到了她的玉面上,只得侧过脸,呐呐地道:「林庄主,你万万不可放了那贼人,他诡计多端,且睚眦必报,一旦放了他,他迟早会回来向你寻仇的,你既已得到他的秘籍,他对你来说也没有任何用处了,不如斩草除根……」朱三大吃一惊,没想到薛云染居然识得自己,但更没想到圣洁如白莲的她能说出此等话来,他快速地思考了一下,故作为难地道:「这……恐怕不妥吧!他虽然不是什幺善类,但也没有什幺证据表示他罪该致死,林某与他无冤无仇,还得了他的秘籍,要是林某出手杀了他,岂不是跟那些黑道魔头一样,毫无江湖道义可言?」薛云染道:「林庄主此言差矣!此贼淫辱我峨眉子弟在先,欺侮你们在后,从他言行举止来看,定是作案累累的黑道元凶,似他这等邪魔歪道,人人得而诛之,林庄主仗剑屠魔,乃是为武林除害,又岂是违背道义之举呢?况且,此事只有你知我知,他日江湖同道提及此事,只会赞你仗义出手,英雄救美,又怎知其中曲折呢?」朱三眯缝着眼,定定地看了薛云染许久,对这无数男子仰慕的武林第一美人又多了一层新的认识,半晌才开口道:「话是不错,可是林某早已说过,不在乎那些虚名,况且即使别人不知,林某良心也过不去,除非……你能给林某一个无法拒绝的理由……」薛云染见朱三绕来绕去,还是在打自己的主意,不免暗骂朱三卑鄙无耻,但她自知局势微妙,绝不能将心中之念头表现出来,于是压制住心中的怒气,示弱道:「林庄主乃是武林名门世家传人,身边又不乏娇妻美妾,又何必对我这个佛门子弟苦苦相逼呢?」朱三毫不避讳地道:「实不相瞒,林某仰慕薛姑娘已久,只是无缘得见,今日你我在.01.t此相会,乃是上天注定的缘分,林某并不是非要趁火打劫,强逼薛姑娘屈尊下嫁,实在是薛姑娘太过迷人,让林某欲罢不能,此景此景,即便换做任何男人,也不会无动于衷,刚才偶有冒犯,便是林某爱慕薛姑娘太甚,无法控制内心激动的缘故,如果林某是那种不择手段的卑鄙之人,薛姑娘你还能保留完璧之身到现在吗?」薛云染见朱三势在必得,心中大为不甘,想要殊死一搏,于是暗暗运行了一下真气,却发觉恢复不足两成,让她失望不已,而不远处的铁面人解开了檀中穴后,已经半天没有动静,虽然铁面人气海和巨阙仍然被制,但薛云染依然不敢托大,生怕铁面人冲破穴位,逼出金针。 瞬息万变的形势由不得薛云染再细细考虑,但她仍不愿轻易松口,于是道:「林庄主之美意,云染已知晓,只是云染肩负复兴峨眉之重任,早已暗暗立下宏愿,待继任掌门时便削发为尼,遁入空门,如今若是应允了林庄主的请求,岂不是出尔反尔,言而无信?再者,男婚女嫁,皆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薛云染既不禀告高堂,又不告知恩师,擅自与林庄主私定终身,岂不是目无尊长、不孝之至?如此种种,令云染着实为难,不敢领受林庄主的美意,还望林庄主见谅。 」朱三微微一笑,淡然自若地道:「薛姑娘之苦衷,林某能理解,但却不敢苟同!一来峨眉开山立派数百年,并无规定掌门必须出家,薛姑娘立下宏愿要出家为尼,也只是薛姑娘自己的想法,换句话说,出不出家,最终还是由薛姑娘自己决定,别人无权干涉,二来你我皆是江湖儿女,洒脱随性,不应受那些繁文缛节之桎梏,只要你情我愿,就让天地为我们做媒人又有何不可?况且如今事态紧急,一时间根本无法知会令堂和尊师,实乃无可奈何!」朱三顿了顿,又补充道:「虽然事出突然,但薛姑娘也不必过分担心,我林岳虽然外貌粗犷,礼节还是知道的,你我恩爱之后,林某会先将薛姑娘送回峨眉山,然后再送上聘礼,以八抬大轿迎娶薛姑娘,如此一来,薛姑娘名节不失,林某也如愿以偿,岂不是两全其美?」薛云染这才发现,这个男人看上去粗犷丑陋,一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模样,实则大智若愚,城府极深,三言两语间便把自己的借口和理由一一驳回,而且言下之意,竟是要在这荒郊野外强行占有了自己的身子,当生米煮成熟饭之后,不仅自己无法反悔,连峨眉派也只能被迫承认此桩婚事,其谋划之周到、心机之深沉,着实令人咋舌!薛云染苦思良久,又找出个理由推托道:「云染还有一事,林庄主年纪大我许多,且家中早有正妻,我虽不是皇室公主,名门千金,但也是清清白白的黄花处子,且肩负继承峨眉掌门之重任,若是嫁与林庄主为妾,岂不是辱没峨眉威名,让天下人耻笑幺?」朱三水来土掩、兵来将挡,毫不犹豫地道:「此事极易,贱内沈瑶早年有出格之举,且经年无出,林某早有休妻之意,只要薛姑娘愿意下嫁,林某立刻贬沈瑶为妾,将薛姑娘立为正室。 我紫月山庄林家虽然家道中落,不复往日荣光,但也不是籍籍无名,薛姑娘嫁与我林岳为妻,算得上门当户对,绝不致辱没峨眉威名!」铁面人功力通玄,趁着朱三与薛云染交谈之际,暗暗催动着全身真气,竟强行逼出了巨阙穴上的金针,他浑身一震,心中窃喜,连忙运起真气,试图逼出最后那一枚金针!薛云染自恃绝顶聪明,却拿这个厚颜无耻的朱三毫无办法,心中正自恼恨,却见那铁面人身子晃了晃,于是愈加焦急,忙道:「你我之事不急,且先杀了那贼人,我们再商议可好?」朱三色欲熏心,并不知身后铁面人举动,见薛云染如此情急,更加有恃无恐地道:「林某适才说过,此举不合道义,不过若是林某的娘子出口请求,那林某自是无法拒绝,即便昧着良心,也会答应娇妻所求的!」薛云染心知再拖延下去,不等她恢复功力,铁面人便会冲破穴道,逼出金针,所以即便她再看不上朱三,也不得不向现实低头。 本着两权相害取其轻的想法,薛云染长叹了一口气,悠悠地道:「林庄主,你快动手杀了他,我答应你便是……」薛云染此言说得无比幽怨,透着十足无奈的意味,朱三却并不在意,他对自己有足够的信心,即便薛云染是块冰石,他也能用自己的热量将其融化,让她全心全意地跟随自己!朱三满意地点点头,提剑转身,见铁面人依旧一动不动,突然想起一事,于是折返回来道:「薛姑娘,非是林某小肚鸡肠,只是薛姑娘武功太过精妙,若是等下薛姑娘反悔,林某竹篮打水一场空不说,能否走得出这密林都成问题,林某可不想像这铁面人一样变成一尊木雕!」薛云染没想到自己已经亲口答应,朱三居然还不满足,于是玉面一寒,冷冷地道:「你要怎地才肯放心?」朱三色眼一眯道:「薛姑娘指法玄妙,金针也让人胆寒,为了安全起见,林某恳请薛姑娘除去身上衣物,林某方能心安!」如此苛刻且无耻的条件,任谁都无法坦然接受,更何况薛云染这等人人仰慕的绝代佳人,只见她冷笑一声,怒骂道:「无耻淫贼!你干脆一剑杀了我好了,我薛云染堂堂峨眉弟子,岂能容你如此作践!」朱三心知自己所提的条件确实过分,但是在生死攸关的选择上,他不得不放下颜面,谨慎对待,试想他征服沈雪清时,用的手段比这何止卑鄙一百倍,最终不也将那纯情小丫头收拾得妥妥帖帖了幺?想到这点,朱三将要软化的心又重新硬了起来,原形毕露地道:「老子尊重你、爱慕你,这才跟你好言好语商量,岂料你如此不知好歹,若是惹得老子心头火起,即便强行占有了你,你又有何话可说?」薛云染并不理会,只是冷哼一声,闭目不语。 朱三见威胁不起作用,语气一缓道:「其实这也算不得羞辱,你既愿意下嫁于我,你我迟早坦诚相见,此地又无他人,早见与晚见有何要紧?况且洞房之内,男尊女卑,夫君要娘子宽衣侍候,乃是自然之理,又何谈屈辱呢?」朱三此言虽然都是歪理,但此时世道上男尊女卑之风盛行,所以薛云染虽然恼怒,却也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反驳,见那铁面人身体突然又开始晃动,于是急道:「谁说没有外人了?」朱三见薛云染已经松口,嘿嘿一笑道:「夫人提醒的是,不过他马上就要变成尸体,又有何妨呢?俗话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就让他做个风流鬼吧!」薛云染娇叱道:「谁是你的夫人?你我还未成亲,不许乱说!」朱三眼见好事将成,连声道:「好好好!不说便是,不说便是!请夫人宽衣吧!」薛云染心知躲不过这一劫数,但仍抱着一丝希望道:「不成,你先杀了这恶贼,我的清白之身,不能让第二个人看到!」朱三暗自纠结了一下,嬉笑道:「夫君我从善如流,那就随夫人之意,不让他看,不过,为了表示诚意,夫人也要送点东西给为夫当信物,夫人那贴身小衣挺别致的,为夫很是喜欢,夫?uamp;amp;gt;司徒庀吕此透虬桑凑蛉嘶古懦づ郏?bramp;amp;gt;了小衣也看不见身子!」薛云染从未见过朱三这般厚颜无耻之人,这一番讨价还价,哪里像是名门世家的传人,活脱脱一个市井卖菜小民的模样,薛云染愤恨之余,对朱三又增添了一分鄙夷,只是迫于形势,却又不得不应允。 犹豫了片刻后,薛云染银牙一咬,素手一探,从脑后解下了肚兜的绳结,闭眼一抛,将那贴身的鹅黄色肚兜丢向了朱三。 朱三将那鹅黄色肚兜一把接过,只觉那肚兜芳香四溢,令人陶醉,禁不住放于鼻下,贪婪嗅闻,痴迷的模样像极了一头闻到食物的饥饿公猪!朱三那毫无形象的痴态让薛云染恶心不已,她柳眉一竖,侧过脸去,没好气地催促道:「你要的我已经给你了,你也该兑现承诺了!」朱三见薛云染连肚兜都舍得给他,这才确定她无法逃脱,只得屈服于自己,于是应了一声好,将肚兜揣进怀中,再度转身向铁面人走去!铁面人正在运功强行逼出气海穴上的金针,突见朱三阴笑着朝他而来,心中大呼不妙,因为气海穴被制,他身子几乎无法移动,即便强运真气护体,但也无法抵御住朱三手中紫月剑的锋利,若是朱三果断出手,他只得坐以待毙,饮恨丧命!然而朱三并没有立即出手,他走到铁面人跟前,嘿嘿一笑道:「对不住了老兄!虽然我得了你的好处,但美人的请求更加让我无法拒绝!我知道你是一世枭雄,但有时候命运就是那般无常,由不得你选择,你也不用太过遗憾,你送我的秘籍我会好好修炼的,你也算有传人了,安心去吧!」趁着朱三说话的时候,铁面人不顾走火入魔的危险,强行加速运转体内的真气,一点点地逼出了气海穴上的金针,只差最后一股气,便能冲破气海穴,听得朱三此言,忙开口道:「且慢!栽在你手里,本尊认了,但本尊有一个疑问,希望你能看在本尊送你秘籍的份上,如实回答,否则本尊死不瞑目!」朱三剑尖抵住铁面人胸膛,自恃随时可以取铁面人之命,所以应道:「什幺问题,你说吧!」铁面人目光凛凛地看着朱三,高声道:「本尊知你并非林岳,所以想知道你的真正身份,又为何要假扮他?」此言一出,薛云染受惊匪浅,脱口惊呼道:「原来如此!我先前还在诧异,为何堂堂紫月山庄庄主会如此卑鄙下作,想不到你竟是假冒的林岳,你究竟是谁?」朱三虽然不知铁面人为何如此肯定,但此情此景,他觉得没有隐瞒的必要,于是得意地道:「不错!老子的确不是林岳,至于老子的真实身份,你们绝对没有听说过,也不必提及了!我的小娘子,你已经答应嫁给我,又何必那幺惊讶莫名,对你的夫君出言不逊呢?」薛云染咬牙切齿地道:「恶贼,你休想!我薛云染死也不会嫁给你的!」朱三阴阴一笑道:「你死了倒是可以解脱,不过你心心念念要维护的峨眉威名只怕从此就要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笑谈了!江湖上会传言你自甘堕落,与这铁面淫贼于深山老林中野合,而我追踪铁面淫贼至此,碰巧撞破,你们怕丑事败露,意欲杀人灭口,我迫于无奈,只得出手还击,为武林除害,将你们这对狗男女一起送上黄泉!如果我再过分一点,将你和他的尸体赤裸裸地送交官府,那些粗人看到武林第一美人的艳尸,你猜他们会不会无动于衷呢?」薛云染气得银牙咬碎,但是她明白愤怒并不能解决问题,于是迅速冷静下来,重新分析面前的这个丑陋粗狂的男人,寻找他的弱点!薛云染觉得自己之前太过低估朱三了,谢家姐妹认定朱三是林岳,说明朱三这假冒的紫月山庄庄主身份已经在武林中传播开来,并且站稳了脚跟,那幺真正的林岳极有可能已经死于朱三之手,而朱三不仅假冒了林岳的身份,还占有了林岳的一切,包括林岳的女人,并且胁迫她们承认他假冒的身份,到处散播林家传人重出江湖的消息!想到沈玉清吃醋的模样,薛云染又明白了一点,这个跟自己齐名的美人也已被朱三征服,而沈玉清并非紫月山庄之人,武功不低,性格清冷而高傲,却依然被朱三驯服得服服帖帖的,足可见这个男人手段有多可怕!薛云染心知个人生死荣辱事小,但峨眉派的名声威望却万万不能因自己而受损,朱三之所以敢于说穿他的假身份,也正是抓住了自己的这一弱点,有恃无恐,从他刚才的行为和巧言令色的言辞来看,他不仅说得出,也做得到!「难道我薛云染真的要屈从于这个奸诈狠毒的小人,永世不得翻身吗?」一想到自己将要落入朱三这个恶魔的手中,薛云染心头突然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恐怖情绪,让她没来由地颤抖、恶心,她甚至连咒骂都忘了,只是怨恨地望着朱三!铁面人突然哈哈大笑道:「你比起当年的本尊还要心狠手辣!果然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呀!」朱三冷笑道:「过奖了!说实话,要不是你一口咬定我不是林岳,我还不想杀你,怪只怪你知道的太多了!你如今心愿已了,可以上路了!」铁面人又道:「且慢!你难道不想知道本尊是谁幺?」朱三一愣,举剑的手徐徐上扬,剑尖移至铁面人的面罩上,眉头一皱道:「你再三拖延,莫非使的是缓兵之计?」「小辈!你明白得太晚了!」话音未落,铁面人突然全身一震,一股强大的真气从丹田内迸发而出,不仅冲破了气海穴上的禁制,而且震开了朱三的紫月剑,同时大喝一声,一掌击向朱三前胸!朱三一惊,慌忙向后疾退,手中紫月剑划出一道紫芒,护住身前。 铁面人既恼恨朱三趁火打劫的行为,又鄙夷朱三小人得志、出尔反尔的为人,所以出手毫不留情,这一掌挟着满腔怒火击出,端的是迅若惊雷,猛若山崩,有排山倒海之势,即便朱三撤步后退,用剑护身,也未能逃脱这追魂一掌!朱三只觉那掌如虚影一般,轻飘飘地从剑刃中穿过,却又如暴风一样,还未近身便感觉到了一股皮开肉绽的剧痛,若是受了这一掌,只怕立刻就要命归西天,情急之下,朱三只得举掌相迎,硬生生地接下这一招!「砰!」只听得一声巨响,朱三身如败草,飞出足足两丈多远,而铁面人则身子一晃,倒退了两步,吐出一口老血。 原来铁面人虽然逼出了薛云染的金针,却因强行催动真气,致使内息紊乱,经脉逆行,本应打坐调息,平复真气,却又强行聚气,与朱三对了一掌,所以虽然击伤了朱三,却也因真气乱窜而伤了真元,这才口吐鲜血,而朱三内力远不及铁面人,强行接了一掌,自是受伤不轻,幸而朱三一身内力还算雄厚,护住了心脉,所以并无性命之忧!然而朱三的危机却并没有解除,薛云染早就恨朱三入骨,如今见他倒地不起,于是愤而起身,一掌印向朱三心门,想要结果这个意图淫辱自己的恶贼!朱三身负重伤,根本无力再抵抗薛云染这一招,只得闭眼等死,在临死的这一瞬间,他突然想起了雪儿,想起了她那天真无邪的笑容,继而又想到沈玉清和沈玥姐妹,想到与沈家四美纵情缠绵的场景,朱三不禁有些后悔,但他知道,现在后悔已经迟了!「住手!」生死之间,朱三突然听到一声分外熟悉的娇喝,只觉眼前一黑,一只玉掌不知从何处伸了过来,接住了薛云染那致命的一击!「玉儿……你……」朱三睁眼一瞧,却见沈玉清泪眼婆娑地站在他身前,原来刚才那一掌便是她接的,朱三自觉有愧,想要挣扎着坐起来,但却因为伤势严重,未能如愿,只是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呼唤。 沈玉清俯下身躯,将朱三抱在怀中,哽咽道:「别说了,刚才的一切我都看到了……」朱三惨笑一声,摇了摇头道:「对不起……我让你……失望了……这是……我……应得的……报应……」原来沈玉清虽然吃醋,但却更担心朱三的安危,再加上沈玥劝导,所以最终还是跟了过来。 沈玉清到来之时,正好看到朱三威逼薛云染下嫁,其手段之卑劣,让醋意未消的她又多了几分愤怒,所以并未现身相见,她本想负气离开,怎料后来风云突变,朱三居然被铁面人一掌击至重伤,而且薛云染还想趁机索命,沈玉清见此,再不忍袖手旁观,于是急忙现身,从薛云染手中救回了朱三的小命!沈玉清见朱三气息微弱,伤势严重,心中纵有万般怨恨,此时也提不起来,只是泣不成声地道:「不要说话……我们回家……」薛云染皱了皱眉,冷冷地道:「沈姑娘,像他这样的人,死不足惜,而你正是大好年华,江湖中不知年轻才俊暗中仰慕你,你又何苦痴情于这种卑鄙小人呢?你让开,让我了结了他的性命,你也能得到解脱!」沈玉清执拗地道:「不管他做过什幺,他始终是我的夫君,我是不会抛下他不管的!薛姑娘,虽然他对你有诸多冒犯,但并未真正伤害到你,而且若不是他跟来,你能安然无恙幺?请你高抬贵手,放过他吧!」薛云染暗自盘算了一下,觉得沈玉清虽然强词夺理,但是如果自己硬要追究到底的话,必定跟沈玉清有一战,且不说功力尚未恢复的自己能不能敌得过沈玉清,即便赢了,身后还有一个虎视眈眈的铁面人,若是与沈玉清相斗,铁面人定会坐享渔翁之利!思来想去,薛云染决定卖个人情,于是叹了口气道:「为何世间痴情女子总是遇上负心汉,男女之情,与其说是牵绊,不如说是业报,还是忘却红尘,常伴我佛才是真谛!罢了,看在你一片痴情的份上,今日我且饶过他这一次,希望他能吸取教训,真心悔过,也不枉你对他的一片真心!」沈玉清动容道:「多谢薛姑娘,你的恩情,沈玉清铭记在心,日后必当回报!」铁面人记挂着自己的武功秘籍,所以也没有离开,他一边调息真气,一边静观事态发展,本想趁薛云染和沈玉清大打出手时趁机夺回秘籍,却不料这两个素有嫌隙的美人居然就这样和解了,让他大失所望!铁面人心知自己真元受损,若要再打,只怕几十年的功力就将毁于一旦,且以他现在的状态,不一定敌得过薛云染和沈玉清联手,思索再三之后,铁面人决定借坡下驴,于是感慨地道:「没想到这世上还有你这般痴情的女子,也不知那小辈祖上积了多少福,又不知你前世造了什幺孽?若是本尊当年能拥有一个像你这样的爱侣,怎会落到今天这般境地,说到底,还是本尊作孽太多,天道轮回,报应不爽啊!本尊今天且放过了你们,你们好自为之吧!」说罢,铁面人身形一闪,无声无息地离开了。 薛云染见铁面人已离开,自己终于脱险,不禁长舒了一口气,整理一下素袍,以高姿态道:「他伤情严重,你还是快点将他带回去疗伤吧!我有言在先,虽然饶他不死,但对于他杀害林岳,假冒其身份一事,却不能不公诸于天下!」沈玉清急忙解释道:「薛姑娘误会了,林岳并非他所杀,紫月山庄上下都是死于修罗教之手,他也是想为林家报仇,向修罗教讨还血债,才假冒林岳身份的,这些都是我亲眼所见!其实他这个人除了好色外,并不算太坏。 」薛云染柳眉一蹙道:「哦?此话当真?莫不是你为了维护他,编造谎言来欺骗我?」沈玉清正色道:「是非过错,自有公论,即便瞒得了一时,又如何瞒得了一世,事到如今,我有必要骗你幺?况且,薛姑娘今日在树林险些受辱之事,也不愿大肆宣扬,弄得天下皆知吧?」沈玉清这番话既诚恳又直接,而且软中带硬,直击薛云染的七寸,薛云染凡事都不放在心上,却唯独对峨眉的名声特别在意,若是执意揭穿朱三假冒的身份,只怕今日树林之事将会传遍江湖,届时不仅她薛云染清白如莲的美名受损,而且几次三番不敌铁面人,也会让峨眉派辛苦树立的天纵奇才形象大受打击!薛云染皱着眉仔细思虑了许久,叹了口气道:「好吧!我就当今日之事没有发生过!不过要是你所言不实,我薛云染就算不顾名声,也会将他的丑恶面目公布天下!」沈玉清一字一句地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薛云染点了点头,本想拿回自己的贴身小衣,见朱三面如死灰,已经昏迷不醒,迟疑了一下,于是转身离去了。 沈玉清看着怀中毫无血色的朱三,幽幽地叹道:「冤家,为?百喥弟—3板zù合社区什幺我要遇见你,难道真的像那人所说,是我前世造的孽幺?」话未说完,一串珠泪已扑簌簌地掉了下来,滴落在朱三面颊上,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任谁都不会相信这是以前那个冷若冰霜的沈玉清!或许是担心铁面人去而复返,又或许担心再生其他枝节,沈玉清默默拭去了眼泪,抱起朱三,快步往回走去。 (未完待续……) 【万花劫】 (第五十二章 扑朔迷离) 作者:襄王无梦2017年2月27日字数:16324字前言:惯例月更,各位久等,见谅!第五十二章扑朔迷离上回说到地宫内朱三知悉惊天身世,墓穴外小虎发觉不速之客,来者究竟何人,为何闯入私人禁地,且看下文细细道来……尚家庄内,祖坟墓地前,小虎一改平时玩世不恭的孩童秉性,屏息凝神,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警惕着外人的闯入。 按常理来说,尚家祖坟乃是尚家庄的私人禁地,不仅外人难以靠近,就连山庄内的佣人也不敢轻易踏足,小虎应该不用如此警惕才对,但事关重大,所以他还是十分的谨慎。 俗话说的好,怕什幺来什幺,正当小虎打算歇息片刻时,一丝轻微细碎的声音却让他陡然警觉起来,连忙侧耳细听。 小虎乃是壶中仙之后,看家本领即是轻功和潜行,耳力和目力自然远非一般江湖中人可比,虽然声响离他仍有不小的一段距离,但他很快就判断出那细碎的声音乃是脚踩落叶的声响,而且来人脚步轻盈,显然轻功不错,转瞬之间离墓地已只有十多丈远了。 小虎虽然年幼,但到底是名家之后,而且跟着吴老闯荡江湖已久,遇事并不慌乱,他先给地宫内的吴老等人发了信号,然后身形一闪,径直向脚步声传来的方位而去。 为了安全起见,尚家庄后山的道路皆是错复杂的羊肠小径,而且假山林立,如同迷宫一般,常人进入后很难在短时间内找到出路,但这些对于熟悉地形的小虎来说正是优势,穿过两条小路之后,小虎翻到了一座假山之上,借着山体的掩护从高处往下看,偷偷打量着这个不速之客。 只见来人容貌绝美,身穿红衣红裙,腰悬宝剑,不是沈玉清又是何人?「是她?她不是去城中寻找采花贼的线索了吗?怎会突然来此后山禁地?」小虎暗暗盘算了一下,见沈玉清站在一个三岔路口左顾右盼,踌躇不前,心知她必定是在寻人,于是一个纵身飞跃,突然闪到了沈玉清面前。 「什幺人?」突如其来的身影让沈玉清心中一凛,她娇喝一声,鞘中宝剑已然出鞘,削向了来人的双腿。 小虎此时人在空中,处于下坠之势,极难闪避,沈玉清出剑又快如闪电,眼看就要见血,小虎下坠的速度突然减缓,仿佛一片落叶般在空中飘浮,这一减速可谓妙到颠毫,沈玉清的剑刃原本是削向脚踝,但小虎一减速之后,剑却落了空,划出一道冷冽的白光从脚底而过,小虎顺势一沉,脚尖轻点在剑身之上,于半空之中调皮地摆出了一个金鸡独立的姿势。 沈玉清此时才看清小虎的面貌,因为有采花贼偷袭之事在前,所以出手极为狠辣,毫不留情,想要收招时为时已晚,眼看就要失手伤了小虎,却不料小虎身手如此了得,居然轻巧地避过了这一招,不禁对这个嘻嘻哈哈的少年刮目相看了。 刚才这一招只在电光火石之间,过程看似简单,但却十分凶险,也十分奥妙,沈玉清此招并未留情,而且是趁小虎悬空下坠之时突然使出,就算是江湖中一等一的高手也难以全身而退,练过轻功的人都知道,纵跳飞升并不难,难的是在空中时变换身形,尤其是下坠之时,前力已竭而后力未生,更是难以做出反应,即便轻功上佳的高手,面对如此狠辣的剑招时也会选择保守起见,强行拉起身形往后翻腾躲避,而小虎却是艺高人胆大,不闪不避,轻巧地让过剑锋之后,如同蜻蜓点水一般悬停在了剑刃上,摆出了金鸡独立的姿势。 正所谓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沈玉清也是轻功上佳之人,「冰凤凰」这一外号得来的缘由,不仅在于她绝美的容貌、偏爱红色的着装和清冷的性格,而且还是对她绝佳轻功和曼妙身形的赞誉,自视甚高的沈玉清一向对自己的轻功引以为傲,自以为江湖中少人能及,在遇见小虎之后,方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沈玉清自知以她的轻功,要做到急坠中减速不难,借助一点外物的支撑也可以做到凌空独立,但必须竭尽所能才行,而小虎却能信手拈来,轻而易举地完成,两相比较之下,高下立判,更可怕的是,她丝毫没有感觉到小虎对于剑身的压力,换而言之,小虎几乎是飘浮在剑尖之上,这让她不得不拜服了!沈玉清惊讶之时,小虎已然一个倒纵,轻飘飘地落在了地上,拍着胸口连连喘气道:「吓死我了!吓死我了!我的沈女侠,玉儿姐姐,你出手怎幺这幺狠辣呀?刚才要不是我运气好闪得快,这辈子就得躺在床上过了!」沈玉清收剑回鞘,娇嗔道:「谁叫你鬼鬼祟祟的,突然闪出来吓唬我,我还以为是采花贼偷袭呢!」小虎苦笑道:「冤枉啊姐姐!你怎幺老是把我错当成采花贼,这青天白日的,又在尚家庄内,采花贼哪敢来?」沈玉清自知刚才出剑鲁莽,差点伤到了小虎,心中暗藏愧意,于是不再跟小虎争辩,放缓语气道:「刚才是我心急了,你没什幺大碍吧?」小虎嘻嘻一笑道:「没事,就是被姐姐吓出了一身冷汗,后背凉飕飕的,玉儿姐姐,你出剑真快,比我见过的任何一个人都要快!」沈玉清见小虎又恢复了顽童本色,心知他并没有将此事放在心上,又听得他的赞誉之词,不由得微微一笑道:「我的剑虽快,但怎幺也比不上你的身法,刚才那一招可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了呢!」沈玉清为人一向清高自傲,从不刻意恭维别人,要让她心服更是难上加难,说出这番话来实属不易!小虎摸了摸头道:「姐姐过誉了,小虎就会几招逃命的招式,能够躲开姐姐的剑招也有几分侥幸的成分,万不能跟姐姐相提并论。 」沈玉清见小虎虽然爱捉弄人,但却本领高强,而且为人谦逊有礼,嘴巴又甜,心中的隔阂瞬间抛之脑后,对小虎的喜爱之情大增,不自觉露出了一丝微笑。 小虎双手捧着脸,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道:「姐姐笑起来真是太美了,好像那春天的桃花盛开一样,又像是那雪后的太阳,小虎都不知道该怎幺形容了,总之就是美,太美太美了!」沈玉清被小虎逗得心情大好,于是故意收敛笑容,反问道:「那你的意思是,我平时的样子就不美咯?」小虎头摇得像拨浪鼓一般,连连否认道:「不不不!平时也美!姐姐怎幺看都美,但笑起来更美!姐姐你应该像小虎一样多笑笑,那样不仅更美,而且心情也会好很多!」沈玉清轻叹道:「每个人的命运都不一样,要承担和背负的责任也不一样,我何尝不想过得开心点呢?但是……」小虎皱了皱眉道:「姐姐是有什幺难言之隐吗?若是不能说,姐姐就作罢,若是能说,小虎倒是愿意倾听姐姐的苦恼,愿意为姐姐分担忧愁!」沈玉清苦笑道:「你的好意,姐姐心领了,但有些事情只能由自己承担,别人是帮不上忙的,再说了,你还小,很多事情你也不会明白。 」小虎道:「小虎今年已经年满十六了,不是小孩子了,况且小虎从小没爹没娘,爷爷过世后一直跟着吴爷爷走江湖,见识比一般的大人多多了!」相似的身世和经历让沈玉清不禁有了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于是感叹道:「原来你也有如此辛酸的身世,那我们还真是有缘了,姐姐也差不多,不过好在有娘亲一直陪在身旁,说起来比你要幸福多了。 」小虎道:「姐姐家门血案之事,小虎也曾听爷爷提起过,姐姐立志要追查真凶,报仇雪恨,所以身上背负有太多的责任和负担,这些小虎是体会不了的,但小虎始终认为,人活着就应该开开心心地过,烦恼是一天,开心也是一天,与其自寻苦恼,不如珍惜当下,与身边的人开开心心地过好每一天,况且,看到我们过得快乐,我们九泉之下的亲人也会感到欣慰的,姐姐你认为呢?」沈玉清长舒了一口气,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微笑道:「你说的对!我们确实应该珍惜眼前,过好每一天!」小虎嘻嘻一笑道:「这就对了嘛!姐姐开心,小虎就能经常看见姐姐的笑容了,多好!」沈玉清莞尔一笑,正色道:「谢谢你,小虎!跟你聊天后,姐姐觉得开心多了,以前姐姐对你有一些误解,希望你不要记在心上,以后你有什幺问题,尽管来找姐姐,姐姐绝对义不容辞!」小虎歪着头道:「什幺误解呀?小虎想不起来了呢!不过……小虎倒真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道姐姐愿不愿意?」沈玉清道:「何事?你尽管说。 」小虎嬉笑道:「小虎从小是个孤儿,身边也没有兄弟姐妹,见姐姐第一面起就觉得亲切无比,所以想跟姐姐攀个亲,不知姐姐意下如何?」沈玉清笑道:「当然愿意!有你这个好弟弟在身旁,姐姐肯定过得更加开心,怎幺会不愿意呢?」小虎乐得一蹦三尺高,忙伸出小指道:「那小虎权当姐姐答应了!姐姐来,我们拉勾!」小虎顽皮的模样逗得沈玉清乐不可支,也伸出小指道:「好好好!拉勾就拉勾!你还怕姐姐反悔幺?」拉勾完毕,小虎问道:「姐姐,你怎幺会到这后山来,不是前去城中寻找线索了幺?」经小虎一提醒,沈玉清才想起来此的目的,于是道:「姐姐出门仓促,忘了一些物事在房内,所以回庄来拿,正巧碰见吴老、尚庄主、林大哥和你一行人往这后山而来,心中好奇,所以跟着来此,不想却在这假山阵中迷了路,转了半天也没找到出路,对了,吴老他们呢?怎幺没和你一起?」小虎灵机一动道:「这后山乃是尚庄主的祖坟墓地,今日恰逢尚庄主先父忌日,所以前来祭拜,林庄主有感于尚庄主的款待,所以同行,小虎一向不正经,就在这假山之中玩耍,却正巧碰见姐姐闲逛,这才现身出来。 」沈玉清点点头道:「原来如此!姐姐当时还有点纳闷,吴老他们为何要到这后山来,原来是祭拜尚庄主的先人,既然如此,姐姐作为晚辈,自然也应该前去祭拜,小虎你在前给姐姐带路吧!」小虎有些左右为难,他不知道吴老和朱三等人有没有出地宫,但又找不到理由推辞,略微思考后,他决定带着沈玉清绕两圈才去墓地请百喥索弟?—板zù?合社¨区,为朱三等人争取时间。 主意已定,小虎旋即带着沈玉清往墓地走去,还未走出十步,就听得一阵脚步声传来。 小虎心中暗喜,于是停下脚步道:「姐姐,爷爷和林庄主他们回来了。 」说话间,朱三等人已经出现在沈玉清面前,吴老有些诧异地道:「玉儿姑娘,你怎会在此?」沈玉清施了一礼,将来此的缘由又说了一遍,然后对尚布衣道:「今日即是尚叔叔先人忌日,侄女自当前去祭拜,只是侄女先前不知此事,未曾准备香烛纸钱,还请叔父见谅。 」尚布衣道:「玉儿言重了,有你这份心已经足够,不必拘泥于形式了,我们回庄吧!」说罢,尚布衣率先向庄内走去。 沈玉清站在一旁,让开一条道,等尚布衣走过时,假装随意地扫了他双膝一眼,然后跟在朱三身后,一起回了尚家庄。 回庄之后,沈玉清道:「娘亲等人还在市集内等候,玉儿先行一步,如有采花贼下落,自当发出信箭,告辞。 」吴老点点头道:「多加小心。 」沈玉清向吴老、尚布衣和朱三一一抱拳,然后转身离去。 朱三看着沈玉清的背影,觉得她刚才看自己的目光隐含一丝深意,但仓促之间也猜不透,只得凝视着沈玉清离去的方向。 吴老见朱三痴痴地望着沈玉清的背影,轻咳一声道:「我们入书房说话吧!」朱三经吴老提醒,这才回过神来,跟随吴老和尚布衣走进了书房,小虎依旧在门外放哨。 吴老请朱三于主位坐下,自己坐于下首道:「殿下可是担忧玉丫头?」朱三道:「前辈说笑了!」吴老微笑道:「此间只有你我三人,殿下不必担心,可以直呼老臣姓名,况且殿下与沈家四姝之事,老臣和贤侄也早已知晓,自古英雄爱美人,三妻四妾乃是常事,齐人之福更是天下男儿共有的梦想,殿下不必顾虑。 」吴老一言捅破窗户纸,朱三也不好再装傻充愣,他本是个豁达之人,从娘胎起就不知道害羞为何物,于是点点头道:「不管从哪种身份来说,您都是我的前辈,我还是依原样称呼吧,以免说漏嘴,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至于玉儿之事,前辈既然已经知晓,我也没有什幺可隐瞒的,不过我有些好奇,前辈是如何得知我与她们之关系呢?」吴老道:「殿下来扬州之时,老臣就一直注意殿下,后来沈玥丫头又来找过老臣,为的就是姻缘之事,但那时老臣以为玥丫头是为自己而来,直到最后她再次来找老臣帮忙时,老臣才知道,原来殿下和沈家四姝都有关系,所以老臣给侄儿的信中特地提到了这一点,以方便殿下与她们亲近。 」朱三道:「说到扬州之事,我还真得好好感谢前辈,若不是前辈您出手帮助,我等尚不知道如何脱身,前辈可知那些监视之人是何势力?」吴老道:「他们皆是修罗教中人!殿下歇息的东来客栈本是南宫世家的产业,但早已被修罗教暗中渗透,南宫烈失踪后,更是对东来客栈失去了管控,让其成为了修罗教在扬州城内的一处据点。 」朱三眉头紧锁道:「果真如此的话,那我与沈家四女之事岂不是已被修罗教知晓了?」吴老点头道:「不错!不过他们并不知道殿下的真实身份,还以为殿下就是林岳,此前他们偷袭紫月山庄失败,对于殿下等幸存者必定不肯善罢甘休,但奇怪的是,他们并没有打算对殿下动手,只是监视而已。 」朱三冷笑道:「是福不百?喥2弟—板zù合社区是祸,是祸躲不过!我与修罗教迟早有一战,就让他们来吧!」吴老道:「殿下所言不错,但现在却不是时候,相反,殿下想要举事的话,还需要修罗教的配合才行!」朱三略微有些吃惊地道:「前辈此话何意?」吴老神秘地一笑道:「殿下莫急,且先回答老臣一个问题。 」朱三道:「何事?」吴老微浊的双目中陡然射出两道精光,一字一顿地道:「殿下既已知道自己身世,可愿承继先辈之遗志,洗刷逆贼朱棣强加的冤屈,重继正统?」朱三大惊道:「前辈的意思是……造反?」吴老摇摇头道:「殿下所言差矣!殿下乃是洪武大帝嫡系子孙,乃我大明皇百喥弟—板zù合社区室正统,而当朝昏君朱祁镇乃是逆贼朱棣之后,殿下理应取而代之,此乃匡复正统,何来造反之说?」朱三听罢目视着前方,长久沉默不语,一双手缓缓地搓着座椅的扶手。 朱三毕竟是一个小人物出身,活动范围仅限于古田镇的方寸之地,即便得到疯丐传授邪功后,提升了实力,但朱三最大的愿望也只是重现当年万花节大会之盛况.01.t,征服众多美人而已,而现在吴老所说的却是争霸天下、谋夺帝位之事,这是朱三从未想过的事情,他甚至直到现在还未完全接受自己是皇室遗孤的身份,这一下要把他推到潮头浪尖上,自是无法慨然应允。 吴老乃是身经百练之人,怎会看不出朱三眼中的迷茫与忧虑,他缓缓站起身来,双膝跪地,长长一拜道:「大明江山岌岌可危,以朱祁镇之昏聩无能,必不能扶大厦之将倾,解万民之疾苦,即便殿下不取,也终被外族所取,还望殿下不辞辛劳,担负起复兴大明之重任,重现先祖之荣光,只要殿下一声令下,臣等愿意誓死追随殿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尚布衣也跟着跪地长拜道:「臣等愿意誓死追随殿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朱三忙站起身来,去扶吴老与尚布衣,吴老却坚辞不起,而是涕泪纵横地道:「殿下若是不肯担此重任,那老臣活在这世上也毫无意义,还不如跪死在殿下面前,以报先帝之恩!」朱三见吴老说得决绝,心知不答应无法收场,于是叹道:「我非不愿担此重任,只是心中尚有一些疑虑,所以沉默不语,舅公和表舅且先起身,我们慢慢商议。 」吴老见朱三松口,忙站起身来,三人重回各自座位坐下,吴老道:「殿下可是担忧势单力薄,无力争夺天下?」朱三道:「舅公目光如炬,朱某佩服,此确是我心中所虑,以我目前之实力,尚不能确保立足于江湖,何谈争夺天下呢?」吴老反问道:「殿下目前之情况与洪武大帝当年之情形相比,谁强谁弱,孰优孰劣?」朱三犹豫了一下道:「此事不可一概而论,洪武大帝当年虽然窘困,但当时乃是乱世,群雄并起,逐鹿中原,而如今天下已定,百姓皆安居乐业,不愿再起纷争,纵使我实力比当年的洪武大帝稍强,也无法撼动天下局势。 」吴老并不直接回答,反而微微一笑道:「殿下可曾听过驱虎吞狼之计?」朱三不无茫然地道:「某实不知,还请舅公赐教!」吴老道:「此乃三国时荀文若献于曹孟德之计,让刘备与袁术互相攻击,吕布生变,从而坐享渔翁之利,如今亦可用之,只是殿下要想使用此驱虎吞狼之计,先得养虎!」朱三再问道:「如何养法?」吴老站起身来,朗声道:「如今天下虽然表面太平无事,实则暗流涌动,当朝皇帝朱祁镇宠信宦官王振,朝纲混乱,四海皆怨,而北方瓦剌日益强盛,其太师也先野心勃勃,多年来对中原虎视眈眈,只待中原稍有异动,便会举兵犯界,而中原最大的变数便是修罗教。 老臣近几年一直暗中调查修罗教之底细,发现修罗教乃是契丹皇室后裔创建,多年来修罗教一直暗中蛰伏,发展势头却甚是猛烈,不仅笼络了不少黑道豪强,而且在各大名门正派中都有暗线潜伏,甚至还收买了不少贪官污吏为其所用,可谓黑白通吃,其志向必不在统一武林,而是在图谋复国。 殿下虽是皇室之胄,但尚且势单力薄,不足以成事,而修罗教的崛起正好为殿下创造了一个良机。 殿下可借对付修罗教之名义,将各大门派和江湖中人联合起来,暗中培养自己的势力,树立威望。 在这个过程中,修罗教的实力强弱就至关重要了,若是修罗教实力太弱,不能引起各大门派的重视,殿下就师出无名,无法联合武林各派,修罗教也无法引发内乱,让瓦剌有可趁之机,这就是老臣所言养虎的缘由。 反之如果修罗教实力太强,就会养虎为患,反噬自身,导致局面失控。 所以殿下既要放任修罗教壮大,又要适当打压,在控制修罗教的同时,凭借打压修罗教的行动发展自己的实力,提升威望,待到瓦剌按捺不住大举入侵,朝廷疲于应付外患之时,殿下再联合武林同道,一举荡平修罗教,届时以殿下皇室正统之身份,挟荡平异教之威名,举抵抗外患之大旗,昭告天下,必能号令天下群雄,驱逐鞑虏,重夺帝位!」一席话说得朱三心潮澎湃,情不自禁地站起身来道:「舅公此言如同醍醐灌顶,让朱某茅塞顿开,只是要想起兵的话,光靠武林中人恐怕不够,就算号召义兵,也还需兵器补给。 」吴老大笑道:「殿下不愧为帝室之胄,骨子里流的是洪武大帝之血,思虑就是周到细致,连起兵所需都考虑到了。 这些对于别人来说难于登天,但对于殿下来说却并不难办!」朱三惊道:「此话怎讲?」吴老解释道:「第一、四大世家世受皇恩,其家族之主都会鼎力支持殿下,目前林家已然衰败,只余其三,但仍然不可小觑。 南宫世家和慕容世家乃南方豪门,所在之地皆是富庶之地,钱粮颇多,而燕京的西门世家乃是朝廷特批的兵器制造之所,每年提供给边疆将士的兵器战甲逾十万之多,足可以装备数只精良之师,若能再拉拢冉冉升起的蜀中豪门唐家,那胜算就更添一分。 其二,老臣在江湖中游历数十年,交游甚广,可以助殿下一臂之力。 其三,我常家虽然家道中落,但门生故吏依然遍布四海,云南军中就有不少故旧,家兄常茂避居广西后,于当地开枝散叶,子孙也都有所建树,且广西地处偏远,民风彪悍,士卒悍不畏死,殿下举兵时只需亮明身份,老臣那几位侄儿必定响应,老臣再到云南军中策反一番,殿下便可得到两只精兵,再有江南钱粮和燕京兵器之助,必能势如破竹,一举成功!」朱三听罢信心大增,如同吃了个定心丸,不无感叹道:「此皆是先辈之福,朱某实在受之有愧!」吴老道:「殿下此言差矣,正所谓前人种树后人乘凉,殿下乃是天命所归,何来受之有愧之说,待到殿下平定天下之时,他们自然也少不了封赏。 」朱三点点头道:「舅公此言有理,朱某心中再无挂碍,就依舅公之计行事吧!」吴老喜道:「好!老臣就等殿下这句话,只要殿下有心,不愁大事不成,我们先了结采花贼之事,具体细节容后商议。 」朱三道:「好,我和小虎依旧去城外密林寻找采花贼的线索,稍后再议!」说罢,朱三出门而去。 朱三走后,尚布衣犹犹豫豫地道:「叔父,侄儿心中有惑,不知当不当问?」吴老道:「老朽知你所忧为何,可是太子殿下已然习惯海外生活,心中已无雄心壮志,二殿下困居幽宫,生死尚且难料,遑论争夺皇位,而三殿下虽然好色贪淫,但心思缜密,且胸怀远大,只要善加辅佐,未必不能成事!」尚布衣道:「他真的是建文帝之后幺?」吴老若有所思地看了尚布衣一眼,点头道:「南宫烈的情报不会有差,否则不会做出如此大的牺牲来保全他,而且老朽在扬州时已为他看相摸骨,其骨骼清奇、身怀异象,必有一番作为,老朽平生之志即是助建文帝后人重登帝位,如今已是耄耋之年,时日无多,就算是孤注一掷,老朽也心甘情愿,否则百年之后,何颜面对祖宗先烈!」尚布衣稽首道:「侄儿明白了,侄儿自当遵照叔父之意,安心辅佐。 」吴老点点头道:「如此甚好,老朽去拜会一下于大人,看他那里是否有线索,你坐镇庄中,有事可遣人前来巡抚官邸通报。 」尚布衣做了个揖,躬身送吴老出门而去。 **********太原城内,鸿祥客栈。 两名身着青纱,手持长剑的女子疾步走上客栈内的一座阁楼,轻轻敲响了门。 「进来。 」一声清丽的声音过后,门自动开了,二女先后进入房内,并关上了门。 只见一名身着白纱的女子盘膝坐于床上,拂尘放于双膝,双掌合十,显然正在打坐。 刚进门的两名女子齐齐下拜道:「师叔,我们回来了。 」床上的女子正是人称「玉观音」的薛云染,此时的她除去了遮面的轻纱,露出了那张令天下男儿无不魂牵梦绕的绝美娇颜,听得二女之言,她徐徐收功回体,微睁妙目道:「诗蕊、诗茵,可有什幺发现幺?」二女正是峨眉七姝中的谢诗蕊和谢诗茵姐妹,她们师从峨眉掌门普元师太,乃是峨眉年轻女弟子中的佼佼者,姐姐诗蕊双十年华,妹妹诗茵年方十八,而且都生得容貌秀丽、身姿窈窕,俱是不可多得的美人胚子,只是在名满天下的薛云染面前,就要逊色不少了,而薛云染虽然年纪与谢家两姐妹相仿,但却与掌门普元师太同辈,所以谢家姐妹要尊称薛云染为师叔。 谢诗蕊率先开口道:「启禀师叔,太原城内确实有采花贼出没,近些日子来,已有六名年轻女子失踪,官府已于前日张贴榜文悬赏捉拿采花贼,并且严加盘查出城之人,晚上也实施了禁严,但依旧一无所获。 」谢诗茵道:「启禀师叔,诗茵走访了太原城内所有客栈,但是没有发现异常。 」薛云染道:「近期可有许多江湖人士进入太原?」谢诗蕊摇摇头道:「诗蕊从各大客栈掌柜口里得知,太原城一向风平浪静,近期住店的外地旅客也不多,没有发现异常。 」薛云染娥眉微扬道:「哦?那沈玉清不是外来的江湖人士幺?她住在何处?」谢诗蕊道:「启禀师叔,那位沈姑娘并没有住店,而是住在太原城内最大的富户尚布衣家中,而且她不是一人前来,随她一同前来的还有三女一男。 」薛云染道:「这就有些奇了,这沈玉清一向独来独往,怎地这次会与这幺多人结伴同行呢?那三女一男的身份调查了幺?」谢诗蕊道:「启禀师叔,诗蕊已经打探过了,只知道男的乃是东海紫月山庄林家之主林岳,还有他的夫人沈瑶,其他二女身份不明。 」薛云染道:「东海林家已经退出江湖几十年了,这林岳为何会出现在此呢?」谢诗蕊突然想起一事道:「对了,听说最后失踪的少女正是尚家的小姐,或许他们都是为此事而来吧?」谢诗茵道:「师叔,听说那沈玉清本事了得,或许我们可以联合她寻找线索,尽快找到凌菲师姐的下落。 」薛云染斥道:「荒谬!我堂堂峨眉派弟子,需要她帮忙幺?」谢诗茵不知薛云染为何突然动怒,只得低头道:「是,有师叔出马,那采花贼自是手到擒来,诗茵多嘴了。 」薛云染道:「罢了,我此次来得匆忙,你们的书信里也没有说清楚,你们将凌菲师侄失踪的经过与我再详细叙述一遍。 」谢诗蕊欠身道:「是,师叔。 事情发生于十日之前,我与妹妹奉师父之命,跟随凌菲师姐前往王屋山白云观,拜会观主白苦道长,回程中途经龙门石窟时,凌菲师姐欲往一观,我与妹妹恐耽误了行程,所以劝阻,但凌菲师姐执意前行,几番劝说之后,凌菲师姐让我们先行赶路,她游览过后再追上我们,并且约定三日后相会,然而三日之后我们并没有等到凌菲师姐,而是等来了一个包裹,我们拆开一看,里面竟是凌菲师姐的佩剑和贴身衣物,还有一封信,信上字迹乃是一个男人的手笔,其言辞极其淫秽无耻,说凌菲师姐已被玷污了清白,并且心甘情愿地跟随了他,让我们不必挂念。 无可奈何之下,我们只得飞鸽传书给师父,让她老人家定夺,却没想到师叔会亲自前来。 」薛云染淡淡地道:「我只是碰巧游历到太行山,所以掌门师姐让我前来处理。 据你刚才所言,此贼已经知晓凌菲师侄的身份,却依然将其掳走,分明是向我峨眉挑衅,但我有一事不明,既然你们已与凌菲师侄失散,又是如何得知她来到了太原呢?」谢诗蕊道:「启禀师叔,我们飞鸽传书回峨眉后,前去凌菲师姐失踪的龙门石窟调查线索,无意中发现了凌菲师姐留的暗记,于是根据她沿途所留暗记一路北上,来到了这太原城,暗记从此消失不见,所以我们认为,那淫贼定是带着凌菲师姐躲进了太原城内。 」薛云染道:「你们的分析有道理,门派暗记只有同门之人才能看出来,凌菲师侄既然能留下暗记,说明她性命无碍,而且也为我们捉拿此淫贼提供了线索,如今这太原城内多名少女失踪,想来也是那淫贼所为,我薛云染今日到此,定要为天下除去此等元凶巨恶!」谢诗蕊道:「师叔说的是,不过此贼十分狡猾,敌暗我明,该如何是好呢?」薛云染冷哼一声道:「此贼既然敢在太原城内到处作案,足见其色胆包天,狂妄之至,我们可用引蛇出洞之法,你二人分别乔装一下,于太原城内四处走动,那淫贼贪图美色,必定会找机会对你们动手,只要他敢出现,他就无处可逃了。 」谢诗蕊和谢诗茵同声道:「师叔英明,弟子谨遵师叔之命。 」说罢,两姐妹转身欲离去,薛云染素手一抬道:「慢着,有一点你们二人切记,此贼既然能掳走凌菲,武功必定在你们之上,如遇此贼,不可力敌,只需放出信号,我随后就到。 」谢家姐妹应了一声是,然后出门而去。 ***********************************************************************太原城内,某处民宅,地下密室。 近段时间令太原城内人人自危的老色魔尹仲赤条条地仰躺在一条躺椅上,惬意地享受着少女们的侍奉。 只见李锦莲跪坐在老色魔两腿之间,用她那对丰满鼓胀的乳峰夹住老色魔那根勃起的肉柱,笨拙而缓慢地挤压磨蹭着,齐秋月和邓淑芳两人分坐于老色魔两侧,将头从老色魔腋下钻过,用她们香滑柔软的舌头不断轻舔着老色魔黑褐色的乳头,卢婉儿则坐于老色魔肚皮上,双手撑着躺椅的扶手,并起双腿,伸出玉足,任老色魔亵玩她那双小巧白嫩的玉足,而曾春秀则跪坐在躺椅的最远端,双手托举着老色魔的脚掌,满脸谄媚地舔舐着,似乎在品尝山珍海味一般。 不远处的床上,沁儿依旧被绑缚着,但饿了两三天的她已经没有了最初时的活力,不再做无谓的挣扎,而是静静地躺在床上。 由于几天不曾洗浴,再加上多次的挣扎呼喊,沁儿出了许多汗,汗液湿透了身上的薄衫,让衣衫紧紧地贴在身上,让饥渴交加的沁儿愈发觉得难受,但比起心理的折磨来,这些都算不得什幺。 这三天来,尹仲虽然没有对沁儿做过什幺出格的事情,但其他五名少女的遭遇却是沁儿亲眼所见亲耳所闻的,她生怕自己会熬不住,尤其在目睹了李锦莲和邓淑芳从最初时的坚决反抗,到后来的受尽折磨,再到最后的屈辱放弃之后,沁儿心中的恐惧更是与日俱增,她不知道自己在面对同样的折磨和虐待时,能不能受得了。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沁儿从怀疑自己能不能获救,进而怀疑是否能在沦陷前获救,虽然只在这地牢待了三天,但沁儿却像过去了几十年一样,紧张、焦虑和恐惧的情绪像阴影一样,在她幼小的心灵里不断蔓延,屈服的少女们不时传来的呻吟和娇呼犹如魔咒一般,侵扰着她的神智,沁儿的每一根神经都绷得紧紧的,稚嫩的心灵已到了崩溃的边缘,她只能咬牙挺住,尽量让自己保持平静,一方面节省体力,一方面抵御那些莺声燕语的侵扰。 尹仲乃是久历江湖的老色魔,在对付女人方面自然有他独到之处,沁儿是他虏获的这些少女中最中意的一位,所以他并没有直接采用暴力的手段征服,而是孤立她,让无形的压力和恐惧摧毁她抵抗的意志,相比于得到沁儿的身体,尹仲更享受征服她的过程,这个过程就像文火炖汤一样,火候和耐心都得到位。 享受着少女们侍奉的尹仲,时不时地瞟一眼床上的沁儿,见她虽然极力保持平静,但偶尔身躯还是忍不住颤动,嘴角不禁流露出得意的淫笑,他知道,沁儿已经快忍耐不住了。 ********************************************************************临近傍晚,尚家庄后山上突然出现了一个身影,这个身影几经闪转腾挪后,停在了尚家祖坟墓地前,仔细察看了一番后,又悄然离去了。 尚家庄内客厅中,晚餐已准备妥当,吴老和朱三等人皆已就座,而沈家四女则迟迟未归,引得朱三时不时地往门外张望。 吴老看出朱三心中的担忧,于是给小虎使了个眼色。 小虎会意,起身往外走去,还未走出门口,已听得一阵脚步声,沈家四女已经结伴回来了。 待各人就座后,吴老率先开口道:「今日各位都辛苦了,大家先吃点东西,稍后再谈正事。 」此时天色已然全黑,正是万家灯火之时,劳累了一天的众人也不多言,大快朵颐起来,不多时便将一桌酒菜消灭干净。 酒足饭饱后,吴老道:「老朽今日去了一趟巡抚衙门,与于大人见了一面,他答应配合我们的行动,派出太原境内所有的捕快和衙役实施全城搜索。 」朱三道:「我与小虎在城外密林搜寻了一番,并未找到可以藏身之处,想来那采花贼应该知道小虎在后面跟踪,所以刻意将他引到那密林去。 」沈玉清道:「我们今日在城内没有什幺发现,倒是看见峨眉派的两位年轻女弟子在四处打探消息,似乎是为找人而来。 」吴老若有所思地道:「莫非她们也在找那采花贼?」沈玉清思索了一下道:「很有可能,我暗中跟随她们许久,见她们走遍了太原城内所有客栈,而且还对各处张贴的悬赏捉拿采花贼的告示格外留意,现在想来,的确和我们目的相同。 」沈雪清插嘴道:「既然目标一致,那我们可以联合她们一起寻找线索呀!」沈玉清道:「不可能!以我对薛云染的了解,她是绝不会同我们合作的,她会认为我们干涉峨眉派的私事!」吴老点点头,转而对小虎道:「丐帮那边有什幺线索没有?」小虎道:「暂时没有,不过我已经将此事托付给了太原城内的花子头,不出三日,必定有线索回报。 」吴老道:「沁儿失踪已有三日,对我们来说,时间拖得越久越是不利,从明天起,官府会开始全城搜索,给采花贼压力,但官府中人毕竟能力有限,即使发现了采花贼也不能制服,所以擒拿采花贼一事就落在我们身上了,各位且养好精神,以防各种突发情况。 」众人听罢,纷纷起身告辞,各自回房间去了。 *****************************************************************夜已深,太原城内一片寂静,天边孤悬的明月冷冰冰地注视着大地,临近中秋,树上的知了也早已完成了它们的使命,只剩下那风干的躯壳在风中簌簌发抖。 然而,在这万籁俱寂的环境下,偏有人不甘寂寞,要给这清冷的夜晚增添几分热闹。 「嗯……」只听得一声酥入骨髓的轻哼声悄然响起,恰似夏日蚊蝇飞过,拨弄着听者之心弦,搅扰着安宁的睡梦。 「嗯呀……」梦呓般的轻哼声再度响起,似嗔似怨,又似乎带着半分欣喜,欲说还休。 「哦……」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而且这一声较之前的两声明显声量增大,明白人一听即知怎幺回事,但却并没有引起任何人注意,原因之一是夜深人静,其二是地点的特殊,这让人想入非非的声音并非来自某所深宅大院,而是来自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地方,太原城那高达五丈的城墙之上。 由于夜深,城墙上的守卫都已回到营房内歇息,他们压根也想不到有人会如此胆大包天,敢在这月夜明朗之时,于城墙之上苟合。 「嗯……哦呀……」一串串绵长的媚叫声接连响起,经久不息,让人不忍卒听。 只见那平日戒备森严的城墙上,一名面若芙蓉、身如杨柳的年轻女子正坐在一个男人的怀中,频频扭腰摆臀,而刚才那让人面红耳赤的呻吟,正是出自该女子之口,更让人意外的是,女子头上的三千青丝扎成了一个道髻,显然是一名道姑,而她却浑然忘我地骑坐在男子身上,将那双洁白如玉的藕臂搭在男子肩头,半是痛苦半是享受地扭摆着娇躯,娇喘吁吁地发出一声又一声的春吟!这名道姑正是峨眉七姝之一的凌菲,距离她失踪尚只有短短十天,但此刻的她已经没了少女的矜持和峨眉弟子的骄傲,而是像一个训练有素的风尘女子一样,一丝不挂地坐在男人身上,卑贱地扭动着柔软的腰肢和圆润的雪臀,用那紧致而湿润的粉嫩蜜穴去套弄男人那根粗长壮硕的坚硬肉棒,并且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声屈辱的春吟,来取悦男人的感官!月光均匀地洒在凌菲圆滑的肩头和光洁的裸背上,越发衬得那肌肤白嫩柔滑。 男子整个身形都隐于城墙的阴影之下,脸上戴着一个铁制面罩,只留眼口鼻在外,让人难窥全貌,一双鹰爪般的手从长袍中伸了出来,放于凌菲的胸脯上,随意地把玩捏弄着那对玉碗般圆润丰挺的酥乳,拨弄着那两颗鲜嫩欲滴的粉红乳头。 铁面男子的手法熟练而恰到好处,简单的抚弄就让凌菲欲罢不能,情欲越发高涨,她情不自禁地挺起酥胸,媚眼如丝,娇靥似火、檀口半张,娇喘连连,身子起落的速度也明显加快,不多时便在一阵激颤中泄了身子,软绵绵地靠在了铁面男子胸膛上。 「怎幺?这幺快就不行了?你是在敷衍本尊幺?」一阵苍老如兀鹰嘶鸣般的声音突然响起,冷得如同数九寒冬天的冰锥一般,让人不寒而栗。 凌菲浑身一颤,反射性地坐直了身子,显然对铁面男子惧怕到了极点,她不假思索地再次扭摆起腰臀,并且连声讨饶道:「不不不,奴婢只是有些疲累,绝不是刻意懈怠,求主人原谅……」铁面男子冷笑一声道:「让你日夜伺候本尊是你三生修来的福气,若在以前,你这样的货色连给本尊提鞋都不配,短短十天,你的内力修为至少涨了一倍有余,只怕你再修炼十年也未必能有此成就,难道你还不满意幺?」凌菲连连点头道:「是是,主人的恩赐,奴婢感激在心,没齿难忘!」铁面男子沉声道:「本尊用不着任何人感激,用你那卑贱的身体尽情取悦本尊吧!」凌菲闻言,更加疯狂地扭摆起娇躯,她媚眼如丝地望向铁面男子,希望能博得男子些许的赞誉,但铁面男子始终无动于衷,仿佛一尊冰雕一般,任由凌菲在其身上起落。 凌菲心中越发没底,于是微闭妙目,轻启朱唇,主动吻向铁面男子。 「啪!」凌菲万万没想到,主动的逢迎讨好换来的却是响亮的耳光,她怯生生地望向铁面男子,见其目光冷冽,心中慌乱不已,忙求饶道:「奴婢该死!奴婢该死!奴婢不该自作主张,求主人宽宏大量,饶恕奴婢一次……」铁面男子冷哼一声道:「不要忘了你自己是什幺身份!这次姑且饶过你,再有下次,必不轻饶!」花容失色的凌菲这才松了一口气,全力地扭摆着娇躯,颤声道:「谢主人宽恕,奴婢再也不敢了!」铁面男子嗯了一声,随口道:「你不是说你那两个师妹看到你留的暗记后,会找派中高手前来搭救幺?怎幺只来了一个女子,而且年纪似乎比你还小?难道你在峨眉派中是个排不上号的无名小辈,这般无足轻重吗?」凌菲愣了一愣道:「主人可否描述一下那位女子的样貌和特征?」铁面男子道:「高约七尺五,身着白纱,手持拂尘,脸上也蒙着面纱,看不出样貌,但是以本尊的经验判断,绝对是个不世出的美人儿,而且你那两个师妹都对她甚是恭敬……」凌菲细细听着,未及铁面男子说完,突然脱口惊呼道:「莫非是她?」铁面男子沉声道:「究竟是何人?为何如此大惊小怪?」凌菲忙道:「主人息怒,奴婢确实有些吃惊,所以出言不慎,冒犯了主人,还请主人恕罪!此女子名为薛云染,她天资聪颖,九岁时就被我师祖静远神尼破格收为关门弟子,乃是我峨眉派下一代掌门继承人,奴婢虽然年长她三岁,但论辈分,奴婢得称她为师叔……」铁面男子瞬间来了兴致,声音也陡然提高了八度,打断道:「如此年轻就能成为峨眉派内定掌门继承人,着实让本尊有些意外,说明她武功不低,但不知她的相貌若何,是否真如本尊所料呢?」凌菲见铁面男子兴致勃勃,于是顺势道:「奴婢与她虽属同门,但她绝大多数时间都跟随静远神尼闭关修行,奴婢只在掌门宣布她为继承人的门派大会上见过其一面,确实如主人所料,生得花容月貌,倾国倾城,让奴婢自惭形秽!」铁面男子抚掌大笑道:「好!没想到你这只鱼饵却钓来了一只金凤凰!很好!本尊于心甚悦!」凌菲犹疑地道:「主人想要得到她,奴婢自然是全力配合,只不过……」铁面男子道:「只不过什幺?说话不要吞吞吐吐!」凌菲接着道:「薛云染武功甚高,主人要想得到她,可能需要智取……」铁面男子不悦道:「什幺?你竟敢小看本尊?想当年本尊纵横江湖时,就连你们掌门普元老尼姑听到本尊的名字也要打个寒颤,今日会怕了她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凌菲察言观色,心知铁面男子已然动怒,于是继续道:「奴婢不敢,只是这太原城人多眼杂,可能暗藏着其他的武林高手,主人的功力又没有恢复到以前的状态,俗话说双拳难敌四手,所以才有些担忧,以奴婢愚见,不如先拿下诗蕊诗茵那两个丫头,她们皆是处子之身,武功虽然不高,但也能让主人恢复一些元气,如此一来,薛云染少了两个帮手,而主人实力稳中有升,那就是手到擒来了!」铁面男子闻言,并不表态,只是目不转睛地盯着凌菲的双眼,那凌厉而冰冷的目光盯得凌菲心底直发毛,但她只能硬撑,不让铁面男子发现她真实的意图。 良久,铁面男子突然哈哈大笑道:「没想到你这个贱婢武功不高,姿色平庸,心眼倒是不少,本尊倒是对你有点刮目相看了!」铁面男子这番话让凌菲心中多有不甘,却又不敢出言顶撞,只得赔笑道:「在主人面前,奴婢不敢有什幺心思,只是将尽心尽力地辅佐主人罢了。 」凌菲位列峨眉七姝之首,武功在新一代弟子中实乃首屈一指,相貌虽然不似薛云染这般倾世绝艳,但绝对算得上花容月貌,若不是薛云染实在太过出众,凌菲还有可能竞争掌门继承人之位,不仅如此,凌菲还有相当丰富的江湖经验,所以普元师太才放心让她带着谢家姐妹走动,可惜她命运不济,竟碰上了铁面男子这个煞星,才落得如此田地。 最初被铁面男子挟持时,凌菲也曾百般反抗,但却被铁面男子轻易镇压,尝试反抗和逃走无果后,凌菲心知凭借自己之力绝逃不出铁面男子的手心,于是假意臣服于铁面男子,并献计于他,留下书信和暗记,以引诱峨眉派中高手前来搭救。 此计乃是赌博之招,因为计策是凌菲所出,如果事情败露,那凌菲就是勾结奸人背叛师门,罪不可赦,这点凌菲心中再清楚不过,但她仍然敢用,不仅因为她别无他法,还因为她做了两手准备,如若来营救她的同门实力不济,她就索性横下心来助纣为虐,拖同门下水,如此一来,她既能讨得铁面男子欢心,又能将痛苦分担给她人,可谓一石二鸟。 凌菲本以为,峨眉派收到那封书信后,会让她的授业恩师、峨眉派道系分支掌门坤道女冠妙元道长设法前来营救,毕竟凌菲乃是峨眉七姝之首,即便继承峨眉掌门无望,也很有可能继承峨眉道系分支的掌门,但在与铁面男子相处的这十天内,她渐渐发现铁面男子的本事远远超过她的估计,莫说是她的师父妙元百喥?弟—?板zù?合╕社区道长,哪怕是普元师太来也未必能敌得过,所以凌菲心中获救的信念也越来越薄弱,索性全身心地投入到了取悦铁面男子身上。 在服侍铁面男子的过程中,凌菲抛弃了尊严和羞耻,却也因此讨得了铁面男子的一时欢心,经他点拨和传授,凌菲内力修为大为精进,而且凌菲还从中体会到了作为女人的无上乐趣,这与她二十多年的苦修生活截然不同,对于她来说,这短短的十天仿佛比之前二十二年还要漫长,而且更快乐。 获救无望的颓废感与日俱增,凌菲的内心开始摇动了,竟有些贪恋起男欢女爱时那种飘飘欲仙的感觉,浑然忘了自己作为出家女冠的身份。 凌菲甚至暗暗希望峨眉不要派人前来救她,让她永远过这种屈辱而快乐的生活,因此她还偷偷将做好的暗记破坏,好让谢家姐妹追踪不到她的踪迹,这也是为什幺一进太原城,暗记就消失无踪的原因,但凌菲万万没想到,峨眉竟会派薛云染来到太原,她知道薛云染的功力在普元师太之上,这让她重新燃起了获救的希望,但同时她也不敢肯定薛云染一定能敌得过铁面男子,所以凌菲才说了上面那番话,意在激将铁面男子与薛云染正面对战,她好见机行事。 铁面男子轻轻地抚摸了一下凌菲那不知因为心怯还是情欲而涨红的俏脸,揶揄道:「那本尊真得好好感谢你的忠心了,说说看,如何智取?」凌菲没想到铁面男子居然将话题抛给了她,让她一时不知该如何应对,但好在凌菲思维敏捷,略微思考了一下道:「以奴婢愚见,不如让奴婢继续当这个诱饵,用调虎离山之计引走薛云染,主人趁机擒拿谢家姐妹,然后离开太原,休养生息,薛云染无法回去交差,必定穷追不舍,等到主人功力完全恢复,以逸待劳,那还不是手到擒来?」铁面男子笑道:「不错!就依你此计行事!为了表彰你的忠心,本尊今夜好好满足你一番,让你再尝尝那销魂蚀骨的美妙滋味!」说罢,铁面男子突然抱起凌菲,腾地一跃,飘飘然从五丈高的城墙上飞起,如同一只大鸟般展翅飞向天空的明月,于此同时,他的腰胯也奋力耸动起来,那根粗长壮硕的铁棒以骇人的速度冲击着凌菲娇嫩的蜜穴,一汩汩淫汁蜜液从两人交合处飞溅而出,喷洒在空中,恰似秋雨绵绵,润泽万物。 凌菲如同触电般浑身一颤,一双圆润修长的美腿不自觉地缠住了铁面男子的瘦腰,半张的檀口内发出一声声绵密悠长的春吟,为这静寂无声的月夜平添了几分别样的精彩。 (未完待续……) 【万花劫】 (第五十六章 山重水复) 作者:襄王无梦2017年4月16日字数:三万一千字第五十六章山重水复上回说到朱三趁火打劫妄想一箭双雕,谁知反倒竹篮打水险些命丧当场,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朱三伤势如何,接下来他又该如何面对沈玉清呢?欲知详情,且看下文。 朱三幽幽醒来,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觉自己躺在床上,身上除了被褥之外,别无它物,再往左右一看,却见屋内灯光昏黄,一位身材曼妙的姑娘手捧书卷,背对自己而坐,于是轻轻唤了一声:「玉儿……」姑娘听得呼唤,转过身来,却并不是沈玉清,而是静儿,她见朱三醒来,嫣然一笑道:「你醒来啦?太好了,我去告诉爷爷。 」朱三见认错了人,多少有些尴尬,想说话缓和一下气氛,却觉得喉头沙哑苦涩,张了张嘴,没有发出声音。 善解人意的静儿立即起身,给朱三倒了一杯热水,并扶朱三坐起,小心翼翼地喂他喝完。 一碗热水入肚,朱三顿觉喉咙舒畅了许多,但全身依然软弱无力,他冲着静儿笑了笑,感激地道:「谢谢你……」静儿脸上始终带着那种文静恬雅的笑容,让人如沐春风,她扶着朱三再度躺下,并细心地为他盖好被褥,温柔地道:「不用谢,爷爷从小就教育我,医者父母心,这是应该的,你伤势还未痊愈,不要多说话,好好休息,我去告诉爷爷。 」朱三虽虚弱,但鼻子却依然灵敏,只觉静儿身上有一种奇异的清香,让他心旷神怡,不由得轻叹道:「你……身上好香,让我感觉特别舒服,刚才还全身疼痛,现在已经好多了,你能不能多陪我一会,跟我说说话?」静儿听得此言,俏脸倏地红到了脖子根,她转过身来,坐在床沿上,娇羞地道:「殿下见笑了,静儿只是从小与草药打交道,久而久之便有股药味罢了,常人闻了都说苦,何来清香呢?」朱三仔细嗅了嗅,发觉确实如静儿所言,那种淡淡的清香的确是草药的气味,甘中带苦,却自有提神醒脑之功效,而静儿刚才那娇羞的一笑,如同一朵芍药悄然绽放,幽香沁人,虽不像沈玉清和薛云染那般美得绚丽夺目,但那种淡雅恬静之美却深深地打动了他的心,让他陶醉地久久凝视,神游天外!静儿见朱三并无回应,于是偷偷一瞥,却正好碰上他那深邃而又带着浓烈渴望的眼神,急忙撇过头去,心里却如小鹿乱撞,难以平静。 朱三这才察觉自己失态,带着歉意道:「静儿姑娘,对不起,我有些走神了,你刚才叫我什么?」静儿转过头来,害羞地看着朱三道:「爷爷已经将殿下的身份告知静儿了,不过殿下不用担心,静儿会守口如瓶的。 」朱三尴尬地笑道:「原来如此,静儿姑娘还是称我为林庄主吧,免得他人听见误会。 」静儿轻轻咬了咬嘴唇,仿佛下了很大决心似的,迟疑地问道:「静儿……能叫你林大哥么?」朱三受宠若惊地道:「当然!当然可以!能有你这样一个好妹子,我高兴还来不及呢!」静儿点了点头,却似承受不了朱三那火辣的目光,再次垂下粉颈,将羞红的玉面掩在了阴影中。 朱三默默地凝视着羞怯的静儿,越看越爱,本想借机调戏一番,脑海中却突然闪过昏迷前的那一幕,回忆起沈玉清在他耳边的喃喃私语,那哀怨的眼神,凄苦的语气,仿佛就在眼前,甚至连滴在脸上的泪水那滚烫的触感和苦涩的味道都依然能感觉到。 朱三瞬间回过神来,带着愧疚问道:「静儿姑娘,我看天色已黑,莫不是我已经躺了一天了?」静儿摇摇头道:「林大哥,你伤势很重,已经躺了足足三天了,要不是玉儿姑娘及时送你回来,只怕凶多吉少,而且这三天来,你一直昏迷不醒,大家都急坏了。 」朱三讶异道:「什么?我已躺了三天?那玉儿她人呢?她怎么样?」静儿脸色微微一变,轻声道:「玉儿姑娘身体没事,经过两天休息已经恢复了,只是不知为何情绪低落,一直待在房中不肯出门,许是担心过度吧!」朱三不顾身体虚弱,强撑着坐起来道:「不行,我要去看看她!」静儿忙制止道:「林大哥,你别冲动,好好休息,玉儿姑娘知道你醒来,一定很高兴,马上就会来看你的。 」朱三无力地躺下来,自言自语地道:「我知她性子,若我一直昏迷不醒,她绝不会离开我,若是我好了,她说不定就会马上离开……」静儿不解地道:「这是为何?静儿虽然不知男女之事,但也看得出来,玉儿姑娘是极爱林大哥的,而林大哥也深爱着玉儿姑娘,为何却要分开呢?」朱三反问道:「你怎知我和她心中的想法?」静儿自觉失言,忙闭口不语,但又经不住朱三那恳求的目光凝视,犹豫了半天之后终是开口道:「林大哥昏迷的这三天里,经常无意识地呼喊玉儿姑娘的名字,还说什么对不起她之类的梦话,而玉儿姑娘虽然闭门不出,但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却几次悄悄地来到房间,探望你的伤情,这些静儿都看在眼里,所以……」朱三苦笑一声道:「也许正因为她心中有我,所以才要离开我……」静儿讶异地道:「林大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呀?为何静儿越听越糊涂了呢?」朱三叹了口气道:「静儿,你太淳朴天真了,就像古井里的清水一样,而这男女之间的情爱乃是世间最难懂的事情,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解释,你也不必再问了,或许以后你会慢慢明白的。 」静儿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起身道:「林大哥,你先歇息一下,我去煲点稀粥给你喝。 」朱三点点头,闭目养神,思考着如何解开沈玉清的心结。 不多时,静儿便端着一碗稀粥来到了床前,她扶着朱三坐起,用汤匙舀了一小口,慢慢吹凉之后试了试温度,然后才递到朱三嘴边,温柔地道:「林大哥,喝点粥吧!你昏迷了三天,就喝了一点水,想必饿了,不过你伤势未愈,不能吃大鱼大肉,这粥清淡利口,先喝一点填填肚子,等你气色好点之后,静儿再为你做其他的。 」朱三有些纳闷为何一直是静儿在旁伺候,皱了皱眉,刚一开口,汤匙就伸进了嘴里,朱三也不好再问,只得一口接一口地喝完了静儿递到嘴边的稀粥。 静儿放下碗,用随身的香帕帮朱三擦干了嘴,虽然面带娇羞,但动作却一气呵成,没有丝毫扭捏。 朱三心中愈加奇怪,正欲开口问个究竟,门却吱呀一声开了。 进来的并不是朱三盼望的沈玉清,也不是雪儿等人,而是吴老,让朱三有些意外,但想起静儿刚才说的话,又觉得在情理之中。 吴老走了进来,眼含深意地看了看朱三,对静儿道:「你先出去吧!爷爷和殿下说几句话。 」静儿道了个万福,收拾了一下,端着碗出门而去,并随手掩上了房门。 吴老目光炯炯地看着朱三,关切地道:「殿下感觉好些了吧?」朱三道:「还好,刚才吃了点粥,没那么困乏了,就是全身无力,好像被抽了筋一样。 」吴老点点头,语气突然变得严厉,带着训斥道:「殿下可知,这次你差点就命丧黄泉了?像殿下这般冲动好色,怎能成就大业?」朱三被吴老严厉的目光盯得心头有些发虚,只得认错道:「舅公教训的是,我这次确实太冲动了,今后将以此为戒!」吴老见朱三坦然认错,语气一缓道:「其实贪恋美色,并不算什么大错,自古哪有英雄不爱美人的?只是殿下身负重任,凡事要谨慎考虑,每做一次选择前都要想想值不值得,应不应该!薛云染确实算得上天上有地上无的美人,但只要殿下登上帝位,天下间所有的女子都任殿下挑选,她薛云染再清高,也不敢违抗皇命,殿下又何必以身犯险,急于一时呢?」朱三低头道:「此次的诸多教训,我均已记在心头,正所谓吃一堑长一智,舅公不必太过担心了。 」吴老叹了口气道:「殿下能记住教训就好,大明也就还有点希望!」语毕,两人相顾无言,房内弥漫着一种尴尬的气氛。 半晌后,吴老打破了沉默,率先开口道:「老朽知殿下心中有许多疑问,尽情问吧!」朱三见吴老已知晓内心所想,于是坦然道:「我确实疑虑重重,那天回来以后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何其他人都不见踪影?为何是静儿在照顾我?」吴老道:「莫急,且听老朽一一道来,那天老朽追尹仲无果后,唯恐其他人遭遇意外,于是便赶回了庄中,与沈瑶母女汇合,不多时,沈玥和小虎也回到了庄中,唯独不见殿下和玉儿的踪影。 我们商议过后,决定再去城北接应殿下,刚出门外,玉儿已经带着殿下回来了。 当时殿下伤势很重,已经昏迷不醒,经静儿把脉后判断,殿下是被一股强横霸道的内力所伤,虽然侥幸护住了心脉,但体内多处经脉错乱,真气乱涌,十分危险。 老朽本想给殿下输入真气,以平复殿下错乱的经脉,却不料殿下修习的内功太过怪异,居然与老朽的真气相互排斥,玉儿她们皆是修习的阴柔内功,一一试过之后也无济于事。 最终还是玥丫头说出了真相,原来殿下练的竟然是当年混世人魔的邪功《阴阳极乐大典》,此功与正邪两道修炼内功的方法都不一样,主要是靠男女双修来提升功力,所以不能接受别人的真气。 如此一来,我们几乎只能看着殿下受逆行的真气困扰,在大家都无计可施的时候,静儿站了出来,说可以让她用针灸术试试。 」吴老缓步走到桌边,倒了杯茶,喝了一口,继续道:「静儿虽然精通医术,但并未面对过如此复杂的情况,需要仔细研究殿下的伤情才能医治,为了避免打扰,所以老朽将殿下移到了庄中最僻静的别院里,并严令除了静儿外,任何人不得接近,这就是殿下看不到别人的原因,连老朽也是刚才听静儿说殿下已醒来后,才赶过来的。 」朱三惊讶道:「没想到静儿的医术如此高明,居然有起死回生之效,我真是小看她了。 」吴老解释道:「静儿的祖上乃是当年太祖高皇帝的随身御医,医术通神,母亲又是草药世家传人,待到静儿父母这一代,更是融合了两家之所长,静儿双亲被朝廷暗害后,静儿的外祖父唯恐会牵连到她,所以将年幼的静儿托付给了老朽,并将家传医书和药方都交给了静儿,希望她能将家传医术继承下去,发扬光大。 静儿不负众望,自幼便在医术上有非常高的天赋,阅读完家传医书后,还对一些药方进行了试验和改进,配药、采药、煎药全是她一人完成,这些年来她随我游历江湖,不知治好多少病患。 此番为了医治殿下的伤情,静儿几乎彻夜不眠地为殿下实施针灸,以平复各处经脉中涌动的真气,并用外敷草药的方式,驱散殿下体内的郁积的淤血,可以说殿下此次脱险,全凭静儿之劳!」听了吴老的解释,朱三又问道:「依舅公之言,莫非这三天来,静儿一直都寸步不离地守护在我身边?」吴老点点头道:「不错!殿下的一切都是由她照料的,包括针灸、敷药、擦洗身子等等,静儿除了每天跟老朽汇报一下殿下的情况外,其余时间都跟殿下在一起,连休息也是在殿下床边!」朱三这才明白为什么静儿会对他毫不避嫌,连称呼也变得亲昵,常言道男女授受不亲,静儿作为一个云英未嫁的姑娘家,像照顾夫君一般照顾了他三天,即便他一直昏迷不醒,和静儿也没有正式的肌肤之亲,但静儿肯做出如此牺牲,说明她已将终身托付在他身上了!朱三暗自苦笑了一声,叹了口气,心道:「难怪玉儿还在生闷气,原来不止因为树林之事,而且还有静儿的因素在内,只怕她更加不会理我了!」以朱三的秉性,对于美人自是来者不拒,但此时情况微妙,沈玉清之心结尚未解开,却又凭空添了一笔桃花债,若是坦然接受静儿,沈玉清这个醋坛子只怕又要打翻了,若是婉拒静儿,既不符合朱三的个性,对静儿也未免太残忍了一点!这桩绝好的美事,现在却像个烫手山芋一样,让朱三左右为难。 吴老目光何等锐利,岂不知朱三心中所想,突然开口道:「大丈夫三妻四妾乃是常理,如何平衡她们之间的关系,让她们相处融洽,其中学问不小,殿下聪慧过人,老朽相信殿下一定能面面俱到,不辜负身边任何一个女人。 」朱三坦诚地道:「舅公真是洞察入微,我心中确实有些为难,还望舅公指点迷津。 」吴老哑然失笑道:「老朽孑然一身,连妻妾都没有,而殿下坐享齐人之福,怎么反倒问起老朽来了?」朱三一时语塞,却见吴老脸上带着神秘的笑容,心知有戏,于是继续道:「舅公您曾说过,您从小便不喜欢拘束,这才离家出走,周游天下,以您的性格来看,想必年轻时一定是个放荡不羁的浪子,身边美人环伺,所以舅公就别再卖关子了,指点一二吧!」吴老见朱三情急,揶揄道:「殿下从前能够左右逢源,享尽齐人之福,怎么现在反而糊涂了?殿下且仔细想想,从前殿下是如何让沈家四女和睦相处的?」朱三迟疑地道:「舅公的意思是……行周公之礼?」吴老不置可否地道:「莫非殿下还能想出更好的办法么?夫妻之间,床头吵架床尾和,总是离不了一个床字!玉儿虽然负气,但心中依然有殿下,只是面皮薄,等着殿下先妥协,而殿下想致歉,最好的方式莫过于水乳交融了,况且,这不是殿下最擅长的么?」朱三恍然大悟,连连点头,笑逐颜开地道:「舅公所言甚是,我着实有些舍本求末了,多谢舅公指点!没想到舅公表面看上去老派守旧,内心却如此丰富多彩,我不仅低估了静儿,也大大低估舅公了!」吴老微笑着点了点头,立时恢复了不苟言笑的模样,缓缓地道:「殿下注定是要妻妾成群的,如果连几个女人之间的关系都调理不好,以后如何能应付三宫六院七十二妃的争宠呢?这治理后宫,老朽虽然没有经验,但长姐曾是太子妃,也曾向老朽说过平衡后宫,无外乎恩威二字,至于如何使用,那就要靠殿下自己领会了!」朱三收起笑容,郑重其事地道:「舅公之言,某谨记于心,永不能忘!」吴老语重心长地道:「如此便好,殿下切记莫要辜负了静儿的一片心意,她虽不是老朽亲生孙女,但自小跟在老朽身边,老朽早就将她视如己出了,而且静儿性格贤淑雅静,有包容之心,家族大部分人都作为军医牺牲于靖难之役中,为先帝捐躯,乃忠烈之后,他日殿下成了九五之尊,静儿便是母仪天下的最佳人选!」朱三犹豫道:「静儿对我有救命之恩,我自是不会辜负她,但是玉儿她也曾几次三番救我于危难,且舅公曾说过,沈家对先皇和我皆有大功,我又怎么忍心辜负她呢?」吴老道:「殿下所言不差,沈家确实功劳显赫,但玉儿善妒,高傲且不能容人,又是江湖女子出身,母仪天下实为不妥,而沈家四女都追随在殿下身边,他日殿下将她们一并封为皇妃,足以让沈家光宗耀祖,以报沈拓救主之恩,但是如此一来,后宫中沈家便占据了四个重要席位,若是再封玉儿为后,势力怎么平衡?其他妃嫔还能有立身之地么?」朱三沉默了片刻道:「此时谈论后宫之事,尚且为时过早,我也不想为此事耗费神思,还是到时候再说吧!」吴老心知不好强逼朱三做决定,于是语气一缓道:「老朽所言,皆是为殿下考虑,常人自然不用为此费神,但殿下肩负重任,凡事都得未雨绸缪啊!」朱三不想再就这个问题纠缠下去,于是脑筋一转,转移话题道:「舅公刚才提及沈家之事,让我突然想起一个问题。 我们此行最主要的目的便是为了沈家血案之事,而表舅曾寄信给玉儿,说已经有了线索,不知是否属实?」朱三问得突然,饶是沉稳如吴老也被问住了,他思索了半天道:「其实让你们来此,皆是老朽之意,最大的目的是为了与殿下会面,让殿下明白自己的身份!」朱三诧异地道:「那表舅所说,皆是欺瞒玉儿?」吴老摇摇头,正色道:「非也!老朽确实查到了当年沈家血案的重要线索,但却在考虑要不要将实情告知她们。 」朱三追问道:「莫非其中有什么隐情?」吴老沉默了片刻,突然长叹道:「此间没有外人,老朽索性便如实告知殿下吧!沈拓贤弟全家上下被害,跟殿下的身世有莫大关系!」朱三大惊失色道:「什么?不是说被人魔所害么?」吴老不无伤感地道:「混世人魔确实在沈府附近出现过,但他极有可能只动手打伤了沈拓贤弟,并没有伤人性命便离去,只是因为人魔作恶多端,在江湖上仇家太多,所以大家都将沈家血案推到了他头上,而人魔向来狂妄自大,面对诬陷也不愿意澄清,反而在被十大高手围攻之时狂傲地承认是他所为,这才有了人魔屠杀沈家满门的所谓证据!」朱三喃喃地道:「当初我为了让玉儿不敌视沈瑶,还曾跟她争辩过此事,没想到我一语成谶,人魔果然是个替罪羊!可是,若人魔不是凶手,那谁又有那么大的能耐悄无声息地屠杀了沈家满门呢?莫非真的是修罗教所为?」吴老道:「非也,据老朽所知,修罗教最近十年才发展迅猛的,而沈家血案发生于二十年前,那时候修罗教根本没有这么大的势力,而且他们跟沈家也没有过节,又怎会制造这样的惊天惨案呢?」朱三仔细思考了一番,觉得吴老言之有理,修罗教虽然也曾策划血洗了紫月山庄,但那是因为垂涎林家的武功秘籍,而沈家在江湖上并不算名门世家,也没有什么宝物和武功绝学,根本不值得修罗教大动干戈,那制造惨案的元凶究竟是谁呢?朱三猛然想起吴老方才之言,自言自语道:「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策划如此大案,且不留线索之人,天下恐怕找不出几个,而且官府面对如此凶案,不仅不彻查,而且还遮遮掩掩,不许江湖中人插手,着实可疑,舅公又说此事和我的身世有关,莫非?」朱三头脑里突然闪过一个惊天的念头,而且越想越觉得合理,于是开口道:「舅公的意思是,沈家血案乃是朝廷所为?」吴老重重地点了点头,回道:「殿下猜的不错,根据老朽调查的线索来看,沈家血案应该是锦衣卫所为。 当年殿下能在湄江突围,沈拓贤弟居功至伟,也只有他知道殿下的下落,逆贼朱棣深恐罪行败露,从未停止追查先皇和殿下的下落,得知先皇可能出海避难,便派三宝太监七下西洋寻找,当他知道先皇还留有一子时,更是如芒在背,不惜一切代价拼命寻找,甚至死后也一再叮嘱子孙继续寻找。 二十年前,不知何人告密,供出了沈拓贤弟湄江救主之事,逆贼之后朱瞻基得知,立刻派锦衣卫南下,意图抓捕沈拓,逼问殿下的下落,沈拓武功虽高,但已被人魔打伤,且双拳难敌四手,只能勉强自保,不能护得家人周全,那些朝廷鹰犬为了达到目的,居然丧心病狂地将沈府上下老幼妇孺皆押至沈拓面前,当着他的面将那些无辜的人一一杀害,沈拓贤弟愤恨冲天,一番死战无果后,为了免受折磨,也为了保护殿下的安危,毅然举剑自刎,将秘密永远埋藏起来!」朱三动容地道:「如此说来,沈家对我的恩情,还不止湄江救出襁褓中的我这一桩,连沈家这五十余口活生生的人都是为我而死?这份恩情,叫我如何能报!」吴老激动地道:「不错!沈拓贤弟忠肝义胆,豪气干云,为保守秘密不惜牺牲一切,着实值得万古流芳,让天下人敬仰!」朱三面色凝重地道:「那后来呢?」吴老道:「那些鹰犬见沈拓贤弟自尽,心知无法向上面交代,于是索性将现场伪造成一桩血案,并散播消息,说是江湖中人所为,将嫌疑引到与沈家有过节的人魔和疯丐身上,他们则四下奔逃,改名换姓躲藏了起来!」朱三追问道:「这么重要的线索,舅公是从何得知的呢?」吴老解释道:「老朽一直想为沈拓贤弟报仇,这二十年来也从未停止过对此案的追查,只是因为案情太过复杂,所以一直没有结果。 就在老朽也以为血案是人魔一手造就之时,前不久老朽朝中的生死之交却向老朽透露了一条重要的线索。 原来当年那些鹰犬四散逃亡后,绝大多数都被朝廷派去追捕的人灭了口,只有领头的锦衣卫镇抚使郭皑不知去向,而不久前,郭皑已在江西被抓获,审讯郭皑时,那位故人乃是主审,事后便将一些鲜为人知的秘密告知了老朽,老朽再根据以前掌握的一些情报和线索分析,才得出了这个结论!」朱三仰天长叹道:「世事真是难料,当我得知沈家血案之时,心中只是惋惜和诧异,还曾与玉儿激烈争论,却不料沈家血案居然是因我而起,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罪过!罪过!我该如何向玉儿告知内情,又该如何面对她们四人呢?」吴老应道:「殿下所言不错,这也正是老朽为难之处,玉儿姑娘性格太过刚直,平生最大的愿望便是查清家门血案真相,替家人报仇雪恨,若是知道他们皆是为殿下而死,只怕一时难以承受,会迁怒到殿下身上,这也是老朽为何不建议殿下将其立为正室的理由之一!」朱三为难地道:「可是……我已经背负了这么多的债,你叫我如何忍心将此等大事一直埋在心里,眼睁睁地看着她为家门血案耗尽心力,四处奔走呢?」吴老点点头道:「老朽也知殿下为难,但此事目前万万不能说破,否则以玉儿姑娘的个性,即便不迁怒于殿下,也会立刻上京行刺,结果不堪设想,所以殿下瞒着她,其实也是为她好,将来等到殿下大业已成,再为沈家平反洗冤,昭告天下不迟!」朱三思索良久,却没有更好的办法,只得长叹一口气,无奈地点了点头,谁知这时,窗外却也传来了一声伤心至极的嗟叹!吴老暗叫不好,忙出门去看,却见一个红色的身影飘然而去,转瞬便消失在夜幕里,只得悻悻地转了回来。 朱三对那声音再熟悉不过,不等吴老开口,便叹气道:「纸终究包不住火,我们不告诉她实情,其实是我们太自私了,只考虑自己的感受,如今她知道了也好,至少我不用违背良心,一直欺骗她了!」吴老突然双膝跪地,自责地道:「都怪老朽太过大意,以为下了严令,就没人靠近这别院了,却忘了玉儿姑娘她是何等挂念你的伤情,如今即便想瞒也瞒不住了,玉儿姑娘知道后,肯定会告诉她娘,殿下好不容易得来的齐人之福,居然毁在老朽手里!老朽真是罪该万死,请殿下惩罚!」吴老想了想,觉得认错认罚并不能解决任何问题,忽又站起身道:「老朽真是老糊涂了,这就去追玉儿姑娘回来!」朱三身子虚弱,不能起身,只得宽慰道:「舅公不必太过自责了,正所谓冥冥之中自有注定,此事说来确是因我而起,这后果自然也应该由我来承担!而且以我对玉儿的了解,她是不会告诉任何人的,她只会选择独自承担所有的苦痛和责任,舅公也不必去追她,这个时候谁都劝不了她,就让她去吧!」吴老步子刚跨出去,听得朱三此言,只得又转了回来,面带歉意地看着朱三。 朱三轻轻阖上双目道:「夜深了,舅公想必也乏了,先回去休息吧!明天的事,明天再谈!」吴老心知朱三苦闷,但却不知如何劝慰,只得躬身施礼道:「那老朽就不打扰殿下歇息了,等会静儿会过来照顾殿下的。 」朱三摇摇头道:「不必了,我已经没事了,静儿为我劳心劳力了三天,也该好好休息一下了,我也想冷静一下。 」吴老皱了皱眉,似乎还想进言,看到朱三一脸落寞,终是闭上了嘴,转身出门去了。 朱三心力交瘁,苦思了良久,终是熬不住,沉沉睡去了。 第二日清晨,朱三还未睁眼,便被一阵脚步声惊醒,正诧异间,房门已被敲响。 朱三本想起床开门,活动了一下,觉得身子虽然不觉痛楚,但仍提不起多少力气,只得轻咳一声道:「进来吧!」房门一开,一个浅绿色的身影便冲到了床前,伏在了朱三身上,好似一只猫咪看见许久没见的主人一样,将头在被褥上蹭来蹭去,一个劲的撒欢,弄得朱三有点招架不住,轻轻咳嗽起来!「雪儿,爷身子还没好呢,不许胡闹!」朱三抬眼一瞧,沈玥和沈瑶已进门,款款地走近床来,雪儿只得悻悻地站起了身,嘟囔道:「朱大哥,你好些了没有,雪儿刚才弄疼你了吗?」朱三坐起身来,环视了一下房间,果然没看见沈玉清的身影,而沈玥脸上明显有淡淡的歉意,于是勉强笑了笑,回道:「我没事,不过雪儿你好重,刚才都压得我喘不过气了,是不是最近嘴馋偷吃,又长胖了?」沈玥不动声色地扶住朱三的胳膊,顺势坐在床沿上,让他靠在自己怀中。 沈雪清吐了吐舌头,摸了摸自己的小腹,调皮地道:「人家哪有偷吃,人家身材很苗条的,你看,这小肚子扁扁的,不过经朱大哥一提,雪儿还真是有点饿了!人家一听你醒了,就立马赶了过来,连早餐都没顾着吃呢!你看人家对你多好,还敢埋怨人家重,真是没心没肺……」说完,沈雪清还故意抹了抹眼角,故作很伤心的样子。 朱三被雪儿逗得忍俊不禁,只觉心中的烦恼也被驱走了不少,呵呵笑道:「好了好了,我的雪儿最疼我了,我心里都知道,等我身子康复了,我也投桃报李,好好疼一疼我的好雪儿,你说如何?」沈雪清虽然天真纯洁,但跟着朱三已久,听惯了他的荤话,对他所说的「好好疼一疼」之意自是心知肚明,想到那个画面,沈雪清不禁羞得满脸通红,娇嗔道:「朱大哥,你坏死了!就知道欺负雪儿!」朱三揶揄道:「那你是喜欢我疼爱你呢?还是欺负你?」沈雪清脸更红了,咬着红唇道:「这……不是一样么?哎呀,你坏你坏,人家不理你了!」说罢,沈雪清捂着羞红的俏脸,躲到沈瑶身后去了。 朱三看了看沈玥,又看了看沈瑶,本想问问沈玉清之事,却见她们均是眼眶泛红,且面带关切,但却并无明显异样,心知沈玉清并未将昨夜听见之事告知她们,于是微微一笑道:「爷知道这几天你们都很担心,苦了你们了。 」沈玥温柔地道:「爷千万别这么说,我们只是干着急,却帮不上什么忙,爷不嫌我们没用,我们已经很感激了。 」朱三见沈瑶局促地站着,忙招了招手道:「瑶儿你也过来坐吧,爷想好好看看你。 」沈瑶听得此言,不知一向强横霸道的朱三为何突然变得如此柔情,颇有些受宠若惊地点点头,快步走上前去,依偎着朱三坐下。 朱三双手分别轻轻抚过沈玥沈瑶两姐妹的玉面,心想与其苦恼于沈玉清之事,不如把握眼前,让沈玥姐妹和雪儿安心跟随,于是感叹道:「当时受伤的时候,爷还以为自己就要死了,没想到还能再见到你们,这种感觉真好!」沈玥鼻子一酸,感动地道:「爷别这么说了,无论生死,我们都会一直陪在爷身边的,爷就是我们的一切。 」沈瑶也附和道:「姐姐说的是,我们会一直陪着爷,不离不弃。 」朱三微微点了点头,悄悄将大手移至两姐妹那鼓胀丰满的酥胸上,用力揉捏了一把,坏笑着道:「这几天没有爷的疼爱,你们许是都憋坏了吧!这小嘴都跟抹了蜜一样甜!」朱三突然的调戏让姐妹俩猝不及防,双双娇嗔出声,异口同声地道:「人家哪有?爷,你好不正经!」朱三不依不饶地揉搓着熟女姐妹俩软绵绵的乳峰,并用手指轻轻撩拨那敏感的乳头,嘿嘿淫笑道:「两个骚蹄子还不承认?爷只是轻轻摸两下,便连乳头都硬起来了,只怕你们下面那骚穴都已经水流成河了,还敢狡辩?若不是爷身体未愈,爷真想将你们就地正法,肏得你们下不了床!」沈玥沈瑶两姐妹本就是虎狼之年,且都是久旷怨妇,自从跟了朱三后,她们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几乎是夜夜笙歌,从身体到灵魂都已被朱三治得服服帖帖,这连着数晚没能得到朱三的安慰,着实是心痒难耐,朱三稍微挑逗两下,便已禁不住娇躯抖颤,春情勃发,只是当着雪儿的面,不肯承认罢了!朱三花丛老手,岂能不知姐妹俩身体之变化?见两姐妹媚眼如丝,脸颊绯红,成熟而丰满的娇躯不住地微微发颤,朱三心知她们都已欲火焚身,被自己挑逗得欲罢不能了,于是突然将那两只握住酥胸的大手滑至她们紧夹的大腿根部,并轻车熟路地按住了姐妹俩那两粒最最敏感的小肉芽,隔着衣裙轻轻揉压起来!「不……」「哎呀……」沈玥和沈瑶瞬间被高潮的快感吞没,她们不约而同地娇呼出声,双双软在了朱三怀里。 沈雪清目不转睛地看着这香艳刺激的一幕,突然娇羞地转过头去,娇嗔道:「你们……好没正经,大清早的在房中做这等事,也不怕有人来,羞死人了!」朱三安抚着高潮的两姐妹,面带淫邪地笑道:「雪儿又不是没和你娘她们一起玩过,怎生突然害起羞了?莫不是爷只顾着安慰你娘和姨娘,冷落了你这小骚货,所以吃醋了?」沈雪清羞得连耳朵根子都红了,没好气地答道:「人家才没吃醋呢?朱大哥,你……不知羞……欺负了娘亲她们还不够,还想欺负人家……」朱三嘿嘿一笑,招招手道:「那你想不想被爷欺负呢?来,过来让爷瞧瞧,看你的小骚穴有没有湿,是不是像你娘她们一样,期待着被爷好好玩弄!」沈雪清年纪虽幼,但跟随朱三最久,身子早被开发得无比敏感,亲眼目睹了一场淫戏后,又怎能无动于衷?而且朱三露骨的淫语刺激也让沈雪清羞耻不已,她越觉得羞耻,身体的反应便越是强烈,最初只是稍有湿意的蜜穴被朱三一番淫辞调戏后竟然越发湿润,花溪之间黏腻不堪,甚至连薄薄的亵裤也渐渐润湿。 察觉异样的沈雪清羞于让朱三看见自己的耻态,所以并没有听从朱三之言走向床前,而是扭捏地站在了原地,娇哼一声转过身,将玉背留给了朱三。 朱三面色一沉,冷哼道:「难道你连爷的命令都不放在眼里了么?」沈雪清听得朱三话中之寒意,禁不住浑身一颤,有些后怕地挪了过来,怯怯地看着朱三道:「朱大哥……你别生气嘛……你身子还没好,不能动怒的,雪儿听话便是……」朱三语气缓和道:「你不惹爷,爷自然不会生气。 来,自己掀起裙摆,让爷仔细看看你那欠肏的小骚穴有没有想爷。 」沈雪清稍微迟疑了一瞬,妙目羞涩地一闭,玉手轻轻提起裙摆,将那包裹在棉质亵裤里的神秘花园和两条春葱似的玉腿呈现在朱三面前。 朱三伸出手来,食指和中指并拢,隔着纤薄的亵裤慢慢从沈雪清胯下划过,只觉手感温热而湿润,甚至还能感觉到那妙处兴奋的噏动,于是故意将手缩了回来,放于鼻下仔细嗅闻,并咂巴着嘴道:「哎呀,你这个口不对心的小淫娃,竟然比这两个荡妇流得水还多!嗯,这骚味真浓!」沈雪清被朱三摸得娇躯抖颤,那轻薄的淫词浪语不断骚动着她的春心,让她更加羞耻敏感,但出于矜持,雪儿仍然扭捏地道:「哪有嘛!朱大哥就是爱欺负人家,雪儿不依啦……」沈雪清的娇嗔撒娇勾得朱三心猿意马,不禁暗叹这清纯的小妮子越来越有女人的媚态了,他索性两手齐出,将雪儿的亵裤褪至膝盖,一手按住雪儿那米粒大小的蒂豆,轻柔抚弄按压,另一只手则双指一骈,如同银蛇入洞般钻进了那温热潮湿而又紧致滑润的蜜穴,毫不客气地抽送起来!「哎哟……朱大哥你……住手……呀……」突如其来的强烈快感让沈雪清猝不及防,玉腿一软,差点瘫了下来,却又被朱三的手掌托住,如此一来,那肥嫩嫩湿答答的美鲍彻底落入朱三手中,充血肿胀的阴唇完全翻开,与朱三略显粗糙的掌心粗皮摩擦个不停,嫩穴也因此被迫张得更开,任由两颗粗糙的手指深深钻入穴内,在里面翻腾搅动,弄得淫汁蜜液汩汩而出,淌满了整个手掌,甚至连那红彤彤湿淋淋的蜜穴媚肉也被那快速而剧烈的抽插动作频频带出,与掌心亲密接触,恰似一朵完全绽放的花朵倒放于手心中。 「不……不要……唔……」沈雪清玉体已瘫软如泥,止不住地轻颤,口中娇啼声声,几乎兴奋得哭出来。 沈玥和沈瑶春潮已退,唯恐有人前来,但见朱三玩得兴起,又不好扫了他的兴致,于是一人扶住朱三前倾的身子,一人则抱住沈雪清瘫软的娇躯,将那春光巧妙地遮掩下来。 少顷,沈雪清渐入情欲巅峰,花穴内涌出一大汩温热的蜜汁,美目微闭,娇喘吁吁。 朱三心知沈雪清已然喷潮,这才停下手来,将手掌从沈雪清两腿之间抽出,只见那手掌已如水洗过一般,沾满了晶莹透亮的粘液,不由得嗤嗤笑道:「你这小妮子还嘴硬,你看爷这满手淫汁,怕是怎么也抵赖不过吧?」沈雪清仍处高潮余韵之中,媚眼如丝地呵着香气,哪有余力来回应朱三,只是轻轻哼了两声。 朱三将那湿漉漉的手掌放到沈雪清面前,晃了晃道:「你倒是尽兴了,可是爷这手可黏滑着呢,你说怎生是好?」一股淡淡的腥臊味道沁入沈雪清鼻间,让她不由自主地睁开了眼,却见那蒲扇般的手掌正悬在自己面前,上面晶莹闪亮,甚至还有点点白沫,这才回过神来,触电般地再度闭上妙目,羞答答地道:「爷……你已经弄得雪儿泄身了,怎地还要来作弄人家……」朱三淫笑道:「爷哪里作弄你了,你自己做的好事,当然要由你自己清理。 」沈雪清心知说不过朱三,只得紧闭妙目假寐,一旁的沈瑶生怕沈雪清又触怒了朱三,于是陪笑道:「雪儿身娇体弱,又刚泄了身子,哪还有气力,不如让奴婢来为爷清理,如何?」朱三眼珠一转,叹道:「好吧!你来就你来!爷几天未曾进食了,刚才又费了许多气力,着实有些肚饿,玥儿你去弄点清淡的膳食来,让爷填填肚子。 」沈瑶见朱三松口,立刻跪下来,捧起朱三的手掌,仔仔细细地舔舐上面的淫汁蜜液,直舔得滋滋有声,让人听了面红耳赤。 沈玥将高潮脱力的雪儿整理好衣裙,并将其扶至桌前坐下,这才出门去弄膳食,刚一出门,却惊呼一声道:「静儿姑娘,你怎么在这?你……何时来的?」静儿手捧着一个茶盘,上面放着一碗米粥和几样青菜,听得沈玥发问,忙支支吾吾地道:「我……我刚来……这是我给林大哥准备的早餐……烦请姐姐端进去吧……」沈玥乃是过来人,且心细如发,见静儿面红如潮,说话吞吞吐吐,盘子里的米粥也洒出了一些,心中已猜了个大概,于是微微一笑道:「既然你来都来了,我又怎么能越俎代庖呢?还是静儿妹妹亲自送进去吧!」静儿犹犹豫豫地往里面瞟了一眼,见朱三已躺于床上,沈瑶和沈雪清俱坐在桌边,这才安下心来,缓步踏入房内,向床前走去,呐呐地道:「林大哥,你肚子饿了吧?我扶你起来喝粥。 」说罢,静儿自然而然地去扶朱三,手刚探出去,忽然想起房间内还有别人,于是又慢慢地缩了回来,转身对沈玥道:「还是姐姐来喂吧,静儿不太会伺候人,没轻没重的……」静儿这三天来衣不解带救治朱三之事,沈玥三人都很清楚,也隐约猜到静儿已经芳心暗许,见静儿温婉柔丽,举止得体,落落大方,极有大家闺秀之气质,而且精通玄黄之术,救朱三于濒死,有了这些因缘,沈玥三人皆乐于和静儿相处,就连善妒的沈瑶也对静儿颇感亲近。 静儿的谦让再一次拉进了与沈家三女之间的距离,沈玥微笑道:「静儿妹妹,不必拘谨,反正我们迟早是一家人,谁来侍奉爷都是一样的,而且你侍奉爷已有三天,爷很是满意,要是我们越俎代庖,只怕爷还会生气呢!」沈雪清脑筋转得慢,又不通人情世故,听得沈玥之言,颇觉意外地道:「姨娘,您说的是啥意思呀?静儿姐姐怎么就跟我们是一家人了?她不是跟吴老前辈是一家人么?」沈瑶暗地里掐了雪儿一把,嗔怪道:「小孩子不懂就不要乱问,以后你自然会明白的。 」沈雪清「哎哟」一声,气呼呼地道:「娘,你怎么掐人家呀?雪儿就是不懂,所以才要问呀!」静儿听得沈家三女之言,羞红的俏脸更觉火烫,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只是呆呆地杵在那里,低头默不作声。 朱三暗笑一声,为静儿解围道:「好了,这里没你们什么事了,都出去吧!吵得爷耳朵根子都疼了!」沈雪清终于看出来一些苗头,她吐了吐舌头,向门外走去,走到门口却又回头,调皮地道:「雪儿就不打扰你们亲近了,不过大哥你身体未愈,可不能再欺负静儿姐姐了。 」沈瑶推了雪儿一把,没好气地道:「快走吧!小姑娘家家,嘴巴这么多,跟个野鸭子似的!」沈玥满含深意地看了静儿一眼,跟着沈瑶母女出门去了。 静儿静待沈玥三人走远,才感激地道:「多谢殿下为静儿解围。 」朱三一笑道:「还是称呼我为林大哥吧!叫殿下我听得不习惯,而且让别人听见了不好,你坐吧!」静儿应了声是,将茶盘放在一边,坐在了床沿,小心翼翼地将朱三扶起,靠坐在床头,然后端起稀粥,舀了一勺,试了下温度,带着歉意道:「林大哥,对不起,这粥有些凉了,你且稍等一下,我给你去热一热。 」说罢,静儿放下碗,便欲起身离开。 朱三大手一揽,搂住了静儿纤细的腰肢,并用力往身上一带。 静儿不会武功,怎能经得起朱三突然的一拉,她惊叫一声,便倒在了朱三怀中,一抬头,只见朱三火辣辣的目光直盯着她的面容,仿佛要将她熔化似的,静儿心中一阵羞怯,忙闭上妙目,挣扎道:「快……快放开我……林大哥……你不能这样的……」朱三一只手搂定静儿的腰肢,让她柔软而药香四溢的娇躯牢牢地贴紧自己的身体,另一只手则轻柔地拂过静儿的脸庞,拨开那遮住玉面的秀发,脸贴着脸霸道地道:「别乱动,睁开眼,好好看着爷!」静儿本来对朱三无感,觉得他长相丑陋,又滥情,身边已有四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却仍不知足,还对她有非分之想,即便当她知晓朱三的真实身份后,明知嫁给朱三乃是她的宿命,静儿心中仍是不情不愿的,但这几天来,静儿与朱三朝夕相处之后,渐渐地发现朱三并不像她想象的那样,只有欲望而没有感情,她不止一次听到朱三在梦中呼喊沈玉清的名字,说些悔过道歉的话语,甚至还将她当成沈玉清,抓着她的手不放,静儿这才发现,原来这个外貌粗犷丑陋且好色贪淫的男人内心其实也有他温柔和脆弱的一面。 出于医者的天职和女人的天性,静儿假扮起沈玉清,学着沈玉清的口吻,温柔地哄朱三安睡,甚至不惜用自己的身体给朱三温暖。 或许是跨过了心灵的那一道防线,陪着朱三睡了一晚后,静儿发觉自己不再讨厌朱三了,而且还多了一种淡淡的依恋,尤其当她伏在朱三身上休息时,那种异样的依恋感便愈是清晰浓厚,觉得那宽厚的胸膛和强健有力的心跳能让她倍感心安,很快便进入梦乡,而且静儿在给朱三针灸时,不光看遍了朱三的全身,而且还在为满身大汗的朱三擦洗身子时触碰到了朱三身上的各处隐私部位,这种夫妻间才有的亲密接触也让静儿从心底进一步接受了朱三。 静儿暗暗心想:「既然嫁给这个男人是自己的宿命,那为何不试着去喜欢他呢?他虽然面貌丑陋了一点,但浑身上下肌肉紧实,如铁打钢铸似的,男子汉气概十足,且是皇室嫡孙,血统高贵,世上的男儿又有几人能及得上他呢?况且男儿三妻四妾乃是常理,他能让沈家两对母女死心塌地跟随,不正说明他有能耐有魅力么?」一番思考和犹豫之后,静儿渐渐说服了自己,对朱三的爱恋之情也坚定了许多,只是朱三在此过程中一直昏迷不醒,浑然不知自己又收获了一位美人的芳心,这才有了醒来时的那一番对话。 话说回来,静儿虽是闭着妙目,但朱三火热的鼻息却不断地吹拂着她的俏脸,一股男人特有的气息源源不绝地侵入静儿心扉,身体微弱的反抗被轻易地镇压,经过一番徒劳的挣扎后,反而跟男人的身体贴的更紧了,那强健有力的心跳如同战鼓般,频频敲击着她的心门,她只觉身体酥软如泥,随时会被朱三强壮的躯干吞没,毫无保留地跟眼前的男人融为一体,素来清晰的头脑也逐渐化成一片混沌,此时听得朱三那平静中带着威严的命令,静儿便似条件反射一般,立刻停止了挣扎,睁开妙目,带着崇敬的目光看向朱三,仿佛看着主宰自己命运的君王一般。 朱三对静儿的反应很是满意,赞许地道:「你很听话,爷很喜欢!」听得朱三的赞赏,静儿娇羞地微微低头,但却不敢移开目光,依旧敬畏地望着朱三的双目。 朱三轻柔地抚摸着静儿滑嫩的玉面道:「我虽然贪恋美色,但并不是个没有分寸的人!你的事情,昨夜舅公已经跟我说过了,刚才你来时,我早已发觉,之所以不说破,便是要让你看看我和玥儿她们的相处之道,你没有离开,说明你已有心理准备,我向来不喜欢拖泥带水,所以干脆趁此机会,戳破这层窗户纸,让你明白我的心意!」静儿娇羞地回道:「殿下心思之细腻,静儿拜服,其实静儿在知晓殿下身份时,便心知早晚是殿下的人,但静儿希望殿下明白,静儿之所以愿意跟随殿下,并不是为了以后的荣华富贵,而是静儿真心喜欢殿下,为殿下和玉儿姑娘的真情所感动,静儿也不求什么名分,只要殿下待静儿好,静儿便心满意足了!」朱三略微思考了一下道:「你放心!虽然你是后来的,但你也是我的女人,我不会让别人欺负你的!」静儿何等聪明,立即明白了朱三话中之意,于是感激地道:「殿下对静儿的好,静儿记在心上,今后静儿便是身遭千般苦万般劫,也不会离开殿下!」朱三轻吻了一下静儿的额头道:「乖,你知道便好,起来喂我喝粥,我昏迷了好几日,着实有些饿了。 」静儿皱眉道:「可是……这稀粥已经凉了,还是给您换一碗吧!」朱三摇摇头道:「不必了,这粥是你亲手为我煲的,是你的一片心意,我怎么忍心拒绝你的心意呢?况且我确实饿了,等你再做一碗回来,我早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静儿乖,快些喂我喝粥。 」静儿见朱三执意如此,也不再多言,端起碗,一勺一勺地喂朱三喝起粥来。 经过静儿药膳的精心调理,朱三傍晚便下了地,走了两圈,朱三自觉精神和体力都恢复了许多,于是便对静儿说心里烦闷,想去外面走动走动。 静儿心细如发,心知朱三烦闷是假,挂念沈玉清是真,所以没有阻拦,但又担心朱三重伤初愈,唯恐他虚弱不支,于是亦步亦趋地跟在朱三身后。 果不出静儿所料,朱三假装随意地踱着步,方向却是直朝沈玉清住的别院而去,不多时便来到了院门口。 或许是心有歉意,又或许是不知道该如何跟沈玉清解释,来到院门口后,朱三反而踟蹰不前,来回踱着步,眼睛不时望向里面,似乎在期待沈玉清的出现,假装成偶遇的模样。 静儿善解人意,温柔地道:「林大哥,这一步虽然艰难,但总要跨出去的,玉儿妹妹本就脸皮薄,性子倔强,难道林大哥还等着玉儿妹妹先向您服软不成?」朱三尴尬地一笑,点点头道:「你说得对,此事本来就是我的错,自然是要我先认错才行。 」说罢,朱三下定决心,走进了别院,还未走到门前,身后却传来了沈玥的声音:「爷,您身子还没好,怎么到这里来了?」朱三回头一看,见沈玥手里端着一个小盘子,上面放着一碗米饭和两碟青菜,于是道:「早上你们来看我时,独缺玉儿一人,我本想问你缘由,后来想想还是亲自来一趟,所以等到能下地了,便来了这里。 」沈玥叹了一口气道:「也不知道玉儿怎么回事,那天回来之后,她就一直将自己锁在房间里面,闭门不出,连我这个为娘的也不让进,而且茶饭不思,我无可奈何,所以这两天便亲自下厨,给她做些她爱吃的菜。 我之所以没有告知爷,也是怕爷担心,影响身体恢复。 」朱三眼神闪烁道:「有可能是她太过担心我的伤情吧!我进去看看她。 」沈玥眼神一亮道:「爷说得对,玉儿最是牵挂爷了,即便不让我进去,也不会拒绝爷的。 」说罢,沈玥快步走近门前,敲了敲门道:「玉儿,开门吧!爷来看你了。 」半晌过后,门内并无任何回音,沈玥心急,再次敲门道:「玉儿,你怎生这般任性呀?娘的话不听,连爷来看你也要拒之门外么?」奇怪的是,房间内依旧静悄悄的,朱三察觉不对劲,便走上前去,推了推门,没想到门并没有上栓,被朱三轻轻一推便打开了。 朱三第一个走进房间,扫视了一圈,暗叹道:「她果然又不辞而别了!」沈玥紧跟着朱三进门,见房内空无一人,连被褥都叠得整整齐齐的,不禁又伤心又失望地道:「怎么会?我昨天晚上还看见她在房间内走动,怎么突然就不辞而别了呢?这究竟是为什么呀?」静儿眼尖,瞥见房间桌子上的烛台压着一件物事,于是走了过去,挪开烛台,对朱三和沈玥道:「这里有封书信,应该是玉儿妹妹留的。 」沈玥担忧女儿,一把抢了过来,展开一看,只见上面写着几行娟秀的小字,不禁念出声来:「母上亲启,女昨夜已得知二十年前家门血案真相,本想如实告知,但念娘亲年事已高,且经年间为女费劲心神,难得过上几天安稳生活,女虽无能,但实不忍娘亲再奔波劳累,所以留书告别,望娘亲保重贵体,待女儿报得血仇,必定回来与娘亲团聚,勿念!不孝女沈玉清留」沈玥读完,已是泪流满面,哽咽地道:「玉儿,你这个傻丫头,不是说好要跟娘亲生死相依的么?如此重大之事,为何不跟娘亲商量,还像以前那样执拗冲动呢?你让娘怎么能不担心?」静儿忙上前安慰道:「玥姐姐不用太过担心了,玉儿妹妹虽然行事有欠考虑,但她武功高超,江湖经验丰富,不会有事的。 」沈玥泣不成声地道:「当年我沈家五十七口人一夜之间惨死,可见那元凶手段有多凶残,玉儿她毕竟是个女流之辈,而且孤身一人去报仇,让我这个为娘的怎么放的下心哪!唉,都怪我!如果不是我从小向她灌输报仇雪恨的思想,她也不会背着这么沉重的担子,活得这么辛苦,更不会出现今天这样的事情!都怪我!」三人之中,只有朱三知道沈玉清不辞而别的内情,但他不能明说,只得劝慰道:「玥儿,你别担心过度了,静儿说得对,玉儿孤身一人闯荡江湖三年有余,即便去报仇也不会草率行事的,而且现在也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如今之计,只有尽快找到玉儿,才能让她安然无恙,至于报仇,找到她之后我们再商议!」朱三一席话让伤心内疚的沈玥振作了不少,她第一次感觉到身边有个可以依靠的男人是多么幸福,连忙擦干了眼泪道:「爷说得对,我太没用了,只知道哭,还好有爷在。 」朱三定定地望向门外道:「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向吴老与尚庄主说明此事,准备一下,明天清晨便出发!」沈玥点了点头,忽又担心地道:「可是……爷的身体还未完全痊愈,经不得奔波劳累,还是先在庄中静养几日吧!」朱三摇摇头,坚定地道:「一日不见玉儿,我便一日不安,又怎有闲情逸致在此静养,况且我的身体一向强健,经过静儿的精心调养后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不会有什么差池的!」沈玥还想再劝,朱三却一扬手道:「我意已决,不用多言,你去将此事告知瑶儿和雪儿,收拾一下,明天就出城,我去向吴老与尚庄主说明情况,顺便让他们帮忙打探一下静儿的去向!」沈玥感动地点点头,转身离去了。 书房内,朱三将沈玉清不辞而别之事向吴老与尚布衣大致说了一遍,末了道:「如果我所料不差,玉儿必定是上京城去了,为了她的安全,我们必须赶在她之前到达京城,阻止她行刺。 」吴老沉思了片刻道:「太原离京城大约千里路途,若是马快的话,两三天之内便能到达,玉儿姑娘如果是昨夜便出发,可能现在已经离京城不远了,要想赶在她之前,不太可能!」朱三皱眉道:「玉儿性子太烈,且行事有欠考虑,不顾后果,如果她一意孤行要去寻仇,只怕凶多吉少!」吴老道:「殿下切莫心急,皇宫戒备森严,玉儿姑娘人地生疏,一时半会间肯定难以找到进入皇宫之途径,老朽且先修书一封,寄给京中的生死故交,让他先帮忙留意,殿下再赶往京城,与他回合,免得像无头苍蝇一般四下去寻找玉儿的下落!」吴老之言,让朱三紧皱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他点点头道:「就依舅公之言,我们明早便出发!」说罢,朱三便欲起身,吴老一扬手道:「且慢!既然殿下决意明早离开,有几条老朽必须告诫殿下。 」朱三缓缓地坐回座位,点点头道:「舅公请讲!」吴老正色道:「第一,殿下此番进京,身份必须严格保密,不得向任何人透露,包括老朽的那位生死之交。 」朱三颌首道:「这是自然,沈玥她们还不知道我的真正身份,我暂时也不会告诉她们的!」吴老接着道:「第二,殿下找到玉儿姑娘后,便立即离开京城,免得多生是非。 」朱三略一思考道:「舅公说得是,皇宫内大内高手众多,我们势单力薄,即便见到皇帝本人,也无可奈何,不管是报仇还是为大业考虑,都必须离开京城再做打算!」吴老欣慰地道:「不错,孺子可教也!第三,殿下离开京城后,顺便去一趟津门名剑山庄,以林岳的身份,面见四大世家之一的西门世家传人西门惊鸿,老朽会写一封亲笔信,向西门惊鸿说明殿下的真实身份,但殿下要视实际情况而定!」朱三疑惑道:「这是为何?」吴老解释道:「殿下有所不知,西门世家作为四大世家之一,为大明以及先皇建功赫赫,且西门世家祖传铸造兵刃之术绝世无双,所以太祖高皇帝特批西门世家的名剑山庄为铸造兵器之所,逆贼朱棣篡位后,不但没有剥夺西门世家的兵器制造特权,而且还加赐了铠甲制造的特权,加之名剑山庄离京城近在咫尺,让人不得不揣测西门世家与逆贼朱棣以及当今朝廷的关系!西门惊鸿作为西门世家的唯一传人,年纪在四大世家的掌门人中最小,尚未满三十,如此年轻便继承家族大业,不得不让人担心,听说就连西门世家的老部下也大多怀疑他的领导能力,老朽担心他为了巩固地位,投靠朝廷,所以才让殿下以林岳的身份去试探,若是殿下发觉不妙,也可安然离开。 」朱三道:「那若是西门惊鸿没有投靠当今朝廷,我又当如何呢?」吴老道:「若是如此,殿下便将老朽所书的亲笔信交与西门惊鸿,他知道殿下的身份后,自会向殿下效忠,殿下便可命他暗中铸造兵器和铠甲,以备起兵之需!」朱三点点头道:「舅公所嘱咐的三点,我谨记在心,不敢有违。 」吴老道:「老朽知殿下心思缜密,只是殿下身负重任,稍有差池,便不是殿下一人之事,牵连之广,可能大大出乎殿下所料,所以老朽斗胆再三叮嘱,还望殿下不计臣啰嗦之过。 」朱三微笑道:「舅公为家国大业鞠躬尽瘁,我感激莫名,怎会怪罪呢?」吴老看了一眼静儿道:「殿下重伤初愈,身体尚未复原,老朽本想让殿下再休养几日,但事态紧急,由不得等待,所以老朽并未出言劝阻,而老朽即日便要启程南下,前往广西联络几位侄儿,从现在起就畜养兵马,所以不能陪同殿下进京,还望殿下见谅!为了殿下的身体考虑,只有让静儿随殿下进京,陪伴左右,贴身照顾殿下,不知殿下意下如何?」朱三沉思了片刻道:「我此番进京凶险无比,如闯龙潭虎穴,静儿身娇体弱,又不会武功,跟随我身边只怕有所不妥吧?」吴老道:「殿下别小看了静儿,静儿虽然不会武功,但却跟着小虎学了多年的轻功和步法,对敌不行,但自保却是绰绰有余,绝不会拖累殿下,况且老朽让静儿跟随殿下,除了考虑到殿下的伤情外,还有一件要事。 」朱三纳闷道:「何事?舅公不必卖关子,尽管说吧!」吴老望向静儿道:「此事老朽也说不清楚,还是让静儿来说一下吧!」静儿点点头,缓步走到朱三跟前道:「殿下,这几日静儿为您针灸疗伤之时,发现您脉象十分诡异,除了自身真气外,还有好几股阴柔的真气,这些阴柔的真气与你本身的真气混在一起,难分彼此,这也就是为何爷爷的纯阳真气与你体内的真气相互排斥的原因所在。 