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罗景逸》 分卷阅读1 ?《烟罗景逸》作者:盒间渔 NP 內容簡介 罗景逸是罗烟捡回来的弟弟。 他喊她姐姐,不管是现实,还是肖想的梦里。 直到他看到罗烟的色情直播…… 是np 有剧情 收费的纯肉章是千字50po币 可以先看一下免费章里的肉再决定买不买 感谢仙女们的喜欢和支持QAQQQ 不出意外的话都是日更 最晚不超过凌晨两点半。如果喜欢的话希望可以有小天使留言一下(T ^ T) ,单机码字真的好渴望得到鼓励 o(TωT)o 直播自渎(1) 凌晨的三点,在确定上高中的罗景逸已经写完作业安然酣睡以后罗烟才打开电脑,她手脚麻练的调整好摄像头,从衣柜的深处扒出一件只能看出是块布的衣服放在床边。 她对着穿衣镜脱下宽松的睡裙,直播间已经陆陆续续有人进来。 罗烟把保守的裸色胸罩解开,敏感的乳头在微凉的空气里受到明显的刺激,她拿起那件堪堪遮住半部浑圆的水手服穿上,衣服的布料很紧,调整的时候巨乳还被带着微微颤动,原本在宽松睡裙的掩护下平凡无奇的身材褪露掉平凡的底色,包裹出乳波汹涌的起伏,紧压下的激凸点不甘示弱的冒出头,房间的灯光很暧昧,光泽感在突兀的尖端上仿佛润上一层水泽,亮闪闪的像偷偷溢乳了一样。她刻意捻动指尖,有意无意的擦过乳尖,檀口微张,对着镜子吐出一截粉嫩的舌头。屏幕上有人已经开始刷屏骂她真骚,还有弹幕让她快点把内裤也脱掉, 她透过镜子对屏幕上隐约可见的要求不置一顾,只是缓缓坐到床边,交叠的双腿勾人的来回摩挲,她的头发已经有些长了,快到了腰,刚刚的动作让额边的一绺发遮住了视线,他索性把长卷发拨到脑后,露出分明的锁骨和润白的肩。 罗烟的手很漂亮,十指纤纤嫩如凝脂,她刚给指甲涂了一层带着肉粉色的亮油,手指都显得分外可爱。她的手伸向宽松甚至款式能称作土气的内裤,用指甲勾着内裤的边缘,一点点的把它向下扯,拉开的时候才瞧见布料上濡湿的一小块水痕。 罗烟漫不经心的把腿张开,拿指甲在花穴上下挑弄,另一只手也没停下,来回揉捏着自己柔软的胸脯,偶尔曲起指节刮擦急不可耐的乳头,视频中女人像一个沉浸于自慰的普通女高中生,完全没有料到启动的摄像头自动记录下欲望的发泄,她挺起胸脯就像把自己往哪里送得更近,罗烟手指上的湿意越来越重,她停下来。 下床的时候顺势分开腿瘫坐在地上,含着淫露的小穴就这样曝光在镜头下。她无所谓的样子,手边是一条比内裤还短的百褶裙,她刻意把腿打的很开,扭着屁股把裙子往上套,好让摄像机清楚的拍到这条短的盖不住逼的裙子下缝着一条镶着粗糙圆珠的丁字裤。 几乎是那一条细线贴上充血的阴蒂的一瞬间,难以自溢的呻吟就从罗烟的嘴里漏出来。 她像是在害怕些什么,那只淫液还新鲜的手就这样捂上了自己的嘴巴。过了几秒才重新把手放下,把手伸向她湿漉漉的穴口。 她提起丁字裤的细线带动粗糙的圆珠左右摩擦着阴蒂,中指在花穴浅尝辄止的进出。 直播自渎(2) 罗烟逐渐加快手指的速度,每次也进入的越来越深。穴口的颜色越来越红艳,手指飞速进出的时候带出丰沛的体液,黏腻的液体从她红艳的肉口往下直淌,罗烟紧紧地咬住自己的上唇还是忍不住发出淫荡的低喘,她的腿开始微微地颤抖。 弹幕越来越多,正当所有观众都等着她即将来临的高潮时她停了下来,收音极佳的麦克风捕捉到手指从肉穴抽出来轻微的一声“啵”,她眯起眼,把亮晶晶的指节塞进嘴里一根根地舔,像是十足享受的样子。 按摩棒的开关被打开,嗡嗡的声音响起来。她毫不犹豫的把整根推进去,但肉穴像极力阻止异物的进入,像是被真枪实弹的大肉棒捅进洞口一样。 她转动着手里的按摩棒,眼神迷离地望向摄像头,另一只手拨开阴唇把湿淋淋的洞口彻底的展现给镜头。 “嗯……啊”勾人的呻吟像是刻意被压低,但声音仍然又娇又媚。罗烟看到一条条的弹幕从眼前飘过,看到有人发“真想把鸡巴插进你的骚逼里把你操到哭”时不合时宜地笑出来。 罗烟的眼尾上挑,笑起来的时候有种格外的风情,何况陷入欲望的眼尾晕上一层薄红。她轻启檀口,带着甜媚的气音“那你操进来呀。”说罢把腿挑衅似的张的更开,拿着电动阳具的手动作地更加 分卷阅读2 激烈,她仰起头,把一只手指含进嘴里做吞咽的动作,神情陶醉的样子。 罗烟雪白的胴体上蒙上一层薄汗,她半坐起身,体内包着的电动阳具被含得更紧,她一声媚叫,把电动档位调至最大,颤动的声响被肉穴吞没了一半还是能听到遐想连篇不停的“嗡嗡”。 她像骑马一样前后扭动着自己的腰肢,偶尔碰到阴道里的g点身体就像触电了一样的颤抖,打赏的提示一条条地滚动,她心情更加舒畅,扭动的动作也更激烈,呻吟也抬高了些许音调。耽于欲望的海洋她的动作愈发放浪,一只手用力的揉搓花蒂,挺立起的上半身乳球被掌握在手里,她的拇指时不时按捏着乳头,丰满的乳肉从她纤细的手指间漏出来。 她闭上眼感受逼临的浪潮。镜头里发丝凌乱的女人身体剧烈的颤抖,原本半坐的身体无力的瘫倒下来,她彤红的嘴唇微张,舌尖微伸,眼神扩散失焦。 罗烟享受着高潮的快感,等浪潮过去,才打开腿,把高潮前夕狠狠推进甬道的电动阳具拉出来,温热的硅胶上浸润着一层晶莹的淫液,镜头清楚地记录下抽出电动阳具的小穴流下体液的淫荡场面。罗烟看着屏幕里的一切不自主的缩了缩穴。 直播间的画面归为黑色,“主播已离开房间”,她重新换上朴素的睡衣藏好直播的用具重新入睡。 而另一个房间,还亮着一块隐隐绰绰的光源,罗景逸盯着已经显示主播离开的直播间。现在凌晨三点五十,还有两个小时,罗烟就会推开他的门,叫他起床让他快点刷牙洗脸,给他温热牛奶,等他到餐厅的时候桌上的面已经温度适宜到可以直接大口吃完了。 他被子下的阴茎已经硬到发疼了。他想到自己的姐姐,对着镜头做出这样大胆的动作,就不可抑制的涌出特别的情绪,愤怒,兴奋,和难以言说的嫉妒。他快速地撸动自己的器物,想象是罗烟用那双白皙的手为他纾解。欲望的高涨让他的眼睛都感受到了充血。闭上眼,罗烟娇媚的情态霸占他全部的脑海,最终随着脑海里罗烟的颤抖泄了出来。 郑淙远 “景逸,你吃完就赶紧走。”罗烟拿着包急匆匆地嘱咐着,“今天公司有事,我就不送你去车站了,你自己小心,注意安全别迟到。”没等听到罗景逸的回复罗烟就出了门。 罗景逸打开手机,直播间还是一片黑。他锁上屏,喝了一口牛奶就放下杯子,坐在椅子上神色莫名。过了几分钟才背上书包离开。桌上的食物还保持着之前的样子。 星期六的娱乐公司还是人来人往。盛娱是现国内最大的传媒集团,旗下涉及的产业包括艺人经纪、影视制作及产业投资。可是罗烟知道,这片庞大的密林下掩藏着很多秘而不宣的灰色产业。其中也包括她参与的色情直播。 经理办公室的秘书已经提前被知会过了,见到罗烟只礼貌地讲“郑总在里面等着。” 罗烟已经不止一次觉得郑淙远敬业的过分,这个敬业是让罗烟有些讨厌的程度。从他亲自监管色情直播随机抽查实况还让他们这种坐班的女主播不定期来公司报道的时候就让罗烟腹诽不已。但罗烟也不敢把这份感情摆在脸上。 郑总太吓人了,那张脸总是似笑非笑的。罗烟第一次见到郑淙远的时候紧张的都不敢呼吸,她本来以为一个传媒巨头的经理怎么说也应该是个年过半百的中年男人。没想到会这么年轻,还这么好看,而且还笑着看着自己。第一次对话的时候要不是她暗自一个劲地给自己鼓励人千万不能掉份儿,怕是说话都要结巴。虽然后来没过多久罗烟也发现了,郑淙远根本没在笑,他眼睛长得太好了,眼角尖尖眼尾上挑,哪怕是心情毫无波动的时候都像端着一副含情淡笑。勾人是勾人,但是太邪气了,透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狠,吃人不吐骨头的时候都漫不经心。当时罗烟看着面前的合同被郑淙远三两句就带着他说什么是什么了,何况待遇是真的很好,大公司的保底薪酬都比其他地方高。罗烟哪又能想到其实这份合同无异于被公司单方面剥削的卖身契,一个违约了不符合公司预期了卷铺盖走人都算仁慈还要加上巨额赔偿金。 罗烟还没等郑淙远开口就先一个劲地道歉,“实在是对不起,我弟弟快高考了这几个月真的不能保证太长的直播时长”她连郑淙远的脸都不敢看,只好把目光虚飘别处,“但是我肯定会每天直播的,这个质我一定不会的丢的郑总!” “你知道公司新签了多少个主播吗”郑淙远淡淡的开口,他的声音很温润,音色却很冷,“看业绩,末尾淘汰。”他把身子向后仰了仰。 “我会努力的,郑总!”罗烟双手合十做祈求状,“这段时间实在是有点特殊,他高考这段时间我真的需要照顾他,我就这一个 分卷阅读3 弟弟!” 郑淙远盯着她半晌,罗烟都快被他那双眼睛看得心里发毛了,他才开口说“你这份工作不要了?” “当然不是!!”她急了,罗烟身上还背着父亲的欠债,景逸还在读书,他还要读大学,光靠一份白天的工作生活肯定难以为继。 郑淙远按下遥控器,投影出现直播间的画面,一个女人动情的舔阴茎。她的口水打湿了整根硬挺的柱身,湿漉漉的阴茎上一层水光。 罗烟认出来了,这个女人是他们直播网站的第一主播。每次她的直播都能冲上首页观看人数和打赏排行的第一。 “知道差在哪里吗?”郑淙远不轻不重地抛了个问题。仿佛面前放的不是什么淫秽片段,他正襟危坐的样子倒像是罗烟公司晨会放季度计划ppt的部门主任一样。 罗烟看着投影的女人被堵住的阳具呜呜的叫,女人身下毛毯的水痕一点点扩大。 “我不够努力……”她面上这样讲,心里却想我现在已经够努力了,家里还有个要照顾的小孩不说。何况我去哪里找个活体男人给我当道具。 郑淙远牵动嘴角笑了,他俯下身上前“你没有放开。” “…什么意思……”罗烟蒙了,郑淙远讲她没有放开,她能怎么放开,隔壁就睡着罗景逸,她自慰的时候动作大了都怕把人家吵醒。 郑淙远不知道从哪里给她扔了个盒子。 罗烟手忙脚乱的拆开包装,郑淙远连个剪刀都不给她,她为了方便工作指甲一直修的很短,只好用牙齿咬开,她的舌头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没意识地伸出来一小截。郑淙远定定的看着。 罗烟把包装拆了才看出来是个啥,他听到郑淙远发话“试试。” 一根硕大的假阳具,柱体上遍布狰狞的筋络。她只好装上电池。 罗烟轻呼一口气,就把郑淙远当摄像头,反正他的眼睛也像瞎了一样没什么焦点。 做好心理建设罗烟脱下长裤,利落的扯下内裤。 “开关打开。”郑淙远轻轻地开口 “你对自己的表现满意吗” 罗烟把开关打开,她是站着的姿势,只是分开了腿,弯下腰,双手把颤动着的假阳具塞进去,私处还很干涩。 假阳具的尺寸本来就很惊人,上面还有仿真的青筋暴起,罗烟感受到撕裂的痛感,她的下身紧缩着,强力地往外推侵入的柱身,干涩地排斥着硅胶体,她尝试用抚摸阴唇和阴蒂的方式让自己放松下来,可下体的干涩没有丝毫的缓解,她甚至感觉到一丝针扎的痛感。 但是她想到这可能是郑淙远给她的机会,而这个机会又和她珍视的直播工作密切相关,她必须把握好。 罗烟手下直接调至最高档。那根假阳具差点从手里跳出来,跳动的激烈让罗烟感觉快捏不住了。她横下心拿着那根器具晃动起来。但是迟迟没有进入状态。痛感分毫未减,反而随着强烈的震动增加不少。越痛就越慌乱慌乱,甚至开始手忙脚乱。 罗烟身上已经出了一层薄汗。由于慌乱,她不经意的抬眼一瞥,郑淙远仍然正襟危坐,他衣衫完整,不动声色的样子。 仿真肉棒的龟头突然在体内乱撞,电光火石间好像碰到了体内欲望的开关,她禁不住漏出一声呻吟。 紧接着整根阳具也跟着一起跳动,胡乱在她的阴道冲撞。下身的敏感点一个个的地被碾压,罗烟感觉身下一阵阵地涌出温热的粘液。 小穴尝到了被柱体戳弄的甜味,好像有了自主的意识一样,开始主动地吞咽阳具。 罗烟体外的柱身越来越短直至把整根物事全部吞了下去,被刺激得主动探出头的阴蒂直贴上阳具根部旁跟着剧烈颤动的触须,罗烟一瞬间叫了出来,她的手一下没一下的往外拔,得了趣的小穴怎么会放过她,紧紧地含着往内缩。 淫液顺着大根往下流,一小节阳具带出体外都淋上一层润滑的水光,“啊……不行了恩……恩……”颤动的触须激烈地凌虐着红艳的肉芽,罗烟拿着阳具操自己的速度也逐渐加快。 小穴含着的肉棒都像有了人的温度,暖暖的让人不舍离开。罗烟脑子里都能勾勒出阴茎上虬结的青筋碾压着自己体内每一处深藏的敏感点,和正在体内刮擦带来滔天快感龟头的硕大。 “好舒服……嗯 ,再快点……”罗烟正闭上眼陶醉在自慰的快感里突然听到一声脆响。她睁着水汽朦胧的眼看过去,郑淙远桌上的玻璃杯子落在 分卷阅读4 了地上,水洒出来,在锃亮的大理石地板上撒了一滩亮泽的水渍。 “捡起来。”郑淙远没见表情,只是扬了扬下巴。 罗烟合起腿,她还处在情欲的迷醉中,舍不得把温热的肉棒抽离小穴,只好夹着阳具姿势怪异地走近,弯下腰时那根颤动地阳具突然又有了生命一样剧烈地抖动起来。罗烟的下腹紧挨着阴部,阳具外部的触须进而紧紧贴着敏感立起的阴蒂,她几乎是一瞬间脱了力,双腿被激得打开,含着阳具的小穴就清清楚楚地对上郑淙远垂眸的眼。 那根阳具还在体内一个劲地颤动,“不可以……”罗烟想到郑淙远地命令,扶着办公桌的边缘,含着肉棒挣扎着站起来,颤颤巍巍的手里捏着一个玻璃杯,她缓缓地放在桌上,期间体内阳具地跳动让他的杯子几乎是跳着立在桌上。 “地上的水呢。”郑淙远不咸不淡的声音快把罗烟折磨地崩溃了,郑总是真的可怕啊!罗烟叫苦不迭,“那……拖……拖把……在哪?”身下跳动地肉棒让她的话都带上颤音。 郑淙远伸出手指了指套间虚掩着的门。 罗烟咬着牙走过去,找到拖把一点点的把水渍吸干擦净,她的手都在微微的颤抖,刚刚坐下去的时候冲劲太重,肉棒一下子插进到最底,龟头都快抵上子宫口,偶尔顶上会带来难以形容的酸麻,站起来的时候因为害怕又把东西夹得紧紧的,它又不停的,剧烈地颤动,最可怕的是罗烟发现这根假阴茎会时不时的疯狂扭动,左右上下的肆意凌虐已经被操得敏感不已的阴道。现在穴里埋着的这根阳具真的快要把罗烟逼疯了。 水渍擦干净的时候她手一松,拖把的炳掉了。 “郑总……”她抬起头,脸上都是被情欲吞噬的潮红,眼睛里都是湿漉漉的水光,衣服让人心生暴虐楚楚可怜的模样。郑淙远一副不为所动的冷漠。 “你对自己的表现满意吗?”罗烟的脑子里只剩下在阴道里任意妄为的肉棒,她残余不多的理性努力想睁开眼,“算了”郑淙远叹了一口气,“把东西放回去。” 罗烟忍受着体内潮涌一样的欲望照做,关上隔间门的时候她侧眼,恰好看到办公桌和座椅的侧面,郑淙远露出来的身体,西装裤下鼓起的一大包。 罗烟一直以为郑淙远是情欲淡薄的男人,他身上总是萦绕着一股若即若离的冷漠。这是他勾人的桃花眼和天生的笑颜都无法掩盖的气质。 她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朝着郑淙远走过去。 只是距离他只有一米不到的时候没站稳,一个趔趄跪了下去。 郑淙远转过头,居高临下地望向她。如果是平时的罗烟早就被他这副似笑非笑的冷淡模样吓得不敢抬头。 可能是飞速上涨的情欲冲昏了她的脑袋,罗烟眯起眼睛笑了笑,对着郑淙远无意识地舔了一下嘴唇,隔着西装裤,伸出舌头细细舔舐。她的口水和她下身流的水一样多,好像很馋的样子。西装裤那一块的颜色很快就变深了。 地也是白擦了,水渍从她半掩的腿间生出来。 她的舌尖又软又湿,勾勒出郑淙远欲望的轮廓。 郑淙远没有推开她。 罗烟大着胆子解开他的裤子手轻轻抚慰着郑淙远炽热的欲望。 郑淙远的阴茎被罗烟摸出来的时候差点没弹她脸上。罗烟一边舔弄他的阴茎,一边抬眼观察郑淙远的表情,他长长的睫毛低垂着,笼下一层阴翳,眼色晦暗莫名。 “你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的敏感点在哪里吗?” 罗烟卖力地舔弄着郑淙远炙热的阴茎,她的舌尖舔过顶端的马眼,一只手轻柔的抚弄着郑淙远的囊袋,她努力的回想一切记住的取悦人的知识,努力地在郑淙远面前展示出来。 她想起看过的爱情动作片里女演员的呻吟,于是含混着发出呜呜的声音。可嘴里的物事没有丝毫泄的迹象,仍然保持着硬挺的状态,对罗烟的卖力不为所动。 罗烟一边吸一边舔,半跪着在地腿都快麻痹没有知觉,但嘴里的阳物散发出热气,坚硬的填满她柔软的口腔壁,她不可自禁地幻想这一根巨大的肉 分卷阅读5 棒在体内捣弄的样子,身下的水越来越多,她因为欲望扭动着下身让光滑的地面摩擦翕动的小穴。 罗烟的嘴又酸又痛,她的努力像是白费,郑淙远只是保持着淡漠的模样。 “呜……”尽管罗烟清楚地知道面前的人是需要她讨好的对象,但是在这么久的口交下都不为所动的情况下,她感到了深深地挫败。 郑淙远应该是见过无数的漂亮女人,享受过很多曼妙的服务,他经历的舒爽的性事太多了,可能对自己的服务根本提不起太大的性趣。 因为沮丧把含在嘴里的阴茎吐出来的时候,本来应该被柔软唇肉包裹着的牙齿不小心磕到了敏感的龟头。罗烟比郑淙远反应的还快,“啊”的尖叫一声就开始道歉,“郑总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还没等她来得及抬头看一眼郑淙远的反应,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拽起来甩上冰冷的办公桌。 她的双手被反剪在背后,腰被迫压到很低,臀部却因为桌缘的支撑高高抬起,她的腹部贴着冷冷的桌面。 罗烟开始害怕,这个姿势她只能微微仰起头看到还在放映着的投影,里面的女人闭上眼睛,大张着嘴,嘴角往下流着口水,她骑在男人身上,放浪地前后摆动身体陶醉着享受性交的快感。 她还看到办公室紧锁着的门。罗烟挣扎起来,“郑总……” 男人的力量出奇的大,她被钳制地动弹不得,挣扎的时候反而让身体更痛。 还没等她产生更强的质问,滚烫的肉棒猛地插入她的穴道,本来罗烟是绝不可能一次性吃下这样庞大的物事,但格外感谢之前的湿润,大肉棒插入得顺畅彻底。 阴茎捅进去得格外深。本来后入的姿势就会获得更强烈的快感,因为慌乱罗烟的阴道又夹得更紧,罗烟只觉得肉棒的温度让她要让自己融化了。 也几乎是鸡巴插进去的一瞬间,罗烟颤抖着达到了高潮,她的脑子晕晕乎乎的小穴一抖一抖不规则地痉挛 郑淙远发出一声低喘,罗烟什么也看不到,但是听到郑淙远的声音体内涌出更多湿滑的粘液。 她好像听到一声轻笑。随即体内的肉棒还没等她从高潮中缓过神来就快速的抽动,每一下进得又深又重,像怀着什么仇恨要把人贯穿。 “啊……慢……慢点”罗烟哭了出来,郑淙远的肉棒她含在嘴里的时候都有些吃不消,现在直捣黄龙次次重重地碾过花心,丝毫不留情面,根本没照顾到她刚刚经历一次高潮。 她被撑开的阴道上一个个敏感点被粗暴的鸡巴一次性全部光顾,来回生猛的抽插让她爽得眼泪直飙。 男人运动的动作太过激烈,室内都回荡着啪啪肉体相撞的声音,她被撞着晃动,两只手又被郑淙远的大手钳住,郑淙远操得又凶又急,她一边害怕自己被顶出去一边又被郑淙远牢牢掌控。 罗烟晃动的乳碰上着凉凉的桌面,乳尖立起来一下下的摩擦着。她的乳头又痛又爽,只想让人用力更大一点捏住它们狠狠宠爱。 “郑……郑总……”她叫得都断断续续的,“恩……太重了……” “重?”男人的气音在罗烟耳边响起来。 于是罗烟感受到体内冲撞的速度慢了下来,肉棒开始慢条斯理得勾戳挑刺。罗烟是真的欲哭无泪了,这简直钝刀子割肉更磨人。 “你的表现真是差透了。”肉棒还在体内不徐不疾地抽动。 如果不是这种情况下罗烟肯定要在心里不满的反驳,才不是呢,我的业绩也没有倒数,我的订阅量也不差。 但是现在这种情况下,郑淙远说什么她都会点头称是,只希望他赶紧用大肉棒狠狠地操自己。 “让你用按摩棒你还表演一出哑剧,”郑淙远腾出一只手揉捏罗烟柔软的胸乳。他的手掌很大,温温热热地握住罗烟的一边乳包,有技巧的顺着乳晕打圈。 罗烟忍不住抬高身子想让另一边也被照顾到。郑淙远的手指却伸进她嘴里搅动,他恶劣的玩弄着她的舌头,扣按她的上颚,罗烟的嘴闭都闭不上,口水顺着嘴角不住地往下流,就像投影里放 分卷阅读6 荡的女人一样。 郑淙远用沾满罗烟的唾液的手玩弄着挺立的乳头,罗烟被两处敏感点的瘙痒折磨着发出哼唧的低吟。 “还是不会叫……”郑淙远捏住她的脸颊,“你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敏感点在那里吗?” 罗烟真的想求他给自己一个痛快,“没见过这么不开窍的……”郑淙远慢条斯理地细数着罗烟的罪过。 罗烟实在是忍不了了,开始扭动着屁股往后钻,用自己的力量把鸡巴往身体里套。 潮吹了 郑淙远简直就不是人,罗烟自己前后扭动着腰肢卖力的吞吐,他也就随着她去,毫无表示。 罗烟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郑淙远放开了,她双手支撑住自己的身体,缓慢的抽插让快感都变得抓心挠肝的痒,完全不痛快,甚至更像是一种磨人的考验。 罗烟努力的想要加快自己套弄的动作。但平时疏于锻炼的报应此时降落在头上,所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她完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根本没做几个来回手肘就快支撑不住身体,坚硬的木质桌面被汗水打湿变得黏肉,随着罗烟显然吃不消而慢下来的动作粘连着皮肤,把手肘的骨头都硌着生疼。 这个时候罗烟真是讨厌死郑淙远了,他怎么还一点动静都没有,就放着自己卖力的辛劳无动于衷。罗烟身体里含着的那根阴茎明明就滚烫生硬得像块杵着的烙铁,把柔软的肉壁撑得满满当当的了。 “郑总……”罗烟娇娇地开口她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这声叫喊里还藏着一丝委屈的情绪。 郑淙远被她委委屈屈像是怨诉般的语气弄得哭笑不得,“是你叫我慢点的。” “那也……那也不是这样啊。”罗烟不服气地咬住下唇,像是不认输一样,仍然努力的挪动微微发颤的腰肢吃力地套弄巨物以获取丝丝缕缕的快慰,“那我还说想加薪呢,我的工作还不是快不保了。” 她现在连您也不加了,好像是仗着在和郑淙远亲密接触以后故意为之的娇嗔抱怨。 “你的业务能力真的很差。”在罗烟的反驳还没来得及脱出口,郑淙远一个加速就在湿滑的甬道内驰骋起来。倒像是之前的休憩给足了力气,罗烟感觉这次他冲撞的力气更大了,一下一下重重地顶过去她都快呼不上来气。 罗烟的嘴大张着喘气,冲撞的力气太大,自己的小腹都被带着往桌边撞。她这个时候倒是想念起被郑淙远钳住的那段时间,由于被捏的很紧还产生了一股奇妙的安全感,明明这个姿势根本看不到对方的表情。 郑淙远动作越来越迅猛,身下的黏腻汹涌的体液还来不及顺着下流就都搅成了白沫。罗烟已经开始意识模糊的浪叫,恩恩啊啊的声音又甜又媚,和他日在直播里刻作娇媚三份理智尚存的模样相去甚远。 罗烟的手也撑不住了,松垮地垂下来,任由胸前的白嫩生生的在桌面糅滚,敏感的尖尖被安慰地过于舒爽,她有些承受不住地样子还隐隐抬高了些酸软的腰。 郑淙远根本就没使用什么技巧,或许是觉得罗烟也根本用不着他去使用技巧,他只是凭着本能直白的侵略就把罗烟送上高潮。 硬挺的阴茎停在挛缩的肉穴里享受了几秒紧致的吸吮,又马不停蹄的鞭笞起来。罗烟半睁着眼睛感受阴茎在体内清晰的触感,站立着的腿又打开了些安然享受着肉棒进出身体带来的酥麻。 郑淙远把罗烟拉起来。罗烟没来得及问他要干嘛,埋藏在他体内的阴茎就转了个一百八十度的身,阴道内壁的敏感点瞬间全被照顾了个遍,一股强烈的水流从体内持续不断的喷出来,一瞬间罗烟的脑子里就像爆炸了一场烟花。 她整个人的都瘫软了,无力地倒在郑淙远身上。 罗烟的身体不着寸缕,内裤早就不知踪迹,胸乳上都是点点散乱的暧昧绯红,而郑淙远此刻还是衣冠楚楚,发型都没有丝毫的凌乱,只是耳根微微泛红。 