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该死的师徒关系》 分卷阅读1 ?《这该死的师徒关系》作者:繁木弥生 本书文案(c6k6.com): 沈天真觉得自己很苦逼, 向师父表白被拒不说,还一不小心从天上掉了下去, 修为没了,还失了忆,幸亏有护身法宝才没被摔死, 好不容易恢复修为刚要作威作福,又落师父手里去了, 沈天真:你是谁啊,胸肌手感真好! 师父:我是你大师兄! 后来,沈天真恢复记忆,看着眼前熟悉的人再一次发问:娶我可好? 师父:我们是师徒。 沈天真:那岂不是……更好? 后来的每一天, 乖,叫师父就放过你! 果然很好! 顾虑太多的闷骚老流氓师父和爱慕师父的色心小徒弟最终he的故事 内容标签: 强强 情有独钟 甜文 搜索关键字:主角:沈天真 ┃ 配角:风星潭,华章,邹衍 ┃ 其它:修真修仙 第1章 报仇 九天之上,九玄天。 一座宫殿在云雾缥缈间隐隐露了出来,宫殿大门敞开,门楣上紫澜殿三个大字熠熠生辉,整个大殿笼罩在一片灵光溢彩中,透着一股祥和和宁静。 紫澜殿偏殿内此刻却是剑张弩拔,气氛很是紧张,紫澜仙尊风星潭向窗而立,周身萦绕着一股冰冷森寒的气场。 一人抱着一把琴坐在殿内唯一的一扇窗户边缘,半边身子都出了窗外,她的脸上尤带着泪痕,可还是倔强的不肯低头。 沈天真神情决然,豁出去道:“我再问你最后一遍,当真不行?” 风星潭也回的坚决,但坚决中带着一股无奈和不忍心,他尽力让语气听起来不那么冷然,“我们只能是师徒。” 沈天真听了突然笑了起来,笑着笑着眼泪就下来了,她一抹眼泪,看向风星潭,同时掂了掂手中的琴,“你不要我,那你要不要这把宝贝琴呢?嗯?”说着手一翻就将琴从窗口给扔了出去,同时她自己也从窗口跌了出去。 风星潭身形如影一下就闪到了窗户边,毫不犹豫的伸手一抓,抓到了琴,沈天真不见了踪影,“沈天真!”他扔了琴,大喊出声,声音无比凄厉。 一身穿黑衣之人从殿外跑进来,一边跑一边喊,“仙尊仙尊,有没有看见师姐?” 风星潭慌了神,看着自己的手,喃喃道:“她掉下去了,堕灵环,我没抓住她,我竟然没抓住她……” 华章扔了手里捧着的果子,攥住风星潭的衣领,凶狠道:“这是堕灵环,灵力和修为都会消失,你要害死她!” 风星潭猛然醒悟过来,“我去找她,这就去,她不会有事的。” 华章于他前一步从窗口跳了下去,堕灵环在他经过时,陡然发出了一阵亮光,他的修为和灵力也猛然消失。 风星潭紧跟而上,出去的瞬间手一挥就把堕灵环给收了起来,堕灵环一接触到主人,立马变成了一个护腕紧紧缠绕在了风星潭的手腕上。 华章大声喊道:“灵力和修为什么时候恢复,师姐会不会有危险?” 风星潭恢复了镇定,“她有护命法宝不会有事。” 华章:“那个吊坠?到底是个什么法宝?” 风星潭:“无可奉告。” 华章:“你知道师姐掉哪儿去了吗?怎么寻她?” 风星潭沉思了一会儿,回道:“不知,不寻。” 太谷大陆。 潼阳与梓阳交界处是一片群山,方圆百里,各分一半占着两方地界,山顶怪石嶙峋,枯木成林,山腰及以下却被一片绿色覆盖。 这里是一处峡谷,地势平坦,长满了竹子,放眼望去俨然是一大片竹林,地上铺满枯叶,风吹林动,竹子之间互相碰撞的“沙沙”声响成一片,其中还夹杂着“嚓嚓”枯叶被踩碎的声音。 昏暗的林子中走来三道人影,虽然尽力小心了,但枯叶的声音依旧那么清脆,其中一个小个子畏畏缩缩的悄声道:“孟师兄,这里好黑啊,确定妖兽往这边跑了吗?”出声的是一位女子,说着话就往身旁高大之人的身后躲了躲,她身旁的另一人见此情形,“咔嚓”一声拔出了佩剑,从声音就可以判断此人的剑只是把普通的剑,而且此人修为极低。 只听他道:“师妹,你别怕,我会保护你的!” 被称作师妹的人明显不怎么待见此人,只听她嫌弃道:“就你那点修为,你还是保护好自己吧,孟师兄法力高强,他会保护我的,是吧,孟师兄?”说着挽着孟师兄的胳膊,笑盈盈的看向人家。 孟师兄也就是孟崖,“嘶~”了一声,连忙挣脱了开来,只见原本洁白的衣袖顿时让血给浸透了,原来他的胳膊受了伤,看样子还挺严重的。 他们一路追随着妖兽而来,从云阳一直追到梓阳,在梓阳与妖兽大战了一回,孟崖的胳膊就是让妖兽给抓伤的,身为金丹中期的孟崖对上妖兽都只有吃亏的份,可见这个妖兽实在是难对付,难怪几人变得小心翼翼的。 现在妖兽跑到了梓阳与潼阳的交界处,要尽快斩杀了才行,否则,一旦被其他两派的人赶到,那他们就 分卷阅读2 算是前功尽弃了。 拒绝了荆羽也就是师妹要重新替他包扎伤口的提议,孟崖对另一人和声道:“庆云,把剑收了,别打草惊蛇!” 陶庆云“哦”了一声,连忙收了剑,又是“咔嚓”一声,听的荆羽直接捂住了耳朵,陶庆云再次被小师妹给嫌弃了,犹如霜打的茄子一般,垂头丧气的。 孟崖带着两人继续朝林子深处而去,一路都是“沙沙”“嚓嚓”的声音,其中还夹杂着风声,因此很难分辨出妖兽的动静,三人毫无头绪的在林子中转悠,渐渐的发现这片林子似乎永远走不到头一样,荆羽打了个冷颤,颤声道:“师兄,我们回去吧……” “嘘~”孟崖猛然打断她的话,同时一摆手让他俩停了下来,孟崖皱着眉头仔细聆听着林间的动静,突然在各种声音中间听到了隐约的“咻咻”声和“呋呋”声,这两道声音在竹叶的“沙沙”声中尤为明显,断断续续的,但却越来越清晰,似乎在朝他们这边靠近,很快其他两人也听到了。 荆羽想拉着孟崖的衣袖,一想到他受伤了,只好作罢,但又害怕,她一害怕就喜欢拽着什么东西才行,正无措间,陶庆云一把将她拉到身边,将胳膊伸到她手里,荆羽又嫌弃又渴望,最后一把攥住了他的胳膊,用力之大,让陶庆云猛地吸了一口气,换来荆羽的一个白眼。 两人站在孟崖身后,紧张兮兮的在原地不敢动弹,异常的声音越一直只手,运转内丹,很快手心就出现一簇火光,那是筑基时凝练的气,存于丹田,结了金丹后,平时滋养着金丹,一旦运转就会源源不断的朝外输送着灵力。 荆羽看见孟崖手上的光,顿时感觉什么也不怕了,连忙撤回手,陶庆云刚想说什么,孟崖开口道:“你还是抓着吧,等会跟紧庆云。”陶庆云嗯嗯的直点头,荆羽刚想问理由,突然一个黑影“咻”一声,从他们头顶飞过,体型很大,速度极快。 “啊!”荆羽吓得大叫一声,连忙躲到陶庆云身旁,哆哆嗦嗦道:“什、什么东西?是不是妖兽来了啊!” 陶庆云刚想拔剑,被孟崖一把给按了回去,“别冲动!” 三人屏息凝神,微微抬头看着上空,很快又是异响传来,接着黑影再次掠过上空,孟崖祭出飞剑,银色的剑散发着荧荧的白光,将手里的火光朝剑刃上一抹,簇簇灵火顿时覆盖住了剑身,另两人眼里的赞叹与艳羡藏也藏不住,荆羽自豪道:“也只有孟师兄的修为才能驾驭得了白敛,果然师父将镇派之宝传给他没错!” 荆羽虽然在赞叹孟崖但却是对着陶庆云说的,眼里的倾慕,话语中的自豪,傻子都能看得出来,她喜欢孟崖,但陶庆云是连傻子也是不如,他没看出来,听师妹这样说,他也连连夸赞孟崖如何厉害如何了得,荆羽听了只翻白眼,她都暗示的这么明显了,果然是傻子!难怪修为不长进。 孟崖没理会他俩,始终凝神注意着空中的动静,白敛浮在半空,随时准备出击,孟崖运转金丹,未受伤的那只手臂抬起,手置于剑柄处。 须臾,那个黑影又从一边飞了过来,说时迟那时快,只见孟崖将手向前一推,低呵一声“出!”萦绕着灵光的白敛“嗖”一声就窜了出去,本以为会击中黑影的,但落空了,黑影远比他想的要快很多,孟崖当机立断,腾空而起,回头喊了一句“庆云!” 陶庆云听见了连忙回道:“放心吧!” 孟崖颔首然后跟着白敛就追了过去,速度极快,很快就消失在了林间。他本以为黑影遭到攻击会反抗,一旦反抗就能知晓这是个什么东西,但这黑影貌似很是狡诈,也很是厉害,非但躲了过去,甚至连真面目都没露出来,这不得不让孟崖留意,斩杀妖兽刻不容缓,他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能是妖兽的东西的。 太谷大陆除了人就是各种兽类和灵植,均可修炼,通过修炼成功化人形的,被称为灵修;暂时不能化形的,被称为灵宠,依附于人力求自保;还有一种就是妖兽,既不是人形又不是灵宠,灵宠至少还保持着兽类的姿态,这妖兽就完全是异类了,有着人的躯体,但四肢和头颅却是兽态,思维迟钝头脑简单,但力大无穷行动灵活,身高甚至还比人类高出不少。 正常兽类通过正规的修行,只要诚心刻苦总会有所成就,但妖兽却是走了邪路,靠残害并掠夺别的生灵来获取灵力,但这份贪婪并没有让它们达到目的,反而自食恶果,成为了这种毫无性情、凶狠残暴的怪物。 这种怪物,人人得而诛之。 荆羽见孟崖走了,气得剁了剁脚,接着狠狠拧了一把陶庆云的手臂,气愤道:“你怎么连御剑飞行都不会!现在好了,孟师兄走了,我们怎么办?” 陶庆云被拧了也舍不得吭一声,甚至还要安抚这个师妹,即便是安慰的话语会对他非常不利,只听他为孟崖辩解道:“师弟临走时,让我照顾好你呢!” 对于陶庆云是孟崖的师兄这回事,荆羽一直耿耿于怀,论才能悟性和修为,孟崖都是云阳派的佼佼者,陶庆云长相天赋能力都一般,修为也才堪堪筑基,跟一表人才相貌堂堂处于金丹期的孟崖,简直是没有可比性,就因为是掌门徒弟的儿子就当了大师兄。 荆羽很是不愤,但也无可奈何,她 分卷阅读3 虽刚入门不久,但也知道,人家两个当事人关系好着呢,好到叫一声名字,就能知道对方要说的话的地步,不由得心里憋闷,不悦道:“就你知道!看把你得意的!哼!” 陶庆云:“……”我没有啊! 作者有话要说: 跪地求收藏! 第2章 报仇 异响消失了,林子里看起来恢复了正常,作为对一切都充满好奇的荆羽,自然不可能原地待着,即使怕的要死,她也要去看看,她甩开陶庆云的手臂,率先迈开了脚步,走了几步发现后面的人没有跟上来,不由得回头催促,“你快点,不是要保护我吗,傻愣着干嘛!” 陶庆云有点犹豫,不过见师妹好似不会留下,赶紧跟了上去,“哦哦,来了,我觉得我们还是待在原地比较好,师弟的意思好像就是……” “就你能!”荆羽打断他的话,不想听他唠叨就跑走了,陶庆阳连忙跟上。 “沙沙”“咻咻”“呜呜”声响彻林间,孟崖跟着白敛穿梭在其中,同时手也没闲着,不断运转灵力操控着飞剑,紧跟着黑影。 黑影一会儿往左一会儿往右,孟崖也跟着来回往返,但却没一次碰到黑影的,黑影飞的毫无章法,通过白敛的灵光,孟崖隐约看清了这个黑影应该是只妖兽,就是不确定是否是他们一直追寻的那只。 妖兽是近段时间才出现在普通凡人活动区域的,骚扰农户,破坏庄稼咬死牲畜,给农户的生活带来了极大的困扰,各大门派都积极下山猎妖。 孟崖带着两个刚筑基的师兄师妹下山猎妖兽,顺便完成师父交给自己的任务,他临行前,师父告知他务必将妖兽的妖丹给取来。 本以为会很顺利,哪成想遇到了个厉害的妖兽,这个妖兽在各城镇活动,已经杀死了很多人了,还都是没有修为的普通百姓,孟崖给师父传了信号三人就一路追了过来。 阵阵嘶吼从妖兽的口中传来,这是极为暴怒的吼声,让人听都头皮发麻,可妖兽始终在林间穿梭,不上也不下,不攻击他,也不逃跑,孟崖纳闷了起来,收回白敛,踩在脚底,凌于空中,看妖兽在四周飞来飞去。 经过几次观察,孟崖发现妖兽的高度始终都保持不变,即使修为再高也达不到飞行的速度和高度都保持不变的程度,此刻的妖兽就好像被固定在了那个高度一样,孟崖心念一动,突然想到了什么,双臂展开,“起!”话音一落,白敛就载着他往空中升起。 速度极快,透过茂密的枝叶,上空的光线隐隐透了下来,眼看着就要冲出林间了,在离上方光亮处不到半丈的距离时,白敛的速度更快了,孟崖已经微闭上眼准备迎接光明了。 刺眼的光线,还未等孟崖适应,突然“嗡~”一声,只见孟崖的上方突然出现了一个阵法,像蛛网一样的法阵陡然出现,金光大盛,在孟崖刚一接触上时,阵法启动,带着巨大灵力的筝嗡声响彻头顶,接着砰一声,带来一阵剧痛,直接痛到了丹田处,孟崖口吐鲜血,灵力四散,如竹叶般飘了下来,白敛不受控制,也落了下来。 受了内伤再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不死也要重伤好久了,何况还是伤在了丹田,搞不好修为尽失也是可能的,孟崖正绝望着,突然一根黑色的藤状物从空中激射而来,“嗖嗖”两下缠在了他的腰间,将他接个正着,然后藤状物立马回收,孟崖就给提溜着往空中飞去,被救了的孟崖突然想起上方是有阵法的,想着这不是在救他,这是在害他吧! 猛然出现的强光让孟崖下意识的眯起了双眼,印象中的疼痛没有到来,刚才阵法的位置什么都没有,好似都是他的错觉一般,但丹田处传来的一阵阵激痛却是实实在在的。 竹海之上碧空如洗,风和日丽,跟林子里的昏暗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白敛掉了下去,孟崖试着动了动脚,发现脚下没有任何飞剑灵器,但他却安稳的立于空中。 要知道不借助外物就能凌空必要达到分神后期才行,孟崖可不认为他突破了金丹期直接分神了,那是对于目前只能御剑的他来说,是可望而不可及的事情。 孟崖看着腰间的树藤,那确实是一根普通的树藤,上面还长着毛刺,看着细好像随时都能断掉一样,但他却能感觉到,他之所以能凌空而立,全是这根树藤的功劳,顺着这根树藤一直看向前方。 孟崖看过去,只见一个身穿灰色麻布衣衫的少女正凌空而立,两只手均攥着一根树藤,一手拉着他腰间的那根,一手抖着另一根垂落在林间,她每抖一下,林间就会传出一声绝望的嘶吼。 孟崖想到了在林间飞驰的妖兽,心下想到,难道妖兽被她控制了,要知道那可是相当于人修金丹期的修为啊,就这样被当鸟一样给遛了个彻底? 看着腰间松松垮垮的树藤,自己平稳的身姿,再看轻轻抖动遛妖兽的那根,轻轻一抖动就是连白敛和他都追不上的速度,那是要多深厚的修为才能达到的境界啊。 孟崖心下大骇,根本是连想都不敢想,对方是虚神还是已经成神,可整片大陆最近都没听说过哪位道者渡劫成功啊! 孟崖带着崇敬的目光看向此人,只见她除了穿着平淡无奇外,长得倒是不落世俗, 分卷阅读4 白皙的皮肤,精致的眉眼口鼻,杏仁大眼,瞳如墨潭,眼尾上挑,自带风情。些微凌乱的头发,束起少许,用一枚木质簪子固定住,还有几缕调皮的发丝被风吹到了脸颊。 沈天真感觉脸颊有点痒,就扯了扯嘴角,但发丝依旧紧紧贴着,最后没法只好嘟起嘴,然后吹了一口气,发丝被吹离了颊边,这下终于舒服了。 看着她灵动调皮的举动,孟崖不由得看痴了。 妖兽杀死了沈天真恩人一家,为了给他们报仇,她一路追寻着妖兽的踪迹,来到这片竹林,在竹林上方布了个大阵,妖兽被困,一路横冲直撞,沈天真不想那么便宜的弄死它,就用了根树藤拴着,打算遛得它筋疲力尽又绝望再弄死的,可没想到貌似有人来捣乱。 沈天真哼了一声,手上加大了力道,顿时妖兽的嘶吼声变得更大了,绝望中似乎带着攻击的暴怒,接着又听到了“咻咻”“砰砰”的声音,孟崖听出来了,这是飞剑攻击和法术攻击的声音,看来其他门派的也赶来了。 梓阳和潼阳地界都遭受了妖患,百姓死伤无数,影响巨大,作为各个地界的管辖者,有义务除妖斩兽,因此各大门派都派了弟子出来,至于真实目的,孟崖心里门清,无非跟他一样是为了妖丹而来。他们追了一路,不管是因为给百姓交代还是为了完成师父的任务,亦或是给自己报仇,他都是绝不会放弃的。 孟崖急了,不由得开口出声,“这位姑娘,可否放我下去?”说着极力弯了下腰虚空行了个礼。 沈天真本来不耐烦,突然一下子想到什么,眼睛一亮,“放你下去?好吧!”下面有人抢妖兽,正好让此人下去一起抢,貌似挺好玩的。 沈天真一抖手里的树藤,孟崖只觉得身体一下子腾空飞了起来,不由自主的大叫了一声,“啊~”接着就跟妖兽一样在空中飞了个来回。 听见叫声,沈天真抬头一看,才发现抖错了,于是连忙控制树藤将孟崖给放了下来,“哎呀,抖错了!”语气敷衍没有丝毫抱歉。 孟崖轻飘飘的落到了原来的位置,衣衫和头发都有点乱,看起来有点狼狈,不过他心里却没有丝毫的责怪之意,一方面对方是强者不敢责怪,一方面觉得这人迷迷糊糊的真的挺可爱的。 沈天真见孟崖在整理头发衣衫,自己也不由自主的捋了捋头发,可她的头发是越理越乱,最后跺跺脚放弃了,下面的大阵一闪一闪,孟崖见了心惊胆战的。 见孟崖看了过来,联想到自己糟糕的形象,沈天真果断将他放走了,只见她手朝地面一挥,树藤猛然间伸长,树藤就像有生命力一般,载着孟崖缓缓下降,顺利通过阵法,孟崖松了一口气,回头一看,发现树藤还是松松软软的垂着,原来对方不是通过控制树藤来控制他,而是直接将灵力输送进树藤,让树藤像有了生命灵力一样。 孟崖心想:这得多深厚的修为才能有这么多的灵力啊!简直是源源不断啊! 下面传来的打斗声越发明显了,沈天真怕妖兽被他们弄死了,突然加大了动作,手一扬,就将妖兽给拽出了林子,接着松手,遛妖兽的树藤就顷刻间变成了灰烬,瞬间消失在空中,同时手一挥,“嗡~”声响起,阵法大显。 孟崖本来打算拼尽全力也要将妖兽斩杀的,丹田受伤那就不使用灵力,靠剑术来对抗,不料,他刚到林子里,妖兽就嘶吼一声,“呲溜”一下被拽出了林子,眼睁睁看着妖兽与自己擦肩而过,孟崖和其他御剑在空中的弟子顿时傻眼了,别人不知道,可孟崖知道,这是上面那位大神发威了! 其他几人见妖兽跑了连忙御剑去追,孟崖有心提醒,“哎,上面……”话还未说完,只听他们几个就惨叫着掉了下来,“……不能去!” 几人都均有受伤但不致命,他们一致认为孟崖明知上面有阵法却不提前告知,是故意的,好让他们受伤自己独吞妖丹,打破了各地界门派之间的和谐,还扬言要宣扬出去。 门派中人都极其注重名声,孟崖无奈,只好说出自己也受伤的事,并告知了他们妖兽被控制的情况,得到了想要的信息,这才恢复了一点平衡,打消了刚才要宣扬的念头,孟崖松了一口气,人言可畏,永远都是那么可怕的存在。 最后众人约定抢妖丹各凭本事,孟崖觉得妖丹或许易得,但要从那人手里抢东西,怕是不可能了,他只希望那人看在他被遛了一圈的份上,能给了机会让他斩杀妖兽取得妖丹,他是万万不奢望人家将妖丹送给他的,简直是想都不敢想。 第3章 报仇 飞到空中的妖兽脱离束缚,立马凌空而起,不过被长时间栓着遛,一时没站稳,有点打晃,不过沈天真并没有趁兽之危。 等妖兽站稳了身形,才发现这是一只妖熊兽,熊爪熊头,看起来及其凶狠残暴嗜血,只见被惹怒的妖兽此刻也不想着逃跑了,反倒是对这个控制住她的人无比上了心,捶了捶胸口,势必要将之碎尸万段撕咬吞噬。 沈天真不慌不忙的抖了抖另一根树藤,妖兽一见树藤立马瑟缩了一下,看起来还心有余悸,见妖兽似乎惧怕树藤,沈天真手一扬,这根树藤也顷刻间化为灰烬,消失在空中。 没了树藤 分卷阅读5 妖兽似乎不怕了,吼叫着冲了上来,沈天真在虚空中轻轻一跺脚,顿时整个大阵闪着金光开始缓缓转动,沈天真落于大阵之上,定定看着飞过来的妖兽,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在妖兽欺近时,沈天真垂着的手其中一根手指无意识的向上曲了曲,接着大阵中的一缕金光似乎被挑起,猛然冲出,如尖刺直朝妖兽而去。 妖兽只看见一个金色的点激射而来,连忙躲避,可那个尖刺似乎长了眼睛般,转个弯又朝妖兽刺去,妖兽以为已经躲开了就没留意,看着近在眼前的沈天真,张开了闪着森寒牙齿的血盆大口对准了她的脸颊,沈天真依旧不慌不忙,连躲都懒得躲,正当妖兽以为得逞之时,突然那道尖刺从妖兽后脑穿透而过。 妖兽的动作戛然而止,连一丝微小的挣扎都不曾作出,接着眼神涣散,直至无光,虽然死了但还保持着姿态,沈天真后撤一步,然后腾空而起,阵法在渐渐缩小的同时,缓缓伸出了右手。 “轰”一声闷响,带着灵力的一掌激起一片波动,从响声处一直荡漾开来,削平了整片竹林的树梢,一直蔓延开去,打破了整片山谷的宁静,惊动了无数飞禽走兽。 陶庆云和荆羽也赶了过来,阵法之下的几人被震的脑袋轰鸣,丹田处似乎更疼了,各个都很惶恐,如此大的灵力波动实属罕见。 妖兽被沈天真的一掌给震的碎成了细粉,被风一吹瞬间消失个干净,独留下一颗莹白的妖丹浮于空中。 兽类一旦开始修炼就会慢慢凝结出妖丹,妖丹储存了所有的修为和灵力,太谷大陆灵力日渐稀薄,修者就打起了妖丹的注意,吸收妖丹里的修为和灵力以供己用,当然这种行为跟妖兽也无异,虽不齿,但也心照不宣,谁让妖兽人人喊打呢。 沈天真抬手一挥,空中的大阵慢慢缩小,最后汇集在中间,“咻”一声,化为一道紫色的流光没入她的身体。 沈天真缓慢落下,下面几人似乎都有点蠢蠢欲动,但又不敢贸然行动,毕竟杀死妖兽的不是他们。 沈天真对妖丹不敢兴趣,看着他们几人,她虽不认识他们,但认识他们的衣服,毕竟太谷大陆最出名的几大门派,想不认识都难。 蓝白相间服饰的是云阳派的弟子,就是孟崖一行三人,两个红白相间服饰的是梓阳派的,两个黑白相间服饰的是潼阳派的,四大门派一下来了三家, 几人见沈天真对妖丹无动于衷,立马一哄而上,红白衣服的反应极快,一下就跑到了最前面,伸手一捞,妖丹就被他抢在手中,妖丹刚一到手,还没来及高兴,突然,他睁大了眼睛,面露惊恐,脸色发白,一下就将妖丹给扔了,然后跌坐在地上,颤颤巍巍的指着妖丹,说:“怪、怪物,里面有怪物!” 听他这么一说,其余众人立马不敢再动了,都面面相觑戒备着看着妖丹。 沈天真弄死了妖兽,本打算离开的,对于妖丹她并没有什么兴趣,此刻一见有异常,兴趣一下子就给调动起来了。 众人一见沈天真走过来了,都齐齐往一边退去,给她让路,毕竟这是个轻而易举就能弄死妖兽的人,这样的人,他们惹不起。 沈天真伸出一手,托起妖丹,妖丹在她手心之上盘旋,她不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妖丹里怎么会有怪物呢,她试着接触妖丹,刚一碰上,几乎瞬间就听到了一阵阵撕心裂肺的哭喊惨叫声,有老有少,有男有女,在哭嚎闷哼,仿佛炼狱一般,光听声音就能知道,这是在承受何等的痛苦与折磨。 沈天真起初也被吓一跳,但好在没吓得扔了,而是忍着头皮发麻和浑身的鸡皮疙瘩,仔细感受着。 她握紧了妖丹,闭上眼睛,施了个法术,将声音变为画面,呈现在了脑海里,画面清晰如在眼前。 画面中到处都是死相惨烈的人,满地的鲜血、碎肢,被咬死的、被拍死的,还有的被穿膛而死的,有的一下就死了,只发出一声哀嚎,有的活生生被折磨死的,沈天真只看见一个男人,被刺穿了胸膛,人还没死透,一边哀嚎着,一边被妖兽给掏空了内脏,还有一个被妖兽一爪下去给拍碎了天灵盖,妖兽红着眼睛,厮杀着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百姓…… 沈天真发着抖,忍着不适,终于让她看见了熟悉的人。 沈天真自从醒来时就被一户人家收养了,说是一户其实就只有两个人而已,一个少妇带一个五岁的儿子,少妇叫梁瑛儿子叫小山,沈天真没有任何有关身份的记忆,因此就安心在这家住了下来,沈天真叫她瑛姐,把小山当成自己的孩子一样。 五十年过来了,沈天真还保持着容颜不变,一度被他们认为是神仙下凡,农户人家日子不好过,沈天真经常去山上打猎贴补家用,在一次打猎过程中,差点被野兽袭击,紧要关头突然就爆发了灵力。 有了灵力一切都变得很简单了,他们的日子一度过的很好,可没过几天好日子,他们的村庄就遭遇了妖兽。 沈天真照旧上山打猎,收获颇丰,顺便还去镇上换了好些吃穿用度,还给小山的孙子买了小风车玩具,可没想到,回到家时,全村人都遇难了,梁瑛一家四代人全都遭遇了不测,死状惨烈,鲜血都染红了门前的小河。 沈天真当时没亲眼看见都心痛 分卷阅读6 内疚的不行,更何况现在在脑海中重现了那个场景。 沈天真睁开眼睛,不忍再看,她呼吸粗重,红了眼眶,拳头捏的咔咔作响,恨不得捏爆了妖丹,不过最终还是没下得了手,因为她看见了被困在妖丹里的魂魄。 这些人的魂魄都被困在妖丹里,沈天真不明缘由,但也知道,要是捏爆了妖丹,他们的魂魄估计也会受损,思来想去,沈天真决定将他们的魂魄给放出来。 天地自虚无中诞生,世间万物又诞生自天地,死后也该回归天地万物,寻找机遇,自行轮回,重获新生。 沈天真放开妖丹,让妖丹悬于面前,两只手快速捏了个决,一阵白色的灵光自手心发出,她将两手摊开,手心向着妖丹缓缓逼近,将妖丹包裹在灵光中,妖丹在灵光的照耀下变得闪亮亮,非常漂亮。 沈天真自从突然有了灵力和高深的修为之后,时不时就拿来用用,目前已经熟练运用,并得心应手了,想要达成什么目的,心中默念,再配合的施个法就行了,沈天真一度怀疑,她的咒术只是个花样而已,真正发挥效力的是她的灵力,灵力可以变换出一切她想要的。 这次她要将妖丹内的魂魄给放出来,所以灵力就应她的要求,包裹住了内丹,在保护所有魂魄不受损的情况下,给妖丹施加压力,逼迫妖丹主动将魂魄给吐出来。 第4章 问琴大会 妖丹承受不住灵力的威压,开始往外逸散丝丝缕缕的白雾,各个魂魄争先恐后的往外跑,众人只看见从妖丹上飘起白雾,升入空中消失不见。 最后几道白雾出来后,围绕在沈天真身边久久不愿离去,沈天真用手轻轻抚摸了下他们,说:“走吧,世间之大,有缘再见!瑛姐,我会找到他的,放心吧!”说着伸手扶了扶脑后的木簪子。 最后一缕白雾又围着她转了两圈,最后才念念不舍的离去。 众人就像在看戏一样,看着沈天真无比轻松的对付妖兽,然后处理魂魄的事情,各个都在心里估量,此人的灵力到底有多深厚,修为有多高! 太谷大陆修仙初级为筑基,最高等级是几近成仙的大乘期,大乘期修者在太古大陆寥寥可数,还全都是男修,女修根本就没有,还是这么年轻漂亮的女修,因此众人虽猜测沈天真达到了大乘期,但谁也不确信,要知道如果有人到了大乘期,那是恨不得满大陆庆祝的,肯定会闹的人尽皆知,他们目前并未听说。 妖丹落回沈天真手心,解决了妖兽,给在乎的亲人报了仇,魂魄也送走了,沈天真突然有点无措,她不知道从哪儿来,要往哪儿去,她是梁瑛在苞米地捡来的,就知道名字叫天真,连姓都是梁瑛给冠的夫家的沈姓。世间之大,也没有她的落脚之地,她没了记忆,现在也没家了,那个生活了五十年的家没了。 众人见沈天真捧着妖丹发呆,见她没了之前的狠辣,看起来无害极了,有人胆子大了起来,为了得到妖丹,已然什么都不顾了。 红白衣服的带头少年上前一步,说道:“能否把妖丹给我?” 他一开口,其他门派的也都殷勤的上前,纷纷要求沈天真将妖丹送给他们,一时间吵吵嚷嚷的,好不热闹。 沈天真惆怅完了,见有人为了手里的东西吵起来了,无奈极了,揉了揉额头,尽量让自己声音听起来温和,说:“这个东西,有什么好?” 众人一听她跟他们说话了,顿时给激动的不行,其中那个穿黑白相间衣服的少年抢先开了口,语速飞快,呱呱的就将妖丹的事和盘托出了。 原来今年的问琴大会提前了,众门派急需妖丹来短期内提升灵力和修为,正巧近段时间闹妖患,猎杀妖兽获取妖丹就成了各大门派竞相要做的事了,因为涉及到地域和妖丹归属问题,所以经常发生矛盾。 少年滔滔不绝接着说道:“太古大陆有规定,妖兽在哪死的就归当地所有,这是我们潼阳派的地界,所以,把妖丹送给我们吧,你知道,我们潼阳派……” “行了,你闭嘴吧,啰嗦!”少年说着竟然开始宣传他们潼阳派来了,被红白相间的带头少年赶紧给打断了,还作势要教训。 红黑少年立马缩着脖子,动作迅速的回到了师兄身后,露出一张脸还做了个鬼脸,好不调皮。 沈天真只觉得这个少年异常可爱,跟只顽皮的小白兔似的,不由伸手摸了摸对方的头发,嗯,头发也软软的很舒服,沈天真最喜欢毛茸茸又可爱的小动物了,少年吃惊的瞪大了眼睛看着沈天真,这一看,沈天真突然发现他的眼睛竟然黑中泛着红,加上眼睛又大又圆,还眨巴眨巴的,更像兔子了。 沈天真一个高兴,就把妖丹给了少年,顺手又摸了两把少年的头发,还故意蹭了蹭,“送你了,小白兔,呵呵!”说着浅笑了下, 然后转身离去,身影很快消失在了林间,没人知道她是谁,将要前往何方。 小白兔少年被她的话震惊当场,脸色煞白,他的师兄忙安慰他,说什么她瞎说的,别放在心上,不用怕之类的。 孟崖看着沈天真离去的方向很想不顾一切的追上去,但他的身份又不允许他这么任意妄为,最终只能恋恋不舍的目送沈天真离去, 分卷阅读7 沈天真的那一抹浅笑,在孟崖的心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痕迹,他感觉心里像是开满了鲜花一样。 太谷大陆灵力稀薄,争独之事时有发生,因此大陆定下了很多规矩,所有修者必须遵守,至少明面上不能违背。 沈天真杀死妖兽,她就是妖丹的所有者,但所有者将妖丹送人了,他们也都无话可说。 沈天真心情很好的离开了,殊不知,她的一个善意的举动,引来了多少的风波,当然这是后话了。 关于问琴大会,作为在太谷大陆生活五十年的人来说,即使生活在农家不问修仙事,但听还是听过的。 问琴大会,也就是问琴要灵力的大会,每年都会举行一次,由各大门派修为高深的修者一起合作,用自身灵力与仙琴产生激荡,从而激发仙琴的灵力,以供他们吸收,灵力最强盛的,从仙琴那得到也就最多,可以多出好几倍。因此他们都在拼命提升灵力及修为,争取在问琴大会上多吸收点灵力,要知道太谷大陆的灵力是越来越少了,每年一次的问琴大会尤其重要。 至于这个仙琴是怎么来的,沈天真只知道,很多年前,仙琴从天而降,落在了大陆的中心地带,太谷大陆分为四大地界,成四瓣花型展开,西北为青阳,东北为云阳,西南为潼阳,东南为梓阳,分别归属同名四大门派管辖,至于中间,那里是四不管区域,因为那里异常贫瘠,没有什么有用的东西,更没有灵力,因此大家都不想要,现在有了仙琴,谁都想要,但又没办法分了,靠一人之力根本问不来灵力,又怕经常问琴要灵力,把琴的灵力给要没了,因此,才有了一年一度的问琴大会。 从竹海到苍山脚程得十天左右,御剑飞行也要几个时辰,但对沈天真而言,就是片刻而已。 苍山不是一座山,而是一片山,呈环抱姿态,仙琴就落在群山中间的山谷,以前一片贫瘠,草不聊生,现在却是生机勃勃,满目翠绿,还充满了灵韵之气,是再合适不过的修炼场所了,沈天真想着肯定是仙琴的功劳了,仙琴坐落于此,日积月累的散发着灵气,才孕育了这片灵山,或许还有很多小动物在此修炼也说不准呢,这也是沈天真来这里最大的原因。 沈天真踏着虚空立于苍山上空,中间的山谷地带竟然看不清楚,被一片灵韵之气给遮得严严实实,沈天真运用术法竟然也不得见,导致她突然对这个仙琴感起了兴趣。 苍山氤氲着灵气,仿佛会闪闪发光一样,茂密葱郁的林子里传出阵阵鸟兽虫鸣,晶莹剔透的河流,宛如银光丝带蜿蜒穿过林间,河边不时有珍惜鸟兽来此饮水。草地茵绿,鸟语花香,一片祥和,简直就是人间仙境。 沈天真为了不吓到小动物,在空中就拉了团白云过来,盘腿坐下,然后乘着白云,晃晃悠悠的慢慢的飘了下去,正好落在了一片绿茵草地上,空气中似乎都带着蕴含灵气的沁香,沈天真很喜欢这个味道,趁着阳光正好,她打算在此睡上一觉。 她本想着睡一觉,再去林子里探险,寻觅下可爱毛茸茸的小动物的,可没想到,她这一觉睡得昏天暗地的,直接睡了两天。 沈天真觉得身下老突突的,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顶她后背一样,很快肩膀又被顶了一下,腿又被顶了一下,最后顶到了她的腋下,沈天真有点痒,被打扰了睡眠的不快一下子就消失了,她好笑的坐起来,想看看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在捉弄她。 她一坐起身,两手自然的按撑在了草地上,突然撑了个空,差点摔到,“哎!”沈天真哎了一声,低头一看,原来是个洞。 一看这个洞,沈天真就笑了,只见她突然将脸凑近那个洞,屏息凝神的一动不动,小声说:“嘿!我来看看这个小可爱是谁呀?” 这是个小动物的洞,可能是小兔子,也可能是小田鼠,或许是小刺猬也说不定,沈天真充满了期待。 很快刚才调皮的小东西露头了,沈天真满脸惊喜,笑意盈盈的,很是开怀,心里像揣了棉花软乎乎的,想立刻扑过去,不过她还是没打草惊兔。 那是一只小兔子,还是只幼崽,毛发很长,毛色很特别,毛发根部发灰,越往上颜色越浅,到顶端已经是纯白了,还是只垂耳兔,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四处瞧,眼睛红中还泛着黑色,真是又软又萌又可爱的小兔子。 沈天真躲在洞外,小兔子可能有点蠢竟然没发现,沈天真见它抖了抖耳朵一下子就跳出了洞口。 沈天真一般不主动去抓小动物,因为会吓到它们,所以沈天真一直在等这个机会,等它自投罗网,小兔子也没想到,它一跳就跳到了沈天真的手上,一个惊吓,毛都炸起来了,还没等它反应过来,沈天真的柔和的手掌就摸上来了,小兔子被她一模顿时舒服的四肢着地,眯起了眼睛。 一人一兔足足温存了大半个时辰,直到一声声“嗖!嗖!嗖!”的声音从空中划过。 小兔子被一惊就跳了起来,一下跳到了草地上,盯着上空猛瞧,很快“嗖!”一道声音由远及近朝草地而来。 沈天真抬头一看,见一人御剑而来,是个穿白衣的漂亮女子,不过不是朝沈天真而来,而是朝小兔子而去,小兔子一见来人,立马乖乖的跳到了那人手上,还舔了舔那人的手心。 分卷阅读8 那人满脸紧张又松了一口气的表情,捧着小兔子刚要开口,发现沈天真在那,立马戒备了起来,沈天真见这人竟然被小兔子主动亲耐,料想着肯定不是坏人,很可能还是小兔子的主人。 沈天真冲她友好一笑,问:“发生什么事了?” 那人将小兔子揣进怀中,立马御剑就走,似乎很急,临走说道:“问琴大会开始了。” 第5章 问琴大会 小兔子的长耳朵不小心掉在了衣襟外面,被风一吹胡乱晃着,仿佛在跟沈天真告别一样,沈天真冲小兔子挥挥手,也站了起来,慢悠悠的朝山谷处走去,一边说道:“开始了呀,瞧瞧去!” 沈天真故意走得很慢,满天“嗖嗖嗖”的灵剑飞过的声音,一直到听不到声了,才加快了脚步,她只是想看个热闹而已,并不想看他们是如何开始的。 苍山范围很大,导致被包围着的山谷也很广阔,难怪那些修者要御剑飞过去了,要是靠走的,估计到了,大会都结束了,何况能不能安全抵达都是个问题。 沈天真穿过层层树林,翻过一座小山岭,趟过一条小溪,接着又穿过一人多高的灌木丛,期间还遇到了各种猛兽凶兽,还有各种小动物,简直让沈天真流连忘返。 穿过灌木丛,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大片绿色,眼前豁然开朗,她站的地方是高地,下方往下而去是一大片绿茵平原,一直延伸很远很远。 天快黑了,但远处依然亮如白昼,就像有个太阳在山谷中间的空中一样,沈天真想着那肯定就是仙琴了。 沈天真踏着平坦的草坡,捏了个决朝脚下一扔,伸展双臂,微微下蹲,在灵力和顺滑的青草的作用下,哧溜一下“嗖!”的一声,迎着风顺势朝下滑去,速度快的飞起,风中留下一串银铃般愉快的“呦呦呦~~~~~~哈哈哈~~~”的笑声。 沈天真滑到最下面,身体一个腾起,再轻巧的落地,不过刚落地脚就被震了一下,有点发麻,沈天真抬了下脚,吸了一口气,不明白,草地怎么会那么硬,就好像下面不是土壤,是石头一样。 沈天真有心弄个明白,刚要扒开草皮一探究竟,突然前方传来“嗡~”的一声,就好像大阵启动、灵器开封的声音一样,声音如洪,带着无尚的灵力,空气几乎都被震荡了。 沈天真立马被转移了注意力,只见前方上空的亮光更加耀眼了,除了耀眼似乎还有一条条白色光柱倾斜而下,沈天真兴趣立马来了,兴致勃勃的紧盯前方,说道:“呦,开始了,看看去!” 山谷半空悬着一把琴,仙琴通身散发着灵光,在空中唯我独尊很是耀眼,源源不断的灵力从琴上逸散出来,无声的滋养着苍山的所有生灵。 除了那些逸散开来的,还有一条条光柱貌似也在输送着灵力。 那一条条光柱就是源源不断的灵力,选在晚上就是因为灵力在晚上看的更加清楚,这也是种攀比,灵力粗细代表灵力的多少,只要是眼没瞎那简直就是一目了然。 沈天真蹲在那些修者后方,托着下巴等着他们结束大会,她对这个仙琴的某样是很好奇的,对灵力倒是不上心,她根本就不缺,但那些灵力似乎很是喜欢她,老是围绕在她身边,甚至还隐隐有形成光柱的架势,吓得沈天真赶紧拉起一个结界将自己包围进去,没有了打扰,这才仔细观察了下在场的修者,全大陆数得上名号的几乎全都在这了,除了一向神秘的青阳派没来人,三大门派和一些小门小派及各路散修都未缺席,不过无一例外,他们的修为全都是在分神期以上,甚至还有几个达到了大乘期。 修为低微不足以激发仙琴深厚的灵力,修为只有在分神期以上,大家一同努力才能真正问到仙琴的灵力,输出的灵力越多,得到仙琴的回馈就越多,光柱的粗细大小就代表了仙琴的回馈,也证明了对应修者的灵力强盛。 这就是一场攀比盛宴,让太谷大陆所有修者趋之若鹜的豪华盛宴。 沈天真津津有味的看着,不由自主的就开始对人家评头论足起来,这个光柱好粗如碗口一般,那个光柱都快细成麻绳了,那个修者长得好丑,那个修者胡子都快拖到地上了…… “咦!还有个熟人呢!”沈天真看到了那个带走小白兔的女子,一看她的光柱,不粗不细的,不是最差也不是最好的,应该是分神中期的,一个女子能达到这样的修为实属不易了。 沈天真感叹完了,有点枯燥和无聊,正想找点事做,突然自天边爆发出一股强盛的灵光,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大家纷纷发出议论声,沈天真抬头一看,立马坐直了,满眼兴奋,“呦,这有水缸粗了吧,是来砸场子的吧!”沈天真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光坐着看还不够,手一挥就撤了结界,跑到跟前去了。 强盛的灵光与仙琴产生共鸣,光柱越来越粗,大有将仙琴的灵光给吸光的架势,其他人的光柱渐渐变细,获得的灵力越来越少,那些修者坐不住了,纷纷加大了输出,势必要夺回被抢走的灵力。 可另一方丝毫不示弱,也越来越强,仙琴甚至被激的发出震颤,“嗡嗡”的声音响彻山谷,沈天真竟然从这声音中听出了激动和兴奋,也不知是 分卷阅读9 不是她的错觉。 沈天真走近了也没人发现她,大家的注意力都在仙琴上,突然身边一人,“唔!”的一声,然后身体摇晃了一下,她的灵力似乎有点不受控制,发觉不对,立马跟身边一人焦急说道:“相公!不对劲啊!我的灵力正在被吸走!”她一开口,周围几人一个激灵立马反应了过来,这才发觉不对,本应该回馈大于付出的,但此刻却是付出大于回馈,不等有人提出质疑,立马就有人高喊道:“只不过来了个大能者,同样来问琴的,各位同道不用惊慌,继续!擅自停下者按规处置!” 不得擅自开始和停手,不然下一届问琴大会就会被取消资格,这是他们自己定下的规矩,只要还想来问琴,就必须遵守。 首先提出质疑的正是那个带走小兔子的女子,沈天真一见是她,立马扶住她,同时皱起了眉头,确实不太对劲,她一扶住这个女子就发现了,她的灵力正在快速消流失,而且并没有得到回馈,沈天真当即将手掌贴在女子后背,源源不断的灵力流向女子体内。接着沈天真想也没想的大喊出声,“所有人!快停下!再继续,你们的灵力就被吸光了!会死人的!”没了灵力丹田陡然变空,内丹很可能会爆掉,不死也残。 突兀而来的声音,让对面那个水缸粗的光柱突然抖了三抖,不过很快就恢复了正常,众人借着亮光看了一眼这个不速之客,其中一人喝道:“哪里来的乡野丫头,这里是你能来的,还不快滚!” 陆陆续续的不断有人让沈天真快走快滚,别打扰他们问琴,沈天真气的要死,恨铁不成钢道:“你们这群蠢货!”说着就要强行阻拦他们的行动,刚要施法,突然衣袖被人拽住了。 沈天真一看原来是小兔子的主人,她冲沈天真摇摇头,“姑娘这里很危险,你别管了,快走吧!” 说完她看向丈夫,她的丈夫也劝慰沈天真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沈天真从他们的眼中看到了浓浓的无可奈何。 沈天真不懂,她修为高深,灵力强盛,不明白别人对灵力的渴求,没有灵力前生活在乡间,根本算是未涉世,因此也不懂破坏规则将会受到怎样的惩罚。 沈天真实在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送死,虽然他们贪得无厌,实属活该,但一群人中总会有那么几个好人的,比如说这个小兔子的女主人,能被小动物主动亲近的人总是很善良的。 沈天真想着,既然问琴大会存在很多年了,都没问题,那只能是这次多了个突发状况才导致事情反常的,如果没有这个突发状况了,是不是大会就能正常举行了! 想到就做,沈天真伸出一手,聚满灵力,很快一个超大的灵力光球就出现在了头顶,众人的视线一下子就被吸引了过来,纷纷发出抽气声,都没想到一个“乡野村姑”竟然有那么强悍的灵力,在大家都以为沈天真是来抢灵力的时候,沈天真直接手一推,就轻松的将光球给推向了仙琴。 众人视线随之转移,一个个都瞪大了眼睛,他们从未见过这么强的灵力碰撞,之前那个粗如水缸的光柱一见大光球袭来,顿时有了退缩之意,不过还没来得及退出,大光球就飞速撞击了过来。 “嘭!”一声巨响,耀眼的灵光闪过,灵力逸散,弥漫了整片苍山,山谷震荡不已,连地面都震颤了一会儿,所有人差点被震蒙了,那个水缸粗的光柱被撞回去了,所有的灵力瞬间被击散,由于光柱灵力很是强盛,受到的冲击是最大的。 沈天真用力过猛,仙琴上连着的其他光柱也被撞退回去了,也就是说,那些修者被迫中断了问琴! 众修者也被激荡的纷纷跌了出去,光柱也瞬间溃散,接着就有人发现,他们的灵力竟然完全没增加一点,跟来时一模一样,有的甚至还损失了一点,这下众人愤怒了,场面一度很混乱,痛呼的哀嚎的叫骂的好不热闹。 更加崩溃的是,仙琴竟然开始摇摇欲坠,好像要从天上掉下来了!而且从刚才那一撞击开始就不发灵光了! “啊!天呐!仙琴要掉下来了!仙琴要毁了啊!”不知是谁嚷了一句,有了开头,人群顿时变得吵吵嚷嚷起来,仙琴是太谷大陆的象征,也是所有修者的希望,这个希望要毁了,众人都慌了。 沈天真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她只是想击退那个水缸光柱而已,并没有想毁了仙琴,按理说仙琴这么些年被借灵力一直都好好的,应该很厉害才对,没道理被她一击就坏啊!沈天真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想不明白的事情,让她很是烦躁。 更让烦躁的是,竟然有修者开始指责起她来。 “是她!她擅自加入大会,扰乱了秩序,才导致我们的灵力没有增长的!” “她毁了仙琴!” “这个乡野丫头真是该死!” “赔我们的灵力!” “她不配拥有那么强盛的灵力!” “让她自爆内丹,把灵力交出来!” 众人都见识过了沈天真的灵力,因此谁都不敢贸然出手,别看都是各派掌门长老、大能修者,在利益面前,嘴脸当真丑恶,当然也有不参与责难的,小兔子的主人还替沈天真说话,不过人微言轻,实在力不从心。 自私指责的话语恶毒至极如惊雷炸响在沈天真 分卷阅读10 耳边,她当了五十年的普通人,拥有普通人一切的情感和感性,被人叫骂不可能无动于衷,她只是想帮助他们,灵力没有增长总比灵力尽毁,没命要强吧! 沈天真实在忍无可忍,大喊一句,“闭嘴!” 随着她的一声大吼,“哐当!”一声,太谷大陆仙琴,就此损落,掉在沈天真后面的地上,琴弦崩落,一下子崩到了沈天真头上、身上、脚边。 琴没坏,琴弦……断了…… 第6章 问琴大会 夜晚最后一丝黑幕悄然过去,带着微露的晨光照亮了整片山谷,洒下一片金黄,整个山谷安静极了,众人看着地上的仙琴,和沈天真身上飘着的琴弦,久久回不过神来。 “咦?”一声惊讶突然响起,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山谷里很是明显,众人的视线唰一下就被吸引了过去。 一个胡须快到胸口穿一身青色道袍的修者,捋着胡须眼睛转来转去,片刻终于一拍额头,想起来要说什么了,一个激动结巴了,“她、她,我见过她,对!就是她!我就说很眼熟的!” 众人不解,以前见过不是很正常的吗,有必要那么大惊小怪的?就算是你家亲戚,毁了仙琴也要承受他们的怒火! 那人见其他人没什么反应,立马跳脚道:“我几年前见过她,她那时一点修为都没有的,可现在看她的修为至少大乘期了!” 那人激动的说着,唾沫星子横飞,在他周围的人都露出嫌弃的神色,不过他的话成功引起了别人的注意,修者对待修为的问题总是格外上心。 能修到大乘期,没有个五六十年的根本就不行,能够在几年间就能达到,实属不正常,在他们眼里不正常的就是异类,异类就会有异心,就会对他们产生威胁,还有一个重要的因素,就是如果把沈天真解决了说不定可以获得她的灵力,何况,她还占了个毁灭仙琴的罪名。 这边在讨伐沈天真,说什么她是妖魔,不定杀了多少人才窃取了这么多灵力,义愤填膺、吵吵闹闹的,完全把正主给忘记了。 小兔子的女主人悄悄移了过来,挡住沈天真的身体,沈天真一见形势大好,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沈天真将琴弦从头上身下地上捡起,数了数,不多不少,正好五根,又弯腰抱起琴就悄悄往后退去,她想过了,琴坏了她可以去修,没了灵力,大不了她把灵力输进去,对这一群贪婪自私、狂妄自大又非常烦人的人,沈天真真是怕了,倒不是怕跟他们打一架,而是怕她一个没忍住将他们都打死了,如果真是那样,她就成为全大陆的公敌了,她当了五十年的普通人了,目前还是只想当个人,不想当妖魔也不想当过街老鼠,人人喊打喊杀的。 沈天真窃喜着,没人发现,只要给她小片刻的功夫,她就能飞得无影无踪,谁都别想追上她,她抓着琴弦抱着琴刚要提气,脚都离地了,刚要加速,突然一股灵力袭上腰间,沈天真一抖不自觉的大喊出声,“呀!哎哎!” 沈天真被一股大力猛地一下就给拽了下来,“砰!”一声狠狠摔在了地上,不过,声音虽然响,但沈天真并没有感觉多疼,就是有点丢脸,和被其他人发现了。 众人一见她要跑,纷纷围了上来。 沈天真身上滚满了草屑,头发更乱了,看起来很是狼狈,不过这并不妨碍她那双微眯起来的杏眼发出凌厉的目光,能把她拉下来的,她还是第一次遇见,她的修为自诩太谷大陆无人赶得上,难道,真是天外有天? “出来!”沈天真呵斥一声,众人不解的看着她,不过很快就知道了,一道声音从后方传了过来,带着无上的灵力,似在天籁,振聋发聩。 “你想往哪儿跑?嗯?”清冽的声音,如山间的冷泉,没有丝毫的温度。哪怕是最后一个充带着尾音的词,从他嘴里说出来,也生硬得很。 一人施施然从后方走了过来,脚步轻飘似踏草而来,沈天真戒备的看过去,来人一身白衣,纤尘不染,衣袖襟摆绣着轻浅的云纹,不仔细看根本看不真切,当然也没人会去细看,大家都被来人的气场给震撼住了,但沈天真第一眼就看见了衣服上那浅浅的云纹,不由在心里评价了一句,没瑛姐绣的好看。 来人戴着一个白色的面具,将脸全都遮了起来,头发高束,扣着青玉冠,一看这白花花的穿着和头顶的青玉,沈天真一下就想到了青阳派。 当然太谷大陆没修者不知道青阳派的,毕竟那么出名,不知道的简直不配修仙。 青阳派几乎与苍山仙琴是同时声名鹊起的,好似有了仙琴就有了青阳派,没仙琴的时候,苍山和青阳地界一片荒芜,贫瘠至极,根本没人光顾,当然也找不到路去光顾。 后来苍山出名了,通往青阳的路突然就通了,几十年间,青阳开山立派,收受门徒,建立城镇,靠贩卖各种灵草灵花,珍惜贵重药材迅速繁盛起来。 很多人都曾经前往青阳派寻仙问道,以期能够拜入青阳派,但今天能够站在这里的都是失败被赶出来的,因为只要进去了就没有出来过的,青阳派也从未参加过问琴大会,因此,一直是太谷大陆最神秘的存在,甚至超过了仙琴。 青阳派跟其他门派不一样 分卷阅读11 ,他们穿一身白服,没有丝毫的点缀,头戴青玉冠,看起来很是冷淡,听说性格也很是孤傲。 来人目不斜视,丝毫不将三大门派掌门放在眼里,戴着冷硬的面具,一派高贵的气质,这气质仿佛高出了天际,众人心想,果真孤傲! 沈天真看向来人,抬起头来,直直看向对方的眼睛,她从那掩藏在面具下的眸子里好似看到了冰碴子,顿时觉得好笑,他们认识吗?她惹到他了吗?真是太多管闲事了,于是不高兴的开口道:“青阳派掌门?你管我!”说着满不在意的爬了起来,身上一团糟也没空去掸掸。 来人也就是青阳派掌门风星潭,也就是沈天真的师父,他刚才就在纳闷,章华琴和华章是沈天真无比熟悉的,可刚才她竟然阻止华章收回章华琴,甚至还为了一群不重要的人不惜毁琴也要保护他们,现在竟然没认出他来! 风星潭猜测要么她是故意的,要么是记忆出现了问题,自己的这个徒弟古灵精怪的,还真不知道她在搞什么幺蛾子,不过,这气人的本领倒是没遮没掩的,分开五十多年,刚一见面竟然就起矛盾了。 风星潭想起了在九玄天时,沈天真用章华琴威胁他,让他在她和琴之间二选一的事,那时他们之间就出现了解决不了的矛盾,他一手养大的小徒弟竟然说爱慕他,还非要求个回应。 想起在那之前,沈天真就对他表现出了各种亲昵,他竟然都是乐在其中的,丝毫没朝男女之情上想,被沈天真一捅破,他瞬间就心虚了,不得不说,他对这个小徒弟也是抱有幻想的,但师徒相恋是大忌,他不能害了沈天真,因此,狠狠拒绝了她。 沈天真一气之下,就从天上跌了下去,经过他的堕灵环,被堕掉了一切灵力和修为,这过程中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修为恢复了,但记忆却出了问题。 最关键的是,沈天真对他竟然没了往日迷恋的模样,风星潭有点失落,虽然这都是他自找的,但还是控制不了内心酸溜溜的。 在那之后,他和琴中之灵华章也跟着下了界,华章一个不慎,也被堕灵环堕了一下。 青阳这一块曾经是风星潭师父的道场,后被封印了起来,设了个迷幻阵,但苍山不在此列,风星潭也搞不懂,章华琴怎么就偏偏落在这了。 华章最近刚恢复了修为和法力,正值灵力充沛,就让他来收回章华琴,可没想到就遇到了沈天真,他知道沈天真掉下界不会出事,他一开始没有去寻她,一方面为了让沈天真去见识下凡间的人情世故,一方面,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处理他们之间的关系。可没想到现在就见面了,还是这种混乱的情况之下。 不过自己的徒弟自己教训,还轮不到别人来喊打喊杀指手画脚。 风星潭嫌弃的看着沈天真满头乱发和脏兮兮又丑又没品的衣服,接着她的话回道:“你打、打死了我的人,你说我该管不该管?”他想说打伤的,临了又改了口,华章好不容易恢复的修为,因为章华琴毁了,估计他要回到琴里去修复了,他会消失一段时间,跟死了也没区别…… 一听这话,众人又是一阵哗然,议论纷纷,这杀人了呀,杀的还是青阳派的,好戏开始了! 沈天真一听也傻眼了,“死、死了?谁死了?我杀的?难道是……”那个水缸粗的光柱的主人! 风星潭没说话,错开了身,地上躺着的一个黑衣人,顿时显露了出来,有人摸摸头,不明所以,刚才这里好像没人的啊,奇了怪了! 躺在地上的华章欲哭无泪,他只是被师姐的灵力震荡了一下,哪那么容易死了,可恶的仙尊,竟然欺骗师姐,可他此刻被定住了,身体动不了,也说不出来话,简直急的要命。 沈天真一见地上的“尸体”什么都顾不上了,立马跑上前,她从未杀过人,一直以来都是普通的凡人,杀人简直颠覆了她做人的自信。 沈天真一下跌倒在华章身上,揪着华章的衣襟,立马就开嚷了,“啊啊,你别死啊!我没想杀人的啊,啊啊啊,你……哎?”沈天真眼泪差点就出来,不过又一下给憋回去了,她眨巴眨巴眼,看着华章大睁着的眼睛,眼珠子还来回转了转,一点也不想要死的样子,沈天真顿时觉得,她被人耍了! 众人纷纷发出吁的一声,继续看热闹。 风星潭这下确定了,可能沈天真真的失忆了,不然见华章这幅德行,早被她一脚踹起来了,虽然不知道她是如何失忆的,但她看起来确是多了丝人情味,看来凡间这趟确实没白来。 沈天真站起来恶狠狠的瞪着风星潭,就差拽着他的衣领跟他叫嚣了,要不是对方太高的话,沈天真小声说:“没事长那么高作甚!”说完后撤了一步,拔高音量,喊道:“喂!骗人很好玩吗?不能开死人的玩笑,不知道啊!还是一派掌门呢!什么趣味!” 风星潭被从小养大的小徒弟这么不留情面的斥责,鼻子都快气歪了,气息不稳,怒气横生,身上咕咕往外冒冷气,本来他还想着沈天真失忆了,貌似也不喜欢他了,那就让她回去好了,可没想到,他竟然被讨厌嫌弃了! 风星潭心里泛酸,突然就想逗弄下失了忆的小徒弟,本来他只想让华章受伤的,既然如此,那就让他死一死好了。 分卷阅读12 风星潭背着沈天真屈指一弹,一个法术就弹到了华章身上,接着冷淡听不出悲喜的声音响起,“看,他这下死了!” 沈天真盯着风星潭面具下的眼睛,笃定的说:“你休想骗我!”自己人要死,难道还能这么无动于衷? “哎呀,他真的死了!”人群中传来声音。 沈天真脸色僵了一下。 “哎呀,他要魂飞魄散了!”人群中爆发出惊呼。 沈天真脸色白了,转过头有点不敢去看,小兔子的女主人冲沈天真忧心的点点头,好吧,这下她信了。 华章的身体在慢慢变虚化,好似风一吹就要被吹散了,沈天真顿时慌神了,“我该怎么救你,我把所有灵力都给你吧,你别死啊!”说着就要把手掌贴华章胸口给他输灵力,华章被风星潭的眼神随意那么一扫,立马不得不会意,仙尊让他赶紧死呢。 华章也猜到了沈天真的记忆出现了问题,现在不认识不代表以后不认识啊,他伙同仙尊欺骗师姐,以后有他受的了,为了弥补他张口极速说了句,“师姐,我是被逼的,相信我!”,然后“呼!”的一声,华章的身体彻底消失在了空气中,沈天真手掌扑了个空,最后只看见了对方说的“遗言”她还没听清人就消失了。 无人看见,被众人遗忘的仙琴,钻进了一缕灵光。 第7章 问琴大会 华章被施了法只是提前回到琴里去闭关修复了,可被风星潭生生搞成了“生离死别”,华章希望师姐恢复记忆后轻点揍他! 沈天真久久不能言语,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杀人了,虽然不是故意的,但人却是因她而死,而且还魂飞魄散了。 看热闹的人试探着问青阳派掌门,是否可以即刻处决这个杀人凶手,他们完全忘了,沈天真是为了救他们才出手的。 风星潭冷冷的看着众人,清冷毫无温度的嗓音响起,“凶手……青阳派会处置的,就不劳各位操心了。”他的人还轮不到别人来教训。 众人还想说仙琴的事,看样子并不想放过沈天真,风星潭皱了皱眉,有点不耐烦,别以为他不知道这群人的主意,夺取别人灵力这种事,他真真厌恶至极,不想着好好修炼,整天想着投机取巧,能修成仙才怪了。 风星潭不想再跟他们废话,一把抓起还在发呆的沈天真,轻飘飘的就凌空而起,章华琴自动跟随,琴弦变成灵光没入琴身,风星潭天籁般的声音传来,清冽空灵带着威压,压向整片山谷,所有人都被震颤了一下,捂着胸口,脸色发白,他说:“人我带回青阳,琴归原主,以后再无问琴大会,各位好自为之!” 等再看时,哪还有人影,众人诧异,仙琴竟然是青阳派的,有人不信,认为是青阳派强取豪夺,但不管是夺琴还是抢人,众人都无可奈何,青阳派不是那么轻松就能对付得了,而且一些灵植灵宝都出自青阳派,明面上得罪他们也没好处,因此只好暂时咽下这口气。 潼阳派掌门谭钰和他未婚妻白烟,悄悄退出人群,白烟很焦急道:“相公啊,兔兔又不见了,我刚才就放在这个草窝里睡觉的呀,哎呀哎呀,兔兔?兔兔?”原来那个小兔子是白烟的,她问琴时将兔子放在附近的一处草窝里睡觉的,还下了结界,没想到调皮的小家伙又跑没影了,两人焦头烂额的去找兔兔去了。 云阳派掌门绝尘真人,心中有事也悄然离去,他招来唯一的徒弟,“远山,你来一下!” 两人凑在一起,不知说了什么,叫远山的徒弟,听了师父的话脸上突然僵了一下,然后露出了阴狠的表情,不过很快就被他掩饰了起来,最后还是自信满满的答应了师父要他办的事。 风星潭将沈天真提到一个没人的地方,沈天真一路都在思考,她帮人到底错了没有?下次再遇到山谷中那种人,她还要出手帮忙吗?还有,她真的很狂妄做事不顾后果吗?还有那个人最后的遗言说了什么?他是青阳派的,遗言应该是对掌门说的吧? 人已死,再懊恼也没用,沈天真只想尽力去弥补,于是她问风星潭,“他遗言说了什么?” 风星潭一时还没反应过来,什么遗言不遗言的,后来又一想,肯定是华章临死、哦不临走前一刻说了什么,他刚想说不用管,只听沈天真接着说道:“不管他有什么要求什么困难,我都会帮他完成的!” 风星潭的眼睛突睁了一下,瞬间又恢复原状,冰冷淡然的声音响起,“华章说不能继续孝顺师父了。”说着看向沈天真的侧脸,不放过她一丝一毫的表情。 沈天真深呼吸了一口气,揉了揉脸,眼神灼灼的看着风星潭,说:“我替他,以后你就是我师父了,我会好好孝顺你的。” 风星潭自动忽略孝顺这个词,试探的问道:“你觉得华章这个名字怎样?” “你想给我赐名吗?可我叫沈天真,不想改名耶!”沈天真以为是给她赐名,她唯一的记忆就是天真这两个字了,她并不想叫别的名字。 沈天真表情坚定又苦恼,丝毫没对华章这个名字有多大反应,也没联系到“死者”身上,可见是真不认识。 风星潭没想到她还叫沈天真,看着她一派天真无辜的模样, 分卷阅读13 开口说道:“不是让你改名,沈天真挺好的。”他没有解释华章是谁,在九玄天时这两人关系就好的不得了,现在失忆了,那就正好不必知道了,不得不承认,风星潭其实还挺嫉妒的。 沈天真一听苦恼瞬间就消失了,开怀道:“我也觉得我名字挺好的,你呢,你叫什么?哦,对了,你叫风……风什么来着?” 沈天真听过青阳派掌门的大名,时间久了一时没想起来,风星潭刚要告诉她,她一拍巴掌,想起来了。 “我想起来了,你叫风信子!是不是?我就说嘛,我记性很好!” 风星潭脸色黑了黑,颇为无奈道:“风星潭。” 沈天真叫错了人家的名字,丝毫不觉得尴尬,摸着垂下的发尾,嘿嘿一笑,“对对,风星潭,不过,大家都没见过你的面容,让我见见呗,师父!”说着一伸手,就朝风星潭的面具而去,速度极快,态度极其不礼貌而恶劣。 风星潭面对小徒弟一直都是很警醒的,就怕不注意被坑了,因此,沈天真一有动作,他立马就察觉了。 风星潭一个后退同时头一侧,躲开了沈天真的手,沈天真继续跟上,左右手交互抓去,脚一刻不停,朝前逼近,两人身体靠得极近,近到风星潭一下子就闻到熟悉的味道,那股让他曾经很痴迷的味道,独属于沈天真的沁香,近到一低头就看见沈天真光滑细腻白皙的脖子和锁骨,风星潭心神激荡,心脏“梆梆”狂跳,脚步瞬间就乱了。 “砰!”一声风星潭后仰被绊倒在地,沈天真一个没注意也随之趴了下去。 “哎呦!”沈天真脸摔在风星潭胸膛上,被对方结实坚硬的胸肌给撞了一下,她撑着身下的胸膛抬起了上半身,还不住用手摸了摸,“你胸膛好硬,摔死我了!” 风星潭又尴尬又无措,脸色也黑的要命,语气不自然道:“快起来!” 沈天真还没忘了面具的事,非但不起,还要伸手摘面具,可刚一伸手人就被掀翻了,同时一道身影就覆了上来,“哎,干嘛?” 风星潭一个翻身将沈天真压在了地上,将她两手也按在地上,不给她动手的机会,沈天真一个应激就要动腿,瞬间腿也被牢牢固定住了,浑身动弹不得。 风星潭一时激动,他都不知道此刻两人的姿势有多暧昧,两人身体相贴,沈天真身体打挺乱扭,始终挣扎不开,急了,“我不弄你面具了行不行,你剑硌到我腿了!” 风星潭看着身下之人精致漂亮的脸蛋,殷红的嘴唇,魅惑迷人的杏眼里甚至带着盈盈水光,鼻息相间,香味频生,风星潭顿时又给迷惑了,心脏“梆梆”乱跳,身体也自然起了反应,刚想不顾一切吻下去,沈天真就开了口,天真单纯无害的小徒弟,让风星潭一下就醒悟了过来。 同时华章也在琴里跳脚,“风星潭,你个老混蛋,不许你占师姐便宜,你放开我师姐!” 风星潭狼狈至极的放开沈天真,沈天真丝毫没觉得没占了便宜,揉着手腕嘟囔道;“太小气了,不给看就算了,都把我弄疼了!”说着斜了一眼风星潭,满眼谴责。 风星潭正了正心神,见沈天真懵懂无知的模样,才发觉刚才他有多孟浪,他深吸了口气,平复下激荡的心。 华章刚才还跳脚大骂,现在见风星潭又恢复了往日的冷静,苦口婆心的劝说道:“风……额仙尊,你看师姐现在失忆了,不管你们之前有什么矛盾,都是可以重新开始的嘛,是不是,这是你们化解矛盾的好机会呀,你不能老是欺负她不是!”华章不知道他们之前发生了什么事,不过他始终是站在师姐那一边的,就怕师姐被风星潭欺负。 “重新开始吗?要是怎么开始都是错的呢?”风星潭低语,然后自嘲的笑了一下。 “你说什么?”沈天真没听清风星潭的话,不过她很确信,刚才他开口了。 风星潭恢复了冷静,又变成了那个不断往外冒寒冰之气的青阳派孤傲的掌门,“沈天真?” 沈天真哎了一声连忙爬了起来,揉了揉大腿,然后围着风星潭一直转。 风星潭,“你在干什么?” 沈天真颇为疑惑,“咦,刚才硌我腿的那把剑呢,能给我看看不,很神奇啊,竟然还带着温度!” 风星潭立马被呛了一下,不自然的咳了两声,说剑被收起来了,其实他根本就没配过剑,他还以为沈天真忘了刚才的事了,一时很是窘迫。 风星潭揭过话头,转而正色道:“我给你个选择的机会,你现在可以离开,不用你弥补什么,相信太谷大陆没人是你的对手,你可以找个地方好好过你的日子。” “不……”沈天真刚要拒绝就被打断了话。 “你别忙着回答,我给你时间考虑,来与不来,决定权在你,没人会责怪与你。”说着风星潭就凌空而起,乘空而去,很快身影就消失在了天际,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架势。 风星潭最终还是妥协了,既然要重新开始,那就把决定权交给沈天真,不管她的选择是什么,也不管将来她恢复记忆时会怎样,风星潭表示他都接受。 琴里的华章可不认为这是给师姐自由,他也没那么好糊弄,不由得质问道:“你明知道师姐的个性,你为什么不把事情给 分卷阅读14 她说清楚,她没杀人,我也没死,说选择权给她,你是笃定了她会来青阳吧,哼,真是太有心机了!” 风星潭没识破了也没恼,反而说谢谢他的夸奖,把华章气得在琴里一蹦三尺高。 沈天真都没反应过来,风星潭就跑了,她冲天叫嚣着,“喂,一人做事一人当,我又没说要不去啊,我还要好好孝顺孝顺您呐,什么师父啊这是!”做错事了就要接受惩罚,没人惩罚,那就尽力去弥补过错,她是绝不会逃避的,那个人临终的遗言,她无论如何都会帮他完成的。 风星潭逃也似的回到了青阳派主峰大殿,“砰!”一声将跟他回来的章华琴关在了门外,琴被一震,“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风星潭留下一句好好修炼就将他关在了室外,华章表示恼羞成怒的人脾气忒差。 沈天真最终还是决定靠两条腿走回青阳派,本来她也是想跟随风星潭一起飞过去的,但一想到她因为没控制好力道杀了人,就有点胆怯了,她怕,怕不小心撞上天上的飞鸟,把鸟给撞死。 她想过了,自从她拥有了高深的修为和强盛的灵力以来,她是有点肆无忌惮了,动不动就使用灵力,从来没考虑过她的灵力是否会无意中伤人,她自认为会控制的很好,但这次的事件,让她警醒了,世间没有什么绝对安全的事情,意外往往来的猝不及防,所以沈天真决定,靠她自己能办成的事情决不使用灵力,除非万不得已,像去青阳派,她就可以自己走过去,虽然这过程太漫长了点…… 第8章 青阳派 翻过苍山群山,途径十几个城镇,再翻越几座高山,几乎纵跨了青阳这片地域,过程艰辛,威胁重重,沈天真表示幸亏她有了修为和法力,否则非死在路上不可。 沈天真走了十来天,一路问人探路,终于在一处山谷看到了青阳派的大门。 说是大门其实就是一个高且宽的门框而已,只不过这个门框是用玉石铸就的,沈天真使劲抬头才看清门框上的“青阳派”三个大字,实在是这门框太高了。 在别人眼里或许这只是其貌不扬又简陋的门框,但在沈天真眼里,这玉石铸就的门框可是在隐隐散发着灵光的,这绝不是简单的门框,或许是某种灵器或许是阵法。 沈天真在门口喊了一声,“有人吗?” 寂静的山谷因为她的声音更显寂静了,喊了好几声都无人应答,沈天真想着她已经很有礼貌了,接下来就要按她的方法来了,只听她神神叨叨的默念,“这是门,不是人也不是小动物,没有生命,没有生命……。” 念叨完了,沈天真抬起一掌,毫不犹豫,“砰!”一声就推了出去,直击门框中间空旷的地方,她知道那里不是空的,不然也不会贸然出手。 果然,带着灵力的一掌,落在中间,没有击穿出去,灵力被阵法给化解了,灵力虽然散了但并没有消失,而是都被吸到了门框上,门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变得透明。沈天真睁大了眼睛,觉得不可思议,“呦,还挺贪吃的,想吃就给你吃饱!” 沈天真双手齐飞,速度飞快,残影带着灵光“砰砰砰!!”接二连三的拍向门框中间,她的灵力充足,丝毫不吝啬,门框很快就吸饱了灵力,变成透明的了,沈天真还不想停止,还在“砰砰砰!”实在是她好久都没这么痛快了,能够尽情的发挥灵力来做一件事,简直太爽了! “住手!快停下!”门框变透明了,再让她拍几次估计就直接变成空气消失了,里面的人一见情况不对,赶忙跑了出来,及时制止了沈天真疯狂的行为。 出来开门的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小童,一身白衣,束着发,长得唇红齿白,还有点婴儿肥,看起来当真可爱又俊俏,就是那双眼睛,很是锐利,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凶巴巴的。 沈天真一见来人是个孩子,努力做出和善的表情,问道:“我来找风信……你们掌门,麻烦小哥带个路!” 小童叫阿宝,见来人的模样,顿时瞪大了眼睛,而且还气鼓鼓的满脸嫌弃,沈天真看了看自己,没什么问题啊!这人怎么回事? 阿宝终于开口了,解开了沈天真的疑惑,他说:“青阳派不收没行没品穿着难看,打扮邋遢乱七八糟的人,你回吧!”接着又带着遗憾小声嘀咕了一句,“从未见过如此邋遢的人,还是个姑娘,修为还那么高,真是没有天理!哎可惜了!” 