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色流觞》 分卷阅读1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內容簡介 李凌天阅女无数,却舍不得碰她一根手指,后来几乎日日把她压在身下,寻遍各种房中秘术施于她。他权谋一生从来不认为自己有软肋,所以他把自己唯一一个软肋抽出捏碎,挫骨扬灰…… 先虐后爽,男主怎么虐女主,最后都会被虐回去,目前虐文已完结 男主善于谋略、城府极深、心狠手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女主穿越者,高考结束后即将开始灿烂大学生活,结果穿越了,前期软萌治愈系搞笑妹子,后期会黑化 故事导读:可根据喜好跳过不感兴趣章节,主线在27章之后 115 章 男主少年 初夜/家门被灭 无女主 1626章 跋沙城 NP SM 3P 无女主,全书最荒淫 27~60章 女主出现,甜文(甜文无女主肉,有部分女配肉),男二在52章出现 61~80章 微虐,肉少 81~126章 高虐几乎每章都有肉,男女主 127~139章 女主塞外开挂故事(清水) 此文主要走的是剧情,肉为剧情服务 SM古代虐心穿越 第一章 今生何处最风流(微H)- rourouwu.com rourouwu. 元正初年正月,黎城大雪,白茫无尽,道路阻绝,困人于室。黎城之西,李府豪门在大雪的掩盖下却不失其原本的气派。李府在黎城是豪门望族,虽然族中无人在朝廷做官,但一直兴旺不衰。 李府建在城西,五进院,仆人无数。在西院内,一个十岁左右的小男孩躺在白雪中,他只穿一层丝衣,平静的拿起手中的匕首,割破了自己的左腕。艳红的鲜血慢慢浸润到雪中,在他的左侧画起来点点梅花。天很冷,很快他长长的眼睫毛挂上细小的白霜。他感到自己身体慢慢变凉,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他不想活,很早,他就想死。他经常做梦,梦见一个和他从小长到大的女孩,那个小女孩每天都在开心的笑,他每次在梦里都希望自己能到女孩身边,和她一起笑,他知道那一定是非常开心的事情。他想那个女孩一定是个鬼魂,只有在梦里他才能看得到,所以,如果自己变成鬼,就一定会和女孩见面。 很快,他就失去意识,当他再次睁眼时,他看到一个白衣人,坐在床边背对着他。 “我死了吧!”他满怀希望的说。 “不,你没死!”白衣人轻声说。 小男孩很失望,他举起自己左腕,已经被细心包扎好。“我以为,这样的大雪,阿婆不会这么早过来!” “你想死,为什么?”白衣人问的温柔。 小男孩微皱眉头,“活着没意思,如行尸走肉。” 小男孩心灰意冷的把头转向里侧。从他懂事起,他就被关在这个西院,除父母外,他只见过一个年迈的阿婆、教他武功的师父和读书的先生。他听见哥哥们在院子外面追逐打闹的声音,他想和他们一起玩耍,但父亲不同意。他的每一步都被安排好了,包括每天要穿的衣服,要吃的饮食,要读的书,要学习的武功招式。他不能选择任何事情,唯一自由的时间就是在梦里,梦见那个总也开朗笑的小女孩,他总觉得,那个小女孩就是自己的自由。 “这个事情我会和你父亲说。”白衣人留下淡淡的药香飘然而去。 那晚,小男孩又梦到那个小女孩,只是这次小女孩在哭泣,他看到她一个人抱着双膝,头埋在两腿之间哭,肩膀随着抽泣抖动。小男孩突然间觉得心好痛,他从未感受过的痛,以前的他心如死灰,只觉麻木,就算自杀,也并不觉得难过。可是当他看到小女孩哭的那么伤心,他心也跟着抽痛,一个每天笑的那么开心的女孩子为何哭的如此伤心?他想去安慰她,可是自己走不近她,他只能看着她,看她越来越模糊。 自从白衣人走后,父亲让他和叔叔李儒去游学。他叔叔姓李名儒,字梦乡,是新月国家喻户晓的风流才子,上到皇室宗亲,下到花街柳巷,和他有香艳史的女子数不胜数。他以前并不字梦乡,这个字是他离家后给自己起的,他最为出名的一句诗就是,“今生何处最风流,石榴红裙藏梦乡!”他自己一个人在外面逍遥,多年不曾回家,其实早在他第一次偷偷离家去玩时,就被赶出家门。 他特别喜欢忤逆笃正的哥哥,最喜欢看哥哥生气时的模样。他听说哥哥生了三公子,一直把这个公子看的和笼子里的金丝鸟一样,所以往家寄一封信,要带三公子游学。从李凌天四岁开始,他每月一封信从未断过,一想到他哥哥每次都会忍不住看信,看完都会气的脸色发青的模样就好笑。可是他万万没想到元正初年正月寄出去的那封信,哥哥居然回了,哥哥回信很简洁“儒,汝信已收,为兄即派人将珩儿送至汝处,望替为兄多家照拂,勤勤督导,教以刚正。” 教以刚正,教以刚正,他反复念着最后四个字,兄长,你把珩儿送过来,你觉得我能教以刚正吗?对于李凌天的到来,他有些期待,这么多年,他在外游荡,虽然女人无数,但是却没有一人可以与之厮守,一个人,再怎么放荡不羁也有孤单寂寥之时,来个小子陪他玩更好,他一定把自 分卷阅读2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己所有的经验(对女人的)所有才华所有的武艺都教给这个小金丝鸟,至于是不是刚正,哈哈,他就不保证了!他捻着兄长的信,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 在白衣人走的第二天,李父对李凌天说,要让他去和叔叔游学,在外面多历练历练。李凌天点头,他以为这也是父亲一步一步的安排,除了接受还能做什么? 他叔叔李儒暂居天都,在收到兄长信那天,他就开始安排各项事务迎接侄子到来。那天,正午刚过他就倚在大门上等他的侄子。一驾马车缓缓驶来,停在门口。一个面庞清俊的男孩撩起车帘,李凌天里面穿的是月牙白的衣衫,外面披了件领口为浅灰色的狐皮大衣,撩帘起身下马车的这个简短的动作就把李儒看的出神,他啧啧的摇着头,没想到啊,没想到,哥哥那么刚直迂腐的人,居然有样飘逸俊秀的儿子,经过他几年培养,足以青出于蓝超过自己! 李凌天下马车,躬身作揖,“侄子,珩儿……”他还没说完被李儒一把搂着脖子,“你这臭小子,五天的路程走了八天,真是等死我了,你在家那套繁文缛节在我这里就不要用了!走叔叔带你喝酒去!” 自李凌天记事起,还没有人这么不尊礼数,他有些慌张,“叔叔,父亲叮嘱过我,让我在外不能饮酒!” “管他呢!你既然都出来了,还听他的话做什么!”李儒松开李凌天,又把他从上到下好好打量一番,“好苗子,好苗子!走吧,叔叔给你在梦回楼订了最好的酒席,找了最好的姑娘给咱们弹琴。” “梦回楼?梦回楼是什么地方?” “到了你就知道了!”李儒不由分说拉着李凌天就走。 这个梦回楼对李凌天来说是个全新的世界,装饰奢华艳丽与家里朴素淡雅的风格完全不同,而且这里的女子衣服极其轻薄袒露,丰胸盈盈隔纱犹见半香雪白乳,与家里婢女仅露脸和手的衣服完全不同。李儒看他痴迷的样子,想起自己第一次出来时也是这样,笑着拍拍李凌天的头,“好看的还在后面呢!” 李儒把他领到二楼的一个雅间中,他们进去时桌子上已经摆满了菜。李凌天看着满桌的菜,闻着阵阵钻入鼻子的香气,咽了口口水。在家,他每顿只能吃两道青菜,而且饭菜做得无滋无味,他有一次问阿婆为何菜如此寡淡,阿婆说是老爷吩咐的。 “你在家是不是饭菜没滋没味?”李儒问他。 李凌天点点头。李儒叹了口气,“兄长以饭菜清淡可以控制一个人的欲望这种谬论让李府的饭菜做得无滋无味,真不是人吃的。” 李儒拉着李凌天坐下,“吃吧,可劲吃,随便吃,这里有些菜我可是从别的酒楼叫的,都是天都最好吃的!” 李凌天拿起筷子,慢慢夹起自己面前的一块牛肉放在嘴里,感觉还没有嚼,牛肉就已经化在嘴里,这香浓的味道刺激他的味蕾,让他忍不住又夹了一块。 “好吃吧!” 李凌天用力点头。 “你看你,吃的这么斯文!”李儒站起身,够着远处一盘鸡,撕下一块鸡腿,啃起来,示意李凌天也这么做。 李凌天犹豫的看看筷子又看看他叔叔手上的鸡腿最后也起身,拽下另外一个鸡腿,大口的啃起来。 此时,叫小宛的姑娘走到屋里琴边坐下,开始缓缓弹奏起来。李凌天正吃着猛劲,听到女子弹的曲子缓慢下来,这曲子,和他平时学的完全不一样,曲中充满了他难以描述的感觉。 曲中透着靡靡之音,小宛的唱曲莺莺脆脆,辞藻艳丽,让他一时难懂 仙子妖娆骨肉均,芳心共醉芙蓉里。 花心花蕊沁玉露,龙首龙身探深穴。 粉汗已干湿漉被,云鬓枕上复缠绵。 百媚生春魂自乱,狂销香骨似神仙。 李凌天听着这个曲子,情不自禁面红心跳,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李儒把这些看在眼里,挥了挥手,小宛会意换了首清新淡雅一点的。李凌天后来把全部心思放在吃上,这个女子再弹什么他并不在意。 小宛弹完琴后,起身要走,被李儒拉住,小声在她耳边说,“今晚等我!”小宛妩媚一笑,推门而出。 李凌天此时也吃饱了,肚子撑的太涨,只能仰靠在椅子上不能直坐。 “你看你那出息,以后天天吃这些,你顿顿要吃这么多?” 李凌天有点惭愧的低下头,“叔叔,以后我们真的每顿都能吃这么好吃的饭菜吗?” “那当然,你跟着叔叔我混,保证让你吃香的喝辣的!” 李凌天高兴的点头,对于一个十岁的孩子,一顿好吃的无疑会让他感到幸福,李凌天想,也许那个小女孩也每天吃好吃的,才会笑的那么开心。 李凌天和李儒在吃饱了在屋里休息时,一阵阵的女人呻吟声让李凌天感到诡异,这声音似乎既痛苦又很享受,让他又一次心跳加快,面红耳赤。 “这是什么声音?”李凌天诺诺的问。 李儒哈哈大笑两声,“小子,叔叔带你看一出好戏!” 李儒打开窗子,纵身一跃,站到二楼的屋檐上,李凌天也跟着叔叔上来。李儒踩着二楼屋檐走,在一个窗子门前停下来,戳开窗纸,往 分卷阅读3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里看一下,笑道,“角度刚刚好!”说着拉李凌天过来看。 屋里香艳无边,丝丝入媚。 一个五大三粗,虎背熊腰,肤色古铜大汉,正低头允吸坐在椅子上女子紫色如莹莹葡萄一样的乳头。女子看似年岁略长,丰满的乳房略有下垂,乳头深紫,大大的一圈乳晕在男人口水的淋湿下透着紫光。她皮肤白中泛红,在大汉的衬托下,肤色胜雪,分外鲜亮。她虽然眼角有一丝细纹,但生的是粉黛娇媚,再加多年来被男子玉露滋养,更是媚色流香。 女子坐在椅子上,两脚正好搭在椅子扶手两边,双手被大汉的腰带系住,背在椅子后。周身的所有私密都尽入李凌天眼里。李凌天还是第一次看女人两腿中的私处,浓密的黑色雨林中透着如女子乳头紫色一样的香肉。李凌天不觉得这些肉好看,但却目不转睛止不住看。 大汉含住女子胸,用力吸着,然后松开,把胸吸的啵啵响,他一直手搓揉着女子胸,另一只手则在女子花户间徘徊,时而用力挤压,时而轻抚撩拨。 “嗯……啊……官人……不要”女子眼神迷离,扭动着自己的身体,呜呜咽咽的呻吟,似乎在求饶,又似乎在求继续。 “小娘子,你这里好热呀!都是淫水!”大汉没有停下来,而是把自己抚在花户间的手晃在女子眼前,大汉手上淫水闪闪,滴滴答答,丝丝垂下。 “官人……好讨厌!”女子娇羞的把脸扭到一侧,大汉把被淫水淋透的手伸到女子面前,“尝尝,自己的味道。” 女子还未说话,大汉就把自己的一个手指塞入女子口中,女子香舌探出,眼光生媚,一边舔着,一边看着大汉,呈现出享受的欲罢不能的小模样。 “你真是欠肏的骚婊子!”大汉把自己手指一下探出女子口中,愤恨骂道。 大汉揉奶子的手已经到女子两腿之间,顺着那一张一合的花穴而入来回抽动。 “唔……”女子身子一挺,双脚背绷直,脸颊红晕如海棠。 男子一手指进去觉得不过瘾,于是三个手指同时深入,在女子花穴里翻天地覆的搅拌,时快时慢,搅得水声呲呲啪啪作响。 “啊……好……舒服……”女子轻咬大汉手指,更是拼命扭动腰,嘴中的话语支离破碎。 大汉觉得是时机,把垂在自己腰间的遮布拿开,一个庞然大物,向上勾着,紫筋盘绕,搏动不止。 “想要吗?”大汉掐起女子尖尖的下巴问。 “想~~”女子向前挺着身子,两腿开合更大,音色撩人说,“快给我,我要,我要被塞的满满的,我好想要!” “好!我给你!”大汉说着,微微蹲着身子,把长龙奋力挺入女子花穴内,女子叫声比之前更大,更尖锐。 大汉古铜色的庞大身躯压在女子白皙娇柔的身子上,这样的视觉刺激给李凌天前所未有的体验,他下身也胀胀热热,也挺翘难耐,也想这样进入一个地方,然后奋力抽插。 大汉插得那个女子咿咿呀呀的叫个不停。小穴和龙身在一片水淋淋的淫水中闪闪透光,大汉猛烈的进攻,肉体和肉体在液体中相撞的啪啪声有时候都把女子的呻吟掩盖。 “肏死你,你这个婊子!”大汉一边干一边骂,手掐着女子的脖颈凶狠说,“说,你接过这么多客,谁最让你爽!” “是……你、你……”女子浑身都在一起一伏的随着大汉猛烈冲撞而抖,这两个字说的支离破碎。 大汉听到女子回答略有满足,把女子系在椅子后的手解开,把她翻过身,让她背对自己跪在椅子上。女子撅起雪白,刚才被挤压红艳的肥臀,扭晃着似乎乞求被深深插入。大汉满足她,一入到底,突破花颈直达宫内。 “啊啊……”女子大叫,“太……太深……受、受不了!” 大汉才不管她的尖叫,双手掐着她丰满的腰,奋力撞去。刚才女子坐在椅子上,他只能微蹲,所以姿势不舒服,现在可以站直,腰部可以用上力,更是生猛插干,似乎要把身前女子从中间挑断一样。 女子垂下来的丰乳随着大汉猛烈撞击乱颤摇曳,两个葡萄跳来跳去,万般生香,香的李凌天也想上去含住! “不行……不行……我要尿!”女子刚刚喊完,一溪细水冲着她和男子交合处的银白色乳液,缓缓顺着她腿内侧淌下。 见女子失禁,大汉更是来力气,一阵疯狂撞击,把自己的卵球撞的微疼,周身只觉一松,热滚滚,黄稠稠的精液填满{爱吃肉的小/仙`女独.家.整.理}qun7/8/3/7/1/1/8/6/3女子的子宫。 在大汉一泻千里时,李凌天也跟着松口气。他一个分心,提气不稳,没有站住,多亏李儒拉着他,要不然就会直接摔下去。大汉听到外面有动静骂骂咧咧起来,从女子身体里抽出,往窗子这边走,李儒拽着李凌天跳下就往府中跑。 第二章 石榴红裙藏梦乡1(微H)- rourouwu.com rourouwu. 他们跑了两条街,李儒停下来道,“没事了,不用跑了!” “叔叔,他们是……”李凌天不解的问,他真不知道为什么两人要这么打架,看似享受又痛苦,和他平日里所学招数完全不一样。 “他们在做这世界上最美好 分卷阅读4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的一件事!”李儒还没等他问完就抢答。 “最美好?”李凌天觉得吃那一桌好吃的才叫最美好。 “你还太小,不能理解,等你长大了就懂了,和女人欢爱是最幸福的一件事。” 李凌天不语,他现在确实不能理解,但是刚才的场景,在他心里似乎种下了种子,种子扎根生长,再也磨灭不去。 当晚,他做了一个梦。 他梦见那个女孩,这次,她一丝不挂的躺在一张柔软的桃粉色大床上,她白腻水滑的皮肤在桃粉色的床上更是旖旎风情。 他抓着女孩小巧灵动的脚丫,握住她纤细的脚腕,目光一点点从下到上欣赏女孩。那是种不同于梦回楼女子的美妙身体。女孩也就十多岁的样子,没有纤细的腰肢,也没有丰盈的胸乳,这副身躯灵动中透着稚嫩,孕育着世间所有刚刚萌生的美好。女孩全身闪着金白色的光亮,最亮的白光在女孩脸上,他根本看不清女孩的脸,只能看到脸部的金光。 女孩一双玉腿紧闭,李凌天特别想看清她腿间的样子,在梦回楼中,他离那女子太远,再加上女子黑森森的丛林,他没有看清两腿之间到底是什么样子。 于是,他双手握着女孩脚腕,要拉开女孩双腿。 “嗯……不要……”女孩娇娇滴求着他,自己用力欲闭上双腿,可李凌天怎么能让她如愿,他紧紧握着脚腕,用力向两边拉。 女孩不得已张开自己纤纤玉腿,李凌天终于可以看到其中的样子,那是一朵粉嫩肉嘟嘟的桃花,一颤一颤的如飘浮在细雨清风中。 李凌天把女孩一条腿搭在自己肩上,空出一只手想去抚摸那朵桃花,他刚触及,桃花上突然出现一只银白色蝴蝶,银光闪闪,绕着他纷飞,李凌天想去抓这蝴蝶,女孩焦急说,“那是我的精灵,你若抓住,我再也没有了!” “可我好喜欢你的精灵。”李凌天抚着女孩面颊说,确切的说是抚着那一片金光。 下身狂热的蓬勃而起,李凌天再也不去抓那个围绕在他身边翩翩起舞的蝴蝶,而是把目光专注到女孩子的桃花上,花心真的好漂亮,娇艳生香,好想去蹂躏一番。 李凌天把女孩双腿全搭在自己的双肩上,托着女孩白腻圆滑的臀,让自己还不算太大,但雄风依然的兄弟在女孩的桃花上摩擦。 “别……别……”女孩被他的摩擦吓到,声音微微呜咽起来。 “可我……可我忍不住!”李凌天说完,腰用力一挺,自己的兄弟直入花心,花心瞬间被涨大好几倍,他长驱直入的瞬间,那个翩飞的蝴蝶消失,接着是女孩凄厉痛苦的啊一声,“好疼……疼!”女孩香汗涟涟,泪水涓涓。 李凌天抱着这个娇弱的童稚身体,亲着她仅有一个粉点的乳房,舌头在拨着粉点来回来去,女孩被他撩拨的嗯嗯轻哼,刚才紧绷的身子慢慢舒展开,下身的桃花刚才因疼痛收缩,现在又再次绽放。{爱吃肉的小/仙`女独.家.整.理}qun7/8/3/7/1/1/8/6/3 兄弟已经迫不及待在这紧密湿濡的花中抽动,李凌天学着那个大汉,一进一出的抽插这个花心。 “你……你是谁,我以后怎么找到你!”李凌天第一次感觉到难以形容的快感,从他进入女孩花心开始,到现在蹂躏花心,快感慢慢提升,刚开始是下身,现在慢慢蔓延到全身,周身就像打开任督二脉一样舒畅。 “我……我……”女孩本来身体稚嫩,李凌天虽然现在不大,但对于女孩已是庞然大物,疼的她只能说出我我我,别的再也说不出来。 “我要找到你!”李凌天发现快感越来越集中,他就快要收不住这份快感,更是加速用力,“我要找到你,日日和你这么做!” 他说完,脑中酥麻一片,浑身松懈,顿觉身体轻松,如飘到云端一样。 在他松懈后,女孩也随之消失。李凌天感到很疲惫,长长的睫毛微微抖动两下,合眼睡去。第二天早上,他发现裤子和褥子已经湿,不是尿裤子,而是一片乳白色的液体。 那是他最后一次梦见小女孩,自那以后他梦不到那个小女孩,就算是他刻意的想她,他也梦不到。他以为是自己在梦里亵渎了小女孩,所以小女孩不愿再出现,为此他一直萎靡不振。 李儒见自己慢慢带向正道的侄子突然间蔫了,关切的追问他原因。李凌天把和梦见小女孩的事情都一一告诉他,包括他梦见和小女孩做的那件事。李儒听完哈哈大笑好久,笑的李凌天尴尬低着头搓着手不好意思抬头。 “能在梦里就俘获我侄子小姑娘一定是个美女,对不对?” “我……我看不清她长相,一直都看不清。” 李儒认真点点头,“长相一般记不住,这个正常。” “不,不正常,我已经有快一个月没有梦见她了,你说她是不是生我气了,我不该梦见和她做那样的事情,她明明说不要,我还用强,我真卑鄙下流!她肯定不愿再见到我了!”李凌天懊丧的说。 “你这个傻小子啊,那是做梦!每个男人年少时都会做你这样的梦,以后就好了!”李儒安慰他说。 李儒带着李凌天体验尽了天都的繁华后带着李凌天去各个地方游历 分卷阅读5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 他们随着盐队去拓金的草原做生意,领略广袤草原的壮美;他们去南海与渔人出海,在海天交际处寻找鲲的踪迹;他们去巴蜀,云山雾绕间寻找神仙居所。李凌天终于体会到了自由,那并不仅仅是自己可以选择生活方式,而是可以纵横天地的一颗勇者无畏的心。他敬佩叔叔,敬佩他在十三岁就有一颗勇往无前离家生活的决心。虽然父亲每次提到叔叔都有恨铁不成钢的怒气,但是他知道,父亲很疼爱这个弟弟,也许他活出了父亲想但却不能活出的模样。 李儒看似玩世不恭自由洒脱,这些年却建立起自己庞大的组织。从王室宗亲到乡野农夫,从商道至武林他似乎都有涉足。就李凌天这几年跟着他的观察,这个叔叔在幕后操控着商行店铺,酒楼妓院和镖局。 在李凌天跟着李儒的第三个年头,他终于能把父亲教育的那种繁文缛节下的谨言慎行转变为李儒的肆意洒脱,虽然他还不及李儒三分之一。 晚上,二人拿壶酒,飞上渝州城的飞仙塔,那是渝州城最高的塔,是前朝宁王为了自己最爱的女人建的,宁王一生求仙问道,最大的心愿就是和心爱的女人一起得道成仙,做一对神仙眷侣,可惜塔刚建完国就灭了,但是这座飞仙塔却还在。 李儒和李凌天坐在飞仙塔顶,借着半月的余晖和璀璨的星光俯望整个渝州城。李儒打量李凌天,三年了,他从一个小男孩长得初有少年模样,虽然还有稚气但俨然间是一个风度翩翩美少年!李儒灵光忽现问,“珩儿,你这几年还会梦见那个小姑娘吗?” “没有。”李凌天失落的说。 李儒拍拍他的肩,“那些都是虚无缥缈的,叔叔给你找个真实的。” 李凌天这三年跟着李儒真是“耳濡目染”,李儒与女人调情的本事远高于他其他能力之和。但是不知为何,他对他叔叔看上的女人都没有什么好感,他不理解他叔叔为什么只和一身媚骨风尘女子缠绵,为什么不找一个可以与他长相厮守的女人! “我才不要你找的那些女人呢!”李凌天有点鄙视的说。 “哎你这个小子,我找那些女人怎么不好!一个个体态丰盈妩媚妖娆!而且床第之术一流,夜夜欢歌,夜夜销。” “无趣!”李凌天把壶里剩下的酒一饮而尽。 “那你说什么样的女人有趣?”李儒反问他说。 李凌天被这句话问住,思索半天,“我现在还不知道。” 李儒一声长叹,“有趣的女人是危险的!当你觉得她有趣的时候说明你已经爱上她,爱上一个女人对男人来说是一件危险的事情,因为那是男人的软肋。既然爱与不爱都能得到鱼水之欢,那为什么爱呢!” 李凌天完全不能同意李儒的观点,“我相信爱与不爱做的时候感觉肯定不同。” “呵,你一次都没做过,居然还发表自己意见了!”李儒刚想再喝一口酒,酒壶就被李凌天迅速抢过去,“我的酒没了,你的借我喝一口。”说着咕嘟咕嘟喝李儒壶里的酒。 “你个臭小子,喝多了我可不带你下去,从这塔上摔下去你就粉身碎骨!”李儒想把酒壶抢过来,可是李凌天身手灵敏躲过他,把壶里的酒喝得干干净净,“痛快!”他得意的举起酒壶,挑逗的看着李儒。 李儒一边感慨自己是不是老了,一边惊叹李凌天真是难得的练武料。兄长已经把他的底子打牢加上他这三年教导,居然十招之内制不服他,再过几年,完全可以超越自己。 “臭小子,让着你的,你还得意上了!”李儒给自己台阶下,从身边的口袋里又掏出一壶酒,美滋滋的喝上。 “你居然又带了一壶!有没有我的份?” “此情此景一壶酒哪够!”李儒摇头叹气,“本来是有你的,但是看你刚才表现,没了!”他看着手里的酒,一脸可惜。上次他没准备让李凌天把酒抢去,这次有了防备李凌天是不会轻易得逞。 “好叔叔,再分我一口!”李凌天服软求他道。 李儒没理他,继续喝自己的酒。 “我那天下最帅风流倜傥才华横溢纵横四海无人能敌的叔叔呀,可否给你可怜的侄子一口酒喝?”李凌天开始卖萌。 “服了你了!”李凌天扔给他一壶酒。两个人又喝了起来。 渝州城在他们脚下,天下亦在他们脚下。 ~~~~~~~~~~~~~~ 作者的话:女主其实早就出来了,没错,李凌天梦见的小姑娘就是女主,至于为什么二人能相互同识,后面会说明,先留个悬念 第三章 石榴红裙藏梦乡2(微H)- rourouwu.com rourouwu. 李儒觉得侄子已经到了可以有女人的年纪,这几天没少往渝州城的花街柳巷里跑,帮着侄子物色合适的人选。可是寻了几天,都没找到合适的。就连渝州城标榜着比荆州绿意楼还好的醉微楼也没有令他满意的人选。要合了这个小子的心意,那这个女子就不应该在青楼里面选,那要是不在这里选,难不成要给他纳个妾,要是这样他们去哪里,这个女子就去哪里,岂不是添了麻烦。正当他被没有合适人选时,醉微楼的妈妈派人来让他过去验货。他并不抱着太大希望,但是当他看到那个女孩子时候觉得她就是合适人选。 分卷阅读6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这个女孩子年纪在十三四岁左右,赤着脚,脚缝夹着泥土,穿着满是补丁的粗布衣,本来衣服应该是红色的,被洗成淡淡的橘黄色。她有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却没有刚刚被买进妓院的女子般恐慌,而是满眼的绝望。她淡淡的看李儒一眼,又把眼光转向别处。 “她才刚来,我就让李公子验货,还没来得及收拾,收拾之后会更好看的。”妈妈走到女子身边捏起她的下巴,“你看她这皮肤,皙白紧致,这可是好货色呀!” 李儒点点头,“的确好货色,他们都出多少钱?” “张家公子出了五十两。” 李儒哼了一声,竖起一个食指,“一百两,人给我留着!” 妈妈听这句话喜上眉梢,高兴的手舞足蹈,“我就看李公子器宇不凡,果然出手这么大气!您放心吧,一定给您留着!” 李儒又打量女子一番,“有点瘦,多给她吃点好吃的,半个月后我再过来。” 自李儒回去以后,这半{爱吃肉的小/仙`女独.家.整.理}qun7/8/3/7/1/1/8/6/3个月来让人做得饭菜都有壮阳的效用,李凌天刚开始没有注意,但后来发现每天一道菜必有鞭菜。他盯着桌子上的鞭菜,有点幸灾乐祸,“你是不是不行了?” 他突然对李儒说这句话,李儒刚扒进嘴里的饭差点没喷出来,“臭小子,你就不能想我点好吗!” “要不是不行了,至于天天吃这样的菜吗?”李凌天一脸嫌弃的看着他。 我的良苦用心啊,李儒内心苦苦感叹道,但是为了给他一个惊喜,他还是忍住没告诉他,“是,我需要补,你也多吃点,长身体的时候。” “不需要,我身体一直都很好,再过一年就会比你高了!”李凌天一脸傲娇。李儒看着眼前的侄子,想起三年前刚下马车,见他就要拱手作揖的那个小男孩,简直是天差地别。哎,自己种的苦果,只能自己往下吞了。 半个月后,他去醉微楼看那个女孩子,果然精心打扮后女孩子清新出众的气质就凸显出来。李儒很满意,当晚就拉李凌天来醉微楼喝酒。 李凌天一点不反感来醉微楼,虽然他觉得李儒找的女子大多无趣,但是这里可是上演着一幕幕的活春宫,世间百态在这里体现的淋漓尽致。他特别喜欢点一壶小酒,坐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看着各色女子和嫖客,勾勾搭搭,扭扭捏捏,半推半就,卿卿我我。 可是这次李儒却拉他上二楼,左拐右拐进了一个很偏僻的小屋。李儒在开屋门之前神秘的对李凌天笑,李凌天早已猜到他的筹划,原来那些鞭菜是给自己准备的。他有些好奇,叔叔给自己准备的到底是什么样的女子,是否能符合他的心意。 带着这个好奇,他刚想推门进去,李儒拉住他,在他耳边低声说,“别着急,慢慢来,要对第一次的女孩子温柔!” 李凌天嗯了一声,推门进去,看见一身粉纱衣的女孩背着他坐在窗边。光看这个背影,并不媚俗,李凌天心里给她加了一分。女孩回头看他,眼里尽是悲凉,她站起身,走向他,立在他身前,开始解衣扣。 李凌天露出一抹笑意,坐到床边,饶有兴趣的看她脱衣服。 那女孩纤长的手解开自己最外层一件粉色纱衣,这层纱衣褪去后,她香肩和细臂以及胸前的白嫩嫩的肌肤隐约呈现在李凌天眼前。女孩开始解红色珊瑚珠的腰带,娴熟解下后,褪去襦裙,整个身体只剩一件薄薄的白纱,曼妙还带点稚嫩的胴体隐约可见。 自从那次梦见那个女孩后,这是他第一次真切离得这么近看女子身体。他下身悄然有了反应,他很想扑倒女子,扯下她身上最后一件纱衣,但是他克制住自己喷张的欲火,脸上保持那抹笑意。 女孩子在脱白纱衣的时候手就开始不住地颤抖,根本无法再脱下去。 “你在害怕吗?”李凌天问的轻柔,拉她到床上坐下。 女孩子摇了摇头,“既然被卖在这里,这件事情是迟早的,害怕也没有用。” 李凌天右手食指从女孩子衣领慢慢往下滑,剥落女子最后一层纱衣,就像是剥鸡蛋一样,女子白花花上身全部展现在李凌天面前。 虽然乳房还不算饱满,但粉嫩的乳头,在莹莹的白玉乳上彰显她从未被人摧残过的美好。李凌天食指肚轻轻按压粉乳,乳头瞬间硬起来。 还有这种神奇的变化,李凌天心里叹道,他左臂搂住女孩子的腰,低头吻下那粉乳。温热濡湿的舌头在粉乳上灵活打圈。好甜,好香,好软,原来吃女人奶子感觉这么好!李凌天终于实实在在感觉到这份美好,与做梦不同,这份真实的触感,真实的美妙,一点一丝渗入到他身体中。 他把女孩子摁倒在床,已经褪去她最后的纱衣,正要褪去她的私裤时,发现她已经泪流满面。李凌天不喜欢强迫人,如果刚才她只是害怕他到是可以接受,但是现在看她是万分的不愿意。 他停下来,拿被子遮住她的身体,没有一丝不悦但也没有一丝怜惜的问,“你为何而哭?” “被父亲卖到妓院,以后要以皮肉为生,这难道不值得哭吗?” “楼下那些女子,都是卖到妓院,我看她们也挺 分卷阅读7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快乐!” “那是他们对客人强颜欢笑罢了!” 李凌天黑眸发出深邃的光,“有些是,但有些并不是,我能看出有些确实挺快乐。再说,你的眼泪,早就在卖到这里前几天哭完了,这里妈妈没告诉你,接待客人,是不许流泪的吗?” 女孩子擦掉眼泪,强撑笑颜道,“对不起,是我一时失态,我们继续吧!” 李凌天挥了下手,“不必了。”说着起身就要走。 “公子,你可是花一百两银子买我的!就这么走了?”女孩子不信的问。 “就当我再买你一夜安宁吧!”李凌天此时已经走到门口,转身对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十分温柔。这给了女孩子改变命运的勇气和动力,她两步跑到李凌天身边跪下,“我求公子,救我出去!我不想在这里,我想见溪之,他是我最爱的人,我求公子救救我!” 在李凌天刚来到李儒身边时,李儒就告诫李凌天,不要救青楼女子,她们之所以来到青楼就是迫于生活,她们不能改变自己的命运,就算是你一时善心救了她们,悲剧还会在她们身上重演。 李凌天有点为难但还是牢记了叔叔的教诲,“对不起,我无能为力。” “不,你可以!”女孩子抱住他的大腿,“只要你帮我赎身,让我见到溪之,我一定记住公子的大恩大德,将公子的赎金双倍奉还给公子。我曲异说到做到。” 李凌天看着曲异坚毅的眼神,动摇了,“好,我帮你赎身,你穿好衣服在这里等我吧!” 李儒看着李凌天从屋里这么快出来不禁失望,虽然第一次并不会太久可是这个小子也太快了点吧,白白浪费了给他精心准备的饭菜。 李凌天拉把椅子坐在他身边。李儒给他倒杯茶道,“你这是速战速决呀!”言语中不乏挖苦之意。 李凌天将茶水一饮而尽,又给自己连倒两杯才说话,“你去和那个妈妈说一声,这个女孩我要了。” 果然在李儒意料之中,这个小子初试云雨当然对这个女子有点感情,他已经想好怎么劝说他,让他放弃替她赎身的想法。 他还没开口李凌天又说,“我和她实质上,什么也没发生。我就是想帮她离开这里。” “荒唐,珩儿,你还记得我最开始和你说的话吗?” “记得。” “那你还要为她赎身?” “叔叔,那是你的想法,不是我的。如果我一味地按照你的想法来,和在黎城有什么区别?” “你要带着她一起走?” “不,她有心上人,我只是成全她而已。” “这个我还能接受。”李儒终于有了一丝欣慰,他其实最怕的,就是带个女人一起走。“你在这里等着吧,我去和妈妈说一声。” 不过一小会,李儒就拿着曲异的卖身契回来,李凌天接过卖身契来找曲异,此时曲异已经穿好衣服,坐在桌边等他。 李凌天把卖身契放在她桌前,“你自由了。”曲异拿起卖身契,双手不住的颤抖,泪目涟涟,哽咽说,“谢谢你,李公子!你的大恩,曲异我一辈子不会忘记。” “你想去哪里找你的溪之?用不用顺路带你一程?” “不用,他就在城南山脚的村子里。” “你确定他还会接受你吗?毕竟你已经被卖入醉微楼了!”李凌天知道,这世上大多数男子喜欢寻花问柳,但是每一个人都不希望自己女人曾是花和柳。 “会的,他一定会接受我。”曲异的坚定让李凌天刮目相看,“愿你们白首到老。”李凌天送上最后的祝福,然后和曲异一起离开醉微楼。李儒看着曲异远去的背影,“一千两,就这么不疼不痒的花出去了,你可知道,普通人家一千两能活十年!” “谁让你有钱呢,你又不是普通人家!” “要是让你爹知道你这么一掷千金的,他非打残你不可!” “哼,没等你说这些话,早就被我爹打残了!”李凌天给他一个白眼,“你派人跟着曲异,帮人帮到底。” “这还用你说,我早吩咐人跟着她了,一千两买的,怎么能不管不顾!” 李凌天被他的话逗笑了,拍拍李儒的肩,“知我者,莫若叔!” 派过去的人回来报告说曲异一切都好,李凌天也就放心了。李凌天年少温柔善良又洒脱,这段时间是他此生中最好的模样。 ~~~~~~ 作者的话:第一波猛肉会在男主初夜时上,马上啦! 第四章 初试云雨温柔郎1 初春荆州,小雨过后一片生机。街道两边叫卖小贩不绝,有琳琅满目的饰品也有飘香四溢的临街饭馆。 李凌天和李儒闲步城中,想找个舒适的客栈休息。在拐过一个街角时,就听到铮铮的琵琶声,每一声都劲破有力。“弹得真好!”李凌天道。 李儒环望四周,琴声是从不远处那个三层高楼传过来的。“是绿意楼。” “绿意楼”李凌天轻声重复,“好名字!” “不仅名字好,里面的姑娘更好!”李儒哈哈大笑。 李凌天无奈的看着他,{爱吃肉的小/仙`女独.家.整.理}qun7/8/3/7/1/1/8/6/3 分卷阅读8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自从醉微楼遇到曲异后,李儒这两年内给他找了十多个姑娘,可是都不合李凌天的心意,让他这个做叔叔的十分挫败,他暗暗发誓,这次在荆州一定给他找个合适的姑娘,他早在来之前就物色好了人,就是绿意楼里的五绝之一冷雨,只是绿意楼有自己的规矩,他是觉得冷雨不错,但是冷雨能不能看上李凌天还得另说。不过他对李凌天有信心,这两年李凌天不但又长高了,而且身子还比之前壮实了不少,真的可以说是一个风度翩翩的少年。 绿意楼一直是镇南王霍氏经营,最开始也和一般风月场所无异。但是自从五年前霍流光接掌,绿意楼变化翻天覆地。霍流光重新装饰绿意楼,去掉那些花红柳绿的俗艳装饰,将一颗颗绿植移入屋内,室内的摆设装修变得雅致素气却不失高贵。绿意楼中的女子并不是霍流光买的,而是招募的,他派人在乡间城中寻找妙龄女子,问他们愿不愿意到绿意楼做艺妓,他在招募的时候就保证,只要这些女子不想,任何人不得强迫她们。刚开始来绿意楼的,都是别的青楼的艺妓,霍流光帮她们赎身,但是却并没有再要她们签订卖身契,霍流光说,只要她们在这里赚够了赎身的钱,随时都可以走。绿意楼在那时就立了一个任何人都不能破的规矩,如果客人想与绿意楼的艺妓欢好,会上一份熏香,如果艺妓对客人有意则会点燃,此事就成了,若艺妓对客人无意,客人必须乖乖离开。 自那时起,绿意楼焕然一新,绿意楼中的女子个个惊艳绝伦,淡然间有着其他女子没有的自信,不谄媚不趋炎,就这一点,足以吸引四方来客。后来,好多少女听说绿意楼的好,纷纷求爹娘将她们送到绿意楼中。绿意楼的名声也越来越大,价格也水涨船高,最开始,听一个普通艺妓弹奏一曲,只需要百文,到现在需要五十两!而且这还是普通艺妓,如果要是想听五绝弹奏,那必须先交二百两定金,而且还不一定要排到什么时候! 现在这绿意楼中的五绝中只有“琵琶魂”冷雨没有点过香,还是处子之身。她十二岁时在绿意楼每年一次的才艺大赛中弹自创的“破敌杀”一曲成名,据说当时听此曲的人完全被带入其境,沙场千军万马,手起刀落,斩敌人于血红残阳之下。冷雨自此成了绿意楼的招牌,霍流光之弟霍流川垂涎冷雨已久,有一次冷雨一曲奏完,他欲霸王硬上弓,被绿意楼的人打出来,因为霍流川无视了绿意楼的规矩,此生此世再不能踏入绿意楼。这绿意楼要是别人的,霍流川早就派人拆了,可是绿意楼是自家的,是哥哥的,他虽然咽不下这口气但是却也无处发泄。但是他放出话来,冷雨为谁点香,第二天便是那人的死期。一晃两年,虽然有些客人都对冷雨有意,但是没有一个人敢上香。 李儒和李凌天在客栈安顿妥当,李儒便带着李凌天出门。这个“琵琶魂”两天只弹一曲,要是乖乖预约得排到明年,他为了给侄子约上这一曲,豁出去这把老脸辗转几轮托了好几个朋友,花了两千两与别人换的顺序,想想这两千两,都觉得肝疼。李儒心里想,臭小子,你千万别让你叔叔我这笔钱白花,要不然我非把你卖了换钱不可。 李儒和李凌天刚进这绿意楼就被这里面的装饰震撼到了,白玉铺成的圆形舞台莹莹发光,四周环绕着水塘,水塘里荷花与河灯交响辉映,妖娆开放。绿意楼北墙,一面绿植从三楼蔓到一楼大厅,置身其中,犹如在雨林中一般轻畅,不知不觉步子都轻了。李儒和李凌天被引到三楼雅间,这个雅间虽不大,西面摆着一把梨花木椅子,椅子铺了一个羽绒软垫,看来这就是那个冷雨姑娘弹琵琶的地方。 李儒环顾一圈,“紧张吗?” “嗯?”李凌天挑眉看他。 “不紧张就好。”李儒搓搓手勉强笑了下。 “我看紧张的人是你吧!”李凌天喝一杯茶,神色淡定。 “不是你花钱你当然不紧张了。” “那你自己乐意,我又没逼你!”李凌天夹起桌上的菜吃了一口。 李儒被他一句话噎的无语,他俩无声的坐等,半刻钟过去了,冷雨还没有来,李儒有点坐不住,十分担心自己的钱白花,是不是被骗了,就在这时,门开了,一个红衣女子抱着琵琶半遮着面缓缓走进来,一双丹凤眼神光逼人。她走到梨花木椅前轻轻坐下,“二位公子,想听何曲?” “破敌杀”李凌天和李儒异口同声的答道。 女子调了一下琵琶,弹了一下,此声如石头撕裂般震耳。腕力好足,李凌天和李儒对视一眼,女子开始弹奏起来。 李凌天此时已处黄沙弥漫的战场,战事焦灼,敌人击退又来,他似乎已经到了身体的极点,但是他还不能倒下,因为后面有他的国家,有他爱的人要守护,当他穿上这身盔甲时,他就有战死决心。营里的号角又起,今天是敌人第六次来犯,他回头看着在风沙中模糊的都城,想象着自己的妻子孩儿,用剑支起身子站起来。怒吼了一声,与将士们一起冲向敌军。敌人的鲜血混着黄土沾满了他全身,在五人包围下,他知道自己不会活着杀出去了。乱刀砍在自己身上,鲜血快速从身体溜走,他重重的倒下,他还有意识,他想看,想看那家乡的妻子,就在这时,他听到温柔的琵琶声,他看到家乡 分卷阅读9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的草屋前,一身红衣的妻子在低头为他弹奏,他想在死前最后看妻子一眼,就在妻子快弹完时,妻子抬头看向远方,他也永远离开这个世上。 曲罢,李凌天和冷雨四目相对,久久无语,一滴热泪从李凌天眼中流出。李儒看着他俩,知道大事已成,悄悄的离开。此时,二人眼中只有彼此,对他的离开并未在意。 冷雨缓缓放下琵琶,泪光闪闪,这么多年,能在“破敌杀”中听出战场厮杀的人有很多,但是只有李凌天一人感受到“破敌杀”中不仅有战死沙场的壮士,也有牵挂妻儿的丈夫。 李凌天走到她身边,用手帕擦干她脸上的泪,轻轻的将她拥入怀中,没有任何欲望,只是想抱住这个少女。 “你敢上香吗?”冷雨抬{爱吃肉的小/仙`女独.家.整.理}qun7/8/3/7/1/1/8/6/3头看他。 “有何不敢?” “你不是荆州人,可能不知道霍流川……”她还未说完,李凌天的唇已经覆上她的唇,唇吻的一阵酥麻同时触动着二人更深入的吻下去,柔软的舌头相互交磨,一切衷肠全在其中。 这是冷雨和李凌天二人的初吻,但二人都是在情事上耳濡目染之人,并没有初吻男女激动的颤抖的模样。 冷雨拉着李凌天儿,往自己的香闺走,李凌天儿对早已等候在外的侍女说,“上香!” 侍女清丽嗓音喊,“上香!”然后一个人传一个人喊道,“上香!”声音从三楼传到了一楼。两个女童,一个小心翼翼端着盘子,盘子里放的是冷雨姑娘的香,另一个是点香的用具。她俩一步一步慢慢从一楼走到三楼,所有在台阶上的人都立刻给她们避让。她们每到一层,每层的侍女就会喊一声“香至”,这声音也一层一层传到三楼。 两个女童轻轻把香炉和点香具放在桌子上,低头退去。 李凌天拿起点香具,递给冷雨,“冷姑娘请。” “你当真不怕死?”冷雨丹凤眼微迷,眼眸含光。 李凌天深情正色道,“为你,就算明天死也值了!” 冷雨纤纤素手接过点香具,笑中带着一丝邪魅,点燃了熏香,房里顿时香气弥漫。 “这是什么香?”冷雨在这绿意楼中闻香无数,却从未闻过此等好香。 “如果我猜的没错,应该是龙涎香。” 这龙涎香霍流光早就为冷雨备下,他认为最好的人值得配最好的香,而冷雨就是他见过最好的女子,当初冷雨是第一个家境富裕却自愿来到绿意楼的女子。他至今都记得她当时孤傲蔑视一切的眼神,他问她为什么要来这里,冷雨说,她要决定自己未来,只有在绿意楼,她才有选择的机会。当时绿意楼还不如现在这么有名气,自愿来这里的女子大多数都是迫于生计,唯有她,唯有她不是。就在那时,他就认定,冷雨是这绿意楼最好的姑娘,就算她不弹得一手好琴,她也配得起这龙涎香。 冷雨点香后,外面侍者大喊,“绿意楼,琵琶魂,冷姑娘,点香成!”这声音似乎穿透了整个荆州城,就在李凌天上香之前,消息就不胫而走,大家开始猜测的都是这香能不能点成,冷雨可是绿意楼出了名的高冷之人,连霍流川都拒了,别人谁还放在眼里!这个上香人真是不自量力!可是过一会,点香成后大家惊愕到底是谁,有这个魅力,也有这个胆魄成了琵琶魂的初夜! 消息自然传到了霍流川耳里,他听完下人报告说点香成后盛怒之下将屋里桌子踢倒。“他娘的!老子一定不会让这个小子得逞。”说着,点了二十多人就往绿意楼冲。 作者的话: 今日两更,下章就是大肉了,会连续开车三章吧! 第五章 初试云雨温柔郎2(H) 绿意楼,一个灰衣男子披着狐皮大氅坐在门口的桌边,他这身穿着在这暖暖的春天极不相融。他轻轻吹了吹冒热气的茶水,抿一小口,他在等一个人,等一个今天会到绿意楼砸场子的人。 果然,这个人风风火火的来了,这架势似乎要拆了绿意楼。 而此时,李凌天借着撩人的香气横抱起冷雨,眼里流露出掩藏不住的情欲。他把冷雨轻轻放在床上,拉下红纱帷帐。红影绰绰中,他一丝一丝的解着冷雨的衣衫。 他的手先伸向冷雨腰间,但却不着急解她的腰带,而是顺着她的细腰滑到她两腿之中,隔着衣服摸着冷雨两腿间无数男人惦念的神秘。 “你……”冷雨被他摸得下身痒痒,帷帐中的脸已是红透,好在帷帐也是红色,把她娇羞绯红嫩面颊掩饰住。 “我……我怎么?”李凌天眼角含春,手更是用力抚摸。这个地方明明没有女人的胸触感好,为什么这么让自己痴迷呢!他就想摸这里,就想揉搓这里! 花穴被隔着衣服撩拨的微微发麻,冷雨以为李凌天会一点一点来,没想到他这么着急,但是香都点了,她不能拒客,坏了绿意楼的规矩。她的花穴在不知不觉的娇羞中已经湿滑一片。 李凌天的另一只手从冷雨胸口的衣领探入,寻找她白花花的丰胸,找到目标那一刻紧紧攥住,激的冷雨唔一声,勾起身子,后背离床。这感觉,被人攥住胸乳的感觉太美妙,冷雨想,但是却欲 分卷阅读10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起身,“你太坏,我不想和你点香!” 李凌天揉捏她的丰胸,一下把她摁回老老实实躺在床上,俯下身把自己所有的重力压在她身上,在她耳边喃喃说,“好呀,你要是能起来,我就放你出去!” 现在的李凌天可不是十岁小男孩,而是一个武功达到幻境的少年,身材欣长,肌理坚实,他这一副身子压在冷雨娇小软柔的身子上,冷雨哪里能起得来。 “你……”冷雨樱桃红唇微微抿起,那双逼人的丹凤眼再没有傲气,而是羞羞答答的无奈。 “冷雨,这是只开始哦!”李凌天说完,抽出握着她胸的手,两手在冷雨两腿之间,用力撕开遮住她花穴的衣布。 “啊……不要!”冷雨坐起身喊,低头间看到自己的花穴完全呈现在李凌天面前,又羞又气! 李凌天嘴角一抹浅笑,把冷雨再次推倒躺下,手在他的花穴外反复摩挲,终于,他终于碰到他一心想要寻找的桃花。 他把冷雨双腿一条架在自己肩上,分开她的腿,仔细查看,如读一本好奇已久但却始终打不开的书一样,而这次,他终于可以一探究竟。冷雨花户粉嫩,在莹莹的淫水中发着熠熠的媚光。李凌天在花户轻摸两下,冷雨被他摸得不住低声嘤嘤呻吟。这更刺激李凌天要继续下去,拨开花户,探查里面最深埋的秘密。 这就是花心!原来长得和桃花不一样!但是比桃花更撩媚动人。李凌天在花心处轻轻勾两下,冷雨刺激的紧绷着腿,欲夹紧,自己的私处被男人这么认真,抬高臀看个仔细,她实在是羞愧难当。可她怎么能合得上腿,她的腿被李凌天死死的扣住分开,现在的她只能任由李凌天摆弄自己,任由他抚摸,揉压。 花心上面还有一物,圆圆的凸起来,随着李凌天的按压颤动着。李凌天好奇按压这个花核,冷雨发出更大声的嗯嗯呻吟。 原来,刺激这里她最舒服。李凌天心想,更是肆意拨动,拨的冷雨淫水一波接着一波,把粉红色床单殷湿一片。 好可爱!李凌天心里想着,情不自禁的用嘴含住那个小花核。 “啊……啊……啊……”冷雨不住大声呻吟,她受不了了,这么敏感的地方,被李凌天这么吸住,从下身流穿到上身,然后进入脑中的麻酥感让她彻底沦陷其中。 “很舒服是不是?”李凌天抬头笑问她,冷雨没有答他,用披着的白纱巾把脸遮挡住,她想自己现在一定是欲眼迷离,骚荡淫乱,她可不想让李凌天看到自己这幅样子。 李凌天很想拉开她的纱巾,但是还有更重要的任务等着他。他探出舌头,湿热又有些粗糙的舌头不住的舔动着花核,然后顺着花核两侧的粉嫩软柔向外面舔舐,不放过一角。 “李……珩……你放过我吧!”冷雨被他舔的酥软无力,现在的她只觉下身痒的难耐,就好像裂开一个洞,急切希望有个东西把自己的洞填满。李凌天越这么舔,洞越大,她越是难受的欲生欲死。 李凌天会管她的乞求?他才不会,他将舌头探出花穴,可这花穴紧致的要命,他柔软的舌头只能在外面舔舐,他试了好几次,都伸不进去。于是,他一次又一次尝试。 淫水哗哗从花穴里面出,略带腥味,丝丝透着情欲,李凌天都将此喝下。冷雨是干净的,她从未被人染指过,所以她的下面也是干净到透明,香艳到致命。 霍流光看霍流川已来,缓缓的跨出门槛,“流川,你这来势汹汹,所谓何事?” “兄长,您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霍流光浅笑道,“哦?我真的不清楚,流川,你又不是不知道哥哥愚笨!” 霍流川自是知道自己哥哥装傻,但是自家哥哥,也不能说都不说就闯进去,急迫问,“好,我问你,今天晚上冷雨是不是点香了!” “是啊!”霍流光说的平静,心里却隐隐作痛。 “你明明知道,我喜欢冷雨,却又为何让她点香?” “你喜欢冷雨是你的事,她想为谁点香是她的自由!我没有任何权利干涉她!”霍流光嘴角勾起一丝苦笑。 “我呸!”霍流川狠狠的说,“她就是婊子,一个婊子还想选择男人!”说着给身后的人使了个眼色,那二十多个人就要往绿意楼里进。 “绿意楼,有邀才能进!”霍流光冷声说,绿意楼的打手已经将门口堵成一道墙,他穿过这道墙,回到楼里,继续坐下来喝茶。 第六章 初试云雨温柔郎3 H “啊……啊……我受不了了,要……”冷雨支离破碎的说着这几个字,下身如喷涌的泉水,呲呲的喷水,喷的李凌天满脸生春。冷雨身子不断抽搐着,凤眼微微向上翻,她彻底沦陷了,脑子已经一片空白,人生第一次的高潮,在李凌天的口中爆发。 李凌天两三下除去自己衣服,露出粗长蓬勃的阳具,青筋缠绕,血脉喷张,这已经不是他六年前初次遗精的兄弟,他长高,兄弟也跟着长,粗壮坚硬透着自己傲视世间其他男子的自信。 鸡蛋大的龙头在冷雨花穴处摩擦,想找到合适的地方。 冷雨意识还处在游离状态,呼呼的轻哼喘着粗气,胸口的香汗淋淋顺着滑细的身子滴落在早已湿透的床单上。她的神识在李 分卷阅读11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凌天挺身进入那一刻立刻回到自己身体里,因为那是说不出的撕裂般的痛,她曾因为苦苦练琵琶劈断指甲,但这居然比劈断指甲还要疼千倍万倍。 “啊……好疼……”冷雨大声叫着,泪水瞬间溢出,完全不受自己控制。 她香拳捶着李凌天的胸口,似乎在为李凌天欺负自己报仇,呜呜的哭着。李凌天任由她捶,他没有动,虽然他真想抽插百次千次。这湿濡的被裹进的感觉,透着酥酥的快感,让他爽到头皮发麻。 李凌天柔声问,“很疼吗?”他细密温柔的吻落在冷雨脸上,吞着她四溢的泪水。他的手抚在冷雨的胸上,轻轻的揉着,爱抚着,纾解她的痛苦。 “疼……疼……”冷雨继续嘤嘤的哭,她不知道初夜要这么疼,要是知道,她就不给任何人点香。而且李凌天的阳物,又粗又大又硬,超出平日里姐妹们所说的正常尺寸,她第一次,紧窄的小穴就吃这么大的阳物,怎么能不疼! “这我还是没有全进去,要不然,我出来吧!”李凌天这话确实是发自真心,他看冷雨疼的眉心紧拧,咬着下唇,白挺的鼻尖渗出丝丝香汗怜惜说。 李凌天欲从冷雨身上抽出,冷雨立刻双手抱住他的肩臂,把李凌天抱紧,让他的胸膛贴上自己半坦的胸乳。冷雨的示意{爱吃肉的小/仙`女独.家.整.理}qun7/8/3/7/1/1/8/6/3十分明确,李凌天心里再也没有一丝愧疚。他缓缓拉开冷雨,把冷雨的上衣衫全部剥掉,两个白嫩的大奶子跳脱在眼前。李凌天的分身插在冷雨身体里不动,李凌天把冷雨身上衣服全部连剥带撕扔出红帐外,冷雨终于成一丝不挂状态。 两个人赤条条的抱在一起,相互亲吻,舌头在口中交织。李凌天抱住冷雨的纤腰,再一挺,这回真是一入到底。 “啊……太深了……”冷雨嘤嘤伏在他耳边呻吟,“李凌天,你插得好深……啊啊……” 李凌天的分身在花穴里终于可以抽动,他肆意的勾着花壁,寻找冷雨最敏感的一点,然后浅浅画圈,交磨。虽然李凌天第一次做,但是他天赋异禀,对这事技巧十足,冷雨在他身下痛意渐弱,接着而来的是一次次碰撞的快感,不停的大声呻吟,一波一波的高潮向她袭来,她避无可避,只能承受,只能任由自己失禁。 第一次李凌天做了很久,冷雨脱力最后连呻吟声都微弱到只能自己听到。李凌天意犹未尽,他自己还未发出真正实力,还想拉着冷雨再来几次,看冷雨一副被男人疼爱到晕厥的样子,他只能作罢。他不着急,因为他有时间,有时间等冷雨缓过来,有时间和冷雨尽兴缠绵。 身下这床褥子再不能睡,他把冷雨用被子裹好,自己搭一件外衫,抱着冷雨出门。在门口的侍女还未等他开口,就把他引到另一个房间,这个房间和刚才那个摆放安置都相似。李凌天把冷雨放到床上,自己也脱尽衣衫,他将赤裸裸的冷雨搂在怀中,抚摸着她细软长发,看着她安然睡去。 绿意楼的两个侍女进入刚才二人交战的房间,看到冷雨穿的红衣从外到里都被撕的七零八落,床铺上一块血迹,棉褥已经湿透,滴落在床铺上的乳白色液体以及屋里靡靡之味讲诉着刚才屋里的人都经历什么。两个侍女对视一眼,均是面颊绯红。 绿意楼外,霍流川带的那群人被打的东倒西歪,疼的啊啊大叫。霍流川本想很快冲进去找冷雨,没想到霍流光这些打手一个个身手不凡,耗了这么久,该完事的早完事了。 他抬头望向三楼,愤愤的道,“等这小子出了绿意楼,我非将他碎尸万段不可。” 翌日,太阳已高升,李凌天睡得香沉。冷雨已醒,她在他脸上轻轻一吻,穿衣起身往出走。下地时只觉双腿中间酸痛不止,用力合腿都觉得困难。两个丫鬟早就立在外面等她,“恭喜冷姑娘点香之礼已成。”冷雨轻轻点头,“给我梳洗更衣吧!” 绿意楼的规矩,每个初次点香后的艺妓都会去见楼主,由楼主亲自授予黄牌。绿意楼里新入的小丫头带的是粉牌,等到她们可以接客后,会换成绿牌,当她们经历了男女之事后会换成黄牌。由绿牌到黄牌,是由楼主亲自授予,并给每个人不同的礼物。 霍流光手里捧着热茶,看着桌前的礼盒,如今冷雨已非昨日冷雨,他喝了口茶,既涩又苦,正如他现在心情。 冷雨换身鹅黄色的纱衣来见他,“见过楼主。” “来了!坐吧!”他似往日般温柔。 “冷雨,恭喜你,找了一个让自己称心如意的男子,把你的绿牌给我吧!” 冷雨面颊绯红害羞的低下头,解开腰上的绿牌,递给霍流光。 “今后有什么打算?是跟着那个公子一起走还是留在绿意楼?如果你想离开,我把这些年你六成的赏银给你作为嫁妆。” “我不走。”冷雨的回答亦如她刚来时那般坚定。 “你不想和这个李公子长相厮守吗?” “他虽然懂我,但是我知道我们不过是一时之欢罢了,我不会离开绿意楼,至少不会因为男人离开。” 冷雨果然是冷雨,霍流光欣慰的笑了,他把一个精致的小木盒推到冷雨面前,“这是你礼物,打开看看。” 分卷阅读12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盒子里是一套碧绿色的代甲护指,“你知道,我从不用护指。”冷雨自小指甲坚硬,所以弹琵琶时候从不用护指,这是她最引以为豪的事。 “我知道,但是有了护指,你每次弹完一曲后也不用休息一天再弹第二曲了,十指连心呀!” 原来楼主知道自己是因为手疼才两天只奏一曲,原来他知道自己的指甲并非坚如硬石不会痛。她默默的收好护指,她想谢谢楼主,可是这一个谢字怎么够! 霍流光轻咳了一声,“你回去吧,那位李公子应该醒了。” 冷雨知道楼主每到春季就会犯咳疾,只是她不知道,昨晚为了拦霍流川,他今年的咳疾越发严重了。 第七章 初试云雨温柔郎4(H) 冷雨回到自己房里时,李凌天赤裸着上身,胸肌腹肌裸露在外,仅用被子一角盖住腰下一物,翘起二郎腿懒洋洋的躺在床上。 “你既然都醒了,干嘛不起来?”冷雨娇嗔着他说。 “当然是等你啦,要不然起来穿衣,你回来再脱多麻烦!”李凌天一把拉过冷雨,俯身吻上。昨夜他尚未尽兴,今早要将昨晚的一并补回来。 猝不及防的拉拽惊的冷雨啊一声,直接撞入李凌天怀抱,李凌天顺势把冷雨压在身下就吻。 “你、你今天可别再撕我衣服!”冷雨紧张说,昨天她最喜欢的一件衣服被李凌天撕的凌乱,今天这身可是楼主送的,她可不想毁坏一点。 “不啦,不啦!”李凌天说着去解她的腰带,然后把腰带扔到床下,又褪去她一层层的丝衣,在阳光充裕的照耀下,冷雨细腻的皮肤透着光亮。李凌天手不住在她上身来回抚摸,从粉劲到酥胸,到小腹,在碰到大腿心处终止,然后再向上滑。 冷雨被他抚摸的喘着粗气,娇滴滴的呻吟,扭着腰,挺着自己硬成樱桃一样的乳头来回摆动,嘴中还含着自己发丝,眼神迷离看着李凌天。 “冷雨,你这是……想要吗?”李凌天每次快到她腿心处停下,就是不碰她下身最敏感的地方,撩的冷雨欲火喷涌却无处发泄。“我想……我想……”冷雨握住李凌天的手,欲把这只手放到自己大腿间。 “想要什么?”李凌天手并未随冷雨手游走。 “想要……”冷雨羞红的侧着脸不去看他,“我想要什么,你不知道吗?” “不知道。”李凌天收回刚才轻佻的神色,严肃正经说。 “你……”冷雨食指指着侧躺在自己旁边的李凌天,气的花容紧蹙。 李凌天捉住她的手指,含在口中,微微轻咬,“想要什么,说出来!说出来,我就给你!” “我想要你呀!”冷雨没羞没臊的说出这句话,凤眼微眯,等待着李凌天下一步动作,但是李凌天却迟迟没有动静。 她不解看着李凌天,李凌天嘴角轻勾,手指在冷雨柔软的胸上轻点,“冷雨,你要我什么?到底要哪里?要哪里干什么,你不说出来,我不明白。” 看来今天李凌天就是逼着自己说出难以启齿的话才罢休,冷雨高傲之人,怎么能让李凌天这么摆弄。她咬着下唇,不说话,想起身走,还被李凌天压着,起身不了。 李凌天轻轻啃食她的每一片上身肌肤,或咬或啄,他在等冷雨求他,求他上她,干她,肏她。 李凌天把冷雨翻身,让她面冲床面趴着,把她的柔密细黑的长发拨到一侧,从她脖颈开始一点一滴的爱抚加啃食。冷雨越来越觉得身体燥热难安,自己都感觉下身湿漉漉一片,她不想认输,但是身体却在渴求。 “还是不想说吗?”李凌天手指在她白嫩弹性十足的臀部划着,音色低沉有磁性,透着难以掩饰的欲望。他现在下身发热发烫,他也很想肏这个昨天紧紧吃着自己的小穴,可他还是觉得灭一灭冷雨的骄傲之后再做更好。 “我想要你的下身,进入我的身体。”冷雨说的相对来说文雅。 “啪!”冷雨白腻的臀上刻着红色的五指掌印,一阵酥痛传遍冷雨全身,相对于略微的疼,酥麻的感觉让冷雨周身微抖,这感觉好舒爽,她的淫液更是哗哗而流。 “说的我不满意,重说。”李凌天略有厉声说。 “我想要你阳具,插我。”冷雨嗫嗫的说。 “还行。”李凌天说完,一个手指探入冷雨花穴,在湿滑中勾着花壁。 “啊……啊……”仅仅一个手指的摆弄已经让冷雨止不住呻吟。 “再说,说好了,越来越多,越来越粗越大!”李凌天引诱她说。 “我想要你的鸡巴,肏我{爱吃肉的小/仙`女独.家.整.理}qun7/8/3/7/1/1/8/6/3。”冷雨羞的无地自容,还好她背对着李凌天,要不然真的是没法直面他。 “不错!”李凌天伸入第二根手指,两个手指在紧窄的洞穴抽抽拉拉,带着黏黏丝液形成扑哧扑哧的响声。 “那你想让我肏你到哪种程度呢?” “这……唔……”冷雨刚想回答,李凌天的手摸到她花道内最敏感的地方,硬生生把答案摸没。李凌天摸到这里后迅速加速又是挤压又是抽插,冷雨迅速高潮,“嗯嗯……啊啊”的大喊,浑身止不住的抽搐,白皙的身体泛着粉 分卷阅读13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红。 “我……要被你……玩弄死了!”冷雨一边抽搐着,一边哼哼的说,像是在嗔怪李凌天。 “这哪里够!”李凌天握住冷雨纤腰,将她后臀提起,阳具对着花穴入口,一插到底,撑开花劲,探入到宫腔内。 “啊……好深……好深!”冷雨周身一紧,仰起头,挺起胸,尽量把腰下沉,把臀抬高来适应李凌天的深入。 屋里响起肉体与肉体剧烈的冲撞声,床随着二人的摇晃吱吱乱响合着冷雨的娇喘呻吟与李凌天的低沉声。 今天的李凌天才是他真正的自己,激烈的碰撞,用尽力气在这个裹着自己兄弟的穴里插操。一根而出,又一根而尽,肏的冷雨嘤嘤的话都说不出。 冷雨最开始双臂撑着身体,后来发现双臂都有些撑不住,都受不得李凌天的猛烈攻击,每一次都要把她捣碎入这床中。她一只手扶住床边杆子,给自己找个支撑点。 红纱床幔中二人身影晃荡交缠,一个男子在后,掐住女子的腰,奋力一顶一顶,似乎要顶出女子的元神才肯罢休。 女子扶住床边杆的手绷的煞白,可她身子其他地方却在一次次的高潮后红晕情艳。 随着男子最后的横冲直撞,女子禁不住尖叫起来,拉扯着床幔想要离开身后的男人,她紧紧抓着床幔,身子一沉把床幔都拽下。男子顺势起身,用内力让床幔将二人裹在一起,来到女子身前,轻车熟路再次进入女子花穴中,让女子双腿环住自己的腰。 红纱床幔把二人裹得密不透缝,两人交缠的身子被裹住,透出隐约的胴体。李凌天把冷雨顶在墙上,用力吻着她,将舌头探入她口中抽插,就好像阳具抽插冷雨一样,十分用力。 冷雨已经被持续的两波高潮拉入一片晕眩中,任由李凌天玩揉自己。李凌天把她顶在强上,二人被红纱床幔缠住不能动,所以他只能一次次将冷雨往墙上推,借势让自己的分身能多进入冷雨一点。 冷雨细滑后背被李凌天一次次撞在墙上,微疼,轻轻蹙眉,呜呜低语,她已经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是别让他撞还是让他撞得更猛烈些。 这波撞击也激荡着李凌天的心魂,他运气撑开纱幔,顶着冷雨在墙上,拼命狠送自己的分身到冷雨穴内。 二人交合处旖旎一片,春色颇深。交织在一起的白色液体在喷撞中向外飞溅,根根深入的阳具搅着如下雨一样得花穴发出噗呲噗呲的声音。 最后,一股烫热的液体灌满冷雨宫腔,她原本的低语呻吟骤然变大“啊”的一声大叫,然后又是瞬间脱力。身体里的热液让她倍觉舒爽,烫的她心神暖洋洋,李凌天的阳具还在身体里一抽一抽的动,让她满足到情不自禁勾起一丝微笑。 李凌天把她抱上床,二人也没有分离。 “好舒服……李凌天,你插得我好舒服。”冷雨喃喃抱着李凌天说。李凌天下身虽然软了,但是还未离开冷雨,他就这么插着她,享受疼爱女人的美好。 冷雨欲昏昏睡去,但是李凌天没有倦意,他等了一会,自己分身再次坚挺后接着抽干冷雨。冷雨没想到李凌天这么有体力,嗯嗯的想拒绝,但是身体已经被李凌天再次填满,只能任由他继续插着,猛烈的干。 冷雨的花穴哪里受过这么多磨难,都已经红肿不行,李凌天一撞一拉就疼的不行,但是其中还有难以形容的酥爽,让冷雨欲生欲死。 到第三次的时候,冷雨哎呦哎呦的喊着,让李凌天饶过自己,她是真的不行了,在这么下去,非得被李凌天肏死不可。 李凌天得意的搂着冷雨,“我让你歇一会!” 冷雨在他怀里小睡一会,恢复些体力,才能开口说话,但声音也是软绵绵的,不似以前尖锐凌厉,“我说你还是多花点力气想想出这个绿意楼后怎么办吧!” “你说霍流川?我怕他!”李凌天笑的更得意,“我睡都睡了,他能把我怎么着!”说着低头要亲冷雨的胸,冷雨轻推他,“我可不陪你玩了,你只花了五千两来听曲而已,点香可都没向你收钱,你把我折腾的走路都没有力气,我都赔大了!”冷雨起身穿衣服,脚沾地那一刻差点没像蛇一样软下去,勉强到桌边,坐下来给自己倒杯茶,出了那么多汗,她现在口渴极了。 李凌天也披件薄衣坐到桌边,看着桌子上的小木盒。 “这是什么?”他好奇问。 “楼主送我的护指。”冷雨打开木盒。李凌天拿起一个护指眯起眼睛仔细看,“楼主为每个点香的艺妓都放龙涎香吗?” “没有吧!我记得“灵笛”姐姐当时用的不是龙涎香,她以前可是绿意楼头牌,一首笛曲,可是惊艳了半个新月!” “这护指,用的是上等的虬角做得,能出这等成色,应该是历经了七七四十九道工序的王氏独门工艺,这工艺随着王氏突然离去而就此失传,就算是他在世时,这么复杂的工艺制品也没有两件,你这一小套护指,已经是价值连城了,不对,应该说是无价之宝。” 冷雨端详着护指,“它们真的有这么值钱?” “我的眼光不会错的!”李凌天将护指放回,“看来,昨夜我总共花了七千两,还是太少了。” 冷雨不解看着他,“什 分卷阅读14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么意思?” “哎,你还真是傻姑娘,楼主对你如此情深,你居然一点没感受出来!” “这怎么可能?”冷雨曾经或多或少暗示过楼主,说无人为她上香,看来她要自己终老一辈子了,她还说,得找个能压的住霍流川的人,难道这些楼主会听不出来!冷雨想着低头不语,李凌天看出来冷雨其实对霍流光也有意,只是两个人一直未表露。 “后悔了?”李凌天试探性的问冷雨。 冷雨爽朗的笑了,“我冷雨这辈子,就不识得后悔二字!” 作者的话: 虽然初夜是冷雨,但是女主不是冷雨,哈哈,女主出场较晚啦! 第八章 命悬一线躲七杀 李凌天在绿意楼吃过午饭,侍者递给他一封信。 “珩儿,急事先走,霍氏根基深厚,本朝之栋,切勿伤其性命。四月初一,襄阳城见。”李凌天折了信冷哼,走就走吧!也没指着你帮我对付霍流川。 今天的绿意楼外面围了好多人,大家都想看看与“琵琶魂”点香的人究竟是何方神圣,他走出绿意楼后究竟会发生什么。 绿意楼对面的茶楼今天生意格外红火,有些好信之徒,早就在对面茶楼二楼订好位置,从大早上就开始在这里喝茶,最佳的位置早早的被李儒订去。李儒从早上就到这里,已至正午还未见人影,不耐烦心里默默骂道,这个臭小子,难道体力这么好,一直做到现在不成! 午后,对面茶楼的人看绿意楼毫无动静,就陆陆续续走了,荆州城里随之传出“琵琶魂”的点香之人不敢出绿意楼,而且故事还添油加醋,说着这个点香之人如何胆小如鼠。 李儒继续等着,就在他感到无聊至极时,一个黑衣女子在店小二的引导下在他对面桌边坐下。这女子一身黑衣,还带了黑色的纱帽,看不清面容。 “客官,来壶什么茶?”小二边擦桌子边殷勤的问。 女子指了指李儒桌子上那壶茶,“您要千里引?”小二再和她确定一下。 女子嗯了一声。 “好嘞,一壶千里引!”小二大吆一声。 李儒视线全部集中在对面女子身上,她让闷热的午后变得寒凉无比,这独特的气质,非平常女子所有。 黑衣女子感觉对面人看她,刚开始略低的头抬起半分。虽然完全看不到她的神色,但是李儒却感受到强烈的压迫感,他赶紧把视线移到窗外,眼睛不时还往女子那边瞄。 李儒在茶楼里等了大半天,李凌天还是没出来,当他在心里骂千百遍李凌天这个臭小子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大摇大摆的从绿意楼里出来。 “李公子,我家楼主说会保护公子出荆州城,并将公子送到安全的地方。”一个男子在李凌天要出绿意楼时对他说。 “多谢你家楼主好意,我心领了!” 霍流川的人终于等到李凌天出来,四五十个人从四面八方围过来。看热闹的人又一次聚过来。绿意楼里,冷雨和霍流光坐在二楼临街的屋里。冷雨看到四五十个人围着李凌天不禁为他紧张起来。“放心吧,我不会让他有事的。”霍流光安慰她说。 “你就是冷姑娘的点香之人?”领头的那个人打量着李凌天,觉得他这文质彬彬的样子一拳就可以解决,叫了这么多人来等了大半天真是多余,所以话语中全是不屑。 “对,在下李珩。”李凌天答道。 领头那个男人挥一下手,他身后两个壮汉一边朝李凌天走来,一边磨拳搓掌。李凌天觉得解决他们得需要一段时间,转身回绿意楼想借个椅子坐着。这两个壮汉以为他又要逃回绿意楼,赶紧上前去捉,李凌天微侧身子,踢一个壮汉命根,使他惨叫跪地,另一个壮汉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李凌天用肘臂击晕。 李凌天对着倒地的二人说,“你们俩急什么!我就是想去楼里借个椅子。”说着两步迈入绿意楼,取了个椅子到街边坐下。他这动作极快,旁边看热闹的百姓都没看清,已见他拿过椅子坐在上面。 茶楼里大家都被这打斗吸引,争相恐后的趴着窗边看。黑衣女子虽然对这打动无动于衷但是也忍不住好奇看了两眼,她看到少年拿椅子的身手就知道这四五十个人跟本不是他的对手。 领头的男人看见这两个人瞬间就被打趴,脸色骤然变暗,他给身边的人示意一下,十多个人一起包围李凌天。 李凌天慵懒的斜倚在椅子上,毫无畏惧。他借着椅子的支撑,一圈飞腿把十多个人踢得三米开外。 “好小子!”李儒看李凌天动作干脆,没控住自己大声拍手叫好。 黑衣女子把清冷的目光从李凌天身上移到李儒身上,眉毛轻挑,又复看楼下打斗。 领头还要派人上,被在一旁观战的霍流川摆手制止。 这时,一个身穿五彩琉璃裙的女子飘然而至,她带着鸟羽面具,身体纤莹如一朵羽毛。她手里拿着一个小竹筒,缓缓下落,立在李凌天面前。 李凌天看是个女子,立直身子,露出儒雅的微笑,“姑娘,你离远点,这里很危险的!” 那女子浅笑不语,冲着李凌天飞过来,李凌天迅速躲开她的攻击道,“你是哪家姑娘,初次见面,这么主动?” 分卷阅读15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那女子没理会他的话,出招甚快,招招致命。李凌天被她步步紧逼,连连闪躲。 莫非她就是江湖人谈之色变的千羽!李儒心里暗叫不好,这千羽可是七杀之一,其招迅猛毒辣,她的独门暗器千羽飘飞无一人能躲过。没想到霍流川会找杀手来对付李凌天,这回可麻烦了。 黑衣女子在千羽出现后才真正关注楼下这场打斗,她看少年虽应对自如但是已经渐渐处于下风,再这么打下去,少年必输。千羽出手,无人生还。可惜这个英俊少年,一时风流,却没想到命丧今日。 李凌天和千羽过了上百招,他知道再打下自己肯定会输,每次想脱身逃走都被她拦住,本来以为轻轻松松就能解决的小喽啰,没想到来个阎王爷。 冷雨也看出李凌天势弱,焦切的对霍流光说,“楼主,我们快帮帮他吧!” 霍流光叹口气,“我们的打手对付一般人还可以,但是对付江湖七杀之一的千羽,只能是白白送死。冷雨,这次李公子能不能脱险,看他的造化了!” 霍流川看到千羽和李凌天过百招还不分胜负,有点不耐烦嚷嚷道,“千羽,你收了我万金,杀人能不能麻利点!” 万金,李儒狠狠骂了声,有钱你们就任性吗?他想找着合适的机会下去帮李凌天逃脱,可是李凌天和千羽招数太快,他不能贸然下去,要不然不但帮不了李凌天,还让他分心,两个人没准一起一命呜呼! 千羽听了霍流川的话停止攻击,将手中的小竹筒打开。 不好,她要用绝杀千羽飘飞了!李儒顾不了那么多,跳下去救李凌天。此时,竹筒里打开后白色羽毛纷纷从筒里飞出,千羽运气,成千上万细小飘飞的羽毛化成利刃,向着李凌天攻去。在李儒奔向李凌天的时候,他听到身后有嗖嗖声音,两个茶杯从身后飞来快速越过他,打乱射向李凌天的羽毛。一切都在一刹间发生,李儒挥剑击飞剩下羽毛,在千羽惊讶是谁破了自己暗器时带着李凌天离开。 一般的习武之人武功都是内外兼修,既要练招式也要练内功,最后较量还是以内功为主,招式为辅。内功一共分为七境,分别是初境、音境、明境、幻境、臻境、空境、虚境。每境界之间还分灵、冥、太三阶段。这世上能达到太虚境界的人几乎没有,普通从小习武的武者,天资尚可,在而立之年达到灵幻境界已是少之又少,而李凌天十六岁已经达到冥幻境界,已是武林高手,无人能敌。不过这七杀中的千羽,武功已经达到灵臻境,再加上独门暗器,李凌天根本不是其对手。 李儒带着李凌天奔逃到城郊,两人这才有喘息的机会。 “完了,这回我们惹祸了,惹到七杀头上。”李儒哀叹说。 “七杀?”李凌天还是第一次听说,“什么是七杀?” “七个杀手,这七个人各个武功深不可测,江湖人闻之色变。”李儒解释说,“你不知道正常,因为知道七杀的人没多少。” “为什么?” “当然是知道他们的人都是死人了!” “那你怎么知道那个女的就是七杀的?” “七杀本来行踪诡异从不显露身份,不过这个千羽为人高调,不似其他人从不显露,她特别喜欢大庭广众下杀人,所以我只知道她。” “那我们怎么办?”李凌天有点害怕,这还是他平生第一次感觉对手强大到不可战胜。 “如今之计,唯有找到七杀中的别人对付那个千羽!”李儒长叹一声,“又要费银子了,你小子,真是不把我搞到倾家荡产不罢休!你继续往山上走,山上有座小庙,你去那里休息,等这些事情办完我自然去找你。” “你不会有事吧?”李凌天有点担心的问。 “放心吧,千羽想要你的命,又不是我的。你快走吧!”李儒催着李凌天。李凌天虽然不舍但是他知道自己跟着叔叔会让叔叔更危险。 山上的确有座庙,虽然庙破败点,但是好在有个落脚歇息的地方。昨天晚上加上今天上午耗费太多体力,李凌天缩在干草{爱吃肉的小/仙`女独.家.整.理}qun7/8/3/7/1/1/8/6/3堆上,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写了两万多字,留言只有两条,看官们都在潜水吗?欢迎留言讨论剧情,若是有珍珠再好不过,嘻嘻,谁会是第一个送我珍珠的人呢?期待中~~~ 第九章 命悬一线躲七杀2 李儒与李凌天分开后,就去城里一家店面极小的茶楼。他进去后捡一个位子坐下,“小二,来一壶雪上莲!” “客官,这雪上莲您要哪种?” “我要立夏时节的雪上莲。”李儒悠悠答道。 “好嘞,客官稍等。”小二匆匆跑去后,很快就回来,“客官,我们掌柜的请您雅间品茶。” 李儒跟着小二走到里间的一处雅间,雅间里面坐着一个头发和胡须都花白,身体圆润的老太太,她爬满皱纹的脸上浮起一丝慈祥的笑意。 “是这位客官要立夏时节的雪上莲吗?”她给李儒倒茶,虽然声音听起来颤颤巍巍,但是倒茶的手却一点没有抖动。 “正是。”李儒接过那杯茶说道。 “这立夏时节的雪上莲可 分卷阅读16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遇不可求。” “掌柜的,人命关天十万火急,请务必尽快帮我寻来,酬金好说。” 老太太立起身来,出去片刻,回来后面露难色,“公子,目前只有瑾墨姑娘一人老身能联系上,只是瑾墨姑娘有个规矩,在接任务前要亲自见一见委托人,如果她不合心意,会直接杀了委托人,所以找瑾墨的姑娘不多,她接下来的任务也寥寥无几,公子可愿一试。” 不试也得试,李儒心里暗暗叫苦,要是等着别的七杀,不知猴年马月,到时候没准自己侄子的尸骨都烂了。怎么就给他挑冷雨呢,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李儒按照掌柜的给他的地址,来到城西郊的一个小院,院子里挂着的是五颜六色的染布,李儒小心翼翼的往里走,温声恭敬说,“在下李儒,特意前来与瑾墨姑娘商谈要事。”当他想再往前走两步进入屋内的时候,两只飞镖从他身边飞过,扎在地上。 “你就站在那里,不要进来。”屋里传来冷冷的女子声音。这声音,冷淡且磁性十足,不似李儒之前遇到女子娇娇滴滴的黄莺声,他暗思这瑾墨姑娘一定是清绝美艳女子。 “好、好”李儒立在那里,“姑娘说不进去就不进去。” “你想让我杀谁?”冰冷的不带一丝暖意的声音再次传来。 “我来找姑娘,并不是想杀人,而是想让姑娘帮我救人。” “哦?” 李儒清清嗓子接着说,“是这样的,我的侄子,得罪一个权贵,那个权贵让七杀的千羽追杀我侄子。我们都不是七杀的对手,所以特意想请姑娘出手,帮我们度过这个劫难。” 瑾墨“哦!”了一声再无他话。 李儒等了一会,小声问,“姑娘可否帮我?” “不帮。你走吧!” “姑娘,只要能保护我侄子,出多少酬金我都愿意。”这是李儒的杀手锏,虽然他觉得用处不大。 屋里再无动静,李儒知道再说无趣,就往回走,路过染布时,白净的衣服被一块红色染布沾上色。 “这布可是姑娘染得?” “是。” “这布下染料时水温过高,灰涂得太薄,所以晾晒到这个程度,还会脱色。”李儒专业且严肃的看红布说。 “你对此有研究?”瑾墨从刚才冰冷,到现在略有友善,这对李儒来说是莫大的机会,于是他赶紧补充,“我经营十多间布行,对此还是略懂。若姑娘不嫌弃,愿意为姑娘指点一二。” “李公子,请屋里坐吧!”女子声音极轻,依然冰冰凉凉,却勾得李儒心波荡漾。 李儒轻手轻脚的走进屋,女子在客厅与西屋之间隔起一层白纱,他看不到女子的脸。 “你侄子可是那天在绿意楼为冷雨姑娘点香的李珩?” “姑娘认得他?”一想到李凌天比自己名气还盛,李儒心里不太痛快。 “那天我正好在对面茶楼喝茶,坐在你对面。” “原来那个黑衣人是姑娘,是姑娘扰乱了千羽的暗器,让我们得以逃脱?”李儒激动的说。 “是。我可以救他,不过我不需要酬金,我想让你教我染布的工艺。” “没问题,没问题,别说染布工艺,姑娘想要什么,只要是我能办到的,都给姑娘!姑娘就是我的再造父母!” “你别胡言乱语。”女子嗔着他,但却没有责怪之意,看他激动手舞足蹈的样子抿朱唇浅笑。 李儒见事已扮成,一手拎两壶酒,一手拎两只熏鸡去找李凌天,得意至极。 “叔叔,你可来了。”李凌天接过李儒的吃喝,两个人找个干净地方坐下。 “事情办得如何?”李凌天焦切问。 “你叔叔我出马,还有办不成的事。我和你说,我找了另一个七杀瑾墨姑娘来帮你。刚开始她不答应,但是看到你叔叔我如此风流倜傥,英俊潇洒,她迷得神魂颠倒,然后她就答应了!”他这话音刚落,一个石子正中他后脑勺。 李儒环顾四周,没见到人,疑惑问,“珩儿,刚才是不是你打我?” 李凌天撕下一大口肉一边嚼一边说,“叔叔这石子是从外面飞进来的。” 李儒哦了一声,突然惊叫,“不好,没准这个千羽盯上我,追到这里了!我们快走!” 李儒和李凌天东西也没顾着拿,捡条小道就跑。两人刚跑到山中间,就看见千羽坐在一棵高高树干,悠荡着双腿,俯视着他俩,她五彩鸟羽面具被清风吹着微微飘动,含笑半分道,“我正愁找不到你俩呢,没想到自己送上门来了。” “刚才小石子不是你打的?”李儒问。 “我可从来不用石头做暗器。”说着她从树上飞下来,袭向两人,他俩朝两边躲开。李儒内功为太幻境,和李凌天一起也不是臻境千羽的对手,几个回合下来,两个人都气喘吁吁,而千羽气息平稳。 “好了,前奏结束,正戏开始。”千羽又一次打开小竹筒,羽毛飘飘而出,这次羽毛比上次多出一倍。 “我唯一一次用满羽杀人,这是你们的荣幸。” 羽毛在千羽的运气下结成一道白墙,白墙破散,羽毛嗖嗖的飞向他们二人,躲无可躲,就在羽毛快要近身时,一道粉色 分卷阅读17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的彩布挡住羽毛,这彩布就是普通家织布,并无出奇,却能抵挡住千羽刀片般的羽毛。彩布挡住羽毛,一卷,顺势把羽毛收走。 “是你!”千羽看着从空中飘飘而下的黑衣女子,略惊但更多的是怒意,“瑾墨,我赚赏银,干你什么事,别来凑热闹!” 瑾墨落地,收回彩布,“千羽,就当卖我个面子,放了这个少年,你从霍流川那里收了多少银子,我想李公子也会如数奉上。” “对对对,一文不差,只多不少!”想到万两黄金,李儒嘴里说的大方,又开始肝疼。 “这不是钱的事,这是我的名誉。我要是不杀这个小子,以后谁还会找我?”千羽说着就冲瑾墨袭来。黑衣女子并不躲闪,当千羽触及到她时,千万条彩布从四面八方飞来,把千羽裹成五颜六色的蚕蛹。 “你又不是不知道,你打不过我。这世上赚钱事情很多,你又何苦打打杀杀呢!” 千羽裹在里面挣扎,气的大嚷着,“那你不也一样,也不是收人礼金杀人吗?” “我可从来未乱杀过人。这少年潇洒恣意,不就是为冷雨点香吗,人家两情相悦,何罪之有?霍流川横行霸道,你就不要助纣为虐了。你若想要回你的羽毛,就放过他们二人。” 千羽自知不是太臻境的瑾墨对手,好汉不吃眼前亏,认输说,“行行,我不杀了,你松开我。” 千羽身上的彩布飞走,瑾墨把羽毛还给她,“你别再接这杀人的活,师父教我们是为了让我们好好生活下去,而不是做别人杀人的工具。” 千羽冷哼一声,收回羽毛,瞪了李凌天和李儒一眼,转身不见。 李凌天看千羽已走,给瑾墨作揖道谢,“多谢姑娘相救。” 李儒也赶紧跟过来,“瑾墨姑娘,多谢了。” 瑾墨依然带着黑纱帽,清清冷冷说,“刚才石子我扔的。” 李儒想到自己刚才胡言乱语被瑾墨姑娘听到,不好意思干笑两下,赶紧转移话题道,“瑾墨姑娘,这染布工艺看起来简单,但是学起来并不简单。” “此话怎讲?” “这个吧,得需要经验积累,你就说这水温,差一点点也不行,这得反复试练,感觉……”李儒和瑾墨走在前面,交流染布的工艺。李凌天冷眼在后面跟着,看来叔叔是要对瑾墨出手了,还经验积累,无非是想和她多待一段时间培养感情。人家可是七杀之一,岂会着了你的道。可是让李凌天瞠目的是,瑾墨还真信了李儒的鬼话,让李儒在自己的院子中教自己染布。李儒万年情场高手,只要瑾墨想说,话题绝不会断,说话妙语连珠、机智幽默,逗得瑾墨时不时就轻笑出来。 作者的话: 五一劳动节快了!为了庆祝这个节日,1号到3号都是二更,二更在三点左右吧! 第十章 新婚之夜血债留1 瑾墨在荆州开了一个小布行,店面很小,卖的都是粗布,平时早出晚归。李儒对染布有研究,对印染和制版也很在行,她觉得从李儒这里有很多可学,所以并未在意李儒在她的小院一住就是半个月。 瑾墨照常白天去荆州店里,李凌天在院子里树下看书,李儒看着院子里曝晒的染布美滋滋的说,“珩儿,你说,瑾墨会不会喜欢我?” 李凌天白李儒一眼,不屑的说,“你的手段多高明,骗的瑾墨姑娘绰绰有余。别看她武功好,但是心思太单纯,根本看不透你这样的人。” “我是怎么样的人,我也是个单纯之人。”李儒坐在李凌天身边真诚的说,“我虽然阅女无数,但是唯有她让我动心。” 他不说这句话还好,说这句话李凌天更是不住白他,讥讽他说,“你这话和别的女人说的都出茧子了,能换点新词吗?” 李儒自知这是他初遇每个女人的口头禅,面色微有惭愧正色说,“我这回是真心的。别的女人接近我都对我有图,只有瑾墨,她对我没有任何所求!” 人陷入爱情,难道真的会变蠢吗?李凌天想,忍不住道出事实,“怎么没有,染布工艺呀!她之所以会留你,就是因为她痴迷于染布,恰巧,你还懂个皮毛,所以,你把她唬住了!” “什么叫懂个皮毛?要说全新月的达官贵人都用我经营布行的布料制衣是有点夸大,但是至少一多半吧!我可是资深印染高手!” “你就吹吧,你不是前两天才把你的印染大师叫过来偷偷学艺,好去教瑾墨姑娘吗?” 李儒被李凌天拆的下不来台,但依然面不改色的说,“不过,我真的喜欢她,我想娶她。她要是答应,我就把她带去黎城,见兄长,然后我俩拜堂成亲,我就安定下来,和她过日子,在院子里染染布,逗逗娃!” “我看要孩子是关键吧!”李凌天又是一个白眼给他,无奈合上书,“咱俩打个赌,我赌瑾墨姑娘不会喜欢你!她要是喜欢你,为什么天天带个黑纱帽,就算吃饭也蒙住脸,还不是想等以后你走了,就再也认不得她,免得生一些麻烦。毕竟人家是七杀,岂是你等凡夫俗子觊觎的。” 李凌天所说的也是李儒所忧,瑾墨姑娘为什么要时时遮住脸呢,刚认识的时候,他能理解。过现在,他们都在小院住快一个月了,她还这样,难道 分卷阅读18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她还对自己这么不信任,怕以后被他所扰? 对于瑾墨来说,李儒确实是很特别的存在,下山之后,她一心痴迷染布,再无他想,她的所有快乐,都来自买布人的快乐。李儒出现确实给她带来不一样的快乐,有时候看到李儒就会忍不住笑意。 她主动邀请李儒去她的小店,这是她在这世间最后一个秘密。谁也没想到,这隐匿在繁华市井的小布行是七杀之一的瑾墨开的。李儒开开心心的跟着去,他知道瑾墨每天早出晚归是有事要忙,根据她每天抱着染好的布出去,估计是去买布。这次,她能邀请他去,说明对他十分信任。他以为到店里,瑾墨能卸下面纱,可是瑾墨依旧戴面纱接待客人。瑾墨的客人不是达官贵人,而是市井草民,他们没有钱买绫罗绸缎,就是新麻布,也是逢年过节,新人嫁娶的时候买,所以小店比较冷清。 李儒在小店转一圈,也只是转一圈而已,因为小店除了摆出的布匹,只能够两个人容身。 “瑾墨姑娘,你这小店一年下来,能赚多少钱?”商贾出身的李儒对盈收向来分外关注,脱口而问。 瑾墨浅笑,不好意思说,“我没算过。” “你没算过?那你开着小店是赔是挣怎么清楚?” “似乎没挣过钱。我只知道从山上拿的金子越来越少了。”瑾墨说着,拿着掸子,把落灰的布掸干净。 “那你是为了什么?”李儒不解,赔本的买卖为什么要做?为什么还做的这么兢兢业业? “为了喜欢呀!我喜欢染布,我觉得能用不同草药染出五颜六色花布很奇妙,能染下各式图案也神奇。我也喜欢那些买我布的人,他们虽不富裕,但是来买布时的喜悦让我很感动,我只希望我的手艺能越来越好,给他们带来更好的布!” 瑾墨声音透着欢喜,也透着世人少见的初心,她的每一句话都扣着李儒的心弦。李儒三十多年韶华,情场老手,靡词艳赋信手拈来,放浪形骸醉卧花间,心弦从未动过,可现在心弦却像被人崩崩弹着高亢的曲调,响彻心间,席卷全身。 他稳定自己的狂乱的心神才缓缓开口说,“惭愧惭愧,我经营布行多年,想的只是金生金,实在是惭愧呀!” “李公子不必惭愧,为了更好生活而获取财富,取之有道,何来惭愧之说?”瑾墨说的清淡,她整理布料的背影在李儒眼里熠熠生光,李儒在心中暗暗发誓,这女子,吾此生必娶。 他又在瑾墨这里住半月有余,两人关系越来越亲密,无话不谈,天上飞鱼,地上走兽,路过行人衣料,盘中之餐咸淡…… 不过瑾墨面纱依然戴在脸上,这让李儒心里不踏实。李凌天每天看他们两个人聊得甚欢,自己却清清冷冷,甚觉无趣,总也催促李儒走。李儒被逼无奈就答应他,他想以离开试试瑾墨是否对自己是否有情。 他们吃过晚饭后,李儒和瑾墨在院子收布。 “瑾墨姑娘,我要走了。”李儒把一块布从杆子上拿下,背对身后的瑾墨说。 瑾墨听到他说走,心微微抽紧的痛,她利落收布笑问,“你要去哪里?” “回天都,这荆州毕竟不是我的家。” 是啊,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瑾墨想,李公子总不能一直陪着她染布,总是要走的,想到这里她鼻头微酸,音色不变问,“你们何时动身?” “你舍得我走?”李儒收布的手停下,他没想到瑾墨居然这么大方让自己走,毫无不舍和挽留之意。 “不舍得,感觉我还有好多没和你学。不过你已经教我很多,远远超出我们的约定。”瑾墨把布叠好,依然背对着李儒说,她已经没有任何借口留他。 李儒听了她的话有些黯然伤神,但是轻易放弃不是他的本性,他暗暗给自己鼓劲,如少年男子第一次表白喜欢姑娘一样,脸胀的红晕生光道,“瑾墨姑娘,我喜欢你。” “我是指男女间的喜欢。”李儒补充道,他怕瑾墨太单纯,听不出他的喜欢与其他喜欢不同。 瑾墨停住手,胸腔里澎湃着激流,她知道自己也喜欢李公子,可她……她不能接受他,“不,你不会喜欢我的。” “怎么不会,我真的很喜欢你,茶馆初见,我就已经为你心动。”李儒一个健步跃到瑾墨面前,激动的浑身都在微微颤抖说。 “你从来未见过我的脸,又何谈喜欢?”瑾墨话音清冷,转身拿着叠好的布而去。 李儒恍然大悟,原来她遮住脸不是为了别的,而是因为自己的相貌。他最开始是认为瑾墨神秘,幻想她貌惊天人,后来,他就没有再幻想过,他喜欢和她在一起,恬淡单纯美好,和相貌没有任何关系。 “不管你样貌如何,我都喜欢你。”李儒追着瑾墨在她身后深情表白说。 “你们走吧!”瑾墨留下这句话后回自己房间再也没出来。 李儒和李凌天第二天去拜别瑾墨,她也没有出屋。李儒惆怅万分,走三步,回头看两步。难道就这么走了?难道自己这么多年第一次付出的真心就这么沉入深海,这一走,不知何时才能回来,回来后,瑾墨不知道还在不在这里? 本来李凌天想挖苦叔叔两句{爱吃肉的小/仙`女独.家.整.理}qun7/ 分卷阅读19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8/3/7/1/1/8/6/3,可见李儒颓废伤心欲绝的呆滞木讷样子,他没忍心,反而心疼叔叔。他想劝劝叔叔,一时也找不到合适的词,只能作罢。他从未见过叔叔为一个女人牵肠挂肚黯然销魂到这种程度,难道叔叔这次真的是走心?而不是走肾? 李儒和李凌天进荆州城,买些东西,李儒特意路过瑾墨的小店,门紧紧的关着。 乌云从北方天际滚滚而来,晴天万里瞬间黑云压顶,风怒吼,吹裂街上团团攘攘的人群,人们见状纷纷疾行赶路,害怕被这暴雨淋透。 “要下雨了,我们找个酒馆吃点东西,避避雨。”李凌天拉着呆滞的李儒狂奔。 一声闪电惊天霹雳炸裂在李儒头顶,霹醒迷离的李儒,他瞬间拾回神智。 “你找个客栈先住下!”他只扔下这句话,就奔向豆大的雨点中。他口中念着瑾墨,他告诉自己不能走,如果走了,就错过一辈子,他不能错过一辈子,他一分钟都不想再和瑾墨错过。已经错过三十年,三十年前他没有遇见她,三十年后,他遇见她,就不想离开她。 什么“既然爱与不爱都能得到鱼水之欢,那为什么爱呢!”这些都是他说过的屁话,他现在心里脑里只有瑾墨一人,能让他心动的,能勾起他欲望的只有瑾墨,从此再也注入不进任何女人!这是爱,是真正的爱,是他从未体验过的美好,真正从心灵出发。 瑾墨是他的肋,这么多年,他丢失的一根肋,如今他终于拾到,他要把这条肋骨收好,埋入自己体内,好好收藏,好好珍惜,好好疼爱,给她无尽的温柔。 作者的话:叔侄CP,性格很像,渣的很像,不过侄子要比叔叔更渣 第十一章 新婚之夜血债留2 瑾墨淋着雨,慌忙收着布,纵使她武功高强,也拗不过天命。同样这样的大雨天,天空电闪雷鸣,声声震耳欲聋,母亲生她难产,父亲去找稳婆,结果途中被闪电劈死,母亲生下她后大出血而死。从小她就被村里人看成灾星,所有人躲着她走,都说亲近她的人会死。 李儒拼命的在雨中狂奔,他每一脚都激起水坑中的泥水,溅的满身污泥。平时他略有洁癖,是决计不会允许自己这么不顾整洁而行,可现在他顾不得,他只想一步迈到瑾墨身边。 雨扯开兜住自己的棉被,毫无顾忌的击打万物,打湿瑾墨黑色衣衫和面纱,她娇小的身躯在五颜六色的染布中看上去只是一个黑点。 李儒看到这小小的黑点都快被这雨水浇化,莫名的心疼,跑到她身边,帮着她收布。瑾墨从没想过李儒会回来惊讶问,“你怎还没走?” 李儒抿着唇不答,闷头帮瑾墨收布,瑾墨也没有追问,有李儒的帮忙,布很快收好了。 两人都被雨浇的狼狈,湿衣贴着肌肤,雨水顺头发而下。瑾墨转过身去欲往自己房间走,被李儒柔声叫住,“瑾墨。” 瑾墨背对着他,站住。 “我想今生今世只和你在一起,和你一起染布过日子。我知道你为什么拒绝我,相信我,我并不介意。” 瑾墨摸着自己右脸颊的十字深红色疤痕,一时思绪万千。她从没想过下山后还会有男人喜欢她,明明李儒已经从打湿的黑纱下看到她的脸。 瑾墨摘下帽子,转向李儒,“那是你没有看清。” 李儒慢慢走近瑾墨,站在她身边,捧起瑾墨的脸。这是他第一次看清瑾墨的容貌。 白莹莹让珍珠都为之失色的清俊面庞,一双杏眼透着楚楚的哀凉,双眼微红似乎哭过。浓密的长长睫毛一眨眼间,挂在上面闪亮的小水晶顺着面颊而下。右脸颊上一寸长的十字深红色伤口,如曼珠沙华般妖艳神秘让人如酔在烟波浩瀚的忘川,忘川忘川,永生难忘。 瑾墨此生还是第一次和男人靠的这么近,被男人温热的双手捧起脸颊,脸颊微红羞涩的垂眸欲退后一步远离男人。 李儒见她欲远离自己,一臂拦住瑾墨的蜂腰,低头吻在她的唇上,只是轻触,就感觉浑身酥软发麻,热血沸涌。他已经好久没有这么强烈的感觉,万花从中过的他,对女人已经免疫,很多时候只不过是为了欲而欲,殊不知情为何物,更不知由情挑起的欲让人不能自持,血脉喷张。 瑾墨被突如其来的吻惊愣片刻,用些力推开他,李儒直径飞出去,跌在地上惨叫一声。瑾墨赶紧过去扶他,不住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刚才太用力了!” 瑾墨白皙的脸颊泛着红晕,神态如惊慌失措的小兔子,特别可爱。李儒捂着心口,哎呀哎呀的叫着不停,“好痛,好痛,出内伤了,好痛……啊……好难受!” “对不起,对不起,李公子,真对不起!”瑾墨想去碰他的胸口又不敢碰,怕弄疼他,“我带你去看大夫吧!” “不行,不行!”李儒眉心紧蹙,虚弱的说,“瑾墨,我估计自己快不行了,我本来就有心疾,被你这么一推,心疾已犯,恐怕命不久矣,我在这世上还有一件心事未了,不知道你能不能帮我!” “你说李公子,是我害了你,你说什么我一定帮你办到!”瑾墨急的泪水不住簌簌的流,和脸上未干的雨水混合在一起。 “我……”李儒伸出捂住胸口,颤抖的 分卷阅读20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伸出手,“我已过而立之年,但尚未娶亲,心有不甘。瑾墨,若有来世,你可否能做我妻子?”李儒无力的声音配合难掩的痛苦表情,任谁都会被骗,别说心思单纯的瑾墨。 瑾墨握着他的手,豪不犹豫应下来,“好,好,我答应你,答应你!” “你喜欢我吗?瑾墨,你若是不喜欢,我不想强求!”李儒紧紧握住瑾墨冰凉的手,这手柔嫩无骨,握住甚是舒服,握住就不想松。 “不强求,我喜欢你,真的!”瑾墨同样紧紧扣住他的手,瑾墨说出自己深埋的情感,既然李公子命不久矣,还不如说出来让他安心。 李儒另一条手臂顺势搂住瑾墨的杨柳细腰,将她翻身压在身下,这套动作他做过不知多少遍,甚是熟稔。他又一次吻上瑾墨,不同于上次,这次他湿热的舌深入瑾墨因为惊愕微张的香口,在她口中寻找她甜腻的小舌,勾住后不停的舔舐,圈圈画画,进进出出,缠缠绵绵。 瑾墨想推开李儒,但却发现自己居然酥软到没有力气,任由被他这么吻着,这感觉酥酥麻麻,甚是美妙,心一直在砰砰的跳,似乎下一秒就到嗓眼蹦出来一样。她脑里一片空白,什么都不顾去想。 按李儒往日路数,此时就应该抱上床,然后二人共赴云雨,但是他只是吻瑾墨,他想娶她,在没成亲之前,不会做任何越举之事。 二人唇都微麻,刚才激烈的吻让二人双唇都透着樱桃艳红色。 “瑾墨,你去换身衣服,别着凉。”李儒首先打破二人结束接吻后的沉默说。 瑾墨听他的话,站起身,去自己房间换一件衣服,与以往不同的黑色,她换一套深粉色的襦裙,外面配着淡粉色的纱衣。 李儒回忆刚才的情景不住的傻笑,那风流俊逸已然不见,完全是一副隔壁村狗蛋的憨厚傻乐。 轻纱浮动,瑾墨撩帘而出,低垂黑眸,娇羞不好意思去看李儒,手还在自己伤疤处遮挡。 这样的瑾墨李儒还是第一次见,去掉清冷,婉如芍药花一样娇艳。 “瑾墨,”李儒话音里满是柔情,手搭在她遮挡伤疤手上,拿下来。他指肚顺着瑾墨的湿漉漉的发丝轻捋,“你的伤疤一点没有你想的丑,在我看来,她美到惊艳。” “真的?”瑾墨抬眸看她,眸光闪闪,转瞬浮上一团白雾,“我自己都不敢照镜子。” 李孺把她搂在怀里,轻抚她披在身后的黑发,“以后我就是你的镜子。” “瑾墨,我想带你去黎城。去见我兄长,我们在黎城成亲,然后你喜欢哪里我们就去哪里,你想干什么,我们就干什么,好不好!”李儒声音轻轻柔柔,似乎在哄一个小孩。 “你真的想好了?”瑾墨又一次摸着自己的脸,“你不在意我的疤!就算你不在意,你的兄长也不在意吗?”李儒轻抚瑾墨的伤疤,想起当时划在脸上的痛苦为瑾墨心疼。 “他不会在意,就算在意有什么用,是我娶亲,又不是他!”李儒笑的如往常爽朗,搂紧瑾墨,谁在乎都没用,瑾墨,他此生必娶。 李凌天看李儒一直没回来,就知道此事已成,现在二人正你侬我侬呢!他一人在城里逛了两天,甚觉无趣。正当他要去找李儒时,李儒笑面春风的带着瑾墨进了城。 李儒给兄长去信一封,说要回黎城成亲。这信刚到李府,李父拿着信看了一遍又一遍,总觉得是假的,可是这字迹是李儒的,假不了。李夫人得知李儒要成亲,喜极而泣,从信到那天就开始准备,家里人为了李儒的婚事忙前忙后,李儒却带着瑾墨从南到北游玩甚欢,一点也不着急,瑾墨跟着李儒感受到这辈子从未有过的快乐。他们在外面游玩了两个多月,才回到黎城。 李父一大早就正襟危坐在前厅家主位等李儒回来,这个弟弟多年未见,虽然他嘴上不说想,但是心里焦急的盼着,和打了拨浪鼓一样。 已经是正午,还未见他们人影。李母叫来二儿子,“琼,你去看看你叔叔他们回来没有,出城迎迎。” 李琼应声恭敬出去,刚走到南门口,就看到李儒一行人。 他走过去,“请问,您是李儒叔叔吗?” “对对对,我是我是,你是琼儿吧!” 李琼躬身应着,“家父让我来迎叔叔和瑾墨姑娘。” “二哥!”李凌天跑过去抱住李琼,“还有我呢!”李琼抱着李凌天,兄弟相见甚是欣喜,“珩儿!长大了,长大了,你都比二哥高了!”他们说笑,就往家里走。 瑾墨换身淡蓝色的绸缎衣,脸上依然带着和衣服配色的纱巾,跟着到了李府的大门。李府朱门白墙,院落森森,门槛极高,好生气派。越往里走,她越没有底气,她的身世至今也没有和李儒提过,李儒也不问,这李府一看就是高门大户,能接受她吗? 李父一脸严肃正襟危坐,他旁边黑压压的站着一片人,都是李氏的宗亲,叔叔伯伯远方堂亲。家宴的人就更多,婶婶嫂子的也一并来了。大家都好奇,这个常年在外花天酒地的李儒,在李老爷子棍棒下打死过多少回,都没有教好,如今却要乖乖回来娶亲安定,不知是什么样的女子,所以不时看向瑾墨,看的瑾墨好不自在。 “等咱俩成亲后,我带你回荆 分卷阅读21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州,我家族人众多,是吵闹了点,你先忍忍。”李儒桌下握着瑾墨的手悄悄和她说。 亲戚们都走了,李府又一次安静下来,一家人在一起喝茶。李父问道,“瑾墨姑娘,你家住何处,家中还有何人?” “我……” “她家在天上,是仙女,家里有玉皇大帝和王母娘娘,还有七个仙女姐姐。”李儒抢答说。 “胡闹!”李父端到一半的茶撩在桌子上,引的瓷杯脆响,茶水溅出,“你都大婚在即了,难道还要让我给你上家法不成?” “哥哥,我错了错了,你就别问瑾墨这些事了好不好,她家里就剩她自己了。”李儒示弱说。 李父嗯的一声,声音变得从未有过的温柔,“瑾墨姑娘,以后你嫁进李府,我们都是你的家人。” 家主没有再追问自己的身世,还说这么贴心的话,瑾墨感动的眼眶微红。 按规矩,成亲前,新娘和新郎不能见面,瑾墨被安排在城中李府另一座雅院,有李府的老妈丫鬟伺候。她的婚服是李夫人亲自送过来的,李夫人虽然未见瑾墨真容,但对瑾墨说不上来的喜欢,把她当成自己亲妹妹看。李夫人本来就慈悲心怀,面向也如观音慈善,一笑起来,就算是凶神罗刹也不免为之所动。 “瑾墨,你这衣服试试看,合不合身?” 瑾墨摸着礼服,是用上等的绸缎和金丝线缝制,她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的衣服,李夫人看瑾墨迟迟不试穿,“瑾墨,这衣服你不满意?” “满意,满意,从来没看过这么好的衣服。李夫人,我不用试了,一看就合身。” “等过了门就叫嫂子了。”李夫人帮瑾墨把婚服挂好,又聊了一会家常。 作者的话:在构思以后剧情虐的细节时,把自己虐够强,于是新开坑《洞房神不好当》,甜宠1V1文,本来写着玩的,舒缓自己被虐的心情,没想到会有人看,结果才更三章,还没有上肉,收藏直逼更一个星期的《虐色》,这让老夫情何以堪?我想大家普遍都喜欢甜文,本来生活不易,看虐文更不会开心。不过我很喜欢虐文,上学时看一个叫《妃子血》的虐文,喜欢虐文的可以去看看,最后女主死了,BE,男主也是渣的没边,真的是让我感到肝疼,看完阴郁一周多。那时候我就暗自发誓,我也要写个虐文,虐到自己一边写,一边跟着哭才痛快~(艾玛,我自己咋这么变态!) 《洞房神不好当》是甜宠,男主从头宠到尾,套路深的见不到底。喜欢甜文的可以瞅两眼,小白文,两个文会一起更,希望不要精分,哈哈哈! 第十二章 新婚之夜血债留3 H 大婚那天,李府宾客如流,李儒偷偷把自己的酒换成了水,要是喝多了还怎么洞房,新婚初夜,他可不想迷迷糊糊就和瑾墨行周公之礼,要把所有的细节都一一记住才好。 瑾墨头披龙凤呈祥的红盖头,搭坐在床边,怯怯不安。她知道洞房花烛,却不知道如何做。 红烛燃着温火,屋中泛着浓密的芳香,李儒推开门后,被这芳香迷醉,而更让他迷醉的是坐在床边的红衣人。瑾墨听到有人进来,紧张的攥紧藏在衣袖里的嫩手。 李儒缓缓走到床边坐下,故作平静,其实内心已经波涛汹涌。他拿着盖头一角,缓缓的掀开盖头。 瑾墨星眸低垂,含笑半分,腮如桃红,她脸上的伤疤绽放出最妖媚的模样,勾得李儒忍不住抵唇在其上轻舔。 “李公子,我们不是要喝酒吗?”瑾墨被他舔的有些痒,但更多的是娇羞。 李儒一时泛起情欲,竟然忘记合卺酒。他把桌上早已备好的酒拿给瑾墨,两人相交喝了一杯。然后他又喝了一口,抵上瑾墨的冰凉的唇,轻轻往里渡。 醇香的酒气加上李儒口唇的温度让瑾墨泛起迷离的醉意,明眸再不似之前清亮,而是渐渐朦胧起来。 “过了今夜,你就不能叫我李公子了。”李儒这口酒渡完柔声说,他呼出的热气还带着酒精的味道。 “那叫什么?” “等过了我再告诉你。”李儒说完站起身,给瑾墨解下凤冠,轻轻卸掉她头上的珠钗,让她浓密黑亮如绸缎的长发披在双肩。当李儒手伸向瑾墨衣带时,瑾墨往后躲了一下。 “别紧张。”李儒抬头看她,给她安抚的眼神,“相信我,不会很痛。” 瑾墨朱唇微抿,轻点头。 李儒脱女子衣服比脱自己衣服还熟练,但是脱瑾墨衣服手紧张的微抖,终于,她把瑾墨的内衫褪尽,瑾墨上身只着一件红色的肚兜,上面绣着金色妖艳的曼莎珠华花。 肚兜掩饰不住瑾墨玲珑的身材,香胸丰盈且挺翘,露出的玉臂细滑如镜,借着红纱红烛泛着亮光。瑾墨见衣服都褪尽,羞怯的欲用双臂挡前胸,被李儒一把捉住,纤细的手腕攥在手中。瑾墨两臂被李儒一手抓住举在头顶躺在床上,正是任君采撷的状态。 李儒湿热有些粗粝的舌头灵巧的捕捉他最想舔舐的地方,先在瑾墨耳垂处吸两下,痒的瑾墨不住嘤嘤呻吟起来。舌头缠绕在瑾墨的粉劲间,来回舔舐,酥痒的瑾墨只能弓起身子向上顶,却也是乏力。 粗粝的舌头刮着嫩滑白腻的身子缓缓往下,隔着丝滑的肚兜挑 分卷阅读22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逗乳头,牙齿这次也禁不住这软绵绵的酥乳诱惑,跟着一起又亲又咬起来。 “嗯……嗯……李公子……”瑾墨被李儒挑逗的浑身酥痒难耐,求饶说,“别……别这样……” “许是隔着肚兜吃你不舒服,我把它扯了去就好了!”李儒装腔作势的说,话音刚落瑾墨遮在上身的唯一肚兜也被李儒撕掉,{爱吃肉的小/仙`女独.家.整.理}qun7/8/3/7/1/1/8/6/3这回真的是坦坦诚诚面对李儒。 那对白嫩的奶子跳脱着挣出肚兜的裹缚,颤颤的急不可耐的等人蹂躏。李儒双手附上那对奶子,带着刚好的力道揉搓,口更是忙着含住红粉色的香头咬着吃着吸着。 瑾墨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做过,也从未看人这样做过,被李儒这么揉着又羞又愧。瑾墨求着他说,“李公子,我们能不能别这样?” 李儒起身看着瑾墨绯红的脸颊,比这红纱帐更甚,严肃而正经的说,“瑾墨,夫妻就应当这样。” “那你把灯熄了吧!”瑾墨退让说。 “不好,我就想看着你!”李儒说完,含住瑾墨的唇,再次攻略进入瑾墨口中,勾着瑾墨的舌头与自己交缠,贪婪吸着瑾墨口中的芳香。 李儒一边亲,一边褪去自己的衣服,两三下就把自己脱个精光,让自己健硕的胸膛抵在瑾墨柔软的酥胸上,相互摩擦,感受着这份肌肤相擦的快感。任凭瑾墨武功高出李儒多少倍,在床上,她就是手无缚鸡之力之力的弱女子,纤细紧俏的身体任由李儒摆弄,她的娇羞慢慢褪下,剩下的是沉浸在这肉体与肉体相处的酥感中。这么多年,人人都说她是祸星,恨不得离她远远,更别提这么和她亲近,她喜欢这份亲近,于是回应李儒,双臂抱住他,让他更加贴近自己。 李儒见瑾墨已经不再抵触,撑起身子,低声在她耳边说,“瑾墨,我让你看样东西。” 瑾墨好奇瞪大眼睛问,“什么东西?” 李儒轻佻一笑,“能入得你死去活来的东西。”他说着拉瑾墨坐起来,把自己紫红色布满青筋,昂首向上的本命让瑾墨看。 “这……”瑾墨还在好奇观看迟疑时,李儒已经抓着她的手握在本命上。 “好烫好硬!”瑾墨感叹说,“这就是男人的阳物?” “对,以后这阳物只有你一人受用。”李儒说完,这阳物还往上挺了挺。 瑾墨的脸已经红的不能再红,但依然还害羞,想缩回手去。 “瑾墨,”李儒拉住她,“帮我揉揉,好久未用,第一次,你先帮我揉出来,好不好。” 瑾墨点头,一双细手轻轻握住,就像揉面团一样揉着。 “不对,不是这样。”李儒自己握住阳物,攥住向上,给瑾墨示意。瑾墨学会就这样用嫩手开始给他撸着。 李儒把她放下平躺,自己支在瑾墨身上,头埋在瑾墨两腿之间,让瑾墨揉着自己的火热欲泄的阴茎,而他自己则拨开瑾墨下身的私裤,一探她最后隐藏的秘密。 瑾墨知道李儒用意,欲用手去拽住私裤,却也是徒劳,私裤已经被李儒退至脚踝,李儒惊叹看着瑾墨的私处,瑾墨居然是白虎。他睡过的女人不说上千,但也至少几百,且各个都是绝色佳人,毛绒细软的有,但是白虎还是第一次,这淡粉色的花户平滑如肌肤。他像的得了至宝一样,扒开花户,里面花穴已经泛着白光,瑾墨早已被李儒挑逗的春水泛滥,恣意横流。 李儒从来没有吃过女人淫水,但这一次却情不自禁的想要用舌头舔一舔,这清淡的玉兰花香萦绕在瑾墨的花户中,李儒伸出粗舌,呲溜一声,吸了满满一口淫水入口。 “不要……嗯……”瑾墨此生最羞愧的事都在今晚发生,她万万没想到有男人会吃自己花穴中流出的淫液,想要夹紧双腿,却被李儒硬生生的用两个胳膊抓住腿根,根本合不拢。 作者的话: 整个故事曼珠沙华仅出现两次,全用在瑾墨身上,曼殊沙华,花开不见叶, 叶在不见花, 花叶两不见,象征绝望的爱情,注定要生死两隔,永不相见。 接下来会小虐一点~~~ 第十三章 新婚之夜血债留4 H 李儒吃上就如同饿狼一般,舌头探入花穴中贪婪的吸食,口中不时传来呲溜呲溜之声。他粗粝湿热的舌头舔着花穴内壁,勾着瑾墨一阵一阵的酥麻,她握着李儒阳物的手更是随着酥麻用力揉搓。 李儒感到自己要泄了催瑾墨说,“瑾墨,你再用力,再快些!”瑾墨依他所言,李儒第一次在瑾墨手中泄了个精光,他本想快速抽身离去,别射在瑾墨身上,可自己实在没有把持住,射的瑾墨脸上,胸上和头发上都是乳白色的精液。 李儒起身,拿起床边早已准备的帕子,跪在瑾墨身边,轻轻给她擦身上的精液,歉意的说,“对不起瑾墨,脏了你的身。”对于瑾墨,李儒有些愧疚,自己睡过女人太多,总觉得没有瑾墨干净。 瑾墨抚摸李儒俊逸的脸颊,揩一块胸上的精液放入口中,笑着看李儒。这一切都无须语言,李儒看瑾墨如此感动的紧紧抱住她,“瑾墨,我发誓,今后我只爱你一人,再不会找别的女人。” 李儒再次吻上瑾墨 分卷阅读23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情动绵长,他一手揉着瑾墨的胸,一手探到花穴,伸入一个手指到花穴里探路。花穴里湿湿滑滑,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李儒暗叹瑾墨花穴好紧,不知道分身进去是怎么个如生如死滋味。 花穴在李儒抽入下淫水不住流,瑾墨觉得周身都如火烧一样,春心波动,柳腰款摆,花穴被李儒两个手指塞着,舒爽又空虚,总觉得差些什么。李儒阳物再次火热麻胀,比之前还大了半圈,他看时候已到,抬起瑾墨的双腿到自己肩上,托着她的翘臀,龙头在瑾墨花户间来回擦搓。 “嗯……嗯……”瑾墨娇娇滴滴的呻吟,现在只是渐入佳境她已经有醉仙醉死感觉,如果李儒插进去,不知道要死几回。 哗哗而流的淫水打湿李儒硕大的龙头,李儒对着花穴挺进去一寸。花穴从来没进过这样的大物,瑾墨吃痛的微张双眼,看着精壮身躯,跪在自己腿间的李儒。 “会有些疼。”李儒抚摸她香汗淋淋的脸颊,腰身一挺,龙身更加深入,还有一寸龙身留在外面。 瑾墨什么痛没吃过,不似一般女子,疼的撕心裂肺,只是忍痛嗯了一声,睁开杏眼,香口轻启,喘着粗气,两鬓汗流不止。 李儒见瑾墨没有疼到泣涕涟涟缓缓抽出一半,然后又一次送入,这次龙根尽数没入花穴。瑾墨花穴的肉都成精一样,吸着李儒的龙身,龙身每一处都有千万小口咬着,吸着,啃着,拽着,这感觉让身经百战的李儒居然有一入要泄之感,李儒赶紧收回心神,从瑾墨身上完全抽出,缓了片刻再次进入。 “啊……嗯……”瑾墨口中发出骚浪的声音,与之前隐忍不同,这次分明带着快感。 李儒受到瑾墨的刺激,扶住她双腿,九浅一深,棉柔缓缓。 “嗯……李……公子……”瑾墨被这缓缓流水一样的抽插顶的神魂已失,支离破碎在口中喊着李儒名字。 李儒坐起,拉已经软成一潭泥的瑾墨坐在自己身上,低头含住瑾墨的胸乳吸食,下身还跟着一起一送,颠的瑾墨的酥胸乱颤,如脱兔一样上上下下。 “好……难受……”瑾墨口中这么说,身体却有说不出来的奇妙,那种酥麻到极致的快感还带着些许的达不到边境的虚脱。 李儒食指探入两人交合的花穴中,压着花穴中的一处,那是他早已发现的花心,用力按压,瑾墨已经到边缘,经他这么一按压身体迅速冲向高潮,“啊……”她搂住李儒的脖颈,向后仰去,浑身如痉挛一般抽搐。李儒知道她已入境,抽出手,换个姿势,让瑾墨跪在床上,自己从后捣入,刚抽十多下,瑾墨再次高潮,李儒沉着气,又快又用力抽动,屋中只听见肉体与肉体相撞的啪啪声以及水与水交响的滋滋声。 瑾墨已经不知道自己去了多少次,最后都已经晕厥在这无边无际难以言喻的快感中,李儒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入瑾墨宫腔内,让她陷入昏死状态。 李儒就这样从后面抱住瑾墨,自己龙身虽然已软,但也不愿从瑾墨体内抽出。两人相交处已经泛起红白的乳沫,看起来甚是泥泞。 李儒指肚轻点瑾墨的胸,然后是她纤腰,然后到小肚,最后顺着丝滑匀称的大腿往下来回触动。李儒今天终于知道什么叫灵与肉的交融,以前他只有肉,欢愉过后就是无尽的空虚,而现在他灵肉俱全,欢愉后的温存更让他神醉。 瑾墨昏睡一会后也醒来,发现自己下身还被李儒塞着,喊了声李公子。 “瑾墨,到现在,你我都已是真正的夫妻,你还要叫我李公子?”李儒用了些力道揉着瑾墨的胸,欺负她说。 “那……那叫什么?”瑾墨嗫声问。 “叫……儒郎。” “儒……郎。”瑾墨软糯的说出这两个字。 “墨儿,真好听,再叫一声我听听。”李儒指尖轻点到她白腻的臀上,开始揉搓她的两半紧致的俏肉。 “儒郎,你别摸了,我们睡吧!”瑾墨浑身没有一块骨头不是酥的,实在没有力气再陪李儒来一次。可李儒又一次硬了,听见瑾墨叫儒郎的时候龙头再次昂起。他知道瑾墨初夜不能承欢太多,把瑾墨翻身对着自己,拉瑾墨一条腿搭在自己腿上,把龙身没入花户中,“既然不能插,那你帮我夹夹吧,要不然为夫难受。” “儒郎,你真的好坏。”瑾墨娇羞嗔怪他,但是身子却迎上龙身,把龙身好好夹入自己花户中。 “此去余生,墨儿,我一定好好爱你,疼{爱吃肉的小/仙`女独.家.整.理}qun7/8/3/7/1/1/8/6/3你,每日入你欲生欲死!”李儒搂着瑾墨,抚着她香汗淋漓的后背说着浪话。 瑾墨用鼻音嗯答他,沉沉睡去。 李凌天看着来往祝贺的人,愁眉不展,忧云满面。叔叔成亲后,也不云游,那他怎么办?以他现在的性格,这严教礼法之家是一分一秒都待不下去!父亲昨天和他说起与姨母之女周素儿早年定的亲,等叔叔这亲事之后,就去下聘礼,等周素儿到了及笄之年,选个良辰吉日也让他成亲。他叔叔自十三岁离家,在外面风流潇洒十七年才回来定亲,他才自在六年,才识得女人的妙趣,就要回来如枯木一样终老,他岂会乐意?他们李家对于男女之事严苛至极,这么多年,就没 分卷阅读24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听过一个叔叔伯伯纳妾,纵然听说那周素儿豆蔻之年已经有天仙之容,若日后只守一人也是荒废此生。 夜已深,李府依然喧闹,李府周围却十分寂静,连声鸟叫都没有。一层又一层黑衣蒙面人包围李府。他们破门而入冲进李府,进门就砍,欢闹声瞬间变成惊叫和哭喊声。李父此时正在偏屋休息,听声音拿剑出来,他拦下黑面人砍向管家的一刀,怒声问,“你们是什么人?居然敢在李府动刀!” 第十四章 新婚之夜血债留5 领头人挥下手,黑面人停住。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我只向你寻一件东西。” “什么东西?” “当年昌平君的宝物。” 李父冷笑,“他的宝物和我有什么关系。” “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们李家上下二百多口人的性命你就不顾了吗?”黑面人又开始斩杀李府的人,李府家丁不是他们的对手,不过一会李府已经横尸一片。李凌天在小院听到动静,到了前厅。李儒和瑾墨睡得香沉,朦胧中听到嘶喊声,二人都是在刀尖舔血上过过日子的人,听到声音立刻惊醒。身旁也没有别的衣服,只能捡刚才脱掉的婚服穿上,脚沾地那一刻,瑾墨差点没有腿骨酥软到跪在地上。 李府陷入刀光剑影的厮杀中,虽然黑面人人数众多,但是武功不敌李儒他们,更何况还有瑾墨。 当瑾墨再次放出彩布挡住射出的飞箭时,她的彩布突然间烧着并爆裂,瑾墨被击往后退了几步,口喷鲜血。李儒看瑾墨受伤赶紧来到她身边,“墨儿,你怎么样?” “没事,他们之中隐藏着一个空境高手,居然把我用内力驾驭的彩布燃尽,我们不是他的对手,你赶紧带着家人们走,我来拖住他们。” “不行,我怎么能让你留在这里。” 李父见硬拼不过喊道,“瑛儿,琼儿,你们挡住他们,别让他们攻进前厅。”李瑛和李琼应着,已经疲惫的身子握紧手中的剑,再次向黑衣人袭去。 李父带剩下的人躲进前厅,动下门边的花瓶,前厅的南面瞬间降下千斤铁壁。李父也看出今夜李府也许逃不过灭门之灾,把李凌天和李儒叫到身边,“珩儿,你之前住的小院有密道。密道中有一个本书,儒,那本书以后由你保管,以后你就是李家的家主。你们三个人赶紧离开!” “父亲,我们要走一起走!”李凌天看着母亲,以及抱着两个孩子的大嫂和已有七个月身孕的二嫂。 “都走是不可能了,带的人多会连累你们。珩儿,你们去宜城,找你的姨夫。”李父转向李儒,“儒,你以后要隐匿自己的真实身份,万不可像以前一样。”李父话音刚落,那道铁壁已被人破开,李凌天看见自己两个兄长用剑支着身子跪在血泊里,眼睛还怒视着前方。 李父推了他们一把,“快走,快走!” 瑾墨运气,一道彩布飞出,击退刚要进屋的黑面人。李儒知道瑾墨已在硬撑,他拉起李凌天和瑾墨,从侧门往小院方向跑。李凌天看到父亲冲在前面,已经负伤,疯狂挣扎要回去,一边挣扎一边哭喊,“父亲,母亲!”血丝已经蔓上李凌天白蓝色的眼仁,血红一片。 李儒反手将他打晕,再次回头看兄长,兄长露出他多年埋藏的慈爱笑意,然后一剑直穿身边黑衣人心脏。 他们逃到黎城的西山,向李府望去,那里早已变成一片火海。 还没到天亮,李府一夜之间被灭门的消失传遍了黎城,黎城到处弥漫着血腥和烧肉的焦味,一连十多天都没有散去。李府的高门大院现在已经成为废墟一片,大火烧了两天一夜,才慢慢的熄下。李府无端被灭给黎城的人带来前所未有的恐慌,一些家底殷实人家,抓紧收拾家当搬离黎城。李凌天乔装重新回到黎城时,黎城已经变成一座鬼城,以前熙熙攘攘的街道现在少有人走动。李凌天带着一个草帽,把帽檐往下拉拉,他今天要回李府看看,看看能否找到那些凶手的线索。 同样的地方,以前是严苛但温馨的家,现在,是一片坟地。李凌天迈过高高的铁门,不忍心往里看。地上横着一具具烧焦的尸体看不清面貌,但是李凌天知道这些都是他亲近之人。李府已经被清理过,找不到什么线索,李凌天四处翻翻,在前厅中看到黑炭一样的尸体手上戴着一个玉扳指,那一刻他的心如千锤猛击,击的胸前翻涌,他只觉口中腥甜,一口鲜血从中溢出。 那是父亲的扳指。这个尸体紧紧抱住怀中另一具烧焦的尸体,在那个尸体头上处,一个烧得如黑炭一样的玉簪段成两节,那是她母亲最喜爱的发簪。其他大尸体搂着小尸体,有一个尸体烧焦后还能看得出来肚子鼓起,明明是有七八个月身孕的女子。 李凌天对着这些尸体跪下,磕三个头,明媚的双目从此渡上阴郁化不开的仇恨。李府上上下下的人命从那天开始就压在他的身上,他背负一辈子沉重的枷锁。 李凌天不能为父亲下葬,这样动静太大会暴露自己,只能把自己的一件外衣披在尸体上,在盖住时,他发现父亲腋下的一个断箭,他拿出那个断箭,只剩箭头,但是这箭头制作不似平常,他把箭头收好。李儒仔细看下箭头,“这箭头工艺特殊,不是寻常物, 分卷阅读25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应该很好查。”他声音已变得十分沙哑,再不如之前有风情。 自那夜后,他变得沉没寡言,再不似以前,瑾墨看在眼里,疼在心上。李儒有时喃喃自语,“我不该娶你,不该娶你呀!”瑾墨听了,背地里哭了好几回,她从小就是祸星,她没想到却祸及整个李家。 这箭的来历查清楚了,是来自皇家的暗卫队。皇帝为什么要派暗卫队灭门李府,李凌天觉得原因应该在李儒带出来那本书里,他想看,可是李儒以他不是家主不能看的理由阻止他。李凌天赌气走了,临走的时候对李儒说,“瑾墨一直偷偷为你流泪,你再伤心也要顾念一下活人的心情,别再这么萎靡不振了!” 李儒确实不再萎靡不振,他早起练功一直到日落,他暗里打听皇宫的布局和守卫交班时间,他开始忙碌起来。他开始对瑾墨冷言冷语,说她是来历不明扫把星,说她害了李家,更甚,还推拉瑾墨赶她出去。李凌天推她,她也不恼,被拥出门外的她,依然为李儒做一顿三餐,端茶倒水。 李儒已经不记得第多少次把她赶出家门,把她的东西都扔了出去,恨切切的说,“你走,我不想看见你,我阅女无数,相貌属你最丑!我只不过是一时新鲜才想娶你,你以为我想娶的人是你吗?笑话,我要不是因为你是七杀之一,我怎么会娶你这个丑八怪!” “儒郎……”瑾墨忍着泪水,小声嗫嗫的叫他。 “你别叫这个名字,听了就恶心!”李儒从衣袖里抽出休妻书扔到瑾墨脚下,声音冰冷如数九寒天,“从今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从此以后,永不相见!” 说完嘭的关上门,他背过身顺着门滑下,说出这些话几乎用尽他所有的功力。墨儿,对不起,我要是早知道事情是这样,我就算爱你肝肠寸断,也不会对你表明心意把你娶回家。你走吧,走吧,再回荆州染布也好,再找别的男人也罢,就是不要留在我身边。现在狠心抛你,只是不希望你跟着我一起为报仇赴死! 瑾墨含泪拾起休妻书,凄然一笑。 李儒觉得一切都已经准备妥当,给李凌天留下一封信,动身赶往天都,路上,他脑子里全是瑾墨,她浅浅的害羞的笑,他想,此生负了她,若有来世,一定会好好守着她。 瑾墨偷偷跟着李儒,如果这辈子能在暗处默默保护他也是好的。她把李府被灭揽在自己身上,她是克星,若是李儒不娶她,李家就不会被灭,她要尽自己所能,弥补自己的过错。 瑾墨在客栈迷晕李儒,拿起李儒准备好的资料细细的看着,给他留封信,也给李凌天送一封信。