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里主角造反啦(快穿)》 分卷阅读1 书名:坑里主角造反啦(快穿) 作者:左边见 文案(c6k6.com): 弃坑无数的作者陆谨被雷劈死了。 为了活命,她不得不穿进自己的坑文里,提高所有角色的好感度。 她发现别的角色都好刷,只有男三老是搞事情! 陆谨:男三,你到底想怎样? 男三:老子要做男主 第一世界:狐狸精vs沦落青楼太子 第二世界:妖艳贱货淑妃vs病弱小叔子 第三世界:作死千金vs伪牛郎 第四世界:被挖心的炮灰vs挖心大boss 未完… 1v1+HE放心入坑。 男主都是一个人儿 内容标签: 系统 甜文 快穿 穿书 搜索关键字:主角:陆谨 ┃ 配角:男三,男二,男一 ┃ 其它: ☆、崩坏的世界 作者有话要说:  各位看官大大泥萌好,左某在此卖个萌刷下存在感。 恩恩这篇文完结之后~推一下接档文:前夫成了恋爱脑戏精 重生总裁被迫绑定了一个“恋爱脑戏精系统”,誓要追回他的制片人小娇妻,一脚踏入娱乐圈,开始疯狂刷剧本的故事。 这次一定要跳过所有的玻璃渣,直接开吃小甜饼! 离婚五年后,前夫非要来试戏捣乱。 某总裁:我投资,要演男一号 某制片:看过剧本么?男一号要演猫男,穿限制级戏服呢! 某总裁【冰山脸】:喵 某制片只得为钱(se)折腰 排雷: 伪快穿,刷各种剧本,古今外都有 男主重生女主自强 1v1日常宠文,苏甜爽 背景纯架空 逻辑废,求不扒 这天本来万里无云。 陆谨哼着歌走在二环路上,手里甩着刚从便利店买来的公仔面塑料袋。 霹雳哗啦! 突然一道旱天雷直直地劈下来,声音大的吓死人,四周的汽车都开始哔哔哔。人行道都给辟出一个坑。 捡垃圾的老王扛着蛇皮袋伸头一看,诶呀妈呀,这坑里还有个焦黑的人形,扎的麻花辫子都翘起来了,随风一颤一颤的。 默哀,大能渡劫没成功啊?可惜了。 老王一边摇着头一边拿走了掉落在地的公仔面塑料袋。 【滴,系统载入中。】 画面一转,在另一个世界的同一个坑里,刚刚被劈的焦黑的陆谨缓缓睁开了双眼。 全身过电的酸爽让她直不起腰来。她心里念叨着,这到底是造了什么孽,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大能历劫呢。 她在被雷劈的前一刻还在构思网文新坑的内容,因为上一篇又扑了,只好像个小鼹鼠一样不停地挖坑。 【睁大眼睛看看、这就是你挖坑不填的后果】 突然传来的电子音吓了陆谨一大跳。她这一跳又觉得全身从肉到骨都是麻的,可是她却站起来了,仿佛有股不可知的力量提溜着她。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系统?! 面前的世界一片荒芜,大地干裂,草木枯萎,毫无生机。 陆谨好不容易忍着痛爬出了坑,大地忽然震动不止,将她脚下所立之地都震裂了,转瞬间,她又落入了更深的坑里。 似乎是…阴间? 这个世界怎么了? 【崩坏了】 电子音再次响起,让陆谨在下落中努力镇定,不用怕,有系统就一定有金手指… 紧接着她咚地一下就掉进了水里,没有任何缓冲,冰凉的水灌入她口鼻。 “为什么…为什么要写死我,女配就该领盒饭?!” 水中鬼影幢幢,凄厉的女声在她耳边响起。 吓得陆谨拼命向上游去,可是她的脚忽然被人扯住了。 “我呢?为什么我是男二,就注定爱女主而不得?!” 又有人拽住了她的手,幽怨道:“我呢,明明是男主,好不容易和女主结婚了,解开误会就能he了、结果你竟然,坑!文!了!” 一时间她被无数人拉扯着,简直要被五马分尸了,耳边声音也越来越嘈杂,甚至还有人嚷嚷:“我以前那么玉树临风你为啥要让我变成狗崽子?!” 这次是那个电子音拯救了她。 【这是被你坑掉的文里崩坏的世界,你感受到主角们的怨念了吗?】 “我我我,我感受到了!放过我吧系统大爷!我以后再也不坑文了!” 电子音极其尴尬生硬地呵呵了两声【我放过你有用吗?要他们放过你才有用。】 之前扯着她的鬼影此时全都在她对面不安分地挤成一团,怨念都成了幽幽的蓝色火焰,在他们头顶上熊熊燃烧 分卷阅读2 。 和这般恐怖气氛不符的是他们脸上都糊着纸、纸上写的全是男一,男二,女配,反派,等等。 陆谨颤颤巍巍地往后退了一步,心虚道:“他们,他们咋样才肯放过我?” 鬼影齐声回答道:“填坑!” “填填填!我铁定填!” 那一刻,似乎所有的鬼影都透过纸糊的脸,用莫须有的嘴露出了一个又大又诡异的微笑。 “那你现在就去填吧!” 飘飘渺渺的鬼影声越来越小,电子音越来越近。 【既然他们愿意再给你一次机会,本系统会将宿主传送回崩坏前的文中世界。请宿主努力将每一位角色好感度刷至30以上,怨念值0以下,即为通过】 “那…要是不通过呢?” 【呵呵,那宿主就可以回到崩坏的世界中,与恨您的角色们共度余生】 “啊啊啊不要啊!”陆谨抓狂了。 【第一世界传送中……】 四周景象光速变幻,看得陆谨头晕眼花,七荤八素的,只好闭上了眼。 耳边呼啸的风声渐渐平息下来的时候,她突然觉得一阵火热的气息迎面扑来。 紧接着她的两只手腕被人分开,压在了柔软的布料上。 她是躺着的。 还有人压在她身上,在她耳边呼着热气。 好诡异,吓得她不敢睁眼。 陆谨怎么也不记得自己写过这种情节呀,段子她一向都是想写都写不出来… 是不是哪里出错了?她一边双眼紧闭地挺尸,一边敲了敲系统:“这是哪个坑?时间线呢?” 【坑要一个一个填,这当然是最早的一个】 最早的一个坑,似乎是…华镜录? 【宿主自己写的文,本系统任性地选择不提供时间线】 任性……不提供? 还没来得及多想,她就觉得自己的两只手腕被并到一处压至头顶,那人空出的一只手开始淅淅索索地解她的衣带。 陆谨全身绷得更紧了。 她的下盘都准备好了,只要那人开始解他自己的腰带,她就立马出脚踢裆。 虽然她不敢睁眼看,但是这种姿势一般都是一踢一个准,踢完就跑。 死也被不能被个破系统坑的晚节不保吧? 不过好像确实是穿越了,她身上的衣服有些繁琐,那人解了一层又一层,像剥洋葱一样。 最后陆谨终于觉得自己的肚子露在了空气中。 她紧张得寒毛都立起来了,千钧一发,蓄势待发! 然后只听那人叹了一口气,用指尖沾了冰凉的膏状物在她的肚皮上摸开了。 啊? 陆谨的腿一松,差点睁开了眼。 那人出声了,稍稍有些沙哑,性感磁性压抑着什么的男声:“别动。疼你就叫。” 她突然很想睁开眼看看,这位仁兄到底什么情况? 他是特别没经验,不知道要把膏状物往哪抹么?虽然陆谨自己也没什么经验,至少知道往肚皮上抹肯定起不到润滑的作用啊… 没想到他这么一说,陆谨立刻开始觉得小腹直至胸口的肌肤都很痛,火辣辣地疼。 唯有被他指尖和冰凉的膏状物抹过的地方稍稍好了一点。 那人在她肚皮上抹完了之后似乎顿住了,他放下了手中的香膏,把声音放柔放软,在她耳边低语:“公子,没想到你还真愿意受这一烫。” 这话几乎是咬着耳垂说的了,陆谨十分受不了地把头偏向一边。 他就跑到另外一边继续说:“我可不可以认为你是为了要留在我身边才受着的。不是为了复国大计,军情机密什么的?” 恩? 这台词似乎就有点熟悉了。 陆谨的脑筋飞速转动着。 可是伏在她身上的人像妖精一样,一刻不停地想占有她全部的注意力。 “你为何都不愿意睁眼看看我了?”他用手撩起陆谨的发丝,用发尖在她脸上游走,特别是眼皮的地方,挠的她好痒。 “公子以前不是最喜欢我这张脸了么?” 陆谨被他压着的手腕挣扎了一下。 没想到他看似轻柔地压着,却挣不脱。 颜好声音又好,上来就扑倒女主的…这是哪个男的来着? 等下,他怎么叫她公子? 以前明明只写过言情啊,难道她文里的角色还有背着她搞基的? 对此,系统给了她肯定的回答:【宿主身份绑定:女主苏澜】 思绪片刻间,他的气息忽然压近了许多。 “你快睁眼看着我,不然我要吻你了。” … ☆、阿熏 “你快睁眼看着我,不然我要吻你了。” 陆谨吓得猛然睁开了眼。 分卷阅读3 一张艳丽至极的俊脸近在咫尺,鲜嫩欲滴的丰唇悬停在离她两寸的地方。 他明显不是说笑的。 陆谨的心跳已经很快了,方才是因为惊恐,现在不知道为何又莫名其妙快了几分。 这的确是一张…让人无法侧目的脸。 他看到陆谨睁开眼似乎很开心,嘴角上扬成一个蛊惑的弧度:“太好了,我还以为公子生我气了…” 他放开了陆谨的手腕,用双手撑起自己的上半身,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或者是疼晕了。都怪我,那时没有来得及挡在你身前。竟让你生生受了一整杯热茶。” 陆谨这才知道自己胸口到小腹火辣辣的痛是哪里来的,被热茶烫的!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他安分地向后跪坐下来,陆谨心里竟然有一瞬说不出的失落感。 那男妖精拿起手边那盒香膏,有些委屈地皱起眉望着陆谨:“再往上的地方…公子愿意让我碰么?” 不愿意。 再往上都到胸口了。 陆谨伸手夺过那一盒香膏,意味在明显不过。 再看他的表情像小孩子被抢走了糖果一样更加委屈了。 “你…你转过去。” 男人不情不愿地起了身,两条大长腿落了地,转过身一屁股坐在床沿边,嘴里还不满地算着旧账:“公子防我竟然像防贼一样。也不想想以前在荷香楼的塌上,我可是上上下下被公子摸了个遍。” 荷,荷香楼…摸个遍?! 陆谨好像慢慢想起来什么。 正在答案就在心口,呼之欲出的时候,那男人忽然回过身来,一把将她抱在怀里。还将声音提高了一个八度,生怕别人听不见似的。 “乖,别闹,好好上药。痛就咬我?” “你…”陆谨对这突然而来的怀抱毫无准备,自然是各种挣扎,配上他的台词倒还真的十分应景。 男人虽然在对她说话,眼睛却望着窗外,而且还自然而然地照着话中内容,将自己的拳头送到陆谨嘴边。 她再没犹豫,一口狠狠咬下去。 “啊…”纵然是他也忍不住叫出声。 眼见鲜血顺着青筋暴起的手腕往下流,他的声音却带了几分轻柔和宠溺:“叫你咬还真咬啊…都怪我不好,让你那么痛。” 另一只手还不忘轻轻抚摸着陆谨的肩膀,仿佛给她顺毛一般。 如此好一会,他忽然就松开了陆谨。 因为窗边那一抹人影不见了。 他坦然地转过身去,又用略微地哑的声音对她说:“好了。监视的人走了。公子快上药吧,阿熏不跟闹你了。耽搁久了怕是以后要留疤。” 阿熏… 南宫熏! 陆谨想起来了。 江南荷香楼榻上被女主摸遍了的,小馆?! 再看那风骚的紫衣,细长的腰身,销魂的背影,错不了。 这个女主原身也是个奇葩,自己明明是个狐狸精,还喜欢一身男子打扮,去勾栏窑子里看美人。 当年这个南宫熏就是江南第一头牌,颜好腿长手又美。 原身一个没忍住就用枯叶变的黄金,哗啦一把洒在桌子上,指着他的鼻子道:“这人、就他、我赎了。” 赎身之后就让他好好伺候着了吗? 并没有,女主那风流性子,转身就要放他自由,天高海阔任鸟飞。 谁知自由了不要紧,这一飞就揪出了他的隐藏身份。原来他还是当今刚篡位夺权的北楚凌王遗落在民间的唯一一个私生子。 凌王一生征战,到老了还忙着弑兄夺位,子嗣凋零,竟然就剩下这一个种。私生子摇身一变就成了准太子。 正想着,那个销魂的背影忽然一个箭步转过身,伸手将她揽入自己怀里。这次比之前更加匆忙,直接将她的脸按进了自己胸膛。 陆谨既然已经想起了剧情,自然也就知道他在做什么。 刚才窗边那个影子是凌王派来的人,一生明争暗斗,刚从民间找回来的儿子自然也不放心。 刚何况这倒霉儿子还自带了个媳妇回来。 为了让老爹放心,在宫中那些凌王眼线地下,他只能装孙子做做戏,是不可能出手揭穿的。 只是…贴的这么近,都能透过层层衣衫,感触到他胸口结实的肌肉,和皮囊下扑通扑通的心跳声。 老处女陆谨蹭地一下脸红了。 只听一道破风之声急速划过,紧接着就是一声闷哼。抱着她的男人单手出了暗器,从纱帘后面直直射倒一名宫女打扮的女子。 南宫熏这时开口,与伏在她耳边说情话的低哑强调完全不同,强大而高冷。 “说,是谁派你来的?” 除了凌王还有别人在监视他们?陆谨不由得伸出头想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只见这女子一身宫女的装束,仿佛只是进来换个灯油。可是此时中了暗器、眼中却流露出一丝狠辣 分卷阅读4 和不甘。 她一句话没说,死死盯着二人,嘴角流出殷红的鲜血,然后就缓缓倒了下去… 这…训练有素,被发现就直接咬毒自尽啊… 见屋里再没有危险,南宫熏放开了陆谨。长腿夸下床,径直来到已经死去的宫女身前,扶起尸体,撕拉一声…就开始扯衣服。 有一瞬间陆谨眼睛都瞪圆了。 刚撩完我就去撩尸? 可是南宫熏只是将领口往左扯,露出宫女香滑的肩膀,就侧身展示给陆谨看。 “烈火红莲的烙印,她是西凉死卫。” 西凉死卫… 那个花纹可不是什么美丽的刺青,而是烫红的烙铁印上去的,一辈子都祛除不掉。 拥有这么一队西凉死卫,而且传说是清一色的女卫,好像…就只有这本书的男二,人称西凉战神的洛青? 看来,洛青已经知道女主在宫里了。 陆谨心里掠过一丝烦躁不安,这么说来她肯定不能再长呆下去了。 像南宫熏之前说的一样,她之所以会在这里,是为了复国大计,和军事机密…唯独不是为了他。 陆谨看着那个挺拔清瘦的紫色背影,忽然觉得有几分凄凉。 他已经把那具尸体像麻袋一样抗在了肩上,转身往外走:“等我一下,我去处理尸体。” 他处理尸体的速度很快,也就夜风吹过柳条,陆谨发个呆的时间,就回来了。 回来就撩起高贵繁复的紫色袍子,蹲在地上清理血迹。 她下意识地盯着他的手看,血红的牙印在白皙的皮肤上异常清晰。 南宫熏转过身来,就见榻上的女子拿着空了半盒的药膏有些出神地望着他,问道:“这个…对咬伤有没有用处?你也涂一点?” 他笑了,这次笑的很真很自然,随意地用舌头舔了舔自己手上的伤口,像一只猫一样:“公子就是喜欢打一巴掌给个糖吃。不涂药,这是你留下的印记,我要好好珍藏。”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个炮灰已经领了盒饭。。 ☆、宠妻日常 他说着又栖身上前来,双手压着陆谨的肩膀迫使她躺下,她还没来及挣扎,温暖的绸缎棉被就覆了上来。他还细心地帮她掖好四个被角,拉下帘子。 自己倒是退了几步坐在圆桌边,用手撑着头,歪看着她:“睡吧,我守着。明日早朝后还要给父皇奉茶,你也没几个时辰安眠了。” 那一夜她也没有睡好。 翻个身露个小脚丫,就会有一双温暖手上来将她的脚捧在手心塞回被子里。 他对她越好,她就越愧疚。 因为陆谨知道,自己必须要尽快拿到军情机密逃出皇宫去。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剧情走到这里,她的主公前朝太子凌子楚,以及那位手眼通天的西凉战神,没过多久就要双双殒命了! 古代人起的真早!这对陆谨这个赖床重症患者十分不友好。昨天她又辗转反侧了半夜,现在困得根本就睁不开眼。 宫女太监鱼贯而入,洗脸盆早膳衣服都准备好了之后,她还是闭着眼睛靠在床沿边。 南宫熏早已穿戴整齐,早朝都下了,在床边无奈地看着她,微微叹了一口气,说:“你们都出去吧。” “可是…” “没什么可是,出去。”对待宫女他的声音冷得可怕。 等到东宫又只剩下他们二人的时候,他嘴角露出了藏不住的笑,端起食盘上的素粥,坐在床沿边,自己靠着床框,一手撑起陆谨软若无骨的身子,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女子一袭未束的长发,在他胸前铺散开来,挠的他心头痒痒的。 他咽了咽口水,从碗里尧起一勺热粥,送到陆谨嘴边。见她没反应,这才恍然大悟地收了回来,对着那一勺白粥吹了好一会。 安静的殿中,他露出了一个自嘲的微笑:“许久没伺候过人,都不熟练了。” 陆谨哪里是嫌烫,她就是没醒,而且她还觉得身后多了个温暖的大大靠垫,好像睡的更舒服了。于是她砸吧砸吧嘴,换了个姿势,侧着身,两只手都缩进了他怀里。 南宫熏伸到她嘴边的勺子悬停在空中,微微颤抖起来。 他一张口发现自己的声音都有些低哑:“别闹了…” 不知道为什么,南宫熏觉得眼前这个女子从来没有如此诱惑过。以前她总是扮做恩客,一身清爽的男子扮相,虽然掩不住清秀的面庞,可是就是没有这般小女子的媚态。激起了他天性中难以磨灭的保护欲。 他伸手松了松领口,觉得有些热了。 风月场合混了这么多年,他可不是情窦初开的小郎君,这样的情绪是什么,他比谁都清楚。可是,从前这样的事他只在恩客身上见到过。 他一时有些慌了,不容自己多想,猛地起身。谁知动作太大,让陆谨的后脑咚得一身撞到了床框 分卷阅读5 上。 这下她惊醒,两眼迷茫地到处乱看:“恩?怎么了怎么了?要迟到了?” 就只看到面前一脸愧疚的男人,身着华丽的紫衣,挺拔消瘦,墨发高束,眉目如玉,手中端着一碗白粥,似乎有点手足无措。 只不过片刻之后他就嗤笑出声。公子一醒他就不必直面自己的心思,可以直接投入讨恩客欢喜的小倌身份了。 于是他挂起了招牌媚笑:“公子若是再不愿意起来,我还打算口对口喂你喝粥,然后亲手为你更衣呢。” 够了够了,他这话说的有些腻歪,太破坏美感。 陆谨缩了缩被子,红着脸一指窗外:“不,不用了,你出去,我自己来。” 她自己来的很慢,古人繁复的宫装很不好穿,所以当她紧赶慢赶准备停当来到阿熏面前时,都有些气喘吁吁的。 他身材极其高大,见娇小的女子站定在自己身旁,一时兴起,随手挑起她的下巴观看,满脸都是宠溺和玩味,用指尖摩挲着她有些圆润的下巴。 “今日打算素颜面见父皇?” 陆谨拍掉了那只不安分的打手,一声不吭地低下了头。 她不会化妆… 二十一世纪的单身狗加宅女,化妆作甚? 分神间,只觉身侧那个高大的人随手揽过她的肩,用宽大的紫衣为她遮去习习晨风,嘴边还挂着浅笑:“也好,让父皇看看,本宫的太子妃,素颜也能倾倒众生。” 作者有话要说:  这些真的都是左某以前的坑,咳咳,不要告诉别人。 ☆、军事机密 这个动作一直维持到两人跪在凌王面前还没变,陆谨试着动了动,却觉得他揽着自己肩膀的那只手蛮紧的,很有侵略和占有的味道,跟两人在房里时他敬小慎微百依百顺的态度完全不一样。 她只得悄悄抬头看了看上首的凌王,这本书里最大的反派。 碰巧他也刚放下茶盏,一束凌厉的目光射过来,吓得陆谨连忙垂下眼帘。 到底是反派,气势十足。 那目光落到南宫熏身上又变得慈爱可亲,他开始看似随意地扯家常,最后看似随口地问起:“听宫人谈起,汝等甚是恩爱。不过…熏儿你私底下叫这丫头什么?” 陆谨心头一紧。 她一开始就觉得阿熏不肯改口一直叫她公子要坏事,这下还真被窗边监视的人听见了? 咋办? 她抬头望了一眼南宫熏,心下思量着应该怎么回答会比较好。 谁知她笔下的人物似乎比她思维还快,只是将她拥地更紧了一点,低头与她相视一笑,就抬头回复凌王:“启禀父皇,说起来怕父皇耻笑…是儿臣不规矩,平日与她调笑时,习惯戏称她为公主。” 接下来的几日,陆谨也觉得自己被身边这个小妖精折腾的够呛。窗外只要有个人影走过,他就要装模作样地一把将她捞到自己怀里。 美其名曰:“外面有人监视,戏不能不演。” 这毕竟是她十年前写的文,以前好像很喜欢这种甜的腻歪的调调,现在人老了就有点折腾不动了。 这几天折腾下来,陆谨终于成不住气了,被他捂在怀里的时候,悄悄坐直了身子,将唇凑到他耳边低语: “那,阿熏什么时候带我盗取军机?” 抚摸着她头发的那只手停住了。她看不见他眼中暗下去的光。 这些天他不停试探,用尽了对恩客挑逗的手段,而她唯一回应他的时候,便是如今。 一张口就是盗取军机,深怕他忘了自己能拥美人入怀的真正原因么? 南宫熏不着痕迹地叹了口气。 “就今晚吧。” 那天傍晚他就出门了,走之前交代陆谨子时三刻在东宫偏门的系着红绸带的那棵树下等他。 于是,月黑风高的夜晚,陆谨穿着系统给她准备的黑色紧身衣,紧张地站在树下一边翻系统商城一边等着给她带路的南宫熏的出现。 系统都给她烦死了。 一会戳它问:隐身怎么那么贵啊,要一千个积分呢!我现在才几个积分? 一会戳它问:npc他怎么还不来啊。 还有很多时间,她都在感慨这具身体,明明看起来才十六七岁,却发育的那么成熟,平时还看不出来,此时一穿黑衣高耸的胸部就一览无遗。 虽然陆谨觉得她写文的时候似乎没有这方面的描写,一定是系统自动脑补的,但是她还是很满意。 满足了自己多年以来想要去隆胸的愿望。 于是就在陆谨对着自己的身体上下其手的时候,南宫熏忽然停在了她面前。 吓了她一大跳!放在自己胸口的手立马摆好放在身体两边,成立正姿势:“你走路怎么不出声啊!吓死我了。” 南宫熏一路紧皱的眉此时豁然开朗,嗤笑出声:“公子如此这般,是在怪我这些天不够卖力伺候?” 作者有话要说: 分卷阅读6 感觉这里剧情又崩了。。。 ☆、军事机密2 “没没没,没有。” 陆谨不敢顺着这话题掉坑里:“别贫了,我们快去军机处吧。” “不用了。” 他这才看清面前男子也换下了平日里华丽的紫装,此时一袭干净利落的夜行衣,比她的专业不少。 他从袖口中掏出两幅卷轴,两手并用一甩而开,引得陆谨不由得歪着脑壳引颈侧看。 一边是,皇城攻防图,另一边是,地下暗道图。 “这是…我要盗取的军事机密?” 南宫熏并没有说话。 倒是系统多嘴【经扫描,两本都是真迹,收录可交任务。】 “啊…”陆谨倒退了两步,直起身子来看着南宫熏:“你怎么都偷完了?” 夜风吹过,吹起了他用来束发的飘带,他歪头微微一笑,叫人难分真假:“军机处守卫森严,即使躲过了守卫还有机关重重,公子不必去冒险。” “可是你…” 此处灯光昏暗,陆谨方才还没注意到,此时夜风一过,她就闻到了面前人身上除了体香之外的铁锈味。 “你受伤了?” 陆谨围着他转了一圈,还没来得及看清,他就变扭的换了个姿势,重新面向她:“小伤而已,无妨。公子能不能想办法记下这两张图,被人发现之前必须归还。” 她眨了眨眼睛,图像记忆她无能为力,不过这个时候不抱系统金大腿更待何时呢? “系统君?大爷?记下来了么?” 系统都懒得理她,只是在陆谨的视线里,那两张图下方出现了红条,当红条满的时候脑中就想起了叮的一声。 【资料收录完毕。】 陆谨还整一个懵懵的状态,这个任务也太简单了吧? “我记完了。” 南宫熏轻轻点了点头,似乎一点也没有怀疑陆谨有过目不忘的能力,转身就要走。 “等等…”她看着那个即将消失在夜色中的身影,不知怎么就出口叫住了,待他停下回头看她时,她却又只说得出:“你,不用先包扎一下么?” 他一转身就暴露了,一条从肩膀斜跨整个背部的巨大伤口,虽然好像不深,却很长,皮肉翻飞,血迹隐隐,看着揪心。 可是他好像很赶时间,回望了一下就无所谓道:“没事。” “送回去,不是也很危险么?”陆谨觉得这几天这个男三真把她宠成了个小公举,说话都有点慢吞吞的。 她连忙调整了一下心态和语气,坚定道:“我跟你一起去!” 他的面色一瞬间变得有些复杂,眼底似乎有动容有惊讶,但是最后都被淹没在他平日眼里望不见底的黑色里:“公子这是不信任我么?” “不是啊,我是担心你…” 担心… 这一个词让他明显僵直了一拍。 他许多年没有听到过的词。 以前不会有人去担心一个青楼小倌,现在也不会有人担心高高在上的准太子。 可是她脸上的担心是真的,那般不加掩饰,让夜风都变得和缓起来。 “那就回去备好药膏等我回来吧。” 他说着就消失了。 真的是消失了,身形极快,就如陆谨没有看清他是怎么来得一样,也没有看清他是怎么走的。 她伸出的尔康手僵直在空中,她觉得,这男三怎么这么傻呢? 他利落地帮自己把军机偷到手,她不就要走了么? 南宫熏如何会不懂? 只是当他从军机处那个机关遍布的楼里逃出来,又如鬼影一般的闪过重重守卫,回到东宫之后。看到女子倚在床边,手心朝上敞着,那盒药膏静静地躺在她手中,而她却已静静睡着的时候。 他忽然觉得一切都值得了。 背上的伤口的确不好上药,无论怎么动弹都疼。 可是他却怎么都不忍心叫醒那个睡的像猪一样女子,只是见她又不安分地扯下被子的时候,才忍不住出手,将她放下好好躺着,又帮她盖了一遍被子。 紧接着他就进了里屋。既然上不了药膏,药浴也是一样的。 南宫熏望了望窗外的天色,明日就是册封大典了,无论如何都不能出纰漏。 作者有话要说:  男三真男主,小天使们不要站错队~~ ☆、册封大典 这个什么册封大典还真是无聊的可以。 陆谨也不知道以前的自己为啥愿意废笔墨描写这一段。大概是为了撑撑所剩无几的古文b格吧。 女主头上的金饰就重十斤,细细回想起原文只觉得有一句话肯定没有写错。 “压得苏澜脖子都要断了。” 她已经深深感受到了坑里主角的怨念是从哪来的。 还不容易顶着十斤黄金,上了百级台阶,还要听礼 分卷阅读7 官念那沉长无聊的词。 陆谨觉得自己小命都去了半条,这样的册封大典,还是因为在战事特殊时期,一切从简,用度减半呢。 她端坐着无聊,随手就戳开系统面板开始研究。 一戳开她就觉得头好疼啊。 男一叫凌子楚,就是当年从狗洞里爬出来的皇太子。现在这会皇城内铺张浪费地开着册封大典,人家的大军就在城外不远处蓄势待发。 好在陆谨接手之前,女主似乎玩的很不错,男一凌子楚的好感都到了25了,随便刷刷就能30过线了。 还兼顾着男二洛青的好感度也挺高,都23了。 再加上这几天与男三厮混,好感度还莫名其妙的涨了三点,现在也达到21了,陆谨觉得这应该是个挺容易攻略的世界。 可是她好像忘了什么。 比如男一男二一死好感度就要清零。 这种事系统是不会好心提醒她的。 系统大爷只会在她吐槽:别人家的快穿文都是盯着一个主角攻略就行,她这必攻略人物竟然有三个的时候冷冷地插一句:【宿主三观不正,写那么多男主,大坑不填,现在怪谁啊?】 怪我怪我。 陆谨孙子一样地点了点金碧辉煌的头。 可是那一瞬间她忘了啊! 这可是个重十斤的黄金凤冠啊,腰杆笔直的时候还能撑得住,这微微一动之后就… 啪嗒,凤冠落地。珠帘散落一地。 来了来了,陆谨心跳加速,这里她好像要跟着剧情走了。 果然,下一秒她就觉得自己全身无力,沉沉地倒在了一旁飞龙绣线的大腿上。棚外火红的阳光和她苍白的嘴唇鲜明对比着。 华服美冠的新太子顿时慌了神,面前金色的一切,都瞬时失了色,只有她脸上微微皱眉,痛苦的表情。 原著里女主这里明明应该是装的,可是陆谨却偏偏真的四肢发麻心口刺痛,她忍不住埋怨起了系统。 系统却一副大言不惭的样子【经检测,贵方演技太差,铁定露馅。系统已自动开启情景帮助模式】 陆谨刚想再辩,只觉一阵天翻地覆,她靠着的人显然是慌了心神,哪里还管得了什么册封大典,礼部致辞。 他,竟在众目睽睽之下,将她打横抱起。不顾自己身上层层叠叠,曳地三尺的繁复礼服,直直冲下了百级台阶。 在场文武百官一时间议论纷纷。 他却连头都没有回,除了看着前路,就是低头细查陆谨的状况。 日头本就热辣,他高高的玉冠下的发丝有些凌乱,掩不住额角渗出的汗珠。 他不停地问:“怎么样?到底哪里难受?” 南宫熏长腿疾步,身后的宫人太监们连滚带爬都追不上。 眼见前面就是悬着金色绸缎,还没剪彩,大门紧闭的东宫。 老太监气喘吁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太子爷万万不可啊,按照礼仪必须等大典结束,陛下亲自剪彩,方可开启东宫…” 他话还没说完,就见新册封的太子爷丝毫不顾形象地抬起修长的右腿,一曲一伸间,东宫门户洞开。 踹…踹开了。 “什么狗屁礼仪,速宣太医!” 作者有话要说:  不知道有没有小天使真的在看,呜呜哭唧唧 ☆、逃离皇宫 老太监觉得自己命不久矣。灰溜溜地爬起来就跑。 陆谨见他一脸关切地望着自己,两手紧紧握着她的手,蹲在床前,像个祈祷的小孩子一样,心口又一阵刺痛。 这这这,这样她要怎么跑呀? 她咬牙戳了戳系统,系统却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此处为原文剧情漏洞,请贵方补全。】 陆谨想起来了,那时候自己思维还不严谨,写到这里的时候明明女主是被南宫熏抱下来的,画面一转就变成他回到宫里发现床上只剩女主的衣服和一封信了。 “那能不能让我不要再痛了,这样根本无法思考!” 系统沉默了片刻,陆谨就觉得心口的阵痛一点一点地平复了下来。 可是男三并不知道啊。他看着陆谨死死咬着下唇的样子,第一次感觉这么手足无措。 恍惚间,同一只右手,还带着昨晚新鲜的牙印,又一次伸到了陆谨面前。 “痛得话还是咬我吧?太医很快就会到了…” 陆谨伸手摸了摸那个拳头,牙印才刚刚结痂,还鲜活得很。那个时候她不明就里,下的是十足十的劲。 她眼中飞快的闪过一丝落寞。 随后就朝他露出了微笑。 “其实…已经好多了。可能就是正午阳光太热了吧。” “真的吗?” 见她不舒服地动了动,南宫熏立马欺身上前,帮她脱下了礼服最外层厚重的绣金外套。 陆谨立马觉得身上轻快了不少,道:“不用叫太 分卷阅读8 医了吧?太医来了还要吃药的。我还记得…在江南小院的时候最喜欢吃阿熏亲手制的酸梅汤了。” 他的目光闪烁了一下:“想吃了?” “恩恩,嘴馋了。那个最解暑。” 他平静温和地回答道:“知道你喜欢吃,前几日就酿下了,我去取。” 走出两步之后还不放心地回来,将殿中央用来解暑的冰块拉到她床边,用冰凉的手掌探了探她的额头,确认没事了,这才叮嘱道:“躺着别动,等我回来。” 陆谨轻轻地点了点头。 目送他出了宫殿。 几乎是下一刻,她就觉得自己全身上下不受控制的开始发热,像被扔到火炉子里一样热,就算她整个人都扑到冰块上也没有用。 然后用肉眼看得见的速度,她身上的衣服开始变宽大。 陆谨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只希望要是自己减肥的时候也是这个速度就好了。 宽大繁复又精致的礼服很快空了下来,绵软无力地坠到地上。 从红黑绣金裙摆下爬出一只雪白的狐狸,走路还有点不稳,四肢十分不协调,尾部却如花一样绽放出九条毛茸茸的柔软尾巴。 陆谨适应了一下,好不容易才找到平衡。 这幅狐狸的身在灵气充足,能在宫里行动自若,一般人都看不见。眼见一切都准备就绪,只差踏出宫门就能完成第一个新手任务了。 陆谨却有些犹豫了。 就算别人看不见,她还是心虚地躲在了床底下,出神地看着地上那一大摊衣服。还有衣服底下系统早就为她准备好的离别信。 ☆、逃离皇宫2 倘若她没记错的话,这次利用结束之后,南宫熏这个男三的戏份就不多了。 后文里好像只是顺带提了一下,男一男二用命死磕攻下皇城之后,男三就被扔进了不见天日的死牢里。 郁郁了此残生。 可是他到底做了什么值得这样的结局呀? 是爱错了女主,还是抱错了爹? 若不是为了女主,男三其实是恨凌王的,恨他江南一夜风流,抛下他的母亲,天天望着春江水,盼君归。 他母亲被抛弃了之后就变得疯疯癫癫,再也不能出去接客,性格还阴郁,时不时就将年幼的南宫熏拉来打一顿,藤条,木条,鞭子,都用过。她以前怎么被恩客折腾,就怎么折腾自己儿子。 勾栏院里更是不会养吃白食的人,所以待他稍稍长大一点,就被拉出去接待那些喜爱娈童的人。 水灵粉嫩的小娃娃,一弄就哭,一挤出水的样子,吸引了不少恩客。 可是连小孩子都不放过的人,能有几个正常? 南宫熏那一身柔骨就是从小练就的,因为他常常被人四肢撑开束在床架上,折腾一夜后醉醺醺离去,却忘了将他放开。那时他就只能一点一点地把自己的手腕缩出来,不然他就会整天挨饿,直到有人发现他。 好在他娘死之前还恢复了几分清明,咳着血嘱咐他,千万不要带仇恨,找他爹恨他爹。等他攒够了钱,就出去找一个不嫌弃他出生的姑娘,置几亩田地,说不定也能落个儿孙满堂的结局。 可是这一切都已经不可能了。 从他答应女主的那一刻就已经不可能了。 陆谨岔开四肢趴在床底下,看着殿门再开的时候,他手上端着酸梅汤,脸色的笑容却瞬间凝结。 他看着空旷的大殿,散落一地的华服,疯了似的冲上前去,抓起礼服不断抖动翻找。他看着空旷的大殿,散落一地的华服,疯了似的冲上前去,抓起礼服不断抖动翻找。 那封信自然而然地落了出来。 他看了,烧了。 却又不顾一切的将烧到一半的信纸从火盆里捞出来,压在心口上,扑灭火,视若珍宝地吹去纸面的灰。 望着纸上熟悉的字迹发愣。 愣了一会,他又看了看自己的右手,那上面不仅有牙印如今还被烫的鲜红。 他神情空洞地在那个牙印上又咬了一口。 力度由浅及深,最后又渗出血来。 陆谨已经看不下去了。 她觉得心抽的疼。 她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只出场了几章,在她回忆剧情的时候甚至没有被想起来的男三为什么会这么深情。 深情起来这么让人心疼。 【友情提示:男三南宫熏的怨念值正在升高。】 她转身走了。 所以也就没有看见南宫熏在她转身之后抽出的含光四射的匕首。 他用浓墨一样稠得化不开的眼睛望着匕首的锋芒,将自己飘落在锋芒处的墨发轻轻一吹,发丝便齐齐断开。 作者有话要说:  求安慰求虎摸 ☆、男二洛青 【滴,恭喜宿主,成功完成新手任务,并补全漏洞剧情,让本文b格 分卷阅读9 提升了1个点】 陆谨正窝在一个顺风马车上舔着自己毛,听到系统提示音忽然感觉有点怪异。 她又不是真的狐狸… 她连忙停下不听指挥的粉红色小舌头,摆了摆三角形的狐狸头,小心翼翼地问了一下系统君:“那个…如果男三的好感度还没到30点,是不是以后我还要回来刷刷?” 系统这次倒是大方,本着一按我帮您的态度为她解答【正解。经计算,只要贵方在他死牢期间去看望一次,好感度就能达到30以上了。】 也就说…并没有什么相处的机会了。 陆谨不由得一阵摇头摆尾,心里暗暗提醒自己,这样不对。 不能对npc产生太多感情!再说了,这才是个出场几章而已的男三呢,一会见到男一男二岂不是要在心里掀起滔天巨浪? 可是见到之后她就不是很满意了。 这男一男二,怎么没有男三长得好看呢!? 照理说男主不是应该光环大圣,盛世美颜,无人能敌的么? 凌子楚的长相却只能算得上中上,配上那一袭军铠和太子贵气,就是一种温润又沁人心脾的感觉。 却没有男三那种惊为天人的张扬。 不知道为什么,陆谨跟他说了两句就没了兴趣。脑子里面跳动的总是南宫熏最后那副笑容慢慢凝固的样子。 她找了个借口,趁着夜风打算出来找找男二。 军帐里就剩凌子楚一人,不知道为何,他看着那一袭熟悉的背影,总觉得他家澜儿今天哪里有点不一样。 说话都心不在焉。 陆谨循着记忆去找男二。 凉风秋月中,不远处的小楼飘来阵阵悠扬的轻声。 在繁星满布的夜空中,显得格外悠远清寂。 循声而去,步入珠帘,却见犹如天人抚琴,指尖飞音尤为悦耳,恍如天籁。 一袭青衣坠地,顺滑的乌发垂直腰间,平日蛊惑的桃花眼望着窗外,和天边一轮明月一般高洁凄清。 嘣! 痴望间,断弦惊人,素手玉指微微一愣。 “你还知道回来。” 陆谨被吓了一跳。 男二颜值好像过关一点,可是脾气不太好啊? 她恩恩啊啊了一下。就见号称西凉战神的男二洛青头都不抬,心疼地抚摸着断弦,面色阴沉得吓人。 “一月有余了吧?” “嗯?” “太子妃当得爽吗?” 这战神之气真是不可小觑,他站起来,一步步靠近,把陆谨的冷汗都逼出来了。看来这个男二战□□号真不是盖的,明显不止有勇,还有谋,眼线遍布天下,陆谨想起宫中吞毒自杀的那个西凉死卫。 “我们天天在战场上厮杀,子楚夜夜念着你,伤了都不敢告诉你,怕你担心,他一有时间就找我喝酒,嘴中说的全是你,月光清冷,说累了,喝醉了,就趴在酒桌上睡,嘴里念得还是你!你呢?到底在干什么!他的怀抱软不软??嘴唇温不温柔??还有…” 他说着说着,陆谨还真的认真开始回忆,怀抱是挺软的,嘴唇看起来…似乎也比较美好。 洛青见她这一副失神的样子,心底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出去!当你的太子妃去。” 此时系统忽然嗡嗡地传出警告【请注意,男二洛青的好感度正在急速下降】 ☆、军令状 随即又传来叮的任务发布声【新手任务二,与洛青签订三日攻下皇城,不达者死的军令状】 系统大爷这次还纡尊降贵地追加了一句【完成这个任务宿主就可以升级了,升级vip,剧情随你改,天高任鸟飞。】 陆谨满脸黑线,只觉得自己袖中仿佛多了一个什么硬硬的东西,摸起来似乎像是卷轴。 想来这就必定是系统“贴心”地为她准备的任务道具,军令状了。 她隐约记得,这个军令状好像是个坑人的东西。 洛青为什么要跟她签这种不平等条约呀? 陆谨的脑瓜子又开始飞速转动,想着怎么挽回局面。 好在这毕竟是她写出来的文,自己笔下的男二该怎么顺毛她还是略懂一二的。 “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的人吗?”思绪清楚了之后陆谨就开口了:“见你们攻不下皇城,就转而投敌,光求名利富贵的人?” 洛青的目光似乎软化了一点,他知道女主不是这样的人,嘴里却还像死鸭子一样硬:“是啊,我以为你觉得当谁的太子妃都是当。” “那你说我还回来干嘛?” 陆谨撂下这句话转身就要下楼。就被洛青拉住手,一把拽回来了。 “那你好好解释,我听着。” 陆谨偷偷地笑了。 这孩子还挺可爱,对她□□盖脸的一顿骂,陆谨却抖m的觉得他比男一的性格有意思。 想 分卷阅读10 来也是自己当初人设不成熟的缘故吧,凌子楚明明是男一却没有一点亮点,让人喜欢不起来。 难怪读者会说希望他死了… 陆谨甩开他的手坦然来到桌案前面,凭着系统塞到她思维里的资料,一股脑地把皇城攻防图和地道 图全都画了出来。 她抬头看看目瞪口呆的西凉战神,满意地听到系统说【恭喜贵方,成功拯救了男二的好感度】 陆谨两手一摊,嘴角擎着笑:“还用我解释吗?惊不惊喜?直不直接?” “这…”洛青顿了两三秒,谁料竟然似乎更生气了:“谁要你去做这种事了?你就觉得我跟子楚都是吃干饭的吗?要你去抛头露面,牺牲色相?” 她这就有点被吼得风中凌乱了。这是不是有点不讲理了? 谁知下一刻洛青就粗鲁的一把将她扯进怀里,紧紧抱住:“你知不知道,我收到密报的时候,恨不得从子楚爬出来的那个狗洞再爬进去,杀了那个假太子。” 爬狗洞…舍弃他身为西凉战神的荣耀。 他一身气势都卸了下来,柔软的发垂在陆谨肩上,语气中没有了愤怒,只剩下丝丝哀凉:“你怎么可以…嫁给别人。” 这场游戏,女主玩的太好了。所有人都已经对她情根深种,不能自拔。可是换成陆谨她就觉得自己没有那种能力了。 陆谨自觉是个情商很低的人。 像她如今这样被抱着,她就觉得全身僵硬,骨架都生疼,不知该作何反应。两只手被夹在两幅躯体之间,袖中那一卷硬硬的军令状膈应的很,仿佛时刻提醒着她还有任务要完成。 两人的距离太近,军令状太膈应。 似乎连洛青都感觉到了。 他也感觉到了怀中人的冷漠和无回应。 所以他松开了,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于是那一卷军令状就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自顾自地平铺开来。 明明是白纸黑字,在他看清楚了之后却似乎变成了血一样红的字迹,扎眼得很。 “三日之内攻下皇城,不达者死。” 陆谨只得呵呵地干笑,自己掉出来也好,她根本就不知道应该如何开口跟洛青说这个事。 他明明看得清清楚楚,却还是难以置信地问道:“这是什么?” 陆谨揉了揉太阳穴,她也不知道自己当初是抽了哪根筋竟然想出这样的剧情,只得讪笑着开了口:“那个…你也知道,我军围攻皇城已有月余,可城内物资储备丰裕,丝毫没有要弹尽粮绝的迹象…” “这还用你说?!” 前线战事洛青比她清楚多了。这些日子两房对峙下来,倒是己方的军备补给渐渐力不从心。更何况前几日他还收到军报,说南部守军正在筹备北上支援皇城。 到时候被围的就不是城里的人了… 两方夹击,里应外合,死的就全是打着复国大旗的西凉兵! 西凉骑兵多,本就是兵贵神速,拉锯战太不适合他们了。就算没有陆谨这一出,洛青其实也早就做好打算。 这几日若是不能破城,恐怕,就再也不没有机会了。 ☆、军令状2 虽然有了陆谨带回来的皇城攻防图和地道图,这座围城早就不固若金汤了。可是你自己去做是一回事,别人拿着刀架在你脖子上逼你去做又是另外一回事。 更何况这个拿着刀的人还是他日盼夜盼,盼回来的人。 “你知道军令状对军人来说,有多庄严?” 陆谨看着他好不容易缓和下来的面色又开始凝聚,心虚地敲了敲系统。 诶,新手任务失败会怎么样? 【新手任务都失败你还想怎样?】 额。陆谨吃了个闭门羹,只得死磕脑细胞去回想原文里女主到底是用了什么方法才让洛青签下了这个不平等条约来着? 系统见她这无能样,忍不住给了个提示:【这可是爱情小说,当然是走情感路线了。】 就是情感路线她才不会走啊… 不要问她以前为什么会写出这种玛丽苏小说,就是因为她只能在家yy男神,根本不敢出去撩。 陆谨眼一闭,低着头,伸出一条胳膊勾住面前男子的脖子,用比蚊子还小的声音说:“我…我相信你可以的。” 活像个被家暴了的小媳妇。 到底是女主刷了那么久好感度的男二,一看她这样语气就再也硬不起来了。 好像是为了会有他脖子上那只不安分的手,洛青伸手搂住她的腰,再一次拉近两人的距离,换了一种略带凄凉的声音低头问她:“所以,你现在是想要拿我的命,换他的天下,是吗?” 陆谨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这句里面这个“他”指的是男一! 不不不,这绝对不是她想的! 她只是个听系统指令做任务走剧情的小炮灰而已。 更何况,她对男一的印象一 分卷阅读11 点也不深… 可是她忽然发现,洛青说这个“他”的时候,手指竟然若有若无地指向了一个方向… 难道,莫非… 陆谨心惊胆战地顺着那只手稍稍一探头…就立马将头缩了回来。 那表情,比深夜撞鬼还要惊恐。 刚刚被她晾在大帐里的男主凌子楚,现在竟然就一袭白衣随风飘地负手立在小楼下,仰脸看着他们。 “他…他在那里多久了?” 虽然上面也没发生什么,可是陆谨就是有一种被捉奸在床的心虚感。她饥不择食地问出了口,也不知道问的是系统还是洛青。 “大概,你一来就在了。” 洛青似乎终于找到了一点爽度,放在陆谨腰上的手一用力,就又将她按在了自己怀里。 凌子楚握紧的拳头再也无处安放。 他当初觉得澜儿说话心不在焉,生怕她是有什么事,这才跟了出来。 却没想到生生目睹了今夜月下小楼上,凤栖梧桐双宿飞这一出年度虐狗大戏。 隔得远了说的话也听不真切,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常年征战沙场的将军见到了自己久别重逢的妻子,激动难以言表,两个人月下紧紧相拥。 凌子楚以为,这出戏的主角应该是自己。 他上楼的声音震天响,将木质的小楼震得一颤一颤的。 楼上的两人再迟钝也不可能听不到了。 可是不管陆谨怎么挣扎锤敲,洛青就是不肯将她从自己的怀抱里放走。 “你放开我…还嫌误会不够深吗?” 洛青身形明显一震,却搂得更紧了:“这是误会吗?”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好,这里是翻滚的土豆君!啊不,蠢作者。终于修改覆盖完了! 感谢一直没有放弃的小天使们! 求小天使祝福蠢作者能签上约呜呜呜呜 ☆、任务失败 洛青身形明显一震,却搂得更紧了:“这是误会吗?” 系统还实时补刀:【友情提示,男一凌子楚的好感度正在下降,男二洛青的怨念值正在升高】 为什么为什么,陆谨打死也想不起来原文里有这样一段刺激又酸爽的情节呀? 洛青紧紧捉着她,咬着她的耳根子给她吐热气:“既然你要我为了天下赔上命,那我就要你给我陪.葬。” ——“你们在做什么?!” 在陆谨的震惊中,男主终于爬上了小楼,刚好目睹了这香艳无比的一幕。 “主公啊,你来的正好。” 洛青终于松开了她。 故作悠闲地走到桌案前,捡起地上那一摊开的卷轴,细细地卷了起来:“这丫头正在逼我,签下跟她的婚约呢。” “什么?!” 陆谨看着他手里被卷起来的卷轴,好死不死,系统给她准备的道具还有个大红的封背,看不见内容,又被先入为主,看起来还真像一纸婚约。 凌子楚不可置信地定睛看着她:“澜儿,你…” “你们,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洛青来回抚摸着那卷轴,前一刻还被他弃如敝履,如今就成了他的心头之好:“什么时候开始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助主公攻下皇城之日,就是我们的大婚之时。” 西凉军神单兵耍诈,演技一流:“到时候,还请主公为我两做个见证呀?” 凌子楚已经被气得全身发抖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一直以为,澜儿是爱着他的。 从她把自己救起来,到一路陪他行军复国。 她为他挡过箭,也为他流过泪。 凌子楚不是一个十分会表达自己的人,他没有洛青那么会说话,可是他一直觉得自己只要听就好。 澜儿在一边自顾自兴奋地讲,他一脸温柔地聆听。 他以为他们之间早就达成了默契。 他以为复国之日…应该是他们的大婚之时! 凌子楚和苏澜的! 到那时她会是他最美的皇后。 可这一切,原来都只是他以为。 他的手掌,将腰间挂着的紫色香囊越握越紧。 陆谨被突如其来的状况弄得一脸懵b,系统还适时【友情提示,男一凌子楚的怨念值也在飙升】 要死了,这需要高情商的角色扮演她根本就玩不下去啊。 男人之间无须多言,片刻之后,身为男主的凌子楚就操着拳头上了,洛青既不闪躲也不格挡,被他一拳掀翻在地。 就在这一瞬间陆谨忽然想起来了! 原文里女主就是用自己的一纸婚约,换了洛青的军令状! 只要他三天之内攻下皇城,凯旋之时就是他们大婚之日! 可是上一次并没有被男主当面撞破,他得知以后却不顾一切贸然出兵,最后战败身死,还被悬尸城头,示众三日。 男二却也在攻下皇城 分卷阅读12 之后自觉罪孽深重,在女主面前自刎… 那个卷轴!就是害死他们的契机! 洛青被掀翻在地之后,那该死的大红卷轴又落在地上,滴流提溜地滚了出来。 “不要打了!” 陆谨一个健步上前捡起卷轴,高高聚过头顶,用尽全力往外一扔。 大红卷轴从小楼顶端的围栏,飞向浓墨一样化不开的夜色中,难觅踪影。 洛青跟凌子楚当然不打了。双双呆滞地看着她。 此时系统警铃大作【铛铛铛,新手任务失败】 【男二洛青怨念值破表】 【男一凌子楚好感度过低】 【宿主出现严重ooc现象,强行扭曲剧情,扣100分】 【第一世界任务失败,准备传送回崩坏世界。】 啊啊啊不要啊!!不要回去那个坑里跟那些可怕的鬼影共度残生! 陆谨扑倒在地紧紧抱住系统的金大腿:“系统大爷再爱我一次!” ☆、任务失败2 系统觉得这个宿主实在笨的可以,又很奇葩,还很作死! 真的一点都不想救她! 可是! 谁叫这个宿主才走了几章剧情,还在新手保护区,根本就不能下狠手。 系统决定忍一忍,一旦出了十章,过了保护区就一道雷劈把她批回去! 于是它清了清嗓子,让自己听起来尽量像电子音:【紧急发布补偿任务:请宿主保护男一男二不死攻下皇城。任务奖励:道具免死金牌一枚。】 接接接,必须接! 有亲手拯救自家男主的机会怎么能错过! 陆谨的眼里燃起了两团希望的小火苗,像哥们一样拍了拍系统:原来你还真是个不讲原则的系统啊! 系统的红条又多了一点,心中一出十章就要将她抹杀的信念更强了。 头顶上那朵乌云,让这个原本寂静的夜晚忽然淅淅沥沥地下起大雨来。 好在是六月的天,孩儿的脸。没有任何人怀疑过那朵乌云曾经心怀杀机。 一只骨节分明,手指修长的手,从被大雨打湿的新鲜泥土中,捡起泥污遍布的大红卷轴。 凌子楚那个没有用的皇家子弟,只会些拳脚皮毛功夫。站在那么近的地方,却听不见小楼上的对话。 而他这个从小只能在泥泞黑暗处摸爬滚打的人,却练出了一流的耳力,将小楼上所有人说的所有话,一句不落的记在了心里。 到底是军令状,还是婚约呢? 他摊开看了一眼,嘴角边露出一丝耐人寻味的笑意。 无论是什么都没有关系了。 他的指尖,落在了卷轴低端的那一个熟悉的签名上。 重要的是,无论是什么,她都已经签过字了。 这只手上那个血红的牙印,在月光下显得异常触目惊心。 站在两人中间的陆谨,却还在风中缭乱。 跟系统扯了一通皮,弹指间经历了生死,可是面前的僵局还是没解决呀?她到底要怎么跟子楚解释自己和男二搂搂又抱抱的事? 更重要的是,男主和男二不能闹翻,一个前朝太子一个西域战神。 一个保证师出有名,一个保证战力充足。 闹掰两个都得玩完,就像原著里一样。 陆谨觉得自己真是五级废柴,额头上的汗都冒出来了,又回去抱系统大爷的金大腿。 “大爷啊,有没有消除记忆那一类的法术啊?” 金大腿抠了抠脚,不耐烦地答道:【小菜一碟】 陆谨欣喜地点头如捣蒜,一脸期待,紧接着就听系统说:【不过宿主你现在处于补偿任务模式,任何金手指都不能够使用。请自力更生。】 陆谨:…… 不套路她会死吗? 陆谨仔细想了一下,以前写到这里两个男主会挂,其实主要就是因为子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作死成功。 他会作死是因为太爱女主,无法眼睁睁看着女主嫁给别人。 那如果他不爱女主了呢? 陆谨随手点开面板看了看男一现在那低的可怜的好感度。 她心生一计。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啊,好久没回来更,手速有点不行了。。。 等我找找感觉!! 蠢作者终于签约了!!感谢锲而不舍的小伙伴们!感谢把我捡回去的编辑大大! 左左以后会努力更文的!! 关于下面的附录。。我打算全部用正文盖掉,或者会把前面的章节变得字数少一点盖掉。。纠结ing 不管怎么样,再见到大家真开心!! ☆、掉马 回到场景中,陆谨心中微微一念,掌心就燃起一撮小小的火苗,在夜色中青色的亮光显得异常诡异。 这是狐火,是她那天变 分卷阅读13 回狐狸的时候意外发现的,是这具身体本身的技能,不算金手指。 她双目直直地盯着凌子楚,龇牙露出了一个她自以为很仙很美的笑容。 “子楚啊,现在你懂了么?吾非常人。” 她伸出那只盛着狐火的手,子楚就后退了一步。 “你是天选之人,注定要登上那九五之尊的宝座。” “而我,就是注定要将你一路护送上去的人。” 陆谨说着转头看了洛青一眼,却发现他眼中一丝惊讶都没有,反而勾着嘴角两手交叉,似乎很享受她的表演。 难道他早就知道了? 陆谨心中暗暗吃惊,眼下却也只能做戏做全套。 她全心注视着面前的白衣男主,用最标准的普通话说着:“所以从我救你,到随军行进,为你们出谋划策,全部,都是受了上天指示。” 陆谨心中颤抖不已,这胡话说得她自己都不信,只能一遍一遍地提醒自己要绷住绷住,不能露馅!权当是编台词了。 可是她却看出凌子楚脸上表情凝重,似乎一丝一毫也没有怀疑。 说来也是,从小生长在深宫内苑里,每天被人三跪九拜,思想封建迷信的人,任谁都会接受这一套说辞吧? “所以,当你登上那至高之位的时候,自会有天生凤凰命格的贵女来伴你左右,只有她才是配得上你的人,与你龙凤交合,相守终生。” 【恭喜宿主,男一好感度成功回温。】 陆谨内心雀跃不已,成了成了! 他现在一定很期待自己的那个凤凰贵女了! 她看到子楚面色坚毅,早就没有了一开始看见狐火时一闪而过的迷茫。 谁知道下一刻,就见凌子楚打手一挥,卸下了自己肩头上精铁的龙头护甲,也随手随风扔出小楼外。 “什么天选之人,什么宿命注定,若是我身边站着的人不是你,我去那九五之尊的高处作甚!” 啊? 这下轮到陆谨后退了。 这这这,不合套路吧? 她吓得把狐狸尾巴都露出来了,九条白晃晃毛茸茸的大尾巴在夜色中还散发着银光。 “可是可是,我的原身是灵狐啊,天下人不会接受一只狐狸精成为一国之母的。” 洛青看到陆谨这么努力的应付凌子楚,拼命诉说着自己不能和他在一起的原因,心情似乎十分好。 此时还绕道她身后,伸出手去触碰那些摆来摆去的尾巴。 【恭喜宿主,男二洛青的怨念值在下降】 这一景象被凌子楚看到,他的眉毛皱的更深了。 “是啊,狐乱后宫,民心必定不稳。” “嗯嗯嗯嗯。”陆谨点头点的像拨浪鼓一样,顺便从洛青的手里抽回了被他挠来挠去的尾巴。 谁知凌子楚却像下定决心了一般,以拳击掌,异常认真地看着她:“既然你当不了这个皇后,那我就是逆天改命,也不当这个皇帝!” 作者有话要说:  啊!大家五一快乐!! 蠢作者手速还是没有上来。。后劲不足,短小篇先看着~~ 下周四开始必定章章肥美~还有小天使好感动啊!!! 等蠢作者有钱就发红包!! ☆、人设单一 啊?? 曾经觉得也就中上的凌子楚那张脸,现在忽然像开了光一样帅。 “洛青,撤军!” 这人设没崩嘛?说好的国仇家恨呢?怎么就撤军了?! 【没崩啊】系统冷着脸插了一句,还把当初小陆谨写的人设表都给拉下来了,男一凌子楚后面只有一个词:深情。 【只有深情,没有国仇家恨啊】 陆谨捂脸。 这下轮到洛青脸色阴沉了。 “主公,你想撤到哪去?” “你以为你现在还有退路吗?南边援军近在咫尺,十万将士的性命难道是个玩笑嘛?!” 陆谨只觉得空气中温度都骤降了几度,战神之气冉冉升起。她看到他单手按上了剑鞘。 “你以为我洛青是闲着没事干,跟你兜一大圈来中原看看风光吗?!死在安峡关洛城铭城的数十万将士的亡魂怎么办?!” 他手上早已青筋暴起,强压着怒火咬牙切齿道:“煌煌天地间,都无处安放啊。” 眼见他就要拔剑了,陆谨连忙甩出一条尾巴缠上洛青的手,安抚似的来回摩挲。 她怕他们在这打起来,来不及攻城就两败俱伤,那是她最不愿意看到的结果。 恩…好像不会,以武力值来说洛青甩男主几条大街呢。 陆谨头好疼,她现在也觉得当初自己写这个男主也太不走心了吧?人设都只有一个词,武力值也不高,能立体的起来才怪! 如果她现在还是作者的话,她很想拉起洛青的手,慈祥地问他:“少年人,这个男主换你来当可好?” 可 分卷阅读14 是她现在也只是坑里一个没有金手指的小人物而已。 所以她只能看着子楚说:“自古想逆天改命之人没有千千也有万万,你可见何人成功过?” “不是你的强求不来,是你的躲都躲不及。” “这就是命啊。” “就让我,陪你走完最后的一程吧。” 她说完就用尾巴扯着洛青下楼去了。 空留凌子楚一个人,在高台上,对着下过雨后朦朦胧胧的月,发愣。 他到底,都做了什么。 他想起初见到苏澜的时候,她在他床边笑得比深宫绝色还美。 他其实从来都不想复国,却又害怕自己若是不复国,她便也不会留在他身边了。 呵,是上天谴来助他的神祇吗? 那还真是,一切都能解释得通了呢。 凌子楚握紧了腰间那一个轻巧的紫色香囊。难怪她一直说自己有一日会不见,他会寻遍大江南北也寻不到她。 只能拿着这个紫色香囊,寻一处望江楼,江水悠悠,静静等她。 说不定午夜梦回时,她会来梦里寻他。 可是他不想不愿不能不甘心放弃啊! 宁愿放弃天下,也不想放弃她。 可笑我,痴情不似君王心。 这样的人,真的也配当天选之人吗? 陆谨:恩,有男主光环就能当天选之人。 苏澜:那他原著里咋死了呢? 陆谨:啊!你怎么诈尸了? 苏澜:闭嘴不是我诈尸是你人格分裂了。 作者有话要说: 千万不要怪短小。。。为了平铺把下面的章节都盖掉...各位看官就翻页勤快一点? ☆、婚约 次日清晨一大早,众人在军帐内商谈作戦会议的时候,突然从账外射入一支冷箭,不偏不倚地钉 在离洛青脑袋三寸的柱子上。 冷箭直直地将一个大红卷轴钉得入木三分。 陆谨脑袋疼,这个大红卷轴,不会是…扔了自己又飞回来了吧? 果然,洛青取下来之后惊讶地抬头望了她一眼。 “军令状,有人替我接了。” 可是对方接的也不止是军令状。 那副卷轴的后半段还被人接上了一契婚约,三日内攻下皇城,不达者死,达者必娶苏澜为妻。 苏澜潇洒飘逸又娟秀轻灵的书法已经在最下面签好字了,还按了指印。 而另外一边…签的居然是,南宫熏?! “南宫熏?!” “怎么回事?” 大帐内一阵议论声朝,众人皆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南宫熏…不是凌王老贼的儿子吗?” “前些日子城里鸣金敲钟的,不是刚办了册封大典,成了新太子吗?” “这是陷阱?计谋?” “敌军太子帮我们攻下皇城?” “莫不是以为我们都是痴傻之辈,能相信这种荒谬之言?” “哈哈哈哈哈哈。” 大帐内一群老将小将笑成一团 只有洛青,面色沉重地盯着陆谨看。 子楚也在一旁若有所思。 陆谨颤颤巍巍地伸出手:“卷轴,给我看看。” 细绸布柔滑的质地,昭示着系统出品的优良品质。昨日被雨水冲刷过,原文的自己隐约有些模糊不清了,新加的确实力透纸背,清秀骨干的书法。 所有的泥污都被细细清理干净了,仿佛它的新主人奉它为一件圣物。 她的手指触摸到对方名字下面的指印,又嗅了嗅。 错不了,苏澜的指印是印泥,对方的却是血。 歃血为盟,是死誓。 这样的盟约在思想刻板的古人眼里,比天还大。到底是阴谋还是真心,陆谨只有瞎了才会看不出来。 一张婚约三个人抢。 她不由得叹了一口气,以前的自己真是太玛丽苏了。 此时她身后的凌子楚忽然扶着桌角站了起来:“洛青,还有多久能出兵?” 洛青看了一眼桌子上摊开的,被圈圈画画无数次的皇城攻防图,这次似乎终于跟子楚站定了统一战线:“待我集结将士,今日攻城!” 身后的将军们虽然似乎觉得准备好不够充足,但是敌人都已经挑衅到军帐门口了。那只冷箭看射程和力度大约是从城墙上一箭射过来的。他们也没有不应战的理由。 纷纷拿起手中武器,一下一下地刺向空中,嘴里吼声震天。 陆谨觉得,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比要上战场打仗的将士们还要紧张。 昨晚她根本就睡不着,花了一夜时间研究了一下不开金手指的话这具身体能用上的技 分卷阅读15 能。 到底是只狐狸嘛,她记得原著设定里还是很能打的。 她的武器是一把花里胡到的扇子,陆谨还练习了半宿的“遇见人就扇扇扇扇”,等她都练得精疲力尽坐在椅子上大喘气的时候,系统才慢悠悠说了一句:【这个扇子要甩出去才能发动技能】 陆谨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 扇子离手的那一刻仿佛就像有了自主意识一样,能平地卷起狂风,也能用扇骨切断毁坏所有在它行进路上的阻碍物。 扇子晃了几圈后,自动回到了她手中,陆谨觉得很满意。 她的这个帐篷已经被扇子毁得七七八八了,到处都漏风,吹得她莫名其妙打了个哆嗦。 很好。 这武力值她很满意,明天不杀一千也能杀个几百,怎么说她也对外宣称自己是天兵天将不是? 定能护得男主周全。 ☆、男主又去作死啦! 可是一到实战场上她就蒙了啊。 黑压压一大片一大片的将士们,可不是电视剧里的群演啊。鲜红的血场面感十足,半点都没有五毛钱特效的影子。 攻心为上攻城为下。 攻城那就是数以万计的将士们前赴后继地往城墙上扑,后面的人踩着前面的尸体往上爬。 云梯一架一架被掀翻,冲车一次一次被损毁。 场面惨不忍睹。 陆谨不由得拉了拉她自己的战袍,心虚地往两个男主身后缩了缩:“这是,什么个情况啊?” 洛青扫了她一眼,那双眼中已经充满了愤怒的红血丝,他一个字都不想多说,策马扬鞭冲了出去。 只留下凌子楚向她温柔一笑:“你别怕,他们改了图上的攻防设置而已。” 陆谨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这攻防图,是南宫熏帮着她盗取的呀! 陆谨抬手,遥遥望了一眼城墙上屹立的紫衣小将,他挺拔的身影,在风中有些消瘦。 既然知道对手有了情报,必定要调整布防战略的。投石机的位置,□□的位置,火炮的位置…全都变了。 “那…那地道呢?” 子楚尽力露出一个苍白的微笑:“地道狭窄,一人当关万夫莫开,先前去探的时候已经折了不少弟兄。” 陆谨听着握紧了拳头。 南宫熏,你到底想干什么? 陆谨看着洛青一路冲到城墙底下,如入无人之境,不负战神之名。 剧情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了,她暗暗咬牙,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系统此时还随手捅了她一刀:【反正就算按照原剧情走,你也啥都不记得。】 说话间城头忽然飞来一记冷箭,直直朝着凌子楚射去。 陆谨下意识的扔出扇子,只听呛的一声,箭被弹飞了,可是那上面系着的大字条却迎风展开。 “我不喜欢看到你站在别人旁边。” 回望城墙,南宫熏手里的长弓还未放下。 凌子楚猛地一夹马腹冲了出去,留下一句:“澜儿,我不需要你保护!” 靠腰啦,男主又出去作死了! 陆谨匆匆忙忙地牵马绳跟了出去,可是她不是很会骑马,被癫得七荤八素的。 系统:【宿主你才是去作死的吧…】 陆谨:……敢怒不敢言。 于是第一日的战果就是,我方损伤惨重。 城,没攻下来。士气大伤。 军帐里气氛太过沉重了。陆谨自责得不行,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翻来覆去想了半天,终于是白光一闪化成了娇小的狐狸模样窜了出去。 原著里苏澜马甲穿的很稳,大家都以为她只是一个扇子刷的不错的武林高手而已。可是陆谨在两个男主面前都掉了马,还有啥还顾虑的。 系统:【问题是你这马掉的一点用处都没有。】 陆谨:系统大爷最近怎么这么爱吐槽了。 系统冷笑,它不会告诉陆谨,其实它只是想在十章劈死她之前多跟她说几句话,免得带一个宿主下来半点印象都没有。 陆谨越来越喜欢这个轻快的狐狸身子了,一路熟门熟路地到了东宫门口。 东宫此时还灯火通明,似乎还在摆宴? ☆、虎符 觥筹交错间,站在正中央推杯换盏的紫衣太子,面容精致,贵气冲天,丝毫也看不出过往在勾栏院里可怜兮兮给恩客擦鞋的样子。 凌王老贼一身金色龙袍,竟然都压不住他的气势。 酒过三巡,凌王屏退左右,一时间东宫里只剩下父子二人。 他满意地拍了拍身边这个多年后才失而复得的孩子:“做得好!昨日你贸然说要改攻防布阵的时候,朕心里还不是很乐意。看到今日鏖战效果如此显著…你真是个奇兵之才啊。” 不知为何陆谨却觉得南宫熏对他自己老爹的笑 分卷阅读16 容,像极了他以前应付恩客的伪笑:“父皇过奖了。儿臣多谢父皇信任,昨日愿听我一言。” “诶。”凌王的样子比陆谨脑中曾经想过的老了许多。想必其实围城这些日子他也耗费了不少心力,到底是年过半百的人,此时已经疲态尽显:“你是朕的儿子,过去是朕对不起你们母子…” “是我不好,让你流落在外多年…你刚回来的时候朕还不信任你。毕竟朕就是靠着猜疑和背叛走到今天的位置的,有时竟然还不忘在你身边安插眼线…你要原谅我这个父亲,我也担惊受怕多年,许久多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了。” 凌王说着仰头又灌了一杯酒:“可你身世凄苦,半生孤苦无依,没多久之前又新丧了所谓非娶不可的人,到这朕就真有点心疼了。” 他努力地睁开迷离的双眼:“毕竟我曾经,也是因为爱而求不得,才辜负太多人,背叛了太多人…包括你和你娘…” “今后朕的江山都是你的,对你还有什么放心不下的?” 他说着就随手将虎符扔在了酒桌上。酒气上头,他年纪大了,撑不住了,就歪倒在一边。 “父皇?” 南宫熏唤了几声不见他答应,就将虎符收入袖口,招呼太监宫女:“来人,皇上醉了,送他回宫。” 一阵折腾之后,醉醺醺的皇帝终于被送回了宫。南宫熏屏退左右,一个人坐在灯下,细细研究从袖中掏出的,雕刻细致线条流畅的虎符。 他的脸上缓缓地绽放出了一个绝美的微笑,自言自语道:“公子,你会喜欢这玩意么?” 片刻之后他又用空洞的眼神望向陆谨躲着的角落:“恩,你一定会的。” 陆谨莫名其妙凌空打了一个冷颤。她左右动了动,确定对方还是看不见自己之后,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她问自己,虎符喜欢吗? 喜欢啊! 这还用说吗?! 有了这玩意男一男二还死的了吗? 可是这玩意给她之后,他会怎么样? 难道,签下的三日之内攻下皇城,就是这个意思么? 作者有话要说:  咳咳新老朋友你们好~蠢作者只是在把章节都平铺开来,盖住下面乱七八糟的附录,所以每一章有点短小。。。求见谅!全部覆盖之后就会变成3000字一章啦! ☆、复仇行动 智取虎符,出城献降? 可是这虎符要是交给凌子楚和洛青,他们或许就能毫无障碍的攻进皇城,可是南宫熏呢?可能就是背负坑爹叛国的天下骂名,打不定还要像原著里一样被扔到暗无天日的死牢里。 毕竟这样的小狼狗谁敢放在外面养着? 陆谨心里忽然冒出了一个念头。 要不带他走吧? 这个念头刚起,还不容她多想,南宫熏忽然哗地一下站了起来。 月光映在他眼里熠熠生辉:“等等,公子应该会更喜欢那个吧?那个更直接,更刺激呢。” 他说着竟然径直朝她走来,吓的陆谨连忙后退,却见他是走到旁边的衣柜前。 从一个箱底翻出一件夜行衣。 然后,他就开始一层一层地脱下自己身上华贵的紫衣。 陆谨咽了咽口水,她觉得自己待不下去了,用两个小爪子捂着眼睛,可是又怎么都不肯出去。 乖乖,穿着衣服显得那么消瘦的身材,底下怎么能那么有肉啊? 腰部腹部明显结实的肌肉线条,却丝毫不影响他纤细的腰身,此时忽然觉得他的肩膀也十分宽阔… 恍然间她忽然想起自己曾经写过这么一段,在江南小院里苏澜将他摸了个遍的时候也曾问过:“阿熏,身材怎么这么好呀?” 那时夜凉如水,他就敞着胸膛歪躺在床上冲她媚笑:“公子难道不知道,阿熏做的这一行可是体力活呢。” “可惜我每次想要卖力伺候公子的时候,都被你拒绝…” 那时候读者说想看段子,可是年轻的陆谨憋了半天就憋出这一段… 谁知今日真见到了,当真是…香艳欲滴。 不行了,陆谨仓皇而逃。 片刻之后,她就听到有人如影如风地一溜烟窜上屋顶。 陆谨连忙跟上,却觉得对方的速度当真是迅疾如风,就连她四条腿用尽全力都很难跟上。而且一路踏过瓦砾无数竟然没有丝毫声响。难怪当时盗取军机的时候不让她跟着,原来是嫌累赘。 【行了不就是轻功嘛,大惊小怪的太掉b格了。】 深夜里一片寂静中系统的电子音把她吓了一跳,差点从屋顶上掉下去。 她一个踉跄之后就把人跟丢了。可是望着无边夜色,和他远去的方向,陆谨好像明白了,他口中所说的,自己会更喜欢的,更直接更刺激的东西是什么。 养心殿内,酒醉的凌王鼾声震天。 门外的侍卫站得笔直,可是过了夜半眼皮子也有点打架了。 分卷阅读17 一个忽然对另外一个说:“诶,你有没有觉得刚刚有一阵阴风吹过?” 另一个一听打了个哆嗦:“厚不厚道啊你,大半夜的吓人?” “哈哈。呵呵。”头一个只得讪笑着挠了挠头,可是他刚刚真的感觉一阵阴风夹着黑影过去了呀。想着就可怕,他连忙呼噜呼噜地摆了摆头。 阴风夹着黑影已经一路吹到了内殿,凌王安睡的床榻边上。 他甚至都不用掀开珠帘,而是三步一翻就上了房梁,从顶吊处垂下柔软纤细又有力的身子,亮出了锋利刺眼的匕首。 还有雪白亮眼的贝齿。 他曾经被人捆在床上折腾之时,曾经无数次幻想过今天这一幕。 虽然,他还是很不甘心,一刀下去,根本不足以偿还他这么多年受的折磨。如果可以,他真想将凌王也扔到勾栏院里去,可惜就他这风烛残年的模样,估计也没人愿意折腾他了。 其实他以前还有很多深谋远虑,很多步步为营,动弹不得,泪流满面的夜晚他曾经望着月亮想着他成年了以后要怎么报复这个爹才能解恨。 可是这一切都在他发现那件空衣服的时候土崩瓦解。他发现比恨和苦难更难忍受的,是失去她。 或者看着她站在别人身边,被别人拥入怀中。 为了那三日之约,他放弃了多年的算计…今日鸡鸣时分,就是第二日了。 “那么,就便宜你了。” ☆、复仇行动2 匕首刺下去的瞬间,熟睡的凌王忽然猛地睁开了眼睛。 