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同人)[剑三+霹雳]是输出不是奶》 分卷阅读1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同人】《(综同人)[剑三+霹雳]是输出不是奶》作者:卷毛狮子狗 文案(c6k6.com): 百代繁华一朝都,谁非过客; 千秋明月吹角寒,花是主人。 ——绮罗生 仅以此文纪念那个让我们喜爱的小狐狸! (剧情流,可能会崩,麦打我QAQ) 深林魅影古墓缠,野迹繁花掩翠山。 圣兽灵心归毒海,仙踪遗秘问奇缘! ——花非雾 女主:让我打完攻防好不好!o(╥﹏╥)o cp时间城主,不喜勿入,因为文中有耽美cp,单吃bg的道友们慎重入坑。 内容标签: 霹雳 系统 搜索关键字:主角:花非雾 ┃ 配角:绮罗生、意琦行、天踦爵、无梦生等一系列霹雳人物 ┃ 其它:作者意琦党,不吃枸杞!狗狗只能是九爷的! ================== ☆、我爱小狐狸 “姑娘,你真的没问题?”老人家满脸担忧的询问眼前这个美丽的女子。 而被询问的人带着笑意,轻轻摇摇头:“云伯安心,吾无碍。” 见女子真的没事,云伯才放心的出去了。 等老人消失,女子才大大松了口气瘫倒在桌子上。 回忆起来到这里的经过,花非雾总有种想干掉贼老天的冲动。 作为一个现代宅女,还是那种把自己所有空余时间洒在网络游戏里的超级宅,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穿越啊!还是TM带着游戏账号穿…… 想起之前,花非雾在家好好的渣着自己的基三(剑侠情缘三),一边带着耳机听死党在那哭她喜欢的男神各种悲剧。 “花儿!我家小狐狸超级美!” “恩,美美美。”花非雾手起刀落,一个人头到手。 “花儿,我家小狐狸为了他的基友死了QAQ。” “恩,节哀。”键盘声啪啪响,一个百足爆出去,死了一片。 “花儿,我家小狐狸和傲娇剑宿绝壁是真爱!” “恩,在一起。”手中技能不停,各种群攻轮上,一片伤害跳动。 “花儿……” “恩,你说。”切出去听一下指挥要求飞的地点。 “(╯‵□′)╯︵┻━┻你丫的到底有没有在听!” “嘶~你小声点,耳朵要炸,我一直在听好么。”花非雾摘下耳机揉揉耳朵,感觉再继续和死党撕逼下去她今天的攻防别想打了。 “按照你的说法,你家男神一人单挑一群,谁给他的勇气不带奶妈?” “……”对面无语,鄙视道:“你当苦境是你那破游戏呢?还带奶?找个会奶的就不错了。” 花非雾鄙视回去:“没有绑定奶就出去浪,他不挂谁挂?” 死党怒了:“有本事你切补天给我家小狐狸当绑定奶。” 花非雾(‵′)凸:“有本事你能送我过去,朕绝壁万年补天!” 然后…… 一觉醒来,花非雾就来到了苦境小树林_(:зゝ∠)_ QAQ老天爷我错了让我回去吧我周日还有场大攻防要打呢! 幸运的是,花非雾醒来的地方靠近一个小镇,她醒来没多久就被打渔的云伯捡到了。 刚醒来的时候,花非雾很迷茫,不知道自己在哪,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来的,只有手里的毒经大橙武绛玉拨云在提醒她这不是错觉。 熟悉的武器,熟悉的沧海间紫白菜,更加熟悉的金色发丝。 这TM要不是自己的心血毒姐号她就自绝经脉! 把橙武放在唇边的时候,脑海中闪现‘灵蛇引’三字,身体就好像拥有记忆一样,一曲仿佛来自远古的笛音吹奏而出,悠远的曲调中,紫色的阵法渐渐完善,当最后一个音落下,双生灵蛇出现! 比游戏之中更加真实,花非雾完全没有害怕的感觉,召唤出来的那一刻,双生灵蛇就好像是另一个自己,那种链接血脉的熟悉感,真实的告诉花非雾这是属于自己的半身。 心随意动,花非雾伸手想要摸摸灵蛇,而灵蛇们也乖乖的低下头让花非雾抚摸。 在心意相通的那一刻,花非雾忽然没有了不安,至少,还有熟悉的灵蛇陪伴自己。 花非雾来到陌生世界的时间已经接近了晚上,等召唤出灵蛇并且熟悉了一下自己的技能和武器之后,天色完全黑下来了。 因为隐隐听到了水声,花非雾直接用上了大轻功,循着水声而去。 意识和身体不太协调,等花非雾看到月光下的水面之时,气力一松,忘了自己还在半空,就这么掉下来,摔在了云伯面前,还扭了脚。 这才有了上 分卷阅读2 面一幕。 云伯看她一个女子深更半夜的在江边,着实担忧花非雾的安危,见到她扭了脚,随即邀请花非雾到他家住一晚。 此正中花非雾的下怀,初到异界,花非雾自己也想融入这个陌生的世界,能遇到云伯这么和善的老人,她求之不得,也真心感谢。 就这样,花非雾跟着云伯回了家。 云伯靠打渔为生,白天他出门打渔,家中只有云婶操持,二老原有一女,只不过后来嫁人后难产,一尸两命,这么多年来都是相依为命。 花非雾的到来让这个小小的渔家焕发了不一样的生机。 云伯和云婶看得出来花非雾不是普通人,绛云拨玉白天不显眼,但是晚上的时候紫光流转,一看就不凡,二老也很忧心。 花非雾看出了二老的担忧,笑笑:“云伯云婶不用担忧。” 云伯还是很忧心:“孩子,天下很乱,你一个女孩子,原本只是觉得外面不安全,所以只想邀请你住一晚的……” 花非雾却没这么多忧虑:“安心吧,吾虽然有一些武力,但一没仇家,二无熟人,孤身漂泊,若不是云伯云婶收留与吾,恐怕吾还依旧在外流浪。” 对两位心善的老人家,花非雾着实没有那么忘恩负义,那一夜说开之后,就安心的住了下来,甚至她都想是不是奉养二老,两位老人的关爱填补了花非雾多年来渴望亲情的心。 由于来到的时候是晚上,所以没人知道花非雾的大橙武,第二天,周围的人只知道打渔的云伯家来了一位远房的侄女,父母双亡,家人都不在了,云伯特意连夜接她来一起住。 而花非雾也在第二天的时候换下了华美的沧海间,穿上了粗麻布衣,还是云婶连夜赶制的呢。 穿越而来之后,衣服什么的能换,但是脸型固定了是自己的现实长相,虽然没有游戏里那么美艳,但也在这个身体的加成下算得上是美人,清雅脱俗,一头金发更添了几分高不可攀。 头发太显眼,除了一个仓库和背包,外观都在,但发型完全不能换。 花非雾还在想要不要染一下,结果云婶摆摆手说完全没必要。 接着,云婶拿来一个头巾,帮花非雾仔细把一头金发包好,道:“头发颜色不一样而已,很常见的,那些武林人啊,天天飞来飞去,还能一下子把东西变没呢,早就习惯了,异色的发,大家都见惯了的。隔壁卖酒的老常啊有一个常客,不光一头白发,连耳朵都尖尖的呢。那些江湖人奇奇怪怪的不要太多,你只是头发而已,麦在意。” 听云婶这么讲,花非雾放下了心,正式的让自己融入这个小镇。 第一次出去的时候,果然如同云婶所说的,来往的一些持剑带刀的江湖人都很奇特,不光头发五颜六色,眼睛都各色各样的,她这一头真心不稀奇。 早上,云伯去打渔了,花非雾就跟着云婶去摆摊卖鱼。 “哎云大姐早啊。” “早,看起来你家昨天的鱼获不错啊。” “老样子,我家也就这样了,你旁边这位是?” “哦,忘了介绍了,这是我家老头子他一个远方叔叔家的闺女,家里遭了灾,都……哎,她一个姑娘家,我们俩也无儿无女,就把小雾接来了,以后还希望大家多多照顾小雾呢。” 听到遭了灾,大家都一起唏嘘起来,大多是心疼花非雾的。 一个大婶拉着花非雾道:“可怜的孩子,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李婶,这玉阳镇没有你李婶不知道的事。” “对对对,我们玉阳镇啊可是这附近最太平的镇子了,小雾可以安心的出来帮你云婶卖鱼。” 花非雾好似真正的少女一样害羞的躲在云婶身后,怯怯的向大家道谢:“谢谢大家,吾会的。” 云婶看闹得差不多了,挥手把这群八婆赶走:“去去去,该干嘛干嘛去,我家小雾年纪还小,别以为老婆子不知道你们打得什么歪主意,干活去!” 但有人不乐意,围观的一个较为刻薄的女人道:“哎哎哎云大姐,这你就不对了,小雾这么漂亮,将来追的人肯定……” 云婶怒起:“你闭嘴,想把你家那个痞子拉出来,别扯上我家小雾!” 看云婶真的发飙了,众人才散去。 花非雾一路沉默,由着云婶拉着她来到摊位处,放下手里的鱼篮,云婶拉着花非雾仔细叮嘱:“你别理刚才那些人,都是吃饱了撑着没事干的,就会嘴碎,以后他们要是拉着你说啥,你别理,回来找婶,婶给你骂他们去。” 花非雾心里暖暖的,笑着应道:“好。” “好闺女!”拍拍花非雾的手,云婶这才开始处理篮子里的鱼,趁着新鲜的赶紧卖。 旁边是一个酒摊,貌似和云婶很熟,看她处理鱼笑着过来打招呼:“哟,云婶啊,今天这么早就来卖鱼?” 云婶抬头看看,笑了:“老常头啊,你今天也不晚,怎么?怕酒卖不出去?” “嗨,我那位经常买雪脯酒的常客今天要来拿货,量比 分卷阅读3 较大,就早点来了。你旁边这位是?” “这是我侄女,家里都没人了,以后啊就等于我闺女了,你可得帮我看好咯,刚才那些不要脸的一个劲想和我家小雾拉关系,来,小雾,叫常伯。” “常伯好。”花非雾顺着云婶叫了一声。 “哎~好丫头,以后想喝酒就来找常伯,你常伯酿酒最在行了!” 看常伯嘚瑟的样子,云婶翻个白眼:“你自己是个酒坛子也就算了,我家小雾可是个给闺女,你自己喝去!” 常伯似乎和云婶关系很好,正想怼回来,旁边忽然传来一个清朗温润的嗓音:“老板,来4打雪脯酒。” “哎,好嘞!” 冷不丁的声音,让花非雾僵硬了一下,她完全没有感知到来人的气息。 偷偷看了来人一眼,雪白的发和那尖尖的耳让花非雾想起了云伯说的那个人,看来就是眼前的这个,确实很奇特呢。 直觉告诉花非雾此人很强大,她没多看,扫了一眼就低头帮云婶摆放鱼,却有点心不在焉。 早知道这世界的武者可能很厉害,但真的见到之后发现,花非雾才发现自己托大了,本以为有了五毒技能起码有自保的实力,没想到还是不够啊。 旁边,打酒的人也感觉到了那一闪而过的视线,他并未在意,这种视线见多了,也只以为是一个偷看自己的姑娘而已。 ☆、我爱小狐狸 一早上就这么过去了,下午花非雾没再和云婶去卖鱼,而是待在家研究自己的五毒技能。 早上的事给了她危机感,花非雾意识到,要想好好的活下去,得尽快熟练自己的保命手段,唯一的选择只有五毒系统。 花非雾的毒姐号从80年代起就建立了,这么多年来,她也只玩毒姐这一个号,不说别的,技能什么的绝壁是熟练,现在唯一欠缺的就是使用度,以前是隔着电脑使用,现在则改成身体力行,两者的差异不可谓不大。 而且花非雾还发现,原本用于开启奇穴的修为,现在已经全部到了自己小腹位置,也是所说的丹田。 不知道是不是资质太好还是花非雾的悟性高,她只是心念一动,就看到了自己的身体经脉,就好像站在灵魂角度看自己身体内部一样,特别别扭。 但是也让花非雾看到了丹田那里浅浅得一层元液,‘修为’两字直接出现在脑海。 被无数小说荼毒过,花非雾对这些并不陌生,相反,现在的她可以说是站在巨人肩膀上。 花非雾记得穿越前她的毒姐修为可是满的啊! 奇穴什么的也完全不再是书面的,而是真实的出现在体内! 潜意识中,花非雾觉得要完全再次点亮这些奇穴,这么多修为远远不够。 花非雾第一时间想到的是纳元丹,但是身体本能的抗拒让花非雾停止了想法。 想起是药三分毒的特性,花非雾遵循身体的反应,将拿出来的纳元丹扔回去了。 可不吃纳元丹怎么涨修为?她又不会什么内功心法,难道要磨技能吗? 这个念头刚出现,脑海中不受控制的蝎心技能开始分解,就如同慢镜头一样演示一样,把蝎心这个技能彻彻底底的展示在花非雾面前。 猛然意识到这是机会,花非雾不是傻子,仔细记牢蝎心的运行方式。 接着蛇影、百足、蟾啸等归属于毒经的技能演示。 花非雾也注意到,随着她记住一个技能,自己的修为也在增长,虽然不多,但确实增长了。 一直到天擦黑,花非雾方从技能演示中醒来,身体没有疲惫感,但精神上的疲惫却席卷而来,可见一天之内强行记住毒经的技能确实吃力。 但花非雾觉得挺值得的,若是现在让她使用毒经技能,绝对不是原先那样陌生了,经过这么一出,花非雾感觉自己和这具身体的契合度再次提高,过不了多久,这个身体就会完全的属于她,意随心动,身随意动。 绛云拨玉出现手中,不再是那种物品的陌生感,就好像身体一部分,花非雾这才真真正正的觉得这是属于自己的武器。 转了转手中的笛子,毫无滞涩,花非雾松了口气,那种来到异世界的焦躁感终于降下去了一些。 抬头看看外面,天黑的差不多了,估摸云伯和云婶该回来了,花非雾收起笛子,去厨房看了看。 找到米缸,淘了3人份的米饭,上锅后,塞好柴火,花非雾瞅瞅自己漆黑的爪子,万分庆幸自己生活职业全学了,要不然今天绝壁把厨房给烧着。 忙活了一阵,天色已经黑沉,却依旧不见云伯云婶归来,花非雾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就在此时,玉阳江不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波动,让花非雾的不详预感更上一层楼。 想起这是个危险的武侠世界,有着所谓的武林人,花非雾终于变了脸色。 “不好,云伯!” 运起大轻功赶往江畔,在半途遇上了满身是血云伯和云婶。b 分卷阅读4 r   “云伯,你怎么了!”看到云伯衣襟上的血迹,花非雾急了。 “小雾,快扶老头子去看大夫,我们遇上了那些武林人,被波及到了,渔船也……”云婶神色悲戚,满是逃过一命的庆幸。 “云婶别说这些了,先带云伯疗伤。” 两人匆匆扶着云伯离开,所以并未看到浓雾弥漫的玉阳江畔,悠悠画舫随波而来,其中打斗声渐渐被夜色淹没。 玉阳镇药堂,云伯已接近昏迷。 “大夫,我家老头子怎么样了?”云婶满眼忧心与恐慌。 看诊的大夫无力摇头:“你们遇上那些武林人士了吧,老云头被一刀砍中心脉,我能做的只是吊住他一命,心脉已破,命不久矣啊。” 云婶宛如天塌地陷,无法相信这样的事:“不会的,老头子只是不小心被砍了一下,怎么会这么严重!” 花非雾也不能相信,早上还笑呵呵出船捕鱼的云伯,晚上回来却几乎天人永隔。 “大夫,可有救治的办法?” 花非雾已经做好了动用凤凰蛊的念头,但凤凰蛊在记忆中只能延长自身气血,心脉不存,依旧是死局啊! “我听一位武者说过,功力高深的武林人士能够以真元护持心脉,若有功力高深的人相助,兴许老朽能有时间为老云头救治,可,功力高深之人,何处能寻啊!”不忍看老友死的不明不白,还是透露出救治的办法。 花非雾闻言,转头运气想护住云伯心脉,却想起自己的内功是毒经,内力带着毒性,这一下去不是救人,而是杀人了。 补天诀还未修习,现在真是进退两难。 云婶和大夫被花非雾的动作惊到,看她抬着手没动,有些不明所以。 “也许可以找月之画舫的主人求助。”大夫忽然开口,让花非雾一愣。 “月之画舫?” 大夫点头:“对,月之画舫的主人听说是武林高人之一,时常见他沽酒,看去是一位温和的人,也许能请他相助。” 花非雾心里有数了,想起白天见到的白色身影,想着走一趟。 “云婶,大夫,劳烦你们照顾云伯,我走一趟月之画舫,请其主人一助。” 说完,花非雾转身出门,一个大轻功就离开了药堂。 大夫看着天空消失的紫色光影,有些心忧:“你这位侄女看来不简单啊。” 云婶苦笑:“小雾本就不是凡人啊。” 大夫闻言,叹气:“也不知是福是祸啊。” 远处,花非雾并不知道老大夫和云婶说了什么,此刻的她正苦恼怎么找到月之画舫,在江边飞了一圈却没见到传说中的画舫。 想了想,花非雾转身前往常伯家。 “常伯,你在吗?”屋里还有灯光,花非雾料定常伯未睡。 屋内传来开门声:“哦,是小雾啊,有事吗?” 花非雾急忙道:“常伯,云伯受伤了,大夫说需要寻找一位武林高人相助,常伯可知如何寻到月之画舫的主人?” 常伯听后大惊:“怎会如此?老云头好好的怎么受伤了?” 花非雾亦心焦:“怨我,云伯为了庆祝我来到,打了一尾鳕鱼,回来晚了,遇上武林人士,被打斗波及,损了心脉,若无高手相助,心脉断,云伯必死,小女实乃无奈,求常伯告知月之画舫的主人寻找之法。” 常伯也担忧:“那位客人只是常来沽酒,而且极爱雪脯酒,我也不知怎么找到他,要不你带两坛雪脯酒去江边试试?据说武林人士感知非常,也许能嗅到雪脯酒的酒味,来见你一面?” 花非雾觉得除了这个也没其他办法了,只能带着两坛雪脯酒赶往玉阳江畔。 临走前,花非雾硬塞给常伯一角银钱,不等常伯塞回,拎起酒坛就跑。 赶到江畔,浓雾越来越大,看着手中的酒坛,花非雾想了想,抬手打破其中一坛酒,挥洒在江边。 接下来,能做的就是等了! 没过多久,浓雾划开,一艘画舫迤逦而来,画舫传来悠悠琴声。 “既知此法能唤吾前来,必是吾友所介绍,请上船吧。” 温润如玉的嗓音传来,花非雾知道找对人了。 吸口气,默默平复一下自己焦躁的心绪,拎着酒,轻功运势而起,点点紫芒环身,宛如翩跹紫蝶轻落于画舫之上。 画舫之中,白衣之人顿感意外:“来者何人?” 步入画舫之中,深紫近黑的双眸对上琉璃紫瞳,脆珠如玉的女子之音环绕画舫:“仙笛圣蝎花非雾。” “白衣沽酒绮罗生,不知姑娘来此何事?” 一身布衣,若非来人手中紫芒闪耀的怪异笛子以及刚刚高妙的轻功,绮罗生以为自己看到的只是一个普通的渔家女子。 “坊住见谅,吾冒昧打扰,实乃有事相求。” “哦?请坐,亦请姑娘说明来意。” 将手中的雪脯酒放于桌上,换来面前之人的温和笑意:“沽 分卷阅读5 酒而来,可见姑娘并无恶意,若有绮罗生能帮忙之处,姑娘不妨一说。” 直视琉璃紫眸,花非雾道:“坊主聪慧,白日有一名花脸持刀之人前来,威胁玉阳镇打渔老人云伯询问玉阳江畔的一些消息,却在得到消息之后欲杀人灭口,索性云伯命大,致命一刀伤及心脉,却并未死去,留有一口气,但大夫讲,这口气总有用尽之时,需一名功力高深之人帮助护持心脉,方可施救。” 绮罗生听闻万分不解:“观姑娘之能为亦乃功力不俗,为何前来寻在下呢?” 花非雾羞愧:“吾之功法,内息剧毒无比,贸然为云伯护心脉并非良策,反加剧死亡,这才前来寻坊主一助,不知吾之理由能否请动坊主相助呢?” 绮罗生笑了:“姑娘仁心,为救人而来,绮罗生岂有不助之理?请带路吧。” 花非雾暗暗松口气:“多谢坊主,以后但凡有需吾相助之处,吾绝不推辞。” “请!” 俩人轻功急飞玉阳镇药堂,月之画舫停留江畔,却不知不久之后再次有人前来寻找白衣沽酒谈一桩交易。 ☆、我爱小狐狸 药堂内,绮罗生以内息护持了云伯的心脉,吊住最后一口气,大夫终于能够施针相救。 众人忙碌一晚之后,云伯的命终于保住,在人参的刺激下,迷迷糊糊醒来一会,嘱咐了两句,又再次昏迷睡去。 “告诉、老常头,那人是为了打探画舫主人的消息,要……小心啊。” 听完云伯的话,绮罗生和花非雾皱起眉,没说什么,云婶和大夫照顾云伯,留二人皱眉相对。 已是深夜,绮罗生与花非雾前往江畔,途中,绮罗生满含歉意:“云伯这是受吾牵连重伤,吾自当负起责任,抱歉,连累汝等。” 花非雾沉默摇头:“月之画舫于玉阳江畔流连,因汝之威名才得玉阳镇安宁多年,你们并不相欠,只能说世事无常,一饮一啄,你护他们安宁,作为回报,他们给予汝之真心,都是命运安排,无需自责。” 绮罗生怔住:“真心吗?” 花非雾转身,认真道:“汝有能力,所以觉得用自己的威名护持一镇只是小事,但你可知你眼中的小事对于普通人来说却是活命之恩,天下纷乱,人命如草芥,一地平安对于百姓来说可谓是最大心愿。恩情何报,普通人无武林人士的通天能为,可做的也只有以命相护,此便为真心以待。” 俩人不在出声,一路无言来到江畔,各自心思流转。 画舫边:“听汝一番话,吾感慨良多,以往想不通之处,今天被点醒,绮罗生多谢相助,以后但有需要,可来画舫寻吾。” 花非雾摇摇头:“无需如此,你救云伯,这对吾已是大恩。” 继续道:“云伯曾说伤他的人是来寻你踪迹的,虽知你武艺高强,但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小人之心亦难察,小心。” 绮罗生摇扇轻笑:“经此一夜,吾等也算是好友吗?” 花非雾亦笑了:“吾已当你是好友,那么白衣沽酒绮罗生,汝认可我这个好友吗?” “哈哈哈,吾以画舫为家,欢迎吾友带着雪脯酒来访~” 花非雾瞬间死鱼眼:“你最想的还是雪脯酒吧?酒鬼!” 绮罗生:“哈哈哈,知我者,吾友也~” 花非雾转身轻功回转药堂,让这个酒鬼自个玩去。 云伯的情况日渐好转,小半个月来花非雾也熟悉了玉阳镇的生活,白天帮着云婶打渔卖鱼,晚上无事带上美酒佳肴找绮罗生一聚,谈一谈这个江湖的趣事,也受益良多。 有这么一个心胸豁达的朋友,花非雾也放飞了自己,时不时的损一下绮罗生,看他吃瘪自己也挺开心的。 绮罗生也喜欢花非雾这个朋友,个性率直,心胸坦荡,就是有时候喜欢损人,看他被噎的说不出话来的时候笑得最开心。 误交损友啊! 按照花非雾的说法,她是被传送到苦境的,之前生活的地方与苦境完全不同,文化差异也不同,苦境常见的化物和化光花非雾就不会。 同样,绮罗生也见识花非雾的储物袋以及随身仓库,还有一个据说是神行千里的技能,等于化光了。 最不可思议的是一个名叫‘义金兰’的物品,在拿着一堆奇怪的香囊手帕互砸之后,绮罗生成功的用义金兰在千里之外召唤出了花非雾,这个认知让他有点崩溃。 作为花非雾损友,绮罗生得到了赠送的梨绒落绢包一个,形似香囊,可挂在腰上,其中有24个小空间,一个空间只能放一样物品,武器不能叠加,其余均可叠加20个,极其方便。 花非雾拿着一堆所谓的蓝牙红药以及解毒药塞了好几个格子,还塞了所谓的小药进去,说是打架之前吃了,绝壁坑死对方。 绮罗生没好意思吐槽,那所谓的小药怎么看都像是小吃啊,随身带着这么多吃的,吾友你没长胖真是万幸。 绮罗生后面半句话说了出来,被花非雾 分卷阅读6 拽着一顿狂揍。 MMP,哪壶不开提哪壶,最近吃的太好胖了1斤,导致使劲修炼减肥的花非雾表示心好痛! 从那天之后,每天修炼完毕,花非雾最大的爱好就是做各种好吃的催肥绮罗生,但…… 世界上有一种人他叫“吃不胖!” 狂怒之下,绮罗生再次被花非雾拽去小树林互殴了一顿。 这么下来,绮罗生算是见识了来自异界的武学,对上花非雾,被打不是最苦逼的,苦逼的是明明看着她全是破绽,但你就是打不着她,不光打不着,对方对着你定身,锁足,封内,减疗还带吸蓝,憋屈不? 绮罗生就打的无比憋屈! 花非雾一个大毒经,还是橙武,她不光自己打你,她还召唤出宝宝一起打你,打你的时候还给你上各种负面状态让你打不着她。 就算是打着了,人家又不是没腿,一个聂云跑开,化个蝶消失一下,要么就是小轻功各种卡视角,QAQ这TM怎么打? 没有解控的苦境伤不起。 憋屈的小狐狸果断黑了,暗搓搓准备把自己的好友大剑宿意琦行找来,让花非雾和意琦行好好‘认识’一下!总不能他一个人倒霉不是吗? 至于花非雾则表示:没有御劲、化劲,还不堆破防,小伙伴你继续努力~ 随着一天天的切磋,花非雾的毒经心法越来越纯熟,召唤宝宝再也不用长长得笛曲了,基本像游戏那样一个短小的音节就能召唤出来,战斗力大大提升。 最让人开心的是,花非雾发现自己终于可以修习补天诀了! 随着毒经告一段落,补天诀的内力悄然出现在毒经内力旁边,两者互不相容却也互不相扰,虽然走着相同的经脉路线,但两者泾渭分明。 动用毒经技能的时候决不能用补天技能,相反亦是,但好歹不用切奇穴了啊! 5年老号,花非雾对自己的毒姐可谓是真的尽心尽力,每个年代的橙武都有,95级橙武做了绛云拨玉,同样也做了补天橙武灵知,可惜的是,花非雾是个收集党,灵知做好之后很少用,都是放在第四页的PVP补天装备里面吃灰尘。 有了补天内力,花非雾兴冲冲的就找绮罗生试验了,结果穿上补天装备,只放了一个冰蚕牵丝,花非雾成功趴街! “这是为什么啊!”扶着树,气喘吁吁的女子看着风轻云淡的美男,悲愤欲绝! “吾刚才便注意到了,你的补天内力与毒经内力相护抵消了大半,这才是汝只用了一个冰蚕牵丝便脱力的关键所在。”绮罗生一针见血指出不对的地方。 花非雾试着感受了一下,发现自己使用补天内力的时候总不自觉的带出毒经内功,两者互不打扰但不代表它们能互溶,导致的结果就是花非雾一个冰蚕就脱力。 绮罗生摇着扇子道:“看来你的好好练习一下自己的控制力了。” 花非雾想想也是:“得,你逃过一劫,明天开始我得慢慢习惯补天心法,啧啧,不能用毒经打你真遗憾啊~” 绮罗生:“……”MMP误交损友! 扯出不怀好意的笑,绮罗生满面春风:“吾觉得熟练补天心法,吾能帮上大忙呢~”一边说一边抽出江山艳刀,对着花非雾就砍过去:“来来来,实战能更好的助汝熟悉补天诀。” 花非雾惨叫一声,连滚带爬逃过一刀,悲痛不已:“绮罗生!你这是谋杀!” 绮罗生笑得天的失色:“哪里,作为汝之好友,吾只是在尽一个朋友的责任,就如同前几天汝尽力锻炼吾一样,不是吗?~”手中的刀一刻不停的劈过去。 晚上的树林中,传来诡异的笑声和女子的惨叫,让玉阳江畔添了一则山鬼和无辜女子的故事。 ———————— 距离俩人的‘追杀’游戏过去不到3天,花非雾苦练补天心法,没再去找绮罗生喝酒。 而绮罗生也寻思着是不是该去叫唤渊数一探兄弟意琦行之行踪。 结果,未等绮罗生动身,麻烦就上门了。 “一壶雪脯酒尽,可真会为吾引来猎物?” 月之画舫,绮罗生闻到酒香,却知道来人绝不是花非雾。 除了第一次求助之外,花非雾便在月之画舫设定了坐标,可直接神行而来,不会用雪脯酒呼唤。 “既知此法能唤吾前来,表示你乃吾友所荐,请上船吧。” 随着一股血腥邪气而来,来人身份呼之欲出。 “阁下知道以雪脯酒洒江一寻,必是吾友荐见,请说明来意吧。” 来人道:“血傀师欲以十方铜雀的秘密,交易阁下一项绮罗妙艺。” 绮罗生眼神一凛:“阁下不妨一说所知,吾洗耳恭听,合意者,自然一献技艺。而你大放厥词的同时,也要承担吾个性阴晴不定的觉悟。” 血傀师道:“当年阁下刀道有成,便出叫唤渊薮,以江山快手之名挑战天下,死在你 刀下之亡魂,不计其数。” 绮罗生不 分卷阅读7 懂声色:“吾刀锋所饮之胜负,乃置于对方认败,人命从非是吾所欲取,但遇有不知进退者,江山滟刀亦无须容情。” “所以你这江山快手之名,便被饮败者,誉为江山侩子手。但如果你真如此看淡人命起落,那又为何在屠戮了雨中三千楼八百武士之后,便封刀消迹于江湖?” 绮罗生杀气微微溢出,血傀师感觉到压迫,随即打圆场:“勿气勿气,吾知道你这数十年来,一直找寻着十方铜雀之主与三千楼之后人。吾欲以其中一人之下落,交换你绮罗兽花之术。” 绮罗生冷冷看着血傀师,眸中寒光乍现:“你以脯雪酒寻我之法,必是奇花八部之人所告知,吾习兽花之术在刀之后。奇花八部中,应无人能知吾乃出身武道七修。武林中对此两者身份亦少联想,数庄秘密,却被你串成一气,你之身份来历,亦非简单。” 血傀师充耳不闻,继续道:“江山快手封刀之后,无意中救了遭杀劫的兽花老者,他将一身奇术相授,死前更将兽花天谱交你,视你为兽花嫡传,如此事迹,传著于兽花老者碑上。有心如吾,不难解读出其中故事。” 摇着雪璞扇,绮罗生看似毫不在意:“祈天石炉乃绝外之地,能到此处,见到碑文,表示你关注兽花一脉已久。” 血傀师:“吾为绮罗兽花之术而来,自然要对你有所了解,方有交易空间,现在,就看你如何选择罪与仇了。” 绮罗生悠悠沏了一杯花茶:“时间即尘封住过往,吾便无意再掀起一切,现在的吾只是兽花绮罗生。” “绮罗花术以琉璃长针穿心血为线,刺牡丹以滟身,其牡丹有花开花谢之时,受滟者, 需能忍受穿心刺骨非常人之痛。若承受不了便有性命危险,若你能找到此人,吾便将绮罗花术奉送。”纤纤玉指将一杯香茶送入口中,绮罗生等着血傀师的答案。 血傀师沉思了一下,最后道:“好,我会带来滟身人选,届时你不可食言失信,告辞。” 绮罗生等血傀师身影消失,才悠悠叹气:“过去,吾已无法挽回,仇与罪怎是我能做的了主的。” “既然不能挽回,那就去弥补,错误已经铸成,与其伤悲,不如把自己的歉疚一挥而尽。”船尾,女子如珠如玉的声音传来。 “吾友,你出关了?”绮罗生面上一喜。 ☆、我爱小狐狸 花非雾撩开白纱,跪坐在绮罗生面前,没好气的呛他:“我要是没早点来,是不是就见不到那个追着我打的绮罗生居然有这么感性的时候” 绮罗生哭笑不得:“小雾……” 花非雾打断他:“你闭嘴!别告诉你没看出那个什么血傀师不是个好人。” 绮罗生头疼扶额:“汝听到了多少?” 花非雾给自己倒了杯花茶,幽幽道:“全部!” 绮罗生无语,再次叹气:“血傀师拿准了我的软肋啊。” 花非雾淡定的喝茶,冷不丁抛下一个大雷:“哦,那你倒是该要谢谢我了,刚才你们谈话的时候,吾一个没忍住,偷偷给那个什么血亏师傅下了个夺命蛊,他要敢做什么事,吾就催动夺命蛊先摁死他。” 绮罗生:“……”小伙伴你彪悍了。 “好端端的他没惹你,怎么给他下夺命蛊?” 花非雾翻了个白眼:“他那一身血气让我的蛊虫都开始蠢蠢欲动,要不是我用毒经心法强压下来,蛊虫差点上去啃了他,能让我的宝宝这么暴动的人,手上的人命可不是简单的数字。” 绮罗生知道花非雾的蛊虫每一个都来历不凡,每一种蛊都有一个蛊王,她平时使用的都是子蛊,而蛊王绝对不会动的。蛊王的眼光高,没有什么值得蛊王动弹的人,蛊王只会在花非雾的笛中沉眠,而蛊王都动了…… 或许真像小雾说的,血傀师手上真的是血迹累累。 看绮罗生那纠结的样子,花非雾一杯茶塞过去:“别想了,那个肾亏师不做什么还好,要是做了什么事情惹到我,那么他死不足惜,变相为武林除害,不好么?” 绮罗生觉得自己着像了,花非雾说的也不错,反正血傀师不知道自己中蛊,要是没坏心也罢,有了坏心就直接杀了,哪值得纠结这么多,反正交易的时候自己啥都没做,其他人做了什么……与我绮罗生何干?! 看他轻松了下来,花非雾挑眉:“想通了?” 后者执扇轻摇,笑得绮丽:“在汝看来,吾是这么喜欢钻牛角尖了人吗?” 花非雾鄙视眼神扫过去:“认识你到现在,你不是一直都这样么?” 绮罗生:“……”好友我们无法快乐的聊天你造吗?! “若是肾亏师真的找来人艳身,汝真打算帮他?” 绮罗生皱眉:“吾与他之交易已定,艳身是必然,但艳身之人愿不愿与他走……可就不一定了~”说道最后,绮罗生勾起玩味的笑意。 “啧啧~”花非雾感慨:“汝知道你刚才的样子像什么吗?” 绮罗生 分卷阅读8 秀眉一挑:“愿闻其详。” 花非雾损过去:“像狐狸,整个就是一偷鸡的小狐狸。” 被吐槽的人优哉游哉摇着雪璞扇:“那吾是否要说一声多谢赞扬?” “吾友,汝的脸皮越来越厚了!” “多亏好友汝多天来的教导啊!~” 花非雾噎:“……教会徒弟饿死师傅,绮罗生你的嘴炮功力已经出师,望汝将其发扬光大。” 后者抬手作揖:“绮罗生必不负所托~” 花非雾:“噗!你赢了!” 俩人就这么说说笑笑过去了3天,二人原本等待血傀师带来艳身人选,却不想接到了奇花八部之一妖绘天华的飞信。 “出了何事?” 由于二人基本都是晚上相会,所以大晚上的有飞信而来,花非雾还是很好奇的。 “无事,乃吾之奇花八部好友妖绘天华,邀请吾一观情蛮花。” “如此,那你去吧,吾也该回去了。”花非雾打算今晚修炼补天诀,她的补天内息这几日毫无进展。 绮罗生意外:“吾以为你会和吾一起去呢。” 花非雾翻个白眼送他:“那是邀请的你,奇花八部可没人认识我,去干吗?还不如回去看看我的竹叶青酿好没有。” 绮罗生也不强求:“好吧,那吾这便去了。” 拎起一壶雪脯酒正准备走,花非雾忽然叫住他:“等下,吾想起一件事。” 绮罗生转头,看花非雾从梨绒落绢包里掏出一个小瓷瓶递给他。 “此乃吾炼制的凤凰蛊子蛊,种于体内,半个时辰之内,就算被一刀毙命,只要尸首完整,此蛊都能保住半条命。” 绮罗生觉得手上的瓷瓶如同千斤般重:“太过宝贵,吾不能要。”在苦境,这样能保命的东西向来珍贵。 花非雾又给塞回去:“你是吾承认的好友,给你就拿着。再说又不是凤凰母蛊,怕什么。”说完,也不等绮罗生说啥,大轻功直接闪人,没得商量。 无奈,绮罗生只能收好,等这次情蛮花宴过去后再想办法。 花非雾回转修炼不提,绮罗生于妖绘天华这里却遇到袭击。 绮罗生到达之时,正遇杀机! 妖绘天华冷声:“留妖山城非是你们能猖獗之地。” 冷夜划杀,妖绘异术对上花脸诡杀,双方杖对刀,战的山径沉风,百树摇乱,危机间,天外突来一道雄浑劲气,冲散诡杀刀风。 “白带繁华一朝都,谁非过客。千秋明月吹角寒,花是主人。” 绮罗生乘风而来,却没想到撞上一场血腥杀宴。 “你终于来了。” 待妖绘天华接过雪脯酒,雪璞扇出:“绮罗生沽酒以贺,是以来迟,不过正好赶上这场杀乡。好友不妨一旁饮酒,欣赏吾之献艺,来吧。” 武扇涤秋风,绮罗开艳杀。 雪白的影,踩着瑰丽的步伐,扬袍挥袖间,制敌于无形。 不多时,花脸杀手败退。 妖绘天华感慨:“吾一直知晓你深不可测,但今日一见,方知你之能为还远超吾之预想。” 绮罗生谦虚道:“闲艺而已,杀不了人。绮罗生已备雪脯酒,一佐情蛮花之殊相。” 妖绘天华:“这边请!” 绮罗生随着妖绘天华观赏情蛮之花,不由得开口道:“此画中之花,容形特别,其香隐隐有血腥之味,这便是好友你倾毕生心血也要让它现世的情蛮花吗?” 妖绘天华听得绮罗生语气不对,疑惑道:“怎样?你对此花失望了吗?” 绮罗生:“非是失望,而是有不祥之感。” 妖绘师天华不解:“不详,此话何解?” “或许是吾知好友为了让此花现世,而牺牲了什么,所以一开始便对它有偏盖印象,再观情蛮花容形诡异,并不若所想的讨喜,是以有偏颇!” 妖绘天华不以为意,直接点明实情:“以情蛮花会友以来,唯有你对吾如此透露,吾眼不见物,只能以触觉来感觉一切。吾能感觉到这朵情蛮花,正在吾指问之下,微微跳动,仿佛在告知吾,她还能生长的更好。” 绮罗生:“吾虽见此花而生不豫,但世上的存在,本就是正反两缘。相依而生,此花如何,毕竟是好友之心血,吾相信它必具有你之精神。” 妖绘天华笑了:“或许一个月后你再来看,观感又有变化了。” 绮罗生亦道:“好,那绮罗生便于好友约定一个月后再来品花。” “恩!” 绮罗生忽然道:“一直谈花倒是忘了一问,你对所遇之杀手,心中可是有谱?” 妖绘师摇头,却合盘脱出已知实情:“日前神花郡遗孤送来郡公所遗之贺礼时,提到她与灵花缘之海海角,自出梦花境之后,便遭受花脸杀手的追杀,此回逼命而来的怕是同一个人。” 正当二人谈话间,又进来一人,居然是已经离开的策梦侯。 策梦 分卷阅读9 侯语气略急:“妖绘天华,你无恙否?留妖山城亦有人来袭矣” 等站定一看,居然还有一人。 “嗯?竟是你,绮罗生!昔年握手一别,暌离至今,当真是,有你在,吾知妖绘天华必无恙矣。” 妖绘天华疑惑:“你为何去而复返?又为何知道吾遇袭? 策梦侯语气沉痛:“奇花八部又失两友了。无心先生与天迹子,已喋血于留妖山城之外。” 妖绘天华与绮罗生大惊:“发生了何事?” 策梦侯:“吾与梦儿同行离开,于十里之外,见到二人惨亡之状,刀身致命,尸身狼藉。可知凶手非但行凶,更有搜身劫物之嫌。” 妖绘天华沉吟一下,问道:“刀伤,是否刀创狭长,入体不深,但劲力却透体而过,断一切生机?” 策梦侯点头:“然也,此刀法奇诡凶狠,吾平生未见,汝如何知之?” 妖绘师看看绮罗生道:“与我所遇的刀者同出一源!若推测没错,必是多天涯所说的花脸杀手!” 策梦侯皱眉:“看来是针对八部而来,并非神灵俩花之私怨。吾与梦儿迟了一步,无法救得两位花友。” 妖绘天华亦不解:“究竟是谁在阴谋作手,搜身必为寻物。但八部俱是散人,如今被同时针对除非是八品神通。” 策梦侯:“八部相通之处,唯爱花之心与培花之法也,何来八品神通?绮罗生汝有何看法?” 绮罗生听他们的话,心中有了一点谱,隧道:“刀客有备而来,查清其目的固然重要,但诸位花友更要加倍小心,不可再有折损。” 策梦侯点头,对绮罗生道:“有汝坐镇,山城高枕无忧矣。但兄言有理,吾这便去接应梦儿,送她一返欲花天坛,两位请了。”说完便匆匆离开。 策梦侯离开后,绮罗生也向妖绘天华告辞,折返玉阳江。 路上,绮罗生心事重重,奇花八部花友的去世,还有莫名的花脸杀手,都让他觉得即将有事发生。 “哟,回来啦~” 刚踏上画舫,熟悉的声音传来。 绮罗生略感无奈:“汝不是回去了吗?” 花非雾一脚踢了俩人出来,道:“是回去了,但半路看见这俩鬼鬼祟祟的摸过来,顺手帮你料理了一下,你看着收拾吧。” 闻言,绮罗生看向夜色中被绑着的俩人。 “恩?花脸杀手?” 花非雾懵逼:“什么玩意?” 绮罗生解释道:“今晚前往留妖山城,亦遇上此花脸杀手偷袭妖绘天华,吾两位花友被杀,没想到,他们居然找到了月之画舫这里。” 花非雾沉吟了一下,道:“还记得云叔被人砍成重伤之事吗?” 绮罗生也反应过来:“你是说?也是花脸杀手所为?” 花非雾点头:“十有八九是!我看他们的武功与云叔背上的刀痕无多少差别!” 绮罗生眼神渐冷:“那就没有留着的必要了!杀!” 花非雾一个响指召唤双生灵蛇,双蛇一人一条卷起来拖进江水之中,很快,浑浊的江水里泛起一丝血色。 “后续的杀手若再来就交给你了,吾不放心云叔云婶,这几日可能会一直守着他们。” 绮罗生点头:“请安心,此事因吾等而起,自当由吾等解决!” “那好,吾先走一步。” 绮罗生目送花非雾离开,这才整理脑海中的讯息,指望找到蛛丝马迹。 花非雾离开没多久天就亮了,与此同时,玉阳江畔来了一个熟人。 “艳身人选,吾已经带来了。” 被人打断思路,绮罗生没恼,身形急闪,原本立于岸边的女子被摄入画舫。 “五天后再来,你便能得到你想要的东西。”话落,月之画舫再次消失在血傀师眼中。 血傀师想到即将到手的东西,也不恼,反而笑得刺耳:“哼哼哼,有劳了。” 等血傀师离开,绮罗生亦取出琉璃长针,等待艳身之人苏醒。 迷迷糊糊醒来,恶骨发现自己却在一个陌生的地方,面前还有一个背对自己的白衣人,惊骇之下,抬手袭向白衣人背心。 察觉杀机,绮罗生眼一凛,回身间,迅速点住恶骨数处大穴以制。 恶骨不能动弹,恶声恶气骂道:“喂!你这是什么意思?抓我来这个船上做什么?我虽然有讲过若再看到这艘船,要将它买下来,但现在我已经没钱了。没办法买了,你将我放开啊。” 话音刚落,不等绮罗生开口,船上传来另一位女子声音:“我不知道他会不会放开你,但我知道,月之画舫他绝对不会卖的。” 绮罗生惊讶挑眉:“难得能在白日见到你。” 花非雾熟练的拎着酒撩起白纱帘进来,将酒递给绮罗生道:“新出炉的竹叶青,味道不错,常伯说算是一等的好酒。” 酒鬼笑了:“那吾可要仔细品尝。” 花非雾绕过恶骨在绮罗生对面坐 分卷阅读10 下,询问:“这位姑娘?” 绮罗生道:“血傀师将她送来月之画舫,要吾为她艳身。” 恶骨算是知道自己为什么一觉醒来就换地方了:“哼,原来是血傀师!难怪我在噩梦中有看到他来,原来不是梦是真实的。血傀师又要我做什么?” 花非雾看绮罗生为这位姑娘解开穴道,恶骨揉揉酸疼的身体,便听绮罗生道:“你若非是自愿,绮罗生不勉强。” 说着,便将那根长长的琉璃长针插回了耳朵里! 花非雾目瞪狗呆:“我怀疑你的耳朵里是不是有异空间。”贼正经的吐出这么一句,逗笑了恶骨。 “噗嗤!”恶骨也是:“这么大的针竟然插回耳朵,想起来就起鸡皮疙瘩。” 花非雾不看好友满脸的无奈,跟着接话:“先给我们说说什么是艳身吧。” “以琉璃长针,穿心血为线,刺牡丹花艳在身,这牡丹花已与艳身者心脉相连,是人有悲欢而花有开谢,在刺针过程,极痛无比,非常人能忍受。” 这TM不是和现代的刺青一个样嘛? 花非雾默默吐槽,继续看小伙伴忽悠妹子。 恶骨:“接受艳身,对我有什么好处?” “好处在艳身后,便能知晓。” “这种废话,有讲像没讲,算了算了,别啰嗦了,要刺就刺,你要刺在哪里?手骨么?” “背心之处!” “噗!”花非雾再次懵逼脸看向绮罗生,喃喃道:“吾以为绮罗生一直是正人君子,没想到你也会调戏妹子……” 绮罗生:“……”MMP,小伙伴老拆台肿么破? 恶骨也犹豫了:“这?” 绮罗生没好气的道:“姑娘不用担忧,莳花艳身术,乃捉脉数而落针,过程中,绮罗生需以耳代眼,以针做手,不会轻薄了姑娘。” 花非雾笑言:“安心,我在这呢,他不敢的。” 恶骨心里念头转动:这个人若真想对我乱来,趁我昏昏沉沉时,就会乱来了,况且还有这位女侠在,嗯,我就相信他一次。 “来吧,你开始吧”。 绮罗生:“艳身之术,一旦施为便不能停手,否则你会心脉尽断而亡。你能忍住刺心之痛么?” 恶骨不屑道:“我恶骨什么苦痛都可以忍,就是没办法忍受犹豫不决的人,动手吧!” 绮罗生再次于耳中取出琉璃长针,道:“一旦落针,便知你是不是适合艳身了。” 花非雾本在画舫之中,见艳身之术开始,起身准备离开,免得打扰绮罗生与恶骨,不曾想,恶骨却不许。 “呃……啊!你、你不许走!” 花非雾顿住,抬眼看向绮罗生。 后者道:“吾友便留下为吾护法吧。” 花非雾想想玉阳镇那里一群八婆,不想回去被她们说婚事,随即答应下来:“可!好友安心为恶骨姑娘艳身。” ☆、我爱小狐狸 绮罗生双目紧闭,手中琉璃长针刺破皮肤:“钩心第一针,血渗簇珠。” 恶骨承受锥心之痛,却依旧不出声,绮罗生不由道:“你确实是艳身的最佳人选。” 后者完全没精力理会他。 “雾雨不成点,映空疑有无。 时于花上见,的皪走明珠。 秀色深复浅,暗香生雪虞。 钩心发浓艳,遍叶且相扶。” 黑暗来临,艳身酷刑还在持续。 细微的血滴绽声,伴着阵阵隐忍未发的闷哼,织奏成异夜曲调。 就在此时,江外忽传细碎声响,蓦然的踏水声,划破宁夜。 满身冷汗的恶骨都有所察觉:“嗯?” 绮罗生冷喝:“静心!有吾友在,无事!” 画舫之外,气氛不对,却传来幽幽笛声。 “蛇蝎为伴蛛为邻,千蝶绕笛蛊无形。 世人皆惧断肠物,不见最毒在人心。” 虫笛轻鸣引灵蛇,灵蛇引! 暗夜战火生,月之画舫闯入不速之客,持刀满杀。 花脸杀手靠近画舫,却不料水中窜出两条巨蛇,眨眼间袭来! 来人踏江水而过,持刀欲杀绮罗生,却不想巨蛇无声,毒牙已入骨! 青白二蛇开面即杀! 江水微动,却是泛起了血腥。 最后一人,拼力一搏攻入画舫,却不想一支怪异长笛蓦然出现。 紫光环绕,紫蝶翩跹,转动之间宛如美玉,却满满杀机! “如梦似幻,乐而忘返,幻蛊!” 刀锋瞬间停止,除了眼睛,周身没有一处能动。 诡异的功法,诡异的能力,诡异的武器,交织成肃杀的氛围。 双生灵蛇毒牙骤现,将杀人者拖入江心! 浑浊江水再起血色! 无声的杀戮在静谧的夜晚中消逝,而艳身之术也即将 分卷阅读11 结束。 琉璃长针最后收针:“你的韧性,确实不同凡响。” 随着落针势尽,一副绮丽的牡丹艳身亦呈现在世人眼前。 绮罗生:“已经好了。” 舫外,花非雾忽然转去船尾,隐匿声息。 绮罗生本待说什么,不想被恶骨打断。 “终于完成了,这关还是让我过了。不过差别在哪里?我怎么没感觉到什么变化?”仔细闻闻:“怎有一股花香?是牡丹花香。” 绮罗生为恶骨解释:“艳身牡丹以与你共生,你越显活力牡丹越有生命力。” 恶骨瞬间狂躁:“是我身躯发出来的味道!我不要!将这个味道去掉!我不要身躯香香的味道!那会令我想起作呕的过去,我不要!我不要!”情绪激动之下,恶骨指骨刺伤艳身牡丹,血落于地,瞬间化作兽花之皮。 绮罗生急忙阻止:“不可如此!” 恶骨情绪依旧浮动不已:“我不要这种香味,身躯若有香味,表示又要给人糟蹋了。我不要这个味道,我不要!我不要啊!”不安的情绪让恶骨越发疯狂。 就在此时,诗号传来。 “玄玄鸿蒙造天劫,浑沌世局操生死。血傀师要来带回亲爱的徒儿了!” 恶骨狂性之下再添仇怨,整个人已然疯狂:“我不要!我不要!”出手直取血傀师喉颈! 后者瞬间身形急退,避开致命一击。 绮罗生雪璞扇轻点,恶骨昏睡过去。 转首冷眼对血傀师道:“阁下依约而来,但你的徒弟不肯与你回去,吾便不能让你勉强她。” 血傀师眼神瞬间杀气盈盈:“哦?你想反悔?” 对持的眼神,一触即发的冲突,杀机!在暗盘中交锋! 船舱内,玄玄操傀,欲擒恶骨,却见冷煞的刀,饮着腥红的艳杀,凛冽退邪。 “绮罗生非是反悔,而是要你看清时势。” 血傀师冷笑:“你不简单!想保下恶骨可以,但你对吾之允诺,又该如何实现?” “你要绮罗艳身术,不过是想要兽花之皮。” 拿出一个小小锦囊,道:“此乃方才那位小姑娘,在情绪涌动之际,所逼出的心血,凝成之花瓣,这便是兽花之皮,你拿去吧。至于那名小姑娘,除非她自己走离这艘船,否则,她永远受吾绮罗生庇护。你想抢夺?先过我这关。” 血傀师笑容阴森,道:“那名娃儿是天生恶骨,不管你怎样教诲,她最终还是会走上恶途,你想保她?小心被她反噬!而吾只要在一旁等她回归便可。”说完,拿起锦囊,化光离开。 绮罗生不做评价,转身进入画舫。 “你方才是感知到血傀师的气息才避开的?” 这话自然不是对晕倒的恶骨所说,而是船尾仿若幽灵般毫无气息的花非雾。 花非雾进来,看绮罗生沏茶,道:“吾之前感知到了他体内的夺命蛊,玉阳镇很多人认识我,血傀师心思不正,为了云叔云婶的平安,吾还是避开为好。” 绮罗生想想也是,花非雾非是他一样江湖浪子,云叔云婶是普通人,禁不起磋磨。 看看地上的恶骨,花非雾皱眉道:“玉阳江畔有一小屋,将恶骨安置在那儿吧。” 绮罗生讶异:“画舫地方足够,恶骨留下也无碍。” 花非雾再次送了一个白眼:“虽然我时常把你当成女人,但汝并非真女子!恶骨虽说仿若男子,但她却是真女人!你一个男人照顾女人?” 绮罗生:“……”小伙伴嘴太毒肿么破?关键是我还打不过她! 最后绮罗生还是同意了花非雾的办法,恶骨终究是女子,男女有别,有些事花非雾做起来总比他方便。 况且,江畔小屋靠近花非雾的住处,周围亦有灵蛇等蛊兽看护,血傀师一时半会根本不能对恶骨做什么。 “恶骨心性乖戾,吾打算教她正视自己,导她向善。”绮罗生之前就有这个想法了,当下也和花非雾商量。 花非雾沉吟一会:“恶骨如此心性必定与她之经历有关,这世道女子存活本就比男子艰辛,但愿这些磨难未磨去恶骨内心的善心。” 想了想,花非雾道:“你每日白天教导恶骨习文练武吧,闲暇时间我带恶骨见见人世温情,应能将恶骨的心性扭转过来。流浪太久的人,只有给予温暖的港湾才能锁住那颗心。” 绮罗生点头:“亦可,麻烦吾友了。” 花非雾摇头笑道:“吾多数时间无事可做,功体到达瓶颈,再突破只能靠机缘,能导人向善也是功德一件。” 天色已不早,花非雾:“吾这就带着恶骨去江畔小屋安顿下来,今晚会陪着她,直到她心绪平静,明日你来小屋寻我们吧。” “请。” 带着恶骨来到江畔小屋,恶骨还在昏睡,花非雾换上布衣麻裙,挽起袖子打来清水擦洗屋子。 有武功的加成,这些做起来很简单。不多时,一层薄灰的小屋就干净多了。 分卷阅读12 背包里有衣服被褥,花非雾直接拿来铺在竹床之上,还加了一块巨兽毛皮,软乎乎的。 