沈天真从未想到她居然被人嫌弃了,她在农家生活一直都是如此,虽然城镇上那些姑娘都打扮的很好看,但好看有什么用,穿那么鲜艳在林子里是很容易成为猛兽的目标的! 不过她是一定要进青阳派的,既然人家嫌弃,那她就改改好了,反正她穿什么都无所谓。 “这位小哥,你看我这身衣服怎样?”说着沈天真打了个响指,然后原地转了一圈,她脖子上挂的那个紫色的吊坠陡然一闪,一身墨紫色窄袖长裙就穿在了她身上。 同时青阳派主峰紫澜殿内,风星潭睁开了眼睛,手边躺着的是一个白色面具,他拿起面具看了看,接着自嘲了一句,“就那么想当我徒弟吗?” 沈天真幻化出了衣服,可一见是紫色的衣服,她就傻眼了,“哎,弄错了,我明明想 分卷阅读15 幻出白色衣服的!再来一次,稍等哈!” “等一下!”阿宝急切出声阻止她再幻衣服,他围着沈天真转了好几圈,越转眼睛瞪越大,渐渐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然后转为狂喜,把沈天真唬的一愣,问道:“怎么了?” 阿宝对紫色那是格外关注,因为他的师父反复叮嘱过他,一遇见穿紫色衣裙能轻松破除大门结界的姑娘,立马给请进青阳派,然后立刻报告师父,当然这师父不是风星潭,青阳派所有门人弟子都不是风星潭的徒弟,他对外宣称是有两个徒弟的,其中大徒弟很神秘谁都没见过,这个当然是沈天真了,另一个就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而收的假徒弟华章了。 风星潭坐下有四大长老,阿宝的师父就是其中之一。 阿宝一见紫色衣服的姑娘出现,立马欢欣鼓舞,就差要抱住沈天真蹦三蹦了,等到紫衣姑娘,他就可以不用守门了,真是太好了! 阿宝急切的拉着沈天真去邀功,“快快快!你跟我来!我师父要见你,哎呀,我真是立大功了!” 沈天真完全不明所以,被阿宝拉着就跑,衣服都没来得及换,“我紫色衣服是不是不合你们规矩啊,还有的我头发是不是也该理理啊,哎哎,慢点啊!” 阿宝拉着她瞬间就从门框中间穿过去了,一进去,立马就进入了另一方天地,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条宽敞的小路,阿宝拉着她狂奔,路两旁花草树木,灵气氤氲,真是美不胜收,可沈天真根本就没空欣赏。 阿宝在沈天真眼里就是个孩子,她也不敢挣扎,怕一不小心伤着人家,不过,青阳派不是注重穿着仪表不能邋遢的吗?她这乱糟糟的头发,确定合格吗?刚才还诸多规矩,怎么现在就不讲究了? “你头发非常好,你非常美,当然了你要是理理那就更美了!”阿宝一边跑一边说着,他想着姑娘都爱听夸奖的话,说她美准没错了! 美不美倒是无所谓,不能坏了人家的规矩才是最重要的。 散发着灵气的花草树木间奔跑着两个人影,一道紫色身影飘忽而过,裙摆翩飞,拂过路边的灵草灵花,带起星星点点的灵光,沈天真一边跑一边就施了个小法术整理了下头发。 及腰的长发如瀑一般铺散开来,变得顺滑柔顺,发梢荡起激起点点灵光,头发两侧拢起被一根不起眼的木头发簪别在脑后。 阿宝无意中转脸一看,顿时被惊艳了,这还是刚才那个邋遢如乞丐似的人吗?现在的沈天真在她眼里简直就是天仙下凡啊,白皙的皮肤,精巧的五官,漂亮的杏眼,紫色得体的衣服,整洁干爽的头发,搭配在一起,简直完美至极,比千影长老坐下的几个师姐都要美! 千影是风星潭坐下唯一的女修长老,她的门下只收女徒,而且只收漂亮的,青阳地界最漂亮的女修几乎全在她那了,能比那些美人还要美的,可想而知,有多美了。 反正阿宝是这样想的,但当事人沈天真却是毫无所觉,还在感叹着,这个孩子怎么那么能跑,都不累的吗?灵力够用吗?会不会跑出事,比如累死什么的,那她罪过就大了,已经弄死人家一个徒弟,可不能再死一个了。 沈天真做了个决定,“行了,你歇会吧,别累着了!你来指路,指哪儿我跟你走。”说着就带着阿宝脚步离地踏空行进了起来。 “呀!飞起来了,你好厉害啊!对了,我叫阿宝。”阿宝很高兴能飞着走,因为这条小路是飞不起来的,被设了阵法,只能跑,走也可以,不过会越走越累,这是为了彰显入青阳派的诚意和决心,打开门是第一关,这是第二关。 沈天真回道:“我叫沈天真,我们是去找你师父吗?哎,你师父一共有几个徒弟呀?”她以为阿宝的师父是青阳掌门,有心打听下被她误杀的弟子。 阿宝接道:“我师父加我一共有九个徒弟呢,我是最小的小师弟。” 沈天真故意夸赞道:“做青阳派掌门的徒弟,想想都很威风吧!”她只想把人夸高兴了好打听事的,没想到事情跟她想的有点出入,不过想知道的还是知道了。 阿宝啊了一声,连连摆手,“我师父是千松长老,不是掌门啦!掌门只有两个徒弟,大徒弟没人见过,二徒弟也很少露面,当然了其实掌门的面我们也没过了,你知道为什么吗?”说着阿宝突然神神秘秘的眨了眨眼,好似在等着沈天真追问一样,沈天真心想,果然是孩子,防备心这么弱,简直是不打自招,跟在门外眼神锐利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沈天真不打算满足他的八卦之心,不仅不满足,她还要好好敲打敲打他,沈天真开口说:“因为他戴着面具,白色的!” 阿宝惊呼,“哎呀,你怎么知道的?” 沈天真继续说道:“他的一个徒弟身穿黑衣,还挺俊俏?” 阿宝捧着脸惊呼,“哎呀,你怎么知道的?” 沈天真瞥了他一眼,五指握拳,爆发出一个灵球,然后“啪”一下捏爆,把阿宝吓一个激灵,接着她故作阴狠的说道:“我是来杀你们掌门的,他的一个徒弟已经命丧我手,你把我带来,还跟我说那么多,你这个小叛徒,我先把你杀了,再去把掌门杀了,你说好不好啊?嗯?” 阿宝一听,小脸瞬间白了,他颤抖 分卷阅读16 的指着沈天真,结巴道:“你、你、你别乱来!师父救命呀!”说着就挣扎着跑走,阿宝还是个孩子,面对强大的沈天真本能的害怕,而且还是来杀人的,别看他看大门时挺凶,其实挺怂的,别说杀人了,死人都没见过。 阿宝惊慌失措的往前跑,沈天真恶趣味频生,悠哉跟在后面,她只是想看看阿宝会不会吸取教训而已。 “师父师父,救命啊!啊啊不行不行,不能把她带到师父那儿,她会杀了师父的呀,怎么办怎么办?”阿宝一边跑一边喊,接着声音逐渐变小乃至消失,丝毫没有了刚才的惊慌失措,人也冷静了下来,一个急刹停了下来,朝后面的沈天真一下子就扑了过去,“我跟你拼了,我要跟你同归于尽,你休想在青阳派放肆!啊啊啊~” “鬼吼鬼叫什么!成何体统!”后方传来一声颇具威严的声音。 沈天真在阿宝扑过来的瞬间手指头在他肩上一点,然后一推,阿宝就被转了个弯朝另一方向扑了过去。 阿宝看着近在眼前的师父,双眼瞪圆,大叫了起来,“啊啊啊,师父闪开呀!” 第9章 青阳派 千松长老接住胡乱扑来的小徒弟,无奈道:“阿宝不可莽撞!” 阿宝惊魂未定,话都说不利索了,指着后面的沈天真说:“师、师父,她她她来屠派的!快抓住她!” 千松长老嘴角抽了抽,心想,屠派?青阳派?谁吃熊心豹子胆了,来找死吗? 沈天真轻笑一声,她没想到遇到阿宝师父了,不过阿宝应该也得到教训了,被吓成这样,估计会记一辈子吧! 顺着阿宝所指,千松长老终于看向了沈天真。 一身紫衣,长相漂亮,最关键的是双脚离地,还看似很轻松,要知道这条小路上是施展不了任何法术的,踏虚空行走更是不可能。 千松眯了眯眼,一下就看出来了,来人身份特殊,可能就是掌门要等之人。 千松拍了拍阿宝的头,“行了,你任务完成了,去找你师兄去!” 阿宝急切道:“可是师父,她……” “要屠早就把你屠了,还留着你来搬救兵!?”千松说完又转头跟沈天真说道:“小徒顽劣,还请姑娘勿与他计较才是。”态度似有恭敬。 阿宝听了师父的话,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哪有来杀人会提前通知的,自己这是被耍了! 沈天真冲阿宝调皮的眨眨眼,气得阿宝咬牙切齿的跺跺脚跑走了。 千松无奈又宠溺的摇摇头,转而正色道:“姑娘,这边请!” 沈天真侧头望了他一眼,对方报以礼貌的微笑,沈天真扯了扯嘴角,心想,这个千松看起来很是和蔼可亲,长得也很温吞,不然也不会教出阿宝那样心思单纯的小可爱了,不过能当上青阳派长老,实力也是不可小觑的。 沈天真往前走了几步,眼前豁然开朗,一抬头就被眼前之景惊讶了一把,面前是一小片空草地,远处是一片山峦,中间主峰高耸入云,看不清山顶模样,两侧副峰山顶可见,似有殿宇楼阁坐落其上。 沈天真惊讶于山势的险峻陡峭和苍茫似幻,等再朝前走了一小段,才发现原来此处是一片断崖之上,山峦自断崖之下而出,看不真切崖下盛况,对面是银练瀑布飞流而下,漾起水雾,再加上被日光一照就出现的七彩虹光,让断崖看起来缥缈如仙境。 最让沈天真觉得有意思的是,有四条软梯自四座副峰山顶倾垂而下自断崖边,软梯两侧护栏只有一尺来长,在崖间被山风一吹晃晃悠悠来回飘荡,看起来调皮得很。 沈天真惊叹于眼前的盛况,突然觉得此趟不虚此行,没有白来,至少景色很美,很是养眼。 千松对沈天真说道:“青阳派没有任何通往掌门大殿的路,姑娘请!”他一边用手引向断崖,一边观察着沈天真的脸色,那动作好似请沈天真跳崖。 沈天真不难猜出千松的心思,要是她连登顶的能力都没有,那也不用去见掌门了,直接滚蛋吧! 沈天真来到崖边,正要低头去看,突然一只灰黑色的巨鸟从崖下直冲而上,扑闪着巨大的翅膀,将沈天真的头发都带的飞散了起来。 沈天真兴起,将手指曲起放在嘴边,猛地吹了一哨,“咻!”清脆的口哨声突然响起,飞禽立马被吸引了,不过也只是看了她一眼,继续拍打着巨大的翅膀,用尾巴对着沈天真,转了个圈,朝崖下直冲而去。 沈天真心下好笑,崖下不时传来阵阵鸣叫,好似在跟她叫嚣一样,她嘀咕道:“这都是灵禽吧,也不知道能不能收做灵宠!” 千松撇了眼崖下,对她的话不置可否,缄默不语。 崖下弥漫着雾气,沈天真感觉如在云端,看着下面,很想跳下去,沈天真这么想着同时也这么做了,她张开双臂,脚尖一点就直挺挺的跌了下去,速度极快,山风很大,迷雾重重,身边灵禽飞来飞去,鸣声阵阵。 千松脸色一变,他还以为沈天真不小心掉下去了,要知道下面可是万丈深渊,危险重重,沈天真是掌门要的人,万一出事就不好了,正担心着,突然一道紫色流光,自崖底直冲而上,划破云霄,直击天际,速度极快,几乎是 分卷阅读17 一瞬就不见了踪影。 千松不由得瞪大了双眼,心下吃惊,这姑娘当真不一般,难怪掌门等了很多年。 沈天真只是不想被千松看轻而已,她跳下去才反应过来,她又莽撞了,崖下的灵禽被她这个天降之物吓得四窜乱飞,乱鸣乱叫,羽毛飘满天,一群灵禽冲她叫嚣着,很是不欢迎这个不速之客。 沈天真心虚的笑笑,“我要去找师父啦,有空再玩啦!”说着话抖掉沾身的羽毛,然后一个发力,果断直冲入云,离开人家灵禽的地盘。 “阿嚏!”正在泡冷泉的风星潭突然打了个喷嚏,心想难道风寒了?不过风寒也要泡,这样能让他脑袋更加清醒点。 他知道沈天真已经进了青阳的大门了,沈天真脖子上挂的吊坠是他给沈天真的护命法宝,那是他心头的一滴血幻化而成的,自小就给她戴着,必要时保护她,同时也是一种两人之间的感应,当然这感应是风星潭单方面的,只要沈天真遇上风星潭亲自设下的阵法,风星潭立马就会知道沈天真的踪迹。 风星潭双臂展开,仰躺在冷泉边沿,头发披在脑后,身上肌肉结实有力,布满了冰冷的水珠,胸口微微起伏,面容冷峻,眉头紧锁,脑中思绪繁乱,好似在拼命克制着什么,“她是我徒弟啊,不该有妄想,不该……” 风星潭觉得身心都冷了下来,才出冷泉,他随意穿了件外衣,里面空荡荡的,衣带都没系好,小麦色紧绷结实的胸膛腰腹一览无余,上面还挂着水珠,衣服湿了贴在身上,更显得他身材健硕高大,但又不显膨胀。宽肩窄臀,线条流畅,当真极好。 沈天真本意是要落在大殿门前的,可没想到一下飞过了头,越过了山顶,她低头一看,大殿在她脚底,占据了主峰整片山顶,宫殿巍峨壮丽,雕梁画栋,前接正殿和回廊,中有亭榭花园,花园很大,郁郁葱葱灵气萦绕,后接陡峭悬崖。 回廊曲折回环,从大殿两侧一直延续至殿宇的最后方,甚至悬空了一截出来,悬空的那一截回廊带着飞檐护栏直通向一座悬空岛屿,岛屿很大,悬于空中,从高处看去凌云蔽日美轮美奂,看不真切上头情况。 大殿、花园、后方悬崖都各有一道屏障,沈天真落在了大殿门前,打算叫门,她想这样会礼貌一点,给人留个好印象。 “紫澜殿。”沈天真看着大殿上方熠熠生辉的三个大字,不由的念了出来,她一边看一边走,那三个大字竟然因为角度不同而发出不一样的光彩,沈天真顿觉新奇,一下子就忘了门前是有台阶的。 “哎呀!”沈天真没注意一下就被绊倒了,正好跌在门上,大门一下子就被撞开了,这下好了,不用敲门了。 沈天真四处看看,见没人发现她的狼狈模样,赶紧爬起来,跑进了院中。 院中两侧看样子有不少厢房,光门窗就有好多,里面也没个动静,沈天真怀疑里面都是空的,可又疑惑,堂堂掌门大殿难道连个仆从也没有吗? 厢房也有回廊相连,庭院深深,幽竹成荫,将回廊给掩藏了起来,往前走就是花园了,花草树木,葱绿茂盛,灵气氤氲,美不胜收,沈天真一边走一边欣赏着美景,想着以后可以在这里生活,貌似也很不错。 走过花园后方就是断崖了,不过断崖与花园之间也是有大门隔开的,沈天真有了之前的教训,不再冒失了,她整理了下衣服头发,看着地上,小心翼翼的抬脚迈上台阶,深呼了一口气,抬起左手,觉得不对劲放下又抬起右手,斟酌了几下,刚要敲门,又陡然停住了,“门要怎么敲来着?拍还是扣?弄几下来着?” 沈天真有点糊涂了,她好像没正儿八经的敲过门,要么一把推开,或者一脚踹开,要么根本就是有门不走,直接翻墙或是飞过去,她来这里是来弥补过错的,不能太过放肆了,她抬起右手,做好了动作,对着门说道:“先拍三下,如果没开再扣三下?” “啪!”一声响起,她拍的很慢,一边侧耳听着,正打算拍第二下,大门突然开了,她的手自然的摸上了一片光滑带着水汽还硬邦邦的肌肤。 风星潭出了冷泉,冷泉在悬空岛屿上,靠回廊相连,走过回廊就是与花园隔开的大门,距离不远,身上水汽还没干,掂量着沈天真该上来了,他打算回房间换身衣服。 风星潭也没想到沈天真上来的会那么快,他毫无防备一把推开了大门,然后一只骨干分明细腻滑润的手掌就贴上了他裸露着的胸膛。 风星潭一个激灵,沈天真也吓了一跳,抬眼四目相对,都有点傻眼。 风星潭反应迅速立马拢起衣襟,可沈天真手还没从人家胸膛上收回来,直到手被风星潭收进衣服里,沈天真才反应过来,又不经意间摸了一把,方意犹未尽的收回自己的手,眼睛还使劲朝人家胸膛瞄了瞄,从人家胸口一路向下,暗想,这人胸肌好硬,腹肌线条好棒。 风星潭被她一摸,心狠狠跳乱了几拍,同时身体涌上一阵奇异的感觉,风星潭心里大呼不妙,立马调动灵力,压制住这种感觉,灵力发散,身上的水汽蒸腾,全身冒着白色雾气。 沈天真收回视线,抬头看向来人,头发湿润披在脑后,剑眉星目,五官立体,看起来很是英俊潇洒,身上蒸腾出白 分卷阅读18 雾,很快头发衣服就全干了。 “你……” “你……” 两人看着对方同时开口,风星潭想说你决定好了,沈天真想问,你是谁? 沈天真完全没认出眼前之人就是风星潭,实在是跟在苍山遇见的相差太大,沈天真只在苍山见过风星潭,戴着面具,冷漠孤傲浑身冒冷气,而眼前这人浑身散发着温暖的气息,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很是温和,而且声音沙哑低沉,听起来很是舒服,跟之前清冷淡漠的声音丝毫不一样,沈天真怎么也想不到这是同一人。 突然的安静,让两人都始料未及,沈天真她是第一次见如此英俊倜傥浑身充满暖洋洋气息的男人,心神微微一荡,顿时有些不好意思起来,风星潭有点意外会在小徒弟脸上看到害羞的神色。 想起刚才的事,沈天真觉得很是没礼数,为了给对方留一个好印象,主动开口道:“你好,请问你是?” 第10章 青阳派 风星潭听了有点没反应过来,不懂她是什么意思。 沈天真恍然大悟起来,一拍额头,“看我笨的,你是大师兄吧,能在紫澜殿洗澡的一定跟师父关系很亲密了,我是……”沈天真犹豫了,不知该不该告诉大师兄,他师弟被她打死她来代替师父徒弟的事。 风星潭彻底无语了,心想,这人失忆就算了,见过一面的人也能认错!虽然之前戴着面具,但身形声音总不会错吧,他这小徒弟什么时候这么呆了,也不知在凡间有没有吃凡人的亏,真是忧心! 风星潭衣服还没穿好,并不想在此跟她讨论认错人的问题,只说道:“去正殿。”然后错身而过就离去穿衣服了。 留下沈天真看着大师兄的背影,赞叹有声,“走路都带着风,当真威风凛凛,风度翩翩啊!真好!” 正在走路的风星潭打了个趔趄,差点路都不会走了,哪有人当着人面这么夸人的,当真呆了! 紫澜殿大殿正厅一片昏暗,随着风星潭的到来,“哗”一声殿内就亮堂了起来,大殿顶上嵌着灵球,灵光璀璨,美不胜收。 大殿连通着卧房,风星潭经过大厅去房间换衣服。 “仙尊,是不是师姐来了?”大殿一侧的书案上放置着一把琴,声音就是从琴中发出的。 琴身隐隐发着灵光,五根琴弦细如发丝看起来亮闪闪的,华章正在打坐练功修补章华琴,琴弦断了,只要他好好修炼很快就会被修好,目前已经完成一小半了,见风星潭步履匆匆,他就知道肯定是师姐了,不然还有谁能让他如此失态。 风星潭嗯了一声继续朝房间走去。 华章的一句话,成功让他停住了脚步,他说:“我看出来了,你对师姐的心思!” 风星潭闻言回转过身,皱着眉头,似有被察觉心意的不快,“你胡说什么!” 华章哼了一声,说道:“师姐失忆了什么都不懂,但不代表我不懂,在苍山你……” 风星潭怒道:“够了!不该管的别管!” 华章也不甘示弱的回道:“风星潭!你别忘你的身份,你们是师徒,师徒!” 风星潭的怒气瞬间消了,仿佛被踩到了痛处,他自嘲一笑,“我知道啊,师徒,如果不是师徒的话是不是就可以……”说完他整个人就楞了一下,“嗯?不是师徒?”他突然想到刚才被认错的事情,沈天真将他认成大师兄了,那如果他只当大师兄不当师父呢,是不是就可以了? 风星潭郁结的心瞬间就舒畅了,仿佛心里有一扇窗户被打开了一样,窗户外面前途一片光明,鸟语花香。 风星潭勾了勾嘴角,脸带笑意,满面春风,华章一看他这样,第一反应就是这人又要搞什么幺蛾子了,不由得询问道:“你想干什么?你可别干坏事啊,我告诉你……你……”还没说完华章就觉得眼皮沉重,然后扑通一声就躺倒了,睡了过去。 风星潭捏了个决打向章华琴,琴身的灵光瞬间就消失了,细如发丝的琴弦也消失不见,此刻琴看起来就是把普通损坏的琴了,华章也被封印了起来,在睡梦中也是可以修炼的,等琴修复好了,他自动就可以醒来,不过目前,风星潭是不想听他废话的,所以干脆就让他睡觉去了。 风星潭对即将要发生的事兴致勃勃,走进卧房穿好衣服,束好发,扣好青玉冠,端起一派掌门的威严,为了气质前后相符,他努力压下上扬的嘴角,皱起眉头,深吸了口气,开始浑身冒寒冰之气。 风星潭一甩衣袖,拿起榻上白色的面具,转身走出房间,大步流星,气质盎然,带起一片孤傲冷漠之气。 沈天真走进大殿正厅,大殿亮堂堂的,殿内布置一览无余,沈天真一眼就看见了坐在书案后的风星潭,依然戴着面具,森然冷然,离几丈远,沈天真就感受到了自他身上散发的冷气,沈天真一边四处瞧着一边上前。 “在找什么?”风星潭还以为她在四处寻琴,忙出声提醒,琴就在案上放着,走近就能看到了。 沈天真被突然的声音吓了一跳,摸摸鼻子,不敢四处看了,她只是见大师兄走进来,看看他去哪里了而已,听师父问话了,忙回道:“师父,那个……大师兄去哪儿了?”语气关 分卷阅读19 切而不自知。 风星潭一听,瞬间就荡漾了,看来假装成大师兄福利满满啊,这都开始惦记上了。 风星潭咳了声,故作镇定道:“我遣他去办事了,马上就回来。” 沈天真走上前去,扑通一声就跪下了,把风星潭吓一跳,自己这个徒弟可从来没有向他下跪过,顿时就心疼了,故意训斥道:“你干什么?” 沈天真懵懂道:“拜师啊!”说着迅速的给他磕了三个头,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丝毫没给风星潭拒绝的机会。 风星潭非常想扶额,突然有点担心他的所作所为,从欺骗华章死了,到遗言的内容,再到大师兄的问题,等沈天真恢复记忆了,会不会引起一场风暴,来自小徒弟的怒火,想想都有点害怕,风星潭心无端颤了颤,他定下心神,压下心底的恐慌,努力告诫自己,短暂的温情总比永远都得不到要好,况且谁让她呆呆傻傻的,她自己认错人的,错也全不在他,是吧! 风星潭极力安慰着自己。 沈天真跪拜完了,就把风星潭给扔下了,因为她终于看见书案上的琴了,一看琴这模样,顿时就心疼了,这可是太谷大陆灵力的象征啊,何曾这么狼狈过!沈天真再一次为自己的鲁莽行为而感到抱歉,“师父,这琴还能修好吗,要不我给我修吧?”说着还没等风星潭开口,立马就抬起手要给琴里输送灵力,丝毫不觉得她的鲁莽行为一直在继续从未改变过。 风星潭面对出其不意的徒弟总是充满了戒备,见沈天真一抬手就知道她要做什么,他出手入闪电,一把抢过桌上的琴,沈天真的灵力直接“砰”一声打在了桌子上,桌子瞬间就“咔嚓”一声四分五裂了,两人面面相觑,都心有余悸。 “你确定这灵力是用来修复的?”风星潭发问,这么强悍的灵力如果不是他手快,确定不会将被封了灵力的琴给劈成柴火吗?风星潭很是为华章捏一把汗。 沈天真睁大眼捂住嘴,“我、我用错法术了,好险好险,幸亏师父手快!” 风星潭实在疲于应付他,他这个师父当得实在是太累了,身累、心累,累得不行,急需浓情蜜意的滋润,不然得气死! 风星潭坐在一片狼藉后面,抱着琴,冲沈天真摆手道:“你的寝室在西边厢房,先去休息吧,以后都听大师兄的就行,他等会就过来,哦,对了,我要闭关,无事不得打扰,退下吧!” 沈天真走后,风星潭一挥衣袖,眼前的一片狼藉瞬间就恢复了原样,将琴放好,他起身往东厢房走去。 翌日清晨,风星潭早早就梳妆打扮好了,他身材高大,宽肩窄臀,五官立体,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嘴唇适中微微上扬,看起来心情甚好。头发披散,只一根发带扎一束在脑后,一身白衣,不张不显,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文质彬彬,浑身充满了和煦暖阳的气息。 跟之前森然冷淡的气质截然不同,风星潭想着既然要做另一个人,那就反差大一点,反正,面对沈天真,这也算是他的本我了。 风星潭照了照寝室的铜镜,抱着臂,摸着下巴,还转了个圈,很是满意,一甩衣袖,神采奕奕的转身朝西厢房走去,走路带风,带着柔和的风。 撕掉了师父的面具,他恢复了本源,只为了踏进心里那处鸟语花香的圣地。 “扣扣”两声门响,西厢房门立马被从里打开,沈天真几乎是一听到动静就来开门了,一见来人,立马喜笑颜开,“大师兄!你回来啦!”沈天真昨晚等了大半夜,见大师兄没找来,才囫囵睡了觉,一大早就爬了起来,对大师兄的到来充满了期待。 风星潭走进室内,很是享受这种被欢迎的感觉,尤其是被沈天真欢迎,他宠溺的看着沈天真,语气温柔的说道:“我来给你分配下任务,你知道的,青阳派不养闲人。” 沈天真差点被大师兄温暖和煦的气息给蒸晕了,连连嗯嗯点头,心下却想到,大师兄果然好温柔啊,声音低沉如水,人也气质翩翩英俊潇洒,简直让她做什么都愿意!就是大师兄身穿白衣而她还是一身紫衣,总感觉不太对劲。 昨晚沈天真就试过重新幻化出白衣,可不管她怎么施法,衣服总是紫色的,她还是第一次出现这种法术不可控的情况,关键是派有派规,她必须遵守。 沈天真一看大师兄,突然想到了一个方法,既然变不出来,那就手动穿上青阳派服饰不就行了,变来变去的,她都烦了。 沈天真忙问大师兄,“大师兄,你给我找件青阳派的衣服吧,我老变不出来白色的!也不知怎么回事。” 沈天真在九玄天就是一身紫衣,小时候见漫天霞光,她唯独对紫色情有独钟,为此他们的殿宇叫紫澜殿,他也改叫紫澜仙尊,她的护命法宝也是紫色,可以说紫色已经深入到了她身心的每一处,风星潭知道她喜欢这个颜色,于是微笑着说道:“没关系,你这身衣服好看的不得了,我很喜欢,你还要换吗?”语气温柔,简直溺人! 沈天真顿时被他溺的晕头转向了,当机立断表示,大师兄喜欢就好,派规什么的见鬼去吧! 晕完了沈天真突然想起任务的问题,忙问:“大师兄,师父分配我什么任务了?” 分卷阅读20 第11章 青阳派 风星潭手指轻敲了下沈天真的额头,宠溺的说道:“走,我带你去看看,一边走一边说,哎,对了,你要吃东西吗?” 沈天真毫不犹豫的回道:“可以不吃的,大师兄我们走吧。”实际上沈天真内心痛哭不已,她非常想吃饭,但又不想给大师兄留下一个吃货的印象,毕竟对于早已辟谷的修者来说,吃东西完全就是满足口腹之欲。 沈天真摸摸肚子跟着风星潭走出房间,往后面断崖处走去。 她对大师兄表现出的亲昵丝毫没觉得不妥,仿佛一切都很正常一样,为此,风星潭偷笑不已,想着,果然,当大师兄福利就是好,要是当师徒,这不能那不能的约束颇多,实在憋屈,师兄娶师妹什么的简直就是家常便饭,虽然,他不一定会娶到,但想想还是可以的。 紫澜殿最后面是断崖,断崖外就是悬空岛屿,岛屿上就是那个冷泉所在处,遮天蔽日的被树木山石掩盖了起来,沈天真异常好奇想过去看看,风星潭提醒她冷泉附近有个山洞,师父在那闭关,这才打消了她的念头。 风星潭带着她来到断崖的一角,指着断崖下方说道:“天真,你看下面。”说着一挥衣袖,扫开下方的云雾,崖下之景一览无余。 断崖之下,山峦之间的峡谷,放眼望去,各种树木花草等灵植葱绿茂密,非常繁盛。 沈天真一下就被吸引了视线,然后眨巴着眼睛疑惑的看向大师兄。 风星潭意会,解释道:“下面是美灵谷,景色很美,充满了灵力,最关键的是,那里是各种灵兽灵禽灵植的栖息地,从今天起,美灵谷就交给你了。” 沈天真一听说有各种灵兽兴趣立马来了,扒着风星潭的胳膊激动的问道:“有很多毛绒绒又可爱的小动物是不是!有白色的垂耳兔吗,有可爱的小雪狐吗?” 风星潭抬手拍拍她的手,说道什么都有,不止有可爱的小动物还有很多猛兽呢,沈天真表示无所谓,毛多就行,她超喜欢舒服温暖的毛绒绒! 风星潭微笑的看着沈天真,很是意外她在凡间呆了几十年,竟然喜欢起了毛绒绒的兽类了,跟他师妹一样,想到此处,风星潭脸上笑容瞬间没了,皱了皱眉头,一个念头一闪而过,快得让他抓不住。 “大师兄!大师兄!”沈天真见大师兄发呆了,忙伸手在他面前晃晃。 风星潭立马回神,刚才的念头一下就给忘记了,春风和睦的说道:“嗯?怎么了?” 沈天天真眼睛亮晶晶的,跃跃欲试的想立马就跳下去,“大师兄,是不是该下去了?” 风星潭无奈一笑,“等下,美灵谷可能跟你想的不那么一样,我给你介绍下?” 沈天真点头,洗耳恭听。 青阳派是靠各种灵植灵兽闻名太谷大陆的,所有灵物均出自美灵谷,但灵植是要定期拿出去贩卖的,至于灵兽也要带出去认主,灵兽认主就做了那人灵宠,当然那人也是要付钱的,不过,就算付钱也不是人人都有那好运气让灵兽看上的。 沈天真本以为一切都是她的了,一听说要拿出去卖,顿时蔫了,小声抗议,“那要我做什么,眼馋吗?” 风星潭笑道:“你就专门看守美灵谷,哪里灵植旺盛了就去收割,哪里有灵兽打架了,就去劝架,也挺好的不是吗?”见沈天真气鼓鼓的觉得有趣,不过还是耐心解释道:“灵植旺盛就必须收割,不然会疯长反而不好,至于灵兽,都是要让他们自愿认主的,如果你有本事让他们认你为主,做你的灵宠呢!” 沈天真眼睛一下子就亮了,“也对哦,那就太好了!收一群毛绒绒当灵宠,想想都觉得好幸福啊!” 风星潭笑笑,吹了声口哨,“咻!”一声响彻峡谷,很快“呼扇呼扇”的声音就从下面传了上来。 沈天真低头一看,原来是之前看到的巨鸟被大师兄给召唤了过来,难怪,之前她吹口哨,巨鸟会有反应,看这么多巨鸟气势恢宏而来,沈天真赞叹出声,“大师兄,这都是你养的吗?好威风啊!” “不是,不过时间长了,你跟它们熟了,它们也会听你的话的。” 风星潭说着就跳上了一只巨鸟的背上,稳稳的站着,巨鸟乖顺的不像话。 沈天真兴致勃勃的也跳上了一只巨鸟背上,可刚一落下,那只巨鸟好似故意斜了一下,沈天真顿时就站不稳了,两只胳膊使劲扑腾了几下才维持稳定,沈天真拍拍胸口明显被吓得不清,她倒是都忘了,即使摔下去她也会飞起来,根本就不会摔死的。 她当了几十年普通人,一时还很难改掉普通凡人的一些习性。 风星潭噗嗤笑了一声,又委婉的呵斥了巨鸟,让巨鸟勿要调皮捣蛋,又嘱咐飞慢点,两人才乘着巨鸟往崖下飘。 沈天真一会儿站一会儿坐,还不时的摸摸巨鸟,好奇的不得了,问道:“大师兄,这是什么鸟,有名字吗?” 巨鸟被训斥了也乖顺的不得了,就是时不时发出一声短促的鸣叫,好似在耍脾气一样。 风星潭回道:“天地灵物,品种名字无非都是人类为区分而赋予的,是什么叫什么,随它们自己吧,大师兄不知道哦。” 沈天真哦了一声,心想着以后混熟了 分卷阅读21 一定要给它们个响亮的称号和名字,突然又想到,她还不知道大师兄的名字呢,忙问:“哎呀,我倒忘了,大师兄你叫什么,我还不知道你怎么称呼呢?” 风星潭一个趔趄差点摔下巨鸟背,巨鸟发出“嗷”的一声,似在询问他怎么了,风星潭脚尖点了点大鸟,算作安抚,斟酌了一会儿突然眼睛一亮。 他侧头表情很是严肃的看着沈天真,说了两个字,“伪装。” 沈天真一听,若有所思,然后在空中手指刷刷的滑动,很快两个闪着灵光的大字就出现了空中,“韦庄,是这两个字吗,很好听的名字呀!韦庄大师兄。”随即吹一口气,两个字飘散于空中,然后转脸对着大师兄没心没肺的笑了起来。 风星潭睁大了眼睛,被沈天真不按常理的想法和举动给弄蒙了,伪装大师兄多么富含深意的名字,相当于在间接的告诉沈天真他是伪装的了,可他实在没想到,沈天真非但丝毫没察觉到不对,反而将一切都给安排的明明白白的了。 从他的身份到他的名字,风星潭表示,小徒弟,这可真的不能怪他啊! 巨鸟停在一棵参天大树上,两人跃了下来。 风星潭让沈天真来这里,其实是因为这里灵力异常充沛,但正因为充沛,寻常修者呆时间长了很有可能会爆丹而亡,之前一直都是华章来管理的,现在也只有沈天真能够胜任了,同时他也确实想给沈天真找点事情做,一方面是为了符合青阳派不养闲人的规矩,一方面是怕沈天真在青阳派呆够了,美灵谷很大,神秘重重,惊喜多多,相信她会很喜欢。 美灵谷春意盎然,灵气氤氲,空气中都充满了令人舒爽的味道,沈天真目不暇接,眼前绿树成荫,遍地灵草灵花,闪着灵光,仿佛带着金露一般,芳草如茵,踩在上面仿佛踏在云端。 沈天真对什么都好奇的不得了,风星潭跟在她身后没半点嘲笑她的意思,反而带着宠溺的笑容,提醒她注意这个小心那个,沈天真简直不放过每一片奇形怪状的小草,最后风星潭无奈说道:“这才是美灵谷的一个小角落,以后有的是时间看,你不是喜欢灵兽,我带你去看看?” 沈天真一听有毛绒绒的小动物看,立马嗷一声就扑了过来,抓着风星潭的手臂,就拉着他跑,一边还催促道:“快快快,别耽误时间了啊!” 风星潭心下好笑,到底是谁在耽误时间啊!真是的! 将沈天真的手拿下,然后紧紧攥在手心,两人一路狂奔,沈天真始终没发现他们是牵着手的,为此,风星潭偷笑不已。 很快,两人来到一条小溪边,小溪如白练蜿蜒穿过茂密的树林,河面上波光粼粼,闪着灵光。 风星潭解释道:“兽类不管开没开灵智都有依水而居的习性,这是本能,就像人会吃饭一样,成为仙人虽然辟谷,但偶尔也馋嘴想吃东西,你呢?” 沈天真楞了一下,回道:“嗯,是的,我怎么感觉我饿了,哈哈哈~” 风星潭也笑了起来,跟沈天真交代,紫澜殿也是可以生火做饭的,以后想吃了,可以去做。 正笑着,突然附近林子传来哗啦一声,惊起一片飞鸟,地面还传来“砰砰”的声音,两人都有所觉,要么是人要么是大型猛兽,沈天真立马就要跑去看看,风星潭拉住沈天真,冲她摇摇头,同时眯着眼沉声道:“什么人?出来!” 林间有人跌跌撞撞的跑了出来,一身白衣,是青阳派的弟子,其中一人沈天真还认识。 “阿宝,你怎么在这?”沈天真大喜立马上前询问,实在是这两人狼狈的很,就像经历了什么灾难一样。 阿宝一见是认识的人,就好像找到主心骨一样,也不管沈天真之前耍他的事了,连忙扑了过来,“救命啊,有猛兽追我们!” 一条胳膊伸了过来,被阿宝抱了正着,风星潭拦住阿宝,不让阿宝靠近沈天真。 阿宝一见是陌生人赶紧放开,然后立马恢复了冷静,师父说在外人面前不能太丢脸! “吼~吼~”后方林子间传来猛兽的咆哮声,与阿宝一起的女弟子一听,立马就跑到了风星潭身边,一看风星潭的长相眼睛就快盯在他身上了。 沈天真向着猛兽的方向迎了过去,风星潭也想过去,被那个女弟子一把给挡住了去路,风星潭不悦道:“让开!” “哎呦,我腿受伤了!”说着就倒向了风星潭,风星潭一个闪身,那女弟子就要摔到地上,阿宝连忙扶起她,“伏嫣师姐你没事吧?” 风星潭大步流星朝沈天真走去,哪成想沈天真蔫头耷脑的回来了,风星潭问猛兽被赶跑了吗?沈天真可惜的摇摇头,说道:“跑了,哎,没见到面,可惜了!”她本以为猛兽立马就要冲出来了,可她一进林子,根本连猛兽的影子都没看见。 风星潭拍拍她的头,安慰她以后会遇见的,让她不要着急。 沈天真有心问那两人猛兽长什么样子,那两人却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伏嫣是千影长老座下的大弟子,见风星潭跟沈天真那么亲密,顿时就不高兴了,这么高大英俊,相貌堂堂的人就应该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才是。 于是她端起架子,不客气的朝沈天真道:“你是何人 分卷阅读22 ,这是青阳禁地,谁许你闯进来的!” 作者有话要说: 通知:我把 第一章大修了一下,多了好多字,希望大家别介意呀。 第12章 青阳派 阿宝知道沈天真,见她能来这里就想到了,这人肯定就是掌门要找之人了,不过与她一起的男人不认识,阿宝拉过伏嫣的衣袖,凑到伏嫣耳边将沈天真的情况跟她说了。 伏嫣一听沈天真的身份立马就变了脸色,气鼓鼓的想说不敢说的模样,伏嫣瞪了眼沈天真不再管她,反而将注意力放在了风星潭身上,风星潭一见这两人看向自己,心想,可千万别给我惹事啊! 伏嫣打量风星潭,眼里兴趣满满,问道:“这位修者是?” 沈天真丝毫没看出来人家根本就不待见她,听见伏嫣的话,忙好奇的问:“哎,你们不认识啊?”说着看向风星潭,满眼疑惑。 风星潭心里一顿紧张,但还是镇定的解释道:“我常年在外,没见过不很正常么,是吧!” 沈天真哦了声,表示理解,然后挽着风星潭的手臂,向伏嫣和阿宝煞有介事的介绍了起来,语气很是自豪,“他,韦庄大师兄,高大威武,英俊潇洒,风流周党……” 风星潭笑着提醒,“是风流倜傥。” 沈天真改口,“对,风流倜傥,最关键的是!”说着顿了一下,那两人都给唬住了,虽然还是不知道这是谁。 沈天真卖了个关子继续说道:“最关键的是,他一吹口哨大鸟就来了!大鸟还跟他撒娇,我亲眼所见,真的!” 风星潭笑眯眯的,另两人满脸迷糊,伏嫣冲沈天真翻了个白眼,阿宝小声问道:“他,究竟是谁,你还没说呢!” 沈天真又强调了一遍,“大师兄啊,我不是说了吗,哦对了,他是我师父的大徒弟。” 另两人同时问道:“你师父是谁?” 沈天真恍然大悟,原来是这里没说清楚啊,她拍着风星潭的手臂,一边拍一边说道:“风信子......哦,不对,是风……风什么来着?” 风星潭提醒,“风星潭,青阳派掌门。” “对,就是你们掌门,这是他老人家的大徒弟!”说完洋洋得意,似乎炫耀完了她的法宝一般。 另两人果真露出了惊慌失措的表情,沈天真很是受用,两人确实知道掌门有个大徒弟常年在外,没想到让他们在这见到了,最关键的是,掌门竟然又收了个女徒弟,伏嫣心有不甘,但也无可奈何,两人郑重朝风星潭行了礼,并喊了声大师伯,轮到沈天真时,伏嫣敷衍了事,倒是阿宝实诚的很,叫了声小师叔,对沈天真很是恭敬。 沈天真摸摸阿宝的脑袋,换来阿宝的一声哼唧。 风星潭问两人来此干嘛,让他们尽快回去。 伏嫣说了事情经过。 原来他们是来找华章的,几大长老想与掌门商议灵贸会之事,灵贸会就是将青阳派的灵植灵兽带去山下镇上交易的大会,每隔一段时间就举行一次,这一次马上就到了,要见掌门面就必须先见到华章,他们没找到华章,还以为他在美灵谷,就让伏嫣和阿宝下来找,没想到,他们没找到人反而遇到了猛兽。 风星潭一听,感觉他要当大师兄并没有那么简单啊,门派的事还得安排好才是。 沈天真一听是来找华章的,立马就不自然起来,华章被她打死了,怎么可能会找到,刚要跟他们说实情。 风星潭率先开口了,他可不想事情大条,青阳派掌门徒弟怎么可能随便就能被打死呢,也只有外人相信罢了,对了,还包括沈天真这个呆子。 风星潭说道:“华章师弟和师父一起闭关了,以后派里的事跟我说就行了,还有,以后美灵谷就交给沈天真管理了。”说着冲沈天真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别多说。 伏嫣见这两人眉来眼去的,更不爽了,以前美灵谷是华章管理的,她以为华章不管了至少也是给各峰长老来管,没想到给一个刚入门的人,她不愤气急,但也无可奈何,因此更加讨厌沈天真了。 沈天真一派无辜的模样,见大师兄没提起华章的事,料想着,可能是怕大家伤心难过吧,哎,都怪她! 风星潭装模做样的拍了拍沈天真,接着说道:“灵贸会的事,我等会会跟长老们商量,你们先行上去罢。” 伏嫣和阿宝确实也该上去了,这里呆的越久,就觉得越热,不是天气的原因,而是他们的灵力在蒸腾,美灵谷灵力很是旺盛强悍,不断的往外蒸腾,导致他们体内的灵力也跟着蒸腾,非常不稳定,严重的真的会爆丹而亡。 伏嫣刚听说大师伯要去与长老们商议灵贸会,心思一动,何不一起回去呢,就让这个沈天真一个人呆在这里好了,于是她真诚的说道:“大师伯,我们一起上去吧,我灵力不稳,御剑万一掉下来就不好了,是吧?阿宝~” 阿宝一听会掉下来,立刻就急了,苦苦哀求大师伯带他们上去,风星潭想着还是要尽快跟几个长老交代下他的身份问题,毕竟长老们可是亲眼见过他的真面目的,还是要套好话,省的穿帮了。 于是风星潭对沈天真说道:“天真,我送他们上 分卷阅读23 去,正好跟长老们商议一下灵贸会的事,你先自己熟悉下这里,可以吗?”温柔的话语,商量的语气,让人找不出一丝错处,沈天真连说没问题,你去吧。 伏嫣见大师伯答应了她的要求,心情很是畅快,看沈天真的眼神充满了示威和得意。 沈天真没空理她,一听说可以自己去顽了,高兴的不得了,巴不得他们赶紧走。 风星潭无奈笑笑,“咻!”口哨响起,招来巨鸟,伏嫣与阿宝共乘一只,巨鸟载着他们飞速向上飞去,很快就穿过了云层,空中传来两人哇哇乱叫的声音,伴随着巨鸟似不满的鸣叫,很是热闹。 风星潭挥别沈天真也走了,看着下方沈天真仰起的笑脸,风星潭似乎有种错觉,沈天真再一次从天上掉了下去,风星潭身形微动,似乎想跳下去,他突然有种再也不要跟沈天真分离片刻的冲动,什么灵贸会,什么门派,什么师徒,统统弃了吧,就带着失了忆的沈天真,一起潇洒天地间,直到天荒地老…… 风星潭心里的冲动越来越强烈,如果不是沈天真开心蹦跳的朝刚才猛兽的地方跑走了,风星潭就真跳下去,带着她远走高飞了,他貌似还听到沈天真嘴里哼着不着调的曲子…… 风星潭无奈的笑了声,“小没良心的,我走了,就那么开心吗?” 说完叹了口气,转头乘着巨鸟飞驰而上。 紫澜殿正厅,四大长老垂首而立,很快一声鸣叫声传来,四人立即抬头看去,一身穿白衣之人威风凌然的走了进来,气质高贵,冷淡出尘,跟之前温暖和煦的模样简直天壤之别。 四人躬身行礼,齐声道:“掌门!” 四人虽惊讶掌门怎么不戴面具还这样打扮,不过谁也没问出声,唯一的女修长老千影,眼睛牢牢锁在风星潭身上,带着浓浓的情谊。 风星潭落座,示意他们也坐下,开始议事,不过在议事之前风星潭跟他们交代了下他身份的问题。 四大长老面面相觑,不懂掌门为什么要以闭关为借口换一个身份,还不得在门派里提起华章,风星潭不做多解释,只说,“我又收了个徒弟,沈天真,以后管理美灵谷,在她面前勿要多话。” 四人连忙应下,接下来,他们才开始讨论灵贸会的事情。 美灵谷中沈天真可忙坏了,她顺着先前伏嫣跑过来的痕迹,一路追了过去,沿途花草丛灌木丛树上,没一处没遭她毒手的,嘴里不停的嚷嚷,“猛兽呢,跑哪儿去了,快出来玩呀!” 沈天真找了一路,虽然痕迹明显,但猛兽就是不出现,而且整片林子里静得很,沈天真没来过这里,不了解情况,还当正常的很,要是让青阳派的弟子过来,他们肯定会说,那里到处都是猛兽,采株灵草都要被猛兽追,看伏嫣和阿宝就知道了,他们只是来找人的而已。 不管怎么说,这里很是不正常。 沈天真胆子大的很,很快就跑远了,来时的路已经消失不见,周围灵力越来越强,树木反而越来越稀疏,最后沈天真甚至跑到了一片草地上,她见没了可以工猛兽藏身的地方忙停下了脚步。 这里应该是美灵谷的最外围了,前面是高耸陡峭的山壁,左边是一条很宽的小溪,右边是一片荆棘丛,沈天真是从唯一的一片丛林跑过来的,这一块草地正好被包围了起来。 沈天真总觉得这里很想是一片猎场,而她就是那个被围猎的猎物。 不过很快,沈天真就猜错了,“咚咚咚!”错乱的脚步声,伴随着猛兽的吼叫声,从沈天真来时的树林间传来。 沈天真一个诧异,搓了搓手说道:“刚才寻了一路没找到,现在倒是自己出来了!”说着就要迎上去。 等看清楚林间的猛兽时,沈天真惊讶的长大了嘴,“我的老天,这、这会被踩死的吧!”虽然她喜欢带毛的,但一下来这么多还如此凶悍,她也有点怕了。 林间冲出一群凶猛的兽类,有斑斓大虎铜钱花豹大白狼,还有很多不知名的兽类,但无一例外,所有猛兽体型巨大,爪牙锋利,看起来很是凶猛无比。 越凶悍的灵兽灵力越强,修成人形时修为就越高,能力就越强,但此刻这些猛兽全都疯狂朝沈天真那边的空地冲过来。 沈天真可不想被碾成肉泥,她本可以给自己身边设了结界的,但又怕这些兽类不管不顾冲过来被结界给弹伤了,想御空飞起又怕吓着这些兽类不敢过来,最后没法,只好她自己找个隐蔽的地方躲起来。 她此刻站的位置离猛兽还有段距离,她左右看看,小溪和荆棘丛都无法藏身,唯独她刚才走过的树林的树上可以藏身,但那里正是猛兽来的方向,沈天真当机立断立马施法,转瞬就来到了树上。 她看着距离几丈远奔腾而来的兽类,找了树杈蹲坐好,刚一坐下,突然一个东西带着重重的力道,“啪叽”一声糊到了她的脸上。 第13章 青阳派 那个东西还在她脸上挣扎着,四肢在沈天真脸上踹来蹬去的,树下猛兽“咚咚咚”的跑了过去。 沈天真一把将脸上的东西给扯了下来,抓在手里定睛一看,原来是一只脏兮兮灰扑扑毛发杂乱的毛丝鼠。 毛丝鼠是一种很可爱 分卷阅读24 的鼠类,沈天真以前打猎的时候也遇到过,不过还没见过眼前这么脏乱丑的,虽然又脏又丑不过沈天真也没嫌弃。 猛兽都跑到了那片草地上,在草地上转来转去,显得很是慌乱,沈天真两手抓着还在挣扎的毛丝鼠想去小溪边给它洗洗澡,她只当毛丝鼠胆小怕生,也没想人家在挣扎什么,直到靠近了那群猛兽,手上竟然传来了低沉的“咕咕桀桀”的声音,还伴随着身体的微微抖动。 那群猛兽貌似也听到了声音,纷纷看向沈天真的方向,猛兽顿时更加激动起来,伴随着吼声,一片混乱。 沈天真终于知道怎么回事了,捧着毛丝鼠举到胸前,故意将它朝前一伸,成功引起了两方更加激烈的吼叫,她将毛丝鼠举到眼前,晃了晃,笑道:“原来被当成猎物了呀,就你这小身板都不够他们塞牙缝的!”说着沈天真踏了一脚地面,顿时一阵灵光自她脚下发散了出去,冲向对面的猛兽,猛兽被灵光激的顿时四散逃去,很快消失在了林间。 毛丝鼠还在“桀桀桀桀”的乱叫,还试图逃跑,沈天真只当它被吓坏了,慌不择路了,连忙将它抱到胸前安慰,一手控制住它的动作,一手给它顺毛,哄孩子样的说道:“不怕不怕,乖啦,猛兽已经被我喝退了,你安全啦,走我带你洗澡去!” 一听说洗澡,毛丝鼠挣扎的更厉害了,沈天真无奈笑笑,“乖啦,洗干净才不会生病呢!” 最终毛丝鼠在沈天真残酷的镇压下,被按着乖乖洗了澡。 洗完澡毛丝鼠变干净了,但还是很丑,而且瘦得很,简直就是瘦骨嶙峋,沈天真顿时心疼了,将毛丝鼠身上毛发蒸干,她这才看清楚这只鼠的模样。 钝圆的大耳朵,小眼睛尤其的黑亮,鼻端两侧的胡须不是很长,身上的毛发很是稀疏,尾巴也不是很蓬松,毛发并不是灰扑扑的,除了双耳到头顶那一块和尾巴尖是浅灰色的,其余地方都是白色的,沈天真估计之前身上那么脏肯定是被猛兽给追的掉进了哪个泥坑里,不由得再一次心疼了,她将挣扎不休的毛丝鼠放在草地上,说道:“小可怜,天天被欺负吧!” 毛丝鼠终于被放下了,正想趁此时逃跑,哪成想沈天真比它动作更快,它刚跳了一步,就又被沈天真狠狠的抓住了。 沈天真伸出一手,五指张开,三指从毛丝鼠后腿中间插过去,手心紧紧贴着毛丝鼠肚皮,然后一爪一托,就给捧了起来,伴随着一声“桀~”的低吼,沈天真将毛丝鼠收进怀中,还安慰的拍了拍,“别怕别怕啊,以后我会好好照顾你的,没人哦没兽再会欺负你了,我决定收养你了!” 毛丝鼠在她怀中乱撞,突然撞到了什么软绵绵的东西,顿时不动了。 见毛丝鼠安静下来了,沈天真还当它饿了,当即决定先带它回紫澜殿,“回去做好吃的给你吃,走喽!” “咻!”一声哨响,过了一会儿巨鸟才姗姗来迟,似乎并不愿意回应沈天真,可最后还是来了,不过老是在空中盘旋徘徊,沈天真召唤了好久都没下来,她一接近巨鸟巨鸟就飞得越远,沈天真只当巨鸟在耍性子,也没放在心上,还安抚了下怀中的毛丝鼠,说道:“本来想平稳的上去的,现在没办法了,你躲好了,别掉下来啊!” 然后凌空腾起,“嗖嗖”几下,就跃到了紫澜殿后方断崖边。 沈天真斜对面就是悬空岛屿,那里看起来很是神秘,沈天真一时心痒,突然想过去看看。 风星潭议完事就急匆匆的往断崖边走去,连千影在后面喊他都没听见,除了大殿,其他地方都是禁地,因此千影虽不甘,但也无可奈何,只好眼睁睁看着爱慕了多年的人消失在后院。 一人手拿折扇一派风流模样,见千影如此不由得开口奚落,“哎呀,我说千影,你还真是死心不改,掌门可我们不是能够肖想的,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千影满脸柔情瞬间消失不见,一个转身一掌就拍了过去,周围几人哗啦一下散开,千影指着那人道:“千鹤!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你给我小心点!”说完千影冷哼一声转身就走,叫千鹤的连忙巴巴的追了上去。 千松一脸笑眯眯的模样,不知道还以为刚才那是他俩打情骂俏的儿子和儿媳,“吧唧吧唧”的咀嚼声声从大殿传来,千松拉起地上的大胖子,温和的说道:“千城,我看你还是少吃点吧,看你这肚子大的!” 叫千城的是个大胖子,天天带着零嘴吃吃吃,他拍拍肚子一脸满足,别看他胖,行动还挺灵活,被千松一拉,他脚尖一点迅速就站了起来,然后直接一个腾空就将千松给带的飞走了,殿前传来千松的声音,“两个人太重了,飞不起了,快放开我……。”说完就听啪一声,两人摔地上了。 风星潭来到后方断崖,刚要下去,突然一抬头看见了那座悬空岛屿,他心思一动,朝那处走去,一边走一边说道:“还是小心为妙才对,她可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啊!” 风星潭打算将整座悬空岛连同冷泉给设个结界包围起来,以沈天真的个性,这里迟早都会沦陷的,到时候被她发现这里并没有什么山洞和闭关的师父就麻烦了。 冷泉在一处半敞开的山洞里,山洞很浅,除了冷泉就是几块山石了,根本就 分卷阅读25 没有可容身的修炼之处。 风星潭站在冷泉边上刚要施法,突然听到了外面传来脚步声,脚步声轻悄悄的,还刻意施了法,要是普通修者是半点也察觉不到的,但对于风星潭来说,那就是小菜一碟了,不过,他巴不得听不见这声音,因为他听出来了,这是沈天真的脚步和气息! 风星潭一阵慌乱,心想,糟了,要被发现了!他也顾不得在美灵谷的人怎么突然跑这来了,现在最要紧的是不能被发现,脚步声越来越近,马上就要过来了!风星潭急得团团转,他原本的衣服面具都在他以前的卧房,他光顾着告诉沈天真青阳掌门在闭关,但后续事情根本就没来得及准备,要是将东西变幻过来,势必会有灵光闪现,但现在根本已经来不及了! 电光火石间,风星潭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一下子就跳进了冷泉,然后立马散开头发,背对着入口处,同时沈天真踏进了洞口,入眼就是冷泉和冷泉中的人。 整座悬空岛屿因为冷泉的关系显得很寒冷,沈天真悄声的走了进来,越接近冷泉越是寒冷,沈天真拢了拢胸前的衣服将毛丝鼠包好,然后就忘了她是偷摸着来的了,不由的开口出声道:“这里也太冷了!”刚说完就听到“噗通”的水花声。 正好此时沈天真的脚步踏进了山洞,进入了冷泉的范围,看到了眼前之景,沈天真心下咯噔一下,想到,坏了,被发现了! 沈天真还没来得及开口,风星潭先声夺人,喝道:“谁许你过来的,滚出去!”声音清冷寡淡,还充斥着浓浓的不快,似被打扰了好事的恼怒。 沈天真被吓了一个激灵,大师兄明确说过师父不许打扰,她还是来了,这是犯了派规了吧,会不会被赶出去?思及此,她连忙道歉,“对不起师父,我、我迷路才到这的,我立马就走,这就走,嘿嘿嘿~” 说着就后退出去,还差点被脚下石头给绊倒了,出了洞口了,沈天真立马狂奔。 风星潭见沈天真被她糊弄走了,才松了口气站起身来,这冷泉的水不是太深,只到他腰际,平时都是半躺着的,刚才既不能站又不能趟,只能半蹲着,一时紧张,腿都酸了,身上的衣服紧贴在身上,头发也湿了大半,风星潭自嘲的笑笑,“堂堂九玄天紫澜仙尊何曾这么狼狈过,不过,再狼狈也是值得的。” 出了冷泉事情还没完,风星潭可没忘了,他现在还是大师兄,沈天真回去还不定怎么找他呢,事不宜迟,风星潭快速将身上水汽给蒸干,站在洞口,双手结印,手指翻飞,一张如网一般的阵法在指尖缠绕,灵力不断灌注进去,风星潭将手里的阵网一下子给抛了出去,阵网飞入天际然后又落下,牢牢包裹住了整座悬空岛屿,流光溢彩顿时浮现在岛屿四周,接着“嗡”的一声,灵光突然乍现,然后消失不见,归于平静。 这个阵网跟沈天真的诛妄阵有异曲同工之妙,靠法术和灵力支撑,用处甚广,可谓是随心所用了。 风星潭设好结界,除非有修为比他高的人能够破除,不然谁都进不去,目前,沈天真也是进不去的。 沈天真一路奔着回到了紫澜大殿,发现里面没人,又跑去东厢房,也没发现大师兄的踪迹,沈天真一边往自己房间走,一边自言自语的说道:“咦!大师兄跑哪儿去了?” 再次经过大殿,沈天真突然停住了脚步,歪着头眨了眨眼,看向大殿,风星潭之前的房间就在大殿里侧,沈天真摸着下巴琢磨道:“大师兄会不会在师父房间里,他都跟师父共用冷泉沐浴,想来,也会共用房间也说不定呢!” “天真,你刚才说什么?”大师兄的声音从沈天真后方传来,声音温柔,依然充满了关切之意。 如果风星潭没听错的话,她刚说的是一起沐浴一起睡觉?应该是睡觉吧,共用一个房间不是睡觉是什么,自己跟自己睡觉也挺稀奇,呵呵! 风星潭走上前,同时心里捏把汗,如果不是他回来的早,沈天真就跑进他以前的房间了,这个小徒弟还真是记不住教训,刚被师父呵斥了,又要闯祸。 风星潭想着房间里的东西以后还是要好好收拾一下,省的露出马脚,目前,还是赶紧转移注意力吧! 他刚要开口,沈天真突然就开始扯衣襟,似要脱衣服,风星潭脱口而出,“你要做什么!?” 第14章 青阳派 “大师兄,你激动什么?看我带回什么了!”沈天真一边扒衣襟,一边冲风星潭笑着说。 风星潭一听是在衣襟里找东西,顿时放心了,他还以为沈天真变得奔放了,还好是在找东西,不过找东西需要解开衣襟吗?不能再解了,再解就要暴露了啊!风星潭在心里大吼,同时舍不得移开目光。 毛丝鼠跑到衣襟最下面靠近腰带的地方了,沈天真将前襟给彻底放开,才将小东西给你掏出来。 毛丝鼠晕乎乎的被掏了出来,一切反抗均被无情镇压。 沈天真也顾不得将衣服穿好了,一手捧着毛丝鼠举到风星潭眼前,仿佛极力在分享自己的宝物,希望大家都能喜欢上同一物品一样。 沈天真中衣的领口被蹭的松散了,胸前简直就是波涛汹涌呼之欲出,风星潭一直似看非看的左右瞧着, 分卷阅读26 看一眼就在心里给自己催眠,我是大师兄,我是大师兄,我伪装大师兄,我是假的啊,呸!珍惜眼前,大不了等她恢复记忆时,自戳双目好了,看吧,反正也没人知道,喜欢为什么不能看!这是人之常情啊!喜欢一个人有错吗?没有啊啊啊!! “啊!什么东西!”风星潭一直在走神,没成想突然一个东西堵到了眼上,顿时被吓一跳,大叫一声后退了一步。 沈天真笑盈盈的说道:“毛丝鼠啊,我从下面带上来的,它好可怜的,被一群猛兽围攻,差点被吃了呢,我决定收养它啦,可爱不,白色的呢!”一边说着一边抱在嘴边亲了亲,风星潭顿时嫉妒的不行。 美灵谷的各种兽一般都是灵兽,灵兽是绝不会残杀吃掉其他兽类的,风星潭估计可能是在争夺地盘,但这点小东西能有多大地盘?况且美灵谷啥时候有这东西了?毛丝鼠,根本听都没听过好不! 他虽然嫉妒,不!来历不明的东西怎么能随意养在身边呢,万一有毒呢,是吧,肯定带毒,千万不能亲啊! 风星潭斟酌了一下,开口道:“天真啊,我觉得,这个东西它——” 沈天真一听大师兄的话立马就给打断了,“哎,对了,我还没给它起名字呢,它可不叫东西哦!大师兄~” 大师兄三个字仿佛带着尾巴,颤颤巍巍的婉转而出,那双杏仁大眼,挑着眼尾似嗔非怪的看着风星潭,看得风星潭心里咯噔一下,继而心脏狂跳不止,反对的话立马收回肚子里去了,宠溺之情油然而出。 风星潭想着,既然她喜欢就养着吧,只是还是要跟她说清楚,人兽授受不清,毕竟灵兽是会化形的,万一是个男人呢,他的地位必须是唯一且第一位的!什么威胁都必须提前扼杀! 风星潭咳嗽一声,漫不经心的说道:“你打算给它起什么名字呢?不如,叫它小毛蛋吧?”说着眼睛期待的看着沈天真。 沈天真被看得发毛,但又对小毛蛋这个名字不怎么喜欢,最重要的是毛丝鼠听见这个名字挣扎的更厉害了,爪子没个轻重一下子把沈天真的手背给挠破了,瞬间就出了血。 “当心!”风星潭眼疾手快,立马抓住沈天真的手,同时一掌就要劈向罪魁祸首,沈天真一手被风星潭拉住另一只抓着毛丝鼠,见大师兄生气了,立马将头抵在了他肩膀上,阻止了风星潭的动作,同时仰着头撒娇似的在他肩膀上蹭蹭,说道:“别激动别激动,我没事你看,好了!”说着施了个法术,血立马就不流了,同时伤口和血渍均消失无踪,皮肤完好无所,好似一切都是错觉一样。 风星潭喘着粗气,心跳不止,看见沈天真流血的一瞬间,他好像要疯了似的,沈天真是他从小养大的,小心翼翼,就怕磕着碰着,别说流血了,连个伤口都是不曾有的,刚才竟然在他眼皮底下受伤流血了,他能不激动吗?把那东西碾成齑粉的心思都有了。 毛丝鼠可能是察觉到了危险,乖乖的趴着也不动了。 沈天真见大师兄平静下来了,忙站正身体,她知道大师兄是关心她,从他刚才爆发出的凛凛杀气就看出来了,沈天真没想到温柔和煦的大师兄有那么凌然的一面,那一瞬间,沈天真觉得他跟师父还挺像的,果然是亲师徒么! 沈天真意识到大师兄可能并不喜欢毛丝鼠,毛丝鼠也不喜欢小毛蛋这个称呼,她既想迁就大师兄又不想委屈了小毛、毛丝鼠,最终她想了个折中的办法,她将毛丝鼠抓在手里背在身后,讨好的看着大师兄,说道:“嘿嘿~大师兄~” 风星潭提着气,还在担心刚才爆发的气场会让沈天真有所怀疑,却没想到她完全没多想,不由得松了口气,见沈天真这么护着那东西,不由叹了口气,妥协道:“名字你自己起吧,我刚就是随口一说,你喜欢叫什么都行。” 果然,沈天真一听立马喜笑颜开。 风星潭又补道:“不过呢,有一点要注意,不能再与它太亲近了,比如亲它,把它放在怀里什么的。” 沈天真不以为意,“等熟悉了它就不会抓伤我啦,大师兄放心吧!” 风星潭扶额,无奈的道出真相,“它应该也是灵兽吧,以后很可能会化形的,如果化出个男人出来,这样亲亲抱抱的是不是不太合适呢!”他话都说的如此明显了,希望沈小呆能听懂吧! 沈天真听见大师兄这么一说,终于想起了这一点,他将毛丝鼠举在眼前,伸手就去翻它肚皮,毛丝鼠发出一声惨叫,挣扎不休,风星潭立马阻止了她疯狂的动作,无语道:“你不会是要看它性别吧!”他突然开始有点同情这只鼠了。 沈天真哦了一声,突然一拍脑袋,说道:“我这记性,在美灵谷给它洗澡的时候,我貌似看到了一点,如果猜的没错,它应该是公的,以后是个男人!” 风星潭:“……咳咳!”莫名羡慕! 毛丝鼠:“……”莫名想死! 沈天真也意识到了尴尬,嘿嘿一笑,为了化解尴尬,说道:“瑛姐也说过,男女授受不清,以后一定要好好注意了!” 风星潭抓狂,“瑛姐又是谁?!” 最后风星潭也没问出神秘的瑛姐是谁,只知道是个女人,还是个很重要的人,风星潭想着应该跟沈天真在 分卷阅读27 凡间的生活有关,既然她不想说,他也就没死命追问,当然也没放在心上,因为瑛姐是个没什么威胁的女人,如果是个男人,哼哼~ 沈天真为了缓解大师兄和毛丝鼠间的关系,给毛丝鼠起名叫小铃铛,用沈天真的话来说,既应了大师兄叫它小什么的想法,又比叫毛蛋好听。 这名字是沈天真想了一夜才起好的,一大早,就立马告诉了大师兄,风星潭哪在乎那东西叫什么,他在乎的是沈天真对它的态度而已,不过沈天真貌似也真知道避嫌了,她连夜做了一个小布包,斜跨在身上,将小铃铛给装了进去。 沈天真将小布包给大师兄看了看,听见大师兄夸她心灵手巧,顿时心花怒放了,连说是跟瑛姐学的。 风星潭本就好奇瑛姐是谁,听她又提起更加抓耳挠腮的好奇了,以前都是靠华章去打探消息的,看来还是要找个借口将华章放出来才行,要不给华章也重新弄个身份得了。 沈天真无意识的拍着小布包,拍着拍着突然就拍了个空,大惊道:“哎呀,小铃铛又跑啦!” 风星潭寻思什么叫又,沈天真自己解释道:“它昨晚逃跑了六次,都被我抓回来了,本想给它做点吃的,怎么又跑啦,大师兄快帮我找!” 风星潭还巴不得那东西跑了呢,不过真跑了,沈天真就该哭了,这东西貌似也找不到第二个了,没法,为了沈天真高兴,只好认命的去找。 两人在院中四处寻摸着,突听后方断崖处传来“嘭!”一声,风星潭大叫不好,那是悬空岛结界传来的声音,难道那东西误闯进去了,那必死无疑了呀! 两人赶忙跑了过去,一打开断崖与院子相隔的大门,一个东西“嗖”一声飞跳了过来。 那东西就要扑到沈天真头上,被风星潭一把给抓住了,两人一看,是毛发凌乱的小铃铛。 沈天真抓着小铃铛的后脊梁在教训它,说乱跑很危险,没吃没喝什么的,小铃铛蔫头耷脑的听着,异常的乖巧。 风星潭走到悬空岛附近,发现结界完好,也没发现入侵者,但刚才又确实发出警报了,触碰结界会发出警报,擅闯破坏结界会被当场绞杀,风星潭想着可能是哪只飞禽无意间碰到的,也就没放在心上,转身离开。 微风吹过,小路两旁的灵草摇曳舞动,露出草间的一小撮白毛。 沈天真找到紫澜殿的厨房,给两人一兽做了顿丰盛的早饭,青阳派所有跟吃有关的都是千城峰在管,千城那个大胖子是主管,他们可以不吃,但还是要不断从山下百姓那买,他们花钱,当地百姓得利,也算是间接的救济改善了百姓的生活条件。 食材食物都是定期送往各峰的,紫澜殿也不例外,三天一送,想吃就做,不吃的就被收走。 正好厨房有刚送来的新鲜食材,沈天真做了阳春三碗面,她也只会做面,因为瑛姐家除了面食根本就吃不起其他的,沈天真也吃习惯了。 风星潭很是唏嘘,曾经什么都不会的沈天真,竟然也会做饭了,真不知是该欣慰还是心疼了。 风星潭实在吃不惯凡间的食物,刚想说我不吃了,一抬头就见沈天真给小铃铛喂饭,小铃铛不吃,被沈天真压着脑袋按在碗里,一边教育多吃饭才能长胖,一边往嘴里喂绿菜,好在还知道这东西是吃菜的。 风星潭第一次见这仿佛凶案现场的画面,楞了一下,然后果断的拿起了筷子,稀里哗啦的吃了起来,一边吃还不忘夸奖面条做的非常美味,得来沈天真的正面表扬及夸奖,和给小铃铛当正面教材的机会。 风星潭表示,他已经不羡慕小铃铛了,小铃铛,其实这个名字还不错,沈天真品味奇高! 饭毕,沈天真将小铃铛放在一个木桶里,给它消食晒太阳,小铃铛异常安静,摊着一动不动,风星潭估计,它已经生无可恋了,想起什么,风星潭对沈天真说道:“过两天的灵贸会,就交给你主持大局了。” 第15章 青阳派 青阳派的灵贸会每次都有一位带队的峰主和各峰主一名座下弟子前往,一年四次,前往弟子不论修为高低,均轮流着来。 风星潭笑着说道:“这次我亲自带队,你身为美灵谷管事的,灵植的采摘就交给你了,还有,问下有没有要出去认主的灵兽,有就一并带上。” 木桶里的小铃铛耳朵动了动,小眼睛睁了开来,似有所思。 沈天真一听立马斗志昂扬了起来,这可是她来青阳派第一次出任务,一定要做好了,她信心满满的保证道:“放心吧,大师兄,这件事交给我了,我这就下去了!走喽小铃铛!” 沈天真掐起小铃铛塞进布包里就兴冲冲的跑走了,风星潭刚想再叮嘱她几句,后又想到,算了,她开心就好,一切都不重要,大不了闯祸了他给善后,总之青阳的一切就由着她可劲折腾吧,反正依她的性格,顶多捣捣乱,不会做伤天害理的事的。 夕阳西下,风星潭沐浴着霞光在院中打坐休息,突听“哐当”一声,后院的门被打开,风星潭抬眼去看,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灰绿色,粗粗麻麻的,挺圆润,再往上是各种灵草、灵花,乱七八糟的从灰绿色上面冒出头来。 风星潭不明所 分卷阅读28 以,前去查看,随着那东西被推进院中,才看清全貌,原来这是一个箩筐,沈天真跟在后面用力推着,看着从箩筐中冒出来的灵植,风星潭扶额无语。 沈天真关上门,狠狠喘了口气,一手叉着腰,一手扶着高大的箩筐,一脸嘚瑟,说道:“大师兄,怎么样,我采的多吧,专挑浓密的地方采的,没有丝毫的浪费!” 风星潭没想到沈天真会弄箩筐来装灵植,看她那得瑟样子,虽不忍心打击她,但该说的话还是得说,风星潭在心里想了下,方迂回的说道:“这箩筐……挺别致的啊哈哈!” 沈天真一听这话,劲头立马就激昂了,“啪啪”拍着箩筐向大师兄介绍,这个箩筐是她自己编织的,然后给大师兄展示了各种编制技巧,那是一个滔滔不绝,口若悬河。 风星潭对这些毫不在意,不过看着沈天真这么开怀,他也跟着高兴,不住的点头赞叹,直把沈天真夸成了一朵花,最后,风星潭得了空插了句话,他说:“这箩筐真棒啊,竟然能装这么多灵植,虽然这些灵植已经没有灵力了,但它的空间储存能力简直快赶上一个法阵空间了。” 沈天真微笑的脸一愣,“……啥意思?” 风星潭陪着小心跟她解释,真怕打击了她的自信心。 原来灵植一离开美灵谷的土壤,很快灵力就会散尽,以往参加灵贸会都会提前准备储物空间的,这个空间可以是镯子、扳指、发簪或者首饰盒等,辅以阵法,袖里乾坤,是修者的必备灵宝之一。 “在专门存放灵植的空间内,铺满美灵谷的土壤,将采摘的灵植放进去,可保灵力不受损。”风星潭看着沈天真垮下的脸,揉了揉她的头,安慰道:“怪我没跟你说清楚,没事的,灵植很多,等会我跟你再去一次。” 目前看来,这一箩筐的灵植已经彻底变成了普通植物,为了不让沈天真内疚,风星潭说了一句令他十分后悔的话,他说:“你看,这些灵植虽然不能用了,但可以用来吃啊!” 灵植蕴含着灵力,对修者提升修为帮助很大,没了灵力的灵植,还可以当菜吃的,沈天真想起曾经在山里挖野菜的情景,顿时感慨良多,因为失误浪费了灵植的懊恼,一下子就消失了。 沈天真煞有急事的拍着风星潭的手臂,很是感激他给她想了个补救的办法,言语恳切的说道:“谢谢你,大师兄,这几天,整个青阳派的伙食我包下了,不把这些菜吃完,我绝不下山!” 风星潭一听这话瞬间就想起了一大碗盖满了绿菜,哦是灵草灵花或许还有灵藤的阳春面,风星潭突然觉得脚有点疼,被自己搬石头砸的! “那个,天真,我觉得我们还可以再商量一下……”风星潭收回召唤沈天真的手臂,无力垂下,“算了,她高兴就好,反正也不是我一个人吃。” 待在布包里的小铃铛听见吃,立马就不淡定了,在里面左跳右蹦的想逃跑,被沈天真一巴掌拍老实了,“小铃铛,你安静点,喏,先给你吃点,这都是大补的草啊!”说着就在箩筐里扯了一把灵草,哗啦一下就塞进了布包。 小铃铛见布包口袋开了条缝立马就往上蹦,然后就被一把灵草给压得翻了个跟头。 风星潭将四大峰主召集过来,让沈天真将一箩筐的灵草灵花分为五份,每人拿一份回去做菜吃,众人一看见这些灵植纷纷围了过来。 平时他们所见的都是灵力十足的灵植,东西一多其实也就不当回事了,但这不代表他们可以对如此浪费的行为视而不见。 胖子千城是个没心机的,第一个谴责道:“简直就是暴殄天物啊,这一箩筐灵植可以换好多肉脯呢,这是谁干的,不知道灵植不可以离开土壤的吗?” 沈天真一听这话,小脸就白了,风星潭脸反而黑了,他刚把沈天真给安抚好,这个胖子简直该打! 千鹤拿一枚扇形的叶子装模做样的扇了扇,眼睛好奇的瞥向沈天真,又瞥了瞥掌门,呵呵一笑没说话。 千松笑眯眯开口道:“所谓不知者无罪,千城你要理解。” 青阳派没有不知道灵植是不能离开美灵谷土壤的,除了新来的沈天真还能有谁呢,千松非常聪明的没有多说,说到底无非就是一筐灵植,估计在掌门心里,连沈天真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多说多错,万一招来掌门的报复可就不妙了。 千影的心思一直在风星潭身上,以前他戴着面具浑身散发出冰冷的气息,气质凌然,高不可攀,始终让她望尘莫及,现在面具摘了,整个人都充满了和煦的气息,风度翩然,神采奕奕,更加吸引人了,千影满心的欢喜都扑在了风星潭身上。 一时间除了千城在那长吁短叹心疼他的肉脯,其余人都保持安静状态。 沈天真一看千城,再看其他沉默的三人,终于意识到自己闯了大祸了,垮着脸看向风星潭,“大师兄,我是不是闯大祸了!” 她一开口,其余人的视线唰一下就朝她射去,他们都知道沈天真,也知道这人对掌门来说是特别的,一听她这么说,都确定了,这筐灵草来自沈天真之手,千城立马闭嘴了,将手里的灵草一扔,好似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风星潭拍着沈天真的肩膀安慰她道:“不是说了吗,不知者无 分卷阅读29 罪,何况就是一筐灵草,美灵谷多的是,你们说是不是?”