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道五人行》 分卷阅读1 內容簡介 中了情兽毒雾,非得男女交欢方可解毒,但与白蘅一起中毒的,却还有四个男人……于是她被四个男人强行肏晕过去一回又一回。 四个仙道天才,四个她视为兄长的男人,却阴差阳错成了她的男人。 而因为中了情兽毒雾后同时与多个男人交欢,从此后她每天都离不开男人。 今后该何去何从? 非1v1向,群P场景随时出没,做爱场地和姿势很多,重口慎入。 最新更新不收费,更新一段时间后肉章随机收费,收费标准千字50P ①别问男主长得怎么样,修仙界只有好看和更好看,烧火童子都眉清目秀。 ②女主有良心没爱情,长生路只讲天道不讲三观,所以女主与四个男主上床没有心理负担,没有男主修罗场,只有床上谈事儿。 ***女主和四个男主都是同一类人,道心坚定,不为儿女情长所累,只遵循天道与本心行事 ④男主图谱:桃花岛少主韩意之长袖善舞,逍遥派大师兄温延年温文尔雅,洗剑峰亲传陈霖冷峻沉默,天机阁小师弟柳景热情似火。 ⑤男主器大活好不粘人,女主身娇体软穴紧心性坚韧 ⑥男主只有四个,女主可能和其他男配发生关系,但不会随便和男人发生关系,寻常人配不上阿蘅 床上总结: 表哥喜欢玩儿风花雪月的情趣 大师兄平时温柔,插进去就是暴君 老陈喜欢埋头苦干,能插嘴绝不插嘴 柳公子骚话连篇,床上都管不住话痨 高HNPBG仙俠甜文 情兽毒雾(高H,NP)仙道五人行(NP,H)(爱枫林晚)| 7905312shuise 情兽毒雾(高H,NP) 白蘅意识回归的时候,韩意之正将她的双腿架在肩上,而他粗大的性器正一次一次连根没入她体内。 快感一波接一波涌来,她好不容易聚起的神智险些又要散开。 她想喊停却无法说话,因为她的头侧着,嘴里正含着陈霖的性器,和得了她元阴所以稍微恢复了神智的韩意之不同,陈霖双目赤红,全靠本能往她嘴里顶撞,一次次深入她喉咙里,让她难受得眼泪直流。 与陈霖同样情形的,还有柳景与温延年,这两人分别握住了她的一只手,而她的手中握着他们的性器。同时两人也都附身叼着她的一只乳头含吸。 这四个男人性情容貌修为各不相同,却都相同的家世好、品行好、容貌好,现在白蘅又发现了他们的一个共同点——器大。 在这样的时候,她还能如此自娱。 韩意之是她的表哥,陈霖、柳景、温延年三人则是韩意之的好友,他们此番本是来天涯山脉寻找为舅父治病的灵药的,熟料会遇上情兽,虽合力将情兽击杀,却全都中了情兽毒雾。 意识到中毒后,他们只来得及进入飞舟并开启防御法阵,便全都迷乱了意识。 中此毒者,非得男女交欢方可解。而他们一行五人只有白蘅一个姑娘……现在看来,是韩意之拔了头筹先破了她的身子,其他三人抢不过他,早已在毒雾的作用下神智恍惚,只凭借着本能攫取她的一些气息来缓解自己的痛苦。 就在这时,韩意之忽然往她身体里狠狠一撞,白蘅只觉得又疼又麻,注意力被迫转移到了韩意之身上。 韩意之正眼神清明的看着她,带着几分不满,大约是斥责她这种时候也能走神。 她便知道,韩意之与她一样,都解了一半的毒,正处于神智清明,而无法控制身体欲望的时候。 情兽毒雾连续交欢五次便能解毒,而此时两个时辰过去,韩意之才往她身体里释放了两次。 金丹修士的体魄真是可怕。如果换几个一刻钟就能完事的银样蜡枪头,指不定他们现在都能整装出发了。 醒来后亲眼看着四个男人在她身上肆虐,羞耻之余,那种刺激远非意识迷乱时可比,白蘅很快就到了高潮,小穴难耐地夹紧。 韩意之意识虽清明了,却控制不住身体的欲望,被她这么一夹,也抖动着将精液释放在她身体里。 若这么来,再有两回,她和韩意之的毒就解了,到时再想办法给其他三人解毒未尝不可。 但事情哪有那么顺利。 白蘅和韩意之接连做了三回,毒的确解了不少,但气力也耗费大半,而陈霖三人却因为药性得不到纾解而处于狂暴的状态。 因而韩意之从她身体里退出来暂歇的片刻,温延年一把将韩意之开,分开白蘅的腿将坚挺的欲望顶了进去。 白蘅嗯哼了声,只是声音都被陈霖的性器堵在了咽喉里。 憋了很久的温延年可比不得韩意之的克制,这个平时温文尔雅的男人,此际在药物的作用下变成了只知欲望的疯子,仰头挺腰在她身体里飞快的抽插。 后穴(NP,高H)仙道五人行(NP,H)(爱枫林晚)| 7905746 shuise 后穴(NP,高H) 他 分卷阅读2 太快太用力了,快感接连涌向腿心,其间夹带着点点痛意,白蘅忍不住将破碎的呻吟从被陈霖堵着的喉间溢出。 大约也许因为她喉咙不由自主的一次次收紧,陈霖受了刺激,竟死死按住她的头,发疯般的狠撞了数回,将人生的初次精华泄在了她口中,尔后有些疲惫的跪坐下去。 白蘅被迫将陈霖的元阳吞咽下去大半,痛苦的摇头却摆脱不了凌虐,待他一退出便猛烈的咳嗽起来,好不容易气顺了,终于是瘫软在地动弹不得。 几个男人却没有就此放过她,稍缓过来的韩意之将再次勃起的性器塞进她空着的右手里,俯身舔吻吮吸她柔软的胸部。 而柳景早已不满足她的手,瞧见她的嘴微张着,便起身居高 |po/po小/说/屋/整/理|Q群Q群7:8:6·0·9·9·8·9·5 临下的跪坐在她侧面,捏着她的下颌将性器送了进去。 上下都小嘴儿都被粗长的性器堵住并肆虐,白蘅恢复了都神智与没恢复区别不大,快感如潮水汹涌澎湃,将她的清明碾碎殆尽。 情兽毒雾,非得阴阳交合可解,她从未经过性事,身体却因这毒自发的配合,无论嘴还是穴都放在恰到好处的位置,方便几个男人操弄。 她以为这就是极致了……但显然白蘅还是天真了些。 温延年本就用她的手撸动了许久,因而这第一回倒是不长,两刻钟后就哆嗦着交出了元阳。 但这男人显然平时对房中术的了解更多些,此时本能的体现出来。白蘅被那滚烫的液体刺激得又高潮了一回,上下的小嘴都拼命的夹紧了。 温延年稍软些的性器于是又变得坚硬,目光对视,白蘅觉得他的,神色有些危险。 温延年将性器从她淫水泛滥的小穴里退了出来,将位置让给了正亲吻她小腹的陈霖。 陈霖在她嘴里泄了元阳,却还没试过她小穴的滋味,自然不会拒绝此机会,扶着性器就用力撞了进去。 白蘅受了刺激牙齿一合咬疼了柳景,后者仰头嘶了一声,遂捏住她的下颌快速冲撞。 白蘅受不住这疼痛,挣扎着偏头将柳景的性器吐了出来,起身拥住正忘情抽插她蜜穴的陈霖。 陈霖亦反手抱住她,与她吻在一处,将舌顶开她的口与她纠缠在一起。 如此她的注意力和身体全都被陈霖吸引,自然引起了其他三个男人的不满,温延年推了一把,将陈霖推得仰躺下去,而她变成了伏在陈霖身上。 陈霖的性器骤然顶入花心,白蘅痛得泪水飞溅。 男人们此时却顾不上怜香惜玉,她这一趴终于将后穴暴露出来。早有预谋的温延年自然不会将这机会让给别人,勾了些流在她腿间的淫液,便将两根手指刺进了她的后穴中。 白蘅被刺激得瞪大了眼,眼泪流得更狠了。可她连叫也叫不出来,因为柳景跟了过来,再次捏住她的下颌将粗大坚硬的性器挺近了她的嘴里,又深又狠的撞击让她连呼吸都困难。 温延年将手指探入白蘅后穴后,立即感觉到了温暖的包裹和强烈的吮吸,他眸色一暗,欲望瞬间侵占了艰难找回的几分理智,胡乱的四下探索抽插了几下,温延年便将手指抽出,扶着性器用力撞了进去。 ps:路过的亲们投珍珠收藏留言啦! 被他们强行肏弄(高H,NP)仙道五人行(NP,H)(爱枫林晚)| 7906375 shuise 被他们强行肏弄(高H,NP) 后穴四周的褶皱几乎是瞬间就被撑开,鲜血从被撕裂的伤口溢出,撕裂的疼痛乍然而至,白蘅的痛呼被柳景的性器堵回,却仍是用力的仰头,泪水一连串的从眼睛里滑落,小脸因疼痛皱了起来。 她几乎是呆呆的张着嘴让柳景抽插,但这样的平静很快就被打破,适应了她后穴的紧致,温延年就着她破身的鲜血做润滑,缓慢用力的抽送起来。 前面被陈霖抽插的快感都因这疼痛暂时盖了过去,白蘅掐紧了双手,连带着掐紧了还在她手中的粗长。 韩意之被她掐得闷哼一声,却又舍不得扳开她的手,于是温柔的抚摸她亲吻她的肩头,试图让她放松下来。 陈霖在前,温延年在后,两个男人同时插入抽出,那刺激自然不是翻倍这么简单,白蘅竟是在其中渐渐得了快感,压下了后穴初破的疼痛。 陈霖终于射出第二回,这也是白蘅小穴里得到的第五回精液浇灌,她的毒于是彻底解了,也能控制自己的身体了。 但金丹初期的她如何反抗得过四个金丹后期的男人,何况被几个男人折腾那么久,她身无灵力更无力气,毒解了与没解无甚区别,她仍是被他们强行肏弄,不放过她身上每一次可以进入的地方。 终于温延年在她后穴里射出第一回后,白蘅颤抖着又一次高潮,喉咙跟着收紧,柳景性器一颤将滚烫得液体射在了她嘴里。 上下一起刺激,白蘅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她不会被他们肏死吧?意识陷入黑暗前,白蘅想道。 但她昏了过去,不代表四个男人会停下来。 温延年射在白蘅后穴中,不甘 分卷阅读3 只插入她小嘴的柳景便将温延年推开,不客气的插入了还未闭合的后穴……只能用她的手缓解,憋了很久的韩意之已然控制不住自己,跪坐着将性器插入了她的嘴里。 最先解了毒的是韩意之……他可以将三个好友制住并丢开,但他知道这没有意义,叹息后只给她喂了颗补充元气的丹药,便靠着墙角发呆。 接着是陈霖、温延年……在这个过程中,白蘅被身体的快感唤醒了一回又一回,又一次次在高潮的刺激下昏迷过去。 柳景在之前的战斗中本就受了伤,连续的欢爱几乎耗尽了他的气力,第五次射在白蘅体内后,便压在她身上晕了过去。 白蘅彻底醒过来的时候,她正躺在玉石做的浴池里,韩意之与温延年一左一右在她身旁,正用指尖轻柔的按摩她身上那些被肆虐出来的青紫痕迹。 她再转了转眼神,又看到了浴池另一边正目不转睛盯着她的陈霖,以及昏睡在陈霖身旁的柳景。 ……一池子白花花的肉体。 “表哥……”白蘅轻唤,嗓音哑哑的,有些不知所措的颤抖。 “蘅儿,已经过去了……”韩意之轻叹一声,手指轻轻的抚上她的脸,眼里是难言的愧疚。 “过去?”温延年忽而轻笑,“意之,是才开始。”说是笑,然而他眼里却带着苦涩。 白蘅微微仰头闭上了眼,片刻后才睁开,带着些清浅的笑意看向韩意之:“表哥,什么时辰了?” “已是次日午后,蘅儿,凡事有我,你万不要……” 不要什么?不要想不开。 ps:日常求珍珠和收藏 小穴将他的手指紧紧咬住(微H)- rourouwu.com仙道五人行(NP,H)(爱枫林晚)| 7906847 shuise 小穴将他的手指紧紧咬住(微H)- rourouwu.com 修道界虽不太看重贞洁,但同时与四个男人阴阳交合这种事,对于前一天还连什么是洞房都没弄清楚的白蘅来说,实在过于残忍了些。 “表哥,我怎么会想不开,我修为已经金丹后期了,回去就能突破元婴了你知道吗……我,说起来还是我占了好处,省了几十年的修行……”她说着,终究是落下泪来。 若她是合欢宫的女子也就罢了,偏她不是。 他们逍遥派虽说随心所欲,但同时和四个男人欢好也太随心所欲了……何况,她只将她们当做兄长,并不爱慕其中任何一人。 好在她修仙道,一心向往长生,情缘之事并非必要,倒也不必如凡间女子般因为此事便活不下去。 当然……她总归是个女子,经历此事的确是有些委屈的。 韩意之与白蘅青梅竹马长大,素来将她当做亲妹妹般疼爱,见她落泪自是心疼不已,小心将她搂进怀中:“蘅儿,我们会给你一个交代,别怕,让我们来解决一切。” 白蘅沉默了半晌,心情颇为复杂。若说在意,此事未必对她有多大影响,若说不在意,到底做不到心静如水。 “不用了。”她抬眼看向韩意之,轻轻推开他站起来,“表哥 |po/po小/说/屋/整/理|Q群Q群7:8:6·0·9·9·8·9·5 ,就当这一切都未曾发生过吧。” 她轻声说罢,便打算走出浴池去更衣,熟料才一迈开步子,撕裂般的疼痛便从下身传来,她不由得腿一软跌倒在水里。 “蘅儿!” “蘅儿!” “阿蘅!” 韩意之、温延年、陈霖都忙起身扶她。 温延年离得最近,不由分说的将她抱起来按在怀中:“你伤未好莫乱动,这水中放了药,有助于疗养外伤并恢复体力和灵力。” 白蘅心中暗道,就算是药浴,你们好歹也穿件纱衣,如此赤身裸体实在是不像样,可想到几个时辰前几人还纠缠在一处欢好,终究是没有开口。 温延年的副职是医道,这药浴多半是他配置的,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材料,总之效果倒是挺好,泡了半个时辰,她便觉得下身的疼痛渐渐消失,灵力也恢复了不少。 一直关注着她身体情况的温延年见此,抱着她走出浴池,用法术清了她身上的水珠,轻轻将她放到床上。 “温哥哥,我自己来。”见温延年拿了药膏出来,白蘅忙道。 “莫动,这药配合着按摩效果才好,你不会。”温延年按住她。 白蘅于是不说话了,由着温延年将她的双腿打开,修长的手指勾了些药膏,贴上她的私处一点点抹匀。 外面抹了,便是里面,不料温延年的手指一探进去,小穴便不由自主的收缩,将他的手指紧紧咬住。 “蘅儿,放松些,这般我不好动。”温延年柔声道。 白蘅羞耻得不行,脸颊滚烫得烧起来一般,她听了温延年的话想要放松,却不由自主想到他在她体内顶弄时的饱胀,结果小穴绞得越发的紧了。 “蘅儿……”这时韩意之走过来,轻轻将她拥入怀中,“那灵药的位置,你当真感应到了?” ps:走过路过,珍珠留言收藏支持起来,数据越好作者越有动力加更! 手指在她 分卷阅读4 后穴里轻轻揉按(H)仙道五人行(NP,H)(爱枫林晚)| 7908025 shuise 手指在她后穴里轻轻揉按(H) 一提起灵药,白蘅便想起重伤在床的舅父,注意力便被转移了。 略微思索,她道:“情兽出现之前,我确实感应到了青朵兰芝的气息,表哥你知道我的天赋,绝不会感应错的。” “父亲撑不住多久,如今又耽误了两日,我们得加快速度了。”韩意之道。 “我知道,待我灵力恢复到七层便可再次感应青朵兰芝的气息,情兽已经被击杀,这一次应不会再出差错。” 白蘅谈起正事格外认真,身子也就自然而然的放松下来,温延年借此顺利给她上了药,然后抬手打断了两人的交谈。 “蘅儿,翻身趴下。” 白蘅一怔,随即从脸颊一路红到了耳根子。 “温哥哥,不要……” 不怪她乱想,她们三人此时依旧是一丝不挂呢……率先破她后穴的就是温延年,他不会又想…… “想什么呢!后面也伤了,也得上药。”温延年无奈。 “哦……”白蘅咬着牙翻身趴下。 可这个姿势,就好像她翘着臀部请他插进来一般,她实在是紧张得不行。 三日前还连双修都不清楚细节的她,一夕之间硬生生被这四个男人解锁了十几个姿势,现在三人又是光着身子在床上,也不能怪她胡思乱想吧。 她看不到的是,韩意之与温延年看见她这模样,才消停些的性器又悄然挺了起来。他们再是正经人,也不得不承认,蘅儿无论是前后两个穴,还是那张小嘴,都实在是教男人销魂荡魄。 温延年瞄了一眼自己的兄弟家伙事儿,索性从储物戒指中取了两件衣服出来,一件自己披上,另一件扔给韩意之。 系上腰带将下身遮住了,温延年才在床边半跪下来,小心翼翼的给她后穴上药。 他学医道,阴阳交合的书看过不少,所以中了情兽毒雾时,其他三人都是循着本能求欢,他却因为潜意识的记忆去破了她的后穴。 然仓促之下没有做好扩张,他粗大的性器闯进去,将她后穴撕裂得惨不忍睹。 白蘅是韩意之的表妹,也是他师叔唯一的弟子,他可以说是亲眼看着她长大的,从来将她当成亲妹妹对待。 万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天,他竟会与好友一起强暴了她。 此前他对她是没有男女之情的,但如今要他对她置之不理,他也万万做不到。 若非她也是金丹修士,他们四人一起又那般粗暴,她怕是连命也留不下。 温延年的指尖每每落在她的肌肤上,就好似有意无意的挑逗一般,待他抹了药刺进后穴里时,白蘅更是“嗯”了出来,反应过来脸顿时滚烫,忍住了不发出声音来,可身体里酥酥麻麻的,水液不由自主的从她穴里流了出来。 发现这点的温延年忽而轻笑了声,俯身将她虚揽在怀里,低声道:“蘅儿可是想要了?” “……温哥哥不要笑我。”白蘅闷闷的回道。 她就不信了,换了别的女子如她这般境地难道能一点反应也没有。 “欲望乃人之常情,我岂会笑你,只是你伤得不轻,便是上了药也得将养半日才可。”温延年的手指在她后穴里轻轻揉按,“倒是难为你要忍耐,若不然也就只能多运转几遍清心咒了。” ps:大家多投珍珠,珍珠多会加更哦 哥哥用手也能帮你(H)仙道五人行(NP,H)(爱枫林晚)| 7908325 shuise 哥哥用手也能帮你(H) 白蘅觉得自己现在就得运转清心咒……温哥哥怎么上个药像是调情…… 嗯……不是像,就是在调情……因为温延年的另一只手已经摸到她的私处,揉按着她芳林中的小突起,并含着她的耳垂轻声道:“怪我伤了蘅儿,这半日暂 |po/po小/说/屋/整/理|Q群Q群7:8:6·0·9·9·8·9·5 且不能欢好,不过哥哥用手也能帮你……” 房中还有其他人,表哥韩意之更是正搂着她的头,白蘅觉得羞耻异常,身体却因此越发的敏感,在温延年的挑弄下泛起一层粉红。 “蘅儿别怕,我们只帮你舒服些,不会进去的。”韩意之的手悄然握住她柔嫩的胸脯,在她耳边吐着温热的气息。 “表哥,别……温哥哥不要……我……”白蘅拒绝的话没说完,韩意之已经吻住了她的唇。 舌尖勾连,白蘅有心拒绝这样的淫乱,身体却与意志相违背的酥软下来。 “蘅儿,放松接受就好,不要抗拒……”温延年将中指轻轻推入她的小穴里,微凉的唇落在她后背的蝴蝶骨上。 温延年的话宛如最后的蛊惑,白蘅放软了身子接纳他的入侵。 结束了拥吻,韩意之扶着她坐起来,他的唇一路往下,吻过她修长的脖颈,最后含住她胸前的朱砂舔弄。 而温延年左手指探入她小穴深处,触及那块敏感的软肉,一下一下的抠弄。 分卷阅读5 与此同时,他的右手食指还在她的后穴里缓慢的揉按着。 白蘅抑制不住的仰头呻吟,声音里染上与平时不同的娇媚。 不远处的浴池里,看着这一切的陈霖将手握住了自己挺立的性器……她到底不会只属于他一人了。 白蘅颤抖着身子高潮后,韩意之果然停手没在对她怎样,温延年也只是没有多余动作的将最后一点药膏在她后穴里抹匀了。 “上药”完毕,白蘅坐起来便忙在储物戒指理找了衣服出来,让他们回避也是多此一举,索性红着脸当着几个男人的面将衣服穿上。 “表哥,温哥哥……”白蘅看了看还在浴池里的陈霖,“陈大哥……此事……就不要告诉长辈们了。” 她师从有“元婴第一人”之称的清源真君,被她师父暴打过的元婴老祖至少百八十个。化神期的桃花尊者是她外祖父,也正是韩意之的祖父。 外祖父从前偏疼女儿,后来偏疼外孙女,她觉得这回的事情若是让外祖父知晓了,表哥韩意之会被打断腿扔去寒冰崖受罚。 她确实觉得有些委屈,但此事并非韩意之的错,到底舍不得他受罪。 而师父若是得知此事,多半会连整个桃花岛也恨上。 且她也不希望旁人用怜悯的目光看她,不如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蘅儿,此事关乎你的名声,我们自不会说出去。”温延年道,“但你且放心,我们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白蘅点了头,道:“我去修炼了,待柳大哥醒来,我们就出发。” 她颇有些落荒而逃的离开这房间,韩意之与温延年想要说些什么,终究看着她的背影没有开口。 穿过飞舟的走廊,白蘅回到自己的房间。然而静心修炼哪有那么容易,她足足运转了十二遍清心咒才勉强进入修炼状态。 ps:要珍珠!要收藏! 接纳他的入侵(陈霖,高H)仙道五人行(NP,H)(爱枫林晚)| 7908657 shuise 接纳他的入侵(陈霖,高H) 白蘅从修炼中清醒过来时,日头已经偏西,而她的灵力也恢复了八层。 只是她没有想到,陈霖会在她的房门外等着。 “陈大哥有事?”她轻声问道。 陈霖伸手将她拉过去,紧紧的拥抱在怀中。察觉到他的隐忍与低沉,白蘅没有反抗。 半晌,陈霖才将她放松了些,看着她的眼神复杂又心痛。 “阿蘅,对不起……”他低声道,“你嫁给我,嫁给我好不好?” 白蘅苦笑了一下,叹气:“陈大哥,如今这样,实在不合适谈这些。” 四个男人里她对谁也没有爱慕之心,但非要说一个有些男女间感觉的,大约就是陈霖了。 陈霖修剑道,容貌冷峻性情沉默,但心地正直光明,因他是韩意之的好友,她沾光向他请教剑法。 他话不多却很认真负责,有时会手把手教她一些较难的招式,久而久之倒也擦出那么几分暧昧的花火。 谁知花火还未燎原,便发生了情兽毒雾的事,她现在一分思索感情的心也没有。 陈霖定定的看着她,忽而低头吻上了她的唇。白蘅微愣的瞬间,他的舌尖已然探入她口中,卷起她的小舌共舞。 |po/po小/说/屋/整/理|Q群Q群7:8:6·0·9·9·8·9·5 白蘅回过神来想要挣扎,谁知在他怀里一动竟触及他硬挺的饱胀,大约是情兽毒雾的后遗症,她脑海中轰然出现被他压在身下狠狠顶弄的画面,身子便酥软了几分。 而陈霖舌尖借机深入,手也不客气的探入她的衣裳里,揉捏把玩着她的胸脯。 身体里渐渐泛起酥麻的感觉,白蘅难耐的往陈霖怀里磨蹭,更有水液从小穴里流了出来,她渐渐沉溺在与他的拥吻中,也就没有发现,陈霖已悄然解开了自己的腰带,将粗大的性器从裤子里解放出来。 将她的裙裳撩起,陈霖一个挺身,进入到那温暖紧致的地带。 白蘅仰头轻叫,难耐的呻吟出声,想要推开陈霖,下面的小嘴却不由自主的将他吃进去。 “别怕,阿蘅,我会很轻的……”陈霖压抑着声音安抚她。 白蘅抬头锤了陈霖一下,他反倒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吻。 “阿蘅,反正都需要的,选我吧……”陈霖声音里隐忍着情欲,感觉到她下身的接纳,才慢慢的挺腰往她身体里送。 “嗯……你……陈大哥,你……嗯啊……”白蘅想问他为什么这样做,然而一开口溢出的却是媚人的呻吟。 更让她无力的事,汹涌的情潮从身体深处泛起,她的身体已然背叛了思想,身体前倾去接纳他的入侵。 大约是不满足于只能下身享受,陈霖抱起她往前走了两步,便将她压在了走廊的墙壁上,一手按着她的腰方便肏弄,另一手拉开她的衣领,双唇含住了她的左边乳头。 快感更甚,白蘅已然无法清明的去责问他什么,反倒是主动搂住了他的肩头,仰头喘息呻吟。 挺近艰难的通道得了足够的液体润滑,性器抽插得越发 分卷阅读6 顺畅,陈霖依旧隐忍着不敢加快速度,却是不由得加重了几分力道,次次都进入得很深。 一次次顶进她甬道深处(陈霖,高H)仙道五人行(NP,H)(爱枫林晚)| 7909635 shuise 一次次顶进她甬道深处(陈霖,高H) 白蘅觉得自己宛如无根飘荡的浮萍,被海浪卷起无休止的荡漾,那力道看似温柔,却不容拒绝。 “陈大哥……陈霖……” “阿蘅,叫我初心……”陈霖一边顶弄,一边喘着气道。 “初心……”初心是陈霖的字。 她似疑惑似不解的喃呢,落在他眼里却带着媚态,勾得他火气越盛,便不在满足于这个进得不够深的体位。 动作稍停,他抓起她的腿盘在他腰间,将她整个人都抱起来,将她后背抵在墙上,缓慢却有力的一次次顶进她甬道深处。 白蘅娇喘呻吟着任他摆弄,不过一刻钟就被送上了高潮,在他怀里浑身发颤,晶亮的液体从她小穴里流出,沾染了彼此相连的部位。 陈霖被她夹吸得倒抽了口凉气,冷峻的脸上早染上情欲,仰头喘息着,却没有继续坚持,而是快速的朝着她的花心顶撞几十下后,将精液释放出来。 白蘅呜咽了一会儿,渐渐从余韵里收回了理智,将双腿从他腰上放下来,想要推开他。 他却抓住了她的双手,认真的看着她,道:“阿蘅,以后叫我初心,记住了。” “不妥……”白蘅下意识的反驳。 一个人的字,只有亲近的长辈或同辈才能唤,他是她兄长的友人,她唤他的字会显得很无礼。 陈霖却用唇堵了她的话,片刻离了道:“阿蘅,你知道的,我们没办法再做简单的朋友了,所以试一试吧。” 