就在此时,恶骨一声呻吟。 “啊!”被噩梦惊醒,满身冷汗淋漓。 “醒了?喝点水缓一缓。” 浑身犯冷的恶骨捧起温度刚好的五莲泉送进肚子,一股暖流从小腹升起,瞬间安抚了她暴躁的情绪。 这才抬头看向花非雾,恶骨眼神稍稍放松下来:“是你。” 猛地想起身上牡丹花香,却发现花香不在。 “那个人帮我把身上味道去掉了?!”恶骨喜形于色。 花非雾挑眉:“绮罗生的牡丹花香可没那么容易去掉。” 恶骨不解:“那我身上……?” “牡丹花香只有在你心情愉悦之下才会出现,你现下情绪不安,心情不愉,自然花香不在。” 恶骨厌恶皱眉:“意思是以后我只要心情不快,花香就不会再出现对吧?” 花非雾:“话是如此没错,但吾并非没有其它办法。” 恶骨看眼前的人抬手招来一只碧绿的蝴蝶,层层鳞粉不断掉落,被花非雾用一个纱布接着包好,再于其中塞上了一些薄荷枝叶,放置于锦囊中递给恶骨。 “碧蝶鳞粉可催动薄荷掩盖汝身上花香,且味道清淡,你若不嫌弃就带着这个锦囊吧。” 恶骨抬手抓过锦囊,贴近身体的时候,只闻到淡淡薄荷清冽,牡丹花香完全掩盖。 “好东西!”恶骨双眼放光。 花非雾淡笑:“汝喜欢便好。” 翻手取出一晚汤面,是原本做好放在包裹内的,递给恶骨:“汝因艳身之术已一日未曾进食,先用点汤面吧,吾去帮你准备换洗衣物。”说完,便将碗筷放在桌上出去了。 恶骨确实饿了一整天,此时看到汤面直接端起碗吃了起来,边吃边打量自己所处环境。 屋子不大,一床一桌一柜,简单的很,但很干净,桌上照明的却不是蜡烛,而是一盏油灯,油烟散发着淡淡的檀香。 不多时,恶骨汤面吃完了,擦擦嘴,却发现自己浑身都汗湿透了,非常不舒服。 正待恶骨皱眉之时,花非雾回来了。 看到空碗,花非雾直接伸手收起来,在屋子中央放了一个大木桶,并倒入一桶冷水。 恶骨看出来是要自己洗澡的意思,但……冷水? “天可不算热,你让我洗冷水澡?” 花非雾失笑:“吾有说让汝洗冷水吗?”当着恶骨的面扔进去一块火纹石,只几个呼吸间,一同冷水开始冒出袅袅热烟。 恶骨双眼放光:好东西啊! “洗吧,别玩太长时间,火纹石越洗越烫的。”不用看也知道恶骨绝对是狠狠盯着火纹石,就像当初花非雾自己使用的时候也是惊奇不已。 花非雾手上有一些细棉布,刚刚利用缝纫做了一套没有特殊能力的衣裙,淡蓝色,很素雅,并且做了一件肚兜留下。 “这套衣服是干净的,等下你换上吧,我待会来收拾。”说着,将皂角放在浴桶旁边的架子上,以便恶骨能够得着。 “若吾没回来你先休息,吾要去周围布置防线,可能时间有点长。” 看着花非雾拿出笛子准备离开,恶骨回神,不解:“防线?” 花非雾点点头:“恩,周围可能有野兽出没,必得放置药物防范野兽伤人,亦要防范血傀师来抢夺你。” 听到血傀师,恶骨瞬间默了,心情再次阴沉下来。 花非雾拍拍恶骨肩膀:“勿忧,血傀师非吾等对手,来了也只能败退而归。” 听花非雾这么说,恶骨稍稍安下了点心,转身清洗自己。 当花非雾绕着玉阳镇飞了一圈后回来,恶骨早就睡熟了,艳身消耗她太多的精力,就算有心戒备,也无力支撑。 花非雾将屋子收拾一遍,也跑去外边修炼去了。 第二天,恶骨准时醒来,入目是陌生的屋子,先是一惊,然后才反应过来已经离开血傀师那里了。 摸摸肩膀,想起背上的艳身牡丹,恶骨才有一种物是人非的感觉。 门被推开,昨天见过的女子端着一盆水进来。 “醒了?”放下手中的水盆于架子上,取出早饭放在桌上,道:“洗漱之后先用早饭,之后绮罗生会来教你习字练武,只上午的时间,下午半天可随我学习辨药,行走江湖,总该有一技防身。” 恶骨皱眉,很是不解:“习字练武我能理解,可是辨药?就不怕我学会了给你们下毒?” 花非雾闻言笑了:“吾等有对你做什么?” 恶骨摇头:“无。” “那汝想学一半与吾等决裂?还是全部学完?” 恶骨不屑:“自然全部学完!能学到干嘛只学一半?!” 花非雾笑意盈盈:“既然汝愿意学习,那么于吾等便有师生情谊,在吾等庇佑之下,你不用担心有人害你,不必如 分卷阅读13 此戒备。” 顿了顿,花非雾又加了一句:“吾相信你能做回一个好人。” 说完,花非雾就离开了,徒留下恶骨沉默不语。 良久,才有嗤笑刺耳:“我这样的人,还能当好人?我可是恶骨之人!” 日子过得很平静,恶骨果真如花非雾所说的那样,早上随着绮罗生习字练武,下午跟随花非雾学习辨药制药,过得很充实,也让恶骨有一种错觉,以前颠簸流浪的日子就好像是一场梦一样。 现在的江畔小屋已经被玉阳镇人知道来了一位姑娘,且医术不错,一些属于女儿家不能说出口的病痛,大家情愿来找恶骨医治,一时间,恶骨的名声倒是在女人之间流传。 不是没有混混之流的想骚扰恶骨,不说恶骨自己的本事,单单绮罗生的威名就让这些萎靡,灰溜溜跑了,恶骨的日子更安静了。 那些前来求药的女人们各种稀奇古怪的病痛,恶骨初初可能医治的不太多,只好记下后等花非雾前来再行询问,在一问一答之中,恶骨第二天为她们诊治,医术慢慢的提升,居然和镇上大夫不相上下,不同的是恶骨医治的对象都是女人。 当第一位医治好的病人怀上孩子,前来道谢的时候,拉着恶骨的手一直说谢谢,花非雾看到恶骨整个人都懵了。 到了晚上,依旧回不过神来的恶骨看着花非雾喃喃道:“原来我还能再做一个好人。” 花非雾笑道:“人之初,性本善。你的善一直封存在心底,只是这段时间你又将它释放出来了。” 恶骨眼眶微红:“我喜欢这样的生活。” 花非雾理解她的想法,能够安定下来,谁又愿意漂泊。 “那么,欢迎加入玉阳镇~” ☆、我爱小狐狸 恶骨喜欢玉阳镇平静的生活,但她还是努力的学习,努力的练武,她想要为这个接纳自己的地方做些什么。 绮罗生可以说是目睹恶骨这段时间的变化,不得不感慨花非雾厉害。 这天晚上,二人再次相聚画舫,绮罗生为花非雾沏一杯花茶,看她悠悠品茶,不禁感慨:“你做的真是太好了,吾原以为恶骨难训,却没想到你如此简单就将她导恶向善。” 后者微微一下:“你不了解女人,自然不知道她需要什么。我身为女子,自然知道什么对她最好,她吃了太多苦,其实内心想要的只是一份肯定,一个安宁的生活环境,不会颠沛流离,这就是对她最好的帮助。” 绮罗生笑了:“看来以后教导之事可以全权交个吾友了。” 花非雾死鱼眼看绮罗生:“免谈!吾又不是专职帮你收拾烂摊子的!” 绮罗生笑得艳色无双:“哎呀呀,吾友,能者多劳嘛~” “……”MMP,老娘不认识他! 成功气跑了花非雾,绮罗生心情大好。 正在此时,一人踏江水而来。 “好友还是一如既往的悠闲。” 绮罗生察觉气息:“无我来到,便请上船吧,何事告知我?”抬手沏茶一杯推给来人。 来者正是策梦侯:“好友可知奇花八部与武道七修之间已正式宣战了。” 绮罗生大为惊讶:“奇花八部向来低调行事,与武道七修之属性截然不同,双方如何起冲突?” “有心人刻意挑拨,说奇花八部与武道七修同列武林四惊鸿,更挑明武道七修比不上奇花八部,是以内七修之中的律己秋为排名而找上妖绘师,阴错阳差之下,律己秋亡。而奇花八部也被七修之首意琦行视作敌人,强势要咱们奇花八部向武道七修称臣。” 绮罗生察觉其中不对之处,问道:“绝代剑宿非是如此鲁莽之人,如你所说,这是有心人放出消息,必是律己秋之死刺激到他了。” 策梦侯叹口气:“吾亦知一切罪源在与背后操纵者的刻意挑拨,但意琦行已落红炉点雪于妖绘师身上,吾与梦儿以及妖绘师曾联手请战意琦行,欲以胜负一博剑招之解,却是大败而归,吾原有意压下此事,但犹思许久,还是决定将此事告知你,希望借你之力为奇花八部出头。” “事情未到极端,不必意气用事。实不相瞒,吾未习妖花之艺前,为武道七修之一,意琦行乃吾同修好友,红炉点雪之事可交吾排解,吾必不让妖绘天华送命于红炉点雪之招。”绮罗生心情沉重,突如其来的事件让他为奇花八部与武道七修的好友担忧不已。 策梦侯满脸沉痛:“来不及了,妖绘天华已经自尽。” 绮罗生不可置信,正待说什么,却听江畔传来一声怒喝。 “江山侩子手出来吧!” 绮罗生眉头皱起,对策梦侯道:“吾去去就回,你在此等候。”说完,人已离开画舫。 落叶纷纷,好似落仇难尽,凛冽的背影默默燃烧着仇恨的火迹。 当绮罗生出现,来人的仇怨以及怒火掩藏不住。 “消失的刀者,咱们终于遇上了,江山侩子手!” 分卷阅读14 玉阳江畔,杀气盈野! 昔日的仇与恨,今日的刀与剑。 玉阳江畔,两个恍如隔世的身份,冷冷对持,照看前尘旧事。 “你!江山刽子手!” 绮罗生心底泛起怒意:“吾不是江山刽子手,吾是江山快手!” 来人有些疑惑:“那雨钟三千楼楼主疏雨孟尝与八百条武士人命?” “是吾所为,将你今天来意讲出吧。” 听绮罗生承认,冷冷吐出两字:“报仇!” “好,留下时间地点,绮罗生准时赴约。”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 “七天后,断仇崖!我要的是江山快手,而不是现在的你!哼!”说完,来人扭头离开。 绮罗生只能叹气:“唉,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回到画舫,策梦侯问道:“那是何人?” “为报仇之人。” 策梦侯很是不解:“好友素来淡薄应事,何以横披污名?” 绮罗生只是摇摇头:“是绮罗生错信奸人之言,以至刀快误命,抱憾终身。” 了然:“这是你弃刀从花之缘起。” “江山在吾手上失了艳色,吾辜负了刀。不说这些了,你方才说妖绘天华自尽,这是怎样一回事?” 策梦侯道:“此过在吾,妖绘天华性烈,败后以妖花绘册托吾,死志明矣,吾竟未察觉,自恃你可助他,冒然离去,待吾醒悟急返,唯见一地碎衫,情蛮花绘亦溅血满目矣。” 绮罗生心中悲伤:“吾要前去留妖山城一看。” 二人化光前往留妖山城,满地狼藉。 策梦侯面带悲戚:“不受摆弄,慨然自尽殉花,正老友刚烈本色也。” 绮罗生不明所以:“妖绘天华可有何遗志未尽?” “彼以妖花绘册付吾,欲令吾贯通八部之艺,一正八品神通,不让八部低首让人。然吾修为有限,恐误故人所托,君之大才,需当仁不让,此吾梦花部秘本也,其余花谱,吾亦当设法为君集齐。”取出一部秘籍欲交给绮罗生,然被挡回去。 “既然妖绘天华希望由你集八花之大成,吾便遵循,兽花天谱在此,但盼无我能看在吾面子上,让奇花八部与武道七修之仇怨就此落幕,别再追究。” 看着兽花天谱,策梦侯似有犹疑,但还是接了过来。 “这?好吧!” 绮罗生转身看像情蛮花,带着悲意:“你让吾在此地独处几个时辰吧。” 策梦侯也不打扰:“也好,君自珍重!” 待得策梦侯离开,良久,方才听到绮罗生悲伤之语:“还记得咱们三十日的花约么?现在约期虽未至,但吾已来赴约了。”可惜,物是人非! 自绮罗生从留妖山城回转,一直闷闷不乐,花非雾也看出他心情不好,没有逗他,只是在绮罗生不愉之际陪他喝几杯酒,犹以解忧。 此夜,花非雾修炼补天诀未至,绮罗生独奏琴曲,却不想有友来访。 “江上夕雨深,权当九泉信。灭灯暗坐共听雨,一夜浙沥悲未尽。” 来人声音幽幽穿透夜幕,回荡在画舫四周:“今日五弦无奏,音带微哀,蒙雨亦沾醉香,是何事让你如此眉目染悲?”正是尘外孤标·意琦行,人称绝代剑宿! 抬头,连日来忧愁的眼中终带起一丝笑意:“绮罗生失去一名朋友,近日来,武道七修与奇花八部被有心人挑起嫌隙,导致你的红炉点雪之招于妖绘天华身上。” 意琦行不置一词:“武道七修乃四惊鸿之首,区区奇花八部怎能比评。” 绮罗生无奈摇头:“你可知吾兽花之术,也列身奇花八部其一。” 后者惊奇:“你亦是奇花八部之一?!” 绮罗生:“然也!妖绘天华与吾有多年交情。” “吾马上前去为他解除红炉点雪之招。”说完,转身就要离开。 绮罗生一把拦住他:“不用了,有你这份心意便足够了,妖绘师现在已云游四海去了。” 挑眉,略惊讶:“三十天的时限未到,现在云游四海,是不是早了?” 绮罗生叹道:“妖绘师比较性急,吾希望你今后能放下对奇花八部的敌意双方和平共处。” “一句话!”拿起桌上酒饮一口,忽然觉得不对:“这酒走味了。” 绮罗生夺过酒壶,笑饮一口:“酒会走味,情不会改变。” 意琦行不以为意:“不久之前,血傀师才说是你为他解开红炉点雪之招,现在看来你并无他所说的如此厉害。” “这就是让我值得骄傲的所在!” 大剑宿好奇:“喔?怎样说呢” 小狐狸得意洋洋:“我一生中能拥有这么厉害,武功这么高强被世人称作绝代剑宿的兄弟,就是我的骄傲~” 意琦行被他一番话逗乐了:“哈!” 绮罗生想到恶骨,反应过来,道:“血傀师确实是因为我才痊愈,唉,想来是他之前向吾讨取兽花 分卷阅读15 之皮奏效了。” 意琦行眉头微皱:“血傀师并非值得一救之人,吾不懂你为何要以兽花之术救他,莫非他也是你的好友之一?” 绮罗生挑眉坏笑:“你怎么看,我绮罗生便怎么是咯~,而且,你怎知我没有坑他?”想起花非雾那个夺命蛊,绮罗生为血傀师未来的命运默哀一下。 后者好奇:“哦?你如何坑他了?” 绮罗生卖关子道:“哼哼,这你以后就知晓了。” 没有追根究底,意琦行说明了来意:“即是如此,那便同吾参加名器观论会吧。” 眨眨眼,略懵逼:“名器观论?” 意琦行带着嫌弃拿出一个信物,递给绮罗生道:“此邀请函,乃血傀师感念你救命之恩所赠。” 绮罗生接过信物,脑海中转了转,嘴上却道:“吾有赠他兽花术之谊,他回赠我请帖这理所当然。” 似乎是想起什么,绮罗生轻笑看像好兄弟:“但你那份想必是当时他折服在你的杀气之下,方补上另一张。” 意琦行不想解释,轻轻掀过这一章,不痛不痒道:“血傀师有这种价值么?吾邀你同行是武道七修的团结不容你规避。”(死傲娇!) 绮罗生也不戳穿好友死要面子的傲娇本性,顺毛撸:“剑宿盛情绮罗生却之不恭,画舫已靠岸,请!” 俩人上岸正准备前往名剑观论会,绮罗生却听到熟悉的幽幽笛音。 笑了:“兄弟,先不忙名器观论会,吾带你认识一下新交的好友,你二人绝对合得来。” 绮罗生这么一说倒是勾起了意琦行的兴趣:“能被吾友如此推崇的人,必定有过人之处,那吾可要好好见见。” 绮罗生执扇笑道:“不急,人已到!” 说着,前方半空紫光绽放,神秘的紫蝶带着幽幽笛声落于意琦行面前。 “绮罗生,吾还以为你准备一辈子窝在画舫呢!” 绮罗生习惯性呛回去:“原来吾在你心里这么禁不起打击?哎呀,交友不慎啊~”虽然说着嫌弃之语,但意琦行却看出绮罗生满含笑意。 来人无语至极,转眼落在意琦行身上,道“这位,不为我们介绍一下吗?” 绮罗生指着意琦行道:“此乃吾之武道七修好友,尘外孤标·意琦行,人称绝代剑宿。” 然后转手指着花非雾道:“仙笛圣蝎·花非雾,亦乃吾之好友。” 花非雾见其一身剑意冲天,就想到纯阳宫的那些蠢羊们,亦有好感,含笑一揖:“见过阁下。” 意琦行见她一身布衣,却难掩风华绝代,若是换上华服艳衫,亦乃罕见绝色。 “在下意琦行,见过姑娘。” 从她的言语来看,心胸豁达,意琦行不意外眼前女子能与绮罗生成为好友。 待二人见礼之后,绮罗生对花非雾道:“吾与剑宿要前往名器观论会,你去否?” 花非雾眨眨眼:“名器观论会?去!我还没见过呢。”花非雾来到这个世界一直都在玉阳镇盘旋,还没见过这个世界的盛事呢,此刻自然不会错过:“稍等吾一下。” 说完,纵身飞往江畔小屋。 绮罗生与意琦行二人没等多久,花非雾与恶骨说了一下,换回沧海间紫白菜,解下头巾,一头绚丽金发披散下来,想了想,把手里发光的大橙武换成了万花的雪凤冰王笛,好歹不那么显眼了。 半盏茶的功夫不到,俩人就看到完全不一样的花非雾出现。 绮罗生略带惊奇:“原来汝换一身衣服变化这么大,终于像个女人了。” 花非雾总觉得绮罗生语气很欠扁,果断怼回去:“好说好说,比不得好友国色天香,对吧~” 意琦行嘴角抽抽,他算是摸清这俩人的相处方式了,不斗嘴不舒服。 “吾等还是快走吧,名器观论会已开始。” 被这么一打岔,花非雾和绮罗生也不斗了,赶紧前往名器观论会。 ☆、我爱小狐狸 鉴兵台,群雄汇聚! 夤夜风急,宇阔星繁,沉寂数甲子的烽火鉴兵台,今朝烽火长燃夜空。 鉴兵台外,人声沸腾,翘首等待着名器观论会开始。 “客有双宝剑,紫气射牛斗;一朝腾波去,化作苍龙吼。” 3人化光而来,却是名器观论会主持之人。 “感谢诸位盛情参与,吾不留,代表鉴兵台在此致意。现在时辰已至,有兵帖者,请现帖!无帖者,请到左边,由吾门人以斗圣印,一测武功根基,通过者,方能进入。” 旁边,秦假仙奇怪:“为什么要一测武功根基?” 主持人吾不留解释:“鉴兵台之规矩!” 就在此时,天外3人踏风而来。 “灵襟澡雪蔑尘汙,恬淡场中道情娱。” 绝代剑宿意琦行! “一气制神酩酊舞,趁醉蜕凡入虚无。” 白衣沽酒绮罗生 分卷阅读16 ! 后边,花非雾嘴角抽抽!这TM自己喊啥比较好? 看看前边一串的人,眼神都是停在意琦行和绮罗生身上,估计也不会注意到自个,那就……省省不喊了! 这TM能纠结死语文不及格孩子的破苦境! 天知道第一次听说作为一个武者需要诗号的时候,花非雾那种懵逼感! 如同花非雾想的那样,众人也没怎么在意她,只以为她是恰好碰到意琦行和绮罗生的人。 “武道七修,意琦行与绮罗生携友前来!” 刚想淡化自己,前面意琦行就带上她了。 “……”MMP剑宿你敢不敢让我当个路人甲? 眼神死的花非雾对上绮罗生满是恶趣味的眼神,无力吐槽,花非雾敢肯定,这只狐狸绝对撺掇了! 吾不留接过兵帖,确认真假之后,道:“里面请!” 人家主持人都说请了,花非雾只好跟着俩人进去。 猝不及防,耳边忽然听到议论声。 “莫非剑宿前辈旁边那名绮罗生便是未曾谋面的刀道前辈?可那名女子是谁?” 花非雾摩挲雪凤冰王笛的手一僵,忍不住怒瞪绮罗生,后者察觉目光,转头一个坏笑。 花非雾“……”忍住!这是名剑观论会!不能揍他! (╯‵□′)╯︵┻━┻MMP还是好想揍他! 后面的人跟着想进来,却被两位女子拦住:“欲进会场,需测根基,请遵守。” 话落,斗圣印出现于女子手上,贴近方才说话之人,斗圣印亮起,代表有了资格,女子侧身:“请进。” 后面陆陆续续进场,前边,花非雾和意琦行、绮罗生二人已然到达会场中央。 没等多久,有资格之人全部到齐。 鉴兵台内,星穹为顶,荧惑巨龙,自繁星中飞腾而出,守护着烽火关键! 众人屏息以待,等待着三才神兵现世。 突然,龙吐青光,乍地绽亮!人武云巧在青光中宛然在目,戟形沉阔,宛如巨山撑天之重! “此乃北疆提颅汗族的忘巧云戟,相传乃蚩尤死前一怒,引动青天霹雳,雷击北疆圣山,雷火炙烧数甲子之后,大地淬成此器,凡人不可力提之,受提颅汗族所宗仰,古往今来,汉族故皇子一人提举而已。” “再来便是烽火鉴兵台点兵数甲子,而不可得之天器:春秋!” 话语甫落,一口剑身淬寒,有天仙趋势之态的春秋神剑,自星宇中,引万星之力,巍然降世! 天器春秋现世,万剑赫赫而动,似欲谒剑而往,又似欲挑战神兵威严,在场剑者,无不为这股异力而惊诧。 倏然!众剑谒春秋! 花非雾站在绮罗生旁边,亦看到意琦行澡雪剑与众剑一起飞出,意琦行眼神瞬间意味深长。 场中,有人惊叹不已:“我的剑竟然拜服在春秋剑下了。” 众多剑者上前取回佩剑,而意琦行却没动。 正在此时,就见地烽台上,突然出现一个青铜拜帖压场:“地烽,黑月之泪亦至!”一名门面黑袍之人,缓缓而出。 “来这可是双江九代师?” 花非雾注意到绮罗生神色一动,似乎认识来者。 此时,场中神秘者不语,只是左肩微动,背上布刀纵入半空,旋飞中,黑月之泪携水雾之气,乍现世人眼前! 场下众人议论纷纷。 “果然是一口好刀!” 此刻,名器观论会主持人宣布:“天地人三口神兵已齐聚,名器观论会,正式开始!” 下面依旧议论纷纷: “果真非凡!双江九代师,不愧是铸刀界的天才!” 而旁边,绮罗生突然道:“我遇到旧识,要去向她打个招呼,你们在此观赏,吾五天后再来。” 意琦行与花非雾均点头:“恩。” 绮罗生离开了,花非雾陪着意琦行观赏春秋剑,二人均未讨论什么,所赏的东西亦不同。 正在此时,一人走至春秋剑旁,拿起澡雪,似是感慨道:“杜康涂地,秋水弈道,盛某生平两不忍也。” 只见一人手持晶爵,神气清朗,顾盼炜如来到,温雅之风,观者直感宗师风范。 面对意琦行,来人道:“在下沉醉东风盛华年,愿为君剑请罪而来。” 意琦行很意外,但却回了他的话:“剑是为人所御,它能离鞘自折人前,吾留之何用?” 盛华年却不觉得:“虽是谒剑,但盛某不才,尚能分辨方才谒剑有三:有朝宗之剑,抗礼之剑,以及此意别之剑!” 意琦行:“哦?同是臣服,分别何异。” “朝宗者,高下悬殊,固不待言;抗礼者,剑者以礼相谒,不存贪欲与其中,虽已为上乘之剑,然质蕴有逊,终难与天器争锋。” “澡雪以意别之,未必便能一较高下。” 盛华年不赞同此意:“阁下之剑,展 分卷阅读17 现他剑所无之斗志。若非遇上千载难逢之天器,它也不至如此。设想阁下艺成之前,若遇上修为允为剑圣之人,难道不会像此剑一样挑战么?” “再说春秋锋色清明,晶然若镜之新开。而冷光乍出于匣,却有宛若千年剑魄雕镂其中,如此名器,天下万剑来谒,本不枉也,阁下实不必怪罪于自身之剑。” 意琦行被盛华年一席话打动:“能看出澡雪剑志与春秋奥妙,沉醉东风醒胜旁人也。” 对方谦虚谢过:“赞谬了,只是天器有此造化,时间点好似对不上,宛如初生婴儿,便身负数甲功力。” 意琦行亦道:“除非天器是用他剑,以返璞之法锻成。” “哈,若真如此,那就更引起吾之兴趣了。” 意琦行:“但观你之神情,并无心动之意。” “当然,剑之优劣,不只锻法、材质,人与剑之剑默契是最重要的一环;两者能心念相通,才能真正相辅相成。”看向场中春秋剑:“天器虽好,却未必是最适合盛某之剑。” 意琦行也赞同此话:“剑为人御,唯有完全驾驭,方能彻底宰制战场。御与契,你吾看法虽异,但剑是必备条件,若是天器,阁下认为更适合谁之剑法呢?” 盛华年摇头:“这个答案,若是阁下愿意先将澡雪剑收回,再继续切磋,也许盛某能窥得一二。” 面前俩人聊得开心,花非雾却心里焦躁,蛊虫自二人交谈开始便蠢蠢欲动,若不是她压制,恐怕就直接扑上去咬名为盛华年的人了。 花非雾心里有一个模糊的想法,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来到这个世界时候,除了武学之外,其他一概插件都没有了,但之前几次动手,包括血傀师,只要心怀恶意之人,蛊虫都会异动,花非雾总感觉自己的海鳗标记插件似乎从面板上变成了蛊虫一样,对面若是红名就想扑上去咬。 抓那两个花脸杀手的时候是,帮绮罗生护法对付3个花脸杀手的时候是,血傀师来要人的时候更加暴躁。 如此多的巧合相连,看上去就不是巧合了。 正待两人还要继续论剑之时,一人持信而来,找上意琦行。 “抱歉,有扰两位观剑雅兴,此信乃外围之人委托鉴兵台,转交先生之信。” 意琦行伸手接过,盛华年道:“看来今日难能尽兴了,此去东北十里,有一陨石山林,以莲香名世,尚有5天花期,盛某便在那里等待阁下,前来共续未竟之论。” 意琦行允诺:“请。”说完,转身离开。 花非雾也随着意琦行离开,即将出鉴兵台之前,回头一看,盛华年看着黑月之泪的眼神似乎带着杀气。 花非雾有些不解,黑月之泪的主人,或者说是铸刀师,和盛华年有仇怨? 离开鉴兵台,意琦行道:“之前观剑,汝一直心不在焉,可是有事?” 花非雾皱着眉头:“那个盛华年,不太对劲。” 意琦行意外:“哦?何处不对?”比起见过一面的盛华年,他还是相信绮罗生认识许久的花非雾。 “之前于鉴兵台,盛华年几度让吾之蛊王躁动,且最后离开之时,吾转头看去,盛华年看黑月之泪的眼神带着杀气。” 花非雾见意琦行有些懵逼,解释道:“吾之蛊王对于恶意极其敏感,之前盛华年几度释放恶意,被吾之蛊王察觉,遂吾才起了警惕之心。” 意琦行想想对方忽然搭话的举动,也隐隐觉得有点不对劲,但当时说不上来什么,又被论剑举动掩盖过去,这下才觉得有些不一样的地方。 花非雾忽然道:“吾有点怀疑他是冲着绮罗生来的。” “哦?何解?” 花非雾回想了一下盛华年的话,道:“他说过5日莲花之约,而绮罗生也说了5日回来鉴兵台,若是5日后对绮罗生做什么,而他恰恰拖住你的话……” 意琦行也反应过来:“看来盛华年有备而来。” “吾曾听他讲过,这几日要赴一个战约,地点便在断仇崖。” 意琦行点头:“那吾也先去料理私事,劳烦你通知他一声,5日后鉴兵台见。” 花非雾亦颔首:“可,吾亦有私事要办,那吾等便5日后鉴兵台再见。” “请。” 说完,意琦行匆匆化光而去。 花非雾想到江畔小屋的恶骨,觉得还是去通知一声为好,而且之前的名器观论会也不是没有收获,起码了解了苦境武器的质量。 (‵′)凸70级的紫武居然拿来当宝,那老娘的橙武是不是要上天啊? 想想仓库里好像还有4个80、90的玄晶来着,小铁也有,刚好800个,为了做奇遇刷出来的,结果当时小铁没聚齐,80和90的大铁倒先出了。 不过,穿越之后还能做橙武吗? 心里装着事情,神行的时候没注意,到了画舫差点和绮罗生撞上。 “哎,你回来的真早。”看到先离开的绮罗生出现在画舫,花非雾才 分卷阅读18 知道他早就回来了。 绮罗生叹口气:“吾在为约战准备。” 花非雾想起来了:“就是你说的那个无故事的人?雨钟三千楼的后人?” “然也,希望这一战能了却恩怨。” 绮罗生并不想和雨钟三千楼后人对上,但手上的人命让他不得不拔刀。 “哎,何时是尽头啊?!” 花非雾默默退走,留绮罗生一个人在那悲秋伤春,她还有很多事要安排,不然没心思参加名器观论会。 回到江畔小屋,时间已是深夜,恶骨却还未睡。 “恩?你回来了?”恶骨手里忙着分拣药材,抬了下头便又低下去忙了。 花非雾看她乐在其中的样子,知道恶骨慢慢放下过去,一切都往好的方向发展,随即也温声问道:“最近几天吾与绮罗生有事要忙,你的习字功课可能要稍稍延后,武学照常练习即可,医术方面可有不明之处?” 恶骨摇头:“无,你给我的《伤寒杂病论》我还未吃透,药方也在一个个学,医学方面暂时很充足。” 别问为什么拿伤寒杂病论来忽悠恶骨,其实算不上忽悠,花非雾自己可以看到对方的负面BUFF,恶骨可看不到,基本的望闻问切教过之后,最适合的也只有这本书了。 先从小病小痛开始,要吃透《伤寒杂病论》,恶骨有很长一段时间要走。 再来就是游戏中的各种制药配方,到了这个世界之后依旧有效,就是比例要更加小心,不然出来的不是伤药,而是毒药了。 花非雾最近几天要琢磨玄晶和小铁的事,本要留下银两给恶骨,谁知恶骨死都不要。 “我现在可是恶骨大夫,能够养活自己,才不用你救济呢!把你的钱拿回去!” 看恶骨嫌弃的眼神,花非雾就知道她说的是真话,不禁感慨:“恶骨,汝的变化真的很大啊。” 后者头也不抬的摆弄药物:“那是!吾可是好人呢!” 花非雾‘噗嗤’笑出声来:“是是是,恶骨大夫医者仁心,是玉阳镇家喻户晓的大夫呢。”这样的恶骨真的很可爱。 “对了恶骨,吾离开的这段时间,玉阳的安全就交给你了,依你鬼手的威力,吾相信你能护住这个镇子。” 闻言,恶骨却停了下来,有些不安:“吾?吾可以吗?” 拍拍她的肩膀,花非雾看着恶骨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你可以!吾相信你!” 看恶骨还是不安,花非雾为她着仔细解释:“玉阳镇多年平静,镇子里多为普通人,就算出事,也只是普通恶人,三流的武林人,你之能为完全足够护佑一镇安宁。相信自己,好不好?” 花非雾的话给了她定心丸,在现在的恶骨眼中,花非雾无所不能,所以她一定可以做到的! 看恶骨妹子找回了自信,花非雾也着手准备自己的事情了。 ☆、我爱小狐狸 距离最后的名剑观论会去掉今天还剩下4天,不知道自己的铸造之术能否将90的未锻打的沉浮玄晶陨铁做成武器。 前往附近的山里找了个山洞窝着,感谢系统自动携带的锻造台,以功力催动火纹石,让锻造台达到最大温度,拎起锤子对着未锻打的沉浮玄晶陨铁就是一顿叮叮当当。 以前在游戏里不觉得,现今到了这个世界,这块胚子有了不一样的变化。 随着每一锤的落下,花非雾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被砸出去了,不多,一次就一点点,但这么多锤子下来,一个圆圆的胚体不知不觉……TM砸出了个剑形! 花非雾无语,她没想做剑啊,她就想知道砸到最后是什么样的。 可砸都砸了,总不能在砸回去吧? 想想之前那恐怖的一千多锤子,手臂还隐隐作痛。 /(ㄒoㄒ)/~~算了,剑胚就剑胚。 随着一声接一声的落锤声,直到第二千锤落下,剑胚终于有了新变化。 原本是锻打中的沉浮玄晶陨铁,2000锤子之后,变成了‘未解封的剑’。 原本黑中带金还掺红的剑胚,如今已是完全的金红色,,就好像一层喷漆一样,隐隐从其中泄露出锋锐的剑意,桀骜不驯,好似在等待一个能驯服它的主人一般。 剑意太盛,花非雾绝不想触碰,要是碰了绝壁要和这破剑意杠上,但不碰怎么放背包里去? 苦恼啊! 眼角扫过剩余的陨铁边角料,忽然想起一样东西:“剑鞘!” 花非雾砸砸自己的脑袋,可真笨啊,游戏中纯阳的90橙武不论赤霄红莲还是雪名剑,都有个剑匣,拿不起来就做个剑匣装起来不就好了? 想到就做,亏得现在的身体武功高强,花非雾感觉要是以前的废柴宅女,分分钟趴下。 剑匣比之剑胚可简单多了,没多久,一个差不多的剑匣就好了。 内劲引动,未解封的剑被牵引回剑匣,搞定\\(^o^)/~ 完事 分卷阅读19 之后,花非雾满满的成就感,从山洞出来,从没觉得太阳这么可爱,花草这么清新。 然后洞外的双生灵蛇心灵感应告诉花非雾:主人,已经过去6天啦~名器观论会你迟到咯~ 花非雾风化,随后空气中传来惨叫:“啊!阿青阿白你们为啥不通知我啊!” 神行月之画舫,绮罗生人在。 后者看着花非雾饿虎扑食般灌了他的一壶花茶,嘴角抽抽:“你这是去哪了?” 花非雾哭丧着脸:“名器观论会结束了?” 绮罗生笑了,很恶劣的笑容:“若吾说结束了,汝待如何?” 花非雾生无可恋脸对着他,就这么直直盯着,不说话。 终于,被如此幽怨目光盯着的绮罗生先扛不住。 “好了,名器观论会延时3天,你明天应该还能赶上春秋剑择主。” 花非雾顿时喜笑颜开:“╮(╯▽╰)╭你早说不就完了~” 顿了顿,有些奇怪:“延时3天,是不是中间出了什么岔子?” 点头:“然也!春秋剑乃血傀师提供,又有帝祸邪九世挑战春秋剑主,是已拖延3日,其中变故不谈也罢。” 花非雾听完,也觉得不可思议:“看来这个春秋剑主将要接手一个大麻烦。” “意琦行若成为春秋剑主,少不得要被血傀师算计一番,其中变故甚大,吾亦忧心。”绮罗生早知道血傀师不是什么好人,既希望兄弟得到春秋剑,亦希望意琦行不要被算计,可谓两难抉择。 花非雾倒是来了兴趣,道:“怕甚,明日陪剑宿一起去,若血傀师算计也不惧。” 绮罗生无奈一笑:“明日恐只能好友陪剑宿前往了,吾明日要去见一位朋友,可能赶不上。” 花非雾了然:“是那位铸刀者,双江九代师?” “然也!” “行,你去吧,我会帮你看好意琦行的。” “……”怎么感觉剑宿好像我儿子一样,为啥是帮我看好? 第二日,花非雾来到画舫时,绮罗生已不在,想来是寻旧友去了。 春秋剑在这一天择主,花非雾也不管绮罗生了,直接赶往鉴兵台,恰好遇上意琦行,点头示意。 后者倒是意外:“吾以为汝不会来。” 花非雾笑言:“绮罗生有事会友,托吾来一观春秋剑花落谁家,也好有点谈资不是?” 意琦行正待说什么,却见场内骚动,人已经到齐。 “稍后再议。” 花非雾随着意琦行看向场中。 “各路嘉宾已至,两位人选也已来到,现在就请血傀师公布天器得主,为吾名器观论,画下完美终章。” 血傀师轻笑:“让诸位久候了,春秋剑主,事关苍生祸福,血傀师不得不详加考虑,谁才是最能发挥天器威能之人。” “如今,几经考虑,吾属意者是:首判怒尊,炬業烽昙!” 听到这话,花非雾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旁边,意琦行眉头大皱,炬業烽昙对他道:“承让咯!~” 看意琦行想说什么,花非雾抬手拦住他。 意琦行看向花非雾,口中的话憋了回去,却见花非雾手拿一把绢纱宫扇,掩住嘴角,传音与他:‘别急,等下帮你出气。’ 意琦行咽下了嘴边的话,看花非雾完全不担心的样子,对于能打败绮罗生的花非雾,他觉得信她一次也不错。 那边,炬業烽昙成为春秋剑主,血傀师开始满嘴大忽悠道:“日前帝祸邪九世仗着自身能为,抢夺忘巧云戟一事,汗族护戟使者几乎牺牲殆尽。” 主持人大惊:“竟有此事?!” 众人议论纷纷,也是不可思议。 血傀师继续:“如此凶残行为,除了天器之主,谁能制裁?血傀师代苍生一问,你可有信心打败帝祸?为汗族取回忘巧云戟!” 炬業烽昙自信满满,转身拔起春秋剑:“有何不可?!持天器者,本当为天下先!”众人只见他大义凛然,血傀师亦捧场炬業烽昙。 “很好!制裁帝祸,让世人一见天器之威吧!” 炬業烽昙不愧是影帝:“吾在此宣布,今夜雪峰原,春秋战忘巧,炬業靡帝祸!” 血傀师很满意:“天器之主,血傀师期待你伸张正义!” 然后血傀师就准备离开,众人亦要离开,却有一人于此时开口。 “慢!” 意琦行看向耳边出声之人,果然是花非雾。 众人亦看过去,只见一身紫衣的女子,窈窕而来,对上血傀师道:“在下仙笛圣蝎·花非雾,血傀师必定不认识在下,但在下却要谢谢血傀师春秋点兵之举。” 血傀师和在场众人讶异,尤其是血傀师:“哦?谢吾甚?” 花非雾笑意盈盈,轻摇宫扇,魅惑的深紫星眸看不出其他情绪:“自然是多谢汝选择炬業烽昙为春秋剑主,而留下了吾看中剑主,这下,吾就不担心我 分卷阅读20 所中意的剑主不会接剑了~” 血傀师有种不好的预感,在场众人亦觉得神展开。 鉴兵台主持人也惊讶的很:“姑娘是铸剑师?” 花非雾笑点头:“然也~,名器观论会开始之时,吾欲寻吾剑之剑主,遂来到鉴兵台,第一日之后,吾所铸之剑即将出炉,所以之后的名剑观论会并未参与,当吾出关之时听说名剑观论会今天乃最后一日,吾匆匆赶来,本以为吾中意的剑主会得到春秋剑,心中还非常遗憾。没想到,吾看中之人合该是吾剑之剑主啊~难道吾不该谢谢血傀师阁下吗?”说完,笑看血傀师渐渐铁青的脸色。 在场众人都发现有些不太对劲了,默默的不说话。 血傀师冷哼:“既然阁下有中意的剑主,不如请出名器让吾等一观,如何?” 血傀师自信任何剑在春秋面前,皆要拜服。 但,花非雾会让他如愿? 宫扇轻点:“吾倒是无碍,不知鉴兵台是否愿意借出场地呢?” 吾不留见战火烧到自己这里,随即开口:“鉴兵台本意便是为天下名器择主,既然姑娘有名器现世,鉴兵台自当愿意,请。” 花非雾路过血傀师,看他冷冷的目光瞪向自己,宫扇掩唇,巧笑倩兮,眼中满是戏谑。成功气到了血傀师。 意琦行看着花非雾,忽然明白了绮罗生为何提到她满是头疼了,这拉仇恨的功力,真不是盖的…… 手中宫扇消失,一个巨大且通体漆黑的剑匣慢慢出现在花非雾手中。 暗劲涌出,沉重的剑匣飞起落于剑架之上。 没有星光璀璨,亦没有异像环生,只是沉重的一声闷响,让名器观论会会场颤了颤。 血傀师冷笑:“这就是汝所铸之剑?与普通剑有何区别?” 漆黑的剑匣确实很不起眼,但那刚刚沉闷的一颤,让在场之人亦不敢小觑,里面绝对大有文章。 花非雾拿出宫扇学着绮罗生装逼道:“血傀师何必着急呢?索性吾已经选好剑主,并不用像汝一样艰难抉择啊。此时拿出来也只为让大家一观名器择主而已。” 明晃晃的讽刺他搞事,偏偏还不能动手,血傀师感觉一阵憋屈,遂道:“名器之主既然选定,有何来择主一说,阁下真的是铸剑师吗。” 花非雾不以为然:“阁下所言乃是普通天器,真正的神兵重若千斤,除非剑主之剑意得到认可,否则,任何人都别想用的了神兵。” 转向意琦行,笑道:“吾说的可对,绝代剑宿·意琦行~” 后者凛然相对:“然也。剑者,兵也,人择剑,又岂知不是剑择主?!” 花非雾似笑非笑瞥了一眼血傀师和炬業烽昙,对意琦行道:“那么,吾选定的剑主,汝敢挑战这把剑吗?!” “汝敢驯服这把剑吗?!” “以你之剑意,让它俯首称臣!” ☆、我爱小狐狸 意琦行战意凛然,剑意冲霄,引动剑匣不住颤动:“有何不敢!” 花非雾抬手:“请!” 随着意琦行的靠近,凛冽的剑意让周围之人退出百尺。 面前,原本就蠢蠢欲动的剑匣,此刻好似完全压不住里面的剑器,急不可耐的剑意泄露出来与意琦行之剑意分庭抗礼。 在场众人只感觉威压沉重,心口宛若压着巨石,喘不过气。 双方对峙良久,除了剑压一阵阵攀升,剑匣之中隐隐泛出雷鸣龙吟。 意琦行巍然不动,剑意越发强势。 最终剑匣压制不住,一把通体金红的剑倏然出鞘! 那一刻!鉴兵台的光芒只在那一把剑上! 那一刻!来自远古的威严扑面而来! 那一刻!知道了什么叫做真正的神剑择主! 刺目的光渐渐压缩,通体金红的长剑悬于半空! 剑下,雷海翻涌,闪电乍现! 雷霆之上,一条金色雷龙带着凛冽的威势对峙绝代剑宿! 神剑择主,谁输?!谁赢?! 绝代剑宿怡然不惧!双目紧锁金龙双瞳,战机一触即发! 众人再退百尺,却依旧难以抵挡双方压力。 鉴兵台万物寂然,只余阵阵雷鸣,只有剑意撕裂空气。 绝代剑宿与雷龙对视不久,缓缓闭上双眼,但,剑宿之姿却更加危险! 场中,原本不动的雷龙倏然攻向剑宿! 后者不躲不闪,众人忍不住为剑宿捏一把冷汗。 却不想,空气乍然尖啸传来,上空!一把意识之剑凝聚!以迅雷不及的速度直刺雷龙逆鳞! 速度太快了! 雷龙避无可避! 雷海翻涌想要救主,却被那把剑直刺劈开防御! 下一刻,雷龙的痛吼传入在场所有人的耳中。 此时,绝代剑宿意琦行倏的睁开双目,雄浑内息一把抓住半空长剑,剑意直压雷龙:“臣服! 分卷阅读21 还是死!” 雷龙翻滚想要挣脱,但逆鳞被制住,无法反抗。 臣服?还是死? 大势已去,唯有臣服! “吼!”不在抗拒,雷龙化光,雷海收缩,剑身之上金红之色退去,独留下雷云缭绕,以及雷龙盘旋剑身,其上印刻二字:‘赤霄!’ 雪白的剑身,金色带红的剑柄,其上一颗有雷云翻涌的宝石,无不昭示着它的强大。 直到雷云彻底消失,花非雾看到未认主的剑变成了“赤霄”二字,不禁鼓掌为绝代剑宿喝彩。 “好一位绝代剑宿!好一个意琦行!这把赤霄剑,自此由你掌控!” 意琦行亦欣喜不已,看着手中之剑,虽然消耗甚多,但完全值得! 花非雾走至剑匣旁,抱起漆黑的剑匣,靠近赤霄剑。 瞬间,赤霄剑之上雷云再次翻涌,覆盖剑匣。 没多久,漆黑的剑匣就变了颜色,雪白的剑匣带着金红的雷纹,以漆黑的黑曜石封边,尊贵霸气! “神兵有灵,触之即伤!此剑匣可封存赤霄剑,在你完全掌控它之前,防止神兵噬主!” 意琦行接过剑匣,发现原本看似沉重的剑匣此刻无比的轻盈。 看向花非雾,后者点点头:“你已是它的剑主,赤霄剑的一切皆由你掌控,小小重量不在话下。” 意琦行知道这个人情欠大了,认真道一句:“多谢!” 神兵择主已成,惊天动地的一战,狠狠扇了血傀师一巴掌,脸疼啊。 后者与炬業烽昙脸色已经不能用铁青来形容了,黑如锅底都嫌轻的。 花非雾宫扇轻摇,带着假笑路过血傀师,然后对鉴兵台主持之人吾不留道:“多谢鉴兵台借地一用。” 吾不留谦让连称不敢:“鉴兵台为如此神兵择主之地,实乃吾等荣幸。” 花非雾知道这些都是空话,也不多唠叨了,干了坏事得赶紧跑啊。 “吾之剑主刚驯服赤霄剑,暂时不能轻动,恐赤霄反主,因此,接下来就劳累血傀师以及天器之主炬業烽昙阁下制裁帝祸了,吾想,血傀师以及天器之主一定能够打败帝祸,消除祸端,对吗?” 花非雾悄悄的挖了个大坑给血傀师以及炬業烽昙跳,且二人还不得不跳! “自然!” 感觉听到血傀师磨牙声的花非雾觉得自己萌萌哒,心情更加好了。 “那么吾就先与剑主离开了,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吾会指导剑主驯剑,轻易不出,不能为苍生做些什么实感抱歉,不过吾想血傀师阁下如此忠肝义胆,想来那些邪道也不敢在阁下眼前蹦跶,您说是吗?血傀师阁下?” 一个接一个大坑,血傀师把一口老血给咽了回去,几乎是从牙缝挤出字来:“吾自当尽力!” 花非雾笑得更开心了:“那么,请了~”劳资就喜欢看你想打我却不能动手的憋屈样子O(∩_∩)O 然后,在众人的目光中,花非雾与意琦行飞身离开鉴兵台。 二人飞出老远,直到鉴兵台看不见影子,花非雾这才爆笑出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看到那血傀师的脸色没!天!比锅底还黑!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意琦行眼中也带着浓浓笑意:“血傀师吃了这么大一个亏,绝不会善罢甘休。” “哈哈哈哈没事,他找不到我的!哎呦,我一定要说给绮罗生听,可算是报了仇了,让他之前威胁绮罗生来着!” 意琦行听过这事:“是血傀师求兽花之皮那事?” 花非雾一边控制不住笑一边揉揉自己笑僵了的脸:“对,拿十方铜雀台的秘密威胁绮罗生要兽花之皮,早看他不爽了,现在一个维护武林安危的大帽子给他扣上,以后找他岔子就容易了~(*^__^*) 嘻嘻……” 意琦行也想到了这点,刚才他不说话,由着花非雾给血傀师挖坑跳,确实挺爽的。 但意琦行还是有些担忧:“血傀师这人心机很重,恐他对你算计,好友不在这段时日,汝就去叫唤渊薮住一阵子吧。” 花非雾想了想还是拒绝了:“不了,玉阳镇离开多日恐生变故,吾实在放心不下。再说,月之画舫就在玉阳江,吾与绮罗生可互相照应,剑宿不必担忧吾之安全。” 意琦行不强求:“称吾意琦行便可,汝乃绮罗生之友,如今又赠吾赤霄神兵,大义恩情,吾难以回报,今后若有差遣,吾意琦行绝不推辞。” 花非雾不在意这些:“好,汝亦称我花非雾即可!赤霄剑性格乖戾,前期的磨合尤其重要,当汝能够彻底使剑灵臣服后,可来玉阳江寻吾,赤霄神兵还需再次提升威力。” “再次提升威力?”意琦行大惊:“难道赤霄剑现不是最佳状态?” 花非雾笑道:“自然不是,若赤霄剑威力全然释放,劈天斩地之能,就是汝之剑意也承受不住啊。现今见到的赤霄处于第一阶段,等你慢慢掌握它,吾便会为你解开赤霄的后续力量,逐步掌控防备赤霄噬主。 分卷阅读22 ” 意琦行意识到自己可能不光是得了一把神兵,还捡了大便宜。 千言万语只能变成两个字:“多谢!” 花非雾不在意:“不用如此,你是绮罗生至交,如今也是吾之好友,这些是吾应该做的。” 意琦行正待说什么,忽然远处传来一阵内劲波动,似乎带着佛力。 而风中也传来了血傀师与一股邪恶的力量气息。 意琦行与花非雾对视一眼,后者挑眉:“去看看?” 意琦行:“……”看样子你和血傀师杠上了。 读懂意琦行的眼神,花非雾笑:“那是,谁让他长得丑还出来污染我的眼睛,不整他整谁?” 远处,鉴兵台外,血傀师再遇熟悉诗号拦路:“世事如棋,乾坤莫测,笑尽英雄啊!” 血傀师杀气瞬间爆发:“又是你,百世经纶一页书!” 后者毫不在意:“阴谋奸诡,梵天不容邪恶祸世。” 血傀师冷笑不已:“可惜啊,以一敌二,梵天亦难回天!” 一页书惊讶,却见远处走来一人,登时邪气弥漫。 来人鬼角刺破夜空,昭示了身份,竟然是鬼荒地狱变! “鬼瞳回归,这回地狱变誓要改写战局!” 战斗一触即发,就在此刻,冷冷一声:“恶鬼三凶,休得猖狂!” 冲天剑意席卷而来,血傀师脸色更加难看:“意琦行!正好以你印证鬼荒之能!” 意琦行冷笑:“那万莫然吾留手,否则,败你们何用!” 后方,传来熟悉的轻笑:“吾亦想看看,想为天下苍生除去帝祸的血傀师,究竟有多大能耐?” 意琦行身后,紫衣女子手执宫扇,笑得风华绝代,对上血傀师恨不得杀之欲快的眼神:“我们又见面了,血傀师!3打2,你,敢接吗?” 惊风急催,战云密布,强悍的杀气无声笼罩,当世正邪4大强者,加上神秘铸剑师,今日正面对上! 除恶务尽,只字多余,浩然一喝,一页书率先出招了。 “大乘一帆引!”直攻血傀师。 后者立刻变招阻挡:“戟山飘掌!” 双掌相对,激掌相激,空间霎入暗术邪景,拖刀的声音,充满着扰志的糜音,提头的人影,飘忽着诡杀的刀阙! “仙笛圣蝎·花非雾,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猛然一声怒喝,一页书才发现自己身旁多了一人,竟是与剑宿同来的女子。 却见后者嗤笑一声,满是嘲讽:“呵呵,我的忌日还早着呢。”话落,手中宫扇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把造型奇特的长笛。 幽幽笛音响起,两条巨蛇蓦然现身,为邪恶空间再添恐怖肃杀! 花非雾扭头对一页书道:“那个丑八怪就交给你了~我去摁死血傀师!” 一页书皱眉:“汝能找到他?” 花非雾冷笑:“他就算跑到天边,劳资也能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别忘了藏在血傀师体内的夺命蛊啊。 血傀师显然听到了花非雾的话,冷冷不屑:“哼哼,大放厥词,看招!” 花非雾没管袭到眼前的掌风,夺命蛊反馈血傀师根本不在眼前,这一掌只是幻觉。 对付幻觉最好的办法是什么呢? 花非雾冷笑一声,闭上眼,屏蔽一切外物,全力感知夺命蛊所在。 下一刻,花非雾勾唇一笑:“找到你了~” 虚空之处,一个蛇影飞出,双生灵蛇同时攻去,血傀师措手不及,忙避让。 可,避开了灵蛇,却避不开蛇影。 蓝色的蛇影打在血傀师身上,配合他体内的夺命蛊,蛊毒效果瞬间爆发。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惨叫,邪术空间破! 夺命之痛,经脉寸断,如同千虫万蛊噬咬,痛不欲生! 一页书被眼前此景惊呆了,这TM还是血傀师? 眼前满地打滚的血傀师口吐黑血,明显是中毒了,但毫无虚弱姿态。 花非雾手持虫笛,姿态妖娆的走近血傀师,一页书急忙喊住她:“小心,危险。” 花非雾摆摆手:“安心。” 走过去,微微垂头以蔑视的姿态看着地上打滚的血傀师,花非雾抬脚踩上那张丑脸,笑意盈盈:“现在,是谁的忌日呢?” 血傀师痛不欲生,形容惨淡狼狈:“你、你这个、妖女!” 头一次被骂妖女,花非雾感觉挺新鲜的,转头对一页书笑道:“前辈,你觉得吾像妖女吗?” 后者正气凛然:“自然不像。” 花非雾似笑非笑继续踩着血傀师狗头:“看,连一页书前辈都说我不是妖女,你一个邪道之人,有什么资格说我是妖女?恩?” 脚上用力把血傀师又往地里摁了摁,继续:“兽花之皮好用吗?这样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如何?” 血傀师惊骇:“你 分卷阅读23 、你怎么知道?