还差一寸,一寸就能大仇得报,将所恨之人的心脏扎个对穿。 可是那一寸他却压不下去了。 陵王征战沙场多年,他的手腕像铁一样硬。如今他擒住了南宫熏的手,拇指用力在他那个血牙印一按,随即就将他从房梁上扯了下来。 南宫熏那么多腰腹肌也不是吃素的,一个后空翻就稳稳站住,与凌王二人在床上近身肉搏起来。 此时养心殿忽然灯火通明,从殿外涌入数不清的黑压压的羽林卫。 落单的南宫熏这才知道自己是彻底中计了。 “你从来就没有相信过我?什么酒后交心,托付虎符,都是假的?” 凌王端坐在床上,不动如山:“儿啊,你就是太心急。不是说了,待朕百年之后,这千里江山都是你的吗?” “一个虎符你就憋不住了,接掌江山还需多多磨炼啊。” 他一边说一边玩弄着腰间系着的真虎符,不知为何看起来粗糙不少,黑黝黝的,却让人移不开眼。 南宫熏眯了眯那一双好看至极的眸子:“你早就察觉到我的恨意了?” “你恨我是应该的。” “那你怎么不拿命来偿?!”他说着再一次举刀刺了过去。 他此时已经被仇恨蒙蔽了心智,孤注一掷。他不能死! 可是凌王的武功恐怕不在他之下,一个闪身就从床上侧翻下来,躲进了数不尽的羽林卫中。 随手一挥就下了命令:“生擒,不死就行。” 得了这道命令,先前还束手束脚不敢上前的羽林卫就开始大展身手了。 到底是帝王近卫,一个个都猛如虎,不容小觑。 南宫熏轻功卓著,可是遇到大面积实战,手中的那个小匕首就不够看了。 偏偏他被里三层外三层围得水泄不通,逃出无门。 眼见人群中含光四射,幻影如飞,可是时间一长他也快顶不住了,羽林卫就像杀不完一般,明明身后已经垒尸如山,面前却还有成百上千。 他已经越来越狼狈了。瞬息间左臂被狠狠砍了一刀,顿时血流如注。可是他却像麻木了一般,抬起左臂抽出断刀直接就开始挥舞。 谁想下一刻背后又受了重重一脚,这一下踢得他一荤八素,一口血吐出去,连眼前都出现幻影了。 他竟然,好像看到…那一抹娇小的身影,倔强的拦在了他身前,从袖中抽出一把花里胡哨的扇子,迎风开始甩。 “公子?” “你这是,来见我最后一面吗?” ☆、养心殿之战 “你…”陆谨刚刚花了好大劲,才在系统的导航下找到养心殿,来的时候已经开打了。她被吓得两腿打哆嗦,可还是要硬着气挡在他身前:“你放心,有我在,不会让你死的!” 南宫熏忽然觉得自己干涩已久的眼眶有点湿润,真的是她…她来了。 不知道为什么,此刻那个娇小的身影,却让他有了天大的安全感。仿佛又回到以前他们在江南小楼相遇时,她愿意豪掷千金为他赎身。 “有我在,再也不会让你吃苦了。” 一声低吼,他忽然觉得全身都是劲,提起旁边尸体手里的刀就冲到了她前面。 陆谨一看他伤的不轻也跟了上去。 他杀的累了 分卷阅读18 就回来靠在陆谨背上,感受着就算自己很高很重,对方也没有丝毫动摇,那样的安稳,给了他源源不断的动力。 只要有她在,为了护着她,他就寸步不能退! 激战了约有一刻钟,满屋子的羽林卫怎么也杀不完。二人背靠着背,南宫熏不断喘着粗气,眼眶里已经充满了血丝。他却还存着自己的小心思,趁乱,偷偷地,握住了她的手。 一直以来,他都是被动承受的那一个,躺着被人折腾的那一个。这是他平生第一次,小心翼翼地探出自己的小心思,主动顺着自己的心意去做什么。 不是逢场作戏,不是为谋生计,而是…真心实意。 那一瞬间,他忽然就怕了,比死还怕,怕她会挣脱,会抽离,会甩开... 可是她没有。 回应他的是无限温暖的回握。 他嘴角绽放出一抹最美的笑容,左手执剑,瞬时间银光四射,胜似日华。 眼看阵中两人越杀越欢,凌王皱起了眉头。 如果他还不至于老眼昏花的话,这女子不是前几天刚刚殒命的太子妃吗? 她手上那把花里胡哨的扇子,不知道为何特别眼熟。 正在此时,忽然有个将士匆匆忙忙,满身是血,狼狈地从远处跑来,噗通一声跪在了凌王脚下:“殿下,不好了!敌军夜袭…” 那个将士身受重伤,背上连中数箭,提着最后一口气回到内廷报信,说完最后一个字没多久就断了气。 他的身上,全都是硝烟的痕迹,昭示着战火已经势不可挡,到了燃眉之急的地步。 凌王手心一紧,呛一声拔出剑台上的宝剑,直指南宫熏:“孽子!你当真里通外敌,联合外人来攻自己的城?!” “难道你以为他们攻进来会给你留一条活路吗?” 帝王怒吼,战局不知不觉消停了一会。 可是不过片刻,凌王就剑锋一转,准确无比地对上了陆谨的鼻尖。 “熏儿,你是受了这个妖女的蛊惑吧?你还真以为她是什么良家女么?朕想起来了,那把扇子,正是敌方义勇军军师之物!” “她接近你,勾引你,让你奉她为此生必娶之人,都是为了今日啊!你可是中了他们的反间计?!” 陆谨风中凌乱地站在大殿中央。 她没有听到那个半死不活的兵丁上气不接下气的话,又觉得似乎问谁都会显得自己是个傻b。 所以她只好又去问系统大爷。 “诶到底发生了啥?” 作者有话要说:  女主真是男友力max ☆、刺杀 【洛青和凌子楚趁夜攻城了。】 “这是我的计谋?” 系统整个无语了,它已经不想雷劈了,能不能直接一锅铲敲死这个宿主。 【你的智商还能想出计谋?】 陆谨这才恍然大悟。这个殿里那么多兵丁杀都杀不完,那还剩多少在守城?! 此时攻城,百年良机。 守军薄得就像蛋壳一样,一碰就碎。因为凌王调遣了大批军力埋伏在养心殿周围,来对付今夜的刺客… “熏儿,她承诺了你什么?让你今夜来刺杀汝父?嫁给你吗?!这是彻头彻尾的利用啊!” 陆谨心虚地回望了一眼,从刚才开始就一言不发一动不动的背影。 凌王说的,听起来一点也没错。 一切都像是算计好的,滴水不漏的反间计。 只要他爱她,他就一定会追着陆谨,到小楼听到那些对话,捡起军令状,用三天时间,为她在凌王的后宫烧起一把火… 陆谨突然觉得遍体生寒,百口莫辩。 殿内气压低的可怕…月光清冷,从窗口倾泻而下,殿内烛火被夜风吹得晃了三晃。 所有人都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陆谨身后那人,他浑身伤口不下数百处,黑衣早已被血浸透。偏偏他死死地低着头,无人能看清凌乱的黑发下那张绝美的脸如今是什么样的表情。 陆谨只觉得那只一直紧握着自己的右手,在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松脱滑落。 他的指尖很粗糙,拇指内测又很明显的老茧,跟他光滑如玉的侧脸一点都不一样。 可是落下的一瞬间她却想抓都抓不住。 她只觉得心头一紧,回头张口想说些什么,他却没有给她一丝一毫的机会。 因为落下的那只右手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甩出袖箭,一箭正中凌王心口。那力道之大,竟然让短短的袖箭穿透了凌王壮硕的身体,直直钉在他身后的柱子上。 这一箭没有给凌王留任何生机,他脸上的表情极其惊恐,双目圆瞪口舌大张,仿佛怎么也想象不到下一刻会有冷箭直穿自己心口。 他直直地向后轰然倒地。华丽无比的红毯,灯火通明的大殿,祥云暗纹的锦衣,在尘埃落定的一刻,都成烟云一梦。 一生算计,撒手人寰时,掌心终 分卷阅读19 空空。 不知多年前,年轻的凌王在江南花丛中一夜翻云覆雨之时,有没有想过自己会落得今日这般下场? 陆谨目瞪口呆,事实上在场的活人死人全都目瞪口呆。没有人预想到南宫熏这一刻会有这样一个动作。她也没有想到,全书最大的boss凌王,死得这样随便突然。 她一寸一寸的转动脖子望向南宫熏,与此同时戳了戳系统:“这个情节对吗?阿熏是啥,一个袖箭比□□还厉害?” 系统此时明显不想说话,随手又拉下了当初幼稚笔记写下的人设表: 南宫熏暗身份:刺客 技能,暗杀 这个技能很强大。 可是这个boss死的也太随便了吧?! 系统两手一摊【这是系统根据当初那篇文自动补全的剧情。别说反派了,当初两个男主不是死得也很随便?】 ☆、刺杀2 陆谨扶额,她只能说当时太过年轻,生离死别都很随便,剧情像跑马一样快,两个男主挂城墙死翘翘也就一章的事。 问题是…陆谨望着身后阿熏精雕玉琢的面庞上微微颤抖的睫毛,他为什么会做这样的反应?难道,他对自己就没有半点怀疑? 养心殿内一片寂静之后,又顿时乱作一团,刚刚暂停的战局就像被按了播放键一样瞬间鲜活起来,有人大喊了一声:“捉拿刺客!就地处死!” 陆谨还一步向前,试图拦住那些如潮水般涌来的兵丁:“都住手!这可是你们先帝最后的种啊!” 可是她却不知道,原本站在自己身后的那个身影是怎样神鬼莫测地闪到了凌王的尸体边上,一把扯掉了他腰间挂着的虎符。 他另一手高举起刚从怀中掏出还热乎着的玉玺,深情冰冷似玉:“还不叩见新王?!” 虎符玉玺皆在他手中,这人又是名正言顺,三公九卿跪拜过的太子爷。如今先皇驾崩,他登大宝,没毛病啊。 将士们面面相觑,纷纷放下了手中的兵器。有人跪下了,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有三就能生万物了,哗啦啦跪倒一片。 于是陆谨家男三南宫熏,就顺利登顶大宝,继承王位了。其实她心里特别自豪,觉得这是一个特别了不起的剧情主线推进啊! 按照她以前的尿性,又可以开始大费笔墨描写登基大典了。 新帝下达的第一个指令就是:“全力守城,务必撑到三日之后。” 当大殿中的将士鱼贯而出之后,他才将视线转向一脸期待望着他的陆谨。 不知为何,陆谨觉得他的面色有些生硬冷淡,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他说:“别误会,他们打进来之后,我可能就没有机会手刃仇人了,”也没有机会达成那纸军令状了。可惜这句话的后半段被他吞到了肚子里。 说着看了一眼凌王余温尚存的尸体,陆谨瞬间就明白了他话中的意思。 可是随即,南宫熏就挂上了他在勾栏风月中那一抹招牌的媚笑,让人心神融化,此时映着月光却那么不真实。 “我知道公子是利用我的,就当我们,互相利用吧。” 这本来就是一场,彻头彻底的利用。 从以前给银子的利用、到后来他一厢情愿不求回报地被利用。 互相在哪呢? 他不愿意多想,也不想多问。 到最后,他紧握着双拳即将走出大殿的时候,才忍不住回眸问了一句:“我只想知道,我们在江南水边初遇的时候…你知不知道,伶人阿熏,就是凌王的儿子?” “我…”她稍作犹豫,她想,苏澜应该是不知道的吧?可是陆谨这个作者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可是,与他初遇的明明就是苏澜呀? 这一犹豫…那句“不知道”,就被遗落在少年帝王身后无边的夜色之中。 他甚至用内力屏蔽了听觉,让自己原本异常敏锐的双耳暂时失聪。 那个答案或许太过沉重,会压垮他的整个世界。 ☆、任务成功 她被带进到死牢里的时候,陆谨其实并不惊讶。洛青和子楚攻进来了的话,自己会是一个绝佳的筹码,不用白不用。她想如果是自己也会这么做的。 让她惊讶的是,直到三日后大军长驱直入攻进了城,她也再没有见过南宫熏一面。他没有用自己来谈判,也没有出现在两军阵前。城一破,所谓的新皇就下落不明了。 说好的互相利用呢? 他怎么不用了? 系统告诉她,任务成功了,她不用被抹杀了。 可是她不知道为什么,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系统说【完成了新手任务,宿主还可以自由设计剧情,不用跟着人设走,有无数种可能哦!】 陆谨斜了它一眼:“这一段以前的原文根本就没写到,本来就是你脑补的!当然自由了。”b 分卷阅读20 r   系统默默地拉下章节列表看了一眼,快了快了,等她出了新手保护字数,就可以劈死这丫的! 【哦对了,拯救男主成功,还送了一千积分。】 恩? 这个好像还不错! 陆谨想起商城里她以前念念不忘的隐身功能,可是转念一想又发现自己那个狐狸身子不就跟隐身一个样吗? 于是她又沉默起来。 后来,子楚成功登基了。 军民同庆,普天欢腾。 这场旷日持久的皇位之争,中原内战,终于落下帷幕。 后来,陆谨随手给他指了个功臣之女,说她是凤凰命格。 子楚又深情地回望了她一眼,吓得陆谨连忙摆手:“别看我,我功成身退,很快就能飞升了。” “看着她,我能不想你吗?” 听到这一句陆谨才发现,她随手指的那个女子跟自己的容貌还真有七八分相似。 她是个狐狸,长得美艳不奇怪,面前那个真正的凡人长成这样还真是让人羡慕。 后来听说子楚和那个女子过的倒也和睦,百年好合,只是后宫侧妃不多,一门心思全都扑在了治理国家上。 不过男主脾气好,三十好感度给的足足的,也没啥怨念。 后来,凌子楚死的时候,手里还牢牢抓着那个线头百出的破旧香囊,嘴里念念低语:“此生天差地别,愿来世…来世,能与你相守。” 深情是他唯一的人设。 那都是后话了。陆谨也不会知道。 现下需要打发的,是形象稍微立体一点,脾气又不小的战神洛青。 他早就知道陆谨是狐妖的这个事实,当然也就不会相信什么天兵助战,功成身退的鬼话。 在她要走的那一天洛青拿着剑横在她脖子上,威胁她:“要走就带我一起走。” 陆谨转头看了看四周,确认没有人听墙角,没有男一的痕迹之后,随手把那个小包裹往肩头上一搭,随性到:“随便你啊,天大地大你想跟就跟呗。” 带这个西凉战神上街,走路都拉风。 白天不怕人,夜里不怕鬼的,这种好事干嘛拒绝。 更可况,陆谨已经想好要带他去哪里才能把那剩下的一点点好感度刷满了。 ☆、狐狸洞 她有一天晚上睡不着觉,特意研究了一下洛青的人设,似乎他在遇到女主之前是个玩世不恭的颜狗。 比如以前苏澜去青楼找南宫熏的时候,洛青就会在隔壁点一大堆美女醉游芳丛。他甚至还说过天下太平之后就打算斥巨资开青楼窑子。 要治颜狗最快捷的办法就是把他扔到一大堆美女里面,让他找不着北。 于是陆谨带着洛青,两人骑着两匹高头大马,一路向西,回到了苏澜家的大本营。 “这到底是要去哪?” 洛青打马走在前面,在茂密的丛林中用手中长剑为她披荆斩棘。 陆谨享受地看着他的背影,尽情压榨着沦为私人保镖的西凉战神。 “很快你就会知道了,你一定喜欢的。” 他回过头来,眼里露出一丝惊喜:“是为了我才来的?” “差不多吧,我也要回来省个亲。” “省…亲?” 一向心很大性子很急的洛青竟然十分难得地脸红了,他默默地将肩膀上陆谨在集市买的一大堆东西往上背了背,再没抱怨她将他当家仆使唤了。 陆谨也并没有在意自己的失言,直到走了好长一段,洛青才猛然停住。 “可是我们还没有拜堂,就携手回家省亲,万一岳母怪罪起来…” 噗。 陆谨这才明白他为什么脸红,连忙改口:“不不不,是探亲,探亲。” 洛青感觉自己被耍了,刚打算发作,却只见一团白乎乎的东西迎面扑了上来,直直糊了他一脸。 他费了好大劲才将这东西从自己脸上扒拉下来,仔细一看才发现是一只全身雪白的小狐狸,正用溜溜圆的一双大眼睛上下打量着他。 两秒钟之后狐狸忽然大喊出声:“娘啊!这有个人!” 白狐张口吐人言,惊得洛青将狐狸抛掷空中,举剑便要砍。 陆谨连忙拦住他,伸手接下小狐狸,护在胸口,狠劲憋着笑:“你干嘛啊,这是二娘新生的狐崽子,你劈了她必要找你拼命的。” 洛青眨了眨眼睛,灰溜溜地放下剑,挠了挠头,这才搞清楚状况。 他虽然早就知道苏澜是个狐妖,但是只见过她的人身模样,如今这状况算是始料未及了。她既然是个狐妖,她回家探亲探得自然也是狐狸,没毛病呀? 此时树后走出一妖艳十分的女子,五官明艳动人,举手投足之间尽是魅惑的气息。 她端了端自己的发髻,从陆谨手里接过小狐狸:“要死了,不就是个人嘛,有啥大惊小 分卷阅读21 怪的?” 陆谨也没想到狐二娘长成这样,原文中她的戏份也不多,此时才觉得系统真是特别能脑补。于是她只得颤颤巍巍地叫了一句:“二娘…娘亲在家么?” 狐二娘正要上手去摸洛青那副俊颜,听到陆谨出声才很不耐烦地回头看了她一眼:“哟,原来是澜丫头,出落成这样好意思说自己是狐狸么?你娘在里面呢,进去瞧瞧吧。” 陆谨呵呵冷笑了一下,就听狐二娘又补了一句:“没想到就你这长相在外面也能勾回来这么俊的小郎君啊?” 她一时没忍住,又噗嗤一声笑出声,洛青那副隐忍的神色太搞笑了,他按着腰间佩剑的手都在抖。 他的心理斗争是真的,眼前的女子是真美艳,可是她离自己这么近地上下其手,那狐骚味也是真重! 他想后退,又怕驳了长辈的面子,僵直在那动弹不得,一个劲地朝陆谨使眼色。 陆谨虽然憋笑都要憋出内伤了,但是又怕不帮他会掉好感度,只得破坏了二娘的兴致,一把将洛青拉进了结界。 ☆、狐狸洞2 这颗巨大的松树就是结界的入口。 一跨过去便是另有洞天。 美景,目光所及之处全是美景。 各种奇珍花草遍地开,山间小溪流水潺潺,彩蝶飞舞蜜蜂跳跃,然而这些都没有各式各样的女子美丽。 树上蜷着一个,溪边趴着一个,花丛里卧着一个,各有千秋,却全都美的不可方物,一身媚骨难落世俗。 陆谨看着洛青的眼睛明显地亮了起来。 好在姐妹们并不是每个人都有那么重的狐臭味。 她伸手从洛青肩头上扯下了那个大包裹,吆喝了一句:“妹妹们,大姐回来了,过来分东西哟~” 于是二人瞬间就被美女淹没了。 一波一波的美女后面还有一大堆毛茸茸白乎乎的小狐狸。 家里的小辈们还没有化形的能力。 陆谨再一次感叹起系统的脑补能力。 原著里的狐狸洞也就是寥寥几笔,现在规模都这么大了。 叮一声,系统提示音响起,告诉陆谨,男二洛青的好感度已经满了。 怨念也全部都消除了。 她松了一口气之后,偷偷溜出拥挤的狐狸美人堆,回头望了望远方。 男一男二都解决了,就只剩下男三那个小妖精了吧? 陆谨默然骑上白马,戳了戳系统大爷,求一个男三小妖精现在的定位。 系统冷漠怂怼【找不到】 “怎么会找不到呢?” 系统挂了个翻白眼的颜表情【如果角色不想被找到,系统自然不能出卖他们。】 陆谨一脸绝望地望了望天,这个系统真的是金手指吧?感觉它的存在完全就是为了帮文中角色怼她。 既然系统不帮忙,陆谨只好打马行走江湖,到处晃悠找南宫熏。 关于他的流言曾经遍满京城。 他是史学家笔下的奇葩,史称三日帝王。三日后,义勇军攻进皇城就遍寻他而不得,一代帝王竟然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从江南到漠北都再没有一丝一毫关于他的消息。 民间野史和说书人都对他的故事津津乐道,甚至有宫廷秘闻流传出,扬言这个昙花一现的帝王出生勾栏,有着举世无双的样貌,引一方无知少女遐想无限。 有传言说城破之后他在皇宫角楼里一把火坐地自焚,也有传言说他悄无声息地逃出了皇宫,承天殿九五宝座上的金黄软垫上端端正正地放着一枚虎符,玉玺却不知所踪。 陆谨想起原著里南宫熏的母亲临终遗愿是希望他置几亩薄田,娶个好人家的姑娘,安度一生。于是 她一人一马孤身走遍了大江南北,听过了各种各样的传言,进过了各种各样的窑子,也下过了各种各样的乡,唯独没有遇见他。 就这样一晃过了三年,她想,那样一个在黑夜里来去自如,难以捕风捉影的人若是有心想藏,恐怕是没有人能找得到吧。 可是系统打死不肯给她方位,她觉得自己已经耗不下去了。 她天天日思夜想,终于在一个雨夜想出了一个办法。 作为一个网文作者,她决定利用一种叫做主角光环的东西。既然她现在这个皮囊是女主的,那肯定也继承了主角光环!而且在这种玛丽苏文里,照理来说就应该是不管女主怎么花样作死,都一定会有男主准时出现救她于水火之中。 于是陆谨就开始了她的花样作死之路。 ☆、花样作死 三年飘荡江湖,她之前换下了华丽的宫装,穿上了帅气的短打,平日里还喜欢带个短檐的鹿皮帽遮一遮自己的脸。 毕竟作为狐妖,虽然她的脸在家里各种被嫌弃,一落入凡尘俗世里想要霍乱众生倾倒一方还是轻而易举的。 可是一旦决定花样作死了之 分卷阅读22 后,陆谨第一件事就是重拾老本行,用落叶变出一大袋金子揣在怀里,上街买小裙裙。 一条南门街逛下来,布料店,成衣店,脂粉店走了一圈,众人惊讶地发现,街头那个小混混失踪了,街尾却出现了一个惊若天人的女子。 只见她素手牵着一匹大白马,青丝墨发润滑如瀑,结成流云髻高置于头顶,一只素白的玉簪若影若现,在阳光下散发着莹润的光泽。 一身素色轻纱,缥缈妩媚,唯独腰间用一条两掌宽的紫色腰封,将不盈一握的腰身完美地勾勒出来。 陆谨走着路都在偷笑。 她已经好久没有逛街逛得这么爽了,分分钟一掷千金,看上什么都能买得起,反正城南的枯叶多得是! 而且这种随便打扮打扮就能回头率百分百的待遇在她活着的时候从来没有享受过啊! 心里都乐开了花,表面上还要维持着女神的矜持真是不容易。 于是她下定决心,扭着生前天天去健身房都练不出来的A4腰,和狐狸精天然的蜜桃臀,九十度大转弯,拐进了街尾人声鼎沸的聚德赌坊。 作死。 她一只脚刚踏进赌坊,人声鼎沸的大厅就安静了下来。 一屋子的酒肉汉子全都盯着她,眼里的小火苗全都熊熊燃烧着。 壮如陆谨也有点怕了,她咽了咽口水,控住了自己想后退的步子,不作死就不会死啊…不能临阵退缩! 她在心里做完了动员演讲,在众目睽睽之下,直直走到了赌桌前面,稀里哗啦洒出了钱袋里逛街剩下的所有金子。 然后她用涂着比ysl还牛的古代手工天然口红的朱唇,轻飘飘地说:“我压全围。” 上首坐庄的人都呆住了,全围要三个骰子全部一样点数,是最难压中的,不过要是中了也是翻十倍的头筹! 坐庄数十年就没见过几个人下手压,一出手就这么阔绰的更是头一回见。 这么阔绰还这么美的那更是平生仅见。 一瞬间赌坊里像炸开了锅一样,所有人都涌向有陆谨的这一桌,七上八下地望赌桌上扔银子。 不一会银子都堆成了小山,把桌面都淹没了。陆谨的那一小堆金子却特例独行地缩在赌桌一角。 她作死的算盘打得很好,把自己身上所有的金子输光了,然后就把自己这条命赌上,这般豪赌必能引得全城关注。只要事情闹得够大,就不怕传不到南宫熏耳朵里。 接着,要是她豪赌再赌输了,谁会舍得一刀咔嚓了这么个狐狸精?到那时她就为贞洁死命不从,这一下肯定被逼的要死要活的,生死之间主角光环还不发光吗? 剩下的唯一一个男三你还不出现吗? 陆谨用纤纤玉手捂住自己嘿嘿笑着的嘴,这可是她自己的坑,难道还怕掌握不住尿性吗? “买定离手,买定离手了啊!” 眼见那庄家手里的骰盅晃得天花乱坠,清脆的骰子滚动声震天响,在场的所有人都憋着一口气。 不光为美人,还为那缩在赌桌一角的金子。 “大大大!!” “开小开小!!” 陆谨表面高冷地抬着下巴,心里也攥着一把汗呢。 “开!!” ☆、666 骰盅落下的一瞬间,她都已经准备好,把所有金子都推出去了——“六个六!!” “全围?!” 全场轰然爆发开来,所有的视线全都如灼烧一般朝陆谨投射过来。 她高冷脸装不下去了,又变成了一脸懵b。 这,怎么不按剧本走? 一时间酒肉汉子分成了两派,一边高声嚷嚷着:“出千!!”“娘们还敢出千?!”各个凶神恶煞,磨刀霍霍向陆谨而来。 另外一边却都站在了美女这边:“愿赌服输!”“怎么你们大爷们输不起啊?” 分水岭很明显就是,妹子和票子,你站哪边? 两方越吵越凶,一时间赌坊里乱开了锅。许多汉子都抄桌子举椅子撸袖子,打算干上了。 庄家肯定不能坐看这些人砸场子,到底是大赌坊,稍过片刻就有个有头有脸的掌柜出现了,迅速控制住了局面,安抚了躁动的人心。 然后对陆谨一鞠躬,一伸手:“涉及数额巨大的金银交涉,还请这位贵客移步后堂?” 陆谨心头一紧,看过电视剧已经网文无数的都知道,这赌坊的后堂,那就是悄悄灭口的地方。 可是她来本就是为了花样作死! 这下真是歪打正着,条条大路通通死… 于是她抱着自己扑通扑通的小心脏,一步一步地跟着有头有脸的掌柜就进了后堂。 果然,说是后堂,却幽深的很,走了约莫一盏茶的时间,才到了一个有天井的花厅。 花厅四周坐了一圈打手模样的人,个个目露凶光,虽然看起来在休息,家伙事却都离手不远, 分卷阅读23 随时随刻操起就干。 陆谨心里吓得哆哆嗦嗦的,抱紧了系统大爷的金大腿。表面却不敢露怯。 那掌柜的一直保持着体面的笑容,走到堂正中央,猛地一回头,一百八十度大变脸:“谁给你的熊心豹子胆,敢来我们家出千?!” 诶呀妈呀,这一下谁的小心脏受得了,陆谨一下后退了两三步。 就见身后一群打手堵住了她的退路。同时有一对童男童女,将方才赌桌上的金子和银子分两个盘全都盛了上来。 白面掌柜忽然间又笑了:“不过多亏了您,这些金银都归我们所有了。” 果然是黑心商家呀。十赌九输,坐庄本来就是个稳赚不赔的生意,赔了就像现在这样,灭口呗。 掌柜的架子可大了,他身边有个人躬身给他捧着个算盘,只见他噼里啪啦地算了一会,伸出五个指头:“姑娘,再把你卖去窑子里,小店还能再赚这个数。” 陆谨立马双手抱胸,还要卖去窑子里,用得着绕这么大一圈吗? 她迅速地衡量了一下变成狐狸逃跑的路线,这样太麻烦了,反正这次不成就先溜,作死花样还多着呢。 “好了,给弟兄们先尝尝鲜,看看她还是不是个雏儿!” 四周的打手们明显全都在等这话!此句一出,丑相百生。 眼睁睁看着前一刻还冷酷凶狠的打手,一张嘴那哈喇子就往下噼里啪啦地流。 有人当即就扑了上来,陆谨一个闪身,那人扑了个空,却拽掉了她身上半块布料。 她心有余悸,额头上都渗出了汗珠。 ☆、紫衣再现 一个大院,十几个如饿狼一样生猛的汉子,虎视眈眈地环伺着她,仿佛下一刻扑上来把她撕成碎片。 那掌柜的还落了座,沏了茶,一副打算看好戏的模样:“弟兄们别急啊,排着队一个一个来,人人有份。” 陆谨这是真怕了,一人一口她得给折腾死,连骨头都不会剩,还怎么卖去窑子里? 她一手握空拳,掌中狐火若明若暗,另一手伸到袖口里,捏紧了繁花锦扇,准备对面一有动静就开风扇。 正在此时,捧算盘那少年忽然怯生生地说话了:“掌柜的…不用等主人家回来看看再做处置么?” 领头的那打手似乎怕到嘴的美食被这“主人家”抢了鲜,破口大骂:“黄毛小子懂个鬼!这种事等主人家做什么?你不知道主人家的不能人事吗?!” “你闭嘴!”这主人家的似乎是掌柜的霉头,领头打手明显是触到了,只见他茶叶不喝了,拍案而起:“主人家的坏话也是你能随便说的?!” 领头一看讨不着甜头,声音也小了一点,却还是在嘀咕:“就他那娘们样,弱不禁风的,也配做我们的主人家?” “还不给我住口!早前已经飞鸽传书给主人家,他恐怕已经在来的路上…” 这句话还没说完,就只见电光火石间,从天井飞入一片肉眼难见的细小暗器,唯一明显的就是那领头打手的舌头从他的嘴里飞了出来。 前一刻还破口大骂的人,即刻就住了口,所有的怒吼咆哮,恐惧或愤怒,都变成了呜哇呜哇的声音。 方才还蠢蠢欲动想上前的打手们瞬间面露恐惧,连连后退。 在场的人无一例外的仰头望向看起来空无一物的天井。 只是下一刻就见一袭紫衣从天而降,疾风间衣带翻飞,落地却潇洒利落,一丝多余的动作都没有。 他的声音强大而冰冷。 “主人家不能人事,恩?” 那领头的打手猝不及防地被拔了舌头,一时间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悄无声息地抡起手中板斧冲了上来。 那主人家却似乎脑后长了眼睛,弯腰及时躲过板斧的同时,手肘横击向他小腹。那看起轻飘飘的一击,竟然将他打出半丈开外,背部狠狠撞到柱子上又摔了下来。 领头打手只觉一阵耳鸣,喉头一甜,两眼一翻,竟是晕了过去。 “娘们样的,不见得都弱不禁风。” 众打手噗通一声,给跪了一圈,以额叩地:“主人家威武!” 他们本都是低级打手,根本就没见过主人家的,只能靠传闻捕风捉影。谁料今日一见,魂都吓破了。 陆谨却是眼睛都亮了! 作死大法果然管用,她还没狠劲作死呢,果然就把男三这个妖精给炸出来了。 “阿…”她刚想上前去拍拍那个久违的背影,就听他挥手说:“金子银子都给她,送客。” ☆、何医仙 这是她从未听过的冰冷声音。 或者说,是他从来没有对她用过的声音。 连一个转身一个回眸都没有,要不是那一袭紫衣太过熟悉,背影太过销魂,陆谨一定会以为自己认错了人。 “阿熏,我…” “送客。 分卷阅读24 ” 他又说了一次。 系统还温馨提醒了一次【男三的好感度快掉没了。】 白面掌柜一边不甘地摇着头,一边指示两个打手上来夹起陆谨就往外拖。那童男童女也立即捧着金子银子跟了上来。 陆谨只微微愣了一秒就想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以及接下来该如何应对。 为了刷好感度完成任务,再也不回到那个可怕的世界,她豁出去了。 陆谨扭动她“柔弱”的身体,拼命地挣扎起来。 表面上看起来要死要活的可激烈了,她心里却暗自戳了戳系统:“金大腿,快给我开个痛觉屏蔽。” 【哼,是有多娇气,这就要痛觉屏蔽?】 “给你十个积分!” 【滴,痛觉屏蔽已开启,积分10】 紧接着只听咔一声清脆无比的声响,陆谨的手臂骨折了… 一直负手立在院中的南宫熏猛然转过身,众人都没反应过来,也没人看清发生了什么,但是那个将陆谨手臂扯骨折的打手已经向后倒去。 他的咽喉被细小的暗器刺透,大动脉断裂,鲜血喷洒了一地,也洒了陆谨一脸。 她心虚地咽了咽口水,没想到阿熏反应这么大。 他以前,似乎还不是这么杀人不眨眼的人… 他向前迈了一步,不知为何却又猛然停住了。只是回头看了一眼那个举算盘的少年:“息止,去叫清心堂何姑娘过来一趟。” 不管怎么样,陆谨没有被送客,而是安置在了西边的一间厢房里。 好不容易才找到的人,怎么能让他轻易就溜了呢?她甚至有一种感觉,如果这次真的让他送客了,下次再见说不定就是十年后,或者作死成功后。 她不能放过这一次机会,一定要留在他身边好好刷好感度。 那个叫息止的少年夯吃夯吃地跑到了清心堂,找到了正在坐堂问诊的何姑娘。 “姑娘姑娘,我家主人唤你去一趟。” “你家主人?” 清心堂的何姑娘,一向被城里的人称为素手医仙,人美心善医术又好,妥妥的女神级人物。 “你家主人回来了?” 息止点了点头,就见何姑娘立刻吩咐药童挂上歇业的招牌,自己起身收拾收拾,医箱往肩上一挎,就跟着他走了。 息止眼一垂,心下了然,何姑娘肯定是以为主人家生病或是受伤了,心急火燎地大步走着,连他都快追不上了。 可是当他带着何姑娘进了西厢小院,拉开房门拉开帘子,让她看到那个在床上躺着抱着自己的手臂,诶哟诶哟直叫唤的女子。 何姑娘的表情就僵在脸上了。 她曾经以为自己是极美的,没想到面前这个女子如此没有形象地四仰八叉,都掩饰不住那出水芙蓉的相貌。 等了这么久的他,会破天荒地主动叫自己来,原来是为了医治这样一位姑娘吗? 这何医仙平日里性子也是极好的,今日却不知怎么的,莫名其妙上了火气。 她把医药箱往桌上一扔,转头问息止:“你家主人呢?” 息止环绕四周,表示没有看到。陆谨也不嚷嚷了,细细打量这个刚进来的姑娘。 阿熏娘亲的愿望是让他置几亩田地,娶个好人家的姑娘…这姑娘看起来,怎么这么像好人家的呢? ☆、何医仙2 少年唯唯诺诺地回答道:“小的不知道。” “叫他出来。今天见不着他我就不医病人。” 陆谨心头一凉。这语气,这坐姿,怎么看都很有女主人的气势啊? 这三年来,阿熏到底都经历了什么,他是怎么做上这天下第一赌庄的主人家的?她不由得想起了打手口中的那一句,主人家不能人事… 息止似乎也被何姑娘吓着了,转头出了门。 陆谨想的是,看看,家奴使唤的如此利索,还真是好人家的姑娘。她不由得敲了敲系统君:“看看,你三年不给我方位,养的小奶狗都跟人跑了,还怎么刷好感度?” 系统摆出一副高冷脸【你不是有女主光环吗,怕什么?】 息止想的却是,这何姑娘平日待人都十分和善,邻里乡亲天天给她送鸡蛋,怎么一见屋里那姑娘就变了脸。难道是有仇? 他一出门就发现,其实自家主子不在账房,也不在前厅,根本就没走远。 南宫熏就站在侧窗边,负手玉立,出神地凝望着屋里的人。 少年不由得呆住了。他其实是南宫熏在京郊破庙里捡来的小孩,三年里一路跟着他。这个神情息止无数次的见到过,以前都是他对着京城方向远眺的时候,眉间眼里流露出的那一抹化不开的浓愁…让他这个少年人也心疼不已。 如今远方已经到了窗里了吗? 息止垫着脚尖顺着他的目光往窗里看了一眼。原来他并非不能人事,也不是不近女色,只是心尖存了 分卷阅读25 那样一个人,世间确实再无旁人可入眼了。 他刚想说什么,就被主子伸手拦下了。 南宫熏用着不大不小,刚好屋里屋外都能听到的冰冷声音说道:“随姑娘去吧,息止你去城东念世医馆一趟。” 此话一出,屋里的两个人都变了脸。 何姑娘的面色青了又红,红了又青。她一方素手医仙,貌美心善人人皆知,十里八乡的男子都巴不得她青眼。 曾经还有个小伙被人从百里外的村里一路抬过来,硬说自己得的是对她的相思病,都被她一笑置之。 可是何姑娘亲自看上的人,竟然给她下了逐客令? 那句话用词还算客气,可是语气冰冷,说白点就是,不医就不医,难道城里还就你一家医馆? 她蹭的一下站起来,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医箱在桌上,放也不是,拿也不是。 而陆谨那边,因为先前脑子里塞满了好人家的姑娘好可怕,自己家的小狼狗要跟人跑了,这样的念头,这一句话她并没有理解正确。 人都到门口了就是不进来,这是小夫妻闹矛盾了,难道是因为阿熏不能人事? 而且他不肯见的,到底是何姑娘还是自己呢? 陆谨想着想着,不由得又哼哼起来:“疼…” 这一哼哼刚好给何姑娘台阶下了,她一把拿起医箱,走到陆谨床前,噼里啪啦掏出一堆家伙事,强装优雅地回头开口:“医者仁心,我怎能见死不救。” 谁知她这一回头,就发现自己日思夜想的主人家此时竟然不顾形象地跳到了窗框上,一脸焦急地往这边张望。 就因为这女子一声哼哼?就因为自己挡住了他的视线? 自小就被众星捧月长大的何姑娘心里极其不平衡,她正在检查陆谨伤势的手忽然失了轻重。陆谨被捏的嗷嗷大叫。 这是真疼,痛觉屏蔽的效果都快消散光了。 不过还没等她叫两声,一袭紫衣豁然出现在她面前,挡住了她所有的视线。 “轻点!” 握紧的拳头又放在了她眼前,一如初见。 可是这次她却怎么也不舍得咬下去了,因为那上面的牙印,竟然还清晰可见。 ☆、误会大了 这样将女子整个包裹进自己怀中,还把自己的拳头放在她嘴边的姿势… 女子抬头,半是娇弱半是呆滞地望着他,唤了一句:“阿熏…” 这样的场景,看得何姑娘眼睛都要滴血了。 阿熏,没有人敢这样称呼主人家,甚至根本没有几个人知道他的名字。何姑娘曾经为自己是少数几个知道他名字的人得意了好久。 而南宫熏却面色微变,回过神来往后退了一步。 陆谨这次却眼疾手快地抓住了他快要放下的拳头,谁知这一动作太大,她直直从床上摔了下来… 她那只受伤的胳膊还在何姑娘的魔爪下… 纵然南宫熏及时张开双臂迎了上去,顺势接住了她软下来的身体,却还是听见一声骨节错位的声响。 陆谨瞬间被疼的面色铁青,贝齿一合就将下唇咬出了血。 这下好了,这胳膊不仅折了,还扭了。 这一波作死操作的,简直满分。 她倒抽一口凉气,央求系统再开一次痛觉屏蔽,系统大爷又是两手一伸:【再来10积分!】 她痛得连话都没来得及回,就见南宫熏脸色比她还青,甚至阴沉得可怕。隔空一道气流打退了何姑娘的手,冰冷地给了她一记眼刀,就将陆谨整个人拥在自己怀中,踏窗飞奔出去。 动作快的屋里屋外的人都没有看清。 唯有何姑娘痴痴的捂着自己瞬间红肿起来的手腕,细细回味着那一道目光中的阴鸷——仿佛真的能杀人一般。 她那张慈眉善目间竟然罕见地划过一丝狠毒,心里暗骂:这女子,真狐媚也。 真狐媚陆谨此刻窝在好不容易找回的男三怀里,割肉般不舍得又给系统砸了十积分换来了痛觉屏蔽。 她真的太怕痛了,这下她才好不容易能开口说话。 “阿熏,这些年你都去哪了,我遍寻江南漠北都找不到你。” 南宫熏长腿急行,像踏风一样,此时已经出了城,听到这句话却明显一顿。 他低头扫了陆谨一眼,短短一眼:“找我作甚,皇后做得不开心?” “我...”陆谨的嘴像塞了一个鹅蛋一样:“我什么时候做过皇后?” 他忽而转头眺望了一眼京城方向:“你与他琴瑟和鸣,三年后宫再无侧妃,天下众人皆知。” 陆谨翻了个白眼好好想了一下,这才意识到自己留下的那个凤凰命格女跟她长得简直有七分相似。 这么说来:“你回去看过?” 他却默然不语,专心赶路,显然是不愿意承认。 陆谨用幸存的那只手勾紧了 分卷阅读26 他的脖子,满脸真诚地注视着星月下那张被蒙上温柔微光的侧脸:“我若说在子楚登基之前我就出走寻你了,你信吗?” 他忽然冷笑了一声,从嘴角到眉梢都是冷的。 “公子。”他用了一个她许久未听过的称呼:“阿熏还有什么利用价值,您就直说吧。” “我...您?” “现在我什么都没有,只剩金银了。可是国库空虚,需要捐赠?” “不是...” “还是娘娘看中小人家中良田千亩,需得军需纳粮?” 陆谨完全插不上话,被他气得一口气卡在喉咙里,猛地咳嗽起来。 他的眉梢瞬间就软了下来,连忙停下了脚步,将她放在路旁一棵树桩子上,掏出腰间挂着的水袋,递到她面前。 谁知此时月光敞亮,他这才看清陆谨上下咳嗽之间嘴角一抹腥红的血迹。 那是先前她疼得咬破下唇留下的,可是配上此时此景,落入有心人眼里,却变成了翻天的大事。 陆谨刚打算伸手去接那水袋,就见它直直坠了下去,因为拿着它的手颤抖不已,颤颤巍巍地伸到陆谨嘴角边,抹去血迹。 血迹在月光的照耀下愈发触目惊心,他满脸的惊诧和不可思议:“你...” 系统忽然插了句【宿主,悄悄跟你说一下,男三的怨念值在攀升哦。】 陆谨还在不着头脑地咳嗽着:“为啥啊?” 【可能是,他以为你要死了才来找他。】 这误会大了...陆谨一把捡起地上的水袋,好在还剩一点水,猛灌一通之后终于止住了咳嗽。 她当机立断,用完好的那只手抚上南宫熏的侧颜,迫使他正视自己:“南宫熏你听着,从破城的那日开始我就一直在找你,找了整整三年。” 他却似乎被指尖上的血迹震撼,沉浸在巨大的悲伤中不能自已:“恩,找我的皇榜遍布天下。所以我用玉玺换了天下第一赌庄,活在幕后黑影中。就算有钱买下良田千亩也不能安居。” “不是那样...” 他眼神忽然聚焦,灼灼地望着陆谨:“没关系,我们去找师父。御医治不好的病,他一定能治好。” 说着又抱起她极速狂奔,在月夜的树林中划出一道又一道的弧线。 这次的速度竟然比之前还要快上几倍,冷风吹得陆谨连嘴都张不开。 他连忙拉起自己的袍子将她包裹其中, 熟悉的体香扑面而来,让她悬着已久的一颗心稍得安放。 ☆、绝症可医 如此速度,二人在破晓时分就已经到了深山密林腹地。 出乎意料的是,在此处竟然藏着一处隐秘的世外桃源,几亩田地,围起来的一方小院,鸡鸭鱼鹅,牛羊猪狗,应有尽有。 篱笆上还懒懒的蜷这一只白猫。 小院入口的阶梯上坐着一个像乞丐一样的老人,浑身精瘦黝黑,唯独一双眼睛却明亮的很,正在吸溜吸溜地啃着一只叫花鸡。 他远远见到有人朝这边飞奔过来,立刻捧着鸡往里跑,关门之前还不忘吐一嘴碎鸡骨头。 可是南宫熏平地起跳,直直落入院内,抱着陆谨噗通一声跪在了老人面前。 老人诶哟了一声,扶额连连后退:“你怎么又来了?能不能给死老头我留个清净?” “师父,求您再帮徒儿最后一次,救救她。” 那老人看都不看他一眼,一边啃着鸡腿往里走,一边嘀咕着:“早知道你又要跑来就该把墙砌得高一点!” 南宫熏心急火燎,只得将陆谨小心翼翼放下,然后转身,一把抓起墙头上窝着的白猫——喵地一声叫,白猫被吵醒了十分不爽,被拎着脖子的皮左右摇晃。 老人连忙回头,伸手阻拦,脸色又急又惊:“诶诶诶!孽徒!你做什么?快放下小云!” 南宫熏将白猫收入怀中抱着,语气却依旧强硬:“师父不救人,我就不放猫。” “救救救!” 老人这才正眼看着陆谨:“女娃娃,跟我进来吧。”说着又转过头去叮嘱南宫熏:“要是我出来发现小云掉了一根白毛我就毒死这女娃娃!” 陆谨听着心下一惊,她回头看了一眼忧心忡忡的南宫熏,还有落满小院的白猫毛... 她本来只是骨折,这下不会要被毒死了吧? 那小屋看似不厚重的门,在两人进去之后呲牙一声就关上了,屋里的光线忽然变得极其黑暗,那老人黝黑的脸几乎要融进无边黑暗中,只有两只精亮的眼睛发着光。 “那个,其实我觉得何姑娘也可以治好我的...”她害怕地后退了两步,撞到了门板上。 可是老人忽然凑得极近,在陆谨身上嗅来嗅去。 紧接着用烙铁一般滚烫又有力的双手捧起她那只断掉的胳膊,咔嚓一拧... 她的眼睛睁得像铜铃一样大,还好痛觉屏蔽还没有到时间,不然她一定 分卷阅读27 会直接痛晕过去。 可是紧接着老人的双手一阵揉捏盘打,却让她那只胳膊说不出的舒服。一切结束之后他用两块木板一夹一固定,竟然就好了。 虽然伤筋动骨一百天,但是陆谨试着动了动,除了木板固定的地方活动不便,其他也没什么特殊感觉了。 正在她想开口道谢的时候,老人忽然出手如电,掐住了她脖颈上的命门,力道由轻及重,陆谨呼吸困难,双脚几乎离地。 他目光灼灼地直视着她:“我这徒弟从小就尝遍了世间疾苦,这次你敢回来找他,若是再有半点利用,半点不贞,死老头我第一个要你的命。” 他说完之后才好不容易松开了手,陆谨落在地上,一个止不住就开始拼命地咳嗽。 急的南宫熏在门外直冒冷汗:“师父!她...” 老人显然气不打一处来,掌风一吸就开门走了出去:“她什么她?!就是断了个胳膊的小事,你也非要来捣我老巢。” 南宫熏不可思议地松了手,白猫立马流窜而逃。他走进去看着在墙角咳嗽不已的陆谨,和她胳膊上的木板,不由又回头望了老人一眼:“真没事?” 老人指尖一弹,陆谨只觉得一个冰凉滑溜又甜丝丝的东西滑进了自己的喉咙,咳嗽戛然而止。 这是...古代喉糖吗? “这女娃子能活的比你久呢。” 他的面色沉静下来,冰凉丝丝爬上眼角眉梢。 陆谨知道他心思重,此时恐怕心里又要想歪了,一着急,就伸手拉了一下他的肩膀。 这本来应该是一个由双手完成的动作,将他的肩膀摆正直视自己,可是陆谨只有一只好手,这一扒拉,两遍一不平衡,南宫熏一走神,竟然就被拉倒了,整个人压在了陆谨身上... 陆谨一声闷哼,就见南宫熏急忙要起身。 “别动!我觉得你一动我的手又要断一次。” 这话一出,他原本要支撑起自己的双手,转而伸到陆谨背后,抱着她原地打了个滚,这下就变成陆谨压在他身上了。 然后她就怎么都不肯起来了,靠着的那个胸膛异常宽大温暖。 “所以你知道了吧?我并不是得了绝症迫得不已才来找你。” 她一张口,让南宫熏停止了一切动作。 “我一日都没有做过皇后,凌子楚只是娶了一个跟我很像的女人。”她再一次将自己完好的那只手放在他的侧脸上:“你感觉不到吗?这只手上的老茧,是常年策马执鞭才会有的。后宫养尊处优的皇后娘娘会有吗?” 他的瞳孔瞬间放大了,用自己的大手覆盖住陆谨的小手,微微施力让它更靠近自己的脸庞,老茧的触感愈发明显。 原来,冒死回去在宫墙看到的一切都是假的吗? “南宫熏,我从来都不知道你是凌王的儿子,我也不在乎你是谁的儿子,当不当皇帝。” 四目相对,她直直望着他:“我就问你一句。军令状你达成了,这么多年,你是想悔婚吗?”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感觉第一世界很快就要完结了~~ ☆、成亲被雷劈 白猫从窗外偷溜进来,纵身一跃,重重得落在了陆谨身上,两人刚才稍稍拉开足以讲话的距离、被一脚给踩没了。 她的唇触到了他颈窝旁敏感细嫩的肌肤,让他全身上下一个激灵,顿时绷的笔直。 陆谨更是一下就红到了耳朵根,她好像感觉到,有什么硬硬的东西杵到她了。 说好的不能人事呢? 这到底是哪里来的谣言? “你说真的?”他的语气比平日低了八度,明显在压抑着什么:“当真,愿意嫁给我吗?” 陆谨只得一个劲地往他怀里缩,把自己的脸完完全全埋了进去,然后点了点头。 他低头,将自己的脸也埋在了陆谨的发间。熟悉的香味扑鼻而来,这是多少个午夜梦回缠绵不去的香味,一如江南水边相遇之时,娇小的少女有乌黑的长发。 “那我们,今日就成亲吧?” 白猫在二人身上耀武扬威地站着,仿佛为刚才自己的遭遇报仇了。 嬴藏实在吃不下这口狗粮了,认命地去伙房里烧起了晚饭,炊烟袅袅升起。 院子里两只老母鸡为了刚刚从伙房里扔出来的窝窝头急了眼,扑闪着翅膀喔喔喔地叫着。 夕阳如火,缓缓落下。 南宫熏觉得这一切都美的那么不真实,甚至就跟他娘最后留下的愿望一模一样。 怀里的人也那么不真实,她不再是他的恩客,也不再是敌军的军师,而是... 他想到这再也忍不住,从自己的怀中挖出她的脸来,双手捧住不停来回摩挲,然后低头深深吻了下去。 那是一种致命的味道。 柔软,甘甜,香嫩可口,一旦尝到一星半点儿就再也停不下来。 两人来回辗转,反侧,他肆无忌惮地在她 分卷阅读28 口中攻城略地,没有放过任何一个角落,直到陆谨觉得自己都快要窒息了。 他才稍稍松口让空气涌流进来,下一刻却立马又覆了上去,用不容置疑的口吻又问了一次:“现在就成亲?” 陆谨已经彻底软掉了,伏在他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不...不给我凤冠霞帔么?” 嬴藏刚做好饭,端上桌,就见小院里平地刮起一阵飓风,他那个咋咋呼呼的徒弟怎么来的又怎么飞走了,修长的身影迅速隐秘在夜色中。 聚德赌坊后院内堂今夜灯火通明,热闹非凡,没有一个打手伙计能闲下来。 白面掌柜忙得满头大汗,风度全无。 谁叫他家主人半夜突然风风火火地回来,竟然要他们张罗喜事。掌柜斜眼看着他怀里缩着的一脸娇羞的小女子,瞬间就什么都明白了。 只不过这到底是哪里来的姑娘,不过一日的功夫,竟然就搞定了他们不能人事的主人家。 要知道会有这等留言传出,完全是因为城中女子皆倾心与他,倒贴上门的比比皆是,从千金小姐到高官贵女,甚至连城门口丐帮要饭的女堂主也会在他路过的时候蹭蹭他的后脚跟。 他却从来都是目不斜视,给女堂主的碗里扔几个铜钱。 如今倒是急不可耐,一刻都不愿意耽搁,吩咐说是天一亮就要成亲,连黄历都不用翻,吉时也不用选,似乎是生怕稍作耽搁,那女子就会长翅膀飞了一般。 甚至还连夜将城里所有的绣娘都找了过来,为了缝制华丽的凤冠霞帔。 他说:“我一定会给你最盛大的婚事...像册封大典一样。” 他似乎以为陆谨说自己从来没当上皇后是以一种遗憾的口吻,她连忙摆手澄清误会:“别别别,千万别那么麻烦。” 重十斤的头饰她可不想再顶一次。 “一切从简就好。” 他的眼神里流露出一丝遗憾和不忍,反复思虑自己会不会太急了,吓坏了她:“公子说怎样就怎样,你若是想从长计议...” 陆谨食指放在他放在他唇上,堵住了他接下来想说的话:“还叫公子呢?那是不是应该换我娶你啊?” 南宫熏哑然失笑。 这样的灯火阑珊处,是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温暖。 “只不过...” 她突然说了一句只不过,南宫熏整颗心都揪了起来,生怕她接下来的会是反悔的字句。 陆谨托着腮,做出一副深谋远虑的模样:“只不过,你要大办婚宴的话,还是不要用我们的真名好了。怕传到京城那边去。” 毕竟对于凌子楚来说,苏澜应该已经完成了在人间的任务,飞升回天庭了吧... “好..那,我该叫你什么呢?” “就叫...陆谨吧。” 她竟然,动了一点私心... 坐在大红花轿之中,四周的一切都是红色的,轿外锣鼓震天,红盖头的流苏在她眼底晃来晃去。 陆谨偷偷掀开轿帘往外看,前面骑在高头大马上男子,背影如此挺拔俊秀。似乎感觉到她的目光,也回眸冲她一笑。 她连忙缩回轿子里,感觉自己的心扑通扑通的都要跳出体外了。 此时忽然响起一个与周围的一切都非常格格不入的声音:【恭喜宿主,南宫熏好感度已满,怨念全部消除,第一世界任务成功了。】 紧接着她就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轻,不受控制地浮到了轿子顶端,她再迟钝也知道正在发生什么,于是大声抗议:“诶诶,系统君你在干嘛?就不能等我成个亲吗?” 【别担心,系统以及把女主原身苏澜运送回去成亲了,宿主你稳着点,我们要去下一个世界了。】 啊?怎么这样!她努力了这么久,却在happy ending的时候要被传送走了?! 眼看她已经飘出了轿子,越飘越高,远远看到白马红衣的男子还深情回望着身后的花轿,全城都热闹无比,锣鼓齐天,喜气洋溢。 可是这一切却都与她没有关系了...心里不禁一阵失落翻天覆地席卷而来。 【另外,友情提醒宿主,不要对坑中某一或者多个人物产生过深的感情哦。】 “啊...” 陆谨根本就听不进去,她双眼几乎定睛在那个身影上,尽管他越来越小。 忽然一道旱天雷,又将陆谨劈了个里焦外嫩。 系统大爷拍拍双手,终于等到这丫的出了新手保护,劈一下解解气了! 她整一个被劈得莫名其妙,再睁眼时,已经身处另一个世界之中了。 “诶不是,任务都成功了,你还劈我干嘛呀?” 系统大言不惭地找了个正当理由:【宿主对人物情感值过高,超标了。系统已帮宿主矫正】 陆谨刚想说什么,为了掩盖自己的心虚,系统连忙报好消息【由于宿主上一世界完成得很不错,得到了A的评价,还提升了原文的b格,特此奖励100 分卷阅读29 0个积分。】 被积分塞满的陆谨只好认栽,她摸了摸自己的新身体,忽然有一阵恍惚感。 就好像有一种特别深刻的情感,忽然从身体中被抽走了,说不清道不明。 这样也好。 阿熏会幸福的吧? 一道旱天雷劈过,只听其声不见火光,偏偏南宫熏心里却一个咯噔。 他鬼使神差地扬手示意婚队停下,自己也下马,走到花轿跟前... 猛然一掀开轿帘,里面空空如也...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粗壮了一点点~我已经努力了哈哈哈~~ ☆、淑妃娘娘 四月里杏花微雨,朱色宫墙下气氛压抑。 望月宫中进进出出的宫女太监们忙得热火朝天,床上躺着的美妇人满头大汗淋漓,面色苍白如纸。床边跪坐着另一个女子,紧紧握着她的手,半晌,她虚弱地睁开眼睛,望着床边的女子:“落曦,我怕是不行了…” 床边太医嫔妃跪了一地,堂中高坐上正襟危坐着一个英朗俊美的少年和一个徐娘半老的妇人,整个屋子摆设金碧辉煌,空气中悬浮着的紫檀香掩盖不住此时悲伤寂寥的气氛。 陆谨特别讨厌系统菌这种随随便便就直接把她扔到剧情里,不给时间线不给人物介绍啥都不给的行为。还大言不惭地说:【你自己写的坑你应该啥都记得。】 记得才怪了! 不过看这跪了一地嫔妃的阵仗,这怕是个宫斗坑? 陆谨在一大堆跪着的嫔妃里面还算靠前,她不由得缩了缩脑袋,细细猜度着这到底是哪个宫斗坑。 床上的女子朝正坐方伸出芊芊玉指,轻启薄唇:“皇上…” 坐上男子闻声即大步迈到床边,握住了女子伸出的手,他脸上严肃的表情并没有遮挡住那高贵下的悲哀:“朕在,朕一直都在。” “皇上…臣妾走后…”话音未落男子就伸出两指轻轻地掩住她的嘴唇:“不许胡说,落霞你不会有事的。” 女子的眼角微微有了一丝笑意,泪却无所顾忌地打碎了她的伪装:“臣妾的身子如何,自己会不知道吗?” 她灵动的睫毛上此刻全是泪,美眸中布满血丝,望了望旁边一个无声的襁褓,呜咽道:“是臣妾无能,未能为..皇上诞下健康的...子嗣..” 她的声音不急不缓,不失高贵冷静,却越来越弱:“只是..在臣妾走后,还请皇上多加包容落曦..她是臣妾唯一的妹妹..虽然性子刚烈了些..但心肠总是十分好的…” 床下的女子早已泣不成声:“长姐,你不会有事的,不会的。“ 她疼惜地看了落曦一眼:“长姐不能再照顾你了,照顾好自己…皇上答应臣妾吗?“ 男子痛苦地点了点头:“答应,什么都答应,就是不答应你离开朕!“ “皇上…臣妾真的,一直,很..开心..“ 心字未落,男子握着的手轰然跌下,他想抓却没有抓住。一滴泪,只有一滴,终是从他的龙颜上落下。 夜幕不知不觉地降下,皇后娘娘甍了。 今夜无风无月,连星河也匿了踪迹。 望月宫中除了跪了一地的妃嫔太医,那个明黄耀眼的男子,紧紧抱着冰冷的尸体:“到底,是谁害死了朕的皇后?“他有磁性又好听的声音中虽听不出悲喜,但是合宫的妃嫔都平白生出了一层冷汗,懂他的人都知道,他最安静沉稳的时候,就是他怒火中烧到极点的时候。 旁边的太监总管卢馆压下心中畏惧在皇帝耳边轻声了一句:“恕微臣多嘴一句,皇上您节哀…皇后娘娘确实是死于难产的…“ “那就是朕害死的。“ 那样一个季节,那样一夜悲戚,那样一声龙啸。 合宫悲戚,举国哀叹。 孝期三月间,民间家家闭户,集市不兴,夜不点灯,宫里更是日夜闻哀鸣。 陆谨是真想哭。 她坐立难安地看着底下跪着的产婆,用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头:“你,你是说我指使你害死了皇后?” 一旁侍立着的大宫女彩月以为自己读懂了自家娘娘话里的意思,立马出声喝止:“大胆产婆,休要血口喷人!” 陆谨稍稍松了一口气,就见那宫女把手里一袋重重的黄金扔了出去:“拿好!够你一辈子吃穿不愁,福泽后人了。出了京城就再也不要回来。” 妈呀!陆谨差点从座位上跳起来,她好像知道这是什么坑了,系统菌的大坑! “你这是给了我一个什么破角色?!”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这个坑里的女主应该是之前跪在床前的皇后妹妹,落曦。 那自己又是谁? 【反派:淑妃】 淑妃个毛啊,陆谨真想一把扯掉头顶上那堆重的要死的珠花砸系统菌一脸,这篇文坑的时候女主好像都还没有找出谁是害死她姐姐的凶手好么! 怎么直 分卷阅读30 接就给她扔凶手体内了? 上个世界任务成功了以后好像连系统都有钱起来了,他已经抽起了烟斗,翘着二郎腿【所以才让你穿到开头嘛,还有机会掩饰你犯下的罪过。】 那干嘛不直接让她穿回皇后还没死的时候,还能拦着点。 【皇后没死剧情怎么展开?】 好像说的也是哦,毕竟这篇文除了宫斗,女主要找出害死姐姐的凶手复仇也是很重要的主线。 【友情提示,女主也是主角,好感度必须达到30以上哦。】 陆谨觉得自己又被雷劈了,一下瘫倒在座椅上。杀了她姐姐,还要刷她的好感度? ☆、淑妃娘娘2 她身旁的宫女似乎十分机灵,跟着淑妃多年,自以为特别了解自家主子,此时立即奉上一杯温度正正好的茶:“娘娘别急,小玄子马上就会回来了。” 她话音刚落,就从开着的窗口落进来一条黑影,几乎悄无声息。 黑影明显就是小玄子,他用膝盖爬到陆谨面前,双手奉上那个鼓鼓囊囊的紫金锦袋,上面似乎还沾了几滴殷红色的液体。 陆谨接过来,扒拉开一看,里面全都是金灿灿的物事。 彩月在一旁献媚地笑着:“这下娘娘放心了吧?万无一失!” 连产婆都被杀人灭口了,还不万无一失吗。她呆呆地抱紧了那个钱袋,心里后怕的很。 明明不是她做的坏事...却几乎要由她承担一切的后果。 她回过神了,强装镇定地问了一句:“这件事,还有谁知道?” 小玄子抬头望了一眼彩月,彩月脸色瞬间煞白无比,连连后退:“娘娘,您,不是...彩月可是从小就跟着您呀!” 陆谨见小玄子双手都背到身后打算出手了,连忙拦到彩月身前,挤出了一个极其不自然的笑容:“怎么可能呢,我说的是除了你。” 彩月心头送了一口气,可是面色却丝毫没有回温,她以前从来没有见过自家娘娘脸上露出这么可怕的笑容。 陆谨没有照镜子,她自然不知道自己扯出来的笑有多可怕,只是觉得头疼得很,手一挥就让他两都下去了。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这个淑妃在宫里就是个仗势欺人的主,自以为长得有几分姿色,又是太后的亲侄女,进宫没多久就爬到了四妃的位置上,还以为多得宠呢。 陆谨拉开系统面板一看,皇上对淑妃这原主的好感度竟然是负数! 她害怕地抱紧了那一大袋金子,果然是个胸大无脑的女人,连皇上到底喜不喜欢自己都看不出来。 那么害死皇后这件事就更不可能是她一个人做的了... 不过金子...怎么这么多金子,这么有钱? 在一篇宫斗文里面,不是女主又想要见到皇帝的概率,简直微乎其微。 更何况皇上为了吊唁皇后,硬生生的是三个月没踏入后宫。 不过这三个月是很有水分的,别人不知道,陆谨还能不知道吗?剧情里这三个月里几乎每天他都差大太监卢倌去女主宫里,找她去养心殿吃饭。 可是女主仗着自己头上的光环,每一次都回绝了。 陆谨深刻地感受到,上一个世界到底有多容易了...作为一个反派,想要刷好感度太难了。 她唯一想到的,就是怀里的金子。 经过一番调查,补全隐藏剧情之后,她发现这个淑妃的娘家,作为太后外戚,不仅在官场混的如鱼得水,竟然还一只脚插到了商场上。 这官商联合,想不做大都难。京城各大的胭脂水粉,青楼赌坊,食肆酒楼,幕后全都有淑妃家的黑手。所以...陆谨发现自己似乎特别有钱。 早上梳妆打扮的时候,各类步摇珠花发簪摊开足足有一面墙那么多,选完了之后还能再摊一面墙的手环耳坠戒指项链。 她觉得自己好像知道怎么去刷好感了。 有钱能使鬼推磨嘛~ 她一挥手,让侍女们把首饰盒全部盖上。随即又随手从发髻间拔了一根朱钗下来,递到彩月手上:“你先带着其他人出去吧,小菜留下来。” 彩月一脸的受宠若惊,手伸在半空中硬是不敢去接。陆谨只得直接塞到她手上,这才把人打发走。 她有点怕这个彩月,跟着原主太久的丫鬟,万一看穿了自己怎么办? 宫斗文的套路她还是懂滴,首先就是你一定需要一个对你死心塌地的丫鬟,对于陆谨这样的空降部队,娘家带来的人都没有用,只能自己培养。 所以她就学着女主,去浣衣局里捡了个无依无靠的,长相清秀,身形和自己有七八分相似的丫鬟回来。她也懒得起什么劳什子的好名字,随手就赐了个阿菜。 眼见其他宫女都出去了,陆谨一股脑地把自己头上乱七八糟的朱钗步摇全都摘了,蹭蹭蹭地往阿菜头上插。 阿菜比彩月更加受宠若惊,噗通一声就给跪下了。 分卷阅读31 她从小出身平寒,在浣衣局就总是被欺负,有的时候晚上都没觉睡,要把别人洗剩下的衣服洗完。如今到了淑妃宫里已经是享了清福,哪里还受得住这么大的福气? “娘娘,娘娘您这是在折奴婢的寿啊?” 陆谨连忙把她从地上揪起来,比了一个嘘的手势:“差不多吧,我要你帮我一个忙。” 她要出宫一趟,虽然应该不会有什么人管她,不过行事还是保险一点比较好。这到底是宫斗文,如果不是自己写的,陆谨怕是活不过三章。 “你就在这坐着,无论谁来都不要让她们进来。” 陆谨忘了自己已经不是狐狸了,出宫翻墙特别费劲,后来才发现,拿着自己宫里的手令就可以直接从南门出去了... 虽然需要塞两块银子。 一出宫,她就忘了自己原本的目的,鬼使神差的来到了勾栏院的门口。 她抖了抖从小玄子那要来的男装下摆,提腿走了进去。 见着老鸨就问:“你们这有小倌吗?” 作者有话要说:  预感今天可能会有榜~~ 捧上短小双更~~ 求新老朋友留个名,另外这章下面的就暂时不要看了~~ ☆、偶遇皇上 那老鸨上下打量了她一圈,似乎嫌弃她穿得寒碜,身板又单薄,还一大早就来找小倌,挥着手帕一副不想理的模样:“客观你却别地儿看看吧,我们家的小倌今儿都有爷定了。” 陆谨眯了眯眼睛,不露声色的从腰间拿出一块玉牌随意赏玩:“哦是吗?看看都不行吗?” 那老鸨一看到玉牌眼睛都要弹出来了。碰巧这淑妃也姓陆,那玉牌上正是陆家的家徽。 这老鸨再怎么眼拙也不会看不出来大东家的家徽,吓得她腿一软,差点把脚给崴了,立马就换了一副嘴脸:“哟,原来是东家的小少爷来了。妈妈我有眼无珠,您别见怪。” 说着就招呼伙计:“来福,快把咱们家的小倌全都叫出来,站一排,给小少爷挑选。” 陆谨斜眼看着她:“怎么能随便选呢,不是都有爷定了吗?” 老鸨笑的比花儿还灿烂,整个人往她身上靠,就差没蹭上了,估计还是顾忌着她喜欢的不是女子:“诶呀瞧您说的,哪儿的爷来了也打不过您这东家小少爷呀。” “恩。” 陆谨这东家小少爷当得还挺爽。 不多时,她面前就排了一长队的清秀男子。他们有的还睡眼惺忪,却已经媚态百出。 她一眼扫过去,心里忽然觉得空得厉害。 忽然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想找什么人,又怎么可能找得到呢? 她又一个一个仔细看过去,然后她的嘴角忽然挂起了一丝对自己的嘲笑。 这都已经,不是同一个世界了。 她强忍着心头的失落感,去捅系统:“我看你们这情感清洁做的不是很到位啊?” 【不到位你自己来,不行就别bb】 一如既往地被怼回来之后,陆谨终于收拾好心情,找回东家小爷的人设,仰着脖子一挥手:“行了,都回去睡觉吧。” “诶,小少爷这就要走了呀?”老鸨似乎还有点不甘心。 陆谨头都不回,扔了一锭金子过去,直直走出了勾栏院。 有钱就是好。 至少架子能摆的足足的。然后她就在街上无意识地晃荡了一会,把她情报里打听来的,陆家幕后参股的产业全都一一巡视了一遍。 也不知她是太用心,还是太无心,竟然没有注意到身后两道灼灼地目光。 “这丫头,趁着朕不注意又溜出来了。” 男子用扇子捂着嘴小声地对身边的随从说着。不等卢倌出声回应,他又自顾自地说道:“不过她能有心情出来逛一逛也好。” 卢倌看着自家主子扇子底下嘴角掩都掩不住的笑容,也不由得偷偷笑了:“主子要不要上去吓吓姑娘?” 今天日头极其明媚,像极了记忆里初见的那日。 瞧着那个东逛逛西逛逛,还不时扶一扶自己帽子的背影,竟然让他短暂地忘记了刚从皇陵回来的丧妻之痛,仿佛回到了当初什么都还没开始的无忧岁月。 “有何不可?” 他随手从旁边摊子上扯了一个面具扣在脸上,卢倌连忙跟在屁股后面付了钱。 然后他就看准陆谨停在一家武器店门口朝里张望的当口,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陆谨一回头就看见一个青面獠牙的面具,吓得她一声尖叫,一屁股坐在地上。 没想到,映入眼帘的并不是所期待的面孔,皇上随即放下手中面具,皱眉问道:“怎么是你?” 从陆谨这往上看有点逆光,她不得不拿手挡着阳光眯着眼看。不过就算看不清是谁,这人语气里的失望也昭然若揭。 认错人了吧。 她不由得回了一句:“怎么就不能是我?” 分卷阅读32 然后这才看清,面前轰然站立的不正是那个对淑妃好感度负数的男主皇帝陛下嘛,吓得她往后一跳,恨不得撤回自己刚刚说的话。 眼见他这一身全白的装束,额间还束着一抹纯白的抹额,虽然颜值高撑起来就是风度飘飘,可也不难看出来,他是去皇陵吊唁先皇后去了。 “皇...黄公子。”陆谨心虚得很:“没认出来,失敬失敬。” 皇帝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你怎么会在这?” “我...”陆谨脚底抹油就打算跑,可是又觉得这样似乎不太符合淑妃的人设,一时间愣在那里不知道怎么接话。 皇上转头看了一眼卢倌,压低声音问道:“难道有人透露了朕每日的行踪?” 【皇上对你的好感度又降了。】 “啊?为什么呀?”陆谨当场石化。 【他好像觉得你是心机婊,花钱调查他行踪,还扮成女主蹲点等着他。】 作者有话要说:  呜呜昨天的收藏长得好少,心痛失落~不过还是会努力哒! 先捧上一章~晚上还有一更 ps这章后面的都暂时不能食用哦~ ☆、偶遇皇上2 陆谨满脸黑线。 这宫斗文里的皇上都是妄想狂,怎么刷好感度啊... “算了我还是不乱晃悠了,等着大爷您给我发布任务吧。” 【没任务发布,宿主你已经不是小孩纸了】 陆谨真想说那要你做甚啊摔,可是她又惧于系统的淫威,硬生生地吞回肚子里了。 转眼见皇上还一脸狐疑地望着自己,陆谨也顾不得什么好感度了,连忙欠了欠身,象征性地半蹲了一下:“皇...公子,求您千万别追究妾身私自出..外出之罪,我这就回去,回去。” 她连说了两个回去,一边说着一边就脚底抹油的跑了。 皇帝脸上的疑惑更重了。淑妃从来没有见到自己就跑的时候,她若是费尽心机查到了自己的行踪,怎么也会在他面前献媚一翻的。 难道是有什么阴谋? “且慢。” 陆谨听到了也装作没听到,咽了咽口水大步往前走。 谁料皇上到底是身高腿长,三两步就走到她身边,以一个旁人看起来像哥们勾肩搭背一样的姿势将她揽入怀中,柔声道:“既然遇到了,何不一起回去?” 陆谨眉毛一跳,心想这皇帝城府确实可以,要不是系统告诉她好感度又跌了,恐怕她也要像淑妃一样以为自己是真受宠呢。 眼瞧着皇帝脸上如三月春风暖阳一般的笑容,陆谨不由得嘴角抽搐,回了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 这一路她都走得心惊胆战,身体僵直,简直像僵尸走路一般。 皇帝表面还要维持与她恩爱的表象,时不时地还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一带,吓得她一身冷汗。 到宫门口的时候他甚至还停下脚步、当着一众侍卫的面掏出帕子,细细地为陆谨擦去额角的汗珠。 她下意识地想往后退,却被系统喝止:【宿主你很快又要被雷劈了。你这也太ooc了吧!淑妃可是个时刻都渴望爱的妖艳贱货啊。】 陆谨愣住了:“不是说过了新手任务就可以ooc了吗?” 【皇上已经对你十分怀疑了,你穿不稳淑妃的马甲,宫斗文你还真活不过三章。】 吓得陆谨一把抓住皇帝为自己擦汗的手。 他看着淑妃,今日没有浓妆艳抹的脸,有些惊讶。 陆谨连忙调整心态转换角色,抓着他的手在自己脸上摩挲,嘴角上扬露出一抹痴汉笑:“真好,臣妾都好久没有感受到皇上的温度了,方才都有些不习惯了。” 皇帝目光闪烁了一下,没有接话。她只得继续说:“皇上情深义重,为了皇后娘娘三月不入后宫,可曾想过皇后娘娘的感受?” “哦?” “娘娘最后的遗憾...皇上可记得?” “当然记得...”便是未能为他诞下健康的子嗣。 陆谨轻轻一笑,做了个娇嗔状:“那皇上可要更加努力地生产健康的子嗣才好啊~” 她说着便松开手,转身迈入宫门。 可疑,太可疑了。淑妃向来嚣张跋扈,说话做事不过脑子,空有一张绝色的面孔和出神入化的舞技,今日却能把话说到点子上... 皇帝一边回头吩咐:“卢倌,回去吩咐点人,密切注意淑妃宫里。”一边却自己跟了上去。 而且那张脸,没有被厚厚的胭脂覆盖的时候,似乎更加迷人。 “爱妃说的对,今晚等着朕。” 陆谨心里一咯噔,狠狠地埋怨着自己今天出门没看黄历。 “皇上...臣妾心里高兴得很,可是这后宫还有一个人比臣妾分位高呢...照理您应该先去她宫里。” 哼...这淑妃什么时候管过位分高低了?正当皇帝疑惑着的时候 分卷阅读33 ,就见淑妃宫门口团聚着一大票人,细细一看,正是比她位分还高的倾贵妃。 “妹妹,你可是不舒服呀?” 阿菜在屋里都快顶不住了:“贵妃娘娘,我家娘娘确实身体不适,已经歇下了,您请回吧。” “身体不适...吗?” 皇帝不过一分神,身边穿着男装的女子就已经不见踪影。卢倌适时喊了一句:“皇上驾到。” 倾贵妃一转身,便看见全身素白,一别三月的皇帝,款款向自己走来,柔情似水地拿起自己的手:“是朕不好,让爱妃久等了。今晚吃什么呢?朕甚是想念爱妃的手艺。” 倾贵妃又惊又喜,只是她却不是没脑子的人,与皇帝携手离去的时候还不忘回头看了一眼淑妃宫里。 皇上为什么会在这里出现? 又为什么忽然愿意回归后宫? 淑妃向来无脑跟在自己屁股后面,今日又怎会拒而不见? 陆谨背靠门板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觉得今天自己终于侥幸逃过一劫的样子。宫斗文太累了,不知道当初自己这破智商为啥要凑热闹写宫斗。 作者有话要说:  二更奉上,打滚求收藏求评论~在榜不涨收太难看了呜呜呜 ps,过了这章请勿食用~ ☆、拯救女主 那一夜雷雨交加,次日却艳阳高照。 皇后新逝,后位的人选尚未定下来,整个后宫现在由倾贵妃代管着,按例今日要恢复请安的惯例。倾贵妃的寿仙宫一时热闹非凡。 大家都听说了皇帝刚过丧期就去了贵妃宫里的消息,觉得这后宫新主也算是八九不离十了,于是就更加卖力地讨好贵妃娘娘。 当然,除了一个人。 落曦一身素雅白衣,秀发随意挽着,不带一点珠花。秀颜清丽白皙,不施一点粉黛,还偏偏来迟。 在一群妖艳贱货当中,女主当然要是一股清流。 当她迈进寿仙宫时不知谁在上首随口来了一句:“哟,苏贵人,今日来得好早啊~” 陆谨往那边看了一眼,心想,敢怼女主,勇气可嘉。 