临走之前,在李儒额上轻轻一吻,眼光柔柔含情说,“儒郎,你要做的事,我帮你做!” 李儒在客栈睡了三天三夜,醒来时头还晕晕沉沉,李凌天在他床边,冷漠的看着他。他想他应该是去行刺狗皇帝,怎么还在客栈,珩儿怎么也在,顿时心里慌乱,赶紧下地,要往出走。 “你干什么去!”李凌天叫住他。 “我……去杀了皇帝狗贼,为李家报仇!”李儒这话说的好没底气。 “狗皇帝死了!李家仇报了!”李凌天露出从未有过的一丝冷笑,看的李儒骤寒。 “死……”李儒呆住片刻,李凌天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给他,他颤抖的接过信打开, “李公子敬上, 妾自幼孤苦,偶遇恩师,习得武艺,只为自保。下山以来,卖布为生,自以为一生孤独,谁料与君相识,每日甚悦。苍天怜妾,结为连理。妾自知为灾星祸及李家,无已为偿,幸寻得仇人,为君了恨!” 信纸从李儒颤抖不止的手上滑落,“瑾墨……”他声音发颤念着她名字,“墨儿……她……” “她死了!皇宫里守卫森严,就算是她武功再高,也不可能活着回来。”李凌天冰冷的说。 李儒只觉眼前一片黑暗,他扶住桌子尽量让自己不显得颓败,“为什么,为什么,该死的人本来是我!她为什么这么傻!我都已经赶她走了!她为什么要去送死!” 李凌天讥讽他说,“狗皇帝死了,这不正合了你的心意吗?” “我是想让他死,可是我从没想过让墨儿去杀他!” “你没想过!我临走时怎么和你说的,可你又是怎么做的?是你先招惹她,是你说要娶她,要让她幸福!家门被灭后,你心里苦,难道她就不苦吗?直到死,她都以为是自己害了李家!我收到她的信就赶往天都,可是已经太迟了!你好好看看这封信,她怎么称呼你的,‘李公子’!”李凌天拾起信甩在李儒脸上,“你们都已经拜堂成亲了,她居然连声夫君都不敢叫,你怎么对待她的你自己清楚!”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李儒双手捂着头,狠狠往桌子上磕,“是我该死,我说那些话赶她,是想让她走!”想到他和瑾墨最后一面,他{爱吃肉的小/仙`女独.家.整.理}qun7/8/3/7/1/1/8/6/3把瑾墨推出去,说从此以后永不相见,果然,他再也见不到瑾墨。 李凌天拉住他,“你的命是瑾墨换下来的,由不得你这么作践!” “我……我就是个混蛋!我是个畜生!我不配,不配她这么对我!”李 分卷阅读26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儒如一滩泥一样瘫在地上目光呆滞痴痴说。 李凌天想到瑾墨,阵阵心痛,一个前生凄苦的女子,以为嫁给叔叔就可以幸福有依靠,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局。要不是自己弱小敌不过千羽,瑾墨姑娘也不会出现,她更不会为叔父伤心,为他而死! 李儒在地上如烂泥一样摊了一夜,第二天再站起来的时候,背微微弓着,再也不似以前玉树临风,黑发中夹杂了很多白发,一夜间,人老了十多岁。 他对李凌天说,“我手下的商行、镖局以及这些年经营的酒楼从今天起交给你打理!” “那你干什么去?” “我去陪她……”李儒拍了拍李凌天的肩,“这一夜我想的很多,珩儿,仇恨是一个罪孽深重的东西,深陷其中只会徒增痛苦。李家的仇已经报了,以后你可以过自己的日子!哥哥临终前说的那门亲事,你应下来吧,别让他在天之灵不安。” 李凌天望向窗外,从这里可以看见威严的皇宫,皇帝确实死了,可是他的儿子又当上皇帝,他们整个公孙氏还在,仇并没有报!这仇,要报就报的彻底! “你要去死吗?”李凌天冰声说。 “死……死对我来说是多奢侈的一件事,我的命是瑾墨换的,我怎么能去死!” 李儒拖着孱弱的身躯走了,从那以后,新月国家喻户晓的风流才子李梦乡销声匿迹,天都西山,西离湖旁的荒山上出现一个叫苦度的灰衣和尚,他除了诵经,就是在后山染布,一批又一批,一层又一层,围绕着一个青冢晾挂着,五颜六色,色彩缤纷,多余的染布,他会分给山下的穷人…… 作者的话:接下来会进入高速开车阶段,NP、SM等会轮番上线(全故事最荒淫的情节会在这里上演,这段是独立的小故事,不看不影响剧情发展,几乎每章都是H,差不多十多章,这个故事结束,女主就出来啦!) 俗话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李凌天就是这样的人…… 剧情大家可以记一下哦,昌平君的宝物,是男主灭门惨案的主要祸首,也是男女主故事开始的关键。男主灭门和女主没关系,一点关系都没有哒~二人没有血海深仇 第十五章 群欢盛宴众人狂 NP前奏 李凌天远走他乡,给自己换一个身份,黎城三公子李珩已死,滁州李家独子李凌天慢慢扬名。 李凌天用四年时间,塑造一个毫无破绽的身份,这四年里,他参加院士、乡试,乡试第一,高中解元。他要复仇,就要离仇人近一些,所以他要入朝为官。他将叔叔留下的梦回楼变成收集朝中消息的主要场所。以前梦回楼面向市井,客人鱼龙混杂,为了撇去这些人,他订一个规矩,凡事来梦回楼的人,一人一次至少花二十两银子才可离开。这二十两银子,岂是寻常百姓可以支撑,所以来的客人多为达官显贵。李凌天还立了一系列规矩,精细挑选十一二岁的少女入梦回楼,经过至少三年调教,姑娘们各个回眸一笑,顾盼神飞,犹如仙子,才可以接客。梦回楼从此声名鹊起,世人都称“北梦回南绿意”,用绿意楼和梦回楼比肩。 梦回楼的姑娘各个舞能妖娆迷人醉,文能落笔生墨香,芳华绝代,风情各异,成了高官的心尖宝,朝堂上秘而不出的情报,在各位大人们和心尖宝交欢时随口而出传入李凌天耳中。李儒留下来的产业庞大,其中商行以永和商行为主,是新月第二大商行,可以和霍氏经营的第一商行致丰商行分庭抗礼;青楼以梦回楼为主,收集天都高官情报,以花晨楼为辅,收集市井要事。江湖以招财镖局为主,维持各帮派之间的联系。剩下的茶馆流云轩、酒楼飘香楼、成品衣馆绣满楼、赌坊回天院,这些都是天都一等一的奢豪之所,也是只有高官富贾才能去的地方。其他李凌天掌管的各种商会就不在此一一具表。 最让李凌天称道的是他四年来建立的杀手 ,popo7⑧.⑶⑦.11.八63 网,培养上百名顶尖高手,其中太幻境有四人,他们分别是永和商行天都总行掌柜顾江、梦回楼的舞妓柳如烟、绣满楼的绣娘无丝和招财镖局总镖头石不死。 李凌天中了举人以后,借以游历四方广交善友名头,暗地里打探各方势力,是否将来可以为己所用。在他游历的路上救下一个十岁男童,父母都被山贼所杀,看他漆黑大眼灵动有神,故收在自己身边做书童,此书童叫小泥鳅,人也如泥鳅一样,圆滑处事,古灵精怪。 李凌天收了小泥鳅,一路向西,来到西北边陲之地,跋沙城,跋沙城是新月与乌铎的交接城,是单独的城池,不属于新月,也不属于乌铎。跋沙城虽然在荒漠之上但依仗一条绿萝河以及通向西域往来客商都途径此地,所以甚是繁华,城中建筑多以圆形尖顶为主,最豪奢的建筑要数城主高高筑起的宫殿,用精选的白玉石和蓝宝石镶嵌而成,门廊窗户都是纯金打造,极尽豪奢。 相传,跋沙城城主代代都是绝色美女,神秘强大。 李凌天和小泥鳅前往跋沙城吃了不少风沙,到了跋沙城赶紧找一处客栈歇息下,二人泡在客栈的热水池中,由着热水舒展自己身躯。 小泥鳅一面给自己撩水,一面观察李凌天。现在的李凌天已不是五年前那个十六 分卷阅读27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岁少年,他周身散发成熟男子气息又凝结着阴郁的高贵气质。李凌天身材算不上精壮,但每一条肌肉纹理都毫不掩饰出其内含的无穷力量,长发散落披在两肩,浮在水面上,侧颜清冷俊逸,将小泥鳅看的痴醉。 “看够了么?”李凌天冷声道。 小泥鳅恍回神来,“公子,你是我见过最,最英俊的男子,我想普天之下,再无二人。” 李凌天冷哼一声,抽起池边的衣服裹在身上,走出浴池,扔一件衣服给小泥鳅,“别说这些废话,洗好就出来。”对于小泥鳅来说,公子人前健谈欢笑,人后冷面阴郁他早已习惯,脸已经堪比天厚,李凌天这么说他就和没说一样。 李凌天梳洗好后,换一件宝蓝色的稠衣,带着小泥鳅,去跋沙城中最大的交易中心,也是西域最盛名的妓院,格狄堡。格狄二字在跋沙自己语言中是人间至乐的意思,格狄堡有一个远近闻名的艺妓,蓝姬。蓝姬会说多国语言,尤其是梵文,更是精通。 李凌天此来,名义上就是来见见蓝姬,向她请教梵文——在床第之上。 一进入格狄堡,一股幽远的玫瑰花香沁人心脾。格狄堡大厅正中间有着一米多的高台,台上铺着蓝底金色玫瑰花图案的棉绒地毯,地毯山三个舞姬扭动着如蛇一样扭摆着的纤腰。格狄堡建的极高,大厅上还有一个蓝色纱衣女子手持银鞭,站在绿藤制成的秋千上来回飘荡,她脸上和头上都带着蓝色的纱巾,水蓝色的纱裙随着秋千悠荡在空中,如蓝色的蝴蝶一般灵动。 这三个舞姬穿的是珍珠衣,完全由珍珠缝制而成。胸前用三个较大的珍珠穿成一个三角形遮住胸乳,其他地方用莹白色的珍珠连着,绕着舞姬脖颈和后背将珍珠胸衣固定在身上。下身只穿一个用珍珠制成的丁字裤,白莹莹的珍珠隐藏在细密的阴毛中,从后面圆润的美臀股沟间而出。她们腰上的系着无数金铃,一摇一摆都会发出清脆的响声。 李凌天来的较晚,前面的位子已被抢没,所以捡后面的位子坐定,丝毫没有波澜的看三个舞姬跳舞,他来之前就听闻这格狄堡香艳无边,所以对这画面并未太惊叹。到是小泥鳅,看的眼睛直勾勾,目瞪口呆,口水禁不住下咽。 舞姬们继续跳舞,她们一抬腿,下面的男人们一阵欢呼,因为他们从抬腿间可以隐约看到舞姬们被珍珠勒紧的花穴,有些男人围着台子,长着大嘴,舔着舌头,呜呜叫嚷。他们说的话,李凌天听不懂,一个带着蓝色纱巾的女子来到李凌天身边,“这位客官是新月人吧,听不懂大家说什么,需不需要帮我你翻译?” 李凌天抬眼看这个微微弯腰的女子,金发蓝眼,鼻梁高挺,眼窝深邃,有着浓烈的异国风情。 “好呀!”李凌天抿起一抹笑意,示意她坐在身边。 “从现在开始,翻译到今天晚上客官离开,给我一颗宝石做酬劳。”女子坐定后说。 李凌天轻点头,小泥鳅从抱着的箱子里取出一颗宝石放到女子手中。 李凌天指着那个愤恨大喊的男子,女子翻译到,“她娘的,你们这群骚货,快点过来让老子肏你们的小穴,老子一定把你们小穴肏烂。” 女子平静说出这些话显得分外诡异,李凌天笑看她一眼,“你的汉话学的深入精髓。” “客官过讲了。” 所有男人在下面骂骂咧咧几乎都是要肏人的意思,李凌天听了几个,觉得无趣,不让女子继续翻译。 台上三个女子其中两个褐发碧眼,皮肤皙白,举手投足都透露出成熟女子馥郁的芳香。另一个女子棕发褐眼,皮肤呈现小麦色,灵动的眼睛不似其他两个女子柔媚,看样子也就十三四岁的样子,一举一动虽然尽力显得多娇,但还透着难掩的青涩。她们跳得香汗涟涟,眉目朦胧,止住脚步。三个人背靠着站,嘴里发出嗯嗯的呻吟,骚声一波高过一波。三个女子同时揉搓的自己的胸乳,咬着下唇,情欲迷离扭摆腰肢,那金铃随着扭腰抖臀发出清脆的响声,催着台下的男子越发的疯狂。 三个女子动作完全一致,一看经过严格的训练。她们揉搓着自己的胸,把胸前的珍珠拨开,露出红艳的乳头,然后用手揉捏自己的乳头,越捏发出的呻吟声更大,腰扭动的就越是剧烈。 下面的一个男子看的心如火烧,刚爬上台,欲冲向女子,被悠荡在上空蓝衣女子一鞭子狠抽而下,当即吐血倒地,被两三个人紧忙抬出格狄堡。 “这是什么规矩?”李凌天问。 “这格狄堡的群欢宴,不到时辰是不能让客官上台,如果上台会被抽打而下。”女子解释说。 “群欢宴是什么?” 女子浅笑,“客官继续看吧!我若说了,多没情趣。” 今天也是二更,下午五六点吧~ 第十六章 群欢盛宴众人狂 NP(高洁慎点,场面过分淫乱) 三个女子捏着自己的乳头,然后一点点把手伸到两腿间,双腿微张,手揉摁着勒在花户的珍珠,每一下都能触碰自己最为敏感的花核,不一小会,莹白色的珍珠已经被淫水打湿的透彻更是光彩夺目,荧光闪闪。她们似乎要把自己的腰扭断,一点点把手指探到自己的花穴中。当手指进入花穴中时,她们缓缓坐 分卷阅读28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在毯子上,大张 ,popo7⑧.⑶⑦.11.八63 着腿,让下面的男人看的仔细,让他们看芊芊细指如何探入花穴抽抽插插。三个人用手接住自己下滴的淫液,放到唇边伸出红嫩的舌来回舔舐,吃的津津有味。众人高呼一波高过一波,不时往上扔宝石,有些宝石狠狠砸到女子身上,她们疼的微抽一下身子,不过依然继续妖媚做着。 李凌天看一眼小泥鳅,小泥鳅当即会意,从箱子中拿出六颗宝石,借着围在台前高大的男子身边的空隙,钻到台前,只露出一个小脑袋。他把六颗红色宝石轻滚到三个女子身边。其中青涩的女子正好低头看到,对小泥鳅浅笑以示谢意。小泥鳅如同被电击一样,傻愣愣的立在那里,被比他高一倍的男人们推来搡去好久才回神,挤出来到李凌天身边站定,三魂六魄还有两魂四魄在外神游。 三个人站起身,从面对着众人到背过身去,将后臀对着众人,然后拉着自己股沟处的珍珠,嘤嘤的呻吟着,珍珠摩擦着花核和花户外的细肉,沾着泛着白光的淫液,在男人们想入的死去活来的香穴来来回回替他们探路。舞姬们翘臀撅起,一抖一抖,勾着下面的男人上来肏。她们后庭都插着一个光滑小银栓,银栓上绑着兔子的毛茸茸的白尾巴,也跟着臀部来回抖动着。 三个人头贴在一起,相互接吻,唇都凑到一起,组成一个“品”字,她们一边接吻,手已经伸到旁边两人的臀处揉捏。从身后看,三人只有上身的珍珠一线,下身珍珠丁字绳和腰间的小金铃,以及揉捏白花花臀肉的手。 就在这时,一声类似于梵音的钟声敲响,围在台前的男人疯狂涌上台。但只有三人留下,其余人都被空中蓝衣女子用银鞭打落,不过这次她下手没有上次重,男子只是被抽下,并没有什么外伤。 “这蓝衣女子是蓝姬?”李凌天问。 蓝衣女子浅笑,“客官,除了台上的女子,我们格狄堡每个女子都是蓝衣蓝纱蒙面,你怎道她就是蓝姬呢?” “你们为什么要蒙面?” “因为我们会轮流上台,在我们不上台的时候,当然不喜欢被人看到真面,以免受到不必要的折辱。” 李凌天没有继续再问,上台的三个男人如猛虎一样扑向三个女人,从他们上台时起,三个女人动作再不能同步。 其中一个金发碧眼女被一个膀大腰圆的大汉扣在身上,让女子的双腿圈住他健壮的腰,自己粗如驴鞭的黑紫色阳物顶入女子花穴,一边干一边骂。他一把扯下女子胸上珍珠遮挡物,珍珠掉落霹雳拍啦滚得满台上全是,还有几颗滚落在地下,引得无数男人争抢,抢过后含在口中,如果含住女子胸乳一样。壮汉粗茬的胡子磨着女子滑嫩的胸部,刮出道道红色纹线。女子口中呜呜嗯嗯的叫着,自己用腰挺进,迎合男子粗鲁的碰撞。 一人被精壮男子摁跪在地上,男子掏出自己深紫阳物,直入另一个金发碧眼女子口中,摁住女子的头来回抽插。女子张大着嘴,承受精壮男子粗大的阳物,撑的眼角溢出星星泪水。 最青涩的女子,就是对小泥鳅浅笑那个被一个也是金发碧眼的健硕男子摁在地上,男子将女子夹在花户中的珍珠拨到一边,龙根尽入,一波一波粗鲁的撞击着女子的肉体,嘴里喊着,“好爽,肏你们好爽,好舒服,干死你,骚货,贱货!” 他们三个人都做上后,秋千上的蓝衣女子把三个牌子扔到三人身上,牌子有吸附作用,粘在身上就能贴住。台左边的长桌上两个蓝衣女子立在那里,把三人身上对应的标贴摆上桌面,众人纷纷在对应的标签掷下宝石。 “他们是在赌这三个人谁最先泄,客官要 ,popo7⑧.⑶⑦.11.八63 不要也试试?” 李凌天笑说,“不用赌,最先泄的是那个膀大腰圆男子,最后的是金发碧眼那个。” “客官为何这么肯定?” 李凌天轻笑,“猜的,且看是与不是。” 格狄堡中的女子从十岁开始就练收阴术,她们花道里的肉一个个都有自己的生命,紧紧吸裹着入进去的阳物,就算是精力极好的男子,不消一会就会泄身。 那个膀大腰圆的男子觉得女子小穴吃的紧就把她拉下,换个姿势。她让女子双手拄地擎着身子,自己扶住她双腿,从后面再次挺进。这个老汉推车姿势更能将男子阳物一入到底,他抽干还在控制中,却不料女子花心媚肉紧咬男子龟头,男子只觉欢畅的尽兴,精神一松,居然酣畅淋漓的泄了。 精壮男子已经从女子口中抽出阳物,扯掉女子下身几乎毫无作用的遮挡,直径插入捣干。他把女子双腿搭在自己肩上,缓缓用力,怕自己太快泄了。那女子怎能让他如愿,主动起身,让他躺下,坐在他身上,一起一伏重重压在他身上,小穴紧紧的扣住龙身,宫颈顶着龙头,用力按压。她一边做一边拉男子手揉自己酥胸,嘴里啊啊的骚浪叫着。女子自己上下起伏,找到自己的花心,肆意摩擦,不消一会,已经失禁泄了一片,但她没有停,依然乱扭着自己身子寻那第二波的高潮。男子被她吃的又紧又猛,实在自持不住,把一股股滚热的精液送入女子体内,女子得了乐趣,伏在男子身上时看向左边桌子上的赌物 分卷阅读29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 果然如李凌天所料,一一猜中,最后泄的是金发碧眼男子。 “公子是否有奇道,居然猜的这么准?”蓝衣女子问。 “我倒是没有奇道,只不过自己也开个小赌场,知道赌坊的规矩。压膀大腰圆大汉的宝石最多,他若赢了,你们岂不是赔了。你们是庄,控制不住男子,当然会控制女子,所以与赤膀大汉交合的女子当然使劲浑身解数让他先泄,其他女子看他泄了,才敢释放淫技,勾得别人泄。” 李凌天一番话点破其中之道,蓝衣女子息声没有再说话。 第一轮三人已经下台,只剩下台上完全赤裸的三个女子,她们身体上留着或大或小的红色掐伤,腿间乳白色的精液四溢流着,点滴落在蓝色的毯子上。她们三人或趴或伏,醉眼看向台下眼睛绿如恶狼般的男人。 梵音再次响起,人潮依然猛烈涌上,这次台上留下六人,其他人被蓝衣女子打落。 “还要继续吗?”李凌天没想到这一番而过还有另一番上场,这也就是在跋沙城,这要是在新月,在梦回楼,早就被朝廷统统抓起来,定个伤风败俗的罪。 “当然,这才刚刚开始。”蓝衣女子笑说。 第十七章 群欢盛宴众人狂 NP(场面过分淫乱,高洁慎入) 这六个男人都是精壮之士,上台之前早已扯去腰间遮挡物,一根根阳具粗大翘首,博博向上,都是一顶一的庞然大物。只见这六人上台,围上趴伏的三个女子,两男对一女,直接干起来。 其中两个男子把一个伏在地上如一团白泥般的女子拉起来,一个男子将女子背过身去,搂住女子纤腰,把阳物直插女子花穴,女子嗯的一声呻吟,上身没有支撑要垂下,旁边男子哪里肯让她睡下身子,拉起她的手臂搂着自己的健硕的臀,把自己黑色青筋满布的龙身抵入女子口中。 女子身体臀部借着后面男子,上身借助前面男子,身体腾空,任由他们摆弄。把龙身送入女子口中的男子一手抓着她的金色头发一手下去掏她垂坠乱颤的酥胸,一边用力挺臀,一边凶狠狠的说,“好吃么,让你吃个够,吃个够!”女子含住男子龙身,舌头灵巧的吸着,很快男子便泄了一次,深黄色的精液溢满女子口腔,顺着女子口缓缓流下,沾的男子阴毛都是精液。后面的男人见前面的先泄,更是鼓劲,狂抽起来,抽的女子身子颤的厉害,不绝一阵痉挛,温热的春水浇灌着龙头和龙身,让后面男子很是受用,更是狠命乱捣,撞击花心深处,似乎要把女子从中间就此撕裂一样。 另一对做的极其轻慢,两个男人心照不宣将一个侧躺在毯子上的女子拾起,将她翻身过去。其中一个人从女子香背如小鸡叨米一般用嘴啄着女子,缓缓向下,五指扒开女子双臀,露出粉红色菊穴,男子伸出长舌,长舌如蛇信子一样,舔舐着菊穴周围的殷红色的褶皱,舔的女子身子一紧一紧。上面那个男人用龙头摩擦着女子的脸,他虽然龙身略细,但是却长,他轻摆身子,龙身如同给女子掴掌一样,一下下抽着女子的脸,不一会女子小麦色的脸颊就被抽的红嫣嫣,如雨后海棠一般。女子被身下男子吃着菊穴,身子奇痒不止,扭着身子如一条在岸上挣扎跳跃的鲤鱼,却怎么也挣不出他们的手掌心。身后的男子舌头从菊穴舔到花穴,掰开她的双腿,头钻进女子腿间更是拼命吸着淫水。 女子神魂已经抽离,醉眼再也不能睁开,后面那个人坐起来,把女子的淫水涂在自己龙身,拉女子起来,龙头对准女子菊穴,扶住她的腰猛然拉她坐下。女子紧致的菊穴从来没有进入过这样的阳物,抽痛的想起身,刚要呜咽叫出声,却被前面男子用阳物顶住口腔,他阳物细长,探入女子嗓眼两寸,尽情捣干抽插。刚才用阳物打女子粉面已经让他四肢百骸具酥,这回进入女子湿热的口中,更是让他周身通透,舒爽难耐。 菊穴被粗大阳具直挺进入,疼的女子不住紧紧收缩肛门,她越是这样挣扎,男子越是快感俱佳,抽的越是猛烈,恨不得阳具足够长,从肛门顶到口中。男子抽插两百多下,女子也跟这胀痛两百多回,不过这胀痛变得越来越酥麻,麻的女子欲仙欲死,女子不禁翻起了白眼。 “大哥,她恐怕要失禁了!”上面男子把阳物从女子口中拿出说。 下身的男子两手把住女子双腿,阳具依然插在她菊穴中,如小儿把尿一样把女子抱起,来到台前,让下面的人看清他阳具是如何抽插女子菊穴。上面的男子跪到他们旁边,一手用手指插入女子花穴,一手拇指直按花核。女子身体不住颤抖,口中呜呜的含糊不清叫着,男子两手快速捣干女子花穴,插在菊穴的男子同时也是猛烈啪啪撞击。 女子终于把持不住,泄了一汪淫水。台旁边的男人们都长着嘴,在女子淫水喷涌的时候够着吃着,舌头舔着唇只觉不够。还好女子身体痉挛不断,淫水飞溅不止,引得台下男子喝得痛快。台下最前面的男人们,伸着舌头想要去舔女子花穴。插干女子菊穴的男人啵的一声把阳物从女子菊穴抽出,缓缓蹲下,依然如把尿一般抱着女子。 台下的男人够得着女子花穴后挤来推去用舌头勾着女子花穴,吃的满口盈香。女子已经被两个男人玩弄的半昏半迷,微睁着 分卷阅读30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眼,看着无数男人争抢者伸出猩红的长舌舔她的花穴,想去拦也拦不住,任由他们舔着,啃着,有些人用牙齿咬着她的花核,疼的她止不住的泪水漫流。 最后一对,两个男人方法极近奇巧。一男子躺在台上,让女子趴在男子身上,把女子大腿摆成“一”字形,自己粗壮的分身插入女子花穴。另一个男子伏在女子身上,从女子和男子交合的花穴处探出一个缝隙,把自己同样粗壮的阳具插入女子花穴。女子身体承受两个粗大的阳物,一时吃痛,想要起身,却被上面的男子摁住肩,上面男子用力挺进,下面男子也用力挺进。两人的阳物就和一人阳物一样,同进同出,狠狠插干女子花穴,不一会花穴就插得随着淫液流出一丝红血。 女子虽然被二人这么插干的难受,但下体被塞得溢满发胀,不消一会快感来袭,咿咿呀呀的如发情的母猫叫起来。 李凌天听过二男同肏一穴,但是见还是第一次见,不免看得认真。 “怎么样,客官,这跋沙城的格狄堡与新月的青楼妓院不同吧!”蓝衣女看他看的认真问。 “确实不同,我曾认为自己阅尽天下欢好事,没想到也是孤陋寡闻,今日来格狄堡,真是大开眼界。” “客官且往下看,群淫还在后面。”蓝衣女笑说。 六个男子压着身下女子泄了不知多少回,只觉周身通畅后把三个女子扔在台上,擦掉自己身上泥泞不堪的淫液和精液下台去。现在的台上,只剩下三个细微呼吸的女子,三个人都被玩弄的昏迷,腿间乳白色液体从花穴溜到大腿,又沾到小腿。她们脸上胸上腹上都被射满了精液,自己也没有余力擦,只能任由靡靡之液在身上泛起媚光。 六个蓝衣女子飘上台面,带来一张长桌,长桌上有六个铁拷。六个蓝衣女把瘫软的女子扶到桌子上,让她们趴在桌子上,用铁拷扣住她们的手腕。她们上身伏在桌子上,依然呈现晕死之态。六个蓝衣女用温热的帕子给三个女子净身,擦着她们身上,尤其是两腿间的污物,一切完毕后离台而去。 “客官,接下来的梵音过后,所有人都可以上前插弄她们三人,但是只能入花穴,你也可以上去尽兴。”蓝衣女子解释说。 李凌天冷哼,他虽然看的体内热血澎湃,但也不至于如此。 “不必,我看看就好。”李凌天回说。 梵音一过,刚才那些急欲上台却没有机会的男人都上台来,自觉地摆好队,每个人都早早露出阳物,以免到自己时还要脱裤子浪费时间。 他们抱住趴扶在桌子上女子的腰肢,死命腰力挺抽动,这些男人在下面看的抓心挠肝,不得发泄,上来后抽动不消二三十下就会泄,所 ,popo7⑧.⑶⑦.11.八63 以轮的极快。那三个女子晕厥中微微睁眼,又轻轻合上。宫腔里充满精液,其余精液顺着花穴流的满腿都是,污了脚下好大一片地毯。 直到没有男人上前肏弄时,其他蓝衣女才抬着三个女子下台。正好她们途径李凌天所坐位置,李凌天惊叹这三个女子都没有呼吸,都已经被人干死。 “你们经常这么做?”李凌天问。 “不经常,这群欢宴偶尔才有。” “她们死了?” “算是吧!” 算是就是不是的意思,李凌天心想,刚才蓝衣女说她们会轮流上台,就是说她们都没有死。 “我想见蓝姬,和她讨教梵文,不知如何才能见到她?”李凌天问,给小泥鳅一个眼色,小泥鳅掏出两颗宝石放到蓝衣女手中。 “只要客官在群欢宴之后发个擂台,在下次群欢宴之前打赢所有挑战擂台的人,就可以成为蓝姬的入幕之宾,只是我想提醒客官,若是蓝姬让你精尽人亡,可无处说理。” “那是自然!”李凌天抿唇轻笑,当晚就发个擂台。 第十八章 深夜红衣人攻城 H 白玉铺成的水池中,鲜红色玫瑰花瓣漂浮在奶白色的水中,一个女子嘤嘤的娇喘着。她银白色的长发披在肩上,白皙的双臂张开搭在池边,明眸微动,睫毛不住的颤抖,她身子白滑到连池边的白玉都黯然失色。 她双腿分开,有一个男子埋头在她腿间,用舌头勾着女子花穴里塞入的红宝石,他尽量用舌头舔舐,希望舔出来,可是女子花穴一缩一缩,宝石越来越往里钻去。无奈,他只好更加用力往里探入舌头,全然不顾自己埋头在水中,承受窒息的风险。 “没用的东西!”女子抬腿把他踹到池水另一端,引得水花四溅,“滚出去!” 在水池外一直守候的蓝衣女子听到里面女子微怒问,“姐姐还是突破不了吗?” 里面的女子拾起一件金色纱衣披在身上,撩起水粉色的帐帘出来,她眼眸深紫,鼻梁高挺,五官轮廓立体清晰,眼神凌厉有余风情不足。 “我已经困在太臻境两年,还是不得突破,纵然与千男交欢,每次感到要突破臻境到空境的时候,却都差那么一点。”女子抿着娇媚樱唇说。 “以姐姐现在的功力,如果不能与功力相当的男子交欢,很难突破此境。” “武功能达到臻境的人,这世上少之又少,能来跋沙城的更是寥寥无几。你知道 分卷阅读31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我又不能离开这里,我去哪里找臻境的人!” “姐姐,今天格狄堡来了一个新月人,虽然他故意隐藏实力,但是我看他功力不凡。他已经下擂台要约蓝姬,我们何不看看此人是否可用!” 银发女撩起自己裹在金沙衣中湿漉的头发,系好腰间的金带悠悠说,“好,那你就先帮我试试他功力如何!她们三人现在怎么样了?破境了吗?” “阿贤和阿绫都已经苏醒,武功已经从音境到明境,只是阿浣,她年纪太小,第一次经历群欢宴,现在气息微弱,怕是挺不过这关。” 银发女子听完眉心紧蹙,紫眸微聚,嗔怪说,“那你为什么不早点来通报!”她说完,又裹一件稠衣,匆匆而去。 天下武功境界划分相同,但是如何达到此境界,则每个人有自己的功法。格狄堡中女子则是练的采阳补阴术来修习内力,从音境以上,每次想要提升一等阶都需要和无数男子交合被入得死去活来后才有可能成功进阶,如果在交合后死去,那么就真是香消玉殒。不是每次被男子入得死去活来都可进阶,有时候被入得死去五六次,醒来也许还在同样等阶。格狄堡中的女子从十三岁起就开始承欢,她们练习的采阳补阴术会让她们花穴紧致如处子,花穴可以凭自己意志或紧或松,大多数人至少被千人以上的男人抽插过。 阿浣脸颊还留有被男人阳具抽打的红痕,浓密黑长的睫毛在微微颤抖,银发女解开她身上盖着的薄薄蓝纱,看到她遍体非青即紫心疼不已,她双指并拢,抵在阿浣丹田上,缓缓给她运功。 “姐姐,你这样总也耗用自己功力来救她们,你自己永远突破不了臻境!”蓝衣女焦切的说。 银发女没有理她,继续给阿浣运功。阿浣缓缓睁开眼,看到银发女后欲起身行礼,银发女轻按她躺下,温柔抚着她的脸颊说,“你现在身子还很虚弱,躺着吧!” “谢谢城主救命之恩。”阿浣说。 “傻丫头,我救你们是应该的。”城主拿起阿浣旁边的被子给她盖好。 阿浣想起今天群欢宴的情景,想到被男人插干菊穴,又被人如小儿把尿一样让其他男人舔舐小穴,现在下身还钻心的疼,她都分不清到底哪里疼,一时羞愧,眼泪不知不觉溢出来。 “阿浣,你若是不想,以后不要参加群欢宴。”城主柔声说。 “城主,我没事。”阿浣露出天真的笑容,“我想努力突破到明境,这样才能保护跋沙城不受外贼侵扰。” 跋沙城的初代城主是一个功力高强的女人,她依靠绿萝河在这里建一个城池,最开始专门收养无家可归的老弱妇孺,后来跋沙城人越聚越多,城主就拾一些遗弃女婴养在城中,教她们武功,从中选出各方面最优者作为下一代城主。现在跋沙城主叫紫若,格狄堡中的蓝姬叫蓝若,她们一个在明,一个在暗治理跋沙城。 李凌天和小泥鳅回到客栈刚睡下不久,就听到外面吵吵嚷嚷,李凌天起身出去,看到一伙马贼个个人高马大挥着砍刀在城里杀人放火,火光燎天,城中居民呼喊不断。 “公子,我们救人吧!”小泥鳅焦切的说。 李凌天从容说,“无需我动手,自然有人解决他们。”李凌天话音刚落,十多个黑影一闪而过,招式凌厉且迅速把那些马贼杀掉。李凌天看这些黑衣人功力至少在明境,对付那些只有蛮力的马贼绰绰有余。 就在他正要回去继续休息时,那十多个黑影被红衣人一一击倒,局势瞬时倒转。 红衣人手持一把长枪,皮肤惨白到毫无血色,眉宇如剑,颧骨高突,碧眼中透着轻蔑之意。 被他击倒的黑衣人相互扶着站起,躲在另一个黑衣人后。那个黑衣人手持寒光冷冷的双刀,眯起眼睛看着红衣人。刚才和红衣人刀枪相碰,她现在持刀的手还微微的抖着。 “蓝若,你不是我对手,紫若呢!叫她来见我!”红衣人细长的手指抚着长枪,“让紫若来见我,她若来,能伺候的我舒舒服服,我会放过城中人,否则,休怪我大开杀戒,屠尽城中老少。”红衣人把屠字咬的极重,杀气四起。 就在蓝若被红衣人气的再次攻向他时,一个穿着黄金抹胸和短裤的女子立在蓝若面前。她金沙短裤只到大腿根处,纤细的腿匀称修长,脚踝处带着红珊瑚脚链,在她白滑皮肤映衬下珊瑚珠更显红艳欲滴血。她的丰硕的胸乳挤在黄金铠甲胸罩中,白嫩的酥乳半露在外,让人看着就想去蹂躏一番。她银白色的头发有自然的大波浪披在两肩,金色的面纱遮住脸颊,只露出神光逼人的紫色双眸。 “呦,紫若,你来的好快,我这次来是助你破境的,我肏死了十多个女人才到太臻境,一入境就来找你了。”红衣人慢慢逼近紫若,舌头舔着红唇,露出掩映不住的淫邪之光,狰狞的说,“让我来肏你,把你肏的死去活来,然后带你破境吧,我要让你吃我的大鸡巴,把你塞得满满的,肏遍你身上所有的洞穴。” “你……”蓝若听红衣人的话气不过,提刀欲上前,被紫若拦下。 “红若,你想助我破境可以,我们换个地方。”紫若冰冷的说。 “不,我就要在这里,我就要在这里,让跋沙城的子民看看他们神秘 分卷阅读32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强大的城主是怎么一丝不挂被人干的娇喘连连,求饶不断的。” 李凌天有些郁闷,他们说的话他一句也听不懂,但是他看着架势,猜出两分,那个红衣人应该想要这个银发女。 第十九章 为解情蛊身缠绵 H 紫若暗自运气,飞身袭向红衣人,红衣人早有准备挥动长枪迎击,紫若避开长枪出手奇快,一掌击在红衣人胸上,却猛然一缩,她纤柔的手掌被银针扎破,一滴滴鲜血顺着她柔白的手落入沙土中,瞬间被吸收。 “紫若,你的一招一式我太熟悉了!你别怕,这个银针上的毒是催情蛊,只要你在这里和我交欢,你是不会死的!”红衣人得意的说。 这催情蛊能使人瞬间身体酥麻,紫若后退好几步,恨意决绝看向红衣人。红衣人两步来到她身边搂住紫若的纤腰,一手拉掉她黄金胸甲,她丰盈水嫩奶子一下跳脱出来,引得围观的百姓惊呼。 蓝若见紫若受辱,提刀攻上,却被红若一掌掀回来。红若低头就含住紫若红粉色的胸乳,舌头尝着他日日意淫却得不到女人的身体。紫若现在提不上气推开他,只能任由他亲着,但她不想被红若这么屈辱,在自己城民面前与他交欢,于是手摸到自己腰后的匕首迅速抽出,欲割破自己粉劲。 红若一手挡住匕首将它击落,松开紫若,紫若颓然垂坐在地上,他捏起紫若弧度优美的下巴,目露凶光,“你让千人肏,都不想让我碰你一下吗?嗯?在你心里,我就比不过那些酒囊饭袋吗?” 紫若抿着唇,侧过头,不去看他,眼里噙着泪光,在四周火光照射下,分外明亮。 就在红若想再次含住紫若胸乳时,一个红色宝石飞向他,红若躲开宝石,后退两步,环顾四周警觉的问,“什么人,出来!” 李凌天悠闲扔着手中的红宝石,十多个红宝石在他手中倒换,飞向空中又落入他手中。他含着三分微笑,五分鄙视,二分不解,“这位仁兄,既然人家姑娘不想,你何必强求呢?”他说完颔首看向蓝若说,“麻烦帮忙翻译一下。” 蓝若如实翻译。 “你是哪里来的?新月人?”红若打量李凌天,剑眉微挑,“赶紧滚,趁我现在心情好,不想杀你。” “要滚也是你滚!”李凌天冷声说,依然耍着红宝石。 红若提起插在地上的长枪,嗖嗖向李凌天攻来,李凌天依次掷出手中的红宝石,打在长枪上邦邦直响,振聋发聩。红若不但没有前进一步,反而连连后退。红若看着跪坐在地上紫若潮红的身体,冷哼一声,“今天便宜你了,以后我再来会紫若。”说完带着他的人隐匿在黑暗中。 李凌天见事情解决,欲转身回去,被蓝若一把抓住,“这位官人,求求你救救我们城主。” 原来她就是城主,李凌天眼光扫向身子微微发抖,白嫩玉体现在如染血一般红艳的紫若,怜香惜玉问,“她怎么了?” “她中毒了,必须和……”蓝若说到这里咬紧下唇,“必须和男子交合才会好。” 世上还真有这样的毒,李凌天心想,莞尔一笑问,“城中男子这么多,为什么是我呢?” “因为你武功在臻境,若是找武功弱的人,不但救不了城主,连男子也会精血耗尽而亡。你若是能和城主双修,没准二人同入空境。就算入不了,你也没有性命之忧。” 李凌天看着紫若神秘的紫色眼眸以及曼妙妩媚的身体,这样的好事他当然一口应下。 蓝若带紫若和李凌天进入富丽堂皇的城堡,李凌天踏着白玉甬道,看这奢华的宫殿内饰,想着他来之前得到的消息,跋沙城主经营马匹和丝绸生意,有着数不尽的黄金玉石,看来这话说的没错。 蓝若把紫若放在她往常练功的白玉水池中,从密室拿一本书递给李凌天,李凌天接过后无奈轻笑,“姑娘,你们这里文字我看不懂。” “我翻译给你听,这是《御女术》,你按书中所学可以在交欢时把二人内力倒出然后结合在一起练功破境。此术会让你阳物可大可小,可硬可软。交合时不受体力支配,夜夜笙歌也不会伤及精元,是我们跋沙城的秘术。” 就在蓝若给李凌天翻译书中内容时,在白玉池中的紫若发出痛苦难耐的呻吟,她半身露出水面,波光艳艳的水打着她粉嫩丰盈的胸乳,她现在周身潮红,嗓中发出如交合野兽一样的低低嘶吼。玉臂一挥,水波溅起,激的清水打湿四周水粉色的纱帐。 紫若此时周身如欲火灼烤,花穴慢慢张开扩大,似乎要吞并整个世界一样,她难受,她想找东西塞满不断扩张的花穴,却找不到任何东西塞进去,只有清水洗荡着花穴,更是让她花穴虚空。 “蓝若,我好难受!”紫若有气无力的说,咬着朱唇,一抹香泪溢出眼角。 蓝若听着白玉池中紫若扑打的激水声和紫若痛苦又难耐的呻吟心里更是焦焚,“姐姐,很快就好,你再忍忍。” 最后一章翻译完后,蓝若急切的问,“你懂了吗?这个功法至少需要三天才可以练成,可是我们没事有时间了。” “懂了。”李凌天自信一笑,下身已经在紫若呻吟中涨大好几倍,“我可以去救她了吗?” 蓝若领李凌天进入白 分卷阅读33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玉池,氤氲的水汽飘荡,紫若痛苦紧闭的眼微微睁开,看着蓝若带一个黑发男子进来。 李凌天解开衣怀,递给蓝若,肌理分明的身躯慢慢靠近紫若。紫若银色的头发沾湿贴在粉红的脸颊上,紫色双眸迷离含光,挺巧的小鼻子上沁出丝丝香汗,红唇微抿。 李凌天托住紫若的脸,犹如欣赏一朵柔媚的花朵,喃喃道,“你真美。” 紫若看上去柔柔弱弱,其实体内欲火已经膨胀到极致,闻到浓重的男子气息,看到眼前冷俊黑眸的男人玉臂一下勾着他的脖颈,花穴早已波不急待找着那滚烫的龙身,想要收进自己体内。李凌天侧身,阳具偏移,紫若两次试探都失 ,popo7⑧.⑶⑦.11.八63 败。 “给我!快,给我……”紫若喘着粗气,紧紧抱着李凌天乞求说。 李凌天把紫若放在白玉台上,分开她的玉腿,龙身勃然昂首在自己腿间,李凌天惊异于他用御女术后龙身粗大如家畜,长到旁人所不及,这么大的阳物插入女子体内,没准会把女子插死。 就在李凌天略思的时候,紫若抓着李凌天的龙头对准自己的花穴,抬起白臀往前一顶送入自己体内。 “没想到你这么清丽的外表是如此淫荡!”李凌天扶住紫若的双臂,窄臀用力一挺,龙身全部插入紫若花穴,直顶宫壁顶端。 “唔!”紫若被插得酥爽,终于有东西进入她的花穴,而且还填的如此之满。她向后仰身,双腿环在李凌天腰上,开始吸着李凌天的龙身。紫若之所以年纪轻轻会达到臻境,主要是她采阳补阴术练到极致,花穴最会吃人。 而现在,花穴长着小口,裹吸李凌天的龙身,一口一口,在细密的青筋上擦蹭,让李凌天通体轻畅,酥麻无边。 李凌天再次运气,让龙身又大一圈,把花穴四周撑的变形,花穴见如此庞然大物入侵,挤压着要把他推走,于是紧收,变得越来越细。前所未有的细密的包裹和压迫侵袭龙身,李凌天舒服的忍不住轻哼一声,现在他的脸颊也泛起红光。 他捏着紫若的下巴,邪魅笑说,“城主,你的小穴好会吃,吃的我好舒服!”说完抽出自己龙身,只留龙头在花穴中,龙头在花穴里左擦擦右勾勾,就是不再次入内。 “嗯……”紫若娇喘着,乞求说,“快进去,快插我……”(跋沙语) “插你可以,城主,但是事成之后,你可得答应我一些条件。”(汉语) 紫若用力向前挺着下身,让龙身更深入一点毫无招架之力的说,“快干我……快!” (跋沙语) 作者吐槽中:虽然语言不通,但是沟通无碍,哈哈哈! 第二十章 为解情蛊身缠绵2 H “城主,你可要记住今天说的话!”李凌天在紫若耳垂低语,粗长的龙身再次狠命捣入紫若体内,来回抽插。紫若被他捣的身体上下浮动,娇喘连连。李凌天抚着紫若的银色长发,把发丝含在口中,夹着银色长发吃着紫若瑰色的奶子。 紫若仰躺在白玉台上,自从李凌天插入她体内狠捣五百多下后,她身体已经不似之前红艳,但有白玉台的对比依然粉红。李凌天站在水池中,将紫若双腿搭在自己肩上,扶住她的腿根处,拼命入这紧致吃人的小穴。 噗嗤噗嗤的抽插声和啪啪的肉体声随着李凌天动作交织响起,水随着李凌天的动作荡起翩翩波纹。 粉纱帐外,蓝若看李凌天如此狠入紫若,他浓密的黑发披在后背,身体激烈浮动,白玉池中发出淫迷的响动,让她身体也淫火上窜,小穴已然湿滑一片。 随着肉体激荡,李凌天的卵蛋啪啪打着紫若的大腿根部,把她腿根打的通红。李凌天奋力狠插紫若两千多下,紫若居然还没有入境,心里疑惑,一般女子早就丢魂不知道多少次,为什么紫若还不丢呢? 李凌天啵的一声抽出沾满丝丝淫液的龙身,二指并拢探入紫若花穴内,摸到略有凸起的花心,指肚按压勾划。 紫若还如之前一样呻吟,但是并没有因为花心被按而更加兴奋。 “官人,城主在催情蛊没有消退之前,身体不会有特别的感官刺激,所以你单独刺激她没有用。”蓝若看李凌天停下来,就知道李凌天也许会因此生疑。 李凌天略微无趣,这样没有感官刺激的女人,就算情欲再盛也无聊,因为她所有的兴奋都不是自己带给她的,而是催情药,他最痛恨催情药,这是无能男人才用的手段,却不会料到以后会用催情药一遍遍的折磨另一个女人。 “她什么时候能消退?” 紫若眼神迷离,勾人的看向李凌天。她发丝凌乱在胸前和两侧,胸乳上还有李凌天的红色牙印,双腿间花穴处的淫水缓缓流入池水中。 “这个……你插干她一晚上,大约明早能退。” 一晚上,李凌天心想怪不得你让我练习御女术,就以紫若现在吃人的状态,十个男人都招架不住。 “给我拿壶酒来,要最烈的。”李凌天道。 “插我……”紫若双臂支起身子,娇滴滴求着说,“插我……插我……” “乖!”李凌天轻掐她娇艳如红玫的脸颊哄着说,“先等一下。” 李凌天将紫 分卷阅读34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若拉入水中,自己坐在水中的一处台阶,让紫若背对着他坐套在自己龙身上,紫若坐下去后,嗯嗯的开始自己上下浮动。她的胸乳时而浮出水面时而下沉到水中,银白色的头发飘荡在水面和李凌天的黑发交缠在一起,如千万条白蛇与黑蛇缠绵。 紫若自己套动的时候并没有把龙身全部坐入体内,毕竟李凌天龙身太长太粗,都坐入会很痛。 “城主,你不能这么耍滑呀!”李凌天揉着紫若奶子的手握住她纤弱的腰奋力向下,让紫若花穴全部吃入自己的龙身。 “唔……”紫若弓起身体,挺身向上,又一次被李凌天用力按压坐下。 “乖,要自己这么动才可以。”李凌天从紫若粉劲啃食而下,每过之处都留下红红的牙印,紫若顺从他的话,每次起身下落都把龙身完全吃入体内。 蓝若酒早已端来,她看紫若这么被李凌天如性奴一样蹂躏心中不免心疼紫若,紫若和她不同,从小紫若就十分鄙视用采阳补阴术练功,若不是中间出了那件事,紫若这辈子都不会用这种方法。就算她用这种方法练功,也如冰冷女王一般,将男子踩在脚下,让他们服侍她,她何曾这样被男人欺负到毫无反击之力。 李凌天见酒已拿来,摆摆手示意蓝若进来,蓝若双手托着青玉壶,跪在李凌天身旁。李凌天拿起壶,一饮而入,甜滑之感顺着口中而下。 “这是最烈的酒?” “这个葡萄酒后劲最足。” 李凌天又喝一口,把紫若的头拉拽到自己面前,抵上她的唇,就往紫若口中渡酒。 “紫若不胜酒力,不能喝酒。”蓝若见状赶紧阻止他说。 “哦?是吗!”李凌天拉紫若站起来,将她抱到白玉池旁边的榻上,抬起紫若的嫩臀,分开她双腿,喝一口酒,就对着紫若花穴而去。 “你要干什么?”蓝若见状紧张的问。 李凌天一滴未露的灌进紫若的花穴,舔着唇笑对蓝 ,popo7⑧.⑶⑦.11.八63 若说,“光插干一晚上多无趣,我和城主找点乐子!” “你最好别乱找乐子,若是紫若神志清醒,她会杀了你!” “原来她叫紫若。”李凌天食指在紫若花核出画圈,沾出湿滑的银丝,“这名字好听,和她气质很配。” 他说完又喝一口酒,灌入紫若花穴。 “嗯……”紫若感到温热的液体从花穴流到宫腔,身子紧缩,大腿欲闭紧。李凌天把住她的腿根,又一口灌入她花穴内。很快,紫若平滑的小肚微微鼓起,被灌了满满两壶葡萄酒。 李凌天看卧榻旁边的三个如鸡蛋大小的红宝石珠子莹润发光,它们被串在一条金丝线上。 无师自通的李凌天拨开紫若粉嫩的花穴,把这三个红宝石珠子缓缓塞入紫若花穴中。冰凉的珠体摩擦着紫若湿热的花道,紫若觉得更加刺激,花穴一缩一缩把红宝石吸入花道中,花穴紧密的裹住红宝石,不漏一丝缝隙,就算是平躺红酒都不溢出一滴。 “真是世间绝品。”李凌天看紫若这样收着花穴叹道,“你们这里女子都这样吗?” “只有她能。”蓝若答完退出粉纱帐。 李凌天看花穴外面的金丝线还长,一时来的邪念,让紫若跪在榻上,扶住她的腰,龙身顶着三棵红宝石推进紫若体内。 “啊……”李凌天长硕的龙身把红宝石全部推入紫若宫腔内,激的紫若痛的大声呻吟。 “舒服么,紫若?”李凌天两手揉着她的酥胸,一挺一挺用力抽插紫若。 龙头顶着红宝石的坚硬,龙身被细密的小口啃食,再加上奋力的抽插,激切的速度,让李凌天通体清透。他死死扣住紫若的细腰,速度更快,似乎要把紫若贯穿一样。 “不要……不要……”紫若再没有说插她的话,口中溢出的都是求着停下来的言语。 “紫若,现在要与不要可由不得你!”李凌天兴奋地顶入她的花穴,一大股精液滚烫的刺入紫若宫腔。李凌天这股精液射的又多又久,紫若的小腹鼓起很高一块。 已经晕厥不省人事的紫若微张着樱桃小口,胸前全是李凌天的齿印以及用力揉搓胸部的红痕。 第二十一章 为解情蛊身缠绵3 H 李凌天在紫若身体里泄个干净,抽出自己微软的龙身,这是他至今为止做过最尽兴的交欢,得益于紫若绝世少有的花穴名器。 红宝石的金丝绳上沾着乳白色的淫液,闪着金白色的光。李凌天抬起紫若的臀,分开她的腿,拉住金丝绳,缓缓往外拉。 本来已经晕迷的紫若随着红宝石的拉拽再次嗯嗯呻吟起来,娇喘的惹人怜爱。 红宝石裹满乳白色的液体,其中还混杂着紫红色的红酒。李凌天把宝石放在紫若嘴边,“紫若,舔它。” 紫若微微睁眼又沉沉合上,现在的她完全受这个男人支配,檀口微起,舔着红宝石上滴滴答答混合葡萄酒的淫液。 “很好,都吃掉。”李凌天满意的看紫若舔舐,他没想到这个神秘强大的跋沙城城主居然让自己这么玩弄,一时占有欲和征服欲膨胀蔓延。 他附身在紫若身上,以六九的姿势把自己再次硬起的龙身抵在紫若嘴边,“吃吃它 分卷阅读35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紫若,很好吃。” 紫若粉舌轻舔龙头,让李凌天再次酥麻起来,他这次没有运用御女术让阳物变大变长,他原本的阳物大到塞不进紫若的小口,别说运气后的阳物。 龙身一寸一寸被紫若含入口中,李凌天轻轻抽动,紫若呜呜的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艰难的吃着撑的自己颌骨酸痛的男人阳具。 征服欲一波一波袭向李凌天,他两个手指插入紫若的花穴,在花穴中轻捣慢捻。紫若催情蛊的毒性慢慢消退,她自身感官传来的刺激越来越明显。李凌天轻捣她的花心,让她身体产生原始的酥麻感,她被这种感觉刺激,迷离中用力吮吸李凌天龙身,李凌天这次没有控制,想泄就泄,浓热的精液射入紫若口中,紫若来不及吐就已经吞进腹中。 “好吃吗,紫若?”李凌天起身和紫若一起躺下,手在紫若胸前打转,他看紫若脸上潮红已退,呼吸平稳就知道她催情蛊已经消退。 跋沙城早晚温差极大,尤其是太阳初升时,冻的水都能结冰,李凌天抽出榻边的棉毯,盖在紫若身上,搂着紫若在怀里,一个手臂伸到她头下,让她枕着。紫若现在身体冰凉,那是催情蛊消退后的反应,她觉得冷,就贴在温热的李凌天身躯上,白洁的小脸蹭着他宽厚的胸膛。 李凌天本想搂着紫若睡会,没想到他被紫若这些依人的小动作勾得龙身再次发硬发烫。 “哎,看来还得再做一次。”他把紫若翻过身去,让她侧躺背对着自己,抬起她上腿搭在自己腿上,龙身抵入她的腿心,龙身顺着花穴一寸寸往里进。 “嗯……”紫若皱眉呻吟一声,现在她花穴已干,这样的巨物插入难免会火热的疼。李凌天轻揉着她的酥胸,细密的吻在她的脖颈和后背,分身等着紫若湿润。紫若被李凌天含住耳垂,痒的不住摇头,但酥酥麻麻的感觉已经流入全身,很快花穴湿滑一片。分身借住湿滑的春水挺入,浅浅的插着,不似之前暴力狂野,而是细润温柔。 “啊……啊……”紫若情不自禁的低声呻吟,扭动着腰肢。李凌天吻着她披在身后还有些湿的银发,一边耸动后臀插入紫若体内。 李凌天保持这样的姿势轻插紫若千下,一手慢捻紫若的花核。紫若淫性大发,花穴紧紧裹住李凌天的龙身,花心不住的自己蹭着烫热的粗棍,让自己高潮迭起,浑身抽搐不止。李凌天紧紧搂着紫若白嫩的娇躯,因为没有射,所以龙身依然坚挺没有软下来,就这样从后面插着紫若,环着她入眠。 紫若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她感觉下身被粗长的东西塞着,看到胸前环扣自己的男子肩臂瞬间起身,扯过棉毯裹着身子,杀气凛凛看向身后的李凌天。 突然间被抽走被子,下身无处存放的李凌天被冻醒,他睁眼,看到紫若蓬松银白波浪的长发披在胸前,被射进来的斑驳太阳渡上点点金光。她浅紫色双眸凝聚着凌厉的杀气,朱唇一边上扬,明显透着敌意。 “你醒了?”李凌天侧着身,一手撑住头慵懒的笑说,他黑眸如曜石一样透着光亮,浅笑间春意荡漾,“现在还难受吗?催情蛊退了吗?需不需我帮你再治治?” 紫若昨天虽然中毒,但不是失忆,她记得自己被身前这个男人如性奴一样玩弄,身旁放的红色宝石上乳白色的精液还未干透。 ,popo7⑧.⑶⑦.11.八63 紫若紧紧攥着拳,几乎白皙到透明的小手青筋凸起。 “怎么?想杀救命恩人?”李凌天另一只手要摸摸昨晚手感极佳的酥胸,被紫若一掌打回。 “你是不是听不懂我说的话?”李凌天悻悻收回手,“你让那个蓝衣女帮我们翻译翻译。” 紫若没再搭理他,卷着棉毯下榻。 “喂,紫若,你把毯子卷走,我盖什么,我冷!”李凌天叫着紫若,紫若头也没回直径往出走。 蓝若早在外面守候,看紫若恢复如初欣喜跑过去,“姐姐,你没事,太好了!” “让他走,我不想再看见他!”紫若想起昨晚一幕幕气的身子微抖冷声说。 “姐姐,你现在有没有到空境?”蓝若兴奋的问。 紫若暗自运力,微微蹙眉,摇摇头。 “什么,我昨天明明让他引你体内功力,让你们双修,助你破境,他难道没有按照我说的做?” 李凌天裹着自己外衣而出,倚在洁白的嵌着蓝色宝石的圆形廊住上笑的轻佻说,“我当然没有,要是昨天晚上都做了,紫若还会再和我醉生梦死吗?再说,昨晚她中催情蛊的毒,无趣,不如今天我们继续双修?” “无耻!”紫若咬牙说完这两个字直径而去。 “原来她听懂汉话!”阳光下的李凌天笑的灿烂,露出洁白的牙齿对蓝若说。 “她叫紫若,你是不是叫蓝若?” 蓝若被李凌天阳光风流的表象深深吸引,皙白的脸颊泛起红晕,目光漂浮轻声答是。 “也是蓝姬?也是那天帮我翻译的蓝衣女?”李凌天继续追问。 “是。” “既然紫若不双修,我们双修如何?”李凌天笑的狡黠,蓝若无论是身姿还是样貌也都是极品,而且她蓝眸深邃,举手投足间透着从骨子里散发出的妖媚 分卷阅读36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和紫若冰冷凌厉不同。怪不得是远近闻名的名妓,让人看一眼,骨头已酥。 “客官,你的擂台还未打。”蓝若妖娆一笑道。 为了让女主快点和大家见面,所以在女主出来前,每天二更,二更时间,下午三点~ 第二十二章 双修共破太臻境(3P前奏) 在缺水的跋沙城,除了绿萝河,也就只有城堡中心的露天池塘有水,池水在斜阳下波光粼粼,池底五颜六色的玉石折射出变化莫测的光芒。紫若斜身坐在水池边,她头上戴着城主才会佩戴的王冠,王冠上每个凸起的顶端都镶嵌着水粉色的钻石,下边处则点缀着晶莹的白色珍珠。皇冠最前端处,镶嵌着一颗椭圆型祖母绿宝石,色泽饱和,璀璨夺光,敢与斜阳争光辉。 紫若穿着一身金色丝绸衣,剪裁极具异域风情,露出肩臂和蜂腰。金色纱带斜搭在肩上垂在身后,随着轻风忽起忽落。斜阳染红她的侧颜,一边红润有光,一边白皙透亮。她清冷的面庞透着浓郁的神秘高贵之感,纤细的手中抓着鱼食,一点点扔进水塘中。这水塘游动色彩缤纷的锦鲤是从新月买进,不惜万金运到跋沙城。 不过紫若的神思全然不在锦鲤上,她想起七年前,她十三岁时,上任城主让她通过采阳补阴术练功,她果断拒绝。在跋沙城,格狄堡,女子并没有新月国那些守贞的枷锁,紫若身边的同伴都用采阳补阴练功,所以这样的方式习以为常,不足为怪。紫若是从新月国的商人那里听到在新月国,女子都只和自己丈夫交欢,而且女子初夜弥足珍贵,只有在新婚那天,才可以给自己所爱的男人。 紫若坚持这个信念,没有走采阳补阴的捷径,而是通过常规方法苦练内功。和她一起的蓝若早已通过采阳补阴术到达明境,只有她还停留在初境。城主不仅在格狄堡收留女子,也收留男子,让他们帮助女子练功。十六岁的紫若灵动如仙子,尤其是她银白色的波浪长发,足以吸引其他男子邪念。蓝若一直在她身边守护她,守着她不被他人侵犯。 那时,红若见紫若坚持用常规方法苦练内功,十分欣赏,和紫若说,等他功力达到幻境,达到足以保护她时,就带她去新月,过新月人的生活,红若发誓自己会守身,也把初夜留给紫若。紫若信以为真,她认为这就是新月人所说的爱情,直到她在城堡假山后听到红若和其他女子交欢,听红若和其他女子说自己对紫若这么说,只是想要紫若初夜而已。 紫若默默听完他们交欢,那晚,她叫来格狄堡所有的男子,除了红若。她含泪破身,并不是因为身体的疼,而是发现自己所坚持的希冀已然破碎,她永远也不会摆脱命运的枷锁。她和不同男子交欢,只用一夜,功力从初境连破两境达到幻境。从那以后,她是格狄堡中纵欲无度的姑娘,收阴术练习到极致,无人能及。她一夜最多可以周转在五六十个男人之间,不知乏累,这些男人虽多,但唯独没有红若。 后来,红若剑走边锋练习邪恶的采阴补阳术,致格狄堡的三个女子死去,就被已成为城主的紫若赶出跋沙城。这些年来,红若多次攻城,他唯一的目的是得到紫若,但却没有一次成功。 “城主好雅兴!”李凌天暗中欣赏紫若很久,缓缓踱步而来。 紫若被他话音打断,从思绪中回过神来,冷眼瞄李凌天一眼,将手中的鱼食全部扔进水中,引得锦鲤纷纷跃出水面争食,水塘响起锦鲤落水的砰砰声。紫若站起身,转身欲走。 “城主,我们新月人有句俗话叫‘一日夫妻百日恩’,你我怎么也是共度一夜良宵,你为何如此薄情?”李凌天追问说。 “你想要什么?”紫若语气冰冷,还透着城主的高傲,此时的她和昨晚苦求要入要插的女子真是天差之别,怪不得那个红若要用催情蛊这样卑鄙的手段引紫若就范。李凌天挑眉浅笑,欣赏池水中的锦鲤,“我想要城主。” 紫若听完面无表情,转身就走。 “城主,我还没说完,我想要你帮我买马。”李凌天补充说。 紫若停下脚步,“你要多少匹?” “越多越好,先养在西域,等我需要,自会派人来取。” “你要那么多马干什么?”紫若这次侧身回眸看向李凌天,目光依然清冷。 “自然有我的用处!”这次是李凌天笑的神秘。 “新月国禁止大规模贩马,十匹以上就要去当地军衙备案,私自贩卖超过二十匹就会诛三族,为的就是怕民间私下有人招兵买马。你这越多越好,难道是要谋反不成!”紫若嘴角勾起一丝讥笑说。 “这……就不劳城主费心,作为回报,我们双修共入空境如何?”李凌天邪淫一笑,对紫若单眨眼皮,略显调皮。 紫若从怀中取出一块金牌扔给李凌天,“这块令牌在你需要马时提前六个月派人送过来,我会至少给你筹集五千匹良马已报昨晚救命之恩。” 李凌天接住令牌,令牌在紫若怀中揣久了,染上紫若淡淡的玫瑰芳香,甚是好闻。 “那双修呢?你就不怕那个红若先一步突破臻境,再次压制住你欺辱你吗?” “这是我自己的事,不劳你费心。”紫若扔下这几个字飘然而去。 蓝纱帐里, 分卷阅读37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一个女子呻吟的娇娇滴滴,她散落的金色长发铺开满床,随着身下男人的一顶一顶摩擦着水粉色丝滑床单,香韵一波又一波慢慢往出扩散,荡漾出醉人的情欲。 “嗯……嗯……再深一点……”蓝若嘤嘤的呻吟,扭动着自己的细腰。 此时已是黄昏,紫若想邀蓝若一起用晚膳,就到她房间来找她,听她房间有声音,正想转身离开。 “蓝若,你怎么这么骚!我都入得最深,你还要!”李凌天具有诱惑力的磁性声音传来,钉住紫若的脚步。 “我要,我要!”蓝若支起身体,双腿紧紧环住李凌天的腰,小穴一口口咬着李凌天的阳具,她的收阴术照紫若还差一点点。蓝若和其他女子不同,其他女子都是花道高潮或者花心高潮,而她则是宫内高潮,只有男人阳具足够长,能够在她宫腔来回搅动,才会让她真正高潮,她已经好久没有真正高潮过了。 “小骚货!”李凌天这个人,总是喜欢玩弄别人,别人越想要的,他偏偏越不想给,别人越不想要的,他却非要硬塞。于是,他抽出龙身,揉搓着蓝若的丰胸,在她粉红色的唇上轻啄一口,捏着她的下巴笑意盈盈说,“你自己玩,我要是看的尽兴就给你。” “那你可不能食言哦,你要助我从幻境到达臻境。”蓝若微微起身,双臂抱着李凌天的头,让李凌天的头埋入自己丰盈的雪白奶子中,摩擦李凌天的脸。李凌天一口含住蓝若樱红色的乳头,舔舐着硬的挺巧的乳尖,嘴中发出啵啵的吸裹声。 他双手顺着蓝若的柳腰而下,揉捏着蓝若白腻的臀,一呼一吸间的热气袭染着酥胸,是蓝若冰凉身子上唯一一丝热意,“那是自然,我绝不食言。”李凌天已经感觉出门外有人,而且这气息绝对是紫若。 他伏在蓝若耳边轻声说,“她来了。” 第二十三章 双修共破太臻境(3P进行时SM向) 蓝若的房间如她的名字一样,除了雕花黄花梨的床,其他摆饰几乎都是蓝色,水蓝玉的花瓶,蓝白相间绣着玉兰花的屏风……唯独蓝若房间正中间的空地上伫立的通顶光滑的玄石柱是鲜红色,在蓝白为主的房间格外刺眼。 蓝若走到那个红柱边,一手扶住红柱而上,升到屋顶,从上面缓缓绕着红柱而下。她全身赤裸,唯有雪白胸前菱形的蓝宝石和从肚脐下穿洞,绕着右腿缠绕而下的银色细链。 房门外,紫若欲走还留的犹豫一会后,还是决定留下来,透过微开的窗户缝隙看屋里的情景。 艳红色的红柱旁蓝若玉腿勾住,让红柱在腿间来回摩擦,她如一条白滑的蛇,身子缠住红柱,未有一刻分离。冰凉滑亮的红柱刮擦花核,让花核鼓起,慢慢涨大。蓝若媚眼如丝,含情妖娆的看着李凌天,下身用红柱磨着花穴,伸出粉嫩的舌尖舔舐红柱。温热的春水顺着红柱缓缓往下流,粘稠带丝,透着淫荡与诱惑。 李凌天斜倚在房中西边的榻上,抿一口夜光杯中的葡萄酒。他身上只搭一件乳白色纱衣,双腿分开而卧,两腿间的龙身昂扬向上翘着,红紫色的龙身上青筋凸起,龙头粉白柔嫩,龙心处还溢出丝丝清亮的液体。 屋里全是蓝若摄人心弦的娇喘与呻吟,浪声一波高过一波。蓝若一条腿一字马的搭在红柱上,花户全部映入李凌天眼泪。她嘤嘤娇喘,双手揉着自己的胸乳,不停地把胸乳往红柱上贴,丰盈白腻的胸乳在红柱上积压出各种畸形,不停地变换着。 李凌天悠悠的走向蓝若,他粗挺支起的阳具如有自己生命一样,不停地来回搏动。李凌天从蓝若已经打开的一个抽屉中取出一条蓝绸,走到蓝若身边,将绸缎中间系上一个结套在蓝若脖颈,绸缎绕着蓝若的胸乳狠勒一圈,将白嫩的奶子勒的红胀充血,然后蜿蜒而下在蓝若身后的腰部打一个结,将蓝若的手捆住,绑在红柱上。 对于蓝若而言,一般的刺激并不让她感到爽快,她喜欢疼痛,喜欢被捆绑。李凌天的手只是若即若离的触碰蓝若身体,已经让她欲火沸腾。 “你什么时候插我?”蓝若身子被固定在红柱上,想贴李凌天贴不到,身体如蛇一样扭曲着。 “急什么,蓝若。”李凌天说完从抽屉中又取出一物,那是一个洁净的白色羽毛,他将白色羽毛轻轻点点在蓝若胸上,尤其是她坚硬的乳头,痒的蓝若口中呻吟声更大,更加疯狂的扭动身体,蓝眸朦起一层白雾,用乞求眼神看着李凌天,希望李凌天别折磨她,快点给她。 羽毛还在蓝若胸前轻轻擦拭,李凌天阴冷一笑,反转羽毛,将另一段的羽毛管直刺蓝若乳头,本来已经胀的红硬的乳头瞬间流出鲜血。 “唔……”蓝若疼的身体一紧,痛感顺着乳尖传遍全身,同时酥爽感袭遍全身。 “还想要吗?”李凌天舔着沾着蓝若血的羽毛Qun 7捌/③⑦①1⑻⑥3 ∮管,此时的白色羽毛已经沾上点点血迹,看上去似雪地里零落的红梅花瓣。 还没等蓝若回答,李凌天又一次刺向她另一个乳头,蓝若疼的凄然惨叫一声,紫若在房外看不过去,破窗而入袭向李凌天。 李凌天对紫若出手早有准备,迅速后退,笑的得意说,“紫若,你这私窥别人房闱秘事的习惯可不好呀!” 分卷阅读38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你这个畜生!”紫若说着就向李凌天袭来,掌风凌厉,招招带风。李凌天只躲不攻,十多招下来绕着蓝若的闺房跑一大圈,故意引的紫若去追他。 就在紫若专心攻向李凌天时,她身体瞬间停滞住,不可思议睁大眼睛回头看向身后的蓝若。 “姐姐,你别怪我,我也是为你好!”蓝若收回手。此时紫若的内力全部被蓝若的点穴禁锢住,她现在和普通人无异。 李凌天抱着双臂,笑着走近紫若,“蓝若想让我助你破境,可以你的性格是绝不会与我双修,所以我想出来这个下下策,让蓝若和我配合演这出戏,怎么样,紫若,这回是不是给你一个台阶下?” “你们……你们……”紫若气的小脸绯红,找不出什么词来形容现在既气愤又羞恼的心情。她一步步往后退,李凌天则一步步逼近她。 “你别过来!”紫若现在功力全禁,说话毫无底气。她转头看向蓝若,“蓝若,你别让她碰我!” “对不起姐姐。”蓝若垂头不敢再去看紫若。 李凌天拿出另一条蓝绸,笑意盈盈,“紫若,你就别挣扎,从了吧!”他说完,闪身到紫若身边,用蓝绸死死绑住紫若手腕,将紫若掉在房梁上,吊起的高度是紫若只有点着脚尖,才能触碰到地,整个人悬荡悠来悠去。 “你放开我!你这个畜生,你总会放开我的,到时候我会让你尸骨无存!”紫若挣扎着,说着狠话,不过都是徒劳。 “你放心,紫若,我先和蓝若高兴高兴再来找你。你刚才偷偷摸摸看多不好,这次让你正大光明的看。”李凌天说着把蓝若搂入怀中横抱起来,让蓝若扶着红柱,弯下腰,撅起丰盈的白臀。他拿起早已想跃跃欲试的牛皮鞭,啪的一声抽在蓝若白腻的臀上,一道红痕立现白皙的臀上,蓝若疼的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你住手!”紫若看蓝若受苦喊李凌天,“你别打她!” 李凌天没听她的话,又往蓝若臀上轮一鞭子,“紫若,你不知道其实蓝若很喜欢别人打她!”他说完眼神发狠,伏在蓝若耳边,咬着她的耳垂,蓝若疼的泪眼涟涟,嘤嘤的抽泣,说着不要不要的话。 “不要?我看你最想要!”李凌天说完又挥鞭抡在蓝若的臀上,很快雪白翘臀红印交织,通红一片,已经分不出哪鞭是哪鞭。李凌天打蓝若的时候注意分寸,确保每一鞭能让蓝若感到痛感,同时又不会血肉横飞。蓝若被李凌天打的又痛又爽,欲火狂炙,奋烧而涌,很快身体开始陷入无边的欲海,每一鞭,都如一波热浪席卷,一波一波推她到达极致到癫狂的高潮! 蓝若通体泛着粉红色的光,腿间淫水如小溪一样,细细而流。她酥软的上半身贴靠着红柱而跪,娇喘连连,蓝眸飘散,满足的看向站在她身边俯视她的男人。 “这牛皮鞭真是个好东西。”李凌天说着蹲下身,让蓝若双腿夹着皮鞭。皮鞭凹凸的纹理磨着蓝若花穴上的嫩肉和褶皱的菊穴,尤其是磨在菊穴上,扎扎痒痒,酥酥麻麻。蓝若刚刚的高潮余韵还没有退,又一波快感来袭,晕脑软绵绵似醉似痴,元神已经远游于天际。 “这么快就要丢吗?”李凌天阴邪一笑,将牛皮鞭两头用力拉住,粗暴的拉着鞭子摩擦蓝若的下身,从花核花穴花肉到菊穴没有一处放过! “唔……疼……”蓝若双手紧紧抓住红柱,刚才还粉红的手现在绷的雪白。 李凌天狠拉两下,见蓝若阴户柔嫩的肉瓣已经红肿,再磨下去就会破皮出血于是停下手来。 第二十四章 双修共破太臻境(3P进行时百合向) “舒服么?”李凌天扔掉手中的鞭子,单臂扣住蓝若的腰,带她站起来。蓝若欲昏欲死,身上的骨头都似被抽离,没有一处可以借力。她双手扶着血棍撑着身子,刚刚站起就被李凌天扶住腰摆,直接贯穿。 “唔……”蓝若在李凌天进入那一刻浑身都在颤栗,李凌天将御女术发挥到极致,龙头直顶宫腔深处的宫壁,顶的蓝若小腹都见到鼓起龙头形状。 “太深了……唔……受不了!”蓝若嘤嘤娇喘,眼泪再次不受控制而下。 “你不是想要吗?都给你!”李凌天说完,腰身用力一挺,龙身更深入两寸,似乎要给蓝若腹部穿个洞才肯罢休。 蓝若烂如白泥的身体被夹在红柱和李凌天之间,李凌天起身一顶,将她娇软的身躯压向红柱,她敏感的身体被压出一道红印。随着李凌天长长的阳具抽出,她被带着微离红柱,但下一秒又被李凌天狠命贯穿顶上红柱。 二人的交合处已经湿泞一片,旖旎春光全被紫若看在眼里。 李凌天根出根进的把长长的龙身捣入蓝若内体,蓝若花穴里的小肉艰难的啃咬这硬如铠甲一样的龙身。随着龙身捣入子宫内,一股内力随着龙身在蓝若宫腔里越聚越多,虽然内力无形无态,但是蓝若的宫腔却越来越鼓,热胀难耐。没有任何语言能描述此时蓝若的感觉,似乎宫腔里似乎点起了篝火,篝火燃遍全身,带着炙烤的毁灭之气。 李凌天开始怒冲狂送肉剑,刺杀的阵阵狂颠。二人叠嶂的白皙身体发出啪啪肉体碰撞猛烈声,声声不绝。 “嗯……”李凌天在元阳狂泄时发出低 分卷阅读39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沉的呻吟,而此时蓝若早已被李凌天肏的眼白外翻,口中呜呜的含糊不清。李凌天松开她腰的那一刻,她顺着红柱而下,瘫软在地上,身体一抽一抽的似被电击,抽了好久才止。蓝若腿间乳白色的精液糊满她的花穴,稀疏的阴毛只有几根可见,其他的都被粘稠的精液覆盖。 李凌天瘫坐在地上,虽然御女术可以让他夜夜笙歌,不损元气,但是带蓝若破境也是耗费他很多体力。他双手支在身后,软下去的龙身歪斜在大腿一侧,上面还沾着春水和精液的混合浊物。 “我先歇一小下,一会就到你了,紫若!”李凌天贪婪的看着紫若,像饱尝饥荒的难民盯着白馍馍的馒头一样。 “哼!”紫若斜他一眼,不去看他,纵然她知道李凌天在帮蓝若破境,她也从心里讨厌这个自以为是,皮笑肉不笑,看似慵懒实则却心机颇深的男人。 李凌天站起来,脱下自己披着的外衣,去给自己倒杯酒喝。他丰裁俊雅的气质配上这肌理分明,力量感满溢的身躯毫无违和感。紫若盯着他窄臀和臀下肌理明晰的长腿一时失神。 “你在看我吗?”李凌天似乎身后长眼睛,笑眯眯的拿着杯酒缓缓走向紫若。 紫若赶紧避开眼睛,脸颊顿感灼热,殊不知自己白嫩的小脸泛着绯红已经暴露了她。 “果然是。”李凌天打量现在的紫若,圆润的脚尖点着地,左脚上的红色珊瑚珠脚链圈在她细滑脚踝处。她今天穿的是白色的灯笼长裤,腰间宽大的腰带绣着金丝的卷边花纹。白腻的腰身和肩臂都裸露在外,上身只穿着深紫色抹胸纱衣,纱衣掩不住丰盈的胸,两胸之间有着深深的沟壑。 李凌天盯着那深深的沟壑,有时候,看不到比看得到更让人痴迷,他想着沟壑处那如凝脂一样的肌肤,那白皙到透明的肉体。紫若肌骨匀称、肤如凝脂,神如秋水,态若春云,不论从哪个角度看,紫若都是完美的,就如天神精雕细琢的一件艺术品,通体没有一点瑕疵。 能让一个男人在五步之内从疲惫的塌软到精力十足的挺硬之人,估计世上只有紫若。紫若看李凌天再次勃起的阳具,挣两下绑在自己头顶的双手,锁眉抿唇,万众风情随之而起。 “没用的!”李凌天勾起紫若的小下巴,“紫若,我们双修共同破境不好吗?为什么你这么不想与我同修?” 紫若把头侧向一面,不去看李凌天。 “你知道蓝若这里有很多新奇的玩意吗?我找几个咱俩玩玩?”李凌天在紫若耳边呼出醉人的酒气,故意放慢语速说。他说完,手不老实的在紫若胸上揉摸着,就算隔着抹胸,手感依然酥爽,而且还有另类的欲望,想要扯掉抹胸的欲望。 紫若知道自己挣扎反抗都是徒劳,所以不抵抗也不回应李凌天。 李凌天在蓝若的百宝箱里找到一件极好的东西,他觉得这个绝对能适合紫若,能让她恼羞的香泪款款。 “紫若,你看我找到什么好东西?”李凌天把一支冰花翡翠制成的长三寸左右,两头略粗中间较细的玉棒晃在紫若面前。 李凌天故意买个关子,一只手探入他早已窥探已久的沟壑处,贴着抹胸揉着他没有揉够的奶子。五指分开,在里面又抓又收。紫若幽怨的紫眸盯着李凌天,李凌天毫不在意,尽情的揉着,“这手感,紫若,这是我摸过最滑嫩最柔软最舒服的奶子,真好!”李凌天说完,一把扯下紫若的抹胸,两个白奶子跳脱出来,颤颤巍巍。他搂住紫若的纤腰,低头含住早已坚挺的樱红乳头。 被略有粗糙的手摸得酥痒的紫若身体已经发热发烫,身体本能反应想让李凌天含住乳头,用力裹吸与啃噬。但城主的尊严和威仪让紫若并Qun 7捌/③⑦①1⑻⑥3 ∮没有这么容易陷入李凌天的挑逗中,她调整自己的呼吸,尽量让呼吸变得平稳,不发出呻吟声。 昏睡一会的蓝若缓缓睁开眼,破境的她虽然被李凌天肏的半死,但是现在只觉周身舒畅,一股股强劲的力量游走于自己体内,让她瞬时精神百倍。她看到紫若被吊起来,而旁边的李凌天含住她的丰胸用力吸吮,如小孩吃奶一样,她不禁也咽了一口口水。以前的紫若总是高高在上,就算是找男人采阳补阴,都是冰冷无欲的面庞,看不到一丝情欲,让人望之生寒。 “姐姐!”蓝若扶着红柱站起身走向紫若,站在蓝若面前。蓝若比紫若要高出一些,现在的她正好与紫若平视。 李凌天见蓝若过来,自己从紫若胸前转移到身后,双手贴着紫若的白裤,深入而下,揉着紫若丰盈的臀。 “蓝若,你是不是破境了?你快让他停下来!”紫若看蓝若醒了,欣喜的说。 “姐姐。”蓝若的蓝眸聚缩,她做出此生想过无数次却从未敢做的事,她抱住紫若,闭上眼睛,唇抵上紫若的唇,舌头灵巧的探入紫若口中寻找紫若香舌,想与之交缠。 对比李凌天的侵犯,被妹妹强吻更让紫若惊慌失措。她瞪大眼睛,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震惊的眨着,口中的舌头被蓝若搜寻到,不得不和她交缠。 李凌天看到这一幕也是略有震惊,不过这不耽误他继续手上的动作,更加用力掐揉紫若。紫若被两个人前后攻击,一股一股的欲火呼呼上 分卷阅读40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串,烧得她头脑白茫一片。 蓝若的舌从紫若的唇出来,如猫舔舐自己毛发一样,一寸寸的舔舐紫若晶莹的肌肤。 “蓝若,快停下,快停下!”紫若急促的喊她。 “姐姐,为什么要停下,是我舔的不舒服吗?”蓝若抬眼看着紫若,眼神如受伤急需安慰的孩子,楚楚可怜的看着父母。 “不,不是,只是……你这样……不好。”紫若在脑里搜寻许久,才想出不好这两个字。 作者的话: 第一次写百合,哈哈,新的尝试,写大纲时没想过会有这个情节,但是写着写着就不可遏制想要这么写。 3P不是一男对二女,而是一男一女对一女 连续H章节,写的有点累,女主出来后,文就清水了,直到女主被虐 第二十五章 双修共破太臻境(3P H)收藏破100加更 “姐姐,让我舔吧,让我舔好不好!”蓝若恳求的看着紫若,说完樱桃小口含住紫若的乳头,吸食的十分用情。她双臂紧紧的环住紫若,灵巧的舌头勾勾画画又按又挑,眼神迷离又沉醉。 “姐姐好好吃,我早就想吃了!”蓝若一边亲一边喃喃说。 “蓝若,你快松开我,快!”紫若已经在隐忍的极限边缘徘徊,她没想到自己的妹妹会对自己做这样的事,又羞又愧。 “紫若,蓝若想吃你就让她吃吧!”李凌天发现自己没什么存在感,替蓝若说句话。 “你让蓝若停下来,我和你双修!”紫若娇喘着粗气,她第一次向李凌天松口。 “紫若,你似乎忘了,你现在可没有任何谈判的筹码。”李凌天提醒她。此时蓝若已经从胸乳舔舐到小腹,被紫若的裤子挡住。 蓝若双臂环在紫若的身后,解下她身后裤子的里扣。 “不要蓝若,不要解!”紫若求着她,紧紧并拢双腿,但裤子依然被蓝若褪下,春光倾泻。 蓝若缓缓跪下,把自己白皙的脸蛋埋入紫若细软的浅黄色阴毛间,双手拨开紫若的腿,想要往里面探近。但紫若用力紧闭腿,她这个姿势想吃花穴十分吃力。 “我帮你!”李凌天从后抱起紫若,如小儿把尿一样,让着紫若的花户花穴全部暴露在蓝若面前。 蓝若看的仔细,看的痴迷,“原来姐姐这里长得如此粉嫩多娇!” 欲火在紫若身体里疯狂的撞烈,要冲破理智的枷锁,就在蓝若含住花核的那一刻,欲火疯狂涌入,紫若发出妖娆撩人的一声呻吟,之后就再也止不住。 蓝若如饥不果腹的孩子,跪在紫若身下,贪婪的吸食者紫若早已泛滥成灾的春水,发出滋遛滋遛的响声。她细滑的舌头不似男子粗粝,灵动的舔舐每一寸嫩肉,不放过一丝一寸。 “嗯……嗯……蓝若……别,别吃了……”紫若每次想扭动身体避开都被李凌天控制住,李凌天被蓝若贪婪舔舐的神态动作勾得阳物火辣膨胀难耐,他将紫若转过来,龙身直入紫若湿滑到不能再湿滑的花穴。 “我还没有吃够。”蓝若舔着唇哀怨的看着李凌天。 “你想吃的日子以后多的是!”李凌天说完,又一次挺腰用力探入紫若。紫若为了感谢李凌天帮她阻止蓝若,用尽自己的缩阴术极力讨好李凌天,所以里面的媚肉吸食得厉害,李凌天刚一探入,居然没有控制住直接射了。 蓝若看李凌天射了,冷笑一声,妖媚说,“把姐姐还给我!”李凌天再次转过紫若,紫若有些后悔,早知道李凌天一入就射,她就收敛一些。 蓝若再次把头埋在紫若两腿间,把舌头探入紫若的花穴,把淫水和李凌天的精液一起吃下,吃的津津有味。 “姐姐……”她柔情的叫着紫若,双指并拢伸入紫若花穴中寻找,抬头看紫若。紫若脸色已然潮红,眼神也开始迷离起来。 蓝若在花穴里摸到如鸡冠触感的地方,用力按压揉摸那里。 “嗯……嗯……”花心被蓝若挑逗把玩,让紫若更加淫荡的叫出声来。 “姐姐很舒服对不对?”蓝若欣慰的笑着,手在继续的摸着。 李凌天舔舐着紫若的后背,一只手顺着紫若脊骨而下,抚摸到菊穴停下来,他把那个翡翠玉棒沾些花穴的淫水,对着紫若的菊穴,缓缓往里探进。 “啊……你……”紫若感到菊穴有冰凉坚硬的物体往里塞进,疼的热辣,凉的透心。 “紫若,你就知足吧,我至少没有鸡巴干你!”李凌天说着,玉棒又进几分。 菊穴如张开的小口一样,一寸寸吃着玉棒而入,最后只剩一小点留在外面。直肠处的热辣和玉棒的冰凉,两重天狂野的激撞之感直逼紫若。菊穴被塞进异物,花穴被蓝若用手指抽插,一阵阵酸爽和酥麻让紫若魂丢天外,身体开始疯Qun 7捌/③⑦①1⑻⑥3 ∮狂的颤抖起来,绑着她的绸缎都随着她一起颤抖。 “姐姐,姐姐……”蓝若叫着她的名字,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而是更加快速的抽插紫若。 “姐姐,我这样插你,你也能丢是不是,你也能爽到不行是不是!”蓝若站起身,手一边插着一边说。此时的紫若已经处于魂游天外的状态,根本听不清蓝若在说什么。 分卷阅读41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李凌天捏着留在紫若菊穴外面的玉棒,上下来回抽动,随着紫若身体颤抖,玩的十分尽兴。 在持续一波波高潮后紫若低垂着头陷入昏迷,她脚下春水汪成一片,宣示着明媚的春光。李凌天将她解下,抱着她到床上。 “把她穴道解开。” 蓝若依言解开紫若穴道,李凌天抬起紫若一条腿,将阳具奋力顶入紫若小穴,紫若眼阖微睁,轻哼一声。在九浅一深的抽插中,李凌天把自身功力缓缓汇聚在龙头处,他与紫若功力相当,想要二人同时破境,就需要用全力。 当李凌天运着全部功力顶入紫若花穴深处时,紫若体内功力汇聚交缠着李凌天的龙身,与单单的穴肉啃食龙身不同,功力的相撞交缠不仅仅是肉体的欢畅,而是奇经八脉为之一震,筋脉如同重连一样通透,这种感觉是李凌天生平第一次体会,他每次破境都会感到周身畅快,身体轻盈,力量无穷,但从未有如此筋脉通畅的感觉。 这种感觉随着猛烈的抽插越来越甚,李凌天如同疯魔一样,扶住紫若的双腿,疯狂捣干,不知疲惫,梨花木的大床随着他们的抽动吱吱响着,与啪啪声交织出一首淫靡之曲。 “嗯……嗯……”紫若小声呻吟,她现在还在破境之中,没有李凌天这样的经络舒畅之感。 “姐姐!”蓝若俯身低头吻上紫若的唇,舌头探入其中,深情的的吻着。 她多想自己也是男儿身,也能像李凌天这样插入紫若,那样,紫若就不会找其他男人练功。她想守护紫若,一直都想,在紫若不想通过采阳补阴练功时,她就拼命和男人交合,为了就是能功力更高一点,守护紫若,不让她被人侵犯,可最终,她还没有守护的了她,紫若还是不得已选择这种方法练功。紫若一向高冷,绝对不会讨好男人。历来跋沙城主和格狄堡的名妓都是同一人,但是紫若不想当妓女,她就去当,她为紫若甄选出可以帮她练功的男人。蓝若一直恨自己没用,不能让紫若做她想做的事,不能让她过上自己想过的生活。 在李凌天不停狂捣千下后,紫若推开蓝若猛然坐起,推倒李凌天,坐在他的胯上,花穴套紧李凌天的龙身,用力上下摆动自己身体,快得如被按压后猛烈弹起的弹簧。紫若猛烈的吸纳让李凌天有些招架不住,“紫若,你轻点!”他从没想到自己会让女人轻点。 紫若明眸透着冰寒的光,两手扶住李凌天的腿根处,仰起头,依然奋力上下抽插,没有轻一丝。 她体内狂涌的真气如水流湍急的江河,在撞击一道细窄的峡谷,这个细窄的峡谷压制她太久,她必须冲破它,好让江河入海。在巨浪一遍遍拍击峡谷下,峡谷上嶙峋的崖石终于开始碎裂。 “啊……”紫若嘶声长吼,从体内而出的功力震飞床四周的栏杆,蓝色的纱幔也被震碎,跪在她身边的蓝若被这股功力掀飞甩出好远。 终于,破境了! 紫若嘴角浮出一丝欣慰的笑意,身软如棉,伏在李凌天身上,昏昏睡去。 第二十六章 人间安宁跋沙城(微H)- rourouwu.com rourouwu. 蓝若打一盆温热的水,用白色的棉巾一点点小心翼翼擦着紫若身体上污浊,包括含混着她和李凌天两个人口水的胸乳和被淫水精液浇注泥泞不堪的腿心,紫若柔嫩的粉色穴肉已经磨破皮,蓝若擦的时候,紫若都会疼的抽搐一下身体。现下蓝若心乱如麻,自己控制不住的对紫若做那些事,她都不知道以后还要怎么面对紫若。 她给紫若擦拭好后,帮紫若和李凌天盖好被子,自己一个人退出去。此时月亮已经高升在天,跋沙城的月亮要比新月大得多,由于西域的干旱,月亮上渡上一层淡薄的血色,血色的月光把蓝若独行的身影拉的好长好长…… 李凌天和紫若两个人足足昏睡到第三日清晨才醒。紫若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去蓝若衣柜里找衣服,穿衣欲走。 “紫若,”李凌天叫她的这一声很郑重,没有以前的轻佻,“你跟我走吧!我带你去新月!”这几年李凌天睡过无数女人,都是女人中的绝品,但是极品如紫若这样的他还是第一次遇见,禁欲系的面庞,让人销魂的花穴以及和他相当功力的内功,无论从哪方面看,紫若都实在太完美。 紫若继续穿衣服,回头冷斜他一眼,穿好衣服推门出去。 她刚走出没两步,就看到站在她前面的蓝若。蓝若穿着一袭水蓝色的纱裙,双手托着标志着城主身份的王冠。 “你这是干什么?”紫若看着王冠问。 “姐姐,”蓝若紧咬下唇,轻轻蹙眉说,“我现在功力已经到臻境,我可以守护跋沙城,你走吧,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不要死守在这里。这个王冠,你把它赐给我吧!”蓝若说到这里单膝跪下,把王冠高高举在头顶。 “傻丫头!”紫若一手接过王冠一手轻轻擦拭蓝若溢出的泪水,“我是不会离开跋沙城,这里是我的家,这里有我的好姐妹,有我的城民,我不会走。” 紫若把王冠再次带在头顶,王冠上的宝石和钻石璀璨夺目。这个王冠很重,我又怎么能让你自己一个人独自承受呢!紫若心想。 “姐姐,那天……”蓝若小脸绯红,没有继续说下去。 “没事,我不在意,你也别 分卷阅读42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往心里去。”紫若拍拍她的肩将蓝若扶起来。 李凌天沐浴更衣用过膳后就在城堡闲步,阿浣从李凌天身边路过停下脚步,驻足看李凌天的背影。在李凌天帮蓝若破境时,她刚好路过蓝若房间,她知道这个男人不一样,和这个男人交合可以不用经历群欢宴就能破境,于是她鼓足勇气跑到李凌天身前拦住他的去路。 “小妹妹,你找我有事?”李凌天笑的如阳光灿烂的大哥哥。 阿浣红着脸,说要与他交合,不过李凌天听不懂,一脸歉意说,“你说的话我听不懂!” 阿浣伸手要脱自己衣服,李凌天终于明白过来,拦着她,“你这是干什么,你还太小,不适合做这样的事。” 见李凌天不同意,阿浣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她拉着李凌天去找蓝若,让蓝若帮忙翻译。蓝若对李凌天说,“你若是不帮她破境,她就还需要经历群欢宴,她说,她不想再经历那可怕的群欢宴,她希望你帮帮她。” 阿浣稚气未退的脸上全部都是乞求,让李凌天有些迟疑。 “可她还太小,我不能和一个孩子……” 蓝若苦笑说,“在格狄堡,十三岁的女孩就会经历群欢宴,她已经不小了,我们每个人都是这么过来的。上次阿浣已经死过一次,若不是姐姐救她,她就会真被那些男人折磨死。” 阿浣双手合十拜着李凌天,眼神透着热切的期盼,李凌天勉强答应下来。看着阿浣这么稚气的少女面庞,他想起小时候梦中那个女孩,他后来再也没有梦见她,不知道她现在出现在何人的梦里。 阿浣躺在软绵绵的粉床上,紧张的双手死死攥住床单,上次群欢宴之后,她每每想起做这事就特别害怕。 李凌天在床边坐下,抚着阿浣的脸颊,声音轻柔说,“别害怕,放松点。” 虽然阿浣听不懂他的话,但她听得出来李凌天温柔的语气。 阿浣的花穴干涩无水,李凌天就用手指肚轻点阿浣的花核,缓缓的揉着。一阵阵酥麻涌上上来,阿浣被李凌天爱抚,紧绷身体渐渐放松,花穴很快就泛出春水。 李凌天只褪去裤子,将龙头挺进阿浣花穴。李凌天没有用御女术,但是他的阳具依然很大,在刚刚进入阿浣时,他捕捉到阿浣微微的皱眉,于是他就保持这个长度的进入,没有深顶。阿浣现在只在音境,李凌天调动一点内力,缓动十多下,阿浣就已经进入明境。 结束后阿浣进入短暂的昏迷,李凌天给阿浣穿好衣服,盖好被子推门而出,出门就看到紫若银发披肩的背影。 “你帮阿浣破境了?”紫若回眸看他问。 “是。” “我替她谢谢你。”紫若的声音变得从未有过的温柔。 “练功的方法有很多,你们为什么选择这种?”这几天在跋沙城的经历让李凌天从最开始群欢宴的麻木到现在的不解和同情,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些女子要把自己置身于这样的地步! “因为这种方法最快。并不是所有人像你一样,是武学奇才,年纪轻轻就已经达到臻境。很多人通过普通方法修炼一辈子最多达到明境。跋沙城需要人守护,所以,我们必须让自己更强大。要不然它有什么资本可以独立于强大的新月和彪悍的乌铎?” 紫若凭栏俯看这座城池,“最开始聚在跋沙城的都是老弱妇孺、孤苦无依之人。现在的跋沙城城民很多是在乌铎、新月和其他西域各国受到迫害或通缉的人,它需要有强劲武力的人维持这里的秩序,这也是每一代城主肩上的责任。在我们跋沙语中,跋沙是安宁平和的意思,这是初代城主对这个城池的希望。” 紫若王冠上祖母绿宝石发着耀眼的绿光,初见时,李凌天只觉它奢华,现在才发现它是如此的神圣。 “通过采阳补阴术练功虽然可以走捷径,但是有代价。跋沙城每一代到达臻境的城主都活不过三十岁,境界越高,寿命越短。”紫若说的平淡,却让李凌天感到十分心疼,这是生平第一次,他为一个女人波动心弦。 宛若仙子的紫若已经达到空境,这么说她也许连三十岁活不过,也许再过五六年,或者更短的两三年她就会香消玉殒! “我若复仇成功,跋沙城由我来守护!”李凌天郑重其事的许下这份承诺,他做到了,七年后,当他复仇成功,守护跋沙城时,紫若已经故去三年,蓝若说,她走的时候很平静,很安详。 作者的话: 跋沙城故事完结!*★,°*:.☆( ̄▽ ̄)/$:*.°★* 。(全程H真的很累,哈哈哈) 男主虽然黑化,但是我不想把他写成黑化后就毫无感情的冷血动物,其实他初心并未变,只是涉及到复仇的时候,才会不择手段而已,对待普通的人,他是保持一份善心,所以对阿浣很温柔。 从个人角度,我挺喜欢紫若,所以赋予她全故事顶配,美貌,财富、武力和初心,不过自古红颜多薄命。虽然喜欢紫若,但她人设不适合当女主,因为她肩上的担子太重,不是治愈系。 有没有人想看紫若和蓝若的番外,有的话留言告诉我哦~ 周六快乐,今天三更,下午15点不见不散~ 第二十七章 魔轮换世调灵魂1 分卷阅读43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李凌天在元正十一年初秋回到天都,元正十三年三月参加春闱,桂榜会元,同年四月,参加殿试,在殿试未揭榜前的一天,他来皇宫藏书阁看书。 新月国自立国初始,就限制一些书籍的流通,有些书只有宫里藏书阁才能看得到。李凌天在殿试前经常来宫里藏书阁看书,有两本没有看完所以今天特意来看完。 在李凌天找之前未看完的书籍时,看到有一本书莹莹发着蓝光,在书架的最上面,他一跃而起,拿下来,拍了拍上面的土,书名叫《魔轮换世》,他好奇打开第一页,人瞬间昏睡过去。醒来时,一个女子站在他身边。“暮寒,你怎么在书房睡着了,这屋多潮呀!” 李凌天看着眼前的女子,五官精致,皮肤光滑,衣着——怪异,“你是……” 女子拍了下他的头,“睡傻了吧,我是谁忘了,我是你妈呀!”女子拉他起来。 他懵懵的跟着走,眼前的一切都十分陌生,女子拉他进来的屋子里摆饰也是怪异,他为什么会在这里,难道自己是在做梦? “你去换件衣服,我们今天出去吃!”女子对他说。 “换衣服?”李凌天低头看自己,怎么是个女子身体! 女子看他不动,“愣着干什么,换衣服去!暮寒,妈知道你一心想当导演,可是你以为导演那么好当呢!B影学校多乱最近不正是在风口浪尖上吗!而且娱乐圈子有多乱你看微博还看不出来吗?你一个女孩子,分数明明够,去B大读个经管之类的专业,稳稳当当找个工作,这样不好吗?” 李凌天反应着女子说的导演、微博、娱乐圈各类词汇,一时不知何解? 女子看他神态迷茫,摸摸他的头,“是不是不舒服呀?在书房睡觉感冒了?” “我还是去换衣服吧!”他只听明白这句,“去哪里换衣服?” “当然是你自己房间!”女子指着一个房间,李凌天乖乖的往那边走。女子心中有点不安,是不是强制把女儿志愿改了,把女儿逼傻了。 李凌天进了房间,看见床上有很多毛茸茸看起来很可爱的各类娃娃,忍不住摸了摸,这软软的手感很不错。他用房间镜子看着自己,这完全是个女子的身体,身材高挑,微胖,但是长得很匀称,皮肤白皙,如葡萄一样的大眼睛灵光闪闪。按照李凌天的审美,此女姿色勉强算中等。林暮寒的确不是妖娆美艳型,而且可爱软萌系,圆嘟嘟肉呼呼的包子脸上一笑起来还有两个酒窝。 难道我和这个身体的女子交换了灵魂?那她岂不是用我的身体?李凌天想到这里背后渗出丝丝冷汗。 “换好了吗暮寒?我们该走了!” 李凌天赶紧打开柜子,柜子里的衣服他左看看右看看,这都是什么奇装异服?他捡起一套看起来宽松的穿上出门。 女子看着李凌天愣了一小会,走到他身边,“暮寒,妈妈让你换身衣服,你穿校服出来干嘛!” “校服?” “是啊,你不是最讨厌穿校服吗?” “我看这个挺好,就穿这个了。” 女子担忧拉着他的手,“暮寒,你别吓妈妈好不好,要不然,我现在就去学校把志愿给你改回来,还来得及,你别这样吓妈妈好不好?” “我没吓你。” 女子不放心的看着他,“妈妈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好,我们今天去吃你最喜欢吃的川菜!”她拉李凌天走出院,点了下手中的东西,路边的一个白色怪物响了一下。 “这是什么东西?”李凌天警觉起来。 “这是车呀!” “车?”李凌天不解,“这个车怎么这么奇怪?” 女子打开车门,“我们先不去吃饭了,妈妈带你去医院看看吧!” 女子把李凌天拽上车,刚启火,看李凌天很不安的左顾右盼安慰他说,“你妈我也是老司机了,你至于害怕这样吗?把安全带系上!” 女子看他茫然样子,俯身过去给他系好安全带,就往医院开去。 在医院排队等了好久,终于到他们。女子拿着检查结果去找医生,医生检查看下结果,“从CT的共振图上我们未发现你女儿脑部有任何异样!” “可是医生,我女儿真的不一样了。我给她改专业,她也不闹了,我让她换衣服出门,她居然穿校服!而且,她连车都不认识了,安全带都不会系!怎么会没病呢?” “女士,我了解你的心情,可是从结果上看,你女儿并无任何异常。要不然,你去精神科看看?”医生看着坐在一旁的目光有些呆滞的李凌天。 女子拿着检查报告,又去排了精神科的号,他们是最后一号,医生早已疲惫一天,听完女子的描述,打了个哈欠,“我觉得你女儿可能是精神遭到刺激后的暂时性失忆。” “失忆?那怎么治?”女子焦虑的问。 “安抚病人情绪,过段时间就好了。”医生看看表,“你先回去观察一星期,要是没有改善,再来复查吧!” 女子带着李凌天出了医院,李凌天今天见识很多新奇的东西,高耸入云的大厦,没有马拉却跑的车……多亏自己淡定,没有多言多语,要不然真的是有病了。 女子带他进一家 分卷阅读44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店,一进门他就被呛出来。 “怎么了,暮寒,这里的九宫格火锅不是你最爱吃的吗?” “太辣了,一进去就呛,我们换一家吧!” 女子叹了口气,“看来真是失忆了,连自己最爱吃的东西都不想吃了。” “那你想吃点什么,妈妈带你去吃。” “我吃不得辣,除了辣,什么都行。” 女子带李凌天去了一家粤菜馆,看着女儿姿势端正品尝菜,宛如古代世家公子举止优雅,这哪里是失忆了,这是换了一个人呀!难道女儿是双重人格,这是她的另一面?她要不要带着女儿去看心理医生?女子挣扎了好久,连饭都没吃好,算了,还是过段时间再说吧,这一面的女儿听话多了,要是一直这么听话她也少操些心。 晚上,他们回家后,李凌天在林暮寒房间左看看右看看。桌子上有一大摞的书,李凌天翻看着,《五年高考三年模拟 数学》,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各种算题和总结,他根本看不懂。 他想,来的时候是因为《魔轮换世》这本书,离开也一定要用那本书,他已经看此书一下午,渐渐了解此书的用法。他按照书中阵图,就在屋内照着画下。阵中泛起光柱,李凌天感觉身体在光柱中分解成细小颗粒,颗粒迅速涌进书中,下一秒他就站在宫里的藏书阁中。他把《魔轮换世》放身上藏好,出了藏书阁,本想偷偷溜出皇宫,可这女子没有修炼内力,宫墙那么高,他根本翻不出去。 他被宫里侍卫追着跑,居然神不知鬼不觉跑到琼林宴上,在那里他看到了自己的身体,正被捧为座上宾。 女主在下一章,已更,继续点击哦~ 第二十八章 魔轮换世调灵魂2 琼林宴上林暮寒应酬举杯,强颜欢笑,内心崩溃到想哭。没想到小说里写的情节居然发生在自己身上,灵魂穿越,女穿男,这个皮囊的男子还不是一般人,而是连中三元的金科状元——李凌天,顶着盛世美颜和胸罗经史、笔走珠玑的才华被誉为“天下第一风流才子”。 而且,这个人还不是单纯的才子,在她做李凌天这几天,她就遇到了邪魅王爷景王、以及高高在上的长公主,还有夜里过来隔着窗纱和他汇报的黑衣人! 林暮寒应付得十分疲惫不堪,她想,等琼林宴一过,如果再找不到回去的办法她就跑,离开天都,远离是非,以免露馅小命不保。林暮寒这些日子也不是没有寻找回家办法,她因为报志愿的问题和母亲发生矛盾,被母亲锁在书房,无聊中看一本蓝光闪闪的书,刚一摸就穿越了。而且这个世界也有这本书,她把这本书摸来摸去,亲来亲去,睡来睡去都没有换回去,书上文字是先秦某国文字,她一个字都认不得。 当她在琼林宴上觉得无聊至极,晕晕欲睡时,听到有人高呼“有刺客!抓刺客!”,人瞬时精神,想看看电视剧经典刺杀桥段会是什么样。 当看到一个扎起马尾辫,上身穿一件松垮的半袖白衬衫,下面穿一条肥大的蓝色长裤女子跑过来,她瞬间弹跳而起,一跃跑到女子身边,对追着她的侍卫连忙摆手,“各位大哥,这是误会,误会,她不是刺客,不是刺客!” 皇帝公孙逸看向他们问,“李爱卿,这个女子是你何人?为什么会奇装异服出现在宫中?” 就在林暮寒嗯嗯的想什么借口时,李凌天跪下开口说,“启禀陛下,民女本是李大人新收的侍女。李大人之前在藏书阁看书,把其中孤本偷拿出宫外阅读,现在看完想偷偷送回,所以借此次席宴机会,让民女悄悄送回去。不料却被当成刺客,所以只能过来找李大人救命。至于衣服……”李凌天说到这里娇羞的低下头,“李大人说要和民女穿成这样……”李凌天抿嘴一笑,“更有风韵!” “对!就是这样!”林暮寒肯定万分说,连忙跪下,“惊扰圣上,臣实在罪该万死!” “私拿藏书阁书籍出宫可是重罪,虽不致死,但是朕也不能轻饶你。念你是初犯,朕就扣你半年俸禄,如何?” 林暮寒千恩万谢后带着李凌天回到自己座位旁边,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在外人眼里像是眉目传情,其实有千言万语憋在心里。 终于熬到琼林宴结束,他俩出了宫门一溜烟的往李府奔。回到李府,关上房门,林暮寒率先开口,“李凌天,你可回来了,演你这半个月给我累死了,每天战战兢兢的,我都失眠好几天了!” “你没说错什么话吧!”李凌天担忧的问。 “没有!”林暮寒得意的笑嘻嘻说,“我一直称病,谁都不见,这次琼林宴是宴请新科进士,我不得不去,毕竟我是状元嘛!”她这份略带傻气的笑容在李凌天英气逼人脸上显得十分违和,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李凌天冷冷看她,“状元又不是你考的,你得意个什么劲!” 林暮寒笑容僵在脸上,撇撇嘴继续说,“你知道我们怎么换回来吗?赶紧把我们换回来吧!” 李凌天从宽松的衣服里掏出藏在腰间《魔轮换世》道,“我们把手放在这上试试。” 他们试了很多共同摸书的姿势,最后二人都把血滴在书上,都没有换回来。奇怪,李凌天想当时就是碰一下灵魂就交换,这 分卷阅读45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回怎么不行?他参照书中画了很多阵法,让二人站在其中,灵魂也是没有换回来。 “看来灵魂换回来并不是这么简单,我再好好看看这本书找方法吧!” “那好吧!”林暮寒说完走到床边要解衣休息。 李凌天挑眉拉一把椅子坐下,抿了两口茶缓缓开口,“林暮寒,这个房间可是家主的,你睡在这里合适吗?” “怎么不合适?”林暮寒笑嘻嘻的说,“你别忘了,我现在是金科状元——李凌天!” “这些天你作为我,都遇到哪些人说了哪些话?你现在和我细细禀来!”李凌天带着命令的口吻说。 他的态度和语气让林暮寒感到十分不爽,不过念在二人是短暂同盟关系的份上,把自己这半个月来的经历一五一十说出来,记忆犹新的就是那些及第士子在梦回楼狠狠宰自己一顿,让梦回楼的头牌柳如烟跳舞,不知道花多少银子,她最后喝醉不省人事,没有付银子,梦回楼也没人追讨这个银子。 想到李凌天俸禄被扣了半年,她不安的问,“李凌天,梦回楼的银子怎么办,现在他们还没来人催要,要是来要,我们有钱给吗?” 李凌天看林暮寒傻兮兮的样子忍笑说,“没钱,我很穷的。” “那就拖一天是一天吧,实在不行,分期付款,给他们点利息也行。”林暮寒认真说。 “林暮寒,在我们没有换回来之前,我做你的贴身侍女,在身边跟着你,你要记住,有些话不能乱说,看我眼色行事。” 李凌天最担忧的是这个看起来就很蠢的林暮寒会打乱自己运筹这么多年的棋局。 林暮寒不住点头,“我知道。这还用你提醒!我一直以来都是这么做的。”她打了个哈欠,“不早了,我得睡觉了。” 李凌天走到床边,林暮寒抬头看他警觉问,“你干什么?” “侍寝呀!”李凌天带有一丝戏谑的笑意说。 林暮寒指着门口,“你开什么玩笑,你给我出去,我要睡觉了!” 李凌天双臂抱在胸前,一脸不屑,“林暮寒,以你的姿色,如果不是因为换魂,你以为我会让你上我的床?你给我提鞋都不配!” “就你这种凭借自己皮相好就骄傲自大,目中无人的渣男,给我提鞋,你也不配!”林暮寒大眼珠一瞪,歪着脖子豪不示弱说。 “你……“李凌天被林暮寒的话气的身子微抖,这么多年,还没有一个女人这么和他说话,哪个女人不是娇娇滴滴叫他李公子,然后自解衣衫,投怀送抱与他交欢。他一跃躺在床上,伸展成一个大字,“我今天就睡在这里,而且你也必须睡在这里,侍女都得侍寝,不睡在一起容易让人生疑,这门外好多眼睛盯着我们呢!” “那你把胳膊和腿收收呀!你占那么大,我怎么躺!”林暮寒服软下来,在灵魂没有换回来之前,稳妥起见,还是要听李凌天的话。这些天她小心翼翼应付景王,尤其是那个长公主心没有一刻踏实过,这回真的李凌天回来了,她可以在他身边安安心心睡一觉。 第二十九章 白兔落入恶狼口(H) 第二天,李凌天醒的很早。昨天林暮寒顶撞他,他今天非得让她吃点苦头。看着她睡得香甜异常,没心没肺,于是他把手慢慢摸到林暮寒的腹下阳具,揉着。 林暮寒感到下身有些热微涨,所换个姿势,从平躺转换到面对李凌天侧躺。刚才还软塌的阳具,在李凌天的揉搓下越来越硬,李凌天见效果明显,收回手,缓缓给她脸庞吹热气,可她睡得更是香甜,还咂咂嘴。 “林暮寒,都五鼓了,你还不醒?”李凌天见轻撩无效,大声推着她说。 林暮寒微微睁眼,眯起一道缝,“什么鼓?”她看天才刚亮,“别吵,再睡会!” 迷糊中林暮寒才感到下身胀胀热热,伸手去摸,瞬间抽回手,人立刻清醒,赶紧拿被踹走的被子盖住下身。 李凌天单臂支着头看似关心,实则心里窃喜笑问,“你怎么了?” “没怎么。”林暮寒胀红脸,裹着被子转过身背对李凌天。怎么会晨勃呢?她自从穿越到李凌天身体上还是第一次会有这种反应,还在李凌天身边,真是羞愧丢人。 “哦?真的没怎么吗?”李凌天起身凑近她耳边,“你确定?你的大鸡巴都起来了!” 林暮寒听他说的露骨脸红到脖颈下,下身更加涨热,居然还有点痛。 “我没有,我没有!”她双腿用力夹住被子,“你看错了!” “你看你,脸红的,还说没有!”李凌天看林暮寒慌乱的模样,笑的更是得意。 “林暮寒,作为过来人,我知道,憋着的滋味可不好受呀!”他再次贴近林暮寒在她耳边道,“这里有现成的,你要不然用用吧!”说完就扯落自己的衣衫,迅速把自己脱个精光。 “李凌天,你干什么,你赶紧把衣服穿好!”林暮寒紧张的不停往前移动身子,已到床边。 “我昨天想了想,没准通过交合,我们能换回去。”他笑意很浓,“我们要不要试试?” “你别胡扯!”林暮寒用尽所有力气推他到床里,“我才不信通过这个换回去,你少骗我!” “不试试怎么知道 分卷阅读46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你只要躺着就好了,剩下的交给我。”李凌天再次爬过来,扯走林暮寒盖住的被子,一把握住她火热坚硬的龙身。 “你、你、你……”林暮寒被李凌天用力一握周身都觉得舒畅,但还挣扎着,“我不做,不做!” “你做过吗?”李凌天灵巧的隔着裤子揉着龙身,自己的身体,怎么做刺激最大,他了如指掌。 “没……做过。”灭顶的舒适席卷林暮寒,她连话都说的吞吞吐吐,不过还是推着李凌天,李凌天就算用林暮寒的身体,也比她有力气。林暮寒没推开,他坐到林暮寒身上,扒下她的裤子,认真的观察自己的阳具。 “林暮寒,你是有多想做?还说不想,你看这大鸡巴,比我平时大一倍多呢,你看这青筋都凸起来了!这龟头也是粉白粉白的,蹦蹦直跳呢!” “李凌天,你这个变态,你快从我身体上下去!”林暮寒大声叫着,对李凌天所作所为束手无策。 “不下!”李凌天说完,低头就含住龟头,探出舌头,灵巧的在龟头上来回舔舐。林暮寒哪里受过这样的感官刺激,在李凌天含住龟头的时候,只觉全身酥麻到大脑空白一片,身体不受任何控制,收不住的闸,从下身喷涌而出。 李凌天见状忙起来,把龙身压向林暮寒,结果射了林暮寒自己一身,从小腹到胸到脸。 “哎!林暮寒,你这可不行,你这样不得被女人轻视死,进去就射呀!”李凌天跪坐在她旁边,嘲笑她说。他话音刚落,林暮寒哇的一声嚎啕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抹脸上的精液。 “李凌天,你太欺负人了!你怎么能这么欺负人!”林暮寒咧开嘴,哭的伤心,又羞又恼又气。 “你这就哭了?”李凌天赶紧拿起旁边的手帕帮她擦脸上的精液,他看过女子娇娇滴滴的哭,看过她们默默流泪,但是如孩童一样,扯嘴大哭还是第一次见,况且还是用他的身体,他什么时候哭成这样子!这个林暮寒实在是好蠢,好好笑! 林暮寒扯过手帕,擦着眼泪,也擦着精液,狠狠的瞪他。李凌天拿起另一个手帕给她擦身体,不知道是出于何种原因,林暮寒看到李凌天(其实是自己的)赤身裸体,感受他细滑的手给她擦身体,下身又一次挺立起来,比上次还硬还热,还粗了一圈。 李凌天看了笑得开心,“许是这身体好久没做,所以兴致很足!我们还是做做吧!” “不做,不做!”林暮寒抓着身下的蓬勃的阳具,用力往回摁,想让它变小点。 李凌天看她样子扶额长叹,“林暮寒,你可以再蠢点吗?你以为往回摁它就收回去了?” “你走开!”林暮寒哭哭唧唧的推着他,“你离我远点!” 李凌天张开腿,抬起臀部,指着他身下那一条浅粉色的窄缝说,“你把它插到这里,一会大鸡巴就小了!” “你以为我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李凌天你休想勾引我!”林暮寒说着就要起身,被李凌天一臂拉回来仰躺在床上。 “所以,今天我就教教你,让你尝尝猪肉。我对你很好,你是处女,破处很疼的,我帮你承受多好呀,以后你自己做就不会痛!”他说着扶住挺拔的龙身,微微抬臀就要坐下去。 “不要!”林暮寒失声大叫,一股强劲内力而出,把正要下落的李凌天掀飞,摔在地上,李凌天发出一声闷痛呻吟。 林暮寒在情急之中,催动体内的功力,李凌天忘了这个丫头用自己身体,有自己内力,看来还是太轻敌。 明明就是摔下床,李凌天却觉得刚才磕的臂肘疼得要命。 “你没事吧!”林暮寒下地扶他起来,“我从小痛感要比常人敏感,磕一下都会疼得出好几层冷汗。刚才我一时激动,不是故意伤你的。” “没事。”李凌天忍着冒汗的疼痛,故作平淡的说,“我一点不怕疼,才不像你们女子,娇娇弱弱,没事就嘤嘤哭起来。” 小泥鳅大早上守在房门外伺候“李凌天”洗漱,就听见屋里各种喊叫声,说来也奇怪,以前都是女子喊不要不要,今天公子却喊的惊恐,那个昨天晚上拉回府的女人什么来历? 就在小泥鳅疑惑时,那个女子裹着公子一件长袍出来,开门就对他命令说,“小泥鳅,你去绣满楼把无丝叫来,让她给我量尺做衣!” “嗯?”小泥鳅忽闪忽闪眨着眼。 “傻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李凌天呵斥他说。 “哦!”小泥鳅这些日子都觉得奇怪,自从公子在皇宫看完书回来以后人就不一样,眼神、动作语气语态简直换了一个人,而现在这个,到是像极了自己以前的公子…… 今天周日,同样二更,二更在下午三点,从下周一开始恢复每日一更,周六周日尽量二更,平时更新时间每天早上八点~ 如没有特殊情况,都会每日更新,看到收藏和留言越来越多,好开心,码字动力满满~ 看到每个可爱看官们的留言,大家对CP问题很关心 忠于写作初衷人物设定,最终女主会和男二 HE 为什么不选择和男主HE呢,主要是以后剧情会很虐(先哭会┭┮﹏┭┮) ,女主真的是爱不起来 现在 分卷阅读47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女主才上线,女主和男主剧情才刚开始,男二处在神秘中,看官们可以先看看剧情发展再战队哈!不管你们站哪个,留言表达想法我都十分开心和感谢,真的很喜欢大家留言讨论剧情,这样写下去才不感觉孤独,才不感觉是一个人在讲故事(●039;70039;●) 我有的时候会用手机刷下评论,看到评论都会抱着感恩的心回复~ 男二文案(c6k6.com)里没有说人设,但是和男主性格截然相反的人,他的哥哥们曾出现在男主少年时期,暂时剧透这么多,(づ ̄ 3 ̄)づ 第三十章 西郊练箭惊落红 就在林暮寒认为李凌天回来一切皆安时,宫里传话说让她参加今年初夏的围猎。 “我连骑马都不会,别提射箭了,这次射猎我就不去了!”林暮寒道。 “不会就学,谁天生什么都会!”李凌天白她一眼鄙视的说。 李凌天当天就把林暮寒拉到西郊,教她学骑马,林暮寒从小到大只在电视上看过马,听过好多明星拍戏从马上摔下来各种骨折的故事,看到面前的红色高头大马有些害怕,双手合十在红马前面,“马大哥,拜托你好好的,别让我从马背上摔下来,回去我一定多给你喂点好吃的!” 李凌天不耐烦催她,“他是匹母马。你别磨蹭了,快上马!” 林暮寒不乐意的白他一眼,抱着马鞍要上马。她看刚才李凌天轻松上马,自己却迈了老半天也上不去,而且现在她现在还比李凌天高呢! 李凌天满脸无奈,下马,扶住她的腰,用力一送,才上去。 “坐好,抓好缰绳。”李凌天道,“双腿夹紧马肚子的两侧,你要是想让它走,就小腿敲打马儿的肚子两侧,轻敲,动作大了,它会走的很快。” 林暮寒按照他的指示说完,果然,这匹红马溜溜达达的走,一点危险都没有。 “看来骑马很简单呀!好容易!” “你觉得简单?”李凌天笑中透着让人看不出的恶意。 “对呀!没我想的那么危险,而且这个红马很听话温顺。”林暮寒说完,还摸摸马的脖子。 她话刚说完,李凌天就吹了个口哨,红马就像听到什么指令一样,嘶鸣一声,奔跑起来。它突然加速,差点没把林暮寒甩下去,多亏她一直死死拉住缰绳,脚扣马蹬。 就算林暮寒拼命拉缰绳,马还是飞奔毫无停下来意思,一颠一颠,快要把林暮寒颠散架。 “李凌天,你快让它停下来,再不停下来,我就要掉下去了!”林暮寒紧紧拉缰绳,大腿夹紧马肚,惊恐的大喊。 “你不是说骑马简单吗?就连让它停下来都不会?”李凌天骑着黑马在林暮寒旁边笑得得意,虽然两匹马速度都一样,但马上的人一个悠悠自若,一个狼狈不堪。 “错了,错了,不简单,不简单还不行吗!”林暮寒惊慌大喊,她感觉自己马上要从马背上摔下。 李凌天吹一下轻缓的口哨,红马果然慢慢减速,最后停下来。林暮寒见它停下,立刻下马,胃里被颠的翻江倒海,扶住路边的树狂吐不止。 李凌天递给她一壶水,“这是你不谦虚的代价。” 林暮寒心里狠狠骂他一声变态,接过水猛喝了两口。他们两个人在西郊骑了一天的马,林暮寒感觉骨架都散落一地。汗出了一层又一层,回府后林暮寒第一件事就是去浴室泡澡。 “啊……太舒服了!”她泡在热水中闭目感叹道。 “是挺舒服,我也来泡一泡。”李凌天推门而入,一边说一边解衣服。 林暮寒想起李凌天对她调戏,夹紧双腿幽怨问,“李凌天,你就不能等我出去,你再进来吗?” “不能,我也出了一身汗,我也难受,忍不了了。”李凌天赤身坐林暮寒对面,撩起水到自己身上,感叹道,“果然很舒服!” 本来林暮寒想多泡一会,见他来了,只能速战速决,开始拿皂角洗身体。 “林暮寒,你多大?”李凌天一边洗着自己的胸一边问。 “十八呀!” 李凌天冷笑说,“哼,看你的胸小的,不知道以为你还是豆蔻年华呢!” “你……”林暮寒气的满脸涨红,“我胸大胸小关你屁事!” 她气冲冲的低头撩水,想着赶紧洗洗出去,她发现水中一丝红,像是血,从李凌天那边飘过来。 “李凌天,你受伤了?” “没有呀!” “啊!”她突然想到什么,赶紧凑到他身边,“你快站起来,你来大姨妈了,不能坐浴。” “大姨妈?”李凌天一脸茫然看着林暮寒。 “就是月事呀!你来月事了!”林暮寒指着他身下的血说。 “什么!”他腾的站起来,“我怎么会来这种东西!” “你是女的呀,你来这个不是很正常吗?每月都会来的。”林暮寒说的平淡,看李凌天那幅傲视一切的脸上终于有了惊慌而感到复仇的快意。 “那怎么办?”下身的流血和受伤流血不同,让他不知所措。 “我之前都是垫卫生巾,但是你这里没有。我去帮你问问!”林暮寒说着裹着衣服出去,向府里丫鬟要一条红带子,把府里的丫鬟羞得面红耳 分卷阅读48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赤,没想到老爷朝她要这种东西。 林暮寒把红带递给李凌天,“你们这里好不卫生,没有一次性卫生巾,你将就一下吧!希望我的身体不会有什么病。” 李凌天无奈接受现实,拿过红带子叹说,“做女子真麻烦。” 第二天天刚微亮,李凌天就推林暮寒起来要接着练习,林暮寒被昨天骑马累的浑身酸痛,连喘气都觉得痛。 林暮寒可怜兮兮看着李凌天,“我身上好疼,今天能不能休息一天?” “除非你死了,否则今天必须去。”李凌天强硬的说。 林暮寒看李凌天脸色泛着黄白关心的问,“那你没事吗?我大姨妈第二天可疼了,有时候忍不了都得喝止痛药。” 李凌天第一次感到女子月事的不便,总也担心经血染透外衣,而且这个林暮寒的身体月事真的好疼,小腹如千斤垂坠一样,疼的一阵阵直冒冷汗。 “用不着你关心我。”李凌天一如既往的语气冰冷。 有些人真不值得关心,林暮寒心里想,穿衣下地却没忍住去厨房找蔗糖,给李凌天冲一碗红糖水,她知道自己痛经有多痛,所以还是不忍心李凌天这么痛,喝红糖水能缓解很多。 林暮寒给李凌天端过去,“李凌天,这个红糖水趁热喝可以缓解痛经,你试试!” 李凌天看都没看林暮寒,依然不屑说,“我一点也不疼,端走!” “你爱喝不喝!”林暮寒把红糖水放在桌子上,“李凌天,等咱俩身体换回来,赶紧送我回去,我可一分一秒不想和你多待!” “哼,你以为我会留你?” 桌上红糖水冒着热气,林暮寒摔门而去声还在回荡,李凌天神不知鬼不觉的端起桌子上的红糖水,闻了闻后一饮而尽。一股股暖流在他胃里化开,缓解他身上的疼痛,给他冰封的心带来一丝他都未曾察觉的暖意。 第三十一章 暮色正寒催人走 林暮寒和李凌天吃过早膳,刚想出发去郊外,宫里来人说要李凌天入宫。 “我去吗?”林暮寒请示李凌天。 李凌天蹙眉沉思片刻道,“去,我陪你去。到那里随机应变,不知道该不该说的话不要说,我帮你说。” 皇帝公孙逸这个人,形容他最贴切的词莫过于伪善,长相是谦谦如玉,温文尔雅的仁帝形象,让人看上就觉得分外亲近,实际上,他心胸狭窄,猜忌极重。他父皇在世时,对他疼爱有嘉,一点不逊色于嫡出的弟弟公孙遥,但是他却嫉妒公孙遥到癫狂的程度,表面上他是他最和善的皇兄,内心恨不得让公孙遥立刻去死,碎尸万段。虽然他登基称帝,公孙遥聪明的退出朝堂,可是公孙遥的存在就是他骨鲠在喉的刺,不拔之除之,难以安眠。 公孙遥母后是阆中陈氏,陈氏是新月五大家族之一,新月五大家族分别是,荆州霍氏、琅琊王氏、阆中陈氏、扶风窦氏、东虞钱氏。陈氏一族在蜀中,蜀中沃野千里,他们拥有大片肥沃土地,朝中也有很多陈氏子弟担任要职。公孙遥舅父被封为镇北侯,常年镇守东谷关,手握东北重兵。而且公孙遥有免死金牌,如果不是犯上作乱的罪名,公孙逸根本不能动他,也不敢动。 就在公孙遥为如何除掉公孙遥焦虑时,一个人出现,他说,他可以帮他除掉公孙遥,彻底的铲除他。这个人,就是李凌天。公孙逸初听李凌天计谋觉得这是盘险棋,如果不慎就会让自己万劫不复,刚开始并未同意,直到另外一个说客出现,他思考再三就同意了,这个说客就是一手把他推上帝位的长公主,公孙赫。 初夏时节,皇宫之中,赏心湖边,绿柳浮动。赏心湖中的凉亭里,一身水墨装的男人手拾白棋子看向来的人,笑得温和,“李爱卿,你来了。”看向他身后的侍女依然笑说,“还带着上次那个小侍女。” “嗯,是呀!”林暮寒笑说,“我很喜欢她。” “朕好久没和你下棋,这几日朕新想一招,想和你切磋切磋!”皇上笑道,抬手示意“李凌天”坐在他对面的石椅上。 林暮寒回头看李凌天,眼神浮动不安,她不会下棋!!! “怎么了?”皇上看他回头问,“莫非你和朕下棋,都要得到你这个侍女的允许?” “不,不是。”林暮寒擦着脑门上顺流而下的汗水,心想,完了,完了,马上要露馅了。 李凌天两步上前,从容淡定再次行礼说,“陛下,民女斗胆,想替老爷和陛下切磋一下,不知陛下是否应允。”李凌天心想,公孙逸这么伪善的人一定会同意。 “当然。”皇上笑说。 这个皇上真是和善,林暮寒心里想,她对公孙逸印象很好,因为每次公孙逸都是笑意盈盈,没有那些帝王所谓的凌厉和威严,反而十分可爱可亲,他一定是个仁帝。 轻风拂过,湖光潋滟,水里的红鱼自由自在的游来游去,林暮寒坐在亭边的栏椅上,正好对着皇上,看他时而面露喜色,时而举棋不定,时而后悔万分,从他的表情就知道他们下的很尽兴! 下棋入境的人往往感觉不出时间的流逝,只有坐在旁边的人等着无聊。 太阳慢慢西斜,从北边上来滚滚黑云,夹着惬意的凉风而来。雷电霹雳,转 分卷阅读49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眼间,大雨瓢泼如注。下棋的人达到忘我的地步,这么大的雨,他们都未曾抬眼看一分,全在棋局上。林暮寒全天只吃一顿早饭,现在的她肚子饿得咕咕乱响。 “陛下,这局您输了!”李凌天娇嗔道,他这声音听的让林暮寒浑身起鸡皮疙瘩。 “你三局两胜,朕输了!”皇上不甘心输给一个侍女道,“要不再来一盘!” “陛下,天快黑了。”李凌天起身行礼柔声说。 “你叫什么名字?” “民女名叫林暮寒。” “暮寒……”皇上念得悠远,“好名字,暮色正寒催人走,一壶暖酒留君住。” “暮寒,你的棋艺和谁学的?” “回陛下,是老爷教的。” 皇上笑看林暮寒说,“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李爱卿,暮寒的棋艺远胜你我!” “陛下过奖了!”林暮寒赶紧跪下道,“她若有什么冒犯陛下的地方,还请陛下恕罪!” 雨还没停,林暮寒问皇上,“陛下,可否借我把伞?” 皇上递给她一把,“就剩一把了,李大人,要不朕派轿辇送你们出宫吧。” “不用劳烦了,陛下,我和他打一把伞即可。”说着林暮寒撑起手中的伞,带着李凌天出宫。 天已经黑,街上已经没有行人,林暮寒这才开口说话,“李凌天,你下棋那么厉害?” 李凌天冷哼一声,“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这是最基本的,要不然我怎么称得上天下第一才子呢!” “哈!”林暮寒不再做声。 “怎么,你不服气?这几个里面,你会哪个?” “书,我书读的很好。” “是吗?那为什么我看你写的字七扭八歪,这街上随便找个会写字的孩童都比你强。” “你有没有搞错,我和你可不是一个时代的人。你不能用你从小到大的培养标准来衡量我!我还会英语和日语呢,你会吗?”林暮寒居高临下得意说, “哼!”李凌天冷哼一声不说话,林暮寒也不想再搭理他。 虽然林暮寒反感李凌天,但是也尽量把伞往他那边斜,李凌天来大姨妈第二天,在湖边下一天棋,肚子一定会很疼很疼,不能再淋雨。所以她一半的身子回到李府时已经淋湿,回府后直径去房间换一件衣服,路过长廊时还吩咐小泥鳅冲一碗热的蔗糖水端给李凌天。 李凌天坐在前厅椅子上,想着在短时间内换不回灵魂该如何教林暮寒好好演下去。小泥鳅端过来一碗红糖水道,“暮寒姐,老爷让我给你冲的水,让你趁热喝。” 李凌天眼中略过一丝惊异,接过红糖水,吹两下后一饮而尽。 “小侍女,”林暮寒笑嘻嘻的端着一盆热水放到李凌天脚边,“泡泡脚!” 李凌天抬眼看林暮寒一眼,声音比之前柔下几分,“我不泡。” “你靴子都湿了,而且今天在亭子里吹一天风,你肚子肯定很疼。相信我,热水泡泡脚绝对可以缓解疼痛!” 李凌天心口感到辛热,白一眼林暮寒后,傲娇的脱下鞋袜,把脚放在热水中,从脚底传来的暖意瞬间席卷全身,身体禁不住哆嗦两下。 “你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他抬眼看林暮寒的面庞,这明明是自己的脸,自己的眼神里绝对不会透出这份清澈。 “我有什么目的呀!我就是觉得你来大姨妈肯定挺难受,我知道怎么缓解这份痛苦,我就帮帮你,我不能眼睁睁看你受苦吧!虽然你这个人挺讨厌的,但是我没那么恶毒,见死不救!”林暮寒笑得璀璨,这份璀璨的光芒探照到他内心深处,让他想起那个曾经在梦里一直笑的女孩。 “谢谢你。”他声音很小。 林暮寒没有听清,“嗯?” “没什么!” 第三十二章 暮色正寒催人走2 雨淅淅沥沥下了一夜,第二天林暮寒听到鸡叫就睁开眼,支起身子欲下地穿衣。 李凌天听到她起身,身体转向她说,“林暮寒,你再睡一会吧,上午郊外太泥泞,我们下午再去。” “好呀,好呀!”林暮寒高高兴兴的躺回来,笑得分外开心。就是这样的笑,在李凌天压抑毫无生趣的童年梦里经常出现,他当时就在想,那个小姑娘为什么要笑,什么事让她这么高兴?难道真的是简简单单多睡一会吗? “林暮寒。” “嗯?” “多睡一会,至于让你那么高兴吗?” “当然开心了。睡觉睡到自然醒,数钱数到手抽筋,人生终极梦想。”林暮寒说完就呼呼睡着。 李凌天看着她,不知不觉嘴角勾起一丝他都没有察觉的笑意,眼里流露出从未有过的柔光。 下午他们到郊外,李凌天把一个大弓递给林暮寒,林暮寒看向另外一个小弓,卖萌说,“我能不能用那个小的?” “你用这个。”李凌天阴着脸把那个弓怼给她。 林暮寒几乎使出吃奶的劲,都没有好好拉开那把弓,看的李凌天甚是心急,“林暮寒,你用的是我身体,你能不能珍惜一下,我拉这个弓毫不费力,怎么你就胳膊抖成筛子还拉不动?” “你别站着说话不腰疼,你拉一个试试,可 分卷阅读50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不好拉了!”