绮罗生!” 花非雾抬脚再次踩下去,冷冷道:“威胁绮罗生要兽花之皮乃其一,以春秋剑算计意琦行乃其二,二人都是吾之好友,你能耐啊,一下子盯上我唯二的两个朋友,呵呵,找揍!” 另一边,再会武道七修,地狱变恨火怒生,杀意沸腾。 鬼荒邪爆,雄浑力透山河。绝代剑式,威势响遏行云。各自浑然的狂霸深沉,横天扫地,尽是罕世之斗,挣从无端,两人功力不断提升。 战的乾坤激昂,杀的寰宇震扬。 久战多刻,意琦行未用赤霄,依仗澡雪凡铁渐现上风。 只眼鬼瞳加持,鬼荒元功再提升三成,战况顿时改观。 面对前所未有的强敌,意琦行以意御剑。每提升一成剑意,剑身加剧承受。 意琦行:“你无法承受这招,便不配继续成为吾之剑。” 鬼荒地狱变冷笑:“鬼荒吞宇。” 眼见对方力量竟是源源不绝,意琦行再将剑意逼上顶峰,殊料澡雪难以承载,一声铿然,剑身竟尔崩碎。 意琦行一声轻叹:“果然如此。” 反手拔出赤霄神兵,剑意加身,挥剑! 鬼荒地狱变抵御不住,吐血而止。 “就让你们在苟且数日,鬼荒乱世将至,而意琦行,吾还会再会!” 说完,化光而逃。 意琦行收手,赤霄归鞘,回来一看,却见花非雾彪悍踩人。 一页书扭头问他:“她……一直都这样?”这TM还是女人? 意琦行一言难尽的看着一页书,无奈:“习惯就好。” 也不去看伤眼的一幕了:“今日之战,承蒙二位义助,百世经纶感谢在心。” 意琦行摇摇头道:“恶鬼三凶祸世妖物,意琦行本不容其存世。” 一页书:“可惜此役诛邪功亏一篑,鬼荒地狱变逃脱,一页书期待来日二位能莅临云渡山,同心为苍生擘划太平愿景。” 正待意琦行说什么,忽然花非雾那边脚下黑雾涌动,瞬间禁锢了花非雾,接着地上的血傀师被黑雾吞噬,消失不见。 黑雾消失,花非雾再次能动弹,冷哼:“看来血傀师的帮手不止一个。” 一页书和意琦行眉头都松不开。 花非雾安慰道:“不用担忧,血傀师体内有夺命蛊,除非他把脑袋拆了扔进火里烧成灰,否则,见他一次揍他一次!” 如此凶残的小伙伴,旁观俩人均无言以对:他们这么辛苦到底是为了啥? 一页书表示还有事要办,化光离开了。 意琦行则看着地上的碎片,叹气:“凡铁的极限只有如此,吾虽素不喜之,但长久以来辛苦你了,尔身既殒,吾赐你长眠通天道。” 花非雾对恋物癖不做评价…… 战后,一页书离开,意琦行也将转回叫唤渊薮闭关修炼,花非雾亦要回去玉阳镇。 ☆、我爱小狐狸 3人分道扬镳,花非雾神行月之画舫。 辅亦落地,满面火光扑面而来,花非雾瞬间炸毛:“卧槽,什么鬼?!” 接着,只见画舫飞出一个身影,红巾挽发,白服红纹,赫然是绮罗生。 岸边,花非雾才注意到有人。 只见绮罗生身法迅疾,刀光流转,眨眼之间,岸边之人,全灭! “一夜血绽,慰你九泉魂音!”轻轻拭去刀山鲜血,这场杀戮,在死者坟前,结束! 花非雾掂着脚避开地上血污,提着裙角看了看墓碑,道:“你朋友?” 绮罗生背对花非雾摇摇头;“吾武道七修之后辈,却被葬刀会无辜杀害。” 看看地上的尸体,花非雾嫌弃,打扮的这么像太监,心地肯定扭曲,你已然为他报仇,九泉之下他……卧槽,你谁!” 话没说完,绮罗生猛地转身,那个大花脸直接把花非雾吓跳起来! 然后,俩人懵逼脸。 “你你你……”花非雾指着那个大花脸,不知该作何反应。 绮罗生看她这样,也被吓一大跳:“我?我怎么了?” 花非雾把吐槽默默咽了下去,不忍心打击他的自信心,满脸纠结盯着大花脸,吐出一句自以为安慰人的话:“有病吃药,何弃疗?!” 绮罗生:“……”MMP,遇上花非雾,他的画风越来越不对了。 (此文是从女主角度来写的,原剧情中一些片段略过,则是女主不处于剧情范围之内,看文的小伙伴可以估算一下剧情时间,便知道略过了哪些片段。) 葬刀会之人折戟玉阳江边后,日子平静了几天,花非雾也成功回归了玉阳镇的渔家女生活。 没事的时候教导恶骨,有事的时候骚扰绮罗生,日子过得美滋滋。 今天,再次从一群前来说亲的媒婆手里逃过一劫,花非雾端起一盘清蒸鱼,皮笑肉不笑对面前的媒婆道:“抱歉,我该去送鱼了, 分卷阅读24 各位也知道月之画舫的主人是我们家恩人,亲事下回再说可否?” 感觉到一股压力,众媒婆面面相觑,让开了路,目送花非雾离开。 直到看不见人影,常伯母才悄悄拉住云婶,问道:“小雾她该不会是看上月之画舫的主人了吧?” 云婶:“额……”她能说她家小雾也是武林人士吗?这本来就是借口,要不是你们太烦,小雾才不会天天拿这个借口躲出去呢! 但这话不能说出口,云婶只好硬着头皮道:“也许……吧?月之画舫的主人长得好看,哪家姑娘没这么想过,不是吗?” 常伯母想想也是,当年她也幻想过,但看看画舫主人几十年容颜不变,而自己却老了,这个念头早就断了。 不提一群女人心里什么想法,此刻的月之画舫,迎来了一位让人意外的客人。 “一夕烟水沉,青山笼愁深。舣舟转浮生,何处泊游人?” 岸边来人正是天踦爵:“天踦冒昧来访,请先生不吝一见。” 绮罗生声音幽幽传来:“请上船吧。” 天踦爵:“多谢。” 天踦爵应邀,踏水上船。 “请坐。” 绮罗生化琴上茶,以迎来客。 天踦爵打量此船,感叹:“此画舫多以牡丹为饰,足见你十分喜爱牡丹花。” 绮罗生却不以为然,自嘲:“但时人总将牡丹之艳,与女流画上等号,喜爱牡丹,便与胭脂粉艳,有所联想了。” 天踦爵为之辩驳道:“牡丹之牡字,原指雄性鸟兽,后引申为植物雄株。本草纲目有云:牡丹虽结籽,而根上生苗,故成牡。意指无须经由授粉,便能自我繁生,足见牡丹之雄奇。世人不识牡丹之意,仅以艳态作论,未免少见了,相信你非逊於世情之流。” 没想到天踦爵能知道这些,绮罗生来了兴趣:“那你认为吾以牡丹,表以何志?” 天踦爵侃侃而谈:“牡丹为遵花信,不使人间时序大乱,不惜抗逆唐皇之醉后诏令,其筋骨刚心,才是花之精神。不过,吾想你以牡丹喻志,应有另一层的涵意。” “哦?如何说?” “洛阳花木记有载:凡栽牡丹不宜太深,深则根不行,而花不发旺。” 绮罗生:“嗯?” 天踦爵笑言:“你以舟船为居,游波於江湖,其漂泊平生,亦有几分不敢深根之意。” 绮罗生淡淡道:“就算漂泊平生,就算不敢深根,也不过是疏情使然,何志之有?” “你为人看似疏情,实则重情太过。重情者,最怕失去。所以你不敢与人过於亲好,总以为淡如水的君子之交,最是不伤心脾,而牡丹正是抒其浅根花好之喻想。其志嘛,则是平凡过日。”天踦爵一语道出其中真意。 绮罗生不禁感慨:“与你虽是数面之缘,但你细微的观察,与不流於世俗的言谈,每每总是直剖人心,绮罗生对你算是拜服了。” 天踦爵却摇头不敢认同:“也许是吾心有所求,所以对你有所留心,实不相瞒,天踦此回前来,乃有事相求。” “何事?” “日前看你展露高超箭术,已是啧舌。现在再看你船上双弓设备特殊,更想借重你之箭术,为今夜诛恶大计出一份力。” 绮罗生沉吟了一下,方问:“诛恶大计的目标是谁?” 天踦爵道:“鬼荒地狱变!” “她何恶之有?” “你出身武道七修,对恶鬼三凶必不陌生。鬼荒地狱变乃鬼王之后,她日前得血傀师之助,得到鬼言与鬼瞳之力,对武林有极大的威胁。此次行动,便是为了杜绝邪恶坐大,是以欲一举诛灭血傀师与鬼荒地狱变。” 绮罗生想了想,问道:“哦,何时行动?” 天踦爵:“今夜子时,地狱变之兽形,必现横山东北角之天际。” “好,绮罗生必不负请托。” 天踦爵正待道谢,忽然传来一道清脆女声:“绮罗生,劳资不管你托不托!你要再不拉我过去,我死给你看!” 闻言,天踦爵只见方才清风朗月的月之画舫主人扶额,满脸无奈。 起身出去,天踦爵随之看到一艘小渔船靠近,上面,一位有些眼熟的女子正气鼓鼓的瞪着绮罗生。 后者接过女子递过来的篮子,拉着她上了画舫,道:“看来你是被烦到了。” 女子嘴角抽抽,忍不住呛回去:“求不提!我头都大了!” 天踦爵总觉得此女有种熟悉感,但看其相貌,却想不来在哪见过。 花非雾也看到了天踦爵,目光转向绮罗生,挑眉:“这位是?” 绮罗生才想起来有外人在,遂道:“进画舫一叙吧。” 待3人于画舫中坐定,绮罗生才介绍道:“这位齐烟九点天踦爵,此前我们见过几面,今日前来有事商谈。” 然后转手向天踦爵介绍:“这位是吾之好友,天踦爵想必一定听过她的名号:仙笛圣蝎·花非雾。” 分卷阅读25 天踦爵大惊:“鬼才铸剑师,花非雾?!” 花非雾懵逼:“what?什么鬼?” 绮罗生也是一愣,云里雾里不明所以。 天踦爵见二人茫然不在状态,有些无力,道:“你们还不知道?” 绮罗生和花非雾对视一眼,最后都看向天踦爵:“知道什么?” 后者好笑:“自赤霄神兵落于绝代剑宿意琦行之手后,仙笛圣蝎之名号就彻底出名了,亦被江湖奉为鬼才铸剑师,姑娘,你可知现今江湖有多少人在寻你吗?” 花非雾心虚,摸摸鼻子,闷声:“我不知道!” 绮罗生一言难尽看向她。 天踦爵继续:“凡是习剑者,均在寻找姑娘你的踪迹。却不知为何,这么多人寻找,姑娘之前就好似凭空消失一般,谁都找不到。” 花非雾目瞪口呆,摸摸自己的脸,不可置信道:“壮哉我大中华化妆术,神技能!” 绮罗生也僵硬了,这个化妆术还是从他那天以江山快手杀葬刀会之人说起。 天踦爵很好奇,一副“有八卦,请讲给我听听”的样子。 绮罗生没开口,花非雾先倒豆子了。 “绮罗生的化妆术实在很差,为了拯救他的审美,我这几天让他见识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化妆,然后……这就是我凭空消失的原因?” 天踦爵也懵逼了,仔细看看花非雾的脸,然后叹气:“化妆术是易容术吗?姑娘本领高强,天踦看不出易容痕迹,难怪没人能找到姑娘。” 花非雾摇摇头,扯出各种表情,问道:“汝看我像是易容的样子吗?” 天踦爵见花非雾表情没有一丝僵硬,生动的很,不像是易容,也懵逼了:“这化妆术到底是何方神术?!” 花非雾忽然想起一主意,问天踦爵:“阁下有没有时间见识一下化妆术?” 天踦爵好奇心大起,自然点头:“请姑娘展示一番,让天踦见识一回。” 花非雾来了兴趣:“很好,你去外面等着!”说完,天踦爵就被轰出去了。 绮罗生被花非雾拽住:“去拿一套你常穿的衣服给我!新的!我知道前天成衣店刚给你松了新衣服。” 绮罗生无奈,取了一套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衣衫(反正他衣服都一个样式),花非雾拿来之后,绮罗生也被轰出去了。 然后,一大一小两只狐狸就坐在画舫甲板上吹冷风。 没让两人等多久,花非雾的声音就从里面传来了:“绮罗生,你进来。” 绮罗生应声而入,然后懵逼的看着里面另一个‘自己’。 接着,眼前的让你转个圈,声音却女音:“像不像?” 绮罗生有点怀疑人生:“我是不是有个失散多年的妹妹?” 花非雾白眼送他:“你想多了。”然后抢过他的雪璞扇塞到他的梨绒落绢包里,自己拿了一把普通的折扇给他,花非雾自己也用一把纸扇,然后兴趣盎然:“这下就看天踦爵能不能分辨出来了。” 接着,懵逼的人变成了天踦爵! 眼前二人,一模一样的衣着,一模一样的姿态,一模一样的……不对,身形不一样! 天踦爵看出了不对。 “女子身形较为矮小,左边是花非雾姑娘!” 左边之人笑了:“答对了!” 天踦爵也感到不可思议:“如此相似,神乎其技也!” (请大家参照COS流程自行想象) 绮罗生也笑道:“若吾与小雾分开,不比身形,绝对无人能看出来。” 天踦爵的三观还有点不好,也是感慨不已:“确实,如此相似,若不开口,汝二人分隔两地绝对无人能看出来。不过,姑娘是怎么做到的呢?” 身形稍微娇小的‘绮罗生’勾唇一笑,摸了一块手帕出来,就着江水卸妆,然后拆下假发,一头金发披散下来。 与绮罗生相似的绮罗耳也是现做的,材料就是软陶泥,本来拿来都逗小孩的。 然后,俩狐狸就看到‘绮罗生’大变美女,除了身上衣服一样,这哪里还是之前的双胞胎之一? 天踦爵凑过去看花非雾手帕上残留的粉末,闻了闻,懵逼:“胭脂?” 后者笑:“没错!以牡丹花瓣研磨的胭脂,自带牡丹香气,可以掩盖吾自身的气息,纯粹用胭脂来修饰面容,只要一些小小的细节修饰,就能大变活人~易容术使用太僵硬,笑起来很假;功体改变有力量波动,容易被人察觉;而化妆嘛~就完全没有两者烦恼了。”说完,体内功体松动,压制着毒经心法的内息放松,原本强行变成淡紫的眸子重新变回深紫色。 见识了化妆术的神奇,天踦爵也想留下来聊聊,但他还有要事要办,无法多做停留,只能依依不舍离开。 花非雾挥挥手帕:“下次再来啊~”那语气,和妓院老鸨一个模子出来的,成功让两只狐狸再次黑线。 待天踦爵离开,留下绮罗生与花非雾俩人,牡 分卷阅读26 丹花茶重新上桌,清蒸鱼也端上餐桌,花非雾也懒得束发了,直接披着一头金发,与绮罗生笑谈风声,好不快意。 “今夜子时射杀异兽,可需要吾帮忙?” 绮罗生轻抿一口雪脯酒,道:“区区小事,举手之劳。” 放下酒杯,绮罗生继续道:“看来今天你是不准备回玉阳镇了。” 对上绮罗生戏谑的眼神,花非雾对他龇牙:“你明知道我为什么要跑,今天回去,我不是羊入虎口吗?” 见识过那些女人说媒的本事,绮罗生满脸同情看她:“你真可怜。” 花非雾冷漠回一冷艳高贵嘲讽脸:“比我还美的白衣沽酒有资格可怜我?” 绮罗生:“……”吾有一句MMP一定要讲。 就这么斗嘴聊天,闲暇听琴吹箫,生生浪费了一天的时间。 反正花非雾绝不回去找罪受,江畔小屋已经被女人攻占了,唯一能躲的只有月之画舫。 绮罗生将之前花非雾闭关的事捡能说的都说了,不论是紫衣人骚扰剑宿到策梦侯道歉,了断奇花八部与武道七修的恩怨,还是好友九代师被葬刀会寻仇之事,都听得花非雾咂舌。 “江湖戏精可真多……” 绮罗生懵逼:“何为戏精?” “策梦侯与剑宿就不说了,前者我没见过,后者……算了,那破脾气。你说的那个葬刀会是追杀九代师的吧?” 绮罗生点点头:“对,并且追杀已久。” 花非雾道:“冲着葬刀会这个名,就知道创立这个组织的人心态扭曲,天下用刀的人这么多,见一个杀一个,这葬刀会不如改名死人会好了,如此弑杀,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绮罗生想到之前被杀的武道七修之后辈,不得不承认花非雾的话很有道理。 “那你说该怎么做?” 花非雾摸着下巴想了想,道:“既然这个破刀会盯上你了,那就怼吧,看谁能弄死谁!那天你用大花脸杀的那群人从上到下怎么看怎么像太监,说不定他们的领头是个变态呢?疯狗一样乱咬人!” 绮罗生有些犹豫:“这……也不全是坏人吧?” 花非雾翻个白眼:“杀这群人,和被这群人杀的无辜者,你选哪个?” 绮罗生:“……算了,下次见到这群人,灭掉吧,也算是为那些无辜丧命的刀者报仇了。” 花非雾这才满意,拍拍绮罗生肩膀:“这就对了嘛,别婆婆妈妈比我还像女人。” “……你到底要拿我的长相这是损到什么时候。”绮罗生也会死鱼眼了。 可惜,花非雾完全不受影响:“等你什么时候嫁人了吾就不损了。”喝一口花茶,不等绮罗生反驳回来,堵了他的话道:“快到子时了哟~” 想起和天踦爵的约定,绮罗生赶紧拿起箭严阵以待。 ☆、我爱小狐狸 子时很快就到了,果然如同天踦爵所说,天空一只巨大异兽出现,刚好在射程之内。 拈弓搭箭,对准异兽心脏,携带强劲内息的箭转瞬刺入异兽心脏。 同时,花非雾手中虫笛转动,枯残蛊王飞出,硬生生随着箭一起钻进异兽天灵盖,蛰伏起来。 眼见异兽掉落,天踦爵的气息也在向着那个方向移动,绮罗生没再管,回身看花非雾把玩虫笛:“你刚才放出去的是蛊王?” 后者点头:“对,那个异兽出现后,我的枯残蛊王就躁动不安,压制不住只好让它去了。” 绮罗生是知道蛊王对花非雾又多重要的,有些担忧:“这么让蛊王离开好么?” “没关系,等那只异兽死了,枯残蛊吞噬了精血,自会回转的。” 承诺之事已经办到,剩下的就交给天踦爵对付了,绮罗生与花非雾一个于画舫中弹琴飞,一个则在甲板上看星星。 良久,绮罗生方开口:“你今晚不打算休息?” 花非雾迷迷糊糊道:“不!打死我也不回去!” 看着甲板上宛如咸鱼的女人,绮罗生决定无视她好了,反正死赖着不走也不是第一次了。 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的走着,绮罗生也习惯了花非雾时不时的跑来‘避难’,看她的样子,不知道还以为天塌了呢。 当然,想想那一群彪悍的大婶们,绮罗生觉得这恐怕真是‘难’也说不定。 无奈叹气:“你一个高手,至于被一群女人追成这样?” 花非雾有气无力道:“我是高手不假,但也得分情况,就说亲方面而言,我的战斗力对上李婶她们,完败!” 从桌子上爬起来,在背后垫了几个靠垫,花非雾葛优瘫上去,丝毫不在乎自己的形象,继续:“你造吗?她们能够找出我自己都不知道的!足足!57个优缺点!” “噗!”绮罗生目瞪口呆。 花非雾淡定的瞥一眼:“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 瞬间换成哭脸:“你说一群普通人,她们这么天天堵 分卷阅读27 我不累吗?” 绮罗生沉默以对,他觉得这时候还是不要开口好了,不然等下又是一轮嘴炮。 太阳渐渐西沉,一天又要过去,画舫内,一坐一卧的二人安静翻看着书籍。 花非雾看的是五毒的秘籍,从自己的阅读系统里拓印出来的。 而绮罗生看的则是花非雾背包里无意收集的明教秘籍和霸刀秘籍,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放进去的。 月亮渐渐升起,浓雾开始在江水上弥漫,慢慢覆盖画舫。 就在此时!江畔传来脚步声! 葬刀会,再度大举祭杀而来! “起链!” 数条铁链袭向画舫,击起江面大片水浪,月之画舫在水浪中来回旋转。 再观西疆之毒手、毒眼,在岸边燃开鸩毒,毒烟随著远天传来的幽幽笛音舞动,散入江雾之中。 船舱内,绮罗生怒意爆发:“逼杀若此,绮罗生只有奉陪。” 花非雾亦被惊醒,绮罗生道:“好友不用出手,吾一人足矣!此次定不饶葬刀会!” 说完,只见艳刀出,江山引快。 玉阳江畔,乍开十面杀飨,煞杀的刀光,刀刀毙命! 一旁毒爪与毒眼见状,跳入战圈,突尔天际传来靡靡笛音,引催西疆特有音之毒。 绮罗生顿感耳目一阵尖锐痛楚,视觉与听觉逐渐迷蒙。 毒耳阴笑:“绮罗生,在你杀伤毒爪与毒眼的同时,就为自己落下毒引了。且由吾一曲,助你归西!嘿嘿嘿嘿……” 中毒的绮罗生渐渐负伤,鲜血染红白衣! “啊!” 葬刀会之人见状,大喜:“药效发作,将他格杀!杀啊杀啊!!” 失灵的耳目,犹如置身无依的世界;陷身无尽杀机的绮罗生,只能依凭刀的直觉,痛杀来者。 刀刀是杀人,刀刀是求生,被激发的杀性,只能在杀伐中掩息。 此时,沧海与苇江渡路过。 云沧海仔细一看:“是江山快手!”仇恨爆发,抬掌攻去。 旁边苇江渡没能拦住,急忙喊道:“云沧海!唉呀!”却赶不上云沧海的速度。 云沧海对着已经失聪的绮罗生大喝:“江山快手,授首吧!” 耳目已失的绮罗生,不分来者,只凭艳刀,锐察对方杀意,回身一刀,云沧海封喉! “云沧海!!” 苇江渡只见对方瞬间倒下,急忙上前查看。 却不想,有人快他一步。 只见一紫衣女子,单手掐着云沧海下巴,将手里的一颗药给塞进了他的嘴里,入口即化。 云沧海原本迅速衰弱的气息稳定下来。 女子塞完药,也不管云沧海伤势,抬脚将他踹向苇江渡,一声冷喝:“带着这种偷袭小人滚!” 苇江渡怒:“你!”不想云沧海被踹过来的力道极大,苇江渡控制不住带着云沧海倒退5步。 低头查看云沧海伤势,发现脖颈处伤口不深,气息也稳,只是晕过去。 苇江渡不敢耽搁,急匆匆带着云沧海离开。 而那名紫衣女子正是花非雾。 原本画舫之上,花非雾以为这些人绮罗生足够应付,哪知道蛊虫忽然传来消息,江边有毒气逸散,花非雾才感觉不对劲,急忙换装备准备去江边看看。 哪知道五毒轻功坑爹,晃晃悠悠费了点时间,葬刀会已经被失去五感的绮罗生杀了大半,刚好看见云沧海偷袭。 怒气爆发,见云沧海被一刀封喉,想想绮罗生那悲秋伤春的破性子,花非雾还是塞了个上品回血丸,然后把这个偷袭的人一把甩回去给他同伴,并且让俩人滚蛋。 “还有谁来?!!”绮罗生脸色苍白却带这艳红,明显不对劲。 葬刀会余下之人见势不妙,赶紧撤离。 无尽的杀伐过后,只余寥冷的风,吹拂著一页桑凉。 一旁的毒耳却道:“绮罗生逃过这劫,只是为自己种下更大的死符,毒耳期待下一回的交手了,哈哈哈~~”欲待离开,却不想,两条巨蛇猛地从身后袭来! 毒牙入骨,毒耳立刻昏死过去,被二蛇拖走。 血战之后,飘摇的舫舟,载著浮泊的人,隐在江雾中。 花非雾扶着绮罗生回到画舫,后者只是短短一点距离,便是冷汗淋漓。 知道他听不见,花非雾什么都没说,拿起治疗武器灵知,召唤出了碧蝶。 虽然不怎么能用补天技能,但是召唤宝宝是完全没问题的,而且,碧蝶的自带技能‘蝶鸾’,能驱散! 可是,还没等花非雾动手,绮罗生就自己退去白衣,露出了背后的牡丹艳身,取出琉璃长针,引动心血。 奇毒犯身,牡丹花艳顿现奇效,花开花谢的过程中,泄毒於无形,但失落的画面与声响,却一一回笼。 不用蝶鸾,绮罗生已经驱散了毒,但同时气血也下降了近一半。 花非雾 分卷阅读28 还是没把碧蝶收回,她用不了补天技能,碧蝶自带回血,就让碧蝶靠近绮罗生,蹭一蹭碧蝶的治疗。 —————— 此时,叫唤渊薮,宣称闭关中的绝代剑宿意琦行却在此时出关,见了一个人。 “武林风声你一直在闭关,看来传闻有误啊。”来人正是花非雾说过要小心的盛华年。 意琦行淡淡道:“吾自然是在闭关,但赤霄阙太过霸道,磨合至今,否则早出这叫唤渊薮了。” “这么快名字都换好了,人言玉经琢磨多成器,剑拔沉埋便倚天。神兵能为武林发挥到何种程度就看你了。” 意琦行依然淡然:“神兵与天下,对吾而言并无直接关联,吾只追求武道极致,无可名招的一剑,其他不入吾眼。” 盛华年却面带不赞成:“人有终寿,武无止境,以有涯之身,追求无涯之武,真能寻得所谓的极致么?” 意琦行:“以七修剑道来说,他虽是先辈所创,但领悟不同造化殊异,此招在吾手上,已成更为进化的无心之剑,远胜剑谱所言之境,天下无人能越,便是极致。” “真要说天下无人能越,盛某曾在北漠极地见过一场旷世之战,打开耳目之先,恐也后无来者,堪称绝顶。”忽然来了这么一段,引起意琦行的兴趣。 “愿闻其详。” “久远之前,北漠不见天的极地,有一稀土将出世之传说。在当时引起广泛注意,时在外疆访友的我,也不免好奇前往一观,殊料,北漠气候与环境,非是常理能料,眼见同行众高手先后葬身在荒漠飓风之时,谁知飓风之内,竟隐约出现两名超凡的武者,无视周遭险恶环境忘我在死亡当口,各以双刀与剑竟斗死生,罕世之招,层出不穷。” 意琦行似乎想到了什么:“手持双刀,此人特征你可清楚?” 盛华年摇头:“天候险恶,两人的面目皆无从分辨。” 意琦行不动声色:“那胜负如何?” 叹口气,盛华年道:“风暴过后,两人皆不见所踪,我为送伤者求医,也无暇深究,事后也一直引以为憾。” “看你似乎对那名刀者十分的好奇,莫非你曾见此人?” 意琦行确定了什么,轻轻揭过这一页:“陈年之事,也许只是巧合,不提也罢。” 盛华年没多问:“你既不愿说,盛某也不多问。不过我有一事要提醒你,所谓怀璧其罪,未来赤霄神兵恐会为你招来无穷的争端,就像我那名外疆的朋友,也曾得神兵之助,统领十方为首,纵横域外无敌。但福兮祸所依,他后来也因此招来敌人的觊觎,整个家族一夕覆灭。令人不胜须臾。” 意琦行却不在意,豪气万千放下话来:“有本事者,吾随时候教。” 盛华年劝他:“虽然我的朋友只是一个例子,但他的起落其实也反应人生的无常,得天器是福是祸这点你自己小心啊。” “杞人忧天非是意琦行之作风。” 见他听不进去,盛华年也不劝了:“以你之实力,确实有可能是我多担心了。既然如此,不如让盛某领教天器与无心剑之能如何?”当下开始邀战。 意琦行也想试试他的武功,道:“有何不可呢?” 盛华年:“请!” —————— 玉阳江上,月之画舫。 舫内,琴声愈是激昂,抚琴者的心绪,愈是无法镇静。 错杀的双手,在七弦上,倾泄著无尽悔恨。激烈琴音促止,只余一丝微风轻噪,翻动旧页扰心。 听了半天琴的花非雾头大不已,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你这到底闹哪样?” 绮罗生苦笑:“吾杀了云沧海。” 花非雾懵逼:“谁?” “雨钟三千楼遗孤,被吾一刀封喉。” 看绮罗生面色痛苦,嘴角紧紧抿着,花非雾忽然脑海里闪现出一个人来。 “你说的云沧海该不会是穿蓝衣服的娘炮吧?” “……”好友你怎么总能破坏气氛。 然后花非雾的话让绮罗生愕然。 “那娘炮没死啊,活的好好的。” 绮罗生无法置信:“可吾的记忆告诉说,他被我一刀杀了……” 花非雾鄙视的眼神送给绮罗生:“确实差点被你弄死,还留着一口气,你本来要杀葬刀会的人,那娘炮站出来偷袭,被你一刀切喉,我怕你事后圣母病发作,顺手救了一下,还活的好好的呢,说不定还会找你报仇咧~” “……”这TM神展开吾也是醉了。 “云沧海没死的事你怎么没告诉我。”绮罗生郁猝。 花非雾很无辜的摊手:“你也没问啊~” “……”MMP好像也是,光顾着弹琴发泄了。 (‵′)凸浪费我这么久的感情,好气哦! 最后,花非雾扔下气鼓鼓的小狐狸,拿着地图准备去找剑宿唠嗑。 就让小狐狸气着吧,劳资不伺候了! 分卷阅读29 绮罗生给花非雾画了一张地图,上面标明了意琦行所在的叫唤渊薮位置,没开地图,用不了神行,花非雾对着地图,苦逼兮兮的大轻功飞。 原谅女主路痴吧,以前游戏里有指引还好,苦境凭着地图赶路,真心坑她。 半空中,右前方传来原力波动,似乎有人在打架。 花非雾瞅瞅那边,接着转头继续看地图,反正天天有人打架,不是血傀师不去! 正要走,忽然蛊王传来波动。 “恩?有可口食物?”感知夺命蛊王传来的讯息,花非雾摆摆手:“去吧,吃完记得回来,留下点子蛊给我用。” 说完,只见花非雾手中虫笛飘出一层红色粉末,细看却是一个个如灰尘大小的蛊虫,正在一点点随风而长,然后变成巴掌大小,最后在一只如同红玉般剔透的夺命蛊王的带领下,向一个方向飞去。 花非雾早习惯了蛊王们的进食方式,一般只有遇到大型的虫潮才会让蛊王们如此兴奋。 平时都是花非雾用神木王鼎引诱食物而来,给蛊王填肚子,今天难得遇上夺命蛊王主动进食,省事多了。 然后,路痴花继续纠结地图。 ☆、我爱小狐狸 另一边,帝祸邪九世与魔皇质辛联手重创百世经纶一页书! 一页书被重创,危在旦夕。 帝祸一戟打断一页书龙骨,百世经纶只剩下一息。 帝祸还待补上一戟,彻底了结一页书,哪知魔皇质辛抬手阻拦:“够了!” 帝祸怒:“魔皇!你?!” 质辛不耐道:“他生机将尽,再加一戟,有负你强者之名!” 帝祸冷冷道:“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魔皇也冷笑:“如果这样也能掰倒你,那帝祸这两字,未免虚名。” 帝祸冷哼一声,带着一丝不甘心,看都没看奄奄一息的一页书,转身就走。 魔皇落后一步:“正义的佛者,你的佛,现在又在何处呢?哼!”说完,亦头也不回的离开。 重伤的一页书被人救上定禅天,天踦爵也收到了一页书重伤的消息,匆匆赶来定禅天。 天踦爵查看一页书伤势,发现问题非常严重。 净琉璃担忧不已:“吾已用净天莲息为一页书先安魂定命,但此法只能撑持七七四十九天,这段时间必须寻出医治之法,否则…” 业途灵一听,瞬间悲嚎:“呜哇,师父啊,师父啊… ” 秦假仙没忍住,一巴掌拍过去:“哭夭喔,现在做孝男会不会太早了。 ” 天踦爵看过之后,对众人道:“一页书的伤势除了红潮蚀肉大半之外,最为棘手之伤乃在云戟刺穿龙骨之处,云戟材质特殊,医治之法相对也难寻。” 业途灵也泪汪汪,哭道:“呜哇,我不管,我不管啦,你一定要救我师父。” 天踦爵神色凝重:“天踦就算粉身碎骨亦会保一页书性命无虞,你放心,一页书现今状况不宜再有外力打扰,定禅天虽是世外禅修之地,但武林知者不在少数,为防万一,须再找一处僻静之所安顿一页书。” 见天踦爵这样讲,屈世途也忧心:“那是要找哪一个所在安顿啊? ” 天踦爵想了想,道:“意琦行身负神兵,对上邪九世亦不惧,传闻他喜居住在凌空绝顶之上,常人难以登越,吾欲寻他一助。” 屈世途以及众人都有些迟疑:“他这个人倨傲不群,肯帮助一页书吗? ” 天踦爵肯定道:“意琦行此人外冷内热非是不近情理之辈,他曾与一页书并肩作战,看在这份薄情上必肯援手。” 野胡禅听他这么说:“好,这样我带你俩去叫唤渊薮找他。” 二人带起重伤的一页书,化光前往叫唤渊薮。 此时,叫唤渊薮,雄天神宇。 渊薮之顶,两条对持的人影,由日出切磋到黄昏,即将迎接胜负一刻。 意琦行手执赤霄神兵,并未引动赤霄雷云之力,纯以自身剑意对战:“此招结束你吾今日比试!” 盛华年亦神色认真:“也印证谁技高一筹。” 剑错影快,纷忽间,一者行云流水,一者落招如飞,各逞精妙之际,却见无心剑窥敌机先,高下立判。 意琦行抬手:“承让了。” 盛华年赞叹:“好高妙的剑意,无心之剑盛某折服。” 意琦行意有所指:“吾之剑无心,你之剑却似有意。” 盛华年却笑言:“出自对胜利的执着罢了。” 正待说什么,忽闻传来一声:“在下天踦爵,为一页书前辈,求见七修剑宿。” 2人停手,化光来到地面,却见天踦爵带着重伤的一页书前来。 “一页书?百世经纶何以至此?” 天踦爵急道:“一页书遭受帝祸毒手,急需安置之所,眼下武林能与帝祸抗衡力保一页书不失者唯手握神兵的剑 分卷阅读30 宿你,天踦在此恳求阁下出借渊薮之顶,安置一页书。” 意琦行自当同意:“同是侠辈中人,意琦行必不会坐视梵天再遭帝祸加害,只是以帝祸根基要登上渊薮非是难事,一页书在此恐难得安宁。不如转往少有人知的通天道,随吾来吧,梵天在此安全无虑,当务之急是寻得医治之法。” 正待二人即将前往通天道的时刻,一个女声惨叫而来! “意琦行!救命啊!!!!” 众人抬头看去,只见天空一道紫色身影急飞而来,后面跟着一群……鸟? 很快,紫衣女子落地,连奔带跑躲到意琦行后面,声音急促:“快!意琦行快放剑意!我被这群死心眼的鸟追了一路了!” 意琦行头大,但还是好脾气的依言放出无上剑意。 很快,鸟儿可能是感到了威胁,不敢上前,掉头就跑。 花非雾大舒一口气:“可算得救了!” 野胡禅默默举手提问:“姑娘你是怎么惹上一群鸟的追杀?” 说起这个花非雾就悲愤不已:“我就闲了没事找刚才的鸟王比了一下谁飞的更快!结果赢了它之后一路追杀我!” 意琦行嘴角抽抽:“能告诉我你怎么赢的吗?” 花非雾噎了,尴尬的摸摸鼻子。 天踦爵一看这就是心虚了,挑眉:“所以姑娘你到底做了什么。” 花非雾咳咳两声,有些不自在的道:“吾也没干啥……” 意琦行挑眉:“恩?~” 未尽的威胁之意思,花非雾弱弱坦白:“我就掰着鸟王的腿……看了看他是公的还是母的嘛……” 众人:“……” 意琦行觉得自己的同情心都喂了哈士奇,扭头对天踦爵道:“请带一页书随吾来。” 花非雾一看俩人化光离开,急忙道:“等等我啊!”留下野胡禅和盛华年。 跟着天踦爵与意琦行来到通天道,花非雾这才注意到他们带着的人居然是当时一起对付血傀师的那个和尚,看起来伤势很严重。 “此事天踦自会周全,只是届时吾会带医者前来,不敢再三劳动尊驾,若是方便可否通融让吾自由进出此地。” 意琦行功力运转之后,道:“通天道外风雪之警已解,以你根基要进入非难事,而梵天为武林栋梁,医治他为首要,其他无需拘泥。” 天踦爵诚挚相谢:“多谢剑宿援手。” 意琦行正要说什么,旁边花非雾叫道:“谢什么谢,过来帮忙!” 俩人转头,却头皮发麻的发现一页书的衣服已经被花非雾扒了一半了! 意琦行登时脑袋嗡的一声,大了,实在忍不住挤出一句话:“花非雾!男女授受不亲!” 花非雾抬头就怼:“亲毛个亲啊!要治伤难道还隔着衣服治?少废话快来帮忙!” 天踦爵却听出来了:“姑娘能治?” “我要不能治还让你们帮忙?” 意琦行和天踦爵对视一眼,果断挤开对着一页书上下其手的花非雾,上前亲自解开一页书上衣,露出腹部和背上惨不忍睹的伤势。 尤其是背上红潮噬咬的伤口,几可见骨。 花非雾被抢了工作也不恼,站起身摸了几个冰蚕蛊出来,又找出绣花针和从一种苦境独有的草药中提取的无害黏胶,还有各种止血散。 等天踦爵和意琦行将一页书安顿好之后,花非雾拿着冰蚕蛊放在背上被噬咬的伤口,然后二人就看见4只蛊虫沿着皮肤部分开始吐出晶莹的丝,一点点覆盖伤口。 二人第一次见这种疗法,眼神转向花非雾。 后者淡定的调和黏胶,解释道:“冰蚕蛊是治疗的蛊虫,拥有镇痛和修复脉络的作用,一页书少了一大块肉,血肉还不是关键,经脉破碎才是大问题。” 随着花非雾的解说,二人也发现随着那些丝被吸收,一页书的伤口血气快速涌动,沿着完好血脉的地方肉眼可见的快速生长。 冰蚕蛊的丝覆盖的越多,一页书背上的伤口就越小,这样神乎其技的手段真的有点吓到天踦爵与意琦行了。 花非雾低头仔细看了看回复速度,在预料之内,遂放下心,转到前面仔细查看一页书腹部的戟伤。 但是这种动作在旁边俩人眼里就不一样了。 他们看到的是花非雾跪靠在一页书光裸的腹前,脸几乎贴上他的腹肌! 一页书的伤口靠下,意琦行和天踦爵帮忙解开上衣的时候,特意将里裤往上拉了拉,遮住了一小部分伤口。 这就妨碍花非雾查看伤口! 意琦行和天踦爵惊恐看到花非雾伸手摸上一页书的里裤腰带! “够了!停手!汝是女子啊!”怎么能碰男人的里裤,还要解他腰带…… 意琦行万年不变的神色有崩溃的趋势。 而天踦爵已经崩溃,他感觉一页书即将名节不保…… 被吓了一跳的花非雾先是懵逼,然后反应过来,又好气又 分卷阅读31 好笑,站起来双手叉腰以看‘愚蠢的凡人’姿态将俩人鄙视一通:“两个选择:一、让我看,他活!二、不让我看,他死!” 意琦行和天踦爵噎:“有其他办法吗?”天踦爵觉得自己需要保住梵天的清白。 花非雾高贵冷艳鄙视脸:“我只会这个,要不你们来?”纤纤玉指直指双目紧闭的一页书。 “……”俩人默默败退。 看他们都闭嘴了,花非雾终于静下心来查看一页书具体的伤势。 帝祸那一戟的伤害非常高,不光破坏了腹部的丹田,更是穿透丹田将脊骨蹦碎。 看清楚!不是崩断!是蹦碎!碎! 花非雾心里有了底,转头看看背后忙碌的冰蚕蛊,拿出一块纱布,倒上尚品止血丸化成的药水,然后小心的贴上背后的伤口,又不至于压到忙碌的蛊虫。 盖上之后,将前面腹部伤口也用浸透止血丸药水的纱布盖上,然后扶着一页书准备让他面朝下卧着。 但花非雾发现自己根本扶不动! 转头看向盯着自己防止一页书清白不保的俩人,没好气的道:“看什么看!过来!把他放趴下!我要处理他的脊骨伤!” 俩个大老爷们果断接手扶人趴下。 断骨伤接近盆骨位置,无视天踦爵和意琦行不忍直视的目光,花非雾把一页书的裤子往下面扒了扒,直到确定受伤的脊骨范围方才停止自己扒男人裤子的举动。 站着的两个男人已经没脸看了,差一点梵天的股沟都要露出来了Σ( ° △°|||)︴ “天踦爵,你过来,等下我为他正骨的时候,一定要保住他的心脉不灭。还有,如果他出血过多,将这些止血丸给他喂下去,不然我怕一页书撑不到正骨结束。” 天踦爵接过小盒子,里面满满当当的都是指甲盖大小的血色丸子,泛着浓郁的药香。 天踦爵点点头表示了解,花非雾转头对意琦行道:“等下我正骨开始之后,劳烦你用剑意笼罩周围20尺!一个虫子都不准放进来!” 意琦行亦颔首,这点不难做到。 而花非雾则想了想自己似乎没有什么忽略的了:心脏起搏器天踦爵到位,无菌环境操纵师意琦行就位,输血有丸子,接下来就看花非雾自己的了。 拿出五莲泉仔细净手,最后抹上一层芦荟黏胶充当手套。 深吸一口气,拿起绛云拨玉上的小刀,指甲感受着手下的肉体温暖以及冰冷的手术刀在手上转动的感觉,真是……久违的感觉。 吸口气,摈弃一切杂念,就好像当初第一次当主治医师帮人动手术一样。 不骄不躁的早腰上找准位置,右手手术刀划开肌肉,鲜红的血涌出,很快沾湿了花非雾的袖子,但后者没在意,依旧专注于手上的手术刀。 沿着脉络切开肌肉,尽量不碰到血动脉,花非雾从未有过的认真让天踦爵和意琦行也不由得严肃起来。 ‘也许,这种办法真的有救呢?’ 这是俩人内心的想法,他们认识花非雾以来,她一直都是那种懒散的人,但这一次,花非雾让他们觉得,眼前的人不仅是个女子,她还是一位高明的铸剑师,她有属于她的骄傲! 虽然全力避开血管,但一页书碎骨移位严重,有些血管完全不在本位,不小心就会切到。 “止血丸!” 一声冷喝,天踦爵立刻腾出一只手,摸出一颗止血丸给一页书塞下去。 花非雾既要手术,还要随时注意一页书的血量,一心两用的压力之下,就算是她的身体武学强大,还是不住额角冒汗。 一层层拨开肌理,手术刀终于碰到了坚硬的碎骨,花非雾知道最难的挑战现在才开始。 沿着碎骨划开一道狭长的刀口,从背部一直到腰部,脊骨全碎,尤其是丹田那里,更是恐怖,已经不能称之为碎骨了,几乎是骨粒,每个都只比米粒大不了多少。 天踦爵也看到了碎骨情况,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花非雾见他分心,现代带过来的主治医师心性忍不住骂过去:“别分心!护住他的心脉!” 天踦爵赶紧回神,内息沿着一页书胸口护住心脉,但还是忍不住看向满头大汗的花非雾。 后者已经顾不上其它了,黏胶早就备好,拉过意琦行,道:“看清楚碎骨所在的位置,从破碎位置开始,控制你的内息包裹碎骨,然后不要太用力,只轻轻的将碎骨向中间靠拢,能做到吗?” 意琦行在旁边也站了半天,他本就不是笨人,花非雾一讲就知道怎么做了。 纯正的内息避开天踦爵的内力,沿着碎骨脊骨,将呈现散碎状的骨头一点点收拢,让它们回到原本的位置。 过程中,压力最大的是花非雾,她不光看着一页书的伤口,还要将碎骨指示出来,不能让意琦行漏掉一个,还时不时让天踦爵喂药。 最重要的是,花非雾要随着意琦行收拢碎骨的空档,小心的将黏胶沿着骨缝倒进去,并保证碎骨重新粘合,还不 分卷阅读32 能出错!!! 亲自参与了救治,意琦行和天踦爵都觉得压力巨大,更不用说花非雾了,这样强大的心理素质,让二人对花非雾瞬间心中敬佩! 紧绷的心随着碎骨慢慢复原一点点放下,意琦行几乎耗尽体内元气,当最后一块碎骨复位之后,他几近脱力的让到一边,而花非雾还要处理后续。 首先是划开的肌理,被切断的血管一个个连接好,并且拿出冰蚕蛊,花非雾接一个,冰蚕蛊就吐丝缝好一个,然后一层层的将拨开的肌肉复原,盖上一层治疗一次,血腥的场面看得另外两人脸色苍白。 但花非雾毫无异样,依旧一丝不苟的做着自己的活。 在长达1个多时辰的肌理复原后,只留下最后一层表皮的大伤口,也就花非雾划开治疗骨伤的伤了。 这时候,绣花针派上了用场。 伸手从天踦爵头上拔了一根毛,后者懵逼的看着她,不明所以。 花非雾穿针引线,用绣花针加头发开始缝合伤口。 旁观的俩人都惊奇的要命,原来伤口还能这么处理。 然后,意琦行和天踦爵就看着原本巨大的伤口在缝合下变成不值一提的小伤,那种震撼无法用言语形容。 当然,他们起码还记得不出声打扰花非雾。 随着最后一针落下,这个长达5个多小时的骨科手术算是告一段落。 几乎是收针的下一刻,花非雾整个人都脱力瘫倒在地,精力消耗过大的后果就是她现在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天踦爵和意琦行都觉得疲惫的要命,更别说花非雾了,3人就地调息了一番,好歹恢复了一些气力。 有了点力气之后,花非雾拿出治疗橙武灵知,摸出个蕨菜种下去,处于范围内的天踦爵和意琦行都感觉自己的内息恢复加快。 而做完这一切的花非雾彻底没了力气,放出碧蝶让它们围着重伤人士一页书,自己拿出巨兽皮和情人枕披风(基三挂件),垫好之后道:“就这样,我要睡觉!谁都不许打扰我!” 然后埋头情人枕呼呼大睡。 天踦爵和意琦行看她实在太疲惫,也没打扰她,一页书也需要人照顾,就让花非雾留这也行。 随即,2人离开了通天道。 回到叫唤渊薮的天踦爵和意琦行发现野孤禅和盛华年还在。 野孤禅:“你们回来的真慢,是一页书前辈的伤势出问题了?正好,他正好说到戟伤可能有医了。”说着,一指盛华年。 天踦爵意外:“哦?” 盛华年道:“云戟乃汗族镇族之宝,汗族王室当有法可治。时间宝贵,不如就让熟悉环境的盛某一行北疆打探。” 天踦爵挑眉,笑道:“那就有劳阁下了,吾先来找寻名医,理接一页书龙骨处受损之经脉。” 野孤禅举爪子对天踦爵道:“吾和你一起去” 盛华年:“那咱们速分头行事。” “请。” ☆、我爱小狐狸 忽然,盛华年转头问道:“那位姑娘呢?” 意琦行抢先截断了天踦爵的话,道:“姑娘家心细,吾和天踦爵请她帮忙照顾一页书前辈。” 野孤禅摸摸头也道:“比起我们这些大老粗,还是娇滴滴的姑娘适合照顾人。” 看着盛华年离开,意琦行传音天踦爵:‘不要告诉此人花非雾已经救治一页书前辈的事。’ 天踦爵一顿,没回话,只是对野孤禅道:“吾等也走吧。” 离开前向意琦行微微点头,示意知晓。 目送大家离开,意琦行想了想,转身前往月之画舫寻绮罗生。 等是所有人都离开后,黑雾出现,邪恶的气息下冒出来一个人影。 迷眼乾达心里暗喜:真是意外的收获,这重伤的一页书,正可成为吾与血傀师谈判三凶归向的筹码。 有了这个念头,迷眼乾达迫不及待的前去找血傀师了。 ———— 此时,玉阳江畔。 矩业烽昙声音穿透江面:“绮罗生,佛乡矩业烽昙,特来一讨云沧海之仇!” 绮罗生沏茶的手一顿,心里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雪璞扇轻轻摇着,白色的身影仿若谪仙飞身上岸。 矩业烽昙冷哼:“就以春秋剑了结仇怨吧!报雨钟三千楼与伤云沧海之仇。” 绮罗生瞳孔一缩,伤了云沧海的仇好说,但雨钟三千楼的仇怨难解啊:“云沧海之事,请听吾解释。” 矩业烽昙冷哼:“吾让你到九泉之下,当面向那些被你杀害的人解释!!看剑!” 不由分说,矩业烽昙起手,便是极招相对,绮罗生无奈,面对春秋剑,只能沉著应战。 就在双方战的难分难解,一道剑气横扫而入。 矩业烽昙被拦住,抬眼看向来人:“嗯?是你,意琦行!” “伤害吾之兄弟,会让我失去理智。”手中 分卷阅读33 ,赤霄剑剑芒吞吐,杀机弥漫。 矩业烽昙想到手里春秋剑,还有败于帝祸邪九世的耻辱,脸色一时间极其难看。 意琦行可没管炬業烽昙想什么,依旧道:“意琦行理智一失,死尸成山,血流飘杵,审座,好生思量。” 矩业烽昙怒火丛生:“绮罗生不知悔改,屠杀雨钟楼八百人命后,现在连遗孤也不放过,你有何立场,为这刽子手脱罪?” 意琦行辩护好友:“吾只见到,他让此地少添三具尸体,功德无量,何罪之有?!” 弥善多忍不住讽刺道:“原来七修之首也是护短之辈。” 意琦行亦冷冷顶回去:“兄弟的一切行为,在吾眼中永远是对的,哪来长短?!你们不也是这样吗?”暗暗讽刺拿着云沧海的伤来寻仇。 矩业烽昙:“看来武道七修,是要与天佛原乡为敌了?” 意琦行毫不在意,轻描淡写回击:“很严重吗?” 矩业烽昙暗火更加高涨:“哼,此事佛乡绝不善了,静等制裁吧!” 佛乡众人离去后,意琦行上前拍了拍绮罗生肩膀,以示安慰,却并未多少什么。 绮罗生叹气:“唉!” “很多时候,解释是不必要的,因为敌人不会相信你的解释,而兄弟更是不需要解释。”意思就是他意琦行永远挺他。 二人回到月之画舫。 绮罗生拿出雪脯酒:“来,喝一杯酒,压压惊。” 意琦行忍不住道:“吾真的受惊了,你什麼时候变得如此海量?” 绮罗生笑了:“是指喝酒吗?” “是吞气吞声兼吞忍。” 绮罗生知道他说的什么:“唉,对云沧海的伤,还有雨钟三千楼八百人命,吾...” 意琦行越听越不对劲:“停!你要明白,战场之上刀剑无眼,横尸沙场,是江湖人应该有的觉悟,没什麼好觉得亏欠内疚的。” 绮罗生脸色灰败:“吾要说的,不是吾之亏欠或内疚,而是一份遗憾,当吾以为过往的仇恨,已出现转机,想不到转眼,竟是引起更大的仇恨,吾不及弥补云沧海,现在,更难对天佛原乡交代。吾,难道只能用杀人,来了断仇恨吗?” “不管你有什麼决定,一旦你染黑,那吾意琦行,也不可能独白。沉沦的路上,吾与你同行!不用多说了!”剑宿大人一摆手,表示不要听废话。 绮罗生很郁闷:“吾并没要说什麼啊?” 意琦行一本正经扭曲意思:“这表示你心中有事,好好休息吧!明天,明天又是快乐的一天。” 绮罗生嘴角抽抽,看意琦行转身想走,和花非雾混了许久心黑黑的小狐狸,忽然雪璞扇直袭剑宿面门。 后者反应过来,双指并拢为剑,抵挡小狐狸攻势,并且另一手将船上小案化物,空出地方仔细接绮罗生的变招。 双方你来我往,最后攻势与防御越来越大,不得不起身避让。 没想到,绮罗生背后还有一壶雪脯酒,躲避剑宿剑招之时,一脚踩上酒瓶。 圆圆的酒瓶成功绊倒绮罗生,即将栽倒之时,小狐狸慌乱之下,雪璞扇脱手,一把拽住意琦行衣领。 意琦行本也在收回招式的时候,冷不丁被拽住,没反应过来,被绮罗生拽倒。 即将着地的时候,意琦行握着绮罗生细腰,一个用力翻转,自己当了垫背的! 没有多疼,但是这个意外的唇贴唇让俩人彻底懵逼! 酒香带着牡丹花香扑面而来,很好闻,好闻到让人忍不住沉溺其中,唇上的触感酥酥麻麻,控制不住自己,剑宿嘴贱的伸舌舔了一下,然后身上趴着的人僵硬了,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看着他,以往怎么看怎么勾人的凤眼此时圆滚滚的,意外可爱~ 直到意琦行的呼吸扑上面颊,绮罗生才意识到俩人的姿势有多暧昧。 原本抓着剑宿衣襟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抱住了他的脖子,手掌下是温热的皮肤,似乎还有越来越热的趋势。 而腰上,那双手越箍越紧,若不是衣物隔着,俩人基本毫无缝隙相贴。 而意琦行似乎也意识情况不太对,在绮罗生的注视下,常年冷清的绝代剑宿居然脸!红!了! 白皙的面颊上仿佛染上绯色的胭脂,比绮罗生自己还要艳丽!~ 剑宿大人爆红着脸,手忙脚乱的松开绮罗生的腰,慌乱推开身上的人,来不及起身就化光往外跑! 而画舫内,似乎发现了什么的小狐狸突然“噗嗤”笑出声,最后忍住大笑出声:“哈哈哈哈哈哈哈!~”江面上回荡着小狐狸清脆快乐的声音。 化光而走的剑宿,听到后面传来的笑声,跑得更快了! 当然,要是有人能拦住此时的绝代剑宿,会发现他脸红、耳朵红、脖子红,估计扒了衣服连身上都羞红了~ 而画舫之上,绮罗生收拾好之后,也没继续泡茶喝酒弹琴,而是背靠软枕手指无意识的摸着自己的唇,似乎上面还残留着属于剑宿的清冽气息。 