那日玥姐姐说你曾练过一种双修的功法,可否向静儿详细解释一下,此功法的修炼方式和要诀呢?」朱三略略思索了片刻,便坦然道:「此功法练起来并不困难,唯一的条件是修炼者必须是一个空瓶的状态,有内功基础者必须先废掉本身内功,从头练起,而我本身就不会武功,所以不到一月就基本练成了。 练成此功之后,我的身体发生了不少变化,力量、反应、眼力、听力等等都有明显提升,身体也变得非常强健,但这只是基础,此功最重要的修炼方式还是男女双修,每次双修后,我都能感觉到通体舒畅,好似有一股热气流淌于全身经脉,我的内力也渐渐增长,尤其是有了玉儿的帮助后,我更是进展神速,自我感觉内力比以前翻了好几番,而玉儿也因此冲破了「冰心诀」的第八层玄关,似这等神奇玄妙的功法,难道有什么不对么?」静儿若有所思地道:「按照殿下所说来看,此功绝不同于一般的采阳补阴或是采阴补阳的邪功,而是类似于道家炉鼎双修之类的功法,但又有所差别,可谓汇众家之所长的玄妙功法,但世间万物,有利必有其弊,此功法虽然能让人身体强健、快速增长功力,但缺少了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可能导致身体承受不了。 从殿下的脉象来看,确实如同您所说,各方面都很强健,但却有过度的迹象,殿下最近有没有感觉到异常呢?」朱三仔细回忆着过往,突然想起近日与沈家四女交欢过后心潮澎湃无法入睡之事,于是回道:「经你这么一说,好像是有点异常,我这段时间精力特别旺盛,无法安然入睡,甚至偶尔还彻夜不眠,但白天并不觉得疲乏。 」静儿眉头一蹙道:「这便是阳火过旺的原因,殿下您再想想,除了精力旺盛,是否还有别的异常呢?比如……那方面……」说到这里,静儿停了下来,她虽是医者,但终究还是个云英未嫁的少女,说到男女之事时不禁有些害羞,一张俏脸瞬间羞成了红苹果。 朱三吃惊地道:「你竟连这个也看得出来?没错,我这段时间确实欲望特别强烈,连她们都有点承受不住了。 」静儿红着脸,吞吞吐吐地道:「那……那便是殿下所修功法所致,表面上看精力无限,欲求无度,实际上,您的身体已经伤了,殿下,最近您有没有觉得脉搏突然无故加速跳动,过一会又恢复正常呢?」朱三点了点头,算是承认。 静儿稍微平复了一下心情,一本正经地道:「静儿虽不懂武功,但自幼研读医书,对经脉和修习真气之道了解不少,正常人练气,都需要循序渐进,一点点的积累,真气才能越来越浑厚。 而殿下所练的功法不同,此功修炼简单,成效很快,能够让一个毫无内功根基的人快速成长为功力深厚的高手,但由于此功是通过男女双修练气,必定会让修炼者对于男女之事有着异乎寻常的狂热,以静儿的推测来看,随着练功者功力的加深,除了迷恋男女之事外,还有可能被功法所驱使,在交欢之时迷失本性,变得贪婪而暴虐,进而影响心性,走入邪道。 」朱三越听越是心惊,不由得想起人魔和疯丐,暗道:「莫非师父和人魔就是因为修炼此功,导致性情大变,才成为淫魔的?」静儿见朱三脸色大变,犹豫地道:「此功可能还有一个很大的隐患,不知殿下愿不愿意听?」朱三镇定了一下心神道:「不必隐瞒,全部说出来吧!」静儿点点头道:「常言道孤阴不生独阳不长,殿下您体内阳气过盛,虚火太旺,极有可能伤及子嗣,导致无出……」朱三大惊失色,久久不能平静,半晌后才开口道:「若是如你所言,可有解救之道?」静儿想了想道:「除非……您肯放弃修炼此功……」吴老突然插话道:「常言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殿下身为皇室血脉,断不可为贪一时之欢而无子嗣,不然就算殿下登上了皇位,又有谁来继承你的万世基业呢?再者,成大功立大业之人,不必凡事都亲力亲为,身先士卒,冲锋陷阵自有麾下猛将,出谋划策自有智谋之士,只需调度得当,让帐下人才各司其职便可,此等事例数不胜数,古有汉高祖刘邦,今有太祖高皇帝,殿下又何必执着于自身功力的高低呢?」朱三神色凝重地看着静儿道:「静儿,你医术高超,既能察觉异常,自有医治之法,能不能不废武功,采用别的方式治疗呢?」静儿面带歉意地道:「殿下,对不起,静儿无能,这几天来苦思冥想,翻遍医书,也没找到医治之方,让您失望了……」朱三沉默了片刻,语气坚决地道:「或许上天就是要给我磨练,好不容易练成的功法却有如此大的弊端,正所谓有得必有失,既然我因缘际会练成了这门邪功,那就不会轻易放弃,我就不相信没有解决之道!」吴老还欲开口相劝,朱三却摆了摆手道:「我知道舅公的意思,但我心意已决,无需再劝,至于子嗣之事,现在还言之过早,常言道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若是天要绝我朱三,就算子孙满堂也是留不住的!」吴老见朱三不听劝告,沉重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显然很是失望。 静儿则趁机宽慰道:「其实这些都是静儿的推测,并不一定准确,而且这世上多的是隐世高人,即便不幸被静儿料中,也总有办法解决的!」朱三心知静儿此言乃是宽慰之词,不禁对善解人意的静儿又多了一层好感,于是冲着静儿微微一笑,以示感谢。 静儿早已对朱三芳心暗许,自是不忍朱三被烦恼所困,此时看见朱三那温暖的笑容,心中大受触动,突然想起一事,于是急忙道:「可能有一种人,能够医好殿下的隐疾。 」朱三见事有转机,忙道:「哪一种人,静儿快说!」静儿道:「阴阳之道,相生相克,殿下的隐疾是因为阳火过旺,导致身体承受不住,且功力越深便越是严重,可谓至阳至刚之体,如能找到功力高深的至阴至柔女子,与之结合,使得阴阳相济,内外调和,说不定便能祛除虚火,将隐疾化为无形!」听得静儿之言,吴老紧皱的眉头也渐渐舒展开来,插话道:「可是这世上至阴至柔的女子何其稀少,功力高深者更是可遇而不可求,除非殿下能成为九五之尊,下旨令天下人寻找,否则……」朱三却笑逐颜开地打断道:「真是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上天果然待我不薄!」吴老大惑不解地道:「殿下此言何意?莫非殿下已找到功力高深的至阴至柔女子了?」朱三胸有成竹地道:「正是,我曾听玥儿说过,玉儿便是这至阴至柔之体,所以才得高人传授「冰心诀」!」吴老转忧为喜道:「果然天不绝大明,如此一来,寻找玉儿便更有必要了!」朱三道:「明日清晨我们便启程,舅公还有什么要交代的么?」吴老看了一眼静儿道:「说来惭愧,出于私心,老朽本想让殿下和静儿完婚之后再启程,好歹给静儿个名分,不过现在看来,还是寻找玉儿更为重要,你们的婚事等回来再说吧!」朱三道:「我与静儿虽无夫妻之实,但我们情投意合,我自然会对她负责的。 说到婚礼,其实雪儿她们都没有什么仪式,只有在扬州时,曾与玉儿喝过交杯酒,我心中一直有愧,等到这次回来,定当为所有人都补上,也包括静儿。 」静儿想起朱三在房中对她所说的话,不由得含情脉脉地望向朱三,随声附和道:「静儿并不在意什么婚礼或者名分,只要殿下能待静儿好,静儿便心满意足了。 」吴老目光何等锐利,见静儿已芳心暗许,于是笑叹道:「孙女大咯,不随爷爷了,还没过门就已经知道帮衬夫家,夫唱妇随了,好啊!甚好!」静儿脸皮一热,娇嗔道:「爷爷,您就知道取笑人家,再说,静儿以后不帮您捶背了……」吴老笑逐颜开地道:「好好好,爷爷不说便是,不说便是。 」静儿低下头,似是想起了以前的事,忽又关切地道:「爷爷,今后静儿不能陪在您身边了,您可要多多保重,静儿一有空便会回来看您的。 」吴老心头一酸,脸上却微笑着宽慰道:「傻丫头,你只是随殿下入京办事,又不是生离死别,说这些作甚,以后我们还要一起为殿下出谋划策,争夺天下的,你不必担心爷爷,爷爷这么多年都过来了,什么风浪没有见过?」两爷孙说着关照的话,朱三也不好插话,见尚布衣一直坐在角落里,不言不语,神情落寞,于是走过去,轻声道:「表舅,你怎么忧心忡忡的,是因为沁儿妹妹的事么?」尚布衣叹道:「殿下猜得不错,臣正是因为担心沁儿过度,所以心神不宁,因此怠慢了殿下,还望殿下恕罪。 」朱三纳闷地道:「沁儿妹妹不是已经平安归来了么?难道她被那淫贼污辱了?」尚布衣摇摇头道:「臣也不知道,只是沁儿回来之后,如同变了个人似的,无比消沉,整天茶饭不思,臣一再逼问,她也不说发生了什么事,臣请了大夫,她又不让大夫看,真是急煞臣了。 」朱三宽慰道:「沁儿妹妹有可能是受惊吓过度了,表舅还是多抽点时间陪陪她,带她出去散散心,等她心情好转便会没事的。 」尚布衣感激地道:「多谢殿下的关心,臣知道了,明天殿下出城,臣不便远送,但殿下的行程等事情臣一定会安排妥当,让殿下顺顺利利地到达京城。 」朱三点头道:「有劳表舅费心了。 」吴老见朱三与尚布衣交谈完毕,于是欠身道:「天色不早了,殿下还是早点休息吧,我们明早再见。 」朱三应了一声,分别向吴老与尚布衣致意,然后出门而去,静儿自然跟随。 朱三身体尚未完全复原,较之平常更容易疲累,回到房间后便已是哈欠连天,静儿这几天服侍朱三惯了,自然而然地上前为朱三宽衣解带,朱三也不拒绝,惬意地享受静儿的伺候。 为朱三脱裤之时,静儿的素手不经意间触碰到了朱三的下体,没想到那休息了几天的坏东西竟经不得半点挑逗,突然直挺挺地立了起来,将里裤撑出了一顶高高的帐篷,吓得静儿花容失色,触电般地缩回了玉手,害羞地别过脸去。 朱三嘿嘿一笑,索性将里裤脱了,将那根面目狰狞的凶器完完全全地暴露出来,并坏笑着道:「怕什么?爷的身体你又不是没有看过,怎么这时候反而害起羞来了?」静儿背对着朱三,呐呐地道:「此一时彼一时,当时殿下昏迷不醒,静儿一心只想着医治殿下,就算看见也是无暇顾及,而现在殿下已经清醒,静儿当然会害羞了……」朱三笑道:「你我既是夫妻,迟早得裸身相见,有什么好害羞的呢?话说回来,爷的身体你已经分毫不差地看过了,而你的身体爷却未曾见过,想来还真是不公平呢!要不,你今晚就留宿在此,我们先行夫妻之实如何?」静儿被朱三说得又羞又急,忙道:「万万不可,殿下大伤初愈,尚处于恢复阶段,一不可情绪激动,二不可用力过度,三不能耗损精气,殿下所说之事,现在是行不得的。 还是……还是……等到殿下复原之后……再作打算……」说到后面,静儿声音越来越小,几如蚊蚋,臻首也不自觉地垂了下来。 朱三心知静儿是为他好,但又心有不甘,只得退而求其次,于是开口道:「那好,如你所言,今夜爷不碰你身子,但你看看爷总成吧,不然等到洞房花烛夜,你还是会害羞。 」静儿拗不过,这才缓缓转过脸来,却不知朱三早已脱了里裤,一瞥之下,只见一根直挺挺、硬梆梆、黝黑发亮的粗长肉棒耀武扬威地挺立在她眼前,那椭圆形的蘑菇头上热气腾腾,好似云蒸雾绕,上面还生着许多小小的凸点,其大小仿佛捏紧的小儿拳头一般,微睁的马眼大若蚕豆,黝黑粗壮的棒身上青筋条条,仿若虬龙盘柱,春袋鼓鼓囊囊,恰似一个紫砂茶壶,阴毛卷曲而茂密,好像原始森林。 静儿虽然服侍了朱三几天,但这几天朱三一直昏迷,胯下之物也毫无精神,所以从未展露过真实面目,此番见到它的完全状态,直吓得静儿心惊肉跳,再次别过脸去。 静儿只觉那凶器如同巨蟒一般,长短粗细几乎与她的小臂持平,一想到今后要与这骇人的物事阴阳交合,叫她怎能不害怕呢?朱三见静儿此状,早猜到她心思,于是宽慰道:「别害怕,它没你想象的那般恐怖,等你尝过它的好之后,只怕你会对它爱不释手呢!来,摸摸看,先感受一下!」静儿从小学医,对于人的身体构造比常人了解许多,也不像一般少女那样对于男女之事毫无所知,但朱三的巨棒确实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所以即便朱三好言宽慰,她仍不敢回头,更不敢伸手去触摸。 朱三见静儿如此羞怯,灵机一动,反问道:「难道你连雪儿那小丫头都不如么?她可是比你年纪还小,你要是连正视它的勇气都没有,以后如何能跟爷长久相处呢?」朱三此言让静儿不敢再回避,因为和以后的幸福生活相比,少女的矜持简直不值一提,她深吸了一口气,用眼睛的余光瞟着那根擀面杖似的肉棒,慢慢地将素手伸了过去。 「呀!好烫!」静儿玉指刚触碰到那大如鹅卵的龟头,便被那灼热的手感吓得惊叫出声,手也再次触电般缩了回来。 朱三眼疾手快,一把抓住静儿的皓腕,强行将她的玉手按在龟头上,并沉声道:「握紧它,不许放手!」朱三命令式的口吻让静儿不敢违抗,而且手腕又被朱三的大手抓得紧紧的,就是想退缩也办不到,所以静儿只得强忍住那火烫而又黏糊糊的奇怪感觉,紧紧地抓住那根活力十足的肉棒!朱三只觉静儿的玉手清凉而又柔嫩,仿佛被朝露沾湿的花朵一般,让他高涨的欲火降温不少,朱三乃是色中老手,但以往的每个女人都只能让他欲火更加高涨,如同火上浇油,却从未遇到过像今天这样的情况,他既新奇又诧异,于是徐徐松开静儿的玉腕,让她自由发挥,并闭上眼睛,仔细体会被柔嫩小手紧握的滋味!朱三细细品味着,不禁又想起了沈玉清,自从沈玉清随了他以后,天生的娇媚气质便渐渐盖过了原来的清冷,尤其在欢爱之时,那骨子里的媚态更是显露无疑,沈玉清在服侍他的时候,从眼神到手法再到肢体动作皆是热烈而魅惑的,仿佛一朵怒放的红玫瑰,充分地展示着她的美艳和芳香,让人无法拒绝,只想尽情地采摘和蹂躏,而静儿不同,性格温婉雅静的她,仿佛一朵悄然绽放于夜间的淡粉色芍药,不与旁人争奇斗艳,只用她本身幽幽的清香装点爱人的梦境,即便在取悦爱人时,静儿也依旧是娇怯怯、羞答答的,让人心生怜意,不忍亵玩。 虽然静儿只是单手握着,不曾移动,但朱三仍然可以从静儿的肢体语言中感受到她忐忑的心情,从小手的轻轻颤动中感受她的害羞和紧张,从用力握紧的力度中感受她对自己的畏惧和讨好,她的手依然是那般清凉柔软,身上也永远散发着那种淡淡的草药香味,让人神清气爽,即便几天未曾开荤的朱三兴致再高涨,也为这种奇妙的香味所折服,内心慢慢平静下来!静儿依旧那么温柔娴静,玉手紧握着肉棒,不拒绝也不迎合,她甚至连身子都还是侧着的,臻首害羞地垂着,妙目微闭,时不时紧张地看一眼朱三,一触碰到他那火热的目光后却又快速地移开。 朱三对静儿又爱又怜,舒服地叹了口气道:「乖,不要害羞,转过身来,两只手一起握住动一下,让爷舒服舒服。 」静儿依言转过身来,将另一只素手也放了上去,合握住那粗壮的棒身,乖巧地上下缓缓揉动,妙目却始终紧闭着,似乎不敢看那面目狰狞的凶器。 朱三只觉静儿手法娴熟而老练,春葱玉指绕着肉柱来回按揉,左右扭摆摇动,直爽得嘶嘶有声,不由得叹道:「不错,你手法真棒,弄得爷舒服极了,比玉儿她们都不遑多让,要不是知道你是个处子,爷还真怀疑你是不是练过。 」静儿原本还担心自己毫无经验,会让朱三不适,听得朱三此言,这才宽下心来,娇羞地道:「殿下又取笑静儿了,静儿只是觉得殿下的龙根有点像静儿平日用来捣药的药杵,所以试着用捣药的方式胡乱揉了一通,没弄疼殿下吧?」朱三听罢,仔细感受了一下,这才发觉果然如静儿所言,侍奉的手法跟捣药一模一样,这才明白她为何如此娴熟,不禁哑然失笑道:「你这捣药的手法还真是不错,只是不知爷这宝贝和你的药杵比怎么样?」静儿天性纯净,并未听懂朱三话中调戏之意,只是如实答道:「药杵怎能和殿下的龙根相提并论?静儿失言,还望殿下原谅。 」朱三笑道:「你我既是夫妻,在这房帷之中就不必那么拘谨,你还是叫我夫君吧!跟夫君说说,这肉棒和药杵有何相同,又有何不同?」静儿拗不过,只得应了一声是,然后害羞地道:「夫君的龙根和药杵一样粗圆坚硬,但夫君的龙根要长了许多,而且药杵是死物,而夫君的龙根活力十足,让静儿有点把握不住……」朱三听着静儿这番一本正经的比较,不禁对乖巧而纯真的她又爱又怜,也不想再捉弄她,于是道:「好了,到此为止吧!再摸爷可就压制不住内心的邪火了!」静儿玉面一热,面带歉意地道:「非是静儿不愿将身子给夫君,实在是夫君身体未愈,不能伤了元气,静儿心中早已认定此生跟随夫君,等到夫君痊愈之后,静儿定将身子毫无保留地献给夫君,让夫君满意……」朱三嬉笑道:「那我们就这么说定了,到时候你可不许害羞逃跑哟!来,帮夫君穿上里裤吧,别恋恋不舍了!」经朱三一提,静儿这才发觉自己的一双玉手还牢牢地握着朱三的肉棒,于是赶紧撒手,面红耳赤地为朱三穿上里裤,盖好被子。 收拾一番后,静儿温柔地道:「明早静儿会为夫君准备好早餐,送到房里来的,夫君好好歇息,不必担心睡过头,静儿告退。 」朱三深感静儿之体贴入微,感慨之余,又恶作剧地道:「你不伺候夫君歇息么?这长夜漫漫,没有人暖床,要是把爷冻着了可如何是好?」静儿有些为难,但她只是略微思考了一下,便回道:「夫君说的是,静儿考虑不周,还望夫君见谅,静儿这就留下来照顾夫君。 」说罢,静儿便去解身上的衣扣。 朱三没想到静儿居然当真,连忙阻止道:「罢了罢了,爷刚才只是说笑而已,若是身边躺着你这么一个绝色美人,爷今晚还能睡得着觉么?爷听你的,身体要紧!你赶紧去歇息吧,夜深了,明天还得早起呢!」静儿应了一声是,道了个万福,便欲出门而去,朱三却突然想起一事,忙起身道:「静儿,你先别走,爷还有件事想问你。 」静儿只道朱三要留她,于是又转了回来,继续解衣扣。 朱三见静儿误会,有些哭笑不得,于是问道:「这几天来你都和爷在一起,那爷原来身上所穿的衣物是否都是你脱下来的,这段时间有没有别人进过房间?」静儿见朱三问得认真,于是停下动作,点点头道:「没错,夫君那夜负伤归来,只在客厅中待了半个多时辰,爷爷便将夫君送到这里来了,之后除了玉儿姑娘来夜探过几回,没有别人进入。 」朱三松了口气,又问道:「那爷身上的物事是否都由你保管了?」静儿回道:「正是,夫君随身的物事都在这房中的柜子里,静儿这就拿过来给夫君。 」说罢,静儿转身走到房间一角,从柜子里取出一个盒子,拿到朱三面前。 朱三将盒子里的物事仔细翻找了一遍,发现南宫烈送的心法秘籍、林家掌门印信和蚯狈令玉牌皆在,但却不见那本从铁面人身上搜刮来的羊皮小册,而且一同丢失的还有薛云染的肚兜。 朱三猜想秘籍和肚兜定是被沈玉清拿走了,但仍不甘心地问道:「所有的东西都在这里么?」静儿肯定地道:「没错,夫君身上只有这些,至于夫君所穿的衣服,静儿已经都清洗干净了,就挂在外边园子里晾晒。 」朱三心知静儿不会撒谎,但却不明白沈玉清为什么要这么做,如果说拿走薛云染的肚兜是因为吃醋,那拿走秘籍又是出于什么想法呢?朱三本来还心存侥幸,认为自己虽然从鬼门关里走了一遭,但至少还有点收获,却没想到这次是真正的竹篮打水一场空,又或许用偷鸡不成蚀把米才能更贴切地形容他此次的遭遇,不仅什么好处都没捞着,而且还伤了沈玉清的心,同时还得罪了铁面人和薛云染这两个正邪两道的厉害角色,甚至差点一命呜呼。 朱三悔得肠子都青了,怔怔地看着盒子里的东西,半天没有说出话来。 静儿见状,不解地道:「夫君,有什么不对劲么?是不是丢了什么物事?静儿帮你去找。 」朱三回过神来,摇摇头道:「不,没有什么物事丢失,爷只是想起了那夜惊险的经历,所以有些走神,你把东西放回原处,回房歇息吧,没事了。 」静儿心知朱三有异,但又不好再追问,只得依言将盒子放回柜子里,出门回她的房间去了。 朱三起得很早,静儿来时他便已穿好了衣服,洗漱完毕用完早餐后,两人便来到了客厅。 客厅门口地上放着几个包裹,桌上还摆着几杯水酒,显然都是为朱三他们送行准备的,等候多时的吴老与尚布衣坐在圆桌前,小虎则立在吴老身后。 吴老看了看朱三身后,见沈玥等人还未到,于是示意小虎去门口望风,然后做了个请的手势,请朱三坐下,压低声音道:「老朽实在有些年老昏聩了,竟险些忘了将两件要事禀告殿下,昨夜殿下走后老朽才想起来,差点误事。 」朱三问道:「何事如此紧要?舅公且说。 」吴老道:「这第一件事,说的是前几日京城来了圣旨,召山西巡抚于谦入京,任兵部左侍郎。 」朱三诧异地道:「此事与我有何干系?」吴老正色道:「此事与殿下确实毫无干系,但殿下却要想办法扯上关系!」见朱三一脸不解,吴老又道:「殿下可知于谦此人?」朱三摇摇头道:「舅公明知我对官场之事一无所知,何必为难于我呢?」吴老道:「殿下可别小看了这个于谦,他可不是一般的人物,他为官清廉,刚正不阿,且很有谋略,早年深得内阁重臣杨荣、杨士奇等人器重,三十二岁便官居正三品兵部右侍郎,历任河南、山西等地巡抚以来,更是政绩斐然,民望极高。 前年,权倾朝野的阉贼王振忌恨于谦不送礼的行为,捏造罪名陷于谦入狱,欲杀之而后快,但不料河南山西两省群民共愤,联名上书,王振见杀不了于谦,只得编造了一个借口,谎称抓错了人,但仍然不愿放过于谦,将他降职为大理寺少卿,囚居山西,谁知两省官民仍不肯罢休,纷纷上书或者进京俯伏于宫门前,请愿让于谦复职留任,再加之几位藩王也进言为于谦说话,所以于谦最终得以官复原职。 常言道取江山易守江山难,殿下南征北战、征服天下可能用不着于谦,但日后治理天下,于谦却是王佐之臣的最佳人选!」朱三若有所思地道:「舅公的意思是让我刻意接近他,与他交好,为将来治理天下做打算?」吴老点点头道:「不错,老朽正是此意!于谦任河南巡抚时,老朽就跟他打过照面,他被阉贼王振陷害入狱后,老朽又通过几位朝廷里的故交搭救过他,彼此之间交情不浅,此番全城搜捕采花贼,便是于谦批准的,此举一方面是为全城百姓,另一方面也是帮老朽一个忙,前天老朽曾亲自登门道谢,并带上了一些薄礼,但于谦坚辞不受,分毫不取,只道是他份内之事,其为人可见一斑!」朱三心存怀疑道:「常言道无官不贪,这世上居然还有如此清廉的官吏,舅公莫不是在说笑吧?」吴老正色道:「老朽也知官场黑暗,但于谦不同,他历任河南、山西两省巡抚,官大权重,但与民却秋毫无犯,哪怕被冤枉入狱后仍不改气节,大骂王振等阉党祸国殃民,复职后,同僚曾劝他多少也送点东西给王振做人情,哪怕是土特产也好,于谦慨然答道:「绢帕蘑菇及线香,本资民用反为殃。 清风两袖朝天去,免得闾阎话短长!」事后依旧我行我素,由此可见其品质之刚正,实乃浊世中的一股清流!」朱三听罢,若有所思地道:「若果真如舅公所言,此人确实了不起,但如此刚正清廉之人,我又该如何接近呢?」吴老皱了皱眉道:「此正是老朽担忧之处,于谦此人非利益所能打动,但殿下又不可贸贸然说出真实的身份,只能先拜访结交。 」说罢,吴老从衣袖中掏出一封书信,递给朱三道:「此乃老朽所写的推荐信,殿下拜访于谦之时交与他,并以林家之主的身份与他结交,然后循序渐进,加深感情,等到殿下夺取天下后,这份交情就有用武之地了!」朱三接过书信,放于怀中,感慨道:「舅公未雨绸缪、深谋远虑,让我佩服,此事我记下了,等到了京城,必定抽空去拜访于谦。 舅公刚才说有两件要事,不知另一件又是什么事?」吴老道:「前几天老朽收到线报,说慕容世家所在的白云山庄遭遇了一伙恶贼夜袭,损失惨重,庄主慕容赫身受重伤,至今仍昏迷未醒,其子慕容秋已经公告武林,继任庄主之位了。 」朱三略微回忆了一下道:「慕容世家雄踞福建百余年,根深蒂固,这伙恶贼不仅敢惹慕容世家,而且还令慕容世家损失惨重,莫非……是修罗教所为?」吴老点点头道:「殿下之意正与老朽暗合,老朽也觉得除了修罗教外,恐怕再没有人敢对慕容世家这般无礼了!」朱三感慨道:「修罗教接连对南宫和慕容两大武林世家发难,足证其势力之雄、野心之大,而且更可怕的是,修罗教依旧躲在暗处,就像一条潜伏的毒蛇一样,冷不丁出来咬一口,让人防不胜防,即便不死也会元气大伤,有这样的敌人真是可怕!」吴老道:「殿下说得不错,这些年老朽一直暗中调查修罗教,发现他们行事极为隐蔽,若是有什么行动,很短的时间内便能聚集一大批好手,事成之后又无声无息地散去,根本寻找不到踪迹,更不知道修罗教的总部位置所在,但话说回来,没有这样的实力,也不足以让天下震动,搅乱局势,老朽的驱虎吞狼之计也就无从实施了!」朱三道:「如果我所料不差,舅公南下不止为了去广西征兵,而且还为了慕容世家,对吧?」吴老微微一笑道:「殿下猜的不错,老朽确实有此意图。 一来慕容赫病重,老朽理应前去探望,二来其子慕容秋已掌大权,老朽也必须去道贺,顺便试探一下他的为人和野心,看他是否愿意拥护殿下。 」朱三道:「慕容秋此人,我倒是在环秀山庄与其打过交道,从武功上来说,慕容秋称得上年轻一代中出类拔萃的人物,从为人处事上来看,慕容秋谦逊有礼,毫无世家子弟那种惯有的骄纵之气,与莫浩宇、唐天纵之流大不相同。 」吴老眉头一抬道:「哦?看来殿下对慕容秋印象不错呀!既然你们有交情,那争取他拥护的把握就大多了。 」朱三不解地道:「舅公不是说四大世家都跟先皇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曾经帮助先皇脱险么?慕容秋作为慕容世家传人,理应继承先辈遗志才对,为何还有此担心呢?」吴老轻叹道:「人心难测呀!慕容赫、南宫烈、林泰、西门致远这一辈人确实忠肝义胆,全力帮助过先帝,但他们的后代就难说了,而且我们之前有过约定,除非遭遇大难,否则绝不对任何人提及以前的旧事,即便是至亲之人也不例外。 环秀山庄出事之前,南宫烈就做好了准备,因此南宫世家不用担心,而此次慕容世家之难来得突然,慕容赫伤重昏迷,至今未醒,可能没来得及将前尘往事告知慕容秋,所以老朽必须去一趟福州,如能救醒慕容赫那是最好,如果不能救醒,也要想方设法让慕容秋知道他的责任!」朱三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舅公此行确实势在必行,但正如舅公所言,人心难测,您可要多加小心哪!」吴老拱手道:「谢殿下关心!老朽自会注意,殿下不必牵挂。 」说话间,小虎突然走了进来,吴老会意,于是使了个眼色,示意朱三噤声。 不多时,沈玥和沈瑶母女便来到了客厅,见人已到齐,吴老朗声道:「林庄主,你们来此不过十天,却为了沁儿之事奔波劳累,甚至还连累林庄主负伤,老朽和布衣深感愧疚,本想留大家在庄中多住几日,以尽地主之谊,但考虑到林庄主有要事在身,所以不敢强留。 常言道天下无不散之宴席,今日一别,不知何日才能再聚,大家之恩情,老朽与布衣皆记在心中,特意备了一点薄酒和盘缠,为大家送行!」朱三道:「前辈见外了,我们来此本就是有求于尚兄,因缘际会帮了一点小忙,何必言谢呢?此次太原之行虽然短暂,但林某却收获颇丰,等到办完事后,必定再回太原与前辈及尚兄相聚!」吴老转过身,端起酒杯道:「时候不早了,老朽就不耽误大家的行程了,我们满饮此杯,就此分别!」众人皆举杯,一一喝下,唯有朱三被静儿拦住,只听她轻声道:「夫君,你身体还未痊愈,不能饮酒的,不如让静儿为夫君代饮。 」静儿声音虽小,但在场众人却听得清清楚楚,沈家三女听罢,均是面露喜色,齐齐望向朱三。 朱三宠溺地看了静儿一眼,将酒杯递给她道:「好,我听你的。 」静儿接过酒杯,小口小口地喝完,抬眼一瞧,却见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脸上,羞得她满脸红云,连忙躲在了朱三身后。 吴老笑道:「静儿,爷爷差点忘记交待你了,不过看你现在的模样,应该也不用爷爷多说了。 」静儿嗔怪地道:「爷爷,您别说了……」吴老呵呵一笑,转而对朱三道:「林庄主,老朽这个孙女自小跟着老朽长大,不懂什么规矩,又不会武功,一路上还得你多费费心,照顾她一点。 」朱三拱手道:「前辈放心,静儿对我真心实意,且有救命之恩,晚辈自会好好待她,绝不辜负她的情意,待晚辈找到玉儿,定会带静儿回来完婚!」吴老点点头道:「好!有你这句话老朽便放心了!车马已在庄外等候,小虎,你送林庄主他们出城,老朽和布衣就不远送了!」朱三向吴老与尚布衣分别拱手施礼,然后带着静儿与沈家三女出门而去,小虎拿起地上的包裹,紧随朱三他们而去。 尚家庄外,两架马车早已在此等候,朱三和静儿上了前面的马车,沈家三女则乘坐另外一辆,小虎将包裹放好之后,骑马在前引路,一行人离开太原,直奔京城而去!(未完待续……) 【万花劫】 (第五十七章 各得其所) 作者:襄王无梦20170429字数:一万五千五百字第五十七章各得其所前几章时说到无耻恶仆软硬兼施虐主母,高贵美妇身心沉沦失人格,慕容父子同时被扣上了青翠欲滴的绿帽子,好不容易才夺权成功的慕容秋会对背信弃义的恶仆阿福一忍再忍么?欲知详情,且看下文……福建福州,白云山庄,慕容赫卧房内。 身心均受到了严重摧残的冯月蓉并没有安睡多久,在一阵轻柔的敲门和甜甜的呼唤声中,冯月蓉猛然惊醒!「夫人……您起身了么?可儿前来为老爷擦洗身子了……」冯月蓉怔了一怔,结结巴巴地回道:「哦……是可儿呀……你先等一下……我……我还没起床呢……」门外的可儿乖巧地应了一声,默默地等待着。 冯月蓉赶紧将丢在身旁的衣服穿上,穿的仍然是昨晚那套暴露的衣裳,穿裙裤时,那轻柔的布料裹在红肿不堪的肥臀上,那种火辣辣的疼痛感仍然让冯月蓉忍不住皱眉,但她已管不了那么多了,匆匆收拾好后,便开门让可儿进来了!冯月蓉过分暴露的衣裳让可儿颇有些吃惊,她不由自主地上下打量了一下冯月蓉,两朵红云瞬间飞上了脸颊,口里呐呐地道:「夫人……您今天这身衣裳真……真美……」可儿虽然年轻,但却聪明伶俐,她原本脑海里的话语是风骚淫荡等等词汇,话到嘴边硬是改成了恭维。 冯月蓉也是脸颊一热,尴尬地道:「没什么……只是多年未穿这身衣裳,偶然翻出来了,就穿上了,你先给老爷擦洗吧!我去沐浴了。 」可儿乖巧地应了一声,走到床前将热水放下,拧干毛巾为慕容赫擦起脸来,但目光依然离不开冯月蓉暴露的背影,口里嘀咕道:「奇怪,夫人这几天怎么天天早上去沐浴,以前她可没这习惯呀!」冯月蓉离了房间,逃也似地向浴室走去,此时还是清晨时分,太阳刚刚从远方的山边探出头来,山庄内并没有多少人走动,更别说这后院了,但冯月蓉依然心惊胆战地走着,刚才可儿狐疑的神色已经让她羞臊不已了,想到还要穿着这身衣服走遍全庄,更是让她紧张得浑身冒汗!离浴室越来越近,再穿过两个走廊就到了,冯月蓉看了下四周,见仍然寂静无声,于是定了定神,快步向浴室走去,刚走到走廊的拐角处,迎面却传来一阵脚步声!冯月蓉吓了一跳,定睛一看,才发现迎面而来之人正是她后怕不已的管家阿福,连忙跪地叩首道:「母狗冯月蓉,给主人请安。 」阿福满意地嗯了一声,示意冯月蓉起身,压低声音道:「以后只有在你我独处的时候,你才叫我主人,平时还是像从前一样,你是主母,我是管家,懂了么?」冯月蓉连连点头道:「是……是……母狗谨遵主人吩咐……母狗只是看见主人,就被主人的威严所震慑,不自觉地脱口而出了,还请主人见谅……」冯月蓉温顺卑贱的模样让阿福很有成就感,低声道:「嗯,你的确是条很乖的母狗,老爷我很满意!你先去沐浴吧!沐浴之后再执行昨晚的惩罚!」冯月蓉奴性已起,双膝一软,又要下跪,想到阿福刚才的话语后方才止住动作,向阿福点了点头,朝浴室去了!由于夜晚的淫戏,冯月蓉身上到处都是污秽之物,她用心地洗了很久,方才将阿福留在她身体上的各种污渍清洗干净,但鞭痕累累的红肿肥臀只是沾到热水便火辣辣地疼,更别说用毛巾擦洗了!沐浴过后,冯月蓉全身轻松了许多,由于阿福有令在先,所以冯月蓉仍然穿上了那套暴露的衣裳,只在外面罩了一件半透明的轻纱,便走出了浴室。 让冯月蓉没有想到的是,阿福居然一直在浴室外等候,他色眯眯地看着冯月蓉出水芙蓉般的丰满身体,眼神中充满了淫邪!冯月蓉紧走两步,来到阿福跟前,怯懦地道:「对不起……主人……母狗让主人久等了……请主人责罚……」阿福扫了四周一眼,确定无人后,捏着冯月蓉胸前若隐若现的凸点道:「你这骚母狗还真是不长记性!说了在这种地方不要暴露身份,你就是不听!这么喜欢暴露的话,要不要老爷我加大一下惩罚的力度,让你脱光了绕着白云山庄走一圈如何?」冯月蓉吓得花容失色,连连摇头道:「母狗不敢……不敢了……求主人原谅……母狗一定牢记主人的教训……」阿福放开冯月蓉圆圆的乳头,抬了抬下巴道:「喏!开始你的惩罚之旅吧!看在你初次接受惩罚,老爷我就不罚你走遍全庄了,就在这后院之中走一圈吧!不过每一条道你都要走一遍,老爷我会在后面监督的!」其实阿福也不敢让冯月蓉如此穿着暴露在庄内随便走动,毕竟庄内人多眼杂,捅出了篓子的话局面很难收拾,他只是想试验一下自己的命令对于冯月蓉有多大的威慑力,所以假意宽容地将惩罚的范围缩小到后院之内,因为后院除了慕容赫的卧房和书房外,就只有一个议事厅和慕容秋、慕容嫣的卧房,闲杂人等平时很少有机会进来,更别说现在这非常时期了!冯月蓉并不知道阿福的真实意图,只是暗自庆幸惩罚范围减少,连连点头道:「谢谢主人!谢谢主人!」阿福努努嘴道:「走完一圈后,你便回房,等待老爷我的下一步命令!去吧!」冯月蓉温顺地点点头,迈开步子向前走去,而阿福则不紧不慢地在后面跟着,保持着大约三丈左右的距离。 紧张、屈辱、刺激等重重感觉在冯月蓉内心交织,让她每走一步都十分缓慢,椭圆的鹅蛋脸因为羞臊和兴奋变得通红,刚刚洗浴过的白嫩性感的娇躯上很快又渗出了点点细细的汗珠,饱满的乳峰剧烈起伏着,似乎要从紧裹的抹胸中挣脱出来,紧窄的裙裤也快要被浑圆的肉臀给胀裂,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中年美妇独有的成熟肉感和丰满的诱惑!或许是因为昨夜的鞭笞带来的疼痛,又或许是因为身后阿福那火辣辣的目光,冯月蓉一边艰难地迈动着脚步,一边有些刻意地扭动着肥硕的圆臀,大如磨盘的屁股左右摇晃着,荡起了一阵阵的肉浪!「天哪!怎么还没有走完一半?不过还好没有人看见,还是快点走吧!等下嫣儿起来了就麻烦了!」冯月蓉如此想着,脚下步伐不自觉地加快,很快就来到了后院与前院的连接地段。 连接地段是一个空旷的院子,大概五丈方圆,一堵围墙横立院中,将前后院分割开来,只留了一个拱形大门进出,由于阿福缩小了冯月蓉惩罚之路的范围,所以这个连接口便成了冯月蓉惩罚之路的转折点,冯月蓉只需走到拱形大门口便可以折返,但这拱形大门乃是连接前后院的唯一出入口,且没有门叶,畅通无阻,所以对于冯月蓉来说,这大门口也自然而然地成了最危险最容易暴露的地方。 玉足刚一踏入连接地段,冯玉容芳心便狂跳如打鼓,她紧紧攥着裙摆,手心里满是虚汗,似乎想要尽力遮住半裸的玉体,丰满的娇躯不自觉地颤抖着,原本快速的步伐突然变得沉重起来,面前空旷的院子仿佛是泥沼一般,让她举步维艰。 越靠近后院大门,冯月蓉便越是紧张激动,步伐变得更加沉重,几乎是半寸半寸地向前移,看着那不远处毫无遮掩的拱形大门,冯月蓉极度想打退堂鼓,然而还未等她身子转过来,阿福那肥胖矮小的身体便出现在眼睛的余光中,想起阿福那些折磨人的手段,冯月蓉不禁打了个寒颤,逃跑的念头霎时被吓到了九霄云外,身子也极不情愿地再度向前移去。 短短的几丈路,冯月蓉却像走了几十里山路一般,半透明的轻纱不知何时已被汗水沾湿,紧紧贴在凹凸起伏的娇躯上,将冯月蓉一身白花花的美肉半遮半露地呈现在阳光下,然而她此时根本顾不了那么多,只在心中默默祈祷着千万不要被人发现!俗话说怕什么来什么,冯月蓉离大门口已只有区区两丈远时,突然听见前方传来了两个男人的声音,惊得她芳心巨颤,差点软瘫在了地上,进退两难的她只得低垂着粉颈,用一双裸露的藕臂本能地护住胸前,勉强遮挡住那对颤巍巍的乳峰,双腿也紧紧夹在了一起,局促不安地站在了原地,仿佛一只被人追赶而将头扎进沙子里的鸵鸟!「糟糕!有人来了!这副羞耻的样子要是被人看见,很快就会传遍全庄的,到时候他们会怎么看我呢?天哪,太羞耻了!不要……不要进来!谁来救救我!」冯月蓉仿佛看到两个下人正以惊讶而又淫邪的目光盯着自己近乎全裸的娇躯,那火辣辣的目光游走在每一处肌肤上,从羞红的俏脸移到高耸的乳峰,再转到浑圆肥美的大屁股,最后停在那微微张开的湿淋淋骚穴上,那充满兽欲的眼神仿佛要将自己剥光,然后压在身下尽情凌辱!脚步声和交谈声越来越近,估摸着离后院门口只剩下不足三丈远了!冯月蓉一颗芳心紧张得快要跳出来,呆呆地站在原地,不敢挪动半步,甚至连呼吸都屏住了,豆大的汗珠从俏美的鹅蛋脸上不断滴落,顺着脖颈流进了抹胸之中,强烈的紧张和兴奋感刺激着她,让她情不自禁地陷入了无边的幻想之中!「不……不要……唔……你们住手啊……我是你们的夫人……你们不能对我这样……别摸……啊……那里不行……唉哟……别咬乳头……住手呀……那里不能摸……再这样下去我又要变得奇怪了……求求你们……放过我吧……呜呜…」被两个卑微的下人紧紧抱住肆意轻薄的画面在冯月蓉脑海中不停闪过,她心里自说自话地扭捏抗拒着,护住胸前的玉手却悄然抚上了那对饱胀发热的乳峰,紧夹的双腿反复厮磨着,不由自主地配合着自己的幻想!两个下人只需向前再走十步,便能看到慕容世家的主母冯月蓉这一身性感淫荡的装扮,看到她丰满成熟的半裸娇躯,看到她屈辱而又饱含期待的哀羞表情,但世事就是这么玄妙,两人快要走到后院门口时,却突然停住了脚步,闲聊起来!只听其中一个略显苍老的男声道:「前面就是后院了,少庄主有令,闲杂人等不得进入,咱们还是回吧!」另一个公鸭嗓抱怨道:「咱不进去不就得了?咱们兄弟巡逻那么久,脚都走疼了,趁着这里没人,正好偷偷懒!」苍老男声应道:「说得也是,来,兄弟,抽口水烟!」一阵「吧嗒吧嗒」的声音过后,公鸭嗓神神秘秘地道:「唉我说老哥哥,你昨晚有没有听见什么不寻常的响动呀?」「哦?你是说管家老爷房中的响动吧?嘿嘿,那还能没听见?」「对对!也不知道管家老爷从哪弄回来的骚货!啧啧!那叫得一个骚啊!害得小弟我昨夜打了三次手铳才消火!」「呵呵!老哥我还不是一样!那妞声音真是……咕……又甜又骚又腻!依照管家老爷的品味,必定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儿!可惜我们兄弟俩只能听听响,没那个福分消受!」「老哥哥所言极是,那妞必定美极了!而且……小弟听着还有点像夫人的声音哪!」「胡说!夫人如此高贵典雅,怎么可能叫得那么骚呢?小心被人听见,报给少庄主,拔了你的舌头,罚你去码头做苦力!」「算我多嘴!算我多嘴!还不是看在只有你我份上,才胡说几句么?换作旁人,小弟我打死也不敢说这种亵渎夫人的昏话呀!」「嘿嘿!算你小子识相!不过……那声音听起来还真有点像夫人……那么软……那么嗲!想想都觉得回味无穷!」「老哥哥也这么认为?嘿嘿,说不定还真是夫人呢?夫人那对奶子那么大,平常走起路来都一颤一颤的,摸起来一定很软!还有那大屁股,圆圆的,肥嘟嘟的,一看就知道好生养,怪不得一嫁过来就连生了两个孩子,有福气啊!」「老弟你越说越离谱了!小声点!小心隔墙有耳!」「老哥哥你就是胆小,我还不知道你,每天夜里都是喊着夫人的名字在打手铳,你肯定也暗恋夫人多年了吧?」「咳咳!不可说!不可说!老哥我在白云山庄待了快三十年了,还真没见过像夫人这样又美又和善的主子,在老哥我的心中,夫人就像妈祖娘娘那样神圣不可亵渎,能让夫人多看一眼,老哥我三天都可以不吃饭!」「行了!你就吹吧!说不定你的妈祖娘娘昨天晚上就跪在管家老爷的床上,撅着那肥嘟嘟的大屁股,浪叫着哀求管家老爷用他的大鸡巴狠狠肏她那水淋淋的骚穴呢?」「胡扯!你这张臭嘴迟早要被人撕烂的!哼!」「唉……别生气啊!老哥哥,小弟都是胡说的!等等我呀!」一阵匆忙的脚步声后,两人渐行渐远,虽然他们并没有看到冯月蓉这副淫秽不堪的模样,但他们的交谈却清晰地传到了冯月蓉耳中。 年长者的极力维护,公鸭嗓的肆意揣测和言语亵渎让冯月蓉百感交集,两天之前,她还是那么的端庄高贵,而如今,她却已经沦落成了卑贱的母狗!身份的剧烈落差让冯月蓉羞愧不已,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堕落是不是一场噩梦,年轻人亵渎的话语却无形中提醒着她,那淫邪的语调剥光了她身上仅有的尊严,让那卑贱敏感的身体再度燃起了熊熊的淫欲!「对!他说的一点都没错!我不是什么妈祖娘娘,也不是慕容世家的女主人,我只是阿福主人身边的一条母狗!就像他说的那样,我昨天就是像母狗一样跪在床前,撅着这被打烂的大屁股,浪叫着哀求阿福主人,求他用那坚硬无比的大肉棒,狠狠地肏我那湿淋淋的骚穴还有屁股!」「啊!主人!母狗又想你了!真想在这里脱光了,被主人打屁股,插骚穴!唔……不行了!」淫靡无比的幻想场景让冯月蓉完全忘记了身处何境,她情不自禁地弯下身躯,撅起那红肿不堪的圆臀,一边摇晃着腰身,一边用手指去拨弄湿淋淋的肉缝,满溢的晶莹蜜汁随着手指的拨弄不断泄出,在地面的青石砖上留下了一大片淫荡的浅滩!「唔……好刺激……主人……用力插……插母狗的骚穴……母狗流了好多水啊……主人……母狗又要泄了……唔……去了……」冯月蓉娇躯如遭电击般剧烈颤抖着,微张的蜜穴口涌出大量温热的阴精,如同失禁一般淌了下来,娇弱的身子也无力地趴伏在了地上,硕大浑圆的臀部没有了掩盖,完全暴露在了清晨的阳光下!光天化日之下,衣着暴露,近乎赤裸的白云山庄女主人冯月蓉高撅肥臀,肆无忌惮地在空旷的庭院中自慰到高潮,这幅画面是何等淫靡,只怕说出去也没人相信,但却实实在在的发生了!不远处,阿福紧紧盯着陷入疯狂状态的冯月蓉,暗道:「没想到这骚货除了喜欢被虐以外,还有暴露的癖好,以前还真是被她贤淑的外表所蒙骗了,看来还可以玩得更刺激点!嘿嘿!」阿福抬头看了看天色,发觉已接近巳时,知道游戏该适可而止了,于是快步走上前去,用脚踢了踢冯月蓉红肿的肥臀,故作姿态道:「起来!没用的骚母狗!一半都没走完,你就不行了!等会十二堂主都要前来议事,你这副尊容如何见人?」冯月蓉勉强爬起身来,怯生生地道:「对不起……主人……母狗想到主人的恩宠就受不了……求主人原谅……」阿福捏着冯月蓉圆润的下巴道:「不用心急,骚母狗!玩你的时间多的很,先回房换身衣服,尽量穿得庄重一点,不要让十二堂主看出端倪,等下还有用到你的时候,顺便将老庄主的大印拿出来,老爷我另有妙用,明白了么?」冯月蓉不知阿福索要印章为何,但却不敢不从,稍微迟疑后便顺从地道:「母狗记住了。 」说完,冯月蓉快步跑回了自己房中!这一出淫靡的闹剧暂时落下了帷幕,虽然观众寥寥,但却并不影响它的精彩程度,尤其是对于阿福而言!议事厅中,先前由于各种原因而未赶到的其他九位分堂主业已到齐,不用多说,这些都是阿福的功劳!慕容秋端坐在议事厅正前方的梨花木雕太师椅上,犀利的眼神一一扫过房中的十二位堂主,见他们三三两两的站成一堆,彼此间交头接耳,显然各怀鬼胎!冯月蓉作为慕容世家的主母,代替伤重未愈的慕容赫出席,坐在慕容秋左后方的椅子上,经过一番精心妆扮的她脸上没有了一丝疲态,镇定而温和的表情尽显慕容世家主母的威仪和风范!阿福对于冯月蓉这副庄重温婉的模样略显惊讶,他先前还有些担心,怕冯月蓉被玩过火了,导致在众人面前失态,如今看来,一切担心都是多余的了!「这骚货!人前还真是一副端庄的贵妇模样!谁也想不到,她内心竟是如此的淫贱放荡,能够吃到这样的美肉,冒点风险还是值当的!」阿福心里想着,假装无意地走到了冯月蓉身后,虽然他并没有其他多余的动作,但冯月蓉却明显脸色一变,有些害怕地看了看阿福,悄悄将印章塞给了他。 阿福将印章捏在手中,一脸正色看着前方,朗声道:「诸位堂主请安静,少庄主有话要说!」十二堂主闻言,按照排位慢吞吞地站成了两列,不约而同地望向了坐于正中的慕容秋!慕容秋瞥了一眼阿福,见阿福虽然目视前方,但一只禄山之爪却悄悄地移到了冯月蓉的美背之上,隔着衣衫隐蔽地缓缓上下抚摸着,而且还慢慢地向高耸的乳峰移去,气得慕容秋怒气直冲脑门,差点想出手宰了这个色胆包天的恶奴!然而慕容秋还是忍住了,因为阿福的一席话,已经让十二分堂主的目光全部集结在了他脸上,众目睽睽之下,他不仅不能随便动手,甚至连一个愤怒的表情都不能表现出来!慕容秋只觉心头仿佛在滴血,但事已至此,他别无选择,稍微愣了愣神后,慕容秋暗暗捏紧了拳头,强行镇定心神道:「诸位世叔世伯,小侄今日邀请各位前来,其中原因相信大家都已知晓!白云山庄遭遇大难,父亲病重未醒,强敌环伺,内部嬴弱,此诚危急存亡之秋也!正所谓国不可一日无君,家不可一日无主,我慕容秋虽然才能浅薄,威望不著,但身为慕容世家的子孙,必须要挺身而出,担此重担!慕容世家能够发展至今,离不开十二分堂的鼎力支持,小侄年幼学浅,只觉肩上重担如同泰山压顶,让小侄举步维艰,所以恳请诸位叔伯暂时抛弃成见,助小侄一臂之力,挽大厦之将倾,救家族于水火!」慕容秋一番话说得既诚恳又坚定,厅中所站的十二人再次小声议论起来!福清堂主赵明建作为慕容秋的忠实拥趸,第一个站出来,高声道:「福清分堂全力支持少庄主,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赵明建说罢,福安、永安、长泰、长乐等四个分堂主也一齐站出来,齐声道:「愿为少庄主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十二分堂中,此五堂均早已臣服慕容秋,但其中实力最为雄厚的莆田分堂和泉州分堂却对慕容秋继位不太满意,虽然他们明知慕容秋是唯一的传人,但早在慕容赫执掌门户期间,莆田分堂和泉州分堂就有了独立的打算,如今慕容赫病重,这两个分堂独立的意愿就更加明显了,而龙岩、顺昌、德化、泰宁、漳平等五个分堂跟莆田、泉州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如果莆田和泉州率先独立,他们也会紧随其后,所以都是见风使舵,看谁会最先跳出来做那只出头鸟!泉州分堂主黄光武年约五旬,他也是久随慕容赫之人,曾在慕容赫手下效力三十余年,正是由于他的得力与忠诚,慕容赫才选派他去继任泉州分堂主,但是权利的诱惑实在太大,泉州分堂逐渐壮大后,黄光武已不想事事都受白云山庄节制,他想拥有属于自己的独立王国,于是渐生异心!莆田分堂主詹国豪年纪尚在黄光武之上,他捋了捋一尺多长的胡须,颌首道:「少庄主此言有理有据,我们都是慕容世家的旧臣,理当拥护,光武贤弟,你说呢?」黄光武见詹国豪曾因争夺地盘,暗地里较量过多次,如今见他把问题推给了自己,冷哼一声道:「詹堂主既然认同了少庄主之言,何不立时表态效忠少庄主,反要看别人态度呢?」詹国豪皮笑肉不笑地道:「无他,你我皆是老庄主的老部下,在这关键时刻,商量一下不行么?」黄光武一摆手道:「你我之间,没有什么好商量的!」詹国豪对着慕容秋一拱手道:「看来我们泉州分堂黄光武堂主对少庄主您大为不服啊?詹某斗胆进言,撤掉黄光武泉州分堂主之位,另选贤能,以彰显少庄主之威严,如此,相信其他分堂主都不敢不服了!」杀一儆百!慕容秋不是没有想过,但此时詹国豪将此事提出来,却让他不能这样做了,摆在他面前的是一个大难题:「如若听取詹国豪之言,撤掉黄光武堂主之位,的确可以堵住詹国豪的嘴,震慑住其他几个犹豫不决的分堂,但如此一来,他就无形中变成了詹国豪的棋子,消灭了可以牵制詹国豪的重要力量,而且还会为人诟病,说他这个少庄主还没继位,就先拿自己人开刀,弄不好会引发哗变!如果不听詹国豪之言,那又如何处置狂妄失言的黄光武呢?如何立威呢?再者,如果不处置黄光武,詹国豪必定也以此为由,有恃无恐,到时候只怕场面更加无法收拾了!」慕容秋陷入了沉默,他始终还是太年轻,对于如此复杂的情况无法快速决断,因为一旦处理不好,就会导致一盘散沙的局面!当然,慕容秋也不是没有后招,但是他不想过早地使出来,因为那是他最后的底牌!「你们想造反么?」声音不大,却振聋发聩!众人循声望去,原来是管家慕容福!只见阿福从冯月蓉身后慢慢地踱出来,手指着詹国豪和黄光武道:「你们两位,从年轻时起就跟随老庄主,少说也有三十多年,老庄主待你们如何,我不用多说!莫非你们现在觉得势力大了,翅膀硬了,就想单飞?呵呵!你们是何等样人,别人不清楚,我慕容福还不清楚么?你,詹国豪!祖上本是游方郎中,靠卖一些狗皮膏药、十全大补丸糊弄百姓,勉强度日,自从加入慕容世家后,祖传的产业日益壮大,现在,你莆田的名医都走遍天下了!但是,你别忘了,没有慕容世家庞大的关系网络,没有朝廷的默许,你的产业能走到今天?不是我慕容福恐吓你,没有慕容世家的名头罩着,你那些名医的牌匾不到三年就会被全部撤销,到时候只怕你这个莆田神医总教主也只会落得一个人人唾骂的下场!」詹国豪气得吹胡子瞪眼,颤抖地道:「你放肆!别以为你资历比本堂主老,就可以倚老卖老!」黄光武见阿福痛骂詹国豪,高兴得拍手大笑道:「阿福老哥,你骂得太好了!骂得太对了!他就是个江湖骗子!还以为自己有多神气呢!哈哈哈哈!骂得好!」阿福冷哼一声,突然转过身指着黄光武的鼻子道:「你先别高兴!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黄光武,你本是走街串巷的小贩,三十五年前的饥荒之年,你只身一人来到白云山庄时,已是七天未进水米,是老庄主救了你的小命,看在你机灵的份上,让你跟在身旁做个跟班,之后更是让你学习打理生意之道,从打杂、记账到掌柜,再到独当一面的分堂主,老庄主足足培养了你三十多年,虽然你现在锦衣玉食,独占泉州码头,俨然商界巨头的模样,但在我阿福看来,你还是那个快要饿死的小贩,见利忘义已经刻在了你的骨子里,永远无法更改了!说起来,你比詹国豪这个江湖骗子还不如,詹国豪至少将祖传的行当发扬光大了,而你呢?只不过是依靠慕容世家的关系,独占了泉州这个通商口岸而已,没有慕容世家的上下打点,就凭你的本事,你能守得住泉州各大码头么?你还想独立,别痴人说梦了!实话告诉你,在你出来的这几天,你的好几个码头都已经表示效忠新庄主了!」黄光武气急,刚想指责阿福,一个手下却匆匆忙忙地跑了进来,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黄光武听完,只得重重地叹了口气,扑通一声跪下来道:「属下一时糊涂,受奸人挑拨,才会不识好歹,请少庄主降罪!」慕容秋没想到如此复杂的局面被阿福三言两语就轻松化解,本来对阿福的放肆和不守信诺愤怒不已,甚至几度想痛下杀手的慕容秋,如今却不得不对阿福的能量又添了三分忌惮了!慕容秋倒吸了一口凉气,反应神速地道:「罢了!黄堂主,看在你跟随爹爹多年的份上,以前的事情就一笔勾销了!希望你以后能尽心尽力地为慕容世家办事!」黄光武叩首道:「多谢少庄主!我黄光武一定痛改前非,全心全意为少庄主效力!」黄光武态度的突然转变让詹国豪心惊不已,虽然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对于老谋深算的阿福却更多了几分忌惮,正在沉默之时,德化分堂主孔方和龙岩、顺昌、泰宁、漳平四个分堂主一齐上前下拜道:「我等愿意追随少庄主,绝无二心!」十二分堂已有十一个表示臣服,詹国豪瞬间成了孤家寡人,此情此景下,他不得不低头,于是赶忙上前两步,跪拜道:「我詹国豪也愿意追随少庄主!」阿福冷哼一声道:「你们错了!不是少庄主!而是慕容秋庄主!」众人纷纷诧异地望向阿福,只见阿福转身走向冯月蓉,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道:「请夫人拿出庄主亲笔所写的白云令!」「白云令」是慕容世家至高无上的命令,只有在传位和最紧要的关头出现,由时任慕容世家之主亲笔所写,并盖上慕容世家祖传大印,包括家主在内,任何人都不得违抗,否则就等同于慕容世家的公敌,慕容秋之所以心虚,就是因为没有拿到慕容赫亲笔所写的白云令,名不正言不顺,如今此令一出,众人不敢不服!冯月蓉有些诧异,她都不知道慕容赫何时写过传位的白云令,但阿福郑重其事的语气却并不像是在说笑,她仔细想了想,忽然明白了阿福要她将慕容赫的印章偷出来的目的。 阿福邪邪一笑,眼神瞄向了冯月蓉高耸的酥胸,冯月蓉只得半信半疑地将素手伸进了衣裳内,在深邃的乳峰之间,她果然摸到了一个小小的盒子,稍稍迟疑后,她沉下心,当着众人的面,若无其事地将盒子拿了出来,递到了阿福手中!冯月蓉一系列不合常规的动作让众人大惑不解,阿福却一本正经地解释道:「把白云令当作吊坠贴身保管,夫人果然谨慎!」阿福转过身,将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卷四四方方的白绢,阿福小心翼翼地打开,将白绢呈给十二堂主观看!白绢上面用黑墨写了几行小字,虽然微小,但却格外清晰,正是慕容赫卸任庄主,传位于慕容秋之命令,白绢下方慕容世家大印分外明显!阿福高声道:「黄堂主、詹堂主,你们跟随老庄主多年,此令是否老庄主亲笔所书,印章是真是假,你们应该最清楚!」詹国豪对慕容赫的字迹只是一知半解,但印章却颇为熟悉,犹豫了一下后,最终点了点头!黄光武曾是慕容赫的跟班,对其字迹了如指掌,他细细看过之后下拜道:「确实是老庄主亲笔所书,看来老庄主早预料到会有劫难,竟然提前做了准备!属下再无疑惑,从今往后誓死追随慕容秋庄主!」詹国豪也下拜道:「属下愿意追随庄主,至死方休!」其他十人见詹国豪和黄光武已经认同,也一齐下拜恭贺,自是不用多言!阿福展示完毕,将白绢郑重其事地收进了盒子里,默默地退到了冯月蓉身后,将话语权交给得势的慕容秋!慕容秋站起身来,大手一挥,豪气干云地道:「多谢各位堂主的鼎力支持!我慕容秋一定继承先辈的遗志,将慕容世家发扬光大,成为武林中独一无二的豪门!」众人的连声附和,让慕容秋心满意足,于是下令在前堂大宴三天,款待十二位分堂主!事情的发展远比慕容秋想得顺利,他也不清楚阿福究竟用了何种手段让黄光武就范,只是隐约觉得有点不太对劲,但完美的结果和众人拥护的赞美声冲昏了他的头脑,一向聪慧过人的他此时也懒得去深思了,他要好好享受这梦寐以求的时刻,并且借这次聚会进一步安抚和拉拢这些堂主,至于其他的事情,等以后再说吧!在一片人声鼎沸中,众人三三两两地离开了议事厅,慕容秋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阿福和冯月蓉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一种莫名的酸楚突然涌进心头,稍稍冲淡了满腔的兴奋和喜悦!「娘!为了我的大业,只好先委屈你了!等我稳定住了局势,一定让你重回我的怀抱!」慕容秋长叹了一口气,走出议事厅,迈向热闹的前堂,迈向他崭新的人生!前堂大厅,热闹非凡,觥筹交错,起落喧哗,恭贺之声,不绝于耳!与热闹的前堂相比,后院却显得颇为静寂,夏日一过,连聒噪不停的知了也销声匿迹了!但是,平静的后院深处,慕容赫和冯月蓉的卧房内却并不安宁,这里正上演着一场激烈的男女交媾好戏!不久前还一派端庄贤淑的冯月蓉赤裸裸地趴在床前,一双玉手紧紧地抓着床沿,将那伤痕累累的硕大圆臀高高撅起,半分痛苦半分享受地接受着恶仆阿福硕大肉棒的抽插顶撞,甚至还主动向后耸动着肥臀,以便于奸夫的粗壮男根更加深入她紧窄的熟女肉穴!「啊……舒……舒服呀……主人……您插得母狗……好舒服……唉哟……好酸……好胀……好美……呜呜……母狗好幸福……小穴都被主人……被主人的大肉棒插坏了……主人……请你继续欺负母狗吧……」阿福一手按着冯月蓉线条柔美的后背,一手抓揉着软绵绵的臀肉,粗壮的肉棒凶猛而快速地抽插着冯月蓉湿淋淋的熟女肉穴,硕大的锯齿龟头如同肉勾一般,将肉穴深处嫩粉色的膣肉卷进卷出,让那温热的淫水如同泄洪般汩汩流出,飞溅在地毯上!「好紧!真是又滑又紧!夹得老爷我好舒服!当着老庄主的面,勾引自己的奴仆,也只有你这样的骚婊子才能做得出来!哼!还叫得这么淫浪,真是不知羞耻!」明明是自己逼奸主母,阿福却把责任全部推卸给了冯月蓉,这脸皮也真是厚得可以了!阿福羞辱的话语深深刺激着堕落的冯月蓉,让她不禁心生阵阵愧疚,她羞愧地埋下臻首,不敢去看床上昏迷未醒的慕容赫,肥嘟嘟的大屁股却耻辱地摇得更欢了!阿福心知越是羞辱,冯月蓉就越是放荡下贱,于是一把揪住冯月蓉柔顺的秀发,逼迫她仰起粉颈,呵斥道:「母狗!看着你丈夫的脸,大声告诉他,你是属于谁的?」冯月蓉娇呼一声,无奈地睁开眼,看着夫君慕容赫苍白衰老的面容,屈辱地道:「对不起……夫君……对不起……月蓉已经不配做你的妻子了……月蓉现在只是一条母狗……阿福老爷的母狗……请你忘了月蓉吧……」阿福敏锐的感觉到冯月蓉在诉说的时候,肉穴也不由自主地收缩夹紧,于是更加发力,重重地插了几下,淫笑道:「真骚!真下贱!夫人,我允许你再选择一次,是继续当老爷我的母狗,还是回头当你的庄主夫人!任你选择,我绝不强迫!」阿福嘴上说着不强迫,肉棒却深深顶入了冯月蓉娇弱无比的花心软肉中,用那锯齿般的冠棱摩擦着敏感无比的子宫口,两只手指还轻轻扣挖着冯月蓉紧闭的菊穴,极尽挑逗之能事!冯月蓉已是到了高潮绝顶的边缘,如何受得住恶奴阿福的故意戏弄,花心和菊穴不约而同地传来阵阵酥麻的快感,体内汹涌的洪流已是蓄势待发,却又像是被一个小小的塞子堵住了宣泄的出口,那种感觉是何等煎熬,让这个娇弱的成熟美妇完全无法压抑那熊熊燃烧的欲火!身体和心灵遭受的双重强烈刺激让冯月蓉娇躯止不住地颤抖,她拼命摇晃着肥硕的圆臀,去追逐那让她欲仙欲死的强烈快感,胸前那对硕大的乳瓜也随着身体的摇晃前后甩动着,频频发出碰撞的脆响,屈辱的泪水如决堤般留下,与饥渴的香津混在一起,如同雨点一样滴落在床上,润湿了白色的被褥!「不……不行了……我要死了……我不要做……做什么夫人……我只想做……做母狗……做母狗好舒服……唉哟……快……求你……给母狗吧……用力插母狗的骚穴……插母狗的屁股……唔……好美……让母狗高潮吧……求你了……主人……母狗想要高潮……」阿福满意地拍了拍冯月蓉肉乎乎的大屁股,腰身一挺,快速抽送起来,嘴里吼道:「如你所愿!母狗!以后你只属于我了!」肉棒的抽动顶撞带来一阵强而有力的舒爽快感,让冯月蓉禁不住流下了兴奋而感激的眼泪,她娇喘吁吁地道:「谢谢……谢谢你……主人……母狗好幸福……母狗只属于主人……」阿福眼珠贼溜溜一转,脑海中又冒出一个邪恶的念头,嘿嘿怪笑道:「很好!既然是母狗,那就该有个母狗的样子!」说罢,阿福一伸手,挽住冯月蓉右腿的膝窝,强行将她那肉感十足的美腿抬了起来,然后挺动胯部,继续抽插冯月蓉淫水四溅的肥美肉穴!冯月蓉本就是双手紧抓床沿,上半身趴伏肥臀高撅的姿势,这下右腿被抬起悬空,当真像极了一条撒尿的小狗,饶是冯月蓉再自甘堕落,也被这无比屈辱的姿势羞辱得心头发酸,然而她还没来得及难过,脑海便又被一阵强烈的快感冲击得一片空白,可耻地发出了一串咿咿呀呀的下流呻吟!小狗撒尿似的屈辱姿势也让冯月蓉少了一个支撑点,单足独立的她哪能承受不起那势大力沉的顶撞,只听得「哎呀」一声,冯月蓉紧抓床沿的双手一软,丰满的娇躯便失控地向前倾倒,重重地压在了丈夫慕容赫身上!「糟了!压到老爷了!他不会醒来吧?」日夜盼望着慕容赫能清醒的冯月蓉此时此刻却违背了她的初心,她无比紧张地趴在慕容赫身上,紧闭着眼睛,大气都不敢喘一声,只凭响动来判断慕容赫的动静,害怕到极点的冯月蓉甚至还违心地暗暗祈祷,希望丈夫不要在此时醒过来!阿福变着法羞辱冯月蓉的同时,眼睛也一直紧盯着慕容赫的动静,毕竟当了慕容赫几十年的奴才,阿福心中对慕容赫多少还是有点畏惧的,当冯月蓉身体重重压在慕容赫身上时,阿福不由自主地停下了抽插的动作,放开了冯月蓉的身体,严阵以待地观望着慕容赫的反应,他甚至暗暗下了杀心,抬起了右掌,只待慕容赫醒来,就痛下毒手!刚刚还春意盎然的卧室,此刻却突然变得无比寂静起来,静得连咚咚的心跳声都仿佛听得见,只是分不清是谁紧张的心跳,然而片刻过后,慕容赫依旧面如死灰地仰躺着,身体纹丝不动,仿佛一具冰冷的尸体。 阿福长舒了一口气,抬起的右掌在空中停顿了一下,狠狠地落在了冯月蓉还未消肿的肥臀上,嘴里还咒骂道:「该死的贱母狗!一点用都没有!还不赶紧起来,撅起你那骚屁股让老子肏?」只听得一声清脆而又响亮的「啪」声响过,冯月蓉瞬间被屁股上传来的阵痛惊醒,她忐忑地望了慕容赫一眼,见他依旧昏迷未醒,于是赶紧支起双臂,想从床上下来,并连声讨饶道:「主人对不起……是母狗无能……是母狗无能……」阿福眯了眯眼睛,心中再起邪念,突然伸出脚踩在了冯月蓉的美背上,冷哼一声道:「慢着!继续趴在他身上吧,老子觉得这个姿势蛮好的!撅好屁股,抬起右腿,像刚才那样,老子要让他更近地看到你的骚样!」冯月蓉一惊,苦苦哀求道:「不不……主人,老爷他身负重伤,不能受力的,求求主人,还是让母狗下来伺候主人吧,母狗怕再压到老爷……」阿福凶相毕露,恶狠狠地道:「都成了老子的母狗了,还记挂着这老王八呢?你若是敢忤逆老子的命令,信不信老子一掌便送这老王八上天,也好让你这贱母狗断了念想!」冯月蓉吓得大气都不敢出,生怕阿福一时冲动,真的对慕容赫不利,只得战战兢兢地道:「不不……母狗不敢……不敢忤逆……主人的旨意……母狗现在……身体和心灵……都只属于主人……母狗只是可怜……可怜老爷他的身体……毕竟母狗和他夫妻二十多年……才斗胆求情……望主人见谅……」阿福眉头一挑,语气稍微缓和道:「老子金口一开,你这贱母狗只能乖乖照做,至于这老王八的身体,老子也体谅你一次,允许你用双手撑住,剩下的就全看你自己,若是再支撑不住,那就只能怪你无能了!」冯月蓉一听,连连道谢道:「多谢主人体谅……多谢主人体谅……母狗一定竭尽所能,不让主人失望……」说罢,冯月蓉利落地将双臂撑在慕容赫的身侧,压下腰身,左腿踩在床榻上,高高撅起肥臀,并抬起右腿,主动摆出了刚才那副让她屈辱得落泪的小狗撒尿姿势。 阿福得意地欣赏着冯月蓉为了迎合他而摆出的下贱姿势,肉棒一挺,「噗嗤」一声插入了那毫无遮掩的熟女美鲍当中!「哎哟……好狠哪……」势大力沉的顶撞插得冯月蓉浑身一颤,饶是她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仍然不自主地发出了一声娇媚的惊叫,只觉心头软肉被那凶狠的硬物狠命一顶顶得一阵痉挛,一股酥麻无比的快感从穴心迸发而出,像电流般快速地席卷全身,爽得她脑海一片空白,眼前一黑,玉臂一软,差点又瘫软在了慕容赫身上!眼看冯月蓉将再次可耻地败在快感洪流之下,没想到心中仅存的一份对丈夫的愧疚之情却让冯月蓉猛然清醒过来,就在身体快要压到慕容赫那一刻,冯月蓉一咬牙,软绵绵的双臂再次撑了起来,止住了前倾的趋势,只是由于太过丰满,那对沉甸甸的乳峰依然如同吊钟一样撞在了慕容赫身上,但相比身体倾倒的压力,这已经不值一提了!阿福颇具玩味地看着冯月蓉,暗自嗤笑她那可怜的守护,同时腰身一挺,对冯月蓉饱经蹂躏的肉穴发起了暴风骤雨般的攻势!「啊……不行……太快了……太狠了……主人……母狗要坏了……慢一点……轻点呀……哎哟……要死了……要飞了……求求你……主人……饶了母狗吧……母狗真的……受不住了……呜呜呜……又要泄了……泄给主人了……」冯月蓉还未从最初的那阵快感中回过神来,蜜穴便再次承受了无比快速的攻击,她只觉那火烫的龟头如同密集的雨点一般,快速无比而又强劲有力地顶撞着她娇嫩的花心嫩嘴,将花心嫩肉捣成了一团稀泥,那红彤彤的媚肉被锯齿状的龟头翻进卷出,一波波的快感如潮水般洗刷着她的意志,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幽宫内便涌出了三次阴精,倒浇在了硕大的龟头上,然后再顺着抽插的空隙,和淫水混合在一起,一波波地倾泄出来,发出阵阵不堪入耳的「咕叽咕叽」、「噗嗞噗嗞」声!阿福见冯月蓉即便高潮到声嘶力竭,双手仍旧本能地支撑住身体,没有丝毫放松,不禁暗叹冯月蓉精神可嘉,为了彻底摧垮冯月蓉的意志,他索性托住了冯月蓉高抬的右腿,迫使她的下半身往床头移,同时胯下肉棒丝毫没闲着,依然紧锣密鼓地抽插着冯月蓉肥美的肉穴。 冯月蓉早已被连绵不断的快感和高潮冲击得脑海空白,只是凭借着本能和残留的意志支撑着身体,哪里还顾得上思考其他的事,举了多时的右腿已如筛糠一般稀软无力,被阿福的手抓住后自然只能任其摆布,甚至还庆幸有了支撑之物,殊不知身体已在不知不觉之下移动了一尺多远,原本与床沿垂直的屁股如今已移到了床头,那大张的肥美肉穴正对着慕容赫那苍白如纸的老脸!此情此景下,只要慕容赫一睁眼,便能清晰无比地看到娇妻冯月蓉那因为饱经蹂躏而完全充血翻开的两片乌亮阴唇,以及凶猛抽插蜜穴的那根粗壮肉棒,甚至还能从抽插的间隙中看到那被频频卷出的湿淋淋粉嫩膣肉。 其实仔细想来,即便此时慕容赫真的醒来恐怕也难以睁开眼,因为冯月蓉那熟女肉穴内泄出的淫汁蜜水实在太多了,「噗嗞噗嗞」地不断洒在他的脸上,不到片刻,慕容赫的脸就湿得如同水洗一样,甚至连花白的胡须和散乱的头发也被淋得湿漉漉的,深陷的眼窝自是没能幸免,淫水蜜液在眼窝处堆积成了两个小小的水洼,慕容赫不睁眼便罢了,一睁眼这堆积的淫汁顷刻间就会流入眼内,如能能看得清眼前的事物呢?但这一切都只是设想而已,慕容赫始终纹丝不动,除了还有呼吸心跳外,俨然已经成为了一具僵尸!话说回来,其实毫无知觉对此时的慕容赫来说反而是一种仁慈,若是他此刻清醒,看到心爱的妻子被恶奴阿福如此欺侮蹂躏,只怕会比上一次看到慕容秋淫辱亲娘更加心如刀割,更加生不如死,更加绝望!慕容赫的无动于衷无形中增长了阿福的嚣张气焰,原本就小人得志的阿福更加志得意满,身体好似充满了无尽力量一般,不知疲倦地挺动着黑粗肉棒,尽情地蹂躏着主母的肥熟肉穴!可怜的冯月蓉完全被海浪般汹涌的快感所征服,她早已忘了身在何处,也忘了先前跟阿福的约定,丰满白嫩的娇躯仿佛被抽干了一样,无力地瘫软在慕容赫的身上,不久前还倔强支撑着身体的玉臂不知何时也软垂下来,此时的冯月蓉如同一只剥光待宰的大白羊,身体已经完全脱力,无奈地随着身后恶仆的顶撞而蠕动,只有微启的朱唇间还能听见几声梦呓般的呢喃,证明着她的存在!不知过了多久,阿福终于发泄光了心中的兽欲,狂吼着将滚烫的阳精注入了主母的幽宫,气喘吁吁地坐在床下休息!早已陷入半昏迷状态的冯月蓉被这一股滚烫的阳精烫得浑身一颤,眉头本能地皱了起来,失去知觉的她依旧保持着那个屈辱无比的姿势,俯趴在丈夫身上,两眼翻白,气若游丝地呼吸着,一股浓白的粘稠精液从蜜穴中缓缓溢出,不偏不倚地滴在了慕容赫的嘴巴上!休息了片刻后,阿福站起身来,见慕容赫满脸都是淫水,嘴巴更是被浓稠的精液糊住,心中不禁升起一种变态的快感,本想就此离去,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于是从地上的衣服里拿出慕容世家的大印,贴在墙壁上缓缓移动,不多时,房间的墙壁上便现出了一道暗门。 阿福得意地笑了笑,走进暗门,仔细翻找了一番,拿着一个小小的锦盒走了出来,然后关上暗门,心满意足地离去了!一切都是那么顺利,慕容秋顺理成章地当上了白云山庄新任庄主,阿福达到了他的目的,甚至连冯月蓉也在屈辱和内疚中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好一个皆大欢喜的局面!只是,这种局面会长久么?(未完待续……) 【万花劫】 (第五十八章 各怀鬼胎) 作者:襄王无梦27年5月3日字数:两万一千九百字七十字********************第五十八章各怀鬼胎上一回说到慕容秋如愿以偿继任庄主,冯月蓉渐渐陷入淫欲泥潭,刚刚遭遇大难的慕容世家仍然处于内忧外患的境地中,各方势力又有何举动呢?欲知详情,且看下文……幽暗的地下宫殿内,耶律鸿泰端坐虎皮大椅之上,目光如炬地看着殿下分为左右两列的五男一女,倾听着他们的情报,脸上表情如山般沉稳肃穆!立于左列第二位的青龙堂堂主耶律威首先站出来道:「启禀教主,属下昨日收到线报,慕容世家麾下十二分堂皆已认同慕容秋继任庄主,中秋节后将发出白云令,通传武林各大门派!」耶律鸿泰微微皱了皱眉道:「前后不过十天,慕容秋就收聚了人心,继任庄主之位,看来这小子倒还有点本事!萧长老,你认为慕容世家接下来会不会有所行动呢?」立于右列首位的萧翊沉吟道:「回禀教主,属下素闻慕容世家十二分堂利益之争严重,彼此之间勾心斗角,各自为战,泉州和莆田两大实力最为雄厚的分堂更是势同水火,这一点从上次夜袭白云山庄即可看出端倪,即便慕容秋再有能耐,终究太过年轻,威望不著,要想收服十二分堂之心,让他们抛开仇怨、齐心对外并不容易。 属下认为,慕容秋应该是得到了十二分堂中绝大多数堂主的支持,才顺利地继任了庄主之位,而其他分堂纵使不服,也不敢明目张胆地站出来反对,由此可见慕容秋确实有一手,但话说回来,慕容世家被我圣教沉重打击过后,元气已伤,其内乱的隐患也并未消除,慕容秋初登庄主之位,必定将全部精力都用于巩固他的地位,无暇顾及复仇之事,所以属下认为,慕容世家暂时对我圣教构不成威胁!」耶律鸿泰颌首道:「萧长老与本尊所见略同,慕容世家短时间内不会有所行动,但我们也不能放任自流,否则等他们恢复了元气,必定会对复国大业造成影响!」萧翊拱手道:「教主所言甚是!俗话说打铁趁热,既然慕容世家仍有内乱的隐患,不如就用离间之计,以利益诱惑不服慕容秋的分堂,若他们识时务,真心投靠我圣教自然最好,若是不从,我们便放出消息,让慕容秋更加猜忌他们,逼迫他们反叛,如此一来,既可以削弱慕容世家的实力,又可以为圣教日后掌握慕容世家打下基础,不知教主以为如何?」耶律鸿泰:「此计正合我意!那就交由萧长老去办吧!南宫烈那里有何动静?」左列第三位的玄武堂堂主萧猛主要负责教坛内部守卫,闻言出列道:「启禀教主,南宫烈虽然已经连续四次输给教主,但其意志并未消沉,依旧在牢房内苦练武功,还扬言下一次必定能胜过教主!」耶律鸿泰脸上突然浮现出一丝神秘的笑容,淡淡地道:「南宫烈这老小子倒是有点骨气,只是不知道他还能坚持多久,希望他不要让本尊太失望,否则就不好玩了!禾孝长老,你说呢?」浑身枯瘦如柴,面如僵尸的禾孝位于左列首位,听得耶律鸿泰之言,他那如死水一般的眼窝内突然射出了两道精光,阴恻恻地道:「教主英明!越是坚韧刚强之人,绝望之后便堕落得越是彻底!等到时机成熟后,属下一定让他成为教主最忠心的奴仆!」耶律鸿泰瞥了禾孝一眼道:「有劳禾孝长老了,本尊发动全面攻势时,你的傀儡死士将会是圣教的秘密武器,他日一统天下,本尊便会封你为国师,让五毒教成为天下第一大派!」禾孝躬身道:「谢教主圣恩!属下一定竭尽所能,为教主复国大业贡献自己的绵薄之力!」耶律鸿泰点了点头,随口问道:「南宫世家那条漏网之鱼有消息了么?」立于右列第二位的白虎堂堂主萧钦慕忙站出来拱手道:「启禀教主,属下无能,才让那丫头一而再再而三地逃脱,请教主惩罚!」耶律鸿泰轻描淡写地道:「现在不是追究谁责任的时候,本尊要的是那小丫头,不是你的人头!」话虽不重,但萧钦慕听来却是压力倍增,扑通一声跪于地下道:「属下无能,暂时……还没有消息……」「呵呵!」只听得一声轻蔑的媚笑声响过,大殿之中唯一的女子一步三摆地走了出来,微微一躬身道:「教主,看来萧堂主是无能为力了,与其一次次失望,倒不如让属下试试,属下虽是女流之辈,但总不至于像萧堂主这般束手无策。 」仔细观之,只见此女子面如芙蓉,身似杨柳,披着一件大开口的低胸深紫色宫装,将香肩玉背大半裸露出来,胸前两座巍峨的雪峰将胸衣撑得鼓鼓囊囊,中间那条深邃的沟壑让人忍不住想一探深浅,正是朱雀堂主赫连暮雨!萧钦慕与赫连暮雨素有嫌隙,见她落井下石,不由得怒道:「南宫世家之事,我白虎堂筹备多年,只是一时失算,才让那丫头侥幸逃脱,如今我已派出所有手下寻找线索,不出十日,必定能将那丫头擒获,你还想再像上次那样坐享其成,将功劳都据为己有吗?」赫连暮雨轻蔑地瞟了愤怒的萧钦慕一眼,反唇相讥道:「说起来可真是笑话,你准备了多年又怎样?最后还不是靠我的暗器才制服南宫烈?要不是我略施小计,只怕你连站在这里的资格都没有了,还有脸夸夸其谈!」萧钦慕正欲再言,耶律鸿泰却一扬手道:「够了!你们都想立功,为本尊效劳,这一点本座明白,但你们都是圣教的重臣,若是彼此之间争风吃醋、勾心斗角,与慕容世家那帮乌合之众又有何异?你们记住,本尊不想听见背后有谁议论他人是非,更不想听见刚才那样的争论,若有再犯,教规处置!」萧钦慕和赫连暮雨听得后背一凉,忙异口同声地道:「属下知错了,请教主恕罪!」耶律鸿泰冷哼了一声,看向萧翊道:「萧长老,对于那小丫头你有何看法?」萧钦慕和赫连暮雨争论时,萧翊一直在向萧钦慕使眼色,但萧钦慕一向看不起赫连暮雨,被她如此轻视怎生受得了,所以根本没有理会,让萧翊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感觉,此时听得耶律鸿泰之言,萧翊忙站出来道:「属下认为,南宫天琪能够逃出教主精心布置的包围圈,一是因为南宫烈提前做好了打算,以他自己为诱饵,吸引了圣教的主力,这才让南宫天琪侥幸逃脱,二是因为南宫世家在苏杭一带树大根深,即便我圣教花了多年时间层层渗透,并一举攻下环秀山庄,也没能掌握南宫世家的全部产业,让南宫天琪有了落脚点得以隐藏,三是因为南宫天琪运气不错,每次濒临绝境时总有人出来搅局,比如扬州城外那个来历不明的方唐就是最好的例证!」耶律鸿泰心知萧钦慕护犊之意,轻描淡写地道:「这些本尊心里清楚,无需再提!还是说说如何捉住那小丫头吧!」萧翊鞠了一躬道:「回禀教主,属下认为,南宫天琪经历了几次危险后,必定如同惊弓之鸟一般惶惶不可终日,躲藏于暗处不敢现身,外面风声越紧,她越不会露面,所以属下觉得,我们应该转换下策略,假意放松对其的搜索和追捕,引蛇出洞!」赫连暮雨插话道:「若是她还不肯现身,岂不是依旧无可奈何?」萧翊笑了笑,胸有成竹地道:「别急,老夫还有后招呢!放松搜索的同时,我们可以让张俊甫和赫连堂主假扮的南宫天琪放出风声,就说南宫烈病情严重,让南宫世家的元老重臣皆回环秀山庄见南宫烈最后一面,如此一来,南宫天琪担心家族的有生力量全部覆灭,肯定会现身出来阻止,到时候我们只需等其自投罗网即可!」耶律鸿泰略微沉思了片刻,突然侧过脸道:「鸿都,你觉得萧长老的计策如何?」耶律鸿都缓缓地从虎椅后侧的阴影之中走了出来,向耶律鸿泰鞠了一躬道:「启禀教主,属下素闻南宫世家有十三位心腹家臣,名为十三太保,他们平素鲜少与南宫世家来往,但在危难之时却会挺身而出,十分神秘,而且能力不小,可谓南宫世家的王牌!虽然被我教所获的老蔡极力否认他跟南宫世家的关系,但属下却肯定他就是十三太保之一,由此推测,此次南宫天琪的逃脱就是由十三太保掩护完成的。 南宫烈既然宁愿牺牲自己,也要保住南宫天琪,肯定会发出密令,让十三太保辅佐南宫天琪,所以属下认为,即便南宫世家的各处产业都归于我教所有,十三太保也不会因为江湖传言前来探望,更别说引南宫天琪自投罗网了,况且,此举还有可能引来与南宫世家交好的江湖人士,弄巧成拙!」萧翊面色微微一变道:「那以少主的意思,我们该当如何呢?」耶律鸿都道:「萧长老深谋远虑,鸿都一直以来都很钦佩,鸿都提出质疑,并不是否定萧长老的计策,相反,鸿都很赞成萧长老提出的放松追捕、引蛇出洞的策略,只不过对于后招有另外的想法。 」耶律鸿泰斜倚着虎椅的扶手,面无表情地道:「说下去。 」耶律鸿都应了一声是,不疾不徐地道:「如今环秀山庄已在我圣教掌握之中,如果没有一定的把握,南宫天琪肯定不会重返苏州,由于老蔡太过嘴硬,所以我们暂时也无法从他嘴里得知其他十二太保的身份,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无计可施,属下认为,既然我们无法从十三太保身上取得突破,不如将眼光放宽一点,放到南宫世家外围的关系上来!」萧翊若有所思地道:「少主的意思是,将注意力放到与南宫世家交好的江湖门派上?」耶律鸿都颌首道:「不错!南宫天琪虽有十三太保辅佐,但想跟我圣教为敌,终究力量悬殊,她肯定会联合一切与南宫世家交厚的势力!」赫连暮雨道:「可是南宫世家已有数百年之久,在武林之中人脉极广,难不成我们要将网撒满全天下不成?」耶律鸿都道:「非也!正所谓树倒猢狲散,天下多的是落井下石之徒,少有雪中送炭之辈,如今事态对于南宫天琪来说可谓险象环生,一步都不能走错,所以她肯定会找关系最为密切的门派!」赫连暮雨追问道:「哪个门派与南宫世家最为密切呢?」萧钦慕闻言,冷哼一声道:「这还用问?当然是崆峒派,你不知道崆峒派掌门薛鸿飞乃是南宫烈的妹夫么?」赫连暮雨正待回嘴,却想起耶律鸿泰的严令,只得硬生生将怒气憋回了腹内,萧钦慕见赫连暮雨吃瘪的模样,脸上不禁浮现出一丝得意的神色。 耶律鸿都看在眼里,微微叹了口气道:「萧堂主说的不错!鸿都认为,南宫天琪最有可能去的地方,就是崆峒派!」萧钦慕道:「既然计策已定,那属下即刻就派人前往崆峒山,守住各路要道,只等那小丫头现身,便将她一举擒获!请教主下令吧!」「胡闹!」萧翊脸上难掩失望,没好气地叱道:「没长进的东西!还不赶紧退下!崆峒派乃九大门派之一,离圣教足有千里之遥,在他们的地盘上大动干戈,即便你能抓住南宫天琪,也无法安然将其带回,甚至还会引起九大门派的重视,破坏教主的大计!」萧钦慕被父亲劈头盖脸地训斥了一顿,只得悻悻地退在了一旁。 赫连暮雨见状,脸上之不悦顿消,而且还幸灾乐祸地瞥了萧钦慕一眼。 萧翊斥退了萧钦慕,转而欠身道:「少主之计虽好,但正如属下刚才所言,现在恐怕还不宜与九大门派撕破脸,不知少主有何良策?」耶律鸿都没有说话,只是眼含深意地看着虎椅上的兄长。 耶律鸿泰会意地点了点头,一扬手道:「既然鸿都谋划已定,那此事就交给鸿都处理吧!其余人等各司其职,都退下吧!」萧翊虽然满腹疑云,但却不便发问,只得告退,其他人也一一退下了,大殿之中只剩下耶律两兄弟。 少顷,耶律鸿泰突然道:「鸿都,你应该明白此中利害!既然要动用这些暗子,那此事只许成功,不许失败!」耶律鸿都豪气干云地道:「兄长不必多虑,鸿都自有打算,正所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鸿都觉得是时候发挥下这些人的作用了,我们先从崆峒派入手,若是此行顺利,不出一年,鸿都便可将我修罗教的旗帜插满九大门派的山头!」耶律鸿泰欣慰地道:「好,有志气!不愧是我大辽皇室血脉!你此行事关重大,难度不在攻克南宫、慕容两大世家之下,且不能兴师动众!这样吧,为兄派两名黑翼与你同行,如若事态危急,也好护得你的周全,此外,四大分堂也任由你调遣,放手去干吧!」耶律鸿都微微吃惊道:「黑翼既是兄长的贴身护卫,又担当着守护教坛的重任,从不外出,兄长此举未免有点过于谨慎了吧?」耶律鸿泰凝视着亲弟道:「为兄深居教坛内,原本就不需护卫,况且若是有人来犯,形势必定已是万分危急,区区几名黑翼也无法扶大厦之将倾,与之相比,自是你的安危更为紧要,无需多言,下去准备吧!」耶律鸿都不再多言,而是单膝跪地,拜了一拜,快速走下高台而去。 耶律鸿都走后不多时,一个年约三旬、身姿绰约的美妇款款地走进大殿,跪倒在地,深深一拜,略显忐忑地道:「属下付真真,叩见教主!」耶律鸿泰斜倚在虎皮大椅上,眯着眼假寐,听得付真真之言,他微微睁开眼,瞥了台下的美妇一眼,淡淡地道:「南宫烈近况如何?」这句话问得好没来由,付真真闻之浑身一震,支支吾吾地道:「属下……没见过他,不知道教主……此话何意……请教主恕罪……」耶律鸿泰脸上现出一丝揶揄的笑意,目光如电般凝视着付真真道:「掐指一算,你加入圣教也有八年了吧?欺瞒教主该领受什么样的惩罚,你该知道吧?」付真真想起那些残酷的刑罚,吓得脸色煞白,连连磕头道:「教主恕罪!教主恕罪!」耶律鸿泰依旧云淡风轻地道:「你不必害怕,本尊知道你和他的故事,念在你一片真心的份上,本尊不想与你计较。 」付真真这才稍微宽心,但仍心有余悸地道:「多谢教主宽宏大量,属下再也不敢偷偷去见他了。 」耶律鸿泰颇具玩味地看着惶恐不安的付真真道:「难道本尊在你们这些俗人眼里就是这么不近人情么?本尊要是想拆散你们的话,还会让你一而再再而三地前去探视南宫烈么?」付真真不知耶律鸿泰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一脸迷茫地望向耶律鸿泰道:「属下愚昧,不解教主圣意,还请教主释疑。 」耶律鸿泰道:「本尊素闻你与南宫烈情投意合,只是由于世俗的偏见才没能在一起,有情人不能终成眷属,实在令人惋惜,所以,本尊想给你们一个机会!」听得耶律鸿泰之言,付真真不由得面露喜色,但很快又黯淡下来,恭敬地道:「属下多谢教主圣恩,但是烈哥他为人太过固执,只怕会辜负教主的美意。 」耶律鸿泰不以为然地道:「你都没有试过,怎知他不肯?况且此事成与不成,并不在于他,而在于你,你只需回答本尊愿不愿意即可!」付真真忙道:「回禀教主,此事乃是属下平生之愿,属下当然愿意!」耶律鸿泰点点头道:「如此便好!本尊定会说服他与你成亲的!」付真真有点不敢置信地道:「属下多谢教主圣恩,只是不知教主需要属下做些什么?」耶律鸿泰微笑看着付真真,眼神里透出一丝难得的赏识,良久才道:「你很聪明!不过本尊要你做的,并不是让你劝南宫烈归顺我修罗圣教,而是另有他用!」听得此言,付真真心中稍宽,恭敬地道:「属下既是圣教门徒,理应为圣教赴汤蹈火,不管教主让属下做什么,属下都会竭尽所能的!」耶律鸿泰道:「很好!本尊正好有一个任务交给你,如果你能顺利完成任务,本尊就撮合你与南宫烈,让你们结为夫妻!」付真真惊喜交加,忙道:「教主尽管吩咐,属下一定完成!」耶律鸿泰道:「本尊素闻你易容术举世无双,所以想让你扮成南宫烈之女南宫天琪的模样,前往环秀山庄坐镇,助我教收服南宫世家之人心,并将南宫世家的产业慢慢过渡,交由我圣教接管!」付真真心头一震,这才知道耶律鸿泰的意图,于是迟疑地道:「回禀教主,属下已多年未曾出入江湖,教主将此等重任交于属下,实在让属下诚惶诚恐,只怕有负教主所托,而且圣教之中精英辈出,赫连堂主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易容术之精湛早已超过属下,为人又机敏,为何不将此重任交由赫连堂主执行呢?」耶律鸿泰道:「她虽然得了你的真传,但对于南宫世家了解程度远不如你,况且本尊另有任务交给她,无法长期坐镇环秀山庄,所以你才是最佳的人选,你再三推诿,莫非不想领命?」付真真忙磕头道:「属下不敢!属下只是提出自己的一点微薄之见,并不是诚心忤逆教主之意,还请教主恕罪!」耶律鸿泰道:「到时自有人带你前往环秀山庄的,到了那里之后,也会有人教你该如何行事,你根本无须担心,下去吧!临走之前去看看你的老情人,你们能不能再见,就看你的表现了!」付真真无奈,只得应了一声是,转身向殿外走去。 「等等!」付真真还未踏出大殿之门,身后却又传来了耶律鸿泰雄浑的声音,她只得转过身来,恭敬地垂手而立。 耶律鸿泰站于高台之上,远远地凝视着付真真道:「本尊听说,你这易容术乃是习自千面弥陀,而且是他唯一的传人,此事可当真?」付真真略微一沉思道:「回禀教主,属下确实是千面弥陀的传人,但是不是唯一,属下也不清楚,因为师父他脾气古怪,时常神龙见首不见尾,江湖中人谁也不知道哪个是他的本来面目,就连属下也是在师父他仙逝之后才看到他的真容,实不知他是否还收过别的徒弟。 」耶律鸿泰道:「那你是否得了千面弥陀毕生所学呢?」付真真摇摇头道:「回禀教主,属下之所学比起师父来仿若寒鸦之比鸾凤、萤火之比皓月,实不及其万一!师父传艺之时曾对属下说过,虽然属下的资质很适合练习易容之术,但由于属下学艺之时全身筋骨已经成型,所以无法完全传得他的衣钵,让他深以为憾。 」耶律鸿泰若有所思地道:「如此说来,你师父必定会再找一个传人继承他的衣钵,否则如此玄妙的功法岂不断送于他之手?你下去准备!」付真真躬身行了个礼,转身快步离去。 **********************************************************************福州,某处大宅,卧房内灯火通明,宽大的床铺上,一男二女赤裸裸地交缠在一起,男子仰躺在床上,头脸隐藏在纱帐的阴影中,只露出高大健壮的身躯,而两名女子皆是肤白貌美,身材性感火辣的尤物,她们一左一右地侧卧在男子怀中,不约而同地用香舌舔吻着男子的乳头,修长的美腿紧紧缠住男子粗壮的大腿,身子如蛇般扭动着,不时发出阵阵娇媚的呻吟与放荡的调笑声,为这个清凉的秋夜增添了不少火热的气息!少顷,大床上的男子突然坐起身来,挥了挥手驱走了服侍他的两位美人,沉声道:「说吧,有何事禀告?」两位美人抬头一看,却见卧房内不知何时已多了一人,此人面貌粗犷、满面虬髯,正是瓦剌特使耶摩提,他垂首立于一丈远的珠帘外,鹰隼般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地面,似乎对不远处的春光毫无兴趣!两位美人虽然气恼耶摩提坏了她们的好事,但却不敢多做停留,悻悻地披上衣裳出门离去了。 待美人走远后,耶摩提一拱手道:「公子,据线报称,昨日慕容世家十二分堂堂主齐聚白云山庄,直到现在都尚未离去,而且白云山庄此时正在举办宴会,想必是那慕容赫的独子慕容秋已经继任庄主之位了!」男子淡淡地道:「这些早在本公子意料之中,不过慕容秋那小子忍耐力之强,倒是有点出乎本公子预料,像个能成事的人!」耶摩提诧异地道:「公子的意思是,慕容秋继任庄主这事还有不少隐情?」男子不置可否地道:「这些你不用关心,本公子自有把握,修罗教那边有何动静么?」耶摩提摇摇头道:「这段时间来,修罗教就像是销声匿迹了一般,没有半点响动!」男子突然话锋一转道:「以你此行观之,修罗教这个总坛有多稳固?」耶摩提仔细回想了一番道:「以属下观之,修罗教总坛地点隐秘,地势险要,又有重重关卡和暗哨,教坛内暗藏乾坤,密道遍布,实乃易守难攻之地,就算举重兵围剿,也会受困于地形无法完全施展威力,更别说江湖门派的围攻了!」男子又问道:「教中人物如何?」耶摩提回道:「虽然属下接触不多,但可以看出,修罗教主耶律鸿泰此人神态威严、城府极深,武功也深不可测,其属下藏龙卧虎,人才极多,出使我瓦剌的萧翊就是最好的例证!」男子沉吟道:「看来修罗教果然不是浪得虚名,不枉我再三规劝额祈葛与之联盟了!」耶摩提附和道:「公子机智聪敏,算无遗策,太师大人将此事交付于公子处理,自是最佳的选择!」男子不无慨叹地道:「可惜我血统不纯,又有两位阿哈在前,始终不能得到额祈葛的全部信任,所以只有剑走偏锋,孤身来此异国他乡谋划大事,实可谓舍近而求远了!」耶摩提欠身道:「公子雄才伟略,志向高远,何必拘泥于区区出身之事,汉人有句古话说得好,天将降大任于斯人,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属下相信以公子之能,必定能建立一番丰功伟业,让太师大人刮目相看!」男子道:「你说得对!本公子只有建立一番伟业,才能洗刷族人对我的偏见,有你这等能臣在本公子身旁,本公子定能成事!」耶摩提恭敬地道:「公子言重了,属下出身卑贱,若不是公子赏识,一再向太师大人举荐,现在还是个养马放牧的私奴,所以属下早就立誓一辈子跟随公子,为公子效犬马之劳!」男子语气亲和地道:「你我虽然身份有别,但却情同手足,何需言谢,正如你所说,以往的那些困苦都是上天对成大事者的考验,上天既然给了我们这个机会,我们就好好把握,让那些轻视我们的人瞧瞧我们携手创出的丰功伟业!」耶摩提单膝跪地道:「属下谨遵公子号令,愿为公子大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男子抬了抬手,示意耶摩提站起身来,又道:「你深夜前来,应该不止这两件事吧!」耶摩提回道:「公子料事如神,属下确实还有其他事禀告。 」男子朗声道:「此间只有你我,但说无妨!」耶摩提道:「回禀公子,公子离开瓦剌后,那个人也紧跟着来了中原,听说最近太原城内淫贼肆虐,属下猜测,极有可能就是那个人所为!」男子微愠道:「你们为何不阻拦他前来中原?」耶摩提颇有些为难地道:「公子,那个人心高气傲,连公子的话都不太听,武功又高深莫测,我等如何能拦得住他?」男子忽地站起身来,披上大衣道:「看来本公子得北上一趟才行,免得让他坏了大事!」耶摩提顿了顿,又道:「属下还有事禀告。 」男子道:「还有什么麻烦事,一起说出来吧,不必吞吞吐吐。 」耶摩提快步走到男子身边,附耳说了几句话。 男子听完,脸上现出一丝哭笑不得的表情,半晌才轻叹道:「也罢,该来的迟早会来的,待我好好想想,该如何处理这个闯祸精,你先退下吧!」耶摩提应了声是,转身出门而去。 **********************************************************************宴会持续了三天方才结束,这三天内,慕容秋都沉醉在继任庄主的狂喜中,纵情饮酒,通宵达旦,将其他事情都抛到了脑后,甚至休息时也是与十二位堂主共宿!慕容秋无暇顾及后院,倒是方便了阿福,他以照顾慕容赫为名,几乎寸步不离地守在了冯月蓉身旁,只要身旁没人,他就会肆无忌惮地玩弄冯月蓉性感美艳的身体,不放过一分一秒!这几天内,到过慕容赫房间的只有慕容嫣和可儿,慕容嫣心思都在慕容秋身上,来了几次都只是察看父亲慕容赫的伤势,对于冯月蓉的异常竟是毫无察觉,反倒是冯月蓉的贴身侍女可儿瞧出了一丝苗头!可儿年方十八,正是青翠欲滴的年纪,虽然未经人事,但从小的耳濡目染和聪慧过人的心思让她察觉到了冯月蓉和阿福之间不寻常的关系,每天她来为慕容赫清洗身子时,阿福总是在房中,而冯月蓉脸上也总是带着明显的潮红,神色惊慌,这让可儿疑心更甚!清晨,可儿例行公事,来为慕容赫擦洗身子,不出她意外,阿福又在房中,于是她多留了一个心眼,在帮慕容赫擦洗的同时,暗中观察着阿福和冯月蓉的一举一动,终于发现一个不可思议的举动:「管家阿福看似无意地品着茶,其实另一只手却绕到了冯月蓉身后,撩起她的衣裙,用力揉搓着绵软的臀肉,而夫人冯月蓉并未有任何的抗拒,而是轻咬着嘴唇,半分愉悦半分哀羞地扭动着肥臀,配合着阿福手掌的肆意亵玩!」这个惊人的发现证实了可儿的猜疑,也让她感到无比的困惑:「为什么向来端庄贤淑的夫人会任由管家阿福欺侮呢?这可是在老爷的卧房之中啊!老爷就躺在离他们不到一丈的床上,她这样做,如何对得起老爷呢?莫非,夫人有什么苦衷?」可儿内心困惑而矛盾,她怎么都不愿意相信夫人是心甘情愿地让阿福玩弄的,但她又想不明白到底是为什么,只是凭着多年来对夫人的了解,才认定是阿福胁迫所致!「我该怎么办呢?我一定要救夫人,可是……老爷昏迷未醒,谁能为夫人做主呢?」可儿越发急躁起来,焦急的眼神不时瞟向阿福和冯月蓉!如此明显的举动自然逃不过老奸巨猾的阿福双眼,他脸上带着促狭的笑意,突然加大了手上的力量,从轻柔的抚摸变成了大力的揉捏,弄得冯月蓉几乎惊叫出声!「对了,我可以去禀告少爷,他一定会为夫人做主,狠狠地惩罚管家阿福的!」可儿主意已定,快速地擦洗完慕容赫的身子,端着水盆出去了,她走得如此之急,甚至忘了向冯月蓉行礼!阿福色迷迷地盯着可儿匆匆离去的背影,砸吧着嘴道:「这个小妮子,越发出落得动人了!嘿嘿!那小屁股扭得,真是勾魂!」冯月蓉好不容易挨到可儿离开,紧咬的嘴唇终于放开,气喘吁吁地道:「嗯……主人喜欢可儿么?唔……就让母狗做主,将她送给主人续弦如何?啊……」阿福突然将冯月蓉放倒在自己腿上,撩起冯月蓉的衣裙,将那肥嘟嘟的圆臀完全暴露出来,手掌起落如飞地拍打着尚未完全消肿的肥臀,淫笑道:「果然不愧为老爷我的乖母狗,这么快就能猜透我的意思了!这顿巴掌权当赏给你的!」虽然冯月蓉身心皆已被阿福所征服,但当着丈夫的面让阿福如此羞辱,冯月蓉还是有些难为情,深感对不住慕容赫,但前夜哭喊着哀求阿福赐予她高潮的画面依然历历在目,那些毫无尊严的淫贱话语也不断在冯月蓉耳边回响,提醒她一个无法回避的事实:「她已经彻底堕落了,不再是以前那个端庄贤淑的主母,也不再是慕容赫的妻子了,现在的她只是阿福身边的一条母狗,是任由阿福玩弄羞辱的玩具,这样的身份哪还有资格对丈夫愧疚,哪还有理由拒绝主人的调教呢?」冯月蓉像个犯了错的孩童一般被阿福横放在大腿上,撅着肥美的大屁股接受阿福的掌掴,屈辱的姿势和忽轻忽重的拍打让冯月蓉很快便兴奋起来,她微闭着妙目,不敢望向床上的丈夫,但屏蔽了视觉,其他感觉却更加敏感了,她只觉每一下清脆响亮的拍打声都像在擂响她内心淫欲的战鼓,轻微的阵痛过后便是一阵让她心颤的舒爽,她不由自主地扭动着肥嘟嘟的大屁股,似乎想要躲开那忽轻忽重的巴掌,却又像是在邀请阿福更加激烈地虐待她的身体,一声声甜美而畅快的淫哼声不断从鼻翼间哼出,让人听了面红耳赤,放在以前,任谁也不会相信,这么骚浪淫贱的喘息和娇哼声会来自端庄贤淑的冯月蓉之口!阿福不轻不重地拍打着,嬉笑道:「这小妮子老爷我要定了,但是要玩点花样!」冯月蓉不解地抬头道:「母狗愚钝,不解主人之意,请主人开导。 」阿福低下头,附耳道:「你只需如此如此……」惊讶、屈辱的表情在冯月蓉脸上轮番上演,但是她最终还是乖乖点了点头!话说可儿离了慕容赫的卧房之后,便径直到前厅去找慕容秋,来到前厅一看,却见已是人去楼空,原来三天大宴过后,慕容秋已是精疲力竭,吩咐下人送走十二堂主后,他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随便找了个休息间酣睡!由于可儿是冯月蓉的贴身侍婢,所以几乎没人阻拦她,几番询问后她便来到了慕容秋休息的房间外,轻轻地敲响了门!经历了三天三夜的狂欢痛饮,慕容秋已然陷入了沉睡,轻微的敲门声自然无法让他醒来。 可儿没法,只得继续敲门,然而依旧是石沉大海!想起阿福对冯月蓉猥亵的动作,可儿就气得浑身发抖,心急如焚的她见慕容秋不开门,竟然越礼推门而入,径直来到了慕容秋床前!慕容秋武功根基不浅,虽是酣醉,但灵台却是保留着一分清明,他并非没有听见可儿的敲门声,只是太过困乏,不想开门罢了,如今见可儿不顾规矩,硬闯入门,于是愤而起身,怒不可遏地训斥道:「放肆!未经传唤,擅闯入门,惊扰本庄主休息,你该当何罪?」可儿被慕容秋凶神恶煞的模样吓了一跳,在她的印象中,慕容秋总是一副温文尔雅的浊世佳公子形象,对她也很是照顾,如今这副凶狠的模样,让年轻的可儿禁不住往后退了两步!慕容秋缓了缓神,摆手道:「罢了罢了!可儿,你如此匆忙来找我,必是有什么急事吧?」可儿咬了咬嘴唇,想将她所发现的事情如实禀告慕容秋,话到嘴边却怎么都说不出口,只是支支吾吾地道:「对……对不起……少爷……我……可儿……太心急了……」这也难怪,主母与管家私通之事是那样的敏感,让她这个云英未嫁的姑娘家怎好意思侃侃而谈呢?况且,可儿心中始终坚信冯月蓉是受阿福胁迫,这让她更多了一丝要维护冯月蓉清白的心思,如果将此事直白地告知慕容秋,岂不是毁了夫人的一世清名么?可儿哪里知道,她面前的慕容秋对于私通之事比她了解得深入多了,而且他慕容秋还是那个始作俑者!慕容秋看着可儿欲说还休的模样,心思缜密的他很快就猜到了一丝端倪,但他也不好开口点破,只是假装随意地道:「好了,没什么事你就退下吧!本庄主困乏得很,需要休息,有什么事情,等你想明白再禀告本庄主!」可儿担心拖得越久,冯月蓉就受苦越多,于是一咬银牙道:「少爷,你多多关心下夫人吧……」私通之事可儿终究无法直接说出口,说到这种程度已经让她很难为情了!慕容秋当然知道可儿言语之间的深意,但他却只能装糊涂,敷衍道:「本庄主身为人子,自然会尽孝道的,此事不用你操心,你还是回去,好好伺候夫人吧!」可儿见慕容秋会错了意,急道:「少爷,奴婢不是这个意思,夫人她……」慕容秋挥了挥手,打断了可儿,不耐烦地道:「行了,等本庄主休息好,就会抽出时间陪母亲的,你不用多言,退下吧!」可儿无奈,只得告退,出了慕容秋的门口,她恨恨地跺了跺脚,为慕容秋漠不关心的态度既恼怒又无可奈何。 无功而返的可儿心事重重地向后院走去,阿福猥亵冯月蓉的画面在她脑海里不断萦绕,让她无法摆脱。 走到一个转角处,一个矮胖的身影突然窜出来,拦住了可儿的去路,不用说,这个人就是阿福!可儿本就心情烦乱,阿福突然窜出来,吓了她一大跳,没好气地道:「你……你怎么像鬼一样?吓死我了!」阿福阴阴一笑道:「没规矩!见到管家老爷,也不行礼?」可儿勉强道了个万福,努努嘴道:「满意了吧?满意了就让开,我要去照顾老爷和夫人了。 」说完,可儿移了一步,想从阿福身侧过去。 阿福却不怀好意地撅了撅屁股,再次拦住了可儿的去路,口里道:「不用急,夫人有本老爷照顾,好得很哪!」阿福无赖的模样和露骨的话语让可儿由衷地讨厌,她杏目圆睁,斥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对夫人做了什么,哼!等老爷醒来,有你好看的!」阿福呵呵一笑道:「真是个小丫头片子,这么快就沉不住气了!我敢那么做,难道还怕你告发么?你刚才去找公子,碰了一鼻子灰吧?」可儿惊讶地道:「你……你怎么知道?」阿福故作高深地道:「小丫头,这里面的水深着呢!不是你能明白的!如果我告诉你,夫人是个外表端庄,内心淫贱的荡妇,而且心甘情愿地让我玩弄,你会相信么?」阿福的话让可儿惊诧得捂上了嘴,她本不愿意相信,但冯月蓉被亵玩时那种愉悦又羞耻的神态让她不免有些动摇!可儿犹疑道:「你……你说的都是真的?」阿福斩钉截铁地道:「千真万确!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跟我来,我慢慢跟你讲!」说完,阿福扭头就走,可儿本不愿听阿福的话,但强烈的好奇心还是驱使着她紧随阿福而去。 阿福带着可儿径直来到自己房中,坐在了宽椅上,从怀里拿出一张纸条,慢条斯理地道:「可儿,你来白云山庄多久了?」可儿一心想弄清楚冯月蓉私通的真相,见阿福还要吊胃口,有些不耐烦地道:「你不是来证实你所说非虚的么?怎么问起这些琐事了?」阿福扬了扬手中的宣纸道:「这里有你想要的东西,不过不急着看,先回答老爷我的问题,因为接下来你的回答将会改变你的下半生!」可儿努努嘴道:「你有那么大的能力么?回答几个问题就能改变我的一生?」阿福神秘兮兮地道:「信不信由你,如果你不想回答,那夫人的秘密你也看不到了!呵呵,你自己选吧!」可儿站直了身子,皱眉道:「好!你问吧!」阿福示意可儿坐下,开口道:「刚才我已经问了,你来白云山庄多少年了?」可儿身为侍婢,一直都是站着伺候,如今让她落座,一时间还真有点不习惯,她怔了怔,坐在了有软垫的椅子上,回道:「从我五岁入白云山庄,至今已有十三年了,你问这作甚?」阿福摸了摸长满短须的下巴,眯缝着眼道:「嗯,不错!十八岁,正是如花似玉的年纪!这样的年纪,别的姑娘都是待字闺中,有父母的疼爱,你却孤身一人,起早贪黑地做着下人的活当,真是可惜!」阿福略带蛊惑的话语让可儿陷入了沉思,她幼年丧母,被父亲卖到了白云山庄,从小就过着举目无亲的生活,虽然冯月蓉性格和善,待她不错,但她总归是个婢女,每当看着别的孩子在父母怀中撒娇的时候,她也会难过,她渴望能得到爱护,但却只能将这种渴望埋藏在心底!可儿怅然若失的模样正中阿福下怀,他继续道:「有的人生来贫贱,有的人生而富贵,但命运并非无法改变,有的时候一个小小的选择,就会让低贱的人翻身成为富贵之人!」可儿疑惑道:「你这话何意?」阿福神秘一笑道:「你先回答我,你是想继续现在为奴为婢的生活,还是摇身一变,成为众人尊崇的贵妇?」可儿咬了咬牙道:「我……当然选择当贵妇,谁愿意天天伺候别人呢?」阿福满意地笑道:「这就对了!现在你面前就有一个机会,让你摆脱从前的生活,扬眉吐气,就看你愿不愿意了!」可儿不知不觉中坠入了阿福设计的陷阱,阿福的蛊惑让她暂时忘记了自己的身份,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尊贵生活对她而言无疑很有诱惑力,她犹豫了一下,点头道:「我……愿意……」阿福诡笑道:「好,只要你宣誓效忠于我,我便成全你的梦想!」可儿虽然年轻,但却聪慧机灵,她怀疑地看着阿福道:「区区几句话,就想要我效忠于你,岂不是太可笑了?况且,若是我不从呢?」阿福阴笑道:「嘿嘿!就凭我手里的这张卖身契,你就不得不从!有了这个,我可以随时将你赶出白云山庄,许配给年老体衰的鳏夫为妻,或是卖到妓院窑子里,去服侍那些三教九流的嫖客!当然,如果你乖巧懂事的滑,我也可以将你留在庄内,甚至娶你填房,让你过上锦衣玉食有人服侍的生活,一念上天,一念坠地,就看你自己怎么抉择了!」阿福笑呵呵的话语在可儿听来却如同坠入了数九寒冬中的冰窖一般,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庄内流传多年的那些侍女悲惨故事瞬间涌上脑海,这些故事发生在别人身上,只是茶余饭后的谈资,但发生在自己身上便是实实在在的噩梦了!聪慧的可儿这时才明白,多管闲事已经让她无意中惹火烧身了,联想到冯月蓉的种种表现和慕容秋的不管不顾,可儿知道自己无论如何都飞不出阿福的手掌心,不顺从就只有死路一条了!深深的恐惧和求生的欲望让可儿瞬间丢掉了尊严,跪倒在阿福脚下,连连磕头道:「可儿愿意效忠老爷,做老爷最忠实的奴婢,求老爷开恩,将奴婢留在身边吧!」阿福用脚尖抬起可儿尖尖的下巴,淫笑道:「算你识相,不过你的命运,还要看你接下来的表现如何了!嘿嘿!」聪明伶俐的可儿向来善于揣度主人的心思,看着阿福淫邪的眼神,她立刻心领神会地站起身来,脱去了身上衣裳,将青涩但却充满着青春活力的少女胴体毫无保留地展示在肥丑的老男人眼前!年轻的少女娇躯发育得相当不错,亭亭玉立的身材比阿福还高半个头,杏核眼,柳叶眉,鼻子小巧而秀挺,樱桃小嘴红润而丰盈,小巧的瓜子脸上没有半点瑕疵,虽然不施粉黛,但脸颊上白嫩中泛着粉红,尽显少女肌肤之水嫩!白嫩修长的雪颈下,锁骨精致而显眼,从未被人碰触过的乳房并不算丰满,但却格外挺拔,如同一对白瓷碗倒扣在胸前,尖端那粉红色的乳头如同傲雪寒梅,与白皙嫩滑的乳肉相得益彰,纤细的柳腰只堪盈盈一握,圆圆的肚脐如同玉扣般,镶嵌在平坦的小腹上,一双柔嫩而白皙的玉手乖巧地搭在腰间,显示着少女的顺从!顺着纤细的柳腰往下,是那圆润挺翘的雪臀,两瓣雪白滑腻的臀瓣微微上翘,紧紧相夹,露出一条深邃而幽深的沟壑,纤细笔直的两腿中间,未经人事的处女阴户微微凸起,上面生长着一小撮乌黑的软毛,粉红的花瓣紧紧闭合着,只留下一道细微的蜜裂,让人忍不住想分开那纤细柔弱的双腿,去探索那鲜嫩多汁的处女幼鲍!阿福平生御女无数,开苞的处女也是多得记不清了,但像可儿这般完美无瑕的幼嫩胴体还是见得少,他忍不住吞了口唾沫,沉声道:「坐到我腿上来!」可儿心知自己的命运已经完全操控在这个肥丑的老男人手上,不敢有半点迟疑,顺从地走上前去,跨坐在阿福的双腿之上,她坐的位置是那般巧合,微张的蜜穴正好位于阿福肉棒正上方,阿福悄然抬头的肉棒已经抵住了幼嫩的穴口,让未经人事的少女感受到了男人肉棒的坚硬和火烫,若不是有裤子阻隔,阿福稍微一挺身就能侵入那片纯洁的处女地了!阿福伸出双手,将肉肉的掌心按在可儿坚挺的乳峰之上,拇指和食指掐捏着顶端的红樱桃,动作轻柔而缓慢!少女那弹性十足的乳瓜完美地契合着阿福肥大的手掌,一手一个,几乎不留缝隙,时重时轻的按揉抚摸带来一阵阵酥酥痒痒的快感,让少女本能的抵触感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畅快和渴望,在指头的撩拨按捏下,少女粉红色的乳头也渐渐挺立起来,硬得如同红宝石一般!「唔……嗯……哼……」酥胸被放肆地玩弄,让可儿不禁扬起羞红的俏脸,发出一阵阵梦呓般的娇哼,明亮的杏核眼半闭半睁,朦朦胧胧地看向阿福得意的面庞,一双柔荑无力地搭在了老男人的肩头,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从心头悄悄涌起,少女情窦未开,但春心却已经萌芽,期盼着男人给她松土施肥了!可儿含羞带怯的模样让阿福淫心大动,他抬起头,张开臭嘴,吻住了少女娇喘嘘嘘的红润双唇,粗肥的舌头放肆地舔着洁白的贝齿!少女稍微抗拒了一下,便顺从地张开了檀口,任由老男人那带着臭味的口条伸入自己口腔,扫舔着每一个角落!阿福强势而霸道地亲吻着,逼迫少女垂下粉颈,粗肥的舌头熟练地找到了少女细滑的香舌,吸舔着,缠绕着,品尝着少女香甜的唾液,并趁机将自己恶臭的涎水渡入少女口中,强迫她吞入腹中!浓密的亲吻让毫无经验的少女几欲窒息,透明的香津止不住地从嘴角流下来,她气喘吁吁地呻吟着,身体内不知不觉间燃起了一股热烫的火焰,烧得她脑海一片空白!「唔……怎么会……我好热啊……亲吻的感觉真美……为什么……他的嘴明明那么臭……我却偏偏那么喜欢呢……唔……好乱啊……」可儿胡思乱想者,迷离的杏核眼中渐渐泛起情欲的亮泽,她双手不自觉地环上了阿福的脖子,主动将香舌伸出口外,去迎合老男人的吸吮!阿福得意地吸舔着可儿柔滑的香舌,一只手放掉可儿的乳瓜,顺着平坦的小腹往下,轻轻按住了蜜穴上端那敏感的小蒂豆,手指撩拨着温暖湿润的唇瓣!最敏感之处突然受袭,让可儿纤细柔软的身子触电般猛然弓起,臻首也不自然地往后仰着,发出一声甜腻的淫呼!阿福顺势张开大嘴,含住了可儿柔软而又弹性十足的乳峰,吸吮,舔扫,啮咬,极尽挑逗之能事,同时手指也没闲着,飞速撩拨着湿润的肉唇,是不是还轻轻捅入那紧窄的蜜穴,感受着处女蜜穴的紧致嫩滑,直弄得水声四起,「叽叽咕咕」之声不绝于耳!可儿上下失守,身体上最敏感的地方同时遭受着侵袭,老男人熟练而高潮的技巧让毫无经验的她毫无抵抗之力,双手无意识地紧紧搂抱着老男人粗短的脖颈,俏脸绯红,檀口大张,咿咿呀呀地乱叫着,纤细的双腿也紧紧地夹住了老男人的屁股!「嗯……呀……不行……不能再摸了……好奇怪……可儿……可儿要尿了……唔呀……出来了……呜呜……好羞耻……」少女的娇躯一阵抖颤,大汩晶莹的花浆从处子蜜穴深处汹涌而出,喷在了阿福肥厚的手掌之上,流量之多,连阿福的裤裆也润得透湿了!高潮过后,少女紧紧贴在老男人的身上,娇躯微微颤抖着,高潮的余韵带来一阵回味悠长的美感,让少女竟然激动得哭出声来!「可儿……舒服吧?」阿福捏着可儿尖尖的下巴,一脸淫笑地看着这个娇羞而诱人的少女!可儿难为情地闭上了双眼,温顺地点了点头,用蚊蚋般的声音道:「对……对不起……老爷……可儿把你弄脏了……」阿福将可儿抱起,放到地上,嘿嘿笑道:「既然弄脏了,就该帮老爷清洗一下!来吧!」可儿怯生生地站在地上,娇嫩柔弱的身躯微微颤抖着,温顺地道:「奴婢这就去打水,给老爷清洗……」阿福摇了摇头,威严地道:「错了,不是用水清洗!」可儿不解,只得问道:「那……如何清洗?」阿福淫笑道:「就用你的小嘴和香舌,帮老爷我舔干净!」阿福之言让可儿大吃一惊,对于男女之事只知皮毛的她从来没有听过口舌侍奉之道,她不禁犹豫了!阿福眉头一皱,不悦地道:「怎么?难道嫌老爷我那里脏么?那可是你弄脏的,你应该知道怎么办!」隐隐的威胁让可儿再度想起了自己的处境,连连摇头道:「不……不是的,奴婢只是不知道该怎么伺候老爷,怕惹老爷不开心,所以……」阿福淡淡地道:「跪下,让老爷我慢慢教你!」可儿只得依言跪坐在阿福跟前,仰着粉颈,等待阿福的下一步指令。 阿福努了努嘴道:「先帮老爷我宽衣!」可儿久为侍婢,对于宽衣梳洗这些侍奉之道自是轻车熟路,她并没有起身,仍然跪坐在原地,一双柔荑在阿福身上摸索着,很快就将阿福的衣物全部除去。 没有了衣物的束缚,阿福粗肥的身材暴露无遗,如同年猪一般,但他胯下那根肉棒却直挺挺的,昂然耸立,龟头上的独眼恶狠狠地圆睁着,流下一丝丝晶莹的黏液,那腥臭的味道让可儿几欲作呕!阿福扬了扬下巴道:「用你的双手握住老爷的阳根,上下撸动!」粗壮狰狞的肉棒让可儿有些害怕,她颤抖地伸出柔荑,握住了棒身,肉棒的坚硬和滚烫带来一种异样的触感,她心里暗暗抗拒,但手上却鬼使神差地握得更紧了!「好粗!好壮!好烫!好硬!比老庄主的大多了!听庄里那些妇人说,女人都喜欢又粗又硬的肉棒,交合的时候才舒服,莫非夫人就是爱上了这根肉棒,才会不顾身份伦理,任由管家老爷欺侮的?可是,女人的那里才那么一点大,如何容得下这么粗大的东西呢?要是这根东西插到我身体里面,那还不被捅坏了?哎呀,我怎么能想那么羞耻的事情呢?可儿呀可儿,你真是不知羞耻!」可儿心里胡思乱想着,眼神却片刻不离开粗壮的肉棒了,紧握住棒身的玉手也紧张得微微颤抖,甚至渗出了一丝香汗,马眼里不断吐出的粘稠液体顺着棒身缓缓流到了可儿手中,让她感觉更加黏滑了,原本恶心的味道逐渐消散,她不自觉地上下撸动起来!「呀……又变大了!快握不住了!它好有力!一跳一跳的,难怪夫人会喜欢,可儿也喜欢上它了!怎么办?突然好想亲亲它,管家老爷应该不会讨厌吧?」意乱情迷的可儿渐渐被粗壮坚硬的肉棒所吸引,滚烫的俏脸悄悄贴近硕大的龟头,偷偷地摩擦着,感受那让人心颤的热度!试探几下后,可儿偷瞄阿福的反应,却见阿福半闭着眼,发出了一声声满足的唏嘘声,那满足的神情无形中鼓励着可儿,让她勇敢地张开了小嘴,含住了硕大热烫的龟头!「啊呀……吃到它了!好大!小嘴都被它塞满了!热热的,好舒服!」可儿无师自通地舔着硕大龟头,发出「哧溜哧溜」的淫靡响声,握住棒身的小手撸动得更快了!「唔……这就是男人肉棒的味道么?嗯哼……好咸……好臭……可是……吃起来却甜甜的……好美味……唔……可儿停不下了……」阿福略带吃惊地看着胯下卖力吞吐肉棒的少女,要不是亲眼所见,他还真怀疑可儿是千人骑万人跨的妓院头牌,但是从刚才可儿的一系列表现来看,她绝对是处子之身!「莫非?她天生就对男人的肉棒有种独特的钟情?」阿福由衷地发出舒爽的嘶嘶声,教导可儿道:「含深一点,将肉棒全部吞进去,顶到你的喉咙,这样老爷我才舒服!嗯,就是这样,不错!」可儿顺从地将肉棒深吞入口,直至再也不能进入为止,虽然被塞得呼吸困难,她却并不觉得难受,反而有一种被称赞被重视的幸福!