落曦握紧了拳头,表面平静地恭敬行礼:“贵人苏氏,参见贵妃娘娘,淑妃娘娘,齐妃娘娘,惠妃娘娘,玉嫔,箫嫔。” 后面就是一大堆宫斗文的台词,基本就是:你看起来是夸我,可其实就是怼我。 我怼你咋地? 你怼我就怼回去,还得怼的不动声色,学着点! 陆谨全都无心听,她一直若有若无地看着女主那边,想着怎么才能提升好感度呢。 眼见女主身旁的那个小宫女在对着她窃窃私语,陆谨记得这里是在给女主介绍着一大屋子的姹紫嫣红嫔妃娘娘。 陆谨特别想凑过去听,因为她也是个睁眼瞎,大部分都不认得,名字位分更是不记得了。 “妹妹,妹妹?” 一边的倾贵妃还老想抓着她闲聊,弄得陆谨一个头两个大。 正在此时,忽然只听哗啦一声茶杯碎裂的声音,打破了这看似和睦平静的表象。 陆谨猛然想起来,好像就是在这里,女主遇到了她宫斗戏中第一场危机。她当机立断,悄悄把自己的腰牌塞给了身后侍立着的阿菜,暗暗吩咐道:“快,去找皇上,就说落曦有危险。” 众人的目光都朝女主望去,就眼睁睁地看着她撞了一下她身旁的那个嫔妃。 然后那人立刻就倒地不起,大声呼喊:“快,传太医,传太医!” 陆谨捂脸,这样的碰瓷情节...自己的想象力真是不佳啊。 贵妃还一副并未反应过来的模样:“发生了什么事?” 渐渐的,那女子身下竟缓缓地被殷红占尽,她痛苦不堪,贵妃露出一丝关怀焦急的神色:“季贵人到底怎么了?” 季贵人的侍女流着泪道:“回贵妃娘娘,我家小主其实已经有两个月的身孕了,如今…如今却被苏贵人…” 寿仙宫霎时满堂无声,难道须臾间这屋子里就没了一个皇家血脉,天子骨血? 惠妃是女主姐姐的好友,此时见情况混乱,便问道:“季贵人,既然你已有了身孕,怎么会不告知皇上和贵妃呢?” 季贵人疼的说不出话,旁边的侍女珠纱便呜咽地回道:“惠妃娘娘容秉,我家小主是担心三个月之前胎气不稳,万一说出来反而犯了大忌,便打算过了三个月再像皇上禀报…没想到…没想到…” 此时虚弱的季贵人小声道:“苏姐姐…悦华自认待你真心才将此事…言与你听的,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待我?” 女主一时呆愣当场,摇了摇头:“你在说些什么?今天之前我根本不认识你,更不知道你有身孕。” 珠纱抢着恨恨道:“你胡说,贵妃娘娘明察,苏贵人生性孤僻,只有我家小主愿意走动走动,你难道忘了,去年冬日我们送去的那些上好的碳了吗?” 陆谨真想上去敲女主一棒,这明显就是个 分卷阅读34 陷阱,还看不出来吗? 女主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秉着傻白甜的一贯风格,嘴角还露出了一丝笑容,:“不知妹妹你是真的怀孕了吗?有太医证实吗?还有地上的血,妹妹不会是为了取乐我们撒的鸡血吧?” 季贵人愣了愣,那一瞬间落曦以为自己已经找到要点了。没想到下一刻季贵人就红了眼眶:“姐姐…你怎么这么说,难道你真是存心想害悦华的吗?太医诊断那日…你分明就在呀。为什么呀姐姐,为什么?” 她躺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面色更是毫无血色,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张纸片,风一吹就会飞走,可怜至极。 落曦还没反应过来,以为如果季贵人真有身孕是不会牺牲自己的孩子来陷害她的。 陆谨内里心急火燎的,表面上又什么都不好说,生怕引起贵妃等人的怀疑。 当下沈太医行色匆匆,步入宫中,几个太监将季贵人暂时抬进了西暖阁。许多嫔妃围在床边,却只见太医闭眼把脉,不时还轻轻地摇摇头,到最后额头上都沁出了汗珠,面色十分不好,似乎有些惶恐。 贵妃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只见沈太医噗通一声跪在了倾贵妃面前:“请贵妃娘娘恕罪,老臣无能,回天无力…季贵人腹中的孩子…已经小产。” 太医面上还有些难以置信的表情:“季贵人刚感觉不适就是微臣诊断出的喜脉,当时苏贵人就在旁边…” 贵妃当时一个踉跄没站稳,陆谨刚好站在她身后,只好出手扶了一把。 她有些绝望地看着落曦:“皇后娘娘那么贤淑宽厚,怎么会有你这样狠毒的妹妹?我说为何她一直不帮你求个位份,原来是恐你心术不正啊…” 说完贵妃就似有似无地拿余光瞟陆谨,仿佛是示意她该帮腔了。 陆谨沉默了片刻,发现好像所有人都在等着她这个贵妃的跟屁虫帮腔,她磕巴了半天,干脆恨铁不成钢地来了一句:“而且你害人还害的这么明目张胆,众目睽睽,证据确凿,想来脑子也不太好使...” 此话一出真是全场哗然。 陆谨心头一紧,为了救女主她这也算是豁出去了,把火力焦点成功引到了自己身上。 这话听起来像是帮贵妃怼女主,话中却在提醒女主和众人,这么明目张胆的恶行,太像是陷害。接下来就要看女主的悟性够不够了,只要能撑到皇帝赶来就行了。 众人却觉得淑妃一向飞扬跋扈惯了,说话真是口无遮拦。 眼见贵妃不着声色地赏她一记眼刀:我看你脑子更不好使...陆谨也只能装傻默默受着了。 还好她笔下的女主反应力还是很可以的,立马开始拖延:“贵妃娘娘,一人说的话难以服众,不知道可否再请一位太医来验证?” 贵妃表面必须装作大度:“你说的也有理,珠翠,去把孙太医和张太医也请过来吧,三位太医的话也许更能服众。” 又望向落曦道:“苏妹妹放心,若不是你做的,本宫一定不会让你受屈。” 果然,两位太医诊断出的结果都与沈太医一模一样,季贵人曾经有孕,如今却已小产。 整个宫殿顿时唏嘘不已,三宫六院的嫔妃们都以鄙夷的眼光看着落曦,议论着她的狠毒。 贵妃影后一脸痛心疾首的表情:“没想到你真的会做这样的事…来人,把苏贵人带下去…” 就在陆谨心想着,带下去也好,带下去她才比较好出手的时候,忽然有人挺身而出。 “慢着!” 定睛一看,竟是珠玉。 女主光环发光了!珠玉这个小侍女竟然上前一步护在落曦身前:“不是小主做的,是奴婢。“ 珠玉盯着那些蠢蠢欲动的侍卫,跪在了贵妃面前:“贵妃娘娘明察,这件事是奴婢做的,不是小主。是奴婢看到地上的碎片,恐伤了小主,便将她推向了季贵人。“ “此话当真?不是你家小主指使你做的?“ “不是的!“珠玉拼命摇头:“是奴婢自己,看着小主不得宠,又见珠纱的小主都怀上了龙种,马上就要飞上枝头做凤凰了…心生妒忌,趁机下手的。” 珠纱却在旁边假意担心:“你这丫头怎么这么傻?我们是好姐妹你的脾气我还不知道吗?你家小主那么恶毒,你却还要替她顶罪?” 陆谨觉得宫斗戏里随随便便一个丫鬟拉去现代都能当影后。 贵妃表面公正地瞪了珠纱一眼:“这里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奴婢说话了?” 又转向珠玉温柔道:“你可要想好了,你说你推了你家小主,可有什么人看见?” “奴婢…”屋子里的嫔妃们面面相觑,最后每个人都摇了摇头。 贵妃眼中流光,柔声道:“真是个忠心耿耿的侍婢啊…可惜了,你家小主是自作孽不可活呀…” “朕看到了。” 作者有话要说:  呜呜进来的小伙伴都留个爪再走吧~ ☆、皇上驾到 b 分卷阅读35 r   “皇上驾到——” 明黄色的身影照亮了在座所有人的眸子,那不就是她们三月未见,日思夜想的皇上吗。 “臣妾参见皇上,皇上千秋万载,江山永固!” “都起来吧。”皇帝的语气中听不出喜怒。 皇上终于来了!陆谨难掩心中喜悦,连忙借着这个无脑的人设娇嗔道:“皇上真坏~难道是躲在哪里偷看臣妾们吗?” 贵妃和皇上同时瞪了她一眼,大庭广众之下,这是何体统? 陆谨脸上依旧挂着痴汉笑。 皇上温柔地看着倾贵妃:“朕今天下朝早,想着你今天第一天受群妃请安,便过来看看你。” 纵使是贵妃也掩饰不住幸福的表情:“皇上何时来的?看臣妾笑话了。” “怎么会呢,爱妃办案公平公正,朕是忍不住才想多看一会的。” 皇上一心盯着贵妃,旁人根本连他眼角的余光都占不到。 他牵着贵妃坐上上座,便道:“爱妃,只是这个贱婢所言非虚,朕刚进来的时候正好看到她伸手推倒了苏贵人,也算她有良心,愿意说出真相。不然恐怕孝诚皇后尸骨未寒的便要看她妹妹受屈了。” 珠玉感激的看了皇上一眼,却听到旁边不上道的女主还在出言强辩:“不是的,臣妾敢以人头担保,珠玉她绝对不会做这样的事!” 皇帝看都不看她一眼,握着贵妃的手冷冷道:“朕亲眼看到的事还能有假?” 贵妃在他面前贤良无比,柔声道:“皇上,不如就看在珠玉坦白的份上,留她一个全尸,赐条白绫吧?” 皇帝笑,犹如三月春风,明媚而温暖:“好,听你的。” 落曦看着皇帝的眼睛简直就要冒出火来。锵一声,她拔出袖中匕首对着自己的脖子,冷冷道:“我看你们谁敢动她?” 陆谨真恨不得一掌拍死自己,这脑残女主谁写出来的? 树立正面形象也不是这样树立的吧? 一时间满堂的人都慌了神,再怎么说她也是一个堂堂贵人,哪能当着皇上的面闹出人命呢?贵妃偷偷地看了身边的皇帝一眼,却见他仍然淡淡地面无表情。她便急忙出声:“苏妹妹,你先冷静一下,有话好说呀。” 落曦也不理她,只是对着一旁早已泪不成声的珠玉:“不是你做的,为何要承认?难道这皇宫中还能没有王法?天地间还能没有正道?” 珠玉惊讶地看着她:“小主,我只是一个奴婢呀…” “谁说你是奴婢?” 珠玉听到这句,迎着窗外出身的朝阳笑了,笑得那样开怀,那样自然,没有一点凄凉,一点悲壮。 让人完全想不到下一刻她会起身冲向柱子,口中喊着:“能伺候小主,珠玉三生有幸!” 所有人都想到不到,陆谨却想起来了,她不着痕迹的移了半步挡在柱子前面,狠狠地受了这一撞。 真是疼得她差点一口血喷出来,却还要有苦难言地演坏人,她顺势把珠玉往旁边一推让她跌倒在地上,然后呵斥:“死丫头!要寻死也不看准一点,诶哟,撞死我了。” 她扶着自己的腰,珠玉存了死志,用的也是死力,这一下真把她结结实实撞着了。她一个踉跄没站稳,往后跌去。 陆谨隐约记得这里的剧情原本应该是珠玉撞死了,女主被气晕了,这下轮到她两眼一黑... 所以她自然也不知道,这一倒会落入谁的怀中。 不过她醒来之后觉得特别值得! 太医说她肋骨断了三根什么的就别提了,重要的是系统告诉她皇帝的好感度已经从负数变成正数了! 就连女主也一直守在她床边,满脸担忧地等着她醒来。 “淑妃姐姐,你终于醒了!”落曦一见她睁眼,满脸喜色掩都掩不住。 陆谨晃了晃脑袋,觉得跳到自己挖的坑里做任务其实也没什么的,主要就是经常断骨头。她想坐起来,可是稍微一用力就疼。 见她如此,落曦面露愧疚:“以前常听说姐姐为人嚣张跋扈,尖酸刻薄,没想到原来都是假象。” “假,假象吗?” 陆谨自以为救珠玉的时候掩饰得还不错,没想到似乎连傻白甜的女主都看出来了。 “嗯嗯!”陆谨点头如捣蒜:“姐姐您既然当日救了珠玉,就求您赦免她的冲撞之罪吧!” 陆谨嘴角一抽,敢情女主等她醒来是为了让她救珠玉呀? 作为一个亲娘,这点小要求她怎么会不答应呢?只不过她要抓住这个大好机会好好教育一下自己笔下的傻白甜:“我赦免有用吗?在这吃人的后宫里,你唯一能依靠的只有一个人。” “皇上。” 诶哟,开窍了。 陆谨欣慰地点了点头。 “可是皇上说一定要姐姐愿意赦免。” 啊? 陆谨差点从床上跳起来,只是腰疼弹不起来。这样简直就把她推到了风口浪尖上,那日之后,她都 分卷阅读36 还没想好如何跟倾贵妃交代呢。 照剧本来说,贵妃才是幕后隐藏的boss,淑妃这个角色是个只会撒泼耍狠,被她当枪使的炮灰反派。一旦大魔王发现她叛变...把她推出来挡箭就是分分钟的事啊...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昨天的2更是晚上八点发的~然后蠢作者两点又去蹭玄学了~还是一起抱上来吧~ ☆、再次相遇? 陆谨头有点大。 系统还友情提示了一句:【如答应女主要求,女主好感度上升二十点。】 她一拍大腿:“赦免!本宫怎会跟一小小宫女计较呢。” 拍完之后又诶哟诶哟地叫疼。 女主眼睛都亮了,看她的目光真像看自己的亲娘一样:“落曦从前深居简出,孤陋寡闻,还曾怀疑过姐姐...如今想来真是惭愧。” 她双手抱拳,武将之女的豪爽之气尽显。惹的陆谨只能呵呵,你怀疑我还真没错。 只不过纵然皇上和淑妃都同意赦免珠玉,明面上还是说不过去,只能趁着月黑风高的时候悄悄把她送出宫去。 让陆谨没想到的是,这出宫的令牌女主竟然特意找皇上要了三枚,说是非要出宫请陆谨吃一顿好的。 她知道对于女主这样江湖儿女,在深宫里特别出淤泥而不染的人设,外面路边摊三个铜钱一碗的馄饨都比宫里御厨做的好吃。 就女主这心眼,拖着淑妃出宫搓一顿?!没给玩死真是谢天谢地谢光环了。 于是三人乔装打扮,拿着通行令牌,几乎是在守城小哥关门的前一刻蹭出去的。 然后陆谨做梦也没想到,缺心眼的女主说要请她搓一顿,竟然带着她和珠玉去了勾栏院?! 男装女主一拍胸脯:“我哥说了,这家的东西最好吃!他每晚都来吃呢,瞒着嫂子偷偷来也要吃。” 陆谨看着自己这个傻女儿,觉得脑袋有点疼。虽然她记得女主确实出宫去了青楼,还邂逅了男二,不过那应该是她和皇帝感情稳定一点之后...后面几章的事。 难道她阻止了珠玉的死,又篡改剧情了? 无论什么时候,京都大街上最热闹的地方都是勾栏院。门口挤满了各种男人,三教九流无奇不有。还有各种花枝招展的姑娘们,冲着大街上的行人抛着媚眼,摔着手巾,声音娇嗔地呼唤着大爷们。 “诶哟,三位小哥~长得真是俊俏呀,快来快来,今天想要找什么样的姑娘呀?” 几人还没站稳脚跟,老鸨就迎面扑来,胭脂水粉味呛得扑鼻。 “什么姑娘,我们要吃饭...唔。” 陆谨恨铁不成钢地捂住了落曦的嘴,朝老鸨使了个眼色,看似接着陆谨的话说道:“什么姑娘,我们要小倌。” 女主挣脱了她的手连忙喊了一句:“小碗怎么能够?!为了这一顿我连午饭都没吃。至少三大碗!” 正说着话,耳边突然响起了女子的尖叫声:“救命啊!” 只见一个美人衣冠不整地从楼上跑下来,她的裙子都被撕裂了,发髻散乱,雪白的赤足裸露在外。尽管如此狼狈,她精致的面容和惊艳的五官却仍然让人无法侧目。 她身后跟着一个穿官服的老头子,瞧那模样没有六十也年过半百了,却表情猥琐地追着美人:“别跑啊小美人,别跑呀~让大爷我亲一个~” 老鸨在旁边着急道:“大爷您息怒,红衣姑娘是卖艺不卖身的啊…” “真是下流无耻!”落曦一跺脚,轻轻一跃就飞扑上去,想制住那个糟老头子,没想到电光火石之间却有一把宝剑直直的飞向那个姓邵的混蛋。 落曦在半空中却躲闪不及,眼看那把剑就要擦着她的面颊了,一颗花生米从同一个方向飞出,准确无比地打在剑身上,宝剑及时改变方向,几乎是贴着落曦的右脸呼啸而过,直直地插在了那贪官身后的楼梯上。 众人的焦点不由得全都转向了长剑与花生射出的方向。 只见他身着一袭拖地的天蓝色衣衫,头上只随意别了一定冠,柔顺的黑发垂在肩头上,细细衬托着他绝美的下巴。 他身材修长,却面色苍白... 不知为何,陆谨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停了一拍。 他像...他是? 那贪官先前被吓得跌坐在了地上,呆了半晌,此时才大声吼叫:“谁?谁干的?不知道本官是谁吗?本官可是当今相爷的干儿子,你们谁感动我一根汗毛,全都得人头落地!!” 陆谨拔起地上的剑,直指贪官的脖子:“你,给我闭嘴!” 紧接着她直勾勾地盯着那男子,一步一步地走了过去,细细打量着这幅绝美的皮囊。 她的睫毛颤抖着,声音也有些颤抖,她目不转睛地盯着,生怕一眨眼就会看错。看着看着,她忽然横剑对着老鸨:“为什么上次我来找的时候,没有看见这个小倌?” “小倌?”那男子睁圆了眼睛,一阵咳嗽。 老鸨还没来 分卷阅读37 得及说话,他身后一个身高体壮的年轻人一步迈上前来:“你敢说我家...” 话还没说完,就被男子出手拦住了:“是...在下青衣,十岁就被卖到勾栏院了。从来没吃过一顿饱饭还被他们逼着习武,这才…落下了病根…上次没见到,大约是因为在下卧病在床...” 他捂着胸口又是两声咳嗽,然后忽然抬起头,用深邃的双眸直直注视着陆谨:“公子你...可愿意赎了在下?” 作者有话要说:  他这次不是小倌不是小倌!不要被他骗了!诶呀,好像不该在这里告诉你们。。 ☆、重新相遇 不知道为什么,陆谨的眼里忽然闪出了泪花。 公子这二字...语气语调竟然几乎一模一样... 这一幕就像是上一次她错过的,重金赎出阿熏的戏码。 她这次有钱了,可以用真金白银了。阿熏,却也不再着紫衣了。 那张脸,细细看来并不像,没有上一次妖艳,却多了几分淡薄和苍白...当真是他吗? 她这一停顿间,落曦还以为她碍于身份不愿意:“太感人了!没想到勾栏院的小倌武功都这么好了!姐...”她是个急性子,一手已经掏出一包银子啪地一声拍在桌上:“大哥!这人我帮您要了,算是孝敬您的!” 什么鬼?! 陆谨连忙回头,打算阻止女主,谁知那老鸨说话慢反应慢,可是收钱的手可比谁都快,电光火石间出手如电就已经把那袋银子收到自己怀里去了。 陆谨急了,回身去抓老鸨,谁想她这刚挪脚,身后的男子就身子一软,直直往前倒去。 落曦是习武之人,眼疾手快,此时直接上前伸手接住了。青衣身长八尺,比女主高出许多,她只得用自己全身的力量撑着他的肩膀,连脸都贴上了。 这姿势,在外人看来暧昧无比。 陆谨回过头了刚好看到这一幕,霎时间脑中一片空白,呆愣了许久才能正常运转。 “系统,这货不会是男二吧?” 系统挖着耳朵,舒服得话都懒得说,就衬托着男子如白玉般毫无生气的容颜,给她打出一行金色字幕:【男二姜玉衡】 “该死,他怎么会和...”阿熏那么像?这话她没有问出来,因为她知道就算问出来也不会有结果。 她只是忽然自私地想着,早知道这个男二会这样...就打死也不该让他与女主相遇...毕竟在玛丽苏文里,是个公的都会爱上女主... 而自己,这次并不是女主... 这一来一回间,女主落曦已经在招呼珠玉:“快来帮忙~我们把他架出去。” “我来。”此时那个身高体壮的年轻人走上前来,一只肩膀就架起了姜玉衡,看起来毫无压力,稳稳当当的,似乎这就是他日常的工作一般。 然后他面无表情的看着面前三个小弱鸡:“去哪?” 女主眼里露出了对豪杰的仰慕之情,笑的两个梨漩都出来了: “老鸨,这是买一送一吗?” 老鸨正低头,聚精会神地数着那一袋飞来横财,眼皮都不抬一下:“送送送,送啥都行。” 落曦还一脸心满意足:“勾栏院果然是好地方,够实惠。” 陆谨觉得头有点疼,只得说:“走吧,我们先找个客栈安置...青衣?” 她看着年轻人架着姜玉衡,跟着红光满面的女主,愈行愈远。 她在心里不断提醒自己,他不是,他不是阿熏。 他只是这个世界的男二,姜玉衡。 然后跟了上去。 到了客栈安顿下来之后,陆谨连忙对落曦说:“别耽搁了,你快送珠玉走,天亮就来不及。这里有我呢。” 落曦一拍脑袋,这才想起来这次出宫的目的,连忙拉起珠玉就要往外走。没走两步却忽然又停了下来,左右张望了一下,见那年轻人和青衣都在屋内,四下无人,就鬼鬼祟祟的问道:“姐姐,我有个问题特别好奇,你一定要告诉我。” 一听这话,陆谨立马做出了个高深莫测的模样:“什么问题?” 什么剧情她都应该知道,随便问吧。 然后落曦问她:“姐姐,难道你也会武?” 陆谨瞬间呆住了。 她戳了戳系统君:“诶诶,我会武功吗?” 【恭喜,宿主你是个战力值为0的战五渣,只会跳舞。】 陆谨的脸色变了三遍,最后硬气道:“剑我还是拿得动的!” “哦~~~”女主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嘴角露出一丝调皮的笑容,一步一步地退了出去了:“那我先带珠玉走啦~姐姐照顾好青衣~!” 陆谨挥了一手汗,这小祖宗终于走了。 其实她是藏了私心,打算试一试言情小说里的潜规则:受伤或晕倒之后,一定会爱上睁眼看到的第一个人! 于是 分卷阅读38 她一个晚上,任劳任怨的照顾床上躺着的人,他发烧了,睡的十分不安稳,好看的眉头时常紧蹙,面色苍白,汗如雨下。 陆谨忙前忙后累个半死,最后坐在床头休息的时候,终于注意到了坐在桌边一言不发,却一直默默守候着的年轻人。 “喂,你家主子时常晕倒吗?” 年轻人立刻警惕了起来,抽出腰间长剑架在陆谨脖子上:“你怎么知道他是我家主子?难道你识破了他的身份?” 她刚想张口辩驳,床上躺了半宿的人张口了:“江安...剑,放下。” 虽然他刚醒,气若游丝,声音中都透着虚弱,可是却有一种莫名的威严。 只见银光一闪,架在陆谨脖子上的剑就入了鞘。 好快的剑法... “姑娘...莫要与他计较。” 姑娘? 陆谨回头看他:“方才在勾栏院中还叫我公子呢,现在怎么不叫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感觉小天使们问的问题我还在卖关子哈哈哈,抱歉抱歉,今晚可能会有二更,揭晓答案~一更大概在11点左右,如果有二更大概都在晚上八点上下,其他时间不是捉虫就是蹭玄学要么就是在瞎折腾~~ ☆、青衣王爷 青衣微微一勾唇:“你明明不是公子,明人何必说暗话?” “我...” 陆谨望了望天,仔细想了想,是啊...阿熏明明也知道自己不是公子,却为何一直叫着呢? 没想到自己这一发呆,青衣就看似无心地开口问道:“方才赎了在下的那位姑娘呢?我瞧她...咳,有趣得很...” 这句话中掩藏不住他对女主浓浓的兴趣。 陆谨有点沮丧了,明明照顾他的是我,睁开眼第一个见到的也是我,为什么还是喜欢女主啊?她现在恨不得再把面前的男子卖掉一次,再亲自赎回来! 她有点受不了了,干脆起身利落到:“我家妹子先回去了。既然你醒了我也先走了。”说完转身就走。 “姑娘留步...咳咳咳。” 她一回头,就见青衣从床上追下来,半个身子都在地上,被褥落在腰间,衣襟半敞露出白皙结实的胸膛。 陆谨咽了咽口水,这货虽然有病,但是并不瘦弱啊~ 只见他好看的眉毛紧蹙着,露出像被抛弃的小兽一般的委屈表情:“既然赎了在下,怎能转而抛弃呢?” 陆谨干脆把眼睛闭上,这个表情对她太有杀伤力了,可是她一点也不想让他再见到女主:“我和我妹子去的地方,你不能跟着。” “是吗?”在她闭上眼的时候,他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霸气的微笑:“这天底下还没有我去不了的地方。” “恩?”陆谨一睁眼,就只见他佝偻着腰不停地咳着,却还是要费力地从口中挤出字句:“在下除了时常咳嗽,咳咳,和偶尔晕倒以外...还是十分有用的...咳咳咳,姑娘千万不要嫌弃。” 他这样太招人心疼了....陆谨招架不住,连忙上前去将他扶回床上,踢他盖好被子,柔声劝道:“好好好,你先睡,其他的明天再说。” 他安分地躺着,眼眸微睁,浓密的睫毛扫在下眼睑上,似乎正极力抵抗着疲倦:“姑娘...也睡么?” “睡睡睡,我去隔壁睡。” “为何要去隔壁睡?”一听这话他连忙用自己宽大的手掌盖住了陆谨放在床边的手:“可是嫌弃在下不干净?” 他这样与阿熏太像了,两张脸在陆谨面前晃悠,昏暗的烛火下几乎完全重合。 她不由得摇了摇头,使劲抽出自己的手,猛地站起来:“姜玉衡你还要装到几时?装小倌还装上瘾了是吧?” “哦?”他脸上可怜的表情渐渐消失,露出了让人不可一世的微笑:“你既然认出了本王,还敢直呼其名,皇嫂真是十分不错呀。” “你,你...”陆谨一时被堵得说不出话来,只得暗戳戳地跟系统嚷嚷:“你怎么没告诉我男二是个王爷呀?这还是我小叔子...” 可是系统这次竟然不在,回应她的是无边空响。 她你了半天,只得接下去:“你既然都知道叫皇嫂,还各种调戏,是何居心?” 姜玉衡干脆咳了两声,随后嘴角单边上钩:“是何居心?皇兄后宫三千,只要本王开口,随便要一两个玩玩,他是不会不同意的。” 陆谨脱口而出:“这是你皇兄最喜欢的...” “淑妃娘娘,您还真以为自己是最受宠的?”他竟然嗤笑出声:“好了快去睡吧。记得别在那个小妹妹面前拆穿我,本王还想跟她好好玩玩呢。” 陆谨一口气憋在胸中,天知道她想说的就是这可是你皇兄最喜欢的苏贵人... 不过这样也好,拆穿了假面之后,他就一点也不像阿熏了。 那一夜似乎十分平静。 一片黑暗之中,系统独自一人躲在混沌之中, 分卷阅读39 和更高层秘密通话。 【报告总部,bug还有扩大的趋势,他已经成功寄生于男二的躯体中,出现在了他不该出现的坑里。】 【什么?还不宜行动?】 【不是...这个宿主智商真不行,记忆也不行,整一个三高智障,怎么能静观其变倚靠她呢?】 【我是怕bug一旦完全吞噬男二的人格,占领躯体,那情况就很棘手了。】 【是是,好,我知道了。我尽力。】 那边传来了忙音。无边混沌中系统点亮了烟斗,一脸凝重的表情。 作者有话要说:  陆谨:谁说我不行?! ☆、青衣美人 这日一大早的,两个守门卫兵小贾和小乙闲来无事,打了个哈哈开始聊天。 小贾说:"听说楚王班师回朝了,你知道吗?" "是啊,听说楚王的近身护卫队已经到城郊了。"小乙四周望了望才敢继续:"不过楚王殿下又失踪了。" 呵,小贾笑了随手撩了撩眼前的碎发:"那位王爷闹失踪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肯定是又去了花街柳巷了呗。" "嘘嘘嘘"小乙连忙捂住他的嘴:"你小声点,要是被太后那边的人听到了,你十条命都不够死!" 他们口中的这位楚王曾经是先皇最宠爱的息子。他性情顽劣,体弱多病,又不是长子,可先皇偏偏最属意与他,一度想废长立幼,让他继承大统。 因为他虽然平日里体弱多病,却是个能决战与千里之外的兵法奇才。再加上他就是坐着也能使的银缨枪,楚王姜玉衡这个名号早就让西域的边陲小国和游牧名族闻风丧胆了。 谁知道这位风流战神,竟然在先皇病危,要下传位诏书的时候失踪了,大江南北怎么找都找不到。以至于民间野史都暗暗流传,今上这个皇位是捡漏捡来的。 两人正说着话,忽然远远看到三名女子婀娜而来,半张脸都蒙着纱,虽然遮住了口鼻,却遮不住艳色。 三日路过宫门时都飞快地展示了自己的令牌,小甲和小乙却有些见色起意。 “站住,哪个宫里的?” 三人并没有停下脚步,只是为首的那个飞快回答道:“淑妃,朝阳宫里的” 小乙急了,伸手拦住三人:“胡扯!朝阳宫的彩月姐姐我们都认识,怎么没听说过你们三人?” 后面的两人似乎有点心虚,小乙还以为是被自己抓住了把柄,连忙乘胜追击:“都给我把面纱摘下来!” 一旁小甲也在摩拳擦掌,就算能看不能摸,至少可以一览芳华嘛。平日里进进出出的宫女都姿色平庸。 只有陆谨腰板挺得笔直,根本没在怕。 站在后面那个子贼高的女子忽然捂着嘴咳了两声,然后呵呵呵地笑了,听起来如同公鸭似的,不甚难听:“两位兵哥哥,别那么凶嘛。不如这样,你们看我三人谁最美,谁就摘下面纱可好?” “诶哟”小甲似乎上钩了,认真端详起来:“反正肯定不是你,高的跟关公一样,再美也没有用。” 他在陆谨和落曦之间来回踱步,似乎难以抉择。 倒是小乙完全不吃这一套:“选什么选,统统给我摘下来!不摘不给进。” 他说着就伸手去摘陆谨的面纱,她已经摆好了一张冷傲的淑妃脸,就等他摘下来就给他一耳光呢。 谁知却有人出手如电,一个手刀劈掉了小乙伸出的手臂,他顿时疼得嗷嗷叫,那一条胳膊瞬间软的抬不起来:“骨头断了...” 一看竟然是那身高腿长的小姐姐,被一个女人打断了手,他气不打一处来,连忙招呼小乙:“快!敲响锣鼓,就说有人闯宫!” 落曦也是反应极快,悄无声息地绕道小甲后面一拳敲晕了他,嘴里还不忘埋怨道:“诶呀!青衣你着什么急,害的我白给你画了一早上的妆!” 小乙此时已经吓得说不出话来,指着青衣你你你,你了半天,自己翻了个白眼,疼晕了过去。 为什么着急? 姜玉衡回眸看了一眼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陆谨,风轻轻扬起她脸上的薄纱,微微露出好看的轮廓。 那一瞬间,他心里的某一部分,就是不受控制地想独占这一张脸...想掖着藏着不让任何人看到她的美。 这是风流半生的姜玉衡小魔王从来没有体会过的感觉。 “好了,人都晕完了,我们进去吧。” 江安也从城墙上一跃而下,屈膝缓冲,稳稳落在几人身边。 正当他们七拐八绕地回到了落曦僻静的小院,正要松一口气的时候,忽然看到一个明黄色的身影,正坐在院中石桌前喝茶。 所有的下人都在院子里一字跪开了。 听见动静,皇上头也不回,看似气定神闲地问了句:“爱妃们怎么去了整整一夜?” 落曦不由得往陆谨身后躲了躲,之前准备好的说辞都有些磕巴:“因,因为,珠玉走了,姐姐便带我去 分卷阅读40 黑市又挑了一个侍女...” “哦?宫里的侍女你都看不上咯?”他说着优雅地喝完杯中香茗,缓缓转身:“让朕瞧瞧什么样的侍女才能入爱妃的眼。” 他回头的一瞬间愣住了。 陆谨忍不住开始偷笑。 只有女主不明所以,还一个劲地解释:“她她他,有点高因为武功很好,关键时刻可以保护我。” 姜玉衡竟然还用手扶了扶自己头上的簪花,朝自家皇兄抛了个媚眼。 皇帝刚喝下去的茶全都喷了出来,优雅不再。 作者有话要说:  男三快点攻占这具身体吧! ☆、被中有人 皇上伸出颤抖的手指着他的鼻头:“你,你这是想气死母后?” “母后?”落曦一脸懵地看了一下皇上,又看了看男扮女装的青衣。 青衣伸出手捉住皇兄的手,一边慢条斯理的摘下自己的面纱,用自己略微沙哑有磁性地声音说:“皇上别这样...妾身这等姿色,能被您纳入后宫吗?” 皇帝恶心地一把抽回自己手,眼见自家小弟唇染朱漆,眉如远黛,头上还戴着几朵极大的珠花,纵然有掩盖不住的英气,却也着实比后宫一半的妃嫔都美艳。 他只得沉着声音喝到:“胡闹!” 陆谨又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虽然太美的男子反串根本达不到什么综艺效果,可是看这两兄弟互动却异常有爱。 可她这一笑成功把雷引到了自己身上,皇上蹙眉转向她:“淑妃,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姜玉衡横跨一步又挡在了她面前,挡住了皇上刀一般的视线:“皇上,在下可是仰慕您多年了,此番好不容易借着两位姐姐的方便进宫面圣,您倒是多看在下两眼呀?” 皇帝再忍不住了,一把扯掉了姜玉衡头上扎眼的珠花:“十六弟!你闹够了没有?” 陆谨站在他身后,只见乌黑的墨发瞬间倾泻,如同瀑布一般,在阳光下还闪着光泽,黑发带着丝丝墨香,迎面扑鼻,她忍不住伸手摸了摸。 他捂着胸口,半闭着眼,止不住地咳嗽,苍白的嘴角却仍然奋力勾起:”皇兄...还是这般不懂风情,不肯让我多玩一会...“ 皇帝脸上掠过一丝心疼,想伸手去给他顺气,却僵在了半空中,口里还是严厉的话语:”你堂堂楚王,出尽洋相,好玩吗?“ ”不好玩吗?“姜玉衡终于咳完了,挺直腰板,将墨发甩到身前:”那皇兄送我两个美人玩玩吧?“ 女主就是再迟钝此时也终于搞懂了。她也不傻,只是此时还天真,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她眼见青衣直直地指向自己:“不如,就把这个小美人赏给我...?”有些厌恶地皱起眉。 陆谨偷着玩弄他头发的手指却忽然停下了。 “不行。”皇帝拒绝得干脆利落,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皇兄何时这么小气了?”姜玉衡从小体弱,被身边的人捧着长大,想要的东西几乎没有要不到的:“那...”他微微侧过身,一把抓住身后陆谨空握着几缕发丝的手:“不如把淑妃娘娘赐给我?” “哼。”皇帝这次冷笑了一声,仰着下巴直勾勾望着陆谨,似乎在等淑妃自己拒绝。 可是空气中一时沉寂得可怕。 陆谨正呆呆地低头看着自己被握住的手。 皇帝对淑妃太有信心了,他觉得这个女人从十四岁就跟了自己,长久以来用尽手段,搔首弄姿,只为自己的恩宠。虽然这样的爱有些愚蠢,而且并不讨人喜欢,可是却十分纯粹。她怎么可能放弃自己,到别的男人身边去? “淑妃?” “恩?”陆谨猛然抬头,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处境,以淑妃的人设肯定会立马拒绝的。 于是她迈了一步走到皇帝身边说:“我不愿意。” 可是她的手还被姜玉衡抓着。 她甩了一下,甩不掉。 她用手指去扣,还是扣不掉,五根手指都被捏的生疼。 陆谨有些不解地抬头看了一眼,不只是阳光太甚,还是她眼花了,竟然看见楚王双眼通红,满载悲伤地看着她。 还没等她一探究竟,只见楚王就着相交的两只手,直直倒向她怀中。 陆谨哪里接得住这身长八尺的男子,一屁股跌坐在草地上,楚王也落在了她怀中膝上。 皇上和女主忙着叫人的时候,她听见之前不知道去哪的系统君跟她说了一句:【可以啊宿主,你这出宫一趟,再加上刚刚一会功夫,皇帝的好感度飙升啊。】 陆谨暗暗地叹了一句,看来人就是贱...以前淑妃原身绞尽脑汁爱皇帝的时候好感度是负数,现在换了个只想刷好感度,还生了二心的自己,竟然好感飙升了... 姜玉衡被不知道从哪里闪出来的江安扛回了早就名存实亡的楚王府。 折腾了半宿加一天的陆谨也终于回了自己的朝阳宫。 皇帝正与落曦说着 分卷阅读41 话,一转身就发现淑妃竟然已经不见踪影了,他微微蹙眉,心头涌起一阵浓浓的不悦。 坐立不安的阿菜看到陆谨回来几乎欣喜若狂。结果淑妃让她起来腾出个床位,就倒头呼呼大睡。 这一觉睡到日落西山,没想到刚一醒碰瓷陷害女主的那个季贵人就来了。 她往地上一跪,就哭天抢地的:“娘娘恕罪,臣妾没用啊...枉费娘娘帮臣妾筹谋了那么久,连太医都收买好了,却连一个宫女都没搞死。” 吓得陆谨刚喝进去的一口茶全都给喷了出来:“这又是我筹谋的?!” 难怪她这几日摸着小金库里的金子少了点,原来是去收买太医了。 季贵人有点懵,不由得瞟了陆谨身边端着茶碗的彩月一眼,彩月立马瞪了回去:“大胆,休要信口胡言!” 她一开口陆谨就知道肯定跟自己脱不了关系了。 果然彩月下一句就是:“我家娘娘出钱出力的还换不来你嘴安分吗?” 季贵人抬头战战兢兢地看了一眼,就觉得淑妃那双幽深绝美的眼眸一点一点变得深不可测,仿佛要把她吸进去一般,让她万劫不复。 如果说上一次谋害皇后是淑妃原身做的,那么这次陆谨已经穿越过来了,自然就知道这件事不是自己吩咐下去的。 她也就自然知道了自己这宫里,谁是倾贵妃的人。 季月华强压心头恐惧,怎么也得把贵妃娘娘交代下来的话问出来:“只是臣妾有一点不明,为何娘娘最后会出手救了那宫女?” 陆谨故作优雅地擦了擦嘴,不着痕迹地瞥了彩月一眼,用力将手中的茶杯掷了出去,砸到桌角哗啦一声碎裂。杯中残存的热茶泼了季贵人一身。 先声夺人,陆谨要先把气势做足才开口:“愚蠢!折腾死一个宫女有什么用?倒不如趁这机会,让苏贵人对本宫感恩戴德,掏心掏肺,待抓到她的把柄之后,再想弄死她还不容易吗?” 系统暗暗给陆谨竖了个大拇指【恭喜宿主,演技上升不少啊,以后再有疼戏哭戏都不用我助攻啦。】 这一波赞美让她很受用,有点飘飘然的,毒舌坑爹大爷系统竟然有夸人的一天。 季贵人更是一脸佩服的五体投地的表情:“娘娘真是太英明了!悦华愚笨,与娘娘真是云泥之别!” 陆谨连忙端起茶杯来抿了一口,掩饰自己得意到合不拢的嘴,还翘了翘小指,十分符合人设地高傲地赶走了季贵人。 “彩月呀,本宫乏了,扶本宫进去。” 彩月微微一愣:“娘娘又乏了?” 可是你才刚刚起床呀... 她忽然愣住了,然后捂嘴笑起来:“娘娘近日如此嗜睡,难道不叫太医来看看么?” “叫太医来看做什么?” “说不定,说不定是喜脉呢!” 陆谨后背一直,连忙摆手:“不用了,本宫的身子自己知道,你先下去吧。” 她就是困。 昨晚忙前忙后照顾某人那么久,他还睁眼就找别人,太不值得了。 一大早又被落曦那丫头叫起来,忙活着给某人画了个美美的妆,更不值得。 现在要好好补觉。 整个寝室空无一人,谁知她掀开被子的那一瞬间,一双绝美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她。 陆谨差点惊叫出声,却被他眼疾手快捂住嘴拉进了被褥里。 “唔,唔...” 陆谨左右挣扎,无奈他一只手捂着她的嘴,另一手静静箍着她的腰,任她怎么挣扎都逃不出被褥里这方寸天地。 他咬着她的耳垂呼气低语:“我不喜欢看到你站在别人旁边。” 陆谨的双眸猛然睁大,停下了一切挣扎。 她忽然想起曾经战场中城楼上射过来的冷箭。 见她不再挣扎,姜玉衡出手将她翻了过来,粗暴地低头深深吻了下去... 这一吻极其缠绵,他的呼吸越来越重,口中还不断呢喃:“你是我的,我不会放手。” 被褥中本就空气稀薄,两人极尽缠绵之后愈发让人窒息。 等他放开之时,陆谨早就大汗淋漓的软在他怀抱之中,双眼迷离地望着他:“你...到底是谁?” 他刚想开口,却忽然猛地一阵咳嗽,虚弱无比的样子仿佛刚刚那头野兽根本就没出现过。 陆谨连忙拉开被褥,新鲜空气扑面而来,她终于能喘气了,他的咳嗽也和缓一点。 此时忽然响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娘娘!” 是阿菜? “娘娘您又睡了吗?卢倌公公方才捎人传话,皇上要过来...已经在路上了...” 陆谨已一副被捉在床的表情,心虚地回头望了一眼姜玉衡... 却见他笑着扯开了自己的衣襟,露出大片白皙结实的胸肌,然后伸手霸道地一把将她捞回怀中,顺便扯掉了她腰封的带子。 “你疯了吗?” 陆谨连 分卷阅读42 忙抓住他在自己腰上乱来的手。 “我疯了吗?” 他反握住陆谨的双手,把它们反扣在她身后:“为你,我早就疯了。” 陆谨忽然觉得自己的脸像火烧的一样烫,他深邃的眼底如同漩涡,要将她吸进去,万劫不复。 此时只听卢倌一声尖细的太监音:“皇上驾到——” 作者有话要说:  相信我,好戏就要开场了~覆盖完了以后更新也会肥很多的!!感谢灼灼其华小天使的地雷!感觉干劲满满 ☆、捉奸现场 此时只听卢倌一声尖细的太监音:“皇上驾到——” 前厅大门洞开,太监宫女跪了一地,独独不见那个穿金戴银奢华至极的淑妃。 皇上皱了皱眉:“淑妃呢。” “皇上...我家娘娘,就寝了...” 陆谨双手被反扣在身后,双唇被他不断吮吸着,双腿也被他紧紧夹着,分毫动弹不得。他用火热的体温将她整个包裹其中,唇齿舌尖还在不断深入… 薄薄的一扇内室门外,皇上却说:“也罢,那朕也不洗了,准备就寝。” 陆谨心急火燎的简直要疯了。 她只能哐哐哐地敲系统:“快救我!你有没有时间停止功能啊?” 系统正吃着薯片看戏:【影后你上,能行的,我信你。】 嘭的一声,寝室的内门被粗暴地推开,明黄色的龙靴出现在了门口。 姜玉衡忽然放开了对陆谨的禁锢,她连忙将被褥拉上来盖住他,眼见他双眼紧闭,似乎是又晕过去了? 正在此时皇上也掀开珠帘,来到了金丝楠木镂空雕花的床榻前。 陆谨拼命压制自己急促的气息,假装睡得很香。 可是皇上却连她微小的睫毛颤动都发现了,开口问道:“爱妃为何不等朕?” 陆谨翻了个身,背对着皇上,将被褥里的另外一个人藏得更深一点。 “你这是在闹脾气?怪朕今日早上没有立刻拒绝十六弟?” 恩!这个理由好!陆谨立马顺着杆往下爬:“皇上怎么不待在苏妹妹那?明显她才是不能舍弃的人。” “爱妃...”皇上坐在了床沿上,吓得陆谨全身寒毛都要立起来了,生怕他下一个动作就是掀被褥。 “臣妾今日不便服侍,皇上请回吧。” 没想到这句话说出来反而让皇上更想留下了,他竟然真的长腿一夸坐在了床边,眼看就要掀背角了。 那一瞬间陆谨的心里是崩溃的...她感觉这次自己真的要玩死了...可是忽然之间,她忽然回想起彩月曾经说过的一句话:说不定是有喜了呀! 一道闪电贯穿两个太阳穴、她忽然回头,无比真诚地大喊了一句:“我怀孕了!” 皇帝掀被子的手停顿了,双眸缓缓放大,难以置信地问了一句:“当真?!” 陆谨艰难地吞了吞口水,坚定地点了点头。 他一下喜不自胜地站了起来,掀开帘子来到门口,冲着门外喊道:“快!快传太医!” 自从皇后难产而死之后,后宫已经很久没有传来喜讯了。 太后那边催的越来越急了。 他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加速,无比激动。 身后陆谨弱弱地说了一句:“皇上…孩子才刚刚过三个月,臣妾先前不敢张扬…此事只有尹太医知道。” 他言听计从地朝门外追了一句:“传尹太医!他不值夜就去府里宣!” 说完他就回到床边,堂堂天子单膝跪下,小心翼翼地执起陆谨的手,柔声细语道:“无论如何,爱妃也该让朕知道的…” 陆谨那只手方才就被抓得生疼,现在又被握住,引得她眉头一皱,说出来的话都带了颤音、听起来愈发委屈:“那时皇后娘娘临盆,后来又足足三月未见…皇上何曾把心思放在臣妾身上过…” “朕错了…”他捧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唇下细细摩挲:“都是朕的错,以后朕所有的心思都属于你。” 太假了…你的心思我一点也不想要,还是好好给女主吧... 陆谨不由得把头别过去,心里竟隐隐担忧起被子里的人,他会不会被闷着了? 此时就听系统菌啪叽嚼了一大把薯片,激动道【哦哦哦!快了快了!还差一点皇帝的好感度就过线了!】 她听到了却高兴不起来,等她生不出孩子的时候估计得跌回0… 还好没容得皇上肉麻多久,尹太医就麻利赶到了。 这个尹太医是淑妃娘家从一个小司药一路扶上来的,如今已经做了太医院院正,对他们家一向是言听计从,只要淑妃说是活得,他就不敢说是死的。 尹太医一进来,陆谨就隔着珠帘朝他使了个眼色:“太医啊,孩子也足三个月了,是时候让皇上知道了...” 他听着只觉心头一紧,从家里出来就觉得没好事,这淑妃又要闹什么幺蛾子,没想到竟然是假 分卷阅读43 孕争宠这么大的事...事先也没跟他打个招呼。 他只得抹了一把汗,装模作样地悬丝诊脉,片刻之后回道:“回皇上,淑妃娘娘,龙胎一切安好。” 确定了之后皇上看着她的眼神更是带着无限怜惜和宠爱:“爱妃,这就是为何你宁愿将我推到贵妃宫里,也不愿与我亲近的原因么?” 陆谨看似娇羞地点了点头,只觉得他真会给自己找台阶下。 皇帝见她脸红得如同火烧一般,心中雀跃。 却不知陆谨心里更像火烧一般,因为被子里晕过去的人似乎有悠悠转醒的迹象,亦或是迷迷糊糊间,像一个孩子一样抱起她的胳膊,依偎在她的身侧。 陆谨连忙跟着调整姿势,让被窝动的看起来自然一点,不然再厚的被子也快遮不住春光了... 她看着皇上高兴地来回踱步:“赏!重重有赏!阖宫上下,人人有赏!”好像没有注意的被窝形状的变化。连忙趁热打铁,做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皇上...臣妾是真的乏了,您让臣妾先歇着吧。” “你歇,朕陪你躺着。” “不要!”这皇帝怎么还不肯走啊... 这一声不要太大神,又引得皇帝皱了眉头,陆谨连忙把语气软下来,借着妖艳贱货的人设扭捏道:“臣妾都许久没有见到陛下的龙威了..这距离太近的话,怕是陛下能忍,臣妾都忍不住...” “哈...”皇帝勾了勾她的鼻头,以往无比讨厌她这般不识大体,不分场合,香艳露骨的勾引,此刻却觉得无比可爱:“爱妃真是个妖精。那朕去御书房批奏折,不去别人那。” 终于送走了这个瘟神! 陆谨迫不及待地屏退左右,掀开被褥,露出其中大汗淋漓,双眼紧闭,眉头紧皱的姜玉衡。 他乌黑的墨发黏在他白皙的脸庞上,让人不由得多了三分怜惜。 “江安。”她冲着看似无人的大殿叫了一声,一个黑影立刻从横梁上落下来,稳稳落地,陆谨吩咐道:“把你家主子带回去。” 年轻人应了一声就上前来,可是姜玉衡此时正抱着陆谨的胳膊,大汗淋漓中闭着眼喃喃低语,似乎极其痛苦。 “住手...你,是谁?离开我,滚,现在就滚!” 他抱着陆谨胳膊的手越来越紧,勒得她生疼。 可是他满头大汗暗暗隐忍的样子却又那般让人心疼…陆谨不由自主地伸手把他捞入自己怀中,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他的头发。 令人惊奇的是、这一举动竟然让他渐渐平复下来。 在无人能看见的角度,他的右手,隐隐闪现了一个红色的牙印。 不过片刻又消失无踪。 “好了好了,快把你家主子扛走,千万别让任何人看到!” 江安微微点头,纵然扛着一个人也十分轻快地跳出窗外,消失在夜色中。 呼。 陆谨终于松了一口气。 作者有话要说:  呜呜没榜了,小天使们都回来~~还要被黑三期,接下来两日一更。。 ☆、罪行败露 第二日,淑妃怀孕的消息已经传遍了前朝后宫,一时间议论纷纷。 许多人曾经觉得后宫正主归倾贵妃莫属、可是如今情况却不一样了。众所周知的,母凭子贵,若是淑妃能一举诞下皇子,便能问鼎皇后的宝座。 后宫的风向起了变化。 平日里围着贵妃转的臭苍蝇都被吹到了陆谨宫里,惹得她不胜其烦。 她自知彩月最擅长对付这些、就让她在前殿拦着、自己倒是在后院捧着西瓜大快朵颐。 【你还吃还吃,不怕露馅儿吗?】 系统君当初看戏看的痛快,现在又来叨叨。 “不吃胖点才会露馅儿吧?” 【那你到底想好应对的策略了吗?】 “怕什么、皇后的孩子都生不下来、我一个小淑妃能顺利生下来吗?” 倾贵妃的脸都快绷不住了。她装了这么久贤良淑德,坏人都让淑妃做尽了,离皇后宝座一步之遥,没想到最后被她倒打一耙。 她拿起桌上的珐琅彩,高高举起,却又轻轻放下… “可以可以…淑妃,本宫真是看走眼了,还以为你真是个胸大无脑的女人!” 她身边的大宫女也有些慌了神,连忙把珐琅彩藏到身后:“娘娘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贵妃眯了眯眼睛:“她得意的太早了!难道忘了她手里还有皇后的血案吗?” “我根本就用不着脏了我的手。”短暂的失态后,倾贵妃又变回来那个端庄大度,能母仪天下的贵妃娘娘,她从宫女身后接过珐琅彩,摆回台子上,还拍了拍灰,笑道:“只需要让皇后的那个傻妹妹知道真相,她自然就不会放过害死她姐姐的人。” “你去,跟彩月通个气儿,可以开始行动了。” 这天,陆谨正对着面前桌子上摆着的一大排安胎药发愁 分卷阅读44 ,阿菜正在激动的跑前跑后向她介绍着:“娘娘你看,这碗是您娘家送来的,这碗是皇上送来的,这碗是太医院送来的,这碗是...楚王派人送来的。” “恩?” 陆谨原本正想着,哪一碗最有可能是堕胎药就喝哪碗,却听到了意外的消息:“楚王府也送了安胎药?” 阿菜挠了挠头:“是啊好奇怪啊,而且听说那位楚王从来就没在自己府中呆超过十天,如今都呆了大半个月了...也不知怎的突然就关心起娘娘来?” 正在她打算端起楚王的那碗安胎药细细掂量的时候,系统忽然警铃大作:【警告警告,女主苏落曦的怨念值忽然开始飙升啦!】 她苦笑了一下,放下手中药碗:“该来的还是来了。阿菜,彩月去哪了?” 【都快爆表了,宿主快做点什么!】 正说着,只见落曦披星戴月火急火燎地冲到了她朝阳宫门口,身后跟着的新宫女还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跟桌上摆着的所有安胎药看起来一样的东西。 她特别不自然地行了个礼:“参见淑妃娘娘。” 其实前些日子,淑妃怀孕的消息不胫而走之后,最高兴的就是落曦了,她时常三天两头地送安胎药,还逼着陆谨当面喝下去。 嘴里说的是,孩子生下来之后一定要叫她小姨。敢情就是把陆谨肚子里的当做自己姐姐的孩子了。 如今东窗事发,她知道淑妃就是害死自己亲姐姐的幕后黑手,一时之间气上心头,片刻都忍不住。 陆谨看着她,女主本该在无尽的宫斗中练出又机智又牛逼的心性,现在啥磨炼都没经历过,还是那风火单纯的性子。 行了个礼之后就从宫女那接过安胎药,往陆谨手里一塞:“喝!” 陆谨看了她一眼,平日纯洁的眼瞳如今一片浑浊,浓浓的药味也与平日里丝毫不一样,碗里黑漆漆的东西明显早就不是安胎药了。 她暗暗戳了戳系统:“喂喂,血包准备好了没有?别忘了一个破血包你还扣了我三积分呢!” 【系统出品,宿主放心!只不过疼痛就要你自己装了。】 恩,一切就绪,她可以喝下这碗药,然后就装小产...而且桌上这么多安胎药,只要她喝的时候打翻桌子,把所有的安胎药都洒了,到时候到底是哪碗害了她也就说不清了。 这样不仅能破了假孕,说不定,还能减轻女主对她的怨念... 陆谨自以为计划的天衣无缝,端起那碗药就要往下灌,没想到药碗都到嘴边了,却被落曦大吼一声,红着眼睛打翻了。 “不行!如果我害了你的孩子,我就变成跟你一样的人了!” 她头上的钗雀颤抖着,眼眶中留下滚烫的泪:“为什么!?为什么要害死我姐姐!又假意好心接近我?!”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陆谨一时间有点手足无措。 她不知道该怎样面对此时还单纯无知的女主。 “我...不是假意好心...” “你别装了!”落曦怒吼着,迎面朝她扔过来一块满是血污的襁褓:“这就是你害人的铁证!” 陆谨捡起那块襁褓,看了一眼,简直触目惊心。 襁褓白色棉布的一面印着一张小小的人脸,五官俱全,双眼紧闭,但是嘴巴却长得大大的,明显是一个张大嘴要哭的婴儿。 血迹已经变成了黑色,可是想也能想到,被襁褓捂着脸的婴儿,并没有能哭出声来...后端大片大片的血迹,更是让人产生可怕的猜想。 “你竟然...让产婆将小皇子捂死了,再塞回姐姐的肚子里...简直丧心病狂!!”落曦哭诉出了真相,先皇后所谓的死于难产,原本应该是母子平安... 陆谨能解释什么呢?她自己都被这样残忍的手段震惊到了。 “可是...我并不是幕后黑手。” 她默默地把襁褓叠起来,为女主此时的智商悲哀。 发现真相和证据之后,竟然不去找皇上主持公道,反倒来找她这个凶手大喊大叫...或许也是想给她最后一个申辩的机会?好在这个凶手已经换成了陆谨。 “怎么可能不是你!彩月已经全都跟我说了!是你买通了产婆...” “落曦!钱是我出的。”陆谨抓住了哭得近乎疯狂的落曦,强迫她冷静下来:“可是我只是人傻钱多,负责出银子,这计策可不是我想到的。” 落曦脸上挂着泪珠,死死地盯着她:“可是你现在一点都不傻啊...” “我,”陆谨气结:“我这是被雷劈开窍了。” 女主的反应是:“害我姐姐你被雷劈了?” 系统菌的反应是【看来以后还要多劈劈。】 陆谨被折腾得一个头两个大,直径问了一个关键性问题:“那彩月呢?她现在在哪里?” 彩月死了。 次日尸体被人从荷花池里捞了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覆盖完了…好感动…感 分卷阅读45 谢小天使一路支持 ☆、为皇嫂拼命 彩月是贵妃的一招险棋,一直压箱底等着掣肘淑妃,如今利用完了,也就不需要了,当然不能让她说出更多的话。 众人站在荷花池旁,看着被捞出来的,泡的发肿的尸体,不约而同地捂住了口鼻。 原本彩月长得有几分姿色,做人又八面玲珑,在一众宫女中人缘很不错。如今却落得如此下场,众人不由唏嘘。 陆谨拉着落曦赶到的时候,后宫里有头有脸的妃嫔都到了。 她挤开人山人海来到尸体面前,挤了半天的眼泪,硬是挤不出来,只得问了一句:“这是怎么回事?” 季贵人看了一眼贵妃,得到了首肯之后开了口:“淑妃娘娘明知故问啊,这不是您心狠手辣,杀了自家宫女灭口吗?” 陆谨瞥了她一眼:“这话你也敢乱说,有证据吗?灭什么口?” 她今天特意让阿菜给她头上插了许多金饰,身着一身大红宫装,双唇更是涂着无比艳丽的大红唇脂,誓要把妖艳贱货的人设贯穿到底。 “灭什么口?事到如今,你以为杀一个宫女还能掩盖得住你的罪行吗?!”季贵人一边说着一边朝苏落曦使眼色。 可是落曦却只是一味地站在陆谨身后,垂着眼眸,仿佛这一切都跟自己没有关系。 陆谨拉着她的手,甚至能感觉到她手心里渗出的汗珠。昨夜与她秉烛夜谈,废了许多口舌才说服她暂时不要在众人面前桶穿皇后之死的真相。 只要暂时稳住落曦,就不怕不能逼贵妃亲自动手。 陆谨晃了晃满头金饰,皱了皱眉,一脸嫌弃地看着季贵人:“季贵人一大早的是吃多了鸭血吗?嘴里的装不下,要拿出来喷人了?” “你!”季贵人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你才血口喷人!” 没办法,贵妃就是喜欢这种没有大脑好掌控的人,这才好当枪使。她大吵大嚷的早就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到这边来了,如今却留她一个人在台上下不来台。 季贵人的脑子,一急就乱:“苏贵人,你倒是说句话呀!” 落曦冷不防地被点了名,她默默地把自己的手从陆谨掌心里抽出来,站得离她远了一点:“我能说什么?还是等敬事房查过了再说吧。” “你在说什么啊!彩月可是舍命把真相告诉你的!”季贵人越说越激动,这下连贵妃都意识到事情不妙了。 女主也不傻,她被季贵人抓着肩膀一顿晃之后,默然推开了她:“彩月舍命告诉我的真相,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我...”季贵人一时语塞,回头看了一眼贵妃,倾贵妃面色沉的可怕,她不理解人怎么能蠢到这个地步,精心布的局就要被她给毁的。她低声歪头向自家宫女说了一句:“今日之后,无论结果如何,都别再让季贵人活着了。” 贵妃不由得有些想念倒戈以前的淑妃,人傻钱多,话还不多,成日只知道弄骚撒泼。 旁观的人们听的都一头雾水,不少人私下里议论纷纷:“到底是什么真相啊?” “就是皇后之死的真相!”季贵人以为抓着的机会,大声地嚷嚷了出来。 此话一出人群就像炸开了锅一般沸腾起来。 “皇后之死?” “皇后不是难产而死吗?” “难道是淑妃害的?” “那季贵人又怎么会知道呢?” “这种话没有证据也敢乱说,真不怕淑妃搞死她。” 季贵人一听舆论似乎倒向自己这边,一时兴奋,完全忽略了贵妃一个劲地朝她使的眼神,又一次大声嚷道:“谁说没有证据!苏贵人,快拿出证据!” 她说着就去抓落曦的手,可是落曦却往后退了一步,直勾勾地看着她,以及她身后的贵妃:“你信口雌黄,却要我拿出证据?” 这下季贵人傻眼了,当着一大群吃瓜群众下不来台,她有些恼羞成怒,伸手就去推落曦:“苏贵人!难道你不想给你姐姐报仇吗?!” 落曦自小练武,当然不会让她碰到一根寒毛。再加上季贵人上次差点害死了珠玉,她本就心里膈应。这次季贵人竟然敢向她出手,简直就是自讨苦吃。 她往后撤了一步,抓住她伸过来的手,轻轻松松就把弱不禁风的季贵人掀翻在地。 季贵人的侍女珠纱立马尖叫了一声:“啊!苏贵人你怎么打人呢?!” 一时间荷花池边上本就拥挤的空间此时乱开了锅。 倾贵妃表面上公正大度面不改色地主持着秩序,暗地里却悄悄往陆谨那边移动。 她知道这个局已经出了问题,一计不成又生一计,总之不能让淑妃抢在自己前面生下皇子! 贵妃终于来到陆谨身后,趁乱,伸手,一把将她推下了荷花池。 哼,她就不信了,落水之后自身难保,还能保住孩子吗? 而且此时场面混乱,到底是谁动的手根本看不清说不清。 分卷阅读46 这一举动倒是陆谨始料未及的,荷花池的冷水猛然灌进她的口鼻中。 岸上有人喊:“有人落水了!” “是淑妃娘娘!” 众人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见荷花池的另一端,两道人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跟着跳了下去。 其中一道明黄色的身影十分扎眼,明显是大家朝思暮想的皇帝陛下,那么另外一道呢? 陆谨在水里挣扎着,她并非不会游泳,只是她的“身子”要算起来应该有五个月了,为了掩人耳目她学着电视剧里塞了个枕头进去。 枕头一入水就不稳,她一手护着枕头一手划水十分吃力,再加上她今天作死的在头上插了一大堆金饰,现在让她头重脚轻难以支撑。 她好不容易把头伸出水面,看到两条身影急速地朝自己这边游过来。 还没来得及看清,水又没过了她的头顶。 她只能专心抢救自己的“孩子”。 两人越游越近,角逐也越来越激烈,可是养尊处优的皇上到底是不如日日征战沙场的楚王厉害,眼见对方已经超出自己一头身,体力也越发难支,他不由得将头伸出水喊了一句:“淑妃,来朕这儿!” 而此时陆谨满脑子想的都是,千万不能让皇帝碰到自己,枕头沾了水沉甸甸的,手感跟肚皮根本不一样,只要碰到就会知道她是假怀孕。 她只得装作不会水,什么都听不见,在原地扑腾着,片刻之后就落入了另一人的怀抱。 他将她打横抱在怀中,双手一托就让她出了水面。 陆谨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与此同时却发现水珠夹杂着汗珠在他白皙精致的脸上肆意横流,在阳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 这样的场景,像极了当年南宫熏满头大汗不管不顾地将她从册封大典上抱下来。 只是这次他的皮肤更苍白,呼吸更重,一呼一吸间都有着致命的诱惑。 陆谨摇了摇头,提醒自己目前的处境,她一手勾着他的脖子一手捂着自己的肚子,死死盯着他的眼睛叫道:“孩子...我的孩子...” 众人看到的都是尽力护子的淑妃,只有姜玉衡知道,她的意思是,不要揭穿我的孩子。 带着一个人游泳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他的脸色越来越差,双唇都没了血色,呼吸也越来越重,却拼尽全力,在皇上追上来之前,将她抱上了岸边,自己却并没有爬上岸。 他只是望着她,翻动着乌青发紫的双唇,用小的难以听见的声音问了她一句:“你不是最讨厌宫斗,一日皇后都不肯做吗?如今可是后悔了?” 陆谨的双眼忽然睁得极大,睫毛颤抖着,满眼的难以置信。 另一个世界的故人,近在眼前...? 然后她还没来得及回答,就见他扒在岸边的双手悄然松开,缓缓沉入水中...她伸手去抓,却什么也没抓住。 “十六弟!你又逞能!” 还好及时赶到的皇帝连忙潜下去将他捞了起来。这下太医院又有的忙活了。 且不说淑妃的朝阳宫中人来人往忙的热火朝天,暂且安置在御书房的楚王也是高烧不退,情况不容乐观。皇帝在朝阳宫正厅急的来回踱步,又不停地往御书房派人。 他心里有些膈应,十六弟一向是浮萍般的性子,朝露般的情缘,这些年来虽然女人不断,却从没见过他对谁真正上过心。今日却不顾自己的身体状况,舍命救了淑妃... 只不过外面的事陆谨都不知道,她只管死死盯着自己床前的尹太医,指甲都扣进了他的手臂里:“我的孩子,不能有事。” 说的就好像她真的有孩子似的... 尹太医连连点头,装模作样的吩咐外面帮手的太医药正,熬药换水一番折腾。 然后又听床上的女祖宗说:“而且,我的孩子,一定是儿子。” “这...”尹太医有些为难:“照理说才五个月,还看不出男女的。” 陆谨从头上拔了支金簪塞过去:“不论如何,一定要把这个消息散布出去。” 于是尹太医装模作样的忙活了一夜之后,传话出去,淑妃母子终于保住了。而且此次落水寒气入侵,导致胎盘不稳,却还是保住了,极有可能是个龙子,自身阳气旺盛,躲过一劫。 这种胡扯的话,愣是掀起满城风雨。 所有人都知道淑妃的孩子保住了,而且是个儿子。有人自然坐不住了。 皇帝一听到消息,进来看到淑妃安然睡下了,立马掉头去了御书房。 他的宝贝十六弟还命悬一线呢。 太后已经在姜玉衡床前守了许久了,急的豆大的泪滴像断了线一样不停滚落。 “小玉啊,你说你这是不是鬼迷心窍了?为了你皇嫂你拼什么命啊!” 作者有话要说:  皇嫂【昂头】:谁要你拼命 ☆、致命的陷阱 太后一脸慈母状地望着床上的小儿子,他虽常年在外 分卷阅读47 ,或征战或游历,面色却依旧苍白如纸,病态的白皙,让人心疼。 这样的儿子,她是不舍得让他上战场的,谁知他却偏偏能已半残之身收复失地,开疆拓土。 他自始至终是一个游子,十四岁第一次随军出征之后就再没有在京城久呆过,连先皇去世都没能赶回来...不然如今这皇位,说不定就是他的了。 他在床上又咳了两声,似有转醒之兆,守在一旁的太医连忙上前,把脉之后说最危险的时间已经过了,应该是没事了。 太后这才放下心来,要不是那淑妃怀着如今宫中唯一的龙胎,她都想亲自掐死这女人! 这次的莲花池风波闹得沸沸扬扬的,皇上太后一腔怒火无处发,贵妃看准时机把季贵人推出去顶罪,说她造谣生事,引起慌乱,害的淑妃“意外”落水,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又趁季贵人没来及在众人面前说话之前,雷厉风行地腕了她的舌头,打入冷宫,以示惩戒。 这一波操作,处理的让人心服口服,滴水不漏,贵妃又重新在后宫立了威。好在淑妃的孩子没事,楚王也很快就好了起来,皇上太后也没再追究。 陆谨却特意带落曦去冷宫看了一眼被割去舌头,在地上匍匐乱爬,疯疯癫癫的季贵人。 “不久之前,她还跟你一样如花似玉呢。” 她如今身边一个伺候的人都没有,时间一到就爬去小门口,丧犬一般四肢着地,夯吃夯吃地吃宫人们送来的馊掉的饭菜。 落曦忍不住地一阵干呕,陆谨扶着她的背拍了两下,心有余悸地说:“如果当日你没忍住,把证据抖出来,我今日的下场估计比她还惨。” “你...”落曦欲言又止。 系统说【女主好像坏掉了,她对你的好感度忽上忽下蹦来蹦去的。】 “你才坏掉了...”陆谨忍不住怼了一句,最近系统有些奇怪,以前它都能准确地分析出人物好感度上下的原因,可是这次连她都看出的简单原因,系统却看不出来了。 自从那次系统莫名其妙的缺席之后。 “她只是不确定要不要相信我。” 落曦如今对陆谨的感情很复杂,她一边痛恨陆谨害死了自己的姐姐,一边又惊讶于这些天她带自己看到的一切。 以前姐姐在世的时候将她保护的很好,陆谨却直接撕开了假象,让她看到了后宫血淋淋真面目。一切美好都是粉饰太平。 后宫比江湖还凶恶。。不能快意恩仇,以杀止杀,只能步步为棋,时时提防。该相信谁,该帮助谁,都是暂时的...没有永远的仇人,更没有一生的朋友。 陆谨只能告诉她:“不管怎么样,我们一定要揭穿贵妃的假面,让你姐姐的死大白于天下。”她不由得望向远方:“那个时候...我也会得到应有的报应吧。” 大概率是一道雷被劈到另一个世界。 “她会怎么做?你又打算怎么应对?” “不知道。”陆谨斩钉截铁地回答:“不过我坑都给她挖好了,她肯定不会坐视我生下皇子的。只要她行动,我们就要抓到把柄。” 只能逼得她无棋可下,亲自操刀上阵。 可是倾贵妃工于算计,躲在幕后大半辈子,一步一步地走到今天这个地位,肯定不是个见坑就跳的主儿。 这次的事件,让她看到了一个更好的契机,比谋杀皇后更能要了淑妃的命。 “真没想到,这个淑妃妹妹,比我想象中的更有能耐啊。”倾贵妃优雅地抿了一口杯中的茶:“是我无能,自己解决不了,都要动用娘家的力量了,还请兄长恕罪。” 贵妃娘家姓关,关家势力如今在朝中如日中天,她家世代为官,比淑妃家那群只会做生意赚钱的市井商人不知道好多少倍。连她尚为年轻的兄长关世良都已经爬到了户部尚书的位置。 “好说,妹妹的事就是我们全家的事。需要怎么做,直说。” 倾贵妃笑的纯良淑德,找不出一丝破绽:“听闻兄长与楚王殿下,私交不错?” “你要动楚王殿下?”关世良一听放下了手中茶盏,面色沉了下来:“这可就玩大了...楚王是我们惹不起的人物。” “不是我要动,是淑妃妹妹太有能耐,连楚王殿下都勾引了去,而皇上...还蒙在鼓里,这怎么能行呢?” “你的意思是...” “让皇上亲眼看见,眼见为实,她赖都赖不掉...”贵妃涂了红脂的双唇笑的无比艳丽,此时却让她的亲生兄长都新生忌惮:“荷花池水都淹不死她的孩子,与皇上之外的人一夜翻云覆雨呢?” 好狠的计啊...后宫通奸是死,勾引亲王是死,谋害皇嗣更是死,样样都是死。 淑妃很快就会成为天底下最大的笑话,且就让她再过几天好日子吧。 陆谨这几日确实过得很不错,山参海味让她圆了一圈,就是心里有点膈应。 自从上次落水之后皇上就更加警惕了,朝阳宫四周都安排了羽林卫,全天候巡防。所有的 分卷阅读48 膳食药饮全部都有专人试毒,生怕她肚子里的宝贝蛋再有个三长两短。 这让陆谨抱着衣服里枕头的手越来越心虚。 她天天都在焦急地等待,贵妃怎么还不行动啊...皇上防得这么严能不能得手啊... 毕竟上次皇后有孕的时候,就是防范措施做得太好,直到临盆的时候,贵妃才钻了空子害的皇后一尸两命。 陆谨的这个枕头可不会临盆,等不到那个时候。 她甚至有些懊悔,上次被推下荷花池的时候,没反应过来,没抓着罪证。 所以她天天就想往外跑,御花园,荷花池,有很多台阶的地方,哪危险往哪跑。这可急坏了皇帝,每天一下朝就去朝阳宫里守着护着,偏偏淑妃还时常不在。他就得满宫闱地找自己那怀孕的爱妃。 “爱妃你能不能消停点?好好养胎。” “可是我闷得慌,他老踹我,想出去玩。” 这套说辞一出,谁也拦不住陆谨。于是皇帝不在的时候就换落曦跟着。 女主都藏好袖箭了,说是要是有人出手就射出袖箭,也算是留下印记,不怕抓不到幕后黑手。 陆谨也不止一次地打听过姜玉衡那边的消息。可是传来的都是他在府里养病,他在府中练剑,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消息。 她觉得很奇怪,更想亲自见他一面,确认一下当日...他对自己说的话,如梦似幻,到底是不是真实的。 她还不知道有人已经为她准备好了机会,打算让上次没被抓到的被中人,再被抓一次。 多方等待,万众期待,机会终于来了。 西凉使节晋见,皇上大摆宫宴,后宫前朝有头有脸的人都要出席。 楚王和淑妃终于同框了。 关世良事先就托人给贵妃通了气,楚王这边他搞定,淑妃那边就靠妹妹你了。 贵妃当然心领神会。 谁料这晚宴一开始,楚王就肆无忌惮,旁若无人地盯着淑妃看。 西凉使节会来觐见,本来就是因为在楚王手下吃了败仗,只得俯首称臣,前来上供。因此使节团最忌惮,最重视的也不是皇帝,而是坐在次座的楚王。 可是他却一门心思盯着皇帝身后一个妃子看,他们带来的绫罗绸缎,美玉良驹都丝毫没有引起楚王的兴趣。 一时场面有些尴尬。 皇上的面子有些挂不住,稍稍侧坐遮住了身后的淑妃,清了清嗓子:“咳,十六弟。听说这次使节还带了一位公主来,诚意十足。” “对对对,公主!” 为首的使节这才反应过来,常听闻楚王喜爱女色,如今一见果不其然。这次他们带来的公主年轻貌美,可比他盯着看的那位丰腴的妃子好看许多。 “快请戈雅公主!” 这公主真是肤白貌美,一身清凉的薄纱,处处系着银铃,一举一动都散发着西域独有的野性和致命的诱惑力。 席上不少王公贵族都有些把持不住了。 姜玉衡却只是淡淡扫了一眼,就不再关注。 使节连忙拱了拱公主,打了个响指,立刻有随从端上酒壶:“皇帝陛下,吾等此次还特意带来了西域佳酿,给诸位品尝评鉴。请陛下允许公主为诸位倒酒。” “允了。” 关世良隔着酒席望了贵妃一眼,给了她个特殊的眼神,后者立刻心领神会,捏着自家宫女的手,三根手指用力掐了三下。 戈雅公主身姿曼妙,步步生莲,侍女跟着她,一圈下来,填满了王公贵族的酒杯,却填不满他们的欲望。 全场的注意力都在她身上。 此时陆谨只觉得手心里被人塞进了一张纸条。她默然低头看了一眼,上面写着:酒过三巡,废宫门前见。署名只有一个字,玉。 她朝那边看了一眼,只见国色天香的戈雅公主在楚王席前用尽全力卖弄身姿,纤腰长腿,香肩酥臀,举壶过头。 姜玉衡却眼都不眨地直直盯着陆谨。 直到他面前的杯子满了,也没有再看公主一眼。 不久之前他也收到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几乎同样的内容。 