林暮寒委屈的说。 李凌天一把夺过弓,抽出箭把弓拉满,动作娴熟、自带威武,“你想让我射什么?” 林暮寒指着挺远处的一棵开着粉花的木槿树,“你射那个树吧。” 李凌天瞄准后松手,箭破鸣而去。林暮寒追着箭跑过去,看到箭果然射在木槿树上。 “怎么样,服气了吧!你体内根本没有内力,若是换成我自己的身体,这个木槿树,完全可以射穿,能一次射穿三棵树。”李凌天得意的抱着臂倚在旁边树上说。 林暮寒服气点点头,看来还真是自己的问题。 “我带你射一次。”李凌天发现有人监视他们,拉着林暮寒在怀里,扶住她的手拉起弓箭,射向前方,整个动作一气呵成。 前方树林发出箭碰到金属的脆响。 “天,你的侍女真是好箭法呀!若不是我躲的及时,就会被射中。” 未见其人,先问其声,公孙遥展开他银骨架白锦扇,扇子正面一个大写飘逸的景字,背面是一副水墨山水画,提着一首五言绝句,笔锋俊逸缥缈。他妖媚眼神透着凌厉的寒气,似笑非笑的看着林暮寒,左耳的黑玉耳坠折射着阳光,一闪一闪。 “咋整呀!”林暮寒趁着公孙遥没有走太近问李凌天,“我该说点啥?” 李凌天头疼,昨天刚刚对付完公孙逸,今天就要对付这个不好糊弄的公孙遥,而且他明显有些吃醋。 “叫他遥,然后哄哄他,他现在吃醋了。” 林暮寒满脸堆笑,李凌天瞪她一眼,“你那是什么表情,我可从来不会这么傻笑,别笑,严肃点。” “你不是让我哄哄他吗,我这么严肃怎么哄呀!” “你们俩,在说什么悄悄话?”公孙遥一步步走近,立在他们面前,眼光不停打量“林暮寒”。 林暮寒收回笑,板着脸说,“遥,你来了。” “哦?”公孙遥露出笑意,“你可是好久不曾这么叫我了!” “你若是喜欢,我天天这么叫。” 李凌天紧嗓轻咳,他对公孙遥,可从来没说过这样肉麻的话,林暮寒看他反应知道说错话了。 “我听他说,你这个小侍女棋艺超群,没想到箭法也是一流。你什么时候有这样一个侍女,我怎么不知道?” “叩见景王。”李凌天跪下道,“景王殿下千岁。” “你认得本王?” “民女在席宴上曾见过景王,景王人中龙凤,民女一见便不曾忘。” 公孙遥收起扇子,动作轻佻的用扇尖抬起李凌天下巴,“这么说,你喜欢本王?既然这样,你就做本王的侍女吧!” 公孙遥看向林暮寒,“天,这个女人送给我吧!” “这……”林暮寒刚想说这不行,李凌天抢先一步说,“我听老爷说殿下箭术很好,不如殿下和民女比试一下,若民女输了,任凭殿下和老爷处置。如果民女赢了,民女还想留在老爷身边,侍奉老爷左右。” “好。” 林暮寒拉李凌天低声问,“你真能赢他吗?” “不知道。我俩不相上下。” “那你不让我直接拦着他!” “他这个人,你越是不给,他就偏要,所以千万不能说不行。” 公孙遥在前面走,回头停住,有些不悦,“你们又在说悄悄话?” 李凌天笑说,“老爷和我说,殿下百发百中无虚弦,说我不是殿下的对手,要把我直接送给殿下。” 公孙遥挑眉看林暮寒,“天,难得今天有兴致,我和她比上一比,愿赌服输。” 公孙遥对李凌天道,“你一个女子,用这么大的弓不方便,就算本王赢了,也胜之不武,你换那个小弓吧!” 刚开始林暮寒看他们射箭特别紧张,后来发现他们都是百发百中,毫无悬念十分无聊,就想去别处走走,看看林子里的风景。 “老爷,你这是要去哪里?”李凌天喊她。 “我去林子里走走,一会就回来。” “那你小心,林子里有很多猎人挖的陷阱,你别不小心掉进去。”李凌天嘱咐说。 “你是不是想多了,他怎么会掉进那种低劣的陷阱。”公孙遥道。李凌天心想,这可没准,这个蠢货。 林暮寒四处溜达,呼吸新鲜空气。没想到一步迈空,直接摔进坑里。她脑袋震得嗡嗡直响,眼冒金星,疼了好久,才缓和好,爬起来,心里愤恨骂着,李凌天,你嘴是开过光吗,一语成谶! 这个坑挺大,但是不深,她站起来,就到眼睛处。她想趁他们还没发现之前赶紧爬上去,不能让他们看笑话。昨天刚下完雨,四周都是滑滑的泥,林暮寒手脚并用,试了好几次,就是没爬上去,粘的浑身是泥,累的大喘着气。看来不叫人,是不行了。 “林暮寒!”她扯着嗓子大喊,“快来救救我呀!救救我!” 李凌天刚要松手放箭听到林暮寒声嘶力竭的吼叫一时失手,射偏了! 公孙遥听到她大喊,寻着声跑去,看到满身是泥的“李凌天”惊愕万分,“天,你怎么掉进去的?” “踩空了!”她实话实说。 “这么大坑,你一跃就能上来,为 分卷阅读51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何爬的满身是泥?”公孙遥说着跳下来,扶住她的腰,一跃而上。 公孙遥十分担心的看她,“天,你是不是受了内伤,为什么不用内力?” “老爷他最近在练一种新的内功,需要先封闭自身已有的内功才可以练。”李凌天在公孙遥身后狠狠瞪林暮寒,净吓捣乱,让别人发现越来越多破绽。 “原来是这样,”公孙遥点头道,“你练的这种内功叫什么名字,功法这么奇怪?” “叫……葵花宝典。”林暮寒说。 下午三点会插更一段景王公孙遥专场,不长,1千字左右 第三十三章 西离初见满目白(景王公孙遥专场,不长千字左右) 元正十一年初秋,天都城东一处园林,古树连云,层层绿荫,亭台楼榭,散落其间,小桥流水,静谧深远。 夏末秋初,惠风和畅,天光清明。 绿树亭中公孙遥一身青衣,右手执笔,手指纤长如玉,骨节分明。他乌黑如瀑的黑发直达腰间,偶尔一丝头发滑到身前,他用食指勾起发丝,掖在耳后,露出左耳上熠熠闪光的黑色玉石耳坠。写到起兴时,他细长单眼微眯,眼梢上挑,薄唇勾起一丝笑意。 一个侍从疾行而来,一边走一边喊,“公子,公子!” 他双眉微蹙,略有不悦,音色如细笛般清脆又略有磁性,“何事如此慌张?” “公子,你在社里写的那些诗都被人对上了,而且对的极妙,现在大家都在讨论说你‘新月第一风流才子’名号要丢了!” 公孙遥停下笔,把笔放在笔搁上,仅仅这个小动作就仪态端雅,尽显高贵。 “去看看!”他拿起桌子上的银骨架制成的扇子站起身,平了平刚才坐下时绸衣上的褶皱。 公孙遥所在的地方叫结云社,是所有乡试通过后的举人来京参加会试前最爱去的地方之一,在这里结识的人也许都会成为同期及第的士子,在以后仕途上可以相互照料。在结云社有人写诗,有人写文,相互切磋,各抒己见,文采相较。他在这里叫景遥,被评为结云社最有才华之人。他的诗,或气势磅礴,尽显挥剑潇洒之态,或婉约惆怅,道尽深闺寂寥之苦。 公孙遥看着挂在树间对上自己的诗句,落笔苍劲有力,游走飞龙尽显睥睨万物之态,而且对的也是精巧,就算自己写的下联都没有他的绝妙才思。 “社长,对诗的人呢?”他问结云社社长,社长是个古稀老者,头发早已花白,脸上千沟万壑尽显沧桑,他以前是二甲进士,是名盛一时的诗人。 “走了!”社长回。 “走了?他叫什么名字?” “没留下名字,写完就走了。” “社长,他长什么样子?” “是位气宇不凡的公子,英气逼人。” 气宇不凡?英气逼人?公孙遥把这两个词和他认识的人比对,居然没有一个对的上。回到景王府,他差人去问这两年是否有文采极其出众的考生来京赴考,礼部人回话说,这两年文采卓越的人却有一位,是元正十年的滁州解元,姓李字凌天。 “李凌天。”公孙遥念着这三个字,难道是他? 从那时起,李凌天这三个字就在他心里种下种子,他有意无意的询问此人,却一直未得消息。 元正十一年冬月,天都下起漫天大雪,每当这样的天,公孙遥都会带着炉火和好酒,前往天都西郊的西离湖,到湖心亭烧酒赏雪。 鹅毛大雪漫天飘飞,西离湖四周雾气沆砀,天与山与湖上下一白,西离湖面结上一层薄冰,上面铺满白雪,小舟撑过,撕裂出一道墨蓝色的划痕,在这片白画中勾勒出不同的色彩。 公孙遥快到湖心亭时才发现有人先他一步到这里煮酒赏雪,此人穿的是灰色缎面夹袄,披着银狐皮大氅,捻杯赏雪,举止优雅,宛如仙人。公孙遥见湖心亭有人,就让人掉头回去,此人缓缓开口说,“难得偶遇知己,这位公子何不与我共饮一杯?” 自那次初见,公孙遥此生就再难躲过“李凌天”这三个字,他爱李凌天如痴,痴迷到李凌天让他做什么他都会去做。他不想称帝,可李凌天说,他想成为他的臣子,想辅佐他成为新月最伟大贤明的君主,想要让他成为千古一帝。于是,二人暗中运筹,夺下公孙逸的帝位。 致敬 张岱 《湖心亭看雪》 有没有人想看李凌天和公孙遥的肉戏,有的话请留言哦,没有的话我就不写他俩啦 第三十四章 围猎射虎魂魄惊1 “哦?这个我还没听过,你也借我看看。”公孙遥很感兴趣说。 “嗯,等有机会的。你们俩,谁输谁赢?” “我赢了。”公孙遥笑说,“你说,现在该怎么办?我听你的。” 林暮寒内心崩溃欲哭,李凌天整日不可一世,居然输了! “那就把她给你了,只要你喜欢,我这条命都是你的,随你拿去!”林暮寒祈祷景王能被她套路住。 “可是老爷,我不想离开你,你别不要我!”李凌天听完立刻跪下哭求说。 林暮寒上前给他一掌,“你一个贱婢,不过是我随性起意找的暖床东西!你自己有什么选择权!把你送 分卷阅读52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给景王殿下是抬举你了!” 李凌天捂着脸,呜呜哭起来,悲痛欲绝的看着林暮寒。 “罢了,天。她姿色太一般,她不愿意,我也不想要,等狩猎完,你就封官了,你想好要去哪里了吗?” “啊……”林暮寒眼珠乱转扫向跪在地上的李凌天,不知道该不该胡说。 “老爷,您不是说,皇上要让您去枢密院吗?”李凌天依然捂着脸,哭的一抽一抽。 “对,去枢密院。” 公孙遥看李凌天身边有侍女就没有和他说过分亲密的话,说完这些转身而去,隐约感觉李凌天最近神色语气都不太对,而且他旁边的侍女,虽然只是一个暖床的,但李凌天似乎在看她眼色行事,难道他对这个侍女有几分真心?可以侍女的姿色,并不会引起李凌天的兴趣,平日里这种女子,他看都不看。 看公孙遥走了,李凌天和林暮寒长舒一口气。 “你这次反应还算机灵。”李凌天揉着被林暮寒打红的脸说。 “我一直都很机灵。” “那个《葵花宝典》真的有这本武功秘笈吗,听你说的自信满满。” “真的有呀!我觉得还挺适合你练,用来脱离情海。” “哦?这是佛门的武功吗,能让人清心寡欲?”李凌天问的认真。 林暮寒神秘一笑,故作玄机说,“这本武功,里面内容是什么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前言,前言很厉害!” “是什么?” “欲练此功,必先自宫。”林暮寒忍笑说完,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一边笑一边说,“怎么样,适不适合你?” “林暮寒……”李凌天咬牙切齿的念着她的名字。 “哈哈哈……李凌天……终于被我愚弄到了吧……哈哈哈!哈哈哈!让你知道,老娘我也是不好惹的!” 李凌天无奈叹说,“赶紧找到换回灵魂的办法,把你送回去,我实在受不了你了。” 在李凌天强化训练下,狩猎之前,林暮寒勉强能拉开弓,不过根本瞄不准。他们狩猎去天都西北的一座山叫望西山。望西山脚下有一条蜿蜒大河,他们就在河岸驻扎。他们到时,已是傍晚。望西山植被茂密,在红灿灿的夕阳下,高俊神秘。落日余晖,将波光洒在河面上,水波粼粼,红光荡漾。 林暮寒漫步河边,欣赏这番美景,她想这个世界,空气清新,环境宜人,虽然娱乐消遣全无,但是难得清静。 “想什么呢,这么出神!”李凌天走近她问。 “我在想,其实这里也不赖。环境好,没污染。有一种难得静谧。没有高楼大厦,而是茅屋青舍,炊烟袅袅,静谧悠远,随便一望,就是一幅山水画。” “既然你这么喜欢,等灵魂换回来以后,就别回去了。”李凌天说。 “不行不行,这里虽然好,不是我的家,我还有我妈妈,我好不容易高考完,马上要上大学了,我得抓紧回去。” 新月国礼仪繁复,进山狩猎之前先要在黎明时分进行一系列神明祭拜仪式后才可以入山。祭拜之后,皇上和百官们依次骑马,带好装备,进入望西山。 这次狩猎,谁的猎物越有难度,之后赏赐越大。林暮寒本想在山上转一圈就回去,可李凌天非得挑密林小路走,树林间的蜘蛛网不时刮在林暮寒脸上。 “李凌天,李凌天!”林暮寒喊住他,“我们挑个大路走走,看看风景不行吗?这荆棘密藤的,别给自己找罪受。” 李凌天收住马,“我可是有名的射箭高手,在望西山一个像样猎物没射到,他们会怎么想!” “走吧,我给你找个安全地方,把你放下,你在那里等我。” 他们找了一个山涧瀑布,瀑布水流极大,轰轰的击落到水潭里。 李凌天觉得这里比较安全,“你就在这里等我吧!我完事了过来找你。”说完上马而去。 “你早点回来呀!别把我忘了!”林暮寒喊。 “知道了!”他扬起手,摆摆而去。 太阳已到正空中,树林的缝隙透下一道一道金灿灿的光。潭水边除了参天大树,就是野草乱生,偶尔一两声怪鸟的尖叫,吓得林暮寒一激灵。 她苦叹,早知道自己一个人这么心惊胆战,还不如和李凌天受罪去了。她警惕看着四周。把红马牵到自己身边,想着如果有什么危险,上马就跑。 午时阳光足烈,晃得她眼花缭乱,她隐约看到前方深绿的草丛中的黄色物体移动,心里暗叹道,不会是老虎吧!然后又安慰自己不能,哪里有这么点背,第一次打猎就遇到老虎。不过她心里还是不安,骑上红马,想去找李凌天。就在她上马后,红马不安的嘶鸣,来回转动。 “喂,红兄你咋了!好好的!别闹!”她话音刚落,红马一声长啸,抬起前蹄就跑。 什么情况,她一下子紧握缰绳,用力扣住脚蹬,听到后面嘶吼声,回头望去,一个老虎张开血盆大口,露出锋利的长牙,飞奔追着她。 “救命啊,救命啊!林暮寒!救救我!”她声嘶力竭的喊着,希望李凌天听到。但声音被这茂密浓绿的树林完全的吞噬,很难传出去。 红马带她顺着河水边的路下山,她 分卷阅读53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不时回头看那个老虎,老虎穷追不舍。 对了,对了,我有信号弹。上山之前,每个人都发信号弹,一旦拉响,在山上巡逻的士兵就会看到,就会赶过来救我,她想。她贴身在马背上,摸着包里的信号弹,奇怪,怎么没有!不能呀,她记得两个信号弹,都好好放在包里了。 卧槽,卧槽,卧槽,她一连骂自己三次,信号弹是被放包里,随手放在李凌天那匹黑马包里,自己包里,一个没有。 绝望,无比的绝望。她拿起弓和箭,想着关键时刻,只能自救了!腿紧紧夹着红马,回身,对着老虎就是一箭。事实证明,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这句是真理。林暮寒平日里,射的那么个熊样,紧要关头,绝对不可能开挂!她连射三箭,一根虎毛都没擦掉。 眼看它离自己越来越近,林暮寒做最后挣扎,嘶声大叫,“李凌天!救命呀!” 老虎呼啸一声,一跃而起,向她扑来。 男女主灵魂即将在下章换回 十分感谢各位看官们的投珠和留言支持,尤其是微雨红尘的每日投珠~ 爱你们(づ ̄ 3 ̄)づ 为了让剧情快速发展,我删除了男女主日常剧情,仅留关键剧情。 按目前进度,男二大约在五十章左右出现,女主初夜大约在六十章左右,这期间有一部分肉文,但不是女主 第三十五章 围猎射虎魂魄惊2 “趴下!” 李凌天大喊,林暮寒立刻伏在马背上,一支箭从她头上长鸣而过,直射她身后的老虎,老虎吃痛,摔在地上,很快嘶吼一声又站起来。 李凌天骑马奔来,“你快下山!” “那你自己小心!”林暮寒说着骑着红马顺着河水边的路往山下跑。她知道自己在也帮不上忙,还不如早点去搬救兵。她也相信李凌天和武松有一拼,赤手空拳打猛虎! 她往前跑没多远,小红马再次嘶叫,抬起前蹄不安打转。 “咋了,红兄,你累了?咱们再坚持坚持,抗战马上胜利的,等回去……” 她的“再歇”二字还没说完,就看到前方从树上跳下来的猛虎。她心里骂道,这是一山二虎一公一母呀!她立刻掉转马头,飞奔回去找李凌天。 林暮寒身体从未接受过训练且毫无内力,李凌天对付老虎十分费力,他已经射老虎五箭,但由于力量太弱,没有伤其根本。他两鬓的头发都散落下来,贴在他大汗淋漓的脸和脖颈上。他手中已经没有合适武器再射杀老虎,所有的箭都已经用光,当老虎再次扑向他时,他只能用手中的弓抵抗。 林暮寒见老虎身中五箭,鲜血横流,把李凌天扑在地上,嘶吼着要咬李凌天脖颈,李凌天撑着弓,奋力顶着它血盆大口。 李凌天眼睛红丝满布,手上和额头青筋绷起,看她回来大吼说,“谁让你回来的!走!” “你以为我想回来呀!后面又来一只虎!”林暮寒说完利索下马,抽出桶中一支箭,身法奇快的奔向李凌天,用箭直刺老虎眼睛,老虎被一箭穿脑,血浆迸溅而飞!瞬间毙命,唔的一声倒去。 林暮寒拉李凌天起来焦急说,“还有一只老虎,我们打的过吗?” 李凌天没想到林暮寒危机之中可以运用内力,丝毫没有犹豫刺杀猛虎。 “能,你拉弓,我瞄准!”他说,而此时那只老虎已经到他们前方不远处。 李凌天扶住她的手臂,与她的脸贴的很近,安慰她说,“别紧张,你能行。” 就在老虎做出一跃而起的动作,林暮寒松开满弓的箭,箭划破空气,长声嘶鸣而去,射到老虎颈部,老虎起身到半空,又重重倒地。 “林暮寒。” “嗯?” “做的不错!”李凌天第一次给林暮寒认可眼神。 林暮寒笑得开心,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笑中还带着被夸的羞涩。河水泛着的金光映衬她纯净无暇的笑容,那一刻,李凌天的心突然不明所以的砰跳两下。 两个人解除生死危机,骑马往回走,看到远处有人往这边奔来。 “哈哈,他来晚了,两个老虎都被我俩打死了!这回你李凌天的名声足了吧,打死两只老虎!”林暮寒正仰头说笑,小红马突然痛苦嘶鸣长啸,来回尥蹶子,在她还不清楚发生什么,就已经被马甩飞出去,直飞旁边湍急的河水中。 “暮寒!”李凌天跃身到半空把林暮寒拽回来,自己却顺着惯性飞出去,扑通一声掉入急湍的河水中,瞬间无踪。 刚才被他们射死的第二个老虎还有一口气,回光返照一样咬到林暮寒所骑马的后腿,这才致使马受惊尥蹶子。 林暮寒赶紧爬起来奔向河边,远处策马而来的是公孙遥,他看林暮寒身上沾着老虎的血紧张问,“你受伤了?” 林暮寒没有理他,脱衣服就要跳入水中。 “你干什么!”公孙遥拉住她,“你不会水,怎么下去救她!” 怪不得李凌天一直没有上来!林暮寒抽出公孙遥拉她的手,一头扎入湍急的水中。 这里地势落差较大,水流湍急。林暮寒在河底的一块巨石处看到李凌天,李凌天腿卡在巨石缝里,林暮寒拉不出。林暮寒见他现在 分卷阅读54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已经昏迷,再在水里憋下去绝对会死。于是浮上水面,深吸一口气,下沉,撬开他的嘴,给他渡气。 她体内游走一股股力量,借助这个力量拍碎卡住李凌天的巨石,把他腿从中抽出。一边给他继续渡气,一边抱着他往岸上游,李凌天怀里那本《魔轮换世》发着幽幽蓝光,一如他们换魂时一样。 林暮寒拉着李凌天上岸后就陷入昏迷。 最先醒来的人是李凌天,他看着自己的身体,又看看林暮寒,两个人灵魂换回来了! 暮年的李凌天,回想前尘往事,他一手造成的悲剧始源于那年望西山中,河水旁,他把林暮寒怀里(灵魂换回来后,书就在林暮寒本体身上)的那本书收起来,藏好。 公孙遥和他的侍卫杜溪之沿河找到李凌天时Qun 7捌/③⑦①1⑻⑥3 ∮,他已经收好书,用内力逼出林暮寒腹中灌入的河水。 “李凌天,你没事吧!你明明不会水,为什么跳入河里救这个侍女?”公孙遥嫉妒又有些心疼的问。 “没事。”李凌天横抱起林暮寒,“我们回营!” 公孙遥看着李凌天的背影,作为情敌的敏感让他确定,这个侍女在李凌天心里分量的确不轻。 林暮寒睁开千斤沉的眼皮,呆呆看着眼前这张脸。 “怎么了?不认识了?”李凌天戏虐说。 “我们……换回来了?”她简直不敢相信。 “嗯,”李凌天舀一勺药在嘴边吹吹,送到林暮寒嘴边,“喝药吧!” “太好了,快,送我回去,快!”她激动拉着他的手,把药洒李凌天一身。 “你先喝药吧,别受风寒。”他舀另一勺药说。 “我没事!那本书你不是带在身上吗,快拿来送我回去!”林暮寒再次激动的碰洒他的药。 “你就这么着急走?” “急不可耐。” “林暮寒,”李凌天微微皱眉,“那本书……丢了!” “丢了!”林暮寒大叫一声,“什么时候丢的,在哪里丢的?赶紧去找呀!” 林暮寒撑着身子坐起来,“应该是被河水冲走了,那我现在去找,时间长了,更是找不到。” “我已经派人去找了。”李凌天扶住她的肩,“你好好休息吧!” “你派谁去找了?这里除了你我,你还有谁可派?那本书是我们偷偷从藏书阁拿出来的,你绝对不会让皇上帮你去找。你说派人去找,是在骗我!” 李凌天没想到林暮寒平时傻乎乎的,现在头脑这么清晰! “我知道你不会水,没关系,我去找,我找到之后,你送我回去就行。”林暮寒说着下地穿鞋。 李凌天怕她去水里找书,平淡扯谎说,“暮寒,那本书不在河里。” “那在哪里?” “我们从河水里游出来时,灵魂已经换回来。我晕过去前那本书还在你怀里,等再次醒来,那本书不见了。然后我们就被人带回来,我也不知道被谁拿走。” “谁会拿那本书?那本书又不是金子做的,它除了对我有用,对别人没有任何用,我想不出来会有谁想拿那本书。”林暮寒声音隐隐透着绝望,她知道大多数穿越者都回不去,可她还想努力找到回去的方法,毕竟李凌天都从自己世界回来,自己也同样能回去。 “李凌天,”林暮寒眯着眼看着他,“这本书真的丢了?你没骗我?书会不会被你藏起来了?” 李凌天脸色泛白,轻笑说,“我为什么骗你,既然我们换回来了,我也想早点用书送你回去。” “那你发誓,就说那本书不是你拿的,你若是骗我……”林暮寒想五雷轰顶、不得好死这样的誓言太恶毒,“你若骗我,就永生永世孤独终老!” “好。我发誓,”他举起手,“《魔轮换世》并非我李凌天偷藏,我若有欺,必将永生永世孤独终老。” “不管是谁拿走,我一定帮你把那本书找回来,你先喝药吧!”李凌天又舀勺药递到她嘴边。 林暮寒一边皱眉喝着苦药一边回想,“你说,那本书会不会是景王拿走的?我跳下水救你之前,是他在岸边。按他的性子,肯定不放心你,追着一路往下赶,你晕过去时,他正好过来,把书拿走。” “不对,他没有动机呀!他拿那本书干什么,难道那本书除了把我送回去,还有别的用途?如果有比较重要的用途,也不能摆在藏书阁,应该单独收好呀!”林暮寒思来想去,也想不出谁会拿这本书,她还是觉得书是被河水冲走了,李凌天估计是眼花没看好。 第三十六章 雍容高贵长公主1 H (收藏到200加更)开心~ 林暮寒坚持在河边找书,李凌天拿她没有办法,雇几个附近的农夫帮她一起找。她沿河找了两天,也没有找到,最终失望而回。 她回去时,李凌天已让人打理好别院。李府从正门进入就是主宅,是三进院。进门就是前厅,前厅中摆着六把檀香椅,两把在最北边冲着南面,其余四把东西各两个,都是精工细作,椅子上雕刻的仙鹤腾云而起,跃跃欲飞。 穿过前廊,就到中院,中院种着三棵参天古树,它们将枝桠越伸越高,整个中院都被 分卷阅读55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他们的身体遮挡起来,在这样难耐的酷暑,是绝佳的休憩之地。从中院再往后走,是一条明渠,渠水清澈见底,里面的五颜六色锦鲤鱼欢快游着。明渠四周,种了各式各样的花,几片花瓣飘到水上顺着水流而飘走。沟渠上架着三座木桥,走过桥后就是卧室和书房。百花环绕卧室而种,就算关上屋门,花气也袭人而进。花间有屋,屋前有水,水中有鱼,如在山水画中。 从中院的西门出去,就到了一座别院,别院不像主宅对称而建,而是曲径通幽,长廊婉转。别苑种满了青青绿竹,明渠中的水从后院流到别院,映着青竹,偶尔清风拂过,竹林中发出了促促的响声,几片竹叶飘落,与那艳红的花瓣缠绵流逝。 自林暮寒回来,她就没见过李凌天。李凌天和林暮寒互换身体这段时间,他有太多事情该做没做,他这几天主要是去陪一个人——长公主,公孙赫。 元正十一年,李凌天从跋沙城回来那年初秋…… 一辆装饰奢华的马车缓缓从天都南城驶出,马车棚顶四角各立一梨花柱,四柱上支撑一顶红色金丝绣制的牡丹花大帷幔。车围是用绛紫色绸缎围城,四周边垂缀丝穗,每条丝穗串着红艳艳的珊瑚宝珠。金玉镶嵌做成的窗牖被一层淡紫色的绉纱遮挡,将神秘隔离在窗内。 马车所过之处芳香弥留久久不散,马车里的人穿着一袭宝蓝色精致丝缎衣,衣服上绣着繁复有致的鎏金花纹尽显奢华。车中的女子斜靠在马车内的羽绒枕上,一只手撑着珠钗头饰装饰奢华的头,一手拾起身侧侍女跪托银盘上晶莹可口的紫色葡萄。 “嗯……”女子轻哼一声,微拢双腿,将她裙摆下,埋在她腿间男人的头轻夹,“你轻点,别影响本宫吃葡萄。”女子嗔怪说,把一颗葡萄放入口中,小撮一口将嫩绿的葡萄肉收进檀口。跪着的侍女从她手中接过葡萄皮收好。 她腿间的男子勾动着舌尖,正在轻轻舔舐女子的肉瓣,讨好的轻下来,勾勾画画的往上舔,含住那小巧的花核,他这么舔让女子淫水越流越多,他怕弄脏女子华丽的衣衫,于是一口口把女子流出的淫水都吸入口中不剩一滴。 女子被他舔的如猫一样轻轻眯起眼睛,身体轻飘,不住娇喘。身旁的侍女知趣退出马车,车夫拉住车绳,让马走的更加缓和。 车里就剩女子和把头埋在她腿间的男子,女子撩开裙摆,露出玉腿,将腿更大幅度张开,对男子说,“接着吃。” 男子得令更加卖力,匍匐在女子腿间,将舌头探入女子花穴,深插进去,如阳具一样,一进一出,肏着花穴。 “嗯……嗯……再快点……”女子抚摸着男子的头。 舌头疯狂的穿插在花穴中,口水搀合着淫水不停地搅和,女子浪声一波高过一波,车外的马夫、侍女和侍卫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好了!”女子被男子吃的淫性大发,现在花穴张开,迫切希望男人攻略进去。男子麻利脱下裤子,阳具蓬勃向上,龟头磨着早已湿透的花穴,挺腰而入。 “唔……”女子舒坦的呻吟一声,被男人贯穿的感觉不管经历多少次,还是这么美妙,美妙到她发狂,她喜欢这样被来回抽插的感觉,做多少次,都做不够! 男子腰身一挺一挺,此次用力猛袭,女子搂住他的肩,咿咿呀呀的叫着,自己腰肢极力配合男子。她推男子躺下,自己坐在男子跨上,花穴套着龙身,上下摆动。 马车外是日落黄昏,他们已经出城一会,此时官路上稀有人走,绕过这个山,再行二里路就到素心宫。就在这时,马车前立了四个黑衣人,身形各异,来者不善。 “你们是什么人!胆子这么大,连夫人的车也敢劫?”侍卫首领呵斥喊道。 四个黑衣人没有说话,相互看一眼,共同向马车这边攻来。 瞬时,刀光剑影,四个黑衣人身法奇巧,但是却没有要侍卫性命,而是缠斗。领头侍卫见状对马车夫大喊,“你带夫人先走!”马车夫得令,抡鞭打马,马儿嘶鸣一声,开始狂奔起来,车瞬时变得颠簸起伏。 “啊!”女子被一波猛烈的颠簸所带,身子沉沉坐在男子身上,男子龙头直抵宫颈,快感猛然而来。她知道外面有人劫车,但又不是第一次,并不在意。 在马车一颠一颠间,女子疯狂的体会着肉体沉重相撞的快感,她呻吟的声音越来越大,扶住身下男子的肩臂前后来回磨着自己的花壁,随着马车颠起,自己不费任何力气就可以把男人阳具上上下下紧紧吸入花穴。 “夫人……”身下男子已经到极限,“我,我……要泄了!” “再等等,我还没到!”女子一边磨动下身,一边揉搓着自己的胸,她丰盈略有垂坠的胸被她用力的挤压,变换各种形态。 女子体内的浴火纷纷燃烧,马上要到顶点时,一个黑衣人一掌击碎车围,女子酥胸半掩,此时正跨坐在男子身上,他们交合之处暴露在这黄昏红阳之下,泛着淫靡之光。 女子用裙摆遮住春光从男子身上下来,整理自己衣衫,一点没有慌张错乱之态,不紧不慢收拢自己凌乱的发丝,连看都未看黑衣人一眼。 “你们是谁,破坏本宫雅兴,穷追本宫不放,嫌命不够长?” 分卷阅读56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一个黑衣人款款向女子走来,紧身夜行衣难掩她灵动曼妙的身材,她嘴角勾笑,音色清婉,“我们是要取你命的人!”她说着,两个飞镖掷出,袭向女子。女子淡定自若,在飞镖快射到女子时,她身旁的男人徒手接住两个飞镖,冷笑一声,“我看你们是不想活了!”说完抽出自己腰间的水蛇剑刺向黑衣人,被另外一个高大魁梧黑衣人的千斤锤挡住。 李凌天站在远处观看,传言说长公主身边有个太幻境的男宠果然如此,他两臂抱在胸前,侧着头观看。很快,两个黑衣人显露出真正实力后,男宠渐渐处于下风。 第三十七章 雍容高贵长公主2 H 就在高大魁梧黑衣人将男子击飞,曼妙身材女子袭向长公主时,李凌天飞身而来,接住黑衣人的霹雳一掌。两个黑衣人又和李凌天打斗一会,最后被李凌天每人一掌击飞,落荒而逃。 长公主自始至终都十分平静。在李凌天击败两个黑衣人,缓缓朝她走来,看清李凌天相貌后,她的胸口突然间感到一阵猛烈的钝痛。 “夫人,您没有受惊吧?”李凌天风度翩翩,露出儒雅恭敬的笑。 “没有。”长公主充满敌意的上下打量这个英气逼人的男子,“你叫什么名字?” “在下姓李,字凌天。” “李凌天?”长公主重复他的名字,“你姓李,怪不得,你和李梦乡什么关系?” 听到“李梦乡”这三个字,李凌天虽然心里一惊但面色未变,恭笑说道,“我不认识此人。” “不认识?”长公主明显不相信,冷哼一声,“那你们长得还真有几分相像呢!本来你救驾有功,本宫是可以赏你的,不过你姓李,本宫最恨姓李之人。”公主说完走到被黑衣人击倒的男宠身边俯视看他,“你还能起来吗?” “能。”男子忍痛站起,此时与另外两个黑衣人缠斗的侍卫也赶过来,一群人把长公主围住,再也没有人搭理李凌天。 李凌天心里十分不痛快,本来今天精心安排的英雄救美被自己叔叔以前欠下的情债破坏。他知道长公主不喜欢姓李之人,但是想到她极好男色,看到自己绝对不会在意姓氏,没想到,她居然与自己叔叔有情债。 初秋的城西荒山,凉风如水,缓缓吹动晾在树间的各色染布,李凌天特意从后山绕路,在染布环绕的衣冠冢前放下一束金黄的菊花。 他到庙里时,苦度在试着染布的水温,热水升起的雾气蒸得他脸色发红,光亮的头顶渗出一层又一层的汗。 感受到有熟悉的气息,苦度用灰白色的袍袖擦一把汗,依然试着水温,“你怎么来了?” “你和长公主是怎么回事?”李凌天直奔主题。 “长公主?”苦度蹙眉,在他的记忆里,除了瑾墨,其他女人都没有太多印象,“不记得有这个人。” 李凌天脸色铁青,轻蔑一笑,“怎么,染布染得脑子都不好用了吗?自己睡过的女人都不记得?” “珩儿,你现在还在为复仇奔波?放下吧!仇恨只会让我们更痛苦,越陷越深!” “不用你管!”李凌天也觉得自己白跑一趟,转身就走。 “你说的公主是不是公孙赫?”苦度脑中只有对这个公主印象最深。 “嗯,她的本名确实叫公孙赫,你终于想起来了?” “那是好多年前的事情了!”苦度说。 大约在十七年前,当时李儒十八岁,正是意气风发的年纪,他武功刚刚从明境到幻境,想试试自己武功高低,于是深夜潜入全天下守卫最森严的地方——皇宫。他想着宫里的妃子和公主一定水水嫩嫩、仪态端庄的女子,没准可以有机会一亲芳泽。 子桐山下的富丽堂皇的宫殿中,长公主全身浸泡在洒满花瓣的水中,虽然已过三十多岁,但她身上无一处多余赘肉,成熟的女人气息散发出惑人的芬芳,风韵十足。今天见到那个青年公子让她想起十七年前,自己及笄之年,父皇要她远嫁番胡,一个新月西北部的边陲之国,她誓死不从。就在她想用自缢结束自己生命,踢翻脚下椅子的时候,一个男子把她救下。 “姑娘,你正直芳华,为何自寻短见?”李儒把公孙赫抱在怀中,感受着少女柔软身体,舍不得松手。 “你是谁?”公孙赫打量李儒,“看你穿着既不像侍卫又不像太监,莫非你是刺客!”公孙赫刚才还一副淡漠生死的表情,现在被李儒吓得花容失色。 “嘘!”李儒捂住她的嘴,“我不是刺客,我就是来宫里逛逛,你答应我不大喊大叫我就松开你!” 公孙赫点点头,李儒松开她,她果然不再大叫。 “你为什么要寻死?”李儒问她。 公孙赫把前因后果说一遍,李儒大笑说,“你不想嫁还用寻死,不如我帮你破身,这样,你不是完璧之身,那个番胡国的太子肯定不会娶你!” 银烛高烧,帷幔帐胧,公孙赫娇羞的低着头,一点点的解自己华丽的浅粉色宫服。她想,只要不让她远嫁,让她做什么都行,破身就破身,而且和这个潇洒俊逸的公子,她也不亏,总比传说中胡茬满脸,横肉圆眼,脸黑如碳的番胡国太子强。 公孙赫衣衫半解,露出一身粉腻 分卷阅读57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的细皮嫩肉,半乳裸露在外。李儒右臂揽着她的纤腰,含住她的香唇一点一点吃起来。这深宫珍藏娇养的公主就是和外面红尘女子不一样。大多数流落红尘的女子都是家境堪忧才会卖女儿,皮子十分粗糙,虽然被卖到青楼后也开始保养,但是怎抵得上从小就精心呵护的公主皮肤嫩滑。 李儒贪婪感受这份丝滑的触感,从粉劲亲到锁骨,在公孙赫雪藕般的香肩啃食出一道道牙印。 “嗯……你轻点,疼……”公孙赫推着他,嗔怪他说。 “等一会你就舒服了!”李儒继续亲着,扯下半遮的衣衫,公孙赫如新拨鸡蛋的雪白嫩滑奶子跃动在李儒眼前,李儒张口含住,吃的尽兴不已。 公孙赫被李儒吃的周身浴火慢慢焚烧,呻吟声不知不觉大了起来。 “公主,小点声,声音太大会被别人听见!”李儒小声提醒她。 “可是……可是我忍不住……”公孙赫清亮的双眸蒙上一层泪水,委屈的说。 李儒扯下一条随轻风来回摆动的帷幔,团作一团塞在公孙赫口中。他拿起自己的腰带,给公孙赫双手绑在床头,用旁边的肉粉的丝质枕巾蒙上公孙赫的双眼。 “公主,这样我们更销魂!”他说完,褪去公孙赫的襦裙,襦裙退尽,全身不着一物,赤裸精光,公孙赫感到冷,可是现在的她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忍。 李儒把自己也脱个精光,贴上公孙赫的身子,顿感滑腻腻软凉凉,这感觉让人为之一震,神脉欢畅。那时的李儒只尝到烟花女子的妙处,对于官门贵妇,深闺名媛尚未涉猎,所以初得公孙赫这样软绵绵、细滑滑,粉嫩可爱的小公主当然像捡到宝一样细细品尝。 他把自己腿探到公孙赫腿间,用大腿刮公孙赫粉嫩如蚌蚧肉一样的肉瓣,公孙赫淫水刮得李儒大腿湿了一片。 李儒掏出自己粗大的阳物,阳物已经突突颤跳,欲禁不住,龟头早已在那条细窄的嫩肉上打磨。 公孙赫被李儒够得浴火焚身,她希望那个在阴户磨来磨去的东西进入,但也有些害怕。过了今夜,她就不是完璧之身,也许父皇会为此勃然大怒。 就在她思考之际,李儒说了声会有点疼,龟头顶花穴而入,阳具一贯而入,破了那层标志着处女的膜后直抵宫颈处。 第三十八章 雍容高贵长公主3 H “唔!”公孙赫疼的呜呜混含不清的喊着,泪水毫不受控制的溢出,殷透盖在她脸上的肉粉色丝巾。下身如插入一个火烫的热棒,火辣辣的破处之痛袭遍全身,疼的她全身颤抖不止。 “忍忍,一会就好了!”李儒亲着她的脸颊,舔舐掉她的泪水,下身依然深入的插着,然后缓缓的往出抽动。随着他的抽动,红丝状的血也随着而出。那是公孙赫标志处子之身的薄膜,就在今夜,在她想自杀的夜晚,被一个她连名字都没有来得及问的男人拿走。 长公主想到这里,素手纤细探入花穴一指,热腾腾的水雾在她睫毛上笼上一层细小的水珠,她合眼,水珠就滑动而下。 她回想自己初夜时李儒入得她死去活来,她的大声呻吟都被那团口中帷幔阻挡,可激流而来的快感无法阻挡。自那以后,李儒经常来宫里找她,两个人颠鸾倒凤,巫山云雨绵绵不休。李儒还送她一首诗 晓风残月锁千秋,花房山水云雨浓。 今生何处最风流,石榴红裙藏梦乡。 李儒说他以后的名字就叫李梦乡。 当时的她天真以为,和李儒同行周公之礼李儒就会娶自己,可是李儒却毫无征兆的走了,一去不复返。 就算是父皇龙颜大怒,她也要嫁到番胡,在出嫁前被宫人硬生生的灌入坠胎药,打掉她腹中两个月的胎儿。因为那次打胎,她烙下病根,此生再不会怀孕。 长公主的手从花穴中伸出,抚摸着自己平滑的小腹,水汽朦胧潮热,蒸得她流下一线热泪。 在番胡,她得到番胡太子的宠爱,她用自己的石榴裙,把番胡的朝政牢牢控制在自己手中,从皇室宗亲,到守国大将,没有男人能逃脱她妩媚的柔情。在太子死后,她把番胡收入手中,送给自己当时已经是皇帝的哥哥,从此番胡纳入新月版图,而她以高贵长公主身份再次回到天都。 在自己哥哥被一个女刺客杀死后,她联合窦丞相拥皇子公孙逸登基称帝。他哥哥做皇帝时,太子之位悬而未决,在两个皇子之间徘徊,一个是皇后所生的嫡子公孙遥,一个是许妃所生的皇子公孙逸。 她之所以拥立公孙逸原因很简单,她与自己的皇嫂,当时的皇后一直有嫌隙,皇后不满她日日淫荡行径,而她则讨厌皇后强硬手腕,这些年她向朝廷里输送不少裙下臣为她所用,但是好多都被皇后娘家陈氏的人打压,一旦公孙遥称帝,那她日子更不会好过。相比较嫡出的皇子,庶出的公孙逸更好控制。而公孙逸的确如此,姑姑长,姑姑短的围着她,专门挑选长相清秀的男子送给她,哄她开心。 为了给公孙逸增加夺嫡筹码,她一手安排公孙逸娶琅琊王氏之女做妃子,王氏世家大族,在新月影响深远,王氏子弟入朝为官的人数不胜数,从七品到一品,几乎都有王氏子弟。公孙逸与王氏婚后举案齐眉,琴瑟和谐, 分卷阅读58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而且公孙逸善拢人心,在朝中声望极佳,相比较那个一心变法,推出《元正新约》损害各个世家大族利益的公孙遥,几乎所有朝臣推拥公孙逸继承帝位。 公孙遥是聪明人,他虽有心登基后大力推行变法,但见大势已定,就没有强求,所以过起闲云野鹤般的王爷生活,朝中要事再不参与。平时舞文弄墨,赏花养鸟,好不自在,直到一个人出现,他才重回权谋争夺中。 李儒把自己和公孙赫的事情大略说一说,会心一笑道,“你若是想接近她,其实有个简单直接最有效的方法。” 办法就是李凌天悄悄潜入长公主的宫殿,蒙上她的眼,肏的她醉生梦死十多天。长公主男宠无数,多大阳具的男人没用过,但是还从未尝过李凌天带给她这种极致体验。前十多天,李凌天都蒙上她的眼,她根本不知道这个人是谁,后来才发现这个人正是那天救自己的男人。已经尝过李凌天甜头的公孙赫这次没有再拒绝他,不过她知道这个人接近她是有目的。 他才华横溢,通过自己也可以步入仕途,她不知道李凌天对她所求何为,直到李凌天说要帮皇帝公孙逸除掉景王公孙遥。李凌天说,他出身市井,想要做到窦丞相那样地位,不知道要何时,只能帮陛下解决切肤之痛之苦,才可以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李凌天高中状元后,长公主一连邀他三次,当时还是林暮寒的李凌天果断拒绝,一直称病不出李府。后来长公主听说李凌天身边多一个侍女,棋艺高绝,箭术惊人,围猎时,李凌天还奋不顾身跳入河水中救她,嫉妒心起,醋意蔓延。 三鼓过后,银烛高挑,红纱帐中,一对人影缠绵交织,女子被男子压在身下,娇喘连连。突然一阵劲风,烛火瞬间熄灭。转瞬就听到红帐中女子舒服到极致的呻吟声,那是她最熟悉,最爱的男人阳具。 女子对另外一个男子说,“你先退下。”刚才男子退下后,李凌天一改刚才后入姿势,让女子面对坐在自己身上,插着她的花穴不停慢动。 女子嗯嗯呻吟,娇嗔他说,“我当你忘了我这个半老徐娘,天天和小侍女下棋呢!” “怎么会呢,忘了谁都不能忘了公主殿下!”李凌天把阳具变得又长又大,瞬间撑的女子浑身酥麻,只有李凌天才能满足她——这个日日交欢,阅尽天下极品男子的长公主。 李凌天猛烈的抽插让她渐入佳境,搂着李凌天的脖颈咿咿呀呀的叫着,“我的心肝,我的儿!” 李凌天眼眸一缩,把她推到躺在床上,捏着她的下巴,声音低沉问,“你说什么?” “我的儿,你入的娘好生舒服!”长公主媚眼含光,扭动着自己的腰肢说。 “好,我今天就让你舒服到极致!”李凌天说完,翻身让她跪在床上,根进根出的狠插长公主花穴,每一入都顶入长公主宫壁,在她平滑的小腹上留下男人粗大阳具的形状。 李凌天不但运用御女术,还用了两分功力,每一下,都能刺得长公主疼的尖叫,同时也体验到极致的酥爽。 红帐里肉里激烈的碰撞声砰砰作响,长公主最结实的床都被李凌天用力的一下下挺动腰身而带的吱吱作响,四脚固定的内扣开始松懈。 “啊……啊……”长公主痛苦又销魂的大叫,“要死了……嗯……李凌天,我要死了……” 李凌天入了她七八百下才停,把已经晕厥双眼翻白的公孙赫拉起,捏开她的口,把自己粗大的阳具塞入公孙赫口中。李凌天这副身子已经好久没有做,所以精液积攒不少,一股股浓热的精液摄入公孙赫口中,有些被她喝下,有些从她口中溢出。 李凌天穿戴好自己衣服,撇了还处在高潮加上疼痛的抽搐昏厥中的公孙赫一眼,冷哼一声,飞身而去。 公孙赫前半生奢华淫意,其中透着只有自己知道的悲凉,最后新月国灭,李凌天没有杀她,她自此青灯古佛,万念归尘,也算是有一个比较好的结局啦! 今天二更哦~下午三点 我发现还差十多个珠珠就到100啦,快点喂喂珠珠,争取今天三更~~ 至少在这个文写完前,能点亮两个小星星,<(^-^)> 第三十九章 你如天光晴方好 从望西山回来后的第六天,林暮寒第一次见到李凌天,那是五月十六晚上,厨房的陈娘不知从哪里淘来一个地瓜,烤给林暮寒吃。 “好烫,好烫!”林暮寒双手倒换着手中的地瓜,往自己别院走,路过书房时,看到李凌天一袭白衣,坐在书房门槛上,倚着门框,双目空洞看着天上满月,身边两瓶白瓷酒瓶错乱倒地。 星河灿烂,月光皎皎,银辉万里,也照不去李凌天周身散发着浓郁的黑气,他身后的书房,明明是烛火明亮,却如阿鼻地狱,暗无天日,百鬼狰狞。 五月仲夏,酷暑难耐,林暮寒却感到李凌天身边发散出三九天的寒意。 “李凌天!”林暮寒两步到他身边,一屁股坐在他旁边的门槛上,笑嘻嘻的说,“干嘛呢,月下独酌?” 李凌天瞄她一眼,没有说话。 “这个地瓜是黄瓤的,可甜了!”林暮寒把地瓜掰开一半递到李凌天面前,“你吃不?我大方,分你一半!” 分卷阅读59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李凌天没有理她,依然看天。 “你怎么了?这么阴郁,不开心啊!”林暮寒拨开已经烤出糖浆的炭黑色地瓜皮,咬一口软糯的地瓜,“你不开心,我给你讲个笑话吧!这个笑话跟了我多年,我这辈子就指着它乐了!” 李凌天还是没有反应,每年家门被灭之夜,他就自己对月坐一夜,他不想任何人打扰他,但林暮寒出现,他并没有反感。 “你说把大象关进小盒子,总共分几步?” 李凌天:“……” “哈!我也觉得这个笑话段位一般,我给你讲个王者段位的!”林暮寒把自己未吃完的地瓜塞到李凌天手中,“你先帮我拿下!”然后,拍拍衣服站起来。 她两手拳在胸前,装成小兔子的样子,蹦蹦跳跳两下,发嗲的说 “从前,有个小兔子,她去买包子 兔子:老板,老板,有没有一百个包子? 老板:没有! 然后小兔子没买就走了。 第二天她又去, 兔子:老板,老板,有没有一百个包子? 老板:没有! 它连去了好几天,老板都说没有,终于有一天,她问,老板,老板,有没有一百个包子? 老板说,有了,我特意做一百个包子留给你! 小兔子说,好呀,给我来一个!“ 林暮寒在李凌天面前蹦蹦哒哒,一人两角的演的十分投入,讲完后自己捧腹大笑,哈哈哈的笑不停。 “不好笑吗?”林暮寒把手搭在李凌天肩上拍着他,“大哥,你笑点太高了!” 她看李凌天一如刚才阴着脸,又重新坐下,把他手中地瓜拿过来继续吃,边吃边说,“哎!人生不如意十有八九,要是为这不如意让自己心情不好就不值得。你看我,书还是没找到,我都没有愁,我想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总会有办法的!” 李凌天:“……” 林暮寒见李凌天没有反应,刚想换个话题,只听“扑哧”一声。 她瞬间起身,退后五六步,指着李凌天大叫说,“李凌天,你太阴毒,不想让我在这里直说,居然放屁熏我!” 李凌天笑得无奈,闭着气站起身,走到她身边,“林暮寒,你的羞耻心何在,自己放屁还大言不惭嫁祸别人!” “嘿嘿!”林暮寒笑得明媚,两个酒窝在分外可爱,“你看,怎么逗你都不乐,被我毒气熏笑了!” 这次李凌天是真的笑了,被林暮寒逗笑,林暮寒让他感到发自内心放松,让他能忘却身上沉重的枷锁。 林暮寒周身都在发光,比月光还亮。她的身后,是晴朗天光,金灿耀眼,把他的阿鼻地狱都照亮! “林暮寒。” “嗯?” “地瓜……还有吗?” …… 如李凌天和皇帝公孙逸之前的谋划,李凌天入枢密院,官为从四品枢密侍郎,他主要目的就是帮皇帝把枢密使的实权夺过来,枢密使是景王的姨父。李凌天对景王说要成为皇上心腹,争夺政权首先要让皇上信任自己,所以为了取得他的信任枢密院的权利一定要争取过来。于是景王让其姨夫慢慢把兵权过度给李凌天。 李凌天开始自己筹谋已久的鹬蚌相争大戏。他在纵横捭阖间,把朝堂上政权和兵权一点点往自己手中过渡。所以每日他都是披星而去,戴月而归。 林暮寒在这里越住越不安,毕竟她和李凌天灵魂换回来,她没有任何理由再留在这里,可她不在李府她去哪里呢!如果书不在河里,莫非真被人拿走了?那个人真的是景王? 她和小泥鳅闲聊得知李凌天上早朝前不吃早饭,于是凌晨就起来,给他做早饭。她做好后去敲李凌天房门,李凌天见是她一脸惊愕,林暮寒那么爱睡懒觉,天不亮就在这里堵他做什么? 林暮寒讨好笑说,“李凌天,我听小泥鳅说你上朝前都不吃早饭,早饭是人的黄金餐,必须要吃。长期不吃早饭,对人身体不好。你就算觉得自己再厉害,也是肉长的,你不好好养生,身体一样会生病。我给你做了简单的早饭,时间还来的及吗?吃点再走?” 在把黄莹莹上面撒着点滴绿葱沫的鸡蛋糕放入口中后,李凌天整个人都顿住了,这个味道,就算吃遍山珍海味也尝不到。他母亲之前做的鸡蛋糕就是这个味道,是融入烹饪者真实感情的味道。 林暮寒小心翼翼说,“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我不会做什么复杂的饭菜,你要是不爱吃可以不吃。 “不,很好吃。”李凌天说完又舀一勺。 “好吃,我天天给你做!” 李凌天抬眼看她,眉心微蹙,“林暮寒,你这么殷勤,目的何在?” 林暮寒嘿嘿一笑,“目的有两个,第一,献殷勤,怕你看我白吃白喝赶我走。第二,你能帮我问问景王那本书的事情吗?” “我是不会赶你走,你安心住下!至于那本书,我有机会旁敲侧击问问他!”李凌天想自己把林暮寒留住,却每天都很忙,心里觉得亏欠她,“你是不是自己在府上无趣?我会抽时间早点回来陪你!” 林暮寒不需要人陪,她一心一意想要的就是找到那本书——回家。 分卷阅读60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感谢花花小朋友鸭、彼得、微雨红尘、lixuansj2、baeci、leecci、长歌的大力投珠支持,今天已三更,继续往下点击下一章吧~ 第四十章 血案之谜终于解(珠珠满100更加,爱你们,么啊~) 林暮寒每天后半夜起来给李凌天做早饭。她想问李凌天书的事,但又不好意思问,李凌天明明答应帮她,总是问他显得自己太不信任他。 每天早上,李凌天都会刻意避开林暮寒期待的眼神,内心煎熬的吃下林暮寒给他准备的早饭。终于他熬不住了,“林暮寒,关于那本书的事,我问公孙遥了。” 林暮寒早起做饭本来有些昏昏欲睡,听完李凌天说完立刻精神百倍,双臂拄着桌子,凑到对面李凌天面前,激动的说,“真哒,真哒,他怎么说?” “他说他没看到。” 林暮寒刚才还熠熠生光的眼睛瞬间暗淡下来,“唉,看来只能另寻办法了!” 看到林暮寒失落,李凌天有些不忍,安慰她说,“你别回担心,我会帮你找的,我一定会想办法让你回家。” “嗯!”林暮寒露出甜美的笑容,“那我可指着你帮我了!” 新月国的任何娱乐活动,比如说下棋、画画、对诗、刺绣她都不会且不感兴趣,闲来无事就去李凌天书房看书。 最开始看些鬼怪志异的书,一次无意中看到黄铜色,厚度至少在二十厘米,边角已经磨飞的巨著,名叫《万年编史》,好奇打开一看,发现新月最开始的历史和她的世界是一样的,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才导致自己世界的发展历史和李凌天世界发展历史不一样,也许找到历史发展的拐点,她就可以找到回家的办法。 她迅速的翻阅这本书,终于找到她想要的线索,激动的大叫一声,抱着厚厚的书飞奔跑向李凌天卧房。 “李凌天,李凌天!”她激动的门都没敲,直接冲进屋。她脚迈的有点低,被门槛绊住,整个人向前冲去。李凌天飞身到她身边,在她落地前,把她接住。 林暮寒倒下的时候,撞掉了李凌天挚爱的北齐末年四和金彩蟠龙戏水瓶。李凌天初得此瓶时,整整欣赏三天,迷离又陶醉此瓶制作的绝妙工艺。这个瓶子一直摆在李凌天卧房一进门的南墙边,小泥鳅每次从那边路过,自动远离至少三尺距离,他特别害怕哪天风吹草动瓶子碎了,锅扣在自己身上。结果,这个瓶子还是碎了! “你这么慌张跑过来干什么,有人追杀你?” 林暮寒看看那个摔得稀碎的瓷瓶,又看看李凌天,他眼里略过一丝可惜不舍。她怯怯的说,“你刚才接住这个瓷瓶好了,我摔一跤也没有事,不会碎。” “我早就想换一个,摔碎了更好,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李凌天强忍心疼说。 他把林暮寒扶好,二人在桌边坐下,林暮寒激动的说,“我找到我为什么会来这里了!我想我应该能回去。” “我从这本书上看,从上古开始到战国末期,我们历史发展都一样,拐点在战国末期的淮南一役。我的世界里,秦军破荆,杀昌平君,项燕遂而自杀,次年,秦王嬴政一统六国,史称秦始皇。而你这里说,战国末期,楚国的昌平君隐忍为秦相,获得至宝,在淮南一役开启至宝,大破秦军。”林暮寒指着书, “淮南役,天塌地崩,海水倒灌,火山爆发,世之将倾,女娲上神不忍世人将毁,已身献祭,平天下,定乾坤。 次年燕攻至咸阳,杀秦王于阿房。至此,六国定,楚国统,燕称皇。” “从这里之后,你和我的世界发展就不一样,你们这里是项燕称皇,我那里是嬴政称皇。而最为关键的,我认为,昌平君的至宝,就是《魔轮换世》这本书。” 昌平君的至宝,李氏满门被灭的关键,难道真的是这本书?李凌天想。 “你这只是自己片面猜测。” “不,我有根据。书最开始写,上古有三个神,伏羲,女娲,盘古。盘古用巨斧开天辟地,他的巨斧有斩破空间,开辟时空之力,在盘古开天辟地以后,巨斧碎片飘散世间。 《魔轮换世》这本书之所以有这么大威力,就是因为他是用盘古斧子制成,再加上阵法,可以扰乱空间。 昌平君用这个阵法想打败秦国铁骑,但是这个阵法太强大,造成世界平衡被破坏,将要毁灭,所以女娲上神才会用自己身体,再次支撑这个世界达到平衡状态。而《魔轮换世》也在这个时候,开出了另外一个空间。 世间万物都是因为达到平衡状态,才会存在,如果平衡被破坏,就会毁灭。我们的世界,就是这个地球,他也有自己的平衡,往大了说就是万有引力,相对论,往小了说就是量子物理。而且根据这些年物理学家的研究,平行时空是有可能存在的,而盘古的那个斧子,绝对汇聚着打破这种空间的特殊能量。只要找到它的碎片,我也能回家,就用你回来的方法送我回去就行。”林暮寒说到这里无比激动,兴奋地手舞足蹈。 李凌天有时候觉得林暮寒十分聪明,但有时也蠢的可爱,“那你说说,盘古斧子的碎片在哪里,长什么样?如何去找?” “这个书上没写,我也不知道去哪 分卷阅读61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里找。”林暮寒刚才还兴奋现在突然蔫下来。 “所以,你还不如找书呢!毕竟你知道书长成什么样。”李凌天说。 “双管齐下,先找着哪个是哪个。”她摸着书,“我觉得,这么重要的东西,绝对不可能在历史上出现一次,我接着往下看,没准从后面的朝代战役中,能发现些线索。” 她拍着书感慨说,“都说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说的还真是这么回事,读书真是个好东西,知识改变命运呀!” 李凌天看着她同样感概说,“嗯,书中有颜如玉。” 林暮寒走后,李凌天拿出藏起的《魔轮换世》回想刚才林暮寒说的话,这个丫头居然通过看书把这些看似没有联系的事件串成一起,推测出昌平君至宝就是这本书,而他也看过《万年编史》却没有想过这些事。这么想,公孙氏更该灭,更应该血洗!他们想要的东西在自己藏书阁,却灭了李氏满门。 李凌天摸着这本书,想林暮寒刚才眼睛熠熠生光的模样,自信十足又万分可爱,不知不觉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他不想送她回去,至少现在不想。 在李凌天世界,战国末期,项燕一统六国,建立楚国,楚国统治了二百多年后是齐朝,齐朝分为北齐和南齐,一共统治了三百多年,齐灭后,进入夏晋乱世。这个乱世以夏朝开国皇帝闵生篡夺南齐政权开始,以最后一个被日耀国灭的晋国结束,一共持续了三百六十多年,史称夏晋乱世。 日耀国统治了二百三十多年,之所以叫日耀,就是因为夏晋之乱民不聊生,百姓们过得暗无天日。日耀的意思就是结束夏晋之乱暗无天日时代。日耀国最后一个皇帝甚是荒淫无度,整日在宫里寻欢作乐,酒池肉林,每日饮壮阳丹药,此药以童子元身为引,无数男童炼化入炉。新月国的始祖皇帝公孙卓和荆州霍氏家主霍惟仰一起推翻日耀国的统治,改国号为新月,意为日落月初之意,到现在的皇帝公孙逸已经是第五代。 说明: 在此故事中,《万年编史》写的都是真实发生的事,《万年编史》在男主世界影响深远,如女主世界的《史记》,地位价值不可动摇。 男主后期的历史发展,北齐和南齐可参考西汉和东汉;夏晋之乱可参考五代十国,动荡不安,民不聊生;日耀国可参考唐朝,鼎盛一时,确立科举考试制度,盛行作诗。 关于平行时空的问题请不要考究哈,以最新物理学家研究成果为准。我这么写灵感来自《天才在左疯子在右》这本书。 第四十一章 神秘医仙白子湜1 林暮寒自此开启疯狂看书模式,每天早上给李凌天做完饭,就窝在书房看《万年编史》,直到三更天,李凌天催她回去休息,她才恋恋不舍回别院。她的这种执着精神并没有促成李凌天早日送她回家的念头,反而让李凌天更佩服她两分,更不想这么早送她回去。 李凌天难得休息,本来想陪林暮寒出去走走,林暮寒这几日看书入迷不能自拔,一口拒绝。 李凌天咣当合上林暮寒的书,威胁她说,“林暮寒,你别忘了,在这个府上,我是主人,你不过是烧火做饭的丫鬟。你整日霸占主人的书房,用他最珍贵的深海异兽油脂灯油看书,你觉得合适吗?” 林暮寒缓缓站起来,满脸歉意的说,“不合适,对不起,李凌天,我鸠占鹊巢了!” “今天我休息,别看了,陪我出去走走!回去换身衣服。” 林暮寒乖乖点头,现在的她就是府里的下人,她不敢惹李凌天不高兴,万一李凌天赶她出去,她就无处可去,最主要的是,不能继续看书。 当林暮寒换身衣服再来找李凌天时,李凌天敏感的闻到血腥味,而这腥味就是从林暮寒身上发出。 “今天没兴致,不出去走了!我要去书房看书。”李凌天说。 “需要我做什么吗?磨墨吗?”林暮寒试探问。 “不需要。” “那……那本书,我能不能拿到别院看?”林暮寒讨好的眨眨眼睛,卖萌问。 李凌天冷冰冰的说,“不行。” 林暮寒悻悻而回,刚坐下府里一个丫鬟月儿就给她送红糖水,晚上还给她端一盆洗脚水。李凌天知道林暮寒月事这几天都会很疼,不想让她早起做饭,也不想她辛苦看书,于是他到梦回楼住几天,临走时把书房门窗都从外面锁上,叮嘱小泥鳅好好照顾她。 林暮寒第二天照常早起去做饭,小泥鳅早在外面等她,见到林暮寒出来说,“暮寒姐,老爷昨天晚上去梦回楼了,估计在那里小住几天,这几天你不用早起做饭了!” “梦回楼?梦回楼可贵了,每人一次至少要花五十两,李凌天居然去那里住几天?他很有钱吗?他说他很穷。” “他骗你的,老爷可有钱了!而且梦回楼头牌柳如烟是老爷相好,他以前没事就去那里住几天。” “那挺好,”林暮寒开心说,“这样不用我大早上给他做饭了!” “那可不,你天天做那几样,老爷早就吃腻了!去梦回楼也是换换口味!那里什么山珍海味,妖娆美女没有!”小泥鳅羡慕的说。 林暮寒不是感情细腻敏感之人,但是“吃腻了”这三个 分卷阅读62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字着实触动到了她,她害怕,如果那本书看完,找不到回家方法怎么办?她总不能赖着给李凌天做一辈子饭吧,他都吃腻了,还强迫他吃,那也太厚颜无耻了。 她宽慰自己,还是抓紧看书,看能不能找到线索,于是她奔向书房,发现书房门窗全部上锁,她问小泥鳅是谁锁的,小泥鳅说是李凌天。 估计是李凌天不想让自己再鸠占鹊巢,费他灯油吧!林暮寒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此生以来前所未有的恐慌席卷她,让她感到压抑。 不过,这对于她之后的经历,根本不值一提,但当时,她确实很不安。 …… 元正初年,黎城大雪,白子湜路过一座毫宅大院,发现他苦寻的一缕熟悉的能量从宅院内飘出,他飞身跃进,一个十岁左右的男孩躺在雪地上,割腕自杀,血在他身侧画出红梅盛开景色,惊艳鬼魅,那丝微弱的能量就从男孩血中传出,于是他救下这个男孩。 十三年后,男孩已经长大成人,而他未老一丝,肤白如乳,眉眼清秀,浑身发出不食人间烟火之气。他在新月有个家喻户晓的称号,“医仙白子湜”。 白子湜远在福州,离天都将近两千里时,他收到李凌天的催命符:人命关天,见信速归。白子湜暗叹不妙,没准李凌天受了重伤危在旦夕,他当即往回赶,日夜兼程,风雨不顾,用了二十多天从福州到天都。 他到达天都时,再也不是白衣翩翩,医仙子湜,而是一个满身泥泞,蓬头垢面的乞丐。李凌天看着风尘仆仆的白子湜,噗嗤笑出声,“白子湜,你怎么这个样子?” 白子湜见到李凌天生龙活虎,气定悠闲在喝茶,这哪里是病!这比上次见面气色还要好不知道多少千倍。 “你、你、你……”白子湜着实被气的够呛,语无伦次,“人命关天,叫我来,你,你为什么、搞什么你!” 李凌天倒一杯茶给他,认错说,“白子湜,我真是人命关天,你别生气,先喝口茶,你看你的嘴唇都干裂出皮了!” 白子湜舔了舔自己干裂的嘴唇,推开李凌天的茶,拿起药箱,转身就走! “哎!白子湜!”李凌天两步过去拦他,“我想让你帮我给一个人看病,你既然来的,别这么走了呀!” “给谁看!我以为是你病才急匆匆赶来!除了你,皇帝老子我都不看!”白子湜大嗓说。 “对对对,我知道,我知道~”李凌天好生安抚白子湜,他倔脾气上来李凌天有时候也没辙。 “我已经给你准备沐浴一系列东西,你先洗洗,换身衣服,咱们坐下来边吃边聊!”李凌天柔声劝着说。 白子湜沐浴后,终于又恢复气质若仙形象,“说吧,让我给谁看病,这么紧急叫我回来,你新找的相好?” 李凌天给白子湜布菜,略带讨好的说,“不是我女人,是一个姑娘。” 白子湜冷眼看他,“那不还是你女人吗!” 李凌天布菜的手停下来,脸色略有不悦,白子湜收敛笑问,“这个姑娘怎么了?有什么绝症宿疾吗?”问完夹起菜放入口中。 “那倒没有,就是月事的时候肚子很疼!” 白子湜听到这话菜和口水一起喷出,忙扑拉自己胸口,他简直是要气炸了!李凌天居然因为称不上他女人的姑娘月事疼,让他不远千里日夜兼程往回赶! “你这是怎么了!”李凌天递给他一个手帕,“吃呛了?” 白子湜拿过手帕把嘴擦干净,怒声问,“李凌天,你没听过烽火戏诸侯吗?你居然这么戏弄我!”他说完拍桌而起,愤愤欲走。 “五百两!”李凌天坐在位子上不动,悠悠说。 哼,五百两就想这么打发我,我骨气何在!白子湜继续走,快走到门口时,李凌天接着又说,“黄金。” 注:1两黄金=10两白银=10贯钱=10 000文铜钱 1文铜钱=1RMB=4.5TWD 剧情是前面多宠,后面多虐,对比鲜明ヾ(≧へ≦)〃 昨天一天收到好多珠珠,好开心O(∩_∩)O,为了感谢大家的投珠,今天依然三更~下午三点和六点 照这个速度,这周男二绝对上线。 留言、珠珠和收藏满百都会加更,想早点看虐的尽情投珠砸我和留言吧~ 我已经写到虐了~呜呜,把自己虐到了,┭┮﹏┭┮ 第四十二章 神秘医仙白子湜2 林暮寒倚在自己床上,想着李凌天回来她该如何开口借书看,小泥鳅匆匆跑过来说,“暮寒姐,白大夫来了,给你把把脉。”他说完,放下林暮寒床上的水蓝色纱帐。 林暮寒扶住下落的纱帐,“你等等,我没有病呀!看什么?谁让这个大夫过来的?” “啊……那什么……他是义诊,我合计让他给你看看,反正不看白不看,白看咱就看,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就知道了。”小泥鳅说完跑出去。 林暮寒看到一个人背着药箱在小泥鳅带领下进屋,隔着纱帐看不清长相,刚想撩开,小泥鳅拉住纱帐说,“不能撩,暮寒姐。” “为什么?” “姑娘,未出阁的女子在闺房见外男都要放 分卷阅读63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下纱帐。”林暮寒听白子湜声音清透空灵,不像那种传统老大夫沙哑沉稳声音,心想怪不得义诊,没准是在攒经验。 白子湜在她手腕铺了一层薄纱搭手号脉。 “姑娘是不是很久前曾经受过很严重寒冻?” “嗯,小时候受过。”林暮寒心想这个大夫还有两把刷子,这都能号出来。 “那就对了,姑娘那次寒冻后身体一直没有条理好,所以体内才会有这么重的寒气。不过不要紧,我给姑娘开个方子,姑娘照着药方做,半年后应该会有改善。” “不用不用,白大夫,我就疼两天,两天后就好了,没事的,不用喝药。再说我在这里也待不上半年,过几天没准就回去了。中药这种东西,是长期才能见效,我就喝几天,不会有效果。” “无妨,我把方子写下,姑娘无论在哪里都可以煎服。” “那也不用,白大夫,实在不好意思,我没有钱抓药。” 林暮寒在自己世界看过太多套路,她以为白子湜借着义诊的幌子,免费把脉,然后付费卖药,所以果断拒绝。 白子湜轻笑,“姑娘,我只管开方子,抓药的事,我不管。”他想李凌天自然给你抓药,还用得上你费心。 李凌天在梦回楼等白子湜回来,等的分外焦切,搓着双手在屋里徘徊又踟蹰。终于等到白子湜回来,扑过去问,“怎么样,怎么样,暮寒的疼能治好吗?” “能,她寒疾太重,得半载连续服药才有些起色,要想彻底除去至少三五年吧!” “这么严重!”李凌天微微蹙眉,怪不得他作为男子都忍受不了那份坠痛。 “是啊,一般女子都有宫寒很正常,但不会像她这么严重。她小时候受过很严重的寒冻,身体没有调养好,烙下病根才会如此。” “什么样的寒冻能如此?”李凌天浓眉拧作一团。 “就比如在雪地里躺着想自杀那种!”白子湜挖苦他说。 李凌天深深看白子湜一眼,白子湜乖乖不说话。 …… 李凌天算好林暮寒经期已过才回府,他回来时天色已晚,直接去找林暮寒。 “林暮寒,你睡了吗?”李凌天见屋里黑暗一片以为林暮寒睡了。 “没有,你有事?” “那我现在进去,你方便吗?” 林暮寒起身点上灯,给李凌天开门,“进来吧。” 李凌天明显感觉林暮寒心情不是很好,“你怎么了?”李凌天扯把椅子坐下问。 “没什么,你找我有事?” “没事,过来找你聊聊天,林暮寒,你小时候过得怎么样?调皮吗?乖不乖?” “还好吧,谁小时候不调皮。” “我小时候很调皮,我曾经在一个大雪后的清晨,躺在雪地里割腕自杀。”李凌天说的极其自然,就好像说一件特别平淡的事。 “什么!”林暮寒的惊诧问,“你为什么要自杀?” “我觉得活着了无生趣,我经常在梦里看到一个小女孩,我想,如果我死了,就能去找她。” “哎,人都有中二的时候,还好你没死。”林暮寒舒口气说。 “是啊,要不然长大后也许见不到她了。” “难道见到同人了?”林暮寒好奇问。 “不知道是不是同人,但感觉都一样。你说说你小时候吧,是不是也在雪地里,大冬天躺着不回家?” “我可怕冷,没有你独特的癖好。不过,我小时候的确在雪地里躺了一夜。” “为什么?说说,我很感兴趣。” 他见林暮寒抿唇不语,耍赖皮说,“你不说,我今天绝对不会走。” 林暮寒缓口气道,“我的生日是冬月十一。我十岁生日那天,我爸爸,就是我父亲当晚在赶一个学术论文会的稿子,回来的很晚。他到家时,我非要让他带我去买呲花,是一种用手拿的烟花。当天正好是大雪节气,天也下着大雪,我爸说明天再给我买,可我就是不同意。于是他就骑着自行车带我去买。很多店都关门了,我们走了很远,才买到。我爸带我回去,在回去的路上,我点着呲花玩。从我们身后来了一辆车,当时明明我在后座上,被撞死的人应该是我。我爸明明中感应到什么,那一刹那,抱起我,把我扔出去。” 她仰头,强忍泪水接着说,“当我再睁开眼睛的时候,躺在医院里,满眼白茫,和那天雪地里一样,我醒来时我爸尸骨早已经炼化。若不是我当时执意去买呲花,我爸就不会死,是我害了他。自从他走后,我不敢再去他视如珍宝的书房,我不敢报他教书的学校,就算是我妈逼我报,我也不想去。我就怕我会碰到哪个教授,看到我后,感叹道,‘啊,你就是林教授的女儿呀,长得真像!’。这样的话,我受不了。” 林暮寒抹掉眼角溢出的泪,“李凌天,在我的世界里,有很多穿越小说写穿越过来的人通常回不去。我想,也许就算我再努力,我也回不去了。我要是回不去,我会走的,不会赖在这里。我只是希望能在这里把书看完,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线索。我做的饭你要是吃腻了,我可以洗衣服打扫院子。我就住到我看完书,我会快点看,看完我就走,行吗?” 分卷阅读64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林暮寒伤感的祈求听的李凌天阵阵心疼,这是久违的抽痛。他激动的说,“谁说你做的饭我吃腻了?” “小泥鳅他说的,难道不是吗?你不好意思和我说,让他告诉我。” 李凌天气的身子微微发抖,双手紧握,霸道说,“林暮寒,你回不去,就安心在李府住下,一年,两年,一辈子我都不会赶你!” 听完李凌天的话,林暮寒稍微安心,至少看李凌天刚才认真的表情,应该没有骗她。 第四十三章 神来之笔卖首作1 第二天早上,林暮寒和小泥鳅一起吃饭,小泥鳅一直站着吃,不坐下。 “小泥鳅,你怎么不坐着吃呀!” 小泥鳅赌气哼了声,“不坐,屁股疼。” “屁股疼?怎么弄得?”她关心问。 小泥鳅大喘口气,“被狗咬了!” “李府有狗吗?我在李府这么长时间,居然没发现有狗。” “有,一条疯狗!”小泥鳅愤恨道,“咬我好几口!一点不讲理。” 林暮寒噗嗤笑了,“小泥鳅,你和一个狗讲什么道理。我家那边,被狗咬了都要打狂犬疫苗,你们这里有什么药可以防止犬疫?要不然和李凌天说一声,让他带你看看去,这个事,不能马虎。” 小泥鳅吓得激灵一下,害怕的瞪大眼睛求着林暮寒,“暮寒姐,千万别和老爷说我屁股被狗咬了!千万别说!!!!!!” “好,我不说你,屁股,被狗咬了。” 林暮寒点头答应他。 晚上,林暮寒想着小泥鳅被狗咬万一不做处理,以后发起狂犬病满口吐白沫的样子,不安问旁边的李凌天,“李凌天,你们这里被狗咬了,一般怎么医治?” “怎么,你被狗咬了?”李凌天紧张问,“府上没养看家护院的狗,你怎么被咬伤的!严重不严重,咬到哪里了,我看看?” “不是我,是小泥鳅。” 李凌天蹙眉叹口气说,“他去哪里瞎逛被狗咬了!真是一点不让我省心,我们一起去看看他。” 二人到小泥鳅房间时,他正趴在床上哼着小曲,看李凌天来后,赌气哼了一声,把头扭到里面。 李凌天坐在屋里的椅子上问,“小泥鳅,你被狗咬了?” 小泥鳅听李凌天说完瞬间滚下床站着,瞪大眼睛看着林暮寒,林暮寒想你瞪我干什么,我没说你屁股被狗咬了,只是说你被狗咬了。 “没有,没有。”他赶紧摇头。 “那暮寒说你被狗咬了,咬哪里了?被狗咬可大可小,可轻可重,你别瞒着,到时候发病,我都救不了你。” “我没,我没,我真没。”小泥鳅急的都快哭了。 林暮寒适时插话,“小泥鳅,你早上不是说屁股被狗咬了吗?你让李凌天带你去看看!” 小泥鳅听完,扑通跪在李凌天脚下,“老爷,我错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啊……”李凌天一声感叹道,“屁股……被狗咬了?什么样的狗呀,咬的疼不疼?” 小泥鳅抱着李凌天大腿哭求,“不是狗,不是狗,一点不疼,一点不疼!老爷,我再也不敢了,要不然你再打我五板子,不,十板子也行!” 林暮寒听出端倪问,“难道你屁股疼不是狗咬的,是李凌天打的,他为什么打你?” “我为什么要打他!”李凌天忙着说,“他分明是被狗咬的!” “对对,我是被一条疯狗咬的。”小泥鳅顺着李凌天连忙点头说。 林暮寒真是被他俩搞得迷糊,“算了,我就想让你去医治,别以后做下什么病。” 李凌天冷哼,“不能,放心吧,他做不了病。” …… 林暮寒正抱着书在自己床上看的聚精会神,小泥鳅端着一碗药过来找她,“暮寒姐,喝药了!” 林暮寒惊讶看着他,“这是什么药?” “就是上次白大夫给你开的药呀!有两味药一直没凑齐,老爷焦急坏了,终于凑齐了,就让人赶紧给你熬药。”小泥鳅漆黑大眼睛忽闪忽闪眨着说。 自从上次小泥鳅说李凌天吃腻了林暮寒做的饭,她在李府什么活都不再干,除了看书。林暮寒挤出一丝苦笑,“小泥鳅,我不想让李凌天给我买药,我在这里白吃白喝已经够不好意思了,怎么能还让他给我买药呢!” “没事,暮寒姐,老爷又不缺你一口饭吃。白大夫说你每天泡药浴调养的更快,药浴桶制好了,马上要搬过来。老爷说会来一些外男,让你别在房里,去书房坐一会,等弄好,我过去叫你。” “小泥鳅,李凌天有没有给别的女人买东西?”林暮寒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问,但她总觉得李凌天对自己好的有些超出正常范围。 “当然有啦!”小泥鳅一提到李凌天的女人,两眼放光,“我第一年跟着老爷去西域周游,他用三箱黄金换一箱红宝石!” 小泥鳅想起当时情景,现在还直咽口水,“然后,他为了救一个绝世美女,就把红宝石当武器,掷着嗖嗖的飞!最后与那个美女醉生梦死好几天才来找我!” “暮寒姐,老爷之前风流事我都说不过来!他经常一掷千金,有时候能一掷万金 分卷阅读65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只为博美人一笑,给你买点药算什么呀!”小泥鳅说到这里眯着眼摆摆手,“这点药钱,也许都抵不上他那一箱宝石里的一颗!” 看来是自己多心了,林暮寒感到一阵莫名的失望和感伤。 在书房等他们按药桶时,林暮寒看到书案上放着画笔和颜料,一时起兴想画画,快要画完时,李凌天在外面叫她,吓得她一激灵。她赶紧把画纸揉吧揉吧,想揣进衣兜时,李凌天已经推门进来,只能背手到身后。 李凌天扫向桌面的笔砚,“你在画画?” “没,没有。我不会画画。”林暮寒想自己画的这么难看,可不能让李凌天看到,要不然又该嘲笑她了。 “李凌天,其实我这个病不用治,也就难受两天而已,两天后就好了。我在这里白吃白喝已经很过意不去,现在还要你花钱给我治病,我心里很难安,所以,你就不要给我买药了,好不好?” 李凌天没有应她,他想,他就留到林暮寒身体调理好再送她回去。他走近林暮寒说,“暮寒,你看身后墙上挂的是什么?” “嗯?”就在林暮寒转身向后看时李凌天瞬间抽出林暮寒手中团皱的画纸。 “你别看,给我!”林暮寒要去抢,但是又怎么能抢过李凌天。 李凌天打开画纸,摸着下巴端详半天,“你画的,是个什么?” “你不懂,我是抽象派!” “果然很抽象,这个黑球球的东西,是骷髅吗?下面好像还有几个小骷髅。” “我画的是大熊猫呀!大熊猫!特别可爱的大熊猫,不是骷髅!上面是脑袋,下面是身子!和恐怖的骷髅怎么能相提并论!”林暮寒着急解释。 “哦!是一种熊。”李凌天恍然大悟,“那旁边绿色的呢!绿棍带叉是什么意思?” “那是竹子!”林暮寒觉得自己竹子画的不错,一眼就能认出来,没想到李凌天居然说是绿棍。 “你果然很抽象。”李凌天嘲笑她说。 “你很喜欢这个熊吗?” “是熊猫。当然喜欢啦,它可是国宝,待遇可高了,我超级喜欢。小时候我就想,要是能自己养一只就好了。大熊猫还作为和平使者送给别的国家呢,别的国家人也喜欢,可可爱了。” “那在这里有吗?我也想看看这么可爱的熊猫。”李凌天看着画说。 “应该有吧!咱俩世界差不太多,蜀地就有,大熊猫爱吃竹子,也许竹林里可以看到他们。” 李凌天把画放在桌子上铺平,工整折好。 “你收起它干嘛,这么丑,赶紧扔了!” “没准你哪天真自成一派,成为大家,这可是你的首作,绝对能卖个大价钱,这样的好买卖,我怎么会错过!”李凌天笑着揣入怀里。 “那你等着吧!也许真值一箱红宝石。”林暮寒白他一眼说。 第四十四章 神来之笔卖首作2 雨后,徽州城里,白墙青瓦更显恬静。张老坐在自己院中摇椅上,他旁边有一棵大大的芭蕉,雨珠顺着叶子清晰纹理晶莹而下。 张老头发和胡须皆白,脸上几道沟壑,让人看起来并不觉得苍老,反而更加和蔼亲切。张老人也是极其温和,平日里总是笑眯眯。他是整个新月最有名的字画大家,同时也是字画行业的伯乐,经他转手的字画,有时会翻好几番的往出卖,卖出后,都被人奉为绝品。 “老爷,有您一封信。”男仆把一封信递与他手中,原来这是他的世侄珩儿(李凌天)写给他的,让他去天都一趟,说新绘佳作与他品鉴。 接到这封信,张老立刻从椅子上站起来,他这个世侄可是有大家之风的绘画奇才,他曾多次想买世侄的画,可是世侄就是不卖,他曾缠过世侄几次,后来世侄被缠怕了,再有新画,也不敢和他说,这次难得来信让他去品鉴,他收拾收拾就出发。 从徽州到天都也是很远,他看画心急切,也顾不上路途颠簸,一把老骨头到天都差点没有散架。 李凌天收到张老的回信早已恭候在南门,连说带笑把张老迎到自己府里书房,好茶好水招待。可是张老惦念的不是这些,他想看画,于是迫切的说,“世侄,你的画呢?快拿与我看看!” 李凌天轻笑,“张叔,不急,侄儿这次请您来,是想请您帮我个忙。” 张老已经习惯李凌天卖关子,稍微平静说,“世侄呼风唤雨的,还需要我这把老骨头帮忙?” “我想让你帮我买幅画。” “这个呀!”张老听到画开始得意,“只要你说出来,没有叔叔我买不到的,包在我身上好了。你想买哪幅画?” 李凌天站起身,把桌子上画轴打开,“我想买这幅,请张叔帮我买下。” 张老看完这幅画,血压骤升,太阳穴的筋都在砰砰的猛跳,“世侄呀,你叔叔我年岁已高,莫要与我开此等玩笑!”张老把脸扭过去,这样的画也叫画,还不如看白纸,看完都玷污双眼。 “我没有,”李凌天依然轻声说,“张叔,你陪我演一场戏,买下这幅画。” 张老觉得头疼,他日夜颠簸来到天都,居然是被骗来演一场戏,再温和的脸色也暗淡下来。 “张叔,您不是想 分卷阅读66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要我的画吗,这场戏演完,随你挑,一幅两幅的,都拿走也无所谓。”李凌天给他倒杯茶赔笑说。 听到此话张老再次和颜悦色,“这可是你说的,不准反悔!” “绝不反悔。” “好,那我勉为其难帮你演一次。”张老把头侧过去,摆手说,“赶紧把这个收起来,我不想再看。” 李凌天听话的把画收起来,然后挂在墙上。 “世侄,你最近有没有什么新作?”张老想起信中内容说。 “却有三幅,不过和我以往所作风格不同。” 以前李凌天所绘,全部是水墨山水,他的画最大的特点就是萧瑟肃杀,就算他绘的暖春之日,人们看完还觉得冰寒无比,这也是他作画的最大特点。不过这次,他拿出来的三幅画,是人物画。 张老惊异的瞪大眼睛看《观鱼三乐》,若不是李凌天亲口说这是他画的,他绝对不会想到是他。无论是从画作的风格还是笔锋,以及画作给人的感觉,完全换了一个人。 第一幅图叫灵动,是女子蹲在渠塘边喂鱼的画面,鱼群纷纷而来,塘里那条黄金锦鲤吃的很多。第二幅叫仗剑,是女子拿着棍子打黄金锦鲤,一副除暴安良之态。第三幅叫情陷,女子掩着面挡住激上来的水,水中仅留黄金锦鲤的尾巴,从此画可以看出黄金锦鲤对此女的报复。 这三幅加在一起,就把塘边女子灵动气质表现的淋漓尽致,女子一颦一笑透着最纯粹的欢乐,她虽然没有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之容,但她笑的分外璀璨,就好像汇聚整个世界的光芒,让人看后,阴霾瞬间驱散。 “妙~妙~妙啊……”张老连说三字,“世侄,这画做的极妙,看后可以洗人心肺,太妙,妙不可言!” 一个人的心境,只要他不说,别人无法窥探,因为表露在外的感情往往都带着虚伪的面具,可是一个人的画则可以真实表达此人内心。李凌天之前的画虽好,但是没有情,但观如今这三幅,已是万斛情动。 “这三幅画给我如何。”张老恨不得眼睛长在Qun 7捌/③⑦①1⑻⑥3 ∮画上。 “这三幅不行,其他你随意。”李凌天说着就要卷起画。 “世侄,我出钱,你要多少!就算倾家荡产,我也给你!你不是想要南齐齐灵帝的《夜观鸟语图》嘛,给你,怎么样!” “对我来说,这三幅画,才是最好的,我不要别人的画。”李凌天说话之际,已经把三幅画卷好。“张叔,你帮我这次忙,其他的画我都给你。” “好吧,我可都要。”他贪心说。 “好。”李凌天答应痛快。 “张叔,一会她来,你要让她相信,她的画值钱,非常值钱。你若是骗不了她,一幅画都别想拿走。”李凌天提醒他说。 张老痛苦的瞟了墙上那团东西一眼,就这样的,还让他找到值钱的理由,看来不能在画上找,只能另寻他路。 “世侄,你要我多少钱买下这幅画?” “五千两银子。” “可我没带那么多钱!” “没事,我准备好了。”李凌天把一沓银票放在张老手中,恳切的说,“一定要让她相信,一定要。还有,别说这是我让的。” “放心,这个张叔还不明白嘛!你叫她来吧!”张老背过去,看上去像是在欣赏那幅画,其实他是闭上眼睛,他实在不想看那团东西,因为辣眼睛,会掉眼泪。 当他看到画的作者时,发现她居然是喂鱼女子,不禁明白为什么世侄非要如此大费周章,原来让他动情的人是她。 林暮寒被叫去书房时,看到头发花白的老者,背对着她,抬头看墙上挂的一幅画。她看到这幕,血液瞬间凝住,老者看的是她画的熊猫和竹子!李凌天居然把它裱起来了,她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张先生,她来了!”李凌天笑意盈盈说。 老者笑着转过身,手摸着白胡子,“这个画你画的??” “嗯!” “真是神来之笔!”张老说的恳切,再加上年长,给人强有力的信服能力。 林暮寒尬笑,“这位老先生,您是在开玩笑吗?” “不,我觉得你画的很好!有自己独特的风格,自成一派。姑娘,这个画,可否卖与我?” “您要是喜欢,送给您!”林暮寒心想,当引火纸都不一定有人爱用,嫌涂的太乱。 “那可不行,我做字画生意这么多年,从来不收不要钱的画。” “那是为何?” “这是我的规矩,因为从我手上转出的画都会翻倍,所以还是出钱买的好。” “老先生,你不可能再转手了。”林暮寒肯定说。 “姑娘,有些人极具天赋,只是他们少了展示机会和伯乐而已,要不然怎么说,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呢!姑娘天赋异禀,只是被常规的思想禁锢住,觉得自己的画不好看而已。姑娘以为,画作是何物?人为什么要作画?” “画,是艺术。是作者对万物认识的表达与自己情感的体现。” “艺术可有评判标准?” 林暮寒低头略思,“这个很难评判,千人千面,喜好不同。” “这 分卷阅读67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不就对了!姑娘,我这么多年倒卖字画,也可以算得上这个行当的伯乐,我看姑娘是匹千里马,所以姑娘,这个字画卖与我如何?” “你要是真喜欢,就送给你。”林暮寒坚持说,还是觉得自己绝对没有他说的天赋。 “姑娘,我诚心与你交易,为何你这么没有诚意?”张老十分不悦,白眉紧皱。 “张先生,你打算出多少钱买这幅画?”李凌天笑问。 “五千两。” “好成交。”李凌天爽快答应,指着林暮寒,“她吃我穿我住我,我还给她出药钱,出看书的灯油钱。这幅画我替她卖了,钱你给我。” 林暮寒拉着他的衣角,小声说,“李凌天,你不觉得诡异吗,那个画,居然值五千两!骗人的吧,是不是后面有什么陷阱?你别上当受骗!” “不能,我和张老早就认识。暮寒,一个愿买一个愿卖,他想要咱们就卖给他。这些钱够你在李府吃住好几个月,你就安心收下吧!张老眼光很毒,他说你行,你肯定没问题。”李凌天低声说。 “二位商量好了吗?这画,卖还是不卖?” “卖,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李凌天说着就把画摘下来,张老从怀里掏出一沓银票,这幅画算是卖出去了。 “我还是不敢相信,这也太魔幻了!”林暮寒看着张老离去的背影说,她想自己莫非是毕加索转世? “你管那么多,钱到手就行。”李凌天数着银票说。 “这银票,是不是假的?”这是林暮寒唯一想到可以解释这么诡谲事情原因。 “永和商行的银票,没有一张是假的。”李凌天数完笑说,“以后多画几幅,我指着你养活了!” 这周男二正式上线~ 男二上线再下线后剧情正式走向虐向,大约从61章开始~(正常更新在下周会走向虐向,若有珠珠留言和收藏满百,肯定会提前) 直到女主被男主挫骨扬灰,剧情都不会甜啦~ 所以,珍惜下这么温柔且细心的男主吧,因为以后看不到啦~~ 甜文里的每个剧情都是为后面虐文做准备的,包括画画这个事 第四十五章 美女杀手柳如烟(微H) “小美人,我的心肝,你别折磨我了,行不行?”一个肥头大耳,年近六旬的男人躺在一张用鸭绒铺成的丝绸软榻上求饶说,他身上,一个媚眼如丝,曼妙妖娆的女子,身上只穿一件红色肚兜,她雪白的奶子上坚硬如核的乳头在她一起一伏间颤来颤去,拨动着身下的男人喷涌不断的欲望。 女子一双柔荑纤手似有似无的在男人袒露的胸前撩来撩去,下身赤裸,用自己花穴媚肉摩擦男人的黑长的阳具,但就是不插进穴中。 “你让我不折磨你也行,不过……”女子伏在他耳边低低细语起来。 …… 女子一件件慢条斯理穿衣服,瞟 。Q.qun.⑦⑻`3,7⑴①.⑧6⒊ 一眼榻上血泊中的男人,冷哼一声而出。 “主人!”女子对一个黑衣人尊敬叫道。 “东西拿到了?” “拿到了!”柳如烟从怀里拿出一张纸递给李凌天。 李凌天闻到从柳如烟身上散发出浓重的血腥味,蹙眉问,“你这次,又割了什么?” 柳如烟轻笑,“鼻子。” 梦回楼头牌舞妓,柳如烟,李凌天手下四大杀手之一,妖娆妩媚,绝色佳人,舞姿翩若仙人。她有一个特殊癖好,每杀一个人,都要割下此人身体一部分,然后回去拼成一个人,将拼好的人风干做成干尸,她现在已经数不清自己到底有多少杰作。 “你身上血腥味和尸臭味太重,多熏点香!”李凌天说完这句话,闪身而去。 转眼到八月十五,林暮寒书看了一堆,没找到一点线索,李凌天借着中秋节的引子,带她出去走走。 街上热热闹闹,张灯结彩。小摊遍地,卖什么的都有。林暮寒看着琳琅满目的商品,感觉哪一件拿到自己世界,都可以卖个好价钱,只是自己回不去。 中午,李凌天带他们去飘香楼吃饭,他派招财镖局总镖头石不死去蜀地带几个熊猫回来,顺便请一个做蜀菜的厨子。石不死是个粗人,那个厨子不想来千里之外的天都,他就硬生生给绑过来。他在绿林中名声极盛,他押的镖就算价值连城,也没人敢劫,不过这次主人让他去蜀地找几只黑白相间的畜生回天都,主人还再三嘱咐,一定要好生照料,要活的。他忍着路上绿林兄弟的嘲笑,好生照料,结果五个还是死了四个,只留下一个。 林暮寒还未进飘香楼,就被里面传来阵阵饭香吸引,“好香呀!”她用力闻闻,“李凌天,这个飘香楼是不是天都最好的酒楼?” “不是。”李凌天笑着轻摇头说,“是全新月最好的。” 李凌天给她点了一桌蜀菜,全部出自绑来厨子之手,看林暮寒吃的开心,他心稍慰。对于林暮寒,他因私藏《魔轮换世》总觉有愧于她,所以,他希望尽自己所有,能让她开心。 吃完饭后,他们路过梦回楼,林暮寒略有遗憾的说,“上次来梦回楼,他们让如烟姑娘跳舞,我都喝醉了,没看到,好可惜,我听说如烟姑娘 分卷阅读68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是绝世美女,舞技也是绝技天下。” “那我们今天再去梦回楼坐坐!”李凌天道。 李凌天轻车熟路带林暮寒道梦回楼二楼雅间,雅间一面是开敞的,可以看到楼下舞姬奏乐跳舞。三人点一壶茶,叫红梅引,五十两一壶。 林暮寒悠悠说,“我觉得经营梦回楼的人一定很聪明。” “为什么这么说?” “你看这壶茶叫红梅引,五十两,普通红茶,没别的滋味,但加上红梅二字,分分钟让你能闻到梅香感觉。白玉藏金,就是八瓣咸鸭蛋,五两;如烟醉,普通白酒,百两一壶;绿黛青山,就是水煮青菜,五两。这名字文雅极了!世人都爱附庸风雅,没点菜之前,肯定挑这样的点。梦回楼的主人把人心揣摩的很透,所以才这么挣钱。” 李凌天暗自高兴林暮寒夸自己,“你说的有道理,菜名我估计就是梦回楼主人亲自起的。” “这样的人,好可怕。”林暮寒感叹。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处处算计呀!活的一定很累。所以人家钱不是白挣的,也是付出辛苦努力。” 林暮寒以为,人的表象和内心都是一致的,殊不知,在这个世界,表象和内心一致的人太少,她身边几乎所有的人都带着让人看不透的面具,而面具戴的最深的人,就在她旁边。 “你上次没看到如烟跳舞,这次让她给你补回来!”李凌天说着起身,带林暮寒他们去梦回楼后院的芬芳阁。 梦回楼后院有个水塘,水塘上有一个舞台,水塘里种着艳红色荷花,虽然是八月,但还开的分外娇艳。 他们在水塘前面的亭子里坐好,一个女子,手持一把团扇,半遮着脸,步步生莲而来。她还未到,她身上的浓郁的花香已经先行袭来。 她穿着一袭红纱衣,指甲长亮,上面镶着点点水钻,画着金黄色花纹,每走一步,水钻都翼翼晃眼。她身材玲珑有致,眉心画着精致的梅花妆,眼角一抹红色眼影分外妖娆。 “好美呀!”林暮寒感叹,“怪不得可以称得上头牌。”她想起小泥鳅说李凌天和柳如烟的关系,觉得李凌天和柳如烟的确很配。 “李大人!”柳如烟给李凌天行礼,音色清婉,清丽如黄莺,“李大人今天想看什么?” “暮寒,你想让如烟跳什么,你随意点。”李凌天道。 “如烟姑娘不跳舞,站姿就如弱柳扶风,风姿绰约,飘渺如仙。”林暮寒真诚赞美说,她终于知道为什么男人喝着如烟醉津津有味,只要看过如烟姑娘本人,想着她那纤纤玉手酿的酒,绝对佳酿,在心里暗示下,当然喝不出来不好。 柳如烟摇曳身姿,百媚并生,红纱曼舞间,万种风流。 舞毕,柳如烟依然团扇半遮面,对林暮寒行礼问,“不知姑娘是否满意?” “满意,满意,真是太美了,此舞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见。” 林暮寒看着她手里的团扇,上面绣的一个女子赏花图,不禁赞道,“如烟姑娘,你的团扇真好看。” 柳如烟看自己主人对这个姑娘十分重视,眼里流露出从未有过的温情,不禁莞尔一笑,把团扇递在林暮寒面前,“姑娘要是喜欢,就送与姑娘,作为初次见面之礼。” 林暮寒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我就是情不自禁赞美一下,我不是想要的意思。” “没关系,这样的团扇我有好多,这个送与姑娘。”她再次递给林暮寒。 “给你就拿着!”李凌天帮她接下扇子,“我帮你收了。” 柳如烟轻笑点头,然后缓缓退下,如在白雾中消失的仙女。 出了梦回楼,林暮寒拿着团扇不住的闻,“好香,好香!。” “小泥鳅你闻闻,香不香?” “香,不知道是什么花香,但是特别好闻。”小泥鳅不住点头。 李凌天兔子不吃窝边草,和柳如烟没做过,不过柳如烟是他一手调教的。他总借着找柳如烟的引子,给她抽身机会去做任务。 女主初夜在62章,已经确定啦! 让大家久等了~实在对不住,不过以后女主的肉文会非常多~~~~一定会补回来的,这是一个要不然就没有肉,要不然就持续肉的故事~ 有人感兴趣女主初夜怎么过的吗?欢迎留言讨论 我若是见到评论区有人猜对,虽然不会回复,但会加更哒 女主肉文没到前,有没有人想看柳如烟的番外肉文? 超过过五个人留言我就会写。 为了让男二早点出现,他出现前每天二更,按照目前进度,他周五就会出来。 二更时间依然是下午三点 第四十六章 捡个国宝当宠物 八月十五中秋佳节,李凌天带着林暮寒、小泥鳅去飘香楼吃饭去梦回楼看柳如烟跳舞,在外游逛到天黑才回李府,李府长廊里挂满暖黄色的灯笼,明月高悬,偶尔抬头,可以看到点点孔明灯在无风的夜里暖暖升上天河。 李凌天带林暮寒到别院最北的假山上二层小亭子,亭子里也挂满了灯笼,是阴暗假山中的唯一明亮,亭子第二层的桌子上已经摆好了月饼。 一个精致的贝壳贴金红木长盒 分卷阅读69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放在亭中桌子上,李凌天道,“林暮寒,这个礼物送你,打开看看。” 林暮寒把盒子缓缓打开,里面是一把白玉箫。此箫摸起来冰凉,光泽通透,色如羊脂。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吹箫?” “猜的。”李凌天依稀记得林暮寒房间里有张她吹箫的照片,就想她估计喜欢吹,所以特制这把箫送给他。 李凌天从腰间拿出一支墨绿色的笛子道,“我们笛箫合奏一曲吧!” 林暮寒试着吹那把白玉箫,吹得十分费力,李凌天笑道,“这个箫不是普通的箫,是可以催化内力杀人的箫,所以不太好吹。我忘了你没有内力,吹的不易,还是我吹一曲吧!” 笛曲清脆婉转,灵动欢唱,李凌天站在亭边,一半脸被月光照亮,一半淹没在黑暗中,眯眼轻吹,身子随着曲调微微摆动,一阵清风,吹起他翩翩衣摆,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 林暮寒从懂男女之情起,就是腐女向,所以她对异性比较迟钝。不过就算再迟钝,看到李凌天,这颗未经世事的心也会怦动,况且李凌天对她也很好。 她的心扑通扑通的加速跳,耳边 。Q.qun.⑦⑻`3,7⑴①.⑧6⒊ 就像放了听诊器一样响起咕咚咕咚的声音。 李凌天笛声回转,欲收尾,林暮寒想不能停,不能停,要是停了,她心跳声就会被听见,于是拿起白玉箫吹起来。 她都不知道自己吹什么,不过和李凌天能合上拍,箫声清幽婉转缠着清脆灵动笛声,像是两条相互交缠的蛇,从亭里游向四面八方。 自从李凌天送林暮寒白玉箫后,林暮寒总想着回送什么礼物给李凌天。几日后李凌天又带她去逛街,她在街上买一条编中国结的那种蓝色长绳,她看李凌天的绿笛上没有挂饰,想编一个给他。本来觉得绿笛配红色挂饰能醒目点,但是她不喜欢血红色,所以挑了一个蓝色的。 她回去找李凌天时,李凌天在茶馆流云轩等她,见她来给她倒一杯,“尝尝,这是上好的滇南六山茶。” 林暮寒闻着这香气,特别像普洱,端起一杯细品,醇香浓郁。 “这个比较像我那个世界的普洱茶。” “也许是同一产地,叫法不同。现在滇南由哈尼族统治,想要从他们这里买茶十分不容易,所以这个茶在普通市面上喝不到,喝到也是假的,这茶是我让人从滇南专门带回来的。” 林暮寒嗯了一声,想着李凌天真是什么都是最好的,无奈的把手中攥着的长绳放入怀中。 “你买这个破绳子要干嘛?自杀吗?”他打趣说。 “不是,系点东西而已。”林暮寒喝口茶说。 李凌天拉林暮寒和小泥鳅逛了很久,黄昏才往李府走。 他们路过一个拐角,前方一团黑白相间毛茸茸的东西在动。 “前面那个是什么?”李凌天指着说。 林暮寒惊异的说,“像是熊猫。” 说完跑过去,蹲下身来看,果然是个熊猫。这个熊猫不大,是个未成年的熊猫,团在地上吃竹子,憨态可掬。 “这里怎么会有熊猫呢?是不是不小心从过路的马车上掉下来了?”林暮寒看向四周,这里是一个路口,白天人很多,现在黄昏少有人经过。 “我们把它带回去吧!它在这里或许会被来往的马车压到。”李凌天说。 “万一它主人过来找,找不到怎么办!” “不会的!”小泥鳅拉长声道,“没准是故意丢的!就等着被你捡呢!”他想又是老爷的把戏,送个宠物都不直接送,还要自己捡! 李凌天冷眼瞟小泥鳅,小泥鳅转瞬笑说,“暮寒姐,我觉得应该是过路的马戏班子掉的,这城里就那么几个马戏班子,不如我们先给它带回去,日后我派人问问,怎么样!” “还是先等一小下吧!也许它主人很快就会找回来。”她说完把外衣脱下,要给它裹上。 “你干什么!”李凌天问。 “熊猫生活在蜀南,那里很暖和。现在天都太冷,我怕它受不了,它可比我金贵,它是国宝。” “用我的。”李凌天说完,把衣服脱下给熊猫包住。 就在那一刻,林暮寒心弦波动,她在想,李凌天是不是喜欢她?不过很快她就否定自己想法,李凌天身边美女无数,自己又不是绝代芳华,他怎么会喜欢自己呢!真的是自作多情。 他们等了许久,也没人找回,这才把熊猫带回去,林暮寒给它起名叫阿宝,《功夫熊猫》里的阿宝。自从有阿宝后,她看书时间少了,和它玩的时间多了。 第四十七章 阿宝已去空寂寥 林暮寒从元正十三年四月来到新月,到现在冬月,已经过去半载多,她看的书堆起高高一摞,但却再找不到任何线索。李凌天对她很好,晚上尽量早点回来陪她吃饭,他朝休的时候带她出去走走。自从八月十五那夜后,林暮寒每次见李凌天心就悸动两下,她不安的发现自己可能喜欢这个私生活混乱到她难以想象的男人。她不敢去想,如果回不去家以后该怎么办,这个世界,除了李府,除了李凌天,她再没有熟悉的人。 年关将至,枢密院事务繁多,李凌天现在已经开始架空枢密使的职 分卷阅读70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权,把这些年自己交结的可用之人通过皇上之手调入其中。 但事情并不是很顺利,在李凌天这盘棋上,有一个障碍,他必须除掉,那就是窦丞相。窦丞相三朝元老,手握大权。而且他此人正直中立,他曾和长公主推公孙逸做皇帝是大势所趋,但他却一直坚持推行公孙遥《元正新约》想要变法。现在的新月,天都自然是繁华似锦,但是其他地方匪盗猖獗,民不聊生。导致匪盗猖獗的主要原因是新月现在的制度,还保留奴隶制,而且百姓没有自己田地,田地多数为地方豪绅和大家族控制,百姓不能安居乐业,被逼到走投无路,当然会落草为寇。与其出兵剿匪,不如从根本变法。 李凌天要夺得窦丞相手中权力,皇帝不想窦丞相推行景王提出的变法,所以二人一直合谋如何扳倒窦丞相。只不过窦丞相为人谨慎,做事滴水不漏。皇帝公孙逸爱惜自己羽翼,不能强动,让李凌天想个万全之策。 冬月十一那天,天都从早开始就阴沉昏暗,下午开始就下起飘飞大雪,直到天黑也未曾停下。 林暮寒躺在床上,她床里的阿宝睡得很香。每年今夜,她都睡不好,要是下着大雪,更甚。 外面的雪簌簌而下,不时传来折竹声。 李凌天回到府上已是深夜,他看这纷飞大雪不忍林暮寒独自长夜无眠,抱着他命人新做的高原山羊羊绒被,敲响林暮寒房门。 自从二人换回身体后,李凌天从未像之前那样欺负她,所以林暮寒对李凌天没有任何防备。李凌天递被子不小心碰到她的手,她的手冰凉如外面的白雪,那一刻,李凌天想握住她的手帮她取暖,可他抑制住自己的想法递一个暖手炉给她。 “你手怎么会这么凉!喝这么长时间药没有效果吗?肚子还疼吗?” “比以前好多了。” “今晚我陪你。”李凌天坐在林暮寒床边说。 “我没事,你早点回去睡吧!”林暮寒虽然这么说,但是心里却希望李凌天留下来陪她。 “你放心,我对你没兴趣,不会对你做什么。”李凌天用讥讽的语气说。 “我知道。” “你从书中找到什么线索了吗?” “没有,一点线索都没有。我有点怀疑,自己判断是不是错了!”林暮寒略有伤感的说。 “在这里生活让你很不适吗?你很不喜欢这里是不是?”李凌天小心翼翼问。 “如果真的回不去,在这里也不错。我喜欢李府,你看李府正院气派凌然,威严庄重。别院渠水暗流,长廊婉转,小家碧玉。而且还有竹子,我最喜欢竹子,我曾经想在一片竹林中盖个小木屋,屋前有一池温泉,池子用光滑的大鹅卵石铺成,最好院子东南种几棵梅树,血红色梅花那种。然后下雪天,在屋子长廊上煮茶烤火,赏梅与雪,闻茶气和梅花夹在一起的芳香,好不惬意!” “这么说,让你在这里过一辈,你也过得下去?也不会伤心?” “人嘛!太执着总是不好,如果回不去,就在这里活吧!伤心也没有用。” 李凌天深吸一口气,装作若无其事的问,“你就没有想过,那本书,也许是我拿走了?” “我相信不是你。你别多想,我是不会怀疑你的,放心吧!” “为什么?”李凌天声音有些颤抖。 “没有为什么,我就是相信你呀!” 林暮寒的话如一把利剑直刺李凌天胸膛,他不知道如果有一天他拿出这本书,林暮寒会怎么想他。就从那时起,他打算一直把这本书藏下去,一直…… 李凌天要去巡边,算上来回路程要走一个半月。晚上林暮寒哄阿宝睡着后,想着李凌天明天就走了,自己要不要帮他收拾收拾东西,他对自己这么好,帮他收拾收拾也是应该的。 她看李凌天屋门还亮着,第一次感觉进入李凌天房间有些羞涩,清清嗓子轻声问,“李凌天,你没睡吧!” 李凌天打开门,穿着浅灰色中衣,屋里一股暖意袭的林暮寒打个寒噤,“暮寒,这么晚,你还没睡?” “林姑娘。” 柳如烟清脆的声音就像一支飞箭射中林暮寒胸膛,伤口在疯狂漫血。 “咦,”林暮寒装着惊讶的表情,“如烟姑娘你在这里。” “嗯,我明天就走了,这次去的时间长,我让如烟帮我收拾东西,我自己不爱收拾,没有她心细。”李凌天说。 “哦……”林暮寒点头。 “你进来呀,在门口站着多冷。”李凌天说,“你找我有事?” “嗯……我就想,你明天就走了,这么长时间不回来。你之前给我找的那几本书快看完了,你再帮我找几本吧!”林暮寒笑的可爱,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 “好,我现在就去。”李凌天开门欲走。 “李大人,”柳如烟叫住他,把一件银狐外披搭在他身上,对他温柔一笑。 林暮寒抱着几本书回去,转身间,一行热泪划过脸颊。 她告诉自己,以后不要再痴心妄想,什么都不要想! 林暮寒从抱回阿宝那时起就想送它回蜀地,只是天越来越冷,李凌天忙,她自己一人没有能力送它,李凌天说,等春暖花开送它 分卷阅读71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回家。 最近阿宝一天比一天无精打采,平日里早上都是它起来,然后搅醒林暮寒,可那天,它没有醒,看起来更加虚弱,呜呜的在被窝里哼哼。林暮寒有种不祥的预感,她抱着它,奔向最近的医馆。 没有一个人为阿宝医治,他们认为林暮寒抱个畜生跑到给人看病的医馆是故意砸馆,林暮寒的苦求换来的是无数白眼。 李府在城西,她一路从城西跑到城南,又跑到城东。她以前觉得天都好大,光凭脚力根本一天走不完,现在她才发现,天都好小,小到怎么就那几个医馆,小到怎么就没有一个可以给阿宝看病的大夫。 她眼睁睁看到阿宝气息越来越弱,最后死在她怀里。 她抱着它,往回走,步履蹒跚…… 天又开始下雪,为什么离别总要下雪呢!她不喜欢脚踩在雪上吱吱作响的声音,这是死神的脚步声。 回李府的路,太漫长,太漫长。 她把它埋在别院最大的那片竹林下,希望这里能和它的家很像,让它不那么想家。 阿宝,对不起,我本想带你回家,却没想到让你永远在这个别院住下…… 阿宝,对不起,我不该等到春暖花开再送你回家,春暖花开是我的借口。 阿宝,对不起,是我的自私害了你,可我只是想多和你待一阵子,因为我好喜欢你,好喜欢你,喜欢你的顽皮,喜欢你的可爱,喜欢你夜里搂着我睡觉的乖巧。 她用剪子把它头上的一缕毛发剪下,放在荷包中,她想,至少把阿宝毛发带回去,放入故乡的山里。 看到leecci的留言啦,虽然没有凑到五个人留言想看柳如烟番外,但是我这个人没啥底线,有人想看就会写,所以会更新柳如烟番外,柳如烟番外更新不会影响正文进度,正文下午三点二更不变~~~ 柳如烟番外更新时间大约晚上7点钟,估计那时候会写好,定时推送 第四十八章 除夕之夜1 除夕这天纷纷扬扬的下起了大雪,李凌天一大早阴着脸出去,去解决他一直回避的一个人——周素儿。 在李凌天从跋沙城回来的路上,他收到宜城的消息,他的姨夫周长治已故,所以他绕路到宜城,帮着料理丧事。他姨母早年过世,姨夫一去,只留下周素儿,于是他接周素儿到自己身边,想着等姨夫三年孝期一过就和周素儿成亲,完成父亲临终前的夙愿。 曾经有三个算命之人都说周素儿是凤命,以后必当母仪天下。周素儿听这些话喜不自胜,她心心念念想当皇后。 为了给周素儿换个身份嫁给自己,李凌天让她作景王义妹,在景王府暂住,等他科举及第封官后再和她成亲。周素儿看景王仪表堂堂,还没有正妃,想嫁个官哪里有嫁个王爷好,虽然不是皇后,但也是王妃,于是好几次刻意勾引景王。景王当然不会动李凌天未婚妻,把此事说与李凌天,李凌天心生嫌恶,越发看 。Q.qun.⑦⑻`3,7⑴①.⑧6⒊ 轻她。周素儿见景王勾引不了,就想嫁给李凌天。李凌天本来就嫌恶她,再加上林暮寒在府上,更是不理周素儿,所以接她回去事情一拖再拖。 于是周素儿在除夕早上割腕自杀,幸好下人发现的早。景王大早派人传信给李凌天,李凌天这才阴着脸过去,过去时周素儿还在昏迷中。 “李凌天,你把她接回去吧,你要是再这样,她还得自杀第二次!”景王担忧说,“她若是死了,账别算在我头上。” 李凌天愁眉紧锁,叹口气。 景王冷哼,“是不是因为那个林暮寒?你才迟迟不与周素儿完婚?” 李凌天想,总是要和周素儿成亲的,这毕竟是父亲临终嘱托,“等她醒了,我带她回去。” 天已黑,李凌天还没有回来,全府上下都在等他,包括林暮寒。 林暮寒站在大门口的狮子边,簌簌而下的雪花被门口两个大红灯笼映的暖红,红灯溢出来的柔光笼着她望眼欲穿的身影。 远处传来马车铃铛的声音,林暮寒朝声音望去,马车渐渐出现在视线,她跑过去,在马车边站定,笑说,“李凌天,你终于回来了,全府上下都在等你。” 李凌天撩车帘出来,故意避开林暮寒的目光,扶周素儿下马车。 林暮寒笑容僵在脸上,周素儿脚落地,踩得雪吱嘎一声,像是把她心踩碎了。 好尴尬,她问自己为什么要迎出来,为什么要在这里等他? 府上的其他下人立在院中,等着给李凌天拜年,这是新月的习俗,除夕之夜,下人给家主跪拜道吉,家主给下人们发赏钱,同样道吉。 李凌天进去那一刻,所有人都朝他跪下,只有林暮寒匆匆往别院而去。 “给老爷贺岁,老爷纳福!”大家齐声说,然后磕头。 林暮寒想赶紧走,但是越想走,腿越软,走的越慢。 “那个丫鬟,你为何不跪呀!”周素儿问。 林暮寒转过身,眼神慌乱不安。 “林暮寒,你回别院吧!”李凌天说。 林暮寒嗯了一声,赶紧跑回别院,跑进自己房间,靠着门大喘着气。腿软了,明明她今天什么都没干,为什么觉得站不 分卷阅读72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住? “林姑娘……”周素儿娇媚的叫着她的名字,端着一盘热气腾腾的饺子进来。林暮寒看到她左手腕上缠着纱布,纱布还透出粉红色的血,好像割腕自杀一样。 “你还没有吃饺子吧!我给你端来了。”周素儿笑着把饺子放下。 “多谢。” “不客气。”周素儿坐下环看四周问,“你就住这里?” “嗯。” “这里真好呀!我曾经也想住这么大的屋子。”周素儿坐在椅子上笑着说。 “那我搬走。” “林姑娘什么时候搬,今天吗?今天太晚了,还是除夕,算了吧!” 周素儿笑意盈盈说。 “今天搬。” 她想去收拾东西,才发现没有一样东西是她的,什么都不用收拾。 “表妹。”李凌天推门而入,目光直接落在周素儿身上,“你有伤在身,不好好休息,来这里干什么!” “我来给林姑娘送饺子,我看刚才她没有吃东西就回房了,林姑娘说今晚把这个别院腾出来,让我住进去,我说不用了,我住在正院就好。”周素儿故意把“正”字咬的很重。 “她不会腾的,你的房间我让人给你收拾呢!走吧,先去我房间休息。”李凌天拉着周素儿要走。 “我腾!这个房间,没有一件属于我的东西,除了我自己。我现在就可以腾出来。” 李凌天平静的外表下,藏着怒意,用强迫的语气说,“我不让你搬,你就不准搬!” “李凌天,你让不让我搬,我都不住了,我要走了。” “你要走?去哪里?” “我去找回家的方法。总在这里住下去,一辈子也回不了家。”林暮寒尽量让自己笑的真诚一些。 “你不是说你喜欢这里吗,你不是说你喜欢李府,喜欢别院,喜欢渠水暗流,长廊婉转吗?” “是,我是喜欢,但这里并不是我的家!这里终究是李府,是别院。” 李凌天隐藏的怒意渐渐显露出来,他逼近林暮寒一步,“你说过,如果你回不去,你想把这里当成家住下去!” 林暮寒抬头看他,依然在笑,“我是说过。假设前提是回不去,但是,我相信我会回去的。我已经找到线索,本想今天和你道别,你一天不在,所以,我晚上才有机会说。” 周素儿站起身,一脸愧疚,“林姑娘,是不是我回来,你才走的?” “不是,”林暮寒温声对素儿说,“我早已决定。” “你……”李凌天气的紧握双手,手上青筋凸起,“你决定,真的要走?” “嗯,李凌天,谢谢你这么长时间对我的照顾,我真的很感激你!而且我相信,我能找到回家的办法。” “好!”李凌天冷笑,“好!好!林暮寒,你若真的走,那就走的彻底一点,我们把账算清楚!” 李凌天没想到林暮寒这么坚决要离开这里。管家周叔和账房顾先生被他叫到别院,顾先生抱着三大本厚厚的账和一个大算盘。 “你们在这里把和林暮寒有关系的账目算清楚,只要记在她身上的花销都算上。”李凌天冷声说。 二人认真的算着,一页一页,算盘播的霹雳啪啦直作响和外面雪压竹枝的折断声交相呼应。 “老爷,全算出来了,自从林姑娘到李府,林姑娘一共花了三千九百四十五两银子,收入是五千两。” 番外~如烟如醉之 笔庄篇1 (用笔自插的小妖精 H) “如烟,沧州有个制笔工匠叫蒋九郎,他有一只笔,里面藏一把钥匙,这个钥匙对我很重要,你帮我寻来。”李凌天道。 “好的,主人。”柳如烟略有俏皮的应着,“人可以杀吗?” “人……你看心情,不喜欢可以杀。”李凌天顿了顿又说,“我让无丝陪你去吧,这个蒋九郎武功不在你之下,我怕你自己对付不来。” “无丝~”柳如烟媚眼轻眯,尽显鄙夷之态,“她和男人说句话就能脸红到第二天早上,还是让她在绣满楼绣花吧!” “那石不死呢?” “那个大块头,不解风情,就知道坏事!” “顾江呢?” “他!”柳如烟粉面怒意渐显,“上次欠他五十两银子,追我讨了两个月!吝啬鬼。放心吧,主人,我肯定圆满完成任务。” 柳如烟摇曳着自己腰肢而去。 沧州,九郎笔庄,一个面庞清秀,儒雅俊逸男子在五月仲夏闷热的午后精心给自己做的笔刻上“九郎笔庄”四个字。他一颦一笑都有超脱世俗的意蕴,骨节分明的手指细白纤长,他的手极美,是上天赐予的礼物。 一股浓郁的花香盈盈飘来,男子不禁抬头向门口望去。 柳如烟一手扶住门框,半身探进,胭脂红纱衣随着轻风微动,朱红色的抹胸挤着丰盈的白奶子,堆出酥胸半盈。她头戴一朵郊外淡粉色野花,虽博施粉黛但却魅惑不减,仅仅是探入身子的动作已是万种风流。 “老板,”柳如烟声音丝丝撩人心弦,“你家卖笔是不是?” “是。”蒋九郎恭敬站起身,“姑娘想选什么样的笔?” 柳如烟轻提着自己的朱纱裙,故意露 分卷阅读73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出赤裸在外的洁白脚踝,迈入门槛,扭动自己的纤腰到蒋九郎的柜子边,斜倚着柜子道,“我不知道选什么笔,你就帮我挑个最粗的吧!” 她一身媚骨酥软无力,仅借着与柜子的相交处才站定。 “那姑娘选笔用处何为呢?” 柳如烟邪魅一笑,朱唇轻启,娇娇滴滴说,“奴家不告诉你!”她眼光扫向蒋九郎桌案上的正在刻字的笔,感觉粗细正好,“就它了,我买它。” “可这个字我还没有刻呀!”蒋九郎道,“姑娘稍等,我把这支笔字刻好,不需片刻。” “不用。”柳如烟二指夹起那支笔,兰花指轻捻微遮面,“这个先拿我今晚受用受用,我若用好了,明日再来找你刻字!”她说话间媚眼尽显淫荡之意。 她再次撩起自己的朱纱裙,把白腻的小腿半露,跨出门槛时对蒋九郎回眸一笑道,“老板,你的手,真好看~” 柳如烟已走好些时,屋里的香气才散尽,但她摄人心魂的媚眼缭绕在蒋九郎心尖,挥散不去。 是夜,屋内闷热难耐,蒋九郎在院里纳凉。他妻子三日前回娘家,家中就他一人。 一声声的娇媚之音,好像是从隔壁早已无人居住的院落传来。蒋九郎细听这似乎是男女交媾时的淫声。他也是有妻室之人,也听惯女子娇喘,但此声怎能如此撩人心魂。光是嗯嗯啊啊几声就让他下身膨胀而起? 他秉住气,靠近声音的来源,听的越发清楚。 只听女子含含糊糊到,“唔……好深……哈……啊啊……奴家好舒服……” 这声音为何如此耳熟?倒像是今天买笔的女子之声?难道她在旁边院落与男人交欢?圣贤之道的非礼勿视还是没有拦住蒋九郎的好奇之心,于是,他悄悄跃上院墙,向声源处望去。 只见一红衣女子侧影,她香肩半露,酥胸半掩,双腿大开,咿咿呀呀的呻吟着,她两手均在腿间,一手拿着一物上上下下快速抽动。 她不是在和男子交合,她是在自渎!蒋九郎惊讶万分,这是谁家娘子,竟如此大胆,夜里居然在院子里自渎还这么高声呻吟! 柳如烟坐在石凳上,背靠石桌,身子仰着向后靠坐。撩起自己朱纱裙,露出白腻的玉腿,那是多少男人痴看她跳舞时都想上去揉搓一把的腿。她一手掰开花穴两边的嫩肉,一手拿着新买的笔探入花穴,不停的勾着自己的花心,她本就敏感的身体勾了两下就淫水漫流。她春兴大起,“奴家……嗯……嗯……插的好……啊啊……” 她知道蒋九郎在看她,叫的更是妖娆,另一只手的食指沿着笔身也插入花穴。 “嗯嗯……啊……手指也进去了……啊……好胀……” “唔……为什么还感觉痒!谁来……嗯嗯……救救……奴家?” 蒋九郎被她浪声骚话挑逗的阳根涨热难耐,欲火喷之欲出,好想上去摁住这个骚婊子,阳根狠狠插上她一插,让她再骚声浪语说痒。但圣贤书的教诲下,让他止住这样的想法,他伏在墙上继续看。 柳如烟见他不下来,把插到花穴的手伸出来,咬着唇,呜呜的娇吟着,把那个沾满自己淫水的手伸进半掩的酥胸,用力抓紧。 “啊……奶子好涨……”她自己揉捏着奶子,尖长的指甲压着红硬的乳头,“怎么办……奶子的水要出来了……嗯嗯,谁来……吃吃?……难受……” 她下身的手也在快速抽插,身体随着抽插轻微起伏。许是她觉得手探进衣服里摸奶子不舒服,奋力一扯,把一面遮住胸乳的衣服扯掉,一捧丰盈白嫩的大奶子跳脱出来。但蒋九郎看不好,因为女子身体在奶子跳出后就又背着他一点,他明明看到奶子出来却看不到她是如何揉搓自己奶子的,心里更是暗自着急。 这男人定力挺足嘛,柳如烟想。 她把自己插在花穴的笔抽出来,伏在墙上的蒋九郎才看清那是他今天卖的笔,原来她说的受用是如此,顿时觉得又羞又恼。 笔带着长亮的淫丝而出,在弯月下折射出条条银光。柳如烟仰着头,檀香小口微张,伸出湿滑的小舌,舌尖接住悬挂着丝丝淫液的笔,她把笔举在头顶上方,手慢慢往下放,淫丝也寸寸滴入她口。她双眼迷离,吃的贪婪,似乎在吃山珍海味。 这艳靡的场景震慑到蒋九郎,他见过浪女,还从未见过这么淫贱之女。 柳如烟把笔裹入口中,来回抽插,就好像笔操着她花穴一样。直到所有淫丝舔净,她才再次把笔插入花穴,继续勾起丝丝淫液,举得高高,然后一点点仰头吞咽。 蒋九郎无物可咽,只能吞下他自己的口水,喉结上下伏动,身上热汗一层压过一层,身上的外衫都已湿透。他也想尝尝那勾着淫丝的笔到底是什么滋味,他不仅想尝淫丝,还想把舌头深入柳如烟花穴直接勾着淫液入口,一滴都不留,用舌头替代那支笔,操着那发骚发痒的花穴,操烂为止。 “嗯~~”柳如烟叫的越来越销魂,她手抽插速度特别快,另一只手捻着早已充血,沾满淫水熠熠折光的花核。双管齐下,肆意而动,浪声越发淫乱。 “啊……受不了……嗯嗯……我要……尿……嗯嗯……” “唔……”在她最畅切的一声呻 分卷阅读74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吟中,她潮喷而出的水射向远处的草丛中。 蒋九郎看得清清楚楚,那淫水如尿一样喷出。自来他听过女子起兴丢魂到极致会喷水,但还是第一次见,不免惊奇。就在柳如烟喷潮时,蒋九郎裤裆里蓬勃的阳物也是一泄,他顿觉周身轻畅,燥热弱下半分。 柳如烟身子还在轻颤,她匀口气,兰花指拉着自己扯落的衣衫,高潮余韵尚存加上她弱柳扶风的身子更是酥软。 她手里轻飘飘的握着笔,缓缓往房里走,每一步都透着淫靡骚浪。 蒋九郎看的痴迷,月光下,柳如烟刚才坐的石椅淫水肆意漫流,在月下光亮一片。蒋九郎见柳如烟关门熄灯后才飞入院中,俯身跪下,舌头轻舔淫水,每一下都感到头皮发麻,就好像舔着柳如烟流淫水的花穴一样。 番外会不定期插更,不影响正文进度~ 字数看当时灵感,有多少写多少 女主都是柳如烟,男主任务对象,一人或多人不等 估计更到正文H章节,我也就能把“九郎笔庄”写完 柳如烟媚骨天成,出自天都“泥犁院”一个供官员共同狎妓的地方,送进去女子最多活不过三日。十岁那年被十六岁李凌天所救,自此死心塌地跟着他,直到他大仇已报才从良嫁人。 第四十九章 除夕之夜2 林暮寒以为自己能欠李凌天不少 。Q.qun.⑦⑻`3,7⑴①.⑧6⒊ 钱,没想到这次挣到了,心里略有窃喜。 “林暮寒,”李凌天冷笑抱臂靠在椅子上看她,“你说弄坏的东西是不是要赔?” 李凌天这么一说,她突然想起那次打碎李凌天卧房的瓷瓶,弱弱说了声是。 “那你们接着算算!”李凌天对周叔他们说。 周叔和顾先生面面相觑,“老爷,那个北齐年末的四和金彩蟠龙戏水瓶可是绝世孤品,这是无价之宝,我和顾先生算不出来呀!” 林暮寒倒吸一口凉气看向李凌天,多想把时间进度条往前拉,然后拽着自己,别让自己进他的房间,别让自己打碎一个绝世孤品,无价之宝!!! “你说怎么办吧!林暮寒,嗯?……”李凌天挑眉问她,满脸得意,就算林暮寒想走,他总会有办法让她留下! 林暮寒低着头,咬着下唇,搓着手,不说话。 “怎么,你不知道该怎么办?”李凌天看她久久不说话。 “你给我做一辈子饭,就算扯平了!”李凌天勾起嘴角,浅笑半分,眼神凌厉,势在必得。 “难道我给你做一辈子饭就抵得上无价之宝了?” “当然不是,你做的都没有飘香楼普通小厨做的好吃。”李凌天不屑的说。 “这样吧,林暮寒,那个瓶子我作价五千两,这样的话,你还依然欠我三千九百四十五两银子。” “这么多钱,你要是每月在李府按十两一个月算,自己算算,你需要在李府做多长时间工?” “至少三十三年。”林暮寒说完笑了,“李凌天,我为什么一定要在李府做饭呢!” 李凌天轻蔑看她说,“林暮寒,那你还想怎么挣钱,你该不会想去卖画吧?” 林暮寒心想也未曾不可。 “我绝对不在李府干活。在李府我要干三十三年,如果我在外面找到合适的工作,挣得肯定比李府多,我会早点还上你的。” “哈哈哈!”李凌天抱臂大笑,“这是我今年听过最可笑的话,林暮寒,你可以试试,看看你在哪里能一个月挣十两银子!” “我会的,最多三年,我一定还你,一分不少。”林暮寒坚定的说。 “好呀!那我等着。空口无凭,立个字据。”他说完看向周叔,周叔会意,立刻拟字据,写完后看向李凌天。 “拿给她,让她签字画押。”李凌天慵懒的说。 林暮寒从周叔那里拿起笔,刚想签字,想一想,不太对,“李凌天,你确定当时摔坏的是正品不是高仿货吗?” “什么叫高仿货?” “就是赝品,假的。要是真的,你当时为什么不接住那个瓶子反而接住我?难道绝世孤品无价之宝比不上我摔一跤吗?” “你……你……好,好!”李凌天被林暮寒的话气的脸色发青,身子一直在抖,站起身拉着她就走。他把林暮寒拉到他卧房,把一个摆在显赫位置的瓷瓶往林暮寒怀里一塞,林暮寒立刻紧紧抱住,心里想,这可别再是无价宝,再给弄碎了。 “林暮寒,你自己好好看看,我房里有哪一样是赝品,你要是找出来,我给你十万两黄金!” 林暮寒小心翼翼的把那个瓶子放回去,离得远远的,“就算是真的,那更奇怪!你为什么不接住那个瓶子,反而接住我呢!这不符合正常思维逻辑呀!” 李凌天气鼓鼓的,“谁让你比那个瓶子大,我能接得住,瓶子太小了,我接不住!我就接能接住的!