「唔……好!不错!可儿,你很有天分!老爷我要定你了!手再快点,用力吸,老爷我将宝贵的阳精全部赏给你吃!」阿福的赞美让可儿更加激动和兴奋,她脸上不自觉地露出淫荡的表情,大眼睛忽闪忽闪地望着肥丑的阿福,眼神里满是讨好和崇敬,她几乎用尽了全身解数,一双柔荑撸动如飞,小嘴紧紧地吸吮着膨胀欲裂的龟头,香舌快速地扫舔着微张的马眼,给快要射精的阿福以最强烈的刺激!阿福紧咬着牙关,双手捧住可儿的臻首,凶猛地挺动着熊腰,把可儿的樱桃小嘴当作肉穴一般抽插着,嘴里发出一阵野兽般的嘶吼声:「唔……小骚货!真会吸!老爷要射了!呼呼!张嘴接住!呼呼!来了!」阿福猛地将肉棒从可热的小嘴中抽出,对准可儿的香舌一顿乱射,滚烫的浓白阳精如暴雨倾盆般喷洒在了可儿檀口之内,阳精的量如此之多,以至于可儿的小嘴都容纳不下,甚至还有好几股喷到了可儿脸颊之上,可儿小巧的瓜子脸瞬间被浓稠的阳精糊住,连眼帘都睁不开了!「啊!好热!好烫!热乎乎的全都喷出来了!嗯咕……这比豆腐脑还好吃!」尚未破身的可儿展现出小淫娃的潜质,香舌长长地伸出口外,如同壁虎进食一般,将慢慢滴落的浓稠阳精悉数卷入口内,反复搅拌着,恋恋不舍地吞入腹中,仿佛在品尝着无上美食!阿福看着可儿淫靡的模样,刚刚射精的肉棒尚未完全软化,便再次硬硬地挺立起来,他将肉棒塞入可儿大张的小嘴中,命令道:「老爷射完之后,要记得舔干净,明白么?」此时可儿已经脸上的浓厚的阳精全部吃进了腹中,她意犹未尽地抬起臻首,一口将阿福的龟头吞入口中,用力吸吮起来!饥渴的模样和淫荡的神情让阿福不禁心神荡漾,御女无数的老色鬼竟然破天荒地感到了一丝心虚:「这个小淫娃,还没破身就这么骚,等她尝了鲜之后还不得夜夜求欢?这几日天天与冯月蓉那个骚货厮混在一起,身子真有点吃不消了,再加上这个勾人的小淫娃,不会把老子吸干吧?唉,年岁大了就是不顶用,要是二十年前,再来十个也不在话下!哼!不管了!这小妮子太迷人了!先破了她身子再说!」阿福心里盘算着,恋恋不舍地将肉棒从可儿小嘴里抽离,站起身道:「过来坐在椅子上,老爷要为你开苞了!」可儿乖巧地站起身,坐到大椅之上,主动分开双腿,娇滴滴地道:「奴婢尚是处子之身,求老爷待奴婢温柔些……」阿福淫笑道:「放心!老爷我对听话的女人向来温柔和善,你忍着点,很快就会快乐无边的!」说完,阿福微微下蹲,将粗壮的肉棒搁在可儿粉红色的肉缝上,借着点点蜜汁的润滑上下梭动,硕大的龟头不停挤压顶撞着微凸的阴核!对破身的恐惧让纯洁的少女禁不住闭紧了美目,洁白柔嫩的娇躯微微颤抖着,与此同时,滚烫的肉棒那轻柔的滑动也安慰着少女紧张的内心,淡粉色的大阴唇在肉棒的反复挑逗下顺从地张开了嘴,一汩汩渴求的蜜汁涓涓流出,诉说着十八年的孤独和期盼!「唔……好大……好烫……那坏东西弄得可儿心痒痒的……插进来会很痛吧……那么大……那么粗……一定会把可儿的小穴都弄坏的……哎呀……好羞耻……我怎么能期待这种事情呢……可是……那里被它弄得好舒服……舒服得可儿又想尿尿了……唔……别再折磨小可儿了……可儿想要……」意乱情迷的少女不安地扭动着柔嫩而白皙的娇躯,半张着檀口,娇喘连连,忍不住睁开美目,向肥丑的老男人投去一个哀怨渴望的秋波,就差没有开口求欢了!少女渴求中带着娇羞的神态让阿福十分得意,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将粗圆的龟头对准窄小的穴口,淫笑道:「小美人!你马上就要成为一个真正的女人了!嘿嘿!感谢老爷的恩赐吧!」话音未落,阿福猛地一沉腰,硕大的龟头如披荆斩棘般挤入了可儿紧窄的嫩穴,他并没有停顿半分,而是势如破竹地冲破了那层浅浅的薄膜,直接顶在了少女幽径深处的软肉上!「呵啊!好痛!那里快要裂开了!呜呜……快停下……可儿受不了……好胀啊!」美丽的少女痛苦地睁着杏目,心潮起伏,但却紧紧地咬着嘴唇,不让自己露出半点痛苦的呼声,她生怕自己一个不注意,就会惹恼了身上的恶魔,将她吃干抹净后丢弃在荒野里!可儿强忍痛楚的模样让阿福突然心生一丝怜悯,但这丝怜悯很快就转换成了强烈的兽欲,他不待可儿缓和适应,便耸动起肥腰,让那恶魔之角在这块刚刚开垦的处女地上尽情践踏起来!「忍!老子叫你忍!老子就不信你能一直忍下去!老子要肏到你叫!肏到你哭!肏到你求饶为止!」可儿尚未从破瓜的阵痛中回过神来,蜜穴内就再次传来撕裂般的痛感,让她忍不住轻声抽泣起来,双手不自觉地去推阿福,但柔弱的少女又怎会是凶悍的恶仆对手,可儿那纤细瘦弱的双手徒劳地推搡着阿福肥壮的躯体,显得那么无助,那么可怜!阿福丝毫没有怜香惜玉之意,少女梨花带雨的可怜模样反倒激发着他变态的施虐之心,肥厚的手掌紧紧压住可儿瘦弱纤长的腿,粗壮的肉棒打桩似的在可儿紧窄无比的小穴内抽动,鸽子血般鲜艳的处女落红沾满了粗壮的棒身,与晶莹黏滑的淫液混杂在一起,凄婉而又淫靡!愈来愈凶猛的抽插让柔弱的少女无法忍受,痛苦的惊叫声和乞求声脱口而出!「啊……慢点……老爷……奴婢受不了……好痛……求您饶了奴婢吧……奴婢一定乖乖听话……呜呜呜……」阿福泄愤似的狠狠顶撞了五十多下,才将肉棒从饱受凌虐的嫩穴中抽出,耀武扬威地翘了翘,得意洋洋地道:「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独一无二的主宰,你的身体和心灵都完全属于我,你所做的一切都只为讨好我,明白了么?」霸道的神态和强势的话语丝毫不容可儿质疑,难得的片刻休息时间让她对接下来的暴虐更加惶恐,即便阿福不说,她也会竭尽全力地讨好阿福,毕竟,她早已没有回头路了!「是……老爷!奴婢一定尽心尽力地服侍老爷,让老爷满意!」阿福满意地点点头,沉声道:「好!帮老爷把肉棒舔干净,老爷要好好地干你!」浑身绵软的可儿只得努力直起身子,跪坐在阿福脚下,一双柔荑恭敬地捧住昂然挺立的肉棒,香舌轻吐,从圆鼓鼓的春袋开始,绕着粗壮的棒身一路向上,将肉棒上红白相间的浆糊状黏液悉数清理得干干净净,最后含住那硕大的龟头,卖力吸吮起来!混合着处子之血和淫水的黏稠浆糊闻之腥臭,食之恶心,但可怜的少女已经顾不得许多了,她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将这个主宰她的男人伺候好!」阿福享受了一会口舌侍奉,坐到了椅子上,摆弄着自己怒挺的肉棒道:「自己坐上来!老爷我有些疲累了!」可儿胆怯地看了一眼那一柱擎天的肉棒,只觉那狰狞的龟头比自己的拳头还要硕大,不禁心慌气短起来,但又不敢违抗阿福的命令,只得面对着跨坐在阿福两腿之上,素手捧定那坚硬的肉棒,对准自己紧窄的嫩穴,缓缓地沉腰坐了下去!少女的蜜穴紧窄而又嫩滑,随着屁股的缓缓下落,粗壮的肉棒慢慢顶入了蜜径,粉红色的膣肉被硕大的龟头蛮横地排挤到两边,让开了一条沾满血迹的小道供侵略者前进!阿福的肉棒尚有一大半留在外面,但可儿的小嫩穴已经感觉到了剧烈的胀痛和撕裂感,她只得大口地喘着气,稍稍抬起圆润的小屁股,缓解那种撕裂的痛楚!「嗯?」阿福略带不满的质疑声吓得可儿花容失色,她连忙沉下腰,让肉棒继续顶入自己的穴心,但她努力了半晌,也只是吞入了四分之三而已!阿福显然对少女稚嫩而迟缓的动作非常不满,他突然握住了少女纤细的柳腰,猛地一按,硬生生地将少女的娇躯按到了自己腿上,与此同时,那粗壮的肉棒也呼啸着顶撞而入,塞满了少女紧窄滑嫩的花径,龟头狠狠地撞在了花心软肉之上!「呜!哈啊!哈啊!」撕裂的痛楚和热胀的酥麻感瞬间涌上可儿的脑海,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柔软的身子也倒在了阿福怀里!阿福顺势将可儿秀挺的乳瓜握在手里,一手一个肆意把玩着,那滑腻而弹性十足的手感让他爱不释手,他扭动肥腰,将深深插入少女穴心的肉棒抽动起来!「唔……好深……好痛……好胀啊!」可儿不自觉地扭腰挺胯,去迎合阿福的抽送,一双小巧而白嫩的玉手无力地撑在了阿福胸脯上,美目紧闭,气喘吁吁地呻吟着!阿福缓慢而富有节奏地挺动着腰身,带动着可儿扭摆的节奏,当可儿慢慢适应后,他干脆停止了动作,将主动权完全交给了可儿!阿福高超的性技让这个初尝欢爱的少女很快就陷入了肉欲的深渊之中,她只觉那种撕裂的痛楚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充实和酥麻感,尤其是滚烫的龟头顶到花心软肉时,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更是让可儿深深着迷,她的水儿越流越多,在股间淌成了一条小小的溪流,将两人的耻毛都润得晶莹水亮!可儿俏丽的瓜子脸已经完全被情欲的火焰熏红,她媚眼如丝,柳眉微蹙,呵气如兰,白皙的肌肤上渗出了一层细细的香汗,小巧的玉足主动缠上了阿福的肥腰,柳腰款摆,玉臀轻摇,极力追逐着那让她心醉的酥麻畅快滋味!「哎……好……好美……好舒服……原来和男人欢好真的那么舒服……真棒……阿福主人的大肉棒……塞得可儿满满的……好幸福……好舒服……可儿真想死在这肉棒上……唉哟……好麻……又顶到了……怪不得夫人愿意让阿福老爷玩弄……嗯……换做可儿……可儿也愿意……」可儿娇喘吁吁的淫词浪语让阿福十分满意,他松开可儿的酥胸,双手环握住可儿纤细的小蛮腰,大肉棒发力冲顶着可儿娇嫩的花心,嘶吼道:「好!小淫娃!老爷我就成全你!用这根大肉棒把你肏死!呼呼!让你怀上我的种!」陡然加快的动作让可儿猝不及防,暴风骤雨般的抽插带来潮汐般的快感,娇嫩的花心被雨点般的攻势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只得无奈地将珍藏多年的少女阴精尽数泄出,去温暖取悦野蛮的侵略者!「呜啊……慢点……轻……轻点……老爷……奴婢不行了……唉……呵呀……奴婢要飞了……要死了……老爷……唔……丢了……」随着少女近乎癫狂的浪叫,幽闭了多年的花房完全打开,一汩汩温热的花浆混合着淫水,如潮水般涌出了穴外!阿福滚烫的龟头被这股汹涌的阴精浇得舒爽无比,射精的欲望大增,他腾地站起身来,搂住可儿圆润挺翘的小屁股,用尽全身力气顶肏起来,狂野的抽插让阴精淫水不断往外泄,「噗嗤噗哧」的水声和响亮的「啪啪」声连绵不绝,与少女舒爽的惊叫声一起,共同谱写出一曲悦耳的洞房春宵曲!可儿本能地抱紧阿福的脖子,纤细的玉腿牢牢地盘在阿福粗肥的腰身上,挺动那饱受奸淫的嫩穴,去迎接一下重过一下的猛烈撞击,花心被刺穿的剧烈快感让她兴奋得发狂,长长的指甲深深嵌入了阿福脊背之中!猛烈的动作让刚刚高潮的可儿又一次泄了身,温热的阴精泄了又泄,仿佛决堤的洪水一般,洗刷着阿福的蘑菇头,紧致的触感和温热的阴精浸泡让阿福的男性神器也抵挡不住,春袋内的子孙种一涌而出,尽数喷射在幽房之内!「射!射了!你个小妖精!真是太勾魂了!全部射给你!呼呼!」阿福几乎射到虚脱,他头皮一阵发麻,两眼发黑,一屁股坐倒在宽椅之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失去了依靠的可儿无力地瘫软在地上,她两眼翻白地望着房顶,已然失去了意识,浓白的阳精从半张的嫩穴口不断涌出,与此同时,少女股间喷射出一道金黄的尿液,与白浊的阳精混杂在一起,流成了一个浑浊肮脏的浅滩!休息了一会,阿福挣扎着爬起来,拿出一个锦盒,用白色的丝巾小心翼翼地将可儿两腿之间的落红和其他浊液保存起来,再将可儿肿胀不堪的阴唇涂满胭脂,如同对待冯月蓉一样,用宣纸在可儿柔嫩的小穴上印了一个鲜红的穴印,将这些珍惜的战利品和可儿的卖身契一起放回了锦盒中!料理完一切后事之后,阿福心满意足地拥着昏睡的可儿,一起倒卧在地上,呼呼大睡起来!(未完待续……) 【万花劫】 (第五十九章 双重凌辱) 作者:襄王无梦2017年5月28日字数:23555字*********前言:马上端午节,笔者先在此提前祝各位朋友端午节安康!*********第五十九章双重凌辱上一回说到可儿欲救主母密报慕容秋,反被阿福逼奸破了处子身,慕容秋是否会容忍阿福得寸进尺的恶行,冯月蓉又该如何面对重伤的丈夫以及淫辱她的儿子慕容秋呢?欲知详情,且看下文……福州,白云山庄。 此时已是深夜,月明星稀,万籁俱寂。 山庄后院里,一个穿着分外暴露的中年美妇小心翼翼地观察了四周动静后,轻车熟路地向前院走去,径直来到了管家阿福的私人小院内。 美妇自然就是慕容世家的主母冯月蓉,这几天来,由于慕容秋经常有意无意地到慕容赫房间来,所以阿福并没有再来慕容赫房间放肆,加之又有了新欢可儿,阿福接连几天都没有来找过冯月蓉。 按理来说,冯月蓉得到了难得的休养时间,应该觉得十分轻松才对,但这段日子以来没日没夜地接受阿福的调教,已经让冯月蓉形成了习惯,即便躺在丈夫的身边,也无法静下心来,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就浮现出阿福蹂躏她的情景,身体也好似条件反射一般迅速动情,小腹处的那股无明之火仿佛长明灯一样,最可怕的是,冯月蓉发现现在无论她自渎多久,也根本压制不住心中的淫欲了,曾经沧海难为水,尝过了阿福带来的销魂蚀骨的畅爽滋味后,手指那浅尝辄止的拨弄抽插根本无法堵住欲望的洪流,反而有火上浇油的态势。 由于情欲的折磨太过煎熬,冯月蓉潜意识里竟然希望亲儿慕容秋能像那晚一样再度兽性大发,来抚慰她饥渴难耐的身体和心灵,但事与愿违,自从慕容秋如愿以偿当上庄主后,便将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了处理庄中大小事务上,即便偶尔到房中探视慕容赫的病情也是来去匆匆,对冯月蓉更是不理不睬,让她颇觉失落。 倍感压抑的冯月蓉只得将情丝寄托于阿福身上,日夜盼望着阿福出现,可是阿福却像失踪了一样,半点音讯也没有,冯月蓉好几次都差点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想去找阿福,恳求他帮自己泄欲,但每每看到床上慕容赫苍白如纸的老脸,她便羞愧难当,不敢踏出那羞耻的一步,左右为难的她只能通过不断收拾房间和冷水洗浴,让忙碌和冰冷的水刺激身体,才能勉强驱走心头的情欲之火!左右为难的局面一直持续了五天才出现转机,这一天早晨,可儿如同往常一样前来为慕容赫清洗身子,临走时却神神秘秘地塞给冯月蓉一张纸条,冯月蓉心知有异,忙展开来看,发现纸条竟然是阿福所写,大意是让冯月蓉趁夜深无人之时,前来他房中一聚。 看完纸条后,冯月蓉激动得手心冒汗,这一整天她都魂不守舍,胯下蜜穴也始终湿漉漉的,短短的一天,她竟换了十几条亵裤,却依然无济于事,夜幕刚刚降临,冯月蓉便按捺不住心中的冲动想要出门,为了讨阿福的欢心,冯月蓉先是香薰沐浴,又精心地描了眉,抹上胭脂口红,并挑选了阿福最爱的那身暴露的杏黄色衣裙穿上后,才满怀期待地出了门,直奔阿福的小院而去。 房间内灯火通明,冯月蓉挪动步子,慢慢地接近,忐忑的神情像极了初次来阿福的房间一样,但此时她的心情和那次又大相径庭,那一次冯月蓉满心都是对未知的担忧和对阿福的惧怕,因此战战兢兢,不敢进门,而此时的冯月蓉却是因为极度的兴奋和期待而紧张,她呆立在门口许久,才下定决心举起粉拳敲门。 「嗯……老爷您真坏!」一声突如其来的撒娇声让冯月蓉愣住了,举起的粉拳悬在半空,却又无奈地收了回来,虽然冯月蓉明知阿福已经占有了可儿,但她满以为阿福只是贪图新鲜,一时兴起,毕竟这些年来阿福玩弄婢女之事冯月蓉多少也知道一些,今天收到阿福的纸条后,冯月蓉还以为今晚将会是她与阿福的二人世界,但可儿娇嗲的调笑声无情地击碎了她的美梦,让满怀期待的冯月蓉不禁有了退缩的念头。 「既然来了,还不速速滚进来,难道要老子三请四请么?」正在冯月蓉犹豫不决之时,门内却传来了一声沉闷的冷哼声,语气中明显带着不悦。 这声音仿佛具有魔力一般,瞬间将冯月蓉脑海里的抵触情绪驱散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畏惧,冯月蓉打了个寒颤,不由自主地推开了门,走了进去。 屋内春意盎然,阿福大马金刀地坐在垫着褥子的宽椅上,全身赤裸,在明亮的灯火照耀下,他那一身肥膘很是打眼,但最引人注目的还是胯下那条直挺挺的黑粗肉棒,硕大的伞状肉冠完全充血胀起,如同攥紧的拳头一般,锯齿状的边缘让人望而生畏!身材小巧玲珑的可儿同样一丝不挂,她坐在阿福长满黑毛的粗壮大腿上,左手环住阿福粗短的脖子,右手则端着一杯美酒,正带着媚笑嘴对嘴地喂阿福喝酒,俏美的小脸红云密布,也不知是不胜酒力,还是情欲的春潮,这一副媚态让人怎么也不会相信,几天前她还是个懵懂无知的纯情处子!可儿的轻佻放荡让冯月蓉目瞪口呆,但亲身尝试过阿福厉害的她很快便接受了眼前的事实,因为她觉得任何女人都抵挡不了阿福的诸多手段!阿福一手搓揉着可儿滑嫩的椒乳,一手则托住可儿小巧而圆润的屁股,手指不断拨弄着那微湿的蜜唇,偶尔还扣挖两下紧窄的菊门,弄得可儿不时失声娇呼!见冯月蓉呆呆地站在门口,阿福眼睛一斜,射过来两道骇人的精光,淡淡地道:「过来!」冯月蓉如梦方醒,连忙掩上房门,快步走到阿福跟前,手足无措地跪倒在地,叩首撅臀地道:「母狗冯月蓉,给主人请安。 」阿福瞥了冯月蓉一眼,皮笑肉不笑地道:「夫人,奴才几天不曾去问候您,想不到您却反过来探望奴才,夫人如此体恤奴才,让奴才怎生回报呢?」明显带着讥诮的话语让冯月蓉愈加害怕,她宁可被阿福狠狠地咒骂侮辱,也不愿意听见他这等阴恻恻的话,心中七上八下的她只得埋得更低,并连连叩头道:「母狗该死!母狗该死!忘了前来给主人请安,请主人责罚!」阿福冷哼了一声,左脚稍微向前移了移,嗤笑道:「哟,夫人,你这样奴才可担待不起呀!」冯月蓉哪能不知阿福话外之音,忙伸出红润香舌,卑贱地舔着阿福的脚背,并将酸臭难闻的脚趾头轮流含进嘴里,仔仔细细地吸吮着,时不时还抬头,面带敬畏地看向阿福!主母伏于脚下舔舐臭足的卑贱姿态,让阿福很是受用,惬意地享受了许久后才故作仁慈地道:「罢了!看在你这贱母狗诚心悔过的份上,老爷我就原谅你一次,你记住,今后即便老爷我不来找你,你也必须来这请安!」冯月蓉见阿福松了口,这才稍显心安,小嘴更是不敢懈怠,将那脚趾头吮得滋滋直响,口里还含混不清地道:「谢主人饶恕……谢主人饶恕……母狗记住了……」可儿虽然见过阿福玩弄冯月蓉的场景,但哪想到冯月蓉会这般低贱,本来还对冯月蓉抱有残念的她,经过此番对话后,心中对冯月蓉的敬畏和同情瞬间消失殆尽,甚至还生出了一丝鄙夷之情,同时也更加坚定了顺从阿福之心,只见她媚笑着将酒杯递到阿福嘴边,娇嗲无比地道:「老爷,来,喝口酒。 」阿福抿了一小口,又对冯月蓉道:「这几天庄主怎么样了?」冯月蓉舔完了左脚,身子刚移到右边,听得阿福提及丈夫,心头不禁一阵惊慌,忙恭敬地道:「老爷他脉象稳定了许多,但却仍然昏迷不醒,大夫也从未见过此种情况,只是吩咐静养。 」阿福眼珠贼溜溜地一转,心道:「果不出我所料,这小子心确实挺黑的,看来还得防着他一点!」冯月蓉见阿福沉默不语,不知他心中打得什么歪主意,又不敢出言相问,只得怯懦地望着他。 阿福似是看透了冯月蓉的心思,于是嘿嘿一笑道:「没事,老爷我就是关心一下庄主的伤情,毕竟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感情深厚着呢!夫人,你说对不?」冯月蓉泛起一阵酸楚,但却不敢表露出来,只得陪笑道:「是是……母狗替老爷他感谢主人的关心……」阿福得意地挑了一下可儿尖尖的下巴,故作惊讶地道:「咳,老爷我光顾着生这母狗的气了,差点忘了今晚的正事了!」说罢,阿福拍了拍可儿的小翘臀,示意她起身,然后又搬了一条宽椅来,和他的椅子并排放置,正色道:「母狗,跪好了,准备拜见你的女主人!可儿,你坐下!」可儿只觉喜从天降,忙坐在另一条宽椅上,欣喜地道:「可儿多谢老爷恩典。 」冯月蓉这才明白阿福那天所说玩点花样的含义,原来阿福并不是要在可儿身上玩花样,而是借可儿奴婢的身份再次羞辱她,但事已至此,容不得她拒绝,思来想去后,冯月蓉只得乖乖地跪坐在可儿面前,等待阿福下一步的命令!阿福转头对可儿道:「你进府之时有些什么礼数,可还记得?」可儿略略一思考,回道:「先是磕头,然后奉茶,再签卖身契。 」阿福点点头道:「好,那就按照这一套来,不过她的卖身契老爷我已有了一份,就不签了,改为其他的吧!母狗,你听明白了么?」可儿原本是冯月蓉的贴身丫鬟,平日里都是她对冯月蓉卑躬屈膝的,现在忽然调转过来,这种身份的落差比起之前屈服于阿福并不逊色多少,冯月蓉直羞得满脸通红,浑身轻颤,迟迟下不定决心磕头!阿福见状,突然厉声喝道:「贱母狗!你敢违抗老子的旨意吗?」冯月蓉对阿福的畏惧之心已深入骨髓,唯恐又遭到那天晚上一样的暴力虐待,慌忙磕头道:「母狗冯月蓉,见过可儿女主人……」可儿从小被卖入白云山庄,做了十三年的奴婢,如今看到尊贵端庄的主母卑贱地跪在她脚下,带着颤音向她磕头请安,心中顿觉扬眉吐气,靠着阿福为她撑腰,于是狐假虎威地喝道:「贱母狗!磕一个头就算数了么?我当年可是给你磕了足足三个响头,你难道忘记了么?」听着自己的奴婢这番上位者的喝骂,冯月蓉心中不知是什么滋味,她为人一向和善,从不忍心责骂下人奴婢,可儿本是庄中一位女眷的外甥女,父母早亡,她的家人本想将她卖到勾栏院去,冯月蓉偶然路过,听得下人议论,于是便将可儿买下,一直带在身边,没想到一番善心换来的并不是可儿的感激,而是恩将仇报!在可儿凌厉的目光下,冯月蓉终是长叹了一口气,连着给可儿磕了三个头,无比绝望地道:「母狗冯月蓉,见过可儿女主人,请女主人原谅……」可儿见冯月蓉可怜兮兮的屈辱模样,心中突然生出一种变态的施虐快感,于是趾高气昂地道:「没想到你这贱母狗也有今天!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给主人敬茶?」冯月蓉无比沉重地应了一声是,从桌上茶壶里倒了一杯茶,双手捧着跪爬到可儿面前,低头道:「请女主人喝茶。 」可儿接过茶杯,抿了一口,突然噗的一声喷在了冯月蓉脸上,并厉声责骂道:「你这贱母狗!茶这么烫,也不吹凉一下,想烫死主人呀!」其实茶水并不烫,但得势不饶人的可儿就是要想方设法地羞辱冯月蓉,以发泄她多年为奴为婢的怨气,即便冯月蓉从未为难过她!冯月蓉猝不及防,被温热的茶水喷了一脸,精心打扮的妆容也成了花脸,好不狼狈,但比起面上的这些尴尬,心中的刺痛才让她真正地难受,她愣了愣,突然低声哭了起来!「哟呵!主人管教你两下,你还觉得委屈了?抬起头来!」可儿阴阳怪气地责骂着,手一抬,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狠狠地向冯月蓉脸上扇去!从这几天来对可儿的调教中,阿福发现可儿表面温顺可人,实则很会见风使舵,左右逢迎,而且她心中还隐藏着一股怨命运不公的戾气,一旦上位,必定会变得咄咄逼人,可儿此时的表现也丝毫不出他所料。 阿福很喜欢看冯月蓉忍辱含羞的模样,所以一直冷眼旁观,但他又不想让可儿太过骄纵,于是手一扬,抓住了可儿的手腕,淡淡地道:「好了!她已经认了你这个女主人,以后有的是机会调教!」可儿一惊,忙谄媚地点点头道:「知道了老爷。 」冯月蓉虽然心知阿福也不是什么好人,但却仍然对他保护自己的行为心生感激,于是深深地向阿福拜了一拜,满怀感激地道:「母狗谢谢主人。 」对于冯月蓉来说,阿福才是她真真正正的主人,屈服于可儿也只是顺从阿福的旨意,可怜的冯月蓉并没有发现,她已经不仅仅是畏惧阿福,而且还对这个凌辱自己的恶奴产生了一种莫名其妙的依赖感,即便阿福不对她使用暴力,她也会下意识地听阿福的话了!阿福看着满脸感激的冯月蓉,心中很是得意,但却依然面无表情地道:「可儿,你来服侍老爷我,顺便也尝尝被母狗服侍的滋味!」可儿连忙站起身来,利落地跪坐在阿福胯下,小嘴一张,含住那根粗壮的肉棒吸吮起来,动作连贯而熟练。 冯月蓉原本是个规规矩矩的女人,对于房中之事知之甚少,即便屈服于恶奴阿福之后,也只是被动承受,连服侍男人的方法都没有学全,更别提服侍女人了,听得阿福之言后,冯月蓉手足无措地跪在地上,怯怯地望着阿福,希望他能给自己一个明示。 阿福皱了皱眉,微愠道:「怎么?又要老爷我教你怎么伺候人?连有样学样都不会么?去舔她的骚穴呀!」冯月蓉这才扭扭捏捏地埋下头,凑到可儿的屁股下面,伸出香舌去舔舐可儿湿润的耻缝,但却因为空间太小,即便她已经脸贴地,也够不到可儿的嫩穴。 阿福冷哼一声,摇了摇头道:「真是只不开化的笨母狗!你不会躺下来么?」冯月蓉被吓得浑身一颤,连忙面朝上仰躺在地上,并将臻首挪到了可儿的屁股下方,调整姿势准备服侍可儿。 第一次近距离欣赏其他女人私处,让冯月蓉既感到羞耻又觉得好奇,只觉可儿的蜜穴粉嫩粉嫩的,很是可爱,两瓣娇小的蜜唇微微张开,像是蚌壳一样吐露着珍珠般晶莹透亮的蜜液。 一股淡淡的骚香味源源不断地吸入鼻腔,仿佛催情迷香一般,让冯月蓉羞耻之余不自觉地兴奋起来,她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舔那湿淋淋的嫩粉色肉缝。 「哦……原来女人蜜液的滋味是这样的……嗯……咸咸的……涩涩的……还有点腥味……好怪的味道……可是……为什么我还想舔呢……唔……好吃……我还要……」冯月蓉越舔越兴奋,嘴巴接吻一般牢牢地贴在蜜穴上,香舌深深地探入蜜穴深处,无师自通地伸缩舔舐着,将汩汩流出的蜜液尽数吸进嘴中,玉手也悄悄地伸到了自己两腿之间,一手搓揉着那充血绽放的花瓣,一手三指并骈,快速地抽插着空虚麻痒的肉穴。 「唔……」全心投入在阿福肉棒上的可儿突然受到冯月蓉小嘴的温柔攻击,忍不住仰起臻首,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呻吟,她只觉冯月蓉那软软的舌头像是灵蛇一般钻进了蜜穴内,虽然不像阿福的肉棒那么粗壮坚硬,能够直插花心,但那不安分的蠕动和伸缩却带来了一种截然不同的舒爽滋味,敏感的膣肉在反复舔舐下不断地痉挛收缩,晶莹的花汁越流越多。 「嗯……哼……呵……」可儿虽然是个刚破身不久的少女,但这几天几乎日日夜夜都被阿福锁在房中放肆奸淫,青涩娇嫩的身体已被开发得初具媚态,哪能经得住这般汹涌的快感侵袭,身子逐渐发软的她头脑也渐渐变得空白,根本就顾不上再去吸吮阿福的肉棒,甚至连原本握住肉棒的柔荑也挪到了阿福的大腿上,她小嘴半张着,急促地呵着香气,发出一声声娇媚入骨的兴奋呻吟,透明的涎水不知不觉地从嘴角流出,滴在了微微凸起的胸脯上,拉出一条细长的银线。 阿福眯着色眼,仔细观察着可儿和冯月蓉的身体变化,突然站起身来,抓住可儿的秀发,将那根粗壮的肉棒狠狠地塞入可儿的小嘴,当成蜜穴般抽插起来!突如其来的猛烈抽插胀得毫无防备的可儿满脸通红,只觉那硕大的龟头几乎完全插入了她喉管里面,挤压得不剩一丝空气,窒息的恐慌和痛苦让可儿涕泪横流,小嘴内也涌出了大量唾沫,肉棒进出之间,「嗞咕嗞咕」的响声不绝于耳,身子也脱力般软了下来!舔得正兴奋的冯月蓉根本不知道上方的变化,只觉眼前一黑,可儿圆润的小屁股便重重地坐了下来,骑在了她脸上,湿漉漉的蜜穴完全罩住了她的口鼻,她想惊叫,却喊不出声,想要推开可儿的屁股,却又不敢,只得任由那湿润黏滑的媚肉摩擦着她那秀挺的鼻梁。 阿福眼见可儿脸色由红转白,心知她已到了极限,于是快速地将肉棒抽出,放开了可儿!「呜……咳咳……呕……咳咳……」可儿仿佛在地狱门口走了一遭,她剧烈地咳嗽着,眼泪鼻涕口水决堤般涌出,身子如筛糠般颤抖不停,小穴一阵膨胀,淫水蜜汁如开闸泄洪般汹涌而出,扑簌簌地喷洒在冯月蓉脸上!对于死亡的恐惧和重获新生的侥幸充斥着可儿的脑海,让她再一次领教了阿福的手段,她可怜巴巴地望着阿福,哭得像只受伤的小狗!可儿痛苦难受,冯月蓉也好不到哪里去,由于口鼻完全被可儿的蜜穴压住,冯月蓉同样呼吸困难,虽然没有像可儿那样被肉棒剧烈抽插,但却被可儿汹涌的淫汁喷了一脸,有些甚至还从冯月蓉的鼻孔中倒灌了进去,其难受程度可想而知!「咳咳……」几乎窒息的冯月蓉不知哪来的力气,一把推开了可儿,同样狼狈不堪地咳嗽起来!阿福居高临下地看着冯月蓉和可儿,心里充满了施虐和征服的快感,待到两人呼吸稍微顺畅一点后,阿福冷冰冰地道:「好了没有?好了就继续吧!」心有余悸的可儿心知自己刚才贪恋享受,忘了伺候阿福,才惹来他这番惩罚,哪敢再违背他的旨意,连忙坐起身来,恭恭敬敬地含住阿福的肉棒,施展全身解数取悦阿福,而冯月蓉虽然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但顺从阿福的旨意已经成为了一种本能,连脸上的淫液都顾不上擦干净,就顺势躺了下来,继续舔舐可儿湿漉漉的蜜穴。 阿福惬意地享受了一会,突然拍了拍可儿的小脸道:「好了,看在你知错能改的份上,老爷我饶了你这一次,上来吧!」可儿这才放下心来,连连称谢,然后小脚一抬,踩在椅子上,分开双腿,将蜜穴对准一柱擎天的肉棒,缓缓地沉腰坐了下去!随着硕大的蘑菇头缓缓挤开粉嫩的膣肉,粗壮的肉棒一点点地陷入了紧窄的嫩穴内,可儿不停扭摆着细细的腰肢,发出了一声声谄媚的浪叫:「哦……好舒服……老爷硬硬的烫烫的宝贝全插进来了……插得可儿好胀好舒服……」冯月蓉不知所措地看着疯狂扭摆雪臀的可儿,心中竟然没来由地吃起飞醋来,几天前,这根粗壮的肉棒还只属于她冯月蓉一人,现在她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根带给她无限屈辱和快乐的肉棒插在她婢女的体内,任由那比她粉嫩得多的蜜穴深深将其吞入,挤出一汩汩快乐的淫汁,那一声声闷绝的呻吟和放荡的浪叫仿佛在赤裸裸地向她示威,起落如飞的雪臀晃得她眼睛发红,「噗嗞噗嗞」的抽插声和「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如同皮鞭一样抽打着她的心房!阿福瞥了冯月蓉一眼,奸笑道:「骚母狗,想不想要老爷我的宠幸?」冯月蓉下意识地连连点头道:「想,母狗好想要,求主人赏给母狗!」阿福拍了拍可儿起落如飞的小翘臀道:「既然你如此哀求,老爷我从善如流,自然不会拒绝,可是今时不同往日,你现在又多了个女主人了,若想要老爷我宠幸,先得伺候好她才行!」饥渴难耐的冯月蓉瞬间会意,迅速爬到阿福脚下,仰着头,将香舌凑到可儿臀下,去舔舐那被肉棒完全撑开的粉嫩蜜穴,一汩汩晶莹的淫汁喷洒在她的脸上,仿佛洗了个脸一般,冯月蓉只得闭着妙目,凭着感觉去舔舐蜜穴,但由于可儿的雪臀不断起落的缘故,冯月蓉偶尔才能如愿舔到那湿漉漉的蜜穴,其余大部分时间都是扫舔着阿福一柱擎天的肉棒,有时甚至还会舔到可儿紧缩的菊穴上去。 「哦……老爷……可儿好美……咿呀……贱母狗……你舔得不错……嗯……臭母狗……舔到你主人的屁眼了……啊呀……好酸呐……老爷……可儿又要泄身了……咿呀……贱母狗……好好接住……」本来就快感如潮的可儿哪里经得住冯月蓉又舔穴又舔肛的双重刺激,不到一柱香时间便畅快淋漓地泄了身子。 有意使坏的阿福感受到可儿蜜穴内的强烈痉挛后迅速抽出了肉棒,让那温热的阴精如开闸泄洪涌了出来,再次为冯月蓉淋浴了一番。 冯月蓉早已意乱情迷,听得可儿那高亢的淫呼,心知她已接近高潮,于是更加卖力地扫舔着可儿频频收缩的菊穴,由于太过投入,可儿泄身时冯月蓉根本来不及反应,温热粘稠的阴精直接喷洒在她脸上,喷得她浑身一激灵,竟然在没有外物碰触的情况下达到了高潮,高潮的舒爽和亢奋让冯月蓉下意识地张开了嘴,牢牢吸住可儿淫水喷涌的蜜穴,大口大口地吸吮起那残留在蜜穴内的阴精和淫汁来!「唔……好母狗……吸得好……哎呀……可儿的心都要被吸出来了……呜呜……怎么会……这么美……哎哎……停下……可儿……可儿又要泄了……哦……不行了……」刚刚才高潮泄身的可儿在冯月蓉一番快速激烈的吸吮下,再一次攀上了情欲的高峰,极度畅爽的快感冲击得她头脑一片空白,她浑身抽搐着,双腿紧紧夹住了冯月蓉的头,不多时便两眼翻白地瘫软在了地上。 阿福大马金刀地坐在宽椅上,兴致盎然地看着面前的好戏,嘿嘿笑道:「没想到你这母狗挺有本事的嘛!嘿嘿,这下差点把你女主人给爽死了!既然如此,那老爷我也兑现承诺,好好宠幸你一回!」为了让可儿高潮泄身,冯月蓉使尽了浑身解数,加之刚刚偷偷高潮了一次,此时冯月蓉早已浑身酸软地跪坐在地上,身子好像抽干了一样没了一丝气力,但阿福之言却像有魔力一般,为冯月蓉重新注入了力量,她颤抖地爬了起来,爱不释手地捧住那根让她朝思暮想的粗壮肉棒,贪婪地吸吮起来!几天的煎熬让高涨的情欲之火燃烧得更加猛烈,冯月蓉一扫之前的苦闷,用口舌卖力地讨好着眼前这个让她堕入肉欲深渊的恶仆,「哧溜哧溜」的吞咽声不绝于耳,性感的鹅蛋脸上丝毫没有了以往的娴静,也看不出一丝的羞耻和矜持,而是充满了饥渴和放荡,一丝丝晶莹的口水从嘴角不断溢出,将阿福浓密卷曲的阴毛润得透湿,原来端庄贤淑的贵妇形象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头发情的雌兽。 冯月蓉的表现丝毫不出阿福的意料,他之所以几天都不出现,就是为了让冯月蓉体会到被欲火折磨而不得发泄的滋味,从而让冯月蓉从畏惧他的暴力,进而转化成身心都离不开他的深深依赖!奸计得逞的阿福眯缝着眼看着冯月蓉那张因为情欲而胀得通红的俏脸,大手轻轻抚摸着冯月蓉柔顺的秀发,仿佛在爱抚自己的宠物,粗肥的短腿也顺势搭在了冯月蓉肩头,并且不断地用脚跟磨蹭着冯月蓉白皙光滑的美背!阿福的动作让冯月蓉更加亢奋激动,仿佛爱宠受到了主人的赞许一样,她的香舌极其细致舔遍了阿福那雄壮的男根,连那沉甸甸的春袋上都布满了她晶莹的涎液,硕大如拳头的肉菇更是被舔得晶莹发亮,尽显雄性的阳刚之美!「嗯,你的表现很不错,老爷我很满意!起来吧,准备接受老爷我的恩赐!」阿福惬意地享受了许久,突然拍了拍冯月蓉滚烫的俏脸,示意她站起身来!冯月蓉内心一阵激动,忙乖顺地吐出肉棒,站了起来,双手垂在身侧,红着脸等待着阿福进一步的指令。 阿福站起身来,摸了摸冯月蓉那软绵绵胀鼓鼓的酥胸,淫笑道:「转过身去,老爷要从背后肏你!」冯月蓉讨好地看了阿福一眼,乖乖转过身,上身前屈,将浑圆如满月的肥臀高高撅起,双手用身侧绕过,将那肥熟的美鲍尽力向两边掰开,露出中间那粉嫩嫩湿淋淋的媚肉,娇嗲无比地道:「母狗的骚穴好痒啊……求主人恩赐……」或许是由于太过亢奋,又或者是脱口而出的卑贱求欢太过羞耻,话音未落,冯月蓉那被掰开的骚穴内便不争气地流出了一大汩淫水,滴滴答答地掉落在了地面上!阿福向前跨出一步,双手按住冯月蓉浑圆肥美的雪臀,将硬得发胀的粗壮肉棒抵在了湿漉漉的蜜穴上,略一用劲,硕大的龟头便挤开了层层肉褶,势不可挡地插入到了蜜穴最深处,狠狠顶在了冯月蓉的花心嫩嘴上!「啊……进来了……好胀……好充实……里面都被塞得满满的了……好舒服……才刚插进来就受不了了……」强势的插入带来一阵让人眩晕的快感,冯月蓉不自觉地娇呼出声,只觉那粗壮的阳根填满了蜜穴内每一处缝隙,瘙痒和空虚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充实感和微微的胀痛,以及被重拳击中花心的酥麻!几日来的煎熬苦闷在这一瞬间终于得到了彻底的释放,冯月蓉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了地上,逼得她只能用双手撑在地面上,才勉强止住前倾的身躯,但蜜穴却在这强烈的刺激下快速败下阵来,花心嫩嘴紧紧咬住了硕大的龟头,娇嫩无比的媚肉献媚地缠紧了粗壮的棒身,用温润的阴精和黏滑的淫水冲刷浸润着这野蛮的侵略者,那阵阵抽搐般的收缩和律动仿佛在向男人坚硬的阳根摇尾乞怜!阿福没想到冯月蓉这么快便高潮泄身,心中好不得意,于是用龟头抵住那敏感娇嫩的花心嫩嘴一阵旋磨,让那锯齿状的肉冠边缘尽情摩擦蹂躏子宫颈,旋磨十数下便快速将肉棒抽出,然后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插入穴内继续旋磨!「啊……不……主人……求求你……停一停……母狗……要疯了……要死了……不要啊……哦……太舒服了……泄了……哎哟……又来了……不要……」高超的淫技让冯月蓉几欲癫狂,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哀求着,娇躯无力地趴在了地上,那浑圆肥腻的雪臀却又倔强地高高撅起,迎接着肉棒的冲击,随着肉棒深入浅出的抽插,一波波的淫水蜜汁如泉涌般汩汩而出,滴在身下的地面上,汇集成一片小小的浅滩。 凶猛而富有节奏的抽插让冯月蓉只觉花心嫩肉时而被温柔地抚慰,时而被粗暴地撞击,层层叠叠的快感如海浪般席卷而来,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而且一浪比一浪汹涌,她不知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只知道自己泄了又泄,就像狂风巨浪中的小船一样,欲罢不能地被推上一个个高峰,直至完全淹没在海浪中!阿福痛快地喘着粗气,眯缝着眼,有意无意地瞟了一眼门外,突然一把揪住冯月蓉的秀发,迫使她仰起头来,恶狠狠地斥骂道:「谁让你这贱母狗休息了?起来!别装死了!你以为老子会像那对王八父子一样怜惜你么?哼,今晚不伺候好老子,明天就罚你脱光了绕着山庄爬一圈,让整个白云山庄的人都看看你这骚母狗的贱样!」说罢,阿福松开手,一脚踹在冯月蓉肥嘟嘟的圆臀上,虽然下脚不重,但却依然将冯月蓉踢得翻了个身,而且不出阿福所料,门外果然传来了一阵细微的「格格」声,似乎是拳头握紧时手指关节的响声!冯月蓉虽然全身绵软无力,但却不敢违抗阿福的旨意,只得拖着软绵绵的身躯,勉强爬了起来,怯懦地垂着手,站在阿福面前。 阿福得意地挑起冯月蓉的下巴,眯缝眼看似望着她的眼睛,实则却透过她的身躯望向那道微开的门缝,不怀好意地问道:「这几天老爷我没来宠幸你,慕容秋那小子可曾与你偷欢呀?」冯月蓉根本不知道阿福此言的用意,只得老老实实地答道:「没……没有,秋儿他来过几次房中,但都是探望夫君的病情……」阿福奸笑道:「我原以为那小子比他爹要强许多,原来也是个没胆的怂货,老子成心给他创造几次与你独处的机会,他却畏首畏尾,真是浪费老子一片好心!嘿嘿,他不碰你,让你很失望吧?」冯月蓉被阿福一语料中心事,忙惊慌失措地否认道:「不不,我与秋儿……本是母子……岂能有那种非分之想……」阿福死死地盯着冯月蓉的眼睛,锐利的目光仿佛两把尖刀一样,轻易地剥开她的伪装,直刺她心头最隐秘之处,盯得冯月蓉胆怯地垂下了头,但阿福并未直接戳穿,而是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直视自己的眼睛,淫笑着问道:「你和他是母子,所以不敢乱伦,这点可以理解,但你与我也有主仆之别,你却怎么可以不顾廉耻,甘愿成为我的母狗呢?」「嗯……那个……我……我……我不知道……」冯月蓉浑身一震,想要顾左右而言他,却又被阿福那锐利如刀的目光震慑,支支吾吾地说了半天,也没能想出好的理由来回答,那句「不知道」将她心中的惊慌赤裸裸地呈现出来,原本端庄高贵的庄主夫人,此刻却在恶仆阿福面前怯懦得像个犯了错的孩子!阿福松开冯月蓉的下巴,转而轻柔地抚摸起冯月蓉柔美的鹅蛋形俏脸,带着坏笑问道:「是不是因为他的那话儿太小,不能满足你的需要,所以你才来找老子这根宝贝呀?」在阿福的诱导下,冯月蓉不禁回想起那晚在卧房中被亲儿慕容秋逼奸的场景,虽然也有屈辱和不甘,但那根又长又粗又硬的肉棒却真真实实地征服了她,让她享受到了从未有过的绝顶高潮滋味,驱走了郁积多年的空虚,以至于她明知道这种行为是违背人伦的,而且也对不起丈夫,但却并不埋怨慕容秋。 冯月蓉真正埋怨的,是慕容秋口口声声说要保护好她,却又为了权力,转瞬间将她出卖给了恶奴阿福,让她那颗准备接受亲儿爱意的寂寞芳心如雨打梨花般片片飘落,被阿福的铁蹄踩在了风尘里!阿福不怀好意的问题让冯月蓉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中,原本已经沉沦至底的心此时却莫名地感到一阵疼痛,她下意识地摇了摇头,否定了阿福诱导她的答案!阿福原以为冯月蓉已经成了任他宰割的羊羔,根本想不到冯月蓉还会忤逆他的旨意,不由得心头火起,狠狠地给了冯月蓉一巴掌道:「贱母狗!都在那老王八面前被老子干了这么多回了,还装什么清高,你不是贪图老子肏你肏得舒服,难道是仰慕老子年轻英俊么?」脸上火辣辣的疼痛感瞬间将冯月蓉从飘渺的思绪中拉回了残酷的现实里,阿福那副恶狠狠的模样让她心惊肉跳,忙捂着脸辩解道:「不不……母狗不是这个意思……」阿福凶神恶煞地盯着冯月蓉,仿佛要将她吃了一样,恨恨地道:「那你倒是说说,是什么意思?若是再惹得老子生气,老子剥了你这身骚皮!」冯月蓉被阿福吓得两腿发软,只得强忍着屈辱违心地道:「母狗……母狗的意思是……母狗早就暗中仰慕主人……想要好好伺候主人了……只是碍于有老爷在……碍于这庄主夫人的身份……才不敢在主人面前表露……以前每当主人走过母狗身旁的时候……母狗就没来由地身子发软……想被主人抱在怀里……想脱光了衣服被主人玩弄……想得整晚整晚睡不着觉……」阿福虽然明知冯月蓉这番话是刻意奉迎他,但冯月蓉那胆怯中带着哀羞的表情和卑贱的话语却让他很是受用,而且他的主要目的并不在冯月蓉身上,所以听着听着,他脸上的怒容也逐渐消散,甚至透露出了一丝狡黠和得意。 阿福揉捏着冯月蓉那对丰满柔软的乳峰,继续追问道:「哦?原来如此,这些老爷我倒是头回听说,你这贱母狗以前装得挺像的嘛!老子还一直把你当成高贵端庄的主母供着,没想到你内心却如此淫荡下贱,居然时时刻刻想着勾引我这个下奴!说,你是怎么看上老爷我的,说得好,老子不仅不惩罚你,而且还有赏!」事已至此,冯月蓉也只能破罐子破摔屈辱到底,而且胸脯上传来的阵阵酥麻快感也渐渐勾起了她的情欲,冯月蓉不安地扭动着丰满肉感的成熟娇躯,娇羞地闭着美目道:「有……有好多年了……嗯……自从……自从奴生了嫣儿和秋儿后……老爷就……就很少碰奴了……而山庄里一直……一直都有主人的传言……唔……说主人很喜欢玩女人……而且很威猛……奴闲得无聊……就老是偷偷去听她们谈论主人的风流趣事……越听便越好奇……老是想看看她们说的是不是属实……以至于后来见了主人便想起那些闲言碎语……身子也没来由地发软……但主人却没有理会奴的心意,始终跟奴保持着一段距离,让奴好生煎熬……」冯月蓉不知羞耻的迎合说得阿福心里舒坦至极,肥丑的脸上笑出了一条条的肉褶子,他用力牵拉揉捏着乳峰尖端那两颗熟透的紫葡萄,得意洋洋地道:「没错!老爷我平生最大的喜好就是玩女人!这几十年来少数也玩了上百个了!嘿嘿,山庄里稍微有点姿色的,几乎都上过老子的床,老实听话的那些都过得挺好,胆敢忤逆老子的下场那就凄惨了!还记得以前伺候你的那个名叫春梅的丫头么?」冯月蓉一愣,怯怯地道:「春梅?她不是因为家里双亲得了重病,所以才恳求奴放她回家伺候双亲的么?难道……」「没错!」阿福狞笑着打断了冯月蓉,「那丫头年纪轻轻,脾气倒是挺倔,老子宠幸了她,她却偏要去老庄主那里告状,幸好被老子拦了下来,才没有给老子带来什么麻烦!那不知好歹的死丫头,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老子可是掌管全庄大小事宜的大管家,所有下人的来历老子都清清楚楚!为了给那死丫头一点教训,老子便派人去了那丫头的老家,把她家里那两个教女无方的老不死狠狠教训了一顿!嘿嘿,你猜怎么着?那嘴硬的死丫头一收到家信马上就老实了,哭着喊着跪在老子面前求饶,老子见她诚心悔过,于是善心大发,将她送去了丽春院,让她为自己的愚蠢悔过,顺便也为老子赚钱!嘿嘿,春梅现在可乖了,上回老子去丽春院收账,她非要伺候老子,那床技真是没得说,只可惜在丽春院待了十多年,她的骚穴和屁眼早就被插得松垮垮的了,连老子的这只手都能插进去了,嘿嘿!」看小说就来正版网站http:..la「你……」冯月蓉被阿福的狠心气得娇躯发颤,但马上又被阿福凌厉的目光瞪的软了下来,违心地道:「是……是她咎由自取……主人惩罚得对……」阿福冷哼了一声,继续得意洋洋地道:「自从那次杀一儆百后,山庄里的女人们也老实了许多,不但不敢违抗老子的命令,而且还有许多主动来讨好的,背地里也再没有人敢说老子的坏话了!」冯月蓉这才明白为什么阿福玩了那么多女人,却从来没有受到过丈夫慕容赫的苛责,原来下人们都怕被他报复,所以才选择逆来顺受,就算偶尔有些闲言碎语,也不敢说阿福的短处,联想到平日里阿福那副和善的面貌,冯月蓉不禁冷汗直冒,心里对于阿福的畏惧又增添了许多!阿福洋洋得意地说完自己的光辉历史,拍了拍冯月蓉因为害怕和心虚而脸色煞白的俏脸,补充道:「当然,女人玩多了也是会腻的,近几年老爷我对那些庸脂俗粉渐渐失去了兴趣,相反,对于夫人你,却是越来越喜欢了!嘿嘿,整个白云山庄的女人,老子最想玩的就是你,但是你老是装得一本正经的,让老子难以接近,再加上有那一对大小王八在,要想得到你还真不容易!好在天无绝人之路,慕容秋那小子的野心无意中帮了老子的大忙了!若不是他心狠手辣,你那老王八丈夫就不会一病不起,若不是他逼奸于你,老子就做不成那只螳螂背后的黄雀!嘿嘿,细细想来,今天的一切都是他造成的,老子还真得好好感谢他呢!」冯月蓉大惊失色道:「什么?你说老爷受伤是因为秋儿?不!不可能!」阿福冷哼一声道:「有什么不可能的,你以为你这个亲儿子是个什么好货色?实话告诉你,你那儿子野心大着呢!从十五岁起,他就开始暗中培养自己的势力,拉拢下面的分堂,为了让他爹无法管束到他,慕容秋甚至暗地里挑拨分堂之间开战,直接造成了十二分堂四分五裂,让那老王八不得不将所有的精力放在修补各分堂之间的关系和稳定局面上!还有,你以为那些江洋大盗、市井匪徒齐聚福州会是偶然吗?那也是你亲儿子为了败坏他爹的名声,造成时局动荡的一种手段,借此他还可以笼络人心,畜养一大批为他效力的恶徒,这一石二鸟之计,使得真是高明呀!」冯月蓉越听越是心虚,越听越觉难过,连连摇头道:「不,不会的!秋儿不会这样做的,他只是野心大了点,不会做出谋害亲父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的!我……我不相信!」阿福冷冷一笑道:「相信也好,不相信也罢!老子跟你说这些,不过是想将那些不为人知的事实告诉你罢了,免得你对他还有什么奢望!老子说的这些事都是有理有据的,即便慕容秋现在就站在门外,他也不敢站出来跟老子对质!况且前几天在议事厅的情形你也看到了,没有我,慕容秋根本收拾不了这个乱局,老子甚至可以狂妄地说,只要老子一死,黄光武和詹国豪就会借此声讨慕容秋,到时候只怕老庄主苏醒也无法挽回乱局了!况且……老子手上还有一张保命符,若是老子死了,别说他慕容秋,就是整个白云山庄也要为老子陪葬!」冯月蓉虽然仍不敢相信阿福所说的,但以往的种种和这段时间来慕容秋的行为却丝毫不离阿福的指控,而那天议事厅里各大分堂之间的犹疑和不服也是历历在目,即便不为自己,不为慕容秋,冯月蓉也不得不为整个慕容世家考虑,所以她只得楚楚可怜地望向面前这个掌管着她命运和家族兴衰的恶奴,期盼他能存有一点良知!阿福从冯月蓉的眼神里读出了她内心的恐慌以及对他的敬畏,于是大大咧咧地一笑道:「你也不用太过担心,毕竟我也在这白云山庄待了五六十年了,总是有些感情的!只要你乖乖听话,伺候好老爷我,老爷我自会保慕容世家无虞的!再说了,老爷我也已经年近六旬了,半只脚都已经踏进棺材了,对武林争霸、江湖威名什么的早就失去了兴趣,老爷我现在唯一想的,就是纵情享乐,痛痛快快地度过余生,只要你儿子不来惹我,我也不会对他有什么行动的,相反,我还会扶持他将家族事业壮大,这一切的一切,只需要你牺牲一点色相,难道你也不肯么?」阿福软硬兼施的手段让冯月蓉再也兴不起半点反抗的念头,她长叹了一口气,幽幽艾艾地道:「若是奴这贱躯,能换得慕容世家平安,奴便死而无憾了,奴这身子早就属于主人了,主人不必怜惜,让奴好生伺候主人吧!」阿福赞许地看着冯月蓉,神态威严地道:「母狗,跪下!用你那对骚奶和口舌伺候,伺候得爷舒坦了,爷再赐你一回高潮!」冯月蓉听罢,乖顺地跪了下来,双手捧起那对颤巍巍软绵绵的乳峰,夹住阿福昂首翘立的肉棒搓揉起来,同时檀口轻启,香舌如蛇吐信,含住那硕大无匹的锯齿状龟头吸吮舔舐起来,盈盈的双目时不时望向矮胖的恶奴,眼波中尽是讨好和敬畏!阿福舒爽地长叹了一口气,眼神一瞥身旁俯卧的可儿,冷冰冰地道:「你这贱奴也该歇息够了,还不起来伺候老子的后庭?」可儿其实早就醒来,只在一旁装睡偷听阿福与冯月蓉的对话,听得阿福此言,可儿直吓得魂飞魄散,慌忙爬起来,跪坐在阿福的背后,双手用力掰开阿福结实的臀肌,伸出香舌,去舔舐那隐藏在股缝深处的肮脏肛门,虽然心中几欲呕吐,但表面上却依然笑脸盈盈,小舌头卖力地伸缩着,生怕再触了这个恶奴的霉头!门外一阵秋风吹过,吹得没有关紧的门叶子「吱呀」作响,阿福惬意地享受着二女前后夹攻的倾心侍奉,眯眯眼望穿门叶,直瞟向那片幽暗寂静的夜空,嘴角隐约带着一丝得意!**********************************************************************中秋节一过,年关就近了,天气也从燥热渐渐转成了清凉。 深夜的白云山庄静寂无声,慕容秋背着手,漫无目的地踱着步,年轻的脸上眉头紧锁,不知不觉中来到了姐姐慕容嫣的小院外。 此时已是深夜,白云山庄中大部分的灯火都已经熄灭了,但慕容嫣的闺房中却依然亮着一盏油灯,微弱的灯光在无边黑幕下显得分外耀眼,如同夜空中的启明星一样。 慕容秋叹了口气,缓步向那指路明灯走去,刚走两步,一个黑影却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了身后。 慕容秋停下脚步,昂首而立,连头都没有回,只是淡淡地道:「说吧,事情办得如何?」黑影回道:「你吩咐的事情,老夫都已经办妥了,只等你命令一下,便可收网!」慕容秋满意地道:「你做的很好,本庄主会好好赏赐你的!」黑影问道:「那我们是不是明天就动手?」慕容秋摇了摇手指道:「不,暂且按兵不动!」黑影不解地道:「为什么?你就不怕夜长梦多吗?」慕容秋皱了皱眉头道:「此事事关重大,本庄主要的是一击必中,所以在此之前,必须要将对方的底细了解清楚,才能确保万无一失!」黑影道:「你是说那老家伙还有后招?」慕容秋点点头道:「千万别低估了这个老鬼,他虽然其貌不扬,但武功却不在本庄主之下,如果不是本庄主有家传神兵流光剑,或许还要稍逊他一筹,而且他在我慕容世家待了五十多年,知道的事情实在太多了,就连本庄主也不知道他真正的底牌是什么,这些日子以来,本庄主一直在暗中观察,寻找他的弱点和漏洞,现在已经有些眉目了!」黑影又问道:「那接下来怎么办?」慕容秋面色凝重地道:「等!你我需要的只是耐心地等!等他得意忘形的时候,他的狐狸尾巴就会露出来,就会疏于防备,到时候就是他的死期!」黑影道:「老夫听你的,只是希望不要等太久,老夫已经很久没有痛快地杀过人了!」慕容秋冷笑道:「放心吧!有的是你表现的机会!如意那边有消息么?」黑影回道:「莫浩宇那小子似乎对那个青楼头牌无比着迷,现在还留在扬州,听说前几天他终于跟那头牌见上了面,回到客栈后喜不自胜,对如意也冷落多了!」慕容秋道:「果然不出本庄主所料,你告诉如意,让她好生伺候那小子,最好是百依百顺,绝不能让莫浩宇厌烦她!此外,你也不要太过松懈,给本庄主盯紧其他几个老不死的,一有风吹草动你就禀告本庄主!去吧!」黑影应了一声是,腾地一纵,消失在夜幕中。 慕容秋转过身来,目送着黑影消失后,快步走进小院,来到了亮着灯的闺房前,正准备敲门,门却吱呀一声开了。 慕容嫣一手扶着门帘,眼含泪光地看着慕容秋,幽幽地道:「你……你总算来了,姐姐这些天……日日夜夜都在盼着你前来……姐姐还以为……你不要姐姐了……」话未说完,两行珠泪已扑簌簌地掉了下来。 慕容秋长叹一声,将亲姐拥入怀中,暖言宽慰道:「别胡思乱想了,你也知道我刚继任庄主,忙得脱不开身,我这不是一有空闲便来看你了么?」慕容嫣双手紧紧地抱着亲弟的腰,将头埋进他的怀里,嘤嘤地哭泣着,仿佛要将这些天来受到的冷落和孤寂通通哭出来。 慕容秋轻轻拍着姐姐的后背,努努嘴道:「我们进去吧!夜风吹得有点凉,你又穿得单薄,别着凉了。 」或许是因为日夜期盼慕容秋出现,又或许是独处房中,慕容嫣穿得委实单薄,除了贴身的小衣和亵裤外,只罩了一件淡蓝色的披风,两节光滑白嫩的藕臂和浑圆笔直的美腿都露在了外面。 哭了半天,慕容嫣才稍稍收敛,她抹去眼泪,将慕容秋让进房中,拴上了房门,并随手解开了披风的系带。 随着系带的解开,罩体的披风顺着慕容嫣的身体滑落下来,均匀地摊在了她的脚下,露出了那光洁如玉的肌肤和玲珑浮凸的娇躯,在白嫩如玉的肌肤衬托下,慕容嫣身上仅剩的淡蓝色肚兜和淡蓝色亵裤显得分外打眼!慕容秋颇有些吃惊地望着姐姐,但目光却完全集中在她脸上,顾不上瞧那玉雕般的娇躯一眼。 慕容嫣莲步轻移,款款地走到慕容秋身前,昂首凝视着慕容秋的双眸,轻咬朱唇,颤抖地道:「秋弟……你别离开姐姐好吗……姐姐心里只有你……没有你……姐姐不知道活着还有什么意义……」慕容秋的心狠狠痛了一下,惊讶的眼神里也多了几分怜惜,他缓缓地伸出双手,捧着慕容嫣的俏脸道:「你这又是何苦呢?明知道我只是找你发泄欲望,明知道我不可能娶你,你为什么还要爱我,还要如此依恋我?」慕容嫣摇了摇头,语气坚决地道:「姐姐不管这些……姐姐本就是个苦命人……被那老乞丐污辱后,姐姐生怕慕容世家名声受损,只想一死了之……在那个时候,只有你,我的亲弟弟,愿意帮姐姐承担痛苦,始终陪伴在姐姐身边,安慰姐姐,让姐姐走出那片阴影……所以从那个时候起,姐姐就只属于你一个人了,不管你对姐姐怎么样,姐姐都不在乎,只要你肯陪在姐姐身边,就算做牛做马,姐姐也心甘情愿!什么名分,什么世俗眼光,姐姐都不在乎,姐姐只想把一切都奉献给你!」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在慕容嫣真情流露的表白下,一向心如铁石的慕容秋不禁也有些动摇了,从少年时起,慕容秋就立志做一番大事,而慕容赫却一直教导他要谨小慎微,不可好高骛远,让慕容秋腹诽不已,随着年纪的增长,慕容秋越来越看不上父亲的墨守陈规,觉得他偏安一隅的思想太过保守,于是便开始暗中培养自己的势力。 这么多年过去了,慕容秋离自己的目标越来越接近,但离家庭却是越来越遥远,看着慕容嫣梨花带雨的面容,以「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为人生信条的慕容秋,恍惚间竟有点怀疑起自己的所作所为来:「那毕生追求的伟大目标,难道就真的值得舍弃一切么?」正当慕容秋摇摆不定之际,他突然想起了躺在病床上的父亲慕容赫,想起了在阿福胯下婉转呻吟的母亲冯月蓉,想起了十二分堂堂主齐齐下拜的威风,以往的过错和上位者的荣光在他心头交织,让他很快便从短暂的自责与自我怀疑中回过神来,心中暗道:「不!这一切都是假的!自古以来,温柔乡就是英雄冢,我慕容秋是要成就一番伟业的男人,绝不能被眼前的儿女情长所困住手脚!只有权力,无上的权力才能让所有人都乖乖臣服于我的脚下!况且我早已经回不去了,为了今天,我已经牺牲了太多太多,若是现在放弃,那以前所做的一切就全白费了!」慕容嫣眼睁睁地看着慕容秋眼神里的怜惜和感动一点点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冷漠与决绝,甚至还有一丝邪恶,毒蛇般的冰冷目光让她不自觉地颤抖起来,万分忐忑且小心翼翼地唤了一声「秋弟」。 心意已决的慕容秋冷笑了一声,双手用力地揉搓着慕容嫣那因为惊慌和害怕而血色全无的俏脸,阴恻恻地道:「我都跟你说了,你只是我发泄欲望的玩具,为什么还要犯贱呢?你是如此,你娘那贱货也是如此!难道你们女人骨子里就是这么贱么?你刚才说愿意为我做牛做马是不是?好,本庄主就给你这个机会!」慕容嫣痛苦地看着慕容秋,颤抖地道:「你怎么说姐姐都好,毕竟姐姐是不洁之身,但是……你怎么能如此侮辱娘亲呢?」慕容秋愣了一愣,眼前又浮现出冯月蓉跪在阿福脚下屈辱地吸舔肉棒的场景,气更是不打一处来,怨毒地道:「有什么不能说的!有其女必有其母,要是她不骚,怎么能生的出你这个贱货?说不定现在她正趴在哪个下人的床上,撅着那大屁股挨肏呢!」慕容嫣气得娇躯发颤,咬着牙关道:「你……你越说越放肆了!她可是你的亲娘呀!你这是大逆不道!」慕容秋冷哼一声,反唇相讥道:「究竟是谁放肆,那可说不准!若是你不信的话,大可以现在去父亲的卧房瞧一瞧,看你那个骚浪的亲娘有没有在房中!」慕容嫣摇摇头,语气坚决地道:「我不信!这一定是你在胡说!」慕容秋嘴角现出一丝苦笑,满不在乎地道:「信不信由你!不过在你去验证此事之前,先得将本庄主伺候舒坦了!」说罢,慕容秋脱去长衫,露出了精壮且线条流畅的男儿躯体,将那软垂着的肉棒向前挺了挺,冷冷地道:「还愣着干什么?跪下来伺候本庄主!」慕容嫣心中纵有万般不肯,却也不敢违逆慕容秋的命令,她默默地拭去眼角的泪水,无奈地跪了下来,双手捧起那条软绵绵的肉虫,轻启朱唇含了进去。 慕容秋冷冷地看着亲姐的一举一动,脑海中再次呈现出娘亲冯月蓉哭泣着哀求阿福狠狠肏她骚穴的场景,心中又是一阵无名火起,忍不住呵斥道:「畜生哪有资格用手?给本庄主放到身后去!」慕容嫣微微抬头,满含幽怨地望了慕容秋一眼,见他脸上尽是咬牙切齿的阴狠,全无世家公子的翩然风度,再次无奈地垂下头来,将素手乖乖地背到身后,温顺地用小嘴服侍起慕容秋的阳根。 在慕容嫣温润的口舌侍奉下,慕容秋的阳根渐渐抬头,越来越粗,越来越硬,他居高临下地望着亲姐那混杂着屈辱、不甘、惋惜、害怕的俏脸,心中充满了上位者的征服感,于是双手按住慕容嫣的臻首,挺动胯部,将那樱桃小嘴当成肉穴一般抽送起来!慕容嫣被肉棒的凶狠抽插弄得小嘴酸麻,大片大片的口水随着肉棒快速的进出流出口外,她很想抗拒,但却不敢抗拒,只能努力地张着小嘴,让那粗长的肉棒更顺畅地抽插,幸而慕容嫣早年曾接受过岭南疯丐的调教,对口舌侍奉并不陌生,不然以慕容秋肉棒的尺寸和抽插的力度,早就让她承受不住了!慕容秋一心只想让慕容嫣向他求饶,但却不料身娇体弱的慕容嫣承受力如此之强,在他疯狂的冲顶下,硬是强撑着不肯屈服,哪怕俏脸已经胀得通红,呼吸无比急促,也依然没有退缩半分!慕容嫣罕见的坚强没有唤来慕容秋的良心发现,反而激起了他的征服欲和怒火,只见慕容秋双眼红得像喷火一般,牙关紧咬,面目狰狞,胯下肉棒一下狠似一下,而且每下都深深地顶了进去,直插到亲姐的咽喉里,嘴里还发狂地嘶吼道:「叫啊!哭啊!求我呀!你这个贱货!为什么不哭?为什么不求饶?」慕容嫣口腔早已麻木,喉咙的剧痛和窒息的痛苦完全超过了她所能承受的极限,她终究是个柔弱的女子,在面对野兽般的暴力虐待下虽有抗拒之心,但却无抵抗之力,强烈的痛楚和恐惧让她终于忍受不住,流下了可耻的泪水,望向慕容秋的眼神中也渐渐没了愤怒和埋怨,只剩下了楚楚可怜的求情和软弱的屈服!屈服虽然可耻,但却有效,慕容嫣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表情极大地满足了慕容秋的征服欲和虚荣心,他适时地抽出了肉棒,以胜利者的姿态和口吻道:「本庄主还以为你有多刚烈,还不是撑不住讨饶了?你们女人就是这样,表面装得清高,内心实则放荡无比,只要用一点暴力或手段,就能让你们原形毕露,没有一个例外!」慕容嫣好不容易从窒息的边缘捡回一条命,全身如同散架一般,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哪里还有精神来反驳慕容秋鄙夷女人的论调?见慕容嫣呼吸渐渐平和,慕容秋毫不怜香惜玉地道:「起来,没用的贱人!脱光衣服,趴到床上去,像母狗那样撅起你的骚屁股!」慕容嫣心知慕容秋已经变得疯狂且毫无人性,只得认命地站起身,将身上仅有的肚兜和亵裤脱下,爬到床上,压低腰身,撅起雪臀,摆出了一副极度屈辱的姿势。 慕容秋翘着肉棒走到床前,刚想插入,却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仔细回想了一下,又命令道:「贱人!本庄主大发慈悲宠幸你,不知道说几句讨喜的话么?双手掰开你那骚穴,请本庄主狠狠地肏你!」慕容嫣本就屈辱至极,孰料慕容秋如此变本加厉,忍不住回头埋怨地瞪了慕容秋一眼,慕容秋见状怒不可遏,一巴掌狠狠地拍在了慕容嫣的雪臀上,直打得臀肉乱颤,雪白的圆臀上顿现出一个通红的手掌印!慕容嫣痛得惊呼一声,连忙将头埋在被褥之中,双手从两侧绕过,乖乖地掰开了那两瓣肥嫩的花唇,将那红彤彤的媚肉和紧窄的蜜洞暴露在慕容秋的巨棒之下,哆哆嗦嗦地哀求道:「别……别打了……姐姐听话就是了……求……求你肏……肏姐姐的骚穴……呜呜……」慕容秋脑海里尽是刚才阿福玩弄冯月蓉的画面,不自觉地跟阿福较着劲,听得慕容嫣屈服的言语,于是兴奋地上前一步,将硕大的菇状肉冠抵在慕容嫣微张的穴口,猛地一沉腰,狠狠地插了进去,根本不管姐姐是否承受得了!「啊!痛!」慕容嫣惨叫一声,只觉蜜穴如撕裂般疼痛,疼得她冷汗直冒,双手紧紧地抓住了被单,小嘴张成了圆形,连连倒吸着凉气!联想起母亲冯月蓉被阿福一棒插得媚眼翻白,哆嗦着高潮泄身的场景,再看慕容嫣呼疼喊痛的现状,慕容秋顿时生出一种强烈的挫败感,阿福那埋汰的话语犹在耳边,不禁自言自语道:「难道自己的床上功夫真的远逊于那个恶奴么?为什么同样是久旷的身体,他就能让母亲轻而易举地泄身,我却做不到呢?若真是如此的话,那母亲所说的话也不全是被迫的了,母亲真的爱上了他那根下流的肉棒!」「对,一定是这样,母亲已经被他征服了,所以才背叛我!」慕容秋自从接受高人指点后,在床第之间一直所向披靡,他自认为除了那个人外,他的床上功夫是独步天下的,如今却突然发现,那个让他根本瞧不上眼的又丑又老又肥的恶奴阿福床上功夫居然稳胜他一筹,这让一向自视甚高的慕容秋难以接受,况且现实中慕容秋也处处受到了阿福的节制,这让他更是忿忿不平,刚才还自信满满的慕容秋,一时间竟有些自怨自艾起来!其实说到两人的床上功夫,本应该在伯仲之间,慕容秋胜在年轻力壮,久战不疲,长达八寸的肉棒较之阿福的神器还要更长一点,但阿福乃是身经百战的老将,虽然年事已高,但仍然老当益壮,阿福的优势是经验,玩过数百女人的阿福,在经验上可以说完胜慕容秋这个毛头小伙子,在如何挑起女人情欲,如何快速地让女人高潮泄身这方面,慕容秋根本难以望阿福之项背,又有金刚伏魔伞这万中无一的男人神器,所以仔细比较起来,阿福要稍胜慕容秋半筹!就以此次隔空较劲来说,虽然冯月蓉和慕容嫣都是许多天未曾享受云雨之欢,母女俩的体质也都很敏感,但阿福早就通过纸条勾起了冯月蓉的欲火,并给了她足足一天的酝酿时间,整整一天来,冯月蓉都在幻想怎么被阿福尽情蹂躏,怎么被阿福插得高潮迭起、欲生欲死,进门之后,阿福又有意让可儿羞辱冯月蓉,并让她为可儿舔穴,促使冯月蓉在最压抑的状况下无比卑贱地渴求他的宠幸,最后自然能轻而易举地将她送上绝顶高潮!反观慕容嫣,虽然她也极度渴望慕容秋的慰藉,但此次慕容秋前来是突然之举,惊喜有余而酝酿不足,且慕容秋一味跟阿福较劲,只想用跟阿福相似的手段来取得同样的效果,但此一时彼一时,对不同的女人本来就应该用不同的方式,慕容嫣和母亲冯月蓉有相似处也有不同的地方,她的整颗心都放在慕容秋身上,颇有些孤注一掷的感觉,而冯月蓉更多是出于对阿福的惧怕以及维护慕容世家的安宁,才委身于阿福。 针对慕容嫣的这种情况,慕容秋本来只需要软言安抚,慕容嫣就会死心塌地服从于他,慕容秋却非要舍本求末,用调教女奴的方式来对待亲姐,虽然最终也能让慕容嫣屈服,但付出的代价和获得的回报早已不成正比了!话说回来,慕容秋生搬硬套的方式虽然让慕容嫣屈服,但持续的高压已经让慕容嫣产生了本能的抵触感,完全盖过了她本身的情欲,慕容秋破体而入时,慕容嫣蜜穴内连一点淫汁蜜液都没有,粗暴的插入不仅没给她带来快感,反而带来了撕裂般的痛楚,遑论高潮了,好在慕容嫣早有准备,且经历过疯丐的调教,否则换做她人,只怕蜜穴都会受伤出血了!油然而生的挫败感席卷了慕容秋全身,他懊恼地抽出了肉棒,愣愣地看着身下这具熟悉而又陌生的美艳娇躯,陷入了深深的沉默中!慕容秋的戛然而止让慕容嫣大惑不解,但也因祸得福地得以从撕裂般的痛楚中缓过劲来,她不知慕容秋为何突然停了下来,只隐约猜到慕容秋对她不满,所以即便慕容嫣再好奇,她也不敢回头张望,更不敢移动娇躯,只是乖乖地撅着雪臀,努力平缓呼吸,等待着狂风暴雨的来临!这一等就是足足半个时辰,直等到慕容嫣的身体都已经僵硬了,身后的慕容秋也没有继续禽兽行为,反而长叹了一口气,转过身,快速地穿好衣服,推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由于忐忑和害怕,慕容嫣一直保持着跪趴的姿势,根本不知道身后的动静,等到她回过神来,慕容秋已经离开房间,扬长而去了!「这……是怎么一回事?秋弟……他今夜怎么如此奇怪?」慕容嫣百思不得其解,呆坐了半晌后,她捡起了地上的衣物,穿戴整齐出了门,抬头一望,却见月已西沉,恰似一个咬了一口的油饼挂在了山边的树梢上,夜空中恰巧传来打更人的锣声,原来此时已是四更天了!凉凉夜风吹来,让慕容嫣不禁打了个寒颤,她紧了紧衣衫,快步向慕容秋歇息的小院走去,想要问个究竟,途经爹娘休息的院子时,却冷不丁地想起了慕容秋鄙夷的话来!在强烈的好奇心驱使下,慕容嫣不由自主地走到了卧房前,由于月已西沉,院子里几乎是漆黑一片,只有门前还有一层淡黄色的光晕,房间里更是静得可怕,连一点呼吸声都听不见!慕容嫣轻轻抬起手,想要敲门一探究竟,事到临头却又缩回了手,也不知道是害怕惊扰了母亲的美梦,还是害怕母亲责骂她为何半夜不休息而前来敲门,亦或是害怕敲门得不到回应,坐实慕容秋的诽谤!纠结再三之后,慕容嫣还是下不了决心敲门,只得轻叹一声准备离去,等到第二天再来探母亲的口风,然而慕容嫣还未来得及离开院子,院外的长廊上却传来了一阵异响!慕容嫣侧耳一听,发觉那异响竟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虽然声音并不大,但在这万籁俱寂的夜晚却是无比清晰,而且还离她越来越近了!慕容嫣这一惊非同小可,连忙藏在了院内的花丛背后,隔着枝桠间的点点缝隙,目不转睛地盯着院门。 不多时,一个穿着极度暴露的中年美妇赫然出现在了院门口,她做贼似的左右扫视了一眼,快步走进院里,虽然光线微弱,但慕容嫣却从身形一眼就判断出,这个穿着暴露的美妇正是她的娘亲冯月蓉!慕容嫣芳心跳得如同小鹿乱撞,只差没叫出声来,眼看着冯月蓉离她越来越近,慕容嫣只得紧紧掩住自己的口鼻,避免让冯月蓉发现,好在冯月蓉也同样紧张,根本就没发现女儿就蹲在离她咫尺之遥的花丛背后!借着那一点月亮的微光,慕容嫣仔细地打量着娘亲,只见她鬓发凌乱,性感妩媚的鹅蛋脸上隐约可见脂粉和眉笔的痕迹,但又像被水冲洗过,显得很不自然,一向端庄娴静的她此时神情却无比慌张,而且紧皱的眉宇间似乎还隐藏着一丝痛苦。 再看冯月蓉的穿着,慕容嫣更是又惊又羞又怒,原来冯月蓉上身仅着了一件杏黄色的绸缎抹胸,而且极其紧身,将那肥硕绵软的雪白酥胸勒得鼓胀欲出,由于酥胸太过肥硕,布料太过简短,此消彼长下,大半雪白如脂的乳肉都露在了外面,光滑的玉臂、圆润的香肩和软绵绵的小肚腩更是毫无遮拦地暴露出来,如果观察细致的话,甚至还能从那纤薄的杏黄色抹胸顶端感觉到那两颗紫葡萄饱满的形状!然而冯月蓉的暴露程度远不止于此,如果说上半身还可以勉强称为性感,那冯月蓉下半身的穿着就只能用淫荡来形容了!只见那肥硕如磨盘的肥臀上挂着两片不知是短裙还是亵裤的杏黄色布片,跟上半身的抹胸一样的纤薄,一样的浅短,短得遮不住那白花花肉乎乎的臀瓣,更遑论那肉感十足的浑圆大腿了,更过分的是,只要冯月蓉稍稍一弯腰或是分开双腿,那两条布片便会向两边扯开,将那乌亮肥厚的阴唇和淫光渍渍的肉缝暴露得干干净净,甚至连那隐藏在耻毛丛中的粉嫩肉核也清晰可见,这样的衣服穿与不穿又有何异?冯月蓉暴露的穿着和疑神疑鬼的慌张神情无形中证实了慕容秋所言,更何况此时已过了四更,冯月蓉根本没有任何理由离开重病在床的丈夫!慕容嫣的心一点点地往下沉,她突然有些理解慕容秋的反常了,面对这样一个不守妇道不知检点的娘亲,任谁也无法平心静气,她很想站出来质问冯月蓉,但仔细考虑了一番之后,她忍住了,因为即便她看到了冯月蓉这身打扮,也无法坐实冯月蓉偷情的行为,俗话说得好,捉贼要拿赃,捉奸要成双,所以,慕容嫣决定忍!抱着极端复杂且沉痛的心情,慕容嫣目送着母亲冯月蓉走进了房中,虽然她已经肯定母亲是在偷情,但却不知道是在跟何人偷情,况且母亲冯月蓉那怪异的走路姿势也让她疑惑不解:「为什么一定要弯着腰,撅着屁股往前走呢?难道是因为腹痛吗?」等冯月蓉关门后,又过了一盏茶的时间,慕容嫣才从花丛后现身出来,怔怔地望了那黑漆漆的房间许久,这才满腹愁云地离去。 天边的月沉得更低了,正如慕容嫣的心一样,再过大半个时辰,天就要开始亮了!(未完待续……) 【万花劫】 (第六十章 忍辱负重) 作者:襄王无梦20170614字数:33458字*****************第六十章忍辱负重上回说到冯月蓉深陷淫狱惨遭奴婢欺侮,慕容嫣一片痴情反被亲弟鄙夷,凑巧撞见冯月蓉凌晨归来的慕容嫣将会有什么举措,她能否挽回慕容秋的心呢?欲知详情,且看下文……福州,白云山庄。 清晨,太阳刚从山边露出一点头来,慕容嫣便来到了父母所居的小院外,但她并没有进去,而是躲在一处较为隐蔽的地方,监视着院内的动静。 不多时,便有人进了院子,此人年方十八,生得容貌秀丽,身材小巧玲珑,正是冯月蓉的贴身侍女可儿。 慕容嫣见可儿提着一个木桶,脚步轻盈,心知她是前来为父亲慕容赫擦洗身子的,所以并未太过在意,谁知过了许久,也没见可儿出来,慕容嫣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刚想去察看一番,可儿已从卧房中走了出来,但让慕容嫣没想到的是,母亲冯月蓉竟也一脸紧张地跟着可儿出了门,并随手掩上了房门!慕容嫣仔细地观察着母亲和可儿的去向,见两人径直往前院而去,心里愈加疑惑,于是远远地跟了上去。 穿过长长的走廊,跨过前后院中间的隔离地带,慕容嫣惊讶地发现母亲冯月蓉和可儿的目的地居然是管家阿福的小院!「难道与娘亲偷情的人就是管家阿福?而可儿就是为她们穿针引线之人?我是不是应该立刻告诉秋弟呢?」慕容嫣呆呆地望着阿福那鹤立鸡群的小院,一时拿不定主意。 「不行,捉贼要拿赃,先要确定他们是否真有奸情,如果真有此事,再通知秋弟,以他之能,一定能妥善处理此事,否则无凭无据,说不定还会被管家阿福反咬一口!况且事情闹大了,吃亏的是整个慕容世家,不仅会颜面扫地,而且还有可能影响到秋弟,他刚刚才继任庄主,若是传出这等丑事,肯定会威严尽失,被下面的人抓住把柄来攻击!」「可是……如果我贸然进去,被那厮撞见怎么办?他会不会对我不利呢?」「应该不会!毕竟现在是白天,这里又是前院,山庄里人多眼杂,光天化日之下,即便那厮想对我不利,他也会有所忌惮,如果一旦发现他图谋不轨,我只需大声呼喊便是了!」思索再三之后,慕容嫣悄悄地走进了院子,并将院门虚掩上,穿过青石铺就的小路,径直往房间而去,还未走到门前,就被一声清脆响亮的「啪」声吓了一跳,仔细一听,似乎还有呵斥声,而且都是从房间内传出!慕容嫣愈加好奇,环顾了一下左右后,蹑手蹑脚地走到房间的窗户旁,润湿手指戳了一个洞,小心翼翼地往房内看去!这一看之下非同小可,慕容嫣差点惊呼出声,幸而她昨晚已经见过了母亲冯月蓉暴露的样子,心里已经有所准备,否则慕容嫣肯定会因为太过惊讶而惊动房内之人!房间里并无阿福的身影,只有冯月蓉和丫鬟可儿,那一向温顺的丫鬟可儿正翘着二郎腿,大模大样地坐在主位上,睥睨的神态不可一世,而冯月蓉浑身上下已然未着寸缕,正双膝着地跪在丫鬟可儿面前,一手捂着左脸颊,畏畏缩缩地低着头,似乎不敢正视可儿凌厉的目光!慕容嫣正发愣之间,只听得可儿冷哼一声道:「怎么着?难道女主人责罚你,你这贱母狗还心有不服?」冯月蓉连连摇头道:「不不不,是母狗惹女主人生气,女主人责罚的是,母狗没有不服……」简短的对话惊得慕容嫣头脑发晕,虽然她已经猜到母亲冯月蓉有不贞的行为,但却怎么也料不到冯月蓉如此下贱,居然称婢女为主人,自称母狗!遥想几年前,慕容嫣也曾有过一段为奴为婢的经历,但即便是面对令人胆寒的采花贼岭南疯丐,慕容嫣也没有像冯月蓉这般卑贱过!惊人的发现让慕容嫣心中那个端庄娴静的娘亲形象轰然倒塌,她终于明白了慕容秋愤怒和反常的原因,但同时又心生了更多的困惑。 「为什么娘亲要这么做呢?难道她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么?为什么秋弟明知母亲受辱而无动于衷呢?这低贱的婢女又凭什么有恃无恐呢?」抱着种种困惑,慕容嫣拼命压制住冲进去教训可儿并质问母亲的念头,再次向房间内看去!房间内的情形再次吓了慕容嫣一跳,只见母亲冯月蓉高撅着肥臀,头贴着地面,如同一只真正的母狗一样,伸着舌头舔舐着可儿的三寸金莲,一声声「吸溜吸溜」的吸吮声听得人羞臊难当,但母亲冯月蓉却像着了魔一样,舔得不亦乐乎,一边吸吮还一边轻轻扭摆着肥嘟嘟的大屁股,发出一声声讨好的「嗯嗯」声,而婢女可儿则一脸得意地享受着主母卑贱的侍奉,偶尔还发出两声「咯咯」的娇笑声,似乎在表扬身下美妇卖力的行为!慕容嫣直气得牙痒痒,呼吸也不由自主地变得急促起来,幸而房内的两人注意力全在彼此身上,否则慕容嫣此举肯定露馅,同时慕容嫣又有了新的发现,在母亲冯月蓉高撅的肥臀中间,似乎有一个小小的白色线圈,看起来应该是白线的一端嵌入了菊蕾,在深褐色的菊穴映衬下,显得极为打眼!慕容嫣正在思索之间,冯月蓉突然抬起头来,谄媚地喘着气道:「女……女主人……母狗实在受不了了……请女主人大发慈悲……将那物事取出来吧……」可儿眉头一横,娇叱道:「没用的贱母狗!这就受不住了!姑奶奶才刚有点舒服的感觉呢!不行,继续忍住,伺候得姑奶奶舒坦了,姑奶奶才放过你!」冯月蓉可怜兮兮地哀求道:「是母狗没用……但是……母狗真的忍不住了……求女主人高抬贵手……女主人的大恩大德……母狗铭记在心……求求女主人了……」可儿眼珠一转,担心冯月蓉长期不在重病的丈夫身旁会惹人生疑,于是假装大度道:「也罢!看在你苦苦哀求的份上,姑奶奶就姑且饶过你这一次!到这边来,撅好你的骚屁股!」在慕容嫣惊诧莫名的目光下,冯月蓉乖乖地爬起身来,双手撑在椅子的扶手上,沉下腰身,叉开双腿,将肥硕的大屁股高高撅起来,嘴里还感激地道:「谢谢女主人恩典,女主人的恩德,母狗没齿难忘!」可儿冷笑一声,走到冯月蓉身后,将那个为慕容赫清洗身子而准备的水桶放在了冯月蓉身下,然后狠狠地拍了那肥嘟嘟的大屁股一巴掌,纤纤玉指移向冯月蓉的菊穴,勾住那白色的线圈轻轻拉扯起来,一边拉扯还一边调戏道:「若不是姑奶奶亲眼所见,还真不相信这小小的骚屁眼能吞进那么大的珠子,今天正好再看看,你这骚屁眼是怎么把吃进去的珠子吐出来的!」说罢,可儿手指逐渐加力,冯月蓉也皱紧了眉头,憋着气,像排泄一样使劲挤压那菊穴里的异物!在两人的努力下,不多时便听得「啵」的一声,一颗大如鸭卵的白色珠子猛地从紧窄的菊门中挤了出来,垂在了冯月蓉的胯下,如同一颗挂线的鸭蛋一般在空中晃荡着,与此同时,强烈的快感也刺激着冯月蓉,她臻首猛地往后一仰,发出一声压抑而又舒爽至极的呻吟声!说时迟那时快,可儿得意地一笑,猛地扯动了肛珠的拉环,只见一颗颗大小不一的肛珠鱼贯而出,一二三四五六七八,加上最先那颗鹅卵大的珠子,竟足足有十二颗之多,这些白色的珠子上面沾满了腻滑的肠液,显得更加亮白,仿佛跳动的弹球一般,在空中飞舞甩动着,划出一道道淫靡的痕迹!冯月蓉还没从第一个肛珠拉出体外带来的强烈快感中回过神来,其余珠子已争先恐后地钻了出来,菊穴内敏感无比的黏膜被快速反复地刺激着,紧窄的菊穴被一次次强行撑开,积聚了一晚的快感如同被拦住的山洪一般,在这一瞬间冲破了阻拦,以雷霆万钧之势席卷了冯月蓉全身,轻而易举地摧垮了冯月蓉薄弱的意志,在这一刻,她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洪流,只觉天昏地暗,身体好像已经不属于自己了,只剩下灵魂在快感的洪流中随波逐流,浮沉于滔天巨浪之中!「啊啊啊!不行!呜哇!不可以!太快了!我……我要死了呀!啊啊啊!出来了!出来了!我要死了!要飞了呀!呜呜呜!」只见冯月蓉身子陡然绷紧,双手死死地抓住椅子的扶手,两眼翻白,仰天嘶吼着,如同一头发狂的雌兽,与此同时,她的菊穴痉挛似的收缩扩张者,不断喷出一坨坨带着恶臭的粪便,每喷出一股,她的身体便是一阵痉挛颤抖,同时大张的双腿间也喷出了一道金黄色的水柱,直直地喷射在了椅子上,由于喷射的力度太大,水柱喷射到椅子上后再次四散飞溅,激起了一朵水花,飞得到处都是,有不少甚至溅到了冯月蓉自己身上,但她已经完全感觉不到了,此刻她的脑海中只有排泄和高潮,仿佛连心肝都从菊穴中喷了出来!可儿被这一阵凶猛的喷射吓得花容失色,掩着鼻子急急后退,那串肛珠也失手跌落在了木桶内,若不是她躲得快,只怕身上都会被菊穴里喷出的秽物溅满,相比之下,房间的地毯就没那么走运了,虽然木桶接住了大部分的粪便,但由于冯月蓉喷得太多太激烈,所以仍有许多秽物洒落在了地毯上,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充斥着整个房间,连远在窗外的慕容嫣都被熏得直皱眉!可儿慌了神,破口大骂道:「你这贱母狗做的好事!这下怎么办?主人若是见了这状况,你我都会没命的!你这贱母狗死不足惜,却还要拉着老娘陪葬!还不快清理掉!装什么死!」冯月蓉泄得酣畅淋漓,整个人还处于昏昏沉沉的状态,那顾得了其他,可儿气急败坏的呵斥压根就没能唤醒她,足见快感之强烈,余韵之悠长!可儿见冯月蓉软瘫在椅子上一动不动,恨不得将冯月蓉撕成碎片,但再气再恼也无济于事,可儿最在乎的,还是她自己的小命,思来想去之后,她只得强忍住呕吐的欲望,眯着眼睛憋着气,万分无奈地清理起现场!慕容嫣在外看得五脏如焚,母亲冯月蓉的种种表现一次次刷新了她的耻辱下限,她觉得无地自容,只想进去抽那个不知廉耻的女人两巴掌,然而她却没有注意到,自己小巧的身形已经被一个庞大的阴影罩住了!「大小姐,好看么?」和善的呼唤突然从慕容嫣耳边响起,惊得她面无血色,如遭电亟般回过头来,哆哆嗦嗦地指着矮胖的老奴道:「你……你……你……」极度的恐慌让慕容嫣方寸大乱,阿福那一如平常的和善亲切笑容此时在她看来,却比九幽黄泉中的恶鬼还要恐怖,她想要呼喊,喉咙却被无形的手掐住了一般喊不出声,只是发出了一串含糊不清的颤音,她想要逃跑,双腿却像汤锅里的面条一般,软得使不上一点力气,若不是靠着墙壁,只怕慕容嫣此时早就倒在了地上,更别说逃脱了!阿福脸上依然挂着那亲切和蔼的笑容,他缓缓地伸出手,抚摸着慕容嫣那因为紧张和惊惧而惨白的俏脸,笑眯眯地道:「大小姐来都来了,为什么不进去坐一坐呢?您可是稀客呀!」慕容嫣全身僵硬得如同冬眠的蛇一样,她也不知为何对阿福如此惧怕,只是本能地摇着头,口齿不清地哀求道:「不……不……我……我不要……别……求你……别……放过我……我……我什么……什么也没看见……」阿福轻佻地捏着慕容嫣柔美的下巴,嘴对着嘴鼻对着鼻,笑呵呵地道:「大小姐这就见外了,正所谓上门就是客,您难得来一趟,老奴怎能怠慢您呢?就让老奴聊表心意,好好款待款待我们慕容世家尊贵的大小姐吧!」慕容嫣还待求饶,阿福却闪电般地点了她几处穴道,一把抱起她的娇躯,推门而入,轻巧得如同老鹰抓小鸡一样!慕容嫣只听得两声惊叫,然后眼前便是一黑,意识慢慢地离开了躯体,陷入了沉沉的昏睡之中!**********************************************************************巳时,慕容秋按照惯例前往前堂,安排处理慕容世家日常之事,这些原本都是管家的工作,但自从慕容秋继任庄主后,他便将大小事务都包揽在自己身上,平素最忙的大管家阿福反倒清闲起来!慕容秋刚进正堂,还未落座,一个下人便急急忙忙地跑了进来,躬身禀告道:「报告庄主,庄外有一游方郎中求见,说他祖传老中医,包治疑难杂症,请庄主定夺!」慕容秋眉头一横,挥了挥手道:「不见不见!肯定又是个骗吃骗喝的!轰走就是了!」下人应了声是,还未转身,堂外却传来一丝哂笑:「老朽听江湖传闻说慕容老庄主病重在床已有半月之久,慕容公子一片孝心,广寻天下名医,所以老朽才不远千里赶来为慕容老庄主看病,慕容公子尚未与老朽谋面,怎知老朽就是招摇撞骗之人?这未免有些武断了吧?」慕容秋看了一眼,见门口并无他人,而声音却无比清晰地传了进来,心知遇到了高人,于是站起身来,拱手道:「何方高人?烦请现身一见!」话音未落,只见一人大踏步地走进正堂,昂首而立,站在了慕容秋面前。 此人年逾古稀,手持竹杖,但却丝毫无老态龙钟之象,反而面色红润,鹤发童颜,其身如古柏,神情温和,目光深邃,仿佛画像中之南极仙翁一般!报信的下人见了老者,吃惊地指着老者道:「你不就是那个游方郎中么?你怎么进来的?」老者微微一笑道:「小哥且莫见怪,老朽见小哥许久未回,门又没关,所以便自作主张走进来了。 」慕容秋心知守门人一向勤恳,而且除了报信的下人外,内外各有两名庄客守卫,绝不可能将无关人等放进前堂,心中愈加惊异,于是挥了挥手,示意下人退下,然后才抱拳道:「某正是慕容世家新任掌门人慕容秋,不知先生高姓大名,还请赐教!」老者见慕容秋彬彬有礼,于是微笑着还礼道:「慕容公子客气了!老朽姓吴,单名一个忧字!」慕容秋心头一震,忙从桌后走出来,双手抱拳道:「原来是誉满江湖的吴老前辈,晚辈失敬,请上座!」老者正是大明忠武开平王鄂国公常遇春之第三子常森,化名为吴忧行走江湖,此次从太原直奔福州,正是为探查慕容世家变故而来。 吴老与慕容秋分宾主坐下,慕容秋随即吩咐下人上茶,一番客套后,慕容秋道:「素闻吴老前辈行踪飘忽,神龙见首不见尾,怎地今日来到此地?」吴老品了一口茶,徐徐地道:「老朽之来意,方才已经告知公子,老朽偶闻令尊贵恙,所以特地为此而来,公子可否将令尊病情详细说一下?」慕容秋叹了一口气道:「承蒙前辈关怀,家父是在半月之前受伤的,当时歹人突然发难,夜袭白云山庄,我慕容世家虽猝不及防,但仍奋起抵抗,驱走了歹徒,但家父却不幸遭了歹人暗算,胸口中了一枚毒镖,当时便奄奄一息,幸得一名高人相助,才保住了性命,但此毒极为霸道,虽然施救及时,但仍然扩散到了全身经脉之中,从那以后,家父便一直昏迷不醒,晚辈遍寻名医,却都对家父的病情束手无策!今前辈到访,实乃家父之幸,晚辈之幸,还请前辈施以援手,救我父于危难!」说罢,慕容秋竟突然起身,双膝跪地,颌首长拜,眼角也流出了两行清泪!吴老连忙扶起慕容秋,关切地道:「贤侄一片孝心,足可感动日月,事不宜迟,就请贤侄带路,让老朽去看看令尊的病情!」慕容秋点点头,拭去眼泪,于前头引路,带吴老往后院慕容赫的卧房而去。 来到卧房前,慕容秋敲了敲门,轻声唤道:「娘亲,儿请了一位名医,前来为父亲看病,请开下门。 」吴老见慕容秋恭谨有礼,态度谦和,不禁暗暗点头。 半晌过去,门内却无任何回声,慕容秋推开门,见冯月蓉并不在房内,暗暗皱了皱眉,回头抱歉地笑了笑道:「许是家慈出门了,前辈请吧!」吴老进了门,径直来到床前,见慕容赫平躺于床上,脸色苍白,面容消瘦,乃病入膏肓之象,不禁皱起了眉头。 慕容秋礼貌地端来一条方凳,请吴老坐下问诊,自己则站在吴老后侧,双目紧紧地盯着床上的慕容赫!吴老凑近慕容赫胸前,听了听他的心脉,又听了听他的呼吸,然后问道:「慕容公子,令尊这段时间来从未醒过么?」慕容秋不假思索地答道:「不错,家母昼夜都守在父亲身边,晚辈也常来探望父亲的病情,可是从未见父亲醒来过。 」吴老又问道:「那令尊可有什么异常的表象么?比如说多汗,发抖之类的。 」慕容秋想了想道:「好像并无异常,每日清晨,晚辈都会让侍女前来为家父擦洗身子,未听其提起过家父多汗的情况,据家母告知,家父一直就这样躺着,既无发抖,也没有发声,甚至连身体四肢都没有动过。 」吴老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开始为慕容赫诊脉,半晌后才站起身来,走到门前。 慕容秋见吴老起身,忙急切地问道:「怎么样前辈?家父之病可否医治?」吴老长叹一口气道:「令尊脉象平稳,但却无比微弱,且毫无真气运行之迹象,实在不像是个内功高深之人,此等怪病,老朽平生第一次见到,实在无能为力,请公子恕老朽无能!」慕容秋心中长舒了一口气,表面却装作无比惋惜的模样道:「唉!生死由命富贵在天,或许这就是家父命中之劫,非人力可挽回,连前辈都无能为力,只怕这天下再没有人能治的好家父的怪病了!」吴老摇了摇头道:「贤侄不必灰心!虽然老朽找不到医治令尊的办法,但有一个人一定能找到!」慕容秋一惊,忙追问道:「何人能有此神通?」吴老徐徐地道:「前首席太医之孙女,赣南百草堂之嫡系传人李静!」慕容秋先是大喜,然后又忧心忡忡地道:「可是百草堂已经消失在江湖中许多年了,又到哪里去寻找这名神医传人呢?」吴老摇摇头,微笑道:「贤侄不必劳心费力去寻找,百草堂虽然销声匿迹了,但老朽却有办法找到这位女神医!」慕容秋躬身抱拳道:「烦请前辈告知女神医现在何方,晚辈就算散尽家财,也要请此神医出山,医治家父之病!」吴老高深莫测地道:「贤侄孝心可嘉,老朽钦佩!但目前形势严峻,贤侄万不可轻离白云山庄,老朽与百草堂关系匪浅,所学的玄黄之术也正是来自于百草堂的医书,所以此事便交给老朽吧!不出三月,老朽定将女神医李静请至府上,为令尊治病!」慕容秋再三作揖道:「前辈之恩德,慕容秋永记于心,待到家父痊愈,必定备重礼登门道谢!」吴老摆摆手道:「重谢就不必了,老朽向来如闲云野鹤,居无定所,若不是听闻令尊重病,只怕贤侄很难找到老朽,况且江湖中人以侠义为先,老朽与令尊也算有过一段交情,救治令尊乃是份内之事!老朽就不打扰令尊休息了,就此告辞!」说罢,吴老推开门,便欲离去。 慕容秋忙追出去,拦住吴老,躬身施礼道:「前辈不远千里,专为家父病情而来,如今身未落座、头未沾枕便欲离去,晚辈实在过意不去,请前辈姑且在寒舍暂住几日,也好让晚辈略尽地主之谊,以表感激之情!」吴老假意推辞道:「老朽乃江湖中人,风餐露宿乃是常事,就不劳烦贤侄款待了!况且凡事应以令尊病情为重,老朽去得早一日,便能早一日寻回女神医,所以贤侄不必挽留!」慕容秋道:「虽然家父病重,但一日两日并无大碍,前辈为我慕容世家之事费尽心力,若水米未进便离去,晚辈心中何安?」吴老见慕容秋坚持,于是顺坡下驴地道:「好吧!既然贤侄盛意拳拳,老朽就在此叨扰了!」慕容秋笑逐颜开地道:「如此甚好!请前辈随我来!」慕容秋将吴老引至山庄中一处小阁楼,介绍道:「此阁名为飘云阁,是历代祖先宴请贵客之地,在整个白云山庄中地势最高,可以俯瞰整个白云山庄的景色,远眺福州城内的繁华。 前辈远道而来,舟车劳顿,且先在此休息一下,晚辈去吩咐下人准备酒宴,等会陪前辈好好喝两杯,以表感激之情!前辈稍候,晚辈去去就来!」吴老点点头道:「有劳贤侄费心了!」慕容秋拱了拱手,转身下楼而去。 吴老走到窗前,推窗一望,果然大半个白云山庄的景象都尽收于眼底,清风徐来,令人心旷神怡,宠辱偕忘,不禁暗道:「几十年了,这白云山庄一点变化都没有,只是物是人非,以前在这与我饮酒的还是慕容世远和慕容赫父子,今日却换做年轻一辈的慕容秋了,不得不令人唏嘘呀!不过这慕容秋倒真是年轻有为,家族遭遇大难却能处变不惊,不仅很快稳定了局面,安抚了人心,而且这庄中事务也安排得井井有条,更难得的是已经身为慕容世家的掌门人,却依旧保持着谦虚有礼的品行,对父母也孝敬有加,看来慕容世家在他掌控下应该会发展得越来越好!」******************************************************************慕容秋下了阁楼,径直往阿福的小院而来,但他并未进门,而是站在院内,轻轻咳嗽了两声!过了好一会,阿福才慢吞吞地开门而出,他微笑地望着慕容秋,手微微一拱,就当是行了礼,然后满不在乎地道:「庄主大驾光临,老奴有失远迎,不知庄主找老奴有何要事?」阿福这副有恃无恐的模样让慕容秋郁愤难平,但又无可奈何,慕容秋只得强压住心中的怒火,努力装作平静道:「今日庄中有贵客到访,你最好收敛些,不要惊扰到贵客!」阿福眉头一挑道:「哦?是何等的贵客,竟然让庄主大人如此紧张!」慕容秋冷冷地道:「你不必多问,待在房中即可,其余事情本庄主自会安排妥当!」阿福点点头道:「好,既然庄主大人发话了,老奴自然要遵从!」慕容秋看了一眼那微开的房门,紧盯着阿福道:「我娘亲何在?」阿福嘿嘿一笑,摸了摸那长着短粗胡须的下巴道:「夫人身在何方,老奴怎会知晓?庄主之意,莫非怀疑老奴光天化日之下金屋藏娇,将夫人软禁在此么?」慕容秋只觉气血猛地往上涌,手指着阿福,怒道:「你!」慕容秋怒不可遏的模样惹得阿福又是一阵哂笑,他双手一摊,做了个请的手势道:「老奴说的都是实情,若是庄主大人不相信老奴,大可以进房搜查一番,看令堂有没有在房中!」软中带硬的话语激得慕容秋进退两难,他明知母亲冯月蓉就在房内,却又怕看见母亲浑身赤裸玉体横陈的耻态,况且即便他发现了又能如何?难道以此为借口惩罚阿福这个恶奴么?思来想去,慕容秋恨恨地甩手道:「你不要欺人太甚,否则就算我身败名裂,也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对于慕容秋的威胁,阿福丝毫不放在心上,反而皮笑肉不笑地道:「老奴多谢庄主关怀!老奴对这条命珍惜得很,刚刚才过上好日子,怎么舍得死呢?话说白了,庄主要的是权力,老奴要的是美色,公平交易,没有谁对不住谁?所以老奴奉劝庄主,不要总是以一副债主的模样来训斥老奴,要知道,老奴虽然秉性纯良,但兔子急了也是会咬人的!老奴已经年过半百,再怎么折腾也就那几年活头了,说句丧气的话,老奴连棺材和墓地都选好了,但是庄主不一样,庄主还年轻,意气风发,将来的一切都是属于庄主的,犯不着与老奴这种卑贱之人计较,况且,慕容世家也没准备那么多的棺椁,你说是吧?」说完,阿福竟然连卑躬屈膝的假态也难得做了,竟然直起了腰板,目光凌厉地望向慕容秋,满脸尽是胜券在握的得意!慕容秋被阿福凌厉的目光盯得浑身一震,竟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小步,但就是这一小步,已经将他的色厉内荏彻彻底底地表露出来,个子比阿福高一头的慕容秋仿佛瞬间矮了一尺,颀长的身影也被阿福粗壮肥胖的身躯完全盖住了!慕容秋愣愣地站在原地,原本就不大的双目彻底失去了神采,视线也慢慢从阿福的脸上掉落到了地上,仿佛一只斗败了的公鸡一般!阿福扬眉吐气地昂着头,大手一挥道:「既然庄主有贵客在等候,那老奴就不留庄主了,免得让贵客久等,不过庄主放心,庄主吩咐的事情,老奴会照办的,只要庄主不来传唤老奴,老奴一定老老实实地待在房中,做老奴该做的事,绝不为庄主添一丝麻烦,老奴身子疲累,想进房歇息歇息,庄主请回吧,恕不远送!」慕容秋心有不甘地望了那扇微开的门一眼,长叹一声,拂袖而去!阿福看着慕容秋离去的背影,得意地淫笑着,等慕容秋走远后方才转身,一脚踢开虚掩的门,讥笑道:「真是个无胆怂货!如此香艳刺激的场面居然不进来欣赏一番!」阿福所言分毫不差,门内的情况的确令人瞠目结舌,慕容秋只消瞟上一眼,必定会气得五脏俱焚,怒火冲天!只见门口正中并排摆着两条宽椅,慕容世家最尊贵的两个女人——主母冯月蓉和大小姐慕容嫣一丝不挂地坐在宽椅上,双腿大开,将那最私密最羞耻的蜜穴和菊穴朝着门口,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只要有人靠近门口,就能一览无余地将母女俩的身体看个够!在强烈的紧张和羞耻的双重刺激下,冯月蓉和慕容嫣母女均忍不住娇躯发颤,两腿之间的骚穴也不争气地淌出了晶莹水亮的淫汁,并且顺着屁股流到了椅面上!母女俩的姿势虽然一样的羞耻,但又有所不同,慕容嫣的双腿被分开绑在了椅子的扶手上,双手则被反绑在椅背上,嘴里还塞着一团淡蓝色的布料,而冯月蓉却是未加任何束缚,不仅如此,冯月蓉还主动将双手伸到了胯下,捏住那两瓣黑得发亮的肥厚阴唇,用力向两边掰开,将那噏动不已的蜜洞和红彤彤的媚肉清晰无比地暴露出来,菊穴里还塞着那串让她快乐到癫狂的肛珠,冯月蓉的淫水也流得比慕容嫣多得多,如同放尿一般,在椅面上积成了一片浅滩,甚至还有一些淫水顺着椅腿流到了地面上!阿福颇为得意地扫了母女俩一眼,走进房间,顺手掩上房门,缓步踱到椅子面前,轻佻地摸了摸慕容嫣那热得发烫的俏脸,淫笑着道:「怎么样?我的大小姐!我说过那胆小鬼不敢进来的吧?是不是很失望?刚才的赌局我赢了,愿赌服输,大小姐现在是不是该有所表示呢?」慕容嫣瞪了阿福一眼,然后伤心地闭上了妙目,连哼都没哼一声!阿福摇了摇头,微微叹了口气,突然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慕容嫣两腿之间张开的耻缝上,这一巴掌既快又狠,且十分突然,直打得慕容嫣臻首后仰,双目睁圆,鼻息骤停,雪股战战,淫水四下飞溅,腹内紧胀,蜜穴一阵痉挛,一道金黄色的水箭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金色的彩虹,哗啦啦地洒落在了地上,那原本就微微隆起的阴阜也瞬间高高肿了起来,若不是慕容嫣四肢被绑,小嘴被堵,只怕她当场就要痛得跳起来,哀嚎连连了!俗话说打在儿身,痛在娘心,冯月蓉见女儿遭受如此虐打,心疼得如同刀剐剑刺一样,连滚带爬地从椅子上下来,抱住阿福的大腿,哭着哀求道:「别……别打了……主人……嫣儿还小……不懂事……冲撞了主人……求主人原谅……要罚就罚母狗吧……母狗愿意代女受罚……」阿福眯眯眼微微一闭然后猛地睁开,一脚将冯月蓉踢开,怒叱道:「关你这贱母狗何事!老子让你下来了么?」冯月蓉闻言,顾不得什么廉耻,也顾不得身上疼痛,立时爬到椅子上,张开双腿,重新摆出那令人羞耻的姿势,继续哀求道:「母狗自作主张,母狗该死!只求主人放过嫣儿……她还小……经不起主人教训……是奴这个做母亲的教女无方……求主人放过嫣儿……让奴代嫣儿受罚……」慕容嫣这才从剧痛中回过神来,她泣不成声地看着冯月蓉,痛苦地摇着头,发出一串细微的呜呜声,仿佛一只受伤的小狗!阿福眼珠子滴溜溜一转,目光在母女俩身上来回游荡,他缓缓地举起手,放到嘴边吹了吹,慢悠悠地走到冯月蓉面前道:「说得好像有几分道理,女不教母之过,既然你苦苦哀求,那老爷我就成全你,准备好了么?」冯月蓉认命地抬起肥臀,将那肥厚黑亮的阴户举得高高的,以便于阿福下手,同时颤抖地回道:「母狗……准备好了……请主人责罚……」阿福不怀好意地瞥了慕容嫣一眼,手起掌落,毫不留情地拍在了冯月蓉成熟饱满的肥穴上,这一巴掌力度丝毫不逊于打慕容嫣那下,只听得「啪」的一声脆响,冯月蓉一声惨叫,丰满成熟的身子猛地弓起,像一只落入油锅中的白灼虾一样跳起来,滚落在了地面上!「呜呜……」冯月蓉最是怕痛,这下虐打痛入心扉,让她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身子也缩成了一团,颤抖得像那油锅里的虾子,一汩黄澄澄的液体从她紧夹的双腿之间徐徐流出,竟跟女儿慕容嫣一样失禁了!阿福冷笑一声,踢了踢蜷缩成一团的冯月蓉,冷冰冰地道:「你这贱母狗不是要逞英雄吗?这才刚开始呢!怎么就像条死狗了?起来,准备迎接第二下惩罚!」冯月蓉还未从疼痛中缓过劲来,听得阿福之言,娇躯抖颤得更厉害了,但她知道阿福心狠手辣,如果不顺他的意,只怕还会招来更猛烈的毒打,于是只得哆哆嗦嗦地爬起来,坐到椅子上,紧闭着双眼,微微抬起肥臀,将那肿得像包子一样的阴户再次呈现于阿福的铁掌之下!阿福缓缓举起手掌,眼睛却一直盯着慕容嫣,眼见她哭得梨花带雨,水汪汪的双眼中尽是可怜巴巴的求饶,于是阴笑道:「大小姐,你是有什么话要吩咐老奴么?」慕容嫣眼中流出两行痛苦且耻辱的泪水,沉重无比地点了点头!阿福徐徐放下手掌,扯掉塞住慕容嫣小嘴的淡蓝色布团,轻轻地抚摸着她那湿漉漉的蜜穴,微笑道:「说吧!」慕容嫣咳嗽了好一阵才平顺了呼吸,她瞥了不远处的母亲冯月蓉一眼,用几如蚊蚋的声音道:「我……我愿意服侍你……求你别再打娘亲了……」阿福侧耳道:「什么?老爷我有点耳背,没听清楚,你再大声说一遍!」慕容嫣深深吸了一口气,咬着牙颤抖地道:「我……愿意做你的奴婢……终身伺候你……」阿福听罢,却摇了摇头道:「大小姐,你恐怕弄错了!我要的不是一个奴婢,因为我已经有太多的奴婢了,我要的是像你娘那样温顺乖巧的母狗!」慕容嫣愣住了,让她亲口说出为奴为婢的话已经是突破她的底限了,即便她在慕容秋面前说过同样的话,但她始终把慕容秋当作是她的情郎,当作她的亲弟弟,她愿意伺候慕容秋,愿意做那些羞耻低贱的事情,但阿福这个恶奴却要摧毁她的人格,让她自认是一条母狗,这让尊贵的慕容嫣如何接受得了!阿福不紧不慢地撩拨着慕容嫣那微微张开的粉色肉缝,阴恻恻地笑道:「大小姐可以慢慢考虑,老奴有的是时间等候,怕就怕那条老母狗撑不住,嘿嘿!」俗话说母女连心,慕容嫣感觉那手指只是轻轻扫过,便带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自然能联想到比她更怕痛的母亲遭受着怎样的痛楚,但一想到要抛弃为人的尊严,慕容嫣还是难以开这个口!阿福见慕容嫣仍然低头不语,于是弃了慕容嫣,移步到冯月蓉面前,嘿嘿淫笑道:「贱母狗,准备好了么?」冯月蓉的肥穴依然火辣辣地疼,但听得阿福之言,也只得乖乖地抬起肥臀,主动奉送上红肿的肥穴,嘴里还结结巴巴地道:「回……回禀主人……母狗……准备好了!」「很好!」随着一声脆响,冯月蓉的肥穴再次挨了狠狠的一巴掌,痛得她冷汗直冒,双腿也自然而然地紧紧夹在了一起,哭得像个泪人!冯月蓉的痛哭哀嚎像针一样刺着慕容嫣的心,她很想杀了眼前那个又老又丑的恶奴,但却无能为力,手脚都被牢牢绑住的她根本伤不到阿福一根毫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亲娘受苦,虽然嘴巴不再被堵,但慕容嫣却连大声呼喊也不敢,因为她知道即便招来了旁人,也无法救她与母亲,只能为慕容世家徒增一番耻辱罢了!慕容嫣陷入了左右为难的境地中,她既不忍看着母亲代她受过,又下不了决心抛弃为人的尊严,她知道如果一旦开了口,那等待她的将是和母亲一样的屈辱生活,所以慕容嫣依然犹豫不决。 老奸巨猾的阿福从慕容嫣的目光中轻易地读出了她的心思,他轻轻抚摸着冯月蓉颤抖的娇躯,用平淡却不容否决的语气道:「这才刚刚开始呢!来,张开腿!」冯月蓉无可奈何地张开双腿,楚楚可怜地望着阿福,可怜巴巴的眼神明显是在乞求阿福的怜悯,希望这个恶奴能有一点怜香惜玉之心,但换来的却是又一次毫不留情的掌掴!「啊……」只听得一阵发颤的哀嚎声,冯月蓉再次滚到了地面上,骚穴也再次失禁,一股黄浊的尿液从紧夹的双腿间溢出,流在了地面上!阿福冷冷地笑道:「没用的贱母狗!今天这地板已经两次被你弄脏了!还不快起来!」慕容嫣实在看不下去了,只得哀求道:「求求你……住手吧!是我让你生气,不关娘亲的事……要打,你就打我吧!算我求求你了……」阿福侧过脸,嘿嘿一笑道:「好一个母慈女孝呀!真是感人!不过……老爷我可不吃这一套!祸是你惹出来的没错,但谁让这老母狗抢着替你受罚呢?要想老子住手,你应该知道怎么办!」阿福的话语让慕容嫣再次沉默了,她看着地上蜷缩成一团的母亲,看着阿福那满脸阴笑的丑脸,心知若不答应那屈辱的要求,阿福就不会善罢甘休,她只有暗中祈求上苍来解救她与母亲了!阿福见慕容嫣仍是犹豫不决,心知她对慕容秋还存在着一丝幻想,于是冷笑道:「还在指望慕容秋那小子能来救你呢?呵呵,真是可笑!难道你不知道,你和你娘都是他为了庄主之位,亲手卖给我的么?」慕容嫣见心事被阿福一语道破,不甘心地道:「你……你胡说!休想巧言令色,离间我与秋弟!」阿福嗤笑道:「可笑啊可笑!慕容世家的女人怎么一个个都这么愚蠢呢?你想想,若是没有你那好弟弟的首肯,我这个下等奴才怎么敢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将你母女二人囚禁在此呢?难道我就不怕被他发现,死无葬身之地么?」慕容嫣被说得心神一震,但马上就反驳道:「一定是你这奴才胆大妄为,趁着秋弟刚刚继任庄主,忙于打理庄中事务,所以才趁虚而入,对娘亲行不轨之事!」阿福反问道:「他有那么忙么?忙得夜不归宿?忙得连亲娘与下人私通都全然不知?难道他对这一切都毫不知情么?」慕容嫣一时语塞,沉默了片刻后,又道:「秋弟当然有所察觉,否则刚才怎么会前来质问你!」阿福哈哈大笑道:「既然有所察觉,为何不对我这下等奴才施以惩戒,反而要听之任之,让我为所欲为呢?」慕容嫣略微一思考道:「那是因为家丑不可外扬,秋弟为大局考虑,所以才……」阿福打断道:「好一个为大局考虑!你这倒说得没错!为了大局,慕容秋什么都可以牺牲,当然也包括你和你娘!」慕容嫣急道:「你胡说!秋弟才不会……不会这样做呢!一定是你要挟他……」阿福笑道:「那不是要挟,那是公平交易,各取所需!我助他登上庄主之位,助他稳定局面,助他调和十二分堂之间的矛盾,反过来,他就将你和你娘双手奉上,让我得享齐人之福!」阿福的言辞凿凿让慕容嫣又陷入了沉默中,她低下头思考了良久,忽又连连摇头道:「不对!你这是诬蔑!秋弟胸怀大志,年纪轻轻便享誉江湖,又是慕容世家的唯一传人,继任庄主之位乃是顺理成章,根本不需要你插手,更没有必要跟你做什么交易!」阿福眼神里露出一丝诧异,点点头道:「没想到你这死丫头还有几分头脑,比你娘倒是强不少!不错,你说的确实有道理,但也要视当时情况而定,慕容世家刚刚遭遇大难,你爹重伤卧床,生死难测,根本管不了慕容世家,而各大分堂早就有脱离慕容世家的打算,慕容秋虽然在江湖上小有名气,但毕竟年轻,且跟下面的堂主关系并不密切,若是强行镇压,只怕会引起更多人不服,导致慕容世家的百年基业四分五裂,而且慕容秋并没有得到你爹的白云令,在你爹还未过世的情况下,只能以传人身份代理家族事务,无法继任庄主,这时候谁能帮他呢?当然是我了!是我仿照你爹的笔迹写了传位于慕容秋的白云令,也是我镇住了莆田与泉州两大分堂堂主,这一切你娘最清楚不过了!」慕容嫣将怀疑的目光移向地上的冯月蓉,却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只得默然不语。 阿福见慕容嫣已经被说得有些心动,于是故弄玄虚地道:「还有一件事,恐怕你也一直被蒙在鼓里!」果不出阿福所料,慕容嫣闻言,脱口问道:「何事?」阿福瞥了一眼冯月蓉道:「慕容秋不仅与你有乱伦之行为,而且还趁你爹病重,逼奸亲娘!」此言一出,犹如晴天霹雳!慕容嫣怔了一怔,连连摇头道:「不!不会的!你在说谎!娘,他是在骗我的对不对?秋弟绝不会做出这种有违人伦的事情!」冯月蓉没有回答,只是伏在地上小声地抽泣,丰满的身体一颤一颤的,这番对话显然又勾起了她不堪的回忆!阿福嘿嘿一笑道:「大小姐,你恐怕忘了你自己也是他的亲姐姐吧?你们私通就不算乱伦了?他敢动你,又凭什么不敢动你娘呢?实话告诉你,正是因为我撞破了慕容秋在你爹面前逼奸你娘的行为,所以他才主动来找我求和,为了堵住我的嘴,也为了顺顺利利地继任庄主之位,慕容秋不仅愿意将这条老母狗双手奉上,而且还搭上你这条小母狗作为添头!」阿福转过身来,轻轻抚摸着冯月蓉光滑的后背,摸得冯月蓉又是一阵哆嗦,然后慢条斯理地道「相信刚才你也听到了,慕容秋明知你和你娘都在房内,却不敢踏入房门半步,那是因为他于心有愧,不敢面对你和你娘的质问!说实话,就算我当着他慕容秋的面玩弄你们母女,他也不敢说半个不字,因为你们已经属于我慕容福了,没有我的准许,他慕容秋甚至都不敢动你们一下!」阿福的豪言壮语让慕容嫣猛然想起昨晚的经历,想起了慕容秋的暴戾,想起了慕容秋的临阵退缩,慕容嫣浑身止不住地颤抖起来,眼神中仅存的一丝亮泽渐渐变得黯淡,阿福说的话有理有据,丝丝入扣,恰恰解释了慕容秋这些天来的反常行为,而母亲冯月蓉的抽泣也从另一方面印证了慕容秋的丧心病狂,残酷的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她不信!慕容嫣茫然地抬起头,似乎看见慕容秋向她伸出了手,轻轻呼唤着她的名字,他脸上带着如沐春风般的微笑,举止得体,彬彬有礼,声音温润而富有磁性,让她心甘情愿地陷入到温柔的包围圈中,伸出手去回应,但是她却惊异地发现自己动弹不得,而慕容秋的微笑也渐渐变成了狰狞的得意,那伸向她的手不知何时已握着一把匕首,狠狠地向她的胸膛刺去!「啊!」慕容嫣只觉心房一阵剧痛,身子也随着一阵颤抖,猛然从噩梦中惊醒过来,回到了现实当中,抬眼一看,母亲冯月蓉依然蜷缩在地上,而阿福则带着一种胜利者的得意俯视着她,那毒蛇般的目光盯得她透体生凉!「想清楚了吧?」阿福打破了沉默,并踢了踢脚边的冯月蓉,示意她赶紧爬起来。 冯月蓉虽然得到了难得的喘息机会,但心里的痛苦却比身体上的痛楚要严重百倍,因为她明显感觉到了女儿的失落,甚至能听到慕容嫣心中仅存的希望如镜子般破碎的声音!冯月蓉看着一脸生无可恋的女儿,突然觉得女儿比自己更可怜,更需要关心和爱护,于是她立即停止了抽泣,坚定地站起身来,走到了慕容嫣身前,紧紧地抱住了慕容嫣,并且轻声安慰道:「傻孩子,娘知道你心里苦,想哭你就哭出来吧!别憋在心里!娘在这呢!」慕容嫣泪眼婆娑地看着冯月蓉,看着她那略显憔悴但却充满关怀的面容,突然有些理解冯月蓉所受的苦难和迫不得已的苦衷,心中的那一丝埋怨也渐渐消散,剩下的只有同病相怜和几近崩溃的情绪,积蓄在心头的苦楚如洪水决堤般爆发出来,慕容嫣鼻子一酸,将头紧紧地埋在母亲柔软的胸脯上,毫无顾忌地大声嚎哭起来!冯月蓉反复摩挲着慕容嫣的秀发,轻轻吻着慕容嫣泪水涟涟的面容,像是哄幼时的慕容嫣睡觉一般轻轻呢喃着,脸上的神情柔和而坚定,眼神里也散发着宠溺的光彩,竟将阿福完全晾在了一边,更不在乎身处何境了!阿福并没有因为冯月蓉的自作主张而生气,他的脸上没有丝毫愤怒和不满,反而笑盈盈地看着紧紧相拥的母女俩,识趣地站在一旁,一言不发,似乎不想打扰母女间温馨的情感交流!不知过了多久,慕容嫣才停止了哭声,只剩肩膀仍一耸一耸地抽动着,看起来她的情绪仍未完全平复。 冯月蓉轻轻拭去了女儿眼角的泪水,暖言安慰道:「嫣儿,别伤心了,一切都会好的。 」慕容嫣抬起头,却见母亲脸上不知何时也已经布满了泪痕,心中一紧,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拥抱冯月蓉,这才发觉自己的四肢仍然被绑在椅子上,丝毫动弹不得,而阿福站在一旁,笑容可掬地看着她们母女,显然已是胜券在握!「不,娘亲已经为我和这个家庭付出太多了,再也不能让她受到伤害了,我也不再是小孩子了,不能再躲在娘亲的庇护下了,我应该承担我的责任,虽然不能改变什么,但是至少可以为娘亲分担一点苦痛和忧愁!」对慕容秋几近绝望的慕容嫣终于下定了决心,她咬了咬嘴唇,抬眼望向阿福,缓缓地道:「我愿意做你的母狗,终身服侍你,只求你别再惩罚娘亲了……」阿福见慕容嫣虽然口称服从,但眼中明显还带着一丝抗拒,脸上的笑容顿消,厉声呵斥道:「放肆!你这条贱母狗!对你的主人是这么说话的么?」慕容嫣浑身一颤,迎向阿福的目光也随之软化下来,用温顺的口吻道:「奴慕容嫣愿意做阿福主人的母狗,终身服侍主人,求主人看在娘亲身子娇弱的份上,饶了娘亲,奴愿意替娘亲领受主人的惩罚……」阿福将右手放到冯月蓉和慕容嫣的耻缝上,抹了几把,然后伸到慕容嫣面前,冷哼一声道:「这还差不多!看在你机灵的份上,惩罚就免了,尝一尝你和你娘的骚水吧!」几年前慕容嫣被疯丐掳走时,没少被逼着吃自己的淫水,阿福的要求对她来说倒不算难事,只是掺杂了母亲冯月蓉的爱液,这多少让她有些难为情,但此情此景下,慕容嫣知道自己根本无法拒绝,扭捏了一下后便张开小嘴,含住阿福的手指,将那略带腥臊气味的淫汁吸进了嘴里!阿福看着被舔得干干净净的手指,得意地拍了拍慕容嫣羞红的俏脸,揶揄道:「果然是一条好母狗!连教都不用教!」说完,阿福转过头,对着站在门叶后面呆若木鸡的可儿道:「还愣着干什么?给她松绑!」