郑淙远的的西装都磨着罗烟的皮肤不舒服,但这次突如其来的泄身让她脱力,连微微扭动身体也做不到。不仅衣服的布料磨着不舒服,郑淙远的肩膀也是硬的,胸膛也是硬的,罗烟甚至都想把他身上的衣服都脱干净。 郑淙远的鸡巴还是硬的,他在罗 分卷阅读7 烟湿软的小穴里重重地冲刺,每一下都正中宫口,都快要把子宫操开一样的凶猛。 罗烟的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借力,不然她真的感觉自己会变成一块破碎的果冻滑到地上。 只有下体被猛烈的疼爱,她胸前却失去了爱抚,罗烟像猫一样蹭了蹭郑淙远的胸口,瓮声瓮气的,“摸摸我。” “摸哪里?”低沉地声音闯入她的耳腔,她酸软的肚子又开始发热了。 罗烟只好带着他的大手覆上自己的软肉,还引导着揉搓。 郑淙远了然,他的大手带着薄茧子,轻松掌握着罗烟的嫩乳。罗烟的胸不算小,一米六二的人70C的罩杯,此刻在他的手里就像一块搓扁揉圆的橡皮泥,罗烟舒服得喉咙里发出咕哝咕哝的声音。 滚烫的阳精射在了罗烟抽搐的小腹上,生理性的泪水一个劲地往外流。她无意识地抱住郑淙远撒娇一样的索吻,“抱抱我吧……” 在家里被强奸(1) 罗烟也记不清是在自己的第几次高潮的时候昏了过去,她残存的意识里做到最后委委屈屈地向郑淙远索吻,还让他抱抱自己。 郑淙远还真的照做了,他双手环住罗烟的腰。或许是有健身习惯的缘故,罗烟倚在他肩上的时候觉得硬邦邦的。 罗烟曾经在坐在外面等郑淙远结束会议的时候听这层楼的女秘书悄悄议论过,他们讲郑淙远每个星期固定去健身房锻炼。女人们按捺着兴奋讲看到郑总藏着正装下宽阔的肩和硬挺的胸膛,谈论他颀长的身姿和俊朗的外貌。 这个传闻确实是真的,郑淙远的怀抱确实给了她一些虚无缥缈来自与肉体的安全感。罗烟和他接吻的时候嘴巴里都是让人昏熏的白檀香味。郑淙远的吻太具有攻击性了,单刀直入地侵略进来,勾着罗烟的的舌根就撮吮,她被亲的晕晕乎乎,口水都往外涌,郑淙远吞咽罗烟嘴里液体的声音色情到不行,罗烟被他差点亲到断气。郑淙远离开他的嘴唇她才想过来换气。 罗烟是在一张陌生的床上清醒的,眼睛睁开就是陌生的吊灯和陌生的天花板。 她身上干干爽爽,除了下身经历过性事才有的异样以外,连衣服都换上了一套崭新的,包括胸罩和内裤。她坐起来思维回笼才意识到这可能是郑淙远办公室里的休息套件。 想到这一点她几乎从床上跳下来落荒而逃。 罗烟不知道怎么逃回的家里,离开郑淙远的办公室经过秘书部的时候她还听到一个声音叫住自己,“罗小姐郑总说让您等他回来。”等什么等!罗烟逃离的脚步更快了。 本来一次简单的工作汇报变成一场意外的性事。还是和自己的绝对上司。这个上司平日里还是不近人情的疏离模样。怎么想罗烟都觉得毛骨悚然,这以后还怎么面对郑淙远。虽然说她是做色情直播这一行的,但真正处理起男女关系是真的一窍不通。何况这哪算男女关系,真要算这是职场重大事故。罗烟感觉自己站在了职业生涯的分岔口,两边一边提示着是滚蛋吧一边是暗示潜规则过后的隐形红利。 总归哪边都不太对。 她浑浑噩噩的上了公交车,坐在位子上还从这件事中回不过神来。虽然仔细想想最开始勾引郑淙远的好像是自己,但她也真没想过能成功啊,她只看着男人好像勃发的阴茎想上前表现一下自己,这份工作这么重要,在上司面前涂一下表现想力挽狂澜不是人之常情吗。谁能料到这个狂澜直接把自己拍晕了呢。再借给罗烟一百个胆子她都不敢想象自己能和郑淙远真枪荷弹地发生性关系。 好在罗烟擅长为自己开脱,郑淙远也不是什么纯情处男,这件事就当什么都没发生。反正她继续直她的播,只要不犯什么错,郑淙远总不能丝毫不顾情面地把她开了吧。 罗烟进入楼道的时候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进入房间准备关门的时候一股外力把门推开,她来不及尖叫就被压在墙上。 冰凉的手探进她的衣摆,挑开胸罩就开始熟稔的揉捻,男人的啃咬着罗烟的唇肉,舌头舔弄着她敏感的舌尖。 罗烟根本挣不脱男人的力道,只能被压在墙上发出呜呜的声音,男人好像很了解她的身体,三番两下的揉捏就让罗烟的下身又开始流水。 罗烟今天已经做过一次激烈的爱了,现在虽然情动却也有些害怕,他今天晚上还要直播。男人吻她吻得正动情,一只手按着她的腰眼摩挲,另一只挑开她的内裤抚摸她湿润的肉缝,一下指尖轻戳进去浅浅的勾刺。罗烟忍住身体的酥麻一个抬腿撞向他的腿间,“秦周,你给我停! 分卷阅读8 ” 趁着男人吃痛的瞬间 罗烟逃离他的桎梏。她开了灯,灯光撒下来,落在男人略显阴郁的五官上。 他一点也不像一个亚洲人,鼻梁高挺眉眼深刻,薄唇紧抿,罗烟皱着眉,“你别来打扰我。” “打扰你?”秦周不屑一顾的样子,“打扰你和那个野小子贫贱夫妻?他这么小操的你舒服吗?” 啪地一声,罗烟的扇耳光的动作比自己的意识还要快,反应过来的时候发现因为用了太大的力气手还在颤抖。 “你不要污蔑我和景逸的关系。”罗烟被出离的愤怒冲昏了头脑。罗景逸就是他亲生的弟弟,是她生活的寄托和希望,由不得任何人侮辱,“不是所有人都像你那么脏。” 这份愤怒在秦周一声轻笑后被恐惧冲散了。 她终于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但一切已经晚了,她的裙子想一张脆弱的纸片被撕得零落,一根昂扬的阴茎直冲细嫩的花穴。 尽管才经历过一场性爱,她还是被这样粗暴的动作痛的叫出声。 “真是胆子大了。”秦周的声音在耳后响起来。 在家里被强奸(2) 秦周对罗烟的痛呼毫不在意,他咬着罗烟的耳垂,下身挤进去得一点不留情面,“里面还是湿的,你刚刚做完回来的吗?” 罗烟被他粗暴的动作顶得快要流泪,她确实刚在郑淙远的办公室里结束一场莫名其妙的性爱。但她懒得和秦周废话,这个疯子不能理会,越理越来劲。她干脆闭紧嘴巴不发一言,只等着秦周快点结束他突如其来的兽欲好早点滚蛋走人。 罗烟在心里盘算着时间,努力回想她下车时是几点,好推算现在的时刻,计划着应付了秦周以后还能剩下多久时间给罗景逸做饭。周六的话应该是七点半放学,景逸在学校整理整理资料和同学讨论习题,动作磨蹭点回家差不多八点半,应该够给他做一份宫保鸡丁加鸡蛋羹。 是真的很疼啊。秦周的尺寸惊人,倒不是说多长,就是很粗,整根进去的时候带来一种撕裂的痛感。这份痛感能与罗烟已经淡漠的、模糊的记忆产生勾连,引着她恍惚陷入说久不久说近不近的过去。她固然痛恨秦周给她曾经带来的不快的,甚至是让她一度痛苦的往昔,但过往难咎。所有费劲力气的负面情绪,包括厌恶憎恨和无奈,都是画地为牢的自我惩罚。代价是消耗自己,她珍惜现在的生活,她不想这么做。 罗烟感到胸口剧痛的时候秦周正在用手掐她的乳尖,胯骨相撞的痛已经麻痹了,阴道内壁接受了肉茎粗鲁的凌虐,如果不是身体出于防卫涌出用作润滑的体液,罗烟都会怀疑自己是不是在进行名为自我修炼的冥想。 “你做爱的时候也能走神?”秦周锐利的鼻尖贴着她半边的脸颊。如果忽略秦周和泄欲没什么分别的力道,他这样贴近的姿态实在是可以称得上含情脉脉。 “那你应该反省一下自己。”罗烟出奇地冷静,她的目光穿透过秦周的肩膀,眼神放空。 男人的手掐住她的脸,强迫她注视自己,罗烟这个时候痛都喊不出来,只能直盯盯瞧着男人堪称艺术品的脸,但罗烟毫无波动,她只觉得秦周这个疯子力气大得快把她的牙压碎了。 秦周到底是怎么长这么大的,为什么同样都是吃饭长大的,别人都长大成人,他就能长成一个畜生?她越发珍惜起罗景逸来,又懂事又乖巧,性格脾气都是一等一的好。但是这个想法一出现在脑海酒杯罗烟深深唾弃。完全没有可比性,罗景逸是她的弟弟,是她从小看大的乖巧小孩。和面前这个疯子一样的男人完全是两个概念的存在。 秦周的动作越来越快,一下一下捣得又深又重。罗烟不可避免的从这样往复的活塞运动里汲取到了成人的快乐,一点点零星的痒从脚趾往上升,指尖微微的麻,像跳动的火舌贪婪地吞并半燃的废料,于是焰火一点点窜高,这个时候她就开始厌恶自己。罗烟不是情欲的主人,是情欲主宰了她。 罗烟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埋藏了一个家园蛰伏了无数渴望幸福与爱的花朵,他们生生不息引人采撷,花朵的花期遍布四季,像渴求传播愿化身爱与幸福的天使,而花园的门票廉价不值一提。 “你没必要装得这么视死如归。”秦周放任着下身肆意的进攻低头啄了啄罗烟的嘴唇,“干脆承认你也爽到就好。” 罗烟还是闭着嘴,秦周对他的身体了如指掌,操纵她获得高潮就像通关玩家重回新手村 分卷阅读9 。 他的手按压在结合的地方,不轻不重地搓揉她湿淋淋的花蒂。 白光从脑海里一闪而过的时候罗烟反而往墙壁上一个劲的的靠,像是要把身体里的阴茎吐出来一样,只是秦周把她揽在怀里她也不能动弹得更大。而与她的动作相反的是她痉挛的花穴,不自觉的把肉棒夹得更紧。 但秦周并没有因为罗烟的高潮停下来稍作体恤,他根本没把她的高潮当做一回事,还是保持之前的速度和力道在肉壁里梭往。但这样的刺激让罗烟几乎受不住,她一个劲的摇头,双手做拳想要把人推出去,但挣扎无异于蜉蝣撼树,她推辞的力道在秦周看来倒像是欲拒还迎的调情。 “不要……射进来。”虽然罗烟知道自己这句话并不会改变秦周的想做法,但她还是忍不住开口,像是为了划清什么界限一样。 罗烟清楚地听到那一声微不可闻的嗤笑,秦周的手缓缓的抚摸着她光滑的肚皮,偶尔按压下去,龟头更充分的接触到敏感的肉壁,快感就像顺迎着风燃烧的火光。 最后滚烫的阳精还是射进了罗烟的肚子,温度灼灼的浇上她敏感的宫口,她几乎又是哆嗦着被送上欲望的巅峰。 在家里被强奸(3) 罗烟迷迷糊糊地躺在床上,秦周背对着她,从她的卧室向外看,是一连串已经亮起来的夜灯。 “你是不是该走了。”罗烟在床上有气无力的说。 “你现在傍上了哪个高枝?”秦周的声音听不出喜怒,“这么急着赶我走。”他看出来罗烟回来时身上穿的衣服,某高奢品牌当季的限量,他本来是不关心这方面的信息。只是前几日看他母亲的面子上和一位小姐赴约,那位小姐端丽大方,妆容雅致,时刻都拿捏着一份矫揉的优雅。不是能叫人挑出错的的世家闺秀,也是秦周从小到大最常接触的一类。那位小姐在饭后提议去逛街消食,碍于情面的一顿饭对他来讲已经是极限,他本来想要推辞拒绝,应酬无趣的异性对他而言就是酷刑。但在那位小姐转头和服务生轻声交代着些什么的时候,他看到了她耳后的一颗痣。只是一晃神的功夫,他错过了礼貌走人的最佳时刻。 罗烟是不会看见自己耳后的那颗痣的。 秦周不觉得他是对罗烟动了什么感情的,只是那一瞬间突然涌上一股怠惰的情绪,让他懒得对这位世家小姐进行什么客套的周旋,看看就看看。反正是几套衣服或者或者一些无关痛痒的首饰,秦周对这些所谓上层社会女人消遣时间的娱乐了然如心。 她相继走进进了几家流光溢彩的服装店,随手拿了几套上身试试,笑着询问秦周的意见,秦周看什么都说好,他其实看不出好坏,也许是因为他从没见过坏的,但所谓布料所谓剪裁,完美的打光和完美的服务下,什么都是美丽的。 只是最后一套,或许是因为那位小姐过于纤瘦的原因,没办法撑起柜员嘴里这件“限量款”。但最后还是买了,既然能穿上,就没有不买的道理。秦周刷卡的时候脑子里突然想起来罗烟的身材,她纤细的腰修长的腿,丰腴的乳和哭的时候绯红的脸。 他刻意忍了几天,最后才买了飞回国的机票,秦周哪怕在国外,也能知道罗烟的动静,区别就是他想不想知道。 这些年罗烟这个名字随着他在国外的日子一点点被掩埋。但唤起这份记忆的时候来势汹汹,记忆一点也没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淡化,它仍然清晰。 秦周记得他最开始听说罗烟这个名字,是从母亲的嘴里。他母亲吃饭的时候也仪态大方,和他接触的那些世家小姐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高傲。 “秦海川把罗烟找回来了。”她咽下一口食物,“就是他的女儿,他把他养在城西那个公寓了,以为我不知道。” “和谁的孩子?”秦周记不得当时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心绪。 “罗青,一个小学语文老师。”他母亲就这样把秦海川埋藏了十几年的秘密轻飘飘的姿态丢在桌子上,给她的儿子看,好像是作为笑料,嘲她的丈夫不自量力一样。 秦周那个时候在上大学,刚从美国回来放假,闲暇无事。这个母亲抛来的笑料他自然生了作弄的心。 罗烟那个时候也才十五岁。 “那你要不要留下来吃个晚饭?”罗烟翻了个白眼,“景逸现在是高三,不管怎么说都是他人生中最重要的一段时间,你要是没什么事了就走吧,等会他回来了,你这算什么事?” 罗烟坐起来,时钟显示六点四十五,她从衣柜里翻出一件睡衣,还没来得及换上,身后一根炙热的物事就冲进仍然湿润的甬道。 b 分卷阅读10 r “你……你发什么疯?”罗烟没忍住,扭头冲秦周吼。 秦周低下头含住了她的舌头,罗烟厌弃把它往外推,却被缠的更紧,秦周疯狂地啃噬她的嘴唇,吸吮得罗烟舌根发麻。 她被压在衣柜上,是后入的姿势,罗烟真的很绝望,今天一天,这个姿势在她身上重演了两次。 她为了保持身体的重心撑在柔软的衣物上,秦周的嘴暂停了对罗烟唇舌的纠缠,开始往下推移。他用尖利的犬齿厮磨着她小巧的耳垂,舌尖深入耳道,模仿身下交媾的动作。秦周一点也没显出体力被消磨的样子,在刚过去没有多久的性事里他是出力最多的那方,但这一回合的力度也没有减少分毫。从耳垂到白皙的脖颈,他的亲吻根本算不上亲吻,是连啃带咬的留下印记,“你是狗吗还……?”最后一声随着陡然的尖叫消失。秦周恶劣地顶上她肉壁中一处敏感的凸起,重重的碾压。他咬着罗烟圆润的肩膀,舌尖轻扫她细嫩的肌肤,他能闻到罗烟身上散发出来莫名的馨香。跟他所接触过的其他人身上高级香水人工合成的味道截然相反,能激起他的暴虐和软化的珍惜。 秦周存心的,他恶劣的运用上技巧,轻轻重重地钓着罗烟的胃口。罗烟的空虚感越来越重,体内攀升出一股浓重的酸痒,她无法对目前像是隔靴搔痒一样的动作产生满足,她想要更多的更充沛的激烈的疼爱,哪怕带着疼痛,她想被填满。 罗烟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牵上秦周的袖口,袖口上一颗冰凉的袖扣,或许是刚刚硌疼了她,秦周垂眸看到了她那只手,白皙的,没有经受过苦难和折磨的细手,正轻轻搭在他的袖口上。 罗烟小时候随她母亲罗青去寺庙,路遇一个算命的摊子,只听传言这里的算命先生很准,名气很盛,随缘开摊遇缘解命,母亲带着她,那个师傅让她伸手,她那个时候,还小,很多高深的禅语全然不知,只知道母亲跟她说,大师说你会很幸福。 “那妈妈怎么不看看呢?”罗烟问她的母亲。 罗青只是笑着摇了摇头。 罗烟曾经跟秦周讲过这段,她说自己的命很好,看手都是幸运的命数。秦周忘了当时怎么应的罗烟,也可能根本没应。 罗烟此刻在秦周身下难耐的摆动着臀,想再汲取一点快慰。但秦周并不如她的意,他只退出了些,不经心的擦过敏感的花蒂,像逗弄一样在穴口慢蹭轻磨。 “秦周……”罗烟的声音软了下来。 男人没有理会她,只是双手摩挲着罗烟敏感的腰窝。下身并没有单枪直入的意思。 “你到底行不行了?”这个时候的威胁也是娇嗔的,没有任何震慑的作用。只会让人觉得好笑。 秦周缓缓地开口,“你要什么直接说……” 罗烟的内心挣扎了一会儿,最终还是败给了快要淹没自己的酸痒,“我要你的大肉棒操进来。” 她说荤话说的顺畅,语音语调也没有任何的扭捏。这是被调教过的,秦周这时候才感觉一点无名的舒心,罗烟是被自己操熟的,从一个女孩成为女人,他是这段历程里不可或缺的角色。也不管这段经历于罗烟来讲又是什么。 他爽快地撞进来,罗烟闭着眼,先前不被满足的酸痒在此时剧烈地冲击下膨胀成更为强烈的快感,她嗯嗯啊啊地低吟。 秦周走的时候衣柜的衣服上全是黏腻的水渍,半白的混着透明的,甚至还闻得到一股腥膻。罗烟本来想把衣服都扔掉,后来想到买新衣服又要花钱。只忍着身体的不适把那些扔进洗衣机,她几乎倒了半袋子家庭装洗衣液。剩下半袋是洗洗衣机的。她不想让秦周的痕迹脏污自己现有的生活,这些都是要被清理干净。 “不要把我当小孩子了。” 她听到男孩低哑的声音。 罗烟把家里的窗户都打开通风,房间里秦周的味道好像怎么也散不去。她翻箱倒柜地找出来大半瓶积了一层灰垢的空气清洗剂。用力按出几股细密的喷雾,屋子里立马被一股浓重的熏香笼罩,她吸了一口气,鼻腔里都是浓重的芳香剂气味才放下心去厨房做饭。 电饭煲快煮完成之前她做好了菜,盛上桌的菜都是烫的。 罗烟趁罗景逸还没回来的功夫去洗澡。浴室明晃晃的灯光把她的身体照得一览无余。她对着镜子看到自己肩膀上红紫混杂的咬痕,胸前泛青的印记,转身的时候腰后也能看出被掐过后显现的淤痕。不过幸好,她的脖子没留下什么痕迹,这样罗景逸也不会看出端倪。 浴室的雾气蒸腾,温热的水从她头上淌下来,滑过脸颊,从手臂和腰往腿根和脚踝流。她放任自己在淋浴头的喷洒下呆站了一会儿,直到听到开门的声音。 分卷阅读11 罗烟听脚步都能猜出来是罗景逸放学回家了。她还没来得及开口,罗景逸的声音就先传了过来,“姐姐?” 罗烟关上水龙头,大着声往外喊,“我在洗澡。菜都做好了放桌上了饭自己盛,多吃点。” 罗烟好想把自己洗得再彻底一点,但是罗景逸已经回来了,她要跟罗景逸聊一聊今天在学校的经历,哪怕学校里什么也没发生,也要聊一聊天。罗景逸跟别的同龄小孩都不一样。她在销售公司里听同事大姐半是抱怨半是玩笑的口气讲跟她跟罗景逸一般大的儿子,“小时候多乖多可爱,我回家还会抱着我说,妈妈我想你了,缠着我要亲亲。越大越不省事,话也越来越少,我在家拖地,让他抬个脚也要磨蹭着再看会儿手机。”那个中年的女同事笑着摇了摇头,“孩子大了就有自己的想法了,他小时候还会主动跟我讲学校里哪个小朋友被老师表扬了,哪个小朋友跟他一起玩了,现在我问他你学校怎么样啊,理都不理我,一副不耐烦的样子把我往外赶。” 听着这段的时候罗烟还暗下吃惊,在她心里,罗景逸好像没有这段格外疏远的青春期,他的十八岁就像他的五岁,懂事又乖巧,五岁的罗景逸就会掏出口袋里的糖给她,拿小手给她擦眼泪,说“姐姐你吃吧,糖很甜,姐姐笑起来才开心,姐姐很漂亮”。她不久后知道罗景逸,那个时候是赵景逸,他的父母怕他长蛀牙,一个星期只许他吃一颗糖。他把这颗糖留下来,最后却给了自己。 就算在他十四岁的时候,那个只要是个男孩就遭人讨人厌的年纪,他看到罗烟因为痛经都快站不起来,还会跑去超市给她买生姜和红糖,放缓了声音讲,“我妈妈好像也会有一段时间这样,我看她喝这个就会好一点,姐姐也试试吧。” 除了罗烟缺席的四年,她不知道那段时间的罗景逸是个什么模样,但是哪怕是再次相遇的时候,罗景逸在她面前都是贴心的、甚至有些粘人的弟弟。 她挤了很多的沐浴乳,用力地搓揉着皮肤,水冲掉泡沫的时候时候皮肤都在浴室的强光下泛着红。秦周咬他的时候她也没觉得多痛,拿毛巾擦身子的时候碰到被自己搓揉过度的皮肤倒生出些刺痛。 出去的时候罗景逸安静地坐着,他盛了两碗饭放桌上,见罗烟出来抬起头笑了起来,“姐姐一起吃饭吧。” “你不用等我呀,刚刚回来饿了就直接吃啊。” “不!”罗景逸的眼睛笑得弯弯的,说话的时候不自觉的翘起嘴唇,像是在撒娇,可能也确实在撒娇,“姐姐不是也没吃吗,我要等你一起吃。” 罗景逸穿着学校的校服,在家里的时候才把宽松的外套脱下来搭在椅背上,里面是普通的校服短袖,露出完整的小臂和半截精壮的肱肌。他长得越来越好看了,是那种漂亮的好看,眼尾下垂乖巧又无辜的长相,笑起来的时候眼睛闪闪发光,性格也好。罗烟想到这样的孩子是自己养大的弟弟就油然生出一种自豪的情绪。 罗景逸就是太瘦了,罗烟一个劲的给他夹菜,那盘子宫保鸡丁几乎陆陆续续倒进了罗景逸的碗里,“你最近怎么感觉又瘦了啊,是不是在学校没有好好吃饭?”罗烟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她实在是吃不下太多,想到秦周今天在自己身上做的事她就没有胃口。 “没有呢。”罗景逸摇了摇头,“你看我在家吃的量就知道我不会吃的少啊。” “也是。”罗景逸额前的碎发长得有些长,许是因为没有时间去理发,有几绺稍稍遮住眼睛。罗烟不自觉地上手拨开他额前的碎发,“上学那么累,是很辛苦了。” 罗烟穿着睡裙,俯身过来的时候领口有些敞开,罗景逸不经意看到她身上星星点点的红痕,眸色加深,良久才抬起头,不动声色的样子,“因为想给姐姐过上好的生活。”罗烟有些愣神,“考上好大学的话,我可以负担的就更多了。” “不用啊!”罗烟有些被罗景逸这番话惊到,“你这么说我真的很欣慰,但是家里哪需要你负担些什么啊。我完全可以承担起家里的开销啊,听话,好好读书就行,你还小……” “不小了。”罗景逸打断她未完的话,在罗烟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压下身子。罗烟看着罗景逸和自己的距离瞬间拉近。年轻的男孩身上自带一股燥热的荷尔蒙气息,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罗烟。 “景逸……”她张张嘴,讷讷地开口。 罗景逸的脸早就脱去了儿时的稚气,轮廓锋利鼻梁高挺,此刻那双暗沉的眼睛注视着罗烟的脸,“我十八了。” 那张漂亮的脸骤然凑前,罗烟本能的闭上眼。 分卷阅读12 柔软的嘴唇触上罗烟光洁的额头,温温热热。 “不要把我当小孩子了。”她听到男孩低哑的声音。 对不起,这章太纯情了QAQQQQ 直播 老师扮演(1) 罗烟的额头先是发烫,又慢慢地凉下来。罗景逸好像哪里变了,他的声音低哑的,跟记忆里应该存在的男孩的声音有些不一样男孩会长高会长大,声音会变粗轮廓会变深,这些都是变化,但不是罗烟感受到的变化,她说不上来罗景逸是哪里变了。在她愣神的时候,罗景逸已经起身,他自然地收拾餐具去厨房洗碗。就像之前的每天,这点又是没有变的。 她坐在椅子上发呆。 脑海里想起来她在秦海川的工厂里见到罗景逸的那一天。 那天学校下发了夏令营的通知单,单子上写明了时间夏令营的时间和地点,还有缴费明细。需要家长签字。她打电话问秦海川,电话拨了三次无人应答,罗烟抱着最后一次的心情打过去,就到她以为这次也是忙音结束的时候对方接起来了,罗烟说爸爸你在哪里,这里有份通知需要家长签字。 她没见过几次秦海川的亲笔字迹,虽然是亲生父亲,秦海川也没和罗烟一起多少度过成长中的时光。她被接到城西的公寓的时候都是一场措手不及的意外,她连秦海川的笔迹都无法模仿。 秦海川说他在本市的一家工厂。 罗烟搭上最近的一班公交赶了过去,那天很热,连空气是闷潮的,黏腻的汗贴着身上的衣服,毒辣的暑气蒸得她脸发红。厂区很荒凉,她几乎在里面迷了路。几个门大大小小还分东南西北,每个方位的门又是还在编号。她误打误撞进了一间,车间的气温明显低下来,人头攒动排列的室内却带着一种空旷的凉。流水线上工人神情麻木,手上动作翻飞,口罩和帽子把脸遮的严严实实,除了机器的声音什么都没有,她感到莫名的压抑。 一模一样的产品顺着流水线送向下一个关口,罗烟感觉操作产品的人像一条巨大传送带上的罐头,被消磨的时间推向残忍的市场,撬开瓶盖、被耗费、兴许只被略微啜吸两口就顺手扔掉,结束流水线上商品的一生。 她本来准备在其中选一个正在监工的人问路,却在一致的背景里看到一个熟悉的侧影。他的脸被口罩遮住,头发被帽子压住,只露出一小段鼻梁和低垂的睫毛。她有些不敢相信地开了口,“景逸……?” 