白蘅知道他说的是事实,终是点了头。他这才放开了她的手,并将根本未曾疲软的性器从她小穴里抽了出来,然后蹲下身去撩开她的裙子。 却见他在指尖凝聚了一股细细的水流,小心的流过她的腿间,将那些黏腻的水液和白浊都清理掉了。 冰凉的水吻过花唇,白蘅颤了颤,好歹忍住了呻吟喘息的冲动,红着脸让陈霖给她清理完毕。 “走吧,意之他们都在等着。”陈霖将那水流顺着墙根流了下去,牵着她的手离开。 白蘅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索性沉默着,由着他牵着她走过走廊来到甲板上。 至于刚才的这一场性事……就当他是一时冲动吧。 韩意之与温延年正在琢磨地图,见白蘅和陈霖牵手过来,招呼了一声又低下头去继续低声交谈。 只是不知是否错觉,白蘅觉得韩意之两人看她的眼神颇有深意。 柳景已经醒来,但面色依旧苍白,瞧着颇为虚弱。他的伤势本就不轻,又在紧要关头泄了元阳,自然是大受损伤,便是温延年医术精湛,也不是一日两日能调理好的。 从白蘅出来,柳景的目光就随在她身上,但当她看向他的时候,青年又别扭的转开了头。白蘅眼神好,发现了他红红的耳根子。 ……这个平常最是话痨的家伙害羞了? 柳景在四个男人中年龄最小,却也有五十五岁的骨龄,放在凡间孙子都要成婚了,脸皮居然这么薄…… 好吧,回想起这个曾经热情洋溢的为她介绍各种知识的青年与她交欢的场景,她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面对他。 避子的药仙道五人行(NP,H)(爱枫林晚)| 7909971 shuise 避子的药仙道五人行(NP,H)(爱枫林晚)| 避子的药 她的嘴里、小穴和后穴都被他奋力的抽插过,他的阳精释放在她的子宫里,或者迫着她吞咽下去…… 怎么就成这样了呢? 阳精? 白蘅心里忽而咯噔了一下。 待韩意之与温延年讨论完了接下来的行动路线,白蘅上前拉了拉他的衣袖:“温哥哥……” “蘅儿有何事?”温延年放软了声音。 “你这里可有……可有那个的药?” “那个?” 见他不明白,白蘅咬了咬唇,只得直说:“避子的药。” 她说完,四个男人一起抬头看向她。 白蘅却是低下头去看着地上,小声道:“万一……不合适。” |po/po小/说/屋/整/理|Q群Q群7:8:6·0·9·9·8·9·5 现在情况已经够乱了,她若再怀个孩子,事情势必瞒不住,到时不管孩子是谁的,他都讨不了好。 况且她一心向道,也实在不想因此添更多麻烦。 他们五人之所以能够多年结伴而行,皆因他们骨子里是同样的人,一心向道而无意于风花雪月。 否则以韩意之四人的家世品貌,但凡有心招惹姑娘必然无往不利,岂会在此之前都保持着元阳之身。 便是她与陈霖那几分似有若无的暧昧,也是因为经常一起探讨修行剑道,意气相投所致。 故而怔愣过后, 分卷阅读7 温延年也懂得了她的意思,却只能遗憾的摇头:“我未想过会有用上此类药物的一天,身上着实没有现成的,若要现行炼制倒也不难,只是要去山中寻几种药草。” “来不及了。”韩意之却摇头,“就算我们暂缓寻找青朵兰芝,寻找药材与炼制也要一两个时辰,避子药若要有用,需得两日内服用。” 而现在距离他第一次释放在她体内,已经过了两日,也就是说她就算服了药也未必有用。 “意之说得在理……”温延年道,“蘅儿,你也莫要担心,修士怀孕本就艰难,未必就……若真有了,我们也定会担起责任。” 大丈夫顶天立地,强占她的事虽是因中了情兽毒雾,却也不是推脱的借口。 陈霖也轻轻握住白蘅的手,沉声道:“莫怕,我在。” 如此,白蘅也只得作罢。 总不能因这已经无甚作用的避子药,而耽误了为舅父寻救命药的时间。 不料飞舟开动以后,柳景会犹犹豫豫的挪到她身边,小声道:“阿蘅,我知道你不会嫁给我,但如果你有了孩子,我会负责的。” “就算有了孩子,也不一定是你的。”白蘅看着他。 柳景道:“不管是谁的,都是我们兄弟四人的责任,若有了孩子,我会照顾好你和他。” 顿了顿,他又道:“就算没有孩子,我也会照顾你。” 堕胎易生心魔,如今吃药已经晚了,若是当真怀上,就只有生下来一途。 听了柳景的话,白蘅一方面欣慰自己交友没有看错人,另一方面也是心神颇乱。 “毋须多想,船到桥头自然直。”温延年在她身后道。 白蘅点头,遂敛了心神,默默感应青朵兰芝的方位。 青朵兰芝位于雪山顶上,四周没有强大的妖兽守护,但其本身散发出的寒气将周围千米凝结成冰,修为不足者踏入其间很快就会被冰寒之气侵蚀而亡。 ps:我努力写文,大家多投珍珠呀! 寒气入体(微H)- rourouwu.com仙道五人行(NP,H)(爱枫林晚)| 7910927 shuise 寒气入体(微H)- rourouwu.com 白蘅一行五人如今都是金丹后期的修为,在靠近雪山顶五百米范围后,仍旧觉得寒气入骨,因雪山禁空无法御剑飞行,五人不得不落到地上步行,如此一来寒冷更甚。 进入青朵兰芝生长地两百米范围后,其他三人还好些,白蘅与柳景便有些撑不住了。 白蘅得了四人元阳修为上涨到金丹后期,肉身强度却还在金丹初期。 柳景伤势未愈,御寒的能力自然有所下降。 见此,温延年取了两颗红色的丹药分别递给白蘅和柳景。白蘅将丹药服下后只觉得一股暖流从胃中散开,身边寒冷的风都变得清凉适宜。 五人这才顺利到达青朵兰芝生长之地,在距离尚有三十米时,四个男人一起停下脚步。而白蘅收了手上的灵剑缓步上前,同时双手掐印捧心,淡绿色的灵气从她手心间溢出。 五人之中,她的战斗力最弱,否则不会在中了情兽毒雾后在韩意之几人手里毫无反抗之力。但此番前来天涯山脉寻找灵药,她才是那个不可或缺的人。 灵药有灵,感知到危险会隐匿逃窜,而她不但可以用天赋神通感知到灵药的方位,还能安抚灵药的情绪,避免灵药在采摘前逃窜。 走到距离青朵兰芝旁边,白蘅停下脚步,淡绿色的灵气源源不绝的散出。 见到灵药已被安抚住,韩意之凌空跃起,落在高处的岩石上,挥手将五行灵石打入青朵兰芝周围,布下阵法。 尔后阵法启动,韩意之、陈霖、柳景三人分别进入阵法一个阵点,将青朵兰芝困在其中。 此时青朵兰芝感觉到危险想要逃窜却已经晚了,韩意之出手,轻易的将灵药收入囊中。 一切如预料的那般顺利。 但阵法收起后,白蘅却扶着额头晕了过去。 本有几分喜色的韩意之脸色一变,忙几步过去将少女抱在怀中。 其他三人随之围了过来。 温延年为白蘅切了脉,倒是松了口气。 “延年,蘅儿这是怎么了?”韩意之问道。 “蘅儿是距离青朵兰芝太近太久,寒气侵入体内了,但时间尚短,及时清除寒气便无大碍。”温延年说着看向柳景,“阿景,你灵力属火,正可为蘅儿驱散寒气,不过……不过驱散寒气时难免亲近,情欲躁动起来免不了要双修,你千万温柔些莫要伤着她。” 中了情兽毒雾后,他们四人索取起来都有些粗暴,才将她伤得那么厉害,此时温延年忍不住多叮嘱一句,提醒柳景也是提醒自己。 “年哥放心,我知道的。”柳景点头,将白蘅抱起往自己的房里去。 温暖的气流渡入丹田,寒气被渐渐驱散,白蘅很快从昏迷中醒来。但一起苏醒的,还有身体里无法抑制的欲望。 她睁开眼,发现自己上衣解开,下裙也被脱掉,柳景的手正贴在她的丹田处,将火属性的灵气输入她体内。 只是……姿势不对。 柳景正跪坐在她的双腿 分卷阅读8 中间,将她的的双腿放在他身体两边,衣衫看着完整,里面却没穿裤子,性器在层层叠叠衣物的遮盖下,坚硬的抵在她的穴口。 ps:珍珠收藏走起来! 我的可是最粗的(柳景,高H)仙道五人行(NP,H)(爱枫林晚)| 7911700 shuise |po/po小/说/屋/整/理|Q群Q群7:8:6·0·9·9·8·9·5 我的可是最粗的(柳景,高H) 分不清到底是从她穴里还是从他顶端流出的液体,她的入口处已经被他蹭得又湿又滑。 见白蘅醒来,柳景未等她说话,便俯身将她拥住,小声解释寒气入体的事,末了咬着她的耳朵,含着压抑的欲望征求她的意见:“阿蘅,我忍得难受……让我进去好不好?” 他说话时,手已经握住她的胸脯揉弄,性器也不轻不重的在穴口顶弄。 白蘅压抑不住的嗯哼着,眼神也有几分迷离。她大约明白他的感受,大家都是初尝情事的滋味,难免控制不住些,就如与陈霖在飞舟走廊上那一场性事。 柳景为她驱散寒气又需得贴身进行,自然更让人想入非非。 明知不该,她却说不出拒绝的话来……因为她也想要。 怎么说大家也是初尝这放纵的滋味,在回到门派之前,享受一番无妨吧? 白蘅没说话,却微微闭了眼,下身微抬主动将柳景的性器含进去一个头。 只是一个头,媚肉紧紧包裹,两人都忍不住呻吟出来。 柳景温柔亲吻着白蘅的耳朵,性器在她穴口轻抽慢送,渐渐的便进入了大半。 “好涨……”白蘅轻声道,似在埋怨又似在满足。 由着他用那硬挺的肉棍碾磨得她穴中酥软,白蘅又抬手去脱他的衣裳。 只她一人衣不蔽体,她才不愿。 “那是……”柳景轻啄她的嘴唇,配合着将衣裳一件件脱了随手扔去地上,一边断断续续的炫耀,“我们兄弟四个……我的可是最粗的……” “你们……怎得连这个也比较……”白蘅羞不可言,却又低头在欲望之下,“柳大哥……你动一动……动一动……我难受……” 他一停,穴里酥麻的空虚宛如噬心的蚂蚁,咬得她不能安生。 交欢是生灵的本能之一,虽说才有过几次,柳景也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已然完全向他打开,于是用力的抵进去一截,继而抽出来大半,又再次连根没入。 如此虽不快,带来的快感却不弱,白蘅不由嗯嗯啊啊的娇吟。 柳景的唇循着她的耳垂一路往下,最后含住胸前的点点嫣红,一边舔一边回答她刚才的问题:“男人的资本用不用是一回事……有没有是一回事……我们兄弟几个……也算……也算是认识三十余年了,这点比较算什么……” “啊……嗯……好舒服……柳大哥……我……我……记得你那时第一次来逍遥派……还……” “还……还被你的灵犬咬了……年哥赔了我两坛美酒才没跟你计较……”柳景抬起头来含笑看她,身下的抽送却不见停,“阿蘅那时候才七岁大,如今都已经是胸大臀翘的美人儿了……” “啊呀!……嗯额……好舒服……柳……柳景……你,你喜欢胸大的么……”白蘅娇喘着,一句话断断续续的说了半天。 熟料柳景突然停下,双手拢住她的双胸揉捏:“阿蘅可不许污蔑人,我又没瞧过别人的,怎知自己喜欢大还是小?” 他从前根本没想过这种事,如今倒是颇为喜爱她这一对乳儿。 ps:珍珠收藏走起来,数据好就不定期加更 性器快速的朝着她腿心抽送(柳景,高H)仙道五人行(NP,H)(爱枫林晚)| 7911904 shuise 性器快速的朝着她腿心抽送(柳景,高H) 她的肌肤柔嫩,他一捏便带起痒痒的酥麻,让人想要呻吟。 但相比之下还是下身的空虚更叫人难忍,他这一停下,简直是无声的凌迟她,白蘅便耐不住的往上去顶他,小穴又吸又夹。 “柳景……柳景……” 她的穴本就紧,这一夹好似肉壁内有无数张小嘴一齐吮吸在他的性器上,柳景闷吼一声险些泄了出来,调情的心思顿时飞到九霄云外。 跪坐在床,柳景拉起白蘅的一条腿,性器快速的朝着她腿心抽送,直肏得白蘅无心思考,只咿咿呀呀的娇吟。 “柳大哥……柳……景,景……要到了……额啊!”伴着娇细媚人的尖叫,白蘅颤抖着泄了身,双腿死命将柳景的腰夹紧,阴液汹涌着从子宫里流出,对着甬道中粗大的性器兜头淋下。 柳景忙将性器抽了出来,这才没在她身上缴械投降。 “你进来……”白蘅眼里含着被刺激出来的泪花,“柳景你不许跑……你回来……” 正该是含着肉棒使劲儿享受的时候,这厮却突然撤离,穴里一下空了的感觉无比难受。 “就来,我不跑……”保住了自己持久的名节,柳景含笑去吻她的唇,性 分卷阅读9 器重新在她穴口蹭了几回缓缓挤了进去。 “阿蘅,你这里真是又紧又暖又舒服。”柳景搂着她将她身上最后的衣料扯下来,嗓音低哑含笑。 和陈霖的沉默不同,柳景是天生的话多,欢好时都堵不住他的嘴。 白蘅从高潮里缓过劲儿来,闻言轻轻捶打了他胸口一下,“舒服你还跑……” 柳景捉住她的手,将那纤细葱白含进嘴里舔弄,下身慢却有力的往她身体里撞,顿时将那幽怨不满都撞散了。 放过了她的手,他又去吻她的胸,一边笑着赔话:“临阵脱逃是我不对,不如罚我多让阿蘅舒服会儿……” 他发现了,这个平时从来娴雅冷静的小妹妹,在床上的时候竟格外的娇气。 但他发现自己很喜欢她这样撒娇,尤其是她的下面的小嘴正含着他的性器吮吸的情况下,那娇气的嗓音宛若天籁。 “嗯……啊哦……柳景……你下次不许跑……啊……” 下次? |po/po小/说/屋/整/理|Q群Q群7:8:6·0·9·9·8·9·5 这话让柳景心神一荡。 柳景忽然改变频率深深的撞进深处,顶端一下子插进了花心里,白蘅被刺得眼泪飚了出来,他却不给她埋怨的机会,将她的双腿折起来,又用力往里面挤了一段。 “疼!疼……柳景……不要……”白蘅哀哀的求道。 之前温延年破她后穴的时候,推着她趴在陈霖身上,那样女上男下的姿势,陈霖的性器几乎是每一下都深入了她的宫口处,但经过一天一夜的休息,那密地已开始悄然闭合,柳景这般突然闯入,疼得她欲望都被压下了一瞬。 柳景正爽得头皮发麻,哪里肯这个时候退出去,只压抑着抽插的冲动,轻轻将她搂在怀里,一边去吻她的唇,一边握着她的胸脯轻拢慢捻。 他的手在胸前肆虐,乳尖每每被他掐弄而泛起隐密的躁动,白蘅注意力果然被转移了。 ps:投珍珠呀! 身子扭动着去配合他(柳景,高H)仙道五人行(NP,H)(爱枫林晚)| 7912370 shuise 身子扭动着去配合他(柳景,高H) 察觉她的身子渐渐放软,小穴里流出的液体做了润滑,柳景轻轻退出些许,又慢慢顶了进去。 呜咽的声音被他的唇舌堵住,快感随着他的推进越累越多,相比之下那一点点疼痛已然微不足道。 她搂着他的后背,身子扭动着去配合他的进出。 这简直是在纵容! 柳景忍不住的加快了速度,离了她的唇仰头粗喘。 “阿蘅……阿蘅……好痛快……你好紧好暖啊……” “嗯啊……柳景……柳景……景……啊呀!啊……景!” 快感太过强烈,白蘅早已失了理智矜持,抬高了臀部去迎合,让那性器得以进得更深。 她的娇吟与他的喘息交织,时而唇舌交缠,时而各自去亲吻对方肩颈等处。 两人拥在一起忘情的撞击了上百次后,共同达到了高潮,淫水从小穴里喷溅出来,将两人连接处打湿。柳景将精液射在白蘅的子宫里,烫得她身体哆嗦,指甲狠狠地掐进了他后背的肉里。 稍缓过来后,两人相拥着瘫软到床上,他半软的性器还停留在她温暖的穴里。 “阿蘅,我竟是才知道,真有比修为突破还舒服得事情……”柳景有一下没一下的亲着白蘅的脸颊。 白蘅用手指在他胸口轻慢的转圈,闻言笑道:“再舒服,你也是不肯为此耽误修行的。” “知我者,阿蘅也。” “呸!上次小猴给你猴儿酒的时候,你也是这么说的!”白蘅用力在他乳尖上一掐。 柳景吃痛的叫了一声:“我错我错……” 白蘅到底没与他计较,只垂了眸:“柳大哥,今日的事……” “阿蘅方才还叫我景,这时又翻脸改口。” “我一直……” 柳景伸手压住了白蘅的唇,眼神认真起来教人无法忽视:“大哥长袖善舞,年哥精于谋略,但他们都年长你许多,又看着你自幼长大,将你当成妹妹,所以他们还是不了解你。” “那你就了解我?”白蘅轻笑,翻身趴到柳景身上,手指戳在他脸上。 性器从那温暖之地滑了出来,柳景心里颇有几分失落,抓住她的胸脯又揉又捏,道:“我只长你十余岁,多年来我们一起……” “偷鸡摸狗。” “瞎说什么实话……我们那是花前月下、青山绿水间……” “偷师叔的酒。” 柳景:“……”心口塞得疼。 瞧瞧,为什么他时常往逍遥派跑,五日里至少有一日与她混在一处,却从未产生过情愫……因为这姑娘根本就没把他当做男人。 “继续啊,等着你说呢……”白蘅趴在柳景身上并不安分,小腿一下下的晃悠。 柳景咬牙不说话,翻身将白蘅按住,扶着性器就插进了小穴里,喘了口气,才道:“说正事呢,不许打断我。” 白蘅心道,说正事呢,你倒是 分卷阅读10 把那玩意儿拿出来啊。但又想听他说话,到底没有再噎他。 “总之,你本无心情缘之事,霖哥与你纵然有几分不同,但若无此番变故,你们再等三十年也未必会走到双修的地步。”柳景道,“这一次的事情,你有几分难过,不是因为失了元阴,而是因为被我们兄弟四人强迫。相比起难过,你更心烦的,是此事可能给你带来许多麻烦,影响你修行。” 小穴也夹得越发的紧(柳景,H)仙道五人行(NP,H)(爱枫林晚)| 7913530 shuise 小穴也夹得越发的紧(柳景,H) “柳大哥这些年真的很懂我……”白蘅于是笑了,纤手拂过他的脸,一路下移到他的脖子上收紧,“人家说,太聪明的人活不久,你现在……” “修为比你差一线,内伤未愈,肉身也不如你。”柳景颇有自知之明,却并不担心白蘅真会对他如何,反而双手握住她的腰,缓慢有力的往她小穴深处顶弄。 |po/po小/说/屋/整/理|Q群Q群7:8:6·0·9·9·8·9·5 白蘅掐着他的脖子,唇却流连在他胸堂上四处亲吻,最后含着他的乳尖,一如当初他对她一般用舌头缠绕。 不仅如此,她小穴也夹得越发的紧了。 不过片刻,柳景便忍不住喘息,“阿蘅,你再逗弄,我可就真忍不住了……” 白蘅这才停了手,道:“然后呢?” “你怕麻烦,但我们的元阳给了你,你的身子给了我们是事实,且我们五人的身份,也不可能就此陌路。”他抚摸着她的背脊,“事情不可能真的当做没发生过,我们也不可能对你置之不理。但是阿蘅,我们都不会做强迫你的事情,所以你完全不必费心苦恼,尽管像现在这样,想要就做,不想要就拒绝……唯一要变的,是我们不再是你的兄长了。” “你想得这么明白,之前在害羞什么?” “想得明白是一回事,但在兄长们面前一丝不挂那么久,总有些不好意思的嘛……” 所以这厮的害羞根本就不是因为白蘅。 白蘅沉默了片刻,后又笑道:“阿景,我叫你阿景吧……你从前说,欲望的口子一旦打开,就很难再关住,今日也算是应了。” “幸而是应在你身上……嘶……别动,阿蘅……” “不是说我想要就做吗?” “小祖宗,待我内伤痊愈之后,随你玩弄三天三夜也无妨……” 白蘅于是翻身从他身上下来,与他并肩躺着,道:“喂,你会不会去找别的姑娘试一试?” “不会。” “我可不信你是为我守身如玉啊。” “别的姑娘太麻烦了,我若多看她们一眼,她们便希望我能与她们并肩而行,我若与她们并肩而行,她们便希望我娶她们为妻,我若娶她们为妻,她们便希望我将她们放在心尖儿上……多麻烦啊,哪有修炼来得吸引人。” “别人都道是美色无边,你们天机阁却觉得都是红颜枯骨,难怪师兄们说你们是算卦算傻了。” “你不觉得就好。”柳景轻轻握住她的手,“阿蘅,你不觉得,我们五人能在一起,其实也挺好的么,不必去考虑什么谁嫁谁娶的凡俗之礼。” “我怕师父被气死。”白蘅直言。 “无妨,清源师叔一时间接受不了,时间长了就接受了。”温延年的声音从门边传来,“顶多师长们再打几架活动活动筋骨。” 白蘅抬头,看见温延年正靠在门边,笑容温润,遂掐了一把柳景:“你没关门?” “我怕为你驱散寒气出现意外,就没关啊……”柳景气弱。 温延年缓步走过来,俯身看着白蘅:“蘅儿,阿景的意思,也是我们的意思,你觉得可好。” ps:小可爱们多投珍珠呀! 回桃花岛(微H)- rourouwu.com仙道五人行(NP,H)(爱枫林晚)| 7913620 shuise 回桃花岛(微H)- rourouwu.com “温哥哥,这种事情不需要回答的吧。”白蘅伸出胳膊搂住温延年的脖颈,“……阿景弄得我不上不下的……” 不需要回答,想要就要,不想要了就罢了,哪里需要什么明确的回答。 温延年取了帕子出来,轻柔将她下身擦干净,便将她抱了起来:“蘅儿,你才被寒气侵蚀,不好欢好太过,该休息了。” “好吧。”白蘅乖巧的点头。 说来也奇怪,与柳景欢好过一场后,再被他挑逗时虽也还想要,却没那么来势汹汹,静心下来便控制住了欲念。 莫不是寒气侵体的缘故?。Q.qun.Q Q 裙 7*8.6/0.9:9~8~9~5 温延年将她抱回了房间,又将她放在床上,拉过被子为她盖上,正要离开,却被她拉住了手。 “蘅儿?” 白蘅攀着他的手臂起身,看着他:“温哥哥,你可以吻我吗?” 温延年没有回答,却将唇覆了上来,唇瓣相接,舌尖勾连,津液交换。 他的吻绵长而温柔 分卷阅读11 ,一点点教白蘅该怎么回应,末了嘴唇分开,温延年看着她:“阿景到底年轻,不知理智与情感未必一致,他的话虽不假,但你的难过我也懂,蘅儿莫要多想,不论如何,总归我们五人一起面对。” 白蘅笑着亲了一下温延年的嘴角,道:“温哥哥快去为阿景调理伤势吧。” 待温延年离开,白蘅躺在被窝里,手轻轻抚上自己的私处,终归叹了口气。 不过是一个吻,她竟然又起了欲望。 难怪都说新婚夫妇如胶似漆,原来刚经历过欲望是这样的吗?那他们四人也和她一样吗? 呃……四个的话,她有些秫。 一次两人也许可以? 静心下来,美美的睡了一觉,醒来已是次日清晨。 稍作洗漱走上甲板,便见飞舟下方的景色已经渐渐熟悉。 一夜之间,飞舟跨过几千里,她们已经快要到桃花岛了。 又一个时辰,飞舟进入桃花岛地界。 韩意之命桃花岛弟子招待温延年三人,便带着白蘅去见了桃花尊者。 如约定的那般,韩意之只道一路虽遇上妖兽,却最终有惊无险,顺利取得了青朵兰芝。 桃花尊者有心同宠爱的外孙女多说几句话,却又挂念重伤在床的儿子,只能强硬命白蘅在岛上多留几日,便拿着青朵兰芝匆匆去炼药了。 白蘅与韩意之出来时,温延年三人已经不在大厅。 问及招待的弟子,才知温延年去了药圃,陈霖去了练武场,柳景去后山泡汤泉去了。 “就连延年都知道,祖父必定是要留你住些日子的。”韩意之道。 白蘅道:“我们到凡间游历时,也常有三两年才回门派,在岛上多住些日子又何妨,正好陪陪外公和舅父。” 父母在她五岁那年将她托付给师父,此后便不知所踪。所以她的亲人除了师父外,也就只有外祖父一家。 又去看了舅父,韩意之要留下照顾侍疾,白蘅独自出了韩伯信的院子,在桃花岛上四处闲逛。 许久未来,桃花岛还是记忆里的模样,灵气侵染的桃花四季开放,桃林间稀碎的白色小花星星点点。 pa:大家多投珍珠呀,珍珠多我会加更哦! 喝酒与吮吻(NP,H)仙道五人行(NP,H)(爱枫林晚)| 7914092 shuise 喝酒与吮吻(NP,H) 她去那棵千年的桃树下将三年前与韩意之一起埋下的桃花酿挖了一坛出来,然后飞身跃起,落在树杈上仰躺着喝酒。 树木成精极难,但在灵气之地生长了千年,桃树多少有些灵性,亲昵的用枝条蹭了蹭她。 一坛酒下肚有了三分醉意,对她而言桃花岛上没有危险,便没有用灵力驱散酒意,随心所欲的在林间走动。 不料拨开树枝,便瞧见只穿了件浴衣泡在汤池里的柳景。 “柳……阿景……”白蘅笑了笑,“早知道该给你也带一坛桃花酒的。” “我带了……”温延年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她不待回头,他已经咬上了她的耳垂,“蘅儿,你脸红的样子格外好看……” “温哥哥怎么……” “我回来时,正看到你在桃树上喝酒,担心你摔了……”结果她没摔,他却偷了她的酒。 “不是说去采药了么?” “这不是采药好了么。”温延年笑道,伸手轻轻一推白蘅便朝着汤池里跌去。 而柳景配合默契的将跌入水中的她抱住,没让她伤到分毫。 只是这样一来衣裳湿透了,她的身体便与柳景的紧紧贴在了一起。那一眼看见他在水里时便隐密升起的欲望,在他的手拢住她的臀揉捏后燃烧起来。 “阿景……” “阿蘅,你喂我喝酒好不好?”柳景笑问,探手接过温延年扔过来的酒坛。 不待白蘅询问怎么个喂法,温延年已经飞身落入水中,从后面拥着她,探手到前面解她的衣衫。 她感觉到了温延年硬挺的欲望正顶在她的股沟里,于是没有阻止他的动作。 他想要,她也想要。 至于一旁的柳景……两人的话,她受得住吧? 她果然如柳景所言是个没有情爱的,所以在他们保证不会有麻烦后,轻易的接受了他们的求欢。 