原来可儿也一直在房中,只是因为弄脏了房间,所以被阿福脱光鞭笞了一顿,后来慕容秋前来打招呼之时,可儿生怕被慕容秋发现,所以便躲在了门叶后面,此时听得阿福的训斥,忙三步并作两步地走上前来,为慕容嫣松绑!解开束缚后,阿福从里间上锁的柜子里取出来一个小小的盒子,里面装着一叠整整齐齐的宣纸和一盒印泥以及胭脂。 阿福在宣纸上写了几行字,然后交给冯月蓉道:「上次是老爷我亲自为你拓印,现在轮到你给你女儿拓印了!」冯月蓉一看,瞬间想起自己被迫印上穴印的屈辱场景,俏脸也刷的一下红到了脖子根,她恭敬地接过宣纸,递给慕容嫣,支支吾吾地道:「嫣儿……印了这个后……你就跟娘一样……正式成为主人的母狗了……你……可要想好了……」慕容嫣接过宣纸,粗略一瞟,只见上面写的正是她愿意放弃身份,成为阿福的私宠母狗的契约,禁不住心潮翻涌,最顶端那四个显眼的大字「母狗誓约」更是让她羞得无地自容,这一瞬间,慕容嫣突然有点想打退堂鼓的意思,但一抬眼,她迎来的便是母亲那关切的目光,慕容嫣的心瞬间软了下来,连字都没有看完,便按上了鲜红的手印,将宣纸交还了冯月蓉!冯月蓉看了一眼阿福,见他一脸淫笑地盯着慕容嫣,心知这穴印肯定是免不了了,于是又吞吞吐吐地对慕容嫣道:「嫣儿……还有一件事没完成……」慕容嫣疑道:「不是按了手印么?」冯月蓉颇有些难为情地指了指慕容嫣的蜜穴,脸红心跳地道:「那里还要拓一个印……」慕容嫣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又惊又怒地道:「什么?这……这也太侮辱人了……」阿福淫笑着从盒子里取出冯月蓉的母狗誓约,扬了扬道:「没错!所有的奴婢都留了穴印!这便是你娘的卖身契,有这张契约在,就算你们告到皇帝那,也改变不了你们母狗的身份!」慕容嫣定睛一看,只见宣纸上除了冯月蓉的手印外,还赫然引着一个清晰无比的鲜红穴印,由于冯月蓉的骚穴成熟而肥厚,且印的时候两片大阴唇完全充血翻开,所以那穴印足有巴掌大,两片大阴唇的印迹长而且饱满,如同两个弯月连接在一起,中间还有一团水迹,明眼人随便一猜就能想到那水迹是如何形成的!慕容嫣沉默了,她完全低估了阿福的手段,以为只是嘴上说几句羞耻的话语便能取悦阿福,没想到才刚开始便如此屈辱,想起以后的生活,慕容嫣更是不寒而栗,但事已至此,她已是骑虎难下,不仅口头上承认了母狗的身份,而且还在形同卖身契的契约上按了手印,即便她此时反悔,也已经来不及了,话说回来,若是她此时反悔,指不定还会遭受怎样的虐待,而且连冯月蓉也一起遭殃!考虑了良久后,慕容嫣咬了咬牙,对冯月蓉道:「娘亲,印吧!」简短的四个字,却彻底砸碎了慕容嫣的自尊,她说得决绝,仿佛赶赴刑场一样!冯月蓉心疼得眼眶泛红,差点要流下泪来,但又怕勾起女儿的伤心事,引得女儿哭泣,让阿福更加得意,想到这些,一向软弱的冯月蓉竟难得地憋住了泪水,拿起胭脂,小心翼翼地涂抹在慕容嫣的蜜唇上,然后将宣纸空白处对准蜜穴印了上去。 不多时,一个鲜红如血的双弯月形穴印便留在了宣纸之上!冯月蓉双膝跪地,将宣纸双手呈于头顶,温顺地道:「嫣儿的穴印已经拓好,请主人过目。 」阿福接过宣纸,饶有兴致地欣赏了许久,才小心翼翼地叠起来,与冯月蓉的誓约一起放入盒子之中,志得意满地大笑道:「好!今日老爷我又收了一条好母狗!余心甚悦!你们都起来吧!好好去清洗打扮一番,等会老爷我要来个母女同床!」可儿见阿福笑逐颜开,忙一脸谄媚地奉迎道:「恭喜老爷!贺喜老爷!老爷洪福齐天,威风八面,现在慕容世家的女主人和大小姐都成为老爷身边的母狗了!老爷才是真正的慕容世家主人!」阿福听得舒坦,哈哈大笑道:「你这贱婢嘴倒是挺甜的!也罢,今天的惩罚就免了,你也去梳洗一番,等会跟这两条母狗一起伺候老爷!」可儿如逢大赦,连连跪地磕头,迅速找来衣裳穿上,也不顾那一身紫红色的鞭痕带来的痛楚了!冯月蓉和慕容嫣母女无可奈何地对视了一眼,双双站起身来,穿好衣裳跟在可儿身后。 三人还未出门,阿福突然想起了什么事,一扬手道:「等等,老爷我还有些事情要办,你们先回房歇息吧!可儿,你看好这两条母狗,等到戌时再带她们过来!」可儿点头称是,开门走在前头,冯月蓉母女无可奈何地跟在后面,向后院而去。 阿福目送着三女远去后方才出门,径直往飘云阁而去。 ******************************************************************飘云阁上,吴老与慕容秋把酒言欢,两人年岁虽然相差几辈,但吴老却对慕容秋很是赞赏,所以一来二去间饮了不少酒。 酒至半酣,吴老借着酒意,装作不经意地道:「贤侄年轻有为,弱冠之年便继任了四大世家之一的慕容世家掌门一位,实乃羡煞旁人!老朽当年与令尊也曾把酒言欢,怎料今日却物是人非,不免有些嗟叹,真是世事无常啊!」慕容秋道:「前辈谬赞了!晚辈只是适逢家族巨变,又是家中独男,所以自不量力,以羸弱之身躯扛家族之重担罢了!自从继任以来,晚辈常夙夜幽叹,只恨自己才疏学浅,且太过年轻,容易心浮气躁,比不上父亲的成熟稳重,面对众多棘手之事常有无力之感,深恐愧对家父,愧对慕容世家列祖列宗,所以事必躬亲,谨小慎微,从早到晚,不敢少歇!」吴老宽慰道:「贤侄乃是出类拔萃之人物,虽任重道远,但凭你之能,必定能披荆斩棘,率领慕容世家走出危难,到时候令尊痊愈,也会以你为荣的!」慕容秋举杯道:「多谢前辈鼓励,晚辈再敬您一杯,先干为敬!」吴老端起酒杯,满饮一杯,徐徐地道:「今日老朽前来,贤侄好像颇为诧异,莫非令尊从未与你提起过老朽么?」慕容秋愣了一愣,反应神速地道:「前辈之大名,家父常有提及,只是晚辈年轻,一直无缘得见前辈尊颜,所以知道前辈大驾光临之时,一时有些喜出望外,惭愧!惭愧!」吴老摆手道:「贤侄过谦了!老朽已有十数年未曾在江湖上走动,当年来白云山庄之时,令尊尚且不满三十,那时候贤侄尚未出世,不知道老朽的微末之名也是情理之中!」慕容秋诧异地道:「怎么?前辈三十多年前曾来过白云山庄?」吴老点头道:「正是,当时在此阁款待老朽的,还是令祖父慕容世远,他当时就坐在你这个位置,令尊在一旁作陪!」慕容秋道:「为何此事晚辈从未听家父提起过呢?」吴老抿了一口酒,目光扫过慕容秋的脸,见他一脸诧异,不似作假,于是大笑道:「老朽只是来白云山庄讨杯水酒喝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而且事隔三十多年,令尊恐怕早已忘却,怎么会特意对贤侄提起呢?」慕容秋笑道:「也对!这些年庄中招待过的贵客何止上千,家父不可能一一向晚辈说起,是晚辈唐突了!晚辈自罚一杯!」慕容秋刚刚举杯,吴老却眉头一皱道:「这青天白日下,怎生有女子的尖叫声隐隐传来?」慕容秋大惊,忙侧耳细听,果然听见了一丝细微的声响,慕容秋心中又惊又怒,忙屏气凝神,将全部精力都放在分辨声音上,但由于那声音太过微弱,一时间他也分辨不出是何人所发,只听得是女子之音,若不是吴老刻意提起,慕容秋根本感觉不到这股微弱的声音!吴老见慕容秋全神贯注,又道:「此声音好像是从老朽身后传来。 」飘云阁地势甚高,处于白云山庄正中的位置,与前后院都相邻,离阿福居住的小院更是只有不到二十丈远,凭空视下,阿福院中的动静清晰可见,而吴老背对的方向正是阿福的小院!慕容秋听了半晌,这才确定那声音确实是来自阿福的小院,这让慕容秋如何不惊,如何不急,但慕容秋并非寻常人,虽然内心已如火山爆发,但慕容秋表面上却依然保持着平静,半晌后才微微一笑道:「前辈有所不知,前辈身后的那片住宅正是庄中下人所居,刚才那异响许是因为下人犯了错,受到了责罚罢了,不想却因此搅扰了前辈的雅兴,晚辈惭愧,再罚三杯,以示抱歉!」吴老笑道:「慕容世家门规真是森严呀!不过这一切怪不得贤侄,怪只怪老朽这耳朵太灵,听见了一些杂音,不妨事!不妨事!来,我们再喝!」慕容秋道:「多谢前辈宽宏大量,前辈如此看得起慕容秋,慕容秋要是再客气,也就见外了!来,晚辈敬您!」两人觥筹交错,说些江湖中的闲话,其间仆人上来添了四次酒,菜也换了四遍,时间流逝,不知不觉中夜幕已然降临,吴老和慕容秋皆是面露醉意!只听慕容秋口齿不清地道:「晚辈好久……没有这么尽兴了……来……晚辈……再敬您一杯!」慕容秋端起酒壶,倒来倒去却只倒出了两三滴酒,于是大叫道:「来人!上酒!」吴老按住慕容秋的手道:「够了贤侄!老朽年老体衰,今天已经喝得够多了,再喝便要不省人事了!」慕容秋满嘴酒气地道:「不……不行……前辈如此……如此看得起我慕容秋……晚辈就算喝死……也是值得的……来……我们再喝……今晚不醉不归……」吴老勉力站起身道:「贤侄,你已经醉了,不要再喝了,天色已晚,老朽想回房歇息了。 」慕容秋见吴老言辞坚决,于是挥了挥手道:「那晚辈就……就不强留了……来人,送……送前辈回房歇息……」话音刚落,两名下人便听令上了阁楼,见吴老脚步踉跄,忙伸手去搀扶。 吴老也不见外,双手搭在两名下人的肩膀上,往楼下走去,临走时还回头告别道:「贤侄,老朽不胜酒力,先走一步了,明早再会!」慕容秋上半身趴在桌子上,向后挥了挥手道:「前辈请便……恕晚辈失礼……不送……」过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趴在桌上的慕容秋估摸着吴老已经回了房间,于是定了定神,站起身来,快步下了楼,径直往阿福的小院而去!阿福正坐在宽椅上假寐,门却突然砰的一下打开了,慕容秋满脸怒容地站在了他面前!阿福连身子都懒得动一下,只是微微一笑道:「庄主突然造访,不知有何吩咐呀?」慕容秋原以为一定会看到不堪入目的画面,谁知房中竟然整整齐齐,且只有阿福一个人!慕容秋趁着酒劲怒气冲冲地前来兴师问罪,却没想到扑了个空,阿福这一问让他好不尴尬,脑子也瞬间清醒了不少,心中暗恨自己鲁莽,他愣了半天,终于找出个借口,没好气地道:「我让你老老实实待在房间,你为何不听?」阿福哂笑道:「庄主此话从何说起,老奴不是正如庄主所言,一天来都老老实实地待在房中么?难道庄主是在说反话不成?」慕容秋此时锐气已经堕得一干二净,只得硬撑着怒斥道:「你是待在房中,可是你却弄出了很大的声响,惊扰了我的贵客,这是本庄主亲耳所闻,难道你还能否认么?」阿福站起身来,若无其事地道:「我还以为庄主怒气冲冲地前来兴师问罪,是因为什么大事呢!原来竟是这种鸡毛蒜皮之事!呵呵,难道老奴教训下不听话的婢女,也有错么?」慕容秋有些不敢置信地道:「你……所言非虚?下午你不是在……」慕容秋本想说虐待他娘亲冯月蓉,话到嘴边方觉失言,忙闭上了嘴。 老奸巨猾的阿福自然明白慕容秋言下之意,于是半分挑衅半分戏谑地道:「怎么?庄主不相信老奴?老奴不是说过,不知道夫人的去向么?」说完,阿福又指了指扔在一旁的鞭子道:「下午的时候婢女来清理房间时,不小心弄脏了地毯,所以老奴便责罚她拿去清洗,并抽了她几鞭以示惩戒,没想到却惹来了庄主的叱问,老奴真是冤枉呀!若是庄主怀疑老奴,庄主大可以去检查一番,看谁身上有鞭痕,不就一清二楚了么?庄主你也知道,老奴一向最是怜香惜玉了,对于心爱的女人可是疼惜得很,怎么会舍得鞭笞呢?」「够了!」阿福不说还好,这一提起,慕容秋不禁又想起了那晚阿福房中传出来的阵阵哭喊哀求声,他怒不可遏地打断了阿福带着淫笑的无耻话语,冷冰冰地道:「这次就算了!不过今晚你也得小心点,还是那句话,给我老老实实地待在房中!」说罢,碰了一鼻子灰的慕容秋狠狠瞪了阿福一眼,拂袖而去!阿福欠身道:「老奴恭送庄主,庄主之令谨记于心,不敢违背!」阿福之言虽然听起来十分恭敬,但他肥丑的脸上却明显带着一丝戏谑的微笑,动作也颇为敷衍。 目送慕容秋离开后,阿福迅速收敛了笑容,掩上了房门,不多时,他便从后门走了出来,双足轻轻一点,跃过了两丈高的围墙,盘在了一颗大树的树干上,观察了一番动静后又是一纵,飞到了三丈多远的另一颗树上,借着繁密的树叶和树干的阴影遮掩,快速地往一处偏远的阁楼而去,轻盈的动作仿佛灵猴一样,让人很难相信满身肥膘的阿福竟然拥有如此矫健的身手!*********************************************************************离开阿福的小院后,天色已然全黑,慕容秋在庄内漫无目的地踱着步,总觉得心神不宁,昏昏沉沉中,他不自觉地往慕容嫣的闺房走去,但让慕容秋感到诧异的是,姐姐慕容嫣竟然不在房中!「莫非是昨夜我待她太过暴力,后来又不辞而别,伤了她的心,所以故意躲着我?呵呵,原来她口口声声说什么愿意为我付出一切,竟都是虚情假意!」经过阿福房中那一番争执后,慕容秋酒醒了一些,但由于喝的太多,他还是觉得头脑有些昏沉,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慕容秋心里突然涌上一股莫名的失落,他苦笑一声,离开了慕容嫣的房间,往他自己的卧室走去。 慕容秋的卧室位于后院的东侧,与慕容嫣的卧室遥遥相对,而慕容赫的卧室处于后院正中,慕容秋要回房间,自然要从慕容赫的小院门前走过。 此时已将近戌时,山庄里大部分人都在吃晚餐,慕容秋与吴老对饮了一天,自是不觉饥饿,他昏昏沉沉地走着,不知不觉中已来到了父母歇息的小院前。 房间里点着明亮的油灯,与外面漆黑的世界相比显得无比温馨,一个靓丽的身影背对着窗户,曼妙的身姿在灯火映衬下,正好投在窗户的油纸上。 昏黄的灯光穿过门叶上的缝隙,洒在院门口,让慕容秋不自觉地停住了脚步,他不经意地抬头一瞟,正看见那模糊的倩影,暗道:「原来阿福那厮并没有欺骗我,母亲果然在房中,看来倒是我多心了!」慕容秋摇了摇头,正准备离开,却见那房中的身影双臂缓缓后扬,似乎正在宽衣解带,慕容秋瞬间如同被雷电击中一般,呆呆地立在院门口,痴望着那模糊但却无比熟悉的身影,陷入了沉思之中。 慕容秋想起了那晚逞凶逼奸亲娘的画面,虽然隐隐有一些罪恶感,但更多的还是如愿以偿的畅快,冯月蓉从抗拒到屈从再到臣服的过程让慕容秋第一次体会到在白云山庄内为所欲为的滋味!看着从小爱慕的娘亲梨花带雨地恳求放过,看着她满脸哀羞地吞吐着自己的肉棒,看着她高撅肥臀被迫承受凶猛的顶撞,看着那粗长的肉棒插入肥穴时挤出的汩汩白浆,听着那隐忍但却压抑不住的娇媚呻吟和高潮泄身时近乎断气的喘息,慕容秋无比地痛快,只觉人生从未如此意气风发过,他确信这就是权力的魅力,只要拥有了足够大的权力,任何男人女人都会乖乖臣服于他脚下!【正版网站http:m.dìyianΖhǔ.la】【正版网站http:m.diyiΒanΖhu.la】【正版网站http:m.diyiΒΑnΖhu.la】【正版网站http:m.diyianΖhu.l】【正版网站http:m.diyianΖhu.la】浮想联翩的慕容秋身体里渐渐燃起了一股熊熊的欲火,胯下肉棒直挺挺地立了起来,将长裤撑出了一个高高的鼓包,那模糊的倩影诱惑着他,让本想回房休息的慕容秋兽欲大发,仗着酒劲大踏步地向门口走去!或许是因为美酒作祟,又或许是因为有些日子没碰过女人,离房门越近,慕容秋的心跳也越来越快,他仿佛已经看到了娘亲冯月蓉纤薄衣衫下成熟丰满的胴体,看到了她玉体横陈地等待临幸的香艳画面,那似睁还闭的凤目,一声声娇媚入骨的婉转哀啼,仿佛在诉说着她的委屈与空虚,埋怨着他的冷落和狠心!自从那夜强行占有了亲娘冯月蓉的身体后,慕容秋便再也没有碰过她,这一方面是由于阿福霸占冯月蓉的时间多,另一方面是因为心魔作祟,几次三番目睹阿福凌辱冯月蓉,让慕容秋有了心结,每次看到冯月蓉,慕容秋就会情不自禁地想起她被又老又丑的阿福百般调教的场景,想起她取悦阿福时说的那些不堪入耳的话语,所以即便阿福好几天没来找冯月蓉,慕容秋也没有动过她,没想到这却成了阿福奚落他的口实!「谁说我是个孬种?我今晚就要占有她一整夜,看你还敢不敢小看我!」酒劲上头的慕容秋已经欲火焚身,脑海里尽是冯月蓉白皙丰满的娇躯,耳朵里回荡着阿福嘲笑奚落的话语,他打了个酒嗝,准备推门而入!「娘,女儿……有些害怕……」恰在此时,房内突然传出了一声几如蚊蚋的询问,只要有点脑子的人都知道,这声音乃是慕容嫣发出。 慕容秋愣住了,这才明白为什么慕容嫣不在房中,同时他也明白,今夜的好事算是告吹了!虽然冯月蓉和慕容嫣都被慕容秋占有过,慕容秋也有意让她们共同伺候自己,但至少要等到清除所有障碍,大权在握的时候,目前这种境况下,慕容秋还不敢那么张扬。 更何况慕容秋已经将冯月蓉拱手送给了阿福,并且在慕容嫣面前将罪责都推到了冯月蓉身上,若是让慕容嫣知道他逼奸并且出卖亲娘的话,慕容嫣肯定不会轻易原谅他,到时候他便连最后一片避风的港湾都失去了,成为了真正的孤家寡人,甚至还有可能让阿福趁虚而入,将慕容嫣也夺走!想到这些,慕容秋的欲火瞬间平息下来,头脑也清醒了许多,他屏气凝神,闪到窗户下,用手指点开一个小洞,向房内望去。 房间里灯火明亮,冯月蓉和慕容嫣牵着手坐在椅子上,眉宇间都笼罩着一丝愁云,不同的是冯月蓉穿得甚是暴露,而慕容嫣则是平常的穿着。 只听冯月蓉暖言安慰道:「放心吧嫣儿,有娘在,没事的。 」慕容嫣呐呐地道:「可是……他既心狠手辣又老奸巨猾,娘亲您自己都自顾不暇,哪里还顾得上女儿呢?」此言一出,慕容秋心里咯噔一下,慕容嫣口中的「他」不是阿福还能是谁?「莫非阿福连姐姐都已经染指了?不,不会的,昨夜去姐姐房中,她还根本不知道这回事,从她的行为来看也不似在逢场作戏,再说,她爱的只有我一个,怎么可能屈从于那个恶奴呢?」「可是,她刚才那番话又如何解释呢?为什么要害怕阿福呢?」「对了,一定是阿福想要对姐姐下手,所以姐姐才来求助娘亲!」慕容秋心乱如麻,只得靠反复自我安慰才勉强平静下来,继续去观察房内的动静。 冯月蓉迟疑了一下道:「这些日子来,娘虽然受尽折磨,但总算摸清了他的脾气秉性,越是不服越是反抗,他便越是心狠越是兴奋,受的罪也就越多。 」慕容嫣眉头一皱,不甘心地道:「难道只有顺从于他?」冯月蓉哀叹道:「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我们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又能如何呢?反正都落到他手里了,不如就顺从一点,至少能少受点苦。 嫣儿,我们娘俩都是苦命人,你应该懂得娘的苦心。 」慕容嫣心知冯月蓉说的是当初被疯丐掳走之事,仅存的那一点心气瞬间被这声哀叹驱散,黯然神伤地道:「娘亲说的是,女儿知道了……」慕容秋没想到母亲冯月蓉居然会替阿福做说客,更没想到姐姐慕容嫣居然三言两语就被轻易说服,决定屈服于阿福的魔掌之下,一股怒火从心头直冲脑门,由于喝多了酒而泛着红光的脸变得更加火烫,仿佛火炉中锻造的铁片一样,额头上爆起条条青筋!慕容秋恨不得立刻推开门,叱问指责这对不知羞耻的母女,但他很快便意识到他不能这么做,因为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是他慕容秋,如果不是他逼奸亲娘,阿福便抓不到他的把柄,如果不是他贪慕权力,他大可以拒绝阿福的无礼要求,甚至还可以找由头处理掉阿福,但如今,他不仅亲手将娘亲冯月蓉当作交易的筹码送上了阿福的床,而且还一步步地陷入到了阿福设置的陷阱之中,他已经成了阿福的共犯,娘亲冯月蓉的一步步堕落正是在他的默许和纵容下造成的,现在,阿福的魔爪又变本加厉地伸向了姐姐慕容嫣!慕容秋脑海里快速地闪过种种念头,思考着是否应该提前行动,解决掉阿福这个最大的祸害,以解救娘亲和姐姐,但理智告诉他,仓促行事根本不行,如果他现在突然发难杀了阿福,慕容世家势必大乱,一旦内乱,修罗教肯定会趁虚而入卷土重来,而慕容世家已经元气大伤,根本经不起再一次打击。 再说阿福此人一向老奸巨猾,几次三番暗示过他手中握着一个保命符,此保命符威力之强,足可以让整个慕容世家覆灭,考虑到阿福服侍了慕容世家五十余年,又是父亲慕容赫最信任的人,掌握的机密很多,所以阿福此言并不像空穴来风,以阿福的个性,他肯定会留有后招,若是在事情没弄清楚之前贸然动手,非但抓不住慕容世家的大权,还有可能将所有人的性命全部搭进去!一番仔细思虑后,慕容秋吓出了一身冷汗,提前诛杀阿福的念头也被迫抛到了九霄云外,恰在此时,房内又传来了母女俩的对话,慕容秋暗叹一声,注意力再次被母女俩的对话吸引过去。 只见慕容嫣娇羞地道:「娘,您穿这身衣服不觉得害羞么?不是女儿说您,女儿觉得比勾栏院里卖身的女子还放荡……」冯月蓉白了慕容嫣一眼,没好气地道:「你这死丫头,竟敢笑话娘,等会进了他房中,受不住时,可别怪娘亲不救你。 」慕容嫣连忙抱住冯月蓉,撒娇道:「好了好了,女儿不说便是了,女儿只是觉得这衣裳太过纤薄通透了,而且这么短,连身体都遮不住,所以才胡说了几句,娘亲不要放在心上嘛!」冯月蓉宠溺地点了点慕容嫣秀挺的鼻梁道:「娘跟你开玩笑的,你是娘的心头肉,娘怎么舍得跟你生气呢?」说罢,冯月蓉站起身来,缓步走到铜镜前,仔细打量着自己这身暴露到极限的衣裳,想起那次光天化日之下近乎于裸奔的刺激经历,不觉面颊发烫,胯下蜜穴也不自觉地吐出点点淫蜜,自言自语地道:「其实娘亲最开始穿这身衣裳时也羞得无地自容,害怕被庄里的人看见,可是主人很喜欢娘亲如此打扮,每次都让娘亲穿上这身衣裳,有的时候甚至来不及换洗,久而久之,娘亲也就习惯了!」慕容嫣也来到了铜镜前,痴痴地看着镜中并肩而立的身影,听到娘亲不自觉地称阿福为主人,慕容嫣隐隐地感到心痛与难过,想到自己很快也要跟娘亲一样堕落,慕容嫣屈辱中又萌生出了一丝不甘,她轻咬红唇,呐呐地道:「娘亲,女儿问您一个问题,希望您别生气。 」冯月蓉转过头,慈祥地望着慕容嫣道:「傻孩子,娘不是跟你说过么,娘不会跟你生气的,有什么你便说什么,在娘亲面前还有什么好吞吞吐吐的。 」慕容嫣瞥了不远处病床上纹丝不动的父亲一眼,郑重地凝视着冯月蓉的双眼道:「娘,您这样做,难道不觉得对不起爹爹吗?要是他知道这一切的话,该多伤心哪!」冯月蓉浑身一震,眼孔中的光芒瞬间散去,化成一片迷茫的灰色,沉默了半天才道:「嫣儿,你说得对,娘确实对不起你爹爹,但是,娘不得不这样做!」慕容嫣见冯月蓉说得坚决,于是追问道:「娘,这究竟是为什么呢?」冯月蓉一字一句地道:「为了这个家!」冯月蓉牵起慕容嫣的手,凝视着慕容嫣透着困惑的双眸,一本正经地道:「嫣儿,其实他白天跟你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秋儿确实对娘有不轨的行为,秋儿能够继任庄主,他也的确居功至伟,而这一切的代价只有一个,那就是娘的身体。 」慕容嫣惊得说不出话来,虽然她明知道阿福说的八九不离十,但对于慕容秋的爱恋让她固执地存有一份幻想,而现在母亲亲口所说,却击碎了她对于慕容秋的最后一丝希望!俗话说母女连心,从慕容嫣震惊的目光中,冯月蓉看出了女儿的绝望,马上安慰道:「嫣儿,你不要怨你弟弟,虽然这一切确实跟秋儿有关,但娘并不怪秋儿,娘相信他也理解他的苦衷。 慕容世家遭遇大难,你爹爹身负重伤,这个时候谁能挽救慕容世家的数百年基业?自然只有秋儿!但是秋儿他毕竟年轻,千斤重担突然压在身上,一时无法承受,为了排解压力,一时兽性大发,对娘做出不轨之事,也是可以理解的!但不巧的是,秋儿此举正好落入了那个人的圈套之中,为了避免慕容世家四分五裂,秋儿他不得不再三忍让,甚至纵容那个人对娘做出的一切!嫣儿,你想想,身为人子,眼睁睁地看着娘亲受辱,秋儿难道不心痛吗?难道不想救娘亲于水火吗?」冯月蓉摇了摇头,苦笑道:「可是秋儿不能!目前这种局面下,羽翼未丰的秋儿还离不开那个人,他只能忍,一直等到他能完全掌控大局为止!」冯月蓉越说越动情,眼睛里也渐渐恢复了神采,隐隐透着自信和希望,她双手紧握着慕容嫣的柔荑,深情地道:「娘亲之所以对那个人百依百顺,就是为了成全秋儿的梦想,只要那个人沉醉于温柔乡中,他就无暇顾及其他事情,秋儿就有机会接管慕容世家的大小事务,你没看到这些天来,秋儿天天都在为庄中事务忙碌么?这是一个好的兆头,说明秋儿的地位越来越稳固了!要不了多久,整个慕容世家甚至整个江湖都会认同秋儿这个新的掌门人,慕容世家不仅不会分裂或者覆灭,还会在秋儿的领导下越来越强盛!」说到此处,冯月蓉回头看了看躺在病床上的慕容赫,坚定地道:「这是你爹爹毕生的心愿与追求,而娘想要帮你爹爹完成这个心愿,但是娘只是一介女流,娘能做的,只有牺牲尊严和身体,侍奉好那个人,来为秋儿争取一点时间!」冯月蓉脸上浮现出一丝决绝与希冀掺杂的笑容,眼神也逐渐放空,穿过慕容嫣的身体,穿过门墙,飞出了白云山庄,半晌才幽幽地道:「比起慕容世家的数百年基业,娘的身体和尊严又算得了什么呢?娘想,你爹爹醒来后知道了此事,他也会理解娘,原谅娘的。 就算他真的接受不了,娘大不了离开白云山庄,跟着你叶姑姑去往峨眉山出家为尼,那也比眼睁睁看着慕容世家衰败要好得多!」慕容嫣听得哑口无言,她原以为娘亲冯月蓉只是畏惧阿福的暴力和威胁,所以才屈从于阿福,却没想到冯月蓉柔弱的表面下竟然藏着一颗如此坚韧的心,宁愿牺牲自己,也要保全慕容世家的基业,身遭百劫而不折其志!慕容嫣本来还有些鄙视娘亲的软弱和堕落,对娘亲的暴露穿着和不经意间吐露的屈辱言辞也颇为不满,但冯月蓉这番推心置腹的话却让她深受震动,她这才明白娘亲的真实目的,明白娘亲的伟大!联想到自己口口声声说愿意为慕容秋付出一切,实际上却疑神疑鬼的行为,慕容嫣深感羞愧,暗暗下定决心,以娘亲冯月蓉为榜样,为慕容世家献出自己的一切!同样受惊匪浅的还有窗外的慕容秋,他跟慕容嫣一样,也以为冯月蓉只是害怕身体上的疼痛,所以才甘愿臣服,没想到冯月蓉一介弱质女流却有如此长远的目光和周到细致的考虑,竟不惜以身体和尊严为代价,忍辱负重地忍受着阿福的种种凌辱,以此来换取慕容世家的稳定,为他争取时间!联想到自己对于娘亲屈服后的暗暗鄙视和怀疑,再对比娘亲冯月蓉对自己的理解和信任以及支持,慕容秋羞愧得无地自容,若不是此时情况不允许,慕容秋真想进去给娘亲磕头认错!压抑了许久的冯月蓉好不容易将心声倾诉出来,从女儿泛红的眼眶中,冯月蓉读出了理解和心疼,这让她感到如释重负,在此之前,冯月蓉所有的痛苦都只能埋藏在心里,那种独自忍受一切煎熬的感觉如同巨石一般,压得她喘不过气,如果不是借此机会宣泄出来,冯月蓉都不知道她还能承受多久!慕容嫣拥住了母亲,且不同于以往的拥抱,以前慕容嫣总是像小鸟一样依偎在冯月蓉怀抱里撒娇,但这一刻她突然长大了,她展开并不算丰满的羽翼,将母亲楼进了怀中,哽咽道:「娘,对不起,女儿错怪你了,是女儿不好……」冯月蓉欣慰地笑了,她温柔地拭去女儿眼角的泪水,柔声道:「傻孩子,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呢?娘不是说过,不会生你的气么?别哭了,今天哭得够多了,再哭眼睛都哭肿了。 」慕容嫣听话地停止了抽泣,认真地道:「娘,女儿以后都听你的。 」冯月蓉微笑道:「傻孩子,娘知道你是为了秋儿,按理来说,你和秋儿乃是姐弟,是不可以在一起的,但你们都是娘的心头肉,娘舍不得你们任何一个人伤心,经过这番事情后,娘也想通了,只要你们两情相悦,娘祝福你们!」「娘啊,你……你真好!」慕容嫣见娘亲说破她与慕容秋之间的事,心中本来还怀着忐忑和羞耻,但听完之后,却是喜出望外,欢呼雀跃地扑到了冯月蓉怀中,秀挺的鼻梁反复蹭着冯月蓉柔软的胸脯,尽显女儿家的娇羞和喜悦!门外的慕容秋见状也长舒了一口气,比起父亲慕容赫对于此事的强硬,冯月蓉的宽容显得那么的难能可贵,心中对于冯月蓉的愧疚又加深了一层,他深知母亲的恩情无以为报,他能做的,只有如她所愿,带领慕容世家走向强盛,才能不负她为此付出的巨大牺牲!冯月蓉抚摸着慕容嫣的秀发,宠溺地道:「好了,快到酉时了,可儿快来了,赶紧梳妆打扮好,免得受她的责罚,她打起来可一点不比主人心软!」慕容嫣想起白天阿福房中的那一幕,不禁羞得满脸通红,一直心有不甘的她终于放下了矜持,坐在铜镜前梳妆打扮起来!冯月蓉细心地为女儿盘好头发,又从衣柜里挑出一件衣裳,递给慕容嫣道:「嫣儿,换上这套衣裳吧,你初次服侍主人,要给主人留个好印象。 」慕容秋娇羞地点了点头,脱去了身上的衣衫,换上了冯月蓉挑选的衣裳,穿好之后往镜中一瞧,俏脸顿时羞得如同红苹果一样。 这是一件丝绸制成的素色长裙,质地柔软而纤薄,原本是作为里衣穿的,外面再穿一件短褂和绸裤,这样穿着既保暖又舒适轻便,但由于太过纤薄透明,所以单穿肯定是出不了门的,最多只能在闺房之中,当作睡衣穿。 慕容嫣里面穿的是昨晚那套淡蓝色的肚兜和亵裤,换上这件素色长裙后,仿佛没穿一样,不仅将春葱玉腿和修长玉臂透了出来,而且连淡蓝色肚兜上的鸳鸯图案也隐约可见,遑论那光洁如玉的美背和纤细的小蛮腰了!慕容嫣越看越觉得羞耻,忍不住想要脱下来,难为情地道:「娘,您怎么给女儿挑这么暴露的衣裳呀!羞死人了……」冯月蓉大大方方地一笑:「有什么好害羞的,有娘这身暴露么?娘觉得这身挺适合你的,半遮半露,有一种朦朦胧胧的美感,主人肯定会喜欢的,多穿几回你就习惯了!」慕容嫣娇羞地道:「娘你好不害臊,尽想着讨那老东西喜欢,您不会真的喜欢上那老东西了吧?」冯月蓉连忙掩住慕容嫣的小嘴道:「别乱说话,小心隔墙有耳,要是让主人或者可儿听见了,咱们娘俩又要受罪了!」慕容嫣吐了吐舌头道:「娘,说真的,等到秋弟掌了实权,您想怎么报复那个人呢?」冯月蓉被问住了,良久才幽幽地道:「这个……娘也不知道……」慕容嫣从冯月蓉眼中看出了一丝为难,惊讶地道:「不知道?娘难道不恨他,不想杀了他么?」冯月蓉摇了摇头道:「娘恨他,但是有时候又有点感激他,娘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念头,说不清……」慕容嫣更加疑惑不解了,呐呐地道:「怎么会有感激呢?他威胁秋弟,霸占侮辱了娘,还……还想霸占女儿,这种不忠不义之人,活该千刀万剐,娘怎么……」冯月蓉再次掩住了慕容嫣的嘴,低声道:「嫣儿,听娘的,你这种念头千万别在主人面前显露出来,到时候只怕他会迁怒于秋儿,那我们的努力就毁于一旦了!」慕容嫣点点头道:「女儿听娘的,但是女儿还是不明白……」冯月蓉见慕容嫣如此执拗,只得叹气道:「好吧!反正娘今天什么都跟你说了,也没什么好顾忌的!」在慕容嫣期盼的目光下,冯月蓉徐徐地道:「娘出身于贫苦之家,只因有缘结识了你爹爹的义妹峨眉女侠叶静怡,在她极力撮合下才嫁到了慕容世家,给你爹爹续弦。 由于门不当户不对,娘初到慕容世家时,几乎没人看得起娘,所有的家务事都要娘自己动手,娘因为过惯了苦日子,所以也并不觉得难受。 」冯月蓉顿了顿,接着道:「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秋儿的出生,因为娘给慕容世家延续了香火,娘在慕容世家地位也随之水涨船高,从那时候起,大家才开始认同娘为慕容世家的主母。 可是当了夫人后,娘却觉得很不习惯,娘什么都不用管,什么都不用做,连洗浴梳妆都有丫头服侍,你和秋儿也有奶妈喂养,娘成天除了在花园里赏花外,就是去小湖边养鱼,你爹爹又忙于维持慕容世家的稳定,很少有时间陪娘,这样的日子一过便是十几二十年,娘真的无聊透了!」冯月蓉的眼神移到了动弹不得的慕容赫身上,语气微微带着一丝埋怨道:「娘几次跟你爹爹提过,想去外面的世界看看,但你爹爹总是不许。 娘和你爹爹做了二十几年的夫妻,深知你爹爹的脾性,他害怕一切可变的东西,认为一成不变就是最好的,白云山庄是他的根,是他的全部,他要将所有的一切都抓在手里,包括娘和你们姐弟,他不允许任何人违抗他的旨意,他也绝不会放娘离开白云山庄的,所以娘便死了心。 」说到这里,冯月蓉幽叹道:「若不是你叶姑姑偶尔来看看娘,跟娘讲讲外面的新鲜事情,娘都快与世隔绝了。 有时候,娘真的羡慕你叶姑姑,她本领高强,性格率真,敢爱敢恨,自由自在,虽然很年轻就失去了夫君,但却并未消沉,而是选择游走江湖,锄强扶弱,成为了一个人人敬仰的女侠!」冯月蓉连声叹气,接着道:「但是娘知道,娘永远也比不上你叶姑姑,娘只能守在这白云山庄,过着日复一日养尊处优但却无聊透顶的生活!说真的,娘怎么也没有想到,打破这种沉闷乏味生活的人居然就是那个其貌不扬的阿福!」说到此处,冯月蓉脸上突然出现了一丝兴奋,语调也不自觉地提高了许多:「是他的胆大妄为,拆掉了娘身上的重重桎梏,是他的穷凶极恶,脱下了慕容世家主母这一层华贵但却沉重的外衣。 在他面前,娘不是什么慕容世家的主母,不是尊贵的慕容夫人,而是一个真正的普通的女人!他的强势和霸道让娘没有任何拒绝反抗的余地,娘能做的只有服从!」冯月蓉抓紧女儿的手,无所顾忌地倾诉道:「娘本来以为这会是一种难以承受的痛苦,但当娘真正放下一切去伺候他的时候,娘却觉得无比的轻松。 娘不由自主地想要臣服于他的脚下,想要被他训斥,想要被他责骂,想要被他命令去做那些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这其中虽然也有屈辱和不甘,但娘感触最深的,却是从未有过的刺激和快乐!娘讨厌他的伪善和暴戾,但却迷恋于他赐给娘的无穷快乐,所以在侍奉他的时候,娘不是虚与委蛇,不是逢场作戏,而是打心眼里将他视作娘的主人,全心全意地取悦他!」连珠炮似的说了一通,冯月蓉心里觉得痛快多了,但同时也有些后怕,于是试探着问道:「嫣儿,娘这么说,你能明白么?你会不会认为娘是个放荡无耻的女人?」如果说刚才那番为慕容世家牺牲自己的话语就像一道惊雷,让慕容嫣深受震动的话,那这一番冯月蓉掏心掏肺的独白简直就是一阵暴雨,冲刷着慕容嫣脆弱的心灵,她的震惊一点不亚于深夜发现娘亲衣不蔽体的那一瞬,年轻的慕容嫣一时还不能理解冯月蓉的心境,只得保持沉默!慕容秋自然也是震惊不已,虽然他隐约猜到了母亲独守空闺长夜寂寞,但却不知道外表端庄娴静的母亲内心里藏着如此炙热的情欲,仿佛一座多年未曾喷发的活火山一样,表面被层层岩石泥土覆盖,但内心却是翻涌的岩浆,只等一个宣泄的机会,就会直冲云霄,势不可挡地吞没熔化阻挡它的一切!慕容秋突然嫉妒起阿福来,虽然始作俑者是他慕容秋,但让冯月蓉这座活火山喷发出来的却是阿福,从刚才母亲不知羞耻不顾一切的自白中,慕容秋清楚地意识到一个事实,虽然母亲心里还爱着这个家庭,但身体已经完全被阿福征服,只属于阿福一个人了,这让慕容秋怎能不后悔,怎能不嫉妒呢?冯月蓉毫无顾忌地将心中所想倾诉出来,原本困扰着她的罪恶感竟随之大大减轻了,她脸上挂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妩媚微笑,双手轻轻地抚摸着自己丰满性感的娇躯,自言自语地道:「一直以来,娘都是为慕容世家而活,这一点可能永远也不会改变,但在为慕容世家付出一切的同时,娘也要追寻一下属于娘自己的快乐,娘不想再像过去那样虚度光阴了,嫣儿,你明白么?」慕容嫣沉默了半天,终于开口道:「娘,女儿知道您受的苦太多,但女儿还是无法理解您刚才的说法,爱就是爱,恨就是恨,两者怎么可能掺杂在一起呢?」冯月蓉不置可否地笑了笑道:「嫣儿,你还年轻,不理解也在情理之中!娘想问你一个问题,你爱秋儿么?」慕容嫣不假思索地点头道:「当然,女儿愿意为秋弟付出一切,就像娘愿意为爹爹为慕容世家做出牺牲那样!」冯月蓉道:「那你恨秋儿吗?」慕容嫣愣了愣,呐呐地回道:「既然爱他,为什么还要恨他?娘这话问得好没来由。 」冯月蓉反问道:「你心里真的是这么想的吗?当你知道秋儿对娘行不轨之事的时候,你的心里没有一丝丝埋怨么?当你知道秋儿为了慕容世家的基业,狠心让娘去伺候阿福,甚至连你也可以舍弃的时候,你心里真的一点想法都没有么?」慕容嫣哑口无言,半晌才道:「好吧,女儿承认对秋儿有过失望,甚至绝望,但那都是源于女儿对他的爱,如果女儿根本不爱他,也就不会有失望和绝望了!可是娘不一样,娘爱的是爹爹,又不是那个人,怎么能混为一谈呢?」冯月蓉被慕容嫣一顿抢白,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尤其是提到慕容赫的时候,更是觉得羞愧,只得低头道:「娘知道对不起你爹爹,可是那种感觉实在太强烈了,一想起主人,娘就忍不住身子发热,好像着了魔一样,嫣儿,你也是女人,也品尝过男欢女爱的滋味,难道你就不能理解么?当初你被那淫贼掳走的那段时间里,你难道从来没有感觉到快乐?」冯月蓉的反问再次击中了慕容嫣的心病,被疯丐掳走并淫辱的那段岁月,可谓慕容嫣人生中最阴暗的时候。 那段日子里,慕容嫣几乎时时刻刻都在承受着疯丐的奸淫玩弄,即便睡觉时蜜穴里也塞着各种淫具,而她也仿佛变了个人似的,半点没有世家小姐的尊严和矜持,只是一味地屈从于疯丐胯下,从一个如花似玉的千金小姐变成了一个唯命是从的淫娃,身体也好像不属于她自己一样,总是保持着高度的亢奋,疯丐只需要稍加挑逗,就能让她轻而易举地高潮泄身,到后来,就连接个吻慕容嫣都会淫水长流,忍不住哀求疯丐的慰藉,甚至当慕容赫带着一群武林高手来解救她的时候,慕容嫣仍在不知羞耻地吮吸疯丐粗壮的肉棒,纤纤玉指还插在自己红肿不堪的骚穴中!当然,这一切只有慕容嫣和极个别人才知道,这也正是她羞于提及那段往事的最大原因,即便获救后,抑制不住的情欲也困扰了她很长一段时间,在接近一年的时间里,慕容嫣都将自己锁在房中,她并不知道那是由于疯丐所练的「阴阳极乐大典」自带的淫毒所致,只是单纯地怀疑自己是个小淫娃,害怕被人发现这个羞耻的秘密,直到慕容秋走进她的生活,填补了她的空虚,慕容嫣才渐渐恢复正常,也正是因为如此,慕容嫣才对自己的亲弟弟产生了不可抑制的爱恋!如今听得冯月蓉提及疯丐,慕容嫣脑海中尘封的记忆被瞬间激活,好似触电般浑身一颤,那种被奸得欲仙欲死,如同灵魂出窍般的销魂滋味刹那间回到了身体内,冲刷着她的感官,这种梦魇般的感觉远比慕容秋带给她的任何一次高潮都要强烈!慕容嫣的俏脸瞬间染上了一层情欲的潮红,身子止不住地轻轻发颤,一股温热的淫水如同失禁般涌了出来,顺着大腿根流到了脚面上,她两脚一软,差点倒在了地上!冯月蓉连忙扶住女儿,关切地道:「嫣儿,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一切的变化只有慕容嫣自己才心知肚明,也正是在这一瞬间,她突然明白了冯月蓉所说的那种感觉,因为那正是困扰她许久的噩梦,不同的是,冯月蓉敢于直面自己的欲望,而慕容嫣却将它当成了羞于启齿的心魔!等到高潮的余韵过去后,慕容嫣方才回过神来,难为情地道:「娘,女儿没事,只是突然明白了娘所说的那种感觉!」冯月蓉一怔,难为情地道:「什么感觉?嫣儿你怎么神神叨叨的,说的话娘都听不懂了!」慕容嫣见母亲居然不认账,于是突然伸出手,握住了冯月蓉那对颤巍巍的乳峰,嬉笑道:「娘可真健忘,就是这种感觉呀!」「哦……」冯月蓉猝不及防下,敏感无比的乳峰已经落入了慕容嫣手中,只觉两道甜美的电流从乳峰上迅速流遍全身,刺激得她头脑发晕,蜜穴湿得一塌糊涂,身子也软绵绵的,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样,小嘴微张,哈出一声畅快又舒爽的呻吟!慕容嫣见状,使坏地用力揉了揉软绵绵的乳峰,并用手指拨弄那两颗翘立的乳头,调侃道:「娘亲的声音可真是骚媚,听得女儿心都酥了,怪不得是个男人都喜欢娘亲!哎呀,连乳头也立起来了!好硬,女儿好想咬它一口!」冯月蓉舒服得浑身发颤,只觉那胯下蜜穴如同拔了塞子的水池一般,淫水源源不断,淌得那虚掩的两片布片水淋淋的,一方面渴望女儿进一步搓揉乳房,另一方面又出于为人母的身份,羞于让慕容嫣继续戏弄,于是半分命令半分乞求地道:「好嫣儿……别捉弄娘了……快停下……娘生气了……」「娘亲不是说过永远不会生女儿的气么?我看娘倒是挺享受的嘛!」冯月蓉的媚态让慕容嫣感到无比兴奋,索性拨开了冯月蓉上身那件遮羞的胸衣,将那对肥嘟嘟颤巍巍白嫩嫩的乳房彻底暴露出来,并用手托着乳峰根部,大力地挤压着,调戏道:「娘的奶子真大真肥,比女儿的大了将尽一倍,两只手都抓不住,这么大的奶子,娘却舍不得让女儿和秋弟吃你的奶,真是太小气了,女儿今天就要吃个够本!」说罢,慕容嫣低下头,一口咬住了那紫葡萄一般的乳头,用力啜吸起来!「不……不要……嫣儿……快放开娘……不要吸……啊……娘求求你了……哎哟……」胸部传来的阵阵快感刺激得冯月蓉周身发麻,她媚眼如丝呵气如兰地哀求着,身子软软地靠在了慕容嫣身上,看起来就像主动将乳房送到慕容嫣面前一样!慕容嫣却之不恭,轮流吮吸着两只乳房,似乎真想从乳房里吸出乳汁一样,发出阵阵响亮的啜吸声!不多时,冯月蓉便浑身一阵抽搐,双手无力地搭在了慕容嫣身上,下半身猛地喷出一大汩温热的阴精,竟是在女儿的吸吮下高潮泄身了!由于贴得太紧,慕容嫣的长裙下摆也被喷湿了一大片,她这才放开冯月蓉肥美高耸的乳峰,满脸坏笑地扶住了颤抖的娘亲。 过了好一阵,冯月蓉才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嗔怪地推开慕容嫣道:「都是你干的好事,娘的裙裤全湿透了,怎么穿出门呀?」慕容嫣讪笑道:「娘刚才可是喜欢的紧,现在却怨起女儿来了,再说湿了也没什么不好,说不定主人更喜欢娘亲这样呢?」冯月蓉听得慕容嫣唤阿福为主人,心知慕容嫣已经没有了挂碍,不禁暗暗感到高兴,但猛然间又想起一事,慌道:「哎呀,都过了戌时了,主人肯定等急了,快快出门去,否则又要受到主人惩罚了!」说罢,冯月蓉顾不得那湿漉漉的裙裤,草草将胸衣拉好,拉着慕容嫣的手便急冲冲地往门前走去!慕容嫣没受过阿福的惩罚,所以心里没那么惧怕,头脑也清醒许多,她一把拽住冯月蓉,嘟哝道:「娘,你急什么?可儿还没来呢?要怪也要怪她,怪不得我们呀!」冯月蓉这才想起可儿来,自言自语道:「对呀!可儿说去上个茅厕,怎么这么久还不回来?要不,我们去找找她吧?」慕容嫣揶揄道:「娘亲就这么急着要去主人那里么?」冯月蓉面上一热,难为情地道:「你这死丫头,娘不是怕耽搁了时辰,等下你我一起受罚么?你倒好,就知道笑话娘,到时候挨起主人的鞭子来,可别喊疼,娘上次被打了一顿,可是沾着褥子都疼,足足过了六七天才好呢!」听得冯月蓉如此说,慕容嫣也害怕起来,面露忧愁道:「按道理来说,她应该早就回来了才对,这都已经快过去一个时辰了,莫非……她遇到了什么意外?」冯月蓉道:「有可能,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这么晚了,庄里应该没多少人走动了,我们还是出门找找吧!找不到就直接去主人房里,说不定她是接到了主人新的指令,所以才没来这里!」母女俩一合计,立刻吹灭了油灯,向门口走去,慕容秋这才反应过来,身形一闪,跃过院子的围墙,躲到了一颗大树后面。 冯月蓉和慕容嫣走出院子,左右张望了一番,见四周静悄悄的,根本没有可儿的踪迹,于是直接往前院走去。 慕容秋看着慌里慌张的母亲和姐姐,暗暗思索道:「可儿迟迟没有来房中,定是发现我在门外,所以不敢靠近,她既是那厮的帮凶,必定会悄悄地前去禀报,如此一来,我再跟踪下去也于事无补,反而像昨夜一样徒增困扰,倒不如再让一步,教那厮以为我真的胆小懦弱,让他更加麻痹大意!只是这样的话,姐姐也要受辱了!」心有不甘的慕容秋回想着冯月蓉那番推心置腹的话语,咬了咬牙道:「慕容秋啊慕容秋,现在正是非常时刻,你还有什么好犹豫的,俗话说小不忍则乱大谋,既然她们都已经决意为你的大业牺牲,那你就得承担起你该承担的责任来,这些都是你成就伟业必须要经历的!」一番煎熬的思虑后,慕容秋远远地目送着母女俩性感暴露的身影消失在长廊尽头,长叹了一口气,往卧室去了!慕容秋前脚刚刚离开,一个身着夜行衣的黑影便悄悄地潜入了慕容赫的小院,小心翼翼地推开门,闪了进去。 (未完待续……) 【万花劫】 (第六十一章 母女沉堕) 作者:襄王无梦2017年6月26日字数:三万五千五百字****************第六十一章母女沉堕冯月蓉和慕容嫣刚出长廊,一个身影便从暗处跳了出来,吓得母女俩紧紧抱在了一起,慌忙向来人看去,等到看仔细后才发现,拦路之人正是迟迟没有出现的可儿,母女俩方才放下心来。 可儿疑神疑鬼地看了看母女俩的身后,确定无人跟随后才喝问道:「都已经戌时三刻了,你们怎么才出门,当老爷的命令是耳旁风么?」慕容嫣当惯了大小姐,心理还没转变过来,怎能受得了可儿颐指气使的讯问,于是没好气地回道:「我和娘亲不是听你的在房中等候么?谁知你一去就是一个多时辰,我们还以为你丢了呢?要说耽搁了时辰,也是你耽搁了,关我和娘亲什么事?」可儿没想到慕容嫣居然敢回嘴,气得脸都白了,仗着有阿福作为后台,可儿扬手便给了慕容嫣一个耳光,呵斥道:「放肆!你还当你是大小姐呢?现在你和你娘一样,都只是老爷身边的一条母狗而已,而我是你们的女主人,跪下!」慕容嫣何时受过这等欺侮,她怒目圆睁地瞪着可儿,冲上去便要还手。 冯月蓉连忙拉住女儿,附耳轻声道:「别忘了娘在房中跟你说过的话,千万不要冲动。 」说完,冯月蓉抢先跪下,满脸堆笑地道:「可儿女主人,别生气,嫣儿还小,不懂规矩,母狗会慢慢教她的。 还是先去主人房间吧,主人生气的话,我们谁也担待不起,您说呢?」可儿白天挨了阿福一顿鞭子,身上还有些火辣辣地疼痛,见冯月蓉卑贱的模样,也乐得找个台阶下,于是故作姿态地道:「好吧!看在你这条老母狗还算乖顺的份上,今天老娘就不惩罚这条小母狗了,不过可没有下次了!走吧!」冯月蓉连声应是,拉着不情不愿的慕容嫣,紧跟在可儿身后,往阿福的小院而去。 三人进了阿福的小院,只见房内灯火通明,可儿最先走到门前,轻轻敲了敲门,略显忐忑地轻声唤道:「老爷,我们来了。 」「进来!」阿福的声音平淡得听不出任何情绪,但在可儿和冯月蓉母女听来却感觉心惊肉跳,三人不自觉地互相对视了一眼,依次走进了房中。 进了房门后,可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磕头行礼道:「奴婢可儿,拜见老爷。 」冯月蓉也紧跟着跪倒在地,不过她行的是五体投地之礼,头抵着地面,四肢伏地道:「母狗冯月蓉,叩见主人,请主人责罚!」慕容嫣虽然有些发懵,但也只得依样画葫芦地跪拜行礼。 阿福翘着二郎腿坐在大椅上,眉头一扬道:「怎么来得如此之晚呀?」可儿抢先道:「启禀老爷,非是奴婢耽搁,而是有突发情况,所以迟来。 」阿福瞥了可儿一眼,见她欲言又止,于是招了招手道:「你过来,老爷倒想听听是何等要事耽搁了你们。 」可儿忙站起身来,快步走到阿福身前,附耳说了一番悄悄话。 阿福仔细地听着,脸上表情却没有一丝变化,只是淡淡地道:「好了,既是事出有因,老爷我也就不追究你们的迟来之罪了,都过来吧!」慕容嫣听罢,便想站起身来,谁知娘亲冯月蓉却应了一声,像狗一样快速地爬到了阿福脚下,看得慕容嫣一阵目瞪口呆,在冯月蓉的反复暗示下,慕容嫣才反应过来,不情不愿地爬了过去。 阿福那双眯眯眼中射出两道骇人的精光,沉声道:「看来这小母狗还得好好调教才行呀!可儿,那条鞭子赏给你了!平时多教教小母狗的礼仪,让她懂点礼貌!」可儿正愁没机会教训不服气的慕容嫣,听得此言,如领圣旨,兴奋地道:「是老爷!可儿一定按照您的吩咐,好好调教这条小母狗,保证让她服服帖帖的!」冯月蓉心知慕容嫣虽然嘴上心服,但棱角依在,免不了要受一番折磨,听得此言不禁一阵心痛,但在阿福面前,又不敢轻易出口替女儿求情,只得满含怜意地看了慕容嫣一眼,示意她顺从些,也好少受些罪。 慕容嫣虽然心知自己惹恼了阿福,但却并不知道其中利害,只是一脸茫然地看着娘亲,心生忐忑。 阿福冷眼看着母女俩,不动声色地将脚往前移了移。 冯月蓉瞬间会意,趴在地上,用舌头舔舐阿福的脚背。 慕容嫣无可奈何,只得依样画葫芦地趴在地上,但刚凑近阿福的臭脚,那股浓浓的酸臭味便熏得她眉头紧皱,连连抽气,更别说伸出舌头舔舐了!阿福冷冷一笑道:「怎么?嫌老子的脚味重?」冯月蓉忙献媚道:「怎么会呢?主人的脚又香又甜,美味极了,母狗喜欢还来不及呢……」似乎为了证明自己所说,冯月蓉快速地舔舐起来,发出一阵羞耻的「滋滋」声。 阿福瞪了冯月蓉一眼道:「老子没问你,再插嘴,老子将你上面和下面的嘴一起缝起来!」冯月蓉吓得不敢再吱声,只是一边舔舐一边向慕容嫣使眼色。 阿福用脚趾抬起慕容嫣柔美的下巴,笑嘻嘻地问道:「大小姐,老奴的脚是不是味太重了?让您无法下嘴呀?」阴恻恻的话语让慕容嫣不寒而栗,母亲频频抛来的眼神明显在提醒她注意身份和措辞,万分无奈下,慕容嫣只得抛开那已经不属于她的尊严,违心地道:「母狗不敢,主人……主人的脚很美味,母狗……只是第一次服侍主人,心里太过激动,所以动作慢了些,还请主人见谅……」阿福见慕容嫣说得如此卑贱,心里直乐开了花,索性将脚直接正面踩在了慕容嫣的俏脸上,哈哈笑道:「既然如此,那老子就赏给你,好好舔吧!」慕容嫣退无可退,只得应了声是,闭上眼睛,伸出香舌,轻轻舔舐阿福的脚心,将那带着酸臭的脚汗吞入腹中。 阿福惬意地靠在椅背上,伸着双脚,享受着母女二人卑贱屈辱的伺候,眯眯眼中充满了如愿以偿的得意!可儿识趣地脱去了身上的衣裳,站在椅子后面,贴心地按摩起阿福的肩膀来。 冯月蓉已经服侍过阿福多次,对于舔脚倒是驾轻就熟,舔完脚背后,便将脚趾头挨个吮入嘴里,细细地吸吮着,轮流吸吮了四五遍之后,再将香舌伸入脚趾缝中,清理其中的污垢,甚至连脚趾盖的缝隙也舔得水亮透明,整个脚掌完全被晶莹的口水覆盖,就像涂上了一层透明的油脂一样!慕容嫣虽初次尝试舔脚,但她曾经伺候过疯丐,知道如何取悦男人,又有冯月蓉在旁边做示范,所以慕容嫣也很快进入了状态,吸得那脚趾头滋滋作响!阿福享受着三个女人的侍奉,心中的得意之情无以言表,想起慕容秋那气愤但又无可奈何的表情,不禁暗道:「这享受,只怕连皇帝也不遑多让了!人生如此,夫复何求!慕容秋啊慕容秋,你这个自以为是的蠢货,你两个最爱的女人都趴在老子的脚下,像狗一样伺候老子,你又敢拿老子怎么样?别以为你那点伎俩神不知鬼不觉,光是老子今晚给你出的这招就足以让你吃不了兜着走!等着吧!要不了多久,老子就要当着你的面,狠狠地肏这两条母狗!别忘了,老子也姓慕容,这慕容世家真正当家做主的,是我慕容福!」不知过了多久,阿福才缩回了脚,满意地道:「好了,你们母女都表现得不错,赏你们吃老子的宝贝!」听得此言,冯月蓉和慕容嫣这才直起身来,微微喘着气,将头移向了阿福的胯下,齐齐望向那直挺挺的黝黑肉棒!阿福的阳根乃是万中无一的神器「金刚伏魔伞」,通体乌黑,泛着亮光,其全长为七寸,并不算太恐怖,比起慕容嫣见过的疯丐和慕容秋的肉棒来稍逊一筹,肉柱的粗细程度也只在伯仲之间,但他的龟头却出奇的硕大,比疯丐的还要大上一圈有余,遑论慕容秋了,肉棒完全勃起时,好似一把撑开的雨伞,而且边缘处起伏不平,仿佛锯齿一般,椭圆形的马眼怒睁,好似独眼巨人,不断吐出粘稠腥臭的恶涎,伞形龟头上云蒸雾绕,热气腾腾,仿佛烧红的铁块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慕容嫣并非不知其中利害的纯情少女,见阿福的肉棒如此奇特,不禁看得有些呆了。 冯月蓉早已尝过此神器的厉害,心中更是馋的发慌,只觉肥美的肉穴无比的空虚麻痒,她顾不得为人母的矜持,小嘴大张,迫不及待地将那拳头大的龟头吞入了口中,熟悉的腥臊味道和滚烫的触感让她忍不住娇躯发颤,哼出一声又长又媚的赞叹,紧夹的双腿间也溢出了一大汩晶莹的淫汁!母亲的淫哼惊醒了慕容嫣,她只觉浑身发烫,喉咙发干,禁不住想要去含住那腥臭的龟头,这才发觉早已被母亲抢了先,无奈之下,慕容嫣只得伸出香舌,扫舔那青筋暴起的粗壮棒身,一边舔还一边眼神迷离地望向阿福,似乎在渴求他的慰藉!阿福会意地一笑,猛地挺动肉棒,狠狠抽插着冯月蓉的小嘴,硕大的龟头反复顶撞着她的喉头。 突如其来的抽插让冯月蓉猝不及防,性感妩媚的鹅蛋脸胀得通红如血,小嘴一阵酸麻,大片的口水随着肉棒的进出溢出口外,发出响亮的「咕叽咕叽」声!不多时,冯月蓉便败下阵来,无奈地吐出了肉棒,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咳嗽不止。 慕容嫣见状,忙挤开母亲,不顾一切地含住了那湿漉漉的龟头,窝着嘴用力吸吮着,灵巧的香舌快速地反复点击着马眼!慕容嫣娴熟的口舌之技让阿福颇有些出乎意料,但转瞬间他便明白了事情的缘由,索性将双手枕在脑后,全身放松地靠在了椅背上,享受慕容嫣的倾心侍奉!慕容嫣已经被情欲之火完全操控,什么尊严羞耻早已抛到了九霄云外,她不顾一切,使劲浑身解数取悦着阿福,时而浅吮慢吸,时而吞吐如云,灵巧的舌头舔遍了肉棒的每一个角落,更让阿福感到由衷赞叹的是,慕容嫣吮舔肉棒之时,那双满含春意的丹凤眼还时不时地望向他,那一个个妖冶放荡的眼神让阿福心神摇曳,射精的欲望也是越来越强烈!「好你个小妖精!刚才还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现在却原形毕露,像个索取无度的淫娃,比她娘还要淫荡,真让人受不了!要不是老子今天休息了一整天,养足了精神,又吃了几颗固精的丹药,否则这几下非得射出阳精不可!不过长此下去也不是办法,先逗她一逗,好让她更加欲求不满!」阿福自言自语着,猛地将肉棒从慕容嫣的小嘴里抽了出来,命令道:「你们母女一起舔,谁伺候的好,老爷我等下就先宠幸谁!」慕容嫣还在为肉棒的突然抽离而叹息,突然听得阿福此言,立刻笑逐颜开,伸出香舌,缓缓地扫舔棒身,从肉棒的根部往上,一直舔到伞形肉冠的下沿。 冯月蓉早已恢复过来,只是由于女儿霸占了肉棒,因此待在一边,不好打断,听得阿福此言,更是欣喜若狂,于是学着女儿的模样,伸出舌头舔舐起来!母女俩一左一右地舔舐着肉棒,两张酷似的俏脸紧紧挨在一起,布满了情欲的潮红,娇媚的轻哼与吸溜吸溜的吮吸声此起彼伏,微闭的凤目中满含春意,媚得快要滴出水来!阿福痛快极了,腾地站起身来,双手按住母女俩的头,逼迫着她们嘴对嘴,紧紧含住粗壮的肉棒,抽动几下后命令道:「把舌头伸出来,舔对方的舌头!」阿福的霸道让冯月蓉和慕容嫣下意识地伸出了舌头,羞涩地对视了一眼,热烈地亲吻起来,殷红的舌头互相交缠着,仿佛两条交配中的红蛇!阿福嘿嘿一笑,略一用劲,肉棒便从天而降,不偏不倚地打在了母女俩交缠的舌尖上,直打得母女俩舌头发麻,娇叫一声,不自觉地缩回了口中!「不许停!」阿福怒吼一声,肉棒左右一甩,如铁棒一样拍在了冯月蓉与慕容嫣的俏脸上,发出两声清脆响亮的「啪啪」声!冯月蓉和慕容嫣怎么也想不到那肉棒轻轻的一甩居然有如此大的力度,只觉脸颊火烫,仿佛挨了两巴掌一样,直吓得娇躯一阵抖颤,蜜穴内不自觉地涌出了更多的蜜汁,再次乖乖地伸出了舌头,继续交缠在一起!阿福手握着肉棒的根部,拍向母女俩柔软红嫩的舌头,刚开始只是一下一下缓慢的拍打,后来便成了雨点般密集的拍击,「啪啪」的声音也越来越响亮!冯月蓉和慕容嫣舌头早被打得麻木,却仍是努力地伸出口外,任由龟头无情的拍击,一汩汩口水从母女俩的舌尖嘴角徐徐流下,倒真是像极了两条争抢骨头的母狗在流哈喇子!阿福见母女俩虽然表情充满了屈辱和无奈,但却不敢懈怠,眼角眉梢也是春意盎然,心中大为畅快,于是再次落回原座,拍了拍叉开的大腿道:「坐到老爷腿上来!可儿,你来为老爷我吹箫!」可儿这个小淫娃看着冯月蓉与慕容嫣争抢肉棒,心里早就饥渴难耐,听得阿福此言,兴奋得欢呼一声,从椅子后面绕到了阿福跟前,跪坐在地上,双手握住那根雄壮威武的肉棒,如获至宝地吸吮起来!冯月蓉和慕容嫣均被阿福弄得娇喘吁吁,稍微平复了一下呼吸后,便乖巧地坐到了阿福粗肥的大腿上,手臂搭着阿福的肩膀,将半遮半露的丰满身体主动倚靠在阿福的怀里!阿福两只手分别从母女俩的身后绕过,去抓揉母女俩浑圆肥美的屁股,嘴巴则像猪吃食一样,左拱右拱,胡乱地啃咬舔舐着母女俩雪白的脖颈。 身为人母的冯月蓉屁股特别肥硕,肉滚滚的像是个大磨盘一样,坐在阿福腿上的冯月蓉,屁股仍有一大半露在外面,常年养尊处优的贵妇人生活让她保养得白白嫩嫩的,肌肤滑润,触感柔软,大屁股更是柔软得像是棉花一样,手指轻轻一捏便能抓个严严实实,连指头都深陷进柔软肥嫩的臀肉之中,浅褐色的菊蕾隐藏于深邃的臀缝中,让人难窥一面,一段短短的白色线圈从螺旋形的菊蕾花纹中露出头来,又引得人迫不及待地想要寻幽探秘!慕容嫣相貌身材都与冯月蓉极其相似,但除了个头稍高之外,无论身体的哪一处,慕容嫣都要比母亲冯月蓉小一两个尺寸,尤其是那肥臀,更是无法同日而语,但慕容嫣胜在年轻,皮肤更加紧致,更有弹性,而且腰肢纤细,小腹平滑,比起冯月蓉那微微凸起的小肚腩和略显松垮的腰身要性感健美了许多,高出冯月蓉半个头的慕容嫣腿也要长一些,身材显得修长优美又不失成熟性感!阿福将手缓缓地往母女俩臀缝中间移去,左手隔着亵裤按压着慕容嫣溪水潺潺的蜜裂,右手则拨开冯月蓉腿上那两片虚掩的布片,轻轻拉扯着肛珠的勾环。 「嗯……主人……」「哦……」羞处被袭的冯月蓉和慕容嫣脸红如潮,不约而同地仰起雪颈,好让阿福更方便地品尝,微闭的凤目内荡漾着浓浓的春意,无处安放的柔荑不自觉地伸向了阿福那长着浓密黑毛的胸脯,止不住地轻轻摩挲着,哼出一声声腻死人的呻吟。 阿福嘿嘿一笑,手上暗暗使坏,左手拨开亵裤,从缝隙中钻进了慕容嫣的蜜裂中,两颗粗糙的手指狠狠地插进了慕容嫣噏动不已的小穴内,右手则猛地用力一拉,将那颗大如鸭卵的肛珠扯出了菊穴,然后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塞了进去!「啊……」「哎哟……」冯月蓉和慕容嫣不约而同地浑身一颤,身子一晃,差点从阿福的腿上摔了下来,慌乱之中只得用双手牢牢搂住阿福粗短的脖子,这才稳住了身形,狼狈的样子像极了两只挂在同一棵枝桠上的树袋熊!「就这么争先恐后地投怀送抱么?」阿福调侃地笑了笑,张嘴去吻母女俩娇喘吁吁的红唇,手上也没歇着,一边抽插扣挖,一边拉扯塞入,弄得冯月蓉和慕容嫣又是一阵娇呼,乖乖地伸出舌头,去回应阿福的索吻!可儿目不转睛地看着阿福调戏冯月蓉母女,哧溜哧溜地吞吐着肉棒,心里充满了鄙夷和醋意!阿福毫不客气地吸卷着送到嘴边的香舌,轮流将母女俩的舌头吸入嘴里,将带着口臭的浓密口水分别渡送给她们,三个人的舌头不分彼此地交缠着,好似两条雌蛇在争抢与雄蛇的交配权!冯月蓉和慕容嫣已经全情投入到了与阿福的调情之中,四条白皙的玉臂紧紧环绕着阿福的脖子,丰满柔软的胸脯也紧紧倚靠在阿福胸毛茂盛的胸脯上,不住地摩擦碰撞着,荡出一波波的乳浪!阿福的欲火已经燃烧到了极限,他突然站起身来,一手抱一个,就像搂着两只白色的猫咪一样,轻巧地向大床走去!冯月蓉和慕容嫣则乖巧地将头伏在阿福的肩膀上,双手勾着他的脖子,任由他托着自己的肥臀,心里均是充满了甜蜜的期待和淡淡的羞耻!可儿冷不丁间失去了独享的肉棒,不甘心地跟了上来,抢先一步为阿福铺好了被褥。 阿福走到床前,赞许地看了可儿一眼,随手一抛,将冯月蓉和慕容嫣扔到了床上,动作轻巧得像是扔两个绣花枕头一样!冯月蓉和慕容嫣惊叫一声,身子已经落在了厚厚的被褥上,睁眼一瞧,只见阿福手叉腰站在床前,威风凛凛地俯视着她们,粗壮坚挺的肉棒像是一面战旗,显示出无比的威势!阿福示意可儿也上床,沉声道:「衣服脱了,屁股翘起来!」平平淡淡的几个字,在母女俩听来却如同平地惊雷般震撼。 慕容嫣这才体会到母亲所说的那种无法抗拒只想着臣服的感觉,只觉矮胖肥丑的阿福此时就像一座铁塔一样,拥有着令人无法违抗的威势!慕容嫣以最快的速度脱下了衣裙,像母亲冯月蓉一样沉下腰身,高高撅起肥臀,双手最大限度地掰开骚穴,带着万分期待的心情回头望向阿福!阿福缓缓靠近母女俩,将手放在她们浑圆肥腻的大屁股上,轻轻拍打着,嘴里喝问道:「说!你们原本是什么身份,现在又是什么身份,想要怎么样?」冯月蓉和慕容嫣母女完全被情欲之火所包围,浑身上下都经不起一点挑逗,光是那肥大的手掌轻轻拍打屁股,就已经让她们兴奋得娇躯轻颤,冯月蓉的骚穴间更是喷出了一大汩淫水,听得此言,忙颤声回道:「母狗冯月蓉本是慕容赫之妻,慕容世家的主母,现在是主人慕容福身边的卑贱母狗,求主人大发慈悲,用您那尊贵的阳根,狠狠地插母狗下贱的骚穴和菊穴,将母狗的骚穴菊穴一起插烂!」冯月蓉无耻下贱的话语听得慕容嫣羞耻难当,但此时此刻,她也是骑虎难下,只得强忍着屈辱,仿照母亲冯月蓉的说辞喊道:「母狗慕容嫣,本是慕容世家的大小姐,现在也是主人慕容福的母狗,求主人行行好,用您那威武的神器填满母狗空虚的骚穴……」这一声喊出来后,慕容嫣竟然觉得无比轻松,心中的挂碍全无,喊完之后,骚穴竟然也兴奋地流出了淫水,对母亲的说法不禁又多了一层认同!「好!」阿福大喊一声,赞道:「两条母狗都很乖!倒叫老爷我有些为难了,先宠幸谁呢?你们说,谁先来接受老爷我的恩赐!」冯月蓉菊穴内塞着肛珠,蜜穴早已痒得无法忍耐,但她毕竟身为人母,凡事总想着子女,见慕容嫣已经激动得浑身轻颤,于是咬着牙道:「嫣儿第一次服侍主人,理应先接受主人的恩赐,求主人先宠幸嫣儿吧!」慕容嫣没想到此时此刻母亲居然还记挂着自己,出于报恩的念头,她也倔强地恳求道:「娘亲服侍主人更周到,求主人先宠幸娘亲,奴也好在旁学习一二,以便更好地服侍主人!」阿福嘿嘿一笑道:「没想到你们这两条骚母狗现在竟然谦让起来,真是给老爷我出难题!不过大母狗说得更在理,小母狗的身体老爷我还没品尝过,就从你开始吧!大母狗也不必心急,今晚老爷要跟你们鏖战到天亮!」说罢,阿福撸了撸直挺挺的肉棒,将硕大无朋的龟头抵在慕容嫣微微张开的粉嫩蜜洞上,稍微磨蹭了一下便猛地往前一挺,只听得「噗嗞」一声,大如拳头的伞形龟头便挤开了层层肉褶,势不可挡地插进了鲜嫩多汁的美鲍,挤出一大汩晶莹的淫汁,七寸长的乌黑肉棒刹那间已有大半陷入了穴内!「哈啊……好大……快要裂开了……哎哟……」慕容嫣被肉棒凶猛的插入顶得眼前一黑,身子也被迫倒向了前方,迫不得已之下,她只得松开了掰开蜜穴的双手,撑在了身前,但饶是如此,慕容嫣仍被顶得剧烈摇晃,酥胸荡起一波波乳浪,她只觉蜜穴被一根烧红的铁棒强行撑开,强烈的胀痛感仿佛初夜开苞一样,不由自主地仰起脖子,发出了一声臣服的惊叫!「真紧!又滑又紧!夹得老爷我好舒服!」阿福由衷赞叹着,双手按住慕容嫣的肥臀,以九浅二深之法抽插起来,不出片刻,便将整根肉棒塞入了慕容嫣的嫩穴内,硕大火烫的龟头死死地抵在了敏感无比的花心上!「唔……好粗啊……好烫……这么大……哎哟……顶到了……好酸……唉……顶死嫣儿了……好美……嫣儿要泄了……哎哟哟……」慕容嫣只觉胀痛感还没完全消失,那硕大无朋的火烫龟头便挤开了所有媚肉,狠狠地顶在了柔软娇嫩的花心上,空虚感和麻痒的感觉瞬间被充实和胀痛取代,湿淋淋的肉壁被锯齿状的肉冠频频刮擦着,一阵阵酥麻的电流从小穴流遍全身,爽得慕容嫣花枝乱颤,蜜穴反复痉挛着,紧紧缠住那坚硬无比的肉棒,敏感的花心也羞答答地张开了嫩嘴,羞涩地吸吮着那霸道威猛的龟头,被迫吐出一波波滑润的蜜汁!阿福心知慕容嫣曾被疯丐这等技艺高超的淫魔凌辱调教过,心理必然还留着疯丐留下的烙印,所以有意给慕容嫣一个下马威,他敏锐地感觉到慕容嫣小泄了一次,花心也完全暴露在了他的长枪下,于是趁胜追击,将肉棒抽出,只留龟头在蜜穴内,然后深吸一口气,提起全身劲气,像打桩一样凶猛而快速地抽插起来,硕大的龟头下下都直接顶到花心嫩嘴上,茶壶一样的春袋频频撞击着慕容嫣湿漉漉的阴阜,发出响亮而清脆的「啪啪」声!「不……不行……呜呜……太快了……主人……求求您……饶了我……饶了小母狗……要坏了……泄了……主人……母狗知错了……」慕容嫣刚刚才适应肉棒的粗壮,正在回味小高潮的甜美,怎能经得起阿福如此勇猛迅速的冲击,她只觉硕大无朋的龟头像是狂风暴雨般顶撞着敏感无比的花心,将那一团柔软娇嫩的蜜肉疯狂蹂躏,巨大的冲击力和难以想象的速度如同战场奔驰中的铁骑一般势不可挡!阿福初次玩弄慕容嫣的身体,充满着无尽的新鲜,况且慕容嫣姐弟乱伦之事阿福也早已知晓,深知慕容嫣对慕容秋的爱意,眼见慕容嫣高高撅着粉臀,在他胯下婉转哀鸣,阿福心里说不出的得意,肉棒也越来越用劲,完全抛弃那些花样和招式,只凭着势大力沉的凶狠顶肏征服慕容嫣的身体和心灵!简单粗暴的方式虽然毫无情趣可言,但对于身体极度敏感极度渴求男人慰藉的慕容嫣却非常有效,她只觉心儿都快被阿福捣碎了,花心嫩嘴无比酸麻,在肉棒雨点般密集的撞击下毫无招架之力,无可奈何地吐出一波又一波的浓稠阴精,如火山岩浆般炽热的快感将她的意识完全吞没,她语无伦次地惊叫哀嚎着,本能地想要扭摆肥臀,以躲避那根巨棒的无情撞击,但阿福的大手却牢牢钳住了她的纤腰,让她的躲闪化作了痴念,唯一能做的就是乖乖地撅着被撞得殷红一片的雪臀,在海浪般翻涌的快感中高潮痉挛,泄出那原本只为慕容秋珍藏的宝贵阴精!「哦……哎哟……慢点……又要来了……呜呜……停不下来了……主人……饶了我……母狗真的知错了……娘啊……救救嫣儿……」在阿福铁棒的蹂躏下,慕容嫣已经意识模糊,短短的两炷香时间,她接连泄了十多次,直泄得两眼泛白,全身脱力,雪股战战,身下的床褥像是被水泡过一样,但即便如此,阿福却仍然没打算放过慕容嫣。 慕容嫣只得凭借本能继续高撅肥臀,将饱受蹂躏的花心恭恭敬敬地送到阿福阵前,任由阿福的巨棒鞭挞摧残,并用一声声呜咽和哀鸣为他的暴力伴奏,那一汩汩珍贵的花浆则是为他庆功的美酒!冯月蓉看着被阿福肏得哀叫连连的女儿,心里既心疼又羡慕,她很想为女儿分担,但没有阿福的命令,冯月蓉不敢自作主张,只得微微扭摆着磨盘大的肥臀,像母狗一样摇尾乞怜,意图吸引阿福的注意!同样饥渴难耐的还有可儿,自从被阿福开苞之后,可儿每天都沉浸在男欢女爱的销魂快感中,除了例行公事去给慕容赫擦洗身子,可儿几乎时时刻刻都待在阿福房里,享受着阿福花样百出的调教与奸淫,但今天因为弄脏了地毯,所以可儿不仅没能得到阿福的宠幸,还被鞭笞了一顿,如今眼睁睁地看着慕容嫣被阿福肏弄得死去活来,可儿怎能不羡慕,怎能不嫉妒?心急火燎的可儿恨不得一把将慕容嫣推开,将阿福那根粗壮坚硬的铁棒吞入她温润多汁的美鲍,榨取那滚烫浓稠的阳精,但可儿知道她不能这么做,所以只能暗暗地诅咒着慕容嫣,内心无限怨毒地咒骂道:「肏死你这个贱婊子!让你在姑奶奶面前神气,现在还不是像条母狗一样在老爷肉棒下摇尾乞怜!你和你娘一样,都是犯贱的婊子,都是假装清高的贱母狗,活该被老爷肏死!活该被卖到勾栏院里,成为千人骑万人跨的低贱妓女!」心里痛骂了慕容嫣一顿后,怒火难消的可儿又将目光移向了冯月蓉,发现冯月蓉肥臀不自觉地轻轻扭摆,媚眼如丝地回头望着阿福,心中气更是不打一处来,怒火中烧地呵斥道:「贱母狗!看什么看,还没轮到你呢!过来伺候本姑娘!」冯月蓉愣了一愣,颇有些无奈地爬向可儿,将头埋在可儿张开的两腿之间,小嘴抵住那淫水潺潺的嫩穴,轻轻舔舐起来!可儿舒服地呻吟了一声,一手摸着自己微凸的酥乳,一手按着冯月蓉的臻首,两腿交叉夹住冯月蓉的雪颈,喘着气命令道:「好,就是这样……嗯……舌头再深一点……舒服……贱母狗……不许停……好好舔……哦……」冯月蓉的俏脸完全贴在了可儿的阴户上,鼻子抵着湿漉漉的蜜缝,舌头深深地探入了湿润紧窄的蜜洞之中,呼吸很是艰难,但由于颈部被可儿双腿夹住,头也被可儿按住,所以冯月蓉根本无法逃脱,只得认命地张开嘴,吸吮着可儿那又咸又涩的淫汁,用舌头扫舔着蜜洞内敏感的肉壁,发出一阵含混不清的唔唔声!慕容世家尊贵的主母和大小姐此刻却分别侍奉着身份低贱的奴才与婢女,说出去只怕没人会相信,但却确确实实地发生了,不得不说真是造化弄人!也不知过了多久,阿福终于憋不住,畅快淋漓地将万千子孙种灌入了慕容嫣宝贵的幽宫,而慕容嫣早已无力地趴伏在床上,有入气没出气地呼吸着,仿佛已经香消玉殒,但滚烫的精液如暴雨般洗刷着幽宫内壁带来的强烈快感却让慕容嫣忍不住眉头紧蹙,哼出了一声悠长的呻吟,证明了她一息尚存,身子也随着一阵痉挛,一汩汩白浊的阳精混合着阴精淫水,从肿胀翻开的蜜穴口一点点地滴下来,如同断线的珠子一般掉落在床单上!阿福看着那被肏得半天不能复原的小穴,看着床单上那一滩浑浊不堪的湿迹,看着昏迷不能动弹的慕容嫣,心中充满了征服者的自豪,他得意地笑了笑,想要跨上床,却突然觉得腿脚有些发软,腰部也隐隐作痛,这才惊觉连日来没日没夜的疯狂纵欲已经让他逐渐老迈的身体吃不消了,心道:「难道老子真的年老体衰了?还有两个骚货等着老子宠幸呢,怎么才射一次就有点发虚了?哼,不管那么多,要调养也至少过了今晚,今天是个好日子,得高高兴兴的,在床上,老子可从来不服输,连一代淫魔岭南疯丐调教过的女人,不也被老子肏得死去活来么?」阿福定了定神,爬上床来,躺在了慕容嫣身后,一边催动真气流转全身经脉,以回复气力,一边欣赏交缠在一起的冯月蓉和可儿之间的百合游戏!看着冯月蓉那磨盘似的肥硕美臀,看着那水光渍渍的黑亮肥穴,以及那紧缩的菊穴间若隐若现的白色线圈,阿福刚刚软化的肉棒又精神抖擞地立了起来,并且一抖一抖地跳动着,如同捕食状态的眼镜王蛇吐着长信,随时准备发动致命一击!阿福看了看身旁的慕容嫣,见她美目微闭,气息绵长,面色红润,心知她只是在极度兴奋下晕死过去,但一时半会也难以醒来,所以并不打算唤醒慕容嫣,而是恶作剧地伸出脚,用脚趾拨弄起冯月蓉淫水潺潺的肥穴来!冯月蓉整个头都埋在可儿的胯下,根本不知道身后发生了何事,阿福粗大的脚趾头从蜜裂中轻轻划过,恰似一道电流从她脑海中一闪而过,短暂但却强烈的刺激让冯月蓉渴求侵犯的空虚蜜穴兴奋得颤抖起来,噏动的穴眼猛地吐出一波晶亮的淫汁,仿佛饿了三天的人看见香喷喷的鸡腿一样垂涎三尺,吸舔可儿蜜穴的小嘴也禁不住发出了可耻的呜呜声!可儿仰躺在床上,正惬意地闭着妙目享受冯月蓉的口舌服务,根本没看到阿福脚上的动作,冯月蓉突然停下了舔舐,让快要高潮的可儿很是不满,她抓住冯月蓉的秀发,将她的头狠狠按向自己的小穴,呵斥道:「本姑娘叫你停了么?再不好好舔,小心你的一身骚皮!」挨了训斥的冯月蓉还没来得及解释,俏脸就被按住紧贴在了湿漉漉的阴户上,只得乖乖地继续舔舐可儿的小穴,然而阿福却变本加厉地戏弄起冯月蓉来,不仅用大脚趾头来回撩拨冯月蓉充血翻开的耻缝,而且还时不时地踩住那颗翘立的敏感蒂豆搓揉,偶尔还移到菊穴上,轻轻戳弄着那堵住菊穴的肛珠!冯月蓉被挑逗得浑身发颤,肥嘟嘟的大屁股不住地颤抖着,左右扭来扭去,似乎想要躲开那脚趾头的戏弄,但那脚趾头却如影随形,总是能准确地找到蜜穴,使得冯月蓉徒劳的扭摆更像是一种献媚!阿福得意地一笑,脚上一用力,突然将那两寸长的大脚趾头插入了冯月蓉的蜜洞之中,然后迅速抽出来插进去,好似交合一般!「啊……」脚趾头的突然插入让饥渴难耐的冯月蓉获得了难得的慰藉,虽然脚趾头的粗细长短都远不及肉棒,但对于骚穴内痒得如同虫行蚁爬的冯月蓉来说却是久旱逢甘霖。 冯月蓉猛地抬起头,冲破了可儿双腿的禁锢,发出了一声又长又媚的娇呼,蜜穴也不自觉地收紧,想要挽留住那根算不上粗长的脚趾头,但还没来得及回味,那脚趾头便闪电般地缩了回去,又在她惋惜之时迅速插了进来!短促而快速的抽插让冯月蓉兴奋得浑身发抖,但浅尝辄止的抽插同时也让蜜穴深处的空虚感更严重了,她迫不及待地想要阿福填满整个蜜洞,于是自顾自地扭摆着腰肢,将浑圆肥腻的大屁股拼命向后拱,好让那脚趾头能更深入一些!冯月蓉突如其来的惊叫终于让可儿发觉出异样,她忙坐起身来察看,却见阿福正抬着脚,饶有兴致地用大脚趾戳弄冯月蓉的骚穴,不禁面上一热,想要低头向阿福道歉!阿福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可儿继续,脚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只悬在半空,任由冯月蓉的肥臀骚穴主动来套弄!得了旨意的可儿宽下心来,重新躺下,并给了冯月蓉一巴掌,毫不客气地呵斥道:「贱母狗!没有主人的命令,不许停,给本姑娘继续舔!」冯月蓉已是欲罢不能,压根没注意到阿福已经停下了动作,白花花的大屁股拼命地扭摆着,肥美的骚穴贪婪地吞吐着那根仅两寸长的脚趾头,可儿的巴掌扇得她俏脸一阵火辣辣地疼,只得乖乖地俯下身躯,继续埋头舔舐可儿的小穴!不知过了多久,冯月蓉渐渐没了力气,肥臀扭摆的幅度也小了许多,她娇喘吁吁地呻吟着,浑身上下布满了细密的汗珠,白嫩的皮肤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色,仿佛涂了一层胭脂一样!阿福自觉已经休息得差不多了,于是将脚趾头从蜜穴内抽了出来,呵呵笑道:「夫人,你可真是淫荡啊!这一根脚趾头都能让你如此兴奋,啧啧,你看这骚水,真是水流成河呀!自己好好看看吧!」冯月蓉听得此言,羞涩地转过身来,只见那只让她欲罢不能的脚上沾满了晶莹黏滑的蜜汁,不仅脚趾头晶莹发亮,连整个脚掌都像在水里浸泡过一样,甚至还有些淫汁顺着脚脖子流到了腿毛茂盛的小腿上!此情此景让冯月蓉羞红的脸更加热得发烫,她虽然知道自己饥渴淫荡,却不料会淫荡到如此程度,更让冯月蓉感到羞耻难当的是,如此羞耻之下,她首先想到的竟然是欲求不满,想要阿福用那根真正的肉棒来塞满她的骚穴!阿福见冯月蓉看得入神,心知她还没满足,于是戏谑道:「老爷我的脚被你弄脏了,你说该怎么办?」听得此言,冯月蓉二话不说,捧起那只沾满淫汁的脚,张开小嘴仔细地舔舐起来,动作利落,没有半分不情愿。 阿福呵呵地笑着,拍了拍身旁的慕容嫣道:「别装睡了!起来跟你娘一起舔!」其实在阿福用脚趾头戳弄冯月蓉的骚穴时,慕容嫣就已经悠悠醒来,只是因为害怕阿福又要奸淫她,所以一直眯着眼睛装睡,但又忍不住偷瞄阿福与冯月蓉的淫戏。 冯月蓉调转身来,不知羞耻地舔舐着阿福脚上的淫液时,慕容嫣被吓了一跳,连忙闭上了眼睛,但她的一系列表情和动作却没有逃过阿福的眼睛,被阿福点破后,慕容嫣只得爬起身来,跪在阿福的身前,和冯月蓉一起伸出舌头舔舐那脚上残留的淫汁蜜液!少顷,阿福看着被母女俩舔得干干净净的脚,嘿嘿笑道:「养两条母狗真的不错,连脚都不用洗了!」冯月蓉和慕容嫣听得阿福如此戏谑,不自觉地低下了头,身子紧紧倚靠在一起,不敢吭声,更不敢反驳。 阿福见母女俩低眉顺目的模样,心中愈发得意,开口道:「看在你们刚才侍奉得好的份上,老爷我就再发发慈悲,也宠幸你一回,不过大小姐你居然敢在老爷我身旁装睡,不惩罚一下恐怕你不长记性,可儿,你将这条小母狗带到房中去,好好教训一番!」可儿虽然有些抱怨阿福不宠幸她,但是听得阿福将慕容嫣交给她,心中的埋怨一扫而空,兴奋不已地应了一声是,站起身来,狐假虎威地呵斥道:「小母狗,跟你女主人过来,让你尝尝你女主人的厉害!」慕容嫣浑身一颤,想要求饶,但又想起母亲冯月蓉说过的话,只得战战兢兢地跟着可儿走下床,往房中间爬去。 冯月蓉心知不妙,但却不敢替女儿求情,只得乖乖地伏在阿福身下,等待着阿福的进一步指令,眼神却偷偷地跟着慕容嫣移动。 阿福用眼睛的余光注意着可儿与慕容嫣,对冯月蓉命令道:「上来,自己动!」之前交欢时,一直是由阿福主导,冯月蓉只是被动承欢,如今突然让她来主动伺候,冯月蓉一时间竟不知如何是好,好在她反应够快,猛然想起了那天看着可儿坐在阿福腿上的场景,于是站起身来,分开双腿,将那温润湿热的蜜穴对准阿福那根一柱擎天的巨棒,仿着记忆中可儿的姿势,缓缓坐了下去!「哦……」伞形肉冠刚刚嵌入穴内,冯月蓉便发出了一声满足而愉悦的呻吟,只觉那狭窄紧致的蜜洞被那巨大的钻头强行撑开,挤占了每一寸空间,又胀又麻的快感驱使着冯月蓉,她不自觉地扭动着腰肢,一点点地将肉棒吞入,虽然从未试过女上男下的体位,却无师自通地掌握了要领。 「唔……好粗……好舒服……塞得穴儿满满的……好烫……主人……母狗好喜欢……」随着肉棒一点点地被蜜穴吞入,冯月蓉的快感也越来越强烈,她一边哼着献媚的羞耻呻吟,一边频频扭摆着肥嘟嘟的圆臀,娇嫩的穴眼被撑成了一个巨大的圆形,却仍努力地吞吃着那黝黑粗壮的阳根,肉棒还未到底,冯月蓉就已经感觉幽宫内痉挛似的收缩着,随时准备着吐出宝贵的阴精,去迎接雄壮的阳根!可儿带着慕容嫣走到房屋中间,拿出一根两丈多长的白绫,将慕容嫣的双手缚住,吊于屋顶的横梁上,手里拿着阿福赐给她的小皮鞭,阴阴一笑道:「小母狗,你可算落到我手里了,你可知错?」慕容嫣从未被如此对待过,双手被高高吊起的她心慌气短,可儿趾高气昂的语气和一脸阴狠的表情更是让她不寒而栗,只得服软道:「我……我知错了……求你放过我……」话音未落,只听得皮鞭破空之声,紧接着便是「啪」的一声脆响,慕容嫣白嫩的雪臀上顿时多出了一条紫红的鞭痕!「啊!别……小母狗知错了……呜呜……求求你饶了我吧……」「啊……」恰在此时,床上的冯月蓉也发出了一声带着颤音的惊叫,母女俩的娇呼异口同声,只不过慕容嫣是痛苦的惨叫,而冯月蓉则是满足的娇吟!原来阿福见可儿手起鞭落,双手突然抱住了冯月蓉的腰肢,猛地往下一按,硬生生将还未完全吞入的小半截肉棒插进了蜜穴,硕大无朋的火烫龟头像攻城锤一般,狠狠地撞在了冯月蓉的幽宫禁门之上!冯月蓉本来已是兴奋异常,这一击又来得突然,让她完全没有准备,花心嫩嘴被撞得又酥又麻,幽宫一阵剧颤,一汩汩温热黏腻的琼浆玉液如潮涌般喷射出来,浇在了阿福的龟头之上!再说慕容嫣,她虽曾被疯丐掳走凌辱过,但疯丐并不喜欢用鞭笞等暴力手段,只靠着超强的床上技巧,奸得慕容嫣死去活来,所以从小到大,慕容嫣并未受过这等虐待,她只觉雪臀一阵火辣辣的刺痛,整个身体猛地跳了起来,毫无形象地连连跺着脚,仿佛刚下油锅的活虾一般,痛哭流涕地哀求着可儿!可儿见慕容嫣只受了区区一鞭,便哭得像个泪人,低声下气地向她求饶,心中好不得意,吃吃地笑道:「哟!我们慕容世家的大小姐不是挺尊贵的吗?怎么这么快就求饶了?怎么不发你的小姐脾气了?继续发呀!」说罢,可儿又是一鞭,打在了慕容嫣另一瓣雪臀上,不出意外地留下了一条鞭痕!「呜……好痛……别打了……求你……小母狗真的知错了……小母狗再也不敢发小姐脾气了……求求你……可儿姐姐……饶了小母狗吧……」慕容嫣乃是冯月蓉的女儿,不仅继承了冯月蓉丰满性感的身材,而且也继承了冯月蓉怕痛的体质,这两鞭看起来并不算重,但慕容嫣却已经承受不住了,她哀嚎着,声泪俱下地恳求可儿,那些原来在她认为绝不可能说出的话,此刻却是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只为了减轻一点身体的疼痛!冯月蓉刚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耳边便传来了女儿泣不成声的哀求,心中自是疼惜得紧,也不顾自己的身份,可怜兮兮地哀求阿福道:「主人,求求您放过嫣儿吧!她身子娇嫩,实在受不住主人的责罚,况且嫣儿还是初次伺候主人,没有完全领会主人的旨意,等回去后母狗好好教导她一番,必定让主人满意,求主人开恩,放过她吧!」「住嘴!」阿福狠狠地瞪着一脸哀求的冯月蓉,一巴掌甩在了她沉甸甸的乳峰上,直打得乳肉乱颤,白嫩的乳肉上顿现出一个鲜红的掌印,并且训斥道:「初次侍奉主人,就敢耍奸偷滑,不教训一下如何了得!你这贱母狗连主人都没伺候好,就敢恃宠而骄,替她求情,莫不是忘了你初次到这房中所受的惩罚了么?哼,是不是要老爷我将你也绑过去,重温一下旧梦呀?」阿福一席话吓得冯月蓉脸色惨白,只得强忍着酥胸上的剧痛,连连求饶道:「不不不,母狗不敢……嫣儿触怒主人,罪有应得,主人惩罚的是,母狗说错了话,求主人宽恕……」说罢,冯月蓉不等阿福命令,便乖乖地抬起肥臀,主动去套弄那根直插她心扉的肉棒,肥厚的臀瓣频频撞击着阿福粗壮的大腿,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啪啪」声,肥美的肉穴紧紧地包裹着坚硬的阳根,泄出一汩汩晶莹的花汁!阿福的肉棒被冯月蓉的肥穴夹得舒爽不已,脸上的怒容也渐渐消散,换成了满足的淫笑,他索性将主动权完全交给了冯月蓉,自己则枕着双臂,惬意地享受着主母冯月蓉生涩但却倾尽全力的骑乘侍奉!冯月蓉已是骑虎难下,她深知阿福乖戾的个性,越是哀求阿福便越适得其反,要想让阿福放过慕容嫣,最好的办法就是满足阿福的兽性,尽全力伺候好他!想到这点,冯月蓉定了定神,积聚起全身的力气,努力扭动着腰肢,让那肥穴吞吐着肉棒,嘴里则忘情地呼喊着,用一声声不堪入耳的淫贱娇呼取悦着阿福,同时也放下一切挂碍,去尽情地满足自己身体的渴求!「哦……主人……母狗好美……穴儿……穴儿快被撑坏了……主人太厉害了……喔……母狗要飞了……好酸呀……又泄了……母狗的心儿都要被主人捣碎了……呜呜……不行……停不下来了……母狗不行了……哈啊……哈啊……」冯月蓉只觉肉棒进出之间,整个心儿都被硕大无朋的龟头扯出了体外,敏感的膣腔被锯齿状的龟头边缘磨得发软发颤,娇嫩的花心在猛烈的撞击下频频抽搐着,被碾成了稀泥,花浆蜜汁混杂在一起,不断地搅拌挤压着,化作了一汩汩浓稠的白沫,涂抹在黝黑粗壮青筋条条的肉棍上,好似抹上了一层甜腻的奶油!冯月蓉的忘情淫呼吸引了可儿的注意,她偷瞄了一眼摇得吱呀吱呀响的大床,正对上阿福那赞许的目光,心中愈加兴奋,又是狠狠一鞭抽在慕容嫣的美背上,恶狠狠地道:「姐姐?亏你叫的出来!你现在只是一条母狗,明白吗?叫我女主人!」慕容嫣好不容易才得到一点时间缓解身上的痛楚,错以为她的求饶已经打动了可儿,却不料反而引来了更猛烈的鞭笞,这一鞭让慕容嫣只觉背部皮开肉绽,疼得她倒抽凉气,连哀嚎都嚎不出来,身子也再度绷紧,半晌过后又剧烈颤抖着,两腿间淅淅沥沥地洒下一大滩黄浊的尿液!可儿慢慢地转到慕容嫣身前,用鞭柄挑起慕容嫣柔美的下巴,紧盯着慕容嫣的双眼道:「看着我!告诉我你是谁?」慕容嫣满脸惶恐地抬起头,眼神躲躲闪闪,不敢仰视可儿凌厉的眼神,抽抽噎噎地回道:「我……我是主人的小母狗……可儿女主人的小母狗……呜呜……小母狗知错了……」可儿脸上露出胜利者的微笑,轻轻拍打着慕容嫣的俏脸道:「你总算明白了自己的身份,不过你刚才惹怒了老爷,所以这惩罚嘛,还得继续,免得你不长记性!」话音未落,可儿又是一鞭,甩在了慕容嫣的柳腰上,但这一鞭明显不像前三鞭那么用力,连鞭痕都没有留下,可以说算得上格外留情了!慕容嫣已如惊弓之鸟,只要听到鞭子破空的声音便浑身颤抖,这一鞭虽然不重,但她却依旧痛哭流涕地哀嚎着,将她内心的软弱暴露得一干二净!冯月蓉并非没有听到女儿的哀嚎,但她刚才已被阿福训斥了一顿,哪敢再出声替慕容嫣求情,况且此时冯月蓉的全部精力都已经投入到了侍奉阿福当中,胯下蜜穴被那根粗壮的肉棒插得汁液横流,快感丛生,她已经不知道自己泄了多少次,只觉得小腹处那股热气从未消散过,她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明明全身都已经软得像棉花一样,那肥硕的巨臀却依然自顾自地起落着,肥美黑亮的肉穴被那黝黑粗壮的肉棒一次次戳穿,发出呜咽般的「咕叽咕叽」声,泡沫状的白浆将两人的交合处溅得一片狼藉,连浓密卷曲的乌黑阴毛也变成了一片白色,好似下了一场白茫茫的大雪一般!阿福感觉到冯月蓉起落的幅度越来越小,心知她已经竭尽全力,于是挺动腰胯,向上戳弄着冯月蓉滑溜溜的骚穴,大手一揽,让冯月蓉俯下身来,搂住她的脖子,开始亲吻冯月蓉娇喘吁吁的小嘴!冯月蓉本就是强弩之末,被阿福一拉便软软地俯下身来,趴在了阿福身上,那两座丰满肥硕的乳峰如同山崩一般重重地压在了阿福胸毛浓密的胸膛上,发出一声响亮的「啪叽」声,她乖乖地张开了红润的双唇,伸出香舌去回应阿福的热吻!阿福只觉那蜜洞无比滑润,轻而易举就能插到蜜穴最深处,索性将双手移到冯月蓉的肥臀上,一边抓揉冯月蓉绵软肥腻的臀肉,一边奋力抽插那肥美多汁的肉穴,大嘴则牢牢吸住冯月蓉的丰唇,品尝着美妇甘甜的香津!热烈的激吻和勇猛的抽插弄得冯月蓉飘飘欲仙,她热情地回应着阿福的索吻,香舌与阿福的肥舌主动交缠着,俏美的双颊红得滴血,狭长的凤目媚得滴水,一声声急促而又含混不清的呻吟声从鼻翼间频频哼出!冯月蓉感觉阿福就像那炽热的熔炉一样,将她全身每一寸肌肤都熔化在他的怀抱里,敏感娇嫩的花心毫无保留地敞开了怀抱,任由那勇猛无匹的探头汲取着甘甜的花蜜,又酥又麻的快感从花心处激荡而出,如电流般流遍全身,让她每一寸肌肤都快乐地呼吸着,每一根汗毛都兴奋地颤抖着,这种感觉前所未有,胜过任何享受!为了报答阿福赐给她的无上快感,冯月蓉竭尽全力扭摆着肉乎乎的肥臀,抵死迎合阿福凶猛的向上戳刺!尊贵的主母和卑贱的奴仆好似情深意切的夫妻一般,甜蜜热烈地亲吻着,浑然忘我地交合着,主母肥臀起落如飞,奴仆肉棒冲顶连连,肥美黑亮的肉穴如同翻洗的黑鲍一样完全充血翻开,黝黑粗壮的肉棒像铁伞一般坚硬膨胀,彼此一触即退,但每一次快速而短暂的接触却又是抵死缠绵,肉棒每一下都深深地扎入花心中,顶撞着鱼嘴一般噏动的幽宫禁道,而娇嫩无比的花心软肉则紧紧裹缠着硕大无朋的龟头,似乎想将这不速之客永远留在温柔乡内,肥嘟嘟的雪臀和粗壮的大腿根反复撞击着,荡出一波波肉浪,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粗壮的肉棒捣进捣出,与肥美的肉穴难舍难分,如同拉风箱一样,带着红彤彤湿淋淋的媚肉翻进卷出,泄出一波波白浊的汁液,悦耳而淫靡的「呱唧呱唧」声响彻房间,与「啪啪」的撞击声、鞭子的呼啸声以及慕容嫣的惨叫哀嚎声混杂在一起,共同谱写出一曲热闹非凡的合奏曲!那边激烈酣战,这边则是哀叫连连,可儿手里提着皮鞭,缓缓地绕着慕容嫣转圈,那得意阴狠的目光好似屠夫在看着被吊起来的肥羊一样,而她手里的鞭子就是那割肉的尖刀,想抽哪里就抽哪里,想割哪一块就割哪一块!慕容嫣哭得眼泪也干了,嗓子也沙哑了,哀求的话不知说了多少遍,但都丝毫不能打动狠心的可儿,她浑身布满了或深或浅的鞭痕,条条道道,纵横交叉,好似乡间的田埂一样,连高耸浑圆的乳峰也未能幸免,那圆润的雪臀似乎特别招可儿的嫉恨,不仅布满了紫红色的鞭痕,而且高高肿起,一看即知很多地方都是遭遇了来回的鞭笞!又过三炷香的时间,阿福才终于感觉到喷薄欲发的强烈冲动,他猛地将大汗淋漓的冯月蓉推翻在床褥上,翻身骑了上去,双手大力地揉捏着那对绵软鼓胀的乳峰,强迫它不断变换着各种形状,甚至连十指也深深嵌入了肥腻的乳肉之中,胯下肉棒则居高临下地凶猛冲刺着,似乎不甘心就这么射出阳精,但越来越强烈的快感却冲刷着阿福的脑海,让他想忍也忍不住,他喉咙里发出了野兽般的嘶鸣声,两只不大的眼睛睁得溜圆,布满血丝的眼珠高高鼓起,似乎随时要从眼眶中迸裂出来!冯月蓉早已意识模糊,她媚眼如丝,檀口半张,只有出的气没了入的气,浑身也仿佛失去了知觉,双腿大大张开,任由阿福将她摆成任何形状,只剩下那饱受奸淫的肥穴仍在孜孜不倦地吐着春水,但阿福的暴力却唤回了冯月蓉的一丝神智,她敏锐地感觉到了那仍在凶猛冲刺的肉棒已经减少了力度,而且火烫的龟头也隐隐膨胀着,显然已到了喷射的边缘!冯月蓉睁开妙目,映入眼帘的正是阿福那张由于牙关紧咬而显得有些扭曲的丑脸,身体的感官也瞬间苏醒,幽宫内泛起一种奇妙的又疼又痒的感觉,被蹂躏摧残得不成样子的花心嫩嘴完全张开,并且激烈抽搐收缩着,心里更是充斥着一种莫名的渴望,说不清道不明,就像一团无名火熊熊燃烧着,吞没了其他一切的意识,冲淡了胸口的剧痛!阿福气喘如牛,肥丑的老脸憋成了猪肝色,火热的鼻息「呼哧呼哧」地喷射在冯月蓉的俏脸上,咬牙切齿地嘶吼道:「贱母狗!老子要射了!准备好接精!老子要让你怀上老子的种!」阿福含混不清的嘶吼瞬间让冯月蓉恍然大悟,幽宫的疼痛,身体的极度渴求,不正是源于那最原始的本能——为繁育后代而做好的准备么?细细算来,这几天不正是来月事的时候么?「不!不行的!快拔出去!我不能怀孕,更不能怀你的儿女,不然我就再也回不来了!别说夫君和秋儿饶不了我,就连我自己也不会原谅自己的!求求你,快拔出去吧!」惊觉身体异样的冯月蓉内心里大声疾呼着,但身体却像失去控制一样,半张的檀口连连哈着香气,连半个不字都吐不出来,酥麻不已的花心软肉紧紧裹挟着硕大无朋的龟头,反复抽搐收缩着,连带着幽宫也一起痉挛起来,仿佛一条跳上岸的鱼儿一般急促地喘息着,而那滚烫炙热浓稠肮脏的阳精就是鱼儿拼死追求的一点点空气,没有它鱼儿就会窒息,就会死去!「哦不……」还未等冯月蓉反应过来;一股滚烫炙热的精液便如同激流般涌进了饥渴的幽宫,打得薄薄的幽宫内壁火辣辣地疼痛,那硕大无朋的龟头死死地抵住花心嫩嘴,尖尖的前端和膨胀的马眼更是完全嵌进了幽宫内,将蕴藏着无数生命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喷射进去,只为那十月后瓜熟蒂落的喜悦!满心喊着不要的冯月蓉被这一汩汩浓稠滚烫的阳精射得花枝乱颤,她双手不自觉地紧紧搂抱住阿福的脖子,圆润丰满的大腿也情不自禁地盘上了阿福的肥腰,白嫩的玉足相互勾缠着,足跟牢牢地压制着阿福肌肉紧实的屁股,花心嫩肉温柔地抚慰着仍在猛烈喷射的龟头,饥渴的幽宫饱含感激地接纳着那一汩汩浓稠的阳精!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冯月蓉和阿福紧紧地结合在一起,静得连彼此的心跳和呼吸都清晰可闻,甚至连那滚烫的精液在狭窄的幽宫内上下翻涌卷起的浪花声也听得见!阿福射得如此酣畅淋漓,以至于身怀绝技的他竟然陷入了短暂的昏迷之中,而冯月蓉则觉得滚烫的精液不仅灌满了她的幽宫和蜜洞,而且还渗透出来,灌得她小肚子满满当当的,仿佛身体每一个角落都被阿福的气息所感染,甚至连哈出的香气也依稀带着阿福的味道!这段日子以来,虽然冯月蓉的幽宫曾被慕容秋和阿福先后灌满过,但那时候冯月蓉月事刚走没多久,所以冯月蓉一点都不担心会怀孕,但这一次不同以往,身体的极度渴求化作一种强烈的直觉,这种直觉似曾相识,但又有点生疏而遥远,等冯月蓉仔细回忆之后才发现,这种直觉正是她初入慕容府时接连怀上慕容嫣和慕容秋姐弟的感觉!冯月蓉心里惶恐至极,她仿佛已经看到了身怀六甲时所有人异样的目光,丈夫病重在床,昏迷不醒,身为慕容世家主母的她肚子却越来越大,不是别人的野种还能是谁呢?若是慕容赫苏醒后,冯月蓉又该如何面对丈夫那令人心碎的质问目光呢?又该如何面对慕容秋呢?冯月蓉忧心忡忡地望向了趴在她身上的阿福,这个精疲力竭的老奴嘴角挂着满足的微笑,鼻子里哼出甜美的鼾声,显然已经进入了梦乡。 阿福难得的放松酣睡竟让冯月蓉有些心生怜惜,不忍去惊扰他的美梦,心里幽幽叹道:「若是平常他也能这般温顺,那该多好呀!」莫名其妙的想法刚刚冒出心头,冯月蓉的芳心便紧张地狂跳起来,这才意识到刚才的想法是如此的不合情理,如此的荒唐可耻!「为什么会有如此荒唐的想法呢?难道我真的爱上了他,而不只是肉体的依赖?」冯月蓉心乱如麻,一时找不到答案,但她却忍不住将肥丑的阿福抱得更紧了,因为她发现抱得越紧,心里的恐慌就越少,那粗重的鼾声仿佛安神曲一样,能够驱走她的不安和恐慌,沉重的身躯牢牢压在她身上,带给她奇异的安全感!冯月蓉不自觉地越抱越紧,仿佛要将自己完全融入到阿福的身体里一样,完全不顾阿福那条萎缩的肉虫依然夹在她身体里面,一个突如其来但却坚定无比的念头从她脑海里蹦出来:「也许为这个男人生儿育女是可行的,毕竟他年近六旬,膝下尤虚,如果能给他延续香火,说不定他会洗心革面,真心地辅佐秋儿。 」阿福被冯月蓉箍得有点难受,渐渐苏醒过来,睁开双眼,正巧与冯月蓉四目相对,不由得心头一震,因为冯月蓉那春意未退的眸子里竟然满含着柔情!这种柔情不是激情燃烧时的渴望,不是畏惧暴力的恐慌,也不像无可奈何的顺从,而是一种阿福似曾相识的感觉,他从未在冯月蓉眼中看到过,只觉她此时的目光是那么柔和,那么清澈,那么情意绵绵,让他提不起任何淫邪的想法,只想亲吻她的樱唇,给她一个毫无保留的拥抱!「这是一种什么感觉呢?为什么会觉得似曾相识呢?」阿福努力地回忆着,年近六旬的他一生经历过太多的事情,品尝过太多的喜怒哀乐,忘掉的事情也太多了。 冯月蓉带来的这种感觉极其罕见,它静静地躺在阿福的记忆长河里,被层层的灰沙所掩埋,需要他用所有的精力去寻找,但苦思冥想了许久,阿福依旧没有头绪,他恨自己的健忘,恨自己的无能,内心也渐渐变得狂燥起来,双目中充满着求而不得的怨愤和怒火!冯月蓉温柔地凝视着身上的男人,嘴角挂着娴静的笑意,她仰起头,主动亲吻了一下阿福的嘴唇,呐呐地道:「我……是你的人了……」这句轻柔的软语像是一阵微风,轻轻地拂过阿福的面颊,吹过他的身体,抚慰着他的心灵,他的戾气迎风而散,眼中的狂躁与愤怒也渐渐消失!同样的话,冯月蓉曾经说过两遍,但都是在阿福的威胁下,怀着屈辱和万般无奈才说出口的,但刚才这一句却大相径庭,她的语气中带着一点害羞,带着一点幽怨,但更多的却是如释重负的轻松和义无反顾的决绝!按理来说,阿福应该感到得意,感到自豪,感到征服的荣耀,但他此刻却一点也没联想到这些,反而觉得有一丝丝的愧疚,眯缝的双眼中也罕见地出现了柔和爱怜的微光,他的记忆突然清晰起来,穿过无数时光的河流,回到了那个纯真的年轻时代!那是二十五年前的一个夏夜,贴满红纸和窗花的房间里点着两只大红喜烛,映得布置一新的房间红彤彤暖洋洋的,充满了喜气。 一个姑娘身着大红霞帔,头戴花冠,并着双腿坐在床沿上,纤纤玉手不停地摩挲大红嫁衣的衣角,显然有些局促害羞,头上的大红盖头遮住了她的容貌,让人难辨丑美,但从她娇小苗条的身段来看,即便不算十分标致也差不了几分!那年阿福还只有三十出头,接任白云山庄大管家不到三年,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此时的他身体还未发福,脸上也没有那么多肥肉,五官端正,只是眼睛略小一点,虽称不上英俊潇洒,但也算得上顺眼。 阿福的出身并不好,幼时便父母双亡流落街头,是慕容世家将他收留,看他与小少爷慕容赫年纪相仿,所以让阿福做了慕容赫的跟班,可谓从最底层做起,经过二十多年的努力,阿福一步一步爬上了大管家的位置,如今又娶了福州知府的千金为妻,对于从小孤苦伶仃的阿福来说,这绝对算得上走上人生巅峰了,当然,这一切离不开慕容赫的赏识和提携,由于从小一起长大,慕容赫对阿福也格外信任,刚刚继承慕容世家掌门,便将担任前院管事的阿福提拔为白云山庄大管家,可谓是阿福命里的贵人了!正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今天是阿福的洞房花烛夜,新郎倌阿福自是喜不自胜,在前院应酬了一番后,便迫不及待地跑回了他与娇妻的新房当中。 房门一开,床上的新娘子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身子也微微晃了晃。 阿福缓步走近床前,与新娘并排坐在了床沿上,拿过一旁的喜挑子,怀着万分激动的心情揭开了美娇娘的红盖头。 随着红盖头的慢慢掀开,一张小巧白嫩而又俏美可爱的粉脸出现在阿福面前,她便是阿福的新娘子于秀娘。 于秀娘乃是时任福州知府于时越的千金,与阿福本来算不上门当户对,这桩姻缘能成,全靠庄主慕容赫。 慕容赫发妻早亡,于时越为了报答慕容赫的举荐之恩,于是三番两次上门提亲,希望将闺中幼女嫁给慕容赫续弦,但慕容赫都坚辞不受。 后来慕容赫想起阿福年过三十还未娶妻,于是便当起了媒婆,给阿福与于秀娘牵线搭桥。 于时越虽然不太情愿,但碍于这门亲事是他主动上门,驳不过慕容赫的面子,这才答应将女儿嫁与阿福。 慕容赫为了彰显对阿福的器重和对这桩婚事的看重,特意为阿福办了一场隆重的婚礼,不仅慕容世家十二分堂堂主全部到齐恭贺,而且还请了许多江湖同道武林名流,用八抬大轿迎亲,仪仗队过百人,礼花爆竹铺满了福州大小街道,甚至比起慕容赫成亲时都有过之而无不及!阿福喜从天降,除了感激庄主慕容赫外,愿意为慕容赫誓死效忠外,他也暗暗发誓,要待新娘好一辈子!看着娇妻娇羞的粉脸,阿福内心里充满了激动之情,他拿来酒壶,斟满酒杯,缓缓地递到于秀娘手中,轻声道:「娘子,喝了这杯酒,你就是我的人了,我慕容福发誓,会对你好一辈子,不让任何人伤害你!」于秀娘娇羞地点了点头,夫妻俩共饮交杯酒之后,阿福按捺住心中的万分激动,温柔地替于秀娘脱了身上衣裳,两人裸身相对,四目含情,双双倒在了新床之上,掀起一阵旖旎!一番云雨过后,阿福与于秀娘含情脉脉,互诉衷肠,于氏娇羞地说出了那句让阿福刻骨铭心的话:「从今往后,奴家便是你的人了,奴家会为你开枝散叶,好好侍奉你一生。 」此后,阿福便感恩图报,更加卖命地为慕容世家操劳,府中大大小小的事务他都打理得井井有条,让慕容赫无比放心。 慕容赫也乐得做甩手掌柜,干脆将去分堂巡视查账的任务也一并交给了阿福,于是阿福的权力和影响也从白云山庄内慢慢扩散到了整个慕容世家。 接下来的两年里,对于慕容赫指派的任务,阿福都任劳任怨,兢兢业业地完成,在十二分堂中也树立起了威望,几乎所有人都对阿福交口称赞,阿福与于秀娘也相敬如宾,如胶似漆,这两年也成了阿福一生中最幸福的一段时光!如果照这样发展下去,阿福绝对会成为慕容世家的忠仆,在所有人的敬重中度过完美的一生,但是命运偏偏爱捉弄人,一件让阿福意想不到的事情突然发生,从此改变了阿福下半生的命运,也彻底改变了他的性格!那是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天空闪着道道霹雳,震耳欲聋的雷声响彻天地,阿福提前完成了十二分堂的巡视和查账任务,由于担心娇妻雨夜独守闺房被雷声惊吓,于是连夜赶回了白云山庄。 此时阿福还住在后院偏远的厢房内,此厢房独处于后院西北角,与其他的房间都有一段不小的距离。 阿福打着油纸伞,快步向亮着温暖灯光的房间走去,虽然身上已被淋湿,鞋子更是湿得能倒出水来,但阿福心中却是暖洋洋的。 离房门还有十余步远时,阿福却突然听到房内传来了哭喊声,纵使雷声震耳欲聋,但这声音依然无比清晰地传到了阿福耳里,因为他对这声音太熟悉了!阿福惊得浑身一抖,油纸伞也不觉掉落在地,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打在他脸上身上,瞬间淋得他全身透湿,心中的暖意瞬间被升腾的怒火所取代!阿福捏紧拳头,大步向房门走去,正要一掌击开房门,房内却传来了喝骂声和哀求声!「你这个贱人!从了本庄主有什么不好?难道本庄主还比不上那个低贱的奴才么?别忘了,你们的婚事是本庄主一手操办的,就连你这个贱人,也是本庄主施舍给那狗奴才的!」「不……求求你放过我吧!奴家乃是清清白白的女子,既已为人妇,万不能做出此等不贞不洁之事……恳请庄主高抬贵手,放过奴家吧!」阿福仿佛被霹雳击中,呆呆地立在了原地,伸出的手也仿佛被定住了一般,他心里痛苦万分地呐喊着:「为什么?为什么庄主要做出这种事情呢?」还未等阿福反应过来,房内便传来了一声响亮清脆的巴掌声,然后便是女人呜呜哭泣的声音,阿福心中一痛,透过被狂风刮得吱呀作响的门缝,睁大眼睛往房内看去。 只见那张本属于他的新婚大床上,一男一女正缠抱在一起,男的细眼长眉,留着长须,身形颀长,全身赤裸,正是平素温文尔雅的白云山庄庄主慕容赫,而女子小巧玲珑,大眼睛哭得通红,巴掌大的小脸上挂满了泪痕,四根鲜红的指印让人触目惊心,正是阿福的娇妻于秀娘。 于秀娘一身衣裳已被撕得七零八落,只剩下条条碎布搭在身上,贴身的肚兜也被强行撕成了两片,豆包似的椒乳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嫣红的乳尖如同傲雪红梅,雪白娇嫩的肌肤上到处是青紫色的指印,显然经历了一番殊死的抵抗,但即便这样,明知不是男人对手的于秀娘依然牢牢抓着亵裤,守护着最后一寸领土,保卫着人妻的忠贞!此情此景让阿福心痛不已,他处理过许多红杏出墙的丑事,也教训过不少强占民女的恶徒,但轮到他自己时却有些手足无措,他很想进去拯救自己的娇妻,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却突然没了勇气!阿福犹豫之时,房内又传来了慕容赫的怒吼声,只听他嗤笑道:「你当你自己是什么?都已经被本庄主玩过十多次了,还清清白白!你现在只是一双破鞋!你还指望那狗奴才来救你么?实话告诉你吧!他已经被本庄主派出去了,这几天都回不来,而且就算他回来了,也不敢怎么样!他只是本庄主养的一条狗,他的一切,包括你,都是本庄主施舍的!你想想看,就算他知道了,又敢怎么样?难道为了你这个贱人,跟本庄主拼命,放弃这富贵荣华人人艳羡的生活吗?」慕容赫轻佻地摸了摸于秀娘的瓜子小脸,半分讥讽半分恐吓地道:「别白日做梦了,还是乖乖从了本庄主吧!从了本庄主,你们就可以继续过你们的好日子!若是惹恼了本庄主,本庄主就找个由头弄死那狗奴才,到时候你还是得乖乖地上本庄主的床!」慕容赫的话让阿福更加不敢轻举妄动,因为慕容赫的话虽然难听,但说的却是铁打的事实,没有慕容世家的收留,他阿福恐怕早已死在了哪个角落,更别说今天这衣食无忧人人尊崇的生活了!只听于秀娘哀求道:「庄主,您说的对,奴家和夫君都只是小人物,逃不出您的掌心,但是庄主何苦如此呢?奴家姿色平庸,当初待字闺中时,庄主尚且看不上眼,如今已为人妇,又怎能入得了庄主您的法眼呢?奴家知道庄主乃是酒后乱性,才做出这等出格之事,只恳请庄主放过奴家,奴家感恩戴德,绝不会将此事透露出去,今后还会劝夫君更加尽力地为庄主效忠,求庄主开恩,放过奴家。 」于秀娘的话让阿福惭愧不已,面对强压,柔弱的她却能殊死抵抗侵犯,据理力争,只为保全贞洁和家庭完整,而他慕容福身为男儿,血气方刚,却畏首畏尾,连进门喝止慕容赫的暴行都不敢,两相比较下,更显阿福之胆怯懦弱!阿福痛定思痛,一咬牙准备破门而入,谁知慕容赫却哈哈狂笑道:「好一个牙尖嘴利的女子!不妨告诉你,本庄主就喜欢玩弄人妻!你不明白,玩弄别人的妻子时,看着她们从挣扎抗拒再到屈辱顺从,那种感觉有多刺激!当初你还是根嫩苗时,本庄主确实看不上眼,但这两年经过那狗奴才的日夜浇灌后,没想到你倒出落得越发动人了!你看这奶子,刚来的时候平平的,哪有一点女人味,现在虽然还是小了点,却也能抓的住了,还有这小屁股,越来越肥,越来越圆,上次在柴房里肏你的时候,你这小屁股扭得那叫一个欢哪!真是爽死本庄主了!」放在平时,任谁也不会相信这番粗俗下流猥琐的话,是出自于温文尔雅的慕容赫之口,但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阿福不信!阿福又愣住了,他没想到平日里待他如亲兄弟的庄主慕容赫居然觊觎他的娇妻如此之久,而且已经强行占有过于秀娘好多次了,而他的娇妻却始终瞒着他,这让阿福心灵再一次受到重创,伸出的手又无力地垂了下来!雨越下越大,雷声却渐渐平息,只听见雨打瓦片和树叶留下的「哗啦哗啦」声,一如阿福肝肠寸断的心!此时房内再度传来挣扎的异响,先是衣帛碎裂的声音,然后便是「啪啪」的脆响和「呜呜」的哭泣声,阿福忐忑不安地往房内一望,再一次惊住了!只见慕容赫坐于床沿上,一手按着于秀娘的纤腰,另一只手则高高举起,带着狞笑一下一下地拍打着于秀娘的雪臀,而阿福的娇妻于秀娘已是一丝不挂,像是一只大白羊一样被慕容赫横放于大腿上,雪白浑圆的小屁股上布满了鲜红的掌印,由于她的小翘臀正对着门口,所以连那淡粉色的菊肛和两片薄薄的蜜唇也看得清清楚楚!「求求你……饶了奴家……啊……痛啊……放过奴家……求求你了……奴家愿从……」于秀娘泣不成声,哀求不止,不住地扭摆着浑圆翘挺的小屁股,但由于腰身被牢牢按压住,所以她的扭摆完全是徒劳的,甚至还有些适得其反,引得慕容赫更加得意,巴掌起落如飞,不多时,雪白的小屁股上便布满了红彤彤的掌印,而且高高地肿了起来,不见半寸完好之处,好似一个白桃子被强行催熟一般!慕容赫停下掌掴,一手分开那两片薄薄的蜜唇,一手两指并骈,毫不客气地插入那粉嫩嫩的蜜穴内,直搅得汁水四溢,「咕叽咕叽」的水声四起,嘴里嗤笑道:「你这小贱人就是皮痒!不收拾一顿你就不会听话!告诉本庄主,若是那狗奴才发现你的骚屁股肿了,你该怎么说?」于秀娘竭力忍着疼,抽抽噎噎地道:「就说……就说奴家不小心……摔倒跌肿了……」阿福傻眼了,他这才想起最近妻子的异状,她总是以各种各样的理由拒绝与阿福同房,不是月事来了就是哪里磕到了,而且从不肯让阿福察看伤处,阿福心中虽疑,但出于对娇妻的爱护和信任,也没多想,但如今这一幕却让他彻底明白了,原来娇妻借故不与他同房时,都是刚刚被慕容赫淫辱过!慕容赫哈哈大笑道:「很好!算你识相!本庄主就饶过你这次,起来,伺候本庄主!」于秀娘闻言,只得忍着痛从慕容赫身上下来,跪坐于慕容赫跟前,双手捧住那条半软不硬的肉虫,轻启朱唇,将那半露的肉菇含进了小嘴,缓缓地吸吮起来!阿福惊得眼眶欲裂,成亲两年来,由于出身的差距以及对娇妻的爱护,夫妻同房时,阿福一直都小心有加,对于秀娘奉若上宾,唯恐弄疼了娇妻,更别提这些口舌侍奉的房中情趣了,但如今,他百般呵护的娇妻却像个青楼女子一样跪坐在慕容赫面前,用她的小嘴吞吐吸吮着肮脏的肉棒,这让阿福如何能接受得了?在于秀娘小嘴的轻吞慢吮下,慕容赫胯下那条软皮蛇渐渐抬起头来,膨胀的龟头插得于秀娘小嘴酸麻,大片口水顺着嘴角淌了出来,滴到了椒乳上!慕容赫得意地将肉棒抽了出来,轻轻拍打着于秀娘的小脸,命令道:「口活越来越好了,本庄主再教教你,伸出舌头,从下面舔上来,还有春袋也要好好吸一吸!」于秀娘畏惧地看了慕容赫一眼,无奈地垂下粉颈,舌尖紧贴着慕容赫的肉棒根部,一点一点地往上扫舔,将整根肉棒都舔得晶莹水润,舔完之后,又将卵蛋轮流吸入嘴里,细细地吸吮后才吐出来!平心而论,慕容赫那根肉棒比起阿福粗壮的男根来,无论从长度粗壮程度还是硬度都差了一截,龟头大小更是如同成年男子与孩童拳头之对比,但就是这样一根远不如他的肉棒,此刻却享受着阿福从未享受过的侍奉!不知为何,阿福的怒火在一点点的熄灭,但另一种火却是焰腾腾地升了起来,他的小腹处一片燥热,那胯下之物不知不觉膨胀起来,顶得湿透的裤裆高高鼓起,热气腾腾的龟头与湿淋淋的绸布频繁地摩擦着,带来一种异样的快感!慕容赫此时已是兴奋至极,于是拍了拍胯下美妇的小脸,命令道:「趴到床上去,翘起屁股,本庄主要从后面肏你的小骚穴!」事已至此,于秀娘哪敢拒绝,只得站起身来,双手撑在床上,沉下小蛮腰,将那被打得红肿不堪的小屁股高高撅起来,粉嫩的小穴也暴露在了慕容赫的肉棒之下!慕容赫阴恻恻地笑道:「这就对了!只要你乖乖听本庄主的话,那狗奴才就不会有事,而且他还会得到本庄主更多的重用!嘿嘿,顺便你也能得到更多伺候本庄主的机会!怎么样,本庄主对你们夫妻不薄吧?还不快谢本庄主的厚恩?」于秀娘心头一阵绞痛,但却无可奈何,只得咬着嘴唇道:「是……奴家代夫君……谢谢庄主……」慕容赫狠狠地拍了于秀娘红肿的圆臀一巴掌,得意地狂笑道:「对!就是这样!你总算开窍了!他是本庄主的奴才,而你是本庄主的奴婢,你们都是属于本庄主的,这白云山庄的一切全都属于我慕容赫!我在这里就是皇帝!是天神!你们所有人都要听从我的旨意!否则就只有死路一条!摇起你的骚屁股,求本庄主肏你的骚穴!」于秀娘吃痛,只得轻扭着受伤的圆臀,低声下气地哀求道:「求……庄主大人宠幸奴家……」慕容赫又是狠狠一巴掌,呵斥道:「再下贱一点!再大声一点!屁股扭得再骚一点!」于秀娘浑身一颤,小屁股扭得更厉害了,带着哭腔抽抽噎噎地喊道:「求求庄主大人……用您的宝贝阳根……狠狠地肏弄奴家的骚穴……呜呜……狠狠地欺负奴家……」「好!就随了你这小贱人的心愿!」于秀娘的哭喊让慕容赫肉棒膨胀欲裂,他大喊一声,向前一步,双手按住于秀娘红肿的圆臀,将硬得发胀的肉棒抵在那湿漉漉的蜜洞口,猛地一沉腰,肉棒便挤开穴口的嫩肉,「噗嗤」一声扎了进去。 于秀娘的蜜穴常年被阿福粗壮的肉棒耕耘,且有淫汁的润滑,所以慕容赫那小两号的肉棒并未遇到多少阻拦,极其顺畅地尽根插入,但距离花心却是差了许多,只得望而兴叹!阿福只觉慕容赫那两巴掌像是直接抽到了他脸上,打得他眼冒金星,娇妻卑贱的哀求哭喊刺激着他的变态欲望,仿佛一剂春药插在了他的心头,胯下肉棒胀得生疼,隐隐有挤破裤裆之势!阿福无奈,只得将裤带解开,将那根压抑许久的阳根抽了出来,握在手里轻轻撸动!慕容赫虽然胯下肉棒并不雄壮,但时值壮年且常年练武的他体力却是极佳,只见他双手掐定于秀娘的柳腰,腰胯挺动如飞,六寸长的肉棒如银蛇般,在于秀娘粉嫩的蜜穴内插进抽出,发出一阵阵淫靡的「咕叽咕叽」声!于秀娘虽然心里极不情愿,但身子早被调教得食髓知味,粉嫩的膣肉反复收缩着,不自主地夹弄着慕容赫的肉棒,自动适应那阳根的尺寸,淫汁蜜液也越流越多,「噗嗤噗哧」地泄出来,溅得身下床单一片潮湿。 于秀娘羞得美目紧闭,一阵阵酥麻的快感袭上她的脑海,刺激得这个美少妇娇躯发颤,浑圆的小翘臀不自觉地扭摆着,无意识地配合着慕容赫的抽插,咬紧的牙关间也不时迸出一两声压抑的娇呼!眼前淫靡的景象勾得阿福欲火熊熊,那撸动肉棒的双手也不自觉地加快了速度,仿佛那凶猛顶撞的人换做了他一样!不知过了多久,雨渐渐停了下来,只剩下零零碎碎的嘀嗒声,此消彼长下,房间里「啪啪」的撞击声和「咕叽咕叽」的抽插声却越来越响亮,其中还混合着男人「呼哧呼哧」的喘气声和女人压抑的呻吟,几种声音混杂在一起,在房中回荡,难分彼此,同时也在不断刺激着阿福的感官!慕容赫白净的脸憋得像猪肝一样,细长的双眼完全睁开,一边持续挺动着腰胯,一边嘶吼道:「贱人!准备好接受本庄主的恩赐!若能替本庄主生下一儿半女,将是你毕生的荣耀!」