皇上的脸色几乎差到了极点,他回头望了陆谨一眼,她连忙垂下眼帘,抓紧机会:“皇上,臣妾有些不适,能否先行告退?” “准。” 这还差不多。皇上的心里好受了一点,淑妃对他果然无二心,如此被盯着当然不适了。 谁想到淑妃一走,楚王就将面前的酒仰头一饮而尽,说了句告辞,连跪安都省了,转身就跟出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陆谨:感谢女配! 插一条硬广~推一下蠢作者现更文:前夫成了恋爱脑戏精 重生总裁被迫绑定了一个“恋爱脑戏精系统”,誓要追回他的制片人小娇妻,一脚踏入娱乐圈,开始疯狂刷剧本的故事。 这次一定要跳过所有的玻璃渣,直接开吃小甜饼! “我今天去悉尼开会, 分卷阅读49 你去吗?” “去啊,手里刚好有个本子可以在悉尼拍。” 他以为她只爱他的投资。 她以为他只爱她制的片。 她离开后他才发现,为了跟他四处开会,她搜集了可以在世界各地拍摄的剧本。 分别五年之后,她终于复出拍片,抬头一看:“总裁,来试镜啊?” “嗯,男一号。” 总裁出演,必须一炮而红。然后他就开启被前妻疯狂打脸之路... 娱乐八卦:最近爆红的影视新星居然是靠潜规则制片人上位?! 为了辟谣,下一次发布会的时候他就牵着她的手,高举起手指上闪瞎眼的大钻戒...和红色的小本本。 等下,那好像是暗红色小本本——离婚证? 食用指南: 伪快穿,刷各种剧本,古今外都有,还有综艺。 男主重生女主自强 1v1日常宠文,苏甜爽 架空商圈娱乐圈 逻辑废,求不扒 蠢作者只是出来挣猫粮的,码字不易,打滚求包养~ ☆、孩子掉了 皇上火冒三丈, 还不好发作, 手中的酒杯都要给捏碎了。贵妃见状连忙识大体地夸公主漂亮, 随即就提出:“不如就将佳人赏给十六弟可好?他也是时候成家立业,安安心了。” 皇帝把酒杯往桌上一砸, 一锤定音:“好!就这么办。” 省得他三天两头惦记着自己的淑妃。 另一头, 陆谨先是把阿菜支开了, 七拐八绕,左右张望之后, 才来到了太液湖后面的废宫门口。照理说酒过三巡还有些时间。可她远远地就瞧见废宫门前已经伫立着一个身影, 华贵的长衣被夜风扬起, 兀自风流。 忽然之间, 不知为何,太液湖边明明冷风习习, 她却更加觉得全身发热。 陆谨忽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收到纸条的时候她就觉得事有蹊跷, 可是...她太想见他了,拿到之后就心急火燎的, 根本不想等到酒过三巡。 而且他的目光太过灼热,让人难以承受。 远远地听见他咳了几声,陆谨忽然打起了退堂鼓。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他迎风疾来, 不由分说地将她打横抱起, 三步并做一步轻松越过废宫旁边同样废弃已久的宫墙,带她出了这座巨大的金丝笼。 “这...这是要去哪里?”陆谨明显感觉自己的呼吸重了起来。 她软趴趴地靠在他胸膛中,耳边是他同样快而沉重的心跳。 “一个有床的地方。” “难道...你也...?” 姜玉衡低头冲她露出了一个蛊惑到致命的微笑:“你竟然对我用药?莫非不知道你就是我的春, 我的药吗?” 他的嗓音低哑,月色在他脑后蔓延,除此之外一切都是模糊的。 陆谨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像被火烧一样,难以自拔。她扯了扯自己的领口,露出秀丽挺拔的弧线,然后仅剩的理智又驱使她牢牢盖住。 “不是我,我没有...是贵妃...” “无所谓。你欠我一个洞房,想去哪?” 陆谨两颊通红,双目迷离,勉强用残存的理智思考着,抱着他的脖子双臂愈发紧,又把脸深埋在他的颈窝里。 掩人耳目,不被知道的地方...她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勾栏院...” 姜玉衡流畅的动作明显一滞,脚步停了下来,他深邃的瞳孔猛然收缩,原本就重的呼吸愈发沉重:“难道,我在你心里就一直...只是玩物?” 陆谨迎着月色看着他的双眸,终于忍不住缓缓吟叫了一句:“阿熏...” 可是他并没有回应她,而是紧抿着双唇,忽然掉头往来时的方向奔去。 陆谨一时慌乱起来,可是不管怎么叫怎么抓怎么挠,他都像铁了心一般,直径往回奔。在她反应过来之前,二人已经再一次翻越城墙回到了皇宫之中。 可是他却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在羽林卫的巡查之下,穿梭于各个宫殿的屋顶。他的速度太快,让沉重的喘息声都消逝在风中,难以辨别。 眼见他到了前朝金銮殿,一脚踢开了夜里紧闭的鎏金宫门,大步流星穿过大臣们平日上朝所站的地方,走上三层通天台阶,一把将陆谨扔在了宽大华丽,庄严肃重,硬邦邦的龙椅上。 “你疯了?” 她刚要挣扎着起身,就被他栖身压了上来。 “我一直是玩物所以不值得被珍惜,可以一而再再而三地抛弃是吗?” 他的双眼红的可怕,声音压抑到了极点,粗鲁地扯掉了陆谨宫装的腰封。 “不是...” 他一边指着龙椅上的龙头“只有他值得你尽心讨好,甚至不惜假孕争宠是吧?”一边翻开层层华服,扯出所谓的“孩子”, 分卷阅读50 随手扔到了宝座后方。 “不是这样的...” 陆谨想解释,又不知道如何解释。他的热气铺天盖地而来,这场景像极了最初相遇的时候,只是他的手却不再温柔。 他像一只隐忍已久,饥渴难耐的狮子,终于得以释放自己的野性,再没有任何人任何事能拦得住。 连她自己也渐渐被□□吞没,就着硬邦邦的龙椅,无尽地渴求着。 平日里天威浩荡不得侵犯的金銮殿,远在云端可望不可即的龙椅,此时在天井投射下的月光中,被亵渎得一塌糊涂。 他根本就不是最初以为的连膏都不知道往哪里抹的单纯少年,他床笫功夫太好了。一世伶人,一世流连青楼的风流浪子,交合间上下求索,让人欲罢不能。 皇上心神不宁,总觉得右眼角跳的厉害,干脆提前叫停晚宴,匆匆离席。 贵妃连忙跟了上来,这一场她亲自策划的大戏,可不能错过了。 “皇上为何独独饮酒,连饭菜都不曾用几口?” 他脚步急匆匆地往朝阳宫走去,揉了揉太阳穴,好不容易放缓了声音应付贵妃:“无甚,爱妃无需费心。” 贵妃笑的坦然,仿佛听不出皇帝口气中的不耐烦一般:“怎么会呢,为皇上费心是臣妾的职责,也是臣妾真心所愿的。” 贵妃一路跟着他,眼见到了朝阳宫,下人却说淑妃从未回来过。 皇帝再也无心忍耐周旋,眉头一皱,径直下令羽林卫大力搜索淑妃下落。 此时贵妃安排好的宫女上前一步,说早前似乎目睹到淑妃形容的女子往太掖池废宫方向去了。 贵妃担忧的脸上闪过一丝无比狡黠的笑容,她算的刚刚好,此时二人药效正达巅峰,应该是打的如火如荼的时候。 确实如火如荼的,陆谨只觉得自己□□,嗓音都叫哑了,几近昏厥,却被他握住双肩翻了个面... 门轰的一声被踢开,然而预料之中的香艳画面并没有呈现在众人眼前。废宫里虽然确实有灯火,以及一张尚可载人的床铺,可是却空空荡荡的,连个鬼影都没有。 “这...”贵妃的脸色不太好看。 皇帝的脸色更不好看:“加派人手!全宫搜查!另外派人去楚王府问问他回去了没有。” 他擅长隐忍,顾全大局,可是这次却有些压不住了。那样明目张胆,当着外国使节丝毫没有给他留面子,更何况还是淑妃!怀了他孩子的女人! 即使是他从小到大捧在手心里的十六弟也不行! 几乎所有的羽林卫都出动了。全宫上下人心惶惶,连身在佛寺的太后都收到了消息,立刻打点行装,打算连夜赶回来。 皇宫虽大,也经不起几千人来回折腾的。 不一会,禁军首领就颤颤巍巍地跪在了皇上和贵妃面前。 “找到了?” 那禁军首领汗如雨下,头都不敢抬:“找,找是找到了。” 皇上从座位上猛然站了起来:“带路!” “可是...他们...” 贵妃假意担忧,多口问了一句:“当真是他们?淑妃与楚王?” 禁军首领闪烁其词,只听皇帝一声压抑的低吼:“即刻带路!” 他只得麻溜的站了起来,佝偻着腰,先行带路。 贵妃跟在皇帝身边都能感觉到他压抑不住的怒火。这个男人成年以后便学会极好的掩饰自己的情绪,三宫六院三千粉黛,他都能驾驭得游刃有余,不偏不颇。 好久好久,没有见过他在人前发怒了。 君王一怒,龙吟一出,淑妃还能有命活着吗?更别说她肚子里的杂种了。 只是贵妃做梦也没想到,她挖的坑,他们却在里面狠劲地作死。 废宫被捉奸就已经死无全尸了,胆大包天的二人竟然在金銮殿... 沉重的鎏金大门轰然洞开,火光瞬时将空旷的大殿照的亮如白昼。 皇帝呛地一声拔出长剑,剑气横扫先是把所有的灯都挑灭了:“不许看!谁看朕挖了谁的眼睛!” 可是即使所有的灯都灭了,龙台天井投下的光还是将龙椅上的狗男女照的一清二楚。 殿内的画面太过香艳,艳丽宫装的碎片散落满地,其中还混杂着男子的玄色衣衫,交织在一起,难分难解。 他凌空挥了几剑,四方的帘布被割断,落下来罩住那太过扎眼的画面。 可是他心里的怒火却依然如江海般横流,持剑直直走近龙椅。 陆谨的药效已经过了大半了,可是她身上暴风般的男子却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迹象。 “住手...快停下!” 话还没说完她早已红肿不堪的双唇又被含住了。 系统滴滴滴地叫【皇帝的好感度直线下降,怨念值直线上升。】 “不降不升才怪呢...快快快,让你准备好的血包呢?” 皇帝用难以置信的,颤抖的脚步走向龙椅的时候 分卷阅读51 ,就看到被布帘盖住的女子的身子下面,缓缓的流出了暗红色的液体... 浸染了明黄色的龙椅坐垫,滴答滴答地顺着台阶往下流。 那是无声而惨烈的颜色,那曾经...应该是一个鲜活的生命!他的孩子,他们的孩子! 他再看楚王怀中面色苍白,无力抵抗的纤细女子,忽然间气血上头,一剑刺了过去。 彼时姜玉衡看见鲜血也停下了动作,却依然准确地出手抓住了急袭而来的长剑。 用力握住剑锋的掌心也开始滴滴答答的流血,两股红色交至,铁锈味充满了宽广大气的金銮宝殿。 “十六弟!” “哥。”姜玉衡垂着眼,依然跪坐在她身上不肯下来:“我说今日之事,是你身后的贵妃对我们下了药,你信吗?” 作者有话要说:  陆谨:呼,孩子终于掉了 ☆、共泡温泉 贵妃当时看戏看得正爽, 望着满地的血红, 正沉浸在一箭双雕成功的喜悦之中, 用手捂着嘴掩盖唇边的笑意,脑中想着皇上到底会如何处置这对狗男女。 贵妃一直知道, 皇帝对淑妃只有表面功夫, 恐怕是擦枪走火的意外才有了这个龙种。如今龙种没了, 皇上不可能拿自己最宝贝的亲弟弟开刀,倒霉的一定是淑妃。 冷宫?流放?玉蝶除名?入奴籍?还是...死? 哼。要是不死, 入了奴籍, 她还真想要过来折磨折磨, 又显自己宽容大度, 又能不着痕迹的弄死她。 不听话的棋子最讨厌。 她想得正欢,冷不防被楚王点了名:“我说今日之事, 是你身后的贵妃对我们下了药, 你信吗?” “你...”贵妃的脸色白了一瞬间,放下手立刻恢复自然自信:“楚王殿下不可信口胡说。你有证据吗?” 这次他们行事天衣无缝, 甚至利用了西凉使团给楚王下药,他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抓到证据。 更何况...看淑妃那样子,片刻之前他都一直在享受鱼水之欢,怎么可能有时间?没想到楚王殿下如此生猛持久, 倒是便宜她了。 “需要证据吗?”姜玉衡从自己身上扯下帘子, 将正在演失血过多而发抖的陆谨包裹的严严实实:“她说的,我就信了。” 皇帝回头望了一眼贵妃,那一眼里包含着复杂的情绪, 转而又死死盯着楚王底下的淑妃。 大殿中气压低到了极点,满地鲜血浸染了龙台和三阶通天梯,皇帝的剑锋还直指楚王鼻头,却也被他握在手中半分动弹不得。 一个分神间,姜玉衡单手一用力,握着剑锋从他手中将剑夺了过来,往空中一掷,抓住剑柄,调转剑锋直指皇帝:“皇兄,你既不能保护她,也不愿相信她,你有什么资格拥有她?” 皇帝怒极反笑,眼神一刻都不曾从她身上离开:“她是朕的淑妃!” “那又如何?”他语气轻蔑,仿佛听不出帝王口中的怒火一般:“从今日开始不是了。” 他说着挥剑砍下另一边的布帘披在自己身上,横抱起龙椅上还绵软无力的女子,咳了一声,当着皇帝和贵妃的面,一跃从天井冲了出去。 皇帝两步上前去追,可是已经来不及了。他只接到了楚王回身扔过来的那把剑,顺着望去就见布帘迎风飞舞,两人的身影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该死!”皇帝一把将剑插入龙台的地板中,入土三分,直立在正中央,颤抖不止:“传令下去,全境通缉!一定要把他们给朕抓回来!” 夜风凉飕飕地打在脸上,陆谨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顺势往他怀里钻了一钻。 今日这场景,真是她始料未及的...这本坑的太早,她怎么也没想到剧情会如此发展。 抱着她的臂膀似乎感觉到了她的动作,将她往怀里抱得更紧了。 只是...这具身体,他迎风咳了两下,不着痕迹的回头吐了一口血沫子。 好在前方就是护国寺,寺院后山有一方不大不小刚刚好的天然温泉。 他小心翼翼,轻手轻脚地解开陆谨身上裹着的帘子,将她放到池子里。自己也顺势滑落到池子中,端起她的一条手臂,细细擦拭起来。 两厢无语,只有哗啦哗啦的水声。一条手臂擦完了就放下,默默端起另外一边继续擦拭。 她白皙的肌肤上此刻全是青紫红痕,尤以脖子下方到胸口处为甚,异常扎眼,触目惊心。 他不由得后悔起来,试探性地开口问道:“...分明没有怀孕,怎会流了那么多血?” 陆谨正闭着眼舒服地享受着售后服务,听到这话,不知怎么解释,只得白了他一眼。 这一眼白的,吓到了他,一阵猛咳之后,将陆谨压进怀中,双手不老实地上下摸索,口中言语也毫无逻辑:“我...都是我不好,伤着你哪了?我,那时真是气急了...也没有做好准备就进去了...还疼不疼?” 说话太急,他似乎 分卷阅读52 又噎着了自己,伏着陆谨肩上又是一阵咳嗽,最后声音小的不能再小地,求饶一般地吐了一句:“你千万,别生气,好不好...” 她这才想起来,姜玉衡这个身子羸弱,这一夜折腾,估计早就到了强弩之末,他却强撑着给自己清理,心头不禁暖暖的。 她双脚在池底站定,伸出双手回抱住他,安抚性地拍了拍:“没事,就当那是我的处子之血吧...” “你说什么?”他惊喜地猛然站起来,扶着她的双肩,双眸中闪烁着期许的光,就像小孩子听到有糖吃一样明亮。 水珠顺着他的发丝滴下来,流淌在白皙结实的胸膛上,仔细看去,还有许多深浅不一的疤痕,揭示着这个看似病弱的男人时常出入战场,在刀枪剑戟之下来往的事实。 “没什么。” 陆谨别开目光,脸一路红到了耳根子,也不知是被温泉的热情蒸的还是怎的。她在现实中确实还是个纯情老处女,二十几年没开过封。不过这个淑妃的身子估计早就不是了。一时说漏了嘴而已。 “你再说一次...”他一激动又开始咳,这次咳得愈发厉害,前仰后合的,脖子上的青筋都露了出来。 一路跟来的江安安耐不住,从一旁的草丛中出来,单膝跪地,从腰带的葫芦中倒出一粒药碗,伸到他面前:“王爷,吃药。” 他却条件反射似的将陆谨整个捞入怀中,紧紧护着,用自己的身子挡着,回身吼道:“谁让你出来的,不许看!” 江安一向寡言少语,此刻都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王爷身子不好,从小到大最爱的就是自己,什么都由着性子来,但是伤身体的事情绝对不会多做。这次为了这个女子却宁愿与自己的兄长作对,叛出皇宫,当真像中了邪一样,连命都不要了。 陆谨这具身体确实香艳,水中两下一接触,被她酥|胸一挤,他竟然又有了反应。 她连忙拉开距离自己缩到一个角落里,下巴一抬示意他看,江安早就把自己的黑布抹额蒙到了眼睛上:“他看不见,你乖乖吃药。” 要是再来一次,估计两人都得死翘翘。 可见她躲得那么远,他脸上又摆出一副受伤的表情:“你若不生气不嫌弃,我就吃。” “你吃我就不生气。” “那你喂我...” 陆谨瞧他那样,早前拔剑怂怼皇帝的气势都不知道去了哪里,此刻的语气中七分蛊惑还带了三分甜腻。 江安也从不知道自家王爷竟然会有这般撒娇一样说话的时候。他病了一辈子,却最是要强,多苦多烫的药都喝过,从未露过半分怯,特别是在女人面前。 那女人毫不知情地笑出了声,从江安掌心中接过药,走过去塞进了他嘴里。 却冷不防的被他突然出手打横抱起,低头深深吻住。过了好一会,确认她没有在抗拒,他才缓缓松开了口:“这样喂药才好。” 他一边说着一边起身扯过岸边大石上放着的帘布,裹住二人,信步抱着她走进了佛寺的厢房。 陆谨还有些担心:“在这里过夜吗,不用跟主持打声招呼么?可是...” 皇帝的愤怒人尽皆知,追兵怕是马上就要到了,护国寺离皇宫并不远,要追来也只是片刻的事。 他将她放在床上,俯身贴近,轻声问道:“你怕吗?” 陆谨连忙往后缩,裹紧了身上的帘布,男子的面容在温和的灯光下太过精致诱惑,轮廓鲜明,眉眼深邃,让人一点抵抗力都没有,她干脆用帘布遮住了脸。 他只得转身叹了口气,望了望东方已经冥冥泛起的微白,很快就要天亮了。 他完整地接收了姜玉衡的记忆,知道护国寺是太后常来祈福的地方,甚至今夜之前她老人家都一直还在寺里。皇帝的追兵暂时不会搜到这里。 可是,他坐在床沿上,不回头,只是摸索着抓住了她的手,坚定地说:“我不会让你过逃亡的日子,一日都不会。” 那滋味太苦了,他一个人尝尽就够了。 陆谨听他说这话原本还有点恼,这逃出宫怎么可能不过逃亡的日子呢? 她的刷好感度事业就快要完成了,只要揪出倾贵妃,撮合男女主在一起,估计就能提前完成任务了。 如今被他一搅合... 可是当她听见均匀的呼吸声,放下帘布,看见他如珍宝一般抱着自己的手,倚在床边已经睡熟了的时候...她就忽然觉得好感度和任务什么的,好像都不是很重要了。 夜深人静的时候,系统又偷偷躲着混沌中通话,它手中的烟一明一灭的【什么?你说任务进行的很顺利?可是bug已经几乎完全占据男二的身体了!】 【计划就是这样的?我怎么不知道?】 【哦哦!所以说bug完全占据之后,会跟男二衰弱的身体一起死去...这真是,太聪明了...】 作者有话要说:  捉奸成功之后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狼狈为奸了! ☆、主角造反啦 分卷阅读53 皇帝已经三日没有上朝了, 其实他是觉得那把龙椅坐着太膈应。 满朝非议, 却也没人敢说什么。大家都知道最近发生了大事。后宫的丑事, 纵然是想尽诸般理由还是盖不住。 毕竟万众瞩目的龙胎没有了,太后也流着两行清泪回寺里苦修去了。 一众看热闹的文武百官中, 有人发现平日里耀武扬威的关太尉和关尚书最近都在夹着尾巴做人。 于是有人猜测后宫的事估计和贵妃脱不了干系。 当内务府的人来报, 说今日皇上会来倾贵妃宫里的时候, 她脸上是掩不住的欣慰。 这三天她把能做的都做了,该收买的宫人都收买了, 该封的口都封了, 该销毁的证据都销毁了。父兄那边也施加压力迫使西凉使团提前回了漠北, 应该万无一失了。 皇上果然还是相信她的, 她苦心经营这么多年的局面,又怎么会因为谁的一句话而毁于一旦呢?该翻她的牌子还是她的, 该给她的中宫凤冠也一定会是她的。 倾贵妃亲自动手画了一个大气体面的红妆, 换上了庄重的黑红色宫装。她虽然姿色不如淑妃,但好在脸大, 非常能撑得住场面,比淑妃那个巴掌脸好多了。 她对着镜子缓缓展露了一个六宫之主的大气笑容,自以为只有长成这样的人才有执掌后宫的福气。 随着太监的一声尖细吆喝:“皇上驾到——”,贵妃连忙下跪行礼。 快了, 很快就可以不用行如此大礼了, 晋升皇后之后便能以夫妻之礼相待, 奇怪的是她等了很久也没等来那一声温润如常的“平身。” 倾贵妃俯身在地,向前伸展的手指莫名弯曲, 暗暗扣住了暗红色的地毯。 她不敢抬头。 忽然有东西砸在了她脑后。低沉的男声随即响起:“冷宫季氏自尽了,临死前留了血书。” 季贵人?! 她猛然抬头,眼中都是惊讶,这一抬头她便看清了皇帝身旁站着的女子。倾贵妃忽然就觉得自己大限将至。 苏贵人手中还有那块被叠的四四方方的襁褓。早先拿出来是淑妃的催命符,可是现在却成了她的绝命水。季贵人...她真恨自己不够狠,见那女子已经疯疯癫癫的,就没有下手把她四肢全部砍去! 可是她不死心!贵妃用涂着红蔻丹的纤纤玉指在地上爬行,爬到皇帝脚前:“皇上,相信臣妾啊,这一切都是淑妃做的!” “哦?哪一切?你看看,是不是血书上写的这一切。” 贵妃用颤抖的手捡起那封血书,季贵人在其中声泪俱下,把自己如何帮助贵妃陷害苏贵人,又如何受她指使溺死彩月,嫁祸给淑妃,逼着苏贵人在人前揭露淑妃罪行,桩桩件件全都写的清清楚楚。 季贵人生前虽然知道的不多,却也能看出贵妃一直拿淑妃当挡箭牌,钱袋子。 “皇上...这都是假的,那季氏疯了的,死前还要乱咬人!这一切都是淑妃做的!皇后是她害死的!皇后的孩子也是她害死的!” “所以淑妃也要下药害死自己的孩子吗?”明黄的龙靴稍稍一用力将她踢开,红黑的繁复宫装在地上如同黑牡丹一样绽放。焦虑恐惧的泪流下来,糊了她脸上刚画好的妆。 她知道,皇上这一脚没用力,还是给她留了情面的,他不会不顾情面的!于是她又扑了上来:“不是啊皇上,淑妃早就与楚王有染,这次只是久别之后忍不住了,说不定连她肚子里的孩子都不是您的呢!!” “胡说八道!淑妃怀孕的时候楚王还在边关!”皇帝语气中的怒意已经压不住了,这一次他不再留情面,厚重的龙靴下了十足的劲踩在贵妃的纤纤玉指上。 片刻之间就听见骨骼错位的咔咔声。 她痛得面容都扭曲了,却更让皇帝想起当日在另一个男人身下,痛苦颤抖无助脆弱的淑妃,还有她那即将成型的孩子... 他不踩了,一脚踢出去,贵妃撞上身后的屏风,厚重的鎏金黑彩云鹤三面屏轰然倒下,她的半边脸瞬间红肿起来。 一旁压抑已久的苏落曦也忍不住了,干脆抽出皇帝腰间佩剑,对着她挥了过去:“贱人!还我长姐命来!” 贵妃惊慌失措地朝一旁滚去,哪里还有平日里端庄大方的模样:“苏贵人,你姐姐是淑妃的害死的!” “事到如今你还狡辩!季贵人的血书里面都写得一清二楚!淑妃姐姐只是人傻钱多被你利用!” “淑妃不傻。”皇上没由来地抢白了一句。 贵妃这才看清自己错在哪里,皇上竟然不知何时对淑妃上了心,容不得别人说她半句不好。帝王心凉薄,心爱的女子就是作天作地作大死也是可爱的,逢场作戏的政治需要关键时刻当然说扔就扔。 她从来没有奢求过帝王的爱,只求在这深宫中步步为营,有权有势,以后安然做个太后。 因为她以为自己看的通透,那样为天下为黎民的皇帝不会爱上任何一个 分卷阅读54 女人的,大家都一样是政治需要。 所以她努力把自己变成了最有利用价值的一个。 没想到她错了。 帝王会爱,只是没爱上她。 “够了。”皇帝上前抱住落曦,夺走她手里的剑:“此事朕自会处理,你别脏了手。” 可是贵妃不甘心,她处心积虑让自己如此有价值:“皇上难道仅仅凭一封血书就能定臣妾的罪?臣妾好歹是贵妃啊!” “一封血书,一方襁褓,还有西凉公主临走前亲口跟朕坦白的话,难道还不够吗?!你还想要什么?” 原来西凉公主走之前曾经面圣忏悔,说自己不应当听从关尚书的谗言,企图用不正当的手段促使这一段联姻...酒中下药,自认无颜留在天朝,这才领着使团提前回了西北。 他忽然想起十六弟说的:“需要证据吗?” 相信一个他的女人,需要这么多证据...可他是皇帝,不得不这么做。 他闭上眼,归剑入鞘,长袖一挥,指示身后的禁卫军:“把罪妃关氏带走。” 倾贵妃陨落了。甚至连她的父兄都不肯救她,反而一个劲得把所有的罪行都往她身上推。甚至还特意派人来劝她,说只要关家在朝堂还屹立不倒,她就还能活着,过几年再将她那个年轻貌美的表妹送进宫中,相信又能君恩隆宠... 她撕了家书,用茶水泼了家奴,转身用剪刀插进自己的脖子,动脉破裂,鲜血迸射。 一生算计,自以为步步为营,棋棋周正,到最后才发现她只不过是把自己也变成了一枚棋子。 死前的一刹那,身后惊恐的叫声,凄凉荒废的宫室都变得模糊起来。眼前忽然有了温暖的阳光,她恍然想起隔壁良家的表哥,自小就喜欢爬上墙头来偷看她梳妆。 那时她恼她嫌烦,她知道自己注定要进宫伺候皇上。 所以有一日她就躲在墙下面,用杆子把他从墙头上戳了下来。那时还是少年的表哥摔断了腿,终身不良于行,却从未怪过她。 进宫之后,那少年怎么样了呢... 原来美好的东西,从来都不是她为之争执的那些。 贵妃的死讯传到御前的同一天,皇上收到了一个更坏的消息。 “皇上!楚王反了!” 军权原本就大多在楚王的手上,他这一反,从山海关到晏城所有留守官兵全都响应号召,没两日他就能打进京了。此时又有人拿先皇本就想把皇位传给楚王说事,直言今上的皇位是捡便宜捡来的。 “十六弟...”皇上暗暗用力,手中茶杯瞬间被捏碎,碎片划破他掌心,鲜血横流:“朕的十六弟长大了。很好!” 太监看得心惊胆战,冒死劝到:“陛下,不如先行南下迁都,在另做打算?” 皇帝把手里的碎片往地上一砸:“迁个屁都,火速召集群臣,开军机会议!” 陆谨看着眼前的男人振臂一呼,下面就一呼百应,也是十分惊讶。原来他说的“不用过逃亡的日子”并不只是夸口而已... 她已经从系统那里得知【大反派倾贵妃伏诛,女主苏落曦好感度过线啦!恭喜宿主!】 所以说现在只要把皇帝的好感度刷回来这个世界就可以顺利通过了? 于是她试着伸手拽了拽楚王的衣袖:“其实你也不用...” 他回头讨巧般地在她脸上嘬了一口:“你若后悔没当过皇后,我必让你得偿所愿。” 【不啊宿主,除了男主的好感度,你还要刷满男二的呢。】 陆谨一脸惊讶的看着依依不舍转身的男人:“你说啥?他...对我的好感度没满?!” 系统沉默了一会,好像吧嗒吧嗒捣鼓了些什么东西,一脸沉重地回答【不...系统根本检测不到他对你的好感度是多少...】 陆谨一脸黑线,刚提起来的心又放了回去:“系统你果然是坏掉了。” 系统暗戳戳地想【bug都这么严重了能不坏吗...】 作者有话要说:  ...感觉我又开始作死折腾了~ ☆、反套路 楚王的叛军如疾风雷火一般, 让人措手不及, 招架不住。没多久就逼得宫里那位几乎全盘皆输。 皇帝一连罢朝了许多日, 军机会议连夜连夜的开,可是京中有实战经验的将领并不多, 战略部署全都一塌糊涂, 不堪一击。 然而最焦虑的却不是前朝的臣子们, 而是后宫的女人们。 文武百官们换了皇帝他们还是可以各司其职,可是后宫妃嫔们却不能换个夫君继续服侍。再加上前不久贵妃惨死冷宫, 引得人心惶惶。 甚至有流言传出说淑妃是祸国妖姬, 狐狸精, 不仅蛊惑了皇帝还蛊惑了楚王, 王朝的百年基业就要毁在她手上。 陆谨听到之后哭笑不得,以前是狐狸精的时候没人发现, 还要自己脱马。现在真不是了倒天天被人说。 皇帝被后宫 分卷阅读55 嫔妃恐慌焦虑的胡言乱语吵烦了, 便一道圣旨下去,简而言之就是所有愿意走的嫔妃宫女太监都自由了。没必要留在皇宫陪他一起迎战。 这下可好, 后宫日日都能见到大包小包往外跑的人。 所以,当楚王领兵杀进最后一道宫门的时候,看到的就剩苏落曦与皇帝互相依偎,坐在殿前宏伟的石阶上。他们一起目视着远方, 眼中澄澈透明, 充满向往。仿佛根本就看不见山河染血,城破家亡。 他们眼中就只剩彼此了。 生可相依偎,死可同穴寝, 挺好。 他在她耳边轻语:“只有你知道,我从未觊觎过皇位。若是我能选,我情愿与你闲云野鹤一生…” 男主卸下了所有伪装,从“朕”变成了“我”,深情地看着女主,仿佛一眼就是万年。 整一个悲情男主的悲情戏,被女主一掌给拍没了:“谁愿意闲云野鹤啊,跟我闯荡江湖去,大口喝酒大碗吃肉!” 那一掌落在皇帝肩上,啪一声响彻庭院深深,仿佛回到的二人初遇的时候,江湖儿女,没有勾心斗角,没有山河社稷,只有随心所欲。 相识笑了片刻,沉默了片刻,二人竟然不约而同地留下泪水。 按照正常古文的套路,成王败寇,被掀翻的皇帝和他的妃子哪还有活命的余地? 长剑在楚王手下打了个转,挽了个花,迎风直指台阶上依偎着的二人。 陆谨躲在门口,黑压压的军队后面,默默给自己倒数,3,2,1,冲! “住手!!” 她飞扑出去,双膝落地,直接拦在了楚王的剑尖前面:“不要杀他们!” 楚王眉心一皱,剑尖一横,避开了陆谨:“你还替他求情?让我更想杀他了。” 皇帝和落曦也有些惊讶地看着拦在他们身前的人:“淑妃?” “闭嘴,她已经不再是你的淑妃了,咳咳。” 这些日子来发生的事,太急太快,让人措手不及。其中最让人看不透的就是淑妃了...她到底是自愿跟楚王走的还是被迫的?楚王谋反到底是为了她还是为了什么?这些疑问一直环绕在皇帝的心头,久久难以释怀。 可是如今,淑妃在楚王剑前一跪,似乎所有的问题都有了答案。 她...果然还是死心塌地的爱着自己,却被楚王逼迫,为了保全自己的性命,不得不在楚王手下委曲求全... 皇帝激动地站了起来:“淑妃!朕宁可死,也不要...” “不,皇上...”陆谨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您与苏妹妹好好地,便是妾身所有的心愿。” “姐姐...”此时连落曦也在皇帝身后哭成了泪人。 系统实时提示【恭喜宿主,男主女主的好感度都过线了!哇哦,还在上升!】 陆谨现在对自己的演技越来越有信心了,她泪眼一回眸,飞蛾扑火一般的扑进了楚王的怀抱,流着泪舔着脸仰头望他:“我不想做皇后,一点也不想。你也不想做皇帝不是吗?” 楚王凌冽的眼神落到她身上的时候就如冰雪一般融化了,满是宠溺。他干脆抛了剑,一手抱着她的腰,一手揉乱了她的头发:“怎么又不想做了?这次不会再后悔了吧?” 陆谨将脸埋进他怀里,听着自己扑通扑通的心跳声,这场戏演到最后,她已经分不清真假了:“不后悔,从来就没后悔过。” “好。”他的声音如一潭秋水一般,低沉冰凉沁人心脾,仿佛有安定神魂的力量:“那我们走。” 他身后看了一场大戏的将军这才如梦初醒,惊讶地问了一句“殿下...不,不夺位了?” 楚王回身,嘴角勾起一个蛊惑的弧度,指了指怀中女子:“她不想做皇后,我要皇位做什么?” 他说着顺手扯下象征着兵权的印信,往空中一抛:“皇兄,好好待苏贵人,保护她信任她,愿你山河永保,千秋万代。” 十六弟这胡闹的性子,皇帝以往也不是不知道,没想到这次闹得这么大,竟然也要说走就走,他这心火烧的:“你要去哪?!这次闹得太过分了。” 楚王回头看了一眼,脸上泪痕都还没干的皇兄,现在竟然又端起架子来训人了,不由得露出虎牙一笑:“早叫你将淑妃赐给我,不就没这么多事儿了。” 说着横抱起美人,三步翻过宫墙,稳稳地落座在外面候着的白马上,原本在外候命的将士们自动给他让出一条道,就见白马一骑绝尘而去。 白马脚程特别快,不一会就出了偌大的皇宫。 风在耳旁呼呼地吹,夹杂着风声,陆谨忽然听见楚王似真似假地问了她一句:“刚刚那场戏,他们的好感度满了吗?” 她猛然愣住了,回头看专心骑马握缰的人:“你说什么?” “料下的这么猛,不可能不满吧?”他依旧目视前方,这次陆谨却听得真切。 这怎么回事?她疯狂地敲起了系统君:“他怎么会知道好感度的事?” 系 分卷阅读56 统慢悠悠的摆了个鄙视脸【夸你几句你就上天了,结果还是那么迟钝,他会出现在这里本来就不正常,你怎么才反应过来?】 “对哦!上一个世界的人物...怎么会在这?他也是穿越来的么?” 【解释给你听你也不懂。总之,你只要刷满他的好感度我们就能去下一个世界了。】 “可是你不可能刷满我的好感度的。”姜玉衡,或者说南宫熏也慢悠悠的加了一句,让陆谨顿时寒毛直立:“刷满的话,你又会凭空消失了吧?” 啊啊啊剧情人物成精了啊!! 陆谨咽了咽口水,默默地往前蹭了蹭,企图拉开距离。可是却被他霸道地一把拉回怀中:“这次我看你往哪里跑,陆谨...” 太可怕了!他连名字都知道!这样不符合快穿的剧情吧喂? 系统好心提醒了她一句【名字是上个世界你自己告诉人家的。】 “那现在怎么办啊!” 【你只能顺着他咯。好感度是测不出来,不过他的怨念值还有点高。】 仔细回忆了一下之后陆谨终于想到了重点:“可是上个世界我走的时候你不是说会把女主原身塞回去的嘛?怎么就凭空消失了呢?” 【那个啊?】在陆谨看不见的角度系统冒了滴冷汗,两个眼球一起往右上方翻【好像是因为...女主原身还是爱男一号吧,所以塞回去了之后她就回去找男一了...】 “太坑了!我要投诉!” 正说着,陆谨身后御马的人忽然迎风一阵猛咳,听的人心都抽起来了。她连忙转脸过去,手臂穿过他的腋下,在他背后轻拍顺气。 似乎是意识到自己刚才语气太硬,吓到了怀中的女子,这次他一边咳着一边气若游丝地央求:“或许...我也时日无多了,你就陪着我不好吗?” 她忽然就心疼了。想起姜玉衡的身体本来就有很大的缺陷,为了帮她刷好感度,来了造反这一出大戏,就算他也知道是戏,也耗费了太多心力... 陆谨深深叹了口气,感觉这个人就是她的祖宗她的妖精,他一软一撒娇陆谨就半点抵抗力都没有,早就把片刻之前的恐惧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这个人...真的是她写出来的吗? “我不陪你陪谁呢。” 听到这句小得不能再小的话,他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毫无血色的唇角露出一丝笑容:“你再说一次?” “诶呀诶呀烦死了,不说了。”陆谨脸都红了。 “再说一次,还有处子之血那个也再说一次,我就给你涨一点好感度。”阳光下他苍白到透明的皮肤格外美好。 他把头架在陆谨的颈窝里来回蹭,蹭的她心痒痒的,却还别扭地想着,这下好了,不仅系统会威胁她,现在连攻略人物都会拿好感度威胁她了...她一定是最窝囊的快穿女主! “才一点...五点我就说!” 作者有话要说:  后面应该会甜一会~~ ☆、为猫买宅 他把头架在陆谨的颈窝里来回蹭, 蹭的她心痒痒的, 却还别扭地想着, 这下好了,不仅系统会威胁她, 现在连攻略人物都会拿好感度威胁她了...她一定是最窝囊的快穿女主! “才一点...五点我就说!” “你说不说?”他忽然一口咬住陆谨的耳垂, 在她耳边吹着轻气。 白马早已出了京城地界, 他也不着急赶路了,干脆放下马鞭, 全神贯注地折腾陆谨。 马儿正悠闲地吃着青草, 她却被咬的满脸通红, 还较上劲了, 任他折腾,就是紧咬着下唇不肯说。 他也不咬了, 干脆就用高大的身躯把她整个包裹其中, 下巴架在她肩膀上,柔顺的青丝若有若无的搔着她的耳垂, 后颈,心头。 陆谨满脸通红,他却一脸轻松,似乎在悠闲地看着风景:“你可想好了, 现在不说, 到了晚上,榻上,我可是有一百种方法能让你想说什么说什么。别忘了我以前是做什么的。” “我以为你金盆洗手多年了呢。” “为你我不介意重操旧业的。” 陆谨扫了他一眼, 心里暗道了一句不要脸,却没由来地想起那一夜疾风骤雨般的吻,身下的冰冷僵硬地龙椅,身上却是炙热如火的男人...坚挺而持久,让初经人事的她昏了又醒,醒了又昏。 她咽了咽口水,表面上故作镇定道:“那刚好,这次出走带够盘缠了吗?不够你就出去卖吧。” 这句话说完陆谨就后悔了,她还没来及反应,就被身后的人整个搂着扯下了马。二人滚落在一旁的长草丛中,天旋地转之后抬眼就看见他一张绝美的面容在不足三尺之处。 他看似生气,实则却将她护得牢牢的,从马上滚下来一丝擦伤都没有。 英挺的剑眉轻皱着,深邃的瞳孔看得她心头颤抖。 “公子这么快就又想把我卖了,看来是在下伺候不周?” 分卷阅读57 他低沉沙哑的声音,配着吐在脸上的热气,让她无法思考:“不...” “上次有药,水准有失,这次让你从此以后再也想不起其他男人...” “我本来就没有其他男人...”陆谨小声嘀咕了一句,让刚钻进她裙底的人动作一滞。 片刻过后,没有人知道她的腰带是如何被解掉的,他就忽然从陆谨的对襟中钻了出来,单手扶正她的脸,又开始呼热气:“此话当真?”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希望,就像一只饿了三天的小狼狗猛然见到了肉骨头,让人无法不满足他的愿望。 反正也是事实,陆谨瞪着眼睛点了点头。 他忽然低头在她锁骨上咬了一口之后,迅速退了出来,还站了起来... 陆谨被他撩得浑身难受,他却中途停了,不由得怒目而对:“这是做什么?” 他在原地转了三圈,深吸了三口气,随后将外袍脱下罩在她身上,就狂奔出去找了一汪冷泉一头扎了下去。 陆谨抱着他的衣服,一脸的摸不着头脑地坐起来:“这是怎么了?” 系统捂着嘴一个劲偷笑【这个我测出来了,他是实在控住不住了,给你涨了5点好感度。】 她倒是不用忍,噗一声嗤笑出口。 眼见着马儿吃草越走越远,陆谨只好走过去牵着,一同来到那一汪冷泉边上。就见他衣服全湿了,紧贴在身上,露出流畅的肌肉线条。 她除去鞋袜,把脚放在水中,一副痴汉笑地看着水里还在来回游泳的人。 后果就是...一上岸风一吹,他就开始猛咳。 陆谨连忙把自己身上的外袍再披回他身上,给他裹紧,系好带子,最后还忍不住嘴碎了一句:“不能爱护自己一点吗?千万别没刷满好感度你就病死了。” 他身躯猛地一颤,咳出一口血。 陆谨恨不得把自己嘴缝上:“我是说...我的意思是...” 他却只是垂下睫毛,黯然抹掉了嘴边的血迹:“知道了,我会的。”说着回身将陆谨摆在岸边的鞋袜踢下了冷泉。 “这是做什么?” 他一把将她横抱而起,放上了马背:“每天抱你,强身健体。” 这话他还真是说到做到。二人一路走走停停,南下扬州,一路上不管是住店打尖还是骑马逛街,他都不愿放下陆谨,还真让她足不沾地。 一开始还好,后来又觉得她一双玉足不能白白让人看了去,还非得用手掌握着... 陆谨一开始还觉得腻歪得慌,每次都将脸埋进他胸口,让他十分受用。后来习惯了以后也就敞着脸左顾右盼了。 二人一路走下来,毫不遮掩地秀恩爱,都走成一段佳话了。虽然掩了华服锦衣让人认不出身份,但是走上街总有人唏嘘不已。 不少达官贵人的贵女都立下志愿,十指不沾阳春水已经不够了,要下嫁一个不让自己双足着地的郎君,让好一帮青年才俊头疼脑大。 陆谨觉得长久这样下去,自己非变成一个不良于行的大胖子不可。每当她如此抗议的时候,他嘴边露出的那抹狡黠的笑容便让她觉得,这样的结果本来就是他的预谋。 她长久以来第一次落地,还是二人到了扬州以后,他牵着马带她在城里四处游荡,估摸着寻个宅子置办下来的时候。 他停下来与路人交谈,打听着哪边离集市近,哪里方便云云。 陆谨在马上坐着闲极无聊之时,忽然看见了一只猫。 一只白猫,浑身上下都是绵软的白茸毛,一丝杂质都没有,在阳光下两只蓝眼睛圆溜溜的,一眨一眨地看着她。 这是...波斯猫? 在现代当了二十几年猫奴的陆谨全身上下的铲屎之魂都觉醒了,她想都没想就一跃下马,小心翼翼地朝着那只猫走去。 那猫窝在街角,此时见有人朝它走过来,把毛茸茸的脑袋一歪,就撩尾巴掉头走了几步。 太萌了!! 好在这条街上新铺的青石板路,刚被阳光晒过,暖洋洋的,赤脚踩上去也十分舒服。陆谨就跟着它又走了几步。 然后慢慢蹲下身子,朝它伸出手... 谁知那猫用粉红色的小鼻子稍稍闻了一下之后竟然掉头转身就跑。 “诶,别跑呀~让我摸一摸~” 陆谨脑中被它的白茸毛充满了,完全无法思考,提起裙子就追。 那猫一身长毛看起来圆圆搓搓的,可是跑起来却十分灵活。陆谨也不知跟着它穿过了几条胡同,横跨了几条大街,最后眼见就要追上了,却见它从一处墙洞猛然钻进了一处大宅。 那小东西太灵活了,陆谨一时反应不及,眼看就要撞墙上了,却只见一人闪身挡在她面前。 陆谨结结实实地撞进了一人的胸膛,撞得他闷哼了一声,偏头又咳了两下。 紧接着她就被两条结实有力的手臂紧紧抱住了。他用了实打实的力,一边抱一边揉,恨不得要把她揉到自己的血 分卷阅读58 肉里,神魂里,再也分不开。 他大口喘着粗气,直到陆谨喊了一声疼,他才猛然卸力。 眼见他发丝凌乱,一脸疲态,顺着墙根缓缓滑下去,长腿一曲不顾形象地坐在地上,双手却依旧抱着陆谨的大腿,把头放在她腰上,失魂落魄地说了句:“你知道我一转头,看到白马上空空荡荡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心情吗?” “就像锣鼓震天,喜乐盈耳的时候,看到空了的轿子一样。” “你每一次都让我以为...我离幸福那么近,我也是会幸福的,然后再狠狠夺走...” 陆谨一时心疼得无以复加,抱着他放在自己腰间的头,俯下身讨好般地摩挲:“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刚刚...看到了一只猫,也不知怎么了,鬼迷心窍的...” 他靠着她,又握住了她的手,仿佛是为了确认她确实还在:“没事儿,这次你还在就好。” 他拍拍衣衫,站了起来,掩饰起小兽般受伤的神情,用低沉的声音问她:“你喜欢猫?” “嗯...特别喜欢...”陆谨说完之后就立马蹭进了他怀里:“不过还是比较喜欢你!” 他嘴角有些疲累地向上微微勾起一个弧度:“我还不至于跟猫争宠,它跑哪去了?” “进了这个大宅...”陆谨伸手一指二人身后的院墙。 他横抱起陆谨走到大宅门口,现在没注意到,如今一看这个大宅还真是特别大,门面广阔。只是牌匾有些破旧,想来或许是某个大户人家后来没落了,留下的祖宅。 他低头望了她一眼,动了动喉结:“那我们把宅子买了吧,猫就是你的了。” “啊?”陆谨一愣:“这么大一个宅子要多少钱呀...” 她完全不记得二人走的时候有带任何金银,可是一路走来衣食住行样样都是最好的,也不见他有囊中羞涩的时候。 趁她走神的时候,他已经抱着她走上了台阶,敲响了门环,然后给她打了一剂定心针:“无妨,我早先就向皇兄讨要了扬州做封地,轮不到你花钱。” 陆谨一拍脑袋,忽然觉得这些日子以来被这个男人宠得智商直线下降,跟着楚王小叔子为什么要担心钱啊?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算不算小甜饼?啊好久没有见过我的小天使们了~ 桃子去哪啦~还有三问姐??? 呜呜,好寂寞~缺动力~ ☆、奇葩任务 大宅的古铜色大门呲牙一声开了, 却没有见到开门的人。 陆谨又看了一眼破旧的牌匾, 上面的字风吹雨淋, 历经岁月已经看不清了,只能看到水墨霉气晕染开来, 模糊糊一片有些诡异。 她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往他身后缩了缩。 他回头看了一眼, 又出手将她横抱在怀中,一撩披风将她整个裹住。因为一脚踏入大宅之后, 温度竟然骤降了几度, 让人凭空打了一个寒颤。 陆谨心里打起了退堂鼓:“阿熏...这宅子好阴森啊...而且我们也用不着这么大的...” 他咳了一声, 在空旷的宅子里面回响连连, 吓得怀中女子又是猛然一缩,几乎全身都躲在了他的披风里, 只露出两只眼睛。 这很奇怪啊, 陆谨心里盘算着,明明是一篇宫斗文, 出宫就该完结了吧...怎么画风一转,忽然有了点灵异文的感觉? 可是抬眼看男子还顶着姜玉衡的那张脸,又能确定这还是同一个世界。 宫斗文里应该是没有鬼的吧?陆谨这么想着,把鼻子露出来四下张望, 随后就在墙边看到了那只猫! 毛茸茸圆滚滚的大脑袋, 两只滴溜溜的蓝眼睛,它脖子下面的长绒毛卷卷的,像极了高贵的蕾丝领, 躲在柱子后面眼都不眨地偷看着两个人,萌得让阴冷之气瞬间消散。 这明显是一只不该出现在这里,与周围的古风场景格格不入的波斯猫... 他刚打算转身离开,就听怀里的人瞬间来了情绪:“啊啊阿熏你快看!就是那只猫!” 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果然有一只长毛白猫,两只耳朵都害怕地贴在圆圆的脑门上,怯生生地看着两人,一见他们转身立马撒开退就跑。 陆谨下意识地做了个打马的动作:“快追~” 他无奈的转头看了她一眼,见她满脸的欢喜雀跃,一扫之前畏畏缩缩的模样。他又好气又好笑地转身出了门:“你还真把我当马了?” “诶?你怎么不追呀?这是去哪?” “先回客栈,明天黄昏之前,为夫一定把房契和猫都送到娘子手中可好?” 似乎为了强调自己不是马,他把重音都压在了“为夫”和“娘子”上。 这让陆谨一下就红了脸,软在他怀里,小声嘀咕着:“谁是你娘子...” 他已经走出了大宅,还特意将门带上了,低头扫了她一样:“嫁衣也穿了,洞房也入了,你还想赖账?” 陆 分卷阅读59 谨连忙抓紧机会:“那还没有拜堂,我们再来一次!” “不行。”他的面色冷了下来,将她放在白马背上。 “为什么不行?!” “我已经见识过你从花轿脱逃的手段,不想再冒险了。” 陆谨气结,也难以反驳。上一次苏澜是只狐狸,从花轿里脱逃当然再容易不过了...可是这些话跟他说也没有用。 顺着他顺着他,他现在是大爷。 陆谨顺服的吃了饭泡了脚,被他安顿的舒舒服服妥妥帖帖的,一无挂虑地沉沉睡去。 约莫三更十分,月到中天,他缓缓地睁开了深邃的眸子,小心翼翼地抽出自己被女子压麻了的左手,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就在快要成功脱身的时候,陆谨一个转身,一条大腿就压了上来,还砸吧砸吧嘴,又将脑袋缩在他胸膛中蹭了蹭。 夜凉如水。 他垂着修长的睫毛,看她的眼神中满是柔情。 可是片刻之后他就忍不住用衣袖捂住嘴,一阵猛咳,雪白的中衣上渐染了鲜红的血迹,在月光下触目惊心。 陆谨还是没有醒。 他的眼神渐渐凝聚,再无犹豫,习惯性地为她掖好被角,轻巧地脱了身。 月夜下他的身影在屋顶上划出优美的弧线,片刻之后就到达了大宅的门口。 这次他没有敲门,而是推门而入。古铜色的沉重大门发出吱呀一声难听的声响,划破了夜的寂静。 那只白猫规规矩矩地蹲坐在开门见山的假山顶端,两只蓝眼睛在月色下竟然散发着幽幽的红光... 他随手抽出腰间佩剑,直指猫鼻子:“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在她面前显现!” 那猫似乎丝毫没意识到剑尖的锋利,用后抓挠了挠耳朵,片刻之后响起绵软的萌声:“卖萌是本座的天性,没忍住。” 这个画面十分地不协调。萌猫用萌萌的声音自称本座。 姜玉衡的面色僵了一下。 月光已过,猫眼中的红光消失了,恢复了宝蓝色的眼睛,睁得圆圆的,可怜兮兮地望着他,轻软挠心地喵了一声。 他别过头去不看猫:“这招对我没用!” 那猫舔了舔自己的爪子:“对她有用就行了。” 面对这猫一副无所谓的欠扁模样,他眯了眯眼,剑尖比的更近了:“你用她威胁我?” 白猫还是不露丝毫畏惧,反而一屁股坐下去,大摇大摆地把肚皮翻了出来,一副大爷样:“是啊,效果的出奇得好呢~你想想,你死了之后,她可能会移情别恋,可能会改嫁,会回去找那个小皇帝,又或者...会痛不欲生?” 他瞳孔一缩,蹙眉扫了一眼自己衣袖褂子遮不住的血迹,月光照在他坚毅的侧脸上,空气凝结了片刻,随后他无力地放下了手中的剑:“好。” 白猫站了起来,眼中有了神采:“你同意签订魂契了?” 姜玉衡冰冷的回头直视着它:“你真能为我延年益寿?” “当然可以。”白猫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微笑,身后毛茸茸的大尾巴一摇,瞬时变幻出像毛毯一眼铺散全地的许多尾巴。 他留心数了一下,竟然有八条。 那白色的猫儿娇小的身形也忽然暴涨几十倍,在清冷的圆月下,恍然间覆盖了整一座假山。 “你应该知道,这具身体若是没有本座的帮助,早就时日无多了。与本座签订魂契,你就能跟她长相厮守了。” 他的双眸眯了一下,无法反驳。 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姜玉衡在年轻的时候透支了太多,原本就病弱的身体早就不堪重负,他只是强撑着不愿让别人看出来。 可是人得到了心爱的东西之后,总是会贪心的。 “我说了好。” “签。” 已经长得比白虎还大的猫儿点了点它毛茸茸的大脑袋,一抖浑身的长毛,顷刻间,白光倾洒,将一人一猫完全笼罩其中。 白光中传出的声音不再萌甜绵软,而是霸气有余的低沉男声:“看你那一副不情不愿的小模样~诸葛亮还要点孔明灯向天借寿呢,能被本座选中是你的福气!笑一个!” 他握紧了剑柄,下一刻就觉得一阵炙热无比的暖流由内至外迸发出来,冲击全身... 与此同时,跟陆谨一起沉睡的系统忽然收到警铃大作,它连忙在混沌中接起电话【喂...】 【什么?!bug出现了变异?!疑似有外部势力入侵?!】 【你说他不会死,会长命百岁,无法结束位面,那怎么办?】 【啊,要尽快解决掉他...怎么解决?】 系统面色沉重地透过屏幕看着正在熟睡的,毫不知情的蠢女人。 【恩,我懂,也只能利用这个废柴宿主了。】 什么都不知道的废柴宿主陆谨一觉醒来,就发现男子斜依在圆桌边,用手撑着脑袋,眉头微蹙,似乎疲倦至极。 他素白修长的指缝间 分卷阅读60 还夹着一张折叠的宣纸,大字的墨迹透过纸背显露出来,是房契... 而他手肘边圆桌上还摆着一个双戏锦鲤青瓷大盘,一团白毛茸茸的东西正卷成一个圆在其中睡得正香。 陆谨脸上的喜色溢于言表,是房契和猫! 正当她想出手摸摸那只猫的时候,系统忽然不是风情地出声打扰【叮,宿主,来任务了。】 “什么鬼任务,你不是说这个世界不给我任务吗?现在才来有个毛用,不接不接。” 【不能不接,是强制性任务。】 陆谨现在只想抱抱他撸撸猫,生怕系统给她出个什么迅速逃脱之类的任务,不耐烦地摆摆手道:“到底是啥任务?” 【嗯额嗯...】系统憋了半天,终于憋红了脸放飞自我大声说了出来【请宿主偷到姜玉衡的亵裤并上交!】 “什么鬼?”陆谨刚喝下去的冷茶一口喷了出来,差点吐槽出声:“这是什么鬼任务?你说的是...那个,那个,最里面的小裤裤嘛?” 系统对着两个食指尖红着脸低着头【其实也挺简单的嘛,你只需要再跟他春风一度,泡泡温泉就行了】 她一脸坏笑地凑近系统菌:“诶诶,这不会是你自己的小癖好吧?还强制性任务呢!” 系统立马挺直身板摆出一副刚正不阿的样子【绝对不是!这是上级直接下达的任务!】 “谁信你啊,你不会已经变身他的小迷妹了吧?” 【闭嘴!这个任务不成这个世界就算失败。】 陆谨摇了摇头:“诶,已经迷到滥用职权的地步啦,中毒不浅啊。” 她看了一眼男子在阳光下过分精致白皙的容颜,微微皱起眉毛:“可是,他最近身体越来越不好了...春风一度能要了他的命。” 【不管用什么方法,反正就是要偷到!】 “好吧好吧,我就大发慈悲,想想办法满足你这个小迷妹的心愿吧~签名要不要?” 【gun滚!】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的更新还在55章~另外关于这只神秘猫的萌样,其实有图片哦!点进作者专栏我的头像就是!奏是辣么萌! ☆、迷妹系统 正在跟系统扯皮的陆谨一转眼, 忽然发现那只猫已经醒了, 一团白毛中露出两个宝石蓝的圆眼睛, 充满戒心地望着她。 她瞬间就没有再搭理系统的愿望了,觉得自己在萌猫的双眼中化成了一滩水:“小乖乖!!”她飞扑上去, 把卷成一坨的猫从青瓷盘里捞出来, 不停地蹭它柔软的白毛。 太舒服了! “你叫它什么?”这一动静明显惊动了旁边睡着的大的, 一双深邃的黑色瞳眸随之望过来。 “小...小乖乖啊,你知道它的名字么?” 他瞥了猫一眼, 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叫我呢?” “阿熏...不对吗?”陆谨在他眼前挥了挥手, 她其实一直没有搞懂他出现在这里是怎样的神操作, 难道又切换回楚王了? 他伸手扯了一下白猫的长尾巴, 它吃痛,长喵了一声, 从陆谨怀中挣脱:“为何叫它更亲昵?” 陆谨看着男子一脸的小不满和小别扭, 这表情摆在对外人都耀武扬威风流不羁的楚王脸上异常可爱,不由得噗嗤一声笑出来:“你不是说你不跟猫争宠的嘛?” 他空拳放到嘴边假咳了一声, 别开眼神,两颊微红,小声嘀咕了一句:“昨夜发现它似乎是公的...” 陆谨憋笑憋得肚子都疼了:“噗,那你说它叫什么?” 他随手将猫捉来, 拎着它脖子后面的皮, 与它对视了片刻之后,移开:“它说它叫玄羲。” “玄羲?”陆谨看着那猫,一身白毛玄在哪里?“不好不好, 这是谁给起的名字呀?我看不如叫糯米吧?白白嫩嫩,松松软软的!” 他随手将猫扔了,点头道:“糯米好。” 糯米大声喵了一下表示抗议,可惜被当做高兴的喵喵,不予采用。 于是堂堂神兽,就过上了天天被人追着叫小糯米的生活。 二人还入住了它的大宅。 陆谨第二次来到大宅的时候发现一切都不一样了。没有丝毫的阴森之气,明显有人已经提前打点好了一切,下人都已经招募完毕了,到处都张灯结彩一派喜庆之气。 他忽略了门口正在挂牌匾的下人们,横抄抱起她径直走了进去。 迎面遇上的下人便一目了然,想来这就是家主那传说中的小娇妻了,果然是含在嘴里怕化了地宠着,红着半张脸也能看出真国色。 不少人愈发感叹,真是遇到贵主人了,口中那一声“老爷,夫人!”喊的也就愈发响亮。 大宅忽然变得很新的样子,没有半点灰败破旧的气息,让陆谨很是惊讶,就算是修缮也没道理这么快就能修好。 这是一个三进的院子,第三进最大,还有个荷花池。陆谨挥手表示自己现在对荷花池都 分卷阅读61 有阴影了。 可是姜玉衡神秘的撇撇头,在第三间大屋门口将她放下,示意好戏还在后头。 最后一间屋房极其宽大敞亮,里面的摆设一律极简,却古韵幽香,典雅至极。最重要的是,后堂的廊台走出去,竟然直接连着一方天然温泉。 热气氤氲一扫初春微寒。池边还滋养着一颗高大的桃树,此时正是桃花缤纷,淡粉漫天的时节。 从屋里一眼望去,就美如画。 陆谨的眼睛都亮了!然后她就忽然想起小迷妹系统的奇葩任务,心生一计。 她只管摆出一副星星眼一脸向往地往桃花树走去,主要走出廊台,一脚踏空,跌入温泉,就不怕他不下水救人! 到时候他衣服都湿了,想要什么偷不到呀~费什么劲春风一度? 她就这样想着,昂首挺胸大步往前走,走到木质的廊台尽头,一脚踏空—— 可惜她没有落到水里,而是被强有力的手臂一把拉回了怀中。 白猫优雅地踏着猫步走来,抛给姜玉衡一个小眼神,用意念沟通着:“如何?身心轻盈,反应极佳,有如新生吧?” 他冷冷地回了一个眼神:“疑似迟钝了些许。” 糯米吃了个瘪,陆谨更是吃了个瘪,在他怀里尴尬一笑,连忙为自己打掩饰:“呵呵,怪你,抱久了现在路都不会走了。” 对此,他倒是露出一个标志性的蛊惑微笑:“喜欢吗?” 陆谨小鸡啄米一样地点头,她知道这些日子他其实一直在找后院有温泉的宅子,无奈天然温泉本就不多,有也名宅有主了,没想到追个猫竟然碰到个死耗子。 “温泉和大宅都是极好的~特别喜欢!” “我呢?”他的嗓音忽然哑了下来,标志地开始引诱人了。 陆谨最受不住这一套,不由得抬头一愣:“嗯?” “闲时就隐居于此,闲不住就出去云游,这样与我共渡一生,喜欢吗?” 她知道无论多深情的话面前这个男人都能信手拈来,可是这样平凡寡淡普普通通的一句,却没由来地让她心头一动。 听起来,好像异常美好… 正当她向往美好生活的时候,系统忽然打断了她【就是现在,突一波就能完成任务了!】 “突一波什么啊,他身子不好,再等两天。” 系统呸地一声吐掉嘴里的烟头,没好气地说【不好毛线!你今天听到他咳嗽了嘛?】 陆谨忽然愣住了,好像还真没有,除了早上那一声再明显不过的假咳。 再看阳光下,被温泉热气熏着的他的皮肤,两颊微微泛红,丝毫没有平日里虚弱如纸的苍白。 她有点不相信,这几天发生的事都不太正常,积弱已久的病怎么会突然就好了?唯一的方法就是试试。 他似乎还在等她的回答,见她许久没有回应,面色变了三变,忽然开始有点心虚了。 陆谨忽然开口:“你转个身。” 他一愣,虽然有些没头没脑,但还是照做了,放开她转身背对热气氤氲的温泉。 然后,陆谨趁他没有防备还没站稳的时候,双手一伸就把他推下去了! 哗啦一声,水花四溅,氤氲的热气被扰得一团乱。 好在这方温泉又宽又深,比护国寺那个好多了。他有些可怜地露出湿漉漉的头,甩了两下,不解地看着陆谨。 她在岸上等了一会,还等到一阵凉风吹过。 然后才惊喜地出声大叫:“没有咳嗽!你身子好了吗?!” 她一边嚷嚷着一边高高跃起,单手捏住鼻子就要往池子里跳,姜玉衡连忙左右调整位置伸手准备去接。 结果她还是咚一声直接落在了池子里,溅起水花高三丈,糊了他一脸不说,连廊上旁观的糯米都被浇了个湿透。 她不想再矜持了,不想再别扭了,不想压抑不想控制了!这些日子她演戏演的心累,这个二十一世纪的纯情老剩女早就被面前的小妖精勾搭的心神荡漾,她要放飞自我了! 陆谨猛地朝他扑过去。水中不好站稳,他后退一步才稳住,就只觉女子双腿夹在他腰上,双臂抱住他的脖子:“喜欢啊,喜欢死了!” 他并没有反应过来,在他印象中的女子并不是这样的,可是顿了片刻之后心头却有止不住的甜蜜不断翻涌上来。 她说完之后就开始手脚不老实,没一会一条湿漉漉的衣带就被她霸气的抽出来,甩上岸边。 “老爷,夫…”刚上任的新管家,刚想着带几个自己看中的下人来讨好一下主子...就见迎面飞来一件水淋淋的外袍,砸了他满头满脸。 什么都没看见的他就听身后跟着的丫鬟小厮全都倒抽了一口凉气。等他好不容易把外袍扯下来的时候就发现身后的人竟然全跑光了,然后就听自家男主人用低哑磁性的声音压抑地向他吼了一句:“滚!” 老管家不小心抬头瞥了一眼,就看见一副桃花纷纷的场景,老脸一下子窜得通红,落荒 分卷阅读62 而逃。一边跑嘴里还不停嘀咕着:“现在的小年轻小夫妇啊,光天化日,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姜玉衡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肆意奔放的陆谨,水花和热气氤氲中那般的不真切,在她上上下下的来回努力下,他身上的衣料早已所剩无几了。 然而释放天性的她还没有忘记小迷妹系统热切盼望,抓住了最关键的布料最关键的位置,向系统传话:“来!迷妹系统接好了!” 可是她没扯下来,那只不安分的手被抓住了。 她有些疑惑地看着他。 他眼中有压抑着的小火苗,却错开头去遥望着那一只浑身湿透了,刚刚甩完毛发,一身像刺猬一样的白猫。 糯米圆滚滚的猫眼中瞳孔缩成了一条缝,明显地带有警告的意味。 “之前警告过你,三天之内我们神魂还不能完全结合,本座只能将防护放在你的贴身衣物上,这是最后一层了。” 猫用意念直接将话语灌输在他的脑海之中,他也用同样的方式快速回了一句:“这是我的女人,在她面前不需要任何防护。” 紧接着他就对上陆谨疑惑的目光,用压抑到极点的声音说了一句:“我来。” 最后一层白色的衣物应声飞出,两人拥成一团跌在温暖的水汽之中。 作者有话要说:  小天使们六一快乐!!童心永存!请吃糖! ☆、现世男主 紧接着他就对上陆谨疑惑的目光, 用压抑到极点的声音说了一句:“我来。” 最后一层白色的衣物应声飞出, 两人拥成一团跌在温暖的水汽之中。 春风一过, 大桃树的桃花瓣纷纷扬扬铺天盖地散落而来,落在他沾湿了的发间, 眷着恋着不肯走。 缠绵, 辗转, 他一吻深入将她压入水中,而她大口大口呼吸着从他口中而来的空气, 口鼻之间都是桃花的香气。 明媚灿烂的阳光都在他脑后, 被波光荡漾成千万碎片, 散落, 飘洒。 糯米眼看着男人不听自己劝阻,温泉四周铺陈满地的散落衣物, 唯独不见了最后飞舞出来的贴身衣物, 长喵了一声扑向水池。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两具身体结合的一瞬间, 万里无云的晴空忽然一声巨响,直直劈下一道旱天雷,将浑身湿透的二人从头劈到脚。 猫叫已经变成了虎啸,飞身扑向被雷光包围的二人。它的长尾瞬间增大, 铺天盖地。雷光与白毛相遇, 产生激烈的碰撞。 持续撞击产生的高温将四周的温泉水都煮沸了。 那是最长的一瞬间,天地黯然。 也是最短的一瞬间,为时已晚。 黑暗中红色的进度条在缓慢地被填满。 【滴】 【滴】 【滴】 【系统确认, bug清除完毕。】 陆谨觉得如果这不是一篇快穿文,而是一篇修仙文,那么经历三次雷劫,她早就应该登顶金丹,成为大能的修士了。 她觉得自己胸腔内前一刻还充斥着什么异常激烈的情感,现在却空空荡荡平平静静了。 她想不起来那是愤怒,是热爱,是不舍,还是什么,总之现在都烟消云散了。 她揉了揉脑袋睁开眼睛,刺眼的阳光迎面照来,让她刚睁开的眼睛又闭上了。 可是下一刻她又猛然睁开了,这是什么? 真皮的手感,奢华的座椅,现代化的触摸屏,透明地玻璃…是车!! 难道她穿回来了?得救了?不用再被雷劈了?! 她猛地坐起身,就听前排开车的人恭敬说了句:“小姐,马上就到了。” 陆谨觉得自己热泪都要流下来了,好久没有见到现代化的机械了,心血来潮的用手抚摸过车内每一寸真皮,对司机说的话只是敷衍地回了一句:“到哪里?” 司机皱了皱眉,不知道为什么自家大小姐今天忽然像个土包子一样稀奇起自家迈巴赫的真皮座椅。可是他还是尽职尽责地回答道:“到宾馆去抓勾引周少的那个小妖精啊?” 毕竟自家小姐的脾气古怪难测,从小到大只对周少上心。 最近周少爷竟然一反常态,放着自己的兰博基尼不开,天天准时准点去赶地铁。小姐一调查,发现原来那班地铁上面有朵白莲花,天天假装随意地坐在周少对面,时不时就撩撩头发,发发骚。 作为从小跟周家定亲的陆家大小姐,她怎能坐视不理? 陆谨一掌拍了拍自己的太阳穴,穿回去个毛啊!现实世界里她哪有这么豪华的座驾,哪来的司机,上哪抓小妖精啊? 她习惯性地猛敲系统:“你他娘的又做了什么?我的脑袋怎么这么痛!” 系统沉默不语,刚刚清除bug耗费了太多能量,而且最后还要对抗不明的外来势力,让它现在连话都懒得说。 于是还没等她敲爆系统,迈巴赫就霸气地停在了路边一家不怎么起眼的小宾 分卷阅读63 馆旁边,司机狗头地笑着回身递过来一只蓝牙耳机:“小姐,这是您事先吩咐宾馆的人装上的窃听器,先前您在睡觉我没好意思打扰。” 窃听器?陆谨伸出养尊处优的纤纤玉指接过来,刚放在耳朵上就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 “哼,有意思,小姑娘,你一个处叫什么牛郎?” 低沉,沙哑,有磁性,充满诱惑,让陆谨全身寒毛都立了起来。 系统哀嚎了一声【该死!记忆还是没有清除干净!】转而它又自我安慰道【不过bug已经清除了,他不会再出现了。恩,不会的。】 紧接着耳机里传来一个怯生生软糯糯的女声:“我…我就是想跟你学学,怎么才能追到男神?” 陆谨一把扯了耳机,框地开了车门,自带bgm气场十足地迈了出去—— 然后第一步就崴了脚…气场顿时散尽。该死的,这十二厘米高的高跟鞋!都几百年没见过了。 司机一看吓得小命都没了,连忙下车拉门来扶。陆谨当然顺着台阶下,拉下头顶的墨镜,撑着司机的手走出迈巴赫。 哟,长两米的细腿,走路都带风。还没进小宾馆呢,前台等待已久的经理就连忙跑了出来,点头哈腰讨好地笑:“陆小姐你来啦,窃听器摄像头都按你说的装好了,早就录上了!” 陆谨差点又崴一脚,还有录,录像?! “关了关了,全都关了!” 前台员工正看得津津有味呢,不由得抗议:“憋关!还没开炮呢!” 经理狠狠地回头瞪了他一眼,狗头地小声问道:“小姐不是让我们存下来给周少看?” 陆谨踏着高跟鞋铛铛铛上了楼,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哪那么多废话?” “关关!快关!”经理及时挥手,阻止了清纯の妹.avi的生成。 屋内的两人完全不知道一场即将来临的暴风雨。 苏佳佳缩在沙发上,两只手紧紧地压着自己的裙角,头都不敢抬,颤颤巍巍地说:“你能教我吗?” 对面的男人甩了甩还在滴水的头发,拉了拉浴袍的衣带,点了根烟,不怀好意地瞥了她一眼:“你想追男神,你的男神有我帅吗?” 苏佳佳迅速抬头看了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快速地说:“有。” 男人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晃了晃指尖的两百块毛爷爷:“那你可能是看错价了,爷可不止这个价。” 苏佳佳愣了一下,然后恍然大悟的抬头:“你是说男神会更贵么?”她说完拎起包就打算走:“那我先去打工赚钱了。” 男人一皱好看的眉头,一把拉住她的手腕,粗鲁地将她扔回沙发上。 他算是明白了,眼前这个女孩子估计就是传说中的情商奇低,智商也不高,就为了这么点事把自己置于危险之中:“你丫去哪?爷也是有职业道德的,收了钱还是要做点事的!说说你的男神吧。” 苏佳佳揉了揉自己的手腕,顺从地点了点头:“我是在地铁上遇到他的…我每天都会准时准点,坐在地铁的同一节车厢,同一个位置上。” “大概两周前,我突然发现有一个人跟我同时上车…几乎每次都,坐在我对面…”她说着说着耳根子就红了:“他长得好好看呀,我很想跟他说说话…” 男人好不容易耐心听到这,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地铁上的男人能靠谱吗?人家说不定有女朋友呢?” 话音刚落,轰的一声,小宾馆小包间的门被猛然推开,一个踩着十二厘米高跟鞋的女人风风火火地站在门口,喘着粗气。 马蛋,小宾馆连个电梯都没有,高跟鞋爬三楼累死陆谨这具肤白貌美的大小姐身体了! 这一声巨响可吓坏了苏佳佳,她下意识地闪身躲到男人身后。本来做这件事她就是瞒着家里提心吊胆的,要是被扫黄打非进了局子可就惨了。 男人也是一愣,一见来的是个女人,立马就恢复了自若的神情。 可能最不正常的还是陆谨了。 她看着面前的男人,剪掉了及腰的三千青丝,一头清爽湿漉的短发,几率刘海因为沾了水软趴趴地垂在额前。浴袍仅仅系了一条腰带,深v大面积敞着,露出结实膨胀的胸肌。 祸水脸,不管放到哪里都是祸水脸。 她的脑袋有点疼,好像有些东西呼之欲出,又怎么都呼不出来。装死已久的系统提溜一下爬起来,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陆谨呆愣着,不由自主地伸手按了按他膨胀的胸肌。 然后似乎理所当然地,她的手被男人捉住了,系统倒抽一口凉气,按住耳测按钮即将呼叫总部。 紧接着就见男人歪头魅惑一笑:“小姐,摸一下十块钱,不给钱不放手。” 系统立刻变成笑哭了的表情,还好还好,bug似乎真的修复了。 陆谨脸色一僵,旋即开始心疼她们家阿熏,兜兜转转三个世界还是放不下老本行。 她白皙冷艳的面色一拉,故作冷艳:“那你别放。” 分卷阅读64 顶着祸水脸的男人继续蛊惑一笑,将她的手放到自己唇边,似有似无地轻轻一吻,撩到极点,可下一刻就放下了:“宝贝,你等我一下。刚收了苏小姐两百块,跟她业务结束了我就去找你。” 陆谨愣了一下,她偏头看了一眼躲着男人身后的苏佳佳,心里有点膈应。 不光是因为他当着自己面说要跟别的小姐“做业务”。与此同时,她还发现,他的双唇接触自己手背的那一刹那,她竟莫名的有一丝反感。 “她…她是谁啊?”苏佳佳怯生生地问了一句。 男人回头用熟悉的深沉而低哑的声音说:“你不认识么?我也不认识。” 作者有话要说:  试水发一章现代世界的~一点也不虐吧?缓冲一下 如果不喜欢。。反响不好,我明天就换成原定的第三世界挖心boss~ ☆、整容前任? 男人回头用熟悉的深沉而低哑的声音说:“你不认识么?我也不认识。” 不认识?! 陆谨回头看了一眼, 找系统吐槽:“他说他不认识我?