在温延年解她衣衫的同时,柳景已经吻上了她的唇。 她一边配合着温延年脱下衣裳,一边与柳景缠吻,手心不时的抚摸他的脸。 他们五人真是个顶个的学习能力强,五日前都还是元阴元阳之身,短短几日吻技已经飞速提高,知道怎么让彼此更舒服。 上衣脱完了,温延年不停歇的脱她下裙。而柳景则一边吻她,一边碾压她胸前的朱红。 燃烧的欲望蒸腾成燎原烈火,舌尖与舌尖缠绵悱恻,白蘅又伸手去扯开柳景的浴衣,纤手摸索着他的胸膛,一路往下摸到了他粗长的性器。 但她只来得及赞叹一声这一手握不住的尺寸,便被身。Q.qun.Q Q 裙 7*8.6/0.9:9~8~9~5 后的温延年仰躺着放倒了。 “温 分卷阅读12 哥哥?”三分酒意七分欲念,白蘅嘴角还牵连着与柳景接吻带出的丝缕水液,用有些迷糊的眼神看温延年。 后者衣衫湿透却还完整,面上不动声色呼吸却重了些许,然后他捧住她的头,低下头来,舔去她嘴角的液体,辗转吻上了她的唇。 温延年的吻异常的温柔又认真,勾着她的舌尖雀跃共舞,让白蘅完全无法分心去想其他。 然而佳人被夺,柳景却也没有闲着,储物戒指里摸了个颈口细长的玉瓶出来,他开了那坛桃花酒,将颜色清亮的烈酒倒入玉瓶中。 ps:我又写了一章,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穴中酒(高H,NP)仙道五人行(NP,H)(爱枫林晚)| 7914725 shuise 穴中酒(高H,NP) 然后喝着酒看兄长怎么摆弄美人的? 当然不是。 白蘅仰躺在温延年怀中,双腿就在柳景面前。单手将她双腿分开,他将手指轻轻放在穴口处揉按。 白蘅被温延年吻得迷迷糊糊,甚至没有注意到扩张她下身的是不是后者,自然更谈不上防备,反而顺从的配合他。 手指在小穴里抽送顺畅了,柳景便又加入一指,耐心的扩张和挑逗,直到两指也抽送顺畅,更有泊泊的水液流出,他拿起玉瓶,又快又准的将细长的瓶颈塞进了白蘅的小穴里。 白蘅被这突然插进身体里的冰凉刺激得啊呀一声,偏头结束了与温延年的吻来看,却见柳景施施然将瓶身立起,把烈酒尽数倒入了她的穴中。 为防酒水流出,他还将她的腿往高处提了提。 冰凉的液体从穴口顺着甬道流入子宫,白蘅睁大了眼哆嗦着:“阿景!凉……” “阿景的伤好了,喝些酒庆祝一下,蘅儿觉得如何?”温延年轻笑,嘴唇轻轻的啄吻她的脸颊,手则顺着腰线而下,紧紧握住了她的腰,断了她挣扎的机会。 白蘅有些忐忑,不知这两个男人想做些什么。但内心又有些隐密的刺激……知道他们不会伤她,所以好奇他们要做什么把戏。 然后她看见柳景将玉瓶从她的小穴里抽出来放在一边,将头埋进了她的腿间。 温热的口腔顿时包裹了她的阴户,柳景湿润又柔软的舌头轻舔花唇花蒂……她看不见,却能感觉到他舌尖的律动,这种前所未有的刺激让她又痒又空,双腿不由自主的夹紧。 柳景却不让她如愿,他跪坐在汤池里,抓着她的双腿分开架在他的肩上,舌头越发的肆意。 他的舌头像是一条灵活的蛇,旋转着钻进狭窄紧致的肉缝里,对着里面的肉壁舔舐。 他舔走了烈酒与淫液混合的液体,又刺激出新的水液。 与此同时,温延年低头咬住了她的乳尖。 “嗯啊……阿景……不要……阿……温……阿……温哥哥……”白蘅叫声都破碎了。 他们怎么能……怎么能……初次经历这种亵玩,她有些惊诧忐忑,身体却忠实于欲望,不由自主的将小穴往柳景嘴里送。 只是那从四肢百骸往腿心处汹涌而至的快感,又让她意志在溃散的边缘来回聚散。 玩够了舔舐嫩肉的游戏,柳景指尖轻轻掐弄刺激着她的阴蒂,舌尖在她穴壁里宛如性器般抽插。 舌头比不得性器粗大,却胜在灵活柔软,带来的触感也是别样的新鲜,白蘅连一刻钟都没挨住便到了高潮。 柳景适时用口腔包裹住了她的阴户,淫水混着桃花酒喷溅而出,尽数被他喝了下去。 咕嘟吞下这滋味独特的液体,柳景笑道:“阿蘅这桃花酒酿得实在是好喝,年哥不如也试试?” “阿景这么说了,自然是恭敬不如从命。”温延年语气正经又柔和,只听这声音,谁也想不到他要去做淫荡的事情。 “温哥哥,不要……不要了,太刺激了……”白蘅哀求。 ps:先来一章 钻入她体内舔舐酒液(NP,口交,高H)仙道五人行(NP,H)(爱枫林晚)| 7915211 shuise 钻入她体内舔舐酒液(NP,口交,高H) 温延年却抱着她站起来,交到施施然在汤池里坐下的柳景怀中,指甲轻轻刮弄着她的阴蒂温柔的问:“蘅儿可不能厚此薄彼,难道只请阿景喝酒,却不请我?” “阿呀!”白蘅惊呼,脑海里流转着柳景舔弄时的快感,“当然不是……我……我要请的……” 温延年轻笑,拎起酒坛将桃花酒倒入玉瓶,轻轻抿了一口,赞道:“果然是好酒!” 然后他将玉瓶轻轻插进了她的小穴里,还往里面深深的推进了一段,只留下一个瓶底在外。 绕是早有预料,白蘅还是再一次被这玉瓶冰凉莹润的触感刺激,娇吟出声。 只是温延年却没有接着对她如何,而是施施然站起来,动作优雅又缓慢的解开自己的衣裳。 白蘅觉得他的动作太慢了,慢得她已经迫不及待,他才脱了外衣。小穴里空虚酥麻,她有些耐不住,索性抱住柳景的肩头,与他亲吻 分卷阅读13 在一处。 柳景的吻热情,如他修行的灵力一般带着火的炙热,加之他一面把玩她的胸,很快抽走了她所有的神智。 而就在她与柳景吻得迷离忘我的时候,温延年终于宽衣解带完毕,在水中跪坐下来,单手抬高了她的臀部,将桃花酒尽数倾倒在她小穴里后,取出玉瓶随手搁在一旁。 然后他低下头,轻轻舔舐她的花唇,一点一点,认真得像是对待一件艺术品。 那日清醒过来,便发现因为一次一次的强行插入,她的嘴角都破了,喉咙深处甚至还有些血迹,他在她醒来前为她治好了,愧疚却没有因此减少。 凡事要讲公平,她的小嘴让他们销魂荡魄,他们也会用唇舌伺候得她如入仙境。 况且……她这下面的小嘴儿,味道也是当真不错。白蘅长于仙门,自幼所食皆灵物,又常以灵花沐浴,馨香入骨,便连这最私密的穴中,也带着一股隐密的幽香。 牙齿轻刮阴蒂的快感与长舌舔弄阴唇的快感交织,白蘅无法忽视温延年在她下身做的一切。 然而柳景的指尖如鸿毛挑弄她的一双乳儿,口中又含着她敏感的耳垂舔舐,同样让她欲罢不能。 她觉得自己的意识被撕裂成了两半,分别被两个男人霸占。 温延年的舌尖越发灵活,钻入她体内舔舐酒液,不时。Q.qun.Q Q 裙 7*8.6/0.9:9~8~9~5 发出咕嘟的吞咽声。 柳景的唇往下辗转,在她的锁骨上轻轻重重的啃咬。 白蘅嗯嗯呐啊的呻吟,有时被弄得狠了,便淬不及防的惊叫出来。 快感堆积成山,她终于要到达临界点,直冲脑门的快感几乎要冲散她的元神。 “不行了……温哥哥……阿景……不要,我要死了……要死了……啊!” 伴着白蘅急促短暂的尖叫,淫水混着桃花酒从她下身喷溅出来,不少溅射在了温延年的脸上。 他稍退开些许,似乎还是那副温文尔雅的模样,然而他眼里的欲望与身下的硬挺却暴露了他此刻的渴求。 取出一张锦帕擦去脸上的水液,他又埋首在她腿间,将腿心处的酒水淫液全都舔舐干净,微甜的淫水与上好的桃花酒混杂,那味道意外的让人意犹未尽。 ps:我又更新了!!珍珠走起来呀! 在两个男人身下娇泣呻吟(高H,NP)仙道五人行(NP,H)(爱枫林晚)| 7915699 shuise 在两个男人身下娇泣呻吟(高H,NP) 然后他在她臀上轻轻拍了一巴掌:“蘅儿,翻身。” “温哥哥……”还在高潮的余韵里迷离的白蘅抬头看他。 柳景身上也只有一件浴袍,还都被扯散开了,白蘅仰躺在他怀里,他硬挺的性器就挨在她的腰侧。 握住自己的欲望撸动了一把,柳景道:“阿蘅,哥哥们让你舒服了,你也不会不顾哥哥们吧……乖,翻身。” 语气是商量的语气,然而他与温延年一前一后,抱住白蘅轻易的翻了身趴在他怀里。 他的性器就挺立在她脸颊边。白蘅一偏头,嘴唇便从那性器上划过。 柳景舒爽得喟叹一声,捧起她的脸哄骗:“阿蘅,含进去,帮我舔舔它……” 白蘅抬头,看见柳景神色略带几分癫狂,她轻轻张口,将他的性器含了进去。 他们四人的性器她都吃过了,自然不介意再吃,何况这时没有中药,她和他们都能控制分寸,不会弄伤了她。 温暖湿润的口腔将他的性器包裹,她平日里冷清的神色早已不再,看着她小小的嘴巴卖力的含着他的性器,那身体和心理的快感一起涌动,教柳景爽得头皮发麻。 而温延年也没闲着,将白蘅的双腿分开搭在肩上,他扶着性器在她穴口处稍作顶弄,接着挺腰一入到底。 温延年的性器比柳景的略细,却要长出一寸有余,用的又是这个进得深的姿势,这一下挺进直入到白蘅子宫里去。 白蘅疼得身子一缩,口腔下意识的收紧,反而是让柳景爽得仰头低吼。 “阿蘅……好爽……你的小嘴好舒服……”他忍不住往她嘴里顶弄,只是小心控制着力道以免伤了她。绕是如此,白蘅也被顶撞得气息不匀,脑海里似有星光炸裂。 偏身下温延年也毫不客气。比起唇舌的温柔,他性器进入小穴后稍作停留便用力抽插起来。 他动作既快又深,虽不粗暴却让人无处可逃,痛意很快就被汹涌的快感驱散。 这两个男人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怎样,都坚持着久久不射,足足一个时辰,他们孜孜不倦的在她身上索取,连姿势也不换就让她接连高潮了好几次. 白蘅在两个男人身下娇泣呻吟,每次泄身都忍不住哀叫着求他们停下,然而他们真的停下了,她又耐不住身体里的空虚,扭着身子去迎合,最后在她泪流满面的哀求中,两人才分别将精液射在了她嘴里和子宫里。 他们早已辟谷多年,体内自然不会有污秽,柳景的精液并没有异味,反而带着些许甜腻,白蘅顺利的吞咽下去,抬起头来泪眼汪汪的控 分卷阅读14 诉他:“阿景,我要被你们弄死了……” 温延年将滚烫得精液射在她的子宫里,却并未退出性器,而是附身下来搂着她,在她耳后轻笑:“难道蘅儿不喜欢吗?” 温热的呼吸打在尔后,白蘅心跳如注,艰难的扶着柳景的身体爬起来,回头看温延年:“温哥哥竟是这么坏的人……” 全天下都说他是文雅的君子,谁知道他的真面目? 破他后穴的是他,用她小穴“喝酒”的是他,用这样的姿势前后鞭挞她的也是他……都是一起破的身,他花样可真多。 ps:我又又写了一章,意外吧!惊喜吧! 含着他的性器(高H,NP)仙道五人行(NP,H)(爱枫林晚)| 7916383 shuise 含着他的性器(高H,NP) 性器从温暖的地方脱离,温延年也不恼,只抚摸着她的肩头亲吻:“坏不坏有什么要紧,蘅儿喜欢不就行了。” 他站起来,将性器凑到白蘅嘴边:“蘅儿,帮哥哥舔干净可好……” 白蘅媚眼含春,对上温延年的眸子莫名受到蛊惑,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又细细品味。 她确实喜欢,喜欢被他们插入的滋味,也乐意咬着他们的性器玩耍。 温延年迷起眼,神色颇为享用。 柳景却不是个乐意自己被忽视的,单手将白蘅抱起来些许,性器抵在她的穴口,就着温延年留下的白浊顺畅的钻进了深处。 “啊……”白蘅仰头娇吟,好容易定了神,小手握住温延年的性器,一点点从下往上舔舐,不管是她的淫水还是他的精液也都一并吞咽下去。 而身下,柳景在时轻时重的顶弄,常让她失了分寸,用了许久才将温延年的性器舔舐干净。 但温延年的目的岂止如此?在她舔舐干净后,他捏着她微张的小嘴,便将性器送了进去。 陈霖来到汤池的时候看见的是一幅极其淫乱的场景。 柳景坐在汤池中央,白蘅跨坐在柳景腿上,她的小穴含着他的性器,随着他的顶弄,她的身子在他身上起伏不定。 而温延年站在两人身侧,双手扶着白蘅的头,性器在她绷紧的口腔里深入浅出。 因为靠的太近,温延年的性器退出时,常有碰到柳景脸上的情况,但迷离忘我的三人对此混不在意。 白蘅三人自然是发现了陈霖的到来。 这汤池周围设了阵法,不禁止出入,但不能在外面用神识窥探,因此他们三人才敢如此肆无忌惮的在此欢好。 如今桃花尊者正在炼药,韩意之的父亲有伤卧床,能自由出入桃林者寥寥无几。 只是欲望当头,来的又是陈霖,他们自然不会就此停下。 陈霖什么都没做,就这么靠在桃树下看着这一切,若不是那衣物下勃起的鼓胀,倒仿佛这一幕对他没有任何影响。 不过温延年与柳景一上一下的进攻本就刺激无比,此时又多了个陈霖观看,白蘅到底有些反应,上下都不由自主的吸夹得紧,虽是让彼此更加舒爽,却也逼得两个男人无法放松。 知道她还有些不适应,温延年暗自给柳景传音,两个男人同时加快了速度,很快将她送上高潮,而他们也一起放松精关射了出来。 温延年射得比柳景多不少,白蘅吞咽了好几下,才将他的精液都吃了下去,便翻身瘫软在汤池里,舌尖轻轻舔去嘴角的白浊。 柳景起身将疲软的性器凑过来,白蘅看了※qunQ群7*8.6/0.9·9.8*9.5他一眼,伸出舌尖有一下没一下的舔舐。 温延年却在水里跪坐下去,分开她的腿放在两边,用手指将她穴里的东西抠弄出来,那些混杂的白浊里,有她的淫水,有桃花酒,也有温延年和柳景两人的阳精。 然而白蘅舔舐了几下后,反倒是柳景怂了,他附身吻了吻她的嘴角,自己在水里清洗起来。 要命,她舔两下,他就有了想再插进她体内去的冲动……可怜他内伤刚好,太激烈了怕不是会被她榨干。 ps:大家多投珍珠呗! 他心疼她(NP,H)仙道五人行(NP,H)(爱枫林晚)| 7916910 shuise 他心疼她(NP,H) 但就在这时,温延年做了件恶劣的事儿,他竟从白蘅下身勾起一缕浊液,抹在了白蘅与柳景的嘴唇上。 柳景呆住。 他不介意吃她的水,也不介意自己的,但吃了年哥的阳精……他妈的感觉也太奇怪了! 反而是白蘅笑了一笑,舔下嘴角周围的白浊,搂着柳景就吻了过去。 于是柳景心理上那小半道坎儿就碎了。——介意这些作甚,这样的日子百年千年的长着呢,还是阿蘅的小舌头吃起来舒服。 温延年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本着以身作则的态度,他吻上白蘅的阴户,一点点舔了干净。 连白蘅自己都没有想到,此事做起来如此理所当然,她一点心理负担也没有。 反观温延年与柳景二人,与她的想法 分卷阅读15 态度也大约相当。 陈霖看着这一切,感觉很奇怪。 按照世俗的观念,他此刻就算不愤怒,不舒服总要有的,但事实上并没有。 她是自愿的,他们三人都是快活的,便没有什么不好。 果然,他们五人本就是同类,否则也不会聚在一起几十年,不曾争执龃龉。 情兽毒雾的事,反倒像是将他们之间推近了一步,让他们至此之后再也不会分崩离析。 大概是……是因为不是外人,而是意之他们吧。 清洗干净身子,白蘅走出汤池,随手施法去掉了身上的水珠,光脚走在桃林间的草地上,朝着陈霖过去。 “初心……”光洁的藕臂勾上他的脖颈,白蘅轻唤。 陈霖目光落在她挺翘的一对乳儿上,白皙的肌肤印着温延年两人留下的吻痕,清纯中带着几分淫靡勾人。 “延年和阿景还没满足?”他一手勾着她的腰,一手顺着腰线下移,抓住她的臀部揉弄。 “嗯……温哥哥和阿景倒是满足了我,但初心不是想要吗?”她纤手往下,抓住了他硬挺的肉棍。 性器成了“肉质”,陈霖眼神里酝酿着风雨,掐着她的下巴吻了下来。 勾连、舔吮、挑逗,嘴里的液体被他一扫而光,他的舌头一如他的剑,善于进攻与掠夺。 吻结束,陈霖在她腿心处揉了揉,才恋恋不舍的收回,道:“阿蘅,你初经情事,身子到底柔嫩,我怕伤了你。” 正是因为想要,所以才不敢在这个时候碰她。还是等她身体养一养,延年确认无妨了以后他才敢放开了索取。 至于现在……让她休息半天吧,她需要纾解欲望,但接二连三的折腾也不好。 “你既然心疼我,那我可就回去修炼了。”白蘅道。 刚与温延年两人欢好过,她此时欲望并不强烈,但他既然怜惜她,她也要收到他的好意。 “修炼半日,下午去看日落。”陈霖声音放柔了些,“上次你说,桃花岛西江的日落不错,陪我去看看吧。” 难为他还记得她随口的约定,白蘅笑着应了,从储物戒指中取了衣物一件件穿上。 至于那被温延年剥下来扔得到处都是的衣裳,也已经被柳景给收了起来。 外祖父宠她,桃花岛上白蘅不仅有独立的院落,还有二十八名杂役弟子随时听候差遣。 *——*——*——*——*——*——*——*——*——*——*——*——*——*——*——*——* *想看更多精彩popo小说,欢迎加入我们~群号:786099895【popo小说屋】 *每日更新热门连载完结popo文~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及出版图书,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如喜欢本书欢迎购买正版 感谢对作者的支持! *——*——*——*——*——*——*——*——*——*——*——*——*——*——*——*——* 敞开心扉(微H)- rourouwu.com仙道五人行(NP,H)(爱枫林晚)| 7918915 shuise 敞开心扉(微H)- rourouwu.com 吩咐杂役弟子看好门户,除非是韩意之等人前来,否则谁也不许打扰后,白蘅开启了房间的聚灵阵进行修炼。 这一回只运转了两遍清心咒,便完全驱散了杂乱的心思,沉入了修炼状态。 她对时间的敏锐度很好,从修炼状态醒来时正是太阳偏西。 也不知是不是太久没来桃花岛,这半日修炼的速度竟快了些许。 不过变化也不算大,念头掠过便被白蘅丢在了一边。 她与陈霖相识多年,从未主动想过什么风花雪月,但他今日既约了她看日落,白蘅想了想还是精心挑选了一件仙裳换上。 这是去年人面桃花最好的仙裳,白色为底,浅粉色的花朵点缀,发间再配一支粉玉桃花簪,平添几分娇俏妩媚不说,更与这桃花岛的环境相配。 开门出去,陈霖已然在等候。他目光落在她身上,喉结微动,显然是很满意了。 一个男人对自己女人的外表很满意如何体现?※qunQ群7*8.6/0.9·9.8*9.5 看一眼就想肏。 如果不是有正事,他现在就想肏她。 只是面上他依旧不动声色。若非白蘅认识他多年,恐怕也很难从他眼里找出那隐忍的情欲。 她也没说出来,只是走到他身边,将手放进了他的手心里。 陈霖却不像从前那般不说话便走,而是将她拥在怀里,对着她的额头亲吻了一下,低声道:“阿蘅,你很好看。” “有多好看?”白蘅笑问。 “洛神也不如你。”陈霖很认真的思考,很认真的回答。 大陆仙门无数,然现存的上百万修士中,能在一甲子内修炼到金丹境界 分卷阅读16 的不足千人,如白蘅这般五十岁前便达到金丹后期的更是凤毛麟角。 灵气养人,同等修为下年岁越小,容貌则越是完美。 这百岁内的年轻修士中,容貌能与白蘅相比的女修绝不出一手之数。 他第一次见她时,便觉得惊艳,只是修道之人本就不重欲望,他一心修剑,便没起旁的心思。 然如今两人已经双修欢好,他再看她时感觉也大不同。温香软玉在前,总忍不住一吻稍作纾解。 看守院门的杂役弟子眼观鼻鼻关心,头也不敢抬。 陈霖一面将白蘅搂在怀中亲吻,却丝毫不耽误的招了飞剑出来,带着她落在飞剑上,往西山方向而去。 御剑而行,亲吻却未曾停止,他的舌在她的口中肆虐,大手滑进她的衣衫里握住她的胸脯,拇指上长期使剑留下的薄茧摩擦着乳尖儿。 半盏茶的功夫就到了目的地,她已然在他怀里娇软了身体。 “阿蘅……”放开白蘅,陈霖轻唤了一声。 她娇喘微微,见他目光灼灼,心头也有些热,环着他的肩头轻声道:“初心,今晚……我们在西江上歇息好不好?” “阿蘅愿意?”陈霖面色不变,但眼里多了分喜色。 彻夜相伴,这是准备敞开心扉接受他的意思。 尽管他知道这种接受不是从前所想过的情缘,但修道之人性命悠长,何必如凡人那般执着于儿女情长。 他们是同一类人,所以相交多年从无龃龉,但毕竟各为男女总有不同,他们五人若能就此结成亲密无间的羁绊,也不枉他们三十余年的知心相交。 阳灵仙道五人行(NP,H)(爱枫林晚)| 7919185 shuise 阳灵仙道五人行(NP,H)(爱枫林晚)| 阳灵 但这需要时间来循序渐进,亲密要一步一步建立。 西江绵长,绕过一段山谷后却豁然开朗,江面由窄变宽,水面平缓,是个泛舟的好地方。 而江的那面,是一座直入云霄的高峰,夕阳从天空落下山峰背后,显出几分悲壮凄美。 陈霖控制着飞剑停在江面上两三米的高度,将白蘅轻轻拥在怀里,两人一起看着夕阳缓缓落下。 “从前不曾注意,这日落竟也颇有韵味。”陈霖道。 “自然之道,自有其美。”白蘅道,“我逍遥派讲究随性而为,倒是享受了不少人间乐事。倒是你们洗剑锋的弟子,一心只在剑上……” “不止在剑上,我的心上,还有道途,还有你们四人。”陈霖道,“我这两日思索,暂时放下手中之剑,以悟心中之剑,兴许还能更进一步。” “悟出来了,可不要忘了教我。”白蘅抬起头来看他。 陈霖不由得露出一丝笑意:“什么时候忘了你?” 对于剑修而言,剑即是心,心血养剑,所以要去悟。 而白蘅修的是逍遥本心,剑只是她用来斩杀敌人的工具,若有所悟自然是好,悟不到借个形增加威力也无妨。 旁人约会无不风花雪月,他们是三句不离道,但两人都没觉得有何不可。 就在这时,天色忽然暗了不少。那是夕阳猛地往下一沉,已只余下光晕在远处的山峰上挂着了。 “来了。”陈霖低声道,一道剑气从手心发出,直击夕阳与山峰交汇的那一点,便听轰然炸想声,烟尘将那一碰撞处遮掩。 陈霖随即带着白蘅御剑飞行过去,挥袖扫开烟尘,便见一乳白色的云团状东西被剑气钉在山石上,尚且在扭动着。 “这是阳灵?”白蘅道。 陈霖点头,将那东西摄入手中:“意之早两年就发现这小东西了,只是暂时无用,又长在自家地界,才没有动它。阳灵炼丹,可增强体质,正适合你现在用。” 单从利益的角度而言,中毒后的那场性事,白蘅虽因五人的索取无状而损伤了精气,却也得了四个男人的元阳而吸收后修为提高到了金丹后期,算是不亏。 只是修为涨了,体质却还是金丹初期,到底是个隐患。她还在想着要抽时间找外祖父寻一个锻体的法子,没想到表哥他们已经为她考虑好了。 “所以,这就是你今天来西江的目的?”白蘅轻声问。 陈霖点头:“阳灵炼制并不难,回去交给延年,两日便可成丹,届时自有我们助你吸收炼化。” 白蘅仰头看着陈霖许久,忽而道,“初心,我们去江上吧……西江边的莲子正是熟了的时候,我想尝一尝。” 陈霖颔首,御剑带着她从山峰顶斜着下降,最后停留在江面上半米的高度,身边便是青翠的莲叶、盛开的莲花以及成熟的莲蓬。 掐了法诀,飞剑瞬息间变化大了数倍,剑身宽度足有四尺,两人便在飞剑上坐了下来。 陈霖话少,只默默的采了莲蓬,剥了一颗颗莲子出来,放在手心里递到白蘅面前。 白蘅剥一颗放进嘴里,又剥一颗递到陈霖嘴边。 ps:感情的事儿,总要循序渐进的,所以剧情还是要走 想要快些(陈霖,H)仙道五人行 分卷阅读17 (NP,H)(爱枫林晚)| 7920399 shuise 想要快些(陈霖,H) 他咬下去,看她:“莲心没剥。” “新鲜的莲子,莲心苦味本就不重,晴甜中带一丝苦味,我觉得正好,只不知道你可喜欢。”她道。 陈霖想了想,他自幼吃的是辟谷丹,从突破金丹期后自身辟谷,除了天材地宝外就基本不吃东西了。 偶尔的几次,都是白蘅或柳景带给他的。 莲子倒是第一次尝,而且这灵气之地生长出来的莲子,味道格外的清甜,连带着那一丝苦味也让人舒心。 “好吃,阿蘅剥给我吧。” 修士辟谷不会觉得饿,吃时轻易也吃不饱,两人坐在莲子间的飞剑上,吃起劲儿来就没停,一直到天色按下去,星光亮起来。 白蘅剥了最后一颗莲子,用嘴唇叼着递到陈霖眼前。 早在她小嘴嚼巴嚼巴的时候,早在她靠着他肩的时候,早在她体香入鼻的时候,他就已经动了欲念。 此时她送上门来,他又岂会拒绝。 含住她的唇,夺过那颗莲子,舌尖探入她口中,试探、勾连、交缠……飞剑悬浮在成片的莲叶上空,而他将她压倒在飞剑上。 他一刻也不肯放开她的唇,手上动作却不停,井然有序的解开她的衣衫,一件件收入储物戒指。 当一吻结束的时候,她已然被他剥得身无寸缕,如同此前那些被剥光的莲子。 飞剑冰凉,白蘅躺在上面有些微的发颤,身子却因此更加敏感。 