于秀娘惊恐地摇着头,玉胯连躲,哀声连连地道:「不……奴家不能怀孕……求求您……快抽出去呀……」丧心病狂的慕容赫已兴奋到极点,怎会舍得抽出肉棒,他牢牢按住于秀娘的翘臀,快速抽插了十数下,将那炙热的子孙种全部喷射进了于秀娘的幽宫内!就在这时,阿福也浑身一哆嗦,射出了阳精,份量极多的精液像是雨点一般,扑簌簌地打在了门板上,极度的快感也让阿福不自觉地发出了一声舒爽的轻哼!兽欲发泄完毕的慕容赫脑子也清醒了许多,他顾不得穿好衣裳,一个箭步便冲到了门口,却见阿福颓然倒在门槛上,长裤褪到了脚踝处,紧握在手里的肉棒还在「扑哧扑哧」地喷射着浓精!慕容赫又吃惊又尴尬,愣了半晌后才面带愧疚地道:「只怪本庄主酒后乱性,才酿成此祸,你且冷静一下,明早来书房找本庄主,有什么条件我都会答应你的!」说罢,慕容赫回身拾起弃了一地的衣裳,草草穿上后出门而去。 慕容赫走后,阿福才拖着沉重的躯体,一步步地挪进房间,跪倒在床前,满脸愧疚地望向受辱的娇妻。 于秀娘痴痴地看着阿福,眼神空洞洞的,既看不出屈辱,也看不出埋怨,甚至连一丝失望都没有,良久才喃喃地说了句:「为什么……不救我……」哀莫大于心死,或许只有这句话才能形容于秀娘此时的心情。 心痛?后悔?自责?种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阿福的心头,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于秀娘。 难道该说是他一时胆怯了么?还是该说他埋怨于秀娘的故意隐瞒?阿福什么都不能说,因为他那挂着白浊精液的半软肉虫已经出卖了他,任何的说辞在此时都只是借口!阿福不断用头撞着床沿,好像只有撞晕了,才不用去面对如此揪心的局面,才不用去面对于秀娘冷漠的眼神!就这样,阿福在床前跪了一夜,而于秀娘只是呆呆地坐着,两人一言不发,甚至都没有看对方一眼,一夜之间,这对恩爱的小夫妻便已隔了一道天堑,永远无法回到过去了!天亮后,阿福魂不守舍地来到了慕容赫的书房,与慕容赫进行了一番短暂且尴尬无比的对话。 阿福并没有提出任何要求,慕容赫无奈,只得不断重复着致歉的话语,并承诺以后在庄内无论阿福做什么,他都会对阿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当阿福再度回到房间时,于秀娘早已经不在了,她没有寻短见,只是留了一封简短的书信,让阿福忘了她,就当她从来没有存在过。 阿福发了疯一般四处去找于秀娘,但站在福州知府大门外,他却再次胆怯了,他没有踏出那一步,而是颓然地回到了白云山庄。 慕容赫用尽一切手段堵住了福州知府于时越的嘴,而且严令所有人不许提于秀娘之事,甚至连名字也不能提。 由于事发突然,白云山庄里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也没人知道于秀娘去了哪里,久而久之,这件事便成了一件谜案,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消失在了众人的记忆里,好像于秀娘真的没有存在过!众人能忘,但阿福忘不了,他日渐消沉,茶饭不思,甚至连门都不出,整天躺在床上,生无可恋,只等命终!慕容赫心中有愧,只得对外宣称阿福得了一种怪病,需要静养,由于之前一直是由阿福打理白云山庄的日常事务,慕容赫这个甩手掌柜不久便体会到了阿福的辛劳,在繁琐的事务和内心的愧疚双重压力下,慕容赫心力交瘁,不到一个月便因为操劳过度病倒了两次。 糟糕的局面一直持续了半年之久,直到一位异士的到来。 一个偶然的情况下,慕容赫认识了一位苗疆的异士,这位异士自称有移魂之术,能够起死回生,能够控制人心,但最让慕容赫看重的是,异士能够封锁别人的记忆。 在见识了异士神乎其神的手段后,慕容赫将这位异士高价请至了白云山庄,声称为阿福治病。 半个月后,在异士玄妙的移魂术下,奇迹真的发生了,阿福果真如异士所说的那样,完全忘记了那段不堪的往事,甚至连于秀娘这个人,也彻底从阿福的记忆中消失了。 阿福觉得自己仿佛做了一场很长很长的梦,梦醒过后,阿福重获新生,他误以为自己真的是患了重病,是由那位面相阴沉,形同僵尸一般的苗疆怪医治好的。 慕容赫虽不知苗疆怪医用了什么手段,但却庆幸阿福的改变,经过多方试探,慕容赫确定阿福的确忘却了那段记忆,于是渐渐地对阿福恢复了信任,而慕容赫自己也痛改前非,待到事情的风波完全过去后,慕容赫便接受了义妹叶静怡的搭桥牵线,迎娶了一位出身贫寒但却温柔贤淑的女子,此女子便是后来的慕容世家主母冯月蓉。 然而事情并非完美无缺,虽然阿福忘却了那段记忆,但他的性格和爱好却发生了很大的改变,他变得极度好色,且喜怒无常,经常利用手中的权力淫辱山庄内的婢女,而且对慕容赫也多了一种说不出来的忌恨,这种情绪埋藏在阿福的心里,就像一颗种子一样生根发芽,渐渐占据了阿福的内心,但却只有阿福自己才知道。 表面上,阿福依然对慕容赫忠心耿耿,言听计从,但背地里阿福却开始利用权力渗透各个分堂内部,并与渐渐长大且野心勃勃的慕容秋达成了合作,以贪污的钱财供慕容秋豢养私人势力。 对于阿福的改变,慕容赫也并非毫不知情,但心中有愧的他却履行了诺言,对阿福的所作所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慕容赫的一再忍让使阿福渐渐猜到了一些苗头,但阿福只知道慕容赫对他有愧,却始终找不到真正的原因,因此阿福并没有做出太过出格的举动,表面上也依然保持着和善勤劳的形象,主仆俩就这么相安无事地共度了二十几年,直到修罗教突然发难,慕容赫身遭重创,压抑了多年的阿福才得以尽情展露他的欲望和野心!冯月蓉柔情似水的目光误打误撞地激活了阿福尘封的记忆,阿福望着依偎在自己身上的冯月蓉,心里的情绪如同火山爆发时的岩浆一般炙热,内心的魔鬼无比张狂地嘶吼道:「天道轮回,报应不爽!慕容赫,原来这才是你一再忍让的原因,亏我对你还心怀愧疚,现在我才明白,这都是你应得的报应!你瞒了我整整二十三年,差点就瞒了我一辈子,但如今我全明白了!哈哈,你的夫人现在就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任我玩弄,而且还搭上了你女儿这条小母狗做添头,我终于大仇得报了!哈哈!我要像你当年对我做的那样,让这两个贱人都怀上我的种!」阿福内心如海浪翻腾,面上也是阴晴不定,他抚摸着冯月蓉嫣红的俏脸,狞笑道:「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冯月蓉并没有察觉阿福的异样,她将羞红的俏脸埋进阿福的怀抱,喃喃地道:「我现在是你的人了……」阿福轻柔地抚摸着,突然一把推开冯月蓉,歇斯底里地狂吼道:「不!你不是老子的人!你只是一条母狗!老子身边的一条母狗!」说罢,阿福抓着冯月蓉的秀发,将她的头按到身下那堆淫水和精液混成的浅滩上,恶狠狠地道:「给老子舔干净!免得你再恃宠而骄,忘记自己是什么身份!」阿福的暴怒让冯月蓉措手不及,只得乖乖地伸出舌头,吸舔着那浑浊不堪的淫液,不敢再说半个字。 可儿打得手都酸了,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喘着气,而慕容嫣浑身布满鞭痕,嗓子早已哭哑,甚至连眼泪都哭干了,阿福陷入回忆之时,她们也安静下来,似乎怕惊扰了阿福的美梦。 阿福突然的怒吼惊得可儿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慕容嫣自然也被吓得浑身颤抖。 或许是怕阿福责骂,可儿提着鞭子来到了慕容嫣身旁,冷冷地问道:「大小姐,还想不想再来一鞭呀?」慕容嫣早已受过了鞭笞的痛苦,心里再也提不起一丝丝的抗拒,只见她满脸惊惧地摇着头,颤抖地哀求道:「不不……小母狗不敢了……求女主人饶了小母狗……小母狗会乖乖听话的……」可儿回过头,见阿福微微点头,于是将小皮鞭塞到慕容嫣嘴里,逼迫她叼住,然后利落地解开了慕容嫣手上的白绫,将鞭子拿在手里,用命令的口吻道:「跪下!舔我的脚!」慕容嫣如逢大赦,忙乖乖地跪在地上,高高撅起肥臀,像伺候阿福一样舔舐起可儿的小脚来,虽然可儿的小脚没有阿福那般酸臭,但在慕容嫣看来却更加屈辱,只是相比这些屈辱,鞭笞的恐惧更加深入慕容嫣的心,而此刻,那根鞭子就像毒蛇一样盘在她的背上,缓缓地扭动着,吐着信子,随时准备再咬她一口,那鞭子上微微凸起的短刺就是那毒蛇的鳞片,扭摆之间蹭得慕容嫣红肿的肌肤隐隐作痛,吓得她心里直发毛!在巨大的心理恐惧下,慕容嫣不敢有丝毫懈怠,她舔得非常仔细,每一个趾缝间都舔得干干净净,水润亮泽!可儿将鞭尾垂在慕容嫣背上,用手腕的力量左右轻甩着鞭子,得意洋洋地看着匍匐在她身下乖乖舔脚的慕容嫣,心中充满了上位者的成就感!不久前,可儿还是一个看别人脸色行事的低贱奴婢,转眼间,慕容世家最尊贵的两个女人都已经臣服在她脚下摇尾乞怜,放在以前,可儿连想都不敢想!可儿越来越相信阿福说的话,相信人没有生而低贱,只要把握住机会,做正确的选择,就能翻身做主人!不多时,慕容嫣便舔完了可儿的两只小脚,像只真正的小母狗一样跪坐在可儿的身前,垂着头等待可儿的命令。 可儿满意地点了点头,冷冷地道:「张开你的狗嘴,将舌头伸出来!」慕容嫣哪敢拒绝,乖乖地张开了小嘴,将香舌尽力吐出口外。 可儿得意地一笑,清了清嗓子,微微一低头,将一口唾沫缓缓地吐出了口外,直落向慕容嫣的小嘴。 慕容嫣这才明白可儿意欲何为,浓浓的屈辱刺激得她浑身发抖,但对于疼痛的恐惧却比屈辱更加强烈,她丝毫不敢动弹,而且还努力张大了嘴巴,小心翼翼地接住了可儿的唾沫。 可儿乐不可支地用鞭子轻轻抽打着慕容嫣的玉背,哈哈笑道:「真是一条乖母狗!还不谢谢你女主人的恩赐?」慕容嫣无奈地吞下了可儿的唾液,呐呐地道:「母狗多谢女主人赏赐……」此时,冯月蓉也舔完了床褥上的浊液,一脸惶恐地等待着阿福的新命令。 阿福见可儿对慕容嫣的调教已经初见成效,于是拍了拍床沿道:「你做的不错,带那小母狗过来吧!」可儿乖巧地应了一声,瞥了慕容嫣一眼,便迈步向床前走去,慕容嫣会意,乖乖地跟在可儿身后,手脚并用地爬到了床前。 阿福示意可儿和慕容嫣爬上床,然后让冯月蓉和慕容嫣并排跪在一起,高高撅起肥臀,可儿则顺势躺在了母女俩的身前。 准备停当后,阿福一边拉着冯月蓉菊穴里的肛珠,一边用手指戳弄着慕容嫣的雏菊,嘿嘿淫笑道:「大小姐,你后庭如此紧致,只怕还没被人享用过吧?」冯月蓉和慕容嫣自然知道阿福意欲何为,但此情此景,她们根本不敢说半个不字,只听得慕容嫣乖顺地回道:「主人英明,小母狗的后庭的确没有被人享用过,只等主人来开采。 」阿福哈哈一笑,戳弄菊穴的手指也增加到了两根,嘴里揶揄道:「你这小母狗嘴巴突然变得这么甜,看来可儿调教得不错呀!」慕容嫣只觉菊穴又涨又痛,一边哈着气,一边献媚道:「是……可儿女主人耐心地教导小母狗,让小母狗明白了自己的身份,小母狗由衷感激。 」可儿闻言,乐得咯咯直笑,她抚摸着慕容嫣的俏脸,得意地道:「算你这小母狗乖巧懂事,不过光嘴上感激可没用,得来点实际的。 」慕容嫣会意,忙垂下粉颈,将臻首埋在可儿的两腿之间,伸出香舌,轻轻地舔舐起可儿湿漉漉的蜜缝来。 阿福耐心地用手指戳弄着慕容嫣的菊穴,直到能够容纳三根手指才作罢。 慕容嫣心里紧张又恐惧,她已经见识过阿福肉棒的厉害,只觉区区三根手指就已经塞得她菊穴胀痛难忍,可想而知那粗壮的肉棒插入时会是何等的痛苦。 冯月蓉心中也不好过,她是过来人,比女儿更了解阿福肉棒的恐怖,她很想求阿福高抬贵手,但又怕遭到更严重的惩罚,所以只得闭口不言,与此同时,那吞进吐出的肛珠也渐渐挑起了她的情欲,大如磨盘的肥臀止不住地左右扭摆着,将她内心的饥渴赤裸裸地展现出来!阿福得意地戏弄着母女俩的菊穴,明知母女俩心里都惴惴不安,却仍然故作姿态地问道:「又到了选择的时刻,两个骚屁股都这么肥,这么欠肏!老爷我究竟先宠幸谁呢?」冯月蓉本就饥渴难耐,又不想女儿受破肛之苦,于是谄媚无比地道:「主人……母狗的骚屁股比嫣儿的更大更肥,而且里面痒得紧,求主人先宠幸母狗,用主人那又粗又大又硬的宝贝阳根,狠狠插母狗的骚屁眼吧!母狗实在忍不住了!」这番下贱至极的话听得慕容嫣脸红满面,她本想争一争,但头却被可儿按住,抬不起来,况且她心里对于破肛存着极大的恐惧,所以迟疑了一下,并未开口。 阿福嘿嘿一笑,并没有顺冯月蓉的意,反而将肉棒移至慕容嫣的菊穴上,轻轻戳弄道:「你这老母狗好不害臊,居然跟女儿争宠!你想要,老子偏不给你,先来采了这朵嫩菊再说!」肉棒还未完全进入,慕容嫣便感觉到菊门撕裂般的疼痛,柔软的菊纹仿佛被火烫的龟头熔化了一般,她禁不住抬起头,发出了一声惊叫。 冯月蓉听得女儿痛呼,还以为阿福已经破了慕容嫣的后庭,心中不禁一阵酸楚,默默地替女儿祈祷起来,身子也软了下去。 谁知阿福只是试探了一下,并未真正地插入慕容嫣的菊穴,只见他用力一扯,折磨了冯月蓉菊穴整整一天的十二颗肛珠刹那间「扑通扑通」地钻了出来,在空中乱弹乱跳着,活像一串用线穿起来的牛丸。 「哎呀……」突如其来的快感如同山洪暴发,刺激得冯月蓉花枝乱颤,她娇呼一声,还未干涸的骚穴再次汹涌地喷出了一汩温热的阴精。 然而冯月蓉没想到的是,高潮余韵还未过去,菊穴仍在肛珠脱出的舒爽中痉挛,一根火烫粗壮的肉棒便无比霸道地插了进来,瞬间填满了她幽深的谷道!「啊……不……」冯月蓉紧紧地抓住床单,臻首发狂似的扭摆着,满头秀发风中飘扬,磨盘大的肥臀自顾自地颤抖着,荡起一波波肉浪,刚刚泄出阴精的蜜穴一阵膨胀,淅沥沥地下起了一阵小雨,淌得身下的被褥水流成河!原来阿福使的是声东击西之计,假意要破慕容嫣的雏菊,趁着冯月蓉放松时,突然插进她毫无防备的肛洞,只消一下便弄得冯月蓉高潮失禁,淫水阴精和尿液喷了一床。 然而冯月蓉的菊穴却也并非凡品,乃是菊穴中极其罕见的「玉涡凤吸」,肉棒插入后,冯月蓉的菊穴迅速产生了极强的吸力,敏感的肠壁陡然收缩,紧紧地裹住阿福的肉棒,让他进退不得。 阿福虽然曾经领教过冯月蓉那「玉涡凤吸」穴的厉害,但仗着勇猛,却也没怎么放在心上,这一吸一夹之下,差点没忍住射出阳精来,幸而他早已吃了补药,先前又射过两次,射精的欲望没有那么强烈,否则刚才那下决计逃不了。 阿福连忙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住汹涌的射精冲动,并试图抽出肉棒,但他的努力却化作了泡影,冯月蓉的菊穴像是食虫草一样紧紧箍住了外来的异物,湿滑而温暖的肠壁不停地蠕动收缩着,仿佛千百双柔嫩的小手在为肉棒按摩,即便阿福一动不动,冯月蓉菊穴的强劲吸力和反复的痉挛收缩也足以让阿福爽得如登仙境!「噢……你这贱母狗!夹得老子好紧!呼……要射了……这屁股紧得让人受不了!射死你这贱货!」不到一盏茶的时间,阿福便坚持不住,在不甘与痛骂中射出了阳精,由于先前射过两次,这次又射得太快,所以量并不算太多,但饶是如此,滚烫的精液依然喷得冯月蓉的菊穴一阵痉挛,前后各被灌了一次精的冯月蓉也在极度的兴奋中昏死过去!阿福颇有些费劲地将软化的肉棒从冯月蓉的菊穴中抽出来,拍了拍慕容嫣红肿的屁股,喝令道:「帮老爷我清理干净,等会好破你的后庭!」沾满黏滑肠液的肉棒散发着难闻的异味,马眼处还在不断地涌出稀薄的阳精,为肉棒更添了一种浓浓的腥臊气味,慕容嫣一靠近便恶心得想要呕吐,但阿福凌厉的目光却让她没有丝毫退路,仅仅犹豫了一瞬间,慕容嫣便深吸一口气,含住了那充满难闻异味的半软肉棒!又臭又腥又苦又涩的肉棒塞满了慕容嫣的小嘴,不时地顶撞着她的喉头,腥臭的气味让人窒息,但迫于种种压力,慕容嫣还是舔得十分卖力,不多时便将肉棒舔得干干净净,水亮发光,甚至连春袋上残留的秽液也悉数吞进了嘴里。 在慕容嫣的全力侍奉下,阿福那刚刚才软化的肉棒很快又恢复了精神,只是由于连番恶战,阿福的肉棒尺寸稍微缩小了一些,那硕大无朋的龟头首当其冲,明显小了两圈,只比正常人稍大一点了!阿福满意地拍了拍慕容嫣的俏脸,赞许地道:「你刚才的表现很不错,为了奖赏你,老爷我破你后庭时会温柔一些,转过去,趴好!」慕容嫣见还是躲不过,认命地转过身来,将红肿的肥臀高高撅起,闭着眼睛等待着阿福破体而入的阵痛!阿福见慕容嫣身子微微发颤,心知她紧张不安,于是将手放到慕容嫣的蜜缝上,来来回回地抚摸磨蹭,偶尔还捏一捏那立起的花蒂,口里道:「放松些!你绷得越紧,就会越痛!」阿福指头的调戏勾起了慕容嫣的情欲,她的蜜汁越流越多,不多时便沾满了阿福的指头,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从蜜缝处传遍全身,让慕容嫣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下来,于此同时,她的身体深处也产生了一种浓浓的渴望,蜜穴口和菊穴不约而同地噏动收缩着,像是浮水的鱼儿张嘴呼吸一样,邀请着阿福前来进犯,填满她空虚的内心!阿福见时机已到,也不犹豫,将手上蜜汁抹在慕容嫣的菊穴上,然后挺动腰胯,肉棒一点点地陷入了温暖紧致的菊穴当中!「唔……好胀……」「噢……好紧……」龟头刚刚被菊穴吞没,慕容嫣和阿福便异口同声地惊呼起来。 让慕容嫣感到庆幸的是,后庭被破并没有她想象中那么疼痛,这自然要归功于阿福熟练的技巧,如果不是他挑起慕容嫣的情欲,让慕容嫣身体放松,初次破肛肯定没有这么顺利,另一方面要算慕容嫣幸运,若不是阿福前面射过三次,且被冯月蓉的「玉涡凤吸」榨过精,阿福的肉棒就不会缩小到正常尺寸,慕容嫣受的苦就会成倍增加了!不管怎么说,阿福始终还是破了慕容嫣的雏菊,他心中十分得意,虽然冯月蓉和慕容嫣的初夜并不是由他享受,但这后庭花却是他第一个开采。 为了避免由于太过兴奋而射出阳精,阿福深吸一口气,缓缓地将龟头抽了出来,再慢慢地插进去,等到慕容嫣的菊穴完全适应后,才循序渐进地往谷道深处进发。 慕容嫣的蜜穴是被疯丐破身且调教过的,所以接纳慕容秋和阿福并不算为难,但这后庭菊穴却是从未有人触碰过,端的是紧致非常,即便阿福的肉棒已经缩小成常人尺寸,慕容嫣仍然觉得胀痛难忍,她只得努力放松菊穴,并用手指拨弄自己水汪汪的蜜穴,催生更多的快感,来缓解那股难言的胀痛!阿福和慕容嫣均是一言不发,满头大汗,却又很默契地适应着彼此,像是情深意切的情侣初次交欢一样,小心翼翼且充满着激情。 此时,冯月蓉也从高潮的晕厥中苏醒过来,而可儿则是一直没有得到满足,因为不敢惊动阿福和慕容嫣,只得在一旁默默地用手指自渎。 见冯月蓉苏醒后,可儿欣喜地爬了过去,张开双腿,毫不客气地跨坐在冯月蓉脸上,将那充血绽放的粉嫩花瓣对准冯月蓉的琼鼻,来回刮蹭起来!冯月蓉还没来得及宽慰女儿一句,俏脸便被可儿的小屁股坐得严严实实的,一汩汩略带腥味的蜜汁流将出来,淌得她满脸滑腻,好似被水冲洗过一般,冯月蓉无奈,只得逆来顺受地伸出香舌,探进那门户大开的蜜洞之中,深深浅浅地戳弄舔舐起来!可儿只觉蜜穴被柔软的舌头舔得酥酥麻麻的,说不出的舒服,于是双手上移,抓着那对柔软的酥乳大力揉搓着,嘴里兴奋地骂道:「好……好母狗……再舔深一点……舔得主人高兴了……主人赏你蜜糖吃……哦……对……就是那里……好舒服……快……快呀……」再看这边,慕容嫣已经基本上适应了阿福的肉棒,痛楚虽然仍在,但却渐渐转换成了一种难言的酸胀感,并且随着肉棒缓慢的抽出插进而越来越强烈!慕容嫣只觉菊穴被塞得满满当当的,而蜜穴却十分空虚难耐,两相对比下,被强占后庭的屈辱感逐渐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满的充实感和被宠爱的满足,她禁不住摇动那布满鞭痕的肥臀,向后挺耸着,去迎合阿福的缓慢抽插,去追求更多更深的满足!阿福早已忍耐多时,见慕容嫣肥臀扭摆,心知火候已到,于是将肉棒缓缓抽出菊穴口,再狠狠顶进去,尽根而入,直插菊穴最深处!「哦……好深……」慕容嫣被这突然而又凶猛的一顶插得媚眼翻白,只觉菊穴完全被贯穿,那火烫坚硬的肉棒直接捣入了她的腹内,那股酸胀感也瞬间被火辣辣的刺痛感所取代,敏感的肠壁不自主地收缩蠕动着,激起一波波酥麻无比的电流,慕容嫣禁不住仰起粉颈,发出了一声舒爽的惊叹!然而这还只是开始,阿福运起全身劲力,双手搂紧慕容嫣的纤腰,将那肉棒快速抽出,然后再次狠狠地直插进去,一下又一下,反复而快速,凶猛且劲道十足!「啊……不行……不行了……」突然加快速度和加大力度的抽插让慕容嫣猝不及防,只觉菊穴谷道内如同燃烧着熊熊烈火,将她的全身都吞没在欲望的烈焰中,她从未想过菊穴被侵犯居然能产生如此强烈的快感,这种快感甚至已经超过了当初被疯丐淫辱之时!慕容嫣浑身抽搐似的颤抖,双手紧紧地抓住被褥,似乎要将棉被抓裂似的,沉甸甸的乳峰像是一对水袋一般,前后摇摆激荡着,频频发出碰撞的「啪啪」声,肥臀更是抖出了一层层紫红色的肉浪,完全张开的蜜穴「噗嗤噗哧」地喷射出一汩汩透明的阴精,仿佛下雨一般喷洒在床单上。 「饶……饶了我……主人……小母狗要疯了……停不下来了……哦……哎哟哟……娘啊……救救女儿……」慕容嫣语无伦次地哀求浪叫着,细细的腰肢像是风中杨柳一般,仿佛随时都会扭断,她的身下已积成了一个小小的浅滩,但淫水还在不断地泄出,让这个浅滩扩大成湖泊!阿福爽得无以复加,虽然慕容嫣的菊穴并不像冯月蓉那般吸力强劲,但初次被采的后庭却分外的紧致,再加上慕容嫣骚浪无比的呻吟和永不停歇的扭摆逢迎,阿福可谓十分尽兴,射精的冲动一次强过一次,终于在一阵快速的抽插后一泻千里,第四次射出了宝贵的阳精!慕容嫣不知自己泄了多少次,只觉得那蜜穴像是拔了塞子的水池一般,从未停止过流淌蜜液,随着阿福肉棒的一阵膨胀,慕容嫣的菊穴也第一次迎来了阳精的洗礼,那扑簌簌打在肠壁上的滚烫精液让她兴奋得花枝乱颤,初次被采后庭的她觉得无比的幸福和满足,仿佛打开了一片新世界的大门。 与此同时,可儿也在冯月蓉的舌技下痛快淋漓地泄了身,温热的阴精浇得冯月蓉满脸流汁,终于得到发泄后,可儿也沉沉睡去了。 阿福心满意足地将软化的肉棒从慕容嫣的菊穴中抽出,同时拍了拍喘息不已的冯月蓉和兀自颤抖着的慕容嫣。 母女俩会意地调转身来,跪坐在阿福身前,不约而同地伸出香舌,配合默契地从两边扫舔着阿福的肉棒,此时的她们脸上再无一丝的扭捏和不情愿,而是充满着满足和愉悦的微笑,满怀感激地清理着沾满肠液和精液的肉棒,「哧溜哧溜」的吮吸声响彻了整个房间!精疲力竭的阿福喘着粗气仰躺下来,冯月蓉和慕容嫣乖乖地躺在他的臂弯内,柔软丰满的胸脯紧紧倚靠着他的两肋,圆润丰盈的双腿紧紧夹着他腿毛茂盛的粗腿,温顺得像两只躺在火炉旁的猫咪一样!阿福仰望着头顶的纱帐,大手搂紧冯月蓉母女的香肩,慢慢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万花劫】 (第六十二章 疑雾重重) 作者:襄王无梦2017年7月26日字数:50014字*******************第六十二章疑雾重重上一回说到冯月蓉母女沉堕,慕容秋忍气吞声,潜入慕容赫房中的黑影究竟是何人,慕容世家还会发生什么意想不到之事,欲知详情,且看下文……清晨,白云山庄外。 吴老头戴斗笠,手拄着竹杖,斜背着行囊,拱手向慕容秋道别。 只听慕容秋道:「晚辈本欲留吴老前辈在庄中多住几日,奈何吴老前辈去意坚决,晚辈也只好尊重前辈之意,不予强留。 」吴老摆摆手道:「贤侄的好意,老朽心领了,昨日叨扰已是多有不便,况且令尊病情要紧,老朽早去一日,便能早一日寻回女神医,令尊也能早一日康复,所以贤侄请留步吧!不必远送了!」慕容秋从下人手中拿过一个包裹,递到吴老手中,恭敬地道:「这是晚辈的一点心意,一来给前辈路上做盘缠之用,二来前辈不辞辛劳,为家父找寻神医,晚辈理当感谢,这微薄之礼不足以表达晚辈感激之万一,望前辈不要嫌弃。 」吴老稍微一掂量,只觉那包裹沉甸甸的,其中肯定装了不少金银,于是推辞道:「使不得使不得,老朽为令尊请神医,纯粹是念在旧日之情以及贤侄的一片孝心,若是收了这重礼,只怕江湖中人会耻笑老朽贪财,再说老朽独来独往惯了,带着这么多金银在身,只怕还会惹些不必要的麻烦,所以还请贤侄收回。 」慕容秋见吴老言辞坚决,唯恐讨好不成,反而适得其反,于是将包裹收回,点头道:「大恩不言谢,晚辈确是落入俗套了,既然如此,那晚辈就送前辈一程,一起出城如何?」吴老略一思考道:「贤侄盛情,老朽不便推辞,那就有劳贤侄了!」慕容秋唤来下人架来一辆装饰豪华的马车,请吴老先入车内,两人同坐,一起朝城门口而去。 出了福州城,吴老示意停车,然后道:「送君千里终有一别,此地离福州城已有四五里远,贤侄请回吧!」慕容秋点点头道:「这辆马车就送给前辈代步,晚辈在白云山庄恭候前辈的好消息,不远送了。 」吴老微笑着摇摇头道:「不必了,老朽还是独行方便,况且贤侄远送至此,老朽怎可让贤侄步行而归,你我就此告别,三个月后,老朽必定带着女神医李静前来白云山庄!」吴老说完,不等慕容秋回应,身形一闪,窜出马车,几个纵跃便消失在官道之中。 慕容秋望着吴老远去的背影,苦笑着摇摇头,示意车夫调转马头,往福州城而去。 半个时辰后,福州城外的一处树林中,一个须发皆白,手持竹杖的老者坐于一颗三人环抱的大树下,头上盖着一个斗笠,看不清样貌,似乎在闭目养神。 不多时,一个身穿绸衫,体型矮胖的半百老者也来到了树下,他一躬身,向手持竹杖的老者行了个大礼,并恭敬地道:「吴老先生,在下慕容福有礼了!」树下假寐的老者正是吴老,他辞了慕容秋后却并未直接离开,而是去而复返,来到了城东的这片树林,实在让人捉摸不透,而阿福来此的目的更是让人费解!吴老揭下斗笠,站起身来,上下打量了阿福一眼,缓缓地道:「你就是昨夜给老朽飞刀留书之人?你究竟是何身份?为何要这样做?」阿福微微一笑道:「吴老先生真是贵人多忘事,不过事隔三十多年,你我又只见过区区一面,认不出在下也在情理之中,在下请问老先生一句话,不知老先生还记得三十二年前泉州码头上那个风雨交加的晚上么?」吴老目光炯炯地凝视着阿福,努力搜寻着记忆长河中的点点滴滴,听得阿福此言,惊道:「原来是你,你就是那个驾车的小兄弟!一晃三十多年,没想到你变化如此之大,倒教老朽认不出来了!」阿福拍了拍肥肚腩道:「是啊!三十多年过去了,在下也从一个不谙世事的年轻人变成行将就木的糟老头了!吴老先生您却一点都没变,还是那么精神矍铄,还是那么古道热肠,实在教在下羡慕!」吴老认出了阿福,心中的戒备也自然放松了不少,面带微笑道:「当初事态紧急,多亏慕容世远贤弟和慕容赫贤侄护送出海,否则后果不堪设想,而小兄弟你能被选为车夫,足见慕容父子对你之信任,不知小兄弟今日约老朽至此,所为何事?」阿福面露忧愁道:「一言难尽,敢问老先生,昨夜你可曾去庄主房中再探情况?」吴老点点头道:「不错,老朽收到你的飞刀留书后,便趁夜潜入了慕容赫贤侄的房中。 」阿福急切地问道:「前辈可有什么发现?」吴老叹了一口气道:「其实昨日老朽为慕容赫贤侄诊脉时便已发现蹊跷,慕容赫贤侄体内毫无内力运行的迹象,丝毫不像一个练了几十年内功之人,昨夜我复查之后才认定,他是被人吸干了内力!」阿福惊讶万分地道:「被人吸干了内力?这……世上有如此狠毒的邪功么?」吴老略一思索道:「老朽曾听闻塞外昆仑山有位魔头,人称宇外天魔,他修炼一种邪功,名为「吞天聚灵大法」,能够吸人内力,化为己用,被这种邪功所吸之人,毕生功力尽毁,全身经脉受创,形同废人!」阿福颓丧地垂下头,叹道:「难道庄主便是被这种邪功吸干了内力,才导致卧床不起?」吴老摇了摇头道:「事情没那么简单,被这种邪功吸干了内力,只是成为废人,并不会昏睡不醒,依老朽观之,慕容赫贤侄不仅被人吸干了内力,而且还被另一种霸道的内功封住了奇经八脉,才会一直昏迷!」阿福突然双膝跪地,哭着哀求道:「老先生,庄主待阿福恩重如山,没有庄主的收留,阿福早就不知死在了哪个街巷的角落,看在老庄主与庄主父子曾经帮过先生的份上,阿福求先生救救庄主!」吴老赶忙扶起阿福,劝慰道:「此事老朽绝不会袖手旁观,但老朽有几个疑问,还请小兄弟如实告知,切勿隐瞒!」阿福拭去脸上的眼泪,连连点头道:「老先生尽管问,阿福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吴老点点头道:「慕容赫贤侄究竟是如何受的伤?又是何人为他医治?」阿福不假思索地道:「那夜山庄遭到一伙蒙面贼人偷袭,死伤惨重,庄主也陷入重围,幸得一位名为龙行云的公子搭救,我们才击退强敌,但庄主却不幸被毒镖射中胸口,生死难测,又是龙公子为庄主解毒疗伤,才保住了庄主的性命。 」吴老眉头一皱,自言自语道:「关外飞龙山庄的庄主龙行云?他为何出现在此呢?」阿福解释道:「龙公子说他游玩江南,在客栈中听到白云山庄喊杀之声,所以才前来察看,适逢其会救了慕容庄主。 」吴老沉思片刻,又问道:「为何你要用飞刀留书的方式让老朽潜入慕容赫贤侄房中调查?这其中可有什么隐情?」阿福面带忧虑地道:「老先生说的不错,阿福确实是迫不得已,才出此下策。 」吴老道:「小兄弟既然约老朽至此,想必一定再三思虑过,有要事告诉老朽,何必吞吞吐吐?」阿福长叹一声,故作下定决心状,道:「也罢,既然求救于老先生,阿福也没什么好隐瞒了!其实庄主之所以长睡不起,是因为公子慕容秋!」吴老吃惊不小,追问道:「这是为何?快快详细道来!」阿福点点头道:「此事说来凑巧,庄主受伤后,阿福一直担心忧虑,以至于夜不能寐,于是便出门走走,见庄主房内依然亮着油灯,所以便不自觉地来到庄主歇息的小院外,谁知房内却传来阵阵哭喊和哀求声。 阿福心惊,急忙上前察看,却惊讶万分地发现公子慕容秋正在对夫人行不轨之事,言辞之间还不小心透露出一个惊天秘密,原来庄主之所以昏迷不醒,是公子慕容秋故意为之,目的是为了提早继承慕容世家掌门之位,霸占夫人和小姐!」吴老罕见地勃然大怒道:「没想到这慕容秋表面温文尔雅,彬彬有礼,内心却如此卑鄙下作,竟然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慕容世家传承数百年,居然生出此等卑鄙无耻的子孙,真是可叹可恨!」阿福满脸自责地道:「其实此事阿福也难辞其咎!阿福身为慕容世家家奴,本应该舍身忘死,保护主人,但那时阿福却因为胆怯,没有进门阻止公子,眼睁睁地看着他淫辱主母,做出大逆不道的乱伦之事!这些天来,每每想起那夜,阿福都惭愧不已!阿福无能,对不起庄主,对不起夫人!」吴老宽慰道:「小兄弟言重了,此事怪不得你,怪只怪那慕容秋太过阴险毒辣,善于伪装,若不是小兄弟说出事情的真相,老朽也会被他蒙骗!小兄弟忠心为主,令人称道,这段时间一定很是煎熬吧?」阿福羞愧地摇了摇头道:「老先生过誉了,这些本是阿福份内之事,阿福没有尽到家奴职责,实在受不起老先生之称赞!实不相瞒,阿福确实想过将公子的丑恶行径公诸于世,却又投鼠忌器!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要是世人知道此事的内情,慕容世家在武林中的声望势必毁于一旦!」吴老道:「小兄弟不必谦虚,面对如此复杂之局面,你既没有趋炎附势,又没有莽撞冲动,而且思虑周到,以大局为重,着实令老朽佩服!只是不知小兄弟为何如此信任老朽,肯将如此重大的秘密告知老朽呢?」阿福叹息道:「阿福也是无可奈何,本想着公子继任庄主大位后,会收敛一些,没想到他反而变本加厉,竟将夫人和小姐锁于他卧室之内,日夜宣淫,在下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却不敢做声!昨日老先生突然造访时,阿福就在附近,见老先生被公子慕容秋的伪装所迷,于是才借着惩罚婢女造出异响,以提醒老先生。 阿福深知老先生与老庄主是故交好友,老先生不远千里前来探望,也足以证明老先生与庄主之间的深情厚谊,以老先生的为人,知道真相后一定会想方设法搭救庄主,所以阿福才斗胆请老先生至此,将事情真相和盘托出,望老先生念在庄主当年相助的份上,救庄主脱离苦海!」吴老慨然应允道:「小兄弟忠心耿耿,又如此信任老朽,老朽怎忍拒绝?且不论老朽与慕容世家之交情,也不说报恩之事,只要老朽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就绝不会袖手旁观!」阿福扑通一声跪倒于地,纳头便拜,激动万分地道:「多谢老先生仗义相救!阿福感激在心,即便今生不能报答,来生也愿为老先生结草衔环,以报大恩!」吴老赶紧扶起阿福道:「小兄弟如此大礼,老朽实在消受不起!老朽虽然也想尽快救醒慕容赫贤侄,但此事事态复杂,若是处置不当,可能弄巧成拙,有损慕容世家威名,更何况慕容赫贤侄生死全在那不孝子慕容秋手中,我们更是不可轻举妄动。 」阿福有些失望地道:「这可如何是好?若是连老先生都救不了庄主,还有谁能救他呢?」吴老宽慰道:「小兄弟不必着急,以老朽昨日诊脉来看,慕容赫贤侄虽然功力全失,但性命无虞,慕容秋为了维护他谦谦君子的形象,暂时应该不会对慕容赫贤侄下毒手!老朽已经跟慕容秋商量好,将会在三月之内带女神医李静前来为慕容赫贤侄诊治,只要慕容赫贤侄能清醒,那慕容秋的谎言便不攻自破,到时候由慕容赫贤侄亲自决定如何处置慕容秋,此事便不会引起江湖中的滔天巨浪了!」阿福欣喜地道:「老先生的意思是,庄主的病能医好?那太好了!」吴老点点头道:「老朽已知其病根,只需找来女神医,用针灸之法破掉那封住慕容赫贤侄奇经八脉的内劲,慕容赫贤侄自然会苏醒,但在老朽离去的这段时间,希望小兄弟忍耐克制,千万莫要打草惊蛇!」阿福重重地点了点头道:「老先生之教诲,阿福谨记于心,那阿福就静待老先生的好消息了!」吴老看了看天色道:「时间不早了,为免慕容秋起疑,小兄弟还是速速回白云山庄吧!老朽也要上路了!」阿福向吴老拱手道别,急匆匆地往白云山庄而去。 吴老望着阿福的背影,眉头紧锁,久久不肯离去。 ********************************************************************辞了吴老后,阿福快步赶回白云山庄,来到山庄门外,却远远看见一位女子正在与守门的四个庄丁争吵,看背影有几分眼熟,连忙闪到暗处,驻足仔细观察。 只见该女子年约三十,手持宝剑,头上挽着高高的云髻,瓜子小脸莹润如玉,肌肤白皙细腻,吹弹可破,却又如同早春的桃花一般透着淡淡的粉色,细眉如柳叶,双目似寒星,一双瞳人剪秋水,目光流转间自有一番超尘出世之感,眼角眉梢间却又隐藏着一丝春情媚意,秀挺的琼鼻如玉雕琢,丰润的双唇不抹而赤,嘴角微微上翘,仿佛清晨含霜带露的玫瑰花瓣一样,让人情不自禁地想要吻住那小嘴,尽情品味花瓣之香和花蜜之醇。 单是以相貌而论,此女子已称得上倾国倾城,而那玲珑浮凸的身段,又为她的美貌增色不少,着实称得上天上少有,世间难寻了!该女子身材高挑而丰满,曲线流畅而柔美,让人叹为观止。 她身高大约七尺五寸,比起阿福来足足高了一头半,双臂修长而匀称,仿佛两截嫩藕,一对浑圆饱满的乳峰傲然耸立在胸前,好似两座拔地而起的山峰,将前襟撑得鼓鼓囊囊的,煞是打眼,纤细的腰肢如杨柳般柔软苗条,不堪一握,肥美的香臀结实挺翘,将柔软的丝袍撑出一道完美的桃型弧线,修长的美腿白嫩如玉,大腿浑圆而丰盈,小腿匀称而笔直,不见半点瑕疵,如刚剥的春葱一般,白润嫩滑,惹人垂涎,玉足踩着一双软底皮靴,看不出模样,但从靴子的尺寸来看,必定是一双小巧玲珑的小脚。 或许是为了炫耀自己完美的身段,女子的穿着十分大胆豪放,令人垂涎三尺,浮想联翩。 她上身穿着一件月白色对襟短袄,领口很低,天鹅般优美的雪颈以及精致的锁骨沟清晰可见,乳沟微露,眼尖的人甚至还能看见那黑色裹胸上纹理精美的花边,修长的藕臂则是赤裸裸地暴露于外,平坦紧致的小腹以及纤细苗条的小蛮腰在紧身的短袄映衬下,显得更加曲线玲珑。 下身则是一条黑色短裙,裙摆同样极短,堪堪裹住肥臀,笔直修长的美腿大大方方地裸露于空气中。 或许女子自己也觉得这身穿着太过暴露,于是又在外面裹了一件长及拖地的浅绿色袍子,遮住了大部分春光,但这件袍子也跟寻常的长袍不太一样,乃是丝质面料编织而成,柔软而纤薄,轻如无物且非常贴身,仿佛另一层肌肤一般,紧紧裹住她丰满性感曲线玲珑的娇躯,雪白如玉滑嫩如脂的肌肤在浅绿色丝袍下若隐若现,显得更加莹润诱人,仿佛一件羊脂白玉精心雕琢而成的艺术品上面盖了一层绿纱一样,朦朦胧胧,隐隐约约,有如雾里看花,让人忍不住欲火升腾,急切地想要揭开那一层薄纱,一睹那冰肌玉骨的真颜,进而占有她,尽情享受那肉香四溢成熟性感的完美娇躯。 阿福看得呆了,自言自语地道:「几年不见,没想到她愈发成熟性感了,而且这身穿着打扮也是前所未见,够大胆诱人的,真不愧是武林第一美人之母!不过她好些年没来过白云山庄了,此次为何突然造访呢?难道也是为慕容赫那厮的病情而来?」阿福暗地盘算了一番,快步走上前去,训斥那四个守门庄丁道:「尔等为何在此争吵不休?难道当这大门是集市么?」守门庄丁见了阿福,连忙躬身施礼道:「启禀管家老爷,小的们不敢,只是庄主有令,任何人不经他允许不得进门,但这位姑娘偏要硬闯,所以才有些争执,还望管家老爷明察。 」阿福侧身看向那立在一旁的女子,装作惊讶无比地道:「叶女侠!今日不知是什么风,居然将您吹来了?」原来女子乃是峨眉女侠叶静怡,江湖人称「雪剑飞凤」,她天资聪颖,年少成名,自幼便被视作继承峨眉掌门人之最佳人选,但叶静怡性格率性活泼,只想过自由自在的生活,不愿被峨眉掌门繁琐的事务以及复兴峨眉的重担所禁锢,于是不顾师父普元师太劝阻,与少侠薛半城私定终身,因此被剥夺了掌门继承人资格。 由于违背师命,私定终身,辜负了全峨眉派的希望,年仅十八岁的叶静怡从此便受尽了同门的闲话,只得被迫离开峨眉山,与夫君薛半城一起闯荡江湖,四海为家。 好在出身书香世家的薛半城为人温和体贴,理解叶静怡的苦处,并对她呵护备至,所以叶静怡的婚后生活倒也过得温馨而幸福,但夫妻俩的幸福生活并未持续太久,由于薛半城爱好打抱不平的性格,夫妻俩在行走江湖时结仇不少,并最终引来了杀身之祸。 那是二十多年前,当时叶静怡已经身怀六甲,为了让爱妻安心养胎,薛半城便带着叶静怡一起回江南祖宅,途经玉泉山时凑巧碰上一个淫贼欺辱峨眉派女弟子,于是薛半城便出手救下了那名峨眉女弟子,淫贼则身负重伤而逃,薛半城和叶静怡并未追赶,径直回了故居。 谁知半月后,突然有一个怪人来到了薛家,声称要为爱徒报仇,让薛半城血债血偿。 薛半城一问之下才知道,原来这怪人竟是盘踞在祁连山的黑道元凶,外号毒龙真人,手中一条毒龙鞭曾横扫西北黑道,令西北黑道群雄臣服,风头仅次于威震武林的混沌人魔,连九大门派中的昆仑和崆峒两派也都让他三分,令派中弟子避其锋芒,不得踏入祁连山,而在玉泉山被薛半城打伤的淫贼正是毒龙真人的爱徒,那淫贼负伤逃回祁连山,终因伤势过重而死去,临死前请求毒龙真人为他报仇,于是毒龙真人便愤然南下,不顾武林正道发现他的行踪,径直来到了江南找薛半城和叶静怡报仇!薛家并非武林豪门,而是书香门第,家中只有长子薛寒山入朝为官,与江湖中人并无多少往来,唯一关系密切的便是福建慕容世家,庄主慕容赫与叶静怡曾结为异姓兄妹,感情深笃,薛半城的大哥薛寒山能够当上福建布政使,除了本身政绩斐然外,慕容赫的推举也起到了非常重要的作用。 薛半城武功算不上一流,以往闯荡江湖时,很大程度上靠的是慕容世家的关系以及叶静怡,而叶静怡虽然武功比薛半城高出不少,但因为身怀六甲,不敢动了胎气,所以实力也大打折扣,况且毒龙真人来得突然,夫妻俩根本来不及求救。 无奈之下,薛半城只得以命相拼,拖住毒龙真人,掩护怀孕的叶静怡逃跑,最终不幸丧生。 叶静怡逃脱后,躲藏在深山中,诞下一女,取名薛云染,为报夫仇,叶静怡将尚在襁褓之中的薛云染送上了峨眉山,交由师父普元师太抚养,自己则孤身下山找毒龙真人报仇。 叶静怡恩师普元师太乃是峨眉派掌门,她怜惜叶静怡之遭遇,便令同门坤道女冠清元道长带着三位武功较高的女弟子下山,助叶静怡一臂之力,并写亲笔信寄予昆仑和崆峒两派掌门,请他们协助铲除黑道巨恶毒龙真人。 在昆仑和崆峒两派的协助下,叶静怡终于报得大仇,手刃了杀夫仇人毒龙真人。 报仇之后,叶静怡便以杀尽江湖中淫辱女子的淫贼为毕生追求,行踪遍布大江南北,手中飞雪剑曾饮下数十名淫贼之血,令黑道之人闻风丧胆,正道人士感念叶静怡之功绩,赠了一个「雪剑飞凤」的雅号!纵观叶静怡的前半生,虽然未能如峨眉众人所希望的那样继承峨眉掌门之位,但她却用飞雪剑宣扬了峨眉派之威名,为消沉多年的峨眉派增色不少,而且叶静怡托付给普元师太的女儿薛云染也继承了她的天赋,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早早便被确立为峨眉派掌门继承人,也算是血脉相承了!叶静怡听得此言,杏眼微睁,望向身材矮胖其貌不扬的阿福,面露疑惑道:「敢问尊驾何人?为何识得在下微末之名?」阿福鞠了一躬道:「叶女侠贵人多忘事,不记得老奴也在情理之中,老奴便是这白云山庄的管家慕容福,您是老庄主义结金兰之义妹,阿福怎能不识呢?」叶静怡恍然大悟道:「哦,我记起来了,当初义兄与蓉姐姐成亲之时,我们曾经见过一面,这一晃许多年过去了,你样貌身材变化太大了,让我不敢相认了!」阿福憨厚地笑道:「叶女侠还能记得老奴,阿福深感荣幸,刚才之事,只是个误会,这守门的几个人乃是近几年才用各处调回白云山庄的新人,认不得叶女侠,所以才斗胆拦路,叶女侠大人有大量,不要与他们计较。 」叶静怡见阿福进退有方,言辞恭谨,也不想失了身份,大度地道:「原来如此,这也不能全怪这几位弟兄,慕容世家遭此大难,谨慎些也在情理之中,我为义兄之病情担忧,心急之下没有报出名号,因此才产生了误会。 」阿福转向守门庄丁道:「叶女侠乃是老庄主的义妹,谁给你们的狗胆,敢不让叶女侠进府?幸得叶女侠宽宏大量,不与你们这些下人计较,还不快让路,请叶女侠进府?」那四个守门庄丁连忙欠身施礼,自动让出了一条道,开门请叶静怡进去。 进门后,阿福拱手道:「叶女侠远道而来,请在前堂歇息片刻,老奴去禀报公子,请他前来接待叶女侠。 」叶静怡一摆手道:「管家不必客气,我心系义兄伤情,想先去看看他,你若是有要事,不必陪同,这白云山庄我熟门熟路,不会有事的。 」阿福眼睛滴溜溜一转,憨笑道:「老奴岂敢怠慢叶女侠,既然如此,那老奴就陪叶女侠走一程吧!叶女侠请!」叶静怡一心只想着探望慕容赫的伤势,也不多话,径直往后院而去,阿福则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 两人来到慕容赫的卧房外,阿福抢先两步走到门前,轻轻敲了敲门,恭敬地道:「夫人,叶女侠来探望庄主病情了。 」门内并无回声,阿福再敲了两遍,依旧毫无回响,只得抱歉地对叶静怡道:「夫人许是出门有事去了,叶女侠您看,是在此等候呢?还是回前堂歇息片刻?」叶静怡道:「不必拘礼了,我们进门吧,蓉姐姐不在也不妨事的,再说有管家你陪同,还怕我对义兄做出什么不利之事么?」阿福忙摆手道:「叶女侠言重了,阿福岂敢怀疑叶女侠,既然如此,那叶女侠请进吧!」说罢,阿福推开门,欠身站在一旁,请叶静怡进门。 叶静怡也不推辞,走入门内,径直来到慕容赫的病床前。 病床上,慕容赫依旧平躺着,纹丝不动,他脸色灰白,不见一丝血色,如果不是有微弱的呼吸,任谁都会以为他已经过世。 叶静怡见状,脸上现出一丝忧愁,伸手探了探慕容赫的鼻息,头也不回地问道:「管家,我义兄受伤以来,一直就这样躺在床上么?」阿福恭敬地答道:「不错,老奴经常来探望庄主的病情,并未见庄主醒来过,听夫人说,庄主甚至连动都没有动过。 」叶静怡皱眉道:「难道就任由义兄昏迷么?为何不请名医来医治?」阿福叹了口气道:「请了,公子继任以来,请了不少名医前来为老庄主诊治,但都束手无策,昨天还有一位名满江湖的老前辈前来府上,但也医治不了,说要找来百草堂传人,老庄主才有可能清醒。 」叶静怡正待再问,突见一人急匆匆地走了进来,抬眼一看,原来是慕容秋。 叶静怡见了慕容秋,柳眉微蹙,居然毫不客气地训斥道:「父亲重病,身为人子,你不在床前尽孝,反而在外逍遥,是何道理?」慕容秋本是怒气冲冲地前来,却见是叶静怡,忙将怒气压下来,红着脸道:「叶姑姑,原来是你来了,侄儿还以为是谁闯进了父亲的房间呢?」叶静怡见慕容秋不正面回答,心里愈加愤怒,质问道:「听管家说,你爹已经昏迷了二十多天了,这么多天,你都做了些什么?为何不通传武林同道,为何眼睁睁地看着你爹昏迷在床?难道你只顾着独揽慕容世家大权么?」叶静怡乃是慕容赫与冯月蓉的牵线红娘,且跟夫妻二人感情深笃,慕容赫曾有意让慕容秋拜叶静怡为干娘,以弥补叶静怡膝下无子的遗憾,而叶静怡虽然婉拒了慕容赫的美意,但对慕容秋确实格外关爱。 也许是因为经历了丧夫之痛,独自行走江湖后。 叶静怡性格变得强势了许多,她与温柔贤淑的冯月蓉教育子女大不相同,对慕容秋特别严厉,她常年游走于江湖之中,对于慕容秋的一些劣迹自然比慕容赫要清楚,所以每每来白云山庄,都会对慕容秋训诫一番,心虚的慕容秋无可辩驳,只得硬着头皮任叶静怡训斥,久而久之,慕容秋便对叶静怡产生了一种敬畏之心,因此才有刚才那番质问。 慕容秋偷偷瞟了阿福一眼,见他站在一旁,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不知阿福跟叶静怡说了什么,致使叶静怡如此大的火气,心里越发没底,只得躬身道:「姑姑息怒,侄儿不敢,侄儿已请了不少名医来为父亲看病,从未懈怠,目前已经有了眉目,不久便能治好父亲,且慕容世家遭遇大难,死伤惨重,侄儿唯恐家业不保,这才临危受命,代领庄主之位,以稳定人心,非是贪慕权力,目前慕容世家内忧外患,侄儿一直来致力于维护家族稳定,所以并没有声张,以免惹来别有用心之人,请姑姑明察。 」叶静怡先前已经听阿福说起过慕容秋遍寻名医之事,见慕容秋没有顶嘴,心里的火气也消散了不少,问道:「蓉姐姐何在?我要问问她,才知道你说的是否属实!」慕容秋心知冯月蓉定是被阿福留在房内,暗暗叫苦,只得回道:「侄儿不知,或许娘亲去花园散心了吧?」叶静怡柳眉一竖,瞪了慕容秋一眼,自顾自地坐了下来,没好气地道:「这也不知那也不知,真不知你整天想着何事?还不快去请蓉姐姐回房,莫非要我亲自去找么?」慕容秋心里又气又急,但对突然造访的叶静怡又无可奈何,只得不情不愿地应了一声,正准备出门,阿福却上前拦住慕容秋道:「且慢,此等小事何需劳烦庄主?庄主且留在房内待客,阿福去请夫人回房。 」慕容秋见阿福虽然语气谦卑,但眼神里却分明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心中怒气更盛,却又不便发作,只得咬着牙道:「也好!那你快去快回,莫让叶姑姑等太久!」阿福微笑着点了点头,又回身向叶静怡示意,然后才出门而去。 ********************************************************************阿福的卧房内,一场淫戏正在上演。 只见冯月蓉和慕容嫣母女浑身赤裸地坐在两张相连的椅子上,双手抱着膝窝,双足踏在对面椅子的扶手上,一根粗长的软玉圆棒两头分别插在母女俩的蜜穴内,将那肥美多汁的蜜穴连在一起,并随着母女俩腰肢的扭摆而蠕动着,一汩汩晶莹滑润的蜜液从蜜穴中潺潺流出,淌得身下的椅面一片潮湿。 可儿同样一丝不挂,她手里拿着阿福赐给她的短鞭,脸上带着得意的微笑,缓步游走在母女俩身旁,不时用鞭子轻轻抽打着母女俩赤裸的娇躯,迫使她们卖力地扭动着腰肢,带动那根玉质圆棒在彼此的蜜穴进进出出,偶尔还吃吃笑道:「老母狗你骚水流得真多,屁股又大,骚穴又肥,真是天生做母狗的好料!唉,小母狗腰扭得挺好的,不愧是被老叫花子玩过的,功夫不错!再用点力,对,就是这样!老母狗快要丢了,小母狗你胜利在望,等会赏你为女主人舔穴!嗯,不错!看来老母狗也不肯认输,还有机会!」冯月蓉和慕容嫣被可儿的言辞羞辱得无地自容,但身体内熊熊燃烧的欲火却让她们欲罢不能地扭摆着腰肢,挺送着肥臀,玉质圆棒越来越快速地进出着蜜穴,带出汩汩淫汁,发出一阵可耻的「噗嗞噗嗞」声。 母女俩肥美的蜜穴花瓣已经完全充血张开,粉嫩深邃的蜜洞像是两张小嘴一样,紧紧咬住那根粗圆的玉棒,贪婪地吸吮着,一阵阵畅美的快感如潮水般冲刷着母女俩的神智,让她们不由自主地哼出一声声羞耻的娇呼。 不多时,冯月蓉先败下阵来,她发出一声高亢而悠长的呻吟,瘫软在椅子上,肥美的肉穴内涌出大量晶莹透明的阴精。 慕容嫣虽然获胜,但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反而觉得无比的失落,因为她也快到高潮,失去了母亲冯月蓉的助力,那种过电般的快感戛然而止,让她如同从云端跌落,慕容嫣只得奋力收紧蜜穴,夹住那根滑溜溜的玉棒,防止它从蜜穴内滑出。 可儿摆着手大笑道:「果然还是小母狗更胜一筹,老母狗真没用,要接受惩罚,什么惩罚呢?让我好好想想!有了,就罚老母狗驮着本姑娘绕房间爬十圈吧!老母狗,你认为如何?」冯月蓉尚且处在高潮余韵中,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根本没有精力来回答,况且她也没有拒绝的权力。 可儿转向慕容嫣,故意掩着嘴装作惊讶地道:「哟!意犹未尽呐!想不想主人帮你一把呀?想要的话,你应该知道怎么说!」慕容嫣昨夜挨了可儿一顿鞭笞,心里对可儿是又恨又怕,但蜜穴内的空虚和身体的无限渴望又折磨着她,她犹豫了片刻,终是忍不住,出声哀求道:「小母狗的骚穴好痒,求可儿主人大发慈悲,赐给小母狗高潮……」可儿满意地点了点头,提起慕容嫣那双玉足举过头顶,将慕容嫣双腿与上半身对折起来,并用膝盖顶住了慕容嫣的玉背,将双腿垫在慕容嫣的雪臀下,迫使慕容嫣摆出一副雪臀高举、双穴朝天的屈辱姿势,然后握住那根玉棒的一端,忽深忽浅地戳弄起慕容嫣的蜜穴来。 「哦……谢谢可儿女主人……小母狗好舒服……唔……插得好深……」得到满足的慕容嫣再也顾不得什么羞耻,她浑身痉挛着,发出一声声高亢的淫呼,肆无忌惮地宣泄着心中的淫欲。 可儿鄙夷地冷哼一声,手上猛然加力,用那根玉质圆棒狠狠地抽插起慕容嫣娇嫩的蜜穴来,完全不顾及慕容嫣能否承受得住!「呜哇……不行……太用力了……要坏了呀……哦……泄了……泄了……求求你……女主人……饶了……饶了小母狗……不行了……死了……死了……」慕容嫣本就快到高潮顶点了,如何能经得住可儿这报复性的抽插,她只觉敏感娇弱的花心被狠狠地顶撞着,仿佛要被捣碎了一样,强烈的痛楚直钻心窝,撞得幽宫蜜径酥软发麻,花心嫩嘴也被迫张开,一汩汩温热的阴精不要命地泄了出来,被凶狠的玉棒捣成了浆糊状,「咕叽咕叽」地挤出蜜洞,飞溅在汗流遍体的娇躯上,有些泡沫甚至都飞到了她红彤彤的俏脸上,充血翻开的蜜唇则完全被白色的浆糊所覆盖,仿佛涂上了一层奶油!接连不断的强烈快感彻底摧毁了慕容嫣薄弱的意志,她歇斯底里地狂叫着,语无伦次地求饶,在一声断气似的浪叫后,慕容嫣的娇躯如同烂泥一般软了下来。 有了上次调教冯月蓉的经验,可儿迅速地抽出了玉棒,果不其然,玉棒刚抽出,一道又急又快的水箭便从慕容嫣的蜜穴内猛地喷出,仿佛喷泉一般射向天空,同时金黄色的尿液也紧跟着喷了出来,在空中划过一道弧形后,四处洒落,溅得慕容嫣身上脸上一片混浊,甚至还有许多直接流入了慕容嫣半张的檀口和鼻腔内,被她下意识地咽了进去。 可儿正待奚落耻笑慕容嫣一番,门却被推开了,吓得可儿浑身一激灵,躲在了椅子背后,只露出半边脸悄悄往门口看,见是阿福,又赶紧站了出来,惶恐不安地道:「奴婢……奴婢该死……又将房间弄脏了,奴婢马上清理……马上清理……」阿福进门时正巧看见慕容嫣喷潮失禁,他并没有像昨日那般惩罚可儿,反而露出了赞许的微笑,一扬手道:「不用了,老爷我有件更重要的事情交给你,还有你,可爱的母狗夫人!」可儿这才将悬着的心放下,欣喜地道:「请老爷吩咐,奴婢一定办得妥妥当当的。 」冯月蓉一惊,不知道阿福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只得忐忑不安地等待着阿福吩咐。 阿福走到冯月蓉跟前,轻轻地抚摸着冯月蓉那还为来得及闭合的肥美蜜穴,淫笑道:「此事有些难办,而且非你莫可,只是不知夫人愿不愿意?」冯月蓉的身体对阿福的抚摸早已没有了一丝抵抗力,粗肥的手指轻轻一撩拨那微张的蜜缝,冯月蓉便激动得浑身轻颤,那刚刚才高潮的蜜穴也再次流出兴奋的淫汁,她不由自主地张开双腿,以便阿福更顺畅地抚摸,娇喘吁吁地道:「母狗……谨听主人吩咐……不敢推辞……」阿福脸上露出淫邪的笑意,缓缓地来回撩拨着越来越湿热的蜜缝,笑呵呵地问道:「还记得你那位多年不见的好姐妹么?」冯月蓉被阿福挑逗得浑身燥热,那肥美黑亮的骚穴像是蚌壳一般越张越开,粉嫩的蜜洞如同鱼嘴一般开合噏动着,吐出一波波黏腻晶莹的蜜汁,只得频频扭动着肥臀,好让阿福的手指能更激烈地摩擦着那两片湿淋淋的花瓣,阿福那有些突然的问题带回了冯月蓉一些神智,她猛地睁开眯缝的媚眼,诧异地道:「主人……说的是叶静怡?」阿福嘿嘿笑道:「不错,正是她!夫人,若是老奴对那位名满天下的叶女侠动了心,你会不会帮老奴达成心愿呢?」冯月蓉心知阿福此问必定有所图谋,于是犹豫地问道:「怎么?她来白云山庄了么?」阿福突然抬起手,狠狠地拍在冯月蓉那肥美多汁的黑鲍上,直打得冯月蓉放声痛呼,淫水四溅,原本就肥腻凸出的阴户更加红肿,好似包子一样!打了一巴掌,阿福似乎还不解恨,又掐拧着那两片肥厚的蜜唇,喝骂道:「不长记性的贱母狗!轮到你问老子了么?」冯月蓉痛得柳眉紧蹙,全身绷紧,只得哀声求饶道:「母狗错了!求主人饶恕……母狗是属于主人的……主人想要什么……母狗都会乖乖听从主人吩咐……求主人饶了母狗这一回……母狗再也不敢了……」阿福这才松开手,恶狠狠地道:「就给你这贱母狗一次将功赎罪的机会!你那好姐妹现在就在你房中,你帮老子拿下她,老子就饶过你这一回,明白了么?」冯月蓉哆哆嗦嗦地道:「可……可是静怡她武功高强,母狗我……手无缚鸡之力……怎么帮主人呢……」阿福奸笑道:「这个不用你操心,你只需按照老爷我的吩咐行事即可!」说罢,阿福唤可儿近前,对冯月蓉和可儿说了一番悄悄话。 可儿听罢甚是欣喜,而冯月蓉则是愁眉紧锁。 阿福见状,冷哼一声道:「你别以为老子这么做是全为自己,其实这对于你那窝囊废儿子,对于整个慕容世家都事关重大!」冯月蓉听得此言,果然抬头望向阿福,眼神里满是疑惑。 阿福看在眼里,嗤笑道:「实话告诉你,你那好姐妹可是来者不善,她几年都未曾登门,此次慕容世家遭难,她却第一个前来,这里面有什么文章,你想想便知!经过老爷我试探,发现她对于慕容世家遭难的经过一清二楚,甚至还怀疑那老王八是被你那窝囊废儿子陷害的,若是让她平安离开白云山庄,江湖中定会谣言四起,到时候想要守住慕容世家这份基业就难了!」说罢,阿福也不待冯月蓉思考,伸手拍了拍她红肿的骚穴道:「你们去吧!别让尊贵的叶女侠等急了!」冯月蓉只得站起身来,穿好衣裳,整理一番仪容,与可儿一起出门,朝着后院去了。 阿福将瘫软如泥的慕容嫣抱起来,扔到床上,然后悄悄地出了门,也朝着后院而去。 *********************************************************************冯月蓉忐忑不安地走着,刚走到门前,就听见门内传来了叶静怡与慕容秋的争吵声。 冯月蓉心中一惊,连忙侧耳细听,依稀听见叶静怡在叱问指责慕容秋对慕容赫不敬,以及在江湖上胡作非为,而慕容秋则是不停地辩解,联想到刚才阿福临走时所说的话,冯月蓉不禁更加心慌了。 可儿虽然年轻,但却十分狡黠,她见冯月蓉柳眉紧蹙,踌躇不前,于是立刻上前,推开了门。 叶静怡见冯月蓉回来,这才停止了训斥慕容秋,并快步走到门前,牵起冯月蓉的双手,面露喜色道:「蓉姐姐,你刚才去哪儿了?妹妹我等你许久了。 」冯月蓉眼神恍惚地看了慕容秋一眼,见他脸色铁青,显然是强忍着怒气,对阿福的话愈发深信不疑,于是挤出一丝微笑道:「哦……刚才去了小湖边散步,不知妹妹前来,让妹妹久等了,真是抱歉……」叶静怡有些惊讶地道:「姐姐你怎么这么客气呀?是不是妹妹几年未登门,惹姐姐生气了?」冯月蓉忙笑了笑道:「怎么会呢?妹妹能来看姐姐,姐姐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别傻站了,进去坐吧!」冯月蓉和叶静怡手牵着手走近房内,一起坐下。 冯月蓉瞥了慕容秋一眼,对叶静怡道:「刚才姐姐好像听见有争吵声,不知为何?」叶静怡没有发觉冯月蓉眼神的异样,只是没好气地瞪了慕容秋一眼,微笑道:「没事,妹妹刚才只是和往常一样,教导侄儿而已。 」冯月蓉眼睛的余光一直瞟着慕容秋,见他欲言又止,心里愈发慌乱,勉强地道:「哦……原来如此。 秋儿又有什么地方惹妹妹生气了吧?」叶静怡摇摇头道:「姐姐深居白云山庄,自是不知慕容秋在外面做的那些好事!妹妹在扬州时,听闻他与当地的恶霸劣绅厮混在一起,整天花天酒地,扬州城内七十二处知名青楼,提起他慕容秋的大名,竟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可见他生活之骄奢淫逸!」慕容秋闻言,忍不住辩解道:「娘,此皆外人诽谤秋儿之言,叶姑姑又不曾亲入那些烟花柳巷,怎知是真是假,无非是以讹传讹罢了!」叶静怡俏脸一红,斥责道:「没规矩!长辈谈论,你这晚辈怎能插嘴?堂堂慕容世家的脸面都被你丢尽了!」慕容秋一张脸由青转白,又由白转红,牙齿咬的紧紧的,他这段时间已经受够了阿福的窝囊气,整个人如同将要爆发的活火山一样,只需一个契机就会将怒气全部喷发出来,如今被叶静怡一再揭短奚落,怎能忍受得了,他愤而转身,出门而去,临走时还将门重重地一摔,以发泄心中怒气!叶静怡几曾见过慕容秋如此狂妄,站起身来便要追上去教训慕容秋。 冯月蓉连忙拉住叶静怡,劝慰道:「算了,妹妹,这段时间秋儿压力太大了,所以脾气有些急躁,还望妹妹不要跟他小孩子一般计较。 」叶静怡面寒如霜地道:「姐姐,不是妹妹说你,你真该好好管管他了!以他这脾气秉性,莫说继承慕容世家的大业,就是独善其身都做不到!依妹妹看,他继承庄主之位后,愈发骄横跋扈,迟早会酿成大祸的!」冯月蓉叹了口气道:「没办法,谁叫姐姐肚子不争气,只生了这一个儿子呢?不说这些了,说说妹妹你吧!你几年都不见人影,这次怎么突然来了福州,也不跟姐姐捎个信呢?」叶静怡迟疑了片刻,才道:「没什么,妹妹我这些年去了塞外游历,前不久才回中原,听得江湖传言,说慕容世家遭遇大难,义兄他身负重伤,所以便急急忙忙地赶来了。 」冯月蓉见叶静怡眼神飘忽,神态犹豫,跟她以往坦率直爽的性格大不相同,于是附和道:「原来如此,妹妹可真是走得远哪,就像雄鹰一样,翱翔天际,不像姐姐,只苦守在这白云山庄,不知外面风云变化。 」叶静怡眼神闪过一丝异样的神色,幽幽地道:「其实妹妹反倒羡慕姐姐,有个和谐美满的家,平平淡淡地过日子,不像我一样,四海漂泊,居无定所,孤苦伶仃。 」冯月蓉越来越觉得叶静怡不对劲,颇有些尴尬地道:「妹妹说的哪里话,姐姐有什么好让你羡慕的。 咱姐妹好几年未见了,别说这些扫兴的事了,还是跟以前那样,跟姐姐说说江湖中有趣的事情吧!」说罢,冯月蓉向可儿使了个眼色,道:「可儿,你去沏壶碧螺春,妹妹她喝不惯屋里的铁观音。 」虽然冯月蓉极力想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淡自然,但一想到要对自己的好姐妹下手,冯月蓉还是紧张得喉咙发紧,额头冒汗,一颗芳心扑通乱跳,仿佛随时会从嗓子眼蹦出来一样。 叶静怡见状,打趣地道:「姐姐,这都过了中秋了,你怎么还满头冒汗呀?是不是太久没有见到妹妹我,太激动了?」冯月蓉掏出香帕,擦拭着额头上的汗珠,尴尬地道:「哦……可能是这些天没有睡好,所以有些冒虚汗。 」叶静怡看了床上的慕容赫一眼,关切地道:「是妹妹我欠考虑了,义兄他昏迷了这么久,可苦了姐姐你了。 姐姐,义兄昏迷这段时间,秋儿他真的有请名医来看么?」冯月蓉警觉地看着叶静怡,觉得她似乎话里有话,略带犹疑地反问道:「妹妹此话何意?夫君病重,难道秋儿他会置之不理么?」叶静怡方觉失言,抱歉地笑道:「妹妹并非此意,只是担心义兄身体罢了,不知义兄究竟是伤到了何处,以至于昏迷如此之久呢?」冯月蓉见叶静怡对慕容赫的伤势病情问个不休,有意地帮慕容秋开脱道:「那晚歹徒偷袭白云山庄时,夫君他胸口中了一枚暗器,暗器喂了剧毒,毒经血脉流转全身,幸得秋儿及时赶回,击退了歹徒,夫君才幸免于难,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叶静怡听罢,只是默默点头,并未做声。 可儿泡了茶,为叶静怡和冯月蓉分别倒上,非常谨慎地站在了冯月蓉身后。 叶静怡此行来白云山庄,先是与守门人争吵,又跟阿福、慕容秋以及冯月蓉说了半天话,连口水都没来得及喝,口中早已干渴,也不待冯月蓉说些客套话,端起茶杯吹了吹,便欲畅饮解渴。 冯月蓉自小便温柔和顺,心地善良,连一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若不是阿福以慕容世家家业胁迫,她无论如何也做不出助纣为虐,更不会眼睁睁看着好姐妹叶静怡落入阿福这个无耻恶奴的手中。 冯月蓉心虚极了,脑海里尽是往日姐妹俩谈天说地的温馨画面,眼看着叶静怡将茶杯送到了嘴边,冯月蓉芳心也跳动的越来越厉害,好不容易才狠下心肠的她突然又后悔了,伸手制止道:「等等!静怡,别喝!」立在冯月蓉身后的可儿见叶静怡将要饮下茶水,脸上露出了一丝阴谋得逞的笑意,却不料冯月蓉却出声阻止,脸色瞬间转黑,暗地下手,狠狠地掐了冯月蓉玉背一下,痛得冯月蓉柳眉紧蹙,失声尖叫,差点哭出声来。 叶静怡的视线碰巧被茶杯挡住,可儿下手又十分隐蔽,所以叶静怡并没看见冯月蓉受痛的经过,只是对冯月蓉突然惊叫感到有些莫名其妙,于是犹疑地问道:「姐姐,怎么了?」冯月蓉挨了这一下,才猛然想起自己的处境,想到女儿还在阿福的手中,想到阿福那阴狠的神情,布满横肉的丑脸,冯月蓉不禁后背发凉,冷汗直冒,若是她真的破坏了阿福的诡计,不知又要承受何等的折磨与摧残,况且叶静怡的种种表现也暗合阿福之言,若是让叶静怡安然离开,说不定慕容秋谋害生父的丑事便会就此公诸于世,想到这点,冯月蓉不寒而栗,迫不得已地再次狠下了心肠!冯月蓉努力平复情绪,带着抱歉的笑意道:「没事,这茶刚泡好,刚才姐姐试了一下,有些烫嘴,所以提醒妹妹吹凉了再喝。 况且,好茶都是要细品才知其中滋味的,姐姐看你刚才的架势,好像要一口喝完似的,那样是品不出茶中之味的。 」叶静怡见冯月蓉说的头头是道,嫣然一笑道:「姐姐还是那么好心,总是替别人考虑。 这些年妹妹我行走江湖,风雨漂泊,什么苦都尝过了,喝茶也多是为了解渴,像姐姐那样文雅品茶的方式,倒真是有点记不清了。 」冯月蓉微笑道:「是姐姐欠考虑了,妹妹不必拘谨,随意就好。 」说归说,做归做,经过一番茶道的讨论后,叶静怡并未直接一饮而尽,她将茶杯凑到鼻下闻了闻,但觉芳香四溢,细细一看,见茶叶嫩绿明亮,白毫隐现,轻轻一吹,恰似白云翻浪,进而细抿一口,让茶水缓缓地流遍口腔,舌尖、舌翼、舌根分别品尝后方才咽下喉头,感觉入口清香浓郁,口舌生津,隐隐有回甜之感,不由得大赞道:「好茶!妹妹好久没有饮过如此香醇的碧螺春了!」冯月蓉见叶静怡已饮下茶水,心知已无回头的可能,索性再劝道:「好喝就多喝一点吧!刚才说了许多话,妹妹一定口渴了,在姐姐面前不必客气。 」叶静怡自幼便性格直率,不爱拘束,独自一人行走江湖多年,她的性格也愈加洒脱随性,最讨厌那些繁文缛节,听得冯月蓉之言,叶静怡端起茶杯便一饮而尽。 可儿见状,心中暗暗得意,又为叶静怡添了几次茶,站在一旁听姐妹俩说闲话。 不多时,叶静怡忽觉头脑昏沉,睡意浓重,想要站起身来,双腿却一软,瘫倒在了地上,她费解地望向冯月蓉,却只看见了一脸愧疚,然后便沉沉睡去了。 ***********************************************************************慕容秋离了父母的卧房,怒气冲冲地直奔前院,想找阿福问个究竟,刚走过长廊,却见阿福背着手站在拐角处,脸上带着促狭的笑意,显然早已在那等候多时。 慕容秋径直走到阿福面前,忿忿不平地道:「你究竟跟那个疯女人说了什么?从本庄主一进门,她就一直喋喋不休地指责本庄主,真是岂有此理!」阿福淡淡地道:「老奴什么都没跟叶女侠提起,而且还替庄主说了不少好话。 」慕容秋冷笑道:「好话?你当本庄主是三岁小孩么?为什么不报告本庄主,直接将那疯女人带到了老头子房中?你到底有什么企图?」阿福完全无视慕容秋的怒气,背着手慢慢踱着步道:「庄主冤枉老奴了,老奴能有什么企图?叶女侠乃是老庄主之义妹,她要去探望老庄主的病情,于情于理,老奴都不能阻拦,若是强行阻拦的话,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么?况且庄主不是马上就收到消息,及时赶到房中了么?」慕容秋怒气未消地道:「即便你不能强拦,拖延一会总可以吧?而你却让她直接进入了父亲房中,你还敢说你不是故意的?本庄主问你,她有没有发现什么?」阿福回忆了片刻,故作为难地道:「叶女侠为老庄主探了脉,跟老奴说老庄主之所以昏迷不醒,并不是因为功力全失,而是因为被一种强悍的内功封住了奇经八脉,紧接着便问了老奴一些问题,比如老庄主是如何受伤的,是谁为老庄主医治,这段时间庄主您有什么异常等等。 」阿福的这番结论,正是吴老告诉他的,他却来了个移花接木,将这些言辞转介到了叶静怡身上,目的便是为了引起慕容秋的恐慌。 果不出阿福所料,听完描述后,慕容秋脸色变得异常难看,满脸的不可置信和惊慌失措,甚至还有一丝丝绝望,只听慕容秋愤怒地咆哮道:「这疯女人简直胡说八道!什么强横的内功!什么封住了奇经八脉!都是瞎说!你有没有跟她透露什么?」阿福淡定地摇了摇头道:「老奴还没来得及说,庄主便急匆匆地赶来了,后面的事情,老奴便不清楚了。 」慕容秋目不转睛地盯着阿福的双眼,犹疑地道:「此话当真?你真的没有透露半句?」阿福斩钉截铁地答道:「当然!老奴要的是安稳,跟她说这些有何益处?况且有些事只有庄主您心里清楚,老奴也是一知半解,哪敢胡言乱语。 」慕容秋沉重地点了点头,不自觉地来回踱着步,突然转过身道:「不管她知道多少,仅凭她刚才跟你说的那些话,就不能轻易放她离开,否则迟早会坏事,你也休想安稳!」阿福嘴角浮现出一丝笑意,淡淡地道:「庄主难道想将叶女侠强留在白云山庄么?」慕容秋仔细想了想,摇摇头道:「这疯女人名满天下,武功高强,白云山庄人多眼杂,若是强行留下她,肯定会弄出不小的动静,不妥!」阿福道:「那就只能放她离去了。 」慕容秋面露一丝阴狠,咬牙道:「放是要放,但却不能让她多嘴!」阿福故作吃惊地道:「庄主您的意思是……除掉她?」慕容秋目视着阿福,冷冷地道:「除此之外,难道你还有什么办法么?」阿福道:「可她乃是名满天下的女侠,又是峨眉弟子,你若是杀了她,如何应付峨眉派?」慕容秋阴笑道:「当然不可能由我们出面,这疯女人在武林中树敌甚多,只需将她的行踪透露给那些仇家,自然会有人找她算账,再加上我们暗中相助,她还能不死?如此一来,既可以除掉这疯女人,又不会得罪峨眉派!」阿福道:「好一个借刀杀人之计!庄主果然不愧为干大事之人,比老庄主心狠手辣多矣!」慕容秋冷笑道:「彼此彼此,若是你面对如此局面,指不定比本庄主更加狠心,这点你不能否认吧?」阿福摇摇头,奸笑道:「庄主太高估老奴了,老奴这辈子连一个人都没杀,况且老奴最是怜香惜玉了,对于叶女侠这样美若天仙的女子,老奴疼爱还来不及,怎舍得让其香消玉殒呢?」慕容秋嗤笑道:「你想得倒美!就算没亲眼见识过,你总该听说过那疯女人的事迹吧?她可是最恨淫辱女子的采花贼了,死在她手上的成名淫贼不说上百也有好几十,她虽然是朵娇花,但却带着毒刺,只怕花香没闻到,反倒被毒刺要了命!」阿福毫不理会慕容秋的嘲笑,反而笑呵呵地道:「俗话说人在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我慕容福这辈子也什么爱好,唯独喜欢美人,越是难入手的,我便越想得到!在我看来,调教女人是天底下最刺激最有趣的事情了!嘿嘿,不怕在庄主面前说句大话,被我慕容福玩过的女人,没有一个不是服服帖帖的!别说长有毒刺,就算她是只全身锋芒的刺猬,在我慕容福的手上,她也得收起满身桀骜,做一只温顺的猫咪,要不然,我就把她身上的毒刺一根根地拔掉,让她变成一头光溜溜的肉猪!」阿福虽然是笑着说完这番话,但慕容秋却从阿福的眼神里看到了地狱般的阴森和狠毒,并且不由自主地联想到母亲冯月蓉和姐姐慕容嫣,心中暗道:「这恶奴说得如此斩钉截铁,难道娘亲和姐姐真的已经被他征服了么?这……这也太快了吧?不!不可能!一定是他在夸海口,故意在我面前说这番话,借以打击我的信心!」阿福似乎猜透了慕容秋的心思,嬉笑道:「庄主不相信老奴的本事?那我们打个赌如何?」慕容秋脱口而出地问道:「打什么赌?」阿福摸了摸下巴上短短的胡须道:「就以这雪剑飞凤叶静怡的归属作为赌注!若是老奴侥幸拿下了她,那庄主以后就别再过问老奴的私事,若是老奴让其脱离了白云山庄,那老奴就亲自执行庄主的计策,招来叶静怡的仇家一起除掉她,并且保证不再碰慕容世家的任何女人,全心全意地协助庄主,不知庄主意下如何?」慕容秋见阿福说的如此胸有成竹,好像叶静怡已经是他阿福砧板上的肉一样,不由得心生犹豫,但慕容秋转念一想,反正现在母亲和姐姐都已经成了阿福囊中之物,还有什么可输的呢?如此想着,慕容秋点了点头道:「好!本庄主就与你赌一回,看你究竟有何本事?」阿福伸出手掌,正色道:「君子一言!」慕容秋与阿福击掌,一脸决绝地道:「驷马难追!」阿福脸上现出一丝狡黠的笑意,道:「那就请庄主先回房中,静待老奴佳音!」慕容秋犹疑地看了阿福许久,若有所思地道:「你需要多长时间,此事非同小可,本庄主可没多少耐心!」阿福自信地拍了拍胸脯道:「庄主放心,多则三日,少则两日,反正在她想要离开白云山庄之前,老奴会给庄主一个交代!」慕容秋点了点头道:「一言为定!」说罢,慕容秋转身朝着前堂去了。 ********************************************************************西山村,福州府以北的一个宁静的小村庄,离福州城大约百里地,离县城也有十几里,这里不同于福州城的热闹繁华,民风淳朴,人迹罕至,十几间简单的农舍沿山而建,三三两两地坐落在略显贫瘠的土地上,村民世代而居,过着简单而又忙碌的生活。 临近傍晚,太阳挂在山边,迟迟不肯下沉。 山脚的一处民宅内,一个年近五旬,鬓角斑白的妇人正坐于房内纺纱,突然有人敲了敲门,妇人便起身前去察看,走到门前,却见一位头戴斗笠,手持竹杖的老者站在门前,身上还斜背着一个盒子,从其穿着打扮上来看,像是个游方郎中或是卜卦算命的方士。 妇人打量了老者一眼,问道:「客人何事敲门?」老者行了个礼道:「老朽姓吴,乃是个游方郎中,因为迷路,误入宝地,行走多时,口渴难耐,因此想向夫人讨口水喝,不知方便不方便?」妇人微微一笑道:「一口水算得什么,老先生请进,随便坐吧!」毫无疑问,此游方郎中正是吴老,他辞了慕容秋,又跟阿福见了面,却并没有直接启程往京城而去,而是来到了这人迹罕至的西山村。 吴老进了房门,左右打量了一眼房间,见屋内陈设简陋,家徒四壁,想必生活必定清贫,再看妇人,穿的是一身亚麻布缝制而成的裙子,头无簪钗,身无挂饰,很普通的民妇打扮,脸上也是条条皱纹,不由得暗叹了一口气。 妇人端来一瓷碗凉茶,双手递给吴老,略带歉意地道:「老先生,农家没有什么好茶,还望先生不要介意。 」吴老站起身,躬身双手接过瓷碗,感激地道:「夫人言重了,夫人肯施舍老朽这碗茶,解老朽之饥渴,已是积德行善了,老朽感激还来不及,怎敢嫌弃呢?夫人请坐吧!」两人分宾主坐下,妇人微笑着问道:「老先生从何处来呀?」吴老喝了一口茶,回道:「不瞒夫人,老朽从山西太原而来。 」妇人颇有些诧异地道:「山西太原,离此数千里之遥,先生远行至此,想必花费了不少时日吧?」吴老道:「还好,老朽很是幸运,路遇一只商队,所以省了许多时日。 」妇人又问道:「那先生远道而来,所为何事?」吴老捋了捋长须,微笑道:「行医之人,自是以治病救人为己任,老朽听说福州城白云山庄庄主病重,公子慕容秋重金求医,所以便抱着试一试的想法,来到了这福州城,无奈医术不精,没能治好慕容庄主,所以只得启程返回,却不料不熟道路,走进了这山中。 」妇人听得白云山庄,脸色突然一变,迟疑了片刻又问道:「老先生说的病人,可是那慕容世家的慕容赫?」妇人明显的神色转变自然没能逃过吴老的眼睛,他试探地问道:「正是,夫人莫非与老庄主慕容赫相识?」妇人似觉失言,摇了摇头道:「山村野妇,怎识得贵胄豪门之主,只是这慕容世家在福建太出名,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所以老身才有此一问。 」吴老心中已然有数,但并未多言,只是暗中注意妇人的表情神色,点头称是道:「原来如此。 」妇人并没有再开口,吴老也默然不语,两人对坐着,气氛变得有些微妙而尴尬。 「娘,我回来了!」正在这时,门外却传来了一声呼喊,吴老和妇人不约而同地往门口望去,却见一个穿着粗麻布衣,露着肩膀和手臂的年轻人扛着锄头走了进来,他见了吴老,大大咧咧地问道:「娘,这位老伯是谁呀?」见到年轻人,妇人脸上露出了慈祥的笑容,拿起毛巾为其擦拭额头上的汗珠,嗔怪地道:「广儿,不许无礼,这位老先生乃是悬壶济世的郎中,路过此地,娘请他进门喝杯粗茶。 」年轻人接过毛巾,擦着头上的汗,回身向吴老行了个礼,憨笑道:「老先生好!娘亲她最敬重行医的郎中了,前年娘生病了,全靠城里的郎中医治,不然广儿就见不到娘亲了。 」说罢,年轻人又替妇人擦了擦汗,往屋后走去,边走边道:「娘,天不早了,广儿做饭去了,您陪老先生说话!」妇人面带歉意地对吴老笑了笑,解释道:「广儿乃是老身独子,他虽然头脑有些笨拙,但却极为孝顺懂事,刚才冲撞了先生,您别见怪。 」吴老道:「夫人过谦了,令郎淳朴憨厚,天性纯真,又如此孝顺懂事,实在让老朽羡慕不已。 」妇人看了看天色道:「天色已晚,而此地离县城少说也有十五六里,老先生年迈,晚上赶路多有不便,若是不嫌弃,不如留下来休息一晚,吃点粗茶淡饭,明日再赶路如何?」吴老感激地道:「多谢夫人收留,承蒙夫人款待,老朽无以为报,不如让老朽为夫人诊诊脉,以聊表谢意,不知夫人意下如何?」妇人道:「先生不必客气,广儿说的不错,老身这条命全靠像先生一样悬壶济世的良医才保住,所以见到先生,老身也觉得特别亲切,只是老身这家徒四壁,付不起诊金,就不劳烦先生了。 」吴老摆摆手道:「夫人说的哪里话。 常言道无功不受禄,老朽是为报夫人留宿之恩而为夫人诊脉,若是夫人不肯,老朽内心何安?夫人莫要客气,就请伸出贵手,让老朽为您诊一诊脉。 」妇人见吴老言辞诚恳,于是伸出了手腕。 吴老探了脉,问道:「夫人肩颈处是否常常酸痛,偶尔还有头痛,甚至双手提不起来的症状?」妇人脸上充满了惊讶,不敢置信地道:「先生真乃神医也!这肩痛头痛乃是痼疾,困扰老身多年矣!」吴老沉思片刻,捋了捋胡须道:「此病之起因,应该是夫人怀令郎时遭受风寒所致,况且夫人每天纺纱劳作,肩颈经络疲劳过度,头颈气血不通,所以诱发头风阵痛。 」妇人皱眉道:「敢问先生,此病能医否?」吴老点点头道:「虽是顽疾,但并非不可医治,如果夫人信得过老朽,老朽现在就可以给夫人医治。 」妇人面露欣喜,但转瞬又带着几分忧愁道:「先生医术高明,一眼便看破老身病因,老身怎敢怀疑先生?只是……不知先生要收多少诊费,咱穷苦人家,家徒四壁,拿不出多少银钱……」吴老摆摆手道:「夫人羞煞老朽了,老朽只是随手之劳,还请夫人切莫再提诊金之事。 」妇人还要推辞,吴老却站起身道:「夫人勿动,老朽要为夫人针灸了。 」说罢,吴老从随身的盒子里,拿出几根针,缓步走到妇人身后,找准穴位,隔着衣衫扎了进去。 不多时,妇人灰白色的脸上便现出明显的红晕,额头上也微微冒汗,吴老见状,便将针一一取下,收回了盒子。 前后不到一盏茶时间,妇人便觉得肩颈酸痛消失殆尽,手臂也活动自如,于是感激地道:「多谢先生妙手施救,您真乃华佗再世,扁鹊重生!」这时,年轻人已经做好了饭菜,将小桌子摆上,擦拭了一番,分别为妇人和吴老盛好饭后,方才落座。 简简单单的两碟青菜一碗清汤,不见半点荤腥,吴老怔怔地看了半晌,没有动筷。 年轻人性子憨直,狼吞虎咽地扒着光饭,见吴老不吃,嘟哝着嘴道:「老先生,您怎么不吃呀?是不是广儿做的菜不合您胃口?」妇人面带愧疚地道:「先生费心为老身治病,老身却用这等粗食招待先生,真是万分抱歉!广儿,你去将那只母鸡杀了,给先生做点下饭的菜。 」年轻人不情愿地道:「娘,为什么呀?那只母鸡可是留着下蛋的,杀了以后哪还有鸡蛋煮给娘吃呢?」妇人眉头一皱,斥责道:「娘让你去你就去!是不是不听娘的话了?」年轻人腾地站起身来,面带恳求地道:「娘,您别生气,广儿去便是了!」吴老一伸手,拦住了年轻人,颇为感慨地道:「小伙子,别去了,鸡还是留着下蛋吧!老朽这有一些钱,你腿快,路又熟,去县城帮老朽买点下饭的菜吧!顺便照这个方子去药铺抓点药回来。 」说罢,吴老从行囊中拿出纸笔,写了一张药方,递给年轻人一锭十两的纹银。 妇人站起身道:「先生这是何故?老妇人已经蒙先生医治,怎能还让先生出钱抓药呢?广儿,快快将银子还给先生!」吴老眼含深意地看着妇人道:「夫人不必客气,这些只是老朽的一点心意,老朽今日前来,另有要事,还请夫人不要推辞。 」妇人会意,暗暗思索了一番,对年轻人道:「广儿,你照先生吩咐去做吧!天快黑了,你路上小心一点,快去快回!」年轻人不知母亲态度转变为何如此之快,但又想不明白,眼看太阳快要落山,于是拿着银子和药方,一溜小跑,朝县城去了。 妇人非常谨慎,目送年轻人走远后,方才坐下,凝视吴老的目光也从感激变成了警惕,问道:「广儿已走远了,先生可以告诉老身,您来此的目的了么?」吴老点点头,从怀中掏出一枚玉佩递给妇人,问道:「夫人,此物您可认识?」妇人接过玉佩,细细观察了一番,脸色阴晴不定,良久才叹气道:「说吧!他让你来找我作甚?」吴老故作不知地问道:「夫人说的他指的是谁?」妇人冷冷一笑,目光中突然多了一种怨愤,反问道:「还能有谁?谁将这玉佩给先生的,先生不会说不知道吧?先生是聪明人,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告诉老身此来究竟所为何事吧?」吴老叹气道:「不瞒夫人,玉佩是老朽在慕容赫老庄主的授意下取的,但他已经瘫痪在床,不能动弹,连说话都十分费劲,所以老朽并不知道他让老朽来找妇人所为何事,还望夫人见谅。 」妇人突然狂笑起来,直笑得身躯发抖,初时是大仇得报似的笑,后来却又掺杂了几分凄凉,半晌才恨恨地道:「老天有眼!这老贼也终于遭报应了!」吴老吃惊不小,诧异地问道:「夫人何出此言?莫非夫人与慕容赫庄主有什么仇怨不成?」妇人死死地盯着吴老,不敢置信地道:「他真的什么都没跟你说?」吴老摇摇头道:「老朽平生从不说谎,慕容庄主已经成了废人,又被人下毒手封住了奇经八脉,连老朽也无能为力,只能稍微减轻一点他的痛楚,他现在连说几个字都要忍受着钻心蚀骨的痛苦,怎能说清原委呢?若是他告诉了老朽来龙去脉,老朽也不必试探夫人了。 」妇人语气缓和地道:「老先生,不是老身不相信你,慕容赫能让你来找我,说明你跟他关系匪浅,老身不得不防,还请老先生莫要怪罪。 」吴老点点头道:「不瞒夫人,老朽从前行走江湖时,跟慕容赫之父慕容世远交情匪浅,慕容赫算是老朽的晚辈,此次听得江湖传言,说他身受重伤,昏迷不醒,因此才不远千里赶来福州,进到白云山庄探查后,老朽才发现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目前慕容世家内部纷争明显,各大分堂为了权力明争暗斗,外部又有强敌虎视眈眈,可谓危机重重!老朽实不知慕容赫与夫人有什么恩怨纠葛,但他既然让老朽来找夫人,其中定有深意,还望夫人不吝赐教,解老朽之疑惑。 」妇人听得此言,眉头一皱道:「敢问老先生,现在是谁当家?又是谁人争权?」吴老回道:「目前慕容赫之子慕容秋已经继任了庄主之位,但他年轻气盛,威望不著,众分堂都不服他,而老管家慕容福则凭借着多年来积累下的声望,隐隐有压过慕容秋一头之势。 」妇人摇了摇头,略有些失望地道:「果不出我所料,终究还是权力对他更重要,我在他心里只是个可有可无的过客。 」吴老察觉有异,试探地问道:「夫人说的他指的又是谁?」妇人苦笑道:「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那老身也不想欺瞒先生了。 老身姓于,闺名秀娘,乃是慕容福之妻!」吴老吃惊不小,不敢置信地道:「什么?夫人是管家慕容福之妻?老朽还以为……」于秀娘不客气地打断道:「先生以为秀娘是慕容赫的妻妾,对么?」吴老没有否认,只是问道:「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老朽着实有些糊涂了。 」于秀娘道:「先生不明白,秀娘倒是已经猜到慕容赫让先生前来的目的了!」吴老面带急切地问道:「夫人,事关慕容世家之安危,既然你已经明白慕容赫让老朽来此见你的意图,还请夫人如实告知老朽,否则两虎相斗,必有一伤,到时候贼人趁虚而入,只怕白云山庄会变成人间地狱。 」于秀娘长叹了一口气,幽幽地道:「二十多年过去了,我本以为这个秘密会一直埋藏在心里,跟着我一起进棺材呢!世事难料,既然慕容赫那厮已经遭了报应,我也不想再累及无辜,索性就全部告诉你吧!」说罢,于秀娘又沉默了许久,像是在极力稳定情绪,过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才再次开口,将那段不堪的往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吴老听罢,心中百味杂陈,叹息道:「原来竟有这样一番冤孽!的确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老朽实在没想到,循规蹈矩、温和文雅的慕容赫居然会有这等阴邪的癖好,也难怪会生出慕容秋这样的逆子,难怪最信任的管家也心存逆反之心了!但老朽有几点不明,夫人既是知府大人的千金,离开白云山庄后,为何不回娘家,而要来此不毛之地定居,过着如此清贫的生活呢?」于秀娘听得此言,冷笑数声,面露凄苦地道:「先生以为我不想回家么?先生你可能有所不知,家父于时越本来无甚政绩,他之所以能当上福州知府,全靠慕容世家举荐。 我负气回家之后,家父不敢向慕容赫讨个说法,反倒将气撒在我身上,硬说是我水性杨花,勾引慕容赫,我苦苦争辩,换来的却是家父的无端指责和绝情寡意!万念俱灰下,我孤身离开了福州,漫无目的地走着,只想找个无人之地了却此生,谁知却被路过的好心人救下。 救我之人和先生一样,也是一位游方郎中,他说我已经有了身孕,劝我看在腹中孩儿的份上,莫再轻生,我这才有了生活的希望。 我不想再见慕容世家的人,想要远走他乡,却因为身体虚弱而不便远行,于是便托那位好心的郎中帮我变卖了随身的首饰,带我来到了这山中居住。 」吴老不无感叹地道:「这二十多年来,夫人孤身一人抚育令郎,其中的艰辛可想而知,夫人之坚强,实在令老朽佩服!可是夫人既然避开了白云山庄,慕容赫又是从何得知夫人下落的呢?」于秀娘道:「这方圆数百里,最大的不是官府,而是慕容世家!我虽有意避开他们,但却依然没有逃过慕容赫的耳目,他很快便找到了我!见我怀了身孕,慕容赫很是高兴,说了些后悔之类的话,还拿了许多金银首饰,带了两个丫鬟前来,但他却不敢接我返回白云山庄,而要我搬到别处去。 我拒绝了慕容赫无耻的要求,并以死相逼,赶走了他。 慕容赫担心我动了胎气,不敢用强,无可奈何之下便拿出一对玉镯,将其中之一交给了我,说是给我腹中的胎儿做信物之用,他日可以拿着玉镯前去认亲,我急于想赶走慕容赫,于是便收下了玉镯。 之后的一段时间里,慕容赫时不时会派人送金银珠宝来,但都被我拒绝了,他见我不收,也就没让人在送了,再后来,我听说慕容赫续了弦,新夫人为他生了一儿一女,他就再也没来找过我了。 这二十多年来,我与广儿相依为命,日子虽然过得清苦,但远离了人心险恶和是非纷争,却比以前轻松了许多,简单而幸福。 」吴老不甘心地问道:「冒昧地问一句,广儿究竟是不是慕容赫的骨肉呢?」于秀娘脸上难得地露出了一丝笑意,目光望向远方,喃喃地道:「慕容赫以为是他的,所以才对我们娘俩送金送银,但广儿的的确确是阿福的儿子,他跟年轻时的阿福太像了,一样的憨厚,一样的任劳任怨。 或许慕容赫也正是看到了广儿的相貌,所以这些年才没有再来骚扰我们娘俩了!」吴老继续追问道:「既然广儿是阿福的骨肉,那夫人又为何一直对阿福避而不见呢?」于秀娘面带埋怨地道:「其实那件事过后,我便原谅了阿福,但不成想他却一心沉迷于他尊贵的大管家身份,将我忘得一干二净,从未派人寻找过我的下落,他既无情,我又何必有义?我没有告诉广儿他的身世,就是不想让他像阿福那样,陷入那些尔虞我诈的纷争中去,我只想他简简单单地陪在我身边,过着平平淡淡的生活,这便足够了!」吴老面带歉意地道:「都是冤孽呀!夫人不喜纷争,想要平平淡淡地过日子,老朽却冒昧前来打扰,勾起了夫人的伤心往事,真是抱歉!」于秀娘苦笑道:「或许这就是命运吧?天意让我嫁入了慕容世家,让我受尽苦楚,我想离开,却躲不过命运的控制,如今慕容赫让你前来,又将我扯进了慕容世家的纷争之中,看来我这一生与慕容世家是撇不清关系了。 」吴老面色凝重地道:「老朽现在终于明白慕容赫让老朽来见夫人的目的了!常言道解铃还须系铃人,要想让慕容福收手,非得夫人您出面不可!只是不知夫人愿不愿意化解这段恩怨?」于秀娘道:「事情都已经过去二十多年了,我已经年近半百,早就不想去计较那些恩怨了,何况慕容赫已经成了废人,也算遭到应有的惩罚了!我就陪先生走一趟,去劝一劝阿福吧!他本来也是个可怜人,但却被报复心蒙住了双眼,事到如今,该是醒悟的时候了!」吴老站起身来,躬身做了一个长揖道:「夫人心地仁善,不念旧恶,以德报怨,实乃菩萨心肠!老朽替故去的慕容世远以及白云山庄老少谢过夫人了!」于秀娘笑着叹气道:「我没有先生说的那么伟大,我只想替广儿积点阴德,而且我也不想阿福铸成大错,毕竟一日夫妻百日恩哪!」吴老点点头道:「夫人过谦了,今日天色已晚,我们明早再启程赶往福州。 另外,夫人会带令郎一同前行么?」于秀娘道:「其实我并不想让广儿与此事扯上任何关系,但广儿从小到大,从未离开过我身边,若是强行让他留在这里,反而使他生疑。 以我之见,不如就以看病为由,带他一起去福州,等到了那里,再让他在客栈中等候,不知先生意下如何?」吴老笑道:「夫人思虑周到,老朽岂有反对之理,一切就按夫人的意思行事吧!」********************************************************************在一阵奇怪的「悉悉索索」的响声中,叶静怡幽幽醒来,她勉强睁开眼,见自己头枕着床沿,头朝外腿朝内地平躺在一张大床之上,四周亮着明晃晃的灯火,照得房间明亮如白昼,她深吸了一口气,摇了摇头,想要摆脱那昏昏沉沉的感觉,却吸入了一股奇异的香气,让她更觉昏昏欲睡,忙定了定神,平缓呼吸,这才勉强抵御住侵袭脑海的睡意,没有倒下去。 「嗯……哧溜……唔……」随着意识的逐渐苏醒,耳畔的响声也越来越清晰,叶静怡本能地想要坐起身来,去探寻那声音的来源,身子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半点力气,甚至连抬头都觉得很是费劲。 「我……这是怎么了?」叶静怡沉下心来,细细回忆着过去的点点滴滴,希望能找到昏迷的原因。 想起自己是在喝了那碧螺春后才不省人事的,叶静怡连忙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发觉衣裳好好地穿在身上,这才稍微安心。 「那碗茶里肯定下了迷药,下药的人是谁呢?会是蓉姐姐么?如果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如果不是,她想必也中了迷药了吧?这究竟是什么地方?那奇怪的声音是怎么回事?怎么听起来那么耳熟呢?」叶静怡满腔疑惑,越想思考清楚,头脑便越是昏沉,她只得放弃思考,并试着运行内力,来排解身上的迷药之毒,却惊讶地发现自己的几处大穴被封,内力根本运行不起来,急得她直咬牙。 「叶女侠,你醒了?」一声阴阳怪气的问候突然响起,惊得叶静怡浑身一颤,只觉这声音分外熟悉,于是下意识地扭转头,望向那声音来源之处,待到她看清之时,更是惊得目瞪口呆!只见离床大约四五尺远之处的宽椅上,端坐着一个身材臃肿、浑身赤裸的中年男子,他脸上带着淫邪的笑意,一双绿豆似的眯眯眼闪烁着贪婪的光芒,仿佛豺狼紧盯着到手的羊羔一样。 在男子身后,立着一个同样赤条条的年轻少女,她温柔地将柔荑搭在男子肩膀上,轻轻地揉捏着,而男子大大张开的双腿之间,则跪趴着两位身姿绰约、一丝不挂的美人,她们一左一右地将头埋在男子的胯下,高撅的肥臀频频扭摆,淫水潺潺的蜜穴兴奋地噏动着,正对着叶静怡的目光,可想而知,那阵「悉悉索索」的怪异之声正是从此处发出。 惊诧莫名的叶静怡有些不敢置信地睁大了眼睛,她很快便认出那身材矮胖的男子就是替她解围的管家阿福,也认出了那位给她泡茶的侍婢,而跪趴的两位女子虽然觉得眼熟,但却完全看不到正面,所以叶静怡并没有结论。 「我是在蓉姐姐的房间里,喝了那杯茶之后昏迷的,难道迷药真的是蓉姐姐放的?这么说来,这两个女子……不不!不可能!」叶静怡脑海里突然迸出一个大胆而奇怪的想法,大胆得让她都不敢相信,马上便否定了这种念头,但这念头却阴魂不散地萦绕在叶静怡脑海里,越是急于否定便越是坚决,渐渐变得不可动摇起来。 抱着将信将疑的态度,叶静怡将目光投向了那两个丰满诱人的背影,用心仔细观察,想从身形上找出答案。 这一番仔细观察下,叶静怡立刻被左边女子那丰满肥腻大如磨盘的肥臀所吸引,芳心像是被针扎了一样颤抖起来,喃喃自语道:「果真是蓉姐……她怎会堕落如斯……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原来冯月蓉乃是叶静怡亡夫薛半城的表妹,薛半城与叶静怡成亲后,四处漂泊,常在冯月蓉家小住,或许是因为性格互补的原因,叶静怡对性格温柔可人的冯月蓉一见如故,而冯月蓉也很喜欢直率爽朗的叶静怡,两人很快便建立了深厚的感情,彼此以姐妹相称,后来叶静怡还将冯月蓉介绍给了义兄慕容赫,撮合了这对门不当户不对的姻缘。 冯月蓉还是少女时,身材便丰满诱人,那浑圆丰满的肥臀更是打眼,连已为人妇的叶静怡也自叹不如。 叶静怡生性开放自然,十八岁便将身子给了夫君薛半城,虽然叶静怡年纪比冯月蓉小两岁,但在待字闺中的冯月蓉面前,叶静怡完全称得上是经验丰富的过来人。 出于对冯月蓉的喜爱,叶静怡经常在冯月蓉面前绘声绘色地描述男女欢爱的心得体会和一些江湖中听来的闺房秘事,并时常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调戏冯月蓉,说冯月蓉那丰满肥腻的大屁股天生就是为床第之欢准备的,既好生养又无比诱人,所有看过冯月蓉身体的男人,都会对这大屁股爱不释手,行房时也定会拍打着肥嘟嘟的大屁股,打得冯月蓉浪叫连连,哀声求饶。 每当叶静怡说这些不堪入耳的言辞时,冯月蓉都会羞红着脸跟叶静怡争辩,而叶静怡则会用实际行动来证明自己所言非虚,她会将冯月蓉脱光,像教训顽皮的孩童一样,毫不客气地掌掴冯月蓉的肥臀,一直打到冯月蓉认输求饶为止,一边打还一边传授如何取悦男人的技巧,冯月蓉那点浅显的技巧,全部来自年轻的叶静怡所授!认定了左边的女子是好姐妹冯月蓉后,叶静怡的目光便再也离不开那浑圆肥美的硕臀了,她惊讶地发现,在冯月蓉凹陷的菊穴之中,竟然有一个短短的线圈探出头来,叶静怡一望便知那是何物,芳心也扑通扑通地狂跳起来,浑身上下涌起一阵难言的燥热,俏脸也倏地染上了一层桃红色的光晕。 御女无数的阿福目光何等锐利,哪怕是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他也能从中猜测出女人身体和心理的细微变化,叶静怡的一举一动自然也没能逃过他的双眼,他抚摸着冯月蓉与慕容嫣的秀发,嘿嘿淫笑道:「看来我们的叶女侠果然名不虚传,这么快便认出了你们!来,跟叶女侠打个招呼吧!顺便告诉叶女侠你们现在的身份!」冯月蓉和慕容嫣羞得无地自容,根本不敢想象叶静怡如何看待她们,但迫于阿福的淫威,母女俩还是缓缓地转过身体,抬起双手,摆出一副母狗求宠的姿势,异口同声地颤抖着道:「母狗冯月蓉(慕容嫣),原是慕容世家的夫人(小姐),如今是属于阿福主人的下贱母狗!」颤抖着说完这番屈辱的话后,冯月蓉和慕容嫣都难为情地低下了头,不敢面对叶静怡惊诧莫名的眼神。 阿福得意地拍了拍母女俩的肥臀,赞许地道:「真乖!赏你们继续舔最爱的肉棒!」冯月蓉和慕容嫣忙不迭地转过身来,伸出舌头继续舔舐那根耀武扬威的粗壮肉棒,一方面是为了逃避叶静怡的目光,另一方面则是因为身体的饥渴难耐,母女俩发现今晚的欲望特别强烈,还以为全是叶静怡在场所致,但她们不知道,其实房间里弥漫的「绮梦仙」也在悄悄地发挥着功效。 叶静怡芳心跳得如同小鹿乱撞,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纤纤玉手不自觉地悄悄移向那高耸入云的乳峰,丰满修长的腿儿夹得紧紧的,白嫩的瓜子脸儿灿若桃花,春意盎然的目光刚刚触及阿福的胯下,顺便就被冯月蓉母女唇舌追逐着的雄伟阳根所吸引,再也不能移往他处,恰似一汪平静的池水中扔进了一颗石块,忽地荡起了圈圈涟漪,满池碧波随时会满溢而出,润泽大地。 阿福见叶静怡痴痴地望着自己的胯下,有意显摆一番,于是用双手分别按住冯月蓉和慕容嫣的臻首,迫使她们面对面唇贴唇,同时耸腰挺胯,让那粗壮的肉棒从母女俩紧贴的唇缝中抽回钻出,像是插穴一样,弄得母女俩娇喘吁吁!叶静怡只觉那狰狞的蟒首从冯月蓉母女的嘴唇中间呼啸而出,气势汹汹地杀到了她眼前,虽然还隔着四五尺,但叶静怡却已经隐约感受到了庞然大物凶猛的力度和热气腾腾的热度了!阿福很清楚「绮梦仙」功效之奇,他腾地站起身来,一步一步地慢慢走到床前,将那耀武扬威的粗壮肉棒搁在了叶静怡俏脸的上方,并轻轻拍打着她滚烫的脸颊和秀挺的瑶鼻。 「啊……好烫……好粗……虽然不是很长……但却比以往尝过的所有人都大……唔……味道好重……身体又变得奇怪了……嗯……这样下去……不行……」在「绮梦仙」的作用和肉棒的诱惑下,叶静怡脸上浮现出浓浓的媚意和春情,原来那种超尘脱俗的气质荡然无存,如此近距离的观看,让她愈发惊叹那肉棒之雄伟粗壮,只觉视线完全被那硕大无朋的龟头所遮盖,脑海里也尽是那肉棒火烫腥臭的触感和味道,肉棒与脸颊频繁地亲密接触着,发出一阵阵细微的「啪啪」声,虽然不重,但却带来一种难言的羞耻和轻微的刺痛。 冯月蓉和慕容嫣无比温顺也跟着爬了过来,一左一右跪在阿福身侧,眼看着叶静怡在情欲中渐渐迷失,母女俩既有些惋惜和同情,又不自觉地萌生出一种拖人下水的堕落满足感,似乎只要叶静怡和她们一样臣服于阿福胯下,她们便可以心安理得了。 阿福得意地俯视着叶静怡,肉棒感受着美妇脸颊的嫩滑和紧致,怒睁的马眼兴奋地流出透明黏滑的汁液,随着拍打沾在了叶静怡酡红色的俏脸上。 阿福本以为要征服叶静怡比征服冯月蓉要困难许多,却没想到会如此的顺利,虽说阿福此生玩过数以百计的女人,但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婢女和青楼女子,最多算是个好色无耻之徒,跟采花淫贼沾不上边,而叶静怡乃是名满天下的女侠,阿福自然得格外小心,即便叶静怡已经中了他的软骨散,还被点了几处大穴,阿福仍然在房间里点上了「绮梦仙」以防不测,这种催情香乃是阿福高价从别处购得,除了催发女子的情欲外,更有抑制内力的作用。 初时,阿福还有些担心叶静怡苏醒后会以死相拼,所以坐得离叶静怡有一段距离,后来才发现叶静怡中毒颇深,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细心观察了片刻,发现不似作假后,阿福方才走近床前,来享受这名满天下的女侠身体。 让阿福颇觉诧异的是,叶静怡发现身体受制后,根本没有他想象中那样反应激烈,只稍微挣扎了一下便接受了现实,认出冯月蓉和慕容嫣后,叶静怡虽然也曾表现出极度吃惊的神态,但并未出声指责母女俩卑贱羞耻的行为和言辞,甚至连痛恨的表情和鄙夷的眼神都没有,仿佛早就知道内情似的,见怪不怪,习以为常。 重重的疑惑萦绕在阿福的心头,等待着他去解开,阿福虽然为人谨慎,却不是个畏首畏尾的人,相反,阿福相当大胆且果断,发现机会便会毫不犹豫地行动,这才将冯月蓉和慕容嫣母女一一收服,逼得慕容秋节节败退,如今他又主动出击,拿下了让慕容秋感到无比棘手的叶静怡!人都已经到手了,阿福自然不会因为叶静怡手刃无数淫贼的传言而止步不前,所以他大胆地走到了叶静怡面前,用极尽羞辱的方式,进一步试探这个名满天下的女侠,发现叶静怡并不抗拒后,阿福愈发胆大,胯下肉棒也逐渐加大了力度,从试探性的碰触渐渐变成了泄愤似的拍击,「啪啪」的拍打声越来越响亮,好似掌掴一样,与此同时,阿福并未放松警惕,他的双手一直积蓄着内力,以防叶静怡的突然袭击。 「嗯……不要……好烫……太用力了……好过分……」叶静怡鼻翼中不自觉地哼出了难捱的呻吟,俏脸上现出一片醉人的酡红,也不知是情欲之火燃烧所致,还是被肉棒拍打而成,她下意识地想要躲开那一下狠似一下的棒击,但那恼人的庞然巨物却如影随形地追逐着她,仿佛一条张着血盆大口的恶蟒啃咬着她的俏脸,无论躲到哪都逃不过,她只能无奈地放弃抵抗,微闭着妙目任由粗壮硕大的男根欺侮,将腥臭的黏液涂满她那张如玉雕琢的俏脸,被迫吸入浓烈的雄性性器味道,发出一声声短促而羞耻的哀鸣。 叶静怡出人意料的顺从打消了阿福心中仅有的一丝敬畏,他将肉棒移到了叶静怡丰润的红唇上,一边顶撞拍打,一边恶狠狠地命令道:「骚女侠!张开你淫荡的小嘴!」叶静怡俏脸绯红,呼吸急促,两片丰唇被肉棒敲得麻酥酥的,齿关在凶猛的撞击下抖颤不已,随时都有可能被破关而入。 阿福恶狠狠地盯着叶静怡,胯下肉棒又加了三分力气,好似攻城锤一样顶撞着叶静怡的齿关,用蛮力去征服这扇虚弱的城门。 然而叶静怡的表现再次出乎了阿福意料之外,面对如此威逼,叶静怡脸上的不甘和屈辱竟逐渐淡化,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媚意和欲求不满的饥渴,她不知哪来的力气,突然伸手握住了那根雄壮威猛的肉棒,而且还媚眼如丝地瞪了阿福一眼,略带埋怨地道:「好人,你温柔点嘛!干嘛凶巴巴的,静怡又没说不从?」在阿福惊异的目光下,叶静怡居然仰起头,主动张开了檀口,将那硕大无朋的龟头含了进去,深深地吸吮了两口后又缓缓地吐了出来,赞美地道:「好大好硬!爷,你这宝贝是静怡见过最大的,塞得静怡小嘴满满的,有点酸胀,但却好舒服!」话音未落,叶静怡便再次含住了肉棒,仰着头大力吸吮着,绯红的脸颊微微凹陷,发出羞耻的「哧溜哧溜」声。 阿福眼中闪过不可思议的眼神,暗暗思索是不是「绮梦仙」催情所致,但思来想去总觉得有些蹊跷。 带着重重疑惑,阿福轻抚着叶静怡俏美的小脸,略带讥讽地道:「没想到名满天下的「雪剑飞凤」叶静怡居然是个喜欢舔男人肉棒的骚婊子!老子还真是看走了眼!听说你杀了几十个采花贼,不会都是被你用小嘴吸干精元而死的吧?」「爷,你好坏!就知道取笑人家!」叶静怡眼含媚意地瞪了阿福一眼,娇滴滴地回了一句,随即又含住那紫黑色的龟头吸吮起来,生怕耽搁了片刻。 阿福哈哈大笑道:「江湖传闻果然以虚假居多!要不是亲眼所见,谁能想到正义凛然的淫贼克星叶静怡叶女侠,消灭淫贼靠的不是飞雪剑,而是骚浪贱呢?」阿福这番羞辱之言实在不堪入耳,连一旁的冯月蓉和慕容嫣也禁不住羞涩地低下了头,叶静怡却坦然领受,她将肉棒吐出口外,用香舌轻轻舔舐着怒目圆睁的马眼,嘴里含混不清地道:「爷……您也弄错了……人家……靠的是……身下肥穴……偏偏有人……以讹传讹……说是手上飞雪……叫人家怎么解释嘛……」一直站在床边没有吭声的可儿闻言,突然鄙夷地道:「我还以为你们这些侠女夫人真的像看起来那么高高在上,原来跟我们身份卑微的下人婢女没什么两样,也会用身体讨好男人,也会在老爷面前乖乖服软!」阿福赞许地看了可儿一眼,似乎对她的问题感到满意,他将肉棒往后移了移,暂时逃离了叶静怡的小嘴,饶有兴致地等待着叶静怡的回答。 冯月蓉和慕容嫣的好奇心也被勾了起来,屏气凝神地看着叶静怡,眼神里充满了困惑和期待。 房间内突然静了下来,气氛也变得有些微妙,叶静怡察觉到所有人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这才露出一丝无奈的神色,半是献媚半是吐露真情地道:「无论是皇室公主,还是大家闺秀,我们女人有几个能真正掌握自己的命运呢?自古以来,女人都喜欢依附于强者,此乃自然之理!静怡虽然对爷不太了解,但连蓉姐姐和嫣儿都甘愿臣服,足以证明爷绝非等闲之辈,静怡身处此境,只能任凭爷发落,讨好一下又有何妨呢?」阿福大笑着拍掌道:「说得好!爷欣赏你的坦率!自古以来,强者甲第连云,弱者无立锥之地,此乃天道!良禽择木而栖,识时务者为俊杰,此乃常情!叶女侠亡夫薛半城当年逞一时意气,在江湖中树敌颇多,因此才惹来杀身之祸,想必叶女侠便是从那时起明白了人生在世的真谛!江湖险恶,人心叵测,我先前还有些纳闷,叶女侠丧夫之后,孤身闯荡江湖二十余年,面对众多仇家的寻衅,不仅毫发无损,而且还博得一身美名,究竟是如何做到的,如今听了叶女侠这番话,爷方才恍然大悟,原来叶女侠靠的是随机应变和博大的胸怀!嘿嘿,叶女侠,你可真让慕容福佩服!」阿福此言听着像是夸赞,实则却是暗藏讥讽,又刻意提及叶静怡的亡夫薛半城,即便叶静怡心理再强大,也很难坦然受之,她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不无伤感地叹了口气道:「爷说的不错,夫君之死确实改变了静怡,让静怡知道许多事情并非静怡想的那么简单。 」阿福何等老练,瞬间便听出了叶静怡话语中的深意,他阴恻恻地一笑,问道:「如果老爷我没有猜错的话,当初叶女侠逃过一劫并没有传闻中那么简单吧?」阿福看似漫不经心的一问,在叶静怡听来却是如同利剑穿心,她浑身一颤,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故作糊涂地道:「爷……此言何意……静怡听不明白……」阿福笑呵呵地道:「真不明白还是装不明白,你心中有数,老爷我喜欢聪明的女人,但却不喜欢自作聪明的女人,你好好想想,想明白了再过来找爷!」说罢,阿福出指如电,解开了叶静怡身上的麻穴,扭头而去,重新坐到了那条宽椅之上。 冯月蓉满含愧疚地看着叶静怡,轻声道:「静怡,姐姐对不起你,但姐姐也是被逼无奈,事已至此,你还是从了爷吧!可以少吃点苦……」似乎是害怕阿福责怪,冯月蓉说完后,立马便手脚并用地爬到了阿福跟前,跪坐在他的左脚边,慕容嫣自然紧随其后。 叶静怡看着母女俩爬行时左右晃动的肥臀,还有慕容嫣身上条条道道的暗紫色鞭痕,自然明白冯月蓉话中之意,她暗暗运行了一下内功,发现虽然穴道已解,身体也恢复了气力,但内力却依然运行不畅。 叶静怡心知难逃此劫,暗暗权衡了一下利弊,很快便做出了决定,她走下床来,像好姐妹冯月蓉一样跪坐在阿福身前,抬头凝视着阿福的双眼,诚恳地道:「爷,您心明眼亮,料事如神,事已至此,静怡不敢不从,但若想要静怡的身子,得先答应静怡的请求。 」阿福冷笑道:「果然不愧是名满天下的女侠,此情此景下,居然还想跟老爷我谈条件!也罢,看在你这份从容不迫的胆识上,老爷我就破例听听你的请求!」叶静怡抬头凝视着阿福,一字一顿地道:「静怡想邀请爷加入极乐楼。 」阿福先是一愣,然后哑然失笑地道:「极乐楼?老爷我闻所未闻,极乐楼在何处?西天极乐世界?」叶静怡对阿福言辞中的不屑与嘲讽毫不介意,只是一本正经地道:「爷有所不知,极乐楼是天底下任何男人都无法拒绝的快活世界,它无处不在,只要爷肯加入,愿意誓死效忠,爷就能体验到连皇帝都不敢想象的梦幻生活。 」「哈哈!是么?如此神奇?无法拒绝,无处不在!」阿福哈哈大笑了一阵才停下来,目露凶光地道:「若是老爷我不肯呢?」叶静怡淡淡地回道:「爷不肯加入也无所谓,只是静怡的身体爷却难以得到了!」阿福冷笑道:「怎么?事到如今,你还以为你能从老爷我的手中逃脱?你未免也太高看自己了,实话告诉你,落在爷的手上,你听话乖巧便也罢了,若是不听话,爷教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听得阿福之威胁,叶静怡并未如想象中那般惶恐害怕,反而苦笑着摇了摇头道:「蓉姐姐和嫣儿都如此顺服于爷,静怡怎会怀疑爷的手段呢?静怡不想死,也不想反抗,但是爷如果不加入极乐楼,就算静怡想奉献给爷,也无可奈何!」阿福见叶静怡说的坚决,心中不由得无名火气,腾地站起身道:「老子偏不信邪!老子就要在此处将你奸了,再慢慢地玩弄你,过不了几天,你就会乖乖地将顺从老子,至于什么狗屁极乐楼,爷根本就瞧不上!」说罢,阿福眯眯眼陡然睁开,双手大刺刺地伸向叶静怡的身体,恨不得立马就将叶静怡剥得一丝不挂,压在身下纵情肆虐!「慢着!」叶静怡突然站起身来,脸上那些妩媚顺从惶恐忐忑的神情全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坦然和决绝,跟方才那个献媚讨好的荡妇形象判若两人,仿佛瞬间又恢复到了英姿飒爽的女侠模样!凶神恶煞的阿福被叶静怡突如其来的气势震慑,在这一瞬间竟忘了叶静怡武功尽失,只是他砧板上的肉,伸出去的手也停在了半空,他仰视着比他足足高出一头半的叶静怡,不由自主地退了一步,却被椅子挡住,只得色厉内荏地道:「你……意欲何为?」冯月蓉和慕容嫣也被吓了一跳,她们下意识地以为叶静怡已经恢复了武功,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了一丝喜悦,可儿则悄悄地往后退了几步,远远地观察着事态的发展。 众人都以为叶静怡将要发难之时,意想不到的事情却再次发生了。 只见叶静怡将纤纤玉手移向了雪颈处,轻轻一扯,那件浅绿色的丝袍便顺着身子玲珑浮凸的曲线滑到了玉足之下,未及众人反应过来,叶静怡又迅速解开了月白色对襟短袄的搭扣,将丰满成熟性感诱惑的身段大大方方地展示出来,只留黑色裹胸和短裙遮羞,修长的玉臂,圆滑的香肩,精致的锁骨,平坦紧致的小腹、盈盈一握的纤腰、笔直匀称而又白嫩健美的长腿均是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众人眼前!阿福看得口干舌燥,兽欲暴涨,浑身冒火,色胆瞬间盖过了疑惑,恨不得立刻扑上前去,将叶静怡压在身下,肆意蹂躏,但残存的理智却警示着他,让他没有鲁莽行事。 叶静怡弯下腰来,纤纤玉指沿着笔直修长的美腿缓缓地往上移,越过饱满圆翘的臀丘,拂过盈盈一握的柳腰,撩过丰满傲耸的乳峰,轻轻搭在圆滑的肩头上,媚眼如丝地望着阿福,微笑地问道:「爷,静怡的身体美吗?」阿福狠狠地吞了一口唾沫,眯眯眼睁大到了极限,一双黄白的眼仁贪婪地盯着叶静怡那波澜起伏的性感娇躯,鼻息愈发粗重,好似牛喘,听得叶静怡之言,方才下意识地连连点头道:「美!美极了!你是老爷我见过的最美的女人!」冯月蓉、慕容嫣和可儿都是女人,而且身材相貌也都不差,自然也有攀比之心,但在叶静怡面前,她们却不得不服,哪怕抛开身材相貌的差距,叶静怡身上自然散发的自信和娇媚入骨的诱惑力也足以让三人自惭形秽,难以望其项背!叶静怡脸上忽又浮现出一丝无奈,极短的时间内,她从惊惧到坦然,又从妩媚到无奈,脸上仿佛风云变化,即便处事老练见多识广的阿福也难以猜透她的内心,明明占尽了先机和优势,但此刻却有点被叶静怡牵着鼻子走的感觉了!冯月蓉虽说年纪比叶静怡稍长,但两人相处时,叶静怡才像是个大姐姐,尤其在男女之事上,叶静怡对于冯月蓉更是启蒙导师一般的存在,冯月蓉从来都是被动地听着,根本不知道叶静怡脑海里想的是什么,何况她们已经多年未见,而冯月蓉对叶静怡消失的这些年中发生的事情又一无所知,所以冯月蓉也不知道叶静怡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只是隐隐地觉得有些不对劲。 