那人的手没有停下,抬起了眼,那瞬间眼睛闪过有意外,有惊惶,有无措,还有别的情绪,那也想不起来了,总之罗景逸被埋在遮挡下的脸笑了起来,因为他的眼睛眯成罗烟熟悉的 弧度,“烟烟姐姐”他喊她。 她被罗景逸的姐姐喊过神,“姐姐脸色看起来不太好啊。”罗景逸擦着手上残余的水珠走过来,“刚刚叫姐姐好几声都没应我呢。”他坐下来有些吃味的样子,“姐姐是最近有什么心事吗,都不跟我讲,我说了哦,我不是小孩子了,有些事你可以和我讲的。” 罗烟给了一个安抚的笑,“没有的事,我最近没什么心事,刚刚叫我干嘛?” “明天下午三点半,学校有个家长会,就是班主任讲一讲最近的学习状况的那种,我跟你说下,别忘了啊!”罗景逸叮嘱她。 “没问题。”罗烟爽快地应了。 今天直播的主题还没有想好。罗烟今天一天和两个体力充沛的男人进行了肉体的纠缠,生理上不说有多饱,最起码现在此刻对这方面的想法可以说是毫无想法。 没办法,人是要工作的,只有工作才能吃饭。她想到郑淙远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就禁不住打一个寒颤。 算了,今天就穿成老师吧。 。 她打开直播镜头。对着镜头转了几圈展示身上的衣服。她上身只穿一件薄如蝉翼的白色短披肩,在胸口随意地打了一个结,露出不盈一握的纤腰,胸乳自成沟壑,隐隐能瞧见布料下粉色的乳晕。她的黑裙子很短,刚好遮住屁股,轻微迈着步子的时候都能泄露大片春光。罗烟手里拿着一根教棍。屏幕上已经开始滚动起了实时的弹幕。 罗烟伸出舌头细细的舔,从教棍细细的尖端,鲜红的舌尖一寸寸向下挪移到一手握住的柄,张开檀口包住根部,煞有其事的吸。她盯着镜头,刻意表现出魅惑的神色。衣服的布料有些粗糙,挺立的乳尖摩擦着有些不舒服,她不动声色的扭了扭,但是 分卷阅读13 这种不适感没有减轻,反而更加强烈。 “老师像被学生的大鸡吧操吗?” “真是个骚货。” “肯定被学生轮遍了。”这样的评论从罗烟的眼里一一扫过。 “保持安静。”罗烟仰着头,想象自己是处在闹腾班级中央的女老师,只不过吐出的话一点也不正经,“再闹下去老师不让你们看了。” 她对着镜头坐了下来。因为直播,她短的几乎和臀部持平的裙子里什么也没穿,真空上阵的罗烟又收获一波汹涌的评论,屏幕上显示已经有用户给她送礼物了。 。 罗烟用指尖掰开微微颤抖的花瓣,露出今天被使用过度红肿的花穴,透过镜头都能猜出来她今天发生了什么,红肿的穴肉可怜的翻出一点,穴口还含着一汪将落不落的莹露。 “看来老师是真的被轮了吧逼还是湿的。” “这次是真的骚。” “老师做你的学生肯定特别性福。” 罗烟看着这些评论,顺手拿起身旁的教棍,一个定心,拿最粗的手柄进入身下已经有些疲倦的花径。 湿润的甬道顺利地容纳下冰凉的教棍,她拿起润滑液倒在自己的身上,本来半透的披肩被湿黏的液体几乎浸成一张透明的塑料膜,她的手掐揉着挺立的荷尖,教棍节支的凸起在敏感的甬道里缓慢的穿梭,按压着自己快慰的焦点。罗烟嘴里吐出断断续续的娇喘,她这个时候还不忘今天的主题,“听话的学生才会有奖励啊……” 教棍的有一节凸起的节支来回摩挲着敏感的内壁,没过多久,一道白光闪过她的脑海,罗烟大喘着气颤抖起来。 她没想到自己的高潮会来的这么快。 “操成这样了还这么快泄,真是骚逼。” “老师不行啊,学生都没爽到呢。”她张着嘴,看到一条条弹幕从眼前飘过。 抱歉 下一章可能就要开始收费了QAQ 千字50po 主要是肉章收费 剧情半送 QAQQ 直播 老师扮演(2) 罗烟强撑着从未散的情欲里站起来,镜头正对准她修剪光洁的阴戸,还没平息的穴口颤动着涌出晶莹的体液。她开口。声音不知道是刻意压低的还是处在欲望里沙哑了,“今天,老师带你们认识人体的结构。”她捋了捋头发,“刚刚是一个生理的示范,同学们懂吧,了解自己身体的重要性。” 她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一根仿真的阳具。煞有介事地介绍,“同学们肯定很熟悉这个东西,这是男性最为重要的性器官,”,她把手里的假阳具对着镜头,伸出舌尖来回舔弄着柱体下方的卵蛋,“这是阴囊。”她的嘴正忙着舔舐,声音含混不清,“这是男性最为敏感的地带之一哦,用这里会特别舒服的。” 接着用细嫩的指尖拨开仿真的包皮,“这是包皮,同学们,包皮过长过紧,或者感染的话都会影响做爱的体验哦,所以不能忽视这个问题。”,她一双白皙的手柔若无骨的抚摸着柱身,“阴茎勃起是可以到达原来的两倍多。同学们可以现在低头看看是不是这样的。”她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 “还有龟头。这一块,也很敏感。”她低下脑袋,像吃冰棍一样仔细地品吸圆润的伞状体,“同学们还有阴茎的尿道口,这个俗称马眼,同学们肯定很熟悉,它的作用,排泄和射精。”她眼睛微眯着,像一只狡黠的母狐狸,艳红的舌尖从水光润泽的唇间露出来,抵住顶端的圆孔,柔软的舌头绕着马眼灵活的来回扫擦。 她吃下包括龟头在内的一截性器,用唇肉包裹住牙齿用力的含着仿真的柱体,拔出来的时候还有些费劲,发出淫靡的一声“啵”,“恩,敏感的部分还有冠状沟。”,她伸出两根手指,漫不经心的看着电脑的屏幕,一边用手勾挑。 “老师含过多少鸡巴?” “看得我想现在就操这个骚货!” “老师能让我干你吗?” 罗烟接着说, “想必同学们对男性的生殖器官已经有所了解了,那现在该看看女性的了。”她对着摄像头自如地打开腿,“这是知识点,同学们认真看。” 分卷阅读14 罗烟用手戳着闭合着的柔软花瓣,“这是阴唇。”她拨开丰满的唇肉,几乎是一瞬间,花穴吐出一苞淫水,好像之前被什么塞住东西现在要迫不及待冲出来一样,“这是小阴唇。”她碾着穴口的边缘,“有的女性大阴唇是包不住小阴唇的,还有的女性天生阴道会从阴唇里长出来一点。”她的手没有停止抚摸穴口的动作,还顺势上下滑动“这都是很正常的,等着同学们以后自己去发现。” “这是阴蒂。”罗烟看着镜头里已经红肿着露出头的小肉珠,用中指轻抚,刚刚被冷待的阴蒂终于得到了青垂,回报给交感神经更强烈的快感,罗烟情不自禁地从嘴里漏出呻吟,直播画面里,淫水从她的花穴里滚出来一个劲地往下淌,腿根被打湿了。 “在里面就是阴道了。”她把旁边放置的假阳具拿过来,“同学们都知道生殖器主要作用之一,就是用来性交的。”假阳具的龟头抵着她水光一片的桃花源,在穴口踌躇半晌才缓缓地没入体内,“现在老师给你做展示。” 她推得很深,直到阴囊顶到腿根的时候发出长长的喟叹,好像是适应了一会阳具填满阴戸的饱胀。 她握着阴茎的手抽动起来。速度很快,湿滑的粗糙布料因为手臂的动作摩擦着敏感的乳头,丰满的胸乳晃动着,雪白的乳波荡漾。她的声音在这样的动作下夹着喘,“阴道里有G点……虽……虽然然说是G点,但其实是一整个区域,一般都是、都是阴道口后两个指节……向上的位置。” 她拿着那跟假阳具往斜向上的位置顶了顶,不禁闭着眼轻轻啊了一声,“当然个体都是有差异的,具体的位置需要同学们自己去实践。以外 “除了G点意外,女性的阴道内壁上还会遍布一些敏感点。”她扭动着阳具,往外退了退,露出来的一截柱身裹上一片亮晶晶的淫液,“这个就是完全……完全靠同学们自己去寻找了。” “子宫在阴道里面……装精液,可以怀宝宝的……”她又把整根柱体按进去,“他在很深的地方。这根教学示范的阳具……”她加速手里的动作,每次把阴茎往体内送的力度都明显加大,来回几次以后手有些脱力的垂下来,“这根教学用具,不够长……顶不上宫口。” “有的女性宫交会很痛,有的会得到更大的快感,还是因人而异的。”她把阳具从穴口拔出来,紧密的甬道快成水库,还像有自我意识一样挽留着肉棒,离开穴口时还发出缠绵的水声。 罗烟把收起来的教棍重新拉伸,教棍比肉棒细。她把冰凉的教棍伸进体内的时候扭动着身子觉得没被满足。直到金属教棍触上阻碍的宫口,她媚叫出来。 罗烟一手用教棍侵犯着敏感的宫口,另一只手凌虐着敏感的肉蒂,原本闭合着的宫口在她激烈的撞击之下隐隐开了一个小缝,排山倒海的快感让她想放肆地浪叫,她只好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从檀口里泄出一连串嘤嘤呜呜的哽咽,像某种无助的小动物一样。 罗烟的眼前一片模糊,被宫交疯狂的快感逼出来生理性的泪水,她含着金属的教棍被自己的自慰送上了高潮。 情景直播 发情的母猫 第二天早上罗景逸刚出门上学没多久,罗烟在洗碗的时候接到了盛娱付姐接洽工作人的电话,说临时有一个直播任务需要她去公司一趟。 她匆忙收拾了出门,在路上收到了负责人发过来的短信。罗眼看着他交代的地址,明明是在盛娱的大楼内,到达目的地方式却像特工接头一样。 罗烟照着手机上的地址,这个电梯换那个电梯,七弯八绕走了一通。“走廊尽头的门……”她念着短信上的字,来到一闪厚重的木门前。 随着一声电子音的“滴——”门自动地打开。里面是一个录影棚,搭好的棚景是一间温馨的卧室,现场的工作人员正在有条不紊的调试摄影机,进行着最后的准备工作。一个腰上挎着化妆包的年轻女孩走过来,“你就是罗烟吧,挺好的这脸也挺素净,没化妆吧,来过来,赶紧给你做造型。”罗烟不明所以地跟着她走,女孩把她带到旁边的化妆间,从座椅上拿出一个装了衣服的袋子,先把它换上。 “那个……不好意思请问一下,这是要干嘛?”罗烟讷笑着接下,疑惑地发问。 “你不知道?”女孩愣住了,“和万曜的直播啊,没人和你说吗?” “万曜? 分卷阅读15 哪个万曜?我今天早上才被一个电话叫过来的,也没跟我具体说是干嘛啊,要不是通知我的真的是接洽那边的负责人,看这个特务接头的短信我都不敢来。”罗烟打开短信界面给女孩看。 “你不知道万曜?你是第一次来这里吗?”女孩有点吃惊,“你之前不知道情景直播吗?” “好像之前签的合同里有写?但我也不清楚……我就是在家直播的那种。”罗烟被女孩问得有些摸不着头脑。 “本来和万曜搭戏的女主播,你知道吧,就那个安妮,昨天晚上突然联系不上了,今天的直播肯定不能推啊,所以公司找你了啊。”女孩把她手上拿着的袋子拆了,掏出衣服塞罗烟手上催促他,“抓紧时间先快把衣服换上。真的没想到你竟然什么都不知道,等会给你化妆再讲。” 罗烟换的时候明白了,今天估计是让她扮演人形猫咪了,白色的荷叶边胸罩包裹住胸部,中间是镂空的爱心,暴露出深邃的乳沟,内裤也是白色的还缀有蕾丝花边,乍一看好像挺清纯,实际上裆部和臀部的位置留有缝隙,专门为异物进入留有便利。 “尾巴也要塞进去。”女孩跟罗烟讲。 雪白的猫咪尾巴摸起来触感真实,就是肛塞是金属的,冰凉沉重,罗烟皱着眉塞了进去,后穴的异物感坠着难受,她只能夹紧腿走路。 女孩动作娴熟地给她上妆,“我还没跟你自我介绍呢,我叫肖萧,风萧萧兮易水寒的那个萧。情景直播的妆都是我负责的。闭眼”她换了把刷子给她涂眼线,“万曜和盛娱的合同快到期了,他本来就是直播这块的摇钱树,和他搭戏的女主播基本上都很出名的,导演跟我讲你代替安妮以后我觉得奇怪,怎么没听说过你的名字。”肖萧往她脸上拍着腮红。“不过现在看你确实比安妮更适合今天这个角色,安妮比你狐媚气重太多了,让她去演和老板偷情的已婚女秘书可以,这种娇弱猫咪就不适合了。” “今天的剧本呢就是你是被万曜,就是你是被万曜领养回家的小女孩,但是你有臆想症,你觉得自己是猫,然后万曜怕你出去受到惊吓一直给你锁家里,今天就是拍万曜回家看到你臆想自己发情了的部分,挺简单的对你来讲。”肖萧动作麻利的给她贴上眼睫毛,“你就想想一般发情的母猫是什么样的就行。”肖萧把那对毛茸茸的猫耳朵夹她头发上仔细固定好,鼓励着说道“好了去吧!” 棚景里的灯光打得很足,一排黑洞洞的摄像机对准罗烟雪白的胴体,她突然有些手足无措。她只在家里见方三尺的卧室对着一颗小小的摄像头直播。正在她脑子里胡思乱想的时候,一个黑影袭过来,她抬头,看到一个眉眼温润的男人,棚景上暖黄的光从他头顶上往下落,勾勒一个和煦的轮廓,男人伸出手,他的手掌温暖干燥,“你好,初次见面我是万曜。”声音醇厚的,像初融的冬雪 罗烟忙不迭点头,脸不知道为什么开始发热,“麻烦您关照了,我是罗烟。” “准备。”导演喊。 罗烟回响起来肖萧嘱咐的话,只要把自己当成发情的母猫就好。 她躺在柔软的床上,感觉到后穴沉沉的坠感,于是扭动着自己的身体,“恩……”她发出诱人的低吟,双腿夹紧着摩擦,金属肛塞被后穴包裹着隐隐产生细碎的酥痒。 本来肖萧给她打的腮红有点重,但不知道为什么罗烟感觉脸开始发烧,导演看着屏幕里她脸色绯红,觉得这个女孩进入状态的还挺快。 很快万曜走入景棚,“烟烟?烟烟?”他喊。 罗烟对此置之不理,仍然闭着眼睛,手揉捏着自己的胸乳,涂了唇蜜的樱桃小口微张,一点点鲜红的舌尖无意的露出来,一声声低喘在拍摄现场传开。 “烟烟你怎么了?”万曜的手摸上罗烟白皙的额头,是担忧的语气。 罗烟顺势坐起来,她双腿岔开,这个姿势让后穴深入的猫尾巴顶到更深的地方,花穴也正好贴合床单的布料。罗烟捏住万曜的大手,想象自己是一只发情的母猫。她顺势含住万曜的手指,一根一根津津有味的砸啜起来。罗烟的舌头很软,她肤感细腻的双手引导着手指在口腔里搅弄,半睁着那双湿漉漉的眼睛仰望着站在床边的万曜。 “喵……”她开始学猫的叫,把万曜的手舔的水泽莹莹才讨好着的,像猫一样拿脸蹭男人的腰。 男人在床边坐下,因为被罗烟黏着行动有些迟缓,他在床头柜里拿出一瓶药,就着水杯送到罗烟嘴边,“乖烟烟,把药吃了。” 分卷阅读16 罗烟迟疑了一会儿,立刻挣扎起来,挣扎的时候还不忘发出猫科动物气的呼呼的声音。在拉扯中水洒出来,罗烟的胸乳和小腹上水一滴滴的往下落,万曜的衬衫也被洇湿。水黏在身上的感觉不好受,万曜开始解她的上衣,“衣服湿了烟烟,给你换干净的。” 罗烟乖乖的让他把自己的衣服脱下,露出一对浑圆的嫩乳,她神情无辜,毫不在意的样子,就这样曝光在摄影棚充足的灯光下。 “喵……”罗烟发出意味不明的低喘,引导着万曜的手覆上白嫩的浑圆,她挺直腰把自己往万曜那里送。 罗烟主动地亲上万曜的嘴唇,罗烟不太会接吻,只是轻咬万曜的嘴唇,见男人没什么反应,大着胆子把软软的舌头伸进男人的口腔,勾引着纠缠。 万曜反客为主,裹挟着罗烟的舌头细密地吮,大手挑拨着红艳的乳果,罗烟被亲到快要窒息,嘴里还发出模糊的呜呜声,她的口水多到嘴巴都包不住,顺着嘴角流向脖颈滑入乳沟。 万曜温暖的大手摸着她的猫耳朵,拂过她的头发,罗烟感觉自己的头皮都炸出一股酥酥麻麻的快感。 不知道什么时候一根炙热的阳具顶上潮湿的穴口,龟头在不自觉紧缩着的洞口徘徊,“呜……”罗烟发出小动物一样的低吟。男人的手挠了挠她的额下巴,另一只手顺着颈椎轻重得当地往下抚摸到臀部上方的尾椎,罗烟快要真的变成一只猫了,她被万曜这样抚触得从身体深处涌上一股空虚的瘙痒。 她扭动着屁股主动去蹭发烫的肉棒,另一个机位的摄像头记录下她后穴的那块床单被打湿得颜色变深。 。 万曜的手还在一节节抚摸罗烟的椎骨,他突然一个挺入刺进湿润的甬道大开大合地动作起来。罗烟被这样的动作顶着只能趴在万曜的肩膀上,嘤嘤呜呜的叫。万曜低下头,亲吻罗烟的耳侧。 在体内驰骋着的肉棒撞上一处敏感的凸起,罗烟的猫一样娇媚的呻吟突然拔高,万曜心下了然,对着那一点轻戳重碾地冲。罗烟在无穷的快慰里半睁开眼,突然看到一台摄像机靠着椅背悠闲坐着的郑淙远。 郑淙远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他神色无澜,冷静自持的样子。 罗烟一瞬间到达了高潮,她倦倦地搂住万曜的脖子,穴道肉壁不住地颤动着。 情景直播 发情的母猫(2) 罗烟伏在万曜的肩膀上,她想到郑淙远就这么看着她,尽管罗烟知道这只是为了工作,但还是不可避免的产生了羞耻的情绪,这份羞耻又让她放大了花径的敏感,她耷拉着眼。万曜的阴茎还硬生堵住她的穴口,但还是能感受到身体分泌出更多情动的水液。万曜肯定也感受到了,因为他的胸膛隐微地震动,好像发出一声轻笑。男人背对着镜头,拍不到他此刻的脸部表情,罗烟有些羞恼,索性一口咬上他的肩膀。镜头清晰地拍下罗烟的动作,她尖尖的猫耳随着这一下抖动起来,落在郑淙远眼里就是一只嗔怒的猫咪,露出尖尖的牙齿咬下去,实际上带来的轻微刺痛更像是调情。 万曜的大手一下一下挠刮着罗烟的下巴,男人对安抚动物好像很有一套,罗烟在这样的抚摸里逐渐平复下来。 母猫的发情并不是以次数作为单位的,思及此罗烟又发出嗲嗲的叫声。她扭动着的下身感受到体内的肉棒还是硬的可怕,把自己的阴道塞得满当。 万曜这才在她体内短距离的抽动起来,快进快出的抽插让异样的舒爽来的更为凶悍。这还不够,男人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握住了蓬松的猫尾巴,拽着在肠液丰沛的后穴拖拽画圈,饱胀的快慰从后庭弥漫扩散。罗烟不自觉地软下身子,腰塌下来。在镜头里就像一个被玩弄着尾巴而轻易获得快感的样子。 蓬松的尾巴里还藏着开关,男人果断地按上了藏秘在柔软尾巴中的那一点,体内沉重的肛塞突然开始剧烈的跳动起来。罗烟一下子叫了出来,她的菊穴早就泥泞一片,肛塞的跳动让她整个人爽的快要恍惚了。万曜没有把拖拽着尾巴的手放下来,他单手给罗烟转了身子。罗烟的身体被放倒,前后两处肉穴都被占着,她不自觉地抬高屁股,一双手垫在自己的丰乳下,从腰根开始被撞着发抖。万曜的手伸进罗烟的嘴里,搅动着她的舌头,刮剌着她敏感的上颚,罗烟只能吐出不成调的语句,咕咕哝哝的也根本听不清说了些什么。她的腰压得很低,男人在体内顶撞的速度不徐不疾但富有技巧,几下轻压几次重操有进有退游刃有余,她被征服溃不成军,只能一味地扭动着蜜桃一样的臀谄媚着讨好。罗烟只能感受到花穴里撞触的滚烫肉棒,和后穴里激烈跳动着的沉沉肛塞。 分卷阅读17 她模模糊糊地看到郑淙远,他只衣冠正襟地坐着,双手交叉,带着男人一贯轻飘的勾人桃花眼冷漠的审视着这场直播。 后庭插着的尾巴跟着身体的胶合摆动,她头发上固定好猫耳由于激烈的动作已经有些松垮,在不稳的曳回。这样的画面更显得场面靡乱。罗烟撅着屁股求肏的样子活脱脱就是一个被发春期折磨到神志不清的骚浪母猫。 “郑总,这个罗烟确实是个好苗子,表现得真的很精彩。”现场的导演对郑淙远说。 本来顶替安妮的无论如何也不会是罗烟,但当导演收到从总经理办公室寄来的一堆候选人文件,挑来拣去,年龄和长相都符合的剧本要求的,只剩下罗烟。导演当下就明白了郑淙远的意思。 棚景里的罗烟正眯着眼发出猫一般挠人心肺的浪叫。郑淙远又顿了会,“恩,还行。”他回了一句淡淡的夸奖算是对导演的回应,从座椅上起身离开。 万曜在最后关头及时从罗烟的身体撤出来,白浊的精液喷洒在罗烟的后腰上。他不忘把陷入眩光里的女人捞起来,像抚摸一只猫一样爱抚罗烟的头顶,另一只手拍着她的后背,温柔细致,与其说是像是给人顺气,倒不如更像是对宠物的安慰。 “你的父亲生病去世了” 直播结束后导演跟罗烟说这次的成绩不错,观看人数和礼物打赏的数字都很可观,以后有机会还会和她合作。罗烟笑着说好,实际上脑子还转不过来,她换好衣服在回家的路上上网搜索,才发现这个万曜确实很有名气,但他挺神秘的,真正直播的次数并不多,一两个月偶有几次的频率。这种工作强度未免过于轻松快乐了,听肖萧的意思是万曜也是盛娱的合同工,盛娱能给万曜这样一份宽裕的工作条件吗?这种工作状态倒更像是闲暇无事的兼职,但罗烟想到自己这个劳模几乎每天勤勤恳恳保底时长的工作,也还没人家玩票性质一样的试水来的效果斐然,哪怕心下忿忿也不得不服。 距离刚刚结束直播没有多久,社交媒体上搜索相关实时就已经能看到不少关于此次的讨论。罗烟登上自己的工作号一看,粉丝数也显著上涨。 “糟了!”罗烟一拍脑袋,看到手机上面三点二十的显示,一下子想起来罗景逸今天的家长会。她慌忙拦下一辆出租车赶向学校。 从盛娱到学校需要上高架,不巧的时候罗烟今天正好被堵在了高架上。 她焦急地不停把头往外探,时不时按下锁屏键看手机。高架上的车流就像超市货架上被固定的展示品,推或者拔都牢牢地黏在亚克力托盘上,一动不动。 司机看了眼后视镜,“小姑娘,赶时间啊。” “我弟弟三点半的家长会。”罗烟低头看了看手机,已经三点四十五了。 “前面好像有个连环的追尾事故,只能拖延一下了,小姑娘你别急,等警察来了把路通了,我给你马上开过去。” “好的,谢谢您。”罗烟索性不看手机了,她心下还是跳着厉害,有股说不上而难以排散的焦躁。罗景逸正在学校等着她出现,整个教室里都坐着亲缘密近的人,只有他只能等自己,等一个没有血缘只剩情感牵连的姐姐。这样的画面出现在她脑海里,变油然一股使命感,越想下去,这样一股惶然就来的更愈明显。她望向窗外。其实没什么风景可看的,本市的天多少年如一日的灰蓝,是不通透的颜色,被蒙上一层惺忪的暗昧。好在并不是一个雨季频仍的城市,没霉湿旷日的软懒。偶而能见上扑扇归巢的鸽队划过被筑群瓜分的天。透过高架尘垢已生的隔音棚能觑间几栋楼,肉粉色的楼体,也有灰沉的青绿,端持着经年的体面。 她依凭着缅于过去,她原来就和罗青住在这样的楼栋里。简简单单的一间室两扇门,一扇漆着墨青的保险门一扇嘎吱叫的木门。厨房的抽油烟机凡是积上一层污黢的油垢,罗青就拿着一瓶清洁剂贯注地擦。她是不允许自己的生活有一丝零乱的女人,连地板上的尘滓都要跪着揩干净,罗烟记得自己上幼儿园回家写作业的时候,在临街那扇窗下的桌上,对着吵嚷的街,把一到十的汉字每个抄十遍,罗青就拿着抹布一寸寸擦拭沙发。她说妈妈我作业写完了,罗青就把小学一年级的语文课本拿出来让她对着拼音读,大声地读,让她听见。 罗烟觉得罗青是个很好的女人,但她是个单亲的母亲,她很小的时候问过罗青,“我的爸爸呢。”那个时候还没开蒙,说出的话就是想说的。 罗青跟她说的话她永远不会忘,罗青说得直白,“你的父亲生病去世了。”罗烟第一次 分卷阅读18 听到这个回答愣了半晌,哇一声哭了出来。她哭得雷霆万钧,罗情只能抱着她顺气。但小孩子也有小孩子的好,她接受得很快。罗青说,“你和妈妈在一起生活不也是很好吗。” 罗青菜烧的很好吃,罗青的睡前故事讲得很生动。但只有一点稍许不尽人意,罗青没法花木兰替女男装,幼儿园父子活动罗烟就只能巴巴看着。不过其实问题不大,罗青很会发挥作为小学语文老师的说话技巧,“除了这次运动会,你什么时候见过他们的爸爸?你看你要你爸爸干嘛,不会接送你上下学也不会给你扎辫子,有了爸爸还要跟你抢红烧肉吃。”罗烟眼睛骨碌一转,年幼早慧的她当下就理清了父女关系的真谛,那是装点给外人看的,百看可能无一用。但其实罗青当时也确实有以点即面刻板化男性的嫌疑。并不是所有的男性做了父亲都是翘脚掌柜。 罗烟八岁的时候隔壁新搬来一户人家。罗青刚把蒸笼里的粽子端出来门就被敲响了。罗烟嫌烫,剪刀剪断线拎着一角粽叶在把粽子滚开。 “我是您新搬来的邻居,这是我的一点心意,端午快到了,吃点粽子,来,景逸跟阿姨问好。”女人的声音从门口传进来。 肉粽的热气还在往上飘,罗烟也下不了嘴,她转头看,罗青一手扶着门,半边身子挡住了,她看不太清,索性来到门边。 “阿姨好。”小男孩长得很可爱,瞳黑很大,见到身后突然冒出来一个女孩,也没见露怯,还是笑得眼睛弯弯,甜甜地加上一句“姐姐好。”他的声音还带着一股没断奶的稚气。罗青摸了摸男孩的头,“好可爱的小孩,是叫,是叫景逸对吧,你多大了啊。” “五岁了。”景逸仰着头嫩生生地回答。 罗青又和女人攀谈了一会才收下粽子。 隔壁人家姓赵,赵爸爸跟罗青口里说的什么事不管只会添乱的扁平化父亲形象截然不同。罗烟那时候放学回家还能碰上赵爸爸牵着赵景逸放学回家的场景。罗烟怎么说也是有点羡慕的,赵爸爸还会做饭。赵景逸找罗烟玩的时候还说,“我爸爸做的饭比妈妈好吃。”但景逸的父母工作经常需要出差,三五不时的让小孩自己一个人在家待着。