他的手顺着她的肩往下,在她的胸脯上盘桓,在一路往下,抚摸她的腰窝、肚脐等,最后停在那稀疏的林间。 带着薄茧的手指拨开花唇,在穴口处轻轻抚摸,陈霖看着她的花穴在自己的拨弄下流出晶亮的液体,也忍不住粗重了呼吸。 白蘅也好不到哪去,他的动作虽慢,却将她的欲望从身体深处尽数勾出。 甬道里空虚发痒,她想要他进去,他的手他的舌他的性器,随便什么进去帮一帮她。 “初心……难受……”白蘅抓住他的手,往前一送,便刺进了那湿暖的软肉里。 他滚动了一下喉头,她吟哦了一声微迷上眼。※qunQ群7*8.6/0.9·9.8*9.5于是他单手将她扶起来,一手搂着她,一手在她的花穴里深入浅出,同是又吮住她的唇细细的品尝。 待这个绵长的吻终于结束,她的身下已经泛滥成灾,而他遮掩在衣物下的性器也已然坚硬如铁。 他有几分迫不及待的扯开裤带将那巨大放出来,跪坐在白蘅身上,抵在她的穴口磨蹭了滑进去一个头,再挺腰送入大半。 “啊……初心……”白蘅呜咽。 “阿蘅喜欢吗?”他俯身吻她,挺动腰杆将性器在她身体里插入抽出。 他的性器粗大,而她的穴太紧了,将他紧紧的绞着,即便有水液润滑,他也不敢一开始就太剧烈了,害怕伤了她。 只是欲望如烈火燎原,轻慢的抽送根本不足以缓解她的难耐,白蘅抽出两条腿搭在他腰侧,主动将他吃得更深。 “初心,你可以快些……想要快些……” 这一回他猴急,扩张做得并不够,他本是担心伤了她,但见她如此,便尝试着加快些速度,发现虽然进出艰难,她却没有不适,遂用了更大的力气,快速往她身体里抽送。 ps:收藏珍珠走起来 在飞剑上做爱(陈霖,高H)仙道五人行(NP,H)(爱枫林晚)| 7920768 shuise 在飞剑上做爱(陈霖,高H) 一开始他只在穴口处抽送,渐渐的水液越来越多,他的性器也插得越来越深,一次次撞击在她花心口。 些微的疼痛不足挂齿,倒是他每撞击一下,花心处便有一股巨大的酥麻扩散到全身,教她舒服得想要尖叫。 她娇喘着与他十指相扣,在他又一次插入时,也抬了臀往前一送,性器顶端顿时闯入花心,她疼得惊呼了一声。 陈霖忙压抑着欲望停下来,白蘅却冲他笑着:“初心……没事……好舒服……你……” 她说话时小嘴一开一合,下面的嘴也是一吸一夹,陈霖面上没有癫狂,眼里却早已被欲望侵染。 他就着十指相握将她的双手压在她身侧的飞剑上,嘴唇落在她的胸脯上又舔又吸,他们兄弟四人都爱极了她这对乳儿,大小正好,雪白挺翘,粉红的乳尖又柔又嫩,无论是吸含舔弄亦或者抚摸把玩,都恰到好处的舒爽。 甬道里分泌出的液体做了润滑,他尝试着往里面用力挤了一挤,见她没有露出不适来,便将性器退出来大半,又缓慢的挺到深处。 花穴被粗大的性器撑得又酸又涨,同时伴随着舒爽扩散开来,白蘅闭着眼呻吟,配合着抽送的动作已经表达了她的喜欢。 于是从慢到快,陈霖越来越快的用力将性器送进她的花心,那地方像个贪吃的小鬼,一口一口的贪婪索要,总也填不饱。 月上中天,羽毛般的轻云在天空游荡 分卷阅读18 。 悬浮在莲叶上空的飞剑上,冷峻的青年一身衣衫完整,却神色痴迷的压着赤身裸体的少女,掐着她的腰肢用力将性器送到她花穴深处。 伴着她的娇泣呻吟与他的粗重喘息,这画面在月色下唯美又淫靡。 当然,这一幕是没有外人能看到的。这方天地百米范围内早已被陈霖布下结界,旁人看不到也听不到结界内的一切。 就算是相同的体位,在床上做和在飞剑上做的感觉也是大不相同的,白蘅觉得今夜自己格外动情,随着他连续不断的抽送,下身流出的水液已经将飞剑打湿了好一片。 “初心!”随着陈霖将性器用力抵进宫口,白蘅低声惊呼,高潮的来临让花穴颤颤地绞紧了,恨不能将穴中含着的肉棒咬断一般。 陈霖闷哼一声,忍住想释放的冲动,在她体内稍作停留,待她高潮缓过去,便将绵软的她拉起来亲吻。 此时的陈霖格外的温柔,少了些寻常那不食人间烟火的冷凝,从一柄剑变成了一个人。 白蘅有些沉迷这种一边轻抽慢送一边温柔亲吻的感觉,主动送上舌尖与他勾缠。 直到新一轮的酥痒渐渐在身体深处积累,白蘅结束了这个吻,看着衣衫完整的陈霖露出几分不满来,抬手去扒他的衣服。 陈霖也配合她将衣服都脱了个干净并收入储物戒指,见她眼也不眨的盯着他,不由低哑了嗓音问道:“喜欢?” “喜欢……”她笑得有几分迷离,小手在他胸膛上摸索,低头吻上那深色的乳尖。 “嗯啊……” 陈霖闷哼,看她的目光如蕴了风雨,却到底又压抑下来。 ps:我发现这两天都没多少人给我投珍珠,嘤嘤嘤~ 放一下男女主人设仙道五人行(NP,H)(爱枫林晚)| 7920861 shuise 放一下男女主人设 双人图是白蘅和韩意之 白衣是温延年 黑衣是陈霖 红衣是柳景 将她肏得销魂蚀骨(陈霖,高H)仙道五人行※qunQ群7*8.6/0.9·9.8*9.5(NP,H)(爱枫林晚)| 7922732 shuise 将她肏得销魂蚀骨(陈霖,高H) 他喜欢她这样对他。 喜欢她抚摸他,喜欢她吻他……这舒服的感觉叫人迷醉不已,这种迷醉让他能暂时压住在她体内疯狂挺动的欲望。 白蘅学着他们对她的那样,亲吻着他的乳尖,或舔舐或轻咬,或用双唇叼着摩擦。 “哦……阿蘅……”陈霖低叫出声,拉着她的手放在胸膛的另一边,“不要厚此薄彼……” 她抬眸看他,带了几分笑意,食指与拇指轻轻碾动着他的乳头,听他闷哼中压抑的情欲,颇觉有趣,但花穴里攒动的欲望已经由不得她慢腾腾的挑逗了。 逍遥本心,顺从自己的心意。白蘅放弃了继续把玩他的身体,藕臂搂住陈霖的肩头,身子上下起伏。 “初心……”她轻唤。 如此明显的暗示,他垂眸看着她,眼神如巨兽出笼,让白蘅都生出几分忐忑来。 但陈霖显然不会给她反悔的机会,双手握住她的肩头,再一路抚摸着往下,最后稳稳的掐住她的腰。 他双手将她的身子往上一体,性器便有大半脱离了花穴,却不待她不满,他又握着她的腰下压,性器顿时顶入花心。 些微的疼痛伴随着难以置信的快感扩散,她整个人随着他的动作起伏,欲望如浪潮将她湮灭。 修为越高,力气越大。灵力洗涤越彻底,身体越发轻盈。 她的身体很健康,重量却不如同体型的凡间女子的一半,他抬起放下她的身子轻而易举。他的下半身配合着向上挺动,或顶弄在她的花心,或顶弄在她的敏感处,直将她肏得销魂蚀骨,到高潮时连叫声都破碎了。 高潮过后的花穴越发的敏感,陈霖将她抱起来,性器从她身体里退出,却不待她说话,又将她趴着放在了飞剑上。 他的飞剑是寒铁炼制,天生带着寒气,纵然她在上面躺了那么就也没有捂热,被他这么一放,她的双乳和私处等一齐贴在剑身上,冰凉的感觉让白蘅身子发颤,穴口收缩得更紧了。 然而还没释放的陈霖怎会允许那处密地闭合,他分开她的双腿,在她腿间跪坐下来,在将她的身子往后稍微一拉,于是她的后半身被抬高,而他的性器也抵在了穴口处。 在入口处碾磨了片刻,他便挺腰破开层层媚肉进入了她身体里,缓慢有力的抽送起来。 随着她的身体渐渐适应这个体位,流出的水液缓解了性器进出的艰难,陈霖的动作越发的加快。 这个体位给人一种惶然不安感,因为除了双腿被他抓着,以及他的性器不断的顶弄她花穴外,她看不见他也摸不到他,身下紧贴的只有冰冷的飞剑剑身。 他有时冲撞得狠了,她的身子便免不了往前荡漾,然这飞剑即便是放大状态也不过四尺的宽度,她总担心自 分卷阅读19 己会被他撞飞出去。 担忧与刺激一起,促使快感越发强烈,白蘅忍不住叫得越来越大声。 她越是叫得放荡,陈霖越是受到,便更投入的索要她的身子,或往她的花心顶弄,或往她的敏感处冲击,直让她在快感的刺激下流出泪。 ps:一天了,可算是登陆上来了,,,, 舍不得从她身体里出来(陈霖,高H)仙道五人行(NP,H)(爱枫林晚)| 7924476 shuise 舍不得从她身体里出来(陈霖,高H) “初心……停下……我不行了……要死了……啊……嗯……呃啊……”意识迷乱,快感散入四肢百骸,她有种要被他肏死的错觉。 然她越是求饶,他越是欲望勃发。 金丹修士的体魄何等强大,他只要不想,坚持三天三夜也不在话下。 高潮中的花穴更加敏感,内壁软肉绞在一起,似乎要将闯进里面的狰狞巨物咬断吃下。 陈霖被她绞吸得汗珠大颗大颗从额头上滴落,却越是不肯将性器抽出来,反而是发力又送进去一些。 然后他才俯身将她抱起来,让她后背靠在他的胸膛,低头去吻她的脸颊。 白蘅流着泪娇喘,好容易缓过来,那股害怕劲儿过去了,又开始贪恋他带来的温暖与欢愉,回过头去吻他的唇。 津液交缠间,他继续在她体内向上顶撞,带着她平缓的渡过这一波欢愉,然后又慢慢加快速度。 白蘅被他肏得身子发软,不得不趴下去,陈霖也跟着俯身将她搂着,捧着她的臀部抬高,跪在她身后猛烈的往她花穴里抽动。 两人紧密交合的地方随着他的抽插发出肉体相撞的声音,他两个饱满的卵囊一次次拍击在她的阴户上,越发的刺激了她的敏感。 “初心……阿!……好涨……轻点儿……初心……轻点儿……” 白蘅每每受不住了,就哭着喊着求他放过。但陈霖强忍住欲望略微停止,她却又觉得强烈的空虚险些将她折磨疯,扭动着身子往后去吃他的性器。∮q.u.nQqun号 7.8.6~0*9/9*8/9~5 如此几回,陈霖也被她缠得失了分寸,火力全开的抽送起来,再不顾她的哭喊求饶。 待她终于泄了身,他低吼着加快了速度猛烈抽插,每一下都插进她的子宫里去,捣得她魂飞魄散,直让她哭喊得嗓子都哑了,他才放开精关射在她的子宫里。 射完后他的性器丝毫不见疲软,也不抽出来,就这么堵着她的小穴,以至于过多的精液留在她的肚子里,白蘅能明显感觉到肚子的鼓胀。 到了他们这个修为,除非是中了药难以自控,否则已经不存在持久不持久的问题了,只有他想不想射,而他这一次实在是久了些。 “初心……你……”白蘅堪堪撑着飞剑爬起来,回头看陈霖。 他抱住她的腰,在性器不曾脱离那温暖地带的情况下,抱着她的身子转了一周,让她与他相对。 瞧见她脸上的泪珠,他有些心疼,又觉得更想肏她,强压下欲望用手指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珠。 “喜欢吗?”他眼神格外的温柔。 “喜欢。”她搂着他小声回答。 “既然喜欢,我们就这样双修吧。”陈霖道。 明知道不能继续要她了,可他又舍不得从她身体里出来。 不如双修好了。 “可是……我没有功法……”白蘅道。 “我有,延年给的,虽然普通,到也能将就着用,待韩伯父伤愈了,我们便去想法子寻部上好的。” “那好吧。” 白蘅倒不觉得有什么,五人既然决定在一起了,除了日常欢好外,双修当然也是少不了的。 ps:最近这网不知道怎么了,总是登不进网站 射了她一肚子(H)仙道五人行(NP,H)(爱枫林晚)| 7924823 shuise 射了她一肚子(H) 双修乃阴阳相合,须得各为男女且心意相通,且双方得有身体接触用于法力交换,正常来说双掌相对即可,但陈霖想要这样的状态双修,也是可以的。 只是……他的巨大埋在她的小穴里,触感清晰的通过壁肉传出,她花了莫大的意志才静下心来,顺利运转了双修功法。 一夜过去,清晨结束了修炼,睁眼便是与对方赤裸相拥,下体还相连着,如此情形自然是干柴烈火,她只是小穴一缩,他便闷哼一声变了眼神。 “阿蘅……你好美……”他抚摸着她的身子,性器不断的往上顶,似乎不将她凿穿绝不罢休。 她将他含在体内一整晚,小穴内部早已敏感酸软,他不动便罢,这一动起来,强烈的快感散开,让她转眼就沉迷其中,抓住了他的肩膀,身体随着他的顶撞配合的上下起伏。 淫靡的欢好声在碧绿的莲叶上空再度响起。 她平日里冷清,凡事沉稳有度,此时娇泣哀鸣的模样与平时判若两人,却让男人觉得勾魂摄魄,温延年、柳景如此,陈霖也 分卷阅读20 例外,越听她哀求,越想将她肏坏在胯下。 到底是清晨兴起,心里惦记着正事儿,折腾了半个时辰,他便结束了。 白蘅昨夜刚得了缓解,虽喜欢这早晨的欢好,但停了也不觉得难受,几分不上不下的欲望心念一动变压了下去。 只是昨夜他便射了她一肚子,性器整夜堵着没出来,如今又往子宫里射进去不少,她觉得小肚子越发的胀了,隐隐生出尿意来。 “你快出来……我肚子涨涨的难受……” 一向无甚表情的男人难得露出笑容,抱着她缓缓顶弄了几下,这才不舍的抽出来,便见白浊的液体争先恐后的从她甬道里滑落出来。 杀人的飞剑沾了欢好的淫靡,越发催人眼红,他盯着她看了半晌,到底强压了欲望,聚了水流来为她清理。 冰凉的水龙从私处来回穿梭,白蘅压抑着低吟几声,好歹等到结束了,才敢抬眸看他。 两人免不了又温存厮混了些时间,这才取了衣裳出来穿上。 两人回去时,柳景与温延年正在客院喝茶,惯例的柳景小嘴吧啦吧啦说个不停,温延年微笑着聆听,偶尔回应点评几句,便让前者喜笑颜开。 天机阁修的窥天机之术,柳景是上一任天机阁主的关门弟子、这一任天机阁主的小师弟,辈分高得吓人,偏他师父师兄常年闭关,底下的弟子还不够资格让他讨教,因而有了什么学问上的欢喜与疑惑,便爱拿来找温延年议论与讨教。 瞧见白蘅与陈霖,正优雅品茶的温延年站起身来,笑道:“我算算时间,还以为你们要中午才能回来。” 想到自己初经人事后对性事的喜欢,以及陈霖等在这方面的强悍,白蘅不难意会温延年的意有所指,到底有几分不好意思,脸颊微烫。 陈霖只是微微颔首,取出已经被封印的阳灵递给温延年。 “果然如意之所言,是个品相上佳的成熟体。”温延年接过去打量了一眼,“此物趁着新鲜炼制成丹最好,我就不耽误了。” ps:二更,投珍珠呀! 他的吻温柔缱绻(温延年,微H)仙道五人行(NP,H)(爱枫林晚)| 7925186 shuise 他的吻温柔缱绻(温延年,微H) “温哥哥,可要我帮忙?”白蘅问道。 同为天灵根,温延年乃是木中火的资质,天生的炼丹材料。但白蘅却是纯粹的神木体质,与植物类尤其亲近,炼丹时若有她安抚灵药,成丹甚至获得上品丹药的几率会大大增加。 “不必了,阳灵虽难得,但其本身力量纯粹,炼制并不难。倒是你如今去了,才是真的影响我炼丹呢。”温延年微笑着拒绝,只目光里含着别样的意味。 他本不是重欲的人,但如今白蘅对他们而言就如春药一般。何况早晨他去西江寻他们的时候,还正瞧见她在阿霖身下销魂蚀骨。 她的叫声又娇又媚,额上带着薄薄的细汗,随着阿霖一次次的抽插而神情迷离,那场景太过冲击,他好不容易才将欲火压了下去,几乎是落荒而逃。 在他能自如的控制这份欲望前,炼丹时可不敢带她了,否则心绪不宁导致炼丹出岔子是小事,他担心自己会忍不住将她压在炼丹炉上操哭她,然后随着炼∮q.u.nQqun号 7.8.6~0*9/9*8/9~5 丹炉炸裂的声音射到她身体里,让她尖叫着再一次达到高潮。 但是他不能。炼丹炉可以炸,阳灵不好找,她的身体隐患越早解决越好。 想到杂役弟子都被安排出去了,院中只有他们四人,温延年不由将白蘅拉进怀里,目光缱绻的看着她。 总有些人,不是爱情,也能用温柔令你心动。 白蘅从来知道对方温柔的外表下,是一颗冷硬又坚定的道心,但她偏就欣赏这一点,如今与他有了男女之事,更连这张脸也觉得分外喜欢。 对上他的目光,她索性直直的看着他,踮脚将唇送了上去。 他的吻温柔缱绻而毫无攻击性,舌尖灵活又柔软,勾着她回应并与他共舞,越吻越深勾出潜藏深处的欲望,便叫人不满足于只是亲吻。 他的手探入她的上衣里,抓着挺翘的乳儿把玩揉捏。她舒服且迷离,也隔着衣物抓住了他坚硬起来的性器,一松一紧的捏着。 温延年满足的微阖双目,悄然握住了她的手,带着她将自己的性器上下撸动。 如此痴缠了有一刻钟,温延年才不舍的将她放开,眉目间还蕴着隐忍的欲火。 “等我炼了丹药,回来好好收拾你。” “好啊。”白蘅轻轻的笑,小手还抓着他的卵囊轻捏了一把,“我等温哥哥回来。” 温延年这才转身离去,看似从容,实则有几分狼狈。 这丫头越来越勾人……哪怕是和从前一样的语气,尾音里也仿佛平添了几分媚意。 待温延年进了屋,柳景才上来揉了一把白蘅的脑袋,半开玩笑道:“阿蘅以后可不许用这般语气在外人面前说话,否则……” “否则如何?”白蘅笑道。 柳景的手落在她的耳朵上,爱不释手的抚那耳垂, 分卷阅读21 靠得越发的近,道:“否则我怕自己醋了,手上的剑沾染了仙道同盟的血。” “阿景,天机阁可没教你拈酸吃醋。” 她如此说,柳景越发的不依了,轻轻扯开她的衣领,摸着那些陈霖清晨才留下的吻痕,呼吸不经意的重了。 尝一尝那处的水是什么味道(柳景,高H)仙道五人行(NP,H)(爱枫林晚)| 7926497 shuise 尝一尝那处的水是什么味道(柳景,高H) 一面用唇轻啄那些红痕,一面带着欲念模糊不清的道:“师父也没教我怎么和你欢好啊……可见……有的事情还是要自学成才的……” 也只有柳景,才能拈酸吃醋也如此理直气壮,白蘅还没如何呢,他一想到她若是娇媚的对别的男人说话,别的男人恐怕定力更不如他,必然更想撕碎她的衣裳捅进她身体里去,来回穿梭叫她好哥哥的哀泣求饶……他就想杀人。 他能容忍她在三位兄长怀里被欢爱迷了理智,但却不愿旁的男人对她生出相同的心思来。 这想法来得突兀而毫无预兆,他的吻也就越发的激狂,本只是玩笑几句话的,此时却不愿停下来,一路吻一路拉扯她的衣裳,直到含住她胸前的蓓蕾,轻舔轻咬,听她唇间溢出媚音,他才觉得心里满足。 但胯下早已涨得发疼,越发的不肯放开她了。 他还是昨日上午要的她……初尝情事,他的欲望可没那么淡。 陈霖不出声的悄然离去。 这露天的院子里,只余下白蘅与柳景拥吻在一处,迫不及待的相互脱了对方的衣裳,抚摸对方的身体,刺激着彼此的欲望越发的炙热。 上衣解散,下裙和裤子脱了,外袍倒是好好的穿着,若外人看背影,也只瞧得见一截露出来的小腿罢了。 他的吻一路往下,鼻尖停留在她的阴户前,伸出舌头舔了舔阴蒂,见她身子发颤,便似笑非笑的抬头看她。 “阿蘅,霖哥是不是才射在里面了?” 白蘅被他的问话抓回几分神,想着自己竟是轻易败在了他的撩拨下,脸色微红,只轻轻点了头。 “那我得尝一尝,看看这处的水如今是什么味儿!”柳景笑道,将她抱起来放在石桌上,一手抓着她的胸脯玩耍,一手分开她的腿,埋首下去舔舐她的阴蒂并花唇。 白蘅西江边才与陈霖有过一次,身子尚且敏感不说,私处更是娇柔受不得刺激得时候,柳景这一碰简直是要了她的命,舔得她咿咿呀呀的叫出来。 待他的舌尖拨开花唇,从那缝隙里钻进去,如同性交般抽插顶弄时,她更是受不住的被激出了泪水,不一会儿就尖叫着喷了水出来。 柳景见这么快就让她泄了身,心中也颇为得意,握着粗大的性器在她穴口处蹭了蹭,便挺腰顶了进去。 “啊哦……”白蘅娇娇的吟哦出来。 柳景俯身去吻住她的唇,一边将她下身流出来的水渡给她喝,一边摆腰往她身体里开凿。 被他如此炮制,她益发的动情,又叫不出声,眼泪便随着他狠命顶进宫口的动作一回一回的流出来,显得越发的可怜又媚人。 美人含泪,眼角微红如蝶翼,柳景心中亦是大受刺激,更是加快用力的挺动。 倒不是他不心疼她,而是知道她早晨才与陈霖欢好过,身子已然是打开了的,接纳起他来更容易些,他也就免不了孟浪几分。∮q.u.nQqun号 7.8.6~0*9/9*8/9~5 他体魄好,轻易不会觉得累,便不轻易换姿势,就这么将她压在石桌上千百回的抽插,好似不将那花穴磨成烂泥便不肯罢休一般。 ps:其实我喜欢你们对内容发表评论,也可以说说喜欢的场景啥的 给我生个孩子(柳景,高H)仙道五人行(NP,H)(爱枫林晚)| 7928568 shuise 给我生个孩子(柳景,高H) 此番情事,男人只觉得舒爽魂飞,恨不得永远插在那里头不出来。 女子的感觉却不同,舒爽便罢,若不足内里便空虚不安,若太过又仿佛神智将要崩溃。 怕自己晕过去太丢人,白蘅到底只能哭求他缓慢些。 柳景听话的缓了动作,性器却抵着她的宫口几番碾磨,那滋味让她越发的酸胀无力。 “阿景……阿景……我不行了……求你了……” “阿蘅骗人,昨日我与年哥一起都可,如今只我一人怎么就不行了?”柳景不依不饶的顶她敏感处。 “我……我……恩啊……哦……昨夜……昨夜……初……啊啊!阿景……昨夜初心他在……在里面待了……了……一晚上……阿景……我受不住了,求你了,慢性……停下让我歇一歇……” “好啊,阿蘅叫我哥哥……叫景哥哥……” “景哥哥……景哥哥……好哥哥……你饶了我这一次吧……” “说要我的大肉棒射给你……”他想到霖哥的物件彻夜在她身体里暖和,性器越发硬挺了几分,揉捏了几把她的臀部,啪的拍 分卷阅读22 了一巴掌,“快说……阿蘅快说,叫景哥哥……要景哥哥把精液都射给你,要给我怀个孩子……” “我不……” “说了我就射给你,让你好好休息……” 他一边说,一边威胁性的轻碾她的阴蒂,教她淫水流得更欢了。 白蘅实在是受不住,又因眼前人是柳景,到底屈服了,梨花带雨的小脸带着几分委屈,娇娇嗔嗔的开口。 “景哥哥……射给我,用……用你的大肉……肉棒射给我……我……我……我给你……给你生个孩子……” 身下美人如此美丽,又娇媚着说这样的话,柳景只觉得一股热血窜上脑门,走火入魔也没这样的刺激。 低吼着抓紧了她的腰,他不管不顾的快速抽插,每下都用力撞进她子宫里,如此上百下,理智才稍缓些,放任自己射在了她子宫里。 “阿蘅,可记得了,不许找年哥拿药,要给我生个孩子的……”享受着余韵,他已渐渐恢复了冷静,却不肯从她身体里退出来。 “就算有了……也不一定是你的……”白蘅实话实说。 柳景才不管这么多:“只要是你生的,还不是要管我叫爹。” 她无言以对,只得轻轻推他:“你先出来。” “我才不出来,霖哥在你这温柔乡里待了一晚上,我怎么也得占两个时辰。” “可……” “我们就这么回房去双修,等年哥炼丹好了,我再放你出来。”柳景拉她的腿盘在腰上,就这么抱着她往他的房间里去。 柳景这人平日里嬉闹,但能一甲子内修得金丹后期且根基稳固,可见不是意志不坚定的。 他口里说得花里胡哨,然抱着她进屋后便敛了心神,自己盘膝而坐,又让白蘅跨坐在他身上腿盘着她的腰。 两人对视颔首,很快便进入了修炼状态。 两个时辰后结束修炼,柳景感受了一下修炼的成果,蹙眉道:“难怪大哥说要另寻双修功法,这部功法确实寻常,我们相交这么多年,也算是配合得当,双修所得竟只是快了两成而已。” ps:景哥哥最是明骚 巴不得他继续疯狂肏她(柳景,高H)仙道五人行(NP,H)(爱枫林晚)| 7929156 shuise 巴不得他继续疯狂肏她(柳景,高H) “我昨夜与初心双修,倒是比两成要多上半成。”白蘅如实道。 柳景这么一听可不乐意了,依旧坚硬的性器往上一顶:“阿蘅的意思,是怪我与你不通心意?” 白蘅呜咽了一声,抬手捶他,含着薄怒道:“你又混说!明知我的意思是,我虽不是剑修,到底修的剑道,气息与初心有相似之处,自然更易契合。” 见她不悦,他忙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哄道:“我就是玩笑罢了,阿蘅别气我……你修木系,我修火系,木涨火势,待我们磨合好了,只怕我是最快的。” 白蘅轻哼:“你少自恋了,我与温哥哥同为逍遥派弟子,功法总纲相同,又都体质属木,最是契合不过,我与他双修自然是最快的。” 相生在修行中自有裨益,却又如何比得过同源? “阿蘅你这话太伤我心了……”柳景不依不饶的搂住她,“你这样气我,我得趁着年哥没出来,先吃个够本儿,否则一会儿你眼里都看不到我了……” 柳公子是个行动派,这么想便这么做,房中很快响起两人欢好的声音。 再如何天之骄子的男人,平日里纵然一本正经,在某些方面还是少不了比较的。 柳景不像温延年那般作为逍遥派的大师兄需要兼顾人情世故,∮q.u.nQqun号 7.8.6~0*9/9*8/9~5 他天赋好,家世好,在门派地位又高,性子也是个好的,到底还有几分孩子气性儿。 怀里这姑娘还与他紧密交合着,却对旁的男人交口称赞,哪怕那个男人是他认可的兄长,也免不了有几分不爽。 这不爽自然要从另一方面找补回来。 他舍不得,也不敢伤了白蘅,但在这个前提下,着实是好好将她收拾了一回,任她哭喊求饶,也不肯射了放过她。 直到温延年来敲门,白蘅已是呻吟得嗓子都有几分哑了。 