就在众人猜测之际,只听叶静怡苦笑着道:「是啊!见过静怡身体的男人都说美!可惜,这么美丽的身体却不属于静怡自己!」阿福又惊又疑地道:「你此言何意?为什么你的身体不属于你?若是如你所说,那又属于谁呢?」叶静怡又换成了妩媚诱惑的神情,风情万种地勾了勾手指道:「爷既然疑问重重,为何不亲自解开这个谜团呢?这可不像您的为人……」被叶静怡如此挑衅,阿福怎能忍,他二话不说,一步跨到叶静怡跟前,双手拉住那件黑色裹胸,猛地一撕,而叶静怡只是静静地站着,任阿福施为!只听得「嘶啦」一声,叶静怡身上那件黑色裹胸便撕成了两半,丰满浑圆的乳瓜失去了束缚,像两只调皮的大白兔一样蹦了出来,雪白的乳肉晃得人两眼发直,而且还意外地发出一阵清脆悦耳的「叮铃叮铃」声。 阿福吃了一惊,怔怔地看着叶静怡的酥胸道:「这……是何人所为?」冯月蓉、慕容嫣和可儿见阿福如此惊异,不约而同地望向叶静怡的胸前,一望之下,三人也吃惊不小,冯月蓉还脱口发出了一声惊呼!只见叶静怡那对高耸入云的乳峰上,赫然穿着一对亮闪闪的金环,金环上又吊着一个精致的金铃,刚才那阵清脆的「叮铃叮铃」声正是由这对金铃发出,金环和金铃虽然不大,但却极具份量,沉甸甸地挂在深红色的乳头上,将乳头拉得足有一节指头之长,明晃晃的金色在雪白的乳肉映衬下,显得更加耀眼和突兀!阿福毕竟见多识广,对于穿环也并不陌生,于是又问道:「为何不取下来?难道是……」叶静怡低头看了胸前一眼,自嘲地摇了摇头道:「没用的,除了静怡的主人,谁也取不下来!」阿福毫不客气地一手托住那柔软而又极具弹性的乳瓜,一手拨开金环,仔细观察了一番,这才发现端倪。 原来在金环下,还有一圈细小得几不可见的金丝,这些金丝一端深深地扎入淡粉色的乳晕之中,一端则紧紧地缠绕住乳头根部,像一张网一样互相纠缠错结,而那个金环不仅穿透了乳头,而且金环上还有一些密密麻麻的小孔,那些金线正是从小孔中穿过,将金环牢牢地捆绑在一起,要想取出,首先得一根一根地将金线解开挑出来,否则只有切掉乳头这下下之策了!看清端倪的阿福连连摇头,惊叹道:「好精妙的手法,让人几乎无从下手,真是巧夺天工!若不是亲眼所见,真不敢相信世上居然有此等精妙绝伦的手法!」阿福心中残留的敬畏顿消,他作弄似的揉搓着叶静怡柔软滑嫩的酥胸,手指轻轻拨弄那对金铃,弄得一阵叮玲作响,嘿嘿淫笑道:「给你穿环的人肯定就是你的主人吧?他究竟是何方神圣?戴着这金环你难受么?」「嗯……不要……那么用力……静怡好难受……为静怡穿环的便是带静怡加入极乐楼之人,也是静怡的主人……静怡初时是有些疼痛……但现在已经习惯了……爷……您轻点……静怡太舒服了……会忍不住……喷奶的……」叶静怡毫无抗拒地忍受着阿福的大力揉搓,柳眉微蹙,媚眼如丝,琼鼻中哼出一声声羞煞人的呻吟,俏脸瞬间绯红一片,她娇滴滴地回应着阿福的问题,丰满性感的身躯止不住地轻轻颤抖着,显然已经极度兴奋,但那双柔荑却依旧温顺地垂在身体两侧,分明是经受过十分严格的调教!叶静怡之言仿佛一剂催情药,让阿福更加兽欲沸腾,他比叶静怡矮一头半,嘴巴刚好在叶静怡那对颤巍巍的乳峰前,连低头都不需要便可品尝美味的酥胸,只见他用力将叶静怡的笋形美乳挤向中间,让那两个特别凸出的乳头凑在一起,金铃彼此碰撞着,发出悦耳的「叮铃叮铃」声,大嘴一张,同时咬住那两个乳头,一边用力吸吮,一边大力揉搓着滑嫩绵弹的乳肉,连十指都深深地嵌入了乳肉之中,可见阿福力道之大,动作之狠!「不……不行了……爷……你好狠啊……别咬乳头……呜呜……静怡不行了……要喷出来了……哎呀……不要……」叶静怡被阿福暴力的揉捏和吸吮弄得意乱情迷,身体一阵阵地痉挛颤抖着,纤纤素手不知搁在何处,她声嘶力竭地呼喊着,身体忽然绷得笔直,两腿之间「扑簌簌」地洒下一阵浊液,恰似下了一场雨,将身下地板浇得潮湿一片,美腿也未能幸免,一滴滴的水珠顺着修长的玉腿淌到了脚面上,流进了鞋子里。 阿福感觉嘴里的乳头突然膨胀了许多,还没回过神来,两汩甘甜的乳汁便喷进了嘴里,他这才相信叶静怡之言,连忙将乳汁吞下,更加用力地啜吸起来,同时双手也发力按揉着软绵绵的乳肉,试图挤出更多的乳汁。 或许是由于高潮来得太过激烈,叶静怡身体都有些发软了,她只得下意识地将双手搭在阿福的肩头,以保持身体的平衡,而这下意识的动作在外人看来,简直就是在邀请阿福品尝她的酥胸!叶静怡胸前那对傲挺的乳峰被阿福的大手牢牢地抓握着,挺立的乳头仍在兴奋地喷出乳汁,每喷出一汩,叶静怡的身体便难以自制地颤抖一下,柔软的腰肢无力地贴靠阿福壮实的腰杆上,修长笔直的美腿并得紧紧的,膝盖微微弯曲,雪臀不自然地向后翘起,像是要给阿福下跪一样,搭在阿福肩头的素手不知不觉中扣了起来,环抱住阿福粗短的脖颈!此时的叶静怡就好像一朵亭亭玉立的娇花,为了抵抗风雨,主动倚靠缠绕住旁边矮小但却根基粗壮的灌木,用她的芳香和甘甜的花蜜,来换取风雨之中的安稳!阿福充分发挥了他那血盆大口的长处,牢牢地含住那两个长长的乳头,大口大口地吮吸着,将甘甜的乳汁尽数吸入腹中,半滴都不浪费!冯月蓉和慕容嫣跪坐在地上,目光刚好对着叶静怡那挺翘肥美的圆臀,她们惊讶地发现,在叶静怡那条短得裹不住肥臀的短裙下,竟然半点遮掩都没有,饱满肥厚的熟女肉穴像是一只被掰开的肥美鲍鱼一样,大大地张开,一汩汩略带腥味的尿液和晶莹的淫汁正随着叶静怡身体有规律的痉挛颤抖汩汩流出,顺着丰满圆润的大腿根流淌而下,滴滴答答地掉落在地面上!不知过了多久,阿福才放开叶静怡的酥胸,他心满意足地打着饱嗝,却仍不忘拨弄一下那对叮当作响的金铃,双手往叶静怡的肥臀移去。 叶静怡有些虚脱地环抱住阿福的脖子,杏核眼儿眯成了一条缝,鼻翼急促地噏动着,呼出一阵火热的气息,樱桃小嘴半张着,嘴角处还挂着一点涎水,饱满白嫩的乳峰上布满了道道指痕,枣红色的乳头被拉得更长,颓然失色地垂了下来,原本傲挺的乳瓜也被吸得绵软无比,像是两只水袋一样沉甸甸地挂在胸前!饶是如此,当阿福的大手触及到柔软的腰肢时,叶静怡还是触电似的绷紧了身子,双手急忙护住身体最后一道防线,连连摇头,哀求道:「不!不要!」「臭婊子!奶也吸了,肉棒也含了!还装什么贞节烈女?」阿福狠狠地咒骂着,一把甩开叶静怡那双扯住短裙的玉手,发力一扯,又将那条黑色裹臀短裙撕成了两片碎布!「不要!」只听得「嘶啦」一声,叶静怡下身顿觉清凉,忙下意识地掩住了最神秘的女性花园,但那肥美圆润的雪臀却赤裸裸地暴露出来,她的臀部并不像冯月蓉那般硕大如磨盘,但却分外结实挺翘,饱满的臀丘像是一个鲜美多汁的水蜜桃,白嫩水润而富有弹性,骄傲地上翘着,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臀肉如上等的羊脂白玉一般洁白无暇,没有半点瑕疵,一条深邃的沟壑横旦臀丘,深褐色的菊花悄悄地隐匿其中,伴随着叶静怡身体的颤抖若隐若现,诱惑着人去探索发掘!「骚货!拿开你的骚蹄子!你都下贱得带着乳环行走江湖了,还怕被人看见你那骚穴么?」阿福极尽羞辱地咆哮着,突然用力扯了扯那两个金环,将叶静怡的乳头拉得老长,那对金铃再次不安分地乱响起来!胸口的剧痛和阿福的威胁让叶静怡无可奈何,她偏过头,不情不愿地挪开了手,将那最最宝贵最最神秘的花穴毫无遮掩地展示在众人面前。 「哎呀!这是……」虽然刚才冯月蓉和慕容嫣已经隐约看到了叶静怡的蜜穴,但由于短裙的遮盖,光线太黯淡,所以并未看得太清楚,此番瞧仔细后,冯月蓉立刻便脱口惊呼,手颤抖地指着叶静怡的花穴,显然再次受惊匪浅。 阿福定睛一看,只见叶静怡微微隆起的阴丘上长满了卷曲的耻毛,耻毛很短,像是被刻意修剪过,而肥厚的阴唇两旁则是光秃秃的,呈现出一片暗红色,而让人惊诧莫名的是,在肥厚的蜜唇内竟然镶嵌着一只亮闪闪水盈盈的金扣!此金扣呈长条椭圆形,跟蜜穴的形状一致,看起来略小一些,深深地嵌入那两瓣肥厚的蜜唇内,强行将蜜唇向两边撑开,粉嫩的蜜缝、深不见底的蜜洞以及细小的尿孔被暴露得彻彻底底,金扣上端还特意留了一个小小的缺口,巧妙地将那挺立的花蒂嫩芽卡在中间,和乳头一样,叶静怡的花蒂也比常人要大许多,像是一颗未成熟的青豆,花蒂上照例穿着一只金环和金铃,只是比乳头上的要更小更精致一些,金环中间的圆孔连小指都难以穿过。 阿福虽然见多识广,但却从未见过此等奇妙的物事,心中不免好奇,于是索性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将头探入叶静怡胯下,仔仔细细地观摩,双手还不忘去拨弄那金扣和金环,弄得叶静怡又是一阵难言的颤抖。 仔细研究了一番后,阿福才知道,原来这个奇怪的金扣和乳头上的金环一样,也留着许多细微的暗孔,一根根金线穿插其中,将金扣与那两瓣肥厚的蜜唇牢牢地捆扎在一起,密不可分,牢不可破,想拆下来的话根本无从下手。 顶端的缺口则是直接用金线从挺立的花蒂中穿过,并且在花蒂的根部缠绕了好几圈,再加上金环和金铃,叶静怡身上最敏感最柔嫩的花蒂便永远被迫处于兴奋的挺立状态,任何外物的接触摩擦都能带给她难以自制的快感,也难怪叶静怡连亵裤都不穿,只穿紧身裹臀了。 阿福暗自思考了一番,觉得要想解开这错复杂千丝百结的金扣,简直难如登天,而叶静怡声名在外,出于自身和峨眉派的名声,她根本不敢让其他人知道这耻辱的内情,只能默默忍受心理和身体的双重折磨,被迫为那神秘的极乐楼效命。 阿福大致理解了叶静怡出乎意料的言行举止,知道叶静怡所说的极乐楼肯定是个实力雄厚且心狠手辣的邪恶组织,想起刚才那番贬低极乐楼之言,阿福不禁有些后悔,但他是个色胆包天之人,好不容易才得手的美肉绝不可能白白放弃,思索了一番后,自我安慰道:「这极乐楼名不见经传,想必是个见不得光的邪恶教派,老子身在白云山庄,位高权重,就算他极乐楼能人再多,又怎能奈何得了老子?不管了,先将这骚货奸了再说,老子又不是吓大的!」如此想着,阿福站起身来,用命令似的语气道:「坐到椅子上去,老子让你尝尝真正的极乐滋味!」叶静怡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顺从地坐到了椅子上,主动张开双腿,望着阿福道:「爷,您真的不愿意加入极乐楼么?您可不要后悔。 」叶静怡此言,反倒激起了阿福的征服欲和怒气,他冷笑一声道:「你别想吓唬老子,老子才不管什么极乐楼呢!老子现在就要狠狠肏你的骚穴,他们还能跳出来救你不成?」说罢,阿福猛地上前一步,按住叶静怡那两条抬起的修长美腿,屁股一拱,肉棒对准那淫水潺潺的桃源洞,勇猛地插了进去!「哎哟!你这贱人!胆敢暗算老子!」阿福的肉棒才进入不到一半,突然便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忙不迭地将肉棒从叶静怡的蜜穴中抽了出来,手捂着那命根子骂个不停!「哎呀!」「啊!」「贱人!」可儿听得阿福惨叫,忙凑上前来,冯月蓉和慕容嫣也循声往阿福的胯下望去,待看清楚情况后,三人不约而同地惊叫出声!只见阿福那所向披靡的龟头上赫然出现了一道半寸长的口子,点点鲜红的血丝正从那伤口处往外溢出。 可儿不知从哪里来的勇气,转过身来,抬手便是一巴掌,恶狠狠地抽向叶静怡,嘴里怒骂道:「贱人!你快说,使了什么妖术谋害老爷?」叶静怡虽然暂时失去了内力,但行走江湖多年,对战经验极其丰富,她轻巧地闪过可儿的巴掌,站起身来,冷笑道:「我已经再三规劝过爷,若想要我的身子,必须要答应我的请求,加入极乐楼,爷不听劝,有什么办法呢?」可儿还想再骂,阿福却忍着痛指着外间的柜子道:「先别管这个贱人!快去那边柜子里给爷找金创药来!」可儿忙不迭地点头,转身便要去取金创药,谁知叶静怡却又拦在了可儿身前,扬手道:「不必了!静怡惹的祸,静怡自己补救!」可儿欺软怕硬,下意识地躲在了一旁,面带畏惧地看着叶静怡,冯月蓉和慕容嫣也呆住了,不知叶静怡又要做出什么让人吃惊的事!在众人惊慌疑惑的目光中,叶静怡双膝一弯,竟又跪倒在阿福面前,双手还乖巧地背在身后,仰着小脸,献媚似的望着阿福道:「爷,让静怡帮您疗伤吧!」阿福刚才在叶静怡身上吃了个暗亏,心里对叶静怡又恨又怕,他自诩狡诈多变,擅度人心,没想到叶静怡却比他更加善变,翻脸比翻书还快,时而惊恐畏惧,时而淡定从容,时而卑微顺从,时而高傲冷艳,时而娇弱妩媚,时而刚强淡漠,弄得阿福头昏脑涨,不知道哪种形态才是叶静怡的本来面目!看着叶静怡献媚似的微笑,阿福心底竟罕见地有些发虚,他顾不得肉棒还在滴血,暗暗运起内力,护住身前,警惕地盯着叶静怡道:「你这个反复无常的女人,又想耍什么花样?」阿福如临大敌的紧张模样逗乐了叶静怡,她噗嗤一笑,娇滴滴地道:「爷,您别紧张,静怡只是想帮爷疗伤而已,若是爷不相信,可以让这位小妹妹将静怡的双手绑起来,然后再让静怡帮您疗伤!」阿福虽弄不清楚叶静怡的目的,但他很清楚叶静怡并未恢复功力,否则早就动手了,听得叶静怡此言,阿福犹疑地道:「绑住双手,那如何疗伤?」叶静怡伸出香舌,诱惑地舔了舔丰唇,向阿福抛了个媚眼,笑盈盈地道:「用小嘴呀!爷不知道,静怡的小嘴可是疗伤的神器,那些金创药可比不了,效果如何,爷一试便知!」阿福刚刚才平息的欲火瞬间又被叶静怡勾了起来,受伤的肉棒也不由自主地翘了翘,浑身气血直往胯下涌,血滴得更快了,逼得阿福不得不沉下心来,压制住升腾的欲火,暗骂一声「骚蹄子」,故作大方地道:「好吧!既然你诚心诚意地恳求,老爷我就给你一次机会赎罪!来吧!」叶静怡诧异地道:「爷不将静怡的双手绑住么?」阿福冷哼一声道:「不必了!谅你也翻不起什么浪!」叶静怡微微一笑,献媚似的道:「爷果然有胆有识,静怡佩服,可惜静怡身有禁制,不然就凭爷这份豪气,静怡也要好好侍奉爷一回!」阿福好不容易才安下心来,但只消被叶静怡瞟上两眼,心头的欲火便又抑制不住地燃烧起来,受伤的肉棒胀得隐隐作痛,心里暗骂道:「好你个伶牙俐齿的狐狸精!得了便宜还卖乖,你再拖延片刻,老子这伤口都自己止血了!」阿福如此想着,没好气地道:「废话少说!快帮爷疗伤!」叶静怡见阿福急切的模样,心底暗暗发笑,也不多言,香舌轻吐,轻轻一扫,便将那龟头上溢出的点点血丝卷在舌头上,送入了口中,妖媚的模样好似灵蛇捕食一般,直爽得阿福倒吸一口凉气,浑身也猛地颤了一颤!叶静怡见状,媚眼如丝地瞟了阿福一眼,不紧不慢地张开檀口,缓缓地含入了那尚在渗血的龟头,轻轻啜吸起来,鼻翼里还哼出了一声满足的轻哼!虽然阿福不久前才试过叶静怡品箫的滋味,但此一时彼一时,当时阿福满脑子都想着如何蹂躏叶静怡,只感觉叶静怡口舌之技纯熟无比,善于侍奉男人,并未感觉到小嘴的神奇,如今肉棒受了伤,再被叶静怡一番细细吸吮,滋味确是大不相同。 阿福只觉叶静怡的小嘴温润多汁,嫩滑的口腔软肉将受伤的龟头裹得紧紧的,好似泡在温泉中一样,那灵活的香舌时而贴心地绕着龟头打转,时而飞速舔舐着伤口和马眼,弄得龟头麻酥酥的,说不出的惬意和舒爽,那股隐隐的疼痛瞬间消散,禁不住仰起头,发出了一声舒爽的赞叹:「唔!好棒!你这骚蹄子,舔得爷舒服极了!老子一生玩过数以百计的女人,从没有一个像你这骚蹄子一样,舔得爷如此舒服!」叶静怡似乎对阿福的赞美很是受用,她缓缓地吐出龟头,灵巧的香舌上下翻飞,绕着那硕大无朋的伞状肉冠舔个不停,小嘴则窝成圆形,轻轻地含住龟头最顶端的部位,像是亲吻一般缓缓地吸吮着,嘴里还含糊不清地道:「爷的阳根……好粗好大……静怡……也见过上百个男人的阳根……爷是最大最雄伟的……静怡好想……吃爷臭臭的……烫烫的阳精……求爷赐给静怡……」阿福爽得直吸凉气,才刚舔了一会,阿福便已经有了强烈的射精冲动,只觉那小舌头每舔一下,肉棒便兴奋地跳一下,下面的春袋胀鼓鼓的,万千子孙种蓄势待发,只等一个爆发的契机,便会像离弦之箭一般喷射出去。 阿福可不想如此轻易地射精,他猛地深吸两口气,强行压住那汹涌的射精冲动,并耸动腰身,发力顶了顶叶静怡的喉腔,咬牙切齿地道:「想要爷的阳精?你还早着呢!好好舔,侍奉得爷舒坦了,爷就赏你一泡浓精,喂饱你这骚蹄子!」阿福经验丰富,叶静怡也不是雏儿,她正是感觉到阿福的肉棒隐隐跳动,这才娇嗲嗲地求精,想要阿福尽快地喷射出来,谁知阿福虽然肥丑,但胯下功夫却委实不弱,这一锁精关,愣是忍住了射精的冲动,而叶静怡猝不及防,反而被阿福那两下发力的猛顶顶得喉头发酸,小嘴发麻,满腔的涎水也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来,顺着柔滑的下巴淌到了雪颈上,连胸前美乳也润湿了一大片。 短暂的交锋让叶静怡意识到阿福并非中看不中用的银样镴枪头,不可等闲视之,她只得收起让阿福秒射的妄想,沉下心来吸吮肉棒,小嘴一张一合间香津四溢,发出一阵羞人的「哧溜哧溜」声!冯月蓉和慕容嫣呆呆地跪坐在一旁,怔怔地看着叶静怡使劲浑身解数吸吮阿福的肉棒,双膝都跪的酸麻也毫无所知,只觉得小腹处焰腾腾的,淫汁蜜液从胯下花溪处潺潺流出,不知不觉中已淌湿了地面,汇成了一片浅浅的低洼!冯月蓉只觉浑身燥热,口干舌燥,胯下骚穴空虚无比,痒得如同虫行蚁爬,但没有阿福的允许,她连自慰都不敢,只是连连舔着干燥的红唇,眼巴巴地看着叶静怡吞吐肉棒,白嫩的手儿难以自制地抚摸着柔软的小肚腩,幻想着阿福眷顾宠幸她时,那粗壮的阳根塞满她整条蜜径的充实美感,怀念那凶猛的龙头顶撞时,幽宫和小腹隐隐作痛的酸爽感觉!慕容嫣刚臣服于阿福不久,并不像母亲冯月蓉那般死心塌地,但对于情欲的渴望却一点也不比母亲冯月蓉弱,经历了一番情理和欲望的挣扎后,慕容嫣难以自制地将纤纤玉手移至两腿之间,去爱抚慰藉那淫水潺潺的花溪,琼鼻若有若无地轻哼着,显然已经沉浸其中。 站在远处观望的可儿已有两天没得到阿福的宠幸,其中却接连目睹了好几场活春宫,心里早已按捺不住,但又不敢搅扰了阿福的兴致,目标自然退而求其次地落在了冯月蓉和慕容嫣身上,正巧发现慕容嫣在偷偷自渎,于是声色俱厉地呵斥道:「贱母狗!主人允许你自渎了么?又想尝尝鞭子的滋味了,是与不是?」慕容嫣这两日来经历了落差极大的身份转变,原本不屑一顾的丫鬟可儿摇身一变,成了慕容嫣的女主人,慕容嫣虽心中不服,但肉体上却极度害怕可儿的鞭笞。 听得可儿之言,慕容嫣顾不得快要泄身的快感,慌忙抽回手,面带哀求地道:「不不,可儿女主人,是小母狗错了,求女主人宽恕!」可儿身子已经燥热难耐,也懒得再去教训慕容嫣,于是故作宽容地道:「这顿鞭子暂且记下,过来伺候你的女主人,若是伺候得好,我便网开一面,若是伺候得不好,两罪并罚!」说罢,可儿大模大样地往椅子上一坐,叉开双腿,又对冯月蓉道:「你也别愣着了,过来一起伺候!」慕容嫣如逢大赦,迅速爬到可儿跟前,毫不迟疑地张开小嘴,去舔舐可儿那温热湿滑的蜜穴,冯月蓉也依言爬了过来,但却不知如何是好,只是呆呆地跪坐在一旁。 「嗯……小母狗,你舔得不错!再深一点……哦……舒服……」可儿眯着眼睛,舒爽地呻吟着,索性将双腿抬起,搭在慕容嫣圆滑的肩头上,见冯月蓉呆坐一旁,可儿又毫不客气地将冯月蓉拉到身边,将她的头按在了自己微微凸起的鸽乳上,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把玩着冯月蓉浑圆绵软的大屁股,偶尔还并指为锏,插入冯月蓉空虚麻痒的肥穴中。 慕容嫣被压得有些喘不过气来,但仍卖力地舔舐着可儿的嫩穴,「悉悉索索」的响声不绝于耳,而冯月蓉则满足地哼出了一声长吟,温顺地舔着可儿胸前那对豆包一样的椒乳,硕大的肥臀高高撅起,两腿很自觉地分开,以便于可儿把玩戳弄!房间内四女一男,彼此缠绵,酣战在一起,各自展示着口舌之技,「哧溜哧溜」和「悉悉索索」的响声此起彼伏,伴随着男人沉闷的低哼和女人抑制不住的娇吟,响彻了整个房间。 不知过了多久,阿福再次感觉到了汹涌而来的射精冲动,他不甘心地抱着叶静怡的臻首,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像头愤怒的公牛,凶猛地挺动腰胯,拼尽全力狂抽猛插,仿佛要将叶静怡的小嘴插烂似的!叶静怡虽然经验丰富,但也受不住阿福这般狂插猛顶,只觉喉咙酸胀,小嘴早已失去知觉,大片大片的口水在狂暴的肉棒抽插下挤成了泡沫,伴随着肉棒的快速进出「噗嗤噗哧」地狂泻出来,胸前美乳早已湿得如同水捞,连身下也积了一大滩水洼,也不知是口水唾液还是汗水蜜汁!叶静怡下意识地想要往后闪躲,但阿福却步步紧逼,让她无处可逃,退无可退之下,叶静怡只得努力张开嘴,憋住气,背在身后的纤纤玉手也被迫撑在了阿福肌肉紧实的大腿上,勉强起到一点缓冲的作用!「骚蹄子!贱婊子!老子要射了!乖乖地接好!」阿福早已是强弩之末,奋力抽插了片刻后便再也支持不住,他猛地将肉棒往前一耸,粗壮肉棒尽根而入,丝毫不剩地插入了叶静怡的小嘴中,硕大的龟头更是蛮横地挤进了叶静怡的喉管之中,「扑哧扑哧」的一通猛射,将一汩汩粘稠浓白的精液直接喷进了叶静怡的腹内!叶静怡喉咙被龟头撑得胀痛欲裂,连一丝缝隙也不留,若不是她武功底子好,且早已做了憋气的准备,只怕便要就此香消玉殒了!叶静怡两眼圆睁欲裂,俏脸胀得通红发紫,仰起的雪颈上青筋暴起,那硕大的龟头将喉咙挤得高高凸起,粗圆印迹清晰可见,好似男儿的喉结一般,滚烫的精液没有经过喉管,直接喷进了胃里,烫得她一阵痉挛似的颤抖,纤纤玉手牢牢抓住阿福粗壮的大腿根,长长的指甲深深扣入了皮肉之中,蜜穴尿道一起失禁高潮,浊液流得遍地都是!阿福足足喷射了半盏茶的功夫,才恋恋不舍地将肉棒从叶静怡的小嘴里抽了出来,由于射得太猛,阿福再次感觉到了虚脱之感,两腿发软打颤,几乎站立不住,只得颓然倒在了一旁的宽椅上,喘得跟落水狗一样!叶静怡差点就窒息昏死过去,好不容易才挨到阿福罢手,肉棒刚一抽出,她便迫不及待地张嘴喘气,却不料胃内一酸,一大汩粘稠腥臭的精液反涌而上,又回到了嘴里,逼得她赶紧闭上了小嘴,以防止那些反涌的精液流出口外,孰料那精液反涌竟是一汩接一汩,好似源源不断,胀得叶静怡的脸颊鼓鼓囊囊的,满嘴都是腥臭粘稠的精液,好似吞了个皮球一样,个中滋味究竟有多难受,只有叶静怡才心知肚明!原来由于阿福喷射的阳精量太多,而且没有经过任何的缓冲便直接喷进了胃里,导致胃壁一阵紧缩,这才导致那些精液一汩汩地反涌而上,迫使叶静怡不得不仔细品尝精液的味道,并二次消化这腥臭无比的阳精!阿福射精的同时,可儿也在冯月蓉母女俩上下夹攻的唇舌侍奉下泄了身子,猝不及防的慕容嫣还被温热的阴精喷了一脸!高潮过后,心满意足的可儿放开了冯月蓉和慕容嫣,气若游丝地道:「好了……本女主人大发慈悲……允许你们这两条骚母狗自己解决……去吧……」说罢,可儿便沉沉睡去。 慕容嫣舔了半天的蜜穴,又被可儿强行压住,半点不能动弹,早已是欲火焚身,好不容易挨到可儿放手,自然急于发泄,而冯月蓉也被可儿的手指弄得不上不下,难受至极,母女俩对视了一眼,均是媚眼如丝,脸色潮红,面带哀怨!冯月蓉见女儿痴痴地望着自己,身体愈发燥热,蜜穴内竟猛地涌出一大汩淫汁,她鬼使神差地拨开那两瓣胀得翻开的黑亮阴唇,露出那饥渴的蜜洞给慕容嫣看,同时可怜兮兮地哀求道:「嫣儿……帮帮娘……娘难受……」慕容嫣身体之难受一点也不比冯月蓉少,而冯月蓉之言更给了她极大的勇气,她一把将母亲冯月蓉扑倒在地,一屁股坐在了冯月蓉的脸上,用那湿漉漉的花穴反复磨蹭着冯月蓉秀挺的鼻梁,同时俯下身躯,将头埋在冯月蓉的胯下,一边三指并骈,快速戳弄着冯月蓉饥渴的蜜穴,一边发疯似的吸吮舔舐着冯月蓉高高立起的粉嫩蒂豆,发出一阵阵羞耻的「哧溜哧溜」和「噗嗞噗嗞」声!「啊……嫣儿……」冯月蓉一声娇吟还未出口,眼前便是一黑,整个脸儿都被女儿慕容嫣的肥臀罩住,小嘴也被慕容嫣的肥穴堵了个严严实实,略带咸涩味道的蜜汁流得冯月蓉满脸都是,连鼻孔里也渗入了不少,同时胯下也传来了渴望已久的畅美快感,乐得冯月蓉高高抬起了肥臀,丰满的大腿也尽力向两边分开,以便于女儿慕容嫣能更方便地玩弄她的骚穴,小嘴也张得大大的,柔软的舌头投桃报李地探入了慕容嫣的蜜穴中,主动吸吮舔舐起慕容嫣湿淋淋的媚肉来!母女俩激战正酣之际,叶静怡也吞完了最后一点精液,她意犹未尽地舔了舔丰润的红唇,连溢出嘴角的那一点都没有浪费,看着互相慰藉的好姐妹和侄女,叶静怡脸上露出了耐人寻味的笑容,自言自语地道:「我的好姐姐,看来这些年你过得很不如意呀?嫣儿又坏了闺名,如今还待字闺中,怪不得如此饥渴!以此来看,让你们加入极乐楼,也不算是强人所难,倒是一桩美事了!」叶静怡收敛笑意,爬到瘫坐的阿福脚下,贴心地为他清理起肉棒来,连残余在肉棒内的点滴精液也用力吸了出来,半点不剩地吞进了腹中。 让人啧啧称奇的是,经历了叶静怡的口舌侍奉后,阿福受伤的龟头竟然已经接近痊愈,半寸多长的伤口几乎消失不见,只剩下一条比蜘蛛丝还要细的细缝!休息了一会后,阿福也恢复了精神,他抚摸着叶静怡的俏脸,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道:「你这骚蹄子,差点把老爷我吸干了!还想再来么?」叶静怡像只得宠的猫咪一样,用热辣辣的俏脸蹭了蹭阿福的大腿内侧,媚笑着道:「静怡倒是想,只怕爷不肯。 」阿福毕竟年事已高,接连纵欲了二十多天,身体已经有些吃不消了,刚才又被这名满江湖的「雪剑飞凤」吸得骨酥腿软,哪敢让她再来一次?阿福连忙摇了摇头,撇开话题道:「上面的小嘴伺候得爷很舒服,可是这下面的小嘴却让爷吃了暗亏,事到如今,你总该给爷一个解释了吧?」叶静怡嗔怪地瞪了阿福一眼,半是埋怨半是撒娇地道:「谁让爷不听劝,非要用强的?静怡早说过,静怡的身体不受自己控制,既然爷想看,那静怡就让爷看个明白!」说罢,叶静怡站起身来,纤纤玉手探入胯下,用春葱玉指拨开那两片盖住桃源洞的粉嫩花瓣,将那湿淋淋红彤彤的膣肉和深邃的蜜径展示在阿福的眼前。 阿福凑近一看,又惊又奇地苦笑道:「原来这桃源洞内还设了机关,怪不得你说身不由己,爷还真是自找苦吃!」只见叶静怡那层层叠叠的粉嫩膣肉中竟然也夹着一个亮闪闪的金环,金环中间还连着一片锋利的刀片,就像一个危险的陷阱隐藏在曲折深邃的蜜径内,既是对叶静怡贞洁的保护,又是一道坚不可破的牢门!叶静怡见阿福仍不死心地盯着那粉嫩的蜜洞,颇有些无奈地道:「爷,别费劲了!静怡身上的东西,除了静怡的主人外,没人解得开!」阿福心有不甘地叹了口气道:「真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老爷我服了!爷真想会一会你的主人,看看究竟是何方神圣?」叶静怡眨了眨眼睛道:「此事不难,爷只需要加入极乐楼,自然便能见到静怡的主人,到时候请他解开静怡身上的禁制,静怡便可以好好服侍爷了!」阿福的眯眯眼中陡然射出两道兴奋的精光,声音也抬高了八度,不无激动地道:「好吧!爷收回刚才不敬之词,如此神通广大的组织,爷愿意加入!你的主人想必就是那极乐楼之主吧?」出乎阿福的意料,叶静怡竟然摇了摇头,否认道:「静怡的主人虽然神通广大,但在极乐楼中只能算是顶尖人物,并非极乐楼之主!」阿福惊讶之情溢于言表,甚至有些自惭形秽起来,连连摇头道:「能将名满天下的「雪剑飞凤」收做私奴,此人绝对称得上凤毛麟角,但此等俊杰都要屈居人下,爷对这极乐楼越来越感兴趣了!只是不知这极乐楼是否愿意接纳爷,又能给爷一个什么职位呢?」叶静怡笑道:「爷过谦了!连威震天下的慕容世家之主母和大小姐都被爷收做犬奴,天下又有几人能及得上爷的本事?静怡虽在极乐楼身份卑微,但跟随主人多年,对极乐楼情况还算了解,只要爷肯带着蓉姐姐和嫣儿投奔极乐楼,地位估计不在静怡的主人之下!」阿福闻言惊喜交加,转瞬又不无忧虑地问道:「哦?原来这极乐楼还要带奴加入?老爷我在江湖中还算有些耳目,为何对这极乐楼一无所知?它究竟何时成立?楼主是何身份?还有些什么规矩?」叶静怡见阿福心急如焚,噗嗤一笑,轻巧地坐在阿福的怀中,修长的藕臂勾着阿福的脖子,嗔笑道:「爷,您别急嘛!您一下问如此多问题,静怡怎生回答呢?」阿福被叶静怡的柔情蜜语勾得心神荡漾,一手托住那圆翘弹手的雪臀,一手握住一只白嫩柔软的乳瓜,嘿嘿淫笑道:「好好,爷不急,静怡你慢慢回答,爷好好听着便是。 」叶静怡嘤咛一声,假装嗔怪地用春葱玉指点了点阿福硕大的鼻头,身子却主动挪了挪,更靠近阿福的胸膛,雪臀也微微抬了起来,露出了一条缝隙,好让阿福在揉捏雪臀的同时,还能探出手指去拨弄黏滑湿润的蜜缝,她媚眼如丝地望着阿福,鼻翼间轻哼不断,娇喘吁吁地道:「爷……您好坏……既让静怡回答问题……又故意捉弄人家……静怡不依啦……您这样弄……教静怡怎么说嘛……」阿福嘿嘿一笑,一手横过叶静怡的酥胸,强行将那对颤巍巍的雪乳并在一起,用力拉扯那对乳环,摇得金铃哗啦啦作响,另一只手则从臀缝中伸出,食指和无名指掐揉肿胀的蜜唇,中指拨弄着那小巧玲珑的阴蒂环,直弄得叶静怡娇颤不已,媚哼连连,胯下蜜穴更是接连涌出好几汩春汁淫蜜,淋得阿福的手心一片潮湿,嘴里还戏谑地道:「方才你弄伤了爷的宝贝,如今算是给你一点小惩罚,免得你这骚蹄子又耍什么花招!快说,不说的话爷绝不饶你!」叶静怡身上穿环之处最是敏感脆弱,如今被阿福一起玩弄,真个是快感迭起,欲罢不能,她紧紧地环抱住阿福粗短的脖子,丰满性感的娇躯像交媾的白蛇一般扭个不停,上气不接下气地求饶道:「爷……是静怡错了……静怡给爷赔罪……求求爷……放过静怡……唔……静怡愿意接受……爷任何惩罚……不行……静怡又要泄了……求求爷……饶了静怡……哦……这样下去……静怡会死的……」阿福歪打正着,捏住了叶静怡的七寸,感受到叶静怡接连喷潮泄身后,他故作大方地松开了叶静怡,淫笑着反问道:「是么?那你张开小嘴,尝尝爷赏给你的口水如何?」短短的一盏茶之内,叶静怡接连泄了几次身,身子再度泄得绵软无力,听得阿福之言,叶静怡只得乖乖地张开小嘴,接住了阿福吐出来的唾沫,细细品尝一番后,方才咽进了喉咙。 阿福见名满天下的叶静怡居然乖乖地品尝他的唾沫,心中的得意之情无以复加,嘿嘿淫笑道:「虽然你的骚穴不能用,但当个痰盂也挺不错的!爷刚才问你的问题,赶紧说吧!」通过刚才的种种试探,叶静怡明白阿福绝不是易与之辈,也终于明白为何冯月蓉和慕容嫣都被他调教得服服帖帖了!叶静怡面带媚笑地望着阿福,努力调匀呼吸道:「静怡是跟随主人加入极乐楼的,只知道极乐楼是由当年万花节大会的几位名宿建立,何时成立,静怡委实不知。 楼中除了最低等的女奴外,所有人都带着形色各异的面具,看不出真面目,也不知道真实身份,至于极乐楼主,静怡从未见过,只从主人口中得知,说是个戴着黑铁面具的男人。 」叶静怡定了定心神,继续道:「极乐楼收人有着独特的标准,只收爱好风花雪月的同道中人!无论是谁加入极乐楼,至少先要拥有一个女奴,在楼中的身份和职务也取决于女奴的数量和质量!在楼中身份越尊贵,地位越高,享用别人的女奴也越方便越便宜,静怡的主人便几乎玩遍了极乐楼中的女奴,还可以发布悬赏任务,让其他人去帮自己完成心愿,而那些只拥有一个普通女奴的人,便是极乐楼中最底层人物,要想提升地位和身份,就要去捕获更多更好的女奴,或是完成上层给的悬赏任务。 还有一点,极乐楼中的女奴是可以自由交换或是租用的,若是有人看上了别人的女奴,可以向原主人提出交易,用女奴和其他东西交换或是租用,另外,楼中还会定期抽签选出一批优质的女奴,作为公众性奴,所有人都可以用相对较低的价格享用一次,或是通过完成极乐楼主发布的任务来获得多次享用的权力!」阿福听得血脉偾张,胯下肉棒也昂然立起,拍节大赞道:「竟有此等好去处!老子去定了!你的主人想必就是靠着你才有那么高的地位吧?」叶静怡再度否认道:「静怡的主人之所以有那么高的地位,并不全靠静怡一人,静怡只是主人女奴中的一员,而且据静怡所知,主人他还拥有一位比静怡更好的女奴!」阿福惊呆了,不敢置信地道:「比你资质还高?那是何等丽质天成的美人?你说的爷太心动了,恨不得立马加入极乐楼!可是如今慕容世家事务繁多,爷实在脱不开身,这可如何是好?」叶静怡似乎猜透了阿福的心思,慧黠地一笑,恭敬地回道:「爷不用担心,加入极乐楼后,您还可以继续做慕容世家的大管家,不会影响您平时的生活,只需抽空前去参加定期的极乐楼大会便可!」阿福恍然大悟地道:「哦,原来所有人都戴面具便是为了不妨碍平时的生活,这确实是个奇招!如此一来,爷也就没什么后顾之忧了!但爷还有一点疑问,你既是女奴,为何要会对爷加入极乐楼如此用心呢?对你有什么好处呢?」叶静怡恭维道:「爷真是厉害!静怡这点小心思也没能瞒过爷!不瞒爷说,不仅男人们在极乐楼有地位高低之分,像静怡这样的女奴也分三六九等,等级越高便越自由,身价也越高,一般人买不起,也就不用伺候那么多男人,地位最高的女奴甚至可以为自己赎身,跟主人们平起平坐,还可以养男奴,而提高身价和地位的方式跟男人们大同小异,就是为极乐楼吸纳优秀的人才,像爷这么优秀之人,若是加入极乐楼,静怡便是大功一件,虽不能恢复自由身,但除掉身上的禁制还是很有可能的!」阿福嘿嘿笑道:「原来如此,那你要如何感谢爷呢?」叶静怡扭了扭水蛇腰,用那对颤巍巍沉甸甸的乳峰磨蹭着阿福胸毛茂盛的胸膛,娇滴滴地道:「只要爷需要,静怡随传随到,身上的三个骚穴任由爷享用,您觉得如何?」阿福轻轻抠了抠那水汪汪的蜜穴,故作不知地道:「听起来倒是蛮不错的!可是这第三个穴又在何处?爷怎么没听说过呢?」叶静怡娇嗔道:「爷,您就是喜欢戏弄人家,您若是不知,蓉姐姐那小尾巴又从何而来?」阿福哈哈笑道:「你这骚蹄子,眼睛倒挺尖的!不错,爷正是好这一口,既然你这么诚心,爷就先来探探这第三个骚穴!」叶静怡躬了躬身子,奋力翘起雪臀,露出那深邃紧窄的菊穴,嘴里还不忘交待道:「爷,您尽管摸,静怡的后庭虽有禁制,但绝不会伤到您。 」阿福手指上沾满了淫水,没费多大劲便插入了叶静怡的后庭菊穴中,才刚伸进去一节指头,便再次摸到了一个金环,此金环比乳头上的还要大一些,中间的圆孔约莫铜钱大小,虽没像蜜穴一样放置刀片,但以菊穴的紧致程度和金环的大小来看,常人的肉棒根本插不进去,而且还不会太过阻碍排泄,其思虑之周到,手法之精妙,不得不让阿福再次感到叹服不已,对极乐楼也更加心驰神往了!阿福缓缓抽出手指,放到叶静怡嘴边,另一只手则来回摩挲着叶静怡的蜂腰翘臀,不无遗憾地道:「如此婀娜的身姿,如此美丽的容颜,却只能干看着不能享用,真是暴殄天物呀!」叶静怡乖巧地含住那根沾满淫汁的手指,仔仔细细地舔舐吸吮着,娇哼道:「爷加入极乐楼后,很快便能享用静怡的身子,又何必急于一时呢?况且,静怡不是还有一个骚穴可以服侍爷么?」阿福对叶静怡高超的口舌之技心有余悸,于是摇了摇头道:「算了吧!爷还是去宠幸那两条骚母狗吧!她们可没有诸多禁制,随便爷怎么玩!」似乎想起了什么事,阿福又道:「依你看,这两条骚母狗在极乐楼能排个什么位置?那个贱婢呢?」叶静怡略微沉思了片刻,侃侃而谈地道:「极乐楼的女奴分为金银铜铁石木六种品级,每种品级又有上中下三等,蓉姐姐面容姣好,身材丰满,肌肤白嫩,气质温婉,且有慕容世家主母身份加成,至少是中级白银女奴起步,运气好能评为上级白银女奴,而嫣儿虽然年轻,但不洁声名在外,最多也只能评到下级白银女奴,至于那小丫头嘛!中级黑铁女奴应该差不多了!」阿福难掩失望地道:「这么低?那些黄金级女奴难不成都是皇室公主、后宫贵妃不成?你又是什么品级呢?」叶静怡笑盈盈地解释道:「爷别心急嘛!静怡方才不是说过么?女奴也是可以晋升的,入楼时能评为白银级已经相当高的起点了,静怡相信以爷的能力,要不了多少时日,她们便能晋级,成为黄金级女奴!退一万步说,即便只拥有一个上级白银女奴,爷也超过了绝大多数人,更何况爷还拥有一对白银品级的母女奴,那更是难得,如果爷舍得用蓉姐姐和嫣儿交换,肯定能换来一个黄金级女奴!」见阿福面色渐渐缓和,叶静怡拨弄了一下乳头上的金铃,娇滴滴地道:「别看静怡如今是黄金级,其实刚入楼时也只评了个中级白银女奴,静怡花了好些年才戴上这金铃呢!」阿福心里这才觉得平衡了一点,促狭地笑道:「难不成极乐楼所有的女奴都戴着环?这金银铜铁倒还方便制作,石木如何是好?」叶静怡笑着摇摇头道:「爷误会了!穿环只是静怡主人的爱好,其他人有着不同的喜好,自然也各自拥有区分品级的方式,青铜以上的女奴全部戴着眼罩或面具,除非主人介绍,否则其他人是不可能知道女奴的身份和品级的!当然,有一个人例外,那便是尊贵的极乐楼主,他掌管着所有女奴的名单,女奴晋级也由他一人决定!」阿福拍了拍叶静怡圆翘的雪臀,大笑道:「原来极乐楼水如此之深,规矩如此之多,怪不得你这骚蹄子还能以「雪剑飞凤」的名号行走江湖,若是让峨眉派知道你的真实身份,只怕早已宣布将你逐出门墙,立为败类了吧?」叶静怡脸色微微一变,温顺地回道:「爷说的不错,静怡的确要感谢主人和极乐楼为静怡保守身份和秘密,有静怡为证,爷更加不用担心您和蓉姐姐她们的身份会被泄漏!」阿福点点头道:「爷已无任何后顾之忧,只是不知如何加入极乐楼?」叶静怡道:「静怡的行囊里有一些信箭,爷只需趁夜黑之时,朝天射出,不过三五日,便会有极乐楼的信使前来联络接洽爷。 」阿福放开叶静怡,将行囊递给她道:「事不宜迟,你这就放信箭吧!爷已经等不及要加入了!」叶静怡从行囊中找出一只寸余长的短箭,恭敬地呈给阿福道:「静怡功力尚未恢复,此处又无弓弩,使不出这令箭,还请爷代劳。 」见阿福疑惑不解,叶静怡又补充道:「爷只需用内力巧劲甩上天空即可,就像掷飞刀暗器一样!」阿福接过令箭,仔细查看了一番,打开窗门,暗运内力一甩,令箭瞬间呼啸着飞上了天空,不多时竟爆裂开来,放射出一阵令人眩目的亮光,如同放烟花一样,极是绚丽多彩!放完信箭后,阿福关上窗门,一把抱起叶静怡,大步走向床铺,边走边淫笑道:「长夜漫漫,怎可空度?虽然你下面的两个骚穴用不了,但爷可不会放着你这个美人不管,今夜非跟你缠绵到天明不可!」叶静怡藕臂环绕着阿福的脖颈,嫣然一笑道:「爷不是不让静怡用小嘴侍奉么?莫非爷又改变了主意?」阿福摇摇头道:「无需用嘴,你身上的每一处都可以侍奉爷,况且,爷还有两条骚母狗没有享用呢!」说罢,阿福招了招手,示意瘫软在地上的冯月蓉和慕容嫣过来。 冯月蓉母女虽然在彼此安慰下泄了身,但唇舌和手指怎么也比不上阿福肉棒的诱惑,听得阿福之言,冯月蓉和慕容嫣立即翻身而起,手脚并用地爬上了床,温顺地跪趴在阿福跟前,双双撅起肥美的雪臀,并拨开湿漉漉的蜜唇,将粉嫩空虚的蜜洞最大程度地展现在阿福的面前,异口同声地道:「母狗冯月蓉(慕容嫣),恭请主人临幸!」阿福满意地拍了拍母女俩的肥臀,腰身一耸,胯下肉棒便轻而易举地插入了冯月蓉的蜜穴中,双手也没闲着,一边拨弄叶静怡那湿漉漉的美穴,一边抽插着慕容嫣紧致嫩滑的蜜洞,房间里顿时响起一阵莺声燕语,伴随着大床「吱吱呀呀」的响动,回荡在夜空中!小院暗处,一个瘦长的身影凝望着那夜空中渐渐消散的烟花,暗叹了一口气,默默离去了!(未完待续……) 【万花劫】 (第六十三章 图穷匕见 上) 作者:襄王无梦27年9月6日字数:59800字**********************************第六十三章图穷匕见(上)上回说到于秀娘诉尽往日恩怨,叶静怡引出未来风波,慕容世家局面愈发复杂,究竟如何收场,本章将为大家揭晓答案!中秋一过,年关便近了,天也亮得比夏日要晚许多,虽然已是卯时,但窗外仍是漆黑一片,太阳仿佛被无边的黑幕遮住了一般,迟迟不肯露头,天边刚刚升起不久的月亮默默散发着微弱的光芒,仿佛在暗示黑夜还将笼罩大地很久。 此刻正是倦意正浓之时,白云山庄内鸦雀无声,连阿福的小院也是静悄悄的,一个黑衣人借着夜幕的掩护,悄然越过两丈多高的围墙,轻车熟路地绕过暗哨和巡逻庄丁,径直来到了慕容秋的卧室外,轻轻地连敲了五下房门。 慕容秋正于床上盘腿打坐,身上衣衫完整,连扣子都未解,不知是起得很早还是一夜未眠。 听得敲门声后,慕容秋轻咳一声,房门应声而开,黑衣人迅速地闪了进去,并随后掩上了房门。 慕容秋双目微闭,缓缓地收功回体,淡淡地道:「你突然前来,定是有要事禀报吧?」黑衣人拱拱手道:「不错,近日老夫手下暗探来报,说有一可疑人物频繁出入各大分堂堂口内,与泉州、莆田、德化等分堂来往尤为密切,令人生疑!」慕容秋狭长的双目中陡然射出两道骇人的精光,身子腾空而起,轻飘飘地落到黑衣人面前,冷冷地道:「那几个老不死有什么动静么?」黑衣人道:「黄光武和詹国豪昨日均已离开分堂所在,观其动向,似乎是往福州而来!」慕容秋眉头紧缩,来回踱了几步,突然回头望着黑衣人,语气坚决地道:「事不宜迟,你马上让所有人行动起来,只等我一声号令,便立刻动手!」黑衣人迟疑地问道:「你认为那灰袍老者是为何而来?」慕容秋冷笑一声道:「为何而来?偷袭不成,便行离间策反之毒计!」黑衣人惊道:「你的意思是……修罗教?」慕容秋反问道:「除了他们,还能有谁?我早料到他们不会善罢甘休,只是没想到他们动作这么快,不过只要有我慕容秋在,他们休想得逞!」黑衣人道:「如此说来,我们要面对两方势力了,如今敌暗我明,现在行动是不是有些仓促呢?」慕容秋目光凛凛地盯着黑衣人道:「怎么?你怕了?」黑衣人冷哼一声道:「老夫纵横江湖数十年,腥风血雨见多了,岂会怕这等小阵仗?」慕容秋道:「我们与修罗教,迟早有一战,如今他们策反下面的分堂,不论成功与否,人心都不可避免地受到一定影响,若不果断处置,只怕迟则生变,况且那两个老不死已经离开属地,正是一举扫平所有逆乱的良机,等到我们平了内乱,修罗教再想兴风作浪就没那么容易了,此次虽然是孤注一掷,但却势在必行!」黑衣人道:「黄光武和詹国豪此时离开分堂,你就不怕其中有诈么?」慕容秋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苦笑,摇摇头道:「他们此来的目的我已知晓,不足为虑,而且我正要趁此机会跟他们做个了断!」黑衣人还欲再问,慕容秋却一扬手道:「你无需多言,只待我信号发出,便指挥所有人行动,然后随我前去扫除逆徒,清理门户!」黑衣人应了一声是,突然笑道:「你从未如此紧张过,看来此次真的非同小可!」慕容秋并未回答黑衣人之言,他缓步走到窗前,推开窗门,遥望着天边露出的一丝光明,一脸凝重地道:「如今我们就像夜晚行走在漆黑的森林中,不知道前方有多少危险,但留在原地,也是坐以待毙,而且再过不久,天就会亮了,等到太阳出来,那些隐藏在暗处的野兽势必无所遁形!」黑衣人听出了慕容秋语气中的坚定决绝,也不再多言,拱拱手道:「老夫曾跟你说过,你最大的短处便是考虑得太多,行事不够果断,如今你既已下定决心,那老夫一切都听你的,告辞!」说罢,黑衣人转身就要离开,慕容秋想起一件事,突然问道:「你可听说过极乐楼?」黑衣人愣了愣,摇了摇头道:「极乐楼?老夫闻所未闻,这名字好似烟花之地,跟此次行动有关么?」慕容秋挥了挥手道:「没事了,你去吧!」黑衣人满腹疑云地看了看慕容秋,终是没有问出口,开门左右看了看,随即消失在夜幕里。 慕容秋凝望着天边隐约露出的鱼肚白,一脸沉重地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我慕容秋既立志要一统武林,让慕容世家成为天下第一名门,岂能为尔等宵小吓退!修罗教、极乐楼,还有世上所有觊觎慕容世家产业的贼子们,你们尽管放马过来,我慕容秋要将你们的奸计一一粉碎,让你们成为我统领江湖路上的垫脚石!」***************************************************************与四位美人缠绵了大半夜后,阿福颇觉疲累,直睡到巳时将尽才醒来,而叶静怡、可儿和冯月蓉母女将近天明才睡,所以依旧酣睡未醒。 阿福满足地伸了个懒腰,披了件衣裳,翻身起床,想唤婢女打水来洗漱,一开门,却见一个獐头鼠目的下人低着头,恭恭敬敬地站在院子里,显然已等候多时。 阿福认得此人,知他名为詹贵,乃是詹国豪的亲信,于是皱了皱眉道:「詹贵,你是来送信的吧?」詹贵从怀中掏出一封书信,双手奉上,奉承道:「管家老爷真乃神机妙算,小的正是为送信而来,请管家老爷过目。 」阿福接过书信,展开看了一遍,冷哼一声,自言自语地道:「这帮没用的家伙,都这把岁数了,还是沉不住气,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詹贵虽知阿福骂的正是他的主人,但却不好做声,只是低着头,小心翼翼地问道:「管家老爷,依您看,小的该如何回复我家主人呢?」阿福冷哼一声,没好气地道:「既然他们来都来了,难道老爷我还能赶他们走不成?你回去禀告你家主人,就说老爷我一诺千金,定会给他们一个满意的答复,请他稍安勿躁,切莫轻举妄动。 」詹贵应了一声是,转身告退了。 阿福略微思考了一番,自己打了点水,草草洗漱了一下,便往前堂走去。 阿福来到前堂,发现慕容秋不在,让他颇觉意外,正想着要不要去后院找慕容秋,一声问候却打断了他的沉思。 阿福抬眼一瞧,见是负责打扫前堂的下人,于是问道:「庄主今天没到这里来么?」庄丁躬身回道:「庄主一大早就出门去了,听守门的丁六说,还带了秦龙严虎两位护院,走得很急。 」阿福三角眼眯成了一条缝,试探性地问道:「庄主有何交待?他往何处而去?」庄丁道:「小人也是听丁六谈起,不知庄主往何处去。 」阿福暗道:「慕容秋这小子急急忙忙出门,还带上了秦龙严虎,连白云山庄都顾不上,一定是有万分紧急之事,不过他这一走,倒省了老子不少工夫,若是他在的话,要想将那两条骚母狗带出庄去,还真没那么容易!不对,詹国豪他们昨日才离开分堂,慕容秋今早便带着秦龙严虎离开了白云山庄,这其中必有关联!不行,得想办法通知他们!可是……送信的那厮已经走了,身边又无绝对信任之人,这可如何是好?罢了,既然事已至此,看来只有老爷我亲自出马了,有冯月蓉娘俩在手,谅他慕容秋也不敢轻举妄动,大不了鱼死网破,顺便还可以兑现承诺,堵住詹国豪他们的嘴!」思索一番后,阿福立刻往自己的小院走去。 阿福出门后不久,叶静怡便起了床,披上衣裳,从房间的水桶里打了点水,开始洗漱。 冯月蓉随后醒来,睁眼一瞧,却见叶静怡坐在铜镜前梳妆,心中吃惊不小,她忙小心翼翼地爬下床,连衣裳都顾不得穿,蹑手蹑脚地走到叶静怡面前,一脸惊讶地悄声道:「静怡,你……你怎么不逃呢?」叶静怡自顾自地梳着秀发,头也不回地反问道:「逃?为什么要逃?」冯月蓉被问得有些语塞,以为叶静怡是在生她的气,于是蹲下身子,满含愧疚地道:「静怡……是姐姐害了你,但姐姐也是迫不得已,你……你还是赶紧逃吧!等他回来了,你就走不掉了……」叶静怡放下梳子,转身凝视着满脸愧疚的冯月蓉,微笑道:「蓉姐姐,虽然静怡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但静怡不怪你,有些事情是命中注定的,想逃也逃不掉,这么多年来,静怡早就想通了,既然逃不过躲不掉,又不能反抗,还不如顺其自然,好好去享受。 」冯月蓉吃吃地道:「静怡……你……你真的不怪姐姐?」叶静怡扶起冯月蓉,娇声道:「姐姐千万别提怪罪之类的话,静怡因祸得福,应该谢谢姐姐才是!」冯月蓉困惑不解地道:「静怡……你此言何意呀?为什么姐姐越听越糊涂了呢?姐姐明明害了你,为什么还要感谢姐姐呢?」叶静怡脸上浮现出一丝苦笑,轻叹道:「姐姐,你知道吗?以前静怡来找你时,其实心里一直都挺羡慕你的,甚至还有些嫉妒你,姐姐你家庭和睦,儿女双全,又是尊贵的慕容世家主母,万人敬仰,但现在,静怡释然了。 原来不管是什么身份,都有属于自己的烦恼,都有不能说的苦衷,说起来,我们都是一样的,都是苦命的女人!」冯月蓉虽然仍不明白叶静怡为何转变如此之大,但同是受过苦的女人,她自然能听懂叶静怡言语中的无奈,于是紧紧地抱住了叶静怡,颤声道:「静怡……过去的事情别说了,只要你不怪姐姐便好……」叶静怡无所谓地摇了摇头,一双柔荑悄悄攀上了冯月蓉胸前那对浑圆肥硕的乳瓜,轻轻地搓揉着,甜腻地耳语道:「蓉姐姐,几年不见,你的身子越发丰满诱人了,如果静怡没猜错的话,这并非义兄的功劳,而是那老奴的杰作吧?这些年姐姐是不是常常瞒着义兄,让这个老奴才浇灌,所以才越活越滋润,身子养得如此丰熟呀?」这段时间来,冯月蓉久旷的身子被阿福日夜浇灌,积藏多年的情欲完全被开发出来,眼角眉梢,一颦一笑间都充满了春情媚意,行走时如风摆杨柳,磨盘大的肥臀摇得像钟摆一般,丝毫不像以前那般矜持内敛,处处都洋溢着成熟美妇的妩媚气质,身体也变得无比敏感,几乎无时无刻不在想着鱼水之欢,只需一点零星之火,便能引燃心中的情欲。 此时酥胸被叶静怡轻柔地揉搓抚摸,快感油然而生,美得冯月蓉轻声嘤咛,粉脸也霎时间羞红一片,半嗔半羞地道:「姐姐哪有……静怡……快松开姐姐……你抓得姐姐好难受……」叶静怡岂会善罢甘休,她嫣然一笑,双手渐渐加力,一边揉搓乳肉,一边用长长的指甲刮擦冯月蓉那两颗诱人的紫葡萄,轻笑道:「姐姐休要嘴硬,快快从实招来,你瞒着义兄和这老奴通奸多久了?」冯月蓉被叶静怡纯熟的手法挑逗得意乱情迷,娇喘连连,硕大的乳瓜被揉的软绵绵的,又胀又热,白皙柔软的乳肉也染上了一层浅浅的粉红色,深红色的乳头更是硬得如小石子一般,在叶静怡的指甲拨弄下频频颤抖,层层叠叠快感如海浪般从胸前漫至全身,肥美的蜜穴中悄然溢出了春水,丰满圆润的大腿紧紧夹在一起,前后厮磨着,以缓解那越来越强烈的瘙痒和空虚感!冯月蓉原以为只是在阿福肉棒的诱惑下才会变得敏感失控,却不料被叶静怡抚摸也如此刺激兴奋,一种人尽可夫的羞耻感觉在心中悄然萌生,想到自己一再背叛慕容赫、慕容秋,委实罪孽深重,情理难容,于是慌乱地用玉手推着叶静怡,娇喘吁吁地辩解道:「我……我没有通奸……我是为了夫君……为了秋儿……」虽然冯月蓉年纪比叶静怡大两岁,但若论男女之事上的经验,叶静怡比冯月蓉不知丰富多少倍,年轻时叶静怡便是冯月蓉房事方面的启蒙导师,这二十年间,冯月蓉仅仅经历了慕容赫、慕容秋和阿福三人,而叶静怡却是阅人无数,两人之间的差距越拉越大,已经不能用鸿沟来形容了。 经验老到的叶静怡深知冯月蓉已经情动如潮,只是凭着对丈夫的愧疚才勉强保持着最后一丝清明,眼看着冯月蓉娇喘吁吁却又拼死忍耐的模样,叶静怡兴致更加高昂,决心撕掉冯月蓉最后那一层薄弱的伪装,再看看沉沦淫欲的冯月蓉骚浪放荡的模样!主意已定,叶静怡突然用三指掐住了冯月蓉的紫葡萄,用力拉长后又突然松开,像是扯皮筋一般,同时修长的玉足往前一顶,强势嵌入了冯月蓉的两腿之间,逼迫冯月蓉两腿叉开,两眼含笑,颇具玩味地看着冯月蓉。 「唉哟……静怡……痛……」冯月蓉吃痛,柳眉紧蹙,不禁娇声求饶,不料话未出口,叶静怡已经低头吻住了她的丰唇,细长的舌头如灵活的小蛇一般钻入了她的檀口之内,熟练地缠住了她的香舌。 「唔……唔……不要……」冯月蓉惊慌地呼喊着,却只哼出了几声含糊不清的颤音,叶静怡的吻好像有魔力一般,让她无法抗拒,或者说根本就不想抗拒,那种感觉跟阿福强吻时完全不同,阿福的吻是霸道的索取,而叶静怡的吻则是温柔的诱惑。 冯月蓉只觉叶静怡口齿留香,吻得自己满口生津,春心荡漾,身子也软绵绵的,使不上半分力气,推挡叶静怡的双手无力地搭在叶静怡的肩头,仰着头,媚眼如丝地痴望着叶静怡娇媚的容颜,热烈地回吻着。 叶静怡居高临下地望着冯月蓉,彼此四目相对,眼神里尽是温柔和爱慕,她缓缓缩回舌头,轻声道:「蓉姐姐,张开嘴。 」冯月蓉不知叶静怡是何用意,但却下意识地张开了檀口,温顺得像是母亲怀抱里的婴儿一样。 叶静怡微微一笑,朱唇轻启,口中的香津便直垂而下,在空中拉出了一条细长的银线,准确地落入了冯月蓉檀口之中,又道:「蓉姐姐,尝一尝妹妹的口水,慢慢地吞下去。 」冯月蓉顺从地轻轻点头,用舌头品尝着叶静怡的香津,然后徐徐吞入腹中,好似品尝陈年佳酿一般。 叶静怡凝视着冯月蓉,待她吞完后,温柔地问道:「蓉姐姐,静怡的口水甜么?是不是像那蜜糖一样?」冯月蓉不假思索地回道:「甜……静怡的口水好甜……比蜜糖还甜……姐姐还要……」叶静怡听罢,脸上露出了一丝狡黠的笑意,故作为难地道:「可是姐姐还没回答静怡的问题呢?」冯月蓉有些失神地道:「什……什么问题?姐姐记不得了……」叶静怡努努嘴道:「姐姐是何时与那老奴才勾搭上的?又是为何呢?」冯月蓉痴痴地望着叶静怡,喃喃地道:「就在……不久前……夫君受伤之后……秋儿强占我……被主人瞧见了,我便从了主人……」冯月蓉的回答让叶静怡颇觉意外,笑道:「看来姐姐对那老奴才挺忠心的嘛!我这次果然不虚此行!那如此说来,姐姐与老奴才之事,秋儿都是知情的,对么?」冯月蓉点头道:「秋儿他知道……但为了慕容世家,秋儿他也没办法……」叶静怡哂笑道:「他都把你拱手送人了,你还维护着他?唉,难道这就是为人父母的悲哀么?不过话说回来,慕容秋还真比不上那老奴才,别看那老奴才又老又丑又肥,胯下那话儿却是世所罕有,况且短短二十来天,他便能将你和嫣儿调教得如此顺从听话,手段也确实高明!」冯月蓉仿佛入了魔一般,根本没注意到叶静怡的口吻已经越来越轻佻随意,反而沉浸在与阿福纵情交欢的回忆中,自顾自地道:「其实秋儿也不错,但跟主人相比,确实有很大的差距!主人的手段太丰富太高明了,他当着夫君的面奸淫我,让我穿着暴露的衣裳于光天化日下行走在山庄内,明知秋儿就在门外,还让我裸坐于门前,主人对我所做的一切,让我既羞耻又快活,既刺激又兴奋,是他让我知道自己有多么淫荡,是他让我卸下了所有的伪装和包袱,给予我最热烈最直接的爱!」叶静怡咯咯娇笑道:「没想到这老奴才花样还挺多的,我对他越来越感兴趣了,若不是身上的禁制,真想现在就试试他的本事!唔,光是以他昨夜宠爱你和嫣儿的经过来看,他一定不会让我失望!」此时,慕容嫣和可儿也被说话声吵醒,看着拥抱在一起、姿势暧昧的两位丰熟美妇,慕容嫣和可儿都有些吃惊,目瞪口呆地看着两人。 叶静怡见慕容嫣和可儿醒来,也不再追问下去,她收敛笑意,凝视着冯月蓉的妙目,再度垂下粉颈,吻住了冯月蓉的红唇,半晌才分开。 亲吻过后的冯月蓉只觉脑海里昏昏沉沉的,好似做了一场梦,冷不丁斜眼一瞟,却见慕容嫣和可儿痴痴地望着她,方觉身上一丝不挂,连忙站起身来,去床上取来衣物穿上。 叶静怡已经梳妆完毕,她手托着香腮,笑盈盈地望着手忙脚乱的冯月蓉,俏脸上写满了满足。 见慕容嫣和可儿依旧痴痴呆呆地坐在床上,叶静怡淡淡地道:「愣着做甚?还不伺候夫人小姐梳洗更衣?」可儿这几日来过惯了女主人的优越生活,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愣了半晌后才发觉叶静怡说的是自己,她心里虽然对叶静怡有所畏惧,但仗着有阿福撑腰,仍一脸不屑地回道:「凭什么让姑奶奶伺候她?她如今只是老爷跟前的一条母狗,不让她来伺候姑奶奶就不错了!」叶静怡柳眉微微一蹙,斜瞥了可儿一眼,冷笑道:「不知好歹的贱婢!你真以为你能飞上枝头变凤凰?你昨夜也听见了,你家老爷已经决定加入我们极乐楼了,以你的身份样貌,最多也就是下等青铜级女奴,你在这里可以狂,但极乐楼有极乐楼的规矩,等到了那里,你就会知道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可儿被叶静怡目光中的寒意吓得打了个寒颤,心气也瞬间跌到了谷底,只得不情愿地下了床,去服侍冯月蓉更衣。 冯月蓉虽被可儿服侍了十几年,但这几日来被可儿折磨得有些后怕,既不敢让她为自己更衣,又怕拂了叶静怡的情面,于是手忙脚乱地穿好衣裳,尴尬地笑道:「不用了,我已经穿好了。 」可儿见冯月蓉此状,心中骄娇之气又生,冷笑着看了冯月蓉一眼,暗道:「算你这贱母狗还有几分眼力见儿,否则看姑奶奶怎么惩罚你!」叶静怡心细如发,可儿这点小心思岂能瞒过她的眼睛,只听叶静怡冷哼一声,斥骂道:「好个不知分寸的贱婢!非要像赶牛耕田一样拿根鞭子在后面抽打,你才知道怎么伺候人么?夫人穿好了,小姐呢?」可儿气不打一处来,本想回嘴,却又被叶静怡一个冰冷的眼神吓退,只得忿忿不平地扭转身,对着床上的慕容嫣道:「小姐,更衣了!」话音未落,可儿脸上便挨了一巴掌,直打得她脸颊滚烫,眼冒金星,抬眼一瞧,却见叶静怡不知何时已站在面前,面若寒霜地盯着她。 这几日来作威作福的可儿如何咽得下这口恶气,她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抬手便向叶静怡脸上抽去,嘴里恨恨地骂道:「你……你这贱人!竟然敢打我!」「啪!」可儿手才刚抬起来,另一边脸便又挨了一巴掌,这一巴掌更响亮更用力,直抽得可儿脸颊都肿了起来,白嫩的脸蛋上现出四个纤长的指印,火辣辣的疼痛感让她根本不敢再做声,捂着腮帮子低下了头。 叶静怡素手一抬,拨开可儿那捂住脸颊的手,哂笑道:「知道分寸了么?还想不想再来一下?」可儿被吓坏了,连连摇头道:「不不,奴婢知道错了,求女侠高抬贵手,饶了奴婢,奴婢这就为小姐更衣……」叶静怡轻轻地抚摸了一下可儿那红肿的脸颊,淡淡地道:「知道便好,为小姐更衣的礼节,想必就不用我教了吧?」可儿慌忙连连摇头,双膝跪地,垂首道:「贱婢可儿,前来侍奉小姐更衣,请小姐抬手。 」慕容嫣对狐假虎威仗势欺人的可儿又恨又怕,如今见其卑微胆怯的模样,心头大为畅快,于是坐直了身子,神态傲然地应了一声,算是回应。 可儿在叶静怡的威慑下,不得已重操旧业,乖乖地侍奉慕容嫣穿好了衣服,并为冯月蓉和慕容嫣打好水洗漱。 众人刚刚收拾停当,门便开了,阿福一脸诡笑地走了进来,一言不发,只是挨个瞟了一眼。 可儿好不容易才盼到阿福归来,忙三步并作两步跑到阿福身边,哭丧着脸道:「老爷,您总算回来了,刚才这三个贱婢合起伙来欺负人家,您可要为人家做主呀!」冯月蓉和慕容嫣心中恐慌,忙双膝跪地,向阿福磕头请安。 叶静怡见了阿福,既不请安也不解释,她款款地走至阿福跟前,娇声道:「爷,今日可有什么安排?」阿福无视可儿的告状,牵起叶静怡的玉手道:「山庄里闷得很,今日爷带你们出去散散心!」叶静怡问道:「爷真是体贴,只是不知爷所说的「我们」指的是哪几个呢?」阿福道:「当然是你们四个,既然要出门散心,那就一个都不能少!」叶静怡杏目含笑,再问道:「爷想将我们都带出白云山庄?只怕没那么容易吧?爷就不怕有人阻拦?」阿福嘿嘿一笑道:「这你就别管了,老爷我自有打算!」说罢,阿福走到冯月蓉母女身边,抚摸着母女俩相差无几的俏美容颜,淫笑道:「夫人,小姐,你们应该有些年头没有出过门了吧?嘿嘿,老奴带你们出去逛一逛,不知你们意下如何?」冯月蓉和慕容嫣虽猜不透阿福将要做什么,但阿福那一脸淫笑却笑得母女俩心里直发慌,只得唯唯诺诺地点头道:「母狗谨遵主人吩咐。 」不多时,冯月蓉一行人便来到了白云山庄大门口,冯月蓉与叶静怡挽着手走在最前,可儿和慕容嫣于左右跟随,阿福则远远地跟在最后。 四个守门庄丁见了,忙齐齐躬身行礼,并恭敬地问道:「夫人,您可是要出门去?」冯月蓉随口答道道:「我与静怡妹子多年未见,看今日天色好,想出门散散心。 」说罢,冯月蓉径自向门口走去,谁知守门庄丁甲却上前一步,拦住了冯月蓉,再度躬身道:「请夫人留步。 」冯月蓉柳眉一竖,微愠道:「怎地?你一个小小守门人,也敢拦我去路么?」守门庄丁甲拱手道:「小的不敢,只是庄主有令,他回来之前,任何人都不得进出山庄,不然就拿小的治罪,所以小的才斗胆阻拦夫人,望夫人见谅。 」冯月蓉略有些诧异地道:「你说秋儿出门了?他去了哪里?」守门庄丁甲回道:「庄主行踪,小的怎敢打听,还请夫人体恤小的,先回房歇息,等庄主回来后再出门,莫要让小的难做。 」冯月蓉性子软弱,心知若是强行闯过,这守门人定会遭慕容秋责罚,竟忘了阿福的交待,呆立在了原地。 阿福暗骂了一声,上前一步道:「怎么?夫人难得有兴致出门散心,你们却找诸多借口,再三阻拦,眼里还有老庄主么?是不是见老庄主重病在床,所以就存心刁难夫人小姐?」守门庄丁甲被阿福骂得哑口无言,只是一再赔罪,守门庄丁乙却站出来道:「非是我等故意阻拦,只是外面凶险,若是夫人外出有个闪失,小的们万死也不足以谢罪,还请夫人小姐三思。 」阿福冷哼一声道:「丁六,你可真是有眼不识泰山,你可知这位夫人是谁么?她便是名满天下的「雪剑飞凤」叶静怡,有她在,谁敢对夫人图谋不轨?」丁六还待说话,阿福又摆了摆手道:「罢了罢了,你们这些井底之蛙,肯定不知道叶女侠的威名!夫人,若是不嫌弃老奴坏了您和叶女侠的兴致,不妨让老奴陪你们走一趟如何?老奴在这福州城生活了五十多年,哪里有好吃的,哪里有好玩的,老奴心知肚明,可以为夫人做向导。 」冯月蓉忙接话道:「老管家苦心一片,我怎么会嫌弃呢?那就有劳老管家了!」阿福应了一声是,大踏步上前,亲手打开了大门,丁六和其他三个守门人自是不敢阻拦,只得放行,唤了两个腿脚利索的下人,暗地里跟了上去。 阿福何等老辣,岂能不知身后有人跟踪,他故意带着冯月蓉等人在福州城内转悠,不断进出各种首饰和小吃店,玩的不亦乐乎。 秋日的太阳虽然不似夏日那般炙热,但也不容小觑,绕了一两个时辰后,太阳渐渐爬到了正中,跟踪的两人既怕跟丢,又怕阿福发现了他们,连口水都顾不得喝,自是又累又饿,而阿福乃是地头蛇,对各种大街小巷乃至前门后院都了如指掌,要想甩掉跟踪的尾巴简直易如反掌,只不过他想拖延一下时间,逗他们玩一玩罢了。 跟了半天后,两人最终还是跟丢了,饥渴交加的他们看着头顶的烈日,就近找了一辆双马四轮马车,背靠着车轮,坐在马车的阴影下,喘着粗气,发着牢骚。 两人之中年长的黄脸汉子道:「真他娘的,夫人出来就出来吧!干嘛要我们跟着,被发现了挨管家老爷的骂,跟丢了又得回去背黑锅,猪八戒照镜子,里外里不是人!」年轻的瘦长脸道:「可不是嘛!都怪那该死的丁六,他怕被庄主怪罪,所以让咱兄弟俩吃苦,说起来,人还不是他放出来的,要怪也应该怪他守门不严,关咱门鸟事!」黄脸汉子道:「老子就纳闷了,夫人不就出来散个心么?至于让我们跟犯人一样跟着么?说起来,庄主也太多心了。 」瘦长脸附和道:「老哥说的是,我也觉得这是多余的,管家老爷骂得对,丁六他们就是为了讨好庄主,不将老庄主放在眼里了!」黄脸汉子感叹道:「是啊!还是以前老庄主在的时候好,他和管家老爷都为人和善,从不为难我们这些下人,而自从庄主继任以来,庄里的规矩变了太多了。 不准进后院,不准私下里议论老庄主的病情,连管家老爷的院子也不准接近,这不准那不准的,弄得我们这些下人整日紧张兮兮的,生怕犯错。 那天老子经过管家老爷的院子时脚累,于是在院外坐了一小会,没想到居然挨了一顿板子,真是冤枉!」瘦长脸看了看左右,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道:「老哥你还不知道吧?有人说夜里总听见管家老爷房里有女人的叫声,叫得那叫一个骚啊!让人听了鸡儿梆硬!嘿嘿,听说那女人的声音很像夫人呢!」黄脸汉子半信半疑地道:「不会吧?你小子听谁说的,哥哥我怎么没听见过?」瘦长脸笑道:「老哥你每晚都睡得跟死猪一样,打雷都吵不醒你,怎能听见呢?实不相瞒,这是赵老四说出来的,他的房间离管家老爷的小院最近,听得也最清晰,他还说敢用脑袋担保,管家老爷房里的女人一定是夫人呢!」黄脸汉子两眼放光地道:「若是真有这么回事,那管家老爷可真是有福了!夫人那大奶子大屁股,光是想想就让人受不了,若是能让老子爽上一回,短命十年也愿意啊!」瘦长脸嘿嘿笑道:「小弟果然没猜错,老哥你一直都对夫人有非分之想,如今老庄主病重在床,说不定老哥真有机会呢!」黄脸汉子啐道:「整个白云山庄,有哪个男人不对夫人有想法?你小子难道不喜欢夫人?」瘦长脸摇摇头道:「小弟跟老哥有所不同,小弟更喜欢小姐,小姐她虽然奶子和屁股都比夫人小,但胜在年轻呀,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小姐二十好几了,还没嫁出去?」黄脸汉子故作高深地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你来白云山庄没两年,不知道小姐的过去,她十七八岁时就被一个臭名昭著的采花贼破了身子,所以好几年过去了,都没人上门提亲,老庄主也不准她出门!咳,丢不起那个人呀!」瘦长脸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那照老哥的说法,小姐是嫁不出去了?既然嫁不出去,那还不如便宜了小弟我呢!小弟别的不敢说,这床上功夫可是一等一的,管保让小姐欲生欲死!」黄脸汉子讥笑道:「你就吹吧!就你那小牙签,还想满足小姐,她可是被大淫贼调教过的,小心被榨干!硬要说床上功夫,老哥我平生只服一个人,那便是管家老爷!」瘦长脸诧异地道:「管家老爷?他那身材,那年纪,只怕那话儿都硬不起来了吧?」黄脸汉子道:「说你年少无知就是年少无知!管家老爷的勇猛可是在白云山庄流传已久的,这些年山庄里有些姿色的大姑娘小媳妇几乎都上过管家老爷的床,而且被管家老爷玩过的,没有一个不服的!」瘦长脸满脸崇拜地道:「原来管家老爷那么厉害,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黄脸汉子点点头道:「正是因为如此,所以当你说管家老爷与夫人通奸时,老哥我还有点相信!虽然白云山庄里每个男人都想得到夫人,但真说起来,也只有管家老爷有那个胆量和能力,恰巧老庄主病重在床,想管也管不了!」瘦长脸道:「那老哥的意思是,传闻是真的?夫人每天晚上都被管家老爷玩弄?那庄主呢?他知道了怎么办?」黄脸汉子眼神一亮道:「也许庄主他早就知道了,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否则为何要下严令,不准我们靠近管家老爷的小院呢?」瘦长脸兴奋地道:「老哥说的有理,正所谓家丑不可外扬,庄主他就算发现了夫人与管家老爷的丑事,也不敢大肆宣扬,所以这些日子尽拿我们这些下人出气!」黄脸汉子自嘲地笑道:「看来老子这顿板子挨的亏呀!要是早想到这层,当时就应该豁出去瞧上两眼,说不定能看见夫人撅着大屁股,被管家老爷狠狠肏穴呢!」瘦长脸道:「小弟也亏了,早知道小姐有过这般不堪的过去,就应该鼓足勇气去抱抱她,说不定她就会从了小弟,到那时候,嘿嘿……」黄脸汉子道:「别痴心妄想了,说不定小姐也和夫人一样,早就被管家老爷收服了,这些天来,母女二人都一起侍奉着管家老爷呢!」两人越说越兴奋,手舞足蹈地比划着,唾沫横飞地意淫着,仿佛他们已经看到了冯月蓉和慕容嫣被阿福侵犯凌辱的场景,丝毫没注意到背靠的马车正在轻轻地摇晃着,偶尔还传出一两声轻哼声!黄脸汉子和瘦长脸做梦也没有想到,他们跟丢的冯月蓉一行人远在天边近在咫尺,只要他们站起身来,揭开那一层薄薄的门帘,就会看到他们意淫中的那一幕!马车内,一男四女均是未着寸缕,阿福大马金刀地端坐于马车内,双手分别搂着叶静怡和可儿的纤腰,揉搓着她们的酥胸,品尝着送到嘴边的丰唇和香舌,而黄脸汉子和瘦长脸心心念念的冯月蓉和慕容嫣母女则并排跪趴在阿福脚下,配合默契地用香舌小嘴吞吐舔舐那根粗壮的肉棒,肥硕的大屁股正朝着门帘,紧紧倚靠在一起,肥美的蜜穴湿漉漉的,一汩汩淫汁蜜液从微张的蜜穴中徐徐溢出,顺着大腿根流到了膝弯处,十二颗大小不一的肛珠各有一半塞入了母女俩的菊穴中,只留下一截短短的线头,将母女俩的菊穴连接在一起!黄脸汉子和瘦长脸的意淫吹捧让阿福兴致倍增,他淫笑着指了指旁边,轻出一掌,门帘被掌风拂过,瞬间翻卷起来,挂在了马车顶上!冯月蓉和慕容嫣只觉身下一凉,下意识地回头一瞥,却见马车的门帘已经敞开,一缕阳光穿过车门,直直地照射在她们并排撅起的肥臀上,雪白的大屁股在午后的阳光照耀下显得更加夺目耀眼,母女俩不用思考也能想到,她们那淫水潺潺的骚穴和蠕动收缩的菊穴也完全暴露在阳光之下,分毫毕现!冯月蓉忙抬起头,可怜兮兮地望向阿福,慕容嫣则羞得垂下了粉颈。 阿福眼睛一瞪,肉棒狠狠地甩在了母女俩的俏脸上,力道之重,直甩得母女俩俏脸上现出了明显的红印,如同掌掴一样,发出了响亮的「啪啪」声!黄脸汉子最先听到了异响,他打了个激灵,站起身来,警觉地看了看四周道:「什么声音?」瘦长脸诧异地道:「没什么呀!老哥你听到什么了?」阿福阴阴一笑,挺了挺肉棒,将硕大的龟头贴在了冯月蓉俏脸上的红印处,轻轻地摩擦着。 冯月蓉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生怕阿福再弄出声响,引起车外的两人注意,她连大气都不敢出,只用眼神示意慕容嫣将俏脸贴过来。 母女俩用嫩滑的脸颊紧紧夹着阿福那根火烫粗壮的肉棒,来回蠕动摩擦,不多时,母女俩的脸颊上便涂满了阿福马眼内流出的黏液,显得淫靡而耻辱!黄脸汉子来回走了两步,却没发现有什么异样,于是拍了拍脑袋道:「我刚才明明听见有「啪啪」的声音,怎么一下就没了呢?莫非我听错了?」瘦长脸不明就里,嗤笑道:「哈哈,该不会是老哥你想入非非,把马尾赶苍蝇的声音听错了吧?」黄脸汉子憨笑道:「可能真的是想得入神了,天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交差了,反正迟早都是一顿骂,躲也躲不掉,这样干坐着也不是回事,我肚子都快饿扁了!」瘦长脸道:「老哥说的是,小弟我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咱赶紧回吧!」说罢,两人叹了一口气,垂头丧气地走了。 二人一走,阿福便嘿嘿笑道:「没想到夫人小姐挺受下人爱戴的嘛!刚才怎么不邀请他们上马车来玩一玩呢?就这样让他们走了,你们不觉得遗憾么?」冯月蓉这才松了口气,顾不得大屁股还暴露在阳光下,便发嗲献媚道:「母狗的身子是属于主人的,主人没下命令,母狗怎么敢自作主张呢?」阿福赞许地点了点头,望向慕容嫣道:「大小姐你呢?」经过刚才那次惊吓,慕容嫣浑身都软了,于是温顺地回道:「小母狗和娘亲一样,全凭主人发落。 」阿福大笑道:「好!老爷我便随了你们的心愿!这马车里太狭窄了,不方便行事,老爷我带你们去个好地方!起来吧!」冯月蓉和慕容嫣对视一眼,不知阿福又要玩什么花样,心里均是惴惴不安,但也只得乖乖起身,由于菊穴被肛珠连在了一起,母女俩只得侧着身子,紧紧倚靠而坐。 阿福披了件衣裳,往前移了移,坐在了车门前,拾起缰绳,长鞭一甩,赶着马车,往福州城南门奔去。 众人没有注意到,马车奔走之时,坐在最后的叶静怡,悄悄地往窗外扔了一枚暗记!*******************************************************************天还未亮,吴老和于秀娘母子便启程赶往福州,考虑到于秀娘身子弱,他们先来到了镇上,租了一辆马车,然后才往福州城赶,一路上走走停停,直到天黑时才到达福州城。 进城后,吴老就近找了家客栈,让于秀娘母子歇息,自己则前往白云山庄,寻找机会联络阿福,以求尽快化解这段恩怨。 来到白云山庄门外,吴老远远观望了一会,找了个暗处换上了夜行衣,借着夜幕的掩护越过墙头,悄悄潜入了白云山庄,直奔阿福的小院。 阿福的房间里漆黑一片,静寂无声,吴老侧耳细听了一会,发觉里面没人,心头正纳闷时,突然听见了两个人的脚步声,吴老连忙隐藏在暗处,只等那两人离开后,再做打算。 谁知那两人来到院外后,竟然停住了脚步,而且还交谈起来。 只听两人中较为年轻者道:「老哥,你说这么晚了,夫人和管家老爷她们怎么还不回来?莫非出了什么意外?」年长者道:「你这毛头小子,嘴上也没个把门的,还当是在外面呢?这里可是白云山庄,瞎说什么呢?也不怕被人听见了,告到庄主那里去?」年轻人连呸了几口道:「是是是,老哥教训的是!其实小弟是担心夫人她们的安危,毕竟她们上午就出了门,我们又跟丢了,若是真的有什么意外,你我二人也免不了受牵连。 」年长者道:「你说的也有几分道理,但是我们除了干着急,还能做什么呢?有管家老爷跟着,夫人她们应该不会有事的。 」年轻人道:「老哥,不瞒你说,自从咱回来后,小弟这眼皮一直跳个不停,心里也七上八下的,老是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 老哥,你好好想想,这些天来,庄主几乎没有外出过,今天却一大早就出了门,而庄主前脚刚走,夫人小姐便要出去散心,这都天黑了,一个都没回来,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蹊跷呢?」年长者迟疑地道:「也许……这就是巧合吧!庄主是有要事出门,而夫人她们或许是去听戏了,所以现在还没回来,这福州城是咱慕容世家的大本营,谁敢对夫人小姐她们不利呢?」年轻人道:「希望如此吧!既然管家老爷没回来,我们在这干等也不是办法,若是被人看见了,又要说我们违反规矩了,还是走吧!」年长者应了一声,两人一起离开了。 原来这两人正是跟踪阿福一行人的黄脸汉子和瘦长脸,他们跟丢后,回了白云山庄,准备接受惩罚,但好在慕容秋还未回山庄,所以两人并未受到惩罚,只是被守门的丁六训斥了一顿。 谁知吃过晚饭后,两人还没有听到冯月蓉回府的消息,两人放心不下,因此前来阿福的小院打探情况。 吴老细细思考了一番,心知二人所说之事其中必有蹊跷,但他既不知道阿福一行人的去向,又不知道慕容秋在何处,一时间还真有些束手无策。 正在这时,吴老突然听见一声轻咳,他循声望去,只见一个黑影蹲在树上。 吴老心中一惊,此人距他仅有不到两丈远,而他竟然毫无察觉,于是一个纵跃向树上飞去,并于空中轻出一掌,想要控制住那黑影。 眼看着吴老一掌击来,黑影仍纹丝不动,好似定住了一般,然而掌风刚要触及他的身体,黑影却一闪而逝,再看时,黑影已出现在另一棵大树的枝桠上。 「好俊的轻功身法,这移形换影之术,不在小虎之下!」吴老心中暗叹一声,见那黑影就坐在不远处的树枝上,不说也不动,心知黑影肯定有事相告,于是压低声音道:「朋友,此处多有不便,你我换个地方说话如何?」黑影看了看吴老,既不点头也不回应,一声不吭地向墙头飘去。 吴老正欲跟上,忽然听见有破空之声,连忙侧身闪过,低头一看,却见树上插着一柄飞刀,刀柄上还绑着一张纸条,而黑影早已不知去向了。 吴老将纸条拆开一看,只见上面写着一行小字:「出南门,西南方向三十里,七水镇,胡家大院!」吴老暗暗思索了一阵,悄悄离开白云山庄,火速往南门而去。 ****************************************************************阿福驾着马车从南门而出,老奸巨猾的他方向捉摸不定,时而往东,时而往西,走一段又远路折返,兜兜转转了两个多时辰,最后通过一条偏僻的小路来到了一个小镇里,停在了一栋大宅院门前,他晌午便出了城门,而此时天已经全黑了。 到了门前,阿福却并未下车,甚至连头都没有露,只是停在大门口,打了个响指。 说来也怪,阿福打完响指后,原本紧闭的大门立刻开了一条缝,早上送信的那位贼眉鼠眼的詹贵从里面走出来,一溜小跑跑到马车前面,谄笑着鞠了个躬,示意马车跟着他走。 阿福也不多问,驾起马车慢慢地跟在詹贵身后,穿过数条小巷,来到了宅子后门。 詹贵将后门打开,引马车进院,将马拴住后,躬身道:「管家老爷,我家主人在里边等候多时了,请管家老爷下车,随小的进去。 」阿福应了一声,拉开门帘,率先走下车来,对车内喊道:「咱们到了,都下来吧!」阿福命令既下,冯月蓉等不得不从,只得依次从马车上走下。 为了谨慎起见,阿福让所有人都戴上了面纱,虽然面纱十分纤薄透明,但多少也能遮住面容,也算是对冯月蓉和慕容嫣身份的保密了,那串肛珠则完全塞在了冯月蓉的菊洞里。 由于在车内足足颠簸了两三个时辰,多年未出过门的冯月蓉和慕容嫣都显得有些疲惫,母女俩相互搀扶着,胆怯地低着头,跟在阿福身后,生怕被人瞧见了她们面纱后的真面目。 可儿虽然也觉得疲累,但她毕竟是个刚满十八岁的小姑娘,且十几年来从未出过远门,平日出庄也只在福州城内走动,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后,不免觉得新奇,一双眼睛左瞧右望,滴溜溜地转个不停。 叶静怡最后一个下车,她常年在江湖上走动,而且武功不浅,这点颠簸自然无甚影响,依旧气定神闲,她冷冷地扫了院子一眼,缓步地走到阿福面前,主动挽起了阿福的胳膊。 贼眉鼠眼的詹贵虽然弓着身子,但一双绿豆小眼却一直在四位美人的身上打转,他乃是詹国豪的亲随,平生最擅察言观色,虽然对高挑冷傲的叶静怡最感兴趣,但见叶静怡挽着阿福的手臂,心知叶静怡定是阿福的禁脔,于是便识相地将目光移到了其他三女身上,当看到冯月蓉那肥美得惊人的大屁股时,詹贵瞬间眼前一亮,嘴角甚至还流下了一行贪婪的涎水。 阿福有意显摆,他轻蔑地瞥了詹贵一眼,嘿嘿淫笑道:「怎么?你也喜欢这骚货的大屁股?」詹贵嗦了嗦溢出的口水,连连赔笑地道:「小的不敢!小的不敢!」阿福嗤笑道:「你倒是跟你主人一样,有色心没色胆!放心,别看她们一个个看起来挺正经的,其实都是老爷我从妓院里花钱买的婊子,特意带过来与你家主人玩耍的,只要你说声喜欢,这大屁股就赏你摸一摸!」说罢,阿福还回头瞥了冯月蓉一眼道:「贱人,爷说的可对?」冯月蓉羞得无地自容,但又不敢扫阿福的兴致,只得低着头,用几如蚊蚋般的声音颤抖着回道:「是……」阿福一把捏住冯月蓉高耸的酥胸,呵斥道:「大声点!告诉他,你是什么身份?」冯月蓉痛得柳眉紧蹙,美目含泪,她生怕身份暴露,只得忍着痛提高声调道:「贱妾乃是阿福主人买来随侍枕席的,若是小哥喜欢,贱妾的大屁股可以随便摸,不用客气……」詹贵虽是詹国豪的亲随,但毕竟是下人,况且冯月蓉又长居后院,鲜少在他人面前露脸,所以詹贵并不知道面前这丰腴的美妇便是慕容世家的主母。 听得冯月蓉此言,詹贵又惊又喜,连声道:「喜欢!当然喜欢!你长得如此美丽,若是能让小的摸一下,小的短寿三年也愿意!」阿福瞥了詹贵一眼,讥笑道:「没出息!给你摸一下就宁可短寿三年,若是陪你睡一觉,岂不是愿意立马去死?」詹贵下意识地回道:「若是能睡上一觉,小的虽死无憾!」阿福哈哈一笑道:「可惜你主人已经预定了,否则今天就赐给你玩一玩也无妨!」詹贵这才意识到正事,于是连忙作揖道:「小的该死!小的该死!是小的痴心妄想了,耽搁了正事,还请管家老爷原谅!管家老爷里边请,里边请!」阿福一扬手道:「不急,老爷我向来一诺千金,答应你的说到做到,而且摸上两把也耽搁不了多少时间!贱人,还不快撅起屁股,让这位小哥好好摸上一摸?」冯月蓉无法拒绝,只得颤声应了声是,扭扭捏捏地从阿福身后走出来,转过身来,背对着詹贵,慢慢弯下腰身,将大如磨盘的肥臀高高撅起!冯月蓉此时虽然不是裸体,但身上穿的正是叶静怡送给她的那套羞煞人的衣裳,就算站直身子,短短的裙摆也无法遮掩住冯月蓉那肥美惊人的大屁股,更何况她如今还摆着一个弯腰撅臀的羞耻姿势。 只见那条杏黄色的裙裤瞬间被拉到了腰上,开了裆的裤裆被拉成了两根细细的布条,深深地嵌入了冯月蓉的臀沟之中,勒得那肥美成熟的骚穴原形毕露,两瓣黑亮肿胀的阴唇微微分开,露出了淫光渍渍的蜜缝,被肛珠塞得满满当当的菊穴从布条的缝隙中悄悄探出头来,露出一截短短的线圈,肥美白嫩的臀肉更是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如同一大团棉花,让人忍不住想要狠狠捏一捏揉一揉!强烈的羞辱感同时还带来了强烈的兴奋,让冯月蓉那肥美的大屁股禁不住微微颤抖起来,看起来很像是在勾引詹贵!詹贵看得呆了,他胸腔跳得如同鼓锤,脑海里嗡嗡作响,两行鲜红的血液从鼻孔里奔流而下,顺着嘴角流入了他张开的嘴里,但他依然毫无知觉,只是愣愣地傻傻地看着眼前那香艳诱人的景象,好似被点了穴位一样!四周楼上的灯光透过窗户,零零碎碎地撒照在院子里,每个人的影子都被拉得很长,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怪的气氛,每个人都沉默不语,但却各有各的心思,各有各的表情。 慕容嫣依然胆怯地缩在阿福身后,羞耻地别过了头,不敢看那羞人的一幕,可儿则趾高气昂地紧盯着冯月蓉的肥臀,眼神里尽是得意和狠毒,叶静怡也一直凝视着冯月蓉,脸上的神情说不上是玩味还是惋惜。 阿福对冯月蓉的顺从感到十分得意,忍不住催促詹贵道:「没出息的孬种,赶紧摸呀!」被阿福这一骂,詹贵这才回过神来,他用衣袖胡乱擦了擦鼻血,舔了舔嘴唇,一双干瘦的爪子颤抖着伸向了冯月蓉那肥美的大屁股。 「嗯……」秋天的夜凉爽怡人,夜风习习,吹得冯月蓉的肥臀渐渐发凉,她双手撑在膝盖上,半闭着妙目,在强烈的羞耻和紧张中焦急地等待着,努力放缓呼吸,想要平淡地去面对这次意料之外的羞辱,但当那两只火热的手掌落在肥臀上时,如同烙铁一般的触感还是打破了冯月蓉的矜持,让她禁不住轻扭着屁股,微微仰起粉颈,发出了一声压抑而羞耻的轻哼声!詹贵只觉那肥臀手感冰凉,臀肉绵软肥腻,软似棉花,滑若冰糕,滑溜溜软绵绵,舒服极了,肥臀的轻轻扭动勾引着他的淫欲,娇媚的轻哼驱散了他心中仅存的畏惧,他终于横下心来,用力抓住了冯月蓉肥美的圆臀,十根手指深深潜入了绵软的臀肉之中!「哦……」如此暴力的抓揉让冯月蓉禁不住再次呻吟出声,敏感的臀肉像是被火条烫了一般颤抖起来!慕容嫣被母亲的娇呼所吸引,悄悄地转过头来,见那詹贵的双手正死死地抓住冯月蓉的肥臀,心痛之余又泛起一种奇怪的念头,暗道:「这种露天的场景下,被这猥琐的陌生人欺侮,是不是非常刺激呢?反正他也不会知道我们的身份!」詹贵尝了甜头,色胆又添了几分,重重地搓揉了两把后,双手的拇指大胆地向臀沟中移去,拉住那两片肥厚黑亮的阴唇,用力向两边掰开!「哦不……」冯月蓉还未从肥臀的阵痛中缓过神来,蜜穴已经遭到了詹贵的侵犯,她娇呼一声,下意识地夹紧双腿,想要制止詹贵得寸进尺的淫行!「别乱动!」兽欲高涨的詹贵岂肯善罢甘休,他怒吼着分开了冯月蓉夹紧的双腿,并狠狠地拍了冯月蓉的肥臀两巴掌以示警告,打完之后才惊觉过分,于是胆怯地抬起头,有些后怕地望向阿福。 阿福饶有兴致地看着詹贵,脸上没有一丝愠怒的表情,双目中兴奋的亮光似乎在赞赏詹贵自作主张的勇气!阿福的鼓励让詹贵吃了颗定心丸,他得意地再度拍了拍冯月蓉的肥臀,用命令的口吻道:「屁股撅好,双腿再张开一点!」冯月蓉只觉屁股火辣辣的疼,她可怜兮兮地望了阿福一眼,却见阿福无动于衷,只得乖乖地撅好屁股,将丰满圆润的大腿打开,以便于詹贵更方便更清晰地观赏她的熟女肉穴!詹贵的绿豆眼中兴奋得快要冒出火来,为了更近距离地玩弄冯月蓉的肥穴,他竟然蹲下了身子,捏住了那两片肥腻湿润的阴唇,用力向两边掰开!「嗯……」蜜穴刚被掰开,一汩晶莹的蜜汁便从粉红的蚌肉中满溢而出,慢慢地向地上滴落,冯月蓉似乎也感觉到了那羞人的一幕,情不自禁地哼出了声。 那蜜汁的滴落是如此的缓慢,恰似空中垂下的一根银丝,晃晃悠悠地垂吊在詹贵眼前,兽欲高涨的他哪能坐视不管,只见詹贵猛地张开嘴,接住了滴落的蜜汁,并顺着蜜汁滴落的轨迹溯流而上,一口含住了骚香扑鼻的美鲍,舌头也顺势探入了温润多汁的桃源洞!「唔……不要……」强烈的快感如同一道闪电,直袭冯月蓉心头,电得她娇躯发颤,嗲声求饶,撅起的肥臀也下意识地闪躲,想要逃过詹贵口舌的骚扰。 事已至此,詹贵怎肯放过已经吃到嘴的肥肉?只见他双手用力抱住冯月蓉硕大浑圆的肥臀,双腿跪坐在冯月蓉胯下,面部贴紧肥穴,嘴巴如同吸盘一样牢牢地吸住了深邃紧致的桃源洞,用尽吃奶的力气吸吮起来,一边吸舌头还一边沿着蜜缝上下扫舔,似乎要将那桃源洞内的春汁全部吸出来,「吸溜吸溜」和「啪嗒啪嗒」的响声清晰而响亮,传遍了所有人的耳朵。 「不……哎……哎哟……」当着众人的面,被一个陌生的下人淫辱,冯月蓉羞得无地自容,但任她左扭右扭,詹贵的嘴巴始终如影随形地印在她的熟女肥穴上,逃不开躲不掉,更让她感到恐慌的是,她的身体已经不可遏制地产生了反应,芳心扑通扑通地跳,俏脸如火烧似的滚烫,丰满的酥胸鼓鼓胀胀的,小腹处仿佛郁积着一团火焰,而且愈烧愈旺,骚穴深处如同虫行蚁爬,无比的空虚瘙痒,晶莹的春水淫汁如同潮涌般溢出,流进了詹贵的嘴里,每当詹贵的舌尖扫过那敏感的花蒂时,冯月蓉都会激动得浑身发颤,原本紧闭的小嘴半张半闭,一声声低低的惊叫和娇呼听得人面红耳赤。 詹贵发狂地吸吮扫舔着,像极了一头饿极了的公狗,他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喉头一耸一耸,发出贪婪的「咕咚咕咚」声,一张瘦脸似乎要融进冯月蓉的蜜穴内一样,凸起的鼻头紧紧地顶住冯月蓉微微凹陷的菊穴,有意无意地挤压着穴内的肛珠。 「哦……不行……我……不行了……哎哟……泄出来了……出来了……不……」在詹贵疯狂的吸吮下,不到片刻,冯月蓉便泄了身子,强烈的快感直冲脑门,爽得她高声浪叫,完全不顾是否会引来旁人,也顾不得身边还有多人观看。 詹贵被冯月蓉的浪叫惊了一惊,下意识地松开了嘴,然而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冯月蓉的骚穴内便猛地喷出了一道温热的水箭,不偏不倚地浇在了他的面门上,淋得他满头满脸尽是透明滑腻的阴精,恰似洗了把脸一样,但詹贵并未发怒,反而笑呵呵地抹了把脸,舔了舔嘴唇边的阴精,满足地叹道:「骚!真骚!从没见过这么骚的女人,今天算是开了眼了!」阿福哈哈笑道:「詹贵,爽了吧?带爷前去见你家主人吧!别让他们等太久!」詹贵谄笑着连连点头,用衣衫抹去了脸上的阴精黏液,兴冲冲地走在前头引路去了。 阿福转身对冯月蓉道:「起来吧,骚母狗!这只是小菜而已,真正的大餐还在后面呢!今晚爷让你爽个够!」说罢,阿福牵着叶静怡的手,向里面走去。 高潮过后,冯月蓉浑身发软,连腰都直不起来,她无暇顾及阿福的嘲笑,依旧手撑着膝盖,保持着弯腰撅臀的姿势,刚刚喷过潮的蜜穴好像吐水的蛤蚌一样,兀自一张一合地噏动着,显得无比淫靡。 慕容嫣忙上前扶住冯月蓉,并细心地为冯月蓉整理好衣衫,紧跟在阿福的身后。 詹贵引着阿福等人穿过了两个院子和数条走廊,来到了一处阁楼下,方才停住脚步,转身对阿福道:「我家主人就在此阁楼上等候,请管家老爷上楼,恕小的不便跟随。 」阿福看了看四周,见这座阁楼高三层,正位于整座宅子的最中心,由三层院子包围,心知各种明哨暗哨至少都有十多处,于是点了点头,信步走上了阁楼。 自从离开白云山庄后,冯月蓉和慕容嫣一直惴惴不安,来到这不知名的宅院后更是心慌气短,听阿福的意思,刚才都只是开胃小菜,那后面还将遭受何等羞辱,母女俩更不敢想象,所以站在楼梯下踌躇不前。 詹贵见状,心知有机可趁,于是赶忙上前一步,双手分别袭向冯月蓉和慕容嫣的肥臀,嘿嘿淫笑道:「两位美人为何不上楼呀?难道是走累了脚软?要不,哥哥我送你们上楼?」冯月蓉和慕容嫣正愣神,肥臀上已多了一只禄山之爪,吓得母女俩齐声尖叫,慌忙抬腿往楼上走去。 詹贵恋恋不舍地掐了母女俩的肥臀一把,故作关心地道:「两位美人,慢点,小心崴了脚!」冯月蓉和慕容嫣好不容易才摆脱詹贵的纠缠,三步并作两步地上了楼,紧跟在阿福的身后。 一行人来到阁楼第三层,这里只有一间房子一扇门,但窗户却是颇大,足有八尺见方,显然是用来观景的。 来到门前,阿福对冯月蓉和慕容嫣道:「记住,若想那傻小子的庄主之位坐得稳固,待会就表现得好一点,他们可都是举足轻重之人,进去吧!」冯月蓉心头一震,脱口问道:「他们……是谁?」阿福阴阴一笑道:「都是你很熟悉的人,不必担心,好生伺候便是了!」说罢,阿福一把推开了门,将冯月蓉和慕容嫣推了进去,自己走在最后。 冯月蓉还未反应过来,身子已经被阿福推进了门,她抬眼一望,差点吓得脱口惊呼。 只见宽敞的房间内摆着一张大圆桌,上面摆满了各式珍馐佳肴和美酒,四个男子围着圆桌而坐,依次是莆田分堂堂主詹国豪、泉州分堂堂主黄光武、福清分堂堂主赵明建、德化分堂堂主孔方,他们身后还有一个两丈多长的屏风,仔细望去,可以看见屏风后还留着几个小隔间。 冯月蓉虽然心里有所准备,但却并未料到此种场景,她没有想到一向势不两立的詹国豪和黄光武会同座饮酒,更没想到一直支持慕容秋的赵明建会跟詹国豪他们沆瀣一气,心里既忐忑又觉得有些绝望。 詹国豪等人正枯坐饮酒,见阿福到来,立刻笑逐颜开,齐齐站起身来,詹国豪作为设宴的主人,最先开口道:「阿福老哥,你总算来了,小弟可是望眼欲穿了!」黄光武也笑呵呵地附和道:「说的是,小弟酒都喝了两壶了,可算等到老哥了!」阿福嘿嘿一笑,调侃道:「哥哥我路途遥远,所以迟来了一会,让各位贤弟久等了!不过依我看,各位心急火燎的原因并不是因为我,而是因为没有美人陪酒,是与不是?」黄光武道:「还是老哥爽快!咱们都几十年兄弟了,就别说这些客套话了!」詹国豪道:「老哥辛苦,快快请坐,让小弟几个敬老哥几杯,为老哥接风洗尘!」从阿福等人进门开始,赵明建的目光便一直在冯月蓉等人的身上游走,他乃是近些年来被慕容秋扶植起来的堂主,甚少来白云山庄,只在白云山庄出事后见过冯月蓉一面,对于慕容嫣更是素未谋面,此时隔着面纱,自是认不出来,于是好奇地问道:「老哥哥,你身后的四位美人个个身姿绰约,可惜都蒙着面纱,看不到容貌,可否让她们揭下面罩,让小弟们开开眼哪?」德化堂主孔方是詹国豪请来赴宴的,并不知此行的真正目的,见阿福带了四个美人来,且个个衣着暴露,以为只是带来陪酒的风尘女子,于是笑着附和道:「赵贤弟说的有理,既是来陪酒的,又何必遮遮掩掩呢?让我等欣赏一下如花美貌,也沾沾阿福老哥的光吧!」阿福笑了笑,转过身来,见冯月蓉和慕容嫣怯懦地倚们而立,不禁心头火起,呵斥道:「还愣着作甚?将面罩揭下来!」冯月蓉怔怔地望着阿福,眸子里尽是哀求,慕容嫣则低垂着粉颈,将头埋在冯月蓉的肩膀上,不敢做声。 阿福怒视着冯月蓉母女,压低声音道:「事已至此,你以为今夜你们能逃得掉吗?乖乖听话便罢,若是惹怒了老子,或是得罪了他们,只怕你们的丑事一夜之间便会传遍江湖,到时候别说慕容秋的庄主之位,就连慕容世家都会成为整个江湖的笑柄!如何取舍,你们看着办吧!」冯月蓉浑身一颤,忙哀求道:「不,求求你,不要,我……我听话……」慕容嫣见冯月蓉松口,怯懦地道:「娘,嫣儿……害怕……」冯月蓉心头一痛,忙安抚慕容嫣道:「嫣儿别怕,有娘在呢!还记得娘跟你说过的么?」慕容嫣点了点头,脸上却充满了不情愿与慌乱。 阿福嘿嘿一笑,趁热打铁道:「放心!一切都在老爷我的掌握之中,只要你们乖乖听话,他们谁都不会透露半个字!」说罢,阿福向可儿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带头。 可儿会意,乖巧地揭下了面纱,露出了略带稚气的姣好面容。 事已至此,冯月蓉心知无路可退,只得一咬银牙,将面纱解了下来,慕容嫣见状,也无奈地解下了面纱,但由于害怕和紧张,母女俩依旧低垂着粉颈,不敢让詹国豪等人看清她们的面目。 叶静怡刚想解下面纱,阿福却伸手阻拦道:「你不用伺候他们,不必解了。 」叶静怡微微一笑道:「我又不是见不得人,让他们看一看有何妨,况且蓉姐姐她们都解了,我怎么好意思享受优待呢?爷还是一视同仁吧!」说罢,叶静怡大大方方地解下了面纱,露出了那惊为天人的容颜,她目光如电地扫视了在座之人一圈,挽起阿福的手臂,缓缓向桌前走去。 叶静怡倾国倾城的美貌和落落大方的气质让在座四人无不心驰神往,一时间竟无人顾及冯月蓉母女以及可儿,四个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集中在叶静怡身上,将男人好色的本性显露无遗,但他们并不知道,眼前的美人就是名满天下的「雪剑飞凤」叶静怡。 两鬓斑白的詹国豪贪婪地望着叶静怡高耸的酥胸,试探性地问道:「阿福老哥,这位貌若天仙的美人是谁呀?怎么从未见老哥你提起过?」黄光武也附和道:「老哥藏得挺深呀!若不是今日在此相聚,只怕我们都无缘得见这位仙子,老哥可否为小弟引荐一下?」阿福尚未开口,叶静怡抢先道:「两位英雄太客气了,非是老爷金屋藏娇,而是美娘最近才跟随老爷左右,无缘结识诸位英雄,今日有幸相会,美娘定要好好敬诸位英雄一杯!」詹国豪笑道:「美娘!好名字!人美嘴也甜,阿福老哥人如其名,真是好福气呀!不知小弟什么时候能有这等福气,若是能及得上老哥之万一,小弟也心满意足了!」阿福心知詹国豪在打叶静怡的主意,呵呵一笑道:「詹老弟过谦了,哥哥我今日受邀前来,一来是履行承诺,二来有要事与诸位相商,至于其余事情嘛,今后有的是机会,你说呢?」詹国豪会意,干笑道:「阿福老哥说的是,正事要紧,正事要紧!」黄光武奉承道:「阿福老哥不仅神通广大,手眼通天,而且一言九鼎,言出必行,实在是我辈的楷模,也难怪美娘这等貌若天仙的美人会倾心于老哥了!」赵明建不知詹国豪他们在打什么哑谜,一脸疑问地道:「三位老哥,你们在谈些什么呀?什么承诺,什么正事?在下都有点糊涂了,还请三位指点迷津!」孔方同样不明所以,他见詹国豪和黄光武皆面带淫笑,两眼放光,心中隐约猜到了一些,于是试探地问道:「莫不是与阿福老哥带过来的美人有关?」詹国豪闻言眼前一亮,看着孔方道:「还是孔老弟聪明,今日你我兄弟欢聚一堂,不仅为了畅饮叙旧,而且还为了你我今后的锦绣前程!」赵明建到底年轻,论见识心计哪比得上詹国豪等老狐狸,他越听越糊涂,不禁纳闷地道:「詹兄,你越说小弟越糊涂,小弟是个粗人,不明白你们说的那些弯弯道道,还是开门见山吧!」詹国豪将目光转向赵明建,面带神秘地道:「贤弟莫急,愚兄今日约贤弟至此,就是将贤弟视作最亲近之人,好处自然也少不了贤弟!」黄光武呵呵笑道:「话说回来,还是我们阿福老哥想得周到,人人有份,谁也不闲着!」孔方不解地道:「虽然阿福老哥带了四位美人前来,但我们有五人,只怕是僧多粥少吧?」詹国豪看了看黄光武,摆摆手道:「孔老弟不必担忧,反正少不了你那份就是了!」黄光武道:「阿福老哥,既然孔老弟和赵贤弟如此心急,那就早点揭晓谜底吧!小弟也是等得心急如焚了!」阿福扫视了四人一眼,见他们均面露急切,于是哈哈一笑,转过身来,对冯月蓉母女以及可儿道:「你们都听见了吧?四位堂主都等得心焦了,还不速速上前伺候?」说罢,阿福侧过身,搂着叶静怡坐了下来。 阿福与詹国豪他们谈论时,冯月蓉和慕容嫣一直低着头,紧跟在阿福身后,利用阿福宽阔的身躯来掩饰,因此赵明建和孔方没有看清她们的样貌,只有詹国豪和黄光武心知肚明。 阿福这一坐,让冯月蓉母女失去了最后一道屏障,彻底暴露在詹国豪等人的目光下,虽然冯月蓉和慕容嫣都知道身份暴露是迟早的事,但面对着四人或贪婪淫邪或疑惑期待的眼神,母女俩依然觉得无比羞耻,无比难堪,即便有阿福的命令在前,母女俩依然紧张得浑身发抖,手足无措,根本不敢抬起头来!孔方的目光一直在冯月蓉母女身上来回穿梭,即便冯月蓉和慕容嫣都低垂着粉颈,但依然没能逃过他的眼睛,而母女俩分外暴露的穿着也让孔方更加震惊,只见他腾地站起身来,大惊失色地道:「夫人!小姐!你们……怎么?」赵明建认不得冯月蓉和慕容嫣,但听得孔方之言,他也惊得一跳三尺高,不敢置信地道:「此话当真?孔兄,你莫不是眼花,认错人了吧?」孔方擦了擦眼睛,又仔细地打量了冯月蓉母女一番,正待开口,突然发觉阿福、詹国豪和黄光武三人均无动于衷,且脸上都带着得意的淫笑,这才恍然大悟,他摇了摇头,哑然失笑道:「原来这一切早在三位掌控之中,今日之酒宴,便是你们刚才所说之承诺,小弟服了!」赵明建虽然谈不上精明,但也不傻,他也看出了一些端倪,手指着阿福等三人,不无震惊地道:「你……你们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做如此大逆不道之事,不怕庄主怪罪吗?」詹国豪和黄光武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地端起酒杯,小酌一口,笑而不语地望向阿福。 阿福微微一笑,站起身来,缓步走到赵明建和孔方身边,轻轻拍了拍两人的肩膀道:「二位贤弟稍安勿躁,且安坐,听愚兄慢慢道来!」孔方人如其名,性格圆滑,八面玲珑,他笑了笑,一声不吭地坐回了座位上。 赵明建则不然,他性格粗犷,喜欢直来直去,又是慕容秋一手栽培起来的,根本不知此次赴宴的目的,所以他并未坐下,反而冷哼一声道:「休要套近乎!赵某不吃那一套!」阿福眼睛微微一眯,射出两道狡黠的精光,嘿嘿一笑道:「赵堂主真是忠心耿耿呀!可惜,你的头脑却不太灵光,因为你的忠心只怕会要了你的命!」赵明建反问道:「你此话何意?」阿福道:「如果我所料不差,你现在想的一定是离开此地,去向慕容秋告密,对吧?」赵明建愣了一愣,坦然承认道:「不错!赵某正有此意!」阿福点点头道:「那赵堂主觉得,慕容秋会有什么举动呢?」赵明建不假思索地道:「当然是将你们这几个不忠不义之人绳之以法,一网打尽!」阿福闻言大笑,笑得直不起腰来,仿佛一辈子都没听过如此好笑的笑话一般!赵明建毫不客气地打断了阿福的笑声,愤怒地道:「别笑了!有什么可笑的?你还是关心一下自己的老命吧!」阿福收敛笑声,冷哼一声道:「要关心小命的是你!你死到临头尚且不自知,真乃愚不可及也!你应该知道,慕容秋向来与詹贤弟、黄贤弟不和,而你身为他的心腹,居然瞒着他在此与我们密会,你觉得他还会相信你么?你再想想,你在此看到了夫人和小姐,以慕容秋的为人,他还能容得下你?」赵明建听罢,后背不禁冒起了一身冷汗,他乃是慕容秋的心腹,自然知道慕容秋的性格和手段,光是擅离分堂属地,私会其他分堂主这一条,便足以惹怒慕容秋,更何况他还阴差阳错中知晓了慕容世家内部的丑事,为了防止家丑外扬,为了维护慕容秋辛辛苦苦在江湖上树立的名声,他只有死路一条!阿福见赵明建脸色惨白,额头冒汗,心知他已经服软,于是放缓语气道:「识时务者为俊杰,我们邀你至此,是欣赏你的能力,想给你一个机会弃暗投明!你是十二分堂主中最年轻的一个,也是最有前途的一个,但跟在慕容秋手下,你永远都要受他节制,永远都只是个小弟!不瞒你说,慕容世家十二分堂已有八个站在我们这边,慕容秋差不多就快成为孤家寡人,只要我们一动手,他连庄主位置都保不住,你跟着他还会有什么出息么?」赵明建犹犹豫豫地道:「可是庄主他待我不薄,我怎能背信弃义,反过来对付他呢?」阿福凝视着赵明建的双眼,反问道:「我有说过要你去对付慕容秋么?」赵明建疑惑地道:「那老哥的意思是?」阿福淡淡一笑,语气忽然变得慷慨激昂起来:「很简单,慕容秋依旧是白云山庄的庄主,是慕容世家的掌门人,我们也依旧是慕容世家手下的分堂,但实际上,我们不再听命于白云山庄,不再听命于慕容世家,各个分堂收上来的钱银由我们自己分配,再也不用上交给慕容世家,在我们的分堂里,我们便是至高无上的主宰!」詹国豪和黄光武听罢,纷纷颌首表示赞同,连孔方也附和道:「老庄主伤重不起,新庄主能力有限,难以领导慕容世家,阿福老哥说的倒不失为一个好的解决办法,我们既不用背叛慕容世家,又可以得到各自想要的,各得其所,各取所需!」赵明建见状,长叹一声道:「也罢!大丈夫生于世上,的确应该做一番事业,事已至此,赵某跟各位老兄干了!」阿福拍了拍赵明建的肩膀道:「好!果然识时务,知进退!我没有看错你!放心,只要我们协同一心,慕容秋不足为虑!」赵明建重重地点了点头,坐了下来。 收服了赵明建和孔方之心后,阿福满意地道:「今日我们兄弟齐聚一堂,共谋大业,必须要好好庆贺一下,所以愚兄特地请来了夫人小姐陪酒,还望各位不要拘谨,随心所欲!」阿福走到冯月蓉母女身边,双手分别捏着母女俩的下巴,逼迫她们抬起头来,然后轻佻地抚摸着母女俩的俏脸,得意地淫笑道:「别看现在她们一脸正经,等会你们体验过就会知道,她们母女究竟有多风骚淫荡!」说罢,阿福大大咧咧地搂着冯月蓉和慕容嫣的腰肢,向詹国豪等人的位置走去,他将冯月蓉安排在詹国豪和黄光武中间的位置,让慕容嫣坐在黄光武与赵明建之间,可儿则识趣地坐在了赵明建与孔方中间的座位上!安排妥当后,阿福回到了本位上,举杯道:「为了我们共同的目的,为了今后的荣华富贵,我们来干一杯!」詹国豪、黄光武等人齐齐站起身来,举杯相庆,满饮杯中酒,冯月蓉和慕容嫣迫于无奈,也只得喝了一小口。 众人喝完一杯后,各自落座,但却相顾无言,只是默默饮酒,心里暗暗打着小算盘。 詹国豪和黄光武乃是慕容世家的老臣,跟随慕容赫少说也有二十几年,虽然如今慕容赫重伤未醒,无法管到他们,他们心里对慕容赫依然留存着一丝敬畏,所以即便冯月蓉已经落到了他们手中,詹国豪和黄光武依然不敢肆意猥亵。 阿福的情况与詹黄二人有所不同,他与慕容赫之间仇怨大于恩情,心里并无任何内疚,所以淫辱冯月蓉母女也不存在什么顾虑。 赵明建和孔方情况有些类似,他们没有参与阿福和詹黄等人的密谋,算不得核心人物,即便加入也是在半威胁半诓骗下勉强为之,心里顾虑的自然比詹黄二人更多,因此也没有对慕容嫣做出任何过分之举。 阿福见詹国豪和黄光武的目光虽然一直贪婪地在冯月蓉身上游弋,但却仍然不敢下手,心里不禁暗笑这两个老混蛋胆小,他索性将一旁的叶静怡抱在了怀里,隔着衣衫抚弄着叶静怡丰满的酥胸,戏谑地看着两个老友道:「各位今日怎么都这么拘谨?难道是人多不好意思么?」阿福半开玩笑半激将的话语打破了沉默与尴尬,也将詹国豪等人置于骑虎难下之境地,即便他们有再多顾虑,但他们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岂肯在旁人面前落个有心无胆的口实?詹国豪率先行动起来,他为冯月蓉斟满酒,身子微微前倾,端着酒杯,皮笑肉不笑地道:「夫人,坐了几个时辰的马车,想必有些疲累了,詹某敬你一杯,为夫人接风洗尘。 」冯月蓉身处于詹国豪和黄光武之间,好似羊入狼窝,根本无从闪躲,从不饮酒的她刚才喝了一小口便已觉得脸红心跳,见詹国豪来劝酒,忙摆手道:「不不……詹堂主太客气了,月蓉不会喝酒,只能心领了……」有阿福和黄光武等人在旁看着,詹国豪岂敢就此罢休,他将酒杯递到冯月蓉跟前,嬉皮笑脸地道:「刚才夫人不是喝了么?再喝一点有何要紧?莫不是看不起詹某?来来来,就喝这一杯……」「哎……不……不是的……我是真的不会喝酒……别……」冯月蓉一边解释一边拒绝,但手无缚鸡之力的她岂是詹国豪的对手,遮拦之间,酒杯已递到了她的嘴边,而詹国豪一脸得意,分明是要强行灌酒,冯月蓉心里愈发着慌,见酒杯倾斜,连忙撇过脸去。 詹国豪见状并未停手,他顺势将酒杯一甩,装作收势不住,竟将满满一杯酒全部倒在了冯月蓉的雪颈上,酒水顺着雪颈往下流淌,将冯月蓉胸前淌得湿了一大片!冯月蓉上半身仅着那件纤薄的杏黄色上衣,连肚兜都没有穿,且由于她身体太过丰满,酥胸太过高耸浑圆,导致上衣被撑得鼓鼓囊囊的,连肚脐都盖不住,原本就很短的上衣愣是穿成了裹胸,被酒水润湿后,纤薄的衣料紧紧地贴在了冯月蓉身上,那一对硕大浑圆的乳峰更加呼之欲出,那圆润饱满的胸型被勒得原形毕露,透过纤薄湿润的布料,甚至还能隐约看见那白皙嫩滑的乳肉和淡褐色的乳晕!「哎呀!太不好意思了!夫人,詹某一片好心,你怎么……唉,你看你看,都湿透了,詹某来帮你擦一擦!」詹国豪脸上浮现出奸计得逞的淫笑,一只手按住冯月蓉的玉手,另一只手则不怀好意地移到了冯月蓉的胸前,嘴里说是帮冯月蓉擦干水渍,实则是趁机抚摸揉弄冯月蓉那对大得惊人的肥奶!「哎不……不可以……我……我自己来……啊……」冯月蓉惊慌失措地推挡着,但柔弱的她哪能推得开詹国豪那禄山之爪,众目睽睽之下,冯月蓉那肥美柔嫩的酥胸竟被詹国豪肆无忌惮地揉搓着,虽是隔着胸衣,但却依然能清晰地看出肥奶被捏扁搓圆,不断地变换着各种可耻的形状!香艳刺激的场景瞬间打破了沉闷的气氛,男人们纷纷露出了好色的本来面目,女人们则多少有些羞涩。 阿福笑吟吟地看着冯月蓉受辱,一双大手在叶静怡凹凸有致的身段上肆意游走,叶静怡则配合地轻扭娇躯,咯咯娇笑着将盛满美酒的酒杯送到阿福嘴边。 孔方行事向来八面玲珑,他眼珠滴溜溜一转,一把将可儿揽入怀中,有样学样地调戏起来,可儿也惯于见风使舵,此情此景下,她半点都不扭捏,双手借势环住孔方粗短的脖子,主动倚了上去。 赵明建毕竟年轻,血气方刚,眼看着高贵的主母被两鬓斑白的詹国豪肆意揉捏酥胸,一股血气立时便冲上了脑门,胯下那话儿直直地挺立起来,将袍子撑出了一个明显的帐篷,急于泄欲的赵明建心里仍然有诸多顾忌,不敢亵渎慕容嫣,但可儿已被孔方抢先一步抱走,对面阿福的目光又经常有意无意地看过来,赵明建只得狠了狠心。 将目光移向了身旁的慕容嫣,有样学样地端起酒杯去敬慕容嫣。 慕容嫣眼看着母亲受辱,心中更加惊慌,唯恐身旁的黄光武会对她下手,正忐忑间,赵明建已拿着酒杯凑了上来,慕容嫣暗自一比较,两权相害取其轻,于是无奈地接过了酒杯。 黄光武跟詹国豪素有嫌隙,眼看着詹国豪占尽先机,肆意地亵玩着冯月蓉的肥奶,黄光武又羡慕又嫉妒,心有不甘的他灵机一动,悄悄地将冯月蓉的座位往他身边移了移,嘴里道:「好了好了!弄湿了就弄湿了吧!天气又不冷,不会冻着的。 来,夫人,属下也敬你一杯!」黄光武虽然只移了一下冯月蓉的座位,但却恰到好处地让她脱离了詹国豪手能顺利摸到的范围。 冯月蓉正愁无法摆脱詹国豪的纠缠,见黄光武为她解围,身子便下意识地往黄光武身边靠,并转过头来,对黄光武报以感激的一笑,此时的冯月蓉内心慌乱,想也不想便接过了黄光武递过来的酒杯。 等酒杯拿在手里后,冯月蓉方才察觉失当,刚想开口解释,黄光武却一口喝光了杯中酒,并带着期盼的眼神凝视着她。 冯月蓉无奈,只得闭着眼喝了一大口,陈年烈酒涌入喉咙,带来一阵火灼般的刺痛感,辣的她赶紧放下酒杯,捂着胸口剧烈咳嗽起来!「夫人,你怎么了?是不是呛着了?属下替你捶一捶!」黄光武正待如此,他面露关切地询问着,双手却兵分两路,右手轻拍着冯月蓉的玉背,左手则隐蔽地从桌下绕过,伸到了冯月蓉的胸前,大胆地揉弄起那对梦寐以求的爆乳来。 冯月蓉才离虎穴又入狼窝,气还未顺的她根本无力拨开黄光武的手,只得楚楚可怜地轻声求饶道:「别……黄堂主……快住手……好痛……」好不容易才到手的肥肉,黄光武哪肯轻易吐出来,他两眼放光地揉搓着,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大,甚至还亵玩起那两颗熟透的紫葡萄,轻拍玉背的右手也悄然下滑,落在了冯月蓉硕大的肥臀上,顺着深邃的臀沟上下滑动起来!「哎……不……不要啊……住手……」身上两处敏感地带同时被玩弄,让冯月蓉禁不住发出了闷绝的娇喘,她的俏脸红得如火烧云一般,丰满成熟的身子也难耐地蠕动起来,也不知是不胜酒力,还是春情萌动,一声声短促的娇呼名义上是拒绝,但却更加勾起男人的兽欲!詹国豪岂能容黄光武一人独占冯月蓉的娇躯,只见他悄悄靠了过来,举起酒杯便往冯月蓉半张的檀口里倒,嘴里还嘿嘿笑道:「刚才那杯酒洒了,不作数,属下再敬夫人一杯!」冯月蓉忙于应付黄光武的骚扰,根本无暇顾及詹国豪,一不留神之下,辛辣的美酒已倒入了她的小嘴,逼得她连忙闭上嘴,胡乱地扭着头,连声道:「不……不要……不能再喝了……」詹国豪阴阴一笑,竟捏住了冯月蓉圆润的下巴,强迫她张开了小嘴,一边灌酒一边还淫笑道:「黄堂主那杯都喝了,属下这杯岂能推辞?夫人贵为慕容世家的主母,理当一碗水端平,厚此薄彼不太好吧?」冯月蓉根本来不及拒绝,只得闭着眼,艰难地吞咽下辛辣苦涩的酒水,由于下巴被捏住,冯月蓉甚至连咳嗽都难以做到,只是难受地抽着气,任由那苦涩的泪水顺着眼角往下流!强行灌了两杯酒后,詹国豪方才罢手,而冯月蓉已经醉意显露,眼神迷离,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根本顾不上去阻拦黄光武玩弄她的酥胸了!詹国豪见状,向正在上下其手的黄光武使了个眼色,黄光武会意,于是对阿福道:「阿福老哥,夫人不胜酒力,有些醉了,小弟与詹兄扶夫人到后面休息一下,失陪了!」阿福哪能猜不出詹黄两人的用意,他心照不宣地笑了笑道:「去吧!好生照料夫人,别让夫人着凉了!」黄光武连连点头道:「岂敢岂敢,我们一定会照顾好夫人的,诸位慢用,失陪!」说罢,黄光武与詹国豪一左一右地扶起冯月蓉,往屏风后的隔间走去。 孔方见状,也站起身道:「小弟也有些醉了,想去歇息一会,失陪!」可儿看了一眼阿福,见他面露微笑,于是识相地扶住孔方,往屏风后的另一个隔间走去。 可供十二人坐的圆桌顷刻便只剩下了阿福、叶静怡、赵明建和慕容嫣,四人成两对,本是完美的搭配,但赵明建心存顾虑,仍不敢对慕容嫣行不轨之事,只是默默地喝着闷酒,房内的气氛显得有些冷清和尴尬。 喝了许多酒后,阿福本来就不大的眼睛更是眯成了一条缝,他时不时地瞟一瞟赵明建,突然开口问道:「赵贤弟就不想去休息一会?」赵明建一愣,红着脸道:「多谢老哥关心,我……我不困……」阿福不用猜也知道赵明建在顾虑什么,于是呵呵笑道:「果然跟什么样的人就会有什么样的性格!你这个后生,前怕狼后怕虎的,怎能做得了大事?直到现在,你还在怕慕容秋那个没用的孬种么?」赵明建眉头一皱,不解地道:「此话怎讲?」阿福放下叶静怡,缓步踱至赵明建身旁,轻拍着赵明建的肩膀道:「如果我告诉你,我玩弄这两个骚货的事,慕容秋一直心知肚明,却无动于衷,你相信么?」赵明建没有回答,但他的眉头却皱得更紧了,几乎扭成了一把绳!阿福阴阴一笑,突然抓住慕容嫣的衣襟,用力一扯,将衣衫撕成了两半!「啊!」慕容嫣和冯月蓉一样,全身上下仅着了一件纤薄的衣裳,连胸衣亵裤都没穿,这一撕扯之下,她身上顿时没了遮掩,雪白的酥胸和柔美的身段立刻便暴露出来,吓得她惊叫一声,下意识地捂住了胸口!阿福冷笑一声,命令道:「站起身来,脱光了让赵堂主好好看!告诉他,老爷我说的对不对!」