说着抬眼看向四人,眼睛微眯,威胁十足,那意思很明显了,赶紧给我哄! 千城想自救一下,忙着说道:“是啊是啊呵呵,不就一筐灵草嘛,也就几千金币而已,不要放在心上啦哈哈哈~” 沈天真一听几千金币立马震惊了,瞪大了眼睛喊道:“什么!几千金币!那么多啊啊啊啊!” 她和瑛姐一家一年花销不超过二百铜币,一百铜币等于一个银币,十个银币等于一个金币,几千个金币,哇,好多好多铜币,够他们花几辈子了,沈天真抱着头痛呼,“啊啊啊啊,我太浪费啦,钱钱钱呐!” 千城彻底不敢说话了,在风星潭的眼刀射过来时赶紧抱起属于自己的那一份灵草飞也似的跑了。 千松笑眯眯的说道:“沈姑娘,多亏你我们才能吃上灵草,谢谢了啊!”说着也抱起灵植跑走了。 沈天真撅着嘴满脸痛惜,看着一箩筐灵草就是在看金灿灿的金币山,风星潭摸摸她的头,一脸宠溺,极力忍笑,他没想到沈天真还是个爱财的,安慰道:“别懊恼了,整片美灵谷都是你的,还差一筐金币吗,是不是?” 沈天真继续抓狂,“你不懂,不是钱的事,也是钱的事,哎呀你不懂啊啊啊~”普通人对金钱的需求不是风星潭能够理解的,别说是一筐金币,就是一个铜币有时候就能挽救一条命,她竟然浪费了这么多金币,能不抓狂吗! 风星潭耐心哄着她,开导她,心想,这凡间是个什么倒霉日子啊,把一个不食人间烟火气的仙女给搞成这样! 千鹤用胳膊捣了捣千影,小声道:“嘿,走了,找虐么不是,看人家秀恩爱!” 千影一听就炸了,“你说什么?”她之前光觉得风星潭变得很是温柔和煦,却没反应过来,他这份温柔和煦是对着沈天真发散的,此刻被千鹤一提醒,她再看那两人,确实在眉来眼去的!千影立马不淡定了,这个沈天真还真是不安分。 千影听徒弟伏嫣提过,说沈天真拜了掌门为师,既然是徒弟就该有徒弟的样子,还撒娇,还要师父哄?真是不知廉耻!千影一个激动声音就大了起来,“掌……” 风星潭一个暗含警告的眼刀唰一下飞过来,千影吓得一个激灵,后脊一麻,硬着头皮开口道:“掌事师兄,我看美灵谷还是由我来管辖吧,沈姑娘她什么都不懂,别再搞砸了灵贸会,而且时间也不多了。” 沈天真茫然的抬起头,眼睛在千影和风星潭之间来回转,然后蔫头耷脑的吁了口气,又想起华章的事,心里很是厌弃自己,整个人都失魂落魄的,觉得自己没用极了,于是跟风星潭商量道:“大师兄,要不我……”还是去守山门吧! 沈天真从来都是意气风发,神采飞扬的,何曾这样消极过,至少,风星潭没见过,不由得心疼了,他打断沈天真的话,“谁都不是一来就什么都会的。”说着瞥向千影,继续道:“你刚来时也什么都不会,不会就去学,有问题?” 第16章 青阳派 第十六章 千影不甘示弱,反驳道:“可我从来没犯过错,我跟她不一样,她毛手毛脚的……” “嗡~”一声,一阵灵力威压瞬间铺天盖地的袭向千影,千影被震的倒退一步,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向风星潭。 此刻的风星潭满目森然,面若冰霜,杀气凛凛,千鹤慌忙一把拉过千影,抱起桌上两人的灵草,化为虚影,极速离开。 两人回到千影峰,千鹤教训千影道:“你疯了,你顶个什么嘴!沈天真在他心里什么地位,你现在知道了吧!” 千影委屈道:“明明是我先来的,他竟然为了一个外人想杀我!” 千鹤道:“说不定我们才是外人呢,而且,他要真想杀你,我们还能跑得出来吗?沈天真是他的逆鳞,以后注意点,还是那句话,他不是你能肖想的,当然,我也不行!哈哈~”贱兮兮的笑容换来千影的一腿一掌,两人又开始单方面比划了起来。 青阳派四大峰主都是风星潭一手**出来的,但风星潭却没有收他们为徒,他们四个把风星潭既当师又当友,对他又敬又畏,关于沈天真的事,从他们一入门就是知道的,可以说他们的使命或者青阳派的使命,就是为了等一个身穿紫衣修为高深的姑娘,现在他们知道了,这个姑娘叫沈天真,已经等来了。 风星潭弄走了那两人,又恢复了成了那个温柔和煦的大师兄,见沈天真兴致不高,安慰道:“每个人都不是一生下来就什么都会的,谁都会做错事。” 沈天真反问道:“大师兄也做错过事吗?” 风星潭心一沉,心底好像被刺破了一般,咕咕流血,他僵硬的笑了笑,答道:“是,我曾经也犯过一个错误,一个不可挽回的错。” 沈天真:“那你后悔了吗?” 风星潭:“很后悔,但日子还要继续下去,所以我尽全力去弥补。” 沈天真若有所思的哦了一声,她来青阳的目的就是来弥补过错的,如果再被另一个错误打倒了退缩了,那她之前的过错不就弥补不了了吗,加上这次的,那就是错上加错了 分卷阅读30 ,人死不能复生,金币浪费了,貌似她也赔不起啊!不管怎么说她都不能去守山门,她要好好孝顺师父,将美灵谷给看好了,多采灵草多多卖钱,嗯,就这样! 想通了这一点,沈天真深吸一口气,精神气瞬间就提上来了,“我明白了大师兄,犯错不可怕,要改正,要弥补,争取下次不再犯。” 风星潭见沈天真想通了,心里松了一口气,将心底的事给放一边,看着还剩下的灵草,心想着,这顿饭无论如何是躲不过去了,那还不如主动点干脆点,收拾起桌上的灵草,他提议道:“走!天真,你不是要做饭的吗,我们一起啊,小铃铛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一定要让它多吃点,可不能马虎了……” “是呢是呢,这么多灵草可不能再浪费了,我决定了要蒸着吃、煮着吃、炒着吃,哦对了,花还可以用来泡茶……” 小铃铛在睡梦中被惊醒,一听吃的,很想晕一晕。 两天后,一大箩筐的灵植终于彻底解决了,紫澜殿的也吃完了,沈天真果然不负众望,吃的花样忒多,风星潭一脸菜色,小铃铛浑身软绵绵,不过还真长胖了一点,但离油光水滑,毛发蓬松还差了不止一点。 灵贸会因为灵草的事给耽误了两天,一年四次,本来这个月初八是今年的第一次,因为跟问琴大会日期临近,各大门派掌门及各路散修都会去看看,这次青阳派的灵贸会足足放了两天他们鸽子,可想而知,青阳派还不知道被抱怨成什么样了。 沈天真也不知道这情况,要是知道,估计她会把灵草给带去灵贸会来个现场烹饪。 中午吃完最后一顿饭,沈天真在风星潭的带领下,再一次前往美灵谷采摘灵植。 这回,沈天真没有托大,一直耐心跟着大师兄,风星潭将手上的堕灵环撸了下来,堕灵环嵌满一圈蓝色的宝石,非常精致漂亮,漂浮在空中,沈天真目不转睛的看着,满眼艳羡,惊呼出声,“哇,好漂亮的手镯!”女孩子都喜欢华丽的事物,何况是当了五十多年乡野村姑的沈天真。 风星潭双手结印,做了个空间阵法,“砰”一声打进堕灵环,然后弯腰抓了一把土壤,拉过沈天真的手放在她手心,堕灵环落于沈天真手心,将土壤给融了进去,一个专门放灵植的空间储物镯就做好了。 风星潭托着沈天真柔软细腻的左手,亲自将镯子给她戴上,一边说道:“堕……镯子送给你了,里面可以养各种灵植和灵兽,吃的喝的都可以放进去,还可以保鲜。” 沈天真被这个惊喜差点冲晕了头,满眼都在放光,激动之情溢于言表,抓着风星潭的手差点蹦起来,“真的吗大师兄?这个镯子好好看啊,谢谢大师兄!” 风星潭见她这么高兴,也乐得开怀,心想,别说一个镯子了,就是一只手也给了,不过,这堕灵环貌似本来就是她的…… 沈天真左手举起在眼前,左右摇晃,让镯子在纤细的手腕上来回旋转,蓝色的宝色发出荧光,亮闪闪的衬着白皙的皮肤,让风星潭移不开眼。 为了转移注意力,风星潭指着面前不远处长势茂密的灵草说道;“你看那边,灵草都长一起去了,去那采摘。” 沈天真一看还真是,连忙放开风星潭的手跑了过去,风星潭捏捏手指有点意犹未尽,沈天真对他表现出的亲密竟然丝毫不反感,风星潭心想,这真是个好的开始! 沈天真手心都是汗,她也是才反应过来,她跟大师兄牵手走了一路,之前牵手一起走,她竟然丝毫未察觉到不妥,她跑走去采摘灵草,手心被大师兄指尖勾了一下,她才意识到,原来两人的手一直牵在一起。 沈天真的脸“腾”一下就变红了,心脏砰砰狂跳,她也不敢回头,悄悄抓了抓裙摆,蹲下身开始采摘灵草。 灵草的采摘跟摘菜差不多,沈天真很是有经验,“以前,我们经常上山挖野菜,野菜的根也是好东西,因此大家都小心翼翼的挖,就怕把根给挖断了,记得有一次,竟然让瑛姐挖出来一株野参,后来卖了不少钱呢!”沈天真一边说着,一边挖着灵草。 她以为灵草跟野菜是一样的,没想到灵草是不能离开土壤的,“这灵草就是娇贵啊,哈哈哈,不过也难怪,野草用来饱腹活命,灵草却是用来提高修为的,用途不同,但都挺重要的,是吧大师兄!” 听着沈天真说以前的事,风星潭心里很不是个滋味,他当时被气疯了才任由她下界,本想杀杀她的性子,却没想到,让她在凡间受了那么多罪,最关键的是,除了失忆了,她这性子貌似还那样啊,他到底图什么啊!风星潭深深叹口气,很是无力。 采摘的灵植全装进了储物镯里,沈天真不知疲累的一路采采停停,她的注意力全放在了完成任务上了,因此一直没注意到,他们这一路走来,竟然连一只灵兽都没遇到。 夕阳西下,本该归巢的鸟儿竟然毫无动静,整片美灵谷都异常安静,安静的有点诡异,风星潭皱着眉头,紧紧跟着沈天真,刚想开口,突听沈天真一声大叫,“大师兄,小铃铛又跑啦!” 沈天真站起身习惯性的去摸布包,一下摸了个空,本该在布包里睡觉的小铃铛又不见了,她之前来时小铃铛就逃跑过一次,被她及时发现给逮回来了, 分卷阅读31 这次,风星潭一直跟着她,让她有点分心了,所以,小铃铛跑了,她都没发现。 风星潭的思绪被打断,此刻也顾不得美灵谷的异常了,随着沈天真的那一声大叫,林子间总算有点动静了,不远处一群灵鸟哗啦啦的飞了起来,林间像是突然就恢复了往日的热闹,整片林子感觉重新活过来了一样。 沈天真听见远处传来灵兽的咆哮声,赶紧往那边跑,“一定是小铃铛在那边,大师兄,快点!” 风星潭寸步不离的跟上,整片峡谷似乎都热闹了起来,灵兽的吼叫声响彻山谷,灵禽在空中飞来飞去,灵草树木哗啦作响,简直是一片混乱。 “当心!”风星潭一把拉住沈天真,然后一个起落,就带着她跳到了就近的一根树上,迎面而来的是一群咆哮凶猛的灵兽,各个体型巨大,凶面獠牙,随着它们的奔跑地面一震一颤的。 沈天真抑制不住的心跳加速,她太着急了,要不是风星潭及时拉住她,估计她就冲进灵兽群里了,沈天真心有余悸的喘了口气,“谢谢大师兄,刚才好险!” 风星潭皱着眉头,说道:“怎么回事,这些灵兽很不正常。” 沈天真回道:“对,上次我就见过这么一群灵兽,他们……啊大师兄,你刚才有看见什么东西在灵兽之前飞过去了吗?”她想起了上次遇见灵兽的场景,那些灵兽是为了追小铃铛,那么这次呢?小铃铛会不会被灵兽给追前面去了,由于体型太小,他们没有发现?一想到此处,沈天真立马坐不住了,“快走,快走,小铃铛可能有危险!” 风星潭不明所以,“什么东西?” 沈天真一把拉过风星潭就跃了出去,完全不给他反应的时间,风星潭脚被树杈绊了一下,差点头朝下摔下去。 第17章 青阳派 两人沿着灵兽的足迹追上去,一路上,沈天真给风星潭讲了她遇到小铃铛的经过,风星潭只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还没等他想明白,沈天真大喊一声,“看见了,灵兽又跑到先前那地方去了!我们要比灵兽先到达才行,加速了大师兄!” 风星潭一直在想灵兽不对劲的地方,完全是被沈天真给拖着走的,沈天真一加速,脚步变得更快了,都成虚影了,风星潭被拽的一个踉跄差点又被绊倒,他忙定下心神,不再乱想,专心跟着沈天真跑。 两人踏着草地,带起一阵风,脚步越来越快,眼看着就要追上凶猛的灵兽群了,沈天真运足灵气伸出一掌,刚要拍下,风星潭立马截住了她的手掌,“你要干什么?” 沈天真运足灵气本要拍出,陡然被截差点把自己给震着,“小铃铛肯定在前面呢,我得给小铃铛争取点逃跑的时间!” 风星潭明白了,她这是要对付灵兽了,万物有灵,生死有命,她以前很看得开的呀,现在却为了一个不知哪儿来的小东西改变原则了? 风星潭有点不高兴,一方面是因为灵兽,一方面是因为沈天真的改变竟然不是为了他?这让他如何能忍?不过为了当一个温柔的大师兄,他压下心里的不快,转而说道:“它们都是灵兽,修炼很不容易,禁不起你这一掌的,它们将来都会修成人形的,你忍心吗?” 果然最后一句,让沈天真一下子醒悟过来,“也对,万一将它们误杀了不就等于杀人了吗?不能杀人,不过,如果它们要把小铃铛弄死了,我照样不会放过它们的!” 风星潭连连点头,“是是,可以报仇,但不能误杀。” 夕阳西下,林间变得昏暗无比,沈天真追上灵兽群,在汹涌的兽群间起落飞奔,不时踏过灵兽的背脊,灵兽似乎对在它们头上踏过的两人毫不在意,夜色渐浓,视线受阻,远处已经看不真切了。 沈天真有点着急,“天快黑了,小铃铛太小了,更看不清了!” 风星潭道:“我们越过兽群,知道他们的目的地,直接去目的地?” 沈天真记得清目的地,但忘了路怎么走了,焦急道:“那里有小溪,有峭壁,还有一片荆棘丛,我忘了怎么走了!” 风星潭知道那个地方,拉着沈天真极速奔了过去,那速度直接在兽群上方旋起一阵风。 最后一缕霞光消失不见,整片山谷彻底变得昏暗,两人站在那一片空地上,远处传来震天吼,地面微微震颤,灵兽群即将来到此地,可放眼望去,根本就没有发现疑似小铃铛的小兽,沈天真急了,“上次我是在树上遇见的小铃铛,我去树上,大师兄,你继续在下面找。” 说着一下就飞到了树上,简直看也不看脚下,风星潭生怕她不小心掉下来,呼喊道:“你小心点啊!” 沈天真蹲在树杈上,眼神灼灼的环顾四周,屏息凝神的听着林间的各种动静,灵兽们咆哮而至,经过树下,震的树叶哗啦作响。 “吼!”随着一声嘶吼,本该整齐划一的灵兽队伍顿时就乱套了,从兽群中间开始,整个如一锅粥,外面的想往里挤,里面想往外跑,场面几度失控,沈天真看了胆战心惊的,心想,这要是被绊倒了非得被踩死不可,正想着突然就看见了在兽群中蹦跳着的一个小东西,沈天真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小铃铛!”一边喊着人就直接跳了下去。 分卷阅读32 灵兽群往这片空地移动,虽然混乱四散奔逃,但始终都没逃得出这片林子,就好像一个怪圈将它们都给圈起来了,往这片空地赶一样,兽群近在眼前,来时的路已经被堵死了,风星潭眼见着沈天真从树上跳下来,心下大惊,狂喊道:“沈天真,你干什么!” 灵兽体型巨大,横冲直撞,林间树木被撞的东倒西歪,一群好像疯了似的灵兽咆哮而至,危机时刻,风星潭也顾不得会伤害灵兽了,果然,什么原则在沈天真面前都不值一提。 只见风星潭展开双臂,运足灵力,脚步一踏,呼喝一声,“走!”灵力发散,以他双脚为中心铺开一道灵力威压,成半圆形状“呼”一声就朝灵兽群激射而去,灵兽们顿时被灵力威压给掀得飞了起来,同时,风星潭双手平举,手心向上,灵力威压被他硬生生抬了起来,所有灵兽被掀飞出去,然后被抬起的灵力威压一震一扫,都给扫出了树林,远离了这片区域,与此同时,远处不断传来碰撞声哀嚎声,声音此起彼伏,很快消失不见。 风星潭狠狠闭了闭眼,将眼中的阴狠给压下去,不去想灵兽们的死活,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善茬,已经手下留情了,要是以前,胆敢伤害沈天真的,他毁天灭地也是在所不惜的。 整片山谷恢复了宁静,所有灵兽都蛰伏了起来,消失不见,好似刚才的兽潮只是错觉一般,附近林间一片狼藉,风星潭顾不得其他,他刚才散发的灵力只针对**的灵兽,并不会对沈天真造成伤害,但从刚才起,他就一直没见到沈天真,灵兽被掀飞出去,本该出现在地上的人始终不见踪影,就连一切的罪魁祸首小铃铛都不见了,风星潭大喊道沈天真的名字,他心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沈天真不会被灵兽吃了吧,不然人呢?思及此,他的心猛然一沉,继而砰砰狂跳,心慌意乱之下竟然忘记了,灵兽是不会吃人的,同时也不会吃其他同类,天地灵物靠天地灵气修炼,残害同类只会走向邪恶之路,终究不会得偿所愿修成正果。 “沈天真!”风星潭眼睛赤红,狂喊出声,声音响彻林间。 昏暗的林间,地上一个坑被扒拉了开来,“簌簌”的声音传来,沈天真冒出头,双手抹了抹脸,“呸呸!大师兄我在这呢!” 风星潭一听声音赶紧跑过去将人给拉上来,看她完好无损才放下心来。 原来沈天真跳下树时,眼疾手快一把就抓住了被夹击的小铃铛,她人也陷入了兽群当中,她本可以第一时间就跃出来的,但她怕小铃铛再受到攻击,因此就翻开布包将小铃铛装了进去,就这耽误的一小会儿功夫,她就被一头巨型斑斓大虎给撞倒了,接着接二连三的灵兽砰砰撞击了过来,让她根本就没机会爬起来,她在兽群乱蹄之下艰难躲避着,灵兽横冲直撞毫无理智可言,她紧紧护住小布包,紧贴地面,身后砰砰接二连三的撞击,后背被接二连三的踩踏,沈天真想着可千万别被踩死了,她本想撑起了灵力护罩,但又怕陡然爆发的灵力伤到灵兽,只好放弃,后又想到,既然灵力护罩不能开在外面,那开在里面呢,开在地下? “所以,我就一拳将地面给打穿了个洞,将灵力护罩撑在了洞里,我就躲了进去,没有伤害到灵兽一丝一毫,我厉害吧!”沈天真一边洗脸一边跟风星潭夸夸其谈,那模样似乎在求表扬,看吧,你说不能伤害灵兽,我做到了。 风星潭一颗心回落,见沈天真神采飞扬的模样,理了理她的头发说道:“嗯嗯,天真一直很厉害,很棒!” 风星潭本想说让她下次不可莽撞的,但终究不忍心责怪她,怪谁?怪他自己没有看顾好沈天真吧,虽然他不知道灵兽究竟是怎么发狂的,但这一切是有罪魁祸首的,要不是小铃铛私自乱跑,这一切也不会发生。 风星潭眯起眼睛,危险的看着挂在沈天真腰侧的小布包。 沈天真收拾好自己,又去掏小铃铛,一边说道:“它身上太脏了,我给它洗洗,回去就不用洗了。” 小铃铛丝毫没有犯错的自觉,一听说要洗澡当即反抗了起来,沈天真洗干净的手腕衣袖又给蹭满了脏污,“小铃铛你要洗干净,太脏容易生病,我是不会纵容你的,你给我老实点!”小铃铛身上乱七八糟的,又脏又滑不溜湫的,沈天真用两手逮着,“快快大师兄,我逮着它你来洗!” 风星潭还没给出了他自己以外的任何东西洗过澡,当即手忙脚乱不知所措起来,“我不会啊,要不……我给你逮着,你来洗吧!” 风星潭掐着笑铃铛,离得远远的生怕被溅一身泥,小铃铛转到风星潭手里反而安静了下来,不再乱扑腾了,沈天真直呼还是大师兄有办法,大师兄有魄力很厉害,风星潭笑眯眯的应承下对他的夸赞,虽然他也不知道他究竟厉害在哪。 将小铃铛放在水里,露出了头出来,风星潭虚虚接着并未用力,沈天真在它身上来回揉搓,一边洗还一边哼着歌,看起来心情很好,小铃铛给她闯祸害她受伤了她也不在乎,看来是真喜欢这个小东西啊,想起什么风星潭开口道:“刚才灵兽没伤到你吧?” 顿了一下,接着道:“我是说一丝一毫。” 沈天真楞了一下,心里陡然一紧,好像有股甜丝丝的花蜜被挤了出来,接着像是证明自己很厉害一样, 分卷阅读33 毫不在意的说道:“没事,我皮糙肉厚的,就算受点伤也很快就会好的” 风星潭哭笑不得,“哪有女孩子说自己皮糙肉厚的,应该是细皮嫩肉、肤如凝脂才对。” 沈天真眉眼一挑,“原来大师兄喜欢那样的姑娘呀,哎呀呀,不错,有眼光!” 风星潭一听就炸了,连忙摆手,“不不不,我就喜欢你这样……” 沈天真调皮的眨眨眼,“皮糙肉厚型的?” 风星潭的心神一下子就被她的杏仁大眼给眨飞了,赶忙伸出两只手一起摇摆,几乎是一瞬间,一大片水花被他的手给带了起来,“哗啦啦”的弄得两人身上都是水,刚要说就喜欢你这样的,没有别的型,就被沈天真的一声大叫给打断了。 “哎呀大师兄,小铃铛被水冲走啦!” 第18章 开副本 两人又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小铃铛给捞上来,小铃铛根本就不会游泳,差点淹死,蔫头耷脑的被沈天真烘干毛发捧在手心,沈天真才开始耳提面命的教训它,一手点着它的头,一边训斥道:“以后不许再乱跑了听见没,每次一乱跑就会遇到危险,你刚才是不是还想从水里逃走的,差点淹死你,知道不!” 小铃铛听见这话,睁开眼睛,圆溜溜的眼睛看向风星潭,风星潭被它一看,眼睛瞬间就眯了起来,隐隐散发着威压,小铃铛将耳朵耷拉下来盖住眼睛。 沈天真继续教训道:“你别以为合上耳朵就能不听话了,我告诉你,你下次再乱跑我就要揍你了听见没!待在我身边有吃有喝的,我还会保护你,多好啊是不是,等你……” 风星潭瞥了眼安分下来的小铃铛,收起发散的灵力威压,转而若有所思的看着沈天真,觉得她虽然在教训小铃铛,但言语间满满的都是关怀,或许小铃铛也察觉了,他刚才就是故意松开两只手的,自从这个小东西出现,沈天真就没消停过,屡屡遇到麻烦和危险,他又不想让她不开心,所以就想无意间放走小铃铛,可他没想到小铃铛竟然不会泅水,还差点淹死,他虽然不喜欢它但也没想过要让它死,所以只好顺着沈天真的意又给捞了回来,好在,小铃铛没跟沈天真告状。 风星潭威胁般的捏了捏小铃铛的后脊梁,皮笑肉不笑的呵了一声,小声说道:“以后给我安分点,要是再让她陷入危险之地,你知道的,嗯?”说着手上一用力,小铃铛立马咕叽叫了一声,似乎异常痛苦,沈天真吓了一跳,风星潭松开手指改为抚摸,一张笑脸对着沈天真,“它知道错了,在悔过呢,是吧,小铃铛~” 小铃铛闭上眼睛缩着身体,谁也不搭理。 翌日清晨,阳光正好,临出门前,沈天真突然心血来潮说要去给师父告个别,幸亏悬空岛屿设了结界,她被拦在了外面,只好作罢,只远远的告诉了师父一声,说要下山参加灵贸会,一定会好好完成任务云云。 风星潭鬼鬼祟祟的跟在沈天真后面,暗自捏了把汗,他就怕沈天真会硬闯,他的结界肯定是不会伤害沈天真的,如果她硬闯最终也只会放她进去,那么一切就都暴露了,“必须得想个办法才行。”风星潭偷偷回到房间,看见案上的章华琴,顿时计上心头。 沈天真见大师兄从房间神色诡异、动作慌张的出来,突然一拍他肩膀,“大师兄,走啦!” 风星潭心里有鬼,被她一拍心差点吓跳出来,他平复了下心情,让自己看起来正常点,笑着说:“天真跟师父告完别了?”说完风星潭一把捂住嘴,糟了,说错话了! 果然,沈天真纳闷了起来,“大师兄怎么知道我去找师父了?不过,那里设了结界,我没进去,师父应该不会怪我吧!” 风星潭没回答前她的疑惑,只说道:“我跟他打过招呼了,走吧,大家应该都到了。” 众人在山下山门前集合,紫澜殿大师兄带着沈天真,千城峰派出一名弟子,叫庞宽,名字宽人也宽,胖乎乎的很是亲和,沈天真一看见他就想起了一个词语,“真是心宽体胖啊!” 千影峰伏嫣拨弄着一个镶满宝石的精致算盘,举起来哗啦啦摇了摇,说道:“那是心宽体胖,算盘的盘这个音,不是胖!” 沈天真眼睛盯着她漂亮的算盘,不以为意道,“不都一个意思吗,不都是胖吗,是吧阿宝?” 千松峰派出的是阿宝,阿宝想了想两人的话,又看看庞宽的体型,说道:“还真是呢!” 伏嫣翻了个白眼,收起算盘,一见风星潭,口中喊着大师伯,就颠颠的跑了过去,并不是很想与那两个无知者交流。 千鹤峰派出的弟子叫无境,取学无止境之意,头发被束带绑起,拿一柄折扇,配上一身白衣,俨然就是一位文质彬彬学识渊博的书生,闻言,他唰一下打开折扇,侃侃而谈起来,“所谓心宽体胖无忧虑,心胸开阔,心情愉快,无所牵挂,人自然也就发福了。” 说着拍了拍庞宽的大肚子,“这都是福气啊哈哈~” 还没哈哈完,突然“噗噗~”的声音伴随着两个东西从庞宽的口中激射而出,无境反应极快,连忙将折扇横插过来,手腕翻转,折扇立起,将直冲门面打过来的东西,唰唰两下就给扇飞了出去,应激反应之下 分卷阅读34 ,力道没控制住,那两个东西以比之前更快的速度直朝阿宝的方向飞去,无境直呼小心,庞宽直嚷道:“我吃东西的时候别拍我肚子!” 阿宝愣神中并不知道发生了何事,倒是他身边的沈天真行动较反应先行,听见唰唰的声响时注意力就转了过去,看到两个东西飞过来的瞬间,毫不犹豫就直接出手了,她一个闪身挡在阿宝身前,同时周身灵力爆发,形成一个灵气罩挡在身前,将阿宝护住之后,她陡然出手,一把接住了那两个东西,两个东西在她手里顿时被捏爆,沈天真本想直接碾碎的,但又怕是人家比较重要的东西,因此就留住了力道。 东西被解决了,无境还没等松口气,就被庞宽逮着啪啪乱揍,原来,庞宽一直不说话只是在吃东西而已,吃完了两枚杏子,正憋着气来盘嘴里的两颗杏核,被无境突然一拍肚子,立马就破功了,没憋住,盘了一半的杏核裹着灵气立马就飞了出来,幸亏无境和沈天真反应快,不然今天就有人遭殃了,差点闯祸庞宽能不揍人吗! 风星潭刚才一直被伏嫣缠住说话,根本就没来得及出手,好在沈天真无事,不过,这也让他心有余悸,忙过来问道:“没受伤吧!” “没事没事,这点小事能难得住我么,不过,这是……杏仁吧,我最喜欢吃了!”沈天真说着展开手心,杏核已经碎了,但杏仁还在,沈天真低头一吹,顿时碎了的杏核连同杏仁上的褐色外皮一下子就飞光了,独留下白生生的杏仁肉,散发着熟透了的醇香味道,原来杏仁已经被沈天真的灵气给蒸熟了。 众人看了过来,均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在那种危机关头还能控制好力道,并能随心所欲弄点好吃的,好像没人能做到,关键是没哪个修者这么俗或者这么接地气的,沈天真还真是个奇葩的存在,众人心想,果然,掌门等了这么些年的人就是与众不同。 在众人的目光中,沈天真捻起一枚杏仁肉丢进了嘴里,另一枚顺便让她塞进了阿宝嘴里,咯嘣一声再咯嘣一声,三两下被两人就吃了,沈天真咂咂嘴意犹未尽,回味了下,说道:“嗯嗯不错,比水煮和火烤的要好吃,还有吗,胖师兄?” 正在一边流口水的庞宽一听沈天真叫他,立马诚惶诚恐起来,“小师叔太折煞我了,叫我名字就好。”庞宽师父是千城,千城一直都是将掌门当成师父的,庞宽按理是该叫沈天真一声小师叔。 庞宽从腰间拿出一个巴掌大的小葫芦,无境、伏嫣和阿宝的目光一下子就盯了上来,这种葫芦每个千城峰的弟子人手一个,里面不知道装了什么,很是神秘,他们几个一直好奇的不得了,今天终于要得见了吗? 庞宽咳嗽了一声,似乎有点不好意思,不过为了小师叔他豁出去了,只见他打开葫芦盖子,示意沈天真伸出手来,然后哗啦啦,一大捧被啃得坑坑洼洼甚至还带着果肉的杏核被倒了出来。 杏核的模样简直是惨不忍睹,众人嫌弃的咦了一声,沈天真也有点哭笑不得,不过还是没有嫌弃,说道:“好了,够了。” 庞宽继续倒,甚至还倒出好多完整的杏子出来,地上掉的到处都是,阿宝捡得不亦乐乎,小小的葫芦好似无穷无尽一样,众人都知道了,原来这是装吃的法宝。 完整的杏子被阿宝吃了,那些杏核直接被沈天真扔在了灵气罩上,灵气罩被铺平了,就像是个烤盘一样,只不过用来烤的不是火苗而是灵气,沈天真的灵气像是不要钱一样,蒸腾着整个灵气罩,杏核被烤的散发出阵阵香气,就连小铃铛都被香醒了,陶醉的到处吸收着味道。 众人被香味刺激到了味蕾,瞬间就忘记了杏核那惨不忍睹的模样了,纷纷摩拳擦掌等待开吃。 事实证明,庞宽的决定是对的,倒了那么杏核出来,烤成白花花的杏仁肉,几下就被抢光了,就连风星潭都没忍住吃了几个。 风星潭见沈天真吃过瘾了,才开口道:“好了,出发!” 说着瞥向其他几人,眼神隐隐透出不善还带着冷光,意思很明显怎么还不走! 几人被他一瞥,无端后背发凉,猛一激灵,这才想起还有灵贸会这回事,他们差点忘了,他们不是出来踏青游玩的,是来办正事的,众人纷纷祭出飞行灵器准备出发,同时心想,果然是掌门的徒弟,尽得真传,会放冷气,简直太吓人! 庞宽的小葫芦变成一艘飞舟般大小,载着阿宝晃晃悠悠的飘了起来,然后嗖一声就窜了。 伏嫣想跟风星潭一起走的,但看他眼神不善,好似之前的温柔和煦都是错觉一般,最终撇撇嘴,踏着精致漂亮的算盘,随着算盘珠子的叮铃作响也飞走了。 无境踩着扇子连忙跟上,沈天真见他们都有灵器顿时羡慕的不行,她摸着腕间的镯子也就是堕灵环问风星潭:“大师兄,我这镯子也可以飞吗?”说着就将镯子给捋下来朝空中一抛,堕灵环瞬间就变大了,变成一个大圈,蓝色宝石闪着晶亮的光芒,很是华贵,沈天真吓一跳,没想到镯子会变大,霎时惊呼一声,眼冒星光,想立马就要坐上去。 风星潭一看,这还得了,要是不小心再从中间穿一次,那一切又得重来一次,五十年太难熬了啊! 风星潭不给沈天真上去的机会,立马手一挥就将堕灵环 分卷阅读35 给收起来了,也幸亏他有先见之明,要是再晚片刻,估计沈天真已经从中间穿过来了,他将镯子重新戴回她手上,同时说道:“天真,这个镯子它不能变大,会很危险。” 沈天真不明所以,“嗯?什么危险?” 作者有话要说: 离开青阳,副本开启,求大家收藏,评论。 第19章 灵贸会 风星潭不打算瞒着沈天真,他有预感,凭沈天真的个性,越是隐瞒越会坏事,于是如实说道:“这镯子叫堕灵环,就是可以堕掉一切灵力,你想万一你坐上去没坐稳从中间漏下来是不是很危险!” 沈天真唔了一声,表示知道了。 风星潭撩了下她垂下的头发,空气突然安静了下来,两人对视了一眼,又赶紧移开目光,沈天真的心砰砰直跳,那种在美灵谷的感觉又来了,心动、心悸、心慌,心感觉要跳出来一样,同时有一股热气从心底涌上来,直冲脑门,沈天真的脸腾一下就红了。 沈天真不自然的咳嗽一声,站远了一点,低头在布包上揉来揉去,也不看人,只说道:“大师兄,我们怎么走啊?”小铃铛在布包里被**的翻来覆去叽咕乱叫。 风星潭极力忍住荡漾的微笑,他知道,姑娘面对一个人会不好意思,铁定是因为喜欢对方,看来,他这个大师兄当得很是超值啊,比当师父好多了,他很想将沈天真揉在怀里使劲抱抱,可又怕吓跑了她,只好默念来日方长,是他的跑不掉。 风星潭故作镇定,正经八百的说道:“嗯,放心,大师兄有法宝!” 风星潭从腰间摸出一个东西,本想避开沈天真的,没想到沈天真眼尖一下就认出来了,惊呼道:“呀,这是一个香囊吗?” 风星潭从香囊里拿出章华琴,然后扔到空中,章华琴陡然变大,像个小木筏一样飘在空中,他的香囊里面被他加个空间阵法,里面装了不少东西,除了琴外,还有一身掌门的衣服和面具,是他用来以备不时之需的,他之前想到的办法就是带上华章,必要时让华章假扮掌门,他有预感,这一切都会派上用场,琴已经被修复的差不多了,但华章目前还不能放出来。 两人坐到琴上,华章没醒,琴弦依旧被隐藏了起来,一把光秃秃的琴载着两人慢悠悠的飞走,他们本可以御气飞行,但速度太快反而没什么乐趣。 沈天真侧着腿坐在风星潭旁边,对风星潭的香囊好奇的不得了,以前她也跟瑛姐学过女工,可她手太笨,做出的东西不好看根本卖不出去,只能给自家人用,就这还常被小山嫌弃,如今看到一个还算漂亮的香囊顿时来了兴趣。 风星潭怕里面东西被她翻出来,所以不太想给她看,沈天真见风星潭犹犹豫豫的隐约就猜到了,问道:“大师兄,这是很重要的人送你的吗?”瑛姐也做过这种好看的东西送给丈夫,好像是定情信物,大师兄的这个不会也是吧?一想到此处,沈天真心里顿时就有点不是滋味,脸也垮了下来,想笑笑说我理解啦,但怎么也牵扯不起嘴角,开不了口,沈天真也不知道她自己是怎么了,最终干呵呵了两声,不再说话。 风星潭抚摸着香囊,如实回道:“是一个很重要的人送的。” 这个香囊是他师妹用来练手绣的第一件作品,第一时间就送给他了,师妹对他来说确实很重要,因此这么些年他一直很宝贝的珍藏着这个香囊,谁都不让碰,就怕给碰坏了,在九玄天时沈天真三番几次的要,他都没给,为此沈天真没少闹腾他。 风星潭陷入回忆当中,因此没能发觉沈天真的异常,两人心怀各异,各有滋味,心无所限,路有终点,很快就到了苍山脚下的一个小镇。 玲珑镇是苍山脚下唯一的一个城镇,一直以来都是青阳派灵贸会的举行之地,问琴大会刚过没多久,又正值灵贸会,因此整个小镇都很热闹。 放眼望去,一座座青瓦白墙的房屋被一条条道路划分开,庭院错落有致,掩映在桃红柳绿中,小桥流水鸟语花香,整个小镇充满了闲情雅致,当然各只是针对小镇及镇上居民。 各大门派及各路散修,无形中都存在着一种紧张肃穆的竞争关系,竞争什么?当然是竞争灵植了,也可以说是对灵力的竞争,太谷大陆灵力稀少,因此很多修者修为都长期停滞不前,对于能够提供灵力的灵植,他们个个都存了势在必得的决心,但灵植有限,总会有一部分人得不到。 大街上人来人往,比肩接踵,路两旁店铺林立,商品琳琅满目,各路摊贩各种珍奇玩意让人眼花缭乱,吃饭的住店的喝酒喝茶的,家家都热闹非凡,沈天真简直是目不暇接,对什么都好奇的不得了,嘴里不住念叨着,“哇,这里好热闹!”“哇,这个好漂亮!”“哇,这个好好吃,大师兄,你有钱吗?” 将摊主递过来的糖糕吃完,沈天真期待着看着大师兄,这块没给钱,还想再吃一块。 摊主紧紧盯着沈天真,生怕她吃东西不给钱,顺着她的视线看见了风星潭,看清他的穿着后,立马就认出他是青阳派的了,对于普通百姓来说,他们都是认衣不认人的。 摊主当即就放心了,青阳这片地界上所有的城镇的建立都得利于青阳派,他们 分卷阅读36 个个都将青阳派当成他们的靠山,青阳派财大气粗,对他们这些镇民很是大方,要不是靠青阳派的慷慨,他们的日子根本就过不下去。 沈天真一身紫衣,但见那名青阳修者看她的眼神颇为宠溺,可见关系非凡,为了表达对青阳派坚决的拥护之情,摊主当即表示,这点吃的不成敬意,当即又拿了好些要送给沈天真。 风星潭从香囊里拿出一枚金币递给摊主,算是买下那些吃的了,摊主说什么也不收,为了表达对青阳派庇护的感谢,那态度颇为热情和坚决,风星潭根本招架不住,没法,最后他凑到摊主耳边,指着往前走的沈天真,轻声说道:“那个人,我想亲自来养,不想假借他人之力,明白?” 作者有话要说: 有点短小。 第20章 灵贸会 那摊主顿时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一脸揶揄,笑着轻声回道:“我明白,要是别的男人送我媳妇东西,我也不高兴。” 两人颇为默契的点了点头,仿佛找到了知音,摊主高高兴兴的收下金币,风星潭如释重负,凡人的热情真是难以招架。 沈天真一边吃一边走,完全将大师兄给忘记了,等她想起来时,再回头,人山人海的哪有大师兄的身影,周围人吵吵闹闹的,各色衣服的都有,几乎都是修者,尤其以红白相间的梓阳派修者最多。 沈天真拿出最后一块糖糕,有点舍不得吃,糖糕是酥很脆很甜,这在她以前的生活中只有逢年过节才会吃到那么一小块,平时那是根本舍不得买的,“真是没赶上好时候啊!”感叹完,她拍了拍一直在睡觉的小铃铛,考虑这最后一块要不要给小铃铛吃,她将糖糕凑在小布包外面,见小铃铛没有任何反应,料想着毛丝鼠可能不吃除了草以为的东西,就放心的自己的吃了。 她刚要将糖糕送进嘴里,“砰!”一声,一股大力从侧面撞过来。 沈天真一个没拿稳,糖糕掉了,她大叫道:“哎呀我的糖糕!”糖糕掉在地上,被过路的行人几脚就给踩的稀巴烂。 沈天真满脸可惜,心疼的要命,早知道不想那么多直接吃了多好,沈天真看向罪魁祸首,见对方也是修者,中年男人的模样,急色匆匆似乎心事重重的样子,他撞了人也没当回事,人那么多互相碰撞也是正常的,奈何他撞的是沈天真。 为了糖糕,沈天真也是不能那么轻易放过他的,“喂,你赔我糖糕!”说着一把拦住此人去路。 中年人本想不予理会的,闻言一抬头瞬间就愣住了,很明显,他认出了沈天真,在问琴大会上,沈天真可是狠狠露了一把脸。 中年人道:“原来是你。”他的声音有点大,本身来这边出了事故就吸引了很多人的视线,中年人故意那么一喊,瞬间就围了很多人上来。 沈天真还在纠结糖糕的事,根本就没察觉,她此刻的处境有多麻烦。 很快,中年人就道出了真相:“这个就是毁了仙琴和问琴大会之人。” 中年人话一出口,人群顿时哗然,问琴大会之事已经传遍了整个大陆,有参与过问琴大会之人立马跳出来证实了中年人的话,并添油加醋的将沈天真的所作所为给胡乱说了一通,丝毫没提沈天真救他们之事。 围观群众纷纷开始指责沈天真,毁了仙琴就是毁了他们的仙途,太谷大陆没了灵力之源,他们这些修为低微永远都被人压一头,众人纷纷围住沈天真,硬是将那个中年人给挤开了。 沈天真被人拉扯着,眼看着糖糕哦不那个该赔她糖糕的人走了,立马就急了,大喊一声,“你给我停下!” 围观群众立马安静了,那人回头看了一眼沈天真,突然诧异的瞪大了眼睛,立马又回来了。 沈天真看着这些人,突然觉得他们也挺可怜的,各色的衣服来自各个门派,还有很多杂色衣服的散修,这些人有的才筑基,有的已结金丹,只有刚才添油加醋的才堪堪是分神期修为。每个人都怀揣着修仙的梦想,如果有人让沈天真以后再也不能吃东西了,估计她也会抓狂,不管太谷大陆灵力出现了什么问题,毁了琴确是她永远都赖不掉的。 沈天真终究是不忍心,开口说道:“灵力的问题,我会想办法解决的。” 有人发问,“你能把仙琴修好,重启问琴大会吗?”众人附和。 “仙琴属于青阳派,就算修好了,启不启动问琴大会也不是我说了算的。”沈天真继续说道:“我会好好调查下大陆灵力稀薄的问题,从根本上解决不是更好么!” 众人纷纷埋怨沈天真说大话,当心闪了舌头。 去而复返的中年人开口道:“她现在是青阳派的,灵贸会都不想参加了吧,还不赶紧滚!”语气不善很是不耐烦。 众人见是那个分神后期的云阳派修者,纷纷敢怒不敢言的跑了。 沈天真刚要让那人赔钱,那人就主动掏了一枚银币出来,糖糕一个铜币可以买三个,一枚银币等于一百个铜币,可以买好多好多糖糕啊,沈天真漫天欢喜的就要接过,没成想那人一下又给收回去了。那人看着沈天真的头发,或者说是她头上的木头发簪,问道:“你头上的簪子能否给我,我再多加一枚银币,怎样?” 分卷阅读37 刚才还满脑子糖糕的沈天真一下子就清醒了。 第21章 灵贸会 “不卖。”沈天真神情戒备着看着中年人,口气很是坚决,瑛姐的东西别说两个银币就是无数个金币都别想买走。 中年人见沈天真要走,连糖糕的钱都不要了,立马就恼羞成怒了,他的眼神陡然变得很是阴狠,伸手抓向沈天真肩膀,同时喝道:“站住!” 沈天真好似有所觉般,向前一步,然后脚步一转,立马转身,伸出一掌,向前一推,那个中年人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砰”一声跌了出去,那一掌带着灵力,速度极快,周围人只看见那个分神后期的修者被一掌就掀飞了出去,可见打人者修为更是深不可测,一时间谁也不敢上前。 沈天真收回掌,上前蹲下身,看着跌出去的人嘴角溢鲜血,捂着胸口不住咳嗽,平淡无波的说道:“下次再想碰我,手给剁了。”说着扶了扶头上松动的发簪,起身离开。 陶远山看着离去的人呐呐说不出话来,他没想到这姑娘年纪轻轻修为这么高,刚才那一下他竟毫无反手之力,最关键的是她头上的发簪,想起什么,陶远山狼狈的起身,不顾周围看热闹的人匆匆离去。 太谷大陆强者为尊,但谁也不会瞧不起被强者修理的弱者,毕竟强中自有强中手,谁都不能保证自己就是最强的,所以被修理了并不丢人,不求上进,怨天尤人才叫人看不起,不过这也不妨碍围观群众看热闹传八卦。 经过这事,沈天真也忘了糖糕的事了,当然也把大师兄给忘了,更没有因此事而低调行事。 又走过几条街,突然看到前面人群聚集,都往一处而去,很是热闹,沈天真好奇心突然就冒出来了,她经常制造热闹,成为热闹的焦点,但她本人更是喜欢看热闹。 沈天真拼命挤过人群,一边挤还不忘了把小布包给放在胸前护着小铃铛,她的行为引来一片人的抱怨,“谁啊,别挤!”“踩我脚了!” 沈天真嘻嘻哈哈的充耳不闻,挤到了最前排,抬头一看,原来墙上贴了张告示,大家都在看和议论。 沈天真念叨出声,“通缉,抓住此杀人犯悬赏一百个金币,生死不论。”下方是一张画像,是个挺英俊的一个年轻男人,看起来五官端正眉清目秀的也不像是个歹人 。 告示旁边有梓阳派弟子把守,各个佩剑傍身,满目警惕,看样子是真出事了,沈天真好奇之下,忙问:“此人姓甚名谁?哪派人士?抓住了找谁领赏?” 沈天真以前也揭过榜,替一些老板找一些珍贵的药材或是活物,因此很是知道流程,她倒不是为了那一百金币,她纯粹是好奇加多管闲事习惯了。 既然寻人,那就要打听清楚了,知道姓名好打听,人对自己的名字警惕性总是很低,不知不觉就会透露出来,知道哪派人士可以知道一些生活习惯,最后一点尤为重要,找谁领赏,是否可以顺利领到赏钱。 沈天真话一出口,立马就将所有人的视线给吸引了过来,众人一见沈天真,顿时给惊艳了一把,漂亮的脸蛋,精致的五官,尤其是那双水汪汪的杏仁大眼,风情依旧很是魅惑,一身紫衣,身段纤细风流,心思不正之人,眼神立马就缠了上来。 其他人一听沈天真的话,纷纷表示真是个行家啊,连忙追问梓阳派弟子,通缉之人的详细情况,一百个金币对一些修者的吸引力还是很大的。 金币可以用来享受凡间的生活,可以用来买灵植,用途很大。 梓阳派弟子不愿透露出过多信息,开始驱赶沈天真,冲她嚷道让她别多事,有本事的拿住此人再来邀功。 沈天真料想应该是派丑不可外扬,当即表示还是不多管闲事了,省的再惹出祸端给师父添麻烦,她退出人群,身后几个看起来很是猥琐的男人跟了上来。 沈天真在想刚才被通缉之人,因此根本就没注意到她被人跟踪了,“那年轻人不似心思歹毒之人啊,眼神干净面相柔和,应该是个好人才对,怎么可能是通缉杀人犯呢,难道真是人不可貌相?” “什么人不可貌相?”身后传来一人说话声。 沈天真一回头,见是大师兄,当即大喜,“哎呀,大师兄,我正到处找你呢!” 风星潭笑着说道:“刚才是谁光顾着看热闹的,还记得我这个大师兄啊!” 沈天真心大,被识破了也没有不好意思,反而跟大师兄滔滔不绝的讲起了刚才的见闻,“我看人一般不会错的,那个人看起来很老实的。” 风星潭护着她挡开人群朝前走去,憋着笑说道:“那你眼光可倒是不错!”眼光好竟然还能将他给认错,真是好的不得了! 余光瞥见经过身后的小巷子,风星潭眼神暗了暗,充满了危险,那边阴暗的巷子躺着几个男人,各个鼻青脸肿的晕死了过去,是那几个尾随沈天真的男人。 风星潭看见从人群中挤出来的沈天真,刚要上前打招呼,就发现了尾随她的几人,他没有惊动沈天真,悄无声息的将他们几人掳到了巷子里,设个结界给狠揍了一顿,并废了他们的修为。 那是几个散修,虽有错,但也罪不至死,太谷大陆修行不易,风星潭废了他们 分卷阅读38 的修为,对他们来说可能就是最大的惩罚了。 沈天真一路上又买了不少吃的,她负责吃,风星潭负责给钱,两人一路吃喝玩乐走走停停,走出喧闹的集市,来到一处宅院大门前。 这是街边店铺的后院,院落很大,隔绝了前街的喧闹,一闹一静,对比鲜明,让人觉得安静的时候又不显得寂寞。 风星潭主动给沈天真介绍道:“我们一行人住的地方,前院连着店铺,灵贸会在前面举办,他们几个去准备了,我们先去住的地方看看。” 院前栽了一棵遮天蔽日的大树,树干合抱粗,枝叶繁茂,树叶碧绿,看起来就是太谷大陆很普通的品种,但沈天真总觉得这棵树不是那么平凡,沈天真围着树转了几圈,抬头去看,突然眼睛一亮。 “这树叶跟其他树不一样,我说不对劲的呢,原来是树叶!大师兄你看!”沈天真指着树上像发现了什么新奇玩意,极力要跟风星潭分享。 这棵树的树叶虽然跟大多数的叶子形状很像,但仔细看就会发现,满树的叶子看起来很厚实,还很坚硬,像是玉石片一样。 风星潭宠溺的看着她,沈天真抬头看树,两人站在树下,看景的人成了别人眼中的美景,风星潭抬手一挥,设了个结界,霎时天地间只剩下一棵橙黄色的大树,树叶叮铃作响,声音清脆,仿佛世间最美妙的乐章。 沈天真看着这一方天地里唯一的大树,眼睛放光,满眼惊叹,呢喃着“好美啊,太漂亮了!” 风星潭满意的点头,“是啊,真美!”美的是人,是他的天真。 两人沉浸在结界中,坐在树下享受着片刻的温馨。 从风星潭口中得知,这棵树叫聆木,来自美灵谷,在这里灵气不足,因此树叶一直都是绿色的,除了叶子形状特殊外,其余跟其他树并没什么区别,在结界中,风星潭给大树暂时浇灌了些灵力,等灵力消耗完,就又恢复成原样了。 沈天真纳闷,“聆木这么漂亮,应该很显眼才是,可我在美灵谷竟然没有见到过。” 风星潭解释说,“聆木在美灵谷并不是这么高大的,这棵出奇的矮小,又被同族排挤,因此才愿意跟来这普通之地。” 沈天真说道:“那它就不是灵植了吧,它能甘心吗?” 风星潭回道:“有得有失吧,做不成灵植了,但它拥有了更加广阔的天空不是吗,就像……” 沈天真追问,“像什么?” “没什么,反正就是世间一切都不是那么尽善尽美的,自己活得开心就好。”风星潭本想说的是:就像你一样,虽然失忆了,但却得到了一直想要的感情。不过这话风星潭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说出口的,至少目前不会,或许等他能说出口时,沈天真已经恢复记忆了。 沈天真点了点头,心有所悟,她虽然不知自己从何而来,没了一切记忆,但却有幸遇到了瑛姐一家,他们彼此关怀,堪比至亲,他们在一起活得很快乐,虽然很穷,但至少没有饿死。 沈天真接过眼前飘落的一片金黄的树叶,说道:“对这树来说美灵谷不一定是好的,这里也不一定是坏的,是福是祸,全凭自己怎么想了。” 聆木的树叶开始哗哗掉落,树叶掉落在两人身边,很快就消失不见,风星潭说:“那你呢,你觉得来青阳对你来说是福还是祸呢?” 沈天真:“认识大师兄当然是福了,不过……”后面的话沈天真没说出来,认识一个很喜欢的人,就像成为这个人心中最特别的存在,但这个人心里好像已经有了这个存在,所以说福祸相依,诚不欺她啊! 风星潭:“不过什么?” 沈天真叹了口气,第一次觉得心里涩涩的难受,她站起身说了句没什么,然后手一挥就撤了风星潭设的结界。 两人回到宅院大门前树下,沈天真突然反应过来,为什么大师兄设的结界那么容易就被她给撤了,结界靠设界之人的灵力维系,修为越高结界越难破除,在沈天真看来,韦庄大师兄的修为绝对在她之上,按理说,她是不可能破除他的结界的,刚才她只是下意识就这么做了,现在完全傻眼了。 “大师兄,我、我不是故意破除你的结界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你没生气吧?”没经别人同意破除别人的结界可以说是在挑衅对方了,沈天真只希望大师兄不会生气。 风星潭笑着说了句模棱两可的话,“我的就是你的,那么客气干什么!” 沈天真没听明白,刚要追问,突然,院子里传来打斗和呵斥的声音。 伏嫣的声音清晰的传来:“你们两个贼,偷东西偷到这来了,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然后是哗啦啦的算盘声响。 一道陌生的声音传来:“姑娘,误会,请听我一言!”然后是灵器相撞的声音,看来打得蛮激烈。 一个女声此时传来,“你们别打了,我们马上就离开!” 阿宝也在边上劝架,让伏嫣师姐停手,突然阿宝一声惊呼,“哎呀,姐姐,你怎么了,你们别打了,这个姐姐晕倒了!” “清欢!唔~” “哗啦啦!” “砰!” “噗!” 一时间一阵兵荒马乱,好不热闹。 分卷阅读39 第22章 灵贸会 沈天真推开大门,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狼藉的院子,然后是熟悉与不熟悉的人,阿宝在边上手足无措,伏嫣拿着算盘戒备的看着地上的两人。 李简嘴角噙着血迹一身狼狈,看来是受伤了,他扶着地上的赵清欢,无境在给赵清欢把脉。 李简很是焦急,不住喊着清欢,你怎么了,清欢,你醒醒! 厨房传来锅碗瓢盆的声音和庞宽忙碌的身影,烟囱还冒着炊烟,一阵阵香味从厨房传来,映着面前的情景,怎么看怎么滑稽。 风星潭冷着脸,严肃的问道:“怎么回事,不是让你们去准备灵贸会吗?” 先前几人在玲珑镇外汇合,风星潭让他们几人先过来这边准备,他还以为都准备好了,没想到他们竟然将院子搞的一团糟,还打起了架。 青阳派的几人都畏惧这个大师伯,在山上时各自的师父就交代了,见大师伯如见掌门,在青阳派山脚时,看着这个大师伯很是和蔼可亲,几人都没怎么当回事,现在,风星潭话里带着冷意,众人被这冰冷的声音一下子就给冻住了,各个噤若寒蝉,连赵清欢都给吓醒了,厨房里也短暂安静了下来。 伏嫣收起算盘,轻声回道:“大师伯,他们擅闯我们的宅院,还动手!” 李简一听这话顿时就急了,看着风星潭解释道:“我们只是借住一下,本打算今晚就走的,况且是她先动清欢的!” 伏嫣立马接着说道:“谁知道你们是什么人,说不定就是贼呢!” 李简气急,“你、你别血口喷人!” 两人说着说着就要吵起来了,风星潭皱着眉头,满脸不耐烦,按他以前的个性,这些人统统都该扔出去,可他现在代表着一个门派,约束颇多,完全不能随心所欲的去做事。 况且,失了忆的沈天真貌似很喜欢他温暖和煦的个性,反倒对他以前的个性敬谢不敏,从在苍山问琴大会就看出来了,沈天真对那时掌门身份的他是完全没个好态度的,当时还被气的要死,但作为大师兄就完全是两码事了。 为了维持好大师兄的形象,风星潭一忍再忍,极力控制着情绪,努力让自己的脸不那么冷气森然,他说道:“都住口!那个无境,人怎样?”他只随意瞥了一眼地上的人,就转过了头,沈天真到现在一句话都没说,完全不和常理啊,他一看,发现沈天真眼睛竟然盯着那个陌生男子看,光看还不行,眼里竟然还放着光,就好似遇到了多年不见的老朋友一样,风星潭当即吃起了醋,心里酸溜溜的。 风星潭错开一步,挡住沈天真的视线,好似在关心地上的姑娘一样,沈天真被挡住了就往边上走一步,风星潭又挡了过去。 无境看完了赵清欢,抬头说道:“她刚才太激动动了胎气,我开服药吃了就好。” 一听这话,众人都没反应过来,李简更是愣愣的,接口说道:“什么胎气,胎气是什么气?” 赵清欢一听这话,第一反应就摸上了肚子,那里孕育了一个孩子,她和李简的孩子,赵清欢欣喜之情溢于言表,见李简呆傻傻的,忙拉了拉李简的衣袖示意他别乱说话丢人。 风星潭听明白了,立马就放心了,都当爹了就算是沈天真老相好也是没戏了。 其他几人都年轻更是什么都不懂,好在无境给解释道:“不是什么气,就是当爹的福气,我去煎药,当爹的把孩儿他娘扶起来啊!” 李简一听这话眼睛陡然就睁大了,满脸不可置信,看看他的肚子,发觉看错地方了,转而看着赵清欢的肚子,接着李简就完全疯魔了,在院子里蹦跳着,哇哇大叫,我要当爹了,我要当爹了…… 那声音大的生怕招不来人,喊着喊着突然扑通一声就跪到了风星潭面前,众人给他都整蒙了,只听他说道:“我叫李简,这是我未过门的妻子赵清欢,求求你让我们在这住几天,等清欢身体好了,我们一定离去,拜托了!” 为了表达诚意甚至自报了姓名。说着还郑重的给风星潭磕了一个头,赵清欢也过来要跪下,连忙被沈天真扶住,沈天真终于想起这人是谁了,“你们是梓阳派的?” 一听这话,李简看向沈天真,突然就激动的站了起来,“是你,我记得你!” 沈天真都给他整蒙了,疑惑道:“嗯?我们见过?” 李简很是忌惮沈天真,毕竟他见识过了她的厉害,此刻他并不想激怒沈天真,如实回道:“在竹海,你设了个很厉害的法阵对付妖兽,当时我就在场,可能光线太暗,所以你没注意到我。” 沈天真看李简的穿着想起来了,当时梓阳派确实有两个人,一个很是飞扬跋扈嚣张至极,料想有了对比才没注意到另一个,不过他要说的可不是竹海的事。 “嗯,幸会,竹海的事暂且不提,我想问的是你为什么被通缉了?看你这样也不像个坏人啊!” 一听这话,李简震惊的看着赵清欢,说道:“这么快就被发现了?” 赵清欢也慌张的不知如何是好。 沈天真一见他俩这反应,心里咯噔一声,难道她看错人了,忙问:“你不会真的杀人了吧?” “什么?杀人?没有啊!”李简这 分卷阅读40 下彻底懵了,忙问怎么回事,沈天真就将所见所闻告知了李简。 李简既失望又悲愤道:“生死不论?他要杀我!清欢,你爹竟然要我死!” 赵清欢也没想到事情会变得那么严重,突然她想到一个可能,脸色霎时就白了,颤声道:“李简,你、你不会真把他杀了吧?” 李简连忙否认,“没有啊,我只是将他迷晕了。” 院内几人完全摸不着头脑,根本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沈天真打断他们,“停一下,我听的云里雾里的,到底怎么回事?如果你是杀人犯麻烦你立刻离开,你的生死我没兴趣,你要是被冤枉的,仔细跟我说说,说不定我可以帮你们。” 李简平复了下情绪,刚要开口,突然一声响亮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话。 “开饭喽!”庞宽做好了饭,喊人吃饭了。 紧张严肃的气氛一下子就被打破了,沈天真一听要吃饭了,赶紧将李简的事给抛下了,催促道:“走走,先去吃饭,吃饱了再说。” 李简一颗心七上八下的,哪还有心思吃饭,其他几人见风星潭没发话都站着没动。 伏嫣见沈天真这么兴冲冲的,狠狠鄙视了她一通,小声道:“就知道吃!” 沈天真发问:“你说什么?再说一次。” 风星潭警告的瞥了一眼伏嫣,语气淡然的说道:“去吃饭吧,对吃饭不感兴趣的可以不用去了。”说着就率先招呼沈天真进了屋,丝毫不管其他人是否跟了上来。 沈天真回头喊道:“清欢是一定要吃饭的,快点来!” 李简想起清欢有了身孕,忙将烦恼放下,扶着她进了屋。 伏嫣吐吐舌头也跟了上去,她可不想放过任何跟大师伯独处的机会,无境表示不想吃饭,去煎药了,阿宝本想不去的,因为他感觉这个气氛实在不太对劲,不过最后还是没抵抗住饭菜的诱惑。 饭桌上,李简虽然有心事,但依然殷勤备至的给赵清欢夹菜喂饭,就差替她吃了,赵清欢胃口不好,没吃多少,吃剩的都让李简吃了。 人家是准夫妻,还有个孩子在肚子里,因此两人腻腻歪歪的大家也不觉得有什么。 阿宝和庞宽不管不顾低头猛吃,伏嫣好似很是羡慕李简准夫妻,一边吃还一边偷瞄风星潭。 沈天真一心放在吃饭上,别看她先前吃了很多糖糕,对于吃的她永远都不嫌多,有机会是一定要吃到撑的,这跟她以前的经历有关,她实在被饿怕了。 沈天真吃着吃着突然停了下来,她此刻突然很想念梁瑛,那个如亲姐般对她照顾有佳的女人。 风星潭对吃的不是那么热衷,一直在给沈天真夹菜,本来看她吃的欢畅,心里很是满足,却突然见她停了下来。 沈天真想着心事,有菜夹到嘴边,她张口就吃掉,丝毫没察觉有什么不妥,饭桌上陡然安静了下来,沈天真吃了好几口才发觉异常,一边嚼一边说:“肿么了?抗设么?”(怎么了?看什么?) 说完嘴边又送来一口饭,沈天真刚要张嘴,突然才反应了过来,立马就被呛住了,愣愣的看着风星潭,“咳咳咳咳~”然后喷了风星潭一脸饭,饭桌上所有人顿时倒吸一口冷气,风星潭脸一黑。 “对不住对不住,大师兄我~唔~”沈天真拍着胸口突然变得很难受,阿宝赶紧道:“哎呀小师叔被噎住了,快喝水!” 饭桌上没有水,只有汤,风星潭不顾满脸的饭赶紧喂她喝汤,沈天真夺过木勺想自己来,她又不是小娃娃了,才不要人喂。 风星潭没理会她,强硬的将木勺伸到她嘴边,严肃道:“别动,赶紧喝!小心烫!”态度霸道,语气强硬,但其中却中充满了浓浓的关怀。 温度适宜的美味鲜汤喝着喝着就把沈天真的脸给喝红了,伏嫣“啪”一声扔了筷子,丢下一句,“我吃饱了。”就跑了。阿宝一抹嘴也跑了,庞宽端起没吃完的饭跑去找无境了,李简和赵清欢相视一笑,都从对方眼中得到了相同的讯息,这两人关系不简单啊! “好了没?”一碗汤都见底了,风星潭才问沈天真顺了没,沈天真噗嗤一笑,伸手擦了擦了他的脸,“你喂第一口就顺了,一碗汤要不顺估计我早噎死了。” 李简见到沈天真如此可爱可亲的一面,瞬间对她的惧怕就消散了不少,见这两人这么亲密的互动,突然觉得这个大能者终究也是个逃不开感情的小女子而已,他和赵清欢都是过来人,彼此对视一眼,然后意味深长的笑着。 风星潭被两人一笑,顿时脸上挂不住,见沈天真没事乐,放下碗就跑了,“我去洗脸,你多吃点。” 沈天真也没心思吃了,拿着木勺若有所思,想着想着竟然笑了出来,赵清欢也捂着嘴呵呵笑,她一笑,沈天真反倒不好意思了,她咳了声问李简:“你们到底遇到什么事了?” 李简看了眼赵清欢,赵清欢朝他点点头,李简于是说道:“说来话长,我从头说起吧。”不给沈天真说那就长话短说这句话的机会,李简迅速接着道:“我与清欢两情相悦……” 沈天真想着,果然人都喜欢到处分享自己认为的幸福快乐的事。 作者有话要说: 求收藏,么么哒~ 分卷阅读41 第23章 灵贸会 李简、张弛和赵清欢自幼一起长大,张弛就是那个在竹海抢妖丹的少年,他爹是梓阳派三大长老之首,从小飞扬跋扈,很是嚣张,经常欺负李简,而李简寒门出生,有幸拜入梓阳门下已经是谢天谢地了,为了生存下去,很是忍气吞声,做的唯一一件大胆的事就是向赵清欢表明心迹,好在赵清欢也对他有意。 李简老实木讷,不会来事,存在感很低,梓阳派谁都不会将他和掌门大小姐配一对,反倒是张弛,全派都会觉得大小姐会嫁给他,就连掌门都默认了。 张弛和李简从竹海回到门派后,掌门已经前往问琴大会了,赵清欢在家里等着李简打算一起过去,两人近一月没见,当晚就一起去屋顶看月亮看星星互诉衷肠,李简没忍住亲了一下赵清欢,然后好巧不巧被上来吹风的张弛给看见了,张弛当时快气疯了,说要杀了李简,在梓阳派是闹得人仰马翻,导致全门派都知道,他被戴绿帽子了。 李简根本不是灵宝加持的张弛的对手,幸亏有赵清欢护着,两人甩下张弛一路跑去苍山找掌门了。 同时李简和张弛均做了个决定,那就是找到掌门立马提亲。 沈天真好奇的问:“那你们谁先提了?” 李简叹了口气,“谁都没提成,我们到苍山正好赶上问琴大会,就在玲珑镇住下了。” 沈天真听故事一样,完全进入了故事的情节,有一点不对劲的地方立马提出来了,她暗戳戳坏笑的问:“没提成,那孩子是怎么来的?嗯?”一边说着一边揶揄的朝赵清欢眨了眨她那双杏仁大眼。 果然,赵清欢一见她这样,脸腾一下就红个彻底。 李简说,那是他们一个多月前第一次计划私奔的事了。 赵清欢找到父亲,表达了她不会嫁给张弛的意愿,不出所料遭到了父亲的反对,赵掌门坚定婚姻大事全凭父母做主就把她打发了,还警告她不许与别的男子来往,不然就弄死那个人。 赵清欢一时气愤,既怕事发李简遭遇不测,又感叹不能左右自己的命运,就约定和李简私奔。 沈天真一听有私奔大戏,变得更加精神抖擞了。 李简面色有点尴尬,似乎难以启齿,在沈天真的催促下,只好说道:“为了掩人耳目,我与清欢是分开走的,打算到一个小镇会面,然后相携离开,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生活。” 沈天真,“那成功了吗?” 两人都直瞪瞪的看着沈天真,意思很明显,要成功了还能在这吗! 沈天真示意闭嘴不问了,让他们继续。 后面的确实难以启齿,虽然结果是好的。 赵清欢先到那个小镇,在等人的时候,被一个人伢子盯上了,赵清欢涉世未深,听说有个男人在那边等人就跟人家走了,结果不小心就被卖进妓坊了。 李简到时,又被那个人伢子盯上了,说某某妓坊新来了个姑娘,干净又漂亮,只需两个银币就能共度良宵,李简久等不到赵清欢,一下子就想到了那人可能就是赵清欢的可能,毕竟如果是正规姑娘肯定会大张旗鼓竞价的,只有不法手段得来的姑娘才会如此偷偷摸摸,于是他就跟了过去。 到那一看,果然是赵清欢,她还被喂了不入流的药,本来赵清欢一心寻死的,见是李简,当即就扑了过来,李简招架不住赵清欢的热情,然后就被迫生米煮成熟饭了。 李简把赵清欢弄丢了一直都很愧疚,觉得这是他人生最大的污点,可事实证明,污点没有最大只有更大! 第二天,他们大闹了人家妓坊,正好引来了前去猎妖的张弛,他们两人没一个是张弛的对手,于是私奔的气焰一下子就消失了,赵清欢被送回了家,李简被张弛带去猎妖兽了,之后就是两人相隔一个多月的分离。 沈天真听完突然就理解李简不愿提及往事了,确实很没面子,沈天真抬抬下巴示意他继续,说闭嘴就闭嘴,坚决不开口。 李简说道:“接下来就是在苍山发生的事了,我们计划第二次私奔,喏,就是这次了。” 李简和赵清欢的事被张弛知道了,见他们跑去苍山了,也连忙赶去,想在他们之前见到掌门,好败坏李简的名声,同时提亲。李简也是这么想的,两人有了肌肤之亲,李简是不可能逃避责任的,也想着去跟掌门提亲,可惜赵掌门去问琴大会了,他们谁也没见到。 为了避免发生矛盾,一个门派包一个客栈,李简和赵清欢刚到客栈没多久,张弛就赶到了,二话不说就把灵剑给祭了出来,他真的起了杀意要杀李简,李简技不如人,最后赵清欢挡在他身前才避免了惨剧,张弛为了赵清欢也暂时收手,但他拿出了一个东西,并说要把这个东西送给掌门,然后再提亲,一定十拿九稳。 沈天真睁大眼睛,闭着嘴嗯?了一声,李简回道:“他拿出了一颗妖丹,我很是怀疑那妖丹就是谭小白的那颗。” 沈天真又发出一声嗯?。 李简道:“潼阳派的谭小白,你送妖丹给他那个,另一个是他师兄,叫林天禄。” 一听是小白兔的事,沈天真闭不上嘴了,忙问道:“怎么回事,妖丹我送给小白兔了,你确定是张弛那 分卷阅读42 颗。” 李简肯定道:“我记得很清楚,是莹白色的,之前我们猎妖兽取的妖丹都是纯白的,妖丹越是莹透就证明妖兽修为越高,里面含有的灵力就越多。竹海那个是我遇见最厉害的妖兽,也是我见过的唯一一颗莹白的妖丹,我不会记错。而且离开竹海后,张师兄一直觊觎着谭小白的妖丹,还说什么迟早要弄到手,况且那段时间,听说潼阳派的客栈遭了贼,潼阳派掌门家的千金都丢了。” 沈天真一听说到金,立即就从沉思中醒过神了,“一千金?丢了那么钱啊!” 赵清欢听她的话,突然捂着嘴痴痴笑了起来,李简想笑没敢笑,忍得辛苦,赵清欢说道:“这个千金不是指钱,是指掌门的女儿,谭小白的妹妹,叫千金是为了表示对掌门的敬重。”赵清欢耐心的解释,语气恳切丝毫没有嘲笑的意味。 沈天真恍然大悟的哦了声,丝毫没觉得出糗了很丢脸,反而觉得又学到了曾经在乡间不知道的词而很高兴,接着刚才的话题,“但也不能确定一定就是小白兔的,谁知道他们是在找妹妹还是在找妖丹呢?” 李简道:“肯定是在找妖丹,要是找千金就不会这么大张旗鼓的了,他们家千金神秘的很,没人见过其模样,没画像也没人见过,要怎么找?何况人丢了只会偷偷找而已,要是大张旗鼓的找,被心思狠毒之人钻了空子就不好了。” 沈天真唔了声,没肯定也没否定,不确定的事一定要亲自去查验才能下定论,放下妖丹的事,接着问他们的情况。 李简道:“其实也是我鲁莽了,看着张师兄胸有成竹的模样,我有点退缩了,我怕我娶不上清欢,同时又接受不了清欢嫁给除我之外的任何人,所以我就头脑一热,让清欢跟我第二次私奔。” 李简握紧赵清欢的手,心虚道:“清欢,我没考虑你们父女之间不可割舍的情分,就擅自把你带走了,你爹生气要杀我,也是我咎由自取,我先前不该冲你吼。” 赵清欢刚要出声安慰他,不料他话锋一转,神情坚定的接着道:“我对不住你爹,但我是不会放手的,我要你,更要你肚子里的孩子,哪怕被你爹杀了,我也要以他女婿的身份葬入你家祖坟!” “啪啪啪~”沈天真鼓掌,“说得好,不过你家没祖坟吗?” 李简,“……父母早亡,亲戚嫌弃,估计祖宗也不待见。” 赵清欢有点哭笑不得,扑进他怀里,“傻子,我是心甘情愿的,说的好像你强迫我一样。”赵清欢就喜欢李简这种不屈不挠的精神,不退缩,不托大,怕了就跑,要跑就大家一起跑,不以为她好为由将她丢下。 两人面对着一桌残羹剩饭你侬我侬的,完全忘了正事,沈天真咳嗽了一声,“天快黑了,回屋再抱,说到哪儿了?” 两人这才想起还有外人在场,当即尴尬异常,李简嘿嘿一笑,接着说道:“张师兄住我对门,大门敞开,还不许我关门,清欢怕他杀我就跟我一个屋,你不知道,他气的头顶都快冒烟了哈哈哈……咳咳,嗯那个我必须在掌门回来之前带着清欢离开,不然就走不了了,所以,我就借着故意示弱,去给他端茶倒水,顺便就把迷药下到他茶水中了,他晕了后,我关了门,就带着清欢偷偷从屋顶逃走了。” 赵清欢又反复跟李简确定了好几遍,下的药是否有毒是否过量,她相信李简的为人,但就怕无意间出了错害了人,李简再三保证,张弛喝了水后是睡着的,没死。 赵清欢放了心,虽然不知道死的是谁,只要跟李简无关就行,至于她爹的通缉,还要从长计议,她接着之前的话头,说道:“我们还没逃出玲珑镇,我爹他们就回来了,这次问琴大会出了事很早就结束了,所以我们无意间就逃到了这,也不敢住客栈,就暂时借住在这了,至于通缉的问题,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来龙去脉都清楚了,就是通缉的事情不明不白的,到底是真死人了还是借着由头抓李简回去受罚谁都不知道,况且所有的事情都出自别人之口,沈天真虽然不觉得李简是坏人,但有些事的真伪,她还是想亲自去确认,经过华章那个事,沈天真做事确实稳重了不少,至少在人命关天的大事上,她变得谨慎了。 沈天真敲了敲碗,“通缉的问题,等会我去探探,看看到底是谁死了,他们住哪个客栈?” 第24章 灵贸会 “一木客栈。”李简回道。 沈天真瞥向李简,突然严肃了起来,冷淡的语气说道:“李简,我最讨厌别人骗我,希望你说的都是真的”说完不给李简反应就走了。 李简:“……” 外面的天色已经黑了,院中一处亮起昏黄温暖的烛光。 精致漂亮的算盘发出哗啦啦清脆动听的声音,风星潭目不转睛的看着伏嫣在那拨弄算盘算账。 在沈天真之前美灵谷一直是由千影峰掌管的,伏嫣又是千影峰大弟子,很是受重用,当然这跟她本身的能力也不无关系。 美灵谷的灵草卖了多少、卖了多少钱,钱怎么用了,还剩多少,这些伏嫣心里门儿清。 “大师伯,你看,这是前年的入账,”说着噼里啪啦又拨了几个盘珠,“这是去年的, 分卷阅读43 这是前年第一次的,这是去年第一次的,相差无几,前年第一次和去年第一次的总和等于前年第三次和去年第二次的总和……” 伏嫣手指飞快,说到哪算盘上的珠子毫不犹豫的就拨到哪个数字,每一次都精准无比,一个个数字从脑中冒出来都不带思考的。 不得不说,伏嫣在算账这一块很有天赋,当然这跟平时的刻苦训练也离不开,风星潭一向欣赏出色的人,很是津津有味的看着。 