我这么做不行吗!” “哦……”林暮寒恍然大悟,“你早说呀,早说我不就明白了吗!我信了,字我签,钱我还,你放心,我这个人很讲诚信,就算我找到回家的方法,我也一定把钱还给你再走!” 她回到别院签字,拿笔一瞬间,突然想到签完就 分卷阅读75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要走了,离开李府,在这陌生的世界不知道接下来不知道要去哪里。 李凌天看她犹豫,得意笑说,“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林暮寒签下自己的名字,“一点不后悔。”说完就往外走。 “你等等!”他叫住林暮寒。 “还有别的事?” “把你的东西带走。”李凌天冷着脸说。 “这里没有我的东西。” 李凌天把白玉箫和之前给林暮寒准备棉质卫生巾塞给她,“这是我送你的,就是你的东西,拿走!” “我不要。” “拿着,我送给别人的东西,就不想再出现在自己身边,看着恶心。” 你让我拿我就拿,不拿白不拿,她拿起这俩件东西,走到门口,忽然想到一物,转身回去拿,那个蓝绳是她自己买的,她也要带着。 “哟……你这是把自己上吊的绳子带走呀?我看这绳子不结实,我不如给你找个白绫吧,权当送你的离别礼物!”李凌天冷笑嘲讽她说。 “哼,我才不会自杀,全世界的人都会自杀,我也不会,我要活。”林暮寒白了他一眼,把绳子揣进衣怀,大步往出迈。 “你要是实在活不下去……再回来求我,我还能收留你。”李凌天悠悠的说。 李凌天心想,你一定会回来的,因为你无处可去! 雪已停,天无月,夜如墨。 林暮寒一呼一吸都是白气,她大步在街上走着,踩着雪地嘎吱嘎吱响,心里气愤极了,李凌天你等着,等着我把三千多两银子砸在你身上,让你瞧不起我!我用钱,砸死你! 林暮寒窝在角落里,冻得牙齿打颤。 她终于熬到天亮,想着要不要试试去卖画,毕竟那个张先生说她天赋异禀,说她的画是神来之笔,还花五千两买画。她要是一幅画卖几百两,画十多幅画不就把钱还清了? 初一的大街上,开门的店铺不多,她走了好多条街,终于找到一家字画店开门,推门走进去。 店老板嘴角有个大黑痣,黑痣上长着毛。 “老板,过年好!”她拱手给他拜年。 “姑娘同好。”老板笑着迎她,打量林暮寒,发现她穿着打扮都是大户人家,“姑娘是来买画的?” 林暮寒尴尬笑下,“不是,我是来卖画的。” “卖画的?”老板笑脸立刻收住,“那把你的画给我看看吧!” “我没有画,不过有位清雅轩的张先生说我画的特别好,画五千两买了我的画。所以我想,我能不能在这里画一幅,然后卖给老板?”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十分没有底气。 老板再次笑脸,“姑娘等着,我这去拿笔墨纸砚,请稍等。” 这个张先生这么有名望吗?让这个人瞬间变化这么大?她心想,看来我天赋异禀是真的唉!这三千八百多两银子岂不是分分钟挣到手? 林暮寒还未开始画,老板笑问,“若是我相中的姑娘这幅画,姑娘多少钱可以卖给我?” “老板想出多少?” “嗯……我们店小,这样吧,五百两到一千两,如果我相中,姑娘必须在这个价钱中间将画卖给我,至于具体多少钱,我等姑娘画完再定,如何?” “好。” 画点什么好呢?她在思考。老板站在她旁边,紧紧盯着她的笔下空白的画纸,就好像这个画纸日后能下金蛋。林暮寒被盯得不自在,“老板,我想自己一个人画,画完再与你看,如何?” “好的,好的!历来大家作画时都不想别人打扰,我了解,了解!姑娘要不然移步楼上,楼上有个小书房,姑娘若不嫌弃,可以在那里作画。” 林暮寒画的时阿宝,她对这次的画十分满意,阿宝的憨态可掬被她画出来,竹子也算是惟妙惟肖,不是绿棍,这幅画和上次相比绝对精进不少。 她把画拿下去后,老板脸上笑容立刻僵住,“姑娘,大年初一,你为什么要这么骗我?” “我没骗你呀!”她无辜眨眨眼睛说。 他冷笑,黑痣跟着抽动,“你的画,张先生花了五千两买的?” “是啊,上次我画的还没有这个好呢!” “你当我是傻子吗!就你的画,要意境没意境,要工巧没工巧,张先生怎么会花五千两买你的画?”他怒视着她大声吼说。 “是真的,真的,老板,我没骗你。他说我是天赋异禀,神来之笔,说我有自己独特的风格,自成一派。”林暮寒着急解释。 “哼!你这画,当茅厕纸都不想用!” “老板,我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我上次那幅画很抽象,这次比较形象,要不然我再画一幅给你!”她觉得问题出在画风上。 “滚,滚,滚!”他连说三个滚字,推她一把,“大年初一给我找晦气,你让我这一年都霉运当头是不是!你还想再画一幅,哼,从你这幅画就知道你毫无天赋,不知道你哪里来的自信!” 她整个人都凌乱了!怎么回事,明明张先生说自己是千里马呀!看来艺术这个东西,真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那我能把我的画拿走吗?”她想,你觉得不好,我去别的字画行试试,总不能可你一个歪脖 分卷阅读76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树吊死。 “你说这话到是提醒我了!你把这宣纸和墨钱留下。” “可是……”她尴尬低头看向地面,“我没有钱。” “两百文总有吧!” “没有。”她小声说。 “什么!我看你穿的像大户人家的小姐,怎么连两百文都没有!今天你不把银子给我,休想出去!”他走到门口拦住她。 “相公……”一个红唇大嘴女子出来,“你拦着她也没有用。姑娘,你的画可以拿走,你这件披衣留下,如何?” “好。”她把披衣拿下给她,拿着画走出这个字画行。披衣没有就没有吧,反正画卖了,就有钱了。但是她没想到,从早问到下午,没有一家字画行要买画,只要她刚打开,他们就摇头,脾气坏一点的就说,“这么样的画你也好意思卖!”脾气好的就说,“姑娘,您这画,我们欣赏不了,您还是去别处看看吧!” 天又黑了,长夜深沉,她蹲在一个避风无雪的墙角,饿的浑身没有力气。没有那件披衣她才发现,原来那件披衣那么保暖,今天的她比昨天还冷。她不敢休息,她怕自己停下来万一冻死怎么办! 李凌天在不远处看着她,他心疼林暮寒,但是他必须逼她回来。林暮寒若没有对李凌天情动,她不会离开李府。可是当她见到周素儿那一刻,她知道,她在李府待不下去,一分一秒也待不下去,她必须走。 女主除夕之夜离去,接下来会遇到男二 难道这是一个英雄救美的老套相遇故事??? 绝对不是哈~请大家把心放在肚子里 yuuQiki猜对女主初夜给男主这个剧情,嘻嘻,所以今天三更,三更时间下午七点 留言就有惊喜是不是O(∩_∩)O 第五十章 欲当艺妓芳华老 林暮寒最大的优点莫过于顽强,她挺过第二个露宿在外的寒夜,第二天又信心十足去找活干。 她路过绣满楼,这个传说中新月最好成衣坊,于是进去试试。 接待她的人是无丝,无丝是李凌天四大杀手之一,擅长用无形丝杀人,她的丝若是布置得当,一根能杀百人。不过她本人长得气质温婉,一举一动透着绣娘的优雅。 林暮寒说明来意后,无丝问她,“姑娘对刺绣裁衣了解多少?手艺如何?” “我既不会刺绣又不会裁衣,不过我可以做别的,杂活还有接待客人,我都可以做。” “那姑娘说说蜀绣和苏绣有何不同?说说每种料子适合做什么样的成衣?说说不同料子有何特色?”她问的轻缓,但是却如重剑,直击林暮寒,林暮寒对她的问题,一无所知。 “我不知道。”她低声说。 “姑娘,既然你不知道这些,这绣满楼不适合你。” “我可以学的,掌柜的,你就收下我吧!”林暮寒苦求她说。 “姑娘,你身上穿的这件赤霞锦缎琉璃袄是出于我们绣满楼,是由五个绣娘和三个裁缝用了两个月的时间制作而成。这件衣服从料子到成品工艺极其复杂,从我们绣满楼成立到现在,只出过一件,就穿在你身上,你是从何而来?” “这个是别人送的。”她小声说。 “既然有人肯送姑娘这么好的衣服,姑娘为什么不去他那里呢,为什么要来我这里呢!我劝姑娘还是回去吧!” “我不回去,坚决不回去!”林暮寒倔强的说。 林暮寒路过一个叫招财的特别气派镖局,她想这么大镖局,是不是也得需要个杂役什么的!然后,她就进去了。 她看总镖头是个膀大腰圆的黝黑皮肤大汉,脸上还有一道疤痕,从额头到脸下,似乎是被人竖着劈了一刀,疤痕那边的眼睛已经瞎了。 “你……会武功?”石不死只用一只眼睛就看的林暮寒瑟瑟发抖。 “不会。”她嗫声说。 “你不会武功到我这里来干什么?” “我想,你们需不需要……” “不需要!”她还没说完,石不死打断她,用训斥的口吻说,“我劝你,从哪里来到哪里去!” 林暮寒垂头丧气往前走,感觉自己气若游丝,下一秒就要饿晕。她过一个拐角,看到梦回楼迤逦的身影,想着要不然做个乐妓吧,卖艺不卖身那种,不能达到如烟姑娘那样的名气,怎么着也能挣口饭吃。 她被带去见梦回楼的掌事——慧娘。她一入慧娘房间,就闻到一股扑鼻的墨香,她进去时,慧娘正在写字,慧娘身袭灰白色绸衣,上面绣着墨竹,头上仅戴一支银钗,妆容清淡,眉宇间有一股凌厉之气,和林暮寒想象中的老鸨形象完全不同。 “姑娘今年多大?” “十九。” 慧娘轻笑,“姑娘你年纪太大,十九岁是我们梦回楼姑娘从良的年纪。” 林暮寒惊异的瞪大双眼,她一直觉得自己还很年轻,现在居然被人嫌老。 慧娘继续解释,“我们梦回楼的姑娘,最晚十三岁之前要进楼,然后进行长达三年的学习,通过层层考核之后才可以接客。一般在二十岁的时候就会选择从良。姑娘,不好意思,你再看看别的地方吧!” 林暮寒感到头疼,不是欲裂那种,而 分卷阅读77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是缺氧的迷糊抽着疼。 她靠着墙站好,看到对面铺子“陈记典当行”再看看手中的白玉箫,要不然把箫当掉?不行不行,这个箫是李凌天送我的,我怎么能当掉呢! 在反复挣扎中,她决定保命要紧,先当了,买点吃的,过几天给它赎回来!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没有一个当铺敢收这把箫,他们都劝林暮寒去永和商行试一试。 永和商行掌柜顾江是一个白脸薄唇,眼睛细长,身材消瘦的书生,他接过白玉箫轻轻抚摸,笑说,“姑娘,这可是顶级的白玉箫。你知道这个箫的材质是什么吗?” 林暮寒已经饿的有些呆滞,摇摇头。 “羊脂白玉。一般羊脂白玉通常只会做玉佩,手镯等小饰品,还从未有人用羊脂白玉做箫,姑娘知道是为何?” 他自问自答道,“因为制作这把长箫需要至少与箫长度相当的玉石,本来这样的玉石就是稀世难求。而姑娘这把箫,通体无暇,光如凝脂,晶莹洁白,用的玉石就是上品中的上品,更何况,是经过项氏传人雕致而成!” “那这么说这个箫很值钱喽?”林暮寒激动的问。 他轻笑,“已是无价之宝。” “那你出个价吧!” “姑娘,能不能收这把箫,我还得请示东家。他今天刚好在楼上,你容我去问问他。” 过一会,他下楼对说,“姑娘,东家说这个箫可以当。” “你们出多少钱?” “一文。”他说的平静。 “什么?”林暮寒真的没听清又问一遍。 “一——文。”他两个字都咬的很重。 “掌柜,你在和我开玩笑吗?”她撑着最后一丝力气大声说,“你刚才巴拉巴拉的说这个箫怎么怎么好,现在居然说一文钱!你是把我当傻子吗!我有那么傻吗!一文钱能干什么!连个包子都要两文钱!你以为我会当!” “正好我们也要关店,姑娘好走。”顾江笑的温和,却让林暮寒觉得冰冷。 她拿起箫,“我就不信了,这把箫我十两银子还当不了!”说完转身欲走。 “我敢保证,除了我们永和商行,全天都再无一家商行当铺敢收这把箫。” 林暮寒回身道,“我要和你的东家谈一谈。” “不好意思姑娘,我们东家从不露面。哦,对了,东家让我给姑娘捎句话。” “什么话?” “若这把箫是姑娘自己的,当就当了。若是别人送的,怎么好意思当!”顾江把那鄙视的语气演绎的惟妙惟肖。 “你们东家管那么多闲事,箫在我手上,我爱当当,管他是我自己的还是别人送的。”林暮寒肺都快气炸了,本来不好意思当李凌天送她的东西,没想到还被人说破! 林暮寒刚一条腿迈出门槛,停下来。直觉告诉她,他们东家可能是李凌天,如果是李凌天,他岂不是把自己耍的团团转! 她转身直径上楼。 “姑娘,姑娘!”顾江拉着她,“你这是要干什么?” “我要见你们东家,直觉告诉我,我认识他。”她说完继续上楼。 “好吧,那我带姑娘去见他。”顾江给她带路,带她到楼上一个房间,一个五六十岁的八字胡微胖中年男子笑着迎出来,根本不是李凌天。 “姑娘执意见我,不知所为何事?” 林暮寒尴尬的笑说,“我……我就是想不明白为什么我的箫就值一文,一两,一两我就当掉。” “当行有当行的规矩,不便与姑娘多讲,而且我们永和商行一旦出价,不再还价。今天是姑娘最后一次机会,否在整个天都,您将再找不到一个买家。”东家悠然说。 “好,一文就一文,我当。”林暮寒感觉自己是疯了,但是她没有办法,她要是再不吃东西,真的会饿死。 一文钱,外圆内方的一枚小铜币。 “我会把这个箫赎回来的,这不是死当。”她临走前说,攥着那枚铜钱而去。 她用一文钱,买了两块糖,把其中一块含在嘴里,希望自己尽快回血。 第五十一章 世事洞明皆了然(留言满100加更~) 李凌天自以为算无遗策,今天能逼林暮寒回来,但是他漏算了那些他控制不了的人比如说了然书院,颜默识——当世鸿儒渝州赵氏,赵老先生关门弟子——名响新月的儒学大家。 林暮寒被这两天遭遇郁闷狂吟诗,她从小到大不顺心就会背诗,这是她一种习惯。 “长太息以掩涕兮,哀民生之多艰。 余虽好修姱以鞿羁兮,謇朝谇而夕替。 既替余以蕙纕兮,又申之以揽茝。 亦余心之所善兮,虽九死其犹未悔。 怨灵修之浩荡兮,终不察夫民心。 众女嫉余之蛾眉兮,谣诼谓余以善淫。 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使我不得开心颜!” 颜默识从她身边路过,站住脚步,声音沉稳苍劲,“姑娘,刚才吟的可是《离骚》?” “是。” “《离骚》仅存于了然院,姑娘是从哪里闻得?” “我家里看的。” “那‘安能摧眉折腰 分卷阅读78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事权贵,使我不得开心颜!’呢!”他继续问 “我好饿,你有没有吃的,给我点,我有力气再回答你。”林暮寒想既然有人和她搭话,要点吃的也无妨,实在太饿了,已经没有脸。 “小珠子,给这姑娘点吃的。”颜默识对跟在他后面的仆人说。 林暮寒接过说声谢谢,一口咬下一大块,狼吞虎咽的吃起来,两口吃没。 “看姑娘这身穿着,不似贫苦人家,为何会有如此饥饿之态?” “我无处可去,无所可居,已经两天半没有吃东西了,多谢这位公子给我包子救我一命。” 颜默识浅笑,“姑娘,我这年纪大家可不叫我公子了,都叫我颜先生。” “颜先生,多谢你救我一命。下面那句诗是……”她想说是李白写的《梦游天姥吟留别》,然后他再问李白是谁,她说没在你这个世界,算了,李白,借用一下你的版权。 “是我自己写的。” “仅此一句吗?”颜默识问。 “不,这是整首诗的最后一句,全诗是……” 颜默识听完不住点头,“妙,妙,实在是妙!” 林暮寒汗颜,礼貌说,“先生谬赞了!” 颜默识由衷赞赏说,“我从来没想过除了了然院之外的人会看过《离骚》,更没想过看过此诗的人是个姑娘,还是个才华横溢的姑娘!姑娘还读过什么书?” “《论语》……《孟子》……《逍遥游》……《韩非子》……《诗经》”她挑先秦书籍说,“还有《万年编史》。” “姑娘,若是你无处可去,不如同我走吧!”颜默识诚恳相邀。 “去哪里?我虽然无处可去,但是我可不给人当暖床的工具。”林暮寒强调说。 颜默识笑的爽朗,“随我回了然书院,做个侍从,我正好需要一个读书识字,最好饱揽群书的侍从,姑娘正合适。” “仅仅是侍从,不干别的?” “仅仅是侍从。” 林暮寒看颜默识面庞清逸,眼窝深邃,一身书香气息,看起来就十分值得信赖。 “先生,我们了然院的侍从都是宫人,可从来没有女的。”他后面的小珠子说。 “无妨,我们了然院的院规也没有规定侍从必须是宫人。今年礼部只拨给我们三个宫人,我们人手本来就不够,多一个人多一个帮手,况且这个姑娘识文断字,博览群书,可以在饮冰室做个侍从帮我分忧。”颜默识说。 “可是……她毕竟是个女的,不方便。”小珠子说。 “姑娘,不知你愿不愿意来了然书院,里面除了五个先生,剩下就是其他侍从,你若是觉得方便,就随我来,不方便也没关系。”颜默识说的十分礼貌,让人如沐春风。 “我愿意,我愿意!”她当然愿意,在一个书院总比在天都商铺打杂好。天都是新月政治经济文化中心,她怎么把文化给忘了,在经济中打了两天滚,真是浪费感情。 “好,那我们继续走吧,趁着城门没关出城。”颜默识对小珠子说,“你再给姑娘两个包子吧!” 小珠子白林暮寒一眼,塞给她两个包子,小珠子是了然院侍从主管,他本想今年在饮冰室当值,彰显自己博学,没想到突然冒出的野丫头把他位子抢了,当然反感林暮寒。 “对了,我还未问姑娘姓名。” “我叫林暮寒。”她咬一口包子,边吃边说。 “暮寒,暮寒!”他悠悠念着,“暮色正寒催人走,一壶暖酒留君住。” “先生,这是首诗吧,我听别人也吟过。” “林姑娘不是以此诗取得名字?”他惊异问。 “不是。” “此诗是日耀国的一个将军悼念自己亡妻的诗,这是首联,全诗为 暮色正寒催人走,一壶暖酒留君住。 落霞孤雁花凌天,醉里挑灯破笛吹。 将军持刀平乱世,寒梅院中恨断肠。 终是有期却无期,塞外残雪销香魂。 据说这个将军是在暮色正寒着急赶路时,看到一个在路边煮酒的女子,二人一见钟情。‘落霞孤雁花凌天,醉里挑灯破笛吹’写的是他们婚后的生活,美景美酒与丝竹。‘将军持刀平乱世,寒梅院中恨断肠。’写的是他出塞打仗的场景和他妻子在家等他的情景。最后她妻子苦等他十年不回,去塞外找他,结果被敌军掠走,魂销塞外,二人就此阴阳两隔。” 李凌天眼睁睁看着林暮寒和颜默识走无计可施,一股股无名的怒火在他心中熊熊燃烧,他暗下决心,一定要把林暮寒带回来。 了然院是皇家书院,每年上元节一过,各世家大族都会派自己子弟到了然院参加春学,学习六艺,礼、乐、射、御、书、数。皇室借着让各家世子来天都学习的引子,用以奴役他们的思想,让他们别试图造反,好好俯首称臣。书院在天都北郊,依盘龙山而建,穿过盘龙山下九个蜿蜒的白石青瓦门坊,就到了然院主院,山下有读书的饮冰室,射猎场和乐室。其他院落错落山中,每个院落景致都不同。了然院从远处看给人清雅气派又不失威严之感。 为了方便起见,林暮寒扮作了然院小太监,改名小木子,她本来想叫小林 分卷阅读79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子或小寒子,无奈都有人叫了。 林暮寒被安排打扫座落在山间的院落,迎接各家世子到来。细皮嫩肉的她从来没干过这种粗活,手长时间浸在冷水中不出几天就起了冻疮,出血出脓,又疼又痒。 正月十七这天,了然院正门阵仗极大,皇上和礼部官员都来观看各家世子拜师仪式。了然院五位先生坐在山下大门处,颜默识坐在正中间,浑身散发出治学严谨的师表之态。 总管小珠子今年终于拿到宣读各家世子名字美差,大声高念,尽显狐假虎威之态。 “琅琊王氏,王昭拜师。” “扶风窦氏,窦智拜师。” “阆中陈氏,陈独拜师。” “东虞钱氏,钱深拜师。” …… 每个念到名字的世子就像一只骄傲的大公鸡,挺胸抬头走到颜默识前面的蒲垫前跪下,大声拜师,惟恐别人听不到。 “荆州霍氏,霍端拜师。” 林暮寒心想,怎么会有人起这个名字,祸端?这个谐音可不好,会不会念错了?她抬眼看总管扯着的花名册,最后一个人的名字明明叫霍瑞啊! 真尴尬,把人家世子的名字都念错了!人家肯定不会过来拜师。 男二就在下章~ 这就是荆州霍氏为什么铺垫这么多的原因,嘻嘻 感谢大家留言满百,让我在写文的时候不寂寞~ 第五十二章 与世无争霍世子(yuuQiki猜对女主初夜剧情加更) 一个身穿月蓝色布衫的男子缓缓走过来。他嘴角含笑,挺拔俊秀,浑身上下散发出不食人间烟火之气,他眼中透着淡雅与谦和,看他一眼后让人想起一个成语——与世无争。 “荆州霍氏,霍思良参拜老师。”他声音都透着清远之意。 林暮寒暗暗感叹他高情商,若是他不过来拜师,拜师之礼就进行不下去。他来了,若说自己是霍瑞,那就让总管下不来台,所以他过来,报自己的姓和字,谁都不会尴尬。 上午拜师之礼结束,各家世子被安排住入已经打扫一尘不染的山上宅院休息。安排宅院的侍从和霍思良说还没有安排他的宅院,让他去找总管大人问一下。 本来林暮寒没有什么活,总管非安排她打扫校场,说世子们以后会在校场比武,所以需要每天把被风吹过来的叶子扫干净,而他自己站在不远处吃瓜子嗑的满地是皮。 “小木子,你再扫扫那边!” “对,就是那边,好好扫!别留死角!” “……” “那个霍瑞居然和我们一起学习!真是贬低我们身份!”林暮寒不远处三个世子闲步议论,说话的人是钱世子。 “就是,罪奴之后,凭什么和我们这些嫡出世子一起学习!”王世子说。 林暮寒之前还想,霍氏是大族,怎么会排在最后拜师,原来是因为这个霍世子出身不好。 “这样不也挺好,听我堂兄说,去年霍氏来的可是他们的小霸王霍流川,他可是看谁不顺眼就私下揍一顿,也没有人敢告诉先生,所以只好默默忍着。”陈世子说。 “哼!他们霍氏这些年嚣张极了,走,我们去灭灭他的气势!”钱世子说完直径往前走。 而此时,霍思良见总管在校场,也直径往这边走来。林暮寒见了焦急万分,心里默默为霍思良着急,别过来别过来,赶紧转身走呀!不过她急也没有用,二人没有心电感应,霍思良还是和钱世子他们迎面相遇。 他们三个人把霍思良围住,钱世子挑衅的说,“这不是霍氏子弟吗!我听说霍氏子弟个个善武,不如我们比试一下如何?” “不好意思,钱世子,我还有其他事情在身,比武之事可否改日再说。”霍思良面不改色说。 “你是怕了吧!你们霍氏不是很嚣张吗,去年霍流川可是在了然院神气的不得了!”王世子上前一步说。 霍思良轻笑不语。 “哼,就凭你罪奴母亲的身份根本不配和我们坐在一起学习!”钱世子说完,上前就给霍思良脸上一拳,霍思良嘴角渗出血,踉跄后退一步。他脸上没有一丝痛苦神色,淡然擦掉嘴角的血,没有还手。 他的不反抗助长三人气焰,紧着接着对他拳脚相向。林暮寒见状赶紧跑去找颜先生,但是她没走两步,被总管拦下,“小木子,你不好好打扫校场,干嘛去!” “总管大人,他们欺负霍世子,我去找颜先生。” “这种事是你一个侍从该管的吗?好好打扫,别多管闲事。”总管拉住林暮寒不让她走。 颜默识听到校场这边有动静,过来一看发现有人打斗大声呵斥住,“住手!今天了然院发给你们的院规没有看吗?了然院禁止私斗。” 钱世子他们看到颜默识来了,陡然倒地,哎呀哎呀的大叫,似乎被打的人是他们,而霍思良却站着,他虽然挨打,但从未倒地。 “你们为何打架?”颜默识问,“是谁先动的手?” “是他动的手!”钱世子抱着肚子躺在地上,指着站在他旁边的霍思良,“是他无缘无故动手打人,他说霍氏应该排在前面先拜师,为什么是钱氏!他是不满今天的拜师次序,来找我算账的! 分卷阅读80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 其他两个世子也跟着点头附和,霍思良一脸平淡,没有一丝想为自己辩解的想法。 颜默识看到小珠子和林暮寒,问他们两个,“你们当时在场吗?” “在场,在场,就和钱世子说的一样。我看霍世子直接冲到钱世子身边,上去就给他一拳,然后他们就打起来了!”小珠子神色认真的睁眼说瞎话。 “小木子,你呢!你看到了吗?” 林暮寒低着头,抿着嘴,皙白的手紧紧搓着扫帚,挣扎半天嗫声道,“我不知道,我到这里打扫时,他们已经打上了。”她刚遭受过无处可去的苦,她不想得罪顶头上司和各家世子。 “那错方去思过楼静思三天。”颜默识说完转身而去。 霍思良平淡面对这一切,因为他已经麻木了。他父亲霍无殇当年和母亲定下亲后,他外公翰林学士陆公卿因河东泛水案获罪,全家发配为奴。他父亲不顾家族反对,执意娶他母亲,因为得罪族中众人,被赶出霍氏。他从小就被人轻视,所以并不在意今天发生的事。 晚膳,各家世子的侍从来厨房拿饭,最后还剩一份,林暮寒想这份应该是霍世子的,她迅速把这份饭放在盒子里,藏起来。在大家不注意下,她拿着盒子,往山顶思过楼跑去。 她不好意思直接送到屋里,把盒子放在屋门外,敲了两下门,快速往回跑。 霍思良听到有人敲门,打开门只看到一个消失在夜色中的人影,而他脚下盒子中的饭菜还是热的,这让他诧异万分,他没想到还有人会管他。第二天早上那个人又来,给他带两个包子,这次他看清这个人长相,就是那天在校场打扫的侍从。皮肤白皙,大眼睛灵动有光,脸形不似新月女子追求那种细尖状,而是略圆,脸颊两侧肉嘟嘟看起来很可爱。 第二天中午,总管发现多出一份饭,一问是霍思良的那份,他用太监特有的阴柔说,“他在思过楼这几天不要给他做饭。”于是,林暮寒把自己的饭省下给霍思良送去,校场没说实话,让她十分愧对霍思良,总想试着找些补救的方法,送饭就是其中之一。 霍思良从思过楼出来后,总管皮笑肉不笑的对他说,“霍世子,您从思过楼出来了!那天是我不好,忘了给您分配宅院,这回宅院我给您分配好了。” “多谢。”霍思良恭敬说道。 “您的侍从呢,我让他和您一起去?”总管知道霍思量没有带一个侍从,故意给霍思良难看。 “我没有侍从。” “那谁给您端饭洗衣?” “我自己来就好。” 霍思良从始至终,都没有一丝的不悦,语气极其平淡,不是故意克制的平淡,而是真正的平淡。 “这怎么能行,您一个世家子弟,没有个侍从怎么能行!”总管转身面向在院子里打扫的侍从,“你们都把手中的活停一停,过来站成两排。” 总管背着手,在他们面前踱来踱去。 “你们谁愿意去给霍世子做侍从!要是给霍世子做侍从,就可以免除其他的工作,专心伺候霍世子,这可是个好差事!先到者得。” “不用了,总管大人,我自己可以的。”霍思良温和说。 “霍世子,你放心,贴身侍从的工作很清闲,他们乐不得做呢!”总管不怀好意道。 “没有吗?”他说的得意,“这可是个好差事!” 没人站出来。 “我说你们,给霍世子做侍从多好!你们怎么这么不识抬举呢!”他双目圆瞪,怒不可遏的吼道。 众人:“……” “我愿意。” 第五十三章 我愿意 林暮寒上前一步道。 总管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看着林暮寒,“你说什么,小木子,你再说一次!” “我说,我愿意当霍世子的贴身侍从。” 霍思良从没想过会有人站出来,会有人迈出那一步,眼神坚定地看向总管,声音洪亮的说“我愿意“。 他此生绝对不会忘记这一刻,元正二十四年,天都北郊盘龙山,了然院,春光明媚的下午,一个叫小木子的人,上前一步坚定说“我愿意”,从那一刻开始,他麻木的神经开始慢慢有知觉,感受到快乐、伤悲,体会到爱和最后失去爱的绝望。 总管他没想到真有人愿意站出来,而这个人就是他最讨厌的小木子,“哼!我劝你好好想想?” “总管大人,我真的不用。多谢你,小木子。”霍思良温声说。 “别呀,霍世子,既然小木子愿意,就让他做你侍从,走吧,我带你们去安排好的宅院。” 总管带他们到盘龙山腰一座宅院,这是离山下最远的宅院,而且这个宅院根本没有被打扫过。 “总管大人,山下还有那么多空置的收拾干净的宅院,你为什么要让霍世子住在这里!” “这里风景好呀!”总管拧了下腰,体现出太监特有的娘气,“而且,你作为霍世子的侍从,把这里打扫干净不就好了?” 林暮寒忍着怒意说,“那就多谢总管大人了!”林暮寒知道他就是故意的,故意羞辱霍世子,也故意教训自己。 “霍世子,你找个干净暖和地方坐下,我下山 分卷阅读81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拿打扫工具。”她说完要往山下走。 “等等小木子,”霍思良叫住她,“其实你不必留下来做我侍从,你走吧,跟着我会连累你。” “我不走!”林暮寒倔强说,抬眼看他,眼里全是怒气,她霸气地说,“我要留下来,我要保护你!” 霍思良被她的话震慑到,震慑到许久都没有缓过神来。 有些人,是注定出现在生命里,让其发现,怎样活着才算有意义! 而霍思良这个人,就是林暮寒。 林暮寒也不知道为什么当时要站出来,大概是没有说出真相的愧疚吧,以及对总管狗眼看人低的鄙视和略微同情那个打不还手的霍世子,所有种种让她下定决心做霍思良侍从,让他真正成为一个世家公子。 林暮寒背着一把扫帚拎着半桶水,水中放了两块抹布再次回来,她把水桶铛的撂在地上,水大幅摇晃几下洒出水桶一些。 “小木子,我自己来就好。”霍思良上前一步说。 “你别动!”林暮寒用训斥口吻拦下他,“你是世子,这些粗活你不能做。霍世子,从现在开始我是你的侍从,这院子里的一切杂活都我做,你别动手!” 她说完,拿下后背绑着的扫帚,大步走进正房开始扫地。霍思良想要拿抹布擦屋子,被她硬生生拦下,“我都说了,霍世子,你别动手,你去待着!” 林暮寒都不知道自己此时气势多盛,把一个武功在太臻境的高手压制的连句话都不敢多说,只能静静坐在一旁看她干活。 林暮寒把屋里扫的尘土飞扬,一波土高过一波土,呛得自己连连咳嗽。正房扫干净之后,拿着抹布把屋子擦干净,终于把屋子收拾出个人样。 “霍世子,你的房间收拾出来了,你进来坐吧!”她这几句话温柔下来。 “小木子,谢谢你!真是不好意思。”霍思良歉意说。 “霍世子,那天在校场,我没有说出真相,”林暮寒羞愧低下头,小声说,“对不起。” “没关系,真的没事,你不用放在心上。而且,你这几天不是一直给我送饭吗?” 林暮寒不好意思低头挠了挠头发说,“原来你知道了!” “谢谢你小木子,真的谢谢。”霍思良真诚地说。 “霍世子,你别这么说,我现在是你侍从,为你干活是应该的。”她看看太阳偏西说,“时候不早了,我去端晚饭。” 她下山时,看到别的世子侍从拿着饭菜而上,闻到鱼的飘香味,等她到时,发现留给霍世子只是两盘青菜,连鱼骨头都没有。 “霍世子的菜为什么和别的世子不同?”她问,厨房当值人一脸无奈说这是总管大人吩咐的。 这个小珠子,都分不清自己几斤几两,狗眼看人低,真是太可恶!林暮寒气愤的想。 她回去时,霍思良在收拾厢房,已经收拾差不多,见林暮寒回来道,“我想你如果做我侍从,是要在这屋里住下,所以就打扫一下,马上快好了!” “霍世子,你别干了,快去吃饭吧!” “你吃了吗?” “吃了。”林暮寒见饭菜这么少,怎么好意思和霍世子一起吃,所以撒谎说吃了。 柴房给林暮寒的柴火都是湿的,她想烧炕,结果烧的满屋都是滚滚冒着青黑色的烟,越来越呛。 “小木子!”霍思良过来拉她,“别烧了,我们去院里,屋里待不了了!” 林暮寒看浓烟滚滚顺着门窗而出,低下头愧疚说,“不好意思,霍世子,让你受苦了。” “应该是风向不对,我看这屋子一时半会进不去,我们去后山走走吧!” “去后山,去后山干什么?” “去打点东西吃,我晚饭没吃饱。”霍思良知道林暮寒晚上没吃饭,所以想去后山打些猎物。 “对不起,霍世子,我今天下去有点晚,菜剩不多了,明天我一定早点下去。” 霍思良打了一只山鸡和兔子,林暮寒也拾一些干柴,二人回到院中,霍思良在院子里树下架起火,手法老道的把兔子剥皮收拾好,架到火上烤。 “霍世子,你好厉害!你这身本事从哪里学到的?野外生存技能满分!”林暮寒倾佩的说。 “我刚开始从军的时候做过斥候。” “斥候?斥候是什么?” “就是查看敌情的士兵。” “哦……我懂了,就是侦察兵,那你岂不是很厉害,那天你为什么不还手呢!”林暮寒不解的问。 霍思良垂眸,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 气氛陷入微妙尴尬,林暮寒笑着起身,“我去厨房拿些盐。”她拿盐回来,还没有迈进院子就闻到弥漫的肉香味,咽了口口水,进了小院。霍思良把兔子烤的油脂呲呲滴落,然后再撒上一层盐面,让人忍不住流口水。他把烤好的兔子给林暮寒,“吃吧!烤好了!” “我?霍世子,你不是说你饿了吗,我……还好,我不饿。” 霍思良把兔子一分为二,把兔腿那边肉多给林暮寒,“那我自己一个人吃也没意思,你陪我吃一点吧!” 林暮寒接过肉,略带羞涩低声说,“谢谢你,霍世子。” “今天晚上吃兔子 分卷阅读82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明天晚上吃鸡,以后每天晚上我们都打些东西烤着吃吧!”霍思良说。 莫非霍世子知道他的饭菜被人克扣了?她发呆片刻,再次回过神时,霍世子已经不在身边。 “霍世子?”她喊一声,去找他,霍思良在给正房里烧炕,填完最后一把干柴。 “霍世子,这活我干就好,你别动手。” “没事,我烧完了,你回房休息吧!”霍思良站起身,拍拍手上的土。 她应了一声回房,发现自己屋里十分暖和,摸摸土炕,热的发烫。她以为霍思良只给正屋烧了,没想到他最开始是给自己厢房烧的,顿时心里流过数千万条暖流。她躺在热炕上暗自发叹,霍世子人真好!这就更加坚定她保护霍世子的决心。 更新到这里想弱弱问问,大家喜欢女主吗?如果以后女主被虐,你们会不会心疼她? 欢迎踊跃留言~期待你们的答案 我现在写虐文的部分,写200字左右就得停下来歇一歇,因为感觉太虐了,有点压抑~ 呜呜,要卡文的节奏 不过你们放心看哈~我提前量打的足,你们看到那里时,我肯定写完了,希望到时候不要把大家虐的弃文,┭┮﹏┭┮ *——*——*——*——*——*——*——*——*——*——*——*——*——*——*——*——* 爱吃肉的小仙女独家整理 欢迎喜欢看文的小伙伴加入 popo仙女屋783711863 如失联加管理QQ3242804385 进群后详情眼熟公告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及出版图书,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如喜欢本书欢迎购买正版 感谢对作者的支持! *——*——*——*——*——*——*——*——*——*——*——*——*——*——*——*——* 第五十四章 再逛天都遇故人(收藏满300 加更(●039;70039;●)) 第二天的课程是射箭,林暮寒的任务就是把霍思良射的箭在他们间歇休息时捡回来。世子中属窦世子射的最好,十箭有七箭正中靶心,而霍思良一箭也没有中靶心,甚至没有一箭射到靶子上。 林暮寒在他们休息时去捡箭,正抱着箭往回走。 陈世子依然在练箭,如果说霍思良倒数第一,他应该是倒数第二,不过他到是很努力,间歇也不休息,练的十分勤奋,不过一箭射的不如一箭。 陈世子特别懊丧,搭箭拉弓往前走两步,想离得近一点再射。只见他脚下一滑,仰头摔去,四脚朝天,大家哄然大笑一片,林暮寒也跟着笑,全然不知陈世子失手射的箭正朝她飞来! 那只箭在快要射到林暮寒时,被另一只从中间劈开,偏离轨道,两只箭擦着林暮寒发丝而过,距离她的头仅差毫米。 后知后觉的林暮寒吓得腿发软,抱着的箭散落一地。 霍思良跑向她,拉着她的手臂扶她站起来,安抚她说,“小木子,没事了,别害怕!” “哦?有人把刚才陈世子的箭顶开,这箭力好大,硬生生的把箭从中间劈开。”钱世子捡起陈世子刚才失手射的箭说。 “刚才是谁射的箭?”钱世子问身边众人。众人都摇头,刚才几乎所有人都在笑陈世子,根本没人注意有人射箭。 一日颜默识给世子上课,看大家一个个无精打采说,“了然院有自上古以来到现在为止的书籍,很多书籍除了了然院,别处再无可寻。每年了然院会选出成绩最高的世子,让他进入藏书密室,挑选一本带走。从了然院藏书密室带书而回,是每个家族至高的荣耀。自从日耀朝开设科举考试以来,很多寒门子弟通过读书考取功名与世家子弟分庭抗礼,世家地位渐微,若是你们还安逸于现状,那么家族落没不远将至。” 林暮寒想《魔轮换世》这本书会不会在密室也有一本呢?她问颜默识自己可不可以进去找找,答案是否定的,颜默识说她除非跟着成绩最高的世子一起去,要不然以她身份,根本不可能进去。 了然院上午上课,下午自由活动,林暮寒就拉着霍思良下山去天都逛逛。他们路过飘香楼时林暮寒道,“这个飘香楼做的蜀菜可好吃了,去年八月十五我吃了一大桌,现在想想还回味无穷。” 霍思良想着林暮寒这几日和自己受苦于是说,“我们进去吃一次吧!” 全新月最好的酒楼,一定很贵,林暮寒见霍思良也不像有钱的样子,“算了,我们去别的地方看看吃点东西吧!” “小木子,你跟着我这么长时间,我都没有好好谢谢你,这顿饭就当做谢礼。”霍思良说的诚恳。 “霍世子,他家应该很贵。” “没事,就这家。”霍思良说完先一步进去。林暮寒想霍思良是不是低调的土豪,其实很有钱。于是跟着他进去,找一个空桌坐下。 当 分卷阅读83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小二把菜单递给霍思良,林暮寒看到霍思良眼里惊异的目光,心想他果然还是没有钱。 “霍世子,要不我们走吧!”她欲站起身。 “来都来了,点一份再走吧!”霍思良身上只有十两银子,这是他全部家当,他没想过天都的酒楼饭菜这么贵,他指着菜单中一道菜,“就要他了。” 小二满脸堆笑,“还有吗,客官?一道菜不够您二位吃。” “没有了!”林暮寒赶紧说,“够了够了!我和我家公子都吃不太多!” 小二瞬间变脸,瞄林暮寒一眼,抽走霍世子手上的菜单,“行,那你们等着吧!” “对不起,小木子,我实在没想到。”霍思良一脸歉意的说。 “没事,没事,霍世子!这里据说是全新月最好的酒楼,肯定很贵。你刚才点了什么?” “麻辣豆腐,你刚才说爱吃蜀菜,应该可以吃吧!” “嗯,我喜欢吃麻辣豆腐。这道菜多少钱?” “九两银子。” “这么贵!”林暮寒惊叹,“豆腐是用什么做的?霍世子,你为什么不点个便宜点的菜?” 霍思良笑的勉强,“没有了,这个最便宜,是我能点的起的。” 二人都没吃出菜是什么味道,只觉得满盘尴尬。林暮寒尴尬不该让霍世子进来,霍思良尴尬自己没有钱,没有带林暮寒好好吃一顿。 李凌天这些日子虽然没有去找林暮寒,但一直派人盯着她,他得知林暮寒给霍思良当侍从,嫉妒之火熊熊燃烧,他气愤,林暮寒好好的在李府有人伺候,非得走,现在去伺候别的男人,还和他同吃同住。 林暮寒二人出天都北门不远,就看见远处有个人倚着路边的树,不用走近就知道这个人是李凌天。林暮寒让霍思良子在原地等她,她走近李凌天,李凌天阴阳怪气说,“林暮寒,不错嘛!新找的主子?给人家做饭?” “你找我有事?” “你欠我那么多钱,我看看你不行吗?你这个主子母亲可是罪奴,你跟着这样的人,有什么前途?你求我,我现在可以带你回去!”李凌天笑得轻佻说。 “李凌天,我才不会求你,再说,我愿意跟着霍世子,我觉得有前途!钱我会还你的,三年之约我会遵守。”林暮寒平淡说。 “你该不会看上他了吧!”李凌天眼光扫向远处的霍思良,语气中略有醋意,他低头间看到林暮寒的手冻得红肿出脓,一时激动拉起她的手腕关切问,“你的手怎么了?” “没事!”林暮寒想抽回手,但没有李凌天力气大。 “还说没事!走,和我回去!”李凌天说完,拽着林暮寒就走。 “我不回去,不回去!” “小木子!”霍思良走过来,看着李凌天拉着林暮寒的手腕,声音温和但极有威力,“请你把手放开。” 李凌天冷笑看他,不屑说,“怎么,霍世子要多管闲事不成?” “这不是闲事,小木子现在是我的侍从。” “哼!侍从,怎么侍,侍到哪种地步?侍寝吗?” 李凌天脸上荡着诡异的笑看向林暮寒。 “你放屁!李凌天,我一个太监,我怎么侍寝!你他娘的快放开我!”林暮寒担心李凌天把她女子身份说破,大声骂着他。 第五十五章 为你征得天下先 有些事情,越强求越没有好结果,李凌天见林暮寒十分反抗,松开她,没有勉强转身就走。 李凌天走了以后,林暮寒和霍思良都沉默,霍思良仔细观察林暮寒,这才发现,原来她是个女子。不过他并没有说破,因为一旦说破,二人相处也许不会像现在这样自在,不过他也暗自告诉自己,以后和小木子相处更要有分寸有距离。 林暮寒经过这几天观察,看窦世子成绩优异且稳定,而且他这个人还算正常,不像钱世子那么嚣张跋扈,于是在一次户外乐课,她恭敬问能不能和他一起去藏书密室。 窦世子打量林暮寒好几眼,“我需要再考虑考虑,你今天晚上来我的院子里找我,我到时候告诉你答案。” 入夜后,林暮寒迫不及待的去窦世子的院子,她进院子时,只有正房有灯光。她站在门前,小声问,“窦世子,你在吗?” “在,进来吧!” 她有一丝犹豫,这么晚进入一个非自己伺候的世子房间不太好,但想自己是太监,他又不会对一个太监怎么样,所以放心大胆开门进去。 窦世子在看书,看林暮寒进来,放下手中的书,走到门边,关上门,一脸邪笑说,“你是来要答案的?” 林暮寒点点头。 窦世子嘴角轻扬,“可以,当然可以,不过我可不是随随便便就带一个侍从进去的。” “那窦世子要怎么样才能带我一起去?” “这个简单,你今天晚上陪我一夜,我就带你去,决不食言。”他一步一步的走近林暮寒,林暮寒则被他逼得一步步后退。 “窦世子,我是太监,又不是女人!” “我喜欢的就是太监。” 窦世子笑的淫邪,“这了然院的侍从我都暗中观察过,属你最细皮嫩肉,身材高挑,而且你这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我很喜欢! 分卷阅读84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尤其是你的笑,沁人心脾,很少见。” 林暮寒已经被逼到墙边,退无可退求着说,“窦世子,其实我不是太监,我是女人,真的!所以,你还是放了我吧!” “女人?”窦世子用两臂把林暮寒环在墙上,淫笑说,“今天,不管你是太监还是女人,本世子吃定你了!” 他说完,扯着林暮寒的衣服,就把她拖上炕! “救命呀!救命呀!”林暮寒挣扎着拼命嘶声大叫。 “哼!”窦世子摁着她的肩膀,凶狠的说,“我劝你老实点,别徒劳挣扎,这了然院每个院落离得那么远,根本没有人听到你呼喊!” 他话音刚落,门外想起霍思良清远的声音,“窦世子。”林暮寒激动的要喊他,窦世子一把捂住她的嘴,她呜呜的发不出声。 “是谁?” “我是霍思良。” “你有事?” “我来找我侍从,刚才听见他呼喊声。” “哼!霍思良,我劝你乖乖回去,今天的事就当做什么都没听到。他是了然院的人,又不是真属于你,而且是他自己来找我。你别多管闲事,认清你自己的身份,否则到时候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那……既然这样,我不打扰窦世子雅兴。” 听霍思良说完,林暮寒万念俱灰,她和霍思良已经相处二十天有余,虽然霍思良平日不善言语,但人一直很温柔,对她也照顾有加,难道就是因为害怕触怒其他世子而不救她吗?就像校场打不还手一样! “听见了吧!就算是有人听见,也没人会管。”窦世子把脸贴近林暮寒说,“你还是乖乖顺从我,免受不必要的痛苦!” 眼泪抑制不住的从林暮寒眼角滑下,那一刻,她希望李凌天能及时出现救她,如果是李凌天,他一定会救她! 就在她绝望之际,门嘭的一声被踢开,霍思良缓步来到炕边,声音透着凛凛寒气,“窦世子,他想不想留在这里,我想亲耳听他说。” 窦世子气的脸色涨红,松开林暮寒,“你带着他滚吧!” 霍思良今天看林暮寒和窦世子交谈,内心隐隐不安,他虽然习惯自己一个人,但这些天有林暮寒在身边,让他体会到从未有过的感觉,就好像全身浸泡在舒适的泉水里。他自卑的想,是不是小木子不想跟着自己受苦,想换个世子伺候。见她晚上出来,他就情不自禁悄悄跟来。 林暮寒擦着眼角的泪,因为恐惧而猛烈跳动的心脏现在还在砰砰乱响,“霍世子,谢谢你救我,刚才我还真以为你不管我呢!” “小木子,你若是觉得做我侍从很辛苦,你可以离开,没关系的。”霍思良对林暮寒缓缓道。 “霍世子,我说我跟着你做你的侍从,我就会一直跟着你, 。Q.qun.⑦⑻`3,7⑴①.⑧6⒊ 直到你离开了然院,我绝对不会去找别的世子!我找窦世子是想问他,在他得到第一后,是否让我跟着他一起去了然院的藏书密室,我没有别的意思。” 霍世子停下脚步,不解的问,“你为什么一定要去藏书密室?” “我要去找一本叫《魔轮换世》的书。霍世子,我的家在很远的地方,只有找到那本书我才可以回去。可是我找了好久,都没找到。颜先生说了然院藏书密室藏着很多孤本,我想去看看,也许找到,我就能回家了!我看窦世子六艺成绩遥遥领先,我想最后他也许能进入密室。” 霍思良听完林暮寒解释十分自责,为自己卑微想法感到羞愧,林暮寒也曾激励他让他努力争第一,但他都是一笑与之。 他郑重的说,“小木子,我带你去藏书密室找那本书。” 林暮寒觉得霍思良在说笑,春学一共四十天,已经过去二十天,现在霍世子只有三分,而最高分窦世子是一百二十五分。在了然院学习,每天一堂课,先生会给世子们评分,最高分十分,最低分零分,就算他以后每天都是十分,也不能得第一。 第五十六章 一掌而过 第二天的射箭课教习出来时,让林暮寒惊诧到下巴差点掉下来。 景王悠游自得的迈着闲步而来,他手中银骨扇上的景字被他摆的飘来飘去。景王一举一动透露出皇家的威严,坐在教习的椅子,打量四周,略带鄙夷的问,“你们平日都怎么练习?光射靶子吗?” 众人称是。 “这多没有意思,等你们到战场上,敌人还站在那里等你们射不成!今天既然本王来了,就给你们增加点难度,用活人做靶!规则很简单,你们把自己侍从绑在靶子上,然后在他们头和身体两侧各设一个靶心。射中一箭得十分,射不中扣十分。” 景王说完全场鸦雀无声。景王纤指不停点着椅子扶手,高傲的抬着头,他在等,看看有没有胆量大的人一试。 霍思良跪下道,“景王殿下,我想试试。” 林暮寒听完吓得拉住霍思良,“霍世子,你认真的?你平时靶都射不上。” 霍思良轻拍林暮寒的肩,安抚她说,“放心,我不会让你受伤。” 霍思良给林暮寒固定到靶子上时温柔说,“小木子,你要是害怕就把眼睛闭上,相信我。”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 分卷阅读85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霍思良身上,那个从来没有射到靶子上的霍思良居然要射活人靶子,各个都瞪大眼睛想看看他是怎么把人射死的。 景王看霍思良神态淡定,低声问旁边侍者这是何人,侍者回是荆州霍氏霍思良。景王对霍思良有印象,他父亲是现在镇南王霍无恙亲弟弟,霍无殇。当年他父亲执意娶罪奴为妻,被逐出霍氏,后来他父母先后离世,他被叔父镇南王接回来抚养,自十三岁起一直生活在军营。 ——阿/茶/整/理—— 林暮寒死死闭上眼睛,五官吓得抽在一起,只听头上和身体两侧嘣嘣声。霍思良每一箭都正中靶心。林暮寒因为高度紧张和害怕,在霍思良给她松绑后,整个人都软在霍思良身上。 “还能走了吗?” 霍思良扶着她问。林暮寒摇摇头,霍思良蹲下身把她背回去休息。 “不错,不错!”景王拍手叫好,转向其他世子,“你们还有没有想试的?” 窦世子上前一步道,“我来!” 窦世子拉弓时额头渗出丝丝细汗,咽了下口水,瞄准靶子。箭嗖的一声飞出,景王见箭飞出,立刻拿起他旁边的弓箭站起,迅速射出,景王射出的箭飞驰,把窦世子的箭从中间劈裂,稳稳射在人肉靶心处。 景王扔下手中的弓箭,再次坐在椅子上,略有鄙视的说,“窦世子,你别试了,下一箭你也不可能射中。” “还有人要试吗?”景王问。 没有人再站出来试,景王叹口气,站起来说,“看来在这些世子中,霍世子箭术最好。” 他扇子一打,潇洒转身而去,上午的课结束。 林暮寒还瘫坐在一旁,霍思良蹲下来轻声问,“小木子,你现在能走了吗?” 林暮寒窘笑摇摇头,“霍世子,我是不是太没出息了!” “怎么会呢!你很勇敢,谢谢你相信我。”霍思良宠溺的摸摸她的头,“我背你回去。” 在回去的路上,林暮寒问,“霍世子,是不是那次也是你射的箭救了我?” “是。”霍思良柔声道,他看见前方的人,停下脚步。 李凌天阴着脸站在前面的山路上,他手中青花瓷瓶被他紧紧的攥在手里,低沉但饱含怒意的吼,“你给我下来!” “李凌天,你怎么来了?”林暮寒怯怯的问。 “下来!”李凌天再次怒吼,眼白布满血丝,如发狂的野兽。 林暮寒乖乖下来。 “过来!”李凌天命令说。 “李凌天,你有事?”林暮寒虽然从霍思良身上下来,但依然躲在霍思良身后,现在的李凌天周身都是杀气,她特别害怕。 李凌天转瞬移到她身边,攥紧她的手臂说,咬牙切齿说,“我今天无论如何也要带你回去!” “我不回去!” “李大人!”霍思良看到李凌天紧紧攥住林暮寒的手,脸上第一次出现不悦的蹙眉神态,“请你放开。” 李凌天冷斜霍思良,“霍世子,这个侍从是了然院的,可不是你的,你有什么资格管。再说,”李凌天看向林暮寒,“她可欠我钱,我带她回去天经地义!” “李凌天,你的钱我会还给你的!”林暮寒往回挣着手,“你干嘛这么天天追着我!你难道怕我跑了不成!” “哼,再不看着你点,就和人家跑荆州去了!”李凌天瞪了霍思良一眼。 “你思想怎么这么龌龊!”这是林暮寒被李凌天的话气的脸色涨红,“你快放开我,攥的我好疼!” “疼?没有你手冻疮疼吧!这你怎么能忍得了?” “那是我自己愿意!” “小木子,你是想气死我是不是?嗯?……在李府待的好好的,非要跑过来吃苦受罪伺候这个男人,你是不是贱!”李凌天脸色隐隐发青,逼近林暮寒问。 “李凌天你才贱呢!我在了然院很踏实,我乐意,我乐意伺候霍世子,你管不着!”李凌天松开林暮寒,气的身体轻颤,这么多年,不管什么事,他都从容应对,第一次,第一次有人把他气的头晕目眩,他拿林暮寒丝毫没有办法。 他把手中的药瓶狠狠摔在旁边的树上,药瓶瞬间碎裂,瓷片崩向四方,只有白色的乳液粘在树上,缓缓往下流。 “是,我管不着你,你别忘了欠我的钱,三年内还清。” “他欠你多少钱?”霍思良问。 “没多少!”林暮寒慌张的说。 “没多少?”李凌天哈哈大笑,“小木子,就算你去卖身也赚不回的银子,居然说没多少?你在了然院一个月月钱多少,二两还是三两,恐怕你干到死,也还不上我!” “我会还给你,我自有办法!”林暮寒咬着下唇愤愤说。 “你有办法?”李凌天鄙视的笑着,“你就算是想搭世家子弟,你也选个好一点的!却偏偏挑母亲是……” 李凌天接下的话全被林暮寒一掌闪没,林暮寒身体微抖,右手掌心传来酥酥麻意和痛感。 “李凌天,你说我就罢了,我不准你侮辱霍世子!这是你我二人的事,和他没关系!”林暮寒眼神凌厉的抬眼看李凌天,李凌天捂着侧脸,不可置信的林暮寒居然为一个男人动手打他,他说的咬牙切齿,恨意难平 分卷阅读86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林暮寒,你给我记住了,你欠我的钱,要是到期少一文还不上,我定不会饶你,一定把你当奴隶卖了!” 李凌天说完,扬长而去,他感觉五脏六腑都气的膨胀欲裂! 第五十七章 狭路相逢泼者胜 “小木子,你欠他多少钱?” “没多少。我们回∮qun七⑧⒊㈦①1_⑻6⒊去吧!” 霍思良看林暮寒的右手抖得厉害,轻轻的握住,一股暖意从手心传来,林暮寒刚才因为情绪激动而颤抖的身体慢慢在这份暖意中平复下来。霍思良已经习惯别人提他母亲是罪奴,在他还小的时候,他会为此打架,打的头破血流鼻青脸肿,但后来,他麻木了。而今天,有人顾及他的尊严,强硬的把这句话打回去。她明明很弱,明明也很害怕,可她还挺身出来维护他。 这一掌,扇的李凌天心肺炸裂,扇的霍思良冰心消融。 从射箭课以后,霍思良每节课几乎都是十分,林暮寒才发现霍思良装成青铜,实际是王者。霍思良的成绩直飞而上,让其他世子侧目不已。钱世子再也没有找霍思良麻烦,因为霍思良显示真正实力时,平淡毫无波澜的外表下透着毁灭性的杀气,那是多年沙场浴血淬炼而出,是锦衣玉食环境成长的纨绔子弟如论如何都散发不出来的。 上午课后,林暮寒在院子里扫地,霍思良走入,从怀里掏出来一袋银子,“小木子,我给你点东西。” “我不知道你欠李大人多少钱,希望这些能帮上你!”霍思良说着把银子递到林暮寒手上。 这沉甸甸的银子,少说也有两三百两,林暮寒之前帮他整理过行李,知道他根本没有钱,在飘香楼时应该花光他所有的钱。 “这钱你怎么来的?” 霍思良拍拍她的肩温和笑着说,“放心,正道来的。” 林暮寒上下打量霍思良,发现他腰间的翡翠玉佩不见了,“霍世子,你的翡翠玉佩呢?当了?” 霍思良略略低头,但笑意未变,“都是身外之物,没有帮你重要。” “那块玉佩是谁给你的?”林暮寒平静的问,她见那块翡翠水头好,以霍思良的穿戴不足以买得起。偶尔他还会看翡翠发呆,应该是他家人送他的。 “我……母亲。” “你从哪里当的?” “小木子,算了,我那个是死当,不能赎回来。” 林暮寒把银子紧紧攥在手中,霸气的说,“能不能赎回来我说的算!”她说完拉着霍思良就往山下奔。 冤家路窄,霍思良的翡翠玉佩在永和商行当的。 林暮寒之前在永和商行憋着一口气,这次她要一并讨回来,她和霍思良脚步极快,身后都翻飞着滚滚的尘土。 林暮寒一脚迈入永和商行,气焰熊熊,把伙计吓得一愣,以为是打劫的。 “你不就是上次当白玉箫那个,你是来赎箫的?”伙计问。 “不是,我是要赎这位公子当掉的翡翠玉佩。”她指着霍思良说。 “我记得这位公子是死当呀!在我们这里死当的物品是赎不回去的!” “算了,小木子,我们还是回去吧!”霍思良劝道,“商行有商行的规矩,我们别破了人家规矩!” “不行!”林暮寒甩开霍思良大声嚷道,“这个破商行!一个个都是黑心肝!我今天要是不把你的翡翠玉佩赎回去,我就不走了!” 她说着,手撑着柜台,一屁股坐在上面,双臂抱在胸前,大仰着头。 “你……”伙计食指指着她,“我从来没见过你这么不讲理的人!” 林暮寒歪着脖子俯视他,小腿还来回荡着,耍赖说,“那我就让你见识见识!” “你信不信我报官?” “你就算是告御状,我今天必须把霍世子的玉佩赎回来!你不把玉佩给我们换回来,我就不下去,我让你们商行做不了生意!” “这位客官又是何必呢!”掌柜顾江扶着楼梯缓缓而下,“不就是想赎回玉佩吗,可以赎回去!” 林暮寒听完高兴蹦下来,瞪了旁边伙计一眼,“你看你,事那么多,你们掌柜就比你好说话多了!格局太小,活该做伙计!” “不过,”顾江抿着薄唇轻笑,“这价钱嘛!得翻一倍。” “什么!”林暮寒听他的话,又坐回柜台,“原价赎回,否则免谈。” 顾江对霍思良道,“公子,我看你还是个讲理之人,你劝劝这位客官,别让他再无理取闹。” 霍思良刚想开口,就被林暮寒拦下,“今天谁劝我都没有用,我就是不讲理,我就要原价把玉佩赎回去!你们还不讲理一文钱夺走我的箫呢!你们一时不把玉佩拿给我,我就不走,不让你们做生意!”她说完,差点没把头仰到天上去。 “好吧!那我上去问问东家,你先稍等!”顾江无奈说。 “你让他下来!每次都神神秘秘的,就好像见不得人一样!”林暮寒愤愤的说。 “没想到这才一个多月,你在了然书院居然学会撒泼!了然书院不是皇家书院吗?你怎么耳濡目染成这样?”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林暮寒听到是李凌天声音把高扬的头略微低下几分,回敬过去,“关你 分卷阅读87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什么事!” “当然不关我事,我来这里办事情。”李凌天笑说。 “办完赶紧走,别耽误我办事。”林暮寒瞪他一眼说。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李凌天指着她,皱着眉说,“你还哪里像个……” “像什么呀,我就是太监,不男不女,我就是撒泼怎么着!要你管!你也管不了!”林暮寒歪着头道。 李凌天轻柔太阳穴,靠着隔断说,“好,我不管,我看看热闹!” 顾江下楼道,“我东家想问二位三个问题,若是答案满意,自然会让公子原价赎回玉佩。” 顾江转向霍思良问,“这个玉佩公子是如何得来,对公子是否重要?” 霍思良顿一下说,“这个玉佩是我娘留给我的,对我十分重要。” “那既然是这样,又为何事而当?” “我想帮小木子还债。” 顾江转向林暮寒问,“你白玉箫何时赎?” 林暮寒扫一眼李凌天,李凌天也审视林暮寒,他想知道,他送林暮寒的礼物,她到底有没有放在心上。 “我没钱赎箫。”林暮寒把眼光移到别处,“等有钱再说吧!” 李凌天气的脸色发青,霍思良的玉佩吵吵闹闹泼皮耍赖也要赎回去,而他送的东西,居然是“有钱再说”。 “好,小木子,算你狠!从今以后,我再也不会送你任何东西!”李凌天说完转身而去。 女主初夜在第62章,下周绝对能更上 剧情在进入61章后会开始虐啦,请提前做好心里建设哦~ 第五十八章 暖春一曲意中人 林暮寒成功原价赎回霍思良玉佩,“霍世子,我给你带上!”她说完,把玉佩系在霍思良腰带上,抬头看他时,脸上绽放出清透的笑容。霍思良的心猛烈的跳动不止,脸微有灼热之感。 他们回了然院的路上,林暮寒闷闷不语,她在想自己和李凌天关系如何变得这么糟糕,那天他明明是给自己送冻伤药的,可自己却打了他一巴掌。李凌天明明是她在新月最亲近的人,现在怎么像仇人? 这次下山,林暮寒走得急,外衣都被刮出好几个口子,霍思良提醒她让她找针线缝缝,林暮寒尬尴说,“我不会缝衣服,我以前试过,缝完还不如不缝!” “我会,我帮你缝。”霍思良道。 “真的?”林暮寒水灵灵眼睛眨着,有点不信,“霍世子,缝衣服你也会?” 霍思良轻笑,“我小时候帮母亲做过针线活贴补家用,所以会一点,你要是不嫌弃,我帮你缝!” 霍思良缝衣针脚细密扁平,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林暮寒感叹说,“霍世子,这世界上,还有你不擅长的东西吗?没有了,绝对没有了!” 林暮寒八卦附体好奇问,“霍世子,你有妻子吗?” 霍思良脸颊微红低头笑说,“没有。” “霍世子,你多大了?” “二十二。” “二十二还没有娶妻!”林暮寒惊叹说,“在你们新月,二十二孩子不是都该打酱油了吗!怎么你还没有娶妻?”她问完就觉得十分不妥,赶紧补救道,“霍世子,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问这么多,你就当我什么都没说!” “没关系,小木子。之前叔父确实给我找两个大户人家小姐,不过知道我身世后,都很芥蒂。小户媒人好像有那么两个,但是我些年,都驻军在外地,没有回荆州,所以都错过了!” “哦……霍世子,你也别着急,我相信留在最后的绝对是最好的!”林暮寒拍着他的肩安慰他说。 “那你现在有意中人吗?” 霍思良抬眼看林暮寒,又低头缝衣笑说,“好像有了。” 林暮寒还要问,霍思良把衣服递给她,“都缝好了。”然后把林暮寒问题岔开。 …… 天越来越暖,萧杀的盘龙山开始呈现出生机勃勃的暖黄。乐课先生把世子们带到盘龙山顶,对世子们说,“今天的乐课,大家临时起兴做个曲子,曲名就叫《暖春》,谁要是做好了,就到我这里演奏。” 各家世子都持上好乐器,音色极好。霍思良只有一把五弦古琴,琴上的漆已经渐渐斑驳掉落,上面的花纹已经看不出以前的纹理。 霍思良和林暮寒站在山顶,远眺春意盎然的山下,霍思良从未这么深切感受到春天的生机勃勃,暖意融融,他的人生从冬到春,情感渐渐变得色彩斑斓,而不是透明无色。 “小木子,你的家在哪里,若是你回去了,我以后还能去找你吗?” “我家很远,我回去后霍世子应该不能找到我。” 一丝哀凉游过,霍思良看旁边欣赏春景林暮寒明艳的面庞,心里十分不舍,但他想就算自己再不舍也不能强留小木子在这里,她这么执着想回家,他一定帮她到底。 “那我做一曲《暖春》送给你吧!” 林暮寒第一次看霍思良抚琴,他双手放在琴上,对她含笑,眼里流露出不同于往日的柔情。 霍思良白皙纤长的手搭在琴弦上,琴声空灵而起。春风缓缓而来,撩起霍思良丝丝长发。他一身月白色的布衫,随风翩翩,身子随着节奏缓缓 分卷阅读88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而动。 在他的琴声中,听者看到草木破冰而出,在一片萧瑟中顽强生长。他们分外艰辛,却分外坚强!琴声狂奏,把他们顽强表达的淋漓尽致。当他们抽出枝芽时,琴声婉转而下,缓和悠扬,一切都在滋养,他们在蒙蒙细雨中欢唱。琴声渐渐呈现出旖旎之音,在一片绿树间,红粉色的花苞缓缓绽放,随着轻风微微摇曳,迷醉人心,最后曲调高亢,花瓣纷飞而起,形成一望无尽的红粉色花雨,听者似乎伸手就能接住纷飞在身边的花瓣。 一曲奏罢,景王拍手赞道,“好曲,好曲!此曲居然能带人入境,绝妙,绝妙!” “景王殿下过奖了!”霍思良给他行礼说。 景王今天过来时想请各个世子去梦回楼喝酒,没想到偶遇霍思良抚琴。 “霍世子,你的琴叫什么名字?”景王听过上佳乐器无数,这把琴是乐器中的极品。 “叫凤求凰。” 凤求凰这把琴,是霍思良父亲霍无殇为他母亲亲手所作,是聘礼之一,在他母亲家获罪后几经流转才重回主人之手,是她母亲一生珍藏。 梦回楼里,各个世∮qun七⑧⒊㈦①1_⑻6⒊子喝的尽兴,霍思良不喜酒,所以挺直腰身坐在那里。 “霍世子,你以前来过这种地方吗?” “没有。” “这里的姑娘可好看了,你有没有发现?” “我看……都差不多。” “这里的头牌柳如烟姑娘长得特别好看,是那种看一眼就会醉倒的绝世美女。不知道景王能不能让如烟姑娘给我们跳舞,不过如烟姑娘一舞至少一千两,可贵了。” “确实很贵。”霍思良感慨道。 这霍世子怎么回事?林暮寒心想,来梦回楼还能如此淡然! 景王为尽地主之谊,让柳如烟跳舞,梦回楼丫鬟回说柳如烟今晚给自己出价两千两,现在一个大人出五千,如烟姑娘再等一位客人出价,若是没有更高,她就去给那个大人跳舞。 景王不悦问,“那个大人是谁?” “是枢密院的李大人。” 景王心想,李凌天你故意抬价,不过皇家颜面要顾,略顿下说,“本王出六千两。” 柳如烟盛装而出,惊的世子们忍不住发出感叹,唯独霍思良还如之前平静。 “怎么样,霍世子,漂亮吧!” “还好。” 景王抚着自己手中的扇子,语调怪异问,“如烟,你今天的价可定的分外高,是不是知道本王要来这里请各家世子,故意的?” 柳如烟手拿团扇遮唇,妩媚一笑,“景王殿下,我自从过了今年正月十五一直都是这个价!可没有变过。” “但只有今天才有人肯点你,而且还被拉上一截?”景王将一颗葡萄放入口中,挑眉看她。 李凌天出五千两买柳如烟一舞,却追着自己不到四千两银子不妨,果然是差在颜值上,林暮寒想。 第五十九章 表白 (珠珠满200加更) 各个世子在梦回楼喝的酩酊大醉,东摇西摆,被自己侍从搀着回去。 霍思良神智清醒,在点滴星光下和林暮寒一起往了然院走。 “霍世子,是不是所有男人,都喜欢美女?像柳如烟那样的?” “如烟姑娘确实很美,但是也不是每个男人都喜欢那种美女。” “霍世子,你说我要是个女的,会有人喜欢我这样的吗?”林暮寒说到这里,掐掐包子脸,撅起粉色小嘴,格外可爱。 “有,当然有。我就很喜欢小木子。” 林暮寒不信,“你在安慰我吧?” “没有。有些女子,如醇香的酒,让人闻上一闻就醉了,就像如烟姑娘那样。不过有些女子,如一捧清泉。这世上的女子,如醇酒的少,如清水的多,但是能在清水里透着甘冽之味的不多,小木子就是透着最纯粹甘冽之味的清泉。而且,细看之下,你比她美,真的。” 霍思良说这些话时透着柔情,天上的星星似乎落在他眼眸,闪耀发光。这是他对林暮寒的表白,也是他最真实的想法,不过林暮寒听不出来,现在的她一门心思只有一件事——找书,回家。 春学马上结束,霍思良想自己即将离开天都,离开林暮寒不舍的问,“小木子,你回到家以后我真不能再去看你?” “嗯……霍世子,你别伤心,你以后还会遇到像我这样的朋友,一定会的。” 霍思良星眸泛光,笑的无奈,“也许吧!” 春学结束就是春赛,地点在南郊的慕云山。慕云山上会放置好春牌,每个春牌上有对应的分数,越是艰险的地方,春牌分数越高。世子们入山,去找春牌,春牌分数会加入春学,然后评出最优秀世子。春赛为其三天,若是中途退场,就算拿到的分数都不会加入在内。 春赛最大亮点有两个,一个是春牌可以相互抢夺,这势必会造成世子们的厮杀,不过这也是皇室们煞费苦心的安排,用此来消减各个世家间的友谊再完美不过。另一个是每家世子必须携带一个侍从一起上山。世子们每人领十支带黑色染料的无头箭,箭是一次性的,侍从每被射中一箭,就会扣十分。世子们除了无头箭,不让带任 分卷阅读89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何武器,以免相互抢夺春牌时受伤。 这场春赛最重要的仪式之一就是击缶祭天!击缶人面带黄金面具,身穿外红内白的长袍大袖衣,手持缠着红绸的鼓棒,站在一个直径至少两米的大缶上,击着他四面的缶。 击缶是上战场打仗振奋士气,而在春赛中击缶,则表示四面八方的世家愿意为皇室而战之意。 击缶舞是春赛最重要的仪式,历来看的极重。舞中不能有半点差池,要不然会有天下大乱,诸侯纷起的兆头。击缶舞一共跳两次,一次是在春赛第一天,迎日出而舞,一次是在春赛第三天结束送日落而归。 初舞时,舞者手中拉着鼓棒的红绸,转身中,鼓棒有节奏击打四周的缶,每个缶击打一遍后,鼓棒回到他手中。他一跃而起,在大缶上奋力一击,鼓声响彻整个慕云山。 舞者既有女子的灵巧之态,亦有男子的刚劲之力。 动作利落,缶声阵阵,气势磅礴。 曦光初现,给他红衣镀一层金光,恍然如神。 “元正十四年,春赛——启!世子入山!” 慕云山已呈鸟语花香之态,山涧清涧,汩汩而流,触目所及,繁花似锦。 “霍世子,你说被无头箭射上,会不会很疼?我挺怕疼的。”林暮寒一边走一边捂着前胸说,“要是有人射我,我就趴下不起来,他们就射不到我。” “我不会让人射到你,放心吧!”霍思良宠溺的看着她,温柔的笑说。 林暮寒在拨草丛找春牌,霍思良瞬间拉她躲到一边,一支箭嗖的从林暮寒刚才站的地方飞过。 “现在就开始放暗箭了!”林暮寒说完立刻趴在地上,警惕看着四周,“霍世子,我要不要匍匐前进?” 霍思良被林暮寒逗笑,第一次笑而露齿,他蹲下来,摸着林暮寒的头,“小木子,你站起来就好,我帮你挡着,相信我,我不会让你受伤。” 很多世子对霍思良的嫉妒与不满终于有处发泄,所以射向林暮寒的箭很多,都被霍思良轻松挡下。 入夜,他们在树下休息,林暮寒美滋滋的搓着小手拽下一个鸡腿,刚塞进口中,就被霍思良拦腰抱起。 “怎么……”林暮寒的了还没说出来,就看到无数箭,细密如黑雨向他们射来。 霍思良身上没有任何顺手武器,只有山上拾的木棍,对付这些利箭渐渐成招架不住之态。林暮寒趴下,匍匐去找包里的信号弹,结果是空的!这个信号弹是她从总管那里领的,这是一场有预谋的谋杀? 一声刺耳长笛吹破夜空,飞射而来的箭被笛音定住,纷纷而落。 李凌天一边吹笛,一边往林暮寒这边来,笛音急促,声声尖锐,不堪入耳。李凌天把内力通过笛音来阻止飞箭让霍思良惊异不已,他没想到李凌天武功能到空境,只有空境之人才能奏乐御敌到这种效果。 李凌天扔给霍思良一把剑,霍思良接剑后飞速往射箭方向冲去。 林暮寒挪到李凌天脚下,站起身,“谢谢你李凌天,没想到你会来救我!” 李凌天斜她一眼,继续吹笛,随着霍思良解决射箭之人,箭越来越稀疏。就在林暮寒放松警惕时,她身边的树林里窜出两个人,持着凛凛大刀,挥手向她砍来。 林暮寒惊得大叫,李凌天迅速回身用笛子格开大刀,抱林暮寒在怀,一脚踢飞另一个人。就在这时,两支箭飞速而来,千钧一发之际,李凌天用身体挡住林暮寒,带她趴在地上。 李凌天背中两箭,伤口漫出鲜血,血腥味顿时四散。 “李凌天,受伤了?”林暮寒想起身查看他伤势,被李凌天按住,“别动!现在起来还很危险。” “你要是好好在府上待着,我也不会大半夜来这个山上救你,也不会受伤!”李凌天忍着后背的剧痛说,脸色已然煞白,忍痛商量说,“这次春赛你和我回去,好不好?” 就在林暮寒犹豫时,霍思良回来,他查看李凌天后背和肩胛伤口,轻车熟路处理李凌天身上的伤口道,“还好后背那箭没有射透,要不然就会伤到心肺。小木子,把金创药找出来。” 景王也赶过来,看到李凌天受伤目光凌厉寒剑刺向林暮寒,咬牙切齿的问,“他为你挡箭受伤的?” “我没事!”李凌天双眉紧蹙,厉光射向景王,景王忍者心疼和怒气,没有再苛责林暮寒。 “我来时看那边有个山洞,我们今晚在那里休息吧,李大人还是先不要立刻下山,以免伤口出血太多。”霍思良说。 第六十章 结发 他们在山洞里升起一堆火,景王和李凌天坐在火一面,林暮寒和霍思良坐在另一面,景王故意没好气的责怪李凌天道,“还有十多天就成亲的人,把自己搞成这样怎么当新郎官!” 林暮寒在李凌天为他挡箭让她回去时,真的有一丝心动想和他回去,但是听完景王的话,心似打翻了五味坛子,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她彻底打消这个念头。 “恭喜你!你和素儿姑娘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真心的祝你们幸福,白头偕老。”林暮寒低头说,看着前方烈烈火光,火照着她眼中闪烁的泪光。 “春赛结束你就和我回去。”李凌天用命令 分卷阅读90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口吻说。 李凌天念了林暮寒一辈子,也恨了林暮寒一辈子,恨她从来没有爱过他,可他不知道,林暮寒第一个喜欢的男人是他,只是,当时她很自卑,她没有李凌天身边女人惊艳,她也知道李凌天有妻子,她不想当第三者,她只能隐藏这份感情,隐藏的很深,最后被李凌天沾满她鲜血的手亲自抹去。 “我不和你回去,我要回家。”林暮寒平静的说。 “回家?”景王疑惑问。 “嗯,也许《魔轮换世》那本书了然院有,等霍世子得了第一,我和他去找书,然后我就可以回家。”林暮寒满怀希望的说。 “那要是找不到呢?”李凌天问,“找不到你就同我回去。” “找不到就继续找。我总会找到那本书,我一定要回家。”林暮寒目光坚定看着火光说。 “随你吧!”李凌天赌气,“别忘了还我钱!” “忘不了,会还的!”林暮寒低声说。 霍思良从怀里拿出一个蓝色剑穗,“小木子,这是你今天掉的。” 林暮寒看着那个七扭八歪的四方结剑穗没有去接,她单指挠着头发,羞涩的说,“霍世子,我想在你走之前送你件礼物,这个四方结是我和小林子学的,拆编好几次,结果还是好丑。本来不太想送给你,既然恰巧被你捡到,你要是不嫌弃,就送给你吧!” “我很喜欢。谢谢你,小木子。”霍思良抚着剑穗温声说。 “哼!你是用要上吊的蓝绳编的吧!丑死了,这样还好意思送人!”李凌天冷哼,其实心里嫉妒的发狂,后背伤口更是抽痛不止。 林暮寒瞥他一眼,没有说话。 “可……”霍思良愧疚的说,“小木子,我没有准备什么礼物给你,对不起。” “你有呀!你的《暖春》我很喜欢,这是我听得最动听的曲子。” 霍思良略思,抽出剑,割下一缕长发递到林暮寒面前,“小木子,这个送给你。” 林暮寒不明白霍思良这波操作,没有敢去接,霍思良缓缓道,“我们霍氏先祖起源于漠北高离,先祖当时率族人寻找生存之地,但是这些人都没有活着跟先祖过雪山草地到荆州。族人认为头发是人的精魂所在,先祖割下每个去世族人的头发,带在身上,将他们带到荆州。从此,割发对于我们霍氏男子而言,不仅仅是汉人结发夫妻这一层含义,更是对一个人的肯定和认可。” “霍世子,这个意义太大,你居然要送给我!” “小木子,你就收着好了!”景王看到此情景劝她说,“霍氏男子割发送人是对他人的最高肯定。没有找到合适的人,一辈子也不会割发。所以,霍世子能割发给你,就表示你是他肝胆相照生死相依之人,你快收下。” 李凌天听景王这话,一只手狠掐他后腰,不过景王还是忍痛把话说完。 “那我就收下了!”林暮寒小心翼翼接过霍思良的头发。 “小木子,你把自己头发也割下来一丝,与霍世子一起编好系上,就说明在你心里,也同样看重他。”景王适时插话。 林暮寒抬头问霍思良,“是这样吗?霍世子。” 在火光的映照下,霍思良脸泛红,笑着点头。 “不准割!”李凌天怒喊,“你们这是干什么,结发为夫妻吗?” “霍世子,那你以后成亲怎么办?还割头发吗?”林暮寒有些犹豫问。 “当然不割,霍氏男子此生仅为一人割发,这是他们的祖训。”景王悠悠道。 林暮寒想霍世子这么看重自己,自己就不要忸忸怩怩的,于是拿过剑也割下一丝头发,想着把两人头发编起来,但都失败,最后还是霍思良编的,林暮寒小心翼翼揣在怀里。 “霍世子,既然你这么看重小木子,何不带她回去呢?”景王问。 “我一直在军营,带着小木子不方便,再说,小木子是要回家的,没准这次春赛结束她就可以回家了!” “那要是在了然院找不到呢?”景王和李凌天同时问。 “那我继续帮他找,直到能把她送回家为止。”霍思良看向林暮寒坚定说。 林暮寒抹着眼角因感动而流的泪花,她仿佛看到一条回家的路,很远,也很近,有期,却是无期,正应了那首诗最后一句,“终是有期却无期,塞外残雪销香魂。” 霍思良,你一辈子也找不到,你一辈子也别想送林暮寒回去!李凌天想到这里露出阴狠的笑意。 夜深,林暮寒盘坐在篝火旁,迷糊的前后晃荡身体,有时候觉得火烤的脸好烫有时候又觉得好冷。 “小木子!”霍思良轻声唤她,“你靠着我睡吧!来回晃别被火烤伤。” 林暮寒已经迷迷糊糊,听到霍思良这么说,嗯了一声靠在他身上,感觉靠着霍思良特别有安全感。 她睡一小会后醒来,发现霍思良还没睡,小声说,“霍世子,我睡不着了,你靠我睡会吧!你今天也很累。” “我不累,之前经常守夜,习惯了。” 林暮寒想霍世子因为母亲时罪奴以前一定吃了很多苦,心疼他说,“霍世子,你知道为什么我送你的四方结是蓝色而不是红色的吗?” 分卷阅读91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为什么?” “因为那是雨过天晴的颜色,是最清澈的颜色。我相信,不论经历多少风雨,都会雨过天晴。所以,我也希望你,不论你经历多少磨难,都会抱着这个信念,相信风雨过后,一定会出现蔚蓝的天。” 霍思良眼眶湿润,嗓音微哑说,“小木子,谢谢你……” 第二天一早,景王扶李凌天下山时道,“昨天的事我不会和陛下禀报,得罪他们几个家族也不是你们霍氏所愿,今天本王会派兵多加巡逻,你们自己小心。” 李凌天幽怨的看了林暮寒一眼而去,他想,林暮寒总会回到他身边。 霍思良带林暮寒第二天休息闲逛,入夜偷了十多个世子的春牌,第三天快下山时,伏击窦世子十箭,分数在春赛逆袭,拔得头筹。 春赛最后结束仪式击鼓舞,舞者依然气势磅礴,从余晖渐暗跳到燃起火把。就在最后一个跃起身后,空翻击缶的动作时,一个鼓棒折断,惊的众人唏嘘一声。 击缶舞对天下安定有非凡意义,出一点差池都不是好兆头,尤其是皇帝公孙逸,得知后更是不安。 预告:从下章开始,剧情走虐向。 三次元生活最近太忙,之前的留言都一一回复,如果以后没有一一回复请多担待,我一直抱着最真诚的谢意~ 对啦,截至目前为止,男一和男二都已经上线,并走完甜文剧情。 其实他俩我写的时候有原型的,想知道原型的可爱们可以看我微博照片~ 新浪微博名:文苍梧 第六十一章 一入宫门深似海 了然院藏书密室是三层楼高的巨大山洞,密密麻麻的书架,从上到下,直通到顶。林暮寒和霍思良找了两天一夜,每处都寻遍,也没有那本书,林暮寒颓然靠着书架而坐,眼神空洞看向洞顶。 霍思良坐到她身边安慰她说,“小木子,你别放弃,霍氏也有很多藏书,我回去看看。以后我不管到什么地方,都会帮你找这本书。等我找到后,会立即快马加鞭给你送过来,你在这里等我。” 林暮寒点点头,擦掉眼角的泪水,霍思良的话让陷入绝望的她重新燃起希望。 霍思良第二天就启程回荆州,他走那天,天下起了蒙蒙细雨,林暮寒送他到南郊,霍思良多想邀林暮寒和他一起走,但他没有,他此生最大的缺点就是不强求。他母亲强求过,在父亲去世后依然让他读书习武,把所有的钱用在他身上,自己有病不医而亡,从那时起,他就不想强求任何事,包括对林暮寒的感情。 李凌天为林暮寒受伤的消息并不是大事,但在皇帝公孙逸的眼中这是不可多得情报,公孙逸疑心重,所以他特别想抓住每个人的弱点,而这么长时间,他没要找到李凌天的弱点,李凌天尽心为他筹谋,权力越来越大,他必须有能掌控李凌天的事物,而这个林暮寒应该最为合适。 恰巧,景王也有相似想法,他看李凌天为林暮寒居然舍身挡箭,想让她彻底脱离李凌天。 就在林暮寒送走霍思良那天下午,在了然院又变得空荡无人,冷冷戚戚,山间小路踩着碎石都能听到回响时,景王过来找她,他说好像在御书房看到那本书,但是他不确定。如果林暮寒想确定,可以进宫去找,他还说皇上会参加李凌天三月十九大婚,想找皇上可以在那天进宫前的大道等他。 林暮寒留一封信给霍思良, 吾已归,愿君安。 ——小木子 她让颜默识帮忙转交给霍思良,踏上她此生的不归路,那浸满她鲜血的路。 三月十九这天,她站在虹桥上遥望李府,李府红的耀眼,沿着李府铺展开的十里红妆,蜿蜒如龙。这是一场惊动整个天都的婚礼,周素儿作为景王的义妹——琬阳郡主,风风光光嫁入李府。脚步带着她无意间从红灯高挂,囍字张贴的李府而过。 李府现在宾客如云,络绎不绝。她想周素儿一定凤冠霞帔,步履摇曳,盖头的流珠隐约可见她惊艳魅惑的脸,而李凌天也一定是应酬其中,不亦乐乎,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 她雇了一个乞丐,扮演“美人”等着英雄皇帝来救,皇帝正想去寻她,此事正中他意。 公孙兄弟做事从来没有默契过,而这次默契的惊人,心有灵犀。 林暮寒说自己无处可去,想做皇帝的宫女,她想在皇帝身边能更好找那本书。皇帝说他身边不能有宫女,因为日耀末代皇帝荒淫无度,是皇帝在御书房桌案上随性宠幸一个宫女而始。所以太宗皇帝留训,新月的皇帝,不能由宫女伺候,于是他让林暮寒做个乐师。皇帝此话属实,没有骗林暮寒,林暮寒只好做个乐师,吹箫。 李凌天没想到,新婚洞房花烛夜后,林暮寒远在他不敢贸然出手的地方,恨切切,怒气气,胸口如沉了巨石,压着他喘不过气。 林暮寒做乐师时,每到夜里悄悄溜出她所在宫苑,自以为计划万无一失的观察御书房周 分卷阅读92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边及这一路守卫换班时间和巡逻路线,摸索一个绝佳的躲避侍卫路线。夜深无人时,悄悄潜入御书房,去找那本书。她不知道皇帝公孙逸早在暗中监视她,当她翻着书案旁的格子找书时,公孙逸带人进来。 林暮寒看他们进来时,整个人僵住了,她第一个反应就是,不连累李凌天。她知道御书房是机密重地,她以前是李凌天的侍女,她跑来御书房,皇上肯定会怀疑是李凌天指示,会影响李凌天的仕途。 于是她跪下求饶说,“陛下,我欠李大人将近四千两银子,他说,我若是不还给他,就杀了我。自从我被他从李府赶出来后,他已经三番五次威胁我好几回。我实在是走投无路,我现在无亲无故,无人可依,才想铤而走险来宫里偷东西。我想宫里奇珍异宝这么多,我随便拿出去一件就能还李大人的钱。” 皇帝本来就没想治林暮寒的罪,他只是想把她拿捏在手中,然后钳制住李凌天,所以他只是让人把林暮寒关起来。 在李凌天成亲之前,他给皇帝献了一个计策,这个计策足以让窦丞相引咎辞官。 把林暮寒关起来第二天,皇帝约李凌天来宫里下棋,一边下一边悠悠说,“李爱卿,你曾经那个棋艺卓越的小侍女林暮寒,她因为私闯御书房被朕关起来了。” 李凌天知道林暮寒被关,因为当时就有宫里线人通报,所以他有心里准备,“哦,是吗?她闯御书房干什么?” “说是欠你钱,还不起,来偷东西。” 李凌天面色平静继续下棋,皇帝没看到他一点波澜。 “你献的计策,朕想来想去,就用她吧!这颗棋子,无依无靠,正好适用。”皇帝接着说。 李凌天放下黑子的手微抖,嘴角勾起一丝笑,“陛下,她姿色平常,我看还是换个人吧!” 李凌天的细微变化全部收入皇帝眼中,他捕捉到李凌天情绪的波动,继续说,“朕让她做个选择,是选择做朕的妃子还是回到你身边继续做你侍妾,能不能用她做棋子,让她自己定夺。” 李凌天想林暮寒一定会选回到自己身边,结果,宫里线人来报说林暮寒选择做皇妃。皇上再次找他,无奈的说,“李爱卿,林暮寒这么选,可是为难朕,朕知道你很喜欢她,可她却没选你,要不然朕直接给她送回到你身边吧!” 李凌天周身透着阴森森的黑气,眸如寒潭,冰冷无光。 “不用,她只不过是我玩腻的工具,就让她做这颗棋子,正合适。” “林暮寒,哼,没想到你宁愿做公孙逸的妃子都不愿回到我身边,你也想做皇妃,想做皇后是不是?好啊,我就让你做,让你一步登天!” 李凌天面如罗刹,阴狠凶残,啪的一声攥碎手中的茶杯,死死的握住,鲜血顺着手指的缝隙一滴一滴流下…… 女主初夜就在下章~ 泪点低的伙伴们,请备好纸巾,看文推荐背景音乐《爱殇》 大家觉得女主是不是傻白甜? 第六十二章 失身中秋佳节夜 H (本章推荐看文背景音乐《爱殇》)(虐指数:3星) 林暮寒怕死,更怕连累李凌天。 当皇帝给她两条选择时,她选择留在宫里。妃子是可以进入御书房,也许,她能借助这个身份去找书,至于做皇上的妃子,她不想,可她没有余地。她才发现自己选择了一条不归路,除了接受,别无选择。 她是喜欢李凌天,但李凌天不喜欢自己,李凌天不止一次强调自己姿色平庸,她又何苦抓着他的大腿不放呢!况且慕云山一别,她坚定的说要回家,说不和他回去,他有自己妻子,他还有无数倾城美人…… 她没想过,自己会成为当朝窦丞相的养女——窦守心入宫,被封为一品宸妃,在后宫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她想着自己看过所有宫斗剧,这样的人设就是炮灰,分分钟死掉的那种。 初入宫要侍寝那天晚上,林暮寒焦急的希望大姨妈快来,等皇帝来的时候,她脑里闪过各种画面,他案牍劳苦,突然吐血,不醒于世;他走路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倒地不醒;他晚膳吃坏了东西,上吐下泻…… 可皇帝还是来了,他笑的一如往日温和。皇帝公孙逸对林暮寒不感兴趣,他也看出林暮寒不想,顺水推舟说不想强人所难。他有些不解,明明李凌天对她有情,为什么毫不犹豫让她做棋子?这颗棋子一用,注定要惨死冷宫。 林暮寒一直没有侍寝,她偶尔借着给皇上去御书房送茶点的机会找那本书,皇上有一次问她在找什么,林暮寒老实回答在找一本《魔轮换世》的书,皇上也坦诚的和她说,这本书御书房没有。 林暮寒宫中生活极为平淡,没有人害她,偶尔有两三个妃子过来找她聊聊天都是首饰华服之类。有一次她在宫里长廊上偶遇李凌天,那天她穿着淡粉色云锦梨花案华丽宫装,淡施粉黛,目澄秋水。在看到李凌天那一刻,她顿住脚,不知道该往前走,还是返身而回,她的心跳猛然加速,身体不知何故不停微抖。 李凌天步速不变,在她面前立住,恭敬行礼说,“宸妃娘娘千岁。” 她被这六个字钉住,眼里露出难以掩饰的惊慌。 “恭喜你啊,宸妃娘娘, 分卷阅读93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麻雀飞到枝头当凤凰。”李凌天周身散发出阴森之气,他以前对林暮寒说话也是阴阳怪调,林暮寒并不在意,但这次,他每个字都如千针扎入林暮寒心口,让她感到好疼。 “李凌天,其实……我只是……”林暮寒还未说完,李凌天已经冷哼一声而去。 林暮寒擦掉眼角情不自禁流下的泪水,小声念叨,“我只是来找书而已啊!” 七月初五,久病缠身的王皇后崩,宫里面从上到下都换上素服,很多素服都是连夜赶制。突然间,以前还有丝丝乐声红灯通明的皇宫变得寂静无比,凄白异常。 初秋的夜晚凉风阵阵,吹的灵堂前的白幡飘来飘去,吹得跪在灵堂前林暮寒心乱如麻。皇后死了,皇上肯定会新立皇后,她的位份最高,难道皇上会让自己做皇后? 如果是这样太诡异,似乎被人刻意安排。她来到新月转眼已经一年多,她努力的想回家,却发现,越来越不能左右自己的命运。 七日后,皇后下葬宣陵。下葬那天,天都淹没在一片白色之中,老百姓披麻戴孝,都在自家门前挂起了白灯,城里死寂一片,犹如一座空城,只有出殡的队伍里僧人的诵经声。 在白幔的皇宫中,林暮寒一身素衣静坐院中,恐惧与不安缠绕着她,如她周围的空气一样渗透她身体每个角落,以后该怎么办呢?她想不到出路,走一步算一步吧!她安慰自己,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 朝中关于要不要立她为后争论不休,窦丞相坚决反对,林暮寒作为他养女入宫都是被逼无奈,更别提立她为后。 八月十五中秋节,皇帝在飞絮苑雨花阁设宴,与百官共庆。天上一轮明月,地下众人把酒吟欢,自从皇后去世后,这是宫里第一次这么热闹欢快。景王喝的酩酊大醉晃晃荡荡到林暮寒桌前,非要敬林暮寒一杯酒,林暮寒无奈只能接过喝下。她喝完就感觉头晕,皇上体贴的说,让她提前回去休息。 以前每隔不远就有侍卫站岗的长廊现在空无一人,只有长廊上悬挂的暖黄色灯笼随着微风摆来摆去。 林暮寒越走越感觉无力,倚着栏杆而坐,不知不觉昏睡过去。婉秋推了推她,轻唤几声娘娘,见她没有反应自己悄然退去。 李凌天在她离席后也离席,一步步朝她走来,每一步都踏着黑暗,每一步都戾气狂掣。 他的手指在林暮寒白皙的脸颊轻轻划过,“林暮寒,我给你那么多次机会,让你回到我身边,可你偏不,好呀!我就让你看看,不回到我身边的下场!” 林暮寒比她初到新月时消瘦很多,尤其是入宫之后,人瘦了一圈。银色月光下,她清丽的面庞精致完美,宛如清水芙蓉,皎皎青莲,她不惊艳,只有细细品祥,才会发现其深藏的美。 按照计划,林暮寒会一直昏睡到事情结束,但景王故意调小药量,所以林暮寒眼皮微动,药劲慢慢褪去。 李凌天看她欲醒,将她翻身过去,林暮寒瞬时清醒,刚想呼喊,李凌天一手死死捂住她的口,她只能发出呜呜的挣扎声。 她耳边响起衣服撕裂的声音,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她想起来,想反抗,可她根本不是身后人的对手。她心里苦求奇迹发生,可是奇迹并没有发生,下身被巨大的阳物贯穿撕裂般的巨痛让她的泪水夺眶而出。 李凌天想给林暮寒教训,所以用了御女术。对于林暮寒这种处子之身,毫无任何前戏情况下,御女术下粗大阳具贯穿是致命的,痛感瞬间贯穿林暮寒每一根神经。 怎么会是这样,李凌天想林暮寒入宫为妃至少不是处女,但是龙头传来的顶破感让他惊觉林暮寒居然是处女! 李凌天收回御女术,他停顿一刻,仅仅是一刻,然后抽出又奋力顶入。攻略入林暮寒的身体让他心理上得到从未有过的满足。他耳边响起一个女孩稚嫩的声音,“那是我的精灵,你若抓住,我再也没有了!”他再次看到一只银白色蝴蝶,银光闪闪,绕着他纷飞,然后消失在银光中。 侵略,剥夺,征服,这三者幻化成李凌天的兽欲,他根进根出的在林暮寒干涩没有一丝润滑液的花穴捅入又抽离,他忘记了这个女孩,曾是他所有的美好,他曾连手都舍不得碰一下的人,而如今,他不顾她的撕心裂肺的痛苦,尽情的发泄自己的占有欲,疯狂到极致的占有欲…… 对于林暮寒而言,李凌天阳具就像一个带利刺的粗大狼牙棒从身体刮着血肉而出,刮着血肉而入。 好疼,好疼,好疼呀!身体就像是被从下面迸裂一样! 林暮寒已经疼的没有力气挣扎,趴在长廊椅子上,泪水模糊她眼前所有的视线。 在泪眼模糊中,她看到长廊外的花草一起一伏剧烈晃动,她头上的发钗也随着猛烈撞击而脱落,借着月光闪闪发亮∮qun七⑧⒊㈦①1_⑻6⒊。她的发髻已经凌乱不堪,一绺绺贴在泪水和汗水混合的脸颊和粉劲。 李凌天身上的汗滴落在她冰凉的后背,滚烫如沸水。 在最猛烈的砰砰肉体撞击声中,一股滚烫的热液射入她体内,烫的她心脉抽痛。 鲜红的血浸染李凌天紫红色阳具,顺着林暮寒血肉模糊一片的花穴缓缓往下流,流经大腿,一直流到长 分卷阅读94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廊椅子上,汪出一小潭,银光下鬼魅妖娆。 初夜3星的虐,如果被虐到了,请一定留言告诉我哈 这不是宫斗文,所以请大家安心,女主在宫中的笔墨不多。我脑子不够用,想不出各种女人争宠明争暗斗的事儿~ 在构思这个文之前,脑中有些画面,其中之一就是男主在众目睽睽之下QJ女主,用最无情的方式夺走她的初夜。男主所作作为只是他权谋中一步棋 第六十三章 冷宫凄惨锥心寒(虐心指数4星) 李凌天松开她后,她从长廊上滑下,蜜色宫装上沾满了她的血,凄美惊艳。 当林暮寒抬眼看侵犯她的人是谁时,她惊住了,震惊到血液瞬间凝固,震惊到无法呼吸。她多希望自己看错了,她眨眨眼,自己没有看错。 比破处更痛的是随之而来的锥心之痛,痛的她说不出一句话,她双手捂住嘴,眼泪止不住簌簌而流。 “怎么,不认识了?”李凌天一边整理衣衫,一边冷冰冰的说。 为什么是你?林暮寒想问,可她说不出来,下身传来的剧痛加上震惊,她失声了,她就愣愣的看着李凌天。 长廊一端传来无数人的脚步声,皇帝和百官们看到眼前这一幕时,停下脚步。 林暮寒衣衫不整,香肩半露,看似承欢无力后的伏跪在地,李凌天在整理衣衫,刚才发生的事情,任何人都能猜到。 皇上声音颤抖悲痛的问,“宸妃,是你吗?真的是你吗?” 林暮寒往上拽着自己的衣服,埋头落泪,是她。她入宫后,皇上对她一直不错,他一直很温柔,她很感念皇上的恩情,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 “李凌天,”皇上怒气难平,“你连朕的女人都敢碰!” 李凌天跪在她身边,说的坦荡,“陛下,她进宫之前就是我的侍女。这也不是她进宫之后我们第一次偷会,只不过这次运气不好,被你们撞见了!” “我没有!”林暮寒终于说出一句,只是声音极其微弱,微弱到近似无声。 皇上走到她身边,蹲下来,捏起她的下巴,“宸妃,你太让朕失望了,原本朕想举行封后大典后,让你真正成为朕的女人,可是你却一直骗朕!” 他说完狠狠扇了林暮寒一掌,扇的林暮寒耳鸣不止,头重重的磕在地上。她胸腔里憋闷难耐,股股腥热从嗓中涌入,猛吐一口血。在银色月光下,鲜血似墨,染透青砖。 皇上站起身,声音很缥缈,似乎是从云端传来,“宸妃,关入冷宫。李凌天,押入天牢。” 林暮寒被两个宫人拖到一个皇宫西北角的宫院,重重关上院门。 这是一个四方小院,院西面一口古井,不知埋了多少香骨,院东面三棵枯树,不知吊死多少凄魂。门窗四敞,窗纸飘飞,房屋倾斜,所有东西都像是碰一下就会风化一样残败,唯独林暮寒身后高高的宫墙和红色的院门坚固牢靠,把院中人困在这里。 林暮寒伏跪在冰冷的青色地砖上,身体的疼痛慢慢缓解,在她感觉自己能站起来时,撑着一丝力气站起来。她踉跄的往屋子里走,每走一步下身都会传来钻心的痛,她在门口扶住房门站好。 屋里除了一张西面几乎要散架的床,就是缺腿的几个椅子,东面房梁上有一条白绫,悠悠荡荡。 屋里布满看到看不到的蜘蛛网,尘土堆积一层又一层。 林暮寒艰难的走到床边,一个黑乎乎的老鼠突然从灰絮翻飞的被子中窜出,它绿莹莹的眼睛上下打量林暮寒,然后窜走不见。 林暮寒倚着床边坐下,刚坐下时,下身疼的让她闭气冷吸许久。 原来这里就是冷宫,除了自己的体温,毫无任何温度的宫院。 第二天中午,有人给她送饭,是从门洞塞进来的两个馒头,馒头皮沾满了土和无数黑手印,林暮寒剥下馒头皮,坐在门槛上一口一口吃起来,每一口都觉得香甜无比。 她看古井边有一个破洞的木桶,虽然破旧到淅淅沥沥漏水,但也能用,于是她把木桶涮洗干净,打一桶水,屏蔽所有妃子跳井的恐怖故事,捧一抔冰凉的井水,一饮而尽。 她扯下房梁飘动的白绫,把白绫沾湿水,撩起自己的宫裙,上面沾满她鲜红的血。她用白绫擦着腿间的血迹,白绫刚沾到皮肤,冰的她不禁打寒噤,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但她没有停下来,继续擦拭身上的污秽。血在她纤长的白腿上流下旖旎的红痕,直流到脚踝。每擦一下,都让她想起所有被强暴的细节,似乎还感受到耳边李凌天厚重的粗喘和下身钻入骨髓撕痛。随着她的擦拭,白绫慢慢变成红绫,经过水的透洗,再次变成白绫,可她呢,她再也变不回以前的她,再也不会! 乳白色的液体黏在她的花穴四周,她每擦一下,就痛的冷抽,手止不住的颤抖。花穴已经被磨破皮,血痂糅着精液,她想彻底擦拭就必须撕掉血痂。虽然很疼,但她必须撕掉,撕掉所有李凌天留在她身上的痕迹,撕掉所有过往。 血痂落,花穴又开始流出鲜红的血,滴在井边的青石上。 整个擦拭的过程,她没有流一滴泪,紧紧咬着下唇,把下唇咬到血红,忍痛擦完。 她颓然靠着井边,仰 分卷阅读95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头望天,秋日清朗,天光明媚,可她却止不住的哭起来,身体随着抽泣而动。 在来冷宫的第二日,她开始打扫这里,尽量让这里不这么凄凉,她还给东面的三棵枯树浇水,她希望这个冷宫,除了她,还有其他生命,就算是树也好,因为自从她来后,那个老鼠再没有来。 宫女们隔天隔顿的给她送食,不管送什么,她都吃下,不剩一滴。 她夜里经常做一个梦,梦见白发苍苍,仙风道骨老爷爷,手里拿个大蟠桃,身边有两个圆滚滚的白胖童子。他说她原本是神仙,此次穿越是下凡历劫,劫数已过带她回家。可是他飘得好快,她拼命去追也追不上他! 她一次次拼命去追带她回家的人,一次次在绝望中惊醒,她奔出房门,没有那个仙风道骨的老爷爷,只有四方的院,四方的天,星光点点的暗夜。 “我要回家!” “我要回家!” “我要回家!” “我要回家!” 她仰头对天大喊,泪水肆意,声音在她耳边徘徊,淹没在这空荡荡的宫中,没有人听到她的呼喊,只有她自己,她自己…… 她跪在地上,垂头流泪,指甲死死扣着青砖,手上青筋凸起,娇躯随着抽泣一颤一颤。她喊不动了,只有低声念叨着,“带我回家,我想回家,回家,回家……” 从那天开始,她——再也不想回家 再也不想…… 霍思良回到荆州后时常想起小木子,有时候想到心口发闷,九九重阳节,他更是想她,于是他马不停蹄奔向天都,去了然院找她。 颜默识对他说,小木子走了,然后把她留下的信交给他。 霍思良在他们曾经住过的小院,经常烤肉的树下坐了一夜,捻着林暮寒给他留下的信。 “小木子,你已经回家了吗?太好了,你终于回家了!”他苦笑说。 “你曾说我还会遇到像你这样的朋友,没有了,永远没有了!我这辈子,只为你一人割发!”他掏出怀里的蓝色同心结轻轻抚摸,“愿你在家里一切安好。” 可爱们,如果你们被虐到了,我不要脸推荐下隔壁文《洞房神不好当》甜文,我看留言有的说甜到齁,心里甜甜的~可以去治愈一下 甜文里女主性格也很不错哦~很搞笑很大条也很机智的人,男主也是套路深,宠妻狂魔型,腹黑且温柔。他的腹黑都在用在勾搭女主上啦,哈哈哈~ 第六十四章 冷宫之中神秘人 从八月十五那天以后,朝中大臣私下就会议论窦丞相之女窦守心和李凌天如何如何,暗地里对窦丞相指指点点。窦丞相一世清明,哪里容得他人这么非议,心口闷着一口恶气,气出一场大病,大病之后再也不是宝刀未老窦丞相,而是垂发老矣的窦老头。他主动告老还乡,离开天都,放弃所有手中的权力。他知道自己被人算计,可那又如何,事情发生了,他老了,斗不动了,他坚持留下只会让自己处于更加危险境地,也会影响窦氏一族。 李凌天在窦丞相辞官后就出了天牢,天牢里不过是他的替身,窦丞相的辞官,让他把吏部和刑部的权利暗中抓在手中。 景王见林暮寒被关入冷宫,他以为李凌天彻底不会在意林暮寒,无意中问李凌天,“林暮寒想找的那本书是不是在你那里?” 李凌天听到林暮寒这三个字眉头轻蹙,“你问这个做什么?” 景王笑说,“春赛后,我和她说在御书房见过那本书,她真的信了,然后就和公孙逸进宫了,她进入御书房,也是为了找那本书。” 李凌天听完面无表情沉默许久。 景王:“你怎么了?” 李凌天:“没事。” 景王没看见李凌天青筋暴起握紧的双手,没看见他寒眸阴郁。 没人知道李凌天在听到林暮寒进宫真正目的时平静外表下的内心,只有他自己知道…… 乌云密布,冷风阵阵的刮起来。大雨顺势而下,拍打着这个早已破旧不堪的冷宫小屋,小屋禁不住拍打,好多地方渗下雨,床上也滴答滴答漏雨。雨下了一天一夜,屋子里的水顺着地势流到院子里,屋里湿冷一片,林暮寒连找个干燥的能坐下来的地方都找不到。 一场秋雨一场寒,院子里满是被风吹落的黄叶,地面凝结一层薄薄白霜。好冷啊,她哈着气,裹着棉絮乱飞的被子,在院子里跺脚晒太阳。 夜里,林暮寒听到院子啪的一声响动,她好奇走出去,看到地上一个包裹,鼓足勇气打开,是麻布做的棉衣棉裤,上面还打着补丁。她环顾四周,没看到一个人身影。 从那夜以后,各种东西经常扔进院子,吃的,取火的,贴破洞窗户的蜡纸,都是她所需。每次当她听到动静跑出去,在四方的院里,她没有看到一个人。 有天夜里,空寂到鸟叫都没有一声的冷宫,响起笛声,明明是清脆笛曲,却透着萧瑟呜咽之感,吹笛人应该是新手,吹的十分生硬。林暮寒关入冷宫已有两个多月,她第一次听到除自己声音以外的声音。她跑到院内,看到房顶上有一个黑影,那个黑影背对着她,笛音就从他那里传来。 “这些天是你在帮我吗?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分卷阅读96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吹笛之人拿下口边的笛子,一行热泪掉在墨绿的笛子上。 “我……没想到还有人会帮我,但我不一定能报答你的恩情……”林暮寒说到这里哽咽住,说不下去。 那人扔下一个飞镖,飞镖夹着纸上七扭八歪写着三个字,“活下去!” “我会的,一定会活下去!”林暮寒看完飞镖上的字坚定的说。 黑衣人经常夜里过来给她吹笛子,他的技艺进步很快,一次比一次好听。 元正十四年入冬以来第一场大雪,下的很缓,没有一丝风,世界就好像被人按下放慢键一样。 院子东边的三棵枯树,最东边那棵枝干上鼓出小包,小包越来越大,露出了浅浅的黄色。腊梅在三九天开,花色翠黄,鲜嫩欲滴,雪中独绽。 小花越开越大,前一场雪刚消融,又下另一场雪。腊梅迎着雪,悠然的绽放。雪花覆盖了树枝,花儿就像直接开在白雪上一样,黄白相应,点点缀缀,镶满了全树。偶有冷风拂过,吹来了沁人的花香。 另外两个梅树也长出小花苞,其中一棵梅树的花鲜红如血,另外一棵粉嫩如嫣。这两棵梅花长得比第一棵要繁盛的多,花儿一个接着一个的争相开放,远远望去,绯红一片。 院子里的梅花越开越盛,以前那些没有绽开的花苞全部绽开,花瓣合着风,飘散满院,色彩交织,再配上这从腊月二十四就是开下的小雪,让人有种置身仙境之感。 花香飘洒小院,渗入屋内,从未间断。 林暮寒踩着雪,来到树下,摘一朵红梅,将花瓣和上面的雪一起含入口中,感受着花香和白雪的清冽。 难道要在这里一辈子吗?她问自己,就这样一辈子吗?困在这个小院,除了自己再无他人,这样活一辈子?也好,也好,她浅笑,又摘下一朵梅花放入口中,与世隔绝,飘渺欲仙。 除夕暗夜,林暮寒睡意朦胧中,隐约听见宫里的吵声,本来以为是欢庆除夕之夜,可是仔细听确是嘶叫和喊杀声。 黑夜如墨,无一点亮光,阵阵的喊杀声越来越清晰,南边红光冲天,烟雾四起。 是宫变! 林暮寒不安的在院子里踱来踱去,听见脚踩雪的吱嘎吱嘎声离越来越近,在院门处停下,她赶紧躲到墙边。 进来一个人,直奔院子里东北角,在那地上摸了两下,似乎在寻找什么。 “你找什么?”她从后面发出一声,把那个人吓得身体一颤,瞬间来到她身边,用手里的匕首抵着她的脖颈。 “陛下!”她看着这个太监服饰的人,惊讶叫出来。 “暮寒?你没有死?”公孙逸把匕首从她脖子上拿下来,回去继续在在院子里摸,“公孙遥逼宫,人已经杀到宁和宫。” 公孙逸拉动隐藏在墙角里的一个柴木,若不是他拉动,任何人也无法想到,堆在墙角不起眼的柴木居然是个机关。一个直径有一米的洞口出现,迎面一股发霉的味道。 “走吧,我带你一起出宫。”他先行跳下那个洞口,林暮寒也跟着一起跳下去。 公孙逸没想到,在冷宫中住了五个多月的林暮寒居然没有死,他想与其在这里杀了她,暴露密道位置,不如带着她上路,也许路上可以做自己的挡箭牌。 林暮寒没想到,她住的这个冷宫,居然有密道,直通天都郊外。 他们出来时,东方已经露鱼肚白,红灿的光一点一点从天边透出,照在皑皑白雪上。 “陛下,今后你有什么打算吗?” “我要去荆州!暮寒,你同我一起去吧,天都太危险。” 虽然八月十五那夜发生的事林暮寒是被强迫的,但她一直感到愧对公孙逸,毕竟公孙逸对她很体贴,她下决心暗暗发誓,尽自己可能保护公孙逸到荆州。 接下来一段情节就没有男主什么事了~男二再次上线,除了女主被毁容以外没什么虐点,个人感觉是爽文,剧情是:血染剑阁埋万骨,一战成名守新月 伤心发现收藏不增反降,是虐的太闹心了吗?/(ㄒoㄒ)/~~哭晕在厕所 今天二更~直到女主看到男二之前都二更,缓解下女主被强暴后的阴影吧~ 二更下午三点 第六十五章 云洼村中遇医仙 除夕宫变那天,李凌天杀出一条血路,一路到西北角的冷宫中,可他没有发现他想要找的人,连尸体都没有。他几乎每个宫院都找遍,都没有林暮寒。他本想趁乱带她离开,让她远离纷争,却没想到,林暮寒陷入这纷争,越来越深。 在路上,公孙逸说出去荆州的理由,他要获得镇南王霍无恙的支持。荆州霍氏一直以来不参与朝中争斗,而且霍氏子弟只武不文,朝中无一霍氏子弟担任文官,都在南方军中从最低等士兵做起,磨炼意志和心性。 李凌天给公孙逸的计策,要的就是这种穷途末路,孤身南下的效果,用来博得镇南王同情,借助镇南王的势力打压阆中陈氏,把陈氏一举全清。 李凌天不仅搅动了公孙氏,更是把这几个世家大族搅入其中,越乱越好。 大雪覆盖了连绵的山脉,朔风卷着雪花狂吼,他们不敢停下脚步,只能顶风赶路。一路风餐露宿,日夜兼程。 分卷阅读97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qun七⑧⒊㈦①1_⑻6⒊ 冀州城里贴满公孙逸画像的告示,公孙逸怕出城时被人盘查露出马脚,救了一个在街上卖山鸡被地方豪绅蛮不讲理抢走的老人,云大爷。 云大爷为表示感谢就邀公孙逸和林暮寒到城外家里住一夜再赶路,并带着他们出城。公孙逸现在眼窝深陷,胡茬满脸,再加上有本地人云大爷,很容易混出城。 云大爷路上哀叹说,“我们的地都被这里的夏侯爷夺走了,朝廷不管不问,赋税却一年高过一年。我们村子里两个壮丁去天都告御状,再也没有人回来。我儿子云义上丹穴山打山鸡,结果摔断右腿,本想卖些钱抓药,没想到鸡白白被人抢去!” 公孙逸听过江湖风云剑客云义的名号,曾想把他招为己用,但没有成功。他不知道这个云大爷说的云义是不是此人。 他到云洼村后见云义浓眉如墨画,鼻子坚挺,国字方脸。果然是他,公孙逸想若是一路上有他同行,更是如虎添翼,一人可抵五十人,不过现在云义右腿折断,没有百十多天好不了,他就放弃了这个想法。 入夜他们刚睡下不久,就听见有人敲门声,声音不急不缓。 云大爷问了一声,“谁呀?” “是我,子湜!”白子湜水滴穿石清透空灵的声音,让尚未睡着林暮寒感到十分耳熟,似乎是从哪里听过,但又想不起来。 “子湜来了。”云大爷起身披了件衣服去开门。 “子湜,这么晚你还赶过来,真是麻烦你了!”云大爷说。 “云大哥病了,我岂会不来!”白子湜走进屋里,看到林暮寒和公孙逸问,“家里有客人?” 云义道,“是啊,今天帮我爹的一对兄妹!” 林暮寒打量白子湜,白衣不染一尘,肤色更是白如牛乳,眉眼清秀,双手细长,有一种与生俱来的高冷。 白子湜淡淡哦了一声,把目光转到云义身上,“你的伤怎么样了?丹穴山奇险无比,纵使你武功再高,也是危险重重。”他拉过云义的手,给他号脉,查看他的伤势。 “倒是没有内伤,但是右腿骨头摔断了,得接上才行!”他说话之时显的如此轻松,好像也不是什么大事。 “今日太晚,我明天再过来。”白子湜说着起身便要走。 “子湜,不如你也住下吧!夜里山路更不好走。你明天再赶来也麻烦。”云大爷留他说。 “不了,您家里有客不方便。” 云大爷略有愧疚看林暮寒道,“也是,委屈林姑娘和我们挤在一起睡!” “不碍事的,这位大夫还是留下来吧!人多挤挤更暖和!”林暮寒说。 白子湜冷眼看林暮寒道,“那好,我留下来。” 第二日林暮寒见公孙逸不继续赶路,追问他原因,公孙逸道,“云义是江湖第一剑客,若能得到他的保护去荆州,更稳妥。昨天我们救下他父亲,他是性情中人,肯定会还我们一份恩情。到时候等他好了,我们就说怕路上有危险,让他护送我们一程他必定能答应。” “云大哥伤了筋骨,最起码得百天才能好,在这里等百天的危险,你可自己想清楚!”林暮寒提醒他。 “若一般大夫,也许百天能治好,可是这是医仙白子湜,我相信,云义很快就会好的!” “你怎么知道他是医仙白子湜?”林暮寒惊异的问,他没想到公孙逸高居庙堂之上的人,居然对江湖、游医这么了如指掌。 “皇后身子一直不好,我请江湖盛名的医仙白子湜进宫诊治,可是他居然以不看诸侯大夫为由拒绝前往天都为皇后诊治,要不是皇后拦着,我早杀了他!”公孙逸说话之际,目光凶狠。从一路南下开始,林暮寒才发现眼前的公孙逸不是自己想象中的仁帝。 白子湜打开房门从屋里走出来,一边走一边用湿巾擦着骨节分明纤长手上的血迹。云大爷看他出来焦切的问,“子湜,义儿怎么样!” “骨头是接上了,养一个月就差不多能痊愈!先别进去打扰他,让他再睡一会。”说着他把遍布血迹的湿巾扔进水盆,“云大爷,我还得赶去王家村查看瘟疫,先走了!” 林暮寒好心道,“哎,你走着过去慢,我这里有马,你骑马过去吧!” 白子湜回头扫了她一眼,“我叫白子湜,不叫哎!”说着背着破旧木头箱子而去。 云大爷笑说,“林姑娘,你别介意,他就这样,其实心肠比谁都好。” “没事,云大爷,你们这里总发瘟疫吗?” “就最近几年,去年是我们村子有瘟疫,不过也不严重,子湜恰巧也在,开几服药,我们吃完就好的差不多了,不知道这次王家村瘟疫怎么样,希望也不严重!” 林暮寒和云大爷闲聊两句,看到桌子上放的紫色小药箱,“子湜这孩子,这么重要的东西居然落下!这个小药箱对他很重要,我这就给他送过去!” “还是我去吧,云大哥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您留下来照看他,我骑马,很快就能赶上他的。” “好吧,林姑娘你自己小心些,从这个村口往东直走,翻过一个小山就是王家村。你早去早回。”林暮寒接过紫色药箱,上马往王家村赶去。 分卷阅读98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她一路没看到白子湜身影,只看到小山下冒起滚滚浓烟的村庄,应该就是王家村。 村子里面浓烟滚滚熏得她直咳嗽。越往里走,横尸越多,有的满脸溃烂不堪,红肉翻涌,有的眼珠突兀出来,长着大嘴,大多数死尸都浑身溃烂流血,看得她阵阵作呕。 虽然浓烟弥漫,但是白子湜一袭白衣很好辨认,林暮寒去找他,他看见林暮寒一脸惊愕,随后又赶紧从箱子里取出一个草药香味的湿丝巾递给她。 “谁让你来的,这里多危险,快用这个捂着口鼻。” 林暮寒接过丝巾系在脸上,把包里的紫色药箱掏出来给他,“我是来给你送东西的!” 第六十六章 丹穴山中寻赤焰 白子湜接过药箱摆摆手,“出去等我,别在这里碍事。”说着俯身去给一个小男孩诊脉。那个男孩脸上起了很多红肿水泡,昏昏的睡过去,他母亲焦急的看着白子湜。 “白大夫,白大夫!”一个老者拄着拐棍颤颤巍巍的来到白子湜身边,“我们王家村还有救吗?” “村长,这个瘟疫来势之凶,被传染者不过六七天都暴毙了,我现在还没有找到医治的办法!” 听了白子湜的话老者绝望的哀叹,“看来我们王家村算是没救了!今天官差过来,说要是七日天后村子里的人再不好,就放火屠村!”老者头发花白一片,他脸上也有红肿水泡,这是感染瘟疫的初始征兆。 白子湜环望四周,村民们哀嚎不绝,这些浓烟就是烧毁病死者尸体的,浓厚的烧烤肉和血腥味在空中弥漫。 王家村的气氛压抑的让人窒息。 林暮寒在村外等白子湜,见他出来关切的问,“真的没有救治村民的办法吗?” “丹穴山上有一种赤焰花,如果能采到这种草药,再加上我配制的药方,或许能救王家村民!” “那还等什么,这就去采啊,人命关天,事不宜迟!” 白子湜不耐烦道,“你懂什么,这要是这么好采的我早就去了,丹穴山上的赤焰花有灵兽守护,不是你想采就采的到的!” 林暮寒和白子湜慢慢往云大爷家走,白子湜走的特别慢,眉头紧蹙一直没有松开过。 正值晌午,日头高照,林暮寒却感觉后背冰冷,阵阵发寒,她抱着双臂道,“这都二月天了,还这么冷!” 白子湜脸色瞬间更难看,“你感觉冷?” “是啊!” 白子湜二话不说拽过林暮寒手臂,两指搭在她的腕部。看他那紧张的神情,林暮寒有一种极其不好的预感,她不敢去想,屏住呼吸,看着白子湜。 白子湜紧皱的眉头终于松开了,林暮寒也长长舒了口气,心想她果然没事,只是冷而已。抽回手,牵着马依然往前走。 “别走了。” “干嘛,我都饿了,回去吃午饭呢!”林暮寒没听他的话,依然牵着马往前走。 “你想回去把云大爷一家都传染了不成?” “什么!”林暮寒尖叫起来,“我传染上瘟疫了?” “嗯。”他很平静的答着。 “那你刚才给我诊完脉一身轻松的样子怎么解释?” “这一路我就担心你传染上瘟疫,不知不觉回去再传染给其他人,所以才眉头紧锁。现在你果然传染上了,我也就放心了,你可以不用回去了。”白子湜如释重负说。 “那……”林暮寒真的不甘心逃出冷宫没几天结果死于瘟疫,“我去丹穴山找赤焰花试试!”林暮寒刚才还绝望丧气,现在又信心满满的说。 “哼,知道自己命不久矣才想着上山采药!要是你没有被传染,你是不是就束手旁观了!” “你……”林暮寒怒瞪着白子湜,“还不怪你,好好的那个破箱子干嘛落下,我要不是为了给你送这破玩意能来王家村,能被传染上吗?” 白子湜牵着马在前面带林暮寒去丹穴山,告诉林暮寒赤焰花是黑色根茎,上面长着蓝色叶子,赤焰花的花瓣是血红色的,形状酷似燃烧中的火焰。 “瘟疫从患病到死亡一般为三到七天,我在这里等你五天,如果五天之后的这个时辰你还没出现,那我就离开。”白子湜冷冷说,“你还有什么遗言吗?我帮你传达?” “没有。”林暮寒大步迈进丹穴山。 她走了十多步,回头冲他大喊,“我一定会带着赤焰花回来的!” 丹穴山是一座荒山,上面树木星稀,怪石嶙峋。林暮寒走到一堆乱石处时,听见有涛涛不绝的水声,就好像万丈瀑布的激荡。 这水声似乎是从脚下传来,她立刻贴着地面听着,声音越加真切。她循着越来越大的水声往北边挪,发现一个黑乎乎通往下面的洞,水声就是从这里发出来。 这时一阵热风从这个洞口吹出,带来清新的百木芳香,难道这里面别有洞天?林暮寒摸着黑洞内的台阶缓缓而下,看到前方有一片光亮,她沿着光亮走去,出了洞穴。 她眼前的景色再不似刚来时的丹穴山,这里碧树丰茂,遮天蔽日。树下点缀着无数花草,有紫色如蝴蝶一样的花,风一吹过来,万般摇曳,蝴蝶群飞。还有黄色的如人头一样大的花朵,里面花心一层是蓝色的,一层 分卷阅读99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红色的,层层变色,节节高开。 云雾浮在山中间,奇花异树应接不暇,有的树上结的种子,如小伞一样随风飘逸,太阳一照立刻五光十色,点缀着四周。 林中一块块似乎被精心打磨过的玉石,晶莹通透,有的是纯色的,如绿色,紫色,白色那样,有的则是五彩交织的纹路,手一摸,温润中还有丝丝冰凉,他们星罗棋布点缀在树林中,似是无序,但是却让人感到错落的美感。 林暮寒新奇的看着四周景色,继续往前走,水的激流声越来越大,她拨开一片枝繁叶茂的密林后,湍急的瀑布映入眼帘,震耳欲聋的水声让人无比兴奋,更让她激动的是水潭四周的奇鸟。有的状如天鹅一般优雅,亭亭玉立的缓步在水潭边,更有身体似鱼,却有两个翅膀的鸟儿,嗷嗷叫着飞在空中。 清风送来一阵阵咕咕嘤嘤的叫声,听上去很凄惨,似乎是在求救,林暮寒随着声音,用拾起的棍子拨开了身边一处浓密的荆棘,看到有一个通体雪白的小鸡困在荆棘中,它的翅膀和双脚都缠绕在荆棘上,荆棘刺穿它,它雪白的羽毛上渗出点点鲜血。 林暮寒拨开荆棘,荆棘的刺扎穿她的手,她的血滴到小白鸡身上后发出金色的光。小鸡解救成功后,它咕咕叫了两声,扑哧着翅膀给林暮寒带路。林暮寒触目所及,没有发现赤炎花,想跟着小白鸡走也无妨。 她感觉自己身体越来越虚弱,步伐也比以前沉重,手上和胳膊上已经开始起血泡,等血泡破裂,身上的肉就一块块溃烂掉。 小白鸡带她到一颗参天大树下,大树上开着五种颜色的花,白如雪,黑如墨,红如砂,青如空,黄如金,花朵铺满了整棵树,花瓣随风飘来飘去。 小白鸡咕咕的叫着,树上也有声音咕咕的声音应着。它扑腾扑腾翅膀,就往树上飞,她飞过的地方,都有白色的亮光。有一个黑色的鸟飞出来,长长的尾翼后闪着黑光来迎接他,接着是黄的鸟,红色的鸟和紫色的鸟,她们尾翼的光交织在一起,瞬间变成如极光一样的光墙,花瓣透过光墙,又影射出千般色彩! 就在这时,从光墙中飞出一个五色之鸟,拖着她五色的长长尾翼,天空中有一个五色变幻的羽毛缓缓飘到林暮寒面前,林暮寒接住后,看到一片一片的赤焰花沿着山坡蔓延,一望无际,直到云巅之上。 女主是有女主光环哒~哈哈,就在她的血液里 丹穴山出处来自《山海经》,以下是《山海经》原文 《南次三经》云:又东五百里,曰丹穴之山,其上多金玉.丹水出焉,而南流注于渤 海.有鸟焉.其状如鸡,五采而文.名曰:凤皇.首文曰德,翼文曰义,背文曰礼,膺文曰仁,腹文曰信.是鸟也,饮食自然,自歌自舞,见则天下安宁. 第六十七章 一路向南赴荆州 林暮寒采完赤焰花,原路返回,她身上豆大的血泡破裂出血,不觉得疼,只觉得奇痒难忍。她的头越来越沉,困意席卷而来,可是她还不能睡,她要亲手把赤焰花交给白子湜。她隐隐看到前方不远处白色的身影,就再也没有力气睁开眼睛。 白子湜把林暮寒带回云洼村医治,用她带回的赤焰花根除了王家村的瘟疫。 公孙逸在林暮寒养病这几日拌成农夫去城中打探消息,公孙遥不仅派人在官道上截堵,还让各县各村上报客乡异人,再留云洼村太危险。根据白子湜这几天对瘟疫来源调查,瘟疫来源主要和这里夏侯爷有关,是他想借助村民大面积死亡来吞并土地,于是他想到一个好计策。 深夜,在林暮寒他们熟睡时,夏侯爷派五六十个家丁来抓白子湜,今天有人送信说一直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医仙白子湜在云洼村,白子湜没少破坏他的好事,他今天晚上必须杀了他。 云义和公孙逸对付夏侯爷派来的人,林暮寒和白子湜带着云大爷躲入旁边山林。云义想为民除害,所以把夏侯爷一剑穿心,在解决掉这些人后去和林暮寒他们汇合。 汇合后公孙逸忧愁的说,“看来云洼村我们是回去不去了,夏侯爷在这里很有势力,明天官府的人就会过来!” 云大哥叹了口气,“漂泊流浪我到是无所谓,可怜爹跟着我一起受罪!” “义儿,为父看到你为民除害高兴,云洼村回不去咱就不回了,天下之大,哪里不能安家,要不然我们就随林家兄妹一起南下,去荆州吧!” “爹我正有此意,正好能和林姑娘他们一起同行。” 林暮寒并不想让云义他们与自己和公孙逸冒险南下,但是今天晚上的事,逼得云大爷和云大哥不得不离家。正在她为难之时公孙逸说道,“我想等明天官府来人,通缉云大哥的榜估计就会贴出来,想要顺利到达荆州从冀州走恐怕会障碍重重,不如我们绕平城走山路过去,虽然这条路很不好走,但是相对来说更安全一点。” “可是父亲这一大把年纪,走那种山路恐怕吃不消!”云义有所顾虑的说。 “官府通缉的肯定是你,但不一定有云大爷和白子湜他们。不如这样,我和你绕走平成,让家妹和白子湜带着云大爷从申州走大路过去。这样我们两个人赶路还能快一点,和他们共同抵达荆州的时间也差不多。”