分卷阅读34 而绮罗生发现,自己并不讨厌那个意外的吻!~ 另一边,离开了玉阳江的意琦行,在一个荒无人烟的山头停下,脸色还泛着红,好一会儿才缓下来。 想到绮罗生就想到那个意外的吻,意琦行差点又要变成煮熟的虾子,全身通红了。 强制自己把思绪从那个妖孽身上收回来,想到绮罗生之前苦恼的事情,心里有了打算:“既然症结点在天佛原乡,那吾就向佛乡一行。” 来到佛乡外围。 意琦行:“炬業烽昙何在?” 守门佛僧怒道:“无礼,竟敢直呼审座之名。” 另一名守门佛僧道:“小僧织机,审座议事当中,不可见客。” 意琦行皱皱眉:“何时可见,织机不织机,这便是佛乡门人的程度吗?” 织机有些恼:“小僧领悟在心,不在明相。” 意琦行轻哼一声:“真有领悟,织机一日又织的多少布?” 小僧言:“既是不着表象,吾等自是寸丝不挂。” 意琦行瞥一眼织机,戏虐:“失敬,但你之袈裟拖地了。” 织机忙低头去看:“哪里?”随后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生气道:“你!” 意琦行嗤笑:“好个寸丝不挂,足见尔等心境未到了无挂碍,再不知判事轻重,不免予人灯台,不自照之慨叹。” 2僧人被这么一嘲讽,心里有些犹豫:“这?” 织机拉着小僧扭头低声商量:“此人虽狷狂,但所言机锋不无道理。若疏忽了,咱们恐怕担待不了,还是速禀为上。” 说完,着一人进去禀报了。 此时,佛乡里面。 矩业烽昙来回擦地板,见人出来,急忙问道:“原乡诸佛如何回应?” 弥善多有些犹豫:“这……禀审座,佛乡各部表示云沧海之伤乃个人恩怨,但在针对绮罗生方面,并不打算释出兵力支援审座,深阙亦表示若非为了苍生并不会……” 矩业烽昙听出了后续意思,怒然打断:“够了!” 弥善多:“审座请息怒!” “既然佛乡不愿伸出援手,那便另寻他法。虽然吾早与红尘无涉,但逼不得已,只好向求助江湖势力,来解决江湖恩怨。” 正在此时,织机来报:“禀审座,有一名剑者强势而来,指名要见审座你。” 矩业烽昙随着织机出来一看:“意琦行,你为绮罗生而恫吓吾等,还敢来到佛乡!” 意琦行挑眉冷声道:“天下虽大,尚无一处让意琦行步履难至。” 矩业烽昙怒火而起:“你存心寻衅!” 意琦行冷笑一声:“吾无意冲突,只问一句,仇!如何化消?” 矩业烽昙了然,道:“原来是为了绮罗生之事而来,若吾不肯让步,你又岂会善罢。但你为了朋友,便要我放过蓄意伤害云沧海的江山刽子手,还有雨钟三千楼的800条人命,不嫌太过自私吗?” 意琦行眉头微皱:“恶名道听途说,何足一哂,莫让吾看轻了你的智慧。” 矩业烽昙据理力争,毫不退让:“绮罗生之恶行,昭然眼前,你若真要成就维护挚友的江湖情义,那,好!只要你能铲除帝祸邪九世,吾便成全你。” 意琦行一愣:“铲除帝祸?那不是你去做的吗?” 矩业烽昙脸色巨黑,继续道:“吾不是帝祸对手,你既然有赤霄神兵,对付帝祸不在话下,此举不但成就你之情义,更是为武林苍生,解决未来的灾端。杀一人而利己利天下,你可以吗?” 意琦行想也不想应下:“好,吾便解此仇!杀帝祸!扬天道!”说完,转身离开。 等意琦行身影消失,炬業烽昙方对身边2人说道:“弥善多,苇江渡,准备再战绮罗生。” 苇江渡有些犹豫:“但方才审座与意琦行有了协议。” 矩业烽昙满脸不屑:“意琦行袒护绮罗生,等同恶者连枝,现在意琦行前往约战邪九世,正是以恶攻恶,我们便可趁此机会制裁江上刽子手!吾要离开佛乡片刻,待吾回转即刻行动。” 弥善多顿了一下,还是同意了:“谨遵审座指示。” —————— 离开佛乡,意琦行磨蹭了一下,还是选择去了月之画舫。 “眼见客愁愁不醒,无赖春色到江亭。即遣花开深造次,便觉莺语太丁宁。” 绮罗生笑意盈盈:“你又来了~” 意琦行有些不自在:“不行么?” “绝代剑宿大驾光临,寒船生辉矣。但……” 意琦行:“怎样?” 绮罗生笑得越发艳冠群芳:“分别不过一日,你这么思念我?再观你眉目之间,隐有得色,料必是有好事,要与吾分享。” 意琦行见绮罗生没有提先前的事,不知道自己是高兴还是失落,只能道:“没错,以后天佛原乡不会成为你心头的包袱了。” 绮罗生惊奇了一下:“莫 分卷阅读35 非你?”杀光了天佛原乡? 意琦行一看就知道他想歪了:“想错了,吾不是如此好杀之人。天佛原乡无折一兵一卒,既然你不愿将仇恨越滚越大,那吾唯有折衷而行,替天佛原乡杀一大敌,换矩业烽昙放下仇怨。” “对方是谁?” “帝祸邪九世!” 绮罗生:“时间、地点?” “今夜子丑寅时,天涯沦落处。” 绮罗生心结未解,道:“这是属于吾个人的仇恨,让吾自己前去了结。” 意琦行却听岔了,带着些不好意思道:“你是关心吾之能力吗?” 绮罗生也反应过来了,笑道:“如果你不能接受吾自己赴约,那就让吾与你同行。” 意琦行嘴硬道:“请尊重吾,这是属于吾光辉的一页,你不可抢光夺采。” 绮罗生见他这样,本来要生气呛回去,忽然想起什么:“好个尊重..那好,其实吾亦有一场战约要赴,届时咱们就兄弟爬山,各自努力了。” 意琦行:“嗯?” “不用瞪,你可知道每次战斗我都向自己说我不能死,因为我一死,你也会因为替我报仇而战死。” 意琦行强调:“我不会死。” “所以活着就是保护兄弟的最好办法,不管是对你或是对我。”绮罗生猛地靠近意琦行,忽然说了这么一句,让意琦行一时间不明所以,又想做点什么,但是脑海一片空白,等回过神来的时候,绮罗生已经坐好开始泡茶了。 想不明白就不去想,意琦行对绮罗生道:“放声高歌吧,以歌声来庆祝咱们的胜利凯旋。” 风萧萧剑落尘外孤标瑰意琦行路迢迢 浪滔滔 刀映绝代天骄艳绮罗生雨飘飘 情相交抚琴听萧孤舟夜雨渡今宵 义无价把酒长啸人间随处是尘嚣 当时壮志凌霄年少豪骨丹心旷古照 今朝千山缥缈寂寥回首只闻风云笑 一夜知己千杯未了浮沉十年再续逍遥 ——《醉寒江》 (属于小狐狸和剑宿的基友歌,百度一下能找到,大家可以听一听。) ☆、我爱小狐狸 白光,恒照古今。风烟,拂送来人。 黑亮的马,拄地的剑,踏印着,武道不曾终止的征途,刻画着,情仇埋骨下的英雄。 此刻,二人面对面。 “绝代剑宿·意琦行!没想到你会出手,不知道你配不配这把赤霄神兵呢?。” 意琦行冷哼一声:“剑在人用,赤霄认主,则是认可吾之剑意!” 天之厉不屑一笑:“在吾眼中,同样是剑,同样的后尘!就如同春秋一般!” 意琦行高喝一声诗号:“古岂无人,孤标凌云谁与朋;高冢笑卧,赤霄一阙任琦行。帝祸,今日让你饮恨在此!” 天之厉不以为然:“微微萤火,敢于日月争亮,赐你沦亡在此,见证吾不世基业!” 冷喝一声,身影漂移,扬尘起剑,铺开风云殊死战。 掌一合,气一顿,不危不避,挺战剑之顶峰。 邪九世:“拿出你的顶上修为,否则含恨迟也!” “应你之请!” 同样睥睨的天下,同样心高气傲。 意琦行眼一凛,胜月寒光惊闪,正是无心剑再出! 心疑对手招招料敌机先,帝祸冷眉一眼,奋拔云戟。 勒疆耀武之势,如战神驱策,天威浩荡! 马上交锋,剑戟纵然,帝祸再催雄力,破空一劈,神戟之威合帝祸之能,竟强破剑意之决。 邪九世嗤笑:“废招!区区意念之剑,对吾无用,就算有神兵赤霄又如何!” 意琦行却道:“能突破此招,不往意琦行担下此决!” 邪九世陡然涌起被轻视的怒意:“杀!” 二人再次厮杀一处。 黎明破晓,一弯天岳之战,更显火热,意琦行剑走轻灵,凌势迭出。 邪九世戟横偏野,一创可抵三剑。 “你杀的精明,但要替春秋雪耻?难!更何况,你根本无法发挥赤霄真正的力量!” 意琦行知道赤霄的力量自己并未全部掌控,但没想到帝祸能看出来,随道:“你太自信,剑睨千秋尘!”猝见意琦行尘向西南,剑指横东,一股磅礴之气由立地剑印冲天而现。 邪九世却笑了:“你终于认真了吗?吾!允你!” 帝祸斜戟一挚,纳通天精灵,贯厉元之身。 “并邪九孽!” 一声好挚,音冲灵霄。 随即,便是不可名状的裂石崩云。 纵然身已坠落,然而交兵不停。 搏命错落的身影,在满目崩乱之间,更显动人心魄。 邪九世与意琦行一击即分,叹道:“刺激!”说完,扬戟再战!b 分卷阅读36 r   赤霄一旋,疾挡来戟,扬尘一扫,浩气沛然。 邪九世完全沉浸在了战斗的快意之中:“再来!再来呀!” 戟尖末壁,意琦行趁机反挚,又取对方一剑,却闻帝祸怒然一喝,横削山壁。 黄昏夕阳,照见两人交锋剪影。 二人已战一日一夜! 狂乱之间,意琦行腹受一戟之创。 邪九世:如何,这一戟,可远胜吾身上这几痕,你还能挡吾几戟呢?发挥不出赤霄全部力量的你,还不是吾之对手! 话语一落,只见尘外孤标冷眉一肃,回身转剑,恍惚之间,飘然绝式凛冽而出。 “剑弭八荒!” “帝祸八极!” 强招再对,各自震撼。 乍见意琦行不退反进,速攻速取,乱中有序之招,进逼对手。 意琦行的话忽然在耳边响起:“你的戟,慢了!你注定败亡!” 邪九世生死一瞬,却忽然想起一个人说起同样的话。 一路禅曾言:“这口戟,你用不长久,因为你的心,会让它越来越重;你的杀,会让它越来越沉。” 勃然一怒!帝祸愤使云戟!惊见厉元周身而环,顿时天地雷霆动,乾坤风云涌,八厉之招将现! “帝袭八祸!邪伐九世!” 面对强势来招,意琦行再提真力,扬尘出招,却见崩然一击! 八厉之招,击散浩然真气,赤霄阙顿时脱手,意琦行重创再涌朱红。 邪九世:“吾讲过,同样的败阵!同样的后尘!现在你还想胜吾吗?!” 意琦行口吐朱红,却气势不减:“当然!你吾胜负未决!” 邪九世笑了:“眼见你如此奋力,吾开始感觉杀你可惜了。” 意琦行却不觉得是夸奖:“但吾杀你!却是未曾犹豫!” —————— 心悬意琦行终天之战,绮罗生欲随后观战,但甫一登岸,耳边突响诡异笛声,再看,脚步已踏入毒藤阵了!猛然间,毒气爆发! “啊!!”绮罗生嘶喊出声,痛极之下竟提不起力气挣脱。 黑藤还在游动,但见一人,吹奏短笛,驾驭毒藤而来。 却是当年毒首:“当年的毒,重创於你,你如今却安然无事,西疆毒耳又岂会再故毒重施?哼,日前的毒,只是引剂,当你一解毒之后,这三日,你的血液浓渡会降到最低,此时毒藤烟,会如虺蠢寻巢一般,沿著前次的毒引,侵入你的五脏六腑。如何?蚀心啮骨的滋味,是不是很销魂?” “啊!”绮罗生纵有千般手段,万般能耐,此刻也做不出来。 正当绮罗生满身冷汗,面色惨白,痛苦难当之时,葬刀会来了! 来人渊鬼风波恶:“哈哈哈哈,江山快手,为你刀下无数的亡魂,偿命吧!” 想起与帝祸交战的意琦行,想起自己没有对他说的话,绮罗生不甘,竟然激发了他的求生意志:“绮罗生不会倒在此地!” 艳刀出,散落的人头掉在矩业烽昙脚下,佛乡之人忽然来到! 绮罗生察觉来人,顿时恨极:“嗯?矩业烽昙,你欺骗意琦行!” 矩业烽云不屑一顾:“对付邪恶之辈,矩业烽昙不会拘泥行事,喝!”说完,抬手攻向绮罗生。 玉阳江畔战火弥漫,而在山峰上,一名陌生的面孔,手挽长弓,利箭直向江边的绮罗生。 无风的高峰上,沉郁著一股猎杀冷锋。 天弓留痕双眼紧盯视著江边战势。炬業烽昙联手葬刀会之人,惑苦横劈,力重千钧,身染西疆奇毒的绮罗生,心口剧痛非常,只能勉力应战。 矩业烽昙一声令下:“取下他之性命!”佛乡杀阵齐攻绮罗生。 葬刀会之人亦攻上:“上次断吾一臂,这次吾要你用命来赔!” 举势而攻,绮罗生步伐不停,五感再次失效,仅凭着直觉挥刀,瞬间清空周围一圈人。 渊鬼风波恶力酝酿绝招:“城斩流悲!” 佛乡见状,乘机顺而势上,一起袭杀绮罗生。 盈耳杀伐,挥刀不缀,绮罗生在危势中更显神勇。 但噬吃心口的毒,却随著热战的血液,催发更剧。绮罗生深知毒患已到临界,为求速决,再起刀便是: “江山逆斩!断!” 劲气以绮罗生为中心,瞬间炸开,凡波及者,非死即伤。 此时一道雄劲从身后袭来! 矩业烽昙持刀而杀:“妖孽,饶你不得!” 艳刀遇到敌手,两人以快打快,杀得日月变色。 但,绮罗生的力气在渐渐流逝。 矩业烽昙:“再一招,完纳你之劫数。喝哈! 烽火瞬杀!” 绮罗生持刀对上:“刀饮江山!” 极招相对,惑苦之途,於焉终了。 艳刀滑过矩业烽昙肩臂,一道血口撕裂血肉。 “啊!!”炬業烽昙 分卷阅读37 痛叫出口。 负伤败北,炬業烽昙冷喝:“走!”遂带着佛乡之人离开。 绮罗生的力气快要用尽,体内的毒在不停吞噬他的生命力:“吾命不能留下!”直至此时,绮罗生还是记得他要去寻意琦行,他不能倒下! 即使鲜血不停溢出,脚步蹒跌的绮罗生还是不断地告诉自己坚持住!坚持住! 葬刀会痕江月冷哼:“阎罗要索命,由不得你做主!” 冷冽的语调一落,天际葬刀会大旗赫势降下。 尘烟中,一人持神锐猛攻绮罗生,招招落死,不留余地。 绮罗生持刀不在留手:“江山捉影!破!” 一招破势,击退来者! “哼!好强韧的生命力。” 顺退坐轿的痕江月,观绮罗生气息渐重,知其气数已尽,收剑回鞘,采取拖延之术:“ 来啊!杀!” 葬刀会众人再度围攻而上,铁炼横飞,绮罗生却是行动渐缓,身上受伤不断。 绮罗生不停告诉自己:“吾不能……倒下、啊!吾、不能、倒下!” 精疲力尽,绮罗生被逼倚树苦战! 突然,绮罗生胸口穿飞出致命一箭! 霎时,血雾满头,糢糊了双眼,意识渐渐远离!耳边似乎响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绮罗生!!!” ‘啊,是花非雾吗?我想去找意琦行……’ 含在口中话被血堵住,最终说不出口! 杀声消耳,心口的剧毒,受一箭贯心之后,再无感觉。 不倒的意志,至此散涣! 花非雾晚来一步,只见绮罗生胸口的血洞! 几乎血液凝固,不可置信之前与自己谈笑的好友,就这么倒在眼前。 手中虫笛光华吞吐,纤纤玉指紧握几乎泛白,蛊王受到主人的影响,开始暴动! “葬刀会!吾要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蛊虫狂暴!给我杀!” 摄魂夺魄的笛音! 夺命蛊! 枯残蛊! 迷心蛊! 三蛊王在蛊虫狂暴的影响下,终于爆发了它们蛊中之王的恐怖! 随风而长得蛊虫在蛊王的带领下,以铺天盖地的姿态席卷葬刀会之人,以及山峰之上的天弓留痕! 痕江月被夺命蛊王盯上,艳丽若红玉的夺命蛊王只在眨眼间就停驻在他胸口,一根长长的口器刺进心脉。 “啊!!!”惨叫声,咀嚼声,为这个江畔带来肃杀又恐怖的氛围。 痕江月被夺命蛊王注入蛊卵,自此,他只能成为夺命蛊的孵化体,以后一生的时间里,他只能与蛊作伴,无时无刻不承受着万蛊噬心的痛苦! 不要想着死,夺命蛊宁可牺牲一部分子蛊,也不会让孵化体死去,一个活着的孵化体,能够为蛊王带来无数的夺命子蛊! 自此,痕江月的命运被花非雾改写! 后方,之前看了好一会的君舍魄满目惊心,比红潮更加恐怖的,由人操纵的虫子,在眼前这个一身银饰妖娆的女子指挥下,葬刀会除痕江月之外,白骨不存!皆活生生看着自己被吞噬血肉,痛不欲生而死! 忍不住倒退一步,却不想一个冰凉的东西贴上来。 血液直冲脑门,君舍魄只看到自己身后游出两条巨蛇,一青一白,露出的毒牙上还沾着鲜血,不难想它们之前在干什么。 白蛇尾巴上卷着一个人,赫然是用毒阴了绮罗生的西疆之人! 白蛇将人抛进虫潮之中,惨叫声再次响起。 君舍魄动都不敢再动,生怕自己步入后尘。 前方,怒气稍稍缓解的花非雾为绮罗生种下凤凰子蛊,保住他的一丝气息。 顺着双生灵蛇的感应,冷冷的看了一眼君舍魄,抱起绮罗生走了。 直接神行通天道,花非雾本想为绮罗生医治,没想到却又碰上意外。 刚刚从半空出现,没想到一样东西飞来,手上抱着绮罗生的花非雾根本躲避不开,被迎面而来的物体砸下岩浆。 就在此时,天踦爵化光赶到了。 “一页书前辈啊!花非雾姑娘!” 靠近一看,却是已经沉入岩浆,不见踪影。 “一页书前辈!一页书!喝!” 天踦爵满腔怒火翻滚,引动四方风雷共谒,霎时一股玄黄雄劲震撼整个通天道! 迷眼乾达被这股内劲伤到:“呃……” 天踦爵依旧不饶:“惊风破雨怒龙腾! 一杖挥出,火龙即扫,顿时迷眼乾达伤势更重! “啊……” 迷眼乾达知道抗不过了,最后一掌挥向天踦爵为自己争取时间,然后化光而逃。 天踦爵悍然挡这一邪掌,见他往外逃,猛地想起外面有人在:“不好!天不孤一对二,危险!”急忙赶去救援。 此时的熔岩内,苦逼花非雾给 分卷阅读38 两个伤员当了垫背。 沉入熔岩,花非雾本以为自己死定了,没想到熔岩并不烫! 所以就没有反抗,任凭自己落下,穿过熔岩却被底下的空间坑了一把,引力再次加身,一屁股砸在地上! “哎呦!” 一声惨叫,花非雾觉得自己屁股开花,还要再加上两个男人沉重的重量。 晕头转向的缓了好一会,花非雾才清醒过来,从俩重伤人士下面爬出来,又哼哧哼哧的把俩人搬到一边的石头上去,这才有时间打量周围的情况。 这个小空间的力量与一页书同源,看来也是用佛力开启的,花非雾查看了周围,确认没有危险,放出灵蛇看着两个伤患,她准备再上去一次。 此刻,岩浆上面,天踦爵痛心不已。 “吾不相信前辈就这样死了,吾不相信!” 一拳锤下去,岩浆震动,让从岩浆出来的花非雾一阵头晕。 “卧槽!天踦爵你发什么疯!” 忽如其来的骂声,让天踦爵陡然愣住。 伸头看下去,就见原本应该出事的花非雾怒瞪他。 “看什么看!下来!”泡在岩浆里,花非雾明显什么事都没有。 天踦爵立马意识到里面有情况,二话不说,直接跳下岩浆。 然后,花非雾带着天踦爵一路向下,最后穿过岩浆来到小空间。 眼见原本应该出事的一页书安然无恙,天踦爵经历大喜大悲,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此时,天踦爵也注意到旁边满身是血的绮罗生。 “他怎么了?”天踦爵问的是绮罗生。 花非雾想到绮罗生的伤就是一阵怒火丛生:“有人算计,葬刀会和佛乡联手围攻他,再加上一个偷袭的弓手,才将他伤成这样,我去的时候绮罗生就剩下一口气了,现在用了凤凰蛊,等下需要你帮忙,我要催发他体内的凤凰蛊,重塑心脉!否则必死无疑!” 天踦爵也意识到严重性:“义不容辞!” “等下我叫你的时候,你要立刻封住他的内息,做出假死的样子,否则内息流动,凤凰蛊不出。” “可以。” 花非雾拿出灵知,尽全力调动自己的补天功力,读出了涅槃技能! “涅槃,不入轮回得重生!” 天踦爵只能看到随着笛音响起,一股强大的力量开始笼罩花非雾,淡紫色的光以一种庞大的压力从花非雾身上泻出,最终流入绮罗生胸口。 在读条即将到最后一秒的时候,花非雾一声大喝:“封!” 天踦爵立刻封住绮罗生的心脉,凤凰蛊功效立刻发挥作用! 肉眼可见绮罗生胸口的大洞开始恢复,但花非雾的脸色却急速苍白。 “姑娘,你还好吗?” 花非雾忍受着内力被抽走的痛苦,摇摇头:“别管我,等下就好。” 过程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原本假死的绮罗生很快有了呼吸,并且趋于平稳。 绮罗生稳定下来,花非雾也停止输送内力,几乎是落地瞬间,腿就软了。 天踦爵急忙扶着她坐下:“无碍否?” 花非雾摆摆手:“没事,休息一下就好。” 见人确实没事了,天踦爵也放下了心,在现在的节骨眼上,不论是绮罗生还是花非雾都不能出事,正道力量已经在衰弱,尤其花非雾还身负铸剑师与强力的治疗能力,更加不能出问题。 缓了口气,花非雾忽然想起来:“对了,你知道意琦行去哪了么?” 天踦爵之前得到过消息:“听说是找帝祸决斗了,能铲除帝祸实乃好事。” 花非雾不解:“好端端的,怎么跑去找帝祸决斗?” 天踦爵想了想从秦假仙那里得到的消息,道:“据说是去了一次佛乡,然后就找帝祸邪九世约战了。” 花非雾眉头一皱:“等等,你说去了佛乡?” “恩,绮罗生与佛乡云沧海有仇怨,意琦行想必是为了此事才去的佛乡,先前佛乡炬業烽昙对阵帝祸惨败,应是用铲除帝祸的要求来了结此仇。” 花非雾想起之前玉阳江边遇到的炬業烽昙几人,还有他身上熟悉的刀伤,顿时脸色大变:“不好!意琦行有危险!” 见天踦爵不明所以:“我救绮罗生的时候遇到了炬業烽昙几人,但他身上是绮罗生的刀伤!若是要求意琦行铲除帝祸消弥仇恨,那就不应该出现玉阳江!更不会被绮罗生的刀砍伤!这是计!意琦行危险!” 天踦爵神色一凛:“吾立刻前往决斗地点!” 花非雾翻开包裹:“带着药去,一定要保证意琦行尸首完整!只要12个时辰之内尸首完整,吾就能救他!” 也不管是什么药了,红药蓝药解毒解状态的,有什么都塞给了天踦爵,最后拿出一个凤凰子蛊,道:“若意琦行真的身受重伤,把这个给他喂下,能撑到我救他!” 天踦爵接过这些,也不多说了,立刻前往寻找意琦行 分卷阅读39 。 ☆、我爱小狐狸 花非雾目送天踦爵离开,心里深深涌起一阵疲惫,不光是之前感应绮罗生体内的蝶衣蛊耗费心神,在没有恢复的情况下强行使用蛊虫狂暴,最后为了救人还透支内力用涅槃重生,一连串的事情下来,花非雾真的要撑不住了。 歪倒在石台上,花非雾喃喃自语:“要是有帮会领地就好,起码有床可以睡。” 【叮:帮会令牌已签收,请宿主于100天内使用,过时无效!】 花非雾:“……” 她现在是应该高兴梦想成真?还是掐死这个把她送过来的系统?或者揍一顿出气? MMP好气哦! 深呼吸!淡定!平心静气! (╯‵□′)╯︵┻━┻平毛线啊! “系统你不是死的吗?给劳资出来!” “我要回去!听见没有!送我回去!劳资要打大攻防!” “系统我日!你!大爷的!” 不管花非雾怎么暴跳如雷,系统它说不出来就不出来,沉默装死! 当然,就花非雾现在的状态,再暴跳也爆不起来,没力气只能趴着。 在把自己气死之前,花非雾成功控制了自己的脾气,拿出帮会令牌开始查看这是什么玩意! 基三有帮会领地,但那需要在主城建立,然后才能够传送,而这苦境之内,肯定是没有主城的。 帮会令牌很小,黑色的,像是一把钥匙。 但是一把破钥匙TM没锁怎么用? “难道要我说打开吗?” 话音才落,花非雾就看到手里的钥匙变成了一个大大的钥匙,接着,面前冷不丁出现一扇门…… 望着这个抽象的门,花非雾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系统,你的审美有待提高!” 蒙娜丽莎当门画像,系统你牛逼! 不去看一个中式的门上出现西式画像,花非雾让灵蛇继续看好两个伤患,自己进去一探究竟。 ……鉴于走不动,花非雾又不想爬的情况,只能把充值送的大乌龟召唤出来,好歹稳啊。 艰难的爬上乌龟背,花非雾只能心里诅咒策划为什么要把乌龟设计的这么高?不知道五毒腿短吗? 乌龟慢吞吞的往里面门里面爬去。 一进去,花非雾就看到高大的建筑,那是帮会领地唯一的大建筑就是面前的聚义堂,高台雄宇,巍峨壮观,但是! 那门口堵着的一只猪是什么鬼?! 怎么瞅着这么像猪九戒呢?! 忽然,门口的猪不知道是不是闻到了花非雾的问道,一双凶残的眼神就这么对上了花非雾! “哼哧哼哧!”看扒着地皮的猪,花非雾有种不好的预感…… “哼哧!!!!” “妈呀!救命啊!!!”一头忽然变成卡车大小的猪冲你撞过来,你方不方? 收起乌龟,花非雾顿时有了力气,拔腿狂奔! “猪大爷!我怎么你了?老娘改还不行吗?!” 可惜,门外是两个病患,门内……对不起,活物只有猪和花非雾,自求多福~ “嘤嘤嘤,救命啊!猪九戒要吃人了QAQ。”看到猪九戒那足足100亿的血量,花非雾有种五雷轰顶之感。 “系统!老娘和你势不两立!” —————— 夜,深沉摄魂! 风,凛冽沁骨! 从激烈到冷杀,一弯天岳,如今静,静的闷雷声份外回响。 对峙的两人,眼神凛对,彼此心知,再来的一次决定的不只是成王败寇,更是生死存亡。 一瞬间,帝祸长喝一声,八厉之招崩然而现。 峰度开门,却见剑宿缓缓闭目。无物化境,瞬影神分,灵山初现,过顶参云,终见初心之剑。 剑挥过顶,一式破天荒 邪九世满口朱红,撑着最后一口气:“此招是?” 意琦行亦强撑:“初心之剑!” “好招,好剑!”最后的一声。 一声哀嚎,霞光更带鲜血遍撒大地,所有甘与不甘,所有盛世江山犹如眼前浮泛白影。随着五剑斩天厉的传说,虚无拓印在不知是过去或是未来的一页。 成就了情义,保住了兄弟,还有心间那一丝不知是什么滋味的失落。 “绮罗生,吾还想再见你一面……” 意琦行终究不敌八厉重创,溅血倒落尘埃。 战斗结束了,最终以帝祸的死亡收场,意琦行也付出惨重的代价。 风,惨烈!血,满地! 两个绝世的高手,最终两败俱伤。 此时,有人来了! “呵,苍生有幸,他们两人果然如计划,战至各自伤亡。”炬業烽昙满是得意。 “审座打算如何处置意琦行?” 炬業烽昙道:“ 分卷阅读40 天器忘巧云戟必须取回,赤霄神兵也要带走。至于意琦行,留着终是威胁,不如……” 未尽的话中,满是杀意! “先将其扶起吧。”炬業烽昙看在他杀天之厉的份上,决定晚点动手。 危机间,本能察觉杀气的意琦行,回光返照,赤霄神兵与之心血相连,赫然飞起,自动释放剑气,迅速斩下炬業烽昙之首级。 旁边,苇江渡大惊! “审座!不妙!” 事情有变,他顾不上意琦行了,抱起被杀的炬業烽昙化光回佛乡求援! 没过多久,这片满目疮痍的土地,来了一个人。 血傀师带着血红的眼,冷笑看着地上的意琦行,以秘法取出帝祸记忆,将其打入意琦行识海。 “哼,意琦行,有了天之厉记忆的你,将会为吾带来新的筹码,这个江湖将因为你,而让吾又更多的机会部署。还有仙笛圣蝎·花非雾,吾要你生不如死!将你加注在吾身上的一切,都加倍还回去!” 血傀师遁走后不久,冰无漪、剑布衣与月藏锋受天踦爵所托,前来寻找意琦行,没想到却见到重伤的意琦行。 冰无漪:“我与锋仔去救人,你赶紧去找令牌。” 月藏锋仔细查看一下:“气若游丝,奄奄一息。” 剑布衣取出天厉令牌被取出之际,神州大地,竟现玄异乌云,驾风吞月而来,撼世鬼氛,前所未有。 冰无漪抬头:“怎会突然乌云密布?” 剑布衣亦皱眉:“似曾相识!” 月藏锋急急道:“救人要紧,快走!” 天地氤氲,万雷混沌之中,虚空竟现神秘战云悬圃,目标竟是直指天之厉。 但,已无人看到。 带着重伤的意琦行回转云渡山,净琉璃菩萨为意琦行稳定伤势之后,天踦爵与野胡禅也带着一个婴孩归来。 天踦爵叫到:“屈世途。” “嗯,怎样了吗,各地的红潮灾情如何了?” 天踦爵面色沉重:“各地灾情十分严重,此事稍后再说。” 将婴儿交给屈世途:“此婴儿乃凤凰村唯一活口,吾已先为他处理好外伤,但他已饿了许久,劳你先将他安顿。” 屈世途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啊,好,吾会将他托给青衣照顾,你不用操烦。” “多谢,呃,噗…”忍不住呕出伤血,天踦爵脸色一时惨白。 众人见状皆吓到了! 屈世途急忙虚扶他:“怎会这样啊?你怎会受伤了? ” 天踦爵摆摆头:“无碍,不过是小伤。”随后便运功自疗。 旁边,野胡禅为大家解释了:“他为救数处红潮虎口下的生还者,不顾自身安危硬是拼元功,抢救红潮肆虐下的生还者,我看是运功过度,伤及内元了,唉。” 剑布衣等人道:“可有需要我们帮忙之处? ” 天踦爵点头:“有,现场除菩萨之外,其余人天踦要劳烦你们分成三队,剑布衣,冰无漪与野胡禅往北路,疏导未受波及的人民往山区避难,而秦假仙与业途灵往南路,帮助安置生还灾民。” 取出锦囊交予剑布衣与秦假仙:“锦囊内写有详细计划,以及面临红潮突袭时应变的方法,劳烦诸位先行动作了。” 秦假仙:“好,我们马上行动。” 剑布衣拿出令牌:“天踦爵,你交待的事情吾已办妥,厉行令。”将两块令牌交给天踦。 天踦爵仔细查看之后道:“正是天地厉行令没错,多谢。” 收起令牌,只听剑布衣道:“另外,在吾取得厉行令同时,天际突现玄色异云,其色浓墨,青雷裂闪,云中暗聚异力,此乌云也须关注。 ” 皱眉:“乌云,嗯……” 看天踦爵想着什么,剑布衣也不打扰,道:我们这就分头行动,请。” 随后众人便离去自行安排。 屈世途亦道:“那吾将此婴儿安置妥当,便去与秦假仙会合。”说完也离开了。 天踦爵忽然问道:“月藏锋,你乃中阴界之人,吾欲劳烦你前往恶脏坑劝服此地居民将地界让出,吾欲借此地圣龙之气与秽蛆,将红潮坑埋殆尽,永绝后患。” 月藏锋一愣:“秽蛆可以治红潮?” “然也,据缉仲生前研究,明白昭示秽蛆之气能溶蚀红潮,但秽蛆之性太过被动,一遇红潮必是钻土以藏,缉仲一直要找出催发秽蛆的要素,但不得其果,吾想到红潮从不曾肆虐恶脏坑,故而推测恶脏坑地下蕴藏的圣龙之气正是催发秽蛆的诱因,将红潮引到此地将引起圣龙之气躁动,秽蛆受地气影响将群起攻击,红潮受圣龙之气与秽蛆双重夹击,必灭矣。” 月藏锋喜形于色:“如此真是太好,吾马上行动。”说完也匆匆离开。 天踦爵看他们都走了,才对净琉璃菩萨道:“事情皆已交待清楚,现在一同进入观视意琦行的伤势,快。” 分卷阅读41 看过之后,天踦爵的脸色更加不好。 净琉璃担忧道:“意琦行伤势最剧之处,与一页书同样皆是在戟伤,此伤特别须有特别医法,意琦行才有救。 ” “意琦行的伤势在吾的设想范围内,不用着急,吾这就送他去天通道。” 净琉璃菩萨猛地拦住他,问:“一页书前辈的伤怎么样了?” 天踦爵笑道:“前辈气运过人,已经在好转,记得那位赤霄神兵的铸剑师吗?” 净琉璃菩萨好奇了:“知!与那位有关?” “对,此人乃意琦行之好友,不但精通铸剑,更以奇异手段治好一页书前辈,现在只等痊愈便可,吾这次就送意琦行前去找她。” 听到一页书无碍,净琉璃菩萨大大松口气:“那你去吧,请!” 说完,天踦爵带着意琦行匆匆赶往通天道。 此时此刻,通天道岩浆底下小天地内,一页书和绮罗生正围着一个光门研究。 别问他们为什么醒了,都一天一夜过去了,要还是醒不过来就太对不起大五仙教的能耐了。 刚醒来的时候,半果的梵天是懵逼的! 绮罗生则有种:‘吾不是死了吗?这是地狱吗?看着不像啊!’ 然后俩人就被青白二蛇一人一下舔醒了。 见到双方,都是一愣。 “在下百世经纶一页书,阁下是?” “在下白衣沽酒绮罗生,见过梵天前辈。” 俩人互通了姓名,没想到都是熟人。 “前辈可知这是何处?” 一页书感受到此处浓郁的佛力,亦摇摇头:“吾不知,但此处佛法浓郁,应是以强大佛力开启的空间。” 绮罗生看到双生灵蛇,自然知道这是花非雾的蛊兽,遂四周看看,却不见人影,只有一个白色的光门伫立。 一页书自然也看到了,不由得奇怪:“这是何物?” 绮罗生摇摇头:“吾不知。” 然后,俩伤残人士就这么开始对着可怜的光门戳戳戳。 等天踦爵带着意琦行到来的时候,这俩还在戳!!! ☆、我爱小狐狸 身后的动静惊醒了一页书和绮罗生,两个重伤人士一回头,就看到了熟人。 “意琦行!”这是绮罗生看到的。 “天踦爵!”这是一页书看到的。 绮罗生急忙赶上去,看到天踦爵背上毫无动静的剑宿,顿时急了:“吾友怎么了?” 天踦爵扶着意琦行躺下,道:“他与帝祸决战,两败俱伤,被忘巧云戟所伤,伤口有一种奇怪的物质,我们均无能为力。一页书前辈之前也被忘巧云戟所伤,幸而花非雾姑娘救了回来,吾只能带着剑宿来找人了,花非雾姑娘呢?” 环视一圈,根本没人! 当然,那个光圈门他不是没看到,但现在救人要紧! 问道这个,重伤二人组默:“吾与前辈根本没看到她,醒来就在这里,双生灵蛇也在,那个光圈也是。” 天踦爵皱眉:“那她能去哪呢?” 冷不丁的,肩膀被戳了戳。 回头一看,双生灵蛇尾巴尖指着光门方向,然后拱着天踦爵靠近光门。 天踦爵反应过来:“你们的主人在这里面?” 本没想灵蛇回答,却不想灵蛇居然一起点头。 3人顿时傻眼。 “可,这么小的光门,怎么进去?” 青蛇拉着天踦爵的手在光圈里摸索,不多久,碰到一个铁的东西,似乎是个拉环。 拽着拉环用力一拉,光圈缓缓打开将在场的活物都装了进去。 等眼前强光消失,众人已经来到了一处完全不一样的地方,高楼琼宇,山水环绕,鸟语花香,人声……嗯? 这个人声似乎哪里不对?! “救命啊!!!”似曾相识的女声,从遥远方向传来…… 天踦爵不由得想起花非雾被鸟追杀的画面,这种感觉真熟悉。 绮罗生也想起了什么,“噗嗤”笑出声来~ 一页书和天踦爵不明所以看他,后者抱着意琦行憋笑道:“花非雾有个奇特的体质,她总会吸引野兽或者动物的注意力,但这种注意力绝不是什么好的,每次被野兽追上都甩不掉~”想起花非雾曾经被一群野牛追着狂奔的画面,噗~好想笑! (请称之为奶妈的仇恨值) 天踦爵轻咳一声,把自己不厚道的笑憋回去:“我们还是找找花非雾姑娘在哪吧,剑宿的伤需要她救治。” 想起受伤的小伙伴,绮罗生顿时智商上线,道:“不如分开去找,这方天地似乎是被什么包裹住,声音无法传出,故而刚才的求救声在此间回荡。” 随后,除了绮罗生抱着意琦行不方便之外,天踦爵和一页书分两头饶了一圈,在右边一个石拱上找到了花非雾。(猪九戒出现的那条路上面) 看 分卷阅读42 到熟人,花非雾忍不住悲从心来:“哇QAQ大和尚!天踦爵!救命啊!!!” 看着一个妹子哭的眼泪汪汪,天踦爵和一页书都不知道如何劝慰。 “姑娘,你能下来吗?”一页书看看距离,不算高啊。 花非雾也想下来啊,但不能下! “嘤嘤嘤,下不去!这里有一头很恐怖的猪,它追着我绕着帮会领地转了足足8圈!宝宝一下去它就要打我!” 天踦爵和一页书想到绮罗生说的花非雾的怪异体质,默…… “咳咳,那姑娘知道那只猪在哪吗?” 花非雾憋着嘴:“知道,就在这石拱后面,我一出现它就会出来。” 忍着笑,天踦爵劝到:“姑娘下来吧,等那猪出现,吾与梵天可帮忙牵制。” 花非雾猛地拒绝:“你们不是要牵制!你们是要杀了那只猪!一定要!” 论帮会领地杀猪的重要性! “好好好,杀猪。” 花非雾满脸委屈:“一定要杀了啊!” 一页书都忍不住了:“一定一定!” “那我下来了!” 花非雾从上面跳下来,才一落地,就见石拱里面忽然穿来巨大的哼哧哼哧声。 然后,花非雾哭着往外跑:“哇!快拦住它!” 就见花非雾跑走的一瞬间,一个小山一般的庞然大物地动山摇一般追着花非雾就冲了过去! 旁边,被如此高大的猪无视的两位,满脸懵逼…… “这猪……真是猪中勇士!”最后天踦爵只能憋出这么一句! 前面,花非雾的怒吼传来:“说好的帮我拦着呢!” 咳咳,消极怠工的二人急忙去追。 猪九戒不愧是基三帮会领地每周必倒的BOSS,其战斗力,简直……彪悍。 “啊!大和尚,别去它正面!”花非雾急忙拽着一页书离开猪九戒攻击范围。 另一边,绝招出手的天踦爵发现:卧槽,这猪皮好厚! 一个大招下去,连皮都不带破的! 花非雾继续被追着跑,一边跑一边喊:“拿地上的石灰和冰块混合,搓成丸子揍它!!QAQ快点,吾撑不住啊!” 武力值打不过一只猪的二人尴尬不已,找到冰块和石灰开始搓蛋(?)。 “前辈,此处若没有那只猪,真是一个隐居的好地方。” 一页书赞同:“此处山清水秀,灵气充裕,是个居住的好地,前提是没有那只猪!” “可这只猪它偏偏有!你们快点!” 花非雾的惨叫再次传来,估摸着已经是带着猪溜了一圈了。 轰隆隆的声音随着花非雾悲愤欲绝的声音,由远及近,等到近前的时候,那只猪和花非雾简直就像是杂耍。 女子左蹦右跳,上蹿下跳,花式躲避猪的追杀,然而这猪实在彪悍,紧追花非雾不放。 狂奔到近前,花非雾发现已经有了一堆冰火弹了,瞬间鸡血:“哈哈哈!猪九戒!你死定了!” 说完,抄起一堆蛋,对着猪九戒的眼睛就扔。 一边砸眼睛一边骂:“蠢猪!让你追着我打!让你追着我咬!老娘和你多大仇啊!这么卖力!” 旁边俩人看冰火弹打在猪身上,一砸一个窟窿,却不冒血,有些不可思议。 花非雾却不管这些,扭头对天踦爵和一页书道:“发什么呆!快打!” 二人回神,跟着花非雾上蹿下跳的杀猪。 最终,这头猪在冰火弹的手底下化成了一堆灵气! 灵气!!! 感受到这股几乎液化的灵气,二人无不震惊。 “姑娘,这……” 花非雾蹲下去,抱起猪九戒留下的石头,面对俩人的惊奇,毫不在意摆摆手:“不奇怪,这猪是这方天地化成的,杀了就是为了取它灵气孕养此方天地。”君不见游戏里每次杀猪都有东西能摸。 之前蹲在石拱上的时候,系统已经把帮会领地所有的一切都塞进了她的脑海,包括每周杀猪(穿越了猪九戒都不放过!),不然这里的灵气就要慢慢消耗无法补充。 当然,系统装死中,依旧气的花非雾暴跳如雷! 然后,缺心眼的姑娘捧着猪九戒遗留下来的灵石兴冲冲的跑到天工树那里,NPC也变成了一颗树,点开是习惯的游戏面板,把手里的石头塞进树根里,接着,天工树上一片片叶子开始亮起来。 外面,没有权限进不来屋子的4个人,忽然发觉空气中的灵气浓度更加高了。 “看来这个小天地不简单啊。”天踦爵满脸深意。 很快,花非雾就出来了,还带来了天工树上的4片叶子。 “来来来,加帮会,以后这地方你们就能进来了。” 一人一片叶子拍在手心,众人只感觉一阵凉意,接着就好似与这个空间有了联系,只要一动念头,就可以进入。 “叶子就 分卷阅读43 是权限,我已经给你们权限了,以后想进来就自己用权限进,不用找我。”说完对绮罗生道:“带意琦行去上面房间吧,二楼有很多房间,你们随意挑,喜欢什么样的自己布置,材料仓库都有,没有的老娘不管!” 说完,绮罗生和意琦行就随着花非雾走了,留下一页书与天踦爵面面相觑,耸耸肩,各自挑房间去。 在二楼随意进了一间房,拿出软枕绒被,铺好让绮罗生把人放上去。 意琦行的伤势比起绮罗生和一页书来说轻很多,只要处理腹部的伤口就行,这简单的很,花非雾拿来一只冰蚕蛊和止血药,对绮罗生道:“帮他上药,冰蚕蛊直接放进伤口种下就好,会顺着伤口进入他的心脉,以后受伤这只蛊就直接帮他恢复,不用找我,平时喂一点血就好,不容易死,恩……如果你们能接受体内多只虫子的话,这只冰蚕蛊就不用还我了。” 说完,东西塞给绮罗生,她转身去找一页书了,那个重伤患也需要换药! 从房间出来,就看到天踦爵匆匆忙忙的准备走了,花非雾诧异:“怎么了?” “耽搁这么长时间,红潮灾情一定更加严重,吾需要前往查看,就不留下了,他们3人劳烦姑娘照看。” 花非雾忽然问了一个问题:“你能不能带一只红潮的虫子回来给我?” 天踦爵疑惑:“姑娘要红潮之虫做什么?” “我在玉阳镇时也听闻过红潮,是以血肉为食,尤其凶残,所过之处,累累白骨,总觉得红潮之虫的习性有些熟悉。” 天踦爵这才反应过来:“是在下忘了,姑娘擅使蛊虫,好,吾会带几只回来的。” “对了,天踦爵,通天道的那个出口已经关闭,你看一下这个,此乃神行千里,学会之后,跨越空间只在一息之间,我在月之画舫设下了坐标,你可直接神行去那里。” 天踦爵看完之后收好秘籍,道:“多谢!” 说完,转身离去。 花非雾亦去寻找一页书,他的药再不换伤势就要复发了。 此刻的一页书却不在房间,而是跑到了唱晚池坐禅! 花非雾找到他的时候差点又炸了。 听到脚步声,一页书睁开眼,发现是花非雾,刚想打招呼,没想到来人一个脑崩下去。 “咚”的闷响,一页书头不痛,花非雾手痛! “嘶!你练的铁头功吗?头这么硬!”花非雾看着自己变红的手,不可思议。 ☆、我爱小狐狸 无缘无故被打,一页书无语:“姑娘,吾之伤势不妨事!” “没的商量,在确认伤口彻底恢复以前,你!屋里躺着去!” 一页书:“……”习武之人的身体没那么脆弱,最重要的骨伤已经不碍事了。 看看炸毛的医者,一页书决定对这位救命恩人闭嘴。 “走!回去上药!”发飙后,花非雾拽着一页书回聚义堂。 瞅瞅可怜的衣袖:“姑娘,吾可以自己走……” 话没说完又被打断:“闭嘴,受伤的人没资格说话!” 伤员一页书:“……” 只好由着花非雾一路拽回二楼,扭头问道:“你选的哪个房间?” 一页书默默的指了指最靠近唱晚池的那间,然后花非雾拽着他来到靠近菜园子那间,窗户打开,满满的阳光照亮屋子! 一页书:“……”这姑娘根本不听人说! 这间房也是空的,一应家具只有桌子椅子和一个床榻。 从包里掏出被褥铺盖,铺好之后对着一页书道:“上去,趴下!” 一页书不知道自己被扒光过,非常听从的趴下了,然后,惨剧来临! “姑娘!姑娘吾可以自己来!” 花非雾一把将他的头摁回枕头上:“闭嘴,你手上长眼睛够得到背?” 一页书脸色慌乱:“虽够不到,但姑娘你……” “闭嘴,受伤的人没人权!” “不是!姑娘你帮忙背上上药就可,腰吾可以自己来!真的!” 花非雾(╬▔皿▔):“妈蛋!一页书!你脱不脱!” 俩人揪着裤腰带争执不下,此时,房门猛地被推开…… 绮罗生那边给意琦行上了药,人却依旧昏睡,终于忍不住来找花非雾了。 “小雾!看一下意琦行的伤,他到现在……没醒……”门没关,绮罗生进来看到的就是自己的好友把梵天前辈压在身下,手还靠近……那里,顿时明了。 “咳咳,你们继续!继续!吾懂,吾等下再来!”说完,好心为他们把门关上。 上药的花非雾莫名其妙,懵逼脸看睁开眼彻底眼神死的一页书:“他懂什么了?” 一页书不想说话,强行运功冲开震开毒姐,不等花非雾开口,一挥手,伤药就被卷走了,而惨遭‘调戏’的大和尚也眨眼间不见人影。 一页书果断逃跑,花非雾见被绮罗生 分卷阅读44 误会了,也不打算追了,反而准备去看看意琦行的伤势,没想到绮罗生站在门口一脸猥琐。 花非雾没好气道:“想什么呢一脸淫、荡?” 绮罗生被呛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咳咳,小雾,你和梵天前辈?” 花非雾不明所以:“梵天的戟伤在丹田,不好好处理以后功体别想有任何寸进,怎么了?想起问这个?” 绮罗生默默为一页书默哀一下。 花非雾不知道他又在想什么,意琦行的伤要紧。 跟着花非雾进去看了意琦行:“他的伤势稳定下来了,这里比不上通天道,冰蚕蛊属寒,晚上可能会嫌冷,你注意一下他的体温,要是冷的话或者运功,或者帮他暖暖被窝,千万不要被冻到,发烧就惨了。” 绮罗生原本还没什么,听到最后几句的时候却愣了。 花非雾不知道自己的话个绮罗生带来了什么冲击,也不管他,转身去了天工树,她有好多事要忙捏! 等花非雾离开,绮罗生转身关上了门,坐在床边静静的看着意琦行。 一直以来冷肃的剑宿居然有这么脆弱的时候。 手上之后的意琦行脸色苍白,但却不难看,那种带着病弱的美,莫名吸引人,就好像那个意外的吻。 唇色因失血而过于苍白,让绮罗生很是不喜。 “你为何要为我做到这种地步呢?” 可惜,昏迷的剑宿无法回答他,只有弱弱的呼吸告诉绮罗生此人还活着。 抑制不住心里的渴望,绮罗生定定的看着眼前的人,终俯首贴上了苍白的唇。 就如同眼前的人,冰冷的唇带着也是冷厉的剑意一样,却有着独属于剑宿的体温,令人眷恋。 双唇轻轻摩挲,酥麻感传递而来,心里缺失的一块似乎慢慢填满,这个人也不是再抓不住。 “意琦行,我心悦你!” 终是忍不住,贴着昏迷的人耳边吐出心中的渴望。 也许醒来就不会有人知道,但至少这一刻,他们属于彼此。 压抑的情绪伴随着心中的痛和不舍,绮罗生唯一能做的只能埋首在眼前之人的胸口。 忽然,手下的身体开始发抖,有一层冷气从意琦行身上泛出。 想起花非雾说的冰蚕蛊寒凉,不能让意琦行受寒,顿时犹豫了。 运功简单,难得是暖被窝。 这是怎么一个暖法呢? 默默看着意琦行,最终咬唇,贴着他的耳边轻语:“原谅这一次我的任性,以后我们只是兄弟。” 站起身,绮罗生没看到意琦行的手指微微颤动了一下。 一点一点解开束缚,绝艳的牡丹艳身再现荣光,在晚霞的照映下,更添魅惑。 衣衫滑落,心中的束缚好似得到了释放,绮罗生带着温暖的体温划进被褥之中,轻轻覆在这人身上。 隔着一层衣物,意琦行依旧冷的发抖。 绮罗生咬着唇,双手带着颤抖,摸上了眼前之人的腰带。 束缚解开,玉色的肌肤随着衣服散落而出现在眼前,臆想许久的身体带着绝对的吸引力。 寒凉与温暖相贴,带来的是一起的颤抖,前者是舒服,后者则是羞的。 被褥下,两人彼此靠近的身体分享着一样的体温,寒冷的被窝里带起牡丹的艳香。 紧紧抱着这人的脖子,摩挲着唇,却不敢更加深入,就怕有一天连这点兄弟情分都会消失。 “意琦行,与佛乡的恩怨是我才对,你傻乎乎的跑去揽什么大旗?就一晚,只有这一晚,让我内心的不堪之念释放,明天之后,我们只是兄弟。” 紧紧抱着意琦行的脖子,绮罗生内心难以平静,波澜起伏,却千言万语,难以述说。 这个呆子到现在还觉得自己对他就是兄弟之情。 ‘如果这是意琦行的愿望,那么吾绮罗生将是你永远的兄弟。’ 誓言许下的那一刻,冥冥之中似乎有一股感觉,在见证着句话。 意琦行身上越来越冷,随着牡丹花的催动,绮罗生宛如滚烫的火炉,纠缠的白发与银发分不出彼此,就好像一直以来的朦胧情谊,在这一刻释放。 无意识的人感受到寒冷,自动抱住火炉,紧紧箍在怀里。 绮罗生睡不着,脑海里想着过去的一切,那时候,他以为自己对于眼前的人也是兄弟之情。 可…… 真正的兄弟会对他说那些话? 邀请兄弟喝同一壶酒,与兄弟一起谈笑,只彼此二人,兄弟遇到难题不是忧心,而是自己开心能帮上他了,甚至还邀请他一起住…… 这些,真的是兄弟之情? 之前的那意外的吻,如同烙印一样刻在脑海,洗不掉,甩不开。 看到他脸红的一幕,知道是他的初吻,自己却笑得那么开心,真的是兄弟情吗? 到了这一刻,自欺欺人已经无用,毒已入骨,何解相思? 分卷阅读45 手下,是意琦行饱满的肌肉,带着无穷的吸引力,绮罗生无意识的抚摸他的腰侧,感受着属于血脉的活力。 “要是我们不是兄弟就好了。”喃喃的自语,不知道有没有人能听见。 厨房里,蹲着煮药的花非雾忽然想起来:“意琦行人昏迷了,可意识还在,所以应该知道是小狐狸照顾他,回头不会找我算账吧?恩,吾不想面对剑宿的剑意。”为自己的机智点个赞! “不过意琦行头像下面的怨念BUFF哪里来的?要不等下喂个顺气丸下去?”想不通,花非雾索性不去想了。 夜来临,天空群星闪烁。 不同于苦境的天空,此方世界的天空格外平静。 肌肤相贴的绮罗生与意琦行均陷入了沉睡,身形稍纤瘦的人缩在意琦行怀里,睡得很不安稳。 牡丹花的香味越来越浓郁,治愈的力量透过相贴的两颗心传递到意琦行身上,狰狞的伤口配合冰蚕蛊,愈合速度再次加快。 一夜匆匆过去,绮罗生先醒来了。 先是迷茫了一下,接着就想了自己的处境。 低头看看意琦行的伤口,却见已经是一片平滑,胸口的心跳也是强劲有力,面上亦不再是苍白一片,带着熟睡后的红晕。 到了说再见的时候,绮罗生不想离开,可是…… “意琦行,遇上你真是吾的劫难。”唇边的苦笑带着失落的心远离。 作者有话要说:  文案(c6k6.com)找QQ群 ☆、我爱小狐狸 离开帮会领地的天踦爵不知道之后的后续,此刻他正急速化光赶往云渡山。 此时,心里焦急的净琉璃菩萨与佛剑分说等待着,却只见天际忽转暗色,乌云密布! 来人不问缘由,提枪便打,佛剑分说二话不说,抬手迎上。 正当俩人打的天昏地暗之际,天踦爵到来! “住手!” 