罗青发现以后就把小孩拉进自己家,好歹有个照应。景逸是个很乖巧的男孩,嘴也甜,会撒娇,不知道是怎么习得的,也是泡在爱里长大耳濡目染的成效,也许是个天赋。罗青很喜欢他。 这样的日子过了几年,期间罗烟有看到单元楼口,和女孩惜别的景逸。他那个时候已经长了些个子,但还是没有罗烟高。想来这个年纪外形姣好的男孩,性格又天生甜蜜,讨女孩喜欢是很常见的事。罗烟并没觉得多少奇怪,只是打趣和他说,“放心,我不会告诉阿姨的。”罗景逸听到这话表情有些奇怪,笑得样子有些勉强,“姐姐在说什么啊。” “就是那个女孩啊,我看到了,和你在单元楼门口那个。” “那个不是的啊姐姐,姐姐在想什么啊。”罗景逸有些不开心地嘟着嘴,语速变快像个喋喋不休的小话痨,“我是不会恋爱的啊那个女孩跟我就是普通的同学关系啊姐姐我跟你讲是她跟我说你家附近好像有家新开的文具店卖的本子都很漂亮才一路跟着我到这里啊还问我要不要一起去看我都拒绝她了姐姐你别乱想。” 罗烟只当这是小男孩的害羞,说“好的好的我知道了,你和她就是普通同学关系行吧。” 他想彻底得到她,但绝不是以伤害的方式 罗烟到学校的时候学校的大门半开着,门房的人还在看手机,里面挂着的钟上四点二十。她急匆匆地跑上楼,用作家长会的教室只剩几个人,又家长正拉着老师交谈。罗烟走进去站在老师身后,等着他们谈话结束。 开家长会的教室并不是学生上课的教室,等到家长感谢着离开,罗烟不好意思的开口,“老师,不好意思啊,我是罗景逸的姐姐,我今天公司临时有事实在是推脱不开,所以来晚了,景逸最近在学校是个什么情况您能跟我讲讲吗?” “啊,他成绩一直很优秀,今天家长会我还让他分享了自己的复习笔记,这次家长会,其实就是给学生和家长鼓一次劲。”班主任扶了扶眼镜,“也希望您和景逸一起好好准备,他是一个很聪明,也很用功的学生。” 罗烟谢了老师,她看到有些家长往楼下走。她也就跟着往下走。走到了上课的班级教室,家长在玻璃窗户外往里张望着自己的孩子。 罗烟只在母亲任教的班级看到过这样的场景,没想到家长的习惯这么多年也不会变。她原来看到这样张望的姿态觉得丢脸,现在动作的发起者轮到自己好,像也体会出些别的意味。 分卷阅读19 她的目光在教室里搜寻,直到看到罗景逸的影子。他正着身体看黑板的方向,神态认真,没察觉到外面的目光。罗烟看着心满意足,不再打扰他,就回去了。 罗烟在家做了几个菜,周末学校放得早。罗景逸回来的时候罗烟正从冰箱里把腌好的蜂蜜柠檬拿出来。 她听到脚步声,“景逸,回来啦,先吃饭,我给你泡杯柠檬水喝。”罗烟自顾自地说,“对不起啊,公司真的有急事,我不是故意迟到那么久的,你们老师跟我夸你了呢,说你成绩好,优秀。” 片时也听不到回声,她倒了一杯温水进杯,把柠檬蜂蜜搅拌好,拿着走出去。 罗景逸趴在桌子上,恹恹的样子。 “怎么啦。”罗烟把水放他前面,“是不舒服吗?” “姐姐为什么迟到了。”他声音闷闷的。 “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公司真的有急事,我没想到会拖这么久,本来以为下午三点铁定可以结束的,而且我今天赶过来的时候,高架上不知道怎么发生交通事故了。所以才会这么迟。”她解释。 罗景逸没有动。 “好啦对不起,别生气啦!真的没有下次了。我保证!”罗烟凑到男孩旁边,哄着讲。 罗景逸委屈地开口,“姐姐都不知道我在学校有多努力,我学习这么认真,就是不想让姐姐失望,我在家长会上还分享自己学习经验呢,别的家长巴不得自己的小孩在上面,我往下面看了一圈,就是没看见你。”他抬眼看向罗烟,“我感觉,你根本没把我放在心上,只有我在一个劲的喜欢你。” “怎么会呢。”罗烟揉了揉他的脑袋,他的头发又多又蓬疏。 “姐姐知道我要去参加自主招生了吗?” 罗烟有些楞,听见男孩接着讲,“对,要去B市。在那里呆几天。” “那我陪你去。你一个人怎么行呢。“罗烟担心起来, 罗景逸看到她担忧的样子终于笑出来,顺势趴在罗烟怀里,双手环住她。“我一个人就可以了,马上就能回来的。” 罗烟拍拍他的背,“那我等你好消息。等会再给你转点钱,在外面吃好点住的地方不能差。” “钱不用打啦。这方面学校都报销的。” 罗烟有点不敢相信,“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啦。”罗景逸笑得甜甜的。 其实是假的,罗景逸不想再花罗烟的钱。他空闲时间给人写代码,挣得钱足够他支付学费和生活费。他本来从罗烟的给予里获得了独一的满足和被需要感。但直到他发现罗烟的色情直播,他想到她姐姐在镜头前刻意的媚态。无法抑制的嫉妒和痛恨就涌上来,他的被需要和给予不再让他觉得自己是唯一。他恃宠而娇的幼态和刻意的天真倒成为绊倒他的钢索,让他生出痛苦和反复的挣扎。 他不能再允许这样的情绪肆虐,他需要改变这样的局面。但也不能太急,罗烟是他唯一的姐姐,是他欲望和依恋的本源。他想彻底得到她,但绝不会以伤害的方式。 闯破 罗景逸写完五张卷子。对他来讲写卷子倒不是必须,他不剩下多少不会做的题,严格上来讲他有时能揣测出题方向,所有知识点在他的脑子里被拢成一张细密的巨网,做题只是他保持状态的一种习惯。他打开手机,罗景逸自从那次发现罗烟的色情直播就关注了她工作的社交账号,上面没有多少私人动态,自拍寥寥几张,拍得还不好看,罗景逸觉得罗烟一点也不会自拍,跟他班上一张自拍能胜出其人七分气质能扶摇直上产生质变提升的女同学完全不一样,她的自拍连真人一半的好看都赶不上。罗烟最多的动态就是直播平台上同步的主播开播提醒,提醒粉丝赶紧去房间围观。 罗景逸记得罗烟的粉丝数原先才不到两万,今天再看隐隐有超四万的迹象,原来的粉丝里或许还包括这公司给买的粉和莫名其妙关注过来的僵尸粉,但看看当下显著增加的转发评论点赞,这多出来的将近两万粉大体上是真的活粉。他顺着主页往下翻,发现评论里有不少今天新发的留言,夸她表现出色,说自己发现了宝藏主播。罗景逸按着一条条留言看,点开某个粉丝的主页,顺藤摸瓜的点进一个蓝V号,介绍是“唯乐情景直播” b 分卷阅读20 r 最新一条的状态是一张照片,配文,“今天的猫咪小姐姐,你喜欢吗/爱心/爱心 @1Y0o @万曜” 图片上的女人披散着发,头上顶一对洁白的猫耳,上身赤裸半坐在床上,皙白的长腿缠住男人精壮的腰,脸颊映出一片绯红的彤云,檀口微张,隐隐可见一截娇红的舌尖。她垂眸半耷拉着眼,纤长的眼睫都沾濡着湿,胸前的细乳被男人坚实的胸膛压地可怜,乍一看下身的底裤倒是完好,但下体和男人紧密贴着,小腹凸起一处粗略的形状。女人的雪白的猫尾巴像是从后庭长出来一样,可怜地垂着。 罗景逸看了下发文时间,对上罗烟今日猛涨的粉丝互动便顿生了然。原来罗烟哄他所谓的公司急事是这场所谓的情景直播。罗景逸也不知道是怎么突然不由自主地哼一出冷笑,用怒不可赦形容是过份了。但心里那处霎时压不下去的火烧起来了。 罗烟正在房里换今天晚上直播需要用的衣服,她刚穿上渔网袜,只脱下胸罩还没来得及换上连体短裙,门就被打开了。罗景逸这次进来没敲门,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罗烟都忘了赶紧拿件衣服遮住自己,她就这样呆愣着看着门口冷脸的罗景逸。 罗景逸多半时候都很可爱,他性格活泼贴心,老是笑着,长相也适合笑这个表情。小说里形容的他一笑冰雪都融化了,罗烟虽然对这个比喻十分恶寒,但也不得不说用来形容罗景逸恰到好处。而此时罗景逸有些奇怪,他敛去了表情就变得冰冷,带着一股少年人凉薄的乖戾。 还没等罗烟反应过来罗景逸的身体就压上来,他把罗烟推在床上,罗烟的腰不小心撞上床的边沿,她被疼痛激起,条件反射地推罗景逸,“痛!你干嘛,放开。”罗景逸隔着毫米不到的距离盯着她,他的瞳仁黑又深邃,透出一股捉摸不透的莫测情深。她被这样的眼神看得惊惶,她的推搡落在罗景逸身上也撼动不了丝毫。罗烟才想起来自己好像只穿着渔网袜裸着上半身,就这样被弟弟发现了。 她的手抵在罗景逸的胸膛,才发现这个男孩的肩膀也坚毅,摸上去好像和长成的男人也没有分别,都是坚硬的,带有强烈的侵略气息。 罗烟慌乱地叱他,但其实能听出来携有气短心虚的外强中干,“你放开我干嘛呢,不睡觉吗?” 罗景逸没有说话,带着年轻男性荷尔蒙的热气喷上罗烟的脸,他的吻落下来,封缄住罗烟的口,轻而易举地攻入城池烧杀抢掠,把罗烟畏缩躲藏的丁香小舌拖出来大力的喋吸。 他意外想到原来罗烟还只是作为他的邻居姐姐的时候,那个时候罗景逸对这个姐姐还没有怀着现在这般的心思。那天放学的时候有个女同学,罗景逸已经连对方名字都忘了,甚至不太记得长相,只有个模糊的印象,这个女孩好像跟自己差不多高。那个女同学放学主动过来跟罗景逸讲,说她听说罗景逸家里附近新开了文具店,里面的文具很好看,可以和罗景逸顺路一起回去吗,顺便她还有几个课上的问题没弄懂,要请教一下。 罗景逸性格里天生就有善良和乐于助人的部分,学校的老师也不止一次表扬过他心地善良心思细腻。如果只是顺路一起回家顺便帮助同学消化课堂知识,那他断然没有拒绝人的道理。只是后来他发现女同学的提问前言不搭后语,只是数学卷子的倒数第三题,那一连串逻辑丢到北冰洋去的提问,要么说明她是个智障,要么就是她没话找话强行想和自己说话。罗景逸心下把女同学揣摩得八九不离十,面上还保持着礼貌的交流。心里已经想着早点回家结束谈话了。没想到女同学一路跟着自己进了小区,进了单元楼下。在女同学保持着弱智提问跟自己进小区的时候罗景逸还能忍下心头不耐和风煦语保持开朗的答疑解惑状态,然而当女同学跟至楼下时罗景逸憋不住了,他友善地提醒,面上还能挂着一幅甜甜的笑,“我已经到家了噢。还有不懂的话我们明天再说吧。” 哪知道女同学这么穷追不舍,还问他要不要跟自己一起去文具店看看。罗景逸的眼光一闪看到上楼的罗烟,眯起眼睛笑得更开朗了,“不用啦,我的邻居姐姐给了我很多漂亮的文具,你自己去看看。”他利落地说了再见,又补充了一句,“路上注意安全。” 罗烟却把这段对话误以为是他和女同学恋爱。罗烟一副我懂我不会出卖你的语气讲她不会跟阿姨告密。罗景逸清楚地了解罗烟的为人,他没有恋爱,他也不是很喜欢解释的人,哪怕不解释,罗烟也确实绝不会出卖自己。但罗景逸就是心下顿生一股不爽。他和女同学关系清清白白,怎么就还需要罗烟一副我尽明白的神态。她到底明白什么?他语速飞快的说了一堆,自以为解释的已经够清楚了,但罗烟还是觉得他在狡辩,是不信任她能保守秘密的掩饰,便敷衍地应他。b 分卷阅读21 r 从这方面来看的话,罗景逸觉得罗烟这方面倒是一点也没有变。老是觉得她明白,她以为的就是她以为的。实际上是不说大相径庭,也能算相去甚远。原来罗烟能让他被气到,时至今日,这个糊涂姐姐仍然能,并且功力更上一层楼。 罗景逸啃舐着罗烟的唇肉,摩擦过她的贝齿,罗烟舌下的唾液澎湃地冒出来。罗景逸觉得罗烟有些笨,怎么不会换气,怎么还不擅长接吻。他吞咽下罗烟的津液,或许用的是同一款牙膏,他和罗烟口腔里的味道都是一致的,就好像他们是一体的。这个认知让罗景逸更为兴奋。 罗烟感受到紧挨着的罗景逸下身抬头的欲望,坚硬的物事膨胀出一个显然的轮廓逼上罗烟的下身。她惊惶又羞恼,罗景逸是她的弟弟。她想到这一点就开始激烈地挣扎。罗景逸的拥抱像是一种桎梏,不动声色地消融了她的排斥,她喘着气,简直不敢想象将要发生的事情。 罗景逸修长的手探进她着渔网袜的下身,罗烟没有穿内裤,一根细长的手指自如地深入她柔软的肉壁,颇具耐心的抠弄起来。停留在外面的手指在花缝上踟蹰,轻柔地拨弄敏感的花蒂。罗烟残存的一点点理智督促她尽快推开罗景逸,这样是不伦的。但身体却在罗景逸温柔的对待里软下来。罗景逸把手探进体内就感受到了罗烟体内的潮热,他想到他的姐姐,被别的男人侵占了身体,发出浪荡的媚叫,浸淫在波澜的春情里不止一次,那股恣睢的邪火就快要吞噬他的自制力。 罗景逸低下头,含住她的乳珠,舌尖轻推慢刮地扫。动情的体液潺潺地沾满了手,罗景逸才把自己的尺寸惊人的性器缓缓地推进湿软的内壁。整根进入的时候罗烟发出一声低低的喟叹,罗景逸见她适应了自己才凭本能畅快地动起来。罗烟紧致的内壁几乎把第一次经历性事的罗景逸绞泄,他极力想忍住那股喷发的欲望,却在歪打误撞间顶上肉壁敏感的一点,罗烟不自主的一个哆嗦,夹紧了抽动的肉棒,罗景逸一个没忍住,浑浊的浓精尽相交代了出来,射进罗烟的体内。 罗烟的反应比意识快,她搂住罗景逸的脖子,摸了摸他的头以示安抚。等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罗烟的脸几乎烧得发烫。 “姐姐不哭了,我宝贝你,不哭了啊……” 罗景逸埋头亲吻罗烟的脖颈,在跳动的颈动脉上流连,唇舌在那块敏感的颈侧皮肤上又舔又咬,偶尔发出“啧”的唇肉相离的声音,留下一块块。罗烟感受到身体里蛰伏的阴茎重振旗鼓,充血后又变得坚硬的海绵体直抵软嫩的肉壁。但罗景逸没有急着动作,他的吻潮湿又黏腻,从脖颈滚向耳后,叼起罗烟小巧的耳垂就在舌尖细细地舔弄。他的手放到罗烟刚刚被床沿撞疼的腰处,像是安慰一样轻柔地糅捏。罗烟的腰上有一圈软肉,被罗景逸的手摩挲着,疼是不疼了,开始有了奇异的痒感。罗景逸和罗烟接吻,他嘬着罗烟的舌头,又撩拨着她的唇齿,吻得缱绻。 罗烟在这样温柔的对待里软了身子,翕合的穴口分泌出更多粘稠的淫液,罗景逸才缓缓地动起来。许是第一次做爱,他没有多少经验,只是借由本能尝试着探索。但好在天赋异禀,硬件条件出色,滚烫硬实的性器撑开细窄的花径,初时轻缓的抽插都能带来满足的快感。罗景逸按照刚刚的记忆拄着性器搜寻湿滑肉壁上敏感的一点,他无师自通的勾戳挑刺,引得罗烟情不自禁地呻吟出声。罗烟的舌头被含住,大量的涎液从舌根处涨上来,被罗景逸吞下。男孩的手搓揉着罗烟柔软的胸脯,夹着挺立的蓓蕾拉扯,罗烟扭着腰,从中汲取到快感。 体内的肉棒按捺不住不徐不疾的进攻,显露出掠夺的本色。粗壮的茎身在体内快速的抽插起来,顶端每一次都恰好划过敏感的地带。大进大出的动作每一次都尽根,插入,拔出时还有肉壁挽留的胶合,在这样充盈和空虚瞬时交替的快乐里,罗烟被激烈的动作顶撞的快要撞上床头。罗景逸一把把她捞回来,她奶白的身体覆上一层薄汗,因为情欲的光照身体透出一股桃色的薄红。罗景逸怕她又被顶得溜出去,手钳住她不堪一握的细腰。罗烟颤动的胸乳贴在罗景逸的身上,罗景逸低下头咂含她硬的发疼的乳头,手在交合处撩拨她敏感的阴蒂。 “恩……”罗烟挺了挺腰,把另一边的奶子送到罗景逸的嘴边,“痒……”罗烟的眼睛里一片潋滟的水色,怕是根本没剩下多少理智。 罗景逸一口含上被冷落的另一边,舌尖绕着乳晕打圈。他拨弄花蒂的手已经一片淋漓了,下身的动作没停,他找到了罗烟的敏感点就坏着心只往那一处撞,他先用手指玩弄着罗烟的阴蒂让她丢了魂,罗烟的下腹不规律的痉挛,本来就紧致的阴道内壁缩得越发致命,罗景逸在罗烟脑中一片白光的时候放满了操干的速度,一点点的进出,罗烟抱着他,脑子都混混沌沌的。 分卷阅读22 罗景逸不自觉地舔了舔手指上晶莹的体液,罗烟朦胧中看着他这样小腹又是一紧。罗景逸低下头和她接吻,罗景逸好像很喜欢接吻,他亲吻的时候把罗烟抱得很紧,舌头黏糊糊的缠上不让罗烟有一点点离开的迹象。 罗景逸每一下都像钉到罗烟身体里去了。高中生的体力和核心力量好得不可思议,他的动作又凶又急,罗烟紧紧缠住他的腰。 期间换了一个姿势,罗烟的腿被罗景逸拉开,凶猛的肉棒插地更深。她有点吃不消了,软着嗓子求饶,“不要了…真的快受不了了呜……”罗景逸的手伸进她的嘴里把一句完整的句子搅弄的半途而废,罗烟的嘴被口腔里像是模仿交合一样的手抠弄得不住的流口水,过多的口水顺着罗烟的嘴角往下淌。身侧的男孩才低下头和她缠绵地接吻。 “姐姐,舒服吗……”罗烟闭着眼睛不知道在承受第几次高潮。 罗景逸用肉棒顶了顶那处敏感的地带,罗眼哆嗦了下。罗景逸咬着罗烟的唇肉,像是撒娇一样的语气,“姐姐说嘛,这样爽吗?”他的下身埋在罗烟的身体里,罗烟每一次呼吸他都能通过这样的方式感受到。 “恩……舒服。”罗烟在情事里没有矫揉的习惯。 罗景逸听到这样的回答笑得很开心,“我会让姐姐更爽的。”他的速度一下子变得更快,原本湿哒哒的交合处因为又狠又重的抽插搅成一圈白沫,罗烟的大脑立刻就被风暴一样的快感肆虐,她的脑子里只剩下这一根在自己体内肆虐的鸡巴,太爽了,生理性的泪水从她的眼角往下掉。罗景逸身下的动作分毫不减,俯下身亲吻罗烟湿润的眼角,舌尖卷入一颗咸涩的泪珠。 罗烟在风暴一样的快慰里泄了身子,体液井喷一样往外冒,却被粗大的鸡巴堵塞住,混合着滚烫的浓精一起留在体内。罗烟整个人不住地发抖。罗景逸把她抱起来,抚开被汗水打湿的一绺发,亲吻她的额头和他的头顶。罗烟还在情不自禁地小声啜泣。罗景逸从眉心亲到下巴,拿起罗烟无力的小手印上几个吻,他的声音是刚从性事中脱身的暗哑,又混杂着男孩特有的活泼,“姐姐不哭了,我宝贝你,不哭了啊……” 罗景逸的手轻拍罗烟的后背,怕她哭得喘不上气。罗烟在他的安抚之下噙着半干的泪睡着了,她的双手环着罗景逸的脖子,依靠在他挺拔的肩上。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罗景逸啄了一口她微微嘟起来的唇,看着罗烟的睡脸,抱紧她睡了。 她不敢做出抗争的呐喊。只能在喉咙里发出低微绝望的噫嘤。 罗烟坐在工位上整理资料的时候想到早上的情形还是会觉得羞恼。 由于生物钟,她醒来的时候天际还是一片雾蒙蒙的钴蓝,她缓了一会儿,等意识清醒了准备起床才发现身体里好像含着一根什么,等反应过来她的脸着火一样的烧起来,当下就想动着身子把东西弄出去。罗景逸在睡梦里也把罗烟抱得很紧,罗景逸的下巴抵着罗烟的头顶,罗烟的胸前环着一双肌肉分明的手臂,罗烟的背靠在罗景逸已经可以称上宽阔的胸膛。罗景逸不知道什么长成现在的体型,和记忆里最深刻的比自己还要矮一个头的纤瘦小男孩截然相反。 他们靠得太紧,这样的距离让罗烟根本无法发力,反而是挣脱的动作让体内的那根物事在甬道里晃摆了几下。罗烟的耳后扑上一股热气,罗景逸的唇贴上她的耳廓,耳边是男孩刚转醒的声音,带着愉快的语调,“早上好。” 罗烟身体里蛰伏的阴茎有变硬的趋势,“今天星期一!”她慌乱地拍着身后的罗景逸,“你还要上学。” “我知道。”他的唇碰上罗烟的侧脸,轻柔地印上一个吻,环抱的力道倒也没收多少,“我只是想让姐姐多睡儿。我不用你每天早起这么多给我做饭的。” 罗景逸勃起的阴茎缓慢地从罗烟的身体一寸寸退出来,他的牙齿厮磨着罗烟耳垂细软的肉,伸出舌尖勾着舔。 这个战线在罗烟的意识仿佛拉得很长,她甚至看到天边的钴蓝的亮度又增加了几分。整根都撤出来的时候罗烟的穴口还留有一个圆形的小口,一时都不能闭上,她感受到凉凉的空虚感。 罗景逸先她一步坐起来,给她掖了掖杯子,“我做早饭吧,姐姐还可以多睡四十分钟。”他伸出手捏了捏罗烟的脸颊肉。下床的时候还嫌不够,转过身在罗烟脸上响亮地亲了一口。 罗烟是醒了就不会再睡的类型,这天早上却破天荒的又眯了几十分钟。直到她的头发被罗景逸绕在手上拨弄,她睁开眼就是罗景逸放大的漂亮脸蛋。罗景逸半蹲在床边,一双漂亮的眼睛睁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看。 分卷阅读23 “姐姐睡着的样子也好好看,我看时间还不算赶,就没舍得叫醒你,姐姐以后每天都这样醒来好不好。”罗景逸松开缠在手上的发丝,天边的光从他的身后溢出来,可以看见他脸上细密的绒毛,“我会把姐姐的早上安排得好好的。” 罗烟直起身来,身上的被子滑下来,锁骨处嫣红的吻痕暴露出来,白皙的半球映入眼帘。罗烟一把抓过被子,“我要换衣服。” 罗景逸笑了笑,没有任何不悦的意思,实际上罗景逸觉得他的姐姐好可爱,脸上红扑扑的,肩膀和遮住一半的锁骨上都是星星点点的红痕。甚至还在清晨的阳光下显出一股圣洁的意味来。他指了指床头柜,“我给你配好衣服了喔,这样穿一定很好看,虽然你怎么穿都好看,是你就很好看。”罗景逸的嘴就跟抹了蜜一样,罗烟早就对他的甜言蜜语见惯不惯,但从没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体会。一时有些手足无措。 罗景逸想得还挺细致,连内衣都给她配好了。 早餐是煮年糕。年糕煮的软烂,她吃的时候温度已经降下来了,一点也不烫。罗烟知道罗景逸做饭好吃,原来他父母出差的时候三餐就是他自己解决的。别的男孩可能都拿着钱点外卖或者出去吃,他不是,他坚持自己做。他说自己做的很好吃,“不信你吃吃嘛,这样说虽然有点……但是你试试,我做的饭真的挺好吃的。”罗景逸是这么跟罗烟说的。 罗烟半信半疑地尝了一口以后,就对他的厨艺叹服,虽然罗烟自己做饭也不差,但她第一次见到主动做饭还做得好吃的男孩,实在是觉得神奇。可以说是稀有物种了,毕竟在此之前罗烟以为这种男孩只会存在互联网上。 “主任让你去一趟他的办公室。”同事打断罗烟的思绪。 罗烟敲门进去就看到主任一张皮笑肉不笑的脸,“小罗啊,来,坐。”中年男人指了指办公桌前的座位。 “你最近有没有什么晋升的想法啊。”男人双手握着交叉。 “啊,有是有,但是我总觉得,觉得自己其实做得没那么好,当然我一直很感谢公司给我机会。” “你可以做得更好。”男人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摸上罗烟的大腿。 罗烟强忍下不适,听着男人接着说,“其实有个机会。”他浑浊的小眼睛像是从脸部该是眼睛的地方里,从遍布的褶皱中挤出来的。 罗烟不动声色的晃了晃大腿,本想把那双手弄下去,没想到主任直接捏紧了她的腿,手指放肆的来回摩擦她的腿。 主任也是一天深夜不经意点进一家色情直播网站,他一眼看见了个直播间的视窗里有一个女人的身影很像公司的职员,罗烟。主任本来就觉得罗烟是个漂亮的女人,但并没有多想的绮念,但那次无意观看到的直播给了他不曾有的勇气。他一想到罗烟鲜红的穴肉对着镜头翕动着涌出晶莹的体液,那张小嘴一动一动吐出淫浪的低语,这个工作勤恳此时老实端坐在自己面前的女人仿佛就变成了一个虚伪的荡妇。她只在镜头前的放荡如此轻易地就等同于她身体的淫荡和思想的放荡。好像任何一个男人都能轻而易举地得到她,甚至不需要耗费多少精力。甚至于男人对于她的渴望又成了一种无上荣光的宠幸——这些高人一等的男性愿意舍身降临满足她基因里的低贱脏污的淫欲。 罗烟站起来,“谢谢您,我觉得现在的职位已经很适合我了。”她刚想离开,男人一把拽住她,沉重的身体就压了下去。 他的手猴急地扯开罗烟的衣领,解开自己的裤子,看到罗烟身体上显然的吮痕发出咒骂的声音,“果然是个骚货。” 罗烟慌乱地推他,她面对的毕竟是个男人,微小的力气根本推不开。男人已经扒下罗烟的裤子。体力的悬殊让罗烟反抗得更为无望,她很想大喊,告诉所有人这里需要求救,但羞耻的情绪掐住了她的喉咙,她不敢做出抗争的呐喊。只能在喉咙里发出低微绝望的噫嘤。 她挣扎着摸到办公桌上的电话机,用尽全身力气举起往男人的头上砸去。 身上的重压一下子卸了力,罗烟夺命般跑出办公室,迅速的整理衣衫逃一样奔出公司。 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短信,“来盛娱。” 罗烟失神落魄地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发现自己无处可去。上午的城市其实并没有多热闹,罗烟除了不住的后怕,就是对未来生活的担忧。公司算是不能再继续待下去了,就算她非常需要这份白天的工作,愿意忍气吞声装聋作哑,主任也肯定不会放过她,更何况她不敢想象同事将在背后对自己的 分卷阅读24 指摘。