b 分卷阅读100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r “林公子能想到这里,可真的是费心了!”白子湜似笑非笑说。 第二天他们就分两路去荆州,这一路没有什么危险,每个州城都贴了缉捕公孙逸的告示,在通告栏角落处也有云义,只是对比起公孙逸,在角落里云义实在太过渺小。 他们到申州后,林暮寒和白子湜决定把这里当成歇脚的地方,连日行路让云大爷身体不支,在申州好好调养一下,再继续南下。 他们到申州后翌日早上,林暮寒去买早饭,就在她买完东西往回走时,有人撞了她一下,刚开始她没注意,但是走两步之后越想越不对,一摸身上钱袋不见了,他们三个人的盘缠几乎都放在她身上,没了盘缠还怎么去荆州,她掉头去追。 那人发现她跟上来,转身开始跑,她一边跑一边喊着抓小偷,路上的行人都给她让路,终于在她和那个小偷还有一米多远的时候,她起身一跳,将他扑倒,上去就把自己的钱包抢回来。 两个侍卫跑过来,林暮寒以为他们是来抓小偷的,没想到他们居然把自己架起来。 她挣扎着大嚷着,“你们抓错人了,他才是小偷,快放开我!” “抓的就是你!”其中一个侍卫说道。玥玥 他们把林暮寒带到一队车马前,从马车里传来让林暮寒毛骨悚然的声音,“宸妃娘娘,多日不见你的嗓门可真大,朕隔着两条街就听见你的声音,差人去看,没想到真的是你!朕请宸妃娘娘到行宫做客。” 林暮寒被公孙遥带到昏暗的地下室,绑在一个行架上。这地下室阴湿无比,弥漫着腐肉的味道,刑架缠绕着上一个受刑人的血肉,湿湿嗒嗒,黏黏糊糊,似乎还有蛆在缓缓蠕动。 公孙遥抚弄着林暮寒胸前的头发,嘲蔑的说,“宸妃娘娘,朕记得上次看到你还是去年中秋,那场面……哎,如今回想起来还是香艳无比!” 林暮寒冷哼,“那还不是你和李凌天的精心安排的!” 公孙遥笑说,“原来你都猜到了。宸妃娘娘,朕不想杀你,只要你乖乖告诉朕公孙逸藏在哪里,朕就放了你。” “我趁乱逃出皇宫,就再也没见到他,我怎么知道他在哪里!” “你把朕当三岁小孩子吗?皇宫每个门口都有朕的守卫,你要是趁乱往出跑,早被乱刀砍死了,你能毫发无伤的逃出来,唯一一个可能就是你和公孙逸一起从密道逃出去!说,公孙逸现在在哪里!” 林暮寒见骗他不过,扯谎说,“就在申州城里。” “在申州城哪里?”公孙遥紧追着问。 “这个我可不知道,他或许早跑了,不过你现在追或许还来得及呢!” 公孙遥半信半疑,“你怎么会这么容易把公孙逸的行踪就告诉朕?这其中是不是有诈?” 林暮寒苦笑,“我说我趁乱跑出来了,你非说我和公孙逸一起从密道逃出来。我说我他和我一起在申州你也不信?你到底想让他在哪里?” 公孙遥冷哼一声,“暂且信你一次,如果你骗朕,朕一定让你生不如死。” 公孙遥封闭申州城,调动所有人挨家挨户找公孙逸,搜遍了申州城,也没有找到,气急败坏找林暮寒大骂道,“贱人,你居然骗朕,朕搜遍了申州城也没看到公孙逸!” 林暮寒冷哼,“那是你的人办事不利,让他跑了,这还怪我!” 公孙遥死死扣住她的脖子,逼问说,“朕再给你一次机会,公孙逸到底在哪里?” 林暮寒轻蔑看他一眼,“我不知道!” 公孙遥捏着林暮寒的下巴,阴邪冷笑道,“怪不得中秋那天李凌天要亲自做,仔细看来,你长的其实很美。你若是再不说,就别怪我把你这份美毁掉!” 第六十八章 绝望重生新开始 呲啦呲啦的火烙贴肉声和林暮寒撕心裂肺的喊叫声穿透刑房,回荡在整个申洲城。烤焦的肉味弥漫在整个刑房,从脸上传来的火热直刺心房,疼痛让林暮寒如坠阿鼻地狱。 公孙遥握住铁烙把手,把烤的红亮的铁烙用力贴上林暮寒左侧脸颊,“你到底说不说,公孙逸到底逃到哪里了?” “在……”林暮寒笑的狰狞,有气无力说,“在你身后,别回头……” 公孙遥被“你身后”这三个字吓的一激灵,暴怒吼着,“把她手筋脚筋全给挑了!” 行刑的人握着林暮寒的手腕时,公孙遥又问了一遍,“林暮寒,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 机会,没有机会了,从她被李凌天强暴关入冷宫那天开始,她就再也没有任何机会,她现在所做的,只不过补偿对公孙逸不忠而已。 行刑人一刀狠剜下去,“嘣”的一声手筋断了。林暮寒痛苦嘶喊到失声,只能大张着嘴。她的眼睛已经变得充血赤红,身体因为剧痛不停的抽搐,意识意识渐行渐远…… 她感觉身体如喝醉酒一样轻飘飘,任何痛苦都感觉不到,难道是自己死了吗?可是就这么死了,她不甘心,她的命是爸爸用他生命换的,她不能死,不能死…… 在公孙遥疯狂寻找公孙逸下落时,他收到镇南王长子霍流光的信,说公孙逸已经逃到荆州,已将公孙逸缉拿。于是他毫无戒备的开赴荆州,结果在距 分卷阅读101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离荆州城五十里的山谷遇伏,最后仓皇逃去。 公孙逸和云义欲过平城的时候检查很严,公孙遥也猜到公孙逸不能从大路走,所以加兵在平城严查,公孙逸和云义在城外观察两天,想等着风声过去再走。公孙逸估算着林暮寒现在应该已经被抓,如果林暮寒暴露他要从平成走,那他就折回从申洲走,如果她没有暴露他,平成检查肯定会松懈,他一样可以顺利通过。当他做好折回申洲的打算时,平成严查松懈,他这才顺利通过平城到荆州。 镇南王看公孙逸狼狈落魄,生了恻隐之心,决定帮他,拨乱反正,霍流光出了一个请君入瓮之策,大挫公孙逸,公孙逸败走而逃。 林暮寒被公孙遥带往荆州,在被埋伏时,杜溪之趁乱把已经昏迷不醒的林暮寒救出交给白子湜。白子湜接过左脸血肉模糊,手筋脚筋被挑,身上遍布鲜血的林暮寒时,心疼不住叹息,他答应李凌天好好照顾她,没想到却让她受到如此酷刑。他只想到公孙逸借云义在绿林中的势力安全从平成到荆州,没想到公孙逸会用林暮寒做诱饵分散公孙遥注意力,还是他太大意,让林暮寒遭此磨难。 为了给林暮寒调养身体,他在荆州城中租下一座小院。手筋脚筋可以接,可林暮寒的脸,白子湜实在束手无策,就算他是医仙,也医不好林暮寒被铁烙烫伤的脸。 林暮寒无知无觉睡了三日才醒,朦胧中看到身边好几个人影,声音如蚊子一般细微,“大家还好吧?” “都好,都好,大家都好。”云大爷见林暮寒苏醒,激动的擦着脸上的泪水说。 林暮寒感觉到脸上有层层布包裹,“我的脸……” 白子湜蹙眉轻叹说,“你先好好休息,别想那么多,你的脸我会尽力帮你医治。” 林暮寒在白子湜的医治和调理下恢复的很快,白子湜把公孙逸和公孙遥的情况和她说完,林暮寒才发现自己被公孙逸狠狠的利用一次,她暗暗发誓,大难不死的她不会再被人这么利用。 每次她想拆下包布看自己的脸,白子湜都阻止她,这让她更加不安,她想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白子湜拗不过她,只好给她打盆清水,然后叫云大爷和云大哥都出去。 屋子里就剩林暮寒一个人,她深吸一口气,做好万分的心理准备,慢慢拆开脸上包布。可是当她把头探向水盆望去,看到水里的倒影一刹那,世界如千里之堤轰然塌陷。 她惊声尖叫,打翻了水盆,缩退到墙角,她不敢相信,自己变得如地狱里恶鬼一样丑陋,虽然她曾在心里想过一千遍一万遍自己被毁容成什么样,可是真的看到了,还是无法接受。 铁烙的炙热撕裂了左脸颊血肉,新长出来的肉芽如一条条红蛆一样纠缠在一起,透着狰狞,左眼已经被新长出的肉芽扯成了三角形。 她将头深深埋入双膝,身子蜷缩一团,努力克制颤抖的自己,她不敢相信自己以后有这么狰狞的容貌,如果真的这样,还不如死去! 不知过了多久,她看到身边的碗,打碎它,慢慢拿起最锋利的一个碎片,也许用它刺破脖颈动脉要比那些虐刑少一些痛苦。 “林暮寒,你若真想死,我这里有把匕首,保证一刀割喉,血溅四方。你别用碗的碎片,伤口面积小,血流得慢,一时死不了,受罪的是自己。”白子湜在房外冷冷地说。 林暮寒拿着碎片的手开始颤抖。 她不甘,明明什么都没有做错,为什么会落得如此下场?她不甘那些伤害她的人还好好活着,可她却选择结束自己生命! 她松开碎片,重新包好自己的脸,打开门,出去。 仲春柔和的阳光温暖她的全身,轻柔的风拂,带来春天万物复苏的生机。 活着,真好呀! “你终于还是挺过来了!”白子湜从屋子里搬了一个椅子,放在她旁边让她坐下。 “你以为我会真的∮qun七⑧⒊㈦①1_⑻6⒊死吗?” “比死更可怕的是对生的绝望。”白子湜斜倚在门上,双臂抱在胸前,眯着眼睛抬头看太阳接着说,“你自己在屋子里待了两个时辰,我当时和云大哥云大爷说,如果你一心寻死,我们就不要管你,直接给你安排后事好了。如果你能自己从这个屋子里走出来,就说明你想通了,以后日子就算再艰难也会咬牙坚持住!” 在林暮寒拆脸上包布那天,白子湜给她一张黑魔石半面面具,面具摸起来有磨砂感,正好遮住她的伤疤。 在给林暮寒戴上面具的时候,白子湜语重心长如长者一样的语气对她说,“在这个世界,每个人都有一层面具,戴上这层面具,保护自己不被人轻易看透。你曾经没有,如今经历种种磨难,是时候该戴一张属于自己的面具了!” “可是,白子湜,戴上这层面具好痛苦,好痛苦呀!”林暮寒双手捂嘴,泪水止不住的流。 第六十九章 立为统帅攻蜀地 林暮寒身体好点后,就让云义教她武功,云义劝她说她已错过修炼内功最佳时期,只能练外功。外功很苦,而且如果一个人内功过高,很容易把只有外功的人压制住。不过就算这样,林暮寒依然坚持,她说就算会外功总比不会强。白子湜也支持林暮寒学点武功, 分卷阅读102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至少危机关头能自保。 在这个荆州小院里,林暮寒起的比谁都早,睡的比谁都晚,执着于练习外功。林暮寒这个人,只要认定一件事,就全心全意去做,她以前想找书回家,就执着于找书。现在,执着于练功。 云义让林暮寒蒙上双眼,让她用其他感官感受对方招式,最开始,林暮寒躲不过云义的攻击。就算云义没有用力,但是竹棍打在身上也出一道红痕,疼的林暮寒出一层又一层冷汗。打挨多了,自然而然有条件反射,慢慢就躲开了。 云义对林暮寒说,只练外功的人致命弱点在力上,所以,遇到内力较强的人一定不要与之硬拼,要躲避其招式,保存体力,在他丧失耐心,体力不支时,找出其破绽,给他致命一击,方可有机会得胜。 林暮寒在荆州住下半个多月,那日,她在院里练功,听到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末将霍思良奉陛下之命特来接林姑娘。” 听到这个声音,林暮寒周身流淌的血液顿时凝固,飞速跑进屋里,关上门。 白子湜看她神色慌张,不解问,“你怎么了?” “没怎么,那个外面的人,我不想见。”林暮寒声音有些颤抖的说。 白子湜去开门道,“霍将军,她身体还未痊愈,请帮忙回去禀明陛下。” “那林姑娘好生休息,末将退下。” 白子湜回屋好奇问,“你和刚才那个将军认识?” “不认识。” “不认识你见他这么紧张?不过这个将军可谓是个传奇。”白子湜悠悠说,“他是霍氏主脉子弟,但是出身不好,一直长在市井,十三岁时他母亲病逝被镇南王接回。这些年一直在军中,没有什么出奇之处。但是他去年到天都春学第一,回来后立了大小十余次战功,现在已经是个将军。” “哦,是这样啊!”林暮寒尽量让自己语气保持平淡。 天都一别,已有一年,一年后,霍思良依然如故,而自己呢,容颜被毁,千疮百孔,狼狈至极,再也不是那个小木子。林暮寒害怕见到他,害怕他认出自己,这么不堪的自己。林暮寒摸到怀中霍思良的赠发,这样的自己根本配不上他的赠发。 “白子湜,你说我带上面具,再加上受刑后说话声音变得沙哑,要是以前相识的人,还能认出我吗?” 白子湜认真端详林暮寒,“如果你不说,应该很难。” “那就好。”林暮寒放心说。 公孙遥败走后,公孙逸本想借助镇南王兵力,一举将他歼灭,可他没想到看似强弩之末的公孙遥突破襄州守军,在汉州守将白冉的帮助下,回到蜀地,蜀地有他母后陈氏家族,自古以来易守难攻。而且据探报,拓金有十万大军出现异动,向南行进,用不了半个月就能到太行山脉附近。 公孙逸没想到公孙遥能这么棘手,愁眉深锁问,“霍将军,依你之见,我们应如何打这场仗!” 镇南王指着地图道,“我们目前最关键的是探清拓金大军的南下目的,如果他们是趁我国动乱想趁虚而入那到好办,我们加兵在太行守关就行。可是如果他们勾结公孙遥,一旦我们与拓金大军在太行守关开战,公孙遥从南面进军,那么我军就会腹背受敌,一旦给拓金打破了入关的口子,形势逆转,新月将危。” “这个贼子!”公孙逸握紧拳头用力捶一下桌子,手上青筋绷起。 “我们可以兵分两路,一路在太行山守备,抵御拓金大军。一路派往汉州,攻入蜀地。”镇南王继续道。 公孙逸凝视地图许久,“如今只能这样了。” 当天,他再次派人找来林暮寒,和她说明现在情况,“暮寒,朕想走水路,顺源河而上,直捣蜀郡。朕想封你为云骑将军,做为统帅,带军走水路攻入蜀地。” 林暮寒心想,公孙遥你又想利用我,你是怕一旦镇南王汇合西北大军攻下汉州,进入蜀地,蜀地就落入镇南王之手,这样镇南王拥有源河流域几乎所有重要关卡,再往回收就难了。所以让我这个什么势力都没有的人挂个名衔走水路攻蜀,不管最后结果如何,功劳不全在镇南王手上,这样你以后处理起来也有借口。 就算她已经看出公孙逸的心思,依然跪下说,“任凭陛下差遣。” 林暮寒继续说,“公孙遥肯定也能猜到我们的主要军事布局,他们会加兵在汉州,不一定想到我们溯流而上从渝州攻蜀。如果我成功攻入蜀地,剑阁就会为我们所用。退一步讲,如果我们没有守住太行山和汉州,拓金攻入,剑阁会是我们最后的防线,只要不让拓金攻入蜀地,我们就会有时间调兵汉州,到时候腹背受敌的就是他们。” 公孙遥嘴巴微张惊讶万分,他没想到林暮寒会分析这么透彻,难道他一直小看这个女子?他只身南下,身边无合适人差遣才想到她而已。 林暮寒继续说,“不过欲从渝州攻蜀郡的计划需要保密,以防公孙遥提前布置兵力。至少在我军到达渝州之前不要泄露消息,以免公孙遥他们有备,如果他们比我们早一步占领的渝州,那我军就被动了。” 公孙逸当天就下了一道圣旨,封她为正三品云骑将军,而且安排她作为后护军的统帅,与他一同去太行山,暂留荆州待命 分卷阅读103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 林暮寒出镇南王府时,正好霍思良往里走,看到霍思良银色戎装、英姿飒爽而来,林暮寒的慌乱的把头扭到一边,和他擦肩而过。 霍思良惊异的看着这个黑衣黑面人,路过她后顿住脚步,久久注视她高挑清瘦的身影。为什么,为什么这个人好像小木子,虽然半遮面,但他感觉错不了。 霍流光从前厅穿过看霍思良失神伫立在那里,走过去道,“思良,你怎么了?” “大哥,刚刚过去那个黑衣黑面人是谁?” “她就是这次护送陛下南下的女子,叫林暮寒,陛下刚封她为云骑将军,让她统帅后护军,以后她就是你的主帅了。”※qun〔⑦〕⑧⑶⑦/1039;1捌㈥⒊ 。 霍思良听到“林暮寒”这三个字周身血脉沸腾,胸口辛热难耐,他记得小木子的真正名字就叫林暮寒,难道那日他去接的林姑娘就是小木子?她不是回家了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那……她为什么戴面具?”他声音颤抖的问。 “好像是公孙遥给她用了刑,脸毁了。” 第七十章 天差地别遇故人 这次出征,林暮寒作为主帅,镇南王次子霍流川为副帅,主要将领有右将军霍思良,左将军高不远,守备赵貅,副将方犬,参军陆穷奇。 高不远,幼年成孤,起于市井,少时曾追随镇南王,因救主有功得到重用。忠义仁厚,对部下很好,在军中很得人心。 赵貅,被称为“第一勇猛大将军”,力大无穷,据说曾赤手设弓弩。他的武器是狼牙锤,一个就有五百斤重,三个平常男子都费劲抬起的狼牙锤在他手里如轻羽般挥去自由。 方犬,他对敌人的动向的敏感度就如狗对于气味,军队里又戏称他为“犬鬼”,他平时独来独往,不喜昼,好夜出,尤善夜袭敌军,所以才得此称号。 陆穷奇,战功平平,但是善察人心,曲意逢迎间也算是平步青云,是霍流川亲信部下之一。 林暮寒回去平淡的和他们说公孙逸封她为三品云骑将军,让她做统帅。 白子湜听完这个消息失措大叫,“林暮寒,你疯了吗?你已经摆脱他们,为什么还要执迷在这场权利之争中,这对你有什么好处?” 云大爷赶紧劝着,“暮寒,你一个女孩子家带兵打仗不合适,就算你不去找公孙遥,皇上也会派别人去的。” “我没疯,我是认真的,伤害我的人,我都要亲手讨回来,在我没有实力前,我需要借助他们的力量。”林暮寒话语中透着隐隐的杀气,她坚决的眼神让白子湜十分不安。 白子湜答应李凌天把林暮寒平安带回天都,可现在林暮寒居然还要作为统帅参战,无奈只能继续跟着她。 此时的李凌天在天都,坐山观虎斗。公孙遥荆州遭埋,多次传书让他调兵北下,见他毫无动静,才逃入蜀地。他以坚守东谷关以防拓金人声东击西攻打谷关为由,不离开天都,不参与各方势力争夺。 林暮寒因自己要作为统帅出战,更是勤加练习外功,一刻不松懈。霍思良偷偷伏在房顶,看院中练功的林暮寒,一袭黑衣男装,戴着黑色半面面具,头发被黑色发带高高束起。就算被打倒也毫无犹豫的爬起来再次攻击对方。 黑色面具更衬林暮寒皙白清瘦的面庞,由于忍痛咬唇,她的唇透出惊艳的鲜红。眼神带着凌厉的杀气,不似以前调皮可爱。 小木子,你到底经历了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他没有忍住再次敲响小院的门,恭敬道,“请问,林帅在吗?” 云大爷把他请进门,“你找暮寒?” “嗯,她在吗?”霍思良轻声问,就好像大声就会把林暮寒惊走一样。 “在屋里。”云大爷引他进屋。 此时林暮寒练功休息,正在喝水,看到霍思良进来心又开始狂跳,呼吸紊乱,她告诉自己没事的,反正这次攻蜀总要和他见面打交道。 她从椅子上站起来,声色沙哑问,“霍将军,你找我有事?” “倒不是公事。”霍思良略带羞涩说,“我想……我想林帅一定没有好好逛过荆州,想带林帅出去走走。” “我对逛街不感兴趣,谢谢你的好意,霍将军。” “那……带林帅去吃些荆州的特色吧,很好吃。” “我最近胃口不好,还是不去了。”林暮寒再次拒绝。 霍思良面色难掩失落,那个热情开朗的小木子为什么现在变得如此冰冷,最终妥协说,“既然这样,那我回去了,林帅若哪天想去逛逛,记得来找我。” “哎,暮寒,你和霍将军去逛逛,整日练功身体都吃不消。”白子湜拉她出去,把她带到霍思良身边,“霍将军,你带她走走。” 林暮寒想再拒绝霍思良实在不给他面子,勉强说,“那……霍将军,你带我走走吧!” “好。”霍思良笑的比三月的仲春还暖。 荆州城是新月国南北东西交通的要塞,也是源河流经的主要城市之一。西南的奇珍物产经源河运抵荆州,然后再运往全国各地。 荆州之繁华,不次于天都,南北商客往来不断,而且这里是新月国唯一不施行宵禁的城市。夜 分卷阅读104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晚,灯火通明,古城在柳树摇曳中,小贩叫卖声不断,繁华又平和。 他们俩走在街上,街上人来人往,熙熙攘攘也打破不了二人之间的尴尬的沉默。 林暮寒看霍思良把她送的剑穗系在剑上,在阳光下分外耀眼,就好像把蓝天扯下一块。 “林帅在看我的剑穗吗?”霍思良突然一问,林暮寒赶紧收回目光。 “没……没有!”林暮寒紧张到有些磕巴。 霍思良抚摸剑穗柔声说,“这是我暗暗喜欢的一个姑娘送给我的。” 林暮寒听到这里惊异的看向霍思良,霍思良温柔的看她继续说,“我早就是知道她是女子,当时她一心想回家,她说她家很远,如果回去,就不会再见,所以我只好把这份喜欢悄悄埋藏在心里。去年九月,我去天都找她,看到她给我留的信,我以为她回家了,此生再也不会见到她。” 林暮寒将目光移到别处,虽然带着面具可以掩盖她部分神色,可她的悲伤没有逃过霍思良的眼睛。 “你知道了,是不是?”她平静的问。 “嗯。” “能当作不知道吗?” “对不起,小木子,我不能。” 林暮寒强忍眼泪,“然后呢,你想知道我离开了然院去了哪里吗?” “我不想知道,我只想知道一件事。” “什么?” “你还想回家吗?” 林暮寒眼里打转的泪花在听到“回家”二字止不住的留下来,哽咽说,“不想了,再也……不想了。” “我喜欢你,小木子,既然你……”霍思良还没说完,林暮寒打断他说,“我听说这一年以来,你立了不少战功,自古美人爱英雄,喜欢你的女子肯定很多,你再换个人喜欢吧!” 她说完,转身而去。 “可是,我只喜欢你啊!除了你,我不会再喜欢上任何一个人。”霍思良追上来激动的说。 林暮寒看着四周熙熙攘攘的人,“我们换个地方说吧!” 他们二人来到荆州城外一处河渠边,新抽出嫩芽的柳树随风浮动,摇曳多姿,他二人站在河边柳树下,林暮寒扶着柳树背对着霍思良,深吸一口气问,“你听说过宸妃吗?” “听过,她是窦丞相的养女,后来八月十五之后被关入冷宫。” “她就是我。”林暮寒沙哑的声音极力保持平静。 霍思良震惊的目瞪口呆,怎么会,小木子怎么会是宸妃? 林暮寒听身后没有动静,嘴角勾起一丝苦笑,没有回头,大步而去。 今天不双更啦,因为女主和男二已经相遇~ 第七十一章 险象环生过三峡(珠珠满300加更,谢谢大家投珠支持,真的很感动) 从那天以后,霍思良来找林暮寒,都只说公事,真正把林暮寒当成自己主帅。 三月初,公孙逸给林暮寒来信: 暮寒, 朕已至太行,霍将军已于汉中牵制叛军主力,汝军可动。 林暮寒让霍思良通知全军准备启程,走水路至渝州,霍流川不满,带着几个主要将士过来质问,“林帅,我们不是做为陛下支援太行作战的后备军吗?为什么要走水路至渝州?” “这是陛下的安排,也是我们这次作战最重要一步。”林暮寒解释道。 “我不信,要是这样,为什么早不说!” “霍将军,你行军作战也不是一天两天了,难道军事机密你都没听说过吗?早说如果走漏风声,叛军在渝州加派防备怎么办!” “哼,你口说无凭,我凭什么听你的!”霍流川依然不服气说。 林暮寒掏出皇上留下的密旨和军符,“就凭这,我命令你,整备军队,攻占渝州!” “可是战船我们还得准备一段时间!” 霍流川气势弱下来几分。 “战船之事,我已经让右将军安排好了,你整备军队准备登船。” 荆州主水战,拥有全新月最好战舰,‘狼牙舰’可载八百人;‘猛虎舰’可载四百人。每种船用途不一样,‘狼牙舰’主要用于主攻,其船身周围用玄铁包裹,防火且坚固。‘猛虎舰’主要用于辎重运输,可以直接在船上发起远攻。小舰行动主要以人力划桨为主,风力为次,行动灵活。 艳阳高照,风和日丽,江面水流平静,浩浩荡荡一共八十多艘战舰溯流而上,开赴渝州。 正值阳春三月,两岸崇山峻岭,层峦叠嶂的翠绿山上鲜花竞相绽放,红粉相间,白黄呼应,清风袭来,阵阵花香沁入心肺。 林暮寒行军也坚持练功,她认为船体的摇晃可以增加对敌人的招式变化的反应灵敏度,她的努力让云义钦佩不已,云义说以林暮寒目前的外功程度,可以完全对付太音境或明境之人。 他们在落日前到达夷陵一路十分顺利。残阳映得西边卷积云火红一片,云好似一条大大扇形鱼,鱼头冲西,细鳞涟漪微波,洒向东边的天际,一望无尽。 余晖中港岸停泊的鳞次栉比船只随江水一波一波的晃动,每艘船上黑底黄色的青龙图腾旗被风扯着,在夕阳映照下泛着金光。 第二天午时,他们已到巫峡,巫峡两岸奇峰突兀 分卷阅读105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怪事嶙峋,有的高峰上还盘绕着淡淡云雾,江风拂过,阵阵飘散,如仙人下凡。两岸开着红似火的山花,在绿翠群山间,格外耀眼。巫峡九曲回肠,船行其中疑似前方无路,但是却又峰回路转。 在转过一个弯后,江水瞬间波涛汹涌起来,两岸如削,岩壁高耸,再也不似刚才的两岸绵延。 滚滚乌云从北边翻涌而来,随之而来的是雷声滚滚,一声声炸裂在天际,万里清空的天瞬间被如黑布般的云铺满,天骤然间暗下来,大雨随之而下。 大雨瓢泼,倾注而下,江水一浪比一浪高,如齐天大圣拿着金箍棍不停搅动一样。 林暮寒和各位领将在总指挥舱,每个人都目色深沉的盯着前方如墨翻滚的江水。 在高处瞭望的士兵大声喊,“赵将军,已经有一艘船撞到崖岸上了!” 赵貅是这次行船总指挥,他老家在夷陵,父亲为船夫,常年往来在渝州和夷陵之间,他对这一带气候和地理很熟悉,林暮寒也正是因为这样才让他做这次航行的总指挥。 陆穷奇惊慌道,“林帅,我们应该立刻掉转船头回夷陵,我们已经进入夔(kuí)峡,夔峡最可怕的是险滩,以目前的天气,我们根本无法控制船,执意前行无疑是自寻死路。” 林暮寒正在犹豫是进是留时,霍流川下命令道,“马上发信号,全军掉转船头返航。” “不能回去!”赵貅坚决说,“这是今年春天最大的一场雨,这雨过后三峡就湍急无比,我们短时间内根本无法再溯流而上!” “赵将军,难道你要拿着这万千将士的性命做赌注吗?”陆穷奇质问他。 “虽然冒险前行肯定会有舟毁人亡情况,但是如果我们不现在穿过夔峡,以后会更危险!”赵将军望向林暮寒说。 “继续前行!”林暮寒道。 “什么!”霍流川激动的大吼,“林帅,已经有一条船毁了!” “听赵将军的,继续前行!”林暮寒望向风雨肆掠的前方,不容置疑的说。 “你……”霍流川用右手食指指着林暮寒“你居然听一个匹夫的话,而不听我的!你带过兵,打过仗吗?你带兵走过水路吗?这个莽夫,除了力气大,还会什么!” 林暮寒看着赵貅道,“赵将军,从现在开始到白帝山,你拥有行军的最高指挥权,全军听赵将军命令,其他人不得干预。” 她走到霍流川身边,“我是从来没有带过兵、打过仗,但是赵将军对这一代比我们谁都熟悉,我相信他的判断,霍将军,我希望你也能相信他!” “我们万千将士的命迟早要折在你这个女人手上!”霍流川说着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向林暮寒刺来。 林暮寒身体本能的斜向一侧,同时抓着他的手臂,打掉他的匕首,一转身掰过他的右臂,踢他腿回弯处,让他跪在地上,彻底没有反击余地。 “霍将军念你一时情急,不追究你袭击主帅之罪。”林暮寒说完松开他。 霍流川没想到被林暮寒当着全军主将的面制服,又气又恼,站起身愤愤而去。 赵将军浑浊有点沙哑的声音穿透暴雨,“继续前行,每艘船放下锁链,七艘连在一起!”他的声音很大,覆盖住雨声,覆盖住雷电,覆盖住淘浪,持续在山谷间回荡。 江水翻腾如沸,大浪一波高过一波,所有的船七艘连在一起,尽量跟着赵将军所在的狼牙舰的线路航行。一艘小船被大浪狠狠抛出去,撞在滩石上,瞬间船碎,人卷入水里再也看不见踪影,在大自然面前,一切生命都太过渺小了,一艘容量在二百人的船,碎裂就如同瓷碗掉地一样容易。 这阵风雨来的快去的也快,江水虽然依然湍急,但是所有船只还在可以控制范围内。细雨在江上泛起了一层薄雾,乌云渐渐变淡,太阳金光透出厚重云层,射下万缕光芒。 太阳金光淋镀的西山,一个小村庄出现在前方,所有将士欢呼雀跃,他们终于到了——白帝山。 第七十二章 军粮一事立名威1 他们趁彻底天黑之前安营扎寨,几个主将汇报今天伤亡损失情况,一共损失五艘小船,五条船上的将士全部牺牲,无一人生还。 高不远道,“这次九死一生渡过三峡,这样的损失已经算是很小了。” “高将军你挑两千人留守白帝山,江水两边驻防,如果蜀地没有攻下来,我们也可以在白帝山阻挡他们东下。这附近应该有捞尸人,让他们帮我们把落水的将士们尸体打捞上来,虽然不能打捞全,能捞上来多少是多少!”林暮寒道。 他们继续商定明天暂在白帝山休息一天,让左将军方犬乔装成渔民,带着手下几个将士坐轻舟去渝州城打探那边情况。 所有人都呈筋疲力尽之态,林暮寒扫一圈道,“没有别的事大家早点回去休息!” 林暮寒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自己帐中,五条船将士全部牺牲,一千多条人命,就这么消逝了,她除了惋惜外并不感到很痛心,难道是自己太麻木了? 翌日中午,林暮寒从林中练箭而回,看到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兵,眼巴巴的看着坐在外面吃饭的将士,馋的直咽口水。 每个将士的伙食都是一样的, 分卷阅读106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难道别的士兵欺负他小就不给他饭吃? 林暮寒绕到他身后,柔声问,“你怎么不去吃饭,在这里看他们吃饭做什么!” 小男孩太专注看他人吃饭,林暮寒说话时候才注意身边有人,看见林暮寒跪下道,“参见林帅!我看他们吃饭,是觉得他们吃的好,所以……” “你吃的没有他们好吗?” “我们……”他顿了顿,“没有。” “你是哪个营的?” “我是陆将军下虎阵营的。” “那你们平时吃什么?”她继续问。 小男孩低下头,“我们吃……”他支支吾吾,“这个不能对外人说。” “到底吃什么!和我说说,我又不是外人。”林暮寒语气温和的对他说。 “不行不行,他们会杀了我的!”小男孩说着就跑开了。 看来陆穷奇在粮草上做了手脚,怪不得他们士兵从来都在营帐内用餐。难道陆将军倒卖粮草?这可是大罪,不仅要砍头,还要株连三族,她想。 这事她发现就不能不管,行军中在粮草上做手脚,会大大影响将士士气。可怎么管呢?她去白子湜帐内,白子湜正在看书。 林暮寒开门见山说,“白子湜,我怀疑陆穷奇倒卖粮草,我想查查此事。但不知道怎么做恰当,咱俩讨论讨论呗!” 白子湜刚才还一脸悠然,听林暮寒说完立刻变脸,“你找死吧,这事也要管!陆穷奇是霍流川的亲信,他倒卖粮草一定是霍流川撑腰!” “就是不想死,才找你的呀!”她蹲在白子湜身边双手合十,“白子湜,你帮我出出主意!这事怎么做才最把握!” “最有把握,”他若有所思,“我走了以后,你怎么做都有把握!”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想死不要拉我做垫背的!” 林暮寒腾的站起来,“这么说,你不帮呗!” 白子湜一边收拾自己的书,一边说,“帮不了,我得赶紧收拾收拾走人。看在我救过你的份上,你先别去发难,给我点收拾东西走远点的时间,行不?” “你……”林暮寒气愤的指着他,“我们还是不是共患难的兄弟?这点有难同当的义气都没有吗?” “这粮草一事,你知道牵涉多广吗?你要是管这事,就是把他们逼到绝路,他们不反击才怪呢!你以为你有皇上,他能给你撑腰?他现在都自身难保,还不是躲在镇南王身后吗!” “你果然不帮?” “绝对不帮!” “好,你走你的,不用回来给我收尸。”林暮寒气绝的说。 白子湜真是被林暮寒这个倔劲治的服服,他就纳闷李凌天看上她哪里了,一根筋像头驴。 白子湜长长的叹了口气,“我帮你,你去把霍将军找来。” “干嘛让我去,我不去。”她现在能躲着霍思良就躲着他。 “林暮寒,你……”白子湜气的食指点着她,“你让我帮你,你倒是有点诚意,连叫霍将军的事你都推推缩缩。” 林暮寒无奈去找霍思良。 霍思良来后,白子湜低声问,“霍将军,我想※qun〔⑦〕⑧⑶⑦/1039;1捌㈥⒊ 。问你,军中有多少人知道陆将军倒卖粮草的事?” 霍思良听完眉头轻皱,“白大夫,你为何要问这事?” 白子湜斜眼看林暮寒,“还不是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人非得管,我要是不帮帮她,怕她把自己作死。” “林帅,军粮事关重大。之前也有将士们不满,要告到叔父那里,最后都没有成功,并且下场很惨,久而久之,就再也没有人敢趟这趟浑水,有些将军虽然心里不满,但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霍流川最有可能继承王位。他若不是这次想立下战功,少惹事端,名正言顺的坐上镇南王位子,估计你不到白帝山就被他杀了。粮草一事可触及到他底线,到时候他会毫不留情对你动手。” “你看看,你看看!”白子湜指着霍思良,感叹道,“你看看人家霍将军怎么想的!你再看看你,你真以为被封为云骑将军,统帅后护军就能与霍流川抗衡!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白子湜说这话时不知道翻了林暮寒多少白眼。 白子湜,你能不能在霍思良面前给我留些面子,两个人时你怎么说我,我也忍了,现在居然也这么说我!!!林暮寒越想越气,恨不得撕了白子湜的毒舌嘴。 “不过,林帅要是真想管,也不一定是没有办法,只不过这是一步险棋,我并没有太大把握。”霍思良低头细思说。 可爱们,端午节后就会开启本书高虐高H剧情~ 这周不会双更,加更福利放在端午节(●039;70039;●) 第七十三章 军粮一事立名威2 入夜,林暮寒急急跑入霍流川帐中,他此时吃过晚饭正在休息,见林暮寒突然闯入,警觉起来,“林帅,你干什么?” 林暮寒神色慌张的凑近他,“霍将军,我刚才收到镇南王的一封书信,我觉得有必要和你商量一下!” 霍流川紧张道,“我父王写的什么?” 林暮寒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给他,“你看看。” 他接过信,打开一 分卷阅读107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看,手不住发抖,脸色越来越白。“霍将军,你没事吧!我看到这封信就赶紧过来和你商议,毕竟陆将军是我的部下,也是你的!他犯了这么大的罪,你我都有失察责任!” 霍流川努力的让自己变得平静,“林帅准备如何?” 林暮寒为难的叹口气,“这倒卖粮草,要好好细查,可是我们现在还在行军之中,大张旗鼓的调查,容易军心不稳。而且,霍将军,谁是彻底轻轻白白的呢!这事情要是闹大了,我们都脱不了关系!” “可是父王这封信……” “既然王爷就写了陆将军,不如我们就让陆将军把这些罪责全揽下来!” “可是……”他犹豫着。 “霍将军,如果我们不惩处陆将军,大家都觉得他这么胆大包天是你纵容的!粮草一事,涉及军心,我们不能坐视不理!” “林帅,我全听林帅的,谢谢林帅特意过来与我商量此事,让我有备。” 林暮寒把所有将军叫到议事的营帐,“今晚我把大家叫过来,是有一件关系到我们全军的大事。” 高不远和赵貅相互看了一眼,各自轻微摇头,陆穷奇则一副很不在意的表情。 “把人带上来!”林暮寒道。 两个士兵把一个尖脸留着八字胡子的矮瘦男子拖上来,陆穷奇看见他大惊失色。 “冯军会,你把对我说的事情,当着副帅的面,再说一遍。” “是,林帅。”他有气无力的答着,“我本是陆将军下的军会,主管粮草账簿等。跟着陆将军也有六年了。这六年里,陆将军变卖军中配备的粮草,然后换得劣质粮草。” “你胡说!”陆穷奇抽出腰间的剑,就要刺向冯军会,被一旁的高将军制住。 “冯军会,你可有证据?”林暮寒问。 “有,虽然原账本事后被陆将军烧掉,但是我自己有副本,这账里清楚记录了哪年多少军粮卖给谁,又从谁那里买入多少!”说着就从腰间掏出账本,递到林暮寒手中。 “哼,就凭这本不知道哪里来的账本就能证明我倒卖粮草,笑话!”陆穷奇满不在乎的说。 “卑职求林帅做主!这些年帮陆将军做掉脑袋的事,天天饭吃不下,觉睡不好,心时刻提到嗓子眼,害怕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杀人灭口!我死了到不要紧,可是我上有老下有小呀!”冯军会跪着哭求。 “陆将军,这次行军你军中将士所食的是发霉粮食,这你还抵赖不成!”林暮寒把账本扔在他面前,“只要我们回荆州,这账上的每笔,一查就会查出来。” 陆穷奇此时才觉事情严重,“霍将军,霍将军!”他跪在霍流川前面,“霍将军救我呀,霍将军救我!就任凭她一个贱人和一个小人的话就相信我倒卖粮草!” 霍流川也跪下来,双手放在陆穷奇肩上,万般无奈哭声说,“陆将军,我把你当亲兄弟,可是你怎么会背着我干这种事!真是枉顾我对你的信任!” “霍将军,你……”陆穷奇瞪大眼睛看着霍流川,“我都是为了……” 霍流川紧紧掐住陆穷奇的肩膀,“陆将军,你放心,不论你受到何种处罚,我都会护着你一家老小,好好照顾他们!” 陆穷奇瘫坐在地上,缓了好久道,“林帅,我招,我全招。”陆穷奇招认以后,就被拖下去,革去军职,暂留押在军中,等战事一过后回荆州详细审问后再处置。 林暮寒回到帐中不安说,“没想到今天这么顺利!” “叔父并不知道二哥倒卖粮草之事。而他最害怕的就是被叔父知道。陆穷奇这些年一直帮他倒卖粮草,为的是在叔父百年之后,不仅有兵权还有财力和大哥争王位,不过他这么做,却是本末倒置,在军中早已失去人心,大家只是敢怒不敢言而已。”霍思良说。 “不过暮寒,我们依然不能掉以轻心。”白子湜微微皱眉说,“我总觉得今天的事太顺利,以霍流川的个性怎么这么容易就顺从?” “是不是我不该管这事?” “不,林帅,你做的没错。这些年霍家军已经被霍流川倒卖军粮搞得人心涣散,士气锐减,众人都道路以目,怒不敢言。而且不论如何,你还有我,我会保护你的。” 夜里林暮寒睡得很轻,隐约中听见成队士兵疾行的脚步声,随之而来的是打斗声,赶紧起身穿衣,拿刀出去。 外面火光窜天,她刚出来就看白子湜朝她跑来,“发生什么事了?” “霍流川带人杀过来了,霍将军让我带你走!”白子湜气喘吁吁说,“快走!”说完拉着她要跑。 如果现在走了,一切就都结束,军心散尽,霍思良也许会为自己而死,攻蜀计划会被打乱。 “不行!”她甩开白子湜,“我不能走!白子湜,你自己逃吧!” 林暮寒朝着厮杀人群处跑去,灵巧的像一只燕子,轻松躲开那些要袭向她的士兵,来到霍思良身边。 霍思良身上的银甲已经溅满鲜血,他手中的剑上鲜红的血液顺着剑刃缓缓滴落。他不想对自己相熟的兄弟下手,所以只是轻伤他们,没有致命。 “林帅!”霍思良看林暮寒奔过来大惊,“我不是让白大夫带你走了吗!”b 分卷阅读108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r “你让我走我就走,我是主帅还是你!” 林暮寒立在霍流川面前,主帅的气势尽显,“霍流川,你这是要造反吗?” 霍流川见她过来,一摆手,他的士兵停止攻击。 “没想到,你还有点骨气,还敢回来!”霍流川摸着下巴轻笑,“怎么,你是回来做军妓的?你虽然脸被毁了,但是身子还能用。” 霍思良听他说“军妓”两字火气上涌,起身欲攻,被林暮寒拽住,“霍流川,你是我手下败将,谁输谁赢还不知道呢!没准做军妓你比我合适!”林暮寒侧目看他,眼里全是不屑。 “好!林暮寒,我就让你心服口服,我们单挑!”霍流川气得大声说,“你要是输了,我就在这么多将士面前撕烂你的衣服!让全军将士把你轮奸致死!” “林帅!”霍思良拦着她,“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霍思良眼冒红光,语气急促,“赶紧走,我拖住他们。” 第七十四章 军粮一事立名威3【特更此章,发个通知,以后每日更新时间变成19:30】 想要阻止士兵互斗最好办法就是单独擒拿住霍流川,激他单挑是擒拿他最有效的方法,霍流川是不会接受除林暮寒以外其他人的单挑。因为他一直看轻林暮寒,根本不把她放在眼里。 林暮寒拍拍霍思良的肩,“霍将军,作为一军统帅,我很清楚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别拦我,否则你就是违抗军令。” 林暮寒冷笑着往前走,每一步都从容淡定,她解开头上的黑色发带,蒙上眼睛。黑发披散开来,随着江边的劲风而起。 “你这是干什么?”霍流川警惕的问。 “你别介意,我只不过是给自己增加难度。”林暮寒笑说。她就是要故意激怒他,让他对自己防备减弱。 “林暮寒,那次在船上我没有戒备,你以为今天还会赢我?”霍流川说着向她冲过来。他刀锋凌厉,嗖嗖生风,林暮寒灵巧躲过,十多招下来,未伤分毫。 霍思良紧张看着林暮寒和霍流川打斗,想着如果林暮寒示弱自己就冲过去,无论如何不能让她受伤。 “你,你有本事别躲!”霍流川大嚷道,又提刀向她攻来。 论内功,林暮寒的确不是明镜霍流川的对手。她必须想个办法让他分神,好找到他的破绽。 在他又一轮攻击后,林暮寒退到一边,顺手把自己腰带扯落。扯掉外衫,挡住他的视线,迅速袭向他。 霍流川没想到林暮寒会自解衣衫,惊讶之际,林暮寒迅速的抽出腰间的匕首,割破他握刀的手,转过他的身,把匕首抵在他脖子上。 她扯下蒙在眼上的发带,正对着惊诧的人们,尤其是陆穷奇。 “林暮寒,你……”陆穷奇瞪大双眼不可置信,“你好大胆子,快放了霍将军!” “霍流川,我劝你让你手下老实点!要不然我手一抖,你可就能当场身亡!”林暮寒把匕首微微用力一点,划破他的外皮,一丝血渗了出来。 “老实,老实,林帅,只要是不伤害我,我们一切好商量。”霍流川求饶说,他没想到林暮寒会瞬间牵制住他,一时慌乱,只顾求生。 林暮寒带着霍流川一步一步来到了临时搭建的点将台,旁边有一个大鼓。 “击鼓!集合。”林暮寒道。 咕咚咕咚的鼓声响彻了整个白帝山,鼓声在夜晚传的很远,依稀能听到在山谷间回声。大鼓召集了全军的将士,一直观望的赵貅和高不远也纷纷赶到。 “林暮寒,你要是聪明,就放下我趁早逃命。”霍流川看她击鼓更不安,“在这里多待一刻,你就多一分危险。” 林暮寒没有搭理他,看到几乎所有的将士都聚集在点将台周边时,示意停止击鼓。 她深吸一口气,心想能不能树立军威成败在此一举。 “将士们,我——林暮寒,和你们大多数人一样,生于市井,长于乡间,我没有家族显赫势力,没有官爵大好仕途!我为什么要带领大家攻打蜀地?为了公孙家的江山安危?还是他们霍氏家族的世代荣耀!都不是!我为的是千千万万像你们一样的普通百姓! 如今,公孙遥占领蜀地,引拓金过太行山。如果公孙遥胜了,那么新月将会征战连年,而你们的亲人,有的会被拓金人屠杀,有的饱受战乱之苦开始颠沛流离! 我希望我们的将士能吃得饱,穿的暖,安安心心战场杀敌,守护自己的亲人!可是,霍流川——他居然为了一己私利倒卖军粮!这些军粮不仅仅是我们的命,更是新月国千万百姓的命!我今天刚刚惩治了倒卖军粮主谋之一陆穷奇,晚上霍流川就对我发难,我不怕死,不忌惮霍家的势力,我只是为千千万万盲从的你们感到不值!为什么你们要屈服一个压榨你们,不顾你们死活的将帅!” 林暮寒话说完,下面一片寂静,只听见江水拍岸的声音。点将台灯火微弱,她看不清他们的表情,她不知道这一番话能不能触动他们! 她在赌,嬴则统帅万军,输则乱刀埋骨! 赵貅在她说后第一个跪下,“末将赵貅,愿追随林帅!刀山火海,在所不辞!” 他的部下们一齐跪下,齐声说,“愿追随林帅! 分卷阅读109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刀山火海,在所不辞!” 高不远继续跪下说,“愿追随林帅!刀山火海,在所不辞!”紧接着,好多将士都纷纷跪下,示以忠心。只有陆穷奇那边几百人,依然站着。 “反了你们了!你们这群叛军!”陆穷奇气急败坏跺脚道。 霍流川看赵貅和高不远都臣服了,大声嚷道,“赵貅,高不远,你们别忘了是谁提拔你们让你们有今天的!是我父王,要是没有我父王,你们现在不一定在哪里讨饭呢!你们居然敢背叛他!” 高不远紧皱着眉头,“王爷是王爷,你是你,这么多年,你倒卖粮草,害死了多少无辜将士!对于一个军人,最可悲的不是战死沙场,而是作为主帅谋私的牺牲品!是我太自私,念及一家老小,一直没有作为,这些年每每想到那些饿死的将士们就寝食难安,愧疚难当!今天,林帅终于实现了我想而不敢的事情,我不追随她,追随谁!” “后护军副帅霍流川,纵容部下,倒卖军粮,意图弑帅,依军法当斩,就地处决。”林暮寒冷冰冰的说完这句,匕首用力一划,割破了霍流川的颈部动脉,他的鲜血一下喷涌而出,直射到点将台下的前排陆穷奇脸上。霍流川转过身,瞪大眼睛看着她,用手指着她,想说什么却也已经说不出来,倒下点将台。 林暮寒气势逼人眼光扫过那些还站着的士兵,他们立刻跪下来齐声说,“愿追随林帅!” 陆穷奇抱着霍流川的尸体,伤心欲绝,嚎啕大哭,一边哭一边骂,“林暮寒,你这个贱人,王爷是不会放过你的!” “我不杀你,留你到最后,让你看看王爷怎么折磨我!”她话刚说完,只觉身后一暖,霍思良把他的披风给她搭上,她才意识到此时自己只穿件中衣。 林暮寒回到自己帐中,感觉刚才像做了一场梦,扶着床榻坐下。 今天,她杀了一个人,现在她还能闻到霍流川鲜血喷出来那股腥甜的味道。她必须杀霍流川,只有他死,才能让那些追随她的将士安心,只要霍流川还活着,军心还会动摇生变,杀霍流川也是无奈之举。 霍思良见林暮寒身体还在轻抖,跪在她身边,握着她冰凉的右手。她右手死死攥着割破霍流川喉咙的匕首,手背绷得泛着黄白。 “放下吧,林帅,我们没有危险了!”霍思良温声说。 她想松手,但是刚才握的太紧,加上精神紧张,手居然松不开。 “手送不开了!”她声音颤抖的说。 霍思良轻轻一点一点掰开她的手指,拿过匕首扔在地上。 “林帅,你今天第一次杀人吧!”霍思良轻声问。 林暮寒点点头。 “没事了,”他起身坐在她身边,“什么都别想,我在你身边陪你,别害怕!” 林暮寒木讷点头,觉得浑身无力,躺在榻上,霍思良帮她盖好被子,“好好睡一觉。” “你说……人死会不会变鬼来找我?”林暮寒想起霍流川死前赤红的双眼,身子一直在抖。 霍思良拨开粘在她脸颊的头发,“不会,就算会,我也不让他伤害你。我在你身边,睡吧!” 霍思良声音好轻,让人听了浑身放松,林暮寒握着他的手,慢慢睡去。 第七十五章 攻入蜀地 黎明之际雷声滚滚响起,林暮寒被雷声惊醒,右手还被霍思良握着,他趴在她的榻边睡着了。 我都已经和他说自己是宸妃,为什么他还是对我这么好,是……同情吗?林暮寒想来想去找不到答案。 她悄悄起身,给霍思良盖被子,他昨夜也是精疲力竭,睡得很沉。 帐外骤雨倾盆,她撑一把伞,出去走走。墨色江水翻流而去,雨交织缠绵在一起,似一道白纱阻挡视线。 林暮寒站在江边想,仗打完,如果我还活着,我接下来要在这个世界做什么呢? 中午时,去渝州打探情报的方将军回来禀报说,“渝州城现在城门紧闭,戒备森严,周隐把全城的男女老少全部集中起来投入到城防中。” “渝州可有公孙遥的人?”高将军问。 “应该没有,我们刚到渝州的时候,他们还不知我们已到白帝,消息是晚上渔民传给周隐的,我们此行突奇,他就算是立刻找增援,至少要五日援兵才能到。” “那我们明早出发,夺下渝州城!”林暮寒说。 “林帅,”高不远顿了下,“末将觉得渝州不易强攻,我们要把主要战力放在蜀郡上。” “高将军有什么更好的计策?” “实不相瞒,末将与周隐曾是发小,两人一起投奔霍军中。周隐为人耿直,不懂变通,当年霍流川倒卖粮草,他将此事上报,最后遭霍流川追杀,逃到渝州,他的一个儿子就死在霍流川手下。周隐一直以来最恨党派纷争,也从不攀附权贵,所以末将以为他并不是和公孙遥一伙来对抗我们,只是听说霍家军来势汹汹欲攻渝州,领帅是不共戴天的仇人霍流川,他自然而然做的备战准备而已。如今林帅杀了霍流川,也帮他报仇,他没有理由再对抗我们!” “真如你所说,那我们可以不费一兵一卒拿下渝州,只是高将军,这都只是你的推测而已。”赵将军说。 “ 分卷阅读110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末将想单独见一见周隐。”高将军说。 “高将军,这样太危险了,如果他真的是公孙遥的人,你保证他会念在发小之情安全放你回来?”林暮寒问。 “我不保证。他这个人有时候挺偏激,嫉恶如仇,但是我必须试一试,如果我们军临城下,大仗一旦开始,就再也没有回旋的余地。” “那你想什么时候去?” “现在就动身。”高不远说。 高将军走后,最快也得明天中午回来。林暮寒得空就去林间练箭。 虽然她武艺有进步,但是箭术还是很差。她的目标是前面那棵树,连射十箭,连个树皮都没擦掉,她不禁叹口气,丧气的把弓往地上一扔。 “林帅,别灰心,熟能生巧。”霍思良的声音在她背后响起,她尴尬笑着转身,“你什么时候来的?霍将军,你能不能不要偷偷跟着我,你这样我很困扰。” “对不起林帅,”霍思良微微低头看地,“我只是害怕你有危险而已,你要是觉得困扰,那我现在就走。”说完转身欲走。 “哎!”林暮寒喊住他,脸颊微红说,“你既然都来了,就教教我吧!” 高将军在第二天中午回来,带回来好消息,他们顺利的通过渝州城,并且在渝州城做布防。从渝州到蜀郡依然走的水路,这一路未遇见任何敌人,他们推测公孙遥估计集中兵力在蜀都防守上。 蜀都西北环山,东边环河,看来想攻下蜀郡,只有从南门进攻。他们在城外五十里山林空地驻扎,观察蜀郡城防空无一人。赵将军主张正面攻城,高将军认为蜀郡无一人在城防上加紧戒备,只能说明一点,他们早已充足准备,也许不等到城下,已经落入陷阱全军覆没。 林暮寒没有经验,无奈的看着地形图,听着高将军和赵将军争吵不休。 “我们可以从西面进攻?”霍思良说。大家听了他的话停止争吵。 “西山的断崖虽然高百丈,成了蜀都的天然屏障,但是有缺口。我年少来蜀郡,记得有一条小路可以从西山到达蜀郡西面。只是这条路很小,不适合大军主攻。” “明天,霍将军你就带着几个精兵,去西山探查,把西山情况摸清楚。高将军,军中是不是还有霍流川的一些叛军尚未归顺?”林暮寒问。 “嗯,还有一百多人。” “我们就用他们试探下这些叛军的虚实,看看他们葫芦里到底买的是什么药。”林暮寒道。 林暮寒让方将军偷偷放了这些叛军,方将军自称是景王的人,现在正是用人之时,希望他们为景王所用,对抗共同的敌人,也好为霍流川报仇。这样的谎话,认真思考下是会发现漏洞,但是对于那些处于危险之中的人来说,有人来救就是希望,他们只想如何逃走。 他们这一百多人,迎着初升的太阳,匆匆的往蜀都逃去,逃到距离蜀都十里之处,就掉进了敌人早已准备好的陷阱,被陷阱中的木刺扎的千疮百孔。 霍思良探查回来说西山的小路还在,不过道路十分崎岖。 他们制定“声西击南”的作战计划,霍思良和赵将军带五百精锐从西面进攻。他们的任务不是奋起杀敌,而是尽量吸引敌人注意力,直到听到南边这边吹号两短一长,就立刻停手与主军汇合。 公孙遥在蜀郡守军不多,他把几乎所有兵力都投入汉中。他没想到公孙逸会走水路到蜀地,得知消息时再调兵已晚。 当兵临城下时,他才发现行军主帅是林暮寒,惊异到没有任何词语可以形容当时的心情,他居然败给了权谋斗争中一颗微不足道的棋子。他直到城破被俘时才意识到当自己和李凌天说出林暮寒入宫真相时,他就已经成为李凌天舍弃的棋子,所以他才找借口不和他南下追公孙逸,他才迟迟不肯派兵增援。 第七十六章 初吻 这次攻城,林暮寒军队损失很小,但霍思良却受了重伤,赵将军说这是他看霍思良这些年最勇猛的一次,要不是他以一敌百,挡住敌军,他们不可能全身而退。 林暮寒到霍思良屋里时,屋里只有白子湜一个人。 “他怎么样了?” “虽然伤口很多,但万幸都没有伤及要害,休养半个月就差不多了。”白子湜说完背起药箱而走。 “林帅,林帅……”霍思良昏迷中喃喃的念。 “我在。”林暮寒坐在他床边缓声说。 霍思良微微睁开眼,露出最温暖的微笑,“有你在真好。”他轻握着林暮寒的手。 “你继续睡会吧!你需要好好休息。”林暮寒脸颊微红想抽回手。 “你在我身边,我睡不着。”霍思良半睁眼睛轻声说。 “那我走了!” “别,看在我受伤的份上,林帅,留下来陪我,好吗?”他握住林暮寒的手力道又重了两分。 “我陪着你,你好好休息!” “你……能一辈子陪着我吗?” 林暮寒苦笑,“霍将军,以你现在的战功,回去肯定加官进爵,会有大户人家小姐青睐你。” “那你呢?你青睐我吗?” 霍思良这话让林暮寒心里泛起涟漪,她抿着唇低下头不说话。 “林帅, 分卷阅读111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等这场仗结束,我带你回荆州,如果你的家回不去,我们一起建个家。我们就此好好过日子,以后我陪着你!”霍思良的手缓缓抬起轻抚林暮寒脸颊,柔声说,“只要你愿意放下,我一点不在意。” 在了然院时,霍思良看出林暮寒喜欢李凌天,他以为宸妃之事是林暮寒和李凌天的你情我愿。 就在霍思良温暖的手触碰到林暮寒脸颊一瞬间,林暮寒再也止不住眼里的泪水。 她擦着脸颊的泪水,哽咽说,“可我脸毁了,已经不是……你们这里的人不是最在乎女人贞洁吗?” “傻丫头,他们在乎是他们的事,我不在乎,我只在乎你!” 霍思良欠起身一臂轻搂着林暮寒的腰,林暮寒转过去看他,两个人的脸离很近,林暮寒下意识的闭上眼睛,心在扑通扑通的猛跳。 唇与唇相碰产生酥酥的细小电流,难道这就是初吻的感觉?林暮寒在抖,霍思良也在抖,抖动中二人唇与唇相碰更深。 二人保持这个动作僵硬许久。 直到霍思良半支身体,伤口挤压疼得轻哼一声,他们才分开,二人都涨红了脸,不好意思去看对方。 “林帅,等这边战事结束,我们回荆州后就成亲吧,好不好?你愿意嫁给我吗?” 林暮寒露出久违得甜甜笑容,娇羞点点头说,“我愿意。” “那……那……我”霍思良磕磕巴巴许久,“能不能……再亲亲你?” 霍思良话说完,林暮寒已经消退的脸瞬间红透,黑面具下更显火红。 “嗯……你要是不想就算了!”霍思良也是脸和脖子都红透。 林暮寒俯下身,闭上眼,轻轻贴上霍思良的唇,两唇相碰,又一阵酥麻感过脑而来,霍思良探入舌头,温柔的探入林暮寒口中,吸食她口中的濡软。 这是一种比吃糖还甜的感觉,让人忍不住继续吃下去…… 霍思良搂住林暮寒的纤腰,二人越吻越烈,似乎要缠绵到地老天荒。 白子湜到自己房间整理药箱才发现落下一瓶药,毫无顾忌大步推门进入霍思良房间,看到眼前一幕,石化愣住片刻,指着霍思良旁边的小药瓶,磕磕巴巴道,“我……我,东西落这里了!” 林暮寒见白子湜进来,羞得从霍思良身上起来,快速跑离霍思良房间。直到在外面好久,她的心还在咕咚咕咚跳,每次平静下来,只要想起和霍思良接吻画面,心就会再次加速。 林暮寒顺利攻蜀郡伤亡甚小,还要归功于公孙遥身边的一个将军杜溪之,违背公孙遥的命令降白旗开门投降。 林暮寒手持长鞭,去关公孙遥的牢房,杜溪之早已在牢房外等候。林暮寒认识他,当时她被公孙遥折磨,是这个人趁乱带他逃离。 杜溪之见林暮寒过来跪下行礼说,“林帅!我有个不情之请,我知道他之前折磨你,你报仇回来也是情理之中……可是,我还是想求你别让他太痛苦。” 林暮寒轻笑一下没有应他,直径走入关押公孙遥的牢房。 公孙遥背靠牢门,从前一丝不乱的黑发蓬散在两肩,上面还沾了两棵杂草。 “我想你一定会来找我。” “那你知道我来找你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报仇!” “不,我是来问真相的。” 公孙遥想自己已是将死之人,就把李凌天如何利用他和公孙逸夺权,其中包含利用窦守心事件扳倒窦丞相。 林暮寒听完冷笑一声,“原来他们都是筹谋好的!” “公孙遥,你有没有串通拓金人攻打新月?” 公孙遥原本颓废的身体听到此话坐直,正色道:“我没有,我不可能拿新月上上下下的百姓来争权。我幼时曾随父皇去过边疆。拓金,野蛮之人,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我怎么能看着我新月的百姓沦陷在这样的人手中!” “可是,不是你,还是谁呢?是谁告诉他们新月的情况,让他们发兵南下呢?” “这我就不知道了,我已经让白将军和霍将军在汉州和解,一起对抗拓金人。可是他们却说我这是佯和,非要和我一战,没办法,我只能调兵到汉州。可是没想到,你居然从由水路到蜀都,是我太大意。” 公孙遥一双琉璃眼,现在看起来十分呆木。 “你的脸……对不起。”公孙遥缓缓说,“你可以用相同的方法报复我。” “我若是今天杀了你,就会遂了李凌天和公孙逸的意,我不杀你。”林暮寒这话说完,转身而去。 “你找的那本书,应该在李凌天那里。他不想让你离开他,所以,不让你走。”公孙遥肯定的说。 林暮寒冷笑一声,“公孙遥,你以为我还会信你的鬼话?” 她从牢房出来时对杜溪之说,“今天晚上,我会调走牢房守卫,你悄悄把他带走,从此以后隐姓埋名,这个世上景王公孙遥已死。” 杜溪之听完跪下给林暮寒磕三个头,“谢谢林帅,谢谢林帅放过王爷。” “我只是不想让自己手上沾满鲜血而已。” 她曾以为回不去家,会在这里孤独苦闷过一生,现在能和霍思良在一起,也是不幸中的万幸。她希望和霍思良回去过平 分卷阅读112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平淡淡的日子,所以她不想杀人,能不杀就不杀,毕竟在她世界,杀人是件罪大恶极的事。 第七十七章 血战剑阁埋万骨1 林暮寒从监牢出来没走几步,赵将军神色凝重朝她过来,递给她最新情报,林暮寒看完紧紧攥住纸条,“镇南王战死沙场的事情先不要告诉霍将军,他需要好好休息。你速带一队人和我去剑阁。” 林暮寒以为攻入蜀郡是他们行军的终点,没想到传说中战无不胜的镇南王居然战死沙场,公孙遥手下的将军白冉退守剑阁。 他们出发时已是傍晚,夜里山路不好走,一路磕磕绊绊终于在黎明前到剑阁。在异族人的威胁下,内战的敌意弱化。 拓金刚刚南下时,白冉听公孙遥的命令主和,想和镇南王暂时停战,一起对抗拓金人。但是公孙逸和镇南王都不同意,他们在汉州打了半个月,折掉不少士兵,也耗用不少粮草。后来拓金人越过太行山攻来,最先应战的是镇南王。镇南王最怕的就是被拓金人和白冉两面夹击,但是他没料到,在自己节节败退的情况时,是白冉带人杀出来,救了自己。 但是拓金人骁勇,白冉和镇南王本来连战数日,士兵们精疲力竭,最后汉州还是失守了。镇南王掩护白冉撤离,战死沙场,白冉带着三千多人刚退守剑阁,本想向景王求援,却听到景王被已败被囚的消息。 “白将军,不论我们之前的立场有何不同,不过我们现在要共同对抗拓金人。你在汉州连战数日,并不适合在剑阁指挥,你们回蜀郡休息整顿。”林暮寒说。 白冉听了,立刻警觉起来,“林帅,你这是不动声色的夺权!这剑阁可是蜀地的主要防守地,一旦此地交给你,王爷就再无回旋余地。” “你认为他现在还有吗?”林暮寒反问他说。 “我只是想让你保存战斗力而已。就算剑阁再重要,你只占着它,又有什么作用?景王已败,这是事实。你现在交出剑阁,我还能向皇上求情,让他饶你一命。现在我们要做的,是如何对抗拓金人。” “拓金大概有多少人?”赵貅问。 “大概十万人。”白冉答。 “十万人?”林暮寒手中只有一万人多点,就算是加上白冉的三千人,也才一万五千人,这拓金十万人,要如何应对?这个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剑阁,真的有阻挡十万人的威力? “从北面通向剑阁的石路很窄,最窄的地方只能并排过两个人,那些大型的辎重,根本运不上剑阁,不能进行大规模攻击。如果我们部署得当,我们应该能据剑阁这个要塞守住蜀中。只是……”白冉说到这里眉头深蹙。 “只是什么?”赵貅问。 “从汉中到蜀郡还有一条路,阴平道。” “阴平道奇险,拓金人应该不会选择那里。”赵貅说。 “阴平道也不是没有可能。”林暮寒想自己世界发展历史,攻入蜀郡不是通过水路就是通过阴平道。 “赵将军,你回蜀郡,和高将军带一万人去阴平道。让方将军带着三千人来剑阁。”林暮寒道。 当天林暮寒就给皇帝写信,让他发兵增援。 在赵貅和高不远驻军阴平道第二天,拓金人就发起猛烈攻击。他们在阴平道和拓金人血战两场,凭借对地形的熟悉优势,以少敌多,暂时抑制住了拓金人的攻击。霍思良因重伤在身,留守蜀郡,调遣粮草。 林暮寒经常收到阴平道的战报,拓金人猛攻阴平道,高不远和赵貅顽强御敌,伤亡惨重,于是把几乎所有剑阁精壮调入阴平道。 白子湜忧心忡忡想,没准敌人就是声东击西,攻打剑阁为主,但他开不了口,因为自从他和林暮寒到剑阁这半个月以来,一个拓金人影也没有。 林暮寒这半个月以来,神经绷得很紧,她给皇上写的增援信迟迟未收到回复。 后半夜,林暮寒在指挥室手拄着下巴昏昏欲睡时,听到嗖的一声信号箭。她立刻清醒,跑到城墙上瞭望,朦胧月色笼罩大地,通往剑阁蜿蜒崎岖的山路上站满了密密麻麻的拓金人。 拓金人嘶吼着往剑阁攻来,林暮寒摆手示意,一个直径将近两米的圆形巨石已经蓄势待发,巨石分毫不差的抛在山路上。轰的一声,它落地处的山路石板被砸的粉碎,和它一起碎掉的是青石板上的拓金士兵,被巨石压上的人瞬时脑浆与血水迸裂出来,碾成肉泥。 林暮寒不觉得残忍,反而觉得这么大面积的杀伤敌人,是一件酣畅淋漓的事情。巨石顺着给他预设的轨道一路滚下,哄哄作响,并且伴随着血肉和骨头被碾压的咔咔声,山谷瞬间弥漫着新鲜的血腥味,让人闻了精神为之一振。 那些未被巨石碾死的幸存者继续攻着剑阁,山路上又有了密密麻麻的拓金人,他们踩着自己族人的血肉依然往前冲着。 巨石虽然杀伤力惊人,但是数量是有限的。剑阁里存了三个,她用了一个,是为了给敌人下马威,同时增加自己军队士气,如果连续使用,这种效果就减弱。 林暮寒让埋伏在两边山谷的方将军攻击他们,左将军的落石虽然没有巨石大,但是依然能砸中敌人要害部位至死。 拓金人第三波攻击在看到第二波人示弱后就冲上来 分卷阅读113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完全不怕死的气势。 林暮寒没有派一个人下剑阁与他们正面交手,选择放箭等这些攻击武器对付他们。 当拓金人连续攻击的第十天,她记不清是第多少次击退他们。每个守城将士的脸上都出现黑眼圈,双目无神,尽显疲惫之意,军需不足的消息一个接一个传来。 林暮寒原本白皙的脸因为半个月睡眠不足呈现出蜡黄,嘴唇已经干裂破皮,唇痕渗血。她一封接一封的写信请皇上支援,等来的都是杳无音信。 “报,林帅,我军的箭已经用完了。” “削好的竹子呢?” “林帅,现在削好的竹子也供应不上。”小士兵低声说。 “报,林帅,拓金人已经铺满山路,正朝着我们猛攻过来,我们还剩最后一块巨石,要不要放?” “先让山谷两边的守军抵挡他们!”林暮寒说。 “可是守军们现在即没有石头也没有箭了?” 林暮寒咬着唇,眉头紧蹙的站起身,去制箭的士兵那里。 杀不完的拓金人一次又一次的涌来,原本的箭早就供不应求,林暮寒只好派一队手艺还可以的士兵用竹子做箭。 这里的主事军匠是个六甲的老爷子,他十指鲜红的血在布满黑茧的手上肆意滴流。每削一下,就疼的浑身一抽。他抿着嘴,皱着眉,黄铜色的脸上画着昏花的汗印。他额头汗水还来不及擦已经落下,汗水沿着他干皱的脖颈而下,落入他挂在脖子上早已湿透的黑灰色毛巾。他看林暮寒来后赶忙放下削竹子的刀跪下说,“林帅。” 林暮寒见他旁边的黑黄色的水壶上布满血色的手印,一个压着一个的手印到最后血色一片。 端午节快乐,今天连更N章,直到吃到肉为止,请继续点阅吧~ 第七十八章 血战剑阁埋万骨2 “快起来!”林暮寒扶起他,看他十指被割破的细小见骨密麻伤口,她眼眶湿晕了。 “别做了,你的手再这样下去就会废掉的。”她说。 “没事,没事,”老爷子撤下衣服上的一块布,缠在流血最严重的右手食指上,“缠住就好了,我不爱缠这些,活干的慢!” 他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已经渗出血,缠布的手在不住地抖动着。 “你们都停下。”林暮寒命令说。 拓金人又一次黑压压的攻来。 “恐怕这剑阁撑不了三天,他们马上就要攻到剑阁下,并且他们居然凭借人力运了冲车上来。”白子湜眯着眼睛看向前方说。 林暮寒下令投放最后一块巨石,但此次的气势却不如第一次那么凶猛,他就好像一个皮球一样,跳了两下,缓缓的滚下去,拓金人对着巨石有了应对措施,看到巨石就贴在到山路两边,运气好的贴着巨石而过没有半点擦伤。最后的一次巨石,没有那么大的杀伤力,拓金人很快补上了被碾压死的人,继续攻向剑阁。 “我下去迎战!”林暮寒看着攻势熊熊的剑阁下拓金人说。 林暮寒点了五十个战斗力尚可的士兵,喝下白子湜特意为她准备的壮行药酒后,摔碎褐色砂碗,出阁迎战。 林暮寒立在剑阁之前,正阳下,她银色铠甲熠熠生光,双手持刀,刀光凛凛。 她不远处拓金士兵的尸体周边飞蝇无数嗡嗡作响,她脚下的青石地板上被血肉染透。 四月初夏,剑阁两边原本鲜绿的树叶被染上一层层鲜血变成了红枫。 拓金此次领帅叫唐括掣,是拓金王最信任的将军。 唐括掣带着人到剑阁下,看到林暮寒后大笑说,“你们新月国的人终于不做缩头乌龟了?你是谁?白冉呢?” “你听好,我——林暮寒,结束你生命的人。”林暮寒沙哑的声音透着袭人寒气。 唐括掣冷笑,“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唐括掣大喊,“冲,这是他们最后一道防线,突破他们,新月就是我们的了!” 拓金人随之而来的喊杀声震彻山谷,惊得林中的鸟儿四散纷飞。 一个赤膀壮汉提着刀向林暮寒砍来,林暮寒翻身躲开,她躲闪着他的攻击,不敢用自己力量接他的刀,她知道,以她的臂力,和他硬碰硬胳膊会震碎。 壮汉似乎被她躲得不耐烦,怒气全部写在脸上,破绽百出,林暮寒趁机用左刀佯攻他防守最强的颈部,右刀回身直刺他心窝。 这波进攻的拓金人被杀得片甲不留,唐括掣看到自己这方败落,没有增兵。他示意身后士兵把一群女人带到前面,从女人们的样貌和穿着上看,是新月人,她们衣不蔽体,头发凌乱,明显是被这群拓金人侮辱过。 唐括掣给旁边的士兵使个眼色,有五个士兵拽着女人头发,褪下裤子,把黑亮的粗大阳具直入女子穴中,一边插动一边挑衅看向林暮寒。 林暮寒怒火燃烧到极点,迅速从后背抽出箭,一箭射死趴在女人身上的拓金人。 唐括掣一摆手,第二批拓金人攻过来,林暮寒杀出一条路,快速来到那些女子身边,两刀就砍死她们身上的拓金人,可是就在她接住她们身体时,两个匕首同时向她腹部刺来,她躲过其中一个,却被另一个刺中,腹部吃痛的她往后退了两步,五名女子 分卷阅读114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赤裸下体,一起向她攻来。 她们五个身手敏捷,是经过严格的训练杀手,杀气十足。 由于腹部受伤,林暮寒的动作明显比刚才慢很多,再加上十多天的奋战,她感觉自己身体里最后的力气已经消失殆尽。 林暮寒用刀撑着身子,单膝跪在地上,五个女杀手围着她,杀手看出林暮寒虽然体力不支但防备十足,她们在等待一个好时机,一个一举取她首级的时机。 红日西斜,沥血的剑阁被镀了一层红光,万物都被包裹在红色之中。 林暮寒听到随她一起战斗将士们倒地的沉重声,听到兵器相撞的脆响。她看到眼前的一个将士倒下,拓金人用力插着他的心脏,他的血与红光融合在一起,溅在拓金人身上。 那一刻,她触目所及,全部是红色。 白子湜站在剑阁上看着下面战况,他想,给林暮寒种下的心魔引应该起作用了。心魔引是一种药,当人在极度绝望时,会被激发,给人短时间内带来强大力量。心魔好种,不好除,心魔一旦生成,就会产生杀人嗜血欲,一旦控制不好,就容易入魔。 李凌天,我已经尽我自己最大努力帮你保护林暮寒,你能不能在她倒下之前来救她,就看你了!白子湜想。 林暮寒紧紧的握着手中的刀柄,再抬眼看五个女子时,五个女子都被她赤红的眼眸惊吓后退半步。 林暮寒感到股股力量在身体里暴走,她一跃而起,回身就给其中一个杀手致命一刀,杀手颈上的鲜血直喷到她嘴中,口中一阵腥甜,这个味道真香,林暮寒舔着唇,笑得狰狞。 剩下四个杀手举剑朝她劈来,被她瞬间索命。 她回望四周,所有的战士都死了,只剩她一个人。 她的身影在夕阳下拉伸的好长好长,耳边有人对她说,“让我们杀个痛快,杀个痛快!” 杀个痛快,林暮寒看着血红色的世界,朝着拓金人奔去,她喜欢热血溅到身上的感觉。 “你疯了!”唐括掣手里拿着他的长矛立在林暮寒面前,此时的唐括掣在她眼里只不过是这血色一片中的一个红影。 来吧来吧,她内心狂叫着,让我感受下你的鲜血!然后挥双刀向他砍去。 林暮寒和唐括掣从太阳西斜打到星星闪烁,而林暮寒眼中红色并未随着太阳西落而消失,而是越来越深。 唐括掣身上被伤了无数处,林暮寒看到他受伤吃痛的表情觉得奇怪,受伤有那么痛吗,为什么她也伤口遍体却一点痛感都没有。 唐括掣身上的血腥味让她越来越狂野,她硬生生的向他劈来,他一步一步的后退,他身后的拓金人将林暮寒围住。林暮寒疯狂的向他们挥着刀,当刀割到人肉上的感觉从刀刃处传来时,她莫名的兴奋,她想要越多越好,越多越好。 围上来的一圈拓金人被林暮寒打到在地,又有一圈人围过来,林暮寒从头到脚没有一处没有沾到鲜血,她如从血渊中爬出的恶鬼罗刹,兴奋的砍杀。 拓金人对她而言犹如蝼蚁一般,轻轻一挥刀,就死伤一片。 林暮寒冲出拓金人的包围,到唐括掣身前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刀砍下他的头颅!唐括掣颈部的鲜血喷涌而出,她张着嘴,吞咽着腥甜的美味。 第七十九章 一回天都不复返 公孙逸随镇南王到太行山后就直接回天都,他所谓的亲征,只不过是为个美名而已。 一封封军情从蜀地和太行传来,林暮寒一封封增援的信发来,公孙逸看后就烧掉。 “陛下就不怕蜀中失守吗?”李凌天看到林暮寒最近一封救援信,实在按耐不住问。 “怕。但,朕相信,林暮寒还会消耗一部分拓金兵力,我们再等等。”公孙逸点燃最新收到一封增援信,扔在地上,慢慢看他烧成灰烬。 李凌天紧紧的攥着拳,呼吸略有急促,公孙逸笑问,“李爱卿,你是在担心林暮寒死活?她也算是奇女子,在冷宫四个多月居然没有死?而且还因军粮一事怒杀霍流川,现在死守剑阁,击退一波又一波拓金攻击。” “林暮寒死与活与我无关,但若再不增兵,蜀中危已。”李凌天平静道。 “那你带五万人即刻动身,赶往蜀地吧!”公孙逸此话说的轻飘飘,软绵绵。他又怎么能眼看蜀中失守呢!他把霍家兵力和林暮寒用到了极致,此次援兵,只不过是坐收渔翁之利罢了。 李凌天带着一队五百人骑兵先走,快马加鞭,三天三夜没有休息,路上换了五次马,终于赶到剑阁。李凌天赶到时,已是深夜,他站在剑阁上,看到一个人如狂魔一般,斩杀着拓金人。她身上银色的铠甲裹着自己和敌人的鲜血,一滴一滴的往下流,就连头发都鲜血淋漓。 林暮寒血亮的红眸在黑夜中杀气逼人,这还是那个在月下分她吃地瓜的林暮寒吗? 白子湜见李凌天救兵已到,三根银针飞出,封锁林暮寒身体穴道,林暮寒紧绷的身体一松,沉沉倒下。 唐括掣已死,拓金败走。 拓金领将唐括掣死在女将林暮寒手中的消息很快散遍新月,林暮寒成为全新月家喻户晓的女将军。 在拓金攻蜀时,霍思良前几天在蜀郡调配粮草,后 分卷阅读115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来伤好些时本想去剑阁找林暮寒,但当时剑阁无战事,于是他就去了阴平道。 阴平道苦战,赵将军身受重伤,折断右臂,高将军中了瘴气昏迷不醒,他根本走不开。 再次看到林暮寒时,林暮寒身上遍布大小伤口,昏迷不醒。 “白大夫,我想带暮寒回荆州,她身体目前的状况可以吗?” 白子湜摇摇头。 “那她大约什么时候能醒来?我在这里等她,等她好了,我再带她回去。” “霍将军,林暮寒伤势严重,不知何时会醒。如今镇南王战死沙场,荆州经历此战元气大损,你还是早点扶棺而回吧!”白子湜劝说。 霍思良握着林暮寒的手,犹豫不决道,“可我答应她,等这场仗打完,就带她回荆州。我自己先回,怕她醒来会伤心。” 霍思良想到自己叔父尸身还在蜀地,需要早点奔回荆州发丧,于是留一封信给林暮寒,让白子湜交给她。 霍思良带霍家军走后,李凌天才从剑阁回蜀郡。 李凌天:“他走了?有没有给林暮寒留下什么东西?” 白子湜:“没有。” 李凌天冷笑看向白子湜,“他留给林暮寒的信,拿出来。” “李凌天,这是他们的信,我们无权查看。”白子湜坚持道。 “拿出来!”李凌天阴沉着又说一次。 白子湜斜了他一眼,把怀中的信不情愿递给李凌天,李凌天接过信看完,脸色更加阴暗。 “他们私定终身了?”李凌天周身散发着黑气,问的平静但戾气狂飞。 “没……没有吧!你让我看着她,我一直都看着她呢!”白子湜捏着冷汗说,这样的李凌天太可怕。 李凌天看完信就烧掉,“林暮寒醒来该怎么和她说,你应该清楚吧!” “李凌天,我看林暮寒和霍思良情投意合,你何不……”白子湜话还没说完,李凌天一道厉光射来,把他的话全塞回口中。 林暮寒昏睡半个月多,终于醒了,她想开口说话,喘息间全身抽痛,疼得她说不出来话,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滚落下来。 “你别说话,好好养着吧,说话得动用元气,半个月内你还是静养。”白子湜坐在她床边道。 林暮寒眨眨眼表示知道。 “一切都安定下来了,拓金人已败。你放心吧,好好休息养伤。”白子湜说完欲走。 林暮寒本来想问霍思良,呜呜两声叫住白子湜。 “霍将军还活着,回荆州了。”白子湜冰冷留下这几句转身而去。 思良说要带我回荆州,怎么把我扔在蜀地了?林暮寒想,估计是他看自己伤的很重,不想折腾自己。虽然他是为自己好,但把她一个人扔在蜀地,还让她感觉被抛弃的伤感。 在她能说话的时候,气息微弱的问白子湜,“思良有没有留下信给我?” 白子湜冷漠的一张脸低声说,“没有。” “那……话呢,总该留下些话吧?”林暮寒满怀希望问。 “没有。”白子湜冷冷道,“你最开始在剑阁养伤,霍将军见大事已定就匆匆回荆州,我没见到他。” 林暮寒心里失落至极,“镇南王战死,这对他们来说是巨大打击,他带镇南王尸首回去发丧最重要。” 又过了十多天,她可以下床走路,在蜀郡暂栖的院子走走。院子很大,四周种着高大的竹子,清清冷冷。之前攻蜀,好多人,而现在,就剩她和白子湜,林暮寒想到这里心口发慌。 林暮寒在想,要不要给霍思良写封信?想到这里,她提笔写一封信,让白子湜帮她寄出去,白子湜面无表情接过信,避开林暮寒的目光而※qun〔⑦〕⑧⑶⑦/1039;1捌㈥⒊ 。去。 李凌天抽走白子湜手中的信,把它燃成灰烬。 林暮寒在蜀郡城外一片竹林把阿宝的毛发埋入。 阿宝,我终于送你回家了! 林暮寒在蜀郡休养一个月,虽然有时疾行走路腹部伤口会抻疼,但已无大碍。她想自己现在可以去荆州找霍思良了,在她激动的动身的前夜,她穿过门洞去找白子湜告别。 当她转过一个小亭时突然停住脚步,月光下在花园的石桌旁独酌的人,她再熟悉不过。 林暮寒本能的后退两步,调整呼吸好几次,才有力气转身往回走。 “林暮寒,故人相见,为何匆匆而去,与我共饮一杯如何?”李凌天悠悠说。 林暮寒没有理他,继续大步离开。 “林帅,你想理我也好,不理我也罢,我这次来是奉旨接抗金大将云骑将军回天都的。”李凌天继续说。 林暮寒站住,背对着他坚决道,“我不回天都。你和皇上说,我不想回去。” 李凌天把酒一饮而尽,又给自己斟一杯,“哦?那你想去哪里?这新月,你还有别的地方去?” “我有,不劳你费心。” “你该不会想去荆州吧!”李凌天话语中含着极其轻蔑之意,“如果是,我劝你止住这个念想。” “为什么?” “为什么?”李凌天冷笑,“云骑将军,你已是沙场饮血之人,这点道理想不出来吗?你作为抗金大英 分卷阅读116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雄直接去荆州,这意味着什么?你自己没想过吗?你现在已经不是了然院的小木子,一个侍从想去哪里去哪里。你现在身份不同,全新月的百姓都注视着你,你直接去荆州,你猜猜他们会怎么想?” “我不在乎别人怎么想。” “那霍氏呢?你战后直接过去,就没想过给霍氏带来灭顶之灾吗?公孙逸为什么让你做统帅而不是霍流川,还不是忌惮霍氏势力太大。如今你直接去荆州,你让他怎么想?我可提醒你,他疑心甚重,可不是你表面看起来的温和皇帝。”李凌天说的不紧不慢。 “再说,霍氏有没有你的安身之处还不好说!他若真想带你回去,走的时候直接带你走就好,把你一个人扔在这里还不是顾忌你的身份,你若识相还是乖乖随我回天都。” 李凌天说完站起身,“你再休息三天,三天后我们起程。” 林暮寒双手紧握,去找白子湜,“白子湜,从蜀郡传信到荆州大约多少天?” 白子湜愧疚的不敢去看林暮寒的眼睛,翻着手中的书说,“大约六七天吧,走水路。” “距离你第一次帮我送信已经有半个多月了,思良有给我回信吗?我去哪里问信的事?”林暮寒焦急问。 白子湜轻咳一下,“去驿站,我今天去过了,没有。” 林暮寒虽然在笑,可泪花不停的在眼中打转,“你们这里通讯太不发达,再加上打仗,时间长点没收到回信正常。在我的世界,没有电子通信的时候,纸质信也是容易丢,邮寄时间特别长。没事,我先回天都,等思良给我回信,我再去找他吧!” “嗯,这种方法最稳妥。” 霍思良回给你的信,你永远也收不到,白子湜看她离去失落的背影想。 回天都的路上毫无波澜,林暮寒虽然与李凌天同行,但二人未见过面。林暮寒到天都那天,公孙逸亲自到南门出迎,红毯从南门一直铺到皇宫。她身后是百人的阵仗,身旁是欢呼的百姓们。 公孙逸早就想好林暮寒的官位,一品左都堂,掌管户部和工部。现在吏部和刑部还有枢密院都掌握在李凌天手中,他若是不找一个李凌天的死敌掌管户部和工部,李凌天就真正的大权独揽,一手遮天,比窦丞相更甚。 这个人想来想去,林暮寒最合适。公孙逸和林暮寒相处时发现她是一个烈性女子,她肯定不会原谅李凌天八月十五对她所作所为,绝对不会为他所用。 林暮寒看公孙逸分给她的宅院就是以前的“窦府”,不禁冷笑,公孙逸用意之深,他这是在提醒自己,就算是都堂,曾经也有不可抹掉的污点,还有把柄在他手上。 门上的牌匾已经由“窦府”换成“林府”,林暮寒走进去,林府上上下下的下人在管家的带领下都在门口迎接她。管家上前一步说,“林大人,我是您府上的管家姓郝,名仁,字易德,您今后可以叫我易德。” 林暮寒打量这个管家,年纪也就在三十岁左右,面向淳朴但是目中有光,看起来就很精明的样子。她之前在作为窦守心在窦府住过一段时间,那时候似乎没见过他。 “你以前就在这个府上做事吗?” “不,自从窦大人还乡后,这个府上就空置一段时间。现在府里的这些下人都是陛下新安排的。” 这么说,这些人都是公孙逸的眼线。 林暮寒去书房又给霍思良写一封信,告诉他自己已被封为都堂,仅此而已。 她叫易德过来,“易德,从天都发信到荆州,大约需要多长时间?” “快的话十天,慢的话一个月吧!” 林暮寒把信交给他,“你帮我把这封信发走,要发最快的。” 林暮寒不知道该怎么办,她现在是抗金英雄,是一品都堂,她的身份到底能不能给霍思良带来困扰,她焦切的期盼霍思良给她回信,告诉她该怎么做。她不想在天都,这个每个人都带着虚伪面具的天都,她想到霍思良身边,和他在一起,远离是非。 在没有收到霍思良回复之前,她还得作为都堂,把生活继续下去。 翌日的早朝,天还未亮,林暮寒穿一身紫色官服,在宫门外等着早朝。在宫门外就已经有很多等候的官员,在这些人中,除了李凌天,林暮寒没有认识的人。无人说话的她立在那里显得十分尴尬。李凌天就在不远处,与一些人说说笑笑。 宫门迎着初升太阳而开,林暮寒排在前面,进入殿中。 朝堂议事的主要内容是公孙遥同党处置问题,现在公孙遥同党,都被收押入牢,一起等候发落。 此次议事中主要提到白冉,吏部侍郎朱三水说,“白冉助公孙遥犯上作乱,按律当斩。” “不过白冉交出剑阁,抵御拓金,也算是将功抵过,还请陛下从轻发落。”林暮寒道。 “什么将功抵过!要不是他和老鼠一样躲回剑阁,霍将军也不会战死沙场!”刑部陈立说。 “是啊,要是对逆贼叛党留情,那今后岂不是让有贼心的人更猖狂!这样的叛党就应该杀一儆百!游街示众!”朱三水继续说。 “公孙遥已伏诛,他的大部分势力已经瓦解,新月刚经过一段动乱,百姓民心不稳,这个时候不应大开杀戒 分卷阅读117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理应安抚民心,让百姓看到陛下仁慈的一面!”林暮寒直望前方龙椅上的公孙遥道。 林暮寒说完朝堂上变得鸦雀无声。 第八十章 一品左都堂 许久公孙逸开口说,“白冉助公孙遥犯上作乱,罪应当诛,但抗金有功,免其死罪,发配荒北,无诏不得回。” 林暮寒刚出宫门就被胖乎乎圆滚滚的中年官员拦下,他脸又圆又大,但五官却小的可怜,就像是画笔点上去的一样。 “林大人,林大人!”他见到林暮寒激动道。 “您是?” “我是主簿宁和元,是各部协调的主管。”他喘一口气说。 “您找我有事?” “林大人,之前朝堂动荡,外敌入侵,工部和户部好多待决未决的事等着您这个新任命的都堂决断,我这次特来请您,带您去三省阁。”他抹了把头上的大汗说。 林暮寒谦笑道,“我刚刚上任,对这些事情不太熟悉,还请宁大人多指点。” 走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宁主簿满头大汗,后背已经湿透,绯色官服已成朱色。他指着如塔状的高高阁楼道,“那里就是三省阁。” 三省阁第一层面积最大的,空间几乎都是打通的,靠边的有两个房间是和大厅隔开,里面穿着各色绿色和朱色官服的人专注工作,或整理奏折,或抄写,十分忙碌。大厅中一排排书架摆放着各地呈上来的奏折,全部经过精心分类。 “第一层的校吏整理从各地奏上来奏折的地方,往上每层都是不同部的工作地。二层是兵部,三层是吏部,四层是礼部,五层是工部,六层是户部,七层是各丞相大人们的工作地方,林大人您就在七层。” 林暮寒一路跟着他上楼,其中他停了两次,几乎每上两层就要扶着楼梯歇好久,身上的汗一波未干又来一波。 到七楼时,宁主簿已经气喘吁吁,“好久没有上七楼,真是要了老命!这七层之前有三位相位的大人在这里办公,但是他们年纪太大,就让我安排他们到二层和三层,现在这七层就您一个人了。” 第七层北侧放着一排排的书架,上面摆放着各类书籍,中间有一张大大的长方形的实木桌子,两边放着长凳。在靠近南边窗户的地方有一张檀木矮案书桌,书案上摆着两摞叠到林暮寒腰的折子。 林暮寒指着那些折子,“宁大人,这些不会是都需要我批的吧!” “对,这是其中一部分比较急的,我先让人整理好给您送来,后续可以缓缓的我先没让他们送。” 林暮寒看这庞大工作量,绝望问,“宁大人,我有没有助理之类的?” “助理?”宁主簿不解的看着她。 “就是帮手,有没有人帮帮我,这么多折子,我自己批不完呀!”她内心疯狂吐血,一品都堂每月俸银三百六十两不是白拿的,这么大工作量! “有有有,林大人,我都给您安排好了,我一会让他们四个人上来!您先看看,要是有什么需要添加和置办的,您随时找我!”宁主簿再次抹了把额头上的汗,颤颤巍巍的往楼梯处走去。 不一会,楼梯传来沉稳有力的脚步声,四个年轻人朝林暮寒走来。 一个眉目清秀的人作揖道,“林大人,在下尤有,字刻禹。” 略有英气的国字脸人作揖道,“在下张合,字决明。” 张决明指着浓眉大眼的人说“他叫金贺之”,又指着皮肤白皙,文弱腼腆的人说“他叫汤固若。” 林暮寒指着案上及腰的折子道,“这么多折子,我不太清楚如何下手,你们有经验吗?” 张决明道,“我们之前给窦大人做过校吏。” 尤刻禹走到桌前拿起折子,“林大人,这户部和工部的折子,最重要的是判清事理,他们有官员会虚大或瞒报一些事情,我们要做的是把真实找出来,把自己的观点写上去,然后再度量此事是否需要经皇上定夺,需要的,我们自然呈给皇上,不需要的直接给门下省,如果门下省审议无问题,可以直接下发到地方,如果门下省觉得需要皇上定夺,会再次转给皇上。” 他们四个人把奏折搬到长桌上,“林大人,虽说宁大人说这都是紧急的,但是这其中也有轻重缓急,您先看着,我们四个帮您把确实重要需要最优先处理的找出来。”张决明说道。 “好的,多谢你们,辛苦了!”林暮寒真诚的说。 她翻开手中的奏折,来自襄阳太守,大致意思是源河因近日大雨,现在的河堤已经不能安全抗洪,希望朝廷拨两万两白银,加筑河堤,以保两岸百姓安全。 这加筑河堤确实是正当理由,但是这两万两白银要的是不是合适? 尤刻禹见林暮寒盯着折子愁容满面,走到林暮寒身边问,“林大人,您在这个过程中有什么疑问或疑惑都可以和我们说,也许我们会帮上忙。” 林暮寒把奏折递给他,他看后轻轻一笑,拿给汤固若,汤固若看后说,“前几日确实雨量很大,但是襄阳城边的源河堤坝是前年才加固的,足以应对前几日的大雨。现在源河的汛期快过去了,而且据天辰处预测最近一个月内没有大量降雨,他这两万两加固河堤……”汤固若说到这里 分卷阅读118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止住了。 尤刻禹又瞄了一眼折子,“这上面工部尚书已经批了,所以折子就传到大人手里。” “工部尚书尹大人在工部干了多少年,这种折子居然还能到林大人手中!”张决明不满的说。 尤刻禹意味深长的一笑,把折子递回到林暮寒手中,“大人,我们建议已经说了,您是否批准您自己定夺。” “既然河堤无需修筑,那我直接驳回就好了。”她说完就要写批示。 “等等,林大人。”尤刻禹止住她说,“您就这么直接驳回不是拂了尹大人的面子,你初为他上级,第一个折子就这样,实在不妥。” 尤刻禹略思一会道,“这样吧,林大人,您可以批复说朝廷现无充裕银两拨付,可以用襄阳城去年纳贡剩余的银两。”他说道这里转向金贺之,“贺之,去年襄阳城应该纳贡却没有交上来的贡银多少两?” “四万三千六百四十五两。”金贺之一边分类奏折一边说,这个数字脱口而出。 “对,就让他从这个银子里面出五千两加固河堤,但是纳贡留用需要涉及户部,必须户部尚书批准才可以。户部尚书王大人向来和尹大人不和,更是把贡银看的紧紧的,他肯定不同意,这么一来二去,此事估计就不了了之。大人不就可以从其中脱身而出。”尤刻禹说。 林暮寒这四个校吏,每个人身上都有过人的长处。 尤刻禹善于周旋,人情练达,但是凡事从不说破。 张决明睿智善辩,有勇气点破问题关键。 金贺之记忆惊人,从各州各郡风土人情到贡银拨资只要看过从不会忘。 汤固若善于计算与推演,熟悉天象。 四人都钦佩林暮寒在剑阁浴血奋战,抵抗拓金人,所以帮林暮寒也是尽心尽力。 林暮寒忙于处理积压奏折,一晃就是二十多天。这二十多天,她依然没有收到霍思良一封回信。 看来,我的身份确实让思良顾虑了!林暮寒看着手中的奏折叹口气。 第八十一章 欲嫁还休引凌辱1【高虐高H文从此章开始】 因为工部和户部挤压工作太多,林暮寒早出晚归。她自从回天都,就未单独与李凌天见面,李凌天就好像不认识她一样。她看李凌天对自己这么冷漠,安心想以后再不会和他有交集,这样更好。 那日,夜已深,她在三省阁看各地呈上来的城防修筑申请。缓缓的脚步声从楼梯传来,林暮寒循着声音看向楼梯口,一个披着银色外披的儒雅男子笑着叫她一声,“林大人。” 林暮寒看这个人和思良长得至少有三分相像,只是此人比霍思良柔和,文质彬彬,看上去还有些病弱。 林暮寒站起身,恭敬问,“您是?” “在下霍流光。” “哦……原来是镇南王,失礼了!” 霍流光轻咳两声,“久闻林大人盛名,不知道林大人今天是否赏脸和我小饮一杯。” “当然可以,荣幸之至。” 林暮寒和霍流光下楼,霍流光马车旁边还站着一个女子,丹凤细眼,冷艳妖娆。 霍流光对此女子说,“冷雨,这位就是林大人。” “久闻林大人大名。”冷雨的声音如银铃般清脆。 “这位是我的王妃,冷雨。”霍流光对她介绍说。 “见过王妃。”她们客气完后,就上霍流光马车,去梦回楼。 霍流光早就听说“北梦回南绿意”,到梦回楼一看,果然不负盛名,与绿意楼可以比肩。 他们坐在雅间,点了些酒菜。霍流光道,“听闻林大人公务十分繁重,我和陛下说说,让他把大人的工作减轻些。” “不用,虽然公务不少,但是不至于劳忙到如此地步。”林暮寒道。 “哦?那家弟给林大人去信数封,未见林大人回。我以为林大人太忙,没有时间回信。”霍流光笑说。 “你说霍思良?他给我写信了?”林暮寒惊讶问。 “是啊。”冷雨笑答,“我看他写了好多封,见你不回日日着急难耐,我还从未见过思良那个样子!” 他给我写的信我没收到,我写给他的信也没有收到,这其中肯定有人做了手脚,这个人回事谁呢?难道是李凌天?林暮寒暗自思索。 “王爷,许久未见,出来喝酒也不叫上我!”李凌天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推开门笑说,坐在林暮寒旁边,当他眼睛扫到冷雨时,他和冷雨尴尬的同时移开目光。 “是李大人呀!”霍流光笑意不变,“本想见完林大人再见李大人,没想到李大人自己来了。” “我去看看还有什么菜没上!”冷雨见李凌天坐下,就要起身,被霍流光拉住,“没事,该上总会上的。” 冷雨重新坐下,霍流光一只手握着她的手,满眼柔情的看着冷雨,冷雨面颊微红,冲他笑了下。 林暮寒想,这公共场合镇南王夫妇居然秀恩爱,她低头喝杯酒,不看他们。她无意斜眼看李凌天,他也低头不看他们。她总觉得李凌天进屋,他和冷雨就有点奇怪,莫非他们有什么关系?不可能呀,霍流光哪里都不比他差,而且还这么温柔,冷雨才不会看上李凌天。 “林大人,其 分卷阅读119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实我此次前来,除了完成袭位之仪,还有一件大事。”霍流光安抚完冷雨对林暮寒说。 “什么大事?”李凌天紧张的问,隐隐有些不安。 霍流光冲冷雨点头,冷雨从他们一直带在身边盒子拿出一个比较小的绿莹莹的玉盒,推到林暮寒面前。 “打开看看。”冷雨说。 林暮寒缓缓打开盒子,盒子里的晶莹剔透绿珠瞬时照得屋子满是绿光。 “这是什么?”林暮寒问。 “青龙珠。”霍流光说。 “这就是传说,用它就能召唤四大神兽之一青龙的青龙珠?”李凌天问。 “对,这一直是我霍家传家之宝。”霍流光说。 林暮寒关上盒子,绿光瞬间消失,屋子里又恢复往常。 “王爷,您这是……”林暮寒不解的问。 “这是聘礼。”冷雨笑说,“林大人,家弟对林大人倾慕已久,我和流光此次前来的另一件大事,就是帮他说成这门亲,这青龙珠就是聘礼。” “我和冷雨都商量好了,成亲后,你们要是愿意,咱们就在镇南王府一起住,要是喜欢清静,就在给你们建个大宅院。”霍流光说道这里,含情脉脉看着冷雨,“我身子本弱,和冷雨只有一女,以后镇南王位也是思良的,林大人嫁过去,以后就是镇南王妃了。” 冷雨把青龙珠往林暮寒身边再次推近,“林大人,这青龙珠为聘礼,足以显示我们的真心和诚意,我之前嫁给流光的时候可什么都没有!我都羡慕你的好福气,你还不把珠子收起来。” 李凌天冷笑,把盒子推开,“怎么没有,不有王氏独门工艺的护指吗?”李凌天看向霍流光,“王爷,这门婚事林大人是不会同意的。” 冷雨听到护指脸色瞬间阴了下来,白到发青,霍流光安抚的拍拍她的手,“林大人,婚事是你自己的,我们不催你,我在天都还得住几日,你再好好想想。”霍流光说完又咳两声,“林大人不用着急做决定,想好再来找我,先告辞了。” 林暮寒本来想一口应下来嫁给霍思良,但考虑到自己身份是否对霍氏十分敏感,想好好问问霍流光,但李凌天在,她就没有开口。 李凌天用极尽逼迫的口气问,“你不同意,对不对?” “嫁不嫁人是我自己的事,你说的不算。”林暮寒难掩霍思良来提亲的喜悦,她羞涩还欣喜的神色都被李凌天收进眼帘。 林暮寒说完,起身站着要走。李凌天也站起来,死死的拉着她的手臂,低声在她耳边说,“哼,那我就让你看看,我到底说的算不算!” 林暮寒想抽回手臂,却被他越抓越紧,论武力,她不是他对手。 “你拉我去哪里?”林暮寒挣着喊。 李凌天把林暮寒拉到梦回楼五层,这层除了李凌天,没有人敢上来。 李凌天推她进一个昏暗房间,这个房间很大,黑漆漆一片,似乎是通往地狱的冥堂。 “李凌天,你到底要干什么!”林暮寒挣不过他,被他拖到床上。 “干什么!你说呢林暮寒!”李凌天冰冷的语气听的林暮寒浑身颤栗不止,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 “你放我走!”林暮寒坐在床上想起身,被李凌天又一次摁下去。 “走?哼,林暮寒,你可以走,但不是现在!” 第八十二章 欲嫁还休引凌辱2 H (虐指数:2星) 李凌天扣住林暮寒,把她翻身,让她趴在床上,用床头两边的铁铐,扣住林暮寒手腕。林暮寒就算再练习武功,她终究不是李凌天的对手,她的一切反抗都是徒劳。 铁铐冰凉,一如她此时的心境,“我不嫁了,不嫁了!”她声音颤抖的说。 李凌天拽紧林暮寒的头发,把她的头拉起,狰狞的贴在她耳边说,“林暮寒,晚了!我已经给过你一次机会,是你自己没珍惜,我要让你知道,你根本配不上任何一个男人!” 他把手伸到林暮寒颈下,摸着林暮寒紫色官服的衣扣,“这个公服,我帮你脱了,要是弄坏了,礼部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差人做好。” “李凌天,我求你,你放过我吧!放过我好不好?”林暮寒哭求着,李凌天每解她一粒扣子,绝望就加剧一分。 李凌天冷哼一声,掐紧林暮寒的下巴,掰过她的脸,恨切切的说,“林暮寒,我就算放过全天下的人,也不会放过你!”※qun〔⑦〕⑧⑶⑦/1039;1捌㈥⒊ 。 “这个公服太难解,解的我一点耐心都没有了,算了,还是让人给你再做吧!”他说完,撕裂一声响,林暮寒后背的外衣已被他撕破。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 李凌天撕落她的前衣,悠悠说,“因为,你是我的呀,你忘了,是我破了你的处子之身,所以,我不会让别的男人碰你。” 林暮寒想起被李凌天强暴的细节,双手紧紧的握着,手背青筋若隐若现。 “不过,你放心,这次我不会让你感到疼,我会让你体会到极致的愉悦,欲死欲仙!” 李凌天站起身,去房中东边一个柜子里找东西。林暮寒不知道李凌天会怎么折磨她。她希望有人来救她,就像电视 分卷阅读120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剧一样,会有人在她危险时救她。 光线太弱,她看不清李凌天双手拿的东西,这更加剧她的恐惧。 林暮寒上身衣服已经被李凌天全部撕落,只剩下身的白色丝裤。 “害怕了?”李凌天坐在她旁边,指尖轻触她早已被冷汗冰湿的后背,在她蝴蝶骨处打转摩挲,“林暮寒,其实你身材很好,你要比一般的新月女子高挑很多。皮肤嘛……”他手缓缓往下滑,一把握住林暮寒的柔嫩的胸开始揉搓,“也是紧致细滑……”他一边揉一边笑说,“是不是你在剑阁浴血奋战用别人的血滋养的?手感这么好!” 李凌天每碰林暮寒一处,就让她感到恶心,就像是无数细蛇爬伏在自己身上,比细蛇爬伏更甚得是这份屈辱。 李凌天看林暮寒躲着他,“床就这么大,你还想往哪里躲?” 他说完,伴随林暮寒绝望的“不要!”,撕下林暮寒的丝裤。 “你这么紧张可不好,放轻松……我帮你放松一下吧!”李凌天说完,打开一个红盒,剜出红膏,手背贴着脊背慢慢滑下,缓缓伸进林暮寒的花穴,在摸到花心的地方时把红膏均匀涂在那里。 “唔……”在他伸进去那刻林暮寒叫了一声,自从初夜过后,林暮寒的花穴已经收紧,再次有异物进入,还是会觉得胀痛。 不过这胀痛很快被股股欲火顶飞。 林暮寒感觉下身就像着火,沿着李凌天的手指,火势瞬间蔓延全身。 她觉得好痒,好热,刚才吓得冰冷身心瞬间燥热异常,后背出了一层热汗。身体好像从花穴裂开一个巨大的空洞,想要吸进世间万物。 她不禁扭着腰,在丝滑褥子上摩擦着身体。 “李凌天,你给我……涂的……是……嗯……什么!” “你没感觉出来吗?这是最烈的催情药,叫血欢,感觉不错吧!”李凌天伏在她身上说。 “在新月,有一种刑罚,专门针对不守妇道的女人。就是给她们身体里涂这样的药,让她们难以自持,然后给她们一个木棒,她们就会自己做……她们会一次又一次的虚脱,等药劲过了,再涂,如此反复,直到她们下身喷血而亡!她们死的时候惨白的脸上还是微红,如雨后桃花一般。” “你……”林暮寒扭动着身躯,喘着粗气,仿佛看到自己赤裸躺在一片血泊中。 “我给你涂的药性可比她们用的大很多,你也知道,我用的东西都是极好的!”李凌天阴笑说。 他说的没错,血欢是蓝若送他的,虽然不似催情蛊有毒,但药性极强,涂抹豆粒大小之人很快意识全无,沦为一具只有欲望的肉体。这是跋沙城女子没有兴致练功时常用的药,就算她们每日与男子交欢,这样的药也不敢用太多,因为真的会欲火焚身,全身血管破裂而死。 李凌天把手抽回,指尖顺着林暮寒大腿内侧而下,轻摸重揉,极尽挑逗,痒的林暮寒止不住呻吟。 “你想要吗?”李凌天手中拿着一个光滑的紫玉棒,顺着林暮寒的小腿慢慢往上移。 玉体冰凉让林暮寒十分舒适,这份冰凉正好可以给她燥热的身体降温。 不过意识还存的林暮寒艰难的说,“不……嗯……想!” “那我们试试!”李凌天说完把玉棒贴着花穴外,“你自己动就可以碰到它!然后把它送入体内。” 冰凉的玉棒正好贴在林暮寒烈火焚烧的花穴,这么冰凉的玉棒要是能进入花穴,绝对能缓解体内喷涌的燥热。 林暮寒没有如李凌天的愿,她保持意识,把身体往上移,让花穴离开与玉棒的接触,她不想被他就这么玩弄。 李凌天没想到林暮寒居然到现在还保持清醒,冷哼一声,“看来药涂的还不够,刚才我只用了豆粒大小,现在嘛……” 李凌天这次剜出两个指甲盖大小红膏送入林暮寒花穴中,沿着花心四壁涂满。 他的手带着一丝冰凉而入,在林暮寒耳边阴森森的说,“林暮寒,这可是你自找的,我本来只想小戒一下你,可现在我改变注意了!” 林暮寒这次彻底沦陷,体内如火山爆发一样,喷涌的欲望不受自己意识管控。 “你……”李凌天拉长音,“想要吗?” 第八十三章 欲嫁还休引凌辱3 H(虐指数:3星) “嗯……不……想,想!”这几个字碎在林暮寒口中,短短几个字根本说不完整,她扭动身子浮动更大,就像摆尾的蛇。 “好,那你摆好姿势,我就给你!” 林暮寒跪着,头贴着床,翘起紧俏的后臀,等待着,她多希望有东西能填补空虚,这缠在她身上燥热无处排解的空虚! 李凌天露出得意的神色,把紫玉棒插入她已经春意泛滥的花穴中,他来回抽插的很缓,这种程度的抽插让林暮寒得到填补,但却不满足。 李凌天后来也不知道自己当时怎么想的,就是想这么玩弄林暮寒才满足,他以前也玩弄过其他女人,但只是浅尝辄止,如此恶意满满还是第一次,但不是最后一次。 林暮寒呜呜嗯嗯的发出撩人心弦的呻吟,她从来不知道,从自己口中,还能出现如此声音。她想让自己停下来,但却停不下来,声音一声比 分卷阅读121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一声魅惑。 “林暮寒,没想到你略有沙哑的娇吟这么好听,不过以后只能我能听得到!” 李凌天不紧不慢的拿着紫玉棒插着林暮寒,就算他下身已经涨热难耐,他也不想如此就这么放过林暮寒。 他抽插一会,停下手,慵懒说“暮寒,我累了,做不动了,我们歇一会吧!” “不……”林暮寒气喘吁吁求他,“不要停!别停!” 李凌天把她手铐打开,把紫玉棒塞在林暮寒手中,“那你自己做!” 林暮寒接过它,保持着跪姿,毫不犹豫再次送进去,力度和深度都比李凌天的强。 李凌天拍手叫好,“不错,不错!你这样子要是让霍思良看到,他会怎么想!他还会娶你?还会让你做她妻子?这么淫荡?啧啧……” 听到霍思良三个字,林暮寒意识瞬时回归,她停下手,她不想再做下去!不想……她不想让思良知道这样的她! “停下来?你确定?你不用我就拿走了!”李凌天欲拿走它,威胁她说。 意识只恢复一秒,下一秒,林暮寒又继续做下去,并发出迷乱的呻吟声,每一声都可求继续做下去。 她用紫玉棒用力摩擦花心,加快速度,很快身体到达高潮,喷出潮水,她身下的丝裤和绸被殷湿一片。 她手没有停下来,这个细长的紫玉棒不足以满足她张开的欲望之口,她唯有一次次让自己达到高潮,用高潮的春水,才可以浇灭一点点体内汹涌爆发的火山。 她一只手插累了,就换另一只手,如此交替。 身体一次次的虚脱,又一次次的被填满。 李凌天就坐在她身后不住冷笑,“林暮寒,你要记住现在的你,可不要明天早上醒来就忘了!” 他一边说一边解衣,动作优雅,把自己衣衫都折叠好放在床边的榻上。 他解开自己的发带,墨色黑发飘然而下。肌理分明的身体如令女人着迷的迷药,但却是林暮寒钻入骨髓的毒药,就算是抽筋拔骨,换髓剃肉都解不了的毒药。 “林暮寒,别做了。”他抓着林暮寒抽插的手腕,把紫玉棒夺过来。 “给我!”林暮寒转身过来夺。 “不给!”李凌天把紫玉棒放到自己身后,双手握住林暮寒的纤腰,“但我给你点别的,那个又细又短,难解你体内欲火!” 他说着,又将林暮寒翻身过去,硬烫许久的阳具终于进入到它想要的小穴中。林暮寒花穴热的发烫,李凌天舒适的轻嗯了一声。 “嗯……不……”林暮寒口中念念着。李凌天阳具对她来说还是太大,撑的花穴难受,而且她体内本来就火热难耐,李凌天阳具也是火热,她更觉得欲火焚烧。 “不?”李凌天深顶到她的宫颈处,“不喜欢我插你?” “好热……热……”林暮寒口中支离破碎说着这几个字,扭动着自己的腰,想要脱离李凌天。 李凌天紧扣住林暮寒腰,“不管你喜欢不喜欢,你必须被我肏!” 他说完,挺动窄臀,快速抽插,林暮寒花穴的淫水在他抽插下飞溅。李凌天之前和女人做大多是身体上的满足,心里上面的满足只是一小部分。而和林暮寒,他心理上得到巨大的满足,因为他爱她,他想拥有她,他想占据她的身体,无时无刻。他发现林暮寒花穴层峦叠嶂,虽然她从未练过缩阴术,但她花穴里的媚肉却勾着他阳具上每一处青筋,与生俱来的天然名器可要比后天修习的强太多。 这种插入自己喜欢女人身体的快感让李凌天销魂,很快一股滚烫的热液直射林暮寒宫内! “唔……”林暮寒被烫的身体不断抽搐,“太烫了……好烫!” 林暮寒全身热血沸腾,肌肤呈现出绯红色,李凌天见状知道自己用药太多,欲火把林暮寒烧蚀的难耐,就连交欢都灭不掉。 他起身去拿银针,攥着林暮寒的食指,给她放血。一个指尖去除欲火效果有限,林暮寒依然喊烫,身体不住流汗。李凌天无奈给她连扎破十个指肚她才缓和下来。 李凌天坐在床上,让林暮寒坐在自己身上,阳具再次顶入林暮寒的花穴。林暮寒花穴流出的乳白色精液被淫液稀释,淌李凌天腿珀ˇ文/裙7⑻⒊⑦`衣①ベ8⑹叁根处一片旖旎。 “林暮寒!”李凌天紧紧的抱住林暮寒,低头含住她桃粉乳,下身不停的来回上下插着花穴。 情欲药的作用慢慢褪去,林暮寒意识逐渐清醒,她感受到下身被一个硬热粗大的男人阳具撑着,来回抽插,自己被有力的手腕扣住,乳尖传来湿热又酥麻的感觉。 “李凌天……”她推着他肩膀,挤出一丝力气说,十指鲜血涂在他的身上。 李凌天抬头看她笑问,“神智回来了?” “很好!”他说着把林暮寒压在床上,抬起她纤长的腿,让林暮寒城一个横放的U型,然后欺身压下她,阳具再次插入花穴。 “被我肏的爽吗?舒服吗?”李凌天挺动腰身轻佻的问。 林暮寒咬着唇,推着他的肩膀,想起身,但这都是徒劳,别说她经历无数次的高潮早已虚脱,就算是平时,她也推不开压着她的男人。 “刚才还呻吟的那么销魂? 分卷阅读122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怎么现在变哑巴了?”李凌天捏起她的下巴,“给我叫,要不然我会惩罚你!” 林暮寒斜眼不去看他。 “好呀!你有骨气,林暮寒我就喜欢你这样的,这样肏着才爽嘛!” 李凌天说完,阳具又变大变涨一圈,撑的林暮寒唔了一声。 李凌天开始疯狂插动,林暮寒终于止不住的嗯嗯呻吟出来。 他抽动的身体一起一伏,掰过林暮寒的头,对视林暮寒,凶狠且掠夺的说,“林暮寒,你要记住现在的你,被我压在身下的你!你根本不配做任何男人的妻子!连暖床的妾都不配!你就是个奴!任人玩弄的奴!是我的胯下之奴!你想嫁霍思良?下辈子吧!” 李凌天之前对女人从来没有独占欲,但唯独对林暮寒,独占欲到癫狂,他不会允许她嫁给别的男人、不会允许别的男人碰她,哪怕一丝一下他都不允许。她的身体,只能他碰,她的花穴,也只能入他的分身,仅仅他一个人! 李凌天笑得狰狞且得意,说完奋力狂插,床在猛烈的摇摆,林暮寒身体随着他的频率极快抽插的颠动不止,眼泪止不住的从眼里溢出。 第84章 欲嫁还休引凌辱4 (虐心指数:5星) 林暮寒真切的感受到李凌天在她身体里猛烈的捣动。如果说初夜是模糊不清的疼痛,她可以忘记,但是这次,她忘不了,忘不了李凌天在她身体里的感觉;忘不了他烫人的精液射入自己体内;忘不了自己越来越大呻吟声,越来越尖锐。忘不了虚无缥缈的极致快乐!不长远,转瞬即逝。 李凌天两臂和后背以及前胸被林暮寒滴血十指勾画出惊媚的红色花纹,他看着自己身体上这副画作十分满意。 他起身穿衣,一边穿一边缓缓说,“你若是嫁给他以后,我会把今天所有过程画下来,每天给霍思良送一幅,让他好好欣赏自己的妻子是怎么与别的男人交欢,他也可以参照此画学习一下,和你一起做。” 李凌天从林暮寒被撕碎的衣服里翻出霍思良送她的头发,“哼!结发!” 林暮寒全身酥软如泥,趴在床上,看他拿着发丝欲走,拼劲一丝力气颤抖的求着,“李凌天……把头发……还我!求你……” “还你?”李凌天发狂大笑,引一丝火点燃发丝。 火光闪闪,伴随着浓烈的焦臭。 “林暮寒,你永生永世都不会做他的妻子,还留着发丝做什么!烧了一了百了!你不用谢我!” “不……”林暮寒想去扑灭那火光,却没有半丝力气起身,眼睁睁看火光渐灭,最后化成一缕青烟! 李凌天踩灭地上点点火光后转身推门而去。 林暮寒一个人趴在湿冷的床上,身下的被褥已被殷湿,有汗水但更多的是从林暮寒身体里流出的春水…… 她感觉身子轻轻飘飘,似乎要飞到空中。她没有一丝力气,甚至拉身旁被子盖住赤裸身体的力气都没有,她就这么静静的趴在床上,任身下冰湿的褥子浸着自己…… 热气渐渐消退,接下来是刺骨的冷。身上的汗水似乎结了一层霜,霜化成无数细针,丝丝往骨髓里钻…… 身体止不住的战栗。 林暮寒没有再流眼泪,像她这样的人不配流眼泪…… 身体开始沉重,渐渐有了知觉,所有药效消退后,她才感觉到下身好疼。 她昏昏的睡去,又昏昏的醒来,眼前还是漆黑一片,暗无天日的黑暗一直笼着她。 李凌天出去时,柳如烟在四楼的台阶处等他。 “主人,需要我做什么吗?” 李凌天理理自己的衣袖,“不需要,不用管她,看好她别让她走。一天后我再过来,没我的吩咐,任何人不准进去。” 一天后,李凌天再来时,他发现林暮寒依然趴在那张柔和两人水乳的床上,赤裸的身体在不停的抽搐,气息微弱。白子湜正好也在天都,帮林暮寒医治时眉头轻蹙,叮嘱李凌天下次再行房事一定要温柔,不要用烈性春药,会损伤身体。 林暮寒被李凌天秘密送回林府。 她感觉周身温暖,缓缓睁开眼睛,看着四周,知道自己已经暂时脱离李凌天掌控。她嗓子干涩的发不出一点声音,头胀痛不止,好像是刚刚发烧后一样,虚脱无力。 她想起身,浑身都疼的颤抖,下身更是针刺一般扎着疼。 “大人!”易徳跑过来,“你现在还太虚弱,躺下好好休息!” “我睡了几日?” “一天两夜。” 她撑起身,“给我备马车,我要出去!” 易德为难的看着她,“大人,马车坏了。” “坏了?” “嗯,昨天坏的找人修一直未修好。” 林暮寒冷笑说,“是不是轿子也坏了?” “大人,你怎么知道?” “我走着去!”她说完下地穿衣,脚沾地那一刻,下身更是钻心的痛。 镇南王在天都的小院过了虹桥就到。她扶着桥的栏杆慢慢往上走,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立住片刻。 李凌天站在虹桥最高处凭栏眺望,侧头看她,脸上一抹看似温和的笑意。在别人眼里的温文如玉,在她眼里却是魔鬼狰狞。b 分卷阅读123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r 她往桥中间走,就当作没看见他。 林暮寒走到桥顶时,李凌天走向她,站在她身侧,声音极低,“林暮寒,没想到你依然想嫁,我真佩服你的勇气。我虽然不想动霍氏,但是你别逼我。你若是真同意,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灭门血案。” “李凌天,你搅乱新月朝堂,意图谋反,你还来威胁我,你信不信我现在向皇上参你一本!” “林暮寒,你这是在威胁我?那你现在大可入宫,告诉皇上,我要谋反。你去测测在他心里是镇南王让他寝食难安还是我?”李凌天笑的得意,就好像世间万物皆在他股掌之中。 “你……”林暮寒凄然道,“蛇打七寸,你是掐住我七寸,死活不放过我!” 林暮寒继续往前走,路过他后说,“我是告诉镇南王,我不会嫁。” 脚步,莫名的沉重,离他们院落越近越沉…… 大门是关着的,她扣了两下门环,等人给她开门。 她以为进去后和霍流光说不嫁,然后平静而回。可是没想到,门开那一刹那,她愣住了! 时间静止在霍思良开门那一刻。他看到林暮寒出现的欣喜万分。霍流光下聘礼时他就要跟着去,但霍流光说这件事兄长出面就好。这几日他听说林暮寒病了,故意途径林府好几次,没看到林暮寒的身影,也没敢随意进去探望,等的分外焦切。 林暮寒好想转身而回,她没有脸再面对他,就算戴着面具,也挡不住她的羞愧。 “林帅!”霍思良一如往常温柔般叫她。 林暮寒强挤出一丝笑意,“嗯……没想到你也来天都。” 看到林暮寒如此反应,霍思良所有的期盼和欣喜都转为失落,他知道林暮寒来不是同意嫁给他,而是拒绝他的。 “林帅进来吧!”他侧着身子让林暮寒进去。 林暮寒跟着他进去,“王爷不在吗?” “兄长去拜会其他官员,今天不在。”霍思良姿态恭敬的把林暮寒带到一间客厅。 “霍思良,我今天来,是想说……” “林帅,能别说出来吗?”霍思良打断她的话,笑着看她,眼里透着隐藏不住的哀伤。 “嗯……那我走了!”林暮寒刚刚坐下,又站起来。 “林帅,你能陪我喝完这壶茶再走吗?”霍思良想着以后二人也许再不会见面,想多留林暮寒一刻是一刻,他动作优雅的倒了一杯热茶放在林暮寒旁边。 林暮寒又重新坐下,双手捧起茶杯,轻吹。 “对不起……”林暮寒轻抿一口茶说。 “林帅,这是你自己的选择,不用和我说对不起。到是我,要说谢谢你!此生遇见你,是上天对我最大的眷顾!”霍思良捧一杯茶缓缓道。 林暮寒鼻头一酸,把头侧到一边,她得走了,她若是不走,真的会在他面前哭出来,她保持的这份平静就会被打破。 她缓了好久,让自己平和下来,多亏之前声带受伤,嗓音一直这么沙哑,“时候不早,我走了!” 她站起身,往出走,霍思良跟在她身侧,快到大门时他轻声说,“林帅,我希望你能幸福,就算没有回家,也能在这里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如果我不能给你,我也希望别人能给你。” 霍思良看着她大步离去的背影,悲凉的叹说,“你还是喜欢他对不对,从一开始你就一直喜欢他。也好,也好……” 林暮寒没有回头,嗯了一声快步往出走,拐进一个无人小巷,靠着墙,仰起头,不让泪水落下! 天上的太阳好暖好明亮,可林暮寒却不敢看,因为他太耀眼,她只能低下头,让自己置身于一片黑暗中。 林暮寒靠着墙缓缓的蹲下,泪水一滴一滴的掉落在青石板上,她以为这个时候老天会配合着下雨,但并没有!流泪的仅仅是她一个人。 哭过之后,她再次站起身,往三省阁走…… 第85章 马车1 H(含捆绑)不虐 到三省阁时,林暮寒眼泪早已干,四个校吏看到林暮寒时无不惊讶,“林大人,听说你得了很重风寒,你怎么来了?”尤刻禹说。 “好多了!”林暮寒笑说,“不碍事。” “可我看你脸色依然不好,身体要紧别硬撑。”张决明道。 “没事,你们忙你们的,我要是不舒服,我会回去休息。”她走到自己桌案前坐下。拿起笔,发现手一直在抖。只好先看这些奏折和户部今年的税赋明细。 天已黑,林暮寒抬头对他们四人说,“你们手头事做完就走吧!不用陪我。” 他们四个走了,林暮寒继续看折子,发现折子上洇湿一片,原来自己又哭了。 有什么可哭的!就不该对生活产生希望,所有的希望终会落空。她不该想着回家,不该想着嫁给霍思良,她就不该奢望美好的事情。 她擦掉眼泪,也擦掉折子上的泪水,静下心继续看。 不知不觉伏案睡着,睡了一阵神经突然抽搐一下,她突然惊醒。夜间的三省阁没有白天的忙碌,静谧到窒息。屋里一切都藏在昏暗之中,只有她旁边的烛台透着微弱的光。 静谧和黑暗似乎要把她吞噬掉,她珀ˇ文/裙7⑻⒊⑦`衣① 分卷阅读124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ベ8⑹叁心里压着块大石头,使她喘不上气。 她站起身,穿越这片静谧和黑暗,往府上走。 长夜漫漫,只有她一人独行…… 既然做不了霍思良的妻子,那就做左都堂吧,一心一意。林暮寒想要一心一意做一件事,就会做到极致,直到做不下去为止。 由于公孙遥的宫变和拓金南下,动荡之后的新月国库空虚,公孙逸多次召林暮寒进宫,寻找解决对策。 那天,公孙逸只召了林暮寒、李凌天、户部尚书王大人,户部侍郎孙大人以及工部和翰林院几位对赋税比较精通的学士商讨此事。 翰林院的学士和王尚书的主张是加征一道税,征税对象主要是普通百姓,按人头征的一个叫“辛”的税。他们立在那里相互讨论,全然没有把主掌财政大权的林暮寒当回事。在他们眼里,林暮寒只不过是运气好罢了,运气好,在皇上南下救了他;运气好,抵抗拓金,剑阁天险,放到谁身上都会守得住!区区一个女人,不过二十岁,居然是正一品都堂,官阶比他们这些辛辛苦苦考进士、在官场摸爬滚打二三十年的人还高,没有任何人服气。 “陛下,我不同意在百姓身上增加税赋。我们南下时,您也看到了,百姓本来地就少,有些土地还被豪绅强占,已经是苦不堪言,再增加税赋,如何活命?” “都堂大人,”王尚书打着官腔,“你不让我们增加税赋,这国库百万两的银子从何而来?税赋问题极其复杂,你若是不甚了解,还是不要妄自提出意见好,以免落人笑柄。” 林暮寒冷笑,“王大人,你说的对。作为在户部混迹二十多年的尚书,在极其复杂的税赋问题上,国库空虚就想着加征税赋这种简单且粗暴的手段,是不是贻笑大方呢?” 王尚书听完林暮寒的话,两眼一瞪,气的脸色发青,他四十多岁的人居然让一个刚接手户部工作女人教训,“这么说,都堂大人有更好的办法?” 林暮寒轻笑说,“羊还是要挑肥的宰。” 这些日子,她查看户部本年税赋明细已经初见端倪。她从皇宫出来,直径去三省阁,披星戴月才往自己府上走。当她感觉身后有异动时,人已经陷入昏迷。 她再次朦胧醒来,发现自己眼睛被蒙住,嘴被堵住,双手被绑起吊起来。 她听到马身上叮当的铃声,感到身体随着马车晃动,她在马车里,而且被绑架了!难道是王鹄(王尚书)这个老东西,因为意见不合就绑架她?她呜呜的想挣脱绑在手上的绳子,但绳子所系的结越挣越紧,把她细白的手腕勒出道道红印。 车里满是果香的清新之味,把她身边人身上特有的味道掩盖住。她听到身边有人微喘气,更是紧张,呜呜的想说话,却说不出。 一个人手指轻轻地摩挲她的细白的脸颊,每一丝触碰都饱含情欲。 难道是李凌天?想到这里,林暮寒挣扎更甚,她不想,不想再和李凌天发生任何接触,一点也不想。 那人从她的脸颊而下,手指轻按她的嫩唇,然后顺着她脖颈缓缓往下摸,到她胸乳时,隔着官服轻轻揉搓,五指分开抓起又松开,反复挑逗。 林暮寒一脚踢向此人,被他手臂毫不费力挡住,他跪坐在林暮寒腿上,林暮寒腿再也动弹不得。 他两手并用,解林暮寒的腰带,又解她官服上的衣扣,官服大敞,官服里面棉白色的内衫下酥乳由于紧张的沉重呼吸起起伏伏,让人很想撤掉看看那颤抖的柔软到底什么样子。 “呜……唔……”林暮寒见上衣要被脱掉,更是奋力挣扎。 他手移到林暮寒鹤颈下,手指探到内衫交叠处,轻轻往下一钩内衫尽褪,只剩下林暮寒束在胸前的白纱抹胸,桃粉色的两个乳头在白纱下若隐若现。 马车外是无星暗夜,马车里是油灯昏黄,油灯挂在马车棚顶,随着马车颠簸来回晃动,灯光也在晃动,晃的人情欲迷离。 那个人手指顺着白纱抹胸探入,林暮寒的抹胸束的极紧,把自己圆润柔软的胸乳和那个人的手指死死裹住,那人手指肚一点一点的按压她的乳尖,越按越硬。 “呜!”她极力的反抗扭动却也是徒劳。 林暮寒感觉此人十有八九就是李凌天,他手指略有粗糙的感觉她记忆尤深,每扫过她肌肤一处,就让她恨不得撕掉这寸皮肉。 