银河殛察觉天踦爵身上的东西:“嗯,那是? ” 天踦爵亦在心想:‘天际乌云与剑布衣提及的玄色异云十分相似。’ “阁下是为邪九世或意琦行而来的吗?” 银河殛确定道:“你握有厉行令?” 天踦爵眼神一凛:“阁下竟知晓吾身上之厉行令,你与厉族有何关联?” 银河殛冷哼一声:“吾没义务告知,反是你握令之动机引起吾之兴趣了,你与内中杀天之厉那名勇者,战云界早晚会与他一会,佛者,你的名字?” 佛剑分说冷冷道:“佛剑分说。” 银河殛满意道:“未完的第三招,再见面,银河殛会让你彻底体验。” 说完化光消失,随后天际乌云也消散了。 净琉璃心忧:“此人似是异境之人,不知战云界是怎样的地方?” 天踦爵道:“战云界值得一探,但眼下红潮事急,吾须先前往修罗鬼阙一访魔皇。” 佛剑分说:“可有需要吾与你同行?” 天踦爵摇头:“大师,你执行天命之时将至,共命栖才是你应去之处,红潮之事不敢相烦,请。”说完便匆匆离去。 佛剑分说想了想:“嗯……共命栖啊。” 另一边,天踦爵前去寻找魔皇。 修罗鬼阙,冥池。 沉沉冥池,魔皇抱伤施法,以七真聚命术抢救缎君衡。 忽然,传来声音。 天踦爵:“听闻魔皇广召天下医者,欲诊治缎君衡奇症,天踦爵不才特来应见。” 紫述儿看魔皇理都不理,遂自告奋勇:“我去带这名大夫前来啊。”[便飞离] 随后天踦爵为缎君衡把脉,发现情况不太乐观。 “恩……” 紫述儿着急的很:“别嗯了,大夫,你有什么想法讲就好了!”。 天踦爵道:“此君只剩一点灵息流转,其状已与死无异,但吾却有法能救,不过要吾救人的前提是,你能付出什么代价?” 魔皇冷哼:“说出你的条件。” 天踦爵:“吾知晓你不怕红潮,欲请你行险,引全部红潮入中阴界恶脏坑,坑埋灭绝,你敢吗? ” “吾无所谓,但你却要赌,你先救活缎君衡,吾才履约。” 天踦爵想了想,除了花非雾,他想不出还有什么人能就缎君衡了:“那好,你带着段君随吾来,等救好段君,届时咱们再深谈后续一切,请。”说完,率先飞往月之画舫。 魔皇带着缎君衡紧跟其后。 紫述儿大急:“哎?恩公!大夫!等等吾!”忙追上去。 花非雾定下的坐标只有月之画舫,天踦爵自己倒是能依靠手中的权限进去帮会领地,可魔皇和缎君衡做不到啊。 在画舫停下,魔皇四顾却荒无人烟。 “你说的能救他的人在哪?” 分卷阅读46 天踦爵劝到:“哎,魔皇莫急,天踦这就去请她前来,还请魔皇在此稍等片刻。” 说完,利用权限进入了帮会领地。 看着天踦爵一秒不见人影,紫述儿吓了一跳:“恩公,他该不会框我们吧?” 魔皇却不担心:“此人既然有求于我,那么必定不会食言,且看着吧。” 帮会领地内,天踦爵一回来,花非雾就感知到了,端着药从厨房伸头出来:“哟!这么快就回来了?你红潮解决了?” 天踦爵摇头:“并未,吾欲请魔皇帮忙,但魔皇要吾先救缎君衡,吾想救人这事除了姑娘无人能起死回生了,遂来找姑娘求助。” 听完,花非雾无语至极:“怎么每次见你,不是在救人,就是在找我救人的路上!” 天踦爵道:“这说明姑娘之能为称得上妙手仁心。” “少给我戴高帽子。”摸出俩叶子给他:“知道怎么用吧?把他们带进来。” “多谢姑娘!” 说完,天踦爵出了领地找魔皇去了。 花非雾端着药去找一页书,却没在房间找到他。 想了想,转头前往唱晚池,依旧没人! 花非雾脸色巨黑:“真不省心!”打开地图,在观星台找到了人! 轻功纵身飞上观星台,花非雾对上一页书淡定的眼神,挑眉:“你自己喝还是我给你灌下去?” 默默接过药喝下去,再默默的缩回观星台。 花非雾只要病人听话不作死,才管他干嘛,扭头就走。 此时,回转厨房的花非雾遇到了天踦爵。 “姑娘,终于找到你了。” 回头一看,是天踦爵:“魔皇他们带进来了?” “是的,都在房间等着了。” “行吧,厨房有早饭,自己去吃,顺便看看意琦行和绮罗生起来没,这都第三天,按理说该恢复了,让他们赶紧帮我种地去!” 帮会菜园还空着,靠自己的仓库可撑不了多久。 二楼,缎君衡的情况在帮会领地稍稍有所缓解。 紫述儿不可思议:“恩公,这个小秘境的灵气真的好充足啊,段君的灵体居然稳定下来了。” 魔皇看着眼前的人:“看来天踦爵说的能救不是说笑,看来他真的有办法。” 话落,门外传来脚步声。 门外,紫衣女子率先入内,看都不看魔皇和紫述儿,直奔缎君衡。 “鬼才铸剑师?”魔皇认出了来人。 后面天踦爵跟着过来,拉开想凑过去的魔皇:“勿忧,花非雾姑娘医术高超,定能救治。” 想想如今活蹦乱跳的梵天、剑宿和绮罗生,天踦爵对花非雾有信心。 那边,花非雾通过系统查看状态,却感觉有些棘手。 看她盯着缎君衡半天,眉头越来越紧,魔皇心里一紧:“如何?!” 花非雾转头问道:“你老实告诉我,他是不是分裂过灵魂?” 魔皇和紫述儿都一愣,天踦爵也愣了。 “姑娘何出此言?” “我看他的灵体很不稳定,这不是关键,问题是,一个人的身体就算是睡着都会无意识的吸取空气中灵力,这源于本身魂魄的需求,只在于每个人的量多还是量少,而眼前的人,他不光没有吸取灵力的本能,还在与天地同化,再不补充魂魄,就只有魂飞魄散的结局了。” 魔皇想起缎君衡救黑色十九的事,瞬间知道了关键在哪。 “他确实为了救一人而负伤,但吾不知是不是那次分裂的魂魄?不知姑娘可有办法救治?” 花非雾很为难:“魂魄是人最根本的东西,失去了魂魄,基本等于此人断绝来世的生机……算了,说这些你们也不懂,还是换个方法救吧。” 看他们一脸懵逼,花非雾觉得自己对牛弹琴一样,好气哦! 翻开方士身份,花非雾决定花点时间补全这个人的残魂。 感谢基三方士系统,那个不科学的武侠游戏真是大大方便了穿越人士。 “出帮会领地吧,我们得找点魂力来修补他的魂魄。” 说完,大轻功向门口飞去,准备前往月之画舫。 魔皇和天踦爵紧随其后。 至于紫述儿,自动留下照顾缎君衡。 玉阳江边,月之画舫,凭空出现3人。 花非雾转身进入画舫,点开引魂灯,魂魄脱离身体,打算以最快的速度寻找魂力。 画舫之外,魔皇与天踦爵按照嘱咐,紧紧看好花非雾的身体。 却不想,月之画舫早就被多人盯上,寻仇的、挑衅的、抓人的、还有算计的,在找不到花非雾或者绮罗生意琦行的这些天内,一一将目光放在了月之画舫。 魔皇和天踦爵察觉周遭空气有变:“不好!有埋伏!” 此刻,玉阳江畔!团团围杀! “花非雾!还我西疆之人命来!” “仙笛圣 分卷阅读47 蝎!吾葬刀会要你尸骨不存!为绶督报仇!” “天踦爵!你等围杀吾之仇,鬼荒地狱变再次讨教!” “魔皇!天佛原乡今日必将妖邪伏诛!” “花非雾,交出意琦行!吾烈武坛要让他为炬業烽昙偿命!” 西疆葬刀会,血傀师与鬼荒地狱变,天佛原乡,烈武坛,5方势力,居然齐聚玉阳江畔,新仇旧恨,势要一起算清。 天踦爵与魔皇脸色大变,不明白为何这些凑不到一起的人居然会同时寻仇! 况且现在,花非雾魂魄不在,与几方势力对上,实乃不智之举。 “诸位,可否听天踦一言?” 葬刀会领头冷哼:“花非雾先杀毒眼、毒耳等人,后折辱我等绶督!死不足惜!” 天踦爵想说什么,魔皇挥手打断:“这些人刚愎自用,你说什么都不会听的,既然今天一起围杀,相必已经联手,这其中肯定有人操纵。” 此时,被红名包围的花非雾及时回到身体。 接着魔皇的话道:“说的没错,血傀师你这种卑鄙小人,出来吧,不用躲了!” 借助蛊虫的感应,花非雾不光感应到来了多少人,还感觉到血傀师隐藏在附近! 冷笑不已:“本来还想找残魂的,现在有这么多送死的人来,看来不需要吾辛苦了,杀了他们取魂力,一样能用!” 天踦爵犹豫:“天佛原乡与烈武坛之人皆正道中流抵柱,这……” 花非雾依旧冷冷道:“葬刀会几次三番追杀绮罗生,更是杀无数无辜刀者,死不足惜。血傀师与鬼荒地狱变更是心术不正,烈武坛与意琦行中间隔着炬業烽昙那个小人的仇,而天佛原乡,呵呵,一群乌合之众!” 一张嘴,得罪了全部,顿时岸边怒焰高涨,天踦爵头痛不已。 魔皇倒是欣赏花非雾的性格,可惜,大敌当前,他旧伤未愈,也要小心面对。 花非雾不再隐藏,绛云拨玉顿现,紫光环绕,广袖长袍的沧海间被隐藏,属于五毒的门派套装燕云,以妖娆惑人的姿态出现,此时此刻,将展现它最强的战力! “我倒要看看,你们这群乌合之众,能不能拦住我!” 不怪花非雾暴怒,眼前的这些人,一个个都和他的朋友有仇怨,却全都自诩正道,道貌岸然! 如泣如诉的笛音响起,双生灵蛇再度现身:“就让我看看,一群伪君子真小人能奈我何!!!” 花非雾的仇恨拉的太稳,导致她的一番话,所有人都将目光放在她身上,战机锁定,无处可逃。 月之画舫,天踦爵和魔皇严阵以待,却被花非雾拦住:“今天,这些人,由我亲自斩杀!尤其是你!血傀师!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我的底线,那就承担我的怒火吧!” 血傀师冷冷道:“大言不惭!今日就是汝之死期!” “那就试试看!” 泫然泣下的笛音回荡耳边,带着无限幽思与轻仇,诉说着一个个难言的心绪。 灵蛇、圣蝎、风蜈、玉蟾、天蛛!五大蛊兽首现人前! 夺命、枯残、迷心、蝶衣、冰蚕!5大蛊王将让世人见证它们的恐怖! “蛇蝎为伴蛛为邻,千蝶绕笛蛊无形。世人皆惧断肠物,不见最毒在人心!” 随着诗号响起,安静的五毒蛊兽仿若解开了封印,幽幽笛音之下,青白二蛇身形狂涨!锋利的毒牙欲择人而噬!牢牢紧盯血傀师和鬼荒地狱变! 圣蝎暗紫色的尾巴对上了西疆毒首之众,就看是西疆的毒狠,还是圣蝎的毒厉! 风蜈百足移动,以强横的姿态锁住了葬刀会的人,这些人,今天一个都别想跑! 天蛛轻柔的8足,拦住了烈武坛的人,锋利的口器,让人不寒而栗! 还有最后天佛原乡之人,玉蟾蹦跳着上前,可爱的外表让人忍不住松口气,但……能成为5蛊兽之一的玉蟾,真的如同它的外表这么无害? 今夜,名满苦境的鬼才铸剑师,以一己之力独战5方势力! “天踦爵,吾看在绮罗生与意琦行的份上,留天佛原乡一条狗命!” 否则,对上天佛原乡的不是主嘲讽的玉蟾,而是最狠的灵蛇了。 月之画舫内,天踦爵松了口气。 一阵江雾袭来,战局在这一刻拉开。 笛音穿透水雾,带着悲戚的心声,催动最让人怀念的心绪。 但这催人泪下的笛音里面,带着却是最狠的绝杀。 花非雾笛音为指令,5大蛊兽率先出击。 西疆来人以毒雾为屏障,意图阻拦圣蝎。 可,蛊兽本就是在毒之中长大,经历过千万次厮杀,才有成为五毒弟子蛊兽的资格,小小毒雾,拦不住圣蝎! 毒钩乍现,只余残影,呼吸之间,一颗跳动的心脏成为圣蝎的战利品,而人,已成白骨!(技能:蝎心) 风蜈对战葬刀会之人,西疆毒士的惨状刺激了他们,看着恐怖的巨大蜈蚣,有人 分卷阅读48 萌生退意,但,可能吗? 瑰丽的紫色蜈蚣扬起身躯,无数足爪瞬间化成利刃,以铺天盖地之姿态从上压下,剧毒的百足之招宛若无数的毒刃,只是眨眼之间,满地残躯,还有崩裂的碎石深痕。(技能:百足) 天蛛,烈武坛围攻不下,满地蛛丝使他们无法发挥正常的战力,速度变慢,意识在毒素中渐渐远离,唯一留下就是那只巨大的蜘蛛与血红的复眼。(技能:千丝) 玉蟾,胖胖的呱太确实可爱,但它的技能就不那么可爱了,不管是群攻持续掉血的蟾啸,还是立于不败之地的蟾躁,天佛原乡来人根本出不了玉蟾20丈之内!(技能:蟾啸、蟾躁) 灵蛇之处,花非雾最想对付就是血傀师与鬼荒地狱变,同样,她也确实一直看着他们。 血傀师见其余人不是瞬间战败,就是被拖住没了战斗力,这才意识到眼前的人战斗力之高。 5只蛊兽,其战斗力几乎堪比5个绝顶高手,这样的实力,圣魔元史却什么都不知道,这才是血傀师一直想要花非雾死的缘由。 自从花非雾出现至今,他的计划只要和她有关,全部失败。 为了自己的利益,仙笛圣蝎·花非雾,必须死! 对上血傀师愤恨眼神,花非雾心里很是痛快。 “看你欲将我杀之而后快的眼神,我真是太开心了!” 血傀师冷笑:“你以为你今天逃得掉吗?”他的底牌并未亮出来。 鬼荒地狱变被双生灵蛇缠住,自顾不暇。 月之画舫,天踦爵见佛乡之人,与烈武坛的人基本都躺了,迅速入场将他们带离战场。 现在,玉阳江畔,对峙的只剩下了血傀师与花非雾。 天踦爵有种不好的预感:“姑娘,小心啊!” 花非雾冷笑:“吾倒要看看血傀师有什么能耐,大放厥词想要我的命!” 绛云拨玉感应花非雾的情绪,紫光更加吞吐不定。 哪知道,血傀师却对天踦爵露出一丝阴笑:“天踦爵看来很了解吾,不做万全的准备吾岂会来此?” 这下,不祥的预感又来了。 花非雾坐等血傀师花招,没想到他真拿出了一朵花。 一朵血红的花! 天踦爵脸色大变:“情蛮花!” 血傀师得意大笑:“看来天踦爵意识到吾要做什么了?!” “血傀师,情蛮花关系红潮!你竟然!!!”天踦爵气的手颤抖。 血傀师抓着情蛮花,威胁道:“别想着动手,只要你们一动,吾就毁了情蛮花,苦境难民的性命,与吾何干?” 天踦爵果然按捺下了自己的手。 “这才听话,现在,吾要你做个选择。” 天踦爵冷着脸:“什么选择?” 血傀师:“情蛮花;花非雾的命;你选哪个?” 天踦爵咬牙:“你!” “哼,现在,想要情蛮花,由你亲自动手,砍下花非雾的头给吾!想要花非雾的命,吾这就毁了情蛮花,来,抉择吧!” 情蛮花?还是花非雾?如何抉择? 旁边,安静听完全程的花非雾忍不住冷笑。 “血傀师,你是不是觉得吾不存在?” 后者对上她,冷笑:“现在抉择的人是天踦爵。” 花非雾笑了,笑得特别开心,艳色无双:“我的命,由我不由人!” 天踦爵无法决定花非雾的命,他放下了手,选择了花非雾的命。 血傀师没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脸色很不好:“看来你们做出决定了,那么情蛮花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话落,血红的花化成灰尘! 花非雾亦冷冷回道:“既然情蛮花没了,那你的命也留下吧!”这是第二次威胁她了! 吾讨厌威胁! 这次,不再留手,夺命蛊出! 绛云拨玉紫光绽放,千丝、蟾啸、百足、蝎心、蛇影! 5种毒功袭向血傀师,后者想躲,却不料,天蛛早在原地等候,一道蛛丝吐出,跑出一段距离的血傀师被重新拉回原位,5种毒素瞬间加身! 配合血傀师体内隐藏的夺命蛊,万蛊噬心的痛楚再次袭来! “啊!!!!!”旧景再现! “吾明明已经服下了西疆的解毒丹,百毒不侵!为什么?!” 花非雾宛若九天神女,背后映照冷冷月光,眼中带着蔑视:“毒?”手中蛊笛紫光微微一闪:“呵~我会的,可从来不是用毒!” 深紫的眸子盛满无边深渊的冷:“记住今日,蛊的恐怖,才是你们的噩梦!” 血傀师惊恐的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脚像水一样,一点点的溶解,先是四肢,接着身体! 可他还活着! 第一次,血傀师知道了惧怕,知道了这个武林不是他的天下! “不!你不能杀我!杀了我,一页书和意琦行也会没命!” 分卷阅读49 花非雾眉头皱起,手中指挥蛊虫放缓蛊毒:“什么意思?” 血傀师撑着一口气道:“你不能杀我!一页书和意琦行被忘巧云戟所伤,他们体内的铁化之毒只有特定的解药能解,而解药的所在的地方,只有吾知晓!” 这话一出,花非雾和天踦爵都变了脸色。 前者直接指挥天蛛捆住血傀师,来不及招呼魔皇,一头扎进帮会领地,直奔观星台! 观星台上,一页书安心坐禅,却见花非雾匆匆而来,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姑娘……”话未说完却被她一把拉起手腕,点上腕脉。 一股微凉的内息在经脉游走,并无恶意,好像在探寻着什么。 ☆、我爱小狐狸 花非雾知道一页书这段时间没有动用内元,只因伤势过重,知晓动用内元会加剧伤势,所以他并未感知到经脉处的异变,只以为是补肉后遗症,经脉的刺痛并不剧烈。 但花非雾很确定,冰蚕的治疗效果绝对不会有经脉刺痛的后果,毕竟冰蚕是依靠激发人体细胞活性来促进人体迅速代谢,说白了就是让自身的细胞自己动起来修补,这样本不该有后遗症! 最多就是一页书的身体虚弱一点,多吃点也就补回来了。 但如今……内视一页书体内经脉青灰的颜色,花非雾能察觉冰蚕蛊对那种灰色的排斥感,赫然是铁化之毒! 终于确定血傀师说的是真话,花非雾脸色暗沉,一页书就算再迟钝也知道自己体内伤势有了变数,更何况他的思维并不迟钝,跟随素还真多年,早已学会了宠辱不惊。 “姑娘所忧心之事可否告知一二?” 花非雾缓了缓自己暴躁的情绪:“前辈,方才多有得罪,请见谅。” 一页书并不在意这些,他知晓医者总是不喜欢病患不听医嘱的,所以能够理解花非雾的焦躁情绪:“无碍,吾知晓姑娘是为了吾伤势着想。” 花非雾想了想,递过去几颗尚品活络丹:“前辈若再觉得经脉有何不妥,就服下一颗,虽然不能根治,但好歹能压制一二,吾去找天踦爵商量一点事情。” 一页书并没有追根究底,淡淡一颔首:“请!” 等花非雾沉着脸从意琦行那里出来,玉阳江畔只剩下一个鬼荒地狱变,以及倒了满地的佛乡和烈武坛众人,至于西疆和葬刀会的人……不好意思,都去见死神了。 看到她回来,旁边,一直没说话的天踦爵:“姑娘……” 没找到血傀师,花非雾皱眉:“血傀师呢?” 天踦爵苦笑道:“被人救走了。”本以为花非雾会发火,没想到她啥都没说。 花非雾指着被灵蛇锁住的鬼荒地狱变道:“这人你处理?” 天踦爵一愣,皱眉:“鬼荒地狱变留着也是祸害……” “行,那我替你杀了,保证连尸首都不留!” 被灵蛇束缚的鬼荒地狱变本来还在装死,一听这话立刻不装了:“不!你们不能杀我!” 天踦爵还未说话,花非雾先笑了:“和血傀师狼狈为奸的你,吾怎么不能杀?更何况,他还毁了情蛮花!” 鬼荒地狱变道:“血傀师留了后手,我知道他做了什么,我告诉你们,只求留一命!”见识过花非雾的恐怖战斗力,鬼荒地狱变心知没那个能力逃出生天。 花非雾冷笑:“你没有选择!要么说,要么现在去死!”说完,绛云拨玉尖利的笛刃抵上鬼荒地狱变的脖子。 “我说!血傀师拿到情蛮花之后,便在此地埋藏了大量的尸体,全部冰封住的,他离开前必定已经以秘法解冻,之前情蛮花被摧毁之时他一定催动了药性,引诱红潮前来,以血肉为引,此地必定成为绝地,算一算,那些冰封的血肉快要到解封时间了!” 天踦爵脸色铁青:“好毒的计!” 话落,远方传来了一片红云。 熟悉红潮的天踦爵脸色全黑:“快走!是红潮!鬼荒地狱变说的是真的!” 花非雾怒极:“走不了,背后就是玉阳镇,若红潮在此地盘旋,第一个灭的就是玉阳镇,云叔云婶都在镇上,他们跑不掉!” 天踦爵沉默了,但他知道一页书的伤势还要依靠花非雾,一时间进退两难,心中依然下了一个决定。 然而不等他行动,花非雾却忽然将鬼荒地狱变一脚踢给天踦爵,横笛唇边,幽幽笛音在江畔环绕。 天踦爵内心焦急:“姑娘,我们人太多,跑不过红潮的,现在能跑一个是一个!快走!” 却不想花非雾完全不为所动,停下笛曲,扭头对天踦爵道:“记得我让你带红潮之虫给我吗?我当时说过红潮的习性很熟悉。” 天踦爵一愣:“是这么说过,难道?” 花非雾拿出一个小巧的鼎,放了紫色的粉末进去,点上火,道:“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炼蛊!” 只见远方的红色虫潮,在小鼎冒出紫烟的那一刻,蜂拥而来! 此时,花非雾背后一 分卷阅读50 直没有动静的5只蛊王猛地变大! 扬起绛云拨玉,笛中的子蛊也随风而涨,变成手掌大小。 人耳听不见的声音,蛊虫仿佛受到刺激,5色虫群以铺天盖地的姿态冲向红潮! 5只蛊王跟随在花非雾身边,并未参战。 花非雾挠挠夺命蛊王的脑袋,道:“去吧,吃个痛快!” 没错,红潮之虫的习性花非雾之所以觉得熟悉,完全是因为这些虫子就是夺命蛊的前身,经过炼蛊过程,这些红潮之虫就会成为夺命蛊! 但对花非雾夺命蛊来说,这些红潮之虫就是他们的粮食,还是长得又肥又壮的食物! 猎人与猎手的角色倒过来,结果,还需要说吗? 不远处,两股虫潮厮杀在一起,没有千军万马的凄冽,却带着一往无前的强势。 五色虫潮的数量远远少于红潮,可是凶残程度却不能相比。 五色虫潮的杀伤力,从它们冲进虫潮开始,那股庞大的红色如同被腐蚀消融一般,逐渐由五色虫潮取代。 众人注视着红潮的消失,不敢置信肆虐苦境多年的红潮就这么被吞噬了? 原本还为了红潮奔波的天踦爵看到眼前一幕也是感慨不已:“姑娘,你的手段真是……无法估量。” 花非雾冷哼一声:“不用谢我,回头我会再给你一点女娲土,出现红潮就点燃,我的蛊虫会自动前往的。至于谢我?o( ̄ヘ ̄o)你能不给我找事做就不错了!” 天踦爵笑了:“能请姑娘帮忙,自然是姑娘在天踦心中无所不能,能力越大,责任越重,姑娘可是正道的中坚力量啊~” 花非雾果断回了他4个字:“呵呵,滚蛋!” “哎呀,姑娘对天踦真是冷淡啊!~” 花非雾死鱼眼:“你还能更不要脸一点吗?” “哎呀,这多不好意思啊,以后麻烦姑娘的地方多了。” 花非雾:“……” 扭头找人准备算账,去发现地狱变在大家将注意力放在虫群厮杀的时候,已经悄无声息的不见了,此刻困缚地狱变的地方空荡荡的。 一指地上躺着眼睛能转,身体不能动弹的烈武坛和佛乡之人,道:“你最好赶紧把这群傻、逼处理掉,不然等我脾气来了,哼哼!” 手中的笛子换成一条金色的鞭子,满面冰寒:“我打得他们跪下叫爸爸!” 天踦爵好脾气道:“是是是,天踦会处理好的,那么缎君的事情就拜托姑娘了。” 就在此时,远处传来一声惨嚎:“啊啊啊啊啊!!!” 花非雾脸色顿时一变:“是恶骨!”顾不得其他,轻功运起,直扑不远处的江畔小屋。 但还是慢了一步,等花非雾赶到的时候,之能闻到浓浓的血腥味,以及鬼手被断的恶骨。 空气中残留的气息便是地狱变,花非雾来不及追,只能停下脚步,为恶骨处理伤势,还好断臂之伤对她来说不算难,有补天之力加持的花非雾,看着恶骨的断臂在冰蚕的治疗下慢慢补全。 忙活了好久,久到天踦爵和魔皇赶来,前者去处理一地尸体,后者呆在门外护法。 等花非雾满心疲惫的出来,就看到魔皇像个门神一样伫立着。 “多谢,我这就找人照顾恶骨,然后着手救治缎君衡。” 魔皇没说什么,目送花非雾离开了一会,然后带着一个上了年纪的妇人过来。 “云婶,恶骨伤势不轻,如今我为她接好了手臂,但是生活方面会有写困难,还要请你多多照顾。” 云婶早就知道镇外肯定出了事,但没想到心地善良的恶骨大夫会遭遇这等惨事,叹气道:“我知道了,放心,云婶会照顾恶骨大夫的,好孩子,你在外也要小心。”然后一扭头,冷不丁看到满身邪气的魔皇,云婶顿时吓得三魂没了二魂。 花非雾急忙安抚道:“云婶莫怕,这位是寻我帮忙的,不是坏人,安心。” 云婶这才稍稍冷静下来:“这就好,这就好!”说完,出于对武林人士的惧怕,云婶看都不看魔皇,一溜烟跑进小屋。 花非雾也没再说什么,只是在桌上留下了药和药方,恶骨醒来会自己安排,遂和魔皇重新回到帮会领地,此时的紫述儿快急死了:“哎呀恩公,大夫,你们可回来了,段君情况很不好啊!” 魔皇立刻看向花非雾。 后者摆摆手示意别担心:“我心里有数,没事。” 说完,先去了炼丹房,手中的魂魄需要处理才能用。 拿出小玉瓶,对跟着进来的魔皇道:“红潮不需要你帮忙了,我还是会救缎君衡,但条件换了,补全他的魂魄要用到蚀心蛊,这种蛊是唯一能够提炼魂力的蛊,所以我的要求是,蚀心蛊和救缎君衡一命,换你答应我四件事,能做到吗?” 魔皇眼睛一冷:“哪四件事?” 花非雾笑:“不用这么看我,并不会要求你做伤害亲人朋友的事。这四件事是预先存着的,以后需要帮忙,天踦爵 分卷阅读51 会去找你。”劳资才不要当便宜打手呢! 沉吟片刻,魔皇答应:“好,我认可。” 花非雾:“那么我便开始了。” 蚀心蛊花非雾并不常用,但不代表它用处不大,作为保底大技能之一,蚀心蛊就像它的名字一样,噬骨蚀心,霸道非常。 将残魂放出来,不等解开封印的魂魄反击,蚀心蛊就扑上去了。 一个玉盘放在残留本能的魂魄下面,蚀心蛊以极快的速度吞食着这些残魂的记忆,然后剥离! 拥有生前记忆的魂魄绝对不能使用,造成的后果就是缎君衡的魂魄会被夺舍,唯有彻底洗练魂魄,抽取记忆,将带着记忆的魂魄剥离成仿若婴儿的姿态,纯净的魂力才能被无副作用吸收。 花非雾选择的残魂都不是什么好人,魂魄之上的业力让蚀心蛊吃了个饱,所以存留在的记忆也被剥离的干干净净,独独留下一抹纯净的魂火。 将魂火递给魔皇,道:“直接放上去就能与缎君衡融合,甚至他的魂魄比之前更加强悍,后续的治疗就不用我来了吧?修养这事我想你们应该会?” 魔皇小心接过这朵来之不易的魂火,真心的道一声:“多谢!” “不用谢我,毕竟是一桩交易,哦对了,看在天踦爵的份上,这个给你。” 拿出一个红色药丸与蓝色药丸递过去:“红药补血,蓝药恢复元气,友情赠送。” 魔皇面无表接过,一口吞下去,体内的伤果然在回转,修为也在回复。 “多谢!”说完,魔皇就离开了。 花非雾看他毫不留情的背影,感叹:“啧啧,死闷骚!在意就直接告诉他呗,非要这么板着脸~” 另一边,绮罗生还躲在被窝里不敢出来。 意琦行就坐在床边,含着他的耳尖,由着白玉耳尖变成粉红色,道:“吾爱~你不饿吗?” 绮罗生这下埋在被子里的脸也红了,偷偷探出水润润的凤眼,瓮声瓮气道:“那你出去!吾要更衣!” 意琦行连人带被抱进怀里,吻着他的额头:“有什么关系?你哪里我没看过?~” 看怀里的人有炸毛的趋势,意琦行急忙补救:“再说,刚刚吾可是当着你的面,大大方方的换衣,你都看光吾了,吾不能看你吗?” 绮罗生哑口无言,回想起刚才自己盯着眼前这个无赖身体时,居然有了反应……自己什么时候这么色了? ‘都怪意琦行,身材那么好干吗?!’ 闻着牡丹花香越来越浓,意琦行就知道他的反应了,暗自偷笑,趁着绮罗生沉浸在自我唾弃中,手一挥,掀开羽被,露出美玉无暇的身体。 激战了一天一夜,原本一声青紫的绮罗生,在强大的内功之下早就消失了,重新恢复到触手温润的状态。 “啊!意琦行!” 蓦然被人掀开遮羞布,绮罗生还是忍不住炸毛了。 “别躲了,再磨蹭下去,花非雾该来找我们了。”意琦行一本正经的扯大旗。 (花非雾:老娘忙着呢,才没时间管你们这对狗男男!) 绮罗生忍着巨大的羞耻感,摸到自己的衣服,急匆匆就想披上。 哪成想,意琦行一把夺过衣衫,绮罗生本想恼怒,话还没出口,嘴就被温热的唇堵住了。 极尽温柔的厮磨,让绮罗生的怒气消弭于无形,控制不住自己沉浸在这个让人沉沦的吻之中。 等绮罗生回过神来,却发现自己的衣服都已经穿好了。 抑制不住脸红,还是忍不住瞪了一眼假正经的剑宿,只是这一眼怎么看怎么像是勾引。 后者眼眸带笑:“再这么看我,小心你今天和明天不用下床了~” 亲自帮绮罗生擦了脸,剑宿居然拿起梳子帮炸毛的小狐狸顺毛。 这就吓到绮罗生了:“意琦行……你……” 剑宿大人很淡定,道:“恩?吾帮吾爱梳头哪里不对了?” 绮罗生咬着唇:“我是男人……” 意琦行淡淡道:“我也是男人,只是我恰好喜欢上一个男人而已。” 终于得到承认,多日来的内心空虚终于被填满,绮罗生经历了从黑暗走向光明。 在看到眼前的人重伤那一刻,方觉得天塌了。 可现在,自己的光又回来了! “意琦行!不许离开我!”抑制不住自己,绮罗生转身抱住意琦行的腰,执着的要一个答案。 “这也是吾想对你说的!”抬起绮罗生的下巴,绝代剑宿带着剑意的双眸直直看向晶莹的紫眸,一字一句道:“敢离开!吾就拖着你一起下地狱!” 绮罗生噗嗤一声笑了,堵上傲娇剑宿的唇,以行动回答了他! 俩人磨蹭的够久了,出去之后,楼下连个人影都没有。 到处找了找,确实都不在。 “咦?都去哪里了?其他人不在吾理解,小雾和梵天前辈也不在?” 说曹操曹操到,花非 分卷阅读52 雾抱着一大捧的书从里面出来。 歪头一看就见绮罗生和意琦行都在,打量了一下:“看来恢复的不错,早饭在右边厨房里,吃完之后你们先逛逛熟悉环境,完了来帮我晒书!” 说完,抱着书摇摇晃晃出去了。 俩人在厨房解决了饥饿问题,这才有时间好好的逛一逛这个奇妙的小世界。 等俩人逛一圈回来,花非雾已经在外面的会友台摊了一地的书。 绮罗生拿起一本书,细细一看,居然是一本秘籍。 “《日月净世·净世破魔击》,这是双刀秘籍?” 花非雾凑过去看了看:“哦,你之前看过的明教秘籍,招式比较多,不是同一种类型的,有兴趣都看看吧。” 绮罗生哭笑不得:“这是秘籍,不是什么话本!” 花非雾白眼翻过去:“爱看不看,这玩意在书库了都快发霉了,你不看我也得重新整理。” 指了指绮罗生面前的一堆,和左后方的一堆:“面前的是明教秘籍,后面的是霸刀秘籍,都是用刀的,你随意看。” 然后找了找,对旁边站着的意琦行道:“诺,那边一堆是纯阳秘籍,这里一堆是藏剑秘籍,都是剑法,你挑着看吧。” “这些秘籍放着也是放着,无主之物,现在是我的东西。看了就看了,没事!” 绮罗生和意琦行对视一眼,还是绮罗生道:“那就不客气了?” 花非雾不在意的摆摆手:“我们需要客气什么?等下看完帮我把这些书翻个面,我有事要忙,你们聊吧。”说完,匆匆忙忙的走了。 于是,苦境闻名的武道七修剑道和刀道就这么随地而坐的看书去了。 ☆、我爱小狐狸 另一边,处理了红潮之后,天踦爵轻松了许多,终于有时间处理厉行令的事了。 阙阗关,月藏锋与剑布衣一边交谈一边等人,此时天踦爵到了。 月藏锋:“你来了。” 天踦爵抱歉:“让二位久等了。” 剑布衣拿起厉行令,道:“要如何使用厉行令,你可有眉目?” 天踦爵解释:“据屈世途研究,厉行令材质有二,一种是能可折射光芒的晶铁铸成,天踦推测这点必与阙阗关属性牌之排列有某种程度的关联,来,咱们先将令牌平分。”说着便将令牌分给月藏锋两人。 月藏锋看看四周:“周围似乎没有提供折射的光点。 ” 天踦爵道:“这便是天踦所要说的第二点,厉行令唯有天令与其他令牌材质有别,你们看。” 二人仔细一看,发现端倪:“嗯?” 只见灯光一暗,天令幽光折射,启动阵法,变化瞬间产生,中央现出一座高台。 “看来此物便是启动关键,将令牌一一置上吧。”三人赶紧将令牌放到高台上。 就在厉行令启动之时,天际风走云集,惊雷万响,神秘的战云悬圃降临了阙阗关上空,随即,三人就被射落之蓝光带走了。 战云悬圃上,一座巍峨的隔世神殿,因着厉行令的召唤启动了与阙阗关的神秘连结,此时天踦三人被送了进来。 月藏锋打量周围:“置身此地竟感无比沉重之压力。” 剑布衣看着前面,道:“那是?” 疑问未停,三人顿感压力临身了,眼前乍现罕世巨人傲视云海苍穹,眉蹙之间,王霸之气,不怒自威,正是御宇天骄! 天踦爵:“嗯?” 战云悬圃,神殿之中,云海苍穹之上,今日风云翻涌,雷霆无断,一道罕世的雄霸身影,象征着战云之骄傲,巍然现世了,天踦三人见状皆一愕。 御宇天骄只是投影亦带着无边压力:“非厉人使用缔令厉牌入吾战云界,你们有杀厉勇气,可有承担后果之能为?” 天踦爵解释:“厉族覆灭之事一言难尽,其中更有超乎人力影响存在,阁下若愿意说出与厉族之关联,咱们双方也许能共谋对策,对两境而言方为上选。” “久远前,侵略成性的恶之种族妄想挑战当世最优越的战族,结果只能沦为战俘,这便是关键。” 剑布衣:“嗯,厉族曾败于战云界之手?” 天踦爵问道:“那厉牌作为缔令之用,莫非你们双方之间有所协议?” 御宇天骄冷傲斜睨3人:“若本座说天之厉之事吾界前往苦境之前锋,执行任务交换自由,你,又会如何因应?” 天踦爵叹气:“唉呀,若真如此,恐有大祸,但也有可能是大福,是祸是福全看战云界之动向。” 御宇天骄冷冷一哼:“先说出天厉败亡始末,吾会让你知晓动向。” 天踦爵沉吟一下,方解释:“嗯……厉族败亡之关键乃在止战圣印横空出现,改变了苦境之人对佛厉相关的记忆,也彻底改写佛厉为首的战局,间接造成了厉族自残的败局。” 御宇天骄听到此,很是不悦:“能造 分卷阅读53 成团结的厉族自残,此印留不得。” 天踦爵:“确实,此事会发生在厉族,难保不会发生在他人身上第二次,阁下有此远见,防患未然,天踦自是乐于相助,只是圣印失落已有一段的时日,吾尚须时间调查,可否?” 闻言,御宇天骄眼神一冷,四周顿时雷涌,压力骤增。 御宇天骄:“五天是本座赐你期限,交出圣印保证你之话语,否则,本座会将你所言视为杀害吾界先锋却诿过卸罪之行为,对苦境采取全面的行动。” 天踦爵心里一沉:“天踦爵尽力而为便是,但请阁下凡事三思而行。” 后者冷哼:“三思只是延误时机,吾要你现在交出杀害厉人的凶手名单。” 天踦爵略带犹豫:“这……实不相瞒,杀害厉族的凶手意琦行之外,多已死亡或失踪。” 转身看向剑布衣,继续:“除了一个听说转世又失忆的找不到,这份名单其实已经意义不大。” 御宇天骄很不满:“收服强者是战云界的信念,你只需坦白,毋须过问。” 天踦爵叹气:“好吧,天之佛,竟豹儿以及素还真三人,乃是杀去雷风泽三厉之人,但他们皆已死亡,而杀火之厉者,无故事的人失踪已久,其下落吾也无把握,至于地山水三厉,则是伤亡于厉族相残。” 御宇天骄一愣:“言下之意,厉族尚有活口? ” 天踦爵:“然也,但此人已退隐与厉族毫无关联,未经他之许可,恕天踦爵难以告知。” 御宇天骄不去追究这些:“失去战士之骄傲者暂且按下,先取来止战圣印表示你们之诚意,去吧。”说完,手一挥,将三人送离。 阙阗关内,天踦三人被送回。 天踦爵:“观战云界之人的言行是一个胜负心极强的好战之族,而对方武学在举手投足之间便见修为,若他们有心作乱对苦境将是一大隐忧。” 剑布衣亦忧心:“那他们要求拿到止战圣印之事,咱们是为或不为?” “止战圣印有何作用咱们亦不明所以,与其整日惶惶不如借由战云界之手为咱们破解圣印迷津,更何况,战云界要破解圣印之谜也非一朝一夕,咱们交出圣印除了拉拢作用之外,他们亦会制造压力暂时无视意琦行的事。” 剑布衣忧心:“但你不怕止战圣印将引起苦境更大的战端吗?” 天踦爵摇头:“止战圣印于目前来看,它所影响的乃在特定族群,而且意义在于止战,而若战印不交出,战云界之人将对苦境采取全面的行动,战端已在眼前,咱们只能变窍以应。” 月藏锋道:“那止战圣印在何处?” 取出一图,天踦爵道:“止战圣印被放置在哭战天阁,此乃路观图便有劳你们走一趟,哭战天阁存有圣魔余威,此行务须小心。” 二人颔首:“好,此事交给我们吧。”说完一起离开了。 天踦爵想了想:“嗯,先回推松岩。” 千云谷,推松岩外,屈世途着急等待着,正好天踦爵回来。 屈世途看到他如同看见救星:“啊,你终于回来了!” 天踦爵懵逼:“何事慌张?” “鬼荒地狱变夺走鬼手后,错杀了宙王!” 天踦爵大惊:“什么?” 急忙冲进去,只看到一具尸体,天踦爵心里一凉。 屈世途叹气:“秦假仙将宙王尸体送到此,吾不知该不该让灵儿知晓。还有,鬼手的上一任宿主恶骨已经醒来,据她说,帮助地狱变的人是迷眼乾达,外七修之人。” “唉,纸包不住火,咱们不可能永远隐瞒灵儿,而且发丧之事亦该让灵儿参与,送他父亲一程。” “好,那宙王后事吾来发落。” 天踦爵眉头皱起:“或许我该找绮罗生和意琦行一助。” “绮罗生和意琦行伤好了?”屈世途有些惊讶。 天踦爵道:“恩,好的差不多了,最近在花非雾姑娘那里,是时候让他们动一动了。” 看天踦爵要走,屈世途急忙拦住他:“等等!” “恩?怎么了?” “忘了和你说,葬刀会和西疆余孽在寻找绮罗生与花非雾姑娘,若是他们知道绮罗生坐镇玉阳,会不会?” 天踦爵笑了笑:“这无需担心,花非雾姑娘的能为不是我等可以想象的,至于绮罗生,有意琦行在侧,刀剑联手,谁人能敌?” 屈世途松口气:“也好,但是一定要小心,我听说这次将要西疆毒首亲自出手,是个用毒高手,一定要小心。” 想起花非雾那神乎其技的用蛊技巧,天踦爵反倒比较担心敌人怎么样。 回到帮会领地,天踦爵就看到转了一圈看不到一个人影,终于在菜园找到了一页书。 “前辈!” 埋头种菜的一页书抬头,却见是老熟人。 “天踦,是你啊。” “是啊,前辈伤势如何? 分卷阅读54 ” “无碍了,还未曾谢你为吾伤情奔波。” 天踦爵摇摇头:“此乃吾份内只事,要谢也应该多谢姑娘,若非她医术高超,吾也回天无力。” 提起花非雾,一页书的脸色微微凝重,看得天踦爵很好奇:“前辈?” “非雾姑娘之前说找你有事,但出去一趟回来之后一直在药房,看她的模样,似乎吾与意琦行的伤势有了变数。” 这话一出,将天踦爵惊到了,顾不得什么礼节,扣住一页书腕脉,得出了和花非雾一样的结论:“铁化之毒。” 一页书不问他答案,淡淡道:“你来有何事吗?” 天踦爵想起自己前来的理由:“日前姑娘单挑西疆葬刀会、佛乡、烈武坛与血傀师、鬼荒地狱变,却被血傀师算计一把,差点喂了红潮,吾来本想请剑宿帮忙前往追拿地狱变与迷眼乾达,但看如今事态怕是不行了,前辈与剑宿的伤势拖不得。” ☆、我爱小狐狸 心情沉重的天踦爵在药房找到了搓丸子的花非雾。 后者头也不抬的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能够压制铁化之毒,但是不能根除。” 天踦爵默叹一声:“血傀师恐怕早就料到了,此时此刻正在芙蓉山等着我前去求他呢。” 花非雾放下手中的药材,取来一瓶药放进腰上的梨绒落绢包,淡淡道:“何必求他?忘巧云戟由提颅汗族掌握多年,我就不信他们没有解药。” 天踦爵沉思了一下:“之前在通天道,吾看前辈行动无碍,一时也忘了忘巧云戟的特性,当时一位名盛华年之人说他去北疆寻解药,不知进境如何?” 花非雾只是冷笑一声:“如果你说的那个人和我知道的是同一个人的话,那么我觉得没必要去寻了,找血傀师交易比较快。” “哦?” “别怀疑,对于看人我虽然没你准,但是一个人有没有坏心还是能看出来的,那个盛华年名器观论会看着黑月之泪的神情很不对劲,看绮罗生的眼神更不对劲!” 天踦爵明了:“看来,得换个人前去打探了。” 花非雾整理好手里的梨绒落绢包,拿起一个递给天踦爵:“这里面是一些恢复伤势和内元的药,为防备不时之需,你随身携带一点,接下来,我要专心和血傀师、佛乡死磕,没时间顾及你们了。” 天踦爵收下了包裹,花非雾又嘱咐道:“我没告诉绮罗生意琦行的具体情况,照他的性子,要是知道了意琦行的伤势,绝壁会跑去找血傀师,所以你嘱咐大师别在绮罗生面前说漏嘴,至于解药,先看你的人能不能找到,要是不能的话,我不介意再把血傀师打得满脸桃花开!” 俩人各自离开后,都没有看到窗后雪白的衣袍。 花非雾说要去怼血傀师不是玩笑,但首先她要先顾着玉阳镇,还有伤势不轻的恶骨。 回到江畔小屋,云婶还在。 “回来啊。”云婶端着药碗出来,就见花非雾一身紫装雍容华贵,有些感慨:“你这孩子,最终还是要卷进江湖里啊。” 花非雾笑了笑,低声道:“云婶也知道我的能力,卷进去无可厚非,但是我保证,一定会平平安安的。” “唉,算了,我也不说什么,记住,要是累了,随时回来,这里也是你的家。” 花非雾点点头:“我进去看看恶骨,等帮她治疗好,还要在出去一趟,麻烦云婶转告云伯了,别让他担心。” “安心吧,;老头子那里我去说。” 花非雾在江畔小屋呆了三天,直到确定恶骨伤势无碍,方才离开准备去月之画舫,准备拿点东西,却不料,遇上了匆匆赶来的秦假仙! “花姑娘!不好了,绮罗生出事了!” 花非雾:“怎么了?” “绮罗生他死了!” 花非雾惊呆了:“怎么会这样!” 秦假仙也着急:“哎呀说太慢了,我还是比划一下吧!” 于是,花非雾明白了过程! 原来,那天意外听到天踦爵和花非雾的对话后,绮罗生一直心绪不宁,看着毫无所觉的意琦行,他最终留下了一封信给他,自己去了芙蓉山找血傀师。 树林中,绮罗生却见到七修叛徒迷眼乾达,顿时,新仇旧恨一并爆发! 绮罗生:“迷眼乾达!” “嗯,阁下是?”后者不解,仔细想想似乎没见过他。 绮罗生却不管这些,冷喝一声:“杀你之人,喝!” 怒火窜燃,绮罗生抽刀便杀,热炽的眼,冷艳的刀,招招快若迅雷过隙,迷眼应变不暇,一时支绌,就在生死即分一刻,血傀师捉势解围。 “杀了他,你就永远得不到意琦行的生机!” “不杀他,意琦行心头的刺难消!” 血傀师轻笑一声:“吾能保证他以后,绝对不主动找意琦行的麻烦。但若意琦行执意要铲除叛徒,吾也不会阻止,到时,生死由二人自己定论。” 分卷阅读55 绮罗生冷眼看着迷眼乾达:“唯有他的死亡,才是最佳的保证!” 血傀师却在这时抛出了橄榄枝:“你要意琦行生,就必须拿到戟伤解药,而解药锁在北疆圣地之内,要开启北疆圣地,唯有忘巧云戟。” 绮罗生一顿,想起了花非雾和天踦爵的那番话,疑惑:“这与吾要杀他,有何抵触?” “云戟现在正插在烈武坛,你想将它拨起,唯有借助迷眼乾达身负的毁龙电异能,助你重组武体,提升力量。” 绮罗生不会轻易相信他,冷冷道:“能不能提举忘巧云戟,试过便知分晓,迷眼乾达的命就先寄下,他若再造次,艳刀不留情!”说完,收回艳刀,哼地一声便走了。 血傀师眼中带着不怀好意:“当你发现自己的力量,还不足提戟时,芙蓉山永远恭候大驾!” 绮罗生不答,坚定的背影便是他的回答。 迷眼乾达等到绮罗生走远,方才道:“受毁龙电灌体者,虽有暴升力量之效,但电能同时,亦将武体破坏殆尽。道师莫非是,欲借此机除掉绮罗生?” “不然呢?吾看起来,是会大发善心之辈吗?嘿嘿嘿……你放心吧,武道七修的威协,吾会一一为你惕除。现在,你先前往找寻地狱变,一同围杀魔皇吧!”迷眼乾达领命而去。 看着迷眼乾达远去的背影,血傀师眼中闪过森冷的杀意:“仙笛圣蝎花非雾,希望你会喜欢吾送给你的这份大礼!嗯……局势瞬变万千,先前往候风玄窟,静思未来动向。”随即此处也没了血傀师的身影。 新月勾寒,凛冽云戟,伫立烈武坛,照看人间忠义胆。 叕汉老大藏身暗处,看到绮罗生人影,悄声道:“猎物上门了!” 绮罗生不疑有他,朗声道:“绮罗生欲借云戟一用。”话落,不见人答,意琦行伤势拖不得,遂道:“得罪了!”说完,运起元功,手已经握上忘巧云戟。 凝气提元,绮罗生贯力欲拔云戟,却是文风不动,再饱注元力之刻,热能催化丝虫异变,奇毒已然袭身! 始料不及的变化,让绮罗生未曾防备,顿时一口毒血喷出:“呃……!!” 但见双手黑色毒气弥漫,体内气血翻涌,抑制不住再喷出一口毒血。 虫毒侵入手筋,绮罗生双掌顿感奇痛无比!此时此刻,再遇天佛原乡,与葬刀会人马,大举杀阵! 无法动弹的痕江月满脸杀意:“绮罗生,你双手已废,今日,还能逃过重重杀网吗?!”;脸色宛如恶鬼:“吾要你葬身烈武坛!” 葬刀会众人围攻而上,绮罗生负双手於背后,脚步旋踢击退数敌,叕汉老大乘势攻上,招招不留情。 佛乡之人皱着眉:“葬刀会之人,手段不甚光明,咱们还要再参战吗?” 凡七夜有些犹豫:“这?” 苇江渡却不管这些:“审座与云沧海之仇,苇江渡不能轻放!”随着话落,他已经加入了战局。 刚躲过叕汉攻击的绮罗生,还未收势,背后苇江渡持赤龙鞭索已然袭来,躲闪不及,鞭索刺入体内,顿时黑色血液不断溢出,绮罗生果断回身踏鞭,强行抽出鞭索,另一脚顺势踢开苇江渡。 眼见情况不妙,凡七夜大喝一声:“苇江渡!!” 举掌而攻。 另一边,叕汉继续缠斗绮罗生,两相夹击,眼见情势不利,绮罗生当机立断,顿起刀光,削脉放出毒血! “江山图一快,人,不见血,刀,不收锋!”瞬光一息,刀快落影,江山的艳,在血腥中,回荡! 苇江渡瞬间丧命。 凡七夜心中直感不妙,喝令:“退!” 接住苇江渡首级,佛乡迅速撤离。 艳刀再次逼开葬刀会众人,烈武坛一群追之不及,只能看着绮罗生远去。 痕江月宛如恶鬼的脸色张开狞笑:“追!” 最终,痕江月没追上绮罗生,烈武坛也跟丢了人,众人败兴而归,只能再次商议下一次对敌。 绮罗生拖着毒伤,找了一个隐蔽的山洞疗伤一夜,最终恢复了7成功体,眼见忘巧云戟难以拔出,又不想回去让意琦行看到自己担忧,索性再次找上了血傀师。 芙蓉山,绮罗生静待血傀师归来。 察觉有人,血傀师带着一贯的阴笑:“哦?原来是绮罗生大驾光临。” 绮罗生不和他废话:“血傀师,你说迷眼乾达有法能助吾武元提升以拔戟,吾要这个方法!” 血傀师心中暴躁情绪不显,面上依旧带笑:“见到你来,便知你拔戟心切。但你要考虑清楚,让迷眼乾达引龙毁敕电灌注你身,虽能助你突破界限,提升力量,但同时也破坏你本身的武脉,当电能退去,你不死也半废了。” 绮罗生不在乎:“如果用我的命,能换回兄弟的性命,这一切都值得,请动手吧!” “很感人的兄弟情谊,迷眼乾达,你就替这名为兄弟万死不辞的绮罗生,催动异能,引龙雷吧!” “好!”扬声赞力,迷眼乾达催异能,登 分卷阅读56 时天云转纳,雷电四起,数道宏大赤电异流,旋搅若龙,压迫四周空间。 “赤电注力!龙毁敕雷!喝!” “啊啊啊啊啊!!!!”龙毁赤电加身,绮罗生奇经八脉起了剧烈变化,武限冲破同时,五脏六腑皆受电能摧残,经脉爆裂,血气冲顶,一夕血髪! “啊———!!!!”响天吼声中,绮罗生背心艳开的牡丹,竟现凋零,片片化无,眼前,只剩满目血红,与一股撑持不倒的信念! 血傀师终于不再掩饰自己的得意:“现在的你,功力已有提升,但能撑持多久,就看你的意志力。而且在拔戟之前,千万不能动武,否则真气一泄,电力消散,一切就前功尽弃了!” 绮罗生没有理他,此时此刻,谁都没有他为意琦行拿到解药重要! ☆、我爱小狐狸 烈武坛上,云戟冷冷伫立,照看人间情仇。 放目中,只见绮罗生蓄满身龙雷赤电,赫势迈步而来! 此时此刻,龙毁敕电灌体的绮罗生痛到极致的麻木表情一片空洞,唯一还记得的念头只有:“吾,要拔戟!” 旁边,早已埋伏在侧的谤春秋带领一众人将他团团围住,咬牙切齿:“绮罗生,你杀害我们烈武坛兄弟,今日自动送上门来,秋鸿侠侣要你血祭叕汉老大。” 两人发起攻势,绮罗生意识不多,并不还手,只是身体先一步避开攻击。绮罗生不想伤人,所以他警告在场所有人:“不可近吾身来!” “哼!”可惜,众人不信,攻击越来越霸道。 秋鸿侠侣笔刀、长挝齐出,誓报叕汉之仇,绮罗生为蓄力,更为不愿多添命魂,是以只能不断闪避,一路直向云戟而行。 绮罗生毕竟是刀道先天,只几息之间,已然让他闪到忘巧云戟旁边:“喝!”只听沉喝一声,绮罗生不顾周围敌人,蓄力提戟。 谤春秋见此大怒:“不可能让你得逞!喝!” 寒凛的刀光交错,溅起鲜血如泼,见血的伤口,更引雷电灼身,登时绮罗生周身泄力不断,秋鸿侠侣亦被电流反噬力波及,一时伤退,动弹不得。 身体受伤,雷極外泄,绮罗生觉得自己的力气越来越小,心中那股心念却不愿放弃:“呃……!!吾、吾要拔戟!吾不能失败!吾要拔戟!拔戟!!喝——!!” 一声暴喝,绮罗生催动赤电之能,顿时经脉爆裂,气冲牛斗。一握戟,数雷齐下,霹雳电闪中,擎戟向天。血凛的双眼,不倒的信念,眼前远去的沥血长躯,一步步,踏入死亡深渊而无悔,曳长的背影,让人震慑不已。 