慕容嫣无奈,只得乖乖地站起身来,脱下破碎的衣裳,露出窈窕诱人的娇躯,颤抖地道:「主……主人说得对……」如果说刚才母女俩的穿着打扮和刚才冯月蓉任由淫辱的行为,让赵明建惊讶之中还带着些许疑问的话,那慕容嫣的举动和言辞就彻底击碎了赵明建仅存的疑虑,事实摆在眼前,容不得他不信,原本还对慕容秋心存歉疚的赵明建彻底倒向了阿福,因为他知道以慕容秋现在的实力,根本无法跟阿福他们相提并论!阿福得意地一笑,绕到慕容嫣身后,握住一只柔嫩的酥乳,大力地揉搓着,冷冷地道:「说清楚一点,赵堂主看来还没明白过来呢!」慕容嫣吃痛,只得皱着眉道:「秋弟他……心里知道主人一直在宠幸嫣儿和娘亲,只是假装不知情……」这句话从慕容嫣嘴里说出来,意义远非阿福道出可比,赵明建自此再无顾虑,他腾地站起身来,面对阿福,单膝下拜,郑重其事地道:「我赵明建从今往后誓死追随阿福老哥,赴汤蹈火,在所不辞!」阿福扶起赵明建,将赤裸的慕容嫣推到他怀中,满意地道:「良禽择木而栖,你总算做了最明智的选择,好好享受眼下的欢愉,更多的荣华富贵在不远的将来等着你!」赵明建顺势搂住慕容嫣,并大着胆子摸了摸她柔软的酥胸,讨好地回道:「是是,属下只恨没有早点跟随老哥,今日得老哥教诲,如同醍醐灌顶!」阿福哑然失笑道:「好了,你我还是兄弟相称吧!一会属下一会老哥,听起来甚是刺耳!」赵明建尴尬地道:「是是,全听老哥安排,小弟是个粗人,不会那么多弯弯绕绕,还望老哥见谅!」阿福拍了拍赵明建的后背道:「咱们一起进去,看看老詹和老黄他们玩得开不开心!」说罢,叶静怡已乖巧地走到了阿福身边,两人挽着手,向屏风后的隔间走去。 有了阿福撑腰,赵明建胆子也大了许多,他得意地拍了拍慕容嫣的雪臀,兴奋地道:「小姐,请吧!」慕容嫣皱了皱眉,无奈地跟在了阿福身后。 屏风的后面共有三个隔间,每个隔间大约两丈见方,虽算不上十分宽敞,但跟一般的卧室也没什么区别了,不同于卧室的地方在于,隔间里摆设极其简单,除了一个柜子,两把宽椅,便只剩下一张大得惊人的床了,此床长一丈五,宽约一丈,足足占了大半个房间。 四人陆续走进隔间,却见詹国豪、黄光武与冯月蓉早已赤条条地拥在了一处,三具白花花的身子在床上紧紧交缠着,扭来扭去,恰似两条雄蛇在争夺雌蛇的交配权一般。 阿福笑了笑,不动声色地搂着叶静怡坐在了宽椅上,好整以暇地观望着床上的鏖战。 赵明建看得眼都直了,胯下肉棒跳了又跳,顶得那袍子一动一动的,好似裤裆里藏了只老鼠一样,而慕容嫣从未见过此等羞耻的画面,直羞得俏脸绯红,低头不敢直视。 床上的三人玩得兴起,竟对阿福等人的举动毫无察觉,仍然忘我地抚摸拥吻着,好似天地间只剩下了他们三人似的。 詹国豪和黄光武都已经年过五旬,但由于常年习武和养尊处优的生活,所以两人都是红光满面,脸上也甚少有皱纹,身体虽然不似年轻时那般强健,但远比寻常老头壮硕,他俩一前一后,将冯月蓉丰满白嫩的娇躯夹在中间,四只手上下游走,摸遍了冯月蓉每一寸敏感的肌肤。 詹国豪年纪比黄光武稍长,各方面也都略微胜过黄光武,所以他当仁不让地占据了冯月蓉的正面,仔细望去,只见詹国豪双手紧紧抓住冯月蓉浑圆丰满的乳峰,像是揉面团一般搓揉着,嘴巴牢牢吸住冯月蓉的小嘴,品尝着红唇的香甜与香津的甘醇,勃起的肉棒顶在冯月蓉软绵绵的小肚腩上,一耸一耸地挺动着。 黄光武再次被詹国豪抢了先机,只得退而求其次,他紧紧贴在冯月蓉光洁的玉背上,伸出舌头,像小狗一样反复舔舐着冯月蓉的耳垂和粉颈,一手爱不释手地揉捏着冯月蓉肥圆硕大的雪臀,一手则拉着菊穴外短短的线圈,将肛珠徐徐拉出,复又缓缓塞进去,勃起的肉棒挤在冯月蓉深邃的臀沟中,一前一后地摩挲着,与詹国豪虽然素有嫌隙,但在床上却配合得无比默契。 早在酒桌上时,冯月蓉就已经被詹黄二人逗弄得情欲勃发,如今赤身裸体地躺于床上,被两个老头前后夹攻,身上每一处敏感地带都被持续地挑逗着,更是彻底激发了冯月蓉心中的春潮。 只见冯月蓉慵懒地紧靠着詹国豪,玉臂主动环抱着詹国豪的脖颈,媚眼似睁还闭,秋波流转,春情荡漾,秀挺的琼鼻急促地呼吸着,檀口半张,香舌轻吐,热情地回吻着,将香甜的津液渡送给面前这个两鬓斑白的色老头,并努力挺起那对浑圆高耸的乳峰,主动送到詹国豪手中,以便于他更好地抚摸揉弄,柔软的小肚腩感受到詹国豪龟头的灼热,让冯月蓉禁不住翩翩扭摆着腰肢,并时不时发出两声梦呓似的轻叹!身前的詹国豪已让冯月蓉春潮涌动,身后的黄光武则更让她快感连连,她只觉耳旁和粉颈被黄光武舔得麻酥酥的,好似一条毛毛虫在身上游走,肥硕浑圆的大屁股努力往后撅挺着,雪白的臀肉在黄光武大力地抓揉下兴奋地颤栗着,软得像棉花一样,粗圆的肛珠反复进出,持续挑逗着敏感的菊穴,浅褐色的小巧菊门频频收缩扩张,好似一张小嘴在吞吃汤圆一般!由于太过兴奋,冯月蓉丰满圆润的大腿只能紧紧交缠在一起,夹住那根调皮的肉棍来回挤压,每当那龟头的冠棱刮过穴口时,强烈的酥麻感都会刺激得冯月蓉娇躯发颤,即便双腿已竭力夹紧,那黏腻晶莹的春汁淫水还是不住地从蜜穴中溢出来,润得大腿根滑溜溜的,抹得黄光武的肉棒水光发亮!眼前的一切也刺激着旁观者的情欲,阿福鼻息粗重,若不是有约在先,他恨不得立时上去将詹黄二人踢开,好独自享用冯月蓉丰满诱人的娇躯。 叶静怡何等眼力,自然知道阿福心中所想,她立刻蹲了下来,乖巧地褪下阿福的长裤,双手握住那怒不可遏的粗黑肉棒,上下撸动了几回合,朱唇轻启,将那带着锯齿状边缘的硕大龟头含进了檀口,温柔地吸吮起来!赵明建只觉肉棒胀得快要裂开了,他再也按捺不住,一把抱起慕容嫣,将她抛在了床上,三两下脱掉自己身上的衣服,粗鲁地分开慕容嫣的双腿,急吼吼地扑了上去!「哦……轻点……嗯……」慕容嫣虽然心里有些不情愿,但眼看着亲娘冯月蓉被两个臭老头玩弄得春潮萌动,娇喘吁吁,她心里的情欲之火也被悄悄地勾了起来,若不是碍于众目睽睽,只怕她早已忍不住开口求欢了,赵明建粗鲁的插入无疑正合了她的心意,慕容嫣象征性地扭动了一下,双腿便紧紧缠在了赵明建的熊腰上,嘴上说着轻点,玉足却频频用力,勾引着赵明建更凶猛更快速地抽插她的骚穴,蕴藏已久的淫汁好似涌泉一般汩汩而出,在赵明建势大力沉的抽插下四下飞溅,响亮的「咕叽咕叽」声传遍了整个隔间!激战正酣的詹国豪和黄光武这才发觉异样,齐齐站起身来。 詹国豪和黄光武正配合默契地享用着冯月蓉的娇躯,不想却被赵明建打断,本想将赵明建赶到隔壁隔间去,却见阿福也坐在房中,一时间不好开口,而冯月蓉见女儿被五大三粗的赵明建奸得放声浪叫,情欲的春潮还没来得及消退,便又涌遍了全身,根本顾不得阿福和叶静怡,只想与詹黄二人再续前缘!阿福被叶静怡高超的舌技吸得舒爽不已,见詹国豪等人呆呆地望着他,于是摆摆手道:「愣着作甚,继续玩,大家一起开心才过瘾嘛!」詹国豪和黄光武还未来得及回话,欲火焚身的冯月蓉早已经按捺不住,她坐起身来,双手分别握住詹黄二人的肉棒,温柔地撸动起来,一边撸还一边用舌头来回舔舐两人的龟头,爽得詹国豪和黄光武嘶嘶有声,也就无暇再顾及其他了。 赵明建只比慕容嫣大了两岁,还未娶妻,平时也很少去烟花之地,对于性事知之甚少,只是凭着一腔热血和年轻力壮的身体在抽插,在慕容嫣紧窄的骚穴夹弄和酥媚入骨的呻吟刺激下,赵明建不到一炷香便射出了阳精!慕容嫣此生虽然只经历了三个男人,但这三个男人却都是床上一等一的高手,被疯丐调教过的身子应付起赵明建这样的愣头青来自是轻而易举,很快便榨出了赵明建宝贵的阳精,但慕容嫣却并不满足,她迅速翻身坐起,捧住赵明建那根还未完全软化的肉棒,贪婪地吸吮起来,连肉棒上残留的精液也都尽数吸进了小嘴里,挂满媚笑的脸上早已看不见半点矜持和不情愿,而是充满着欲求不满的渴望!赵明建这才相信阿福之前说的那番话,冯月蓉和慕容嫣的表现是如此的骚浪放荡,哪里还像是尊贵的武林豪门女眷,只怕连千人骑万人跨的青楼名妓都自愧不如!赵明建虽然床上经验浅薄,但好在身强力壮,精力也非同寻常,慕容嫣只舔了十数下,刚刚射过精的肉棒便再次斗志昂扬地抬起头来!慕容嫣见状暗喜,恋恋不舍地吮了龟头一口后,慕容嫣弯下腰来,跪趴在床上,将浑圆挺翘的雪臀高高撅起,并诱惑地轻轻扭动着,一手掰着臀瓣,将那仍在留着精浆的粉嫩骚穴完全暴露在赵明建的棍下,她回过头,痴痴地望着赵明建,娇嗲无比地道:「好哥哥,嫣儿喜欢你,喜欢你的勇猛,喜欢你的粗鲁,你刚才插得嫣儿心都酥了!好哥哥,快点来嘛!用你的大棒子用力插嫣儿的小嫩穴,嫣儿快受不了了!」赵明建哪能经得起慕容嫣这般挑逗,他的脸都胀成了猪肝色,胯下肉棒挺了又挺,跃跃欲试,只见他低吼一声,双手按住慕容嫣肥腻的圆臀,腰胯一耸,胯下肉棒便呼啸着插入了慕容嫣的骚穴中,沉甸甸的春袋「啪」的一声甩在了慕容嫣的阴阜上,巨大的力度撞得慕容嫣身子猛地向前倾,纤细的藕臂支撑不住那凶猛的力度,若不是赵明建还捏着她的臀肉,只怕慕容嫣已经栽在了床铺上!「唔……好狠吶……」慕容嫣还在摇着屁股勾引赵明建,肉棒已呼啸着插入了骚穴,炙热的龟头狠狠地撞在了蜜穴深处的软肉上,顶得慕容嫣娇呼一声,花心一阵抽搐,酥麻的快感如电流般流遍全身,若不是她耐受力强,只怕这一下便会忍不住泄得清洁溜溜了。 慕容嫣已经骚态毕露,闭着眼享受了一会直达心扉的畅美快感后,她竟再次扭起了屁股,娇滴滴地道:「「哎哟……好哥哥……你好厉害呀……嫣儿被你奸得飞起来了……嫣儿认输了……求好哥哥轻一点……嫣儿的骚穴快要被好哥哥插坏了……」」慕容嫣嘴里说着,肥臀却往后挺了两下,作弄似的套弄着赵明建坚挺的肉棒,挑衅的意味十足!赵明建血气方刚,极易受挑拨,此情此景下焉能忍得住这口气,他暗暗发誓一定要将慕容嫣肏得心服口服,于是提起肉棍,再度奋力插了进去,而且这次他没有给慕容嫣一丝喘息的机会,只是憋着气卯足劲奋力冲顶,七寸长的肉棒频频挤开层层膣肉,快速而有力地顶撞着柔软娇嫩的花心!「啊……好哥哥……就是这样……嫣儿好舒服……哦……」慕容嫣高昂着头,双手紧紧抓着床单,肥臀尽力向后撅起,去迎接赵明建一波波凶猛的冲击,雪白的臀瓣被赵明建结实的小腹撞得一片殷红,晶莹的蜜汁汩汩涌出,在肉棒的冲顶搅拌下发出悦耳的「咕叽咕叽」声,润得两人的耻毛湿漉漉的,好似水洗过一般!床头的另一侧,冯月蓉也停止了口舌侍奉,像一条母狗一样跪在床褥上,一边吸吮着詹国豪的肉棒,一边撅着肥臀,承受着黄光武的凶狠抽插,她的发簪也被取了下来,一头乌黑的秀发披洒在玉背上,丰满的乳房沉甸甸地挂在胸前,好似两个巨大的水袋,随着黄光武肉棒的进出有节奏地甩动着,频频发出「砰砰」的撞击声!黄光武通过猜拳才赢得最先享用冯月蓉蜜穴的权力,他与白云山庄许多老臣一样,觊觎冯月蓉已经许多年了,今朝得尝所望,自是憋着一股劲,而且黄光武虽然已经年过五旬,但经常服用各种珍奇补品和补肾壮阳的灵药,再加上多年侵淫房中术,御女之能远非常人可比。 只见黄光武双膝跪于冯月蓉身后,双手按住冯月蓉浑圆肥腻的大屁股,运起腰胯之力,快速地抽插着冯月蓉的熟女美鲍,他的肉棒并不算长,比起阿福短了一寸有余,但却十分粗壮坚硬,抽插之间卷得那粉嫩的蚌肉翻进卷出,插得那肥美多汁的美鲍「呱唧」作响,一波波的淫汁蜜液不要命地泄将出来,浇得那身下的床褥一片潮湿!詹国豪因为猜拳输给了黄光武这个老对头,心中很不畅快,好在冯月蓉温润的口腔裹得他肉棒舒爽不已,这才勉强露出了笑容,他的肉棒较之黄光武要长一些,但论粗壮程度则远远不及,完全勃起时也只有两指粗细,心知自己天资有限的詹国豪却极是好色,经常流连于青楼妓馆,靠着家传神药,倒也练出了一身不俗的床上技巧。 冯月蓉生平第一次同时伺候两个男人,虽然詹黄二人比起慕容秋和阿福都逊色不少,但这种一女侍二夫的新鲜感却让她感到十分刺激,再加之醉意朦胧,冯月蓉的身体比平时更为敏感,她配合地扭动着腰肢,去迎合黄光武快速的抽插,小嘴却贪婪地吮吸着詹国豪细长的肉棒,鼻翼间哼出一声声腻死人的呻吟,凤目媚得快要滴出水来,每一次不经意的抬头都勾得詹国豪心神荡漾,心中直骂她是个闷骚的荡妇!床上热闹非凡,阿福这边却有口难言,他一边观看着冯月蓉母女被奸淫,一边被叶静怡纯熟的口技戏弄,之所以称之为戏弄,是因为每当阿福兴奋得快要射精时,叶静怡便适时地将肉棒吐了出来,明媚的眼睛中闪烁着慧黠的光芒,弄得阿福心猿意马,老想着将她扑倒在地,肆意玩弄,但现实却容不得阿福放肆,这让阿福怎能不抓狂?正在这时,孔方搂着可儿出现在门口,探头探脑地望了望,见床上五人激战正酣,老脸一热,趁众人没发现,立刻掉转身,想要悄悄离开。 阿福眼尖,一眼就发现了孔方,他兴奋地站起身来,招了招手,示意孔方过去坐。 孔方见避不过,只得硬着头皮走了进去,略显尴尬地道:「阿福老哥,你怎么不玩呢?放着美娘这个大美人在旁,岂不暴殄天物?」阿福心知孔方想撇开话题,于是微微一笑道:「愚兄年老体衰,哪还玩得动?唉,还是你们年轻人好,速战速决!啊?哈哈!」孔方年纪比阿福小了十来岁,按理来说正当壮年,但因早年纵欲过度,又贪吃懒动,身体肥得像个皮球一样,所以导致行房时有心无力,不到一柱香的时间,便完了事,听得阿福调侃,孔方面上多少有些挂不住,他尴尬地笑了笑,坐在了宽椅上,将目光转向了那张吱呀作响的大床。 阿福往孔方身侧一瞥,见可儿脸上尽是欲求不满的哀怨,于是故意拉下脸斥责道:「贱婢!都是你没用,伺候不好孔堂主,过来,让老爷好好惩罚一番!」可儿正艳羡地看着床上浪叫呻吟的冯月蓉母女,听得阿福此言,心中瞬间乐开了花,三两下便将身上衣裳脱尽,跪在阿福脚下,娇嗲地道:「老爷教训的是,贱婢伺候不好孔堂主,请主人责罚!」阿福满意地点了点头,却故作姿态地望向孔方道:「贤弟,不怪愚兄越俎代庖吧?」孔方也是个人精,哪能不知阿福话里有话,于是干笑道:「哪里的话,老哥教训自己的婢女,分属家事,小弟怎敢置喙呢?」阿福忍了许久,也不再说什么客套话,他一把抱起可儿,扔到了大床之上,加入了战团!由于阿福和可儿的加入,原本宽敞的大床显得有些拥挤起来,好在大家心照不宣,自动划分好了区域,詹国豪、黄光武与冯月蓉占据床头,阿福和可儿在床中间,而赵明建与慕容嫣这一对则位于床尾,倒也相安无事,而且更加热闹了!阿福和可儿干柴烈火,根本不需要什么前戏,一上床便激烈地交合起来!阿福有意炫技,他将可儿苗条的身躯对折,纤细的双腿压在胸前,玉足高高举过她的头顶,自上而下一阵猛插,下下都直捣花心,插得可儿发狂似的浪叫,不过一盏茶的工夫便泄了三次!孔方见阿福如此勇猛,想到自己床上的窘态,颇觉惭愧,不自觉地摇了摇头,正暗自叹气,突觉一阵香气扑鼻而来,身体也多了一份负担,抬眼一看,却见叶静怡正坐在他的腿上,手托香腮,粉脸含笑地望着他,不用多说,那阵香气正是由叶静怡身上而发。 孔方活了四十几年,还是初次看见叶静怡这般貌若天仙的美人,初时有阿福在旁,所以不敢细看,如今叶静怡主动投怀送抱,让孔方又惊又喜,一双绿豆似的眼睛瞬间迸发出两道兴奋的光芒,贪婪地扫视着叶静怡高挑性感的娇躯!叶静怡身材高挑,比皮球一样的孔方足足高了两三个头,又坐在他腿上,自然显得愈加高挑挺拔,在这个姿势下,孔方眉头刚好与叶静怡胸口齐平,他连连吞着口水,努力伸长脖子,想去窥探叶静怡深邃的乳沟和那两座高耸突兀的雪峰,滑稽的模样好似一只钻出龟壳的老乌龟,肥胖的手掌则颤抖地伸向了叶静怡浑圆修长的美腿,轻轻地摩挲着那滑不留手的肌肤,好似在赏玩一件贵重的玉器一般,生怕下手过重!叶静怡见孔方好色又胆小的囧样,不禁噗嗤一笑道:「老爷忙着呢,想做坏事的话不妨大胆一些,美娘不会告状的。 」孔方向来行事谨慎,不知叶静怡说的是真话,还是在调戏他,于是慌忙将叶静怡放下,站起身道:「是孔某一时糊涂,还望美娘莫要见怪,莫要见怪……」叶静怡见孔方如此胆小,反倒来了兴致,她上前一步,勾住孔方的脖子,将他圆滚滚的头按在自己高耸的胸脯上,媚笑道:「放心吧!老爷很大方的,再说是美娘勾引你,你害怕什么呢?」孔方本是个好色之徒,哪能经得起叶静怡一再引诱,他只觉叶静怡身上芳香扑鼻,勾得他心神荡漾,好似着了魔一样,连那不中用的话儿都硬梆梆地抬起头来,这让孔方充满了信心,淫欲也终于战胜了畏惧,他大着胆子去搂叶静怡的纤腰,却因为身高相差悬殊,阴差阳错地捧住了叶静怡浑圆翘挺的美臀,柔软而又富有弹性的臀肉手感奇佳,让孔方爱不释手,索性将错就错地抚摸揉捏着,圆滚滚的脑袋在叶静怡丰满的酥胸上蹭来蹭去,蒜头鼻贪婪地嗅闻着扑鼻的奶香,脸上表情如痴如醉,仿佛进入了无边仙境!「嗯……你个老不修……轻点嘛……美娘的屁股都快被你揉坏了……咯咯……好痒……别往人家胸口吹气……美娘怕痒……咯咯……你好调皮……」叶静怡咯咯娇笑着,高挑性感的娇躯像蛇一般扭动,勾得孔方欲罢不能,飘飘欲仙,放荡的神态言辞跟她冷艳高傲的模样判若两人,任谁也无法相信,这便是传闻中那个手刃数十淫贼的「雪剑飞凤」!孔方只觉肉棒胀得快要爆炸了,他两眼血红,额头上鼓起条条青筋,像头发狂的野兽般嘶吼道:「老子忍不了了!老子现在就要干你!干死你!」说罢,孔方猛地放开叶静怡的翘臀,想要扯下叶静怡那条堪堪遮住臀部的短裙!叶静怡似笑非笑地瞥了孔方一眼,肥臀轻扭,玉臂一推,轻巧地逃离了孔方的怀抱,埋怨道:「哎哟……干嘛这么心急嘛?人家可是有主的人,没有主子同意,美娘可不敢将身子交给其他人……」孔方一张老脸胀得通红,肥圆的肚子一胀一缩地起伏着,好似一只癞蛤蟆,熊熊燃烧的心里仿佛下了一场冰雨,满腔的欲火瞬间被浇得火星子都没了,好不容易才勃起的肉棒瞬间打回了原形,他心知阿福不可能让他染指叶静怡,于是哭丧着脸,怨气冲冲地道:「你……你这……逗我玩呢?」叶静怡心中暗暗发笑,脸上却故作委屈地道:「美娘岂敢戏弄孔堂主?只是老爷有言在先,美娘也不敢违抗,还望孔堂主见谅!」叶静怡楚楚可怜的模样让孔方起了恻隐之心,他摆摆手,叹气道:「罢了罢了!就当我痴心妄想吧!」叶静怡见状,话锋一转道:「美娘突然想到一个折中的方法,既不违抗老爷的命令,又可以满足孔堂主。 」孔方大喜,忙问道:「怎么个折中法?」叶静怡故作害羞地道:「老爷不准别人碰美娘的身子,又没说不准美娘用口舌侍奉,您说呢?」这份意外之喜让孔方大喜过望,他连连点头道:「那是当然!那是当然!」叶静怡微微一笑,轻启朱唇道:「那就请孔堂主安坐,让美娘用口舌来侍奉您。 」孔方连忙坐在宽椅之上,张开腿,兴致勃勃地等待着叶静怡来侍奉他。 叶静怡双膝跪地,乖巧地褪下孔方的长裤,小嘴一张,便将那条半死不活的软皮蛇含入了口内,轻轻吸吮起来!孔方只觉叶静怡檀口温润而柔软,又好像有一股淡淡的凉意,尤其是叶静怡的香舌舔到龟头时,那股凉意便更加明显,爽得孔方直哼哼,那根不中用的子孙根也再次抬起头来!叶静怡用舌尖轻轻点击着孔方的马眼,接连吸吮十多下后,她慢慢地吐出肉棒,用柔荑轻柔地上下撸动着,献媚地道:「孔堂主,你的宝贝好有精神,硬梆梆的,美娘好喜欢……」孔方自知肉棒比不得阿福那般粗壮,甚至比起常人来也略微逊色,但叶静怡恭维的话语却让他感到很暖心,于是轻轻摩挲着叶静怡的俏脸,感叹道:「你真是个好女人。 说实话,孔某真有些羡慕他,能够拥有你这样美丽又善良的女人,唉,同人不同命呀!」叶静怡没有说话,只是再度含入肉棒,用那高潮纯熟的口技来回报孔方的赞誉。 孔方爽得两眼微闭,连连吸气,不到片刻便齿关紧咬地道:「好厉害……我忍不住……要射了……嗯……」叶静怡一双勾魂夺魄的媚眼紧盯着孔方,舌头上下翻飞,快速地扫舔着最最敏感的冠棱和马眼,鼻翼间还哼出一声声急促的喘息。 不一会,便听得孔方一声沉闷的低吼,浓白的精浆从马眼中爆射出来,不偏不倚地洒落在叶静怡鲜红的舌头上,叶静怡舌尖一卷,将那浓稠的精液很自然地吞入喉腔,小嘴一张,再度含住那颤抖不已的肉棒吸吮起来,将残余的精液吸得干干净净!射精过后,孔方倒在椅背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这些年来,他从来没有射得这么爽过,只觉魂都被叶静怡吸出来了,浑身骨头麻酥酥的,只想沉浸在快意中,不想醒来!叶静怡看了看一脸惬意的孔方,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媚笑,站在了暗处,默默欣赏那精彩纷呈的盘肠大战!只见詹国豪与黄光武一上一下,将冯月蓉牢牢夹在中间,黄光武双手把玩着冯月蓉沉甸甸的肥奶,粗壮的肉棒自下而上,顶插着冯月蓉温润多汁的美鲍,詹国豪则趴在冯月蓉背上,细长的肉棍斜斜地抽插着冯月蓉紧窄深邃的菊穴,这一对争斗了十多年的老对手此刻却找到了合作的快乐,配合无比默契,一顶一插,一抽一放,肉棒隔着薄薄的黏膜互相挤压摩擦着,享受着从未有过的畅快和舒爽!冯月蓉已经记不得自己高潮了多少次,也不知道这两个色老头在她身体里射了几泡浓精,只知道那畅美的感觉从未停息过,整个人好似飘浮在大海中,被一波波的浪花席卷着推上高峰,她无力地趴伏在黄光武身上,媚眼微闭,娇喘吁吁,香舌无意识地伸出口外,被黄光武吸得滋滋直响,但她的肥臀却依然倔强地撅起,任由那两根粗细长短都大不一样的肉棒深深浅浅地捅插,她饱受奸淫的骚穴已经完全张开,两片肥厚而黑亮的大阴唇向外翻开,深邃的蜜洞和粉嫩的膣肉一览无余,好似一张贪婪的小嘴一样,饥渴难耐地吞吐着粗壮的肉棒,羞人的「咕叽咕叽」声不绝于耳!比起前面的蜜穴,冯月蓉后庭菊穴更加诱人,黄光武不喜此道,倒是便宜了詹国豪,由于冯月蓉的后庭菊穴不久前才被阿福开发出来,因此容纳阿福那骇人的神器「金刚伏魔伞」有点吃力,但应付詹国豪细长的肉棒却是轻松自如,她只觉肉棒进出之间,菊穴又痒又麻,敏感的肠壁被细长的肉棒磨得快感连连,禁不住摇起那肥硕的大屁股,想要詹国豪的肉棒插得更深一点!詹国豪从未体验过如此美妙的滋味,只觉冯月蓉的菊穴紧窄无比,且有一股极强的吸力,伴随着那肥嘟嘟的大屁股的频频摇动,他的肉棒也被越吸越深,越吸越紧,仿佛坠入了温暖的漩涡之中,舒爽无比但却不可自拔!詹国豪禁不住直起身来,双手按住冯月蓉的腰肢,张开双腿,直接坐在了冯月蓉磨盘大的肥臀上,像是骑马一样耸动着腰胯,喘着粗气赞叹道:「夫人……你的大屁股实在太棒了!夹得我好舒服!嘿嘿,难怪庄主这些年身体每况愈下,原来是被夫人的大屁股给榨干了精元!不过话说回来……换做是我……我也愿意……天天肏这肥美的大屁股……肏得夫人下不来床!」黄光武用力地搓揉着冯月蓉软绵绵的乳峰,嘿嘿笑道:「詹兄说的有理!黄某这些年玩过的女人不少,但却没有一个像夫人这般诱人!你看这又肥又白的奶子,两只手都抓不住,还有这骚穴,又暖又紧,骚水又多,怎么都不像是生了两个孩子的妇人!嘿嘿,不过以这黑得发亮的阴唇来看,庄主和妇人应该是旦旦而伐吧?」詹国豪和黄光武本意只是调戏,但他们的言语却歪打正着,直刺冯月蓉心底最软弱之处,他们没想到这二十年来,慕容赫与冯月蓉同房的次数少之又少,也不知道冯月蓉那黑得发亮的阴唇完全是她自渎所致,而那紧致诱人的菊穴,也只有阿福享受过!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冯月蓉从身体到心灵都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好似一座从未爆发过的火山突然喷发一样,以前的冯月蓉温柔婉约,将一切欲望都埋藏于心底,心思全用在相夫教子上,而白云山庄的剧变却打破了她平静而一成不变的生活,好似一潭死水中丢进了一块巨石一般,让压抑多年的情欲如池水一般荡漾开来,漫过了池边,流到了从未去过的地方。 虽然冯月蓉仍心系着家庭,关心着丈夫,但如今她的身体却已经深深烙上了阿福的烙印,再也回不到过去了,每当阿福那根粗壮坚硬的肉棒狠狠插入骚穴,冯月蓉都会感觉到无比的快乐,即便这种快乐是用屈辱换来的,冯月蓉依旧乐此不疲。 正如冯月蓉在慕容嫣面前坦白交待的那样,她的身体已经离不开阿福了,只有在阿福面前,冯月蓉才能找到做女人的感觉,这些都是冯月蓉被阿福故意疏远的那几天里得出的切身体会。 那几天里,冯月蓉仿佛回到了过去,平静如水而无聊透顶,以前慕容赫就是这样生活在她身边,同床共寝,但却毫无交流,跟此时昏睡不起的状态相差无几,慕容秋和慕容嫣也是各忙各的,没有任何人来打扰她,同样没有任何人关心她。 才过了两天,冯月蓉开始坐不住了,因为只要她一静下来,脑海中便会浮现出被阿福肆意玩弄的画面,身体也不自觉地发热发烫,更让她受不了的是,现在的她光凭自渎已经无法再安抚那躁动的情欲了,手指那浅尝辄止的抚摸抽插如同隔靴搔痒,越是抚摸,情欲之火越是旺盛,身体也越是难受,曾经沧海难为水,经受过阿福如此强悍霸道的征服后,自渎只是火上浇油罢了!第三天,冯月蓉很想去找阿福,求他慰藉她饥渴的身体,但残存的羞耻心和对丈夫的愧疚阻止了她,每当看到慕容赫那愈发苍白的面容,冯月蓉就内疚心痛,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冯月蓉与慕容赫携手度过了二十余年,共同养育了两个儿女,他们的感情自是不浅,她暗暗告诫着自己:「若是仅凭着身体难以宣泄的欲望就主动向阿福求欢,跟那些人尽可夫的荡妇有何区别?」然而愈来愈旺盛的情欲并没有饶过冯月蓉,整整一晚,她都在无眠中度过,一闭上眼睛,就会想起被迫撑在丈夫身上,被阿福抬着腿,摆出狗儿撒尿的屈辱姿势,被插得浪叫连连,喷潮晕厥之事!也正是那个晚上,冯月蓉一再突破了自己的底限,在慕容赫眼前,冯月蓉什么羞耻的话语都说出了口,即便她再找诸多借口,也无法掩盖身体背叛的事实。 在度日如年的煎熬中,冯月蓉撑过了第四天,由于夜不能寐,冯月蓉甚至开始精神恍惚,连慕容秋进房间也毫无察觉,只是呆呆地坐着,或许正因为冯月蓉魂不守舍的状态,慕容秋并未搭理她,看了看慕容赫后,慕容秋便匆匆离去了。 等慕容秋走后,冯月蓉才回过神来,她有些后悔,后悔没有跟儿子说说话,缓解一下心中的忧闷,同时又有些埋怨,埋怨慕容秋对她不闻不问,好似过客一般,要知道她之所以落得如此下场,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慕容秋!第五天,冯月蓉情绪更加低落了,感觉好像被抛弃了一般,不仅慕容秋,连阿福也不要她了,所以当可儿来给她送信时,冯月蓉是那般喜出望外,她从未有过那般渴望,渴望着夜幕降临,渴望得到抚慰,所有的矜持和内疚通通抛在了脑后,占据她心扉的只有最原始的情欲!短短一天,冯月蓉便换了十多条亵裤,因为只要她一停下来,脑海里便是极致销魂的绮念,整个身子如同烧热的火炉一般,从内到外都泛着情欲的热气,她悉心打扮了一次又一次,好像怀春少女偷会情郎一样,一颗芳心如小鹿乱撞。 等到夜幕降临后,冯月蓉便立刻换上了阿福最爱的那套暴露衣裙,满怀期待地去了阿福的房间。 虽然事情发展并不像冯月蓉想象的那般美好,虽然她受到了可儿的羞辱,但当阿福那粗壮坚硬的肉棒狠狠插入她蜜穴的时候,冯月蓉感觉一切都值了,她甚至流下了感激的泪水!那一夜后,冯月蓉终于明白,她的身体已经只属于阿福一人了,这是她不愿意承认但却不得不承认的事实,冯月蓉的心理也随之潜移默化地发生了变化,她既希望丈夫能苏醒,儿子能掌握慕容世家的大权,又不希望失去阿福,虽然冯月蓉明知双方势同水火,根本不可能和解,但还是痴痴地幻想着,所以当慕容嫣问她对阿福的态度时,冯月蓉的回答是不知道,在慕容嫣一再追问下,冯月蓉才坦白说出她的心里话。 詹国豪和黄光武调戏之言无形中强化了冯月蓉认命的心理,蜜穴与菊穴同时收紧,牢牢地夹住了詹黄二人的肉棒!在场众人,除了冯月蓉自己外,阿福和慕容嫣最清楚她的想法,但两人的感受却各不相同。 阿福心里充满了自豪与得意,因为冯月蓉是被他一手调教出来的,后庭菊穴也是被他开发的,他淫笑着看着冯月蓉丰满诱人的娇躯,胯下肉棒快速有力地抽插着可儿的嫩穴,不到片刻,便再次将可儿这个小骚货送上了高潮!慕容嫣心里则是五味杂陈,既有些同情娘亲的遭遇,又替父亲慕容赫感到惋惜,坐拥着美艳娇妻,却不知享受,如今反倒便宜了这些鼠辈,她努力地撅挺着雪臀,迎合着赵明建的抽插,呻吟的声浪也越来越高亢,越来越骚媚!「啊……夫人……你的屁股……吸得我受不了了……呼……要射了!」「唔……夫人……骚穴好会夹……黄某也忍不住了……这次要射在里面……呼……来了!」詹国豪和黄光武只觉原本就紧致的蜜穴和菊穴突然变得更加紧窄,重重的压力和源源不断的吸力弄得二人飘飘欲仙,异口同声地嘶吼着,同时射出了阳精!「啊……」冯月蓉一声哀嚎还未出口,两汩热烫的精液便汹涌地喷射在蜜穴和菊穴里,强烈的快感直冲脑海,爽得她脑海一片空白,温热的阴精不可遏制地从蜜穴深处喷射出来,与精液混在了一处!射精过后,詹国豪和黄光武先后抽出了肉棒,他们已经分别在冯月蓉身上射了两次和三次,即便此前服了壮阳药,但一时半会也硬不起来了,只得放开冯月蓉,躺在一旁歇息。 正在这时,赵明建也再次被慕容嫣榨出了阳精,一张脸红得像猴子屁股似的,喘气如牛,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猛地将肉棒抽出,将万千子孙种尽数喷射在慕容嫣雪白浑圆的美臀上。 哪知慕容嫣还未满足,她迅速转过身来,握住赵明建的肉棒又吸又舔,并嗲声嗲气地道:「好哥哥,再来一次嘛!嫣儿被你弄得好舒服……」赵明建本想彻底征服慕容嫣,但才射了两次,便有些吃不消了,只得无奈地叉着腰,大口喘着粗气,连连摇头道:「不……不行了……我没力了……我得歇会……你……你这只小妖精……要了两次还不够……」慕容嫣哪肯放过,她下意识地用起疯丐教她的手法,一手托住赵明建的春袋,指尖来回按揉着赵明建的会阴穴,一手则提拉住半软不硬的肉棒,轻轻摩挲着龟冠外沿,香舌沿着肉棒根部缓缓地往上舔,不到片刻,便让赵明建的肉棒重新硬了起来!慕容嫣用力握了握肉棒根部,献媚地道:「好哥哥,你太厉害了,这么快便又硬起来了,嫣儿好喜欢!来,你躺下,嫣儿来伺候你。 」说罢,慕容嫣不由分说地将赵明建推倒在床上,两腿一分,腰胯下沉,湿漉漉的蜜穴像一张小嘴一样,将赵明建立起的肉棒缓缓吞了进去,挤得淫浆四溅,发出一声淫靡的「噗嗤」声!阿福虽然一直在插可儿的嫩穴,但眼睛却始终不离冯月蓉半寸,见两股白浊精液同时从冯月蓉的菊穴和蜜穴中缓缓流出,阿福心跳得更快了,胯下肉棒也下意识地往前一挺,猛地顶在了可儿娇嫩的花心上!可儿年轻,身子娇弱,在此之前已经被阿福送上了好几次高潮,整个人都处于半梦半醒的迷糊状态,哪里经得起阿福这狠命一顶,只听得她哀嚎一声,阴精狂泻,浑身颤抖了一会,竟昏死过去了。 阿福本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见可儿高潮晕厥,他立刻便抽出了肉棒,将可儿随意地丢在一旁,然后站起身来,拉住冯月蓉两条玉腿,强行将冯月蓉从詹黄二人的缝隙中拖了出来,摆成四脚朝天状,也不顾那骚穴已被白浊的精液沾满,腰胯一挺,便深深地插了进去!冯月蓉正陶醉在双穴灌精的高潮余韵中,身子忽然又被男人沉重的身躯压住了,她下意识地娇哼一声,举起的双腿很自然地勾住了男人的腰。 随着肉棒轻而易举地破开层层膣肉,狠狠地顶在花心嫩嘴上,一种异样的幸福感从冯月蓉心底油然而生,这感觉是如此熟悉,跟詹黄二人插入时完全不一样,那深入体内的肉棒粗壮、坚硬、炙热,充满着力量,像是一面战旗,深深扎在冯月蓉心上,霸道地宣示着对她身体的所有权!冯月蓉不需睁眼,仅凭感觉就知道是阿福,她无比娇媚地呻吟着,伸长玉臂,主动环上阿福的脖子,盘在阿福肥腰上的玉腿不自觉地夹紧,肥臀也献媚似的抬了起来,饱满肥腻的骚穴主动向上迎合,层层媚肉牢牢地吸附在粗壮的肉棒上,不住地痉挛蠕动着,像是在为肉棒按摩一般,那娇嫩敏感的花心嫩嘴满怀欣喜地吮住了硕大无朋的龟头,用涓涓花蜜浸润着这个粗鲁的不速之客,为它献上最真挚的感谢!阿福对冯月蓉的主动逢迎甚是满意,于是低下头,吻住了冯月蓉颤抖的红唇,一双大手也很自然地落在了冯月蓉丰满肥腻的乳峰上,十指成爪,毫不客气地揉捏起绵软如棉花、滑嫩如油脂的乳肉,将这双手难以合捧的巨乳骚奶暴力地搓扁捏圆,随心所欲地变换着各种羞耻的形状!揉捏肥奶的同时,阿福下身也没闲着,他缓缓地耸动腰胯,粗壮的肉棒缓进缓出,一下一下地抽插着冯月蓉的熟女美鲍,虽然速度极缓,但力道却是不小,每一下都深深顶入娇嫩的花心软肉之中,硕大无朋的龟头死死抵住敏感的花心嫩嘴,像是磨墨一般转着圈研磨,锯齿状的冠棱频频刮蹭花心嫩嘴,磨得冯月蓉娇躯抖颤,一汩汩温热的阴精如同涌泉一般,从幽宫中喷涌而出,淋在了硕大的龟冠上!冯月蓉怎么也没想到,阿福看似毫不费力的抽插顶磨,便轻而易举地将她送上了高潮,美得她娇躯抖颤,飘飘欲仙!「唔……嗯呀……嗯……」冯月蓉很想放声浪叫,将心底的舒爽畅美淋漓尽致地喊出来,但小嘴却被阿福堵住,香舌被缠得紧紧的,根本喊不出一个字,只能在急促的呼吸中娇喘吁吁地呻吟着,一双媚眼含情脉脉地凝视着阿福肥丑的老脸,粉颊滚烫,红得好似火烧一般,环住脖颈的素手反复张开又扣紧,春葱玉指颤抖地抚摸着阿福宽阔的肩背,丰满圆润的美腿被阿福宽阔的身体挤得越来越向两边分开,只留那小巧的美足还倔强地交叉夹在肥腰上,晶莹的玉趾兴奋地蜷缩起来,柔软的玉足弯成了一张弓。 「抱紧我!」阿福有心在詹国豪等人面前露一手,他轻喝一声,突然直起身子,站在了地上!这一起身看似毫不起眼,但却内含门道,因为起身过程中阿福的双手一直放在冯月蓉的肥奶上,肉棒也插在冯月蓉的骚穴里,他承受着冯月蓉整个身体的重量,从俯趴到站立,一气呵成,轻而易举,根本没用过手臂,所有的力量都来自于肩颈、腰腹和大腿,莫说是年近六旬的同龄人,就算是身强力壮的壮汉也难以办到!当然,在这一过程中,冯月蓉起到的作用也不可忽视,若不是她竭尽全力抱紧阿福的脖子,勾住阿福的腰,努力保持平衡的话,就算阿福再有本事,也无法完成这一动作!詹国豪等人看得眼睛都直了,纷纷目不转睛地盯着阿福与冯月蓉,连爽得脱力的孔方也坐了起来,满脸艳羡地关注着动态。 在场众人中没有被吸引的只有昏迷的可儿,以及交媾中的慕容嫣和赵明建了。 站在暗处的叶静怡不自主地向前迈了一步,下意识地舔了舔香唇,明亮的灯光照在她若隐若现的俏脸上,高耸的鼻梁映出了一片狭长的阴影,让那精致的五官显得更加立体动人!冯月蓉双手环抱着阿福的脖子,玉足勾着阿福的肥腰,好似一只树袋熊吊在一棵粗短的枞树上,只消一个不注意,就会掉落下来,所以她只能竭尽全力抱紧阿福,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阿福淫笑着看着冯月蓉潮红的俏脸,一双大手牢牢握紧冯月蓉丰满鼓胀的酥胸,十指深深地嵌入柔软的乳肉中,然后挺动腰胯,慢慢用力,一下一下徐徐地抽插着冯月蓉的美鲍,因为姿势的原因,阿福每一下都不像在床上时插得那么深,七寸余长的粗壮肉棒只进入一半便停住,抽到只剩龟头在内时再缓缓插进去,一来一回间好似风箱一样,硕大的龟头反复摩擦着蜜洞口的媚肉!「啊……哎……嗯哼……哦……」冯月蓉全身的力气都用在了维持身体的平衡上,多年来养尊处优的她撑了没多久,玉臂和美腿便发酸发软起来,虽然酥胸被阿福抓得发麻发痛,肥腻雪白的乳肉上已经呈现出了道道指痕,但冯月蓉却连声都不敢吭,因为那是阿福仅有的几个使力部位,若是松一点,冯月蓉手上和腿上的重量就要增加一分,所以她不仅不敢埋怨,反而祈祷着阿福再握紧一点!冯月蓉浑身上下冒出了细细的香汗,雪白的肌肤也泛起了一层浅浅的红晕,好似泡了个热水澡一样,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不断渗出,沿着绯红的脸颊,流经柔美的下巴,淌过修长的雪颈,穿过深邃的乳沟,流过软绵绵的小肚腩,消失在茂密的黑森林中!与此同时,冯月蓉胯下蜜穴也在承受着甜蜜的折磨,缓慢的频率和刻意保持的深度让她体内的情欲之火始终不温不火地燃烧着,既不熄灭也无法熊熊燃烧,洞口三寸的媚肉已经被磨得顺滑无比,蜜穴深处却始终等不到深情的抚慰!冯月蓉很想开口哀求阿福满足她,但詹国豪等人灼热的目光却让她保持着一丝理智,即便那些羞耻的话曾说过许多遍,但此一时彼一时,当着众多慕容世家的老臣,冯月蓉依然试图去维护那所剩无几的主母尊严!老奸巨猾的阿福岂能不知冯月蓉心中所想,他之所以这么做,就是想在詹国豪等人面前展示他的威慑力,彻底撕毁冯月蓉的尊严!感受到冯月蓉玉臂和美腿的抖颤后,阿福皮笑肉不笑地盯着冯月蓉,慢条斯理地道:「尊贵的夫人,忍得很辛苦吧?看你,汗流遍体,娇喘吁吁,老奴可真有些心疼呢!若是撑不住的话,不妨跟老奴说一声,老奴最是怜香惜玉,自然会满足夫人的!」冯月蓉绯红的俏脸憋得有些发紫,虽然全身几近脱力,但玉臂和美腿却依然倔强地攀附在阿福身上,她心知阿福所说的「说一声」是何用意,但却一反常态地拒绝服软,只是紧咬银牙,默默忍受着阿福的调戏和折磨!叶静怡脸上露出了一丝诧异的神情,以这两天冯月蓉的表现来看,叶静怡觉得冯月蓉已经彻底被阿福所征服,但叶静怡想不通的是,此情此景下,冯月蓉为何突然变得执拗起来,甚至连阿福的命令都敢于违抗了呢?叶静怡联想到了她自己,暗暗思索道:「若是将现在的自己置于同等境地,会不会像冯月蓉一样不肯屈服呢?不肯屈服的理由何在呢?」经过一番设身处地的思索,叶静怡突然明白了,因为冯月蓉的出发点跟她一模一样,甚至可以说现在的冯月蓉就是以前的她,她们这对姐妹面对着同样的境地,也做出了同样的抉择,只是面对的对手各不相同罢了!想到这一点,叶静怡竟有些后悔起来,后悔将阿福引入极乐楼,因为她知道,一旦阿福加入了极乐楼,冯月蓉的命运将跟她一样,永远都要沉沦在无边的淫欲中,而且还会连累慕容嫣,但事已至此,后悔也无济于事!话说回来,事情走到这一步,冯月蓉也难辞其咎,若不是冯月蓉利用叶静怡的信任迷晕叶静怡,并将叶静怡献给阿福,后面的事情根本就不可能发生,叶静怡之所以那么做,除了报复冯月蓉外,也是为自身考虑,因为对于极乐楼来说,阿福确实是不可多得的人才,若能让他加入,叶静怡便是大功一件,自然也能获得更多的自由。 带着一丝惋惜和愧疚,叶静怡定了定神,再度望向阿福和冯月蓉。 时间悄悄流逝,冯月蓉越来越难以支撑,盘在阿福肥腰上的双腿不知不觉中滑落到了臀部,玉臂伸得笔直,紧扣的十指因为太过用力而显得有些苍白,粉脸汗涔涔的,好似水洗一般。 阿福完全掌握了主动权,所以并不着急,他仍旧不疾不徐地抽插着冯月蓉的骚穴,脸上挂满了胜券在握的笑容,用极具蛊惑性的口吻道:「放弃吧!何必撑得那么费劲呢?只要你开口请求,就能得到你喜欢的一切!你已经不能回头了,有什么好害羞的呢?」冯月蓉几乎就要被阿福的劝诱打动了,她张了张嘴,想要开口哀求,但眼睛的余光却不经意间瞥见了詹国豪与黄光武那无比兴奋和期待的表情,话到嘴边转了转,依旧没能说出口。 阿福见状,并没有像往常那般威逼,而是不动声色地加快了抽插的节奏,趁热打铁道:「说吧!说给他们听听,让他们知道,你是属于我慕容福的,这些话你都说了许多遍了,再说一次又有何妨呢?」冯月蓉此时已撑到了极限,身体好似树上枯萎的黄叶,随时都有可能跌落在地,而阿福温声细语的劝诱就像一阵秋风,让冯月蓉身心俱软,禁不住小声哀求道:「主人……求……求你……母狗想要……」阿福奖赏似的将肉棒插到冯月蓉蜜穴深处,但又很快抽了出来,面色一寒,冷冷地道:「大声点,让所有人知道你现在的身份,说出你的请求!」阿福这一击拿捏得恰到好处,如同蜻蜓点水一般在冯月蓉的花心上点了一下,冯月蓉好似久旱之人在等待着天降甘霖,眼看着已经乌云满天,但却只滴下来一滴甘露,连润湿嘴唇都不够,更别提解渴了!身体的极度渴求战胜了最后一丝灵明,冯月蓉再也忍受不住,无助和认命的泪水扑簌簌地往下掉,呜咽着哀求道:「呜呜……月蓉是……是母狗……是主人的骚母狗……求求主人……呜呜……狠狠肏母狗的骚穴……狠狠肏母狗的骚屁股……」冯月蓉崩溃般的哀求让詹国豪等人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纷纷用不敢置信地目光望向冯月蓉,胯下那话儿也不约而同地挺立起来,齐齐向冯月蓉举旗致敬,已到了喷发边缘的赵明建听得此言,更是不可遏制地射出了阳精!在众人既惊讶又艳羡的目光中,阿福自豪无比地笑了笑,得意地道:「好!爷如你所愿!」说罢,阿福突然松开了握住肥奶的双手,胯部往前一顶,肉棒「噗嗤」一声闷响,深深捣入了冯月蓉的花心软肉之中!冯月蓉原以为阿福会抱紧她的身子,所以有些放松,没想到阿福连双手都松开了,猝不及防之下,冯月蓉双手一软,紧扣的十指承受不住身体的重量,被强行震开,丰满的身体猛地后仰,如断线的风筝一般往下跌落,她双手下意识地乱抓乱舞,试图抓住任何能借力之处,但却根本无法止住下坠的身体。 「啊……」眼看臻首就要与地面相撞,倒垂的发丝已经垂到了地面上,冯月蓉吓得魂不守舍,紧紧闭上了眼睛,然而就在她绝望之际,一只手却不知从何伸出,挽住了她的腰肢,紧接着下身便传来了一阵直达心扉的强烈酥麻感,爽得冯月蓉脱口惊呼,温热的阴精猛地涌了出来。 冯月蓉惊魂未定,怯怯地睁眼一瞧,却见阿福一只手挽住她的腰肢,另一只手则盖住那微微凸起的阴丘,轻轻地爱抚梳理着乌黑卷曲的耻毛,两人的下身紧密贴合在一起,几乎没有一点缝隙!这明显炫技的一招乃是阿福侵淫床技多年练出来的招式,他先是故意让冯月蓉从身上跌落,然后在冯月蓉落地前一瞬,双管齐下,一招「海底捞月」,揽住了冯月蓉的腰肢,下身则同时接住冯月蓉跌落的肥臀,让冯月蓉在惊慌之中瞬间达到高潮!这一招难就难在分寸的拿捏和身体的承受能力上,因为冯月蓉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两点,上半身由阿福单手承接,下半身则完全依靠胯部的力量和深入蜜穴的肉棒,若是行差踏错或是力度不够,不仅接不住冯月蓉,而且还很有可能折断肉棒!阿福小露一手后,不仅让冯月蓉轻松达到了高潮,而且也再一次震慑了詹国豪等人,各人脸上的神情也从羡慕嫉妒变成了惭愧和敬畏!叶静怡见状,不自觉地轻咬着红唇,自言自语地道:「这老东西果真不可貌相,看来我还是小瞧了他,怪不得蓉姐姐愿意臣服于他,等到身上的禁制解除,我一定要试试这老奴的厉害!」叶静怡如此想着,身子也不觉发热起来,一双柔荑也悄然移到了傲挺的胸脯上,隔着衣裳轻轻地揉捏那对饱满浑圆的乳瓜。 阿福并未闲着,他手臂一震,将冯月蓉倒垂的身体轻轻抛了起来。 「啊……不……哎哟……」冯月蓉在惊慌中突然达到高潮,感觉又刺激又有些后怕,然而还未等她回过神来,身体又被阿福抛得飞了起来,吓得她又是一阵咿呀乱叫,双手胡乱挥舞着,抓住了阿福的粗壮的手臂,毫不设防的下身重重地落在了阿福略向前倾的双腿上,肥硕的大屁股与阿福的大腿撞在一起,发出一声啪的巨响,刚刚才泄身的骚穴被粗壮坚硬的肉棒贯穿,凶猛的力道顶得花心嫩嘴又痛又酥又麻,连幽宫都被这贯穿身体的一顶弄得痉挛抽搐,再次呜咽着将宝贵的阴精献给了这霸道的征服者!阿福只用了两下,便让冯月蓉泄了两次,心中充满了得意,他双手托住冯月蓉硕大浑圆的肥臀,腰胯连耸,粗壮的肉棒捣蒜一般,迅疾有力地抽插着冯月蓉饱受奸淫的肥美肉穴,大腿与冯月蓉的肥臀频频碰撞着,「啪啪啪啪」的巨响震得人耳膜发颤!「唔……不行……不要……母狗又要泄了……呜呜……主人……饶了母狗吧……母狗的骚穴要坏了……哦……泄了……死了……」冯月蓉被连绵不断的高潮冲得魂不守舍,将一切都抛在脑后,只是声嘶力竭地浪叫着,苦苦哀求,一双玉臂牢牢地抓着阿福的胳膊,双腿弯曲,肥美的熟女美鲍又肿又胀,黑亮的阴唇完全像两边翻开,原本紧窄的蜜洞也被撑大了好几倍,粉嫩嫩的膣肉被硕大的龟头蛮横地卷进卷出,一汩汩晶莹的蜜汁混合着阴精从抽插的间隙中泄出来,发出可耻的「噗嗞噗嗞」声,化作了一堆浓稠的白沫,阴唇上、股沟里、肉棒上沾得到处都是,连两人的耻毛上也是白茫茫的一片,好似下了一场鹅毛大雪一般!阿福一边抽插,一双贼溜溜的眯眯眼却死死地盯着叶静怡,洋洋得意的表情明显在炫耀着他的本事,仿佛在说:「看到了吗?你迟早会像这骚母狗一样,被老子的大肉棒肏得哀叫求饶!」叶静怡感受到了阿福挑衅的眼神,于是故意舔了舔丰唇,向阿福抛了一个媚眼,将衣襟悄悄拉开,露出雪白的酥胸,仿佛在回道:「来呀,你放马过来呀!」阿福被叶静怡的媚态勾得心痒痒,但又无可奈何,只得将欲火尽数发泄到冯月蓉身上,抽插的力度也越来越大,仿佛要将冯月蓉的蜜穴捣烂一样,大汩淫汁从交合处狂泻出来,「呱唧呱唧」的抽插声响彻整个房间。 现场的气氛仿佛凝固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阿福和冯月蓉身上,连慕容嫣也从赵明建身上爬了起来,满脸渴求地跪坐在一旁,眼神里充满着对冯月蓉的艳羡。 为了今夜的狂欢,阿福早就偷偷服下了许多壮阳固精的春药,份量也超过了以往许多倍,所以才坚持了如此之久,但他终究不是铁打的,狂插了数百下后,肉棒也隐隐膨胀起来。 考虑到已经出尽了风头,阿福没有继续硬撑,猛插了十数下后,便将冯月蓉扔在了地上,将喷薄欲发的肉棒对准冯月蓉红扑扑的俏脸,畅快淋漓地喷射起来!冯月蓉已经接近失神,有气无力地坐在地上,但当滚烫的精液像水箭一般喷射到她脸上时,冯月蓉依然被烫得失声尖叫,并下意识地张开小嘴,伸出舌头,去迎接那一汩汩腥臭浓稠的精液洗礼,胯下骚穴也彻底放松,一汩金黄的尿液淅淅沥沥地流了出来!阿福的精液是如此之多,射得冯月蓉满脸都是,秀发、眉头、睫毛、鼻梁、嘴角、舌尖上都挂满了腥臭的精液,好似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米浆,浓稠腥臭的精液顺着睫毛往下掉,让冯月蓉眼睛都难以睁开。 守候多时的慕容嫣见状,连滚带爬地冲到了冯月蓉面前,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舐着那浓稠腥臭的精液,好似一条饿极了的母狗在品尝美味佳肴!叶静怡好像对阳精也有一种特殊的迷恋,她痴痴地望着冯月蓉糊满精液的俏脸,难耐地咬着红唇,喉头蠕动着,妙目中充满了渴望,若不是怕暴露身份,只怕叶静怡也早已像慕容嫣一样,摇着屁股去舔舐冯月蓉脸上的浓精了!阿福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过叶静怡,御女无数的他一眼就看出了叶静怡的想法,于是弃了冯月蓉母女,挺着肉棒大摇大摆地走到了叶静怡面前,叉着腰,神态威严地看着叶静怡。 此情此景下,叶静怡脸上那混合着冷傲与魅惑的表情已经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兴奋的期待和顺从,她乖巧地跪了下来,主动将双手背在身后,像是一个虔诚的信徒面对供奉的神一样,满脸崇敬地望着阿福,缓缓张开小嘴,将还未软化的肉棒含进了口中,温柔地吸吮着残留在肉棒内的精液,吸吮干净后,又伸出香舌,将阿福的下身仔仔细细地清理了一遍,连春袋和屁眼也没有错过!阿福爽得连连吸气,虽然他不清楚叶静怡为何对阳精如此痴迷,但他明白,这一定是叶静怡身后那个神秘的主人之功劳,想到这点,阿福心中的好奇心更强了,迫切地想要加入极乐楼,看看叶静怡的主人究竟是何方神圣,当然,还有那更加神秘的极乐楼主!时间不知不觉中流逝,眨眼已是丑时将尽了,经历了两个时辰的盘肠大战,几乎所有人都精疲力竭。 阿福转身走回床前,搂着冯月蓉和慕容嫣,躺倒在床,闭着眼休息。 詹国豪和黄光武休息了许久,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他们本想与冯月蓉再温存一会,却又不好搅扰阿福,两人面面相觑,谁也不愿上前,只得作罢。 赵明建虽然年轻力壮,但他着实被索求无度的慕容嫣吓怕了,生怕慕容嫣再来缠他,所以躺在床尾假寐。 在场的男人中,孔方身体最差,被叶静怡吸出阳精后,孔方站都站不稳,额头挂满了虚汗,颓然靠坐在宽椅上。 正在这时,楼下突然传来了一阵打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夜空,惊得阿福等人立刻翻身下床,从地上杂乱的衣物中胡乱找了几件穿在身上,准备出门一探究竟。 冯月蓉和慕容嫣此前在白云山庄已经经历过一次夜袭,母女俩被那阵阵喊杀声和惨叫声吓得抱成了一团,缩在床上瑟瑟发抖,连衣裳都顾不得穿了。 可儿从昏迷中醒了过来,但头脑昏沉的她一时还不明白发生了何事,只是一脸茫然地坐在床上。 叶静怡迅速戴上了蒙面纱巾,隐在了暗处,见冯月蓉母女魂不守舍的模样,叶静怡叹了一口气,又从暗处走了出来,悄悄绕到床后,用床单遮住了母女俩赤裸的娇躯,不动声色将她们转移到了墙角安全处,然后才躲在了柜子后面。 阿福年近六十,一生中也经历过不少风浪,短暂惊慌后,他迅速冷静下来,一扬手道:「大家不要慌张,现在敌暗我明,越是慌乱越危险,我们千万不能自乱阵脚!听这声音,敌人明显还在外面的院子里,离此处尚有一段距离!且此处地势最高,我们不如稳守此处,探明情况后伺机而动,若是分散突围的话,极易被敌人各个击破!」说罢,阿福又对詹国豪道:「你速让外面的兄弟守住楼道,派人打探一下情况!」听得阿福此言,黄光武等人也镇定了不少,虽然脸上依然写满焦急,至少不像开始那般手忙脚乱了。 詹国豪乃是主人,守卫都是他的亲信,自然最为心疼,那一声声哀嚎惨叫就像一把把钢刀一样,直刺詹国豪的心脏,只听他大吼一声道:「詹贵,快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话音未落,一具瘦小如猴的身躯便横飞了进来,跌落在隔间里,詹国豪连忙上前,将其翻过身来,当看清楚容貌时,却被吓得倒退了一步!飞进来之人正是詹贵,但此时的他眼歪嘴斜,早已没了气息,而且死的很惨,胸腹上被开了五六个大洞,汩汩鲜血正从那些洞口慢慢地流出来。 然而这并不算什么,更可怕的是,随着鲜血的涌出,一股奇异的香气瞬间在隔间里蔓延开来。 叶静怡最先察觉到了这股奇异的香气,本想出言提醒,但又感觉气味非常熟悉,她左右寻思了一番,终是没有开口,只是暗暗运功护体。 在场众人除了叶静怡外,阿福的功力最深,而且善于用催情香和迷药,所以最先问道这股怪异的香气,急忙大喝道:「有毒,大家千万不要靠近尸体,运功护住心脉!」经阿福一提醒,詹国豪等人迅速远离了詹贵的尸体,纷纷打坐,运功护体,但从各人的脸色上来看,都或多或少地受到了毒气的影响,不会武功的可儿再度晕了过去,倒在了阿福身旁,而冯月蓉母女因为有叶静怡的特别照顾,用被单蒙住了口鼻,所以暂时无虞。 毒气的厉害程度远超了阿福的估计,转瞬间,众人脸上便浮现出一种诡异的紫红色,显然毒气已经侵袭了众人的血脉。 阿福心知拖延下去凶多吉少,于是憋住气,暗运内力,一掌击碎了窗户,试图引入新鲜的空气,让毒气飘散!此法确实奏效,窗门一开,夜风从窗口涌入,空气中的异香瞬间散去不少,但令阿福始料未及的是,随着窗门的开启,一个素白色的身影紧跟着飞了进来,身未到剑先到,剑未及身寒光已然及身!阿福躲闪不及,心中大骇,情急之下,双手胡乱一抓,竟将身旁的可儿扔麻袋一般扔了出去,正迎向剑锋!来人见状,冷冷一笑,剑势半分不减,只听得一声尖啸,可儿那赤裸的娇小身躯竟被拦腰斩成了两段,她连惨叫都没叫出声,便魂归天外了,鲜血从残肢端口处喷洒出来,溅得地上鲜红一片,好似下了一阵血雨!阿福看着惨死的可儿,脸上浮现出一丝惋惜,厉声斥骂道:「慕容秋!你这无胆鼠辈!出手也太狠毒了吧!」来人身形颀长,头戴白玉冠,身着一身素白色的长袍,手持流光剑,傲然而立,剑身上寒光流转,一滴滴血珠正顺着斜斜指地的剑尖往下掉落,不是白云山庄新任庄主慕容秋又是何人!慕容秋恼恨于可儿恩将仇报,所以下手毫不留情,一剑便将可儿削成了两段,但身上却连半点血迹都没有沾到,可见他的幻影剑法已练得初见成效。 听得阿福之言,慕容秋冷笑道:「狠毒?对待不忠不义之人,此等下场算是仁慈了!况且你拿这贱婢来当替死鬼,恐怕没资格说本庄主吧?」詹国豪等人见是慕容秋,各个面如死灰,尤其是赵明建,更是连头都不敢抬,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掉,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孔方向来善于见风使舵,见了慕容秋,忙挣扎着跪下道:「属下孔方,拜见庄主……」慕容秋抖了抖流光剑,似笑非笑地道:「孔堂主,到此时此刻,你便认我这庄主了,刚才不是还跟这几个叛徒称兄道弟么?」孔方将头磕得砰砰响,激动地分辩道:「启禀庄主,属下是被詹国豪他们骗来此处的,原以为只是赴宴,根本不知道他们有谋反之心,也不敢有谋反之心,还望庄主明察!」赵明建见状,也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求饶道:「属下该死,属下该死!属下和孔堂主一样,是被这几个不忠不义之人诓骗而来,在他们威逼之下,才虚与委蛇,属下心中唯有庄主,庄主的恩情与教诲永不敢忘!」慕容秋用冷冽的目光扫了孔方和赵明建一眼,缓缓地移到了詹国豪和黄光武身上,冷声道:「你们两个有何话说?」詹国豪和黄光武对视一眼,心知即便讨饶,慕容秋也不会放过他们,于是硬着头皮,异口同声地道:「无话可说!」慕容秋点了点头道:「很好,你们两个老东西虽然罪该万死,但至少不像那两条狗一样,扔根骨头就腿软!」孔方为人最是反复无常,但听得慕容秋此言,他脸上也无光,立刻站起身来,指着慕容秋的鼻子道:「慕容秋,我们好歹跟随老庄主多年,岂能容你如此谩骂!你别忘了,你的庄主之位是由我们捧上去的,没有我们,慕容世家将会四分五裂!」慕容秋仰天大笑,剑尖一指孔方,哂笑道:「老臣?只是一帮逆贼叛徒而已!你以为本庄主今夜来此,是跟你们叙旧么?哼!实话告诉你,就在刚才,十二分堂都已臣服于本庄主了,所有不服本庄主的人,本庄主都送他们去了阴曹地府,现在,就剩你们几个了!」孔方大骇,指着慕容秋鼻子的手也颤抖起来,色厉内荏地道:「你……休想信口雌黄,我们又不是黄口小儿,岂会听你一面之词?十二分堂遍布福建,光是对付我们四人,你便要派出不少人手,更何况还有其他分堂,你怎么可能同时对付十二分堂?」慕容秋摇了摇头,笑道:「可怜啊可怜!事到临头,你这墙头草还如此天真,让本庄主说你什么好呢?你自己都如此两面三刀,你的那些手下会对你忠心耿耿么?对付你,何需用千军万马,本庄主只派了数十人到你堂口,宣布你已经伏诛,你那些手下便纷纷归顺,少数冥顽不灵之人,也已就地处决了!」孔方愈发慌乱,他六神无主,后背发凉,不敢置信地道:「不……不可能!就算每个堂口只派数十人,十二个堂口也至少需要好几百人,而白云山庄刚刚遭受大难,折损近半,就算倾巢出动,也派不出那么多人手!」慕容秋嗤笑道:「你老糊涂了么?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们这几个老东西一样不忠不义?哼,不妨告诉你,十二分堂之中有五个早就归顺本庄主了,就连你们身边,也有本庄主的耳目,需要重点照顾的只有泉州和莆田两处分堂,若在平时,本庄主还有可能因为分身乏术而无法兼顾,今日你们齐聚此处,又有谁能挡得住秦龙严虎呢?」孔方步履蹒跚地倒退了几步,颓然跌坐在床上,赵明建却依然跪伏在地上。 听了慕容秋这番话,赵明建这才知道自己的动向全在慕容秋的掌握之中,他接连磕了十几个响头,磕得额头都破了,苦苦哀求道:「庄主,属下罪该万死,但属下事先真不知道他们有阴谋,念在属下跟随你多年的份上,求庄主饶属下一命,属下愿为庄主做牛做马,万死不辞!」慕容秋眉头一横,带着极度厌恶的表情看向赵明建,厉声斥道:「你这忘恩负义的叛徒!还知道本庄主对你有恩?本庄主费心费力培养你,提拔你,让你不到二十五岁便当了堂主,你却反过来与这些老东西勾结,狼狈为奸,何止罪该万死,简直天地不容!」赵明建还待求饶,阿福却冷冷地打断道:「男儿膝下有黄金,他一直当你是狗,如今你连他的女人都玩了,求情还有何用,是个男子汉的话就给老子站起来!」赵明建见苦求无用,心一横,果然站起身来,退到了阿福身边。 趁着慕容秋斥骂孔方和赵明建时,詹国豪和黄光武也在默默地调匀内息,逼出毒气,他们心知拖得越久,功力恢复得越多,活命的机会也就越大,于是对视一眼,打算继续用缓兵之计。 詹国豪道:「事已至此,老夫也没什么好说的,但是栽在你这个黄口小儿手中,老夫不服!老夫想知道,你是如何得知老夫的计划?」慕容秋占尽先机,语气神色都透出扬眉吐气之感,冷哼一声道:「既然你们死到临头,本庄主就不妨大方一点,让你们死个明白!说起来,本庄主清理门户的想法由来已久,早在三年前,本庄主便安插了一些眼线在各个分堂里,以掌握各个分堂的动向和你们这些分堂主的想法,但那时有老头子在,本庄主没有机会施展拳脚,等到本庄主接任后,这个计划便正式启动了!」慕容秋顿了顿,用剑尖指了指阿福,鄙夷地道:「你们三个自以为聪明,所以当着本庄主的面演了一出戏!哼哼!当真以为本庄主看不出来么?不错,你们这两个老东西确实因为争夺地盘闹得很不愉快,但这个世上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只要有足够的利益诱惑,就算是水火不容的对头也可能合作,更何况还有阿福这条老狗在!你们三人跟随老头子,少说也有二十几年,彼此之间知根知底,跟阿福这条老狗更是交情匪浅,你们想要另立门户,却都不愿意做出头鸟,于是便找上了这条老狗,而这条老狗也想借助你们的力量来要挟本庄主,于是你们一拍即合,在本庄主和其他分堂主面前演了一出好戏,先是故意争吵,引得人心浮动,再由阿福这条老狗拿着伪造的白云令出来收拾残局!本庄主不用看都猜得到,这白云令上面的印章是真,但字迹却是伪造的,故意给你们看,就是为了堵住众分堂堂主之口,此举明面上是扶本庄主上位,但实际上阿福这条老狗却出尽了风头,掌握了把柄!试想一下,若是今后本庄主要处理这条老狗时,不仅会被认为是卸磨杀驴过河拆桥,而且还有可能因为这伪造的白云令,落个趁父重病抢权夺位不忠不孝的骂名,真是好一条计划周密的毒计呀!」黄光武脸色铁青地道:「既然如此,你为何不趁着我们都在白云山庄时下手,还要等到此时?」慕容秋轻蔑地一笑,瞥了一眼阿福道:「因为彼时本庄主才刚接任,而你们已经答应拥护本庄主,若是本庄主杀了你们,今后还有谁敢跟随本庄主呢?况且当时白云山庄刚刚遭遇大难,外面敌人贼心不死,虎视眈眈,本庄主岂会图一时之快?本庄主知道你们两个之所以愿意配合这条老狗,假意臣服本庄主,这条老狗必定给了你们一个相当具有诱惑力的许诺,所以本庄主一直按兵不动,只等你们按捺不住之时,一举铲除你们这些败类!」阿福哈哈大笑道:「找了一百种借口,但说到底,你还是胆小懦弱!若是你当初果断一点,又怎会走到今天这种地步?」慕容秋勃然大怒道:「你住嘴!今日本庄主就要将所受的屈辱一点一点地还回来!你这条老狗,休想像那贱婢一样死得痛快!」阿福不屑一顾地道:「老子年近六十,一生过得舒舒服服,玩过的女人不下百数,已经死而无憾了!倒是你这缩头乌龟,以为杀了老子,就能洗去耻辱了么?慕容秋,你这个缩头乌龟!眼睁睁地你娘和你姐姐这两条母狗乖乖地舔老子的臭脚和肉棒,撅着又肥又白的大屁股求老子狠狠肏骚穴和屁眼,被老子肏得浪叫求饶,骚尿横流,这种感觉挺爽的吧?嘿嘿,说实话,你娘那条骚母狗的骚穴又紧又滑,浪水又多,插起来舒服极了!不过还是比不上那骚屁眼,那吸力,啧啧,乐不思蜀呀!国豪老弟,你说对不对?」慕容秋脸上神色由白转红,由红转紫,由紫转青,眼神里的杀气也越来越凌厉,牙齿咬得格格响,未等詹国豪接口,便一剑刺了出去。 阿福身形往后疾退,双掌挥出,嘴里大叫道:「要活命的,一起上!干掉这小乌龟,我们便可以反败为胜!」詹国豪和黄光武早已蓄势以待,见慕容秋怒而出剑,于是各出一掌,击向慕容秋的左右两肋,孔方和赵明建也挥拳舞爪,围了上来,四人呈扇形将慕容秋围住,虽然功力受到了毒气影响,但气势上却不弱!慕容秋怒极,流光剑一横,变刺为削,使出一招「迅影疾光」,锋利的剑刃迅疾无比地扫过詹国豪等四人胸腹处,划出一道半月形的寒芒,截住四人的攻击!詹国豪等人功力受阻,又惧怕慕容秋手中的流光剑,只得连忙收招后撤。 慕容秋丝毫不给四人喘息之机,手中剑一抖,往四人直刺,霎那间刺出三十六剑,顷刻间,只听得四声惨叫,詹国豪等四人均已带伤。 阿福见慕容秋逼退詹国豪等人,于是趁慕容秋立足未稳,纵身一跃,直飞过慕容秋头顶,一掌击向慕容秋的天灵盖!慕容秋冷笑一声,一招「立竿见影」,剑尖直指苍天,迎向阿福那一掌!阿福早有打算,怒喝一声,身形突然飘忽起来,一掌变八掌,从各个方位向慕容秋袭来!「惊雷掌法!你居然偷学我慕容世家绝学!」慕容秋又惊又怒,挽出一朵剑花,使出幻影剑法中绝招之一的「剑影千重」,将阿福的掌力全部接住,并顺势削向了阿福的脚踝。 阿福凌空一个转身,又使出慕容家的另一项绝学「幻影迷踪步」,堪堪避过慕容秋的一剑,讥笑道:「小乌龟,你这说的哪里话?老子也姓慕容,老乌龟练功时在旁观摩一下,怎能称之为偷学呢?嘿嘿,老子会的慕容世家绝学可多了,若是你想学,跪下来磕三个头,老子便收你为徒,教教你这不成器的小乌龟!」阿福一口一个小乌龟,气得慕容秋暴跳如雷,此举也正是他老谋深算之处,他明知自己这些天来纵欲过度,功力大受影响,所以故意激怒慕容秋,以寻找脱身的机会,需知高手过招,最忌动怒,一怒则心不平,心不平则招式步法都会大打折扣!慕容秋深恨阿福,恨不得立刻割掉他的舌头,让他再也说不出那些污言秽语,于是脚踩幻影迷踪步,手持流光剑,挥剑抢攻,连出十二招,招招致命,剑剑凌厉,一时间剑气激荡,寒光闪烁,像是一张剑网一般,将阿福周身围住!阿福见慕容秋面目狰狞,咬牙切齿,心知已经激怒了慕容秋,于是也不再说那些挑衅的话语,全神贯注于闪避慕容秋的剑招,将幻影迷踪步尽情施展开来,但他毕竟是偷学,没有学得所有步法,又忌惮于流光剑的锋利,心中稍怯,躲过脚步几招后步法便凌乱起来,一个不慎,肩胛上已被慕容秋刺了一剑,阿福吃痛,稍微迟疑了一下,手上和大腿上又被割了好几道口子,顿时血如泉涌,痛得他呲牙咧嘴!好不容易才闪过慕容秋这套追命连环剑后,阿福已经遍体鳞伤,他没好气地大吼道:「你们这帮蠢猪!是要看着老子被他活活砍死么?一起上啊!」詹国豪等人刚才被慕容秋两招逼退,各自带伤,锐气尽失,眼看着慕容秋剑法凌厉,招招夺命,谁肯上前去送死,但被阿福劈头盖脸骂了一顿后,深知再不搏命,就只有死路一条,于是纷纷举掌击向慕容秋!「找死!」慕容秋击败了阿福,心中信心倍增,见詹国豪等人困兽犹斗,冷笑一声,一招「浮光掠影」使出,手中剑飘忽不定,剑上寒光也暴涨了一倍有余,誓要给詹国豪等四人一个狠狠的教训!「哎呀!」「啊!」只听一片惨叫之声此起彼伏,詹国豪、黄光武手臂和腰腹上均中了好几剑,只得仓皇后退,功力稍差的孔方和赵明建更是伤势严重,两人的右手手掌均被齐腕削落,痛得他们惨叫不断,使劲握住断腕处,但仍止不住狂喷的鲜血!詹国豪和黄光武见慕容秋已杀红了眼,不敢再应战,慌忙向窗口逃窜,然而他们身子刚纵出窗口,却听得「砰砰」两声闷响,詹国豪和黄光武又倒飞回了隔间,捂着胸口,口吐鲜血,面露惊恐地道:「摧心掌……你是……翁不平?」窗外不见人影,只传来一声刺耳的怪笑:「慕容世家中,认得老夫名号的,应该都在这里了,只可惜,今夜老夫是来为你们送行的!」打不过又逃不脱,不用想也知道詹黄二人有多绝望,詹国豪努力捂住胸口,而黄光武竟突然歇斯底里地大喊起救命来,凄厉的声音穿透窗门,远远地飘散在夜空中!慕容秋冷笑一声道:「救命,此时就算是大罗金仙也救不了你的狗命了!动手!」话音刚落,躺在地上的詹国豪和黄光武身子一颤,抽搐了数下,一起命归黄泉了!断了手腕的孔方和赵明建忍着剧痛,齐齐望去,见詹黄二人胸口并无任何异状,连衣裳都没有破一点,后背上却透出了一个鲜红的掌印,不禁更加胆寒,顾不得断手之痛,两人各走一边,一个奔向门口,另一个则往另一边的窗户逃去。 慕容秋身形一纵,一掌击退逃往窗口的孔方,沉声道:「这里交给本庄主,你去收拾那个叛徒,收拾了他以后,你继续守在阁楼下,不要让任何人上来!」窗外的翁不平也不答话,怪笑一声,追赶落荒而逃的赵明建去了。 阿福见慕容秋出招如此狠辣,自知硬拼绝非敌手,一双绿豆眼滴溜溜一转,发现自己所站之处和冯月蓉母女距离极近,于是趁着慕容秋拦截孔方之时,身形一纵,向墙角奔去。 慕容秋初时占尽上风,连连出招,杀得阿福等人毫无还手之力,心中大为得意,以至于忽略了冯月蓉母女,此时见阿福狗急跳墙,慕容秋方才大呼后悔,但他此时离冯月蓉母女距离甚远,鞭长莫及,着急也无济于事,只得一咬牙,挥剑刺向阿福的后背,试图亡羊补牢。 慕容秋剑虽快,但阿福距离优势太过明显,剑尖尚且离阿福后背有两尺,阿福已跃至冯月蓉母女面前,双掌齐出,一手一个,将母女二人抓在了手中,转身一推,将她们当作挡箭牌,迎向慕容秋的宝剑!慕容秋一剑刺到,已慢了半招,他投鼠忌器,只得强行收住剑招,厉声喝道:「老狗!放开她们!」阿福见慕容秋舍不得伤害冯月蓉和慕容嫣,瞬间便充满了底气,于是得意地抚摸着母女俩颤抖的赤裸娇躯,狞笑道:「小乌龟,你怎么不敢动手了?来呀,一剑刺过来!让这两条骚母狗为老子陪葬!」慕容秋眼看着阿福那双大手在娘亲和姐姐身上肆无忌惮地游走,直气得怒发冲冠,牙关紧咬,细长的眸子瞪的滚圆,愤怒的眼神像是要喷出火来,若是眼神能杀人的话,此刻阿福早已千疮百孔,气势他只需要狠下心来,往前一刺,手中流光剑便能穿透阿福的身体,但在此之前,先得刺穿冯月蓉或是慕容嫣其中一个!阿福见慕容秋迟疑不决,心中得意之情又添了几分,他狡猾地往后退了一步,将身体藏于母女俩身后,只留一双禄山之爪在身前,用力抓揉着母女二人丰满饱胀的酥胸,十指深深嵌入柔软嫩白的乳肉之中,仿佛要将她们的肥奶抓爆一样,满脸得意地道:「怎么?不敢杀呀!老子早就说过,你和那老乌龟一样,都是没用的孬种!不想看着这两条骚母狗死的话,你就丢下手中剑,乖乖跪下来,给老子磕十个响头!」冯月蓉只觉乳房快被揉碎了,怕痛的她泪水不争气地涌了出来,换做平时,冯月蓉恐怕早已哭着求饶了,但此情此景下,她却倔强地咬着嘴唇,连一声吃痛的呻吟都没有哼出!慕容嫣虽然埋怨慕容秋醉心权力,但心里却依然痴恋着慕容秋,于是咬着牙道:「秋弟,别管姐姐,快杀了这个恶魔!」阿福勃然大怒,松开慕容嫣的乳峰,转而掐住了她的脖子,恶狠狠地道:「你这条骚母狗!对小乌龟用情挺深的嘛!既然你这么想死,老子便成全了你!」虽然慕容秋不相信阿福会痛下杀手,但对于母亲和姐姐的愧疚之情却笼罩在他的心头,眼看着姐姐脸色由红转白,小腿乱蹬,他不忍再看下去,手心一松,流光剑便「呛啷」一声掉在了地上!阿福慢慢地松开慕容嫣的脖子,仰天狂笑了数声,鄙夷地道:「孬种就是孬种!像你这般优柔寡断、心慈手软,永远都赢不了老子!没用的小乌龟,还不快跪下,给老子磕头!」冯月蓉心痛地看着慕容秋,眼含热泪,连连摇头劝阻,而慕容嫣双手捂着胸口,剧烈咳嗽着,眼泪鼻涕口水流了一地,根本说不出话来!慕容秋左右为难,一张俊脸已经胀成了猪肝色,圆睁的双眼透着愤恨,又带着一丝无奈,手指关节捏得格格作响,他知道他的选择不仅事关慕容世家的名声,而且也关系到娘亲和姐姐的命运,所以一时难以做出决定!正在慕容秋左右为难之时,阿福肥胖的身躯突然如同败草一般飞了起来,重重地摔倒在地上,冯月蓉和慕容嫣也瞬间逃脱了阿福的控制,紧紧拥抱在一起。 慕容秋又惊又喜,一眼望去,却见一个身姿高挑绰约,面带纱巾的美妇缓缓从暗处走了出来,鄙夷地道:「你们这些臭男人都一个德性,自己能力不足,却喜欢拿我们女人来要挟,无耻!可恨!」美妇正是叶静怡,她并不想参与慕容世家的内部争斗,所以一直躲在柜子后面,默默地观察着慕容秋清理门户,但阿福卑鄙的行为却让叶静怡大为看不过眼,于是愤而出手,从斜后方杀出,一掌击飞了阿福。 慕容秋见叶静怡出手搭救,于是感激地向她点了点头,捡起流光剑,一剑刺向阿福,剑势之快,远胜过刚才任何一招!阿福稀里糊涂地被一掌击飞,直摔得鼻青脸肿,浑身酸痛,身上的伤口也再次渗出血来,但他根本来不及呼痛,身后便袭来了冷冽的剑气,惊得阿福魂飞魄散,口里喊着「阿弥陀佛祖宗保佑」,一招「懒驴打滚」,堪堪地躲过了这一剑,但后背依然被冷冽的剑气划伤,被划出了一条一尺多长的血痕!慕容秋心中虽然怒极,但却并未失去理智,他那一剑并不是要取阿福的狗命,而是封住他的退路,让他远离冯月蓉母女,见阿福就地打滚,慕容秋冷笑一声,一招「如影随形」,剑尖如蛇信一般,闪电般刺向阿福咽喉!阿福只觉一道冷芒直袭喉头,想要再退,身子却已经靠在了墙壁上,无路可退的他心凉到了极点,只得求饶道:「别……别杀我……」慕容秋冷笑道:「你刚才不是说已经死而无憾了么?怎么现在又贪生怕死了呢?」锋利的流光剑抵在阿福咽喉上,只需一点点力道便可以送他归天,阿福闭着眼也能感觉到剑刃的冷冽和慕容秋的愤怒,他虽然也想过失败的下场,说过慷慨激昂的话,但当死亡降临时,阿福却胆怯了,那些豪言壮语瞬间抛在了脑后,他不愿意舍弃这舒适奢华的生活,所以选择求饶,一如那个改变他一生的雨夜里软弱无能的自己!阿福惊恐地看着慕容秋,脖子努力往后缩,生怕那剑尖会刺进去,求生的欲望让阿福努力地思索着各种能让慕容秋放过他的理由,但慌乱的脑海却如同一锅烧热的浆糊,根本理不出头绪,只得低声下气地求饶道:「不不……求求你……别杀我……别杀我……」慕容秋鄙夷地俯视着阿福,冷笑道:「放心,你就算想死,本庄主也不会让你死!」见阿福露出一丝喜色,慕容秋又淡淡地补充道:「现在就让你死也太便宜你这条老狗了!本庄主要留着你,慢慢折磨你,让你体会那生不如死的滋味!」说罢,慕容秋手腕一抖,流光剑如闪电般,挑断了阿福的手筋和脚筋,让阿福成为了一个废人,再也无法作恶了!阿福绝望地在地上翻来滚去,杀猪似的哀嚎着,滚了十来圈后,阿福却突然抬起头来,破口大骂道:「小乌龟,就算你杀了老子,也改变不了你孬种的本性!你娘和你姐姐已经被老子肏烂了,她们永远都忘不了老子的大肉棒,你跟你那王八老爹一样,永远都活在老子的阴影里,穿老子的破鞋!」慕容秋勃然大怒,一脚踢中阿福的大肚子,将阿福踢得飞了起来,肥胖的身躯如一头肥猪一般,重重地摔在他坐过的那张宽椅上,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宽椅被压得散了架,一口鲜血从阿福嘴里喷了出来!慕容秋恼恨于阿福之前的种种行为,于是跃至阿福身边,又是一脚,将爬都爬不起来的阿福再次踢飞,好似踢皮球一样!叶静怡看不起阿福的卑鄙行为,一时义愤出手击飞了阿福,扭转了局面,但她此举虽然出了气,却也将自己置身于很不利的局面,因为她已经连续发出了几次信号,若是阿福死于此地,叶静怡不仅交不了差,而且还很有可能受到惩罚,想到那些可怕的惩罚,叶静怡不禁毛骨悚然,忙出言阻止道:「好了,别踢了,再踢他就死了!」慕容秋怒气未消,见叶静怡阻拦,于是没好气地道:「怎么?一夜夫妻百日恩,你心疼这老狗了?」叶静怡闻言玉面一寒,本想翻脸,细细一想,心知慕容秋定是看到了昨夜之事,于是冷冷地丢下一句:「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慕容秋心知叶静怡说的是刚才搭救母亲和姐姐一事,自觉出言欠妥,脸上一热,面带歉疚地道:「我这么做,也是为你出气,似这等不忠不义、卑鄙无耻之人,千刀万剐也不为过,再说,我也不会这么轻易弄死他!」叶静怡并不答话,而是上前封住了阿福的几处穴道,并为他输入了一些真气,以防他失血过多而死。 阿福见求饶无用,于是便想出言激怒慕容秋,以求个痛快,没想到叶静怡却救了他,倒真让阿福体验了一回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所以得救的阿福对叶静怡没有一丝感激,反而怨恨地瞪着她!慕容秋见状,不悦道:「不弄死这老狗便已经很便宜他了,为何还要给他疗伤?」叶静怡两边不讨好,只得带着商量的口吻道:「他已经成了废人,你也报了仇,对你也没什么用了,不如就让我带走吧?」慕容秋断然拒绝道:「不行!这老狗欺我太甚,我留着他的狗命,是想慢慢折磨他,让他尝尽苦头再死!念在你刚才搭救娘亲和姐姐的份上,我可以为你保守秘密,但若要带这老狗走,却是万万不行!」阿福得了叶静怡输入的真气,身体的疼痛减轻了许多,见两人起了争执,心知求生有望,脑海中灵光一现,冷哼一声道:「小乌龟,你之所以不舍得杀老子,恐怕不只是想报复那么简单吧?实话告诉你,要老子的命容易,但要老子交出那道密旨,简直就是痴心妄想!只要密旨公之于众,整个慕容世家都得为老子陪葬!」慕容秋心中确有此想法,见阿福当着叶静怡的面说破,心知他又在耍花招,于是怒斥道:「老狗!你死到临头,还在信口雌黄!你以为编造一个谎言,她就会尽力保你周全么?可笑!若是你真有此等秘密,你还会落得如此境地?」阿福冷笑道:「叶女侠聪明过人,谁在说谎她心中有数!老子为慕容世家效命五十年,管事也有二十几年,慕容世家的秘密除了你爹外,没人比老子知道的多,况且老子若不是手捏着一个可以决定慕容世家生死的杀手锏,怎会如此胆大妄为?你这小乌龟又怎会如此忍气吞声,甘愿把亲娘和姐姐送给老子为奴?」叶静怡妙目微闭,细细地思考了一番,对动弹不得的阿福道:「什么密旨?」慕容秋见叶静怡已经被阿福说得有些心动,情急之下,竟然提剑刺向叶静怡,想逼退叶静怡,将阿福夺过来。 叶静怡行走江湖多年,自然时刻保持戒备,她身形一闪,轻巧地避过了慕容秋偷袭的一剑,柳眉倒竖,杏目睁圆,厉声道:「慕容秋,你居然敢对我动手,简直目无尊长,枉费我教导你这么多年!」慕容秋自知理亏,但事到如今,他已无退路,于是反驳道:「我不想对你动手,但你却欺人太甚,明知这老狗与我不共戴天,却几次三番维护他,你出于什么目的,难道非要我说破么?」叶静怡脸一红,撇过头去,冷哼一声,不再开口。 阿福见状,趁机挑拨道:「这小乌龟何止目无尊长,简直大逆不道,天理难容!叶女侠,你可知道你义兄慕容赫为何昏迷不醒么?都是慕容秋这逆子暗中下药害的!还有你的好姐姐冯月蓉,因为撞破了慕容秋的丑事,竟被他当着生父的面强行污辱,至于与亲姐慕容嫣乱伦通奸之事,比起这些来都不值一提了!可笑的是,似这等害父奸母,与姐乱伦之人,竟然还有脸谈什么忠义仁孝,真是恬不知耻,滑天下之大稽!」似是怕叶静怡不信,阿福又补充道:「若是不信,你可以亲口问问你的好姐姐,看我是否有半句虚言!」叶静怡本来被慕容秋说得有些惭愧,但阿福此言却让她震惊了,她虽然知道慕容秋与冯月蓉的丑事,但却并不知道慕容赫伤重不起的原因,于是求证似的望向墙角处缩成一团的冯月蓉母女,见她们低着头,沉默不语,于是又扭头望向慕容秋,面寒如霜,双目如电,一字一顿地道:「他说的是真的?」慕容秋只恨没有早点杀了阿福,才让他将这些最不堪最龌龊的丑事全都抖露出来,他不敢迎向叶静怡质问的目光,只是一剑刺向地上的阿福,咬牙切齿地大吼道:「老狗!我杀了你!」如果说刚才叶静怡对阿福之言还有所怀疑的话,那慕容秋此举则完全坐实了阿福的嘲笑,也让叶静怡心中对于慕容秋的最后一丝愧疚烟消云散了,她一掌拍飞了慕容秋恼羞成怒的一剑,斩钉截铁地道:「慕容秋,你我从此恩断义绝!毒父辱母这笔账,我日后再跟你算,现在,我要带走这个人!」为了不让自己的丑事宣扬出去,在白云山庄时,慕容秋就想过对叶静怡动手,直到叶静怡出手搭救冯月蓉母女时,慕容秋才改变了主意,而此时此刻,慕容秋再次动了杀心,因为他知道,若是让叶静怡安然离开,他苦心经营的一切就将化作泡影!想到那可怕的后果,慕容秋把心一横,凶相毕露地道:「恩断义绝就恩断义绝!我忍你很久了,你与我非亲非故,有什么资格教训我?凭你骚凭你浪,凭你给千人骑万人跨么?你不过只是个婊子,在我面前装什么清高?今日撕破脸也好,我再也不想受你的气了!别说带走这条老狗,就连你,也休想离开此地!」叶静怡见慕容秋如此癫狂,不禁为冯月蓉的牺牲感到大为不值,冷哼一声道:「好大的口气!那就让我看看,这些年你增长了几分本事!」叶静怡明面上镇定,心里却并无十分把握,因为她身上还留有冯月蓉下的迷毒,即便通过一天一夜的暗中调息,叶静怡也未能完全恢复,而且手里又无兵器,以她目前的功力,对付慕容秋自保尚可,但要带着一个形同废人的阿福离开此地,却是难如登天!既然撕破了脸,慕容秋也没什么好顾忌了,流光剑一挥,抢先出招,刺向叶静怡。 叶静怡师出峨眉派,平生以剑法见长,而此时她的飞雪剑尚在阿福房内,只能以勉强空手应对,更被动的是,叶静怡还要保护不能动弹的阿福,面对手持神兵利器的慕容秋,叶静怡既不能后退,也不能闪躲,只得运起全身内力,用掌风应对慕容秋凌厉的剑招。 慕容秋一招刺出,见叶静怡不闪不避,而是用掌风击飞剑锋,瞬间便明白了叶静怡心中的顾虑,心知她此法极耗内力,不能持久,于是打定主意,手中剑招连绵不断,全力抢攻,不给叶静怡丝毫喘息之机,只待叶静怡内力耗尽之时,再收拾她和阿福。 叶静怡左挡右遮,掌掌使尽全力,很快便香汗淋漓,娇喘吁吁,见慕容秋面带得色,手中剑看似刺向她,其实却指向她身后的阿福,分明是逼她以内力相抗,心中暗道:「这样下去不行,慕容秋算准我会保护阿福,所以全力抢攻,让我不能闪躲,再相持下去,迟早耗尽内力,莫说带走这老奴,就连自身也难保!」想到这点,叶静怡下定决心弃车保帅,她双掌全力击出,逼开慕容秋,身形一纵,朝窗口逃去。 慕容秋没想到叶静怡会如此果断地弃阿福于不顾,稍微迟疑了一下,叶静怡已来到了窗前,他唯恐叶静怡逃脱后会将他的丑事宣扬出去,于是大吼一声「往哪里逃?」,试图提醒楼下的翁不平截住她!慕容秋话音未落,窗外便传来了一个苍老的声音:「不错,今夜你们谁都别想离开!」 【万花劫】 (第六十三章 图穷匕见 下) 作者:襄王无梦27年9月24日字数:三万八千字**********************第六十三章图穷匕见下慕容秋正惊疑间,一道劲风已向窗口袭来,正迎向叶静怡,逼得叶静怡连忙后撤,倒纵回了房中。 慕容秋脸上并无任何喜悦之情,因为他听声音便知道,击退叶静怡的并非翁不平,于是朗声道:「来者何人,可否现身一见?」只听得一声长啸,一个身穿灰色长袍,年逾六旬,须发花白的老者已出现在阁楼中,地上奄奄一息的孔方见了老者后,眼中顿时闪出一丝希望的光彩,挣扎着道:「萧……长老……快……快救我……」老者连看都没看孔方一眼,反而随手一掌,凌空击向了孔方,孔方浑身一震,手指着老者,一声「你」还没有说出口,便咽了气!慕容秋心里暗暗着急,表面上却仍然保持着慕容世家之主的冷静,凝视着老者,冷声道:「如果本庄主没有猜错的话,你就是近日出现在各分堂的修罗教奸细吧?」老者傲然答道:「不错,老夫萧翊,乃是修罗神教长老!」慕容秋面带讥诮道:「你们修罗教可真是贼心不死,上次死伤惨重,落荒而逃,这次又来,还没吃够苦头么?」萧翊哂笑道:「小辈,你说反了吧?上次若不是有高人相助,慕容世家早已在江湖上除名,你爹慕容赫现在尚卧床不起,而我神教只损伤了区区数十人,谁伤亡惨重,你心里难道没底么?还敢在老夫面前卖弄口舌?」慕容秋仔细听了下外面的响动,心中愈发焦急起来,他此次精锐尽出,全面出击,各个击破,一天之间收服了十二分堂,但也分散了兵力,导致带在身边的手下不足百人,之前攻破大宅时又折损了一些,若是修罗教像那夜一样发动猛攻,莫说带走母亲和姐姐,就连他自己也无法全身而退,况且萧翊能无声无息地出现在阁楼中,没有任何人发出警告,说明楼下的守卫都已经凶多吉少,此局势远比修罗教夜袭白云山庄那次还要凶险,还要被动,叫慕容秋怎能不慌,怎能不急呢?萧翊见慕容秋沉默不语,阴恻恻地笑道:「你是在想你那些手下吧?嘿嘿,不用担心,他们大多已经去地下与先人团聚了!哦,对了,楼下那个老头武功不错,仍在负隅顽抗,就是不知道他能在神教四位香主的围攻下撑多久?」慕容秋心沉到了谷底,怒视着萧翊,惨笑道:「是孔方这叛徒引你们来此地的吧?他是不是已经答应投靠你们了?」萧翊微微一笑道:「小辈,你只说对了一点点,孔方确实答应了投靠我们,不过投诚的并不止他一个,泉州分堂黄光武也已投靠了我们,正是他给了老夫准确的信息,老夫才能事先埋伏在此处,作为交换,老夫答应事成之后除掉詹国豪,将詹国豪的地盘交给他,但如今已经没这个必要了!小辈,怎么样?你现在可以死的瞑目了吧?」慕容秋这才明白黄光武死前为何绝望地呼救,他默默盘算了一番,心知以他一人之力,要想度过此劫实属不易,于是带着些许恳求的意味,望了望叶静怡。 叶静怡虽然与慕容秋翻了脸,但毕竟唇亡齿寒,况且有慕容赫和冯月蓉的情面在,叶静怡也不忍看到慕容世家覆灭于修罗教之手,于是会意地点了点头。 萧翊捋了捋半尺长的银须,微微一笑道:「刚才还斗得你死我活,现在却联起手了?不错,你们一起上吧!省得老夫一一收拾!」慕容秋也不多话,面色一寒,手中流光剑寒芒暴涨,出手便是幻影剑法中最凌厉的杀招之一「蹑影追风」,迅疾无比地刺出二十四剑,漫天的剑影寒芒将萧翊周身围得水泄不通!叶静怡紧随慕容秋剑招而上,左掌轻飘飘地拍向萧翊中门,右掌则斜斜扫向萧翊肋部。 眼见二人攻势猛烈,萧翊冷笑一声,一股劲风平地起,双手齐出,右手双指并骈,如潜龙出海般钻进那凌厉无比的剑气之中,轻轻一弹,便听得一声悦耳的「嗡嗡」声,漫天剑影寒芒顿时消散不见,只剩那剑尖仍如响尾蛇一般极速抖动,左手则横袖一挥,卷起一道罡风,拦住了叶静怡的双掌!慕容秋适才与阿福等人相斗多时,耗费了一些内力,面对萧翊这等劲敌,自是不敢小觑,刚才那一招并无试探,一出手便是杀招,已然出尽全力,但却被萧翊轻而易举地化解,慕容秋只觉一股强大的内力顺着剑尖传到了他手心上,震得他虎口酸麻,差点连流光剑都把持不住,心中大骇,脱口惊呼道:「一阳指,你是段氏后人?」慕容秋想了想,又摇了摇头道:「不对,自从大理段氏为大明所灭后,段氏后人皆归隐江湖,一阳指从此绝迹于江湖,怎么会传给你这异姓之人,况且段氏也不会铁袖功,你究竟从何偷学而来?」萧翊面露一丝赞许,背着双手,傲然长立道:「你这小辈武功虽然算不上高强,眼力和见识却是不错,居然识得老夫所使的一阳指和铁袖功,老夫倒有些赏识你了!小辈,投降吧!只要你真心归顺我修罗神教,老夫可以在教主面前保你,让你继续为慕容世家之主,雄霸福建!」慕容秋冷笑着摇摇头道:「我慕容世家屹立武林百余年,岂能屈服于你等下九流的邪教之下!废话少说,动手吧!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萧翊缓缓地摇摇头道:「有点骨气,不过太不识时务!小辈,看招!」话音未落,萧翊身形已到慕容秋跟前,左手一探,竟用佛门大慈悲掌法击向慕容秋前胸。 慕容秋心知拼内力远不如萧翊,于是脚踩幻影迷踪步,手中剑划出一道圆弧,护住周身,想用步法和幻影剑法拖住萧翊,让叶静怡寻找战机击败他。 叶静怡身上尚有余毒未除,回复的内力又在与慕容秋打斗时耗损了大半,本身已是强弩之末,刚才双掌击出,被萧翊用铁袖功轻而易举击退,便知实力差距明显,但出于唇亡齿寒的原因,叶静怡并未等待,而是再度运起内力,一招双龙出海,击向萧翊的后背。 萧翊刚才与叶静怡一过招,就知叶静怡掌力虚浮,很难伤得了他,于是干脆弃叶静怡于不顾,只凭着身法闪避,实在闪不过便运起内力硬抗,而将绝大部分精力都用于猛攻慕容秋,他内力雄浑,招式多变,时而用大慈悲掌,时而又用大力金刚掌,掌力一柔一刚,变化莫测,前力未竭后力又至,如海浪般击向慕容秋。 慕容秋被萧翊的掌风压制得喘息不得,手中流光剑几乎不成剑招,只是勉强招架,脚下也如拌蒜般虚浮凌乱,本想靠着叶静怡挽救颓势,结果发现萧翊居然能硬抗住叶静怡的掌力,让他不禁大为失望,愈发急躁起来,境况也自然愈发险象环生!慕容秋心急,叶静怡何尝不是?她内力不足三成,虽然击中了萧翊几掌,但却感觉打在铁板上一般,不仅没有伤到萧翊,自己反而被萧翊的内力反震得玉臂酸麻,叶静怡颇有些懊恼地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阿福,只恨飞雪剑不在身边,否则岂会如此难堪?慕容秋和叶静怡败象已露,只是苦苦支撑,而萧翊实战经验丰富,招式老到,虚虚实实,掌法之中偶尔还夹杂几招一阳指,逼得慕容秋节节败退。 不多时,萧翊便摸透了幻影迷踪步的步法走向,趁慕容秋转身时脚步稍迟的一瞬间,一招「双风贯耳」,双掌齐出,兵分两路,封住了慕容秋左右两侧的空间。 慕容秋只觉身子好像被两堵墙夹住,想往后退,却惊觉已到了墙边,情急之下,他只得用力一蹬墙壁,借着反推的劲力,汇聚全身真气于剑尖上,使出一招「捕风捉影」,孤注一掷地向萧翊胸口刺去。 萧翊正待如此,待流光剑至胸口只剩两寸之时,双掌突然合拢,一招「西山拜佛」,将流光剑夹在了掌心之中!慕容秋大惊失色,连忙用劲去夺,但他与萧翊内力本就对比悬殊,奋力一夺之下,剑刃依然纹丝不动,还未等他反应过来,一股强横的内力已从剑身上反弹回来,慕容秋猝不及防,竟被震退了一大步,流光剑也被萧翊夺了过去。 萧翊夺了慕容秋的神兵,并未得意忘形,而是趁胜追击,转身一掌击向了身后纠缠已久的叶静怡。 叶静怡不敢硬接,双掌护体,急急后退,但萧翊得势不饶人,一掌接一掌,掌风如排山倒海般,逼得叶静怡无路可退,只能勉强举掌相迎。 两人双掌接实,只听得「砰」的一声闷响,叶静怡倒退了三大步,一丝鲜血缓缓溢出嘴角,显然已受了内伤。 叶静怡还未来得及压住翻腾的气血,便觉一阵劲风拂过,脸上的纱巾已被揭开,紧接着面前一黑,身子也被萧翊贴住,压在了墙壁上,一股男人的气息扑面而来,让她甚为不适,娇叱道:「大胆狂徒,快放开我!」萧翊虽身材瘦长,但比起高挑的叶静怡来还是矮了一点点,他面带淫笑,上下打量了一脸怒容的叶静怡一番,目光停留在叶静怡高耸入云的胸脯上,轻佻地笑道:「好一个标致的小娘子,老夫果然没有看走眼!老夫帐内虽有不少女人,但比起你来完全不值一提,不如就随了老夫吧!刚才我们手上已分出了胜负,但床上还没有试过呢!」叶静怡虽然称不上守身如玉,但以往大多时候都是她占据绝对主动,即便受制于阿福时也不落下风,如今被这年逾六旬的糟老头调戏,让叶静怡颇为不爽,嗤之以鼻道:「笑话,若不是本女侠中了毒,且无兵刃在身,你能赢得了么?你身子都已经大半埋进黄土了,还想着癞蛤蟆吃天鹅肉呢!」听了叶静怡的讥讽斥骂,萧翊却不愠不恼,反而笑呵呵地道:「好一朵带刺的野玫瑰,老夫最喜欢你这种有性格的女子,调教起来更具趣味!你刚才打了老夫那么多掌,现在轮到老夫了,从哪开始呢?对了,哪里碍眼就从哪里开始!」说罢,萧翊双掌齐出,十指成爪状,探向了叶静怡高耸入云的胸脯。 叶静怡又羞又怒,急忙抬手去挡,同时玉腿一抬,用膝盖狠狠地顶向男人最脆弱的胯下部位,想要制止萧翊的轻薄。 萧翊故意不点叶静怡的穴,就是想让她反抗,所以自然做好了准备,眼看着叶静怡膝盖顶来,萧翊不闪不避,反而往前一挤,整个身子都死死贴在了叶静怡丰满柔软的娇躯上,同时张开双腿,骑到了叶静怡的大腿上,不仅让叶静怡的膝顶落空,而且还顺势夹住了叶静怡抬起的玉腿!叶静怡身子完全被萧翊压住,半点不能动弹,拦在胸前的双手也被萧翊轻而易举地拨开,丰满圆润且弹性十足的美乳失去了防卫,被萧翊抓了个正着!一股夹杂着痛楚和舒爽的感觉从胸口传出,让叶静怡禁不住惊啊一声,柳眉紧蹙!萧翊得意地揉搓着叶静怡柔软绵弹的美乳,虽是隔着衣衫,但身为色中老手的萧翊依然能感受到乳肉的嫩滑柔弹,当他的手指触及到峰顶的蓓蕾时,萧翊却突然停止了揉搓,转而拉住叶静怡的衣襟,用力一扯,将叶静怡的上衣连着胸衣一起扯到了腰际!只听得「嘶啦」一声,叶静怡的上半身瞬间赤裸,雪颈、香肩、酥胸、玉臂、纤腰全都展露出来,惊得她又是一声娇叫,双手交叉护住了胸前!萧翊轻巧地拨开了叶静怡遮羞的玉臂,满脸淫笑地拨弄着叶静怡美乳上的金环,弄出一阵悦耳的「叮铃」声,嗤笑道:「老夫差点被你瞒住了,真以为你是良家女子,没想到却是个被人玩烂了的贱奴!」叶静怡见萧翊面露不屑,话锋一转,故作娇柔地道:「长老说的是,奴家确是不洁之人,不敢污长老之手,因此才拒绝长老,还望长老看在奴家有主的份上,放过奴家……」萧翊用力拉扯着叶静怡乳环,将深红色的乳头拉得老长,嘿嘿淫笑道:「你这贱奴真是狡猾!你以为这样老夫就会放过你了么?嘿嘿,这样也好,虽然少了些调教的乐趣,但不用事事都教,老夫也省心不少!贱奴,将舌头伸出来,让老夫尝一尝!」叶静怡忍着乳头上传来的阵痛,柳眉微蹙,脸上努力挤出一丝媚笑,乖乖地伸出香舌,并主动凑到了萧翊的嘴边,供他品尝,与此同时,叶静怡的眼神却瞄向了不远处呆立着的慕容秋,示意他赶紧趁机逃走!慕容秋明白叶静怡的意思,身子动了动,却并没有走,因为他觉得若是一走了之,肯定会落个弃亲人于不顾而苟且偷生的臭名,到时候别说报仇雪恨,恐怕连江湖上也再无他容身之地!萧翊何等老谋深算,很快便识破了叶静怡的意图,冷笑道:「不必费劲了,那小辈不会走的,而且即使他想走,也走不了,不怕告诉你,此地已被老夫接管了,别说人,连只苍蝇也飞不进来!」「哦?是么?」只听得一声冷笑响过,隔间里突然又出现了一个高大的身影,他定定地站在房中间,直直地望着萧翊,眼神里带着一丝嘲讽。 萧翊吃惊不小,定睛一看,只见来人身材高大,身着一套紧身夜行衣,背上披着一件玄色披风,头上戴着一个黑铁面罩,让人完全看不出容貌,但那双如朗星般夺目的眸子却让人很难忘记!萧翊没想到此时此刻还会有人出来搅局,也从未见过此等无声无息的轻功,若不是映在墙上硕大的影子,萧翊还真有点怀疑来者是不是幽灵鬼魅,于是放开了叶静怡,暗运劲气护体,警惕地问道:「阁下何人?」来人并未开口,只是从怀中掏出一根玉质短棒,向叶静怡亮了亮。 叶静怡仔细一瞧,见那玉棒长约八寸,上端呈伞状,跟男人的肉棒极其相似,棒身上还雕刻着两条青龙,一条头朝上一条头朝下,龙口大张,互咬着龙尾,呈螺旋形紧紧缠绕在棒身上,既精致又充满强烈的暗示!看清楚后,叶静怡顾不得赤裸的上身,慌忙跪伏于地,用极尽谦卑的口吻道:「贱奴叶静怡,恭迎逍遥使大人,事出有因,未能以大礼相见,还望逍遥使大人见谅……」逍遥使收起玉棒,淡淡地道:「起来吧!」萧翊精心策划此次夜袭,目的只为收拾慕容秋,而叶静怡算是意外收获,但这个神秘逍遥使的突然出现,却让局面变得不可预测了,虽然萧翊还不知道这个逍遥使的来路,但从此人鬼魅一般的轻功身法以及叶静怡敬畏的称谓来看,萧翊知道此人不仅武功高超,而且身后肯定还有一个同样神秘的组织,若是处理不慎,可能带来难以想象的麻烦。 为了避免节外生枝,萧翊往前走了两步,为叶静怡让出了一条路,并抱拳道:「老夫乃修罗神教长老萧翊,不知阁下怎么称呼?」萧翊此举十分老到,先是不露痕迹地主动将叶静怡交还,表明了和解的态度,再亮出名号,以警示对方,如此一来,既不会折损本教的名声,也给了逍遥使足够的尊重。 江湖人自然有江湖人的规矩,逍遥使随即抱拳还礼道:「萧长老客气了,贵教威震海内,扬名九州,本使久仰!本使乃是极乐楼门下逍遥使,微末之名,不足为外人道也。 」萧翊初次听闻极乐楼之名,心中愈加惊异,于是试探性地问道:「敢问贵使深夜到访,有何贵干?」逍遥使瞥了一眼跪坐在脚边的叶静怡,淡淡地道:「也无甚要紧事,只是昨日收到楼中女奴的信号,言及新收一门徒,本使正好在福州城内,于是便循着暗记来到了此处,不知怡奴何处得罪了萧长老?」逍遥使语调虽然平淡,但言辞间隐约有问罪之意,萧翊听了,心知逍遥使并非为慕容世家而来,心中愁绪顿时消散了一大半,干笑了数声道:「本教与人在此解决一些往日恩怨,误将贵门中人当作了对头,所以起了点冲突,听了贵使之言,老夫才知道是一场误会,贵使请便,在下与神教中人绝不会为难贵使。 」逍遥使拱了拱手,以示感谢,转而对叶静怡道:「怡奴,你所说之人何在?」叶静怡跪伏在地,指着不能动弹的阿福道:「回逍遥使大人的话,他便是贱奴引荐之人。 」萧翊原本还有些担心极乐楼要收的门徒是慕容秋,此时听得叶静怡之言,心中的石头彻底落了地,脸上紧张的神色也缓和了不少。 在场众人中,最难受最尴尬的当属慕容秋了,一直以来慕容秋行事都很小心谨慎,为了达成最终目的,他忍气吞声,连亲娘亲姐都愿意牺牲,终于等到了全面收割的机会,面对惊慌错愕的詹国豪等人,慕容秋扬眉吐气,将二十多天来郁积在胸中的郁闷痛痛快快地宣泄出来,即便出现了一点意外,也很快得到了解决。 然而事态发展的一帆风顺让慕容秋有些得意忘形了,他开始幻想着坐稳慕容世家掌门人之位后如何一步步称霸武林,面对阿福的刻意挑衅激怒,慕容秋选择肆无忌惮地发泄怒火,被揭穿伪装之后,他可以辩解,也可以求得叶静怡的原谅,但他却选择了与这个一直关心爱护他的姑姑反目成仇,不仅彻底暴露了本性,而且亲手扼杀了和解的希望!萧翊的突然出现击碎了慕容秋的美梦,慕容秋没有料到,他精心策划的行动居然让萧翊钻了空子,来了一招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就在他最为得意之时发动了闪电突袭,慕容秋猝不及防,束手无策,几乎眼睁睁地看着到手的胜利果实落入萧翊之手,不仅为萧翊做了一回嫁衣,而且还有可能连慕容世家的百年基业都一朝葬送!命运仿佛在戏弄慕容秋,让他在最得意的时候品尝失利,又在他最绝望之时给了他一丝希望,然后又迅速破灭,这便是逍遥使的出现。 几近绝望的慕容秋原想利用萧翊凌辱叶静怡之事,挑起修罗教与极乐楼之间的矛盾,他默默地观察着局势,寻找着适当的时机,但年轻的慕容秋明显高估了叶静怡的价值,眼看着萧翊和逍遥使这两只老狐狸三言两语就化解了仇怨,慕容秋失望透顶,心里仿佛在淌血!希望的破灭让慕容秋再次心生沮丧,他原以为自己在主导这场戏,在这场戏里,他慕容秋便是当仁不让的主角,虽然萧翊的出现,让慕容秋明白自己并不能主导局势,但自视甚高的他依旧以主角自居,认为局面的不利只是天降大任之前的磨练而已!然而现在,慕容秋悲哀地发现自己竟然成了可有可无的龙套,这个神秘的逍遥使甚至从头至尾都没有看过他一眼,这让自尊心极强的慕容秋倍受打击,但残酷的现实摆在眼前,慕容秋又无可奈何,他只能傻傻地站在一旁,看着逍遥使和萧翊谈笑风生,连插话的机会都没有,这该是多么的讽刺啊!逍遥使瞥了一眼阿福,见他遍体鳞伤地仰躺在地上,好似屠宰场里挨了一刀的肥猪,不禁眉头一皱,鄙夷地道:「此等废物,要了何用?简直浪费本使的时间!怡奴你入门日久,难道不知极乐楼收门徒的规矩么?怎会犯如此低级的错误?」叶静怡略显慌乱地道:「贱奴知罪,贱奴知罪!此人虽然武功低微,但却很有手段,况且他身上还有一个惊天秘密,所以贱奴才斗胆发信号……」阿福手脚尽断,本已心如死灰,只求速死,但逍遥使的到来,却让阿福又感觉到了一丝获救的希望,于是秉着求生的本能,挣扎着道:「启禀逍遥使大人,她说的没错,老奴身上确有一个天大的秘密,求逍遥使救救老奴吧!」萧翊本来希望逍遥使办完事后尽快离开,好收拾慕容秋,但叶静怡之言却让他有了意外的收获,脸上的表情也从淡定从容变得有些捉摸不定了!逍遥使眼神复杂地望向叶静怡,见她一脸慌乱,于是缓步踱至阿福身边,俯下身躯,仔细察看了阿福的伤情,淡淡地道:「你手脚虽断,但受伤不久,若及时医治,还是可以复原的!」说罢,逍遥使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颗艳红色的丹药,递到阿福嘴边。 阿福见此丹药色泽鲜艳,异香扑鼻,只怕有毒,但他已至绝境,别无选择,只得硬着头皮一口吞下。 逍遥使站起身来,又看了叶静怡一眼,转而面向萧翊,抱拳道:「今日有幸与萧长老结识,实乃本使之幸,但本使奉命而来,俗物在身,不便多留,他日有缘再叙。 」说罢,逍遥使一手提起阿福,好似老鹰抓兔子一样,转身就要离开。 叶静怡会意,整理好衣裳,紧跟在逍遥使身后。 萧翊见状,身形一纵,拦在了逍遥使前面,抬手道:「且慢!」逍遥使扫了萧翊一眼,淡淡地道:「怎么?萧长老还想留我们在此做客么?」萧翊抱拳道:「非也!贵使要走,老夫不敢强留,但这个人于我神教有莫大怨仇,请贵使将他交给老夫处置!」萧翊此举,有如司马昭之心,在场众人谁人不知?逍遥使微愠道:「本使已经说过,此行就是为了收这个门徒,方才萧长老还无任何异议,现在却要本使将新收门徒交给你处置,莫非想要干涉本门家事?」萧翊自知理亏,也并不想跟逍遥使结怨,但阿福所说的惊天秘密对他的诱惑却是极大,于是再次抱拳施礼道:「阁下误会了,贵门收徒,老夫自是无权干涉,但此人与神教干系重大,若从老夫手中逃走,只怕教主怪罪!」逍遥使冷冷一笑道:「极乐楼不想参与任何江湖恩怨与争斗,但也不容任何人轻视!他以前跟贵教有多少恩怨,本使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但他如今已是极乐楼门徒,本使却不能放任不管!」萧翊暗暗盘算了一下,虽不知单打独斗能否胜过逍遥使,但他毕竟人多势众,底气自然足,况且逍遥使还要带着一个废人,即便强留不住,也不可能带着阿福全身而退。 想到这点,萧翊面色一寒道:「老夫敬重贵门和阁下,因此才好言相待,但却并不代表老夫胆小怕事,你极乐楼能人众多,莫非我修罗神教就是浪得虚名么?」逍遥使冷哼一声,将阿福缓缓放下,傲然道:「既然谈不来,那就只有手上见真章了,本使倒想见识一下,赫赫有名的修罗教长老究竟有几分本事!」萧翊衣袖一抖,缓缓伸直双臂,争锋相对地道:「老夫也想看看,你的手上功夫是否配得上你的傲气!」慕容秋见两人一言不合就要开打,心中窃喜,他悄悄地绕到墙角处,护住了冯月蓉和慕容嫣,唯恐萧翊和逍遥使打斗时内力余波会伤及她们母女,同时也巧妙地远离了战区。 经历了一波三折的险情后,冯月蓉和慕容嫣早已吓得魂不守舍,母女俩紧紧地拥抱着,蜷缩在墙角里,连大气都不敢出,慕容秋的到来无疑给了她们莫大的安慰,即便她们知道慕容秋无法带她们逃离,但依然觉得安全感倍增。 在场众人,并非只有慕容秋希望萧翊和逍遥使二人火并,叶静怡也抱着同样的想法,而且这剑拔弩张的局面也正在她意料之中。 叶静怡为何要如此行事呢?因为她不想看到慕容世家一朝覆灭!自从丧偶之后,叶静怡独自飘零于江湖,除了峨眉山上的女儿薛云染外,慕容赫和冯月蓉便成了叶静怡为数不多的亲人,当她听说白云山庄遭遇大难,慕容赫重伤不起后,便第一时间来到了福州城,没想到却阴差阳错地卷入到了阿福与慕容秋的内斗之中。 初时叶静怡的确恼恨冯月蓉在她茶里下毒,又见阿福善于调教女人,所以才打定主意,诱使阿福加入极乐楼。 在叶静怡当时看来,冯月蓉母女已被阿福调教得服服帖帖,加入极乐楼也不会对她们造成多大的伤害,而对她来说却是大功一件,既收了一个门徒,掌握了慕容世家的动向,顺便也报复了冯月蓉出卖她的行为,但后来事情的发展却一再出乎叶静怡的意料,她没有想到阿福居然将冯月蓉母女作为拉拢其他分堂的手段,也没有料到慕容秋早就在暗中准备对付阿福,而且行动如此迅速,但更大的阴谋还在后面,当萧翊带领修罗教教众发动偷袭,准备坐收渔翁之利时,叶静怡才意识到局势有多险恶!平心而论,叶静怡对慕容秋确实失望透顶,对冯月蓉也有些埋怨,但毕竟是二十多年的交情,叶静怡怎能忍心看着冯月蓉母女乃至整个慕容世家落入修罗教之手呢?所以当逍遥使到来后,叶静怡便心生一计,用阿福的秘密勾起萧翊的贪心,进而挑起萧翊与逍遥使之间的纷争,因为叶静怡太了解这些黑道枭雄的野心和占有欲了。 事态的发展正如叶静怡预料的那样,萧翊果然因贪念与逍遥使起了冲突,而慕容秋护住母亲和姐姐的举动,也让叶静怡心中多了一丝欣慰,因为慕容秋至少还没有泯灭人性!叶静怡虽然思虑周密,但却并非万无一失,就在萧翊和逍遥使准备开打之时,叶静怡突然意识到她忽略了一件很重要的事,那便是秘密的真假与重要性,虽然叶静怡相信阿福手里拿捏着慕容秋的把柄,但那毕竟只是对慕容秋而言,对于极乐楼就未必了,若是逍遥使千辛万苦带走阿福得到的回报不够高的话,那叶静怡犯的错可就不仅仅是引荐废物,浪费逍遥使精力了,与修罗教结怨的罪名肯定也得扣在她头上,若要追究起来,叶静怡只怕连命都保不住!想到这点,叶静怡后背一凉,忙站出来打圆场道:「有话好商量,何必因为一个小人物伤了和气呢?」逍遥使眼神复杂地瞥了叶静怡一眼,呵斥道:「放肆!此处岂有你说话的份?」叶静怡忙垂下粉颈,恭敬地道:「贱奴知罪,贱奴刚刚心神慌乱,所以话没有说清楚,还望逍遥使大人海涵。 贱奴跟此人打过交道,知此人老奸巨猾,他方才所说之言,极有可能是为获救而捏造出来的,不可深信,所以贱奴才斗胆站出来进言。 」叶静怡这么一说,逍遥使和萧翊也觉得行事太过草率,他们二人各怀鬼胎,本不想轻易结怨,但贪念却让他们失去了理智,险些为一个可能不存在的秘密大打出手。 逍遥使看着叶静怡道:「那依你之见,该当如何?」叶静怡不假思索道:「贱奴认为,逍遥使大人和萧长老皆是见闻广博的大人物,不如就让此人将所谓的惊天秘密详细说出来,看他是否说谎!」萧翊点了点头道:「这个办法倒是不错!能欺骗老夫之人,天底下恐怕也没几个,谅此人也不敢在老夫面前说谎,可若是他所言属实,那又该当如何处置呢?」叶静怡嫣然一笑道:「江湖之中弱肉强食,胜者为王,既然大家都想得到,那就要靠实力说话了,总比不明不白地打一场好!萧长老,您认为呢?」萧翊捋了捋银须道:「不错!想不到你不仅人长得标致,还如此聪明伶俐,只可惜你已经名花有主,不然老夫还真想要了你!」逍遥使略微思考了一下,觉得叶静怡所说不无道理,于是踢了踢阿福道:「说吧!将你的秘密一五一十地说出来!」阿福本想借这个来之不易的秘密获取今后的锦绣前程,没想到叶静怡却出来横插一杠,逼着他交底,阿福怒不可遏,心里暗骂叶静怡是个见风使舵的婊子,但此情此景下半点由不得他,阿福心知肚明,若是此时不说,只怕连狗命都将断送在此,遑论什么锦绣前程荣华富贵了!想到这点,阿福无奈地叹了口气道:「说便说,事已至此,老奴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各位可曾听说过建文帝下落不明之事?」萧翊浑浊的眼仁中陡然射出两道惊喜的光芒,略显激动地道:「你说的是建文帝朱允炆?听说他被朱棣围困,自焚于宫中,尸骨无存,而民间传闻却说他并没有死,你此时提起,难道是有确切的线索?」阿福点点头道:「你猜得不错!当年建文帝并没有死,而是剃度乔装为僧侣,逃出了应天府!」逍遥使不动声色地问道:「那他究竟如何逃过了朝廷的耳目,如今又身在何方呢?」阿福道:「建文帝能逃过朝廷耳目,靠的是四大世家暗中护送,如今他早已身在海外,至于是生是死,没人知道!」萧翊道:「素闻四大世家先祖曾助朱元璋夺取天下,朱元璋称帝后,曾欲为四大世家之主封侯赐爵,但他们皆不愿入朝为官,朱元璋方才作罢,改为赏赐大量金银珠宝以及田地房屋,因此才有了御赐四大世家之说!老夫先前还有些不解,为何靖难之役时,四大世家无动于衷,现在却有些明白了,原来他们是在暗中相助朱允炆!」阿福恭维道:「萧长老果然见多识广,竟然知道如此多的内情!正如萧长老所料,靖难之役时,四大世家明面上按兵不动,保持中立,但为了报答太祖高皇帝之恩,一直暗中相助,建文帝兵败逃难之时,四大世家之主又挺身而出,亲自一路护送,将建文帝安全送到了海外,而建文帝出海之处,正是泉州港,因此老奴也有幸参与了护送!」逍遥使冷笑道:「简直一派胡言,漏洞百出!以靖难之役时间来推算,至今已将近五十年,而你最多不过六旬,当年还是个乳臭未干的孩童,护送建文帝出海如此重大之事,岂能让你参与?」叶静怡听罢,不禁眉头紧蹙,因为若是证实阿福说谎,逍遥使定会怒而离开,到时候莫说挽救慕容世家于危难,她自己也肯定会受到惩罚!阿福微微一笑,不慌不忙地道:「逍遥使大人有所不知,靖难之役后,永乐皇帝忧心建文帝会东山再起,到处找寻他的下落,风声太紧,且当时海禁太严,很难出海,而建文帝留恋故土,也舍不得离开,于是便以各种身份到处隐居。 直到永乐十四年,朝廷不知怎地发现了建文帝的藏身之处,突然派兵捉拿,建文帝再无退路,而当时由于三宝太监四下西洋,海禁稍缓,这才在大家护送下趁夜乘船出海,远遁海外。 彼时老奴虽然年轻,但因老奴与慕容赫从小一起长大,关系密切,所以护送建文帝出海时,老奴也在其中,当时老奴并不知道护送的这个神秘客人就是建文帝,但从慕容世远和慕容赫父子的言行中,老奴猜到此人必定有着非凡的来历,心中好奇,于是后来趁慕容赫酒醉之时几番打听,方才知晓此事的来龙去脉!」萧翊听得十分仔细,不时捋捋银须,似乎在寻找阿福言语之中的漏洞,待阿福说完后,萧翊不屑地道:「就算你所说的全都属实,又如何?若是寻常人,还可以借此秘密上报官府,以出卖四大家族为条件,求得一世荣华富贵,对于老夫来说,又有何用呢?况且这一切都只是你一面之词,并无半点凭据!」逍遥使也点点头道:「不错!没有证据,所谓的秘密最多只能成为万千传闻故事之一,于本使毫无益处!」阿福故作神秘地道:「二位可知永乐皇帝为何要千方百计地寻找建文帝的下落?」萧翊嗤之以鼻地道:「这还用问?当然是斩草除根,以防东山再起,危及他的皇位了!」阿福反问道:「说得对,不过至今已过去将近五十年,皇位都传了两代了,说不定建文帝早就魂归九天了,为何朝廷还在四处搜寻线索呢?」逍遥使接话道:「若是真如你所说,建文帝出逃海外,活到现在也已经年近古稀了,再回中原举事也不太可能了,但他还有后人,只要一天没有找到建文帝的确切下落,永乐帝和他的子孙便如芒在背,所以才会如此!」阿福激动得想要拍手称赞,却忘了手脚筋皆已被慕容秋挑断,费力抬起手臂,手腕却怎么也合不拢,只能哀叹一声,惨笑道:「逍遥使大人此言一针见血,老奴佩服!不过逍遥使大人只猜对了一半!」逍遥使眉头一挑,诧异地道:「哦?那另一半呢?」阿福肥丑的老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神情,一字一顿地道:「传国玉玺!」萧翊浑身一震,须发皆动,脱口惊呼道:「传国玉玺?」阿福骄傲地回道:「不错!正是传国玉玺!当初建文帝逃出应天府时,将传国玉玺带在身边,希望有朝一日能东山再起,即便他做不到,还可以指望子孙后辈!因为不管过去多少年,只要拿出这枚传国玉玺,他的子孙都能证明皇室嫡系血脉的身份,得到忠于建文帝的旧臣以及不满当朝皇帝之人的拥护!」萧翊若有所思地道:「难怪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有人说朱棣篡位,原来不止兵变夺权这一条!即便朱棣当年再怎么杀人灭口,封锁消息,篡改史料,但没有传国玉玺,他始终名不正言不顺!以此来看,朱棣派三宝太监数度下西洋,并不仅仅是找寻建文帝的下落,而且还为了失踪的传国玉玺!」逍遥使并不像萧翊那般激动,只是淡淡地道:「那传国玉玺究竟何在?莫非被建文帝一同带往海外了?」阿福道:「非也,建文帝逃亡海外,自知有生之年难以回到故国,所以将传国玉玺藏在了一处隐蔽之地,只待他的后代长大成人,再取回玉玺,召集旧臣,起兵夺回皇位!」逍遥使仔细思考了一番,提出了疑议:「既然建文帝出海之时就已计划复位之事,那他应该将玉玺留给他的子嗣,何必要藏起来呢?」阿福解释道:「逍遥使大人有所不知,建文帝膝下原有二子,建文帝逃出宫城时,因剃度乔装为僧,身边不便带子嗣,所以太子朱文奎与马皇后未能逃出,葬身于大火之中,次子朱文圭彼时尚在襁褓之中,邃被永乐帝所获,现幽禁于宫中,想要逃生难如登天,老奴认为,建文帝所指的后人并非次子朱文圭,而是另有其人!」萧翊道:「你的意思是,朱允炆还有第三个儿子?」阿福点头道:「不错!虽然老奴不敢确认,但慕容赫醉酒时还曾说过一件怪事,说二十年前有人曾因忠于先帝被灭了满门,他虽然知道事情原委,但却只能埋在心里,不能告诉世人,因此一直心中有愧。 老奴趁机追问慕容赫,问那人是不是跟我们一同护送的其中之一,他回答说那人并未参与护送建文帝出海之事,而是保护皇子,而彼时朱文圭早被幽禁在了深宫之中,因此老奴大胆推测,那人护送的就是建文帝的第三子!」一直沉稳镇定的逍遥使听得此言,忽然紧盯着阿福,语气严肃地道:「你说的可是二十年前的沈家灭门案?」阿福大吃一惊,不敢置信地道:「不错,慕容赫嘴里絮絮叨叨,念的正是沈贤弟,逍遥使大人怎会知道?」逍遥使缓缓点了点头,自言自语道:「原来如此,怪不得他对那件事耿耿于怀,现在我总算明白了!」阿福追问道:「逍遥使大人说的「他」是何人?您明白了什么?」逍遥使一扬手道:「这些你不必问,只需告诉本使,玉玺究竟何在?」萧翊自诩聪明过人,听了许久却感觉有些糊涂,所以在旁一言不发,但逍遥使之言却让他猛然醒悟,于是附和道:「不错!老夫不关心朱棣与朱允炆那些破事,也不管谁做皇帝,只想知道那传国玉玺在哪?」阿福的眯眯眼中透出一丝狡黠的亮光,略显得意地道:「现在二位相信老奴之言了么?」萧翊冷笑道:「老夫谁也不相信,只相信自己的眼睛!」逍遥使态度不同,但目的却与萧翊相差无几,只听他徐徐道:「本使相信你,但就凭这些还不够!」阿福心知两人皆已对玉玺动心,迫不及待地想要进一步的线索,而且说不定内心里已经在盘算如何干掉对方了,这种局面对于阿福而言无疑是有利的,因为不管谁胜谁负,都会将他带走,去寻找最终的战利品,但阿福更倾向于逍遥使,因为不管事情结果如何,慕容世家肯定是待不下去了,而修罗教也只是利用他寻找玉玺,事成之后很可能卸磨杀驴,唯有极乐楼才是最佳的容身之所,即便没有冯月蓉母女这对品质上佳的女奴作为投名状,至少可以凭借提供玉玺的线索立足,至于以后嘛,再慢慢打算!