没有人会把这件事怪罪到男性上位者的身上,罗烟除了承认欲加之罪的过错,没有任何澄清其他人对自己进行道德谴责的方法。 “罗烟?”她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眼神在四周环绕了一圈。一个男人从她身后走上前,罗烟定睛一看,认出了眼前的人,“万曜?你好啊。” “我只是觉得这个身影有点眼熟,没想到真的是你。”万曜在生活中也是一副十分亲和的样子,他穿着简单的浅蓝色衬衫和卡其色休闲裤,袖子挽起来一截,露出肌肉结实的小臂,“你是要去哪里吗?”万曜问她。 “啊……不是,恩……”罗烟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说自己差点被上司潜规则,自己誓死不从把人砸伤了从公司里跑出来了?还是刚刚失了业在街上散心。万曜毕竟只是和自己仅有一面之缘的工作伙伴,和他讲这些事情,实在是突兀又逾矩。他们之间还没有到可以直接分享个人经历的亲密程度。 万曜本来只看着前面的背影觉得眼熟,倒像是昨天刚合作过的那个十八线女主播,他原本没有前去打招呼的打算。但突然脑海里浮现出了体格娇小的女孩在自己怀里颤动的可怜模样,想到她又紧又湿的下身,那双雪白的耳朵随着交合处传至全身的颠簸微微的颤动,就像一只真正承欢身下的乖巧家猫。他鬼使神差地上前。 罗烟支支吾吾梗了半天说不出话,万曜才觉察到不对来,罗烟头发凌乱,衣衫残存着挣扎的褶痕,神情有些飘忽,他大概猜到什么,给了一个安抚的笑,“要去我的店里坐坐吗?” “啊?”罗烟抬起头看他,一下没反应过来。 “忘跟你说了,我开了一个宠物店,你要去看看吗?”万曜看了看罗烟有点犹豫的神色,“店里新养了几只猫,布偶、蓝猫、逞罗美短加菲,还有一些幼犬,都很乖。” “啊真的吗?那真的打扰你了,不好意思啊!”罗烟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她原来就很喜欢小动物,只是小的时候罗青不让她养,罗青说,养你一个就够累了,没工夫再养一个东西。又说你只贪图可爱,根本不会在乎它就是个生命,到时候养不好出事了你又要伤心难过多久?罗青说得半对半不对,其实也不怪他,多爱小孩的父母都会犯这个毛病,这就是作为人生来就惯有的、躲避麻烦的陋习,如果罗烟以后做了母亲说不定也会用这种真假参半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哄骗对待自己的小孩。 在罗烟很小很小,大概是幼儿园的时候。罗青拽不住硬闹的罗烟,给她买了对小鸡幼崽,主要是小时候的罗烟太会撒娇了,她就不像别的聒噪的小孩,看中什么就粗暴地哭,站着哭跳着哭躺着哭一个劲地拦着比自己高三倍的父母没脑子地像是在进行暴力威胁地哭,颇有种跟父母宣战的意思,你要是不给我买我就@¥@%……罗烟贼精就贼精在她真的是一个很早慧的小孩,她早就看清了这一招的弊病所在。那就是绝对的实力面前撒泼是没有用的,心软的父母急于息事宁人会纵容这样的音波武器,但罗青不是啊,罗青是小学语文老师,还时常兼任班主任。 小学语文老师加班主任是个什么概念,那就是刚柔并济般专门收拾不听劝的熊小孩,温柔的时候可以柔情似水,说教的时候小孩基本只有噤如寒蝉憋着抽泣的份。所以罗烟在每次路过卖小鸡幼崽摊贩的地方,总会特意的把目光停在那里一两秒,并稍微使一点力气让罗青注意到自己变缓的脚步,当罗青问她怎么了,罗烟就用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乖巧地对着罗青说,“没什么。”几次下来罗青就知道罗烟的意思了。 终于,在罗烟幼儿园连续五次得到小红花以后,罗青主动买下两只小鸡幼崽当做奖励。 所以这就是早慧的小孩的厉害所在,但或许是应了小时了了大未必佳的报应,罗烟的慧随着她年岁的增大倒是消弭得越来越快,早慧在罗烟这里的意思可能就是过早消失的慧根,从罗烟觉得日益吃力的功课和对人心越来越难的把控,她终于变成了一个愚钝的普通人,或许连普通人都不如,最起码普通人说不定还能上个大学。 但罗烟其实也不算是因为智力因素才错失大学,有时候人生分叉口的一步滑行,可能也只是因为恰好运气的偏差。 就像那两只小鸡幼崽,其实并不是罗烟照顾不周,只是恰好是两只羸弱的病鸡,看起来活泼可爱,实际上命不久矣,再详尽的照顾也挽回不了迅如流星的生命,除非是养鸡专业户。罗烟为这两只小鸡的去世消沉了好几天,连幼儿园里的饼干都不吃了。罗青看着女儿红润的脸蛋那几天灰扑扑的丧失神采,感到心疼不已。 好在小孩的情绪是变得很快的,很快罗烟就喜欢上了电视里每天六点播放的动画片,这让她稚嫩的痛苦得到了救赎,她 分卷阅读25 重新获得了简单的快乐。 “你好厉害,这真的是你自己一个人的店吗?”罗烟一进去就被惊到了,她没想到这个万曜这个宠物店这么大,在临街的店面装潢精致,整整有三层楼。一楼是售卖的宠物,还摆放着一系列的宠物用品,万曜跟她介绍说,二楼是宠物寄养和宠物美容,整层的三楼是宠物医院。 罗烟伸手摸了摸躺在毛毯上的长毛猫,小东西的眼睛眯了眯,一副餍足的样子。 “你也太幸福了吧。”罗烟的情绪好了很多,她看了看趴在门口打盹的大金毛,一层里面的围栏里还睡着几只小小的幼犬,“简直就是猫狗双全!”她想了想,“不过照顾起来也很困难。” 罗烟想到刚进门的时候她好像在门口看到了招聘启事,她试探性地开口,“那个……您这里还收员工吗?” “收啊,怎么了?”万曜有些诧异她突然用您。 “就是,其实我今天……今天刚刚失业了。”她低下头,“原因,原因是上司……上司想要潜规则我,我拿东西砸了他,应该把他砸伤了,我就跑出来了”她顿了顿,“我在原来的公司是做销售的,所以如果您这边有相关的工作需要人员……” 罗烟的语气很真挚,“我家里还有一个在上学的弟弟,我真的很在乎一份工作,您给机会的话,我肯定可以做好……” “今天可以吗?” “恩?”罗烟没想到答应的这么快,“当然可以了!谢谢您!”她一个激动就鞠了一躬。 “那跟着我先熟悉一下工作吧。”万曜转过头,“跟我过来。” 罗烟跟着万曜进了一间办公室,万曜比郑淙远好多了。郑淙远是那种看起来温柔,实际上疏离的要命的人。郑淙远的亲近是装出来的,还是刻意让人看穿自己假装的拙劣,旁人一眼就看明白他的耐心和亲近只是做个样子,是种漫不经意的敷衍。 万曜就是温柔。整个人都像一股和煦的春风,不管是交代工作内容还是定薪酬,交谈起来没有丝毫的压力,不像一个有威压的老板,是一个值得信赖的朋友。 罗烟谢过万曜以后离开,她自然没有看到男人眸子里暗涌的深邃,是和温柔无关的晦暗。 罗烟的手机震动,传来一条号码陌生的短信,她看了一眼,简短三个字,“来盛娱。” “自己脱掉” 罗烟暗下奇怪,回了一个消息,“不好意思,请问您是……?”良久,手机传来新消息的提示音,上面三个字简简单单,“郑淙远”,罗烟惊得差点没把手机吃下去,她急中生智想到一个绝妙的借口,赶忙回复,“不好意思啊郑总,我手机之前不小心清空联络簿了,我马上过来。” 郑淙远再没回她短信。 罗烟走进郑淙远的办公室,身后的门被秘书自然地关上,门闩合入发出“咔”的一声。她走到郑淙远办公桌前,“郑总,您找我来有什么事。” 郑淙远把头从文件里抬起来,他戴着一副半框的金丝眼镜,遮住了怀情的幽微眸目,倒敛了几分勾人的温柔,余下气质正恰算上危正。“坐吧,”郑淙远喝了口水,“你上次的情景直播做的不错,有导演找到你想合作,看看吧。”他甩过来几份资料,“接或者不接,决定权在你。” 罗烟仔细的翻看手上的文件,故事大概就是一个身负使命的女特工狸猫换太子嫁给某军阀少爷,本来别有所图的女特务在朝夕相处间和少爷产生真感情,在感情和信仰间她最终选择了信仰并以结束自己生命的方式完成任务。 剧本是一个好剧本,罗烟大致读完故事眼眶都微湿。唯一不确定的是工作时间。罗烟在白天还有规律的工作日,她正在犹豫,郑淙远不知道从哪里抽出来一张纸巾递给她。她感谢地接下擦了擦溢出来的眼水。“这个机会真是太好了……就是,就是我不知道,这个拍摄的时间……”她小心翼翼地看了眼郑淙远,“您知道我白天也有份工作的,我不能因为这个就随意旷工。” “你昨天不就缺勤了。”郑淙远反驳得不咸不淡听不出情绪。 罗烟怵了,差点没敢接着说下去,“我真的觉得这个剧本很好,您对我的照顾我也一直记在心里,就是您也知道我的家庭状况,我需要一份白天的全职工……” 郑淙远耐心 分卷阅读26 地听她说完,手轻轻敲击着桌面,“时间这个可以协调,你好好琢磨下剧本。”郑淙远的眼镜在罗烟研究剧本的时候拿了下来,他幽暗的目光注视着罗烟,“你不解释一下你昨天的缺勤?”他说话的声音听不出一点起伏,仿佛只是家常的闲聊,在问罗烟晚饭要吃什么一样。 罗烟低下脑袋,哑然不语。 “怎么不说了,你要是有困难我也不会为难你。”他开始整理办公桌上零散的文件,一摞摞的资料被他摆放整齐,偌大的办公桌顿生平整的余地。 罗烟硬着头皮说,“昨天不知道为什么,姨妈来了,我又特别困,一回家就躺上床睡着了……您就……就直接扣钱吧。”她听到一声轻笑,白檀浓香瞬然裹住口鼻,郑淙远骨节分明的手指挑开她松垮的衣襟,暴露出连串暗红的吮痕,郑淙远的指尖轻扫过她嶙峋的锁骨,“怎么睡的?” 罗烟像是仗马寒蝉,噤口无声。 男人也不逼她陈言,声线平淡,“头抬起来。” 罗烟木偶般照做。郑淙远站着虚倚在桌子上,微微弓了些腰,一条腿撑着地,一条腿半曲着膝,一副闲适的模样,姿态懒散。他一颗一颗解罗烟的扣子,玉白的手修长,慢条斯理地动作,罗烟脸上浮上火烫的映红。 凉气从胸乳蔓延到小腹,郑淙远微凉的指尖偶有触碰到罗烟细嫩的皮肤都引起她一阵瑟缩。本以为惩处结束,那双手又挑开她包裹的乳罩,有意无意刮擦过幼红的蓓蕾,那点尖尖很快就初初挺立。 “那我自己看。”他褪去罗烟的下装,轻声命令她,“自己脱掉” 罗烟只觉得难堪,却只能照做,她把内裤放在椅脚,郑淙远的手在锁骨和胸乳处的红痕间摩挲,垂眸冷睨,羽睫投下一片阴翳,“腿打开。” 罗烟颤巍巍地把腿打开,花穴在郑淙远的注视下吐出一苞晶莹的露水,她的脸彤红着快要烧起来。郑淙远像是在挑拣商品一样翻开半合的花唇,不带任何情欲色彩的深入手指拨弄着阴道内壁。手指粘连着离开肉穴时还带出混白的体液,郑淙远笑得莫名,拿一张纸巾擦了擦手。 罗烟的屁股底下都洇出一滩湿漉漉的水痕。 她转过头去咬住下唇,下身被郑淙远无意的撩拨激得情潮翻涌,郑淙远那副无所在意地模样让她的花穴不住的紧缩,巨大的空虚感笼罩过来,她极度渴望有一根粗壮的鸡巴冲进她的小穴,填满她欲求不满的瘙痒。 可眼前唯一的解药只在面前事不关己地看,用那双冷漠又温柔的含情眸看着她。 “帮帮我……”她吐出低媚的呻吟,花穴涌出的淫液打湿了整个阴戸。男人仍然好整以暇的样子。 她无法,只好用手聊以慰藉。罗烟一口气塞进两根手指横冲直撞的动起来,另一只手来回拨弄着敏感的肉蒂。但空虚的肉壁无论如何也得不到快感,她刺痒的胸脯也亟待安慰,罗烟心急地扭动着身子,修长的双腿荡着,身下的体液越流越多,肉蒂引发的快感席卷了全身,她的花穴跟随着挛缩。罗烟睁开被泪水糊混的眼,情欲冲昏了她的脑袋,她走向郑淙远,湿哒哒的体液顺着她颤动的花穴往下流。 罗烟分开腿,面对着坐上男人的腿,前后的摆动起来,她感受到软嫩的花穴被硬挺着的物事杵着,从罗烟身体里流出来的水打湿了郑淙远的西装裤。 “郑总……”她喘着气,虚扶着郑淙远的肩膀,见他没有厌烦的推开,另一只手拉开拉链,握住男人粗壮的性器,往抬高的屁股里送。 整根进入的快慰让罗烟难以抑制的媚叫,她像骑马一样吞吐着巨物,闭上眼感受柱身上暴起的青筋摩擦着敏感肉壁的快感,和龟头刮擦引来的酥麻。罗烟拉着郑淙远的大手覆盖上自己绵软的胸乳,带着娇娇的气音,“你摸摸嘛……” 那只手听话的捏住她的乳头,有技巧地糅捏她颤动的奶子。粗长的阴茎在骑乘位次次撞上敏感的花心,汹涌的快感裹挟上她,罗烟颤抖着泄了身。 她喘着气,痉挛的阴道包裹着体内的巨物,而其却仍染保持着滚烫的热度,没有丝毫软化的迹象。 罗烟高潮过后分外敏感的内壁被坚硬的阴茎戳挺着又唤回了热烈的欲望,她软着声音,“郑总你动动啊。” 男人不紧不慢的动起来,罗烟被他这样的动作折磨的不上不下,只好夹紧下身,撒娇一样的催促他,“你快点呀……这样操我到不了。”罗烟的唇不经意间划过男人的颈侧。 分卷阅读27 郑淙远激烈地动起来,他的力度和罗烟控制好的节奏完全不一样,狂风骤雨的倾泻到罗烟身上,罗烟被刺激的只能恩恩啊啊的浪叫。郑淙远低下头吞下罗烟的呻吟,他强势的拖拽着罗烟的舌头,发狠一样咬她柔软的唇肉,下身一下比一下用力地顶进去。 罗烟紧紧搂住他的腰,呜呜着被迫吃掉郑淙远口里白檀味的唾液。 她在强势的征服里彻底软了身子,郑淙远拔出物事射在罗烟白皙的小腹上的时候,她抽搐的肉穴还在一张一合的吐出莹露。 = 施舍 郑淙远整理衣装得迅速,很快就又是一副衣冠楚楚的模样 “你上次跑什么。”他靠在软椅里问罗烟,隐约现出大概餍足的神态。 罗烟在穿衣服,她身上黏腻,室内充斥汗水和体液交杂的味道。脱下的衣服再穿上身,仿佛像披上晒干的海带。 这次郑淙远倒没给她准备崭新的一套衣物。 “我没有跑啊。”罗烟拢了拢从耳后脱跳出来的一绺发。 郑淙远的眼皮抬着觑她,半勾上挑的嘴角像在忍笑,但他没有笑。 “说谎。”他的声音温柔浅淡。 罗烟想解释,但没有合理的说辞。她扣上最后一颗扣子离开,像是仅为鱼水的偷情人,不带温存,不留念想。郑淙远没拦她。 罗烟早就把他忘了,郑淙远在第一次见到罗烟的时候就意识到了。她局促,又小心。笨拙地鼓起勇气,却还是透出一股谨慎的怯。不过她看到自己的脸,会羞得愈发显然。这个认知又让他觉得些许舒坦。 他原来因为过于臃肿的体型遭人戏弄,连异性的侧眼也得之甚少。同校的男生只会拿他作乐,郑淙远不是长于交际的人,能游往于众置帖一份好人缘的便利。通常胖子会有两种,老好人和老被欺负的人,他是后者。郑淙远年少的情感来得钝,体会嫌恶和珍爱的神经都未经先绣。经受取笑和排斥也不会生出羞惭和痛苦。他没把人群里挑分的情感看作如何沉重的负担。他毫不在乎,甚至是冷漠。这样而来他的生活似乎就没有烦恼。 他家境优渥,衣食无忧,最感兴趣的事是考试和作业。与试题的相处比来,与人的周旋实在是无趣太多。这样一个耽于学习的冷漠态度让他的校园生活实则雪上加霜。 郑淙远还能清晰地记得那场玩闹,郊游的草坪上没有恶意的作弄。他听到周围很多嘈杂的声音,他因为这份并非出自真正恨意的戏弄跌倒在地。手掌擦过粗糙尖利的硬草,他的脚顺然地以一种利落的方式扭倒,细碎的石子磕上他的膝盖,火燎一样的疼。罗烟就是这个时候自然地递给了他一张湿巾,“要擦擦吗?”女孩说。她的关心好像理所当然,这样顺当而充满可贵的善意,其实来得简单随意,其实更像是一种无意识来自于怜悯的施舍。 他们根本不相识,仅仅因为一次概率上空间的重合产生奇异的交结。 郑淙远第一次深刻而明晰地意识到狼狈。那层隔绝感知神经的黝锈片片碎落,耻感和一种怪异的情愫于心口向上攀爬。 郑淙远记住了她校服的样式,自然了解了她的学校。他第一次像个痴怪的人做暗下的打听。 但那份耻感生长得过于迅速,它迅雷般抽枝,如此长成遮阴蔽日以至于裹挟至初生的怪异情愫。就这样被掐于其中渐渐消亡假死。 直到罗烟再度出现。郑淙远听到什么东西挣脱然后碎裂的声音。 “姐,我买的后天下午的车票噢,你会来送我吗?”罗景逸停下筷子眼巴巴地望着。 “这么赶?你等会把截图给我看看,具体几点。” “你要是公司脱不开身的话,那也没办法。” “我换了一份工作。”罗烟说,“我把原来的工作辞了,然后新工作是宠物店的店员。” 罗景逸楞了楞,“为什么?” “因为觉得宠物店离家近啊,我本来就不是很想继续做销售了,工作压力也很大。去宠物店的话照顾家里也方便,这不是很好吗。”罗烟露出迷惑性的笑来。她没有坦诚布公的打算,反而推出坚固的屏障,罗景逸看出来了她有意的躲避。 分卷阅读28 “当然可以啊,你只要喜欢就好。” 罗景逸这么说。 罗烟在叠衣服的时候被罗景逸从身后抱住,他的吻从耳廓开始往下坠落。亲昵地厮磨,湿漉漉的舌尖圈划着,像在心上挠痒。他吻过罗烟的脸颊,深入檀口舔弄贝齿,催生一潭泉涌的津液。他抚摸她的脖颈,手覆盖上跳动的脉搏,摩挲她曲起一对的蝴蝶骨,亲她细嫩的胸脯和雪白的肚皮。 罗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放平在了地板上,罗景逸用牙齿咬着勾下她的底裤,他的大手就这样轻易地拨开紧闭的膝盖,虔诚一样的低下头,含上她跳动的桃花源口。灵活的舌尖挑开包裹着肉珠的守卫,舔弄敏感的开关,体液汩汩从花穴往外流,他挺翘的鼻尖碰触阴户,被淫水沾湿。舌尖深入肉缝,搜刮肉壁紧致的褶皱,来来回回,细致温柔,同时又是灭顶一样磨人的快感,罗烟拽紧罗景逸的衣摆叫着泄了身。她的水从穴口喷出来,她听到罗景逸吞咽的声音。 罗景逸的嘴唇一片粼粼水光,他低下头和罗烟接吻,身下的巨刃一寸寸深入湿滑的肉径。 他抽插地动作很温柔,手托住罗烟的腰作缓冲,防止被冲撞弄痛。手伸到交合处揉捏敏感的软肉。他顶弄阴道的速度半重不轻,刻意不分缓急,作弄一样不给痛快。绵长的零落快感造出更大的空虚。罗烟被这样的折磨逼得眼眶湿润,带着哭音求他重一点,再重一点。 她先是亲吻罗景逸的胸前的红豆,有技巧的舔咬着,罗烟体内的性器开始隐隐跳动,但罗景逸还是没有给到她要的充实,那根坚硬的性器仍然保持着恶劣的撩拨,轻擦过肉壁的敏感点,有意无意地顶,完全不给彻底的痛快。她开始胡言乱语地喊他哥哥,喊他老公,求他快一点,操得再重一些。无师自通般的淫浪。 罗景逸用吻堵住她的嘴,发狠一样用力的撞向她半合的宫心。她颤巍巍的腿无意识地缠得更紧。 每一次用力的顶撞湿滑的媚肉都死死吸住梭回的肉棒,湿滑的内径又软又热,热情的包裹着滚烫的阴茎。整根进出的时候龟头刮擦过滑腻的穴口,酥痒难耐,又重重地冲进去,让肉穴撑得满满当当。罗烟在这样的刺激里得到了高潮。 万曜是个很和善的老板,罗烟跟万曜说明情况以后就赶去了火车站。 当她赶到车站的时候罗景逸身边围着一些人,为首的有个女孩。她仰着头,热烈天真的样子。 罗景逸不知道怎么看到的罗烟。他突然笑得很开朗,他向罗烟走过来,“太好啦,那我这次肯定会表现得特别好的!看到姐姐就觉得好有力量。” 罗烟让他加油。罗景逸跟她说,“这些都是同学,他们要来送我的。” 旁边的女生听到了冲罗烟喊姐姐好。 罗景逸自豪的样子,“我姐是不是很漂亮,她是最好看的。”他一步跨上前,就搂住罗烟。他双手抱紧罗烟的腰,像一只小狗一样低下头蹭罗烟的头发,罗烟的头被摁在罗景逸的肩膀上,被抱出一股依依不舍的味道来,他也没因为同学在就多了扭捏,“我马上就回来的,好舍不得姐姐啊……” 罗烟哭笑不得。 “你放过我” (两章合一 字数4K+) 罗景逸是提前了几天回来的,他想给罗烟一个惊喜。家里没看到罗烟,她应该还没下班。罗景逸在客厅的沙发上看到了秦周。 “你来干嘛?”罗景逸开口,语气有些不善。 “我不能来吗?”秦周没有回避,眼神对上罗景逸,“我以为你会很感谢我,没想到还是一个白眼狼。” “你还是离罗烟远一点。”罗景逸神色冰冷。 “我要是离她远一点,你也不会现在和她同住。”秦周在沙发上坐的很稳,“你倒是忘了你现在的生活谁给的” 罗景逸的拳头攒得很紧,他想狠狠地揍眼前这个惹人厌恶的东西,他一想到秦周曾经可能对罗烟做的事,一股愤怒从脚底冲上来,这股愤怒来自于对秦周的痛恨,也来自于对自身无能的痛恨。 “我只知道不是你罗烟也不会痛苦。”罗景逸站着,居高临下地睨他。 秦周对罗景逸的话不顾一闻,“你知道她当时怎么求我的吗?”秦周也没有等着罗景逸的回答,自顾自地往下说,“她那天可热情了,你可能不知道,她原来给我口交还会呛到。” 罗景逸一拳直 分卷阅读29 击上秦周的面门,男孩的力气很大,这一拳加上个人情感的宣泄,出去得又快又凶。秦周来不及躲避,正正地受了完整的攻击。 罗景逸是真的挺恨他的,才多大的人手劲一点不小,秦周擦了擦嘴角渗出的血,站起来准备奉还。 门锁扭开的声音,罗烟回来了,她走进看到秦周和罗景逸的背影,她看到秦周的脸上显而的伤痕,第一反应是冲到罗景逸前面,看看他有没有受伤,罗景逸仔细地看着他的脸,手拂开他额前的发,检查之后发现他毫发无损才放下心来。 罗烟转过身,用一种警觉的姿态护住罗景逸,“秦周你干嘛?”又小声问罗景逸,“你怎么把他放进来了。” “我本来急着赶回来想给你一个惊喜的,一进门发现他在家里。”罗景逸捏了捏罗烟的手,像一种安抚。 “你可不可以,不要再打扰我的生活了。”罗烟对着秦周一字一句的说,“原来是我糊涂,你也不过是拿我开心,现在我们各走各的,你不是也会舒心点吗?不要再来打扰我们的生活了,算我求你。” “打扰?”他一声嗤笑,“我还是喜欢你原来求我的方式,这种求法太没诚意了。” 罗烟深呼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自己情绪,平静地开口,“你畜生不说人话是不是?我现在要是手里拿着菜刀你第一个被我砍死。你死了我就算牢底坐穿也心甘情愿。” “姐,不值得,你还要看着我上大学。”罗景逸在后面帮腔。 秦周本来没觉得原来的罗烟有多宝贝,但比起现在这个一面向着一个什么用都没有的小屁孩把自己气得发笑的罗烟,还是那个会在床上哭着求的罗烟可爱得多。 “行……”他往前走了一步,罗烟脚步一个不稳向后仰去,被罗景逸扶住,“你妈妈的死和我无关” 秦周凉凉地瞥了罗景逸一眼,从罗烟身旁走过,慢悠悠地走了出去。 “我们搬家吧,景逸。”罗烟的声音轻轻的,还没等罗景逸回答她,她又说,“算了……反正他都会找到。” 罗烟的神情恍惚,眼神空洞。罗景逸抱住她,罗烟听到男孩一下一下鲜活的心跳声,他的气息包裹住了罗烟,罗烟听到他的声音,“没事的,我还在呢,姐姐,没事的……。” 她只是很恨自己要跟秦海川走。罗青原来跟她说,有母亲不是也很好吗。她应该相信的。但是秦海川出现在她家,带上鲜艳的漂亮衣服,给她买电视广告里才有的商品,那个年纪的普通女孩怎么会抵得过糖衣炮弹的诱惑呢。她的眼睛里容得下惊喜,没看到罗青眼里浓郁的愁。 他问秦海川,“叔叔,你真的是我的爸爸吗,那你为什么当时要离开我的妈妈呢,妈妈一直说你是生病去世了。” 秦海川慈眉善目,和蔼的父亲模样,“我和你妈妈有很多的误解,你现在可能不明白,她没有办法接受我,我也不怪她,但是烟烟,我希望能给你带来更好的生活。” 罗烟没有办法拒绝一个中年男人的关爱,她终于有了父亲,他的父亲好的像是梦一样,像是破解版的神灯阿拉丁,不需要他她深入戈壁冒险,就这样突发出现在生活里。他什么都给罗烟买,永远温柔的说话,他说他知道罗青不能原谅她,他想把缺失的爱全都补偿给罗烟。 罗烟说秦海川让她搬去他那里住。罗烟说妈妈我们一起去吧,那里是空的,房子很大,装修的好漂亮,大门都气派得像城堡一样。罗青回她说我不会去的,你一定要去吗,罗烟,你想清楚。罗烟说是的我想去。罗青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没有罗烟记忆里那么强势了,或许她本来就不是一个强势的女人。强势的女人是不会让自己陷入感情的沼泽,染上一身泥。罗青说你的想法我不会阻拦你,但人要为自己的决定负责的。 罗烟看了看母亲,他的母亲在记忆里是应该明艳的,带着一股杏李一样的朝气,她时隔很多年又一次仔细端详了她的母亲,罗青老了,那种老态是说不出的,人老的时候不是瞬间就能从外表上看穿,是从芯子开始,一点点向外渗的。她从心里感受一种酸涩的震撼。