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怎么觉得有点…” 系统一本正经地清了清喉咙【咳咳宿主, 这已经是另一个世界了, 你眼前的是这一世界的男二,顾辞, 碰巧长得像而已。】 “碰巧长得像?”陆谨上去一步一把捏住顾辞好看的下巴:“这叫长得像而已?简直一模一样好吧!” 顾辞有点发愣, 他做这一行多年, 见过形形色色的男女多了,有娇羞的有兴奋的有警惕的有绰绰不安的, 还第一次见到这么主动, 比他还放得开的。 难道…他细细打量着面前女子精致的妆容, 心里忽然产生了一个可怕的念头。 难道是以前欠下的情债, 被他抛弃的初恋,整了容回来复仇?! 一想到这他连玩笑的都懒得开了, 一甩头挣脱陆谨的魔爪, 拉起身后明显被吓着了的女子就要往外走。 “站住!”陆谨只觉得自己头脑混沌的很,根本无法正常思考, 但她就是见不得顶着阿熏祸水脸的人牵着另一个女人的手。 她会吃醋了。 眼下她根本没心思注意这些,气血上头的陆大小姐两步追上去,夺下顾辞手里握着的两百块,一个错身, 横拦在二人面前。 “你不是出来卖吗?”她把两张毛爷爷塞回给苏佳佳, 从自己金闪闪的手袋里掏出今年的限量款新钱包,面相凶狠地翻了半天,然后, 尴尬了…一张毛爷爷也没翻到。 她干脆啪地一声把黑卡拍桌子上:“拿去,随便刷。你,跟我走。” 黑卡无上限,随便刷的话…一栋写字楼都能买下来。 顾辞嘴角一颤,他想起那个所谓的初恋也就是第一个出钱买他的人,那时他是某三流混混高中的校草,那女孩是班里学习最好的人,理所当然地做了班长,每次换座位都硬要把自己排在他旁边。 做了三年的同桌,给他抄了三年的作业,毕业前一天她颤颤巍巍地拿着自己三年打工挣来的钱,用黑白分明的眼睛看着他:“你一直说…I’m always available, but I’m never free. 这些,够不够,跟你买…买一份…” 他连忙打断:“能。”他生怕女孩子说出来的会是,一份爱情。 钱可以买下他,但是买不下爱情。 顾辞从小就发誓自己不会爱上任何一个人,他见到过,爱情的下场太惨了。 能靠脸挣钱的话为什么要靠本事?第一个顾客打开了他的从业之路。 那个女孩长得太过普通,导致他现在都记不起她的模样了,连名字都想不起来了,只记得她手里红红绿绿的一堆钱,还有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 她赌上了所有。 顾辞略微朝陆谨那个看起来就很贵的钱包里看了一眼,空空如也,只有那张黑卡。 一张黑卡足够走遍天下,可是那张黑卡现在已经在桌子上了。 她也赌上了所有。 顾辞邪魅一笑,放开了苏佳佳的手,拿起黑卡:“好,我跟你走。容我换件衣服吧?” 他说着随手解开自己浴袍的腰带,长腿生风地走过陆谨身边,一头钻进了厕所。 顾辞身上的香水味,随着他湿漉的发丝,在陆谨身边盘旋。 她微微留意了一下,好奇怪,这似乎,是高级古龙水的味道,而且还是长期使用之后残留在皮肤里的气味。 这好像是个渣男啊…难道真的只是长得像? 【长得像很奇怪吗?鉴于作者大大词语匮乏,每个坑里样貌描写都差不多。】 屋子里只剩下霸气十足的陆大小姐和颤颤巍巍的苏佳佳了。 陆大小姐被系统怼得一下没站稳,霸气卸了个干净。 她是不会为难自家女主滴,火气稍稍消退,虽然头还是很痛,想不起这个坑的剧情,但她大致记得,苏佳佳的男神好 分卷阅读65 像是自己这个身体的未婚夫。 想起自己还要刷女主的好感,她从包里取出自己的名片递给她:“小妹妹,想追男神来找我。别再做这种危险的事了知道吗?” 长期处于紧张状态的苏佳佳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顾辞换了一身干净利落剪裁合体的西装,虽然不是名贵的料子,可是配上那张脸还真是人模人样。 司机惊讶地看着这个帅气的男人抢在了他前面,给小姐拉开车门,绅士十足地躬身请她上车。 陆谨看了他一眼:“可以啊,业务娴熟嘛。” 流氓痞子装的来,高贵绅士也撑得住。 顾辞笑得优雅,跟着她坐进了后座:“入行十年,必须专业。” 司机一肚子疑惑又不敢问,脸都要憋红了,一路上都偷瞄着后座。谁知那个捉奸捉来的野男人哗啦一声把帘子拉上了。 这让他更好奇了!难道这些日子勾引了周少的小妖精是个男的?!看那男人妖里妖气的还真没准就是只公狐狸精! 这些可糟了,连自家小姐也被他蛊惑了,竟然第一次见面就要把人带回郊外别墅…一想到自己刚刚也是忍不住地想要往他过分英俊的脸上看,司机不由得打了个寒颤,还好帘子拉上了,不然自己也要被勾魂了。 建国之后不是不许成精吗? 陆谨头疼。眼见黑色迈巴赫驶出市区,窗外的风景变成了不停变换的绿植,好久不见高楼大厦的新鲜感也过了,她就开始昏昏欲睡。 顾辞上车之后一直老老实实坐在另外一边,此时却忽然像会读心一样,掀了后座中间的双杯座软台,顺着一个拐弯将陆谨揽入自己怀中,头放在自己腿上:“困了吗?睡会吧。” 那一瞬间他的神情语气,都跟一个世界以前一模一样。 陆谨瞬间来了情绪:“你果然记得我的吧?!为什么说不认识?” 顾辞微微楞了一下,还真是当年那女孩?几年不见竟然都能刷黑卡坐迈巴赫了,比所有泡过他的富婆都有钱… …还有颜。 权衡利弊之后他换了标准的低哑深沉蛊惑音:“我怎么可能忘了你?” 陆谨的头忽然很疼,仿佛要炸裂一般,她连忙猛敲系统:“到底怎么回事啊?你不会又擅自给女配脑补了什么癌症脑瘤之类的吧?我头好痛。” 系统在手脚并用地运行杀毒程序,它已经有被bug支配的恐惧症了,可是它再三确认了两三遍,都没有在这个顾辞身上发现任何毛病。 顾辞就是顾辞,他不可能还记得陆谨…但是陆谨现在用的女配身体上面,好像又出了点什么问题。 它只得暂时搪塞过去【我肯定没有乱脑补,你很健康,估计是穿越世界的后遗症吧。】 眼见先前霸气十足的高冷千金,现在面色苍白露出了痛苦的表情,顾辞竟然有一瞬间的不知所措。 甚至是一瞬间的心疼?这感觉太陌生,从业十年,他早就冷心冷情。 专业精神让他脱下了身上的西服外套,盖在她身上,还习惯性关怀了句:“你穿的太少了。” 迈巴赫开进了全自动化的复古欧式高栅栏门,驶过精致无比的喷泉花园,停进了地下车库。 其实比顾辞还要惊讶的应该是陆谨,豪华得像城堡一样的别墅,让她忽然很像赖在这个世界不要走了。 如果不是这该死的头痛的话。 顾辞下车为她开门,再次赶在了司机前面。 司机在想自己要不要辞职跑路,感觉再待下去也很快就会被炒掉的。 可是顾辞发现陆谨倔强地坐在车里不肯下来。 “怎么了?” 被宠坏了的陆大小姐一心想试试这副好看皮囊底下的灵魂:“你以前说过不让我双脚着地的。” 这个意思是…要抱抱?! 顾辞脸上专业的笑容僵了半秒,仔细想着自己什么时候跟初恋那小胖妞说过这样的话?可是也只有半秒,口袋里硬邦邦的金卡让他立刻出手,将千金从车里公主抱了出来。 陆谨眼中的光微微闪烁,盯着他的侧脸不肯眨眼。 他抱着她上了电梯,走进别墅的大厅。 挑空三层的主客厅里摆放的全都是复古欧式家具。正对着壁炉的那个沙发上优雅地坐着一个西装笔挺的男人,手中还优雅地端着一杯红酒。 听到脚步声靠近他站起来转过身,然后就看到自己的未婚妻在另一个男人的臂弯里。 亿万身家的周少惊呆了。 一旁侍立的管家也惊呆了。今天自家小姐让周少等了整整一个小时…还,还… 陆谨也惊呆了,她清楚地看到系统给她打上的字幕,眼前这个男人是男主周璐轩,豪门总裁,女主男神,也是她的未婚夫。 “你怎么会在这?” “不是你叫我来的吗?” 陆谨一拍脑袋,从顾辞怀里蹦下来,该死,是原身把他叫来看捉奸视频的…. 这下好了, 分卷阅读66 视频没有,自己倒是被捉到了。 她正犹豫怎么解释的时候,磕磕巴巴的你我他了好久,忽然她就听自己的声音说:“他是苏佳佳的男人。” 这句话不是她说的。 是嘴巴不受控制… 系统终于知道问题出在哪了。 作者有话要说:  I’m always □□ailable, but I’m never free 英语双关,我一直有空,但是从不免费。 他不渣他还是那个深情专一的男主~ 这个世界应该比较欢喜冤家的故事吧 错认误会小甜饼? 如果我对小甜饼的理解没有错误的话。。。 ☆、灵魂打架 陆谨觉得自己被挤对了, 灵魂都被挤对了! 她刚想开口就觉得自己一把被拍在了细胞壁上, 正版陆千鸟操纵了嘴巴, 大声说道:“他是苏佳佳的男人。” 此话一出连带屋子里唯一一个不震惊的人也震惊了。 顾辞心想,这女人用一张黑卡买下自己, 就是为了证明自己是苏佳佳的男人?黑卡是窜通的费用? 她比想象中的还有钱。 周璐轩英挺的眉毛皱到了一起:“你是怎么知道苏佳佳的?” 陆千鸟向前一步, 可惜周璐轩后退一步让她扑了个空:“轩哥你信我啊!苏佳佳根本就不是你想象中那样的白莲花!漂牛郎的事她都做得出来!” 年轻的总裁眯着眼打量了顾辞一番, 觉得面前的场景又可笑又不合逻辑:“你说他是牛郎,佳佳去漂他, 那他怎么跟你回家了?” “我, 我!”陆千鸟一时气结, 又狠狠挤了陆谨一下:“本来有视频为证的…” 陆谨是个从灵魂里不愿意服输的人, 三番两次被挤怎么能行?一开始是情况太特殊没有反应过来,如今反应过来了, 自然是反手一拳挥了过去, 将挤在身体里的另一个灵魂怼在细胞壁上。 她一出来,刚呼一口气, 就碰巧听到周璐轩接着问:“视频呢?” 陆谨胜利地拍了拍手上的灰,语气轻松地回答道:“后来觉得太有辱人家小姑娘名声,就给删了。” 周璐轩愣住了,他忽然觉得这一秒的未婚妻跟上一秒的似乎有什么不同。这个从小跟他一起长大的女人他是了解的, 一向无脑地自我为中心, 从来不会为别人着想,所以才会让他厌烦至极。 现在怎么会担心起别人的名声? 不过比起这个,更让他恼怒的是:“你调查我跟踪我?” 陆千鸟一时气血上头又挤了出来:“我是你未婚妻调查你有什么不对?!不调查的话你不就给小妖精勾走了?” 这才是他认识的陆大小姐。 陆谨气个半死, 猛敲系统:“喂喂,大爷,你怎么不管管?!” 系统早就已经忙的满头大汗了,上下其手到处检修,不时有电流闪过,抽空回答她【正在修复,你先撑一下,跟她挤挤。】 该死的bug,清除之前好像还留下了其他漏洞。 陆谨默默吐槽了一句毛病真多,就陷入了双魂夺体争夺战。好在她壮实,一个泰山压顶飞扑过去,压住了陆大小姐弱鸡瘦小的魂魄。 谁想到刚一从身体里探出头来,就迎面硬生生吃了一巴掌。 这一巴掌打完,连周璐轩都惊讶。从前看在两家关系,商业合作,从小的情分,各种综合因素的影响下,他一般都会尽力容忍陆千鸟。 可是一涉及到苏佳佳…那个傻乎乎的女孩,他心底最柔软的部分,他竟然连风度也顾不上了,出手打了女人。 顾辞本来在看大戏,这一巴掌下去他发现自己竟然不由自主地挺身而出,拦在了陆大小姐的身前。 这,绝非他本意…不过既然站出来了,耍帅的话还是要说完的:“大名鼎鼎的小周总,出手打女人好吗?” 周璐轩原本稍稍平息的怒火又冒了上来:“这位牛郎先生,你有权利插嘴我们之间的事吗?” 他把重音压在了牛郎二字上,将他推开直面自己的未婚妻:“你这么做是侵犯人权,别怪我不讲情义。从现在开始我不会再跟你多说一句话,收到法院传票之前有事请联系我律师。” 陆谨刚抢回身体就挨了一巴掌,脸上火辣辣的疼,正气不打一处来呢,此时直接呛了回去:“那你怎么不现在就打电话给你律师,让他过来一趟,把我们的婚约解除了。” 陆千鸟从小到大最怕的人就是周璐轩,只要他一甩脸子,她立马就做不成大小姐了,什么高冷女神,精致妆容全都不要了,能直接哭得稀里哗啦,扑在地上求他别走。 既无脑又没自尊,让人反感至极。 可是她现在竟然说… “你说什么?” “解…”陆谨死死压着身下忽然暴走,开始死命挣扎的另一个灵魂,从牙缝里又把那四个字挤了一遍:“解除婚约。” 分卷阅读67 周少细细打量面前这个女人,女大十八变,从小时候那个哭包长成了肤白貌美腰细腿长的精致女子,可是他已经很久没有正眼看过她了。 在遇到苏佳佳以前,周璐轩一直都以为自己会理智地接受命运,与对他家族事业最有利用价值的陆家千金结婚,然后顺风顺水地过完一生。 可是他遇到了苏佳佳…而她竟然愿意放过自己解除婚约? “你是认真的?” 陆谨两手一摊,横跨一脚缩在了顾辞身后:“本来就是没有感情的商业联姻,现在你找到了更适合你的女孩,而我也发现你比一个牛郎还没有风度,婚约还留着干嘛?还有,你跟我多说两句话了。” “不行!!”这具身体里的另一个灵魂在疯狂咆哮着,陆谨都快压不住了。她一头染成金色的大波浪长发在挣扎中已经乱成草芥,毫无形象可言,看着也挺可怜的:“你这个贱女人!哪里来的竟敢抢我的身体!轩哥哥!不能答应啊!” 比牛郎还没有风度…周璐轩的面色像吃了一个苍蝇一样难看。 他等了一会,可是未婚妻没有给他任何台阶下,更没有任何要示弱的痕迹,这太不寻常了…他理了理头发,从西装口袋里拿出手机,三秒之后,又放了回去。 “此事事关重大,我回去跟父亲商量一下。”这明显是他自己给自己找的台阶,其实也给了对方一个梯子。 可是陆谨完全没有要顺着梯子下来的意思:“周叔叔怎么可能同意?我们只能先斩后奏。三句。” 周璐轩心里憋得无名火太旺盛,可是却发不出来,年纪轻轻就是五百强总裁的周少,怎么能在风度上输给一个牛郎?! 牛郎!!一定是他! 不能打女人失风度的总裁立马转移目标,抡起拳头直直朝那张祸水脸上砸去:“什么东西!” 他忽然发难,让顾辞没有丝毫防备,被他打飞出去,撞在墙上,抹了抹嘴角的腥红。 周璐轩指着墙角舔血的男人问陆谨:“你要跟我解除婚约,不惜伤害家族利益,难道就嫁给一个牛郎吗?” 陆谨见自家小妖精被打了,一阵心疼,刚想出声反驳,就听系统说【男主的好感度本来就低,你再怼他就要变成负数了。快想想怎么刷!】 “好好补漏洞吧你!我觉得你该恢复出厂设置了。总结上一个世界的经验,只要撮合男主和女主,两边的好感度都能刷满!” 系统乖乖地闭了嘴,继续补漏洞去了。 这一愣神间,场上形势急转直下。刚刚还在墙角舔血的顾辞猛然起身出手,一个上勾拳将周少打到空中,又侧身一记横踢出脚,将身娇肉贵的大少爷直接打吐了血。 顾辞单手抚摸着自己被打肿的那边脸,居高临下地一脚踩上了总裁造价昂贵的西装,把刚要爬起来的人狠狠踩回了地上:“小周总,您怎么能跟一个混混出手呢?小的还要靠这张脸吃饭呢,抢人饭碗不共戴天啊。” 陆谨目瞪口呆,这个世界好像…有点激烈啊。 更激烈的是她体内陆千鸟的灵魂,愣了一下之后,猛然暴起,直接掀翻了正在吃惊的陆谨,冲了出去。 只见总裁的未婚妻扑上前去,一把撩开顾辞,疼惜地跪坐在周璐轩面前,捧起他的脸,两行眼泪当即就流了下来:“轩哥哥,你没事吧…疼不疼?” 她连忙将心爱的周少揽到自己怀里,细细抚摸着:“对不起,都是我不好…你不要走,不解除婚姻,说什么也不行。”说着横瞪了顾辞一眼,猛地大声叫道:“管家!管家!叫几个打手来,把这个人架去警局!” 早就躲出去又瞧瞧偷听的管家故作镇定地推门进来,就看到一地狼藉,高贵的古典欧式家具散落一地,正中间的茶几碎了,墙上还有个坑。 小姐带回来的野男人顾辞,跟小姐怀中的周少爷互相对视了一眼,两脸懵逼。 这女人怕是疯了吧? 管家深深鞠了个躬,深表歉意:“冒犯二位了,我已经打电话通知在米国的老爷夫人了,他们会尽快派人解决小姐的精神问题的。” 陆千鸟一听不干了:“何叔,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精神问题?我一点问题都没有!是有个疯女人,一直在跟我抢身体!” 陆谨觉得里面太挤,干脆一脚跨到了系统的小框框里:“这种情况什么时候能修复好啊?这女配真是个疯子。” 系统忙的满头大汗【快了快了,也不知道是谁写出来的疯子。】 陆谨自讨了个没趣,只得转移话题:“我之前头疼也是因为她的灵魂没有完全被控制住吗?” 系统顿了一下,一听有机会掩饰自己抹掉宿主一部分记忆的恶行,连忙点头承认【so哟!就是这样!】 管家尴尬一笑,换了一种哄小孩的口气:“哦~这样吗?那小姐您一定要加油!成功打败那个疯女人,把自己的身体抢回来哦!” 周璐轩面容恢复了平静,他心里忽然有了一丝怜悯,为爱疯狂的女人也挺可悲的。 “何叔 分卷阅读68 ,你别太担心,陆叔叔陆阿姨离得远,我会为千鸟找最好的医生的。” 陆千鸟一跺脚,有口难辩:“轩哥哥!怎么连你也不相信我?”她用小锤锤不断锤自己的肚子:“疯女人,现在怎么装死了?有种你出来啊,让他们看看!” “你们最好还是先把她绑起来,免得她伤害自己。”顾辞摸了摸自己口袋里的黑卡,觉得还是先溜为妙。 作者有话要说:  苏佳佳:我作为女主都两章没出场了! 是不是恢复了脑洞搞怪风格?暂时不会虐啦~ 恩,小天使们明天见~ ☆、干掉白莲花 陆千鸟的情绪十分激动, 大约是因为之前在体内跟陆谨的一场大战, 如今又面临四面楚歌, 人人都以为她有精神问题。从小养尊处优众星捧月的大小姐哪里经历过这么多闹心事。 此时顾辞的一句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话瞬间就激怒了她:“你算什么东西?这里也轮得到你一个奸夫…” 他微微提了提一侧的嘴角,刚好构成一个蛊惑的弧度, 大小姐直指他鼻头的指尖就僵住了, 后面的话都没说出来。 那双眼睛太过蛊惑, 又太过深邃,让人不由自主地陷进去。 他抓紧了这个空档, 一把将大小姐掳到自己怀中, 眼疾手快地操起茶几上高级餐巾布, 往她嘴里一塞, 又将她牢牢锁在自己怀中,一面向管家使眼色:“快!” “做得好!”陆谨在系统菌的小房间里, 眼见几人手脚麻溜地制住了疯狂的凤凰傲娇女, 一边叫好一边偷吃它私藏的瓜子。 系统嫌弃地瞥了她一眼【这么高兴,等下漏洞修复好了之后您还得自个儿脱困呢。】 管家匆匆忙忙地从门外赶进来, 一针镇定剂下去,陆千鸟终于渐渐消停了。 “咳!”陆谨被瓜子儿壳噎住了,又咳了两下,颐指气使地使唤系统:“赶紧修复!要是真被这个女配折腾到神经病院去, 我可出不来。” 眼见女子渐渐软在自己怀里, 不再张牙利爪没有任何动作,顾辞抱起她,抬头问了一句:“她卧室在哪?” 管家刚打算引路, 就被周璐轩冷笑了一声打断了:“非常感谢你的帮助,接下来有我就行了。大门在那边。”你自己滚吧。 他说着就伸手从顾辞怀里接过熟睡的陆千鸟。与其说是接过,不如说是夺过来的。他带着有钱人特有的霸道,看似客客气气,实则不容置疑,直接将人扣到自己怀里,还顺势踢了顾辞一脚。 顾辞向后踉跄了几步,眼见身材高大英俊的男子,迈着穿西装裤的长腿,抱着娇艳的女子走进高大的双开门,落地窗射进的柔光将他包裹,这样一个背影,看起来完美无缺。 他握紧了口袋里的那张黑卡,眯了眯那双深邃得不见底的双眼,露出一丝阴鸷,咬牙低声对自己说了句:“周璐轩,你又夺走了我的…” 周少将她放下,盖好被子,管家立刻就派了女佣前来接手照顾。他则是转身拨通了周家私人医生的电话,让他尽快过来一趟。 正在此时,像尸体一般躺着的陆大小姐口袋里的手机响了,短而急促,明显是个短信音。 女佣顺势帮她掏出来放在床头柜上。 周璐轩皱了皱眉头,难道刚刚那个牛郎还是贼心不死? 他一边谴责着陆千鸟侵犯隐私,一边却按捺不住地想要看她的短信。两厢纠结之后,他拿起了手机,发现屏保竟然还是二人十八岁那年,一起站在马尔代夫一望无际的碧蓝海岸边回头微笑的照片。 他心里软了一点,自己是不是真的太久没有关注过这位未婚妻了。 密码…也是一次就过,因为是他自己的生日。 他如愿以偿地看到了短信,是一个未知号码,内容也只有一行“姐姐,你说你会帮我追地铁上的男神,是真的吗?” 周璐轩只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一拍,他连忙点进详细信息看号码。这个号码他认识,打听来了之后甚至反复斟酌查看,以至于现在都能背下来了。 苏佳佳的号码。 地铁上的男神…她也,喜欢自己吗?周璐轩一时只觉五味杂陈,一方面是得知两情相悦的激动,另一方面又是… 他不可思议地又看了一眼床上安静躺着的人。 她躺着的时候温和平静,女佣帮她卸掉了脸上的妆,不加修饰的白净脸庞异常惹人疼惜。这样的她,跟记忆中那个年幼的白白嫩嫩咋咋呼呼的小女孩又能重合了。 小时候陆千鸟还是很可爱的。 难道她…真的愿意成全他?而且为了放弃他…把自己都逼出人格分裂了? 周璐轩罕见地从心底闪过一丝心疼和内疚。 他又看了一遍那个短信,那个号码,那是他不敢迈出的一步,因为身份的束缚,庞大家族企业的拖累,拿着她的号码也不敢出手联系。天天在地铁上看到她,也没能出声说话。 他只能一个劲地装高冷,装成了男神 分卷阅读69 … 如今他终于有了这个机会迈出第一步,即使这个机会是未婚妻的施舍,他也不想失之交臂。 周璐轩低头飞快地打了一行字。 “真的。周三 Café de la Coeur,五点见。” 男人厚实的拇指尖在回车上悬停了几秒,最终一闭眼点了下去。 他想见她,想不只是在地铁上擦肩而过,而是面对面坐下来喝一杯咖啡…想问她这么多年怎么样了,想告诉她那一眼并不是初见。 规规矩矩过了这么多年人生的周少,除了买兰博基尼之外,想再任性一回。 医生来看了一下,说这种情况最好还是做一下MRI(核磁共振)才能确切知道到底是什么问题,暂时只能建议陆千鸟在家休息。 陆谨都快靠着疯狂修补的系统菌睡着了的时候,忽然听它啊了一声。 吓得她把用裙子兜着的瓜子壳撒了一地:“啊?怎么了怎么了?” 【差最后一步就能修好啦!你准备好了么?】 陆谨摩拳擦掌,准备出去应对偷偷约了小情人的未婚夫和落跑的小牛郎:“没问题!” 可是正在此时,被打了镇定剂的陆千鸟悠悠转醒。 她习惯性地拿起床头柜的手机看了一眼…看到了周少走之前没来得及删掉的短信。她美丽的指甲都扣进了肉里,精致的五官扭曲到了一起,咬牙切齿吐了几个字:“苏,佳,佳。我要你死。” 陆谨不由得拍了拍系统菌:“快快快,她醒了!” 只见陆千鸟飞快地又回了一条短信给苏佳佳:“时间表有变,我们改四点吧?” 紧接着她就拨通了另外一通电话,舔了舔指尖摸了摸嘴角:“强子,叫上一帮兄弟,周三四点Café de la Coeur旁边的小胡同里埋伏,姐请你们吃新鲜的白莲花!” “什么,你金盆洗手不干了?兄弟还是有的吧,叫几个过去就行了,你不用到场。” “多少人?能叫多少就叫多少!” “怕不够吃?不怕,一人一口,轮流上!” 挂了电话,陆千鸟好看的嘴唇勾起致命的弧度。等周璐轩五点赶来的时候,等着他的将会是一朵残花败柳,到时候,你还爱不爱得起来? 陆谨光是听这对话,就吓得脸都白了。原来这次她用的,是真正的恶毒女配身。她不停地催促系统:“快点修快点修啊!” 【啊!!】系统被她拍的惨叫了一声,回头怒视自己的脑残宿主【你害我剪错线了!这下又要折腾一会了!】 陆谨差点没气晕过去,这一折腾就直接折腾到了周三。 周三是个阴天,上班的时间就下起了绵绵细雨。街上都是花花绿绿的伞和形形色色的雨衣。周璐轩一辆拉风的兰博基尼也跟芸芸众生一样堵在了高架上。 也不知是愧疚心虚还是已经知道了对方的心意,高贵的周少爷这两天并没有再算准时间去挤地铁了,这也让他更加期待下午的约定。 她今天,会不会穿那条白色的长裙呢? 他根本就无心听广播里的国际时事,商场信息,只是出神地望着远方,直到后面的车不停按喇叭才反应过来,绿灯亮了。 顾辞这两天有些莫名的心烦。他空有一张黑卡,却不知道密码。这些天他自己折腾了许久,无奈黑卡的密保系统本来就更加严密,他也不敢多试,三次密码错误卡就会被锁了,想要自己破解根本没可能。 奇怪的是陆大小姐那边也并没有挂失。 几经思量之后,他只得约了以前的一个常客。曾经说起她的职业的时候她还一直扭扭捏捏掩掩藏藏,直到顾辞把她灌醉了之后才敲出信息,确实是个保密性极强的职业,同时也解释了为什么出手阔绰颜值不低的女孩子一直没有人要。 ——她是个黑客。 为了表示诚意,顾辞还特意约在了前段时间刷爆朋友圈的网红咖啡店Café de la Coeur。他亲自去拔过草,那家店的咖啡实在没什么特别,就是颜值高。 立体拉花特别好看精致,还有就是价格死贵死贵,极其能满足女孩子的虚荣心。 十点一到,顾辞习惯性地下楼跑步。毕竟做他这一行的身材还是要保持好,国内这个行业越来越不景气了,若是真能破解黑卡捞够了钱,他还打算去樱花国大展宏图呢。 可是他刚出了楼道口,一拐弯,就踢到了一团绵绵软软白乎乎的东西,好像还有点温度。 顾辞低下头来俯身查看…竟然是一只猫。 白色的长毛被雨水打湿了,紧贴在身上,显得可怜兮兮的。只有一张脸看着还是又圆又大,两只蓝色的眼睛一动不动地凝望着他。 好奇怪。顾辞伸手挠了挠它的脖子,那猫竟然也昂起脖子来任他挠。 这似乎是一直血统纯正的波斯猫,正规宠物店都要几千块一只,怎么会有人放心让它在外流浪? 那猫蹭着他的手似乎十分喜欢他,还干脆伸出两只小 分卷阅读70 爪子抱着他的手舔了一舔。 “唔…”粉色的舌头上有倒刺,舔得他并不舒服,可是下一瞬间,他好像忽然感觉到了一阵雷电炸裂贯穿全身的疼痛,同时脑子里好像如胶片一样快速闪过了什么场景。 可是太快了,什么也没有看清。 作者有话要说:  这篇文一波三折,前面那么多短小的章节,如果小天使。。你真的看到这里,陪左左一路走到这,走到了我曾经想也不敢想的地方...那我真的要深深的对你鞠躬了! 作为一个不会撒娇卖萌的蠢作者...其实我真的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 最初写这篇文的时候就是想慰藉以前那么多那么多被我坑掉的文,然后以后发誓要做一个填坑小能手!! 一起见证一起成长吧~ (入个v这么多话好烦 =)人家真的第一次入v好激动。。。 今日三更~11点,1点,2点吧~ ☆、男主躺枪 顾辞晃了晃脑袋, 看着惨灰色的天只是淅淅沥沥地下着小雨, 并没有任何打雷闪电的痕迹, 他身上也没有任何一处灼伤。 那刚刚那种疼痛…到底是哪里来的呢? 他疑惑地看了一眼面前的小猫,忽然心中一动:“你这么喜欢我啊?那我先带你回家吧。” 能养波斯猫的一定是有钱的女人, 特别是这种白色的纯种, 带回去不亏。 白猫真的顺从的跟他回家了, 还特意在他身上蹭了好几下,似乎特别不满意自己身上湿漉漉的毛。 顾辞只得拿出吹风机来给它吹。这猫好像真的特别懂事, 给它吹前爪它就抬前爪, 还会翻过来把肚子给他吹。 可是它一双圆滚滚的小眼睛却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顾辞, 看得他心里都有些瘆得慌了。 陆千鸟一觉睡到中午, 起床洗了个澡,随意吃了点起司蛋糕, 就坐在梳妆台前画了个不浓不淡的妆, 今天她约了几个塑料姐妹花出去喝下午茶。 毕竟下午要发生的事情绝对不能跟她有任何关系,她要躲得远远地, 找好不在场证明,让周少怀疑也没有证据。 短信已经删了,通话记录也处理掉了,自己和自己认识的强子都不会出现在现场, 死无对证。 忽然, 她觉得有一瞬间的眩晕。 这个感觉已经几天没出现了,却还是让她感觉到恐慌,难道那个想占领她身体的贱女人又回来了? 【啊, 又差一点!这次只要对准了就绝对没问题了。】 陆谨急得来回踱步:“这都周三下午了诶!你的效率怎么这么慢!再不快点女主就要…” “何叔!”陆千鸟猛地站了起来,无论如何,她一定不能让来历不明的奇怪事件毁了她天衣无缝的辣手摧花计划! 管家迅速出现在了房间门口,恭敬地微微弓着腰:“小姐,有何吩咐?” “上次的镇定剂还有吗?给我来一针!” 何叔专业的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缝,小姐消停了几天,这是又犯病了?他连忙回答道:“镇定剂急救箱里只有一管,上次用完了之后还没填充。” 陆千鸟不满地皱了皱眉:“那有没有安眠药,给我多来几粒。” 管家大惊失色,小姐这次连自杀倾向都有了!可是表面上他还要装的处变不惊,以便拖延时间:“家里没有安眠药,小姐需要的话我可以让司机去买。” “我记得之前妈妈还有一瓶留在国内来着…诶算了算了”陆千鸟不耐烦地摆了摆手:“你干脆直接拿绳子把我绑起来吧。” 管家目瞪口呆,陆谨更是目瞪口呆,转身去看系统:“你听到没有?!” 【听到了,吵死了,马上!】 现在已经3:21了。到Café de la Coeur车程也要半小时,如果不能马上夺舍,或者是被限制人身自由…再赶过去恐怕就来不及了。 管家应了一声,转身说是要出去找绳子,实则一出卧室的门就拿起来电话,找到了陆家私人医生的电话,犹豫了一下,却转而打给了周家少爷。 电话响了三声之后就接通了,话筒对面传来让人安定的睿智男声:“何叔?” 管家捂着话筒虚心的回头看了一眼:“何少爷,今天公司的事忙吗?不忙的话赶紧来别墅一趟吧?小姐又犯病了!” 周璐轩的表情凝固了:“今天啊…” 他第一直觉就是,忘记删短信了。 可转念一想,若是被千鸟发现了,以她的性格必定会做出更激烈的行动,而不是装病叫他去。 周大少爷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一边是从小一起长大为他用情至深的未婚妻,一边是向往已久的…自由。 【呼…终于,修好了。】 陆谨猛地蹦了出去,活动活动手脚,系统菌的小黑屋太小了,这几天憋死她了。 她打开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来不及了! 管家刚挂电话,就见 分卷阅读71 自家小姐风风火火地拿着车钥匙冲了出去,连司机都没有叫。 有钱真是好,陆谨一下蹦上地库里另外一辆大红色的法拉利蜘蛛,轰轰踩了两脚,加速冲出了车库。 好久没有开车,还是开马力这么足的车,脚下没个轻重,高速上一下就飙到了时速两百。 她看了一眼时间,赶过去应该还来得及! 下车前她没忘记给周少去了一条微信:“来Café de la Coeur,现在,马上!” 雨停了,地面还很潮湿,可是天边已经露出了阳光。 陆谨隔着一整个停车场就看到一身白裙的少女,手里拿着一把透明的雨伞,焦急不安地站在café门口四下张望。她刚伸出手打算招呼一下,就眼睁睁地看着苏佳佳身后漆黑的弄堂里伸出一只手,一把将她掳进了黑暗之中。 “佳佳!” 陆谨叫了一声就赶了过去。 “佳佳?”停车场另外一端,顾辞回头看了一眼,佳佳这个名字怎么有点耳熟呢?可是他只看到一把透明地长伞静静躺在café门口的水泥地上。 漆黑的小巷里,苏佳佳被人捂着口鼻,尽管她死命挣扎,却依旧发不出一点声音。 “住手!你们在做什么?” 陆谨及时冲了过来,可是当眼睛适应黑暗之后,她才看清并不宽敞的羊肠小道里竟然挤满了人,少说也有二十几个。 他们将苏佳佳围在中间,她的肩带已经脱落了一边,露出光滑圆润的肩膀,双手手腕被人分开紧紧抓住,甚至还有人已经扛起来她的一条腿… 她一双无辜的大眼睛中噙满了泪珠,见到陆谨来又呜呜了两声,明显已经恐惧到了极点。 “哟!”人群中走出来一个身形高大的光头,左眼有一道刀疤,脖子上挂着一颗子弹壳。他把自己刚脱下来的皮外套往肩上一披:“不错啊,强子哥说请我们来分吃白莲花,没想到还附赠一朵红玫瑰呢?” “哈哈哈哈!” 后面二十几号男人笑声震天,如此情景让陆谨不由得后退了一步。 她是不是太着急了?应该带几个保镖来的… 陆谨一边敲着系统:“诶,你有没有现代化武器啊?比如火箭炮啥的…” 累了几天的系统以及累瘫了,直直地对陆谨竖起一根手指【别怂,上!】 “上你毛线!不行给我开个打斗金手指也行啊!”还好她没指望系统,两手背在身后已经麻利地用手机报了警。 按下拨通键的一刹那,角落里一个五大三粗的大汉向她扑了上来,还好她一个闪身躲了过去,可惜动作太大导致手里的手机飞了出去,被另外一个看不清面目的人一脚踩上,还揉了两下。 糟了。 细小的胡同,将天空都挤压得异常窄小,雨过天晴却还是阴沉沉的,灰色的一条横在头顶上。 Café de la Coeur 的后窗飘出一阵阵烘焙蛋糕和咖啡的香味,却掩盖不住黑暗中的罪恶。 陆谨额头头上的汗珠不断渗出,她只能拖延时间,等到正牌男主来英雄救美。 “Café de la Coeur的香味真好闻!真可惜。那可是全球限量15台的果x镶钻署名珍藏版…” “个呸!”那光头一听这话就火大:“老子最恨你们这些外表华丽天天炫富有钱没脑的婊子了!出身好了不起啊?!” 他说着大手一挥:“兄弟们,给我上,先日这个富贵花!日完再让她家里拿钱来赎身!” 光头这么一说他身后的兄弟就如潮水一般涌向陆谨,可捉着苏佳佳的那几个人并没有把她放开。 “不是…”陆谨慌了神,再想跑已经来不及了:“我是说那手机全机身防弹,估计踩不坏…” 可是她的声音被淹没在荷尔蒙激荡的小巷里,挣扎着被拖进了漆黑深远的小巷里…妈呀她都忘了,这个世界自己不是女主而是女配,没有光环… “姐姐!!”真正有光环的苏佳佳忽然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地挣脱了身上的桎梏,往陆谨那边猛地扑去:“你们放开她!” 小巷太窄了,一时间场面十分混乱。 此时,忽然有人一声不响地从二楼的露台一跃而下,起脚踢飞了两个混混,又转身踩上了另外一个,最后落地之前像多米诺骨牌一般压倒了一片。 小巷里诶哟诶哟的叫开了,小巷又窄又拥挤,许多人倒下了之后互相重叠压制,费了好大劲都爬不起来。那人踩着几个小混混的身体大步走到陆谨面前,蹲下来向她伸出手:“来的还算及时吗?” 陆谨忽然觉得这一幕无比地眼熟,曾几何时…他也是一样从天而降,扫荡了一群围着她想伤害她的人。 这一世的这张脸,与阿熏的最是相似,只是笑起来唇边多了两颗虎牙,蛊惑中又多了几分可爱,逆光看去让人移不开眼。 她呆愣地把自己的手放在他的手中,一时间忘了自己身处险境。 正在此时 分卷阅读72 ,只见那光头在巷子末端站了起来,大吼了一声:“废物!” 只见他用自己脱下的外套包住了刚从怀里掏出来的东西,陆谨太阳穴一跳,猛然用力把他往下拉。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嘭一声闷闷的枪响,响彻小巷。 ☆、劫后余生 嘭一声闷闷的枪响, 响彻小巷。 时间仿佛放慢了, 鲜血在眼前迸射, 子弹穿过他厚实的胸膛,忽然又开始下雨了。 “阿熏!!”陆谨脱口而出, 迎上去接住了他下落的身体。 雨水顺着他光滑的侧脸滑落, 血水瞬间晕染开来。 陆谨伸手试图捂住他血如泉涌的伤口, 除了沾染满手的鲜血没有任何功用。 他软在她怀里,竟然还尽力朝她露出两颗虎牙, 抬手撩了撩她凌乱的刘海:“亲爱的…现在可以告诉我黑卡的密码了吗?” “你闭嘴!别说话!” 他仰着脸, 雨水冲开他浓密的黑发, 被洗的苍白的脸又像极了虚弱的姜玉衡。 把嘴唇一撅顾辞还要皮一皮:“…吻我?” 此时雨声中终于传来了马力十足的跑车声, 一听就知道是兰博基尼,随之而来的还有哔吥吡卟的警笛声。 陆谨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终于来了。 “快跑!”光头一伙人吓得魂都没了, 一窝蜂从巷子后面跑路,可是警方早就从那个摔不坏的限量版果x中把情势听得一清二楚, 巷子前后两端都挤满了警车,他们根本跑不掉。 “千鸟!” 周璐轩急匆匆地赶下来,碰巧就看见陆谨深吸一口气,低头深深吻下去:“不许死。” 顾辞又捂着伤口起伏了两下, 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你没…告诉我密码, 我哪舍得死。” 警察已经带来了救护车,他很快就被带走了。 陆谨想跟着一起去,却被周璐轩拦下了。 她心急火燎地想跟上, 被拦下十分不耐烦,转头就对周大少吼上了:“不是叫你立刻马上来吗?怎么耽搁了那么久?” 他转头看了一眼陆谨身后被吓得还没回魂的苏佳佳,低声说:“何叔之前打电话来说你发病了…我就开车去了趟别墅。” 陆谨愣了一下,他会为了自己开车先去别墅?不怕误了和女主的第一次约会嘛? 见她不说话,周璐轩又小声说了句:“对不起…” 陆谨一把将自己身后不知所措的苏佳佳拽过来,推到他面前:“对不起佳佳吧。” 周璐轩一时有些惊讶,可是转而又想起之前看到的那一幕,眼里有些东西暗了下去。 只是眼前女孩瘦弱的身躯在风雨中颤抖,他一个手贱就把自己的西装外套脱下来披在了她肩上。 她果然,穿了白色的裙子… 苏佳佳先前受惊过度,此时忽然感受到外套的温暖,面前又是她向往已久的男神…陆谨在身后推了她一把,她就软在了周璐轩的怀里,低声啜泣起来。 这简直…就像做梦一样。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 本以为无法跨越的鸿沟,瞬间闭合了! 甚至连任性的未婚妻也不阻挠了! 他抱着苏佳佳,双眼却惊讶地盯着陆谨看。 陆谨朝他点了点头,转身就去挖她的果x去了,挖完了就一头扎进蜘蛛里,轰轰两声开出了停车场。 这样的她让他陌生。 虽然他已经好多年没有这样长久地注视她了。 周璐轩觉得,陆千鸟似乎真的又发病了。 陆谨觉得自己要么就是当了几天大小姐,要么就是古代的新鲜空气呼吸惯了,竟然有些适应不了市立医院里这种乌央乌央的乌烟瘴气。 她穿过拥挤的人群,来到手术室门口,碰巧看到护士走出来四处张望:“家属,顾辞的家属在吗?” 陆谨看了看相对空旷的急诊室门口,竟然没有一个人应。 她鬼使神差地走上前去,指了指自己:“我,我是他家属。” 护士上下打量了她一下,似乎不太相信:“你是什么家属?” 陆谨翻了个白眼,看来里面的人估计是死不了了,连护士都有空扯皮,没好气地答到:“我是他老婆。” 护士生硬地看了她一眼,翻了翻手上的资料:“可是病人不是单身吗…” “你管那么多,家属只要能签字交钱不就行了?” 护士看她的眼神不一样了,有了一点轻蔑,似乎在说,还有贴上来给人当老婆抢着付费的女人,真不简单。 财大气粗的陆大小姐站在缴费处的小窗窗前,一脸不知所措地摊开了那个空荡荡的限量版钱包。 小窗窗里面的人催促道:“交不交啦?后面还有人排队呢!” 陆谨呵呵笑了一声,尴尬地问:“可以微x支付吗?”还好果x摔不坏,连屏幕都是防弹玻璃的。 分卷阅读73 一番折腾之后,顾辞也做完手术了,麻醉还没醒。她自己也被吓个半死,干脆一头倒在他病床前,呼呼睡去。 次日清早,一扫昨日的暴风雨,这是一个晴天。 昨晚手术室门前的小护士毛遂自荐地来到vip病房查房,来的时候发现那个颜值非常高的患者已经醒了,坐在床上呆呆地看着趴在自己腿上呼呼大睡的人。 小护士帮他拉开窗帘,阳光照进纯白的病房,她回眸朝病人一笑:“今天感觉如何?” 顾辞却只是伸手指了指陆谨:“她怎么会在这里?”他明明记得,自己上救护车的时候她并没有跟上来… 护士嗤笑了一声,果然是硬生生贴上来的,还被嫌弃。 “她啊?她昨天硬说是您的家属,帮您付了医药费,就让她陪你几天吧。” 顾辞面色微变,眼神却从未离开过陆谨,头也不抬地问:“她说是我家属?” “呵!是啊,还说是您老婆呢!” 这句声音太大了,连累到极点的陆谨都被吵醒了。她猛然抬头,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被人迎头一个蜻蜓点水的吻。 他玩味的声音从上方传来:“老婆大人早安呀?” “嗯…嗯?” 小护士得意的神色瞬间变成了双手捧着嘴张大的惊讶表情,匆忙冲出病房的时候还磕到了床脚。 陆谨眯着眼睛适应了好一会阳光,这才看清那张熟悉又让人心动的脸:“你怎么恢复得这么快,已经可以开始皮了?” 她伸手拿起床头放着的那颗扁掉的子弹壳,上面的血迹让人触目惊心。 “大概是因为…”顾辞从她手里接过那个小小的子弹壳,细细端量之后,用低哑的声音说:“对黑卡的执念吧?” “你!”陆谨气不打一处来,恶狠狠地从他手里夺过子弹。在这个世界,陆谨受身体的影响,连带她的脾气也臭了不少。 可惜刚夺过子弹壳,她的手就被对方的一双大手完全包裹了:“怎么还你你你的,家属协议上都签了字,难道不改叫老公吗?” 陆谨微微红了脸,虽然似乎二人都是老夫老妻了…可是这个这么熟悉的称呼她却有点叫不出口。 顾辞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那张万恶的黑卡:“乖,叫老公带你去刷爆黑卡买买买!” 好不容易酝酿起来的情绪,被他一句话就给搅散了! 迎上他的目光,以及他露出来的小虎牙,陆谨忽然就觉得,还好他没事…还好… 正在这时,陆谨忽然觉得头脑一疼,劈天盖地的疼。她的目光碰巧落地窗口悠悠闲闲一跃而入病房的一只白色波斯猫。 顾辞看到猫也有些惊讶:“糯米,你怎么来了?” 那天收养了这只猫之后,随手给它起了个名字,买了袋猫粮给它放在盆里,就出门赴约见黑客去了。后来也就忘了这件事。 “糯米…”陆谨听到这名字只觉得头更痛了一点,呼之欲出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可就是出不来。 顾辞看到她这样紧张起来:“陆小姐…你不会,又要犯病了吧?”他连忙捂住自己的伤口,这档口要是挨她一拳可是会死人的。 白猫嫌弃地越过陆谨,一跃跳上病房,用冷艳的冰蓝色眼睛看着顾辞。 他只回望了一眼,没想到似乎就有一个念头瞬间钻入了他的脑海里:“你怎么还跟这个害死你的女人在一起?” 这是…他四周望了望,却也没看见人。难道是PTSD? 他甩了甩头,见她痛苦的模样,连忙按下了窗边的呼唤铃。 不一会,穿白大褂的医生赶了过来,有些焦急地问:“怎么了怎么了?” 身上还缠着绷带的顾辞呆愣地伸手一指陆谨:“我老婆头疼。” 医生脸色黑了下来,陆谨回头对他报以一个歉意的微笑,一把拍掉顾辞伸着的手:“头疼都是给你气的!” 医生已经身后的护士表示猝不及防吃了碗狗粮。 谁知此时从病房门外走进来一个身材高大英俊的男人,两条大长腿往病床前一站,支票簿往桌上一拍:“感谢顾先生昨日舍生忘死救了鄙人的未婚妻,这里是慰问金以及医药费。” 医生护士也不急着走了,他们的嘴都长成了一个o型,打算留下来看戏。 “周璐轩,你怎么又来了?佳佳呢?”陆谨有些不明所以,难道昨天那一出危难时刻的温暖外套,还不足以让男主俘获女主的芳心么? 顾辞倒是伸手拿起桌上的支票,细细地开始数0。 周璐轩语重心长地开口:“千鸟,你病了,跟我回家就医。” 医生身后的护士议论开了:“周璐轩?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那个…年纪轻轻的千亿总裁?!” 昨日那个护士不满地撅了撅嘴:“屁嘞,碰巧名字一样而已吧?总裁未婚妻还要来贴着给别人当家属吗?” ☆、伪牛郎 昨日那个护士不满 分卷阅读74 地撅了撅嘴:“屁嘞, 碰巧名字一样而已吧?总裁未婚妻还要来贴着给别人当家属吗?” 就算是窃窃私语也瞒不住管理学出生的周总裁, 他回头瞥了护士一眼, 眯眼皱眉摆了一个霸道总裁特有的表情,尾音上挑地问道:“家属?” “是啊小周总。”顾辞终于数完了支票上的0, 往自己病号服的上衣口袋里一踹, 伸手将陆谨揽入自己怀里:“您的未婚妻昨天已经签字变成我老婆了。” 周璐轩的面色青了几分, 拳头握紧了,可是声音听起来还是彬彬有礼, 让人如沐春风, 他歪头看向陆谨:“签了什么字?” “就, 就是家属保密协议吧…”陆谨心虚地说了一句, 其实昨天她签了一大堆的文件,根本就没有看清上面写了什么。 此时后面的护士来了一记神补刀:“她签了剪破衣服知情同意书。” 在古代活了几十年的陆谨被当头一棒, 这是什么鬼?!她还签了这样的东西吗? 躺在床上的顾辞侧过身子来摆了一个委屈无比的造型, 朝陆谨眨了眨眼:“老婆,你怎么能同意让别人操刀剪破我衣服呢?” 这两人竟然当着他的面调情?! 站在房间正中央还被某人刻意忽视的周大总裁额角的青筋都爆出来了, 他努力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依然平静理智:“当事人头脑不清醒的情况下所签署的任何文件都是不具法律效益的。所以就算昨天她跟你去民政局签了字也没有用。千鸟,跟我回家。” 他说着就跨步向前强行拉住陆谨的手。 此时门外忽然传来一个怪里怪气的声音,一个一身黑衣的男子拉下自己墨镜的一边,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病房里:“小祖宗!我可找到你了!” 顾辞听到这个声音却像老鼠见到猫一样, 立马掀开被子跳下床, 拿起衣架上的风衣,操起桌上的猫就打算跑路。 其实昨天那一枪,因为陆谨及时拉了他一把, 所以并没有击中要害,而是从肩膀腋下侧面打了进去。即便如此,医生护士们对这个病人惊人的灵活度还是很惊讶的。 可是门口的不速之客眼疾手快,立马一个大跨步拦在病房门口,他体型高大膀大腰圆,完全挡住了顾辞的去路:“哪里跑?” 顾辞一个180度大转弯,直直朝着窗户跑去。 这下屋子里的人都慌了,医生护士都来不及,只有陆谨连忙伸出手拉住了顾辞,阻止他跳窗,还低声问了一句:“这是追债的?” “老婆老婆一起跑。”他干脆扯着陆谨一起跑,可是她的另一只手还被周璐轩牢牢抓着,明显拽不动。 陆谨一辆恍然大悟道:“是被你戴了绿帽子的男人吧?!” 门口的大汉一听忍不住了,低喝了一声:“好啊你小子!落泡三个月,连婚都结了!不怕绯闻了吗?” “破罐破摔谁怕谁,你就不怕我爆出去顾无言低调大婚,为了新婚妻子中枪,等着上热搜吧你!” “啊,顾无言?”昨天手术室门口的那个护士立马捂住嘴巴变成了花痴脸:“他竟然是顾无言!难怪我昨天就看他那么眼熟!!不是一头金发还真不习惯啊!黑发也好帅!!” 她说着,看病房里被两个男人扯着的陆谨就更多了几分鄙夷。 她旁边的护士还有些不敢相信:“就是三个月之前从WB Men单飞的那个主唱顾无言吗?” 这下连年过三十的女医生也推了推眼镜,不着痕迹的咽了咽口水。 WB Men是五年前开始突然走红的男子组合,从出道到爆火只用了短短60天。跟传统的小鲜肉不一样,组合成员每个人都有特殊才能。比如顾无言,他的特技就是高音。 作为一个主唱,他竟然能做到每首歌都一个字词不唱,完全用歌剧般的高音衬托出缥缈非凡的意境。就连一段土味十足的rap配上他的海豚音也能瞬间变得沁人心脾。 有网友从单曲中特意隔离出他的solo,在网上一段三十秒的音频,疯传大江南北,传说中的听一听就能升华灵魂的音乐...男女老少都要凑上来听听,提升下生命的境界。 总是就是被传得神乎其神,可是顾无言本人却在三个月前忽然传出单飞甚至退圈的消息,虽然唱片公司立马出来辟谣,但是也掩盖不住WB Men近期内都完全没有出席任何活动,也没有人见过一头金毛的顾无言。 顾辞缓缓转过头来,朝大汉嘿嘿一笑:“这位大哥,你在说啥,我怎么听不懂。我叫顾辞,是个见义勇为的英雄。” “演!你再演!早知道你这么能演就帮你把那部电影的通告拿下来了!” 大汉明显不打算放过他,用魁梧的身形将医生护士都赶了出去。总裁气场有点强,而且三人链接得有点紧,他一时搞不清状况,看了周璐轩一眼也没说什么,就嘭地一声把门关上,直接翘着二郎腿坐在了窗台上。 顾辞一见跑不掉了,只得讨饶:“超哥,你就放过我吧,小弟我是真打算退圈了,头发都染 分卷阅读75 回来了,重新做人!” 这个大汉就是顾无言的经纪人:“你退圈考虑过组合其他人怎么办吗?都是出生入死的兄弟。公司说合约可以重签,给你百分之三十的分成。” 顾辞眼睛转了一圈,忽然摸到了口袋里的黑卡,摆摆手说:“不是钱的问题。” “百分之五十!” “可是…” “百分之七十!” “成交!” 说好的不为钱呢…陆谨鄙夷地看了他一眼,却发现他也转头看向自己:“不过还有一个条件。” 超哥咻一下抹掉了额头的汗珠,只要小祖宗肯回来,什么条件都答应,这是公司上头放的话,所以他才有这个胆儿:“什么条件都行。” 顾辞猛地发力将陆谨拉进自己怀里,抬起手机咔嚓照了一张。 照片中陆谨猝不及防,而他却半闭着眼,侧过脸亲在她耳根,修长浓密的睫毛衬得轮廓分明的侧脸异常美好。 总裁立马上前来挡,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顾辞用微x把那张照片发给超哥:“明天送我上热搜,让所有人都知道顾无言隐婚了,新娘就是她。” 周璐轩再也忍不住了,拎起拳头咆哮道:“她和我还有婚约!” “那又怎么样?”顾辞撩了撩一头柔顺的黑发,深情地注视着陆谨:“老婆,我们今天就去民政局吧?我不住院了。” 陆谨其实…还没有完全理清状况。 顾辞却自顾自地说得高兴:“超哥你去给我们安排个圈内大咖摄影师,明天帮我们拍一组婚纱照。” 李超这才意识到病房里的另外一个人似乎也是个大人物,周氏集团的小周总?! 这下顾无言复出的消息可有的炒了,太高调了,闪婚不说,还抢了某CEO的未婚妻。虽然不知道会丧失多少女友粉,不过热度肯定破天高。 重要的是,他是WB Men的灵魂人物,只要他愿意唱,这个组合就能经久不衰,疯狂捞钱。 陆谨还在忙着敲系统:“顾辞不是牛郎吗…” 系统好不容易从漏洞中缓过劲,还得收拾宿主磕了一地的瓜子壳,语气十分不友善【他说你就信啊?】 “那你又不给时间线又不给人设,我怎么知道该信什么?” 【那你就当大冒险玩吧!】 两眼一摸瞎的陆谨又问了一句:“可他要是当红歌星,为什么还那么在乎钱?” 说到这系统又有点心虚,因为消除某些记忆的缘故,导致陆谨一直没想起这个坑,于是它的语气终于好了一点【大冒险的乐趣就在于自己抽丝剥茧,发现一重又一重的隐藏身份呀。】 “你是说他还有别的隐藏身份?” 系统不置可否,只说【顺便提醒你一句,赶紧做点什么吧,男主的好感度在下跌哦。】 陆谨拉开面板看了一眼,周璐轩的好感度只剩10了…更奇怪的是,在一旁大言不惭嚷嚷着要跟她结婚的顾辞好感度竟然只有…8?! 太奇怪了! “系统菌你是不是又坏掉了?” 【没有没有,你快回现实,你的手都要给扯脱臼了。】 陆谨一切回现实就发现两个人竟然都青筋暴露地用力把她往自己那边扯,而经纪人李超在不远处用手机录着小视频,嘴里还不时发出“太棒了!”“就是这样!”“热搜都不用出钱,稳上!”这样的感叹。 后来还是因为顾辞伤了一边的肩膀,落了下风,一时脱力,才失手让陆谨被周璐轩整个人掳进了怀里。昂贵的西装面料贴上她的脸,让她顿时清醒过来:“你们在干嘛?有人问过我的意见吗?” 她指了指那边拿着手机沉醉录像的人:“喂,那边准备发微b上热搜的,小心告你侵犯肖像权哦。” 李超放下手机一脸痞子样,歪嘴笑了笑:“弟媳好凶啊。” 周璐轩这才意识到自己若是抛头露脸会带来多大的负面影响,若是真让他把微b发出去,周氏集团的股价估计就要猛跌了。 他转头看了陆谨一眼,心中一暖,如此看来她还是维护自己的。 可是弟媳又是怎么回事?! 周总裁瞪圆了眼睛也没能吓到在圈内见惯大风大浪的经纪人大哥。倒是顾辞一脸被吓到的样子,委屈兮兮地上来扯了扯陆谨的手:“…难道为你中枪还不够吗?那要怎样你才会愿意呢?” 作者有话要说:  啊...抱歉晚了几分钟,话说自从切到现代之后就再也米有小天使冒泡了!! 看来我果然不会写现世...不喜欢要说啊小天使们! 那我要加速完结这个世界! ☆、真爱直播 倒是顾辞一脸被吓到的样子, 委屈兮兮地上来扯了扯陆谨的手:“…难道为你中枪还不够吗?那要怎样你才会愿意呢?” “我…”其实一直都愿意, 都愿意了三次了。但是如今心里的疙瘩, 就是面前人谜一样的身份,还有谜 分卷阅读76 一样的好感度…他到底是不是阿熏? 陆谨觉得她要找个机会好好跟他聊聊。 可是当下场景太过混乱, 有太多不该在场的人, 她回头瞪了一眼周大少。 这一眼却被误解成不舍的回望, 导致周璐轩瞬间膨胀,而顾辞眼里却闪过一丝失落。 陆谨翻了个白眼, 突然不想顾忌周大少的好感度了, 回握住了顾辞扯着自己衣袖的手:“我跟你回去做MRI, 只要一切正常, 我就有自由有法律权益签署任何文件。” 她看着周璐轩缓缓睁大的双眸,顿了一下继续说:“而你, 也有追逐自己幸福的自由。去吧, 爸妈那边我搞定,不会影响生意关系。” MRI的结果当然不会有任何问题。核磁共振怎么能照出灵魂的差异? 可是当周璐轩拿着手中薄薄的一张纸, 却觉得沉重无比。他好像放掉了多年来一直压着他的重担,现在忽然身心轻快,却举步维艰。 只要一打开手机电视任何有屏幕的东西,就会看到那张不用水军不用买通稿自然而然就上了热搜的照片。照片里的两人般配又亲密。 然而她曾经…是属于自己的。马尔代夫照的双人照一直是她的屏保! 现在…会不会也换成这张照片了呢? 莫名其妙一夜红遍大江南北的陆谨现在也很恼怒。如今出门只能坐那辆黑色的迈巴赫, 还要前前后后一大堆保镖跟着, 要不然就会有一大群顾无言的女友粉聚众要砸死她… 今天她必须出门,去找李超要个说法。前后都是清一色的黑衣保镖,统统戴着墨镜, 走在中间的陆谨今天也穿了一件黑色的直筒裙,走路带风。 走进玻璃旋转门的一刹那好多人都被这气场吓到了,还以为是哪方黑道大姐也想要来出道谈个合约。 陆谨一见到李超就把自己衣服上粘着的鸡蛋清甩了他一脸,她这一次脾气真的不太好:“怎么做事的?警告你的话听不见?” 李超还是那一副痞子样,也不奇怪顾辞像谁了,他嘿嘿陪着笑,抹掉了自己脸上的鸡蛋清,还给陆谨递上一块湿纸巾:“弟媳别生气,是无言非要我发的。不发他就不复出啊。” “是我。”他说话还是一如既往得低哑有磁性,十分有标志性:“如果不闹得人尽皆知…我真的怕你再也不回来。” 顾辞倚着半开的玻璃门,一手插在口袋里,一手搭在门边,一头黑发已经染回了金黄色,高定的西装里面配了个十分随性的天蓝色衬衫,领口三颗扣子都没有系,露出白皙的肌肤,异常清爽蛊惑。 这让习惯他古装扮相的陆谨感觉十分违和,他这百搭的眉目配上一头金色短直发,还真有的英伦的风味。这样的他跟阿熏差得有点远,让陆谨有些不明所以的烦躁,她顺口回了句:“你怕什么,我的黑卡还在你那。” 顾辞愣了愣,下意识地握紧了口袋里的黑卡,那张早就被他焐热了的黑卡:“是啊,你都付了钱…就该负责到底。” “那我要退款。” 这是他最怕听到的一句话,一瞬间的瞳孔紧缩,他咬住了下唇:“不可能。” “货不对板吧,你根本就不是牛郎啊。” 李超识相地退场了,还帮忙关上了玻璃门,驱散了一群好事偷听的群众们。 顾辞垂下眼帘,金色的刘黑垂到鼻尖上,小心翼翼地往陆谨那边挪动:“有什么不一样…都是靠脸吃饭…” 差的还是有点远的吧,陆谨也有稍微做一些背景调查:“怎么能一样,他们说你是灵魂歌者,天才唱将。” 他眨了眨眼,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吗?我根本就不会唱歌…连五线谱都认不全。她们就是喜欢我的脸而已。” 陆谨惊讶了:“不会唱歌?!” “是啊…我连歌词都记不全,所以每次就只能跟着咿咿吖吖而已…” 她的嘴型已经变成了0型,这是某种超能力吧?这是都市文吗?其实是都市异能吧?天才唱将其实不会唱歌?随便咿咿呀呀就能飚上海豚音? WB Men的专辑陆谨还特意去听过,顾无言的高音真的非常抢眼,仿佛能掏空人的灵魂…若是说完全即兴,那当真是天赋异禀。 趁着陆谨发呆的空挡,顾辞终于蹭到了她身边,一把揽住她瘦弱的肩膀:“阿花…以前是我不对,我伤害了你,可是…你也没必要整容来报复我。” 陆谨反射性地弹开了:“阿花是谁?!” 阿花就是顾辞的那个所谓初恋。跟他同桌三年的女孩,最后颤颤巍巍地用所有打工挣来的钱,买下了他的第一份音乐。 可是顾辞自己知道他自己根本就不懂音乐,所以那个女孩想买的一定是爱情,就是他那张脸。 阿花跟他同桌了三年,时常听他哼哼,迷得小姑娘神魂颠倒。可是顾辞却认为,自己只是为她写了一首歌之后就不辞而别,一定深深伤害了小胖妞的心灵。 如果当初他知道小胖妞就是千鸟格局的 分卷阅读77 集团千金,必定不会不辞而别的。 陆谨这才确定,他好像真的不是阿熏,也真的不认识自己,而是把自己当做了一个叫阿花的小胖妞…也算明白为什么死活要结婚的人,好感度只有8了。 于是她明确地说出来:“我不是阿花,我没整过容。” 可是顾辞惊讶了片刻之后却似乎松了口气:“那就太好了,我一直觉得你是想等我对你死心塌地之后再狠狠甩了我来报复呢。” 不知道为什么,陆谨觉得面前这个人染了黄头发之后连带着智商也下降了,于是她说:“我觉得你还是黑头发好看。” 然后她就告辞不送了。 结果没过几天,顾无言又单方面上了热搜。 全国上下一片沸腾。 原因很简单,为了讨好不小心泄露出照片而生气的妻子,从出道以来从没有唱过一句歌词的顾无言,竟然变回了一头黑发,亲自在平台上直播弹唱。 直播一开始只有手和吉他,所以看的人也寥寥无几。 而且奇怪的是这只拨弹吉他的手无论是和弦还是扫弦都十分生疏,毫无看点。 可是倒腾了一会之后,弹吉他的人迅速熟练起来,十分钟左右,就开始跟着曲调哼哼。 这一哼哼,直播间就开始不断地涌进人潮。 “天哪!主播怎么能哼得这么好听。” “听起来有点耳熟啊。” “能不能看脸啊!” “主播给脸看就打赏!” 屏幕后面的主播暗自叹了一声:“啊,果然要看脸啊…不露脸就没饭吃…” 下方弹幕一阵66666闪过,又刷了一波哈哈哈哈,主播好可爱之类的。 于是主播咳了一声,坐直了一点,摆正了摄像头。 一张清晰的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祸水脸出现在镜头里,直播间沉默了一瞬间…然后就开始疯狂刷屏。 “啊啊啊啊!!是我无言老公啊!!” “染了黑头发竟然没有认出来!!” “啊啊啊黑发怎么更帅了!” “还叫老公,人家都有老婆了。” “难怪哼哼的那么好听!!” 顾辞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单边一笑露出一颗虎牙:“嘿嘿,老婆大人说黑发比较好看。” 评论区已经爆炸了,虽然李超无数次地劝过顾辞,千万不要再公开谈论老婆这件事,先不说女方不承认,对他发展也不好。 可是他就是剑走偏锋,固执己见,丝毫不理评论区不断刷屏的diss言论。 他今天单单穿了一件白衬衫,松松斜斜的挂了一条黑领带,好像还因为烦恼伸手扯了很多次。 顾辞此刻收起了小虎牙,深邃的眼眸盯着摄像头,看起来深情又专注,他用与高音不符的低哑声缓缓开口:“老婆,你听我说,这是我要为你唱的歌,也是我唯一填过的词。虽然根本不算曲子…但是你不能嫌弃我。” 陆谨那个时候正在和苏佳佳一起烤小甜饼,顺便跟她讨论怎么样更加吸引周璐轩的注意力。 谁知一瞬间忽然有十几通电话同时打进来,双卡双待的果x都有点承受不过来了。她只好挑了跟陆千鸟关系最好的塑料姐妹花接了起来。 结果对方激动的尖叫差点刺穿她的耳膜:“千鸟!!快快快!!上平台看直播!顾无言给你唱歌了!!” 她连忙把听筒拿得离耳朵几丈远,这才躲过对方炮语连珠的轰炸:“你个死丫头!!到底用了什么手段勾搭上顾无言的!!难怪连周大少都不要了!捂得那么紧,一点风声都不漏!!” 陆谨听得头大,干脆挂了电话,苏佳佳已经偷笑着打开了直播。 他刚好开始唱。 作者有话要说:  咳咳。。抱歉今天晚了一点~每次有好多想说的,结果发上来的时候都忘了。 干脆有奖问答,小天使们觉得 WB men的 WB是啥? ☆、爱他所爱 他刚好开始唱。 “I use to say, 修长白皙的手指缓缓拨弦, 木质吉他悠扬轻缓的音符流淌而出。 that I am~ always~ available, ~but never free. 铺垫部分并不高,他唱低音的时候还带着一种独特的沙哑, 一大波“耳朵怀孕了!!”刷屏而过。 Ohohoh~~ohoh~ 衔接的清雅的哼唱之后他身后忽然又亮起来一盏灯, 悠扬的钢琴伴奏加了进来, 是WB Men的keyboard,今天竟然坐在全白色的三角钢琴前, 灵活的指尖跳动, 旋律由缓到急, 将歌推向高潮部分。 Now I know~~ I should only be available to you, 分卷阅读78 And always free… 顾无言有扯了一下领带,忽然就开始飚高音。 Wuo uuuuu~~ 随着一个灯泡的破裂, 顾无言身后又亮起了四盏聚光灯, WB Men的其他成员一一出现在直播间里。 直播间已经疯狂了,平台的服务器都快撑不下去了, 就连时间广场的各处大楼屏幕上都开始转播这场突如其来的演唱会。 他的歌声如此让人陶醉,仿佛能带人上到银河系中,摘星拦月,那一双深邃黝黑的眸子却时常紧盯着镜头, 直击心魄。 连苏佳佳都抱着一大盆饼干面团, 痴痴地留下泪来,她转头看着身后呆立的陆谨,扯了扯衣袖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姐姐, 他果然不止两百块…” 这一场直播间里的演唱会,竟然比去年在巨蛋办的还成功。 李超哭得稀里哗啦的,不停地用抽纸擦眼泪:“诶哟我的小祖宗终于回来了,谢天谢地谢耶稣。” 他旁边的实习生默默拍了拍超哥的肩膀,冷飕飕地提示他一句:“别忘了,祖宗说追不回老婆还是要退圈。” “这还能追不回吗?”李超回头咆哮了一句:“除非他娘的陆千鸟瞎了聋了是个智障!” 一曲终了,所有灯都一盏一盏灭了下去。 又只剩下顾无言一个人。 他又把摄像头调低,只留下手的特写。刷屏的全都是:“就这只手我就能舔一年!!” “我能舔食十年!!” “一辈子!!” “xxxxx的陆什么鬼鸟,你何德何能?!” 顾辞没有再说话,除了刷屏一切安静。 他放下吉他,在镜头前,悄悄留下了那张黑卡。 然后最后那盏灯也灭了。一片黑暗。直播结束。 粉丝大叫看不够,求加场。对于那个耐人寻味的结局却没有人深究,只有黑粉用来攻击他说他炫富。 这场直播做出来的视频短短一小时内霸屏了各大社交媒体,甚至还流传到了海外,这首歌在24小时内就上了itus金榜首位。 后来顾无言还亲自登陆了他的微b,转发了那首歌高潮的视频,配字是:“请你们不要再人身攻击我的爱人,要么连她一起爱,要么不要爱。顾某人承受不起。” 这样的深情,莫名其妙地让女友粉渐渐接受了这个剧情走向,更让他又收获了一大票真爱粉。无言粉丝后援会空前甚大,他们疯狂宣传的新口号就是 “爱他所爱” 于是万众瞩目的就变成了,这场戏的女主角一直还没有站出来接受这样的心意。 陆谨压力也很大。这次顾辞闹大了,大得陆家二老都从米国做飞机赶了回来。而且二老一回来就将别墅封得严严实实,不接受外界的任何影响。 对于这样宝贝女儿的婚事,陆老头原本放了二十几年的心,忽然就踢到了嗓子眼里。老头气场十足,一开嗓就吓到了陆谨:“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不同意!” 陆妈妈许久没见过自家老头发这么大火了,连忙劝到:“你先别着急嘛。” “能不着急吗?!”陆嘉盛依旧火大的很,继续冲着陆谨吼,嗓门却小了不少:“结婚!你只能跟小周结婚!马上就结!我才不要什么只会唱歌的黄毛小子来做我的女婿,百年之后还继承我的家业!” 陆谨穿越过的其他几个人物都没跟爸爸妈妈正面交锋过,当下她有点不知所措:“爸…” “我不听我不听!他会开公司吗?会管理人力资源吗?会做市场营销吗?千鸟,不是我说,你不会这些,也不愿意学,爸爸也从来都没有强迫过你。就是因为你以后嫁给小周什么都不用担心,他什么都会。” 陆老头年轻的时候靠房地产起家,后来渐渐发展成了一个财团,各个产业都有涉猎投资,他凭着独到的生意眼光和人脉,把千鸟格局越做越大,现在俨然已经成了一个商业帝国。 无奈陆千鸟是个有胸无脑的大小姐,从小被捧在手心里长大,什么都不愿意学,让陆爸爸一手开发出来的商业帝国后继无人。直到定下跟周家的亲事,这些年又看到周璐轩年轻有为,把周家的生意打理的风生水起,他这才渐渐放心下来。 “我已经叫了你周叔周姨和小周今晚来家里吃饭,两家人商量一下,选个日子就把婚礼办了!免得夜长梦多。” 陆谨听得脸都白了,她没有想到陆爸爸是这样一个雷厉风行的人…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直播一结束她就一直沉浸其中,还没来得及反应。她本来想直接去找顾辞的,谁知道从苏佳佳那边一出门就被家里的保镖掳上了车,现在连随身果x都被收走了,根本没办法跟外界联络。 她不想…不能,就这样嫁给周璐轩。 时间紧迫,现在唯一能指望的就只有周璐轩跟女主那条线!除非他自己提出愿意悔婚! 她着急地在别墅里来回走动,可是上老两口的命令,谁都不敢放她出去,也不敢让她跟外界 分卷阅读79 取得联系。 她都快绝望了的时候,忽然有一个小女佣悄咪咪地跑到陆谨面前,急匆匆地撞了她一下,然后拼命地跟她鞠躬点头道歉,就跑开了。 陆谨惊讶地看着撞在自己怀里的手机,被小女佣的掌心捂得发烫,划开发现没有密码,屏保就是八个大字“小姐加油,嫁给他吧!” 明显是顾无言的真爱粉,都渗透到别墅内部了… 陆谨哭笑不得,又觉得这个小女佣面生得很,转而又发现这台手机竟然完整地把她所有的通讯录以及微x联系人全都备份过来了,连微x都帮她登录好了,不用验证…除了不是限量版果x基本跟她那台一模一样。 这小女佣是个黑客? 现下也想不了那么多了。 她先是给周璐轩打了一通电话。 躲到暗处插上耳机不停刷手机的小女佣跺了跺脚:“诶呀,早知道你会打给周什么鬼才不帮你!” 随即她又打给了苏佳佳。 在小女佣都要生气得拔耳机的时候,陆谨终于打给了顾辞。 小女佣瞬间来了精神,开了监听。 嘟了四五声,那边才接起来。 这是顾辞的私人号码,不需要通过李超,所以知道的人也不多。 他接起来却没有说话。 陆谨这边火急火燎地嚷嚷着:“顾顾顾辞,是我。” “你…”他沙哑地开了口,不同于以往的低哑,而是真的沙哑,仿佛一个刷子,一下一下刮在人心头上,轻了是痒,重了是疼:“都过了27小时35分48秒了…你终于舍得联系我了?” “我…不是不是,你听我说。”陆谨一听到他那样的声音,心疼得无以复加,说话都变得没有条理起来。 做了那样的事,闹得全天下人尽皆知,却等了那么久没有回应…不知道这段时间他到底是怎么熬过的:“我以为…你就那么嫌弃我…我的音乐…” “怎么会呢?”陆谨急的抓耳挠腮。 他沙哑的嗓音中甚至带了一丝哭腔:“明明不懂还乱号乱叫的我让你很丢脸吗?那我以后再也不唱歌了…也不要钱了。黑卡我还给你…你就冲着我这张脸…好不好?” “你在说什么啊?”陆谨忽然有些明白为什么他现在的嗓音如此沙哑了,甚至都不是唱高音唱的,而是他自己有意破坏的。 “我要你。” “恩?” 她捂着话筒,压低了声音小心翼翼地说:“我爱你。”他的歌声有太强大的蛊惑力,导致陆谨现在已经没有办法想太多了,关于他到底是谁,奇怪的好感度,莫名其妙的感情线,她都不想深究了。 他的歌声一定是异能,让人想要拥有他。 顾辞的声音里忽然燃起希望的小火苗:“真的吗?” “真的。不过你听我说,现在有一点情况…” 他却有些急切地抢白道:“只要你愿意,其他都没关系。” “可是我爸爸妈妈现在赶回来了,他们今天晚上就要…” 顾辞听到那三个字之后却忽然变得激动起来,根本不愿意听陆谨把话讲完,他急匆匆地说道:“好的,今晚我就上门拜访叔叔阿姨!” “不是啦他们要阻止…” “没有人。”他又一次打断了陆谨的话,这次听起来并不是急迫,而是坚定:“只要你愿意,就没有人可以阻止我们。” “诶?”陆谨一脸懵逼。小女佣躲在黑暗处默默流下了两行眼泪,这样就好。这样也不枉费她的成全和努力了。 顾辞最后说了一句:“晚上,等我。”就挂了电话。 