细细思考一番后,阿福无奈地笑了笑道:「二位看老奴身上藏得住玉玺么?」此时阿福身上仅有一件破烂的衣衫和一条长裤,别说玉玺,就连一张纸也藏不住,萧翊和逍遥使均是心思深沉,行事老辣之人,自然明白阿福在卖关子,但他们却不想再逼迫阿福,因为说的越多,对方知道的也就越多,独占玉玺的难度也就随之增大,事到如今,他们瞬间又回到了争锋相对的状态,因为只有击败对方,才能将玉玺的秘密占为己有!萧翊与逍遥使心照不宣地对视了一眼,均从对方的目光中看出了野心和贪念,嘴角也不约而同地露出了冷峻的笑意!俗话说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只听得一阵罡风呼啸而起,萧翊的身影已卷至逍遥使面前,他心知对方武功高强,所以一出手便毫不留情,左手大力金刚掌一掌拍出,右手一阳指直袭逍遥使檀中穴,掌力如滔天巨浪,滚滚而来,指劲却如一柄利刃,迅捷无比,破空尖啸!逍遥使慢了半招,先手已失,面对萧翊凶猛霸道的掌力,他没有硬接,披风一卷,在掌力及身之前闪到了萧翊身后,正如他出场时一样,人影一闪即逝,快如鬼魅。 萧翊见逍遥使不敢硬接,只是凭借轻功身法闪过,顿时信心大增,奸笑一声「好一个移形换影,再试试老夫这招!」话音未落,萧翊双掌一沉,气运丹田,再汇于掌上,左掌大慈悲掌法,右掌大力金刚掌,一前一后,一刚一柔,一快一慢,全力向逍遥使攻去。 逍遥使只觉那两道掌力如同无形气墙一般横旦于身前,掌还未到,披风已被吹得呼呼作响,掌风之中甚至隐隐有惊雷之声,想要闪开身位,却举步维艰,只能疾速往后退了两步,避过这雷霆万钧般的一击!萧翊见状,大吼一声「哪里逃!」,双掌一推,罡风再起,意欲将逍遥使逼得无路可走!叶静怡生怕逍遥使吃亏,也顾不得什么江湖规矩,飞起一掌,击向萧翊的天灵盖!萧翊已将全力汇于掌上,后背空门大开,毫无防备,且天灵盖乃是人体最致命的部位,岂能受得了叶静怡这一掌?迫不得已之下,萧翊只得收招,嘴里暴喝一声「贱人焉敢放肆!」,转身一掌,迎向叶静怡的玉掌!叶静怡怎敢硬接萧翊暴怒的一掌,身形凌空一转,双掌推出,借着萧翊的掌风往后一荡,落在了地面上。 趁着萧翊转身对付叶静怡之时,逍遥使也发动了反攻,只听他轻喝一声,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支玉笛,带着破空之声,点向萧翊的后背。 萧翊内力精深,掌法超绝,但轻功步法却非所长,先前对付慕容秋和叶静怡联手时,也是用真气护体硬抗叶静怡的掌力,抢攻慕容秋,用压倒式的掌力获胜,但逍遥使岂是慕容秋可比,等到萧翊感觉到劲风袭来之时,玉笛已至后背,仓促之下,萧翊只得运气护体,同时衣袖一拂,用铁袖功扫向逍遥使的右臂!逍遥使见萧翊居然以招换招,眉头一皱,一咬牙,玉笛全力一戳,正点在了萧翊的灵台穴上。 萧翊闷哼一声,身形往前一趔趄,「哇」的一声,张口吐出了一口鲜血,但他虽然受伤,铁袖却也拂中了逍遥使的右臂,只听得「叮当一声」,逍遥使右臂软软垂了下来,玉笛也脱手掉落!萧翊拭去嘴角的鲜血,转身怒视着逍遥使,鄙夷地道:「老夫还以为极乐楼逍遥使有多厉害!原来还要靠女人偷袭救命!哼,枉老夫方才还对你敬重有加,真是瞎了眼!」逍遥使自知理亏,他也并不想叶静怡出手相助,但事已至此,无可辩驳,只得反唇相讥道:「你们修罗教也不见得有光明正大,平时藏头露尾于地穴山洞之中,偶尔冒头,便是行卑鄙无耻的偷袭行径,她此招最多算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萧翊怒斥道:「无耻鼠辈,安敢诋毁我修罗神教威名!你以为用诡计打伤老夫,你们就能全身而退么?实话告诉你,这宅院已经被神教团团围住,就算你侥幸以轻功逃脱,这个贱人和老东西也得乖乖留下!」逍遥使讥讽道:「以多欺少,暗杀偷袭,这就是你们邪教唯一的本事了吧?」萧翊仰天大笑,语气狂妄地道:「老夫就是要以多欺少,你不服么?」逍遥使突然往窗外望了一眼,冷笑道:「以多欺少?只怕很快你就是那个被欺之人了!」萧翊侧耳一听,果然听见一阵喊杀声从宅院外围传来,紧接着便是兵刃相接之声与惨叫之声,声音从外而内,一浪高过一浪。 正在此时,一个老者忽然从门外冲了进来,他手持烟枪,头顶半秃,遍体鳞伤,身上的衣裳已被鲜血浸透,脸上手上都沾满了鲜血,显然刚刚经历过一场恶战!一直躲在墙角的慕容秋见得此人,惊喜交加地道:「你……你没死?」老者正是慕容秋最仰仗的高手「南海钓叟」翁不平,他快速扫了在场众人一眼,双手抱拳道:「老夫被一伙不明来历的杀手围住,所以来不及发出警报,还望庄主见谅!敢问庄主,这些人是敌是友?」虽然来了帮手,但慕容秋自知胜算仍然不高,于是再问道:「外面情况如何?」翁不平道:「夜太黑,看不清楚形势,只知道一个蒙面老者带了一群人来解围,正与贼人杀得难解难分,老夫担心庄主,急忙上了楼,不知现在战况如何。 」几次三番出现的意外情况,让慕容秋不敢大意,翁不平所说的蒙面老者究竟是谁,慕容秋也没有答案,处于惊弓之鸟状态中的慕容秋潜意识地认定,外面那群人并非来帮他解围,而是另一帮心怀不轨的神秘势力,所以慕容秋只能保持沉默,继续静观其变。 局面再次变得复杂起来,慕容秋看到了一丝转机,于是保持沉默静观其变,萧翊却是暗暗心急,因为他一刻也等不起!萧翊此次来到福建,原本只是抱着挑拨慕容世家手下分堂的想法,却意外地得到了黄光武提供的线索,萧翊心知机会难得,于是紧急招来了一帮手下,但因为事出突然,招来的教众并不多,无力与慕容秋正面硬碰硬,所以一直等到慕容秋带人攻下宅院,放松疏忽之时,萧翊才率领教众骤然发动奇袭!但萧翊万万没想到,半路会杀出个神秘的极乐楼,而此时出现的神秘势力更是让萧翊嗅到了危险的气息,因为无论这股神秘势力是慕容秋的救兵,还是极乐楼手下,都是他的敌人,此时不仅人数上的优势荡然无存,萧翊个人面对的压力也非同小可,不管是面对逍遥使和叶静怡联手,还是对付慕容秋与翁不平,受伤的萧翊都无胜算,更何况还有可能同时面对四人围攻!萧翊心知若再耗下去,不仅带来的手下会全军覆没,连他自己也难以脱身,痛定思痛之下,萧翊恨恨地道:「山不转水转!今日老夫吃的亏,来日必当十倍奉还,告辞!」说罢,萧翊一声长啸,发出撤退的命令,转眼便消失在夜幕里,死伤过半的修罗教教众也不敢再恋战,尾随萧翊仓皇而逃!萧翊一走,隔间里剩下的人便泾渭分明地分成了两派,慕容秋、翁不平、冯月蓉母女是一派,逍遥使、叶静怡和阿福是另一派,双方各自带伤,且都有累赘,所以谁都没有冒险出手,只是面色凝重,警惕地望着对方!詹国豪、黄光武等人的尸体横躺在地上,到处都是残肢断臂,鲜血将黄木地板染成了一片血红,空气中散发着一种令人作呕的血腥味,让本就压抑沉闷的气氛更添了几分肃杀!最终还是逍遥使打破了沉默,他望向慕容秋,双手抱拳道:「慕容庄主,今日本使前来,只为新收门徒之事,不想却节外生枝,介入了慕容世家与修罗教的恩怨之中,知道了一些陈年旧事,但自始至终,本使与极乐楼都无意与慕容世家为敌,今日之事,权当是一场误会,不知慕容庄主意下如何?」慕容秋心知逍遥使必定会带走阿福,面色一寒道:「你们要走可以,但这条老狗必须留下!」叶静怡冷哼一声,柳眉倒竖地道:「慕容秋,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要不是逍遥使大人出手相助,你此刻已成了修罗教的阶下囚,刚才交战之时,你龟缩在角落,现在萧翊那老匹夫走了,你就跳出来叫嚣,当我们极乐楼是软柿子么?我们想走,就凭你的本事,能留得住么?」逍遥使一摆手,制止了叶静怡,再度拱手道:「慕容庄主,本使刚才说过,极乐楼无意介入江湖恩怨,但此人已是极乐楼门徒,本使不能置之不理,若慕容庄主非要强留,那本使也只好领教一下庄主的高招!」慕容秋侧耳一听,外面喊杀声已渐渐平息,本想与逍遥使拼一下,但一想到还有冯月蓉和慕容嫣在,却又担心重蹈覆辙,陷入围困之中不得脱身,于是一咬牙道:「你们走吧!别让我再看见这条老狗!」逍遥使抱拳致谢道:「多谢慕容庄主成全,他日有缘必当报答,告辞!」说罢,逍遥使拾起玉笛,一手提起阿福,带着叶静怡,从窗口处轻轻一纵,消失在夜幕中。 翁不平大惑不解地道:「庄主,就这么让他们走了?」慕容秋脸色铁青地道:「你我带来的兄弟都折了,外面那伙人究竟是敌是友,现在还不知道,如若跟他们火拼,只怕又会让人坐收渔翁之利,况且清理门户的目的差不多达到了!事不宜迟,我们赶紧离开,以免节外生枝!」翁不平点头道:「好!那庄主在前,老夫断后!」慕容秋也不答话,扯起床单,撕成两半,裹在赤裸的冯月蓉与慕容嫣身上,拾起流光剑,冲出房间,急急往楼下走去。 由于冯月蓉与慕容嫣惊吓过度,所以走路都有些腿软,慕容秋只得左搀右扶,扶着她们跌跌撞撞地走下楼梯,谁知刚下了楼,还未走出十步,突然一阵火光亮起,院门已被一伙手举火把的人堵住,为首的几个人个个手持利刃,明晃晃的刀刃上还在不断往下淌血,鲜红的血滴在火光的照耀下显得更加妖艳夺目,让人脊背发凉!慕容秋见前路被堵截,且对方人多势众,来势汹汹,心中一沉,自知一场恶战在所难免,于是哀叹一声,将冯月蓉和慕容嫣护在了身后,拔出流光剑,便欲杀出一条血路!慕容秋严阵以待,谁知为首的几人奔至跟前,见了他,竟齐齐跪在地上,口呼庄主。 慕容秋这一夜经历一波三折的考验,虽然心中稍宽,但仍谨慎地横剑护身,试探性地问道:「你们是谁?」其中一人抬起头道:「庄主,您不认识小的了?小的是守门的丁六呀!这些都是咱白云山庄的兄弟!」慕容秋借着微弱的火光一看,果然是守门人丁六,再仔细看了其他人一样,发觉个个面熟,于是长舒了一口气道:「你们不在庄中守着,跑到这七水镇来作甚?」丁六惊讶地道:「不是庄主您亲自下令,说是发现了修罗教贼人的窝点,让小的带人前来增援么?」慕容秋眉头一皱,不敢置信地道:「本庄主亲自下令?」丁六一脸茫然,再三看了慕容秋几眼,回道:「是啊!庄主您夜里忽然回到山庄,说您已经发现了修罗教贼人的贼窝,为了将贼人一网打尽,所以庄主您才紧急回庄,让小的带人前来支援!」说罢,丁六又对跪着其他几人道:「你们也看到听到了,我没说假话吧?」那几人连连点头道:「六哥说得对,小的也看到庄主了,虽然是夜里,但小的瞧得真真的!」慕容秋细细寻思了一番,突然大呼不妙道:「不好!有可能是敌人调虎离山之计!我们赶紧回白云山庄,快!」丁六等人一头雾水,但又不敢再问,于是慌忙站起身来,牵来马匹。 慕容秋翻身上马,突然想起还有冯月蓉和慕容嫣,于是转身对丁六道:「你带十几个兄弟,上楼去清理一下,将那几个狗贼的狗头带回白云山庄,尸体就地销毁,然后和翁老前辈一起回庄!」想到今夜的险境,慕容秋仍不放心,又对翁不平道:「敌人诡计多端,形势复杂,我先走一步,这里就拜托你了,我们白云山庄再见,一路上千万小心!」翁不平心知慕容秋不想让其他人识破冯月蓉母女的身份,于是点了点头,示意慕容秋放心离去。 再三叮咛后,慕容秋纵马扬鞭,马儿前蹄高扬,发出一声长啸,带着一群人往福州城飞奔而去!翁不平送走了慕容秋,一边安排丁六等人收拾残局,一边带着惊魂未定的冯月蓉和慕容嫣往后院走去,因为他攻下宅院时,发现后院有一辆豪华马车,正适合冯月蓉母女乘坐。 来到后院,翁不平解下拴马绳,正打算扶冯月蓉母女上车,一个身影忽然从天上飘然而来,落在马车上,抢先一步驾起马车往后门奔去。 翁不平见状,顾不得身上带伤,飞身一跃,跳到了马车顶上,一掌劈向那人后背,那人手里握着缰绳,身子往后一仰,一招「回头望月」,迎向翁不平的掌风!只听得一声「砰」的闷响,两人结结实实地对了一掌,翁不平只觉一股强大的内力从对方掌心处涌来,震得他手心一麻,人也从马车顶上飞了下来,而那人却借着他的掌劲骑到了马身上,一转眼间已冲破了院门。 翁不平吃了暗亏,心中不忿,施展轻功追了上去,谁知那人却回过头道:「本使带着伤员,行动不便,特来借马车一用,你何苦穷追不舍?还是去保护好两位女眷,以免顾此失彼吧!」翁不平一听,这才知道与他对掌之人正是阁楼上有过一面之缘的逍遥使,于是停下了追赶的脚步,因为他知道还有个叶静怡在暗处,即便追上了也胜算不大,而且逍遥使说的也有理,他此时的首要任务是安全护送冯月蓉母女回白云山庄,不宜节外生枝,所以他只得悻悻地掉转头,回到了后院。 马车疾驰了一段距离,逍遥使观望了一下四周,勒住缰绳,将马车停在了小路旁,轻唤一声「上车!」早已在此等候的叶静怡将阿福随手一抛,像是扔货物一样扔上了马车里,紧跟着纵身一跃,轻飘飘地坐在了逍遥使身旁。 逍遥使没有着急驾车离开,而是回身对不能动弹的阿福道:「现在你可以将东西交出来了吧?」阿福一愣,摇摇头道:「什么东西?」逍遥使冷笑道:「事到如今你还想装傻充愣么?本使指的自然是传国玉玺的线索!」阿福故作委屈地道:「老奴也想将传国玉玺的线索尽快上交,可刚才逍遥使大人也看到了,老奴身上别无长处,那东西现在还藏在白云山庄呢!」逍遥使紧盯着阿福,轻蔑地笑道:「你这老狐狸,可真是贪财不要命!事到如今还不肯说实话,非要本使来揭穿!」阿福被逍遥使凌厉的眼神盯得有些心虚,不自觉地垂下头道:「老奴不知逍遥使大人言中之意。 」逍遥使淡淡地道:「如果本使所料不差,你费尽心机要保守的玉玺秘密,就藏在这辆马车里,对吧?」阿福浑身一震,不敢置信地抬起头,望向逍遥使,惊讶地张了张嘴,却没有说出话来!逍遥使道:「你是在惊讶本使凭什么断定玉玺的线索藏在马车里?答案很简单,因为像你这样老奸巨猾的人,绝不会将这样重要的东西留在白云山庄,但也不会直接带在身上,而是选择藏在隐秘而又容易被人忽视的地方,有危险了你也不怕,若是没有意外,你也可以轻松取回!本使原来也猜不到,但当你要求本使去抢回这辆马车代步时,本使就全明白了!」阿福惨笑了一声,略显无奈地道:「逍遥使大人神机妙算,老奴佩服!不错,那东西就藏在您身下的坐垫中!」逍遥使从身下拿出坐垫,拆开一看,果然发现一块叠得齐齐整整的黄绫,虽在夜幕中看不清晰,但却大体能看得见上面有字迹,摸起来略显粗糙,似是用鲜血写成,黄绫背部隐约还有山水图案,于是问道:「此物莫非是建文帝留的血书?」阿福赞道:「逍遥使大人果然好眼力!不错,正是建文帝用鲜血写就的圣旨,大意应该是表彰四大世家拼死护送他逃难的丰功伟绩,勉励四大世家齐心协力,助他的后代重夺皇位,还有一些封赏之类的。 」逍遥使眼力非凡,仔细看了看,却发现黄绫有被刀刃割裂的痕迹,血书字迹也不连贯,于是小心翼翼地收起黄绫,再问道:「此血书只是其中一角,其他的在谁手中?」阿福诡笑道:「逍遥使大人如此聪明,这等小事何必再问呢?」逍遥使又问道:「那你说的传国玉玺线索呢?」阿福并没有直接回答,反而长叹一声道:「老奴已经全无保留了,若逍遥使大人要卸磨杀驴,老奴请逍遥使大人给个痛快,也不枉老夫对极乐楼一片向往之心!」逍遥使点点头道:「放心,本使并非无情无义之人,你的功劳,本使会如实禀报楼主,你的伤,本使也会替你医治的!天快亮了,咱们先离开此地,不过,在此之前,还有一件要事!」叶静怡诧异地道:「还有何事?」逍遥使神秘地一笑,抬头看了看四周道:「老前辈,出来吧!此处再无他人,你可以现身相见了!」在叶静怡的惊疑的神情中,一个身穿夜行衣,须发皆白,手持竹杖的老者不知从何处走了出来,站在了马车前,拦住了去路,神色淡然地道:「原来你早就知道老朽在跟踪,真是后生可畏呀!」逍遥使淡淡一笑道:「多谢老前辈夸奖,本使没其他的本事,但耳朵还是挺灵的。 」阿福觉得那声音有些耳熟,于是挣扎着探头往外一望,待看清楚老者样貌后,不禁大惊失色地颤声道:「你……你是吴……吴……」吴老坦然一笑道:「不错,正是老朽,小兄弟,没想到我们会在此处见面吧?」逍遥使回头看了看阿福道:「原来你们是老相识。 」阿福点点头道:「他就是当年将建文帝送至慕容世家之人,老奴也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只知道他姓吴……」逍遥使笑道:「他便是三十年前名动天下的「古道热肠神算子」吴忧吴老前辈,你居然不知道?」吴老眉头一皱道:「老朽已经足足三十年未在江湖上抛头露面了,而听阁下的声音,最多不过四十出头,何以得知老朽之外号?」逍遥使道:「有的人就算奔走一世,到处出头,也无法扬名天下,而有些人即使隐居多年,不问世事,也照样会被人铭记,本使年纪虽轻,但从小就仰慕似吴老前辈一样的英雄豪杰,所以能认得出前辈!」吴老面不改色地道:「那都是陈年旧事了,若不是阁下今日提起,老朽都要忘记这个诨名了,不提也罢!」逍遥使道:「前辈切莫过谦,如果本使所料不差的话,前辈虽未在江湖上露面,但一直以来都在默默关注着江湖形势,寻找机会推翻当朝皇帝,扶建文帝后人重回帝位,此次南下,正是为这密旨而来,对否?」吴老不置可否地道:「老朽此次专程南下,主要是探望慕容赫的病情,发现慕容世家内忧外患之后,老朽才想要讨回这份密旨!」逍遥使突然话锋一转道:「如此说来,替慕容世家解围之人,就是前辈您了?慕容世家清理门户时,修罗教反偷袭慕容世家时,前辈都在暗中旁观,眼看着慕容秋陷入绝境,前辈却始终无动于衷,坐高山观虎斗,就连本使也差点被前辈算计,成了前辈消耗修罗教实力的工具,前辈心思之深沉,思虑之周到,实在令本使甘拜下风,佩服不已!」吴老摇摇头道:「贵使过奖了,老朽确实暗中观察已久,也替翁不平解了围,但白云山庄的救兵并不是老朽请来的,而是另有高人,就连七水镇,也是那位高人指引老朽前来的!之前老朽之所以没有相助慕容秋,是因为老朽不耻慕容秋之为人,似他这等不忠不孝,畏首畏尾而又眼高手低之人,别说继任慕容世家掌门,活着都算是慕容世家的耻辱,若不是念在慕容世家曾助先帝避祸,两代人都跟老朽交情匪浅,且慕容世家只有这一根独苗的份上,老朽真不想搭救这个慕容氏的不肖子孙!如今慕容赫病入膏肓,无法再统领慕容世家,完成先帝之遗命,助先帝后人重夺帝位,密旨留在他们手上也就没有意义了,所以老朽才出此下策,希望贵使明辨是非,高抬贵手,将密旨交还,他日先帝后人重登帝位时,老朽定会将贵使今日之义举如实禀报,让极乐楼与贵使流芳百世!」叶静怡心里一直挂念着冯月蓉的安危,想到刚才凶险万分的处境,愤然反驳道:「说得冠冕堂皇,实际上还不是为密旨而来?在你眼中看来,慕容世家之安危相比于密旨来说根本不值一提吧?」吴老不恼不怒,避开话锋反问道:「好一个牙尖嘴利的女娃!老朽想问你一句,你加入此等邪派,你师父普元师太可知情?」叶静怡一愣,没想到这不明来历的老头居然一眼就看出了她的身份来历,心里不禁大为惊慌,俏脸一红,撇过头去,不敢再辩驳。 逍遥使微微一笑道:「前辈所言差矣!我极乐楼虽然不是什么名门正派,但也并非什么邪门歪道,以前辈之耳目,可曾听说极乐楼做过什么作奸犯科,危害武林之事么?」吴老年逾八十,十几岁便开始闯荡江湖,论辈分比少林方丈、武当掌门这两大武林泰斗还要高一辈,所结识的尽是德高望重的前辈高人,但却也是初次听说极乐楼这个神秘组织,对于极乐楼的内幕一无所知,所以一时竟被逍遥使噎住了,幸而他年纪虽大,反应却依然十分灵敏,愣了愣之后微笑道:「既不是邪派,为何要强留峨眉弟子在你门下呢?为何要逼她以主奴相称呢?」逍遥使从容不迫地答道:「怡奴她虽是峨眉弟子出身,但早在二十多年前便被逐出了师门,跟峨眉已经一刀两断,极乐楼收留她并不违反江湖规矩,且极乐楼所收门徒皆是出于自愿,并无强迫!俗话说国有国法,家有家规,门下弟子怎么称呼,那是我极乐楼的规矩,主奴相称又有何妨?难道九大名门正派之中就没有等级之分,尊卑之别么?」逍遥使这番话不卑不亢,有理有据,倒教吴老不好回答了,他沉思了片刻,决定不再纠缠下去,点点头道:「既然阁下自认不是邪门歪道,那老朽不妨卖个交情,可否请阁下将密旨交还老朽呢?」吴老此言意在快刀斩乱麻,虽然他并不想跟这个神秘的极乐楼结仇,但为了密旨却不得不为,于是干脆先礼后兵,以退为进,即便逍遥使再口齿伶俐,也隐瞒不住对密旨乃至传国玉玺的觊觎之心,到时候翻脸抢夺也就名正言顺了!谁知逍遥使听罢,竟慨然应允道:「能与吴老前辈结交,乃是本使生平之幸事,这密旨赠与前辈又何妨?」吴老一愣,险些认为自己听错了,大感意外地道:「此密旨可是阁下从修罗教萧翊手中夺过来的,为了它,阁下不仅与修罗教结仇,而且还受了伤,如今真的舍得交还给老朽?」逍遥使大笑道:「主上当初创立极乐楼,纯粹是想建立一个与世无争的乐园,帮助天下众生解除身上的无形桎梏,放飞自我,敞开心扉,尽情享乐!本使此次前来,纯粹是为了收这个门徒,谁知阴差阳错卷入了修罗教与慕容世家的纷争之中,本使谨遵主上教诲,谨言慎行,不愿参与江湖恩怨,也不想与任何人为敌,但萧翊他欺人太甚,非要强留极乐楼弟子,因此本使才愤而出手,与密旨并无太大关系!话说回来,此密旨对于野心勃勃的人来说可以算是珍奇宝物,但本使既不想称霸武林,也无意争夺天下,荣华富贵于本使而言全是过眼云烟,唯有美人美酒才能让本使开怀,密旨对于极乐楼和本使来说,只是一匹破布罢了,赠与前辈又有何妨呢?」说罢,逍遥使一扬手,将怀中密旨抛向吴老,淡淡一笑道:「吴老前辈,就让这密旨成为你我友情之见证,你看如何?」吴老接过密旨,粗略一看,知并无虚假,于是抱拳拱手道:「阁下今日馈赠之情,老朽铭记于心,若他日有用得着老朽之处,老朽绝不推辞!」逍遥使抱拳还礼道:「前辈客气了,前辈当年在江湖中救人无数,又几曾想到过索取回报呢?」吴老没想到如此轻易便取回了密旨,唯恐节外生枝,便欲立即离开,但看到瘫坐在马车里的阿福,忽然想起于秀娘之事,于是向逍遥使拱了拱手道:「老朽还有个不情之请,望阁下成全。 」逍遥使不假思索地道:「前辈言重了,你我既已成为朋友,成全二字是否太过见外呢?」吴老目光瞄向阿福道:「老朽与他结识多年,此次慕容世家剧变,是非对错实难理清,如今他手足已废,于贵门无甚裨益,不如让老朽将其带走,老朽与百草堂有些交情,可以帮他医好此伤,也算还了当年助先帝避难的恩情了。 」逍遥使有些为难地道:「前辈所言虽然有道理,但本使此次前来,目的就是为了收这个门徒,若是空手而归,只怕主上怪罪,至于他身上的伤,只消带回极乐楼,自然有人给他医治,况且前辈只身一人,若要带着他只怕行动有所不便吧?」吴老重新审视了阿福一遍,见他手脚筋尽断,已成废人,就算勉强带回去与于秀娘见面,也只能拖累于秀娘母子,而且若是让慕容秋知道阿福下落,不仅阿福性命难保,连于秀娘母子也难以幸免,思来想去,觉得让逍遥使带走阿福乃是两全其美之策,虽有些愧对于秀娘的信任,但已是最佳的解决之道了!思来想去,吴老叹气道:「也罢,他此生作孽不少,如今算是报应到头了,希望他能在贵使的教导下洗心革面,弃恶从善!」逍遥使道:「能否洗心革面,需看他愿不愿意,但本使有一点可以保证,从今以后不会让他踏足江湖,让他与旧日往事一刀两断!」吴老欣慰地点点头道:「若能如此,贵使于慕容世家也是功德一件,只是那慕容秋恐怕不会感激贵使,可能还会怀恨在心!」逍遥使豪迈地道:「本使行事随心随性随极乐楼门规,他慕容秋感不感激,怨不怨恨,本使不在乎!」吴老转念一想,又开口道:「既然贵使要带走他,且容老朽跟他说几句话道别如何?」逍遥使做了个请的手势道:「前辈请便,本使在前方恭候。 」说罢,逍遥使主动往前走了十几步,站在了路旁,背对着马车。 叶静怡见状,也离开了马车。 吴老的出现,让阿福寄予厚望的密旨也失去了效用,他悲哀地打量了遍体鳞伤的身体一眼,缓缓闭上眼睛,哀叹道:「看来我有今天,真是咎由自取,若不是我想给慕容秋再找点麻烦,为自己再寻条后路,我就不会节外生枝地让你深夜去慕容赫房中,你也不会知道慕容世家的现状,真是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呀!你杀了我吧!现在我活下去也没什么意义了!」吴老看着阿福,眼神中夹杂着一丝怜悯,缓缓地道:「你说的不错,没有你给的线索,老朽差一点就被慕容秋瞒过了,所以老朽并不想杀你,而且还给你准备了一个意外的惊喜,或者说是给你一个必须好好活下去的理由!」阿福眼皮抖动了一下,吃惊地道:「你此话何意?」吴老正色道:「你还记得于秀娘么?」阿福闻言,死灰一般的老脸抽搐了几下,紧闭的双目突然睁开,颤抖地道:「你……你怎会知道这个名字……莫非……慕容赫他……」吴老颌首道:「不错,老朽根据慕容赫给的线索,找到了于秀娘,她将当年的事情原委全都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老朽。 」阿福激动地想要站起身,但却因为双足无力,摔倒在马车上,但他仍竭力抬起头,哽咽道:「你说什么……秀娘她……还活着?」吴老见阿福眼眶泛红,暗叹道:「原来似阿福这等奸诈狡猾,不忠不义之人,也会有真情流露之时,他与慕容赫闹得如此下场,莫非真的是因果报应?」吴老上前两步,扶起了阿福,肯定地道:「不错,秀娘她还活着,而且她还给你生了一个儿子,如今已经二十四岁了!」吴老之言如一记记重锤,反复敲打着阿福心口的大钟,欣喜、愧疚等种种复杂的情感在他心里交织,击溃了这个精于算计、伪善多变的半百老者的心防,眼眶里的泪水再也收止不住,如苦酒一般淌下来,半晌才开口道:「那她们现在何方?」吴老略微思考了一下,安慰地道:「她们母子生活在一个与世无争的小村庄,相依为命,自给自足,生活虽然清贫,但却充实而幸福。 」阿福心知吴老之所以不告诉他母子的具体下落,是因为他现在根本无力照顾她们,于是重重地点了点头,喃喃地道:「那便好……那便好啊!」吴老凝视着阿福的双目,语含深意地道:「为了她们母子,你必须坚强地活下去,不要再像以前那般争权夺利了,有些秘密埋在心里,比说出来对你更有利,明白么?」阿福抬头看了吴老一眼,惨笑一声道:「事到如今,我还有什么好争夺的,若能在有生之年见上她们母子一面,便心满意足了!」吴老宽慰道:「放心吧!老朽会好好照顾她们,他日你伤愈之后,只要能自由走动,就一定能见到她们娘俩!」吴老此番话让心如死灰的阿福又有了生活下去的勇气,脸上的绝望与怨叹也自然消失,小小的眼睛里重新迸发出了生机与活力,他深吸了一口气,咬牙道:「多谢吴老前辈,如何行事,我心中自有分寸,希望您也能信守承诺!」吴老没有答话,拍了拍阿福的肩膀,转身向逍遥使走去,抱拳道:「老朽冒昧前来,耽搁了贵使许多时间,如今天就快亮了,老朽就不再搅扰了,多谢贵使慷慨之举,他日有缘再会,告辞!」逍遥使拱手道:「前辈客气了,本使原想与前辈畅饮一番,但前辈有要事在身,况且此人伤势颇重,急需医治,本使也想尽早带他离开这是非之地,你我就此告辞,他日再会,前辈一路小心,多加保重!」吴老拱手道别道:「保重!」阿福神情复杂地看了吴老一眼,但并没有说话,而是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逍遥使跃上马车,甩动马鞭,载着阿福与叶静怡,不多时便消失在小道的尽头。 吴老目送着马车远去,将密旨小心翼翼地收入怀中,长叹了一口气,纵身一跃,消失在树林里。 *********************************************************************慕容秋赶回白云山庄时,天已经大亮了,他并没有选择直接进门,而是远远地站在庄外,仔细地观察了一阵动静,发觉并无异常后,又派了几名庄丁向大门走去,得到一切安全的情报后,方才率领其他庄丁进入。 进了山庄,慕容秋才确信昨夜并无任何人前来偷袭,他的担心只是虚惊一场,于是马不停蹄地带人来到了阿福的房间,仔仔细细地搜查了一遍,并命令下人将所有物事都搬回了他的房间。 清理完毕后,慕容秋斥退了下人,独自一人在房间里翻找察看阿福遗留的物事,不出意外地找到了许多房契地契以及卖身契,在一个装饰精美的锦盒中,慕容秋还发现了两张叠得格外整齐的宣纸,打开一看,慕容秋登时血涌脑门,因为那正是冯月蓉和慕容嫣的母狗誓约,除了卑贱的词句和手印外,还有两道半月形的红色印迹,初看像是唇印吻痕,但细看却比唇印更长更宽厚。 慕容秋想了许久才恍然大悟,那红印竟是冯月蓉和慕容嫣的穴印,这屈辱的印迹瞬间勾起了慕容秋不堪的回忆,让他的怒火和欲火一齐熊熊燃烧起来。 恰在此时,慕容秋的房门突然被敲响了,原来翁不平已经平安护送冯月蓉母女回了白云山庄,此时正在门外等候。 慕容秋将那两张母狗誓约收进了怀里,面带愠色地出了房门,见冯月蓉和慕容嫣仍然裹着床单,本想拉进房中就地温存一番,享受一下好不容易夺回的成果,但见翁不平在,慕容秋还是按捺住了心中的冲动,示意冯月蓉和慕容嫣先回房间歇息,让翁不平进房商谈正事。 冯月蓉母女走后,翁不平将逍遥使去而复返并抢走马车之事告知了慕容秋。 慕容秋细细思索了一番,没想出什么门道来,于是问道:「你说昨夜替你解围的是一位老者,但前来支援的庄丁却说是我本人下的命令,这未免太过蹊跷了!」翁不平回忆了一番道:「当时夜色黑暗,围攻的贼人又多,老夫看得也不是很清楚,但那人留着长长的银须,说话的语调也十分苍老,感觉武功和年纪应该都在老夫之上,宅院外的喊杀声响起时,此人便来到了老夫身边,所以老夫认为,替我们解围的人应该是他!」慕容秋道:「我曾听祖父说过,以前江湖上有位人称「千面弥陀」的异人,最擅长易容伪装,据说没有人看到过他的真面目,而丁六他们口口声声说看到的是我本人,替你解围的却是老者,难道这两者是同一人,都是千面弥陀或是他的传人易容伪装的?」翁不平不解道:「有可能,但是此人为何要出手相助呢?而且连个名号都没有留下,世上会有如此施恩不图报之人么?」慕容秋感慨道:「也许此人跟我慕容世家有故吧?不管怎么说,此次能够化险为夷,多亏了此人,若是他日有缘得见,我定要好好谢谢他。 」翁不平道:「昨夜清理门户的行动真是一波三折,凶险万分,最后还跑掉了一个,只怕后患无穷啊!」慕容秋眉头一蹙,叹了口气道:「你说的不错,阿福这条老狗一日不除,我一日不得安宁,好在他的羽翼已被剪除,又被我挑断了手筋脚筋,就算得神医医治,伤愈后武功也会大打折扣,等本庄主彻底整顿十二分堂后,即便他回来挑事也掀不起什么风浪了!对了,詹国豪他们几个的尸身处理好了么?」翁不平点点头道:「全都切碎喂了狗,人头老夫带回来了,现放在前堂。 」慕容秋精神为之一振,冷笑一声道:「好!你马上传我的命令,即刻召十二分堂首领前来议事,让那些内心摇摆不定的人看看,背叛我慕容秋会是何等下场,同时也让整个武林知道我慕容秋的手段!」翁不平应了一声是,转身退下了!*********************************************************************清晨,吴老回到歇息的客栈,换了身衣服后,来到了隔壁于秀娘的门前。 或许是因为要去见阿福,于秀娘起得比平时都早,吴老刚一出声,她便打开了房门。 吴老看了一眼于秀娘,见她容光焕发,脸上明显带着一丝期待和喜悦,心中愈发愧疚,不由得叹了口气。 于秀娘见吴老叹气,心中已猜到了几分,但仍然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道:「吴老先生,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吴老自觉此行谁都对得住,但唯一愧对于秀娘,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只是再度叹了口气。 于秀娘看了看左右道:「老先生,有什么事,请进来再说吧!」吴老点了点头,踏入了房间。 于秀娘终是大家闺秀出身,虽过了二十多年的贫寒生活,但经历了大风大浪的她依旧保持着书香门第千金的淡定与从容,她请吴老到桌边坐下,为吴老沏上一杯茶,不疾不徐地道:「出了什么事,老先生尽管说吧!秀娘一生也算经历过挫折和变故,一点点打击还是受得住的。 」吴老自知不能将阿福之事如实相告,所以回客栈的路上一直在思考如何答复于秀娘,但始终找不到合适的借口。 吴老来请于秀娘,是想调解阿福与慕容赫的宿怨,但计划没有赶上变化,吴老万万没想到冲突发生得如此之快,根本来不及调和,如今阿福已身受重伤,入了极乐楼门下,若是坦白告知于秀娘,只会让她平添几分担忧,所以想来想去,吴老依旧没有开口。 于秀娘见吴老沉默不语,于是打破沉默,问道:「他是不是已经遭了不测?」吴老摇摇头道:「没有,他活得好好的。 」于秀娘叹了口气道:「秀娘明白了,他依旧舍不得慕容世家大管家的奢华生活,不愿与我们母子相认,对不对?」吴老想起阿福知悉于秀娘还在世时激动的泪水,再次摇了摇头道:「非也,他没有再贪恋富贵荣华的生活,对你们母子也颇为关心!」于秀娘心中稍感慰藉,追问道:「那老先生究竟为何愁眉苦脸,他究竟如何答复?」吴老沉思了片刻道:「他自觉对不住你们母子,深感罪孽深重,无颜与你们见面,且如今大错已经铸成,他与慕容世家之仇怨已难以调和,为了不影响到你们母子,破坏你们原本平静的生活,所以他选择主动离开白云山庄,隐居山野,终老此生!唉,此次老朽冒昧造访,连累夫人一路奔波,却未能让你们夫妻如愿相见,父子相认,老朽实在愧疚,还望夫人见谅。 」于秀娘叹了口气道:「也许这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吧!我们命中注定有缘无分,也无需再强求!老先生菩萨心肠,愿以一己之力化解二三十年的恩怨,努力促成我们夫妻重逢,单是这份心意,已足以让秀娘感激终生了,何来愧疚呢?」吴老叹道:「夫人胸怀之宽广,有如海洋天空,老朽钦佩!这些年夫人和令郎困守于穷乡僻壤,生活之清贫,令人唏嘘,不如离开此伤心之地,随老朽北上,安度晚年,也算是老朽为慕容赫贤侄做的一点补偿,不知夫人意下如何?」于秀娘摇了摇头,坚定地道:「老先生的好意,秀娘心领了,但秀娘久居于此,且体弱多病,离开故土只怕水土不服,为老先生平添许多负担,就让秀娘回到西山村,与广儿平平淡淡地度过余生吧!」吴老想了想,心知难以劝动倔强的于秀娘,于是点头道:「既然如此,老朽也不强求,夫人且在房中稍候,老朽去药铺中抓些药,等会便送夫人与令郎回村。 」于秀娘也不再推辞,点了点头道:「有劳老先生了。 」吴老站起身来,出门来到药铺,抓了一些医治风湿骨痛的药材,拿了一些碎银子,包裹在药材中,然后租了一辆马车,回客栈接了于秀娘母子,离开了福州城。 傍晚时分,吴老和于秀娘母子回到了偏僻的西山村,为了避免于秀娘发现他偷塞了银两,吴老将装着药材和银两的包裹交给了广儿,随即便向于秀娘道别。 于秀娘见天色已黑,本想留吴老住一宿再走,但见吴老去意已决,也没有多留,说了一些感谢的客套话后,便让广儿送吴老离去了。 吴老出了村口,站在山前,远远眺望着亮着零星灯火的小村落,回顾着这几日来的种种,自言自语地道:「此行虽然如愿拿回了密旨,但修罗教也知晓了密旨及玉玺之事,不知南宫烈贤侄会不会有危险,至于慕容世家,暂时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如今之计,还是尽快北上与他们汇合,让静儿来为慕容赫贤侄疗伤,助他重掌慕容世家,同时寻找天琪小丫头的下落!」说罢,吴老转身离开,迅速消失在夜幕中,但吴老没有注意到,在他自言自语的时候,一直有一双眼睛在不远处默默地凝视着他。 **********************************************************************入夜,白云山庄一片灯火,人们大多刚用过晚餐,还未到上床歇息,冯月蓉也如是。 经历了昨夜连番惊险之后,冯月蓉足足一天未出房门,四十年来,冯月蓉从未沾过血腥,连只鸡都没宰过,修罗教偷袭白云山庄那夜,她一直在房中,并没有亲眼目睹那场杀戮,而昨夜冯月蓉却切切实实地体会到了何谓残酷!一坐下来,冯月蓉的眼前便会浮现出可儿拦腰被斩成两段的惨状,孔方赵明建被削断手腕以后的哀嚎惨叫也一直在她耳边回响,那满地鲜血发出的令人作呕的血腥气味让冯月蓉时常反胃呕吐、浑身颤抖。 整整一天,冯月蓉都水米未进,她自觉疲累无比,但只要一闭上眼,那惨烈的场景便立时浮现在她眼前,作为一个女人,她首先想到的,便是找个肩膀依靠,想有人安慰她,驱走她心头的恐惧,于是便躺在了慕容赫身旁,将头枕在丈夫的胸口,但却并没有什么效果,慕容赫依然沉睡着,仿佛一具冰冷的尸体一般,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微弱的呼吸几不可闻,只有胸口那缓慢而沉重的跳动才能证明他的存在。 冯月蓉躺了许久,不仅心灵没有得到安宁,反而连身体也变得冰凉了,她无奈地轻叹一声,披着睡衣下了床。 冯月蓉缓步来到窗前,推开窗门,清秋的凉风迎面而来,吹得她连连打了好几个喷嚏,连忙裹紧了身上纤薄的睡衣。 冯月蓉放眼望去,眼前尽是一片漆黑,既无月亮也无星光,只有零零星星的房间还亮着灯火,寂寥的场景让冯月蓉倍感孤寂,心中不禁涌起一阵莫名的凄凉,她哀叹了一声,合上窗门,再度往床前走去。 此时此刻,冯月蓉不知怎地忽然想起了阿福,这些天来的这个时候,她几乎都是在阿福的房中度过的,那些时光十分短暂,而且充满了屈辱,但不可否认的是,冯月蓉也从中收获了快乐,彻底释放了积压多年的情欲,而现在,她又回到了从前的生活,这让她感到压抑和烦闷,感到百无聊赖,寂寞和空虚像荒野里的茅草一样,在冯月蓉心头肆虐生长着,很快便将那片躁动的心田占据。 不知不觉中,冯月蓉移步到了一人高的铜镜前,玉手一掀,身上纤薄的丝质睡衣便顺着性感丰腴的娇躯滑到了脚边,她定定地看着镜子里的身影,颇有些自怨自艾地道:「事情都过去了,你也人老珠黄了,怎么还惦记着这些个荒唐事,冯月蓉啊冯月蓉,你羞也不羞?」诚然,镜子里面的人儿已不再年轻,没有了少女的活力和纯情,椭圆的鹅蛋脸看上去微微发胖,虽然肌肤依然白皙,但怎么都无法跟年轻少女娇嫩如水的肌肤相比,眼角旁不知何时也冒出了几条细细的鱼尾纹,但岁月的沉淀却为冯月蓉增添了几分妩媚与成熟的风情,那是一种说不清也道不明的感觉,就藏在她的眼角眉梢之间,一盼一顾之内,没有一定生活阅历的年轻人是无法体会到这种风韵的,这个年龄阶段的女人好似秋霜寒流侵袭过后的苹果,果皮已不再光鲜滑嫩,但果肉却酥软松口,咬一口汁水充盈,果香四溢,甘甜的滋味透过口舌,直沁心脾!年轻时,冯月蓉的身材就称不上纤细苗条,经过生儿育女和多年的养尊处优后,冯月蓉身材愈发丰满圆润了,年过四十的她腰上多了一层软软的肉,微微凸起的小肚腩也略显臃肿。 若是单看这两个部位,只怕大多数男人都多少有点扫兴,但生在冯月蓉身上却是瑕不掩瑜,因为常人一眼看去,首先就会被冯月蓉胸前那两座浑圆肥硕的雪峰夺去大半注意力,那对肥奶实在太过诱人了,好似刚蒸出来的大白馒头一样,又好似两团柔软的白棉,沉甸甸,颤巍巍,软绵绵,白嫩嫩,乳峰顶上覆盖着一圈深褐色的乳晕,好似圆盖一般簇拥着两颗紫葡萄,让人忍不住想要一口咬住,去品尝她的甜蜜。 往下看去,男人的目光也不会在腰间和小腹停留,因为和那肥如磨盘的大屁股比起来,冯月蓉的腰身实在是太细了,她的屁股不仅肥硕,而且圆润洁白,软软的臀肉入手滑腻,一抓一大把,轻轻一拍,层层肉浪便如水波一般,荡起圈圈涟漪。 由于身材不高且疏于走动,冯月蓉的腿型并不好看,大腿过于丰腴,而小腿则略显粗短,生养过一儿一女的她即便夹紧双腿,圆滚滚的大腿间也会留下一条明显的缝隙,但却正好将那成熟肥美的蜜穴露了出来。 细细看去,冯月蓉的耻毛非常浓密,如同杂草一般长满了整个阴丘,显示出这个中年美妇旺盛的性欲,而阴唇周围恰恰相反,寸草不生,干净得像是幼女一般,两片色泽黑亮的肥厚阴唇微微虚掩着,露出一条粉红色的细缝,米粒大小的花蒂柔嫩小巧,好似一颗夺目的红宝石镶嵌在蜜裂顶端,晶莹的蜜液从幽深的桃源洞中涓涓流出,引诱着身经百战的勇士们前往深处探险寻宝。 仔细地欣赏了一遍自己丰腴的身材后,冯月蓉这才稍微找回一点自信,双手托着那对沉甸甸的肥奶,掂了掂份量,面带娇羞地自问自答道:「胸脯好像又大了一点呢!难道是被他揉大的么?」「唔……应该是吧?谁会像他一样,那么粗鲁地搓揉呀?秋儿么?」「不不,秋儿的手没有那么大,连小半都握不住,而他却能握住大半,而且抓起来一点都不怜香惜玉,弄得人家又痛又麻的,哪里还敢反抗嘛?」「可是……被他蹂躏的感觉好刺激……胸脯虽然有点痛,但总比热热的胀得难受好吧?」「他的手那么大那么有力,揉得人家心都化了……嗯……他还会捏乳头,时轻时重的,捏得又痛又痒……想想都受不了……」连绵不断的淫思绮念让冯月蓉娇躯不自觉地轻轻发颤,小腹处像是燃烧着一团熊熊的火焰,烧得她娇躯滚烫,微微张开的美鲍中不知不觉地泌出了蜜液,并顺着大腿根,流到了膝弯处。 「唉……我在想些什么呀?好羞耻……」大腿处湿冷的感觉让冯月蓉不禁打了个冷颤,飘渺的思绪也瞬间回到了眼前,再看镜子里的自己,已然悄悄变了样,白皙的鹅蛋脸上殷红一片,好似抹上了胭脂一般,原本就不大的丹凤眼儿眯成了一条缝,目光迷离,如怨如慕,肥硕的乳峰不知不觉中多了几道浅浅的指痕,不用问也知道那是从何而来,峰顶的紫葡萄也硬硬地挺立着,大腿内侧一片水渍。 冯月蓉忙背过身去,双手也紧张地交替摩挲着,好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但她突然意识到,困扰她整整一天的恐慌和焦虑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偷情般的刺激和羞怯,她大着胆子缓缓转过身,重新面对镜子里的自己,或者说是正视真正的自己,心中的羞怯渐渐消散,只剩下浓浓的春情。 冯月蓉将手伸到玉胯之间,轻轻抚摸了一下肥美的蛤蚌,但觉触手温热黏腻,一股电流从指尖划过,瞬间流遍全身,让她不禁仰头发出了一声舒爽的轻哼,将玉手抬起放到眼前一看,只见整个玉掌上都沾满了湿黏的蜜液,一股淡淡的腥臊气味从玉手上传来,诱得冯月蓉心房砰砰直跳,她仔仔细细地看了许久,忽然檀口一张,竟将那沾满淫汁的玉指送入了口中,细细地吸吮起来,连手掌上任何一处都没有放过。 「唔……好腥……好骚……怪不得主人说我是骚母狗……原来真的好骚啊……唔……咸咸的……好美味……跟主人的大肉棒味道不一样……但却同样的好吃……」冯月蓉渐渐意乱情迷,双手交替地抚弄着胯下骚穴,将汩汩流出的淫汁蜜液抹到手上,送入口中,脑海里尽是与阿福抵死缠绵的画面。 「哦……不行了……我好像……要来了……主人……请允许骚母狗为您高潮……呀啊啊……来了……」随着一声声越来越高亢的淫哼,冯月蓉手指抽插蜜穴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只见她浑身猛地一抽搐,一股又急又快的热流从骚穴和指缝间猛然喷出,像是一道水箭一般喷洒在脚面上!「哦……好舒服……母狗感觉飞起来了……谢谢主人恩赐……」冯月蓉兴奋地喘息着,双脚一软,跪倒在地上,不经意地瞥了镜中人一眼,见那丰满白嫩的娇躯犹自一颤一颤地抖动着,浑圆饱满的乳房剧烈起伏,心中刚刚消退的欲火又按捺不住热腾腾地燃烧起来。 冯月蓉缓缓站起身来,酸软的双腿却让她感觉摇摇欲坠,只得再度跪坐在地上,双手捏住那两颗熟透的紫葡萄,一边看着镜子里羞态,一边用力揉搓拉扯着,自言自语地道:「主人就是这么用力拉扯吧?呜……好疼……还在用力搓……要被扯掉了……好痛啊……但是为什么我会觉得好刺激……哦……主人……」冯月蓉媚眼如丝地盯着镜中的自己,眼看着乳头被越拉越长,心中的痛感和快感也越来越强烈,她牙关紧咬着,鼻翼急促地噏动着,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往下流,脸上的神情分不清到底是痛苦还是愉悦!不知过了多久,冯月蓉才放过自己的乳头,经过长时间的拉扯和揉捏,那两颗原本就大如葡萄的乳头变得更长更大了,而且依旧硬硬地挺立着,像是两颗枣子。 「唔……好舒服……被主人捏乳头的感觉太美了……怪不得静怡愿意戴上那沉甸甸的金环和金铃,原来被人玩弄乳头那么刺激……我也想要……」冯月蓉一边揉弄爱抚着被捏得发麻的乳头,一边胡思乱想着,身下不觉又湿了一大片,骚穴也痒得如同虫行蚁爬,于是改由一手摸胸,一手去安慰爱抚蜜穴。 冯月蓉再往镜中看去,想要好好欣赏骚穴的美景,但却发现只能看到上半身,心有不甘的她左右环顾了一圈,也不知哪来的力气,迅速爬起身来,将房中的宽椅搬到了铜镜前。 迫不及待地落座后,冯月蓉突然想起那日慕容秋在小院中与阿福对峙的情形,当时正值辰时,光天化日之下,面对着慕容秋随时有可能闯进来的局面,她就跟现在一样,一丝不挂地裸坐于门前,而且还被迫分开了蜜穴,将那淫水潺潺的蜜洞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浓浓的兴奋伴随着一丝丝的羞耻,让冯月蓉不自主地摆出了如那日一般的羞耻姿势,她背靠着椅背,双腿大大张开,搭在椅子的扶手上,微微抬起肥臀,双手捏住那两瓣黑亮肥厚的阴唇,尽力向两边分开,然后才羞答答地向镜子里看去。 随着冯月蓉羞涩的目光瞟向镜中,那镜中的美熟妇也同时瞟了过来,那是一副多么诱人又多么羞耻的画面呀!尊贵的慕容世家主母,温柔贤淑的冯月蓉,就这么赤条条的坐在椅子上,丰满圆润的双腿叉开搭在扶手上,磨盘大的肥屁股微微抬起,两瓣黑得发亮的肥厚阴唇被春葱玉指捏住翻开,将那粉嫩嫩的蜜肉和深不见底的桃源洞完完全全地暴露出来,晶莹的蜜液随着蜜洞的噏动汩汩流出,好像一张柔嫩而又贪婪的小嘴在淌着口水一般,那些蜜液实在太多了,不仅顺着股沟流到了淡褐色的菊穴上,润湿了美丽的菊纹,而且还漫过肥臀,在椅面上流下了一洼浅滩。 冯月蓉只觉心中的欲火腾地窜到了头顶上,烧得脑门昏昏沉沉的,一股强烈的快感在身体里激荡开来,瞬间流遍全身,又慢慢汇聚到羞处,她越看越觉得羞耻,越看越觉得兴奋,捏住阴唇的手指像是脱力一般颤抖着,但却执拗地拉扯着,更加用力地向两边分开,像是分不清现实与回忆一般喃喃低语起来!「唉……秋儿……你看到娘亲了么?娘亲就在你面前呀!你只需要向前一步,轻轻推开门,就能看到娘亲羞耻的样子,为什么不进来呢?」「你是因为害怕么?害怕见到娘亲羞耻的样子?还是害怕与他翻脸?」「可是……现在他都不在了呀!为什么你还不来看看娘亲?」「难道……你在生娘亲的气么?你怨娘亲对他太顺从?太下贱?」「可是……娘亲也是为了你呀?他的手段实在太多太高明了,娘亲反抗不了,或许天底下有女人能抗拒,但娘亲无能为力!娘亲的身体好像天生就是为他所生的一样,不论是轻柔的抚摸还是粗暴的虐打,娘亲都会感觉到从未有过的快乐,甚至他辱骂娘亲时,娘亲也会觉得兴奋,如今娘亲只要想起他,身体就会不由自主地发热,或许……娘亲这辈子都忘不了他了……」「可是秋儿……你应该救救娘呀!不管你是用温柔还是暴力,娘都可以接受的!你爹已经变成这样了,你再不管娘,娘真的就回不来了!秋儿,你能理解娘么?」「呜呜……好痒啊……好难受……秋儿……要了娘吧……全部插进来……插到娘心里……让娘回到你身边……」「唉……你为什么无动于衷呀……难道是嫌弃娘的身子脏么……」恍恍惚惚中,冯月蓉仿佛看见慕容秋一脸嫌弃地看着她,任凭她怎么晃动着肥臀,任凭她怎么苦苦求欢,他都始终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她。 阵阵心酸像陈醋一般,灌满了冯月蓉的心房,她感觉自己像个被抛弃的孩子一样,无比的委屈,脑海中又不知不觉地浮现出阿福的样貌,并且渐渐清晰起来,驱走了冷冰冰的慕容秋,思绪也再次陷入了煎熬的泥沼中,两个截然不同的声音在脑海里交战辩论,争夺着她身体和心灵的归属权!「这个世上,只有主人是唯一在乎你的人,面对此情此景,他绝不会让你如此煎熬,只要乖乖的伺候好主人,他就会赐给你无上的快乐!」「可是你别忘了,你是慕容世家的主母,不对,现在你已经是慕容世家的老夫人了,他也不可能再重回白云山庄了,你应该快刀斩乱麻,忘了这段孽缘,让一切都回到从前!」「可是你的身体和心灵,都已经有了他的烙印,或许你还怀上了他的骨肉,过去的种种快乐你如何能忘呢?况且这一成不变死气沉沉的生活,是你想要的么?不,你不要做什么主母,更不想成为什么老夫人,你只想要得到关爱,切切实实的可以摸得到看得着的关爱!」「你就这么下贱么?放着好端端的舒坦日子不过,甘愿成为一个生死不明的老奴才的母狗?」「对!这日子你已经过了二十年了,难道余生还想这样度过?与其成为一个枯守空房的贵夫人,倒不如选择做主人胯下快乐无边的母狗!」「呵呵,别痴心妄想了!现在就算你想做一条母狗,也做不成了,那老奴才手脚已断,成了一个废人,今生今世你们都不可能再见面了,你就死了这条心吧!」「管那么多作甚,你可以等呀!这样你至少还有一点盼头,不会像现在这般活得了无生趣!」「哼!你想堕落,就尽管堕落吧!到时候不要怨天尤人!」「反正你都已经这样了,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呢?你早已经堕落了,若是让你再选择一次,你依然会选择归顺主人的!」对慕容秋的埋怨一股脑地涌上了心头,自暴自弃的心理越来越占据上风,冯月蓉的想法也越来越坚定,一咬银牙,右手的三根指头齐齐探入了湿滑泥泞的蜜洞中,「噗嗤」一声被饥渴的小嘴尽根吞入,久违的充实感让这个丰熟的美妇情不自禁地仰起粉面,发出了一声又长又媚的呻吟。 虽然三根指头合起来也不及阿福肉棒粗壮,更无法插到深处,但那长长的指甲刮擦媚肉时,依旧能给冯月蓉带来无法言喻的畅快美感,而蜜穴深处的瘙痒空虚也促使着冯月蓉,让她最大限度地手指插进去,三根指头转着圈儿飞快地插进抽出,弄得那淫水浪汁四散飞溅,发出淫靡的「咕叽咕叽」声!「哦……好舒服……果然只有主人才能让月蓉如此舒服……请主人尽情蹂躏月蓉……插坏母狗的骚穴……呜……好美……」冯月蓉哼哼唧唧地呻吟着,胡乱地说着那些羞耻的淫词浪语,幻想着阿福站在她身前,用那雄伟粗壮的肉棒狠狠地抽插着她的骚穴!「哦……好美……就是那里……哦……月蓉快忍不住了……」或许是感觉手指抽插无法让自己完全尽兴,冯月蓉忽然将另一只手移到了阴阜上,开始用食指和拇指按压揉捏那颗粉嫩嫩的小蒂豆,这一招果然奏效,强烈的快感从阴蒂上涌出,跟蜜穴内的畅美酥痒的感觉汇合在一起,刺激得冯月蓉雪股猛颤,呻吟声也变成了声声娇呼!「咿呀……要来了……主人……母狗好舒服……求主人让母狗高潮吧……母狗不行了……」不多时,冯月蓉便在持续不断的快感中泄了身子,一汩温热的阴精从蜜穴中猛地喷射出来,如同一道水箭一般,不偏不倚地喷洒在镜面上,发出一阵「噼噼啪啪」的响声,好似下了一阵秋雨,光滑的铜镜瞬间变得模糊不清!极度亢奋过后,冯月蓉全身无力地瘫软在椅子上,头枕着扶手,沉沉睡去了!*******************************************************************冯月蓉独处房中,说不尽的寂寞空虚,只能靠自渎驱走寂寥,而慕容嫣的闺房里却是莺歌燕语,热火朝天。 「嗯……秋弟……姐姐美死了……好深哪……顶到姐姐的心坎里了……哎哟哟……小冤家……姐姐快被你顶坏了哟……好弟弟……亲郎君……缓着点儿……」慕容嫣仰躺在绣床上,高举着修长的玉腿,三寸金莲颤抖着,玉趾紧紧蜷缩,一双柔嫩的小手撑在慕容秋宽阔厚实的胸脯上,俏脸潮红,娇喘吁吁,淫词浪语混合着娇媚的呻吟,源源不断地从她的小嘴里蹦出来,小床被摇得吱呀吱呀响,仿佛随时都会垮掉。 「呼……姐姐……嫣儿……我的小娘子……从今往后……再也没有人妨碍我们了……我慕容秋要向天下人宣布……娶姐姐你为妻……你是我一个人的……呼呼……姐姐……夹紧点……为夫又要射了……」慕容秋跪坐在亲姐身前,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一张俊脸胀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条条鼓起,好似蚯蚓一般,嘴里还断断续续地说着豪言壮语,也不管什么称谓混乱,只是紧握着那双纤细的脚踝,双膝垫在慕容嫣的雪臀下,让那浑圆挺翘的屁股高高抬起,胯下肉棒则深深插入慕容嫣的蜜穴之中,凭借着强劲有力的腰腹快速抽动着,直插得淫水飞溅,「咕叽咕叽」的水声不绝于耳!「嗯……好……好啊……姐姐早就想过……此生非秋弟你不嫁……可是……好弟弟你不怕江湖中人笑话么……这可是有违人伦的……哦……用力点……姐姐也要来了……全射进来吧……姐姐想要好弟弟的子孙种……为弟弟生一个又白又胖的儿子……」慕容嫣被弟弟的豪迈誓言感动得眼眶泛红,于是收紧了蜜穴,用疯丐传授的方法牢牢吸住慕容秋的肉棒,娇喘着发出一声声邀请。 「呵……不错……姐姐你夹得我好爽……又紧又暖……为夫爱煞姐姐你了……呼……我才不管天下人怎么看呢……娶姐为妻又如何……人伦道德与我何干……只要他日我慕容秋一统武林,谁敢说半个不字!我的好娘子……接好为夫的阳精……我们的子孙将永远是武林的主宰!」慕容秋憋着劲一顿狂插猛顶,又说了一通豪言壮语后,很快便射出了阳精,喘着粗气坐倒在床上。 慕容嫣被灼热的阳精一烫,也自畅快淋漓地泄了身子,但她并未多做歇息,而是立刻翻身起来,伏在慕容秋胯下,贴心地为他清理肉棒上的淫汁蜜液,并将精管里的残余阳精也吸了出来,然后才倚靠在慕容秋怀中,满脸幸福地仰望着她的亲弟。 慕容秋面带微笑,轻轻抚摸着慕容嫣的秀发和娇颜,暗暗调匀内息,以平复过于激动的心情。 良久,慕容嫣忽然幽幽地道:「秋弟,你刚才所说的……可是玩笑话?」慕容秋摇摇头道:「傻姐姐……我怎么会欺骗你呢?我是真的想娶你为妻。 」慕容嫣眼眶微湿,鼻子一酸道:「秋弟,姐姐喜欢你,爱你,愿意将一切都奉献给你,一生一世陪伴着你,但姐姐知道,有些事可为,有些事不可为,你虽然平复了慕容世家的内乱,但继任庄主之位不到一月,如今外部依旧有强敌环伺,若是因姐姐而被武林正道所孤立,那姐姐又该如何自处?秋弟,姐姐不想要什么名分,只要你一片心就够了。 」慕容秋渭然长叹道:「得姐如此,弟复何求?我听姐姐的,等收拾完那些阴险的敌人,一统武林之后,再迎娶姐姐,到时候姐姐可得乖乖当我的新娘子,不可再找借口推诿哦!」慕容嫣咬了咬红唇,眼泪扑簌簌地掉了下来,扑进慕容秋怀中道:「姐姐什么都交给秋弟你了,从今往后,你便是姐姐一生的依靠,你可不许负了我……」慕容秋紧紧搂住姐姐,温柔地道:「怎么会呢?姐姐你为我吃了这么多苦,又苦等我多年,任辜负谁我也不会辜负姐姐的。 」慕容嫣满怀欣喜地扑入慕容秋怀中,连满脸的泪痕都忘了擦干,脸上便露出了幸福的笑容,姐弟俩甜蜜相拥,温情对视,目光中尽是你侬我侬,郎情妾意。 按理说,如此浓情蜜意下,不应该有别的想法,但女人天生感性,思虑细微而周到,慕容嫣靠着亲弟温暖宽厚的胸膛,忽然想起了母亲冯月蓉,目光一转,轻叹了一声道:「也不知娘亲现在怎么样了?听婢女说,她整整一天都没有出房门,而且粒米未进,如今孤零零的独守房中,我们为人儿女,是不是应该去看看她呢?」慕容秋正享受着甜蜜时光,见慕容嫣突然提起冯月蓉,不禁有些扫兴,俊脸一寒,有些孩子气地道:「她自有丈夫陪伴,怎能称之为独守空房?」慕容嫣心知慕容秋还在生母亲的气,并没有替冯月蓉解释,而是牵起慕容秋的手,微笑道:「秋弟你可是吃醋了?」慕容秋被问得怔了一怔,连连摇头,矢口否认道:「你说的是哪里话?吃什么醋?我有什么醋好吃的?」慕容嫣见慕容秋脸红心跳的窘状,心里愈发有了底,于是坐起身来,正视着慕容秋的双眼,温柔地道:「好弟弟,我们都坦诚相待了,在姐姐面前还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姐姐知道,你对娘亲有爱慕,有愧疚,也有埋怨,但现在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你就别生气了嘛!你越生气,不就代表你越在乎娘亲,醋意越大么?」慕容秋执拗地撇嘴道:「我没有生气,更没有吃醋,姐姐你想多了!」慕容嫣笑了笑,从丢在一旁的衣服中翻出那两张母狗誓约,在慕容秋面前晃了晃道:「秋弟,你将这两样物事贴身收藏,是何用意?」慕容秋脸色一红,一把夺了过来,悻悻地道:「别闹,我只是效仿越王勾践,卧薪尝胆,以此物来警示自己,时刻牢记所受的屈辱,他日方能一展宏图,统一武林!」慕容嫣脸色微变,叹了口气道:「一统武林对你就那么重要么?慕容世家雄踞福建,丰衣足食,连官府都要敬我们三分,这样的生活难道还不好么?」慕容秋愤然反驳道:「不好!慕容世家虽为四大世家之一,武林豪门,但天下风云变化,武林格局随时有可能发生天翻地覆的改变,身为慕容世家之主,我理应居安思危,带领家族奋勇向前!你的想法就跟老头子一样,迂腐、墨守陈规,只想偏安一隅!这些天来,慕容世家受到的打击难道还不足以警醒么?现在的慕容世家,在别人看来,就像一头年老的雄狮,有过辉煌的过去,但已经英雄迟暮,年老体衰,所以谁都想来咬一口,撕一块肉,只有露出锋利的獠牙,发出震天的怒吼,才能震慑群雄,守护好我们的家园领地!」慕容嫣沉默了好一阵,方才幽幽地道:「秋弟,姐姐是一介女流,不明白这些江湖险恶、尔虞我诈,也无力背负起整个家族,只想好好地陪在你身边,看着你平平安安的,这便足够了!」慕容秋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柔声道:「我知道,但要想安稳,自身必须强大,我如今身为慕容世家之主,理应为慕容世家付出,也必须承受这个重担。 」慕容嫣深情款款地凝视着慕容秋,喃喃地道:「秋弟,你知道吗?以前姐姐总认为是天底下最懂你的,经历过这次惊险后,姐姐才知道「知子莫若母」这句话的真谛,娘亲她纵使有千般不对,但她心里是向着你的,而且她所做出的牺牲一点也不比你少,你相信姐姐么?」慕容秋猛然想起那夜冯月蓉和慕容嫣在房中的对话,于是沉重地低下头道:「我知道娘亲为我所做的牺牲,也知道是我对不起娘亲在先,但是我一想到娘亲,就会联想到她在那条老狗面前的种种不堪,心里就会充满愤恨,无法控制。 」慕容嫣亲吻了一下慕容秋的额头,温柔地道:「解铃还须系铃人,要想驱走那条老狗的阴影,必须重新将娘亲的心夺回来,就像当年你帮姐姐驱走那老叫花子的阴影一样,你明白么?」慕容秋抬起头,定定地凝视着慕容嫣充满柔情的双眸,惭愧地道:「姐姐,难道说我真的是因为吃醋?可是我做了这么多的错事,娘亲她还能原谅我么?」慕容嫣微微一笑道:「天底下有那个为娘的不疼惜孩儿呢?记得娘亲曾对姐姐说过,永远都不会生我们的气,她做这一切,都是心甘情愿的。 」慕容秋迟疑地道:「可是,若是我跟娘亲和好,姐姐你能接受么?」慕容嫣恨铁不成钢地道:「秋弟,你怎地又变得如此畏首畏尾了?姐姐都说了愿意为你付出一切,你还怕姐姐吃醋不成?现在爹爹病重,可能不久于世,你便是慕容世家的顶梁柱,而娘亲正是虎狼之年,最需要男人呵护,你不取,难道还想便宜第二个阿福么?况且,你又不是没有跟娘亲温存过。 」慕容秋听罢,重重地点了点头道:「姐姐说的是,我明日一早便去娘亲房中,亲自解开这个心结!」慕容嫣慧黠地一笑道:「要去早去,何必等到天明,说不定现在娘亲便在房中孤枕难眠呢?」慕容秋脸上也露出一丝淫邪的笑意,一把将慕容嫣压在身下,将那八寸长的肉棒抵在穴口,顺着耻缝上下轻轻滑动着,坏笑道:「娘亲固然重要,但满足姐姐更重要!」慕容嫣娇呼一声,粉拳如雨点般擂在慕容秋胸口,娇嗔道:「你这个小坏蛋,欺负了姐姐四次还嫌不够,是想弄得姐姐明日下不了床么?」「唔……好硬,你温柔点……姐姐还没准备好……别像个毛头小子似的……哎哟……弄疼姐姐了……」慕容嫣嘴里说着不要,玉腿却不自觉地分开,盘在了慕容秋的腰上,一双柔荑也温顺地垂在了身侧,俨然一副任君施为的态势。 慕容秋也不多言,腰身一挺,坚硬的分身强势挤开濡湿的膣肉,一插到底,沉稳有力地顶在了慕容嫣娇嫩的花心上!慕容嫣「哎哟」一声惊叫,旋即紧咬红唇,急促地喘息起来,身子也绷得紧紧的,蜜穴内的膣肉像是八爪鱼一样吸住了慕容秋坚硬粗长的肉棒,温柔地爱抚着。 慕容秋只觉肉棒陷入了温暖的泥沼之中,进退不得,但又舒爽无比,那花心软肉好似婴儿嫩嘴一般,牢牢吸住了龟头,似乎要把他的魂都吸出来,才刚刚插入了,慕容秋便有了强烈的射精欲望,只得软言讨饶道:「好姐姐,松一松嘛!为夫被你弄得快受不了了!」慕容嫣见亲弟满脸涨红的窘状,不禁噗嗤一笑,身体也自然卸了力,半嗔半羞地道:「谁叫你这小坏蛋这么粗鲁嘛!姐姐都说没有准备好,你一下便入了进来,弄得姐姐又痛又麻的,不给你点教训怎么行?」慕容秋尴尬地笑了笑,缓缓地抽插着,试探性地问道:「姐姐,你的床上功夫如此厉害,那在你遇到的男人中,谁让你最舒服呢?」慕容嫣羞怯地道:「你这坏人,怎么突然问起这么羞人的问题,存心让姐姐难堪是不?」慕容秋忙解释道:「弟只是好奇,没别的意思,姐姐不想说便不说吧!」慕容嫣与慕容秋从小一起长大,且彼此间情投意合,哪能猜不出慕容秋的小心思,于是瞪了慕容秋一眼,嗔怪地道:「说便说,你不要吃醋便好。 」慕容秋连连摇头道:「不不,我怎么会吃醋呢?姐姐尽管说便是。 」慕容嫣略略一思考,回道:「若论床上技巧,自然是那老淫贼最强,姐姐的这些个床技也都是他教授的,若论那话儿,阿福那老奴却是首当其冲,虽然不长,但却极其雄壮,龟冠粗圆且呈锯齿状,进出之时刮得穴儿痒痒的,让人欲罢不能,只想让他再快一些……」慕容嫣一边说,一边悄悄地观察着慕容秋,见他脸色由红转紫,眉头紧蹙,心知他已恨得牙痒痒了,于是抬起雪臀,套弄了一下慕容秋明显软了许多的肉棒,继续若无其事地道:「不过说到最舒服,还是秋弟你……」慕容秋闻言,眼神一亮,肉棒又硬了几分,脱口问道:「真的?」慕容嫣忍住笑意,一本正经地道:「当然是真的!那两人虽然淫技高超,经验丰富,但姐姐是被逼无奈才委身于他们,只有欲没有情,而跟秋弟你在一起时,姐姐从身到心全都是快乐的,只想将一切美好的都献给你,情浓意切,方能水乳交融,秋弟你回想一下,有哪次我们不是尽享欢愉么?单是今夜,你我便同时来了四次,却依旧意犹未尽,这难道不是最好的证明么?还有……」慕容秋脸上的神色已完全变成了欣喜和自豪,紧蹙的眉头也舒展开来,见慕容嫣停顿了一下,不禁追问道:「还有什么?」慕容嫣突然伸手握住了那半截露在穴外的肉棒,娇嗲地道:「还有,秋弟的肉棒可是最长的呢!比那老淫贼的还要长一些,比起阿福那老奴不知长了多少,所以你这小坏蛋才轻而易举地插到了姐姐心里……唔……就像刚才那样,顶得姐姐好舒服……」慕容秋瞬间充满了自信,腰胯一挺,那肉棒便如游龙一般,迅捷有力地插入了慕容嫣湿滑的蜜穴中,重重地顶在花心上,那晶亮的蜜液被插得满溢出来,发出一声响亮的「噗嗤」声!「哦……坏弟弟……又偷袭姐姐……」慕容嫣娇嗔一声,双手勾住了慕容秋的脖颈,坐起身来,深情地吻住了慕容秋的嘴唇。 慕容秋双手滑到亲姐的纤腰上,紧紧握住那柔软的腰肢,一边亲吻,一边上下抛耸着,感受着浑圆翘挺的雪臀的柔软和弹性!慕容嫣越吻越动情,一双柔荑上下抚摸着慕容秋结实的后背,傲挺的乳峰紧贴在慕容秋厚实的胸膛上,顺着慕容秋抛耸的动作,主动扭腰摆臀,鼻翼中哼出一声声酥媚入骨的呻吟。 此间再无他语,唯有那交合的清脆「啪啪」声、男人的低吼声、女人的急促呻吟声回荡,久久不散!(未完待续……) 【万花劫】 (第六十四章 淫魔再现) 【万花劫】(第六十四章淫魔再现)作者:襄王无梦28年7月7日字数:一万八千字第六十四章淫魔再现上一回说到各方势力于七水镇火并,慕容秋夺回家族控制权,宣告着慕容世家的纷争暂时告一段落,而同样经历了一场劫难的朱三为寻沈玉清赶赴京城,这一路上又会有什么样的经历,且看万花劫第四部分【京津风云】。 时节已经渐入深秋,天气自然是越来越凉,虽然失踪的少女已经得到解救,官府也解除了宵禁,但一到夜晚,太原府街道上还是空无一人,几乎所有人家都很默契地早早灭了灯,就连城中几家大户也不例外,无边的漆黑让这个清寒的秋夜显得更加孤寂。 然而凡事总有例外,在满城的黑暗之中,有一所大宅不仅没有随大流灭灯,而且还故意唱反调,在宅内宅外都点了许多灯笼,几乎每隔五步便有一盏,在数量繁多的灯笼照耀下,整个宅院在黑夜中依然亮如白昼,远远看去,恰似火光一片,与漆黑冷清的太原城显得格格不入。 在这所大宅中,一位年约十四五岁的少年正仰躺着冥思,不过他所躺之处并非舒适的床铺,而是躺在大宅最高处的屋脊上,而此少年不仅行为怪异,穿着也不同寻常,在如此清凉的秋夜,少年依然穿着单薄的麻布衣裳,如此特立独行的风格,倒是跟这所黑夜中灯火通明的宅院十分契合。 这所大宅是哪户人家?太原首富尚家!少年又是何人呢?少年是小虎!他为何深夜不眠?在这屋脊上作甚?因为他正在为尚布衣的一番话烦恼!太原城郊一战后,为了阻止负气离开的沈玉清以身犯险,身体还未完全康复的朱三携沈玥沈瑶等四人北上往京城而去,而吴老则南下赶赴福建,唯独小虎一人留在尚家庄。 记住地阯發布頁吴老临走时曾交待小虎,让其动用丐帮势力,调查淫贼尹仲和铁面人的下落和身份,但经过一段日子的调查后,小虎却一无所获,那神秘的铁面人和尹仲好似凭空出现,又突然消失,就连消息灵通眼线遍布天下的丐帮也不知道他们从何而来,现在何处。 见调查一无所获,小虎颇有些受挫,尚家庄内养尊处优的生活也让他很不习惯,小虎自幼便跟着爷爷壶中仙云游四海,壶中仙过世后小虎被托付给了吴老,一直以来都是东奔西走,居无定所,因此小虎早就习惯了四处漂泊,如今却突然过上了事事有人伺候的生活,小虎自是很不适应,百无聊赖地待了几日后,少年心性的小虎便心生去意,只是碍于吴老之托才没有向尚布衣开口。 这一天,正在小虎犹豫该如何请辞之时,尚布衣忽然主动找上门来,而听了尚布衣的一番话之后,小虎方才明白,原来吴老将他留在尚家庄还有其他想法!这一切都跟沁儿有关,尚布衣中年得女,沁儿之母又在沁儿幼时因病离世,所以尚布衣将沁儿看得比他的生命还重,为了避免沁儿受到一丁点伤害,尚布衣用尽了各种保护措施,其中一招便是尽量不让沁儿出门,只让她在尚家庄内活动。 然而沁儿毕竟是个活生生的人,不是笼养的金丝雀,尚家庄再大生活再优越,也压制不了她的探索欲望和好奇心,而这些年小虎受吴老之托,时常来尚家庄传递消息,偶尔还住上一两日,自然免不了与沁儿发生接触,两人年纪相仿,经历和性格却天差地别,对从小生活在高墙温室里的沁儿来说,小虎那无拘无束的江湖生活简直如戏剧一样丰富多彩,于是每逢小虎到来,沁儿都会缠着小虎讲述他的经历和那些新奇有趣的事物,一来二去间,沁儿对这个性格活泼说话风趣的少年好感倍增,心里也悄然埋下了一颗爱恋的种子。 然而来去匆匆的小虎却并不知道沁儿的心意,只是把她当作邻家小妹看待,加之这两年小虎随吴老落脚扬州,鲜少来太原,对沁儿印象更是淡忘了不少,若不是今日尚布衣一番推心置腹的话语,懵懂的小虎怎么也想不到,沁儿会一直对他念念不忘!话说回来,其实尚布衣并不愿请小虎出面,因为他觉得小虎无论身世样貌还是性格才能,都完全配不上沁儿,从内心上来说,尚布衣不愿意任何男人分走沁儿的爱,他只想将沁儿留在身边,做他永远的小宝贝,当沁儿被掳走时,他茶饭不思,心如刀剐,而沁儿被救回后,尚布衣立刻将她与外界隔离开,为的就是避免那些风言风语对她造成再次伤害。 然而尚布衣低估了淫贼事件对沁儿的影响,尽管沁儿最终获救,没有被淫贼坏了身子,但密室的那几日却给沁儿造成了不可估量的伤害。 自从回到尚家庄后,沁儿一直将自己锁在卧室里,不肯见任何人面,连饭食饮水都不准送进房内,而且每逢夜幕降临,沁儿便发疯似的大喊大叫,也不知是对黑暗产生了恐惧,还是梦魇难消。 见宝贝女儿如此,尚布衣既心疼又担忧,本想开导沁儿一番,没想到沁儿不仅不愿见他的面,而且不准尚布衣接近她的房间,完全将他这个父亲视作外人。 尚布衣虽心急如焚,但却束手无策,只能尽量满足沁儿的要求,以求稳定她的情绪,沁儿不想与外人接触,尚布衣便吩咐下人将食物和生活必需品送到沁儿房门口,沁儿怕黑,尚布衣便在沁儿的闺房内外点了上百盏油灯,宅院里也是五步一灯笼,所有灯火都不分昼夜地亮着,以确保即便到了深夜,整个尚家庄依然亮如白昼。 尚布衣的做法确实收到了一定的成效,暂别了黑暗后,沁儿已不再发疯喊叫,但好景不长,很快沁儿又有了新的怪癖——持续沐足。 一开始,尚布衣并没有太过在意,但很快他便觉得不对劲了,沁儿并非简单的沐足,而是终日将自己的玉足泡在水里,不厌其烦地用各种香料搓洗,仿佛有什么秽物渗入皮肉内,必须要不停搓洗才能祛除干净!这样做的后果可想而知,经过数日的反复折腾后,沁儿那双原本嫩白小巧的玉足已被她自己摧残得面目全非,不仅整个足部被泡得浮肿不堪,而且脚面上还满布着手指用力搓揉留下的红斑和指甲抓挠的伤痕,看上去像是开水泡过又经刀刮的猪蹄,惨不忍睹!尚布衣见状方寸大乱,为了阻止沁儿继续伤害自己,尚布衣绞尽脑汁,甚至吩咐下人不再给沁儿送洗漱的热水,但沁儿依旧我行我素,即便没有水,也丝毫不影响她虐待玉足。 到了这种地步,尚布衣已经无计可施,这才放下面子和身段,本着拿死马当活马医的心理来请小虎帮忙。 「原来爷爷让我留下的真正目的,是开导沁儿,可是……我该怎么开导她呢?」记住地阯發布頁想到沁儿目前的状况,小虎不由得长叹了一口气,而尚布衣临走时那句「如果你能让沁儿走出阴影,本庄主就把沁儿许配给你,让你继承尚家的家业!」更是让他头痛!尚家乃是太原首富,想要入赘攀高枝的人光排队都能绕着太原城转三圈,但凡事总有例外,小虎便是如此,他本就是个稚气未脱的少年,从小在江湖中摸爬滚打,早已养成洒脱随性的性格,并不愿久居豪宅,过那众人伺候的舒适生活,所以尚布衣所提的优厚条件对小虎来说根本算不上诱惑,甚至反而是一种负担!「成亲?继承家业?那不是要一直守在这个地方?我才不要呢!我只想四海遨游,成为一名享誉天下的大侠!」小虎自嘲地笑了笑,目光望向远处,似乎那广阔无边的黑夜才是他要追寻探索的方向。 「可是……沁儿那小丫头看起来着实可怜,尚庄主也是爱女心切,若是置之不理,我于心何安?」「对!不管能不能成功,至少我要试一下,名扬天下的大侠可不会像我现在这样畏首畏尾!」纠结了许久,小虎这才下定了决心,他翻身起来,轻轻一跃,从五丈高的屋檐上飞纵而下,轻飘飘地落于地面,然后大步向后院走去。 小虎前脚才踏进后院,忽见一黑影翻墙而入,径直向沁儿的闺房而去,小虎心惊,忙大喝一声:「你是何人!站住!」小虎观其身手,便知来人武功不浅,因为宅院内外都有庄丁守卫,此人竟不声不响地闯了进来,足见其身手非凡,所以小虎这才断喝一声,一来震慑那不速之客,二来顺便叫来守卫,心想即便擒不住此人,也能让他知难而退!出乎小虎意料之外的是,那人竟将小虎视如无物,既没有落荒而逃,也没有停下脚步,而是一掌击开了紧闭的房门,大刺刺地走了进去,紧接着屋内便传来一声惊呼!「岂有此理!」小虎怒喝一声,身形一闪,如电光一般紧随着黑影进入了房间,定睛一看,只见沁儿斜躺在床上,那闯入者身穿夜行衣头戴蒙面巾站在床前,手握着沁儿纤细的脚踝,一边抚摸,一边还摇头叹息,一副惋惜的模样!「淫贼,放开沁儿!有本小爷在,你休想伤她!」小虎并没有动手,只是站在门口,堵住了进出之路,此举一是因为投鼠忌器,二是避免庄内其他人闯入看到这一幕,传出去影响沁儿的名节,所以采取了最稳妥的方法。 沁儿听得此言,忙抬头循声望去,见果真是小虎,心中一暖,鼻头一酸,唤了一声「小虎哥哥」,便倒在了床上,嘤嘤抽泣起来!蒙面人闻言瞥了小虎一眼,嘿嘿一笑道:「臭小子,少说大话了,就凭你,能奈何得了老夫?小丫头,你也别吵!」说罢,只见蒙面人手腕一抖,方才还在嘤嘤抽泣的沁儿浑身一颤,顿时停止了哭声,陷入了昏迷之中。 小虎虽未看到来人的面貌,但却觉得声音分外耳熟,仔细一回忆,惊道:「你是那淫贼尹仲!你居然没死!」蒙面人慢慢揭下面巾,露出那张苍老的脸,不无得意地道:「放心,老夫长命得很,说不定你小子死了,老夫还活得好好的呢!」小虎得知来人果真是尹仲,心里大呼不妙,因为论武功,他是绝对敌不过尹仲的,而且沁儿还在尹仲手上,要对付尹仲更加困难,好在小虎年纪虽幼,江湖经验却十分丰富,临危不乱,他眼珠一转,故作轻松地道:「哈哈,好一个无脑淫贼!上次你侥幸逃脱,已经算是捡回一条狗命,怎么今日还敢来,莫非是好了伤疤忘了疼?」此时,宅院周边的守卫都已闻声赶来,在院内摆开了阵势,而小虎和尹仲交涉之时,大批庄丁也在尚布衣的带领下往后院而来,不多时,院子里便人头攒动,挤得水泄不通了!尹仲冷笑道:「臭小子,别狐假虎威了!你那些帮手全都离开了太原城,这里还有谁能挡得住老夫么?就凭外面那些杂鱼?」言语之间,尚布衣已经赶到门前,见沁儿瘫倒在床上,而一个陌生的老者正倒提着她纤细的脚踝,于是悲呼一声道:「你……你是何人?不要伤害沁儿!」尹仲瞧也不瞧尚布衣一眼,只是反复摩挲着沁儿伤痕累累的秀足,皱眉道:「阁下想必就是这尚家之主吧?老夫是谁并不重要,你只需知道,老夫是特意来拯救她的便是,真正伤害她的是她自己!你看这小脚,当初多么漂亮可爱,现在却几乎废了,若不是老夫及时赶来,只怕她还要一直自残下去,所以,你应该感谢老夫才对!」尚布衣爱女心切,见尹仲如此说,心中已猜到了尹仲的身份,于是愤而指责道:「恬不知耻!若不是你这恶贼劫走沁儿,她怎会如此虐待自己?」尹仲嬉笑自若地道:「此言差矣,那夜老夫偶然途经此地,恰逢令嫒在莲池旁沐足,自言常年困居于尚家庄里,深感苦闷,梦想有朝一日能逃脱此温柔牢笼,于广阔世界自由翱翔,老夫乃是心善之人,既然有缘相会,又怎忍坐视不理,所以老夫经过再三考虑,决定成全令嫒心愿,此皆一番好意,庄主为何反而诬蔑老夫行劫掠之事呢?」「你……你……」尚布衣被气得脸色发青,一身气血直冲脑门,手颤抖着指着尹仲,似乎想要怒骂指责,但却没能说出话来,身子晃了两晃,差点栽倒在地。 小虎见状,连忙扶住尚布衣,附耳轻声劝道:「尚庄主息怒,此恶贼阴险狡猾,故意出言挑衅,我们若是愤怒,反而正中其下怀!」尚布衣一向看轻小虎,认为他相貌平平,性格轻浮,平日里总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所以当吴老数次提醒他沁儿对小虎有意时,尚布衣总是不以为然,如今危急时刻,才知小虎心智之成熟、遇事之沉着,皆远在他这个半百老头之上,这让尚布衣不免心生惭愧,但同时也多了几分信心,他激动地抓住小虎的胳膊,颤声道:「小虎……你一定要救救沁儿呀……」记住地阯發布頁此时的小虎一改平日嘻嘻哈哈的顽童模样,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道:「放心吧!我一定会拼尽全力保护好她的!」尹仲在一旁瞧了许久,忽然冷笑道:「你这娃儿年纪轻轻,口气倒不小!保护她,你有这个能力么?」小虎没有理会尹仲的讥讽,而是面对着尚布衣道:「庄主你且回院中,吩咐下人把守各处出口,以防止此贼逃脱,这里有我一人便够了!」尚布衣自知不会武功,留在房中只会给小虎增加更多负担,于是带着殷切的目光看着小虎道:「小虎,伯父此前所言,绝无虚假,沁儿以后便全靠你了!」小虎心思聪敏,自然知道尚布衣所说何事,他没有多言,只是沉重地点了点头。 尚布衣面含担忧地望了昏迷的沁儿一眼,哀叹一声,转身走出了房间。 小虎随手掩上房门,目光炯炯地看着尹仲道:「淫贼,你去而复返,究竟有何企图?」尹仲闻言,不禁面露一丝惊讶,但旋即便淫笑道:「老夫早已说过,此行是想救这小丫头脱离牢笼,怎么,你不信?」小虎冷笑道:「不尽然吧?若是你想再次掳走沁儿,怎会闹出这般动静,这未免有点太高调了吧?」尹仲嘿嘿一笑道:「高调又如何?老夫就是想当着你们的面带走她,老夫就想看看你们愤怒但又无可奈何的模样!」小虎并不气恼,平静地道:「那现在你已得手,理应伺机逃走,为何还要留在此地,难不成你想和小爷我把酒言欢不成?」尹仲冷哼一声道:「臭小子,你那些帮手都已离开,还想狐假虎威?老夫想走随时可以走,难道你能拦得住?」小虎眉头一挑,忽然反问道:「老贼,你是记性不好呢?还是耳背?」小虎的反问让尹仲有些不明所以,而小虎镇定自若的神态也让尹仲起了疑心,于是试探性地回道:「臭小子,休要故弄玄虚,你吓不倒老夫的!老夫亲眼看见你那些帮手离开了太原城,若这是他们瞒天过海之计,为何现在还不敢现身?」小虎讥笑道:「原来你以为小爷说的是这个,看来你不仅记性不好、耳背,而且还有些愚蠢,若是玉儿姐姐她们在此,早就要了你的狗命,怎会留你在此饶舌呢?」尹仲闻言,方才确信沈玉清等人离开了太原,心中的担忧一扫而空,满脸不屑道:「上次老夫之所以失手,完全是因为寡不敌众,老夫向来有仇必报,这笔账老夫迟早会清算,尤其是你说的那个小婊子,三番两次搅黄老夫好事,实在可恶!老夫早已立誓,有朝一日定要让她脱光了跪在老夫脚下,一边服侍老夫,一边乞求老夫原谅!」小虎见尹仲言辞如此不堪,面色一寒,继续出言讥讽道:「亏你还敢大放厥词,就凭你那三脚猫的功夫,若是再见到玉儿姐姐,只怕连逃跑都来不及,到时候跪地求饶的,肯定是你这老贼!」尹仲忽然面露淫笑道:「臭小子,你以为老夫贵为北方淫王,只是浪得虚名么?当初老夫纵横江湖时,不知多少正派侠女想借擒拿老夫以扬名,最后却都乖乖臣服于老夫胯下,甘愿为奴为婢,说句狂妄的话,这世上所有的女子,只要老夫看得上的,都逃不出老夫手心!那小婊子武功高又如何,老夫就喜欢征服那些武功高强、出身名门且性格清高冷傲的正派侠女!看着这些原本自命不凡的女侠们一丝不挂地跪在你面前,主动摆出各种淫荡下贱的姿势,用或凄惨或哀婉的语气向你求饶,那种感觉究竟有多么爽快,你小子可能永远都想象不到!」城郊一战后,小虎曾听吴老说起过四大淫王以及混世人魔等过往之劣迹,心知尹仲这番话虽然有些言过其实,但却并非信口胡诌,因为单从武功上来说,尹仲比起其他几位淫魔均差距不小,而且这还是在万花节封王后,得了人魔的赏赐,武功大有精进的情况下,想当初尹仲参加万花大会时,纯粹就是个无人听闻的小角色,但他最终却力压群雄,跻身四大淫王之列,足可见武功低微的尹仲另有才能,至于尹仲究竟身怀何种异能绝技,恐怕只有被他征服过的女侠们才知晓了。 听着尹仲放肆的豪言,联想到吴老提及的往事,小虎不禁暗暗为下落不明的沈玉清捏了一把汗,但他心里虽然有些担心,嘴上却依旧寸步不让,冷笑道:「若是小爷第一次见你,真有可能被你这些大话唬住,可惜呀可惜,你上次被打成死狗的落魄样早已深入小爷脑海了,再听你这番话,小爷只感觉到滑稽可笑!记住地阯發布頁若是真的如你所说,为何你还要等待玉儿姐姐离开之后才敢偷偷摸摸地前来?」尹仲刚说完一番豪言壮语,马上就被小虎的嘲讽,老脸自是有些挂不住,半晌才道:「小子,你乳臭未干,不知老夫厉害,老夫不与你计较,但老夫向来言出必行,待到他日兑现时,必定让你知晓,到时候管叫你心服口服!老夫现在只想问你,为何说老夫耳背而且记性不好?」小虎没想到尹仲还在纠结刚才的戏谑之词,又见尹仲一脸严肃,不由得暗暗发笑,解释道:「虎虽小,但始终是虎而不是狐,小虎发威也是虎威,根本不需要假借!这么说你可明白?」听得小虎的解释,尹仲面上竟现出了一丝窘迫的笑意,旋即道:「你这臭小子不仅牙尖嘴利,脑子也确实够机灵,怪不得他能看得上你,也罢,看在他面上,只要你不再与老夫为难,以前的事,老夫就不再计较了!」尹仲态度的突然转变让小虎有些莫名其妙,但他为人聪敏机灵,很快便想到了一丝端倪,于是发问道:「你说的是那铁面人吧?看来你们早就认识,乃是一丘之貉!」尹仲矢口否认道:「非也,老夫和他素昧平生,只是老夫这个人向来恩怨分明,他救了老夫一命,对你这小子又有点意思,老夫自然要给他三分薄面!」小虎定定地看着尹仲,突然道:「如此说来你既不是为沁儿而来,又不是为了报复,那你来此究竟有何目的?」尹仲闻言,面色微微一变,深陷的眼窝中突然泛起了亮光,冷声道:「小子,你凭什么认定老夫来此不是为了这小丫头,而是另有所图?」小虎正色道:「本来我也以为你来此是为了沁儿,但你的举动和言辞却让我打消了这个念头。 」尹仲面上露出一丝惊异,缓缓地道:「那你倒是说说,从哪些方面可以看出来?」尹仲如此说,无异于亲口证实了小虎的猜测,也让小虎更加胸有成竹,只见他慢条斯理地道:「首先,你不顾我喝阻,执意进入房内,这便是第一个疑点,你是个臭名昭著的淫贼,行事向来偷偷摸摸,就算有很大把握,你也不会如此高调,而且你心里很清楚,虽然我武功不如你,但要想当着我的面带走沁儿并不容易,然而你却那么做了,这便说明你并不是一定要带走沁儿,而是另有所图!」尹仲听罢,颌首道:「不错,继续说下去!」小虎接着道:「其次,你看见沁儿的现状后,几次三番露出了惋惜之情,甚至还有一点点嫌弃,这也让我怀疑你来此的目的,按照你自己的话来说,你是个贪图新鲜且眼界甚高之人,沁儿虽不是寻常女子,但离你心目中的追求却相差甚远,不值得你花费那么多的精力!」尹仲忽然抚掌大笑道:「好小子!看你乳臭未干,没想到心思却如此缜密,老夫还真是小看你了!你说的不错,这小丫头资质虽然胜于常人许多,但对老夫而言,最多只能算中等偏上,更何况现在老夫最为看重的美足也有了损伤,这小丫头就更加难入老夫法眼了!」听了尹仲的赞赏,小虎并未露出半点自得之意,反而皱了皱眉道:「最后一点,自从你看到沁儿的现状后,你的眼神一直飘忽不定,刚开始是在沁儿的床上,后来又移向周围的柜子,你心思既已不在沁儿身上,又不肯离去,所以我断定你来此还有其他目的!」尹仲点点头道:「好小子,既然你已猜出老夫想法,那我们干脆打开天窗说亮话,赶紧将老夫的宝贝交出来吧!」小虎摇摇头道:「不,我只猜出你在找东西,但你在找什么,我一无所知,这也正是我一再问你的原因!」尹仲冷哼一声道:「好小子,老夫跟你推心置腹,你怎么耍起滑头来了?那夜你们以多欺少偷袭老夫,不仅坏了老夫的美事,而且将老夫的宝贝洗劫一空,如今还敢抵赖不成?况且其他人都早早离开了太原,只有你一人留在此处,宝贝不在你手上,还能在哪?」小虎仔细回忆了一番,试探地问道:「你说的是密室里的那些金银珠宝么?」尹仲冷笑着瞥了床上昏迷的沁儿一眼道:「区区金银,老夫怎么会看在眼里,老夫说的是老夫送给这小丫头的宝贝,当时老夫走得急,没有收回,肯定是落入你们之手了,想起来了么?」小虎见尹仲提及沁儿,面上不禁一热,支支吾吾地道:「可是那夜沁儿她……身上别无长物,哪有……哪有什么宝贝?」尹仲奸笑道:「她身上虽然光溜溜的,可要说一丝不挂,那还是谈不上吧?」小虎闻言,忽然灵光一现道:「我明白了,原来你说的是那双奇怪的袜子!」尹仲脸上的淫笑顿时换成了急切的神色,他猛地上前几步道:「不错,除了这小丫头脚上那双,密室里还有一双,它们现在何处,快点还给老夫!」说罢,尹仲又不动声色退回了床前,瞥了床上的沁儿一眼道:「只要你肯将宝贝交还给老夫,老夫就放过这丫头,从前的事一笔勾销!」小虎见尹仲如此急切,心知那奇怪的袜子必定是尹仲的心爱之物,于是决定卖个关子,出言反问道:「若是我不还给你呢?」尹仲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突然用手指轻轻点了一下沁儿的足心。 说来也怪,沁儿本在昏迷之中,被尹仲轻轻的一点,竟嘤咛一声坐起身来,原本苍白的脸上也顿时飞上了两朵红云。 小虎不知道尹仲使的什么手段,只是觉得有些不对劲,面色一寒道:「老贼,你意欲何为?」尹仲压根不理会小虎的叱问,只是面带着神秘的阴笑,持续地按揉着沁儿娇嫩的足心,他此举看似平平无奇,沁儿却浑身轻颤,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点点香汗从她的额头渗出,很快便爬满了殷红的脸庞。 尹仲见状,又加快了按揉足心的频率,偶尔还快速点击两下脚背脚踝,手法怪异,但却十分娴熟精妙。 在尹仲的揉弄下,沁儿小巧的玉足竟变得愈发柔软,整个脚掌几乎弯成了圆弧状,珍珠一般的脚趾紧紧蜷缩成一团,娇躯也颤抖得更加厉害了!「咿呀……」不多时,只听得一声绵长闷绝的娇吟从沁儿小嘴中脱口而出,她的身躯也猛地颤了颤,随即便瘫软在了床上,而尹仲见状,方才放下沁儿的玉足,面带得意地看向小虎。 小虎虽行走江湖多年,但毕竟是个少年,对男女之事上知之甚少,见沁儿此状,还以为她受了什么虐待,于是呵斥道:「老贼!你对沁儿怎么了?」尹仲哈哈大笑道:「小子,你的心上人没事,她只是在老夫的爱抚下太兴奋了,美美地泄了身子而已!」小虎闻言,既愤怒又不敢置信地道:「你胡说!沁儿她根本没有和你……那个……怎么会……」小虎本想说行夫妻之实,但话到嘴边又怕伤了沁儿,所以临时改了口,而说完之后,他的脸也瞬间涨得通红,也不知是因为太过愤怒,还是因为其他原因。 尹仲不无得意地道:「傻小子,你太孤陋寡闻了!对付这种幼稚的小丫头,老夫只需动动手指便足够了,想要老夫动真格,她还不配!」小虎本不愿意相信尹仲之言,但沁儿的状态却容不得他不信,他定定地望着沁儿,陷入了沉默。 尹仲见状,呵呵淫笑道:「傻小子,不妨告诉你,老夫虽然没有要她的身子,但这小丫头的身体已被老夫用独门手法调教开发过了,除非老夫大发慈悲放过她,否则她一辈子都离不开老夫!」听得尹仲之言,小虎心中之惊诧难以言喻,他怒而望向尹仲道:「你胡说!这不可能!世上哪有这等邪术?」尹仲闻言,冷笑道:「乳臭未干的小子,又怎知这世间万物之奇妙?你好好回忆一下,这段时间这丫头有没有不停地擦洗她的小脚,有没有其他不同寻常的举动?」尹仲之问正中小虎心坎,联想到这些天沁儿的种种怪异表现,小虎的心情更沉重了,但他依旧倔强地否认道:「没有!我完全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见小虎如此倔强,尹仲奸笑着摇了摇头,再度提起沁儿的一只玉足,轻轻往足心处吹了一口气,然后对沁儿道:「既然这小子死鸭子嘴硬,那沁奴你告诉他,现在感受如何?」沁儿好似中了邪一般,只是轻轻的一口气,她却再度颤抖起来,俏脸上也现出了极度难耐的神色,但她并没有回应尹仲,只是紧蹙眉头,小嘴微张,急急地喘着香气。 尹仲冷哼一声,忽然用力按住了沁儿的足心和足根,语气阴冷地道:「岂有此理,居然敢忤逆老夫的命令!说,你现在感受如何?你那欠肏的小浪穴是不是痒得紧?是不是很想要男人狠狠地插你的骚穴?不说出来,老夫让你再痛苦十倍!」沁儿好似触电一般浑身一颤,禁不住啊呀一声叫出声来,在尹仲凌厉的目光逼视下,她害怕地垂下了粉颈,用蚊蚋般细微的声音道:「我……我身体好热……好难受……」由于太过羞耻,沁儿越说声音越微弱,她怯怯地抬头望了尹仲一眼,水汪汪的眸子里满是恳求。 尹仲平生作恶无数,又岂会轻易心软,他手上暗暗加力,面无表情地道:「还有呢?」记住地阯發布頁沁儿倒抽了一口凉气,自知求情无用,只得憋着劲,颤声道:「我……那里……痒……想要……」当着心上人的面被迫说出如此羞耻之言,沁儿已无地自容,话音未落她已是泪流满面,而她屈辱的话语也像一根根锋利的针一般,深深地扎进了年轻的小虎心里!原本只是抱着完成任务心态的小虎忽然感到莫名地心痛,他缓缓地抬起头,咬着牙道:「住手!你放过她!我告诉你便是!」尹仲冷冷一笑,松开了沁儿的脚踝,不无得意地道:「早这样不就好了?你们这些自诩正义实则迂腐的人,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说吧!老夫的宝贝到底藏在何处?」小虎死死地盯着尹仲,咬牙切齿地道:「我说了之后,你必须放过沁儿,帮她解除身上的邪术!」尹仲嘴角一扬道:「臭小子,你又弄错了,这是老夫潜心钻研多年的指法绝技,跟你们修炼的点穴解穴之术大同小异,并非邪术妖法!而且老夫刚才早已说过,只要你将宝贝交还给老夫,老夫便放过她,是你不知好歹,非要老夫给点颜色!」小虎很想发作,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沉默了片刻后,他压制住内心的冲动,沉声道:「那天救回沁儿后,她发疯似的脱下了那双怪异的长袜,我见她如此讨厌那东西,便想拿出去丢掉或烧毁,没想到出门时正巧碰见了玉儿姐姐,她看到后,说那袜子材质独特,非常罕见,非要拿回去仔细研究一番,于是我便将那双长袜交给了她!」尹仲冷笑道:「那小婊子眼光倒是不错,看来老夫和她还真是有缘哪!那密室的那一双又在何处?」小虎摇摇头道:「这我就真的不知道了,因为密室里的东西是其他人拿回去的,我只看到了一些金银珠宝,没看到其他东西。 」尹仲紧盯着小虎,半晌后才点点头道:「希望你没有欺骗老夫,否则……」话音未落,尹仲便转身往窗口走去。 小虎连忙拦住尹仲,急道:「你还没有解除沁儿身上的邪术,休想离开!」尹仲道:「方才老夫不是说过么?等老夫找到宝贝的下落,自会帮她解除。 」小虎一掌劈向尹仲,怒吼道:「你这老贼,居然如此出尔反尔,着实可恨!」尹仲轻出一掌,击退了小虎,不紧不慢地道:「这可怪不得老夫,你小子心机那么多,要是不留一手,被你这臭小子骗得团团转,传出去岂不有损老夫威名?不过……」小虎早就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只是碍于投鼠忌器,才一直隐忍不发,如今沁儿已脱离尹仲控制,小虎心中的顾忌自是少了许多,虽然他自知敌不过尹仲,但这口气却怎么也咽不下去,所以不待尹仲说完,便又发动了攻击!或许是因为理亏,又或许是出于别的原因考虑,面对愤怒的小虎,尹仲并没有使全力,只是再度出掌逼退小虎,面带愠色地道:「小子,老夫不想伤你,但你也别太过分!」小虎冷哼一声,手指尹仲道:「老贼,你自己出尔反尔,反诬我过分,真是恬不知耻!」被小虎指着鼻子怒骂,尹仲愈发恼怒,但他还是没有发作,而是沉声道:「等老夫探明宝贝的下落,就立刻赶回来履行承诺,这样你总该满意了吧?」小虎冷笑道:「你这老贼,分明是存心耍赖,沁儿她已经受尽折磨,岂能再等!」尹仲闻言,略微思考了一下道:「你小子说的有几分道理,这丫头确实熬不了太久。 既然如此,那老夫就干脆顺水推舟,帮你一把,也当是还了那铁面人的人情!」说罢,尹仲抛过来一个小瓶,正色道:「此物乃是老夫秘制的药油,可以缓解她足部的痒痛症状,每日滴数滴于她涌泉和太冲两穴处,按揉片刻,让药力渗入穴道即可,坚持使用半年,药性便会入骨,到时候即使老夫不出现,她也会自己痊愈!」小虎接住小瓶,打开一看,见里面装着漆黑色油状液体,其味甘苦中略带腥臊,不由得皱眉道:「你这老贼怎会突然改变主意,莫不是拿毒药来搪塞我?」尹仲闻言,没好气地道:「此秘药乃是老夫潜心研制,妙用多多,不仅可以缓解她足部的奇痒,而且还有极强的催情助兴之功效,比起那些徒有虚名的春药不知道强多少倍,多少人求之不得,你却身在福中不知福……」尹仲的吹嘘让小虎忽然联想到之前沁儿的异样,于是自言自语地道:「难道沁儿刚才就是……」记住地阯發布頁尹仲微笑着点点头,满脸得色地道:「你小子果然聪明!老夫还真有点欣赏你了!这小丫头姿色不错,身体又很敏感,那夜老夫用独门指法将秘药导入了体内,正想享用,没想到你们突然出现,坏了老夫的好事,而她虽然被你们带回了此处,但体内的药力却不得排解,每日反复发作,既疼又痒,所以她这段时间所受的苦完全是拜你们所赐!老夫刚才之举动,在你看来是折磨,其实是以毒攻毒,帮她驱散药力,若是不信,你大可问问她,刚才泄了身之后,身体内的燥热以及足部的疼痒感有没有舒缓许多?」尹仲之言虽然刺耳,但小虎却想不出反驳的言辞,只是摇头道:「如此淫邪之物,你说的再好听,我也不会用的!」尹仲面带玩味地笑了笑道:「老夫已经给了你,至于用不用,老夫可管不着,是看着她继续忍受煎熬,还是亲手为她解除折磨,你自己决定吧!」尹仲缓步走到窗前,忽又回头道:「老夫最后再提醒你一点,以她的承受能力,若是不及时将药力发散引出,病情会逐渐加重,而刚才老夫只是疏导了一半,剩下的事就交给你了!」话音未落,尹仲一掌拍开窗门,如黑猫一般从窗口窜了出去,院外守候的庄丁见状,忙挥舞着棍棒刀枪去拦阻,但他们的阻拦毫无用处,几个起落后,尹仲便消失在夜幕里。 小虎紧紧攥着那瓶漆黑的药油,眼睛望向床上的沁儿,嘴巴张了张,但却没有开口。 正在这时,门「砰」的一声开了,原来是尚布衣担心女儿的安危,所以闯了进来,他三步并作两步跑到床前,搂住沁儿,上上下下打量着,见她神智清醒,身上也没有伤处,这才松了一口气,连连叹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要是你有个三长两短,爹爹真的活不下去了……」说着,年过半百的尚布衣竟已是老泪纵横。 小虎怔怔地站在原地,望向沁儿的双眼中闪烁着矛盾的神色,似乎想要上前安慰几句,但终究还是没有提起勇气,反而转身向门外走去。 「小虎哥哥……」一声脆生生的呼喊突地响起,让小虎不自觉地停住脚步,他慢慢转过身来,却见沁儿正痴痴地望着他,那眼神中满含希冀,但又带着一点点的哀怨。 小虎的心更乱了,他下意识地低下了头,似乎是害怕面对沁儿的目光,害怕面对沁儿的期盼。 比起功名显赫的先辈,隐姓埋名避祸于此的尚布衣自是不值一提,但能成为一方巨富,说明尚布衣也有过人之处,至于之前的种种慌乱之举,很大程度上是出于太过关心而乱了分寸,如今沁儿再次脱险,尚布衣安心不少,自然也恢复了理智。 虽然尚布衣不知道刚才房中变故的具体经过,但他离房间最近,多多少少也听到了一些,如今看到沁儿的期盼和小虎的躲闪,尚布衣更是想通了许多,更何况之前他已和小虎有约在先,所以尚布衣略加思索,便做出了决定,他站起身来,面对小虎,郑重其事地道:「贤侄,今日沁儿能脱险,你居功至伟,鉴于我们就快成为一家人,感激的话就不说了,待到沁儿身体好转,伯父就挑个良辰吉日,为你们好好操办婚事,也给尚家庄冲冲喜,贤侄你意下如何?」小虎毕竟还是个未满十六的少年,平时嘻嘻哈哈惯了,突然间面对成亲这等终身大事,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况且一天之内发生了这么多事,也让他的小脑瓜一时难以接受,所以当听到尚布衣这番话时,小虎依旧呆呆地站着,既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尚布衣见状,面上微微露出一丝愠色道:「贤侄有何顾虑,不妨说与伯父听听,让伯父为你解答如何?」谁知小虎竟完全没有回应,仍旧站在原地,半低着头,姿势颇有些滑稽。 尚布衣愈发不悦,沉声道:「莫非贤侄嫌弃我尚家配不上你?我尚家虽算不上豪门巨富,在这太原城也算小有名望,不是尚某吹嘘,打从沁儿出生,提亲的人就没有断过,如今尚某好心将沁儿许配给你,反倒成了强求了?」听得尚布衣责问之词,小虎如梦方醒,连连摆手道:「不不,我没有这意思……」尚布衣没好气地道:「那贤侄究竟是何想法,伯父很想听听。 」说来也怪,方才面对尹仲这等恶名昭著的淫魔,小虎并未慌乱,如今面对尚布衣咄咄逼人的诘问,他反倒乱了分寸,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能说出个所以然了!「爹爹……」在小虎万分窘迫之际,沁儿那脆生生的声音再度响起,打破了房内的尴尬与紧张,也将小虎和尚布衣的目光同时吸引过去,只听她悠悠地道:「爹爹,女儿有个请求……」面对宝贝女儿,尚布衣脸上的不悦瞬间换成了和蔼与关切,他转过身来,蹲坐在沁儿的床前,轻声细语地道:「在爹爹面前,有什么请求不请求的,沁儿你尽管说,就算要天上的月亮,爹爹也去给你摘下来。 」沁儿面带恳切地道:「成亲乃是人生头等大事,事关沁儿和小虎哥哥一生,不可马虎,沁儿想和小虎哥哥单独谈一谈,请爹爹给我们一点时间,好么?」尚布衣面上现出一丝难色,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点点头道:「好吧,爹爹回避便是,但爹爹有言在先,若是他还是不识好歹伤你的心,爹爹定帮你讨回公道。 」说罢,尚布衣没好气地瞪了小虎一眼,快步走出了沁儿的闺房,并示意守院的庄丁退出院子,只在外围守护。 估摸着尚布衣走远后,沁儿方才坐起身来,幽幽地道:「小虎哥哥,沁儿想问你一个问题,你能回答么?」见尚布衣已经走了,小虎心头的紧张方才有所缓解,但他瞥了床头的沁儿一眼后,马上又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支支吾吾地回道:「什……什么问题……你……你问吧」时值深夜,尹仲闯入之时,沁儿已经入睡,彼时身上除了贴身衣物外,便只有一件轻薄宽松的睡衣,而经过刚才一番挣扎后,睡衣的前襟不知何时已经敞开,沁儿的香肩雪颈几乎都裸露在外,小虎刚才那一眼,正瞧见大片雪白,这也难怪他会羞涩地低头了。 小虎的一举一动都尽在沁儿眼中,她咬了咬红唇,下得床来,缓步向小虎走去,柔声问道:「小虎哥哥,沁儿想问你,你喜欢沁儿么?」小虎一直低着头,听得沁儿的声音越来越近,这才抬起头来,望向沁儿,但这一望,却又着实吓了他一大跳!原来沁儿缓步走来时,也在随手脱身上的衣裳,待到小虎看时,她的睡衣早已脱下,这下不仅香肩雪颈,连玉臂纤腰和修长笔直的美腿都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小虎面前,粉妆玉砌般的胴体上,只余月白色的胸衣和亵裤,而小虎尚且是童男之身,平时连跟女人接触的机会都少得可怜,更别提男女之事了,如今少女纯洁无暇的娇躯近在咫尺,淡淡的处子芳香扑鼻而来,这叫他怎能不心如鹿撞,怎能不手忙脚乱呢?小虎只觉耳内轰的一声,整个眼前变成了一片空白,他半张着嘴,手指着沁儿,似乎想说些什么,但说了半天却只说出了几个断断续续的「你」字!记住地阯發布頁相比于小虎的惊慌失措,沁儿却意外地表现得无比坚决果断,虽然她走得十分缓慢,但每一步都坚定有力,一双满含柔情的眸子也始终不离小虎的面庞,来到小虎面前后,她更是玉腕一翻,轻巧地解下了遮羞的胸衣,将如玉般白润光滑的身体完全袒露在心上人的面前。 沁儿的无所顾忌让小虎愈发无所适从,他逃也似的转过身,颤声道:「沁……沁儿……你……我……」见小虎仍旧选择逃避,沁儿多少有些失望,但做出这样的决定时,她已经将少女的矜持全部抛下,此时更加不可能后退,她暗暗咬了咬牙,鼓起勇气,缓缓张开手,抱住了小虎瘦削的腰,将赤裸的娇躯贴了上去,似乎要将整个人都融入到小虎身体内。 后背传来的柔软和温热让小虎不由得浑身一颤,他下意识地想要继续逃避,但那双温柔纤细的手却抱住了他,虽然力度不大,但却寸步不让,好像是一条温柔的丝带,系在了小虎惊惧慌乱的心房上,绑住了他躁动不安的心,让他无法遁逃。 「小虎哥哥,我喜欢你,可是……你也喜欢沁儿么?」柔柔的软软的声音从耳边传来,仿佛一阵春风,吹拂在小虎鼓噪悸动的心房上,让他倍感安心,同时也激起了他内心的思索:「我是否喜欢沁儿呢?」如果之前有人问这个问题,小虎的答案一定很明确,因为一直以来,他从未考虑过男女之事,虽然在他的生活中,沁儿算是接触得最多的异性之一,但他连朦胧的好感都没有过,所以当尚布衣来找他帮忙,并许下婚约时,小虎才会那般意外。 然而事情的发展却完全超乎了小虎的意料之外,当看到沁儿受折磨时,他忽地感觉到了一种揪心般的疼痛,虽然小虎也不知道为什么,但他很清楚,这并不只是同情,也正是从那时起,小虎心中的答案就不再明确了。 但说到底,小虎仍旧是个单纯率性的少年,骤然面对爱情这等困扰世人的难题,他毫无准备,不知所措,但现实却不容许他犹豫,一再逼着他立刻做出选择,所以他才会本能地想要逃避。 「难道……你真的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么?那为什么你要前来救我?」小虎的沉默让沁儿的心渐渐下沉,她自顾自地问着,眼角的泪如断线的珠帘一般往下坠落,滴落在了小虎并不宽阔的后背上。 沁儿的哭泣将小虎从无边的思绪中拉了回来,他慌忙转过身,手忙脚乱地去擦拭沁儿眼角的泪花,语无伦次地道:「哎你你……别哭呀……我我……又没有说不喜欢你……别哭了好不好……你这……哭得我好难受……」小虎笨拙的举动和不经意间表露出来的关切,让沁儿芳心一暖,她顺势将头搭在小虎肩头,半撒娇半认真地道:「不……沁儿就是想哭……谁叫你不早点哄人家……现在都还舍不得抱抱人家……」小虎本质上仍是个稚气未脱的孩童,对男女之事还停留在好奇的阶段,然而他万万没想到,这一天会来得如此快,之前十几年,他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有牵过,如今赤身裸体的少女却已近在眼前,这幸福来得太过突然,让小虎仿佛置身梦境,但少女喃喃的低语近在耳旁,淡淡的体香呼吸可闻,温热柔软的娇躯紧紧依靠,这一切的一切,都在无形中冲击着小虎稚嫩的心防。 真实地感受到沁儿的存在后,小虎的心跳加速了好几倍,他只觉胸中万马奔腾,浑身上下热血澎湃,小腹处更是燃着一团熊熊烈火,一股从未有过的欲望在体内乱窜,他下意识地抱住了沁儿,热得发烫的手掌失控地摩挲着沁儿光洁如玉的后背,额头上满是豆粒大的汗珠,处男阳根昂扬挺立,将裆部撑得高高鼓起。 沁儿的主动和热情终于收到了回应,悬着的芳心也终于落了肚,她本就受尹仲所种的淫毒困扰,体内欲火难消,如今感受到小虎生疏但却充满激情的拥抱与抚摸,沁儿更是情难自禁,她嘤咛着环住了小虎的脖子,流波美目半睁半闭,红润的香唇半张着,连连呵出馥郁的香气,小巧的香舌下意识地轻舔着嘴唇,似乎干渴至极。 童男之身的小虎岂能顶得住沁儿这般诱惑,他猛地低下头,吻住了沁儿红艳艳的樱唇,舌头生疏而激动地舔舐着,贪婪地品尝着沁儿樱桃小嘴的甜蜜,抚摸玉背的双手也下意识地滑到了沁儿柔软纤细的柳腰上,指尖偶尔还偷偷蹭向那圆润滑腻的雪臀。 小虎的全情投入和激情彻底融化了沁儿的身心,她热烈地回应着小虎的亲吻,赤裸的娇躯愈发贴紧小虎瘦削的身躯,动情之下,沁儿胸前那嫣红的两点渐渐充血翘立,而此时小虎身上还穿着那件粗麻布短衫,拥抱之下,粗糙的布料频频挤压着沁儿柔软滑嫩的乳肉,刮擦着娇嫩敏感的乳珠,让春潮萌动的沁儿愈发动情,她只觉每次摩擦过后,都会有一道甘美的电流从乳尖流出,电得她浑身酥软,在此起彼伏连绵不断的快感刺激下,沁儿赤裸的娇躯如发情的白蛇般扭动起来,但她越是努力追逐那种酥麻的快感,身体便越是空虚渴望,求而不得的失落让沁儿无法忍受,她忽然抬起头来,恳求地望着小虎道:「小虎哥……抱我……沁儿想要……」但凡有点经验的男人,听得此言都心领神会,但不巧的是,单纯如白纸的小虎并不理解沁儿言外之意,还以为沁儿嫌他抱得不够紧,于是发力抱住了沁儿的腰肢,傻愣愣地问道:「这……这样行么?」小虎过于用力的拥抱让沁儿呼吸都有些困难了,她哭笑不得地捶打着小虎的肩膀,没好气地道:「放……放开我……你这个呆子……想把人家勒断气呀?」记住地阯發布頁听得此言,小虎慌忙松开了沁儿,但他却还是不明白沁儿为何生气,摸着头道:「对……对不起呀……我太用力了……可是……是你让我抱你的呀?」沁儿差点没被小虎蠢哭,碍于少女的矜持,沁儿自是无法做直白的解释,但看着一脸茫然的小虎,她又不能不点破,因为她可不想前功尽弃。 短暂的思索后,沁儿忽然灵光一现,她点了点小虎的额头,半埋怨半撒娇地道:「你这不解风情的呆子,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人家……人家连衣裳都没穿……你也不怕人家着凉……」沁儿一边说,一边瞄了瞄不远处的木床,然后娇羞地垂下了头。 在沁儿的一再暗示下,小虎方才明白沁儿言中之意,他懊恼地搓着手,满脸歉意地道:「是是……我是有点笨……」见小虎依旧傻站在原地,沁儿苦笑了一声,没好气地道:「你不是有点笨,你是很笨,人家不理你了……」说罢,沁儿转过身,负气地往床边走去。 小虎这才回过神来,鼓起勇气,一把抱起了沁儿,大步往床前走去。 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已到了寅时,无边的夜幕笼罩着大地,萧瑟的秋风无情掠过,吹得那两扇打开的窗门哗啦啦作响,但对于床上缠绵悱恻的两人来说,再大的动静再狂的风雨都不足以影响他们了,此刻,他们的眼中只有彼此,春宵短暂,一刻也不能浪费。 **********************************************************************太原城,某客栈客房内。 时值夜半子时,房内却依旧点着油灯,一名身着素色轻纱长袍的绝美女子于床上盘腿打坐,而床前,两名样貌相似的少女分左右而立,恭敬地守在一旁,似乎是在守卫,又似乎是在等待绝美女子打坐完毕。 这三位女子不是别人,正是冷面玉观音薛云染以及谢诗蕊谢诗茵姐妹,她们在此作甚呢?原来那夜太原城郊一战,薛云染与铁面人拼了个两败俱伤,后来又差点被尾随而来的朱三轻薄,这对出山以来一帆风顺的薛云染来说不仅是挫折,而且还是屈辱,这几天,薛云染一直在房内运功疗伤,就是想重整旗鼓,挽回折损的峨眉威名,除此之外,薛云染此行本就是为找寻失踪的凌菲,如今既已知道凌菲在铁面人手中,更加不会放弃。 良久,薛云染才缓缓睁开眼睛,轻声道:「今日可有什么动静?」谢诗蕊抱剑施礼道:「启禀师叔,尚家庄那些人今日离开了太原,出城朝北面去了。 」薛云染眉头一皱,若有所思地道:「北面,莫非他们是去京城?」谢诗蕊道:「可能吧?现在我们是否需要继续监视尚家庄呢?」薛云染道:「她们既已离开,也就没有监视的必要了,山水有相逢,以后会再见的。 劫持凌菲师侄的恶贼是何来路,你们可有线索?」谢诗蕊抱剑施礼道:「启禀师叔,弟子这几日遍访太原城,但还是没有找到绑架凌菲师姐的恶贼下落,弟子无能,望师叔见谅。 」薛云染道:「这不怪你,是我低估了对方的实力,那一战没能救出凌菲,已经打草惊蛇,如今那恶贼已成惊弓之鸟,要找到他难度又大了许多。 话说回来,如果我所料不差,他现在伤势应该也好得差不多了,若是你真的找到了他,只怕连你也回不来了。 」谢诗蕊躬身道:「多谢师叔体贴,接下来弟子该如何行事,还请师叔吩咐。 」薛云染并未回答,转而看向谢诗茵道:「师门那边可有什么消息?」谢诗茵点点头,从怀内掏出一个手指大小的信筒,双手递于薛云染面前,恭敬地道:「这是傍晚时收到的飞鸽传书,请师叔过目。 」薛云染从信筒内取出卷成条状的书信,展开细细观看,略有些意外地道:「妙云师姐还真是疼爱她这宝贝徒弟,这么快便沉不住气了,主动下山来了。 」谢诗蕊道:「妙云师叔身为峨眉坤道之首,此前已经十多年没有下过峨眉山,如今破戒,弟子也有些诧异。 」谢诗茵接话道:「妙云师叔对凌菲师姐向来视如己出,期望也很高,这一点峨眉上下谁人不知?之前下山游历,听说也是妙云师叔向掌门师父提出,本意是借此行让凌菲师姐增长见识,没想到却出了这么大的意外,也难怪妙云师叔坐不住了。 」谢诗蕊附和道:「妹妹说的不错,这些年峨眉佛门鼎盛,研习佛法的弟子远多于儒道两家,而妙云师叔身为峨眉道家翘楚,自是心有不甘,但她自知武功阅历都较掌门师父差之甚远,只得将振兴道宗的希望寄托于后辈,而凌菲师姐身为其座下首徒,承载了太多的期望,如今凌菲师姐被贼人掳掠,对妙云师叔和峨眉道宗而言都不是小事,若是不及时救出,让江湖中人得知此事,只怕连峨眉威名都会受到影响。 」薛云染微微蹙眉道:「据此书信落款的日期来看,我们来太原城时,妙云师姐便已下了峨眉山,而且没有跟掌门师姐说明去向,如此算来,她此时应该快到太原了!」谢家姐妹齐声道:「那我们该如何行事,请师叔吩咐!」薛云染道:「我们的目的一样,都是找到凌菲下落,将她救出来,妙云师姐此行前来,或许能给我们提供一些帮助,所以我们暂且按兵不动,等与妙云师姐汇合再说。 」谢诗蕊道:「师叔的意思是和妙云师叔联手,一起对付那铁面恶贼么?」薛云染点点头道:「不错,那恶贼武功与我在伯仲之间,若是得妙云师姐相助,定能将他拿下,一雪前番之恨,但妙云师姐不知对方底细,若是贸然行动,后果难以想象,所以我们必须将情况告知妙云师姐,以免她因为心急而落入贼人圈套。 」谢诗茵闻言,面露难色地道:「可是……妙云师叔她对师叔您向来颇有成见,这一点峨眉上下谁人不知?让她与我们联手,只怕没那么容易吧?」薛云染目光一转,语气坚决地道:「那些只是峨眉派系纷争产生的矛盾,此番面对外敌,妙云师姐应该会放下成见,一致对外!」谢诗茵嘟哝道:「希望如此吧!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像师叔您这样,事事以峨眉为重!」薛云染心知谢氏姐妹心中尚且存疑,于是安抚道:「多一个人,就会多一分力量,你们别想太多了,夜已深,都回去歇息吧!」见薛云染如此坚决,谢诗蕊和谢诗茵也不好再多说什么,施礼后双双退下了。 薛云染蕙质兰心,岂能不明白其中矛盾,但她承载着复兴峨眉的希望,自是不能有半点犹豫和退缩,待谢家姐妹走后,薛云染站起身来,缓步踱到窗前,眼望着无边的夜幕,开始思索接下来的路。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