柳景将她的腿盘在腰上,搂着她的屁股去开门,每走一步性器就随之往她宫口处狠狠一戳,抱着她走出门都时候,还将她抵在门框上抽插了十几下。 白蘅只觉得魂都散了,由着他抱着她出了门,将她放在石桌上,又猛插了不知道多少回才结束,他一抽出,白浊便滚落在早晨时他还与温延年喝茶的桌面上。 她也弄不清自己的心思,哀求他结束是真的,可她若是真的不想要,他又如何会强迫她?或者说她的实力真要拒绝,他也是强迫不了她的。可见她也是嘴里喊着不要,身体却巴不得他继续疯狂肏她的。 “阿景,你过分了。”白蘅回过神来,便听温延年淡淡的训柳景。 后者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虚的握住白蘅的手,小声道:“我……谁让阿蘅越哭越勾人的……她越是求我,我就觉得越是想要,怎 分卷阅读23 么也停不下来……” 温延年明白柳景那种感觉,却不得不提醒道:“蘅儿只一人,我们四人都如你这般胡来,她如何受得住?” “我……对不起,阿蘅,对不起。”柳景到底知道自己过分了。 白蘅只是笑了笑,从储物戒指里取了件外衣出来披上,轻声道:“若是只阿景一人,我倒是不怕的。” ps:评论呀! 一边喘息一边在她身上起伏(韩意之,H)仙道五人行(NP,H)(爱枫林晚)| 7930441 shuise 一边喘息一边在她身上起伏(韩意之,H) 言下之意,此次不要紧,下次可不行了。 “蘅儿你就纵容他吧。”温延年无奈,将白蘅打横抱起往自己房里去。 把白蘅放到床上,他又分开她的腿去检查,见她花穴虽有些红肿,却并未有破皮的地方,这才放心了。 可见柳景肏起来看似发狠,却是顾念着她的身子的。 招来一股水流湿润了帕子,温延年轻柔的给白蘅清理干净下身。 大约是修医道养成的心性,甭管心里有多少谋算,温延年说话做事总是格外的温柔。白蘅叫他温哥哥而不是大师兄,也有这方面的原因。 他总是像个体贴的兄长一般将人照顾得极为周到,而整个逍遥派他最照顾的人便是白蘅。 从前只觉得他体贴,如今真是一见他温柔,就(Q群 7*8/6^0^9^9^8*9^5整理更新) 忍不住动情,他起身给她拢上衣服的空档,她的腿心已经又湿润了。 “温哥哥……”她轻声唤他。 温延年在她唇上落下一吻,隐忍克制的退开:“蘅儿,阳灵丹趁早服下为宜,莫要耽误了。” “炼化阳灵丹需要三日三夜,温哥哥不难受吗?”她目光落在他的下身。 他方才抱她进来时,她已经发现了他的欲望。她已经得了满足,但再来的话,似乎也能承受…… “若这点都不能忍,谈何修道?”温延年微笑,指尖在她脸上拂过,“蘅儿你在我屋内炼化阳灵丹吧,我和阿景在外面为你护法。” 说罢,他将一个盒子取出来递给白蘅。 温延年都这样说了,白蘅自然不会再提,待他出门后,便打开盒子,取出那颗莹白如玉的丹药放入口中。 丹药入口即化,精纯的药力随即散入全身,白蘅忙打坐运转功法。 三日时间一晃而过。 热……空气似乎都是火焰幻化的……白蘅忍不住扭动身子四处寻找,终于碰到一处冰凉,便不管不顾的缠了上去。 快感冲击着四肢百骸,连意识也混混沌沌的,白蘅迷糊着睁眼,近在咫尺的是韩意之俊朗的面容。 他的额上带着些薄汗,一边喘息一边在她身上起伏,粗大的性器将她的小穴撑开,来回抽插间,小穴内壁的软肉被摩擦着,教她既快活又酸软。 “表哥……” “蘅儿……”他见她醒来,捧着她的脸吻上来,略带几分霸道的撬开她的唇齿,舌尖探进她檀口深处。 实际上不用韩意之解释什么,她已从身体的情况大概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这是阳灵丹的炙热未能完全散开,勾起了情兽毒雾的余毒…… 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她已然顾不上那么多了。 他顾念着她,并未全部挺进她身体里,可她明白自己身体的饥渴,在他挺腰时主动将私处送了上去。 于是性器一入到底,顶端直接破开花心进入她子宫里,白蘅仰头脱离了他的吻,轻轻的啊了一声。 “表哥……”她双手软软的搭在他的脖颈上,“用力一点……快一点……我难受……” 韩意之见她神色忍耐,显然饱受折磨,于是歇了轻推慢入的心思,稍微变换了动作,将她两腿分开放在自己腰侧,改为跪坐在她双腿间,捧着她的臀部抽送。 ps:你们千呼万唤始出来的表哥,不给个珍珠庆祝一下? 用力插我呀……韩郎……(韩意之,高H)仙道五人行(NP,H)(爱枫林晚)| 7930700 shuise 用力插我呀……韩郎……(韩意之,高H) 这个姿势抽送起来毫无阻碍,且进入得很深,只是她的穴窄紧,韩意之也不敢一开始就太激烈,只先缓慢有力的一次次顶进宫口里。 白蘅这才觉得好受了些,双手抓着身下的床单,嗯嗯啊啊的吟叫,露出舒服得神色来。 但这种满足的感觉没有持续太久,更强烈的空虚席卷而来,她不由得菟丝花一般缠上韩意之,迎合他的动作想要得到更多。 她下身的水越流越多,抽送起来越发的顺畅,韩意之被她吸夹得头皮发麻,遂又快又狠的往她子宫里冲撞。 “恩啊……表哥……表哥……啊啊……好快……嗯哼……用力肏我啊……” 韩意之不言不语,只盯着她专心致志的顶弄,直到她尖叫着泄了身,才换姿势将她抱起来,去吻她,如同珍馐美味一般轻轻啃咬品尝 分卷阅读24 她的唇瓣。 白蘅在这样的安抚中渐渐从高潮里放松下来,主动张了小口迎接他探索过来的舌,由着他卷上她的小舌狠狠吮吸。 酥麻销魂的感觉随着他的吻渐渐复苏,白蘅身子软得像一汪没骨头的水,只小穴处夹得越紧了。 吻过之后,他的唇顺着她的脖颈一路往下,在她的锁骨上啃咬了片刻,又双手去握她的乳儿,捏得白腻腻的肉从他指缝里溢出,嫩嫩的乳头鼓了起来。 他于是低低一笑,凑上去含住那顶端舔弄。 白蘅微微仰头,嘴里溢出娇滴滴的呻吟,伸手按住他的头,手指陷入他的发间,渴望被他更粗暴的对待。 韩意之吻得兴起,性器在她花穴里也快速的顶弄起来,白蘅既觉得受不住又渴望更多,泪水都从水剪的眸子里流了下来。 听她呜呜咽咽的哼叫,那声音宛如幼猫似的让人心痒,韩意之只觉得她这样比之前未醒时本能的缠绕更让人定不住神,插得也越发用力。 他的硕大一次次完全入侵她的身体,交合的动作越来越快,甚至能听见滋滋的水声,穴口的水液都被快速进出都性器捣成了白沫。 直到她又泄了一回,汹涌的淫水对着他的性器兜头淋下,他才放任自己将滚烫的液体射给她。 但这场性事远远没有结束,只稍微缓了缓,他将她拉到怀里,将她两条腿搭在他有力的手臂上,整个抱起她轻盈的身子肏弄。 站在床边顶弄了几十回,他便抱着她往外间走,边走边不停的插她。 他行走间肉棒不断的碾磨她的小穴内部,让她越发的娇软无力,因为被她抱在空中使不上力,也抓不住什么来克制,她几乎要哭出来。 “表哥……表哥……会掉下去的……” “不会的,我抱着蘅儿的……”韩意之说着又在桌边停下来,往她穴里插了几十回才继续行走。 这个动作,使得她身体的重心全都落在两人交合处,白蘅有些本能的紧张,一紧张小穴就不由自主的夹紧,咬得韩意之几乎要元神出窍。 “蘅儿……叫我郎君……叫我……” “郎君……表哥……郎君……啊哈,好舒服……用力插我呀……韩郎……”白蘅对他哪里有什么戒备,这样的关头自然是他说什么便什么。 想要他们一起插她……(NP,高H)仙道五人行(NP,H)(爱枫林晚)| 7932286 shuise 想要他们一起插她……(NP,高H)(Q群 7*8/6^0^9^9^8*9^5整理更新) 然而韩意之只觉得魂魄都酥了,一时间不肯抱她出门,就这么搂着她在屋里转悠。 行走间他只要轻轻摆动她的臀,那小穴里的软肉便争先恐后的来咬他,伺候得他舒爽无比。 淫水随着两人交合地点的变化流得到处都是。 “表哥!……韩郎……要……要去了……”白蘅脚趾头难耐的蜷曲,一口咬在韩意之的肩头。 性器被她穴里的热流淹没,韩意之爽得哆嗦,好歹忍住了,才没被她轻易榨出第二次。 接连泄了几次,白蘅才觉得好受些,攀着韩意之的肩头与他接吻。 但这样的缓冲并不久,药性很快又泛起,她眼里便集聚了水雾。 “表哥……好难受……蘅儿要死了……你肏我呀……你肏死我吧……好难受……” “没事的,蘅儿……没事儿……表哥会让你舒服的……” 韩意之心头一叹,知道此时药性发作到巅峰,他一人已经不足以给她缓解了,这才抱着她出了里间。 白蘅看见坐在桌边温延年,才恍惚想起自己上在温延年的房间里,但她的目光随即就落在了他的下身。 他只穿了见外衣,下身的饱满轻易的能看见。 隔着衣服都那么挺了……温哥哥那肉棒肯定已经硬得很……好想要温哥哥也插进身体里来……要温哥哥和表哥一起肏她…… 如她所愿,韩意之将她温延年身前放下,让她背对着温延年,自己则拉起她的一条腿架在肩上,用力的往她深处顶。 这种姿势凡间女子受不住,对白蘅而言却是轻而易举,只是单脚着地不稳,又被韩意之用力的抽插,她险些摔倒。 温延年从后面扶住了她。他扶着她,埋首在她的颈窝里轻吻,手上则解开外衣腰带,露出里面精壮的身体,将早已饱胀的欲望从布料里解放出来。 小丫头昏迷中不知道,在韩意之来前,他已经肏了她两回,不过韩意之在父亲床前侍疾憋了几日,他自然不能不顾兄弟感受。 见白蘅的注意力都被与她拥吻的韩意之吸引,温延年也不在意,从桌上拿过早已准备好的小盒子打开,用手指挖出里面的膏体,放在她的后穴处揉按。 白蘅正被韩意之顶弄得舒服,温延年的动作又极尽温柔,并未给她带来痛楚,所以当他将一根手指探入她后穴的时候,她也没有什么反应。 温延年一次次的挖了润滑的膏药按进她后穴里,强忍着欲望尽量给她做着扩张,初时一根手指也抽动困难,渐渐的她后穴才在他的揉按下舒缓下 分卷阅读25 来。 于是他又加了一根手指,将润滑脂在她后穴内部四处抹匀的同时,也模仿交欢的动作抽送。 白蘅不是没有感觉到后穴被入侵,但是舒服的感觉让她非但没有反抗,反而尽力舒张菊穴去配合。 想要他们一起插她…… 像那天……初心插前面,温哥哥插后面……还有,阿景的肉棒也很好吃呢…… 当三个手指能在她菊穴里抽送顺畅后,温延年扳开她的臀瓣,将粗长的性器抵在她后穴处蹭了片刻,调整姿势狠狠地一挺腰。 被两个男人肏得如入仙境(NP,高H)仙道五人行(NP,H)(爱枫林晚)| 7934368 shuise 被两个男人肏得如入仙境(NP,高H) 太粗了……哪怕是做了扩张,还是不可避免的疼痛,白蘅痛得身子一僵。 她这猛然一夹,韩意之闷哼一声险些缴械,遂停下了动作,与温延年对视。 两个男人眼神交流过后,都静止在她身体里不动。 韩意之捧着她的脸,在她的嘴唇上辗转亲吻。 温延年舌尖轻舔她的背脊,双手绕到她的胸前,抓住她的双胸用力的揉玩。 白蘅很快放松下来,随之而来的是更加汹涌的欲望,不断分泌的水液做了润滑。 她的身体喜欢这样被充实的感觉。 韩意之与温延年一前一后缓慢的抽送起来,随着她的适应渐渐加快抽插。 前后一起被填满,白蘅被两个男人肏得如入仙境,仿佛在云端跌宕,又仿佛在浪花里翻滚。 她的意识都要被他们撞散了……与韩意之吻过后,温延年将她的头往后转,叼着她的舌尖不断发吮吸,伴随着下身不断的顶弄。 这丫头……实在是太紧了……若他非要有个女人,除了她还有谁更合适? 这么想着,温延年的手落在韩意之与白蘅中间,捏住她的阴蒂玩弄,刺激得她越发的意识混沌,好似被欲望操控的傀儡。 她身上的情兽之毒被勾起,除了需要交欢缓解,也需要精液的浇灌,因此两人也算是掐着频率,见她泄了两三回,便前后一起加速冲刺,再一起放松精关射到她体内。 白蘅却是在这样的刺激下又高潮了一回。 “呜……表哥……温哥哥……” 两个男人皆是轻笑,一人咬了她一边耳垂,调笑:“乖蘅儿……叫郎君……” 某种程度上来说,男人也算是小气的生物了。 哪怕不是男女之情,但他们五人如今已然是一体,她叫了柳景郎君,其他人又怎肯落后? “郎君……”还在高潮余韵里的白蘅乖巧得不行,小脸酡红眼神迷离,随着他们的摆弄嗯嗯哼哼的叫,“韩郎……嗯哼……肏我啊!温郎……啊啊,温哥哥……” “蘅儿给郎君生个孩子可好?” “呜……嗯哼……好啊……” 阿景也想要,他们都想要吗? 如果不会惹出麻烦的话,她倒是不介意有个可爱的小家伙。 两个男人又在她体内温存顶弄了片刻,才终于将性器抽了出来。 却不等她觉得空旷,他们已经将她翻了个身,让她面朝温延年,然后两人再次一前一后的顶了进去。 白蘅哎呀叫了一声,仰起头享受两人一前一后的顶撞。 这场性事从正午持续到深夜,当韩意之与温延年最后一次射在她体内时,白蘅已经连动弹的力气也没有。 韩意之抱着她回房,半软的性器依旧没有从她花穴里退出来,就这么抱着她侧躺在床上。 温延年施法清了满室淫靡的气味,也上了床,分开白蘅的臀将性器重新插入她后穴,而后从她身后拥着她闭了眼。 白蘅身子相比起两个男人来说自然娇小许多,便完全被他们抱在了怀中,残余的阴阳之气相合,将她身体里的余毒渐渐压下。 次日清晨白蘅睡醒时,韩意之与温延年一前一后将她夹在(Q群 7*8/6^0^9^9^8*9^5整理更新) 中间,两根硬挺的性器将她前后两个穴填满,充实得很。 ps:我可算顺着网线爬上来了,昨天本来想二更的,硬是登不上 同时挤在她狭小的两个穴儿里(NP,高H)仙道五人行(NP,H)(爱枫林晚)| 7935173 shuise 同时挤在她狭小的两个穴儿里(NP,高H) 因为情毒的缘故,昨夜他们射在子宫里的精液已经被吸收,她的小腹已经恢复了平坦,但若是伸手摸一摸,便能隔着皮肉感受到韩意之的性器。 “蘅儿这样摸我,莫不是又想要了?”韩意之睁开眼,轻笑道。 “才没有。”白蘅矢口否认。 韩意之便道:“昨夜是为了压住残留的药性,现在药性已过,蘅儿不想要,那我可就出去了。” “不要!”白蘅抓住他,“表哥……你……你和温哥哥让我不上不下的,不许走。” “不走的话,蘅儿可不要后悔哦。”温延年在她身后说着, 分卷阅读26 捧着她的臀瓣缓慢抽插起来。 经过昨日激烈的性事,三人现在的欲望都不算强烈,只是舍不得那温存,因此一开始两个男人都很温柔,在她体内轻抽慢送。 但前后小穴一夜不曾休息,内部本就敏感得很,随着欲望的积累,白蘅愈发呻吟,不由得随着两个男人的顶撞前后扭动身子。 自然的两个男人的性器也越发的坚硬,将她前后两个穴都撑得又酸又涨。 韩意之与温延年两人的本钱都很可观,如今同时挤在她狭小的两个穴儿里,时常隔着薄薄的一层肉壁相互摩擦,这让人觉得分外刺激,欲念也就更加强烈了。 这一次不为解毒,只为索欢,两个男人自然不肯轻易射出来的,白蘅既享受又难耐,哭着求了一回又一回,温延年才抓紧了她的腰,狠撞了数回后射在她后穴里。 等温延年抽出去后,韩意之翻身将白蘅压在身下,提起她的一条腿,用力往绞紧的穴肉里又深又重的冲撞,性器如同利剑一般在她身体里肆虐,上百下后才放松了精关。 白蘅瘫软在床上,白浊从她张开的腿间流到床单上,有淡淡的猩甜味儿。 直到温延年给她清理干净了下身,又用药抹了有些裂口的后穴,她才懒懒的爬起来,从储物戒指里找衣服出来穿上。 穿好了衣裳,温延年适时的倒了杯灵泉递过来:“润润嗓子。”昨夜加今日早晨,她嗓子都快哑了。 这丫头呵,平日里冷清清的在外人面前连表情也懒得做,一到了床上,哭起来真是惊天动地。若他不是那当事人之一,听这声音只怕要以为是个娇弱的小姑娘被人给粗暴的强要了。 喝了水觉得嗓子果然舒服了不少,见韩意之坐在床边看着她,白蘅道:“表哥,到底怎么了,你和温哥哥该告诉我了吧。” 韩意之轻轻将她抱起放在怀中,头搁在她的肩上,道:“蘅儿应该也猜到了大概,具体的让延年告诉你。” 温延年颔首,在床的另一边坐下来,将白蘅的手握在手心里。——他和韩意之是将她当做妹妹对待的,动了欲念时恨不能狂野发泄,从欲望里抽身后那些宠溺和怜惜又重上心头。 事情说来也不复杂。 中了情兽毒雾,男女交合五次即可解毒,但这指的是一男一女,多人交合后会如何,此前谁也不知道——经历过的人也不会将这等事大肆宣扬。 他们并不意图以此束缚她仙道五人行(NP,H)(爱枫林晚)| 7936446 shuise 他们并不意图以此束缚她 若是白蘅先与韩意之满了五次,再依次和他们欢好也就罢了,倒也算是正常的解毒流程。 但那日那般淫乱,连白蘅自己也记不清谁在她身体里射了几回,又是谁先谁后。 总之,那日完全清醒过后,温延年给大家检查身体,便发现了些变故。 身体健康和修为方面倒是没有什么妨碍,甚至因为元阴元阳交汇,五人的修为都有一定程度的增长——最明显的自然是白蘅修为从金丹初期一跃到金丹后期。 但韩意之四人清醒后便发现自己格外容易动欲,只是看见赤身裸体的白蘅便压制不住欲望。 他们以如今的年龄修到金丹后期,从未以药物助长境界,可想意志何其坚定。 单说韩意之,作为桃花岛的少主,想爬上他床的女修数不胜数,也曾有不自矜的偷入他房中自荐枕席,他仍是洁身自好至今。 于是四个男人很快意识到了不对劲,并通过试探发现,离她越近和她越是亲热,他们越是压制不住欲望。 又或者心念不静想起她也是如此。 温延年于是专门翻阅了情兽的相关记载,柳景也不惜调用自己天机阁掌教小师弟的权柄,总算是找到了相关记载。 中了情兽毒雾,若女子与多个男子交欢,情毒便大半引入了她体内,使得她的身体处于最易受孕的状态。除非男人没有生育能力,否则他们在中毒的情形下欢好,女子必然会怀孕。 而在女子妊娠期间,欲望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强烈,超过六个时辰不得缓解便完全无法静下心来。 同样的,一起中了情毒的男人们之后也容易受到女子气息的影响,面对那女子时更容易动欲。 “此外,你并非不能和别的男人双修,只是压制欲望的效果比我们。差一些罢了。”虽心中不愿,温延年还是实话实说,“如果……如果你哪日不愿和我们在一起了,我们也不会拦你。” 他们并不意图以此束缚她。 将来的事谁也说不准,也许他们会爱上她,也许不会。 若真有那么一天她心悦了旁人,也许会伤怀也许会挽留,但男欢女爱当是自愿,这连合欢派都懂得的道理,他们不至于去强迫人,既损心性又显得下作。 “我觉得你们就很好。”白蘅两只手分别握住韩意之和温延年,“所以,我会怀孕?” 论天资、论品行、论意志、论才貌,能与他们四人相比的又有多少?她如何会傻得舍近求远? 何况她绝不愿因男欢女爱而耽误了修行,更不想因此惹上什么麻 分卷阅读27 烦,旁的男修就算有他们优秀,又如何保证靠谱? 倒不如他们五人在一起,亲密无间。 唔……他们在床上都很厉害,本钱充足学得又快,她没啥不满足的,怎么会麻烦自己去找别人? “是,你会怀孕,只是现在时日尚短还探不出来。”温延年颔首,“孩子是谁的不确定,甚至……可能是我们四人的。” 珀ˇ文/裙群号 7、8.6/0.9*9*8/9~5 白蘅不解。她并未学医道,对于子嗣孕育的了解仅限于传统。 蘅儿的身子很美仙道五人行(NP,H)(爱枫林晚)| 7937024 shuise 蘅儿的身子很美 温延年解释道:“修士孕育子嗣,并非单是男女的结合,也是血脉与传承的融合,你那时身子尤为敏感,有可能将我们的血脉传承一起融合了……也可能是其中两人或三人。” 白蘅默了片刻,便认真道:“阿景说,我若有了孩子,不管是谁的,孩子都得叫他爹……我想,表哥和温哥哥,以及初心也是如此吧。” “当然。”温延年点头。 “你生的孩子,便是我的子嗣。”韩意之道。 “难怪你们总提孩子……该早些告诉我的,蘅儿没那么脆弱。”白蘅道。 韩意之低头亲吻她的脸颊:“我们知道,只是心疼你。” 心疼她,所以不想她在刚被他们强要后又接着烦心,所以缓一缓慢慢告诉她。 白蘅懂了韩意之的意思,又见温延年目光温柔的看着她,一时间心里暖暖的。 能有几个凡事都可托付的知己是件难得的幸事,她没有看错人。 韩意之亲吻她的脸颊,白蘅抬了抬脸,寻到他的唇,与他浅浅的吻了一会儿,又问及舅舅的伤势。 “祖父已成功炼制了丹药,父亲服下丹药后伤势已经在恢复,只是需要半月左右才能复原。”韩意之道,“我放心不下你,便过来看看。” 结果推门进来,就看见延年正将剥光了的她压在床沿上操弄,水液将床单都打湿了一大片。 延年射了后,她才缓了几个呼吸,便扑上来抱住离得近的他,将他的衣物或脱或撕的除了个干净。 她抱着他,小手胡乱的摸他的性器,柔软的唇瓣对他的乳尖又亲又咬。 他本就憋了四日,哪里抵得住她这般的热情似火,当即将她摁倒在床,扶着性器便挺到了底,在她本能发出的媚音里用力抽送…… 蘅儿的身子很美,和她欢爱也格外痛快,那种爽感确实不是因为情毒。 他喜欢上此事了。 如果对象是她的话。 此番经历那么多事情,一开始就是为了给舅舅寻灵药,知道舅舅无碍了,白蘅也算是放心下来。 从韩意之怀里起身,白蘅道:“我去看看舅舅。” “我陪你去。” 三人一起出了房门,白蘅又道:“既然我会有孕,那日温哥哥和阿景怎得还在我……喝酒?” 温延年揉揉她的头:“情趣罢了,那种程度,与你无碍的。” 韩意之却搂住她低笑:“你和延年他们那么开心,却漏了我和阿霖,可要补上的。” “好啊,兄长们可要注意分寸,可就弄坏了我。”白蘅道。 陈霖在院中练剑,见他们三人出来,收了剑势上前:“昨日天机阁主传讯,问天镜预示大陆北边将有变数,阿景在房中卜卦到现在也未出。” 气氛微凝,他们早已不是什么新入道的小辈,能让柳景卜算那么久的,恐怕不是小事,且很大可能与他们有牵连。 “无需担忧,凡事我们齐心协力即可。”韩意之道。 修道哪有顺风顺水的,多少险境他们都一起闯过来了,自然不会听了个消息便害怕。 当然,该慎重的还是要慎重。 被舅舅发现了仙道五人行(NP,H)(爱枫林晚)| 7938482 shuise 被舅舅发现了 韩意之又道:“我先和蘅儿去见祖父和父亲,延年、阿霖,你们留在院中等候阿景,待阿景出关我们再行商议。” 两人出了门,韩意之有些不舍的放开白蘅的手,眼角余光瞅着她的腰肢:想抱。 从前她还小的时候,他都是将她搂怀里放肩上的,后来姑娘长大了知道矜持了,就不肯让他抱了,他还遗憾了很久。 ……蘅儿小时候像只小狐狸似的可爱得很,他恨不得全修道界都知道他有个妹妹。 如今有了男女之事,他还是拗不过心态,下了床就容易把她当小姑娘。 只要蘅儿开心,如今的境况倒也不错。他几十年间什么样的修士都见过,知交的朋友却也不过延年三人,蘅儿与他们在一起,至少不会被伤害背叛等。 白蘅倒是没想那么多,正如温延年所说,想要就要,什么时候不想要了,再考虑那时的事儿。 去见了桃花尊者,老爷子并未问起她在温延年等人的客院待了几日的事,关系好的友人论道三五月都太正常,老爷 分卷阅读28 子对温延年等人放心得很,万没想过外孙女五日里面有两日都在与他们缠绵欢好。 倒是她体质的提升引起了桃花尊者注意,白蘅删减了一部分因果如实回答,只道是上次机缘巧合提升了修为,体质差距太大多有不妥,因此想办法猎了阳灵。 如今她的肉身已经有金丹中期的强度,虽还没追上修为等级,倒也不成隐患了。 桃花尊者心疼外孙女,前几日儿子受伤顾不上,如今自然要留下多说说话,还翻翻捡捡给了白蘅不少好东西,什么锻体的功法、各类上品的丹药以及防身的法宝等。 外祖母出自极乐宫,也是双修盛行的门派,不过和看对眼了谁都可以的合欢派不同,极乐宫只和自己的道侣双修。 白蘅没有见过外祖母,据说老人家是百年前渡劫失败身死道消了。但桃花尊者手里有上品的双修功法是必然的,但她不敢提,怕桃花尊者追究起来,韩意之四人个个都要挨打。 又去见了舅舅韩伯信,甥舅两说了些体己话后,这才告辞离开。 离开主院,路过桃花林时,白蘅拉着韩意之钻了进去,确认不会有人发现后,将自己挂在了他怀里。 “表哥,舅舅发现了……”白蘅苦恼。 舅舅最后那句“意之欺负你的话,就来告诉舅舅。”听起来没什么问题,熟知韩伯信的白蘅心里却直叫糟糕。 表哥从来不会欺负她,舅舅也从来不说这种话。 这分明是发现了端倪,可她不知道怎么暴露的…… 韩意之揉揉她的头,又低头亲亲她的唇,安抚的笑:“怕什么,早晚要告诉父亲的。” 