沈天真循着光亮就看到院中的石桌上坐着的两个人,两人专注的做着一件事,映衬着温暖的烛光,看起来很是和谐温馨,沈天真本来打算跟大师兄说一声她的行踪的,可目前看来,她来的并不是时候,沈天真气闷,心里突然堵得慌,要是按她以前的个性,绝对会跑过去大喊一声我要去干嘛干嘛啦,可此刻,沈天真很想掉头就走。 她刚后退了一步,风星潭就转过身来了,他不管正在算账的伏嫣,出声道:“事情谈完了?”这话说的好像他就是专门在这等着沈天真一样。 沈天真的动静已经尽量小了,几乎可以说是微不可闻,可没想到还是让风星潭察觉到了,他招呼沈天真过来,“伏嫣的算盘打的很好,你要不要学学?” 伏嫣被打断了本就不高兴,一听这话,赶忙将宝贝算盘抱进怀里,撒娇似的恳求到,“大师伯~本峰秘法不外传的。”同时眼神戒备的看着沈天真,大有你要同意我就跟你拼命的架势,可能她心里也知道,只要大师伯发话了,别说是秘法了,就是让她把算盘送出去,她也得乖乖同意。 沈天真虽然喜欢那个算盘,但对算账却是敬谢不敏,她也知道君子不夺人所爱,再好看的东西不属于自己那看看就好。 沈天真见伏嫣那敢怒不敢言的模样,心情一下子就变好了,“我笨得很,学不来。”有正事要办,她也没空跟伏嫣玩笑,她伸出手指朝风星潭勾了勾,一脸俏皮模样,示意他过来有话要讲。 风星潭很是吃这套,一边笑着一边就巴巴过去了,伏嫣见风星潭如此纵容沈天真这么大不敬的行为,顿时傻眼了,心里又不爽又嫉妒,还无可奈何。 伏嫣在两人走后气鼓鼓的跺了跺脚,她本想着让大师伯看看她厉害的一面,能让他对她刮目相看从而能喜欢上她的,没想到却被沈天真搅和了,伏嫣将算盘珠子拨弄的哗啦啦一片乱响,咬牙切齿道:“沈天真,你给我等着!” 沈天真神秘的将风星潭拉到自己屋中,还关上了门,听见关门声,风星潭心里突然就咯噔一声,接着就怦怦乱跳,他拼命告诉自己,别想多了,别想多了!他越是让自己别多想,越是想的越多,他压下心里的悸动,沙哑着声音道:“干嘛偷偷摸摸的?” 沈天真一想到大师兄是在院中等她的,只是顺便看看伏嫣的算盘的,就心里乐得很。 “来大师兄你坐。”沈天真将风星潭往床上拉,风星潭被吓得立刻坐到了凳子上,为了掩饰尴尬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了一口放下,“怎么了?” 沈天真拿起桌上的杯子也喝了一口,完全没意识到这是人家喝过的,风星潭额了声实在无话可说了,抬了抬手又无力放下,算了,这样显得很亲密,挺好的,希望小徒弟也有这个觉悟吧,不过据他了解,失了忆的沈天真神经粗得很,要直接一点,这样间接的亲密,她可能也许差不多是不会懂的。 沈天真也确实没注意到这些,她迫切的想跟大师兄分享她听来的故事,“大师兄,我跟你讲讲李简和他未婚妻历经两次私奔,生米煮成熟饭,目前仍在私奔的故事。” 作者有话要说: 这几天很忙,没写多少字,每天更的少,大家见谅,谢谢。 第25章 灵贸会 风星潭哭笑不得,“嗯,洗耳恭听,请说。” 有个忠实的听众,沈天真很是满足,故事要有人听,才有兴致讲,可见这个大师兄人真的好好啊。 两人凑在一起,沈天真娓娓道来,“这要从三个人说起……” 夜色渐浓,整个小镇变得沉静下来,外面传来更夫打更的声音,已经戌时了,沈天真正好讲完故事。 风星潭撑着下巴笑盈盈的看着眉飞色舞的沈天真,两人的相处自然极了,就像在九玄天时一样,当然了是还没有捅破心意之前。 沈天真一说完,见风星潭看着她发呆,之前鼓足的气劲一下子就消失了,空气也突然变得无比安静。 沈天真抬手在他眼前挥了挥,“大师兄,我要去客栈了。” 风星潭回过神,立马就站了起来,脱口而出道:“嗯走,带你看花去!”见沈天真一脸疑惑的看着他,风星潭这才反应过来,他刚想着天上的事,竟然沉浸其中忘了目前的状况了。 不管是之前还是现在,他关心爱护的都是同一个人,因此他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可沈天真失忆了什么都不知道,她还以为大师兄将她当成别人了。 想起风星潭的那个香囊,沈天真心下一沉,突然间就郁闷了,“我自己去客栈,大师兄你休息吧!” 风星潭怎么可能让沈天真一个人大黑天往外跑呢,说什么也要跟着去,沈天真用他身穿白衣容易暴露 分卷阅读44 为由拒绝了他,风星潭二话不说,当场施了个法术,改变了衣服的颜色。 一身黑衣的风星潭,看起来很是霸气威武,邪魅狂狷,跟之前完全是不一样的风格。 沈天真看在大师兄这么新鲜养眼的份上勉强同意他也去了,抛开心中不知名的情绪,沈天真围着大师兄转了两圈。 风星潭一看他这样,立马就想起在苍山的窘事了,他不自然的咳了声,“你找什么呢?” 沈天真扯了扯他的衣摆,露出他的双脚来,“不是,大师兄,你这鞋子太白了,在夜间很显眼的。” 风星潭脚蹬白色厚底云纹锦缎靴,上面的云纹还是沈天真亲自绣的,那时沈天真想学凡间女子刺绣,学的还有模有样,他的衣服鞋子上都有她的杰作,就是功法不是很到家,绣的不是那么完美,不过风星潭依然很高兴就是了。 风星潭忘换鞋子了,再一个施法,鞋子就变成黑色的了,别看颜色变了,上面的云纹还是在的,白色的云纹在白色的鞋子上看不清细节,但在黑色的鞋面上就很显眼了。 沈天真突然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一样,啊的大叫一声,“大师兄,你鞋子上的云纹开线了!这谁绣的,明显针法不行啊!”黑色的鞋面上冒出几缕线头看起来很是不美观。 沈天真很是惋惜,这么一双漂亮的鞋子,竟然被拙劣的针法给毁了,“等有空,我给你补补吧。” 风星潭求之不得,只要是沈天真给的都是好的。 星目低垂,夜色如水,两人出发前往一木客栈,街边摊贩早已收摊回家,由于灵贸会的原因,玲珑镇各家客栈饭馆都人满为患,这么晚了,还有三三两两的客人在大堂吃饭喝酒。 玲珑镇所有的客栈都在一条街上,自东向西一溜排开,客栈名字也起的差不多,一木二木三木四木……一直到九木,然后是一林二林一直到九林,一共一十八家客栈,顺序相接的对街而立,比如一木就是对面是二木。 太谷大陆修者众多,除了四大门派外,还有很多小门小派,再加上各路散修,几乎是把客栈都住满了,四大门派分别包了一木至四木客栈,其他的一般都是混住。 梓阳派最是财大气粗,也自恃为太谷大陆第一派,因此包了客栈之首一木客栈。 沈天真离得远远的看见了客栈的牌匾,牌匾悬挂的有点高,隐隐约约看见了“一木”两个字,两人没走大堂,悄悄上了屋顶。 客栈一共两层,整体呈回字形,中间是个天井兼后院,站在屋顶可见对面的情况,两人踏着屋脊一间间查探,不时看见有派内弟子回房休息,由于天色很暗,也没看清楚他们的模样,沈天真眼睛盯着前方,嘴唇凑过来,悄声说道:“大师兄,你说梓阳派死了人,怎么不发丧呢,感觉跟没事人一样。” 两人头凑在一起,离得极近,近到几乎呼吸交缠,风星潭看着沈天真吐气如兰像是抹了蜜的嘴唇,突然脑门一热,喉咙动了动,然后像是受到蛊惑般,他又朝前凑了凑,眼看着就要亲上去了。 沈天真见大师兄一直没回答,忙转过脸正对着风星潭,“大……”声音戛然而止,嘴唇擦过一个温暖干燥的东西,并且那个东西还停留在嘴唇上,两人四目相对,都瞪大了眼睛。 作者有话要说: 风星潭别怂上啊! 第26章 灵贸会 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事后,沈天真立马双手撑着瓦片往后一仰,同时脸腾一下就红了个彻底,风星潭摸摸嘴唇有点意犹未尽,刚想说点什么时,沈天真开口,“对、对不住大师兄,我不是故意的。” 她一个激动,瓦片给她蹭掉了一块。 风星潭顾不得其他,拉起沈天真就跑,“快走。” 他们刚一离开,这间屋子就亮起了灯,两人翻身进入对面二层的走廊,躲在一扇窗户下面的阴影里,果然,那间房子里出来个人跳上屋顶看了看,见无异常又回去了。 沈天真松了一口气,对刚才发生的事闭口不提,在她看来是她占了大师兄便宜了,还是个心里有别人的大师兄,她觉得很是不该,同时心里有着淡淡的失落,这么好的大师兄怎么心里有别人呢!哎,可惜了! 风星潭心里倒是兴奋得要命,他刚才都想趁机向沈天真表明心迹了,如果不是被发现了,他一定就说出口了。 眼下两人蹲在一个房间的窗户下面,紧紧挨着,沈天真不在然的移动了一下,想重新回屋顶,突然听见屋中传来了说话声。 风星潭按住沈天真,示意她先别走,听听再说。 一道威严苍老的声音响起,“远山,你怎可见死不救,那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啊,你、你太让为师失望了!” 另一道是中年人的声音,沈天真只觉得耳熟的很,他辩解道:“师父,我看到时他已经不行了,救了也是白救,平白惹上一身骚,我又何必要救!而且师父,你什么时候对我不失望!”此人声音里透着愤怒和不甘,谁都听出来了。 苍老声音的主人看似被气得不轻,“我收养你,教育你,把你当儿子对待,我何曾教你这等歪理?” 中年人一听这话彻底爆发了,“把我当儿子?把我当儿 分卷阅读45 子你会去找他们?我告诉你,他们已经死了,你再也看不到他们了!你就一辈子这么愧疚下去吧,义父!” 窗户外面两人听的云里雾里的,沈天真轻声问道:“大师兄,他们在吵架啊,不会打起来吧?”刚说完,里面就真的动起手来了。 绝尘真人本来还很痛心自己的义子无情无义,还想好好再教育他一番,可被陶远山最后一句话给刺激到了,直当他在胡说八道,故意气他,“你这个逆子,我打死你!”说着就一个巴掌就将陶远山给扇飞了出去。 陶远山没想到一手养大他的义父会打他,当即口吐鲜血,倒地不起,绝尘真人是留了力道的,他要是用全力估计陶远山就当场身亡了,他终究还是舍不得,看着陶远山这模样,他想到一个可能,“你之前受伤了?”说着绝尘真人上前想去扶他。 “不用你管!”陶远山打开绝尘真人伸过来的手,同时一个东西自他胸前衣襟里滚了出来。 沈天真见里面动手了,貌似有人受伤了,赶紧扒开一条缝往里看,这一看,她顿时大呼一声,“是妖丹!” 风星潭立马捂住她的嘴,可惜为时已晚。 “什么人?”屋中传来一声呵斥,同时两人头顶的窗户“啪嚓”一声碎了个彻底,七零八落的木头碎片瞬间兜头罩了下来,风星潭反应极快,立马拦住沈天真的身体,朝怀中一带,同时抬起衣袖挡在沈天真头顶。 沈天真被挡个严严实实,丝毫无损,倒是风星潭被一块尖刺划中了脸颊,脸上顿时就出现了一道血道子。 声音惊动了其他人,顿时走廊上变得热闹起来,大家都还没入睡,还以为遇袭了呢,纷纷跑了出来,围住了窗边的两人。 孟崖举剑指向他们,“你们是什么人,缘何在此?” 沈天真从大师兄衣袖下钻出来,一出来就看见了风星潭脸上的伤,立马惊呼,“大师兄,你受伤了!” 孟崖一听沈天真的声音立马就认出她来了,忙把剑收起来,兴奋的上前,“我们又见面了,你还好吗!” 沈天真没空理孟崖,她看着大师兄脸上的伤,心疼的要命,要不是为了保护她大师兄也不会受伤了,这么一张英俊的脸啊,里面的人简直太可恶了。 沈天真按住风星潭的肩膀,让她低下头,“大师兄,你别动,我看看能不能用法术给治好了,这要是留疤就不好了。” 风星潭很是享受这种被她关心的感觉,玩笑道:“要是留疤了天真就不喜欢我了吗!” 第27章 灵贸会 沈天真将灵力灌注口中,对着他脸上的伤口徐徐吹了起来,温暖柔和的气息吹在脸上,风星潭心里美滋滋的,觉得身体其他地方应该多受点伤才好。 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渐渐愈合,乃至消失不见,看见光洁无暇的肌肤,沈天真松了口气,这才回答大师兄的话,“怎么可能!” 风星潭哦了一声,“原来天真会一直喜欢我啊!” 他这话一出口,围观的人立即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哦声,这两人明目张胆的打情骂俏,简直不把擅闯别人地盘当事看。 沈天真一见这么多人在场,当即闹了个大红脸,辩解道:“我只说不会嫌弃你的伤而已啦,别胡说!” 风星潭笑而不语,示威性的看了眼孟崖,很是自得意满。 孟崖果然脸色不好看了,不尴不尬的杵着,好在其他人不明白其中的缘由,只当孟崖认错人了,众人纷纷质问沈天真两人是何人,来此有何目的,是不是梓阳派来的探子云云。 “咣当”一声房门被推开,绝尘真人走了出来。 “师尊!”众人纷纷行礼。 沈天真见肇事者出来了,这才看了过来,她一扫孟崖,说了句幸会,就盯向了绝尘真人,就是这个人让大师兄受伤了,不可饶恕。 见到孟崖,沈天真就知道,这是云阳派的客栈了,她走错地方了!还无意中听到了好多秘密,沈天真盯向绝尘真人,平淡无波的说道:“你刚才的话我都听到了。” 陶远山是绝尘真人的义子也是唯一的徒弟,是云阳长老之首,不出意外将来就是继承掌门的最佳人选,但陶远山这人资质实在是一般,没什么天赋,修炼也一般,能达到分神期修为,完全是靠绝尘真人的灵力供给,就因为是掌门的义子,因此什么都压人一头,派里很多人早就不服他了,要是让他们知道陶远山做的事,估计派里就炸锅了。 绝尘真人心里也明白的很,一边恨铁不成钢一边又维护徒弟,所谓爱之深责之切,虽然陶远山并不领情。 绝尘真人见沈天真威胁意味明显,当即不敢多说,忙将其他众人打发走,孟崖被荆羽拉走了,临走还恋恋不舍的看着沈天真,可惜沈天真哪有空管它。 荆羽也算是看出来,自从认识这个修为高深的修者,孟崖就天天魂不守舍的,再次见面整个人都活了过来,荆羽嫉妒的要死,偷偷瞪了一眼沈天真,“孟师兄,我们回去吧,掌门可能有话跟他们说呢。” 众人恍然大悟,原来这两人跟掌门认识,当即都放心的回了屋,临走前果然都看到了屋内的陶远山,所有人当即不屑的看了他一眼,陶庆云见他 分卷阅读46 爹在房内,表情看起来很是不正常,忙说道:“师爷我能去看我爹么?” 绝尘真人点头同意。 沈天真和风星潭施施然走进房间,桌边坐着一人,估计刚才绝尘真人就是因为扶他才那么晚出来的,沈天真认出来了,这就是想抢她发簪之人,结合刚才听到的,对这人更没个好印象了。 不过再不好爹永远是爹,陶庆云跑过来,一下子趴到陶远山背上,“爹啊,你不开心吗?” “唔,咳咳~”陶远山被儿子一压顿时难受的捂住心口,之前被沈天真一掌确实打得不轻。 陶庆云惊呼,“爹,你受伤了!我倒水给你喝。” 陶庆云手刚要动手,茶壶就被沈天真给拿起来了,她给自己倒了杯茶喝了,又给风星潭倒了一杯,风星潭直接就她喝过的地方喝了。沈天真丝毫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风星潭心里偷笑。 两人喝过了,这才轮到陶远山,陶庆云见识过沈天真的厉害,也是不敢怒不敢言的,况且有掌门在场,也轮不到他说话。 绝尘真人,“庆云,你先扶你爹回去。” 陶庆云扶起陶远山就要走,沈天真出声道:“站住!” 绝尘真人见徒弟这么被人吆喝,当即不爽,嗤笑一声,说道:“如果我看错,毁了仙琴之人就是你吧,你还有什么资格理直气壮!” 沈天真大方承认,“是我,但总比见死不救,偷盗他人妖丹要好不是么!” “你、你胡说八道,庆云快扶你爹回去。”绝尘真人虽责怪陶远山,但并不想他在小辈面前落了面子,哪怕这人是他儿子。 沈天真当即手一拍,“砰”一声,桌子叫她给拍的粉碎,“我看谁敢走!”同时挥手一扫,桌子的碎渣一股脑全都朝陶远山飞去,陶庆云忙挡在父亲身前。 绝尘真人当即原地一跺脚,双手在空中划出一个半圆,用灵力撑起一个护罩,将那两人罩住,同时,双手衣袖来回翻卷,将碎渣给卷到了衣袖间,然后双手朝前一推,袭向沈天真。 沈天真将风星潭推到后面,风星潭也想看看沈天真的修为究竟如何了,就没上手,他也知道,这太谷大陆不可能有人是她的对手。 沈天真举起手掌,汇集灵力,一个灵力光球出现在掌间,绝尘真人将所有碎渣汇集一体,形成一个快速旋转毛刺球,球上密密麻麻凸着尖刺,这要是被打到了,对普通修者来说是不死也重伤的,但沈天真是绝不普通的。 毛刺球旋转到沈天真身前时,她只是将手掌给伸了出去,毛刺球遇见她掌心的灵力光球,顿时就缓了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 风星潭一身戏,给颁个奖。 第28章 灵贸会 毛刺球在沈天真掌心滴溜溜的快速旋转,再也未能前进半分,球的力道被沈天真给化解的干干净净,现在这个球完全是在沈天真的控制之下。 绝尘真人不可置信的看着,沈天真什么都没做,只是伸出了手掌而已,就破了他的功法,可想而知,沈天真的修为绝对比他高出许多。 趁此机会,绝尘真人运功控制住陶远山父子周身的灵力护罩,想将他们给移出屋外,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沈天真见陶远山要走,手上灵光更盛,毛刺球轰一声就燃烧了起来,变成了一个火球,火球将屋内照得亮如白昼。 沈天真眼神狠厉,语气冷的可怕,“想跑?把东西交出来!” 说着手一扬,火球“噗”一声就飞了出去,直朝陶远山而去,灵力护罩里的两人眼睁睁看着火球飞了过来,陶庆云觉得像是天上的太阳掉下来,他们周身的护罩发出滋滋的声音,感觉下一刻就要破裂了,绝尘真人连忙用灵力加持,可丝毫没起作用。 电光火石间,陶庆云一下子扑到父亲身上,牢牢护住父亲,等了好一会儿却没感到任何疼痛,陶庆云偷瞄了一眼外面,发现周身的灵力已经没了,火球也消失不见,不明白是什么情况。 沈天真本想着给陶远山一个教训的,没想到他有一个孝顺儿子,危机关头,沈天真散了光球,而此刻灵力护罩也被烧光了,绝尘真人被自身的灵力反噬震得丹田发麻,气息不稳。 沈天真也不是那么不将道理之人,但也绝不任由别人在她头顶作威作福,她没去管自作孽的绝尘真人,伸手戳了戳陶庆云的肩膀,“喂,起来,我有事问你爹!” 陶庆云是第二次见识沈天真的厉害,心里顿时慌乱无比,但为了保护父亲依然没让步,“你别伤害我爹,有事你冲我来!” 沈天真不耐烦道:“还记得我送出去的妖丹吗?在你爹怀里,将她给我,就没事了。” 陶庆云云里雾里,听话的伸手去父亲衣襟里陶,没想到让陶远山一把给打开了,怒道:“滚开,哪有什么东西!” 沈天真也怒了,“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绝尘真人看不过去了,他相信他一手养大的孩子品行是没问题的,只是天赋能力不足,导致贪生怕死而已,“我相信远山不会拿别人的东西的,妖丹太谷大陆多的是,你又有何证据,这就是你那一颗!” 沈天真一听这话都给气笑了,她自嘲一笑顶顶的看着绝尘 分卷阅读47 真人,“你徒弟什么德性你不知道吗?见死不救都做的出来,何况偷东西,至于是不是,让他儿子亲自辨认下不就知道了!” 陶庆云业想力证父亲清白,劝道:“爹,你就拿出来给我看看,她的妖丹是什么样我是不会认错的,我相信爹不是窃贼。” 听见儿子这话,陶远山更不敢拿了。 这下所有人都知道有猫腻了,陶庆云和绝尘真人脸色很难看,沈天真一直在笑,风星潭站在一边欣赏着沈天真不同寻常的一面,对沈天真的爱意越来越浓烈了,心想,果然,什么样的天真都是他喜欢的,简直太可爱了,要爱死了! 沈天真还有别的事要办,并不是很想废话,她推开陶庆云,就要伸手将陶远山给拽过来,陶远山紧紧护着胸口,跟她较劲。 沈天真不耐烦了,举起一掌就要拍下去,想把他给拍晕了。 “你想干什么?”绝尘真人关键时刻还是护着徒弟,见沈天真要下手,连忙拦住沈天真。 绝尘真人在沈天真侧后方,他的手是从沈天真耳侧过来的,无意间碰到了沈天真的头发,头发被碰松散了,一声轻响,头上挽着发髻的木簪子掉了下来。 沈天真在头发松动的瞬间就反应了过来,连忙转头,头发甩动,发间伸出一只手,“砰”一声,带着灵力的一掌,丝毫不留情面的击向绝尘真人。 绝尘真人在看到发簪的一瞬间就傻了,被沈天真一掌给击出去好远,口吐鲜血,倒地抽搐,他艰难的朝沈天真爬过去,也可以说是朝发簪爬过去。 沈天真真是被气到了,这根发簪是她的逆鳞,谁都不能碰,她那一下没控制好力道,不过幸亏是大乘期修者,不然就被一掌拍死了。 风星潭也知道事情严重了,脸色难得的严肃,不过,他想的是这根发簪的秘密看来要曝光了。 陶远山被吓坏了,一个不慎,怀中的妖丹就滚了出来。 陶庆云大喊,“爹,这是怎么回事?”他捡起妖丹,一下子就认出来了,这就是沈天真送给谭小白那颗,难道真是父亲拿了别人的?要知道,妖丹一般都是不会轻易送人的,他可不认为是谭小白送给他爹的。 陶远山怒道;“把它还给我,那是我的!”他天资能力不足,都是靠外部的灵力来弥补,要是有了这颗妖丹,相信他的修为会更进一步,到时候在云阳也不会再因为身份被人瞧不起。 绝尘真人的心思都在发簪上,沈天真捡起发簪爱怜的擦了擦,仔细端详了下,就怕给摔坏了。 陶庆云将妖丹给捧了过来,“这个妖丹给你,麻烦你还给谭小白吧,我代我爹向你和谭小白道歉,对不住了!” 沈天真接过妖丹,向后抛去,风星潭一扬手接个正着。 陶远山过来想抢,被风星潭一挥衣袖就掀飞了出去,倒地昏迷,被陶庆云给架走了。 绝尘真人见徒弟晕了也跟没看到一样,他颤颤巍巍的爬起来,曾经意气风发的云阳派掌门此刻神情颓然又激动,丝毫没有了掌门该有的气度,他盯着沈天真手里的发簪,激动的语无伦次,“这、这木发簪,你哪儿来的,发簪的主人呢,她在哪儿?他们在哪?啊?” 沈天真转过眼睛,将绝尘真人上下看了一遍,然后盯着他的脸看,见他耳垂上有颗痣后,又看他见到发簪的反应,立马就确定了,这不就是瑛姐的那个便宜丈夫吗,那个为了修仙就抛妻弃子,一去不回的沈重。 沈天真轻蔑的看着沈重,“沈重?道号绝尘,云阳派掌门,人称绝尘真人?看来你抛妻弃子去修仙大有所成啊,大乘期了吧,了不得啊,亲儿子不要,收养个废物义子,还起名叫远山,”说着说着沈天真就愤怒了,“远方的小山吗?就凭他也配!当然你更不配,不配为人夫为人父!” 沈重被沈天真一席话说的抬不起头来,想给自己辩解的,但又实在找不到理由,这些都是他做下的事,一心追求修仙之路,抛下妻子孩子,等他有所成就时,再去找他们,可惜人去家空,怎么也找不到了,后来他就收养了小时候跟小山长得很像的孩子,取名陶远山,逃离远方的小山之意,一边愧疚一边聊以慰藉。 此刻他竟然发现了他与妻子的定情信物,他能不激动吗,说不定,马上他们全家就要团聚了,也不知道小山长成何模样了,论岁数也是该当爷爷的人了吧。 沈重胡乱想着,心里宽慰了不少,他问:“梁瑛和小山在何处?他们还好吗?我一直没找到他们,我真的很愧疚!” 沈天真两手抚摸着发簪,见他假惺惺的模样就来气,她用发簪点了点沈重的肩头,然后手上一个用力,发簪就戳进了他肩膀的肉中。 “嘶”沈重反射性的痛呼一声。 沈天真手指弹了弹发簪露出的部分,阴笑着说:“疼吗?疼就对了,不过这点疼跟瑛姐和小山受的苦痛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瑛姐让我把发簪还给你,东西带到了,告辞。”梁瑛还有话要带给沈重的,但沈天真并不想告诉他。 沈重顶着被鲜血染红的肩头拦住沈天真,急切道:“等一下,你别走,告诉我他们在何处,我去把他们接过来,真的,我一直在找他们。” 沈天真深吸了口气,“他们死了,瑛姐、 分卷阅读48 小山、小山的儿子儿媳和孙子都死了,你晚了。” “不可能!怎么可能就死了呢,我一直在找他们,不是说没消息就是好消息的吗?怎么可能,这不可能!”沈重摇着沈天真的肩膀,整个人快癫狂了,他还没来得及让他们过上好日子,还没来得及弥补他的愧疚,怎么人就不在了呢! 风星潭拉开沈重,将他摔一边去,“你给我放尊重点,发疯回家发去,这都是你自找的,能怪谁!” 风星潭护住沈天真不让他近身,“天真,我们走吧……天真,你怎么了,你别哭啊!”风星潭慌神了,沈天真竟然哭了,眼睛红红的,眼泪无声无息从眼眶里涌了出来,他这是第二次见她哭了,顿时心疼的不行。 风星潭一边给她擦泪,一边忙安慰她,“乖啊别哭了,这种人不值得你伤心难过,要不我把他杀了给你出气吧。”说着就要一掌拍过去,忙给沈天真拦住了。 沈天真一个人时很坚强,很是勇敢的去面对瑛姐一家的惨死,但有了大师兄后,她突然变得不那么坚强了,瑛姐和大师兄都对她关怀备至,瑛姐可以为了她熬夜通宵做衣服,大师兄可以为了让她高兴去杀人。 沈天真拉住风星潭的手,紧紧攥住,仿佛重新有了依靠一样,最终她还是决定将瑛姐的一切都告诉沈重,毕竟这是瑛姐一辈子都想做的事。 沈天真道:“瑛姐一家死于妖兽之口,那妖兽被我弄死了,仇已经报了,妖丹就是那个陶什么怀中那颗,我拿走了。” 沈重想起之前的种种若有所思。 沈天真接着道:“瑛姐一直跟我念叨,她其实从未怪过你,她一直认为是她和孩子拖累了你,她说修仙的人寿命都很长,她怕以后见不到你,就把发簪给我,让我以后见到你交给你,告诉你她的心意,让你别有心理负担。” 沈重:“他们住哪儿?我一直在找他们,要是能早点找到他们该有多好。” 沈天真:“我们搬过三次家,最后一次是在一个叫雾兰山的地方,那一片村子的人大概两个月前都死于妖患。” 沈重呢喃,“雾兰村,雾兰村……这地名好耳熟。” 第29章 灵贸会 沈天真冷哼一声,“能不耳熟吗?就在你们云阳地界,只是比较偏僻而已。” 沈重,“云阳地界我都找遍了……” 沈天真,“你确定,谁去找的?都一一跟你汇报了?” 沈重想到一个可能,顿时脸色难看的要死,他找人一直都是让陶远山去找的,但每次都是无功而返,几月前还让他去过一次雾兰山,难道是他搞的鬼?沈重有点不敢相信,那可是他一直当儿子养大的人啊! 沈天真该说的话都说了,突然觉得如释重负,“我先走了,哦对了,我叫沈天真,沈重的沈,瑛姐擅自给你认的妹妹,不过我可跟你没关系,你好自为之吧。” 沈天真走出客栈抬头仔细去看牌匾,风星潭心有灵犀的抬手一挥,放出一道灵光,瞬间就将客栈上的牌匾给照亮了,牌匾围了一圈晶亮亮的灵光特别漂亮,沈天真这才看清,原来这是二木客栈,上面的那一横之前根本就没看到,害得她耽搁了这么久,不过也算是解决了她一桩心事。 沈天真犹如重生,从此刻起她将告别过去,迎接人生新的篇章,她看着大师兄,心里想着,她的新篇章是从青阳派开始还是该从大师兄开始呢!想起了什么,沈天真才惊觉,他们竟然还两手牵着,一路出来竟然理所当然的丝毫没发觉什么不对! 沈天真连忙放开大师兄的手,满脸通红都是不好意思。 风星潭宠溺的看着她,笑着说:“天真,你看!” 风星潭看着沈天真,抬手往后一挥,瞬间整条街上的所有客栈都让灵光给点亮了,墙围牌匾门窗屋顶均晶晶亮的闪着灵光,在漆黑的夜空,宛如璀璨的星光,闪着梦幻般的色彩。 沈天真惊呼一声,瞪圆了一双杏眼,眼睛里盛满了星光。 风星潭看着沈天真惊喜的模样,很有成就感,凑近沈天真脸侧说道:“真美!” 沈天真点头,“是啊,好美啊!” 风星潭心想,我说的是你啊,傻瓜! 沈天真没有被眼前的美景所迷惑,她还有正事要办呢,“哎呀差点忘了正事了,不过大师兄,你确定这样不会打草惊蛇吗?” 风星潭认命只好撤了法术,保证等回去将紫澜殿也弄成她喜欢的模样。 沈天真乐呵呵的应了,拉着大师兄去对面,一木客栈。 夜已深,梓阳派包的客栈一片寂静,料想着大家都睡熟了,沈天真和风星潭从屋顶跳进了二楼的走廊上,挨个房间去查看,她的目标只想找到那个死了的人,如果能遇见梓阳派掌门更好了,正好跟他说说他要喜当外公了,估计他会“乐疯”。 一想到赵掌门会被气得吹胡子瞪眼,沈天真就想笑,“嘻嘻嘿嘿~” “嘘!小点声!”风星潭一见她那模样就觉得,她肯定在想什么坏点子。 沈天真很想跟大师兄分享下她的计划,她刚要开口,突听一声凄厉的惨叫,“啊啊啊~!” 与此同时,一木客栈全部房间都亮起了灯,显然是惊动了梓 分卷阅读49 阳派众人。 这一声充满了惊惧和绝望,让人听了无端胆寒,沈天真被这一声叫的心里毛毛的,但她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这是有人遇袭了,她当机立断的向着声音发出的房间跑去,风星潭紧随其后,几乎寸步不离就怕沈天真遇到埋伏。 沈天真单纯,不代表他傻,此刻的情形看起来很像是个圈套。 沈天真一脚踹开房门,扑面而来的血腥气令人作呕,沈天真皱着眉头,忍着不适,打了个响指,点亮了屋中的灯。 屋中被照亮,入眼就是地上的一滩血,从床上哗哗的往下淌,嘀嗒嘀嗒的,好像要把所有的血流尽了才甘心一样。 窗户大开,夜风呼呼的刮进来,地上还有一串血脚印,一直延伸直窗口,看来可能的凶手是从窗户跑了,沈天真果断的跳窗追了出去,风星潭依旧紧跟其上。 与此同时,梓阳派的人也赶了过来,一看屋中的情景都给吓一大跳,纷纷不敢上前,只看到有人从窗口跳了下去,有人大喊,“杀人啦,杀人啦,抓凶手,凶手跑了!” 赵掌门也赶了过来,揪住一个弟子厉声询问道:“是不是李简那个混蛋干的?看清楚没有?” 弟子纷纷表示没看清,平时欺负李简那些人此刻也不敢乱说话了,张弛死了,他们没了靠山,死的同门就是以前惯常欺负李简的,甚至当晚吃饭时他还说,要是李简来了一定弄死那个敢拐跑大小姐的混蛋,没想到现在却是他自己死了,众弟子都以为是李简报仇来了,虽然李简资质平平,但架不住敌暗我明,因此个个都如惊弓之鸟,变得无比实诚,要是以往就是没看清也会撒谎说是李简。 赵掌门得知他们没看清,心里突然就松了口气,他也怕是李简,毕竟他女儿还在李简手上,他生怕李简狗急跳墙对赵清欢不利,“全派警戒,保护好现场。”众弟子纷纷听命,语毕赵掌门追沈天真而去。 沈天真和风星潭两人一路踏着屋顶,循着血腥气追去,一直追到了小镇外的一片草场,那里无比开阔,前方那个跳跃的身影,轮廓渐渐清晰,沈天真定睛一看,脸色一沉,是一只妖兽,“是妖兽,大师兄,交给我了,你别管。”说着身影一闪就消失在了夜空。 速度快到极致,身形如影,肉眼几乎不可捕捉。 妖兽满嘴的鲜血,见一人突然出现在面前拦住了去路,立马捶胸大吼,“吼吼~” 那是一只似狼的妖兽,不过不管是什么妖兽,在沈天真眼中都是怪物。 妖兽精瘦的身形腾空而起,张开利爪朝沈天真抓去,尖锐的利爪闪着寒光,沈天真一个侧身就避了开去,妖兽的动作很快,沈天真更快,并且她没有给妖兽收势的机会。 沈天真侧身之后并没有彻底闪开,在妖兽一击不中想要收回力道再次攻击之时,沈天真却将早已汇集在掌心的灵力,猛然一下拍了出去,妖兽眼见着一个灵力光球朝它袭来,瞪大的眼睛里一团灵光在闪耀,突然那团灵光消失在了眼中,灵光还在,原来是妖兽被一股大力给击飞了出去,沈天真那一掌陡然拍了个空。 这一切都发生在瞬息之间,沈天真原本十拿九稳的可以将妖兽一举击毙的,却没想到被一个不速之客打断了。 “没用的废物!”一身穿红衣之人,收回灵器,那是一个带着四个尖刺的盘状物,刚才妖兽就是被这个东西给击飞的,灵器在空中高速旋转着,回到浅幽手中,立马变成一个发饰,浅幽朝朝头上一贴,就牢牢沾在了发上,看起来很是别致好看。 沈天真虽然没攻击到妖兽,但妖兽让浅幽这一击,顿时就毙命了,鲜血四溅,妖兽连哼都没哼一声就没气了,浅幽手一挥,妖兽的尸体就烟消云散,一枚莹白的妖丹落于她的手心。 又是莹白色的妖丹,这是沈天真第二次见到了,妖丹的颜色越是莹亮里面蕴含的灵力就越强,想起梓阳派死的那个人,一个念头瞬间就出现在了沈天真脑中,难道这妖兽是吸食了修者的灵力? 想到此处,沈天真开口道:“这个妖兽害死了人,妖丹能否让我查看一下?” 沈天真见这人杀了妖兽,就以为这人也是对妖兽深恶痛绝的修者,不料对方却说道:“我的属下,还轮不到别人来管教!” 沈天真一听就明白了,感情这人跟妖兽是一伙的,说不定,就是她派妖兽来袭击修者的。 沈天真顿时戒备了起来,既然跟妖兽是一伙的,就不能怪她不留情面了,“既然是一伙的,那就一起除了吧!” 浅幽丝毫不见惧怕,掩着嘴呵呵一笑,魅惑的容颜在黑夜里发出神秘的色彩,轻声说道:“就等你了呢!” 与此同时,梓阳派赵掌门也追了过来,被风星潭拦了正着,赵掌门没认出风星潭,只将他当成了杀害他派弟子的凶手,风星潭的解释他根本就不听,又不想跟他动手分散注意力,他还在密切关注着沈天真,就怕她会吃亏,最后被赵掌门缠的没法,只好说道:“你要当外公了!”果然,赵掌门一听这话就傻了,不过貌似更生气了。 风星潭定住了他,又封了他的口,两人躲在一边的树下,风星潭一边跟他说赵清欢和李简的事一边看着沈天真那边。 浅幽拿下头上的灵器在手中一个 分卷阅读50 旋转,灵器就越变越大,最后上面竟然还闪现着灵光阵法,沈天真没有灵器傍身,但她也有信心除了对方。 浅幽的灵器叫丹刺,跟她一样外表是红色的,快速旋转之下,四个尖刺都成了一圈锋芒,浅幽将丹刺靠近地面,明明离地面还有几寸的距离,但地面上的草皮连带着土壤都被削平了,还隐隐有继续向下深挖的趋势。 浅幽挥了一下手,丹刺就朝沈天真飞去,极速旋转之下,破空声嗖嗖的传来,离沈天真越来越近了。 不远处的树下赵掌门看着瞪大了眼睛,按照那个灵器的速度,普通修者是很难躲过去的,就算躲过去了,他估计那个灵器还是带拐弯旋转的,他一时没认出沈天真,也不知道她的厉害,风星潭却是一点都不担心,沈天真从来就未让他失望过。 丹刺速度很快,直朝沈天真眼睛而去,沈天真不慌不忙,脚尖轻点,一个大阵出现在周身,跟之前在竹海用的一样,大阵嗡一声启动,在正好丹刺也刺了过来,碰到大阵的一瞬间,突然速度就变缓了很多,就算变缓了还是坚持不懈的朝大阵刺去,期望能够刺破大阵直击沈天真。 浅幽本来还有闲情逸致,见沈天真的大阵如此厉害,当即不敢掉以轻心,不过她今天的目的可不是对付沈天真,见大阵破不了,浅幽干脆将丹刺收了回去,她是不打算硬碰硬了。 可沈天真不打算放过她,她不按常理出牌惯了,在赵掌门和浅幽都以为沈天真会停手时,沈天真将周身的大阵一合,接着朝前一推,大阵形成一个巨大的灵力旋涡,就朝浅幽袭去。 第30章 灵贸会 浅幽本以为收手是到了互相吹捧叫嚣的时候了,太谷大陆的修者都是这样战斗的,打一会儿说一会儿话,恼怒了再接着打,可浅幽没想到沈天真竟然趁胜追击,丝毫不停歇,浅幽只愣了一下,当即就想好了对策。 大阵形成的漩涡很大,铺天盖地而来,要是浅幽没有对应之策很可能整个人就会被吸进去,沈天真双手结印操纵着大阵,源源不断的灵力输入大阵,大阵的威力极速增大。 赵掌门看的直瞪眼,这么多的灵力,他还是第一次得见,更别说是光靠灵力支撑起来的大阵了,大阵威力这么大,对面的浅幽衣服头发飞扬,全部朝前飘去。 浅幽拼命控制着身形,眼见着沈天真周身空了,她将手背至身后,偷偷控制丹刺,手腕一个反转,变小了的丹刺立即迎着大阵边缘朝沈天真飞去。 大阵发出很耀眼的白光,将两人之间映照的很是明亮,其他地方依旧很是暗淡,因此沈天真并没有发现快速旋转的丹刺。 直到腰间传来异样,沈天真才发觉,一低头,顿时心惊,“小铃铛!” 丹刺极速飞到沈天真腰间,几乎没怎么用力,就割断了她挎着的小布包,小布包带子一断,丹刺立马就停止了旋转,然后一个尖刺一伸一勾,就将小布包给挑了起来,得手后,浅幽手一动,丹刺就嗖一下回到了她手上。 浅幽摸了摸布包里的东西,确认无误后,当即露出欣喜的表情,仿佛得了什么宝贝一样。 树下的风星潭挑了挑眉,有点不解,这人的目的是那个小东西? 沈天真见小铃铛被挟持了,那人还把小铃铛挡在身前,为了不伤害到小铃铛,沈天真立即收起大阵,怒道:“将小铃铛还给我,有什么事冲我来!” 浅幽呵呵一笑,并不想跟沈天真废话,她跟踪了沈天真这么久,就是为了这个小布包里的东西,好不容易得手了,怎么可能会放弃,“他是我的了,后会无期!”说着丹刺变大,成为了一个飞行法器,浅幽踏上丹刺,丹刺就快速旋转了起来,中间的浅幽裙摆飞扬,在漆黑的夜空,显得神秘而魅惑。 沈天真见这人带着小铃铛要离开,当即隔空啪一声打出一掌,带着灵力的一掌,被浅幽接个正着,浅幽在丹刺上晃了晃,差点吐血,沈天真怕伤害到小铃铛因此不敢太用力,她飞到空中,寻找破绽。 浅幽将小铃铛放在身前,然后快速后退着,沈天真很是无计可施,急的眼眶通红,她狠狠攥了攥拳头,当即下了个决定,“是你逼我的!” 发觉出沈天真要做什么,风星潭心下一慌,发生了苍山那件事后,沈天真做什么事都有所收敛了,不管对付谁都是留着力道的,就怕一不小心就误伤人了,此刻沈天真被激怒了,灵力波动的有点厉害,灵力的爆发跟情绪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风星潭生怕沈天真做出什么以后令她后悔的事,但他又并不想约束沈天真。 赵掌门不能动不能说,但此刻他脸上疼得很,周围突然起了大风,这大风仿佛带着刀子一般,割的他皮肤生疼,他情急之下,一直哼哼,风星潭也发觉了,他的一缕发丝被割断,从他眼前飘过,风星潭皱着眉头解开了赵掌门的禁制,吩咐他道:“你去看看这附近有没有居民,有的话,让他们赶紧离开!” 赵掌门可没忘了他此行的目的,“我派弟子被杀了,我得查清此事,还有李简那死小子在哪里?” 风星潭不耐烦道:“人是那妖兽杀的,妖兽已死,至于你女婿,等会再说。” “什么我女婿,那个混蛋拐骗我女儿,我 分卷阅读51 不弄死他……哎~你干嘛!”赵掌门还没说完就被风星潭一掌给拍飞了。 赵掌门轻飘飘的落地,知道风星潭不管是刚才还是现在都是没意图伤害他的,又见风中的利刃越来越厉害了,当即快速跑走,去查探附近的情况了。 沈天真爆发灵力完全是下意识的行为,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的潜力究竟有多大,自从她无意间获得了无尽的灵力和高深的修为,这还是她第一次爆发出这么强悍的灵力,越是强悍的灵力反而没有了一团一片一道的灵光,灵力自她体内爆发出来,进入空气中,在空中横冲直撞,竟然掀起了一阵阵大风,而且风中还带着利刃,从她周身起,被影响的空气不断朝外扩散,乘着丹刺要离开的浅幽在空中左躲右闪的,可还是让利刃给划了好几道,脚下的丹刺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还带着灵光,丹刺越是快速旋转,与风中的利刃就越是相撞的厉害,最后丹刺竟然停止了旋转,浅幽一个不慎掉了下来,她收回丹刺就欲快速逃离。 沈天真一直在散发着灵力,她的目的只有一个,阻止浅幽的离去,救下小铃铛,她的灵力还在继续发散,方圆几里都被她的灵力所覆盖,不管浅幽如何逃都是逃不掉的。 浅幽狼狈不堪,发丝衣服甚至脸上都被划破了,她也没空去管,反而将小布包紧紧抱在胸前,极力不让风中的利刃碰到,突然从她怀中传来一阵异样,浅幽愣了一下,立马停下了脚步。 浅幽浑身的衣服支离破碎的,脸上一道道血红的划痕,看起来体力渐渐不支,沈天真找准机会,手一伸,浅幽怀里的布包就被她隔空取了过来。 浅幽一见东西不见了当即大喊,“把东西给我!” 沈天真拿回小布包,打开一看,见小铃铛还好好的躺在里面睡觉,一颗心立马就落回了肚子里,她的情绪得到缓解,空气中的灵力一下子就消失了,来的快去的也快。 浅幽趁沈天真的注意力都在那个布包上,当即召唤出丹刺,一个急旋就腾空而起,逃离的很是狼狈,沈天真已经上过一次当了,仍心有余悸,她眼睁睁的看着浅幽逃跑,却没有追上去,尽管她很想将觊觎小铃铛的人碎尸万段。 空气中的灵力消失个干净,快的好像一切都是幻觉一般,风星潭总觉得他忽略了什么事,他站起身,一边朝沈天真走去,一边在思索着,突然看见不远处的沈天真身形晃了晃,“天真!” 风星潭一个大惊就把刚才冒头的想法给忘记了,心里眼里只有沈天真,他身形一个闪现就出现在了沈天真的身旁,两手牢牢护住她,不让她摔倒。 风星潭焦急的问:“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沈天真从九玄天掉下来,虽有护身法器,但总归他没亲眼看见她平安,又失忆了,他真怕沈天真会留下什么后遗症,心里慌得不行。 沈天真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小铃铛被抢走了,她很生气,灵力就自然而然的爆发了,小铃铛回来了,她的灵力突然就消失了,然后她就觉得心里突然变得空落落的,整个人还很不得劲。 这个过程持续了片刻,直到风星潭跑过来,她才好点,“我没事,可能刚才太生气又突然很激动,大起大落的你知道。” 沈天真的衣襟里,那枚吊坠闪过一道幽紫色的光,一闪而现,很快消失不见,被沈天真抱在胸前的小铃铛,突然睁开了双眼,疑惑的四处转了转,继而又继续合上。 沈天真在风星潭过来时那种空虚无力感就彻底消失了,她看着夜空浅幽离去的方向,眼底一片阴狠,这个人她记住了,下回再见到就不会那么轻易放过她了。 夜空中的浅幽并没有离去太远,她站在丹刺上,白皙的脸庞早已不见任何伤痕,就连身上的衣裙也完好无损,她勾起嘴角,轻声道:“沈天真,咱们走着瞧!”说罢裙摆飞扬消失在夜空中。 沈天真和风星潭是追着杀人凶手来的,没想到妖兽死了,还差点失去小铃铛,沈天真都不确定到底谁才是受害者了,两人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他们已经离玲珑镇很远了,要是慢慢走估计到了天就亮了,风星潭拿出章华琴,将琴变大,说道:“御琴吧,这样快一点。”沈天真刚想答应,突然远处跑来一人,一边跑一边大喊,“等一下,等等我!” 梓阳派掌门赵之渊在周围转了一大圈根本就没发现任何居民,这里离苍山很近,苍山上会有各种猛兽出没,因此附近居民全都集中到了玲珑镇。 赵之渊将情况说了一下,风星潭才松口气,没伤到人就好,沈天真问这人是谁,风星潭附耳跟她说是那个便宜外公。 沈天真恍然大悟,话说她夜探的目的就是为了调查梓阳派死人的事跟李简是否有关系,这下好了,沈天真觉得事情终于回归到了正途。 沈天真与风星潭坐在琴上,赵之渊自己御剑,三人迎着夜风,朝青阳派的院子飞去。 风星潭跟沈天真说之前他遇到赵掌门的事,话中不难听出,这个赵掌门是个爱女儿的,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一定要让女儿嫁给一个不喜欢的人,沈天真憋不住话,问道:“我说外公……” “李简那臭小子,我弄死他!”赵之渊一听这个称呼顿时就炸了。 沈天真一时口误,对着风星潭吐了吐舌头,改 分卷阅读52 口道:“赵掌门,你通缉李简说他杀人了,你确定吗?你不相信他,难道不相信你女儿的眼光吗?” 一提起赵清欢,赵之渊的怒火立马就消失无踪,他无奈道:“张弛是我派大长老的独子,他死前只见过李简一人,出事后,李简就带着清欢跑了,你说我该怎么办,不是他杀的他跑什么!他连替自己争辩的勇气都没有!这个懦夫!” 沈天真道:“还不是你一定要清欢嫁给张弛才导致的,你女儿喜欢谁你这个当爹的不知道么?” 赵掌门叹了口气,“我只想清欢嫁给合适的人,却没想到合适的不一定是她喜欢的,是我不好啊!” 沈天真撇撇嘴没多说什么,他们的家事还是让他们自己去解决好了,她抱紧怀里的小布包,说道:“等会见到他们你们好好谈谈吧,希望你能真的为清欢好。哎,对了,刚才你派死的弟子凶手应该是妖兽,会不会张弛也是死于妖兽之口?” 第31章 灵贸会 赵之渊皱着眉头仔细回想了下,说道:“张弛跟刚才那个弟子的死状很像,都是胸膛穿透而死,现场鲜血淋漓,腥气弥漫,非常可怖,我也只看到了体表,内里还没来得及检查,有弟子看见李简去了张弛屋中,等再发现时,张弛就死了,李简和清欢也不知所踪。” 沈天真若有所思,“你那两个弟子都是什么修为?” 赵之渊回道:“张弛是金丹中期,刚才那个是金丹初期。” 沈天真,“回去检查下他们的灵力修为或者金丹的情况,看还在不在,哎,对了,张弛的尸体给你藏哪儿了?” 赵之渊,“在冰窖里,他父亲张扬正在来的路上,说来你们可能不信,我的修为还不如张扬,所以我极力想给清欢找了靠山,可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那张通缉令也是张扬派人发的。” 身为一派掌门,修为竟然还不如一个长老,沈天真吃了一惊,忙问为什么。 原来赵清欢的母亲在生她时难产,赵之渊为了给妻子续命,不惜将自身的一大半灵力给了妻子,最终孩子保住了,妻子的却因失血过多而亡,太谷大陆灵力稀薄,此后不管赵之渊如何努力修炼,却始终赶不上本来就跟他不相上下的张扬,一直到现在都低了张扬一截,赵之渊对此并没有后悔,他只恨没能保住妻子的性命,好在张扬还算安分,老老实实当他的长老,不然赵之渊也不会想把女儿嫁给张弛,他只一个女儿,也不认为这个掌门之位他能永远坐下去,将来不管是张扬还是张弛坐上掌门之位,对他女儿总是百利无害,“你知道的太古大陆强者为尊,现在派里张扬的呼声很高,我这个掌门估计也当不久了,要是仙琴还在就好了,我至少还有提升修为的可能,现在是没指望了!” 沈天真一听这事,顿时就心虚了,忙将裙摆扯扯,盖住露出来的小半截琴身,好在赵之渊没有认出被他们坐在股下的就是颇受追捧的仙琴,不然非得惋惜死不可。 沈天真将赵之渊送回院子,并嘱咐他,孕妇要有充足的睡眠,还不能受惊吓,让他明天再找女儿谈谈,赵之渊气的胡子都炸起来了,给门派弟子传递了消息,就气呼呼的憋着气,轻手轻脚的找个房间打坐练功去了。 他俩坐在琴上没下来,一方面要掩饰仙琴,一方面沈天真还有别的事要办,“大师兄,我去把妖丹还给小白兔。”听这语气貌似不想带着风星潭了。 风星潭就当没听见她的话,此刻他的心里酸得很,还隐隐有点嫉妒,沈天真对人和善,人缘很好,对这个好对那个好的,竟然还有几个貌似还觊觎沈天真,那个云阳派的就没安好心,还有这个什么谭小白的,不知道是否有狼子野心,风星潭怎么可能会放心不跟着,当即说道:“那走吧,我陪你。” 沈天真确实不想带着风星潭,有大师兄在场,她总是放不开手脚,拘束的很,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想让大师兄去休息的,可见他那渴望的眼神,沈天真当即说不出拒绝的话了,算了,跟就跟吧,反正去还个东西,应该也不会有什么突发状况需要她大展拳脚了。 此刻夜深人静,大部分人都已入眠,梓阳派发生了命案,整个客栈灯火通明的,想来是个不眠之夜了。 潼阳派住在三木客栈,客栈里偶有光亮,沈天真听闻潼阳派丢了什么,有说是妖丹的有说是大小姐的,不管是哪个,沈天真的目的只是将妖丹送还给谭小白,其他的她也没空去管,明天就是灵贸会了,大师兄说要交给她负责,可她此刻是一点头绪都没有,沈天真有点心不在焉的,不知不觉到了客栈门前,沈天真是来还东西的,根本就不用偷偷摸摸的,因此打算走正门。 风星潭换回了自己的衣服,白色在夜间很是显眼,沈天真抬手去敲门,可刚一碰到门,门就自己从里面打开了,门开了一条缝,从门缝间迎面扑来一团白色的东西,直朝沈天真而去。 风星潭反应极快,一把扯过沈天真,将她给拉到自己怀里,沈天真看着那一团白色从她脸侧飞了过去,然后一下子就消失不见了,同时客栈大堂里传来呼声。 “兔兔又跑了,大家赶紧找!”白烟急匆匆的跑下楼,她刚把兔兔找回来,没想到这个兔兔顽皮的很就是不 分卷阅读53 肯老实的待在家里,这不又跑了。 沈天真和风星潭两人面面相觑,走进大堂,与众人打了个照面,本来找兔兔的人立马就禁声了。 潼阳派所有人几乎都第一时间出动了,各个衣衫凌乱,看样子是刚被从床上给喊起来,见有外人在场,潼阳掌门谭钰吩咐其他弟子都回房间去,接着眼神警惕的看着沈天真,想来也是认出沈天真就是毁了仙琴的强者了,他们潼阳出了事故,这人正巧就来了,谭钰不得不警惕此人来是何目的,他看向风星潭,等看清他的服饰时,突然就送松了口气,有青阳派在场,料想她也不会有什么不纯的目的,谭钰向前一步,抱拳道:“原来是青阳派修者,久仰!”按理说他是一派掌门大可不必向风星潭行礼,但谭钰做人一向谦和有礼,不管是谁,都给予足够的敬意,让人不得不生好感。 白烟也认出了沈天真,可她的心思明显不在沈天真身上,倒是谭小白一见沈天真就跑了过来,跑到一半又停下了,估计是想起了什么事,不过还是热情的打了招呼,“是你啊,又见面了。” 谭小白没去问琴大会,只在竹海里见过沈天真,沈天真还给他妖丹,因此对她很是印象深刻,他的妖丹丢了,辜负了人家的一片好意,他正考虑要不要跟沈天真明说呢,沈天真就主动开口了。 “这个妖丹是你那颗吧,还给你!” 谭小白一见东西失而复得,立马喜笑颜开,“是你给我的那颗,之前被我不小心丢了,我还以为找不回来了呢。”虽然这样说着,但他始终没接过,他不好意思道:“这个要不你收回去吧,我老是粗心大意的,万一再丢了……” 沈天真一见谭小白这样,心痒的不行,上前摸了摸他的头发,顺便将妖丹举在他的胸前,同时催动灵力,一时间,莹白的妖丹发出刺目的白光,很是耀眼,“妖丹蕴含丰富的灵力,既然你保护不了,那就将灵力直接吸收了吧。”沈天真送出去的东西是绝不会再要回来的,她打算将妖丹内的灵力给激发出来,“你有金丹了?但修为似乎不怎么高,屏息凝神,运转金丹,灵力入体,去!” 妖丹灵光大盛,氤氲的灵气从妖丹中逸散出来,沈天真开启防护罩将周围几人都给罩了起来,一方面防止灵气外散,一方面,以谭小白的修为根基,或许会被过足的灵力给撑着,“你们也可以一起吸收,但不能抢小白的。” 防护罩里的几人一见漫天的灵气,都不由自主的运转内丹,但还是拼命克制着本能的冲动,直到沈天真发话了,几人才小心的吸收着灵气。 妖丹内的灵力被完全催发出来,灵气很快被吸收殆尽,妖丹在沈天真手中渐渐变得透明,直至消失不见。 沈天真撤下防护罩,几人吸收了灵力,修为都更加精进了,谭钰直接升至了分神后期甚至接近大乘期了,林天禄也突破局限成功升至分神初期,要知道在同一辈中,还没有达到分神期的,林天禄可谓是第一人了,尤其还是年纪轻轻的,前途更是不可限量。 几人表达了对沈天真的感谢,倒是白烟和谭小白似乎并没有因为吸收了灵力发生太大的变化,白烟之前的修为是分神初期,现在还是分神初期,谭小白还是金丹期,沈天真觉得很是诧异,刚要开口询问,突然她的裙摆被狠狠扯了一下。 “哎,怎么回事?”沈天真不由自主的大喊一声,低头一看,顿时瞪大了眼睛。 其他几人跟着一看,连忙抽了一口冷气,满脸惊喜又紧张的表情,沈天真没看到,风星潭倒是看了真切,他皱了皱眉头,突然觉得,这个潼阳派貌似也不简单。 沈天真的裙摆上挂着一个小娃娃,大概有一岁左右,穿着一身白色毛茸茸的衣服,抓住沈天真的裙摆使劲往上爬。 沈天真本就喜欢毛茸茸的东西,一见这小娃娃,当即大喜,将小娃娃抱在怀里揉了揉,小娃娃发出咯咯的笑声,很是愉悦,沈天真问周围几人,“这谁家的孩子啊,刚才怎么没看到!” 白烟一见孩子,连忙就要上前,被谭钰一把拉住,反观小娃娃一见白烟就张开了双手,好似认识一般,沈天真突然反应了过来,朝白烟说道:“你们潼阳不是说大小姐走丢了吗,这是你女儿不?”意思是如果不是这孩子她就要带走了,思虑再三,白烟上前一步将孩子抱在怀里,也顾不得会暴露什么了。 “这是我女儿,谢谢。”白烟没有多解释什么,颇有种认命的感觉。 沈天真也没有多问,只是看了看小娃娃黑中泛红的眼睛,和身上明显是皮毛的衣服,若有所思,为什么这个孩子在她脚边,之前竟然没有发现,为什么她被一个小娃娃跟着了,竟然毫无察觉,刚才跑出去的是小白兔,一眨眼就变成小娃娃了,可能刚才小兔子并没有跑出去,而是挂到了她裙摆上,兔子又小又轻,可能她确实没注意到,后来吸收了灵力一下子就化形了?她们是灵修吗?人与灵修结合还能生孩子?闻所未闻。 沈天真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不过她并没有言明,有些事知道就当不知道好了,只要不作恶,管她什么事?况且小白兔很可爱啊! 潼阳派几人神色慌张的不行,各个脸色煞白,沈天真眼神在几人身上扫了一圈,最终露出微笑,摸摸谭小白的 分卷阅读54 头,又逗弄了下小娃娃,说了句,“垂耳兔很可爱。”然后转身离开。 第32章 灵贸会 大堂内的几人见沈天真没有多说什么,这才齐齐松了口气,白烟是灵修,兽体是垂耳兔,一开始只是作为谭钰的灵宠而存在的,后来修成人形,两人相爱,太谷大陆修者都知道,灵宠会修成人形,但兽终归是兽,他们始终认为兽类比人类低等,与灵修太亲近会被其他修者看不起,因此偶有修者与灵修不清不楚,也都是私底下偷偷摸摸的。 谭钰与白烟在一起时,并不是很在意其他人的看法,甚至还想昭告全大陆,高调迎娶白烟,太谷大陆人人鄙视他看不起他,他也不在乎。 后来白烟竟然生下了一只兔子,就是谭小白,谭钰当时确实被吓着了,他以为他们不能生下孩子,或者要生也是生个人类小孩,没想到却是生只兔子,这下谭钰不想让人知道了,他怕孩子会被其他修者当成怪物,更怕孩子被人捉去当灵宠,因此这些年来谭钰收敛脾性,一直谦虚谨慎,低调行事,轻易不得罪人,就怕引来别人的关注。就连潼阳派,除了关门弟子林天禄外,其他都没人知道,对外就说兔子是他们的灵宠,后来谭小白化形,就说是在外生的孩子接回家的,白烟也就一直以被豢养的灵修的身份与谭钰在一起。 最近一年他们又生下一只小兔子,这只小兔子很是顽皮,老是趁人不注意就偷跑出去,这事又不能张扬,因此夫妻俩很是心里交瘁。 白烟抱紧怀里的小娃娃,点了点她的鼻子,惹来小娃娃一阵咯咯大笑,紧张的气氛才得以缓解,谭钰道:“那两位不像品行不端之人,应当不会将我们家的秘密说出去。” 白烟和谭小白都对沈天真的印象好得不得了,除了最开始被识破身份的慌张,此刻,倒是一点都不担心了,他们的修为提升了,孩子也成功化形了,要知道当初谭小白可是过了十几年才化形的,白烟的两个孩子都是生下来就有妖丹,化形后自然就有了金丹,只不过修为是跟不上的,因此,谭小白吸收了那么多的灵力还是没有突破,不过这一点都不影响他的好心情,他有妹妹了,软萌萌的不是那个活蹦乱跳的小兔子了,是人形的妹妹! 谭小白跑过去要亲下妹妹,被妹妹一巴掌给拍了开去,接着又凑上来,然后又被拍走,两人都乐此不疲,惹得众人哈哈大笑。 翌日,灵贸会如时举行。 沈天真几乎一夜无眠,第二天很是疲惫,自从她恢复灵力以来,还是第一次这么累,她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体,舒展开筋骨,整个人才精神起来。 李简和赵清欢一早出房门就看到了脸色不善坐在院中的赵之渊,李简当即就跪了过去,大喊着岳父大人在上,请受小婿一拜,赵掌门一听脸就黑了,指着李简哆哆嗦嗦的,说不出话来,最后一巴掌将石桌给拍个粉碎。 他本想朝李简发飙的,但碍于女儿在场只好作罢,看着赵清欢双手自然的放于腹前,他突然觉得女儿长大了,是当娘的人了,当父母的哪有不疼孩子的,最终赵之渊叹了口气,朝女儿张开双手,赵清欢一见父亲这样,就知道父亲这气是消了,赶紧走过去,紧紧抱住父亲,喊一声,“爹~” 赵之渊心里一片柔软,瞪向李简,“你摆饭去!” 李简哎哎答应着去帮忙收拾饭桌了,那模样,赵之渊是哪哪都看不上。 前院已经热闹起来了,来参加灵贸会的修者早早就来等着了,赵之渊要回梓阳派去,不能和他们呆在一起,不然会被其他修者误会他在巴结青阳派,作为一派掌门,赵之渊还是很好面子的,临走,他让清欢和李简待着这个小院里哪也不去,从李简口中得知了张弛事情的前因后果,最后得出结论,一定是李简将张弛迷晕时被妖兽趁虚而入偷袭杀死的,不管怎样,李简也是有过失的,李简已经是他准女婿了,他不帮也得帮,但张扬估计是不会放过李简的,很可能还会在梓阳派掀起一场腥风血雨,赵之渊坚定了决心,不管如何都要护女儿一家周全。 沈天真来青阳派没多久就被分派了任务,要主持这么盛大的会,她心里很是没底,完全摸不着头脑,眼看着就要上台了,沈天真突然胆怯了,“大师兄,要不你来吧,我在一边看着就行!” 风星潭好笑的看着她,他还是第一次见沈天真这样怯懦的模样,总觉得这样的沈天真多了丝烟火气,很是难得,他双手搭在沈天真的肩膀上,鼓励她道:“放心吧一切有我呢,灵贸会既然交给你了,你想怎么开就怎么开,我们的最终目的是将灵植给卖出去,具体流程伏嫣都跟你说了吗?” 沈天真嗯了声,心里还是没底,总觉得这个灵贸会会被她搞砸,问琴大会就被她搞没了,要是再一个不小心,那太谷大陆修者肯定会哭的! 灵植可以提供灵力,从而辅助修行提高修为,灵植只有青阳派有,好在青阳派大方,每年都举行四次灵贸会出售灵植,给他们这些修者一个提升修为的机会,可以说除了问琴大会,第二重要的就是灵贸会了。 由于灵植有限,需求无尽,为了公平,所有修者都是排队按顺序来购买的,大会之前,伏嫣等人就已经将修者的名字给登记好 分卷阅读55 了,到时候按名单叫号,叫到谁,谁就可以来领取灵植。 沈天真的任务就是从储物空间里随意拿出一株灵植,不管是什么灵植,如果修者不满意或是嫌贵买不起,那就让给第二个人,当然了不满意的就算是放弃了此次机会了。 如果灵植够多,这样的名单是可以轮几轮的,每个人都有机会得到好几株灵植,以往储物空间里还会有灵兽,就看谁运气好能得到了,但这次竟然没有灵兽愿意出山,也是奇怪。 灵贸会在前院进行,前院还有前厅,是给大家排队等候的地方,为了避免产生矛盾,都是单独叫号的,谁拿了什么除了自己和青阳派的人,外人根本无从得知。 不过在正式叫号之前,还有个启动仪式需要所有修者到场,以往都是由青阳派的峰主主持的,这次换了没人认识的风星潭来。 前院很大,搭了个简单的高台,青阳派跟来的几人都要上台,沈天真看着下面乌压压一大片人,心里紧张的不行,她紧紧拉住风星潭的衣袖,不愿放开,风星潭拍拍她的手,靠近她眨眨眼,说道:“你这样人家还以为你是我的小娘子呢!” 沈天真一听他这样话,慌忙就放开了手,脸红的要命,心里砰砰乱跳,哪还有紧张的情绪。 风星潭笑着看着她,好似在期待她会说什么似的,沈天真被看的不好意思,自己率先跑上去了。 果然,她一上台就引起了下面的骚动,参加问琴大会的修者一下子就认出她来了,纷纷嚷道此人罪大恶极,毁了仙琴又来毁灵植了,罪该万死不可饶恕云云。 沈天真听了撇撇嘴,很是无语。 “住口!”风星潭不喜吵闹,更加不喜沈天真被针对,当即出声阻止,可效果并不是那么好。 “你是哪个小辈,轮得到你说话?” “让你们掌门过来,给我们一个交代!” “此人毁了仙琴,被风掌门带走,让风掌门公平处置!” “为何此人还会出现在灵贸会,她有何居心?” “让她自爆金丹,还我们灵力!” “自爆金丹!自爆金丹!” “……” 认识沈天真的几人想替她说话,可惜人微言轻,很快就被吵嚷声盖了过去,虽然沈天真确实毁了仙琴,但绝不是恶意的,尤其是白烟,她可是清楚的知道,沈天真毁了仙琴的初衷是为了救他们,可看他们一个个丑恶的嘴脸,只觉得恶心至极,她有心替沈天真争辩,可她的声音在漫天的谩骂中,如若蚊蝇。 沈天真一句话都说不出口,要是以往他肯定早就大杀四方了,可他们说的都是事实,不管原因是什么,她确实毁了仙琴,何况这些人,看起来也真是很可怜,太谷大陆灵力稀薄,他们修仙无望,也难怪会如此义愤填膺。 倒是伏嫣率先听不下去了,她拿出算盘,哗啦啦摇了摇,顿时一阵清脆悦耳的声音传了出来,台下所有人的声音仿佛被消了音一般,只见他们张着口,却说不出任何声音,耳畔只余清脆的叮叮当当声,很快,他们就发现了怪异之处,有人发现这是被下了阵法,当即就出手了,各种灵器纷纷朝台上袭来,想破了这阵法。 风星潭威风凛凛的站着,动都没动一下,沈天真也无动于衷,并不想跟他们动手。 倒是其他几人纷纷动起了手,庞宽挺起大肚子,鼓足了气,砰一声就将七七八八的灵器给弹了回去,无境的扇子也不是吃素的,在空中随意那么一旋,剩余的灵器全都送还给对方了,下面出手的人被自己的灵器毫不留情的就给打飞了,比他们自己用起来威力都要巨大,这下好了,现场彻底安静下来了。 有人终于意识到这是灵贸会了,台上的都是青阳派的人,如果他们一个不高兴,灵贸会不举行了,那损失的就是他们了,因此被打了一通的人,好似才反应过来一样,纷纷心有余悸,怎么刚才那么冲动呢,他们不是那么冲动的人啊,真是糊涂了! 见人都安静下来了,伏嫣这才收起算盘,伏嫣的算盘珠子有净化恶念的作用,可见他们刚才都被恶念给支配了。 伏嫣刚要跟风星潭说明情况,可一转头,发现风星潭竟然不知去向了,她忙问;“大师伯哪去了?” 沈天真也才反应过来,风星潭果真不见了,几人面面相觑,台下的人也一脸蒙,刚才站在台上好好的人,是怎么没有的? 第33章 灵贸会 “听说你们找我?”一道天籁之音从上空传来,众人抬头,只觉得此人洁白的衣服在烈日下刺眼得很,还有那标志性的白色面具,无端让人生畏。 很多人一下子就认出来了,“是青阳派风掌门!” 沈天真看向来人,白色面具,青玉冠,不是她师父又是谁,她跑上前,又陡然在离他还有两步远的地方停下,刚有一瞬间,沈天真竟然想扑过去拉着师父的衣袖撒娇,幸亏她反应极快,这是师父不是大师兄,不能太无理,虽然在苍山她已经很是无理了,但那时她还没正式拜师,况且,今天那么多修者在场,她也不能给师父丢脸不是! 沈天真偷偷吐吐舌头,乖巧的站定,喊了声师父。 风星潭既想替沈天真解决麻烦,又不 分卷阅读56 想暴露身份,不得已只好偷偷溜走,然后再以青阳掌门的身份回来,他想的很好,麻烦解决了,再一个转身,他就又变成大师兄了。 台下的一众修者见青阳派掌门来了,纷纷噤了声,他们崇拜实力强的人,青阳派风掌门修为功力深不可测,据说整个青阳派阵法无数,全都是靠掌门风星潭一人的灵力撑起来的,而且一撑就是几十年,阵法的灵力依旧强悍,这在灵力稀薄的太古大陆完全就是不应该成功的事,可他做到了,而且只用了短短几十年就建立了青阳派,要知道太谷大陆的其他门派都是经过了几百年才有如今的地位和威望的。 正是有了青阳派,这一片曾经荒芜的地界才会如此繁荣昌盛,苍山才得以被人们熟知,继而才有了问琴大会,更不说青阳派灵植无数,整片山都弥漫着灵气,最关键的是青阳派竟然毫不吝啬,每年举办四次灵贸会,给他们的修为提供了一个增长的机会,可以说,是风星潭给他们带来了希望。 他们已经没了仙琴,对于最后能轻易获得灵力的灵贸会,他们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失去这个机会的,因此,风星潭一来,之前叫嚣着让风星潭给个说法的人全都闭了嘴,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虽然,他们很想把毁了仙琴没得到惩罚的沈天真大卸八块。 风星潭也知道这群修者丑陋的嘴脸,但他现在是青阳派掌门,表面上还是要维护门派之间的和谐的,因此也就没找他们算账。 风星潭气质凌然站在台上,浑身散发着冰冷生人勿进我很不高兴想杀人的气息,台上几人见了风星潭纷纷行礼,台下众人也纷纷抱拳以示敬重。 风星潭抬手一指沈天真,说道:“沈天真现在是我徒弟,至于仙琴的事……”说着一把琴渐渐浮出,出现在他端起的手上,流光溢彩,灵气氤氲,正是他们口中的仙琴章华琴。 众人一见仙琴纷纷欢呼,以为问琴大会可以再次开启了,连带着对台上的沈天真怨恨都消减不少。 沈天真一见仙琴,当即也大喜,“师父,仙琴修好了?” 风星潭将琴给沈天真抱着,沈天真摸摸琴身,上面的琴弦都修复好了,她手指轻触琴弦,铮~一声,空洞悠扬仿佛能震颤灵魂的琴音随之倾泻而出,带着无上的灵力,弥漫整个院落,让一众修者很是激动万分,仙琴不愧是仙琴,光这点灵力就让他们通体舒畅,感觉丹田处被一阵细雨浇灌了一样。 青阳派几人也都知道仙琴的存在,但从来不知道沈天真竟然能够将仙琴的灵力给激发出来,以往都是太谷大陆一众分神期往上的修者合力才能做到的事,就这样被沈天真轻轻一拨弄就做到了?青阳派几人顿时对沈天真刮目相看起来,其余修者沉浸在重获仙琴的喜悦中,根本就没察觉出不对劲,不过他们的喜悦之情很快就被浇灭了。 风星潭说道:“章华琴,也就是你们口中的仙琴,乃我青阳遗落于苍山,现收回不再问世。” 众修者一听他的话,人群中立即就沸腾了,没人怀疑他的话有假,但沈天真打扰了他们最后一次问琴这是不争的事实,总要有人来解决才对,有修者顶着压力开口问他们上次问琴大会损失的灵力如何补偿,上次的问琴大会没有吸收到灵力,对他们来说没有获得就意味着失去。 众人纷纷附和,之前那种浑浑噩噩的状态又出现了,好似从心里重新滋生出了恶念,胆子又变大了,就像故意在激怒风星潭一样。 风星潭被他们的胡搅蛮缠气的不知如何是好,当即就要发火,自他身上散发出的威压,让在场除了沈天真之外的众人都是心头一震,丹田一痛,他只是气在内里而已,要是真正发出火来,还不知要爆发怎样的风波呢,众修者为了灵力也是豁出了性命。 “师父!”沈天真上前一步,手搭上风星潭的衣袖,“祸是我闯的,让我来解决吧。” 沈天真对着下面说道:“我知道你们需要灵力,想要灵力可以,我给!” 话音一落人群中陡然安静了下来,风星潭皱皱眉头,“天真……”他一说完沈天真就诧异的看着他,那一瞬间,沈天真觉得这个称呼太熟悉了,大师兄就经常这样叫她,可从师父嘴里说出来,沈天真总觉得怪异至极,但又想不明白怎么回事。 风星潭也意识到语气有点不对,忙稳定了下心神,调整下语气说道:“你……不必如此……” 沈天真打断师父的话,接着道:“我沈天真一人做事一人当,你们可准备好了,千万别撑死!” “铮~”一声琴响,沈天真将自身灵力通过琴音激散出去,有了章华琴的加成,沈天真的灵力被最大限度的激发出来,一时间,整个院落都笼罩在灵力自发形成的阵法里,灵力太过于浓厚,在场的众修者只觉得,他们还没开始吸收,灵力就主动催动了他们的金丹,让金丹运转,源源不断的灵力汇入他们的丹田,很多修者开始打坐,以便吸收更多的灵力。 作者有话要说: 又到周末,没多少存稿,大家将就看吧。 第34章 灵贸会 在场的除了三大门派,其余小门小派没人会放弃此次机会,就是三大门派,跟沈天真没接触过的,也在打坐修炼,之前认识沈天 分卷阅读57 真的几人,担心的不行,并不愿意吸取她的灵力,但她的灵力死无孔不入的,不吸收也会被吸收,一众人等不知如何是好,沈天真时不时的拨弄着琴弦,“灵力放心取走便是,只有自己强大了才能保护好想保护之人。”