突如其来的变化,将在场众人彻底镇住,无人再敢上前,只能看着绮罗生一步一步走出烈武坛。 赤电烧灼,内伤积郁已到极限,一路颠簸,已临北疆地界的绮罗生,拖戟之手已然麻木,滴血的伤口,早已无感,唯剩内心一股意志支撑。 “意琦行,吾一定会为你取回解药。”踉跄的身影,唯余信念的坚持。 北疆圣地,北疆圣地,被黄沙掩去路径的北疆圣地,今日泥风流重,似是预告杀肃的未来】 看着紧闭的石门,绮罗生终于微微松了口气:“就是此地,吾,吾终於到了!锁痕与云戟之痕相同,嗯……一试!”剧痛再次袭来,差一点握不住手中的忘巧云戟。 放在心中的那个人还等着他,绮罗生暗暗告诉自己不能倒下。 昂喝声中,被岁月尘封的大门,在忘巧云戟之下,缓缓开启。 “终於……”终于可以救意琦行了!内心激动难以言语。 迈入之际,夜光触发洞内机关,突闻千道破风声响,疾射而来,绮罗生陷身箭雨中,艳刀开阖破箭网。 进洞后,察到机关所在,沉声一喝,一刀将其破开] 环顾四周,略带疑惑:“嗯?不见解药,只有一本神秘笈?” 拿起秘笈打开一看,只见书页之中夹杂着风干的药材。 “太好了!意琦行有救了!” 喜不自禁,绮罗生选择性无视了自己的伤痛,快步向外走去,却是刚走两步,迎面锐风袭来,绮罗生摔倒在地,喷出数口鲜血。 如此近的杀气,他的五感弱到如此,连敌人来了都察觉不到了。 只见门外,瘫坐在上的痕江月满脸阴狠:“圣门开启,你的命也尽了!吾要让花非雾尝尝失去亲朋好友的滋味!” 绮罗生拄刀而起,冷眼看着痕江月与葬刀会一群人:“是……你们!” “还有,我!”声甫落,但见一人,从万众之中,威赫走出。 绮罗生顿时惊怒:“盛华年!” 盛华年轻轻一笑,却宛如地狱之音:“或者称呼吾十方孤凛吧!” “!!!” 看着绮罗生顿时变色的脸,盛华年笑得极为快意:“怎样?想起吾那被你诛杀殆尽的三名孩儿,已不安了吗?不要紧,今天正是他们的祭日,就用你江山快手的人头,血祭!”话落之际…… 分卷阅读57 绮罗生:“啊——!!”无形杀毒,爆心而出,扬溅的鲜血,化成血蛾群飞,蓄身赤电,如同觅得缺口,不停泄出,失去龙雷持命的绮罗生,危在旦夕! 看着绮罗生的垂死挣扎,盛华年下了吩咐:“吾,不想再看到他出来! ” 随着盛华年步出洞外,痕江月一声令下:“来啊~ 杀!” “杀啊!!” 绮罗生眼前已经模糊不清,意识濒临崩溃边缘。 濒死的白茫,缓了嚣尘杀气,迷蒙的意志,却在此时清晰不已。绮罗生深知败在此处,便是永诀,意琦行的生机还在手中,他要回去,必须回去,回去啊!!他还想见他最后一面! “保护兄弟的最好办法,就是吾,要活着!” 江海沉浮三十年,飘泊的舫舟,如今找到了渡口,也找到了拴住自己的人,他却已踏在血锋刀口,尝着生命渐息的韵调。 强忍痛楚,绮罗生豁尽性命,横刀千斩,痕江月强撑起身,神锐在手,万变应招,战影犹若狂风扫落叶,倏然,血光溅目,战声促止。 神锐刺入绮罗生心口—— “结束了!结束了!!”伴随着疯狂的大笑,还有绮罗生低下头看看胸口的剑锋,蓦然: “哈哈哈!”蓦然狂笑,笑得让人心惊,让人胆寒,绮罗生一身武魂血胆,这一刻,似要随着笑声消逸天地! 迷蒙的眼,已无法看清前路,如果漂泊的终点是死,那死之前,不及说出的答案,就用行动来表示! 曾经,意琦行问自己:“如果只能活一天,你想怎样过?” 绮罗生忘了自己的回答,这一刻,他想告诉意琦行:“如果只能活一天,那就这样过吧!顺势向前一滑,神锐彻底穿透身体,艳刀架至痕江月脖间] 众人猛地惊骇,只能看着绮罗生牢牢抓着强行提气的痕江月神锐剑柄,一个眼花,位置倒换! 艳刀一紧,痕江月无奈被迫放下握住的剑柄,锋利的刀锋横在他脖颈间,只要稍稍一动,便是人头落地的结局。 痕江月不想死,绮罗生更加不想! “就算只能活一天,吾也会在血未流尽之前,为兄弟再延百岁!”协迫人质,向洞外走去。 外面,盛华年正准备迎接胜利:“嗯?洞内战声已歇,绮罗生死了!痕江月不负吾托也!哈哈哈……” 却不料,乍见众人缓缓后退,反是痕江月受制於绮罗生。 盛华年:“恩?” 绮罗生:“让开!否则他要无命!” 盛华年微微眯眼,不动! 绮罗生紧了紧痕江月脖上的艳刀:“嗯?莫非你真要他死?”艳刀轻轻一滑,鲜血漫出。 眼见绮罗生是来真的,盛华年胸中火气蔓延:“好!很好!”转身悄然蓄势,嘴上却是:“来人啊!退开!” 同时间,无形异毒,麻痹了握刀之手,盛华年趁此绮罗生脱刀之际,偷袭之招袭来,铮鏦挡下夺命招式,痕江月却捉隙,反掌击向绮罗生天灵! 避无可避:“啊——!!”砰然倒下,血沙飞扬。 “吾不可能再让杀子仇人,自吾眼皮下离开!你可怨吾?” 痕江月:“圣上功力高深,痕江月只有拜服,无怨。” “来啊!将绮罗生人头斩下,取来秘笈。” 葬刀会:“是!” 几人上前,突然一声惊喊,伴随来人攻势,震退葬刀会人马,尘埃飞扬,满目黄沙,势落,但见一人挥戟护在绮罗生身前! “绮罗生啊——!!敢动他,就要有承担一留衣怒火的觉悟!” 来人极怒,挥戟攻向盛华年,招招不留命。怒戟挥腾,赫动黄沙万里,一留衣一心救友,起招便是七修绝学:“太羽戟!” 一戟挥出,黄沙横飞,尘落,一留衣与绮罗生已不见人影。 知晓中招了的盛华年顿时大怒:“可恶!” 树森中,一留衣背著绮罗生一路飞奔。 意识已然迷离,绮罗生的声音轻的难以听闻:“你,是什麼人?” 一留衣压抑着悲痛的心情:“我不是什麼人,你先别说话了!” 绮罗生却笑了:“哈,你是一留衣!你回来,吾就能放心了……” 一句“放心”后,再无力支撑,垂落的手再也握不住手中秘笈,血染的书砰然掉落,时间仿佛在此刻变得幽静而漫长。 一留衣回身看著落地的书,再转首,肩上绮罗生却已无生息,放下绮罗生,一留衣憾恨留下无声的泪:“绮罗生啊啊啊啊啊!!!” 风萧萧剑落尘外孤标瑰意琦行路迢迢 浪滔滔 刀映绝代天骄艳绮罗生雨飘飘 情相交抚琴听箫孤舟夜雨渡今宵 义无价把酒长啸人间随处是尘嚣 当时壮志凌霄年少豪骨丹心旷古照 今朝千山缥缈寂寥回首只闻风云笑 风萧萧剑落尘外孤标瑰意琦行路迢迢 分卷阅读58 浪滔滔 刀映绝代天骄艳绮罗生雨飘飘 情相交抚琴听箫孤舟夜雨渡今宵 义无价把酒长啸人间随处是尘嚣 当时壮志凌霄年少豪骨丹心旷古照 今朝千山缥缈寂寥回首只闻风云笑 一夜知己千杯未了浮沉十年再续逍遥 曾经,意琦行这么问他:“你要去哪里都没有关系,但若是你忘记回来,上天下地,意琦行绝不放过你!” 曾经,意琦行还这么问过:“如果只能活一天,你想怎样过?” 弥留之际,绮罗生最想告诉他:“如果生命只剩一天,吾绮罗生会一个人过,不让任何人知晓,因为这一天,是兄弟一辈子的痛!也是你一生的痛!” 离离玉阳畔,回风逝长怀,落叶飘逝水,零落有余哀! “吾、吾弟绮罗生,生于丽花春漫的日午。那年牡丹正艳香。流年时转,恍眼弱冠,入叫唤渊薮同修。与吾意琦行、一留衣等七人结义,共学武道七修,朝朝暮暮,形影不离。乃至吾弟刀道初成,方见别离。而今为吾伤体,豁命取药,一身血染……倒卧黄沙……秋瑟落叶……葬……英……灵……吾弟、卒!” 意琦行再也念不下去,久违的泪水漫出眼眶,滴落在‘卒’字上,撕心裂肺的痛,平生第一次品尝,却情愿以这股痛换回挚爱的人。 一留衣拍拍意琦行:“让我来吧。“接过祭文:“江湖浊浪没白衣,天涯何处不过客。愿遥遥东逝水,将你带往天地的尽头,忘了这一世的混沌,这一世的痛。来生……” 还未念完,却忽然眼前一花,手中祭文忽然被人抢走:“想死?征求我同意了吗?!”祭文化为片片纸屑。 却是双眼通红花非雾轻功而来! 天踦爵和一页书急忙拦住她:“花姑娘,绮罗生已经……” 哪知花非雾一把甩开他们,周身毒功催发,将所有人逼退十步之外。 五毒蛊兽一一现身,此时此刻,面对挚友的死,花非雾却无比的冷静。 “灵蛇、天蛛,看着他们,谁敢踏进绮罗生周围20尺,放倒他,生死不论!” 这话说的有点重,但是看看花非雾认真的模样,或许……真的有办法? 天踦爵忽然想起那奇异的凤凰蛊,或许……真的可以? 众人乖乖退出20尺范围,不去触她的霉头,此时此刻,也只有意琦行不怕死的站在原地。 花非雾倒没对意琦行有什么意见,给他扔了一只碧蝶,便不再管他了。 ☆、我爱小狐狸 棺内,绝代风华依旧,可是人却再也没有当初的模样。 “我就离开几天,绮罗生你都能把自己折腾成这副模样,谁要是以后和你在一起,绝对倒了大霉。” 意琦行:“……” 将人从棺材内抱出来,花非雾仔细查看了他的状态,有些皱眉。 剑三游戏里有重伤状态,这个花非雾知晓,但是绮罗生又不玩剑三,这个只剩一点血的重伤状态是什么鬼?难道要来一个涅槃重生吗? 先不说自己补天心法是个半吊子,就说补天的心法用个冰蚕牵丝都能要了自己半条命,用过涅槃重生之后,自己焉有命在? 可是绮罗生也不能就这么一直躺着啊? 咬了咬牙,花非雾下定决心:“不管,拼了!”给自己挂上凤凰蛊,花非雾还是不能看着好友离开。 后面,听到花非雾的话,天踦爵一众人都要一种不好的预感。 绛云拨玉切换为补天橙武灵知,不同于毒经橙武的阴暗诡秘,灵知散发的力量温暖和煦,宛如置身春日的阳光下,忍不住亲近。 当悠悠笛曲响起,仿佛天地都在哀泣的曲音下宁静下来,如诉如泣,宛如祈求神明的少女,含泪诉说着过去的美好。 勾起人无限幽思的笛音,漫天的绮丽紫蝶,围绕着花非雾与绮罗生飞舞。 随着蝶舞越来越快,花非雾背对众人的脸色越来越苍白,若不是涅槃重生技能支撑,此时的花非雾知道她一定会昏死过去。 逆天之术必会有代价! 经脉剧痛,精力体力随着涅槃的进行而迅速见底,血条和蓝条也瞬间清空! “凤凰涅槃非化尘,不入轮回得重生!” 伴随着一句轻吟,众人震惊之下,只见棺木之中,本该死去的绮罗生红发瞬间褪去,了无生息的人再现生机! 花非雾最后看了一眼绮罗生不再是重伤状态,终于放下了心,强撑的意识也在绮罗生胸中淤血吐出的那一刻,归入黑暗。 意琦行对于绮罗生的复生喜不自禁,失而复得的巨大落差饶是心志坚定的绝代剑宿也难以自控,含泪出声:“绮罗生,能回来,吾很欣喜。” 倒是旁边的一留衣注意到了不对:“喂!意琦行你麦叙旧了,绮罗生依旧是重伤,快救人哦!” 于是,又是一阵兵荒马乱,众人转战帮会领地,医术过关的天踦爵 分卷阅读59 为绮罗生做了处理,将花非雾交给他的止血丹给绮罗生喂下,然后写了药方给一留衣去煎药,这才有时间去看看昏迷的花非雾情况。 隔壁,花非雾此刻脸色惨白,气息几近虚无,但是体内一丝生机不断。 房中,九代师和辑天涯,还有伤愈的百世经纶一页书都在,后者更是为花非雾输入佛元护住她最后一口气。 当天踦爵到来时,房间里清醒的三人情绪都不好。 “九代师,辑姑娘,前辈,她情况如何?” 三人都摇摇头,一页书让开位置:“你亲自看一看吧。” 等天踦爵为花非雾把了脉之后,方才知道为何一页书的脸色凝重了,花非雾此时此刻与活死人无异! 辑天涯道:“吾能感觉花姑娘的魂在体内,但是精气神完全被抽空,使得身体进入假死状态,但怎么解除这种状态,吾并不知具体办法。” 顿时,在场众人皆陷入了僵局。 此时,门外进来一人,笑道:“不如让在下一试,如何?” 只见一身魏晋风流的雅士摇着羽扇,恣意不羁的模样很能博得人好感。 天踦爵讶然:“阁下有办法?” 策梦侯笑道:“吾之梦花术,在意识方面颇有奇效。” 天踦爵也是听说过奇花八部的,知道八种莳花术各有其妙,如今也束手无策,不如让他一试。 “那么,有劳了。” “无需如此,绮罗生乃吾之花友,顺手之事,不敢言谢。” 说完,便在昏迷的人面前站定,梦花术用出,众人皆屏息以待。 不知过了多久,只听策梦侯一声低喝:“找到了!”然后便见他瞬间换手诀,梦花之术的奇妙之处在此刻显现。 只见随着策梦侯功力注入,花非雾胸口猛然爆发出一股磅礴有力的生命之力,在她上方形成一只虚幻的凤凰虚影。清越的凤鸣回荡耳畔,只一眨眼的攻防,凤凰便凝成了一点紫色光芒,窜入花非雾的眉心。 此时,旁观的众人注意到,随着那点紫芒没入天灵,花非雾裸露在外的肌肤上瞬间开始弥漫一种诡异的紫色花纹,最后冲上眉心,继而消失不见。 这一切发生的时间只在一刹那,随着花纹消散,声息难闻的人忽然有了强力的心跳声,死寂的气息也开始回转,一切都在向着好的地方发展。 “嘤~疼!”意识回笼,还未理清自己状况,花非雾先被一阵剧痛打断! 一声叫疼,旁边天踦爵和一页书立刻为她输入真气,好歹将花非雾的经脉伤势压制住了,让她回过神来。 忍着疼,花非雾终于看清了房间之中的人,因为被经脉剧痛折磨的水汪汪的大眼睛此刻泫然欲泣,憋着嗓音道:“绮罗生呢?” 天踦爵代为开口:“他已经稳定了,只要修养即可。” 听到满意的回答,花非雾也放下了心,将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 看到那空空如也的精力条和体力条,委屈的毒姐可怜兮兮的道:“我饿……” 作为唯二女性的九代师和辑天涯面对毒姐的眼神有些尴尬,九代师讪笑道:“我擅长锻刀……” 同为女子的辑天涯_||:“额……我擅长打人……” 众人:“……” 最后,还是策梦侯开了口:“吾做的东西还能入口,稍等一会。” 目送策梦侯伟大的身影离开,花非雾将目光转向天踦爵和一页书:“看见没,人家策梦侯妥妥的贤妻良母型的~比你们这些只会吃不会做的男人好万倍!” 天踦爵:“……” 一页书:“……” 忽然觉得好有道理的九代师和辑天涯:“……” 最终,天踦爵和一页书发挥了自己唯一的作用,将一桌子饭菜搬上了餐桌,然后一群人除了绮罗生和意琦行,都聚在了大厅。 花非雾经脉剧痛,难以拿碗筷,一怒之下抄起幺蛾子碧蝶给自己糊了一脸蝶鸾,好歹将100层的经脉受损的buff给削弱了50%,终于可以吃上饭了! 第一口菜入嘴,花非雾顿住了,沉默的看着桌上的饭菜,不语。 天踦爵疑惑的看看她:“不好吃吗?闻着挺香的。” 此时,端着最后一锅鸡汤的策梦侯也出来了:“吾的手艺不行吗?”显然是听到了天踦爵的话。 突然,花非雾抢过策梦侯手中的砂锅扔桌上,拉起他的手满含期待的问他:“亲,你缺情缘吗?需要个相公、呸不是,需要个媳妇么?你看我咋样?!或者缺侍女打手吗?我能奶能T能输出,关键时候还能帮你撩妹,只有一个要求!” 花非雾双眼亮晶晶的盯着策梦侯:“管饭就好!” ‘你们这群苦境先天根本不懂我大天朝吃货的心理!’ 策梦侯是非常想答应的! ‘我缺!’ 然而,事实他不能答应,先不说九代师和辑天涯,就是天踦爵也不赞同,更不用说资格最老,辈分最 分卷阅读60 高的百世经纶,已经皱起了眉。 只见功体逐步恢复的一页书拂尘一扫,花非雾握着策梦侯的手就这么被震开,然后大家长将‘娇软无力’的毒姐姐给摁回了桌前。 此时,还是填饱肚子最重要。 然而,花非雾万万没料到,天踦爵居然有话痨属性。 趁着策梦侯去看绮罗生的时间,淡定如一页书,傻眼如九代师母女,看着天踦爵如同老父亲一般对着狼吞虎咽的花非雾进行了深刻的教育。 从刚才的出格行为,到吃饭的不雅姿态,最后是衣着打扮,结局就是…… “不,你别说了,我错了QAQ,让我吃完这最后一顿可好?!” 花非雾见识到了什么叫嘴炮的功力:嘴炮就是人家说的不光是对的让你无法反驳,还找不到任何有用的词汇怼回去,因为那会引来更可怕的嘴炮_(:з」∠)_ ‘嘤嘤嘤绮罗生,我需要你来分担火力!’ 然而,白衣沽酒此刻只能躺在床上喝苦哈哈的药汁子。 不得不说,花非雾的救治非常及时,起码绮罗生是醒过来了。 至于不能动弹这点,意琦行表示:这都不是事! 伟哉剑宿包揽了换衣、洗漱、吃饭、喝药、睡觉……不对,是陪睡,寸步不离,等到某只小狐狸醒来的时候,他可比谁都高兴。 当绮罗生睁开眼的刹那,只能看到憔悴的剑宿紧紧看着他,不敢移目。 ☆、我爱小狐狸 气氛不对劲! 一留衣直觉空气中有股压抑的气氛,看看旁边的策梦侯,他已经悄悄的往门外转移了。 思考了一秒钟,一留衣决定与策梦侯一起撤退。 等俩人撤出室外,双目相对的俩人还是那副模样。 良久,还是绮罗生率先打破沉默。 “意琦行,你……无事了?”嘶哑的嗓音,可以看出他的情况并没有多好。 后者倒了一杯水,小心喂他喝下,平静无波的声音才传入耳中:“吾好了,你却差点天人永隔。” 绮罗生先是一愣,随即笑了:“咳咳,这可真不像大剑宿会讲出来的话。” “若你死了,吾便杀光害死你的人,之后便去陪你。” 平平淡淡的一句话,绮罗生却彻底愣在了那里,直直看着眼前满目认真的人。 “意琦行,你不必如此,救你,是吾自愿。” “绮罗生,与你生死相随,亦是吾自愿。” 绮罗生不由得苦笑:“意琦行,吾希望你活着,好好活着。” “若你死了,吾活着有意义吗?”轻轻抱住无言的人,意琦行低沉的声音回荡耳边:“曾经,剑道与兄弟是吾追求的目标,如今,目标未变,吾的心愿已然是你能伴吾永远。” 过了很久,绮罗生才伸手环住眼前之人的脖子,满含歉疚:“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意琦行只轻轻道:“以后,无论何事,你我一起扛。” “好!” 心意相通的人说开了,也就不存在什么问题,所以…… 因为接触花非雾久了,绮罗生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染上的不着调,就如同此时—— “意琦行……” “恩?” “我能亲亲你么?” 意琦行:“……”无奈,看着绮罗生期待的眼神,大剑宿只能对着苍白的唇吻下去! 门外,策梦侯、一留衣、花非雾三人眼神厮杀中—— 一留衣:不许看,那是我兄弟! 策梦侯:你们闪开,绮罗生是吾花友! 花非雾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接着瞅瞅挡的严严实实的门缝,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抬脚一踹! “哎呀!”X2 房内,被惊醒的绮罗生与意琦行皆看向门口。 一留衣与策梦侯趴在地上,后面,满脸无辜的花非雾拿着两个瓶子:“我来给绮罗生诊治。” 最后_||:“红炉点雪!” 花非雾和绮罗生看看被赤霄追的鸡飞狗跳的一留衣和策梦侯,果断无视之。 “吾听一留衣说你为了救我,自己也伤的不轻,如今好些了吗?” 花非雾摆弄着手里的药,道:“我没事,你也知道我身负补天心法,只要没死,好起来很快的。” 这倒是,绮罗生见过花非雾恐怖的愈合力:“无事便好。” 调好药,花非雾便道:“来吧,脱衣服!” 绮罗生:“(`Д)!!脱、脱衣服?” 毒姐姐非常奇怪的看着他:“对啊,不然怎么上药?” 绮罗生尴尬的笑笑:“那啥,我还是等意琦行帮我上药好了。” 花非雾猛地想起他们奇怪的关系,了然,挂起猥琐笑容:“你和意琦行……确定了?” 绮罗生先是一愣,随即笑道:“恩,确定了!” 分卷阅读61 花非雾也笑了:“恭喜恭喜!~” 然后拿起一瓶药叮嘱道:“红色的是外伤药,三个时辰换一次。蓝色的是补气的,伤好了吃。” 绮罗生不方便行动,他的经脉还没好全,只能让花非雾放着。 “多谢。”顿了顿:“也代我向天踦先生他们道谢。” 花非雾摆摆手:“没事,他们不在意这些,更何况,你这次也救了梵天前辈,天踦爵谢你还来不及呢。” “那便好。” 花非雾想了想道:“我不打扰你休息了,天踦爵已经出发去消灭红潮,一页书伤势好了一半,也准备去找血傀师的麻烦,九代师母女要回中阴界不宜多待,一留衣倒是能在这照顾你们,至于策梦侯……” 绮罗生接话道:“无我应该在修炼八品神通的关键之处,有一留衣与意琦行在便可。” “行,我把权限给他们俩,那你们安心休养。” “好友你呢?”绮罗生不禁问道。 谁知,花非雾扯出一抹阴森的笑意:“血傀师算计了我一把,不打得他妈都不认识,我就不姓花!我找梵天前辈组队刷血傀师去!” 绮罗生:“……”难怪不能得罪的人中,女人排前面! 花非雾继续道:“说起来,绮罗生啊,你有时间帮我对策梦侯说说好话呗!~” 绮罗生:“Σ(っ°Д °;)っ你看上无我了?!” 花非雾用力点头:“嗯嗯嗯!”他做饭好吃啊!!!! 想起这位花友的青楼‘战绩’,绮罗生彻底当机。 不过花非雾目前沉浸在找茬和勾搭的双重心情中,没注意到绮罗生的情绪,非常开心的拍拍他的肩:“我胃来的幸福就靠你了~我去找梵天前辈帮你上药。” 然后,石化的绮罗生就这么看着哼着歌的毒姐飘出去…… 一页书来了之后,就看到打击过度的绮罗生,生无可恋躺着发呆。 大前辈表示:“你怎么了?” 绮罗生欲哭无泪:“前辈,请一定看好小雾,千万不能让她跟策梦侯跑了!” 一页书:“……此话何意?”男婚女嫁不是很正常? “目前为止,就我认识无我的时间内,他基本每个月都要去一趟青楼……小雾可千万别栽进去,无我真不是良配!” 一页书:“……”这确实很严重了! 没等他想完,绮罗生又道:“前辈,小雾这次跟着你去打血傀师,请务必带好她,我来搞定无我!” 一页书:“……吾哉。” 最后,药是打完回来的意琦行上的,而被雷的不轻的百世经纶表示:施主,见识一下佛修的能为吧! 于是,正想给策梦侯刷一波治疗升好感度的花非雾就被一页书提溜走了。 可怜的毒姐,自从涅槃重生用过之后,体内内息居然完全反过来了,补天内力大于毒经内力,目前为止,她只能奶不能打o(╥﹏╥)o,不是一页书的对手,这就坑爹了! 花非雾不知道帮会领地之中松了口气的绮罗生,她也算心大,对策梦侯也就是执着于吃而已,要真说起来,那个90级的补天等级更让她揪心。 没错,90级! 涅槃重生不光耗费了精力体力,还带走了她的等级,足足下降了5级,这也是花非雾执着跟着DPS去刷人头的原因,不升级她连橙武都用不了! 出了帮会领地,出口就在玉阳江上。 “前辈,咱们去哪?” 一页书沉吟了一下:“先去推松岩。”他本意是去找天踦爵看看有没有血傀师的消息。 然后,从未这么苦逼的毒姐姐又被大和尚提溜走了。 花非雾:“……”大师能不拎麻袋一样拎着我吗? 风一般赶到推松岩,不见天踦爵,只见屈世途神色焦急走来走去。 “咦?一页书,太好了!”屈世途看到熟人,终于松了口气。 “看你神色浮躁,出了何事?” “前辈啊,宙王死了!” “恩?!”一页书瞬间皱眉:“怎么会?” “尸首吾已经装殓好,天踦爵也没回来,吾不知该不该告诉灵儿。”随着屈世途话落,一个声音响起。 “告诉灵儿虾米?”只见天踦爵恰好来到。 屈世途宛如找到了主心骨:“啊,你回来了!” 天踦爵看他的模样,不禁问道:“何事慌张?” “宙王死了。” 天踦爵猛地一惊:“什么?”随即冲入内室,看到棺木后,无言。 众人也跟着进来了,屈世途长叹一声:“血傀师将宙王尸体送回,吾不知该不该让灵儿知晓。” 天踦爵也叹:“唉,纸包不住火,咱们不可能永远隐瞒灵儿,而且发丧之事亦该让灵儿参与,送他父亲一程。”顿了一下:“对了,可知宙王死于何人之手?” “根据血傀师所言,乃是地狱变!” 分卷阅读62 此时,花非雾方才打断他们:“说起地狱变,我有件事忘了说。” “虾米?” 随后,花非雾将恶骨鬼手被夺的事告诉了众人。 天踦爵脸色一变:“不好!” 眼见她又要往外冲,花非雾一懵:“喂!你别急啊,恶骨没死!” 天踦爵道:“不是恶骨的问题,地狱变本就与血傀师有勾结,如今夺得鬼手,必定会找当初为恶骨接手之人将鬼手接上地狱变,若恶鬼三凶成功,地狱变将再难对抗。” 花非雾撇撇嘴:“我这么大一个奶毒在,打不死她,但她也拿我们没辙啊。”扭头抄起笛子拍拍一页书:“只要前辈前面拉住仇恨,我保证让地狱变见识一下什么叫做‘野外带奶’!” 虽然大和尚血条很长,但是蛊惑和圣手织天不是假的,再不行,苦境之人多擅长内功,咱还能用蛊打断读条呢~妥妥让对面内伤~ 听她说的信誓旦旦,结果便是…… “别闹!”百世经纶眼皮都不抬,果断掐死花非雾不切实际的幻想。 花非雾:“……”大和尚我告诉你,拒绝奶妈是会被放生的! ☆、我爱小狐狸 离开了推松岩,3人都沉默。 一路疾驰云渡山,花非雾没开口,天踦爵与一页书倒是打破了平静。 “前辈伤势如何?” 一页书:“无碍,戟伤已在慢慢愈合,功体亦是。” 天踦爵松了口气:“那便好。” 正值俩人说话间,却见一人来到,一身佛气昭示对方身份。 一页书:“是陀刑戒来到。” 来人惊异道:“嗯,日前听闻梵天受劫,贫僧甚是惋惜,慧座要吾前往云渡山时吾心内还存有疑问,如今看来,佛慧早已料到梵天你安然无恙。” “托天之幸,一页书方能逃过死劫,未知陀刑戒来此何事?” 陀刑戒:“陀刑戒奉慧座之命,前来邀请天踦爵上天佛原乡一会……咦,这位是?”看向一页书旁边的花非雾。 可惜花非雾对佛乡没好感,白了他一眼,扭身不看他们。 天踦爵对此有些尴尬,却也知晓花非雾对佛乡的心结,遂道:“大师可知晓是为何事寻梵天前辈?” “阁下一行,便知分晓。” 天踦爵只能点头:“好,那天踦便随大师一行。” 随后,俩人皆离开了。云渡山只剩下一页书与花非雾面面相觑。 毒姐姐按耐不住了~ “大师大师,咱们去搞事吧~” 一页书:( ﹁ ﹁ ) ~→ “我能找到血傀师在哪,真的真的!”一起刷BOSS吧~我缺经验呀~ 然而,大和尚根本不信:“吾答应了绮罗生,这段时日不得放你离开,血傀师之事自有吾出手,便委屈施主待在云渡山修身养性吧。” 花非雾(`Д)!!:“为啥?我做了虾米?” “绮罗生言,策梦侯非是良人,遂吾不能放你。” 花非雾:“—__—”绮罗生你个害人精! 最后的最后,毒姐姐被佛门高僧一页书前辈送到了另一位佛门高僧的地盘,定禅天! 净琉璃菩萨是个非常温柔的女性,花非雾是这么认为的。 在一页书将她交给菩萨的时候,她心里并没有多抗拒,对于一页书,除了职业病发作敢揪着这个暴力的大和尚灌药外,其余时间花非雾总觉得背后凉凉的,不敢造次。 然而,以为这就是幸福的开端了吗? 太天真了! 花非雾以为净琉璃菩萨一定会看在都是女人的份上对她好点,然而…… “抄写佛经可以静心!” Ennnnnn……花非雾只能:“o(╥﹏╥)o”我又不是佛门弟子抄毛线的佛经啊? 然而抗议并没有卵用! 面对菩萨凉凉的眼神,花非雾怂了。 ‘嘤嘤嘤佛门的人都好可怕!54321开启仇杀什么的对奶妈太不友好了!’ 外界风起云涌,花非雾在天踦爵的授意下,一页书的保证下,净琉璃菩萨的看管下,愣是没机会溜出去,苦逼兮兮的蹲在定禅天抄经书。 当然,也不是全然封闭,菩萨还是会将外界的情况挑拣着告诉花非雾的。 比如,佛乡与黑狱的比试,因为血傀师的搞事,地狱变回归,先是灭了丘山百妖路,后与一页书分别,地狱变进入佛乡进行佛考,一页书进入黑狱进行魔考,双方开始了比试时间。 更让人无语的是,西疆、烈武坛、葬刀会不知从哪听说绮罗生未死,联手杀上了叫唤渊薮,要意琦行给个说法,被伤势愈合的意琦行与一留衣联手杀的大败。 因为仇,西疆与葬刀会不死不休,幕后黑手盛华年的出现,更是让意琦行决意将二者追杀到底! 至于烈武坛就让人费解了。 先不 分卷阅读63 说意琦行杀了炬業烽昙,绮罗生硬闯烈武坛夺取忘巧云戟,还杀了叕汉老大,此仇此恨,难以化解,却不知为何忽然收手。 不过,既然收手了,意琦行也不欲强行针对,先收拾葬刀会与西疆,再应付烈武坛。 然而,不等意琦行出手,一个人的出现让他愕然不已。 “怎么?本尊的出现很让你意外么?” 此时,正值寄天风身死,意琦行与一留衣欲为他复仇之际,七修创者,步武东皇戚太、祖却意外出现。 一留衣安葬好寄天风,回来只看到还在原地的俩人默然无语:“祖师,寄天风已入土为安。” 东皇却道:“他的恨先按下,本尊要先解决另一桩冤仇,意琦行,你与烈武坛之仇,到此为止。” 这下,不止意琦行:“这……何故?”一留衣也挺意外的。 “静听,吾只说三个理由,第一,绮罗生之兽花传授之人,与君舍魄有联系,你若执意寻仇,他会为难。第二,忘巧云戟本该是烈武坛一路禅持有,他去强取已然不对,还杀了叕汉老大;但烈武坛之主表示不想再追究。” 意琦行默然听之。 “第三,如果这两桩恩情,无法化消仇恨,那本尊不知你将恩与仇的立足点,置於何处?而且绮罗生未死,你比谁都清楚,根本的仇人是谁。沉住气,成大事,以超轶主的辈份,肯放下仇恨,已是释出十足的诚意。你并非不明事理之人,本尊只要你一句话。” 意琦行想了想:“吾放下,但吾需要烈武坛保证,不再找绮罗生寻仇,否则,赤霄剑下不留情!” “哈哈可以,此事吾可保证。” 双方达成共识,再好不过,意琦行也能有更多时间来处理西疆与葬刀会。 “绮罗生之仇,有解决共识甚好!”想起寄天风的伤,一留衣不禁问道:“吾观祖师言语之中,与超轶主、老狗之间,皆是熟识,不知你们有何渊源?” 东皇不禁;露出回忆的模样:“吾与超轶主,亦即烈武坛三罡之首御龙天,本是多年至交,更是武学上的挚友。” “而老狗……”语气有些一言难尽。 一留衣与意琦行皆好奇看向他。 “我们与老狗以及另外两人,皆是经历一场厮杀,而存活的强者。”东皇道:“之所以说寄天风的伤势与老狗刀法类似,是因为吾不相信老狗会这么做。” 意琦行:“恩,厮杀?此事你从未提及,为何不信老狗会出手?” “前者是因为存活者彼此的默契,悲剧在当时已经结束,无人想回忆往事,更不该再有任何风波。”顿了顿:“至于后者……”脸色微微扭曲:“你们若是见过老狗这人便知,他的行为,实在是难以言语。” 一留衣与意琦行皆不明所以,但看步武东皇的模样,也不好多问,只能岔开话题。 意琦行:“后来你消失武林数十年,难道与那场厮杀有关?” 东皇却摇头:“非也!那是另外一场私人的战约了。” “可有办法从那场厮杀,找出老狗线索?” 东皇:“难矣!无人知晓老狗的来历,杀人凶手与老狗的关系,目前也无法论定。” 意琦行不置可否:“烈武坛之仇可放,但寄天风之死,务必查个水落石出,行凶者意琦行绝不放过!”说完,想起帮会领地之中养伤的绮罗生,意琦行不欲多待,便走了。 因为寄天风无辜之死,一留衣心情也不好:“祖师,那吾亦要再往渊薮,查探线索,先行告辞,请。” 只留下一人驻足目送俩人离开,东皇喃喃道:“算算时间,本尊也该去赴好友之约了。” 花非雾不知道七修之间的会面,她被经书折磨的精神衰弱,偏偏还打不过净琉璃菩萨,苦逼死了。 俗话说的好,不在沉默中死亡,就在沉默中爆发。 终于,想跟着一页书刷经验的小奶毒,最终决定抛弃这个看着眼馋的暴力和尚,重新寻找一个带她飞的dps刷经验。 于是,净琉璃菩萨一个没看住,花非雾跑了! 这一跑,可就跑出大问题来了! 作为一个小奶毒,花非雾不敢急急而奔小树林,她可是记得基友说过苦境小树林,有命进,不一定有命出的。 于是……老娘走水里总行了吧?! 好久不见的竹筏渡情就这么拽出来,跑去集市上买了很多色香味俱全的小吃。 最重要的是!她搬空了一家烤鸡烤的特别香的铺子! 定禅天没有肉o(╥﹏╥)o 这大半个月下来,可TM馋死她了。 背包塞满了大半,花非雾开心的出发了…… 恩……如果让渡情自己随着水流飘也叫出发的话? 没有人逼着抄佛经,也不会有人在耳边碎碎念,花非雾的日子过的无比腐败,醒了就吃,吃了就睡,睡饱继续吃,整个把自己当猪养了。 这么悠哉的过了3天,这一日,花非雾躺在竹筏上, 分卷阅读64 看着蓝天白云,刚想开始打盹…… “呜汪汪汪!” “汪呜汪!” 确定自己没有听错,花非雾一把爬起来,竖着耳朵仔细听,果然是狗叫声:“居然真的有狗在。” 作为养了五毒宝宝的毒姐,她还有很多跟宠,其中不乏静静、大黄等跟宠犬,作为一个女性,绒毛控占了绝大多数。 于是,花非雾觉也不睡了,鸡也不吃了,爬起来收起渡情,顺着叫声开始找跟宠(狗子)。 而不远处,一座孤岛上,一只浑身雪白的獒犬忧伤看天。 ☆、我爱小狐狸 花非雾一路艰辛(?)的到了孤岛上,就看到一只让她无比心水的雪白色毛茸茸对月伤怀……她是不是看错了? 前面,毛茸茸看着花非雾,不动。 对面,花非雾看着毛茸茸,也不动。 一人一狗就这么深情(?)对望~ 这TM是不可能的! 作为一个人,花非雾她得吃东西,愣是和一只狗对视了快3个时辰,她也撑不住啊。 ‘要不是看你长得萌的份上,窝早就走了。’没错,萌即正义! 然而,她也受不了饿肚子不是? 确定狗子是黄名,不会主动攻击,花非雾索性一屁股坐下来,铺开餐布,幸好她买了很多吃的,尤其是那家烤鸡,贼香~ 等她从背包里扒拉出烤鸡后,对面的狗子立马从黄名进化到绿名,那哈喇子都快洞穿地面了~ 花非雾觉得自己似乎get到了新技能,拿起一只烤鸡扔给狗子,后者一个纵身跳起,那烤鸡就到了它的嘴里。 然后,一人一狗就这么隔着一段距离开吃! 但,狗和人没法比,花非雾嘴小,狗子吃一只烧鸡的时间,只够她啃两只鸡翅的,于是,吃完了烧鸡更饿了的狗子就这么可怜巴巴的看着花非雾……身前的那堆烧鸡! 嘴里塞了满嘴肉,没法说话,花非雾指指面前的一堆鸡,示意它随便吃,结果反应过来狗又不是人,它不懂……(╯‵□′)╯︵┻━┻才怪,这狗比人都精,屁颠屁颠的跑过来吃鸡了。 于是,非常和谐对坐吃鸡,一人一狗你一只我一只将地上一堆鸡横扫一空。 花非雾满足的拍拍肚子~打了个饱嗝~ 狗子舒服的趴下来,舔了舔毛~ 一人一狗简直神同步的表情,若是有人看到,绝对会以为自己见鬼了! 花非雾舔舔嘴,发现全是油,看看自己的手,好么,也都是油! 再瞅瞅狗子,软萌的毛毛上也是油~ “狗兄,去洗一洗?” “呜汪~”走着~ 这里是孤岛,距离水自然不远,花非雾找了个隐秘的山坳,带着狗子一起沉水里,开始洗刷刷! 当然,作为一个妹子,在幕天席地之处,她不可能真的脱了衣服下水的,再说五毒装备防水嘛~ 于是,抠出肥皂洗干净自己,花非雾又控制不住自己拿出了梳子:“来狗兄,要梳毛吗?” 花非雾过了一把撸狗的瘾,离开只是,万分不舍:“狗兄,你真的要留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呜呜汪!”不走! 花非雾很伤心:“好吧,不走就算了,狗兄我下次再来看你啊!” “汪汪~”再见~ 走后,花非雾难过极了,这么靓的一只狼狗,居然不是她的,不开心o(╥﹏╥)o 顺流而飘,花非雾忽然发现附近的景色很熟悉:“艾玛,这不是玉阳江的分流吗?”摸摸下巴:“好久没见绮罗生了,去蹭个饭吧~” 为赴三凶战约,绮罗生欲回画舫取黑月之泪,来到玉阳江畔,却见黑月之泪驻立於江岸! “嗯?是黑月之泪!”惊异未定,四周林内,竟现无数狼狗野吠,贯耳之声,有一股迷眩的玄力。 “啊!!”捂住犯疼的脑袋,绮罗生经不住痛哼出声。 “嘘~~~”一道略显低气声忽然响起,却在这遥遥犬吠声中格外显耳。 沿著气声望去,但见画舫上,一个头戴狗面具,盈满一身冷杀的刀者,衬著月色,流连在血光的夜晚 绮罗生看着对方很是惊讶:“嗯?犬头面具?” 来人却只吐出八个字:“相杀吧,九千胜大人!” 狗面人骨刀抛出,与黑月之泪并列,浑身杀机不容忽视! 暗夜伏杀,玉阳江畔对峙的眼,照著一股即发战火。 “抱歉,绮罗生另有要约,你的挑战,留待下回。”虽然他不惧,但是此时真不是应战时机。 上前欲取黑月之泪,却被来人阻止:“你要赢过我,才能带那口刀离开此地,九千胜大人。” 绮罗生眉头一皱:“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什么九千胜大人。” 不料,来人脾气并不好,将绮罗生一推,拔刀便要战。 分卷阅读65 “罗唆啊!看刀!” 绮罗生惊一下,手中雪璞扇瞬化艳刀:“如果你执意相逼,那绮罗生只有得罪!” 兵器一交格,绮罗生便知眼前是平生罕逢之劲敌,但悬心无生之岸战约,绮罗生不愿久战,故而—— “阁下刀术过人,绮罗生认败,以后有机会再切磋吧!”随着话落,绮罗生右臂直接对上骨刀,瞬间鲜血溅落,遂捂著负伤的右臂干脆认败。 可惜,来人并不满意:“恩?”被面具遮挡的人双眼紧锁半身染血的绮罗生:“哈哈哈!”忽尔狂笑,树林中狼狗野吠再次响起,只见来人突然转变攻势,身影快若闪电,夺命刀光瞬间劈向面门! 绮罗生大惊之下,不得不带伤应战。 莫名杀劫,极端杀局,艳刀快,骨刀更快,狗面刀客,在凛锋起划间,一股难抑的兽性,催发刀决热度。 这时,花非雾划着渡情渐渐靠近月之画舫,却不料听到岸边传来打斗之声,破空之声明显来自刀! 这刀声她可以说熟悉的不得了,当初对练的时候不要听的太多! “不妙,出事了!”不再慢慢悠悠的划过去,花非雾急忙大轻功起,一路飞驰。 玉阳江战斗未止…… “哈哈~~ 有趣!真有趣!天狗吞月!” 狗面刀客一跃空,旋飞身影搅起无尽风沙,掩闭天月,相同的招式,却是截然不同的威力。 绮罗生捉影挥刀,极招再现:“江山觑影·断!” 强招对撼,登时风云惊走,天地变色! 战局瞬息,绮罗生被诡异又强悍的刀势,断筋削脉,废去一手一足! “啊!”剧痛传来,饶是绮罗生也忍不住痛哼出来。 这声音,同样传进了花非雾的耳朵里! “前面狗头的!放下你的刀!不然姑奶奶我不客气了!” 眼见好友受伤,花非雾忘了自己如今是个奶,还是个90级的奶,连灵知橙武都装备不了,妄想自己是个毒经! 绮罗生也听到了花非雾的声音,但他希望自己是幻听:“吾必须赶往无生之岸!”忍著伤痛,拾起艳刀,挣扎着想要站稳。 花非雾的到来没有让狗面刀客在意,他依旧盯着绮罗生:“你能踏过我的尸体,再说离开。”手中骨刀牢牢拦在绮罗生的去路上。 绮罗生心内焦急:“想要我的命,我给你,但不能是现在!”他必须完成约定。 “时间,是胜利者的赏赐,败者只能卑微求生。”后者坚持不退。 “如果你要我的命,我能给你,但我求你,求你带我前往无生之岸,救我的兄弟!求你!”还有意琦行,他不能出事! 不屈的双膝跪下那一刻,花非雾从半空落下,怒喝道:“绮罗生,你要是敢跪下,我就给意琦行下蚀心蛊!” 瞬间,双生灵蛇召唤,青蛇牢牢挽绮罗生的腰,白蛇与花非雾一起瞪着狗面刀客。 “你是哪里来的二货?居然这么为难我朋友!” 狗面刀客也危险看着花非雾:“母的,若要阻拦,吾老狗,将会要了你的命!” 花非雾觉得很火大!不是一般的火大! 认识绮罗生这么久,他不是受伤,就是在受伤的路上。本以为有了意琦行能好点,结果这还变本加厉了? “对面狗头的,听我一句话如何?” 老狗:“哦?何话?” 花非雾挑挑眉:“你是想找绮罗生定孤枝对吧?” “是!” “那好,我能为他做主,他会与你定孤枝,但是时间得换一下。” 老狗摸了摸狗头面具:“我能相信你吗?”目光却是看向绮罗生。 后者看到花非雾对自己眨眼间,瞬间明白:“是,小雾的意思便是我的意思。” 可惜老狗:“但我不相信你们!” 花非雾:“……”好气哦! “你想打败绮罗生,那总得等他状态恢复吧?对着一个负伤的人,你打他,这公平?”指了指绮罗生一身的血:“他这样子,就算输了,也别想他心服口服,至少我绝对会帮他逃跑的,你信吗?” 老狗骨刀瞬间一变:“那我先解决你!” 花非雾呵呵他一脸:“信不信你下刀瞬间,我就拉着绮罗生一起赴黄泉?” 老狗:“……”我从未见过如此不要脸的女人! 最后,比无耻老狗输给了花非雾~ 等她蹦过去给绮罗生包扎的时候,绮罗生满脸的感觉:“小雾,多谢!” 后者只是摆摆手:“我们的关系,何须言谢?”指了指老狗:“不过,能告诉我你怎么惹上这么一个二货的?” 绮罗生苦笑:“吾也不知,吾与意琦行一留衣约定对决鬼荒地狱变,被他拦路,其中缘由,吾自己都不哉。” 花非雾了然:“哦,那就是那个狗头的问题了。”突然,她觉得自己忽略了一个问题:“等等,意琦行和一留衣对决鬼荒地 分卷阅读66 狱变?谁出的馊主意?” 绮罗生也猛地反应过来:“不好!意琦行!”说完,瞬间化光而走! 花非雾手里还拿着绷带,看着飞走的绮罗生傻眼:“喂!你好歹带上我啊!” 一扭头,背后空荡荡的,抬头看去:“卧槽,你个狗头的给我站住!” 老狗早就追着绮罗生直奔无生之岸了。 ☆、我爱小狐狸 眼见着自己被抛弃,花非雾气了个仰倒,只能拔腿去追,否则连影都见不着了。 紧赶慢赶,花非雾终于赶上了无生之岸的尾巴,但是面前的情况可不怎么好。 极招相对,三凶浩雄妖力,挟雷火之势,摧灭天地,气空力尽的意琦行,败! 旁边,一留衣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意琦行勉力提着一口气,此刻脑海中除了恨,还有只有那道雪白的身影:“绮罗生,你在哪?” 鬼荒地狱变聚力而发,听闻意琦行的呢语,一声冷喝:“吾,会让你们黄泉聚首!” 意琦行闭目等待著死亡来临,突然,一道浑厚的刀气挟著犬吠声,挡下致命一击,夹杂着时间之力的刀法,岂是凡人能够抗衡。 随着老狗一声狂啸,兽红的眼,觑破敌虚之处,掠眼之间,老狗蚀刀,已穿透鬼言护罩。 地狱变败退,知晓此战已不能再继续,瞬间化光而走。 此时,半身血迹的绮罗生踉跄而来,本已包扎的伤口再次崩裂,血腥的味道刺激了意琦行的意识。 “绮罗生,你……怎么会这样?”他发现,再多的话也及不上对他的担忧。 看着伤重难起的意琦行,绮罗生忍不住悲泣:“意琦行,吾、吾失约了!对不起!对不起!” “你没出现时,吾便知你必是遭逢不测了,现在见你,至少还活著就好,咱位将一留衣带回,好好安葬。” 不料,扶上去的手被绮罗生拂开:“今后,咱们兄弟,再非同路人。” 意琦行难以置信:“为什么?!”明明昨日,吾等还是亲密无间的伴侣,今日你为何要斩断这段情丝?! 此时,老狗一把拉住绮罗生完好的手:“因为吾老狗,救了你的命。” 意琦行看着站在绮罗生身边的狗头面具人,还有绮罗生不愿直视他的眼,含血质问:“为什么?!” 绮罗生避开的面上有难过,有自责,有愧疚,更有无法言喻的悲伤。 老狗提着刀在肩膀上晃动着:“因为他答应做我的狗。” 闻言,绮罗生沉默不语,唯有身侧的手紧紧握拳,显示他不平静的心。 意琦行乍闻老狗此言,顿时明白了绮罗生的顾虑,怕是他不小心惹上了此人,不愿牵累自己,顿时怒火狂燃:“你不准践踏我的兄弟!”话落之后欲上前拉住绮罗生,却是伤体难行,难以握剑。 老狗看他不善的神情,手中骨刀横立:“嗯?相杀吗?”刀气纵横,将本就重伤的意琦行击晕过去。 不等绮罗生阻拦,一道破空之声就从后方袭来,老狗骨刀瞬间转向,直劈后方‘暗器’——烧鸡一只! 众人:“……” 花非雾气喘吁吁的瞪着某只狗,不爽:“看什么看,没见过美人啊!” 老狗面具下的双眼盯着花非雾,心中的不爽值越升越高:“母狗,你成功惹怒我了!” “开口闭口就是狗,狗怎么你了?!狗狗那么可爱,你非得扯上它们?!说吧,年轻时候受什么刺激了长大这么中二?”花非雾掏出套马索,对着老狗冷笑不止。 谁知,花非雾臆想中的拔刀就打根本没有,老狗收回刀,勾起一抹肉眼可见的傻笑:“看在你说了一句我噶意的话上,母狗,我不打你了。” 眼看被叫母狗的花非雾即将再次暴走,绮罗生瞬间什么悲伤的心都没有了,急忙拦住要打起来的俩人。 顾忌绮罗生受伤的手,花非雾挣扎的力度不大,任由绮罗生将自己拉到一边。 “小雾,意琦行和一留衣就拜托你了。” 花非雾眨眨眼:“拜托我?那你咧?” 后者苦笑出声:“那位刀者根基深厚,吾等不是他的对手,更何况,他只是要带走我,并不会伤我性命,此刻见到意琦行安全,吾的心也能放下了,为了他们的安危,吾必然要跟着刀者离开,所以,意琦行只能拜托你。” 花非雾也不是不识抬举,她只是在试探狗头人的底线,但是瞅瞅一留衣只剩下120点的血皮,还有意琦行难以起身的状态,她只能点头:“好吧,我答应你就是。”说完,拽下自己的包裹塞进绮罗生手里:“这里面是有我放着的药和一些日用品,还有小吃干粮之类,你喜欢的雪脯酒也塞了二十坛,跟着那只狗走,也别委屈自己,该吃吃该喝喝,里面的钱不用省着,随便用。” 本来悲伤的心情,绮罗生瞬间变成哭笑不得:“小雾,不知道的还以为你送儿子出门呢。” 谁知,花非雾幽幽看他一 分卷阅读67 眼:“要有你这么作死的儿子,我迟早得早衰。” 绮罗生:“……” 最后,花非雾带着重伤的意琦行和一留衣,在绮罗生凌乱的目光中走了。 没错,绮罗生再次体会到自己小伙伴的毒舌功力,真心令人胃疼。 意琦行醒来的时候,入目的是帮会领地熟悉的房顶。 “哟,醒啦?来,把药喝了。”花非雾端着一碗一看就神鬼皆避的药,直直戳在意琦行面前。 意琦行满心茫然,却在见到花非雾之时绽开犀利的目光:“绮罗生……”在哪? 花非雾见他没有接的意思,干脆将药塞他手里:“先喝药,喝完药我就告诉你。” 于是,满心关注绮罗生的意琦行就这么心思飘远的将那碗人神共避的一口灌下,然后…… 没有然后,绝代剑宿就这么去了仙山……才怪! 花非雾将彻底昏迷过去的意琦行摆正,又给他塞了一颗迷心蛊保证这货不会半路醒过来去找绮罗生,再去看看被泡在仙王蛊鼎里的一留衣,留下双生灵蛇看家,她准备去解决绮罗生的事。 老狗这人来的莫名其妙,一般人还真没办法对付他,但花非雾不是一般人啊,她可是坐拥系统后宫三千的女人,有了系统帮忙,老狗那头像下面的时计标志,分分钟暴露。 “这东西我只在天踦爵那货那里见过,看来想知道老狗的身份必须得找到天踦爵,不过……他最近跑那里去了?” 花非雾摸摸下巴,没想出头绪来,反正定禅天她绝对不回去,但找人这是真心不是她擅长的呀。 出了帮会领地,花非雾烦恼着怎么找到天踦爵问问那个时计的问题,谁知一抬眼,就看到个熟悉的人。 “秦假仙!” 前面带着小弟鬼鬼祟祟的人影顿时回头:“哎呀,是花姑娘,找我老秦有何指教呢?” 花非雾可开心了,有秦假仙在,还怕找不到人? “秦假仙啊,我问你,天踦爵最近跑哪去了?我找他商量点事。” 秦假仙眼珠子一转,立刻明白花非雾是不知道某白莲换了个马甲出来,立刻嘿嘿一笑:“看在姑娘那是正道支柱的份上,老秦就免费帮这一次。”掏出一张图递过去:“来,这是路观图,去非马梦衢找他就行。” 花非雾立刻收好地图,顺手掏了一锭银子给秦假仙:“你老秦的生意我还是知道,来来来,这点钱算是我请你们喝酒的心意,谢了啊。” 有钱拿秦假仙岂有不要的道理:“还是姑娘大方,以后像这种找人的事尽管找我老秦,绝对靠谱。” “一定,那我先走了!” “拜拜~” 和秦假仙道了别,花非雾就循着路观图一路找过去,最后在一处亭子停下了步子。 “先生既吟诗谶邀见,又说等待机缘,堕神阙大胆猜想,先生所等之人便是本皇。 亭子里,一个满身邪气的人正与此地主人你来我往。 “是,也不是,天机非是如此轻易可知。” 堕神阙眼神含着戒备与警惕,却并未让步:“只要你能助本皇开启天机谶,吾能满足你三个条件。” “这嘛……”手持白羽扇,飘逸如风,气质温润的浊世佳公子,却吐出一句让花非雾都忍不住吐出的话来:“要开启天机谶的第一个步骤嘛……” 堕神阙:“第一个步骤是什么?” “第一个步骤就是,你要先有天机谶。” 