哪里能瞒得住……老爷子清心寡欲多年不往那个方向想,他爹却是东海域出了名的风流郎君,相好的女修从东海才北域到处都是,他出门总有大前辈想做他小娘。 蘅儿近日眼角眉梢总是带着妩媚,外人不熟悉也就罢了,父亲见了外甥女突然的变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PS:表哥是个妹控 与你在这满地的桃花中欢好(韩意之,微H)仙道五人行(NP,H)(爱枫林晚)| 7938609 shuise 珀ˇ文/裙群号 7、8.6/0.9*9*8/9~5 与你在这满地的桃花中欢好(韩意之,微H) “完全没有准备……”白蘅道,“舅舅要打你可怎么办……” 她还不想长辈那么早知道的,情兽毒雾的事她不愿人尽皆知,更不愿旁人误解她与韩意之四人在一起仅仅是因此。 “打就打了,那也是我该受的……”韩意之低头吻她的脸颊,又挪到她的唇上,舌尖轻轻描绘着她的唇形,将她柔软的身子往怀里揽。 白蘅本来还想说什么,却被他这个吻勾起了欲念,也抱住他的腰主动去回应。 绵长的吻了许久,韩意之才停了,目光深深的望着白蘅。 “蘅儿,昨日路过桃花林的时候,我就在想,若与你在这满地的桃花中欢好,定然是快活极了……” “表哥,现在就想?” “若阿景出关,延年自然会用纸鹤传讯给我们。”韩意之说着,抬手掐了个结界。 有这结界在,从里面往外看去并无区别,外面却看不见结界内的一切。 他现在欲念并没有多强,却想在如此风月的场景中温吞的品尝她的滋味,细细咂摸情事的美妙。 男女之事,没有便罢了,既有了,自然是越妙越好。 白蘅也觉得,倘被他压在这桃花林中,肆意的缠绵一番,定然是美妙极了。 两人心意不谋而合。 然后他推着她轻压在桃花树下。 她轻靠着树干,他轻握着她的下颌,凑上去轻轻柔柔的和她接吻。 先用舌尖一点点舔那唇瓣,细细的品尝回味,直啃咬得她唇瓣发痒忍不住张口,他才将舌尖探入。 密实的舌扫过整齐的贝齿,不疾不徐的流连。 白蘅被她挑得情动,却又眷念这温柔缱绻的滋味,垂在身侧的小手握紧,指甲掐着手心压抑着从小腹下升起散开的空虚酥麻。 韩意之极有耐心,在城门外逗弄了许久,才叩门而入,轻轻的、逗趣儿一般,碰一下她的舌尖,又退回来,再又追出去。 一大一小的舌头最后纠缠在一起,不舍离分,韩意之这才腾出手来,轻轻去解她的衣裳。 桃花树下是草坪,绿草上扔了女子的衣裳,交织出凌乱的美感。 这个吻终于结束时,她已然一丝不挂,他眸子里雀跃着火光,却认真的欣赏打量她的身子。 从修长的脖颈,到美好的锁骨,到挺翘的胸脯,纤腰……稀疏的森林间,粉色的密地若隐若现。 他的目光宛如实质,白蘅只觉得全身已然被他把玩过一遍,内里更是燥热不安,涓涓的细流顺着大腿悄然而下。 “表哥……”白蘅柔嫩的背脊靠在粗糙的树干上,感知越发的敏锐。 “蘅儿,你真好看……”韩意之低笑,啄了啄她的唇,稀碎的吻一路而下,又去轻轻啃咬她的锁骨。 手上是万不肯落空的,一手一只绵 分卷阅读29 软的玉兔,或揉或捏,更让她情难自禁。 “表哥……表哥……”白蘅娇滴滴的轻唤。 韩意之抬眸望他,眸中更添风云,从过去到十日之前,他从没听过她这样娇的语气……她只有动情了才是这嗓音…… 他以往最烦有人自荐枕席,尤其厌烦那种娇声娇气没骨头的女人,可此刻不仅不厌,反而越发的被勾了欲望。 主动将阴户往他口里送(韩意之,口交,高H)仙道五人行(NP,H)(爱枫林晚)| 7939121 shuise 主动将阴户往他口里送(韩意之,口交,高H) 但有时候亲手做菜的意趣是难以替代的,所以他扔了立即插进她体内的欲望,只埋首含住了她左边的一只乳儿。 牙齿轻咬,舌尖轻舔,挑得那乳尖挺立起来了,便又去含弄另一只。 白蘅轻喘娇吟,到底忍不住抬手将他的头按向自己。 好舒服……又好难受…… “表哥……想要……恩……” 韩意之低笑,挑眉溢出几许风流:“蘅儿要的,哥哥都给你……” 他遂蹲下身去,抬起她的一条腿,埋首吻上她的阴户。 她肌肤白皙柔滑,这一处更甚,粉嫩的颜色水汪汪的,好似被薄膜包裹的水液,他舌尖一舔,花唇便受惊的娇颤,从缝隙里吐出水儿来。 舌尖将那水液舔入口中,竟有几分馨香,他便更是得趣,越发的用舌尖逗弄不停,从花唇到阴蒂没一处逃过那蛇一般灵活的舌头。 “表哥……表哥……难受,不要了……”白蘅单腿站立得不怎么稳,只得靠紧了身后的树,一只手掐紧树皮。 然而被激得眼角含泪直说不要时,她的另一只手却插进他的墨发间用力按着,又主动将阴户往他口里送。 水流得越多,韩意之吃得越是兴起,待得花唇都充血变得肥厚了,他舌尖便挤进花穴里去,一边舔舐一边往里钻,钻到深处了,便上下左右的舔弄。 身体里像是钻进了蚂蚁,咬得白蘅痒到骨子里,水越流越多,身子越来越软。 她终是腿软站立不住,幸而被韩意之扶住。 他一手提起她的一条腿,另一手按着她的小腹将她压在树干上,舌尖的动作停也未停。 舌头不如性器粗大,却有灵活的优点,加之韩意之总是用牙齿似有若无的刮过阴蒂,白蘅越发的受不住,终于惊叫着泄了。 韩意之将她的阴户都含在嘴里,一滴不剩的将那些水液吞了下去,才不舍的将她的腿放下来。 他站起身,看着她软弱无力的靠在桃花树下,宛如被蹂躏过的精灵,喉结滚动舔了舔嘴角。 这样的动作带着几分色情,韩意之做出来,却是矜贵又勾人,白蘅看着心痒痒,才释放的欲望又开始暗暗积累。 大概是继承自桃花尊者,她和韩意之很像,不光是本性,外貌也有许多相似之处。 他们有一双相同的凤眼,动情时眼角都有一抹桃红,嘴唇的形状也一样。 如今仔细看,真的是教人迷恋。 “表哥……你真好看……”和她一样好看。 “是吗,那我们四人,谁最好看?”他低笑。 白蘅故作沉思,眼神却盯着他的唇:“当然是我最好看……” 韩意之开怀的笑了,轻轻啄了啄她的唇,拿起她的手放到他胸前。 “蘅儿,帮我脱……” “好啊……”白蘅点起脚去含住了他的喉结,吮吸舔弄着,一面摸索着解开他的衣裳。 修仙界的衣服不如凡间琐碎,脱了外袍便只剩下贴身的衣物,她慢慢拉开他的里衣,抚摸亲吻他的胸膛。 将他的里衣扯下扔掉,她含住他的一个乳尖轻轻舔舐,便听得他低低的哼了一声。 媚意十足。 ps:四个男主里面最风骚的非表哥莫属 帮哥哥吃了它(韩意之,高H)仙道五人行(NP,H)(爱枫林晚)| 7940802 shuise 珀ˇ文/裙群号 7、8.6/0.9*9*8/9~5 帮哥哥吃了它(韩意之,高H) 白蘅费了好一会儿才解开他的裤带,往下一扯裤子滑落,露出他硬挺的性器、硕大的卵囊和笔直的腿。 白蘅握着他的粗大跪坐下来,细细打量面前的家伙,心里有些别样的感觉。 她的第一次给了他。 他的第一次给了她。 总有点儿不同的。 当然,他们四人,每人在她心里的位置都是不同。 相同的是,都很重要,不能且不愿伤害,以及……好喜欢和他们欢好呀。 因为洁身自好一直保持着元阳之身,他们的性器都不难看,颜色是正常的肉色,只是上面盘桓了几根浅色的青筋。 看着那孔洞里流出来的清亮液体,白蘅觉得蜜穴里更痒了,好想他立即插进来,好想他狠狠的用力的肏她。 可她又想让他更舒服,还是强忍住了,双手握住他的性器,伸出舌尖轻轻舔舐了。b 分卷阅读30 r 只这一下,韩意之便一个哆嗦,耐不住按着她的头轻轻下压。 “蘅儿……快帮哥哥吃了它……乖……”他嗓音暗哑。 白蘅顺从的张嘴,有些困难的将肉棒顶端含了进去。 他们的家伙也未免都太粗了些,她嘴角都绷紧了……白蘅心里抱怨了一声,又想到正是这粗长才让自己更快乐,越发的动情,舌头也慢慢的舔起来。 她很生疏,舔舐得胡乱而又毫无章法,却让韩意之爽进心底。 中了情兽毒雾那天他也插了她的小嘴,但那时她早已被他们蹂躏得动弹无力,只是呆愣的任由他们发泄,哪里有今天这般活灵活现的诱人? 他轻轻按着她的头,随着她的舔弄缓慢的将性器往前送,确保不伤害她的情况下让自己更舒服,慢慢的倒也摸到了些窍门,稍加快了些顶弄。 白蘅觉得嘴巴已经发麻的时候,韩意之过了才有了些射意,她的腿间却早已淫水四溢,他按着她的头稍用力顶弄了数回,这才射在她的嘴里。 白蘅分了好几次才将他的精液咽下去,仰起头来眼角带泪的看着韩意之:“表哥……” 好想要表哥插进来……如果刚才是射在花穴里……想到那感觉,白蘅腹下更是酸软空虚。 韩意之早就想插进她体内用力顶撞,此时见她这般神情,便再也耐不住,跪下去一边搂着她轻吻,一边将两根手指插进花穴上下抽动。 手指抽送顺畅了,他便将她按倒在草地上分开双腿,腰一沉将性器顶入她体内。 空虚了那么久终于被填满,两人都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他跪坐在她双腿间,只顿了顿,便一手拎着她的一条腿,又快又深的顶撞起来。 “嗯啊……表哥……表哥……啊哈……好舒服……啊哈……” 两人都是欲望高涨的时候,她热情似火的配合他的攻伐,目光与指尖流连在他的胸膛上,感受着他的性器在她的身体里穿梭,只觉舒爽无比,穴内越发的绞紧。 韩意之埋头挺动腰杆,一下下插进她甬道深处,听她娇吟媚惑,性器越发坚硬,兴致更是高涨,恨不得将她肏死在胯下。 直到身下的姑娘被他送上高潮,韩意之才稍缓了动作,搂着她亲吻抚摸。 自己来(韩意之,高H)仙道五人行(NP,H)(爱枫林晚)| 7941197 shuise 自己来(韩意之,高H) 待缓了一换,他便抱着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了自己身上。 “蘅儿,自己来。”见她等着他动,韩意之挑眉。 “我不会……”白蘅咬唇。 这些天欢好的次数也不少了,可每次都是他们主导的,她只管愿意和不愿意……自等着享受…… 韩意之轻笑:“这有什么难的,哥哥教你。” 白蘅有些不好意思,可又贪恋那欢愉,到底红着耳根子点了头。 韩意之便教她胯坐他腰间直了身体,两人私密的地方随即更深入了一分,白蘅嗯哼着娇吟出来。 “没出息,这还没开始呢。”韩意之调笑。 白蘅不服的捏了一把他的卵囊:“若是表哥怎么动我都没有感觉,那才有问题呢!” 正是欢好情浓,韩意之哪舍得她生气,握着她的腰肢儿一边抚摸一边轻笑安抚:“是哥哥的错,可不要生气……乖,好姑娘,你就这样上上下下的动,自然能找到窍门了……” 白蘅红着脸应了,缓缓起身将他的性器吐出来大半,又再慢慢坐下吃进去,果然觉得滋味不错,便慢慢的加快了些动作。 她体力是个好的,只觉得这种自己掌控频率的感觉极好,哪一处酥痒空虚,便着意去顶弄哪一处,竟是起了十足的兴致。 他性器顶端不时的吐出黏黏的透明液体,她穴里也接连不断的流出淫水,两种液体混在一处顺着他的性器留下,将他的小腹弄得湿漉漉。 渐渐的快感越累越浓,便渴望更大的刺激来满足,白蘅于是越发的加快了在他身上起坐的速度。 韩意之时而溢出几声低吟,也渐渐失了几许控制,便双手握住她的腰肢,拉着她用力往下坐的同时,挺腰将性器往上顶弄。 如此一来,竟是每一下都肏进了宫口里,初时还有些疼痛,白蘅眼角带泪却又舍不得那快感,咬着唇随他摆弄,慢慢的疼痛散去,快感如潮涌,她也用了力配合着他的动作往下坐。 竟是将那快乐又升了级。 “表哥……表哥……哥哥……好哥哥……你慢些……啊哈……好舒服……快点肏我呀……” “妹妹这要求……到底是要快还是要慢?” “要快……嗯哼……要用力……肏死我……肏坏我……啊哈,好舒服……韩郎……韩郎……好大好涨好痛快……” “蘅儿也好紧好温暖……哦哦……蘅儿……蘅儿……” “表哥……唔!哥哥……哥哥……韩郎……” 白蘅到了高潮,宫腔里的液体汹涌而出,对着性器淋下。 韩意之哆嗦了一下,拉着她的腰肢用力下按,也将灼热的液体喷射在她体内。 过了片刻 分卷阅读31 ,白蘅才软软的趴下来,伏在他的胸膛上温存。 “你们怎得每个人都这么多花样……”在韩意之胸口画圈儿,白蘅轻声道。 汤池里温延年和柳景一起……陈霖也是好几个姿势……后来柳景还拉着她在院子里石桌上…… 她倒也不反感,甚至觉得有些刺激和喜欢,但若是让她自己来,是万想不出这么多花样的…… 插着花穴往回走(韩意之,H)仙道五人行(NP,H)(爱枫林晚)| 7943827 shuise 插着花穴往回走(韩意之,H) 韩意之指腹在她脸蛋上爱不释手的摩擦,轻笑道:“既然要做一件事,自然得好好去学。否则不能让蘅儿舒服,岂非我们的过错。” 她既是他们心疼的姑娘,又如何舍得拿她来发泄欲望,自然是要一起快活才行。 “你们从哪里学的……” “自然是书上。”韩意之挑眉。 泼泼qunQ群 7*8.6/0.9·9·8·9·5 瞧着那双与自己一般无二的眼睛,白蘅一时间无言。 所以短短的时间,他们连哪些动作好用都学了……难怪每次总能让她觉得刺激,却又不曾伤了她分毫。 “不要脸……”白蘅轻唾,一面又不由得觉得心中微暖。 心底暗藏的几丝委屈,自此彻底消散了。 他们当日是对她用了强,却是被药物所致而非本心伤她。 何况她也中了情兽毒雾,未必就没有主动勾上去张开腿邀他们进来。 她不怪他们……只是因为他们有四人,相比之下她势单力薄,便总有些委屈,总有些意难平。 实际上呢,比起他们几人事后处处用心,她才是最没心没肺的那个。 “表哥……”她垂眸下来,捧着韩意之的脸轻轻的吻下去。 她从前不知什么是爱情,以后或许也不会懂。但她有良心,也知晓好歹,仙道路长,她真心愿意有他们相伴。 韩意之知晓她的心意,亦扣住了她的头轻轻吻她。 吻越深,欲望再起,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顶弄得她渐渐迷离。 心中温存则身体更加敏感,白蘅转眼便高潮了两回,韩意之却不肯轻易结束,抱着她站起来边走边肏。 知道温延年发来的纸鹤在结界外盘桓,韩意之将两人的衣服都收入储物戒指,又取了件宽大的披风出来略略遮了彼此,这才撤销了结界。 纸鹤传递的消息,无非是柳景已经出关。卜算出的结果事关重大,但时间上却不紧急。 韩意之索性掐了个隐身诀,就保持着插在她花穴里的姿势,抱着白蘅往回走。 “表哥,这样不好吧……”白蘅有些羞,露天与他欢好倒也罢了,回去的路上会遇到其他弟子的。 “有什么不好的,父亲和祖父此时不会往这边过来,其他弟子修为低又看不穿我的隐身诀。”韩意之一面走一面笑。 话虽如此,白蘅还是有些紧张,夹在他腰侧的腿不由得夹紧,花穴里的肉也绞紧了。 这反倒是让男人更爽了,他一路走一路捧着她的臀顶弄,兴起了还将她放在路边的栏杆上插个几十回,回到客院时,两人的腿间早已湿得不成样子。 这黏黏糊糊的样子狠让柳景吃了一口醋:“我幸幸苦苦微咱们卜算,蘅儿却与大哥逍遥快活,实在是太无情了。” 因是事实,白蘅倒是无从反驳,只白了他一眼,便将头埋进韩意之脖颈间。 他还没射,她也还想要,所以不想下来。 韩意之更是纵容,抱着她在石桌旁坐下来,对柳景道:“是什么样的事情,竟说是事关重大。” 温延年与陈霖也都相对落座。 只柳景没脸没皮的在韩意之身边坐下,摸上白蘅的胸脯揉捏,嘴里却一本正经的开口讲诉。 ps:这网站又抽了 事关子嗣(微H)- rourouwu.com仙道五人行(NP,H)(爱枫林晚)| 7943829 shuise 事关子嗣(微H)- rourouwu.com 天机之数,向来复杂无比,便是天机阁修习窥探天机之术,也不过能通过卜算得其一二。 柳景在房中闭关几日,不惜以精血为祭方得出结果。 卦象中隐约现出一株灵草的模样来,又与一未成形的婴儿想连。 将得出的十六字卦象解出后,柳景只得到两字:子嗣。 他们五人常年在一处,气运本就相互影响,如今又有了男女关系,这卦象代表什么已经很明显了。 白蘅腹中那个还未成型的孩子,必然会有柳景的血脉,这是一方面。 另一方面,此番北域生变,竟是干系到了这个孩子,是好是坏尚且不得而知,但五人都不敢怠慢。 索性卦象显示的时间在三月之后,倒也不算很急。 因此柳景心中虽有担忧,更多的却是兴奋。 修士子嗣不易,很多修士结成道侣后上百年也未必能有一个孩子,有了孩子也未必有修道的天赋。 如温延年、陈霖和他都 分卷阅读32 是师长当初从凡间带回来的,或本就是孤儿,或父母已寿终正寝。 从前无心便也罢了,如今想到他将会有一个孩儿,且必然有修道的天赋,他如何不开心? 可恶他在一本正经谈话的同时,手上的放肆从未停止,白蘅一开始还能忍,等正事说完后,柳景两指勾着淫水插进她后穴时,白蘅再也忍不住哀叫出来。 “阿景,你别……” “我可憋了几天了,蘅儿就不心疼心疼我?”他手指在她后穴里轻轻抽插着。 也不是……她其实是乐意的……何况温延年已说了他们如今的情形,她也是体谅柳景的……只是柳景的性器最粗,性子又有几分莽撞,他先进去的话,她定然要疼得死去活来……唉,阿景还是插她前面最好了,激烈起来是真的销魂夺魄。 “温哥哥……初心……”白蘅求助的看向温延年两人。 “蘅儿想要我,还是阿霖?”温延年笑问,连陈霖也看着她。 白蘅又不傻,这时候若只说其中一人,岂不是要伤了另一人? “都……都可以……” 温延年温柔,陈霖谨慎,好歹他们先扩张过了,柳景再进后穴的话,自然不会那么疼了。 “看来蘅儿的意思,今日是要我们兄弟四人 泼泼qunQ群 7*8.6/0.9·9·8·9·5 一起伺候了。”温延年笑吟吟的站起来,“也罢,如今蘅儿的身体可好得很,今日明日又无事……阿霖?” 陈霖没说话,只面色冷峻的颔首,然而白蘅分明看见了他眼里攒动的欲望。 他们四人? 白蘅有些害怕,可脑海里想起了情兽毒雾那日醒来的情形,又觉得欲望更甚了,小穴不由自主的收缩,完全忘了自己还跨坐在韩意之身上。 “蘅儿还被我插着呢,就去邀请延年他们,看来今日我们四人不拿出点手段,是不能让你信服了。” 白蘅还能说什么呢? 莫名其妙就这样了。 她知道若是说句不要,他们自然不会迫她,可一想起他们四人一起……那风格不一却都酣畅淋漓的欢爱,竟隐隐期待。 默认是最好的表态,韩意之四人对视一眼,已然确定了方案。 四人一起,既要她能承受,又要他们都爽,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 蘅儿可要配合,会很快乐的……(5P,口交,高H,后入)仙道五人行(NP,H)(爱枫林晚)| 7945829 shuise 蘅儿可要配合,会很快乐的……(5P,口交,高H,后入) 韩意之遂抱着白蘅站起来,解开披风收了起来,先将她放在石桌上狠插了几十下以做纾解,才不舍的抽了出来。 还没高潮他就走了,白蘅有些不愿,委委屈屈的抬头。 韩意之亲了亲她的额头:“蘅儿可要配合,会很快乐的……” 白蘅又忐忑又期待的点了头。 韩意之便将她放平在石桌上,又让她侧身,然后站在她的前方,分开她的腿扶着性器插入花穴,在穴口浅浅的顶弄着。 白蘅嗯嗯啊啊的溢出呻吟,坐在韩意之对面的温延年却站起来,俯身吻上她的唇,一面从容不迫的解开自己的衣裳,将衣裳收入储物戒指的时候还顺带取了一盒润滑膏出来递给陈霖。 陈霖接过膏药,走到白蘅身后,先是脱了裤子露出已然坚硬的性器,抓着她的手放在上面,再是打开润滑膏,勾了些出来轻柔的将两指插进她的后穴里耐心的做扩张。 柳景也脱了衣服,俯身抚摸亲吻她的胸脯,将乳尖儿含在嘴里舔弄,又拉了她空着的手去握他的性器。 吻了许久,温延年才放开她的唇站起身来,将性器凑到她的嘴边。白蘅早被这男人吻得七荤八素,见那东西近前,便伸出舌尖轻舔。 那小小的舌头就是个妖精,直缠得他浑身紧绷,温延年忍了片刻便耐不住,将性器往前轻送入她口中。 小嘴张大了才将性器含进去小半,有了此前几回的经验,白蘅也有了些经验,舌头或舔或绕,虽还是没什么章法,却让温延年爽得仰头迷了眼。 而她下身,韩意之渐渐加快了顶弄,并用手指抚弄着她的阴蒂,教她的欲望越来越强烈。 大半的注意力都被温延年和韩意之吸引了,身体又越来越动情,便是陈霖同时放了三根手指进后穴扩张,白蘅也没觉得不适,反倒是后穴被刺激得分泌出了些许肠液。 陈霖见此便知扩张得差不多了,抽出手指,扶着性器在她后穴处磨蹭轻顶。 韩意之一面掐她的阴蒂,一面往敏感处狠狠顶弄,不过片刻,白蘅便被送上高潮,流出的淫水落在地上晕开。 她尖叫颤抖着,连脚指头也卷曲起来,那一瞬间脑海都是空白的。 后穴一开一合渐渐将龟头含了小半,陈霖便用力往前一送,彻底进入了她体内。 到底有些疼痛,白蘅僵了僵。但韩意之动作未停,一下下顶弄在她敏感点上,高潮过的身子感知更敏锐,舒爽的快感便盖过了疼痛。 她的身子柔软下来,后穴也夹得没那么狠了,陈霖便扳着 分卷阅读33 她的臀,在她身后缓缓抽送起来。 韩意之和陈霖一前一后的肏弄,直教白蘅前后两个穴又酸又涨又软又爽,也顾不得为温延年舔弄了,只张着嘴里溢出破碎的呻吟,紧张起来牙齿还不甚咬了下来。 温延年吃痛却也不恼,略加快了几分速度在她嘴里顶弄着,直插得她眼角含泪,而他欲望也稍解,这才将性器抽了出来。 随即温延年与柳景换了位置,柳景扶着性器插进她嘴里去,仰着头享受的叹息,挺腰不快不慢的往她嘴里肏弄。 ps:下一章更刺激 每人都享用过身下姑娘的每一处入口(5P,口交,后穴,双插,高H)仙道五人行(NP,H)(爱枫林晚)| 7946131 shuise 每人都享用过身下姑娘的每一处入口(5P,口交,后穴,双插,高H) 温延年则握着白蘅的手放在他的性器上,上上下下的撸动着。 三处入口都被填满了,白蘅早已飞了魂魄散了理智,只闭眼享受着那无可言说的快感,没注意到韩意之一边操弄一边往她花穴里放了一根手指。 又操弄了数十下,花穴里的手指变成了两根,性器每每贴着手指插进去便困难了些,却更加紧致痛快了。 她的穴很紧,寻常一根手指一个舌尖探进去 泼泼qunQ群 7*8.6/0.9·9·8·9·5 也能绞紧了,可韧性也是好极了,韩意之这般一步一步的来,最后性器贴着三根手指往花穴里肏弄,竟也还算顺畅。 白蘅只恍惚间觉得下身很涨,可韩意之与陈霖一起实在肏得她舒服无比,便也没关注那么多。 韩意之扶着妹妹的腿又操弄了上百下,觉得已经很顺畅后,才拿眼神示意等候已久的温延年。 温延年走到韩意之身边,也扶着性器顶在白蘅的花穴口,待韩意之将三根手指一起抽出,他便一挺腰将性器送了进去。 只一瞬间,白蘅便再度高潮,淫水喷溅而出,将韩意之与温延年的胯下都打湿了。 小小的穴里挤了两根性器,虽说不是柳景那最粗的,可韩意之与温延年的本钱也不小,这下子几乎是将穴口完全撑平了,两片花唇紧紧的贴在肉棍上。 到底是疼痛,白蘅身子蓦然僵硬,呜呜着想要挣扎,四个男人却前后上下都按住了她。 韩意之与温延年停止不动,陈霖与柳景却在她的后穴和嘴里又急又狠的顶撞起来。 被一时间压下的快感随即再度泛起,欢愉越演越烈,白蘅身子也不僵硬了,喉咙虽被柳景顶得难受,可强烈的快感足以让她忽略这些,眼里的泪流得狠,身子却乖顺的配合。 韩意之与温延年缓缓的动了起来,他们动作虽慢,可两根性器在窄紧的花穴里齐头并进,将甬道内的褶皱都撑平了,虽胀得厉害还有些许疼痛,那份蚀骨的快感却无从忽略。 所谓天才,学什么都快,四个男人都很会掌控节奏,一时轻一时重,有人快有人慢,竟让白蘅无一刻从快感里脱离出来。 柳景这回没在她嘴里射出来,畅快一番后抽了出来,蹲下去捧着白蘅的脸儿亲吻。 将白蘅肏得身娇体柔、意识混沌,韩意之悄然将性器抽了出来,走到柳景身边,待柳景与白蘅结束了亲吻,便捏着她的下颌将性器送了进去。 而柳景则换到了陈霖身旁,待陈霖将性器从白蘅后穴里拔出来后,柳景便挺腰顶了进去。 有陈霖在前面扩张过,柳景进入得很顺利,白蘅虽因性器粗细的变化有所感觉,却很快被快感淹没过去。 倒是柳景为这舒爽抽气,一时抽送起来没了分寸。 而陈霖自然是换到了温延年身边,撸动着性器做准备,待温延年停下等候时,性器抵在花穴外,挨着温延年的性器顶了进去。 几个男人一次次的变换位置,每人都享用过身下姑娘的每一处入口,滋味不同,却都销魂,也将她一次次送上云端,呜呜咽咽的流着泪,神色却享受,更扭着身子配合接纳。 