说着沈天真扫了站着的几人一眼,几人想通了这一点,也都安心修炼起来。 就连青阳派几人也被迫吸了不少灵力,沈天真的灵力强悍又霸道,他们不吸都不行,阿宝根基比较差,一时间竟然还承受不住那么多的灵力,他脸色通红,满头大汗,“我不行了,我不要了,快撑死了!” 无境见阿宝难受,赶紧带他离开,青阳派几人本就不想占沈天真便宜,也都自行离去。 风星潭一直在观察沈天真的情况,就怕她出状况,之前她爆发过一次灵力,现在再来一次,不由得他不担心,见沈天真脸色有点变了,他赶紧出声阻止,“够了!” 沈天真不听他的,依然坚持发散灵力,手一下一下拨着琴弦,一次比一次快,沈天真这模样一看就很不对劲,她脸色苍白但又充满决绝,好似在赌气一般,她冷哼道:“你们不是要灵力吗?都给你们!” 风星潭想去阻止她,又怕伤害到她,没法只好大喊一声,“华章!还不出来?” 语毕,沈天真手中的琴一下子脱手而出,飞到了空中,琴声戛然而止,沈天真的灵力猛然一下回收,风星潭赶紧上前一手扶住摇摇欲坠的沈天真,关切的问:“没事吧!”说完才意识到他的语气有多温柔,不过此刻他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好在沈天真和众修者都抬头看向空中的章华琴。 琴音一停,弥漫的灵力就消失的干干净净的,修者们一脸**,虽说很多的人修为已到大乘期,但并没有因为吸收了沈天真的灵力而招来雷劫,可见所需灵力远远不够,还得他们自己勤加修炼才是,有人望着天不由得暗暗失望,看来修仙之路任重而道远啊! 先前风星潭离去之时就将华章给解了封,他本意是想替沈天真解围最后再办一次问琴大会的,可没想到沈天真却用了自己的灵力,他知道沈天真一向倔强,又说一不二,他也怕她会一辈子心里有负担,因此就没阻止她送别人灵力,可没想到本来很简单的事情,竟然变得不可控了,不管是修者还是沈天真都不对劲的很,那种迷茫的困顿再一次萦绕在风星潭心头。 空中黑色的仙琴,突然自琴身发生改变,一身穿黑衣之人慢慢从琴身浮现出来,此人正是华章,他一出来,众修者哗然,都当是仙琴修成人形了,他们还没见过灵器化形的,因此都不可思议的看着。 沈天真也没想到会是这样,她还以为仙琴是因为吸收到她的灵力化形了呢,可等看清华章的脸,沈天真一下子就愣住了,很多修者也愣住了。 华章在琴里憋久了乍一放出来,很是洒脱了一番,他与仙琴合二为一,继而在空中飞了个来回才落回台上,赚足了关注度,这让一向高调的他很是满意,不过很快他就慌了。 他落回台上,猛然发现沈天真看他的表情不大对劲,他终于意识到事情大条了,他把欺骗师姐的事给忘了! 华章脸色僵了僵,挪到风星潭身侧,跟他耳语道:“你应该跟师姐解释过我的事了吧?对吧!” 说罢两人齐齐看向沈天真,风星潭躲在面具后面摇了摇头,华章欲哭无泪,他讨好的笑着,搓搓手来到沈天真面前,离两步远的地方站定,乖巧堪比良家小媳妇,“嘿嘿,师姐!” “咳!”风星潭假意咳了声,用灵力给华章传音,“她失忆了,我收她为徒了,是你师妹了,赶紧跪下道歉吧,自求多福。” 华章心里大骂风星潭这个不靠谱的,脸上堆着笑,“哦,师妹你好,我是你师兄,我们都是这个老……师父的徒弟,我们是同门!嘿嘿~” 沈天真当然知道他是师父的徒弟,但他在苍山不是死了吗,怎么又出现了? 风星潭本来是想自己向沈天真解释,或者给华章重新弄个身份的,但想的很美好,真正面对时他又怂了,根本不敢面对被欺骗的沈天真,只好把这事推给了华章。 沈天真皱着眉头,左看右看,华章被她看的心里发毛,突然沈天真大叫一声,把在场的所有人吓得一个激灵,“啊!我没杀人!我没杀人!你不是死的对吧!大家都看到了,我没杀人,师父,你徒弟没死,他回来了!” 风星潭和华章心里默默捏了把汗,神经大条就是好啊! 沈天真拉着华章使劲了蹦了蹦,确认他是真人之后,更高兴了,不过高兴之余还不忘了问他怎么会在琴里的,风星潭怕华章乱说话,只回答仙琴有灵魂再生的作用,将华章放进去是为了复活华章,本想以后给她一个惊喜,没想到他提前复活了。 这话不管别人信不信,总之沈天真是信了,还说这个惊喜简直太好了,她很开心,师父对她真是太好了! 华章瞥了眼自鸣得意的风星潭,传音道:“你就接着骗她吧,早晚有你受的!” 风星潭不置可否,他的身份已经就是对她最大的欺骗了,也不在乎这一点了,颇有种破罐子破摔的意味。 众修者灵力也有了,沈天真补偿的,被她杀死的人又复活了,恩怨就这样烟 分卷阅读58 消云散了,有人大喊着灵贸会是不是快开始了。 风星潭看着这一群永不知足的修者,心里隐隐有着愤怒,不过既然他选择了入世,就要按这里的规矩来,更何况他还是青阳派掌门,青阳之地是他师父曾经的道场,他很想将此地发扬光大,因此,他还是要维持明面上的和平,不过这一切还是建立在沈天真完好无损的基础上,要是他们威胁到了沈天真的生命,他想他依然会毁天灭地在所不惜。 沈天真一听灵贸会顿时就萎了,这个时候她才想起大师兄,忙问师父大师兄哪儿了,华章在一旁幸灾乐祸的看着,风星潭我看你怎么圆! 第35章 灵贸会 沈天真不想在师父面前示弱,因此也就没说她急需大师兄的帮助,风星潭一切都计划的好好的,他示意沈天真稍安勿躁,跟下面的一众修者说道:“稍后的大会将由我的两个徒弟负责,大徒弟韦庄和小徒弟沈天真,另外所有的灵植都在我小徒弟那里,价钱由她定,各位好自为之。”他的意思很明显,得罪了沈天真,一切后果将自己来承担。 风星潭话音一落,台下的大部分修者各个脸色难看的要死,要知道灵植的价钱那是可低可高的,全看拿灵植的人的心情,每株灵植一到十个金币,以往的灵贸会一株灵植不会超过五个金币,运气好的一个金币就能买到一株,一个金币等于一千个铜币,足够普通百姓人家过好几年的,修者一心修仙,辟谷了可以不吃不喝,因此并不热衷于赚钱,所以能攒到几个金币那是相当不容易的。 他们之前还让沈天真自爆金丹,可谓是叫人家去死了,完全就是得罪透了沈天真,一想到她会坐地起价,他们能不纠结吗。 风星潭自嘲一笑,他就是故意说给他们听的,给他徒弟气受,那就谁也别想痛快。 风星潭说完就想离开,根本就不打算回答沈天真的问题,她的问题,很快就会有答案,但至少要让他先离开才对,多说多错,风星潭算是受过教了,但沈天真似乎一定要知道大师兄的去向,风星潭真不知该高兴还是该惆怅了,一众修者已经开始排队,前厅已经准备就绪,伏嫣他们几个在前厅维持秩序,就等着沈天真去坐镇收钱派发灵植了,可大师兄不知去向,沈天真不想自己一个人去。 风星潭也想陪着沈天真,可总得让他先离开,大师兄才能回来啊,他匆匆要离去,刚要下台阶,顿时一股大力从后背撞来,差点将他撞下高台来个脸着地,同时背后传来一声痛呼,“哎呦,摔死我了!” 风星潭忙一回头,就见沈天真摔倒在他脚边,他刚要弯腰就被华章抢了先,“师姐哦师妹,你没事吧!” 华章扶起摔了一跤趴在地上的沈天真,她只是想拦住师父而已,怎么会摔倒呢,沈天真自己也想不明白,她拽着面前人的衣摆,刚要抬头,突然咦了一声,她这一声让风星潭和华章心里顿时一咯噔,每次沈天真发出这种声音,总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果不其然,只听她道:“师父,你这鞋子……” 三人一起看向风星潭的鞋子,华章不明就里,风星潭心想坏了,他忘记换鞋子了,关键是还被沈天真发现了,他怎么就那么倒霉啊,风星潭欲哭无泪,干巴巴的解释道:“我与你大师兄鞋子是一样的,他替我办事去了,我去找他。”说完这一句,不等沈天真反应过来就赶紧跑了,那速度好似后面有洪水猛兽。 华章看着风星潭的背影,在心里狠狠嘲笑了他一通,他也弄明白了,同一个人两个身份竟然还用同一样东西,这世间哪有一模一样的两个东西,估计沈天真是发现了某种细节了,不然也不会那么诧异了。 沈天真确实发现了,大师兄的鞋子上的刺绣开线了,没想到师父鞋子上的刺绣也开线了,貌似还是同一个位置,沈天真坐在地上,陷入了沉思,“大师兄和师父关系那么好?都穿同一双鞋的吗?哦对了,他们还会一起沐浴一起睡觉来着……” 沈天真抬头,“二师兄你知道吗?” 华章听了沈天真的话,都不知该哭还是该笑了,原来师姐都发现那么多破绽了吗,她竟然还没想明白?华章感叹,这失了忆的师姐,果然傻了,明明观察力那么好心那么细,但偏偏神经又粗的很,真不知道她是聪慧还是愚笨了,不过这种特质,也只有师姐能驾驭得了吧。想着想着华章竟然还自豪上了,谁让她是沈天真的小跟班呢。 “天真!”大师兄行色匆匆的跑过来,他站在台下,双手一把抄起沈天真将她抱下高台。 沈天真一见大师兄回来,顿时就把刚才的事情给忘记了,也没意识到她是被抱下来的,华章在一旁冲风星潭撅了撅嘴,狠狠瞪了他一下。 风星潭就当没看到,连装模作样的招呼都没打,反正大师兄不知道一切事情,谁死谁活,都是那个倒霉师父的事,跟他无关! 风星潭简直是入戏到了灵魂深处,一心只当大师兄,已经不想去当师父了。 有了大师兄在场,沈天真总算有了信心,虽然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中,但沈天真并不是那么记仇之人,不漫天要价也不可以刁难别人,甚至有的灵植还想白送,被大师兄给拦了下来,一株灵植的价钱不得少于一个金币同时 分卷阅读59 不得高于十个金币,这是他们青阳定下来的规矩,坏不得,沈天真很可惜,没送出去东西,风星潭一本正经的跟她讲青阳派的规矩,实际上只是吃醋而已,沈天真送的东西只能到他手里,别人想都不能想,当然了以前就算了,从现在起风星潭小肚鸡肠了。 灵贸会每个门派都有代表参加,整片大陆大大小小的门派再加上各路散修,来参加的有百十个,每个人几乎都拿到了灵植,最少的也有一株最多五六株都是有的,这要看资金的多少,家底不殷实买一株就离开,家底丰厚的接着排队。 院落前厅就是沈天真取灵植之处,她坐于桌前,收钱取货,有条不紊,不厚此薄彼,对认识的客气一点少收一点,不认识的她也不漫天要价,都是在他们的承受范围之内,就这样,很多修者都不相信沈天真会这么良善,由于灵贸会的规矩,参加者之间不可在会上交流灵植金币等事,因此每个人都觉得自己买的肯定比别人贵了,到最后,沈天真还是吃力不讨好。 掌灯时分,所有灵植卖完,剩余修者才急匆匆的回去以便尽早吸收灵植的灵力,由于灵植给他们都是带点土壤的,因此一天之内也灵力也不会消散。 沈天真伸了个懒腰,第一次任务圆满完成,虽然有点累,但还是很有成就感,她看着大师兄,眼神亮晶晶的等着表扬,风星潭就喜欢她这可爱的模样,杏仁般亮丽的大眼睛简直能把他魂都给吸进去。 华章见这两人眉来眼去的,横插了过来,替沈天真捶捶肩,然后就是各种夸奖吹捧,简直能把沈天真夸到天上再开出五彩的花来,风星潭被噎了一口气,赌在心里简直是抓心挠肺,但不得不承认,他说不出来那么好的话,因此更加心塞了。 沈天真被夸的心花怒放,但还是睁大眼睛盯着大师兄,风星潭一下就释怀了,她摸了摸沈天真的头发,只一句你做的很好,就让沈天真眼睛都高兴的眯了起来,本来疲惫的身体一下子就来了精神,她跳起来,拉着风星潭的衣袖,嘴里嚷嚷着快饿死了赶紧吃饭去,就朝后院蹦去。 风星潭被拉着跑,还不忘回头示威似的看向华章,传音道:“夸出花来也抵不过我一句话,呵呵~” 华章见他那得意洋洋的模样,简直气得要命,跳脚道:“你给我等着,看师姐不扒了你的皮!” 几人到后院时,没吃上饭不说,还差点吃到一道剑气。 院中噼里啪啦的大打出手,李简护着赵清欢,赵之渊正和一人在斗法打架,庞宽雷打不动的在做饭,阿宝在边上烧火,不时的用灵力点燃柴火,灵力不足灭了再来一次,手指头都快给熏黑了;伏嫣在一旁算账,无境在敞开的房门口喝茶看热闹。 华章不喜欢凑热闹也跑去喝茶,无境见了他打声招呼,华章拿过他的茶杯就喝了起来,惹得无境大喊那是他喝过的。 话说青阳派的人都不太喜欢管闲事,除了沈天真。 赵之渊的灵器是一把飞剑,对方也是一把剑,两把剑在空中缠斗,灵光闪现,互不相让。 底下两人各自设了个阵法,源源不断的朝飞剑输送灵力,用术法控制着飞剑攻击对方。 沈天真来到李简面前,问他发生了什么事,李简就将事情的经过说明了一下。 原来赵之渊买了两株灵植就回来了,他怕张扬会来找麻烦,没想到等他回到后院时,张扬已经找来了,幸亏他来的及时,不然李简早就没命了。 张扬不听任何解释,扬言要为儿子报仇,正巧他正没机会将赵之渊赶下掌门之位,借着赵之渊护着李简,不分是非黑白,他要替梓阳派清理门户的由头,就跟赵之渊动起了手,赵之渊顾念着同门之谊一直在闪躲,倒是张扬处处下死手,好几次赵之渊都吃了闷亏。 目前赵之渊已经对劝服张扬彻底放弃了,他知道他们之间的战争已经开始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掌门之位只有一个,张扬当掌门他们都得死,所以,赵之渊为了女儿无论如何都是要搏一把的,在沈天真来前,赵之渊将两株灵植的灵力给吸收殆尽,修为增加了一个层次,对付张扬多了一份把握。 沈天真看着他们在斗法,心痒难耐想上去帮忙,风星潭拉住她,说,“他们门派之事让他们自己解决,解决不了也没资格当掌门了,以后还会遇到更多的事,难道你每次都要去帮忙吗?” 沈天真一想还真是,她让李简扶着赵清欢进屋,千万别被波及了,可她话刚落就听见后方传来破空之声,同时赵之渊声嘶力竭的大喊出声,“清欢小心!” 作者有话要说: 天气暖和了,这个季节是很容易着凉的,大家注意增减衣服,春天快乐么么哒~ 第36章 灵贸会 沈天真反应极快,破空声几乎是和赵之渊的声音同时响起的,电光火石之间,沈天真一下侧过身挡住赵清欢,同时伸出一掌,“砰!”一声带着灵力的一掌正好迎上激射过来的飞剑,手掌对着飞剑的尖端,飞剑受阻碍,在空中嗡嗡作响势要冲破屏障而出,沈天真手掌一团灵光,稳稳的架住飞剑,她一用力,飞剑就震颤的厉害,同时控制飞剑的张扬灵力不支,飞剑连通着他的灵力,如果飞剑受损势必会伤害到自身, 分卷阅读60 所以他欲撤掉对飞剑的控制。 飞剑在不断后退,沈天真不敢掉以轻心,她将手掌向前一推,掌中灵力成一道光线循着飞剑直冲向张扬,张扬也没想到沈天真会突然发难,一个不慎,被她的灵力击个正着,飞剑一下子缩回丹田,震得他的丹田一阵激荡。 “噗”张扬口吐鲜血,狠狠跌了出去,赵之渊当机立断,一剑架上他的脖子,制住张扬。 沈天真脚步乱了乱,身形有点不稳,风星潭赶紧扶住她,关切的问她怎么了,沈天真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了,以前她不会出现这种情况,但最近她老是有种内里乏力的感觉的,这种感觉只是一瞬间的事,很快就消失了,她冲风星潭摇摇头示意他别担心。 倒在地上的张扬不甘的看着赵之渊,嗤笑道:“赵之渊!你竟然包庇凶手?身为一派掌门竟然做了青阳派的走狗,真该让全大陆的修者来瞻仰一番!”说着他看向沈天真,眼里有愤恨,但更多的是对强者的畏惧,身为一个大乘期的修者,他竟然不是一个女人的对手,可想而知这个女人修为有多高深了,对待强者,没人会主动挑衅。 赵之渊听了张扬的话,好面子的他一下子收回剑,不占沈天真功劳的便宜,不过理还是要讲的,他辩解道:“张弛死于妖兽之手,跟李简无关,我们在此只是巧合,你别把话说的那么难听!” 张扬怒道:“李简是无辜的?我倒要问问,我儿死前最后一个见到的人是不是他?他的茶里是不是最强悍的迷药,店小二也说了,是李简给我儿送的茶水,李简觊觎我儿的妖丹,杀人越货,还想抵赖不成!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张扬话一落,所有人都愣了一下,看向李简,妖丹?什么妖丹? 沈天真听了皱起了眉头,怎么又是妖丹,她看向李简,发现李简的眼神竟然闪闪躲躲的,沈天真心里一个咯噔,难道她判断失误?她缓步走向李简,脸色阴沉的可怕,一边走一边说道:“我说过,我最讨厌别人骗我,就算骗我也别跟我有关,更别让我知道,你占了几样?是零还是三?嗯?” 风星潭听了这话,摸摸鼻子,眨眨眼,装作没听见。 李简是见识过沈天真的厉害的,看着她脸色不善的走向自己,吓得浑身一个激灵,只呐呐的说不出话来,赵清欢睁大了双眼看着李简,抓着李简的手臂微微颤抖,“李简,你说话呀!张弛真是你杀的?为了得到他的妖丹?你快说!” 李简连连否认没有杀人,但始终没说妖丹的事,沈天真说道:“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我之前就说过,如果你杀人我不会管你的死活,但现在我已经管了,就会管到底,我不在乎替天行道。” 李简知道沈天真会说到做到,连张扬都不是她的对手,更何况他自己,况且他真的没杀人,李简豁出去般,只好将一切和盘托出,“我是拿了他的妖丹,但我真的没杀他,何况那妖丹根本就不属于他!” 赵清欢有点受不了,差点晕倒,赵之渊过来推开李简,将女儿护在怀里。 据李简所说,张弛偷取了谭小白的妖丹,并在师兄弟间不断炫耀,导致很多人都知道了,李简曾在师兄弟面前说过关于妖丹的事,他们都当李简是嫉妒,并不相信妖丹来路不正,后来,李简给张弛下迷药时,将张弛挪到床上时,妖丹从他胸口滚了出来,张弛一时糊涂,就将妖丹给拿走了,妖丹可以给修者提供无上的灵力,是修者就没有不动心的,李简也想变强,那一刻他私心作祟,没有经受得住诱惑,就手短了。 后来李简跟赵清欢本想逃走的,但没成功,又折返了回来,他将赵清欢给安顿好后,曾悄悄出去过一次,他始终没过去自己良心那一关,打算将妖丹直接还给谭小白,后来遇上梓阳派弟子出动搜索杀人凶手,一时慌张往回跑,不小心撞了人,再回来时妖丹就不见了。 李简也感觉很羞愧,“事情就是这样,东西丢了,我怕潼阳派让我赔,就一直没敢吭声,但我真的没杀人,清欢,你要相信我啊!” 沈天真将事情从头到尾给捋了捋,张弛偷了谭小白的妖丹,张弛被妖兽给杀死,妖丹到了李简手中,陶远山见死不救,很可能是亲眼看见了李简拿走了张弛的妖丹,但他没吭声,想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最后可能他想离开结果遇见了妖兽,为了自保他选择没救张弛,之后他一直在寻找李简的行踪,最后在街上撞上李简,然后就顺手牵羊了。这样,所有事情连在一起,沈天真心里就门儿清了。 至于张弛的死,李简的确有过失,陶远山见死不救也不仗义,但无论如何,这两人都罪不至死。 张扬听了李简的话明显不信,他痛失独子,势必要别人偿命的,这样他心里才会平衡,他指控李简道:“就算你们说的是真的,我儿为妖兽所杀,但如若不是你李简迷晕我儿,他又怎会惨遭毒手,丢了性命!李简,我要你偿命!” 说着,张扬就运足灵力,猛然出掌,飞剑自掌心而出,带着灵力呼啸着朝李简激射而去,李简神情萎靡,不在状态,倒是赵清欢一下子反应过来,想都没想就扑到了李简前面。 赵之渊大叫,“清欢!”他离得远,再快也快不过带着灵力的飞剑,眼睁睁看着飞剑朝赵清欢射去而无能为 分卷阅读61 力。 但这一切都难不倒沈天真,她在张扬出手时就察觉到了,李简罪不至死,赵清欢更不能死,沈天真手一挥,一个灵力护罩就罩住了赵清欢和李简两人。 印象中的疼痛没有到来,赵清欢回头一看,之间那把飞剑被沈天真一挥衣袖就给打了回去,明明直朝张扬的眼睛飞去的,但在离他睁大的眼睛只有半寸距离时,飞剑转了个弯,削断他的一缕头发,钉在了身后的墙壁之上。 按理说灵器是会自动飞回主人丹田的,但这把飞剑硬是脱离了张扬的控制,被沈天真给拿捏住了,在场的众人无不惊叹于沈天真高深的修为和深厚的灵力。 李简这时才反应过来,顿时吓得浑身冒冷汗,他刚才差点就失去了最爱的人和孩子了,他心有余悸的抱紧赵清欢。 沈天真撤了护罩,一挥手将张扬的飞剑给召了回来,飞剑乖巧的隐入主人体内,沈天真开口道:“李简罪不至死,杀死张弛的妖兽已死,你儿子的仇已报,这事就算是了了,至于李简,可以让他代替张弛孝顺你,如果你同意的话。” 张扬:“我不稀罕!”这么蠢的儿子,他才不要! 李简撇撇嘴,他也不稀罕,他看了眼又把他推开的赵之渊,他的爹在这儿呢,换来赵之渊狠狠一瞪。 沈天真皱起了眉头,风星潭见了伸手给她抚平,顺便刮了下她的鼻头,轻柔道:“皱眉头就不好看了。” 沈天真捂着鼻子后撤一步,娇嗔道:“哎呀大师兄!”语气中带着自然而然的撒娇,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 倒是华章啪一声捏碎了一个茶杯,细碎的粉末从指间滑落,吓得无境缩在椅子里动也不敢动。 沈天真被风星谭这一打岔,烦恼顿时就消失了,也罢,她能做的已经做了,之后的事让他们自己解决吧,一人做事一人当,就算张扬要对李简做点什么那也是情有可原的。 赵之渊心底知道张扬不是那么好说话之人,就算今天放过李简,但以后呢,他总会找到机会弄死李简,何况,他也明白了,他这个女儿是会跟李简共生死的,女儿长大了,有了自己的归属,但他这个做父亲的却永远都想要保护维护女儿的一切,包括跟他抢女儿的女婿。 赵之渊下定了决心,道:“张扬你不是一直都想当掌门吗?”他这话一出,所有人都看了过来,也都隐约猜到了他想做什么,他接着道:“你修为比我高,比我有能耐,相信梓阳派在你手中会更加发扬光大。”赵之渊没有说将掌门之位让给张扬,太谷大陆修者及其好面子,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他这话给张扬留足了面子,是他自己的原因,张扬只是给他收拾烂摊子而已,以后大家提起时,也只会称赞张扬,嘲讽他没用。 张扬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他确实比赵之渊有能耐,他也想过取而代之,但一直碍于面子没有明面上做什么,他没想到赵之渊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不过很快赵之渊就说了最终目的,“我只想和女儿女婿找个僻静的地方,好好过日子,不知张掌门是否同意?”他的话很明显了,他要保李简,用掌门之位来换李简及他们以后平安清净的生活。 张扬斟酌片刻就同意了,归根到底,儿子可以再生,一个门派却不是那么好创建的,虽说他有修为有威望,但用别的手段得到掌门之位始终名不正言不顺,甚至很有可能会被整个太谷大陆的修者所看不起,既然有了这个明正严顺的机会,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放弃的。 最后张扬与赵之渊约法三章,君子协定,解决了此事。 太谷大陆一共就四个大门派,一派掌门那是何等荣耀,就这样拱手让人了,沈天真也不免唏嘘。 第37章 疯女人 阳春三月,桃红柳绿,青阳派灵贸会圆满结束,所得金币一部分留存一部分用来买东西,吃穿用度不管用不用得到都给买下来,青阳地界几乎所有的百姓都能惠及到,归根结底,灵贸会的最终目的一为众修者二为青阳百姓。 无境负责采买,伏嫣负责算账,庞宽和阿宝用空间储物法器运货,把他们都给打发走,风星潭身边终于清净了,玲珑镇附近有一大片梅花林,此刻正是开花的好时节,风星潭非常想带沈天真去赏花,他心情甚好的刚一转头,就看见了一只“黑苍蝇”围着沈天真嘤嘤的转,跟以前一样讨厌! 华章在九玄天就一直当沈天真的小跟班,明明是跟风星潭一辈的琴灵,却被沈天真当作师弟和小跟班,不过他也是乐在其中,并且不可自拔,上次在苍山两人相遇的并不是那么美好,华章许久没见师姐,显得很是热络,两人凑在一起也不知说什么,惹得沈天真哈哈大笑,两人还勾肩搭背的,仿佛老友重聚一般,虽然这样说也没错,但风星潭怎么看怎么不爽,他一把拉开华章,咬牙切齿的低语道:“男女授受不清,你给我注意点!” 见风星潭这酸溜溜的模样,沈天真捂着嘴呵呵直笑,心情极好。 华章被风星潭拉开很是不满,但碍于身份,只好暗暗撞了他一下,皮笑肉不笑的说:“你也给我注意点!” 风星潭挤开华章与沈天真肩并肩,提议道:“这附近有片梅花林,我带你看花去!” 沈天 分卷阅读62 真本来笑意盈盈的脸,一听这话笑容瞬间就僵住了,脑海中不断滚动着,天真,我带你看花去!天真,我们去看花吧!…… “啊~”沈天真大叫一声抱着头。 风星潭和华章被她吓一跳,两人忙关切的问她怎么了,两人一开口,脑海中的声音就消失了,沈天真头痛欲裂,脸色煞白,风星潭的那一句话好似打开了她脑海里的某个开关一样,沈天真只觉得大师兄的话分外耳熟,耳熟到好似刻在了骨子里,血肉中。 疼痛消失,刚才的一切又好似不曾发生过一般,沈天真晃晃头,抛开杂念,深呼吸口气,看着关心着她的两个人,突然觉得,有人关怀的滋味真是好,她笑笑安抚他俩道:“我没事,不是要去看看吗,走吧!” 沈天真走在两人中间,风星潭和华章在她背后偷偷搞小动作,捏个法决你来我往的攻击对方,谁也不让谁,华章也真是涨见识了,从后面用灵识传音道:“堂堂九玄天紫澜仙尊,什么时候变成泼皮无赖了,真是让人笑掉大牙了!” 风星潭回道:“无所谓,当个泼皮挺好的。” 华章瞪眼:“你喜欢自己徒弟,无耻之极!” 风星潭笑回:“我现在可是大师兄啊。” 华章真是被他那无赖模样给刺激到了,他气急败坏的朝风星潭弹了个拇指大小的灵球,风星潭快走一步就给躲了过去,灵力球越过风星潭“砰”一下打中了边上的梅树,洋洋洒洒的花瓣飘落而下,落得三人一头一身。 梅花林到了,放眼望去满眼都是春色,红白的梅花,让天地都为之艳亮,置身其中宛若徜徉在了花海之中。 沈天真异常兴奋,和华章在林间你追我赶的,不断摇晃一下梅花树,下一场花瓣雨,梅林间响起一阵阵欢声笑语,风星潭见他们玩的开心,也有点心痒,刚要加入他们,突听不远处传来人声。 人声伴随着脚步声匆匆朝这边跑来,见沈天真走远了,风星潭迎着不速之客走了过去,失了忆的沈天真出了奇的喜欢帮助人,每次做点好事总会惹上点麻烦,平白让他担惊受怕的。 风星潭想着既然这样,那就干脆不让沈天真遇见这些操心事得了,这边办完了事赶紧带着人回青阳去,安安分分过日子多好,说不定他再加把油,就能抱得美人归了呢。 梅花林间钻出两个人,一看原来是云阳派的弟子,还是熟人,不过风星潭很是讨厌就是了。 荆羽也听说这边有梅花,非要拉着孟崖来看,谭小白去看顾他爹了,孟崖没法就自己带着荆羽过来了,可没想到在路上却遇见了一个疯女人。 “疯女人?修者还是普通人?”听了荆羽的话,风星潭皱着眉头发问,为什么总有那么多的破事来打扰他们! 孟崖知道此人跟沈天真关系似乎很亲密,并没有因为他是青阳派掌门大徒弟而理会他,反倒是荆羽把他们的遭遇告诉了他。 荆羽接着说道:“那个疯女人一直跟着我们,还搞偷袭,我们也不能反手就一路跑过来了。” 风星潭纳闷,“都偷袭了为什么不能还手?” 荆羽一阵窘迫不知该如何开口,孟崖无奈说道:“可能是为情所困疯掉的,老喜欢抱着人,不管男女都上去抱着不撒手,是个普通人,我们也不能随便动手,只好躲着了。”太谷大陆规定,修者不能跟普通人动手,不管是否用灵力,都会造成误伤,所以干脆一刀切,直接不给动手。 孟崖虽然对着风星潭说话,但眼神的焦距并没有在他身上,反而很是飘忽,似在找什么。 风星潭脸一黑,知道这人是在找沈天真,果然,赶紧回青阳才是对的,这么多人觊觎他的天真,实在不妥,他并不想多管他们的事,也不想管什么疯女人疯婆子,更不会主动将话题转到沈天真头上,他开口道:“你们忙……”我先走了这几个字还没说出口,就被孟崖给断了。 孟崖道:“那个沈天真没跟你一起吗?”孟崖跟着绝尘真人去参加了灵贸会,当时在场的修者众多,又发生了一些情况,他和绝尘真人都有心替她发声,但终归势单力薄并没有帮上什么忙,因此孟崖对她很是愧疚,此刻他倒是希望这个大师兄能跟沈天真形影不离了,这样他就可以看到她了,至于看到了会怎样,他还没想好。 风星潭就怕他惦记沈天真,没想到这人这么不识好歹,他没好气的说道:“没。”撒谎撒的理所当然,理直气壮,不过很快就被识破了。 几人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孟崖和荆羽为了躲那个女疯子可谓是不遗余力,风星潭为了不让沈天真好心泛滥只想赶紧带人离开,可谁都没想到那个女疯子被沈天真遇见了,还被提了过来,没错就是提的,提着衣领从空中给扔了下来。 沈天真看见有人在梅花林里迷路了,就想帮帮她,没想到这个人疯疯癫癫的,老是说胡话,一会儿夫君一会儿娘子的叫,还上前抱她,让沈天真心里直瘆得慌,这人抱完她又去抱华章,把华章吓得一蹦三尺高。 这个疯女人年龄看样子也不大,沈天真虽然膈应,但始终不忍心丢下就给带着了,但这人实在缠人的厉害,沈天真没法只好给提着衣领飞过来了。 沈天真站在空中并没有下来,看着地上几人 分卷阅读63 都在看着她,不由得纳闷,“你们看我干嘛?哦,你们想问这人是谁吧?我也不知道,捡来的可怜人,就是疯疯癫癫的。” 众人心想我们都知道了,同时感叹,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啊。 疯女人被沈天真用了巧劲丢在地上,也没有受伤,见周围有人忙爬起来就朝荆羽扑了过去,同时嘴里嚷嚷着娘子跟我回家吧,荆羽吓得大叫一声躲在孟崖身后,疯女人一看孟崖,嘴里的娘子瞬间就成了相公我好想你,这下好了,孟崖也被盯上了,两人在梅花林间到处躲藏,那画面很是有趣,沈天真和华章不由得哈哈大笑,两人落回地面,风星潭颇为无奈,他就怕沈天真会遇到什么事,没想到还真遇上了,看着沈天真开心的模样,他突然有点不忍心将她困在青阳了。 孟崖和荆羽往这边跑,两人是修者不能跟普通人动手,孟崖突然想起他可以飞起来啊,于是带着荆羽御剑飞到了空中,疯女人失去了目标,就朝沈天真扑了过来,本来还看好戏的沈天真啊的大叫一声就躲了起来,躲的还挺开心,华章也跟着她来回跑,两人嘻嘻哈哈的哪像在躲人,在跟人逗趣还差不多,不过很快沈天真就开心不起来了,那个疯女人跑累了,竟然将目光转向了风星潭。 “嘿嘿,这个相公好看,娶我!娶我!我给你生娃娃啊哈哈哈哈~”疯女人说着胡话就扑过来了,沈天真一见疯女人朝大师兄扑过去,还说着那样的话,当即就不开心了,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大师兄要娶也是娶我,哪儿轮得到你!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沈天真自己都给震惊了,不等她弄明白心思,身体就先行一步了,华章只见眼前灵力一闪,再眨眼他的师姐就已经到了风星潭跟前,一把拉过风星潭,疯女人陡然扑了空,摔在地上晕了过去。 风星潭本来就不会让人扑着,他还没来得及躲,就被沈天真给拉开了,他都没反应过来,可见沈天真的速度有多快了,这是不想他被别的女人碰吗?一想到这种可能,风星潭心里就美滋滋的。 他看着沈天真不高兴的看着地上的疯女人,想着这下好了,她应该不会再管她了吧。 孟崖两人落回地面,看见沈天真立马就蹭了过来,激动道:“你好,我们又见面了。” 沈天真看着孟崖点点头,“修为进阶了?” 孟崖语气很是自豪,回道:“嗯,金丹后期了,本来可以突破到分神初期的,被我压着了,我用了多余的灵力加深了实力,能力不行光进阶也没用,掌门师尊将两株灵植都给我了,我不能辜负他的期许。” 沈重这是要培养新的掌门继承者了?眼前这个确实是个可造之才,她嗤笑了一声,“呵,眼睛倒是变得雪亮了,知道废材和栋梁的区别了!” 孟崖一脸蒙,“什么?” 第38章 疯女人 沈天真回:“没什么。” 最后果真不出风星潭所料,他都不用开口,沈天真就将他们的行程给安排好了,她说道:“不能把这疯女人丢下,万一遇到妖兽就完了,我们把她送回家吧,她家人不定多着急呢。” 几人心里虽不赞同,但也都顺着她来,个个都宠她的很,倒是荆羽心里很是不平,只有不满和厌恶,他们明明都甩掉这个疯子了,沈天真把人引来不说,还要送人回家,简直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不过这话她是不敢说出来的,别说沈天真是她惹不起的,就是那两个青阳弟子也不会放过她,更何况还有个孟崖,这些人都是被她吸了魂了吗,她有什么好,个个都喜欢她! 荆羽敢怒不敢言,气鼓鼓的跟在几人后面,不时的跟孟崖说话,转移他的注意力,风星潭和华章紧紧跟着沈天真就怕她被人给拐跑了。 沈天真用几根木头搭了个担架,将女疯子捆起来放上拉着走,女疯子晕过去了,等醒来还不知要怎么闹腾呢,沈天真只想赶紧将她送回家,她问道:“这个疯子你们是在哪儿遇见的,也不知道是哪里人?” 荆羽抢在孟崖开口前回道:“就在玲珑镇呗,这里都是玲珑镇还能在哪!”语气很冲,还有点挑衅,除了荆羽她自己,其余几人都听出来了。 风星潭和华章丝毫没将她的话放在心上,在他们看来,荆羽根本就算不上威胁,一掌就能打死的人,也闹不起多大风浪,倒是孟崖脸冷下来了,呵斥了声,“荆羽!”然后跟沈天真道:“我这师妹口无遮拦你别见怪,关于这个女疯子,我听着好像是云阳永宁镇那边的口音,要不我们一起去看看?” 云阳是他们门派所在地,孟崖很希望沈天真跟他一路回去,见青阳派的两个人眼神不善的盯了过来,孟崖又说道:“我们云阳最近出事了,可能没有那么大的空闲应付这个疯子,还要麻烦你了,不过我会尽量跟你一起的。”语气诚恳又带着请求,他就是吃准了沈天真的心软。 青阳派的两个护食的一起狠狠鄙视了孟崖一番,真是谢谢你的尽量了,我们不要,谢谢! 沈天真本想着如果他们有空就让他们送的,一听孟崖的话,又联想到之前云阳遇到的事,估计他们门派要有一段时间不安宁了,于是果断就同意了,还扬言包在她身上了,一定将人安全送到家。 华章对于去 分卷阅读64 哪无所谓,只要跟着沈天真就行,倒是风星潭心里的计划落空了,不过,只要沈天真喜欢,他也是全力支持的。 “我给他们传个信。”风星潭将手放在腰间的香囊上,似要拿什么东西,其他人都没注意到他的动作,唯独沈天真看到了,她盯着风星潭的手,或者说是他的香囊。 沈天真差点忘了,她的大师兄貌似有个很重要的人,看着那个香囊,沈天真突然觉得很嫉妒那个人,凭什么那个人可以占据大师兄心里最重要的位置!为什么那个人不是她呢?如果是她该有多好…… 风星潭伸手小心翼翼的在香囊里掏什么东西,好一会儿也没掏出来,沈天真看他那生怕将香囊给碰坏的模样,突然间心里没来由的烦躁,很想将那个香囊给撕碎了,沈天真努力克制着自己,告诉自己要冷静,不能冲动,她将视线移开,不去看那个让她糟心的香囊。 风星潭没找到东西,开口问华章,“你那言叶还有吗?”言叶顾名思义就是传递言语的叶子,只不过这是独属于紫澜殿的灵叶,只有九玄天有,来凡间几十年了,带来的东西也用的差不多了。 华章闻言就从怀里拿出一个香囊,在里面掏出一片小巧像玉石一样的淡绿叶子递给风星潭,“喏,给你。” 孟崖和荆羽都没见过言叶,均好奇的看了过来,沈天真却是睁大了双眼,她那双杏仁大眼看起来更大了,还闪着不知名的星光,好似看到了心心念念寻找的宝物一般,她看到了华章的那个香囊,跟风星潭的几乎一模一样! 沈天真一个激动就抓住了华章要收回香囊的手,询问道:“你这香囊哪儿来的?为什么跟大师兄的一模一样?” 华章被沈天真的动作和神情吓一跳,他心里一咯噔,求救的看向风星潭,这是什么情况,师姐恢复记忆了,还是他们都暴露了? 风星潭也愣住了,不知道该作何表情,他没想过沈天真恢复记忆或他暴露的事,一时间突然就语塞了。 沈天真将华章的香囊给扯过来,放在风星潭的腰间比对一下,这两个香囊居然一模一样,连针脚配色都一样,可见出自同一人之手,这就说明香囊并不是唯一的,也就不可能是定情信物! 华章刚要开口说话,被风星潭一把捂住嘴巴,用灵识传音道:“嘘,多说多错,打死不认,千万别自掘坟墓!她会安排好的,信我!” 沈天真已经给他安排好很多事了,他这个身份都是她安排的,暴露也不怕,他耐打! 沈天真松一口气的同时,心里突然就舒畅了,“我知道了,这个香囊是师父他老人家送的吧,是师门的信物吗?我怎么没有?” 两人对视一眼,风星潭朝华章眨眨眼,看吧,安排好了。 华章庆幸的同时,很是替师姐着急,这一失忆怎么傻成这样了啊,被风星潭耍得团团转啊师姐你醒醒! 风星潭笑着看着沈天真,将腰间的香囊给解下来,“我这个给你,虽然它对我很重要但始终没你重要,你喜欢就好。” 华章也道:“我的也给你了,里面还有不少好东西,都是你的了。” 别说沈天真本就不喜欢了,就是喜欢她也不会夺人所爱,何况这两人比自己入门早,师父的东西对他们肯定意义珍贵,因此说什么也不要,最后没法,只好说道:“我不要你们的,我要让师父给我个一模一样新的啦!” 风星潭张着嘴啊了一声,我去哪儿给你找个一模一样的新香囊啊!我不会绣啊,天! 华章哈哈大笑,让你撒谎,活该! 风星潭无视华章,尽情给沈天真展现他的本领,别看言叶只是一片小小的叶子,不管是谁,只要给叶子灌输灵力就能可以成为它的主人,它可以将主人要说的话刻录下来,在一息间到达任何地方。 风星潭将言叶放于手心,灵力从掌间涌出,瞬间言叶就变了颜色,变得通透碧绿非常漂亮,风星潭对着掌心说道:“我与沈天真和华章去一趟云阳,尔等先行回去,青阳派各锋主各司其职。”他话说完言叶突然灵光乍现了一下,然后重新回归之前的模样,风星潭将言叶拿起透过日光让沈天真瞧,沈天真发现小小的叶子里面浮现出了好多小字,仔细一看,果真是刚才大师兄说的话,沈天真惊呼一声,直夸大师兄好厉害。 风星潭自豪感油然而生,虽然这是沈天真在九玄天种的树,但不妨碍他享受哇大师兄好厉害的夸赞,华章在一旁瞪眼,这是我的言叶,我也会,便宜你了哼! 风星潭手心展开,“去找青阳弟子。”言毕,言叶消失在了掌心,同一时间,无镜收到了风星潭的来信。 “收到言叶,字体便会放大,片刻看完就会消失,言叶就会再次回到主人这里,你看,它回来了。”风星潭的手掌始终没收回来,说话的功夫言叶真就回来了,沈天真一看,里面的字果真不见了。 风星潭将言叶装进自己的香囊,又挂在了腰间,华章小气吧啦的冲他使眼色,我的,我的! 风星潭视而不见,带着沈天真开开心心的往前走,仿若一对神仙眷侣,谁都插不进他们之间。 云阳离青阳还挺近的,但这近也只是针对御剑飞行来说,如果走着去还是要花上很多天的,他们带 分卷阅读65 着一个女疯子实在不便,最后,只得御器飞行,孟崖和荆羽御剑,其他几人御空飞行,华章拿出章华琴变大给女疯子当了飞舟,沈天真设了个灵力护罩将他们所有人都给罩起来,本要施展法力来个瞬间形移的,那样他们的速度会快很多,可她刚一动用灵力,突然间觉得心里慌慌的,头也有点隐隐作痛,风星潭立马扶住她,让她好好休息,同时给华章使了个眼色,华章神色严肃,伸出双掌朝前一推,周身灵光闪现,接着周围立马变得虚幻起来,风星潭撤了灵力护罩将沈天真抱着飘下地,云阳已经到了。 孟崖和荆羽都没反应过来,孟崖的白敛飞剑仿佛就是个摆设,根本就没用上,这种速度,都让他俩震惊异常。 风星潭抱着沈天真走到一棵树下,让她坐下休息,沈天真脸上又红又窘还有点不好意思,她刚才就是有点不舒服而已,还不到不能走路的程度,可见大师兄关切的眼神,她就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三番两次的不舒服,不得不让风星潭重视了,从小到大沈天真就没有不舒服的时候,可自从重逢沈天真就状况不断,他摸了摸她的脸,语气是没来由的紧张,“哪里不舒服?头疼吗?肚子疼吗?” 沈天真感受了下,此刻又不难受了,好像刚才那一瞬间的疼痛都是错觉一般,她不想大师兄担心就站起来蹦了几下,“我没事啦,你看,可能就是肚子饿了,要不去吃饭?” 见沈天真没事,风星潭和华章都松了一口气,孟崖也提着一颗心,想问候下她,但似乎她的身边根本就没有他的立足之地。 “咻”一声远处的高空发出一枚信号弹,众人抬头去看,信号弹在空中散开,变成一朵蓝白相间的花朵,这是独属于云阳派的信号,孟崖一看就皱起了眉头,这是出事了?不敢久留,孟崖就跟沈天真告别,和荆羽急匆匆离开。 临走让沈天真可以去云来客栈找他,那里是云阳派设在永宁镇的据点。 第39章 疯女人 永宁镇是云阳地界最富裕的城镇,这里桑树众多,家家户户都以养蚕抽丝为主,顺带起这里的纺织和制衣工艺也非常出名,平时商贸往来,人声鼎沸很是热闹。 但此刻的永宁镇一改往日的喧闹,变得极为安静,不光安静还充斥着萧条和破败,很多店铺都关门了,行人步履匆匆,神情紧张而落寞,好似发生了什么重大的变故一样。 沈天真一行人拉着疯女人走在永宁镇曾经最繁华的街道,疯女人此刻已经醒了,被捆起来也不知道反抗,蜷缩在木板架子上,手舞足蹈的疯言疯语,沈天真的目的是要将疯女人给送回家,永宁镇这么大,能一下子就碰见认识这个疯女人的人简直是希望渺茫,不过再渺茫,沈天真也想试试。 迎面走来一个垂头丧气的男人,这人走路极慢不像别人似的猴急,沈天真伸手拦住他,那人被拦住也没什么反应,沈天真也没想太多,拍了拍他问道:“这位兄弟,你认识后面这位疯……姑娘吗?” 那个男人被拍了才动作迟缓的抬起头,一抬头把沈天真吓一跳,只见那人翻着白眼,嘴角歪斜,脸上还做着奇怪的表情,沈天真后退一步拍拍胸口,“哎呦,这么吓人的吗?” 如果对面的是妖兽或是哪个修者在装神弄鬼,她早就一掌拍过去了,可这人给沈天真的感觉就是一个大活人,还长成这样,也难怪她会吓一跳了。 风星潭拦着沈天真不她靠近,现在风星潭可谓是草木皆兵,谨慎的很,就怕沈天真会收到迫害,华章虽然在心里鄙视了下风星潭的大惊小怪,但他也挡在了沈天真前面,他与风星潭也只是半斤八两罢了。 华章伸手在那人面前晃晃,没想到那人竟然说话了,一边说话一边越过他们往前走了,“我是瞎子。” 经过疯女人身边,疯女人接着道:“我是卖寿衣的。” 疯男人:“别碰我,我会咬人。” 疯女人:“流血了留疤了,我要嫁不出去了,呜呜~” 疯男人:“我爹是瞎子你不会嫌弃我的哦,相公。” 疯女人:“娘子啊……。” 几人听他们这么胡言乱语一下子就明白了,感情这也是个疯子啊,听了一场驴头不对马嘴的对话,几人同时觉得这疯子之间的对话还真是别具一格,好不容易问个人竟然问着了一个疯子,沈天真回头看去,只见刚才那个疯男人被一个小姑娘搀扶着回去了,大街上的人对此竟然都是见怪不怪的模样,很是习以为常。 沈天真不由得纳闷,再一看周围,竟然有好多不太正常的人,有的有人陪,有的独自一人,突然,从街角一家店铺里传来砰砰拍门的声音,几人放眼看去,只听见什么,孩子别闹了,不能去外面云云,然后就是一阵哭闹和啊啊大叫。 沈天真自言自语,“难怪没人会对我们捆着疯女人大惊小怪的,敢情这里疯子还挺多,大家都习惯了。” 说着沈天真又拦过几个看起来正常的,可每一个愿意搭理他们的,都说着没空没空,被拒绝的沈天真只好作罢,委屈的一张脸,“怎么没人理我啊,我很丑吗?” 风星潭伸手捏捏她的脸,安慰道:“天上地下没人比你更美的了,是吧华章? 分卷阅读66 ” 华章打掉风星潭的手,白了他一眼,然后对着沈天真将她夸成了天上地下绝无仅有的一朵彩虹花,沈天真被逗得哈哈大笑,一边笑还不忘了说,“你们怎么知道到了天上我就是最美的了,你们又没去过天上,真是会说大话。” 闻言两人瞬间噤声,呐呐的说不出一句话来,多说多错,还是不说了吧,风星潭看着沈天真眼神灼灼的模样,有时候真的怀疑她没失忆是在逗着他们玩了。 风星潭赶紧转移话题,说道:“他们不是不想理你,你看他们手中都提着药包,估计是回家给疯了的家人煎药吧,问不出什么,我们先去落脚,再慢慢想办法吧?” 沈天真也知道这事不能急,但是为什么永宁镇有那么多疯子?沈天真抓耳挠腮的想知道,很想立即就解开谜团,那种云里雾里的感觉真是糟透了。 风星潭见沈天真不甘不愿的,只好使出杀手锏,“是不是该吃饭了,你不是肚子饿了吗,先去吃饭吧!” 不说吃饭还好,一说沈天真还真觉得饿了,天大地大吃饭最大,沈天真心里那团迷雾瞬间就沉入心底消失不见了,此刻满心都是好吃的好吃的好吃的…… 本来风星潭是不想来云来客栈的,可一路上所有客栈都愁云惨淡门可罗雀,别说吃饭了,各个客栈不是掌柜的疯了就是大厨疯了,要不就是哪个客人疯了,总之是麻烦不断,风星潭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让沈天真去的,最后找到云来客栈,只有那里还要好点,门口有两个云阳派弟子把守,他们神情紧张,时刻戒备着,看样子也是被疯子的事给闹的。 沈天真几人上前,云阳两个弟子连忙鞠了一礼,显然是认出他们了,一个说道:“孟师兄嘱托我们在此等候各位,诸位里面请!” 沈天真见他们也没有要拦着后面的疯女人的意思,对他们的行为很是满意,就跟他们多说了两句,“孟崖呢?在里面吗?” 一个弟子笑着回答,“孟师兄回派里了,他让我们好好招待沈姑娘。”只提了沈天真一人,其中深意不言而喻,孟师兄眼光不错啊,这姑娘简直是天仙下凡啊,美极了!那两个弟子心知肚明的相视一笑,笑容中包含着深意,除了沈天真其他都看出来了。 沈天真不知道他们的弯弯绕,“哦”了一声就朝大堂走,倒是风星潭脸黑的要死,他的天真被人给觊觎就算了,还被人无耻的给配对了,配对对象竟然不是他!简直不能忍! 风星潭忍无可忍就要一掌将他们给拍死,华章连忙拉住他的手,牢牢锁在两侧,看了一眼走在前面的沈天真,在他耳边低语道:“你疯了,你没看师姐根本就没把姓孟的放在心上吗,你着什么急,还要拍别人?我是不是也要把你给拍死!” 风星潭用手肘将他抵开,整整衣襟,并不想跟华章废话,华章跳脚,“我跟你说话呢,你听见没,就知道装死!” “你们在说什么呢?”沈天真坐在桌边等着上菜,倒了杯茶好奇的看向他俩。 云来客栈掌柜小二跑堂大厨的都还齐全,那两个弟子上来将那个疯女人给带到后院安置了,倒也省了他们不少事。 沈天真一边喝茶一边看着他俩,风星潭和华章互瞪一眼坐在了沈天真两边,同时道:“没什么。” 饭菜很是丰盛,沈天真和华章只顾着吃吃吃,风星潭在一边给沈天真夹菜,既想她多吃点又怕她吃的猛了呛着,“吃慢点,都是你的,来喝口汤,张嘴~”亲手将汤喂给沈天真嘴里,华章见了也将嘴巴伸过来,风星潭拿了筷子将他敲走,“滚,你就不能等天真吃饱了再吃吗?” 华章闻言抬头,嘴里的食物还没咽下去,可怜巴巴含糊不清道:“师姐吾能兹吗?” 沈天真吃着饭突然楞了一下,“你叫我什么?” 风星潭和华章心里突慌了一下,华章咽下口中的食物,差点被噎死,“师、师妹,要不你当我师姐吧,其实我一直梦想着能有个姐姐,保护我包容我,给我饭吃,师姐~”说着华章抱着沈天真的手臂摇啊摇,看得风星潭遍体生寒,用灵识传音道:“好无耻!” 华章回,“跟你学的!” 沈天真难得的给他夹了菜,“嗯嗯,随便啦,吃饭吧,哎大师兄你吃啊!”说着给风星潭的空碗夹满菜。 风星潭感动,终于想起我了! 华章捧着碗,“师姐,我也要满的!” 吃了饭去后院消了食,到了晚间该分房休息了,云来客栈掌柜的给沈天真单独安排了一间上房,在三楼,三楼是专门给云阳掌门长老们准备的,按理说沈天真是不该被安排进来的,之前那两个弟子说,是孟崖将自己的房间给让了出来,这下更加坐实了孟崖对沈天真的心思了,云来客栈一共有五个弟子留守,再加上客栈人员和外来的几个不敢回家的商户,足有十来个人都心知肚明,都默认孟崖跟沈天真有一腿了,看着沈天真都带着暧昧的眼神,沈天真自己倒是没察觉,倒是风星潭又喝了一壶醋,酸的肝疼。 华章倒是暗爽,虽然姓孟的是不会有戏的,但能让风星潭黑脸他就觉得畅快非常,不过很快他就畅快不起来了。 掌柜的竟然将他和风星潭安排在了一间房,还是中房,在二楼,远离沈天真不说 分卷阅读67 ,还要跟风星潭住一起,华章一拍桌子,掌柜的吓得一个激灵,差点趴下去,华章凶狠道:“你什么意思,中房?还不是单间?” 掌柜的颤颤巍巍道:“云云来客栈虽然是云阳派的据点,但吃喝住宿都是要付付钱的。” 华章更气了,又是一拍,“怎么怕我没钱啊!” 掌柜的:“不不是的,上房是云阳包下来的,不对外开放,中房只剩三间了,孟公子和荆姑娘要来,所以没没了,而且你们住宿都算在云阳头上了,要不你们花钱住下房?” 孟崖将自己房间让给沈天真就在二楼中房给自己留了一间,正巧只剩下一间了,就让风星潭和华章住了,为了让他们安分点,孟崖还自讨腰包给付了钱。 风星潭闻言,从香囊里掏出三个金币,掌柜的眼睛一下子就瞪圆了,满眼冒金光。 风星潭将金币放在柜台,“我们三人一人一间中房,”说着看向沈天真,见她无所谓,接着说道:“上房我们不要,不过,中房她的房间要按照上房来布置。”说着一指沈天真。 沈天真被大师兄一指,感觉心猛跳一下,那种被照顾被保护被呵护的感觉,让她心里突然溢出甜丝丝的味道。 掌故的听了他的话,还有点犹豫,“那孟公子交代……” 风星潭,“不用管他。” “不用管我什么?”一人应声而至。 第40章 疯女人 “孟师兄你回来啦!”那两个在一边看好戏的弟子一见孟崖就跑了过来。 孟崖冲他们笑笑,心情好似很好,“你们在说我吗?” 其他人纷纷点头,笑得暧昧,风星潭和华章冷哼一声,沈天真不以为然,说道:“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们去中房就行,走吧,大师兄和小师弟?” 见他们三上楼去了,孟崖才收回恋恋不舍的目光,那两个弟子上来围着孟崖,完全把一起来的陶庆云和荆羽给忽略了,可见孟崖在云阳派人缘很好。 陶庆云一改往常的木讷憨厚,言辞犀利语气刻薄道:“你们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大师兄了?”他这话一出口,众人都楞了一下,实在是这个大师兄存在感太低了,资质平平除了有个跟掌门关系匪浅的爹也没什么出彩的地方了,如今感觉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陶庆云没理他们,接着说道:“掌门爷爷闭关,如今云阳派我爹代为掌管,大事小事都是他说了算,他派我来处理永宁镇的疯人事件,其余人还需好好听令才是,是吧孟师弟?”他这话明显是对孟崖说的,意思是所有人必须听他的,包括孟崖。 几人脸上都有点不好看,孟崖皱着眉头,从他回去领命就发现陶庆云不太对劲,能让一个人彻底改变自己,这是发生了什么事了吗,他可不认为陶庆云是逞了他爹的威风,他不是那种人,路上孟崖有心问他,可他也闭口不谈。 荆羽倒是没怎么注意陶庆云的变化,跟所有人一样只当他有个管事的爹变得嚣张了而已,她像往常一样,拍了陶庆云的胳膊一下,“你嚣张什么呢,怎么跟孟师兄说话的,你忘了小时候孟师兄是怎么照顾你的了,没良心的!” 陶庆云不怒反笑,“那你记得我是怎么照顾你的吗,到底谁没良心啊,况且谁知道表面上好背地里怎样,你啊当心被骗的渣滓都不剩,”他一边说一边笑,“行了,走吧,我给你带了礼物去看看?” 荆羽只当他在发牢骚,也没多在意,听说有礼物就高高兴兴的跟着他上楼去了。 大堂里的人面面相觑,实在不懂这个一向宽厚纯良的大师兄怎么变得阴阳怪气的,孟崖也忧心忡忡,被针对了他不在乎,他只怕陶庆云会受到伤害。 三楼上房是留给云阳派的,二楼是给客人住的,一楼是伙计住所和仓库等房间,虽然永宁镇出现了疯人怪事,但依然有外地人没能离开,还好巧不巧只有云来客栈比较正常,所有余下没走的人全都集中在了这里,不过他们也不敢外出,只在客栈住着,因此二楼中房只剩两间了。 另一间本来是孟崖自己住的,他将上房换给沈天真,可惜人家没要。 孟崖到二楼指挥人将上房的东西给搬过来,打算将本来留给自己的那个房间给布置好给沈天真住。 风星潭和华章此刻也不为住一起吵架了,两人酸溜溜的依着门框看着沈天真,沈天真对这个房间的摆设很是满意,不住跟孟崖道谢,搞的孟崖跟吃了蜜一样,心里的甜都快从天灵盖溢出来了,风星潭和华章对凡间这些东西不是那么在行,因此不小心就让孟崖狠狠表现了一次,谁让沈天真喜欢呢,他们也不好说什么。 孟崖嘱咐沈天真好好歇息,就要离开,他一出门,风星潭就跟华章猛地窜进了沈天真房间,顺带着将门狠狠一合,孟崖话还没说完,就被门给关在外面了,合上的门带出一股灵力,将他一下子就给撞到了,摔在地上半天才爬起来。 看着两个大男人跟着沈天真去了房间,孟崖愤怒急了,“成何体统!”他想敲门提醒,可手一碰到门整个人又被弹了开来,这回他有了防备没有摔倒,孟崖第一次觉得自己没用极了,他看着自己被震麻的手,心里更加坚定了要变强的决心,他最后看了一眼沈 分卷阅读68 天真的房门,不甘不愿的离开。 荆羽看着孟崖几乎空了的房间,问他这些东西都去哪儿了,孟崖说送人了,荆羽一听就知道送给谁了,孟崖的房间比她的房间要好,她之前就想住进来,可孟崖以要给沈天真住就拒绝了,没想到,沈天真不来,他竟然巴巴的把东西给送过去了,看孟崖落寞的样子,估计他还在让人家那吃瘪了,放着喜欢他的不要,非要上赶着去喜欢一个根本不在乎他的!那个沈天真身边的两个人,哪一个是好相与的,说不定她跟那两个男人都有染,荆羽恶劣的想着,同时也没憋住就说出来了,“孟师兄,那个沈天真有什么好,值得你这样,你看他身边那两个男人,跟她举止有多亲密,这三人指不定私下关系有多混乱……” “够了!荆羽,背后莫论人是非!”孟崖是不相信沈天真是那种人的,也不喜欢别人猜忌冤枉她。 荆羽见她维护沈天真,当即就大喊道:“她有什么好,这么些年我是怎么对你的,孟崖,我才是最值得的那个人,她根本就不喜欢你,喜欢你的人是我,是我啊!”她一边说一边就要扑进孟崖怀里。 孟崖见她情绪激动,动作也变得很疯狂,当即躲开,语气恳切道:“荆羽,这么些年我只把你当妹妹一样看待,我们不可能。” 荆羽从来没想过孟崖会这么不留情面的拒绝自己,当即奔溃大哭,再没脸留下跑走了。 孟崖心下无力,只觉得心里乱糟糟的,他知道沈天真不喜欢他,但他还是甘愿为了那一点点希望,杜绝一切可能的变故,哪怕是得罪了同门师妹也在所不惜。 沈天真在屋中这看看那摸摸,房间不大,但里面的陈设真的很丰富,也很精致,檀香木的屏风书架衣架桌椅凳子脚踏,墙上挂着几幅字画,竟然还隐隐闪现着灵光,一看就不是凡物,就连桌上的垫布都是细腻柔软的蚕丝,更别说床上物品了,都是一水的丝绸制品,一看就华贵异常,特别舒服,据说还是孟崖特地现去买的新的。 风星潭端起桌上的茶杯看了看,茶杯茶壶一看就是好东西,上好的白瓷握在手里如细腻的暖玉。茶叶飘香,一闻就是上好的茶叶。 风星潭啪一下放下茶杯,把抵着下巴趴在桌边的华章吓一跳,茶杯里的水溅出来,喷了华章一脸,“你干什么?发什么病?” 沈天真一回头,“你俩干嘛呢?我要休息了。” 风星潭拉起跳脚的华章,捂着他的嘴不给他说话的机会,“我们先回去了,有事叫我们。” 回到两人房间,华章挣脱开来,使劲呸呸了两下,瞪着风星潭,“你干什么?” 风星潭没好气的躺床上就睡觉,不理他,华章捅了捅他让他朝里去去,与他并排躺下,“哎,我说,你不会是自卑了吧!也是,师姐在凡间生活那么多年,还失忆了,喜欢凡人的生活也是正常的,你不如孟崖我能理解,谁让他是凡人呢。” 风星潭捶了他一下,“谁不如他了,凡人的生活有什么好的,难道紫澜殿不好吗?你说那些俗物究竟好在哪?” 华章拉过被子蒙在头上,“要不你自废修为当个凡人试试,或许你就能理解了。” 风星潭心里没来由的恐慌,以前沈天真跟他的品味差不多是一样的,都不把身外之物当回事,追求心神的超脱,他本以为再次收她为徒,就可以回到过去,可这一路发生的事很多都超出了他的控制,沈天真失忆了,在乎的东西似乎也变多了。 风星潭虽不喜那些俗物,此刻倒是希望他能如那些俗物一般,能时刻被沈天真在乎了。不!他一直都是被在乎的,沈天真只有对着他会脸红,会不好意思,这不是喜欢是什么?风星潭安慰自己如是这般想着,同时拽过被子盖在身上。 华章怒吼,“你别拽我被子啊啊啊!” 沈天真转了一圈,对看到的很是满意,见那两人走了,才坐下,吹了吹桌上的水渍,倒了杯茶一边品着,一边好似在等什么人,果然,敲门声响了起来。 沈天真一笑,放下茶杯,前去开门,开门前一刻,她还在想着来的会是哪个呢,一开门,门外站着气势汹汹的荆羽。 沈天真丝毫没觉得意外,毕竟经过了晚上搬东西的一通折腾,荆羽坐不住也是正常的。 荆羽挤开沈天真径直进了屋,沈天真关上门,抱着臂看着荆羽,等着荆羽,“怎么陶庆云没跟你一起,他不是一直跟着你吗?” 荆羽看着这一屋子的摆设,这些全都是孟崖收集到的好东西,她想要,孟崖都舍不得给,没想到全搬沈天真这来了,她本想来示威的,可没想到自己却先被打击到了,不过她是不会认输的。 荆羽拿过倒扣的空茶杯,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说道:“孟师兄这人就是心善,喜欢可怜别人!” 沈天真也坐下,撑着下巴看着她,眼里满满的都是好奇,“应该不至于吧,你看他就没可怜你。” “你!”荆羽压下怒火,故作轻松道:“我?我怎么会要他可怜?倒是某些没见过世面的乡野村姑,怎么,这屋中的摆设都没见过吧?估计你都不认识。” 沈天真微笑,“嗯嗯,这些很好,我都没见过,也多亏了孟崖了,孟崖对我可真好啊,要是能嫁给他,一辈 分卷阅读69 子也就无憾了呢,你说是吧?” 这下荆羽彻底坐不住了,她一拍桌子站起身,道:“你别痴心妄想了,孟师兄才不会娶你,他也不会喜欢你,他只是可怜你,他是我的,他会娶我的,你赶紧死了这条心!听见没有!”荆羽表情狰狞,神态很是癫狂,就像是疯子一般。 沈天真心想,终于露出马脚了。 第41章 疯女人 自从孟崖他们回来,沈天真就觉察到陶庆云和荆羽身上有某种妖兽的气息,她知道荆羽对孟崖的心思,因此就没有拒绝孟崖的示好,想以此来激怒荆羽,让她身上的妖气尽可能的暴露出来,然后将之消灭。 沈天真做好了将妖气给灭掉的准备,可荆羽的怒气仿佛一下子突然就消失了,她眼神空洞,头发凌乱,嘴里不住念叨着什么,沈天真不知道被妖气控制的荆羽会做出什么事,因此很是防备,她不怕妖气她只怕贸然动手误伤了荆羽。 荆羽在房中一边转悠一边摸着屋中的摆设,动作诡异的很,就跟大街上的疯子一样,沈天真试探着问:“荆羽?” 荆羽没理她,念叨着杀了你,别跟我抢什么的,沈天真心里纳闷,她试着碰了碰荆羽,这一瞬间她突然发现荆羽身上的妖气貌似没有了,沈天真吃了一惊,摇着荆羽的肩膀,问:“怎么回事?荆羽你怎么了?” “啊啊啊~”荆羽抱着头,发出一声大叫,同时门外响起了“扣扣”的敲门声,接着门就被推开了。 荆羽见门开了,撞开来人就朝外跑去。 沈天真保持着双手的动作,不明白发生了何事,她看着来人,皱着眉头,此人身上的妖气也消失了,“何事?” 来人是陶庆云,他见荆羽跑出去了,也没去追,反而问沈天真,“你把荆羽怎么了?” 与此同时风星潭和华章听见动静也跑了出来,两人挤开陶庆云,风星潭问:“发生什么事了?” 倒是住在三楼的陶庆云来得比谁都快,这不得不让沈天真怀疑。 沈天真恢复了冷静,抱着臂看着跟以往大不一样的陶庆云,“呦,你来的倒是快,该不会一直在外面等着吧!” 陶庆云被那两人挤开了,脸上僵了一下,不过瞬间又恢复如初,掸掸身上不存在的灰尘,状似惊讶道:“你说什么呢,我听不懂,倒是荆羽,你把她怎么了?”说着陶庆云的声音猛然变大,从一开始的惊讶变成了怒吼,好似很痛苦一样,“荆羽要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荆羽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孟崖听到动静赶了过来。 沈天真一见他来了,瞬间就想明白了陶庆云的反常了,敢情他是故意说给孟崖听的,她倒要看看,陶庆云意欲何为。 沈天真也跟着装,“我也不知道,荆羽突然来找我,说了很多莫名其妙的话,然后就气得跑走了。” 孟崖一听就知道了,这个荆羽肯定是来找事来了,他是不是不该把话说的那么绝?荆羽性格倔强不服输,还很任性,她会不会跟沈天真说什么了,想着孟崖看向沈天真。 沈天真无辜的看着他,没有丝毫异常,孟崖放了心,同时心里也有点遗憾,追问道:“荆羽,她都跟你说什么了?”他心里还是有点希翼的,他迫切的想知道一个答案。 风星潭接话道:“说什么重要吗?还怕天真害她不成?” 华章也跟着附和,“没想到你是怎么看师姐的,师姐你别理他!” 孟崖见他们故意曲解自己的意思,顿时就慌了,连连摆手,“没有没有,我不是那个意思!” 陶庆云不嫌事大,添油加醋道:“总之你把荆羽气跑了,你肯定欺负她了,你赶紧将她找回来!” 沈天真更无辜了,“我没有啊!” 孟崖责怪的看了一眼陶庆云,为了重新获得好感,自以为主动帮了沈天真的忙,他道:“我去找她,庆云你回去,沈姑娘你好好休息。”临走看了眼那两个不速之客,见那两人没有丝毫离开的自觉,孟崖很是不甘不愿跑去找荆羽了,陶庆云后脚也跟着离开。 沈天真看着那两个衣衫不整被打扰了睡眠的师兄弟,心有歉意,道:“你们也回去休息吧,大师兄、师弟晚安。” 风星潭还想问她荆羽的事,不料沈天真好似知道他要问似的,赶紧将手指放在嘴边嘘一声,同时对她眨眨眼,示意他别多说,风星潭会意,只好说道:“有事不要一个人面对,还有我们呢。” 送走了两人,沈天真收起脸上的笑容,坐在桌边,仔细将荆羽的事在脑中过了一遍,然后发现,她貌似又闯祸了。 “啊啊!”沈天真抱着头无声的喊了起来,很是抓狂,她只是想给荆羽除妖气而已,怎么把荆羽给气疯了,是的疯了,荆羽那模样跟之前那个疯女人和永宁镇大街上那些人一样,都疯了,“怎么可能,一开始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可能呢?” 她刚才没有把这事跟他们说,就怕打草惊蛇,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妖气,已经很不寻常了,荆羽和陶庆云肯定都有大问题,不过不管怎样,荆羽的确是因为她发疯了。 床上的布包突然动了动,沈天真将小铃铛放出来,抱着小铃铛使劲在脸上蹭了蹭,“ 分卷阅读70 唔,小铃铛,我又闯祸了,说好做事要三思而后行的,我是不是太冲动了,光想着帮她了,都没注意她的不对劲,哎,怎么办啊?万一荆羽出事怎么办,我刚才还假装她没事,我太坏了呜呜!” 小铃铛被她揉的四肢使劲扑腾,揉掉了一撮撮白毛落在沈天真头发上。 沈天真被小铃铛踹了几脚才想起来,小铃铛貌似很长时间没吃东西!“哎呀,我差点忘了。” 沈天真将身上找遍了,都没发现能吃的东西,小铃铛嗅着鼻子凑到她的腕间,堕灵环还戴在她的手上,不过,里面的灵植都没有了,残余一些土壤,因此里面灵力还很是充沛。 小铃铛明显对堕灵环很感兴趣,使劲嗅着,沈天真发现了,就想将小铃铛给装进去,可发现,无论如何小铃铛就是进不去,最后沈天真想了一个办法,“进不去也没关系,我把里面的灵力给引出来,早说你可以吸收灵力啊,别的不多,我灵力最多,都给你也行。” 小铃铛听了沈天真的话,那双圆圆的大眼睛瞪得更圆了,好似愣住了一般。 翌日清晨,日上三竿,沈天真还没起床,风星潭和华章两人站在她的门前,犹豫着该不该去敲门,两人你来我往的,谁都不想去敲,都怕打扰到沈天真休息让她不高兴。 风星潭推他,“你是师弟你去,她疼你。” 华章挤他,“你是师兄你去,你不是可以为她去死吗。” “你去!” “你去!” 两人互相推挤着,靠在门上,“吱”一声门猛地一下打开,两人差点跌进屋中,沈天真伸出两根手指顶住他俩,打着哈欠问他们,“你们在干嘛?” 两人一见沈天真的模样,都吃一惊,沈天真睡眼朦胧,很是没精神,风星潭忙问:“你一夜没睡?” 沈天真左右看了看门外,发现没人,忙将他们拉进屋中。 一进屋沈天真就瘫在了桌上,“大师兄水冷了,加下热呗。” 风星潭得令,将手放在茶壶上,运转灵力,很快,茶壶就冒出了热气,沈天真喝了热茶才感觉清醒不少,“昨晚……”想到大师兄貌似不是很喜欢小铃铛,忙改口道:“昨晚我想了一夜,大师兄,我可能又闯祸了,荆羽被我给气疯了。” 沈天真隐瞒了小铃铛从她那吸收灵力的事,将荆与荆羽之间发生的事告诉了他们俩。 风星潭恍然大悟,“哦,原来你接受孟崖的好处是为了刺激荆羽啊,我就说嘛,天真怎么是那么肤浅的人是吧。” 华章鄙视他,“这不是重点好吧,出息!” 沈天真趴在桌上,很是惆怅,“也不知她回来了没有,不行,” 说着她猛地坐起一拍桌子,“我得去看看。” 荆羽和孟崖都没回来,倒是陶庆云悠哉的在大堂吃饭,前一晚还声嘶力竭的讨伐沈天真,为荆羽的事着急的不行,今天就能胃口大开的吃喝,沈天真坐在另一桌看着他,风星潭让小二上吃的,三人一边吃一边盯着陶庆云,果然,陶庆云吃完了饭就要离开。 沈天真一手拿一包子,就追了上去,吩咐华章道:“你在客栈盯着,有什么问题自己看着办,我怀疑陶庆云有猫腻,关键时刻别手软,我跟大师兄跟去看看。” 华章嘴里吃着东西含糊道:“为什么让我留下?我也去!” 风星潭嫌弃道:“你安心吃你的吧。” 沈天真笑着看向大师兄,趁他不备,一下子将手里的包子塞他嘴里,“大师兄也吃,不客气,走啦。”说着就跑走了。 风星潭将包子几口吃了,就追了上去,华章恨恨的看着一脸得意的风星潭,嗤道:“丢人!” 陶庆云先是去大街上逛了几圈,遇到疯子来骚扰他,他也不生气,反而跟疯子驴头不对马嘴的胡扯八道,接着又继续朝前走,就这样一边走一边跟疯子逗趣,等第三次来这条街时,沈天真终于发现不对劲了,暗道糟糕,“这陶庆云故意在兜圈子!” 两人在一处巷子拐角,猫着身体,头挨的极近,说着话呼吸都能缠绵的交织在一起,风星潭的心跳一下子就乱了阵脚,“嘭嘭”仿佛要跳出来一样,他舔舔嘴唇在沈天真脸侧轻语道:“嗯是的。” 沈天真脸侧有点痒,她一转头,嘴唇擦过什么,温暖干燥带着别样的气息,等意识到是什么后,沈天真的脸腾一下就红了,红霞靥飞,满目桃花,心跳蹦乱,如撞小鹿。风星潭见她这模样,心痒的不行,他摸摸被蹭过的嘴唇,那里一片火热,他试着探过头,凑近沈天真。 “哎呀!” “砰!” “唔~”风星潭捂着被撞倒的下巴,跌坐在地上。 “哎哎,大师兄你没事吧,对不住对不住我不是有意的!”沈天真赶忙扶起被她的头给撞到下巴,又被她一个膝盖给顶翻了的大师兄,她刚才被大师兄给迷惑了差点把正事给忘了,根本就没发现风星潭的图谋不轨,因此一激动就猛地站了起来,风星潭色心满满一个没注意就遭殃了。 风星潭捂着被撞的下巴,他的牙齿磕到了舌头,嘴里一片血腥味,含糊道:“唔唔,莫事,莫事。” 沈天真探出巷口远远望去,果然,“陶庆云跑了!” 作者有话要 分卷阅读71 说: 抱歉抱歉,这几天工作比较忙,更新有点不稳定,不过会尽量抽空码字的,坑是不会坑的,也不会真香的,大家放心。 第42章 疯女人 “陶庆云肯定是在跟我们兜圈子,不过他的目的是什么呢?”沈天真有点不解,有什么事是跟他们有关的吗? 风星潭突然想到,“如果不跟着他,此刻你会做什么?” “去找荆羽!”两人一起脱口而出。 沈天真急了:“荆羽肯定有麻烦了!所以他才拖着我们,不行,我要去找她!” 风星潭忙拉着她:“你先别急,总得有个头绪,不然去哪找?” 沈天真有办法,“跟我来,找个荆羽的随身物品,我就可以寻到她的踪迹。” 这个方法也是沈天真无意间发现的,自从她有了灵力之后,她就时常搞点小法术,比如专门寻物的法术,她称之为寻影术,只要有一件跟失踪者相关的物品,就能将物品上面主人遗留的气息与主人相连,循着气息就能找到失踪者。哪怕是没影的东西有了她的法术也会发现踪影。 不过前提是要有属于失踪者的东西才行,沈天真回客栈四处都没找到她的东西,连件行李都没有,她问云阳派其他两人,其中一人回道:“荆师妹来永宁镇从来不带任何行李,因为她家就在这里,想要什么就回家拿了。” 沈天真和风星潭又立马赶去荆羽家。 荆羽家是做纺织和成衣生意的,在永宁镇也算是富裕的,她家院落很大。前面还有两大间商铺,可惜此刻却是门庭冷落,就连院落都透着一股萧条破败,按理说这么殷实的人家,就算永宁镇发生了疯人事件,也不该如此才对,沈天真和风星潭踩着枯叶走进院中,一阵风吹过了,尘土飞扬。 沈天真眯着眼扇了扇空气,“呸呸,这里多久没人打扫了!是荆羽家吗?不是说她家很有钱的吗!” 风星潭一挥衣袖,将沈天真护住,同时将灰尘扇开,“鼻子难受就用我袖子遮一下,这里貌似也没人了,我们四处找找东西吧!” 两人挨个房间去找,房间足有十几间,里面陈设都被破坏的差不多了,沈天真也不能确定哪是荆羽的房间,“这整个荆家怎么一个人都没有,大户人家不都有管家什么的吗?” 话音刚落,突然一声轻响从一间屋中传来,两人对视一眼,赶紧推开门闯了进去。 这间屋子明显跟别的房间不同,显得很是精致清新,布置以粉色为主,屋中摆设皆是精品,虽然破败了,但值钱华贵的东西就算坏了也难掩其珍贵,而且这里一看就是女儿家的闺房,荆家老爷是个鳏夫,只有荆羽一个女儿,除了是她的房间不作他想。 屋中刚才传来动静,此刻却听不见了,沈天真踏进屋中,一阵风吹来,房中的灰尘立马飞扬起来,沈天真被迷了双眼,很是难受,房中一个黑影冲了过来,她也没看见。 “小心!”风星潭一把将沈天真护在怀里,同时伸出一掌,眼看着就要拍出去了,等看清对面之人时又突然收了手掌。 “怎么了大师兄?”荆羽刚从风星潭的怀中抬起头,只见一个穿着破破烂烂疯疯颠颠的男人痛哭流涕的朝沈天真扑来。 “鱼友鱼友啊你回来了啊,爹爹想你啊~”疯男人一边哭一边要去拉沈天真的手。 沈天真也不知道反抗,风星潭脸一黑,一把扯过沈天真护在怀里,同时用手隔开那个男人,怒斥道:“你干什么!”风星潭见他是个普通的百姓才没打出那一掌的,没想到此人竟然如此胆大包天。 疯男人嘴里一直喊着“鱼友鱼友”的,沈天真见他那模样,突然很不忍心,安抚风星潭道:“他好像没恶意,可能是认错人了吧。” 疯男人一直跟在沈天真后头,问他姓甚名谁也说不上来,就一直嚷嚷还又哭又笑的,最后沈天真决定把他带回云来客栈,顺便在荆羽的梳妆盒里随便拿了件首饰,那个疯男人见了,不让她拿,执意拿了一把穿红绳的长命锁,拼命要给她戴在脖子上,那态度热情的让沈天真根本无力招架,最后,风星潭夺过长命锁亲自给沈天真戴上,疯男人满意的手舞足蹈的。 沈天真猜测道:“这个人肯定跟荆家有关,看穿着应该是仆人吧,怎么疯成这样了,也怪可怜的。” 风星潭笑着点头,虽然他知道不能随便相信人,更不能随意的判断别人是好是坏,但对于拥有一颗良善之心的沈天真他还是很欣慰的,他要做的就是全力支持她,并好好保护她。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很忙,忙什么?我们省发生了很严重的安全事故,我的工作跟安全相关,所以很忙,抱歉更的少,求大家多多收藏评论,坚决不坑。 第43章 疯女人 第四十三掌 沈天真先将这个疯老头给送回云来客栈,客栈安静的很,沈天真问陶庆云回来没有,果然如她所料陶庆云不知跑哪儿去了,云阳派的弟子告诉她,那个疯女人被人给接走了,他们一路上都没找到她的家人,竟然有人主动来客栈接人,实属罕见。 沈天真问:“什么人接的?” 一个弟子回道 分卷阅读72 :“说是她父亲,不过遮着脸没看清什么模样。” 沈天真,“确定是她父亲吗?” 弟子回道:“那个疯女人一看见他就喊爹应该不会出错,他还说他是镇南头开棺材铺的,住的比较偏远因此现在才找到女儿。” 沈天真始终放心不下,这个疯女人是她带回来的,没有亲手交到她家人手中,她心里始终不太踏实。 风星潭见她心事重重的,拨弄了下她胸前挂着的长命锁,安抚道:“放心吧,她家人总不会害她,我们不是要找荆羽吗。” 沈天真将那个疯老头交给那两个云阳弟子,让他们看紧了,一旦有人来找要第一时间告诉她,千叮咛万嘱咐生怕她不在疯老头被人给冒领了,风星潭从来不知道沈天真还有这么婆妈的时候,“好了走吧,这么一个疯老头冒领回去白吃饭吗。”在疯老头依依不舍中将沈天真给拖回房间,沈天真这才开始施法找人。 华章也不知跑哪儿去了,沈天真料想着他一个法力高强的大活人,也不会遇到危险,也就随他去了。 寻影术虽是法术,但归根结底还是要靠灵力来支撑。沈天真将长命锁捧在掌心,然后双手收紧,运转灵力,很快丝丝缕缕的灵力像是无数条银丝线一样,从指间散开。银丝不断朝外扩展,融入窗户墙壁,接着朝外而去,沈天真用自身灵力将荆羽的气息给融在了银丝中,银丝带着灵力很快就寻到了荆羽的气息。 “找到了!”沈天真大喜,将长命锁一握,银丝消失,两人跟着就跑了出去。 离目的地越来越近,沈天真越发觉得奇怪,“这里是镇子最南头吧,我怎么老觉得不太对劲!” 风星潭解了惑,“镇南头棺材铺,那个疯女人家就在这。” 沈天真恍然大悟,她只当是凑巧,可风星潭可不那么认为。 镇南头顾名思义,就在永宁镇最南边,那里靠近郊外的坟地,周边的街道旁大多是跟丧葬有关的铺子,惊奇的是,这里的铺子不像其他地方一片愁云惨淡,相反,热闹的很,家家开门做生意,貌似客人还挺多的,尤其是棺材铺。 沈天真纳闷道:“什么时候棺材也成畅销品了?” 风星潭一语道破,“估计是给家里疯子准备的。” 沈天真微微睁大眼睛,“这不是还没死吗,就准备棺材,也太不吉利了。” 风星潭嘀咕不死也快了,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他怕沈天真担心,不过沈天真还是听见了,她也没说什么,不过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将疯人事件给解决了,目前还是寻找荆羽比较重要,她本来还想找人问下那个疯女人家在哪儿的,可突然发现她竟然不知道人家的名字,跟人打听说疯女人家在哪,估计人家会将她当成疯子。 循着气息两人找到一家叫平安棺材铺的地方,店门紧闭,没有丝毫动静,沈天真敲了敲门,抬手一推,“吱呀”一声,门应声而开,就像是在专门等着她一样。 扑面而来的尘土腐败的气息,让沈天真皱起了眉头,风星潭见此,衣袖一挥,整个厅堂顿时给清理的干干净净,阳光照进屋中,两人这才看清,棺材铺里竟然没有一口棺材,整个厅堂空荡荡的,怎么看怎么诡异。 沈天真在屋中转了一圈,发现一扇通往后院的小门,可后院也是空荡荡的,按理说棺材铺别的没有,至少木头是少不了的,屋中各处一眼就看到边了,根本没有藏人的地方,可荆羽的气息始终盘绕在屋中。 沈天真问道:“这就奇怪了,我的法术不会出错的额,这里确实有荆羽的气息,可怎么什么都没有呢?” 风星潭一踏进店铺就感觉出了,这里有个结界,而且设界之人修为不低,跟他不相上下,按理说沈天真应该很快能发觉的,可她像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一样。 风星潭抛开心头的疑惑,出声提醒道:“这里应该有个结界,一切都被遮住了。” 沈天真这才恍然大悟,知道有结界就好办了,只见她双手合十,默念法决,然后手掌往外拉扯,在她身前,一处空间好似被撕裂一般,慢慢呈现出了不同的地方来,可这一处空间貌似在跟她作对一样,沈天真用足了灵力,可始终收效甚微,空间开的实在太慢了! 风星潭站在沈天真身后,轻轻抬起手,握拳再张开,默念一声“撤!”整个空间霎时变了个模样。 沈天真还以为是她的功劳,也就没注意到身后的风星潭凝重的神色。结界消失了,这个铺子才像个卖棺材的地方,阳光没了,整个屋子森冷森冷的,地上到处都是散落的工具和木屑,角落还摆放着几口通体漆黑的棺材,怎么看怎么可怖。 沈天真循着气息直直朝棺材而去,风星潭一把拉住她,“你干什么?” 沈天真指着其中一口棺材上面一道闪闪发光的银丝道:“银丝在那,说明荆羽肯定也在那,我们去看看。” 虽然整个铺子看起来很是阴森可怖,但这丝毫挡不住沈天真蠢蠢欲动的好奇心。两人走近棺材,棺材上落了厚厚一层灰,看样子是很久没人来了,银丝在沈天真靠近时就消失不见。 风星潭依旧手一挥,灰尘消失的干干净净,再一挥,棺材盖子立马就给掀开了,沈天真本想自己动手 分卷阅读73 ,没防备,被风星潭给吓一跳,身体不自觉的后退一步,撞进了风星潭的怀里。 风星潭倒是很乐意她的投怀送抱,反倒是沈天真不好意思了起来,虽然之前连手都牵过了,但沈天真总觉得他们之间少了什么,一时她也说不上来,抛开心头的杂念,沈天真慌忙转移了注意力。 棺材盖子被掀开,落在地上立马被摔得四分五裂,发出好大的声响。棺材空了,沈天真立马跑过去,她还以为荆羽会躺在里面,可里面竟然黑洞洞的,明明看起来很浅的地方,愣是有种百丈悬崖的感觉,沈天真还以为自己眼花了,为了看得更加清楚,身体不自觉的就朝棺材口探去。 风星潭见她如此,立马就想到了沈天真是如何从天上掉下来的了,心下一紧,赶忙拉住她,“天真,你小心点。” 沈天真无所谓的摆摆手,好奇心被彻底的勾引了上来,头也不回的说道:“大师兄,这里好奇怪啊,你听还有回声,喂~”说着还冲棺材里喊了一声。 风星潭却是没听见,回不回声他不在乎,他只在乎沈天真的安全,事有蹊跷,容不得他大意,见沈天真的身体越来越靠下,感觉整个人都要爬进棺材里去了,棺材是什么地方?那是放死人的,他绝不允许沈天真跟死亡沾边,哪怕一个字都不行。 风星潭上前,想将沈天真给拉上来,哪成想,他手刚靠近沈天真的胳膊,还没来得及拉她,沈天真就从他眼皮底掉了下去,衣服的布料擦过他的手掌,快的让他是措手不及。 沈天真也没想到她会掉下去,她只觉得这口棺材蹊跷,可没想这内里还大有乾坤,这哪是棺材,是黑洞还差不多。 “天真!”风星潭大喊一声,再定睛一看,哪还有黑漆漆,哪还会有回声,分明就是一口真正的棺材,没有黑漆漆,也没有回声,底和四壁都近在眼前,沈天真没影了。 沈天真一路下滑,感觉像是从山顶滚了下来一样,她想用法力控制住身形,可怎么也控制不住,身体根本不受她控制,没法,她只好将小铃铛紧紧护在胸前,极力弓起身体,不让小铃铛收到伤害,她一心只想着应付眼前的状况,根本就不曾注意,小铃铛已经很久没有动一动了。 “噗通”一声,沈天真终于滑到底了,她跌在一处空地上,被摔得七荤八素的,身体都快散架了,两条腿被颠的发麻,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来时的路已经消失不见了,她本以为这里会像之前看到的一样乌漆墨黑的,没想到,这里竟然有亮光,头顶半空中,到处都是白色的光团,离的有点远,看不真切具体是什么,白色的光团一直朝前延伸,就好像是在给她带路一样。 面前是一条像是走廊一样的通道,沈天真沿着白色光团朝前走去,很快,通道就到了尽头,眼前立马变得开阔起来,这是一个圆形的大厅,穹顶极高,无数了白色光团漂浮在空中,给大厅无端增添了一丝梦幻的感觉,沈天真抬起头,眼睛倒映着梦幻般的白色,她刚要感叹句“好漂亮啊!”就在白色的光团中发现了荆羽的身影,沈天真还以为自己眼花了,赶忙揉揉眼睛。 再定睛一看,还真是荆羽,沈天真的目的就是来找人的,可她刚才差点被眼前之景给迷惑了,她心下一惊,“里面藏人,看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荆羽和孟崖都漂浮在空中,被白色的光团团团围住,沈天真想施法将他们给放下来,可她发现根本无济于事,她一施展灵力,灵力就被周围的白色光团给吸走了,灵力施展不出来,法术就无法展开。 沈天真也没想到她的灵力全喂给了这些光团,好在这些光团并没有什么攻击力,飘在空中的两人昏迷不醒,看样子也没受什么伤,究竟是何人所为,目的是什么?为什么把人捉来,只好端端的放在那?沈天真再迷惑,此刻,也不得不警醒了,她露出一个浅笑,眼神阴沉的可怕,自言自语道:“不知道我最讨厌欺骗吗?” 黑暗中的一人,听了她的话身体陡然僵住。 作者有话要说: 我回来了,跟同事一起考事业编,同事考第一,我考几百名,感觉好丢人!呜呜~我这个学渣! 第44章 疯女人 沈天真算是明白了,这一系列事情,貌似都是在将她给引过来,从荆羽和孟崖的失踪到陶庆云的反常,或许还更早,比如疯女人的出现,沈天真心下一颤,有点不敢再往下想了,她讨厌欺骗,非常讨厌,没来由的。 阴暗的角落传来一声轻响,同时传来一声轻笑。 沈天真低喝道:“什么人!出来!” 那人见沈天真终于注意到他了,自顾开口,“想救他们吗?” 沈天真看不清此人相貌,就只看见一片黑色的阴影在角落,她没理会那人的话,“少装神弄鬼的,出来说话!” 那人又是呵呵一笑,依然自说自话,“想救他们就把你的灵力送给他们吧,你不是很好心吗!” 沈天真以为对方说的是荆羽和孟崖,听他一说,立马抬头去看,她刚才施法救人,空中把鞋白色光团全都围在荆羽和孟崖身侧,似有将他们给淹没吞噬的危险,黑暗中的人一直没什么动作,沈天真料想此人能力不如她,也就暂时 分卷阅读74 将他放在一边,听了此人的话,又联想之前的状况,沈天真当即决定用灵力引开那些白色光团。 沈天真朝最外围的光团输送灵力,果然那些光团全都聚集了过来,荆羽和孟崖那边渐渐空了出来。 黑暗中的人见此很是满意,只见他伸出手掌,源源不断的灵力从白色光团中被他给吸了过来。 沈天真没注意到他的动作,她的灵力不断朝外输出,一边还要腾出空来救荆羽和孟崖,随着灵力的不断减少,沈天真整个人突然颤抖了一下,她知道这是灵力衰竭之兆,这种状况先前就出现过,只不过不是很明显,她也就没当回事,可现在这种状况静安如此明显,明显到她觉得整个人都空虚得很,好像有什么东西不受她控制一样。 沈天真将荆羽和孟崖两人放下来,见目的达到了,她想停止灵力的输出,可她虽然停了,但她的灵力貌似失控,源源不断的被吸走,循着灵力输出的方向,沈天真看到了暗处刚才那个神秘人站的地方。 那人得意一笑,似乎在嘲笑沈天真的傻,“你的灵力很美味啊,我是不是该谢谢你的好心,嗯?呵呵~” 沈天真嗤笑一声:“那么喜欢啊,那让你尝个够!” 沈天真见是有人捣鬼反倒不着急了,对付别人她还从没怕过,沈天真扯过一个结界罩住地上躺着的荆羽和孟崖,然后看着神秘人的方向,陡然发力,灵力猛然爆发,致使她整个人都仿佛笼罩在一片淡紫色的霞光中,随着她灵力的爆发,她胸前紫色的吊坠隐隐发出亮光,爆发的灵力就来自于这枚吊坠。 爆发的灵力无比强盛,神秘人本该大喜的,但迅猛的灵力如利剑一样直冲他的丹田,他一时承受不了,差点爆丹,幸亏他及时收手,神秘人也明白见好就收的道理,他料定了沈天真不会抛下地上的两人跟他纠缠,正打定主意撤退,突然一道带着凌冽的掌风朝他袭来,神秘人忙对掌上去,“砰”一声,两人带着灵力的一掌产生的波动,差点让空中漂浮的白色光团烟消云散,光团见此地危险,忙朝另一端散开。 风星潭打破棺材里的结界,急冲冲的跑来找沈天真,入眼就看到她周身被紫光笼罩,她自身的灵力很是不稳,全靠吊坠在护着,黑暗处一人想遁逃,风星潭想都没想就送了一掌过去,那人与他对了一掌,吐口鲜血,捂着胸口要逃跑,沈天真的状态很不对劲,风星潭一心顾着沈天真,又给了那人一掌,本想直接将他拍死的,奈何一阵红光闪过,那人已不见了踪影,最后堪堪击中了那人的左腿。 紫色吊坠是里有风星潭的心头血,拥有无上的灵力,关键时刻可以保护沈天真,可这枚吊坠还有一个作用就是用来压制沈天真体内的内丹,那枚不该属于她的内丹。 风星潭施法控制住吊坠,同时压下她内体蠢蠢欲动的内丹,沈天真陡然撤掉周身所有的灵力,身体再也支撑不住,直挺挺的就往后倒去,风星潭一把接住她,抱了个满怀。 沈天真脑袋里浑浑噩噩的,有很多不知道哪儿来的记忆涌进她的脑中,内体内丹运转的很快,心跳也好快,她陷在一片迷雾里,迷雾渐渐散去,出现了一片林子,沈天真觉得她好像来过这,第一次见到毛丝鼠就是在这样的一片林子里,可她周围的人没一个知道毛丝鼠这种小兽的,明明很可爱的小兽,为什么没人知道呢。 很快画面变化,她看到了一个女子在林间采药,那是个很美丽的女人,端庄娴雅,满目温柔,一双如深潭的眼睛跟她的很像,再仔细一看,沈天真突然觉得此人很是面熟,貌似跟她长得很像,一阵悉悉索索的动静伴随着“桀桀”的声音,自她身后的背篓里传来,沈天真紧紧盯着那个冒出头的毛丝鼠,洁白的毛发,耳朵尖带点灰,分明就是她的小铃铛,沈天真大喊出声,但那一人一鼠好似没听到一样,那人将小铃铛抱到怀里,嗔怪道:“阿衍,你又调皮了,当心摔着你。” 画面一转,她看到了一个看不清面容的黑衣男子一剑杀了另一个男子,那个跟她很像的女子奔溃了,抱着那个被杀死的男子一起爆丹而亡。 画面再一转,沈天真看到了华章,对于他的出现,沈天真很是诧异,先前那两人给她既陌生又熟悉的个暗觉,陡然一看到自己真正的熟悉,诧异过后就是狂喜,她上前去,这才发现,华章怀里抱着一个孩子,华章朝前方说道:“她死了,天真你不能不管。” 沈天真一听他提起自己名字,心下一跳,好似有什么事情立马就要从脑海中蹦出来,华章紧紧抱着孩子,眼睛却看着前方,沈天真循着看过去,立马睁大了双眼。 “大师兄?”沈天真一看见风星潭这才是真正的震惊了,她只见大师兄接过华章怀里的孩子,然后手指轻抚孩子的脸,问道:“孩子姓什么?” 沈天真心快跳出来了,她有预感,这孩子很可能就是她,果然华章开口道:“姓沈,孩子叫沈天真。”画面戛然而止。 入手是一片温热,耳间传来“咚咚”一阵阵心脏跳动的声音,沈天真迷茫的睁开双眼,那是梦吗?她有点搞不清状况,小铃铛、华章、大师兄、黑衣人还有那一对殉情的夫妻,他们应该是夫妻吧,不然不会一起赴死了,还有那个跟她重名的孩子。沈天真脑中乱糟 分卷阅读75 糟的。 风星潭见她醒了,关切道:“好些了吗?” 沈天真没说话,双手撑着风星潭的胸膛,突然觉得手下这触感是无比的熟悉,在哪儿摸过呢,哎,对了在苍山,青阳派掌门风信子哦不风星潭的胸膛就是这感觉。 沈天真抛开脑中的重重疑惑诧异道:“你这身材跟你哦不跟咱们师父的好像啊,厚实有力硬邦邦的,简直一模一样啊!”说着还啪啪拍了两下。 风星潭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咱师父指的就是他自己,风星潭心里一个咯噔,有点搞不懂,这是沈天真在试探他,还是真的在诧异,但不管怎样,沈天真终究是开始怀疑了。 见大师兄神游天外,沈天真仔仔细细打量了下他,“跟梦中还是有点差别的,像又不太像,真奇怪。” 风星潭回神,“你说什么?” 沈天真也回过神,接着刚才的话问风星潭究竟是怎样锻炼成这副身材的,风星潭尴尬的嘿嘿直笑,连忙转移话题,“哎刚才那人是谁,认识吗?” 提起这事,沈天真这才想起来,地上还躺着两个人呢,她双手一撑就要爬起来,不知道按到了什么部位,入手一团柔软,风星潭立马大叫一声,“停停停!” 看他表情似痛苦似愉悦,沈天真茫然的问:“怎么了?”说着双手离开那个位置,站直了身体。 风星潭被按到了胯间,突然而来的酸爽让他很是抓狂,偏偏他这徒弟单纯的很,什么都不懂,风星潭平复下激动的内心,姿势别扭的站起身,“没事,走吧,此地不宜久留。” 荆羽和孟崖还在昏着,沈天真想法术给他们探查下是否受伤,被风星潭阻止,如果他没猜错,沈天真的内丹出现了问题并且灵力已经不受控了,而且还出现了灵力衰竭之兆,他怕长此以往吊坠会压不住内丹,目前,沈天真最好不使用任何灵力为好,看来还是要跟华章好好商量下以后的事才对,实在不行就立马带沈天真回九玄天,凡间的一切都比不上他的天真。 风星潭查看了他们的情况,说道:“他们没事,也可以说有事,不会致命,但也不容客观。” 沈天真急忙道:“大师兄,他们到底怎么了?” 风星潭凝重道:“他们少了一魂一魄,轻则痴傻呆愣,重则会疯掉。” 沈天真一听疯子,顿时不淡定了,“疯掉?跟上面那些人一样?” 风星潭点点头,看来事情并不像他们想的那么简单啊,再联想到刚才那个黑衣人,他心下已经有了定论,“看来这些人疯掉不是巧合,是有人搞鬼,刚才那个黑衣人你是怎么遇见他的?” 沈天真将她下来的情况跟大师兄说了,表示她真的不知道那个人是怎么到这来的。 风星潭立马抓住了关键的信息,“你说那人是出声后你猜发现他的?看来此人修为不简单啊。” 沈天真着急,“他们怎么办,魂魄能收回来吗?” 风星潭见她这么关心别人,心里酸溜溜的,不过为了让她安心,还是给了她保证,“他们会没事的,我们先出去再说。” 空中漂浮的白色光团此时只剩下零零散散的几个了,其他的不知去了哪里,带着两个成年人,此刻又没有路可走,如果只是他们两个人,风星潭施个法就带着沈天真出去了,可地上的两人魂魄缺失,稍不留神就能把仅剩的魂魄给吓跑了,到时候可真就死翘翘了,他不在乎别人的生死,但他在乎沈天真是否会难过,目前看来,这两人还被沈天真当成朋友了。 你们可真是三生有幸啊! 第45章 疯女人 最后荆羽和孟崖两人被安置在了堕灵环中,沈天真只知道里面可以放养妖兽,没想到人也能放进去,不由得啧啧称奇,感叹大师兄的宝物就是与众不同。 风星潭收获到了沈天真的吹捧,心里那点嫉妒也消失的干干净净,算了,看在天真的面子上,就不跟你们两个计较了。 两人看着空中漂浮的白色光团朝前走去,刚才的地方是一处空旷的大厅,四周都是黑暗的,可随着白色光团的踪迹,竟然朝一处开始延伸,如走廊一样,头顶的光团好似在给他们引路。 沿着走廊走了一段距离,眼前豁然开朗,所有的白色光团全都聚集在了此处,就好像他们又到了另一处大厅一样,沈天真吃惊道:“如果不是刚才那边发生过打斗,我都要以为我们回到了原点。” 风星潭问她:“你怎知不是原点?” 沈天真观察的很仔细,“你看地上,刚才那人逃跑时剐蹭到了地面,这个位置留下了痕迹,但这里却没有,还有,你看空中,那些光团拼命往一处挤,我猜出口一定在那。”说着沈天真就要施法,被风星潭连忙拉住,“让我来,你、你别......你休息下。”他想说让她别动用灵力的,话到嘴边又改了,他的话太刻意了,沈天真一定会怀疑的额,之前发生的种种,都预示着沈天真的灵力出现了问题,很可能很内丹有关,况且她还失忆了,很多不可控的意外有很多,还是小心为妙。 风星潭朝那一处施法,随着他灵力的输出,那些白色光团全都四散开来,跟之前拼命吸收沈天真灵力的情景简直是两个极端, 分卷阅读76 喜欢沈天真的灵力却对风星潭更为高深的灵力避之不及。 有不少白色光团蠢蠢欲动的围在沈天真身边,还有的大胆的落在她的肩膀上,沈天真也没想到这些小东西会主动跟她亲近,她伸出手掌,很快就有两个小光团落了上去,沈天真看着这些可爱毛茸茸的东西,心念一动,一个想法突然冒了出来,她问:“荆羽?孟崖?” 说完她手上的两个小光团在她手心跳了跳,没想到还真让她猜对了,沈天真大喜,“大师兄,这就是他们丢失的魂魄!”说着抬头看去,满眼都是,这些很可能都是的,“这些是不是都是那些疯子的,魂魄被困在此处,所以他们疯了。” 风星潭点头同意,“很有可能,出口快开了,注意!” 说着一阵亮光刺来,那些小光团争先恐后的四散逃开,很是惧怕光线,沈天真当机立断,大喊一声,“大师兄,你挡住光,我把他们装进手环。” 风星潭闻言立马遮住光,然后不等沈天真动手一挥衣袖将所有有白色光团给扫进了堕灵环中。 亮光闪过,沈天真睁开微闭的双眼,她本以为会回到棺材铺中,没想到入眼竟然发现两人站在一处院中,还没等沈天真诧异,就听到身后一人出声道:“呦,可算是来了。” 沈天真一看回头一看,一身穿红衣的女人抱着臂悠然自得的看着他们,沈天真只觉得此人眼熟的很,她似乎在哪儿见过,但一时竟然想不起来了,“你是何人?这是何地?” 红衣之人风情万种的撩了下头发,邪魅一笑,不过她的笑似乎并没有到眼底,只浅留在嘴角,好似下一刻就要凶相毕露,“怎么不认识我了!”说着“嗖嗖”两声,一个带着尖刺快速旋转的兵器出现在了她掌心,沈天真一看这兵器立马就认出她来了,震惊道:“是你!” 想起这人曾经来抢过她的小铃铛,沈天真立马警惕的用手护住小布包,可这一护不要紧,布包空了,“小铃铛呢?大师兄小铃铛不见了!” 沈天真转眼看浅幽,心里料定小铃铛是被此人抢走了,质问道:“你把小铃铛弄哪儿去了,将他还给我!” 浅幽没理会她,她有要事在身,没空跟他们废话,她也料定了他们不会把她怎么样,因此很是肆无忌惮,只听她幽幽说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不过,外面那些疯子,如果再不救他们的话,今晚就是他们的死期,你等着给他们收尸吧,哦对了,棺材铺棺材是不是不够了啊,呵呵~”浅幽掩嘴笑着,眼神很是意味深长。 迟钝如沈天真也很快就反应过来了,“是你把我们引过去的?”说着沈天真突然意识到一个心里很不愿相信的事情,那个疯女人呢?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是为了将他们引到永宁镇?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浅幽没有回到她的话,一边笑着一边整个人发生了变化,只见她身形如影,似有第二个人在她内体隐隐约约的,一会儿穿红衣一会儿又变成身穿布衣的女人,沈天真认出来了,那是被带走的疯女人。 浅幽停止了笑声,身形也恢复正常,“怎么样,被欺骗的滋味不错吧!” 沈天真最讨厌别人骗她,一想到她对疯女人满心的同情可怜,又想到她竟然同情一个曾经要抢走小铃铛的人,她就怒不可及。 沈天真的灵力激荡,非常不稳定,整个人都笼罩在灵光中,似有灵力暴走的可能,风星潭按住沈天真的肩膀,“天真冷静点,救人要紧。” 浅幽见目的达到了,迫不及待的就要离开,风星潭虽说不管她,但也绝不会让她好过,临走前一掌拍过去,将她给掀飞出去,跌在一人身上,那人冒着被波及的危险,还是稳稳接住了浅幽。 看着浅幽跟那人匆匆离去,两人均从背影认出了那人就是陶庆云,沈天真万万没想到,陶庆云竟然会跟如此阴邪之人勾结,能让那么多普通百姓同时疯掉,能不阴邪吗?也不知道绝尘真人知道了会怎么样,会不会被气死呢。 浅幽逃了,他们所处的地方立马发生了变化,原来这也是一处结界,风星潭知道是个结界,但却没看出来这具体是哪里,等结界消失了,两人才发现,这里竟然是荆羽的家,他们站在院子里,满目萧瑟,院子外竟然隐隐传来了哭声,很绝望很凄厉。 两人对视一眼,均想到了那些没归为的魂魄,沈天真在去寻找小铃铛和救人两者之间摇摆不定,小铃铛没了,她心狠是慌乱,拿不定主意也做不了决定,风星潭心里又变得酸溜溜的,一个小兽值得她这样魂不守舍的吗,不过为了沈天真安心,风星潭终是叹了口气,安慰她道:“你去救小铃铛,我来给魂魄归位。” 沈天真见大师兄这么为她着想,心里那点犹豫突然就消失了,大师兄虽然对她好的同时,依然选择去救人,而她自己竟然光想着救小铃铛了,那么多人命,她实在是不该犹豫的,当即小决定道:“小铃铛会没事的,先救人吧,那些魂魄貌似都很害怕你,还是我来吧,不过阳光太强了,能不能弄个大的结界将整个永宁镇都给罩住,疯子无处不在,这是最好的办法了。” 以风星潭的手段将设个这样的结界简直就是易如反掌,但私自改变天象,会造成百姓的恐慌,他要想一个两全其美的方法才行,“你等着 分卷阅读77 ,我去去就来,等天暗下来后等我来了再施法,切记。” 沈天真点头表示知道了,要想不造成百姓的恐慌,最好的办法当然是仙人作法了,这个仙人还是太谷大陆耳熟能详并且敬重有加又无比崇拜的,这样的人除了青阳派的掌门还能有谁,所以风星潭决定恢复青阳掌门的样貌,来一场驱咒大法会,驱的当然就是让人发疯的恶咒了。 天空突然电闪雷鸣起来,天色也渐渐暗了,犹如黑云压城,看起来恐怖的很,没有疯掉的百姓还以为灾难降临了,可一看空中,竟然看到了戴着白色面具的青阳派掌门,匆忙赶来的华章,用灵力传音,告知百姓们具体情况,更说是来救人的,百姓们纷纷跪地磕头,祈求神仙保佑。 沈天真在院中等了一会儿,阳光就消失了,空中竟然吹起了阴风,正适合魂魄归位,将所有白色小光团给放出来,沈天真运足自身的灵力,整个人笼罩在灵光中,这些灵光伴随着小光团一个个四散开区,去寻找自己的身体,荆羽和孟崖也被放了出来,两个白色小光团在他们额头跳了跳,然后隐入其中消失不见。 光团很多,可想而知整个永宁镇疯掉的有多少,之前的哭声是有人死去了,对于寿命未尽的刚死之人,沈天真加大了灵力的输出,用来延续他们的生命,但灵力好似永远不够似的,疯了的人不可能全都死了,但为了保险起见,沈天真丝毫不敢耽搁,灵力疯狂输出,就连那种空虚的感觉又上来了,她也没发觉,或许发觉了,但依然没有停止。 院子的隔壁,一黑衣之人打坐修炼,身后站着红衣的浅幽似在护法,陶庆云战战兢兢的站在一边,不时偷偷打量着黑衣人。 陶庆云发现黑衣之人竟然在吸收空中的灵力,随着灵力的增多,他的身形渐渐的实体起来,之前看还是半透明的,陶庆云暗暗惊奇,这人究竟是什么身份。 浅幽在一旁痴迷的看着黑衣人,眼里既有狂热又有依恋,还有中失而复得惊喜之情,“衍君,你恢复了?” 黑衣人睁开双眼,看着变得具象化的身体,突然松了一口气,他成功了,他邹衍又回来了! 浅幽上前给他行了一礼,“恭喜衍君归位!属下一直谨遵衍君吩咐扩大势力,现阶段除了妖兽我们又笼络到了云阳派的人,衍君的愿望不日将达成。” 邹衍冷冷说道:“吃了那么人的魂魄和修者的内丹,妖兽进阶了?” 浅幽的冷汗一下子就下来了,之前妖兽吃人是为了吸食魂魄,好让妖兽能拥有人的意识从而可以化成人形,可吃人魂魄根本就不管用,后来又吃了几个金丹期修者的金丹,发现还是不管用,要想修炼成人形还是要正规的修炼,或是让修为大能者帮忙,她自己就是在衍君的帮助之下才修炼成人型的,衍君交代她的任务没有完成,她很怕会收到惩罚,心里又希望她是特别的那个。 可惜,被一掌拍在地上的口吐鲜血的时候,浅幽突然就心凉了,她一心爱慕的人,对她下了这么的手。 邹衍不怒自威,“废物!下不为例,本君有更好的计划,之前的就罢了。” 浅幽不敢再多说,忙跪下应是。 邹衍看向陶庆云,如毒蛇般的眼睛,让陶庆云吓一哆嗦,颤颤巍巍的开口道:“衍......衍君,有何吩咐?” 第46章 红嫁衣 那个婴孩长大了,软软糯糯的,扎着两个小发髪,睁着大大的眼睛懵懂又水灵,从开满鲜花的小路上跑过,带起星光点点,两只小胳膊张开扑进一人怀中,口中甜甜的喊着抱抱抱抱,沈天真看向抱着她的人,不出意外又是那个跟大师兄相貌无比相似的人,她不能确定这人就是大师兄,因为这人看起来冷冰冰的,面对小女孩整个人才会柔软那么一点,但也只有一点而已。 那个人抱着小女孩一起赏花看晚霞,小女孩会远远的跑过来扑到他后背上,那人有时还会微微一笑,小女孩长大了,变成大姑娘了,沈天真摸摸自己的脸,那是一张一模一样的脸,到这里沈天真才确定,原来她和小女孩不是重名,而是同一个人,与此同时,很多画面不断从她脑中涌现出来,带着感情,带着一切情绪,包括她刚才看到的画面中,小女孩的一切情感,好像那就是她的,那个小女孩就是她一样。 小女孩扑到大师兄背上,歪着头在他侧脸上亲了一下,然后大师兄就像被雷劈中了一样,将小女孩也就是她给推了下去,沈天真只是看着就感觉到了心痛,小女孩第一露出了难过的表情,哭诉出声,这一次不再是无声的声音,沈天真听的很清晰,声音仿佛来自她的脑海,那道声音说,“风星潭,你什么意思!” 一道晴天霹雳而下,沈天真醍醐灌顶,“风星潭!” 沈天真大喊出声,同时坐起身来,额头全是汗,额角的头发变得**的,心跳如擂鼓,她想起来了,全想起来,什么青阳派掌门,什么韦庄大师兄,什么死了的华章,简直一派胡言! 沈天真久久不能平息,喘着气睁大了双眼,僵硬的看着周遭的一切,这里对恢复了记忆的她来说是既熟悉又陌生,她很肯定这里不是九玄天,但这屋中的摆设几乎跟九玄天上她的房间一模一样,之前没恢复记忆不觉得 分卷阅读78 有什么,现在只觉得讽刺的很。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沈天真朝外望去,只见华章蹑手蹑脚的蹭了过来,后面跟着所谓的大师兄,华章回头不断示意风星潭小点声,风星潭伸手推开他,华章一个没防备被绊倒磕到地上,结结实实的摔了一下,就这还是努力控制着惊呼,尽量做到不发出声音吵到沈天真。 两人的动作全被沈天真印在眼中,华章还是一如既往的以她为主,反观风星潭一改在九玄天时的冷淡无情,脸上表情柔和,甚至刚才还调皮的瞪了一眼华章。沈天真无声的看着两人,直到风星潭看了过来,见沈天真醒了,脸上的惊喜之情怎么也遮不住,“天真你醒了,真是太好了!” 华章见沈天真醒了,也不再藏着掖着了,大大方方的蹦了过来,“师姐,你终于醒啦,你都昏睡三天了,你不知道......”声音戛然而止。 风星潭给华章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不要多说,跟沈天真有关的华章立马就闭嘴了,他也意识到有些事还是不让师姐知道的好,差点就犯错了,华章拍拍胸口,讪讪一笑,“师姐,我去给你做饭,你先歇着。”说完一溜烟就跑了,他知道有些事瞒着师姐是为她好,但他就是做不到欺骗师姐,没办法,只好撤吧,眼不见也就不心虚了。 华章跑了,沈天真望着他的背影,轻笑出声,这个华章还是一如既往的为她着想,不像某个人,想起某人,沈天真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没了,她定定的看着风星潭,虽然这人是她最亲近之人,但同时也是伤她最深之人,她不知从何起对他的心思起了变化,不再满足于师徒关系,她想跟他做夫妻,像凡间那些夫妻一样,可她有意,对方却无情,不仅狠狠拒绝了她,还任由她从九玄天掉了下来,不管不救,幸亏她命大,当然了她也不会死,但失去记忆五十多年活得稀里糊涂的,还被人耍的团团转,这滋味着实不好受,她讨厌欺骗! 风星潭没察觉沈天真的变化,他狠狠抱住她,那种失而复得的心情让他心尖都在颤抖。 沈天真无声无息的让他抱着,这怀抱真是久违了,自从她对师父动了那种心思后,师父就没抱过她,避嫌的很,小时候经常搂搂抱抱也没见师父避如蛇蝎,怎么心思一变所有事就不一样了,明明还是他们两个人,什么都没变,身份变了不是更好吗,在九玄天上她非常搞不明白,现在依然如此。 还是他们两个人,一个是大师兄一个是小师妹,只是称呼不一样而已,这样就可以了? 风星潭放开沈天真。他刚才只是趁机试探下她的灵力和内丹而已,在永宁镇她耗尽所有灵力才让所有魂魄归为,灵力枯竭了,好在内丹没受什么影响,他送给沈天真的吊坠里面的灵力也耗光了,他得找个机会给她换一个才是。 沈天真一句话不说,跟以往很反常,风星潭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发现她的不对劲了,他摸了摸她的头发,小心关切的问,“天真怎么了,做噩梦了?” 沈天真见他如此和颜悦色的,眼里的关切不是假的,现在的风星潭是真的关心爱护她,前段时间的两人的亲密互动相处都不是假的,但她搞不懂,他为什么要尽力掩藏身份呢。 沈天真猛地抬起头来,想问个究竟,身份之别就那么重要吗? 她的动作有点大,胸前的吊坠一下子给晃悠了出来。 两人看见吊坠均是一怔,紫色的吊坠不复以往的光泽,看起来毫无生命力,就是个普通的石头,颜色也变得非常淡,风星潭怕沈天真看见吊坠想起什么,连忙将吊坠从她脖子上给拽了下来,吊坠绳子带有机扣一下子就取下来,快的沈天真都没反应过来,要是以往的她,肯定会对风星潭的动作感到奇怪并疑惑出声,但此刻的她突然觉得没那个必要了,东西是他送的,他想要回去就要回去吧,她这个师父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了。 风星潭将吊坠收好,怕她多想,于是说道:“吊坠颜色淡了,回头我给你做个好的。” 沈天真没去管吊坠,反而问道:“他们怎么样了?” 风星潭知道她问什么,回道:“那些人都恢复正常了,陶庆云的事我也告诉孟崖和荆羽他们了,他们内部的矛盾还是让他们自己解决吧,你就在紫澜殿好好休养就行。” 知道他们没事,沈天真放下了心,既然她想起来了,也就不想再留在这里了,紫澜殿她是再不想待了。 风星潭觉得沈天真很不对劲,她灵力枯竭了,难道是她察觉到了,所以不开心了?他试探的问:“灵力没了可以再修炼,你不用太难过,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沈天真听了他的话,才反应过来,试着动用灵力,可发现真的一丝一毫的灵力都没了,她皱起眉头,要是没有灵力,怎么在太谷大陆生存?何况她之前可没少得罪人。 风星潭见她皱起眉头,伸手过去想替她抚平,“啪”一声,沈天真条件反射的一掌打在了风星潭的手上,风星潭没防备被拍了一掌,手背立时红了,两人的手都有点发麻。 之前失忆的沈天真从不会拒绝风星潭的靠近,相反还很期待与他亲近,这一次两人都楞了一下,风星潭没想到她会反应这么大,刚想开口解释,沈天真率先说道:“你不是不喜欢碰我吗!” 分卷阅读79 话一出口,风星潭就彻底傻眼了,心里咯噔一声,这话是什么意思,是他想的那样吗?他也不敢问也不敢说话。 沈天真破罐子破摔了,事已至此,那就挑明了说吧,她讨厌欺骗和遮遮掩掩,“我想起来了,”她眼神灼灼的看着风星潭变白的脸色,继续道:“风星潭,师父......” 事情被拆穿,风星潭的保护彻底碎掉,一直以来他都以大师兄自居,也不断给自己暗示,他就是大师兄,他不是沈天真的师父更不是她的养父,他是可以娶小师妹的大师兄,他不会违背伦常与徒弟养女苟且,他是大师兄...... 可现在一切都被剖开,他再也不能自欺欺人了,先前他还跟华章开玩笑,说他不怕被拆穿,其实他怕,非常怕,他只是不愿意面对现实而已,见沈天真冷冷的看着他,他再也装不下去了。 风星潭从她床边起身,一时间还不能从大师兄的身份中走出,他想笑笑说终于被你发现了,还想说你终于记起我来了,不管说什么,此刻都显得无比尴尬,更不用说笑了,自从沈天真对她的心思和态度变了,他就很少对她笑了,他怕他会改不掉对她好的习惯,他不能再给沈天真他喜欢她的错觉了,虽然实际上他就是很喜欢她,但他们之间横亘的东西太多了。 风星潭努力做回那个冷若冰霜的他,克制着语气故作冷淡的说道:“既然恢复了,那就好好养着,修为会回来的,灵力也会有的。”“你不解释吗?”沈天真见他要走,还是把心里憋的话给问出来了,对于他的喜欢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忘记的,她还是保有希翼,希望得到满意的回答,如果他回心转意了,说不定她不会怪他欺骗呢,高兴都来不及,怎么会责怪于他呢。 风星潭见她充满希望的眼睛,实在说不出口伤害她的话,她还记得大师兄对她的一切,也应该就能明白大师兄对她的心意,但那只是大师兄而已,既然她恢复记忆了,那梦也该醒了,他本以为这一天会很慢到来,会给他充足的时间来解决横亘在他们之间的问题,可她恢复的太早了,当然,这也是好事,不是吗,他们之间的问题也总有解决的一天,在那之前,他不能断了她的后路。 因此风星潭一如在九玄天,拒绝的话张口就来,“和华章打赌你何时会认出我来,没想到会那么快。” 沈天真追问,“那对我好关心我,还有......” 风星潭背过身,转头就走,无情、嘲讽的话语飘进沈天真耳中,他说:“那不正是你所渴望的吗?” 第47章 红嫁衣 “滚!” 从屋内传来一声歇斯底里的咆哮,可想而知沈天真被风星潭的话给刺激的不轻,走到外面,风星潭再也装不下去,浑身泄了气,偷偷回头看一眼,“咣当”“啪啦”两声巨响,风星潭被吓得一个激灵,赶紧跑走了,刚要出偏殿就与拐角处一人撞了个硬实。 “哎呦!”华章揉着被撞疼的额头看向来人,风星潭倒退一步,一见是华章掉头就走。 华章一个箭步窜到风星潭前面挡着他的去路,风星潭皱眉,“让开!” 华章抱着臂坚决不让,开口道:“很少看你冒冒失失的,怎么了,是不是师姐出什么事了?” 风星潭冒失华章首先想的不是他怎么了,而是沈天真怎么了,不得不说华章在对待沈天真的事情上总是那么敏感,也可以说他对一切可疑的事都能联想到沈天真身上,可想而知他心里脑中想的都是沈天真,风星潭一见他这样就气不打一处来,在九玄天上就是如此,那两个人永远的都显得很亲密,虽然沈天真也粘着他,但跟和华章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好似华章才是她最知心的人一样。 事情已经败露了,也没有再装下去的必要了,不过,天真生气了,谁也别想好过就是了,风星潭眸光一闪,打算坑一坑华章,只听他淡定道:“能有什么事,无非是灵力枯竭了不高兴罢了,我要给她灵力她不要,也不知会要谁的,哎,我先走了。”说罢就越过华章自行回屋了。 华章听了风星潭的话狠狠皱起了眉头,师姐不高兴了,那是大事啊,虽然灵力枯竭了,但他相信师姐是不会有事的额,有那么一颗内丹,还怕没灵力吗,只是时间问题罢了,可问题是师姐现在生气了,怎么办,赶紧去哄哄呗! 华章推开门,故作甜腻的喊了声“师姐!”还没进门耳朵就被揪住了,久违的疼痛袭来,华章“哎呀哎呀”叫了不停,能揪他耳朵的世间除了沈天真不会有第二个人。 华章大喊“师姐饶命啊,我是来帮你的!” 沈天真被风星潭的话刺激的够呛,她是爱慕他不假,但这不代表她会接受他的施舍,什么叫一直是她渴望的?她渴望但那也是在你情我愿的基础上,“风星潭你混蛋!你滚!我不稀罕你的施舍!”听了这话,华章一下子就明白了,事情终于败露了,他就知道风星潭蹦跶不了多久的。 沈天真一时气愤将屋内的东西砸个稀巴烂,她本想用灵力将这里夷为平地的,可惜灵力没了,好在武力还在,桌椅凳子摆设让她砸的满地狼藉,正巧这时华章来了。 华章伙同风星潭一起欺骗她,她可没忘,虽然华章 分卷阅读80 是她小跟班,但正因为这样才接受不了欺骗,不过,对付华章拖过来揍一顿就好了,揍过了他还是小跟班,还是会以她为重,她无比信任华章,虽然将他当跟班,但沈天真知道那都是在玩闹而已,华章对于她来说,比风星潭更像是亲人,华章背叛谁都不会背叛她,为了她甚至都能跟风星潭对抗,所以这次的欺骗事件肯定是风星潭一手策划的,但这可不妨碍她教训人,她教训不了师父还教训不了师弟吗? 华章被揪着耳朵一顿胖揍,沈天真没了灵力就用拳头往他身上招呼,华章也夸张的大喊大叫,实际上根本就不疼,他知道师姐根本就不舍得真揍他,从小到大都是如此,只是闹着玩而已,不过为了让师姐消气,他还是要卖力扮惨才行,一为师姐消气,二为哄师姐高兴。 沈天真将华章的头按在墙壁上,举起拳头,华章闭上眼睛大喊“师姐轻点揍!”却不料胸膛传来一阵撞击,腰身被双臂紧紧箍住了,华章的心瞬间软成一团,玩闹的心思瞬间消失个干净,他回抱住沈天真,此刻的她不再是师姐,而是他一手带大的孩子。 华章像是长辈一样,摸着沈天真的头发,语气宠溺异常,他问:“还没消气呢?我躺平给你揍!” 沈天真哼哼唧唧的将头埋在华章胸膛,嗡声嗡气的撒娇,“小叔叔~” 华章猛地睁大了双眼,他已经很久没听到沈天真叫他小叔叔了,他将沈天真带回九玄天,一开始风星潭是拒绝靠近她的,只见了她一面,那以后就去闭关了,沈天真五岁之前都是华章带的,说的第一句话也是小叔叔,把华章给高兴恨不得将心给掏给她。 后来风星潭出关了,看着跟他师妹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小天真,那一瞬间他听见了心融化的声音,小时候的沈天真简直太可爱了,看着撞到他腿上的小团子,他一把将她抱起,这是沈天真长大以来第一次见他,她丝毫不惧怕对她来说的一个陌生人,她举着小手拍在风星潭的脸上,然后啪叽一口亲在他的嘴唇上,把华章给嫉妒的,嚷嚷着小天真是不小心才亲到的,绝不是喜欢他! 不管怎样,从那以后风星潭就彻底喜欢上小天真的,一切都亲力亲为,对她宠爱异常,小天真也很粘她,天天师父长师父短的,反倒将华章给抛在了脑后,也很少叫他小叔叔了,对此,华章怨念的很,为了重新夺回小天真的注意力,他也没少折腾自己和风星潭,不过两人的出发点都是为了沈天真,倒也没有发生什么太大的矛盾,两个大男人磕磕绊绊的将沈天真给养大,其中的艰辛也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沈天真那一声“小叔叔”充满了委屈,她知道华章不会无缘无故欺骗她,但她还是为风星潭的态度伤心。 华章拍了拍沈天真的后背,心疼坏了,安慰道:“是小叔叔不好,我去找风星潭那混蛋拼命!” 沈天真抬起头来,眼角红红的,“其实也不怪他,是我要喜欢他的,他不喜欢我也不是他的错。” 华章一阵痛心疾首,还真如他所料,他们还真是两情相悦,他一直以为是风星潭单方面的,可目前看来还是沈天真主动的,风星潭多半是有所顾虑才没接受,难怪他要假装成莫须有的大师兄,假借这个身份来追求天真了,如果是以前的身份,估计能被世间之人戳脊梁骨给戳死,他对于天真来说如师如父,实在不是能当夫妻的关系,好在风星潭还有点良心,没有由着天真的性子来。 其实他对于他们种关系倒也没想那么多,他一切以沈天真的高兴快乐为己任,师父又如何,养父又如何,反正又不是亲的,何况如果那么在乎世俗的眼光,大不了不做师徒呗,从这一方面来说,他跟风星潭是不谋而合的,可惜这么快就翻船了,真是,报应啊! 让你要欺骗师姐,活该!要不是师姐灵力没了,定打的你跳脚还不敢反手! 对于他们之间的事情,华章并不想多说,一切交由沈天真来决定,他说去跟风星潭拼命也只是安慰她而已,果然听了华章的话,她立马破涕为笑了,“噗嗤,你还想跟他拼命,也不知是谁挑战了他那么多年就没一次胜过,唯一一次还是我求来安慰你的,你也好意思哈哈笑死人了~” 见沈天真笑了,华章的心也明媚起来了,笑道:“我刚弄了好吃的,去尝尝?” 沈天真没了灵力,还睡了三天,一说到吃的,肚子立马就饿了,临走前下意识的手一挥,屋中还是一片狼藉,她愣了下,才反应过来,她已经没有灵力了,这点小法术都做不了了,顿时眼神一暗,撇了撇嘴,华章忙安慰她,“有内丹在还怕没灵力吗,放心吧,一切都会有的。” 灵力和内丹相伴相生,没了内丹就没了灵力,只要内丹还在,灵力总会有的,但灵力也不是内丹生出来的,还是要靠修炼来获得灵力,内丹储存灵力,并发挥灵力最大的作用而已,华章的意思貌似是她的内丹可以催发出灵力,这跟她在太谷大陆了解的不太一样,她的内丹和灵力的关系一直都是个迷,她刚要问,华章就拉着她出门,在她没看见的地方,华章偷偷打了个手决,房间立马恢复了原样,门也在他们走后自动合上,一路上华章都在跟她说弄了什么什么好吃的,成功让沈天真忘了刚才要问的话。 风星潭来到后 分卷阅读81 崖,那里被他设了结界,本意是为了两重身份互相掩盖而设的,现在看来是没有必要了,风星潭单手掐诀,默念咒语,然后手一挥,结界就收了起来,结界的回收带起一阵灵力波动,附近的花草都随着波动摇摆了起来,突然一撮白色的毛发轻飘飘的刮了起来,在从风星潭的眼前飘过,他定睛一看,觉得异常熟悉,“嗯?”风星潭看着指尖那一撮毛发陷入了沉思。 吃饱喝足,沈天真趴在院子里的石桌上消食,顺便回味刚才吃的灵植,想到吃的,沈天真下意识的摸了下腰侧,没摸到想摸的东西,沈天真一下子就蹦了起来,华章正给她倒茶,被吓得茶水差点打翻,见沈天真四处转圈,不解道:“找什么呢?” 沈天真大惊,“小铃铛!小铃铛不见了!” 华章知道她养了只灵兽,可自从沈天真出事他们就见过它,“可能是趁乱跑掉了,没事,我再去给你捉一个。” “不一样,小铃铛只有一个,捉来也不是他了,”沈天真泄气,突然想到什么又精神抖擞了,“会不会是大......师父给藏起来了,他一直就不喜欢小铃铛,很有可能让他给捉起来了。”沈天真摇着华章的手臂,就是不承认小铃铛跑掉的事实。 华章心想,能让风星潭讨厌的东西,还指望他捉起来关着?不把它捏死就算是仁慈了,这还是看在你的面子上,能让他给放跑了才要谢天谢地才是,不过这话是万万不能说的,说了估计天真就该哭了。 沈天真想去找风星潭问问,可发生了之前的事,她又怂了,明明她才是最理直气壮的那个,可她就是不敢去质问,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在怕什么,正坐立难安着,突然一见华章,沈天真眼睛一亮,“对了,华章,你去!你去找师父要。” 华章被她强拉起来,无语道:“好好,我去,但我不能保证找到小铃铛,还有,如果真的找不到,你可不许哭,听见没!” 沈天真连忙保证,“好好我不哭,肯定能找到的,小铃铛那么喜欢我才不会离开我自己跑掉呢。” 华章:“我怎么听说,它跑过好几次呢。” 沈天真被揭了短,怒了追着华章打,华章拔腿就跑,一转身两人齐齐刹住脚,看向来人。 第48章 红嫁衣 风星潭多远就听见了他们这边的嬉闹,有时候他真的很羡慕华章,可以一直这么跟沈天真亲密的闹着玩着,当然了这也得益他们之间纯洁的不参杂任何情爱的关系。 听见他们在说小铃铛,风星潭一下子变得严肃了起来,如果他没判断错,后崖结界处的那撮毛发就是小铃铛的,在永宁镇时小铃铛就无缘无故消失了,可见那撮毛发是之前留下的,他记得有一次结界有所触动,但他又没发现什么异常,现在想来,那应该是小铃铛干的了,一只小灵兽碰到了他设的结界,竟然只是掉了撮毛,这个小东西不得不让他怀疑。 本来他就因为那个小东西转移了沈天真的注意力而不爽,现在他又确定那个东西来路不正,现在更有理由灭了那个东西,他正要将发现告诉沈天真,却听到沈天真竟然还要去找那东西。 三人打了个照面,风星潭一身白衣,头戴玉冠,清冷又高贵,要是再戴个白色的面具可不就是青阳派掌门吗,沈天真想起在苍山发生的事,一阵尴尬,那时无知无畏的没少调戏她师父,也不知她师父当时是怎么忍受住没推开她的,此刻的风星潭跟在九玄天时没什么区别,唯独少了面对沈天真时柔情的目光,没有柔情蜜意甚至还有点怒火。 沈天真偷看一眼华章,示意华章开口,华章摸摸鼻子,刚要开口,风星潭说话了。 他道:“那东西不在我这,”小铃铛已经被他列入了重点怀疑对象,他是不会再允许沈天真去接触的,他想断了沈天真去寻找的念头,接着说:“你们也不用去找了,那东西死了。” 一听说小铃铛死了,沈天真也顾不得跟师父赌气了,她脸色瞬间就变了,以前她不知道师父会欺骗她,现在对于风星潭的华话,她第一反应也是假的,“你骗人,小铃铛是灵兽不可能死的。” 风星潭一见她为那东西着急的模样,语气更不好了,“没有什么死不了的,要是有,那就是还没出现能弄死它的人。” 沈天真看他笃定的态度和凶狠的表情,一下子就想到了一个可能,“师父,你杀了小铃铛,是不是?你杀了他,是不是,你说话!”沈天真上前揪住风星潭的衣襟声嘶力竭的质问他。 华章看着两人又要闹开了一阵头疼,一个撒谎成瘾了,一个疑心病犯了,这两人遇到一起不吵架才怪了,他有心去解围,突然风星潭朝他看了一眼,那一眼意味深长,华章知道这里面肯定有隐情,于是他决定不管了,“那个~仙尊,师姐没灵力,你悠着点,我去找无境了,你们继续~继续~”说完脚底抹油就跑了,他相信风星潭有分寸,但师姐可就不好说了,为了避免引火烧身,他还是赶紧溜吧。 沈天真先前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喜欢小铃铛,在永宁镇又经历过了那两场梦境,梦里的叫阿衍的灵宠跟小铃铛长得一模一样,最关键的阿衍的主人,那个为丈夫殉情的女子,结合之前的种种以及后来的事情,如 分卷阅读82 果她没猜错,那人很有可能就是她娘亲,从小到大不管是师父还是华章从来就没跟她提过她父母,这里面肯定有什么隐情,整件事里唯一的突破点或许就是小铃铛了,这世间根本就没有完全相同的事物,她相信小铃铛也许知道当年的真相,还有那个杀了她父母的黑衣人究竟是何身份,这一切她都要搞明白。 面对沈天真的质问,风星潭狠狠皱起了眉头,沈天真的眼神很可怕,倒不是凶狠,而是冷漠,仿佛面对的是个陌生人,这个陌生人弄死了她最喜欢的东西,风星潭相信如果沈天真灵力还在,她绝对会跟他动手。 就为了一只畜生至于吗,他可是养育她长大的师父啊,还有她就这么不信任他的品行吗,对付一只小妖兽,用得着他这个九玄天仙尊出手吗,风星潭心狠狠一疼。 他握紧沈天真的手,苦口婆心的劝她,“那东西来路不正,还擅闯过我的结界,它身上疑点重重,很危险!” 沈天真完全听不进他的话,他现在说什么都是在为自己的行为找借口,沈天真挣扎了几次手都没挣开,手腕被勒的生疼,见风星潭还在诋毁小铃铛,顿时怒从心生,不管不顾的张嘴就朝风星潭的肩膀咬去。 直到口腔尝到了血腥味,沈天真才松了口,白色衣襟沁出点点血迹,沈天真愣愣的看着,头脑这才清醒,顿时心里有点心疼了。风星潭从头到尾一声没吭,他任由她咬,只为让她消气能把他的话听进去,他松开她的手,手指轻抚她的手腕,红肿的地方立马消失了干净,随即点点清凉从手腕汇直全身,沈天真知道这是在传送林灵力给她,顿时心里纠结的很,也不知该感谢他还是恨他了,她神色不自然的说道:“别以为这样我就原谅你了,小铃铛的事......” 风星潭立马嘘了声,“嘘!不要提它,我只问你,消气了没?没消气,我这边再给你咬。” 听他这么说,沈天真哼了声转过头去,对待这个将她养大的师父,她怎么也是恨不起来的,此刻见风星潭这模样,她试探的问,“小铃铛没死是不是?你应该不屑于杀它的。” 风星潭的表情在她说了这句话后立马变得明朗起来,“我虽没杀它,但它真有问题,我不想你跟它接触,既然它跑了就算了,好不好?目前最重要的是你的修炼,你灵力没了,我心里始终不踏实,修炼还是要靠自己,别人给的灵力始终不是自己的。” 沈天真见师父又开始说教了,忙吐了吐舌头,突然意识到她似乎整个人都被风星潭拦在了怀里,顿时双颊立马飞红,像是要冒烟一样,烧的慌,明明很不好意思,但依然想多依偎一会儿,风星潭见她这模样,也才反应过来他们这姿势是有多暧昧,他忙不自然的咳嗽了一声,然后后退一步,沈天真还沉浸在相拥的**中,没料到风星潭会突然后撤一步,一个没防备差点摔倒。 风星潭忙将她扶好,正色道:“后崖那边有个山洞,你可以去那里闭关,那里离美灵谷很近,灵力很充足。”说完就形色匆忙的转身就走。 沈天真见师父一副被人追急了的模样,一脸不解,打算去后崖山洞,说起后崖那个山洞,沈天真突然响起,她曾经去过那里,看见了师父在那沐浴,一想到当时的情景,沈天真的双颊又是腾的一红。 风星潭疾步走到廊下,狠狠舒了口气,他刚才见沈天真含羞带怯的模样,只想狠狠将她抱进怀中,还好,他忍住了。风星潭抬起一只手,将抚摸过沈天真手腕的手放在唇上磨蹭了几下,想起什么又突然放下,而后狠狠攥紧了手指,只听“咔咔”两声,手指被他被掰断了几根,他闭上双眼,好像感觉不到疼痛一样,口中一遍遍呢喃着,“师妹对不起,对不起......” 紫澜殿后方最后一道门越过去就是朝外突的断崖,突出的部分悬空在美灵谷的上方,整片断崖都萦绕着富饶的灵气,源源不断的灵气从美灵谷蒸腾而上,包围住断崖上那一个山洞,那里可谓是绝佳的闭关修炼之所。 山洞里有一处水潭,是平时风星潭沐浴的地方,一想起师父曾经在这里沐浴,沈天真心就砰砰乱跳,她弯腰双手浸入水中,这才发现潭水寒冷刺骨,但惊奇的是这潭水竟然不沾皮肤,像是云雾一样从指尖倾泻而出,沈天真不由得睁大双眼,这潭水不撩起来跟平时的水一样,撩起来了才发现这根本就不是普通的水,感受着指间残留的灵力,沈天真喜出望外,惊呼“赚大发了,赚大发了!”这哪是水分明是汇聚的灵气,灵气足够丰富以至于看起来跟水一样,她晕乎乎的已经分不清,究竟是这灵潭滋养了美灵谷,还是美灵谷的灵气汇聚成了这灵潭,不管是什么原因,总之她是修炼有望了,虽说修炼要靠自己,但这么多的灵气,她自己好好吸收不也是靠她自己么,沈天真对有这样的捷径觉得很是理所当然,总归没有让别人直接传输灵力给自己。 泡在灵潭里,沈天真来回扑腾,足足玩了大半个时辰,她觉得浑身都充满了灵力,但灵力真正进入丹田的少之又少,光玩不修炼虽然会浸入灵力,但也达不到根本,沈天真试着运转内丹,发现内丹竟然一动不动,试着用灵力打出一掌,发现除了将她沾染上的灵力给打出去以外,什么效果都没有,沈天真深呼吸口气,这才消停 分卷阅读83 下来,她必须要好好修炼了,争取尽快恢复好去找小铃铛。 她并没有被风星潭说动,之前的乖顺也只是不想明面上跟他起冲突而已,或者说不想再为他们之间的纠葛增添一把刀,沈天真努力不去想以前的种种,不愿去承认风星潭根本不喜欢她的事实,之前还生气风星潭欺骗她,但跟不喜欢她相比,沈天真还是宁愿他欺骗她。 沈天真凭着本能一边运转内丹一边吸收灵力,灵力就像被她的内丹给吸进去一样,源源不断的朝她丹田汇集,又吸收了大半个时辰的灵力,突然沈天真有种饱腹的感觉,她知道今天吸收的灵力到极限了,光吸收还要有时间消化才行,怎么才能消化完全,当然是让内丹带动灵力运转了。 沈天真一下子从潭中飞了起来,灵气从她裙摆划过就像流云一样,很快消失不见。 沈天真丝毫不见犹豫,出了山洞直逼隔壁的山头飞去,华章去找无境了,也不知回来了没有,她突然很想活动下手脚,“为了尽快让内丹适应这身灵力,华章小叔叔你就给我练练手吧!” 跟无境一起用羽毛粘扇子的华章突然打了个响亮的喷嚏,将前面的羽毛吹的漫天飞,落了对面无境一头一脸,一根钻进了他的鼻腔,让他也狠狠打了个喷嚏,还有一根跑到了嘴里,无境拿出来一看,不由得大叫起来,“呸呸呸,这是师父的屁股毛!华章你要恶心死我了!” 第49章 红嫁衣 一只黑白双色的仙鹤,蹲在不远处的架子上,修长的脖子不断在身上胡乱啄着,天气马上变热了,他开始掉毛了,浑身难受的不行,听见无境的大喊大叫,仙鹤一下子就愣住了,圆溜溜的黑眼睛睁的老大,须臾,仙鹤扇动巨大的双翅腾空而起,尖利的喙直朝无境冲去。 华章听到风声就赶紧躲得远远的,仙鹤对准无境的脑袋就是一阵疯狂啄刺,无境被啄的嗷嗷叫,四处躲避,不大的院子里无数羽毛翻飞,一阵狼藉,华章跳到房顶蹲着哈哈大笑。 仙鹤似乎对刚才无境的话极为在意,听说是嫌弃他的屁股毛,他干脆直接用屁股的位置蹲在无境头顶,然后回头一阵乱啄,屁股毛哗啦啦的往下掉,无境再嫌弃此刻动也不敢动,那表情快哭了。 谁让这只仙鹤是他师父呢,平时玩笑归玩笑,对这个师父他还是很敬重的。 仙鹤就是无境的师父,也就是千鹤峰的主人,是千鹤的原型,他是灵修化形的,正值掉毛季节,平时就很随性的人干脆变成原型放飞自我了,没想到他这个唯一的徒弟竟然嫌弃他,真是欠教训了。 华章蹲在屋顶,看着院中的两人,突然眼神一暗,身形一动,人就消失于原地,接着回头就是一掌,等看清楚来人是沈天真,心下大惊,大喊“师姐小心!”华章出手很厉果断,丝毫不见犹豫的,那一掌想收回已然来不及了。 沈天真刚有了灵力正想试试手,她还怕华章不跟她动手,这下好了,她抬手迎上铺天盖地袭来的掌风,“砰”一声,灵力波动炸开,满院子的羽毛被震得飞散个干干净净。 华章喊完那句话后就朝沈天真扑了过去,他心里料定了没有任何的灵力的她会受伤,没想到却见识到了她以往的能力。两人落回院中,华章大喜,“师姐,你灵力回来了?” 千鹤见来人了,忙变为人身,整了整衣冠,感觉浑身清爽,无境理了理被师父刨乱的头发,冲沈天真嘿嘿笑道:“天真小师叔你醒啦!” 千鹤被徒弟抢了话头,暗暗踢了他一脚,无境赶忙让出道来,给沈天真介绍师父。 沈天真知道青阳派有四大峰主,她还是第一次见千鹤,千鹤身穿白袍,衣襟处滚着黑边,身形修长,尤其是脖子格外的纤细修长,很像沈天真见过的某种大鸟。 沈天真盯着千鹤看,脸上还笑意盈盈的,丝毫不见傲慢,千鹤不由得对这个掌门新收的徒弟好感度上升,他们几个一度想拜掌门为师,但掌门都拒绝了,华章是他徒弟他们认了,毕竟华章的实力和人品摆在那,可没想到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小丫头也能成为掌门高徒,他还以为对方是怎么狠厉的人物,没想到却是如此纯真美丽的女孩子。 千鹤一时也不知该如何称呼她为好,只好冲她一抱拳,喊了声“沈姑娘。” 沈天真见他冲自己抱拳,也抱起拳头冲他摇了摇,那姿势怎么看怎么滑稽,成功把在场的几人都逗笑了。 沈天真不明白别人为什么都在笑,她看着千鹤,突然上手一把掐住了对方的脖子,同时说道:“果然好细啊!” 无境见师父被捉住了,忙大喊,“小师叔你做什么?”虽然很紧张师父但也没有动手帮忙的意思,华章在身边,他可不敢动手,十个他也不够华章吊打的。 千鹤被沈天真不按常理的行为给弄蒙了,他知道对方没有恶意,手也只是虚放在脖子上而已,要真说有什么不一样的,他觉得人家在给他脖子量尺寸,千鹤呐呐的开口,“我是仙鹤,难免脖子细长。” 沈天真恍然大悟,放开了千鹤,临了还用手围成了一个圈,正好是千鹤的脖子尺寸,“原来是鸟啊,我就说熟悉嘛,刚才你们在干什么?华章看的很是津津有味啊!” 华章摸摸 分卷阅读84 鼻子,偷偷笑了下,无境觉得很丢脸并不想多说,倒是千鹤无所谓的说道:“在为炎夏做准备。” 沈天真没听懂,华章补充道:“他们啊不,是千鹤在掉毛,噗嗤啊哈哈~” 沈天真给了华章一巴掌,“人家掉毛你笑什么笑!”接着转头眨眨眼问千鹤,“你们仙鹤掉的毛是硬毛还是软毛?”看似询问,实则是无比想知道的热切眼神,让人根本无法拒绝。 华章心想果然,师姐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千鹤也没想到这个沈姑娘是如此的特别,根本就不是什么纯良的小姑娘嘛,好奇心要不要这么旺盛! 这下轮到无境嘿嘿笑了,他刚想说掉的软毛,比如屁股上那种,就收到了师父警告的眼神,无境紧紧捂住嘴,怕自己一个忍不住就揭师父的短。 沈天真好奇心上来了,说什么也要看看,千鹤没法只好变成原型,站在无境头顶,这下无境笑不出来了,要知道一只成年的仙鹤体重可不轻,无境心想怎么倒霉的又是我。 千鹤张开双翅,使劲扇动了起来,顿时满天的绒羽从它身上飞散到空中,密集的羽毛被他强劲的翅膀扇动的飞舞起来,让整个院子看起来都如梦似幻,院中的几人都看呆了,无境惊呼,“还能这样,我还以为~哎呦!”他刚要说师父只会刨屁股毛,就被千鹤的喙给啄了一下。 沈天真看着洁白的绒毛在空中飞舞,伸出手掌,顿时有几片羽毛打着旋落入她手心,看着熟悉的白毛毛沈天真突然想起了小铃铛,喃喃自语道:“跟小铃铛的毛毛一样柔软洁白,也不知他有没有掉毛。” 华章见她又提起小东西,他相信风星潭的话,他说这小东西有问题那就一定有问题,但他想不明白,沈天真为什么如此执着这个玩意儿,要知道他们相处的时间也不长,按沈天真的个性,她不会如此长时间的执着一个东西才对,何况,他也没见过沈天真跟小铃铛是如何友好,大多数时候不都是将小铃铛扔在一边不管不顾的吗,怎么那东西的地位在她心中这么高呢,华章都要怀疑他的地位下降了。 见沈天真神游天外了,心里醋的不行,他突然理解风星潭为什么不喜欢小铃铛了,现在他也不喜欢了,不过他是不会干扰沈天真的决定的。 沈天真握紧拳头,心里一个念头突然冒了出来,她要去找小铃铛,这种迫切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她巴不得现在就出发才好,但师父风星潭那边怎么交代好呢?沈天真有点苦恼,她本意是要来找华章练手的,刚刚她试了下,那种灵力膨胀、底气十足的感觉又回来了。 沈天真高兴的不行,至少没有灵力会遭遇危险这个理由师父是用不到了,但其他的她还真不好说,风星潭变了,她有点琢磨不透,不过一点她很肯定,决不能让师父知道她外出的目的,寻找小铃铛必须要秘密行动才对。 她正愁要找什么借口下山呢,突然“咻”一声然后“啪”炸开的声音响彻在耳边,沈天真正在出神因此被吓了一跳,连忙捂住耳边,“什么声音?” 声音是从崖下传来的,千鹤峰是座高峰,崖下的信号也只是堪堪发射到跟他们的位置平齐而已,其余三人一看崖下发来的信号均是一愣,实在是他们很多年没见到这信号了。 信号是青阳派独有的求救信号,发射而出会在空中炸开青色的烟雾,这是有人遇险了,如果不是十分重要的险情青阳派弟子是不会求救的,一没必要二是不屑。 这次信号是从美灵谷发出的,美灵谷的重要性不言而喻,三人立马严肃了起来,千鹤当即力断命令道:“无境去通知其他峰主,沈姑娘华章你们赶紧回紫澜殿,我下去看看。” 