她还记得自己作出回应时,喉咙应该是有些哽咽的,她觉得自己那时应该察觉到了残忍,但年轻的任性大过感性,并被她误认为理性。 那是罗青第一次在罗烟面前哭,他的母亲哭起来是无声地,只有眼泪往下落,滴在光亮如镜的老地板上,她低头看那几滴泪痕,想到罗青早上才 分卷阅读30 趴在地上擦干净地板。 她在城西的公寓独住,偌大的房子只有她一个人。秦海川雇了保姆,罗青再也没见过有人跪在地上擦地板了,因为客厅的地是大理石铺的。 这个父亲来看望她的次数越来越少,不变的只是打在账户里死板的数字。 秦周是在罗烟出去买东西的时候出现的。他说你能告诉我这个住址在哪里吗,他把手机打开,屏幕给罗烟看。是罗烟住的地方,她给人指了路。 回家的时候又和男人见面,秦周说你好,没想到我们还是邻居。 那个时候罗烟不会想到一切都是一场局,她是秦周无聊时新奇的乐子。女孩时期的罗烟有着小女孩统一的弊病,她贪恋舒适的人生,留恋光鲜的物欲,沉迷姣好的皮囊。她这样轻易地陷入一场爱情的假象里。 但其实这个假象平铺直叙漏洞百出。 被揭穿的时候秦海川那张在罗烟面前和蔼的脸以惊人的速度塌陷下来,他好像失去了对表情的控制,僵硬地挤出字句,“你怎么和罗烟在一起。” 秦周说,“为什么不行?”他挑眉,无所谓的样子,“我觉得好玩。” 罗烟才知道秦周是秦海川的儿子,她从喉间无法抑制的涌上恶心的呕吐感。 她吐了很久,恒温的水流从她的额头往下淌,好像快把胃都掏空。他听到熟悉的声音隔着水幕一样传过来,“他已经走了。” 罗烟擦了一把脸,她的手腕被秦周抓住,“你不是很想收养罗景逸吗?”罗烟冷着脸挥开他的手,“不需要你管。” 罗烟现在还记得她去找罗青的时候家里的样子,罗青倒在地上,像是睡着的样子,她以为罗青只是睡着了,再不济也只是过于劳累的昏倒。她把罗青抱起来,听不到胸口该有的跳动。 她已经快不记得那时的场面了,只记得自己的手不停地在抖,一个个按下数字都行为艰难。 罗青是死了,抢救也无效。 她给罗青办理后事的时候才意识到罗青只有她,她对着亲属名单思索了很久,罗青从来没有跟他讲过她的父母亦或她的亲缘,罗青存在于世唯一的血缘好像只有罗烟。 直到她把罗青送下葬才断断续续地哭出来,泪水像是停水之前的水龙头,缓缓的,一滴滴往下难舍的坠,眼泪都对她吝啬。 秦海川没有来,罗烟想他可能是知道罗青去世的消息。但他没有表示。 她最后一次回到城西的公寓的时候,只是想要收东西离开。 秦周却压着她在客厅的大理石地板上做爱。她狠狠地咬上他的肩膀,尝到铁锈样的血腥味,秦周顶进去的力道更重,罗烟的腰没有任何缓冲地撞在坚硬的大理石地板上,她几乎感觉自己的腰快要被撞断。 她仍然没有放松紧咬的口,直到秦周用手钳住她的下颚,逼得她松开嘴,男人的肩膀一片血水的淋漓。她被掐得很痛,下身被贯穿的也很痛,却也没有求饶。 “你放过我。”她艰难地开口。 秦周没有理会,他掐着罗烟的腰,罗烟皙白的软肉上一连串青青紫紫的淤痕。 她觉得可耻,这样凌虐一样的折辱,下身淅淅沥沥地还在潮涌一样的情动,秦周在她耳边低语,“你看,你就是很适合做一个婊子。” 她想到罗青安静的胸口,终于嚎哭起来,她说,“求求你,把赵景逸的抚养权转出来好吗,求求你,我知道你可以的。” 秦周说,“好啊,你让我看看你的诚意。” 罗烟不知道她思考了多久,她好像在段思考的时间里丢弃了所有的尊严。她想到赵景逸那双清澈的眼睛,那份她在赵景逸身上看到的被苛责的爱,就像一份天降的礼物,像让她赎罪的机会,又像是她得以栖息的木枝,同样是丧失至爱亲缘的人。她无法去挽回被糟践了的爱。但她可以偿还,哪怕对象无法得到连续,但她不在意,赵景逸是唯一能抓上的稻草。 罗烟往后退,让性器从身体撤出来,她低下头,含住性器的顶端,笨拙地舔弄起来,“深一点。”秦周命令她,罗烟像一个木偶随他摆动,炙热的柱体整根塞进柔软的喉腔,一股窒息一样的呕吐反射,喉间的软肉滑腻的紧箍住硕大的性器带来无上的快感,罗烟刚因 分卷阅读31 为难受准备撤离一双大手拉扯着她的头发就开始无情的进出,她半跪在地上,被这股窒息一样的呕吐折磨地视线模糊,汗液覆盖的膝盖黏连在大理石地板上,来回摩擦着火辣辣的疼,罗烟的神志都快在喉间的腥膻味里丧散。 她不知道这份折磨持续了多长的光景,一股滚烫的阳精射入她的喉管,男人在她蠕动的喉肉里停留了半晌才拔出来。 一场性事像经历一次战争。她是彻底输的一方。 秦周把抚养权给了罗烟,赵景逸户口本上的名字变成了罗景逸,罗烟问他这样好吗,你要不要把名字换回去,罗景逸说不用,现在这样就很好,说他的舅舅不会再找到他了。 秦周那以后再也没出现,秦海川破了产,离婚了,锒铛入狱。秦周和她的母亲一起去了国外。罗烟觉得也好,有些事也算翻了篇。他们可以不必再产生些腌臜的纠葛,可以重新开始各自的人生。 但实际上没有,秦海川的破产让她身上也身无分文。她不得已辍了学,找了份工作养家,这份工作的薪酬实际上并不能完全负担起家里的开支。那个时候罗景逸还太小,仅仅是刚上初三。他本来应该是高一的年纪,却因为父母去世和舅舅舅母的苛待荒废了一段时间的学业。 罗景逸是适合读书的人,他不仅聪明还勤奋,落下的功课他也学得很快,在学校里很快成绩有了起色,甚至比绝大多数人还要优秀。这样的小孩,罗烟不可能让他没有书读。 她看到了色情直播的主播招聘,她以为自己其实并不在意,但她听到自己脑子里秦周的声音,秦周说,“你真是适合做一个婊子。” 她走进盛娱的大楼时因为紧张,心脏还在扑通扑通地跳动。她走进办公室,桌前的男人很年轻,音色温润,“请坐吧。” 对不起别骂了!!不是故意鸽到现在!!谢罪了 真是疯了 罗烟在宠物店整理货品的时候碰上了肖萧,她看到罗烟有些惊喜,“你在这里上班吗?我原来好像没在这里见过你啊,刚刚才来?”肖萧语速连珠炮弹,“我以为主播是你的全职,没想到你打两份工。” “是的,为了生活也没办法。我有个还在上高中的弟弟需要养。”肖萧的眼神里多了些敬佩,“你真的很不容易,不过生活肯定会越过越好的。” “你要买什么吗?”罗烟问她。 “煎饺的狗粮吃完了,我信任的那家网店又断货了,所以来这里看看。”罗烟问了她要的牌子,说带她去看看。 那一栏货架空了,“你在这里等等,我去仓库给你找找。”罗烟说。 仓库里的气温低了些,她蹲下在底层检索目标的包装。 门被打开,紧接着传来男人的脚步声和电话声,“没兴趣,不参加。” 罗烟没有偷听的习惯,但是她现在贸然出现更显尴尬,只好蹲在地上继续找狗粮,并暗自祈祷男人在她找到狗粮之前出去。 万曜接着说,“我过得很好,我说了不会回去,你不用操心我……” “能不能别烦我了……”罗烟看到了压在墙边的那一带狗粮,那一角堆压的货物有些多,她伸出胳膊,摁住别的袋子,一点点把它扯出来,刚把这袋狗粮抱手里,啪一声,货架边缘的一袋倒在地上。 打电话的声音戛然而止,罗烟抱起狗粮慌慌张张地起身,万曜掐掉了手机,朝她的方向看过去,“罗烟?” “那个,我找东西……” “恩,行。”他淡淡地应了声,“有缺货的跟我说。” “就是这个牌子。”罗烟举了举手里的东西,“就这一袋了。” “这是最后一袋了,都压在角落里被我翻出来了。”罗烟对肖萧讲。 “那真是太谢谢你了。”肖萧开心地抱了下罗烟,“你听说了吗,公司有个付费剧的新企划。重视程度还有点高。” “什么?” “你不知道吗?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我听说公司内部已经内定女主角了 分卷阅读32 ,你说是谁啊?” “可能是演技很厉害?这是个什么剧本啊你知道吗?”罗烟带着她去收银台。 “剧本好像是女特务和军阀少爷,我听说公司准备让万曜接,但他推了……” 罗烟一个趔趄,“小心,站稳一点。”肖萧扶了她一把,“你怎么回事没休息好吗。” “你说,这个剧本是公司内定的?”罗烟转过头问她。 “是啊,那个谁,就那个之前拍那个情色单元剧特火的那女的,叫什么……啊我怎么一下子想不起来了” “你说杜兰?” “哦对对就是她。”肖萧一拍脑子,“她本来以为这剧就是自己的,结果她经纪人讲人选定了不是她,把她气的就去主任办公室问为什么了。” “然后了?”罗烟顺着她的话问,很难说为什么,罗烟想知道事情的发展。 “我是听他们隔壁办公室的人讲的,说是这次是那部剧导演和郑总敲的人。那杜兰有什么办法,她还能去郑总办公室讨说法吗?”肖萧的语气里不乏看好戏的热闹,杜兰的性格她是不敢恭维的,上次就是因为她给杜兰夹睫毛的时候不小心下重了手,夹掉了两根,痛的杜兰叫了一声。于是在片场她站了一个下午,杜兰让她给全组每个演员补妆,一个小时至少补了三次,每次挑刺的地方还都不一样,她不得不换工具来回跑,最后肖萧索性把整个化妆袋挂身上。她还不能把杜兰的刁难发泄出来,杜兰的要求合情合理,又是主演,她这个化妆师是真的没有办法。 “不过这次的女主角是谁啊,我真的好好奇。” 罗烟艰难地开口,“好像是我……” 肖萧瞠目结舌,良久发出一句牛逼,她忧心忡忡地补充,“我是喜欢你才提醒你的……你小心杜兰,她是个会来事的,虽然她没拿到这个剧本,但是我总感觉剧本里会有她。” 肖萧跟她讲了自己的遭遇,得到了罗烟十足的同情。她拎着狗粮出了门,走了没几步,拍着自己的脑袋想到,罗烟跟郑总肯定关系匪浅,杜兰随怎么霸道也欺负不到罗烟的头上。转而又疑问丛生,那罗烟怎么还辛辛苦苦打两份工。算了,别人的生活她没法多想,还是早点回去让煎饺开饭吧。 罗烟送完肖萧转身就看到万曜站在她身后,她冷不防被吓到,万曜被她手脚不协调的动作逗笑,“我不是有意偷听,那个剧本是你接了吗?” 罗烟立下反应,觉得万曜就是有意的偷听,但她很快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万曜不是这样的人。 “恩……我还没有决定好接不接。”罗烟有些犹豫,“不过我听肖萧说,你把这个推了?”话说出口罗烟才觉得奇怪,这样说像是她在期待什么一样。 万曜神色如常,“因为我那段时间有别的安排,但是你为什么不呢?我感觉这是对你很好的机会啊。” “我不是在这里上班吗,要是接了这个,我可能有些白天的班就上不了了。” “我还以为什么,”万曜挥了挥手,随意地说,“那你请假就行了,缺的工时你有时间补回来就行。” “那真的太谢谢您了!”罗烟禁不住鞠了一躬。 “小事。”万曜勾了勾嘴角。 罗烟给郑淙远回复了自己确定参演的消息,郑淙远没回她。 她下班回家的时候郑淙远才给她消息:周五见主演。她问郑淙远男主角是谁,郑淙远只跟她说,你过来看了就知道了。别的一句话也没多说。罗烟有些惆怅,她想到肖萧说万曜推了这个剧,谜一样的生出些遗憾。罗烟觉得不可思议,万曜和她仅仅只有一次合作,但她竟然产生了依赖的安全感。她听到潜意识的内心在说,如果是万曜作为男主演她肯定能放松的多,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担心到时表现欠佳丢人现眼。 真是疯了。 “影帝的儿子?” 罗烟自从得知周五和主演见面就时刻担忧,上班的时候都有些精神恍惚。 当万曜听到她把化毛膏拿成驱虫药的做法时只是哂然一笑,他关掉吹风机,挠了挠乖乖洗完澡的短毛猫下巴,收手的时候那只猫不舍地闭着眼睛蹭了蹭他的手,“及时发现就好。”罗烟觉得万曜挺厉害,虽然她基本上和万曜工作区间不 分卷阅读33 太重合,但偶尔看到万曜给宠物洗澡做造型的时候都会感叹。他手下的猫狗好像都不挣扎,罗烟不是没见过视洗澡水和吹风机如洪水猛兽的宠物猫狗,他们又抓又挠像生命受到了严重威胁,誓死不从负隅顽抗。万曜在的时候跟那些悲壮场面就不是一个画风,他手下的动物不反抗不哀嚎,就是有不安挣扎的动物到他手上没过多久也安静下来,乖顺任其摆布。 “你很紧张吗?”万曜问她,“因为那个剧的原因?” “是啊……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又没有经验,本来有机会演的都没上,我这个突然出现的……要是表现不好那真的太丢人了,我都不知道那个男主演是谁,我真的会给他添麻烦的……” 万曜打断了她的忧虑,“你上次做得很好,一点也没有第一次拍摄的样子,跟我之前合作过的女同事没差很多,甚至比她们还要好。你要相信你自己。” “不是……”罗烟小声的反驳,“我怕给男主演添麻烦。”她在心里悄悄地想,又不是所有男主演都能像万曜那样温柔体贴,第一次见面罗烟看到万曜的时候心里的不安就消散了一半。 “没有哦,不会的,你真的很有天赋,我倒在担心跟你演对手戏的人会被你压下去。”万曜想到罗烟浑然天成的媚态和无自觉散发的娇憨,手的力道不禁加重。 “真的吗,谢谢你!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老没有自信,我会努力试试的。”万曜不知道从哪里递给罗烟一颗糖,罗烟开心地接下来。这倒是很像主人对宠物猫听话给予罐头的嘉奖。 她到的时候片场还坐着一个女孩,素颜,皮肤很白,看她的长相好像还没成年。男主演还没来,听说是路上遇到些什么要迟点才能到。罗烟和女孩打招呼,女孩笑起来露出两个酒窝,“你好啊我叫陈露,你叫我露露就好了。”她穿着简单的鹅黄色连衣裙,脸有些圆,她说自己演的是那个被掉包的大小姐,心甘情愿去找自己的情郎私奔。陈露说话的时候露出两个虎牙,很可爱,但显得年纪更小了,罗烟忍不住问他,“问这个问题很冒犯,你多大了?看起来像没有成年。”她哈哈地笑起来,说自己已经二十三了。又抱怨说,“影帝的儿子就是不一样,耍大牌也没人敢有意见。” “影帝的儿子?” “对啊,齐暄,齐靳逐的儿子,也不知道是为什么要拍这个剧,他要拍就拍吧,还要迟到,全剧组等他一个。”陈露叹口气。 “他是齐靳逐的儿子?”罗烟本来稍微平复的心情一下子又挂到嗓子眼。虽然儿子和父亲应该各归各论,但齐靳逐的名头实在太响,齐暄就算再急于摆脱也难逃影响。何况就算齐靳逐息影已久,影视界也从没淡忘过他,他往昔留下的影视作品反而日久弥新。 “还在读大学都没毕业,之前演过一些网剧,听说是有很多拍正剧的导演找到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也不接,我不是说瞧不起我们这种剧的演员啊。”陈露顿了顿,“就是其实吧,虽然现在大众都是说食色性也,我们这块的受关注度也绝对不低。舆论都讲情色影视也有存在的合理性,但是总归来讲,正剧肯定还是更好啊,也不知道齐影帝看到自己的儿子这样会不会被气死。” 罗烟应和着点点头。 齐暄是在规定约见的一个小时之后姗姗来迟的。 编剧给罗烟介绍,“这是齐暄。” 罗烟本想站起来想和他握个手,但齐暄径直在她面前坐下来,开口简单地两个字,“你好。” “你好我叫罗烟。” “恩我知道。”他望向罗烟,用打量的眼神看着,“我回看过你的那场直播,还行吧。但是这次不太一样,多了感情戏。” “这个我知道的,我会尽力去演的。” 齐暄看着她,“但愿吧。” 罗烟捏着手里的剧本,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编剧这个时候上前,“那你们先对一下戏找一下感觉?” 罗烟忙不迭点头说好。 对戏的时候很顺利,只是结束了以后齐暄果断地道了别就转身离开,陈露在旁边小声的说,“真是委屈他了。” 正式开拍定在星期天,罗烟还是早早的到了剧组,化妆师还是肖萧。肖萧见到她很热情,说一定会把她化得漂漂亮亮的比真结婚了还好看。 下章是肉 来自齐暄的好友申请b 分卷阅读34 r 罗烟的红盖头被挑下来,齐暄长身玉立地站她面前。他自成一派冷然的模样,让罗烟不自觉地攒紧了喜服的衣角。剧本的设定是一开始他们之间并无感情,但罗烟要装出对丈夫仰慕又害怕的样子,她听到齐暄的声音,“今日你也累了,就先歇下把。” 齐暄入戏很快,台词功底也非常好,罗烟看着他身上一点也没了之前傲慢乖戾的气质,倒像一个真的气质冷冽的军阀少爷。她也被带着进入状态。 房间里喜烛的光忽明忽暗地跳动,屋内的陈设陌生而冰凉。罗烟躺在床榻的内侧,情不自禁地往墙边挪了几分,好像墙壁才能给予几分缥缈的安全感。这个时候该暗自垂泪了,她用力地咬住舌尖,嘴里很快涌上一股血腥味,她的眼泪疼得一下子落下来。罗烟趁着烛光的闪烁抱住齐暄,她的脸贴在齐暄的胸膛上,布料被泪水濡湿,她的声音像从哭腔里拉回来的,带着良久缄口再出声的沙哑,“我怕……”罗烟喏喏的。 齐暄的身体僵住少顷,伸出手来慢慢抚摸着她的头顶。正值烂漫年岁的南方姑娘,经年不过囿于湿润气候里四角的窗下,前日指不定还因为新出的脂粉顾盼翘首,和同龄的姐妹嬉闹逗乐,其后就因为长亲所指的婚约,挟着宜易的城池利益,舜而自觉地抹去天真和娇蛮,随着千里颠簸的轿笼一路锁进干燥寒冷的北方。白日里兴许还自持着端正大方的姿态,而静夜里女孩的不安就这样暴露于北土萧瑟的月光里,她只能把这份惶然笨拙地传递给新结的丈夫。这般的思绪让齐暄的动作更显温柔。 罗烟主动地搂上齐暄的肩膀,她冰凉的唇贴上齐暄的侧脸,带着羞怯和些微惶恐。“姜容……”齐暄念着角色的名字。罗烟的脸在红烛摇曳的光影下隐约飞上含羞的绯红,她小声地应下。男人的唇被她大着胆子的吻住,她的唇齿不得章法的胡乱咬着男人的唇肉。直到被自己憋过了气,才松开嘴喘气。夜色里她看到齐暄的笑脸,好像是在笑她动作地蠢笨。 罗烟来不及生出愠怒,男人的吻就袭过来,他的吻技好像是略胜一筹,但其实也没好到那里去。尽管如此,罗烟还是在男人并不纯熟的挑逗头脑昏沉。身上的喜服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脱了下来,赤裸着,齐暄压在她的身上,她的肩膀接触着寒冷的空气,“冷……”齐暄把她额上遮住眼帘的发拨去耳后,“等会就热了……” 齐暄的吻又深入她到舌根一样,静谧的寝居里听得到唇舌缠绵的啧啧声,那种昏沉的缺氧感又来了,她迷迷糊糊地感受到一双手伸到她的胸前搓揉,体内蹿升的出一股痒感。她的腰被轻松地掌握在男人的手里,就好像男人完全掌握了她的全部一样。 花缝上的珠蒂被拇指按揉着抹擦,齐暄的一根手指探入穴口,水光从他的手指间淌下来,褶皱遍生的穴肉带着浑然的吸力咬住他的手指,他带着阻力的在罗烟的体内开拓起来。她的水淌得多了,难以自抑的低哼不住地从嘴里漏出来。 好像不够满足一样,穴肉开始收缩,罗烟的双腿难耐的勾着齐暄的腰,“冯……冯逸真。”好在罗烟还记得男主角的名字。齐暄胯下的巨物在这声唤后缓缓挺近湿润的肉穴,罗烟闭上眼,那根巨物贴着颤动的敏感肉壁劈道开山一样往里深入,这一个过程对落雁来讲好像火雨漫长,以至于齐暄的整根物事完全贴合上紧窄的肉穴时罗烟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男人的抽插很贴心,不急不缓,耐着性子短进短出,一点点的抚慰着酥麻的肉壁。囊袋每一次好像都刻意撞上充血的肉蒂,带来一阵过电的快感,因为来回的距离和力度都被有意的控制,一整根肉棒几乎一直停留在她体内,把花穴撑开得满足。这样抽插的频率下没过多久她就颤抖着泄了身,湿热的阴精喷出来,被铁杵一样的肉棒塞住,堵在颤动的花穴里。奇异的饱胀感延长了快感的时间,齐暄捏了捏她的耳垂,体内那根可怖的巨物就又开始动起来。好像是之前体恤她初次的不适,这次的征伐变得激烈了很多。齐暄像一个得了趣的孩童,掐着罗烟柔软的臀肉大力的冲刺,身下的木床嘎吱嘎吱的响,隐秘的宫口逐渐被操开,虎视眈眈的柱身直往娇嫩的宫心。罗烟心下突生一股恐惧,尽管是在拍戏,她竟然被一个第一次见面的男人操开了子宫。 齐暄的手伸到胶合处坏心的揉起来,她敏感的柔唇被摩擦着,胸前茱萸被含在男人的口里肆意舔舐,湿润的舌尖戳弄着酥麻的乳尖,划过乳晕,罗烟的腿不禁夹得更紧,“放松点……”齐暄轻轻拍了拍她的屁股,保持了初次和妻子行鱼水之欢的丈夫该有的温柔,只是说出的话让人脸红,“我要被你夹射了。” 她花穴涌出更多淫液,床单湿的好像能拧出水。齐暄咬住罗烟的耳垂大开大合的动起来。圆润的耳垂被含在嘴里,下身被冲撞得像一叶失去方向的扁舟,从肉穴流经全身的热烧到脸上,她听到舌尖扫过耳垂肉 分卷阅读35 的色情声响。 肉棒突然撞上娇嫩的宫口,疼痛和极大的酸痒的浪潮瞬间拍向罗烟,她哭着叫出来,“不要了,冯逸真,不要了……”罗烟的求饶没有换来任何怜惜的休止,体内横行的性器反而更加肆无忌惮地直冲上那处软肉。 本来用来生育的宫口含下了一整个圆润的龟头,肉壁上湿软的嫩肉摩挲着青筋暴起的柱身,吸盘一样紧致的销魂宫口死死咬住敏感的龟头,齐暄咬紧牙关,在滔天的快慰里鞭笞驰骋,罗烟不知道高潮了几次了,她檀口微张眼神都微微失焦,发出软软的讨饶有气无力的,手只能徒劳的抓摆。 滚烫的精液直射进宫口,罗烟被快感刺激的弓起身挣扎像一条濒临涸死的鱼。齐暄的性器在她身体里停留了一会才拔出来。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淫靡的气味。 第一场拍摄完成得很圆满,整场戏可以说是一条过非常顺利。罗烟在回家的路上买了一盒避孕药,付完款看到手机上一条新的好友申请,上面申请栏的理由里写着齐暄。第一场拍摄一结束齐暄就立刻离开了,就像之前那样。罗烟甚至来不及跟他说上一声再见。 同意好友申请以后没过多久,齐暄发来了一条消息,“不好意思,是为了演习效果才内射的,我下次一定注意。对不起了。” 失踪 罗烟没想到他会发这样的消息,便马上回了过去,“为了工作,可以理解。”发完又觉得是不是太过正式,毕竟接下来和他还要共事一段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时日,又加了一个笑着的颜文字。 罗烟回家做完饭才发现来自齐暄的消息,是一个点着头的猫咪表情包,还挺可爱。接下来的拍摄里罗烟发现齐暄的性格好像也没有一开始留下的印象那般糟糕。其实也是在校园里的年纪,讲来与罗景逸的岁数也差不了多少,仅看在这点上罗烟对于齐暄就有一种特别的包容。他的戏其实演的很好。罗烟作为一个门外汉都能品咂出些功底,他站在那里,悲或者喜,或者是不动声色的沉思,都有模有样,刻画得生动自然。戏里戏外的齐暄反差有些大,戏里他是心思缜密城府深重的军阀大少,对待罗烟饰演的姜容温柔有礼关爱有加,戏外就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生,除了不善言辞以外就是气质冰冷。 在片场拍摄的时候其实很无聊,她还有肖萧或者陈露陪她聊天,但是齐暄从来都是一个人低头玩手机,或者睡觉。罗烟没有相熟的亲友进来探班,基于她的情况这很正常,但是齐暄也没有。罗烟有的时候那股泛滥的母性光环在齐暄落寞的形单影只里得到激发。她就有意无意地朝齐暄搭话,问他们学校有没有什么好吃的食堂,问他们学校漂亮的女孩子多吗,说自己有个弟弟也快要上大学了,今年高三,还问他有没有喜欢的女孩子啊。齐暄一开始对她爱答不理,罗烟问三句他回答一句,还是敷衍着一边盯着手机屏幕的嗯嗯,后来答句扩充成主谓宾或者主系表的简单句,再接着在罗烟锲而不舍的努力下,齐暄的答句结构丰富地扩充到主谓宾定状补的复杂句长句,着实进步喜人。尤其是有次在片场,罗烟因为偏头痛迟迟进入不了状态,这其实是个老毛病了,发作起来没有征兆也找不到原因。导演的怒火在发泄的边缘,齐暄在这个时候请求休息,暂停一会儿拍摄。他不知道找谁要的热水,还有一片止痛药,“不知道你怎么回事,别给我添麻烦了。”她把药接下就着热水喝掉。罗烟越发觉得齐暄是一个善良的好孩子,从那以后肖萧和陈露跟罗烟吐槽这位少爷的事迹她都能半推半的给人开脱,弄得肖萧和陈露骂她说是色令智昏。 这部剧是边播边拍的形式,在罗烟拍到第三集的时候第一集刚好准备播出。万曜中间一段时间不知道去了哪里,也没有留下什么音讯。