李凌天看林暮寒就算束缚如此,还想挣扎,嘴角不禁勾起一丝笑意,她越挣扎,他越兴奋。他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肚脐而下,探入她裤中,探寻她的私穴,那个只有他,坚决不会让其他男人触碰的神圣之地。 奇怪,她居然一点都没有湿?李凌天眉头轻皱。 初夜的残暴幕幕见血,梦回楼的淫乱声声刺心,林暮寒不想做,特别不想做这件事,内心十分抗拒,所以感官被大脑意识完全封锁,对李凌天的挑逗没有任何身体上的回应。 李凌天从她身上下来,褪去她的裤子,拖掉她的鞋袜,现在的她全身下上只有胸间的抹胸半遮白乳,盈臀和玉腿蹭着身下冰凉的丝质藕粉色软垫,口中还在呜呜挣扎喊着。 李凌天握着她纤细的脚腕,如按摩一样揉着她的玉腿。林暮寒本来就高挑,腿修长匀称,在昏暗的光 分卷阅读125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下更是诱人细细抚摸。 李凌天每个动作都极为轻柔,他希望林暮寒能放松,可是他越是这样,林暮寒越是紧张。 当他再次把手探入花穴入口时,花穴还是未湿。 他把纤长食指探入,绕着花心抚摸,若是平常女子,这样抚摸几下,就会春兴大发,春水溢流,可林暮寒依然干涩。她花穴挤压着这个闯进来的异物,让这根手指感到强烈的压迫感。 第86章 马车2 H(捆绑)不虐【更新时间不安套路出牌,只能比19:30早,不能比它晚吧】 林暮寒的花穴欲合起到严丝合缝程度,裹着李凌天的手指,紧致的让李凌天还平缓的喘息声越来越粗重。他一臂搂住林暮寒冰滑的粉背,隔着白纱含住她桃色乳头,湿热的舌头挑逗着渐硬的乳头,一口一口,贪婪舔舐。很快,林暮寒胸前的白纱被他口水殷湿。从白纱传来的一丝丝凉意使林暮寒起一身细密的小疙瘩。 李凌天的手在下面捣捻多下,揉按林暮寒花核,可她还是没有出一丝春水。 无奈的他只能再给林暮寒涂一点药。 随着媚药推入林暮寒体内,李凌天插在她花穴的手渐渐感到湿滑之感。李凌天这次用的药不烈,也不会让人意识迷失。 他钩下林暮寒早已被口水殷湿的抹胸,林暮寒圆润细滑的一捧酥胸盈然跳动出来,许是这酥胸被压制的久了,出来的时候跳动的厉害,颤颤巍巍。被李凌天一口含住,又亲又咬,从胸上传来的阵阵酥麻让林暮寒感到难以描述的快感和被这份快感左右的羞耻。 李凌天把她口中的丝带拿下,林暮寒大喘着气,“李凌天,是不是……唔……” 她的话还没说完,李凌天又探入第二根手指勾着她的花心,花穴被异物所撑以及最敏感的地方被快速钩磨让她把接下来的话都咽了回去。 李凌天没有回答她,唇一点点上移,亲着她锁骨,用牙轻咬锁骨,他牙每用力一分,林暮寒就随着抽颤一下。 “放开我!”林暮寒挤出一丝力气说。 “那可不行,林暮寒,我说了,你是我的奴!”李凌天含住她的早已红透的耳垂,舔着她的耳洞悠悠说。 “果然是你!”林暮寒恨切切的说。 “不然呢,你以为是谁?霍思良吗?”他这话说完,又探出一个手指,三个手指并拢,合力捣着林暮寒的花穴。 “嗯……”林暮寒发出隐忍的轻微娇喘。 “别忍了,又不是第一次做,放开点!”李凌天说完,抽插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林暮寒挣扎着,也酥爽着,来回扭着腰肢。马车颠簸,一起一伏,她体内的波涛也随着马车一起一伏。 李凌天坐在她对面,抓住她纤细的脚踝,抬起她的一条腿放在自己肩上,一只手垫在她臀下揉搓,一只手则继续三指并拢插入花穴。 借着昏暗的油灯,李凌天第一次端详林暮寒隐藏的下身。 稀疏到几乎没有的毛发,浅粉色柔嫩的花瓣,以及由于撑涨呈现出樱桃红的花穴,每一处都线条完美、透着天雕细琢的精致。真的如桃花一样,绽放在她两腿之间。 “原来是你,真的是你!”李凌天轻叹,那个女孩,真的是林暮寒,以前他不敢肯定,现在他十分肯定,这个感觉错不了,现在的他如置梦中。 花穴两瓣的媚肉紧紧裹着他抽插越来越猛烈的手指,林暮寒体内的波涛越来越汹涌,她居然羞耻的想让他越来越快,越来越猛!她再也忍不住呻吟起来,嗯嗯啊啊的,刺激着李凌天更加用力。 李凌天的手已经湿透,滴滴答答,丝丝拉拉,晶晶亮亮的全是她的春水。 “林暮寒,你很舒服嘛!你看看,我的手都湿透了,都是你自己的淫液!”他抽出手,把手上的淫水顺着林暮寒的腿根一直往下抹着,涂着,就像涂胭脂一样均匀揉开。 林暮寒身体出了一层细腻的热汗,两鬓的头发贴在脸上,她黑色面具下嫩白的小脸就算在昏暗的灯光下都红晕难挡。 李凌天把手上的春水涂掉后,又去她腿心擦了一手,然后开始涂另一条腿。 “李凌天,你到底要干什么?”林暮寒想不通,李凌天家有娇妻,又有那么多绝色知己,为什么缠着她不放,她的脸毁了,就算不毁也没有她们好看,他为什么要缠着自己不放。 “我要你呀!”李凌天涂的均匀轻缓,“不仅仅是这一次,我要你一辈子!” “为什么?” “因为你说王大人贻笑大方,你比我想象的要强大多了!你知道吗?我喜欢强大的人,我更喜欢把强大的人当成奴压在身下,日日疼她,宠她,插着她,把她肏的娇喘连连,伏在我胯下求饶。”李凌天说话之际手指又一次攻入林暮寒花穴,抽插的比前一轮还猛烈。 “你……”林暮寒挣着,咬着唇不甘地说,“做梦……我就算被你日日欺压……嗯……也不会求饶!”林暮寒艰难的说出这几个字。 “那我们就试试!” 在李凌天手指的不停搅动下,林暮寒刚刚退去的潮水再次来袭,而这次更猛烈。李凌天一只手攻入,一只手捻搓着花核,内外合力刺激林暮寒最敏感的部位 分卷阅读126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 林暮寒发出一阵又一阵的不能控制的呻吟,不断扭着身子,她想抽离也想寻找,寻找自己的快感。李凌天的每一下触摸之感清晰的传入体内,让她不能自持,不得不沦陷在李凌天的手指中。 欲望这片大海,渐渐的把她包容进去,她陷入就再难逃出…… 随着体内惊涛骇浪的横冲直撞,林暮寒身体开始不住的痉挛,李凌天紧紧的搂住她,手在她体内慢慢抽插,直到她停止抽动,才抽出,又是一手湿滑的春水,他继续涂着,这次把它涂在林暮寒的胸乳处。 他把她的黑色眼带摘下,搂着因高潮酥软无力,陷入暂时迷离的林暮寒入怀。舌头探出,一点一滴舔舐着他刚才涂在林暮寒身上的淫水,就好像舔蜜水一样,每舔一下都透着香甜到沉醉的表情。 “林暮寒,你实在是太好吃了!哪里都好吃,身体好吃,淫水好吃,而且你的小穴也好会吃!”李凌天边舔边说着浪话。 对于李凌天,林暮寒除了承受,毫无办法!她曾经爱过他,但现在只有恨,恨到骨子里,根本化不开,他每一次触碰都让她作呕。 她看着斜上方来回摆动的黄灯,身体再次陷入李凌天舔舐她嫩乳的酥麻中。李凌天把她胸前涂抹的淫液一丝丝全部舔入口中,撩起帘子看向车外,“我们快到了!” “你要带我去哪里?” “到了你就知道了!到那里我再吃你!” 马车停下,李凌天给林暮寒解开双手,用她身上的官服把她裹好抱下马车,走进一片竹林中。 林暮寒见四周都是黑漆漆的竹林,林中小路是螺旋形状,李凌天不断地绕着走。 “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 李凌天不语,抱着她到林中的空地。 这是一个被四周高大竹林包围的柴扉半掩小院,院中有一个精致的木屋,院子东南角种着三棵梅树,绿叶繁茂;院子西南边有一潭白玉润湿围铺的温泉,泉水呼呼的往上冒着热气,温泉旁还有一个用棕榈搭建的凉亭,其他地方种着各式繁花,把小院铺满。木屋、梅树、温泉和院门之间的路都用木板撑起而铺,就算下雨天,人行走其中也不会溅上泥点。 这个小院四周的竹林是李凌天特意寻的,费尽周折买下而建。温泉水是他命人穿凿了十里引渡而来。 这个小院,正是林暮寒最理想的小院。 李凌天把她抱到温泉边,放下她。 “自己把衣服脱掉,去水中等我。” 林暮寒站在温泉边没有动,四处寻找可以作为武器的东西。 “给!”李凌天扔给她一个匕首,“你想杀我,用这个。” 林暮寒接过匕首,死死的攥住,抿着唇。 “脱衣服,你若是不脱,我帮你脱了!”李凌天逼近一步林暮寒,林暮寒把匕首扔在一旁,解开自己的衣服,下入到温泉水中。她知道,她打不过李凌天,想要杀死他必须智取。李凌天想做就做吧,又不是没做过,她凄然一笑,没想到她克服重重艰险,好几次九死一生,居然是成为李凌天的奴,还是胯下之奴。 第87章 血染温泉 H (虐指数:4星,会出血,慎入)共2479字 李凌天解着自己衣衫,他龙身现在又粗又硬又胀痛,直挺上翘,把裤子撑起大大的伞状。他把自己衣衫脱尽泡入泉中,慢慢靠近林暮寒。 就算是知道自己躲不掉,林暮寒也本能往后退,直到后背贴上圆润的玉石。她低下头,不去看他。 “不想看我?”李凌天手伸到水中抓起她的脚腕,“那想看谁?” 他说着撩起温热的泉水洗着被他拉起的纤足,林暮寒的脚很漂亮,脚身纤细,每个脚趾头却十分圆润,秀气又可爱。李凌天灵魂在林暮寒身体里时就觉得这是他看过最美的纤足,如今,他把圆润莹白的脚趾含在口中,不停用舌头裹食。 “李凌天,你真变态!”林暮寒脚抽不回去,只能骂。 李凌天随她去骂,她越是骂,他越是要吃。脚趾传来湿热的酥麻之感,让林暮寒不禁轻眯起眼睛,脸颊被这湿热氤氲的水汽再次蒸红。 李凌天每个脚趾都舔的仔细,不错过任何一个细节。林暮寒看着眼前这个专注的男人,如果不是前事种种,她真的以为,他很爱她,才会做的如此沉迷。 李凌天的舌头舔到她脚心的时候,林暮寒开始轻哼,“太痒,不要舔,不要……” 她这么说,李凌天更是舔的轻轻飘飘,故意让她痒的难耐。他拉起她另一个脚踝,两个脚一起来回舔舐,勾的林暮寒身子不住的因为痒而来回扑腾,身体一滑,倒入水中。 她飘逸的头发在水中浮荡,咕嘟咕嘟的气泡从口中而出,温热的泉水让她每个毛孔都打开,感官体验被放大好几倍。她闭上眼,任凭泉水灌入她口中鼻中,她想沉沦,就这么沉睡下去,她不想成为李凌天的性奴,不想…… 李凌天一臂把她勾起,起身的水花四溅。 “林暮寒,从现在开始,在我没有让你死的时候,你不准自己想死!”他狠捏着她的下巴,阴沉着脸说。下一秒,他憋挺难耐的龙身贯穿她的身体。 “嗯……”林暮寒疼的轻声呻吟,现在的她药 分卷阅读127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劲已过,花穴再无润滑的津液,李凌天粗大的阳具插入细窄干涩的花穴让她顿感火辣胀痛。 李凌天推靠着她到池边,抵住她,窄臀微抽,又深深挺入。林暮寒花穴紧迫的挤压他的阳具,如自己长一排排细刀,片片割着他硬热的龙身,每一刀都是在疏解他喷涌的欲火,让他感到灭顶的舒爽。他被这干涩紧致的感觉包裹,低声沉吟,原来不湿润的花穴自有不湿润的妙处。他想着,阳具又撑大一圈,把花穴周围的肉瓣撑的扭曲贴在庞然大物的阳具四周,看不出以前精致的模样。 “疼么?”李凌天手在她臀瓣间游走,手指在菊花周围打转。 林暮寒身体疼得冒汗,香汗丝丝滑入温水中与其交融。 “不疼。”她倔强的说。 “真的?林暮寒,只要你求我,我不会让你痛苦!”李凌天食指在她菊花的层层褶皱打磨。 “我不会求你!”林暮寒直视他,黑夜中她明眸熠熠发光,坚决的说,“永远不会!” “好!”李凌天食指顺着菊穴慢慢探入,菊穴上的细肉更是压迫的他前进艰难。 下身两处火辣胀痛交织在一起,如一把剑,剑剑通过花穴菊穴刺入林暮寒心口。 “啊……”林暮寒发出痛苦的呻吟,她双臂抱住李凌天肩背,一口咬在他的肩上,如同猛虎捕住自己猎物,咬下去,绝不松口! 李凌天被她咬的身躯为之一震,疼痛夹杂着酥爽贯穿周身,他用力抵住林暮寒,腰身猛烈的抽动起来,搅得温泉的水哗啦哗啦的随着他的抽动而无秩序的激流。 林暮寒依然死死的咬住他,一丝腥甜流入口中,她舌头舔着,把热血送入口中。就在她抬起头,想咬李凌天脖颈时,被李凌天拽住头发拉住。 “林暮寒,你居然像野兽一样咬人了?”李凌天手锁住她的喉咙,“不错!我喜欢这样的你!”他说完一臂托着林暮寒从水中出来,让她坐在温泉台边。 没有热水的浸润,温泉台边的玉石冰冰凉凉。 她上身躺在冰凉圆润的玉石上,李凌天拽着她的脚踝,托起她紧俏的后臀,龙头在花穴边来回磨动。他紫红色青筋缠绕的阳具上挂着鲜红色的血丝,林暮寒花穴柔嫩的细肉因为干涩厮磨再次破皮出血,滴躺在白润的玉石上,妖娆的在玉石缝隙流淌,如一朵盛开的血菊,开在白玉丛中,就算暗夜,也甚是惊艳刺眼。 李凌天龙头顶着花核处,摩来摩去,然后缓缓往下,用力挺腰,再次贯入其中,这次有血液的润滑,不觉十分干涩。 林暮寒痛苦的闭上眼睛,一臂挡在眼前,紧抿着唇。下身传来伤口刮裂的痛。她没有再挣着,再反抗,任由李凌天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用力顶入都疼得她身体轻微发颤。 李凌天不停猛烈抽插,林暮寒下身的血越流越多,血菊越开越盛,布满他们身边所有的玉石缝隙,缓缓躺入温泉水中,随着李凌天身体的搅动很快融入水中,消失不见。 “林暮寒!”李凌天厉声叫她,拿下她挡在眼睛上的手臂,“你是死了吗?怎么没有一点动静?” 林暮寒苦笑,她多想自己真的死了,死了就不用承受李凌天折辱她的男根。 李凌天压向她,多了一个人的重力,使林暮寒细滑的后背被白玉石压的出了圆润的红痕。 李凌天双手抓向她的胸,手指用力捻着桃粉色的乳头,似乎要把它碾碎一样。 “唔……”林暮寒疼的发出一声呻吟。 “看来还活着!”李凌天说着,阳具整根顶入林暮寒的花穴中,龟头破开宫颈,穿进宫腔。 “疼!”林暮寒被这强硬的穿破的疼的眼角溢出泪水,大脑被疼痛所击的一片空白。 “我就是要你疼!”李凌天咬牙切齿的伏在她耳边说,“要你疼到求饶!” “我求饶,你就会放过我吗?你就会不对我做这样的事吗?”林暮寒绝望地问,她的脸由于下身的失血,显得更加苍白,比她身下白玉更甚。 “不会,”李凌天把她的脸用力按向一侧,抽出阳具,又贯穿宫腔,“我还会这么插你,还会进入你体内,无休无止!” 李凌天狂野的抽动着,根进根出,把林暮寒花瓣都带到花穴中搅拌。他才是一头野兽,只要触碰到林暮寒,就毫无任何怜惜之情,只知道发泄自己兽欲的野兽。 温泉里哗哗的水声夹着李凌天每次顶入的肉体相撞声,回荡在这寂静的小院,久久徘徊。 林暮寒头一直被李凌天摁倒在一侧,眼泪顺着李凌天的激烈碰撞飞落。身体的痛苦已经渐渐麻木,她不在乎。 在这一刻,她疯狂的想霍思良,想他温柔的笑;想他温暖的握着她的手,说“我在你身边陪你,别害怕”;想他说要在这里给她一个家,说要娶她。这一切的一切都飘散不见,此生此世再也不见。 “思良,我好痛苦!你来救救我,救救我,好不好!”林暮寒心里发出一声声的呼唤,这个霍思良永远都听不到的呼唤。 荆州的七月,天还是闷热难耐。霍思良一人坐在院中手抚着林暮寒送给他的剑穗,“林帅,你现在在做什么,我在想你,你有没有在想我?” 第88章 寒梅院 微Hb 分卷阅读128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r 林暮寒在李凌天最后冲刺的疯狂抽查中陷入晕厥,就算是疼的撕心裂肺,她只发出几声轻微的呻吟。 李凌天把昏迷的她抱入水中清洗身体,她入水的那一刻,周边的泉水顿时血红一片,晕开最凄美的颜色。 从李凌天强暴夺走林暮寒初夜那天起,他知道他就注定走不进她心里,可他却不能容忍她心里住着另一个男人,看到他们之间的信,让李凌天陷入狂热的嫉妒和愤恨中,这嫉妒和愤恨全随着情欲发泄在林暮寒身上。他刺痛她,也在刺痛自己。他不想伤她,可他忍不住,他忍不住的想要让她记住自己,感受到自己,而不是那个她这辈子都触不可及的霍思良。 李凌天给她洗的轻柔,当他手触到她手腕时,恢复理智的他才摸到林暮寒手腕的疤痕,那是公孙遥对她用的刑,挑断她的手筋。他心疼的眉头深锁,却不知道,对于林暮寒而言,他对她的“刑”才最让她痛不欲生。 木屋里的床是用羊绒褥子做底,上面又铺上三层羽绒褥,用细软棉质床单包裹。李凌天把林暮寒放上去,林暮寒洁白的身躯陷入床中,她身下的血还滴滴答答流着,把青白色的床单染透。 李凌天想去摘林暮寒的面具,最后还是收回手,他不敢继续下去,他不敢面对林暮寒的痛苦,这比他面对自己痛苦更沉重。 林暮寒睡的很沉,直到第二天日上三更才醒来。 睁眼就看到李凌天这张她恐惧面庞,惊得她往后退去。 “你醒了?”李凌天侧身而躺,左臂撑着头,慵懒的眯起眼,“我以为你要睡一天呢!” 林暮寒裹着被子,遮住胸乳坐起,香肩和美背尽露。坐起时,下身瞬间传来针扎般的痛,让她闭气缓了一会才开口,“错过今天早朝了。” 李凌天右手抚着林暮寒披散在细滑后背的秀发,笑问,“难道礼部没给你发朝历吗?今天不上朝。” 新月朝官员休假福利很好,几乎是三天一小休,十天一大休。二十四节气休,各种佳节也休,至少连续休五天。 “所以呢?”林暮寒看向他。 “所以,你陪我在这里住一天。”李凌天把她的秀发放到鼻下闻得仔细,轻叹问,“暮寒,你用什么洗的头发,好香。” 李凌天从身后环住她的蜂腰,“香的我好想吃。” 他撩开林暮寒的头发,顺着林暮寒的略有突显的脊骨慢慢往上舔舐,舌尖轻轻勾画着,所过之处泛着淫靡的水光。 林暮寒以为李凌天会继续昨夜的事,平淡的等着,不挣扎不顺从。 李凌天一点点向上,亲到她的蝴蝶骨叹道,“暮寒,你太瘦了,以前的你……”说到这里他双手扣住林暮寒的胸乳,“奇怪,是不是身上的肉都跑到这里了?这里比以前丰盈多了,而且还这么挺翘,”他跪在她身后,揉搓着她嫩白的乳房,声音缠着欲望,“你真是越长越美。” “哼!”林暮寒笑了,“毁容了,还美?李凌天,你别在这里假惺惺,你想做就直接做。” 李凌天拉着林暮寒入怀,让她细滑的后背紧紧贴上他健硕的胸膛,把自己下巴搭在林暮寒锁骨处的凹陷,轻吻着她的脸颊和耳垂,“我不做,我就这么把你环在怀里就好。” 李凌天双臂紧紧锁在林暮寒胸下,似乎要把林暮寒吸入自己身体里。 “如果可以把你融入我身体里就好了,这样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我们永远不分开,生生世世……” “如果真是那样,融入前我一定把全身淬上剧毒。” “好呀,要死,我们一起死!”李凌天在她耳边喃喃说。 林暮寒感到臀下李凌天分身挺起,又硬又热,再次确认问,“真的不做吗?不做我走了,我还要回去查看户部的账。” “暮寒,新月就如同朽木一样,你再努力,它都难以开出新芽,你何苦这么执着再给他浇水呢?” “我不是在给新月浇水,他的死活我不关心,但是我不能眼看王尚书他们加重普通百姓负担。我和公孙逸一路南下,目睹百姓之疾苦。如今我身在官场,我既然有能力减轻他们的负担,我就必须做下去,和新月没有任何关系。” “也许……”李凌天在她脖颈处轻轻一吻,“这就是我非你不可的原因吧!” 他松开她,扯过一件内衫披在身上,下地去给林暮寒找衣服,每一件都是绣满楼的极品之做。 林暮寒穿好衣服环顾这个木屋,这个屋子建的十分精致。东边摆一道屏风,月白纱布上绣着墨色的竹子,竹叶似乎随风浮动。屏风后面是一个书桌。书案上毛笔从大大小排列,笔胎用的上号的狼毫;墨锭上用金粉写着“厚德载物”四字;玉砚净透,毫无墨迹。 床放在西面,床上挂着薄蓝色纱帐,和林暮寒在李府的别院很像。床边有个精致的梳妆桌,桌子上面的首饰没有光彩夺目的珠红宝绿,淡蓝宝石的发钗和贝壳耳坠看起来十分雅致。 屋里每一寸的设计都透着雅致和建造者的用心。 当林暮寒出房门时,才发现这个小院就是自己理想的,竹林环绕,梅树悠然,泉水缓淌。 “特意为你建的,喜欢吗?”李凌天走到她身侧问。 “喜欢 分卷阅读129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啊,没想到我的理想院落真的能成真。”林暮寒苦笑。 “暮寒,你给这个院子起个名字吧!我想了好久,没想出合适的名字。” “就叫寒梅院吧!”林暮寒说完,往扉门走去。 李凌天没有跟着林暮寒一起回去,因为眼线太多,容易暴露他和林暮寒关系。他暗暗发誓,这次要保护好林暮寒,不会再让公孙逸抓住自己软肋,他要把林暮寒藏得很深很深,深到任何人都看不出来,他爱她入骨。 端午节过后更新进入日更一章正常状态~珠珠/留言/收藏满百加更 第89章 小巷贪欢1 H 不虐【留言满200加更】 林暮寒和公孙逸说自己充盈国库的想法,公孙逸皱眉道,“暮寒,这些商户好多都是世家大族经营,我们这么做会彻底激怒他们,朕怕……” “陛下,按章纳税是他们的义务,我们没有加征税,只是把他们曾经少拿的那部分讨回来而已。我这次会追讨三年的税赋,但是陛下可以从中劝和,只收两年的,这样你就可以安抚各家大族情绪,我们也可以充盈国库。” 让公孙逸冒着得罪各个大族的危险去充盈国库,他还是有些犹豫。 “陛下,我们南下您也看到民怨及沸,若是不安抚民心,任由世家大族,乡间豪绅这么肆无忌惮下去,恐怕……”林暮寒说到这里停下来。 “好。”公孙逸想林暮寒说的没错,他也知道现在百姓疾苦,而且现在民心所向的都是南疆,镇南王所辖的源河以南,说是那里安宁,这让他更加不安,林暮寒此举也是让他重拾民心。 “请陛下让御史台派出至少十个人协助我,同时在我彻查期间,我对干预我的人有权处置。” 林暮寒拿着公孙逸的圣旨,从皇宫出来,直接去三司处,李凌天就在这里办公,不过她不是去找他,而是去找御史大夫金大人。 金大人看完林暮寒手持的圣旨,挑眉笑说,“林大人,你不知道,我们现在御史台现在人手不足,告老告老,还乡还乡,真的凑不出十人协助你呀!” 林暮寒把圣旨放在桌子上,端坐在椅子上,拿起茶杯,食指和中指夹着杯盖,缓缓吹着杯中热气,“那就劳烦金大人和陛下亲自解释此事。” 金大人看林暮寒悠然自若的姿态,心中不悦,他一个正二品的御史大夫,居然受这个乳臭未干丫头的气。 “林大人,您这是用陛下来压我?” 林暮寒轻咽一口茶水,“你觉是就是吧!” 金大人突然感觉自己在官场混迹二十多年,所呈现出来的气势居然没有林暮寒强。他看到李凌天正好从门前经过,拉着李凌天进来,“李大人,李大人,林大人要御史台出十人协助她查近三年税赋缴纳,我真是没有这么多人呀!” 林暮寒冷瞥李凌天一眼,清冷面色不变,依然喝茶。 李凌天笑说,“金大人,这事若是您有不便,就去找陛下吧!我不便多言。” 林暮寒端坐喝茶一举手一投足都透着威严与逼迫,在李凌天眼中却分外的撩人,真的很想上前,压上她,把这份威严肏到娇喘连连。 金大人没找到同盟,长叹一声,“好,人手我会尽快凑齐。” “不是尽快,是明天,十个人明天辰时,让他们来三省阁。金大人,你也来,毕竟这次是户部和御史台合力督察。” 林暮寒撂下这些话径直出门,李凌天侧身给她让路。她走后,金大人抱怨说,“李大人,你说陛下为什么要让一个女人朝纲扰乱!真是……真是……”他想许久没有想到合适的词。 李凌天暗想,她不是扰乱朝纲,而是肃清朝纲。 户部出十五人、御史台出十人,开始翻阅近三年新月各商户纳赋明细,然后把少征得挑出来。 林暮寒复核一个人查验的账簿时,脸色越来越阴沉,她举起这本账问,“这是谁做的?” 一个两鬓已白,鹰脸肥鼻人站出来,“是我做的。” 金大人解释道,“他是御史台的监察御史。” “你明天不用来了。”林暮寒冷声道。 那人以为自己解脱,面露喜色,林暮寒继续道,“你的官职已免,看你年纪不小,就此告老还乡吧!” 她话音刚落,其他人都停下手,面面相觑,神色慌乱。 “你们每个人查看的账本,都写上自己名字,我都会一一复阅,若是再让我发现这种故意偷奸耍滑之徒,和他一个下场。”林暮寒语气冰冷缓缓道。 任凭那个人后来怎么求林暮寒,林暮寒都未心软,坚持让吏部革了他的官职。 林暮寒总是三省阁最后一个离去的人,这些日子李凌天没来找她,让她暂时安宁片刻,但也仅仅是片刻而已。 雨后的弯月勾出妖娆的弧度,林暮寒伴月而归,在路过一个小巷时,被李凌天一把拉入黑暗浸透的小巷。 李凌天在她还没发反应过来时,给她口中送入一个药丸。 “这是什么药?” “贪欢。” 贪欢是他逼着白子湜给他调配的既能调动林暮寒情欲又伤身最小的药。白子湜配制好久才满足李凌天伤身达到最小的要求,要不然每次都入的林暮 分卷阅读130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寒花穴沥沥鲜血他也舍不得。 林暮寒吃完就感觉浑身奇痒,火气上串,连呼吸都急促起来。 李凌天手附在她腿间,隔着丝裤摸着花穴以及隐藏的花核。 “嗯……嗯……”林暮寒发出娇滴滴的呻吟,她神智渐乱,身体不受控制,似乎种下淫种,生根发芽。 果然是医仙,李凌天见药效这么明显,手更是用力,那个隐藏的花核被他摸到,坚硬如豆,等着他采摘。很快,林暮寒花穴的春水肆溢,殷湿丝裤一片。 “暮寒,你看,这么快你就湿了一片。”李凌天本来想轻咬她的鹤颈,但想到如果别人看见多想,会给林暮寒造成困扰,所以直接把她翻身,让她伏在湿滑的墙壁上,两下撕烂林暮寒的丝裤,白净的翘臀在月下堪堪邀人攻略而入。 李凌天褪下自己下裤,龟头对准早已泛滥成灾的花穴,一顶而入,直捣宫腔内。 “唔……好深……”林暮寒娇吟一声,她音色并不清亮,而是浓郁绵长,娇滴滴的呻吟更加撩人。 “轻点……” “轻点可不行,林暮寒,我要狠狠的肏你!”李凌天说着用力挺动窄臀。 一想到林暮寒白日里清冷的面庞和逼人的气势,李凌天就越是兴奋,阳具不知不觉涨大一圈,把花穴四周再次撑的挤压变形。 “嗯……太粗了……太粗……”林暮寒腰肢款摆,压腰撅臀,尽量迎合李凌天的抽动。她身前身后的丝裤都已被李凌天撕烂,腿上的丝裤软软的叠落在她未及膝的黑靴上,黑靴衬着玉腿,更显皙白。 “想要我肏你是不是,嗯,林暮寒?”李凌天一边奋力抽插,一边恨切切的问。 “想要,想要你……嗯……唔!”林暮寒惊呼一声,李凌天手扶住她的腿根,将她双腿盘在腰间,林暮寒下身没有所撑,花穴更是紧紧的咬住与身后人唯一的连接。 这样的姿势,让李凌天阳具更加深入,而且花穴紧紧吸得他周身畅快。他奋力插干起来,每次直顶宫壁,在林暮寒小腹上留下清晰的肉棒轮廓。 第90章 小巷贪欢2 H 不虐 李凌天的卵蛋拍打着林暮寒外阴,融着淫水啪啪作响,把林暮寒花穴四周打的红艳艳。 “嗯……啊……啊~~”林暮寒忍不住娇喘,身体承受李凌天的阳具给她说不出的快感,让她一声浪过一声,声声不绝。 “再快点……啊……啊……”林暮寒感到李凌天插干的不足以满足自己。 “那你可扶好墙。”李凌天说完,更是猛捣,二人交合处发出扑哧扑哧捣水声,他就像是要把林暮寒锤入墙内一样,猛烈插干。 林暮寒花穴里层峦叠嶂的媚肉也如李凌天发狂插干林暮寒一样,疯狂咬着这个庞然大物。林暮寒宫腔内的肉在龙头每次顶上时,就紧缩裹住,把龙楼吸得酥麻无边,次次想泄。 花心在李凌天青筋凸起的阳具摩擦下,传给林暮寒的快感越来越强,林暮寒更加大声呻吟。虽然夜深人静,但李凌天也怕被人听到,所以用手捂着林暮寒的口,不过呜呜声还是不断发出来。 林暮寒周身开始抽动,幅度越来越大,一股股春水顺着李凌天的腿根,漫过他的卵蛋,流经他的腿根而下。 他们交合处的青砖地瓦上,旖旎出一汪欲液,把天上一勾弯月映下。 她全身已经酥软,手臂再也撑不住身体,堪堪折下。李凌天紧扣她的蜂腰,自己贴在墙上,让她后背靠着他胸膛,继续捣干。这样酥软到极致的林暮寒,他入进去就不想出来。 “暮寒!”李凌天感觉自己已经到极限,用力深顶十多下,一股热烫的精液带着激流射出的力道,一波波顶碰在林暮寒宫腔上,让从抽搐中缓和过来的林暮寒再次抽颤起来。她想挣离这个撑着她粗大阳具,想挣脱烫到心口的阳具,可她柔弱的挣扎在李凌天看来不过是徒劳。 李凌天在林暮寒身体里泄个干净,阳具埋在紧缩的花穴里许久,才恋恋不舍的拔出,软哒哒的摩着林暮寒白腻的臀,把阳具上的二人融合之液刮入股沟之间。 李凌天一臂勾着林暮寒酥软的身子,使她不倒在地上。林暮寒从欲海中爬上岸,想着自己刚才即骚又浪,无奈轻摇头。 “林大人,肏你真舒爽。你说,那些老家伙们要是知道把他们折磨逼疯的左都堂,刚刚在我胯下娇喘,淫水溢流,他们会怎么想?” “他们不会知道,因为你不会暴露我们关系,不是么?”林暮寒说的冷静如常。 李凌天隔着林暮寒的官服抚着她的胸乳,“你说得对,这才是林大人嘛,对任何事都有自己清晰的判断。我们的事,万不可让旁人知道。” “你放心,我比你还不想让旁人知道。”林暮寒感到力气一丝丝游回体内,推开他自己扶着墙站好。两腿中间黏黏答答融合二人的乳液,让她十分不舒服,见自己丝裤都已经被李凌天扯碎,干脆把叠在靴子上的丝裤撤下,要擦拭一下。 “我帮你。”李凌天欲接过丝裤碎片。 “不用。”林暮寒撩起的官服欲自己擦拭。 “这么好的差事,当然我来!”李凌天攥住她的手腕,把碎布抽走。他别好自己的官服衣摆,蹲下身去。 分卷阅读131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林大人,你把双腿打开点,要不然我没法擦。” 李凌天见林暮寒不动,威胁又轻佻的说,“难道让我强硬给你分开么?” 林暮寒忍着屈辱把腿分开一点。 “还是不够呢,林大人,我擦不了。”李凌天笑得淫邪抬头看她。 他站起来,一手握住她的脚腕缓缓抬起,他知道林暮寒身体柔软,所以让林暮寒靠墙站成一字马,阴户大开才满意。 李凌天拿着碎布,由外到内缓缓擦拭,借着月光,看到林暮寒花穴还在溢流着乳白色浊液,这是他自己的体液,融入她身体的体液,她的身体只能由他一个人射入这样的液体。 擦拭好后,他才让林暮寒放下腿。 “林大人,我今天来找你,想请你帮我一个忙。”李凌天说的一本正经,就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二人只是今天初遇而已。 “李大人,您还有需要我帮忙的事?”林暮寒也严肃认真问。 “我想让你帮我拿到每个重要城池的城防图纸。这些图纸都放在工部,由一个姓何的侍郎保管。新月的官职不是世袭,但是这保管城防图的官职是世袭,何氏这家人柴米油盐不进,都是死脑筋。花钱色诱,用尽各种手段都没有拿到图纸。我若是用性命相逼,太冒进,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出此下策。” “我知道了,你把想要城池的名单给我,顺便给我准备拓纸,要那种一放上去就可以复印那种,你们这里不知道有没有。” “只要你说,就没有我找不来的东西。” 林暮寒自己都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会算计人心。她闲暇偷偷观察这个何侍郎,有一个孙女,极尽疼爱。他孙女特别倾佩林暮寒,现在林暮寒在整个新月像神一样的存在,坊间她的故事被说书人借用夸大,听客极多。她的同类型面具几乎卖到脱销。 在一次他孙女和母亲一起逛街时,林暮寒故意让李凌天派人冲散母女,然后由林暮寒送孙女回去,没有与何侍郎说一句话,只是在门口打个照面。 过几日,她带着金贺之去归了阁,新月国最重要的机密文件大多数都放在这里面。这里由三道重兵把守,进去出去都要搜身,但由于她是女的,只是由女官摸下前胸后背即可。 她主管户部和工部,是可以查阅户部和工部在归了阁存放资料,但有些必须出示皇上的手谕或令牌才可以看,想看城防图这种绝密资料就需要出示。 何侍郎平日里为人古板,不苟言笑,但是见到林暮寒,笑的亲切。 “何大人,我今天和林大人前来是查看新月各个重要城池和关口的图纸。”金贺之说。 “林大人可有陛下的手谕或令牌?”何侍郎例行公事问。 林暮寒如往常清冷道,“那到没有。今年新月战事连连,很多重要城池都已破坏,工部收到各地报修的申请,但是再次修筑的银两我不好定夺。陛下之前和我说过,让我今年务必严盯此事。现在国库空虚,花钱更得仔细。查看城防图可以便于我对他们的报修银两判断。” “我初做都堂,对这些规矩不是很熟,若是何大人觉得必须陛下手谕或令牌,我就去面见陛下,无非来回多走几步。”林暮寒道。 何侍郎略思,“若林大人不把图纸拿出归了阁,到是不用陛下手谕或令牌。” “我身边的金大人记忆惊人,我让他帮我看看,不拿出阁。”林暮寒道。 林暮寒之前观察金贺之记东西的时十分专注,于是避开金贺之,抽出藏在大腿内侧的拓纸,把李凌天想要的图纸一页页拓下来,毫无人察觉。 她出归了阁已是日落黄昏,她直径去三省阁,她到三省阁时,三省阁已经空无一人,只有一楼值夜的老太监。 她到七层后把拓纸藏好,府上每个房间都有人打扫,放在那里太危险,而三省阁七楼除了他们五个人,再无人上来,相对来说比较安全。 堆积如山的奏折已经被她审批完大半,她伸个懒腰,想起身回府。 轰隆一阵雷电,似乎在头顶劈下,打破夜的静谧,林暮寒看有三扇窗户没关,起身依次去关。都关完之后,回身被坐在她桌案上的人吓得惊退一步,自始至终,她对李凌天都发自内心的恐惧。 李凌天玩弄她的笔,在手上转来转去,“这宁胖子就给你准备这么破的笔,用起来一点不舒服,撑不起你的才华,我再给你换几支好的。” 林暮寒把城防图纸找出来递给他,他接过图纸喜笑开颜,打开图纸仔细看,“对,这就是我想要的,没错!暮寒,你真是从未让我失望。” 他看完一张后快速翻看其他张,都看完后皱着眉头问,“源河以南的城池图纸呢?” 林暮寒轻笑未回答他,整理案上的奏折和资料,依次将他们放到对应位置。她帮李凌天纯属于对公孙逸伪善的厌恶。但,她绝对不会损害霍氏的利益,所以她没有拓下源河以南的城池图纸。 李凌天猛然扣住她的手臂,把桌子对面的林暮寒拉近自己,阴沉问,“源河以南的城池图纸你是没弄到手,还是故意不给我?” 下章就虐了,下章李凌天差点没有废,但更多还是女主受苦~ 李凌天只要涉及到霍 分卷阅读132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思良三个字,就会暴虐而起,不过后面洗心革面,但还是没有做回“人” 第91章 三省阁狂施虐 (男女主流血篇 虐指数:5星)H的不多,主要是虐,工具是笔,有强迫口交 2300字 【谨慎订阅!!】 “你说呢?”林暮寒挑衅看他。 “你……”*甜甜*李凌天喘着粗气,“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激怒我?” 林暮寒笑了,笑的很开心,酒窝再现,但却没有以前的甜美,而是透着阴森之气,“我激怒你又不是第一次,你以为我会怕?” 雷声轰隆轰隆越来越响,屋子里不时被闪电照着瞬间全亮,李凌天阴郁的充满杀气的脸时亮时暗,让人看了不禁胆寒。 “好!那我就让你看看!”他说着推掉案上所有的公文,把林暮寒摁伏在案上,扯掉林暮寒的腰带,把她衣衫撕下,林暮寒右侧香肩和后背露出一大半。 “李凌天,你除了这个,还有些别的吗?你真是没有创造力!”林暮寒冷声说,不挣扎也不反抗,任由他撕落衣衫。 李凌天停下来,“你说这话到是提醒我。” 他把林暮寒拽下来,用她的腰带把她双手束缚在身后,让她跪在地上,自己解开衣裤,摁住她的头,用命令语气说,“给我吃!”珀ˇ文/裙7⑻⒊⑦`衣①ベ8⑹叁紫红色青筋缠绕的男根蓬勃向上,李凌天一手扶着龙身,一手摁住林暮寒的头,龟头顶上林暮寒紧闭的唇。 “唔!”林暮寒挣扎往后退,却被他死死拉住头发拽回来。 “我让你给我吃!”李凌天说着硬生生的掰开她的嘴,把粗大的阳具送入她口中,摁住她的头来回抽动。 “呜呜……”林暮寒挣扎着,感到口腔各处都涨的酸麻,一股男人特有的腥味在她口中蔓延,龟头已经顶入她嗓中,撑的喉咙好疼,还好痒,阵阵泛呕。眼泪随着阳物的一顶一顶丝丝滑下。 轰隆轰隆的雷声在三省阁上空打响,惊天一声,把已被阳具撑胀到几乎要窒息昏迷的林暮寒陡然震醒,她下颌用力,牙齿奋力咬下,瞬间口腔腥甜一片。 李凌天龙身被林暮寒狠命咬下,这种痛要比身体其他地方受伤更甚,他疼的大喊一声,猛扇林暮寒一掌。 林暮寒被扇的头撞在地板上,脑内嗡嗡作响,右脸不觉疼,反觉得麻。 她支着身子起来,今天的她穿的是常服,她常服都是黑色,一袭黑衫,黑色的面具,墨色凌乱的头发披在半露雪白香肩。 血水顺着她的唇往下流,把她粉唇染成朱色。她抬头哈哈大笑起来,笑的张狂,笑的痛快。 雷声愈演愈烈,配合她一阵阵的笑声。道道闪电而下把她照亮,她嘴角溢血,露出的牙齿都被鲜血染透,红色瘆人,*甜甜*再配上她半遮的黑色面具,犹如地狱爬出的鬼魅一样,带着毁灭性的摄魄钩魂之美。 李凌天疼的脸抑制不住的抽动,死死掐住林暮寒的脖子,“林暮寒,我就喜欢你这样,你咬的好,我要生生世世留你在身边折磨你,我要让你看看你最后还有没有勇气再咬我!” “好呀,李凌天,那我们就等着瞧,你留我在身边,终有一天,我会杀了你!”林暮寒眼中杀气逼人,血红的牙齿在皙白脸衬托下让人骨寒毛竖,却也分外惊艳。 “林暮寒,想杀我的人太多,你是最弱的一个,我倒是要看看,是你先杀了我,还是我先把你折磨死!” 李凌天说着再次把她摁倒桌案上,两下撕落她的下裤,抽起刚才他玩弄的毛笔,握着笔头,用力往林暮寒白嫩的臀上抽去! 每抽一下,林暮寒白臀就出现血红的抽痕。自始至终林暮寒只是忍痛呻吟几声,就算再疼也没有大喊出来。这更让李凌天火气上涌,下手一次比一次重。李凌天下身传来的疼痛都揉在每次抽打中,发泄而出。 外面雨哗哗激奋而下,持续的电闪雷鸣,屋里也一样…… 林暮寒白莹的臀没有一处不是血痕累累,道道交织,看不到一丝原本的颜色。有些力道太大,直接抽的皮开肉绽,鲜血潵漫,顺着紧夹得股沟流入菊穴周边。 李凌天拿桌案上最粗的一根毛笔,笔尾对着林暮寒的菊穴一捅而入。 “啊……”林暮寒发出凄惨的一声尖叫,与雷声交织一起,最后与雷声渐远。她背在身后的双手死死的攥住,青筋暴起,因疼痛而流的汗水顺着脸颊而下。 李凌天听到林暮寒疼的尖叫,邪狞的冷笑,拿起三支略细的笔,对着林暮寒花穴挤入一支。 “林暮寒,你只要说你错了,并答应把源河以南的城防图给我弄到手,我就放过你!” 林暮寒感到下身有异物插入痛苦的哼了一声,“……我……绝对不会,你死了,这条心!” “好,你有骨气!我就看看是你骨气硬,还是笔硬!”李凌天说着,两根笔一起插入花穴,把刚才只有一丝窄缝的花穴撑的挤压旁边的嫩肉。 李凌天两手,分别把着花穴和菊穴,同时来回抽动,节奏步调一致,每次都捅入到差不多只剩笔尖留在外面才停,然后又快速抽回。 林暮寒疼的大声嘶叫,每个笔尾端都会有一圈棱角,这一圈棱角如锋利刀片来回刮着她最嫩滑的 分卷阅读133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肉。菊穴里从来没有经受过这样的磨难,很快破裂出血,把褐色的笔身染成血红色,从菊穴里出的血和臀上出的血融合在一起,缓缓流落在桌案上。 鲜血更加刺激李凌天施虐的欲望,他早把自己下身也在沥沥滴血,也是疼的难忍忘记。他松开菊穴的毛笔,三指并拢,顺着三支笔与花穴紧迫的缝隙,插入花穴。 “唔……”林暮寒感到花穴又被撑大一圈,疼的一直吸气。她头发散落在肩上和后背,被汗水殷湿一绺一绺,如被雨淋一样。 李凌天三个手指和三支笔来回抽插,当三支手指抽出时,三支笔就插入,如此往复,快速抽插。 很快,林暮寒花穴也被磨得出血,涓涓而流,就像小溪一样,她已经被折磨的疼晕过去,口中还在呜呜咽咽,气息越来越弱。她的下身从腰以下,不是血红,就是血流一片,早已模糊的看不清原本的样子。 漂泊大雨来的快,去的也快。 最终雨停了,李凌天也停了。 他扔掉插入林暮寒已经血肉模糊的花穴的笔,把林暮寒拉下桌案,林暮寒倒伏在地上时,从臀部和下身传来钻入骨髓的疼痛把她刺醒。 她笑得凄然,眼前李凌天只是模糊的影,“结束了?”她有气无力的说。 “林暮寒,你是不是就算是死,也不会做出损害霍氏一丝一毫的事?”暴虐之后,分身传来的钻心的痛意让李凌天不禁紧皱眉心。 “是。”林暮寒虚弱且坚定的说。 李凌天站起身,从窗户而来,从窗户而去。在他飞身出窗户时,林暮寒特别希望他因为疼痛提气不稳,摔死。她的人生没有像现在这样迫切希望一个人,马上死,立刻死。以前,她认为李凌天是可以信赖值得托付的朋友,现在疯狂想让他死。 第92章 西郊树林1 林暮寒扶着书案跪在原地,疼的浑身发抖,她真的想就这么晕过去,可是她不能,她要整理这一片狼藉,要不然第二天就会被人发现。 她在哭,也在笑,凶神恶煞,狰狞狂邪…… 眼泪滴滴落在地板上,心慢慢沉入深渊…… 林暮寒撑着几乎被捣碎的下身,拿起一块抹布,清理战场,把这里恢复如初。 收拾好一切后,缓缓走下三省阁。 下身不知道是哪里还在出血,血顺着的她的白皙的腿根蜿蜒流下,流入黑靴,再从黑靴上殷出来,每走一步都是血印。 雨后的天,万里无云,只有一轮皎皎皓月在头顶。天都鳞次栉比的房屋和阡陌纵横的街道如一幅墨蓝色的画卷。她如置墨画中,一步步的血脚印是这其中唯一的亮色,惊魅了这幅水墨画卷。 她到家时,家仆看到头发凌乱散落,右脸高肿,脸上被道道泪水弄花惊异的叫道,“大人,你是怎么弄得?” “被人打劫,打了一架。”她笑着往里走,“给我端盆温水到我卧房。” 林暮寒自己一个人在卧房床上跪着,轻轻的给自己上药,每次触碰,都会止不住的颤抖。她在擦花穴上的血时,把沾到自己血肉上的毛笔毛依次清理下来 林暮寒请了三天假,在床上趴了三天才去上朝。她上朝后才知道,李凌天自从三省阁那晚后一直告假在家。 是不是废了,林暮寒想到这里有种说不来报仇的痛快,她多恨自己咬合力不足,就应该一口咬掉,让他血溅当场而亡。 李凌天一连半个月的休假,林暮寒难得半个月安宁。户部的账已经查的差不多,那些一直以来少上税的商户都被挑出来,其中以东虞钱氏经营商户欠税赋最多。 林暮寒是公孙逸手上的一把利剑,借助她把世家大族的肥肉片片割下。 自此次查账追税事件之后,朝中再无人轻视林暮寒,因为她手段太凌厉,且有种横冲直撞,不惧生死之势。这样的人身处高位,还有皇上撑腰,就像一条疯狗,不敢招惹,只能躲着走。 因为林暮寒脱下官服就是一袭黑衫常服,带着黑面具,扎着黑色发带,脸色皙白中还透着失血过多后的苍白,所以背地里他们都叫林暮寒“黑无常”。 张决明他们见林暮寒一心为民,不惧得罪世家大族,冒险把《元正新约》之事说与林暮寒听,“林大人,我们四人之前是窦大人的门生,曾和窦大人一起撰写《元正新约》,后来窦大人因养女之事不得不引咎匆匆辞官告老回乡,《元正新约》就被放在窦府。之前窦府一直被封,我们几个不能进去,林大人现在住在窦府,所以想请林大人帮我们寻一下这个草稿。” “林大人,我们四人目睹百姓之苦,一心想为之出力,后来机缘巧合遇到了恩师窦大人,得他所信,拜为门生,编著《元正新约》。本想变法救国,却没想到突出变故,窦大人匆匆离开。《元正新约》是我们的心血,与其留在窦府被尘土堆积,不如寻回来,也许以后能用上。”尤刻禹说到这里,十分心痛,如同是在找回自己丢失已久的孩子。 “你们说《元正新约》草稿在窦府?这个我倒是没注意,我回去在书房好好找找。这《元正新约》写的是什么?” 尤刻禹上前一步小声说,“不瞒林大人,这《元正新约》是窦大人还是公孙遥老师时,公孙遥提出的 分卷阅读134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废除奴隶、土地改革、修订赋税和律法为纲写的一本书。窦大人想把他完善后推行,但朝中局势动荡,重重受阻,再加上去年的事,之后就不了了之。林大人,因为《元正新约》主要变革都是公孙遥提出来,所以现在十分敏感,我们也是观察大人很长一段时间,觉得大人可信才敢和您提。” 林暮寒当晚在书房一个书架顶部,找到《元正新约》,书中大体上改革措施都写好,只是有些具体落实方法和规范还没有细化。 李凌天确实被林暮寒伤的不轻,叫白子湜过来给他医治,白子湜叹道如果再用力一点,就算是他也无法。 李凌天好后派人给林暮寒送信,让她朝休的时候去寒梅院,林暮寒理都没理。林暮寒知道,李凌天不想让任何人知道他们关系,不敢贸然当着那么多人面找她,所以每天都让易得车接车送,尽量减少自己一人独处时间。 转眼八月初,六部的人去西郊打猎。林暮寒本来不想去,但她手下的工部和户部尚书软磨硬泡拉着她去,说这么多年打猎的拔得头筹都在刑部,这次要让林暮寒给争争脸面。林暮寒想到自己怎么也得维护下同僚之情,也不能太不近人情就答应了。 打猎时,工部和户部尚书跟在林暮寒身边,见林暮寒箭无虚发,不禁兴奋问,“林大人,你这箭术和谁学的?百发百中!” “我行军时候和霍将军学的。”林暮寒脱口而出。 “哦,就是那个出身不太好,去年春赛第一人,战功赫赫的霍将军?”王尚书把林暮寒打的兔子放到兜里,笨笨吃吃的上马,气喘吁吁说,“他以后能世袭镇南王王位。” “他还未娶妻,嗨!我就是没有女儿,有女儿早去结亲了!”尹尚书摇头可惜说。 “说不定霍将军已经心有所属了!”王尚书白尹尚书一眼,“你就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就算有女儿,人家未必看得上!” 尹尚书撇撇嘴,给自己找台阶下,“我听说上个月,镇南王来天都就是给霍将军下聘礼的。” “真的?”王尚书吃惊瞪大眼睛,“是哪家名媛千金?” “此事极其神秘,我也不知道,但最后好像没有成。”尹尚书笑说,“这事没几个人知道,我也是道听途说。” “林大人,你和霍将军浴血奋战过,你们关系应该比较熟络,你知道是谁家的金枝玉叶吗?”王尚书问。 林暮寒轻声说,“我不知道。” “王大人、尹大人我去密林深处看看,找个像样的猎物,你们别跟着我了,那里比较危险。”她说完,扬鞭策马而去。 林暮寒在密林深处游荡。 如果去年他回荆州,自己随他走就好了! 如果在蜀中时,他直接带着自己回荆州就好了! 如果他兄长来提亲,义无反顾答应就好了! 可人生哪里有那么多如果呢?思良值得更好的人,金枝玉叶、深闺名媛,思良应该娶这样的人为妻,而不是自己。 林暮寒感觉身后空气波动异常,侧身躲开,一支箭飞过。她抽出刀,环顾四周,她想估计是之前在朝中得罪的人来杀她。 “林大人身手真好!”李凌天骑马缓缓而来,脸上带着让人猜不透的笑意。 “林大人不光身手好,箭术也好。”李凌天继续说。 林暮寒没有理他,扬鞭掉转马头往回奔。 “林暮寒!”李凌天怒喊她,追着她的马,一甩马鞭,把她卷住,拽她下马。林暮寒从马上跌落而下,滚到路边的密林里。 李凌天也飞身下马,右膝盖压着她的胸口,凶神恶煞咬牙切齿问,“说!你和霍思良都做过什么!” 林暮寒听完他的问题觉得好笑极了,“做过什么!”她冷笑,“李凌天,你以为霍思良是你吗?他可是君子,他才不会像你一样!” “这么说,在你心里,我远不如他是不是?”李凌天听完林暮寒的话周身散发着黑气。 “你当然不如,思良温文尔雅正人君子,而你呢!卑鄙小人,只知道玩弄权术,你给他提鞋都不配!”林暮寒发恨的说。 “你……”李凌天被林暮寒的话激的瞬间血气上涌,眼白布满血丝,额头青筋暴起,“好呀,林暮寒,你说我卑鄙,我就让你看看我到底有多卑鄙!” “李凌天,这林子里随时会有人来!”林暮寒挣着想起身道。 “那更好,让他们看看箭术高超的林大人是怎么被我压在身下肆意侵犯!让他们把这些事说给你正人君子霍思良听!”李凌天说到这里笑得狰狞,掐住林暮寒的下巴贴近她,“让他看看,自己一心想娶的人到底是什么样子!” 下章是四星的虐,有鞭刑,个人感觉下章写的还挺带感的,四五星的虐应该没多少了,然后就是三星的了。男女主是有甜向H的,在后面。 我想大家肯定受不了男主变态残忍到发指,不过倒爽文大家就会发现,男主其实蛮可爱的,哈哈哈…… 请大家坚持住,因为后面是爽文啊,女主都会还回来的,本来看得人就少,都虐跑了我会很伤心的,呜呜呜~ 欢迎留言刷存在感,这样我就知道, o(* ̄▽ ̄*)o还有人看,不会太寂寥 分卷阅读135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不知不觉写了这么多字,大约多久能到爽文呢?如果日更的话,大约一个月以后吧 虐色剧情流好多,还是虐文,写的也一般,然后~~就比较惨淡 真的感谢经常留言给我投珠的可爱们,啥都不说了,坚持日更不断更才是对你们最大的感谢~ 第93章 西郊树林 高H(所用工具鞭子 虐指数:4星)3000字 李凌天说到这里要撕林暮寒衣服。林暮寒怕被其他人看到她衣衫不整回去,她打不过李凌天,只能屈服说,“衣服我自己脱。” 李凌天松开她,冷声说,“都脱掉。” 林暮寒一边脱衣服一边想,如果她不说那些话激怒李凌天,他还会这样吗?她也不是没有试着逃离天都,她想逃,就算不和霍思良在一起,至少逃离李凌天,但她还没有出东门,就被李凌天的人拦下,自那以后她意识到,除非自己死或者李凌天死,否则她永远无法摆脱他。 林暮寒最后内衫褪尽,她全身赤裸的站在绿叶泛黄的密林里,赤脚踩在落叶枯枝和碎石的地面,上次施虐后臀上青紫色的伤痕印还没有完全消褪。八月天已转凉,不着一缕的凉意让林暮寒白滑的皮肤上起一层细小的疙瘩。 李凌天用鞭子挑起她的下巴,冰凉的牛皮鞭顺着脖颈慢慢下移。 “你和霍思良到底有没有做过?嗯?”他把鞭子停在林暮寒的胸部,鞭子用力挤压支起的桃红色乳头。 “没做过。”她嗫声说。 “我不信。”李凌天把鞭子慢慢往下移,从胸到小腹,鞭子粗糙的表面在林暮寒细嫩的肌肤上刮出一道红痕,他猛然用鞭柄那头插入林暮寒花穴,恶狠狠的说,“他有没有这么插过你,嗯?” 林暮寒被这突然起来的插入激的双腿一软,疼的欲跪坐在地上,被李凌天一臂拉住。 “站不住了?” 李凌天拉住鞭子尖端,鞭柄那头还塞在林暮寒的花穴里,他带着林暮寒往树林深处走,威胁她说,“林暮寒,你的骚穴最好把鞭柄夹紧,若是掉了,我就狠狠多肏你十次!” 林暮寒嘴角微微抽动,认命的迈开腿,跟着李凌天走。 他如拽着奴隶一样,拽着林暮寒继续往密林深处走,石子和树枝硌的林暮寒双脚微疼。李凌天瞄到一棵低矮的枝杈,把林暮寒双手用粗绳捆在一起,吊到枝杈上。 林暮寒吊着的身体来回晃动,李凌天轻蔑的说,“这回就可以站住了!”他把皮鞭从林暮寒的花穴抽出,在黑色牛皮鞭粗糙的褶皱中涂上猩红的血欢。 “不要,李凌天,不要,不要用这个药!”林暮寒还记得上次用这个药后自己是什么样子,不住摇头软下来求他。 “我不用这个药也行,那你告诉我,我和霍思良,谁是正人君子,谁是卑鄙小人?”李凌天把红膏细密的涂满整个鞭柄,问的轻轻柔柔。 林暮寒抿着唇,把头转向一侧,眼光扫向远处的树上。 李凌天手指在林暮寒脸颊擦过,“怎么,仅仅一句话,你也不想说是不是?就算会再用一次血欢你也不会说是不是?” “是。”林暮寒说的坚定。 “霍思良就真的那么好?”李凌天掐住林暮寒的脸颊,掰向自己,眼中烧着熊熊火焰,声音极力保持平和,“就真的完完全全占据你的心?” 他当然好,只是——我配不上他的好而已…… “哼!”李凌天冷笑,“那你就别怪我了!”他说着将涂好裹着一层猩红膏脂的黑色牛皮鞭插入林暮寒的花穴中。 林暮寒只觉下身瘙痒火热开始不住娇喘,她花穴里的嫩肉紧紧的裹着凹凸不平的鞭柄,就像要把它吃进去一样。 李凌天抽动鞭柄两下后就把鞭柄拿出,鞭柄上已无血欢的红色膏脂,只剩下林暮寒滴滴答答的春水,勾起长长的银丝,滴到地面的黄叶上。 “给我!”林暮寒苍白的小脸现在桃红一片,她盯着李凌天手中的鞭柄,低声求饶说,“求求你,快给我!” “给你也行,我还是那个问题,你回答我,我就给你!”李凌天把鞭子背在身后,得意笑说。 林暮寒周身热痒难耐,尤其是花穴,极想有巨大物体摩蹭,欲求不得只能不停摆动腰肢,扭来扭去,如一条被吊起来的蛇。 “霍思良……”她理智渐行渐远,声音低沉,艰难的开口道,“是……是……”林暮寒说这话时看向李凌天,也露出一丝得意,“是君子!” 李凌天背在身后握鞭的手紧紧攥着鞭柄,气息紊乱,抡起手中的鞭子,对林暮寒赤裸悬挂的身体就是一鞭,正好打在林暮寒锁骨上,瞬间血肉横飞,一鞭就见血肉下的森森白骨。 “啊!”林暮寒痛苦的嘶喊,从锁骨传来的巨痛传遍全身,把这热痒压制住,她虽然疼但感觉通体轻畅。 李凌天把她口堵住,他怕林暮寒的声音真会把那些老东西引来。 林暮寒锁骨处鲜血顺着身体曲线缓缓而下,流经两胸间的乳沟,流经肚脐,到小腹后,淹没在稀疏的丛林中。 “还想要吗?” 林暮寒呜呜的点头,她想要,这样的鞭打让她感到舒适,至少可以抑制住无处排解的欲火。 “想 分卷阅读136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要,我就给你!”李凌天说完挥手扬鞭打在林暮寒大腿根部,斜横在玉腿上的一鞭刺入血肉,刮掉一层嫩白的血肉,顿时鲜血横流。 林暮寒瞪大眼睛看李凌天,她没有流泪,只有疼和热痒引起的一层层热汗,热汗带着少量的盐分流入伤口更让她疼的抽搐。毒打让她感到酥酥麻麻,花穴里的淫水涓涓而流,顺着腿根,与她的血一同,缓慢的流下,沿着脚趾滴落在她脚下的黄叶上。 李凌天把手放在她腿间,摸到花穴处,不停的徘徊。 经过李凌天这么轻摸,林暮寒更是感到瘙痒,身体欲蹭向李凌天,被李凌天后退一步躲开,“林暮寒,你身上的血会弄脏我衣服。”李凌天说到这里,解下腰带,把外衫脱掉,叠好放在马背上。 林暮寒用乞求和迫切的眼神看向李凌天,希望他能打她,或者捅入她下身最骚痒难耐的花穴。她全身的血都在快速流动,砰砰的要挤出血管,刺皮肤而出。 李凌天探入林暮寒花穴一根手指,她花穴就像着火一样热,炙热从他手指传来,给他烫的微打了一个寒噤,花穴瞬间夹紧这根手指。 李凌天冷笑着又探入一个手指,二指轻轻缓缓抽插着花穴。手来回抽插间无意触碰到腿根的伤口,鲜血斑斑点点沾在李凌天洁白如雪的内衫上。 李凌天褪下底裤,蓬勃的紫红色粗如碗口,长如马鞭的男根映入林暮寒眼帘,“想要吗?” 林暮寒用力点头,身子拼命游荡想靠近他。 李凌天拉开她的双腿,把男根倾根顶入,他把御女术发挥到极致,从没有的极致,因为一般女子都承受不住。 嫉妒是世间最难化解的恶意,被嫉妒冲昏头脑的人,永远不知道自己会做出哪些疯狂的事。 在李凌天顶入林暮寒后,林暮寒眼角溢出了生理眼泪,被填塞的满足和疼痛同时向她袭来。她小腹隆起很长的肉棒形状,随着李凌天一抽一插变换着形状。 李凌天粗长的肉棒穿过她层峦叠嶂的花道,直入宫腔内,在宫腔内疯狂搅动。肉棒所经之处都被媚肉啃噬,他们就像初长稚齿的小兽,厮摩着肉棒,想把它撕碎在体内,化作他们的食物。 林暮寒双腿紧紧的圈住李凌天腰身,配合着迎接李凌天每次猛烈的撞击。她腿上的鲜血蹭的李凌天腰上白衣如血浸,开出烈烈罂粟的凄美模样。 对于李凌天而言,林暮寒就像罂粟花一样,吸一口上瘾,就再也摆脱不掉,只能越陷越深其中,她的毒在不知不觉中侵入他的骨髓,病入膏肓,如同入魔…… 李凌天湿濡的热舌头舔舐她锁骨的伤口,禁不住流下热泪。 为什么,为什么你宁愿受苦,都不愿意说一句霍思良的不字?他到底哪里好,哪里好? 林暮寒在李凌天疯狂抽插下喷潮而出,浇的李凌天前面的底裤全湿。林暮寒在这次高潮后,陷入晕死,虚脱的头无力垂下。她脚下那片土地已经被融合血、汗、春水以及喷潮的液体浇湿。 李凌天的欲火未平,将她放下,让她趴在地上。现在的林暮寒如一滩烂泥,筋骨全无。李凌天单膝跪地,扣住林暮寒腰,将她臀部提起,摁住她的头,男根再次一顶到底插入花穴。 药劲已过的林暮寒渐渐苏醒,她有些意识时,发现自己正撅起后臀让身后的李凌天疯狂捣干。地上的枯枝和碎石硌摩着她的脸,她想抬起头,却被李凌天狠命摁在地上动弹不得,只能随着他耸动摩擦着地面。 罢了,反正脸毁了,也不在乎再破一次相了,她想。 她感觉自己要被李凌天一锤一锤钉在这地!他把身体所有的力量集中在一处,每一下,都抱着穿透她身体的决心而入…… 没有人会来救她,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等,等李凌天停下来。 等待是漫长的,他的每一个动作在林暮寒看来都是慢放,虽然现实李凌天是猛烈激速。她不盼望任何人来救她,因为越是盼望,越是会让时间过得更慢。 第94章 几欢几艳春宫图1(微H)- rourouwu.com rourouwu. 曾经有人说,欢爱是时间最美妙的一件事,是人间至乐,可她从未感觉到。 对于她而言,这是人间地狱,相较而言,公孙遥当时只是用铁烙烫她,挑断她的手筋脚筋已是对她的仁慈,他至少没想过用这种方式刑罚,他明明可以找一个人或者多个人这么对她,但是他没有,原来他是善良的,至少,他比李凌天善良。 龟头穿来被媚肉啃噬的麻酥之感,李凌天感觉自己快到极限,在疯狂的耸动中,顶的林暮寒头晕目眩中,滚烫的热液灌满林暮寒宫腔,平滑的小腹隆起很高。 西斜的太阳给这片密林渡上金黄的光,金光穿过密林的层层缝隙,形成道道光束。林暮寒趴在地上,她希望自己能在这片光束中消失…… 永远消失…… 活着对于她而言,就是炼狱。 李凌天松开她,自己靠着一棵树而坐,大口的喘着气。在他喘息均匀恢复过来后,起身把衣服穿好,把林暮寒的衣服扔到她身上,上马扬鞭而去。 林暮寒趴在八月寒凉的地上许久才缓缓支撑身子,然后开始一件件穿衣服。穿衣服时碰到伤口她也不觉得疼。她以前很怕疼,上学的时候,她害 分卷阅读137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怕自己毛躁磕上桌角椅角,特意用泡沫把他们包起来,同学说她矫情,其他他们不知道林暮寒确实疼痛敏感,就像那些从小丧失痛觉的人,她从小就痛觉敏感。不过,现在她不怕了,因为痛多了就麻木了。 她的额头和右脸被地上的石子硌出血,沾上枯叶。 她摸到身边有个长木棍,撑着木棍站起来,拄着它,颤颤巍巍站起身,一步步往自己马旁边挪。 步步含泪 步步滴血 步步蚀骨 步步噬心 步步绝望 她走到马身边,抚摸着自己的小白马,马儿亲昵的蹭着她的脸。 “还好你还在。”林暮寒抱着小白马脖颈,泪水抑制不住流出来。 “我们回家吧!”她对小白马说。 在她拉住缰绳,在上马那一瞬间,下身疼的她差点没有松开手,摔下去。但她忍住了,成功上马。马儿十分通灵性,带着林暮寒溜达溜达走了,此时太阳已经隐没在西天边,前方长路漫漫,暗无天日,没有尽头…… 林暮寒请了假,说自己病了,窝在府上自己卧房里,谁也不见。她书房梳妆台上备的不是各类胭脂,而是各类药。 这几天,她白天夜里总是想霍思良,她想他,想去找他,想在他身边,想说愿意嫁给他,一千个一万个愿意,想他的所有柔情,想他的轻吻…… 她知道自己和霍思良不会有结果,也许此生都不会相见,但她还是抑制不住想他。尤其是晚上,更甚…… 她以为自己会无比坚强,可最后还是软弱了,她想有人在她身边保护自己。她每次痛苦的挣扎,都希望有人来救她,但她什么都没有等到。 她是矛盾的,她强烈希望霍思良能救自己,也不希望他知道这样的自己。如果他知道,他还会愿意救自己吗? 这个世界,只有她一人,她不能指望任何人,只有自己才能保护自己,脱离李凌天的魔掌只能靠自己。 她病了这几天,没有人来看望她,她在朝中是孤立的,谁会愿意去看索命勾魂的“黑无常”呢?唯有公孙逸派人来慰问,还送上好的各类药来。她没想到,来看望自己的人是伪善的公孙逸。 人,就算伪善也是好的,至少他是善的,总比真恶要强!她想。 公孙逸的举动具有强烈的暗示作用,很快和她打过交道的官员都来看她。她推说不想见,管家易德就帮她周璇。 在她病休第七日时,易德过来找她说李大人来看望她。她问是哪个李大人?在她的认识中,白天光明正大来看望自己的人,绝对没有姓李的。 “就是李丞相,李凌天大人。”易德回。 “不见。”林暮寒用被子紧紧的裹住身体,听到李凌天三个字时眼中掩饰不住的惊恐,她怕他,很怕,又恨又怕。 “他说带来几幅画,要和大人一起品鉴下,请大人务必出来与他见一面。” 看来李凌天今天是有备而来,不去见他,他不会罢休。她调整好自己的心态,摆好漠然神情走向前厅。 李凌天正在悠然喝茶,见她来了,起身笑说,“林大人,听闻这几日您身体有恙,我公务繁忙一直未来看望你,实在抱歉。” “多谢李大人惦念。”林暮寒露出官场经典式微笑说完看向易德,“易德,送送李大人。” “林大人,我今天来,是想和您一起赏画。”李凌天从身后拿出五个卷轴。 “我素来没有欣赏字画天赋,不好意思,李大人另找他人吧!失陪。”林暮寒转身欲走。 “林大人,这画,我觉得还是你我二人一起欣赏比较好。”李凌天话语间有一丝靡靡之意。林暮寒不知道李凌天葫芦里卖什么药,只好同意说,“那你随我到书房吧。” 到了书房,李凌天关上门,笑意盈盈把画放到书案上,环顾四周,“不错嘛,书房很大,但是摆设单调,我下次给你带些好摆饰,装点一下。” “你到底要干什么!”林暮寒坐在书案后的椅子上,故作平静,不卑不亢的说。 “我来和你一起欣赏我的画。”李凌天说着解开一幅画的红绳,打开卷轴,铺在桌案上。 当林暮寒看到卷轴上的画时,整个人瞬时凝住,血脉断流。卷轴上画的就是西郊密林一幕,一幅画纸两个场面,一个是她被吊起,一个是跪在地上。所有这些画中,她都是正脸,而李凌天都被阴影遮住或角度看不出是谁。 “怎么样,我画的好吧!惟妙惟肖,栩栩如生。”李凌天得意的笑着,抚摸画纸说。 “你到底要做什么?逼死我是不是?”林暮寒放在桌子下的双手紧紧握着,指甲深陷掌中,插入血肉,渗出红丝。 李凌天俯视林暮寒,“林暮寒,你生命力太顽强,我真想看看,如何才能逼死你!若换成一般女子,去年中秋就会撞墙而死,可你在冷宫活的好好的,还能带公孙逸出逃,还能抵抗拓金!我想试试,这样的你,到底如何才会自戕!” 今天要培训一天,早点更新吧,今天单更哈 祝大家周末愉快 看虐文祝大家愉快,似乎不合时宜腻~ 第95章 几欢几艳春宫图2 (H 强破口交) 虐指数 分卷阅读138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3星 “我不会死,绝对不会。”林暮寒盯着画中人恨恨的说。 “林暮寒,只要你和我示弱,求我,我就不会这么折磨你,其实伤你不是我本意。” 她抽动嘴角冷笑,“对,不是你本意,是你故意。” “林暮寒,你为什么骨头这么硬!”李凌天捏起她的下巴质问她。 李凌天不解又愤怒,因为无法摆弄她而感到痛恨,她只有服药时才会软下来,而那都不是出自她的真心,她的心坚硬如金刚,就是破不开! “谁知道呢,我偏偏对你就是软不下来!”林暮寒直视李凌天黑气郁结的双眸,眼光如剑把李凌天射痛。 李凌天松开她,一幅幅的打开这些画,都是经典场面。梦回楼,三省阁,寒梅院,他不愧是绘画奇才,一般人看了,就会燃起欲火。画中的她媚态十足,似乎隔着画都能听到娇喘声。 “我在想,我要不要把这些画流到民间,印个春宫图什么的,肯定会很流传,没准传到荆州,让你的霍思良看看。但我估计他不一定能看到,他是正人君子嘛,怎么会买春宫图呢!可惜了,他见不到你的媚态,真是遗憾。”李凌天笑吟吟的摸着画中的林暮寒说。 “你到底要干什么?李凌天!”林暮寒试着让自己平静,但声音止不住的颤抖。 “我要你把脑子里霍思良清除干净,朝休和我去寒梅院。” “好。”林暮寒答应痛快。 “现在,跪在我脚下,给我吃。”李凌天俯视林暮寒,势在必得的笑着。 林暮寒松开深插掌心的手,站起身。 “林暮寒,你若是不愿意,我不会强求。”李凌天一边收画纸一边说,“我就把这个直接送给霍思良,让他看看赠发之人到底是什么样!” “我吃。” 林暮寒跪在李凌天脚下,眼眶含泪乞求说,“我求你,不要拿给他看,好不好?” “这就对了嘛,林暮寒,听话!”李凌天抚着她的黑发,“把我伺候舒服了,我就不拿给他。” 林暮寒颤抖的手去解李凌天衣裤,把蓬勃的紫红色青筋缠绕狰狞吓人的阳物握在手上,阳物在她手上突突直跳。阳具中间有一圈疤痕,是上次她咬的。 “先舔再含。”李凌天冷声道,扶住自己红艳的龟头顶在她口边,命令说,“张嘴。” 林暮寒微微张开嘴,李凌天把龟头顶入她口中,“伸出舌头舔!” 林暮寒依照李凌天说的话,用舌尖去舔舐龟头,轻轻柔柔。 这是一种入骨之妙,当林暮寒舌尖碰触李凌天龟头时,他舒适的轻哼一声。 她这份笨拙的毫无技巧的舔舐更让李凌天欢畅。 “含住。” 林暮寒把巨大的阳物含住,把脸撑的异形,小口艰难含住红紫色坚硬火热的肉棒。 李凌天手扶住她后脑,耸腰挺入她口中,林暮寒唔的一声想后退,被李凌天死死的拉住。粗大的男根已经撑到她嗓中,又疼又痒又想干呕。 “不准躲!把嘴长大点!” 林暮寒脸颊两侧已经发麻发胀,她曾经以为自己嘴很大,现在才发现太小,根本撑不住李凌天一圈又一圈涨起的阳具。 当她感到两颊酸疼想要停下来的时候,李凌天摁着她的头,狠命的往她嘴里送,每次他狠命的送就会整个阳根都进入,更让林暮寒难受。所以她就算再酸疼,也不敢有丝毫懈怠,用舌头讨好他。 李凌天感觉浑身通畅,阵阵麻爽,不由兴起,摁住林暮寒的头,不管她呜呜的多想挣扎,疯狂的快速往她口中抽送。 林暮寒的鼻子在李凌天顶入时被李凌天阴毛塞的窒息,然后又猛然抽出,再次顶上阴毛。生理泪水在她脸上肆意漫流,她感觉要死了,要窒息死了,要喉咙被撑裂而死,要被干呕还呕不出来难受折磨死。 “啊……”李凌天舒畅轻哼,在狠命抽送中欲火大泄,一股股热浪顺着食道流入林暮寒胃里,胃里顿觉热烫难耐。 “都吃下去!不准流一滴!”李凌天在射精过程中还耸动几下,自从碰林暮寒那天起,他就不想再碰别的女人,所以这几日他憋着的欲火全部泄在林暮寒口中。 浓厚滚烫的浊液填满林暮寒的胃,李凌天把阳具从林暮寒口中抽出。缺氧加上猛烈的抽插以及酸痛的脸颊这些加在一起让林暮寒几近昏厥。李凌天松开她后,她瘫坐在地上,忍不住的干呕。 “不许吐!”李凌天系好自己衣裤,蹲下来捏起她的下巴,“不许吐,一滴都不许!若是吐出来,画我照样送给他!” “我不吐,不吐。”林暮寒抹着脸上泪水说。 李凌天感到周身舒畅,卷起画轴而去,走到门口回头对她说,“林暮寒,就算你再在乎霍思良又怎么样,他今生今世都不会娶你为妻。”他转身时嘴角勾起一抹笑,戏谑到极致。 李凌天走后,林暮寒直接奔回自己房里,中指伸进嗓子里,催呕。嗓子痒涨的难受,可是她却怎么也吐不出来,黏糊糊的精液似乎长在她食道,在她胃里扎根。 她催呕不成,拿起茶壶猛烈的喝水,听到咕咚咕咚的水声下肚,但也冲不掉这份黏糊糊的附着感,而且口中还有说不上的腥咸 分卷阅读139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味道,她一连两天除了喝水没有吃任何东西,连早饭的粥都不能看,看完就想吐。她又请了两日假,因为嘴唇肿胀如香肠,只有消肿才能见人。 第96章 雨打竹林1 H(口交 ) 虐指数:3星 雨打竹林,声声穿石。 竹叶随着暴雨击打上下猛烈颤动。 竹林间,一袭玄衣男子撑着一把黑伞站立,他黑色靴边,跪着一个只穿一层薄纱纱衣的女子,女子把头埋在男人胯间,正在用嘴和舌努力的讨好玄衣男子,皙白的肌肤在阴暗的雨天透着白莹莹的光亮。 林暮寒身上穿的是一种叫乐纺小蚕吐丝而制的纱衣。薄如蝉翼,却丝滑垂坠极好,看似很轻,实则分量很重。 乐纺蚕,三年才孵化长大,三年后才开始结丝,结丝需要一年之久,每个蚕结的丝,极其稀少。这种蚕对同类的密度有很大要求,不能集中大片饲养,大片饲养就会死。林暮寒身上这件薄丝衣,至少用方圆五十里的桑树养七年之久。 林暮寒口交的技术突飞猛进,舌头灵巧的挑逗着龙头,手在龙根出来回攥动,来减少李凌天偶尔的猛烈摁住她头的插入。 林暮寒感觉两颌酸痛,把龙身从口中抽出,伸出湿滑的舌头,舔着龙身上凸起的青筋,每一寸的凸起都不放过。青筋在她的舔舐下更加膨胀,似乎要破裂一般。 舌头灵巧的往下滑,来到男子卵丸处,舔着卵丸处的深紫色的褶皱,每一下都讨好十足,舌头探入褶皱的缝隙,轻轻刮拭。 口水顺着她的的精巧下巴一滴滴流下,在下巴和她跪伏的腿间连成一道颤动的丝线。 当小口含住一个大如鸡蛋的卵丸在口中时,李凌天发出舒适一声呻吟。被林暮寒这么讨好的服侍,感受她湿滑柔嫩的小舌头舔舐自己分身,让他身体心里都得到满足。 林暮寒把一个卵丸含在口中,用舌头挑逗褶皱,然后换另一个卵丸继续含。 欲火在李凌天小腹越烧越凶,他拉起林暮寒还在含住卵丸的头,把龙身直顶入林暮寒口中,疯狂猛抽,每一下都深入喉咙,感受喉咙带来的紧致挤压。林暮寒呜呜发出呻吟,痛苦闭上眼睛。她的头被李凌天死死摁住,动也动不得。 李凌天大脑短暂空白,下身一片酥麻,在林暮寒口中射一半,抽出后把剩下的一半白浊的黏液对着林暮寒的脸射个干净。 林暮寒眉毛和睫毛都挂着滴滴乳白精液,精液顺着脸颊,合着泪水而下。 李凌天舒坦后,摁住林暮寒头的手往外一推,林暮寒被他推跪在雨中。磅礴大雨快速冲洗她脸上的污浊。 “站起来。”李凌天命令道。 林暮寒头还因为刚才的缺氧而有些晕沉,但她还撑住身体听话站起来,低垂着头站好。 “扶着竹子。” 林暮寒双手握着一个翠绿色高大竹子,压腰抬臀。湿透的白丝衣贴着她紧俏高拢的白臀,把臀沟之间的一切神秘掩藏起来。 李凌天一手持伞,一手隔着丝衣缓缓在她花穴处徘徊,若有若无的摸着林暮寒腿间的嫩肉。 “我想吃一粒药。”林暮寒不想承受阴道干涩摩擦出血的火辣撕痛之苦,她身体没有反应,所以她想借助药物让自己免受此苦。 李凌天冷哼,把手收回来,摸出腰间的墨笛,放在嘴边,开始缓缓的吹起来,因为单手抚笛,所以曲调单一。随着他的笛声,地上的竹叶纷纷而起,绕着林暮寒旋飞。 林暮寒站直,不安的紧紧攥紧拳头。李凌天对她做的事情,往往颠覆她的想象力,她根本猜不出来。 一片竹叶划过林暮寒的胸乳,割破她身上的白丝衣,划破乳尖,流出一丝鲜血。紧接着,片片竹叶围着她,割破她身体每个地方,小腹、肩臂、后背、白臀、腿根…… 有些竹叶比较锋利,割破她皮肤,伤口不深,只是浅浅划破一层皮而已,有些只是轻微在她身体上刮擦。 “嗯……啊……” 就算伤口不深,林暮寒也小声痛苦呻吟,因为,一叶痛苦不大,但是密麻的缠着她的竹叶痛感聚在一起就会很疼。 很快,她那件上好的乐纺白丝衣被割出千万道细小的口子,丝丝相连。 本来因为湿透隐约可见的胴体,在割的千万细口后更是妖娆迷人,情切切的等着人去撕裂,去探寻遮遮掩掩下曼妙身体的美好。 八月的雨,很阴,很冷,但阴冷不过林暮寒此时的心境。她为了减少李凌天折磨他,努力讨好他,可还是躲不过他对她的折磨。 当李凌天笛音停下,林暮寒也跪在地上,大雨浇淋她全身,她长发贴着苍白的脸颊,挡住若隐的乳头。 雨水把她身上的血冲下,血色浸染她所跪之地,向四周晕出凄美的图腾。 林暮寒娇躯跪坐在地上,玉体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身上白丝衫割出成万千细碎条纹,每条都勾着李凌天去探索。 李凌天从怀里掏出紫玉棒,在林暮寒眼前晃,“这个和这把笛子,你选吧,哪个入花穴,哪个入后庭?” “李凌天,能不能……”林暮寒求他说。 “不能。”李凌天寒眸阴沉,“选一个,这是我给你选择的机会。” 林暮 分卷阅读140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寒指着紫玉棒,艰难说,“这个后庭。”毕竟紫玉棒顺滑且没有笛子那么粗。 李凌天从怀里掏出两粒药给她,她接过药直接咽下。喝完药之后,她感觉通体火热,刚才被冷雨浇淋的惨白色的身体慢慢泛起桃红色。 李凌天推林暮寒躺下,林暮寒就这么躺在竹林间的泥泞的地上,身下只有破碎千万条的白丝衣。李凌天将她双腿分开,把墨笛插入林暮寒的花穴。 “啊……”林暮寒发出舒适的呻吟,花穴紧紧的夹住塞进去的墨笛,肉眼可见花穴周围的肉在蠕动扣住墨笛。 紫玉棒撑开褶皱的菊穴,被李凌天缓缓推进,林暮寒同样发出舒适的呻吟。李凌天分身早已再次蓬勃而起,他将下身塞入躺着的林暮寒口中,两手同时玩弄笛子和紫玉棒。 林暮寒身体三处洞口都被塞满,李凌天感受到下身传来从未有过的用力吮吸,那是林暮寒药效发作时情欲激生而来的热切回应。 “怎么样,三穴同时被插好吧!”李凌天双手同进同出,力道相同的抽插,林暮寒花穴泛起淫靡的水光,顺着股沟往下流,流经菊穴时,被李凌天带着插进菊穴。 李凌天做了一会,猛烈抽动阳具二十多下觉得十分无聊。他撑起身,抽出林暮寒花穴和菊穴的笛子和紫玉棒。 说明:乐坊蚕是瞎掰的 第97章 雨打竹林2 H(自渎) 虐指数:3星【珠珠满400加更】 林暮寒一手挡在眼睛上,不让暴雨击打她极为脆弱的眼皮。 结束了,她长舒一口气。虽然喝药后的她身体还有股股欲火,但都可以控制住,这雨这么冰,地面这么寒凉,她躺一会就会好。 她嘴角掠过一丝自己都没有察觉的笑,却被李凌天捕捉到。 李凌天冷哼,“怎么,你以为今天就这么结束了?”李凌天拉起她,把紫玉棒和笛子塞到她手上,“你自己玩,不玩到失禁今天就不会结束!自己同时插这两个!” “可,可我站不住,两个同时插,我站不住。”林暮寒怯怯的说。 李凌天看向四周,正好旁边有个大石头。他拿起黑伞,再次撑起,坐在旁边的大石头上。 天越来越阴,黑伞遮住他的面庞,只有露出他欣长的身体,他端坐在那里,神态优雅,黑伞下笼着所有的阴暗。 “过来。”李凌天叫她。林暮寒乖乖走过去,李凌天一把把她拽到自己怀里,让她背对自己,把她两腿搭在自己分开的腿上,让林暮寒呈现出小儿把尿一样的姿势。 “这样,你就可以自己做了!”他阴笑着说,“自己玩吧!” 李凌天再次撑起伞,伞下林暮寒上身依偎在他怀里,双腿大开。粉嫩的花户也随着双腿分开而打开,花核红胀充血,花穴四周的桃红色细肉开开合合,想要夹紧进入的物体。白晶透明的春水源源不断从开合的小穴而流,就算伞下阴暗,它也闪着盈动的光泽。 林暮寒把紫玉棒和笛子欲送入自己身体中,李凌天拦住她说,“把笛子塞进后庭。” “可是,刚才你明明答应我……”林暮寒回头看他委屈的说。 “我说的话你也信!” 林暮寒苦笑把笛子一端沾一些自己花穴的春水,缓缓把笛子挤入自己紧致的菊穴,菊穴疯狂的攻击进来的异物,她只进去一寸,就感到肠道疼的连带着小腹一起抽痛,她不想再往前推送。 “再往里入!” 林暮寒眉心紧拧,白嫩修长的两个手指撑着已经充血红肿的菊穴两边,努力放松自己身体,让肠道别收的这么紧,慢慢再往里去一点。 李凌天等的不耐烦,握住林暮寒的手腕,用力一捅,墨笛三分之一捅入肠道。 “唔……”林暮寒疼的向后挺身,双腿抬起,脚趾绷紧。 “继续。” 林暮寒手持紫玉棒探入花穴,花穴立刻把它咬合。她两手分别捏着二物,缓缓抽出,再缓缓送入。 李凌天双手附在她柔软的奶子上,用力揉搓,时不时还弹动如红豆乳头,把它弹的颤颤巍巍来回抖动。 林暮寒一边抽插自己,一边轻哼,李凌天不悦,眉头轻蹙,捏住她的脸颊,“林暮寒,你是哑巴吗,声音这么小!说点骚声浪话!” “说什么?”林暮寒问的认真。 “怎么?你都被我操烂了,还要在这里当贞洁烈妇,深闺淑媛么?说什么还用我教吗?”李凌天恨切切的在她耳边低声说。 “啊……嗯……嗯……”林暮寒大声的呻吟,尽量让声音变得娇媚一点。 “林暮寒!你除了嗯嗯啊啊没别的了吗?”李凌天将她翻身面对自己,面色冰冷如霜,和他烫热的下身两个时季。 “我真……不太会。”林暮寒咬着唇说。她骚不起来,浪不起来,她对这件事情从心里发出深深的恐惧,骚声浪话不知从何而出。 “说你快活,说你被插死了,说你被填得满要死了!”李凌天死死捏着林暮寒的脸颊,把她的脸捏到变形,咬牙切齿的说。 “我知道了,我试试!” 李凌天把她转过去,林暮寒含着泪,两手继续抽插,“啊~好,快活!” “唔~~要死了!” “被 分卷阅读141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塞得满满的,好快活!” 林暮寒极力让自己听起来变得骚浪一点,但是声音却颤抖不止,似乎是在哭丧。白子湜的药不伤身,但药效时间不长,药劲也不足。在这冰冷全身都是湿漉漉的八月末暴雨天,任谁有多少欲火,都被浇灭干净,更何况内心抵触到极致的林暮寒呢! 花穴越抽越干,她就算疯狂抽动也是毫无任何反应,只有捅进异物的胀痛,别说是失禁了,她那一刻多希望自己身体敏感到碰一下就潮吹,然后赶紧结束今天的折磨。 “行了!”李凌天愁眉深种,“看来你的身体不用血欢是不行。” “那就用一些吧!”林暮寒屈服的说。 “嗯~~” 林暮寒没想到李凌天居然把血欢涂到菊穴深处,她顿感菊穴火热骚痒难耐,再次把笛子塞入后庭,这次没有一丝犹豫,比上次塞得还深。她手握着笛子,用力深捣直肠之里,把那灼痒难耐驱除。身体也因为骚痒而来回扭动,一波又一波的淫液蹭在李凌天玄衣。 “你是谁?”李凌天轻声问。 “林……呜呜……暮寒……”林暮寒支离破碎的回答,捅入更甚,在肠里来回搅动,每次笛子摩擦蠕动的肠道,让她产生难以言喻的快感,骚痒止住一分的舒畅传遍周身。 “不,你是骚货,一个被我操烂的骚货。”李凌天咬着她红艳艳的耳垂说。现在的林暮寒全身敏感,李凌天在她耳边这几句让她奇痒难耐,她纤腰乱扭乱歪,挺巧的奶子颤颤的往前蹭着。 “我……啊啊……是骚货,嗯……要被……啊……”林暮寒话还没说完,李凌天把紫玉棒插入她的花穴,狠命的抽插,每下都刮着她的花心。 “接着说!” “被……你……呜呜……操的……好……快活……嗯……” “你看你的下面的骚穴四敞大开,这林中有人走过就会看见!看见你这么玩弄自己!”李凌天说这话之际把紫玉棒全根抽出,又全根捅入,不留一丝在外。 林暮寒想到会有人,紧张收紧花穴。她用手奋力的抽插奇痒难耐的菊穴,身体颤颤颠颠的上下起伏。 “骚货!”李凌天两指夹着紫玉棒用力才把它抽出,“都被我干烂了,还这么紧!今天一定要捅死你!”他说完更是猛抽,他让林暮寒手拿伞,自己双手倒弄两个长物。 两个长物中间只隔了一层细薄的肉膜,好像分分钟要被捅破。 下身两处传来难以言喻的快感,林暮寒持着伞柄的的手绷得黄白,伞随着她起伏上上下下。 “好!唔……被你玩……啊啊……要尿了!”林暮寒娇娇滴滴的呻吟,这次声音听着让人悦耳,尤其是“要尿了”这三个字,让李凌天更是狂抽不止,“快尿,让我看看你到底多淫荡!” 李凌天话音刚落,林暮寒就泄了,潮水喷出去很远,与雨水交合一片。 林暮寒陷入猛烈的抽搐中,李凌天抽出紫玉棒,两指并拢探入咬人的花穴,反复在花心上摩擦。 “呜……”林暮寒被他手指探入的摩擦,身子向后一挺,又泄了一汪,比刚才更甚!身体就像是被人拧住然后松开的弹簧,来回抽搐不止。 是不是珠珠到500就可以点亮小星星,不知道虐文完结时,能不能点亮一颗~ 第98章 雨打竹林3 H(禁失)虐指数:3星 “你个欠干的骚货!”李凌天手指快速在她花穴里抽动,让林暮寒高潮迭起,身体泄了五六次,再也不泄了为止。 李凌天的阳根已经涨热难耐,他掏出硬铁棒一样的阳根对准林暮寒的花穴,贯入。 林暮寒背对着坐在他身上,此时已经软塌塌如一团泥,但她的花穴如长了小牙,咬合着李凌天粗硬庞大的阳根,似乎要把它咬断一样。 “都这样了,骚穴还这么能吃!给你!都给你!”李凌天抬臀挺动。 大雨啪啪打在伞上,肉体也啪啪的撞击。肉体撞击融合着淫水的咕呲咕呲比雨打伞上要软绵,要淫靡…… “嗯嗯……舒服……”林暮寒意识渐渐迷离,口中低声呻吟,“被你插……快活……啊~~~” 李凌天听见她的话更是起劲,阳具粗大一圈,似乎要将花穴撑裂。 从他们正面前看,男人全身一袭玄衣,只露出胯间粗大的紫红色阳具。男人双手把着女子大腿,他粗长的阳具捅入女人红肿的花穴,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快速抽插,根进根出。男子身体由于抽插上下伏动,也带动女子上下狂颠,她挺动的白润奶子跟着来回跳动。女子破损千万缕的白丝衣把她曼妙的身材更好的呈现出来。 雨越下越大,天越来越黑,插干越来越猛烈…… 李凌天恨不得把所有力气都用在插干林暮寒这件事上,他明明是经久耐战之人,但林暮寒层峦叠嶂、九曲回肠的花穴吃的他全身酥麻难耐,明明可以耸动上千下,但在林暮寒身上,最多五百多下就会泄,要是用御女术只能抽两百多下。 林暮寒举着伞的手随身体强烈起伏中跟着七扭八歪的颠,她根本握不住伞柄,可每当她要松开,李凌天就拉着她的手,再次扶住伞。 就在李凌天扣住林暮寒的细腰要疯狂猛烈抽动时,听到远处有人 分卷阅读142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说话声。他强忍住要泄的欲望,合上自己的腿,把林暮寒的腿也合上,用外衣裹住林暮寒的上身,但林暮寒修长的玉腿盖不住,在阴暗的雨天更加白耀明晃。 林暮寒也听到有人说话声,而且声音越来越近,她紧张的缩靠着李凌天的胸膛,尽量让自己身体全部吸入李凌天的外衣中。她的花穴因为紧张,更是紧紧咬住,欲把李凌天阳具夹断一样。 “你放松点,夹得太紧了!”李凌天感到自己都快被她夹泄了。林暮寒花穴夹得李凌天龙头突突跳动不止,在花穴里搅动。林暮寒被粗大的阳物塞得畅快,龙头还在花穴里面在乱动,她强忍着自己不乱动,要不然早扭着腰摩起来。 两个人撑着两把浅黄色油纸伞从他们旁边路过,似乎迷路了。 “我说不是这条路,你非说是,现在天越来越黑了,怎么办,走不出去这片竹林了!”其中一个青年男子道。 “当时你不早说,现在说有何用?” 二人四处张望,看到不远处石头上坐着一个人,定睛看好像是两个,他身上似乎还坐着一个白衣女子。但是伞挡住二人肩膀以上,他们看不好。 其中一个人缓缓朝李凌天走过去,李凌天都准备好要杀死这两个人,林暮寒小声说,“他们只是迷路而已,不到逼不得已不要杀他们!” 那个人走近拱手问道,“这位兄台,我们兄弟二人在林中迷路,现在雨大天黑,辨不清方向,希望兄台给个指点,如何才能出这片竹林?” 李凌天伸出手,指一个方向,那个人躬身谢过就和另一个人往那个方向走。二人走远小声道,“刚才那两人是在干嘛?” “这你还没看出来,在交欢呀!” 直到二人走远后,李凌天才开始动起来,憋了许久让他小腹涨热难耐。林暮寒坐在他身上捣动已经不能缓解欲火,他把林暮寒拉起,让她跪在地上,自己从后长驱直入,舒适的低沉一声后就狂耸窄臀,插的林暮寒娇娇滴滴喘息着,不住求饶。 “嗯嗯……啊……太快……太深……你轻点……呀~~”林暮寒妖娆呻吟。 李凌天才不顾那些,龙头每次都顶破挤压她的宫颈,然后在宫腔内深捣。 黑色雨伞斜放在他们身侧,他们身体淋着狂风暴雨,体内也如狂风暴雨喧嚣嘶鸣。 热汗出了一层又一层,瞬间被冰雨淋没。 在这样的天,做这样的事,是难得的畅快。 李凌天死死扣住林暮寒的腰,肉体的撞击中,雨水和淫水一起飞溅。 李凌天把林暮寒的一条腿盘在自己腰间,这样和她交合的面积更大。同样他强健的小腹逢狂拍林暮寒白嫩的翘臀,让林暮寒尿感又来,啊的一声尖叫,又喷出一汪。 潮水温热流经李凌天腿根,暖意让他打一个寒噤。 “林暮寒,你才是天下最骚的骚货!我都没泄,你又泄了!真是欠操,操死你就好了!”他说着,只觉魂飘飘,意荡荡。 滚滚烫液充斥林暮寒整个宫腔,烫的她全身抽搐,又泄了一次…… 李凌天扣住林暮寒的腰,射了好久,才松开她,从她体内抽离,自己跪坐在地上大喘着粗气。 “林暮寒,”他玩弄林暮寒丰盈的臀,捏起紧俏的白肉,五指红色抓痕立现,“操你真畅快,以后我就只操你一人!再也不碰其他女人!” 李凌天整理好自己衣服,拿起旁边的黑伞站起欲走。 林暮寒伏在地上,娇喘不住,身子起起伏伏,求着说,“李凌天,带我一起回去吧!” “你没长腿,不会自己走么?”李凌天的声音比这八月末的雨还冷。 “可是……我站不起来了!”林暮寒低声说。 “那就等你站起来再走!”李凌天说完,撑伞而去,消失在浓密的黑色竹林中。 雨肆虐的拍打林暮寒的身体,雨水顺着她潮红的脸颊冰冷而下,黑色的面具掩盖不如凄然之态。 她等着身体缓和点。 她试过很多种办法杀李凌天,都失败了。 她投毒,精心选好的河豚之毒放在给李凌天做的鸡蛋羹中,失败了,李凌天眼线早就禀报她寻剧毒之事。 她告密,公孙逸笑说,他知道李凌天野心甚大,但他毕竟出身寒门,不要紧。 她能想到杀死他的方法都想到了,没有一个成功,于是她选择适当的讨好他。可他依然这么对待自己,她若不死,永远摆脱不了他!永远…… 可她还不想死,至少现在不想。 总会有办法的,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林暮寒安慰自己。感到自己能站起来时,踉跄的往寒梅院走。 她到时,李凌天早已离去。 虐的H写的差不多了 耗费了不少脑细胞和泪水 以后再也不写这么虐的了,呜呜呜~~~-biubiu 第99章 寒梅院1(之前插更的5星虐的前章) 自竹林交欢后,林暮寒得了很严重的风寒,第二天早朝,她起床时就感觉头晕伴随着不时的神经抽痛。 下朝时,天刚蒙蒙亮,文武百官低声交谈出议事殿,林暮寒感觉头更是晕沉,在下台阶时,眼前模糊,迈空一阶 分卷阅读143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人瞬时摔倒,滚落十多个台阶后,趴在凉彻骨的理石台上。她滚落的地方留下点点滴滴稀落的血迹,沾染寒露清晨的金光。 林暮寒胳膊肘和膝盖都因滚落磕出血,官服也被刮破,血殷染紫色的官服,把它染成朱红色。她的额头也磕出一道口子,鲜血顺着脸颊和黑色面具温热的流下。她感到全身都疼,伏在地上许久,疼得站不起来。 来往匆匆的百官见到林暮寒摔倒没有一人过去扶她,相反大家都幸灾乐祸,“黑无常”摔倒了,让她平时嚣张气盛。 “黑无常摔下台阶了!”两个从她身边路过的官员小声笑说。 “恶人自有天报!”另一个人低声说。 他们路过林暮寒声音故意放大,唯恐林暮寒听不到。 诺大个皇宫,没有一个人关心她,哪怕是虚伪一声问候,也没有。 林暮寒咬着唇笑了,自始至终她都是一个人,在这个回不去家的世界,一个人,没有依靠,只有折辱,就这样,自己还要活下去?为什么?为什么?她问自己,为什么要这么顽强的活下去?死了不是更好吗? “林大人!”皇上身边的孙公公跑到她身边,把她扶起,“刚才听几位大人小声说林大人摔倒了,皇上让老奴过来看看。”孙公公看林暮寒满脸是血,身上衣服已破,尤其膝盖处,鲜血已经渗出,“林大人,老奴扶您去偏殿休息。” “不劳烦孙公公……”林暮寒话还没说完,又欲昏沉沉的倒下,多亏孙公公扶好她。 “老奴还是带您先去偏殿休息下吧!” 孙公公回禀公孙逸林暮寒摔伤不轻,公孙逸不放心去看看,正好李凌天也在他身边,二人一起去偏殿看林暮寒。公孙逸曾多次算计林暮寒,心里对她略微有愧,再加上林暮寒战功卓越、政治才能非凡对她更多的是敬意,算是整个朝堂真正关心她之人。 他们到时林暮寒斜靠在榻上,脸色苍白,看起来疲惫无力,这比公孙逸在冷宫看她还要虚弱。 “暮寒,是不是最近公务太多让你积劳成疾?朕让太医给你过来把把脉,给你好好开几副药调理调理吧!”公孙逸坐在榻边关切的说。 林暮寒没想到公孙逸会这么关心自己,一时感动到哽咽,差点没有哭出来。 “林大人怎么会病呢?”站在公孙逸身后的李凌天阴沉看向林暮寒冷哼说,“林大人铮铮铁骨死守剑阁,不畏权贵追讨税赋,林大人怎么会病?不过是摔一跤而已,皮外伤不碍事。” 公孙逸听李凌天的话微微蹙眉,“李大人,再怎么说暮寒也是女子,女子本来身体就比较柔弱。暮寒,你在这里好好休息,朕叫太医给你诊脉。” “不用了!”林暮寒笑着说,“陛下,我没事。”林暮寒说着下榻站起来,“陛下,我先告退了。”林暮寒忍着膝盖每一步都会传来的痛意往出走,抹掉自己情不自禁流出的泪水。 她再下台阶走的小心翼翼,出宫门后再也支撑不住,晕倒在御前大街上,被她的管家带回府。 等再次醒来时,她朦胧中看到一团白影,等清晰后才发现那团白影是白子湜,而她自己在寒梅院中。 “我怎么在这里?白子湜你怎么在这里?”她看向四周不解的问。 “李凌天给你带到这里,他让我给你看病。”白子湜见她醒了,给她端一碗药道,“喝药吧,你寒疾太重,得精心调理一番。” “原来你是他的人。”林暮寒恍然大悟平静的说。 “算是吧!”白子湜叹口气说。 “他人呢?”林暮寒环顾四周问。 “他不在,你找他?” 林暮寒听白子湜这么说刚才还空洞的两眼熠熠发光,她撩开被子下床扑通跪在白子湜脚边,充满希望的求着,“白子湜,你放我走好不好?现在李凌天不在,我身边只有你,只要你放了我,我就能逃出去。” 白子湜被林暮寒突然的一跪震惊的愣了片刻,“暮寒,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呀!” “我不起来!”林暮寒抓着白子湜的衣袍眼里噙着盈盈泪水,“白子湜,我求你了,你放我走好不好,我真的不想再被他折磨,我真的受不了了,求你帮帮我!” 白子湜不敢相信,那个从绝望中重生,那个舍命豪赌斩杀霍流川,那个浴血奋战剑阁的林暮寒居然跪在自己脚下求饶!在他眼里林暮寒是个倔强如驴的人,是绝不会轻易求人,更不会跪地求饶。可她现在,就跪在自己脚下,求自己放了她。从林暮寒脉象看,她身体十分虚弱,而且宫内受损严重,他想象不到李凌天到底怎么折磨她,把她顽强的意志消磨殆尽。 白子湜扶起她叹气说,“不是我不想放你,李凌天的眼线遍布全新月,你就算出了这片竹林,出了天都,只要你还活着,他一样会找到你。当初你和公孙逸逃离天都,他很快收到消息,才让我去保护你。暮寒,你跑不掉的!” 林暮寒听完绝望的倚在床边,笑得凄然,“我一直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对我,我想是因为我打坏了他北齐年末的四和金彩蟠龙戏水瓶,把他送我的白玉萧一文当掉,他才会这么恨我,才会这么折磨我。”林暮寒抹掉自己眼角的泪继续说,“白子湜,我不是故意打碎那个瓶子 分卷阅读144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的,我当掉白玉萧实在是走投无路。” 白子湜感到心揪着疼,他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他想说,他之所以这么对你是因为他爱你。但他没有说出口,爱这个字对林暮寒来说是多么讽刺,如果爱可以让一个意志坚毅之人变成现在这样,那这种爱太可怕,是毁灭性的。 “你还是喝药吧!把身体养好。”白子湜劝说。 “养好后让他继续折磨我吗?”林暮寒接过药轻吹两口一饮而尽,药很苦,但哪里有她苦呢? “暮寒,如果你不想让他继续折磨你,不要在他面前提霍思良。”白子湜提醒她说。 “我知道,我再也不提了。”林暮寒彻底软弱下来,她知道提霍思良李凌天会更变本加厉折磨她,她不敢提,再也不敢…… 下章就是我之前插更的5星虐啦,我已经把那章移过来,已经订购,想重温的可爱们这回可以结合上下文看啦! 第100章 寒梅院2 【虐指数:5星,之前插更过的那章】 白子湜给林暮寒喝完药后,林暮寒又昏昏沉沉睡去。李凌天过来时,白子湜对李凌天千叮咛万嘱咐,他说林暮寒身体受损过重,让他一定注意分寸。 李凌天看着睡梦中还不安的眼皮轻跳的林暮寒,坚冰般的心渐渐开化。 林暮寒睡梦中小声念叨着,声音越来越急促,李凌天细听,刚才还温柔的目光立刻变得阴郁残暴,周身黑气暴起,他死死的攥着手,手背青筋暴起。 翌日中午,天光明媚,碧空万里。 林暮寒醒来看到床边坐的人是李凌天而不是白子湜下意识的往里躲去。 李凌天笑得阴冷,“你醒了?” 林暮寒点点头。 “睡得好吗?” “还好。”她小声说。 李凌天把药端过来欲递给林暮寒,“喝药吧!” 林暮寒伸手去接,李凌天甩手就把药摔在地上,白瓷碗碎片四溅,褐黄色液体洒满地板,一股浓烈的草药味顿时弥漫开来。 林暮寒还没有反应过来怎么回事,李凌天猛然扇林暮寒左脸,把她带着的黑色面具扇落。林暮寒被扇的头嗡嗡作响,左脸火辣麻痛,她惊慌的捂着左脸看向李凌天,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什么,激怒了李凌天。 李凌天扯过她的肩膀,就好像扔一件东西,把她扔下地,她正好摔落在瓷碗碎片那里,手、大腿和胳膊都被扎入碎片,鲜血顿时染透她的白衫。林暮寒眉心紧拧,忍者疼痛,拔掉手心扎入的瓷片。脸上面具脱落让她很不安,她看到床边地上的面具,爬着过去欲捡,手快触到面具时被李凌天一脚碾上,力道之重透着欲把她手踩碎之势。 她手心的血,越流越多,在李凌天黑靴下汪成一小潭。 “怎么,你不敢直视自己的丑吗?非要带着它遮丑!”李凌天顿下身,拾起那个黑色面具,拿在眼前来回翻看,“你以为用它挡住,你的脸就没有毁吗?” “林暮寒,我得需要让你认清自己!”李凌天说着站起身,拽着林暮寒的胳膊,把她从屋里一直拖到温泉边,她扎在腿上和胳膊上的碎片还没来得及取出,又深入一寸。鲜血缓缓的流,她身体拖拽之处留下凄美蜿蜒如藤曼的红痕。 李凌天把她头摁在温泉边,面目狰狞,目眦欲裂,眼底血丝满布,“你好好看看你自己,你自己是什么样子!” 林暮寒挣着往后退,哭求道,“我不看,不想看,不想看!李凌天,我哪里做错了,我改好不好?” “林暮寒,你已经没有机会改了!”李凌天说着把她头拼命摁入温泉中。温泉的水洗净林暮寒刚才的泪水,却洗不掉她脸上扭曲如千万蛆虫蠕爬的疤痕。 “唔……”林暮寒在水中吐出无数气泡,她柔顺的黑发肆意在她身边游动,如那章鱼触手弯弯曲曲缠绕着她,漂浮在水中。 李凌天把她拉出水面,林暮寒猛咳好几口水,他又将她摁到温泉水边,“林暮寒,我要你好好看看自己的样子,就你这个样子,别说霍思良,任何一个男人看了都会作呕!你要牢记自己的样子!” 林暮寒看着水中自己的倒影,如同地狱而来的面目腐烂的女鬼,黑色头发湿漉漉缠贴在脸上,但独独把疤痕露出来。她很丑,面目可憎,丑到都不敢相信是自己,她崩溃到颤抖不止,受伤的手心捂着嘴让自己尽量不发出嚎啕大哭之声,手心的血染上她的唇,更让她形如女鬼。 “你看清了?”李凌天冷笑说,两下扯落林暮寒身上的内衫,把自己衣服脱下,硬挺火热的粗大阳具贯穿林暮寒干涩的花穴,疼的林暮寒直抽气,花穴更是紧紧裹住入侵的肉棒,想要把他推出去。 “我再让你好好感受下,肏你肉屄的人到底是谁!”李凌天话毕,阳具又粗大加长,窄臀狠狠顶入,直捅宫壁,在林暮寒平滑的小腹上支起它粗大的轮廓。林暮寒感到下身和小腹都火辣辣的抽痛,她努力的放松自己,想缓解这份疼痛。 李凌天把林暮寒摁在温泉台边,以后入的姿势狠操林暮寒,最开始林暮寒还保持手扶温泉台边的跪着姿势,最后她意识渐迷,整个人趴在温泉台上,她手心的血一滴滴渗入温泉,然后慢慢消散在水中。 就算林暮寒再怎么想 分卷阅读145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缓解这份疼痛,可她身体终究敌不过李凌天的暴虐,李凌天的肉棒像是缠满荆棘,刮着林暮寒的血肉,磨烂她的下身。 李凌天见林暮寒成晕厥之态,再次把她的头猛然摁入温泉水中,阳具不间歇的插干林暮寒。林暮寒被他用粗暴的方式唤醒,头在水中挣扎,她感到自己马上要窒息了,就在那一刻,她放弃挣扎,她想,死了也许更好,就这样死吧,挣扎活下来又有什么意思! 李凌天见她不再反抗,把她拽出水面,“你想死?哼,林暮寒,我要让你知道什么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说着双手穿到林暮寒大腿下,阳具依然深入花穴,把林暮寒以小儿把尿姿势抱起,一步步往屋里走。 每走一步,阳具就会狠狠插花穴两下,从他们交合之处,滴滴答答的流下鲜红的血,在之前已经干的如藤蔓的血迹上勾勒出点点花瓣,惊魅绽放。 李凌天以小儿把尿姿势把林暮寒放到梳妆台上,梳妆台前的铜镜中映出二人交叠的白皙身影,相较而言,林暮寒比李凌天还白,透着惨白的绝望之色。 林暮寒再次昏厥,后背贴着李凌天强有力的胸膛,现在的她,头发遮住毁容的左脸,就算闭上眼都能感觉出眉眼间透出的哀凉,惹人疼惜至极。不过,这个人不包括李凌天,李凌天看她晕过去,斜眼看到她大腿上扎着的瓷片,阴狠笑着,捏着瓷片,在她腿上用力割出至少三寸的血口。 林暮寒疼的“啊”的大声惨叫,人瞬间清醒,她低头看到自己右腿竖长的鲜血漫流、血肉翻飞的伤口,听到李凌天把瓷片扔掉的清脆声。 “你醒了?”李凌天由于刚才的动作,阳具出来一半,现在又再次扶住她的腿顶入。他将二人交合处尽量一览无余的呈现在铜镜中。 “从现在开始,我要你看着我插你,肏你!”李凌天命令的说。 林暮寒看铜镜里自己已经血肉模糊的下身被李凌天紫红色的青筋暴起的肉棒插入,第一次这么直观的自己身体被插干的画面。 被李凌天插干过无数次,被羞辱的感觉已经慢慢减退变得麻木,可这次直观看到这个画面,她还是感到羞辱难耐,她的身体正在承受一个男人如铁般的粗长肉棒,这个肉棒在她的下身来回猛烈抽插,阴道和小腹传来被抽插的感觉。 她不想看,不想面对这一切,以前当李凌天离开她身体,被抽插感觉消退后,她还能安慰自己,一切都过去了,可眼前的动态画面深深映入她脑海。画面残忍和现实的告诉她,被插干的虽然感觉消失了,但是并没有过去。 林暮寒痛苦的闭上眼睛,她不想看,不想看自己与李凌天的交合之处,她不想面对这么残忍的事实,自己是李凌天随意蹂躏的性奴。 “怎么不想看?”李凌天掐着她的脸颊,“给我看!我要让你记住你是如何被我肏,被我入的!让你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惨败破烂之躯,就你这样的身体,霍思良碰一下都会恶心!” “别的说了,我求你别说了!”林暮寒泪水肆意,低声求着。 “不说也行,给我看!” 林暮寒抬眼看着镜中的自己,被李凌天插干的身体起起伏伏、上上下下,交合处鲜血淋漓…… 她全身都疼,似乎都在往外溢血…… 李凌天插干到癫狂时,让她跪在梳妆台上,双手紧扣她的腰奋力猛入。 林暮寒身体随着李凌天的撞击跟着颤动,她斜眼看到妆台上放着的金钗,钗尖锋利。她在李凌天再次顶入时抓住金钗,迅速插入自己脖颈。 李凌天看她动作眼眸紧缩,伸手扣住她拿着金钗的手腕,阴彻彻的说,“林暮寒,你想死?好呀!想死好,你不想霍思良吗?你死后,我立刻去让他找你,你们活着时做不了一对夫妻,死后做鬼夫妻也行!” “李凌天,你……”林暮寒回眸看他,眼里是化不开的恨意。 李凌天松开她的手腕,“不信,你试试,你看我会不会说到做到!” 林暮寒扔到金钗,做出趴伏的姿势,认命的让李凌天继续插干她。她知道李凌天这个人,说到做到,她若是真的死了,霍思良也许真的会被李凌天所杀。 李凌天眼睛扫向旁边如鹌鹑蛋大的珍珠,那是他准备给林暮寒做珍珠养颜粉的。 “我听说,用血喂的珍珠更美。”李凌天阳根从林暮寒身体抽出,拿起一颗白莹莹的大珍珠,“暮寒,用你的血喂的珍珠会不会更美?” 他说完,把珍珠塞入林暮寒血淋淋的花穴,打开盒子,里面无数白莹剔透的珍珠借着外面明媚天光更加璀璨夺目。 “不要!”林暮寒拼命的摇头,惊恐的看向李凌天,哭哭哀求道,“李凌天,不要塞,求你了,不要……不要塞进去!” 李凌天无视林暮寒的苦求,面若寒冰一颗一颗塞入林暮寒花穴,一共九颗,“我把他们往里送送,你走路的时候就不会掉下来!”他龙头顶着花穴里的珍珠,用力贯入,把珍珠有些顶入宫腔内。 有了珍珠在林暮寒穴内,李凌天每一顶龙头都受到圆润光滑珍珠阻挡,更是酥麻入骨,让他兴致勃发,再次猛烈捣干起来,直到林暮寒再次昏迷,直到鲜血溢满整个梳妆台,直到他把滚烫的精液 分卷阅读146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射到珍珠上,射到那被划破捣烂的花穴和宫壁…… 第101章 救人 白子湜不敢相信林暮寒腿上血肉外翻的三寸长伤口是李凌天用瓷片割的,他昨天给林暮寒把脉,她身体才好一点,今天又虚弱不堪。 “你不能再这么对她了!”白子湜忧心忡忡说,“你这样,她会死的!” “她不会,她骨头比谁都硬,她不会死。”李凌天冰冷坚决的说。 “李凌天,你知道林暮寒和我说什么吗?她说,她不明白你为什么这么对她,她说是因为打碎你真爱的瓶子,把你送她的礼物当掉你才这么对她。你要是真爱她,就好好呵护她,别再虐待她了!你这样做只能让她越来越恨你,离你越来越远!”白子湜激动地说。 “白子湜,我和林暮寒的事轮得到你多管吗!莫非你也喜欢上她不成?”李凌天厉光扫向白子湜,白子湜叹口气说,“好吧,我不管,你以后别后悔就行。” 林暮寒再次醒来,寒梅院中空无一人,她看到床上纸条,是李凌天留给她,“夹紧珍珠,一颗不能少。” 她摸着自己小腹,下身传来的千针刺痛随着她的坐起传来。她穿好自己黑色长衫,把梳妆台上的黑色面具拿起戴好,回天都城。 穿过竹林的路上,她听到少女凄惨的嘶喊求饶声,沿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 一个十一二岁的娇弱小姑娘,被两个男子分别摁住手脚,一个绫罗绸缎男子跪在小姑娘腿间,撕落她胸前一片衣衫,小姑娘粉嫩的白皙的胸乳立现,引得绫罗绸缎男子垂涎欲滴,含住就吸,边吸边脱衣服。 “不要……求求你们……放了我!”少女无力的挣扎和求饶都是徒劳。 “管爷,你玩完也给我俩玩玩!”摁住脚那个男子贪婪看向少女稚嫩的身子道。 “等我先把她破了瓜,咱们三个再一起操她!”绫罗绸缎男说着解下自己腰带,把黑紫色的阳具掏出,扯落少女粗麻的裤子,对着那粉嫩的一条线的窄肉欲挤入。 “住手!”林暮寒拾起一个竹棍,飞掷向绫罗绸缎男。 绫罗绸缎男转身看到林暮寒黑面衣衫黑靴缓步朝他走来,给两个人使颜色,两个人抽出腰间的刀就向林暮寒砍来。 林暮寒轻易的躲开,不过两下夺下他们手中的刀,挥手抹了一个人脖颈,顿时鲜血飞溅,虽然林暮寒闪身躲着,但也有两地溅上她的黑衫。 绫罗绸缎男子看林暮寒身手不凡,起身整理衣衫破口大骂,“你他娘的是什么人,老子的闲事也敢管!” 林暮寒无视绫罗绸缎男,直径走向那个女孩,把外衫脱掉,披到她身上,平静的说,“不想死就赶紧滚。” 绫罗绸缎男佯走两步后迅速抽刀回身向林暮寒袭来,林暮寒头都没回冷哼一声,把自己外衫往后一扔,衣服击的绫罗绸缎男子后退一步,她起身踢下他的刀,双手扶住他的头,只听骨头断裂的咔一声,绫罗绸缎男子脖颈被林暮寒瞬间拧断。她再抬眼看向最后一个人,那个人吓得手一直在抖,扔下刀,转身就跑。 林暮寒把自己衣衫拾起,重新给女孩裹上,温柔的说,“没事了,没事了。” “谢谢英雄救我!”女孩被眼前这一幕吓得有些呆傻,但也不忘感谢林暮寒。 “你家住哪里,我送你回去?” “我家在贱民村,贱民村里的人都是奴隶,我不想回去。”小女孩说到这里抬眼用乞求的目光看向林暮寒,“英雄,你把我带回去吧,我给你做牛做马我都愿意!” 女孩面庞清瘦,由于长期饥饿所以泛着微黄。她瘦如柴的手紧紧拉住林暮寒手臂不放,她在拉住她的救命稻草。 “好,我带回去。” 女孩由于饥渴许久再加上刚才受到惊吓,没有体力步行,林暮寒就背她回去。她腿上的伤口由于刚才打斗裂开,血漫过裤子渗出来。女孩虽然不轻,但背起来也是有重量。但这对林暮寒来说都是小事,她可以忍住,毕竟比这多痛苦的事她都忍过来了。 她回去后把女孩交给易德让他好好照顾女孩。 自己救了她,可谁来救救自己呢?她苦笑小声道,“没有人,没有人来救我,一直以来都没有人……” 她休息了六天,三省阁的公文堆积如山,宁主簿见她来了急匆匆的奔过来道,“林大人,您可来了,身子好些了吗?” “好些了,多谢关心。”林暮寒笑得和善,这是她入朝为官以后学习的一种新式虚伪笑容,不掺杂一丝感情在里面。 尤刻禹他们见林暮寒来了,把一个文书递给林暮寒,“大人,这是刑部最新修改的刑法文书,按照新月制规,刑法文书需要正一品所有大人盖印同意才可下达。刑部的人已经送过来三天,因为大人一直病休没有回复,所以他们催的很急。” 林暮寒接过来看完后道,“告诉刑部的人,这个文书我不盖印。” 尤刻禹面露难色,“大人,这可是李丞相亲历督导的,李大人在朝中权势如日中天,您这么拒绝太拂李大人面了吧?” “我不是在拒绝他,而是拒绝这个修改的法文。” 午时刚过不久,易德匆匆跑到三省阁来找林暮寒,“大人,大人,不好 分卷阅读147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了,钱府的人抬着一口棺材堵到我们府上的大门,说是要讨你昨天救的那个小姑娘!” 林暮寒和易德匆匆回去,钱源带着十多个家奴,围绕一口大黑棺材站着,气势汹汹堵在门口。 “钱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林暮寒扫了眼棺材问。 钱源上前一步,恨切切的说,“林大人,昨天我远房表弟被你所杀,我今天是来找你讨说法的!” “你要是想讨说法,去大理寺,去京兆尹的衙门,让他们传我过去,赌在我府上门口是什么意思?”林暮寒立在大门中间站好,气势逼人问。 钱源本想借着此事打压林暮寒,他们东虞钱氏在林暮寒查账追缴税款时,补缴的是最多的,钱氏一族上上下下都恨透了林暮寒。 钱源没想到林暮寒咄咄逼人毫不相让,退一步道,“林大人,你我均在官场,我也不想把事情搞得大家都很难看,只要你今天把那个女孩交出来,我就不再追究此事。” 林暮寒冷笑,“杀人的是我,又不是她,我为什么要交出她!” “林大人,你若是不交出她,就别怪我冲进你府上把她找出来!”钱源说完给手下人递个眼色,手下人说着要冲进林府。 “你们敢!”林暮寒立在那里不动,周身呈现出惊人的杀气,把钱源手下的人震慑住,不敢前进一步。 “有何不敢!”李凌天背着手笑着走来,“林大人,你府上的那个女孩不是人,是奴,而且奴籍划在钱氏名下。按照我们新月的律例,主人有权追讨自己的奴,任何人不得阻拦。” 虐的H没有多少啦,男主会猛然醒悟滴~ 第102章 早朝议事 H 钱源看李凌天过来给他撑腰,刚才弱下的气势再次膨胀起来,“林大人,你听见了吧,还是乖乖交出那个女孩。” “你们今天想把她带走也可以。”林暮寒轻笑,瑰唇上勾浮出一丝诡异的笑,“在我身上压过去,我就让你们把她带走!” 钱源看向李凌天,见李凌天面无表情,没有敢动手。 “既然林大人这么说,那就不要怪我们失礼了!”李凌天沉寂一会开口说。 钱源得令,十多个人就往林府冲,都被林暮寒打回来,趴在地上啊啊的惨叫。 李凌天笑吟吟走向林暮寒,语气温珀ˇ文/裙7⑻⒊⑦`衣①ベ8⑹叁和中带着威胁道,“林大人,你是放我进去找那个女孩,还是被我打倒后看着我进去找那个女孩呢?” 林暮寒双手紧紧握拳,刚才的气势弱下半分,低声对李凌天道,“放过她吧,她只是个孩子!” “放不放过她我说的不算,我只是帮钱大人把她找出来而已。”李凌天在她耳边轻声道。 林暮寒匀一口气,扫向台阶下的钱源,“钱大人,你要怎么才能放过她?” 钱源看黑无常弱下来,气焰飞涨,“林大人,放过她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对着我表弟的棺柩磕三个响头就行。” “好。”林暮寒痛快答应,下台阶来到棺柩前。刚要跪下时被李凌天一臂拽住,“算了!”他留下这句话,转身而去。 钱源见李凌天走了,自己不敢面对黑无常,悻悻的让人带着棺材而回。虽然这次折辱黑无常没有成功,但他发现,黑无常很怕李凌天,敏锐的他感觉二人关系也许不像表象这样简单。 翌日,林暮寒还在宫门外等候上早朝时,李凌天特意从她身边经过,带着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回眸看她而过。 早朝议事,李凌天说到修改的刑法文书,在林暮寒这里迟迟未盖印。 “陛下,修改的刑法条文我仔细看过,上面……”林暮寒接下来的话被宫腔和花穴里乱搅的珍珠挡了回去。圆润的珍珠在她花心勾画,在文武百官面前,她居然感到酥酥麻麻,一股股快感在体内游走,她苍白的脸上显露出难得的红晕。 公孙逸见她话说一半就不再说,突然间脸颊如雨打海棠般娇红,以为她又生病,关切问,“怎么了,林大人,你是不是身体不适?” 李凌天笑说,“我看林大人身体应该难得舒适才对。” 林暮寒咬紧牙关,强忍着呼之欲出的呻吟之声道,“上面修改的律法太过严苛……”她说不下去了,再说下去真的会呻吟出声,她轻微喘着气,感到下身已湿一片。 所有人都看向林暮寒,看到她加重的呼吸,微抖的身子,面色含春不禁惊异,黑无常一直以来都是冷着脸,就算从台阶摔下去,也不吭一声,今天的动作举止实在反常,倒像是……倒像是……他们想到那里,心里暗自摇头,这样的事情,怎么会发生在黑无常身上! “林大人,接着说呀?”李凌天笑着走向她,“您刚才说,太过严苛,然后呢?” 林暮寒幽怨看他一眼,忍者下身传来的阵阵快感道,“更会激化朝廷与百姓的矛盾……总之,我不会签印……”她勉强忍者说完。 酥酥的快感在珍珠游走刮着她每个敏感点时传来,她感觉下身已经湿滑一片,水已经顺着腿根流到脚踝处。她夹紧双腿,特别想扭动腰身来减缓这种快感,但她不能,她只能强忍着站好。 第一次感觉早朝能让人度日如年,而且李凌天故意把一 分卷阅读148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些不需要早朝商议的事都搬过来说。珍珠在她下体快速游走,就像是男人的肉棒一样猛烈抽插,林暮寒感觉自己快要站不住的时候,孙公公终于尖细嗓子道,“退朝。” 林暮寒如遇大赦,紧绷的神经放下,在她扶着栏杆缓缓下台阶要走出皇宫时,孙公公过来叫她去御书房,说皇上和李凌天都在,要和她商议下刑律的修订。 “我今天身体不适,改天吧!”林暮寒深呼一口气说。 “李大人说,不须多时,坚持让林大人过去。”孙公公为难道。 林暮寒随着孙公公走向御书房,越是靠近御书房,她花穴里宫腔内珍珠震动幅度就越大,她紧紧的拽着自己的衣摆,喘息声越来越重。 李凌天见她出现在御书房门口笑道,“不好意思,林大人,知道您身体不适还强邀您过来议事。” “没事,我能忍得住。”林暮寒倔强道。 李凌天听完扑哧笑出声,阴阳怪气道,“林大人果然有毅力,佩服!” 公孙逸听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没什么不妥,但还觉得有些不对的地方。 “暮寒,朕这次叫你来,是想让你和李大人商议刑律的修改,如何才能进行下去,你今天在早朝上说太过严苛,对于匪盗猖獗你有什么更好的见解吗?” 林暮寒刚想开口,花穴中的珍珠翻江倒海狂震不止,她的身体都跟着珍珠的疯狂撞动微晃起来。她死死的咬着手指,让自己不发出呻吟之声,露出来的肌肤潮红一片,她在这猛烈的撞动中,居然高潮到潮吹的地步。高潮产生的强烈之感让她瞬时跌跪在地,身体轻抽不止。 “暮寒,你这是……”公孙遥看她这个样子,走向她,想要扶住她时,李凌天挡在林暮寒面前,带着戏虐的笑意说,“想必是林大人太过操劳,陛下,今天的事我们先不议了,我亲自送林大人回去吧!” 公孙逸打量他们二人,他一直以为李凌天对林暮寒已经不在乎,现在看来好像又不是,但感觉也不是在乎和爱,更多是像是嘲讽?他猜不出来,李凌天这个人是在太让人捉摸不透。 李凌天扶着林暮寒往宫外走,他在林暮寒耳边悄声说,“在这么多人面前让你很兴奋,现在我都能闻到你淫水的味道!” 湿凉的裤子贴在林暮寒腿上告诉她之前她到底出了多少水,她咬着下唇,把下唇咬的红艳欲滴血。 “今天晚上到寒梅院等我,真是忍不住,现在就想肏你。”李凌天说到这里吞下一口口水,喉结不住上下滚动。 第103章 吹笛喷潮 H 入夜,寒梅院,林暮寒坐在桌前轻拨灯芯,昏黄的灯光映衬着她柔美的面庞。已经是三更天,李凌天还没来,或许他今天不来了,林暮寒这么想着,紧绷的神经松下不少。 尖锐的笛曲穿透而来,迅速带动林暮寒体内的珍珠,珍珠如沉睡许久猛然醒来的野兽,疯狂的奔腾起来。它们的霎时而起让林暮寒从椅子上直接跌落到地上。 笛曲急促,她身体里的珍珠也跟着狂野,好像要把她撕裂撞碎一样,她感到花穴和小腹都酸疼,捂着肚子在地上来回打滚。 李凌天笛音声调转缓,珍珠开始温柔的在她内体滑走,轻勾她身体里柔嫩的媚肉。 “嗯……”林暮寒忍不住发出呻吟,双腿夹紧,生怕珍珠从她体内滚出。 李凌天推门而入,看到趴伏在地上的林暮寒嘴角抽动冷笑道,“舒服吗?珍珠比我肏你还舒服是不是?” 他把林暮寒从地上抱到床上,给林暮寒喂一粒药,又开始缓缓吹起来。 “嗯~”林暮寒舒适的长吟一声,里面的珍珠在她肉壁刮走,时而散做一片,分别刮擦她的花心,时而聚成一条,如男人肉棒一样在她花穴来回抽插。 在贪欢药物的作用下,林暮寒越来越感到身体酥痒难耐,两腿紧紧的夹起来,在床上不停的扭动,口中嘤嘤的发出小声呻吟。 “骚货!”李凌天见她紧紧的夹着腿骂道,“我操你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么紧紧夹着我!”他说完拎起林暮寒,把她抱到椅子上,强硬掰开她纤长的腿,分别搭在椅子两边的扶手上,用衣带系好。 林暮寒双腿大开,嗯嗯的呻吟,在椅子上扭动自己的臀,想用手去摸自己下身。李凌天撤掉自己的腰带,把她的手束缚在椅子后。 林暮寒腿不能夹紧,手还被束缚不能摸自己排解欲火,只能来回扭动臀,尽可能的让自己幅度更大些,因为这样更畅快。椅子在她的猛烈扭动下来回摆动,虽然不是摇椅,但是摆动幅度已经堪比摇椅。 “这么骚!”李凌天站在她前面愤恨骂她一句,笛音开始尖锐起来。 “唔!”林暮寒随着尖锐的笛音大声呻吟,珍珠连成一条在快速的抽插。现在的她不是凭自己的意志扭动身体,而是下身跟着体内珍珠的抽插起起伏伏,完全不受自己控制。 身上衣服未少一丝的林暮寒,就这样在李凌天尖锐持续吹笛子下达到高潮,春水漫过衣衫,流到椅子上,一滴滴的滴落在地板上。 李凌天取来一个白瓷碗,放在林暮寒椅子下面,“林暮寒,这个碗要盛满你的淫水,我才会停。” 他用笛子挑开林暮寒的外衫和中 分卷阅读149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衫,笛子顺着林暮寒的胸乳而下,托起她的圆润的乳房,如同人手一样搓着,勾着。 “嗯……”林暮寒乞求的看向李 Qベqun.妻捌③⑦+1壹巴6`③ 凌天,“我不想要笛子!” “那你想要什么?” “想要你……”林暮寒娇娇滴滴道。 “好呀,那我给你!”李凌天扯开林暮寒的衣衫,让她丰盈的胸乳尽坦,把她肩上的衣衫往下褪,直到被绑起来的手臂卡住为止。 林暮寒皙白的身体还泛着潮红的余韵,呈现出有诱人的浅粉色。 李凌天的笛子隔着林暮寒的丝裤来回摩挲,丝裤已经湿透,滴滴答答的粘在林暮寒腿上,玉腿若隐若现。 “下面呢?下面也要吗?” “要~都要~”林暮寒往前挺动身体,移着臀说。 李凌天两下撤掉她的丝裤,花核沾满了淫液红胀充血,花穴两边的嫩肉如小口一样,一张一合的等待吸食更加庞大之物。花穴的肉在不停的蠕动,把那些欲出来的珍珠再次夹回去。 李凌天再次吹笛,衣服被扯去后的林暮寒多了一丝被玩弄的羞辱感,身体所有隐蔽的地方这样四敞打开的任李凌天审视,让她快感更加强烈,李凌天不消吹两下,她的下身再次抽搐潮水起来。 春水流成一条细线,缓缓的落入身下得碗中。 林暮寒身体扭动的厉害,珍珠虽然在她体内抽插,让她高潮连连,可她还是不满足,她想寻找更大,更粗的东西,尽情的在她体内涌动。 来回的扭动让她出了一层又一层的香汗,头发被汗水打湿成一小绺一小绺的贴在胸前,跟着她娇喘起起伏伏,把她桃红色乳头藏盖起来。 身下的碗已经盛了多半碗的春水,李凌天开始舒缓吹起来,一颗红艳欲滴的珍珠从林暮寒拼命收缩的花穴中挤出,咕噜两下,碰的一声落入盛满晶莹剔透春水的白瓷碗中。 红莹莹的珍珠惊魅耀眼,在昏黄的灯光下发出璀璨的光芒。 紧接着又一颗珍珠从林暮寒花穴挤出,一共九颗,一颗比一颗红艳耀人。它们在她体内喂养七天,每颗都沁润着林暮寒精血。 李凌天从来没想到珍珠真的会在林暮寒体内变红,他把碗端起,这九颗珍珠每颗都已是价值连城的绝世珍宝。 他小心翼翼把珍珠拿出来收好,看到半碗春水,捏开已经高潮到昏迷的林暮寒嘴,给她灌了下去。 “唔……”林暮寒咽下自己的体液,只有短暂的清醒,然后又昏迷过去。李凌天把她手脚解开,抱她上床,自己也褪去衣服,欺身压上她。 他拨开林暮寒胸前的头发,把由于高潮而变得红艳的乳头含在口中,慢慢舔舐抚弄。 “嗯……”林暮寒发出像猫一样小声的细吟,只有紧贴她的人才能听得到。 李凌天的手顺着她的腰身缓缓往下移,当抚摸到大腿时,那道3寸长的血痂刺痛到了李凌天。