说着率先变成仙鹤一声鸣啼就朝崖下俯冲而去,身影立马消失不见。 无境不敢耽搁立即执行师父的命令,沈天真知道这是遇到危险了,遇到危险她是不会退缩的,非但不退缩还要去凑下热闹,沈天真无视千鹤的话,立马就跟了下去,身姿灵活看起来心情很好。 华章无奈摇摇头,一边喊着“师姐等等我!”一边追上沈天真。 沈天真本来就好奇心旺盛,但这好奇心还不至于让她如此欢快,此刻她心中想的是“也许可以趁乱跑下山去找小铃铛呢。”越想越觉得此计可行,那笑容溢满了脸颊,华章回头一看顿时就惊悚了,在华章的记忆中,沈天真一露出这种笑容,就证明她心里在想十分好玩的东西,往往这好玩的东西十有八九是他,那一二是风星潭,华章颤颤巍巍的问道:“师姐,你在想啥呢?” 迎面的风声呼呼吹过,两人的头发差点交缠在一起,沈天真吹了吹嘴边的发丝,见华章这模样,呼撸了一把他的头发,安慰他道:“放心不玩你。”然后加速下坠而去。 第50章 红嫁衣 美灵谷有一种植物,可以散发出很清爽的味道,闻之提神醒脑是炎热夏季必备的解暑神物,这种植物要趁它没有开花时采摘,因为它开的花会咬人,遭受攻击花朵还会喷出臭气,难闻的要死,不过这种植物一旦离开美灵谷就不会再开花,开花在炎夏,每年这个时节,都是这个植物的采摘旺季。 伏嫣和阿宝两人就是为采摘植物而来,这种植物很不好 分卷阅读85 找,在美灵谷中属于低阶植物了,长得又小,不过长的位置倒是没怎么变。 两人在一处溪流的岸边草丛里发现了几株,蹲下身开始专心挖植物,身边的草丛都快没入了他们的身形,因此就没发现远处的林子里一阵鸡飞狗跳,各种飞禽四散而逃,林子倒塌了一大片,轰隆隆凶兽逃窜的动静开始渐大,就像是被什么驱赶一样。 等两人直起身来时,凶兽正好往这边赶来,大地被震颤的嗡嗡的,两人这才发现异常,抬头一看,顿时给吓得大惊失色,阿宝扒着伏嫣的胳膊声音颤抖,“伏嫣师姐,兽潮,是兽潮!朝这边来了,怎、怎么办?” 伏嫣被吓得脸色发白,这么多凶兽只要被波及了那不被踩成稀泥也会被凶兽给撕碎的,她惊吓之余当即立断拉着阿宝就跑,“快跑!” 他们面前是条小溪,两人沿着溪流沿河岸边跑,但有些怕水的凶兽也沿岸边跑。 阿宝还不会御空飞行,也没趁手的灵器,伏嫣想带他一起飞,奈何受惊过度,又加上多了一个人的重量实在飞不起来,无奈只好加快速度飞奔,阿宝被拽的一个踉跄,渐渐跟不上脚步,“师姐我跑不动了,求救吧!” 伏嫣喘息道:“你有求救信号?”看着身后紧跟的无数凶兽,伏嫣简直头皮发麻,“现在不能停,前面有棵古树,上去再说!” 那是一棵三人合抱粗的高壮大树,正好有棵树杈伸了出来,除此之外都太高了,而且这附近只有这一棵树貌似能抵御的了凶兽的攻击,机会只此一次,伏嫣压力很大,但依然尽了全力将阿宝甩手朝树杈推去,然后自己紧跟而上,阿宝紧紧抱住树杈,然后伸出一只手成功拽住伏嫣的手腕,两人落到树杈上,接着下面传来咚咚撞树的声音和凶兽咆哮而过的嘶吼。 两人不敢朝下看,伏嫣心有余悸,刚才要不是阿宝拉住她,她就掉下去了,伏嫣很欣慰,她没白救这个像弟弟一样的孩子,伏嫣虽然有时候蛮不讲理,但心地不坏,她摸摸阿宝的头,说道:“可以发信号了,这兽潮不正常,美灵谷有问题,必须要重视。” 千鹤赶到下面时,入眼就是一片狼藉,花草树木全被践踏的不成样子,空气中灵力稀薄还有浓浓的血腥味传来,千鹤皱紧了眉头,敢在美灵谷撒野,胆子也忒肥了,不过当务之急还是要先找到发信号的青阳弟子。 青阳派的信号弹带有追寻功能,发射过后有独有的气息存留,并且这气息会一直从发射之人身上传来,留存时间为一刻钟,也就是说千鹤要利用这一刻钟找人。 伏嫣和阿宝也闻到了鼻间的血腥气,并且浓重的让两人作呕,仿佛血腥味就在眼前一样,伏嫣似有所感朝下一看,这一看她震惊的瞪大了双眼,张大嘴巴久久不能言语,阿宝也好奇的去张望,被伏嫣一把捂住眼睛,同时对他“嘘”了声,让他安静。 伏嫣看到下面到处都是残肢碎肉,凶兽内脏流了一地,血将小溪染的通红,这血腥可怖的场面一直从他们刚才跑过的地方延续到这,伏嫣估计是从兽潮爆发的地方的开始的。 美灵谷的凶兽都是灵兽,都是经过修炼拥有灵力的,假以时日是可以修成人形的,别看这些是兽,但能力还是很强的,就连伏嫣对上一只凶猛的灵兽都要忌惮三分,究竟是何人或何兽能够一下子残忍的杀死那么多灵兽,这是对青阳派赤/裸/裸的挑衅啊! 远处不断传来凶兽痛苦的嘶吼,溪流继续被染红,伏嫣趴在树杈上透过宽大的树叶朝前方看去,突然,她看见一道白色的光团在兽潮间穿梭,所过之处尸横遍野,鲜血四溅,但那个白色光团依旧白的发光,丝毫没沾染上任何血污,伏嫣瞪大眼睛看着,突然,那东西似乎犹豫了一下,伏嫣后背立马汗毛倒竖,心里一个念头瞬间就冒了出来,这是被发现了? “砰”一声树杈炸裂,伏嫣和阿宝被一阵大力往后扯去,堪堪躲过了迎面而来的攻击,两人还以为他们要死了,却没想到后方传来一声,“你们两个小家伙没事吧!” 两人立马大喜,“千鹤师叔!” 千鹤变成原型,体型变大了几倍,刚才两人是被他利爪给抓过来的,这时利爪一甩,然后一个低空飞过稳稳接住两人,“坐好了,这就送你们回去。” 仙鹤一个急冲直冲云霄,躲过了随后而来的攻击,伏嫣回头一看,千鹤师叔的尾巴被烧焦了一点,“师叔,那是个什么东西,很厉害的样子。”刚才要不是他们躲得快,估计就被白光团的攻击轰的渣都不剩了,如果她没看错,那棵树在他们离开后被轰成碎屑了。 千鹤回道:“来者不善,此事要请示掌门,你们回去后召集所有弟子待命,无令不得擅自下谷。” 两人听命,“明白。” 沈天真甩开华章,下谷直奔之前遇到小铃铛的那处地方,那里还如之前一样,祥和宁静,前面是山壁,一边是小溪一边是荆棘丛,看着眼前的山壁,沈天真觉得这里真是一个绝佳的逃跑路径,从山壁上去估计就能出青阳派地界了,最关键的是这里很隐蔽,谁都不知道她来过又离开,没人发现她的踪迹,也就无从寻她,只当她在美灵谷失踪了,找不见人,谁知道她干嘛去了,谁有证据证明她是去找小铃铛了!到时候找到小铃 分卷阅读86 铛再神不知鬼不觉的回来,沈天真很自信能够满天过海,到时候在美灵谷偷偷给小铃铛安家落户,没事就来玩玩,想想都觉得美滋滋的。 为了不被任何人发现任何踪迹,沈天真决定收敛气息不用灵力徒手攀岩,看着眼前高耸入云的陡峭山壁,沈天真给自己打气,将双手哈了哈气增加点湿度,就开始她的攀登大计了,只是这崖壁上面青苔遍布滑溜的很,往往爬了一小段就要往下滑一大段距离,不过她也没气馁,仍然兴致勃勃的艰难攀爬着,就是速度堪比蜗牛。 风星潭久不见沈天真回来,怕她修炼出问题就去后崖找她,他在洞口徘徊了好一会儿都没好意思进去,只在外面喊她的名字,可想而知,里面根本就毫无动静,发觉人不在里面他还在纠结,顿时一阵尴尬,神色很不自然,假意咳嗽了声就要回去,这时突听到信号弹炸响的声音,风星潭本想让华章去看看,可华章也不见了踪影,再加上找不见沈天真,风星潭心里一咯噔,心想坏了,难道是沈天真遇到事了? 风星潭下到美灵谷低空时就察觉到了异常,美灵谷有种让他觉得很危险的气息,这还是他第一次在凡界遇到可以跟他匹敌的大能者,不过这个大能的气息很邪恶充满了挑衅,看来不是个良善的,风星潭不仅不畏惧,还生怕对方逃跑了,“敢来我青阳撒野,胆子倒不小!”一边说着一边冲在下面四处乱跑的华章喝道:“华章,天真呢?” 华章见他落回地面,忙焦急的跑过来,“她一下来就不见了,我在找。” 风星潭问他是否见到奇怪的大能者,华章刚来也察觉到了,但他除了听到灵兽的吼叫没见到有奇怪的人。 正说着只听一声啼鸣,一道身影直冲云霄,华章道:“是千鹤,看来他得手了。” 风星潭问:“发求救信号的人?” 华章:“嗯,看,他们也下来了!” 说着上空几人也落了地,千松、千城和千影与千鹤打了个照面下来就看到了掌门,忙过来见礼,千松依旧笑眯眯的,千城打了个饱嗝,似是刚吃完饭。 千影一见风星潭眼睛陡然就亮了,“掌门你来了!”语气难得充满了柔情,跟以往彪悍的性子简直是天壤之别。无时无刻的看着风星潭,可惜自从他去参加灵贸会到前几天刚回来,她就没见着人,好几次想去紫澜殿都被禁制给拦住了,如今得见恨不得整个人都黏在风星潭身上。 千影爱慕风星潭,在场几人都心知肚明,可唯独风星潭不知道,或者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他神色无比严肃的看了眼偷笑的几人,冷脸发话:“华章留下,你们都回去,千松加强山门警戒,千城注意山下几个城镇的动静,千影排查各大山峰可疑人员,包括灵兽,另外美灵谷暂且封闭,任何人不得擅自下崖。” 作者有话要说: 设置6点发表的,竟然没发出去! 第51章 红嫁衣 三人不甘不愿的离开,上去找千鹤汇合,省的他去紫澜殿找不见人,白白担心,千影恋恋不舍的看了眼风星潭,被两人给拉走了。 风星潭一个眼神都没给她,倒是华章很是幸灾乐祸,“看来你魅力不小啊,啧啧,我觉得千影就挺好的。” 风星潭瞪了他一眼,“你信不信天真弄死你!” 华章跳脚,沈天真的喜欢这是风星潭最大的优势,就凭这一点他就了可以肆意碾压他了,华章控诉:“你可别忘了,因为你师姐才从九玄天掉下来的,你还伪装身份趁她失忆欺骗她,你都自身难保了,还得意呢,我呸!” 一提到这事风星潭脸色一黑,看着华章那得意洋洋的模样很想就地拍死,他一甩衣袖,不与他争论,实际他自己心里也发虚,生怕沈天真喜欢上别人不要他,思及此,要尽快找到她的想法越发急切,“先找到人再说吧,美灵谷的气息很不寻常。” 华章收起玩笑的心思,严肃道:“师姐的灵力回来了,你应该料到了?” 风星潭默认了,拥有那么一颗内丹,吸收灵力那不是分分钟的事吗,虽然她想让沈天真好好修炼,但如果不修炼灵力也不会那么快就回来,这说明她还是认真对待了的,态度认真就行了,他对她也没那么高的要求,有先天的优势不用那不是傻子吗? 正想着大地一阵颤动,震得两人站立不稳,远处传来凶兽的阵阵嘶吼,伴随这浓重的血腥气,朝他们袭来。 两人身形快如闪电,只见一片残影掠过,已朝发声处极速而去。 美灵谷所有在地上跑的灵兽几乎都被赶在一处了,白光所过之处别说活着的了,就连尸体都没有完整的,全都支离破碎的,可见这个东西手段如此残忍邪气了,空中飞的灵禽全都找地方躲起来了,美灵谷除了被追赶的灵兽就没其他动静了,屠杀是沿着小溪进行的,一旦有灵兽往边上林子里跑立马就会被残杀。 他们赶到时,风星潭一眼就看到了作恶的那道快如闪电的白光,灵兽一片混乱,场面几度失控,空气中充满了让人压抑的威压,灵力不足根本就无力反击,面对高出自身能力的威胁,灵兽也只有逃跑的份。 风星潭吩咐华章,“你去稳住灵兽,别让他们乱跑,我去对付那个东西。 分卷阅读87 ”说着迎着白光就俯冲而去。 华章知道灵兽一个个都被惊着了,这群灵兽虽是灵兽但终究没有修成人型,对付人那一套在他们身上是行不通的,华章当机立断还是打算先将它们跟危险的根源隔绝开,至于根源让风星潭去解决就好,谁让他比较厉害呢,华章冲他挥手,“放心吧,交给我了!” 风星潭穿梭在兽潮间,脚踏兽头,正面迎着白光攻击,难得的将灵器给祭了出来,他的灵器是一把萧,是他师父送的,当初送出去的还有一把琴就是章华了,萧名磬华,他很少使用,一直被封印,因此才没有像章华琴一样修出琴灵成为华章。 风星潭与沈天真的问题总要摆在明面上来解决的,所以磬华是时候出来了,风星潭也不想继续逃避下去了,只见他萧一挥,一道空灵的带着风声的萧音直朝白光袭去,白光被击打个正着动作瞬间慢了一拍,他正要动手的灵兽趁此机会挣脱开来,前面的灵兽也趁机跑远了一点,就着这一间隙,华章抓住机会一道琴弦打出去,击打在刚才的地方形成一道屏障,将白光和灵兽给硬生生隔绝开来。 灵兽们见白光不再追来,奔跑的速度陡然加快,很快就与危险物拉开了距离,华章跑到落于最后面的斑斓大虎背上,这大虎就是刚才死里逃生那个,华章站在他背上,警惕的看着后方,之前的屏障被反应过来的白光给打破了,华章紧随其后又设了一道,白光的举动并没有持续多久就被风星潭给彻底干扰了。 华章松了口气,飞至最前方将兽潮往前面引去。 白光见灵兽逃了,很是不愤原地转身朝着风星潭的方向爆发出一声嘶吼,嘶吼带着灵力如刀子般朝风星潭袭去,被风星潭一一化解。 场面得到了控制,之前尘土滚滚看不真切白光的模样,现在视野恢复了,白光慢慢现出原形,风星潭一看,顿觉气血上涌,“是你!” 风星潭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小铃铛,他只知道小铃铛可能是个极度危险的灵兽,可他没想到对方会如此大胆,竟然来美灵谷杀戮血洗。 那道白光也就是小铃铛见是风星潭丝毫不意外,毕竟闹了那么大的动静,他还怕风星潭不来呢,作为灵兽他无法开口说话,想着是时候露出真面目了。 一只几乎在血泊中趟过来的灵兽,竟然还能保持毛发洁白丝毫没沾染上血迹,风星潭不由得猜测这东西能力是越发高强了,对面的威压越发凌冽,风星潭调整灵力一个强悍的威压对抗过去,小铃铛整个身体被震得朝后退了一步,他很是诧异,这风星潭的功力到底有多强,或者说这个风星潭到底是何身份,看来是时候好好试探一下了,反正他想带走沈天真这一架是少不了的。 风星潭戒备的看着承受住他的威压还依旧完好的小铃铛,不由得戒备了起来,他刚才几乎用了全力,对于有可能会对沈天真造成威胁的东西,他向来不留情面,宁可错杀绝不放过,能一次弄死绝不拖沓。 周围刮起了狂风,强劲的风吹着风星潭的衣袍猎猎作响,小铃铛在风中淡定自若,浑身洁白的毛发服帖在身上,丝毫没受狂风的影响。 风星潭眯着眼看着眼前不断膨胀变大的身影,他猜想这东西许是要变化体型了,狂风乍起回又陡然消停,风星潭只看见前方站着一个身穿黑袍之人,那人浑身上下从里到外都是黑的,头发拢起一半,其余随意的披散着,看起来很是放荡不羁;眼角发红,眼神不善,像淬了毒的刀子,嘴角似笑非笑的抿着,身上充满邪佞的气息。 从刚才到现在,风星潭没有再感受到第三个人的气息,他笃定道:“你化形了?” 邹衍嘴角一撇,露出了一个阴狠的笑来,他施施然走向风星潭,丝毫不惧他,可见他对自己的能力还是很有信心的,被人猜出了身份,他不承认也不否认,伸出指尖放在嘴边伸出舌头一舔,“带着灵力的血很甜啊,你要不要尝尝?”他指尖滴着鲜红浓稠的血液,充分证明了刚才那场屠杀有多残暴。 邹衍一边舔一边走向风星潭,他擦过嘴角的血,邪气道:“血尝过了,你猜我第二件事要做什么?风星潭,或者是大师兄?呵呵~” 一听他说大师兄,风星潭瞬间就想到沈天真,果然这是冲沈天真来的,风星潭顿时起了杀心,“你找死!”说着率先就攻击了过去,手拿磬华,一下扫过,削平一大片,一下又一下,速度之快根本看不清他的动作,还招招都是下死手,根本就不打算给邹衍任何反抗的机会。 邹衍作为一只修炼得道的灵兽,也不是吃素的,之前又吸收了那么多的灵力,他的实力也是达到了如日中天的地步,跟风星潭对上,简直不相上下,这里面沈天真的灵力给了他不少的助益。 邹衍躲过了风星潭一波波的攻击,实在躲不过的就硬抗下,虽硬抗但也没对他造成什么损害。 “你跟他客气什么!”一声怒吼传来,同时一根琴弦从远出窜出来,闪着寒光直朝邹衍而去,邹衍反应极快连忙挥衣袖挡下。 华章将灵兽安置好就来帮忙,没想到却让他看见一个化成灰都能认出来的人——阿衍,那个害死了主人和她丈夫的凶手。 第二道琴弦接连而出,风星潭的攻击依旧,邹衍慌不择路被琴 分卷阅读88 弦给穿透了手掌,琴弦穿出顿时变成了红色,邹衍捂着手掌,似乎很是难以置信,神色逐渐疯狂嗜血。 华章落地气息不稳,对华章控诉道:“就是他,化成灰我都认识的杀人凶手,风星潭你还不将他碎尸万段!” 风星潭一时还没反应过来他的话,须臾猛地睁大了双眼,接着双目赤红,身体隐隐发颤,他师妹的死是他心中永远的痛和愧疚。 倒是邹衍没听到他们的话,一边舔着手上的伤口,神色癫狂的开口道,“知道我为什么那么快化形吗,这还要感谢沈天真呢,她对我可真好啊,主动将灵力送我!你说我将她带到一个你找不到的地方怎么样,有我在,估计她很快就把你忘了。” 风星潭又陷入了对师妹之死的内疚中,这人还想着要带走师妹唯一的孩子!风星潭彻底疯魔了。 周围狂风大作,这风跟以往的不同,仿佛带着刀子,周围的树木花草全被被摧残的不像话,很快就变成了枯枝,突然,一个灵力护罩照在华章四周,同时将他朝远处退去,华章在里面大喊,“风星潭,放我出去,我要亲自报仇!” 风星潭在狂风中站定,周身一阵阵紫光,“没有第二次。” 华章听明白了,主人的死原来一直深埋在他心底,虽然她的死跟他没有最直接的关系,但他依然愧疚了这么多年,这仇他是非亲自报不可了。 邹衍看着风星潭周身的气场全变了,弥漫着紫光,阵阵如刀子般的灵气袭来,这灵气都聚集成了狂风,邹衍脸色难得严肃了起来,风星潭开口说了什么,接着就只见风星潭分化成无数**,将他包围了起来,这个时候他才意识到事情不妙,心里想着赶紧远离这里,但脚步却是不能移动分毫,眼睁睁看着一团团紫光袭来,风星潭都没动手,就那样站着,接着邹衍站的位置“砰!”一声就炸了,接着为邹衍为中心向四周蔓延开来,所过之处尽数寸草不生,也毫无逃跑的可能。 四周一片死寂,他们所在的一片区域整个被夷为了平地,华章愣愣的看着,这还是他第一次见风星潭爆发灵力,这一下威力强大,连他的护罩都碎了,这还是风星潭自己设的护罩,除非功力比风星潭高才能解除,没想到被他自己给强制破除了,可以想见,他这一下也是用了全力了,至少是超出他现有的能力的。 按理说风星潭爆发了内丹中的灵力是没有任何生灵可以逃脱得了的,但他们还是看到了一道灵光从附近的土地直窜而逃,华章大喊,“他跑了,怎么可能?” 风星潭似乎意料到了,“他有天真的灵力,你知道的......” 华章一下反应过来了,“你真是,赶紧追吧!” 风星潭的内丹中的灵力是能分辨出沈天真的灵力的,只要遇见了她的灵力就会自动开启保护措施。他曾经将沈天真的一丝灵力吸收到自己体内,与他内丹中的灵力融合了,为的是如果有一天他没控制住与她动手好保护她,灵力总不会攻击灵力本身,在九玄天时他还实验了一次,他故意与沈天真和华章比试,然后故意攻击他两人,结果就是华章受伤了,沈天真毫发无损,沈天真一直以为她自己比华章厉害还着实得意了一阵,事后华章气不过找风星潭算账才得知真相。 风星潭这条后路可以说是置自己安危于不顾了。 沈天真好不容易爬到半腰突然被一阵很大的声响给吓了一跳,然后就手一抖栽了下来,“啊~~”的大喊出声,她之前就掉下过几次,好在都不是很高,落地一个翻身就爬了起来,也根本就用不到灵力,可这次不一样,她爬出经验来了,这一下就爬的很高了,摔下来死不了,但她肯定会很疼。 沈天真在用不用灵力之间徘徊不决,不过很快她就什么都顾不得了。 第52章 红嫁衣 呼呼的风声响彻在耳边,沈天真头朝下倒栽着下来,眼前如梭的景象飞快掠过,突然一道白光闯入了视线,沈天真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被吸引了过去,“咦?那是......”等看清楚那个东西后她几乎没有犹豫,单脚一瞪山壁,整个人凌空腾起,稳稳的接住了飞窜逃过来的小铃铛。 沈天真为了顺利接住小铃铛自然而然的使用了灵力,完全把使用灵力会被师父发现这回事给抛在了脑后,她怀抱着小铃铛稳稳当当的落地,高兴之情溢于言表,“真是你小铃铛,我还打算去找你呢!哎呀太好了!”沈天真抱着小铃铛原地转圈,不远处追来的风星潭面色不愉的看着,华章也恼的不行,“怎么偏偏这个时候......那现在怎么办?” 邹衍变成小铃铛在沈天真怀里,风星潭不会贸然攻击,以免伤到沈天真,但他心里很快就有了计较,风星潭一甩衣袖朝前走去,丢下一句:“声东击西。” 华章一下子就明白了,风星潭是让他引开沈天真,然后自己去对付那个孽畜,华章叹口气,他有预感这对师徒关系将会变得非常糟糕。 沈天真看见了风星潭和华章,条件反射的就将想将小铃铛给藏起来,放小铃铛的那个小布包不在,她几乎没有犹豫的就扯开衣襟想将小铃铛放进去,风星潭简直对她维护那个孽畜的举动气的冒青烟,心里更是酸的不行,连忙阻止她: 分卷阅读89 “不用藏了,我看见了它了。”沈天真调皮的吐吐舌头,似乎自己的行为被拆穿了很是尴尬,实际上她心虚的要命,就凭她刚才的举动,师父已经知道她的目的了,刚恢复了灵力就要去偷跑出去,师父会不会认为她忘恩负义得寸进尺不识好歹?沈天真心里戚戚的,同时努力降低小铃铛的存在,将小铃铛紧紧掐着就怕被师父抢去弄死。 “桀~”尖锐的叫了一声,沈天真一看,发现他的一只爪子受伤了,“哎呀,你怎么受伤了,我看看!”沈天真心疼极了,忙给他治伤,“一定又是那些凶猛的灵兽干的好事,有空我替你报仇!” 华章看了眼伤害小铃铛的凶手,略表同情。 风星潭知道沈天真只是被蒙蔽了而已,只要将真相告诉她,再逼那孽畜现型,一切将迎刃而解,说不定他们之间的关系还会有所缓和,但他并不打算将邹衍是杀害她父母亲的凶手这回事告诉沈天真,他不想她背上仇恨,更不想让她因为之前对小铃铛好而产生内疚,他只想她一生开心快乐,同时他也有私心,他不想让沈天真知道这里面也有他的原因,他怕沈天真会恨他,他不敢告诉,至少现在不想她知道,目前还是要先解决掉那个孽畜才行。 是孽畜加杀人凶手的邹衍在沈天真眼里心里都只是个小灵兽而已,还是非常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小兽,此刻的小兽竟然受伤了。 风星潭给了个眼色给华章,华章会意,连忙上前,“哎呀师姐它伤的好重啊,这骨头是断了吧!” 沈天真用法术给小铃铛治好了伤口,还以为这就没事了,听华章这么一说,刚要仔细查看,华章突然变得热情起来,伸手就要去夺小铃铛,“来我帮你抱着,方便你查看。” 沈天真下意识的抱紧了小铃铛,华章又接着道:“骨头得仔细查看,你抱着不方便,我来吧!不赶紧的万一以后瘸了就不好了!给我吧!”沈天真本来就担心的要命,被他这么一说,立马就放手了。 小铃铛一到华章手里立马就开始挣扎,华章用了灵力丝毫不给他挣脱的机会,嚷道:“现在!”同时身体后撤远离沈天真,一把将小铃铛给抛了出去。 风星潭一见沈天真远离那孽畜就做好了攻击的准备,他相信先前的那一波攻击已经将他内体属于沈天真的灵力给打出来了,要不然他也不会维持不住原型,现在这是唯一一个灭了他的机会,而且要一击即中,一旦沈天真反应过来,再想杀他就难了,因此风星潭用了比之前更为强悍的灵力。 风星潭慢慢在掌中汇聚灵力,紫色的灵力光球先是一点点不是很起眼,然后慢慢变大,等整片空地都被紫色笼罩时沈天真才发觉,只来得及喊了一句:“师父?” 随着沈天真的话音风星潭已经攻击过去了,一切也只发生在瞬息之间,小铃铛刚被抛开尚未来得及逃跑,华章也刚隔开沈天真,不给沈天真上前帮忙的机会,风星潭的攻击极快几乎是瞬间就朝小铃铛而去,“砰!”一声闷响炸开在山谷,引得安定下来的灵兽们戒备的嘶吼。 一团紫光炸开,华章被气流掀翻出去很远,但却丝毫没有受伤,反观风星潭被自己的灵力给激荡的倒退好几步,“噗!”一口血喷出一丈远,风星潭捂住胸口不可置信,“怎么回事?”接着双目圆睁,像是受到了巨大的惊吓,他想到一种可能,踉踉跄跄跑上前,疯狂嘶吼起来,“沈天真!” 华章也懵了,风星潭的灵力是不会伤害到他们自己人的,可风星潭竟然受伤了,还是被自己的灵力给伤着,貌似还很严重,像是反噬一样,“反噬......反噬!师姐!”华章也跑了过去。 沈天真眼睁睁看着师父要攻击小铃铛,她想过去,可关键时刻脚步竟然丝毫无法移动,同时也来不及了,情急之下,立马发动灵力使用了瞬移法术,恰巧用后背挡住了攻击,紧紧护住了小铃铛。 风星潭的灵力不攻击沈天真,但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了,根本就不及反应,因此大部分攻击还是凑效了,只有一小部分被反弹了回来,风星潭被自身灵力反噬才反应过来,他攻击的是沈天真。 沈天真被他这一击灵力被震荡了出来,正好被小铃铛给吸了正着,邹衍恢复了人形紧紧抱住浑身是血生死不明的沈天真,他抬头看着狼狈的两人,心里狠狠自嘲一通,“虚伪的人类,为了达到目的还真是不择手段,欺骗徒弟还上瘾了!” 风星潭看着奄奄一息或者说已经没有声息的沈天真彻底慌乱了,也顾不得被奚落了,虚弱的开口,“把她给我,把她给我!” 邹衍抱起沈天真站了起来,紧紧抱着,丝毫没有放手的意思,“既然你不珍惜你的徒弟,那把她给我好了,对了,我对她的内丹挺感兴趣的,正好死了内丹归我,告辞了!”说着一阵黑色的旋风刮过,两人消失在眼前。 风星潭眼睛赤红,似有泪光闪烁,奔溃大吼,“把她给我,她是我的,是我的,不许动她内丹,不许噗......” 风星潭一个激动又是一口淤血吐出,接着直挺挺的倒地陷入昏迷。 “风星潭!”华章手足无措起来,不知道该去追师姐还是顾着风星潭,最终下定决心,“对不起了,丢下受伤的你,还是师姐比较重要,相信你也是 分卷阅读90 同样的想法,我走了,有消息我就回来。” 最后华章循着沈天真的气息追去了,临走发了个信号上去,告诉上面的人来接风星潭。 第53章 红嫁衣 沈天真又看见了那片小树林,那个跟她长得很像疑似她娘的人背着箩筐在采药,箩筐边缘一只白色毛发的疑似小铃铛的毛丝鼠探出身子来,那人跟毛丝鼠在交流,明明离得远,但沈天真还是听见了,她说的是:阿衍,你小心点别掉下来。 熟悉的场景熟悉的人和灵兽,沈天真清晰的认识到了她又在做梦,很快场景一换,女子丈夫出门办事,丈夫临走前说星河你回去吧,外面风大,女子说沈郎小心点。 女子回家锁上门,沈天真就站在屋中,一阵白光闪过,女子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灵光,她将阿衍捧在手心,温柔说道:“我把灵力都给你,反正我夏星河是一定要和沈舟白头偕老同生共死的,要那么多灵力作甚,还不如给你,希望阿衍能早日修成人形。” 沈天真这才知道女子叫夏星河,男子叫沈舟,很有可能是她父母的一对夫妻。 沈天真见夏星河将灵力给送进了阿衍体内,不过没送完沈舟就回来了,于是只好停手。 后来夏星河的肚子大了起来,应该是有身孕了,沈舟很是高兴,差点一蹦三尺高,沈天真在一边看着那傻样捂嘴笑出声。 沈舟外出的次数多了起来,每次回来要么提着猎物要么带回粮食蔬果,洗衣做饭一切家务事都亲力亲为,不让夏星河沾染上一点苦累,很普通的农家生活,沈天真却看到了无边的幸福,难怪她不把灵力当一回事。 后来婴儿出生了,他们一起喂养孩子,一起给孩子起名字叫天真,很是和乐美满的一家人,但沈天真知道这都短暂的。 夏星河对阿衍是真的好,几乎将所有灵力给了他,有一天阿衍不见了,没几天家里来了个身穿黑衣的陌生男子,沈天真认出来了,这就是杀了他们夫妻的凶手,一想到这人可能是小铃铛所化,沈天真整个人都蒙了,她站在阿衍身边拦住他的去路,厉声道:“你不能杀他们,你赶紧走,听见没有!”阿衍从她身上穿透而过,沈天真陷入了浓浓的绝望之中。 夏星河也认出了这就是阿衍所化之人,他们还像以前一样生活在一起,但沈天真却是看的真切,那个阿衍看夏星河的眼神充满了恋慕柔情,看向沈舟和孩子却仇视满满。 有一天阿衍趁沈舟外出歹意横生竟然想轻薄夏星河,沈天真又拦了过来,“你不能这样,她对你那么好,你不可以!”又是穿透而过,沈天真快哭了,为自己的无能为力。 夏星河推开阿衍,很是生气,厉声责难于他,要将他赶走,阿衍很是不可置信,不相信她会这么对他,他干脆向夏星河表明心意,希望她可以跟他在一起,夏星河为了绝了他的念头,说就算没有沈舟她也不会跟一只灵兽在一起,人与灵兽是没有好结果的,最后表示从此不再见他希望他好自为之。 沈天真看着阿衍不甘又阴狠的模样心里一紧,知道这祸端是不可避免了,不出所料,阿衍杀回来了,他想杀了沈舟,夏星河见丈夫死了,心念成灰,沈天真没有阻止得了阿衍,嘶喊着让她不要寻死。 夏星河耗尽最后的灵力从阿衍手中救下了孩子,然后毫不犹豫将自己的内丹吐出喂给了孩子,拥有了内丹孩子周身立马形成了一层保护罩,她将孩子抛向空中,接着倒在了丈夫身上,耗尽了灵力又生生祭出内丹,很快没了生息。 沈天真又看了一遍他们夫妻遇害,她只是个局外人根本帮不了忙,之前她很确定阿衍就是小铃铛,此刻她却怎么也不想承认了,小铃铛化形的阿衍很可能杀死了她的爹娘,那很可能是他的杀亲仇人啊,怎么可能是可爱的小铃铛呢。 沈天真抬头去看上次没见到的画面,阿衍去追孩子,正在这时空中突然传来一声琴音,阿衍被琴音给攻击到了,跌落了下来,华章突然出现了,沈天真估计这是华章第一次化形,夏星河一直有一把琴,她偶尔会拨动琴弦,但沈天真没见她弹过,每一次拨弄琴弦灵力都会激荡,她丈夫就会不舒服,沈天真估计她是为了丈夫的身体着想才放弃了弹琴,她经常会听到夏星河跟琴说,章华委屈你了云云。 华章接过孩子看了一眼夏星河和沈舟的尸体,最后还是狠狠心抱着孩子走了,临走他深深看了眼阿衍,将他的模样牢牢记在了心里。 接下来华章会带着孩子去找风星潭,那些沈天真都知道了,她将这一切渊源从头看了一遍,心中已经万分确定了那个孩子就是她,死了的夫妻是她父母亲,她知道风星潭有个师妹,应该就是她娘夏星河了,不然华章也不会将她抱给风星潭了。 沈天真不由得抱怨,为什么师父不来救她娘呢,凭她师父的能力,阿衍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如果他来了,是不是他们一家三口可以幸福美满的生活下去,她就不会是孤儿了。 沈天真知道这一切跟风星潭无关,罪魁祸首是那个叫阿衍的,她非常不想面对他,她怕他真是小铃铛,等沈天真回头去找阿衍时,发现阿衍和她父母的尸首都不见了,沈天真纳闷,转眼一瞧,这才发现周围的场景已经 分卷阅读91 变了,“这是......苍山?怎么到苍山来了?” 沈天真纳闷,她还没确定阿衍到底是不是小铃铛呢,不由得大声呼喊起来,“阿衍!阿衍你出来!阿衍~” “怎么,你找我?”突如其来的声音响彻在耳边,沈天真一下子惊醒过来。 邹衍将人带来就交给了浅幽,他还以为沈天真死定了,没想到她命那么大,被风星潭那样攻击竟然也只是受了重伤而已,他还想着人死了能就手将内丹给挖出来呢,既然人没死,那他就再等等也无不可。 浅幽本来就讨厌沈天真,因此也没怎么照顾她,完全让她自身自灭,三天后,邹衍突然心血来潮,脚步不自觉的就走到了沈天真的卧室,一见她浑身脏污凌乱,面色苍白,看起来丝毫不复之前那个神采飞扬活泼漂亮的人,邹衍没来由的生起气来,将浅幽狠狠训斥了一通,责令浅幽将她给收拾整洁,浅幽借口人受伤不能乱碰为由逃避责罚,没想到邹衍听了,竟然给沈天真治起了伤,浅幽咬碎一口银牙,心里更是恨沈天真,能得到衍君的指点一直是她的奢望,没想到这个沈天真竟然得到了。 最后浅幽不甘不愿的给沈天真换上了衣服,还是她最丑的一套,一身红色,不过这红色颜色很暗,不亮丽,衬托不出她的妖媚,所以将这身给了沈天真。 换好了衣服打发了浅幽,邹衍坐在床边看着一身红衣的沈天真,白皙的皮肤,秀美的五官,纤弱的身体,躺在一片红色中,衬得她异常娇媚,虽然眼睛闭着,但他知道这是一对深如幽潭能把人吸进去的让人沉沦的眸子,他抬手擦过沈天真的脸颊,邹衍皱起了眉头,他总觉得沈天真的相貌给他一种很熟悉的感觉,还没等他想明白,沈天真的一声声“阿衍”就转走他的注意了。 见沈天真做梦都在喊他的名字,邹衍心里一阵欣喜高兴,也就没意识到沈天真怎么会知道阿衍这个名字的。 沈天真睁开双眼,视野很模糊,眼前有个黑影,沈天真想伸手去抓,这一动才发现,浑身像是要散架了一般,虽然感觉不到疼痛,但浑身酸麻却是实实在在的,都麻到了骨子里,她想可能是躺久了的缘故,不过,她受了师父那么强劲的攻击怎么可能完好无损呢,她还以为自己死定了。 沈天真放弃挣扎,使劲眨了眨眼睛,缓解下干涩,眼前这才渐渐清明起来,一张既熟悉又陌生的面孔映入眼帘,沈天真张了张嘴,嗫嚅道:“小铃铛?” 邹衍轻笑一声,“被你认出来了,你对我还真是够了解的,不过我叫邹衍。” 沈天真合上双眼不去看他,心里一块大石头落地的同时,又堵上了一口血,烧的她挠心挠肝的,小铃铛是邹衍,邹衍是阿衍,阿衍杀了她爹娘!沈天真愤恨不已,她都干了些什么啊,一次次的反抗师父维护杀亲仇人!她在美灵谷还为师父对付小铃铛而绝望心塞,殊不知他们是在那之前就拆穿了小铃铛的身份追来复仇而已,她呢,竟然还傻到去抵挡师父的攻击,救下了杀亲仇人! 沈天真捏紧了拳头,和风星潭之间的隔阂瞬间就消失了干净,对小铃铛的怜爱瞬间就被仇恨所取代,之前有多喜欢现在就有多恨,恨邹衍也恨她自己。 再次睁开双眼,沈天真看邹衍就跟看一个陌生人一样,如深潭般乌黑的大眼睛此刻充满了疏离,变得空洞起来,仿佛一切都入不了她的眼一样,邹衍看了心下一慌,之前沈天真看着他满心满眼都是喜爱之情,他以为沈天真受伤没好,忙要伸手试试她的额头,被沈天真一下给躲了过去,同时她艰难的坐起身,眼神不善的盯着邹衍,如果刚才的眼神是漠视,那现在就是仇视了。 邹衍皱起了眉头,想发火又忍了下来,完全忘记了他是要挖人内丹的,他耐心问她,“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沈天真回他,“心里不舒服。” 邹衍只当她在闹脾气撒娇,难得见沈天真这么无理取闹,他咧嘴一笑,“那怎么才能舒服呢?需要我......” “要你去死!”沈天真阴恻一声。 “什么?”邹衍怀疑耳朵出问题了。 沈天真越过他下床,暗红色的衣裙穿在她身上显得她魅惑的同时又充满了危险,沈天真抬起手掐在邹衍脖子上,“我说要你死啊,听不懂么?嗯?”说着手掌用力。 第54章 红嫁衣 沈天真的手掌越发用尽,她没了灵力,体力也跟不上,但还是下了死手,就算掐不死他也要让他掉层皮。 被掐住的脖子上瞬间就出现了一道道血痕,邹衍吃痛,几乎是反射性的就反抗了一下,沈天真一下跌了出去,邹衍摸摸脖子,居高临下的看着沈天真,“你发什么疯!”果然人类都是最虚伪最无情的,先前对他那么好,知道他化形了,立马就改变了态度,跟夏星河一样,都看不起他们灵兽!亏他刚才还念着旧情对她和颜悦色,看来还真是多余了! 邹衍蹲下身,挑起沈天真的下巴,看着她愤恨不服输的双眼,想将她打击的体无完肤,想看着她哭看着她痛苦悔恨,“我先前还当你不拘小节,原来你也看不起我们灵兽,不过你还不是被我耍的团团转!你几次爆发灵力可都便宜我了,要不是你,我还不会那么 分卷阅读92 快化形呢,看你为了我跟风星潭对抗,甚至连命都不要了,我可欢喜的很!” 沈天真听他这么一说,立马就想起了之前的事,原来都是他的杰作,沈天真不为当时的所作所为后悔,毕竟是为了救人,她只恨自己当初瞎了眼,才觉得小铃铛可怜无助,“那在美灵谷?” 一提美灵谷邹衍的眼神立马变得更加阴狠,“你以为那些畜生在欺负我?你还真是天真,要不是你打断了我的捕猎,估计它们早死了,上次亏你那好师父挡道,我才没有将它们一网打尽,这笔账迟早会算!” 沈天真一想到曾经做的糊涂事,心中的气焰立马就高涨了,她比邹衍想象中的要了解他,知道怎么才能打击到他,于是眼神充满戏虐,故意嘲弄他道:“畜生?说的好像你不是似的。” 邹衍怒吼,“你再说一句!” 下巴上的手陡然收紧,几乎要将她下巴捏碎,可见邹衍真生气了。 沈天真继续道;“我之前收你不过是想要一个宠物,奈何这个宠物不听话,自然是要丢掉的,不过你们灵兽化形的人,还真跟普通人不一样啊,心思歹毒又奸诈,你配为人吗?嗯?” “你!”邹衍被彻底激怒,他最讨厌被拿来与人作比较,沈天真的蔑视让他顿失了理智,立马举起了手掌就要拍下。 “怎么,你想打我?”沈天真不疾不徐的说着,眼中嘲弄之意不减,看着那双眼睛,邹衍觉得是无比的熟悉,简直跟......跟夏星河一模一样,他又仔细端详了下沈天真的脸,发现这张脸也酷似夏星河,对待夏星河他是下不去手的,当初也只是杀了沈舟想取他而代之,他从没想过夏星河会死。 带着灵力的手掌朝沈天真拍来,她下意识的闭上双眼,掌风擦过耳侧落在不远处的地上,“砰”一声,疼痛没有袭来,沈天真睁开双眼。 邹衍恢复了镇定,推开沈天真,整整衣襟站起了身,“太谷大陆迟早以我衍君为尊,你们人类只配匍匐在灵兽的脚边,到时候你会求我收下你的内丹!”说着冷哼一声抬步就走,门外似乎有人,跟他汇报了什么然后两人一起离开。 等人走了,沈天真才从地上爬起来,她揉揉被捏痛的下巴,思考起对付之策,她心里很清楚邹衍为什么没打她,她跟她娘的相貌有几分相似,尤其是仰脸说话的时候格外像,不过关于她的身世目前邹衍还不知道,她也不想他知道,邹衍是冲着她的内丹的来的,也许她娘的内丹让他觉得熟悉吧,以他那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性格,要是让他知道她就是那个孩子,估计能当场弄死她,她现在无比庆幸她爹娘没有在邹衍面前说过她的名字,不然早就露馅了。 沈天真踮着脚悄悄移到门口,刚才邹衍离开连门都没关,她想着是不是能逃出去,她刚接近房门,立马就被结界给弹开,沈天真惊呼出声跌倒在地。 外面传来一阵撞门声,一道粗声粗气的嗓音喊道:“给我老实点!” 外面有人把守,看来是出不去了,沈天真打算从长计议,她盘腿在床上,运转内丹,结果内丹不动,丹田里一点灵力都没,沈天真泄了气,只能稍安勿躁等候时机了,她刚才貌似听到他们要去参加什么典礼,具体是什么她没听清,不过一点可以肯定,邹衍可能要离开一段时间,那到时候再想办法吧,说不定师父也在寻她呢。 大殿内,浅幽眼睛精亮的看着邹衍,“衍君,时间定了,这个月十五,月圆之夜。”也就是还有五天的时间。 邹衍在沈天真那受了一肚子气,脸色很不好看,此刻见身穿红衣的浅幽,顿觉一阵烦躁,“以后不许穿红衣。” 浅幽正在汇报事项,突然听这一句,怀疑听错了,“啊?什么?” 邹衍听她这么一喊,才意识到他好像管起别人的私事了,还是个姑娘家,立马咳了声表示没什么,不待浅幽继续发问,接着道:“人手都召集齐了吗?” 浅幽回,“一共两千多,包围潼阳派绰绰有余。” 邹衍摸索着手腕,眉头终于舒展了开来,“你以为指望几只妖兽就能对付得了那群大能者了,哼~” 浅幽不解,“那衍君有后招?” 邹衍没理会她,只不过视线在她身上停留了一会儿,然后将她从头到脚看了个遍,浅幽一见他眼神有异,立马心领神会惊喜万分,难道衍君终于开窍了?浅幽露出个风情万种的迷人微笑,扭捏着靠近邹衍,浑身柔韧无骨就要朝邹衍身上靠,邹衍反射性的后撤一步,皱眉道:“你干什么?” 浅幽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娇羞一声,“衍君~” 邹衍只是觉得她身穿红衣太碍眼了而已,同时也觉得红衣只有沈天真穿好看,别人穿太丑了,因此才多看了两眼,没想到这人却突然变得不正常了,这人不是狐狸妖吗,怎么看起来那么像水蛇妖呢?邹衍懒得再看一甩衣袖就离开,“我闭关,将沈天真给我看好了,三天后出关。” 浅幽停止卖弄风情,看着邹衍离开的方向狠狠一跺脚。 第55章 红嫁衣 出门便是长长的走廊,走过昏暗的走廊,眼前豁然开朗,沈天真被一只妖兽带着走进大殿,大殿看起来很是肃穆庄严,四周静悄悄的仿 分卷阅读93 佛没人,沈天真还想着能不能趁机逃走呢,不过这地方人生地不熟的,逃可能也逃不掉的,她决定再等等。 妖兽从后背推了她一把,“看什么看,快走!”沈天真被推了一个趔趄,回头看了一眼,这个妖兽虽然没有化形,但四肢协调能说会道,脾气还不小,看来化形也是迟早的事了。 一路走来,沿途都有妖兽把守,一个个凶神恶煞的,但都跟人一样守规守矩,丝毫不见兽性,沈天真想邹衍应该花不少工夫训练他们吧。 走了一段路,妖兽带着沈天真踏上了一个箱子似的空间内,然后不知按了什么机关,箱子动了起来。 等箱子停止时,妖兽又推了她一把,沈天真没防备向前撞去,眼看着就要撞上漆黑的壁垒了,身体突然一轻,整个人穿透壁垒跌了出去,接着没入一片强光之中,沈天真抱着头久久睁不开眼,头皮被刺激的发疼,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入眼就是一片青青的草地,沈天真眨眨刺痛的双眼,抓了抓手下的青草,才知道她出来了。 “怎么,被关傻了,也是,本来就不聪慧,傻了也正常。”一道讥诮的声音传来,嗓音带着浓浓的轻蔑,好似故意这么说来惹怒对方一样。 奈何沈天真根本没理他,她站起身环顾四周,发现这里的一切很是熟悉,她嘀咕,“这不是苍山山谷吗!”她对这里印象很深,章华琴就是掉在这里,阴差阳错被她给弄坏的。 邹衍耳尖,没话找话,“没错,这是苍山,我被那个老东西封印在这里将近一千年,幸亏那把琴带来的无穷灵力,不然这阵法还不易破呢!”一听这话,沈天真诧异的看了他一眼,她在梦中没有见到邹衍的结局,原来是被封印起来了吗。 邹衍见沈天真看过来了,一挥手,本来还长满青草的山谷,瞬间变成了一片灰白的平地,平地上布满了沈天真看不懂的阵法,阵法散乱平地开裂,看样子是已经都失效了的,难怪她上次来问琴大会时从山坡滑下来时感觉地上梆硬梆硬的,感情这下面还有个阵法啊。 章华琴是因为她才掉下来的,邹衍得益于琴的灵力才破除封印的,这又跟她扯上关系了?沈天真扶额,这都是什么孽缘啊!她盯着邹衍,“你是要放我自由?” 邹衍否认,内丹还没得到,怎么可能让她走,“你就死了自由的心吧,我带你去个地方,你这身衣服倒还应景。” 听他说衣服,沈天真倒是无所谓,衣服蔽体而已,倒是浅幽恨恨的瞪了她一眼,浅幽换了身绿色衣裙,之前她听见了邹衍让她不穿红衣的话,立马就照做了,可她身穿绿衣,貌似衍君的目光根本就没在她身上,全被沈天真给吸引去了,她能不气么。 沈天真不明所以,不知道他要搞什么幺蛾子,“你要带我去哪?” 邹衍神在在的,“马上你就知道了。”说着拿出一块纱巾,挥到沈天真脸上,将她半张脸给遮了起来,沈天真伸手就要扯掉,“你干什么?”不料手突然不能动了,“唔唔~!”话也说不出来了。 邹衍上前撩了下她脸上的纱巾,眼里满是恶趣味,“这样才乖吗,我的新婚夫人。”他话一出口,浅幽和沈天真均睁大了双眼,浅幽咬咬牙,她总算知道衍君为什么不让她红衣了,感情是觉得她是多余的?红衣只有沈天真能穿? 沈天真呜呜抗议,邹衍接着笑道:“你再发出声音,我就把这身份坐实了,你试试看!” 沈天真立马消停了,浅幽一听也松了口气,原来是假的啊,她还以为他们真有什么呢,是假的就好,总之沈天真现在无依无靠又没灵力,只要对衍君没用处了还不是任她宰割! 太谷大陆目前最大的喜事莫过于潼阳派掌门谭钰的婚典了,这次婚典要祭天明誓,因此很是重大,全大陆有头有脸的门派掌门都会出席。 在婚典上当着那么多掌门的面祭天明誓就等于昭告全大陆,两位婚者立下了一生一世一双人并永不背叛对方的承诺,这是将自己以后的言行明晃晃的摆在了全大陆修者面前,标榜自己德行的同时也接受了所有人的监督。作为潼阳派掌门以后只要他在婚姻关系中德行出现一点不妥,并让人掌握了证据,那他这个掌门之位就可以被任何有能力的人推翻,而且得不到任何的同情与帮扶。 上次祭天明誓的婚典还是一百多年前,因此陡然又出现了一次,全大陆都沸腾了,很想知道是怎样的女子能够让谭钰这么奋不顾身。 潼阳派地处潼阳地界最北边,其余门派都分布散落在南边,大门派与小门派之间少不了利益纠葛,谁都想做潼阳最大的门派,谭家脱颖而出是在谭钰的曾曾祖父辈,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谭家子孙的资质越来越差,最关键的是全都是一脉单传,没有弟兄姐妹的帮扶,处境是越发艰难。 如今谭钰竟然要祭天明誓,这无疑给了潼阳地界其他门派一个契机,他们都在等着看谭钰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就算谭钰真不背叛妻子,那他们也有无数方法让他不得不背弃,只要抓住一点把柄,哪怕就是谭钰跟别的女人说一句话,他们也能制造出他背弃妻子的证据,到时候就看谁动作快能力强能上位了。 潼阳整片地界都很热闹,大大小小的门派都出动了,往潼阳派赶 分卷阅读94 来,作为潼阳最大的门派,潼阳派地处最北边,几乎占据了潼阳三分之一的区域,最关键的是最北边靠近一片密林,这片密林是属于苍山山脉的,密林中灵气萦绕,还会有各种灵兽出没,因此潼阳大大小小的门派无时无刻都想成为最大的门派入主这里。 走在热闹的街上,沈天真一行人引来了无数的视线,实在是她这身红衣看起来太过耀眼,之前不觉得,现在沈天真觉得浑身都不舒服,那些人看她的眼神太过露骨了,偏偏她又说不了话,身体不受控制,只要邹衍走路她就得跟着走,邹衍停她就停,简直像个傀儡一样。 邹衍倒是很享受别人的目光,他故意靠近沈天真,还伸手扯着沈天真宽大的袖摆,对周围惊艳的目光微笑点头,甚至还带着谢意,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收到了来自别人的新婚祝贺,而浅幽一身绿衣走在他们身后可不就是一对新婚夫妻带着小丫鬟来凑热闹顺便也求个祝福的吗! 周围人的眼光都带着一丝理解,有的还对他们拱了拱手,沈天真狠狠瞪着邹衍,却也无可奈何,突然街上的一角出现了一抹白色,沈天真抬头去看,只看见一个身穿白衣的侧影,像极了风星潭,她喊不出停不了,就连转头都不能,只有眼睛拼命的往那边瞧,可惜很快那人就从她视野里消失了。 沈天真急的唔唔唔叫个不停,心里呐喊着“师父!师父!”邹衍看了过来,一手拦过她的腰身,附在他耳边笑着威胁道:“你再叫,我就亲你了,就在这!” 沈天真顿时不叫了,不想看见他,立马闭上了眼,灼热的呼吸喷在耳边,让她打了个寒颤,心里恶心的要死,不断在心里咆哮“离我远点!远点!” 风星潭站在街角,似乎在等人,突然他心有感应般一回头,入眼而过一抹红色的衣角,他刚要追上去,头发突然被扯了一下,他怀里抱着一个两三岁的小女孩,两手抓着他的头发朝嘴边送,风星潭差点把孩子给忘记,忙阻止孩子的动作,先前的感应也消失不见。 华章拿着吃的匆匆跑了过来,一边将吃的喂给孩子一边说,“我打听过了,没人家丢孩子,有几个心术不正的要冒领,被我给打了一顿,回来晚了。” 他们刚到潼阳派附近,就在路边发现了一个小女孩,似乎跟家人走散了,在路边拔草吃,本来两人有事在身不想管的,但两人一见孩子的模样,心有灵犀般想到了沈天真小时候,两个大男人将沈天真给养大,其中艰辛真是不足为外人道也,因此那一段经历深深印在心中,一见孩子立马就浮现出来了仿佛还是昨天发生的事一样。 风星潭动作熟练的抱起孩子,华章熟练的给孩子整理下头发衣服,顺便试了试裤腿有没有尿湿,小孩身上很干净,还香喷喷的,两人松了一口气,给孩子换尿布什么的,这辈子两人不想再干了。 两人一路走一路打听,后来孩子饿了,华章去买吃的,风星潭继续沿着另一条街打听,他们有要务在身不可能一直带着她。 孩子吃饱了,华章给孩子擦擦嘴,孩子兴奋的直拍手,看着如此活泼可爱的孩子,两人心里软成一片,也越发担忧沈天真。 风星潭向上抱了抱孩子,小姑娘自发拦过他的脖子,不吵不闹笑嘻嘻的,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特别灵动。 风星潭轻拍孩子后背,一边走一边说,“孩子就先带着吧,到了潼阳派请他们帮忙,我们此行的目的一为救天真,二为铲除那孽畜,不能节外生枝。” 华章回道:“上次我循着师姐的气息追到了苍山,你知道当初章华琴落的地方吧,就在那下面,他不是被师父给封印了吗,我们一直不知道地点,我估计就是那里。” 风星潭点头,“苍山离青阳派很近,师父应该是提防他跑了。” 当初夏星河夫妇身死,他们云游的师父来晚了一步,给徒弟夫妇收了尸,看出邹衍是灵兽所化,念在万物有灵修行不易没有杀他,但这样又愧对徒弟,最后散尽修为将邹衍给封印在了现在的苍山山谷下面,回来寻找风星潭,发现他们修道之地青阳观已人去楼空,他自毁肉身化为最后一道灵力将青阳观给护了起来,风星潭安顿好沈天真来寻师妹尸首的下落,这才得知师父的所为,他知道师父愧疚,他又何尝不是。 夏星河私自下山与凡人相识相爱,他知道也没去管,因为他要别无旁骛的闭关修炼,他感应到了夏星河有危险也没去帮忙,因为他正处于渡劫的关键时刻,稍有差池修为尽毁,等他渡劫成功,一切都晚了,他一开始以为师妹只是贪玩,总有一天会回来的,他以为师妹法力高强遇到危险一定能够化险为夷,还能将对方打的半死不活,但他却忽略了师妹善良柔软的性子和对爱人的不顾一切。 想起夏星河风星潭又陷入了愧疚自责中,浑身的气场冷的吓人,怀里的小姑娘估计也感受到了,愣愣的睁大了双眼,吓得浑身发抖,眼睛一红,噗通一声就在风星潭海中心消失了。 风星潭怀中一空,回过神来,咦了一声,华章不见了孩子,立马往地上找,“孩子掉了!” 领口传来一阵阵蠕动,风星潭探手一掏,掏出一只白色垂耳幼兔,看着那一双灵动的大眼,风星潭喊华章,“别找了,在这呢!” 两人 分卷阅读95 围着小兔子戳戳摸摸,很是惊奇,这还是第一见这么小就会化型的灵兽。 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注意,风星潭将小兔子揣在怀里,暂时是不打算给她找家人了,“婚典快开始了,你打听清楚了?他真会带天真来?” 华章,“我跟踪了从苍山出来的一只妖兽,他去过潼阳派,不知见了什么人,走的时候拿了几份请帖,我怕打草惊蛇没虏他拷问,我猜潼阳派有他们的内应,对了,你身体没事吧?” 风星潭摇了摇头,知道在美灵谷打在沈天真身上那一下,不会要了她的命,但对她的灵力绝对是一次大震荡,看他自己的伤势知道了,沈天真的一身灵力估计又要没了,不过只要内丹在一切都好说,目前最主要的就是救她出来,放在那孽畜身边一天他都不安心,他倒不怕那孽畜会伤害沈天真,他要内丹,但内丹沈天真是不会献出来的,他也不会杀人取丹,如果要杀人取丹在美灵谷他就可以就手取走,没必要带走沈天真。 第56章 红嫁衣 祭天明誓的婚典一般在月最圆月华最盛的夜晚举行,谭钰与白烟的婚典于戌时三刻正式开始,到时两位新人会在全大陆最有威望的修者面前立下誓言,成就佳话。 潼阳派内一片喜庆,各个门人弟子腰上都扎着红腰带,脸上是藏不住的笑意,谭小白穿一身白滚红边的衣服,让他看起来眉清目秀的,一众师兄弟围着他,纷纷向他道贺,有的还开玩笑似的说他终于有正经名分了,说着无意,但听着心里却不是滋味。 全大陆都知道谭小白是谭钰儿子,但谭钰尚未婚配也是事实,不了解情况的都当谭小白母亲是外面不入流的风尘女子,所以才没有被娶回去的,门派内弟子都知道谭小白的母亲是白烟,一个跟在谭钰身边的神秘女子,虽对她敬重有加,但没名没份的始终是个谈资。 谭小白表面虽不在乎但心里很是介意,师兄弟们玩笑惯了,他也不好当场冷脸,何况今天还是个大日子,借着去招呼客人为由,谭小白落荒而逃。 林天禄从别处跑过来,见谭小白不高兴,忙问他怎么了,谭小白定定的他,说了一句不着边际的话,“大师兄,我是野孩子么?” 林天禄摸摸他的头,这话谭小白隔段时间就会问他一次,以前他还会去找胡乱说话的弟子算账,次数多了人家不跟谭小白玩了,这才作罢,后来他才发现,这只是谭小白自卑胆小的表现,谁让他是小兔子呢,再遇见这种情况,他只做一件事就解决了,那就是转移他的注意力,林天禄现在正好有要事在身,他见周围没有,偷偷说道:“小夕又不见了,师父让我们去赶紧去找。” 谭小白一听果然刚才的一切都忘记了,大惊失色,“什么!妹妹又跑了!” 林天禄赶紧捂住他的嘴巴,让他小点声,他就是怕引起别人的注意才不慌不忙的去寻,这事师娘还不知道,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找到最好,他们是灵修的事,目前全门派除了谭钰就只有林天禄知道,他表示压力很大。 谭小夕是谭小白妹妹,谭钰和白烟的第二个孩子,是只白色小垂耳兔,人形的话两岁多,经常到处乱跑,人形的话倒是不担心,全派上下都认识,谁见了都想抱一抱可爱的小姑娘,抱上了就不撒手了,根本就不可能丢,就怕她变成小兔子到处乱窜,一个没看住就跑不见了,正值婚典,门派到处都是宾客,人来人往的,万一被有眼力的修者发现一只灵修兔子被人抓住当灵宠就糟了。 谭小白急的不行,他自己就胆小,理所当然的认为妹妹也胆小,他想着妹妹被吓得躲在草丛里瑟瑟发抖的模样,整只兔都不好了。 两人相携着慌张跑走,一个回身就撞到了身后之人的胸膛,谭小白忙后撤一步,低头道歉,“对不住!” 风星潭摸了摸怀中被撞的不安分的小兔子,哥哥口中胆小的小夕四爪乱蹬,想扒拉着出来,风星潭说了句无妨,就侧过了身,然后就与寻找妹妹的哥哥擦肩而过,如果谭小白不那么慌乱,仔细感受下,肯定就知道妹妹近在眼前了。 谭小白跑远了,小兔子终于顶着一头乱毛探出了头,她扒着风星潭的衣襟想跳出来,风星潭怕她摔着,又给托了回去,跌入衣襟中的谭小夕用独特的兔子音不断喊着哥哥哥哥,可惜没人听见。 夕阳西下,各大门派的人都已安顿妥当,宾客居住的区域在前院,中院祭台是举行婚典的场所,后院是谭家人和林天禄的居所,其他门人弟子也都住在前院。 沈天真被安顿在一个房间内,外面有妖兽把守,浅幽还住在她隔壁,她三番几次想找机会溜走都没成功,想引起周围人的注意,才发现他们所住的是个独立的小院,很是安静清雅,她想看来这个内应在潼阳派还有点地位。 邹衍将沈天真送到这就不见了踪影,走的时候很是自得意满,仿佛是去做什么毁天灭地的事情一样,沈天真怀疑此行绝不简单,不可能单纯的是来参见婚典的,至于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她还猜不透。 沈天真坐在床边,手指下意识的去摸手腕,摸着摸着突然就停住了,“咦!”她诧异一声,然后锊起衣袖,白皙的手腕小臂暴露了出来,上面光滑细嫩,如上好的羊脂白玉 分卷阅读96 般,可再美也改变不了腕间光秃秃的事实,沈天真皱着眉头看着手腕苦思冥想,“我镯子去哪儿了,我记得一直戴着的啊?奇怪了!” 自从沈天真恢复记忆,也就认出了堕灵环,堕灵环的威力,她深有体会,凭她的本事被堕灵环套中都中招了,何况是太谷大陆的其他修者,思及此,沈天真立马瞪大了双眼,她站起身跑到门边拍门,“快开门,来人啊,邹衍,放我出去,快开门!”她记得了当初风星潭跟她说堕灵环如何如何的时候,她是将小铃铛带在身边的,这话肯定是被他听去了,如果堕灵环真是他拿走的话,那他的目的简直就是昭然若揭了,难怪他敢挑战风星潭,在美灵谷他可是被追的显了型的,说明他不是风星潭的对手,那么只有一种可能,邹衍想用堕灵环对付他。 沈天真不知道堕灵环对风星潭无用,心里快急死了,就怕她师父会吃亏。 浅幽被响声惊动,“怎么回事?”外面妖兽说她又在闹了,并保证已经把门和窗户给钉死了,她是逃不了的。 浅幽放了心,踢了下门,“别白费力气了,衍君没回来,你就乖乖待着吧。” 沈天真撞了下门,“有本事你放我出去!” 一听这话,浅幽停下了刚离开的步子,“我本事可大着呢,你要不要领教一下,你这个废物,要不是衍君想要你的内丹,你还能活到现在么!哼!” 沈天真气的要死,她现在是没灵力,但不代表她是废物,不是想要她内丹吗,她还就不给了,沈天真冷静下来,“不能慌,越慌越乱,师父和华章那么厉害不会有事的,我一定有办法出去的。” 沈天真透过窗子看向外面,月亮升起来了,婚典应该准备就绪了吧。 风星潭和华章坐在院中,享受着月华的照耀,华章抬头看天,天空繁星闪耀,月亮又圆又大,非常明亮,偶有薄云飘过,给月亮遮上一层害羞的面纱,突然华章咦了一声,“竟然有月晕,真是稀奇了!” 风星潭也抬头去看,只见光洁明亮的月亮周围形成了一圈月晕,刚才被云层挡着了因此才没发现,风星潭做了个法指,闭上眼仔细感受了下周围的空气,须臾睁开眼,道:“月晕的出现代表着将刮大风,但我刚才试了下,空中并无一丝风,也不像要刮风的样子。” 华章不以为意,“这世间的事谁能说的准了,说不定是苍天感念谭钰的诚心显灵了呢。” 风星潭总不能放下心来,一切异象他都能跟沈天真联想到一起,想起沈天真他坐不住了,“婚典还未开始,我四处去转转,孩子给你带着,记得哄她睡觉,带着她总不安全。” 华章接过昏昏欲睡的小兔子,捧在手心,用脸蹭了蹭,“放心吧,哄孩子睡觉我最擅长了。” 风星潭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说道,“她是个小姑娘,你注意点。” 华章摆摆手,“知道啦,她还是个孩子呐。” 小姑娘养大了就是大姑娘了,他又不是没被养大的姑娘喜欢过,这个姑娘目前还下落不明,简直让她操碎了心。 华章带着小兔子回到卧房,打算哄她睡觉,孩子觉堕多,他料想着小幼兔应该也差不多,本来精神萎靡的小兔子一到床上突然就来了精神,陷在软绵绵的薄被中,一蹦一跳的,华章看那一团毛茸茸心都快化了,也扑到被子上去跟她玩闹。 外面敲响了终钟声,婚典快开始了,小兔子还不睡觉,华章有点发愁了,婚典上修者众多,带着灵修很容易就被察觉到,目前最安全的就是设个结界让她在屋里睡觉。 华章坐起身,看着将自己滚成一团猛甩耳朵的小兔子,心一横,“看来我要拿出我的杀手锏了!” 一声琴音弹响,小兔子陡然停止了动作,华章心中一喜,他这催眠的曲子依然那么有效啊!遂认真弹了起来,自己都快陶醉的睡着了,他以为小兔子肯定睡的四仰八叉了,放眼一看,眼前只有被**的不成样子的被子,小兔子不在上面,华章收起章华琴,将被子掀开抖抖,又趴下看了看床底,然后屋子四周角落都看了个遍,才发现坏事了,小兔子不见了!“啊,要死了要死了,孩子丢啦!”华章慌忙的跑出去寻找爱乱窜的小兔子谭小夕。 谭小白和林天禄几乎将潼阳派找了个遍,一些散落的院子都借着探望的由头去找了,唯独这所,他娘说是贵客不许打扰的院子没找过,两人躲在角落看着院子大门,谭小白小声说道:“大师兄,你说会不会在这里,就这里没找了。” 林天禄拍怕他的肩膀示意他蹲下点,“不能用灵力会被修者发现,我踩你肩膀上去看看,你别出声。” 谭小白蹲下又起身,托着林天禄站了起来,别看谭小白胆小又矮小,但力气倒是不小。 林天禄扒着墙头,伸头去看,借着月光,看清楚了院中的情况,等看清楚门外站的两个妖兽时,他震惊了,妖兽在太谷大陆就是妖魔般的存在,是人人喊杀的东西,怎么会在贵客住的院子里,而且看那架势,明显是守着屋中的人,门被锁了,窗户也被钉死了,他可不认为是在保护主人。 林天禄动了动脚,谭小白将他放下,忙问,“怎么样,有吗?” 第57章 红嫁 分卷阅读97 衣 院中是妖兽,林天禄不敢大意,压低声音道:“你先别激动,别喊出声。” 谭小白点点头,自己捂住嘴巴,听见大师兄说道:“里面有两只妖兽,”听完谭小白瞪大了双眼,一脸不可置信,林天禄接着说:“没看见小夕,不过屋内很可疑。” 两人正犹豫要不要进去看看,突然一道开门声响起,两人连忙跑远了。 浅幽得到邹衍的召唤,要立马赶去祭台那边,临走想吩咐两只妖兽把人看牢了,想起邹衍对待沈天真特别的态度,临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如果她真有本事逃跑,那跑就跑了吧,省的衍君惦记老找借口不杀她,“遇有突发状况立马赶去祭台,里面的人本来就是要死的,衍君和她孰轻孰重自己掂量。”说完这句话,浅幽头也不回的打开院门出去。 见人走了,躲起来的两人这才猫了过来,林天禄抬头看了看天,“婚典快开始了,小白你先回去吧,别错过了。”谭小白一直期盼着父母成婚,如今终于如愿,林天禄不想他就此错过。 谭小白也有点急了,婚典他想参加,但妹妹也很重要啊,正左右为难间,一抹白影从眼前掠过,从门缝窜进了院子里,“你刚有没有看到什么东西?” 林天禄正要问什么,突然院中传来了不小的响动,当机立断道:“走,进去看看!” 两人踹开门,刚走进去,就看两只妖兽在院中追着什么,那个东西一跳一跳的活泼的很,任凭两只妖兽本领高强也被耍得团团转,谭小白眼尖一下就认出来了,“是小夕!” 话音一落,谭小夕一个蹦窜就跳进了哥哥怀里,身后两只妖兽砰一声撞到了一起。 小兔子谭小夕变成小姑娘紧紧拦着哥哥的脖子,嘴里嚷着,“怕怕~” 谭小白心疼的不行,不断安抚妹妹,林天禄一边对付妖兽一边翻了个白眼,心想,小夕哪里有怕的样子,分明胆大勇敢的很,也只有小白这只傻兔子相信,他祭出飞剑一下一剑挥开攻击他的妖兽,抽空喊道:“小白,你带小夕赶紧走,这里交给我!” 钟声敲响,这是提示宾客就位了,还有一刻钟婚典就正式开始了,小白做了个决定,“那大师兄你小心点!” 谭小白要抱着妹妹离开,不料谭小夕一把拍在了哥哥的脸上,然后手指着房间的方向让过去,谭小白脸皮火辣辣的疼,心想这小爪子力道真大,真棒!他拉过妹妹的小手亲了亲,“小夕,我们得走了。” 见谭小白不为所动,谭小夕变成小兔子踹了哥哥一脚,就跳了下来,然后直朝关押沈天真的房间跑去,小白一惊,立马去追,“小夕你干嘛?” 对面房门“砰”一声,从里面被撞开,沈天真从门内走出来,然后一个东西就撞进了怀里,她听见外面有动静,还有打斗的声音,料想着妖兽肯定顾不上她了,这才废了好大的力气硬生生撞破了房门,也幸亏没有设结界,不然她还出不来,不过一出来就被一个小东西给扑了,沈天真提着谭小夕的耳朵,将她举到眼前,认出她来了,“呦,是你啊,”在苍山她见过这只兔子,因此一眼就认出来了,这世间如此有灵气又认识她的小垂耳兔可不就是苍山那只么。可能是闻到她的气味才跑过来的吧。 沈天真走到院中,两手掐着小兔子想埋她的毛肚皮,不料她的头突然被抱住了,抬眼一看,原来是个小孩,“呀,这就化形了呀。”还是个小姑娘,简直太可爱了,沈天真继续用头拱她玩,谭小夕然后咯咯咯笑了起来。 谭小白见妹妹被人捉住了心跳都快吓停了,刚要将妹妹夺回来,没想到妹妹在人家那里玩的哈哈大笑,这还是妹妹第一次这么开心,谭小白顿时就嫉妒了。 借着月光,走进一看,谭小白也认出沈天真来了,这不是那个修为十分了得的大能者吗,“前辈,你怎么在这里?哦,对了,能不能帮帮大师兄,那边有妖兽!” 沈天真看向谭小白,心下了然,潼阳派掌门的爱人是只兔子灵修,还是只修为很强的灵修,难怪生下的孩子都是兔子。 林天禄解决了妖兽,弄的浑身狼狈极了,回来就见小白又犯蠢了,这妖兽就是看守沈天真的,她能不知道吗,不由得想捂脸,“前辈,妖兽解决了,婚典快开始了,我们先走了。”他不知道沈天真的情况,此刻也没时间去管,婚典快开始了,不走就来不及了。 谭小白想过来抱妹妹,“小夕,我们走吧!去找爹娘!”可谭小夕窝在沈天真怀里开心的很,丝毫不把哥哥当回事了。 沈天真抱着孩子,见她打了个哈欠,看来是困了,轻轻拍了拍她,“婚典可能会出状况,我跟你们一起过去,小夕我先抱着,你们带路。” 潼阳派混进了妖兽,婚典会出状况貌似也有可能,两人带着沈天真立马往祭台赶去。 月亮很圆很亮,月华很盛,周围那圈月晕始终没有散去,此时天空万里无云,一片明净,苍天好似都变得庄重肃穆了起来。 祭天是一个圆形平台,高出地面一丈有余,一端直通向身后的潼阳主大殿,祭台三面都坐满了宾客。此时,人声鼎沸,喧闹异常,都在对即将举办的婚典议论纷纷,有的看好有的看坏,还有的看热闹,分门别派言论不一。b 分卷阅读98 r 三大门派掌门坐在祭台正对面首排,身后是各自门派的其余人员,其他小门小派分散在别处,井然有序互不干扰。 沈天真几人到时,只能站在了最外围,根本挤不进去,正好钟声敲响,婚典正式开始了,谭小白也只是想见证下爹娘的婚典而已,并不在乎站在哪里,谭小夕也不困了,似乎明白正在发生的事,扑到哥哥怀里,眼睛盯着祭台的方向,几人寻一处高台阶站好,这里正好可以将祭台和四大门派的位置收入眼中。 梓阳派新任掌门张扬带着几个不认识的门人,沈天真估计都是他上位后提拔的,云阳派竟然也换人了,沈天真皱眉,“云阳掌门呢?”林天禄解释,“云阳前掌门绝尘真人好像出了什么事,现在由他的徒弟陶远山代理掌门,不过,我觉得这陶家父子变得很邪气了,你看那陶庆云,以前是跟小白一样的。”说着意味深长的看了眼沈天真。 谭小白听见说他,接话道:“我什么样?”小夕嫌他吵拍了拍他的脸,小白捉住小夕的手亲了一口“哥哥亲亲,真香!”又换来小夕的一顿啪啪啪。 沈天真看了眼谭小白,再想想以前的陶庆云,嗯,一样的蠢,额单纯,她看了看现在站在陶远山身后的陶庆云,看他面容冷峻,满脸戾气,再也没了当初的纯真,看来他们父子依然不知悔改,陶远山欺骗师父生性奸诈,陶庆云与妖兽勾结,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就是不知道云阳派到底发生了什么,沈重去哪儿了,沈天真都打算不再去管了,但一想到他是瑛姐心心念念的丈夫,她就做不到不去管。 第58章 红嫁衣 风星潭心思戒备,他总觉得这次的典礼不会太平,突然他心念一动,立马朝一处望去,华章见他有异,忙问他怎么了,风星潭那一瞬间一下子感应到了沈天真的存在,他刚要站起身,突然一声钟响典礼正式开始,两位新人身穿红色繁冗的嫁衣从祭台后面的大殿缓缓走出来。 华章按住他的肩膀,“典礼已经开始了,你别动,我去看看。”三大门派掌门代表太谷大陆的脸面,也是祭天之人的见证者,如果少一个那就太不像话了。 就风星潭刚那一动,顿时引来了无数目光,见此,他只好作罢,小声道:“我感应到天真就在附近,你往左后边去找,遇有突发状况,直接动手别犹豫,我稍后就过去。” 华章趁人不注意偷偷退了出去,典礼依然在进行。 祭台的地上,隔一段距离就有一个圆形的发光球体嵌在地上,发着红色的光,与满天的月光交相辉映,看起来华彩异常,新人身穿红色繁冗又庄重的嫁衣,缓缓走向祭台中心。 谭小白抱着小夕满脸的激动,他等了十几年,终于等到他不是野孩子的时候了,他的爹娘是在全大陆的见证下明誓祭天成亲的,他是潼阳派正经的少掌门了,谭小白感动的差点热泪盈眶,林天禄摸摸他的头,“大喜的日子哭什么,一哭眼睛又红彤彤了。” 