罗烟问店里工作时间长些的员工万曜的踪迹,他们都表示老板就是这样的,想来就来,不来就好一阵子不出现。罗烟有想过给万曜发个消息,但是手在键盘上敲敲打打下一行文字,又全被删除干净。这种提问实在是不伦不类,罗烟能用什么身份和万曜沟通呢,员工的话没有权限,同事的话关系不亲,朋友的话更是逾矩。她只能作罢。 万曜是在这部剧播出的第二天,在罗烟中午休息看网友对这部剧的评论时出现的,他拍了拍罗烟的背,“嗨!”罗烟头一抬就看到了他,“好久不见呀。” “戏拍得怎么样?”万曜在她面前的位子上坐下来。 “都挺好的。”罗烟回他,手指在剧集评论上往下滑,停了停,“齐暄人挺好的,他拍戏也很厉害,我感觉自己好幸运啊,都没有什么特别大糟心的事,导演啊化妆师啊,还有搭戏的人。” 万曜讶然的样子,随即又笑着说,“那是你讨人喜欢。齐暄的性格我听说是一点也不 分卷阅读36 好相处的。” “他其实跟我弟弟差不多大,看到他我就觉得,其实他说不定也是个很好的小孩。”罗烟把手机放下来,“虽然这样说好难为情,但是你能看看我的剧吗?提个意见什么的也好啊。” “我其实看了一半了。” “啊?” “是啊,我觉得你表现得很好。我等会儿回家了把剩下的都看完。”万曜说。 罗烟下班做完饭就坐在沙发上玩手机,直到肚子发出声音,她看了看时间,十一点,罗景逸还没有回家。罗烟拨痛罗景逸的号码,电话内漫长没有起伏的嘟音被暂时无人接听的女声打断,罗烟耐着性子又重复拨打了几通,仍然是痛痒的情况。 她赶紧打了个电话给班主任,“您好,不好意思打扰您了,我是罗景逸的家长,请问景逸今天是什么时候离开学校的啊?她现在都没有到家” “他晚自习一下就走了啊应该您别急,景逸带手机了吗,他自己的电话也打不通吗?” “我打了,但是一直没有人接听,老师您能帮我问问他的同学朋友吗?”她因为心慌语速都快了不止一倍。 “好的我去联系,您不要急,他这么大了肯定不会有事的,可能是和那个同学约好去哪里玩了,现在的小孩有的时候是这样的。” 罗烟坐在沙发上心乱如麻,她站起来出了门。她冲去警察局报警,办案的民警告诉她失踪二十四小时以后才能予以立案。她失神落魄地站在警察局门口,突然想到那天秦周阴郁的脸色。就算她很想把秦周忘掉,难以启齿的是时至今日还是能背下他的手机号,罗烟觉得耻辱,但她不确定这个手机号码秦周是不是还在使用,电话接通了,那边喂了一声,她还没等秦周接着说话,就大声质问起来,“秦周,你是个东西吗,你有什么不满,你在我身上做的还不够吗?你要对这么才多大的小孩下手,你怎么这么畜生!” “罗烟你有病吗?” “你要脸吗,你现在跟我装什么,罗景逸才多大你就这样对付他,你到底想让我怎么样,你太卑鄙了。”罗烟不会骂人,她已经把自己会说的重话说完了。 “你在说什么?什么罗景逸。” “罗景逸不见了,你别装了,你偏要我跟你说得这么透吗,你是人吗?”她的声音带上哭腔,那边的声音沉默了一会,“我对这件事不知情,我也不会对罗景逸下手。”秦周的语气真挚。 罗烟听到秦周的回答眼泪一下子涌出来,不是秦周做的,那罗景逸会去哪里呢,她脑海里闪过一万种可怕的猜想。隔着听筒,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你把他学校的地址发给我。” 她挂掉电话,慌忙地把消息发过去。 冲突(少量修罗场) 罗烟顺着罗景逸回家的路找,这个点街边开着店寥寥无几。她从便利店找到网吧,也没看到罗景逸的影子。她沿着街向寥寥开张的店面里的人描述罗景逸的外貌,问他们有没有看到穿着校服的男孩。仍然一无所获。 她在昏黄的路灯下走,心情焦急。无意间顺着路灯的影子看到几个尾随的人影,这条路寂静偏僻,没有店铺,只有几栋沉寂的居民楼。罗烟特意横过一条街,身后的影子仍然黏着她,罗烟的手心出汗,走路的步伐加快,影子的脚步声也跟着急促起来。婆娑的树影映衬着死寂的街道,暗沉的街灯模模糊糊的对着稀疏的月影。罗烟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一下,越来越强烈。 突然身后打来一束远光灯,一辆车滑到罗烟跟前,车窗降下来,郑淙远出现在她的眼前,“上车吧,”那丛黏着的影子失去踪迹,她发现自己刚刚紧张得屏住呼吸,看到郑淙远才大口地恢复呼吸。 罗烟下意识的拉开后座的门,“我是你的司机吗?”郑淙远开口。 她一下子缩回手,老老实实上了副驾。“您怎么在这里?” “是你给我发的地址。”罗烟打开手机,发现本该发给秦周的短信错误发送到郑淙远的手机号上。罗烟最近没有怎么和他们联系,秦周和郑淙远的最后对话时间距离的很近,她情急之下弄错了发送消息的对象。 “你不解释一下吗?”郑淙远没有发动引擎。 “什么?”罗烟愣了会,“郑总对不起,我不该打扰你。” 郑淙远好像霎时怔楞了,随后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语气颇有些 分卷阅读37 无可奈何,“不要再一个人这么晚出来了。” “罗景逸不见了。”罗烟的眼睛好像盈满了泪水,带着哀愁和恐慌,十足的无助的样子,就这样看着郑淙远。 “嗯。”郑淙远移开目光,从旁边拿出一瓶水递给她,“喝点水吧。” “我不渴。”罗烟话刚说出口,转头看到郑淙远拿着水瓶,保持着动作,听到话也没有收回手。她接下拧开瓶盖,象征性的喝了一口。她的喉咙刚刚因为连续的说话和紧张干涸而枯紧。刚刚还不觉得,一口水润泽下去才感受到嗓子的不适,她举着瓶子喝了几大口。 手机开始震动,罗烟接了电话,秦周在电话那头说,“罗景逸出事了,在中心医院。” “什么?怎么回事?!”罗烟焦躁地追问,“怎么会进医院?” “这我不知道,跟他一起进去的还有他的同学。”罗烟还想说些什么,秦周语气不耐,“地址都发给你了,我还有事。”通话径直结束。 “市中心医院,麻烦你了。”罗烟对郑淙远说。 夜间的马路宽阔畅通,郑淙远的余光瞥到罗烟的焦炙,她咬紧下唇到唇色泛白,双手不停地抠自己的指甲。 脚下的油门被踩得更重,那辆稳重的商务车在罗烟的魂不守舍里风驰电掣一路飙速,连闯了几个红灯。 到了医院罗烟直冲病房。推开门的时候罗景逸正转醒,他一睁开眼就是罗烟泪水半掉的模样,他刚准备坐起来安慰罗烟不要哭,罗烟看到他清醒的样子,像拧紧了却坏掉的水龙头,泪水从眼眶里不住地渗出来往下落。 “我没事……”罗景逸清了清嗓子。 “胡说,哪里是没事的样子。”罗烟打断他,“你这是怎么搞的,你知不知道我找你找得多急。”罗烟的眼泪涌得更凶。 一只手拿着纸巾递到罗烟眼前。罗景逸才发现罗烟身边站着一个男人。 罗烟看到罗景逸略显疑惑的眼神,开口介绍,“这是我的上司郑总,感谢郑总把我送到医院的。” 郑淙远冲罗景逸点了点头,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罗烟这个弟弟对自己有股若有若无的敌意。 病房的门被推开,吵吵囔囔的妇女冲进来,“你要给我儿子一个说法,他现在躺在床上身上三根肋骨骨折,还有脑震荡,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醒过来!” 罗烟站起来,“您是?” “我是王志的妈妈,罗景逸把我儿子打成这样你们做家长的什么表示也没有吗?”女人的神情凶恶,语气因为愤怒变得尖利刺耳。 “景逸,这是怎么回事。”罗烟转身问他。 罗景逸把眼神从罗烟脸上错开,“他欠打。” 女人听到这话一个健步冲到罗景逸病床前,所幸被郑淙远拦住,女人咒骂着,“拦着我干嘛,没教养的东西,我今天要出口恶气,没妈的东西就是不一样。”她抡起手就要往罗景逸身上招呼,但罗烟挡在她面前,女人指甲锐利,罗烟因为她的话语好像一下子失去了力气,眼见着巴掌要落在罗烟身上,郑淙远挡住女人的手,“有什么事等王志醒过来再说,这里是医院。”女人想挣脱,无奈郑淙远的力气太大,她无法,只好作罢放下手。 、走前她转头对罗烟恶狠狠地说,“我不会放过你的。” “没事的……”郑淙远把病房的门关上,悄声安慰。 “景逸,你能跟我讲讲吗,为什么会打人?”罗烟擦了擦眼泪问他。 得到的的罗景逸的沉默。 郑淙远就在这样的沉默里开了口,“先睡吧,也不早了。罗烟你明天还要上班。” 罗烟站起来,“郑总,今天真是麻烦你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谢你……” “这是在赶我走了?我是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 “啊没有没有……不是?”罗烟脑子一下子短路。 “等会她要是再回来你怎么办?”郑淙远问她,“你弟弟状态也没有很稳定,你要今天一个晚上守夜吗?你明天不上班了吗?”郑淙远谆谆善诱地抛出问题。 “那……” “你在这里先睡着吧。”罗烟顺着郑淙远的手指看到了病房里单放着的沙发。 分卷阅读38 “那你怎么办?” “我回去啊。”郑淙远嘴角地笑意若有若无的,“我会让人在这里守着的。” “啊?”罗烟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她以为刚刚郑淙远那番话是说自己要留下来,她还心惊胆战的。原来是郑淙远派人留下来,她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对郑淙远顿生感激。 “行了,你早点休息吧。” 罗烟看着郑淙远关上门离开。 她坐在沙发上,风吹过树枝的间隙,困意袭来。罗烟倚在沙发上陷入睡眠。 良久门又被打开,窗外的月光淋在病床前,天黢黑一片。郑淙远手里拿着一条毯子,他把罗烟放平在沙发上,给她盖上薄毯。 正准备转身离开时带着沙哑的声音传来,“你喜欢罗烟吗?” 郑淙远转身,罗景逸睁着眼对着天花板。“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吗?” “他是我的姐姐。”罗景逸的回答轻却坚定,“你是盛娱的老总吧,罗烟只是因为工作……”罗景逸话只说了一半,郑淙远听懂了他的意思。他也没有恼,那双时常含情的上挑桃花眼蕴着看不懂暗流,还是一副闲定的模样,“你还是先好好读书吧。” 秦周推开胯下卖力吞吐的女人。女人不解,刚刚口里跳动的阳物坚硬又炽热,从马眼流出的精水充斥着自己的口腔内壁,那股浓重的腥膻味直抵自己的喉头,她手抚摸着男人的囊袋,柱身上青筋纵横,她一旦想到这样一根硕大的肉棒即将插入自己的小穴,淫水就一个劲的往外流,她用力吸住口中的鸡巴,扭动着腰借机排解难以抒发的欲望,阴唇被地毯上一根根刺肉的毛织蹭开,花缝摩擦着粗糙的地毯带来细碎的酥痒。男人的手暴戾地扯住自己的头发,按着头让肉棒深入到喉腔更深处。只是接了一个电话,他神色不虞,却声线不变。挂掉电话就抽出自己仍然刚硬的性器,她看到男人的整根柱体还在隐隐跳动,上面还润着色情的水光。“你走吧。”秦周说。她尽管眼馋这个男人,但也不敢忤逆他的命令。草草带上外衣裹上就慌忙退离房间。 秦周想起刚刚不久的那次回国,她没想到罗烟对他的排斥心这么重,着这倒是让他很意外,意外的同时又生出别的情绪,他想到女人那张带着憎恶又倔强神情的脸,就不可控制的涌上一股强烈的性欲。这个想法在脑海里浮现的时候他不屑的嗤笑,就凭罗烟?他如果想要女人做爱,多的是选择。 那个女人是他随便选的,身材丰满,脸蛋妖艳。看着算顺眼。他静静地享受女人的服务时手机响了,秦周本来准备挂掉,瞥到是罗烟的号码。他本意是挂断,手却不听使唤的按下了接听。电话一接通就是一顿连串的骂,说他不是人。秦周垂眸看着跪着给自己口交的女人努力的吸自己的阴茎,腮帮子都凹陷下去。他扯着女人的长发让性器进到更深的蠕动着的喉间。被紧致喉肉包裹的快感从下身往全身窜,秦周听着电话那头罗烟好像带着哭腔的声音,好像是明白了事情的大概,罗景逸不见了,“我不会对罗景逸下手。” 罗烟的声音哭起来让他很兴奋,那是在床上的时候。他这个时候听到罗烟的哭腔倒有一点难以形容的感觉,不算太好。秦周把女人打发走,联系了在国内的眼线,没过多久就查到了,罗景逸好像进了医院。呵,罗烟又有的难受了,这个想法让秦周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他鬼使神差地让人给罗景逸升了单人间的病房,那边的人问他,需要把医药费也全部承担吗?秦周想了想,说好。 “你没有错,不要惩罚自己” “所以你能跟我讲下为什么打架吗?”郑淙远站在浓重的夜色里,低声问。 黑暗里只听得到罗烟沉睡的轻微呼吸声,良久,罗景逸开口,“他给我看罗烟的直播回放,说她……”他没接着说下去。郑淙远了然,果然还是高中生,回击的方式也是当下立断的直白。“我知道不能打人,但我忍不住。”罗景逸顿了顿,“是你的话忍得了吗?” 郑淙远上前拍了拍他的手,“好好休息吧。我是你这个年纪的话,说不准。但现在是不会的。”罗景逸还是过于年轻,也仍然带着少年的善良,他还不知道想要折磨一个人,根本用不上躬身给予肉体的疼痛。那是最下等的宣泄。 罗烟在天还是钴蓝色的时候醒过来,罗景逸还在睡着。她立起身,从肩膀上滑下毯子,她疑惑着把它叠好放在沙发上。以为是医院放在病房的用品,因为睡着觉得睡梦中随手打开盖自己身上的。 罗烟拎着早饭回病房的时候在门口看到郑淙远。他 分卷阅读39 身上一套整洁的西装,和昨天不一样的款式和颜色。罗烟一怔,“郑总早上好啊,您吃了早饭了吗?” “如果我说没有呢。” “那我这里正好有一份,您吃一点……?”罗烟试探着问。罗烟其实没吃早饭,郑淙远要是说自己没吃,罗烟就把自己的这份粥给他。郑淙远看了眼她手上拎着的打包袋,显然是双人份的。于是他说自己只是开个玩笑,自己已经吃过了。 “你弟弟知道了你做直播的事了。”郑淙远的语气平平淡淡的。 “啊?”罗烟一下子愣在原地,在脑子里把组成这个句子的几个字重新组合消化。 “他跟人打架是因为他同学发现了你的直播视频,可能说了什么侮辱性的话吧。就打起来了。” 罗烟默不作声,她一下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她只说,“罗景逸什么时候知道的?” “这我不清楚,应该比他同学给他看视频的时候早。”郑淙远双手插在口袋,看着罗烟,“你不会想要一直瞒下去吧,其实这不可耻。” “你跟他好好谈谈吧。” 罗烟打开病房门的时候罗景逸已经起床了,他坐在床上,望向窗外,罗烟顺着他的视线往外看去。天际只剩一点点晕得暧昧的靛蓝,和澄黄的曦光拉扯出连绵山一样的色块。“吃早饭吧。”她说。 罗景逸吃饭的时候没有说话,这样的场景好像是很少的。罗烟没有习惯这样的沉寂,所以她率先打破了寂静,“打人是不对的。” “恩。”罗景逸轻轻地应了声。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在家长会的前段时间。” “对不起……”罗烟低下头,突兀般悄声道歉。 罗景逸放下碗,注视着罗烟,“为什么要道歉?你觉得可耻吗?”罗烟没有说话,“你想过吗,最该道歉的人是我,你为了负担家庭开支一天打两份工,反而要因为自己的选择愧疚,我安心享受着你的付出没有承担过一点责任。” “你为了我和同学打架,其实你的同学……可能也没有说错。”罗烟开口 “他没有说错?”罗景逸被气笑,“他骂你是婊子,说你下贱,谁都可以操。罗烟,你看着我,你凭什么看贱自己?” 罗烟的手指搅在一起,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你没有错,不要惩罚自己。” 她哪做错过什么,她的职业并没有触犯任何一条不伦的红线,她的每一次直播都明目标明年龄限制,如果有过激的内容还有提醒看客不要模仿。只有偷窥者生了邪念。就像这个世界上施害者永远站置高地,作高人一等的审判姿态,为自己的卑劣开脱,把罪过蒙上受害者的眼睛,妄图合理其荒谬的恶行。 罗景逸前屈擦去罗烟脸上的泪水,“姐姐,以后的事都不要瞒着我好吗,最起码我想和你分担一点生活上的事可以吗?” 罗烟的眼泪从眼角淌过鼻尖,落在被褥上,她的脸被罗景逸捧起来,像对待一件宝贝,他伸出舌尖卷起罗烟的泪珠。濡湿的舌尖触上罗烟冰凉的脸颊。最后吻落在罗烟的额头。 “快吃吧,粥快凉了。”罗烟吸了吸鼻子提醒他。 罗景逸不知道郑淙远做了什么,没过多久昨天还飞扬跋扈的女人带着自己的丈夫过来赔礼,说替自己还没有醒过来的儿子也为自己昨天冲动的莽撞行为道歉。罗烟赶紧站起来说好,说只要不影响两个小孩在学校里的正常交往就好。 罗景逸听到罗烟的话抿紧了唇,他再见到王志也还是想狠狠地教训他,哪怕郑淙远说他这是冲动不可取。一想到那张脸上公然猥琐的笑,他就想把王志的五官拆下来碾碎。 罗景逸身上的伤恢复起来很快,伤的更重的其实是他的同学。罗烟也骂过罗景逸,为什么下手不知轻重,让人躺在病床上数月也不见得会有好转。罗景逸怕她生气,只说不会有下次。但实际上他只觉得自己出去的拳头还不够痛快。如果重来,他仍然不会有半分的手软,只恨自己为什么不揍得更重。 罗烟给罗景逸办理出院手续的时候才发现相关的医疗费用都被结清了,她以为是郑淙远的关怀,结果打电话给郑淙远发现不是。 回家的路上她还跟罗景逸说,不知道是谁把医疗费统 分卷阅读40 一结清了,要感谢也找不到地方。罗景逸说那就算了吧,反正迟早会知道是谁的。 罗烟说你怎么知道。罗景逸只笑了笑,岔开话题问她等下要吃什么。 “骚货” 罗烟在琢磨剧本,她今天拍的这场戏讲的是罗烟饰演的女特务和人接头,正巧被外出的少爷看到,少爷以为她暗下私会情郎,女特务却因为早先看到过少爷和名媛相处的模样心里莫名不适,而没有撒谎解释,于是少爷怒而强迫她。 正式开拍之前齐暄用半开玩笑的语气和罗烟说,“如果我下手重了你可以咬我。没关系。”罗烟开朗地表示,“没关系啊,你入戏了感情到了拍出来的效果也好。” 罗烟一进到屋子里就看到齐暄低沉的脸色,他目光放向一边,好像是无所谓闲谈一样的发问“你今天干嘛去了。” 罗烟冷静的回答,“只是出去逛了下街,李夫人约我去看城东新开的那家珠宝店,怎么了吗?” “城东?”齐暄掏出烟盒,修长的手划燃一根火柴,点上烟,他吸了一口,在鼻腔蕴了半晌才吐出来,罗烟从刚进屋子看到齐暄的时候就站在门口。齐暄的脸在烟雾里隐隐约约的,只能看到一身笔挺的军装,“那你怎么解释我在后街口看到你和一个男人呢?李力可不好龙阳啊。” 罗烟保持沉默。 “开口说啊。”烟雾没有消去,甚至有扩散的趋势,齐暄倚在寝屋的沙发上,“你跟我讲讲,讲清楚了我不追究。” 罗烟仍然不发一言,只看着那团呛人的雾往自己那处飘一样。罗烟不太喜欢的烟味,闻到以后有些想咳嗽。 “我没有什么好说的。”她念着台词。用戏外的身份审视这个回答,真是有够蠢的。剧中的女主现在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喜欢上了男主,所以哪怕做出愚蠢的回应也不太能清醒的认识到。罗烟还有闲工夫暗下吐槽,这个女特务未免太蠢了些,倘若历史上真有这样一种角色挑起民族于此的大梁,那怕是民族迟早倾颓覆灭。普通女人动了感情几乎也变成一个傻瓜,一个身负重任的女特务难道还不能看清这点吗? 齐暄掐掉烟,从烟雾里走出来,他神情阴冷,散发出危险的气息。哪怕是在拍戏,罗烟霎时有一众汗毛倒竖想要赶紧逃跑的欲望。她确实也这么做了,罗烟的身体对于危险的气息反应得很快。但是齐暄的动作比她更快。罗烟只刚按下门把手,齐暄就抵住了门。罗烟被压在墙上。 齐暄贴近她的耳朵,荷尔蒙的气息包裹住她,“说不说?恩?”她垂下眼眸,好像对此置若罔闻。 齐暄比她整整高出一个头来,阴着脸的样子让她还是有些怵。齐暄把罗烟推到床上,力度被控制得还算适宜,只是动作刻意被做得很大,镜头里罗烟就是狠狠地摔在了床上。这也还好,不算很痛,罗烟这么想着 但直到齐暄的手摁在她的腰上,挺身从后面进去的时候她才意识到齐暄一开始说的痛就咬我是个什么意思。 他进的很深,肉棒撑开肉壁,挤压着敏感点,罗烟被压在床上,手也反被剪住,她只能看到床单上翠绿金凤的绣花。齐暄每一下都精准得撞向花心,力度很重,罗烟跟随着体内阴茎的抽插前后的飘荡,只感觉到腰上一股力量扯住自己,才不被猛烈撞击的肉棒顶到床头。于是那花花绿绿的刺绣也在眼前晃动起来。 罗烟受不了这么激励的性爱,开头阴道内壁的干涩很快就潺潺地流出动情的体液,肉体交缠的啪啪声回荡在摄影棚里。她挣扎起来,“你……你不……”不字刚出口,“啪”地一声,罗烟的屁股就被打了一巴掌,齐暄抵在宫口的龟头又狠狠地往开口不太明显的花缝里挤,两颗卵蛋都快要陷进湿软的肉壁一样。 罗烟“啊”地叫了声,齐暄俯下身,热气扑上她敏感的耳廓,“不许说不。” 齐暄的声音在性爱中变得沙哑低沉,罗烟因为这句话下身敏感的缩了缩,齐暄很明显也感受到了她的情动。他的手挑开罗烟的唇肉,勾出一丝透明的唾液,伸到被床压成一滩的奶子处,狠狠捏上挺立的奶头。 炙热的肉棒不留情面的在湿软的肉壁肆虐横行,罗烟被顶得泪水涟涟。她受不了这样激烈的性爱,很快就夹着齐暄的鸡巴抖着泄了出来。“骚货……”齐暄开口骂了一声,冲刺的速度丝毫没有因为肉穴的颤抖而放慢。 罗烟因为他的恶劣久久缓不过来神,只感觉身体里有一根炙热的铁杵带着折磨一样的快感滔天得占领自己的阴道和大脑。她又想 分卷阅读41 让他走,又想让他留。 “想看看姐姐上班的时候是什么样的。” 罗烟紧紧抓住被单,手指因为用力都隐隐泛白,或许是因为疼,或许是因为爽,生理性的泪水顺着脸颊往被单上落,下身洇湿的水痕和泪水溅染的颜色一样深。她听到齐暄的喘气声,身体像无主的一叶舟,来回颠簸快被情欲的浪潮吞噬不见前方。 体内的肉棒深入到罗烟以为自己快要怀孕的程度,就着那样的深度,齐暄抱着罗烟转过身,粗壮的性器摩擦着敏感痉挛的肉壁,又带来一阵强烈的快感。罗烟脸上潮红飞霞,神色迷蒙微张檀口,眼角还含着泪,闪闪的水光引人垂怜。她唇上朱砂的胭脂被唾液花了晕开,在白皙的脸颊上显得淫靡艳丽。 “你还是不说?”齐暄掐着罗烟的腰,下身凶悍的冲撞。罗烟呜咽着被顶着一句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她这样赤坦地躺在齐暄身下,灯光明晃晃的打在她的脸上,她颤动的乳和细腻的小腹,罗烟恍惚生出一种羞耻的负罪感。她那一瞬间好像领悟到了女主角的情绪。她咬着嘴唇无声的哭出来。眼泪像是从她的血管和心肺里淌出来的一样,汹涌地流。齐暄起下头咬住她的耳垂,犬齿摩挲着她圆润的耳珠。 罗烟的下身又痒又痛,耳朵感受到湿润的酥麻,她还是张着嘴,声音微不可闻的,“不要……” 齐暄用身体告诉她没有不要的道理,这场性交持续的时间很长,长到罗烟都快以为齐暄的性器要在她的体内播种生芽。她的身上都是浑浊不堪的精水,齐暄从她身体里退出来的时候摸了摸她酡红的脸颊,低声地询问,“你还好吧。” 罗烟顿了顿心神给她一个安抚的笑。这场的拍摄暂告一个段落,她裹上毯子去更衣间整理状态。齐暄从那次道歉以后再也没有有过内射的行为,刚刚也会拔出来射在了外面。因为细地时代背景设置,是没有避孕套这个东西的,所以如果剧本要求主演真枪实弹,那么对齐暄来讲也是一种考验。罗烟的下身湿漉漉的,迈着步子的时候还能感受到腿间湿滑的黏腻。 还好更衣间贴心的准备了淋浴,等罗烟洗完澡换好衣服的时候在门口恰好遇上了齐暄,“你吃了饭吗?”他问。 “没有。”罗烟楞了会神。 “那要一起去吃个饭吗?”齐暄发出邀请。 罗烟没有思考多久就应了下来。 她坐在齐暄的副驾驶上,“你没有助理的吗?你自己开车可以吗?” “助理麻烦。我成年就考了驾照了。” “真好。”