四人从正午开始肏弄白蘅,到天快黑了也才射了一回,却连拔出来歇片刻也不肯,又胡天胡地的操弄起来。 倒是白蘅高潮了不知道多少回,快感最汹涌的一回,她耐不住抓紧了身下的石桌,竟将那边缘的石头捏成了粉碎。 若非是她早已不食凡间五谷、不喝寻常清水,只怕是要被他们肏失禁。 绕是她金丹期的肉身,到后面也受不住了,软软的也没了力气反抗,只由得他们奋力在她身体里穿梭,快感一回又一回的来回逸散。 天色黑下来,四人便抬着她一边抽插一边回房,扫落了杯盘茶盏将她搁在桌上继续用力的往她身体里穿插,更在她身子各处抚摸、揉捏、啃咬、吮吸,留下一个个绯红的印记。 悬空的夜明珠落下柔和的光明,照得她的身子雪白炫目。 也不知何时,四个男人终于一起释放,精液汹涌喷出,冲击着白蘅的喉咙、花穴、后穴,这一瞬间的快感太过猛烈,白蘅竟是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四人不知她的到来,依旧跪得笔直仙道五人行(NP,H)( 分卷阅读34 爱枫林晚)| 7947761 shuise 四人不知她的到来,依旧跪得笔直 白蘅再醒来时已是次日中午,睡得是温延年的房间。 身上干净清爽,花穴和后穴有些不能闭合但并不疼痛,四个男人亲吻揉捏留下的青紫痕迹都已消散,显见他们为她清洗过后又小心上了药,加之她身体好,才能恢复得这么快。 双腿还有种虚浮的感觉,大张着不大能合拢,白蘅伸手摸了摸还张着个小孔的花穴,不由得露出苦笑。 昨日也太疯狂了……果如温延年所言,他们四人面对她,或者她面对他们四人,太容易升起欲望了,只要心思不加克制,瞬息间便成了燎原烈火。 幸而他们既温柔又耐心,否则四人同时插入身体,怕不知要伤成什么样。 昨日很是痛快……只短时间不敢让他们一起了。 万一他们没有克制住呢? 四人不行。 最多三人。 白蘅暗暗打定了注意,她喜爱欢好的滋味,却不代表要拿身体来赌注。 心中打定了主意,白蘅才注意到屋子里太安静了。 韩意之四人竟一个也不在。 白蘅心里咯噔一声,暗暗生了不好的猜想,忙找了衣服出来穿上。 院子里也静悄悄的,只有鸟雀在鸣叫。 出了院门,白蘅找了守在外面的杂役弟子询问。 “少主和三位前辈一早就离开了,说有要事与老祖告知,吩咐您在修炼不可让人打扰。” 白蘅到桃花尊者的院子时,只见院门大开着,韩意之四人成一排跪在院子中央,远远的便闻到一股血腥味。 陈霖的黑衣和柳景的红衣尚且看不出来,韩意之与温延年穿的都是浅色的衣裳,上面血迹斑斑。 她奔上前去,却被一道结界弹开,跌坐在地,起身试探,却拿这结界毫无办法。 “蘅师姐,结界是师祖设下,您进不去的。”守在旁边的小师弟上前来劝道。 这是桃花真君韩伯信的小弟子,如今不过三十出头,修为刚入辟谷。 白蘅定了定神站起来,问道:“还请石云师弟告知,究竟发生了什么。” 石云摇头:“师姐,我所知也不多,大师兄与三位前辈入大厅拜见师祖,不久后一人挨了一掌飞出来,师祖追出来又分别打了每人十雷鞭,又设了结界,说要他们思过三日。叫我候在此处,若你来了,便劝你回去。” “我要见外祖父。”白蘅道。 石云劝道:“师姐,我虽不知大师兄他们做了什么,但师祖既然惩罚,自有其中道理……且师祖也叫我转告,是他们对不起你,莫要为了从前的情[popo*小*说*屋*整*理]*Q`QQ号329/0636/492谊,便独自吞下苦果,反为他们求情……师姐,你还是回去吧,我看着你神色不大好,不如回去休息休息。” 结界有隔音的作用,白蘅和石云又是在后方,韩意之四人不知她的到来,依旧跪得笔直。 可相识三十多年,他们何曾轻易下跪过? 白蘅只觉心口绞痛,眼中含泪却怎么也落不下来。 难怪……若是以往,再有事情,他们定会留下一人等她醒来的。今日分明是故意趁她安睡,来向外祖父认罪的。 何必呢……正如柳景所言,她并没有那么在乎啊…… 她看着韩意之四人的背影,轻轻的跪了下去。 他们跪多久,她陪多久。 旁人再有不满又如何?仙道五人行(NP,H)(爱枫林晚)| 7947768 shuise 旁人再有不满又如何? 事情是五人一起遇上的,岂有只让他们承担的道理。 结界内,四个男人并不知道白蘅已经到来,但温延年心中在暗暗担忧。 蘅儿服用阳灵丹后体质必然大大提升,他还未详细测算过她的体质强度。房中点的熏香只够从前的她熟睡两日,如今只怕时间更短,若他们当真跪上三日…… 他们倒是不怕这惩罚,不过是受些皮肉之苦罢了,能让桃花尊者消气便最好,可她若是知晓了,岂不是要心疼愧疚? 石云见白蘅态度坚决,也不敢劝,只得往正堂内去禀告师祖桃花尊者。 实际上又哪里需要他禀告,从白蘅踏入院中,桃花尊者就一直关注着此处,见外孙女跪下毫不犹豫,看向韩意之等人的神色更无半分不愿或委屈后,一个不愿相信的念头渐渐浮上心头。 今日清晨韩意之四人来拜见,如实告知了自己四人已与白蘅有了夫妻之实,求长辈成全,却闭口不言遭遇情兽的不得已。 桃花尊者自是愤怒无比,他与妻子合籍双修三百多年方得了一子一女,后妻子渡劫失败身死道消,便只剩下这双儿女。 小女儿比长子小了一百多岁,自然是疼宠非常,四十年前小女儿和女婿失踪,只留下白蘅这么个女儿。 他虽有些不高兴女儿将外孙女托付给逍遥派而不是留在桃花岛,却无法将不满放在尚且五岁的白蘅身上,白蘅从小 分卷阅读35 到大都乖巧非常,天赋好,长得像他,性子不骄不躁不盛气凌人,修炼刻苦不让人操心……这样的后辈,哪怕是别家的也讨厌不起来,何况还是他的外孙女。 所以白蘅是他的眼珠子心头肉。 听了韩意之的禀告,他只觉得是这四个小畜生强行玷污了蘅儿,一时怒极攻心,若非是韩意之是他亲孙子,温延年三人也是他欣赏了几十年的后辈,恐怕就不是十雷鞭那么简单。 可此时看来……莫非蘅儿是心甘情愿与他们在一起? 修道界大家活得久了什么没见过,一女多夫的事情虽少却也不是没有。 但蘅儿并非耽于情爱的人……不可能因为那四个小崽子优秀便被蛊惑。 桃花尊者越想越是心烦意乱,索性身形一闪消失在正厅。 白蘅只觉一道白影而来,肩上被人一拎,下一刻已然出现在外面的桃花林中。 她抬头去,果然见外祖父正神情复杂的打量她。 桃花尊者是化神期的高手,寿元已接近五百岁,外表看去却是个风流倜傥的中年文士,一双凤眼眸光深邃。 白蘅本未想好该如何告知长辈,但事已至此,也只得硬着头皮解决问题。 “外公明鉴,蘅儿是真心实意要与表哥他们在一起。”她轻轻的跪下去,垂着头说道。 桃花尊者挥手一道掌风将她拖起来,盯着她半晌,道:“蘅儿,你可知这样的选择会带来什么后果?” “最差不过是外人风传,当成闲时的谈资罢了,可那又如何呢?修仙界十二大派,逍遥派、洗剑峰、天机阁、桃花岛占其四,逍遥派更是三大派之一,桃花岛又有您这化神期尊者坐镇,我们五人同样是金丹后期的大修士,不是任人欺凌的弱者,旁人再有不满,除了说几句闲言碎语,又能如何?”白蘅冷静的回道。 外甥女你一下吃下去四个,不怕后院起火吗?仙道五人行(NP,H)(爱枫林晚)| 7950243 shuise 外甥女你一下吃下去四个,不怕后院起火吗? “你不怪意之他们?”桃花尊者道。 “外公,我自五岁拜入逍遥派,修道至今四十年,从未考虑过情爱之事,凡俗间所谓清白贞洁与我而言本就没有任何意义。”白蘅道,“表哥他们不曾欺负我,不曾让我难受。我们五人相交三十多年,一起游历过万里河山、经历过无数次生死,都为彼此挡过刀剑,我不认为这样的情谊,就比不得所谓的情爱。至于……” 到底面对的是自己长辈,白蘅犹豫了一会儿,虽决定直言不讳,却还是放低了声音。 “至于男欢女爱的事,我们本也没有想过,如今既然发生了,便也顺其自然即可。本就是你情我愿的事情,我为何要怪他们?” 凡间活久了会变成老古董,但修道界活得越久见的越多,桃花尊者说到底不能接受的是自己疼爱的外孙女吃亏。 白蘅如此说了,桃花尊者一时无言。 半晌,桃花尊者也不说话,探手抓着白蘅的肩膀又御风飞回了院子。 只是才一落地,便见韩伯信在院子里皱眉。 “伤势未愈,又跑出来做什么?”桃花尊者问道。 韩伯信道:“父亲,我听云儿说您惩戒了意之四人,过来看看。” 实则是石云见桃花尊者带走了白蘅,担心起了什么冲突,届时伤心的都是自己人,才大着胆子通知了自家师父。 桃花尊者也不在乎这些说辞,放开白蘅后,一挥衣袖解除了结界,冷声道:“惩戒?你可知这四个小兔崽子做了什么?” “请父亲解惑。”桃花真君在外风流,对自己父亲却一向恭敬。 “他们要娶蘅儿。” “啊?”韩伯信没明白,“谁要娶?不是意之要娶蘅儿吗?” 早在昨日意之和蘅儿来看他,他就看出两个孩子眉目传情了,他来之前还以为是儿子兔子吃了窝边草惹怒了老爹…… 桃花尊者:“他们四人要一起娶蘅儿,而且已经先斩后奏有了!哼!” 韩伯信顿时惊了:“蘅儿,此事……” 结界撤除,韩意之四人本只是旁听着,此时韩意之便抬起头来:“爹,是我们主动的。” “小兔崽子!难怪父亲要打你,蘅儿也是你能欺负的吗!还有你们……你们……”韩伯信顿时暴怒,抽出根鞭子就要往韩意之身上甩去, 白蘅忙扶住对方又紧紧抓着鞭子:“舅舅,您伤势未愈,不要激动……” “蘅儿,你放心,此事舅舅一定为你讨个公道,管他天机阁还是洗剑峰,竟敢欺负你……” “舅舅……我也是主动的。”白蘅拉了拉韩伯信的衣袖。 韩伯信是呆住,难以置信的看向白蘅。 他虽风流,但一段时间内也只有一个相好的,外甥女你一下吃下去四个,不怕后院起火吗? 而且这里面还包括他儿子……这小子一直疼爱蘅儿,两人发生点什么他完全不意外,但他儿子的心胸应该没有宽广到能和别人共享爱人的地步。 桃花尊者却不想听他们继续交谈,一挥手将韩意之四人摔出门 分卷阅读36 外:“滚,今儿就滚出桃花岛!老夫管不了你们,清源真君发起狂来也别找我庇护。” 喜欢他们器大活好仙道五人行(NP,H)(爱枫林晚)| 7950244 shuise 喜欢他们器大活好 韩意之四人在门外相视一眼,倒没有颓丧。 此事惊世骇俗,哪有轻易可成的道理,能让桃花尊者默认,已经达成了他们的目的。 至于成亲什么的,白蘅都没想过,他们又怎敢当真安排。 到底是放心不下外孙女,桃花尊者带着怒气离开,却丢了一块玉符给白蘅。 那是他的分身玉符,白蘅若是遇到危险,将玉符捏碎便能召唤出桃花尊者的分身。 韩伯信见院中只剩下自己和外甥女,好奇问白蘅:“蘅儿喜欢意之他们?” “喜欢。” “喜欢哪方面?”竟然四个都要。 白蘅默了片刻,回道:“器大活好。”她从小和舅舅没大没小习惯了,而这个风流的理由最能让对方停止追问。 果然韩伯信闭口不再问,招招手往院外去。 都说外甥类舅,看着吧,过不了几日,老爹就会觉得是他教坏了蘅儿……做人好难,做儿子好难,做舅舅更难…… 桃花尊者下了撵人的命令,白蘅五人便不能再待在桃花岛了,再怎么样也要等长辈气消了些再回来晃悠。 韩伯信有伤在身不便远行,只能将儿子一行送到可取出飞舟的空地处,又留了韩意之单独问话。 问的不过两句。 “你现在对蘅儿是什么感情?” “她是我妹妹啊。” “那你还……”[popo*小*说*屋*整*理]*Q`QQ号329/0636/492 “蘅儿喜欢,我就给了。” 翻译成人话:她想欢好,我就陪她欢好,以后她不想了,那就算了。 这是何等昏庸的、宠爱妹妹已经昏了头的小子。 桃花真君觉得自己已经跟不上年轻人的风流,只吐了一个字:“滚。” 韩意之扶着腰爬上了飞舟。 祖父下手那是真的狠,半点没因为他是亲孙子而手下留情,他腰后就狠狠的挨了一鞭。 偏偏是这个位置,想要带伤与蘅儿快活都不可能了。 四个男人还没到走不动的地步,白蘅却还是将他们送到房内,这才到甲板上开动飞舟。 也没走多远,不过半盏茶的时间出来桃花岛,她便任由飞舟悬停在大海上,进了房间去查看四人的伤势。 韩意之三人脱光了衣服并排的扒在床上,温延年坐在一旁正在给柳景上药。 白蘅从温延年手里接过药,让他也脱了衣服等她上药,手指勾了药膏一点点抹在柳景肩上。 “阿蘅,好疼啊……”之前半句话也没说的柳景,此时却宛如孩子一样委屈巴巴的看着白蘅,“你看看,我昨日从你身上补足的力气,这下子又耗光了。” “呸!都这样了也不老实。”白蘅瞪他。 柳景脸皮厚着呢,才不在乎白蘅这点儿娇骂,没脸没皮的和她说话,到让她本来有几分低沉的心情渐渐开怀起来。 也算是好事,接下来只要师父也默认了,他们五人便再无阻碍。 雷鞭是桃花尊者特有的法器,其中蕴含雷电之力,一鞭子下来不仅让人皮开肉绽,还会承受雷电灼烧之苦。 哪怕桃花尊者控制了力道,但整整十鞭子,换个金丹初期的修士也会丧命。 韩意之四人修为高深,温延年的伤药也是极品,但没个三五日,这些皮外伤休想好全。 骨子里自带一段风流(温延年,高H)仙道五人行(NP,H)(爱枫林晚)| 7953335 shuise 骨子里自带一段风流(温延年,高H) 给他们上了药,白蘅让四人好好休息,便又回到甲板上开飞舟。 倒也不必远行,她在桃花岛附近就有个私人的小岛,是座海中的山峰,涨潮的时候能淹到半山腰去,但山顶颇为平坦,修了个五六亩地的小院,足够他们五人暂时修养了。 只是……白蘅一边控制着飞舟的方向,一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微张着小嘴无声的喘息。 六个时辰已经过了……方才给他们上药,一览无余的看过他们的身体,腿间早就湿透了,但他们都受了伤,她再想要也得忍住。 这时有人走了出来。 白蘅从脚步声判断出了来人:“温哥哥,不是说好好休息么?” 回头看去,温延年只披了一件外衣,内里什么都没穿,胸膛上还有狰狞的伤口,再往下……是他那被布料遮住却依旧规模庞大的性器,看得白蘅情不由己的心神晃荡。 “我休息的话,蘅儿怎么办?”温延年上前,轻轻含住她的耳垂。 “可你们都受伤了。”白蘅低声道。 她虽不在乎清白,却绝不是人尽可夫的婊子,他们受伤了,她再难受也得忍住,总不能还在这不合适的时候强行求欢。 温延年 分卷阅读37 双臂绕到她身前解她的衣服,白蘅忙抓住他的手。 “温哥哥,别,你得好好休息。” “蘅儿忘了,我下半身可没受伤。”下半身没有受伤,没有疼痛的压制,在她柔软的手指在他胸膛上温柔上药的时候,他的欲望就已经难以压抑。 而他知道,她也正被欲望折磨着,想要他插进去,想要与他血肉相连。 他的手不过隔着衣裳抚摸她的胸脯,她就已经感觉到了极度的空虚与难耐。 “温哥哥……” 温延年埋首在她颈间亲吻,一边抚摸挑逗一边解开她的衣衫。 白蘅轻喘,到底将飞舟设定了固定方向飞行,由着温延年脱下她的衣裳,摸索到她的腿间将手指插进腿缝里。 “看看,蘅儿都湿透了……”温延年轻笑,有一下没一下的啃噬她的肩头。 “温哥哥……可以,可以进来了……”白蘅娇声道。 她并非不喜欢前戏,只是他有伤在身,还是直接些的好。 且昨日被他们同时用两根性器抽插了几个时辰,花穴到现在也没有完全闭合,他直接插进去也不会伤了她。 “如此迫不及待,蘅儿也是骨子里自带一段风流……”温延年将手指抽出来,放到唇边舔干净那液体,然后轻轻在她臀瓣上拍了拍:“翘起来。” 白蘅听话的翘起臀,双手扶在飞舟边缘。 温延年扳开她的臀瓣,将硬挺的性器抵上去,稍一用力便挺进了那温柔乡。 白蘅嗯哼了一声,舒服得扬起了脖子。 他扶着她的腰,在她身后缓慢有力的抽插起来,但性器却只进去了一大半,察觉到她身子完全柔软下来,才稍微调整了姿势,用力一挺连根而入。 昨日被他们开发得太过,此时性器插进子宫里也没有带来痛感,有的只是更强烈的快乐,白蘅抓着栏杆的手都有些发白。 “阿呀……温哥哥……” “蘅儿喜欢就叫出来,忍着做什么?”温延年道。 连身后什么时候换人了都不知道(3P,高H)仙道五人行(NP,H)(爱枫林晚)| 7953612 shuise 连身后什么时候换人了都不知道(3P,高H) “我……我怕有路过的道友看见……啊哈……温哥哥,轻点儿……”白蘅嗯嗯啊啊着回答。 温延年掐着她的腰,性器抽出又连根没入,并慢慢的加快速度,他低头亲吻她的背脊,喘息着道:“百米内谁若靠近,我们还感知不到吗?” 话虽如此,这般连结界也没有便露天欢好,白蘅还是有些放心不下,不愿大声叫出来。 他也不迫她,沉默着往她穴里冲撞,只是越来越用力[popo*小*说*屋*整*理]*Q`QQ号329/0636/492,越来越凶狠,白蘅渐渐的没了心思去想其他,只一路娇媚的呻吟。 直到她高潮了一回,温延年才缓下动作,也不抽出但也不动,就保持插入的姿势在她身后拥着她。 待她从高潮中缓下来,温延年才道:“蘅儿,要到家了。” 穴中含着根又粗又长的肉棒,只觉得又酸又涨,即便是不动欲望也在逐渐累积。 白蘅不得不咬牙定神,控制着飞舟进入迷雾重重,再破开迷雾后停在她私人小岛的院子里。 温延年抱着她从飞舟上跳下来,让她抓着花园里只有手腕粗细的石榴树干,而后将她下半身彻底提起来,站在她双腿中间,性器全部退出,又用力撞开宫口。 他的动作又深又狠,带来的快感也别样的刺激,白蘅只觉得酥麻从腰间泛起,顺着脊柱而上,冲击着她的头脑。 她混混沌沌的享受着这快感,连身后什么时候换人了都不知道。 等她再一次高潮回过头的时候,看见陈霖与温延年一人拉开她的一条腿,而陈霖的性器正往她的身体里连根没入,卵囊打在她的阴户上啪啪作响。 “初心?” “老爷子觉得阿霖定是被我们带坏的,下手要轻得多。”温延年轻笑着,一边勾了她腿心的淫水去润滑后穴。 白蘅知道他想做什么,却并不害怕,反而尽量放松下来,让温延年的手指顺利插进后穴里。 陈霖用力抽插着,直到温延年示意才稍停。 扩张润滑好了,温延年扶着性器在她后穴处磨了磨,便缓缓抵了进去。 “哎呀……温哥哥……呜呜……你们……你们动一动……”她只觉得后穴涨涨的,并不觉得疼痛。 两个穴都被填满了,觉得充实又快乐,更想要他们动起来,狠狠的抽插才更好。 韩意之与柳景靠在不远处的树下,看着温延年与陈霖挤在白蘅腿间,性器一上一下的在她体内出没,淫靡的液体滴落在地,她叫得越发的娇媚动人,只觉得胯下的伙伴越发的胀痛了。 但韩意之被打得最狠,柳景不巧大腿和屁股各挨了一鞭,只怕真要动起来,那疼痛就能让他们先萎了,实在是浪不起来。 “慢一点……温哥哥……插进去要死了……初心……温延年……你慢些……唔……还要快嘛!……” 分卷阅读38 柳景听着不远处被操弄的女孩儿矛盾的要求,哀叹:“我这至少三日以后才能碰蘅儿,日子可怎么过……” “自己解决。”韩意之好心给他建议。 柳景噎了一下,伸手掏了一把韩意之的裤裆,嬉笑道:“大哥你比我还硬,装什么正经!” ps:你们都不爱我了吗?投珍珠啊~ 压在荷花池边的栏杆上操弄(陈霖,高H)仙道五人行(NP,H)(爱枫林晚)| 7955025 shuise 压在荷花池边的栏杆上操弄(陈霖,高H) 韩意之瞥了柳景一眼:“再胡闹,我先把你肏了。” 嘴上皮的哪里比得过心里狠的,柳景想想韩意之说的场景,哆嗦了一下再不敢造次。 而温延年两人,直把白蘅操得手脚发软抓不稳树干了,才将她放下来换了个姿势。 三人站着,温延年面对面抱着她插进她的花穴里顶弄,陈霖则贴在她的身后,性器挤进她的后穴里肆虐。 白蘅记不得时间,恍恍惚惚的在快感里荡漾,直到温延年发狠的抽插数十下射出来时,她才恍惚发现已经快正午了。 但她身后还有个陈霖。 温延年将性器拔出来,白浊便从小孔里争先恐后的滑落,或直接滴落在地,或顺着她洁白的大腿蜿蜒而下。 还未释放的陈霖将她抱起走到荷花池边,将她的身子压在木质的栏杆上,快速的用力冲撞。 白蘅咿咿呀呀的娇吟,双乳被栏杆挤压变形,木头的边缘烙得她有些疼,又格外的刺激。 “啊哈……初心……慢……嗯哼……要死了……呜呜……” 陈霖喜欢听她哀求,却不说话更不肯放过她,只埋首啃噬她的背脊,性器操弄得更狠了。 终于她再次泄身,花穴里喷射出晶亮的液体,后穴也死死绞紧了,陈霖才放松了精关,全都射进她的直肠里。 后穴受到刺激,拼命将埋在里面的器物咬紧,两人都忍不住嗯哼了一声。 白蘅软趴趴的靠着栏杆,不想动也不想说话。 陈霖也安静的拥着她,也不拔出来,就轻轻柔柔的吻她的后背。 因为他穿着外衣,从后面看去,只觉得是一对情侣在静静相拥,半点看不出交合的姿态来。 过了片刻,他抬起头来,低声道:“阿蘅想吃莲子吗?” “想……要你喂我……”白蘅这时候格外的娇气。 陈霖难得露出丝笑容,剑气从手中射出将一朵」 7.8.6 0.9/9/8/9/5独.家.整.理 莲蓬砍断,随即召入手中。 “拿着,我帮你剥。”他把莲蓬放到她手里。 这小岛上灵气充裕,养的荷花也不是寻常品种,莲子清甜无比,陈霖剥完了十多个莲蓬,莲子大都喂给了白蘅,她却依旧意犹未尽。 陈霖纵容着她,耐心的喂她吃莲子,只有时会将手指插进她嘴里捏着她的舌头玩耍,有时会揉一揉她的胸,有时会将手指插进她的花穴里去抽送。 白蘅被他玩弄得起了兴致,便忍不住扭动身子,他便会扶着她的腰,将性器在她的后穴里轻抽慢送,稍解些了便停下索欢继续喂她吃莲子。 两人就这么在荷花池边黏黏糊糊的温存了一个下午,吃掉了半个荷花池的莲子。 看到夕阳西下,摸到陈霖左臂上的伤口,白蘅算着时间该换药了,才催着他回屋去。 陈霖应了,却不肯将依旧硬挺的性器从她后穴里拔出来,便将她的双腿抱在臂弯里,以幼儿把尿的姿势怀抱着她往回走,边走边往她后穴里抽插。 白蘅又羞耻又刺激,三百米路走了两刻钟,淫水流了一路,她还没到房间就泄了。 偏他还不肯拔出来,施施然抱着她在床边坐下,从温延年手里接过伤药递给她。 ps:我不管,我就要你们评论就要你们珍珠! yùsⓗùщùùk.VΙρ 像个娃娃般顺从的挨 陈霖与白青桓几乎是同时倒吸了口气,再不忍耐的抽插顶弄起来。 三根肉棒一起发动,在她的身体里你方唱罢我登场,白蘅哪里受得住这等刺激,很快就流着泪摇头求饶。 然而这淫荡又可怜的模样,只会让人更想继续操她,把她操坏了才够。 三个男人保持这个姿势将她送上高潮,这才抽出肉棒来打算换姿势。 白青桓将妹妹拉起来,扣着她的头吻下去,丝毫不介意她的口腔里面还残留着韩意之的体液。 而韩意之和陈霖分别占了她的前后,扶着肉棒挤进了她的花穴和后穴里。 白青桓自然也不会亏待了自己,卷着妹妹舌头深吻的同时,牵过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肉棒上,握着她的手为自己撸动。 此后姿势几经变幻,白蘅身上的入口始终被填得满满的,让她连求饶的话也说不出来,只在过度的快感下哭得梨花带雨。 此时白蘅跪趴在地上,身后是韩意之与陈霖并排操弄她的两个x,两根肉棒进退有据,四个卵囊拍得她屁股生疼。 “蘅儿,妹妹……好爽……你真的太好操了……好舒服……哦哦……哥哥死在你身上也值了……妹妹,好喜欢操你……太爽了……舌头真会舔……” 白青桓捧着她的头,粗大的性器飞快地在她口中抽送,过深的进入每每顶撞到她喉咙处,让她无瑕发出抗拒的声音,只能像个绵软的娃娃般顺从地挨c。 其他两人看不过眼白青桓发浪的样子,却又不肯先退出输了一筹,索性默不作声的专心插穴。 白蘅感觉自己如一片娇嫩的花瓣,误入暴风雨不停歇的大海中,被风雨摧残、被海浪翻卷,无法反抗所以只能随波逐流,逐渐被撕得粉碎…… 然后在彻底被撕碎后,每一片残花都卷缩起来,在水面上随波逐流。γǔsんǔωǔǔк.νιρ(yushuwuuk.vip) 可他们却没有让她安静享受高潮余韵的意思,三人一起快速地轻抽浅插起来,让她在高潮中再经历高潮,然后三人一起射了出来。 三人份的精液将她几张小嘴都装得满满的,还有不少随着肉棒的抽出流出。 白蘅才艰难的吞咽完哥哥的精液,韩意之便将她花穴和后穴溢出的白浊收集在掌心,送到了她面前要求她舔干净。 她此刻意识迷离着,身体被操得彻底软化,对三个信任的男人自是百倍顺从,粉色的舌头慢慢在表哥掌心舔舐,将他们的子孙液都吃下去。 然后攀着他的胳膊坐起来,捧住了他的卵囊。 “意之哥哥,蘅儿帮你把大肉棒舔干净好不好?” 韩意之微软的肉棒蹭的下就挺立起来,好歹镇定的闭了眼:“舔!” 被忽略了的白青桓也不吃醋,竟是将头伸进两人间的空隙里,含住了妹妹的花穴舔弄起来。 花穴里的刺激让白蘅失了分寸,草草将韩意之肉棒舔舐干净便扒着他的腿软到下来。 “哥哥……不要了……蘅儿受不住了……” “哪有受不住了还去舔男人鸡8的?”白青桓直起身来,换了手指在她花穴处蹂躏,“前些日子……蘅儿当着哥哥的面……被三叔c上一天一夜都还哭着要快一点呢……” 不要爱上谁好不好(,3P,哥哥、表哥、陈霖 “我……嗯啊……哥哥……三个一起,太刺激了……”白蘅软声求饶。 可她这求饶,只能让在场男人又一次提起兴致。 “阿蘅,夜还长呢。”陈霖拥住她,性器顶端在她股沟里滑动,“我们晚上多s几回,你白天才好保持理智。” 白蘅简直不敢相信这是陈霖能说出的话。 ……那是她不知道和心上人初尝情事后,被迫憋了两个多月的男人究竟有多可怕。 白青桓玩弄着妹妹的花穴,还不忘说些淫荡的话语来刺激她。 “三叔变成狼的时候,狼鸡8b你手腕还粗,还带着倒刺,你被操得又哭又叫,骚肉都被勾出来了,红艳艳的流着水,可y是被操了一整天也没坏…… 还有那狼尾巴……骚妹妹,是三叔的狼尾巴c着你爽,还是哥哥的食人藤操得你舒服?” 在他话音落下的同时,几股细长带着枝叶的藤蔓从他指尖生长出来,扭动着钻进了她的骚穴里。 白蘅身体微僵,声音中带了丝颤栗:“不要……哥哥,不要用它……蘅儿给你c,不要它,我害怕……” 被他提醒,白蘅才想起这钻入自己体内的藤蔓是个什么东西。 她和哥哥都随阿娘觉醒了木系的神通,她的神通是亲和,而哥哥的神通是驾驭。那食人藤便是他神通觉醒后契约的,是与他感官相连受他控制的植物类妖兽。 他用这食人藤收割过无数敌人的性命。 她怕的倒不是食人藤杀过人,而是其毕竟是的妖兽……就像墨喋第一次让青蛇钻入她体内,洛都第一次用狼身操她时……没经历过的陌生,让她觉得忐忑不安。 “蘅儿乖,放松让它进去,它不会伤害你了……”白青桓低声诱哄,“想想刚才它操你后穴的时候,蘅儿不是也很爽吗?” “我……我……哥哥……它,它是活的……它在蹭我里面……叶子……叶子挠得好痒……”颤栗与快感交杂,白蘅颤颤巍巍地险些哭出来。 “它在给哥哥探路呢……妹妹,乖,哥哥让你舒服……”白青桓温柔的劝说,手上却越发用力地捻动她的阴蒂。 “唔啊……哥哥……” 白蘅很快便没有功夫说话,因为韩意之捏着她的下巴,再次将性器送了进去。 细长的藤蔓经过甬道,在花心处逗弄骚扰,刺激出更多的水液将藤蔓每一处沾染,然后从花心处那紧闭的缝隙里钻了进去。 最柔嫩敏感的部位遭受这样肆无忌惮的刺激,白蘅身子扭动着想要挣扎逃离,然而身后有陈霖掐着她腰枝,身前有韩意之捧着她的脑袋,她又能逃到哪里去。 不过是往前被深喉,往后被插穴,前前后后抽插不停。 啪啪声响,淫水飞溅,花穴里的藤蔓更是胡作非为。 她软了身子跌倒在地,却被白青桓抱起来趴在自己身上,分开她的双腿直直闯入宫口。 她哭着求饶的话儿说得让人心碎,却在下一刻又被填满了三个入口。 晨光熹微,白蘅肚里里被精液装得鼓鼓的,韩意之与白青桓一前一后将她夹在中间,虽未再有动作,肉棒却还堵在前后穴里不让精液流出。 而她的口中也还残留着陈霖精液的味道。——他坐在离她不远处,目光始终落在她身上。 “蘅儿……你答应哥哥,不要爱上谁好不好……求你了……”白青桓头埋在她的颈窝里,声音低得好似蚊语。 她谁也不爱,他才能厚颜在她身边寻几分慰藉。 白蘅心神震动,抬手去果然在哥哥眼下摸到了几滴泪。 她恍然就明白了今日哥哥与表哥突然间发狂的缘由。 她想说她不会相信情爱,想说不会厚此薄彼,却又觉得言语苍白,只能默默的抱住了白青桓。 他在害怕,害怕她若有了爱人,就会想要摆脱与他之间兄妹乱伦的关系。 可是哥哥啊,几十年的分别,你难过,难道我就开心吗? 哪怕在世人看来他们的兄妹关系并不正常,但她不会再弄丢他了。 韩意之稍作犹豫,把表弟表妹一齐搂进了怀中。 他知道蘅儿不会离开他,他就是忍不住嫉妒而已。 但他是兄长,哪怕是嫉妒也要适可而止,白青桓既然是桃花岛的血脉,他也会将他纳入羽翼下尽力护着。 汇合 接下来几日,大家都在林中寻找出路。 如这种没有明确给出规则的关卡,所考验的不过就是战力、应变、人品、运气,以及寻找离开关卡的契机的头脑,急不来也马虎不得,只能沉下心来慢慢应对。 期间也曾遇见其他门派的弟子,但大家打过招呼后都默契的选择了各自行动。 三个男人中白青桓最是不要脸,又占了是白蘅亲哥哥的便宜,循着缝儿的便腻在她身边,竟是“吃肉”最多的那个。 以至于遇见逍遥派的赫连与红宣时,白青桓正将白蘅搂在怀里亲吻调戏,手还在妹妹的裙底没有抽出来。 红宣惊得从赫连怀里掉下来,看看明显存在不正当关系的白蘅两人,再看看见怪不怪的韩意之与陈霖,一时间不知从何处开口。 所以……大师兄是被万法宗的青桓公子翘了墙角,还是当着白师叔兄长的面儿? 好的,下届仙门大会定然精彩绝l。 但是说到底,白师姐和谁在一起,这都是人家的私事,赫连和红宣虽好奇,却也不是很八卦的人,稍微惊讶过后,并没有不识相的追根究底。 只是多了赫连和红宣两人,白蘅他们便不好再肆无忌惮的欢爱,如此反倒是本来最不被世俗所容的白青桓占了最多的好处,白天只是牵牵手抱一抱便罢了,每每天色暗下来到了歇息时,他便迫不及待的将妹妹拐去暗处,整夜整夜的欢好缠绵。 五六日下来,韩意之看白青桓的眼神已经开始带刀子,陈霖身上的气场也是越来越冷。 白蘅也觉得这样下去早晚出事,可身体欲望的发作,却让她拒绝不了亲哥哥每晚的索求。 直到那晚,白青桓才热情似火的尝了妹妹的唇,要哄着她扶着树翘起t儿让他从后面好好的操弄时,一根捆仙绳束缚住了他。 “蘅儿……”白青桓试图挣脱捆仙绳的同时,也不忘了提醒妹妹危险。 但他话没说完,却见妹妹转过身来,看着他的身后露出惊喜的微笑。 “温哥哥……” 温延年像是没看见白青桓这么个人般,径自从他身边经过,将白蘅拥抱在怀中。 “蘅儿,三月不见,可有思念为兄。” “有的。”白蘅以为自己能时刻冷静,此时却抽了抽鼻子险些哭出来,“有想的,这些日子我们在寻找闯关的法子,也在寻找你和阿景,对了,阿景他……” “阿蘅,我在这儿呢。”柳景从树上跳下来,路过时给将要挣脱的白青桓又补了两根捆仙绳。 “青桓公子,我虽不知到你是怎么凭着巧舌如簧得到蘅儿垂怜的,但而今我们兄弟四人俱在,你怎得也讨不了好,倒不如先忍忍如何?” 白青桓闻言索性也不挣扎了,嗤笑:“巧舌如簧得到蘅儿垂怜?都是趁人之危,你又哪里来的优越感?凭蘅儿心甘情愿接纳的我,让你妒火中烧了吗?” 柳景:“……你这人,此时此刻还逞口舌之利,是真想讨打吗,别以为你是万法宗的掌教弟子……” “你不如问问,蘅儿同不同意你动手。”白青桓有恃无恐。 yùsⓗùщùùk.VΙρ 哥哥看着她被两个男人 两人吵到这里,白蘅再想装聋作哑也不行了,只能勉力从温延年怀中抬起头来:“阿景,你别和我哥哥吵架。且当真动起手来,你也打不过他。” “哥哥?阿蘅你哪里又多出来的哥哥……” “此事想是说来话长,不如稍后再说。”温延年拿手指压住了白蘅的唇,“蘅儿下面都骚得出水了,让大师兄的肉棒狠狠操你好不好……” 白蘅哪有说不好的机会。 他的唇吻上来,很快很快攻城略地,g住了她的舌吮吸纠缠。 柳景见此,也顾不上和白青桓纠缠,走过去从后面搂着她:“阿蘅,这几个月可憋死我了……” 亲昵抚摸间,白蘅的衣裳已然被褪了个干净。 温延年舍了她的唇,细碎的亲吻她的脸颊,又一手把玩着她的胸脯,一手揪住了白蘅的阴蒂搓肉。 白蘅腿间本就是湿润的,被温延年稍微逗弄便出了水,穴内空虚发痒,双臂软软的搂着身前人的脖颈。 “温郎……我难受……你快进来……” 温延年拉着她的手放到他腿间,声音低柔诱惑:“蘅儿,它还不够y呢,你帮帮它……然后大师兄就操你……” “好……”白蘅懂得他的意思,并无为难的跪坐下去,解开他的腰带将那硕大的肉棒放出来,双手捧着棒身,伸出舌头轻舔。 温延年低头看着小心伺候自己肉棒的姑娘,强忍着凶猛地c烂她的冲动,眼神在温柔与炽热间来回撕扯。 轻轻的舔舐便刺激得肉棒越发挺翘,小舌头卷回马眼上的液体咽下后,白蘅张口将性器顶端轻轻含进嘴里,用舌尖去顶弄中间的小孔。 柳景早已除却了衣物,见白蘅吞吐兄长的肉棒渐入佳境,便再难继续忍耐,弯腰将她的t儿抬起来,手指滑进她的g0u谷间逗弄。 两根手指插进花穴里,立即就被层叠的软肉包裹住,蠕动着将它们吞得更深。 柳景先轻轻转动手指,摸索着让她的穴儿适应,待得润滑足够了,便慢慢的抽插手指,然后越来越快。 淫水随着他的抽插滴落,白蘅被扰得无法安心含弄肉棒,嘴里溢出破碎的呻吟,含含糊糊的求欢:“景……阿景……还要……啊哈……哦……” 眼看她要将肉棒吐出,温延年按着她的头又吞了回去。 “阿景。”他语气看似平淡的唤道。 她的穴儿早开发得足够,柳景便不忍了,抽出手指后,跪在她身后,扶着肉棒挤进了穴里。γǔsんǔωǔǔк.νιρ(yushuwuuk.vip) “啊哦,阿衡,你搔穴里真的是又紧又暖,太爽了……”柳景眯着眼,迫不及待的抽插起来。 不敢往深处去,他便在穴口处快速的浅插。 好几个月没有操到阿蘅,他早都快憋死了,做梦都想狠狠的操她,操开她的子宫让她哭着喊着求饶。 但她怀着孩子呢,孩子而今已有六个月了,他不能乱来。 好在,阿蘅这身子生得着实太好c,哪怕只是穴口,也如有无数小嘴儿啜吸,让人爽得不行。 还有她这t,又大又翘又白,夹着肉棒的滋味也很销魂。 柳景看着白蘅卖力地吞吐温延年的肉棒,更是越发的x起。 Pō①➑ɡⅴ.ⅵρ 讨好了亲哥哥,却得罪了两 柳景加快了操弄的速度,小小的穴口含着狰狞的肉棒,吞吐间透明的水液湿透了两人的耻骨,花穴被龟头和青筋肆意蹂躏,穴口的嫩肉充血洪亮。 被反复摩擦的穴口处快感如潮水般散开,白蘅在饱胀感与快感的共同折磨下难耐的夹紧了腿,本意是想让他稍慢些许,却让男人觉得更爽。 她没法再安心含弄肉棒,温延年也不逼她,虚扶着她的头挺腰往她嘴里抽送,性器顶端不断地顶入她喉咙,让她呜咽声不断。 白蘅这数月来几乎日日不断欢情,倒也不是当初生涩模样了,她两只柔嫩的手握着眼前粗壮的肉根胡乱地抚摸,嘴巴也本能的随着温延年的抽插调整角度,非但没有因他的操弄而难受,反而生出满足的快感。 深色的肉棒没入少女的小嘴,胯下的黑色耻毛摩擦着小巧的下巴,黑与白形成鲜明对比,每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水液,将棒身染得光亮。 妹妹就在眼前被男人奸成这样,白青桓眼都红了,愤怒与嫉妒糅杂成难言的情绪,胯下硬得几乎要炸开,强压着理智解开捆仙绳后,指尖便生出长藤朝着白蘅而去。 白蘅正跪趴在地上被柳景和温延年肏得动情,两根藤蔓却在这时分别钻入她的花穴和后穴里,前者贴着柳景的肉根往深处钻,后者进入后穴便缓缓变粗伸展枝叶。 “艹!” 性器咋然遭到肉棒藤蔓触碰挤压,又被受到刺激突然搜索的花穴咬紧,柳景险些缴械投降,好容易忍住了,却一时间僵着不敢动。 内心怒火攒动,柳景少有的骂出脏话来。 “姓青的,你想找死吗!” 白青桓缓步走近,在白蘅身侧跪坐下来,伸手握住她的一边乳儿轻轻揉捏,方才看向柳景。 “我随蘅儿,姓白。” 只这一句后,白青桓就不再理会旁人,揉弄着白蘅酥胸的同时,又拉着她的手抚摸他的肉棒。 “蘅儿……哥哥的藤蔓肏得你舒服吗……”他去亲吻她的耳朵,丝毫不介意因此和温延年靠得太近。 白蘅身子微微发颤,前后两个穴收缩间愈发敏感,将柳景的肉棒紧紧咬住动弹不得。 她实在受不住这样的磋磨,从温延年腿间抬起头来,虚浮着白青桓的肩膀哀求:“哥哥,不要这样,蘅儿难受……” “那蘅儿要哥哥怎样?”白青桓含着她的耳垂,捏住她的乳尖使劲儿碾揉,“蘅儿,哥哥也好难受,你不能厚此薄彼啊……” “哥哥,蘅儿给你含着,你……你让前面的藤蔓细些,让阿景动……”白蘅讨好地双手抱住哥哥的肉棒,“这样卡着不动我受不了了……” “好啊。”白青桓看着妹妹含住他的肉棒,心满意足的往她嘴里轻轻顶弄起来。 也大发慈悲的让她花穴里的藤蔓消散。 可她讨好了亲哥哥,却得罪了两个情哥哥。 柳景想给白青桓吃个教训,却又舍不得这温暖吸魂的穴儿,故扶着她的臀儿不快不慢地抽插着,眼神却望向温延年。 每当这种需要拿主意的时候,找韩意之或温延年已经是习惯。 渴望大量的精液浇灌(高H,4P,有哥哥回忆) 温延年仍然是温和带笑的模样,嘴角却噙着一抹冷笑,抬了抬下巴示意柳景让开。Pō㈠8ɡひ.ひīρ(po18gv.vip) 柳景有些不舍,却也不想违背二哥的指示,索性捧着白蘅的臀儿,缓慢又坚定的将肉棒推向深处。 白蘅的穴紧,每每操过不需多久便能恢复如处子般,这歇了一日的甬道被青筋暴起的肉棒缓缓破开,酸软饱胀一齐爆发,呼吸间便攫取了她的心神,让她再顾不得为白青桓好好含弄,只有柔软的舌头因喘息而有一搭没一搭的舔着肉棒。 相比起发泄汹涌的欲望,白青桓更喜欢与妹妹亲密的交融在一起,以此来宣誓心中某些不可告人的隐秘。 因此就算知道柳景是报复他刚才的抢夺,他也不可能在这时放手,反而将手指插进妹妹的头发里,按着她的头轻缓的抽插起来。 妹妹的小嘴里好温暖……就像…… 就像他爱上她的那个春天,她微笑着看他的眼神。 他有温柔的阿娘,有待他如亲子的二叔,在被亲生父亲带走前,在得知自己的生世前,他是带着爱和温暖长大的。 他不是天生的变态,也并非从一开始就爱上自己的亲妹妹。 他爱上她时,尚不知彼此间的血缘关系,只是后来得知她是蘅儿,那新生的爱念便被他否定,只道是因为血缘所以亲近。 等窥见她沐浴,做了有她的旖梦,慢慢明白自己的心思时,他恐慌过害怕过,觉得自己像阴沟里的老鼠,不敢出现在她面前,生怕她一个厌恶的眼神将他击垮…… 但也是因为爱上她,因为她给的温暖,他才能战胜心魔,彻底走出身世带来的阴影。 蘅儿怎会知道,她曾两次将他从黑暗的深渊里救赎出来。 他的出身肮脏卑鄙,唯独对她的爱是干净的。 所以他不认为自己在温延年等人面前就该让步。 在蘅儿这里,做哥哥大家各有不同,做情人谁又不是一个样。 白蘅很快适应了嘴里的轻肏,将亲哥哥的肉棒含进喉咙深处,柔软灵活的舌在不多的空间里缠绕活跃。 身后柳景的肉棒在花心处碾压片刻,然后就着这处轻轻顶弄起来,力道不大速度却快,片刻间就把花心操得软烂。 白蘅只觉穴内又酸又软又苏爽,扭着腰欲拒还迎,口中溢出破碎的呻吟。 而柳景眼看火候差不多了,便再度用力,龟头破开宫口,生生挤进来她子宫里,停留着闭目感受着她的紧致,片刻后方才又倏然抽身。 方才还被填得饱胀,白蘅哪里受得了这骤然的空虚,吐了嘴里的肉棒回过身去:“阿景……还要……” 温延年上前将她扶起来,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肩上,从侧面顶进了她穴里,看向白青桓:“青桓公子可知,蘅儿最喜欢怎样?” 白青桓当然知道。 随着肚里的胎儿越来越大,蘅儿的欲望越发强烈,喜欢被激烈又粗暴的操弄,渴望大量的精液浇灌。 偏这些天有红宣等人在,他们不方便明目张胆的几个人一起要蘅儿,瞧着她小腹凸起也不敢当真粗暴。 只能拿量来抵……否则他也不是精虫变的,喜欢和蘅儿亲近是一回事,也不至于非得整夜都插在妹妹身体里才能过活。 蘅儿想不想三个哥哥一起肏你(高H,4P,含双 三个男人就算对彼此不爽,却不会拿白蘅的安好开玩笑。 白青桓看了看旁边带着敌意的柳景,到底控制着食人疼从妹妹的后穴里抽了出来。 “哎呀……”骤然的空虚,让白蘅嘤咛出声,然而紧接着她的唇便被堵上了。 白青桓轻咬着妹妹的唇瓣,辗转间挑开缝隙将舌头顶进去,缠住了她的小舌吮吸。 同时也拉了她的双手放在自己的性器上,带着她为自己疏解。 柳景本来是有气的,但见白青桓退步,他也不好在白蘅面前显得小气吧啦的,遂从后面搂住了白蘅,性器从后穴处挤了进去。 窄紧的束缚令人销魂,柳景粗喘了几声,待得感受到她稍微放松时,才慢慢的抽送起来。 温延年在白蘅身侧挺腰,缓慢但极有力道的往她花穴深处抽送,同时大手用力地揉着她雪嫩的乳儿,俯唇在她的颈边用力地吸吮。 “嗯啊……不要……太……”白蘅在与哥哥接吻的间隙中抬起头来,哽咽着随着温延年和柳景的抽动而喘息,一双柔弱的胳膊不由自主地攀到面前的白青桓宽阔的肩上。 树林传出人体蠕动的声音,湿濡的水声和肉体轻轻拍击的声音相间,随着在场四人的越发投入而更加清晰可闻。 “啊啊……啊……哥哥……”女子的呻吟声难以压抑地传出,含着轻微的哽咽声,但很快又被亲哥哥的吻堵住。 他爱极了与她亲密交融的滋味,妹妹的舌又香又软,吞吃千百回也不够,相比起来,自己胯下的胀痛也可以暂时压抑。 而他的这种举动所表现出来的退让,反而逐渐消弭了柳景的敌意。 柳公子向来是个单纯的人,虽不明白蘅儿既然称对方为哥哥,又怎会厮混在一起,但既然是阿蘅认可的人,总归是过了明路的。 别人吃肉他干着急不行,他吃肉看着别人吃不上也有些心虚。 ……毕竟他偷袭在前。 “二哥……” 温延年对柳景何等熟悉,看他表情就知他意图。 只他什么也没说,反而稍微加快了操弄的速度,只是在抽送数十回后,他贴着自己的性器往白蘅穴里加了一根手指。 反复的扩张后,白蘅的花穴里已经是肉棒与四根手指并行。 白蘅又爽又涨,本能的想要挣扎,但她的抵抗都被男人的力量给消弭了。 温延年示意柳景扶住白蘅,自己则趁着兄妹二人换气的间隙,探手握住了白蘅的下巴。 对着她的小嘴儿亲吻了两下,温延年含着笑意看白蘅:“蘅儿难道不想三个哥哥一起肏你下面吗?将你填的满满的,稍微动一动就全是快感,魂都要散了……” “想……”白蘅早被肏得丢了理智,在场三人又都是她信得过的人,此刻满脑子只想要更多的欢愉。 “那蘅儿可要自己去求你哥哥……” 白蘅可怜兮兮的去看白青桓,后者却早已听明白了温延年的意思,正扶着性器贴在她花穴处,就等着温延年配合了。 缓慢的操弄了几下,温延年快速将手指抽出,而白青桓挺腰在花穴还未合拢前挤了进去。 被三个男人用肉棒鞭挞(高H,4P,含兄妹骨科) 花穴窄紧,同时吃下两根肉棒无疑艰难无比,甬道中的褶皱都被撑平了。 白蘅僵硬着身子,几乎立刻哀叫呻吟起来:“啊啊……不要……哥哥……太紧了……好涨……不要……温哥哥……哥哥,别进去,会撑坏的……” “不会坏的。”温延年亲吻着她的脸颊安抚,手掌握着她的乳儿狠狠揉捏,“蘅儿忘记了?你连我和阿景一起都吃得消……你下面这小嘴太紧了,让大师兄给你松松……” 他说话间还后撤出些许,给白青桓让出更多操作的余地,同时又轻轻掐住她的阴蒂磋磨,刺激出她更多的欲望。 “呃啊……胀……”白蘅想要挣扎,无奈被三个男人困在中间动弹不得,只能用力掐住了白青桓的胳膊。 疼痛是有的,但伴随着哥哥的肉棒深入,酸胀与快感一齐散开,白蘅一路攀升到高潮的边缘。 然后柳景将肉棒抽出后穴又一挺而入。裙,留叁午思巴菱久思菱 仿若导火索,她穴内一阵不可抵抗的抽搐,大量的水液从花穴中喷溅而出,白蘅呜咽着软了身子,软绵绵的挂在三个男人怀里。 温延年几人倒也心疼她,都暂且停下给她喘息的余地。 然而花穴里同时包裹着两根肉棒实在是太紧,细小的腔道被撑得快要涨裂,媚肉蠕动时吐出一波又一波的水液,却依旧无法让它们轻松滑动。Pō㈠8ɡひ.ひīρ(po18gv.vip) 温延年与白青桓只能分了先后,一人两下地尝试着轻慢抽插,本该是情敌的两人竟是渐渐合作默契。 ——毕竟不默契,就没法同时肏到她。 柳景则是强忍着等了好一会儿,等到其余两人都渐入佳境了,才不紧不慢地抽插起来。 后入的姿势进得极深,白蘅像是被顶穿了脊柱般,令她觉得灵魂颤栗的酥麻一路传到心口。 而柳景却没有给她太多的反应时间,肉棒抽插得越来越快。 温延年与白青桓也渐渐改变了抽插的策略,从深插慢抽变成又急又快的浅肏,专门磋磨她花穴口与阴蒂相连的区别。 白蘅似哭似怨地呻吟着,由着三个男人用肉棒鞭挞她最私密的地方,将她当成大海里迷失方向的鱼苗翻来覆去地亵玩,肏得她不知今夕是何夕。 再度高潮后,眼看着他们三人丝毫没有要射的意思,她也是受不住这样极度的快感了,搂着白青桓哭着摇头。 白青桓知道妹妹的德性,哪里会这时候放过她,嘴里敷衍着手上却不断的揉捏她的胸。 “蘅儿,总归我们三人,不这样,你觉得怎样好呢?”温延年贴在她耳边道。 “我……我……哥哥先出来吧……”白蘅知道他们不会轻易放过,她自己也贪念这种畅快的欢好。 待得白青桓抽出去后,白蘅推着温延年躺倒,跨坐在他身上将肉棒吞下去,又翘起菊穴蹭上柳景。 “哥哥,蘅儿肚子里还有孩子呢……蘅儿给你舔,你把阳精射给蘅儿吃好不好……”她仰头看着自己哥哥,揉着他的卵囊娇声道。 白青桓哪里能说得出不好呢? 他像是她的阶下囚,她握住的不是他的性器,而是他的心呐。 Pō①➑ɡⅴ.ⅵρ 狭路相逢时师妹正被前后夹 这晚的性事到后面,白蘅已然彻底沉沦在欲海中,到最后连肏她的人什么时候换了的也不知道。 只是在她迷糊间睁开眼时,搂着她亲吻的人已经换成了韩意之。 她跪趴在地上,靠着不知道何时塞到身下的矮凳支撑着身子,身后有人在她身体里不快不慢的抽插。 “表哥?” “你们久未归,我告诉红宣她们说来找你,就和阿霖出来了。” 谁知就撞见了温延年他们将她按着肏弄的场景。 ——本以为只有白青桓的话,他还能抢个位置。 “那……表哥也射给蘅儿好不好?”白蘅知道他在忍,隔着衣料揉捏他卵蛋的同时,单手扯开了他的腰带。 “嗯呐……阿景,阿景你慢些……”将表哥肉棒含住前,白蘅小声请求。 她保持着跪趴的姿势,柳景正奋力在她花穴里抽送,而温延年、白青桓、陈霖三人守在旁边,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她的身子。 除却韩意之和陈霖其他人都在她身体里释放了不止一回,此时自然没那么急迫。 柳景轻笑,捧着她的臀儿抽送了数十回,便抽了出来,将位置留给了其他人。 陈霖知道她腿软,也不要求她把屁股抬起来,只是将她的腿分开放在腰侧,便轻慢的抽送起来。 而白蘅已经含住了韩意之的性器,吞吐舔舐间不断的抚摸挑逗。 气氛似乎平和了不少,却更加淫秽。 身后的操弄虽温吞,然则过一会儿肉棒的形状便会变化,提醒着白蘅又换人了。 五个男人排队轮流肏,每人每回只不到半盏茶的功夫,白蘅却要无时无刻的承欢。 她忘了自己高潮了多少回,只记得韩意之与陈霖一前一后在她的花穴与嘴里释放出来时,天边已有红光出现。 ……而昨日白青桓哄着她到林中时,天才黑不久。 即便她是金丹期的修为,也觉得疲倦非常。 欲望倒是彻底释放了。 陈霖沉默的将她抱在怀中,六人往昨夜宿营地走。 却不想在宿营地旁边听见声响,与红宣等人狭路相逢。 彼时红宣身上只有件肚兜,身前赫连正将她的腿架在肩上奋力抽插,身后魏齐正做润滑试图闯入后穴。 ……逍遥派共派出十名弟子,分甲乙两个小队,甲队温延年领队,白蘅副队,另有钟凛、玉竹、魏齐三人;乙队贺连领队,红宣副队,以及三名辟谷后期的弟子。 钟凛与玉竹、红宣与赫连早有情谊白蘅是知道的,没想到的是本以为要单身到老的魏齐…… 慌忙间,赫连只来得及扯了袍子将红宣的身子遮住。 韩意之等人也立时偏过头闭了眼。 白蘅目光在魏齐下身瞄了眼,笑了笑:“倒是没想到。” 魏齐本只顾着给红宣整理衣裳遮挡,这下被白蘅的目光燥得红了脸,又忙扯衣裳盖住自己的下身,讪讪的笑:“白师姐,那个……” 赫连想说话,被红宣按住了嘴唇。 红宣也是金丹中期的修为,年龄比白蘅还要大些,一时慌乱过后很快缓过神来,朝着白蘅笑了笑。 “白师姐看日出回来呀?” “日出挺好,红宣师妹下次做早课记得设个结界。”白蘅回道。 “多谢师姐提醒。” 于是白蘅扯了扯陈霖的袖子,大家改了道回去。 Pō㈠8ɡひ.ひīρ(po18gv.vi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