沈天真看着祭台上新人,突然心生羡慕,真好啊,能跟喜欢的人成亲,虽然一个人一个灵修,但只要相爱这都不算什么,她想起了邹衍和她娘亲,其实归根结底她娘不喜欢邹衍,或者说邹衍晚了她爹一步,她相信她娘是不会因为邹衍是兽就讨厌他的,她娘不是那样的人,就是不知道邹衍是否理解她娘了,估计是不理解的,要是理解应该就不会有那么大的仇恨和执念了。 祭台上的新人开始祷告了,谭钰执着白烟的手,一起举向月亮的方向,月亮的光滑倾泻而下,洒在两位新人的身上,点点星光萦绕在白烟的身上久久不散去,在场的众人好似都被吸引去了目光,都呆愣愣的,没有任何反应,按理说大家此刻应该是掌声雷动的,可此刻一丝声音也无。 沈天真拍拍林天禄的肩膀,发现他也目露痴迷不言不语,她摇了摇林天禄,“喂,醒醒,你怎么了?” 月亮的光滑越来越强盛,沈天真抬头去看,只见本来在月亮周围的月晕,此时快速的旋转了起来,而且还变得越来越大,沈天真看着眼睛开始发晕,一道黑影突然遮住了她的眼睛,然后她整个人被拦着朝阴影处后撤。 华章汇集一道灵光送进沈天真脑海,沈天真甩了甩头这才恢复清明,一看是华章,顿时大喜,“华章你来了,师父呢?” 见沈天真第一时间就是找风星潭,华章心里酸溜溜的,“你就是知道找他,你刚才差点就中招了。” 沈天真不好意思的摸摸头忙问怎么回事,华章指着祭台中央,“你看!” 祭天上谭钰也仿佛被定住了一般,但仔细看去,白烟却是完全没受影响,只见她依然朝月亮举起手,手还在不断做着各种手势,这情形一看就是在施法,沈天真搞不懂了,“今天是她的大喜日子,她要干什么?” 华章摇摇头,“不知道,不过看样子她是在控制场中所有的人。” 场中所有人都被定住了,这个时候如果有人偷袭那将是灭顶的打击,沈天真一下子就急了,要朝外面跑去,口中大喊“师父!” 华章一个没注意就让她跑了,“天真快回来!”他都没事,更何况是风星潭,只怪他没有提前跟她打招呼,见沈天真头也不回的冲出 分卷阅读99 去,估计风星潭见了心里会乐开花吧。 “等等我啊!”华章也追了出去,要是天真出什么事,估计风星潭会扒了他的皮。 风星潭将计就计的坐着没动,就是想知道她的目的为何,他看出来白烟的真实身份了,也知道这是白烟在借助月华施法,让众人陷入了幻想中,在幻想中,众人看到的就是他们一直在祭天的画面,这幻想对众人是不会造成损伤的,但他不明白,这是他们大喜的日子,她为何要如此。 月华越来越盛,月晕越来越大,平地开始刮起了风,在场的众人有的被风吹的朝祭台刮去,有的当场就倒在了地上,无一例外他们都完全没有反抗能力,风星潭定定的坐着,似乎料到了还有后招。 风越刮越大,月晕也到了他们头顶的位置,在月光的照耀下,闪闪发着荧光,但风星潭还是认出来了,那是他的东西,他能认不出来了吗,这也证实了他的猜测,堕灵环一直在沈天真手上,沈天真被邹衍带走了,东西被邹衍据为己有也说的过去,他还是小铃铛时被他无意间听去了堕灵环的用处,现在他却用这东西来对付他,风星潭冷笑一声,还真是自不量力! 他刚要跃起去拿下堕灵环,突然一道红色的身影被狂风刮到了祭台,他一下就认出来了,那是沈天真,要收起堕灵环,他必须要站在堕灵环上方才行,以一个绝对主人的姿态,堕灵环才会听话,他要在下方,堕灵环有可能认为他变弱了,说不定连他的修为都能给堕掉。 沈天真被甩在祭台边缘,她没有灵力,被摔的浑身疼痛爬都爬不起来,最关键的是她的意识也越发模糊了,眼前一对身穿红嫁衣祭天的新人重重叠叠在眼前乱晃。 华章也顺势跟着狂风的方向飘了过来,附在沈天真身边,给她偷偷输送灵力保持她的情醒。 华章一身黑衣,身形很快,因此风星潭并没有发觉,只当沈天真遭遇到了危险,电光火石间,他再也顾不得其他了,一个飞跃就跳到了祭台。 狂风将所有人都卷到了祭台上,浅幽也落到祭台上,拍着白烟的肩膀,夸赞,“妹妹做的不错!” 白烟努力忽视掉台上其仰八叉的人,“衍君说好不找谭钰麻烦的,希望他言而有信。” 浅幽保证,“当然,衍君一向说到做到,毕竟那是你相公不是,不过,其他人可就不好说了。”说着她有意无意的瞥向被狂风刮到台上的林天禄和谭小白及怀里抱着的小夕。 白烟一看她的孩子和谭钰唯一的徒弟也在此,立马就不淡定了,冲浅幽嘶吼,“把他们都弄走!” 浅幽笑道,丝毫不惧怕堕灵环的威力,“晚了,说好只救你们两个的,走吧!”话一落,他们站的位置,突然震动了起来,以他们为中心,祭台出现了一个圆形的地界,这个圆形开始下滑,看样子是逃离这里的唯一的通道。 堕灵环变的很大,整个潼阳派殿宇都被笼罩在了下方,可见邹衍是法力修为增进了不止一个境界。 这个圆形的通道估计可以通到潼阳派最外围,白烟眼看着他们要下去了,头顶有个巨大的威胁,她的孩子们还在外面随时可能遇险,那一瞬间白烟陡然收起了施展的幻术,为了快速切断幻术,让大家快速恢复意识,她不顾妖丹会被震碎的危险,猛然爆发出灵力,踏着浅幽的肩膀,拉着谭钰的手跃出了下陷的圆形平台。 圆形平台重新合上,浅幽下去了,他们上来了,白烟跌在祭台上,由于灵力激荡伤及妖丹,七窍流血,朝谭小白和小夕爬去,祭台上的人此刻都恢复了意识,还在状况之外不明就里,明明还在观看两位新人祭天,怎么现在都倒在了祭台上了,还有上面那个大圆圈是什么,感觉很是诡异啊,众人都慌了,四处乱窜。 谭钰作为当事人其实一直都是有意识的,他知道是白烟在施法,也听见了她与浅幽的对话,奈何他动不了,看着浑身是血朝孩子爬去的妻子,他心里很是微妙,最后还是咬咬牙朝孩子跑过去,以后的事以后再说,救人要紧。 强劲的威压压得人喘不上气,跑下祭台的人发现周围被设了结界,根本就跑不出去,风星潭护住沈天真,根本忘记了要去收堕灵环了,沈天真清醒后戳了戳师父的胸膛,“师父,救人!” 风星潭的呼吸喷在耳边,沈天真只听到他低沉暗哑好听到浑身酥麻的声音说道:“正在救。” 沈天真努力回头捧着他的脸,“救他们啊,你的堕灵环要闯祸啦!” 对方回道:“是你的堕灵环。” 华章在边上抓狂,“你们有完没完,灵力都没了,让邹衍虐吧,说不定下一个祭天成婚的就是天真和那畜生了!” 一听这话,风星潭立马暴起,“那畜生他也配!保护好天真!” 风星潭揉了把沈天真的头发一个飞跃而起,从堕灵环中间直窜了上去,他一出去,堕灵环就暂停了下落,祭台上的人纷纷逃离这是非之地,尽管整个潼阳派都在威胁之下,但高高的祭台总让所有人感觉不安全,明明那是最庄严肃穆的地方。 白烟紧紧抱着小夕,小夕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嘻嘻笑着拍着手掌在娘亲的怀里左顾右盼,谭小白本身胆子就小,见周围一片慌乱,空中还噼里啪啦闪着灵光, 分卷阅读100 吓得都快哭了,“爹娘,这到底怎么了,你们不是在举行婚典吗,怎么这样了啊!” 谭钰连自己都没搞清楚,是啊,好好的婚典怎么成这样了,还有白烟,怎么会做那样的事呢,他本该信任自己的妻子,奈何他说服不了自己。 谭小夕突然的哭声打断了他的思绪,白烟低着头一动不动,小夕扯着娘亲的头发,白烟还是无动于衷,意识到不妙,谭钰赶紧扶起白烟“白烟!你醒醒!” 谭小夕哇哇呜呜的哭,谭小白也跟着哭,林天禄忙安慰他,一片人仰马翻。 沈天真见这边手忙脚乱的,赶紧过来帮忙,谭小夕抱着白烟的脖子不撒手,沈天真来了,哄了好一会儿才哄过来,对谭钰说,“她妖、内丹受损了,用你的灵力尽快修复一下,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谭钰虽然对白烟的所作所为不满,但在事情没弄清楚前,他并不想过早下定论,哪怕白烟真要害人,也得等她醒了亲自告诉他,不然他说什么都会相信白烟是有苦衷的。 这边暂时安全了,但这安全是建立在风星潭灵力加持之下,他一跃过堕灵环,自身的灵力就与堕灵环建立了联系,仿佛两方灵力融为一体般,任凭邹衍施法就是无能撼动堕灵环丝毫。 风星潭浑身散发着凌冽的气息,仿佛对面已然是个死人了,“你以为还能逃得了吗?” 第59章 红嫁衣 风星潭浑身散发着凌冽的气息,仿佛对面已然是个死人了,“你以为还能逃得了吗?” 邹衍怒极反笑,可那笑容怎么看怎么渗人,“你们人类真是虚伪做作,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恶心谁呢!看招!”话未落,一道灵光就朝风星潭劈了过去,同时放弃了对堕灵环的控制。 邹衍本来的目的就是风星潭,只要身为太谷大陆最强者的风星潭没了灵力,那太谷大陆所有修者还不是任他宰割吗,不过既然风星潭躲过去了,他依然可以杀了他,正好可以证明下他的实力,就是沈天真看不到了,邹衍心里还有点不甘心,“让我看看沈天真的师父究竟有何本事!” 风星潭迎着不断攻击过来的灵光,身形快速闪避,那一波波攻击丝毫没有碰到他,风星潭沿着堕灵环的边缘极速奔跑,他经过的地方,堕灵环消失不见,等他飞驰了一圈,堕灵环已经被他给收起来了,变成一个圆环牢牢扣在了他的腕间。 邹衍也下了狠手,用了全力,一道道灵光像是长着眼睛般追击风星潭而去,这是难得的一次机会,如果他不抓住,那就会被风星潭给抓住。 风星潭并没有正面应对邹衍的攻击,目前还是以躲闪为主,他有意将邹衍给引开,沈天真在附近,他真是怕了,怕她又突然从哪里冒出来被伤到。 堕灵环撤了,笼罩在下面的人这才得以松一口气,一解除威胁,大家纷纷好奇的抬头看天,头顶噼里啪啦灵光闪现,还不时传来一阵阵轰隆的爆炸声,这声响不断朝北方山林上空而去,这里很快恢复一片宁静。 周围的结界随着邹衍的离去威力也大减,一些想明哲保身的修者只想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不断在破除结界,华章看他们用尽力气也奈何不了结界,忙过去帮忙,嘱咐沈天真,“你跟谭掌门一家待在一起别乱跑,等结界解除,我们去找他。”最后又请谭钰照看下沈天真,这才一步三回头的去帮忙。 白烟在谭钰的救治下看起来好了很多,不再想之前那样七窍流血了,就是脸色苍白的很,估计是流血流的,沈天真将小夕放到她怀中,白烟看着孩子,突然一声哭了出来,拉着谭钰的衣袖,“对不起,相公,对不起!” 谭钰一想起来参加婚典的修者差点出大事就心有余悸,婚典没办成,还差点害了大家,关键是这里面竟然有妻子的手脚,在他心里白烟是只单纯无害的灵修小白兔,在林中相遇,收养她,后来她失踪,他去林中寻她,在他差点命丧妖兽之口是化形了的白烟救了他,自此两人的关系跨越了一个台阶,变成相爱的恋人,他本想立马娶她,奈何当时他父亲健在,不接受来历不明的白烟,他也怕白烟灵修的身份曝光,因此两人一直这么有名无分的过着夫妻生活。 谭钰说什么也不信白烟会无缘无故害人,不过他还是想亲耳听到白烟说出来,“你是被胁迫的对吗?” 白烟知道不管是不是被胁迫的,害人就是害人了,虽然没有造成严重的后果,但她还是为自己的行为很内疚,但她绝不后悔。 邹衍对她有恩,她与浅幽还是灵兽的时候就是很好的朋友,两只小兽无意间闯入了苍山,踏足了邹衍的关押之地,浅幽天资聪颖,悟性极高,很容易就被邹衍给影响了,在邹衍的召唤下,浅幽认识了邹衍,并在他的帮助下成功化形,相应的要为邹衍做一些伤天害理的事,浅幽喜欢邹衍因此觉得这一切都是值得的,她不苟同浅幽的做法,渐渐的与浅幽分开,后来她就遇见了谭钰,爱上了他,那时她无比希望能早点化形好以正常的身份跟心上人在一起,她去求浅幽,浅幽带她找到了邹衍,邹衍让她将来如有必要替他办一件事,白烟答应了,后来刚化形就遇到了遭遇危险的谭钰。 邹衍让她兑现当年的承诺,并表示不会伤及她丈 分卷阅读101 夫,她就同意了,在婚典上施法让大家陷入幻想里,她不知道邹衍要做什么,她只需要施法一段时间就行,最后邹衍要将所有人包括她的孩子一网打尽是她没想到的,好在关键时刻她做出了正确的决定。 白烟做了错事,谭钰没怪罪她甚至还在给她找理由,她再也忍不住扑进丈夫怀里嚎啕大哭,“呜呜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想到他会这样的!” 谭钰脸一黑,“他是谁?” 白烟仰起脸,挂着泪,看了眼天上,“你不知道?” 谭钰抱起被她娘压到的小夕,语气很不好,“我该知道?” 白烟擦擦眼泪将前因后果说了,沈天真见谭钰那模样,明显是吃醋了,奈何白烟竟然没察觉,不由得好笑,故意说道:“白烟你跟邹衍不熟的吧。” 白烟立马回道:“他就是个坏蛋,要不是欠他人情,我才不帮他,不过人情我还了,以后跟他再无瓜葛了。” 听见这话谭钰脸色陡然变好了,正想再抱抱妻子,却看见妻子早已抱着女儿和儿子亲亲我我了,谭钰无可奈何的看着,似很羡慕。 沈天真看着毫无芥蒂的一家三口,才是真的羡慕,什么时候她才能和师父成为一家子呢,她叹口气刚要向谭钰讨教下男人对女人的心思问题,突然见谭钰一脸惊恐的朝自己扑来,“小心!” 沈天真后知后觉的回头,一回头,脖子上就传来了一阵凉意,一把剑架在了她脖子上,剑锋微微用力,她感到脖子一疼,有什么东西流了出来。 谭钰本想着硬碰硬救下沈天真的,一看她受伤了,立马不敢轻举妄动了,“陶庆云,她是青阳派风掌门的徒弟,你不要命了!” 陶庆云一手拦过沈天真,一手横着剑牢牢贴着她的脖子,对谭钰的话并不放在心上,反倒是他身后的陶远山冷冷一笑,“青阳派算什么?太谷大陆都将是衍君的天下,倒是谭掌门,要想保住潼阳派还是少管闲事为妙,庆云带她走!” 陶庆云挟持着沈天真飞速离去,沈天真脖子有道划痕,很痛,她也不敢乱动怕脖子给割了,只好乖乖跟着陶庆云离开,心里憋屈的要命,疯狂呐喊,怎么倒霉的又是我啊! 陶远山堵住谭钰的路不给他追上去,两人打的不可开交,林天禄也加入了战局,白烟要保护两个孩子无暇他顾,“相公、天禄小心点!” 陶远山的修为大增,且变得很是诡异莫测,招招阴邪致命,谭钰和林天禄两人均不敌,被一掌给震飞,摔倒在地口吐鲜血,再难起身,谭钰一擦嘴角,“咳咳,你修的什么邪门功法?不按正统路子走,迟早自毙!” 陶远山见谭钰受伤不可能再追上来了,于是放下了心,“这不正说明了衍君的强大吗,太谷大陆这么些年强调正统,正统之下有谁飞升了!无知呵呵~”说着就要跟训陶庆云的足迹离去,可他触了别人的逆鳞再想走谈何容易。 “邪佞都该死!”伴随着话语,一道泛着银光的琴弦从远处激射而来,一下子缠住了陶远山的脖子将他给拉倒在地。 华章一收琴弦,将毫无反手之力的陶远山给拖了过来,“惹谁不好非要惹我师姐,本来还没理由料理你,现在来机会了,你不是要走吗,那出发吧!” 陶远山一听这话,立马拼命反抗了起来,缠在他脖子上的琴弦看似细腻,奈何坚硬无比,任凭他施展灵力或是用匕首去割,依然紧紧的缠在脖子上,一丝划痕都无,很快他就觉得呼吸困难了起来,整个身体都不受控制,被华章拖着飞了起来,“咳咳,放...开...我......有本事......单打独......斗!咳咳~” 华章拖着人朝山林处飞去,丝毫不顾下面之人的状况,是死是活,此刻都跟他无关了,伤害沈天真的都该死。 第60章 红嫁衣 两个高修为大能者的对抗足可以用动天憾地来形容,林间的各种兽类全都躲藏了起来。 风星潭不再闪躲,正面迎上邹衍的攻击,难得的祭出了灵剑昭华,这把剑跟夏星河的章华琴均是师父所赠,自从夏星河出事他就再没拿出来过,如今对上害死师妹的真凶,风星潭无论如何是要手刃仇人了。 昭华沉寂了这么多年,厚积而薄发,早就按捺不住灵力了,风星潭以手决控制灵剑,不断朝邹衍挥去,昭华剑剑光阵阵,带着彪悍的灵力,一下下劈向邹衍。 邹衍没想到他会祭出灵剑,一时不察被灵光狠狠劈了一下,一时不察时时不察,自从被昭华给劈了一剑,身上带了血后,昭华好似被这血给唤醒了暴戾的因子,风星潭操纵起来越发得心应手,又是劈又是刺,速度极快,只剩下残影,但邹衍却是结结实实感受到了,不多会儿他身上已是没有完好之处了,浑身的血浸透了黑色的衣袍,让衣袍的颜色看起来更加深重。 邹衍被惹怒猛然爆发出灵力设了个结界在周身,这才得以喘口气,他擦了擦嘴角的鲜血,眼底尽是疯狂,已然被杀急了眼,他知道正面对抗他不是风星潭的对手,就他那把灵剑就是绝世珍宝,是他对付不了的,不过他还有后招,他一边撑起结界对抗灵剑的袭击,一边笑的邪魅,“风星潭,你看看身后,看谁来了!” 分卷阅读102 风星潭知道此人阴险狡诈,并不理会他,也不跟他废话,手臂一挥一摆,昭华的灵光更加强盛,剑身足足变大了一倍,蓄积了力量就要朝邹衍的结界刺去,邹衍相信这一击绝对会将他的结界给击碎,说不定连他都能给轰没了,关键时刻,他故意大喊一声,“陶庆云,谁让你伤害沈天真的!”果然听了这话,风星潭自然而然的回了头。 那头不知什么时候来到风星潭身后的陶庆云以为邹衍真生气了,忙解释,“她老反抗。”于此同时沈天真也大喊出声,“师父,小心!” 邹衍趁风星潭回头转移注意力的瞬间,陡然爆发出灵力,这次爆发几乎用了他全部的灵力,一团灵光通过结界聚集在一起形成一个巨大的灵球,邹衍目露凶光,神色疯狂,双臂伸展,猛然朝前一推,“去死吧!” 风星潭听见沈天真的话知道是邹衍搞偷袭,他本来就防备着,此刻毫不犹豫立马运转灵力,回身直接迎了上去,他仅用双手就抵住了灵球的攻击,强悍的灵力碰撞,天地为之失色,巨大的轰隆声响彻山林上空,灵力光波四散开来,陶庆云带着沈天真被激的倒栽下去,被赶上来的华章接个正着,华章为了保护沈天真设了个结界将陶庆余也一并罩了进去,陶庆云被眼前的景象吓傻了,直到看到被华章吊着的早已没了气息的陶远山。 陶庆云一见他爹的毫无生机的样子,立马就疯魔了,剑架在沈天真脖子上陡然一紧,沈天真唔了声,脖子又被割开了一道血口。 陶庆云威胁华章,“你快放了我爹,不然我杀了她!” 华章阴沉着脸,陡然一松手,陶远山一下子就掉了下去,“好了,放了。” “爹~”陶庆云这下确信他爹是死了,他几次想追下去,最后都堪堪停住了,他望着他爹跌下去的方向狠狠闭了闭眼,沙哑着声音道:“把结界打开!”说着他不知从哪拿出一把匕首,朝沈天真手臂狠狠一扎,顿时血流如注。 沈天真痛的大喊,“陶庆云你疯了!”她没有灵力,此刻就是个普通人,被这么一扎痛的浑身冒冷汗。 陶庆云晃了晃手里的匕首,“我早就疯了,你不是知道的吗?” 华章突然也不淡定了,“你找死!” 陶庆云不想杀了沈天真,看着华章因为慌乱心疼的目光,他知道该怎么让人痛苦了,有什么比伤害在乎的人最能让人痛苦呢,“你最好别动,不然我再给她多扎几个窟窿,看是你的灵力快还是我的匕首快,怎么,要赌一下吗?” 华章忍了又忍终于没动手,他有一万种方法弄死陶庆云,但却不敢赌,不是他不自信,而是他不能接受有任何伤害到沈天真的可能,哪怕只是一丁点,他也不敢。 耀眼的灵光还未退去,两方在胶着着,不相上下,要知道邹衍原本的灵力来自夏星河,夏星河与风星潭师出同门能力水平难分伯仲,经过这么些年的锤炼之前又吞噬了沈天真的灵力,让邹衍完全有能力与风星潭对抗,硬拼着灵力倒也有机会取胜。 风星潭抵抗住了邹衍的攻击,但他还要分散出灵力来控制昭华剑,因此在势头上感觉比邹衍弱了一成,邹衍一见风星潭的灵力在衰弱,立马志得意满起来,“这就不行了,正好,沈天真在这,让她看看你是怎么死.......”话还未说完,突然从他的灵球中间刺过来一道尖锐的光芒,邹衍还没反应过来是什么,一道绿色的从侧面飞过来一下子挡在了他的面前,同时他的灵球也直冲了过来。 风星潭故意示弱,让邹衍放松警惕,趁他说话时催动昭华一剑刺透了灵球直朝他而去,眼前闪过一片绿色,风星潭定睛一看,原来是一人挡在了邹衍面前,不过,挡也没用,他防的就是突发状况。 昭华当先,随后而来的是他灵力的爆发,他自身汇聚的灵力形成一个灵球轰一声朝前撞去,直接撞碎了邹衍的灵球。 邹衍看着浅幽的脸和眼底欣慰的笑容,一时没反应过来,迎面而来的灵力球轰一声直撞过来。 满天星光炸裂,陶庆云刚带着沈天真出了华章的结界就被灵力光波给冲击的摇摇晃晃,站立不稳,华章生怕他不小心把沈天真脖子给割了,看的是胆战心惊,不过好在风星潭将邹衍给除了,接下来一人保护沈天真一人对付陶庆云就方便许多了。 满目灵光中一道白色的光从爆炸中脱颖而出,风星潭就怕出意外,因此一下子就察觉了,“想跑!”浅幽和邹衍的身体被风星潭给轰没了,浅幽修为法力低微直接给轰的身形俱灭了,但邹衍的魂魄却给轰出来了,对一个大能者来说魂魄出窍也是轻而易举的事。 邹衍的魂魄直朝沈天真而去,华章没注意,但风星潭一直跟着,“天真小心!” 沈天真一见师父飞扑过来,顿时心有默契的偏了下头,她甚至都没看清楚邹衍的魂魄,偏头也只是觉得这是师父希望她这么做的而已。 沈天真头一偏,就将后面的陶庆云的胸膛给暴露了出来,邹衍的魂魄一下子撞进了陶庆云体内,陶庆云猛地一震然后就被邹衍给喧宾夺主占据了身体。 华章和风星潭同时动手,华章去救沈天真,风星潭去对付被邹衍附身了的陶庆云。 面对两人的攻击,邹衍节节败退, 分卷阅读103 刚占据别人的身体还不是很熟练,因此灵力的施展很是受限,他将沈天真挡在身前,风星潭和华章动起手来畏畏缩缩的,就怕伤着沈天真。 华章与风星潭对视一眼,默契之下计上心头,一个眼神就知道要怎么办了,风星潭先是虚晃一招,将邹衍的视线给吸引了过来,然后华章那边又攻了过来,两人没有使用灵力,均是拳脚实打实的硬战,打到了就是一下,伤不了也要让他痛。 邹衍抗住了风星潭的虚招,那边华章也趁机偷袭,邹衍立马意识到被骗了,将沈天真揪着朝风星潭那一边,以防止风星潭再偷袭。 可风星潭等的就是这一刻,沈天真失血过多,晕乎乎的看着眼前的师父,想扯出一个笑来,可苍白的脸色让她的笑容怎么看怎么可怜巴巴的,风星潭心疼极了,他故意站得远远的,假装估计沈天真而不敢出手,邹衍也没想其他,风星潭无非是想救人,但人在他手里抓着,随时都可能弄死她,他料想风星潭也不敢轻举妄动。 风星潭却是不敢打草惊蛇,他的目的也不是直接去救人,而是隔空将灵力输送进沈天真内体,而且还要在邹衍察觉不了的情况下。 一道细微的灵力从风星潭指尖发出输送进沈天真内体,华章继续与邹衍周旋吸引他的注意力,随着灵力的输送,沈天真渐渐恢复了精神,身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内体灵力汇集,丹田处一阵阵发热,内丹可以动了。 沈天真察觉到异样立马明白了师父的功劳,心心念念的师父就在眼前,沈天真一有力气就要挣扎过去,她一动邹衍立马就察觉了,一看到沈天真那神采奕奕的模样,再看她周身灵光闪现,眼神瞬间诧异了一下,就这一空挡,华章不再故意放水,一个迎头而上的攻击,眼看着邹衍将脑浆迸裂,突然他伸手一档,然后转身朝前一推,就将沈天真给推了出去,华章立马收手。 风星潭意识到不妙,“别收手!”如果华章收手,邹衍很可能会重新把沈天真给扯回去,说不定最后会狗急跳墙,伤了沈天真,沈天真灵力刚恢复了一点,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一切发生的太快,他根本急来不及阻止,等他极速赶过去,只见邹衍一掌拍向沈天真后心,然后接着力道后撤飞远,一瞬就没了踪迹。 沈天真本想着反过来击杀邹衍的,却没防备被邹衍给推开,她以为邹衍不会放开她的,她被推向华章的掌间,华章惊慌失措的收回了汇聚灵力的手掌,突然一个大力从她身后传来,从后背震到了心口,然后一口心头血不受控制的喷出好远。 沈天真大睁着双眼,倒了下来,华章伸手来接她,另一个温暖的怀抱从侧方将她抱了满怀。 那是独属于师父的怀抱,安心舒心,很温暖,很幸福。沈天真意识模糊间想到,她有多久没躺过这个怀抱了。 受伤真好,有师父抱抱。 第61章 新人笑 白纱飘飘的房间,燃着袅袅熏香,安神定魂的熏香充斥整个房间,风星潭坐在床边,地上一滩红色布料,仔细看,原来是沈天真之前穿的红衣,此刻被无情的扔在了地上,如果房间有火盆风星潭早就将这碍眼的衣服给烧了。 沈天真安稳的躺在床上,看起来睡的很安慰,估计是熏香起了作用,她身穿白色丝质中衣,盖着薄毯,想起刚给沈天真换衣服的场景,风星潭耳朵就滚烫的惊人。 华章轻声推门进来,一进房间就皱了一下眉,风星潭给沈天真压了压被角示意华章出去说。 华章看了一眼沈天真,见她很是安慰这才放下心,料想着师姐是没事了。 两人坐在院中的石桌前,天空五彩霞光很是美丽缥缈,院墙一处是镂空栅栏,可以很清楚的看到院子外面争奇斗艳绚丽多彩一望无际的花海。 华章脸色很不好,眼神困惑带着点不信任的看着风星潭,“你给她用了镇魂香?为什么?” 镇魂香可以修复魂魄和受损的丹田,对恢复修为也有很大的作用,可这香有个弊端就是一旦受伤之人用上,那就只能等伤势彻底恢复才能够醒来,照沈天真这情形估计醒来得要好几天。 风星潭有自己的打算,“九玄天很安全,太谷大陆的事我去解决,你照顾好她。”沈天真在下界一次次的受伤,他真的怕了,再也不要眼睁睁看着她受伤而自己却无能为力了,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她待在紫澜殿,这样就没人能伤害她了,包括他自己。 华章一听他如遗言般的话,心头有不好的预感,“那你呢?不回来了?你知道的我拦不住她,她也不会放弃。” 风星潭下定了决心,语气难得有点颤抖,像是难以启齿般,说道:“可以告诉她,她父母的死......与我有关,她应该......是不会再找我了。” 华章见他那自责愧疚的模样,心有不忍,摇着他的肩膀安慰他,“那件事与你无关,是邹衍那个畜生恩将仇报。” 风星潭痛心疾首的站起身,不再看他,“我有责任,我不会逃避,她醒来你就跟她说吧,最好把我说的罪大恶极不可饶恕,希望她不会太过恨我。”至于喜欢,那应该也不会存在了。 说完风星潭就走出了紫澜殿,往下界去了,他回九 分卷阅读104 玄天有一会儿了,也不知道邹衍如何,这一次沈天真不在,他可以无所顾忌的对付他了。 华章回想起前尘往事,重重叹了口气,他知道不能怨风星潭,但他愧疚也是可以理解的,毕竟他感应到了夏星河有危险,为了成功渡劫而没有前去救她。 如果,风星潭放弃渡劫去救人,那如今的一切是不是就会完全不一样,师姐有个幸福美满的家庭,夏星河与她丈夫白头偕老,这似乎看起来很不错,但对风星潭却是如此不公平。 夏星河的路是她自己选的,就要承担相应的后果,这一点上,他不会因为夏星河是他的主人就不辨是非,所以归根到底,还是不能怪风星潭。 是是非非纷纷扰扰让他心烦意乱,最后华章干脆打起了坐,平心静气将一切因果抛掷脑后,心下才安宁许多,就这样他坐了两天,直到屋中传来动静。 华章一个激灵,知道是沈天真醒了,立马跳起来就往屋里跑。 沈天真从来没有睡得这么香过,感觉整个人陷在了软绵绵的云中,周身灵气环绕,让她从内而外顿感舒畅清爽,丹田处盈实而充满了底蕴,内丹运转一切正常,她梦见了师父的背影,刚想运功追上去,就醒了。 沈天真坐在床上,鼻间还残留着镇魂香的味道,是她从来没闻过,她动手扇了扇鼻子,丝绸般的中衣袖子滑落,一截洁白细嫩的手臂露了出来,领口也揉开了,沈天真觉得有异样低头一看,顿时看到了中衣里穿的绣花肚兜,她赶忙收紧领口,正好这时华章推门而入,“师姐,你醒了!” 沈天真将薄被拉过肩头牢牢围住脖子以下,她头发散乱铺散在床上,又加上刚醒来,整个人还蒙蒙的,这让她看起来很是我见犹怜,可华章是将她当孩子又当师姐的人,完全不觉得她这样子有什么不妥,他一下坐到床边,一手附在沈天真额头上试了试,然后自顾问道:“看来是没事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不对劲的?”这镇魂香还是第一次给沈天真使用,他就怕有什么后遗症。 沈天真不自然的躲开他的手,“我没事,那个我想问一下......” “什么?”华章看着沈天真微红的脸颊不明所以。 沈天真遮着脸难为情道:“那个、我......衣服......谁换的?” 华章弯腰扯起地上如破布一般的红衣,“你说这个!当然是......” 说着看向沈天真期待又闪躲含羞带怯的模样,华章后知后觉终于明白了,姑娘长大了知道害羞了,也是,没长大能喜欢自己师父么,他故意起了逗弄她的心思,将红衣在手上甩了甩然后一把给扔出了窗外,沈天真盯着他半分眼神都没在衣服上。 华章坐回床边挑起沈天真的下巴,流氓样吹了声口哨,吐露三个字,“我换的。” 沈天真没有听见期待的人的名字,顿时暴走了,仿佛刚才含羞带怯小女儿姿态的不是她一样,她掀开被子猛地跳了出来,也不顾衣服是否齐整了,按住华章就是一顿乱捶,“我让你瞎说,反了天你还,敢占师姐我的便宜,看我不打得你跪地求饶!” 华章被她按住哈哈大笑,一边故作痛呼一边求饶,“哈哈哈师姐我错啦,不是我换的不是我,是姓风的,是他!” 两人回到小时候那样,疯狂的在床上闹腾了一通,华章脖子被沈天真抓了好道红印子,头发衣服也凌乱不堪,喘着粗气慢慢平静下来。 沈天真闹腾过了,那股害羞的劲儿也过去了,与华章对视一眼,然后两人看着对方狼狈的模样哈哈大笑。 “师父呢?”沈天真突然的问话打破了两人间嬉笑的氛围。 华章深呼了口气,在组织语言,“嗯......嗯啊这个......” “砰!”一声,沈天真一拳捣在华章肚子上,“好好说!” 华章摸摸肚子,赶紧站起来躲远点,生怕等会再被她捶,“天真,你先冷静,不管我等会说什么,你都不能生气,更不能打人,可以吗?” 看华章那副畏缩的模样,又听他难得叫了她名字,应该是有重要的事要说,她自顾下床,从墙角的衣橱里拿出一身淡紫色的衣服,一转身衣服就穿在了身上,一边挽着头发一边朝外走,“我是那种不知分寸随便打人的人吗,当然不是了!”华章撇撇嘴跟在后边。 沈天真坐在石凳上,桌上有壶茶,她手掌在茶壶上停留了一会儿,然后倒茶,茶水热气腾腾的,推给华章,自己又倒了一杯,慢慢品着,“师父带我回来的?他人呢?” 华章没回答这个问题,反而试探的问她:“天真,你以前不是老问爹娘的事情,你现在怎么不问了?” 沈天真转过脸戏虐的看着他,“你不是老说你和师父就是我爹娘吗,我还问什么。”以前她确实会好奇,但现在她爹娘的事她都知道了,也就不会再去问了。 华章摸摸鼻子不太好意思,欺骗小孩子什么的确实不太光彩,“以前不是为了让你开心,关于你爹娘,我现在可以跟你说说,这事吧还跟风星潭有点干系......”说着他眼睛看着沈天真,想看她的表情是否有变化,可惜他失望了,沈天真并没有大惊小怪。 沈天真很淡定,“我知道!”她娘和 分卷阅读105 风星潭是师兄妹她在梦中已经知道了。 这下轮到华章吃惊了,“你怎么知道的?” 沈天真就将梦里所见告诉了华章,华章若有所思的哦了一声,她只知道夏星河夫妻如何被害死的经过,其余的貌似她没说,可能她自己也不知道风星潭渡劫不顾她得娘死活的事,他要不要告诉她呢?华章很是犹豫不决。 沈天真见华章那纠结的模样,拍了她一巴掌,“你是不是还有别的事瞒着我,难道......”想到一种可能,沈天真脸色顿时白了几分,上前一把揪住华章的衣领,神情很是崩溃,“难道师父中意我娘,所以才不接受我的!是不是?他喜欢的是我娘?” “咳咳~”华章快被她勒死了,拍着沈天真的手,“放手咳咳!不是那样的!” 沈天真松开他,“快说,到底怎么回事?” 华章喘口气喝了口水,才缓过来,对沈天真的脑回路很是无语,他本来不想说的,但不说怕是小命都不保了,“他们只是师兄妹,清白的很,我想说的是,你娘遇害的时候,风星潭察觉到了,但他要渡劫所以没去救她,因此他心里一直很内疚,觉得对不起你娘,更对不起你,他曾说过要把你当亲生的孩子一样照顾,你说他能跟你在一起吗?那不**了吗。” 沈天真还是第一次知道这个隐情,从她的梦中她知道她娘跟她爹很恩爱,对待邹衍一开始也是情真意切的,临死她都没有后悔过,在生活中更没有提及过风星潭,她想是不是她娘想杜绝任何跟修仙有关的人或事,想一心一意跟她爹白头偕老,同生共死,选择一条路并无怨无悔的走下去,如果是她,她会责怪风星潭吗?她不会,自己的选择自己承担后果,相信她娘也是这样想的。 沈天真松了口气,“我娘的死跟他无关,这是我娘自己的选择,师父他也有自己的选择,人各有命吧。” 华章很是赞同她的话,“我也觉得主人不会怪他的,可风星潭这么些年一直在愧疚,说真的,从小到大他还真把你当闺女看待了,你说有这样一个爹也挺好的是不是!” 沈天真一听他的话,脸顿时黑了,抓狂喊道:“要当你去当,我不要!你皮痒了是不是!” 华章抱头逃窜,“我错了我错了,哎呀别打了!师姐饶命!” 热热闹闹的紫澜殿在两人的追逐打闹中依然被五彩霞光笼罩着,不知岁月不分昼夜。 第62章 新人笑 两人闹够了,沈天真才想起师父,问华章:“师父呢?去找邹衍了?” 华章知道沈天真早就知道了事情的原委,并没有任何责怪风星潭的意思,想起先前的种种,突然他觉得风星潭实在是太矫情了,他那瞻前顾后犹豫不决的怂样他想起就觉得好笑,不过这事他是不会管的,他们的事让他们自己去解决好了,风星潭要是过不了自己那一关,谁也帮不了他,就是不知道师姐是不是依旧倾慕于他了。 华章知道沈天真的性子,风星潭说让看好她,但他心里门儿清,他是看不住的,干脆实话实说,“他临走前让我看好你,那意思不想你下界了,可能怕你再受伤吧。” 果然沈天真听了坐不住了,“先前那是我识人不清太倒霉了,现在不会了,赶紧走看看去,晚了邹衍死了就没得热闹看了。” 华章见她这么没心没肺的,心里既欣慰又恨铁不成钢,就这样子风星潭招招手就乖乖贴上去,简直被吃的死死的,估计风星潭想走不出以前的阴影都不行,沈天真就第一个不让他啊! 他们在九玄天耽搁了一段时间,下界已经过去好几天了,等两人下到太古大陆上空,沈天真发现周围的灵气貌似变得很充裕了,不由得纳闷,“我记得太谷大陆灵气很稀薄的,怎么变这么多了?” 华章之前跟踪邹衍把一切都调查清楚了,给她解释,“邹衍一直被封印在苍山山谷下面,章华琴不是掉在那了吗,他借机吸收了灵力,修为慢慢恢复,也趁机吸收了太谷大陆的灵气,他还扰乱了灵兽界的秩序,让很多灵兽成了妖兽,灵气系统被彻底打乱了,所以才越来越少,现在这样,证明他可能已经消亡了,灵气系统恢复了原本的状态。” 沈天真听了只觉得可惜,“死了真是太便宜他了!哎,对了!我要去云阳派看看。”说着不给华章反应的时间就朝云阳地界飞去,她怕华章会阻止她,所以先走为妙。 沈天真说到底还是放心不下绝尘真人沈重,那毕竟是梁瑛的丈夫,她嘴上责怪他无情无义,但心里还是很在乎他的死活的,毕竟是梁瑛交代她的事,为了梁瑛,她去看看也不为过。 华章一直尊重她的决定,紧跟她身后一句话不说,这让沈天真松了口气,她就怕华章婆婆妈妈说这说那,好在华章没变还是那个听话的小跟班。 云阳派在太谷大陆的东北方向,离苍山也不远,两人一路经过苍山发现苍山灵气更是丰富,灵气好似是被从什么地方引过来的,沈天真循着气息发现源头竟然是青阳派,两人都发觉了,华章在青阳派待的时间,一看就知道了,“是从美灵谷溢出来的,美灵谷灵气汇聚在最底下,一直未对外开放,难怪整片大陆灵气这么充足,也不知青阳出什么事了? 分卷阅读106 ”说着意味深长的看了眼沈天真。 果然沈天真一听说是青阳派出事了,立马就停下了,青阳派有师父不由得她不重视,但云阳那边她也想确定一下,不然怎么也不安心。 一边往云阳一边往青阳,沈天真咬咬牙做了个决定,回头挽上华章的手臂晃了晃,“小叔叔,你替我去云阳派看看呗,看沈重死了没有受伤没有,怎么样?” 华章对沈天真的撒娇很是受用,“咳咳,那他死了要怎样?受伤要怎样?” 沈天真脱口而出,“死了看他葬在哪儿,我把瑛姐和小山的坟给迁过去,受伤了小叔叔随便赏他点灵力就足够了,小叔叔那么厉害呢。” 华章虽然被夸得飘飘然,但却没糊涂,“你一个人我不放心,我们一起行动。” 沈天真两边都放心不下,就怕她去找师父了,云阳那边出事,何况还有孟崖和荆羽,这两人没什么坏心眼,人还很合沈天真胃口。确保他们平安就好,说不定以后就再也见不到了。 沈天真继续撒娇,“我是去青阳派的,说不定师父已经在紫澜殿等我了,绝对没事的,云阳那边我放不下心,沈重要出什么事我会内疚的,好吗小叔叔!” 华章被缠的没法,只好同意,“说好了,不去别的地方,直达紫澜殿,不管风星潭是否在那,去了就别出来,知道没?” 沈天真一听他同意了,立马放开他就走,一边摆手道:“知道啦,快去吧!” 华章无奈一笑,“小没良心的,用完就丢的!” 两人分道扬镳,华章刚到云阳派上空,突然遇见了一人从云下飞了上来,一看华章大喜,“你怎么在这?还以为你回青阳了呢!” 风星潭一看华章顿觉不妙,“天真呢,不是让你看着她的吗?” 华章说沈天真回青阳了,还把怎么关心他怕他出事告诉了风星潭,但风星潭并不见有多高兴,华章见他脸色不对忙问怎么了。 风星潭见沈天真又落单了,心顿时就揪了起来,“快回青阳。” 两人追着沈天真赶回青阳,路上风星潭大致将事情始末告诉了华章。 风星潭将青阳派事宜交代好了,也开放了美灵谷让灵气外散以弥补太谷大陆不足的灵气,同时让千鹤带头调解灵兽和人类的关系,只要灵气充足,那群被邹衍带上错误之路的妖兽迟早会修成人形,至于那些作恶多端的也交代了几个峰主让他们务必料理了。他相信以后妖兽与人类会相处的越来越融洽,一些不必要的悲剧也会杜绝的,再也不会有像夏星河一样的傻的人会将自身灵力传给灵兽了。 交代完事项他才去云阳,到云阳时邹衍刚吸了沈重的所有灵力,刚要毁他内丹就被赶来的风星潭撞见了。 两人大战了一场,最终邹衍灵力不稳落败,风星潭要毁他神魂,没想到他却拼尽全部神力使出了一招夏星河的绝技,风星潭乍然见到师妹的绝招一时愣神就让邹衍仅剩的一魂一魄给逃了。 风星潭接着道:“一魂一魄不够他维持原型的,要想再次恢复定要大量灵力才行。” 华章也反应过来了,“灵力最多的地方是美灵谷!不妙了,师姐!” 回头见风星潭,见他神色冷峻,脸色难看的可怕,料想他才是最着急的那个吧。 两人一路无话极速行路。 沈天真是直接飞回紫澜殿的,没有经过青阳派山门,也就没人知道她回来了,青阳派现在也忙的很,以往美灵谷是处于被封闭的状态,里面的灵气很少逸散出来,现在禁止彻底打破,灵气疯狂的涌出。 青阳派的几座山峰散发的灵气全大陆修者都感受到了,为了避免产生混乱,青阳派打算办了个宴会,将灵力与灵兽之事告知各大小门派,相信以灵力为饵没门派会不来,也没门派会不同意与灵兽和睦相处,毕竟有的修者还偷偷跟灵修互通有无,他们有的还巴不得能光明正大的与灵修站在一起呢,况且青阳派突然爆发出了那么多的灵力,提点要求也不算什么,只要能分享到灵力,那所谓不跟灵修为伍的假清高面子算什么呢! 青阳派这些琐事都交给了千松和千城,毕竟一个笑面虎左右逢源不得罪人,一个会用吃食招待人,两人合作办宴会很是合适,美灵谷交给了千影和千鹤,千影是女人相对来说心细比较细腻,做事能够面面俱到,千鹤是灵修可以很好的与美灵谷里的灵兽沟通,灵兽与人和谐相处光做人的思想工作不行,灵兽那边同样也要敲打敲打。 紫澜殿无人看守,也没人会上来,沈天真来到紫澜殿发觉风星潭不在,她循着富饶的灵气来到后崖,氤氲的灵气从美灵谷蒸腾而上,弥漫在青阳派几座山峰之间,还在不断地向外扩散。 沈天真很是纳闷,不明白美灵谷发生了什么事,以前美灵谷是很平静的,现在这样太反常了,而且风星潭不知所踪,她更加担心了,思虑再三,沈天真决定下去看看。 下到美灵谷,沈天真就发现这里貌似很热闹,灵兽都出来活动了,之前被邹衍给破坏的地方已经恢复了原状,貌似一些灵植涨势还越发茂盛,整片山谷都在散发着浓郁的灵气。 沈天真在半空飞了一圈除了吵吵嚷嚷的灵兽并没有发现风星潭,倒是让她看到了变成 分卷阅读107 仙鹤的千鹤,貌似在引导各种灵兽在做什么,还有几个弟子在维持秩序,沈天真循着望去,发现有些灵兽在往之前她遇见小铃铛的地方跑去,看样子还拖家带口的,沈天真看出来了,“这是要搬家了吗?那里尽头是山壁吧,难不成爬山?” 沈天真好奇的跟过去看看,发现原来山壁的地方被炸开了一个山洞,好多灵兽都是从那进去的,沈天真估计那里可以通往外边,她记得越过面前的山就到达苍山山脉了,那里一直以来都是灵兽的聚集地,能够去那里修炼也不错,况且现在太谷大陆不缺灵气,倒也是好事一桩,此刻沈天真确定了,这应该是青阳派故意而为之,能够做这个决定肯定是青阳派掌门风星潭了,沈天真对师父所做的决定不条件赞成,“嗯,师父做什么都是对的,哎对了!差点把正事给忘了。” 沈天真被一时的好奇一打岔差点忘了她是来找人的了,说着她从树杈上站起身,四处眺望着,喃喃自语,“是在美灵谷瞎转悠还是到其他峰上看看呢,也不知师父到底回来没有。”正犹豫不决间,突然她无意间一瞥不远处的荆棘丛,一抹白色飞快从眼前划过,“嗯?”沈天真没看清楚又转过头去仔细看,的确是一团白色躺在荆棘丛间,一动不动跟个死物一般,但沈天真就是觉得莫名熟悉。 第63章 新人笑 沈天真趁灵兽没注意,从上空掠过一下子就窜到了荆棘丛上空,然后设个结界将此处罩了起来,看着眼前的一团毛茸茸,沈天真心脏砰砰的跳,她有一个希望不是真的猜测,“不可能是他,师父应该已经将他杀了,不应该是他!” 沈天真想起了初遇小铃铛的时候了,也是在这附近,一只小兽看起来可怜的很,虽然那些都是他的伪装,但在当时确实揪住了她的心。 沈天真朝荆棘丛拍了一掌,那团白色周围的荆棘被烧焦了一片,露出中间一处空地出来,沈天真上前蹲下,那是一团浑身脏兮兮还沾染着干枯血迹导致毛发纠结的小兽,几乎看不出原来的面貌,沈天真用手拨弄了一下,等小兽露出脸来的时候,沈天真倒退一步跌坐在地上,脸色发白,眼里充满了不可置信。 “小铃铛!怎么会!”沈天真不愿相信这是他,但以她对小铃铛的了解她是不可能认错的,她见小铃铛没动静,试着探了下他的鼻息,指间传来温热细弱的呼吸,沈天真也不知是该庆幸还是该可惜他没死了。 小铃铛也就是邹衍,一路逃窜过来,一方面受这里灵气的吸引,一方面,他想再来这里看看,看是否还能再遇见沈天真。 风星潭在跟他斗法时,不知是为了扰乱他的心智还是故意跟他炫耀,告诉了他和夏星河的关系及沈天真的身世。 果然邹衍听后很是震惊,因此这才轻易被风星潭打散了魂魄,等他反应过来时一切都晚了,他满脑子都是夏星河,因此不自觉的使出夏星河的绝招,这下换风星潭愣神了,邹衍还剩一魂一魄无法维持人形,化为本体极速逃窜了。 他以为沈天真在青阳因此首选就是美灵谷,那里灵气充裕对他也是种致命的吸引,一路上他都在想风星潭说的话,沈天真就是夏星河的孩子,那个差点被他杀掉,还拥有了夏星河内丹的孩子,他知道那个孩子没死,但他从没想过那个人是沈天真,那个跟夏星河一样心地善良初见他就怜惜他爱护他的人。 邹衍脑子里很乱,夏星河对他的好,沈天真对他的爱护不断在脑中回放着,最后下意识的就跑到了初见沈天真的地方,心里交瘁跌进荆棘丛。 邹衍费劲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张无比熟悉的脸,虚影重重,越看越看夏星河,“夏星河?” 沈天真见他醒了,还叫着她娘的名字心里陡然一阵愤恨,“你还有脸喊她名字,你不配!” 邹衍彻底清醒过来,眼前的人慢慢清晰,分明是满脸恼怒的沈天真,夏星河早死了,为那一无是处的男人殉情了。 邹衍吸收了美灵谷的灵气,试着化为人形,沈天真见他运功,赶紧后退了一步,邹衍勉强化为虚影,见沈天真如此戒备,自嘲一笑,“我如今这模样是伤害不了你的,如果我不加以修炼,魂体迟早会消散,你会给我复原的机会吗?你不会,所以......你怕什么?” 沈天真故作镇定,“谁怕了,你害死我爹娘,你受死吧!”说着就要用灵力拍散他的虚弱的魂体。 “等等!”邹衍出声,“能让我看下夏星河的内丹吗,那是属于她唯一的东西了。” 沈天真很是不赞同他的话,“我不是吗,我是她唯一的女儿,跟她有联系的是我!” 邹衍看着沈天真,眼里仿佛盛满了星光,全是憧憬,“在我心里夏星河是独一无二的,她是属于我的,没有那个臭男人,也没有你,她只是她自己,如果没有你们她就不会死,我们会一直在一起,明明是我先遇见她的!” 沈天真见他像是疯了般,情绪也跟着激动起来,“你害死她你还有理了?跟谁在一起那是她的自由,她就是不喜欢你,她就是喜欢我爹,你不知悔改你去死吧!” 沈天真举起手掌迟迟下不去手,她娘当初是不是跟她一样心软才会造成了当初的悲剧,她不能再心 分卷阅读108 软了,她要报仇,她要绝了这后患。 邹衍迎着她汇聚灵力能让他魂飞魄散的一掌,笑了,“你只要有她的内丹你就永远有她的影子,为了她的内丹我甘愿赴死,就是不知道风星潭看见你会作何想法了,你说他是把你当作夏星河还是沈天真呢,你不是爱慕他吗,你就没怀疑过他爱的是......” “你别说了!”“砰!” 沈天真没给他说完的机会,一掌拍过去,彻底打散了他的魂魄,看着在眼前消失的点点星光,沈天真陷入了恍惚中,她知道邹衍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他在提醒她风星潭爱的可能是她娘。 因为邹衍最后的话,沈天真满脑子都是风星潭和夏星河,根本就无暇顾及她亲手杀了小铃铛这件事,也无从伤心,就像是杀了一只作恶多端的妖兽一样,她忘了曾经她是多么喜欢小铃铛了。 沈天真突然想起曾经在九玄天时,风星潭对她的好了,那种好好似理所当然无比熟练,好像他们本该就是那样的相处模式,很自然很有默契,沈天真一直都当做是师父疼她爱她,可如今想来,风星潭到底是在跟她相处还是在跟夏星河相处?对她好是因为她还是因为她内体的内丹呢? 她与夏星河真的分不开吗?沈天真心下做了个决定,“不,能分开!” 风星潭与华章赶回青阳派时直朝美灵谷而去,在美灵谷没有察觉到任何可疑的气息,风星潭急的不行,就怕她遭遇什么不测,华章安慰道:“师姐修为灵力全都恢复了,邹衍伤不了她,我在这看着,你去紫澜殿看看,说不定师姐回去了呢!” 紫澜殿还是一如既往的安静,风星潭经过大殿,本想去沈天真卧室看看,却在经过静室时停住了脚步,很熟悉的气息从那边传来,风星潭一下就反应了过来,“这是......” 沈天真端坐在书案后头,听着不远处传来的急匆匆的脚步声,合起的手掌微微颤抖,站起身抬头看向来人,微笑,“师父你回来啦!” 风星潭一见是沈天真眼底的热切一下子就消散了,语气又失望又松了一口,“是你啊,没事就好。” 沈天真见他神色有异,极力压下心底的疼痛,双手伸向风星潭,“师父,我给你个东西。”她的指间露出微光,然后缓缓展开,一枚散发着荧光的内丹安静的躺在她手心。 风星潭见了呼吸一滞,他有点微怒的看向沈天真,“你在干什么?”献出内丹后沈天真再修炼就不会像之前那么容易了,内丹离体太久也会很快消散,她究竟在做什么!那么不珍惜她娘的东西! 沈天真强颜欢笑,“师父,我都知道了。”知道你很在乎这颗内丹,知道你对我好也是因为这颗内丹,所以我把它给你了。 风星潭诧异的看着沈天真,她是怎么知道的?她是在责怪他吗?怪他对她母亲见死不救,甚至不惜拿出夏星河的内丹来控诉他? 风星潭心里紧张,该来的还是来了,沈天真来替母亲讨公道了,他们之间再无可能了!“对不起,天真!”他诚心实意的跟她道歉,不求原谅,只求她不要离开他。 沈天真听他道歉心里一下子就凉了,果然对她好是因为她娘的内丹!她不要这样的好,也不愿委屈师父和她自己,沈天真重重呼出一口气,执意将内丹放到风星潭手里,让他握住,“你不用道歉,这是你自己的选择,我尊重你,你喜欢我娘证明她值得喜欢,这不是什么错事,爱屋及乌我能理解,赶紧把内丹收起来吧,这是你唯一的念想了,千万别消散了。” 沈天真说的情真意切,风星潭听的一脸蒙,什么情况?这都哪跟哪?什么叫喜欢她娘?他跟夏星河情同兄妹,清清白白,何曾遭过这种诬陷? 风星潭扶额揉了揉发痛的额角,一脸无奈开口,“天真,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两人将之前的对话给仔细分解一遍,发现双方都存有误解,现在解释清楚了,双方都松了一口气,一个没有责怪,一个没有喜欢,但从风星潭的话语中沈天真看出了他浓浓的愧疚之情。 风星潭想将内丹重新送回沈天真内体。被沈天真狠狠拒绝了,“我娘一直想要跟爹爹白头偕老,这个内丹估计她也不喜欢,要不就让它消散吧,至于我,我想拥有自己的内丹。”沈天真是经过深思熟虑才下这个决定的,她娘的东西她也想留存纪念,但她知道只要这个东西一直存在就会一直提醒风星潭,他就会一直愧疚下去,所以让它消散是最好的结果了。 说完这句话,好似夏星河也很赞同般,内丹在两人手间慢慢淡化,直至消散,变成璀璨星光消失于空气中。 夏星河的问题解决了,沈天真觉得自己终于守的云开见月明了,她不会因为夏星河的事责怪于他,横亘在他们之间最大的问题解决了,那他们是不是可以在一起了? 沈天真一阵激动,反手握紧风星潭的手,笑得一脸荡漾,“师父~” 风星潭一脸不自然想抽回自己的手,奈何沈天真握得死紧,他羞恼道:“放开!” 沈天真不仅不放,还一下子越过书案扑进了风星潭怀里,“师父,你娶我吧!我知道在九玄天你说不喜欢我是骗我的,我娘的事跟你无关,你根本无需内疚,我喜欢 分卷阅读109 你还来不及又怎么会怪你呢。” 风星潭抬手摸了摸沈天真的头发,他也想毫无芥蒂的跟她在一起,但一想到他们是师徒他就别扭的慌,总觉得他带坏了徒弟,而且以前为了弥补愧疚他是将沈天真当自己孩子养大的,这种转变让他很是无措。 沈天真几乎要揉进师父体内,环着他的腰身,仰脸蹭着他的下巴,想凑过去亲他。 风星潭像在九玄天那几次一样,一把推开沈天真,“天真,我们是师徒,这样不太好。”他终究还是下不去手,用华章的话来说就是这身份根深蒂固转变起来太难了。 沈天真不解,“师徒怎么了,你又不是我爹!” 风星潭后退一步:“可我将你当孩子一样养大......” 沈天真控诉:“又不是亲的!”见风星潭退缩沈天真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开始脱衣服!同时设了个结界,“你要敢逃跑我脱光衣服跑下山你信不信?” 风星潭被扑倒,“天真,这样不行!我们是师徒!” 沈天真亲了亲他,“师徒怎么了,我觉得挺好,肥水不流外人田,你要实在接受不了,那就跟我断绝关系好了!” 风星潭看着眼前心心念念的人,并没有因为是师徒就不会产生反应,身体才是最诚实的,他心里那道枷锁陡然断裂,再也顾不上其他,翻身压住心爱的人,狠狠吻住,疯狂肆意,极尽/欢/愉。 华章在荆棘丛发现一处烧焦的痕迹,在周边还发现了一小撮白毛,华章捻起毛发嘟嘴一吹,仅剩的毛发被吹散在空气中,一切尘埃落定烟消云散。 来到紫澜殿,刚要去沈天真卧室找人就听到了一阵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貌似还挺激烈,其中夹杂着“师父轻点!”、“师父不要了!”等柔媚娇/喘以及风星潭的轻喘亲吻之声,华章老脸一红,窘迫跑到自己房间,用手扇了扇通红的脸颊,心里高兴师姐得偿所愿又极度鄙视风星潭的做派,“说什么顾及师徒关系,我看你享受的很,也就师姐当真了,风星潭你个混蛋老流氓!” 九玄天紫澜殿最近一片红艳似火,听说紫澜仙要成亲了,连大殿外面一望无际的花海都摇曳生姿欢喜异常。 花海小路上一身红嫁衣的沈天真一路奔跑着,红色袖摆展扬纷飞,带起漫天的花瓣,梦幻般弥漫了整片天空。她从九天织娘仙子那里刚过来,穿着刚织好的嫁衣一路跑进紫澜殿,“师父!我回来啦!” 风星潭身穿婚服满目温柔张开双臂迎接着他的新娘子,然后一把打横抱起大步离开,“吉时已到该入洞房了!” 作者有话要说: 正文完结了,谢谢各位小可爱看文!晚上会把番外放上来哒。 下本待开文《被渣前夫盯上了怎么办》求收藏哦! 第64章 番外 墨青的天空,云雾缥缈,透过层层云雾,一座巍峨宏伟的宫殿显露出了真面目,巍峨绝伦,似真似幻,宫殿大门敞开,门楣上写着熠熠生辉的三个大字:紫澜殿。 整座宫殿被一片氤氲的光笼罩着,宫殿门前是一大片花海,花海中有一条通往紫澜殿大门的小路,小路蜿蜒在花海中,沈天真奔跑在小路上,灵花摇曳,一路花香,带起一片片灵星碎光。 偏殿内,紫澜仙尊向窗而立,他身材挺拔魁梧,着一袭广袖白袍,袖口和衣摆都绣着云纹,浅浅淡淡的几乎看不真切。如墨的长发高高束起,扣着玉冠,剑眉星目,颜色冷峻,气质出众,光看背影就让人觉得清冷高贵,高不可攀,周身甚至还萦绕着一股冰冷森寒的气场。 紫澜仙尊风星潭在想事情,冷不防被一人扑在了背上,周身的冷气瞬间消失无踪。 “师父,我回来啦!”沈天真软糯的声音响在风星潭耳边。 几乎是一瞬间,风星潭如前几次一样,抓着沈天真就将她给推离了身边,同时冷下脸道:“胡闹!” 沈天真不以为意,又要扑上来,风星潭呵斥道:“站好了!” 沈天真吐了吐舌头,笑嘻嘻道:“师父,你生气啦,紫澜殿太无聊我才偷跑出去的,亲亲师父,别生气啦!我给你捶背!” 说着就又要扑过来,速度极快,几乎不给风星潭拒绝的机会,直接扑到了他怀里,紧紧抱住风星潭的腰身,同时上半身在人家胸膛上蹭啊蹭的。 风星潭一阵头皮发麻,浑身都酥了一样,他深吸口气,压下心中的悸动,手上用了力道,一把扯过沈天真的肩膀将她一把给推了出去,力道太大,沈天真也没想到师父会跟她动粗,没注意一下子就给推倒了,倒在了案上,推倒了香炉,手不小心摸上了一把琴,顿时铮一声响彻整个偏殿,空气一瞬间变得无比安静。 风星潭一惊就要去拉沈天真,他刚才太激动了,一下就失手了,顿时心疼的不行,可手刚一碰上她的身体,立马又犹豫了,想起什么,五指张了张,握了握拳头,最终不甘心的收回了手,只说道:“下次别这样了!”就要离开。 沈天真扑在案上,手肘和肩膀被撞的很疼,但更疼的是心,流血撕碎般的疼,从小到大,这还是风星潭第一次跟她动粗,又伤心又生气之下脱口而出:“风星潭,你给我站住!” 分卷阅读110 风星潭停下脚步,眉头皱的死死的,这也是沈天真第一次对他这么说话。 沈天真爬起来顺便坐到案上,揉揉手肘活动下肩膀,冷着脸,眼里汪着水,她虽生气但更多的是委屈,不甘心的问道:“师父,你最近是怎么了?” 风星潭看着她,生气道:“你还知道我是你师父,我还要问你了,你最近是怎么了,去过几次九天,你就……你就……”风星潭有点说不出口了,实在是发生在他身上的事太难以启齿了。 九天在九玄天之下,那里生活着其他神仙,都是由凡人得道飞升之人。 一听他这么说,沈天真一下子就笑开了,她终于知道师父是怎么回事了,原来他也是有感觉的,沈天真之前的气愤一下子就烟消云散了,她曲着腿坐在案上,手轻抚着琴弦,脸上笑意盈盈,眼中仿佛有光,瞥着风星潭,一脸揶揄,“我怎么了,不就是亲亲抱抱喽,不跟小时候一样吗,师父,你倒是说说我怎么了?嗯?” 风星潭一看沈天真这副模样,没来由的心跳加速,想起最近沈天真的反常,会亲他脸颊,会在他耳边哈气让他后脊**,会抱着他还用胸口蹭啊蹭…… 风星潭禁欲了很多年的身心突然就开始躁动了起来,更可怕的是他竟然喜欢上了这份躁动,并为之上瘾,但他可没忘了,他们是师徒,沈天真是他养大的,就跟他的孩子一样,他不能这样,必须制止才对。 风星潭见沈天真眼神灼灼的盯着自己,喉头不自然的滚动了一下,沈天真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怎么了,说不出口,要不要我再做一遍啊师父?” 风星潭恼羞成怒,“你笑什么……你、你是故意的?” 沈天真笑得眼泪都下来了,她靠近风星潭点了点他的胸膛,说道:“是,我是故意的,你知道吗,九天众仙他们都有七情六欲,知道爱人与被爱,他们情感很丰富就跟凡人一样。”说着围绕着风星潭转一圈,“你呢,师父,你也是凡人成仙,你会爱人吗,比如……我?” 沈天真两手架在风星潭肩膀上,歪着头看着他,等着他的回答。 风星潭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一片澄明,他后腿一步,远离沈天真,也不知是对沈天真还是对他自己说的,他道:“我们是师徒,师者传道授业而已,况且我将你养大,对你如师如父,我们……不可以那样。”说完他心里猛地一沉,如坠深渊,好似放弃了世间一切光明一样,不过这是最好的结果了,她还小以后应该会明白的。 沈天真的笑容僵在脸上,她的感情被拒绝了!她之前一直以为师父不解风情,还疯狂暗示他,原来人家不是不懂只是不喜欢她而已。 沈天真再也控制不住,眼泪疯狂涌出,情绪终于奔溃了,喊道:“师徒怎么了,我就是喜欢你爱慕你,又怎么样!”她不死心的拉着师父的手,“小时候你抱我在怀里教我抚琴,你为了我种满花海,每日用灵力浇灌让花终年鲜艳,你还搂我入睡,你说最喜欢我开心的笑了,可我现在不开心了,师父~” 风星潭见她如此,心疼的不得了,他想安慰的抱抱她,但又怕给她希望继而失望,沈天真面对着他哭,希望师父能改变心意。 不料风星潭只说道:“我们只能是师徒。” 沈天真满脸泪水,不可置信师父竟然如此无情,祈求道:“师父,不要这样,你也喜欢我的,你心里也有我的,不然也不会被我触碰就紧张脸红了,感觉是骗不了人的......” “够了!”风星潭打断她的话,“我不喜欢你,只把你当徒弟,可以了吗?” 沈天真在这非常不友好的氛围中,整个人都僵住了,最后一股泪水涌出眼眶划过脸颊,滴落在风星潭手背上,他仿佛被烫到一般,正欲收回手,沈天真此时正好放开了他。 沈天真不住后退,看着风星潭就像看着一个陌生人,曾经的一切温存走马观花般在脑海中一一掠过,明明是真实的场景,但沈天真觉得那些都是假的,如果是真的,他怎么可以变得那么狠心呢。 “哐当”一声,沈天真撞倾斜了书案,书案后面是个圆形的窗口,这个窗户表面上看很是平淡无奇,跟普通窗户一样,实则上是由一个仙器变幻而成的,透过窗户可以将九天尽收眼底,同时此窗户也极为危险,这是因为通过此仙器,修为法力会暂时消失。 小时候沈天真会无聊,风星潭就弄了这个窗户给她看九天之景,也耳提面命过,出了这个窗户就再也上不来了,小时候的沈天真怕的要命,只敢远离窗口站着,长大了也习惯不靠近窗户,但今天竟然大胆的坐了上去。 窗外是看不到边的飘渺云雾,沈天真不住后退,身体几乎要探出窗外了,正巧此时书案倒了,案上的琴也掉在了地上。 “小心!”风星潭立马脱口而出,他怕沈天真掉下去让她小心点,沈天真却以为他在心疼那把琴,毕竟那把琴对他来说尤为重要,沈天真现在极度怀疑,琴比她重要。 风星潭还在劝说她,“天真你,千万小心别掉下去了,快点下来,听话!” 沈天真捡起琴抱在怀里,整个人坐在了窗边,半边身子都出了窗外,她的脸上尤带着泪痕,可还是倔强的不肯低头,她神情决然,豁 分卷阅读111 出去道:“我再问你最后一遍,当真不喜欢我?” 陡然的安静,让殿内的气氛显得更是剑张弩拔,风星潭向窗而立,久久没有言语,他周身萦绕着一股冰冷森寒的气场,但这气场中又透出一股无奈和不忍心,他尽力让语气听起来不那么冷然,不去看沈天真反而看着琴坚决道:“我们只能是师徒。”不是不喜欢,是不能喜欢。 沈天真将这份极力掩饰的神态看成了他对琴的紧张,她凄然一笑,心想连琴都比她重要吗,看来她还真是自作多情了啊!突然间,她心里恶念横生,如果把琴丢下去,他会怎么样?他是去救琴还是救她呢? 沈天真将琴故意放在窗边,人也自然的朝外倾了倾,果然,看到风星潭又紧张了一个程度,沈天真突然笑了起来,笑着笑着眼泪就下来了,她一抹眼泪,看向风星潭,同时掂了掂手中的琴,“你不要我,那你要不要这把宝贝琴呢?嗯?”说着手一翻就将琴从窗口给扔了出去,琴有重量,被她一下掀翻了出去,她自己也没坐稳,身体一倾从窗户边缘滑了出去,不由得大喊出声,“啊啊~” 风星潭身形如影一下就闪到了窗户边,毫不犹豫的伸手一抓,然后才将身体探出去,以他的速度和反应能力,本该抓住沈天真的手腕的,可没想到却抓到了另一件东西,琴不知怎么就到了他手下的位置,被他抓个正着,风星潭扔了琴,就要去抓沈天真,可最终还是晚了一步,“沈天真!”他扔了琴,大喊出声,声音无比凄厉。 沈天真本就是想试探下师父,根本没打算将琴扔了,琴被她施了个法挂在了窗边,没想到她故意过头了,力道没控制好,她自己一个不稳掉了下去,由于应激反应,手胡乱摆动了起来,正巧打到了挂在窗户外面的琴,碰巧琴就被风星潭给抓住了,她要是不乱动风星潭就抓到她了,可惜她太慌张了,慌张的都不记得她手碰到过琴了。 因此在她眼里,就变成了师父抓住了琴,放弃了她,那一瞬间沈天真觉得她已经失去一切了,身份地位,疼爱的师父,她的满腔情意,都随着身体和心的下坠极速离她而去。 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快的让两人都措手不及,沈天真放弃施展一切法力,当然施展也是没用的。她任由自己坠落而去,耳边传来一声大吼,然后一切被弥漫的云雾遮挡,紫澜殿消失不见,眼前一片迷茫。 周围是呼呼的风声,急速下坠让沈天真头晕脑胀,同时好像有什么东西要突破而出,让她控制不住,心下发紧,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让她心悸,不由得捂紧胸口轻哼出声,“唔~” 她的胸口处隐约透出一丝丝白光,随着白光的猛然增强,包裹住她的身体,同时,两道声音也随之突兀的出现,好像来自脑中深远的记忆,又好像是从亘古传来。 沈天真只听一女子压低声音道:“相公,你给孩子起个名字吧!” 另一道男子声音接着响起,同样刻意压制着声音,“咱女儿像你,跟天仙下凡似的,就叫天真吧,真的天仙!” 女子笑意盈盈,“沈天真!真好听,不过哪有什么天仙,你就贫嘴!” 男子压低声音笑着:“嘿嘿~真儿,你说是不是呀,娘亲就是貌若天仙,哈哈,你看,真儿笑了……” 声音逐渐远去,最后只听得围绕着孩子的窃窃私语,除了孩子的姓名再也没听见别的信息了,沈天真皱着眉头用力去听,可惜除了风声再也没有听见其他,就好像刚才的两道声音是错觉一样,可她确定是听到了,那个孩子也叫沈天真,跟她同名同姓,那个孩子跟她是有什么关系吗? 还没等她想明白,她的胸口又亮起了一道紫色的光,这道光不是来自于她的体内,而是她胸前的紫色吊坠。 紫色光包裹住白色光,好像势必要将白光吞噬掉一样。 沈天真脑中浑浑噩噩的,想努力去抓住什么,可惜随着紫色光越来越多越来越亮,最后生生斩断了那个想要抓住的念头,就好似紫光是专门为了这一刻准备着的一样。 白光兀自挣扎了片刻,想脱离紫光的控制,紫光轻柔如水,舒缓异常,试图将白光压制住,很快,白光团似乎被安抚了一样,渐渐安静下来,又重新蛰回了沈天真体内。 紫色光芒也渐渐消失在沈天真的胸口,一切归于平静,吊坠还是那个吊坠,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耳边风声依旧。 沈天真的意识渐渐变得混沌起来,隐约中好像有什么事情被她忘记了,沈天真迷糊的想:“对了,是师父,我在师父心里竟然比不上一把琴,为什么不救我啊师父~”随即又纳闷了起来,“什么师父?什么琴?救谁?” 混混沌沌的脑子此刻就像一团乱麻一样,沈天真努力的去想忘记的事情,可怎么也想不起来,很快乱麻被一片白雾给笼罩了,脑袋也完全放空了,然后沈天真彻底蒙了,“我又是谁?” 消失意识的最后一刻,沈天真耳畔只剩那几句对话,最后,只剩下两个字在脑海中盘旋,印象之深,挥之不去,口中呢喃:“天真……天真……” 偏殿内,风星潭傻愣愣的站着,完全忘记了反应,从小到大他把沈天真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现在却因为他的疏忽掉下去了, 分卷阅读112 他因为疏忽害了师妹,如今又害了师妹的女儿,风星潭抬起手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 突然一阵脚步声传来,一身穿黑衣之人从殿外跑进来,来人是华章,他是琴中之灵,就是那把被扔下界的章华琴的灵。 他身穿一身窄腰箭袖的黑衣,半长的头发高束,未戴玉冠,面容俊秀,他风风火火的跑了过来,手里还捧着什么,开口道:“仙尊!仙尊!有没有看见师姐?” 风星潭看着自己发麻的手,喃喃道:“她掉下去了,堕灵环,我没抓住她,我竟然没抓住她……” 华章扔了手里捧着的果子,攥住风星潭的衣领,凶狠道:“这是堕灵环,灵力和修为都会消失,你要害死她!” 风星潭猛然醒悟过来,“我去找她,这就去,她不会有事的。” 华章于他前一步从窗口跳了下去,堕灵环在他经过时,陡然发出了一阵亮光,他的修为和灵力也猛然消失。 风星潭毫不犹豫的紧跟而上,出去的瞬间手一挥就把堕灵环给收了起来,堕灵环一接触到主人,立马变成了一个护腕紧紧缠绕在了风星潭的手腕上。 风星潭追上华章,提着他的衣领以防他摔死,华章大声喊道:“灵力和修为什么时候恢复,师姐会不会有危险?” 风星潭恢复了镇定,他突然想起一件事,稍微放了下心,“她有护命法宝不会有事。”至少不会有生命危险。 华章明了,“那个吊坠?到底是个什么法宝?” “无可奉告。”那是他跟沈天真之间的秘密,不想告诉别人,哪怕是华章。 华章很是担心沈天真,“你知道师姐掉哪儿去了吗?怎么寻她?” 风星潭沉思了一会儿,回道:“不知,不寻。”他光顾着追随她而去,差点忘了他们之间最根本的问题依然存在,他承认他是喜欢沈天真的,但横亘在他们之间的问题太大了,她父母的死,还有身份问题,就算他不在乎身份跟在她在一起,若以后沈天真知道了真相,别说爱人了很有可能师徒都做不成了,一想起会和沈天真成为陌路的仇人,他就心痛的无法呼吸,与其那样还不如当个纯粹的师徒,虽然心有不甘,但这似乎是最好的结果了。 风星潭冷静下来,心里也有了计较,就让沈天真好好在下界待一段时间吧,说不定她会遇到别的喜欢的人,说不定很快会将她给忘了,只要确保她安全,那就让她自己过一段属于她的时光吧。 风星潭想得很美好,他也认为他会这么做,但现实往往很会打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