陆谨听着忙音,有些不解地望向远方。虽然这一世一直头疼,没有办法理智地思考,可是她总是觉得有哪里很奇怪。 如果对他来说这是全新的世界,他没有前两次的记忆,现在又明确地知道自己不是他曾经以为的初恋…那么他对她这么深的感情,从哪里来的?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昨天好开心~~一下收获了那么多评论~参与有奖竞答的小天使们都收到红包了么? 其实一开始关于WB蠢作者想的是王霸男子哈哈哈哈可是太土味十足了,就用了英文~虽然很想用King‘s men哈哈 其实蠢作者就是一个爱热闹的人~小天使们别潜水了,出来吐槽讨论剧情都好哇~起来high! ☆、真相大白 管家带领一别墅的厨师园丁佣人们忙了一下午, 之前家主不在, 小姐只会开party, 他们已经好就没有准备过这么正式的家宴了。 陆谨后来再没找到那个小女佣。 周家的加长版林肯驶进庄园大约是下午六点左右。周凌远在商场摸爬滚打那么多年,面子工作做得最足。下车之后司机就拎出来大包小包各种礼品, 嘴上还说着怕陆爸陆妈刚从米国回来, 国内的东西用得不习惯。 两家看起来其乐融融, 有说有笑的。 唯有 分卷阅读80 陆谨和周璐轩视线相对的时候显得有些尴尬。根据苏佳佳的可靠消息,她最近和周少发展得其实蛮好的。 周少在外面跟高智商高情商的人打交道惯了新特别累, 到苏佳佳面前她只会直来直往拐不过弯来, 让他觉得异常率真可爱。 可是男人就是这样, 自己甩掉的看都不会回头看一眼…可是这次算是陆千鸟先抽身, 他心里反而有些不甘心。 所以,当两家寒暄结束, 陆爸爸迫不及待地问起:“小周啊, 什么时候娶我家千鸟?” 周璐轩还露出了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飞快地扫了陆谨一眼, 眼神中难掩得意之色:“你看,爸妈回来还不是得嫁给我?” 明面上说的话却是:“这就要看千鸟的意思了。” 陆爸爸大手一挥,把汤勺交给了周璐轩:“看什么千鸟的意思,她又不忙, 只要你有时间就结!” 周凌远见此动作, 给自己儿子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岳父都把勺子给他了,寓意要他掌勺, 管一家之事。 周璐轩当然明白,他得体地笑着,给陆谨舀了一勺浓汤,动作轻柔看起来要多体贴有多体贴。 陆爸爸满意地微微点头。 一切都看似顺利的时候,管家忽然急急忙忙地走了进来,贴在陆爸爸耳边说了几句话。 急性子的陆爸爸把筷子一放,脸色立马就黑了:“拦住他们呀!这有什么好请示的?” 陆谨咕咚一声咽了咽口水,稍稍放了点心,应该是苏佳佳来了。 管家一看自家老爷毫不避讳,他也有正常声音看似平静地说了出来:“可是他们说老爷若是宴请周家不该少了他们。他们一个是周家未来的儿媳妇,一个是周家二儿子。” “嗯?!”陆爸爸吹起了胡子瞪起了眼,威慑力极强,吓得周璐轩脖子一缩。 一时间桌子上的气氛变得诡异起来,连陆谨都有点愣住了。 苏佳佳是儿媳妇的话,二儿子是谁? 周凌远逃避似的转头瞪着周璐轩,他老婆则一脸狐疑地瞪着他。 吊起了所有人胃口的两个人此时已经到了门口。 苏佳佳一身乖巧得体的白色裙装,双眼饱含泪水,看了一眼就让人心软。她径直跑到周璐轩身边,抱起了他的手臂:“轩…我,我已经把一切都给你了,你可不能弃我于不顾!” 陆谨点了点头,很好,台词背的很熟,表情也很到位。 苏佳佳虽然情商低,却有着绝佳的模仿能力。 她这话有点抢镜,一时间所有的注意力都到了她身上,还没来得及跟在她身后,一步一步走进餐厅的男子。 陆爸爸啪地一掌拍在桌子上,汤盅撒出一圈汤汁,吓得人一打哆嗦:“小周!这是怎么回事?!” “陆叔叔。”此刻响起低沉沙哑的男声,让陆谨心都揪了起来:“既然大哥已经有了心上人,这一场陆周联姻,不如换我来吧?” 徐徐走来的年轻男子今天特意穿了一整套高定西装,剪裁得体,衬得他身材修长高大,气息沉稳睿智,把痞子气隐藏得很好。 “你是…”陆妈妈轻声问了一句,心里寻思着周家儿子真是一个比一个好看。 陆爸爸却拍案而起:“什么周家二儿子,你不是那个痴心妄想的黄毛小子吗?以为染了黑头发就是个人样了?” 顾辞转眼看向周凌远:“父亲,看来您还是没有对外介绍过我。” 陆嘉盛不可思议地看向多年的生意伙伴,却见他抿着嘴唇,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就明白了个大概。 “周凌远!这怎么回事?”周夫人当即眼睛就红了,狠狠在自家老公胳膊上拧了一把:“你不是说已经处理好了吗?” “处理好了,是说怎么没处理掉吗?”顾辞的声音更哑了:“我母亲太瘦了,肚子不显,打胎的时候我其实已经7个月了,流出来的时候还有呼吸,真是抱歉了。” 在场所有的女性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包括周夫人 陆谨好像瞬间明白了什么。 桌上所有的人都瞬间看向周凌远,他捂着额头掩着脸,头都抬不起来:“Cider,是我对不起你和你妈妈…当年我在英国…也是身不由己。” 被叫做Cider的顾辞一脸冷漠地随手指了指周璐轩:“像他一样身不由己吗?” 他这话里讽刺意味太重了。众所周知,周凌远自己的婚姻就是商业联姻,一个穷小子娶了千金,平底起高楼,一日登上人生巅峰。周夫人娘家为了让周凌远继承家业,还特意送他去英国进修… 结果在留学期间,他遇到了顾辞的妈妈。一个金发碧眼的英国女人。 等下,这么说…陆谨忍不住敲开了系统:“所以难道说金发才是他原本的发色?黑色才是染的?” 【你终于机智了一次。】 陆谨恍然大悟,难怪他说自己连歌词也记不下来,明明读的是三流高中,英文却说得那么溜…他根本就是个混血! 分卷阅读81 她不由得埋怨起系统:“什么鬼!这么重要的剧情点你怎么不告诉我?” 系统又咳了一颗瓜子,摆出一副欠扁的模样【重不重要的剧情点我全都没告诉你呀~不过我不是给你提示了吗?】 陆谨满脸黑线,她现在似乎有点明白为什么顾辞一定要跟自己结婚了,如果是那样的话… 他就不是阿熏,她也不会答应。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没有人说话,最后还是陆爸爸性子急,一语道破:“臭小子,那你要娶千鸟,不会是为了报复你爹和你哥吧?!老子在世一天,就不允许我的女儿被这样利用!” 顾辞看了陆谨一眼,她往后缩了一点,他不由得露出一丝慌乱。伸手扯了一扯系的端正的领带,解开了第一粒扣子,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脖颈,眼神显得异常真诚:“叔叔,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我确实恨我哥和我爸。” 他恨。因为在八岁那年,他母亲去世的时候,收到噩耗的周凌远曾经带着周璐轩去英国送过丧。顾辞才八岁,他刚刚失去了唯一的亲人。 在他以为他终于可以找回父亲的时候,他张开双手哭着冲了过去,本以为迎接自己的会是父亲宽大的怀抱,没想到却是所谓哥哥无情的一脚。 周璐轩那个时候也只有12岁,表情却已经异常冷酷,他用近乎威胁的目光看着自己的父亲,冷冷地说了一句:“我不想要弟弟,我想回家。” 第一次见面,周璐轩抢走了他的爸爸。 从那时起,小小的顾辞心中就燃起了复仇的火焰。 “我在家乡拼命地学习经营公司的策略手段,高中时来到中国,为了学习中国的文化。我用尽一切手段赚钱,甚至不惜出道,卖颜值,就是为了有朝一日攒够钱创业,在商场上打败周家,让他们亏得一败涂地。”顾辞说着,从怀里掏出那张黑卡,郑重地塞回陆谨手里。 “可是现在我发现了更重要的东西。”一双深邃的的眼睛盯着陆谨,让她退无可退,她不断地告诉自己,这不是阿熏,不能受他蛊惑。 “是你。” 可是没有用,那一双寒潭般的眼睛还是轻易让她沦陷其中。 “我曾经以为,在这个世界上我已经没有家属了。”他沙哑的声音一字一句都敲在陆谨的心门上:“若是有一天,我也像妈妈一样重病进了手术室…不会有人给我签字,就像当年只有八岁的我无法为妈妈签字一样,我会死去。” “孤单地死去。” 苏佳佳抱着周璐轩的胳膊哭了。谁能想象一个八岁的幼童在手术室前无依无靠的绝望。顾辞的母亲是一个很美丽的女人,在被周凌远抛弃而暴瘦之前,她也曾有许多的追求者。 但是最后她却无奈又孤独地死去。 “可是我没有…护士说我有家属了。”顾辞却没有要停止的打算:“我一定不要…不能…不愿失去这个家属。” 他用沙哑的声音又叫了一次:“老婆…我就是这样不堪的人...不要抛弃我好不好?” 陆爸爸先前也沉浸在悲伤的气氛中,此时却被这一声称呼唤醒了,一把将陆谨扯回来护在身后:“臭小子你叫谁老婆呢!” 陆谨刚要说话就猝不及防地被拉了回来。 顾辞却给了她一个安定的眼神:“叔叔,我可不是什么只会唱歌的黄毛小子。虽然我母亲曾经是个歌剧演员,但是我所学的东西…全都是为了报复周家所准备的经营管理。” “哦是吗”陆嘉盛满脸的轻蔑:“接近千鸟不也是为了复仇吗?” “原本我以为,她…会是我复仇的捷径。可是我也只想过利用她的钱,而不是利用她的情!” “更何况后来我才发现,原来我为复仇所做的一切努力,都是为了能配得上她。” “原来一切都已是最好的安排。” 目光游移努力控制自己不落泪的陆谨,忽然瞄到他右手上竟然若隐若现地闪出了一道红色的牙印… 作者有话要说:  嗯嗯嗯,抱歉我又晚了一点~其实蠢作者这两天出远门探亲戚了。。网不好,更新可能会不稳定,抱歉抱歉~ 这章的剧情,,昨天好像就有人猜到了一点,挫败感!!不过有人一起讨论剧情真的好开心哈哈~还收到了第一瓶营养液!我头上可以开小花花了! ☆、自家人 陆谨倒抽了一口气, 冲出去拉起他的右手聚在灯下细细看。 众人都觉得她这动作有点奇怪。 陆爸爸眼见自己身后的小鸡不见了连忙大吼:“千鸟!谁允许你到他那去的?回来!” 顾辞却顺势一把将她捞到怀里, 低头蹭了蹭她的头发, 感受着久违的温度,替她挡住了怒吼:“叔叔, 给我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 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陆谨仿佛没听到一般, 一直盯着他反握住自己的右手看。 没有了…牙印没有了,难道是错觉? 她抬眼望着他, 染回了黑发的他, 致命诱 分卷阅读82 惑的侧颜, 现在似乎终于弄明白他会爱上自己的原因,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又觉得愈发看不到他了。 这一场家宴不欢而散, 多年的老友也不好撕破脸面, 陆嘉盛并没有多说什么,可是聪明人已经都懂了。周家出了这样的丑事, 先前的婚约大概是不会再有下文了。 他们一家有些灰溜溜的走了,走之前还互相埋怨,周夫人不愿意坐自家的林肯,硬是要儿子回家开兰博基尼接自己。 说什么以后再也不愿意相信周凌远这匹狼了。 倒是顾辞, 竟然被陆老头子留下了。两人在别墅西院的书房里, 房门紧锁,聊了整整一夜。 顾辞的嗓子本就哑了,在饭桌上又顶着压力说了那么多的话, 在书房里面对陆爸爸尖锐刁钻的问题还要大段大段地回答。 次日已经彻底说不出话来了。 蹲在门口的陆谨一听见开门声立马站了起来,迎了上去。 陆爸爸看到之后脸上露出一丝不满的神情,可是又回头看了一眼满身疲色还硬撑着的顾辞,最终什么都没说,摇摇头走了。 顾辞朝她露出一个安慰的微笑,示意她一切都很顺利之后,虚弱地一头栽进了她怀里。 陆谨连忙扯开嗓子喊:“何叔!小李!快来!准备客房!” 一番折腾后,顾辞算是躺在了别墅的客房里,他的右手还一直握着陆谨的手腕,怎么都不肯松开。她也只得坐在他窗边。 看着他前几天还健康的脸,如今迅速尖削苍白下去,陆谨不禁又一阵心痛。 他们说顾辞只是睡着了,太累了所以睡着了。 听说I’m free那首歌就是他不眠不休写出来的,那么应该是两天没睡。直播完了之后27个小时他数到了秒,铁定也没有合眼,再加上昨夜… 将近五天不睡,铁打的身子也熬不住。 他睡了整整一天,醒来的第一件事还是立马爬起来,穿西装打领带。 听到动静的陆谨立马赶了过来,被他吓了一跳:“你穿这么整齐是打算去哪” “我…” “去…” 他尝试了几次,声带却依旧只能发出微弱的气声,她连忙抬手堵住他的嘴:“别说话!写。” 他只得掏出手机,飞快地在备忘录里打下一行字:“叔叔同意我去公司上班” 陆谨看到之后就觉得头疼,话都说不出来还上个毛班啊?她出手直接把人按回被子里:“养好身体再去。” 谁知他伸手顺势一拉,就将她也扯得倒在了床上。两人四目相对,他伸手勾画着她的眉眼,用口型坚定不移地对她说:“等着吧,我会靠着自己的努力,名正言顺的拥有你。” 陆谨刚打算张口,就忽然听见陆爸爸在门口气急败坏地大吼:“混账小子!!八字还没一撇呢!你就,你就…” 吓得陆谨浑身一哆嗦,只见顾辞已经麻利地站了起来,正了正自己的领带,示意他是无辜的,什么都没做。 然后陆妈妈陪着陆谨看着陆爸爸风风火火地拽着顾辞,像拎小鸡一样出门上了车。 陆妈妈在一旁气定神闲地喝着英国早餐茶,一边劝陆谨:“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爸爸的脾气,只要愿意把他留下,就还有希望。” 陆谨叹了口气,生怕陆爸爸会玩那种让世子爷从公司底层做起的破套路。结果没想到,陆爸爸虽然说话很冲,长得像金毛狮王,动不动就发动狮吼功,但是在能建立起商业帝国的男人,在商业上的事还是毫不马虎。 老狐狸二话不说,首先就在顾辞身上看到了无限的广告价值。 他是当红歌手,流量小生,免费代言先来几发!于是千鸟格局旗下的高端男装品牌首先就换了代言,顾辞一米八七的身高,混血特有的深邃轮廓符合时下最流行的高端脸,一袭白色西装出现在大看板上。服装部再配合推出平价的高质量西服,销量在五天内就上涨了百分之四十。 有了效果之后,紧接着就是代言西餐连锁,游戏产业,等等。 一个月后,顾辞基本上一个人承担了千鸟格局百分之六十的代言。 而且还一个子儿都没拿到…气得超哥那边都要炸了,找陆爹理论,他还会大言不惭地说:“自家人找自己人代言,要什么钱?是不是小辞?” 顾辞只得在一边露出虎牙,狗腿地点头赔笑。 李超指着他鼻头,气得脸都憋红了。艺人私接代言本来就是违约的事,可是在顾辞与他们重新签订合约之前,唱片公司一直都抱着“只要小祖宗肯回来什么都行”的态度。 陆谨心疼地看着这些日子忙的脚都不着地的人,伸手捏了捏他原本丰满的胸肌…恩好像还是很丰满,只是下巴又瘦了一圈,骨线更明显了。 这一个月间,顾辞虽然一直留住在别墅的客房里,甚至还把他家里那只叫糯米的猫也一起带过来了,可是常常都是早上给陆谨额头上留个吻就匆匆忙忙出门了,然后半夜才到家,又不忍心吵醒她。 某个 分卷阅读83 周末的清晨,忙的成天没影的人终于安安分分地站在她面前,任她戳弄,忽然之间还有点不习惯了。 好在陆爹做事还是很有分寸的,所有的代言都只有平面,不需要他开口说话或唱歌。李超那边似乎还有特意请专人给他治嗓子,这些时日下来,被他刻意毁掉的声带,也逐渐恢复地七七八八了。 “今天不忙吗?”她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今天咱爸给我放假了。” 陆谨抬头有些惊讶地看着他,之前还畏畏缩缩小心翼翼只敢叫叔叔的人,现在忽然放肆开口就叫爸了? “你跟他混熟了?”陆谨表示自己都还没跟陆爹混熟呢。 “嗯…算是吧…”顾辞觉得自己只是又把这张脸卖给陆爹了,特别值得的是,换到了一个媳妇:“他说我是自家人。” 陆谨撇了撇嘴,心里嘀咕着,那还不是为了骗你的免费代言。 “他给你放多久的假?” 顾辞竖起一根手指。 “一周?”忙了一个月放一周其实也没什么的。 “一天。” “才一天?!”这是压榨劳工吧?陆谨撸起袖子就打算去找自家老爹讨个说法,却被顾辞从身后抱住了。 他的高挑的个子,稍稍弯腰能将陆谨整个包裹其中,两条手臂缠着她的脖子,将头轻轻放在她肩上,清香的古龙水萦绕鼻尖,给她带来天大的安全感。 然而他用依旧还有些许沙哑的声音开口说的话却让人咋舌。 “就一天,24小时,你能…陪我去游乐园吗?” “啊?”陆谨微微愣住了。 似乎怕她拒绝一般,顾辞又继续接着说:“因为…我小的时候很想去,可是母亲不是特别忙,就是躺在床上起不来…” “别说了!好!去去去!” 顾辞竟然像一个小孩一样将双臂聚到空中,大呼了一声:“耶!” 然后又低头在她的侧脸上嘬了一口,就像微b配图一样。 陆谨无奈地觉得自己怕是一辈子也学不会怎么拒绝这个男人了,只要他一压低声音,一装可怜,她就脑子一片空白,什么都顾不上,只有答应一条路。 S市新开了一家主题娱乐公园,在炎炎夏日中,主打特色就是正中央的水晶城堡。城堡不知道用的什么新型材质,在酷热的夏天,竟然整的让外墙保持冰凉,甚至还能看到丝丝冷气环绕。 这让十分怕热的顾辞向往已久。 可是他要去公众场合并不容易,口罩墨镜帽子一样都不可少。 虽然才六月,还没到最热的时候,可是捂着还是不舒服。反正也看不见脸,顾辞就任性地选择了背心和大裤衩,甚至还踏着一双人字拖。 他已经,很久很久没能这样穿了。今天他终于可以不靠脸吃饭,不顾形象,放飞自我地走在大街上。 顾辞甚至执意把车停在离游乐园几公里外的停车场,拉着陆谨小小肉肉的手掌,一路走过来。她温暖的掌心让他有一种异常的安全感。 …这是家属,不会抛弃他的人。 一只手不够,他干脆把另外一只也抢来,一起握在手心里。 陆谨本来就觉得有些丢脸,这样就更别扭了。可是她出门前才刚刚从何管家那里得知,原来今天可以跟她出来,是顾辞用整整一个月的免费劳力,跟陆爹换的… 想到这里她就扬起脸来,冲他明媚一笑。 二人幼稚又有些可笑地大步朝水晶城堡的大门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  嗯嗯嗯...昨天就想说,其实混血能混出金发的概率特别低,还好我没有特别扒逻辑的小天使~~ 乡下网太差了。。如果没更就是没网...抱抱各路善良的投喂蠢作者的小天使!后面估计会甜几章~~想吃什么口味的糖告诉我!! ☆、水晶乐园 水晶城堡主题公园从设计上来说就比较侧重于青少年甚至成年人。 可是当陆谨被公园正中央, 冒着凉气的巨大水晶城堡震惊到的时候, 她侧脸偷偷看了看身旁的顾辞。 难道身高一米八七, 肌肉线条丰满流畅的男人心里住着一个小公举? 新开张的酬宾活动导致公园里到处都是白色蓝色交替的气球,每个小时大城堡的周围还会由水精灵集体分发一次氢气球。 拿到气球的游客会被邀请排成队, 将城堡层层环绕起来, 整点到来的时候所有人一起松手, 将手中的气球放飞到空中。 成千上万的气球一齐被释放,烘托围着仙气缭绕的城堡缓缓升空, 景象十分壮观。若是能找到制高点照相的话, 就像置身于气球的海洋, 陆谨之前就看过这样的一段视频, 所以对于这一个活动还是蛮期待的。 她低头看了看表,离整点还有十五分钟, 现在估计已经开始分发气球了, 过去正正好。 谁知她刚迈出一步,就被身边的肌肉小公举一把拉了回来, 脸庞装在他的胸 分卷阅读84 膛上还有点痛。 陆谨的不满地抬头望了望顾辞,只见他嘴一撇就扯着她往过山车那边走,带着口罩还喃喃不清地说:“老婆乖老婆不怕,老公带你去坐过山车。” “……” 陆谨一脸无奈地被他扯着走, 谁让今天他休假他比较大呢?不过她从小就人称陆大胆, 过山车海盗船鬼屋统统没在怕的! 为了符合主题,这座游乐园的过山车外形也是水晶的,高强度的钢筋外裹一层流光溢彩的玻璃, 在阳光下五光十色的十分好看。 不过好看并不能丝毫减轻这座过山车的恐怖程度。尖叫冰川从开园以来就是好评最高的游乐项目,大胆的直呼过瘾,胆小的下来就吐。 陆谨像小鸡一样被顾辞按在了自己身边座位里。他一边安抚地摸着她的手,一边细心地帮她系上了安全带,检查了一遍又一遍之后,顾辞拉下墨镜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抓紧我的手,不会有事的。” 她只觉得有点好笑,可是看到他一脸认真的神情又忍不住破坏,干脆配合地装起害怕,切切地点了点头,用力回握住他的手掌,另一只手也攀上他的手臂。在安全设施的限制下最大程度的倚在他身上。 这明显给顾辞带来了特别多的满足感,就算口罩也盖不住他满脸的笑意。 结果过山车开动了。 上坡的时候他还一个劲地安慰着陆谨,一往下冲—— “啊啊啊啊啊啊啊!!” “陆陆陆陆陆!! “老老老老老老老!!” “婆婆婆婆婆婆婆!!” 风呼呼地往脸上招呼,陆谨连忙把手扯回来捂住了自己的双耳。 她身边的男高音尖叫起来杀伤力太大了!! 风声都盖不过去啊!! 尖叫冰川总共有四个闭环,期间还不断有看上去就要扎到脸上的冰尖凸起,吓得顾辞一边尖叫一边把陆谨的头往下摁。 高速摄像机照下来的留念照片上就是一副诡异的情景,男子嘴巴张大得口罩都盖不住了,他一手抱着身边女子的胳膊,一手把她的头往下摁,女的则是双手抱头捂着耳朵,模样十分凄惨。 照片处的小哥忍不住捂着嘴偷笑,丝毫没有注意到面前一男一女脸色都有点暗沉,还戳了戳身旁的同事:“喂,你快看这张,怎么有点像家庭暴力现场啊?” 陆谨气得鼻孔冒烟,跳起来像有样学样按他的头,无奈顾辞实在是太高了,就算跳起来也根本就够不到。 她蹦跶了两三次,只听身后有人议论道:“诶,刚刚坐过山车你有没有听到好像有人在飚海豚音?” 照片处的小哥终于反应过来,看清了面前两个人,正是被他嘲笑的照片里的。 刚好看到那高个子男的双手抱着刚捡回来的帽子,深深地低下头给女的抓挠拍揉。 陆谨意识到小哥的目光,还狠狠回了他一句:“你才家庭暴力呢!”说完就拽着自家男人往外走:“走!拍的什么烂照片!我们不要了。” “可是…我想要…”顾辞一开口,陆谨就发现他这一个月来好不容易养好的嗓子,又哑了… 她心疼地无以复加,也不管顾辞悄咪咪地塞了钱,偷一般的拿走了那张照片。她现在一心想的就是赶紧给顾辞买杯东西喝润润嗓子。 乐园的星b克还有限量特供的独角兽x冰乐,陆谨也没想太多,把他安顿在公园长椅上自己就去买了两杯。 别出心裁的饮品,连吸管都被做成了独角的模样,配合下面缤纷旋转的奶油看起来异常梦幻。 回来的时候他正在细细端量着那张照片,似乎微微皱着眉,有些不高兴。 她递给顾辞一杯x冰乐,自己一边喝一边在他身边坐下。 没想到他并没有接下陆谨递过去的那一杯。 她手都举酸了,转眼看他。 谁知他就趁陆谨嘴巴离开吸管的瞬间将她手上那杯抢了过来。 陆谨有些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心想一杯是草莓味的,一杯是太妃味的,大概他比较喜欢草莓味的? 于是她低下头去喝另外一杯,还没喝两口呢,顾辞就凑过来,把自己杯子里的吸管强行插到了陆谨这杯里,吸溜吸溜地开始喝。 “嘶,你这是做什么?” 透过墨镜看到他眨了眨眼,伸手指了指不远处星b克广告牌上画着的一杯饮料插着两根吸管,下方广告词写着:爱,就要一起喝,让甜蜜满溢。 “你…”陆谨发呆回过神来才发现,他口渴得已经飞快地喝完了第一杯,现在动手将两根吸管都插进了第二杯里,放在桌子上等着她一起喝。 见她不动还无辜地眨了眨眼:“老婆对不起…我太渴了…” 第二杯他就一直咬着吸管,凑在离她脸特别近的地方,静静地等她喝完,没有再抢一滴。 可是他离得太近了,身上的古龙水香味比太妃的甜味还诱人。陆谨喝不下去了,张口说:“你再喝一口。” 分卷阅读85 一口…还是很渴的顾同学一口喝掉了大半杯,奶油都快触底了。陆谨只得叼起吸管跟他抢着喝,深怕晚一步就没了。 喝着喝着她忽然觉得脸上一凉,喝得满嘴奶油的顾辞竟然又在她脸上嘬了一口! 她下意识地转过头,没想到落入他的圈套中,刚好对上那一双沾满太妃奶油的唇,对方干脆顺势把她嘴上的奶油也吞噬一空,灵巧的舌头似乎还不满足,撬开贝齿持续深入… 大庭广众之下陆谨的脸红的像火烧一样,好不容易把人推开,只见他又一脸无辜地眨了眨眼:“老婆对不起…我真的太渴了…” 陆谨气结,又无话可说,只得又递给他一瓶矿泉水,听说太甜的东西对嗓子不好。 声音总算稍稍恢复了一点的顾辞又开始不安分,拿着那张照片惴惴不安道:“这张真的不好,他们把你拍的太丑了,我们再去一次,照张好看点的吧?” 陆谨想到他在过山车上放开嗓子叫,怕得要死的模样,忍不住偷笑:“你不怕吗?” 顾辞呵呵干笑了两声,强挺起胸脯,昂起下巴答道:“怎,怎么会?你的男人是不会退缩的。” 看着她打肿脸充胖子的模样,陆谨憋笑都快内伤了,又担心他的嗓子,只得软下语气说:“可是我怕…” 顾辞微微笑了,找到梯子赶紧顺着下来:“既然老婆怕的话我们还是去坐摩天轮吧。” 摩天轮…陆谨看了看手机,已经十一点十五分了,她之前还想着,如果拿不到气球,就掐准时间上摩天轮,等气球海飘起来的时候刚好照相。 这个时间气球早就飞走了… 这个摩天轮也是公园高价打造的重头戏之一,白天看起来是水晶的,美轮美奂,到了晚上大灯一开,竟然能在巨大的轮轴只见扯出一副星空图,五环开外都能看到这个地标性建筑。 星空还会随着季节变换,把人眼看不到的许多恒星都加上了,繁星璀璨,就像夜空中透视一小片银河一般。 “所以我们还是晚上再坐摩天轮吧?我想看星星。” 陆谨已经用上了哄孩子的语气,没想到对方爽快地答应了:“恩好,老婆说什么就是什么。” “是吗?那我想…” “那我们去鬼屋吧?” “啊,啊?” 陆谨话还没说完就又被他扯走了,说好的我说什么就是什么呢 算了算了,她不停地安慰自己。毕竟游乐园她来过很多次,顾辞才第一次来,很明显他之前连过山车会有多恐怖都不知道…顺着他顺着他。 可是陆谨一到鬼屋门口就后悔了,牌子上明明白白地写着,游玩时间至少四十分钟。 这个鬼屋是一个迷宫,要是在里面迷路了可能会更久。要是这样的话…她可能又赶不上下个整点的气球了啊喂! 于是她捏了捏自己的脸皮,演技准备——然后摆出一副受惊的样子,扯了扯顾辞的衣袖:“诶…我们还是不要进去吧?我怕…” 顾辞也跟着捏了捏她的脸皮,用低哑的声音蛊惑道:“那你叫老公,老公保护你。” 你怎么保护我啊!!过山车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吧? 陆谨在内心疯狂吐槽着,表面却不露出来:“叫…那个的话,就不去鬼屋了么?” “叫得好听的话就再叫一遍。”他说着从工作人员的手中夺过黑布条,亲自蒙在陆谨的双眼上,对着她耳根吹气:“老公就去为你灭掉鬼屋里所有的鬼…” 作者有话要说:  好吧,蠢作者还是摸爬滚打更新了,虽然晚了这么多... 吃到糖的话请告诉我甜不甜? 不过蠢作者其实不太会写甜...不甜别怪我,怪男主。。。 ☆、他求婚了!! “叫得好听的话就再叫一遍。”他说着从工作人员的手中夺过黑布条, 亲自蒙在陆谨的双眼上, 对着她耳根吹气:“老公就去为你灭掉鬼屋里所有的鬼…” 视线忽然被蒙蔽, 这倒让陆大胆一瞬间有点慌乱,她想伸手扯黑布, 两只手却被他一并抓住了, 塞进了自己宽大的口袋里。 工作人员理智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放心, 您老公能看得见,请二位游玩愉快哦~” 她有些楞, 这还怎么愉快啊?都看不见! 不过这鬼屋果然非同一般, 因为视觉被限制了, 所以所有其他感官都瞬间灵敏起来, 恐怖体验立即翻倍,一个风吹草动都能吓得人大叫。 而且这好像是针对成双成对游客的特殊项目, 之前进去的一组散客并没有看到任何人被蒙黑布。 想清楚了之后陆谨也就不怕了, 反正鬼屋里的鬼都是人装的。 更何况她被身边的高大男人紧紧捂在怀里,她也就配合地贴着他的胸膛跟着他的脚步走。 果然, 除了一些恐怖音效外,就是会有人吹气,挠痒痒之类的,她也会配合地叫唤两声, 往他怀里缩一缩。 但她的内心一直 分卷阅读86 都是毫无波澜的。 直到…他把她的双手从自己口袋里掏出来, 换成了仅仅一只手牵着的模式,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下一瞬间,陆谨忽然感觉到, 这只并不是他的手…! 她忽然开始害怕了,之前一直靠在他怀里,全棉背心的质地也能让她心安,现在忽然变成了别人…难道这也是鬼屋的设计? 可是顾辞也是第一次来啊…怎么会配合装鬼人员? 她开始挣扎,试图甩开那只陌生的手,没想到不但被抓得更紧,另一只手腕也被抓住了:“你是谁?你想要做什么?!” 陆谨这下是彻底慌了,陆千鸟怎么说也是个大小姐,这不会是一出绑架的戏码吧? 可如果是的话…难道他也是同谋? 她想到这里就不寒而栗,怪只怪自己不记得剧情,连忙敲开系统:“系统菌系统菌!你有没有透视功能啊?快给我开一个!” 系统懒洋洋地挠了挠耳朵【没有,有的话我们这个节目不就少儿不宜了嘛?】 这系统还能更废柴一点嘛?用到现在都没感受到任何金手指啊喂,倒是bug漏洞一大堆… “救命!”她大叫了一声,更加用力地挣扎起来。没想着这次一瞬间就挣脱了…还因为用力过度导致的失重,让她扎扎实实地落进了一个熟悉的怀抱里。 清淡的古龙水微妙的气息…顾辞! 吓得魂都飞了的陆谨突然又找到了依靠,她很后怕,拎起小拳拳一阵狂砸他胸口:“你!刚刚去哪了?!” “对不起对不起…”顾辞连忙把她拥在怀中轻声哄道:“不怕…我在的。不过没想到,你会这么快就发现不是我…怎么做到的?” 陆谨愣了一下,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她竟然已经熟记他掌心的纹路,肌肤的质地,手指的粗细…甚至连手心里不温不火温度都烂熟于心。 见她不答,顾辞在黑暗中露出了小虎牙:“其实老婆已经暗恋我很久了对不对?” “滚!”方才的惧怕,刚酝酿出的情绪,都被他一句话搅得烟消云散,陆谨被吓没了心情,伸手就打算扯掉蒙眼的黑布,快点走出这个乱七八糟莫名其妙的鬼屋。 可是他并没有给她机会,陆谨只觉一阵天翻地覆,又被他打横抱了起来,双手也只得摸索着缠上他的颈项,免得自己掉下来。 “诶,你这是…”陆谨刚想说什么,就被他飞快地在唇上啄了一口,高效快捷地封住了她的口。 他说:“乖,老公马上就带你出去。” 陆谨竟然觉得有些脸红,虽然感觉三世下来跟这个长相的人都是老夫老妻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一世他并不喜欢那种深深的吻,反而偏向那种轻快地偷吃一般的嘬,挠的她心痒痒的。 顾辞见这么一说怀里的人竟然真的不动了,旋即露出小虎牙,迈开大长腿,往阶梯上迈去。 这个鬼屋有楼梯吗?为什么进来的时候觉得是间大平房? 紧接着她又觉得有另外一个诡异的地方,勾住脖颈的手稍稍往下,竟然摸到了质地优良的衣领…可是顾辞今天不是穿了件背心吗?! 她的手又开始不安分起来,一只手勾着,一只手在他脸上摸来摸去,竟然连口罩都不见了! 还摸到了柔软顺滑手感十足的头发,他的帽子呢? 陆谨刚刚被吓到了,现在心里有点阴影,难道这个鬼屋真的撞鬼?! 可是他的低哑的声音,他的气味…他的温度,应该是不会骗人的呀? 感觉到怀里的人越来越不安,顾辞只能加快脚步飞快地向上奔去。 陆谨一只手朝下摸,摸到了放在自己腰间的那只手…. 然后她就忽然不动了。 有这个功夫,顾辞终于气喘吁吁地爬完了楼梯。 陆谨隔着黑布也能感觉到有光照射到自己的眼睛里。 紧接着只听一声炮响,她脸上的黑布被顺势扯落,映入眼帘的是朗朗晴空,悠悠白云,还有跟它们同色的白蓝气球海。 下面一阵惊奇的“哇!” “快看快看!水晶城堡上竟然有人诶!” “我瞧着怎么有点眼熟?” “城堡可以爬?怎么爬上去的?” “好像…是顾无言!!” 陆谨的眼睛还在适应强光,耳边就充斥无数的议论嘈杂声,用手遮着眼睛,还没搞清楚状况。 然后她就看见面前高大的男人,不知什么时候换上了一身白色的西装,规规矩矩地系着淡蓝色的蝴蝶结,跟身后气球,蓝天,和水晶的颜色都异常和谐。 唯有黑色的短发和深邃的眼睛异常显眼。 终于看清楚了,他毫无预兆地单膝跪了下来。 顾辞用低沉性感有磁性的声音开口,声音明明不大,却让所有人都听见了。 “如果以前…歌不好听,吉他弹得不好,歌词说的还不够明显,没有面对面,不够诚意…那我现在再简单明了地问你一次。” 分卷阅读87 “我。”他指了指自己的心口:“免费…不,倒贴。” “你…”右手递出了戒指:“要不要将就将就,嫁给我?” 那枚戒指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中央一颗八心八箭大钻石,两边两颗小粉钻,设计精巧又不失华丽。 陆谨想起这是她第一次被雷劈之前,在杂志上看到过的,需要用身份证号注册,一个男人一生只能买一次的戒指…这曾经是她的白日梦… 不管现在这个还是不是白日梦,那个戒指就在她眼前…心心念念的白蓝气球海就在他身后。 陆谨激动地捧起他举戒指的那只手,眼眶不知怎么地就红了。 他右手白皙的肌肤上,有一个已经淡化了的牙印… “答应他!答应他!!” “亲亲亲亲!!” “陆什么xxx你敢不答应试试!!” “还犹豫个毛啊!!” “啊啊啊,男神你回头看我一眼!!我更免费!倒贴一百万!” “倒贴黑卡!无言男神换我上!” 水晶城堡下面空前热闹,整个公园的人都聚集在了这里。媒体收到消息已经第一时间出动了直升机跟踪报道。 早就藏身最佳摄影角度的摄影师已经连拍了好多张某人心心念念的置身气球海的照片。 公园门口的售票处忽然有许多游客蜂拥而至,门票哄抢一空,竟然要重新打印。 所有人都在等城堡上的人一点头。 一滴泪却猛然砸在五光十色的钻石上,碎成千万片。 陆谨低头弯下腰,深深吻住了那只举戒指的手,手上的牙印。 她穿越到这个世界留下的第一个莫名其妙的印记,竟然被保存至今… 她细细感受着牙印的凸起,可以想象到这个伤口曾经怎样的深可见骨,血流如注。 城堡下已经聚集了人山人海,群众们顿时欢呼了起来。 记者在至高处实时报道着:“前些日子用榜首金曲求爱的歌手顾无言今日又展开疯狂攻势!!女方终于答应,并低头深吻钻戒!不说了,狗粮吃到快吐了,报到结束,大家自己看吧。” 记者任性地扔下手持麦克风罢工了,然后摄像机向前倾倒,摔了个底朝天,摄影师也罢工了。 他的右手在她唇下微微颤抖着,似乎还有些不可置信,求证似的问了一句:“这是…同意了吗?” 陆谨顿时哭笑不得,放开他的手一把拍上他柔软的头发:“这还不算同意啊?你四不四傻?” 他的眼里闪过一道狂喜,忽然大叫了一声站了起来,将她紧紧拥住转了几圈。 一片欢呼声中陆谨被他转的七荤八素,连忙举手求饶:“别转了别转了!快戴戒指!傻。” “哦哦,对对对戒指!” 情话哄人平日里都是他的强项,可是一旦认真起来,顾辞发现自己竟然比没开包的毛头小子还笨,短短几分钟内已经被媳妇骂了两次傻了。 顾辞这才想起来戒指,将她放下,因为转了太多圈自己也有点晕,手忙脚乱地往她手指上套了三四次都没戴上去… 不管是真是假,是梦是醒,陆谨都觉得这是她人生中最幸福的一刻。 戒指终于牢牢地套上了无名指,她的手也牢牢落在了他手中。 左右是逃不掉了,陆谨扑了上去往他脸上啪叽一口。 顾辞竟然红了耳根,跟他平日情场老手的形象太不符合了:“那那那,我们真去民政局吧?” 陆谨骑在他身上,两条退在他腰间一夹:“去去去!驾!” 作者有话要说:  啊,这也是我的梦... ☆、人猫大战 陆爸爸站在大屏幕前, 看着公园里发生的一切, 嘴角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这小子真是天才。如此一来游乐园, 西服和钻戒的广告都做了,而且还是最大效益。” “还赚到了媳妇。”陆妈妈端来一盆水果, 放在自家老公手边:“这不就是年轻时候的你吗?求婚都不忘事业。” 陆爸爸沉吟了片刻:“只要他是真心对千鸟的, 就把一切给他也无妨。” 陆妈妈切了一声, 白了陆爹一眼:“你个老不死的东西,我到现在还没看清你对我到底是不是真心呢!” 陆爹连忙放下手中的水果给自家老婆大人捏肩膀:“诶哟我滴心肝, 这么多年你还没看清, 是不是该换老花镜了?” 陆妈妈被捏得十分舒服, 闭着眼享受地开口:“还好千鸟傻人有傻福, 竟然连游乐园和钻戒是自家产业都不知道。” 陆爹一提到这个傻女儿就气不打一处来:“傻都是像你!” “胡说!都是给你惯的!” 相亲相爱的两人忽然开始吵架,把盘子里的葡萄摘下来互相对扔。直到一串可怜的葡萄只剩下梗, 才悠悠停手。 陆爸爸叹了口气:“只希望千鸟能永远这么傻。” 分卷阅读88 陆妈妈把最后一颗葡萄扔到了嘴巴里:“那就要看女婿的了。” ——愿他能对全世界精明强悍, 独独对她一人痴傻愚忠。 红本本上两人头靠着头,笑容灿烂如春天。 不明所以的□□人员一个劲的感叹道:“颜值真高!太配了太配了!我在这□□这么多年, 还第一次见到颜值这么平衡的!” 他歪着头看了一会又露出了痴汉笑:“嗯,仔细一看还是男的颜值比较高。” 本来很享受地听着的陆谨听到这忽然伸手夺过红本本…然后又服气地垂下手,红底照片中她旁边的那个人,真的生了一副好皮囊。 薄薄的红本子, 共同的证件照, 一个大红戳,两个人的亲笔签名,却比八抬大轿, 凤冠霞帔,龙椅洞房更有真实感。 随即她又拿本本捂着嘴偷笑起来,嘿嘿嘿,这张祸水脸是属于她的属于她的属于她的!好帅好帅好帅! □□人员撇了一下嘴,小声嘀咕了一句:“笑得这么得意,小心死得快…” 这句话也被陆谨听见了,这个看似结实的本子确实是说撕就撕,说离就离… “老——婆!”顾辞交完费走回来,理直气壮名正言顺地大叫,震得陆谨耳朵都要聋了:“你在想什么?” “我…”能说刚领证就想到离婚吗?陆谨不由得瞪了□□人员一眼,那人立刻住了嘴,转而撑起下巴一副痴汉模样地盯着顾辞。 顾辞丝毫没注意到别人,只是强制性摆正陆谨的脸,迫使她看着自己:“都有法律保护了你还敢看别人?我不够好看吗?” 这张脸让他吃的酒足饭饱,赚得钵满盆满,不可能不好看。 陆谨无语,她那是看吗?那是瞪吧。只得连忙转移话题道:“我是在想婚礼筹备…” “婚礼有我。”顾辞又飞快地在陆谨的嘴角嘬了一下,他最近好像嘬上瘾了:“你喜欢海边还是古堡?教堂还是酒店?国内还是国外?婚纱还是红装…” “婚纱婚纱婚纱!!”古代的嫁衣穿得她都有心理阴影了,里三层外三层走路都不方便:“国外,还有…教堂吧。” 怎么西式怎么来,千万别跟以前有什么重复的地方。 作为跟同一个人结了三次婚的人,陆谨觉得心有点累。这么想着她就顺势望了一眼他的右手,这才发现,牙印竟然又不见了? 时灵时不灵? 脑残宿主并没有多想,系统菌松了一口气。 婚礼立刻开始筹备,的确完全不用担心。 二人领证的消息又上了热搜,一大票粉丝全网求证件照。□□人员听说了之后悔得肠子都青了,要是当初没有光顾着花痴,而是用手机找一张,他现在估计都百万富翁了。 狗腿子的周陵远也立刻放出消息,公开承认顾辞是自己的儿子,享有周家继承权,让他认祖归宗。 对此当事人只是冷冷地回应了一句:“顾辞这名儿挺好,不想改。” 周家被打了脸,却完全不放弃,走了一大堆法律程序,让顾辞可以在保留原名的情况下回到周家。 为表诚意,周陵远甚至大手一挥就将原本给周璐轩管理的四家上市公司直接划到了顾辞名下。周大少苦心经营的公司就这么白手送人,他最近的心情差到了极点。 连带着周夫人的心情也差到了极点。可她也是聪明人,知道与陆家的联姻关系到两家未来的发展。比较商场上没有永远的朋友。若是闹得太僵,以陆家的实力,击垮周氏那也是不用隔夜的事。 可惜陆家女婿顾辞却还不领情,虽然收下了周家的上市公司,却还一直住在陆家,完全没有要认祖归宗的倾向。 再加上当□□手顾无言的身份,顾辞的身价在几天内暴涨,翻了好几倍。 周璐轩原本觉得顾辞一个歌手出身的人哪会管理公司,他还特意吩咐以前的下属不要给他好脸色看,不要服从他的命令。 可是谁想到,顾辞接手公司不到两个星期,杀伐果断,把所有不服他不听命令的都开掉了,又会唯才是用,提拔下面的人,竟然就已经把几家公司玩得风生水起,转的溜溜的。 甚至没过多久就开始着手吞并收购还在周璐轩名下的小公司。 可惜傻大头陆谨丝毫没有关心外面的这些事,反正陆千鸟是个不学无术的大小姐,她丝毫不介意沿用这个人设。 她最近跟家里的那只猫卯上劲了。 就是那只顾辞带来的叫糯米的猫,陆谨看它毛又长又软,抱着又舒服又暖和。 可是糯米十分高冷,陆谨废老大劲追它赶它堵它,钻到桌子底下捞它,好不容易才截到,用双手卡住它腋下,抱到自己身上来。 可是糯米三秒钟都呆不到,就从她腿上灵巧一跃,甩着大尾巴跑掉了… 于是陆谨又要开始新一轮的追逐。 她弓着腰低头捉猫,直到她撞上两条大长腿,腿的主人眼疾手快在她屁股落地之前就接住了她。 陆谨一 分卷阅读89 抬头,就开始皱着眉告状:“顾辞!你的猫欺负我!” 顾辞一手拉她起来,一手把刚脱下来的西装外套往肩上一搭,领带夹往嘴里一叼,瞬间恢复了一开始的痞子气质:“还叫顾辞,欺负得好,现在换我欺负。” 话音刚落,陆谨就觉得天翻地覆,他竟然把她头朝下扛在了肩上,径直走过客厅,上了旋转楼梯,往卧室走。 陆谨双手双脚一齐挣扎,嘴里大喊着:“刚进门就反啦你!!来人啊,救驾啦!!” 路过的女佣菲佣们都自觉靠边,捂着嘴角静静地吃着日常产量巨大的狗粮。 陆爹陆妈不在家,顾辞早已胆大包天,啪一声拍在陆谨的翘臀上,让她霎时间满脸羞红地住了嘴。 “快投降叫老公,不然让你瞧瞧什么叫重振夫纲。” 说完就进门把自己的小娇妻扔在了宽大的床上,谁知小娇妻一下就弹了起来,还龇牙咧嘴地朝他扑过来:“那我让你看看什么叫谋杀亲夫~” 她说着就一把扯掉了他的领带,还没来得及大展拳脚呢,忽然就听见一声撕心裂肺的猫叫。 糯米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窜出来,对准陆谨的手狠狠就是一抓。 “糯米!!” 小夫妻瞬间停战,一致对外。 顾辞心疼地抓起陆谨的手,三道红痕异常明显,其中最深的一道还渗出了血珠。 “怎么抓得这么狠…”他明显慌了神,低下头来吹了好几口,又急得左右打转招呼管家拿医药箱,叫家庭医生,还问她:“老婆你打过破伤风么?狂犬病疫苗呢?” “噗…”本来就不怎么疼的陆谨嗤笑出声:“糯米是猫诶,怎么会有狂犬病?” 顾辞却只恨自己没有涉猎任何医学方面的知识,此时完全不知道怎么办:“那…你会变成猫么?” 陆谨看他迷茫的眼神觉得好玩,一脸正经地看着他,然后忽然喵了一声。 “恩,不怕。”他低头吮吸她手上渗出的血珠:“想想你要是变成猫就不是唯一了,要跟糯米争宠哦。” “你!!”她这才意识到原来被耍的是自己! 他用刚变得通红的唇猛然覆盖上她的,□□婉转间旖旎开口:“所以你还是乖乖当我老婆吧。” 管家看着双双在床上揉成一团两人,手里拎着医药箱,有些不知所措。 正犹豫着要不要敲门刷下存在感的时候,陆谨的肚子忽然咕咕叫了一声。 她有些难为情地看着顾辞:“我饿了…” 他揉了揉已经被他揉乱的头发,皱眉问道:“中午没有好好吃饭?” “其实…”其实陆谨已经很久没有吃过西餐了,两三辈子没有吃过了!顾辞偏偏做着一手绝佳的西式料理,她天天都馋着想吃,其他东西都吃得少了。 别墅里的厨子做的都没他好吃。 顾辞蹭蹭地爬了起来,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知道了老婆大人,我去做饭。”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回来再吃你。” 起身刚好看到管家在门口,就招手示意他进来:“给她处理一下。” 他说着大步走向厨房。 白猫一声不响地跟在他身后,宝蓝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背影:“快了,就快完成了。到时候你就会觉醒了。” “也会记起一切。” 作者有话要说:  诶,写甜果然都没有小天使露头啊~只有不理么么哒~ ps,67章的时候改了一个小细节,顾辞把猫带来别墅了~如果一刷没发现的话~ ☆、出车祸了【改】 作者有话要说:  这是第二个版本的七十一章~~轻虐he~小天使们别生气么么哒~~顾辞会幸福哒~ 顾辞急着吃媳妇, 就随手做了个肉酱千层面。 奶酪粉牛奶鸡蛋打发做白酱, 四层煮好的面皮, 每一层中间都涂抹刚炒好的番茄牛肉酱和白酱,再夹两片白芝士片。 最上面那一层是加倍加量的番茄牛肉酱, 再撒上厚厚的一层马苏里拉芝士, 放到烤箱里烤一会, 让表层的芝士都融化了,有了焦黄的颜色之后… 陆谨拿着叉子扯丝玩, 热芝士拉丝这种洋气的小游戏她能玩一年! 顾辞好气又好笑地帮她挑掉了千层面上用来装饰的薄荷叶:“快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她头都不抬:“可是凉了也不拉丝了。” 他把叉子一放, 脸色一拉:“再不吃意面就让你吃拔丝黄瓜。” 正玩得起劲的陆谨来没反应过来, 一脸迷茫地扫了一眼宽大的桌上, 也就还有一盘牛油白蘑菇,光用牛油和葱蒜逼出了白蘑菇天然的香味, 现在还散发着缕缕香气, 诱惑无比。 “哪来的拔丝黄…” 话说一半她忽然明白了,一叉子下去开始乖乖地吃碗里的意面。 才一口她就愣住了, 本来意大利千层面也不是什么难见到的菜肴,没想到顾辞 分卷阅读90 做的这一份这么好吃,牛肉糜的口感在口中与浓郁的芝士奶香混合,再加上清新微酸的番茄, 让人食欲大振!! 陆谨吃了一口又一口, 一叉子下去又尝了一下中间的蘑菇,滑溜的口感醇厚的蘑菇味简直后劲无穷! 她偷偷看了一眼对面吃的优雅无比的男人,觉得这货简直开了挂。说什么不通音律, 开口就能怔住十几亿人民,说什么靠脸吃饭开公司也一样日进斗金,说什么做饭一般般… 什么都别说了,有金手指的是他吧?! 顾辞感觉到了陆谨灼热的目光,淡淡抬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却不受控住地勾起一个微笑:“老婆还是觉得跟面比起来我更好吃吗?” 说着不动神色地从桌子那边蹭到了她身边:“别着急,一会就喂饱你。” 陆谨被抓了个正着,却不愿意承认,一把抓起桌上的薄荷叶放在他头顶上给了他个食物的标记:“我今天不想吃拔丝黄瓜,就想吃肉!” 两人正说着呢,糯米一跃跳上桌子,伸出粉色的小舌头开始品尝顾辞那碗闲置的千层面。 他们瞬间一致对外,齐声喊了句:“糯米!” 这样蜜里调油的日子过了一段时间,婚礼的筹备都差不多要完成了。 驻唱乐队很明显会是WB men的所有成员,这场婚礼有许多直播平台争先恐后地抢夺转播权,却都被顾辞让超哥出面拒绝了。 李超浑身上下全是不满,白白的钱都不赚? 顾辞一句话就堵住了他的嘴:“怎么能让我和她爱情商业化?” 求婚搞得万众瞩目是怕她不答应,如今红本本到手了,就想把自家媳妇藏着掖着不让任何人看到。 所以婚礼就定在了欧洲一个奇妙的小海岛上。 这个岛就叫教堂岛,因为整个岛上只有一栋中世纪复古哥特式教堂,除此之外就是一望无际的海洋,只有南部有一处浅滩,若隐若现地链接着海岸城市。 这天定制的婚纱终于做好了,设计师亲自从扒黎飞过来给陆谨试穿。 她低头看了一眼,也快到下班时间了,最近已经被宠得像个小女生一样,一发生什么事就想跟他分享,婚纱这么大的事,当然也想第一个给他看到。她打了个电话叮嘱他下班就要回家。 顾辞答应了,一定准时回家。 这件婚纱是按陆谨的意思设计的,尽量简洁轻便,千鸟大小姐又是腿精本精,女设计师干脆就设计出了前短后长的款式。正面看是短裙,尽显小鸟腿,后摆却能拖地三尺,而且一地拖花。 因为用的纱极其轻薄,微风一吹飘起来照相美,若是吹不起来,轻纱就会顺着红毯黏上许多花瓣,一路走下来就会构成一个极其华丽的拖尾。 陆谨转了一圈,很是满意,尺寸都是量身定做的,非常合身,还不用减肥硬塞。 她朝女设计师竖了一个大拇指。正在这时,她的果x又响了。这次是苏佳佳。 苏佳佳是陆谨的伴娘,一直在为婚礼的筹备尽心尽力。 更讽刺的是,顾辞还特意邀请了周璐轩做他的伴郎。两人近期在商场上打的如火如荼,周璐轩正在谈的好几个大的项目都被顾辞变相抢走了,他连连吃瘪,几个月内损失上亿,十分狼狈,更加不想给自己的前未婚妻做伴郎!! 可是顾辞只是露出虎牙笑得灿烂:“我就你一个哥。” 于是伴郎也就定下来了。 此时苏佳佳打电话来肯定是想问问婚纱怎么样。 谁知陆谨接起电话就听那边上气不接下气,还带着哭腔:“姐…姐姐,你快来一趟!璐轩他出车祸了!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啥?!你在哪家医院,我马上过去!” “我…这里是…”苏佳佳不知为何压低了声音:“不是医院,是警察局…” 她的声音更小了,变成了啜泣的气声:“他撞死人了…” 陆谨眼神呆滞地看着前方,手中的手机滑落之前被她抓住,对着听筒说了句:“我马上就来!” 女设计师刚好拿了一条缎带进来,打算配在婚纱上试试,就只见准新娘穿着雪白的婚纱一团云朵一样风风火火地冲了出去。 顾辞无法抑制自己想象陆谨穿上婚纱会有多好看,根本无法专注工作,干脆提前叫副总进来,交代了一下工作就先走了。 周璐轩车祸的事情广播也已经播了。大众群体本来就比较讨厌周大少这种出生在终点线的人,这下出了事还被爆了出来,便引来声浪群讨。 更何况听说他大白天的酒后驾驶,肇事逃逸,撞死的还是个孕妇,一尸两命。 不少人起哄说要公正执法,过失杀人也得判个无期,可不能让这些富人给点钱就不了了之了。 因为引起了非常高的公众关注度,警方那边也办案神速,立马把人逮捕归案。抓到的时候人还醉醺醺的呢,一屁股坐在警局正中央,大吵大嚷要找律师。 可惜顾辞满脑都是自家媳妇穿婚纱的模样,根本就没有 分卷阅读91 听见车内广播叽里咕噜地说了些啥。 穿上他的婚纱,就真是他的人了,比红本本还牢靠,以后出了什么事都有人签字了。 紧赶慢赶好不容易开进了院子,车还没停稳呢,就见陆谨提着一袭洁白的拖尾长纱匆匆忙忙地从门廊的楼梯上奔下来。 顾辞在车里露出了小虎牙,媳妇等不及要给他看婚纱,还特意出来迎车。 他潇洒地开了车门,长腿迈出去就张开臂膀等一个拥抱。 谁知媳妇竟然转身进了地库… 被他强行忍住的笑容僵在脸上,她不是为了迎接自己,那这一身婚纱,是打算去哪呢? 片刻之后,就见那辆大红色的蜘蛛出了库,马力强劲地绝尘而去,喷了他一脸尾气。 那一刻他的心里有一丝慌乱,好像觉得她走了就再也不会回来了…那么决绝地,穿着婚纱逃走了。 顾辞沉着脸坐回车里,打火,追了上去。 陆谨身上穿着婚纱,脚上却穿着家里的人字拖,一脚踏进警察局就看见满脸慌张,双眼肿的像杏仁一样的苏佳佳。 “姐姐…”她一见到陆谨就扑了过来:“姐姐你快救救他,他…在那。” 只见周璐轩屈着长腿坐在看守所不足五平米大的临时小牢房里,这才几天不见他就满脸胡子渣,颧骨高耸,神情颓废到了极点,要不是一身凌乱的西装,看起来还真像个杀人犯。 一见到陆谨来了他一瞬间神情激动地扑向铁栏杆:“千鸟,你来了。” 她被周璐轩喷了满头满脸的浓郁酒气,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他明显酒没醒,完全没有平时理智冷静的模样:“你别嫌弃我…”小声嘀咕了一句之后他忽然开始大吼:“他不也是这样说的吗?为什么他一说你就心软接受了,我就没用?!” 这一吼警察都围了过来,甚至还有一个女警掏了枪,把陆谨护在身后。 苏佳佳却哭着扑上前去,挡在周璐轩前面:“不要…千万别…” 陆谨也伸手戳了戳面前的女警:“别担心,没事的,我跟他说几句话,就先去把保释金交了可以吗?” 女警回头看了她一眼,点头招呼兄弟们散开了。 苏佳佳哭着伸手进铁栏杆摸了摸他的脸:“你别慌,姐姐一定会救你的…” “救我?怎么救我?顾辞害的我身败名裂,这事之后爸爸肯定会夺走我手上所有的经营权!”他说着又激动了起来。 “你是说…这次车祸也是顾辞设计陷害你?” “千鸟,千鸟!”周璐轩失神地又朝陆谨扑过来,隔着栏杆一个劲地伸手够她:“你千万不能嫁给顾辞!他就是要利用你来报复我!他利用你家的帮助几乎抢走了我公司所有的生意,让我亏损几百亿!” 陆谨这才知道二人的商业竞争已经激烈到了极点。 周璐轩说着说着,声音渐渐小了下来,开始抱着头咿咿呀呀地哭,不知是酒精作用还是精神状态不好:“千鸟…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他成功了,他也抢走了我的一切…” 陆谨忽然觉得面前这个男人也有点可怜,他本来是男主诶,照剧本走的话应该拥有女主走上人生巅峰,从此happy ever after…可是他现在竟然落到了这个地步。 沉默已久的系统菌忽然插了一句【此时不刷好感度,更待何时?】 ☆、婚礼狗粮 沉默已久的系统菌忽然插了一句【此时不刷好感度, 更待何时?】 有道理!! 陆谨蹲下身来, 让他够到了自己, 叹了一口气对他说:“别怕,你并不是一无所有, 你还有佳佳呢。等我把你弄出去之后, 再借你五百万启动资金, 你是白手起家还是带佳佳移民海外都随你。” 够到她之后周璐轩奇迹般地冷静了下来,他黯淡无光的双眼一点一点恢复神采:“你相信我可以?” 周璐轩原本是天之骄子, 顺风顺水, 能力应该还是很不错的, 可最近都快被顾辞打击得丧到尘土里了, 陆谨挤出了一个笑:“陆千鸟爱过的男人,不至于那么废柴吧?” “千鸟!” “姐姐?” 周璐轩和苏佳佳二人同时惊讶出声。 警察局门口那盆巨大的招财树的叶子猛然颤动了一下。 患难见真情。 原来这些日子的陪伴, 多少个日夜绞尽脑汁, WB兄弟们帮忙想出的求婚攻略,这一切的一切, 都还比不上他是吗? 只要他的一句话,她对自己的信任就土崩瓦解,相信连车祸都是算计? 拳头握紧,嘴角提起一个自嘲的弧度。 就算在商场上将周璐轩踩得一无是处又怎样?她最终还是穿着婚纱奔向了他… 系统在陆谨耳边bb【厉害厉害, 男主好感度蹭蹭蹭地涨。】 她一听连忙问:“过线了吗过线了么?” 分卷阅读92 【快了快了!再加把劲!】 周璐轩拉着陆谨的手贴着自己的脸, 把鼻涕眼泪都蹭了上去:“唔,你果然还是爱我的,千鸟…” 陆谨强忍恶心地抽回自己的手, 站了起来:“陆千鸟以前狠狠地,深深地,用心用力地爱过你,爱你到骨子里了…灵魂都为你奋战。” 讲真,还没见过那么好战的灵魂呢!那天头发都被扯疼了。 系统惊喜的消息传来:【过了过了!】 苏佳佳也哭了,抽泣道:“姐姐…没想到你这么爱他,却愿意放手成全我们…我,呜呜呜…” 【成了成了,女主好感也过线了!】 “很好,稳住!” 她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转头看向那盆巨大的招财树:“可是现在,我爱的人只有他。” 树后的人影似乎本来打算抽身离开,听到这一句后又是猛然一颤。 “是是是,就是你,赶紧滚出来,往哪跑?” 他今天下班匆忙,理了理略微凌乱的发丝,和一颗乱跳乱猜忌久久不能平静的心。 即使如此,他抛光的皮鞋迈出来的瞬间还是保持住了风度,闪亮无比的。 刚刚持枪的女警一时间没控制好嗓门,在局子里尖叫了一声:“啊啊啊!是顾无言!!!”吓得一大片埋头工作的片警都抬起了头。 “你打算去哪?” 顾辞拍掉了衣服上沾到的富贵树叶子,强压住偷听被发现的窘迫,以及之前胡思乱想了一大堆的尴尬,嘴角上挑摆出了一个自以为很帅很潇洒的笑容:“我去找找有没有能在局子里行凶的杀手,灭了想抢我新娘的伴郎。” 丝毫没有在乎他话里所带的威胁含义,女警小迷妹继续尖叫:“啊啊啊好帅呀!” 陆谨无奈地看着他的祸水脸,知道他是强撑着的,朝他伸出了手:“老公,婚纱好看吗?” 他上前去抓住了那只纤细娇小的手,绵软的手心却让他有无比的安全感。 她还在这。在他掌心里。 她叫他老公了,婚纱也是为他穿的。 那一瞬间没人看到的角度,他微微红了眼眶。或许这就是他流离一生,想要的幸福安稳。 “老婆你真美。” 女警捂住了眼睛,顺手把枪夹在了两个膝盖中间,用另一只手举着手机偷偷录着小视频,却又忍不住斜眼偷看手机屏幕。 一句话说完之后顾辞猛然发力,陆谨被他直直拽进了怀里。他侧身弯腰抱起她的鱼尾长裙,随意潇洒地转了个五百四十度…拖鞋被迎风甩出去一只。 大庭广众当着一堆警察蜀黍的面撒狗粮让陆谨老脸儿都没地方搁:“诶诶诶!你这是干嘛?我还要交保释金呢!” 顾辞丝毫不理会她的挣扎和众人的灼灼目光:“交个毛,谁让你穿着婚纱乱跑,我一会让秘书来处理。” 陆谨看了看自己脚上还剩一只的拖鞋以及有点脏了的裙摆,老脸一红,望他怀里一躲,小声嘀咕着:“能信你吗?不是说要灭了他?” 顾辞长腿已经走出了局子,把她塞进了红蜘蛛的副驾座上:“嗯,先救出来,等他伴完郎再灭。” 他自己已经坐上了驾座,陆谨知道他随口开了个痞子玩笑,却还是撑着下巴,一脸痴汉笑地迎合他:“别灭了,佳佳会伤心。” 顾辞打着了火,没拉手刹原地空踩了两脚油门,蜘蛛马力十足轰轰地震天响,他嘴边一抹斜笑看着她:“行啊,那你再说一次。” “说什么?” “老公,我现在只爱你啊!说。” 陆谨坐直系上安全带偷笑了一下,“再说一遍”这个梗都玩了几个世界了怎么还没玩腻啊? 她伸手揉了揉顾辞柔软的头发,学着他压低了声音:“哦,知道了老婆,乖。” “是让你叫我老公!!” 顾辞气得一踩油门,蜘蛛扬尘而去,女警怅然若失地放下手中的手机,随手传到网上。 没想到几分钟之后就有了上千万的点击量。 顾无言警局撒狗粮 迅速攀上了热搜榜首,一大堆乱七八糟的相关话题段子迅速就把 豪门大少酒后驾车撞死孕妇 的热度压下去了。 比如警察叔叔快抓我去吃狗粮! 顾家狗粮,特供牢饭,请给我来一年份 警车今天满员了吗? 局子吃狗粮一日游888参团 总之不管顾辞乐不乐意,可算是把周大少给救了。 所以前未婚夫更推脱不掉伴郎这个职分了。 这场婚礼只邀请了陆周两家的一大票亲戚朋友,周家为了表示这个儿子已经认祖归宗了,几乎把所有该请的亲戚都请了。还有顾辞在国内国外的友人们。 所有收到邀请函的人都同时收到了一张机票,提前一天飞到小岛临近的海岸城市入住酒店,第二天车队会往海岛出发。 教堂岛四周的浅滩美得不似人间 分卷阅读93 景,无风吹过的时候,浅滩的海水澄澈得像一面镜子,清晰地反射出蓝天白天艳阳天。 超哥的确找来了圈内顶级的摄影师,再加上新婚夫妻的颜值,不少来宾都感叹,随手一拍就是大片啊。 WB的键盘手悄悄用手肘怼了怼超哥:“诶,你看无言,从昨晚到现在一直在傻笑,虎牙都收不回去了,不会下巴脱臼了吧?” 李超白了他一眼:“你小子,嫉妒人也不带这么毒舌的。” “真的,你不觉得他笑得特别傻吗?” 是挺傻的。 顾辞一袭白色的高定西装,口袋里插着一朵小蓝花,像广告看板一般站在教堂最前端。 全场露着小虎牙,傻笑得无边无际。 随着悠扬悦耳的管风琴圣乐响起,陆嘉盛挽着陆谨的手缓缓走来。 鱼尾长裙曳地三尺,却十分灵动,随着她每一次迈步轻快地跃动,露出这次没穿错的高跟鞋,鞋头镶着一个蓝宝石,阳光从彩色玻璃照射下来,宝石绚烂夺目。 一众宾客都唏嘘羡慕不已,特别是圈子里的女演员们和陆千鸟的塑料姐们花们。 可惜顾辞什么都没看到,一个劲地盯着自家媳妇头纱下因为害羞而轻轻低着的面容。 傻笑。 李超不由得捂着额头庆幸,还好没有直播婚礼,不然就凭顾辞这毫无偶像包袱的傻笑,他全民男神的人设就得崩! 红毯好像一辈子那么长,老丈人怎么走得这么慢,圣乐怎么还没结束? 顾辞忍不住上前两步,从老丈人的手里不是抢过不是拽过而是一把抱起自己的小娇妻。 陆爹简直气急败坏:“你这小子!多一秒都等不了吗?猴急猴急的!?” 他回头给老丈人留下了两颗小虎牙,就抱着陆谨站定在牧师面前。 “我们准备好了,快问!” 然后金发碧眼的牧师没有听懂顾辞的中文,眨了眨碧眼,似乎还打算讲一段道。 “God created Man and ut them together...” 顾辞哪有这心情从造男造女开天辟地开始听起,陆谨在他怀里一个劲地忍着笑。 听他大声打断牧师:“I know I know, God is g you to ask the Question now!” 牧师被打断了明显有点不爽,皱了皱眉,却还是修养十足地开口问道:“Mr. Gu, are you willing to...” “I will!” 牧师直接忽略了他,继续说道:“take this woman as your wife, no matter...” “I will, I will!” “h or siess, rich or poor...” “I ill!” 满堂宾客都开始大笑,连他怀里的陆谨都忍不住笑得前仰后合的。牧师摘下眼镜认真地看着顾辞:“Mr. Gu, you are the must i young man I ever seen!” 然后他转向陆谨,用一口流利标准的普通话问她:“陆小姐,你真的愿意嫁给他吗?” 陆谨已笑瘫,顾辞目瞪口呆。 然后牧师缓缓说了一句话,让大笑不已,嘈闹喧杂的圣殿瞬间鸦雀无声。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真的是I will不是 I do…因为问句是are you willing to…不纠结这个问题的话,小天使们对这个版本还满意么? ☆、愚蠢人类 牧师不急不缓地说:“急是没有用的。I will 是英文里最长的句子, 要用一生才能说完。” 嘈闹喧杂的圣殿瞬间鸦雀无声。 “你还愿意对这位先生说I will吗?”牧师诚恳地看着陆谨。 陆谨只觉得抱着自己的手不受控制地抖动了一下, 顾辞逆光看着她, 微蹙着眉,深邃的瞳孔中装满了惊疑不定。 她伸手附上自己的心口, 感觉其中扑通扑通如小鹿般乱跳的心声, 只有两个字, 却是最长的句子。 她也不知道这个世界会有多长,这一生会有多长…唯一能确定的是, 悦动的心不会说谎。 那只白猫从保姆的臂弯里跳下来, 悠哉悠哉地走到了他脚边。 她顿的时间越久, 那人的眉头就皱的越深。坐满整个教堂的宾客都跟着紧张, 毕竟这个大小姐似乎有摆架子的习惯,上次直播完也让全国观众等了一个多月才同意。 可是这次她噗嗤一下笑了, 伸手按住顾辞紧皱着的眉心中间:“你紧张个 分卷阅读94 毛啊?都被你这样抱着了我还能跑不成?” 这话一出, 似乎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就连站在两人中间的牧师都不自觉地抹了抹额角的汗。 顾辞终于又露出了小虎牙。 陆谨看着他几乎毫无挑剔的皮囊, 盯着他的双眸,郑重其事地说了一遍:“Yes,I will…” 教堂里响起了如雷声一般的掌声,因为拱形大圆顶又扩音回响的效果, 掌声经久不息, 连牧师那句:“你们现在可以交换戒指了。”都被淹没了。 太吵了… 只见一坨白花花的东西猛然顺着顾辞的裤腿,窜上他宽阔的肩膀,高傲孤立的站在上面。 除了掌声雷动之外, 那一瞬间还有许多乱七八糟的声音涌进他的鼓膜。 一会是震天的锣鼓响,一会是飞溅的水花声,一会是某人撕心裂肺的咳嗽,一会是烧杀抢掠的兵士吼声…仿佛无穷无尽,不停变换。 宾客疯狂的鼓掌和起哄声随着前方传来的咚一声巨响,稀稀拉拉地停了下来。 陆谨目瞪口呆地坐在地上。 她竟然从顾辞的双臂之间掉下来了! 他的臂力经过三个世界的事实证明,抱着她跑个三五公里的都没问题,今天这是怎么了?总不能说是那猫太重,致使他肩周炎犯了吧? 而顾辞脸上的表情,简直比陆谨的还要迷茫。 他觉得他的脑子很疼,大量的信息如同潮水一般决堤涌入。 让人头大的是,他养的猫还一个劲地蹲在他耳边说着只有他能听见的话。 顾辞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脑子里疯狂闪现一些花花绿绿的画面,速度又快又花, 那猫说:“愚蠢的人类啊,一个世界以前本座与你签订魂契,然而因为那个女人的毒计,在你我神魂融合之前,你的神魂就被劈散了。” “这些日子本座一个人穿行天地间,不离不弃地为你寻找分散五湖四海天南海北的各个神魂碎片,直至今日,终于拿到了最后一片…” 那白猫竟然还似乎扯起一边嘴角嘲讽地笑了一下:“可笑的是,最后一片碎片竟然是…你对她完全的爱。” 足以达到好感度100的爱… 上一个世界他不惜动用神魂之力也要死命掩藏自己对陆谨的好感度,其实就是因为早就过了30线,而且直直朝着100奔去。 在温泉里被雷劈的前一瞬间,陆谨跳到他身上的时候,好感度刚好涨到了一百…而这一世,因为他神魂不全,导致好感度缩水,三点才显示出一点,也就是说现在在那个傻逼系统看起来才33的好感度,其实已经到了一百… 这也就是凑成了他最后一片神魂碎片…他终于要觉醒了。 这边陆谨还呆呆的坐在地上,来宾们都开始交头窃耳,特别是陆千鸟的塑料姐妹花们,现在本来就嫉妒不已,现在找到机会更是什么恶毒的猜想都说出来,字里行间都巴不得她在婚礼现场被抛弃。 然而这些对于陆谨来说,都入不了耳,她正在忙着和系统周旋。 【男二顾辞的好感度刚刚过30线了,任务完成,我们要走了。】 “系统大爷!你再等等好不好,等我们蜜月结束…啊不,等我们结完婚也成!” 不知为何系统这次显得特别紧急,一刻都不愿意多等:【不行,我会把原主的魂魄塞回来的…】话没说完系统也觉得中气不足。 “得了吧!你第一个世界也是这么说的!结果呢?而且原主的魂魄还不够捣蛋啊?” 陆爹见场面有些失控,上前一步吼了顾辞一句:“你小子发什么呆呢?摔着我陆某人的宝贝女儿你担待得起吗?” 陆谨被自家老爹扶起来,忽然想到了一个重要的问题:“对了,我们当初是怎么离开第二个世界来到这里的来着?” 系统一敲大脑门,觉得不能再拖下去了,要是连废柴宿主都发现自己有被抹掉的记忆就糟了。 顾辞手上一明一灭的牙齿印现在已经明显得连它都能看到了!再加上那只白猫,这明显是bug又起死回生了呀!! 怪只怪自己最近都忙着看世界杯去了,根本就没怎么管位面里面的事,这次惨了,非得被降级不可。 事到如今再联系总部已经来不及了,只能先拉着废柴宿主穿到另一个世界,再回头来封闭两个世界之间的传送门,把bug和不明外来力量永远封印在这个位面里! 系统觉得自己作战计划详细,责任重大啊!! 它忽略了不依不饶坐在地上不肯起来,一个劲问它问题的废柴宿主,强行拉开了前往下一个世界的传送门。 【别废话了,我是大爷我说的算,下个世界走起的!】 “不要啊!!你这次让我结完婚再走啊!!交换下戒指啊!”陆谨不管不顾地疯狂在脑中咆哮着,死死赖在地上。 正在这个时候,一只有明显牙印的右手忽然出现在她眼前,将她拉了起来。 明明还是顾辞的 分卷阅读95 那张祸水脸,却笑得极其诡异:“这次,你又想往哪跑?” 白猫的声音不停地在他耳边蔓延:“你给了全部的信任,她却利用了你最脆弱的时刻。” 最后不住回荡在顾辞耳中的是他自己的声音:“这是我的女人,在她面前不需要任何防护。” 从小被人利用,从来不愿意相信任何人的他,曾经给了她所有的信任,却全都被她拿来辜负了。 全身被雷劈,神魂撕裂成千万片的痛苦,一丝丝回到他的脑海中,想起来都胆战心惊,然而这一切都是拜她所赐。 