堕神阙顿时心生怒意,欲动手。 “勿怒勿怒,三余绝无愚弄妖皇之意。吾说得没错吧,要开天机谶,也要有东西在手才能开得了。没有天机谶,说再多的方式都是枉然,当妖皇拿到天机谶再来此地,吾自然会说出下一个开启之法。” 堕神阙冷哼一声:“好,吾会取来天机谶!若届时你无法开启,吾会让你知晓黑狱的手段。”说完,化光而去,这场谈判算得上不欢而散,当然这是对于妖皇来说。 而被留下的人却轻笑一声:“妖皇,吾不会让你有使出黑狱手段的机会,哈,好友,听了这么久,是不是该出来见见老朋友了?” 话音落下之时,眼睛却看着花非雾藏身之处。 见伪装被识破,花非雾也不藏了,大大方方的蹦出来:“天踦爵,你是装了监控吗?我藏得这么好都能被你发现。” 谁知,羽扇轻摇的人避而不答,只道:“首先,在下三余无梦生,非乃天踦爵。”起身在亭中坐下,挥手化出一壶茶:“其次,三余可并未监控烧梓亭周围,而是好友你的药香出卖了你。” 花非雾低头闻闻身上的味道……没有啊,哪里来的药香?这狐狸不会是在诓自己把? 眼见花非雾眼神越来越危险,三余轻轻转移话题:“不知好友找三余何事?” 说到正事,花非雾收敛心神,将绮罗生的事一一道来。 “天踦爵,这个老狗性格阴晴不定,我怕绮罗生会出事,所以想找找他是什么人,而我只有一个 分卷阅读68 线索,这线索还非你能帮忙不可。” 三余:“好友,在下乃是三余无梦生,非是天踦爵,至于线索,好友但说无妨,若吾能帮忙,必然不会推让。” 花非雾翻了个白眼:“好好好,三余就三余。”说着,摸出一张纸递给他。 后者接过来一看,便明白为何说此事非自己不可了。 纸上,一个大大的时计映入眼中,模样与之前天踦爵所携带的暂时计几乎无差。 合上纸张:“好友确定老狗与此标记有关?” 用力点点头:“我确定。” 三余想了想,只是去问些消息,城主不是不讲理的人,所以应该不会为难花非雾。 “此乃时间城是时计,时间城之主能为同天,吾只能为好友指明路途,并不能帮忙。” 花非雾摆摆手:“这事我就没指望你,把地址给我就行,我自己去找老狗的家人说,这绑架人的事总该给个说法吧?我不是无理取闹的人,总要先礼后兵嘛。” 于是,花非雾最终踏上了去往时间城的路,以至于以后惹来一个大麻烦,这也是之后的事了。 ☆、我爱小狐狸 望着眼前的高山,花非雾是绝望的! 一路走一路问,再加上路观图和系统的帮助,花非雾终于找到了殊离山,但是…… 望着眼前近乎垂直的山峰,毒姐都想原地爆炸了。 五毒轻功伤不起啊! O(╥﹏╥)o你们苦境人是不是有猫病?怎么一个个都喜欢爬山?不爬山会死啊?好好找个平地建个房子很难吗?再不济学学绮罗生住水里不行吗?! 无人知道花非雾心里的吐槽,同样,作为殊离山真正的主人,他此刻心里也犯嘀咕。 “嗯?没有时间印记的人吗?”放下手中即将冷却的茶:“饮岁,将客人带进来。” 正当花非雾想坐着金翅苍宇雕上去的时候,眼前突然一花,然后就发现自己已经不在原本悬崖峭壁旁了,而是站在了一个……嗯,怎么讲呢?与苦境画风不搭的西式风格的门前,最重要的是,这门TM居然是金的!!! “客人远道而来,吾乃饮岁,为时之光使,城主已等待多时,请随吾来。” 正当花非雾暗搓搓想去戳戳看是纯金还是镀金的时候,一个同样西洋风格,一身蓝色华丽绅士装的男人,看着人家一本正经的邀请,花非雾只能默默收回了自己犯痒的爪子:“请光使带路。” 跟着名为饮岁的人迈进时间城,花非雾不知为何总有种心虚感,就好像自己不是找人家要说法的那个,对方才是原告一般,这种感觉实在是……复杂。 当三余口中的神秘异境展现在花非雾眼前的时候,她差点傻眼。 亲,你们见过比人大的时计吗?见过在天上飞的时计吗?见过会叮当作响的树吗?见过树叶全是齿轮状的树吗?见过脑袋上顶着盘子身上穿着蚊帐的蚊帐精吗? 咳咳咳,最后那个略过! “掌无限于掌心,驻永恒于片刻。” “远道而来的客人,欢迎来到时间城。” “吾乃时间城之主!” 花非雾看着眼前粉嫩嫩的蚊帐精,再看看那张与绮罗生不相上下的脸,坚决不承认自己被煞到了:一个男人长那么好看让女人怎么活?! “城主客气,在下花非雾,有些事找城主一问。” 城主推过一杯茶:“时间城特产的天真花,花长千年,花开片刻,花落刹那,请!” 这么一下,花非雾的话怎么都问不出口,总感觉来质问的自己像是恶霸一样。 端起杯子,看着浅金色的茶水,毒姐闻了闻,确定没有毒,方才送进嘴里。 然而,就这么一口,却引起了剧烈的反应。 当茶水滑入喉中的那一刻,潜藏的系统突然自花非雾体内脱离,而毒姐本人却是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知觉。 但事情不曾结束! 当系统脱离宿体的那一刻,早已等待的城主一把锁住将要窜逃的系统,牢牢的困在时间的囚笼里。 被锁住的系统在时间的枷锁里到处窜逃,却怎么都脱不开早已成熟的时间之力。 昏迷的花非雾在倒下之时,没有了系统的掩饰,那一层假象已然消失,深邃而玄奥的深紫色阳纹印刻在眼角,宛如翩飞的蝶翅般延伸进发间,勾画出一种奢靡而战栗的美。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城主确定系统跑不掉之后,拂开花非雾散乱的发丝,微凉的指尖一点点划过阳纹,在心中勾画出完整的图案。 华丽的阳纹从耳后延伸到锁骨,在精致的锁骨处刻画出两只绚烂的紫蝶,后再沿着肩膀、小臂、手腕,直至双手,极致的妖娆,也是极致的危险! 城主沿着阳纹一点点摸索过去,他知晓自己这么做对于眼前女子的清誉来说很出格,但,作为时间掌控之人的自己,等待了这么久,终于等到了同样不在规则掌控之 分卷阅读69 内的空间执掌者,哪怕她现在还处于萌芽阶段,最终,空间与时间的联系也割不断理不开,若是男子还好,可偏偏,他等来的是位姑娘…… “命运最是弄人,身处其中,每一个变化都令人赞叹。” 看着那已经恢复了菱形的‘系统’,也就是花非雾未曾萌芽的空间种子,城主轻笑出声:“虽然还小,不过未来可期啊。” 抱起毫无知觉的花非雾,城主将人带去房间休息,同时,等待的饮岁得到了城主的传话:“饮岁,将素还真带来见我。” 早就憋着一肚子问题的饮岁终于忍不住了:“城主,你无缘无故见一个女子到底是要做虾米?而且那个女子有何奇异之处吗?或者城主你终于忍不住想替最光阴相看妻子了?或者……” “饮岁。”不等饮岁说完,仗着饮岁看不到自己抽搐的表情,城主凉凉道:“素还真带来之后,他不在的时间里,由你推日晷!” 饮岁:“……” 当城主身影消失之后,身后才响起一声悲号:“凭虾米?!饮岁不爽!” 然而,再怎么不爽,他还是得去! 当半身血迹的素还真带来客房之后,二人只看到一个昏迷不醒的女子,还有就是城主坐在桌子旁把玩着一个小巧玲珑的紫色菱形水晶,看着床上的女子若有所思。 “城主。”随着素还真的声音打破了平静,城主也看向他们。 “饮岁,你的任务才刚开始。”城主话落,悲愤的饮岁只能一肚子不爽去推日晷了。 等场上只剩下素还真与城主俩人之时,谈话才刚刚开始。 “素还真,汝可知吾叫你来的用意?” “劣者猜测,好友的问题令城主也感到为难对吗?” 此话一出,城主笑了:“不愧是素贤人,一猜既中。没错,她需要调理身体,体内的暗伤还得仰赖素贤人妙手。” 素还真眼神一闪,面色不变握住花非雾的腕脉:“花非雾乃劣者好友,调养一事义不容辞,但不知能否让劣者知晓好友为何有如此之多的暗伤,之前并未有过。” “哈~”城主笑了:“吾便知以你素还真的思维迅敏会想到这一层,吾也不打算瞒你,此事说来话长。” “素贤人可知世界由哪几种元素构成?” 素还真沉吟了一下,道:“劣者曾听闻神灵创世,但弃天帝灭世却阻碍重重,那么劣者是不是可以猜测,神灵创世是存在的,但创造的元素不止神灵一方,若劣者猜的不错,世界的运转也有城主的一份力在其中。” “不错!”城主看着手中的水晶,道:“太阳神一系创立了世界的物质基础,时间推动了生命的运转,死亡平衡了万物的生长,这便是三大要素:创造、时间、毁灭。” “太阳神神系无法干预世间,时间不能入世,只有死神能行走四方,维持万物轮回死亡,但是还有一样东西,才是吾等存在的根本。” 素还真已经知道城主要说什么了,他也猜到了:“空间,对吗?” 城主赞许的点点头:“没错,先有空间,时间方能运转,然后世间万物才可生存,这便是创世四大要素:时间、空间、创造、毁灭。” “城主,能否告知空间之神……如何了?”素还真有了不好的猜测。 后者只是轻轻叹道:“当初,空间之神以自身为基创立了四境与无数小界,后便陨落了。” 素还真明白了城主的意思:“若空间之神还存在,便无人能穿越四境对吗?” 城主给了他一个赞许的眼神:“空间是强大的,但同时也是最脆弱的,当它的核心存在之时,无人能挑战空间的规则,若核心不在……”后面的话不用再说,素还真能明白城主的意思。 “这便是苦境多灾多难的缘由吗?” “四境本该各归各位,毫无往来,但空间之神的陨落,导致四境的壁障脆弱,虽然能自行修复,但强度与速度都跟不上破坏,苦灭道集的混乱便由此而来。” 方知上古秘辛,饶是素还真心智坚定也忍不住动荡一波,最后,他好歹缓过来:“但不知此事与好友又有何联系?”白莲可不是那么容易转移注意力的,城主突然提到这个话题必有他之用意。 城主笑了:“哈~不愧是你素还真,这么快就抓到了关键。”起身来到昏迷的花非雾身旁,城主扶起她,将刻意隐藏的阳纹露出,然后他自己亦撤去了伪装,淡蓝色的阳纹同样浮现在面上。 “花非雾,便是新诞生的空间执掌人!” ☆、我爱小狐狸 “那为何好友体内会有这么多的暗伤,明明之前天踦爵为其把脉之时并未有这么多日积月累的伤。”这是素还真最不能理解的地方。 后者并未回答,而是以时间之力催动花非雾指尖一点阳纹,随即,一丝细小的空间裂缝在她指尖前出现,然后眨眼之间,裂缝便在城主手背上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城主不在意,挥挥手回溯了时间恢复伤口,若不 分卷阅读70 是手上的血迹还在,素还真都以为刚才的画面是自己的错觉。 “初期,作为空间执掌者并不能好好掌握自身力量,这就导致了花非雾在不知不觉中埋下了暗伤,而空间的种子便如同吾一般,会掩饰一切异状,但伤并不会消失,等身体彻底支撑不住之时,便会彻底崩溃成为空间种子的养分,而种子会继续寻找下一个适合的人,重复循环。” 最终,随着城主的话,气氛归于沉寂,素还真默默写下了药方,后便离开了。 素还真没有问城主怎么处置花非雾,这样的力量层次并非他能够接触的,他相信城主不会将苦境置于危险境地,至于花非雾…… 到嘴边的话又咽下去了,素还真重新接手了自己推日晷的工作,但他心里想的是什么就只有清香白莲自己知道了。 素还真走后,城主看着掌中水晶若有所思,直到饮岁将药送来,方才从思考中回神。 “将药放下吧。” 饮岁放下手中托盘,冒着热气的药汁显示刚好可以入口。 “城主,你真打算将此女留在时间城?” 城主惊讶了一下:“饮岁,您为何觉得吾会让她留在时间城?” “不然呢?”饮岁反问回去:“您特意让她喝下天真花茶,具有时间之力的苦元掺杂其中,难道不是留下她?” “哈~饮岁啊饮岁,你应该去和素还真好好学学,有些事,并非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 “恩?难道我猜的不对?” “大错特错!”城主端起药碗,在饮岁的目光下光明正大的取出苦元放入,转身叫人去了。 看着城主的背影,饮岁默默下巴:“难道城主的意思是让我去问素还真吗?” 不知属下的腹诽,城主看着沉睡的人,轻叹一声:“希望会如吾所愿。” 说完,那颗被他取出的空间种子,连同一道时间的枷锁一起被再次放入花非雾心脏。 融合过程中,城主仔细注视着每一个细节,直到花非雾身形虚化了一瞬,空间之种彻底沉寂下去,而昏迷的人眼睫轻轻颤动,即将苏醒。 睁开眼的刹那,花非雾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却说不上来具体的内容,只觉得不想去回忆,似乎……是个噩梦。 “既然醒了,那便将药喝了吧?” 温雅的男低音在耳边响起,花非雾茫然抬头,却见绮丽的容颜映入眼帘,似乎……在哪见过? “你是……时间城主?”花非雾终于想起来了,自己刚坐下喝了一口茶,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你给我喝的什么?!”她就算再蠢也发觉不对劲了。 城主却满脸风轻云淡:“给姑娘喝的乃是时间城之特有的茶,却不想药力过强,直接引动了汝之暗沉内伤,遂才昏迷过去。” “内伤?”花非雾一脸懵逼:“我怎么不知道我受伤了?”系统没显示啊。 城主:“时间城的一草一木都带着时间的特性,花茶本身能将人的状态回溯为最佳,但意外的是,姑娘的回溯出了问题,导致将之前的暗伤回溯了,故而吾只能为姑娘请来大夫医治了。” 花非雾眨眨眼,明白了城主的意思,但自己回溯的却是一身伤? “难道……系统?”作为带着系统穿越的毒姐,唯一想到的变数只有这个了。 城主当做没听见,将药碗递过去:“快喝吧,药即将凉了。” 花非雾接过药,仔细闻了闻,发现确实是治疗暗伤的药材,只能捏着鼻子一口气灌下去。 良药苦口,这个道理千古不变。 看着花非雾喝药喝的扭曲的脸,城主憋着笑意道:“失礼失礼,或许吾应给吩咐准备一杯蜜水?” 怕苦的花非雾:“……免了,多谢,我没事。”又不是三岁小孩,还要吃糖? “既然姑娘如此坚定,那吾便让属下不用送蜜饯来了。”城主笑眯眯的补了这么一句。 “……”你TM都已经让人送来了,为啥还要再送回去?我不介意吃的! 最终,死要面子活受罪的花非雾盯着死鱼眼开始与城主清算。 “不知城主认识老狗这个人吗?” 城主眨眨眼:“这么具有特色的名字应该令人印象深刻,但吾从未听过呢。” 花非雾:“……”磨了磨牙:“那么城主可否告知我,一个有着时计标志的人,会与时间城无关?” “哎~话不能这么讲,要是这么算来的话,那这天下在时间之内的人岂不是都与时间城有关,这样的话时间城岂不是要背起无数的锅了?” 花非雾:“……”你这话好有道理我居然无法反驳。 最后,花非雾不死心:“城主真的不知道一个带着狗头面具,用着一把骨刀,还喜欢称自己为老狗的人吗?” 城主满脸无辜:“姑娘如此讲,是确定此人与时间城有关吗?” “……”我现在不太确定了。 见花非雾一阵沉默,城主 分卷阅读71 也不逗她了,道:“不如吾随姑娘走一趟,看看此人是因何原因让汝觉得他与时间城关系匪浅?” “这……会不会太麻烦?”花非雾总觉得哪里不对? 城主还是笑得那么百花失色,日月无光,迷得花非雾思维都飞天边去了:“无妨,若真有人打着时间城的称号在外行走,那么作为一城之主,吾总要去确认对方是何心思。” 脑瓜转了一圈,愣是没找着不对劲的花非雾只能愣愣的点头:“哦、好,那么这就走?” “好啊,请姑娘捎待片刻,吾先去准备一下。”说完,便离开了。 留下的花非雾看着空荡荡的花园,总觉得有些不对,这城主的态度是不是有问题?她应该与他不认识吧?这种好声好气的态度……自己真的是来找茬的吗? 难道我的魅力已经大到路人甲好感度百分百,予取予求的地步了?难道我拿的不是路人剧本而是女主剧本? 于是,在城主不知道的时候,脑洞突破天际的毒姐向着崩坏的道路撒丫子飞奔,导致后来一系列的鸡飞狗跳与哭笑不得。 等城主再出现时,花非雾下巴差点掉地上。 眼前一身粉色轻纱,没了盘子头,粉发披散下来的人,真的是那个城主? (╯‵□′)╯︵┻━┻这TM真的是男人? 瞅瞅那比自己还嫩的脸蛋,还有比自己细的腰,更加比自己粉嫩的装扮,花非雾的脸彻底裂了。 “城主,你告诉我……” 后者一挑眉:“恩?” 一脸乖宝宝提问的神态,花非雾揪了揪他粉嫩嫩的轻纱外套:“城主你其实是女孩子对吧?” 时间城主:“……” “嗷~~~~o(╥﹏╥)o”捂着腮帮子,花非雾泪眼汪汪的瞅着他:“为嘛掐我?” 后者突然露出令画风目眩神迷的笑容,轻笑出声:“疼吗?” 用力点点头:“疼QAQ……” “疼就对了!”城主拍了拍熊孩子的脑阔:“眼神不好没关系,知道疼也算是能得到教训。” 花非雾:“……”突然想瑟瑟发抖是怎么肥事QAQ?城主你为何这么恐怖? 丝毫不知道城主突然开启家长气质的毒姐抱住可怜的自己,脑海中是被净琉璃菩萨荼毒一个月的悲惨经历,嘤~ 于是,一趟时间城之行,花非雾不仅没找茬成功,还带出来一个祖宗(?),可以预见以后的悲催日子了。 花非雾不知道的是,在时间城日晷深处,时间的核心之下,小小的紫色空间种子被压的起不来,只是颜色比放入花非雾体内的深了无数倍。 出了时间城,花非雾总算的暗暗松了口气,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毒姐姐感觉时间城的气息非常压抑,让她有种不敢起肖想法。 前面,城主一直注意着花非雾的状态,看她的模样,便知晓时间对她的压迫减轻了许多,怕这小姑娘承受不住空间的压迫而崩体,所以他将空间之种分离成两部分,多的那部分被压制在日晷之中,只留下少少花非雾能接受的那点力量让她先融合,等适应之后,在一点点导入更多的空间之力。 看着出了时间城又欢乐起来的小姑娘,城主直想叹气,如今他知道最大的问题不是花非雾的融合快慢,而是接受问题。 这小姑娘至今以为自己的‘系统’是个外来之物,而非原本就属于她的力量,这种排斥非常致命,导致形态不定的空间之力依循花非雾的‘想法’而化成‘系统’存在她的体内,变为所谓的‘五毒心法’,心大……不,应该说是选择性失忆的花非雾一直都以为‘五毒心法’是系统给予的,而不是她自己的力量延伸出来,这样下去,必然会被空间力量一点点的同化吞噬,直至消亡。 城主借口老狗跟着花非雾出来也是有着自己的打算,他想培养她快速成长! 乱象已始,由不得花非雾慢慢摸索了,他必须让空间执掌者快速归位! ☆、我爱小狐狸 “这种獐子草,对接脉之后的复元,十分有效。” 夜色下的孤岛,绮罗生看着老狗为自己治疗,他不曾动用花非雾给的药,因为此时绮罗生不确定眼前的人是敌是友。 “既要寻仇,又何必医治?”若是友,为何要做出阻拦自己的举动?这些令绮罗生万分不解。 老狗歪着狗头认真道:“第一,吾与你无仇;第二,你是我的狗,有伤吾要治。这漂血孤岛已改变不少,但依然是训练的好地方,咱们的游戏,就从这个地方开始。” 说完,不知何时被老狗带来的艳刀出鞘,直直伫立在绮罗生面前。 绮罗生心里一紧,血迹斑驳的手握上艳刀,已经做好了准备。 然后,老狗道:“现在,休息吧!” 绮罗生:“……” 一夜无话,时间就在静默中过去。 孤岛上,当旭日再次升起之时,绮罗生默默静坐着,只是心里想着 分卷阅读72 意琦行,想着一留衣,想着他们的伤势怎么样了。 突然,一个东西砸了过来,反手接过闻了闻,熟悉的味道:“又是獐子草。” 一大早不见人影的老狗突然蹦出来:“你的嗅觉不差,看来确实有做狗的本事。” 本就因为有心爱人不得去见,心里烦躁,加上老狗言行疯疯癫癫,成功引爆了绮罗生,怒而将草扔掉:“你究竟想做什么?!” 老狗没在意绮罗生的炸毛,而是认真的询问:“想回去找你的兄弟吗?” “自然,你会放了我?” 老狗笑了:“哈,你去找人,相安无事,人来找你,对方必死无疑。想出这个地界,就打败我吧!” 绮罗生额头青筋一炸,但看看自己与他相差太多的武力值,只能咽下这口气,意琦行那里有小雾照看,能让他放心一二,他自然也会努力摆脱老狗的纠缠:“你要遵守诺言!” 老狗骨刀一出:“相杀何必啰嗦,看刀!”话落,无匹刀气席卷而来。 绮罗生瞬间翻身而起,艳刀在手,但招未出,骨刀已近前,顿时伤上加伤。 知晓不能硬抗,绮罗生且战且走,为自己争取时间。 老狗看出来了他的意图,笑了:“哈! 迎接你的第二败吧!” 兵戈再起! 另一边,花非雾原本计算好意琦行在她赶回去之前不会苏醒,没料到自己耽搁久了,拖了时间,意琦行已然睁开了眼。 再睁眼,还是熟悉的天花板,残留在空气中的药香,还有丝丝牡丹花香,都在提醒着意琦行之前发生的一切。 “绮罗生……”咬着牙,身上伤情不轻,就算花非雾手段通天也不能让他在短时间内好起来。 但意琦行是谁?他宁愿自己忍着,也要找回那个总站在身边的人,无论是兄弟,还是爱人,都不放手! 强撑着伤体,意琦行看到桌上的伤药,跟着绮罗生与花非雾相处久了,基本的伤药他还是知道的。 草草给自己换了药,意琦行起身在隔壁找到了泡在药水里,还有着一口气的一留衣,了了一桩心愿的同时,对绮罗生的处境更担忧了。 月之画舫、叫唤渊薮、玉阳镇,挨个飞过,强忍伤势,却遍寻不著绮罗生的意琦行,黯然回到玉阳江畔,抱著渺茫的希望,等待那个他心间的人归来。 昨日征酒情义在,今朝形单人事改,触景悲来,只影独慨。 “绮罗生,你在哪?承诺陪吾相伴一生,你为何要抛下吾?”呢喃的话在风中飘逝,却传不进已经离开的人耳中。 失神良久,意琦行方才在江水的拍打声中回神:“吾不能放弃!绮罗生走了,那吾便将他找回……嗯!!!”奔波良久,伤势突然发作,剧痛使得意志坚定的意琦行都难以坚持,痛哼出声。 就在此时,熟悉的画舫迤逦而来,随着江水摇摆,好像那人未曾消失的时候。 “绮罗生!绮罗生!绮……”嘴边的话语在飞奔进画舫的刹那消失不见,残风扑面,冷!彻骨的冷! 脑海中,是过去相伴的点点滴滴,现实中,是面对敌人,面对爱人不得不离开的无力。 “绮罗生……你到底在哪里,吾,想你了……” 孤舟茫行行千江,雨伴思人伫空帆,船首的人,顾不得身上之伤,怎奈,飘渺千山过,犹是难寻一人归。 “呃!”伤势再次加重,眼前发黑,强撑着退到船内,坐在那人喜欢的位置上,鼻尖是满满的牡丹香,好似那人犹在。 意识蓦然清醒:“绮罗生还没回来,我不能倒下!” 运功压下伤势,意琦行眼光扫到了桌下堆砌的酒坛上,本不擅长饮酒的他却控制不住自己拿起了雪脯酒。 ‘喝醉了,就好了。’ “绮罗生,你到底在哪里?”觉得自己从未如此无助过的大剑宿心房在此刻崩塌,酒瓶随着船的摇晃叮咚作响,好似一曲哀歌,诉说着自己的无力。 迷糊之中,意琦行似乎听到了声音。 “哎呀,怎么喝成这样?” 从时间城出来的花非雾终于智商上线了,意识到时间过的太久,意琦行怕是已经醒了,遂顾不上找不找老狗了,急急忙忙带着多出来的那个人奔回帮会领地。 结果就如同她猜测的那样,一留衣好好的在药浴里呆着,而本该躺着养伤的意琦行早就不见踪影了。 顿时,有负绮罗生所托的花非雾苦了脸:“这俩人真是我的克星。” 背后,跟着花非雾进入帮会领地的城主满脸趣味:“什么克星?” 花非雾满脑子都是意琦行会跑哪里去,丝毫没注意到自己根本没给城主进入帮会领地的权限,但人家偏偏进来了。 “城主,咱们晚点去找老狗,先帮我看着点一留衣的伤势,我去把意琦行找回来,一身重伤还到处跑,他真是不要命了!”这时候顾不上太多,花非雾呲溜一下就跑出了帮会领地,没给城主拒绝的机会。 而后者也确实不会拒 分卷阅读73 绝,他现在对于眼前的异空间非常感兴趣。 至于看顾重伤的一留衣? 城主表示:药浴里加点苦元,一切OK~ 死是死不了,但伤势也不会恶化,时间之力就是这么好用o(* ̄︶ ̄*)o 在花非雾离开后,城主循着力量的痕迹找到了这个空间的枢纽所在,天工树! 在花非雾眼中,天工树就是用来开启各种功能的总纲,但在城主眼中,天工树可不止这些作用。 覆盖着时间之力的手轻轻握住眼前宛如盆景的翠玉小树,不出意外,小小的玉树在时之力的催化下瞬间虚化,变成了城主熟悉的空间菱形模样,那颗玉树的模样只是伪装。 “看来小丫头对空间的运用超出吾之预计,也许训练的计划可以加快了。” 他本以为花非雾对于力量运用只限于开启所谓的‘系统’,没料到她已经开辟出了半成熟的异空间,只是没有时间的加持,这个空间随时都会崩散,但就目前的她而言,这已经很厉害了。 急吼吼出去找人的花非雾不知道自己的悲催日子又加了一个等级,她此时正向着月之画舫狂奔而去,但是五毒的轻功……你们懂的_(:з」∠)_ 好不容易找到了那个总在江山漂流的画舫,花非雾拾取了醉酒的大剑宿一只。 “哎呀,怎么喝成这样?”看到滚了满地的酒瓶,还有浓浓的酒味,花非雾就知道这人遇上绮罗生的事就犯傻。 突然,酒味之中夹杂了一股血腥味,花非雾脸色顿时变了,阴沉的可怕,将人扶躺好,不意外看到已经被血浸湿的纱布。 脑阔痛!这是花非雾唯一的感想。 前有绮罗生非酋体质,处处招仇杀。后有意琦行命里犯小人,次次重伤。 “姑奶奶我欠了你们吗?明明是个毒经,认识你们这么久,总被逼切奶!” 能怎么办?只好救人咯,反正自己上辈子绝对是欠了这对不下于五百万! 画舫上,花非雾只能先帮意琦行草草处理了一下,包裹都给了绮罗生,要纱布没纱布,要伤药没伤药,好在这里距离玉阳镇不远,跑个腿去恶骨那里取也不麻烦,至于回帮会领地? 经脉受损用神行?意琦行不要命,花非雾可是很珍惜自己的小命的。 但就花非雾跑路的这点时间,发展总是不受控制。 意琦行从醉意中苏醒,却见一人站在面前:“嗯?是你!” 来人看着他,道:“你的心境,过于依赖这只船了,换一个环境讲话好了。”话落,一挥手,画舫已然消失不见,周遭的画面却是茫茫荒漠。 看着意琦行紧皱的眉头,步武东皇道:“不用疑问,回答本尊一个问题先。” “恩?” 却见戚太、祖从沙土中化出一壶水来放在二人面前:“设想,你若在一望无际的旱漠,找到这半壶水,你会怎样想?” “只剩半壶水,饮完同样难脱一死。”意琦行说出了自己想法,却有些消极。 后者闻言,将水抛给意琦行:“喝完再给本尊一次答案。” 意琦行不疑有他,拔塞饮下,顿时体内劲气随着水翻涌,老狗留下的暗伤居然就这么解了。 “啊!!!”剧痛之后,是内息的平静。 “重生感觉如何,是不是充满希望?”戚太、祖看着意琦行道:“这就是心态决定命运。人遭遇死别生离,难免意志消沉,但如果不能及早振作,就剩时间去后悔了。聪明如你,应不用本尊多言。” “为朋友死不难,难的是找到一个为他死的朋友,意琦行既然有这样的朋友,当然会全力救他脱出险地!”此时此刻,意琦行已然彻底清醒了。 “哈!很好,本尊拭目以待!” 话落,七修创者离去,幻境亦消失,依旧是月之画舫,就在意琦行刚入沉思之际,一封书信自船外飞入,意琦行反手接过,启信一观:“嗯?飘血孤岛吗?” 只见内附一张地图,另一纸上曰:欲救绮罗生,一行漂血孤岛,狼嚎鬼谷。 意琦行顿时起身就化光离开。 慢了一步的花非雾回来面对空荡荡的画舫,觉得自己的修养受到了极大的挑战! ‘绮罗生,你家剑宿总喜欢玩消失你哉吗?老娘能打断他的腿让他好好养伤不?’ ☆、我爱小狐狸 绮罗生奋力反抗,然而还是杯水车薪,他压根不是老狗的对手。 汗水混合着血水滑下,滚烫的喘息划过肺部,带来丝丝刺痛,不用看绮罗生也能想象自己有多么狼狈,脑海里不自觉回想起花非雾说的一句话,‘这么好看当然要好好保护啦!’ 苦笑,绮罗生从未觉得他居然是需要人保护的那一个,然而现在,他确实认识到自己的不足了。 “呃……”刀刃撕裂皮肉的感觉从未这么难捱过,不知意琦行还好吗?小雾一定能照顾好他的吧? 胡思乱想之下,绮罗生已经被老狗追 分卷阅读74 上,无力的望着天,他不在乎老狗将自己捆起来,更不在乎自己一身的狼狈。 拖着锁链,绮罗生踉踉跄跄跟着老狗上了一座岛,后者丝毫没有意识到要给人治疗。 “你不是一只好狗,你知吗?”老狗也不管绮罗生,自顾自的道:“不够听话,又不懂得讨主人欢心,一只好狗,除了视觉与听觉要灵敏之外,还要有过鼻不忘的嗅觉。世上每一个事物,都有他天生俱来的味道,你虽然已数多日不曾沐洗,但全身的汗臭,还是遮掩不了你天生的牡丹花香。” 绮罗生面无表情盯着他:吾不能梳洗这得怪谁?! 忽然,绮罗生特别想念意琦行,要是他在,早就带着自己洗白白去了,哪里会像这条狗一样╭(╯^╰)╮ 胡思乱想之时,却见老狗伸出鼻子嗅了嗅:“咦?死人的味道。”话落,却见老狗刀光一闪,尽头一人稍显狼狈的跑出来,对老狗怒目而视:“你!” 老狗却没有被骂的觉悟:“你想对我和我的狗说虾米?” 做寇才子顿时一噎,想起来之前他大哥说的话,这老狗竟真的将人当作狗一般对待,实在变态!难怪大哥要我与老狗接触,切勿多言。 憋着一口气:“吾乃做寇才子,奉超轶主之命,送来这封书信。” 老狗顺手接过信,也不知道他看完没,反正下一刻,绮罗生和做寇才子就见老狗突然对着手里的信咬上去。 绮罗生:“……”你是人不是狗,用不着处处学狗吧? 做寇才子大怒:“你竟敢如此藐视我的大哥的心意!可恶!” “不可!”绮罗生一惊,他知晓做寇才子绝不是老狗的对手,让一个无辜之人在自己面前惨死,他也做不到。 欲阻止,却是被链锁绊住,做寇才子一击不成,自是不敌伤退,这时老狗觉察到绮罗生动作,微微皱了皱眉,对做寇才子顿时没了耐心,脾气也肉眼可见变坏。 “离开。”手中呒狗利锋芒毕露,滔天杀气使得做寇才子脸色发白,他顿时知道自己踢上铁板了,超轶主的忠告不是虚言。 做寇才子看了看狼狈不堪的绮罗生,还是道:“虽然此人与吾有杀兄弟之仇,但将人当作狗,太污辱人了!”说完,虚晃一招想带走绮罗生,却不料…… “不知进退!”只听老狗一声清喝,做寇才子已然负伤。 瞪着锋锐的刀光,他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却不料‘呯’的一声,到砍在了锁链上,下一刻,自己就被扔出去了。 “快离开!”竟是绮罗生将锁链从树上扯下用来救人。 “做英雄有快感吗?”没杀成人的老狗很不爽,不等绮罗生开口,便揪着锁链,绮罗生被他拉着抬腿跟上:“咱们该换新的游戏地点了!” 幽暗洞穴内,冷风刺骨袭身,湿重的气息中,渗有一丝丝的诡异血腥味。 老狗带着绮罗生一路到此:“想改变什麼,就用能力来证明吧!这个蝶杀洞,就是你新的训练场,吾将刀还你,希望三天后回来,你不会让吾失望。”说完,手里的锁链也拴在了石头上。 连串变化,浓重的无力感,还有对意琦行的思念,都成了绮罗生的心头重担,此时的他真的有些心灰意冷。 当然,比起绮罗生更加灰心的还有一个,那就是把自己当丐帮用的花非雾。 一路以蛊虫循着意琦行的气息而来,花非雾庆幸自己来苦境这段时间没偷懒,不然气力值肯定不够。 “累死我了!”撑着树干,花非雾此刻只有满腹的怨念,特别想把某个大剑宿揪住暴揍一顿,拖着伤体到处跑,这是谁惯出来的臭毛病? 生无可恋继续追,花非雾心底发誓,这次之后,再管绮罗生和意琦行这对她就是二逼! 忽然,一阵风从眼前掠过,花非雾眨眨眼。 接着,又一阵风从背后掠过,花非雾扭头。 最后,再次一阵风从头顶飞过,花非雾:“……”你们苦境的人赶着去投胎吗? 最终,花非雾还是没管那群人,此刻她的任务是赶紧把意琦行这个大傲娇拎回去养伤。 一路狂奔,越走,花非雾越觉得这地方咋这么熟悉呢? 默默绕了个弯,一堆鸡骨头暴露眼前,这TM不是自己和一只狗野餐的场所吗?合着隔了一座山,一个郁郁葱葱,一个满地白骨,要是当初知道,她觉得那鸡是绝壁吃不下去的。 不过:“不知道那只大白狗还在不?等找到意琦行就去找找好了。” 话音刚落,背后忽然再来一阵风,直接从她面前刮过。 花非雾:“……”确定了,你们苦境的人喜欢赶着投胎。 死寂的孤岛鬼谷之内,尸骨盈目,诡氛森然,意琦行为寻爱侣线索,专注而行。 突然,飘影忽闪,意琦行顿时意识到:“追!” 追逐的黑影,赫然与之前花非雾吐槽的黑影一模一样。 随着一声追字,荒林疾开竞逐,追者不容有失,而奔者却似引似导,不停穿梭死亡险 分卷阅读75 地。 追至一处,奔者直接穿入石中,隐去踪影,意琦行顿时失去了目标,停下脚步。 “有此身法,看来那人是有意引吾来此,周围更有不明妖气,人气混杂,此地极不寻常。” 巡视四周,不曾再发现其他,倒是地上的一张地图引起了意琦行的注意。 正待他要拾起之时,只闻一声:“意琦行啊!!!!”然后,一个娇美的女子毫无形象的狂奔而来,一把揪住他衣袖,双眸湛湛,泪盈于睫,气喘吁吁,好一副美人带泪图,然而: “你跑啊,你再跑试试?姑奶奶我可算逮着你了!” 意琦行嘴角一抽,把衣袖从某人爪子里拯救出来,道:“吾伤势无碍,不用担忧。” 哪知花非雾呵呵一声:“你现在要是能单挑鬼荒我就信你的鬼话。” 然而并不能的意琦行:“……” “看你那臭脸就知道不能,行了,回去养伤吧。” “不,吾还要去找绮罗生。” 花非雾眨眨眼:“找绮罗生?你知道他在哪?” 意琦行点点头,将第一张地图给花非雾看,道:“之前有人故意引吾来此。”指指地上:“是第二张地图,‘漂血不留命,欲救绮罗生,凋亡禁决行’。不管是何险关,为兄弟,吾皆要一闯!”说完就要将地上地图与钥匙捡起来。 花非雾急忙拦住他:“等等!” 意琦行不解看她,却见一直大大咧咧的女子此刻皱着眉,伸手捡起那张地图,却没碰压着纸的钥匙。 将地图塞给意琦行,花非雾自己拿出手帕捡起那把金色的钥匙,她总感觉这钥匙很眼熟。 努力想了想,实在无头绪:“算了,这钥匙暂时先我保管吧,回头去问问三余无梦生,他应该有办法。” 意琦行在意的是绮罗生的安危,对于一把钥匙他并不放在心上。 意琦行和花非雾沿著地图记载,一处翻过一处,欲寻绮罗生行踪,却是全然无果。 “在这岛上,已转了许多时日,能找之处已找遍,但地图与实际地理终是有所差距。”意琦行心急如焚,险些再次内伤复发,要不是花非雾在侧,他说不定人没找着,自己先倒下了。 花非雾也为难,她答应绮罗生要照顾好意琦行的,可是这人根本不听劝,不找到绮罗生他不会听话养伤的。 叹气:“好了,别纠结了,我们换个办法吧。” 意琦行顿时扭头:“你有何方法?” 花非雾翻翻白眼:“我们两个人找自然难,对某些生物来说,找人简直是小事一桩,前提是绮罗生得在这个岛上。” 然后,意琦行就看到她翻出一堆烤鸡,拿出餐布,整整齐齐码在地上,接着蹦上一座山顶,深吸一口气:“嗷呜!~” 意琦行:“……” 不等他说什么,只听远处也传来了:“嗷呜!~” 大剑宿:“……” 最后,意琦行对狂奔而来的獒犬,还有抱着獒犬笑得傻兮兮的花非雾彻底无语。 花非雾则非常认真的和獒犬打商量。 “大白啊……好好好,不叫大白,咱们商量个事呗。” “嗷?” “这些烤鸡归你,帮我们在岛上找个人。” “嗷?” “什么人啊?我的朋友,一身牡丹花香,他被人带走了,我们怎么都找不到他。” “嗷嗷!” “放心放心,不是坏人,他也是好人啦,喜欢吃鱼,不吃鸡的~” “嗷呜~!” “那就这么说定了!” 花非雾笑嘻嘻的对无语的大剑宿道:“搞定!~” 意琦行:绮罗生,吾觉得你朋友越来越不靠谱。 ☆、我爱小狐狸 最后,意琦行还是随花非雾跟着獒犬走了。 不过,绝代剑宿很怀疑这真的靠谱吗? 事实证明,非常靠谱! “喝!” “呃……啊啊啊啊啊!”随着数声惨叫响起,绮罗生的刀气也随之逸散开来。 蝶杀洞内,伤体未臻痊愈,却连连遭受杀劫,已然精疲力尽的绮罗生,只能麻木看著眼前血腥遗迹,对兄弟的担忧,对未来的不确定,更有对意琦行的担忧,堆积在心,让心的重量成倍累积。 苦笑出声:“或许这样也好,至少能暂时麻痹对现实无能为力的痛,哈。”想起在老狗手下数次无法逃脱,以及被人当做狗一般对待,不论是感情还是自尊,都被摧残的破败不堪,若非记挂着意琦行,他可能真的要自暴自弃。 “绮罗生!” 耳边忽然响起熟悉的声音,绮罗生一愣,随即再次苦笑:“已经出现幻听了吗?”意琦行怎么会在这。 “绮罗生,你怎么……”情难自抑,意琦行看到面前浑身血迹,身形狼狈的人,更多的是心痛与恨。 痛的是绮罗生为自己变成 分卷阅读76 这样,本该被他捧在手心的人,如今却完全失去了以往的骄傲,这样的绮罗生,让他心痛。 恨的是无能的自己,不能保护他,自己何德何能,得他倾心以待。 绮罗生难以置信看着面前的人:“你、你……意琦行?!” 迷蒙的双眼,看著恍若隔世的重逢,竟有一瞬空白,喜也不得,悲也不得,只有一股必须努力抑住酸涩,冲上鼻头,发生了太多的事,一桩桩,一件件,快要压垮他的意志。 丝毫不在意绮罗生的狼狈,意琦行心疼的抱住已经无力的人,爱怜抚着他的脸颊:“吾、吾来带你回去了!” 绮罗生一愣,随即眼神带出了释然:“哈,看来小雾将你照顾的很好,那么重的伤都能出来到处奔走,没事就好。” “都没事了!没事了!走,咱们回去!”说完便想拉着绮罗生离开,然而…… “你没事就好,我不回去。”绮罗生挣脱了他的手,不愿。 意琦行:“为什么?!” 回答他的是绮罗生的苦笑,他不会忘了一个大麻烦。 此时,洞外犬吠四起,老狗的气息已然迅速靠近,凛凛刀气破空而来,伴随着的是他张狂的笑声。 绮罗生意识到不妙:“你快走!” 而意琦行想的则是:“不好,花非雾在洞外!” 俩人瞬间惊悚:就花非雾现在的渣渣武力值,对上老狗不是找死吗? 然而事情总是出乎意料的。 “呜呜呜呜小蜜桃!你可算回来了。” 本该大打出手的俩人此刻居然非常的和平。 老狗抱着一只生无可恋的獒犬哭的涕泪横流,旁边,花非雾居然在安慰他。 “唉~你说你养狗怎么这么不经心呢?要不是我意外遇到大……不是,小蜜桃,你这辈子都见不着它了。”花非雾感同身受的拍拍老狗的肩:“记住啊,下次可不能再把小蜜桃弄丢了,世上像我这么爱护狗狗的人可不多了,更多的是喜欢吃狗肉的,小蜜桃这么大只,被捉住绝对逃不掉,到时候哭都没地方。” 这番话,吓得老狗更加搂紧小蜜桃:“小蜜桃!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 被嘞的快要喘不过气的小蜜桃:MDZZ! 然后,老狗万分感动对花非雾道:“以后你就是我老狗的朋友了,谁敢欺负你,告诉狗哥,绝对打得他哭爹喊娘!” 见识过老狗的武力值,完全切不回毒经的小奶毒花非雾顿时感动到无以复加:“QAQ狗哥!我错了,以前不该觉得你脑子有问题,还背地里骂你神经病,从今以后,你就是我最敬爱的狗哥,跪求绑定DPS!带我装逼带我飞!” 老狗一脸茫然,他大部分没听懂,不过有几个是听明白了:“没事,好狗妹,我也暗地里骂过你母老虎,冲着小蜜桃的份上,咱之前的恩怨一笔勾销,至于带着你,简单,以后狗哥罩着你!” 花非雾QAQ:“狗哥!” 老狗QAQ:“狗妹!”扭头对小蜜桃道:“小蜜桃你在这等着,我带狗妹飞一圈就回来。” 花非雾(O_o):“what?” 最后,在花非雾的惨叫声中,老狗带着她上天了……上天了……天了……了…… 绮罗生和意琦行出来的时候,就看到花非雾被老狗拎着上天的画面。 绮罗生:“……” 意琦行:“……” 等花非雾从天上晕晕乎乎下来,绮罗生已经在意琦行的帮助下梳洗完毕,又是一个白白胖胖的大狐狸了。 然后,这俩人非常没有同情心的撸着小蜜桃,吃着美食,除了蝶杀洞口风景不怎么样,这点时间可能是俩人最黏糊的日子了。 等老狗再次带着花非雾下来的时候,美艳的毒姐仿佛没有骨头一般靠着老狗,挂着一成不变的笑容,踩着一步三摇的步伐,妖娆至极向俩人走来。 绮罗生眨眨眼,感觉自己没看错的话,花非雾此时状态似乎是: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干什么? 而意琦行眼中就是花非雾靠着老狗,踏着虚软无力的脚步随着老狗坐下,然后整个人趴在老狗左肩对着他们傻笑。 至于老狗,他非常自觉的坐在绮罗生另一边,抄起烧鸡先给小蜜桃,再给自己,毫无防备的开吃。 一时间,除了绮罗生与意琦行不言不语,只剩下小蜜桃和老狗吃东西的声音。 至于花非雾?不好意思,她还茫然着呢。 过了好一会,终于缓过来的花非雾坐直腰板,看向大吃大喝的老狗,粉面严肃:“狗哥,问你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 “恩,你说。”将鸡骨头塞小蜜桃嘴里,得到小蜜桃一个嫌弃的眼神。 花非雾拈起他的衣角闻了闻:“狗哥,你上次洗澡是什么时候?” 这个问题非常难以回答,老狗仔细、严肃、认真思考了一会:“遇到绮罗生之前的两个月!” 绮罗生:“……” 意琦行:“……” 分卷阅读77 花非雾面无表情抄起刷子和肥皂,满脸冷漠:“小蜜桃,把他拖去水潭!” 老狗顿时懵了:“等会?!水潭?我不要洗澡!” “凸(艹皿艹 ),由不得你!快三个月都不洗澡了还敢用这么脏的爪子碰我,老狗你欠揍!” 狗子:这个狗妹现在不认了还来得及吗? 事实就是老狗被花非雾一脚踹进了水里,洁癖发作的花非雾也没忍住找了个地方把自己洗刷干净,以及之前被老狗带上天吃了一嘴的灰尘。 从头看到尾的绮罗生二人,总觉得这一切的发展有点不可思议。 老狗你的霸王条款呢?你的霸道呢?被小蜜桃吃了吗? 等4人一狗再次齐聚的时候,气氛非常微妙~ 谁都没想到,老狗那个非主流的狗头面具下,居然有一张如此水嫩的脸蛋,水的花非雾都不好意思开嘴炮喷他了。 于是,话题果断转到了绮罗生身上。 “绮罗生一定要跟我走!”这是意琦行,坚决不退让。 “走?我有准许吗?”老狗就算脸蛋水嫩,可他还是辣个霸道总裁的北狗。 “吾要带走绮罗生!”可惜,大剑宿也不是会退一步的人。 于是,赤霄红莲对上呒狗利,没得商量! 一凛眼,一转势,刀与剑,各自逞现奇能。凛声高喝,剑意凝结武门隙缝,错影中,老狗却如时间锐光,划破一道道意念的虚影。 意琦行伤势在身,根本不是老狗对手,很快就落在下风。 “北仔尾了~”随着老狗话落,眼见意琦行危险,被花非雾死死拽着不许动的绮罗生心急如焚,再也忍不住冲过去,艳刀出鞘,挡住老狗这招,然后趴进意琦行怀里,老狗刀指哪,他就挡哪,坚决不许伤害意琦行。 “你让开!”左摇右摆就是下不了手的老狗炸毛了。 绮罗生摇头:“我不!要伤害意琦行,除非吾死!” “你忘了你是我的狗!怎么可以向着外人?!” 绮罗生:“不,我不是,是你强迫我的。”说完,他果断转身捧起意琦行的脸,在他错愕的眼神中,结结实实的吻上意琦行的唇,用行动给了老狗直戳戳的一刀子。 旁边,一直捏着凤凰的花非雾忍不住捂脸,狗粮攻击伤眼,对她这种单身狗极度不友好,当然,对老狗这个万年单身狗更不友好。 看老狗那宛如被雷劈的模样,花非雾都有些可怜他了,看看那两个还在你侬我侬,她做了回好人,将老狗拉走,边拉边道:“好啦,人家小两口黏糊,我们就别凑热闹了。” 至于老狗的哀鸣? 管他呢?脑子抽风也不是第一次了,哄哄就好。 ↑这是小蜜桃的原话。 被打击彻底的老狗哭着跑去山顶吹冷风,而花非雾则被小蜜桃拽着跑到一处隐秘的山坳里。 “小蜜桃,你带我来这干嘛?” “嗷呜!” “你说挖开这堆石头?” “嗷!” “下面是什么?”花非雾抡起铲子努力挖,结果挖出来一个‘老狗’…… “等等,老狗不是在上面哭吗?这是啥?!”惊恐的指着地上一模一样的‘老狗’,这是精分吗? 小蜜桃摇摇头,却说不清其中关窍,毕竟它只是一只狗,不是人啊。 花非雾蹲下来摸摸地上躺着的‘老狗’,发现居然是凉的?! 卧槽,老狗诈尸了?! “不对,尸体还在呢,诈毛线的尸啊?” 最后,毒姐沉默的看看小蜜桃,小蜜桃无辜的看着毒姐。 认命的拿出菩提木打造了一具棺材,花非雾将地上尸体塞进去,果断扔进帮会领地。 至于领地里看到老狗尸体的城主:ennnnnn…… 外面,花非雾默默的切了个方士! ☆、我爱小狐狸 扒拉出一套知微通玄的装备,据说专门打鬼用的,花非雾抖抖索索的带着小蜜桃准备爬山。 ↑她完全忘了自己方士状态是个魂魄,可以飞。 一人一狗将肉身藏好,狗魂魄状态下是没啥,可是这个人就……有点怂? 没错,花非雾欲盖弥彰的将脸挡在大笛子后面,欲哭无泪的对小蜜桃道:“你说……老狗会不会打死我?” “嗷呜~”不会,有我呢。 花·无助·小奶毒·非雾感动至极:“小蜜桃,还是你最好~” 于是,毒姐就这么走上了不归路(?) 方士的世界其实也就那样,除了鬼王,其余的鬼魂都是惨白的颜色,哦,还有花非雾自己是彩色的。 山上,老狗还在伤心之中,没意识到自己被人偷窥了。 花非雾带着小蜜桃探头看了看老狗……ennnnnn…… 满眼疑惑,悄悄挪到后面的石块旁,揪住小蜜桃问:“老狗瞅着不 分卷阅读78 像是死人啊?他的魂魄凝实程度与我现在生魂离体也没差别……”突然,花非雾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一把搂住小蜜桃的脖子,惊讶的眼睛都睁大了:“老狗该不会现在是生魂状态吧?” 小蜜桃舔舔爪子,没听明白,它是狗啊! 花非雾也没指望小蜜桃听懂,她就是找个活的吐槽一下而已。 摸着下巴,毒姐直接COS思考者:“这么说的话,老狗是不知道什么情况下生魂离体了,而且他自己也没意识到,那么我是不是可以确定只要把他摁回身体,他就能活过来了。” “活是能活过来,但生魂知道自己死亡的真相,会有几率散魂,若如此,又该如何呢?” 花非雾眨眨眼:“那就先教他方士的出魂入定和还魂归体,总不能就这么飘着……”等等,小蜜桃会说话?!!! 瞬间惊悚,花非雾欲哭无泪扭头,却见到笑得宛如春花般绽放的时间城主…… 顿时:“凸(艹皿艹 )城主你吓死我了!!!” 城主靠着小蜜桃悠悠坐下,顺手布下一个结界,道:“生平不做亏心事,何怕半夜鬼敲门?” 回答他的是毒姐姐的白眼外加中指! 城主可不是什么都不懂的人,他纵观世界,自然知道这个中指代表的含义,顿时一个弹指以一种花非雾能看到,却不能躲掉的速度弹上她的脑门。 “哎呦!疼!”怨念看向某只蚊帐精:“凭啥打我?” 城主慢悠悠道:“女孩子就要有女孩子的样,随随便便比中指可不是女孩子该做的。” 毒姐顿时脸色古怪,小眼神带着奇怪的情绪瞥向城主。 后者抬抬眼皮:“难道吾说的不对。” “不,很对。不过……”花非雾欲言又止。 “不过虾米?” “城主,你不觉得自己管的有点宽吗?” 城主:“……”臭丫头! “嫌吾管的太宽,要不吾修书一封交予百世经纶?” 花非雾顿时o(╥﹏╥)o:“不!跪求别!”带着撕心裂肺般的表情揪住城主的袖子:“请随便管!”念经一个月的恐怖经历有一次就够了!绝对不要再经历第二次!会西人的!!! 城主将到了嘴边的笑意咽下去,轻轻道:“这可是汝自己说的。” 只要不交给一页书,干啥都行! “对,我说的!” 于是,毒姐一不小心将自己给卖了。 城主笑眯眯的补刀:“言语都是有力量存在的,承诺的话不做到是要折损气运,还望汝说道做到啊。” 毒姐未曾意识到自己进了怎么样一个大坑,她无所谓道:“这是当然,我承诺了就会做到,不就是淑女吗?”端庄她还不会那就枉为女人了。 