罗烟说,“等我弟弟成年了我也准备让她马上去考驾照。” “你好像老是提你的弟弟。”齐暄看了眼后视镜,语气听不出情绪。 “是啊,因为他是我弟弟嘛,是我的家人啊。他真的很争气,成绩很好,又很懂事。”罗烟悄悄瞧了眼齐暄,他神情专注看着路况,放松下来的时候还是能看到一点点男孩和男人转换之间那一点点青涩的少年气。 “我很好看吗?别看了,你要吃什么。”齐暄开口。 罗烟被看穿了偷看的行径有些不好意思,无意识地摸了摸鼻尖,“我都可以啦,你想吃什么?”又接着讲,“你有什么忌口啊,我感觉你可能会有点挑食,罗景逸就是这样的,他不吃羊肉怎么做的都不会吃一口,你有什么不能吃的东西吗?” “没有。”齐暄回答的很干脆,“你多大了?” “还有几个月就二十二啦。” “那你比我小。” “你不是还在上大学吗?”罗烟诧异 “是啊,我大二读了两年。我马上就23了。” “什么啊,我一直以为你和我弟弟没差多少。” 罗烟说完这句车里就陷入安静,良久,齐暄才开口,“你弟弟应该和你感情很好。” “是啊,那肯定。”罗烟笑着应。自从和罗景逸开诚布公地谈过一次话,她心里好像放下了一块巨石。平常罗景逸关心她的行踪她也能如实的报备,以至于在片场都可以和罗景逸是时不时的聊天交流。而在肖萧等人眼里看来就好像有了什么“好事”了一样,直至罗烟被逼无奈地给她看手机,肖萧才相信和罗烟聊天的是她的弟弟。 罗烟以为齐暄会去商圈里消费水平较高的饭店。但最终车停在了一家烟火气很重的 分卷阅读42 家常菜馆前。这周围都是淳朴的居民区,环境让罗烟想起了原来和罗青居住的地方。门是一扇擦得很干净但仍然看得出年岁的玻璃门。在结账台坐着的中年女人看到齐暄笑得很亲切,“来了啊,就坐这吧。”妇女起身把她们带入了坐,“这是带着朋友来照顾阿姨生意啦。” “是您这里的菜好吃。”齐暄说。 菜单是简简单单一张灌了塑的纸,正反两面,正面是两列家常小炒的菜色,反面多是些汤水酒饮。尽管看起来干净,但菜单好像有一种沾染上油烟的黏感,就像菜单上表明的菜色价格一样充满了亲切的市井气。 因为罗烟没有很强的求口腹之欲,平常在家里也是多依旧罗景逸的口味,所以齐暄问了她的意见就点了菜。菜端上来的时候罗烟还在发呆,是齐暄催的她,“快吃。” “你怎么会发现这家店的,我以为你不会吃这种的。” “吃哪种?”齐暄咽下嘴里的清炒时蔬才开口说的话,“我觉得这里也很好。” 这家的菜确实也是表里如一的亲切。罗烟觉得自己做菜也能做出八九不离十的味道。 她舀了一勺汤,想到平时片场里好像都没有看到过齐暄吃饭的时候,他其实也不是什么善于使唤助理的人,又想到公司周围的便当大多重油重盐,味道上不多恭维还能致使水肿,演员怎么能水肿呢。她心下怜惜,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问“要不要我以后给你带饭啊。” 齐暄夹菜的动作顿了顿,罗烟接着补充,“我感觉你在片场好像没吃什么,我做菜别的不说,家常菜是不会失手的。” 齐暄没有说话。但短短几个星期的相处,罗烟估摸着这就是齐暄默认的意思了。 她心情突然变好起来。 最后齐暄把她送到了家门口,她说了好多谢谢,齐暄只点点头说举手之劳。 罗烟在楼道口看到一个女孩,神情沮丧的样子,看起来像是刚哭过。她从包里掏出一包纸巾,女孩迟疑了一下才接过来道谢,声音是抽噎过后的沙哑。女孩抬起头,看到罗烟的脸有些惊慌,罗烟看着这张脸,想起来了,那是当时在车站送罗景逸的同学中的一个,好像叫林苓,是个长得很甜的女孩。 “是受谁的欺负了吗?跟我说说也不要紧的。”罗烟温柔的开口。 女孩擤了擤鼻涕,摇了摇头。罗烟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头顶,女孩的发丝柔软摸起来顺滑,像一只乖巧的猫,“别难过了,都会好起来的。” 女孩哽咽着说了声谢谢,冲罗烟微微鞠了一躬就快步离开了。 罗烟进门的时候罗景逸正坐着看电视的样子,看到开门的声音转过头,“回来啦。” “是呀,我在门口看到你同学,叫林苓是吧,小姑娘看起来刚哭的样子,是怎么了。” “没怎么,可能刚刚被家里人骂了吧。” “你不要是伤害了人家小姑娘啊。”罗烟坐到他身边。 “我哪里有本事伤害别人,姐姐不要伤害我就好了,我看到姐姐你从一个男人的车上下来的。”罗景逸注视着罗烟,半带着撒娇的语气。 “他就是我的同事。”罗烟解释,“真的就是普通的同事,我不是跟你说我最近有接一个剧吗,就是他跟我演对手戏的。” “想去你那里探班……”罗景逸声音甜甜的,“想看看姐姐上班的时候是什么样的。” “因为不是亲生的” 罗景逸给她发短信的时候罗烟在拍戏,没有看到罗景逸要来探班的通知。等罗景逸到了片场,罗烟正在和齐暄拍吻戏。 是在一个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是午后的阳光,厚重的窗帘被束在两旁。齐暄压着罗烟,用一种绝对禁锢的姿态把她圈在怀里。罗烟仰着头承受他的吻,唇舌交换津液。她迷蒙睁开眼,又被深入口腔的舌头搅乱了心智。罗烟迷糊着的状态被推上了床。她穿着一身竹青色的缎质长衫,暗纹绣着扑扇欲飞的鸟雀。衣服上绣着什么倒是没有什么要紧,是鸟雀或者飞凤都不必有太多在意。她身上穿着的很快就被脱下来,白皙的胸脯和柔软的小腹像是被剥去皮的蜜桃呈现出甜软的果肉。像案板上即将被切丁切块的食材。 罗景逸静静地旁观。片场很安静,摄像机运转的红点一闪一烁暗示着时间正在流淌。衣服窸窸窣窣的摩擦才让凝滞的空气流动。罗 分卷阅读43 烟在衣衫褪尽的时候一双凝脂玉白的腿缠上齐暄的腰,齐暄的上衣还是完整的。制服粗犷的布料对女人娇嫩的细肉生出粗糙的刺感。 齐暄的唇舌从交缠的唇舌里退出来,转移阵地,他张开嘴咬了口罗烟的下巴。这是他自己临场加的动作。透出一份爱意的狎昵,像是人对于宠爱的猫狗宣泄爱意的方式,咬下去的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倒有一种特别的温馨,像是丈夫于自己心爱的妻子柔软的调情。 这场戏的设定是做不下去的。 炽热的肉茎抵上春意潺潺的穴口,透明的体液裹挟几缕血色。齐暄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跳,罗烟感受到形状分明的龟头摩擦着她的穴口,将入不入。齐暄开口,喊的是剧里面的名字,“容容……” 罗烟虚扶上齐暄贲张的臂膀,齐暄没有进去,只在腿间来回的蹭。滚烫的性器在花缝上来回摩擦,拨开阴唇刺激敏感的花蒂。从穴口涌出更多黏腻的体液,罗烟的下身一片春情泛滥。大腿内侧细嫩的肉摩擦着来回抽动的阴茎。齐暄没有真正进去,只算得上腿交。但这份折磨也并不好受。花穴一吸一合的欲求不满,滚烫硬实的肉茎却只在穴口徘徊,多少次过家门仍不入,这种吊着一口气的勾引折磨的人不上不下,罗烟只好把腿缠的更紧了些。 齐暄坚持的时间很长,罗烟腿间都泛红了也没有泄出来的倾向。她只想早日结束这样的酷刑。 罗烟起身,齐暄这个时候很容易就被扑倒在床上。她在柔软的床垫上跪下来,小腿正好着在那摊打湿的地带,她因为坐下的动作阴唇挤出溢满的淫液,将床单上微凉的水渍又浸上微热的体液。 罗烟含住昂扬的性器,丁香小舌舔舐着性器顶端的孔眼,颤动的性器微微分泌出前列腺液。罗烟的手也没有闲着,撸动着柱身,抚慰着敏感的囊袋。她听到齐暄性感的低喘,这好像给了她莫大的成就感。罗烟更加卖力的吸吮口中的性器。 摄像机里的罗烟胴体雪白,男人狰狞的性器抵上柔软的胸乳,浅浅凹下一块肉影。她的睫毛长而翘,像打开的扇子。只是卖力口交的样子显得有些笨拙。 精液最后射到了罗烟的脸上,齐暄不是刻意的。在快要到达巅峰的时候他急忙从罗烟的口里撤出,但射精的瞬间发生的太快,白浊的体液就喷射到她妆容完整的脸上。发丝都沾染上白色的体液。 罗景逸看着身上一片狼藉的罗烟赶去更衣室。齐暄只随便清理一下身体就穿上外套。是罗景逸主动和他打的招呼,“你好。”罗景逸笑得自然。 齐暄只看到他坐在罗烟的椅子上就猜到了男孩的身份,“你好像跟你姐姐长得不太像。”齐暄不动声色地说。 “因为不是亲生的。”罗景逸露出洁白的牙齿,笑得开朗,人畜无害的样子。 “他只是一个吃老本卖人设的真商人” 罗烟回来的时候看到罗景逸坐在椅子上,齐喧只留下一个背影。她上前和罗景逸打招呼,“你怎么来了?” “我给你发短信了啊。你没收到吗?”罗烟这才想起来要看手机。她一摸口袋没摸到,慌了,“诶怎么不在身上。” 齐喧从桌子上拿起一支被人冷落的手机,“是这支吗?” 罗烟谢天谢地的接过来,“我还以为掉了吓死我了。”她这才看到罗景逸发来探班的短信。 “你是什么时候来的。”罗烟问她,她有些羞赧,被罗景逸看到她和别人亲密,即使是为了工作,也会让她觉得不自在。 “没多久吧。”罗景逸回答她,笑容淡淡的,“在你和他拍吻戏的时候。” 罗烟的脸蒸腾一样的烧起来,点点羞红从耳廓往脸颊上散。齐喧的余光看着罗烟,她拍床戏的时候脸也没有这么红。像一个当众被老师责骂的薄脸皮小学女生。 齐喧觉得可爱,刚刚因为罗景逸似有似无的挑衅而升起的烦躁一下子扫空了,他开口“谢谢你今天带的便当,很好吃。” 罗景逸很想问什么便当,姐你给他带了什么饭?转念一想又没有问的必要,只是带饭一次而已,没必要一惊一乍要问清楚的姿态。罗烟每天都给自己做饭,一个半路杀出来的男人又算的上什么呢。 罗景逸仰着头,看着罗烟,但实际上是说给齐喧听的,“姐你下次累了我替你烧饭就是了。你不是说我做的茄子是你吃过最好吃的茄子吗?” 言下之意就是暗示齐喧麻烦到罗烟让她累了。但罗烟没发现两个男人之间的风起云涌。她迷糊着回答,“不用啦,就是多做一份的量而已,顺手的!齐喧在片场跟我相处得很好的!我第一次拍戏他很照顾我,他就是没怎么好好吃饭! 分卷阅读44 ”说罢友善地冲齐喧笑了笑。 罗景逸的眼光这才上下对齐喧一番打量。平心而论长得是挺好看的,比屏幕里的长相更为惊艳。弄得罗景逸有点暗暗担心姐姐会不会真的被这幅皮囊给勾走了。 罗景逸是从女同桌那里第一次获悉齐喧这个名字。虽然这部剧光明正大标着18禁,但弄到一个成年人账号又有什么难的呢。所以课间的时候女同桌会拜托他给自己望望风,背着老师拿出手机偷偷追剧。女同桌一边看一边捂着嘴低声尖叫,“齐喧太A了啊啊啊啊!”他知道罗烟新接了一部剧,好像搭档就是这个人。 他看到罗烟刻意被打扮成复古的妆发,还有在镜头里欲语还休的神态,倒添了不少别样的风韵。但这分风韵让不是自己的人亲身体验到,罗景逸就不太爽了。 这部剧好像苗头是有点大,本来他们班上那几个女生八卦的时候喜欢问他学校有没有喜欢的人,现在会让他问问罗烟齐喧私下里是个什么样的人,可不可以给个粉丝福利。罗景逸当然打着哈哈晃过去了。 “你等下没有活动了吗?”罗烟问齐喧。 “我最近只接了这一部剧拍。学校里也没什么课了。我家也不在这里。我一直都没有什么活动的。” 罗景逸听的心里直翻白眼,他怎么看不出来这个男人的把戏,少卖惨!但这些罗景逸只能在心里过一遍,忿然情绪不能直接摆在脸上。 果然,罗烟潜藏的母性又被激发出来了,她说“那你来我家吃顿饭吧。我们家一般也只有我和景逸两个人。” 开车的是齐喧,坐在副驾驶的是罗烟。罗景逸只能坐在后座。他在后座怎么想都觉得自己仿佛一个外人。罗烟和齐喧倒显得更亲近了。 齐喧还开口,语气颇有些认真,“后座更安全,你把安全带系好。” 罗景逸回了声好就乖巧地听令。在罗烟面前还是要做一个听话的弟弟的。 车开的很平稳,罗烟转过头。罗景逸正对着窗外发呆,“齐喧说他也是一成年就拿的驾照,你高中毕业了也去学好不好。齐喧现在车开得多好啊!” “学驾照难吗?”罗烟问齐喧。 “不难的,就是夏天学的话会很晒。聪明的话最快一个月就能拿到了。” “我那里还有防晒。到时候给他就好。景逸,那说好了哦暑假学驾照!” 剩下时间就是罗烟再跟齐喧聊天,聊几句拉一拉罗景逸加入话题。罗景逸想到本来他和罗烟的交流聊天插入了第三者就怎么也不是滋味。 但不是滋味的事情还在后面。齐喧一到家就各种麻利的帮忙。他话虽然少,但是做事的时候毫不含糊。罗烟洗菜他择菜,总之就是厨房一下子没了罗景逸的位置。本来一开始罗烟说齐喧是客人用不着他来帮忙,他只需要坐着就好。罗景逸也附和。但齐喧挽起袖子淡淡一句不要这么客套,罗烟就败下阵来。 罗烟没什么反对意见罗景逸也不好做文章。所以罗景逸来着电视,耳朵里只接收得到来自厨房叮叮当当的器具声和偶尔窸窣的人声。 齐喧真是好一个贴心能手,端菜这个活都被他包了。吃饭的时候电视上正巧在播娱乐新闻,说影帝齐靳逐低调出席某慈善晚宴,哪怕息影退圈多年,容貌气态仍不输当年。又夸其心地善良好善乐施,菩萨心肠又淡泊名利。 罗烟停下筷子看这条播报,电视上附了几张齐靳逐出席活动的图,很模糊,看起来像是被抓拍的。 “哇,真的很帅。”罗烟感叹,“我现在还记得原来我看《当年》的心情,齐影帝真是这么多年还是这么帅!” 齐喧没有说话,本来染上温度的外壳又重新添上薄冰,他对罗烟的夸辞默无反应,罗烟隐隐感受到不寻常的气场。 “你好像都没怎么提过你爸爸诶。”罗烟好奇地开口,又看到齐喧淡漠无感的神色马上改口,“哈哈没事也不是说一定要提,你不是很方便讲也没关系的是我唐突了。你尝尝这个汤,很鲜的!” “他没有那么好。”电视里的背景音仍然是对齐影帝毫不吝啬的夸赞,“像他自己宣传的一样。” “嗯?”罗烟疑惑。 “这些,就你看到的这些新闻也好,报道也好,还是网上那些东西,都是他自己花钱营销的。”齐喧说,“他只是一个吃老本卖人设的真商人。” 罗烟有些震惊,齐靳逐十八岁出道,饰演的角色从流浪的乞丐到纨绔的公子,有被唾弃的孤儿有苦苦挣扎的工人,无数或平庸或伟大的角色在他的表演艺术里得到了立体丰满的呈现,卑劣的形象不只是卑劣,多了心酸和妥协。伟大的形象不再只有伟大,还有挣扎和痛苦。这一路披荆斩棘的历练在他二十八岁凭借《当年》一举斩获最佳男主角的时候获得荣耀的巅峰,并从此被观众膜拜封神 分卷阅读45 。 罗烟是齐靳逐的影迷,她一下子无法接受齐喧的说法,“你怎么能这样说齐大呢…他是电影史上无法抹去的一笔啊。” “对啊,所以我说他吃老本。他根本不是这些报道里说的样子。” 罗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她很想劝劝齐喧如果和父亲有误解要及时交谈解开心结,罗烟尝过悔恨的滋味,这种味道一点也不好受,她不想让齐喧也经历一次,“你可以多和你的父亲聊一聊,可能之间存在误解?” “没有。”齐喧放下筷子。 齐喧走的时候罗烟感觉他又回到了第一次见面时敏感的尖锐。 “姐,你电话响了。”罗景逸把手机给正在发呆的罗烟。 齐喧和罗景逸迟早要跟烟烟一起搞3p…… 仓库play(强暴) 罗景逸看到了手机上名字的备注,“万曜。” 罗景逸看到接了电话的罗烟应了几声就匆匆出了门。 罗景逸推开仓库的门,气温比外面冷。她不禁缩了一下。 “万曜?”她试着叫了声名字,但没有听到回声。 电话里万曜跟她说仓库的货品出了问题让她过来清点一下,他在仓库等她。仓库的灯光白惨惨的,很安静,只能听到罗烟自己的脚步声。 腰突然被一股力量抓住,往旁边一拽。罗烟整个人被拉到左侧的角落。她整个背甩到凹凸不平的货架上,还没来得及叫痛。脖子就被重重地咬了一口。男人的大手捂住罗烟的口鼻,那声吃痛在掌心湮灭。 万曜略微弯腰,头埋在罗烟的肩膀,侧着脸贴进脖颈,像在听动脉的跳动。 罗烟觉察出不对来,“怎么了…?” 她这才看到男人原来温柔如水的瞳目里只剩下阴冷的默然。像深冰千尺的湖面,寒意凛人,是罗烟全然陌生模样。 他暴力地扯下罗烟的底裤,只用指尖在肉穴口摸了摸,感受到一点湿意——是罗烟结束和齐喧的性爱清洗以后的遗迹。 那根嚣张的性器就直接捣进去,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花穴的湿润只是表层的,尺寸惊人的肉茎不请自入,粗暴逡动,给阴道带来清醒的痛苦。罗烟被这样的侵犯痛得浑身僵硬。性器被本来就紧致的甬道夹得快动弹不得。男人一巴掌扇在罗烟的屁股上,她的臀肉又软,一巴掌拍下去只觉得手感舒适,那双大手又接着掐揉罗烟的臀肉。把她的屁股掐的又红又肿,带来热热的痛感。 罗烟被打了屁股觉得羞耻,万曜本来是温柔体贴的男人。现在突然变得粗暴,转变得突兀,一点适应的时间都没有。罗烟一边觉得不对劲,但打屁股的耻感让她不禁湿了眼眶。她从小到大都没被人打过屁股,罗青最气的时候也不过是那衣架抽了抽她的胳膊。现在被一个本来温润的男人直接用手打了屁股,像在训斥她不够听话,她光着下身,眼睛红红,又羞又恼。 随着眼眶的湿润下体也变得湿润,万曜在她体内顺滑的动起来。他和之前那一次性爱相比差得太大了,那一次的性爱就像是过家家。像是藏起力道的小试牛刀。 罗烟的手被定在粗糙的隔离板上,整片后背抵在磨砺的硬纸箱,被深重的捣撞顶得上下摩擦。穴肉被飞速撞击的鸡巴擦得又疼又热,爽感像是从痛感里长出来的。罗烟恍惚觉得自己的背全部都破皮被摩擦显出殷红的血肉了。 罗烟是被爽疼交加的混乱感逼哭的,她快分不清接下来席卷她的会是灭顶的快感还是彻底的痛苦,浑身上下只剩折磨的,一种具象成猩红色的热。她没想到那么温柔的万曜会突然变成现在这个粗暴强奸自己的男人,一点怜惜的收敛都没有,像一个挣脱枷锁的恶魔,随心所欲的作恶施歹。 她的头三两次地被激烈的操干撞向顶架,撞到她快要精神恍惚,觉得自己快要被体内的性器刺穿。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她求饶,又不敢把声音放大。仓库没有门闩,他们堂而皇之就在这里做爱,万一其他人察觉到什么进来了那就彻底完了。罗烟那种无力感又涌上来了,她感觉自己是一个随便的婊子。哪怕在最低等的对待里也能获得快感,轻易地接收了低等情欲。 “闭嘴…”万曜掐住她的脖子,下身直接顶进又湿又紧的宫口,龟头恶意卡在紧致的开口处,短距离的快速抽送。这不是第一次宫交了,她的身体好像习惯了这样的刺激。明明会油然产生恐惧。但又暗自兴奋即将迎来的快感。罗烟体内软滑的嫩肉一跳一跳的翘首以待,体表摩擦的伤口也一跳一跳的示威喊痛。 罗烟的喉咙被掐住,没办法呼吸,想开口求饶到嘴边都变成了颤抖的咳嗽,像电池即将耗尽的,坏掉的发声玩具。随着咳嗽腹部颤动,深入宫口的性器更充分接触到敏感至极的逼肉,那种爆炸的爽像病毒一样 分卷阅读46 繁殖肆意扩散。 氧气一点点的流失,她是抬头的姿态,眼里的白灯和姜黄暗绿的货物都逐渐晕成抽象的色块,彼此厮杀互相融合。 然而她高潮了,从阴道里喷出的水多得像一场小型喷泉,淅淅沥沥从交合的肉缝里向外流。 包裹着肉棒的嫩肉无规律的痉挛,本来就紧致的花穴像吃到了什么绝世珍馐,更加用力的咬死体内滚烫的鸡巴,依依不舍。 万曜的手放下来,罗烟死里逃生一样大口大口地重新呼吸。眼泪劫后余生一样往下落。 万曜的手改为恶劣的搓揉罗烟胸乳的尖尖,两根手指夹住奶头就往外扯,那双冰冷的眸子,看到罗烟痛苦的隐忍,淬出一种疯癫的狂热。 罗烟害怕地低下头,不敢看万曜现在的样子。她甚至开始说服自己,这不是万曜。这不是他。 尽管做了这样的心理暗示还是没法规避肉体上的疼痛。罗烟在万曜射精的时候痛得昏了过去。 缘由 万曜在射精完后有短暂的滞色,几分钟以后,男人的眼睛里才重新转现出温度。他低下头,看到罗烟半裸着瘫软在自己的怀里,面上闪过一丝诧色,又转瞬间了然。 罗烟在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里醒来,室内只开着一盏台灯,万曜坐着看书,他眉眼温润,听到响动抬起头,声音清雅,“醒了吗,喝口水吧。” 桌子上一直细心地温着壶水,“我想你可能会比较想喝甜的,所以加点蜂蜜吧。”他撕开袋装蜂蜜倒进玻璃杯,拿着搅拌勺混合均匀,坐到床边递给她。罗烟还没有从之前被强迫的经历里走出来,身体一个瑟缩。 万曜看出了她的余惊,“对不起。”他一脸真挚的道歉,“说来话长,我真的很抱歉这种事情的发生。” “你……到底怎么回事?”罗烟小声地开口,才发现嗓子干哑的吓人,她接过那杯蜂蜜水,手不小心碰到了万曜的指节。 “我一直患有PTSD,就是创伤后应激障碍,发病时会伴有人格分裂,其实这些年我病情控制的很好,这次发病真的是意外,我给你发短信的时候身体都是由我在控制,这次真的太突然了。给你带来了伤害真的很抱歉……” “怎么会这样?”罗烟同情地问 “我原来,经历了一些事,后来发现只有和动物在一起我才能得到情绪上的稳定……” “所以你才开了一家宠物店吗?” “对的,我能感受到我另一个人格,他跟我完全不一样,冷漠、暴力、狡诈,还患有性瘾。” 罗烟一小口一小口的喝水,本来是想保持镇定,但维持不住。她惊诧地感叹“那……那你好辛苦。” 罗烟听到万曜醇厚的声音,“我本来,是感受不到他的存在的,刚出事那一阵子,我整夜整夜的做噩梦,我的父亲从来不会过问我的情绪,直到有一天我醒来发现自己手上全是血,躺在后院里,家里一片狼藉,我以为那是我的血,后来发现是杜门的,杜门是我妈妈送给我的狗……”他顿了顿,像在情绪的沼泽里挣扎,“我看了监控才发现,我发病的时候疯了一样破坏家具,伤害佣人,杜门想跑过来安慰我,被我拿刀捅死了。”悲伤的浓雾从他身上溢出来,“那不是我……” “后来我换了一个环境,积极吃药,远离刺激,病情本来稳定了,我以为他应该不会再出现了,没想到这次来的这么气势汹汹。”万曜垂下眼帘,挫败无奈的样子。 “他真的很凶……”半晌,罗烟只小声说了这一句。 “本来不想麻烦你的。”万曜那只擦去罗烟额头上的汗,“你可以和我去一次洛杉矶吗?” 罗烟不知道怎么回答,万曜的语气恳切,“我知道这种请求很唐突,他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了,但他既然出现了,这么久的沉寂,这次却只出现了几个小时,罗烟,我感觉是你的出现对病情的稳定起到了作用,你可以陪我一起去一次我在洛杉矶就医的诊所吗?” “我能帮得上忙吗?” “你可以帮很大的忙。”万曜柔和地注视着她。 罗烟本来以为过几天再去,没想到她答应以后万曜就带着她立即动身。她的背走路的时候和布料摩擦都会疼,腰的位置也是一片吴青狼藉。万曜不知道从哪里给她弄来了一副轮椅,推着她上了飞机。她上了飞机觉得内饰和自己见过的不一样,万曜看出了她的疑惑,笑着说“这是私人包机,你要是困的话先睡一会 分卷阅读47 ,饿了想吃什么直接说,只要不是指定南太平洋现捞上来帝王蟹。” 罗烟的困意涌上来,刚闭上眼没多久,她想起来自己没有护照,没办签证,甚至没带身份证。她慌张地向万曜求助,男人只是温柔地笑了笑,安抚她没有也没关系,看着罗烟半信半疑的神态又加上一句保证,“不会有任何影响的,相信我。” 罗烟这一觉直接睡到十一个小时的航行结束。她被万曜抱上轮椅,被轮椅在地面的滑动吵醒,她睡眼惺忪地环视了一圈,身边多了几个身着黑衣的健壮男子,万曜的声音从头顶传来,“饿了吗?” 像是回应他的问题,罗烟的肚子发出了一声叫声。 “我们等会就能吃饭了,你有什么想吃的吗?” “我不挑食,都可以。” 罗烟在车里吃了一碗虾面,面从温柜里拿出来的时候还保持着刚好的热度,解开保鲜膜一股直扑口鼻的香气,她本来胃口不大,奈何汤鲜味美,愣是把一整碗面带汤全吃了干净。 车程不长,到达目的地以后万曜推着她进了一间房间,说让她在这里等一下,他等会回来。罗烟点头说好。 “你说的就是这个女人吗?”乔治看着监控里发呆的罗烟,问万曜。 “就是她。” “恕我直言,我看不出来有什么特别的,Van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