甚至这个世界里,她哭着叫着抱着另一个男人的腿,求他不要抛弃不要离开自己,穿着他的婚纱奔向另一个男人的怀抱… 记忆好像被过滤了一样,留下的只有一次又一次的伤害,折磨,辜负… 白猫的声音变得低沉粗壮,在他而且洗脑般地重复:“你恨她。她从头到尾都在利用你辜负你,一旦好感度满了就立刻弃你而去。你恨她,恨到骨子里了!” 空了的花轿,空了的白马,空了的大宅…随着脑中不断重复的声音,顾辞真切地感受到熊熊的烈火在他心里燃烧起来,一星燎原,向天际蔓延。 系统心里咯噔一下,传送的红条明明已经满了,可是他们还身处在这个位面里,它恐慌地望向拉住宿主的那只手,难道已经来不及了吗? 陆谨呆愣地看着他,不明白为什么面前的人可以让她觉得既熟悉又陌生…她试探性地叫出声:“阿熏…?” 他笑的更加邪魅了,似乎还加了几分狂傲,深邃的瞳孔中若明若暗地闪过一丝红色:“陆谨,你真的愿意嫁给我吗?还要欺骗我多少次?!” “你…” 真的已经来不及了。 他说完这句话,猛地一拽,将陆谨朝自己的方向拽去。 可是也正因为这猛然发力,导致他脚下站着的石砖土地裂开了无数条大缝,教堂和坐满无数宾客的大厅也像布景一样随着大缝一片片碎掉。 他的双眸已经变成了血色红瞳,手指如烙铁一般硬,毫不顾惜地拽着她不停下落,陷入迷茫无尽的浓雾中。 陆谨不太懂到底发生了什么,她只能疯狂地敲系统菌,可是系统那边只传来各种匆忙的敲键盘的声音,似乎根本就没有空理她。 似乎在黑暗中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陆谨才听到系统一声轻不可闻的叹息【呼,位面传送可算是成功了…】 “到底哪里成功了啊?还是一片迷雾啊喂!” 她刚嚷嚷完,就发现扣着自己的顾辞变了模样,原本流行的短发向四周疯长,身上的高定西装变成了一袭大红古装。 他长袖轻抚,陆谨终于不再飘荡空中,而是落到他怀里,三千发丝垂在她耳边,用着极其轻柔的语气,低沉勾魂的声音:“你竟敢逃离我,竟敢忘了我,竟敢——” 说着,低头深深一口——咬在了陆谨白皙的脖子,鲜红的血迹顺流而下。 陆谨闭着眼睛强忍着,好好好,一口还一口,一个牙印换一个牙印,也算公平。 没想到下一秒他不知道从哪抽出了一条长长的铁链,十指粗,乌黑坚硬,他墨发下蛊惑地笑,当啷——铁链击地,发出骇人的声音。 这可吓坏了废柴宿主陆谨,她一个劲地往后缩:“阿熏,阿熏…你醒醒啊?” 他一把捏住她的下巴,指尖拂过她脖子上还滴血的牙印:“过了这么久还能听到你叫我阿熏,真好。” 哐当啷—— 他又甩起了铁链,一声又一声,如地域的摄魂音,可是他脸上的微笑,如明月般的眼眸,却美煞日月。 作者有话要说:  嗯...大家都猜到会有大反转啦? 别怕蠢作者打死也不会虐女主哈哈,他这个世界是个boss,狂野强大又很撩,不过欺负了女主很快就要跪地求饶了~猜猜后面会是个什么样的世界? ☆、铁链红衣 他一把捏住她的下巴, 指尖拂过她脖子上还滴血的牙印:“过了这么久还能听到你叫我阿熏, 真好。” 哐当啷—— 他又甩起了铁链, 一声又一声,如地狱的摄魂音, 可是他脸上的微笑, 如明月般的眼眸, 却美煞日月。 这样的微笑让她害怕,捏着她下巴的指尖也冰凉彻骨没有一丝温度, 与他身上看起来滚烫如地狱烈火的红衣看起来完全相反。 这样的对视也让她害怕, 腥红的眸子嵌在深邃的眼眶中让人一眼看不到底, 诡异又骇人。 陆谨颤颤巍巍地一把抱住系统的大腿:“大爷, 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这是哪个坑?” 系统满头大汗地瘫在地上,之前传送的时候情况太紧急了, 甚至都没来得及看到底传到了哪个位面。此时总算是进来了, 随手翻开,眯着眼睛一个一个字地读出来【好像是叫什么…桃, 花,你,有,心, 吗?】 一听到这个标题, 陆谨倒抽了一口凉气,立马 分卷阅读96 反手拍掉他的狼爪,爬起来就跑, 头也不回地问系统:“这孩子是不是领了挖心大boss的剧本?!” 这个坑她记得,是个万年大坑啊!!剧情有一大堆漏洞都没填起来…然后就直接弃坑了,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系统喝了口水,又眯着眼睛把名牌给她念了出来【男三亦非夜,斜杠,魔尊血泣…】 要死了!陆谨跑的更快了,可是无论跑到哪里都是无边无际的迷雾,而且跑得越远就越黑… “你不认为我会纵你再一次逃脱吧?” 熟悉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同时响起,还没看到人之前,黝黑坚硬的铁链就缠上了她的脚踝。 陆谨向前一个踉跄,那条铁链已经不依不饶,如同有生命的蛇一般,缠上了她另一只脚的脚踝,将她的两只脚跟紧紧栓在了一起。 不仅如此,随着黑铁撞击的声音,它还在不断地往上攀爬,密密麻麻地缠住了她一双纤细的小腿,膝盖,大腿… 陆谨双手并用扭动身子挣扎着,可是没有丝毫用处,铁链越缠越多,愈来愈重,将她扯倒在地上,往迷雾中的某一点拖去。 然后没等她挣扎多久,黝黑指粗的铁链就攀上了她的腰,两条疯狂舞动的手臂被紧紧收在了身体两边,让她全身都分毫动弹不得。 铁链竟然还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继续往上,附上了她的脖子,甚至缠住了她张口要叫的嘴巴。 “唔…!” 一直安静地等着这一切发生的人,单手用力一扯,被缠成粽子一般的陆谨就毫无选择地被扯回了他身边。 他蛊惑地笑着,细细欣赏面前既不能动弹也不能开口的人:“跑,再跑啊?” 从他脚边优雅地走出一只白猫,全身雪白的长毛,与不是红就是黑的场景格格不入。 陆谨费劲力气,才勉强动了动脖子,做了个摇头的动作。 他伸出手,用手背轻抚过她的脸庞,明明很轻柔地动作,他五指突兀高耸的骨节却硌的她生疼。 低沉微哑有磁性的声音再一次响起:“不跑了吗?可惜太晚了…你说,你逃离我那么多次,怎么惩罚才好呢?” 红色的眸子迷离蛊惑,让陆谨一时间也弄不清楚他到底是按照台本说的词儿呢,还是他把之前所有世界的事都记起来了? “唔..嗯…”她扭动挣扎,试图挣脱嘴巴里的那条铁链,至少说句完整的话解释一下。她以为这是铁链的尾端,会比较好挣脱,无奈十指粗的铁链刚好卡在她上下两排贝齿之间,将她的嘴廓撑到最大,根本无法用力。 似乎看穿了她的意图,红衣还稍微捏了捏手指,只听叮铃一声,她身上的铁链收得更紧了,特别是嘴巴和脖子附近的。一瞬间让她连呼吸都急促困难起来。 “不如…”他微微皱起眉头,收手将陆谨从地上拉起来,扯进自己怀里,用指尖戳了戳她胸口的位置,铁链自动为他的指尖让出一个缝隙:“我挖了你的心吧?这样你就不会再爱上任何人了…除了我。” 陆谨为之一怔,这句如此病娇的标志性台词她还记得…似乎确实是原文里的,这么说他的确是按剧本走的? 糟了糟了糟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也想起来了! 她皱起眉开始挣扎,全身的铁链铃铃做响,这一举动似乎却取悦了面前红衣红瞳的男人。 实体说不了话她只能求助系统:“系统,大爷大叔大哥大帅锅!快救我!” 系统享受地听完所有称呼之后选择装死。 只见他铺天盖地的长袖潇洒一挥,手中铁链瞬时甩开,将紧紧被缠着的陆谨往空中抛去,只觉身上的禁锢一道道松开的同时——一道红光自天际狠狠劈下,他手中玄铁链穿透了陆谨的胸膛! 黑夜破裂,铁链在她身体中散发刺眼的光芒。 “卧槽!”她终于能大叫了一声,比雷劈还疼,玩真的啊?!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贯穿自己身体的那一道玄铁链,又抬头看了看那张无比熟悉的祸水脸。 如今大雾迷蒙,红衣翻飞,黑发飘飘,那张脸看得那么不真切,不禁让她怀疑这到底是不是那个在教堂里,牧师面前猴急得连说了四五遍I will的傻小子… 滴答,滴答,什么东西滴在冰冷的地上,是血吗?还是谁的泪? 陆谨只觉得自己的意识都开始模糊了起来。 最后的感觉是那人把铁链猛然往回一抽,又是一记穿心刺骨的剧痛之后,只觉胸膛空了,冷风嗖嗖地往里灌。 玄铁链如同乖巧的蛇一般卷成一团回到他手里,中心层层包裹着一个闪烁着红光的圆形物体。 意识朦胧中她想,那个大概就是她的心了吧? 他伸出手臂接住了她无力下垂的身体,嘴角边挂着耐人寻味的笑容。 可是她已经无力搞清那个笑容背后的意味到底是什么,意识越来越重,她闭上了眼。 【宿主?】 【喂喂,废柴宿主?】 【宿 分卷阅读97 主大傻x你快醒醒!】 黑暗中系统叫的一声比一声大,可是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我去!不至于吧?!】 【要死…玩大了…】 一身红衣的人抱着一具逐渐冰冷的身体,一步一步地走出迷雾的山地。 日出之地,霞光一点一点透过厚厚的云层,驱散四围的黑暗。 他眼里如血的大红色也一点一点呗驱散开来,露出瞳孔原本的颜色,如同一潭秋水一般深邃的浅黑色。 太阳终于完全蹦出地平线,初升的日光也照进了他的眸子。 他又往前走了两步,忽然愣神地低头一看,这一看让他心都猛地揪了起来… 怀里的人竟然…冷了。 他惊慌失措地停下脚步,六神无主地坐了下来,把人放在自己的两个膝盖上,又是搓手又是哈气,还将她紧紧压到自己怀中,都无法使她温暖半分。 他不可置信地圆瞪着一双眼睛,稍稍不慎眨了一下就有晶莹的东西滚落下来:“这是怎么了…我,我都做了什么?” 他摊开自己的双手,上面有粘稠鲜红的液体。 “不可能…不可能!” 青筋暴露的一瞬间,他的瞳孔中又闪过一丝血色:“没有我的同意你怎么能死?!” 他骨节分明的右手稍动,一层冒着寒气的薄冰瞬间覆盖住了尚且栩栩如生的女子面容,薄冰的面积越来越大,也越来越厚,晶莹剔透地包裹住了她的整个身体。 他声音冰冷地叮嘱随后跟来的白猫:“玄羲,帮我看着她。” 随即抽出腰间缠着的玄铁链,咻地一声狠狠抽了脚下的土地,大地瞬间崩开一道巨大的裂口,他瞳眸异色闪烁,背朝着日出之地,衬着初升的红霞疾奔向大地裂口的最深处。 “哼,你给我等着。我倒是要看看哪家阎王敢收你!” 被留下的白猫无端打了个寒颤,侧眼十分不满地打量了一下被冻成冰的陆谨。十分恼怒地在地上开始刨土,为什么他一只堂堂神兽一正式出场就要看尸体呀? 不过,他们终于回来了。 ——这个属于他们的世界。 地府门前鸡飞狗跳,生灵涂炭。原本井然有序地排成两队等着过鬼门关的鬼们被一条不知从哪来的玄铁链横扫到两旁,堆成了两堆。 “啊兄台!你踩到小生的头了…” “谁能把我扶起来呀…我找不到我的腿了,娘诶。” “怎么还有这么插队插得如此霸道的!谁不知道今日子时过不了鬼门关就难以投胎了?” 诸如此类的抱怨不绝于耳,一时间鬼声鼎沸,怨声载道。 连维持秩序的无常们也一时慌了神,大声吆喝着:“关门,快关门!”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紧随铁链而来的就是一股强劲的,夹杂血腥味的红色狂风。 只能看见衣袂翻飞间,人已经踹开了鬼门,又如一阵风一般席卷过了关。 黑无常脸色一拉,连忙使唤手下的小喽喽:“你,快去通知孟婆,奈何,三生桥全副戒备…魔气入侵。然后…支会冥君一声吧。” 他神情严肃地看着洞开的鬼门内漂浮的点点蓝色鬼火:“希望能撑得住…” 作者有话要说:  恩...这章抱上来有点颤颤巍巍的... 上章忘了说,这个世界男主还有点精分,应该很快就能治好。。雷的话忍一忍? ☆、炮灰剧本 黄泉路上, 陆谨嘀嘀咕咕地抱怨了系统一路:“喂, 这什么情况?我这算是死了吗?说好的主角光环呢?还好这是个玄幻世界, 还能去地府周旋一下,要不是的话怎么办?” 系统之前被吓得脸都白了, 好不容易又连接上宿主之后已经怂了很多, 小弟一样随她骂了许久。 陆谨骂着骂着才觉得有些不对:“咦, 奇怪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篇文的女主不是桃花上仙吗?还是唯一一个被挖心了之后表面上看起来还好好的人…我怎么就死了?” 系统的额角已经渗出了汗珠【那个…忘记跟你说了, 因为传送的时候太混乱…并没有给你拿到女主的身份。】 “什么鬼?!”她不由得跳了起来, 引得前方领路的无常回头斜了她一眼:“我都已经当了两个世界的女配了!那你这次拿到了什么角色?” 系统哗啦哗啦地翻起了数据【等我找找人设…】 可是它找了半天, 连个名字都没有找到, 只找到了几行描述【好像就是…‘昨夜一夜,竟有13人死于非命, 死因皆是被挖去心脏, 案发现场周边不见任何打斗痕迹,明显是一击致命…’】 翻完了整个数据库, 系统头更大了,心虚地小声说了句【…你大概就是挖心大案中死掉的13人之一…宿主,恭喜你领到了一个根本没有被提起名字的小炮灰的剧本… …作用就是侧面凸显反派的强大…】 “挖槽!”陆谨彻底炸毛了,也顾不上前面引路 分卷阅读98 无常的斜眼了:“你给我拿了个炮灰剧本怎么完成任务啊?出场不到三分钟就死了!刷个毛好感度?” 系统也自知理亏, 噼里啪啦地在敲键盘寻找解决方案【宿主别慌, 我来想想办法,看看以后能不能把你塞进女主身体里。】 因为陆谨一路蹦跶,无常领路的速度也异常的快, 等埋怨完系统,陆谨就发现自己已经至于一片青山绿水之间,面前有一个不起眼的茶肆,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茶肆的棚子上插着一面锦旗,迎风飘扬,上面三个大字异常清晰:孟婆汤。 “啊啊啊糟了!”陆谨一见茶肆就不动了,谁都知道孟婆汤的果效,她可不要被灌一碗孟婆汤之后天天问系统我是谁我在哪这样的问题。 她用手捂着脸就开始往回走。 引路无常嗯?了一声,收紧了手中肉眼看不见的禁锢,陆谨立马就只能在原地踏步了。 可是她还是不依不饶地背对着孟婆汤棚子高抬腿踏步,嘴里还打着马虎眼:“咦,无常小哥你等等我呀?这怎么回事呀?黄泉路上还会遇到鬼打墙么?” 那引路无常吹了一下自己脸上贴着的纸,特意绕到陆谨前面去弯着腰看她。 倒是茶肆中那一位肤白貌美的女子,原本正撸着袖子大勺舀汤的看出了端倪,随手扔了一个汤碗过来,正中陆谨的后脑勺。 “不想喝老婆子我的汤,也不用找那么烂的理由吧?有无常引路还会鬼打墙?” 陆谨捂着后脑勺回头嘿嘿笑了一下,她已经被无常引着不得不掉了个头,不受控制地往茶肆蹦去。 她只得急忙找系统求救:“喂喂,我喝了孟婆汤也会什么都忘记吗?能不能给我开个绝对清醒或者啥的?” 【孟婆汤的威力宇宙人都知道…我只是个弱小无助的小破系统…宿主你自己撑着点。】 装了那么久大爷,现在给我来个弱小无力了? 正在这时,她眼睁睁地看着一阵黑风神不知鬼不觉地吹进茶肆,在那看起来年轻貌美的孟婆耳边停住露出半个人形,嘀嘀咕咕了几句,紧接着就又化作一阵黑风继续往前吹。 孟婆脸上刚刚还挂着慈母一般的微笑,现下立刻变得严肃起来,眉头一皱:“又来?” 她哗地舀了一大勺孟婆汤盛到陆谨面前:“姑娘快喝,喝了好上路。” 陆谨闭着嘴巴摇了摇头,能拖多久是多久。 孟婆抬头扫了她一眼,脸上划过一丝不耐烦,忽然却似乎注意到什么,随即又叹了一口气:“诶,你死的特别冤呀?” 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那可不是冤死的嘛?不能更冤了!炮灰剧本冤死的!于是她立马顺着台阶下:“是啊我冤啊!!我要找阎罗天子伸冤!” 肤白貌美的孟婆脸上愈发急躁,魔气越来越重了,她毫无形象地把大长腿往桌子上一搭,栖身向前掰开陆谨的嘴:“喝了你就能见到冥君,他自会知道你的冤屈,快!” 陆谨没想到孟婆会这么简单粗暴,一时间毫无防备,被灌下了小半口,连忙挣脱开始不停地咳嗽,可是也没能把呛到嗓子眼里那几滴给咳出来。 正在这时,铺天盖地的魔气袭来,一阵阴风过岗,格格不入的一袭艳煞天地的红衣闯入了青山绿水间。 他来了。 如噩梦一般的铁链声又在耳边回响,陆谨霎时间一脸懵逼。 孟婆顿时没有心情跟陆谨这个小鬼扯皮了,把汤碗往她手里一塞:“想要轮回就整碗喝掉!无常快引她去冥君那边避一避!” 说完撸起袖子,抄起汤勺就要上。 陆谨只觉得没有心的心口一阵急痛,那引路无常抢过她手里的汤,就拽着她开始狂奔。 可是她本身似乎不怎么想跑? 系统也在她脑子里嘀嘀咕咕【宿主快跑!去找现在坐在冥君之位上的假阎王真男主!只有他能救你!】 “啊?啥意思?” 陆谨被拽得一脸懵逼。 【你忘记了吗?剧情?】 她隐隐约约想起来了,地府前几天刚被人暴力闯过,似乎是正牌女主苏桃花干的。要说这个苏桃花虽然是个上仙之身,可是没啥有用的技能,只能操控操控别人的梦境。 而且就这一项技能她还没有用到正道上,天天拿来捉弄别人。 结果遇上了在人间历劫的男二,阴沟里翻了船,栽在了他的梦里。 苏桃花当然十分不服气,非要来地府抢那具刚死不久的尸体,去找男二报仇。 而男主就是特意从天上赶来假扮冥君,就是为了见女主一面,顺便成全她的心愿的… 难怪地府全员戒备起来已经见怪不怪了。 系统也懒得多解释,就说【反正能跟男三大反派正面刚的也只剩男主了,你去找他就对了!】 陆谨满脸黑线:“可是男主也不认识我这个小炮灰呀…” 眼见熟悉的身影在自己面前溜掉,亦非夜红衣长袖一甩铁链,已经没有了恋战的 分卷阅读99 心思。 化出了半身蛇尾全力迎战的孟婆在他面前也是不堪一击,两人交手不过三回合孟婆就已经狠狠败下阵来。 眼见红衣魔头朝着刚刚不愿意喝孟婆汤的冤死女鬼的方向追去,孟婆忍着疼嘀咕了一句:“竟然是冲着她来的?皮相这么好的魔也不愿意陪老婆子我多玩一会,追着个冤死鬼作甚。” 眼看陆谨被拖着过了奈何桥,亦非夜正想追过去,就见那稳稳当当的桥霎时间拔地三尺,竟然自己竖了起来,两遍的栏杆变成了手,张牙舞爪地向他扑过来。 可是他一心追人,望着那个背影的眼里满是愧疚心疼和忧愁,一铁链横扫过去,奈何就被打倒了,轰的一声落在忘川里,溅起水花千丈。 没有桥他就直接把铁链甩到对岸勾住,飞身上去,走铁索一般地过了河。 眼见前面就是冥王殿,熟悉的身影一溜烟地钻了进去,他更急躁了。 陆谨一进门,就见到黑白无常分置左右,高高的桌子上放着阴阳生死簿,座下两排人…不,鬼,规规矩矩地低着头站得直直得,每个人的狰狞程度都无声地彰显着他们不是普通鬼。 正中央是庄严而雕刻着狰狞图腾的椅背,隐约看见一个青年男子的俊秀的身形,手臂撑着脸颊,斜倚着椅背,银色闪亮的头发如同瀑布,一直倾泻下来… 陆谨见到系统趁着那个椅背给她打上的金框红字【男一月卿,玄天子君】系统还给她在括弧里加粗加重打了一行字【你唯一的救命草!】 巨大的玄铁宝座慢慢旋转,见到那飘逸银发下面的面孔时…陆谨没空惊艳了,她急忙挣脱无常的禁锢跑到了宝座后面抱着双腿躲着。 因为绝煞天地的红衣夹杂着魔气随即就冲进了大殿。 两排高级的黑白无常顿时加入了混战,潮水一般朝亦非夜涌去,试图将他赶出大殿。 月卿却并不急着出手,只是有些好奇地看了一眼颤颤巍巍缩在自己宝座后面的小女鬼。 陆谨伸出尔康手:“那啥什么神君大人,不管你认不认识我,你可一定要救我!” 月卿眼里露出一丝兴趣:“我既不认识你,你怎么知道我是神君?” 毕竟他坐在冥君的宝座上,连桃花都不曾认出他来… 正说话间铁链夹杂着滚滚热浪直直朝玄铁宝座袭来,原本焦黑的铁链如今烧成了橘红色,昭示着铁链主人的愤怒,竟然烧掉了几缕银丝。 亦非夜战得双眼通红,满殿东倒西歪的黑白无常,面目再狰狞不起来,全都咿呀咿呀地□□着。 红衣就像有鼓风机吹着一样飘逸,强者的牛逼之气满溢衣袖。 他仿佛极力压抑着怒火,低吼了一句:“把她还给我!” 作者有话要说:  小天使们久等了。。抱歉抱歉~ ☆、地府较量 他仿佛极力压抑着怒火, 低吼了一句:“把她还给我!” “她?”银发白衣的月卿和黑发红衣的亦非夜简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虽然来不及惊艳, 但是身为男主他的颜值还是不容小觑, 回头望了陆谨一眼让她觉得自己没了心跳。 不对…她本来就没了心跳。 月卿雪白的衣袖滑至肘间,趁她发愣的时候, 单手捏着她的下巴就将从座椅后面她拎到了自己身前。 “既然你要的人在本君手中, 是谁给你的胆子大放厥词的?”他的声音清亮好听, 仿佛蕴含着天地正气。 只是陆谨下巴被捏得很疼,不由得挣扎了两下, 怒视系统菌:“你不是说这货是救命稻草吗?我瞧着怎么不像?!” 亦非夜眼里闪过一丝心疼, 超前迈了一步, 月卿的指尖就捏的更紧了:“这等小鬼, 只要本君稍稍一用力,就会魂飞魄散灰飞烟灭, 上天入地再难寻了。” 系统急忙劝慰【宿宿宿主, 你可安分点吧!谁让你现在拿的是炮灰剧本…随时随刻都有牺牲的可能啊!】 “你敢?”红衣广袖下的拳头握紧了,却也没往前半分。 “本君为什么不敢?倒是好奇魔尊殿下怎么会对这样平凡的小鬼感兴趣呢?”月卿悠闲地晃了晃手中轻若无骨的陆谨, 炮灰真的是一点分量都没有啊… 只不过此话一出,也同时引起了陆谨的深思。如果是自己拿的是炮灰的剧本…那么先前亦非夜对她说的那些话…原本都应该是对着女主说出来的。 他却对着自己说了…一个连名字都没有被提起的炮灰…也就是说,他并不是照着剧本念的…而是真正地,把以前所有世界的事都记起来了?! 陆谨心里忽然闪过一丝心虚…自己切世界的时候到底怎么对不起他了, 才会累积起这样滔天的恨意啊? 亦非夜皱紧眉头, 握着铁链的手青筋暴露颤抖不已,与月卿僵持了许久才克制住自己没有出手:“你若是敢让她灰飞烟灭,吾就统领十万魔族攻上天庭踏平你们碧落九州!” 月卿微微动了动容, 被陆谨敏锐地捕捉到了 分卷阅读100 ,说明他相信亦非夜有能力说到做到。 可是到底是男主,片刻之后就恢复了正常,嘴角还扬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只可惜就算魔尊殿下愿意用我们碧落千万生灵祭奠,也换不回一只灰飞烟灭的小鬼。” 他在赌,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傲视一切的魔尊会如此在意一个比鸿毛还轻的小鬼,但是只要在意了,就是致命的弱点。 哐啷一声,亦非夜放下了手中染血无数的铁链,深吸了一口气,仰着下巴问他:“说吧,怎样才肯还给我?” 月卿赌赢了。他露出了胜利者的微笑,不由得侧目看了一眼手中不断扭动着的小鬼。 “很简单啊,一命换一命的道理,魔尊殿下还是懂的吧?” 陆谨一听不干了,斜瞪了所谓的救命稻草一眼:“阿熏不要!” 月卿被这个不知死活好歹的小鬼瞪了一眼,只觉又好气又好笑:“难道你以为魔尊殿下也跟你一样脆弱,只有一条命而已嘛?” 他说着似乎手也举累了,换了个动作将她圈在自己的腿上坐着,只不过指尖还是似有似无地掐在她的脖子上:“传闻魔尊血泣九命十魂,传言可信吗?” 陆谨闻言痴痴地望了望满身红火十管血条的大boss,瞬间感觉到了自己作为炮灰的渺小。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原本顺帖瘫软在地上的玄铁链电光火石间直直朝月卿的胸口砸来,有万钧之力不说,前端还如烧红的烙铁,高温热浪一齐直击。 下一刻银光四射,男主也不是盖的,瞬间长剑出鞘格挡,即便如此还是被铁链的力道和热浪逼得退无可退,直到他随机应变把冥君的玄铁宝座转向后面才算卸力拆招。 他擦了擦嘴角边的血迹,刚打算说血泣出阴招,就听见魔尊低哑的声音带着铁链烙红的温度吼了一句:“谁准你把她放在腿上的?!” 这一吼惊得沉稳如男主也一把将陆谨推开,遥遥拿剑指着她的脖子。 只是剑气却丝毫不敢放松,毕竟刚刚月卿只是一刹松神就被偷袭了,再次提醒了他对手是多么的强大。 只不过这样的情况下魔尊还会吃醋…看来他对这小鬼的在乎程度简直非同一般… 他手中的剑又逼近了陆谨半分,几乎都能看见血丝了,月卿把头一扬:“魔尊殿下如此不厚道,本君也改变主意了,两条命,换她。” 陆谨也算是看出来了,前期,至少是现在,男主要正面刚魔尊还是刚不过的,不然也不会一铁链就被呕出了血,她心里紧张的情绪也去了大半。 至少知道这种不分场合不分时机的飞醋,绝对是只有她家阿熏才做得出来的。 没想到下一刻亦非夜就一口答应了下来:“可以。” “诶!”陆谨瞬间就不爽了:“干嘛要答应他啊?”明明可以直接灭了他不是嘛? 亦非夜转向她的时候,眼里却流露出一丝迷茫:“命是还给你的…我伤了你,不疼吗?不…怨我吗?” 她闻言摸了摸自己空洞的心口,扪心自问,疼吗? 疼。 可是,却怎么也怨不起来… 啪,啪,啪,月卿单手拍桌子代替鼓掌:“真是感人啊,本君以前到不知道,魔尊竟是至情至性之人,挖了别人的心还会道歉赔命啊?那你的十条命怕是不够赔吧?” 毕竟魔族一直是天庭最强有力的敌人,为害三界,生灵涂炭,此次天助,竟能平白无故削弱魔尊两成实力,为日后围剿魔族加了几分胜算,他生怕迟则生变,便大手一挥:“事不宜迟,上!” 原本大殿中歪七扭八的无常们瞬间都像提线木偶一样来了劲,被提了起来,迅速又站成了两排。 他们本就地处冥王殿,审判的刑具一应俱全,月卿一声令下,无常们就熟练地摆出阵势。 殿内本就十分宽广庄严,此时十八个无常拉开诛魂大阵,将亦非夜团团围在正中间。 阵眼正中如春笋一般平地升起一根两人环抱粗的铁柱,柱子的两侧横亘出两根柱臂。 无常们先前还有些恐惧,不敢上前,可是见这个先前很跳的魔尊殿下现在只是安静地一言不发,两道目光如水地直视着陆谨,似乎收敛了一身锋芒。 一个无常动手之后大家都都不怕了,七手八脚地把他架上了铁柱。 还没等陆谨反应过来,月卿就已经掀开了面前无常呈上的盒子,两枚镇魂钉急速脱手,咻咻两声直直钉进了亦非夜的手腕,血和浓一并从他细腻的皮肤上流下来。。 他闷哼了一声,随即却朝陆谨展颜露出一个安慰的笑容。 见他一笑,月卿扬手又飞出两根镇魂钉,入铁三分,钉住了他的两只脚踝。 他这次连哼都没哼,一直保持着脸上美好的笑容。 这让陆谨肉疼不已,不顾剑锋就要冲出去阻止,他明明那么强,完全可以不用承受这一切。 然而她才向前半步就被月卿拦住了,还在凑到她耳边轻声说了一句:“他被钉住的时候是你唯一逃跑的机会。我帮你 分卷阅读101 改头换面入轮回井,以后便不会被魔尊纠缠了。” 陆谨回头看了亦非夜一眼。 发现他原本痛苦的脸色在她望过去的一瞬间转变成了温柔的笑颜,陆谨甩开月卿倒退半步:“我怎么可能丢下他就走?万一你趁他病要他命,十条全取了呢?” 原来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月卿愣了片刻,缓缓坐直了身子,一敲桌上的惊堂木:“启阵!” 随着他一声令下,忽然有一道光贯穿了十八个无常所围成的圆,又在阵中四下碰撞勾勒出一个奇异的形状。 阵中忽起大雾,让外面的人什么都看不清了,只能遥遥地看清正中央一抹红衣格外扎眼。 紧接着就是殷红色的雷光乱射,数百道闪电齐发,纵然在大雾中看的不真切,也能看到所有雷电的聚集点都是正中央铁柱上的红衣。 可是正中的人一声不吭,咬紧下唇隐忍着。 陆谨已经被这阵仗吓傻了:“不要…停下来!快停下来!” 月卿云淡风轻地看了她一眼:“着什么急。魔尊生命力强大,这会功夫,他估计舒服着呢,半条命都还没去。” 陆谨不管不顾地,她只知道被一道雷劈就已经够疼了,管他什么魔尊boss逆天人设,这么多道灭魂雷同时加身怎么可能舒服得了。 “我不管!南宫熏你给我出来!”月卿那边劝不动她已经开始转战阵眼里的人了,她知道凭boss的人设,只要他愿意是可以破阵而出的。 月卿扯住她:“姑娘你怎么这么执迷不悟?不趁现在快跑,还要阻着本君替天行道?” 陆谨回头就开喷:“替天行道个毛线,你个堂堂天族子君就会拿一个弱女子威胁别人,还好意思说天道?” 月卿被她喷得愣住了,二人的距离有点近,实打实喷在了他脸上。 陆谨却灵机一动,弯着腰冲着阵里大喊:“靠腰啦!非礼啊!阿熏你快出来,这个谁他要强吻我!” 话音未落只听轰然一声铁柱断裂铁钉四溅,列阵的无常全部被巨大的气流掀翻在地,红衣裂空而出,铁链直直朝月卿的脸上甩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  月卿:一脸黑人问号,我强吻?! 另外,不要问我冥君为什么是个冒牌货,因为真货到隔壁坑里追妻去啦!!求小天使们动动小手预收一下隔壁 ☆、大牛哥 被魔尊破阵的后果就是, 阎王殿里所有的人, 不对, 所有鬼都很惨烈。应该说是又惨烈了一次。诺大的阎王殿,空气中飘着的一层青烟之下, 全都是横七竖八的黑白无常。 最后连月卿高贵繁复又洁白无瑕的一身衣服都变得狼狈不堪, 他尽力用剑撑着地, 这才勉强没有跪下去,嘴角的血迹在他苍白如玉雕的脸上愈发显得绮丽。 亦非夜早已将陆谨掳入了自己怀中, 皱着眉迫不及待地问她:“没…被亲到吧?” 陆谨听到系统报告的, 男主月卿已经对她路转黑, 好感值从0掉到了负数。反正目的也达到了, 怎么说也要留几分情面,就连忙拨浪鼓一样地摇头。 亦非夜这才一甩铁链回头看着月卿, 在陆谨看不到的角度单单眯了一只眼, 眯着的眼睛变成了血红色:“若是亲到了,今日天族也不会再有子君了。” 听到这话月卿又呕了一口血, 暗自恨自己平日里修炼不勤,面对一个刚从诛魂阵里出来的魔尊都如此狼狈,立定心志要回去闭关千年! 于是在某只炮灰完全没有察觉到的情况下,不小心篡改了剧情, 女主和男主重逢的时间推后了一千年… 黄泉漫漫, 鬼道悠长,青烟缭绕,亦非夜熟练地打横抱起陆谨轻若无骨的魂魄, 遥遥朝日出之地走去。 陆谨手贱地玩起亦非夜那一身刚刚在诛魂阵里被劈得衣衫褴褛的红衣,左边一个洞洞扣一下,右边一个洞洞扣一下,熟悉的姿势让她异常有安全感,早就忘了被铁链穿心的时候有多疼。 玩着玩着她随口说了一句:“就是嘛,这样简单粗暴多好,以命换命什么的…” 亦非夜的脚步顿了一下,如瀑一般垂顺的青丝划过她的侧脸,眼睛不红的时候,他这一身古装扮相看起来特别柔和。 “你喜欢…简单粗暴?” 陆谨随意点了点头,他就不再说话了,似乎若有所思。 到了她的埋骨之地,亦非夜小心翼翼地把陆谨脆弱得不行的魂魄一点一点,严丝合缝地塞回了保存完好的身体里。 那一整块的冰在日光下一点一点融化了,露出了女子完好如初的容颜。亦非夜这才缓缓地松了一口气,放下了手中的铁链。 人设再逆天,那诛魂阵也是不可小觑的。一般十恶不赦的魂魄只要在其中呆上片刻就会灰飞烟灭,他也委实去了一条命,红衣褴褛,青丝凌乱。 可是只要她还在这里,还在阳光下… 亦非夜静静守在一旁,等着她睁眼。 可是她没有睁眼。 分卷阅读102 亦非夜这才想到了什么,回过身向白猫伸出手:“她的心呢?” 白猫傲慢地一甩大尾巴,伸出粉丝的小舌头舔了一圈:“吃了。虽然凡人的心不怎么好吃。” “什么?!” 他眼中闪过一丝红色,一把拎起白猫脖子后面的皮。 谁料那白猫一声虎啸,幻化出巨大的身形,一爪子把白天的亦非夜按倒在地:“怕什么?有你魔族一日一滴的精血,别说是没有心了,就算是没有五脏六腑只剩空壳也能活着!难道你还顾忌她凡人之身不想入魔?” 亦非夜转头看了看同样躺在地上的陆谨,看着她安详的眉目心里就一阵烦躁:“只要她活着就好。” 白虎噗一身变成了白猫,用肉垫拍了拍那张祸水脸:“这不就是了,那你今天给精还是血?” 他蓦然脸红了一下,小声嘀咕了一句:“她说喜欢简单粗暴…”然后又顿了顿:“还是给血吧。” 说着他直接就咬开自己的小指挤出一滴血,滴在她两片唇瓣之间。 红色的血滴很快就渗透了进去,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和缓均匀,他放心了,陆谨似乎只是睡着了… 等她再次睁眼的时候,一脸的迷茫,四下张望了一圈,发现自己身处于一个破庙之中,脚边不远处是一滩灭了的篝火,身下的稻草,四周的窗户都漏风,不由地打了个寒颤。 紧接着她忽然看见自己身旁躺了个衣衫不整的红衣男子,忽然啊地尖叫了一声:“你是谁?!” 陆谨又一摸,发现自己身上穿着的衣服也破破烂烂的,连忙害怕地往角落里缩。 亦非夜本来就睡得浅,这么大动静一下就醒过来了。陆谨昏睡的时候他都没合过眼,此时见她没事了,便伸出手疲惫地揉了揉眼睛,另一只手撑起半个身子。 可他这一撑,肩膀上破成布条的红衣滑落,露出大臂上丰满的肱二头肌,陆谨尖叫了一声手脚并用连连后退,干脆躲到了破庙供桌还算完整的台布下面:“你,你别过来!” 亦非夜顿时僵在原地:“你不记得了?” 系统在陆谨的脑子里疯狂叫好【宿主太机智了!!装失忆这一招太好了!别看男三现在温柔如水,还是随时可能会暴走成为大boss的!装傻最好!】 “啊!”陆谨又抱着脑袋大叫了一声:“谁!是谁在我脑袋里说话?” 这下轮到系统目瞪口呆,颜表情都变成了囧,还是口特别大的那种【不是吧宿主…你别闹了…】 话还没说完,它就恍然大悟地想起陆谨被灌下去的那一口孟婆汤… 另外一边亦非夜却暗暗地露出一丝微笑,若是能不计前尘,不记挖心,忘了所有一切彼此之间的伤害,倒也不算一件坏事。 他轻手轻脚地绕到破庙的供桌后面,隔着明黄色的台布,一把抱住里面人形的大疙瘩:“你忘了吗?我是你夫君。” “夫君?”陆谨从黄布里把脑袋露出来,双眼迷茫地看了面前的男人一眼,他穿了一身大红色的衣服,虽然破破烂烂的,仍旧能看出质地十分不错,确实像是喜服:“你是我…夫君?” 亦非夜见惯了陆谨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戏精模样,还没见过她两眼呆滞傻愣傻愣的样子,咳了一声说道:“是啊,我们是村东口的,我叫大牛,你叫二花,成亲之后你非要上山崖去看风景,结果我两一起滚了下来,你磕到了头…” 傻愣的陆谨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呆呆地叫了一句:“大牛哥?” “诶!”他也伸手揉了揉陆谨睡成鸡窝的头发,歪头会心一笑:“傻媳妇。” 陆谨看着面前这个男人,迎着橘红色的温暖残阳,歪头一笑的模样,只觉得自己心都化了,几辈子修来的福气能遇见这么帅一个大牛… 于是她上去挽住男人的胳膊,笑的傻白甜:“大牛哥~那我们回家种田吧?” 系统一拍脑门子,连忙躲进混沌中提起电话联系总部【喂喂,我要汇报一下哈,bug都成精了,自己写个种田文剧本分分秒秒的事,废柴宿主似乎还被灌孟婆汤失忆了,这咋整?】 总部面前系统总是孙子一般,一个劲地点头是是是,对方终于训完话,给了它一丝希望【真的吗?宿主只喝了几滴孟婆汤,所以是间歇性失忆?】 可不,正说着话呢,那边坐在牛背上颠簸的宿主就开始一个劲地敲系统:“喂喂喂现在是什么情况?” 看来是间歇性恢复记忆啦! 系统只好先恭恭敬敬地跟总部那边断了线,然后连忙来这边救火回应宿主【宿主稳住,现在boss以为你失忆了,你就先演着失忆吧!千万别让他知道你想起挖心的事来了。】 陆谨先是不以为意,boss不boss什么的,反正都是他家阿熏,怕什么。 系统却说【你要叫他大牛哥!还要跟他回家种田!】 她瞬时间黑线挂满脸,差点从牛背上摔了下来,还好被亦非夜眼疾手快接住了。 这么丢脸…那还是先装失忆吧。 分卷阅读103 重新坐回牛背上的一瞬间陆谨忽然想起一个很重要的细节:“等下等下,本来应该挖女主的心,结果boss跑来折腾我这个炮灰了,那女主那边怎么样了啊?” 系统沉默了半晌,然后告诉了她一个不好的消息【女主自然是逃过一劫没有被挖心了…本来她应该无心无痛亦无爱,跟男二纠缠了半世也没法爱上他。但是现在一有心,女主就跟男二发展得贼快…就你两骑牛的功夫,那边都快热炕头了。】 “那不是好事吗?不用我撮合了。” 系统拍案而起【好个毛线啊!先不说男二对女主好感度满了之后你就没办法刷了,无辜的男一怎么办?】 它怎么觉得这个世界要崩了… 陆谨陷入了沉思,男二是谁她都有点忘了…似乎是一个龙族少君,被贬下凡也是做一世皇帝。 不知道为什么,她忽然,就觉得有点累了。 不太想管什么好感度女主男二什么叽里呱啦的事了。 她看着走在前面牵牛的男人,一身破烂的红衣竟然也能穿出绝色的风骨,嘴里随意叼了一根狗尾巴草,嘴角是掩饰不住的温柔微笑。 二人一牛漫步在青山绿水的田野间,他拉着她朝夕阳走去… 如果她真的喝下了孟婆汤,忘记了一切…就这样随意地过一辈子,似乎也很好? 思绪间,太阳下山了。 前面牵着牛的男人忽然回头邪魅一笑,两只红色的眼睛泛着光芒,伸手一推将陆谨按在了牛背上。 “听说你喜欢简单粗暴?” 作者有话要说:  又到了小广告时间~如果小天使你喜欢这篇文的风格,建议动动小手指收藏一下预收坑 【总裁,试镜啊?】 因为应该跟这篇一样都是轻松甜宠的~~ ☆、大电灯泡 “听说你喜欢简单粗暴?” 天知道那一刻陆谨恨不得掐死黄泉路上胡言乱语的自己。 事到如今她也只能颤颤巍巍地躺在牛背上, 双手抱着自己的肩膀, 继续装失忆装柔弱… 陆谨紧紧地闭着眼睛, 忍着羞辱好不容易才从嘴里吐出来那个称呼:“大…大牛哥?” 没想到夜晚才出来的血泣竟然也从鼻子里冷哼了一声,算是应了那个称呼。只是下一刻就见他跨开长腿, 飞身骑上了牛背。 原本慢悠悠走着, 还时不时左右晃悠吃草的老牛忽然哞地一声叫了出来, 显然是承受了它这个年级不该承受的重量。 陆谨更是被他这一到夜里就冒红火的气焰吓得缩起了双腿,差点一个跟头从牛背上翻下去。 还好他眼疾手快一把将人拉回, 囚在自己怀里。 她哆哆嗦嗦地带着一口土味开口道:“你…想干嘛捏?” 男人嘴边挂着邪笑, 把乌黑的长发甩过肩头, 露出线条完美的下巴, 然后就丝毫不带怜惜地,一把掐上了陆谨的腰:“二花妹你可能不知道, 前几天你死过一次。从今往后你日!日!都需要我的精血续命。” 陆谨先是:“啊!”地一声惨叫出口, 然后又被那一声二花妹叫的羞红了脸,紧接着又被需要每日份的精血吓白了脸… 她现在又恨不得掐死当初挖坑不填的自己了…哪来的脑洞哪来的勇气写这么一个“白日温柔似水, 夜晚绝煞天地”的男三?! 而且当年直到她发现这个文漏洞太多四处漏风根本就填不上的时候,也没想好他为啥会这样精分。 可是当时女主是上仙之体,被挖心之后除了“无心无痛亦无爱”之外,暂时还没出现其他副作用…可是换成她这个小炮灰, 要是真的日日被日那可能真的要挂… 学乖了的系统连忙冲出来安抚宿主【别怕!精血精血, 精和血是可以分开的!你白天找那个好说话一点的要血就好了…】 陆谨刚要舒一口气,只觉得自己的双手被强制性掰开,并到一块按到头顶上。 他随即就用腾出来的那只手两三下就将她本来就如破布一般的衣服撕成了布条, 绕了七八圈,收紧,将她的两只手腕牢牢绑在了一块,还顺势栓在了牛尾巴根上…打了一个美观的蝴蝶结。 “诶?!我…你!”陆谨面对这猝不及防的捆绑瞬间慌了神。 她两个手腕上下挣扎,手指又怎么都够不到蝴蝶结,折腾了半天都解不开,左扭右扭地想要遮羞,还扯得那牛尾巴上下转悠,明显十分不爽,她结巴了半天开口:“这光天化日之下…” 他一边开撕陆谨其他地方的衣服,一边随口回了句:“哪里光天化日了?” 撕完之后还捉住她不安分的十根手指,一圈一圈的缠着了团,让她只能保持双手握拳的状态,半分也动弹不得,这才罢休。 陆谨脸羞得通红,不敢看他的眼睛,只得四下张望。这才发现两人此时正身处荒郊野外,别说野店村家了,连一星半点的烛火也没看到,只有淡蓝的夜幕下刚刚点缀上的繁星璀璨。 要死要死… 分卷阅读104 难道就没人能救她了嘛? 正在这时,那牛忽然哐啷一声,两条前腿往下一跪,这一震颠着了几乎坐在牛脊背上的男人,让他一个重心不稳向后倒去。 随后那牛就从两个鼻孔喷气,蓄力两条后腿朝天空一蹬,当今天下三界难逢敌手的魔尊血泣大人就这样被一头牛狠狠地甩下了牛背! 而陆谨因为被绑在牛尾上,虽然被癫得骨头都要散架了,但是却没摔下来。 只见那头牛在璀璨的星光下逐渐发出温润的白光,白光越来越耀眼,刺得人睁不开眼。 等陆谨只觉得手腕处除了布条还有毛茸茸软绵绵的触感,再睁眼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落在了地上,被绑在一起的手腕中间夹着一条毛茸茸的猫尾。 白猫因为身形太小了,此时被倒吊着不断地挥舞肉爪,扭动身躯。 陆谨差点噗嗤一声笑出口。 如果不是身后的魔尊大人太恐怖的话…不用回头都能感觉到仿佛有熊熊的地狱烈火在燃烧…下一刻就把她连人带猫吞噬了! 不…是连人带猫一起扑倒在地上。 那猫四条腿一着地就拼了命地原地跑,想挣脱,嘴里还发出喵呜喵呜的萌声。 虽然陆谨听不懂,但是落到了男人的耳朵里就自然而然地变成了:“你有考虑过本座这只单身喵的感受嘛?!” 它挣脱不了,干脆变成巨大的白虎形态,散发出浑身光辉,可比日月,一时间照亮了空旷的野地,远山近树全都一览无遗。 也照进了那双血红色的眸子。 他压着陆谨肩膀的双手顿住了,然后猛的收了回来,方才还邪魅肆意的面庞瞬间变得两颊通红:“我…” 陆谨眼见他的眸子变成了黑色,惊喜地大呼:“阿熏!” 他原本收手到双眼之前,似乎想要遮住眼前的春色,一听这两个字瞬间露出了惊讶的神情:“你…想起来了?” 脸上又有遗憾之色一闪而过,眼见陆谨被绑着的一双手腕还有拳头,因为白虎的尾巴太粗,露出的肉都被挤得充血发紫,连忙心疼地帮她解开,白虎也终于抽回了尾巴。 他又匆忙将她捞进怀里,夜风吹得她浑身冰凉,那温度让他瞬间一颤,心疼不已。 “我…没伤到你吧…对不起…”他顿了片刻,然后又轻声问了她一句:“这是,你喜欢的那种简单粗暴吗?” 陆谨在他怀里蹭着他的体温,差点没哭出来:“不是…我只喜欢你!” 亦非夜的身躯明显一震,眼中划过一丝狂喜,可是片刻间就被忧愁覆盖,他微微叹了一口气,轻得没有人能听得见:“是吗…不喜欢这样?” “嗯?什么?”陆谨刚刚受了惊吓,此时已经有点迷迷糊糊了,并没有听清他在说什么。 “没什么。”亦非夜却只是帮她捋了捋鬓角的发,将她整个人都包裹进了自己怀中,又咬破了自己的小指塞到她嘴中:“等天亮了就去附近城镇帮你买新衣服。” 早就该做了,只是之前陆谨没有醒,他一步也不敢离开。 陆谨愣愣地点了点头,在强力电灯泡的超强光照下,缓缓熟睡过去。 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附近某镇子的客栈里,她横抱着一个玉枕,睡得酣畅淋漓,一翻身就到了日上三竿。 她砸吧砸吧嘴,只觉得唇齿间还留有一丝腥甜味。 “姑娘~姑娘你醒啦?” 嗯? 陆谨还懒得睁眼,先在自己身上摸了一圈,似乎已经换上干净整洁的衣服了? “姑娘快喝点水!” 她一睁眼就看到一个长相白净讨巧的小女孩十分讨好地给她端上一碗水:“别怕,姑娘的衣服都是我给换的~那俊俏郎君公子爷啊…还会脸红呢!” 这小女孩十分活泼,能言会道的,小嘴说个不停:“公子买下我啦!以后我就是姑娘的丫鬟了,随便使唤!” 陆谨缓缓地喝下碗里的水,这才冲淡了口中的血腥味,抬眼冲那小女孩一笑:“他呢?” “哦!”小女孩闻言连忙从衣襟里摸出一个小瓶:“公子说他有事要出去几天,让我好好照顾姑娘,姑娘身体不好,他还特意把药都留下了!” 陆谨接过小瓶一看,这哪里是药,暗红色的液体分明就是一滴滴挤出来的血! 他有事?他能去哪? 小女孩完全没有察觉到陆谨面色有异,还一个劲地嘀咕着:“公子还说今天份的他已经喂过啦,姑娘把这瓶药用完之前他一定回来~” “他有没有说他要去哪?”陆谨慌慌张张地就要下床穿鞋。 小丫鬟这才停下了嘀咕,歪头想了一会确切地摇了摇头:“公子没说。” 此时系统适时插了进来【太好了!!这样你终于可以躲过红衣魔头一劫了!怎么不高兴?难道他点亮了你的抖m属性?!】 陆谨脸色阴沉地回系统:“闭嘴!” 系统贱兮兮地摆出了个发现大事哦呵呵地表情,然后终于开始说 分卷阅读105 正事【宿主正好可以利用这段时间找到主角团,做做任务刷刷好感度呀!】 听到这里她坐直了身子,手里捏紧了那一小瓶血液,既然他说会回来,就一定会回来。每日一血他不会让自己死去的。 “说吧,我一个炮灰要做啥任务才能刷好感度?” 【宿主别慌,我已经帮你想到了一个天衣无缝的计划!】 陆谨眯着眼一脸大写的不相信:“为什么我觉得是你的计划就一定会有漏洞!你全身都是漏洞!” 这个世界系统大爷已经彻底怂了,它只能努力补救,讨好宿主,不然总部那边放话了,说在处理不好就要把它回厂销毁了! 【这次一定没问题的!宿主记不记得,女主苏桃花会被困在阎王借给她的那句身体里,跟男二纠结半生,是因为她魂魄不全?】 “嗯?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女主三魂七魄丢了一魂一魄,因为是上仙之体,一魂一魄竟然也转世为人了。 女主借的那具尸体,刚好就是她那一魂一魄转生的! 【没错!所以只要等到原剧情里女主魂魄归位合一的时候,我趁机把宿主当成她失落的魂魄塞进她的身体就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恩咳咳,不要问我有没有开车版本.....没有,真没有! 另外,以后蠢作者打算改成晚上更新啦!熬夜看文的小天使们保重身体哦! ☆、借魂归位? 【没错!所以只要等到原剧情里女主魂魄归位合一的时候, 我趁机把宿主当成她失落的魂魄塞进她的身体就好了!】 然而陆谨对这种事已经有了恐惧感了:“塞进去之后不需要跟原主的魂魄打架吧?我这炮灰命格怎么对战人家上仙啊?” 【不用不用, 这次我会调好数据, 只要进去就能用!整个身体,啊不, 仙体都是你的!】 见陆谨还在犹豫, 系统连忙加了一句【而且这次没有被挖心也没有男三在其中掺和, 女主都快刷满了的男二的好感度了!现成的好感度呢!!】 一听有现成的好感度可以捡,陆谨眼睛都亮了, 可是她转念一想:“可是我还要留下来刷阿熏的好感度呢!每次都是他的最难刷。” 系统摆了摆手【男三的好感度刷个毛啊, 白天八十, 晚上瞬间变成80。】 陆谨一时目瞪口呆, 这是什么个设定? 【更何况,宿主进去之后才能拨乱反正, 开着女主的身体去找男一月卿呀?不然他的怨念可能会非常大。】 目前看来似乎也只能像前几个世界一样, 先把其他角色都搞定,再专心来对付这个小妖精了。 于是她也只能先点头答应了, 毕竟这个炮灰剧本太可怕了,随时都可能牺牲。陆谨觉得这个世界里,夜晚的红衣魔头让她想起来就全身颤抖…真的急需一顶又大又亮的主角光环。 “好吧…那我现在要怎么做?” 系统严肃地咳了两声,还是掩饰不住电子音里摩拳擦掌的兴奋之意【首先宿主要爬进冷宫里去假扮一下冤魂, 然后再帮女主破了当年的案子, 就可以魂魄归位啦!】 陆谨一听两眼一翻:“什么鬼,难道不是咻的一声,弄个五毛钱特效, 金光一闪,就把我塞进去那样吗?” 系统小声嘀咕了一句【想得美】又换上一副职业的笑脸阿谀奉承【怕什么,以宿主的聪明才智,演戏破案那还不是分分钟的事。】 “姑娘,姑娘?” 这次陆谨和系统对话的时间太长,就连一直自顾自叽叽喳喳不停的小丫鬟也发现了不对劲,瞧着这姑娘从醒来之后就只问了两句话,全是关于公子的。后面就一直痴痴地坐着,别是以为自己被抛弃,吓傻了吧? 于是她连忙在陆谨眼前晃了晃藕节一般圆润的手指:“姑娘别怕,那位公子一定会回来的!” 白嫩的藕节渐渐在眼中聚焦,陆谨这才看清楚是小丫头的小胖手,一把伸手抓住:“小丫头,你叫什么呀?” 被问起自己的名字,小女孩似乎还害羞了,腼腆地扭捏了一下说道:“听说有了新主人之后都是主人给起名字的…那公子没给我起,姑娘起一个吧?” 起名什么的,陆谨完全是废柴啊,不然她坑里的女主也不会全姓苏了!特别是这一个世界,直接就叫苏桃花… “好吧好吧,那你就叫胖丫吧。” 胖丫一下子瞪圆了眼睛,转瞬间又委屈地瘪了瘪嘴,小声嘀咕到:“可是可是…人家以前就叫胖丫儿…” 姑娘却已经无心在听她嘀咕,将那一小瓶救命血塞到衣襟里,唰得一下站了起来:“胖丫你收拾一下,我们要进京去。” “耶!!”刚刚还垂头丧气的小姑娘一下子就蹦了起来,她从小到大最想做的事就是离开这个小破镇子,去大一点的城市看看了。 她嘿嘿傻笑着,脸上的肉都堆到了一起,父母实在养不起她了,这才把她卖了的。胖丫迫不及待地说: 分卷阅读106 “其实也没啥好收拾的,姑娘身上啥也没有,公子也就留下了一大堆银票。咱们抬腿就走都成。” 只不过胖丫打死也没想到,跟着姑娘上京之后并没有摊上什么好事。 糖葫芦没吃着,皮影戏也没看着,阳关大道没能好好逛逛,就直径被拖来做这会被砍头的事了。 “用力,起来!再高点…” “恩——不行了…” 胖丫一下卸力,本来都快够到墙头的陆谨一下抓空摔了下来,还好下面有软和的肉垫摔得也不疼。 倒是胖丫被她压得叫苦不迭。她早就料到那公子一身贵气,又长得好看得不得了,肯定不是凡人。不是那宫里的贵人,就是山上修仙的仙君。所以姑娘说要上京的时候,胖丫还以为姑娘是追着公子去,要带她奔小康呢。 谁知道这姑娘说不定是公子在宫外养的妾室,没人知道不说,回个宫还要半夜翻墙!让她做脚凳! “呼,呼。”陆谨喘着粗气,对这半分特技没有的炮灰身体十分不满意:“胖丫休息一下,咱们再试一次!” “啊啊…”胖丫背靠在红墙上,不断想象着宫里的珍馐美味,烤鸭乳鸽,杨枝玉露,还有那成排站在门外的俊俏高大的帅侍卫!相信只要姑娘找到公子,他就一定会对她们两个下半生的幸福负责的! 这么一想她就觉得全身都是劲,哐地一下又站了起来:“来吧姑娘!” “好样的!” 这次胖丫一鼓作气将陆谨顶过了墙头,然后陆谨又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好不容易地把扑腾着的胖丫也拽了进来。 两人一落地胖丫就傻眼了:“姑,姑娘,咱们是不是翻错宫墙了?” 眼前的宫殿破烂不堪,还到处都有蜘蛛网,冷清得不行,别说俊俏的侍卫了,连个鬼影都看不见! 陆谨搓了搓手上的灰,撑了撑差点没被胖丫拽断的老腰:“没错啊,冷宫!” 紧接着她又忽然想起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得意的笑容僵在脸上:“喂喂喂系统菌!我记得原文里男二是吃男三的醋才把女主打入冷宫的。现在没有男三他们感情恩爱…女主怎么会来冷宫啊喂?” 这次系统回的倒是快【怕什么?你以为我会坑你吗?快让你的胖丫头藏起来,女主马上就要来了!】 说话间,就见冷宫的门松动了,被人从外面打开一条缝,塞进来两个形容狼狈的落魄女人。 陆谨连忙打发胖丫藏进了宫殿最深处:“快快快,找个地方藏好,千万千万别让人发现你!”说着自己则往反方向跑去,吸引注意力。 阿熏本来就给她买了一身米白色的轻纱古装,飘逸得很。 苏桃花身边的小宫女听见动静,转眼望过去只看到一片缥缈的衣角,当即大叫了一声:“鬼啊!!” 大女主仗着自己光环盖顶,向前一步拦在宫女身前,一身正气道:“玉凉你先进去,我看看去。” 陆谨一路跑到宫墙与宫殿的夹角处,死命地敲系统:“喂喂,女主都引过来了!快用你的五毛钱特效把我变成冤魂的模样呀!” 系统忍不住吼了一句【谁说我们特效是五毛钱的啦?!】 苏桃花轻笑着看玉凉进去之后脸色立即变了,一脸警惕地抽出发间玉簪,手脚轻快地步入那拐角处,果然,看到一个半透明的影子,似乎是一个少女,衣衫褴褛的蹲在角落抽泣,不停地用手抹着那不存在的泪,那样子十分凄惨。 她手中玉簪放松了一点,慢慢地向前走去。一点,一点,一步,一步,见那冤魂全身身下没有戾气,苏桃花放心了之后好奇了起来,站起身子,清了清嗓子。 瞬间,那冤魂像惊弓之鸟一样猛然抬起头来,苏桃花惊呆了,冤魂也惊呆了。 水灵的大眼睛,白皙的皮肤,这一切美丽都被一道骇人的疤痕破坏了,在冤魂的脸上也纵横着那一道疤?!冤魂的脸简直就和自己的一模一样! 系统忍不住拍手【演的好!】 云雾掩盖了月色,夜更深了。 今夜就连星星似乎也匿了踪迹。 魔域最高的山顶上却亮如白昼。 “你疯了?!”大灯泡一般的光源发出了一声虎啸,吹掉了山顶上好大一半的万年积雪。 “闭嘴!你再撑一会。” 亦非夜紧皱着眉闭着眼,在如同祭坛一般的建筑物正中间打坐。苍白的脸上布满了细细的汗珠,分心多说一句话嘴角就沁出一丝鲜血。 黑发随风飘荡,风雪在他身边积聚,累积,围着他打起旋来。下一瞬间风卷着万年积雪拔地而起,平地掀起漫天雪浪如同百米高楼。 刮得让人睁不开眼的白雪屏障中忽然之间红光大现,穿透层层雪光而出,横扫了整个魔域的夜空。 风雪渐渐消散,红光却经久不息。 白雪如粉尘般尘埃落地,露出了正中央打坐的那个看起来有些伶仃的红衣背影,他猛然间噗地向前吐出一大口血。 红光瞬间湮灭。 大 分卷阅读107 灯泡的光也熄灭了,白猫的肉爪落在雪地上,一步一步地朝他走过来。 一刻核桃大小的血红色滚珠落入他空翻向上的掌心中,他却向一侧倒了下去。 白猫一跃跳上他肩膀,踩着他的手臂,走向他掌心的那颗红珠,小心翼翼地伸出肉爪碰了一下,嘶,一缕白烟升起,一股灼烧的气味顿时传来。 猫连忙把爪子放到自己嘴里拼命舔,随后回头一脸厌恶,居高临下地望着他:“你是不是傻?这样值得吗?” 亦非夜无力地看了一眼掌心的红珠,和没大没小的白猫:“有什么值不值得?她说不喜欢我那个样子。” 作者有话要说:  陆谨:你看,这什么风雪啥的就很五毛钱特效! 白猫:浪费了我那么多电力!要给电费的好吗? 晚上更小天使们习不习惯呀?有点犹豫要不要写写原文女主以前的事...不写的话小天使们看着会不会有点懵? ☆、冷宫闹鬼 亦非夜无力地看了一眼掌心的红珠, 和没大没小的白猫:“有什么值不值得?她说不喜欢我那个样子。” 那红珠虽小, 若是细细看进去却仿佛包含宇宙万象, 一眼无边。白猫看得两只圆溜溜的蓝眼睛都成斗鸡眼了,连忙后退了一步, 这才没有被吸进去。 轻呼了一句好险, 转头就冲着亦非夜喵喵:“可是你不知道生生把魔核逼出来这种事有多危险吗?!” “且不说你在三界树敌无数, 要是有人知道你魔核离体,必定会掀起腥风血雨, 群起而夺之。” “就光凭你这具凡人躯体硬生生做这种事, 五脏六腑都被碾烂成泥了吧?” 面对白猫炮语连珠一样的喵喵喵, 亦非夜捂着胸口又咳出了一大口血, 染红了他身下大片的白雪,血中还有暗红色的血块:“还好, 死不了。” “你本来, 就是因她成魔,如今又…” “闭嘴。”亦非夜闭上了眼, 声音也小了下去,软绵绵地没有任何气势。 白猫眼里略过一丝不忍,它现在已经不知道自己最初帮他到底对不对了:“你好好休息吧。没有十天半个月别醒,好不了。” 可是他无力地举起三根手指, 冲着白猫晃了晃:“三天, 三天之后就叫醒我。” “三天内脏都还没长好呢!你着什么急?” “她…”他的声音已经轻到快被风声淹没:“需要我的…血。” 白猫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一声巨大的虎啸震动山巅,瞬间幻化成巨大的身躯, 用九条铺开如同毛毯一般的大尾巴严严实实地把亦非夜裹在其中。 它觉得,他没救了。 要不是这么多年的交情,它真想趁他休眠直接吞了他,估计能补万年修为呢,它的眼中闪过一丝阴鸷,好不容易将他对她所有的怨念都聚集在一处,哪里是逼出魔核就能解决得了的? 白猫一边这么想着,一边却把自己的大尾巴裹得紧了一点,为他拦住山顶呼啸的北风。 于此同时,冷宫深处。 “你…难道你就是小花的魂魄?” 陆谨的演技破了一个裂缝,女主叫苏桃花,她魂魄转生的人就叫小花…这起名水准也是没谁了! 如果没记错的话,这个小花与男二化身的皇帝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早就私定终身了。最辉煌的时候还做过皇后…花皇后,嗯。 后来小花被太后和丞相联手陷害,逼得皇帝将她打入冷宫,永世不得再相见…反正就是现在看起来很狗血的剧情,那个时候陆谨自己倒是写得津津有味的。 见她半晌不说话,女主执意认为面前这个冤魂是在冷宫被囚禁了那么多年,疯了,死了都没人知道,所以痴傻呆愣。 苏桃花用着自以为最温和的声音轻柔道:“别怕。我占用你的身体并无恶意,只是…你为什么不去投胎?” 听了这话陆谨忽然觉得有些怪异,苏桃花占用了小花的身体,可是自己马上就要占女主的身体了,她歪着脑袋想了一会,以前对女主稍稍一点点的愧疚也没了。 嘴巴一扁就开始飙演技:“我,冤屈未清,不能去投胎,呜呜呜。” 女主果然圣母心大发:“小花不哭,冤屈我帮你洗清好不好?” 正在角落里一人一鬼对戏对得上瘾的时候,谁都没有注意到身后冷宫的门又开了一个缝。 一袭裘毛黑披风盖着明黄色的龙袍,一个闪身跨进了冷宫。 男二自以为这样的穿着很低调,他弓着腰回头对身后的太监说了一句:“小煎子,你在门口等我。” 他远远地看到女主独自一人面对墙壁的身影,还以为她在生闷气“爱妃你别生气,过些日子等母后消气了我就接你回去。” 可是当他走进之后才发现墙角蹲着两个几乎一模一样的人:“小花…小花?!怎么有两个小花?!” 陆谨还没来得及反应,系统那边倒先像锅上的蚂蚁一般着急起来了【糟了 分卷阅读108 糟了,宿主你不是真正的鬼魂,什么人都看得见!怪就怪剧情线偏离,男二没有吃男三的醋,女主仅仅是因为太后的刁难才进了冷宫…怎么办怎么办?】 陆谨冷哼了一声,这系统早期那么拽,剧情线都不提供,现在还不是像个狗腿子一样:“早就知道你不靠谱了,关键时刻老是掉链子,要是指望你早就死了百八十回了!” 好在这个坑年代并不是很久远,大部分的剧情陆谨都还记得,她以演技救场,直接扑到了男二脚边:“羽哥哥!小花是冤死的!” 男二宣羽帝难以置信地看着扑在自己脚边半透明的魂魄,又转眼看了看实打实站在自己面前的苏桃花,明明是剑眉凤眼此时却睁得滚圆,他将颤抖的手伸向陆谨… 陆谨连忙把自己的手抽了回来,缩回了墙角。 这,要是真碰到不就会发现她是个假的“冤魂”了? “小花…真的是你吗?你…死了?” 眼见男二向前倾身就要追了上来,陆谨一边往旁边躲,一边还要想着合理的说辞:“啊啊,不要,丞相,你,你竟然抗旨…不要过来!不要杀我!” 好在女主一开始就认定这个冤魂已经疯了,陆谨装起来也得心应手。 “丞相…”还好男二智商还是在线的,这话一听就抓住了重点:“当初朕命他秘密送你出宫,难道…是他将你扼杀在这冷宫之中?!” 陆谨梗着脖子一个劲地点头,就差竖起两根大拇指了。 只是男二智商好像高于平均值,反应太快了,瞬时就转眼望向一旁站着的苏桃花,眼中露出复杂的神情:“那你…爱妃你又是什么个东西?” 【不好啦!】系统这个时候冲出来报信【男二对女主的好感度在降低诶,那以后可就是对你的好感度!】 这怎么能忍?智商高颜值高的男二在陆谨眼里就是现成的好感度呢! 她脑筋一转,连忙就冲到手足无措的女主身后躲着:“姐姐,好姐姐,善良的小姐姐!你刚刚不是说要帮我洗清冤屈的么?救救我,别让丞相和太后杀了我…” 女主也是给根杆子就立马往上爬的主儿,此时立刻就给了陆谨一个安抚的眼神,转而面向宣羽帝:“我身世复杂,一时半会也解释不清楚,当务之急,难道不是先查清楚当年的案子,还小花一个清白吗?” “小花…”男二当年对小花也算是用情至深,可是这些日子来与女主朝夕相处,情分也没有掺水,眼中一时迷离,看着两个一模一样的面孔,微微点了点头:“你说的对。” 于是男二和女主终于携手出去办案去了,女主还带走了跟她一起来的那个小宫女。陆谨终于松了一口气。 这个坑里的主角智商都比较在线,知道了幕后凶手是丞相,想要破了这个案子应该是轻而易举的事。 她左右张望了一下,确认四下无人,从衣襟里掏出那个小巧的白玉瓶,小心翼翼地凑到嘴边,轻轻慢慢地抿了一滴。 浓郁的血腥味瞬时间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温润莹白的月亮终于从层层云雾中露出了出来,照亮了冷宫毫无温度的石阶。 她把手放在自己没有心跳的位置,忽然发现在这些破碎的小世界里,他有多重要。 在其他人都可以用女主男一男二代替,只是一个又一个需要攻略的目标,行走的好感度…他却一直就是他,在陆谨心里有一个举足轻重的位置。 就算他每次都不会按照剧情走,是最难搞的一个… 阿熏。 这次不告而别,不知道他又去搞什么幺蛾子去了。 系统说什么每次被雷劈都会自动调整陆谨的情感值,可是这个功能好像一直没啥用。 “姑娘…”陆谨好不容易培养出了忧伤的情绪,忽然就被一个圆润的声音给打破了:“胖丫好饿啊…” 被她这么一说,只听咕噜一声,陆谨自己的肚子也开始抗议了。 怎么办?再翻墙出去告诉女主和男二,小花的冤魂饿了…烧一点贡品来吃? 求助系统无效之后,陆谨站在内宫墙根处朝胖丫招招手:“来来来胖丫,你再来垫一下” “啊,又垫啊?可是胖丫已经没有力气了。” 陆谨仔细一看,胖丫饿了一餐,好像真的扁了一点! “不怕,这次我们朝御膳房进发!” 于是男二和女主忙着查案的时候,御膳房也闹鬼了。 好在二人效率极高,三天之后丞相和一众涉案人员就被送上了断头台,连太后她老人家也自请去庙里抄经书去了。 这一夜,宣羽帝和苏桃花又重新站在了冷宫中。他一直垂着头,一路都没有说话,直到一只脚迈入冷宫门槛,才似真似假地问了一句:“她…真的死了吗?” 苏桃花剧目张望了一下,并没有看见小花的冤魂。可借尸还魂的人都站在这了,小花还能活着吗? “对不起…你能,帮我和她说声对不起吗?”宣羽帝又呢喃了一声,他以为只有自己看不见小 分卷阅读109 花了。 面对空无一人只有冷风扫过的废宫,他的情绪忽然激动起来:“不对,不是一声,是千百声,上万声。我一直没有怀疑过她,但是身为一国之君我堵不住悠悠之口…我以为丞相把她送出宫了…但是这些年,我还是会每一天都对她说对不起…” “每天早晨起来,第一件事就是到桃花林中思念她,对她表示歉意。然后安慰自己,说不定她已经找到了一个更好的相公,比我更知道她喜欢吃什么,长长的一生都可以守护她…” 正在御膳房偷吃的陆谨忽然觉得自己猛然被抽离身体,瞬间腾空,变成了成千上万的光点… 这个时候她想到的不是终于他娘的得到女主的身体了啊!而是—— 啊,烧鸡掉地上了! 作者有话要说:  现在发现以前的坑真的很狗血! ☆、彻底黑化 魔界的三日本就比人间的长。 亦非夜一觉醒来发现月行偏西, 凡胎肉体的五脏六腑都长得差不多了, 恐怕早就不止三日了。 他猛地一下坐起来, 缠在他身上的毛绒长尾自动缩了回去,然而过猛的动作仍旧让他感觉到全身上下分筋错骨地疼。 “为什么没有叫醒我?”他的双眸已经恢复了深邃的黑色, 再不见半分红的痕迹, 一袭红衣被高山的雪染成了洁净的月白色。 巨型的白猫睡眼惺忪地动了动耳朵, 又用后抓挠了挠耳朵,随意地恢复成家猫的大小, 换了个姿势窝成一团继续睡。 山顶的雪风吹撩着它幼白纤长的毛, 亦非夜只觉得太阳穴一凸, 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他将白猫揣进衣襟里, 回身抽出祭坛四周缠绕着的玄铁链,斜缠在肩侧和腰上, 风一般地下了雪山。 他很急。 走得时候铁链把魔域干裂的大地都划出了一道裂口。 可是尽管如此, 等他回到二人分别的那个小镇中的旅馆时,掌柜却告诉他。 “胖丫和那个姑娘啊, 她们早就走了诶。” 尚未修复好的五脏六腑一阵痉挛,疼得他没站稳,斜靠在掌柜的前台上才勉强立住:“走…走了多久?” 掌柜的摸了摸胡子,歪头想了半天:“约莫有十日了吧。” 十日…竟然都那么久了… 此时白猫在他怀中睁开水蓝色的眼睛, 直勾勾地盯着他, 仿佛能直击人魂魄:“她又一次抛下你走了。” “不是。”亦非夜单臂撑着柜台,另一只手死死捂住绞痛不已的下腹,还要咬住下唇嘴硬:“她不会。” 掌柜的只听到一声喵, 看到眼前这位贵公子,这次换了一身月白色的交襟长袍,袍底有暗云纹丝丝涌动,一看就身价不凡,却说了两句话就开始大汗淋漓,神志不清地自言自语,连忙劝到:“诶哟,公子身体不适啊?还是先在小店住下,修养好了再找人吧?” “不行…”他努力平复着新长出来的五脏六腑,然而因为魔核离体,全身恢复的技能也变慢了许多。可是他心心念念的只有:“她需要我…” 那一小瓶血根本就不够用十日,怪就怪自己当初没多留一点给她。 他强撑着身体抬头问掌柜的:“她们有没有说要去哪?” 掌柜的又歪头想了半天:“那个时候见她们行色匆匆,我只以为她们是去寻公子你去了,也没多问…恩,不知道,没说。” 白猫用毛茸茸的爪子挠着他的心口:“果然,她又逃了。” 他一时只觉得青筋暴起,用尽全身力气回了句:“你闭嘴!她不会。” 吓得掌柜手里的算盘都啪嗒一声掉地下了,算珠乱滚的声音听的人心烦意乱。只见他后退一步抱着脑袋求饶:“客客客官饶命,小老儿是真不知道那姑娘去哪了。” 可是抬眼只见那公子随手放了一锭银子在柜台上,转身上了楼。掌柜的连忙三跪九叩:“谢客官不杀之恩!”随即赶紧招呼小二上去伺候。 亦非夜不请自来地进了之前的那间客房,里面收拾被得干干净净的,一丝一毫她的痕迹都没有留下。 小二连忙献殷勤地跟了上来,给桌上放了一壶茶:“客官您要热水不?” 亦非夜随手又丢给小二一个碎银子:“什么都不要,关门别吵我。” 小二嘀咕了一句,只记得上次来的时候挺和善的一个公子,现在怎地身体不好了之后脾气变得这般古怪。 他前脚刚走,门一合上,屋里就亮起刺眼的红光。 只见亦非夜直接在屋子正中间席地而坐,红光正是从他脖子上挂着的小红珠子中发出来的。 白猫喵的一声从桌子上跳了下来,后脚直接击中亦非夜的面部,踹得他侧头又吐了一口血。 “现在用追魂寻她,你疯了吗?” 亦非夜却一脸惊讶地睁开眼,小声嘀咕了一句不可能,沉下心来重新打坐。 这次连白猫都一副觉得他没救了表情,傲慢地 分卷阅读110 站在窗口睨视远方,不打算理他。 可是他自己打坐了好一会,红光忽明忽暗,时而变得极其淡薄却横跨整个小镇地界甚至更远,他额角的汗珠越积越多,眼珠隔着眼皮不安地滚动着。 到最后他喘着粗气猛然睁开眼,嘴里一连串地说着不可能。 “找不到…怎么可能找不到?” “什么找不到?”白猫从窗台上一跃立在他肩头上。 “她的魂魄,天上地下都找不到…”他嘴唇苍白,却用手强撑着身体,打算再试一次。 那猫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用爪子挠了挠他的耳朵:“没用的,她肯定是趁你不在,又跳到别的世界去了吧?” 见他沉默不语,也没有别的动作,猫又恍然大悟道:“不对啊,就算她到别的世界你的追魂术应该也能查得到呀?” 亦非夜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难道,难道是没有我的血…” 白猫迅速地打断了他:“就算没有你的血无心之魂也不会灰飞烟灭啊,只会再走一次黄泉路而已。” “灰飞烟灭…” 这四个字让他恐惧。 他从来都没有恐惧过,没有对任何人任何事物流露过恐惧的情绪,可是一想到她会灰飞烟灭… 他修长的手指不受控制地覆上脖子上挂着的红色珠子,不发光的时候那颗珠子看起来再平常不过,似乎只是廉价的琥珀,琉璃,甚至红珊瑚。 可是在他颤抖的指尖,珠子开始升腾冒烟,一层一层的红光播散开去,犹如一只眼睛忽然睁开,开始嗜血,暴戾,绝煞天地。 “是他。” “他说过…” “要让她灰飞烟灭!” 紧接着发生的事是白猫一心最期待的,让它发出了慈母般的微笑。 只见亦非夜一把扯下脖子上挂着的红珠,气流涌动控制在两只手掌的正中心,珠子开始蒸腾液化,仿佛流淌入他的血管中。 他周身所有的动脉血管,都一瞬间膨胀起来,被红光充满。 