他撑着身体,查看林暮寒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疤,除了她在蜀中血战时留下,其他都是自己的杰作。 李凌天伸出略有粗粝的舌头,轻轻舔舐他在西郊树林打在林暮寒锁骨那鞭的浅红色疤痕。 “好痒……嗯……”林暮寒迷离中推着他,身子躲着李凌天的舌头。 李凌天轻轻摁住她,不让她躲,继续舔舐着她身上的每一道疤。每一道都用情极深,他希望,在他舔舐之后疤痕消失不见。 红色的疤痕沾着李凌天的津液后发着莹亮的水光,在退掉所有兽性后的李凌天每亲林暮寒一下,都饱含深情。 “别……别亲了!”林暮寒在李凌天亲她大腿根部的伤疤时,娇滴滴的求饶。 “怎么,弄疼你了?”李凌天这么温柔对她说话,居然问是否弄疼她,让她十分不适应。 她腿碰到李凌天烫到着火的硬长肉棒,简单而直接的说,“没有,别亲了,做吧!” 从现在开始,剧情渐渐往甜向发展,一路跟下来把虐文都看完的大家十分不容易~ 对于女主的经历,我想大概要用“倒了八辈子霉”来形容,本来好好的一个高中生,高分考入理想学校的女孩子,结果…… 女主和男主祖上世世代代相爱相杀,而且他们两个人分别是两个重要历史人物的转世,所以才会……呃……这么虐,尤其男主,出生时,伴随霸星出世,要不然小时候也不会被家里人关起来……剧透就这些,两个人的身世会在爽文里交代清楚 真的是呕心沥血,费劲不多的脑细胞才搭起的这个架构,这明明是个肉文呀~呜呜呜…… 其实也不算肉文,本来当时想在JJ更,但是脖子以下不能写好烦,然后我就把肉肉的地方浓墨重泼写一写,更新在P18啦,还是这里最有爱了~爱你们,(づ ̄3 ̄)づ╭78~ 第104章 梦回楼宴请 微H 李凌天分开林暮寒双腿,将龙头在早已湿滑的花穴四周来回摩擦,勾的林暮寒轻哼起来。 随着李凌天挺身而入,她轻哼声更大。李凌天没有用御女术,虽然他每次插入林暮寒花穴内都想狂躁的捣干,但这次他缓了下来,改用九浅一深方式轻轻缓缓。 林暮寒见李凌天如此,更 分卷阅读150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加紧张,因为李凌天不一定什么时候还会暴起。药效在缓缓减退,紧张在慢慢增加,李凌天越插,林暮寒花穴里的水越少。 “再给我喝一粒药吧!”林暮寒嗫声说。 “不用。”李凌天从她身体抽离,“今天不做了。” 林暮寒感觉自己听错了,李凌天居然主动说今天不做了,她试探地问,“真的?” “嗯,你好好睡吧!”李凌天说完穿衣起身而出,他离开寒梅院,回天都城里,找可以排泄他欲火的女人。 自从那日李凌天从寒梅院离去,连续半个月他都没有找林暮寒。林暮寒从来没感觉日子过得如此轻松自在,在她长期受到李凌天身体和心灵蹂躏的阴暗生活中,难得迎来短暂的曙光。 林暮寒这段时间把心思全放在工作上,她和尤刻禹四个人继续补写《元正新约》,她想就算是在新月这个变法进行不下去,她相信,随着历史的发展,人权会越来越受到重视,这个《元正新约》一定会有它发挥作用的时候。 尤刻禹他们四个人跟着林暮寒尽心尽力,十分勤苦。林暮寒想到他们跟着自己快三个月了,都没有带他们去喝喝酒,吃吃饭,心里十分过意不去对他们四人道,“这段时间你们跟着我着实辛苦,我今天请客,带你们出去大吃一顿,喝个痛快!你们有没有什么推荐的好地方?” 他们四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笑着不说话,不好意思说。 “之前窦大人都带你们去哪里?”林暮寒继续问。 “哎!窦大人,”张决明一言难尽的表情,“他带我们出去最多的是去流云馆喝茶。” “那……我带你们去梦回楼吧!”她想是个男人,都喜欢梦回楼,他们应该也喜欢。 张决明听完两眼发光,“真的啊!太好了,林大人!” “不过,我们三个都有妻室,去梦回楼好吗?”金贺之不安的问。 “那有什么不好,喝酒而已!”尤刻禹特意看向汤固若说,“没准,还能叫扶裳姑娘弹个琴呢!” 汤固若听到“扶裳“二字脸登时红了,但是依然故作冷淡说,“你们去吧,我今晚有事,不去了。” “要不我们改天?”林暮寒试探问。 “要是去梦回楼他就天天有事,就是去不了!”张决明嘲讽说。 “就这么定了,林大人,我们去梦回楼,至于固若,我们拉也把他拉去!”尤刻禹和张决明一起说。 林暮寒看看天色,“现在时辰还早,我们再等等,等太阳落山,咱就走。” 自从说要去梦回楼,他们四个心都飞了,一下午,在屋里走来走去,不时去看看太阳。就在他们动身要走之际,宁主簿笑呵呵的上来,众人心里都是一紧。虽然他的笑意没有任何别的情绪,但是他们感觉是不怀好意。 “林大人!”他抹了一把头上的汗,“您实在是旷世奇才!这么短的时间,批了这么多积压的折子,把明年工部和户部的工作安排的井井有条,真是新月国不可多得的人才!而且门下省的人还说林大人每个奏折都经过深思熟虑,您着实让我佩服。” “那要感谢宁大人帮我找这几个优秀的校吏,他们帮我大忙,光凭我自己怎么可能完成这么多工作!都是他们的功劳!”林暮寒瞄向他身后抬着公文箱的人,“又有一箱奏折吗?” “哈哈,这次没多少!明天是朝休,我想着林大人也不休息,每日都忙于公务,怕耽误你,所以特此送过来。”他说完,后面的人打开箱子,确实没有多少,一小打而已。 他们五个人都长舒一口气,林暮寒笑说,“宁大人,您真是费心了!” 宁主簿走后,五个人终于安心去梦回楼。 入座后,金贺之点菜,尤刻禹和张决明要了两壶如烟醉,除了汤固若直挺挺的坐在那里,看起来特别不自在,其他四人都围着栏杆看楼下表演。 “刻禹,固若他怎么了?”林暮寒小声问。 “他呀!”尤刻禹抿嘴笑了下,示意林暮寒看楼下在台中弹琴的女子,那女子一袭白纱衣,黑色如墨秀发披在身后,脸上虽然也带着白纱面罩,但是容貌依然可见的清俊。身在风月之地,但举手投足都有大家闺秀风范,优雅端庄,和她周边那些妖艳的舞姬形成鲜明对比。 林暮寒又偷偷观察汤固若,虽然他身子直直,但是眼神却不住的瞟向楼下看弹琴的女子。原来,汤固若喜欢她。汤固若平时冷漠至极,不爱言语,他们四个人只有他还未成家,林暮寒以为他是禁欲系,没想到也有喜欢的人。 “那姑娘就是扶裳?”她问。 “对。”张决明道。 林暮寒叫来这片雅间的管事,让扶裳姑娘单独为他们弹奏一曲,管事为难的说,“林大人,这扶裳姑娘弹完这曲之后就被另间大人们定了,恐怕今晚不能为大人弹奏。” “就让扶裳姑娘弹一曲,一曲还不行吗?她今天赏银多少钱,我出双倍。”林暮寒道。 “林大人,您这是为难我,那边大人都提前订好了,左右都是大人,我也不能得罪他们呀!” “算了,大人,我们下次再来,再约扶裳姑娘弹曲吧!”尤刻禹说。 林暮寒说话时一直 分卷阅读151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暗中观察汤固若,当她说让扶裳姑娘过来弹曲时,汤固若眼里放出平时不曾有的光芒,那道光芒是初恋的小男孩才有的。虽然他现在依然表情冷淡,但是失望之意林暮寒却看在眼里。 “我不为难你,我去和他们说,你带我过去即可。”说着她起身,示意管事带她走。 管事带她拐两个弯,指着前面门说,“就是这间。” 林暮寒还没有进门,就听见屋里嬉闹声不绝,她敲两下门没反应,就直接推门进去。 映入她眼帘是的李凌天把一个衣着暴露,袒露胸乳的美艳女子搂坐在腿上,两个人嬉笑着喝交杯酒,旁边的人都附和叫好。 李凌天见她来,交杯酒也没停,喝下酒后,又拉过女子,对上她的唇,把自己口中的酒往女子口中渡。女子媚眼传情,喝的不愿,半推半就把酒咽下,红巾帕柔媚的擦着自己唇边的酒,也擦着李凌天唇边的。 第105章 三省阁交欢1 H 林暮寒看李凌天和美艳女子喝完酒,才开口笑说,“打扰几位大人雅兴了!” “没有没有,林大人请坐。”朱三水起身给林暮寒让坐。 “不必了,听说扶裳姑娘接下来的时间被几位大人定了,我想请扶裳姑娘为我弹一曲,不知是否方便!” “当然方便,”钱源起身,透着不怀好意得阴邪笑说,“不过,林大人,你是不是要给我们些补偿?” “你想要什么补偿?” “这个嘛!”钱源拿起桌上一壶酒,“林大人把这壶酒一饮而尽,或者……”他环顾这一桌十多个人,“找其中一位大人喝交杯酒,如何?” 林暮寒嘴角勾起一丝冷笑,“钱大人,你没喝醉吧!你这是把我当这里的姑娘陪你们喝酒吗?” “我当然没喝醉!林大人,大家来梦回楼是来找乐子,乐一乐嘛!刚才李大人被我们罚和莹儿姑娘连喝三杯交杯酒呢!” 林暮寒看向李凌天,李凌天搂着坐在自己腿上的女子,意味深长的笑看向她。 “好呀!那我喝交杯酒,我和谁喝?”林暮寒环顾四周,最后目光落在钱源身上,“就和钱大人你喝吧!” “荣幸之至!”钱源一脸阴谋得逞的淫笑。 林暮寒给自己倒一杯,就在钱源想伸手过来时,她一杯酒泼他满脸,拿起酒壶摔向墙,只听啪的清脆一声,酒壶碎裂,酒香四溢。 满屋人都是震惊,除了李凌天依然笑意盈盈揉抚着坐在自己腿上女子的腰肢。 “林大人你……”钱源抹着脸上的酒,气的脸色铁青,“你居然……” 林暮寒轻蔑看向钱源,“钱大人,我想提醒你,我不是梦回楼的姑娘,不是专门陪你来找乐的。今天晚上,扶裳姑娘只会给我弹曲,你们再找别人!”她说完摔门而出。 林暮寒回去时,尤刻禹他们四个人都用钦佩的眼神看她,她被看的有些发怵,“你们怎么了?” 张决明抱拳在胸前,“大人果然凌厉!我就说奋勇杀敌的林帅怎么会让钱源那厮欺负!” “就是,大人刚才真是气场全开!”尤刻禹点头附和说。 “你们跟过去了?” “嗯,在门外站着,听了全程。”金贺之说。 扶裳姑娘一晚给他们弹琴,没有再去别处。 林暮寒心里打着小算盘,今天晚上得花多少银子?扶裳姑娘应该很有名,连她今天赏钱都没问,就包她一晚,真是打肿脸充胖子。她还想多攒些钱,去永和商行把李凌天送她那支箫赎回来呢! 林暮寒结账时,管事笑说,“林大人,今天这单给您免了!” “免了?”她惊讶的问,“为什么?” “是掌事说给您免了,让您以后常来。” 林暮寒想自己从小到大买瓶水都从来没有再来一瓶的时候,居然会有人给自己免单? “那我今天花了多少银子?” “一共两千三百七十四两。” 林暮寒震惊的眨眨眼睛,她想多亏免了,要不然还真付不起。 张决明喝多了,尤刻禹扶着他回住所。金贺之撑的肚子都鼓出来,一脸满足的往回走。汤固若直到出梦回楼脸上的红晕才缓缓褪去。 林暮寒往三省阁走去,心想还剩那些折子,看完再回府。看守的老太监见她,有些无奈说,“林大人,这么晚,你还过来,真是辛苦!”言外之意,你这么晚,还过来,让不让我休息! 她上楼,把烛火点燃,坐在案前,拿起最新的折子看。此间已是九月末,夜凉如水。她觉得后背凉风飕飕,想起身去旁边的衣架拿件衣服,奈何困意来袭,实在动不了,这么将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迷糊中觉得后背暖意阵阵,她明明记得睡觉前没有盖衣服,人猛然惊醒。 “你醒了?”李凌天轮廓清晰的脸在烛光下更为立体,他趴在林暮寒对面,眼里全是柔光。 “你怎么来了?” “想你了,来看看你。”李凌天露出经典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这是林暮寒最害怕的笑。 李凌天慵懒的趴在桌子上,“暮寒,你今天教训钱源真是大快人心。钱氏在新月势力不容小觑,你就不怕他们报复你?” 分卷阅读152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林暮寒目光清冷,带着天不怕地不怕的霸气道,“我怕什么,我什么都没有,我这条性奴的贱命,他们想要就拿去!” 林暮寒说完低头整理手中的奏折,李凌天越看越发的喜欢,他对林暮寒有着说不出狂炙的爱,看她低头整理奏折的瑰唇泛着水光,忍不住起身凑向她,想亲上她的唇,林暮寒本能的往后躲。 李凌天眼里的柔光渐渐消散,言语中隐忍着怒意问,“怎么,你不想让我亲你?” 自从李凌天第一次强行侵犯林暮寒以来,二人从来没有接吻过。林暮寒想至少身体还有一个地方是干净的,是李凌天没有染指的,是她和霍思良第一次体验情动美好的初吻,他不想让李凌天玷污她仅存的这一点净土。 “我们直接做吧!”林暮寒说着就开始解衣衫。李凌天扣住她的手,眉心微蹙,寒眸如剑,“林暮寒,为什么我想对你好的时候,你总是拒绝我?非得让我折磨你,你才舒服是不是?” “你说是就是吧!主人。”林暮寒笑得凄然道。 李凌天无奈长叹口气,“林暮寒,你有多恨我?” “想听真话?” “嗯。” “茹毛饮血,食肉碎骨。”林暮寒平淡的说。 “想杀我就得变得比我还强,这样才能杀我。只要你主动点,我就告诉你如何杀了我。”李凌天认真的看向她说。 “我不够主动吗?”林暮寒说着又要解自己衣衫。 “我说的是心,我要你把放在霍思良那里的心收回来,放在我这里。” 林暮寒没忍住笑出来,“李凌天,我不想骗你,我的心永远都不会走向你,永远。” 李凌天从怀中掏出贪欢,“那至少我得到一样,你的身体。” 林暮寒吃下一粒,“我不明白,我明明这么丑,明明没有今天和你饮交杯酒的女子美艳,你为什么缠着我不放?” 李凌天揽住她的腰,在她耳边低声道,“因为你有名器呀!” “名气?”林暮寒看向他,“就因为我是抗金将军,一品都堂,能提升你的征服感?” “是。“李凌天无奈笑答,说着已经解开林暮寒的腰带,一点点褪去她身上的衣服。轻吻她香肩,舌头一点点的从肩滑下,顺着玉臂而下,舔到林暮寒腋窝,林暮寒痒的后躲,“别亲这里,很痒的!” 李凌天双臂扣住她的腰,从她腋下往胸前舔舐,舌头不停围着嫩滑的乳头打转。 “嗯……”林暮寒仰身向后,李凌天舔舐让她酥酥痒痒,感觉大脑都陷入一片空白中,她猛然间有一个很好的杀死李凌天的主意。 “李凌天,”她推李凌天轻声道,“我也想亲你。”李凌天眼中闪过惊异之光,有些受宠若惊,笑着点头说,“好。” 林暮寒骑上他胯间,玉手两下剥落李凌天上身的衣衫,带着柔情,略有羞涩的抚弄李凌天健硕的胸膛,浅笑间瑰唇含住胸膛上的红色乳头,探出舌头有意无意的勾舐。 李凌天发出低沉的舒适呻吟,这促使林暮寒更加用力吮吸,她感到李凌天全身放松,这样的仰躺让他破绽百出。她的舌头还在灵巧的勾舔,手慢慢的摸向腰间的匕首。她摸到后迅速割向李凌天喉咙,李凌天一臂挡下,握着她的手腕把她翻身压在身下。 李凌天抽走林暮寒手中的匕首,没有一点怒意,反倒觉得好笑,“林暮寒,我早在七年强就教过别的女人如何利用交媾时杀死比自己强大的男人。你至少也得等我快要泄的时候再下手呀!那时候才是男人防御最弱的时候!” 第106章 三省阁交欢H2 他松开林暮寒,林暮寒咬着唇有些不甘心就这么被李凌天鄙视她杀人方式。 李凌天在她肩上轻咬,“成王败寇,接下来,轮到我了。”他揽着她坐在自己腿上。 林暮寒想到李凌天和那个美艳女子坐姿,心里有些嫌恶,她自认为没有表现出来,但是却被李凌天敏锐察觉到她的变化。 “怎么了?”李凌天问的温和,给林暮寒鼓足勇气道,“李凌天,你究竟和多少女人做过?”林暮寒极力克制嫌弃的表情,但她轻眯的眼睛触痛到了李凌天,李凌天第一次感到“阅女无数”是他的耻辱,他郑重其事对林暮寒发誓说,“暮寒,我发誓,从今以后,除了你不会再碰别人的女人。” 李凌天对林暮寒许下很多承诺,他说要帮她回家,他说要守护她,他都没有做到,唯有这句话,他做到了。自那夜三省阁之后,他后半辈子都没有再碰过其他女人,再也没有对除林暮寒以外的人产生过欲望。而林暮寒最不在乎的,就是这句话。 李凌天已经半个月没有碰林暮寒,他急不可耐的褪去林暮寒的丝裤,在摸到林暮寒花穴已经湿滑时,把分身顶入。 “嗯……”林暮寒小声呻吟,花穴里的媚肉紧紧的裹住肉棒,在贪欢药的催动下,他们已经迫不及待希望有东西可以啃噬。 李凌天进入林暮寒身体后也发出舒适的低声呻吟。两人相拥而坐,身体紧紧的贴在一起。李凌天每次抽动,林暮寒的酥胸都能刮着他的胸膛,给他难以言喻的快感。这样和林暮寒缓和的交欢,要比之前疯狂抽插她更让李凌天心里得到满足,那是 分卷阅读153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一种安宁的慰藉。 “李凌天,你能教我如何杀人吗?”林暮寒面对着他问的认真。 “可以。”李凌天低头含住她的坚硬的乳头,“不过,你需要交学费。”他把林暮寒放倒,压在身下,俯身亲上她的唇。 林暮寒瞪大眼睛内心躁动不安, Qベqun.妻捌③⑦+1壹巴6`③ 她坚守的最后一片净土已无。李凌天舌头想顶入林暮寒口中,被紧紧闭着唇的林暮寒拦住。他轻捏林暮寒的下巴命令说,“张嘴”。在林暮寒小口轻启一点时迅速攻略进去,绕着林暮寒的舌头,想和她相交玩耍,但林暮寒舌头一点反应都没有。 “林暮寒,你是不是和霍思良吻过?” 李凌天突然间提到霍思良吓得林暮寒心脏骤停,她想白子湜应该告诉过他,自己也不能说谎,一旦说谎更会让李凌天发怒,他就会变本加厉折磨自己。 林暮寒垂眸,她的动作就表示默认。她害怕李凌天突然暴起的虐待她,等待着李凌天狂怒发火让她从心到身都在瑟瑟发抖。 “和他什么感觉?”李凌天轻缓的问,分身也轻缓的插着林暮寒。 林暮寒咬着下唇,怯怯的说,“就像……”她没有继续说下去,一臂搂着李凌天的脖颈,抵上他的唇,舌头灵巧的探进李凌天口中,与李凌天口中湿热的舌头交缠。 林暮寒终于开窍了,她说,“我和霍思良已经过去,现在我是你的奴,我只和接吻。” 李凌天听完林暮寒的话眼眸聚收,热切回应林暮寒的吻,舌头有技巧的带着林暮寒交融两人的津液。他与林暮寒十指相扣,分身更是配合着情欲是时缓时急的抽插。 林暮寒所有的呻吟都被李凌天的唇堵住,他不停的亲她,似乎要把她通过亲吻吸入到自己体内一样。 楼梯上的响起颤颤巍巍的脚步声,声音越来越大。 林暮寒见李凌天没有要停下来的架势,呜呜的扭着头,挣脱李凌天窒息的吻,大喘着气道,“有人来了!” “怕什么,杀了他就好,我们做我们的!”李凌天不理,挺动腰身用力,还欲封上林暮寒的唇。 林暮寒侧头躲开,“除了你,我不希望别的人死!” “哎,真扫兴,做一半被打断!”李凌天依然插着林暮寒,把她抱起,林暮寒卷起二人的衣服,躲在一排排书架后的墙角。 值夜的老太监终于艰难的上到七层,“林大人?林大人?”他在屋子中间来回走,喊着林暮寒的名字。 李凌天把林暮寒抵在墙角,笑意盈盈的不停抽插,他插的幅度不大,但是这样缓慢的插动更让林暮寒情欲高涨,她死死咬着下唇,让自己别叫出来。 不管林暮寒怎么掐李凌天,让他停下,他都不理会,反而变本加厉。从林暮寒身体抽出来后,跪在林暮寒脚下,舌头灵巧探入林暮寒湿滑的花穴。 “林大人,你在不在?”老太监步履缓慢的在屋里走一圈,他每多待一刻,对林暮寒来说就多一分煎熬,老太监如果发现二人,以李凌天的性格,必杀他无疑。李凌天略有粗粝的舌头插入她的花穴,细滑的被舔舐的酥麻感与被阳具抽插感带来全然不同的体验。这个体验太柔软,柔的人心力交瘁,意志全无。她把手指塞入口中,狠狠的咬住。 李凌天见她这么忍,更是用尽手段,一口含住花核,舌头舔舐着早已硬涨的花核。林暮寒已经站不住,要不是李凌天一只手有利扶住她的腰,她早就跪在地上。 值夜的老太监叹气说,“唉!多亏我上来看一眼,这林大人走的时候果然没有把烛火全熄灭,这要是走水了可怎么办!”他说完吹灭屋里唯一的光亮,自己还念道,“林大人什么时候走的,没来找我开门呢!” 当他刚迈下一个阶时,林暮寒被李凌天用舌头挑逗的潮水喷涌,喷了还在舔舐的李凌天一脸。李凌天松开扶住她的手,林暮寒如一滩水软绵绵的洒在李凌天身上。 “很舒服是不是?”李凌天环着她问。 林暮寒被他问的脸火热火热,不同于贪欢的药效,这次是她真的感到羞涩,心在砰砰骤跳。 “你害羞了?”黑暗中李凌天看不清林暮寒的表情,但是他听得到林暮寒突然强烈的心跳声。贪欢可没有这个作用,这是来自林暮寒身体的最真实反馈。 李凌天轻吻林暮寒热到发烫的脸颊,“果然害羞了!”他话语间全是宠溺。如果没有那么多意外,事情原本就是这样子。他会亲林暮寒,林暮寒会害羞,他第一次解她衣服的时候,她肯定更害羞,脸肯定红似樱桃。然后在他耐心轻揉的抚弄下,他给林暮寒一个痛但回想起来就甜蜜温柔的初夜。一切都被打乱了,从去年他强暴林暮寒那天开始,他所幻想的都被打乱了,然后他带着林暮寒爱上别的男人的愤恨,一遍遍的折磨林暮寒,让她对这件事毫无反应,不得不借助药物催化欲望。 从现在开始,李凌天真的没有再碰过除林暮寒以外的女人,这算不算是一个小洗白? 第107章 赎箫 “我们还做吗?”林暮寒小心翼翼问。 “你没感觉了吗?” “嗯……如果继续的话,再给我喝一粒药吧!” 分卷阅读154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暮寒!”李凌天紧紧的搂着林暮寒在怀里,“总也喝药对身体不好。” “可……”林暮寒咬着唇,弱弱的求着,“我怕疼,我怕下身被刮磨出血的疼,真的很钻心。你再给我喝一粒好不好,就一粒?” “对不起,暮寒!对不起,对不起!”李凌天声音有些颤抖,“我以后不会,再也不会那么对你,再也不会让你吃药,再也不会折磨你。我发誓,以后要好好守护你,不让你再受一点伤。” 林暮寒抿着唇,不语。 李凌天拉着她的手,让她握住粗硬烫手的肉棒,“帮我用手让他泄了吧!” “要不然我给你吃吧?” “不用。暮寒,以后我不会强迫你,任何事,都不会再强迫你。” 林暮寒的眸光比这暗夜还黑,李凌天看不到林暮寒在暗夜中的不住冷笑。 李凌天阳具就算不用御女术也很长,她双手上下来回套动,在手快酸的时候,李凌天终于泄了。 林暮寒和李凌天收拾好战场,林暮寒打开窗户放味后欲从楼梯下楼。 “你就这么下去,难道不怕吓死值夜的太监吗?他问起你来如何解释?”李凌天立在楼梯口说。 “那怎么回去?” 李凌天指了指窗户,“我带你下去。”说完拉林暮寒到窗边,搂着她的腰,从窗户一跃而下。 林暮寒揣着省吃俭用三个月的俸禄,玥玥一千两银子,迈入永和商行。永和商行的伙计没换人,只是已经认不出她。 “伙计,我找你掌柜,我来赎一把箫。”林暮寒进门道。 顾江从楼上下来看到林暮寒一惊,“姑娘,您这是来……” “掌柜的,我来赎箫。我曾经一文钱在这里当掉别人送我的白玉箫,我想赎回来。”林暮寒道。 顾江面露难色,“姑娘,我们商行就算是活当,只要过半载不赎回都会变成死当。” “掌柜的,麻烦你通融一下,你若是做不了主,我直接去找你东家。那把箫,我想当回来。”林暮寒说的恳切,低声求道。 “姑娘我们东家不在,你且先回去,我去和东家商议下,看看能不能赎回。” “那,我什么时候能得到回复?” “明天这时你过来。” 第二天林暮寒准时去,在去之前她想好要如何讲价,如何在一千两之内赎回这把箫。顾江看她进来,迎她坐下,把白玉箫放到她身前的桌子上,“我们东家说白玉箫姑娘可以赎回。” “赎金多少?”-biubiu “一文。” 林暮寒惊诧的看着顾江,“一文?你确定?” “确定。东家说既然姑娘一文钱当掉,理应一文赎回。” 林暮寒掏出一文钱,拿起那支沉甸甸的白玉箫,转身而去。 十月中旬朝休,李凌天带林暮寒去西离湖边一座荒山。 山上的树木并不是十分茂密,树叶都已枯黄随着初冬的寒风吹落。山顶有一座小庙,虽然这座庙看起来有年头,但是却打理的十分干净,正是凛风扫落叶的时节,庙中一片落叶都没有。 从庙堂东面的胡同中走出一个灰色粗布衣的僧人,林暮寒看此人和李凌天有四分相像,不过他眉眼间全是慈目,看起来很亲和,和李凌天肃杀完全不同。 苦度还是第一次见李凌天带女子来见他,震惊的愣在原地几秒后,笑对林暮寒道,“女施主好,贫僧法号苦度。” “苦度大师好,我叫林暮寒。” 苦度上下打量林暮寒,带着黑色半面面具,浑身上下都透着难以化解的阴郁之气。他不明白李凌天为什么会爱上这样的女人。 李凌天把苦度的若有所思看在眼里,挑衅的问,“怎么,你不满意?我可不是来问你意见的。” “怎么会呢!你喜欢就好。”苦度看到李凌天怀中的白布接过来道,“正好白布短缺,你就给我送来了。” 林暮寒不解问,“苦度大师要白布干嘛?” 李凌天轻蔑道,“染布。”自从瑾墨死后,他对李儒有一种说不上的鄙视,他鄙视他的荒唐与鲁莽害死瑾墨,他鄙视他的懦弱,自从瑾墨死后每日就知道染布度日。他也庆幸自己不是他,他不会让自己爱的人卷入仇恨,也不会让林暮寒为自己而死。 李凌天拉林暮寒沿着庙后的小路上山,两人一口气爬到山顶。 秋末冬初的西离湖如碧蓝色的琥珀一样晶透,湖水周围有一片树叶子变成了金黄色,有些枫叶已染红霜,有些依然是绿色,眼前这一幕如一幅色彩浓郁的油画,浑然天成。 “好美!”林暮寒看着山下的风景感叹道,“李凌天,一会我们下山泛舟游湖怎么样?”林暮寒露出久违灿烂的微笑,看的李凌天心神飘荡,他已经好久没有在林暮寒脸上看到这样的微笑,好久,好久,久到恍如隔世,久到让他忘记最让他迷恋的就是这份纯澈的笑容。 李凌天从后面环住她,在她脸颊和耳垂轻吻,“好~”他说的柔缓。他的手不安分的从林暮寒的腰部缓缓向下移,林暮寒扶住他的手,“今天不行,我来月事呢!” 二人泛舟湖上,林暮寒让李凌天划往湖心,在距离两岸都很远 分卷阅读155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的地方停下。林暮寒拉着李凌天站在船头,她把怀里用绸袋包裹的白玉箫拿出来,递到李凌天手上。 林暮寒眉眼温和,透着女人最柔媚的模样,“这把白玉箫,我赎回来了。对不起,当时把它当掉,我希望你不要怪我,不要再生我的气,不要在因为这件事迁怒于我,好吗?” 李凌天接过白玉箫,眼眶微红,“暮寒……”他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林暮寒已经勾住他的脖颈,抬脚亲上他,柔情的吻着他。 “李凌天,从今以后,我的心里,眼里,只有你,你可否能好好待我?”林暮寒说的柔情似水,紧紧的抱住李凌天。 李凌天从来没想过林暮寒这样软下来,他整个人都在颤抖,深情的吻着林暮寒,同样紧紧的把她抱住,让她贴近自己,恨不得把她融入到体内。 林暮寒热切回应他的吻,闭上眼睛,感受唇齿缠绵的美好…… 写到这里自己都想笑,李凌天还看不上自己叔父,其实他还不如自己叔父呢,比李儒还渣~ 看评论大家对李凌天各种讨厌,要是看到后面岂不是磨刀霍霍要钻入故事杀了他? 再次感谢大家留言,大家留言表达想法,我真的很开心~ 请相信,李凌天所做一切都有所偿! 不仅让他这辈子痛失所爱,下辈子他也所爱不得…… 插更真正的反虐爽文 木暖春就是林暮寒,爽文里名字,音容相貌都变了) 李凌天也说不上为什么会纵容木暖春对自己做这样的事,自己还不反抗,若是换了别人,早就被他一掌拍死。从第一眼见到木暖春,他的魂好像被她勾走了,她说什么,他没有任何反抗照着做。 暖春玉手轻轻抚着李凌天的脸,擦拭掉他额头渗出的汗水,心疼的说,“陛下,疼嘛?刚才你突然一声惨叫可是把我吓坏了。你摸摸,人家心还砰砰的跳呢!”暖春说着拿起李凌天另一只手要往自己胸前放。 李凌天用力抽回,“木姑娘,我还是不摸了,毕竟男女授受不亲。” 暖春笑得开心,“陛下还真是有记性啊!” “陛下,你自己把裤子褪掉好不好,我想看看你阳具到底什么样子。”暖春说完从李凌天身上下来,坐在他身侧。 李凌天听话的用好手褪掉裤子,刚才略有压制歪曲得龙身直挺挺的翘起来。 “哇哦,陛下,你真的好大哦,好长好粗,好厉害啊!不知道被你肏会是什么样的感觉!”暖春惊异万分的瞪大眼睛,她的话更让李凌天欲火呲呲上窜。 暖春手在快要碰到阳具时瞬间收回,“好烫啊!”她感慨,“我给他们降降温。”她说完,飘在他们周边的冰焰迅速在李凌天勃起的阳具周围打转,把阳具周围暴涨的青筋照的一清二楚。 暖春勾了勾手指,冰焰把李凌天阳具完全包裹住,绕着他的阳具打转。 “啊……”李凌天发出低声的呻吟,冰焰如细小的冰刀,打转割着他热胀的阳具。阳具是火,冰焰是冰,冰火两重天的冲击让他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舒适的低声呻吟。 “陛下很舒服嘛!”暖春冷笑,“那这回呢!” 她话音刚落,冰焰变成的刀更锋利,力道更大,围着阳具疯狂打转,要将阳具削成肉泥一样。 “嗯……”李凌天发出忍痛的呻吟,阳具是男人的象征,他可以用它去肆意侮辱一个女人,但有时它也是男人最脆弱的一部分。这样的刀割,要比身体其他处受伤疼上百倍千倍。 在一个冰焰刮破阳具上的青筋,呲呲冒出血时,暖春停下来。现在才刚开始,她可不想让李凌天这么早就废了,要废也是她玩腻的时候才废他。 “哎呀,出血了!”暖春吓得声音提高一倍。李凌天明明知道木暖春所作一切都是装的,她就是来折磨自己的,可他还是任由她演下去,虽然自己不愿承认,被她折磨也是一种另类享受,他享受和木暖春在一起每时每刻的时光。 暖春挥手运出冷气,用来凝固李凌天阳具上的伤口,以免出血过多。她躺在李凌天身侧,伏在李凌天耳边说,“陛下,你是因为我在这里,才这么硬嘛?就算是受伤了,还依然蓬勃向上,突突突的,好可爱!” 李凌天从喉咙里发出声,“嗯。” “那我还真是受宠若惊。我一直以为陛下真的不举呢!陛下,那你想不想插我?” 李凌天深吸一口气,想,想把你衣服撕烂,插的你哭着求饶,肏死在这里。这是李凌天身体最真实的回答,不过理智下的李凌天极力保持平常说,“我不会再碰别的女人,我答应过她。” “没事。”暖春依然在他耳边说,让李凌天痒的想躲,还不想躲,没有人知道他此时心里有多矛盾。 “我说,你闭上眼睛想……” 李凌天果然闭上眼睛。 “你想象下我冰凉的舌头舔着龟眼上的淫水,一点点吸到自己口中。”暖春的声音丝丝媚惑传入李凌天耳中,让李凌天完全沉浸其中,他真的好像感觉到暖春冰冰凉的小舌头舔着炙热的龙头,然后她贪婪的把龙头上的淫水吸入口中。 “我舔的很轻轻,很轻,让你舒适的放松自己,从断手的疼痛中缓缓走出来。” 分卷阅读156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李凌天把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阳具上,其他地方的疼痛果然减弱,这种被木暖春舔舐的感觉原来越强烈,让他越来通体酥麻。 “然后我猛然含住龙头。”暖春说完,阳具猛动两下,发出被含住时的舒适信号。 暖春没想到光说居然还有这种效果,完全超乎自己想象。 “我用力的吸着,然后把粗长的阳具含入口中,直到喉咙,你龟头感受到我喉咙强烈的压迫。” 李凌天没有断的手紧紧的抓住床单,手上青筋暴起,欲把床单抓碎。他感到舒适,木暖春就算口述,他都感到舒爽无边,要是真能让她含,这能插入她的花穴那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欲仙欲死滋味,他真的好想好想尝试。 “陛下,你快点抽动,我想让你射在我嘴里,我要把所有的精华都吃下……”暖春娇滴滴的说,李凌天果然开始用力上挺,真的像是在抽插,而且越来越猛烈。 “陛下,嗯……嗯……你慢点……人家喉咙都被你撑破了!”暖春声音有些沙哑,似乎真被插的音色发生变化。 “陛下,你还是插我的小穴吧,人家小穴好骚好痒,就想让你这么长这么粗的鸡巴插!”暖春声音再次轻下来,“我的小穴粉嫩嫩的,上面水淋淋的光泽明艳,都是刚才吃陛下鸡巴时流下的水。” “然后陛下把龟头顶在水灵灵的穴口。”暖春说到这里顿住不再说。 李凌天小等一会,他都准备好插进去,暖春停下来让他十分焦躁,“怎么不说了!” “嗯……”暖春在他耳边舒适又痛苦的呻吟一声,“陛下,你居然趁我没注意时插进去了,好粗啊,撑的人家好难受……” 有那么一刻,李凌天想木暖春是不是林暮寒的鬼魂来找自己报仇,可现在他否定这个想法,真的林暮寒绝对不会这么媚惑人,这么骚。木暖春真的是女鬼,那种榨男人精元的女鬼,榨的一滴不剩为止。 “啊……陛下,别这么猛烈撞……人家受不了… Qベqun.妻捌③⑦+1壹巴6`③ …啊……啊……嗯嗯……”暖春呻吟的十分有味道,声音时大时小,配合着李凌天往上挺动的身体变化。 李凌天完全沉浸在暖春言语编制的画面中,他真的感受到暖春紧致冰凉的花穴,里面层层障障的媚肉不断地刮着他的分身,不断的啃噬与挤压。他的呼吸越来越重,往上挺身越来越用力,把龙床摇的都开始吱吱响。 暖春坐起来,继续呻吟,“嗯嗯……陛下肏的这么激烈……啊……是不是陛下要射了!”暖春忍住不笑出声,现在的李凌天紧紧闭上眼,用力向上挺臀,越看越滑稽。 李凌天抽插越来越猛,暖春手里运气,一根细长的冰棍在她手中浮现,就在李凌天要射出时,冰棍对着马眼用力贯穿而入。 “唔!”突然而来的钝疼的让李凌天猛然睁开眼,所有的欲火都被寒彻心扉的冰棍硬生生塞回,要发未发,欲泄未泄,身体挟裹着各种焦闷。似乎就像是被人扔入万丈深渊,四周所有重量都往身体中挤压,压的他胸口沉闷,呼吸困难。回流的欲火瞬间焚遍全身,带来撕裂般的疼痛,疼的他失声。 冰焰下,暖春看到李凌天痛苦的流出生理泪水,眼睛赤红的如渗血一般。她猛然收回冰焰,起身下床,她不能再看李凌天一眼,她怕自己心软下来。 “陛下,我插入的是冰棍,你不拔它,它自己也会化掉。我先走了,改日再来找你玩。”暖春留下这句话,从窗户闪退。 只留下夹着疼痛和欲火无处发泄的李凌天,浑身是汗的躺在床上。 第108章 溺杀 李凌天你错了,对付其他男人,也许在他们快要泄的时候才最有效,但是对付你,必须先解除掉你的心理防备,只有你心理防备瓦解后,才能拿捏住你。 林暮寒恍然大悟知道李凌天真正虐待她的原因是因为李凌天爱她,因为爱,他嫉妒,他疯狂,他恨自己爱上霍思良,所以,每当涉及到霍思良的时候,他才会变本加厉折磨自己。想要杀了他,就必须让他内心开始柔软,所以她一连好长时间的示弱,哭求都是在击溃李凌天的心理防备,而这最后一道防线,她选择白玉箫。 果然,李凌天中计了,他全心全意陷入林暮寒给他伪造的热切爱中,在李凌天深情拥吻毫无警惕的情况下,林暮寒拉着他,扑通一声,二人共同落入水中。 刚才还浓情的李凌天惊异的瞪大眼睛看着林暮寒。此时的林暮寒黑色面具下青白的脸笑得分外阴邪,看的他阵阵生寒,比这湖水还要拔人心肺。 李凌天想往上挣,林暮寒则阴笑着死死抱住他往下沉。林暮寒想到要在西离湖淹死李凌天的那天开始,她就没想过自己要活着从湖里爬出去。 她要带着李凌天一起沉沦,一起死去…… 鱼死网破! 李凌天挣开林暮寒,擎着她把她往湖面上送,湖面上一艘小船正飞速的往他们落水地方来,划船的人是顾江。俗话说,旁观者清,顾江作为旁观者在林暮寒当回白玉箫时,感到不安,他看到林暮寒眼眸里闪烁的诡异。但他一向敏锐的主人并没有察觉到,而是感动不已,所以这些天,他一直悄悄跟着他们。 分卷阅读157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顾江把已经昏迷的李凌天救上来,也把林暮寒拉上去。 林暮寒被冻的全身麻痛,止不住的瑟瑟发抖,她看救李凌天的人居然是永和商行的掌柜,惊异的半响没有说出话。 李凌天本来不善水性,入水这么小会已经晕厥,他脸色偏青,嘴唇已经冻得发紫,醒后第一句话就是紧张问,“暮寒呢?” 顾江指指身后的林暮寒,李凌天迅速起身,爬到她身边,慌张又担心,“你没事吧,湖中的水那么寒?” “快点划上岸!”李凌天命令顾江道。 林暮寒苦笑,冻的哆哆嗦嗦,声音发颤说,“原、原来……你就是永和商行……东家!原来我一直被你耍的团团转!从开始 管`理Q`叁二4尔巴零肆`3捌午你就在耍我取乐!然后一点一点到现在肆无忌惮的玩弄我,摧残我!” “暮寒,我当时……”李凌天眉头轻蹙,“我可能做的有些过分!” 船靠岸以后,李凌天把林暮寒飞速抱进马车,把她已经结冰的衣服扯落,用车里的毯子把林暮寒裹住后才自己把衣服脱掉,披上另一条毯子。 林暮寒靠着马车,闭眼仰头,长舒一口气,“李凌天,我不再反抗你,不再想杀你,你想把我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想怎么摆弄就怎么摆弄,我认了。” 一直以来,她以为可以杀了他,她所有的隐忍,忍辱活到现在都是在寻找杀死他的机会,现在她才发现,他从一开始就把自己控制在掌心,就像是被猫捕捉的老鼠,松开一时只不过是想玩弄一番,然后再次抓住,最终玩尽兴后杀掉。 林暮寒杀李凌天的心念彻底封印,她唯一的精神支柱倒了,她在这个世界只有看不到头的绝望和黑暗漫长的夜。她不想喝水,不想吃饭更不想喝药,她想死。她曾想,就算是全世界的人都自杀,就算世界只剩下自己一人,也要好好活着,命不仅仅是自己的,更是爸爸给的,她绝对不能死。可现在,她真的好想死。 “爸爸,如果活着如长夜般漆黑无光,我还要坚持吗?” 直到尤刻禹他们来看她,她才意识到,她还不能死,因为《元正新约》要继续。 她在床上躺了七天,又重振精神去上朝。百姓们已经收完秋,各地的收成文书如雪花般纷纷朝着户部飞来,也把她淹没在这些雪花中。 林暮寒不敢再忤逆李凌天,只要休息就去寒梅院。李凌天对她一反常态的好,他做饭,收拾碗,给她煮茶,在屋里生火炉,一刻不闲。对她说话也轻声细语,更诡异的是,他没有再碰她,甚至连手都不敢碰。 他对她只有一个要求,让她每顿喝药。这些药是白子湜开的,李凌天想让林暮寒怀上自己的孩子,白子湜讥讽说林暮寒腹部本来中一刀,再加上他长期以来对林暮寒的折磨,她的身体已经不能再受孕,但李凌天坚持,他说全天下的女人就林暮寒配给他生孩子,让白子湜死马当活马医。白子湜无奈接受,他叮嘱李凌天,至少两个月内,不能碰林暮寒。 林暮寒也不问药是做什么的,他让她喝,她就喝。她太累了,不想再做任何反抗。 十月末的午后,她和李凌天吃过饭,在长廊上煮茶,她把汤固若誊抄好的《元正新约》递给他。 “这是我送你的礼物,这本书我和尤刻禹他们已经补修好,很多细节经过多次推敲而定。我想,如果在新月,变法不能推行,也许你哪天称帝,可以推行。也许你会因为这个开创一个盛世,成为一代千古名君。不过也有可能变革触动很多大家族利益,不了了之或再次被人推翻,都有可能。”她说的平淡,捧着茶杯,喝口热茶,通体暖阳。 李凌天接过书,眼里掠过一丝惊异,“暮寒,谢谢你。我若称帝,一定会推行变革。” 林暮寒起身回屋,在屋里挂的《观鱼三乐》前驻足许久,她都不记得上次像画里这么开心的笑是什么时候,画里的人好陌生,根本不是自己。 李凌天站在她身后叹说,“暮寒,你的笑是天下最美好的东西。” “那我恭喜你,你成功摧毁天下最美好的东西,不留片甲。”林暮寒音色清冷道。 李凌天脸色暗暗发青,抽着嘴角,欲说还休。 林暮寒冷笑说,“李凌天,把你美好的东西取下来收好,要不然你别怪我哪天看得碍眼一把火烧了!” 李凌天听完立刻去收那三幅画,她的眼,终于清静了。 第109章 一个人的烟火 刚入冬月,公孙逸在宫里的梅园举行宫宴,邀百官和其夫人赏梅饮酒。公孙逸的皇后,其实并未真死,公孙逸怕公孙遥发难,伤到皇后,所以让她假死,到宫外暂避,公孙遥伏诛后,才把皇后接回来。公孙逸一生对别人大多数都是虚情假意,唯有对皇后情真意切。若不是皇后身体一直不好,没有子嗣,他也不会纳妃。 百官们坐在梅园暖融融的宫殿里,丝毫感受不到寒冷。席桌上的瓶子里插着梅花,清香与酒香揉在一起,醉人心神。 百官和夫人同桌,林暮寒环视一圈,只有她自己一个人占着一个大桌子,空空荡荡。她的位子离皇上很近,在皇上左面第一张桌,正对着皇上右面第一张桌——李凌天和周素儿。 就 分卷阅读158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算她不想去看,也能不经意间瞄到,周素儿不时给李凌天夹菜,对着他温婉一笑。李凌天也温柔看她,给她剃鱼刺,恩爱夫妻。 林暮寒想自己永远都不会嫁人,也永远不会成为任何人的妻子,她的存在只是李凌天的性奴,隐藏在最阴暗的寒潭深处。她已经不对霍思良抱有任何幻想,听礼部的人说,皇上已经给霍思良指婚,是皇后的堂妹——新月有名的才女,气质若兰,堪称佳人中的佳人,霍思良也已答应,婚期是明年的三月。 林暮寒一手支着头,白玉纤指捻着酒杯想,思良,就算我不会幸福,只要你幸福生活下去就好。她一杯杯把玉露琼浆送入口中,喝不出这酒是甜是辣还是香,只喝到苦涩之味。 现实总是无情的给人补刀,一刀又一刀,刀刀致命,却滴血未流。 出宫的时候,下起了今年第一场雪,雪花飘飘洒洒,轻落而下。林暮寒拉了拉外披,吹口热气在手中,看向漫天飘飞的雪花,叹说,今年的大雪节气快到了。 冬月十一这天又下雪,鹅毛大雪纷纷漫漫铺满天际。这是今年入冬以来最大的一场雪,林暮寒倚在三省阁七楼窗户眺望,整个天都都盖在洁白的羽毛被下。她出三省阁时,有人撞了她一下,顺便给她一个纸条。 李凌天和林暮寒之间从来都是单线联系,他想找她,会用各种各样奇特方式给她送消息,李凌天说今天晚上让她去寒梅院等他。她收到信后直接去,她不想再忤逆他,她真的好累,不想再做挣扎。 林暮寒到寒梅院已经很晚,雪越下越大,没有停的趋势,积雪已经没人膝盖。寒梅院里漆黑一片,空无一人。 林暮寒曾经最理想的小院就在这里,李凌天用林暮寒美好憧憬,为她搭建一个地狱牢笼,蹂躏她的身体,折辱她的心,牢牢的把她锁在这里,挣脱不开,逃离不掉。 林暮寒在屋里升起火,煮上茶,等李凌天。 整个世界只听到外面大雪簌簌而下声和屋里火炉大火呼呼的燃烧声,静谧的让人压抑,空间从外围开始向林暮寒挤压,她胸闷,呼吸不畅,有一种莫名的恐惧呼啸向她袭来,钻入她身体,锁住她所有的神经。 就在这一刻,她突然希望李凌天能快点来,来打破恐惧。她腾的站起来,不能在炉子边继续坐下去,这样会被世界吞噬掉。 她在院子里来回走,看到梅树旁边的雪成圆球型,一连好多铺在那里。她好奇拨开雪,原来这些是烟火。 她在等他来,等他一起放烟火,因为知道他要到来,所以那份莫名恐惧减轻不少。 他为什么还不来,马上到子时,生日快过了? 雪停了,她所期盼的人却杳然无踪。 也许,他今天不会来。今天上朝时听李凌天和别的大人聊天,好像是周素儿病了,似乎还不轻。毕竟她是他的妻,而自己只是个奴,他不来正常。 林暮寒把那些烟火全部从雪里拨出来,手冻得发红发硬,阵阵麻痛。她拿起火点燃这些烟火的引线。 一个红艳璀璨的菊花绽放在天际,划亮这一片漆黑的夜空。 她仰头去看,看着千变万幻的颜色,看着各种不同的图案。 以前看烟火,人山人海,摩肩接踵,她被人潮推来搡去,特别害怕被推到踩死。当时她就想,如果可以一人独享烟火就好了,如果烟火只为自己一个人而放就好了。如今,她愿望实现了,她应该高兴,这方圆百里没有村落,只有一个人抬望绚烂的烟火。 仰头时间长,脖子又酸又疼,林暮寒索性躺在雪地里看。她不觉得冷,如果真能被冻死也好,凛冬已至,长夜漫漫,冻死,也是一种解脱。 烟火持续很长时间,林暮寒不知不觉闭上眼睛,如同十年前车祸那天夜里一样。 那时死去的人是我就好了!她眼角滑过一行热泪想。 李凌天知道今天是林暮寒生辰,他想早点过去找她,可周素儿确实病的很重。周素儿每天柔柔弱弱的在他身边照顾他,和林暮寒硬骨头形成鲜明对比,李凌天不免生出恻隐之心,对她的照顾自然越来越多。 他还没进竹林时,就看到竹林深处升起划亮天际的烟火,她没有等他,她是不是不想让自己去找她? 他想调转马头回去,走了一会后心里不安的又往竹林奔去。 他走到院门时,发现林暮寒一袭黑衣躺在雪地,身上被风吹上薄薄一层雪。 “暮寒!”李凌天疾呼,吱 管`理Q`叁二4尔巴零肆`3捌午嘎吱嘎踩雪向她奔来。 林暮寒睁开眼,有些失望,她没死,没死。 李凌天把她抱起来,放到床上,脱下她如雪一样冰冷的衣衫,把她裹在被子里,然后抱到火炉边取暖。林暮寒之前不觉得冷,但是被火烤暖后才觉得从身体里散发出的寒意,禁不住一直在发抖。 李凌天眼眶微红,愤怒的怒吼,“你疯了是不是!你这是找死,如果我今天没来,你会活活冻死的,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林暮寒冻挺直的舌头在软和一下后轻声说。 “知道,知道你为什么还要这样做!” “因为我……想死。”她哽咽的说完,一行冰泪从眼里滑落。 分卷阅读159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她抬眼看李凌天,眼泪簌簌往下掉,止不住。泪眼朦胧一片,眼前的一切都被泪雾迷离住。 李凌天看她香肩露在外,想给她往上扯被子,林暮寒以为李凌天又要打她,扑通跪下来,哭求说,“李凌天,你能不能别打我,我好疼,好疼啊,真的好疼,求求你了,别打了,好不好?” 当林暮寒失掉那身硬骨铁甲时,她真的好怕疼,她身体已经承受不住李凌天任何暴击。 李凌天拉起林暮寒,紧紧的把她揽在怀里,眼眸里映出灼灼火光,声音低缓温柔,“暮寒,对不起,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会,再也不会,我错了,真的错了!” 李凌天不敢相信,跪在眼前的林暮寒是那个月下分他吃地瓜的林暮寒,是他,是他亲手把林暮寒折磨成现在这个样子。 林暮寒做错了什么,她什么都没有做错!是他把书藏起来不让她回家,是他血淋淋夺走她的初夜。她不爱自己,这难道有错吗?她爱霍思良有错吗?没有错。可他却嫉妒发狂,在一次次折磨林暮寒中寻找报复的快乐。 错的,一直是他自己! “你没错,真的没有。”林暮寒如慈母一样轻抚他的后背说,“我是你的奴,你没必要和你的奴说对不起,你只要欺压折磨我就好。” 第110章 和亲 李凌天温热的手托着她冰凉的脸,深情款款说,“暮寒,你不是我的奴,你是我此生最重要的人!我保证从今以后再也不会那么粗暴对你!” 他说完,要去亲林暮寒,林暮寒微微侧头,请求说,“李凌天,今天可以不做吗?今天是我父亲的忌日。” 李凌天眼眸紧缩,林暮寒以为他又会发怒,慌张的说,“我刚才说错了,我不该拒绝你,没关系,你做吧,需要我吃吗?”说着要去解他的腰带。 “暮寒。”李凌天握着她冰凉的手,“我们再烤一会火就去睡觉。”他把林暮寒抱在怀里,搓着她冰凉的手,给她烧茶,让她取暖。不管李凌天有多想要林暮寒,他现在都不会像以前那么强行占有她,他希望能挽回二人之间的感情,就算挽回一点点也好。 年终岁末,入腊月以来,各地世家和官员都来天都朝贺,一时间天都变得热闹无比,来往各类商贩在这段时间几乎摆满了每一条人流较大的街道,宵禁在入腊月就暂时取消,夜晚的天都更是歌舞升平。 单看天都,让人认为新月是繁华盛世,国泰民安。可是天都以外的百姓寒疾又有谁看得见呢!林暮寒想,今年的冬天比去年还冷,不知道会有多少缺衣少粮无家可归的人再也度不过这个冬天。 一日早朝后,孙公公叫住林暮寒,说皇后娘娘叫她。皇后和她说,今年拓金使者来朝拜,要重修拓金新月之好,共商和亲之事。他们想要的和亲对象不是皇室宗亲的公主,而是她,拓金人想让她嫁给拓金战王完颜缚。 皇后说她若不愿意绝对不会勉强,会从宗室里挑选适龄公主嫁给战王完颜缚,但她的神色表示,林暮寒若是不愿意,是一件非常棘手的事。 林暮寒知道自己是拓金的仇人,她手上沾满了拓金人的鲜血,他们要她和亲,难道不是为了报复她吗? 她去,凶多吉少,她不去,在这里也是李凌天的性奴。她的命运,她根本左右不了。 林暮寒和皇后说她再考虑考虑,若是李凌天还像以前那么疯狂折磨她,她肯定立刻说去拓金和亲,但现在李凌天对她很好,自从西离湖之后,他就没有再碰她。可预见的危险,总比不可预见的危险要让人心安,李凌天就是可预见的危险。 林暮寒想把这些事和李凌天说,可他一连五六天没有找她,她是日日见到他,但却不能去搭话,他们的关系必须隐瞒,不能被任何人发现。 夜里锦被冰寒,林暮寒就算放暖炉在被里,也是抵不住。半睡半醒时她感觉后背温热,像是一个人贴着她身体,她猛然转身,却被身后的人扣在床上,脸贴着床。闻着淡雅的墨香气,这人应该是李凌天。 “李凌天,你三更半夜来我府上做什么,不怕被人发现?”她小声说。 “你要和亲的事,为什么不和我说?” “这几日你也没有找我,我白天看见你不能直接和你说,我没有办法告诉你。”林暮寒怕他再施暴,嗫喏解释说。 李凌天松开她,把她翻身过来,他低头吻上她的唇,一边吻一边喃喃说,“对不起,暮寒,对不起!”他吻的太用力,林暮寒的唇舌很快就麻木无感。 “暮寒,我是不会让你离开我,不会。”李凌天紧紧抱着她。 “可是……如果我不想,也许拓金和新月将会再次开战。”林暮寒低声说。 “战就战,你是我的,我绝不会让任何人染指你,就算动动念想,我都要把他们碾碎。”李凌天声音也很低,但是杀气却足。 林暮寒苦笑,“你说的没错,我是你的奴。” “不,”李凌天柔情似水的轻吻林暮寒鬓角的发丝,“你是我的至宝,从今以后,我会守着你一辈子,此生此世再不会让你受伤,我要好好呵护你,就算是赌上我的性命,也不让你再伤分毫。” 有时候,能击碎一个人的不是千刀万仞,而是信誓旦 分卷阅读160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旦的誓言。林暮寒声音沙哑又不住发颤的反复和他确认,“真的吗,真的吗,你会守着我,会保护我,是不是?你不会再伤害我,再折磨我,是不是?” “当然。”李凌天把她的头埋在自己胸口,轻吻她额头,“我会守着你一辈子,保护你一辈子,不会再伤你,我发誓。” “李凌天……”林暮寒眼里溢出的泪水全部贴着他的胸膛流下,“李凌天,我相信你一次,别让我失望好不好!” 林暮寒给李凌天一次机会,也给自己一次机会,看看自己还能不能找到生活的希望,哪怕是稍纵即逝的一丝也好。她并不那么想死,她还想活,就算取悦他,也想活着。她承认自己的懦弱与没有骨气,她想要的,只是没有痛苦欺凌的活着而已。她已经不奢求爱之类的美好的东西,那些离她太远,是她此生看都不敢想的奢望。 李凌天温热的手擦掉林暮寒脸上的泪,温柔说,“暮寒,你以前一定很痛苦吧!从来没有从交欢中感觉到快乐是不是?” “不,不痛苦。”林暮寒违心说。 “相信我,这次绝对不会。”李凌天食指勾起林暮寒的下巴,低头轻吻她,柔情如蜜,轻轻舔舐,饱含深情。 李凌天的手滑到林暮寒腰间,解她衣衫时被林暮寒拉住,“李凌天,这里是我的府上,这是我的房间,万一被人发现怎么办?” “怕什么,让他们知道看似高冷不近人情做事凌厉的都堂林大人,其实也是夜夜笙歌男人不绝的荡妇,我看战王还敢不敢让你嫁。”李凌天继续解衣说。 “再说,这里也算是你的香闺,我早就想在这里与你做,就好像我偷了一个未出阁的黄花大闺女,这样更刺激,不是么?” 第111章 香闺帐里 (甜向H) 感谢大家一直以来投珠留言以及潜水读者的支持。收藏量这么少,珠珠还能到400多,真的是很不容易啦(至少我自己这么想的,嘻嘻)在林暮寒对李凌天情感产生变化前,我还是先叨叨两句。 接下来几章的H都是甜向,女主对男主是有感觉,不需要借助药物。我想大家也都关心女主是不是斯特哥尔摩症,我仔细看下这个症状的百度描述,“这个情感造成被害人对加害人产生好感、依赖性、甚至协助加害人。”林暮寒对李凌天是无奈的妥协,前文铺垫她是想逃离,想反抗,甚至想拉着他一起去死,可都失败了。李凌天从16岁起,用了9年时间建立的庞大的势力以现在的林暮寒实力根本对抗不了。虽然林暮寒身居高位,但是大家看百官对她的反应就知道,她还是一个人,没有任何势力可以借助,不过她也不屑于拉拢朝臣。她就是很耿直的,尽自己所能,在左都堂位置上做认为对天下人有利的事。 林暮寒在新月没有一个亲人,没有一个可以依靠的人(霍思良离的太远,在虐文结束前两人都不会再见面,虐文正文会在第127章完结),只有李凌天,所以她选择再次相信李凌天也是没有出路的路。现在的林暮寒 管`理Q`叁二4尔巴零肆`3捌午不会真的下决心死,她骨子里很顽强,其实她是很乐观一个人,才会这么坚强活到现在。在这个故事里,李凌天和霍思良都是悲观的人,只有林暮寒是乐观派,所以她愿意相信,自己能不受虐待的生活,她愿意相信李凌天的话。 而且两个人关系变得缓和后,才会激发更加冲突的矛盾,情节才会更加跌宕起伏,我个人是情节控,喜欢激烈矛盾冲突推动剧情发展,最后达到文案(c6k6.com)里所说“挫骨扬灰”的状态。 《虐色流觞》是我处女文,我书读的不多,也没什么文笔,真的特别感谢大家的支持。至今评论区我也没看到负面声音,很幸运有你们相随。 说的就这么多,以下是正文了。 ~~~~~~~~~~~~~~~~~~~~~~~~~~~~~~~~~~~ 李凌天的轻吻林暮寒脸颊,在她冰凉的身体上留下点点热气,对待林暮寒就像是一块价值连城的易碎艺术品。林暮寒并没有因此放松,而是越来越紧张。 “李凌天,直接做吧!” 李凌天手伸到林暮寒花穴,干涩。 “太干了,你会觉得疼,有时候还会被磨出血,我不想看你这么痛苦。”李凌天心疼地说。 “你还有药吗?给我喝一粒。”林暮寒建议。 “对不起,暮寒!”李凌天轻抚她的脸颊,“我再也不会让你喝药了,你别紧张放松点好吗?相信我好不好?” 让一个长期被性虐的人相信施虐人会好好对她是很难的,林暮寒尽量放松自己,深呼吸。 李凌天温柔的手在她细滑的后背摩挲,小心翼翼又充满怜爱。李凌天舔舐着她的耳垂,呼出的热气暖暖洋洋,让她全身止不住的酥麻微颤,林暮寒轻哼一声。 李凌天见林暮寒不像刚才那么紧张抗拒,吻的力道更重两分,舌尖舔舐着她的锁骨,在她伤疤处小心舔舐。他温热的手顺着林暮寒的大腿外侧沿冰凉的肌肤缓缓向上,在她腰上轻揉后又顺着小腹而下,略过私处滑到大腿,来回反复。 林暮寒心里戒备慢慢放下,她是第一次在没有任何药物作用情况下,感到体内冉冉升起一股火,越燃越旺, 分卷阅读161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烤着她,让她忍不住想扭动身体,想小声呻吟。 温热的舌头在她已经硬如红豆一样的乳尖勾勾画画,不时李凌天还会用牙轻咬。 “嗯……”林暮寒轻吟一声,“别亲那里,好痒。” “那我换个地方。”李凌天说完,唇慢慢下移,移到小腹,然后再往下。 “别……”林暮寒知道他要亲哪里,紧张说,“别亲那里!” 夜很暗,也很冷,寒凉的锦被因多一个人渐渐温暖起来,李凌天在被下的黑暗中,慢慢靠近曾被他疯狂折磨蹂躏的花穴。他分开林暮寒的腿,拿一个枕头垫在她的腰臀下,让她两腿夹着自己的头,舌头在腿根处轻轻缓缓的亲着,亲的林暮寒酥酥痒痒。 林暮寒和李凌天已经做过不知道多少次,第一次,她因李凌天的亲吻和爱抚感到羞涩。随着李凌天的亲吻,种种奇妙的感觉顺着李凌天的抚摸和亲吻传入她的身体。 李凌天的舌头从腿根慢慢舔到花穴两边的嫩肉,将一块轻轻含在口中,用舌头一点点的吸允。林暮寒的花穴已有点点春水流下,随着李凌天舌头轻裹的动作越流越多。 小巧的花核已经红胀充血,娇艳欲滴,李凌天舌头舔到后,一口含住。 “唔……”林暮寒实在忍不住娇滴滴的嘤一声,两腿不受控制更用力夹着李凌天的头,手紧紧的抓着身下的床单,把床单抓起道道褶皱。 “小点声暮寒,被人听见可不好。”李凌天提醒她道,他欣慰的笑出来,林暮寒身体终于有反应了。 舌头在花核四周时重时缓的打转,然出其不意的一口含住,再用力舔舐挤压一番。李凌天的这种挑逗让林暮寒喘息声更甚,尤其是花核突然被含住,刺激感比一直含吸还要强烈。她实在忍不住想发出呻吟,只能咬住食指,发出呜呜的低声轻嘤。她感到自己下身已经湿了一片,春水顺着花穴流经臀部流到床单上。 “李凌天,别亲了,好不好?”林暮寒下身火热,花穴春水流的越多,她想有东西进入,堵住肆流的春水。 李凌天下身已经涨热难耐,他已经有快两个月没有碰林暮寒,他早就想要她,可他还不能,他想要好好取悦林暮寒,想让她感受快乐,想要减轻她对此事的阴影。他的舌头这次助攻花核,在上面吸吸舔舔,有时候会用牙齿轻磨。 “嗯……嗯……别亲,别亲……受不了了……呜呜……”林暮寒扭动自己的腰肢,低声求他。 李凌天没有听她继续快速亲着,一根手指探出湿滑烫人的花穴,勾着花心,双管齐下,快速抽插。手带动花穴里的春水,发出捣水的哗哗声。 “不……行了……”林暮寒口中支离破碎的说。 “唔!”她一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嘴,下身潮水喷涌而出,身体不住地像痉挛一样抖动,这种压抑情欲反而情欲全部喷发,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虚脱畅快,大脑陷入一片空白中。 李凌天起身搂着她,直到林暮寒从剧烈的痉挛抽搐中停下来,在她耳边低声问, “怎么样?是不是感觉完全不一样?舒服吗?” 林暮寒意识渐回,自己在李凌天口中第一次没有借助药物作用高潮让她害羞的脸颊滚热。 李凌天轻触林暮寒脸颊时,发现她脸颊发烫,眼里带着一丝邪魅的笑,“暮寒,你害羞了?” “啊!我没……没有。”林暮寒小声说。 “还说没有,你的脸都这么烫了!”李凌天在她耳边轻吻,“暮寒,我现在,能进去吗?” “嗯?”林暮寒没有想到李凌天居然在征得她的允许,惊异的瞪大眼睛。 “你要是不想,我不会进去的。”李凌天柔声道。 “可以。”林暮寒说完这话,感觉自己的脸更是红热。 李凌天肿胀难耐的分身终于挤入到林暮寒湿滑紧致的花穴中,两人都发出低声的呻吟。没有药物催情,没有磨痛的火辣,林暮寒第一次感受到下身被填满的快感。她花穴里的媚肉吸噬着李凌天的紫红色阳具,和以往推挤阳具出去的啃噬不同,这次,媚肉是在包容他,包容的吸纳它。 李凌天感受到林暮寒身体接纳自己,分身被善待,媚肉紧紧裹着它,一丝丝疏解它积攒难以排泄的欲火。他记得白子湜的叮嘱,所以他动的轻轻缓缓,虽然他每次都想一入到底,顶破宫颈深入宫内,可他都克制住。 欲火在李凌天缓动中越烧越烈,林暮寒娇喘连连,她的双腿紧紧夹着李凌天的腰,双臂抱着他,轻咬李凌天肩头,来阻止自己的大声呻吟。 李凌天含住林暮寒的耳垂,在缓慢抽插中吻着她的粉颈,轻轻勾画,当吻到她嫩乳时,在乳头旁边轻咬,痛感夹着酥麻而来,让林暮寒更是快感不断。她感觉李凌天的缓动已经不能满足她,试探的问,“李凌天,你能快点吗?” 李凌天拖住林暮寒的双腿搭在两肩,给林暮寒上身盖好被,在缓慢中渐渐加速。花穴里的媚肉因为加速更加兴奋,更是紧紧吸裹。 “暮寒,你的小穴,真是太醉人!”李凌天挺动腰身说,“我若不是意志强,早就泄了!” 林暮寒被他的话逗得轻笑,“真的?我自己都没感觉呀!” 随着李凌天的快速挺动 分卷阅读162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花穴深处在他每次深入时都猛烈含着他的龙头,酥酥快感从分身传来,为了获取更多的快感,李凌天更是快速插入。 情欲很神奇,能催化身体产生奇妙的变化,能让人在黑暗无光的缠绵中看到初升的太阳,在那晚,随着李凌天一股股滚烫的热液射入到林暮寒身体深处,她看到暖洋洋的太阳发出万道光芒。 第112章 求子(甜向H) 欢爱之后虚脱无力,林暮寒身体各处都觉得酸软无力,李凌天紧紧把林暮寒抱在怀里,轻吻她的鬓角的香汗。 李凌天温热的手在她后背轻轻抚摸,柔情似水,“暮寒,我想让你给我生个孩子。” “我?你不是有周素儿吗,她才是你妻子。” “只是名分罢了!我只想让你给我生孩子。” “名分对女人来说很重要。”林暮寒认真说。 李凌天轻蔑的笑说,“你看宫宴上的那些百官,有谁爱正妻,还不是一个个妾室不断,流连于烟花之地,有时候还去泥梨院共同狎妓,看人畜交欢。” “那我要是怀孕了,我怎么上朝?所有人都会问我孩子哪里来的,他父亲是谁。我和你,无名无分,就这样把孩子生下来,全天下人都会唾弃我,保不准说什么淫妇荡妇之类的话。”林暮寒小声说。 李凌天搂紧她,“只要你怀上孕,我自有办法,放心吧!我不允许任何一个人侮辱你。” “那我要是把孩子生下来以后呢?” “我就把他当成我和表妹的孩子,好好的养在李府。” 李凌天不知道他说的这些话对林暮寒伤害多大,远远比抽打林暮寒几鞭要疼。她知道,不管李凌天现在对她有多温柔,她始终是见不得光的,因为她是奴。她能认清自己的身份,她也从没有奢望过改变自己的身份。 自从那日香闺帐里缠绵之后,李凌天要林暮寒每天都去寒梅院,不只是朝休,随着年关的临近,李凌天想要孩子的心比以前还要迫切。 林暮寒不敢拒绝他,只能日落时赶过去,入夜起身往城里赶。李凌天对他们两个人的关系十分小心谨慎,他害怕在被公孙逸再利用林暮寒,现在正是他筹谋最关键阶段,不能出一点差池,他不能让林暮寒再次涉险被公孙逸利用。 “李凌天……” 林暮寒向后仰头,挺起酥胸轻声叫他名字。 床上二人赤裸的交缠,林暮寒坐在他胯间,李凌天的分身深入林暮寒花穴内,一臂搂住林暮寒欲躺下去的腰,一臂揉着她的酥胸。他埋头用力舔舐林暮寒挺起的白嫩圆润的胸乳,牙齿轻轻的咬磨着乳尖,把粉色的乳尖咬成香艳的樱桃红色。 他下身款款挺动,每一动都深入林暮寒花穴,顶破宫颈探入宫腔。 “嗯……太深了……”林暮寒扭动着腰肢迎合着李凌天的挺动娇滴滴的说。 “太深,是好还是不好?”李凌天从乳头慢慢往上舔舐问。 “好……也不好。”林暮寒一手抚着他披在后背的头发,“太……刺激……我又要……”她还没说完,李凌天已经开始猛烈抽动,把她想说的话全都颠走。 李凌天双手扣住她的细腰,不停挺臀往上抬动,林暮寒腰肢曼扭,和李凌天配合的十分默契。每次李凌天拉她下来,她都深深坐下,花穴趁此紧紧裹住龙头,挤压龙身。然后她抬臀起身,再次下压,如此反复。李凌天的龙身每次都能磨到她的花心,把她摩得酥心荡漾。 李凌天她把放下,翻身过来,让她趴在床上,提着她的腰,粗长的龙身一贯而入。 “啊!”林暮寒惊呼一声然后在李凌天猛烈的激烈撞击中发出大声的呻吟。 他们的交合处已经泥泞一片,李凌天之前射入的精液糅合着林暮寒淫液,在二人不停抽插的交合处泛起白沫。 “李凌天……嗯……慢点……啊……”林暮寒脸贴着床,身子瘫软如泥,她不知道自己高潮多少次,她只知道李凌天再这么激烈猛的插干她,她又得喷潮,又得陷入短暂的高潮,大脑一片空白。 “暮寒……我……”李凌 管`理Q`叁二4尔巴零肆`3捌午天也粗喘着气,在林暮寒体内,他真的尽力保持自己不那么早就泄,林暮寒的花穴让他每次顶入都有种魂销天外的感觉。 肉体啪啪的相撞声在小院不断徘徊,一层层氤氲带着摧天灭地的情欲热气从二人相叠的身体涌出。 “啊!”李凌天促吟一声,滚烫浓稠的白液灌满林暮寒宫腔,她的小腹已经隆起很高,今天晚上,李凌天不知道要了她多少回。现在身体止不住抽搐的她已经说不出任何话,意识陷入短暂的脱离阶段,娇躯趴伏在床上随着轻喘起起伏伏。 李凌天趴在她嫩滑的身上,健硕的胸膛贴着她香汗淋漓的后背,与林暮寒脖颈交缠,把头埋在她颈间,缓缓的亲着。 虽然阳具已经软下来,但他就是不想从她身体抽离,他想二人一直这么连着,直到地老天荒。 在短暂意识抽离后,林暮寒意识慢慢回来,她感到下身还有异物撑着,而且还不老实的在自己体内突突,勾动。 “李凌天,你下来呀!”林暮寒催他说。 “不下。”李凌天略有调皮的说。 分卷阅读163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不是都结束了吗?” “我堵着他们点,别让他们跑出来,这样你更容易怀孕。”李凌天认真的说。 林暮寒轻叹,“李凌天,你一点这方面科学知识都没有吗?一个卵子一般情况下只可以容下一个精子,剩下那些都会死掉,你快下来!” “我不。”李凌天撑起上身,他怕压着林暮寒难受,但是下身依然插在林暮寒花穴内,“暮寒,我想一直插着你,一直和你做下去,每时每刻。” “直到精尽人亡吗?”林暮寒轻笑问。 “如果是你,精尽人亡我也愿意。” 林暮寒看天已不早,着急回去,起身要把李凌天顶下来,被李凌天用力下压,更不能动弹。 她不知道自己哪个动作撩拨到李凌天,但下身里感受到他再次蓬勃起来,难道还要做一次?就在她这么想时,李凌天已经不安分的挺动腰身动起来。 “李凌天……”林暮寒娇弱无力的嗔怪叫他。 “暮寒,再做一次,再做一次我们就走。”李凌天伏在她耳边说。 第113章 深宫偷欢(甜向H) 终于,李凌天缱绻不舍的从林暮寒身体抽离,林暮寒趴在床上缓和好久,才裹着衣服去温泉里洗净身体,然后回屋穿衣。 “天都现在一到晚上比白天还热闹!灯火通明。”她一边穿衣一边说。 “你是不是好久没有去逛了?不是三省阁就是寒梅院,你今天去逛逛吧!”李凌天也起身穿衣说。 “也什么可逛的,我什么都不缺。” “暮寒,我陪你去逛逛吧!”李凌天柔情看向她说。 “不用。你和我从来都不在一条路回天都,我们的关系不能让人知道,怎么能明目张胆去逛街呢!”林暮寒从床上站起来,回身看李凌天,“我先走了。” 每次都是她先走,李凌天过一个时辰之后再走。 李凌天轻拉林暮寒的手腕,“暮寒,我们一起走吧!上次我陪表妹逛时看到大家都带鬼面具,我们戴上面具没人看出我们。” “你和李夫人也带鬼面具了?” “那到没有。”李凌天说的风轻云淡,“我们也不需要遮遮掩掩。” “还是算了吧,街上太冷,我想早点回府。”林暮寒拨开他的手,朝门口走去。在她起身上马那一刻,温热泪水顺脸颊而下,落地成冰。 宫宴进了腊月后就繁多,林暮寒座位对面一直都是李凌天,有时是李凌天夫妇,林暮寒抬眼就能看到李氏夫妻的恩爱。 李凌天在外人眼中尽力演绎深爱妻子的丈夫形象,他把不爱的女人暴露给别人,把最爱的女人掩藏至深。 宴席进行到一半时,公孙逸让大家随意,林暮寒起身出殿门走走,这样的宫宴她十分不喜欢,不喜欢自己一个人坐在长长的桌子边,不喜欢看到别人夫妻恩爱。每当想到“妻”这个字,她就不由自主想到霍思良,然后心就会莫名的揪痛。 “如果你的家回不去,我们一起建个家。我们就此好好过日子,以后我陪着你!” 霍思良这句话似乎刻在林暮寒脑中,她越是想忘记,就记得越深。就像李凌天说的那样,她这辈子都不可能做他的妻子。霍思良是她不可及的奢望,她明明知道是奢望,却也总是遥想奢望。她以为在新月回不去家是此生最大的悲哀,其实错过霍思良才是她钻入骨髓的悲恸。 她走的很远,很远,走到御花园,站在假山上眺望被淹没在一片黑暗中的皇宫。一团黑影从她身后略过,把她飞速抱下假山。 “李凌天!”林暮寒闻到他身上的香气就知道是他,“你干什么,在宫里明目张胆来找我!” 李凌天把她拉到假山中的隐蔽之处,笑得邪淫道,“我不是明目张胆,我是偷偷摸摸。”他紧紧的抱着林暮寒,要亲她。 林暮寒侧头躲他,“你疯了,这里是皇宫,到处都是公孙逸的人!被人看见怎么办!” “你放心,公孙逸在外面安插那么多眼线监视我们,宫里可没有人。他做梦也想不到,有人能在宫里,在他眼皮底下偷情。”李凌天说着一手探到林暮寒两腿之间,“我们出来时间不能太长,所以这次快点做。” “不要!”林暮寒挣扎中,李凌天褪下她的下裤,她知道自己再怎么挣扎都是徒劳,也就认命接受。 李凌天两指插入林暮寒花穴,略有冰凉的手指在温热的花穴里来回抽插勾摩着花心。技术娴熟的勾的林暮寒湿湿淋淋的留着淫液。 在这样的狭窄假山缝隙中,两个人身体贴的特别近,一呼一吸都相护交融。李凌天把官袍衣摆别到一边,褪下裤子,掏出早已紫红色膨胀粗长的阳具。在宫宴上看林暮寒坐在他对面,眼神略有哀凉的举杯喝酒迷离欲醉时,他就想把林暮寒扑倒,然后狠狠的入她。他克制着自己的冲动,需要很大的定力。他看林暮寒离席,过一会也离席,寻着她,看她在四下无人的御花园假山,正好让他有机可乘。 “嗯……”李凌天粗长的阳具插入林暮寒花穴,让林暮寒忍不住舒服的轻吟。 林暮寒后背抵着冰凉的假山,双腿大张被李凌天盘在腰间,迎合李凌天的插入。 李凌天两 分卷阅读164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手揉着林暮寒白嫩冰凉的臀,在狭窄的空间尽可能大幅度的抽插花穴。 天很冷,滴水成冰,他们一呼一吸都凝结成霜。赤裸在外的肌肤冰冰凉凉,可是二人的交合处却热的滚烫。湿热夹人的花穴,粗热的肉棒,相互传递着热量。 李凌天从进入以后就快速抽插捣干,一波一波的快感激的林暮寒止不住呻吟,李凌天一只手捂住她的口,“暮寒,别出声,忍忍!” 林暮寒点点头,咬着粉唇,蹙着眉,忍者在李凌天一次次抽插中传来的快感,把他们含混吞在口中。 虽然二人极力不发出其他动静,但是肉棒快速抽插花穴的噗嗤噗嗤捣水声止不住。李凌天越是快速捣干,声音越是响。 “哎,你听这是什么声音?”两个宫女挑着灯,从假山边路过说。 李凌天停止抽动,他和林暮寒都屏息静气,不敢发出一点声。林暮寒花穴里的淫液滴滴答答从腿根和臀下滑落,滴在假山后快速冻成一层薄冰。 “不知道,刚才还有现在没了。好像是从假山那边发出来的!”另一个宫女说。 宫女捂嘴轻笑,“好像是那个声音。” “哪个声音?”另一个不解得问。 “就是……”宫女羞笑说,“交媾的声音。” “啊……真的假的?”另一个吃惊的问。 “真的,你没体验过当然不知道。”她二人渐渐走远,林暮寒和李凌天紧绷的心才放下。 李凌天食指勾起林暮寒下巴,“她们说这是交媾声,一点没错,我们继续吧!”说着吻上林暮寒的唇,攻略入口,舌头如阳具一样在林暮寒口中抽抽插插,下身也配合一起挺动。 林暮寒双臂抱着李凌天,回应他,舌尖勾着他攻略而入的舌头,花穴紧密的夹着他的阳具。 “暮寒,我每次看到你就想肏你!”李凌天放下林暮寒,让她伏趴在假山上,从后面挺入花穴。 “怎么办……”李凌天开始疯狂抽动,“就是……好想,好想操你!” “嗯……”林暮寒听见二人肉体相撞激烈啪啪声,“你轻点,又会被人听到了!” 李凌天喘着粗气,缓慢下点,狠狠骂道,“真他娘的不爽,和自己最爱的女人交欢还要去那么远的城郊,还要怕被别人发现!” 李凌天想到这里又一次加速,他贯穿很深,每次贯入林暮寒小腹都能见肉棒的轮廓。他的卵蛋拍打林暮寒冰凉的外阴,很快外阴就被拍打温热起来。 “等我大仇得报,”李凌天狠狠掐着林暮寒的腰身,狂送分身,“暮寒,我每天都和你不分开,我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女人!” 林暮寒咬着自己手指,在李凌天狂送,射出浓稠烫人的精液时不让自己大声娇吟出来。 看完这章,大家一定更恨更讨厌男主。 但似,男主让人恨得牙根痒痒的剧情还没有出现,还好这是个先虐后爽的故事,要不然看得多憋屈!!!! 第114章 年休(微H)- rourouwu.com rourouwu. 林暮寒扶着假山站好,她腿心处湿泞一片,二人交融的体液流满腿根,白臀,流过之处一片冰凉。 李凌天用巾帕给她擦腿上的液体,从下到上。当擦到林暮寒花穴时,他蹲下身。 “李凌天,你干嘛?”林暮寒紧张的问。 “吃吃。”李凌天说着抬起林暮寒的一条腿,跪下去说,“把你小穴周围的淫液都吃了,不要浪费。” 李凌天果然只是吃花穴周围的液体,一口一口舔入嘴中。每当他舌头勾着花穴的媚肉时,林暮寒身体就被酥麻刺激的抽动一下。 李凌天抬头挑眉看她,“暮寒,你怎么这么敏感,碰一下反应就这么大?” 林暮寒无辜的说,“我也不知道,身体突然变化这么快。” 林暮寒说这句话的神情和语态像极了她初到新月的时候,蠢萌的可爱。李凌天听她说完,更是怜爱,逗她说,“那就更大些刺激怎么样?” “不行,不行!”林暮寒急得小声说,“那样我会喷潮的,衣服都湿了回去怎办!” 李凌天无奈站起身,给她穿好裤子,把衣摆整理好,“等咱们去寒梅院,我再刺激你。” 林暮寒先回席,她回去时,脸颊的红晕还没有消散,刚才被李凌天疯狂插干,她的腿很软,走路都有些合不上。百官喝的尽兴,没有人去注意黑无常,但唯独一个人从她出现,就一直盯着她,直到她坐在她对面。 这个人就是周素儿。 林暮寒回到座位很久后,李凌天才回来,他脸颊也微红,不细看看不出。周素儿敏锐的闻到李凌天除了带来一袭寒气回来,还有特别的味道,男女交欢后的靡靡之味。 她是李凌天妻子,李凌天已经好久没有碰她,细算起来就是林暮寒回天都以后。李凌天经常借口公事繁忙,朝休也不回府。最开始,她以为他在梦回楼,后来才发现,他朝休的时候根本没去梦回楼,没人知道他到底去哪里。现在她终于知道了,自己表哥不回府是去找林暮寒。 周素儿想论样貌她不比林暮寒毁容的脸差,就算是她没毁容,她也是远远超她,为什么,表哥喜欢她,而不喜欢自己呢!明明自己才是李夫人,而 分卷阅读165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她什么都不是! 周素儿起身,走到林暮寒桌前,柔媚叫她,“林姑娘!”周素儿声音很大,左右桌的人都被她声音吸引。 管`理Q`叁二4尔巴零肆`3捌午 林暮寒惊异的抬头看她,好久没人叫她“林姑娘”,都是“林大人”的多,背地里代号“黑无常”。 御史大夫金大人坐在林暮寒左面,听见周素儿这么叫笑道,“李夫人,经你这么一叫,我才意识到原来林大人是个女人!”早在林暮寒逼着他和她一起查账时,他就把她是女人的事情给忽略了,她在他心中只是催人索命的黑无常。 “是嘛,林大人一直是女的呀!”周素儿天真烂漫的惊讶说。 金大人连连摇头,“李夫人,你要是和林大人一起办过案子,你就会忽略她的性别。” “表妹,你来这里做什么?”李凌天拉着周素儿,脸上依然和颜悦色,但眼中都是警告之意。 “我看林大人和之前在你身边的贴身侍女有些像,所以过来打声招呼。”周素儿笑的甚甜,甜的林暮寒浑身起鸡皮疙瘩。 “你看错了!”李凌天脸色更暗,拉着周素儿而回。 金大人听完周素儿的话仔细的打量林暮寒,林暮寒感到他目光中不怀好意的打量,侧头对他笑道,“金大人,你的眼神就好像我贪了户部不少银子一样。” 金大人赶紧收回目光,笑而不语低头喝酒,对于黑无常,还是少看一眼是一眼。 林暮寒没有答应和亲后,皇上定的公主公孙越嫁给拓金王完颜敖。公孙越是公孙逸同父异母的妹妹,是真正的宗室公主,她母亲是官奴,身份低微,她在宫里十分不受待见。此次她主动提出愿意去和亲,公孙逸封她为昌宏公主,又追封她已逝生母为一品太妃。等着明年三月,就让公主出嫁拓金。公孙逸给公主的嫁妆,光白银就有二十万两,更别提好几车的盐、丝绸和茶叶等在拓金价格奇高的物品。 林暮寒在年休前催逼个地方把没有及时缴纳的贡银缴上,才把公主的嫁妆凑够。 她有时候在想,自己一个高中毕业生,居然掌管着新月的财政大权,命运对她来说就是一场奇幻铺满鲜血的闹剧。她最想当导演,最想在有生之年拿到奥斯卡最佳导演奖,没想到会在这里过一生。 新月的年休很长,从腊月二十五到正月十五,这段时间不上朝,不奏事,完完全全的休息。就算是宫宴,皇上也会只请皇亲宗室,轮不到百官。 难得的清闲,林暮寒感到心身放松,她想李凌天不能来找自己,因为都休朝了,他没有借口出府不归。就算现在李凌天不像之前那么虐待她,她也怕他,她害怕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说错话,做错事触了他的逆鳞。与李凌天相处,她一直小心翼翼,心真的很累。 以前林暮寒很忙,现在突然闲下来,不知道要做什么。这里没有手机,没有网络,只能看看书,而且书也是文言文,她看得懂,但并不爱看。 林暮寒把易德叫来问他,“易德,你去账上看看,府里有多少钱,我给大家提前把今年赏钱发了。” 易德快去快回说,账上有一千两二百三十两。林暮寒让易德把大家都叫到前厅,清清嗓子说,“大家跟着我这半年也辛苦了,我今天提前把今年赏钱发给大家。每人三十两。” “真的吗,大人!”每日负责洒扫院子的小童大呼说。 “当然,你们跟着易德去账房领钱吧!”她笑说。这三十两的白银,够普通百姓之家一年开销,对于官奴,更是天文数字。 在假期第三天,她连书都看不下去,去找易德,“易德,你平日里闲下来做什么?” 易德不知道她的用意,有些不安的回,“没做什么,大人,我也不太闲。” “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就是无聊,问问你有没有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做。”她用安抚眼光看他,希望他能诚实点。 “哦!”他松口气,“大人,其实府上的小厮闲下都会赌一赌,但是都是小赌怡情而已。” “怎么个赌法?”她追问。 “就是摇骰子。” “这样吧,我给大家都放一天假,你问问他们有没有人想玩,咱们去前厅把桌子并起来,今天痛痛快快玩一场!”林暮寒两眼放光说。 易德被她的话震惊到双目大睁,他平日里老成持重,一般情况下脸色不会出现较大幅度变化,这次算是很变化巨大。 “快去呀!快去!”她催易德,从书房走到前厅,自己先动起手来拼桌子。易德把七八个小厮叫过来,他们来的时候一个个恨不得把脖子塞回到衣襟里。 “你们别愣着了!快过来!”林暮寒喊他们。他们慢吞吞的往前蹭,来到桌前。 “你们平日里怎么玩,就怎么玩!我给你们摇骰子,是不是押大押小的玩?”林暮寒亲切笑问。 刚开始小厮们很拘束,在一次次的赌压中,他们渐渐去掉拘束,最后一个个嗷嗷大喊,在林暮寒没有开前,不是大就是小的此起披伏喊着。 林暮寒刚开始站在地上摇,最后越来也尽兴,索性坐在桌子上,和大家尽兴的叫着嚷着。 第115章 马车(H) 林暮寒玩的精疲力竭,易 分卷阅读166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德劝昏昏欲睡的林暮寒回卧房休息。 马车叮当叮当渐渐摇醒林暮寒,温热的手掌抚摸她的脸颊,她睁开眼,看到李凌天的脸,又再次闭上,她想自己一定在做梦,李凌天现在不会来找自己。 “还不想醒吗?”李凌天低沉的说。 林暮寒再次睁开沉沉的眼皮,看李凌天轻蹙眉头,似乎有些不满。 她有些不安,起身欲坐起,却被李凌天摁下,责怪又宠溺对她说,“你和一群下人在前厅赌博,还以那样的姿势坐在桌子上摇骰子!你知不知道我当时多想冲过去,把你带走!” “你、你、你怎么知道?”她几近磕巴的问他。 “我?我当然偷偷的看。我又不能真的冲过去,只好等你困的不行回到房间才把你带过来。”李凌天黑眸深邃,言语中略有委屈。 “对不起。”林暮寒低声说。 “然后呢?怎么补偿我?”李凌天挑眉轻佻笑着压向她,“怎么补偿我?” “肉偿吧!”林暮寒顺着他说。 李凌天食指轻勾林暮寒冰凉的鼻尖道,“这次还算董事。” 林暮寒不安问,“李凌天,你这么出来,没事吗?李夫人那边……” “没事,不用管她。”李凌天说的极其冷漠, ——小ベ仙/女/整/理*78.⑶⑦.11.巴6`3—— 未带一丝愧疚自责。 李凌天温热的唇封上她冰凉的唇,把一股股暖意传给她。林暮寒抱着李凌天,抚摸他后背的手也带着情欲。 温热的手从她半解的衣衫探入揉上她圆润的胸,李凌天一边揉一边说,“暮寒,我发现,你的胸真是越揉越大,越揉越挺翘。” 林暮寒眼神有些慌乱更多是娇羞,不管李凌天和她做多少次,李凌天每次说些浪话她都会害羞脸红,而李凌天最爱的就是逗她,看她娇羞想掩饰还掩饰不住的慌乱。 “怎么,害羞了?”李凌天看她脸颊红晕一层层推开笑问。 “没……没有。”林暮寒侧过脸不去看他。 李凌天把她衣衫扯下正好露出右乳,张口含住,用力往上裹吸。 “李凌天……嗯……会疼的,你轻点啊……” “我想看看能不能吸出奶水。”李凌天一边揉搓一边道,“等以后我们有孩子,他在一边吃,我在另一边吃好不好。” 林暮寒不想回答他这样的问题,抿着唇不吱声。李凌天有的是办法让她开口,就比如隔着一层丝裤轻轻揉摸她花穴。先从腿根缓缓的揉摸,然后慢慢的移向花穴。 “别……嗯嗯……别摸了……”林暮寒求饶说。 “那你说,我和孩子两个人一起吃你奶水好不好?” “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林暮寒屈服说。 李凌天一抹坏笑,抬起林暮寒的臀,用舌头隔着丝裤舔舐林暮寒早已涨起红透的花核。含住吮吸,再隔着丝裤轻咬。 “啊……”林暮寒被花核传来的酥麻感刺激的不住娇喘。李凌天把林暮寒丝裤解下,这回用舌头舔舐淫靡之味的鲜红花核,两个手指探入林暮寒花穴,轻缓的勾磨着湿热的花壁,挑逗里面紧紧裹着手指的媚肉。 林暮寒嘤嘤的呻吟,扭动自己的腰摆,下身在男人湿热略有粗糙的舌头下沦陷,很快就汪湿一片。 “暮寒,你看你的水流的,淌的车里羽垫都是。”李凌天手指勾出一丝丝白晶透明,闪闪发光的春水说。 “都算在你肉偿上,我得多做几次。”李凌天迫不及待解下自己裤子,分身已经在揉搓林暮寒酥胸时蓬勃而起,他的分身只要见到林暮寒就兴奋异常,更别说闻到林暮寒花穴里淫水的靡靡之味,更是涨的难耐,硬的难受,急需林暮寒花穴拯救。 “老爷,我们这次从哪个门出城?”小泥鳅在外面赶马车喊。 林暮寒听到小泥鳅声音,刚才还情欲迷乱的意识一下清醒,她往后退着,靠在车篷边小声说,“李凌天,小泥鳅在外面,我们不要做,太丢人了!” 李凌天微微蹙眉,心想这个小泥鳅太能破坏氛围了。 “怕什么,没事的,他听到也看不到。”李凌天凑近她,抬起她的左腿搭在自己肩上,花户大敞,林暮寒一切的私密都暴露在李凌天眼前。 李凌天用龙眼对着充血的花核,把龙眼中流出的淫液全部擦在花核上,不时还轻顶。 “唔……嗯……别……”林暮寒支离破碎的求他。 “暮寒,你自己看看,”李凌天拉她低头看向身下,“看看你的花核怎么被我顶的酥酥麻麻,全身舒爽的!” 林暮寒看完更是羞红脸,别头不想去看时,李凌天分身趁她不备一顶而入,惊得她没控制住,舒适又有些痛苦的“啊”了一声。 林暮寒略有沙哑的嗓音在娇娇滴滴呻吟时更是撩人,小泥鳅在外面听着,这么冷的寒冬腊月,他都燥热难耐。他暗暗感叹,暮寒姐的声色太撩人,怪不得老爷这么喜欢她。他只能听不能看,更不能做,一口口的直咽口水。 他听里面水乳交融的咕呲咕呲声,比马车铃声还大。 林暮寒的轻吟,“李凌天……嗯……不要……别……唔……好深……”把小泥鳅的魂都勾走了 分卷阅读167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他宁了宁神,把自己胀起的分身摁下。 “暮寒……”李凌天低沉声音中含着浓烈的情欲,“你小穴好会吃……好紧……” “暮寒……我……我要一直这么……肏你,一直,一直……”李凌天粗喘的气似乎就在小泥鳅耳边。 你们真是太过分了,太不把我当回事了!小泥鳅听得愤恨不已,一手赶车,一手揉着自己胀热难耐分身。 “啊……太粗了……”林暮寒声音中带着哭意,“别用御女术……我不喜欢……” “好,好!”李凌天柔声说,“我不用……我就这么肏你……” 小泥鳅越想宁神不去听车里的动静,越是听得真切。 第116章 梅花树下(H)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你们真是把我当泥鳅了是不是!小泥鳅愤恨的心里骂着。他们已经出城,年终岁末道上根本没有人,小泥鳅抡起一鞭狠打马,喊了一声“驾!”马车飞速奔走开来。 他加速时,林暮寒正伏在李凌天身上,舌头灵巧的舔着他的乳尖,刚想用牙轻咬,猛然间加速,给李凌天乳头咬的有些重,一道红色牙印而出。 “对不起。”林暮寒抬头歉意对他说。 “傻丫头,你忘了!”李凌天指着自己分身上得一排疤痕,“这排牙印你咬的时候都不说对不起,现在到说对不起了!” 李凌天将她拉坐在自己胯上,分身垂直顶入林暮寒花穴,他自己则半靠着车上软榻,“暮寒,你自己动好吗,我有些累了!” “你还有累的时候?”林暮寒惊异问,她感到李凌天体力特别好,真的是那种一夜可以一直做下去的人。 李凌天双臂叠放在头后,笑意盈盈看着林暮寒咬着粉唇,额头和胸前露出的乳沟处香汗细密,泛着柔光。 林暮寒花穴套着李凌天粗长的阳具,本来她想轻轻缓缓动,可小泥鳅的马车越赶越快,每次颠起她都被带着上升,然后随着惯性狠狠砸下。花穴深处紧紧的吸着阳具,给李凌天难以描述的快感。 林暮寒半露的酥胸随着马车颠簸上上下下颠颤,两鬓的汗水顺着脸颊而下。 她两手拄着李凌天大腿,身子后仰,用李凌天阳具摩擦着花心,刺激自己最敏感的地方。虽然她没有表现出一丝媚惑,但她轻微的蹙眉,微咬粉唇,微微痛苦但十分舒适的表情让李凌天再也不能平静躺下去。他起身抱住林暮寒,滚一圈,把她压在身下,轻捏她小巧的下巴,“暮寒,为什么你这么媚惑,勾人心弦呢!” 随着李凌天插干,林暮寒呻吟声更甚,一声声环在马车精致的围帐中。她手轻捶着李凌天的胸膛,求饶说,“慢点……啊……啊……要死了……唔……” 小泥鳅听见车里动静越来越大,肉体相撞的啪啪声简直是震耳欲聋,李凌天没有泄,他倒是泄了。 终于到竹林外,小泥鳅深呼吸下说,“老爷,到了。” 林暮寒陷入高潮的短暂迷离虚脱中,李凌天将她刚才褪掉的衣服拉好,用毯子裹在她身上,抱着她下马车。临往竹林中走的时候,回头笑对小泥鳅说,“小泥鳅,马车赶的不错!” 李凌天带林暮寒来寒梅院这天是腊月二十九。 他刚把林暮寒放到床上,林暮寒肚子就咕噜咕噜响起来,她从赌上后就没吃饭,已经一天多滴米未进。 “饿了?” “嗯。”林暮寒欲起身,“我去做饭。” “我去,我给你做你最爱吃的菜,新学的。”李凌天自信说。 李凌天给林暮寒做的饭每道都有辣椒,味道还可以。林暮寒记得李凌天以前不吃辣,好奇问,“你不是不吃辣吗?改口了?” 李凌天心想,霍思良都能陪你吃辣我也能,“嗯,改口了。”他忍着五官冒火的辛辣,吃下一口辣椒说。 饭后,他们坐在屋外长廊的火架边开始煮茶,火中的木头不时被烧的嘣的一声,全世界似乎就剩下两人一炉一屋。 天依然冷,但手捧热茶,肚子里全是暖暖的茶水,根本感觉不到寒意,林暮寒依偎在恒温热炉李凌天怀里,更觉得十分温暖。 林暮寒看着院子里的红艳一片梅花道,“这梅花开的真好呀!让我想起在冷宫里的恩人,若是没有他,我可能熬不过那个冬天。是他帮我继续活下去,吹着并不悦耳的笛子给我解闷。我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叫什么名字,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在那次宫变中活下来,想报恩都无处可去。” 李凌天搂着她的肩,眼眸紧缩悠悠道,“宫里是是非非,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生出事端,他只是想帮你,并不求回报,也不想被牵连。是谁其实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还活着,他的帮助没有白费,只要你好好活着,就算是对他的最好报答了!” “李凌天,我们什么时候回去?”林暮寒看着天又开始蒙蒙下雪问,雪下大回去的路不好走。 “过了除夕再走,我还从来没有和你一起过除夕!” “这里有肉吗?我们除夕晚上是不是要吃肉馅饺子?” “有,”李凌天手在林暮寒腰间轻掐,在她耳边呼出热气说,“这不是吗?吃起来可香了!” “李凌天,你能不能正经点!”林暮寒轻嗔 分卷阅读168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他说。 “我很正经。肉真的很好吃。”李凌天抽走她手中的茶杯,横着抱起她,“香喷喷的,现在就吃!” “哎,李凌天。”林暮寒羞涩的嗫声说,“我们不在床上好不好?” “那去哪里?” 林暮寒指了指梅花树,“去树下。” “太冷了,我怕冻伤你,你本来宫寒没有养好,不能再受寒。” 林暮寒眼中掠过一丝失望,乖巧说,“那去床上吧!” “就做一次,应该没事。除了必要的地方,其他地方都不脱。”李凌天抱她到树下,梅花香气缭绕着他们。 林暮寒轻轻闭眼,闻着梅花香,笑得灿烂。 她好久都不曾这么笑过了! 李凌天眼眶微红,心尖酸楚,他的暮寒,曾经一直都是这样的灵动可爱,笑起来璀璨敌得过天光。是他亲手摧毁掉她的笑,他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一定要让林暮寒重回曾经的笑颜,一定,一定…… 李凌天把林暮寒抵在树上,每动一下树就跟着晃动,纷飞的红色花瓣夹着雪花而落。有一半正好掉在林暮寒眉心,衬托她皙白脸分外妖娆。 在李凌天的快速抽动中,花瓣纷纷飞落,情欲和花香融合在一起,奏出一曲绵长的篇章。 纷飞的梅花以及温泉涌出的白雾,让林暮寒如置仙境。她感受着李凌天送入自己体内粗热硬烫的分身,身体正随着分身的顶入带来的酥麻和刺激而越来越轻,她感到灵魂已经离体,飘在寒梅院上空…… 第117章 暖帐魂销(H) 温泉热水白气弥漫,林暮寒和李凌天泡在温泉中,漫天飘散的白雪还没落在水面就消失的无影无踪,水面起伏飘动着鲜红的梅花瓣。 李凌天拉着林暮寒坐他怀里,把软下又勃起的男根插在林暮寒的花穴中,撩着温热的泉水给林暮寒洗身子,唇不时在她白嫩的美背亲着,时重时缓,重的时候给她留一口草莓印。 “如果日子都像这样平静该多好呀!”林暮寒感叹说。 “暮寒,相信我,以后的日子都会像现在这样。就算外面再腥风血雨,我也会守护你,让你安宁如此刻。”李凌天坚定的说。 “真的?”林暮寒转身看向他,“我只想平平淡淡在这里过一辈子,没有鲜血,没有欺凌,没有利用,就像现在这样生活下去,你真的能守护我?” 林暮寒经历过太多的动荡,太多的波折,太多难熬的长夜,她内心极其渴求着安宁,就算给她安宁的人是伤她最深的人,她都想寻找一份。她不爱李凌天,但她想在他身边讨一份安宁,仅此而已。 “真的。”李凌天缓声道。 林暮寒小心翼翼转过身,面对他,花穴还被李凌天插着。她把自己心口贴近李凌天胸膛,柔声说,“李凌天,从现在起,我把我的心给你,你帮我守着,好吗?别再让她受伤,好吗?我真的好累,我不想再有任何的大波大折,就想简简 ——小ベ仙/女/整/理*78.⑶⑦.11.巴6`3—— 单单的生活下去,做个平常人。” 李凌天紧紧抱着林暮寒,似乎要把她揉进自己体内,“我帮你守护,从此以后不再让它受一点伤。” …… 翌日除夕,林暮寒和李凌天吃过午饭就着手包饺子的事情。李凌天剁肉馅,他不时抬眼看林暮寒眼里满是柔情,然后低头继续剁。他们两个人谁都不会赶饺子皮,所以饺子做了一下午,点上烛火时,才把饺子包好,两个人累的腰酸背痛,就像大战好几回合一样。 林暮寒第一次和李凌天在除夕之夜吃饺子,回想来到新月这两年多年,恍如隔世一样。 入夜,床帐中,二人赤裸坦诚,成六九式姿势,男下女上。 这是李凌天不强迫林暮寒以来,林暮寒第一次给他口,很主动。当李凌天舌头在她花穴中抽插时,她说,“我也想吃。” 李凌天从来没想过再让林暮寒给他吃,他不想强迫她一分,当林暮寒说她也想吃的时候,李凌天在暖帐中感动的滑落一滴泪水。 此生有她,夫复何求! 林暮寒技巧娴熟的含住龙头,舌头舔舐粉红的龙头,双手抓着李凌天的龙身,有节奏的随着舌头的舔舐而撸动。李凌天分身太大,她吃不过来,只能舌头沿着青筋凸起处上下反复舔舐。 不情愿的讨好与主动的舔舐是完全不一样的体验,李凌天全身每条筋脉都随着林暮寒的吸裹打通贯穿,四肢百骸为止一震,股股电流酥酥麻麻流经全身。 李凌天舌头探入林暮寒淅淅沥沥春水漫沿的花穴,如阳具一样抽插着花穴,舌头勾起的丝丝春水都被他贪婪的咽下。林暮寒的味道,是他吃过最好吃的,淫靡之中散发着甘甜,比那美酒还要引人入醉。 他吃不够,还想要。 他一臂扣下林暮寒,让林暮寒完全坐在他脸上。 “李凌天!”林暮寒嗔怪他突然间让自己坐下去。 “暮寒,我还要吃。”李凌天说完,把林暮寒调转过来,让她正面坐在自己脸上,双手死死摁住她的腰,不让她起来。李凌天舌头如发狂一样猛烈的抽插林暮寒湿热濡滑的花穴,他挺巧的鼻尖磨着林暮寒饱满鲜红充血的 分卷阅读169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花核。 林暮寒稀疏的毛发探入李凌天鼻中,他痒,但更多的是窒息,不是林暮寒坐在他脸上的窒息,是和自己心爱的女人做这件事幸福的快要窒息。 “李凌天……”林暮寒嘤嘤叫他,“别吃……快离开……嗯~~~~” 李凌天不顾她的求饶,依然把舌头疯狂插入花穴,能探入多少,就探入多少的抽插,舔舐着花穴内壁。 “不行了……呜呜……”林暮寒语气中带着哭调,“我要……要……尿了……你快,快走开……” 李凌天听她这么说,把舌头从花穴中移出,拼命裹吸硬涨的花核。花核被裹吸的快感骤然而来,林暮寒意志再也控制不住身体,“唔!”她湿热的泄了一片,随着下身不断喷涌而出的水,嘤嘤哭起来。 李凌天满脸淋漓着林暮寒温热的体液,将林暮寒放下在她不断抽搐中,贯入她花穴,他粗热的分身插进去就让林暮寒再次小幅高潮,他刚抽插她十多下,林暮寒又开始身体抽搐不止,她再也呻吟不出来,只是口中喃喃的呓语,支离破碎。 林暮寒身体十分柔软,李凌天不停变化姿势抽插她。或把她放着侧躺,抬起她一条腿插她;或者把她腿压在头两侧,下身尽露插她;或让她趴在床上,伏在她身上插她…… 正是 今宵帐中万斛情,醉断伊魂癫狂夜。 款款迷情随身入,蝶蝶酥心春水出。 两身香汗暗沾濡,水乳交融弄煞人。 唯愿今夜是永生,谁知永生无今夜。 簌簌雪夜,暗无天际。全世界都处于一片肃杀冰冷中,但寒梅院床帐里,暖的让人身体燥热发烫,交织的是两个人缠绵不休的身体,一圈又一圈热气从帐里涌出荡向四周,似乎要化开所有的冰霜。 娇娇滴滴的嘤嘤声以及男人沉闷的呻吟声搅动周围,随着热气一起飘荡…… 接下来进入本书全程最高虐剧情,先虐心,再虐身(虐指数我给7星,有人兽),就是“挫骨扬灰”的剧情,特别虐女主 不想看太虐的接下来这几章就不要点进去看了,直到126章 如果看完心里十分不痛快,欢迎留言在评论区宣泄,顺便投个珠珠更好啦~(骂男主就好,千万别骂我(●039;70039;●)卖萌中……) 为了加快剧情,本周六周日都双更,下面还有一章喵~ 第118章 通敌妖女1 翌日清晨,林暮寒在一片冰寒中醒来,明明盖着被子却异常的冷,她身边没有人。 “李凌天……李凌天……”她喊着他,无人应。 她找一件衣服把自己赤裸身体裹住,赤脚下地,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在屋子里和院子里环顾一圈,没看到李凌天。 莫非他走了?怎么不打一声招呼悄然离开。 林暮寒身上还遍布李凌天红色咬痕,床单还有昨夜的湿渍,就连口中都还有他的味道,他却走了,未留只字片语。林暮寒略有失落,她转身回床上穿衣,发现枕下一封信纸: 暮寒, 蜀中急事,遂即动身,不日即回,勿念。 原来他是去蜀地,不知道是什么急事,林暮寒想到蜀地有公孙遥心里隐隐有些不安,该不会急事和他有关吧!她给公孙逸送上的公孙遥人头是假的,夏日酷热运回天都早已腐烂不像样子,根本没人看的出来,但是若公孙遥自己出来,那她怎么办。想到这里她微觉头疼,她揉揉太阳穴,让自己别去想这些。 林暮寒一个人回府上,静悄悄过了半个月,李凌天一直未有消息,她不敢贸然去打听。 每年新月国的开朝会举办祭典,祈福新的一年国泰民安,风调雨顺。作为都堂,她应该被邀参加祭典中的季献,可是祭典前夜,这邀帖迟迟未到,有些大人早就去彩排一遍。她倒不是非想去抛头露面,但是这样被隔出来,有些心慌,她安慰自己,也许是因为是女的吧,这样心慌才会减轻一分。 开朝前的献祭结束,林暮寒虽然未参与,但是依然去上朝。因为这几日心慌,她睡不着,所以早早的就在宫门外等着,倚在宫门外石狮后,耳边不时传来聚在一起官员们的小声议论。 “你听说了吗?真没想到是这样!” “听说了,哎,一个女人,不靠这个靠什么呀!” “你们知道她为什么总也带着面具吗?” “为何?” “据说她是狐妖所化,美艳勾人,要是她不戴面具遮挡,就会摄人心魂!” “没想到黑无常居然还有这等美艳之色!之前没有仔细看她。” “现在陛下案上的折子多半都是这几天递上去的,大家联名上奏要罢了她,不仅罢官,此等祸国妖女,应该烧死!” …… 林暮寒听前半段以为说的是别人,后半段才发现是自己。她想上前去问个清楚,却又没有这勇气。 苦熬到开宫门,她刚往前走两步就被孙公公叫住,“林大人。” “林大人,”孙公公走近她,面露难色,“陛下要老奴在这里等您,和您说一声,以后的早朝您就不要上了。” “为什么?” 孙公公略有愧疚道,“林大人,老奴话已传到,林大人请回吧 分卷阅读170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 太阳初升,金光洒在朱红色的宫门上,林暮寒看着鱼贯而入的百官穿过她走进皇宫,听到碰的一声重响,宫门已关。 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林暮寒垂头慢慢往回走,看到街边放垃圾处堆着好多半面面具,一个老妇在拿着带子往里装,一边装一边嘟囔着,“白扔在这里多可惜,拿回家引火多好。” 街上除了她已没有人戴面具,而她就成了被指指点点的人。 “她就是那个妖女吧!” “真不要脸,据说和朝中好多官员有染,要不然怎么能做到都堂呢!”街边赶早市的两个长舌妇看到她议论说,不屑的冲她翻着白眼。 林暮寒一步迈过去,压制怒气低声问她们,“你们说什么?凭什么说我和朝中好多官员有染!” 其中一个面阔脸肥的女人往地上唾了一口,“哼!怎么,你都敢做,还不敢让人说吗?” “就是!”另一个粗肥女人上前一步,把林暮寒顶的后退一步,“你是用身体讨好朝中高官才坐上都堂,贱人!” 林暮寒不想与她们争辩,刚往前走两步,两个男人站在她面前挡住她的路。 “听说你是拓金派过来的奸细,要不然就凭你如何抵挡拓金大军!”一个人说。 “怎么不能阻挡,张开腿就可以呀,听说她一身艳骨,身子与其他女子不同,更能让男人飘飘欲仙!要不然拓金战王也不能点名指姓要她!”另一个人说完哈哈大笑。 “真的假的,那我也想试试!”二人磨拳搓掌,眼睛在林暮寒身上瞄来瞄去。 林暮寒紧紧的攥着拳头,低声带着威慑力的说,“不想死就让开!” “让开,听见没,让咱俩让开!好大的口气!现在你都不是官了,我们还怕你不成!”他俩说着,伸手摸向林暮寒。 林暮寒挡住一个人的手转身一拧就把他手臂折断,背在身后。回身一脚把另一个人踹倒。二人倒在地上啊呀啊呀的疼的直叫。 “你放开我家男人,你个淫妇!居然敢勾引我家男人!”一个瘦小,脸尖尖的女子疯一样扑了过来,林暮寒抽身避开她。 尖脸女人看着已经胳膊脱臼的男人,愤怒的拿起篮子里的菜朝林暮寒扔来,“你个贱货,你居然把我男人伤成这样!你个妖女!来人呀!大家看看,这个妖女把我男人伤成这样,她还不是妖女是什么!”经她这么一闹附近人都围过来,林暮寒不想惹事,想赶紧离开,却被围过来的人堵死。 “就是你这个妖女,勾结金人,乱我国超纲!”一个书生冲她吐了口水。 “妖女,妖女……”大家纷纷附和上,开始用手边的东西扔向她。 “我不是妖女!我从没勾结金人!” 没人听林暮寒解释,不停的往她身上扔东西,菜叶石头,还有一些不明的液体。她忍无可忍,抽起旁边摊位做支架的一根棍子,把围住她的人纷纷击倒。 “妖女杀了啦!妖女杀人啦!”他们纷纷奔走,一边走一边大喊。 林暮寒快走两步往府里走,离府上还有一段距离,就看到青白色的院墙上涂着红色的东西,走进一看,全是污秽不堪的话。相对来说,妖女和贱人之类的要好多了。 她推开小门,走进院子,院子里往常形色匆匆的下人们未见一人,她往前厅走,看到易德和众人身后背着包袱立在正门口,易德手里还攥着圣旨。 “大人,您回来了!”易德赶紧奔过来,满面愁容,叹气不止。 林暮寒瞄着他手中的圣旨,“上面写的什么?” “大人,您今天前脚刚走,宫里宣旨的公公就过来,这圣旨、圣旨……” “罢了我的官,对不对?”林暮寒挤出一丝苦笑,在宫门被关那一刻,她就想到会有这么一天,只是比她预想要快好多。 林府上的官奴都是被指派,林暮寒不是官,他们就会被分到别处,他们走的时候,纷纷给林暮寒磕头,含泪道,“大人,您是我伺候过最好的大人。” 第119章 通敌妖女2 看着他们背影渐渐远去,林暮寒关上大门。诺大的宅子,以前熙熙攘攘,现在冷冷戚戚。她没有悲愤,而是冷静分析情势,一定是有人散布她污秽不堪的谣言。她不是和很多高官有染,她只是和李凌天。 一时想不出来是谁会这么对付她,她拎桶水到院外,拿起抹布擦墙上涂的字,手沾着凉水冻得通红,指尖传来的麻痛她根本不在意,她一心思考现在到底要怎么办。 有两个小孩子,一男一女走过来看她,眼中充满好奇。 “哥哥,爹说她是妖女,我怎么看起来不像?”小姑娘声音稚嫩的说。 “再等等,等她现形我们就将她除了!”男孩胸有成竹的说。 林暮寒没有搭理他们两个人,继续擦墙。 他们两个跟在她身边,一直好奇的盯着。最后那个女孩挺失望,没有找到什么妖女的特别之处,嚷嚷着要走。那个男孩安慰她两句,两人悄悄走开。 “妖女,现行吧!”男孩再次出现时,打开手中水壶,将里面的红色液体轮向她。她没有防备,被泼一身,一股血腥味在身上散开,她抿一把脸上血,缓 分卷阅读171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缓走向他们俩。 “哥哥,这回妖女怎么还不现形?”他俩一边后退一边死死盯着,害怕错过任何一个现形的瞬间。 “这黑狗血对付妖怪最管用,我们再看看!”男孩把女孩挡在身后鼓足勇气说。 “你们父母没和你们说,别离妖怪太近吗?”林暮寒逼近他们问。 他们被林暮寒阴森和满身是血吓得步步后退,“快跑!”男孩拉着女孩飞奔而去,大喊惊呼,“妖怪来了,妖怪要吃小孩了!” 林暮寒强忍着欲哭的泪水,人生真是,一日天堂,一日地狱,而自己为什么总也活在地狱里? 夜里她不敢睡得太沉,现在的她是一个被人围堵的妖怪,时时刻刻都要警惕万分。 迷胧中她闻到一股烟味,拉起一件衣服往外跑。烟是从前厅传过来的,赶到那里时,前厅门窗已经烧起来,她飞奔到井边,提起两桶水浇在着火处。就在她扑灭前厅火时,无数的火把从院外扔了进来,整个院子各个角落都开始起火。 看来已经无法阻止林府今夜要被烧成一片废墟,她把水桶扔到一边,想着有没有什么宝贵的东西不能这么轻易烧掉。书房!书房里的藏书众多,很多经典都是窦大人收藏的孤本。 她两步来到书房,看到书房窗户已经烧着,赶紧提水灭火。可是她一个人根本控制不住这么大的火,眼看书房已然不保,她脱下外衣放在塘水中浸湿,冲进书房,把窦大人的藏书扔在衣服中,把他们包起来带出去! 书房里火势越来越大,火舌已经蔓延到书房最里面的书架处。四周大火哄哄的烧着,烟呛得喘不过气。林暮寒看准方向,踏着大火,背着书往出跑。身下的火烧得凶猛,她的衣服已经烧着,她冲出书房,放下书,跳入书房前面的彻骨寒冷的小荷塘,终于熄灭了身上的火。 爬上岸的她第一时间打开衣服里的书,还好,除了外面的几本被衣服洇湿,没有一本损坏,晒一晒还是可以看得。 林府已然一片火海,所有的屋子全在熊熊的燃烧,在夜空里格外红火上窜,带来炙烤感让人无法再停留。 她离开林府,走几步就再也走不动,折腾一晚消耗体力太大,她倚在巷子里坐下休息一会再走。 她已经没有人样,衣服被烧出好几块黑漆漆的破洞,头发也有一部分被烤焦,脸被烟熏得黑漆漆,和黑色面具完全融入一体。 就在她低头休息时,她听到有细碎的脚步声靠近。 “她死了吗?” “看上去不像。” “她真如传闻中所言,让男人欲死欲仙吗?” “今晚试试不就知道了!” 七八个男人靠近林暮寒,将她围城一个半圆。 林暮寒低头冷笑,看来这世间想寻香猎奇的男人真多。 “你说她会不会吸人精血?” “管他呢,要是真如传言所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一个人慢慢走近她。 “我已经忍够了!你们不想死的就别靠近我!”林暮寒压着怒气说。 “还挺厉害!这时候装贞洁烈女了!”一个人冷笑,把一本书扔在她身上,“自己看看你什么样?” 那本书正好打开到其中一页,借着点点月光,林暮寒看到画那一刻头嗡嗡直响,她呆坐在那里,盯着眼前的画。这画虽然不是李凌天亲笔,但绝对是根据他画的香艳图模仿而画。 她双手颤抖的拿起书,迅速翻览,李凌天让她看的图都有,他没让她看的图也有,全部是她,全部是她!不同的姿势,不同的媚态,不同的场景。 她死死攥住这本书,忍住翻江倒海的杀意,声音发颤的问,“这本书……哪里来的?” “哪里来的?当然是我们买的了!大街小巷都是!真是绝世好书呀!”男人发出一声又一声淫笑。 林暮寒迅速起身闪到大笑男人身后,扭住他的脖子,只听嘎的一声,他笑声戛然而止。 “哥!”旁边人哀嚎起来。 有人抽出刀向她砍来,她拉住挥刀人的手,带着他抹了他身边两个人的脖子,夺下刀,将持刀人从头顶劈下。剩下的人吓得连连后退,屁滚尿流落荒而逃! 林暮寒手上沾着他们温热的血,再次翻开书。将黄色的书抹的血迹斑斑,她相信这里的每一幅画都是李凌天亲笔而作,别人根本杜撰不来。林暮寒双眼红赤充血,一边看一边笑一边流泪。 她抹掉泪水背起救出来的书大步向城南走去,去找金贺之。 金贺之打开门,看到眼前浑身是血,熏的黑漆漆的林暮寒楞了一下,“林大人!你怎么……快进来!” “不用。”林暮寒把身后书放下,“贺之,这些书都是孤本,毁了可惜,我知道你喜欢看书,这些书以后你存着吧。” “林大人,你受伤了?”金贺之关切的问。 “不,不是我的血。贺之,《元正新约》你们留好,将来一定会有用。你和刻禹、决明和固若四人都有体恤百姓之情、经世治国之才,以后一定会有抱负得以舒展之时,若以后新月出了什么变故,你们就带着《元正新约》去荆州找镇南王霍流光。”林暮寒说完转身而去。 “林大人,你先在这里住一 分卷阅读172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夜,明天我们一起寻个对策!”金贺之担心追她出来。 “不用,谢谢你们。”林暮寒说完头也没回消失在苍茫夜色中。 对策?林暮寒苦笑,对于她而言什么对策都无济于事。 林暮寒趁着夜色,钻入一家衣店,摸到一套白沙女装换下烧坏的黑色男装,又拿一顶白纱帘的帽子,放两块碎银在桌上离去。 第120章 通敌妖女3 第二天一早,林暮寒拿着那本书走遍天都卖春宫图的地方打听原本从哪里来,几经辗转,在一个门窗破落的艳情书店里,一个满嘴龅牙,瘦如骨柴,右脸颊有铜板大黑痣的猥琐男子回答她的问题,“这本书是一位风度翩翩公子拿给我二十多幅画,让我找人临摹,然后印刷的。” 林暮寒现在发现自己多可笑,有多傻。为什么要相信一个一直玩弄自己的男人,为什么! 他不仅自己玩弄她,还要画出来,让所有人一起欣赏。如果不是自己被罢官,这些人才敢拿着书来找自己,自己也许一辈子都蒙在鼓里,还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给他尽情提供灵感创作! 林暮寒站在虹桥栏杆边,奋力的撕着那本书,不管来往行人的侧目。她拼尽全力,撕裂书,也撕裂自己的心。纸嘶嘶的撕碎声,伴着她的心碎声,绵绵不绝。 纸片最终纷飞向天,飘零入河。 李凌天,李凌天,我不会放过你,不会!这次我一定要和你同归于尽。 她留在坊间,等他回来。她听着各种关于自 ——小ベ仙/女/整/理*78.⑶⑦.11.巴6`3—— 己的各色流言,每一个都污秽到不堪入耳,不过自己也的确污秽。她去铁匠铺买两把刀,最锋利的那种,提着刀走到李府大门口。 听说李凌天今天回来,她要让他在回来之前,控制他妻子,然后控制住他。 林暮寒不想牵扯无辜,但是她没有其他办法,李凌天太过强大,她知道李凌天很爱周素儿,她只有挟持周素儿才威胁他,然后杀了他。 林暮寒大步迈向李府,把阻拦她的人都打翻在地。她没想到李府有府兵,在她进门后五十多个府兵把她围住,迅速关上大门。 周素儿躲在两层府兵后面,娇媚道,“林暮寒,我终于把你等来了,这样我就可以杀你了。” “杀我?” 周素儿妖娆一笑,“对啊,杀你。天都的流言是我捏造的,就是为了激发你仇恨,让你来李府寻仇,这样才能名正言顺杀你。” “你为什么这么做?” 周素儿冷哼,“为什么,难道还要我把你和表哥做的事一一重复一遍吗,那春宫图不是都有吗?”周素儿啧啧的摇头叹说,“好东西就要大家一起欣赏,表哥独藏真是太自私。” “原来是你!”林暮寒面色阴沉,紧紧握住刀柄,杀气上涌,袭向周素儿,与周素儿身前的府兵交手,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他们都被林暮寒用刀背打倒在地。 周素儿没想到林暮寒武力超群,往里退着,抽出手中的剑,剑跟着她的手一起在抖。她吓得花容失色,小脸惨白,之前的朱红之唇现在变成淡粉,没有以前艳媚,反而清丽不少。 “林暮寒,你别过来!你要是动我一下,表哥会杀了你的!” 林暮寒右手提着刀,活动手指,阴森森笑对她说,“他杀不杀我,我决定不了。但是今天,你必须死!” 林暮寒提刀向周素儿挥去,就在快劈到她的时候,右臂被身后暗器所击,刀瞬间从手中脱落。周素儿见状提起手中的剑向她刺来,她闪躲略迟,周素儿一剑贯穿她肩臂。 林暮寒忍痛给周素儿一掌,她没有内力,这一掌只是推开周素儿,不会要她的命。 周素儿向后倒去,被一个熟悉的身影接住,李凌天接住周素儿脸色阴沉怒吼道,“林暮寒,你疯了吗?” 林暮寒捂着伤口,捡起掉落在地的刀,冷冰冰的问,“刚才是你用暗器打我的?” “林暮寒,你知不知道你这样闹的后果是什么!”李凌天护着周素儿在身后质问她。 林暮寒把刀紧紧攥在手里,紧到手色发白,又一次攻过去。 受伤的右臂让她动作更慢,她不是他的对手,一直不是。 李凌天一掌击落她手中的刀,又一掌把她击飞,直接飞出李府大门,跌落在李府街前。 林暮寒猛吐一口鲜血,这血里一半是因内脏受损,但更多的是这些天积攒的郁结之气。 街上行人匆匆,是假的;路旁屋舍俨然,是假的;巷里犬声吠吠,是假的;她所在的这个世界都是假的。如果李凌天是假的就好了,可是他却这么的真实,一次次的燃起她对生活的希望,又一次次亲手捏碎。 林暮寒的心好痛,好痛,痛到窒息,一呼一吸都撕心裂肺的疼。她起身踉跄跑离这里,真希望下一秒倒地,就再也醒不过来! 她熬过了冷宫,熬过了毁容,熬过了凶险的三峡,熬过了剑阁死守,却终究熬不过李凌天给她下的药。她恨自己,当初本来不应该再相信他,她不该把心托付给他。 安宁?呵!对于她而言,此生就没有安宁这两个字!她败了,这次,是输给自己。 分卷阅读173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林暮寒像孤魂游荡在街上,走着走着笑了,笑自己蠢,笑着笑着又哭了,哭的不明所以,哭的声泪俱下。 右肩上的血顺着指尖滴滴落下,她洁白的纱衣被红血从右臂印染开来,如一朵红艳的罂粟,盛开绽放。 一队御林军围住她,“统领,是她吗?不是说林暮寒经常穿黑色男装吗?” “不会错,应该是她。拿下!” 林暮寒抽出刀,看向他们,哭笑都已止住。 嗜血的本性慢慢从她身体里苏醒,心里有个声音一直对她说,就让我们杀个痛快吧! 她挥刀斩杀那些人,刀刀毙命。 声音对她说,他们都该死!都该死!是的,就是这样,杀人,让温热的鲜血沾满这寒意的早春。 看着眼前被她击飞的尸体,她体内血流加速,兴奋至极。 杀呀,杀死他们,对,就这样,暮寒,你要把这世上的人杀得片甲不留,这样就没有人再伤害你! 眼前的一切变成血红色,那些扭动向林暮寒袭来的人在她眼里是血色肉影,都该斩杀掉。她狰狞狂笑,如嗜血杀戮的怪物一样杀红眼。 停下来,不能再杀了,不能再杀了,又一个声音呼喊着,这样下去终会铸成大错!快停下! 为什么要停下?她守护了新月,却被百姓唾弃!她将真心托付的男人,最后还被男人弃如敝履!这个世界还剩下什么,除了杀戮还剩下什么!都是因为你,就因为你太软弱,她才落得如此下场,不要停,继续杀下去! 温热的血暖着林暮寒,她从一个人身上感受到这份温暖又去别人身上寻找,一刀又一刀,疯狂掠夺,想用温血焐热自己寒凉的心。 白子湜追着林暮寒,见她又一次入魔,三颗银针射出,林暮寒停下来,重重倒地。 第121章 天牢受辱1 H(当众交欢)【珠珠满500加更】 冷水将昏迷的林暮寒激醒,她看看周围,应该是在牢中。前面一个肥头大耳的绿衣吏部官员站在她身前,“终于醒了!这回招吧!” “招……招什么?”刚被浇了冷水的她冻的直发抖,声音也在颤。 旁边的狱卒拿起两块令牌给她看。 “认识不?” “不认识。” “林暮寒,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林暮寒觉得好笑,“我自从来了新月,就没吃过敬酒,习惯吃罚酒了。” “这是拓金的令牌,是在你府上卧房找到的。”他扯着细尖嗓子说。 “这就是我私通拓金的证据吧!还有什么证据,你一起端上来让我指认!” “好!有人在蜀地报告说见到了叛党公孙遥,公孙遥是不是没有死!你悄悄把他放走了?” 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循环的恶作剧?第一次公孙遥抓着她逼问公孙逸的下落,这一次,公孙逸抓着她逼问公孙遥是否真死! “你说他还活着就活着吧,反正我是亲手杀了他,把他首级送回天都!”林暮寒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你……你居然嘴硬,来人呀,上刑!” “当初公孙遥对我用刑,用铁烙毁了我的脸,挑断了我的手筋和脚筋,我没有说出陛下的下落。现在陛下对我用刑,想让我把一个已死之人说活。既然这样,那我说,公孙遥还活着,还在蜀郡,你们好好在蜀郡找找吧!他没准哪天还能打回天都呢!”林暮寒真的无所谓了,现在的她正应了那句话,“哀莫大于心死”。 “他真的还活着?那他现在到底在哪里?” 审问她的官员很激动,这个无名的小官也许从得到公孙遥下落平步青云。 “你让我想想,青城山?啊,不对不对。是峨眉山。不对,峨眉山也不对,是米仓山。哎!你让我怎么说,他打的是游击战!”林暮寒满脸无奈。 “你…你……你,居然还愚弄我!”官员气的用手指指着她,大喊一声,“用刑!” “慢着。”一个沉稳又熟悉的声音,公孙逸从另一间牢室走进来,“你们都下去吧,朕和林大人说几句话。” 他们都下去后,公孙逸才缓缓开口,“暮寒,朕知道你是无辜的,你不可能通拓金人。但是朕不放心你会杀了公孙遥。” “陛下,我的脸是被他毁的,我比你更恨他,我为什么会不杀他!你给我个理由?” “朕知道。可是这次蜀中朝廷的储粮仓有好几个被毁,大批储粮被劫。有人看到,这群劫匪中,领头的人身形和公孙遥很像。蜀中储粮,关系社稷安危,储粮位置,全新月的人没几个人能知道,他就是知情者之一,你说朕能不怀疑他还活着吗?” “陛下,我该说的都已经说了,你要是怕我说假话,就上刑吧!” 林暮寒无所谓再被什么刑罚伺候,她什么刑没受过! “无论如何朕都不会对你动刑,不过你杀了百个御林军和六个百姓,触犯了天都的律法。现在百姓对你恨之入骨,民怨及沸,都在声讨要烧死你。虽然这天牢阴暗不适,但也是一个安静避世之地,等这阵子风头过去,朕就放你出去。”公孙逸说完,背手离去。 林暮寒被关在一处还算干净的牢房里,牢房里的稻草干燥,入夜 分卷阅读174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钻里面睡觉并不太冷。牢饭一日两餐,送的及时,而且挺好吃。这日子,要比在冷宫好多了。 牢里没有白天和黑夜,只有昏暗的火把,所以她只能以两餐为间隔记录日子,用小石子在墙上画正字,日子过得出奇的宁静。 她终于远离李凌天的魔掌,要是再见到公孙逸,一定求他让自己在牢里住一辈子。 林暮寒倚在干草上昏昏欲睡,脸被温热的手托起,她睁开眼,看到眼前的人,血脉瞬间凝固,慌张往后退去。 李凌天上下打量她,一把拉她到身边,两下扯落她的狱服,让她香肩玉乳尽露,将林暮寒压在干草上。 “没想到,你带上手铐脚铐这么迷人!”李凌天在她耳边低语,将她狱裤褪下,自己也褪下裤子。勃起的龙身青筋缠绕,龙头在花穴上来回打磨。 林暮寒恨自己不争气的身体,就算这么屈辱时刻,也能多汁多液,很快花穴春水肆意,淅淅淋淋浇着龙头,漫流到龙身。 “唔……”林暮寒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干草,随着李凌天的插入发出低声呻吟。原来,自己在哪里都躲不开他,就算在牢房里,都躲不开。 “不错。”李凌天满意的说,“肏你还是那么舒服,你小穴真是太会吃了,紧紧的把大鸡巴包裹。” 外面传过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李凌天听到声音后冷笑,把外衣披在二人交叠的身上,更加癫狂的抽插,安静的牢狱响起水乳交融的哗哗声和肉体猛烈碰撞的啪啪声。 林暮寒咬着唇,忍者想要发出呻吟,看向牢门处,却被李凌天扭回头,摁到另一边。 “李凌天,你在干什么!”公孙逸怒意狂掣吼道。 李凌天依然把林暮寒压在身上,插干的更是兴奋,“陛下,你没看到吗,我在肏林大人呀!”李凌天说完低头含住林暮寒的右乳用力咬下。 “嗯!嗯……”林暮寒终于忍不住发出痛苦并舒适的呻吟,音色妖娆。 公孙逸一步步走进狱中,李凌天没有在乎他的走来,用了御女术把分身增大一圈,撑的林暮寒花穴四周嫩肉变形。 公孙逸看李凌天抽插的猛烈,二人身体交缠疯狂起伏,一股股怒火加上欲火熊熊在胸口燃烧。 林暮寒花穴的媚肉由于主人的紧张更是紧紧的收缩,李凌天被吃的酥麻,在一阵狂插后把连绵不断,积攒两个多月的精液灌满林暮寒的宫腔。 他低沉的呻吟一声,极不情愿的从林暮寒身上起身。 公孙逸阴沉着脸,“李大人,你要对你今天的所作所为给朕一个解释。” “陛下,这有什么可解释的,我来找她舒服舒服,舒解下欲火。”李凌天一边穿衣一边漫不经心说。 “那外面死的几个狱卒你怎么解释?”公孙逸怒了,但是语气依然平静。 “他们不让我进,再说,进来了有他们在,我也不能干我想做的事,所以我就一时手抖,把他们给杀了。” “你就为了她?”公孙逸盯着全身赤裸,身上披着一件李凌天外衣的林暮寒。她皙白的脸现在红晕未退,娇喘连连,尽显承欢后女子的妩媚。 “对,就为了她。”李凌天伏在公孙逸耳边道,“民间流传的其实没错,她的确与其他女子不同,让人飘飘欲仙,要不然陛下也试试!” 估计大家看这章要被气吐血了 摸摸~~~安慰下 下周虐文正文就会结束 没想到结束前能点亮一颗小星星,真的超级感谢大家的支持,做梦都没想到! 虽然过程很虐,但结局一定很完美(绝对完美那种,相信我,没有任何缺陷和遗憾),在各种波折之后,林暮寒会和霍思良结婚生子,李凌天眼气也得不到,气死他! 第122章 天牢受辱2 公孙逸蹲下身,手指勾起林暮寒的下巴,左看了看,右看了看。 “陛下,看没有用,得试一试才知道!她在做宸妃的时候,您不用,可惜了!我也算是阅女无数,她是我肏过最销魂的,九曲回肠,层峦叠嶂。”李凌天轻佻笑说。 “所以说,自她从蜀中回来后,你暗地里和她交媾,就是为了她的身体?” “不然是为了什么?陛下,对于我们这样的人来说,女人不过是愉悦身心的工具,不是么?”李凌天系好衣带,装作恭敬的说,“陛下,臣先告退,不打扰陛下享用。” 李凌天走出牢门,头也不回的离开。 公孙逸脸色越来越阴暗,他遣退了牢门外的人。 林暮寒笑看他,褪下裹着的衣服,极近献媚的问,“陛下是不是也想试试?” 公孙逸气愤的浑身颤抖,挥手给她一掌,她捂着热痛的脸趴在干草上。 公孙逸被李凌天彻底激怒,自从他听到流言后,就知道林暮寒有染的高官就是李凌天,他们在自己眼皮底下苟且,还装成毫无关系,处处敌对!他自认为世事洞明,却没想到被李凌天和林暮寒这么愚弄! 公孙逸断定林暮寒是李凌天的软肋,越是深爱的人,越是想隐藏起来,所以他就借着流言罢了林暮寒的官,然后再给她找个借口关起来,以此来钳制住权力日盛的李凌天。可他没想到,李凌天会演这一出香艳戏。公孙逸 分卷阅读175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深爱皇后,换做是他,绝对不会这么做,可李凌天却这么做了,难道他从来没爱过林暮寒,仅仅痴迷她的身体? 也许,李凌天从来都没有软肋…… 公孙逸长袖一甩,出了牢门。 林暮寒冷笑着擦掉腿间李凌天留下来的污物,重新穿好衣服,就当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继续画着自己的正字。 又画了两个多正字,她被带出天牢。一出狱门,强烈的阳光晃得她睁不开眼,一阵眩目。 她洗了澡,换身衣服,走在一群女子中间,跟着前面的马车。前面的马车是用六匹马拉的大马车,马车四周用红色绣着凤凰的绸缎围成。 队伍浩浩荡荡蔚为壮观,出了天都城,街旁观看的百姓欢呼不断。 林暮寒从蜀地重回天都那天,也是这么热闹,只是此次主角换成他人。他们欢送作为和平使者的昌宏公主出天都。 林暮寒在陪嫁婢女之列,说是陪嫁婢女,其实都是女囚,没有一人是真正的婢女,像她们这些人到拓金就是被人蹂躏至死的。 她们出城后走了两天,一个士兵拽着林暮寒到离路边很远的林子里,林暮寒没有挣扎的跟着,手脚上的铁链随着走路铛铛作响。 林中一身黑色铁甲背手而立的李凌天在等她。 李凌天缓缓走向她,眼里难掩哀凉,在林暮寒面前站定,轻抚她的脸颊疼惜的说,“暮寒,害你吃了不少苦!我也是权宜之计,要不然公孙逸会用你来牵制住我,对你对我都很危险。” 林暮寒一声冷笑,要褪下自己的衣衫,“想做就做吧,不用说这些话。” “不是。”李凌天拉住她的手,“暮寒,我找你来不是这事。” “那是什么事?你找我还有别的事?”她想不出来。 李凌天慌忙解释,“我知道你恨我怨我,我也是后来才知道那些谣言和画,让你受了那么多委屈。暮寒,对不起,对不起……” “李凌天,我再也,再也,再也不会相信你说的鬼话!”林暮寒笑得凄然,身体不住发抖。 李凌天握住林暮寒的双臂,“暮寒,我不会让你去拓金任人欺凌。” “都一样,我在拓金被拓金人欺凌,在新月被你,我在哪里都一样。”林暮寒心如死灰的说。 “不一样,这次我送你回家。”他说的坚定,垂眸看她。 “送我回家?” “对,用《魔轮换世》送你回家。”李凌天把脸侧到一边,说这话时不敢看她。 林暮寒如被雷劈,脑里不住回想“送你回家“这四个字,她蒙住了,彻底蒙了。 她想张口说话,却发现话语凝固在嗓中。她整个人都在颤栗,双腿突然间软塌,撑不住千疮百孔的身体。 李凌天欲上前扶她,她嘶吼着推着他,“你别碰我!”,踉跄后退跌坐在地上。 泪水再次袭来,汩汩流淌。 “李凌天,一直以来,那本书都在你那里是不是?”她讷讷的问。 “嗯。” 听到他轻声承认,林暮寒倒抽一口气,声嘶力竭吼着,“李凌天,我和你什么血海深仇! 我是你杀父仇人? 我灭了你满门? 我亦或是你杀父仇人的女儿! 你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如此对我! 你知不知道,我不信你说的任何话,唯有此事,我对你始至终深信不疑!你为什么要这样!” “为什么!……” 林暮寒把所有的体力全用在嘶喊上,最后一声怒吼,晕厥过去。 林暮寒在摇晃颠簸的马车中醒来,视线也跟着摇摆不定,脑子里空空荡荡一片,也许人在大喜大悲时,都是放空状态,她现在找不到悲伤的感觉,木木讷讷,眼神空洞。 她把自己身体缩成一团,尽量远离旁边的李凌天,在她眼里,他是个恶魔,恶到让人胆寒战栗,从最开始到现在。 “暮寒。”李凌天轻声叫她,略带凄凉音色很难让人把他和恶魔联系起来。 李凌天看上去才像被欺骗,被碾压,被蹂躏的人,眼波带水,透彻清明,还有一丝楚楚可怜的柔光。 “李凌天,我不需要你送我回家,我不想回去。”这是她深思熟虑后的决定,她回去干什么,让妈妈看到自己被毁的脸,然后她会带自己去医院检查消失这么长时间身体受了哪些伤,继而发现自己破败不堪被捣烂的身体,然后心疼为自己痛哭吗? 回去干什么,回去就是折磨妈妈,而且她已经对生活不抱有任何幻想,现在的她认为只有死,才能解脱,才能真正从这梦魇的世界中脱离,她只想喝一碗孟婆汤,把所有得所有都忘记。 林暮寒眼光落在李凌天腰间的匕首上,平淡的说,“李凌天,你杀了我吧,一刀致命,我不会痛苦,这是我最好的归宿。” “我不会让你死。”李凌天哽咽说。 林暮寒看他样子觉得好笑,他这是要哭吗?连自己都不哭,他居然要哭! “对,你不会让我死,一直让我生不如死。” 林暮寒没有再和那些女奴一起走,而是坐在李凌天的马车里。 她有时撩起车帘,远处的丘陵山起伏缠绵,一些早春 分卷阅读176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抗寒的野花,星星点点的五颜六色开起来,万物在春天复苏,而自己却在春天消亡。 她曾指着他,送她回家,他却送她此生血泪萧杀!她曾指着他,平淡安宁,他却送她塞外黄沙。她自始至终,都不该指着他…… 他能宠她上天,亦能将她拽下尘埃,受尽碾压! 第123章 拓金之路【留言满三百加更】 他们又走五日,在一个叫雁止的小镇整顿休息。据说大雁飞到此处,就再不会往北飞,所以此小镇叫雁止镇。这个小镇是新月国在东北最后一个小镇,明天他们通过东谷关,就到拓金境内。 他们在雁止镇停留五日后启程,刚出谷关,荒漠的风沙吹的让人睁不开眼睛。 李凌天脸色异常难看,手攥成拳头,紧紧握住。 在他们前进的队伍前,站着一个人,手持长枪而立,黄沙卷裹着衣袂而飞。 李凌天拉林暮寒到队伍前,林暮寒才看清这个人是杜溪之,杜溪之看到她后上前一步说,“林帅,我来救你。” 士兵已经架起弓箭,李凌天双臂环抱眯着眼睛看向杜溪之,一副在看笼中之物的表情。 任凭林暮寒怎么喊他让他走,杜溪之执意前行,他手里的枪尖在地上划下深深的痕迹,一步一步向他们走来。 “林帅,你与我有恩,我今天一定要还你这份恩情。”杜溪之坚毅说。 “杜溪之,我已经决定去死了,我不想再连累别人!你快走!” 林暮寒的话特别苍白无力,就算用尽全力,声嘶力竭大喊,声音也立刻被吹散在荒原的北风中。 杜溪之已经攻过来,李凌天轻松挡住他第一招,林暮寒挣着要冲过去,去拦被几个士兵压住,不得起身。 李凌天持剑和杜溪之过了十几招,他明明可以一击毙命杀杜溪之,却把他割的遍体鳞伤。 “不要再打了,我求你们,不要再打了!”林暮寒哭喊着,想冲过去,却一次次被按住。新鲜的血腥味从杜溪之身上散发出来。杜溪之用枪支撑着身体才勉强站住,他血流太多,灰衣鲜血漫布。 “我不杀你,我要让你血流尽而死!”李凌天漠然收回剑,往回走,按住林暮寒的士兵松开手,林暮寒奔向杜溪之,跪在他身边。 杜溪之倒在地上虚弱无力的说,“林帅,我知道我太弱,不能带走你。我只是想用我的命换你活下去的决心。不论在拓金遭受什么样的磨难,只要你还活着,你就有希望得到属于你的幸福。只有活着,活下去才有机会,所以答应我,你一定要活下去,不管今后发生什么。” 悲愤、仇恨、不甘如龙卷风般卷席着林暮寒,可她神色却是异常的呆滞,无悲无喜,她用力的点头同样讷讷说,“我答应你,我答应你好好的活着。” 杜溪之从怀里掏出沾满血迹的纸交到林暮寒手上,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对她说,“一定要……活下去!” 杜溪之临死前遥望李凌天一眼,心里道,曲异,你的恩,我帮你报完了,你等着,我这就来找你,你在地下这么多年,一定很寂寞。 “我们该走了!”李凌天如一座冰雕一样立在林暮寒面前。 “我想葬了他。”林暮寒抱着杜溪之渐渐冰冷的身体,她没想过萍水相逢的杜溪之可以为她而死,她不想让他抛尸在这荒漠之上,是她唯一能为他做的事情。 “不行。” 李凌天话音落,两个士兵架林暮寒而起,往回走。 “李凌天,我求你,让我葬了他吧!”林暮寒挣开士兵,跪在李凌天面前用力的磕着头,仅仅磕一下,额头已经渗出血液,沾满沙土。 她不觉得疼,她知道不能停,停下来以后,就再没有希望。 “李大人,”昌宏公主撩开车帘,“就算卖本公主一个薄面,让她藏了这位义士吧!” 李凌天没有说话走开,林暮寒又冲公主用力磕三个头,“谢谢公主,谢谢公主!” 林暮寒没有工具挖土,只能用手挖着,她不怕双手已破沾满鲜血,虽然十指连心真的很疼。挖着挖着,不知道是她手上的血殷湿了土地,还是杜溪之的血,这片地已经殷红一片。 林暮寒挖了一个浅坑,把杜溪之轻轻放在坑里埋上,捡一些石头放在上面。 杜溪之,我答应你,我一定会好好活着,我发誓,有一天我一定会把你的尸骨带回新月。 林暮寒再次被架上李凌天的马车,双手颤抖着拿出杜溪之沾满血迹的信。 “暮寒,当年冷宫,不忍汝苦,遂施薄恩。 人生之苦,浩海无边。唯有强者,方能独抗。轻生寻死,非汝之性。愿用吾之性命,换汝之决心,磨难重重、屈辱不休中亦能顽活。” 林暮寒把信捂在心口,原来她冷宫的恩人是杜溪之,可是她知道的太晚了,她还没报答他,他就已经为她而死。 她捧着信反复看了好多遍,泪水打湿了信纸,血迹慢慢的散开,最后信纸上都被染成红色。 她都已经想死了,这样就可以摆脱这份痛苦,可是却偏偏在这个时候,她不能死,她要活下去,她的生命负着两个人的命,她需要活下去,命运连软弱的机会都不给自己! 生命这道选 分卷阅读177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择题,林暮寒除了活,再无他选,就算被人折磨,凌辱,也要活着,拼尽全力的活。 李凌天进马车,抽走她怀中的信,冷笑说,“原来他就是冷宫的恩人!” “把信还给我!”林暮寒上前去抢,被李凌天啪的一掌扇回。 “哼!有些人就是愚蠢!”李凌天说完,把信撕的粉碎,扔出马车。荒漠的红日比天都看起来的要大得多,几乎占满了西边天际。红色的信纸碎片在夕阳的映衬下更显血色,缓缓的飘向马车后身,落在荒草上。 林暮寒捂着脸,被李凌天的行为震惊,“李凌天,我记得几天前你还对我关心有佳,还说既让我不想回家,就把我藏起来,好好照顾我,让我远离纷争。你这到底是唱哪出戏?” 李凌天掐住林暮寒的脖子,眼光凶狠,透着幽幽绿光,比饿狼更甚,“戏?最后一程我就实话和你说吧,我对你所有的好都是戏,我就喜欢玩弄你,看你一次次欢喜,又一次次痛苦。对,就是这个眼神,愤恨的眼神,我最喜欢!” “你玩弄我就算了,却为什么要杀杜溪之,你本可以不杀他!” “你会在意走路时踩死一只蚂蚁吗?”李凌天冷笑不住,“在我看来,你们都是——蝼蚁!” 林暮寒沉睡许久的杀意再次觉醒,就在李凌天放开林暮寒一瞬间,她用手上的铁链勒住他的脖子。 李凌天反应迅速拉住铁链,胳膊肘直怼林暮寒腹部,将她翻身过去,提起她的腰,扯掉她的裤子。 “林暮寒,我现在就让你尝尝,你会在拓金受的侮辱!到时候会有百个人,千个人这么对你!”李凌天咬牙切齿的说。 下一章是最后一个虐的H了,虐指数我给七星,因为有人兽,订阅一定要谨慎!!! 关于杜溪之,我简单说两句,因为他和主线不太搭边,这样的小人物也不至于写番外,写大家估计也不想看 李凌天少年时在醉微楼救下的女孩曲异(如果忘了可以看第3章),曲异心心念念之人就是杜溪之。二人婚后不久,村子被山贼所屠,曲异惨死,杜溪之被景王公孙遥救下,从此杜溪之跟在公孙遥身边做贴身侍卫。杜溪之知道李凌天就是曲异救命恩人后,答应帮李凌天监视公孙遥,但公孙遥与他有救命之恩,所以他只能折中在二人之间周旋,他并没有告诉李凌天公孙遥还活着的事。他的惨死是李凌天故意安排的。 第124章 人兽交欢折辱 H 【虐指数:7星 3338字,谨慎订阅!!!】 李凌天粗大的龙身直顶她菊穴,贯穿而入。以前李凌天怎么对林暮寒,都没有用分身入过林暮寒的菊穴,可这次他毫不犹豫的就顶入,就算他对公孙遥,两人做过多次,他都没有这么用力,这么深入。 撕裂和胀痛在林暮寒下身蔓延,她被这猛烈的疼痛袭的晕厥过去。 肠道磨破鲜红的血顺着李凌天热烫的阳具往出流,林暮寒身体疼,李凌天的心疼。 李凌天没有动,他在等她醒来。 林暮寒眼皮微微抽动,五官痛苦的扭曲在一起,李凌天冷笑一声,“疼吧,痛吧,这就是你的下场!等你到了拓金,会有很多男人这么做,一个插在你嘴里,一个肏你骚穴,一个插你后庭,我让你提前感受下这份快乐!” 李凌天每一次抽动,林暮寒疼的闭气,身上出一层层冷汗。后庭火辣胀痛难耐,她以为她在这件事情上已经可以受的住任何手段方法,可她还是忍不住的疼。 “林暮寒,你的后庭怎么这么紧,都快把我夹断了!”李凌天扣住林暮寒的腰,猛动几下,她的肠中的每一道褶皱都刮摩着李凌天青筋缠绕的龙身,把李凌天刮得神魂颠倒。他狠插林暮寒二十多下就泄了。 白浊的液体融合着鲜血从血肉模糊的菊穴而下。 李凌天掰过林暮寒的脸,凶神恶煞,声音冰冷,阴侧侧的问,“怎么样,林暮寒,被捅后庭舒服吗?以后你就会被拓金那群人捅,千人万人的都会捅你。” 林暮寒神色漠然道,“只要捅不死就行。” 李凌天冷笑一声起身,穿好衣服出马车。此时,天已黑,林暮寒下身疼的不敢坐,只能趴在马车里。 她感觉后身冰凉,想把衣服拽过来盖,手却碰到黏湿腥甜的液体,她用身边马车上的坐垫擦擦手,沉沉的睡去,睡得好,是她活下去的基本要素之一,她现在的信念只有一个——活。 第二天醒来,林暮寒依然感到下身还是火辣辣的胀痛,碰一下就会疼。她看昨夜被自己擦手的马车垫沾上的是白色与血色混凝的浊液。 盖在她身上的衣服,后庭处也污红一片。 她饿了,想要吃饭,等着别人给她送饭吃,等了好长时间,李凌天才端着一碗饭进来。 李凌天把饭放在林暮寒面前,她跪着,直接用手抓着吃起来,不顾手上沾满污物和沙尘,一大口一大口囫囵吞食着。她把碗里的饭舔舐干净问,“还有吗?我没吃饱。” 李凌天让人又拿了一碗,这次带着筷子,林暮寒十指已破,筷子用的笨笨扭扭,但也很快把第二碗饭吃干净。 李凌天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放在林暮寒面前冷漠的说,“你要是在拓金不堪受辱 分卷阅读178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就把这个药喝了!没有痛苦,这也算是我对你的补偿。” 林暮寒拿起药,打开,把药缓缓的倒掉,不剩一滴,坚定强硬的说,“李凌天,我不会死。我要活着看着你所珍视一切消失;我要活着让你虽在人间,但却如陷地狱;我要活着看着你痛苦到无法呼吸,生不如死!” 李凌天脸上浮起一丝轻蔑的笑,“我现在就让你知道,你活着不过是一具躯体,一具供人泄欲的躯体!” 他撤掉包裹着黑色大布的笼子,一条碗口粗的黑蛇黄眸透出邪淫的光,不停的吐出腥红的信子。它身上盘绕着一条如筷子极细的白蛇,红眸渗血,白蛇微微抬头摩挲着黑蛇的身体,似乎是在爱抚。 林暮寒从小怕蛇,看到这两条蛇吓得瞳孔聚收,慌忙的往后退,退到马车一边。 “害怕了?”李凌天得意的看这两条蛇,“这两条蛇是泥梨院的震院之宝,我特意为你要来的。这两条蛇,从还是蛇蛋的时候就用女人淫水浸泡孵化。从小也是喝女人淫水长大,所以性情极淫。在泥梨院看这两条蛇和女人交欢是需要万金才可以的。” “李凌天,不要,”林暮寒疯狂的摇头,恐惧到声音颤抖,“不要这么对我!” 李凌天上前摁住林暮寒,把她半遮的衣服都撕落,她洁白无暇的身体泛着柔嫩的莹光。看的那条黑蛇不断吐出信子,一伸一伸的想要突破牢笼缠上去。 林暮寒疯狂的挣扎,但依然敌不过李凌天,李凌天把她手铐绑在车顶。林暮寒手臂被吊起,喘着粗气,眼睁睁的看着李凌天让那条小白蛇出来。 小白蛇和她白滑的身体融为一体,顺着她的腿,缠绕着向上游。冰凉酥麻以及恶心的触感从它爬过之处传来。小白蛇蜿蜒爬到她胸前,在她左胸缠绕,吐出极小的蛇信勾着林暮寒粉色乳尖。 一阵阵极其酥麻的感觉从它的舔舐中传来,让林暮寒身体随之一颤。 “怎么样,这些蛇的唾液中都是催情药,舒服吧!” 林暮寒恐惧的瞪大眼睛看蛇爬到自己胸前来回舔舐,自己身体居然在舔舐下淫水肆意而流。她又惊又惧,又羞辱。 “李凌天,我求你,求你不要这样,不要这样……”林暮寒惊恐无助的哭求他,她是真的怕了,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怕过。 李凌天受不了林暮寒的哭求用丝帕把林暮寒的嘴堵上,林暮寒只能发出呜呜的哭声。 白蛇在林暮寒乳尖蛇信勾画两圈后,张开口,咬伤林暮寒的乳尖。一股股催情液,顺着它小小的獠牙注入林暮寒体内。它蛇信舔着林暮寒乳尖溢出的血水,贪婪的吸食。 白蛇血红的眼睛冒着光,兴奋的在林暮寒白皙的胸前舞动着。然后顺着林暮寒的脖颈而上,蛇信舔着林暮寒的耳洞,它的信子极小,及长,深入耳洞中,冰冰凉凉,痒的难耐。 身体越是酥爽,林暮寒越是感到折辱与恐惧,她呜呜的哭着,泪水夹着汗水而下。 三米多长的粗壮黑蛇早已在看的急不可耐,在狭窄的笼子里来回扭动自己身躯。李凌天把笼子打开,黑蛇迫不及待的游到林暮寒脚边。 林暮寒看黑蛇出来,更是奋力挣扎,她知道是徒劳,可她还是挣扎不断。她用乞求的眼神看向李凌天,李凌天视而不见,只是冷笑,还露出看戏的期待神情。 黑蛇挺起身,和林暮寒视线水平,它阴狠的吐出猩红的信子,似乎在笑。蛇信舔舐着林暮寒的脸,舔走她的泪水,它舔的很轻,柔情蜜意,这更让林暮寒战粟,她紧紧的闭上眼睛,五官吓得抽聚在一起,不去看它。 黑蛇蛇头移过来,与林暮寒脸相贴,它冰凉的触感让林暮寒战栗。蛇头顶落林暮寒的黑色面具,如千蛆蠕爬的红肉伤疤尽露。黑蛇看到后更是兴奋,信子不断舔伤疤,它每舔一下,林暮寒就止不住颤抖一下。 白蛇看黑蛇出来,自己退回游入笼中。 黑蛇蛇尾从林暮寒白皙的小腿蔓上,卷着她细滑的肌肤,一寸寸向上移。 它冰凉且沉重的身体把林暮寒白皙的身体压出一道道红印。黑蛇低头从林暮寒细腰卷着她,蜿蜒攀上,蛇身在林暮寒丰盈的胸上来回摩擦。 林暮寒感到被蛇缠的一阵阵酥麻,但这酥麻中全是凌辱,她真的很想现在去死,她不想与兽交欢,就算身体已经被李凌天捣烂到破败,她也不想与蛇交欢。 蛇身一阵松一阵紧的缠着她的上身,蛇尾有力的拨开她紧夹的双腿。冰凉的蛇身蹭着林暮寒两腿之间,蹭得蛇身沾满林暮寒花穴白亮亮的淫液。 林暮寒能清楚得感受到蛇冰凉的鳞片划过自己湿热的花穴,并在花穴处来回摩擦。她体内白蛇注入的催情药开始生效,在蛇摩擦她花穴两下后,体内的催情药带着林暮寒达到醉生梦死的高潮状态,她皙白的身体通体泛着玫色,下身湿淋淋泄了一片,身体带动黑蛇跟着一起抽搐。 黑蛇蜷缩着把头沉下,沉在林暮寒两腿之间,它的蛇尾挑开林暮寒双腿,让她分的更大,猩红的蛇信一伸一缩舔着林暮寒花穴的淫水,喝的津津有味。 林暮寒被它舔的奇痒,不断扭动身体,她的扭动让黑蛇缠的更紧,黑蛇缓缓把蛇信顺着热烫的花穴而入,舌尖带来酥酥麻麻之感,它 分卷阅读179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细长红艳的蛇信绕着林暮寒层峦的花穴媚肉往里深入。冰凉的柔软在林暮寒花穴中快速游动搅动,林暮寒真真切切感受到黑蛇带给她冰凉中产生的强烈快感冲击,她又一次喷潮,全身剧烈的颤抖。黑蛇更是紧紧的把她缠住,把她洁白的身子缠出道道红印。她的高潮让黑蛇更加兴奋,黄色眼睛中的眼仁汇成一道竖线,尾巴兴奋的上下拍打着。 冰凉的蛇头来到林暮寒腋下蹭着,似乎是高潮后的爱抚。它的蛇尾露出两个肉粉色的倒刺性器,粗长与成年男子无异,正顺着林暮寒的大腿内侧慢慢上滑,想要一入人类湿滑热烫的花穴。 李凌天摁住蛇尾,凶狠看着黑蛇,冷声道,“她的身体也是你能入的!你给我乖乖缠着她就好!”李凌天黑蛇十分通人性,把自己的性器收回。 李凌天把自己硬硕阳具掏出来,用力顶入被黑蛇紧缠的林暮寒,阳具在紧致的花穴开始奋力捣动起来。 “呜呜……”林暮寒挣扎着,高潮的泪水和羞辱的泪水一并流下。 马车叮叮当当,颠颠簸簸,这世界上所有的光明与美好全部隔离在马车之外,剩下的只有黑暗与丑恶,不间断的折磨凌辱。 林暮寒承受着暗无天日的交欢,承受着黑蛇在她身上来回游走舔舐,然后帮着李凌天缠绕出各种姿势,方便李凌天泄欲。 她除了承受,再无他法。 没有人来救她,在这马车的牢笼里,她入陷阿鼻地狱,忍受着最残酷的刑罚,没有人会救她!自始至终,都没有人! 她最后都不会哭了,她除了恨,什么都没有,融入骨髓再也无法消解的恨。 写文的一些参考书籍【虐文正文马上完结,所以把自己主要参考的书籍放出来】 《史记》司马迁 借鉴些历史梗,其实此故事来源就是我看《史记》楚国昌平君为秦相,最后反秦被杀,关于他的记载并不多,所以我开了这个脑洞。历史人物我不想瞎写,自己的设定是他和嬴政是年下的BL。嬴政霸道君王冷血攻X昌平君沉谋隐忍一心复国受,攻爱受更多,结果受背叛攻,然后攻就血腥反击,最终把受杀了!彻底灭了受的国家。【纯个人YY脑洞】 《国色天香》 吴敬所 文中出现的艳情诗大多数借鉴《国色天香》,判词是我自己写哒 《空空幻》 梧岗主人 H部分的描写用词借鉴《空空幻》的多,一部种马文,感兴趣可以看看 《西京杂记》刘歆 物品描写会借鉴一些 《梦粱录》 吴自牧 文中的一些朝中之礼等有部分参考 《山海经》 借鉴一些山名和地名,如丹穴山等 《天才在左,疯子在右》高铭 看他的书想到了量子物理,平行空间的脑洞,让穿越有些科学根据。 有些人名有来源 白子湜 【诗·邶风】泾以渭浊,湜湜其沚。湜形容水清澈见底,白子湜用湜字形容自己如清水一般(但我不苟同) 颜默识: 【论语·述而】子曰:“默而识(zhì)之,学而不厌,诲人不倦,何有于我哉?” 颜默识用这两个字体现为人师表,诲人不倦 公孙逸,有逸韵高致之意,却终是疑心太重,步步失策,失了江山与爱妻 公孙遥,有逍遥自在之意,公孙遥体恤民情,《元正新约》最先出于他,他就是被李凌天带歪的逍遥闲散王爷。【李凌天就是个毒瘤啊,哈哈哈】 大家估计因为他毁了女主脸而认为他是反派,其实他人并不太坏。 李凌天和林暮寒的名字主要来自他们判词那首诗 暮寒这个名字有原始出处,来自唐朝诗人祖咏《终南望余雪》 终南阴岭秀,积雪浮云端。 林表明霁色,城中增暮寒。 女主名字叫林暮寒时,其实内心一点也不寒,而是温暖乐观积极,骨子中还有着坚毅。 后来虽然改名为暖春,但心已经凉入冰。 霍思良的名字主要和女主后来木暖春的名字组成一首判词诗,这首诗后面会出现,在这里不写了,要不然剧透了。 第125章 家仇还是她? 李凌天在还有三天路程的时候,把林暮寒拉下马车,一股清新淡雅的花香袭来,路边已成春色。 林暮寒笑了,她没有死在李凌天变态的折磨中,她再次出来迎接这万物复苏的春天。她脚刚触地,才发现腿像软泥支撑不住破败不堪如棉絮乱飞的洋娃娃的身体,直接跌摔在地上。 所有的疼痛在她身上都已经麻木,她现在只想站起来。她双手撑起,一只脚轻触地,用尽体内所有力气,颤颤巍巍站起来,艰难孱弱如百岁老人一样勉强回到陪嫁的婢女队列。 队伍走的很慢,林暮寒在行进中慢慢的恢复体力。 完颜缚骑着一匹白色的骏马,漆黑的眼眸透着寒光,在约定好的地方等着浩荡的新月公主队伍。 完颜缚和李凌天清点公主的嫁妆,完颜缚清点后,李凌天带着送亲的军队而回,他骑马路过林暮寒时,不屑的冷哼一声。林暮寒看着他离去的背影 分卷阅读180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长舒一口气,终于从他的折磨中解脱,但是她知道,磨难并没有结束。 李凌天往回走,他不敢再看林暮寒,他希望给林暮寒注入的不可磨灭的恨,可以让她活下来。 除夕之夜,蜀中粮仓被劫,他临危受命千里赴蜀,从蜀中回来刚入南门,下人就跑过来说有人杀入李府,他飞檐走壁回李府,阻止林暮寒不明所以杀周素儿。林暮寒出李府,就被御林军包围,最后被御林军带走。 后来他才知道他不在的这些天林暮寒所受的这些委屈。他居然伤了她,又一次伤了她,把她一掌打出李府。 他是画了二人的交欢图,他初画时确实是想威胁林暮寒,可后来都是情动使然,他想画下两人欢愉的时刻,在不能去找她的时候自己一人独赏。可他却没有想到周素儿会这么阴毒,把他锁在书房的画找出来,然后让人印制,再在朝中散布林暮寒的谣言。 他平静的问周素儿,为什么要这么做。 周素儿得意笑说,“表哥,我本是凤命,这辈子注定要当皇后的。你筹谋多年,马上就要成功,我怎么能让那个女人抢去我的后位!” “好呀,表妹,你这么想当皇后,后位,我一定留给你。”李凌天起身冰冷的说,周身黑气郁结。杀周素儿太便宜她,她想要的后位,李凌天一定让她坐上,且坐到死。 李凌天断定公孙逸在知道李凌天和林暮寒二人事情后,不会轻易放过林暮寒,唯有让他彻底打消林暮寒可以牵制他的念头,所以李凌天去牢狱,再次表演一出艳戏给他看。他也知道,无论他做事的初衷是什么,林暮寒都不会原谅他了,可他只要公孙逸能放开她就好。他看似步履轻便离开监狱,实则每走一步心都在抽痛。他发誓不会再让人伤害林暮寒,他又没做到,伤害她的,从始至终都是他自己。 李凌天有那么多机会用《魔轮换世》送林暮寒回家,他都没有。最后他伤林暮寒至深时,他才拿出来,可林暮寒已心如槁木。他想,就算 ——小ベ仙/女/整/理*78.⑶⑦.11.巴6`3—— 林暮寒不回家,出了谷关,他就带她离开,从此让她远离是非。 在雁止镇歇息那晚,李凌天刚合衣躺下,昌宏公主的一个侍女过来叫他,说公主要见他。 李凌天冷笑,就算公主天仙下凡,他都没兴趣,他心里眼里只有林暮寒一人,不过出于恭敬,他还是去找公主。 昌宏公主手里拿着刺绣,在灯下认真绣花,她见李凌天进来,低头继续绣对侍女说,“你们下去吧,我和李大人单独说两句话。” 侍女退下后,公主话语绵声绵气,却透着寒意,“我听说李大人把一个陪嫁婢女拉到自己车上?” “是。” “你喜欢那个婢女?” “这和公主有关系?” “当然有。她可是林暮寒。”公主抬头,冲他浅笑,笑容如此美,又如此邪魅。 公主低下头继续绣,“李珩,我知道你想过了谷关就把林暮寒替下来,我劝你,最好别。” 李凌天听到公主叫他李珩眼眸紧缩,杀气暴起,“公主殿下要干什么?” 公主感受到他强烈的杀气,但依然一针一线耐心绣着,“干什么?当然是报仇喽!遥哥哥就死在她手上,你说我能不恨她吗?” “你想给公孙遥报仇,应该冲着我来,是我害死了他!” “你以为我放过了你?”她掩唇轻笑,停下手中的针线,“林暮寒受了那么多委屈,被你伤成这样,你以为她还会再原谅你吗?你别做梦了!你失去她,难道不痛苦吗?” “哼,你太小瞧我了。” “是吗?那你现在杀了我,再救走她吧!”公主淡然说。 “我就是这么想的。”李凌天一步一步逼近她。 “你觉得我凭什么会现在和你摊牌?”公主微微侧头,如一个顽皮的孩子。 李凌天要是知道她的底细,早就杀她了,她这么肆无忌惮和自己说话,明显是有恃无恐。他不接公主的话,等她继续说下去。 公主笑得狞邪道,“是我给拓金报信,让他们发兵南下。其实我是想帮遥哥哥,但没想到遥哥哥还是死了。你和林暮寒这对奸夫淫妇,害死了遥哥哥,我要让你们生不如死!” “哦?你怎么让我们生不如死?”李凌天轻蔑一笑问。 “带林暮寒去拓金,让拓金人好好折磨她,让她被千人插,万人操。” “你以为我会让你带她走?” “那就要看看是报灭门之仇重要还是她重要了!”公主调皮冲他眨一下眼睛,笑的很开心。 “李凌天,只要你让我带她去拓金,我保证不说出你真实身份。你不就是想报仇想杀光公孙氏吗,我也想让公孙氏所有人死!”公主恨得咬牙切齿说。 李凌天握着手,指节攥的嘎嘎直响。 “你是怎么知道我真实身份的?”他的真实身份,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 “这个重要吗?你现在应该好好想想,该选哪个。”她打个哈欠,伸个懒腰,“我困了,你可以走了!明天早上,我等你答复。还有,如果你现在杀了我,你的真实身份第二天肯定传遍了新月,然后朝野震 分卷阅读181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荡,你多年的精心筹划付之东流。啧啧啧,当然你不杀我,执意带林暮寒走也是这个结果。”公主站起身,拍拍他的肩笑说,“你自己好好想想。” 那一夜,李凌天坐在客栈的屋顶,吹着呼呼的北风。他在想还有第三个选择吗?能即救下暮寒又能阻止身份暴露吗?他越想越乱,没想到这个小小的公主居然能把他逼到如此境地! 他抬头望着夜空,天上朵朵云彩变换,飘忽不定,李府被灭那夜,他在小院喝酒,天上的云和现在好像。 一幕幕在他眼前浮现,李府的废墟,父亲的扳指,母亲的发簪,惨死的兄长,年幼的侄子…… 我看过文笔最好的肉文《媚肉生香》复更啦,好开心。我感觉她写的特别好,羡慕大大的文笔。我就是看了她的文才发现,原来肉文可以这么写,自己才写着玩的,之前对肉文认识太狭隘了。如果没有看过的,推荐去看哦 第126章 再无明月花开时 天还未亮,李凌天站起身,再次敲开了公主的房门。 公主睡眼惺忪的给他开门,“这么快,想出来了?” “你如何能保证以后不暴露我的真实身份?” “哦?看来你已经做出选择了!……我不保证。”她嬉笑说。 李凌天本来已经铁青一张脸,听她的话脸色更难看。 “哈哈,我逗你的。我此次去拓金,公孙氏就和我没关系了,你爱杀杀,都杀了我才高兴。我想要的,就是让你和林暮寒分开,我就是要让你们一辈子有缘无分,只要我的目的达成,你的身份对我来说不重要。”公主说的十分的开心,一边挑衣服一边还哼起了小调。 又是一年岁末,朝廷的官员们照例在梦回楼如意雅间聚一聚,如意间里一共摆了十多张桌子,每张都坐满了人。李凌天依然坐在最中间的桌子,与其他人应酬,宴席间杯觥交错,丝竹不绝。 “你听说了吗?黑无常……” 这声音虽然很小,很轻,是最边角的那桌的议论声,但李凌天却也听清了。 “听说了,听说了,哎呀,哎呀,死的真惨呀!” “你确定是她,陛下说她畏罪自杀死在牢中!” “才不是呢!陛下把她送给拓金人了!” “听说她是被人扒光了衣服,让她在雪地跳舞,导致流产出血过多而死!一尸两命呢!” “你们说孩子是谁的?” “当然是拓金人的野种了!” 李凌天听着这些对话,面不改色, ,popo7⑧.⑶⑦.11.八63 一如常态。 宴席结束,漫天大雪纷纷开下,把灯火通明的天都夜晚衬得繁华中渗出丝丝凄凉。 小泥鳅早早的在梦回楼下等李凌天,他出来时一脸疲惫,没有坐马车,撑起一把黑伞,慢慢消失在雪夜中。 梦回楼的侍女清理如意间时,发现最中间的桌子旁一把椅子扶手碎了,地上撒着一堆木屑。 “这椅子刚才是谁坐?” “好像是李大人。” “这把椅子可是桦木做得,而且还经过特别的烘烤,都可以抵上玄铁了,他就这么徒手捏碎了?”侍女惊异问。 李凌天撑着伞的右手流着温热的血,一滴一滴化在雪地上,每一朵都似娇艳的红梅。 他一袭黑衣,一把黑伞慢慢的往前走。不知不觉走到了寒梅院,今年的梅树一棵都没有开花,已呈将死之态。 难道她不在了,你们也不想留在这里了吗? 寒梅院死寂极了,李凌天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和心跳声,以及雪花的簌簌声。 他抽出腰间的墨笛,吹起来。 雪停了,笛音催动的内力卷起地上的雪,寒梅院的雪还在纷飞继续。 李凌天没有什么曲谱,他只是想吹笛,只想排除体内的难解的郁结之气。 旁边的竹林被笛声强烈内力震得晃动起来,竹子上的雪洒向院中。 李凌天笛声如长剑卷起雪花,雪花像白龙般随着笛声舞动。白龙时而低沉于空,时而飞向天际,它绕着寒梅院飞了一圈。 只听一声破响,寒梅院周边三米之内的竹子尽数折断,声音沉闷轰隆。 李凌天吹不动了,他扔下笛子,仰躺在雪地中。 自从把林暮寒送到拓金后,他就当她死了,不敢收集她的消息,但消息还是钻进他的耳朵。 林暮寒死了,她死了,被人活活折磨到流产出血而死! 李凌天想到这里发出一声声嘶力竭的长吼,声音穿透了整片竹林,惊起一波飞鸟。 昌宏公主的目的达到了,他的确生不如死,这比直接杀了他要难受千倍百倍,为什么,为什么他当时不选择暮寒! 家仇不报了又何妨?这些年筹谋付诸东流又如何?他想要的,只有林暮寒,林暮寒而已!意识到这些的时候已是太晚了,太晚了,林暮寒早已经死了! 从此人间如地狱,再无明月花开时! 他无数次的梦见那天,林暮寒沾满鲜血的手指扒着荒漠的沙土,他看到自己一次又一次的变态折磨她,把她当成泄欲的工具。这些都不是出自他本心,他能想到唯一能救她,让她坚 分卷阅读182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定活下去的办法只有让她恨,让她不甘心就这么死。所以他才让杜溪之假冒她的救命恩人,仇恨的力量是强大的,这力量能支撑自己这么多年,也能支撑她。可林暮寒还是死了,任凭恨意再浓,都对抗不了命运,都对抗不了千军万马。 他以为她能活下来,等他真正报仇后就去救她,可她还是没有活下来! 可笑,真是可笑,可笑呀!他哈哈笑起来。自己此生就是个笑话,就是个笑话。他以为掌控了一切,结果连一个女人都没有守住,彻彻底底的失败,彻彻底底的失败。 他仰头望着黑夜,听到一阵脚步声。 “李凌天,人死不能复生,你何苦这么折磨自己。”白子湜走到他身边,扶起他。 李凌天站起身,往前走了两步感觉不太对,“现在什么时辰了?” “已是卯时。” “太阳出来了吗?” 白子湜惊异的看向他茫然的双眼,颤抖的问,“你……什么都看不见了吗?” 那夜后李凌天瞎了,白子湜用尽了各种办法都没有治好他。但李凌天并不在意,瞎就瞎了吧,暮寒已经死了,这人间还有什么值得去看的! 次年正月,李凌天宫变,斩公孙逸于翔龙殿,他带人冲进去时,听说公孙逸抱着皇后的尸体哭的痛不欲生,李凌天也算是帮他解脱了。有人帮公孙逸解脱,可何人帮自己解脱? 他没有血洗公孙氏满门,就在他发起兵变前一天晚上,他梦见林暮寒,那个在月下要分他吃一半地瓜的林暮寒,笑得灿烂如天光的林暮寒,那个告诉他车到山前必有路的林暮寒。 他宫变的时候,比较温和,只要不是奋起反抗的人,都没有杀。对外说是灭了公孙氏满门,其实将公孙氏所有人流放,流放的地方也不是荒北,而是黎城,公孙氏所有人改姓为孙,在李凌天暗卫的监视下如普通百姓一样生活。李凌天改国号为秦,史称秦厉帝。 李凌天曾说,他就算放过全天下人,也不会放过林暮寒,他说到,果然做到了……(此话见第82章) 他放了所有人,但唯独没有放过林暮寒,唯独没有她。 他选择了家仇,饶了仇人满门,却亲手送她去地狱。李凌天还记得在温泉水中林暮寒把心口贴在自己心口,满怀希冀的说把心给自己,交由自己守护,自己明明发誓说就算腥风血雨也要护她安宁? 他答应她的所有事,都没有做到…… 李凌天只要闲下来就会想到这些,就会头疼欲裂,心如刀绞,活着对他来说就是最大的惩罚。 两人终是应了那首诗: 暮色正寒催人走,一壶暖酒留君住。 落霞孤雁花凌天,醉里挑灯破笛吹。 将军持刀平乱世,寒梅院中恨断肠。 终是有期却无期,塞外残雪销香魂。 第128章 出逃 完颜缚继续带着公主和她的嫁妆,以及三十个婢女往乌乌兹尔达草原走。完颜缚长得高大威猛,肤色古铜,眼神含光,英气逼人,他在行进的路上不时回头瞄林暮寒。在他们渡过一个大河后就到达乌乌兹尔达草原。 绵延无际的草原上,驻扎着一个个奶白色的帐篷。 “战王回来了!”一个拓金小孩看到完颜缚,开心的大叫着往里跑。完颜缚下马,继续往里走。 迎出来的人戴着拓金王的王冠,他长相不似拓金人额阔脸宽,而是标准的瓜子脸,如鹰一样的眼睛和这清俊的面庞极为不搭却又相得益彰。 公主被人扶着从马车走下,对拓金王行礼,拓金王扶起公主,看向完颜缚,“她来了吗?” 完颜缚点了下头,两个拓金兵把林暮寒从婢女中拉出来。林暮寒想自己绝不会蒙混过关,她杀了拓金多少人,他们肯定对自己恨之入骨,现如今落入他们手中,他们恨不得把自己大卸八块,食肉饮血。 “她就是林暮寒?那个守着剑阁,杀了掣的新月女将军!”拓金王上下打量林暮寒,淡眉轻皱,“新月的皇帝狗儿,是不是在骗我!” “确实是她,剑阁回来的人见过她。”完颜缚说。 “王,我能不能让她做我的贴身侍女?”公主甜甜的笑着问。 拓金王看看完颜缚,完颜缚点头同意。 公主拉着林暮寒亲切的说,“暮寒姐,以后在草原,我们有伴了。” 林暮寒伺候公主沐浴,帮她添水,给她搓背。公主不涂朱红,小嘴却粉嫩如蜜桃,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长着浓密长长的睫毛,给人一种清灵之感,皮肤白皙柔滑,无一处瑕疵。 “公主,那天的事,谢谢你了,多谢你帮我求情,我才能埋了他。”林暮寒给她搓背说。 “举手之劳罢了。”公主甜美笑说,“暮寒姐,你有没有成过亲?” 公主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小脸粉红,“我是说你有没有经历男女之事?” 林暮寒给她搓背的手停下来缓声说,“经历过。” “那是什么感觉,我来之前宫里的嬷嬷给我看了几本书,她们说第一次会很疼,是吗?”公主透着未经世事少女般的天真无邪,让人不禁产生怜爱之意,“会疼,主要是看对方会不会温柔待你,要是温柔点,还好,可以 分卷阅读183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承受。” 林暮寒想到自己第一次,那个残暴血色的中秋之晚,希望拓金王能用尽自己的温柔来对待这个娇弱的姑娘。 “那两个人真的会如书上画的那样吗?我觉得好难为情呀!”公主娇羞问。 “应该差不多。” 公主转过身眼里噙满泪光,可怜楚楚看林暮寒道,“暮寒姐,我有点害怕,他们都说拓金人凶残,我怕他们会那么对我。” “既然你害怕,为什么还要主动来和亲?” 公主擦拭掉欲落泪光,坚定的说,“我生母是最低贱的官奴,在我三岁时就死了。我虽然说是公主,在宫里备受冷遇,宫里的奴婢们都可以随意欺负我。我就是可有可无的存在。我若不主动提出和亲,到了年纪也会随便嫁给一些官职低微的官员,从此庸庸过一生。与其这样,不如赌一把,也许嫁到拓金可以过不一样的人生。” 林暮寒继续服侍她沐浴,帮她换好成亲的礼服。 “暮寒姐,你看我好看吗?”她在林暮寒面前转了两圈,笑靥如花。 “好看,公主殿下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姑娘。”林暮寒给她整理好礼服,带她去拓金王的帐篷,把她送进帐篷后,在帐门外守候。 拓金人点了一个大篝火,篝火旁围坐着一圈又一圈的人,人群的空地中有拓金女人跳舞,有几个拓金男人看着高兴,也随女人们一起跳。他们吃着烤肉喝着烈酒,来庆祝拓金王大婚。拓金王完颜敖面无表情的坐在人群中间,并没有迎娶公主的喜悦。 他起身离开人群中,完颜缚也跟着一起离开,他们俩朝着林暮寒这边的帐篷走来,一起走进帐篷。 难道他们要一起对公主……林暮寒想进去,但是如果她进去了,今夜逃走的计划就落空,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这么好的机会。可是,她不能眼睁睁看着公主被他们轮奸。她能阻止他们俩吗,就算阻止了一次,能阻止第二次吗? 算了,公主,是你选择来和亲,最坏的结果你都应该考虑清楚,我帮不了你,我要自己活下去,对不起,对不起你对我的信任。 林暮寒若无其事的往西北边走,看着她的两个拓金守卫拦住她。 “干什么去!” “两位大哥,我去那边人少的地方方便方便。” “就在这里。”其中一个说。 林暮寒迎笑着说,“你看这里离篝火那边这么近,让他们看着多不好。” 其中一个守卫给另一个人使个眼色,一脸淫笑说,“行,我俩跟着你。” 林暮寒已经观察好,他们在西北边的守卫很少,围的栅栏也不太高,越出栅栏应该没问题。身后这两个拓金士兵对她虎视眈眈,这样也好,他们有这种想法,她越是能牵制住他们。 还有二十多米就到栅栏处,他俩叫住林暮寒,“就在这里吧,别再走了!” “这里虽然人很少,但是……”林暮寒娇羞的低下头,“我声音很大,我怕他们听到。” 他俩对视一眼,示意林暮寒继续往前走。离栅栏越近,林暮寒解决他们逃走的胜算越大。林暮寒来到栅栏边,回身对他俩柔媚问,“你们俩谁先来?”一边说一边解上衣。 二人贪婪靠近林暮寒道,“我俩一起来。” 林暮寒一跃而起,用脱下来的衣服蒙住前面人的头,利落的拧断他的头。后面的人刚要大叫被林暮寒从前面这人腰间抽出的匕首一刀割喉。 “那边怎么了!”旁边的守卫听到有动静向这边赶来。 林暮寒利落翻过栅栏,往夜色中跑去。 已是三月末,春尽夏初,但是草原的夜却依然大风呼呼,寒气逼人。天上无月无星,林暮寒在黑暗中摸索前行,有时踩到洞中, ,popo7⑧.⑶⑦.11.八63 踉跄摔一跤,又快速爬起来,她不能停下来,他们一定会很快的追来,她一定要跑的足够远。 在她又一次摔倒在地时,她听到地面咕咚咕咚的声音,是他们骑马追过来。夜黑如墨,地面开始起伏不平,她磕磕绊绊的往前跑去,一只脚站不稳,跌下去一个陡坡,翻滚好几圈,才停住。她的小腿在翻落中被利器所扎,再也跑不动。凭借着顺风,林暮寒听见他们离自己越来越近。声音从她刚才摔下来的上方传来,“找到了吗?” 完颜敖问。 “报告王,没找到!” “都是废物!居然让一个女人给跑了!给我找,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完颜敖大怒。 “下面就是万人谷,我们追了这么久,还没有发现她,我估计她应该还没跑到这边,我们从没有走过的路返回找找她。以她的脚力,不能在如此漆黑的夜里走这么远!”完颜缚说。 “狗就在这吠叫,她应该就在这附近。”完颜敖道。 “这里阴气重,狗每经此处都会吠叫不止。”完颜缚说。 他们走了以后,林暮寒终于长呼一口气,多亏这一跤救了自己,看来天无绝人之路。她趴的地方比较避风,她蜷着身子保存体温,想在此处休息一晚,等明天天亮再走。 第129章 得救1 第二天清晨,天微亮,林暮寒醒来看自己睡着的地方,这就是他们说的万人 分卷阅读184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骨,而不是万人谷。 这谷中到处都是白骨,一堆堆一片片,没有一个是成人形。林暮寒身侧就是一个白戚戚的头骨。若是两年前,林暮寒见到此景,早已尖声大叫,但是现在她却十分平静,大叫不会减少恐惧,反而会引来敌人,同时也消耗宝贵的体力。 林暮寒的腿是被一个骨头茬子划破,伤口血色发黑。她踩着一堆堆骨骸往上爬,到了上面,慢慢把头探出去,四周无一人。 太阳已经完全出来,她站在一望无际的大草原上,不知要往哪里走。 就在此时,林暮寒头顶一头黑鹰盘绕两圈,往北边飞去。林暮寒把它当成是老天爷的指引,顺着它飞的方向继续走。 一夜的奔波和寒冻,她水米未进,体力已经完全透支。她走几步,就得坐下来休息。她感到好渴,嗓子都冒烟了。有好几次她坐下来,再也不想起来,她想躺在这里看着蓝天缓缓睡去。这个想法是可怕的,当她再次站起来的时候,她告诉自己,除非找到食物和水源,否则绝对不能再休息,因为一旦休息,就有可能再也站不起来。 她越走越视线越模糊,就在快要倒地不起时,闻到浓郁奶香。奶香往她身体里注入了无穷的力量,她看见前方不远处有两个小帐篷,奶香就是从这里发出来的。 她调动身体所有的力量,大步向奶香飘来的帐篷走去,掀起帐篷,看到帐篷中间的火上咕噜咕噜的煮着黄白色的奶,用旁边勺子舀起奶,吹了两口就喝。几乎沸腾的奶烫着她的嗓子和心口,到了胃里给她前所未有的温热。 林暮寒喝奶太专注,没有注意帐篷里十岁左右的小女孩。女孩直勾勾的看着林暮寒,直到林暮寒喝完所有奶,才回身看见她。 林暮寒跃到她身边,匕首抵着她的颈部威胁她道,“别说话,你老老实实的,我不会伤害你。” 女孩没有动,手指着前方,林暮寒顺着她的手指看去,是两块馍饼。 林暮寒放下匕首,有些不好意思,她想这个女孩刚才应该是看自己比较饿,所以想让自己吃点干食。 “雅儿,你看我给你带回什么了!”一个清嫩男声传来。 进来一个男孩,长得眉清目秀,就算在草原,脸色也白嫩如鸡蛋,正宗瓜子脸,举手之间有一种柔美之感,看年纪也就十五六岁样子。男孩看到林暮寒,大惊道,“你是谁!” “别喊!”林暮寒再次把匕首抵在小女孩颈上,“再喊我一刀杀了她。” 男孩手中拿着五颜六色的野花,看见此景野花脱手而落,“好好好,我不喊,你别伤害她。” “你去给我准备够吃半个月的干粮和水,快去!别耍花招。” 男孩不住点头道,“我这就去准备,你别伤她。”他刚想出去,一个上了年纪的女人走进来,“你们怎么这么安静,这奶……”她撩开帐帘进来,看到帐里情形,话说到一半就止住了。 “这位姑娘,你……你别伤害她,我们都听你的!”女子声音颤抖的说。 “我刚才要求已经和他说了,只要你们听我的,我不会伤害她。” 男孩刚要出帐,林暮寒就听见外面马蹄的声音,“先别出去!”。 马蹄声越来越近,已经来到帐篷外,听这动静,至少十多个人。 “夫人在吗?”外面的人恭敬的问。 “在,在!”女子答着。 “把他们引走,要不然我拉着她一起死!”林暮寒小声威胁女子说。 女子点点头,调整一下自己受惊的神情,出去。 “是卓儿呀,你带这一大批人马来干嘛?”女子露出温和的笑意道。 “夫人,您是否看到一个汉女,脸上带着黑色半边面具。” “没看见,这女子怎么了?” “她是和亲公主陪嫁的婢女,昨夜逃出来,我们正在追捕她。” “没看见。等我看见了,我让释儿过去告诉你们。” “夫人,那个婢女很危险,你们住的远离王廷帐,一定要小心。” “好。卓儿,王最近怎么样?” “王很好,请夫人放心。”卓歌说完,带着一队人马离开。 女人进帐篷小声说,“姑娘,他们已经走了,你的匕首该放下了吧!” 林暮寒把匕首放下,换了只手掐住女孩的脖子,阴冷问,“怎么才能出拓金?” “从这里往南走,穿过草原,过……”男孩刚说就被林暮寒打住,“这条路不通,我往回走是死路一条,还有没有其他路?” “还有就是往东走,穿过死亡之潭,到肃萧国。” “死亡之潭?那是什么地方?” “是一片沼泽,所有的生灵到那片地几乎不可能生还,所以叫死亡之潭。” “无人生还那你们还让我从那里走!”林暮寒掐住女孩的手更用力,“不想看她死就说个行得通的!” “姑娘,这真没有行得通的,我们知道的都说了。”女子急的额头渗出汗水。 “那往西走呢?”林暮寒问。 “往西……”女子和男孩相视一眼。 “往西走是雪山,终年积雪不化,不过等到七八月份的时候,到是可以一试。”男孩 分卷阅读185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说。 “现在不行吗?” “现在刚刚三月末,那里还是天寒地冻。”女子说,“姑娘,要不然你先在我们这里住下,等到了七八月的时候,我让释儿带你从西面试试。” “哼,你们有这么好心,你们心里想着稳住我,然后偷偷的去报信。”林暮寒现在已经不会再相信任何一个人。 “姑娘,如果我想害你,我在帐外给他们使个眼神,他们自然留下来暗中潜伏。我看得出来,你并非恶人,为什么不信我们一回呢!”女子恳切的说。 “你们怎么保证不去通风报信?” “从这里到王庭快马加鞭也得三个时辰,我们这就两匹马,我把那两匹马锁起来,钥匙放在你这里!”男孩说着就要往出走。 “对对,释儿你快去!”女子催促他。男孩把马迁入搭的小棚中,把棚门锁上钥匙递给林暮寒。 “就这两把钥匙?” “就这两把。”女子真诚道。 女子打量林暮寒,看她腿上血迹已经变黑,“姑娘,你受伤了,我帮你包扎下伤口吧!”她说着就要往林暮寒这边来。 “别过来,回去!”林暮寒斥着她,她又往后退两步。小女孩指着那边的馍饼,又指了指林暮寒。女子马上会意过来,“姑娘,雅儿说你饿了,我去给你做点吃的!” 林暮寒把手从女孩脖子上拿下来,威胁说,“你们别想和我耍花招,要不然我轻而易举会杀死你们。” “不耍,不耍。”女子对男孩说,“释儿,你去把我炖的那盆羊肉端过来。” 男孩点头出去,过了一会端过来一锅香喷喷的羊肉汤。林暮寒虽然喝了奶,但是没有干物,还是饿,肚子已经咕噜咕噜的叫起来。 “姑娘,我娘做得羊肉可好吃了,香而不膻,入口既化,你尝尝。”男孩道。 “你们先吃!” 男孩拿起一块羊骨,啃起来,女子也夹起一块肉吃。她把肉夹到两个小碗里,给林暮寒和身后的女孩端来。女孩接过肉,吹了两口就吃起来,还冲林暮寒满足的笑。 林暮寒吃了一小块,这羊肉果然好吃,又一块一块的吃起来。 第130章 得救2」 7_8039;37*1/18`6\3独.家.整.理 “姑娘,慢点吃,锅里还有呢!” “你怎么不吃?”林暮寒看女子只吃一口又警觉起来。女子难为情的笑了笑,“我怕膻,不爱吃羊肉。” 小女孩从林暮寒身后走到女子身边,喂女子一口,在她脸颊亲一下,女子终于安全的抱到自己的女儿,激动地哭起来。 女子把女孩抱在怀里,“这是我女儿叫完颜雅,今年十岁。这个是我的儿子,完颜释,今年十五岁。姑娘,你以后可以叫我梦娘。姑娘,你今年多大了?” “二十一。” “那你比释儿大,以后你就是他们姐姐了!”梦娘慈祥的笑着,就好像刚才挟持她女儿的事情没发生过。 林暮寒没有放松警惕,人心险恶这四个字在她骨髓深深刻下,她再也不敢轻易相信任何人。 “你是怎么从王庭帐逃到这里的?”完颜释好奇地问她。 “走着过来的。” “这么远的路,你是怎么走的?”完颜释不可思议的问。 “我不想死,然后就走到这里。”林暮寒平淡的说。 饭后,梦娘让完颜释烧热水,完颜释把热水端进帐篷,梦娘对林暮寒道,“姑娘,你身上伤口再不清理就会感染,我帮你清洗下伤口吧!” 林暮寒把裤腿撩起,右腿的被骨头扎破的地方血都变成黑色,附近的肉也发黑。 “姑娘,你这伤……”梦娘仔细查看她的腿,“你是不是去了万人骨?” “嗯。这是在那里割伤的。” “释儿,你去把蛇信草拿过来。” 完颜释有点迟疑,“娘,这蛇信草可是……” “让你拿你就去拿!” 完颜释把蛇信草拿回来,同时拿来一个煮药的小锅,把草放在里面煮。 梦娘用白布沾锅里的草药汁,敷在林暮寒伤口上。 “这万人骨常年尸气不化,拓金人都躲得远远的,谷里的尸骨太多,在那里割破划伤,几乎都会中毒。不过姑娘的毒不算太严重,用蛇信草药拔一拔可以除干净。拔毒的时候很疼,姑娘,你要是疼就叫出来,别忍着!” 沾着药水的黄布慢慢从伤口处吸收黑血,到最后这块布都是黑色为止。梦娘把这块布扔掉,又给她敷一块,她腿上伤口附近的黑色慢慢淡去,在敷到第三块时,黑色完全消失,布上沾着鲜红的血。 “好了,没事了。”梦娘仔细查看林暮寒伤口放心说。 “谢谢你,梦娘。”林暮寒小声道。 林暮寒对他们的防备卸下一半,但是也依然保持警惕。夜里睡觉时,完颜释出帐被她拦住,“今天晚上大家都在这一个帐里睡。” 梦娘为难道,“姑娘,这里就一个席榻,只够住两个人。” “你和雅儿住上面,我睡在地下。完颜释自己找个地方窝着吧!” 完颜释去另一个帐篷拿两个毛毯,林暮寒把毛毯铺在帐门 分卷阅读186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处,防止他们晚上悄悄溜出去。 本来她只想小眯一会,可是没想到躺在软软的毛毯上,眼皮越来越沉。 她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在席榻上,身上还盖着羊皮被子。她惊恐起身,一瘸一拐的出帐门。完颜释和完颜雅在羊群里忙着挤奶,梦娘在帐子后烧火做饭。她看林暮寒醒了,温声说,“姑娘,你醒了,我看你睡得太沉就没有喊你,我们三个人把你抬到席上,让你多睡会。我锅里烧了热水,你洗洗脸,一会吃饭了。” 林暮寒扫向马棚,马还在。他们没有趁她睡着通风报信,也没有趁她睡着杀了她,莫非是自己警惕性太强了? 四人吃过早饭,完颜释讨好笑问,“姑娘,一会我能不能骑马去放羊?” “不能。”林暮寒直接拒绝。 “可是羊在圈里待不住,我不放不行,你就让我放吧,我肯定不会去报信的。”完颜释求着道。 完颜雅嗯嗯的比划一会,梦娘笑说,“雅儿说你们一起去,这样不就好了。” 临放羊之前,林暮寒看到另一个帐里挂着一把大弓,上面落了好多尘土。 “这弓没有人用吗?”她问。 “这是我父亲的弓,他走后就没有人用过。” 弓干是用拓木而制,林暮寒拉下弓弦,劲力十足。她把弓背在身后,“这个弓,有配套的箭吗?” “有。”完颜释答着从箱子里拿出一筒箭,林暮寒也绑在身后,林暮寒威胁他说,“我背着它,要是你不老实,就把你射死!” 完颜释得意的说,“这弓,除了我父亲,至今尚未有人能拉开,你要是能拉开这弓,我就拜你为师。” 完颜释怕拓金巡逻的士兵看到林暮寒,就赶着羊群往北走。 林暮寒发现羊群真有意思,只要把领头羊控制住,他们就跟着一起跑,有时候就算是掉队,也会赶紧跟上。狭窄的地方,他们成群走过从上看去像沙漏,在旷野之地聚在一起形状像橄榄球,咩咩叫着十分可爱。 “你笑了?”完颜释笑说,“你笑起来挺好看,总也板着脸,怪吓人的!” 林暮寒脸色又阴下来,没有理完颜释。 他们在日落之前回来,梦娘看他们回来,跑去把羊圈门打开,小羊乖乖的有秩序进入羊圈。 晚饭时,梦娘道,“姑娘,我还没问你名字呢!” “我……”林暮寒暂时还不能把名字告诉他们,现在他们只把自己当成一个逃命的婢女,要是他们知道自己是林暮寒也许就不一样了,“梦娘,你叫我沐儿吧!” “沐儿,这个名字好听。你家里可还有别的亲人?”梦娘继续问。 “没了。” “没事,以后就把我们当亲人,你就在这里住下,没准过几个月,他们早就忘了你逃出来的事,我让释儿带你走小路从草原回天都。现在我怕风声紧,万一你被抓住了,他们是不会放过你的。” 听着梦娘的话,林暮寒居然感动到落泪,哽咽的说不出话。 “沐儿,我是过来人,我知道你受了很多苦,没事了,什么苦都会过去的,真的,都会过去的!”梦娘如慈母般安慰她说。 从那刻开始,林暮寒对他们这一家人彻底卸下防备。 第127章霍思良专场让我删了,大家把那章所有内容忘了吧,我会在爽文里重新交代的,会有修改。 万万没想到打赏李凌天的人比霍思良多,我以为李凌天没有人打赏,看来我猜错了_|| 第131章 杀狼 那天早晨万里无云,完颜释带着雅儿开开心心去放羊,林暮寒最近只觉身子疲乏,不爱动,就没和他们一起去。过了中午,乌云滚滚而来,惊天霹雳几声大雷后,大雨瓢泼而下。 梦娘看着大雨担心的说,“不知道释儿他们有没有往回走。” “我去找他们。”林暮寒披上蓑衣往外走。 “沐儿,你别去了,万一你们错开怎么办!”梦娘拉着她说。 “不能,完颜释今天和我说他要往西走,说好几日没去那边,草应该长得不错。” 林暮寒临走时,看到挂在墙上的弓箭,背在身后,又拿一把砍刀。在新月这么长时间,每当心里慌慌的时候,就会发生不好的事,而现在她心里很慌乱,她拉出马,骑着就往西面奔去。 天越来越暗,雨没有要停的趋势,视线严重受阻。越走得远,越觉得不安,她心里默念,完颜释和雅儿,你们可不能有事。她下了一个山谷,就看到白白散落的羊群,走近才发现完颜释和雅儿被狼群围住。 完颜释把雅儿护在身后,手里拿着刀防着狼的进攻,狼群已经咬死几头羊。 林暮寒拿出后背的弓,用力去拉,果然拉不动,无奈又把它放回去。她捡起几块大石头朝着狼群扔去,狼群发现还有一个人,包围完颜释的狼分了两匹奔向林暮寒。林暮寒下马,拿出砍刀,飞身冲向这两匹狼,霍霍两下,一刀穿破他们的肠肚,那两匹狼应声倒下。狼看这么快死了两个伙伴,呜呜的叫起来,都往林暮寒这边靠。 “完颜释,你快带雅儿走!” 完颜释把雅儿托到马上,对雅儿说,“雅儿,你先走!”完颜释用力拿刀背打 分卷阅读187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下马屁股,马嘶啸一声,往前奔去。雅儿拉紧缰绳,雅儿一边跑,一边赶着羊群的领头羊,惊吓四散的小羊跟着领头羊,迅速聚集起来。 十多个狼呜呜的叫着把林暮寒围成一个圈,领头的狼王又高又大,脖颈处长着一圈白毛。 完颜释朝林暮寒奔来,把手中的枪扔给她,她一把接过。对付这些狼,长枪比刀还好用。 狼群攻上来,林暮寒用枪挡住一只,被她打飞的狼吃痛,呜呜挣扎想起来,被完颜释跑过去一刀抹了脖子。 狼群分散出三四只围着完颜释。林暮寒没有刚开始斩杀两匹狼那么顺利,狼现在很小心谨慎,她没能伤到他们要害,和他们僵持着。 完颜释抵挡三匹饿狼十分费力,反应越来越慢。林暮寒看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她要杀死狼王,这样狼才能停止攻击,当她寻找狼王时才发现狼王早已隐去,朝雅儿那里跑去。 林暮寒拼力把缠着她的两头狼击飞,朝着雅儿跑去。完颜释也看到雅儿有危险,想跑过去,可是他身边的三匹狼死死缠住他。 来不及了,来不及了,就算是林暮寒跑的再快也来不及了。狼王已经跑到与雅儿平行的地方,再往前越两步就能朝她扑过去,咬断她的喉咙。 林暮寒再次抽出后背的弓,把全身的力气用在手臂和腰上上,这个弓居然被拉开了,她瞄准狼王,深吸了口气,她必须一击毙命,要不然就再来不及射第二箭。 狼王跟着雅儿的马平行奔跑着,它后腿蹬地,就是这时,林暮寒瞄准它和雅儿中间一点,射出的剑穿破雨帘,嗖嗖的往前飞着,狼王发现有箭射向它已经太晚,在半空的它来不及躲,箭直穿喉咙,它飞到一半,重重的摔落在地。狼群看到自己的王已死,呜呜的叫着,分散跑开。 完颜释把狼王的尸体放在马背,和林暮寒同骑一马而回。 梦娘早已在外面等他们,看到他们安全回来喜极而泣。完颜释把狼王尸体往地上一扔,兴奋对梦娘说,“娘,这些都是沐儿姐打的!” “沐儿,谢谢你,谢谢你救了他俩!”梦娘双手拜林暮寒就要跪。林暮寒赶紧拉起她,“谢什么梦娘,你们收留我,我还没报答呢!” 雨还在一直下,他们回帐换身干衣服,梦娘给完颜释包扎伤口,雅儿受惊,现在已经睡下。 “娘,你不知道,当时师父刷刷两下,就把两匹狼都是杀死!那动作,干净利索,真是太厉害了!”完颜释说到这里眉飞色舞,手舞足蹈。 “我可没收你为徒,你可别叫我师父!”林暮寒喝口奶对他说。 “你不收我可不行,爹的弓可是你拉开的。你得教我!”完颜释撒娇道。 梦娘愁云满脸,“你们杀了狼王,我怕狼群回来报复,如今只能用古法子。” “什么古法子?”林暮寒问。 “就是献羊,一天三只,连续献九天。” “不行,这样我们三成多的羊不就都喂狼了!那可是我们辛苦养的。”完颜释立刻嚷起来。 “那总比被狼惦记强!” 完颜释嘭的站起来,“我说不献就不献,狼来了我挡着,我看它们能拿我怎么样!”说着就跑出去。 “哎,这孩子,这么大了,还这么不懂事。”梦娘叹气道,“沐儿,让你看笑话了。” “梦娘,我不知道杀狼还有这后果,」 7_8039;37*1/18`6\3独.家.整.理早知道我就不……” “沐儿,你可别这么说,你救了他俩,可是我们的大恩人。这点羊,我不心疼,就是释儿把羊看的很重,有的母羊要下小羊,他就日夜看着,生怕小羊活不下来。这些羊,都是他饲弄的,以前我们才有五六只羊,现在这么多都是他的操劳,要献出三成多,他自然不舍,也就耍耍小孩子脾气,没事的。” “那我去看看他。”林暮寒拿把伞出帐篷,往羊圈走去。 完颜释站在羊圈边,淋着雨,肩膀还一抽一抽的,林暮寒给他打着伞温声道,“你该不会哭鼻子呢吧?” “我没哭,你哪里看我哭了,这是雨。”完颜释抿着脸上的雨泪混合物倔强说。 “是,你都是男子汉大丈夫了,怎么会哭鼻子呢!” “是我太无能,从小到大都说我弱,也不让我练武,我要是和你一样,我就可以保护娘和雅儿,保护羊群,再也不怕狼了。” “我觉得你很英勇,今天你把雅儿护在身后,与狼群周旋,很厉害!”林暮寒真诚说。 “真的吗?”完颜释刚才还哭着撇嘴,转瞬笑起来。 “真的。你一点也不柔弱,人不可貌相,我以前比你还弱,只要好好练功,就会变得很厉害。我答应做你师父好好教教你!让你成为这草原无敌的勇士,如何?” “师父!”完颜释激动的叫着林暮寒,目光炯炯道,“等我成为草原勇士,我就不怕任何事情,到时候我也保护师父。带领拓金人杀了那个妖女林暮寒!” 林暮寒听他这么说,心下一沉,手紧紧握着伞柄,手背绷得发白。 他满脸期待的问,“师父,你说我学好武功,我们俩谁厉害?” 林暮寒勉强撑起一丝笑意,“不好说,我对她不 分卷阅读188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太了解。” “等我学好武功,我一定要亲手杀了她,取下她的头颅。”完颜释信誓旦旦说。 林暮寒想就算自己救过他们一家人,可一旦他们知道自己真实身份,也不会放过自己,她只希望七八月早点来,好离开这里,多在这里待一天,就多一分危险。 第132章 身孕1 第二天完颜释把狼王的皮连着头一起扒下来,在草原狼皮是非常好的取暖衣料,而且草原的勇士都以斩杀狼王为傲。完颜释美滋滋的扒狼皮,眼里全是骄傲和得意,这是他师父打死的狼王。 林暮寒近日只觉得身体很沉,人也很乏,吃东西还恶心,到最后吃什么都想吐。最严重的那日,梦娘刚把饭做好,雅儿端上来她就跑到帐外吐。梦娘和她一起出来,轻拍她的后背问,“沐儿,你月事多长时间没来了?” 林暮寒听她的话,浑身瞬间冻住,勉强挤出几个字,“两个月多了。” “你在逃到这之前,有没有……”梦娘没有把话说下去。 “不可能。我身体自己知道,我不可能怀孕。我月事本来就不准,就是最近肉吃多了,过一阵就好了。” “那也许是,我最近给你做点清淡的,这草原,除了肉就是奶,不比新月,没有青菜可吃。”她递过一个手帕,让林暮寒擦嘴。 林暮寒呆呆坐在帐篷里,满脑子里都是怀孕这两个字。她想自己绝不可能怀李凌天的孩子,绝不可能。 第二天她就去和完颜释放羊,把马赶得很快,很快,她在马背上颠簸,她听说怀孕前三个月胎都不稳,很容易流产,她这样颠,如果有孩子也会颠掉。完颜释在后面叫着她,“师父,你跑那么快干什么!羊都跟不上了!” 她跑了一天,一点反应没有,肚子也没有疼,下面也没有出血,她放心了,自己没有怀孕,要是真怀孕,孩子早掉了。晚饭本想多吃一点,但是闻着味道又觉得恶心,胃里翻江倒海,她赶紧多咽两口吐沫给憋回去。 “师父,你最近怎么了?”完颜关心的问。 “沐儿是总也吃肉吃的。”梦娘说,“你明天去看看有没有新月的商队来,给沐儿换点青菜吃,她初到草原,总也吃肉吃不惯。” “好,我明天就去看看,顺便买点盐回来。” 第二天完颜释带着雅儿高高兴兴去买东西,梦娘拉林暮寒在帐里坐。 “沐儿,你和我说说,你除了恶心还有什么感觉。” “觉得累,比较困。但是这都是我逃跑时没休息好而已,我没有怀孕。” “一般怀孕过了三个月就不会恶心想吐,你可以算算日子。” 梦娘这么肯定的语气,让林暮寒无法再安慰自己,她音色发颤的问,“梦娘,你觉得我真的怀孕了是不是?” 梦娘点点头。 林暮寒眼神坚毅且绝望说,“就算是怀孕了,我也不能要这个孩子。” 梦娘听了她的话大惊失色,“为什么?” “因为孩子的父亲,我不能要。梦娘,你有没有办法帮我打掉这个孩子?” 梦娘拉着林暮寒的手,语重心长说,“沐儿,不管孩子他爹如何,这孩子毕竟是你的血脉,他是无辜的。” “我知道,可是我真的不能生下他,他就是罪孽,他来到这个世上就是受苦,我与其让他来受苦,不如不让他来到这个世上,这样他以后也不会怪我。” “你有什么权利决定他来不来这世上,如果他不想来,你也不会怀上他,不是吗?”梦娘声音轻柔,但却如一把利剑直插林暮寒心脉。 林暮寒双手捂着嘴,呜呜的哭了起来,她以为这辈子再也不会流泪。 “沐儿,我知道你绝非一般婢女,你能文会武,绝非常人。这么多天,你不说,我也不问你以前的事,也许你经历十分痛苦,这孩子也许是那时候来的,可是你既然怀上他就是他的母亲,一个母亲为什么要杀死自己的孩子呢!孩子有什么罪过!” 梦娘把林暮寒拉入怀里,“这些事,要不是因为你怀了孩子,我也不愿再提。其实我也并非拓金人。” 梦娘不是拓金人林暮寒早已看出来,虽然她常年在草原,肤色吹的黑红,现在年纪大了,身材发福走样,但是她五官长得十分标志,年轻时一定是美女。 “我也曾是和亲的公主,当初嫁给完颜光烈的时候,他已经是六十多岁的老头子。成亲那天他让他的儿子与我……自己在旁边观看,有时候还会拉着别的儿子。我不堪受辱,想过死,可是当时我已经怀上敖儿,就在我想上吊时,我感觉肚子动了一下,是他在动,那是他想活下去的呼喊。我从此打消自杀念头,我要把他带到这个世上。完颜光烈死后,我改嫁两个人,分别生了释儿和雅儿,雅儿父亲三年前去世,我带着释儿和雅儿来此居住,远离他们,日子才算平静。” 林暮寒擦着梦娘的眼泪,自责的说,“对不起,是我让你想起了往事。” “都过去了,现在我和他们过得很好。沐儿,就算我们女人命再苦,只要有了孩子就没有迈不过的坎,你信我,把孩子生下来,你要是喜欢这里,咱们就在这里一辈子住下去。以后你肚子里的孩子我会当亲孙子带。 分卷阅读189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梦娘摸着林暮寒现在还平滑的小肚柔声道。 梦娘的劝慰让林暮寒动摇,她犹豫又彷徨,到底要不要留下这个孩子,这个李凌天日思夜想的孩子,这个在自己一次次屈辱中孕育的孩子。 无数的午夜惊醒,她一身冷汗,气喘吁吁,回想起刚才做的梦,都和李凌天有关。她梦到马车叮当声和车轮压倒石子的咯咯声,梦到黑蛇缠住自己,梦到李凌天把她当成泄欲的工具用尽各种手段折磨她,梦魇,挥不去,除不掉。 她害怕看见李凌天那张脸,如果生下来的孩子和他长的很像,她连面对孩子的勇气都没有。 这样的自己,真的可以生下孩子,好好扶养他长大吗?自己血液里流着浓郁的仇恨,自己要带着仇恨把孩子养大,然后让他和自己一起恨他父亲吗?林暮寒不想,她不想让孩子变成这样,她想让他成为霍思良那样,与世无争,想让他成为翩翩君子,温润如玉。可自己这样的母亲,怎么会养出这样的儿子! 完颜释买回来青菜,各种抱怨现在什么价格都涨了好几倍。虽然梦娘给她做了青菜,可是她还是想吐。 二十多天后,林暮寒不吐了,反而比较饿,比以前能吃。这二十多天,梦娘不时给她灌输她有了孩子以后是多么幸福,她的三个孩子小时候是多么调皮。她感化了林暮寒,林暮寒想既然受了这么多磨难,肚子里的小家伙还结结实实活下来,他一定很想来到这个世界,自己又怎么能故意伤害他! 晚饭时,完颜释盯着林暮寒的肚子说,“师父,我发现你比以前胖了。” 林暮寒想以后肚子会越来越大,不能瞒完颜释和雅儿。 “我不是胖了,是怀孕了。” 完颜释听林暮寒的话,自己低头念了好几遍,怀孕了,怀孕了,然后猛然抬头问,“这么说你有男人了?” 梦娘在他头上狠狠打一下,“这是你该问的事吗?” “没有,他死了。”林暮寒冷声道。 第133章 身孕2 傍晚,完颜释放羊回来,趁着天没黑去河边打水,林暮寒和雅儿在帐篷里玩,听见外面水桶咕咚一声掉地,水哗哗往出淌。 完颜释提高嗓门大声道,“你怎么来了!” 完颜敖冷笑说,“叫那么大声干嘛!本王来看看,不行吗?” 雅儿听到完颜敖的声音迅速拉林暮寒在帐里躲下,让林暮寒趴在地上,毛毯全部盖在林暮寒身上,又盖些衣服。 “你来之前也不和我们说一声。”完颜释不满的说。 “我想来就来,还非得和你提前说一声。再说,我是鬼吗,至于给你吓得水桶都掉地上了!”完颜敖皱眉不满道。 “是敖儿来了!”梦娘笑意盈盈走过去,“你来有事?” “没事就不能来看看吗?你们吃饭了吗,我还没吃饭,娘,想吃你煮的羊肉汤了。” “我们都吃完了!”完颜释抢答,“最近没杀羊,没羊肉。” 完颜敖在院子里走了两圈问,“雅儿呢,我去看看她。” 完颜雅飞速跑出去,抱住完颜敖,甜甜笑着抬头看他。 完颜敖抱着雅儿,扫向帐篷边挂的狼皮,“这是狼皮?从哪来的?” 完颜释底气不足说,“我打的。” “你?就你那两下子还打狼?主动给他们送肉还差不多。”完颜敖轻蔑打量完颜释。 “真的是释儿打的。”梦娘帮他说话。 完颜敖走近狼皮仔细看才发现这就是他围猎两次没有杀死的狼王,震惊的问,“这个狼王真的是你杀的?” “是。” “这个狼王我带人围猎两次,都被它逃了,十分狡猾,你如何杀的它?” “一箭穿喉。” “哦?用哪个箭?”完颜敖挑眉问。」 7_8039;37*1/18`6\3独.家.整.理 “就是我父亲留下来那个弓箭。”完颜释回答十分淡定。 “你厉害了呀!”完颜敖阴阳怪调说,“明天我们比试比试,看看你有没有长进。” “你今晚不走呀!”完颜释充满敌意的问。 完颜敖眯起眼睛看向他们,“你们是不是有事瞒着我,这么着急让我走?” “没有,没有,”梦娘说,“来,我们进帐里聊,外面虫子太多。”说着拉着完颜敖往林暮寒所在的帐篷走。林暮寒紧张的全身绷紧,闭着气。 完颜敖快到帐篷这边,停下来,“我还是去那个帐篷吧!以前都去那边坐。”说着往另一个帐篷走去。 完颜敖今晚留下来,他和完颜释在另一个帐篷住,梦娘和雅儿在林暮寒这边的帐篷。梦娘让林暮寒依然趴着,直到第二天一大早,完颜敖被两个骑兵叫走,才拉她起来。 “太危险了。”完颜释长吁口气说,“娘,我们要不和他说吧,不就是婢女,他不会在意,会让师父留下来的。” “不行!”林暮寒道。 “为什么呀?”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再过半个月,我们从西边走,你带我离开拓金。”林暮寒坚决说,她不能再等,他们若是知道自己真是身份,自己肯定活不下来。 “沐儿,你现在怀着身孕,怎么 分卷阅读190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能冒这个险。至少也要等到孩子生下来再走!”梦娘劝她。 “等不到那时候了,我感觉完颜敖已经开始怀疑,我不能再待下去。” “都怪我!”完颜释使劲打自己头两下,“都怪我把狼皮放在外面,都怪我!” “沐儿,你别冲动,你现在走,就是一尸两命,你先熬几个月,等生完孩子走。”梦娘劝道。 自从完颜敖走后,林暮寒一直躲在帐里未敢出去。她肚子一天比一天大,有一天她在榻上坐着,明显感觉肚子里动了一下。她把手放在肚子上,肚子又动了一下。 梦娘走进帐子,林暮寒激动的说说孩子动了,梦娘笑着摸着她的肚子,“他应该有四个月了。沐儿,你好好想想,是什么时候怀上的,我也好算日子。” “我也说不上确切的日子。”林暮寒难为的说,不过要按四个月算的话,应该是在天牢里那次,“应该是二月十八。” “梦娘,你说我会把孩子平平安安顺顺利利生下来吗?我好害怕。”林暮寒摸着肚子担忧的问,真害怕想保他的时候却保不住。 “沐儿,你放心吧,肯定会的。”梦娘安慰她说。 林暮寒笑容一天比一天多,肚子里总也乱动的小家伙又给了她幸福的源泉。林暮寒摸着肚子对他说,不论如何,妈妈都会带着你好好活下去,你这么顽强活下来,妈妈一定会拼尽全力保护你。 晚上他们坐在一起聊天,林暮寒帮梦娘一起给小家伙做小被子。 小家伙晚上很活跃,各种动,踹林暮寒。 “你别动啦!再动妈妈没法给你做被子了!”林暮寒抚摸着他说。 完颜释憋红脸,鼓起勇气问,“师父,可以让我摸摸他吗?” 林暮寒点头,完颜释的手轻轻放在她肚子上,小家伙又动了下,完颜释激动的问,“他感觉到我了,对不对?” “嗯,他感觉到你了。” 他又摸了摸,哄着说,“等你出来,我带你去放羊!”他话一出,所有人都噗嗤一声笑了。 完颜释被笑的尴尬,不解问,“你们笑什么,一般孩子我不带他去!”他继而看向林暮寒说,“师父,我一定加倍练功,保护你,保护肚子里的小家伙。” 完颜敖走了一个多月,林暮寒在帐篷里闷了一个多月,实在待不下去,出去走走。 完颜释放羊回来,正在练射箭,他父亲的弓拉不开,只能换别的弓练,连射了两箭连靶子都没射上。 林暮寒帮他调整姿势,“你按照我刚才教你的,再射一次试试!” 他又射了一箭,这次虽然没有正中靶心,但是也算射到靶子上了,比刚才有进步。 “师父,你果然厉害,你射箭的本领和谁学的?”完颜释钦佩的问。 林暮寒感觉到身后空气异常波动,“小心!”她推完颜释躲到一侧,一支箭从她身边飞过。林暮寒回身看向箭射来的方向,完颜敖骑在马上,拉着弓,嘴角上扬,浮起一丝笑意。 第134章 被擒 “不错!身手果然矫捷。”完颜敖下马走向他们。完颜释把林暮寒挡在身后,“师父别怕,我不会让他把你带走。” “我就感觉,以你的三脚猫功夫,连放在那里的靶都射不到,别提射狼王了。”完颜敖如鹰一样的眼睛越过完颜释,射向林暮寒,“你还真会躲,这四个月来,我几乎翻遍草原每一寸土地,原来你在这里。” 完颜释拉起弓威胁说,“别过来,你再走一步小心我放箭!” 完颜敖哈哈大笑,“你身后的女人根本不需要你保护!” 完颜敖继续往前走,完颜释软绵绵放了一箭,被完颜敖用刀挡住。 “你胆子可是越来越大,居然敢对我放箭!”完颜敖继续朝他们走。 林暮寒脑中飞快的想着如何和他周旋,如何逃走。 完颜释抽出刀,决绝说,“我不会让你伤师父一根毫毛。” “师父?”完颜敖皱着眉,挖苦他说,“我没听错吧,完颜释,你居然认一个双手沾满我们拓金人鲜血的人做师父?” “师父从来没伤害过任何人!” “你居然还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完颜敖一脸幸灾乐祸的表情,“她就是林暮寒,那个杀了唐括掣和拓金勇士无数的林将军。” 完颜释感到一阵晕眩,回身看林暮寒,声音颤抖问,“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林暮寒低下头,嗯了一声。 完颜释愣住片刻后,几近咆哮,“你一直骗我,一直骗我对不对!”他用袖子擦掉涌出的泪水,转身向羊圈跑去。 被最信任的人欺骗的滋味,林暮寒懂,她也理解完颜释的愤怒,他只是伤心跑去羊圈而不是提刀过来杀她,已是对她最大的宽容。 “林将军,走吧,和我回去。”完颜敖打量林暮寒,看她鼓起的肚子,“你怀孕了?孩子谁的?” 梦娘此时已经听见动静跑出来,她看见完颜敖后跑的更快,一把把林暮寒拉到她身后。 “敖儿,你不能带走沐儿。” “娘,你知道她是谁吗?她是林暮寒!” “我知道,我早就猜到了。那你也不能把她带走,她肚子怀了释儿的血 分卷阅读191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肉。” 完颜敖冷笑,“娘,就算是你撒谎,也撒个像样的,完颜释什么样子我还不知道,她不可能和他有孩子!”完颜敖扫向站在羊圈边的完颜释,厉声喊他,“完颜释,你过来!” 完颜释抹了眼泪,走到他们中间,完颜敖把手搭在他肩上,低沉带着威胁说,“娘说她怀的是你的种,我要听你亲口说是不是。如果是,我就放了她,让你们一起过日子。如果不是,我就把她带回王庭。她的死活在你手上,你说,她是不是怀了你的孩子?” 完颜释低着头,抿着嘴不说话,被自己崇拜的人欺骗的屈辱感充斥着他。 梦娘刚想开口就被完颜敖拦来,完颜敖的鹰眼压迫梦娘不好再开口,他缓缓提醒完颜释,“你好好想,想想拓金百姓,想想你的好大哥唐括∮q.u.n⑦⑧叁⑦⑴壹⑻6`3 ※掣再回答我。” 空气凝固住,林暮寒听到自己心砰砰的快跳,手心里出了一层层冷汗。过了许久,完颜释微弱说,“不是。” “什么?声音太小,听不到。” “不是,不是!”他大声重复几句,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梦娘依然把林暮寒拦在身后,“敖儿,你要是带走她,先把我这老骨头带走。” “你是看她是汉人才护着她吧!这么多年,你心里一直记挂着新月是不是?”完颜敖一把掐住林暮寒的脖子,“要不是她,要不是她在剑阁杀了我那么多拓金勇士,我早就带你回去了!” 林暮寒被完颜敖掐的喘不过气,从腰间摸出匕首,挥起向他刺去,本来可以从下方割破他喉咙,被他利落躲开向后退两步。 “好呀,大名鼎鼎的林将军,我今天就要好好和你比试比试。”完颜敖一拳挥向林暮寒,被她躲开。 林暮寒离马棚要二百步,这二百步之内她至少要压制住完颜敖才有可能上马而去。完颜敖来势汹汹,她还怀着孩子,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十招下来,她已气喘吁吁,一边躲着他,一边害怕太用力动了胎气。完颜敖一脚向她猛踢过来,直冲腹部。完颜敖看林暮寒处处护住肚子,攻势更猛,林暮寒连连后退,眼看他马上踢倒她的肚子,完颜敖却停下来。 “你跪在地上求我,这次我就放过你的孩子。”完颜敖以为这样会侮辱林暮寒,却没想到林暮寒毫不犹豫跪在地上,给他磕三个头,低声求饶道,“我求您,拓金王,放过我的孩子。” “你……”完颜敖鹰眼圆瞪,不可置信的看着林暮寒,说话略有磕巴,“你可是林暮寒,你是新月国开国以来唯一个女将军,你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左都堂,你居然这么轻易给我跪下?” “我现在什么都不是,只是一个怀着孩子的母亲,为了孩子,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林暮寒低声下气说。 经历过种种磨难后,林暮寒深知无谓的抗争只会让她受更多的皮肉之苦,还不如早早献上膝盖,让自己少受些苦。 完颜敖以为林暮寒可以倔强和他抗衡到底,没想到林暮寒毫不犹豫屈服,失望至极,有些无奈说,“好,你随我回王帐,我暂时不会伤害你的孩子。” 林暮寒站起身,走到梦娘身边,给她跪下,“梦娘,多谢你这几个月照顾,我骗了你们,隐瞒我的真实身份,对不起。” 梦娘也跪下来哭道,“孩子,我其实早就猜到了,你在射死狼王时我就猜到了,我不怪你,你有你的难处。拓金人对已孕女人十分忌讳,他们一时不会拿你怎么样,你暂时不会太危险。” 林暮寒跟着完颜敖往出走,走出去才发现完颜缚带着一队人马在外面等候,看来他们早已筹备好久,就等自己露头。 “你走着来的此地,自然也走着回去!”完颜敖冷瞟她一眼,飞身上马。 她跟在他们一队骑兵后走,回头望去,看到完颜释站在土坡上看他们,她不怨完颜释,是自己骗他在先,是自己辜负了他的期望。 天已经黑,林暮寒双腿酸疼,步伐越来越慢。 “怎么了?走不动了?逃出来的时候可是比马跑的快呀!”完颜敖掉头往队伍后面走,拿起马鞭冲她后背抡上一鞭。林暮寒吃痛,往前踉跄一步,跪在地上。 “站起来!要不然这鞭子可就不止打在你后背上!”他斥着林暮寒。 林暮寒撑着身子站起来,继续走。 “你说她肚子里是谁的孩子?”完颜敖好奇问完颜缚。 完颜缚冷着古铜色的脸不语。 “我猜猜,是公孙逸的,不对,是那个权臣李凌天的。” 李凌天这三个字,就像三个钉子一样,钉住林暮寒的脚,再也迈不开步。 完颜敖讥笑说,“看来我猜对了,新月传的流言里和她有染的高官就是李凌天。” 完颜缚还是不说话,他的话一直很少。 “你说我们回去让她干点什么好呢?”完颜敖接续说,“让她伺候王后是不是太便宜她了?” “你最开始不想让她嫁到拓金,成为你的女人吗?把她送给你怎么样?” 完颜缚冷漠的脸表现出一丝不悦,完颜敖没有再说话。 林暮寒跟着他们走,觉得两腿间温热,她伸手去摸,手沾满了血,她吓的浑身发抖,不再往前 分卷阅读192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走。 第135章 献策 “怎么不走了?”完颜敖不耐烦的问。 “流血了。”林暮寒颤抖着说,“我在流血。”她兜住肚子,生怕孩子就此掉了,今天和完颜敖打的时候就感到不舒服,刚才走着一路这么长时间小家伙都没有动一下,往常这个时候,他都是动的厉害。 “把她拉上马。”完颜缚终于开口说话了。 这么多骑兵,没有一个人拉她。 拓金人在塞外,生活环境本不如新月好,拓金先祖为了提高族人的人口数量,限制族人与怀孕女子交合导致女子流产,说怀孕女子下身出的血,会带来一辈子的厄运。拓金男人对此深信不疑,就算欲火焚身,他们宁可自己解决也决计不会碰有身孕女子,更不会碰已孕流血女人。 完颜缚看没有人拉她,下马把她抱上自己的马,让她侧坐在马上,从后面搂住林暮寒。 “完颜缚,你疯了!”完颜敖大喊,完颜缚没有理他,径自而去。 完颜缚快马带林暮寒回去,把她抱入帐中,完颜敖几乎是拎着一个新月国的大夫进来,把那个大夫往林暮寒这边一扔。大夫给她诊脉,左手,之后是右手,慢吞吞。 “到底如何,你说话!”完颜敖不耐烦的问。 “没事。” “可是都流血了?”完颜缚问。 “夫人心神不稳,所以导致见红,但未动胎气。” 大夫走后,帐篷里就剩完颜敖和完颜缚。 “你那么紧张她,你是不是真喜欢她?”完颜敖醋意满满问。 完颜缚阴着脸没有说话,气氛瞬间低沉下来。 “果然喜欢!我现在就杀了她!”说着完颜敖就冲林暮寒扑来,完颜缚挡住他,他们俩过上几招,完颜缚不亏有战王的称号,出手带风,动作利落,完颜敖虽然有实力,但不是他的对手。 完颜缚擒住完颜敖,语气强势,“你能不能别闹了!”完颜敖老实下来,完颜缚松开他。 林暮寒在这个帐里昏昏的睡了一夜,早晨起来的时候,小家伙动的厉害。她摸着他对他说,也许未来的日子很艰辛,但是妈妈一定拼尽全力保护你。 两个侍卫抱着两个木箱走进来,他们把木箱打开,是铁手链和脚链,脚链中间的链接地方还拖着一个铁球,他们把铁链给林暮寒戴上,带她去完颜敖的营帐。 完颜敖看着铁链,得意的点头,“不错,这是我特意命人给你专门打造的,我看你还怎么跑!”他低头看林暮寒的鞋,“把靴子脱了,不穿靴子,走路自然会慢,我就不信你还会跑出去!” 林暮寒赤着脚,拖着铁链去给完颜敖端茶,这脚链后面的铁球,走得快了,它有惯性的被带到前面,有时候铁球会撞上脚踝,一天下来,脚踝已经被撞青,为了不让脚踝再被撞到,林暮寒走路格外小心,步速也慢了下来。赤脚走路,脚掌被石子磨破,有些地方都已经出脓,每走一步都如踩钉板,步步穿心。 林暮寒作为完颜敖的侍女,除了睡觉,每天都侍奉他左右。最近这段时间,完颜敖正被一件事情所扰,他们从新月要来大量的嫁妆,以为会提高拓金人的生活水平,可是没想到,拓金人生活水平直线下降,物价飞涨,尤其是盐价一天比一天高,他们为此事头疼不已。 夜里,完颜敖刚和各个部落首领商讨如何解决这个问题,有些回答说直接控制价格;有的说再多找几个商队,从不同地方购进货品。 其他部落首领都走了,帐篷里就剩完颜敖和完颜缚,完颜敖对完颜缚说,“我看就直接控制价格,给每类定个价格。” 完颜缚皱眉不语。 完颜敖用统一价格的办法,可是自从统一价格后,他们的货品交易变得混乱不堪。明面上,各商队用统一的价格出售给拓金各部落商品,但是有的部落为了得到更多的资源,私下出价更高,商队更愿意把货品卖给更高价格的部落,而且这其中,由于交易不透明,信息不对称,让商队处于优势,各部落不知别的部落真实价格,为了得到货品更加抬高价格,货品价格越来越混乱。 完颜敖见此方法失效,气愤极了,把自己帐篷里的桌子都劈了,林暮寒在帐外刚要给他端晚饭,吓得没敢进去。他气冲冲出帐,看到在一旁的林暮寒,掀翻她端的盘子,碗里的热汤洒了她全身,她赶紧跪下呈现出卑微姿态。 完颜敖捏起林暮寒下巴,凶狠狠的说,“都是你,你个扫把星,你就是拓金的诅咒!” 他抽出腰间的鞭子,一下把她抽倒在地,狠狠一鞭抽在她的脖子上,瞬间血肉绽开。林暮寒弯腰抱住腹部,不让孩子受伤。 “你个克星,我今天就杀了你!”完颜敖的怒气都加在鞭子上,一道道落在她身上,她身上每一处都火辣的疼痛。肚子的小家伙像受到惊吓一样,不停地在翻动。 孩子,你千万不能有事,要忍住,忍一会就好了,林暮寒心里默默对他说。 “住手!”完颜缚夺下完颜敖手中的鞭子,“这和她没关系!”完颜缚横抱起上身鲜血遍布的林暮寒,回他的营帐,让大夫来查看她的伤势。 “大夫,我孩子没事吧!”林暮寒不顾身上火辣的疼痛,一心想 分卷阅读193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着腹中的孩子。 他愁眉紧锁说,“我给你开几副保胎药吧!”一听到他说保胎药,林暮寒突然起身抓住他,“你说什么,什么保胎药,我的孩子有危险吗?” 完颜缚拉开林暮寒,示意大夫下去。 大夫去了好久,林暮寒不放心的问身边的侍女,“麻烦帮我看看,药熬好了吗?” 有个年长的侍女叹口气,“以你的身份,怎么会给你熬药呢,现在药材价格一日高过一日。” “您能不能帮我把完颜缚叫来!我有事找他,很重要的事。”林暮寒可怜楚楚看旁边侍女说。 侍女看林暮寒可怜,帮她去找完颜缚。 完颜缚冷脸站在林暮寒床边,林暮寒说,“我有办法改变拓金货品价格混乱的局面,也许不能立刻奏效,但是能从根源上解决这个问题,不过我有个条件,你必须保住我的孩子,给我喝保胎药。” “你凭什么和我讲条件?”完颜缚声音没有任何感情色彩问。 “拓金之所以货品价格持续增长都是通货膨胀造成的,你们从新月得到的大量金银,分发给各个部族,各个部族常年紧衣缩食,一下子有这么多金银开始大量购买货品,一个部族大量购买倒无所谓,但是别的部族看到就会效仿,尤其是你们紧缺的盐和药材。他们的疯狂囤积导致供不应求,所以物品的价格才会一波高过一波。” 完颜释听到这里脸色微有缓和,坐在榻边,“你继续说。” “你答应给我保住孩子我就说。” 完颜缚点头轻嗯了一声。 “导致物品上涨的关键是各个部族手中的金银,要控制价格,就控制他们的金银。” “可是金银都给他们分下去了,怎么要回来?” “要回来是不可能了,但是可以以筹资的形式收回来。” “筹资收回来?他们怎么会乖乖把到手的银子再往回交。” “这个不难。你们王庭把银子收回来,写个银票或字据之类的,然后每年给他们分利息,他们存的时间越长,利息越高。他们自然愿意把一时多余的银子存进来,而不是囤积货品。” “那我们哪里去找利息付给他们?” “你们各个部族肯定有些富裕有些紧缺,你们可以以高于存入利息的钱,把钱借出去。也可以借给商队或投给商队,让他们增加产品品种,这样你们拓金人也得益,你们王庭也有了固定的收入。” “如果各个部落间相互借贷呢?” “你们定下王庭的利息,他们会以你们作为参考进行交易,就算是他们私自借贷,只是货币间的流通,并不影响货品。对货品正常售卖没有太大影响。这要比限制货品价格要好很多。造成现在这种现状的最主要问题是你们手中有了超出维持你们日常生活需求的金银。” 林暮寒声音越来越微弱,到最后实在没有力气再说下去。 第136章 失子 完颜缚面无表情走出去。过不久,一个拓金侍女端一碗药给林暮寒,叹道,“没想到战王还真会给你煮药喝。” 林暮寒在完颜缚的帐里休息五天,喝了五天的保胎药,第五天的晚上,完颜缚过来对她说,“货品的价格控制住了。” “我能不能再有个请求。”林暮寒厚着脸皮问。 完颜缚依然面无表情,看上去并无反感,于是她继续说,“我想穿双靴子,现在天越来越冷,我怕脚凉对孩子不好。” 完颜缚看向林暮寒黑乎乎的带着血痂的赤脚,浓眉微皱,出了帐篷。过一会他拿着一双上好毛皮靴,旁边的侍女端来一盆热水。 “洗洗吧!”他言语中略有温柔。 林暮寒把脚放在热水里,从足底传来的暖意流遍全身,肚子里的小家伙似乎很高兴,动了好几下,林暮寒摸着他,情不自禁的笑起来。 就在那一刻,完颜缚见到林暮寒散发着母爱笑容的一刻,心猛然跳动,连喘气都粗重两分。 林暮寒双脚搓着,有些地方伤口太脏,里面沾了污泥光搓搓不掉,可是她肚子太大,不能弯腰,就想把脚盘过来清理伤口,但是试了两次都失败了,现在的她,笨拙的就像个企鹅。 完颜缚走到她身前,单膝跪着,把她脚放进水中,小心翼翼帮林暮寒清理脚上伤口的污泥。 “谢谢你。”林暮寒微有羞涩的说。 “不用。”他依旧冷漠。 完颜敖走进帐中,看完颜缚给林暮寒清洗脚上的伤口,激动大嚷道,“你们在干什么?” 林暮寒想抽回脚,却被完颜缚拉住,他纹丝不动继续清理。 “你居然给她……给她洗脚……她是什么人,拓金的一个贱奴!是拓金的克星!”完颜敖气急败坏攻向林暮寒,被完颜缚瞬间拦下。 “那个办法其实是她想的。”完颜缚依旧给林暮寒清理伤口道。 “不可能!” “我没骗你。敖,你初登王位时,你还记得你的誓言吗?” “我记得,让拓金百姓富足安康。” “可是你现在被个人喜好蒙蔽双眼,忘记了最初的誓言。” “我没有忘!” “既然没有忘,她有能力帮助拓金,你又 分卷阅读194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为何容不下她?”完颜缚质问道。 “因为……”完颜敖目光如剑,剑剑刺穿林暮寒,“因为你喜欢她。” “我喜欢能者。”完颜缚看向林暮寒的肚子,“她肚子里的孩子,我要把他养大。这是她和李凌天的孩子,我想他以后一定会很强大,强大到可以辅佐我们完颜氏治理好拓金,强大到足以带兵南下,夺下汉人肥沃土地。” “哼,你以为她就会这么老实让你带她的孩子,这个女人迟早是个祸害!”完颜敖冷哼。 “生下孩子,杀死母亲。”完颜缚说的平淡,端起满是脏污的水离开帐中。 林暮寒在完颜缚的庇护下,日子过得不那么苦,脚链手链卸了,也有靴子穿。 八月,完颜缚开始巡视各个部族,不经常在王庭帐。 林暮寒小心翼翼伺候完颜敖,不敢有半点差池,完颜敖对她也比以前好,再也没有拿鞭子抽她。 “胡天八月即飞雪”这句诗说得一点也不假,那早她出帐,外面就白茫一片。中午,完颜敖和其他几个将军在帐里饮酒。现在草原的货品价格已经基本回到之前状态,完颜敖十分高兴,下雪助兴就多喝几壶。 “光喝酒没什么意思!让几个舞姬过来助兴吧!”其中一个将军说。 舞姬跳了两曲,完颜敖并不满意,“都下去下去!你们跳得是什么舞!没一个像样的!” “说到跳舞……”他摇摇晃晃站起来,转向身后的林暮寒,“去,给我们跳一首。”他把林暮寒推到宴席中。林暮寒托着大肚子,低声苦求说,“大王,我怀孕了,我不能跳,我跳不了。” 她话音刚落,完颜敖一个巴掌抡过来,把她打倒在地,“让你跳是看的起你!我还从来没看过大肚子女人跳舞呢!”他拔出腰间的匕首,在林暮寒肚子上比划,“你要是不跳,信不信我把你肚子里的孩子活生生挖出来!” 完颜敖满脸赤红,双目迷离,他喝多了,现∮q.u.n⑦⑧叁⑦⑴壹⑻6`3 ※在什么事都能干得出来。 “我跳,我跳。”林暮寒顺从的说。 完颜敖看着外面纷飞的大雪,“去外面跳,让全军将士都看看!” 林暮寒慢慢往外面走,大雪已经下的很厚一层,没过脚踝。好多人过来围观,完颜敖把鞭子拿在手中,眯着眼睛看向她。 她笨拙的扭着身子,就像只大熊,不敢动作幅度过大。完颜敖挥手就冲她肚子一鞭,“给我好好跳!孩子不想要了吗?” 完颜敖走到她身边,“这衣服穿的太多,看着不舒服!”说着他扯下林暮寒外面的皮袄和上衣,让她脱下靴子,赤脚站在雪中。 林暮寒继续跳着,为了避免再挨他一鞭,动作幅度比刚才大。 “不好看,不好看!”完颜敖一道道鞭子几乎都抽在她腹部,每抽一边,周围人就一片欢呼。 脚刚开始还感觉到冻的麻疼,现在已经没有任何感觉,红肿肿。寒气从脚一点点流入到肚子中,林暮寒不知跳了多久,但是只要她慢下来,完颜敖的鞭子肯定会打过来。 林暮寒黑色半边面具已经破碎,面具下烫伤的脸如千蛆蠕爬。她几乎赤裸的上身被鞭子打的血肉破裂,体无完肤,红淋淋的一片,她身下的洁白的雪地上有点点的血,如梅花瓣一样,慢慢向四周殷开。 林暮寒意识迷离前对孩子说,你一定要抗住,一定要活下去…… 完颜缚见林暮寒肚子越来越大,去接梦娘,想让她来照顾林暮寒,她们到王庭帐时,看到林暮寒躺在草棚里,浑身是血,疯了一样向她跑去,虽然全力医治,但是孩子还是没保住。 林暮寒再次有意识,第一反应是去摸自己的肚子,原本鼓起的肚子变得扁平。她不甘心,又伸手摸去,可是依然还是平平的肚子。 我的孩子呢,我的孩子呢,她想起身,身体就像注铅一般,动弹不得。 “沐儿,你醒了?”梦娘走过来激动说。 “梦娘,我是不是把孩子生下来了,我孩子呢,你抱过来让我看看!”她慌张的说。 梦娘拉着她的手哽咽没有说话。 “快去呀,快去抱过来让我看看,是男孩还是女孩?” “沐儿,孩子走了!” “你骗人,那么小的孩子,怎么会走呢,你快把他抱过来给我看看!”说这话时,林暮寒的眼泪已经停不下来。 “沐儿,我知道你心里接受不了。” “什么接受不了,我孩子本来就没事,他都六个月大了,他只不过早点出来而已。” 梦娘泣不成声,林暮寒擦着她的眼泪哄她说,“你别哭了,把孩子抱过来让我看看!” 梦娘擦掉眼泪,转身走了,回来时端来一个盆。盆里血红一片,林暮寒看到自己的孩子,他有眼睛,有嘴巴,皮肤皱皱巴巴的,蜷着身子,像个袖珍的小老头。她伸手想摸摸他,之前都是隔着肚皮摸,现在终于可以摸摸他了。 梦娘没等她摸到就把他端走了。 “你干什么!你干嘛带走我的孩子!我还没有摸他呢!你把孩子还给我!”林暮寒咆哮哭喊着。 第137章 弑神山 梦娘抱着她,轻抚她的后背,安慰说,“ 分卷阅读195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沐儿,孩子我们以后还会有的!” 她推着梦娘,“梦娘,你快去把他捞出来,在那盆里多冷呀,会冻坏他的!我要把他抱在怀里,这样他就不会再冷了。” “沐儿,你出了很多血,你躺下好好休息。” “我休息,我怎么睡得着,我的孩子还在那么冰凉的盆里,他以前可是在我肚子里,那里多暖呀!他一定很恨我,恨我把他放在那么冷的盆里。”林暮寒绝望流泪。 林暮寒摸着自己的肚子,孩子,你再动一下,再动一下,再踢踢妈妈好不好!是妈妈不好,是妈妈让你受了这么多罪!平坦的肚子没有任何反映,她的孩子不在了,不在她的肚子里,不在这个世界上,那冷冰的盆装着他的小身躯,是他来到这个世界上第一个家,也是最后一个。 林暮寒在床上躺了十多天,这十多天脑里大多数时候是空白。她一次又一次摸着肚子,想让孩子动下,却一次又一次失望。 老天又给她一次希望,一个大大的希望,一个能化解仇恨的希望,她想留下孩子的时候,就放弃报复李凌天,余生只想像梦娘那样,带着孩子生活,日出而作日入而息,平平淡淡看他长大成人,看他娶妻生子。林暮寒每次想到他,就会情不自禁笑起来,想他呱呱落地;想他咦咦学话叫妈妈;想他蹒跚学步…… 现在,这一切都化为了灰烬。 完颜释看她精神状态平稳些后小声说,“他们商量说要杀了你,有娘在这里护着你,他们暂时还不敢下手。但是这不是长久之计,再过七天,师父,我带你离开。” 林暮寒眼神空洞看向前方有气无力说,“孩子没了,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他们想杀就杀吧!” “没了孩子就不想活了吗?师父还记得你是如何从王庭帐逃到我们那里,你那么拼命的想活,当时知道有孩子吗?那时的你是为了什么?有孩子是要活下去,但是当初让你坚持活下去的理由是这个孩子吗?” 完颜释的一番话惊醒林暮寒,她最开始想活,并不是为了孩子,是为了找李凌天报仇,让他生不如死。 “你有什么计划?”林暮寒收起自己的呆滞的表情问。 完颜释欣慰的笑了,“七天后他们会举行一个每年每度的草原勇士大赛,各部落都会派勇士参加,人很多,有几个部落和我父亲交好,我让他们帮忙引起骚乱,趁乱我带你走。” 这几日,林暮寒吃的很多,要好好补身体,虽然她吃不出什么味道,但她必须快速恢复虚弱的身体。 七日之后的草原勇士大赛果然热闹,鼓从白天一直打到晚上,晚上两个部族人起了争执,林暮寒早已换好完颜释给她准备的侍卫服,二人绕开人群,从西面跳出栅栏。 林暮寒依稀看到两个马的身影,往那边奔去。就在这时,四周燃起火把,完颜缚带人围过来,他面色沉暗道,“完颜释,我就知道你要救她。” “师父,你继续往那边跑,我帮你挡住他们!”完颜释说完拿出弓,两箭射伤两个骑兵。 林暮寒往马那里跑,几个飞箭射过来都被她躲开。她上马奔走,林暮寒想往南逃,一路骑兵从南面出现,她只能逃向西面。 她借着点点星光,趟过一条河,又往前跑了很久,看到他们没有跟过来,才缓下来。 此时东边的天际已经露出太阳的一边,大地重回光亮。在她眼前不远处的是连绵的雪山。难道这就是完颜释说的雪山?穿过这雪山应该可以回到新月。她望着来时的路,又看看雪山,往雪山那边走。 回去就是死路一条,从雪山这里走,也许还有一线生机。 雪山下长着郁郁葱葱的松树林和微黄的草甸,越往上走,植被越稀少,氧气也越来越少。马儿已经走不动了,林暮寒把粮食搭在身上,把马鞍写下来,拍拍它道,“你自由了,走吧!”马儿高兴的在她身边转了两圈才往山下奔去。 林暮寒已经走过有植被的地方,踏上雪地。山上的风呼呼的刮着,她拿刀插入雪里,以防被大风吹走。呼吸越来越困难,她感觉自己脚越来越沉,身体就像拖着千斤石一样,举步维艰。 天已经黑,这雪山上没有一处大石块可以避风休息,就是算可以休息,她也不能休息,只要停下脚步,就再也迈不开。 她咬紧牙,一小步一小步的走着,浑身冰冷到麻木,连嘴唇咬破出血都不知道。 星光下雪山透着清冷的白光,寂静,神秘又诡异。她就像蜗牛,缓缓蠕动,不敢幅度太大,怕一下缺氧直接晕死过去。黎明的阳光从对面映出,雪山被镀了层金光,她又一次向山顶望去,山顶闪耀一道道的金光束,光束越来越大,把这片连绵的雪山都笼罩住,难道这就是佛光?这光让她更有走下去的决心。 当她快到山顶时,她感觉浑身突然轻快了,比在平原时还要轻快,轻轻一跃,就能走出好几米。 在光柱中,她看见一身白衣人坐在前方,他闭着眼睛,头发和胡须河眉毛和雪山一个颜色,脸上没有皱纹,一副仙风道骨,飘然于世的模样。 “这弑神山少有人来,能登到山顶的少之又少,你是第八个。”一个缥缈的声音在她身边萦绕。 “是你和我说话吗?” 分卷阅读196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林暮寒看向白衣道人。 “这山顶还有别人吗?”白衣道人闭目禅思,未开口,用腹语说。 林暮寒凑到他身边,“道长,从这里下山,要怎么走,走多远到新月国?” “你就这么走了?” “难道要留下买路钱?” 他笑了,转头看向林暮寒,“一般人是登不上弑神山顶,登上的人都有极强的念力,这种念力不是天生的,而是后天形成的,你心里一定有驱使你坚定下去的理由,对不对?” “是。” “你容貌被毁,体内五脏受损,气血逆行,不等你走到山下就全身出血暴毙而亡。” “可是我现在好得很,腿脚都比以前轻便多了。”林暮寒一跃而起,飞出好远。 “那是你在山顶。你之前受伤无数,此次登顶之路把陈年旧疾都激发出来,在山顶暂时得到压制,等你下山,这些会一起显现出来。” “我可不可以在山顶等到身体恢复以后再走?”林暮寒抱着一丝希望问。 “山顶的金光只是暂时压制,你身体恢复不了了。” 林暮寒听完他的话突然释然,仰躺在大雪中,“我克服的艰难险阻,最后还是没来得及报仇就死了!” “让你坚持下来的是仇恨?” “是。” “看来能让毅力强大的不是善,而是恶。”白衣道人悠悠说。 “如果一个心怀善意的人,谁又会爬这个九死一生的雪山呢,他会在下面和自己家人欢欢乐乐的在一起。只有心中充满仇恨之人,走投无路之人,才会爬这个雪山,因为他们知道,除了这条路,再无路可走。所以,你所说的仇恨能让人坚持下来是片面的,是特殊环境下的概率问题导致的。” “有意思,有意思。”白衣道人站起身,“你比前七个人都有意思。你跟我走吧!” “去哪里?” “去可以让你活下去的地方。” 林暮寒悲催倒霉的前半生终于结束,马上进入开挂人生 第138章 重塑肉身 林暮寒跟着他在山顶走了一会,七拐八拐进入一个山洞,刚才外面光线刺眼,进洞后什么都看不见,黑暗一片,一股温湿的热气向她涌来。在山洞里走一会,视力才恢复,山洞壁上长着各类绿植,偶尔还有小花,和外面的白雪皑皑毫无生机的景象完全不一样。 “道长,你要怎么让我活下去?”林暮寒忍不住好奇心问他。 “削肉剔骨。” “这听起来好血腥,你要把我弄成一个骷髅吗?” “你这么想……也可以吧!就是给你重塑肉身。” 他带林暮寒到一个宽阔的大洞,悠悠说,“我可以帮你活下去,但是过程十分痛苦,具体有多痛苦,没有人说得清,因为从来没有人试过。” “只要能活,多痛苦我都能忍。”林暮寒坚定说。 “这雪山常年积雪,久而久之,就有了雪魄,它是雪之精魂。我会帮你把雪魄注入你体内,它会重修你的身体,至于它重修到什么程度,我也不清楚,雪魄会根据承受者的身体状况自己进行调节。它修复的部分越多,你就越痛苦。以你目前状况,我估计除了骨头和血液,它几乎会修复你全身。” “你可以在这里休息几天,好好考虑下,再做决定。” “不用考虑了,我们现在开始吧!” 用雪魄重塑肉身有多痛苦,只有经历的人知道。白衣老道刚把林暮寒关进一个山洞不久,就听到林暮寒凄厉的嚎叫声。 过了二十多天,林暮寒的嚎叫渐渐少了,到最后没有动静。 看来是成了,白衣老道捻着胡须,雪魄重塑肉身居然真的成功了。他掐指算下,以林暮寒的重塑进度,她得需要九九八十一天才能从山洞走出来。 林暮寒刚进去时,感觉有人拿着刀一片片割掉自己身上的肉,就像凌迟一样,痛得她大叫。全身每一寸都被刀割着肉,就这样割了九天,把骨头上的肉全部剃干净。之后,就像有小虫一样,啃食她的五脏六腑,她想抓,抓不到,想躲,躲不开,这些虫子的啃食让人奇痒难忍,她不停地在地上打滚。有好几次,她都昏过去,顽强的意志让她坚持下来,没有死去。 九九八十一天后,白衣老道打开山洞的门,门洞外的白光刺的她睁不开眼。她缓缓的往出走,身上闪着莹莹的蓝光。 白衣老道笑着打量她,原来被雪魄重塑肉身后是这个样子。林暮寒低头看着自己,身体如冰一样透明,每块骨骼和流淌的血脉,她看的一清二楚。 “我以后就这个样子了吗?”林暮寒伸出一只手,手上只看到白骨和细密交织的血管,剩下的就是透明的冰晶,简直就是怪物! “不会。这雪魄会从内到外慢慢和你融合。你会慢慢变成一个正常人。” 听了白衣老道的话,林暮寒心里踏实了。 “大概需要多久?” “这个……我也不好说,就算是你完全变成一个正常人,也至少要在山上住两年,等到雪魄完全和你融为一体,你才能下山。要不然山下温度高,你下山很容易蜕变,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白衣老道把林暮寒带到一个小 分卷阅读197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山洞中,这个山洞四壁平滑,就好像被人精心打磨一样。洞中没有光源,但却不昏暗。 “之前那七个人,我都把他们领到这里,他们从墙上看到了不同的功法,你看看能从这山洞看到什么吧!” 林暮寒坐在山洞,用力盯了四壁好久,眼睛都快盯瞎了,什么也没看到。 哎,算了,她躺在地上,想睡一觉。刚要闭上眼睛,看到墙壁好像散着微弱的光,这些光越聚越强,隐约形成人形。 林暮寒走过去细看,山壁光亮形成人型,手中拿着一把剑,正挥动着。林暮寒扫向这山洞四壁,无数的小人拿着剑挥动。 她跟着山洞里的招式,一点一点练起来。洞中剑法名叫《天地无极》是根据太极八卦演变出来的,一共七式。 第一式:大君有命 比卦 第二式:盱豫不悔 豫挂 第三式:频复之厉 复卦 第四式:有命无咎 否卦 第五式:日昃之离 离卦 第六式:归妹愆期 归妹 第七式:天地无极 雪魄在林暮寒体内生长缓慢,过了三个多月,她才看到自己的内脏初具形态。白衣老道和她说,雪魄在没有完全和她融合之前,她都不需要进食,完全靠吸收雪魄和天地灵气补充身体能量。林暮寒感觉自己已经超脱了人类,要羽化成仙了。 刚开始林暮寒完全是透明人,自己一个人时,把衣服脱下来,暗叹身体变化,肌肉融合完后身上只有一层透明晶体,她知道,很快自己就会变成正常的人。从她与雪魄融合到现在,已经两年多,马上快到三年了。 又过了四个月,林暮寒终于和雪魄完全融合,她欣喜的去找师父,“师父,师父,我终于完全成人样了!”这话说起来别扭,听起来更别扭。 白衣老道围着她转了一圈,“不错,不错。再过两年你就可以下山了!” “师父,你看我的脸!”林暮寒看到水里反射出来的自己的脸,有点不安,虽然脸上没有一点伤疤,但是样子却和以前不同。 “脸好好的呀,都融合好好的了。”白衣老道看不出端倪。 “我以前不长这样的!怎么重塑后换了张脸。” “估计雪魄按照你的骨型重新给你做了一张脸。”白衣老道笑说。 林暮寒摸摸自己的脸,又滑又嫩,特别有弹性。不仅仅是脸这样,身体所有地方都是这样。修长的腿,纤细的腰,挺翘傲人的胸,身材堪称完美到毫无瑕疵。 白衣老道在林暮寒身体融合好后那天下山,回来时给她带了两个果子,从怀里掏出来递给林暮寒,“吃吧,以后你就可以吃东西了,不过要吃素。” “是吃一阵素,还是一直都吃素?” “一直吃。暮寒,你雪魄重塑肉身不能吃肉这样发物,不能碰热的东西。总而言之,怕热怕阳物,你一定要自己注意。” 应b 的呼唤,下面一章是林暮寒的独白,林暮寒的打赏就一章,全文2000字左右,赏金300(折中取值) 第139章 下山 白衣老道对林暮寒说,雪魄千年之久积蓄的力量可以化成林暮寒的内力,若是借着天寒地冻的寒气一人可抵千军万马。 一日林暮寒和白衣老道闲聊,白衣老道说,之前也有一个毁容的女子上弑神山,叫瑾墨。 瑾墨家就住在弑神山的南面,瑾墨出生时,天下瓢泼大雨,雷鸣电闪。他的父亲出去找稳婆,没走出多远,就被一刀雷电劈死。母亲生下她后,流血过多而死。 瑾墨的姨母与瑾墨父母同村,见瑾墨无人照顾,就把瑾墨抱到自家喂养。每个村子大大小小总有一些灾祸,一想到瑾墨的出生害死其父母,村里人就认定这些灾祸都是瑾墨招惹的,都觉得瑾墨晦气。 瑾墨从小十分董事,力所能及的帮姨母干活。而且越长越美,全村里的小伙子都倾慕于她,只是害怕和她在一起会沾上霉运,也都躲着她。 瑾墨的表姐,看到瑾墨比自己漂亮,嫉妒心起,趁着瑾墨夜里熟睡,用刀割破了她的脸。 瑾墨十六岁那年,村里久旱无雨,村里的神婆说,瑾墨是魃,要烧死她来祭天,才能求得甘露。所以他们把瑾墨绑在弑神山脚下,点起大火准备烧死她。白衣老道正好路过,就把她救下。 白衣老道要用雪魄给她恢复容貌,她说不用,说这样挺好的,有了这个伤,以后没有人会喜欢她,这样也不会把不幸带给别人。 瑾墨下山后,回到那个村子,拥有武功的她并不是去屠村,而是去她姨母家谢姨母的养育之恩,把身上带的金子,分给他们一半。 林暮寒听到这里感叹,“她真的太善良了!换做是我,估计做不到。” 白衣老道叹口气伤感说,“瑾墨这么善良的姑娘,下山没几年却死了!但以杀人为生的千羽还活着,这个世道啊!” “死了?怎么死的?” 白衣老道摇摇头,“不知道,每个人下山,我都会在送他们礼物上滴一滴自己的血,他们若是死了,我自有感应。” “可惜了,可惜。这么善良的一个姑娘。” 分卷阅读198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转眼,林暮寒到了快下山的日子。白衣老道送出了自己为林暮寒准备的礼物,是一把银白色的剑。 林暮寒接过这把剑,拔剑出鞘,剑身居然是透明的,她刚想摸就被白衣老道阻止,“这把剑是用玄冰制成,寒气十足,你若配上雪魄内功和天地无极剑法,足以瞬时摧毁一座城池。” 林暮寒反复看这把透明的剑惊叹道,“师父,这把透明的剑这么厉害?” “当然。暮寒,这把剑不遇到劲敌,不要拔,杀伤力太大。等你和他相处一段时间,你俩培养了感情,他在你眼里就不是透明的了。” “剑也需要培养感情?” “当然了,他可是有灵性的。” “对了,”白衣老道忽然想起一事,“你跟我来,我给你装点盘缠。” 一听到钱,林暮寒兴奋极了,屁颠屁颠的跟着白衣老道出山洞,走了几百米,进了另一个山洞。 林暮寒看着漆黑的山洞,不解,“师父,你带我来这里装盘缠?” “是啊!”说着白衣老道打个手势,洞里的火把都点着。在火把照耀下,洞里金灿灿的黄金晃得林暮寒一阵晕眩。 “师父,这……”此生第一次看到这么多黄金,林暮寒激动的舌头直打转,“这都是真的吧!” “当然是真的!我都花了不少了!他们下山,我也让他们带点。” “那你让我带多少呀!”林暮寒摸着金矿,口水止不住流出来。 “你能带多少就带多少。” 白衣老道走后,林暮寒抽出剑,一剑一剑的劈着金矿。雪魄的深厚内力加上玄冰剑,威力十足,洞里轰隆,啪啪的被她搞的乱响。白衣老道在自己山洞禅思,自己山洞的石头震得一块块往下掉,砸的他头破血流。 “哎!……”他长长叹口气,捂着头,去找林暮寒。 “暮寒,我让你带盘缠,你这叮当的干什么呢!山洞都让你弄塌了。”白衣老道看着洞里堆着三堆一人多高的金矿,“你弄这么多干什么,能带下山去吗?” “我一次带不下去,我多带几次就带下去了!”林暮寒用剑凿着金矿道。 白衣老道扶额长叹,“人心不足蛇吞象说的是你吧!暮寒,凡人只要下了山,就再也无法上山。” 林暮寒喘着粗气瞪白衣老道,“师父,那你不早说,我不是白费力气了?” “不白费力气,”白衣老道拿起金矿,“你帮了为师大忙,省着我费力气了!” “对了,师父,这把剑,你帮我起个名字吧!”林暮寒挥动着玄冰剑,白衣老道吓得往后一跃,离她远点,他不想被这把剑所伤。 “起什么名字,就叫玄冰剑好了!” “玄冰剑多俗呀!”林暮寒不太满意的撅起小嘴。 白衣老道低头思索片刻,“暮寒,你知道自己有心魔吗?” “知道。”林暮寒虽不愿提,但是她曾屠杀御林军百人,还杀了无数拓金人,那时的她是被心魔控制住,杀红了眼,完全失去意识。 “那就叫守心吧!”白衣老道说,“希望这把剑能让你守住本心,不要被心魔控制。” “守心,”林暮寒摸着剑,自己以前也叫守心一段时间,不错,这个剑就叫守心。 “师父,剑的名字起完了,我的名字还没起呢!” “你不是有名字吗,还起什么名字?” “这是我以前的名字,我下山复仇,总不能再叫这个名字吧!” 白衣老道皱着眉,一阵冥思苦想,“你之前的名字,一个暮,一个寒,给人的感觉太冷,一个日薄西山,一个瑟瑟发抖。不如你就叫暖春吧!这个名字温暖。至于姓,双木变单木,你就叫木暖春,如何?” “木暖春?”林暮寒满意的点头,“师父,那我就叫木暖春。” 林暮寒整理好自己的行李,背一大包金矿,又带一小包碎金子,腰间挂着守心剑,由白衣老道送下山。 白衣老道路上一直碎碎念。 “晚上睡觉别总乱喊!吓着旁人。” “别去太热的地方,小心再蜕变回透明人。” “……” 一路走到山下,白衣老道也碎碎念到山下。 “为师就送你到这里吧!剩下的路,你自己走吧!”白衣老道眼眶微红笑说。 林暮寒放下东西,跪在白衣老道脚下,“多谢师父再造之恩,请受徒儿三拜。” 她磕头下去,再起来,白衣老道已经不见。 “师父……”泪水从林暮寒眼中滑落,她接着磕完另外两个头,抹着眼泪,背起行李继续往山下走。 白衣老道的前七个徒弟 首徒 姓名:XX(暂时隐藏)但是大家结合上下文估计能猜出来是谁 朝代:XX 所赠礼物:XX 二徒弟: 姓名:田愿 朝代:南齐末年 所赠礼物:乌木杖 三徒弟 姓名:霍劲方【霍思良先祖,霍氏起源漠北高离,率领族人寻找生存之地,过的雪山就是弑神山,但是只有霍劲方活下来,他割下族人的头发,带他们去新的土地,荆州,在乱世之中, 分卷阅读199 虐色流觞 作者:李凌天 守一方土地,称霸一方】 朝代:夏晋之乱初始 所赠礼物:千魂鞭(白衣老道用霍氏族人的头发编织而成的武器,配套的还有一套鞭法)+青龙珠【霍氏传家宝】 四徒弟: 姓名:赵归 朝代:日耀(就是新月朝前面那个朝代) 所赠礼物:神笔 赵归用神笔写下《万年编史》历史著作,他是日耀朝的一个秀才,乡试屡试不中,奋而自杀(妥妥潦倒的小愤青一枚),自以为是风雅文人,非得找个人迹罕至的地方自杀,所以就去了弑神山,然后开挂了 他给后世留下四字祖训“永不入仕”(屡试不第伤死死的),赵氏子孙代代都是当世鸿儒。 了然院颜默识就是渝州赵氏,赵老先生的关门弟子【相当于最最名牌的大学毕业生,赵老先生首徒是霍思良的外公】,所以才可以在皇家书院做首席先生 五徒弟: 姓名:潜渊 朝代:新月 所赠礼物:斩龙刀 六徒弟 姓名:千羽 朝代:新月 所赠礼物:千羽飘飞 七徒弟 姓名:瑾墨 朝代:新月 所赠礼物:五彩织锦 虐文完结说明 虐文正式完结,撒花~*★,°*:.☆( ̄▽ ̄)/$:*.°★* 。 从头跟到尾的苦孩子们真是不容易! 纠结好久要不要新开个坑写爽文,好不容易把《虐色流觞》凑够一颗星星,真是不舍,收藏量不高的情况下能达到一颗星,真的非常感谢大家一路鼓励和支持。 想到林暮寒都改名换姓,身怀绝世武功,我岂能还用这个让人看名字就觉得好虐的坑。 名字是改不了了,所以我新开个坑,麻烦大家移个小步跳转到爽文,名叫《媚杀四方》,给大家造成不便,万分的抱歉。在“作者的其他作品”里就能看得到。坑已经开了,目前更了一章。 在爽文里,林暮寒叫新起的名字,木暖春,和苦逼的上半生正式说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