当魔核整个被他吸收的时候,大地开始震动,山雨欲来风满楼,小小客栈的两层木结构建筑一瞬间就被红色的邪风充盈,一切都开始变得怪异起来。 后院的狗长出了三尺长的獠牙,客栈掌柜头顶的帽子被一个巨大的肉瘤撑了起来,小二手上端着的木盘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从一个客栈,到整个小镇,红光似乎圈起了一个地界,而且还在无限蔓延。 地界中的人,瞳仁中心都燃起了一股小小的红色火焰,全都不受控制地受到神秘力量的吸引,缓缓朝小镇中心的客栈走去。 全身焦黑的生物拔地而起,身上还带着焦土,走过的地方就会烫出焦黑色的脚印,在日光下散发着袅袅青烟。 亦非夜蜕下了一身白衣,取而代之的是如同被熊熊烈火燃烧着一般的大红色衣袍,不是如同,长袍拖地的下摆明显是汹涌燃烧着的火舌,四下狂窜。 他用骨节分明的手指指向天空东南方:“你敢让她灰飞烟灭,吾就统领十万魔族攻上天庭踏平你们碧落九州!” 原本晴空万里的蓝天,瞬间爆开一个黑色的巨大孔洞,并且有裂缝不断地向四周扩散。 天界碧落瞬时间地动山摇。 原本在洞府中安心闭关修炼的月卿被头顶上崩落的巨石打断,门外有人不断狂敲:“神君,不好了,魔族攻上天庭了!” 月卿一挥手滚开了洞府门口的巨石,只见原本世外桃源鸟语花香的天庭早就一片乌烟瘴气,到处都有山火蔓延。 惨叫声四下不断。 月卿的眉心皱成了川字型,随手捏了一个决,直径来到了天庭华府觐见日显老迈的天君:“父亲,这是怎么回事?” “你…”天君颤抖地伸出手指,随即也只能摇了摇头:“魔族出师无名,却来势迅猛,七十二路天兵都已出动,你先去阵前领兵,振振士气。” 月卿恭敬地道了一声领命,却依旧不解,忍不住问了一句:“那魔尊血泣虽然向来行事乖张不顾后果,可是也一直不愿意打破三界和平,怎么偏偏这次不管不顾…来得这么急?” 老天君怒极反笑,指着自己这个好儿子:“我还想问你呢!你到底做了什么?!人家点名要将你抽筋拔骨,杀的形神俱灭,连一粒渣渣都不剩。原话!” 月卿吃惊地后退一步指着自己的鼻头:“我?” 洞府中不知年月,可是他一直都在闭关修炼啊。 “算了算了,你还是别去阵前了,赶紧联络龙族,让他们派遣援兵,把那个什么最能打,武力最高的少君统统全都派过来!” “再集结各路仙家,修仙门派,三界中能用的兵力人力物力,能集结多少就集结多少。” “这次魔族可不是闹着玩的…若是挡不住,那就是三界的灭顶之灾啊…” 月卿又躬腰道了一声是。转身走着的时候还一路寻摸着自己到底哪里触到了魔尊的逆鳞。 难道还 分卷阅读111 是上次那个小鬼的事? 难道那个小鬼对魔尊来说当真那般重要? 可是他真的什么都没有做啊… 作者有话要说:  亦非夜和白猫的日常: 白猫:你疯了吗? 夜:闭嘴。 白猫:你疯了吗? 夜:闭嘴。 xn 副标题好中二啊!求不吐槽~ 没有防盗好可怕,所以还是开起来了,小天使们见谅。 话说你们是喜欢白天的男主还是晚上的男主呀? ☆、女主的金手指 事发突然, 从天君那领命之后月卿立即腾云前往龙族地界。 可是他心中第一个想到的却是他那尚在人间的宝贝徒儿, 早知会有此变故, 当初就不该心软给她那具肉身容她胡闹。 魔族向来以破坏力极强著称,因为入魔后体质本身就不一样, 魔族常出以一敌百甚至一骑当千的魔将。更别说这次魔尊从地底引上来的那些黑黝黝的魔物, 它们浑身冒着黑气, 所到之处牲畜草木全部死绝。 龙族本来也算人烟稀少,这次早就被攻上来的魔物波及了, 是以龙王一见到月卿便激动不已, 表示要立刻商讨对策, 共同应敌。 谈及龙族最能打的那个少君的时候, 龙王面色一僵,尴尬地皱了皱眉:“小儿不是前些日子触犯天条, 被你们贬入凡间历劫去了吗?” 魔族压境谁还管得了那些天条法例, 月卿冷着脸说了句:“让他即刻归位。” ……. 掌心逐渐浮现出一片淡粉色的桃花瓣,随着一阵过堂风吹过, 桃花瓣随风旋转,一片下面出现了第二片,三片四片五片,很快白皙的掌心出现了一朵完整的桃花。 随着风散开的是扑鼻而来的桃花香, 仿佛将人带回了人间四月天, 弥漫在大殿中久久不息,连门口站岗的侍卫都闻到了。 魂魄完整了之后女主所有的金手指都开了。当了好久凡人的陆谨忽然又有了神奇的能力,自己先没形象地盯着那朵形态优美的桃花看了半天, 然后随口夸了系统一句:“可以啊,这个3D建模这么精致,还真不是五毛钱特效!” 系统压住心中得意强装镇定:【行了,别得了仙体就嘚瑟,好好跟男二解释!】 “那你快把人设给我拉下来!” 然后她清了清嗓子,在看呆了的男二眼前晃了晃手指,照着人设表念:“如你所见,其实我是南华岛的一个桃花仙,技能就是摄魂入梦。有一次我贪玩来人间,碰巧摄入了你的梦,结果你竟然把我坑了!” 陆谨咽了咽口水,歪头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你还记得那个梦吗?” 一直沉浸在震惊中的宣羽帝忽然勾起了嘴角:“那么绮丽的梦,朕怎么会忘了呢?”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好笑地事情,嘴角的弧度不断拉大:“梦里你还说要给朕手工捏个前凸后翘的曲线出来。” 陆谨差点吐血三升,是是是,这句台词她也有印象,那都是年少无知的产物啊。 只不过笑过之后,他脸上又渐渐露出了忧伤的表情:“那…小花,去投胎了吗?这辈子过得这么苦…冤屈死后才得以昭雪…曾经发誓要守护她的人却食言了…下辈子,一定会投个好胎吧?” “这…”陆谨正在犹豫怎么跟他解释的时候,忽然一阵地动山摇,金碧辉煌年年修缮的宫殿都掉灰了。 然而这还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铺着大红地毯的宫殿地板裂开一道大缝,显出空洞黝黑的深渊。 她用手稳住头上的珠花,强装镇定到:“别怕,这叫地震,我们那以前常发生…” 话还没说完,只听一声巨响,天空中坠下一颗陨石,气流包裹着,还拖着长长的慧尾,不偏不倚正正好砸中陆谨面前的男二,直径将他砸进了那深渊当中。 不要命赶来的忠心太监恰巧目睹了这一幕,杀猪般地惊叫了一句:“陛下?陛下啊啊啊啊啊!” 太监不明所以只知道皇帝屏退左右,要跟面前的娘娘谈话的时候就发生了此等天灾人祸,转而将剑锋指向了陆谨:“你你你,祸国妖姬!” 陆谨其实也被震惊了,虽然是个男二,但是光环应该也不弱呀…这篇文的剧情她还算记得的多的,怎么就不记得有皇上被陨石砸死了这种石破天惊的剧情?! 话还没说完,只听一身龙吟从地底传来,响彻云霄。 一条浑身烫金鳞的巨龙从裂缝中呼啸钻出,直奔九天顶端而去。 吓得太监双腿发软,跪在地上不停磕头:“陛下真龙天子!万岁万岁万万岁!” 然而这龙吟中却带了几分哀嚎。 天族子君月卿神君一句话,真龙归位可以,很即刻。 陆谨目瞪口呆,竟然连一个普通的太监都能看的男二的真龙之身…她莫名其妙的就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末世将至,奇瑞尽出。”随即她就觉得自己周身被一阵清风包 分卷阅读112 裹,有说不出的舒适:“就连你这南华岛的桃花上仙,不也来人间胡闹了嘛?” 她只觉四周景致变幻得突然,清风过后,她所站的地方俨然已经不是四处震动塌陷,瞬间成为残垣断壁的宫殿了,而是一处风景优美的世外桃源。 明显是有人用了传送法术将她带来了这里。 那声音听起来极其耳熟,果然,转眼一望就见男主月卿信步从一颗大桃花树后面走出来,端着一副神君的架子,气势十足。 “如今魔族大举入侵,容不得你四处胡闹了。” 陆谨只觉得男主对女主的态度果然差了很多啊!虽然说原文中女主本来就是月卿亲自插苗,浇水,一点一点养大的桃花枝丫,修成仙之后还死命缠着月卿要拜他为师。 月卿拗不过她,于是苏桃花也就成了天族子君月卿坐下唯一一个大弟子。 男主如今对她说话的时候里里外外都是藏不住的宠溺,跟她当炮灰的时候随时可以牺牲捏死的语气反差太大了。 让陆谨的小心脏有点受不了。 忽然,她后知后觉地捕捉到了那句话中的重点:“你说…魔族入侵?是…魔尊血泣吗?” 月卿微微蹙了下眉,还是回答道:“是。此时外面凶险万分,千万别踏出结界一步。为师还要去部署战局,先行一步。” 他…不告而别,竟然是去搞剧本外的仙魔大战去了? 陆谨不由自主地扯住了月卿的袖子,他微蹙的眉头这才松开。 “别,我能帮忙,带我一起去!” 这才像他那杯宠上天,平日里就没大没小的徒儿。然而月卿还是控制住了自己的高冷脸,故作冷淡地扫掉了衣袖上陆谨的爪子:“你平时不好好修炼,若是真遇上战斗连自保都做不到,为师还要分心保护你,去了也是添乱。” “我…可是我…”可是我跟魔尊熟啊!后面半句陆谨不知道怎么说出口,毕竟这次的剧情里面,女主似乎和男三没什么过多的交集。 “乖。现在可不是耍性子的时候。”月卿端足了师父的架子,甩甩衣袖便腾云驾雾离开了南华岛,留陆谨一个人维持着尔康手的姿势。 好奇怪。 按道理说,阿熏怎么会无缘无故丢下她一个人,去搞什么仙魔大战呢?她伸手捏紧了怀中还剩小半瓶血液的白玉瓶,虽然说女主是上仙之体,不用魔血维持也不会有丝毫的问题,可是她还是特意去把这个瓶子找回来了。 从他那里挤出来的血,怎么能白白浪费呢。 可是他并不知道自己会有机缘可以得到女主的仙体,也就是说,在他的计划中,陆谨喝完那一瓶血之前他就一定会回来。 可是仙魔之战旷日持久… 等下。 陆谨又开始狂敲系统菌:“喂喂喂,话说我占了女主的身子之后阿熏他还找得到我吗?” 系统瘪了瘪嘴,噼里啪啦地敲了一阵键盘之后对陆谨说【宿主,不好了,这个世界要崩坏了,我们还是赶紧撤吧。】 “怎么就要崩坏了?” 【大反派下定决心毁天灭地作大死,那还能不崩坏嘛?我们赶紧走,宿主你赶紧点击放弃任务,之前几个世界累积了不少积分,这个世界就算失败我们也赔得起!】 陆谨听得青筋直突:“你还没有回答我呢!他是不是找不到我了?” 系统见实在是藏不住了,只得小声承认道【是。而且是彻彻底底的,永远找不到了。】 “你说什么?” 陆谨算是明白了,他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就要毁天灭地作大死?就算是魔尊的人设里也没有这一条吧。 系统急的一跳脚【可是宿主,这可是本系统煞费苦心才帮你想到的摆脱bug之法诶!只有这样,把你换到另一个人的灵魂里才能躲避他追魂术的追踪。不然连我们传送世界都没有用!】 废柴宿主后知后觉地细思极恐,连连后退了好几步:“这么说…连同一开始给错了炮灰的身体,然后现成的好感度和女主光环做诱饵...这些全都是你计划好的咯?” 系统歪了歪嘴,点了根烟,它哪里想得到这么精密的计划,这都是总部秘密给的指示。 “好好好,好得很!”陆谨伸手拔了系统嘴里叼着的烟,一脚踩灭:“那我问你,要是现在放弃任务传送到别的世界,我是不是就再也见不到阿熏了?” 【bug毁灭了这个世界,当然也就会跟这个世界一起永远陨落…】 “那还说个毛线!”陆谨瞬间幻化出一朵巨大的桃花,两脚一登地就踏了上去,比电视剧里掉威亚还炫酷,她手中捏了个决,直接破了南华岛的结界,朝东天战事最严重的前线冲去。 她要见他。 现在就要!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关于那个梦境的原文~我贴在这给你们看看~我表示自己看的时候笑了哈哈~剧情有改动,名字有改动请勿深究~ 另外,顺便说一句,这些坑以前都没发出来过~蠢作者自己躲在小屋子里写着玩的,所以 分卷阅读113 没有读者怨念的情节~ 只要发出来的坑,坑品保证!必填哈哈~ “等下!” 花瓣,飘零,凋落在美男的肩膀上,他一身白衣飘逸,那花瓣却是骇人的血红色,红白相称让人触目惊心。 他夜色的瞳眸一动不动地注视着她,眼中极其复杂的情绪一闪而过,犹如流星滑过夜空,看着她心惊…紧接他着一把揪住沐漓的手:“爱妃不用每天夜里那样煞费苦心地托梦给朕!你这张脸,我永远忘不了,而且不用你夜夜勾.引,也永远抵挡不住!” 接着美男一改沉默淡定:“爱妃!这是你自找的!” 说着单手钳住沐漓的下巴,低头就是深深一吻—— 顿时,梦中跑龙套的太监宫女们一阵唏嘘。 妈呀妈呀…沐漓瞬间大脑空白,这个男人怎么可能在梦中这么轻易地就抓住自己地本体?怎么前几天也没见他这么嚣张… 要死了啦,梦,是她的天下,在梦里,从来都只有她调戏美男,哪有美男上来就那啥的? 她她她,一个小仙活了这么多年,哪有遇到过这种人啊? 一拳上去,正中美男健美的胸肌,痛—— 不是人家疼,是她疼,怎么这么硬啊? 一拳不管用?双拳上去—— 抬眼却对上美男饶有兴趣的美眸,稍稍眯起,嘴角邪邪地笑着,红舌妖娆地舔过嘴唇:“小野猫,你闹够了没有?” 沐漓一咬牙:“没闹够!!”说着双手同时抓住美男xiong前雄壮的肌肉,用力一扭—— 啊—— 一声惨叫划破血色的长空。 完了某女以胜利者的姿势立起身来,看着疼得捂着自己胸口的美男:“男人!就算自己长了一副好皮相,也不能见锅就煎吧?!” 美男眼里满是不可思议,死死地盯着沐漓,她被盯得发虚:“干嘛干嘛?你望哪里看呢?你也想要曲线吗?本仙给你捏一个?!” 站在沐漓旁边拿着白绫的太监此时似乎已经被吓傻了,两只眼睛瞪得滚圆。 哼,一般梦里的男人们,都乖得像水一样,见了她个个都摊了,这个长得太绝色,也太不乖了,可她白沐漓哪是好惹的?! 正是沐漓如此得意之时,他嘴角却又露出了一抹诡笑,暗处稍稍一用力——沐漓满是血污的囚服自上而下滑到地上,一声尖叫,回过神时,却已被他箍在怀中:“爱妃竟敢直呼朕男人,看来你死了之后胆子确实大了不少啊,不过也更会诱惑人了嘛?” 说着,蜜色的唇,低头又是深深一口—— ☆、仙魔大战 东天那边战况激烈, 原本祥瑞的云霞中不断闪现出蓝光红光交错, 雷云密布, 时而电闪时而泼雨。 由于月卿的不断奔走,天界这边联盟的人数逐渐壮大, 前赴后继地往前冲。然而由于魔族的生命力和战斗力都过于常人, 那边也不见有几个倒下的。 然而魔族行事诡异莫测, 不按套路出牌,让天界这边十分头疼。 由于前线战事焦灼, 天界多处都已经被地底爬出来的黝黑魔物吭出了虫洞, 连带着底下的修仙界和人间也遭了秧。各界大佬们在后方火热商议着, 要联合诸方之力祭出神器对付魔族。 陆谨虽然没啥战斗技能, 但是怎么说也是个上仙之体,该有的金手指全都有, 只要不正面刚也没人能拿她怎么样。 她去各个战场的前线都偷瞄了一眼, 可是并没有找到那一抹熟悉的红衣墨发。 此刻却突然从天界大后方传来了一阵山崩地裂的巨响。 陆谨连忙转头,掐了个决就急速赶了过去, 桃花座的花瓣都掉了好多瓣。 一去就看到了仙魔巅峰级别的强强对决,那真是招招都毁天灭地,方圆百里内尽皆化作焦土。 陆谨这个等级只能看到迷雾大阵中一红一白两道身影不断地冲击碰撞,剑光黑光红光交替乱射, 金石之音不绝于耳, 可是无论肉眼怎么捕捉都看不到二人的本体。 不过能有这么强杀伤力的,想必也只有月卿和魔尊本尊了。 陆谨落在焦土地上,丝毫不敢插手两面两位仙魔大佬的终极一战, 她只能伸着脖子敞着脸向空中打的如火如荼的方向大声喊了一句:“阿熏!” 两人正战到白热阶段,亦非夜之前生生呕出魔核元气大伤,半分都没修养就直接攻上了天庭,一直身先士卒遇佛杀佛,玄铁链上除了红莲火还不停地往下滴着仙血。而月卿却是扎扎实实地闭关修炼了一段时日,而且因为被刺激到了,修为的长进一日千里。 饶是如此,几百回合下来月卿还是逐渐落入下风,挥剑的速度大大不如前,一个恍神间燃着红火的玄铁链生生在他左臂上灼烧了一个大口子,四周素白的仙锦羽织被灼成焦黑。 就在他以为自己要不行了的时候,忽然如幻听一般不知从哪传来一声女子的呼唤:“阿熏!” 眼见面前杀红了眼的魔尊竟然生生停下了手中不断挥舞的玄铁链。 这简直就是天助! 分卷阅读114 月卿看准时机以全身真气倾注于剑尖,以万钧之势出剑,直直朝血泣的心口袭去—— 陆谨在地上只看见红色的身影从云端急速坠落,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接… 结果一个如风如火的男人就直直落在了她面前,而且还稳稳站住了,如果忽略他脚下被压出的两个深坑的话。 那张脸,不过才几天没见,就愈发想念的祸水脸。 虽然那双眼现在鲜红如血,可是陆谨还是忍不住伸出双臂找他要抱抱。 他身高本来就高,陆谨这具女主的身子踮起脚尖也才刚刚好到他胸口,可是他竟然直接忽略了面前张开双臂的女子,焦急的扭头四下张望着。 可是方圆百里都是焦土,视线极其清明,再看不见任何活物的踪迹。 他的嘴角缓缓流下一滴鲜血,同时却勾起了一个自嘲的弧度。 竟然会幻听。 谁知下一刻,一个极其眼熟的白玉瓶伸到他嘴角旁边,小心翼翼地把那滴下坠的血液收集进了瓶子中。 他惊讶地低头看了一眼。 那是一张即使素颜依旧十分美艳的面孔,随意一瞥就会让人莫名其妙地联想到人间四月桃花芳菲的季节。 可却不是他心中一直在寻找的,再普通不过的炮灰脸。 他一把抓住女子努力伸长的手腕,语气又急又凶:“这个瓶子,哪里来的?!” 此时他身后,月卿轰然落地,长剑入土三尺才勉强稳住身躯,这次连他平日里一丝不苟的发髻也凌乱了起来,几缕青丝若有若无地垂在额前,白衣血污不堪。 可是这一切,在他看清眼前景象的时候都不觉得疼了,只觉得心潮翻涌澎湃,能再战三百回合! “桃花,胡闹!”怎能在徒儿面前失态,怎能让徒儿受欺负? 只见他剑锋一旋又重新攻了上来。 可是血泣这次连铁链都没出,空手一挥就将他甩出三尺,此时他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不可侵犯的十足气势,眼中已经凝成了深红色,死死盯着陆谨低吼:“问你瓶子哪里来的?!” 这一声吼得陆谨几乎都要站不稳了。 她莫名其妙地觉得有点委屈,眼前这个人什么时候对她这么凶过。 于是她用尽全力吼了回去:“凶什么凶,你给的!” 此时月卿从鼎虚中取出一件方方正正的法器,不偏不倚地扣住了血泣的右手腕,他一边双指成玦微微画圈一边朝陆谨叫道:“我拖住他!你快走,去找龙族少君轩宇!” 可是这么重要的信息陆谨明显完全没有接收到。她把瓶子盖上盖往毁天灭地的魔尊脸上一砸,嘴一瘪:“说好的血用完之前你就回来的呢?上这儿搞什么仙什么魔什么大战?!” 血泣随手甩掉了看似很牛逼花纹繁琐的法器,伸手接住了从自己脸上掉下来的白玉瓶,扒开盖子看了一眼,眼中的血色似乎消退了一点。 他难以置信地伸出颤抖的手,试探性地用指尖碰了一下陆谨的脸,一下就弹开了。 …不是。 陆谨却直接抓住了那只犹豫不定的狼爪,啪地按在自己脸上:“我我我,就是我。换个壳子换点灵魂你就不认识啦” 月卿脸上的表情怪异不已,二人说的话他离得远没听清楚,只是他这个徒弟虽说以前就生性活泼爱撩,但从未真的对除了他以外的人动过心。自家徒弟的小心思他一直是知道的。 她一直觉得自己配不上月卿天族子君的身份,所以故意做出花痴花心的假象,游戏人间,企图麻痹自己。 可是此刻她看着魔尊的眼神,毫不犹豫地抓住了对方的手…实在是很辣眼睛。 更重要的是,魔尊身上的戾气竟然真的似乎略微平息了下来。 陆谨见面前的男人眼中还全都是不确定,血泣太强大了,陆谨之前从来就没有他无法掌控的事。所以追魂找不到她的时候他才会如此绝望笃定。 她也逐渐没了耐心,干脆捧着他的手,一口咬了下去。 没错,同样的右手,同样的位置,立刻印上了鲜红的牙印,连味道都差不多。 魔尊吃疼皱了皱眉,可是却丝毫没有要抽回自己右手的意思,只是眼里的红色又消下去了一点。 月卿只觉得自己神君的架子都快端不住了,为师的被人家天上地下一顿暴虐,为徒的上来就是狠狠一口,都留下血印子了。 陆谨这次其实没有用力,那个印子却看起来深可见骨,就像最初刚咬得时候一样新鲜。 她吃惊地松开口,想起他当初说的那句话:“不涂药,这是你留下的印记,我要好好珍藏。” 一时好奇心起,她用力踮起脚尖,去扯他红衣的衣襟… 打斗中对襟早就松动了,这样被她一扯,毁天灭地魔尊血泣结实的胸膛就展现在了天界稀薄的空气当中。 月卿目瞪口呆,再也看不下去了,掐了一个诀先匿了。他不断地说服自己,天下苍生重过儿女长情。 陆谨忽然无声地 分卷阅读115 笑了,这种东西留下来到底有什么意义? 红衣妖艳的遮掩下,干净白皙的肌肤上,他左肩的肩胛骨,竟然还有当初贯穿左肩的枪伤疤痕… 明明不大,却狰狞恐怖。 她伸手去扣了扣,新生出来的疤痕淡粉鲜嫩,凹凸不平,就像是刚拆开绷带一样。 “阿熏…你留下这些…不疼吗?” 他不再僵直,猛地出手将她拉入怀中,用尽全力去拥抱,仿佛要将她揉入血管里,骨骼中,神魂最深处,再也无法分割:“你去哪里了?!” 他低哑的声音颤抖着,绝杀天地的气势瞬间溃不成军:“你知不知道…当我搜遍天上地下,都找不到一丝关于你的踪迹的时候…” 竟然有两滴滚烫的东西先后滴到了陆谨的背上,她只觉得那温度足以灼伤皮肤。 “我以为…以为…” 他甚至激动的有些语无伦次:“我只想要全世界给你陪葬!” 再多的解释都是多余的,她只是不断地抚摸他颤抖的背:“我在的。”对不起智商不在线被某系统坑了:“可是我一直都在的…如果下个世界没有你,那快穿还有什么意思?” 这句话她竟然不知不觉就说出来了,原以为会是埋的最深的台词。 他低头,疯狂肆意,霸道侵略式地占有她的双唇,那架势仿佛恨不得要将她拆皮抽骨生吞活剥吃到肚子里,只有这样她才不会再一次从自己眼前消失。 唇齿相依间他却又辗转断续地喊着她的名字,两个字,低音炮断开的,颤抖着喊出来的。 “陆…谨…” 她的本相她的本名,她真实的一切一切,他全部都想占有。 “如果我告诉你我从来都不是阿熏...一直就是血泣呢?” 此时忽然一道极光闪过,强制分开了难舍难分的二人。金龙鳞尾从面前横亘而过,瞬息间将陆谨带出十里之外。 回头望只见巨大的青铜钟从天而降,将那一抹红衣身影完全吞噬其中。 “不!!!” 作者有话要说:  啊最近好冷清,没有投喂要萎~喵一个打滚求留言冒头投喂。 ☆、东皇钟破 回头望只见巨大的青铜钟从天而降, 将那一抹红衣身影完全吞噬其中。 “不!!!” 砸下来的是什么东西她再清楚不过了, 怪只怪陆谨当初写文写着写着跑去补了花千骨的原文, 彻底被十大神器洗脑,强扯剧情也要扯出来个东皇神钟… 她被金龙带出十里远, 在地上打了个滚就要往还未完全合拢的东皇钟底下冲。 丝毫不出意料地, 她冲了两步就撞入一个原本锦衣华服如今破破烂烂的怀抱中。月卿弯下腰来双手扶住她的肩膀:“桃花!你看着我, 清醒一点!你是不是被他蛊惑了?” 被他蛊惑了?这话说出来估计连神君自己都不相信,苏桃花别的本事没有, 织造梦境, 蛊惑人心却是一流的。 眼见东皇钟压着刺眼的红光迅速合拢, 仿佛湮灭了最后一丝的希望, 他最后一句话还回荡在陆谨耳边:“如果我告诉你我从来都不是阿熏...一直就是血泣呢?” 这是什么意思?! 这到底能是什么意思?他怎么可能不是阿熏?他身上带有从初见以来所有一切她给他留下的痕迹… 陆谨觉得自己要疯了,只想钻进钟里让他好好解释个清楚。 她近乎本能地从桃花中伸出花蕊变成魂丝, 丝丝扣住月卿的墨发, 给他看到了自己最想要看到的东西:他的宝贝徒儿清醒过来,一头扎进自己怀里。 明显是方才陆谨与亦非夜相认的时候月卿去搬来了救兵, 甚至还带来了诸方合力祭出的神器东皇钟。所以她现在各种不想搭理月卿。 她转身走向已经化作人形,却还是全身都金闪闪的龙族少君轩宇:“东皇钟要怎么破?” 归位的龙族少君多少还带有一些下凡历劫时候的记忆,对女主的好感度还是高度过线的,见到陆谨对月卿做的也没多说什么, 见她问这问题只以为她是担心魔尊破钟:“别怕, 任他有天大的本事一时半会也出不来。而且八方诸神已经齐聚一堂,只要共同祭出其他神器,就能彻底把魔尊毁灭在东皇钟里。” 彻底毁灭…这话把陆谨吓到了。 焦黑的土地四周祥云汇聚, 明显是听说魔尊伏诛消息的各路仙家都在往这边赶。血泣一被东皇钟扣住,战事情况简直急转直下。 原本那些能吞噬空间产出虫洞的黑色魔物全部都需要他的魔气供应,如今魔气源头被隔绝,那些丑陋的黑色魔物一个一个消失殆尽。 可是即使背叛苍生正义,她怎么能,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如此道貌岸然的群仙合力要毁灭他… 三生四世的相随相伴相依,陆谨觉得自己已经没有办法想象一个没有他的世界会怎么样。 无论他是谁,其实都已经没有关系了。 分卷阅读116 重要的是不能没有他。 既然轩宇不会说出破钟之法,陆谨就只能自己找出来! 然而当务之急,就是要想办法拖延八方诸神祭出神器的进度。只要时间足够,说不定凭血泣的逆天人设,自己就能从钟内破壳而出也未可知! 陆谨端着下巴,看着面前穿得像奥斯卡小金人儿一样的男二,浑身上下闪得发光的金甲鳞片,急中生智想出一计。 其实一切都是从他们分散的那个小镇开始的。 那个小镇四周早就被红光形成的屏障笼罩,俨然成了贯穿三界的裂缝。之前血泣魔气充足的时候,罩子中不断从地底爬出黑黝黝的魔物,为天界发生的仙魔之战源源不断地运送生力军。 然而只有陆谨这个作者知道,其实这个镇子是一个无限放大和复制的装置。小小的一道裂缝,被放大之后就可以贯穿三界,原本只有一只,靠着魔气生存的影魔在这个小镇里被复制了无数个出来。 一切都被放大魔化,并且成倍增长了。 那么如果能够加以利用…陆谨就可以用她的桃花魂丝控制所有人,让三界全部陷入梦境。 这个金手指开大了,想到就觉得666666 毕竟这么多个世界以来,陆谨还是第一次拥有真正的金手指! 就在她马不停蹄地赶到江南的小镇,手中幻光四射的桃花的变幻出来,大阵都摆好了,准备送三界一个大梦三生的时候… 只听一声震惊三界的巨响,人设逆天的boss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直接从内部冲破了东皇钟?! 红光竟然如白虹贯日穿透九天,上古神器被破的一瞬间,气流气势横扫九天,冲倒了诸天神魔。 人设果真逆天!没想到金手指再大也没有他的逆天人设大。 陆谨呆了愣了片刻,转而就收了手中的桃花,急匆匆地往他破钟的地方赶去。 她刚赶到的时候嘴里还嘴硬地说着:“都怪你,害我没有机会施展金手指了!” 可是当尘烟浓雾散去,她看到巨大的坑中再也难以支撑而站立不稳的红衣身影的时候,只能热泪盈眶地冲上去接住他下落倾倒的身体。 要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打破东皇神钟,他孤注一掷,如今也暂时达到了强弩之末…毕竟那可是传说中的上古神器。 他落在了她怀里,全身所有的重量,毫无保留的压在了陆谨身上。 嘴角边沁出一口血,他眼中的红色此时竟然已经几乎全部都消失殆尽,面色更是苍白如纸,连声音也沙哑得气若游丝:“别怪我…话还没有说完…我怕…” 只要一想到之前差一点就要钟里钟外,生死两界,永隔永离,就只觉此刻无比宝贵,她不敢抱得太过用力,而是低头轻轻在他额头落下一吻:“别说,不着急…不怕,我一直都会在的。” “毕竟…”陆谨迎着九天上异常刺眼的夕阳,和空气中撩起的尘埃叹了一口气:“I will都说了,总要用一辈子说完吧” 他原本因为无力而半闭着的双眼,在听到那两个英文单词的一瞬间睁大,露出深邃轮廓中如黑夜般漆黑的眸子。 那一句他原本没有来得及听真切的I will,那个如梦似幻,他准备了太久太久的婚礼现场… 纵然这两个英文单词,在破碎的东皇钟和倒了一地的天魔妖仙面前显得格格不入,却依旧是所有曾经入耳的话中,最美妙的词句。 他甚至下意识地伸手到头顶,空摸了一把。 这一动却牵动了身上的某处伤口,引得他嘶了一声。 陆谨连忙抓住他不安分的手:“别乱动。” 他目光灼灼,仿佛能把她瞧出两个洞:“你没有出魂丝给我造梦吧?” 对他来说,傲睨一切毁天灭地的人设反而成了让他担心的源泉:“难道…你真的不在乎我是谁吗?” 系统在此时连忙插了一句进来【宿主,他确实从一开始就是魔尊血泣…】 它后面似乎还有话,然而却被一声萌软的猫叫给打断了。 白猫踏着标准的猫步,踩过一具又一具暂时无法动弹的天界大佬的身体,高姿态地来到了陆谨面前,头一次开口对除了亦非夜以外的人类说话。 “让他歇着,我来解释吧。” 亦非夜似乎还不太放心:“你…” 可是陆谨对他身上的伤更不放心,单手在他眼皮上一抚:“你先睡会,养养气。” 她似乎对这只猫会说话并不惊讶,因为若是细细回想起来,其实她所经历过的四个世界里面,每一个都有这只白猫的踪影。 要说它只是一只普通的白猫,陆谨肯定不相信。要不是第二个世界里阿熏就说过它是一只公猫,陆谨都差点要以为它是女二号了。 更何况她也见识过了白猫变身巨大型电灯泡的现场… 于是她平静地看着白猫:“你能解释?说吧” 白猫眼中的瞳孔从圆的变成了细长条,瞬时间提高了威胁性:“你知道在你 分卷阅读117 穿进来之前,被你弃坑的文里世界的角色们会怎么样吗?” 这明显是个会自问自答的句子,所以陆谨连回答都省了,静静听它说下去。 “无限循环。死循环。他们一开始会无意识地照这剧情走,走到你坑文的地方,便会一切归零,又重头开始一遍。” 陆谨默默吸了一口凉气,这倒是系统都没跟他说的。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循环,循环得多了,他们便渐渐开始‘觉醒’,他们会发现这些剧情我都已经经历过了。” 白猫一挑毛茸茸的小下巴,示意陆谨看自己怀中的男人:“他就是第一个觉醒的角色。” “觉醒并不是一件好事。重复千百次,却又无力改变的生命,你能理解吗?要我说就应该直接把你扔进一个无限循环里让你体验体验什么感觉!” “在剧情人设里,他明明可以在弹指一挥间毁掉一个族群,但每一次重复他却发现自己连一个字词都改变不了。要死的人还是死了,得不到的还是的得不到。” “怨念就是这样开始累积的。” 原来…自己竟然无意间做了这么残忍的事。 一个一个世界穿越过来,陆谨一直以为自己已经给了文里的角色一个happy ending,唯一对不起的就只剩下莫名其妙会带着记忆,带着一身疤痕追着她的阿熏了… 没想到,其实她所带来的伤害,无论怎么样都填补不了。 “当越来越多的角色觉醒,怨念像滚雪球一样越积越多的时候,你就被召唤进来了。” 白猫顿了一下:“魔尊知道以后,就与我签下了魂契,要穿越到你降落的世界。” 它将雪白的毛爪伸到了陆谨面前,仿佛是要找她握手一样:“你好,我是玄羲1893,我是他的系统。” 作者有话要说:  呜呜呜,昨天被砸雷的小天使感动哭了~感谢biubluboom和月松泉小天使! 感觉三颗雷是我最好的生日礼物啦~ 今天过生日,明天加更好么~蠢作者是真萌新,被投喂之后的正确反应还没有get~ ☆、各种揭秘? 它将雪白的毛爪伸到了陆谨面前, 仿佛是要找她握手一样:“你好, 我是玄羲1893, 是他的系统。” “比你的那个高端多了,不仅能实体化, 还可以自由变换外形, 萌猫猛虎随意切换。” 【屁嘞!明显是我更牛!】这个时候陆谨的系统大爷明显不可能服气, 冲出来争论。 “哦?是吗?”白猫高冷傲娇的一抬脖子,露出了波斯猫微卷的一圈脖子毛, 这样看起来又像一只白色的小狮子:“那你实体化给我看看啊?” 【我…】陆谨只听到脑中轰轰轰的散热声, 明显系统大爷是气得不轻, 也很努力了, 但是半天还是没有出现在眼前,它气急败坏道【实体化有什么了不起!你可别忘了我当着你的面劈死过你的宿主!!】 “你说什么?”陆谨听到这一句只觉得一头凉水从头顶浇下, 浇灭了她所有看两个系统打闹的兴趣:“什么意思, 什么时候?!” 【……】系统猛然意识到自己失语了,说不定这才是白猫激怒它的真正原因, 它一时气结,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哦,你不说吗?敢做不敢认?”玄羲1893傲娇地迈着猫步走到陆谨面前,轻手轻脚地跃上熟睡的亦非夜, 伸直了脖子, 以强大的气场平视陆谨的双眼:“什么时候?你还记得第二个世界的时候你是怎么传送的吗?你和姜玉衡是怎么结束的吗?” 【别,不要。】系统大爷的嚷嚷都变成了背景音。 陆谨越是用力去想,原本被掩埋的头疼就愈发明显, 这种痛感很熟悉,第三个世界的时候也一直发生。可是她就是想不起来她和姜玉衡后来发生了什么,记忆就到那天早上白猫睡在盘子里,而男人坐在桌边。 一切看起来都静谧美好。 【不要想起来啊!那是我唯一一次成功地消除记忆…】 “哼,所以说你这种全身上下都是bug的系统怎么跟本座比?”玄羲更高傲了,它伸出了一只毛茸茸的小爪子,放在陆谨的太阳穴旁边:“本座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吧。” 粉色的肉垫碰到太阳穴的一瞬间,陆谨的头疼立刻被治愈了,与此同时涌进来的是大段大段的记忆。 【不能不接,是强制性任务。】 【嗯额嗯...】 【请宿主偷到姜玉衡的亵裤并上交!】 “诶诶,这不会是你自己的小癖好吧?还强制性任务呢!” 【闭嘴!这个任务不成这个世界就算失败。】 【不管用什么方法,反正就是要偷到!】 他口中说过的空了的大宅,焕然一新的门被推开,成群的下人,他怀中的温度。卧室后面冒着热气的一方温泉,温泉旁参天的桃花树。 “喜欢吗?” “我呢? 分卷阅读118 ”他的嗓音忽然哑了下来,标志地开始引诱人了。 阳光明媚到耀人眼球,却被温泉的水汽罩得柔和万分。 “闲时就隐居于此,闲不住就出去云游,这样与我共渡一生,喜欢吗?” 原来她错过了这么多的美好。 这些事怎么可以忘记。 脑子记忆走马灯一样的过,陆谨呆若木鸡,眼角却留下一滴泪。 她想起自己猛地朝他扑过去,双臂抱住他的脖子,放飞自我道:“喜欢啊,喜欢死了!” 她不敢相信自己会在这种时候被传走,那被剩下的他,心里会是怎样的感受 【就是现在,突一波就能完成任务了!】系统冰冷的声音在她耳边想起,她只觉得自己的心都跟着噗通乱跳。 不要。这种时候做什么任务?不要完成这个任务! 可是她那个时候那么无知,什么都不知道…放飞自我地双手开脱他身上的衣服:“来!迷妹系统接好了!” 玄羲灌给她的记忆中还有她听不见的,他当初说的话。 “之前警告过你,三天之内我们神魂还不能完全结合,本座只能将防护放在你的贴身衣物上,这是最后一层了。” 猫用意念直接将话语灌输在他的脑海之中,他也用同样的方式快速回了一句:“这是我的女人,在她面前不需要任何防护。” 紧接着他就对上陆谨疑惑的目光,用压抑到极点的声音说了一句:“我来。” “够了够了!!”陆谨已经泣不成声,她不想看了,不想知道了,疯狂地摇着头,却摇不掉那只毛茸茸的小爪子。 就算她紧闭双眼,却还是能看到紧紧相拥,几乎要合成一体的二人,没有任何隔阂,全身上下湿透的时候…被一道极强的闪电从上而下完全劈中—— 电光大现,刺眼至极。 “就算是魔尊,他每到一个世界都必须遵守那个世界的人设和法则。在这本宫斗戏里,他只不过是一个体弱不支的凡人。” “凡胎肉体,九天玄雷。” “你知道我花了多久的时间才能慢慢凑齐他的神魂?” “即使神魂不全,命运坎坷,呆呆傻傻的顾辞,他也只会爱你。” 陆谨趴在他身上哭得不能自已,她从来不知道…原来她从来不知道,他付出了多少,又承受了怎样的痛苦。 难怪在双眸血红的时候他会那样怨恨自己。 “他情愿舍弃自己的逆天人设,陪你去每一个世界做一个凡人。” “为什么…”陆谨伸出手,似乎又怕吵到他,低声啜泣着,轻轻抚摸他熟睡的侧颜,勾勒他深邃的眉眼:“你是不是傻?” “哼!”白猫冷哼了一声:“我看他就是傻!为了撕裂世界与世界之间的屏障,你知道他要付出什么代价吗?” 陆谨屏住呼吸,摇了摇头,不用想也知道,那必定是十分惨痛的代价,到底是什么? “不傻。” 陆谨的手忽然被抓住了。 他微微睁开眼,一脸柔和地望着她,重新把她被抓住的手放在自己脸上:“不过是睡一会,你们就背着我说坏话?” 纵然还十分虚弱,他的掌心却依旧有最让她安心的温度。双眼聚焦之后,他这才看清陆谨哭得像个泪人,双眼红肿,一点都不梨花带雨。 “你…怎么哭了?”他不由得有些吃惊,伸出手去擦她眼角像断了线一样的泪珠。转头瞪了一眼白猫:“玄羲你欺负她了?” 白猫立马竖起两只白乎乎毛茸茸的爪子,做投降状:“我可不敢欺负她,我怕你被拔光毛。”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他这般起来就只知道护着自己的模样,陆谨哭得更凶了。 他从来都没有见陆谨真正哭过,除了演戏时的假哭,假哭总是梨花带雨,用妖艳贱货的脸哭得美轮美奂。现在她却把女主好好的一双含水桃花眼哭成了两个核桃,特别丑。 亦非夜忽然忍不住笑了。 噗嗤一声,连忙伸手捂住嘴,可是笑意就是不断溢出,遮掩不住。 陆谨眉头一皱,鼻子一抽:“笑什么啊你?” 魔尊本就有艳绝天下的容颜,如今似水的眸子更舔几分温柔,笑起来好看得不行:“你是为我哭吗?” 她想了一下,呆呆地点了点头。 亦非夜瞬间有了精神,蹭地一下起身,用力,反转将她压在自己身下:“那你一定是爱上我了吧,二花妹?” 噗,陆谨被他一脸傲娇迷之自信的土味逗笑了,平白糟蹋了那一张俊脸,就着眼泪笑了起来。 不管以前怎么样,重要的是现在他还在身边,所以一切都不算太晚,知道的不算太晚,想起来的也不算太晚。 看来魔族的自我修复能力确实厉害,他不过睡了一会的功夫,现在又活蹦乱跳了。陆谨也稍稍放下心来,伸出手揉他嫩滑的皮肤:“爱爱爱,大牛哥,你这么帅,怎么爱都不够。” 可是话刚说完,不知道是不是 分卷阅读119 错觉,旁边的仙魔堆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她立刻就警惕起来,双手紧张地勾住他的脖子就要起身。 谁知被他又按了回去。 她担心万一群仙醒来,二人还是在暴风中心,虽然他看起来没什么事了,但是要对阵那么多仙界大佬还是很恐怖的。 “别闹!”看到他如水般的眼神陆谨的语气也不由得软了下来:“我…我们换个地方。” 魔尊明显腰身极好,一听这话,直接单手一撑地,由着陆谨挂在他脖子上,也直接站了起来。于是她又顺理成章地落在他双手的臂弯当中。 陆谨耳根子有些红,试探般地问了一句:“我们去人间找一处好地方…仙魔大战啥的…” 亦非夜看着她,目光忽然变得有些复杂。 她生怕他不答应,连忙摆手:“我不是说你打不赢什么的…只是…我好怕失去你。” 他低头一口咬住她的唇,反复厮磨,啃噬,仿佛那是三界最好吃的鲜果,最上瘾的□□。 唇齿交合间他沉着声音压抑道:“有你在还打什么劳什子仙魔大战。” “真的吗?”陆谨眼里闪过十足的亮光。 亦非夜停了下来,有些不满地看着她:“到现在还学不会相信你家男人?” 为了展现他停战的决心,魔尊殿下抱着陆谨落在了最初魔核变异的小镇里。 ——“我可以让一切复原如初,如果你愿意用魂丝消除他们的记忆,这场仙魔大战就从来没发生过。” “连死去的人…也可以活过来吗?” 作者有话要说:  要问系统哪家牛? 咳咳,晚上还有一更,大概八点左右~撒撒糖嘿嘿嘿 ☆、当真逆天 “我可以让一切复原如初, 如果你愿意用魂丝消除他们的记忆, 这场仙魔大战就从来没发生过。” “连死去的人…也可以活过来吗?” 亦非夜抱着她的微不可闻地手紧了一下, 索性将她放了下来,撩天撩地一撩火红的衣摆, 艳丽的的大红色映衬着灰霾的天空, 纵然没有了火焰特效依旧霸气十足。 他微低下巴, 用深邃的眼望着她:“当然可以,你家男人可是魔尊。” 眼神太撩姿势太撩台词太撩, 陆谨兴奋激动地一跃三尺蹦回了他怀里:“啊啊啊太帅了!”就像以前顾辞的那些小迷妹一样, 满眼小星星。 可是她脸上还挂着之前的泪痕, 双眼依旧红红的, 好在有女主的颜值撑着,不然一定很可笑。 他的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 憋也憋不住。 “那我们开始吧?”陆谨抱着他有些不想放开, 可是还是迫不及待想快点解决:“折腾完了之后我们再成一次亲吧?这次一条龙,做全套!” 他一脸宠溺地伸手在她腰上捏了一把:“那么麻烦啊, 不能直接跳到洞房吗?” 痒得她叫了一声松手跳回了地上:“猴急!” 他笑的一脸邪魅,可是瞳孔不是血红色的时候笑成这样只有撩,全身上下都是满满的男性荷尔蒙。 陆谨不由甩了甩头,暂时还不能沦陷:“那我开始咯?” “嗯。你专心消除记忆, 千万别分心。” 就算利用了魔核变异时候的放大化效果, 要同时消除三界那么多生灵的某段记忆还是比较庞大的工程。可是她却异常激动,金手指终于有用武之地了啊!都当了那么久的废柴宿主了。 她与亦非夜面对面盘腿坐下,双手在胸前一翻, 就翻出一朵艳丽至极花瓣繁多的桃花。 陆谨朝他点了点头,确认过眼神之后就闭上了眼,片片淡粉的花瓣包裹着的花蕊瞬间疯长,一条化成千万条,四周的花瓣也纷纷分散,悬浮围绕在四周。中心原本只有十几根的花蕊变长变粗变透明,透过小镇中心腥红的虫洞伸了出去。 白猫优雅地踏着猫步走到亦非夜身边。 见他眼中带着光看着陆谨施法,不由得又冷哼了一句:“对,你不是傻,你是有病。” 他轻轻嗯了一声:“而且还病得不轻。”说完就一转头咬破指尖,以血画阵。 白猫明显不死心:“其实趁他们都沉睡的时候,全部杀光对你来说不是简单一点吗?” 指尖的血不够了,他干脆直接划开手腕的动脉,鲜血如泉涌,汇集在地上,填满了刚刚画好的凹槽,沿着曲线涌流,大阵很快就成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中心坐着,全神贯注操纵那些魂丝的陆谨:“讨自家媳妇开心还能偷懒?” 说着扫了白猫一脚:“一边去。” 他将血流不止的手腕举到头顶,打坐,沉心,发力。 血液流过的地方缓缓开始发出红光,他用力将手腕拉下到胸前的一瞬间,阵里红光大现,透过虫洞放射出去,一切都开始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在变化。 就像电影里加速回放一般,破碎的山河开始一点一点复原。 分卷阅读120 天上掉下来的巨石逆着飞了回去,地上巨大的裂缝发出隆隆巨响慢慢合拢。被飞来流星砸死的人站了去了,倒退回自己坍塌前的房子里,裂缝中掉下去的人们被地底吐了出来。 天界中被黑色魔物咬出的各种乱七八糟的洞一次次变小直直消失。 月卿和血泣对战的焦土重新长出植被,原来那里曾经也是一处鸟语花香风景秀丽的洞府。 连金龙都缩回了地底的缝中,然后重新变回皇帝蹦了出来。 镇子里红光照射的范围越来越小,血阵中平地起高楼,两层的小客栈被盖了回来。 黄狗的獠牙都缩了回去,安心地趴在后院睡懒觉。 一切都跟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 最后红光消失了。 陆谨也睁开了眼,却见她对面打坐的人朝侧面直直倒了下去。 “阿熏!” 她又急又气,就知道事情没有这么容易。就算是魔尊,人设再逆天,他的力量应该都是毁灭更容易,修复这种事让他做起来,还不得脱一层皮? 看着他手腕上深可见骨的伤口,陆谨就感觉抽抽着心疼。 她用施法用一块钱特效的桃花托起亦非夜,就匿了踪迹消失在半空中。 想过回南华仙岛,那里有一汪灵泉,疗伤最有奇效。可是她现在忽然不想跟以前有任何瓜葛了,不想跟除了他以外的任何剧情人物再有任何交集。 好感度刷得太累了! 所以她匆匆忙忙地回去取了一瓢灵泉水给他灌下,就带着他来到了滇南一个繁华的大城里。 大隐隐于世。她之前在消除记忆的时候就存了个心眼,把过往跟女主有过关系的剧情人物的记忆都动过了特殊的手脚。 三界的人甚至也不会想起还有魔尊血泣这样一号人物存在于世。 对此陆谨还小小的自豪过,对,这次的金手指就是这么牛! 于是她可以安心地做二花妹,只要大牛哥醒过来。 明显他之前破钟的时候就没有休息好,强撑着身体起来之后还做了那么大的工程,这次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几个月之后了。 那天碰巧是中元节。 滇南城里从一大早开始就热闹非凡。 隔壁的邻居大婶家的女儿一大早就跑来嚷嚷:“姐姐~今天是个好日子,你就别再守着你家男人了,我们晚上一起出去玩吧?” 陆谨甚至还把胖丫找回来了。但是胖丫也不会做饭,所以这些日子陆谨一直是付给邻居家大婶银子,让他们做饭的时候多做点送过来的。 民风淳朴,大婶的手艺很好,又因为陆谨给的银子每天都能加餐,所以胖丫更胖了。 胖丫平日里还就跟隔壁女儿不对头,但是再不对头也不会跟吃的过不去,见到她手里拎着的腊肠眼睛都发光:“腊肠留下,你可以滚了。” 隔壁女儿是个瘦子,细胳膊细腿拧不过胖丫,但就是牙尖嘴利:“我是来找姐姐的你插什么嘴~里面的男人到底有什么好,又动弹不得,值得你天天守着?依我看,以姐姐的姿色去河里放一盏花灯估计得引起万人哄抢。” 胖丫咽了咽口水,看准时间一把抢过腊肠:“那姐姐我就免为其难地跟你去放灯吧。” “你!”邻居家女儿气得不轻:“你等着,我让我娘以后十天不给你饭吃!” 这般热闹,让坐在圈椅上的陆谨也不由得笑了,挥挥手打发两个小姑娘:“去去去,要吵要打出去吵。我去看看我们家大牛哥。” 她说着就起来转身撩起帘子进了里屋。 没想到一脚刚迈过去,就被一直强有力的手扯了过去,按在墙上,双臂撑在她肩胛骨附近,把人囚在胸膛和墙壁之间,好久没听到的磁性低音炮迎面扑来:“我才睡了多久,你就要被万人哄抢了?” 陆谨愣住了,脑中一片空白,旋即就是又哭又笑的,各种表情在脸上炸开了花。她一脚踢了上去:“混蛋,这次怎么睡这么久!” 亦非夜连忙扯了一只手接住了她不老实的小脚:“别乱踢,这可关系到你下半辈子的幸福呢。” 看着他脸上的邪笑,陆谨没忍住,一口嘬了上去…没忍住的后果就是从被按在墙上,变成了被按在床上。 他恢复的挺好的,力气足足地不说,浑身上下还死命散发着男性荷尔蒙,蛊惑低沉微哑的嗓音一开口就让人招架不住:“我忍不住了,我们还是直接洞房吧?” 陆谨又羞又恼,恼自己没事嘴贱,又恼自己被他撩得心头痒痒的,不由得别开头去,小声嘀咕了一句:“怎么着也要过完中元节吧?” 亦非夜吧唧在她脸上落了一口,侧身在她身边躺下,不轻不重地含着她的耳垂:“怎么过?放你出去让万人轰抢?我怕抑制不住洪荒之力啊…” 陆谨一把推开他:“你是不是睡傻了?我两一起上街还不知道谁被哄抢呢!” 他用手撑起头,笑吟吟地看着自己小娇妻,面颊上两抹绯红的小模样:“还挺有自知之明~那你还 分卷阅读121 想去?” 陆谨立马抗议:“守了你几个月我都憋坏了!要出去热闹热闹!” 可是她的两只手立马被捉住了:“这才守几个月就憋坏了,以后要守一辈子呢。” “那不一样!你强词夺理!” 亦非夜痞子气全开,将她桎梏到自己胸前:“就强词夺理,来,先让哥哥爽一爽,晚上就带你放灯去~” “恩,唔!”陆谨剩下的话全都被他吞进了嘴里,疯狂的掳掠,带着几个月以来的思念,变得愈发甘甜起来。 眼看就要擦枪走火,谁知胖丫和隔壁闺女忽然冲回了屋里。 为首的胖丫手里拿着焦黑的锅铲,满脸横肉一颤一颤的:“哪里来的野男人,也敢妄想我们家姑…” 她说到一半停住了,隔壁家闺女连忙拾起话头:“天哪,好帅的野男人!姐姐你快!别等你家半死不活的大牛哥了!” 作者有话要说:  啊,终于赶上第二更~ ☆、中元放灯 她说到一半停住了, 隔壁家闺女连忙拾起话头:“天哪, 好帅的野男人!姐姐你快!别等你家半死不活的大牛哥了!” 亦非夜眼里全都是满满的不满, 他看了一眼陆谨,她竟然忍不住嘴角上扬, 有些幸灾乐祸, 还叮嘱他道:“那是隔壁家闺女, 我们吃饭可全靠别人。” 他这才强压住眼里的小火苗,长腿站起身, 向一脸无辜小鹿乱窜的邻家闺女说了一句:“久仰, 我就是大牛哥。” 隔壁家闺女的嘴巴里都可以塞鸭蛋了, 她呆呆地环视了一下四周, 发现从未进来过的里屋床上确实只躺了陆谨一个人… 她原本一直以为叫大牛的定是个五大三粗的男人,也不知道那么如花似玉的女人为什么要为他守身如玉。 现在明白了, 要是大牛这么帅的话, 别说是守几个月,就是守一辈子她也愿意。 陆谨还以为人家小姑娘都给吓呆了, 伸手扯了扯自家男人的衣袖:“别吓着人家,不然以后我们没饭吃。” 这种呆呆的眼神他见多了,根本就不是吓呆了,这傻媳妇也不知道吃醋…亦非夜不由得朝她回眸一笑:“有我在你还怕吃不饱?” 这话不说还好, 一说陆谨就咽了咽口水, 只听肚子咕嘟一声:“那,我现在就饿了…想吃肉酱千层面…” 女主的上仙之体本是辟过谷的,可是陆谨就是嘴馋。她也知道在古代社会点了一道西餐有多为难人, 不说别的就是烤箱都没有。 可是事实证明她还是太小瞧“逆天人设”这四个字的意思了。魔尊血泣把所有材料准备好,摆在青瓷碗里之后,掌心红莲业火一轰,千层面就熟透了,还被烧了个外焦里嫩。 陆谨尝了一口,虽说来不及折腾芝士,可是他不知道从哪找来的陈豆腐抛成丝,味道竟然也差不多! 好久没有吃过西餐的陆谨一连吃了三碗,最后满脸满足地舔了舔嘴唇,摸了摸圆圆的肚子。 吃饱喝足以后天都黑了。 他讲空碗往水池里一堆,在她眼前伸出大手:“走吧?” 陆谨还沉浸在吃到西餐的满足中,两眼迷茫:“去哪” “你不是要中元节出去放灯吗?快过完节我还等着洞房呢~” 她捂着嘴偷笑,心里甜着表面还不肯显露:“每个世界都那么猴急,不怕大反转啊你?” 亦非夜脸色微变,稍后就立刻恢复了正常,还露出一丝邪魅的微笑:“谁还敢来大反转?玄羲都把你那个搞事情的系统搞定了?” 是,自从白猫爆出闪电的事情之后,陆谨的系统就一直处于待机状态,躲着不敢出来见她。 他是真的猴急,见伸出的手没人接,索性就一撩袍子,抄起陆谨的膝盖弯,又将她横抱起来:“走嘞傻媳妇。” 老夫老妻的,陆谨也不会脸红了,却还要嘴硬一下:“别乱叫,这一次不是还没结婚呢?” 亦非夜低头在她脸颊飞快地嘬了一下:“怎么没成亲?你不是还要跟我回家种田呢,二花妹?” 他说着抱着陆谨出了小院,隔壁家大婶一家老小十几口全都出来围观传说中突然醒来,如同谪仙下凡一般的大牛哥。 他家最小的儿子还端着饭碗,看到大牛哥的一瞬间嘴里一大口白饭痴痴地掉了下来。 亦非夜在被陆谨悄悄掐了一下之后对邻居一家露出了亲民的微笑:“你们好,我是她家男人。” 他虽然身穿普通的布衣,却难掩一身冲天贵气,举手投足间都露着非凡之气,走一路惹了一路的目光。 滇南城里人挤人,十分热闹。原因无他,正是因为中元节不只是放灯的节日,更是各家年轻男女出来相看未来结婚对象的时候。 这种桥段都被各类小说写烂了,反正任何节日都是放灯相亲,古代的少女们要矜持,一年只有一次可以出来奔放的时候,看到喜欢的人就塞给他一盏灯,或者一缕七彩相思线啥的。 分卷阅读122 陆谨觉得自己非要出来看这种桥段,简直就是没事找事。 就算她一路一直紧紧拉着自家男人的手,还是不断有年轻男女一路对他挤眉弄眼,祸水脸就是祸水脸,走到哪都男女通吃。 更气的是他竟然丝毫不避讳,别人看他他也正大光明地回视,这让时不时用余光偷瞄他的陆谨憋了一肚子的气。 买一盏灯放了赶紧回家! 这是气鼓鼓的陆谨现在脑中唯一想着的。 几乎是把银子仍在卖灯的鼻子底下,拿了灯转身就走的恶劣顾客,手里竟然牵着一个样貌出尘,身材高挑,看起来能上九天揽月的男子。 卖灯的暗暗骂了一句,却被那男子谜一般深邃的瞳孔吸引住了。 他也在看我!一直以为自己是直男的小伙只觉得心跳都漏了一拍,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 陆谨走在前头,手里拿着一盏孔明灯,拽着他走到了最偏远的一座拱桥,附近都没什么人,这才一股脑把肚子里的气都泄了出来。 “谁看你都行啊?看你不要钱吗?” 他暧昧一笑,随即做出一副勾人魂的委屈嘴脸:“这么快又想让我出卖颜值啦?家里钱不够用了吗?” “所以说你长了张祸水脸也不知道遮着点!就不能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的后脑勺吗?” 他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傻媳妇这是吃醋了?” “我!”陆谨一时气结,竟然想不到别的词来形容现在的自己,难道真的是吃醋了? 趁她呆愣着,亦非夜一把夺过她手里的灯,掏出灯芯里藏着的心愿小纸条:“先放灯吧?傻媳妇的心愿是什么?” 陆谨当惯了贱货女配,又在气头上,有口无心地冒了一句:“想你毁容。” 这些轮到他愣了两三秒,紧接着就噗嗤一声笑出来了,声音里面满是宠溺:“这个太简单了,不用写在灯里,你要真想我马上就毁。” 她这才猛地扑进他怀中,蹭着他的衣襟摇着头,小声嘀咕着:“我,我就是想要你只属于我一个人,一辈子。” 她的发在他胸口蹭的他心痒痒,亦非夜不由得伸出手揉了揉她已经乱了的头发:“你这别扭的性子几时能改得了?” 陆谨明显被他用好几辈子惯坏了,把乱七八糟的脑袋从他怀里扯出来,气得双颊都鼓了起来:“好啊你,以前都是你求着我,现在翻身了是吧?这性子就改不了了!爱要不要吧。” “哪敢?”他一把将人扯回自己怀中,五指一翻,心愿帖上已经浮现了一行墨迹,陆谨还没看清楚就被他塞进了孔明灯里:“为夫一直在上面,不用翻身。” “诶?!”陆谨见他非但不哄着自己,还得寸进尺地私自…松手放飞了孔明灯?! 她不由得蹦起来去抓,没想到自己的灯没抓住,抬头就看见四周浮起的千万盏灯同时升空。 橘黄色的灯火在每一个漂浮的孔明灯这摇晃缥缈,围绕着两人,将他的脸照的愈发温和动人。 为什么,这个小拱桥周围本没什么人,夜空也是一片黑暗…如今再看,似乎集市上的人全都挤在了这小小的拱桥四周,还同时放飞了手中的孔明灯。 此时她就看到有几盏又大又亮的灯摇摇晃晃地浮到她面前,每一盏灯的灯壁上都映出一个漂亮的毛笔字。 好几盏灯凑在一起就拼成了一句话:傻,媳,妇,陆,谨,我,们,洞,房,吧! 亦非夜抬了抬下巴:“你再看河里。” 一低头才发现河中也挤满了五颜六色飘飘摇摇的荷花灯,看似零零落落的,飘着飘着竟然又拼出几个字。 生,生,世,世,只,属,于,你。 好土味的情话…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湿了眼眶,泪水如断了线一般不停往下滴,用手去擦都擦不完。 她呜咽着,避重就轻地问:“怎么…怎么做到的?” 亦非夜眨了眨双眼,露出一瞬间的红瞳邪笑着:“眼神接触的人都被我蛊惑了,魔尊本尊,重操旧业。” 原来这就是他丝毫不避讳地回望那些人的原因吗?可是看这周围积聚的人的数量,除了拱桥上被空了出来,到处都站满了男女老少… 见她还在发呆一般,猴急的魔尊已经没了耐心:“所以你快答应我!不答应也得答应~不然我就蛊惑你,让你做一辈子性|奴。” 陆谨不由得打了个哆嗦,把脸埋进他怀中不去看他的眼:“你敢…还不快变回来。” “你敢拒绝我就敢。” 她的声音已经小的不能再小,然而在嘈杂的人山人海中还是被他准确捕捉到了:“凭什么…要拒绝。” “生生世世都是我的。” 他弯下腰来,把自己的耳朵放在她唇边:“你再说一次?” 陆谨脸红得想要滴血一般,大声冲着他的耳边喊:“混蛋我说好啊,你生生世世都只属于我!我们就洞房去!” 亦非夜一脸满足,却故作高傲地冷哼了一声,横抱起她原地一跃上了屋顶 分卷阅读123 ,离开了人山人海的包围圈:“傻媳妇还矜持个甚,又不是第一次。” 然后就猴急猴急地抱她回了屋,两道门栓落锁还不放心,竟然还用魔族秘术封了门,也不知是怕被外人打扰还是怕屋里的人半途逃跑。 被他扔在床上的陆谨哆哆嗦嗦的抱着被子,确认过他双眼是正常颜色之后小声说了句:“你你你,这次温柔点。” 亦非夜化身一副谦卑的模样,上去抓起她的手背放在唇边轻轻一吻:“遵命公子,这次阿熏一定好好伺候着。” 作者有话要说:  字数3333,哈哈6666 感觉我一定会卡车,所以千万别有任何期待! 最近都要被可爱的小天使们宠坏了!好幸福~感谢二白和biubiuboom的雷~真心脸红 完结倒计时!各种舍不得 ☆、厮守【撒花】 被他扔在床上的陆谨哆哆嗦嗦的抱着被子, 确认过他双眼是正常颜色之后小声说了句:“你你你, 这次温柔点。” 亦非夜化身一副谦卑的模样, 上去抓起她的手背放在唇边轻轻一吻:“遵命公子,这次阿熏一定好好伺候着。” 陆谨抓着一个枕头就砸了过去:“皮, 你再皮!” 他虔诚的受了这一枕头攻击, 随后长腿迈上榻把她连人带被收入自己怀中, 不安分的手却在被褥里解起了她的衣带。 他的指尖还带着夜风的冰凉,明明努力轻柔, 却咯得陆谨浑身痒:“哈, 哈哈哈, 好痒, 住手!” 亦非夜眉心一挑:“痒?”说着一扬手就在她裙子下光滑如蛋的屁股上啪地打了一巴掌:“奇怪,是不是太久没做, 业务能力退步了?” 陆谨被他打的猛地往前一缩, 谁知他顺势就双手举起她的腰,让她跪坐在自己身上。 随即用力一拉, 就扯下了她胸前的遮挡,咬着嘴唇用低哑的声音诱惑她:“还是说,你本就更喜欢简单粗暴?” 她立马害羞地趴了下来,把所有春色都压进了他结实的胸膛里:“没正经!你这么还在纠结那四个字?” 亦非夜明显满脸都是得意之色, 这会倒也不急了, 有一下没一下抚摸着她的后脑勺:“说吧,你想要哪种服务?简单粗暴一条龙保准你哭得嗓子哑,还是温暖柔情三件套先热热身?” 陆谨把脸伏在他怀里, 觉得自己红的像下了锅的螃蟹一样:“这,还能定制吗?” 他贴近她的耳廓,用深沉的低音炮轰炸她的鼓膜:“那当然,十年八年都不会重样。” 结果后来陆谨还是把嗓子都喊哑了。完事之后像个咸鱼一样的趴在床上。 某伪牛郎业务能力太强了,翻来覆去的折腾,折腾完还跟她装可怜:“媳妇…对不起,我是不是太卖力了?” 陆谨闭着眼嘴边却不受控制地扬起满足的弧度,狠劲地点头。 亦非夜没看到嘴角,光看到她上下起伏的光滑背部,愈发内疚了:“可是你一直要…我怎么能停?” 他真的像毒药一样,越毒越要,让人欲罢不能。 今夜月明星稀,他先披着外袍迈出后门,在院子里巨大的木桶中灌满了水。胖丫明显是提前就被赶到了邻居家。 随后又折了回来,小心翼翼地把咸鱼的媳妇裹好抱到了木桶前,腾出一只手在木桶中和了一圈,桶中的水瞬间开始冒热气。 两人一起泡在温度刚刚好的水中,他给她搓背的时候,撒娇般得把自己的头放在了陆谨的肩头上埋怨道:“媳妇我们换个房子吧,这个后面没有温泉。” 陆谨舒服得眼都没睁开:“我没钱。” 他一听这话立马坐了起来,将她向后掳入自己怀中,让人靠在自己盘着的长腿上,用一种惆怅的口吻问她:“跟了我之后缺过你钱吗?” 陆谨仔细想了想,还真没有。 于是邻里三条街都知道,陆谨家的大牛醒了,还在城东换了大宅,那宅子大得,院子正中的榕树都有井口粗。后面还有一方温泉,冬暖夏凉。 听说是前朝某个王爷来滇南的时候置办的避暑山庄。 从前劝陆谨改嫁的人全都颤颤巍巍,没想到她捂着不让人看的大牛哥,非但不是又黑又丑见不得光,反而英俊耀眼还有钱。 邻居家闺女把他说的神乎其神,变成了三条街头巷尾茶余饭后人们津津乐道的话题。 后来竟然还有识时务的说书人,给这个大牛编纂了一段评书,硬要说他是不问朝堂之事,灰心隐居的先皇遗腹子。说的有板有眼的,还真有人信,说了十几年天天都客满。 而且最近说书人又出了续篇,因为听说最近有人见到深居简出的大牛和二花夫妻,十几年都过去了,说书的都从小伙变成了大爷,那一对璧人竟然不见老。 连他们养的白猫都没有老没有死。 于是说书的妙笔生花,两人又成了谪仙跟仙女儿了。 一个下凡历劫一个追了下来… 分卷阅读124 胖丫竟然出落得弱柳迎风,就是脸上还是有两坨肉,笑起来两个梨旋异常可爱。听她眉飞色舞声情并茂地学说书人,笑的陆谨咯咯地停不下来。 正站着给她梳头发的亦非夜脸色倒是不太好看,横了胖丫一眼:“为什么我是谪仙她是仙女儿?就不能是她下凡历劫我追下来的嘛?” 陆谨的头皮都被他扯疼了,翻了个身夺过他手中的梳子:“好好好,仙人您上座,换小仙女儿给你梳梳头吧。” 他这才勾起嘴角,一扬墨发坐了下来。 胖丫站在天井底下不知所措。 别人都问她,到底是怎么从小胖妞长成瘦美人的,她每次都瘪瘪嘴,用跟姑娘学来的天庭话回答别人——狗粮使我消瘦。 “呀!”陆谨梳着梳着忽然叫了一声。 “怎么啦?”他立即一脸关切地站起身,端着她的手细细看:“伤着手了?” “不…不是…”她抬眼细细打量着的面前的男人,强扯出一个微笑:“梳子怎么可能伤到手?” 更何况,他的头发一直如当年一般柔顺,只是… 那天晚上,月色明亮,陆谨终于轻手轻脚地溜了出来,在温泉旁边的巨石上抓到了眯着眼睛打盹的白猫。 玄羲愤怒地喵了一声,翻过来露出肚子让她伺候自己。 陆谨只得有一下没一下的挠着它肚子上的长毛,口中迫不及待地问:“当年你说,他穿越每个世界的代价都极大,到底是什么代价?” 白猫来了劲,一打挺翻了过来:“你发现什么了?” 她把手伸到月下,指尖夹着一根纤细无比的…白头发。 “魔族的生命无穷无尽,他怎么会长白头发?” “哼,还算你聪明。”白猫傲娇地抬了抬脖子,后腿弯曲坐了下来:“我就跟他说迟早瞒不住。本座今天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吧。” 啊,跟当年一样熟悉的腔调。 “每次撕裂位面穿越的时候,他消耗的都是他的命啊!” 陆谨只觉得这句话像是晴天霹雳一般,打破了岁月静好。她忽然想起多年前男主月卿曾经说过的:“传闻魔尊血泣九命十魂,传言可信吗?” “你是说…每次都要用掉一条命吗?” 白猫眯了眯眼睛,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 陆谨的额角冒出了冷汗,她伸出手指掰来掰去算了半天。每次撕破位面都要耗费他一条命,他从这里穿到华镜录就要耗费一条,所以穿了四次花了五条命,雷劈去了一条,地府去了一条…东皇钟呢? 白猫看她笨,算了半天算不明白,只得出言提醒了一句:“让三界生灵山河复原,也是他以命换来的。你说他傻不傻,一个魔尊!活成了这样!” 那就…只剩…陆谨六神无主地后退了一步,撞进了高大安稳的胸膛。 一抬头看见那张再熟悉不过的祸水脸,陆谨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混蛋!你怎么不告诉我?!” 他的面色像月光一样清冷,怜惜地捋了捋她额角的发:“告诉你什么?只有一条命了,生老病死就没了?” 泪就是不受控制地疯狂往下落,一双桃花眼又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红肿起来:“骗子!说好的生生世世呢?!” 亦非夜将在他身上胡乱敲打的人收入怀抱中,低声安慰着:“你好像很贪心啊。我以前觉得能与你一世白头倒也够了。” 这句话后面明显有个可是,让她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里。 “可是今天被你发现了…我也觉得不甘心了。” 这话似乎给了她希望,她抬起头用泪眼汪汪的双眼看着他:“呵,不甘心!命还能再有的吧?你是魔尊呢,逆天人设呢!” 他用中指指腹轻柔地擦去她脸上的泪:“一想到我死了之后,你可能会继续穿越到别的世界去,给乱七八糟的男人刷好感度,我就嫉妒到发狂!” “那你,快去修炼,多修几条命出来,多久我都等你。” 亦非夜却摇了摇头:“几万年你等得起,我还舍不得让你等呢。” “那怎么办!!”陆谨急的直跺脚。 “我能为你做的只有这个。”他将手放到了自己的心口,这次轻而易举地取出了魔核。 白猫一看就急了:“你要做什么?!” 可是他的动作太快了,就连陆谨都没来得及阻止。下一刻,他就用尽全力,捏碎了魔核。 红光在一瞬间放到最大,刺眼地横扫三界,然而下一瞬间就猛然收了回来,消失殆尽… 然而魔核被捏碎的地方,出现了一个小小的黑洞,他伸手用力一撕,就变成了一道裂痕。 陆谨一句不要生生卡在喉咙里,见他做的那么快那么决绝,这些年恐怕早就不止一次想过要这样做… 她扑上前去抱住没有了魔核的魔尊,他如今整个人都被温柔的白光包围着,仿佛下一刻就会消失得无影无踪。 “阿熏!” “嗯。” 分卷阅读125 “王爷…” “诶。” “老公…” “我在。” “大牛哥!” 他伸手将她推了出去,推进了看起来深不见底的缝隙中。 陆谨知道这个缝隙通向哪里,非得要用魔核才能炸开的通道,只能通往现实了。 可是她没有办法去往没有他的别的世界,难道就能独自面对没有他的现实吗?! 一眼回眸,白光中他眼里全是柔和,最后一次用低哑的声音蛊惑她:“答应我,回去一定要把坑都填完。” 她伸出手不断挣扎着,试图从缝隙里爬回来,可是眼泪模糊了视线,她一边擦一边哭:“我答应!你先把我拉回去。” “可以…让我做男主了吗?” 陆谨流着泪硬扯出一抹笑容,哭得太丑了,她终究掉了下去,既然是最后一面,她只想留下美好的一面。 “一定的,永远的男主。” 她没有食言。 所有的坑都填完了。 而且读者不知道为什么,特别喜欢这种男配逆袭成男主的新套路,小透明陆谨竟然红了一把。 因为销量好,这天竟然连主编都要见她一面。 走进电梯的时候她就听见旁边有人小声议论:“咦,扑街文换了男主就红了,竟然能见主编了。” “就是,我写了十年还没见到呢。” “嘿,你还不知道啊?这一任主编是前年刚来的,行事特别低调,没人见过呢!” 主编办公室前的秘书推了推眼镜,下巴一别让她上一边等着去:“主编接电话呢,你等等。” 陆谨悄悄撑头看了一眼,可是办公室里的人背对着玻璃门,真皮的椅背太高,连个背影都看不见。 只能看到里面的人确实在打电话。 “啊?你是在玩什么穿越的桥段吗,问我你今年几岁?” “颜臣,你离个婚都离傻了?” “等我忙完这段,给你介绍几个。” 电话里的人听到这句似乎还火了,声音都大了起来:“介绍个毛,老子要复婚。” 内线响起,秘书接起来,招手示意陆谨可以进去了。 她胆战心惊地一步一步走向玻璃门,推开,抱紧了自己的小笔记本电脑畏畏缩缩地站在门口。 椅子转了过来,低哑磁性的声音响起:“坐。” 陆谨的眼睛都亮了,抬起头来迎上那张午夜梦回,辗转难忘的祸水脸。 “阿熏...” 作者有话要说:  呜呜,感谢一路追到这里的小天使们!! 爱死你们了,么么哒! 感谢你们的不离不弃... 我觉得大概,极有可能...没有番外,但是关于他们在现实中的撒糖片段,会出现在《前夫成了恋爱脑戏精》里面哦~刚刚的电话就是总裁打来的~ 主编为什么要见她,为什么会和阿熏长得一模一样呢?呵呵,不看不知道~ 重生总裁被迫绑定了一个“恋爱脑戏精系统”,誓要追回他的制片人小娇妻,一脚踏入娱乐圈,开始疯狂刷剧本的故事。 这次一定要跳过所有的玻璃渣,直接开吃小甜饼! “我今天去悉尼开会,你去吗?” “去啊,手里刚好有个本子可以在悉尼拍。” 他以为她只爱他的投资。 她以为他只爱她制的片。 她离开后他才发现,为了跟他四处开会,她搜集了可以在世界各地拍摄的剧本。 分别五年之后,她终于复出拍片,抬头一看:“总裁,来试镜啊?” “嗯,男一号。” 总裁出演,必须一炮而红。然后他就开启被前妻疯狂打脸之路... 娱乐八卦:最近爆红的影视新星居然是靠潜规则制片人上位?! 为了辟谣,下一次发布会的时候他就牵着她的手,高举起手指上闪瞎眼的大钻戒...和红色的小本本。 等下,那好像是暗红色小本本——离婚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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