坐直身子,理好微微散乱的衣衫,端正了表情,花非雾露出一个带着冷艳风情的浅笑:“城主,您还满意吗?” 城主:“……”终于知道为何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这脸变的真快。 花非雾心里暗笑:每个女人都是天生的影后~傻眼了吧~ 然而,城主是那么容易妥协的? “不错,以后就保持这样。” 花非雾:“……”一直保持这样老娘会憋死的! 可是,答应了的事又不能反悔,顿时,花非雾一口老血噎在喉头。 逗弄归逗弄,正事还是要做的,城主正了神色,道:“你所说的出魂入定和还魂归体是何术法?” 花非雾还在怨念中,冷不丁听到这个问题,有些茫然:“就是出魂入定和还魂归体啊。” “吾是问,这种术法对老狗有帮助?” 毒姐终于反应过来了,突然神色莫测的看着城主:“这么关心老狗……” 城主怡然不惧毒姐的打量,一派悠然之色,若手里有杯茶,估计已经送进嘴里了。 见自己隐含的威胁无用,毒姐索性暴露本性,笑嘻嘻的凑上去:“城主啊,你跟我说实话呗,老狗和时间城到底什么关系?”要不然你这么关心老狗? 城主似笑非笑瞥她一眼,成功把坐没坐相的毒姐给吓得坐稳了:“老狗与时间城的关系难以说明,倒是汝,想恢复实力吗?” 毒姐:“!!!”做梦都想啊!好好一个毒经被逼切奶的痛苦你们哉不? 城主表示不哉~ “我要是告诉你出魂入定和还魂归体的作用,你有办法让我恢复实力?” 城主笑道:“自然!” 毒姐仔细打量了城主纹丝不动的表情,估算了一下其中的得失,最后:“好,成交!我告诉你方士的修炼办法,你帮我恢复实力。” “等我先回去身体。”毒姐说完就向着肉身飘去,顺道还有个靠垫小蜜桃。 而后面,城主抹去了他们存在的痕迹,没让老狗知晓,跟在花非雾身后一起离开。 沉浸在能切毒经的美好幻想之中,花非雾忘了自己是魂体,城主能看到她 分卷阅读79 还能触碰她更不科学! 回归身体,花非雾将方士的修炼方法慢慢道来。 “说起来其实也不难,人分肉身与灵魂,以特殊的手法可以让身体与魂魄暂时分离,身体所处的世界称为表世界,魂魄看到的世界为里世界,前者为阳,后者是阴,阴阳相和,便是完整的个体。”说着,花非雾直接出魂入定,化为魂体站在城主面前。 “人有三魂七魄,出魂入定之时,便是将人的七魄留于体内,三魂脱体,行走里世界,魂主思维,魄驱肉身,所以一旦三魂七魄完全脱离肉体,那就是死亡之时,故而方士在出魂入定之时会把身体藏在隐秘之处,这样就算是三魂遇到危险,也能靠着七魄与肉身的联系瞬息回归。” 城主听懂了:“汝的意思是,只要七魄留体,便有复生之机?” “并不是!”花非雾回去身体,动了动四肢,道:“方士与一般的生魂离体不一样,我是有意识的离开,所以知道自己还活着,生魂离体则是失去了生的渴望,或者认为自己已经死了,魂体会遵循主人意愿带着魂魄离开身体,然后肉身失去七魄的驱动,渐渐走向死亡,传闻之中的头七回魂便是七魄回归的时间,一日一魄,七日便会彻底失去生机。” 城主心里一动:“你说老狗生魂离体……” 花非雾摊了摊手,无奈道:“我不知道他是怎么生魂离体的,但是他的身体与魂魄还有联系,并未完全断开,此时回去还有生机,就是虚弱了点,好好养养就行了。” “若老狗身体能回归到全盛状态,他魂魄归位是否便无碍?” “对,将肉身看做一个器具,魂魄看做能源,要驱动器具运行,就需要能源,器具越弱,需要的能源就越多,说来说去,肉身的虚弱还是要靠魂力来补充,除非有什么天材地宝为肉身吊住生机,或者祈祷时间倒转……”等等,时间倒转?! 花非雾顿时反应过来:“时间回溯?!” 城主也听明白了:“多谢!~”回溯一个肉身的生机对他来说很简单! “卧槽!”花非雾顿时傻眼:“喂喂喂!我亏了啊!”最大的难题根本不用解决,人家自己就能搞定,本来她还想用凤凰蛊来做筹码的,可是看起来没用!那她之前的条件人家还认吗? “老狗回归身体的事就拜托汝,吾这便为他之肉身恢复生机。”城主笑眯眯道:“放心,为你恢复实力之事还是作数的。” 长舒一口气:“那……多谢城主?~” 城主笑得百花失色:“好说好说~” 于是,毒姐开心的去找老狗了~ 然而,花非雾看不到城主背后盛开的黑色玫瑰,不然她打!死!不!干! 握着掌中紫菱晶体,看着它散发的瑰丽光芒:“放心吧,吾一定会好好为汝恢复实力的~”挨打也是进步的一种不是? “狗哥啊!~” 山上,悲秋伤春的北狗:“……”悲伤的气氛全没了。 北狗扭头看过去,却在下一刻被吓了一跳:“哇~狗妹你做了啥?怎么整个人都变透明了?” 花非雾没好气的翻翻白眼:“我现在是魂魄离体状态。” 北狗顿时:“(⊙_⊙)?” “别看了,我没死!”一屁股坐在老狗身边,悠悠叹气:“对不住了啊狗哥,我刚才跑的太急了,把你的魂魄也带出来了。” 老狗:“(O_o)??” 花非雾魂力对着老狗一拍:“看,你也透明了~” 老狗顿时吓懵了:“我、我、我死了?!”但又有点不敢相信,他啥感觉都没有啊? 花非雾抄起笛子砸过去:“死毛啊!我们还活着呢,走走走,赶紧回身体里去。”说完就想拉着北狗离开。 老狗反而不方了:“等会,这是怎么回事?” 花非雾白眼一翻,开始编故事:“我副业是方士,捉鬼的,刚才被你带着满天乱飞的时候一不下心魂魄离体,顺便还把你也带出来了,后来才发觉不对,我貌似把咱们的肉身给丢了。” 老狗:“……”好像有点扯淡? 但是花非雾是女人嘛,胡搅蛮缠的功夫修炼够深:“哎呀好啦好啦,麦纠结了~赶紧跟我来吧!你现在这模样绮罗生也看不到你。”要不是为了能切毒经,劳资才懒得管你! 会心一击!老狗差点窒息……不是,他现在不是人,窒息不了。 使劲扯着老狗的袖子,她又拉又踹的把老狗怼进了帮会领地,然后就看到粉红色的城主一只。 顿时,老狗炸了:“等等,为啥他会在这?” 城主轻哼一声:“吾家的破少年突然没了声息,吾这个老父亲担心不行吗?” 花非雾顿时惊奇不已:“等等,你们是……父子?” 老狗:“我才是不是他儿子!” 城主:“吾可没有这么蠢的儿子。” 花非雾:“……”我瞅着你们也不像父子,姐弟还差不多。 城主and老狗:“…… 分卷阅读80 ”当我们聋子听不到嘀咕声吗? 作者有话要说:  锁文原因是之前发错了,本来发的存稿箱,没想到点成了发表章节,然而当时并没有写完_(:з」∠)_ ☆、我爱小狐狸 花非雾被死亡射线紧紧锁定而闭上了嘴巴,她只是个小奶毒,无力对抗大魔王们。 不过,老狗的仇恨值已经被城主吸引,而城主此刻的心思都放在了不省心的龟儿子身上,所以花非雾没有被殃及池鱼。 这俩人之间的气氛很不对劲,紧张到花非雾这么迟钝的人都忍不住缩起脑袋,看看横刀而对的老狗,在瞅瞅看上去闲适的城主…… ‘惹不起惹不起,溜了溜了!’ 魂体状态的毒姐表示这种家庭纠纷不适合她围观,还是去找绮罗生和意琦行吃狗粮吧。 身随心动,毒姐脚底抹油就想跑,然而,城主可不会就让她这么跑了。 “小丫头,不想恢复实力了?”城主似笑非笑的眼神扫过来,其中含义不言而喻。 花非雾:“……”她是无辜的好不好?!老狗你别瞪我了,家庭纠纷拒绝调解啊啊啊啊啊! 似乎听见了她内心的呼喊,老狗扭头对上城主:“老头,你已经没有下限到对狗妹下手了吗?” 城主呵呵一笑:“比不得你老狗,已经丧心病狂到直接对狗下手了。” 花非雾:“……”你们嘲讽的意思是我想的那种吗? 不怪花非雾思想太污,实在是这俩人的话不得不让她想歪! 接着,老狗直接印证了她的想法:“啧,都几万岁的老不死了,居然看上这么嫩的小女孩,你要不要脸?” 花非雾:“Σ(っ°Д °;)っ” 城主直接嘲讽回去:“吾好歹是一城之主,总比你老狗好,连狗都不要你。” 花非雾:“_||” “你今天是来找茬的吗?”老狗直接拔刀。 城主抬手,掌中玄奥的力量流转:“非也,只是要抓个不听话的龟儿子回家。” 眼看大战一触即发,花非雾觉得不能再沉默了。 “你们!给我住手!”她的帮会领地可经不起这些先天折腾。 时间城的俩人就这么直直看向她,花非雾想缩脖子,不过想想里面疗伤的一留衣……算了,还是请他们出去打吧。 怒从心头起,一个老男人长得比自己美就算了,儿子还这么帅,这妥妥的仇恨啊,花非雾魂体一闪而过,直接闪到老狗身后,连自己是个奶毒都忘了,飞起一脚将这只狗踹向地上的肉身。 旁边,城主动作不慢,直接将要炸裂的老狗声音给掐了,把他的怒骂憋在肚子里,然后,毒姐姐回归身体,一个聚魂符就这么拍在了老狗脑门上。 随后,将魂体塞进肉身,友情赠送一打聚魂符的花非雾以一种极为不淑女的姿态拎起已经慢慢恢复呼吸的老狗肉身,一把塞城主怀里。 “现在,带着你儿子滚蛋!我的帮会领地不提供切磋服务!”纤白玉指指着大门,美丽的凤眼流露出‘再不走我就把你们扫地出门’的意思。 城主并不觉得冒犯,相反,他此刻看到老狗魂体被硬生生的定在体内,正逐渐与肉身融合,只要给他时间,恢复不是问题。 心情好了,城主脾气也非常好,主要就体现在…… “唉~其实老狗说的对,吾觉得汝非常对吾的胃口,小丫头,要不要考虑成为吾时间城的人?” 花非雾→_→:“不想,不会,再见!”你们这一家子都别让我遇到了,坑! 眼见人恼羞成怒,城主锲而不舍,他真的挺喜欢这个性格活泼来自异界的小丫头:“哎呀呀,吾说真的哟~你看吾家破少年如何呢?要武力有武力,要样貌有样貌,以后还是时间城的继承人哦,这么好的条件不考虑一下?” 花非雾满脸无奈:“城主,你的副业是媒婆吗?” 城主:“哎呀~吾这只是为了让老狗未来不会成为单身狗努力,真的不考虑一下?” “城主!”花非雾严肃着脸,认真的看着他,斩钉截铁:“老狗很好,以后会有更好的人喜欢他的。” “那你认为自己不好?”城主是那么容易上当的人? 花非雾忧伤的抱着心:“我也很好,但是……”满脸忧郁:“我喜欢女人啊!”可惜的看着昏迷的老狗:“对不住,你家这位性别不对。” 说完,帮会领地的大门就这么在城主面前甩上。 城主:“……”低头看看昏迷的老狗,他有些反应不过来:“你怎么就是个男孩呢?” 惨遭老爹嫌弃的老狗:“……”劳资是男的真对不住哦! 幸好老狗是昏迷的,不然呒狗利绝对拆了帮会领地没商量,能和城主凑一起的都不是啥好货。 而关上帮会领地的毒姐瞬间变回得意的表情:“哼哼~果然百合无敌,这种嫁不去了 分卷阅读81 的儿子想甩给我,没门!” 不过想想城主那张美人脸,花非雾擦了擦不存在的口水:“要是老狗有一半城主的美貌,说不定本姑奶奶就沦陷了,苦境果然是个好地方,美人真多~”颜狗就这么忘了城主坑她的事。 去瞅了瞅一留衣的伤势,已经在渐渐好转,她想了想,为一留衣换了药,便准备去找绮罗生他们,老狗不在了,这两位一个重伤未愈,一个心软不自知,还是先让他们回来疗伤吧。 之前去找老狗,花非雾就把小蜜桃赶去了绮罗生与意琦行那里,所以她此刻只要顺着小蜜桃的足迹过去就行了。 而绮罗生也不负花非雾的期望,依旧霉运buff缠身。 老狗和花非雾走了之后,俩人顺理成章的腻在了一块,总有说不完的话。 绮罗生担忧老狗性格喜怒无常,花非雾会招架不住。 意琦行同意他的观点:“既然如此,那咱就找找看,他们应该不会离开这座岛。 俩人如同散步一般的寻找,更多的还是说着自己近期的际遇,反而是被花非雾放出来的小蜜桃先找到了他们。 “嗷呜~” 绮罗生摸了摸小蜜桃,道:“看獒犬精神很好的模样,看来小雾并无大碍。”他们可是见过花非雾与小蜜桃那股亲热的劲头,老狗都忍不住吃醋了。 确定花非雾无事后,俩人一狗决定出岛找个地方先休息下,意琦行的伤口要换药。 但是行至半途,就在此时,一道雄猛掌气,逼身而来! 绮罗生筋脉伤势犹在,意琦行旧伤未愈,又逢劲敌撼掌而来,剑走偏锋,刀旋诡步,以狠削快,双方战得八方荡气,百树摇乱。 仓促一击,却是削去了偷袭掌劲的大部分力量,而那个偷袭之人也展现在了眼前。 “鬼荒地狱变!”绮罗生和意琦行的脸色齐齐变色。 追着金龙匙来此的地狱变冷笑一声:“哼,卑贱的猎物们,这次可没有第二个人来帮你们!完纳你们的劫数吧,地狱三火!” 意琦行下意识将绮罗生护在身后,赤霄迎面一击,却敌不过地狱变三凶在身,一击败退。 “噗!”一口血红喷出,慢他一步的绮罗生来不及看意琦行伤势,此刻他们都不是地狱变的对手,拜老狗这段时日的训练,艳刀紧随剑气之后,以快挡杀,以命搏命,绮罗生快刀斩向地狱变喉头,杀招袭来,地狱变来不及补刀,抬掌阻止杀命之艳。 绮罗生独自一人面对地狱变,只能全力攻击,不留余地,否则,意琦行危矣。 地狱变显然看出了他的用意,只冷冷道:“想救他?可惜,今日地狱留人!”话落,三凶杀招再起,磅礴鬼力在方圆形成恐怖漩涡。 绮罗生与意琦行脸色都变了,他们俩人就算联手也敌不过这一击,更何况二人此时都伤势在身。 意琦行一咬牙,道:“我拖住她,你先走。” “不!你走!”艳刀突破原有速度,绮罗生凝一身元功,势将意琦行挡在身后! 僵持不下之时,地狱变全力一招已成,慑人功力对着绮罗生与意琦行兜头轰下,危急一瞬,一道白影挟撼天鸣吼,挡下地狱变虎爪。 地狱变周身鬼言,受此洪吼震撼,竟起莫名逆乱之兆。 地狱变惊疑不定,抬头看去,竟然是一条獒犬? 小蜜桃乘机带著绮罗生与意琦行逃离,全力奔逃之时,地狱变已经追来:“走哪里去?!” 带着两个人,小蜜桃就算再怎么厉害也敌不过地狱变,它的速度慢了下来,这就给了地狱变追上它的机会。 “想跑?哼!”地狱变不会给意琦行第二次机会,恐怖的力量开始汇聚,一看就是想要一举击杀俩人一狗。 而不远处,花非雾也感觉到了不同的力量波动,她脸色大变,那里正是小蜜桃所在的地方,而和小蜜桃在一起的,除了绮罗生与意琦行,别无他人。 “不好!有危险!”这一刻,花非雾全然忘了自己是个奶,她大轻功运起,告诉自己:快点!再快点! 焦急之中的毒姐没有看到,凡是她路过的地方,隐隐约约有细小的裂缝出现,只因为数量少,而且裂缝不大,所以并未引起注意,但是裂缝出现的那一刻,周遭的虫蛇鼠蚁纷纷退避三舍,好似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事。 地狱变不知道,变数在快速接近,此刻,小蜜桃利齿外露,身后,再次与地狱变硬拼一招的意琦行与绮罗生彻底失去了战力,意琦行重伤复发,绮罗生双手经脉寸断,再无力执刀。 地狱变丝毫未将小蜜桃放在眼里,她此刻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昔日武道七修杀我鬼父,今日,吾地狱变先杀刀剑,再诛戟修,一雪前耻!” “呜——”小蜜桃感觉到了她已经冲天的杀气,全身毛都炸起来了。 绮罗生口中鲜血不断,意琦行已经昏迷,他不愿连累小蜜桃:“小蜜桃,快走,别管我们了。” “嗷呜!” 回答的是 分卷阅读82 小蜜桃凶狠的眼神,以及挡在地狱变面前丝毫不动的身躯。 地狱变听到他的话,却不急着杀了,反而冷笑道:“可悲吗?武道七修之人,居然沦落到靠一只畜生来保护的地步。” ☆、我爱小狐狸 绮罗生冷眼看着她:“小蜜桃虽是獒犬,但它有情有义,比起某些畜生不如之人,吾认同这个同伴!” 被嘲讽‘畜生不如’的地狱变却不生气:“如今你们已经是吾手下枯骨,也只能逞口舌之利。”鬼手露出恐怖的鬼爪。 绝望袭来,已经无力阻止,今日就是他们的归途吗? “小蜜桃!蛊虫狂暴!蟾啸!”刹那间,战场瞬息变化。 一只巨大的蛤蟆突兀出现在小蜜桃身前,鬼手灭世之能被被蟾啸吸引,直直轰击在黄色的大蛤蟆身上,然后玉蟾哀鸣消失。 花非雾感受到蛊笛之中已然沉睡的玉蟾,知道它不能再出战了,地狱变的力量变得太恐怖了。 绮罗生看着不可能出现的人,难以置信:“小雾!” 花非雾头也不回道:“背包里有药。” 绮罗生瞬间知道她的意思,被老狗带走前,花非雾将自己梨绒落绢包塞给自己,但是除了挂着好看,他并未当回事。 此时,恰恰是救命的时候! 找到药,绮罗生没有给自己用,而是先让意琦行吞下去,他之前为自己挡了一招,胸口筋骨尽断。 前面,花非雾与地狱变面对面,气氛完全是杀气环绕。 “手下败将!”花非雾冷冷一笑,对眼前青面獠牙的女鬼报以嘲讽。 地狱变也不是省油的灯,三凶在身的她有绝对的自信杀了这个让自己吃过奇耻大辱的女人:“胜者为王败者寇,今日,胜负可不一定!” 花非雾自知不是地狱变对手,所以此时她全力拖时间,拜过去惨痛的战绩,地狱变对花非雾还有那么一点忌惮的。 俩人就这么僵持住了。 绮罗生给意琦行喂药的举动地狱变也看到了,但是她不觉得有什么用处,意琦行伤势无力回天,死亡只是时间问题,她要做的是找空隙杀了绮罗生,自此,再无能克制三凶之人! 花非雾精神紧绷,众人不知,她的手中握着一枚包里残存的物品:神机雷! 此物原本是当初小攻防炸塔的东西,却是自杀式的物品,几乎是同归于尽。 不到万不得已,花非雾也不想用这玩意,虽然她有凤凰蛊,但自杀也是需要勇气的! 知道地狱变的注意力都在绮罗生身上,花非雾虫笛微微颤动,眼见绮罗生也服下了药,虫笛猛地响起,天蛛引! 巨大的蜘蛛随着笛音指引直奔地狱变而去! 此时,花非雾:“小蜜桃,带他们走!” 獒犬瞬息带着重伤二人狂奔而去,地狱变下意识去追。 却不料:“牵丝!”只听一声指令,一束雪白的蛛丝从天蛛腹部喷出,牢牢黏在地狱变脚下,随后她发现,自己的速度被限制了。 不用想,这是花非雾想到的办法。 “找死!”鬼荒怒从心头起,周身鬼言暴涨。 花非雾也不希望自己这点实力能拦住她多久,所以她直接将手里拉开了引线的神机雷砸过去,顺带还有一堆杂七杂八的果子,神机雷包含其中并不显眼。 地狱变果然上当,一掌怒极击碎水果暗器,连着其中的神机雷一起…… “轰!”一声巨响,从身后传来。 绮罗生心头一颤,他下意识看向后面,却是之前花非雾与地狱变对峙的地方,一道冲天力量使得周围夷为平地。 “小雾!”绮罗生无力回身,小蜜桃还带着他与意琦行全力狂奔,唯一能做的只有掌中已然刺破掌心,染血的艳刀。 而战场中的花非雾呢? 神机雷是同归于尽的物品,但也有例外。 地狱变依靠鬼言挡住了八成的力量,但剩下的二成也使得她受了内伤。 花非雾更惨,她虽然不是直面神机雷,但爆炸的余波也使得她血条只剩下一丝皮,不管什么了补血药,她狂塞了一把,然后女娲补天开启,挡住了剩下一半爆炸余波,最后,趁着地狱变吐血之际,她直接大轻功走起,向着非马梦衢的方向狂奔! 这时候,能求救的只有那个三只鱼了。 如此举动却让地狱变明白了其中根由:“拖延吗?”她的伤势比花非雾轻,遂冷笑:“看来,胜利者与失败者的位置要变调了!”话落,庞然鬼气已经向着花非雾追去。 花非雾自然不会束手就擒,她还有底牌! 化蝶,身化万蝶,刹那间,妖娆的女子在眼前消散无踪,地狱变眉头紧皱,鬼瞳开启,想要找到花非雾的所在。 “恩?!”惊讶之余,地狱变却发现完全没有了花非雾的气息与踪影,好似就这么消失了。 “奇怪的能力!奇特的体质!更加奇异的功法,此人留不得。” 分卷阅读83 地狱变不甘心,又搜索了一圈,只能愤恨离开。 而此地好一会都寂静无声。 不久,地狱变再次出现在此:“真的消失了?”搜索毫无踪迹,鬼荒只能放弃了,这次是真的离开。 而她离去不久,隐藏在周遭的蝴蝶纷纷汇聚,凝结成一道妖娆的身影,花非雾勉力支撑,一口血喷出,染红了面前的花草,属于补天的力量浸透草木,焕发出浓郁的生机。 “但愿绮罗生他们已经脱离危险。” 不敢去找绮罗生他们,花非雾只能朝着非马梦衢的方向而去。 踉踉跄跄的朝着东面前行,花非雾想为自己治疗,可是头顶下面的内伤buff却使得她的治疗不起作用。 而远处,三余无梦生方从佛乡回来,血腥的佛乡景象让他心里猜疑不断,而路途中,又遇上了不同的景象。 前方,葬刀会围堵妖皇,曾经的王者不甘认输,拼尽全力杀敌,宁可战死,绝不偷生! 而这一幕在后面的无梦生眼中却是意料之中。 但变数往往猝不及防。 葬刀会领头人:“恩?有人来了。” 随着话落,杂乱的脚步声响起,蹙着眉的美人勉力跑来。 花非雾失血过多,虽然已经服了补血药,但是及不上失血的速度。 而她眼前发花,并未注意到葬刀会之人。 可惜,花非雾不注意,葬刀会却认得她。 “是鬼才铸剑师,她杀了督主,收了她的命!”随着一声令下,葬刀会分兵,一半杀妖皇,一半诛五毒。 花非雾本就防备着地狱变,此刻就算眼睛再花也注视到现在的情况了。 “呵!想不到葬刀会还有余孽,既然这样,你们也不用或者回去了!”花非雾看看那边也气力不济的妖皇,道:“联手如何?” 妖皇本着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忍着伤:“残兵与败将吗?”手下毫不留情收走了两个葬刀会的人头。 妖心异能催发,死亡瞬间,拔骨成兵! 花非雾却笑了:“我是残兵不假,但,谁说你要当败将了?” 重伤的奶妈也是奶妈! “圣手织天!”给她一个输出,毒姐能干翻全部! 笛音绕耳,徐徐生之力注入重伤的身体,妖皇惊异与自己的伤势居然在快速好转,这种能力真的惊世骇俗! 花非雾扭头看他道:“怎么?败将没力气杀了?” 妖皇冷哼:“废言!”话落,已然是两个死在他手中! 有了奶妈的强力支援,妖皇直接杀进葬刀会人群之中,而花非雾则全力躲避截杀,为妖皇时不时给个牵丝。 虽然奶的不多,但是好歹不会被一群喽啰灭掉。 “虎落平阳被犬欺?”妖皇对着剩余的葬刀会之人冷冷一笑:“今日本皇就教一教你们:虎落平阳——仍是虎!” 当一切尘埃落定,妖皇已经没了力气,花非雾同样支撑不住,双双栽倒在地。 “败将啊,现在只能祈祷来个好心人把我们捡走了。”眼前一片黑的花非雾只留下这句话,便失去了意识。 而妖皇更加惨,他撑着重伤之躯杀敌,虽然有花非雾的辅助,但是错乱的经脉与内伤不是奶血就能恢复了,得矫正之后才能发挥作用。 花非雾的圣手与牵丝只能恢复一时的战力,补天力量用完,妖皇反而伤的更重。 二人双双昏迷过去之后,藏着的人无语至极拎起重伤二人回到非马梦衢。 当花非雾再次醒来之时,已经是太阳晒屁股。 旁边,一个眼熟的人松了口气:“哎呀,可算是醒了。” 花非雾有些茫然:“屈先生?” 没错,正是本该在定禅天的屈世途! “是我,你伤势不轻,虽然三余为你医治了,但是还需调养。”说着端来一碗药:“来,先把药喝了。” 花非雾知道不是任性的时候,干脆利落的灌了药,苦的受不了,自己从包里摸了一颗糖在嘴里含着。 “屈先生,是三余救了我?” 屈世途点点头:“是啊,三余把你和妖皇带回来的时候,我们都吓死了,你们俩就剩下一口气,要是三余再慢点,你这条命都归西了!” 花非雾却笑了:“那看来我的运气还是很好的,起码阎王爷不想收我。” “说的什么傻话呢?上仙山很好玩吗?” 花非雾笑了笑,没说啥:“对了,三余呢?” 屈世途收拾了药碗:“在妖皇那呢,妖皇醒的时间比你早,他们俩正在谈事情。”看看天色:“应该快说完,三余也该来看你了。” 说曹操曹操到:“哎呀~一来就听见屈先生的话,三余真是对先生的神机妙算感到佩服!” 这话说的,屈世途直接白眼送他:“行了,别埋汰我,你们聊吧,我去做点粥。” 等屈世途离开之后,三余才有心思问:“好友,可否告知吾 分卷阅读84 ,你怎么弄成这样的?吾记得你应该是去时间城才对。” 花非雾唯有苦笑,将这段时间的经历一一道来。 听闻意琦行与绮罗生重伤不知所踪,无梦生眉头微微皱起:“如此的话,地狱变之事要再做打算。” 看看沉默的花非雾,他问道:“那好友你现在有何打算?” “我想再去一趟时间城。”花非雾道:“我的实力必须恢复,这次摆脱地狱变是侥幸,下次可没有这么好的运气,所以,我必须去时间城,城主说过会帮我。” 无梦生也觉得可行:“如此也好,你现在行走江湖并不安全,去时间城也算是一条路,那么吾只能在此祝你一路顺风。” “多谢。”花非雾想了想道:“可否请你帮我注意一下绮罗生和意琦行,他们俩情况实在令人忧心。” “小事一桩,吾会让人去找他们的。” 花非雾想了想,取出帮会令牌递给无梦生:“此物乃是控制帮会领地的信物,有了它你可以随意调度领地之中的一切,更可将你认可的人放入帮会领地,必要之时会有大用,我在时间城用不上,便交予你,请慎用!” 无梦生没想到花非雾会将这么重要的东西交予自己,他脸色不禁严肃起来:“此物……”看看花非雾认真的模样,他知道没得商量了:“吾哉了,会好好使用的。” 看他收下象征帮主的帮会令牌,花非雾算是松了口气。 “苦境之中,我牵挂的人不多,绮罗生和意琦行是我认可的朋友,而你,不论是天踦爵,还是无梦生,都是我承认的朋友,所以,一定要好好活着!” 花非雾对上那双看透一切的眼睛从未如此认真道:“我不想失去任何一个朋友!” “劣者,如尔所愿!” 灿烂的眼光下,美丽的女子笑得令人心折:“你们很快会见到一个不一样的花非雾归来!” ☆、我爱小狐狸 雪獒带着绮罗生和意琦行一路奔逃,竟然又回到了飘血孤岛。 孤岛暗洞之内,意琦行受三凶所创,身上邪气纠缠不已。绮罗生也在颠簸之中昏迷过去,只留下小蜜桃急的团团转。 而此时,小蜜桃猛然一声狂啸,意琦行身上的邪气居然就这么消散无踪,但这样的画面只有小蜜桃知晓。 月兔升了又坠,坠了又升,足足两天两夜,绮罗生方才悠悠醒转。 不,应该说,他是被小蜜桃舔醒的。 “唔……”牵动伤口,绮罗生闷哼一声,却依旧焦急的去寻找意琦行的踪迹。 看到身边安睡的意琦行之时,他不禁松了口气,随即想到花非雾,顿时苦从心来。 “小雾……你还好吗?”他此刻万分担忧。 似乎感知到了绮罗生的悲伤,小蜜桃舔了舔绮罗生的手,乖巧的趴在他身边,默默陪伴。 花非雾留下的药太好,意琦行的伤势已经在渐渐好转,只是不知为何他没醒来,不过绮罗生以为是消耗过度的后遗症,也没多在意。 洞中,气氛静谧,突然,一声怒喝传来:“将阴元交出!” 洞外,一个穿着奇特的人手持长兵,怒目绮罗生,这就是绮罗生出来时看到的景象。 绮罗生对于来人的要求非常懵逼:“什么是阴元?” 曦眼苍鹘顿时不满:“再推托,曦眼苍鹘会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而恰在此时,又一人来到:“尽舍无明三昧血,根除不净六尘身。”来人轻笑道:“便是你们使得鬼荒地狱变负伤?” 为阴元,更为凋亡禁决,战势一触即发,飘血孤岛暗洞之中,战事一触即发。 意琦行与佛乡的关系不好,那么绮罗生与佛乡的关系就更加好不到哪里去了。 “两位,吾不知阴元为何?更不知鬼荒地狱变为何身负重伤,毕竟吾之前看到她之时还好好的,所以两位找错人了。” 可惜,谁都不信。 “哼!苦境之人果然奸诈,阴元气息在此消失,你说不知道?” 绮罗生皱着眉,他真的不知道。 旁边,赤慧慈航也有着自己的考量,他来此之时探寻能使得鬼荒地狱变受伤的原因,若能制衡鬼荒更好,制衡不了……看看在场的两伤一弱,杀了也不费事! 绮罗生瞬息察觉到赤慧慈航的杀气,艳刀出鞘,气机锁定赤慧慈航,一旦他有动作,江山艳刀饮血方归! 而孤岛暗洞之中,意琦行正深陷最深刻的梦魇。 一边是老狗牵走绮罗生,一边是鬼荒地狱变牵掌下挣扎的一留衣,更有花非雾与小蜜桃全身是血,生死不知。 意琦行意识模糊,不禁喃喃耳语:“绮罗生!别走!对不起,吾救不了你们……” 绮罗生听到了意琦行的声音,一惊之下顿时分心,这就给了赤慧慈航机会。 “看招!”一声厉喝,杀招兜头而来。 绮罗生无法,只能祭出艳刀,对上杀气蓬勃的赤慧 分卷阅读85 慈航。 另一边,曦眼苍鹘也找准机会,对着昏迷的意琦行扑过去。 旁边,守护着的小蜜桃见状立刻带着意琦行狂奔而去。 绮罗生见曦眼苍鹘没有碰到意琦行,顿时松了口气,不顾自己的伤势拖着赤慧慈航拦住曦眼苍鹘,誓要意琦行脱离险境。 至于他自己……听天由命吧。 小蜜桃是兽非人,它不懂什么叫藏,于是,离开了绮罗生的小蜜桃一路嗅着风中的气息,嗷嗷叫的冲着某处奔过去。 非马梦衢之中,送走了花非雾,无梦生跑了一趟如今的血腥佛乡,所得到的消息令他开始思考一件久远的历史。 辅一进门,只听:“鱻生回来了,嗯……看鱻生的样子,有动真气喔。”小鬼头人小鬼大,嬉皮笑脸的调侃着。 然而无梦生并没有心思说笑:“不用多言,快去请来妖皇。” 不多时,养伤的妖皇便坐在了无梦生面前:“请坐吧。” 堕神阙落座后,无梦生为他斟茶一杯:“来,此为清露茶,乃收集晨露煮以松芽,其清松甘香,有安神定宁之效。” “多谢。” “如何,拜读危机谶之后,有何感想?”无梦生深谙谈话技巧,心里的想法并未第一时间说出,而是选择拐个弯。 堕神阙感慨道:“想不到吾一心为黑狱奉献,为玄皇谋作生机,到头来却是受到同侪排挤,成为他人的一颗棋子而已。为什么玄皇无法信任我?难道吾所做,比不上鬼王吗?” “不用觉得灰心,危机谶所揭露的恩怨都已过去了,或许有朝一日,黑狱会是妖皇你来做主。” 堕神阙只是叹气:“唉,现在黑狱应该换成地狱变做主了。” 无梦生没有对他的话做出反应,而是道:“唉声叹气无济于事,将你悲伤的情绪收起,吾有一事请教。” “何事?” 无梦生:“吾观妖界入口无涯之涯外,有一巨人跪落尘土形成叫唤渊薮特殊景致,不知此巨像与妖界可有渊源?” 堕神阙回忆久远前的历史:“此乃当年六妖战巨魔神所留下的遗迹。” “可否详说六妖战巨魔神之始末?” “当年,妖界之外的无涯之涯无故飞降一座雄伟非常的巨魔神,他的临境产生无尽动荡之气,逆冲着妖界之源,为此妖界纷乱不已。派出与战的妖兵丧命无数,为此三路妖界聚结,派出最强六妖与战。三路战将,怪乐地乃妖王与麾下首将,而无始暗界则是暗界之王穹魁与荒初禁赦,吾黑狱则是由狱天玄皇与鬼王出战。此六妖乃一时之选,但一战巨魔神却是两败俱伤。一战之后,巨魔神灰化成为叫唤渊薮之石像,而妖界则是一死两伤一失踪,两名被擒。死者乃怪乐地之副将,怪王则负伤回去之后无故失踪,伤者吾界鬼荒地狱变与暗界荒初禁赦,而狱天玄皇与暗界之王则被环伺一旁的佛乡伺机擒回。” 无梦生恍然:“原来妖界与黑狱还有这段过往。” 堕神阙点点头:“然也,而吾王被擒入佛乡之后,收买了内部暗作,嘱吾以佛灭佛,吾才策划了以佛剑炼铸佛骨凶兵一事。” “那暗界之王呢?”无梦生还是有些疑问。 堕神阙道:“由佛乡暗作传出讯息,应是已丧身其中了。” 无梦生念头急转,分析着其中的讯息,随即眯了眯眼睛,问道:“哦?既是如此,为何暗界妖首会汲营于破佛乡封印?对暗界无益之事,他们为何毫无条件犯险?你确定留存佛乡的生存者,是狱天玄皇而非暗界之王?” “你为何作此疑问?” 无梦生这才道出自己的疑惑:“不瞒你说,吾稍早时有暗访天佛原乡情况,却见暗界六首云蛟与麾下强力突破妖像封印,由现场妖气残留的状态来看,与黑狱气息颇有不同。” 这下,堕神阙也知道不对劲了:“此事吾会查证。而共同的敌人,就是咱们合作的契机。”起身想离开之时,他忽然问道:“那位与本皇一起的女子如何了?” 无梦生喝茶的手一顿:“她伤势颇重,吾已经劝她暂时退隐了。” 堕神阙头也不回:“劳烦告知她,吾堕神阙欠她一个人情。” 无梦生看着妖皇离去的背影,什么都没说。 “巨魔神战六妖之事,也许是拉拢战云界的好筹码。” 正在沉思对策之时,忽然一股异力从非马梦衢外的阵法处传来,使得布下的阵有错位之嫌。 “恩?是犬吠,吃了何事?” 此时,屈世途和四个小鬼也跑出来了。 “三余啊,外面出了什么事,怎么感觉有股奇怪的力量?” “是啊是啊,鱻生我们头好晕!” “哎呀,奉丹要晕倒了!” “灵儿不喜欢这种感觉。” “屈先生,小狐想吐。” 屈世途赶紧道:“算了,我先带着四个小鬼躲避一下,三余你快点解决。” “去吧,吾去看看出了何事。” 分卷阅读86 无梦生一路化光来到阵法之外,却见到一直巨大的獒犬冲击着阵基,狂吠之时所流露出来的气息,正是他们感知到的奇异力量。 不过,这不是关键,最让无梦生惊到的是獒犬背上的人。 “意琦行?!”无梦生顿时知道事情不好,急忙上去接过昏迷的剑宿,转身欲走之时,却注意到獒犬似乎打定主意跟着自己? “担忧意琦行吗?既然护主,那便一起来吧。”说着,打开了阵法放獒犬进入。 将意琦行安顿下来,无梦生为他检查了一遍。 “恩?伤势不打紧,但意琦行似乎陷入了梦魇之中,这是?”意识对一个人来说何其重要,无梦生不敢轻易试探,只能暂时点上凝神香,为他平定心神。 见无梦生罢手,獒犬此刻上前咬住他的衣摆,使劲往外拉。 “恩?你让吾跟你走?” “嗷~”对。 见着獒犬灵性十足的点头,无梦生觉得这里面有问题,遂顺着獒犬的意思跟着它一路前行。 而另一边,看到意琦行安全离去的绮罗生陷入了苦战。 赤慧慈航不是他的对手,但是架不住绮罗生伤势在身,俩人只能拼个旗鼓相当。 旁边,战云界之人还在观战,似乎想找机会插手。 进退两难,说的就是现在的绮罗生。 眼看着气力不济即将败北之时,空中再来一阵奇异声波,将赤慧慈航炸的脑仁爆炸。 “什么东西?” 绮罗生也觉得难受,但他去发现旁边的战云界之人眼睛发亮:“是阴元!”随即,此人顺着声音方向过去。 顿时,绮罗生脸色全变,他可是认得出这个声音是小蜜桃的,意琦行可还在小蜜桃身上,不能让他去! 随即,艳刀再次留人! 而这时:“哎呀,看来吾来的很是时候啊!~” 随着獒犬缓缓露出身形,一个温文尔雅、满腹经纶,手持玉扇的浊世佳公子就这么悠悠出现在众人面前。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不更~后天不更~这周不更~今年不更~下辈子再更~么么哒~ 知道你们这群小妖精都盼着我竖flag,所以……想得美! ☆、我爱小狐狸 来人一副‘我喜欢看热闹’的模样,但是周身气息告诉在场所有人,他来者不善。 当然,这个不善是对赤慧慈航以及曦眼苍鹘而言,对于绮罗生来说,就是意外的惊喜了。 “哦?你要插手吗?”赤慧慈航不确定来人目的,他并未轻易动手。 而另一个就不好说了。 “阴元!”曦眼苍鹘手持长枪便攻了过去,目标赫然是小蜜桃。 无梦生羽扇一挥,轻轻松松将人击飞:“莫急,战云界之事吾自会前往分说,阁下还是为意琦行带个话给御宇天骄吧,便说他目前情况还好。” 曦眼苍鹘却非常固执:“吾的任务是阴元,交出你身边的獒犬,战云界可不追究汝之私藏阴元之罪。” 无梦生被气笑了:“哈~汝还是想将吾的话带给御宇天骄吧,获罪与否,他自有定论。”眼看曦眼苍鹘还想说什么,无梦生直接一甩袖子,将人抽出老远,这才有功夫对上赤慧慈航。 “佛者,不知慧座可还好?”无梦生突然来了这么一句,却让赤慧慈航心里打了个突,不确定这人是不是知道什么。 “慧座自然是在为了天下奔走。” 无梦生摇摇扇子,叹息:“慧座之大义令三余佩服,天下之词担在慧座身上过于沉重了,沉重到连同修之谊都不能担起,佛者,汝觉得三余的话对吗?” 赤慧慈航总觉得她话中有话,却摸不清具体:“慧座自然是以天下为己任,佛乡之痛也是无奈之举,吾等也在想办法。” “那三余提前恭祝各位成功了,佛乡脱困那日,三余必定前往祝贺。” 赤慧慈航戒备更深,眼看是杀不掉刀者了,他也不欲多做纠缠:“三余先生的话吾一定带到,那么,请。” “请。” 话落,赤慧慈航直接化光离开,半点不犹豫,他的危机意识一直在提醒赶紧远离。 而他身影消失的时候,绮罗生几乎软倒下去,无梦生快步上前托住他:“可还好?” 吞下一颗药,绮罗生感激道:“无妨,多谢先生相救。” 旁边,小蜜桃凑过来蹭蹭他,表达自己的存在感。 摸摸它的头:“也谢谢你。”若无小蜜桃,意琦行与自己必死无疑。 无梦生站在一旁,看他已经缓过来了,方才道:“确实应该好好谢谢它,你可知,它之前带着意琦行找到吾的时候,我都吓了一跳呢。” 绮罗生惊奇了:“我记得小蜜桃应该没有见过先生吧?它怎么会找到先生求救呢?” 无梦生也愣了一下,看看无意识卖萌的獒犬,突然福至心 分卷阅读87 灵:“或许,咱们之间有一个共通之处,便是有个相同的朋友。” 这么一说,绮罗生就明白了:“小雾!” “没错,她最后去的地方便是非马梦衢。” 说道朋友,绮罗生道:“先生可知小雾情况如何?以及意琦行他……” 无梦生知晓他想问的:“花姑娘情况很好,伤势虽重,却不危及性命,而且,她感觉自己如今在武林行走只会拖后腿,故而前往一处秘境准备着手恢复实力。” “这就好。”听到这些,绮罗生不禁松了口气:“那……意琦行呢?” 而这时,无梦生却沉默了,这让绮罗生忍不住心里一个咯噔:“难道……?”顿时有不详的预兆。 无梦生看他胡思乱想,道:“无事,莫忧心,只是他之情况不容乐观,具体事宜还是请汝随吾回非马梦衢再详细说明吧。” “好,请。” “请。” 二人一路赶往非马梦衢,此时,非马梦衢之内,意琦行已经醒来,却只有屈世途在。 “意琦行你总算醒了。” 睁开眼,不是很熟悉的面孔:“你是?” 屈世途道:“这是非马梦衢,三余让我照顾你的,说等你醒了就将这封信给你。”话落,一封信已经落入意琦行手中。 看完后,他皱起了眉头。 见意琦行面色不悦,屈世途习以为常道:“我不知道三余说了啥,不过你的伤势只能静养了,其他的事情交给三余吧。” 意琦行对于信中所提的花非雾离开之事,以及妖界变故很是在意,当然,他更在意的是绮罗生如今怎样了。 “不行,吾要去找绮罗生,他若不是出事,绝不会与吾分开。” 屈世途顿时头大了,急忙拦着他:“哎哎哎!你这……”一把按住他:“别急啊,三余跟着送你来的那只獒犬出去了,他一定是去救绮罗生的,你安心休养才是。” “不,吾不放心,吾要……唔!”一个没注意牵动了伤口,鲜血沁出,让屈世途吓得急忙将他摁回去躺着。 “ε=(′ο`*)))唉你可真是……,算了,我老人家说不动,安心躺着吧,这么重的伤别折腾了,想要找人也得能起来不是?再说了,这世上还没有三余找不到的人,绮罗生肯定不会有事。”絮絮叨叨的给意琦行换药,屈世途满心无奈:“三余恐怕早就料到你会这样,所以才特意叮嘱我在这看着的吗?” 大剑宿不语,他默默躺着任由屈世途为他包扎。 而这时:“哎呀,吾一回来就听到屈先生的赞美,真是心情舒畅啊。” 屈世途没理会某人调侃,笑了:“我说什么来着?说曹操曹操到。” 话落,却见一人当先闯进来:“意琦行!” 本来挺尸的意琦行顿时惊的要坐起来:“绮罗生!你无事吧?!”可惜,他的动作让后面进来的无梦生一扇子压下去,没起得来。 绮罗生一路赶来,已经很是疲惫了,此刻看到意琦行,他终于松下紧绷的神经:“你无事真是太好了。”眼眶微微一红,可见这段时间心理压力有多么重。 勉力拉住绮罗生的手,冷硬的剑宿柔和了一身气息:“让你担忧了。” 屈世途捂脸败退,无梦生嘴角抽抽,觉得自己的胃有点撑:你们还记得旁边有俩人吗? 显然是不记得的! 然后,无梦生当着意琦行的面,对着绮罗生的后颈砍下去! 意琦行:“!!!” 无梦生将软倒的人放在意琦行身旁:“他与人缠斗太久,精神消耗已经到了极限,蓦然情绪波动过大,身体会受不住的,让他休息吧。” 最终,意琦行还是没说什么,默默抱着狐狸塞进被窝。 被迫再次吃了一嘴狗粮的无梦生和屈世途:有伴侣了不起啊?!我们也有! 不过—— 伴侣不在身边的屈世途:“QAQ” 伴侣已经去世的无梦生:“_(:з」∠)_” 好吧,有情缘就是了不起。 看绮罗生睡去,无梦生开始询问意琦行:“对了,三余有些事想请剑宿解惑。” “请讲。” “不知剑宿可否解惑何为阴元?” 意琦行没料到他会问这个:“这……” “不能说吗?” 摇摇头:“非也,只是不知汝怎么知晓阴元的?” 无梦生道:“意外而已,详情听说……”然后将他去寻绮罗生的过程一一道出。 意琦行听完只能轻叹一声:“原来如此,阴元在小蜜桃身上吗?战云界也找到这里了。” “是,为了小蜜桃与绮罗生,此事非解决不可。所以还请剑宿告知原委。” “此事说来话长,要从一段久远的往事说起,四奇观……” 叙述声幽幽,将以往的事一一道来。 而远在殊离山下,花非雾没想到自己又要踏上这座山了 分卷阅读88 。 看看高耸入云的山峰,花非雾嘴角抽抽:“果然苦境的人都有病,每次来都要爬山,他们不累吗?”轻声吐槽一句,花非雾为了自己武力值着想,只能认命的开始爬。 然而,她刚踏上台阶第一步,面前的画面就变了,时间城的大门直戳戳出现在面前。 花非雾:“……”(╯‵□′)╯︵┻━┻城主你出来!既然有电梯那之前你看我爬山是为了啥?!!! 槽多无口,花非雾等着眼前的大门呼气~吸气~再呼气~再……妈个鸡忍不了! 抬腿冲进时间城,花非雾无视了来迎接的饮岁,一阵风似的跑进了城主常呆的花园。 怒气冲冲而来的毒姐刚想将满肚子话吐出来,却在看到卸了盘子头和蚊帐装的城主后,傻眼了:妈妈我看到了天使! 颜狗给跪_(:з」∠)_城主我跟你嗦,美人计是没用的! 看着花非雾捧着心,一脸不能承受的痛苦模样,城主再怎么聪明也没猜出毒姐那宛如黑洞的脑洞,还以为她…… “怎么?伤口疼?”他知道花非雾和地狱变斗了一场,没讨到好处。 花非雾捧着要碎不碎的玻璃心满脸哀怨看着城主:“对,心疼!” 城主挑眉:“哦?怎么个疼法?” 毒姐面对活色生香的没人,嘴上没把住门就呼噜出口了:“这么一张脸怎么就长在男人身上呢?浪费啊。” 城主:“→_→”果然还是欠打。 毒姐忽然第六感上线,接收到了危险讯号:“报告城主,其实我是说的绮罗生。”好友就是用来卖的。 城主:“呵呵!”真以为吾会信? 毒姐痛心万分:“城主你要相信我,我说的是真的!” 城主看着她唱作俱佳的表演,忽然笑得春暖花开,在花非雾倒抽一口凉气的声音中,轻轻问道:“吾与绮罗生相比,谁更出色?” 已经被美色勾引的毒姐双眼放光:“你美你美,你说啥都对!” 瞧着她一脸的花痴样,作为空间继承人,居然这么沉迷美色……城主最终没能忍住,上手…… “嗷嗷嗷嗷别揪脸,疼啊~城主窝错惹~QAQ” 不作不死! 作者有话要说:  城主不是CP!城主不是CP!城主不是CP! (重要事情说三遍!!!) 毒姐一辈子单身狗~ 2333评论21点15分之前到60评,明天继续更新,不然下周再更(*^▽^*),别说我坑你们了,已经给你们机会了 ☆、我爱小狐狸 被揪住脸的毒姐欲哭无泪,可怜兮兮求饶:“城主求放过~o(╥﹏╥)o” 然而城主却笑道:“我之前说过让你有点女孩样吧?” 毒姐:“……”对不起我忘了。 “哪个女儿家像你这么花痴?” “o(╥﹏╥)o” “哪个女儿家像你这么大大咧咧?” “_(:з」∠)_” “哪个女儿家比你能折腾?” “QAQ” “最气人的是,你不觉得一个女孩子说这样的话,将来怎么嫁人?” “( ̄△ ̄)”毒姐愣了:“嫁人?我不打算嫁人啊。” 城主一噎,手下的力气更大了:“那你还准备当个老姑娘?” 毒姐TAT:“城主轻点轻点!疼疼疼!!!”终于让城主松了爪子,花非雾捂着脸蛋可怜兮兮道:“不嫁人挺好的呀,反正我养得活自己……”话没说完,后面的词在城主越来越危险的目光中消失。 最终,提前进入师傅状态,担忧未来徒弟嫁不出去的城主心塞:“吾想着你要是能看上老狗的话,吾也不介意多个儿媳,结果……” 然而,花非雾听到这话,脸色都变了,顿时一跳三丈远,看城主的目光跟看人贩子似的:“城主,就算你儿子没人要,也别拿我当接盘侠啊!” 城主:“……”手更痒了咋办? 花非雾继续道:“而且,老狗真不是我的菜。” “那什么是你的菜?!”城主没好气呛回去。 “(⊙⊙)城主你有没有兄弟之类的,我不嫌弃年纪~(﹃)” 城主:“……”同辈份只有太阳神和弃天帝的城主一个爆栗拍她脑门上:“别想了!” “嘤~o(╥﹏╥)o”毒姐抱头哭~ 城主只能扶额,他总算理解那些嫁闺女的老父亲心态了,这种想打不能打,想骂她哭给你看的闺女,谁养谁头疼。 不去想这些糟心的问题了,城主问道:“你是来时间城找吾兑现承诺的吗?” 说道这个,花非雾也不装戏精了,乖巧坐好,道:“是的,城主亲自答应的事,可不能反悔哦。” “吾应下便不会反悔,不过要先说明一点。” 分卷阅读89 “请讲。” “为你恢复实力过程中,吾的方法比较狠,一旦开始便不能停止,不能中断,也就是说,这段时日不论外界发生何事,你都不能离开。” 花非雾默了,她皱着眉想了好久,才道:“绮罗生他们伤势未愈……” 城主轻笑道:“哈~做你的朋友真是幸福,可惜,如今的你还有能力照顾他们?” 花非雾无言以对,如今的她毒经无用,补天功法属于鸡肋,去了怎么看都是捣乱的。 “安心在此吧,至于绮罗生方面,吾可以保证他不会有事。” 花非雾惊讶:“真的?” “真的!”城主慵懒的靠在椅子上道:“毕竟有个人比你更紧张他呀。” 花非雾茫然:“更紧张……意琦行?可他自己状态也不好啊。” “吾有说是意琦行吗?” “难道不是他?” 城主目光看向一处:“自然不是。”话落,时间城忽然传出一阵微微颤动,一股时间之力横扫而过,城主丝毫不被影响,而在他旁边的花非雾也被纳入保护范围,没有任何异状,至于时间波动,时间城的其他人早就习惯了,所以这种能引发人世危机的波动就这么如同微风一般,轻轻扫过。 等异状停止,花非雾才转头面对城主,疑惑道:“怎么回事?” “来了。”城主只是淡淡的两个字。 随着话语落下,只见……老狗出现! 花非雾:“……”老狗你肿么了?是不是城主对你做了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你为何从逗比进化成高冷了? 老狗看到花非雾,冷冷道:“怎么,见到吾很意外?” 花非雾秒怂……默默缩城主背后去了。 城主看着一身冷气狂放的老狗,道:“要出去?” “吾要去找他。”老狗看向城主,眼中的坚定不容置疑:“你拦不住我。” 城主将背后的毒姐拎旁边坐好,方道:“那么你应该知道,那人如今的命运不是你能插手的。” 老狗神色黯淡,良久沉默,才道:“吾……哉,只是不放心。” “那便去吧。” 老狗默然转身,手中的狗面具无声戴上,踏出门的那一刻,城主声音悠悠传来:“他如今只是绮罗生。” 离去的人脚步一顿,最终义无反顾奔向牵挂之处。 等老狗彻底不见人影,好学生花非雾才举手发言:“城主,我能问一下,老狗和绮罗生有什么渊源吗?” 城主叹气:“渊源?何来渊源呢?” 毒姐不明白:“若无渊源,老狗为何这么执着绮罗生呢?” “不如说是孽缘。” “啊?”毒姐一脸懵逼:“什么孽缘?老狗和绮罗生之前不认识吧?” 城主笑了:“此事不是你该操心的,走吧,该做你的事了。” 花非雾一脸纠结:“别啊城主,告诉我嘛,绮罗生我认识时间不短了,没听说和老狗认识,他们到底有什么孽缘?” 城主看她揪着自己衣袖一副‘你不告诉我我就不放你走’的模样,挑唇笑了:“绮罗生上辈子是老狗的爱侣!” 花非雾(⊙_⊙):“!!!” “还想知道什么?”城主笑眯眯看着她:“老狗不杀你是看在你救了他,还救了绮罗生的份上,所以,这其中的孽缘明白了吗?” 撮合绮罗生与意琦行的花非雾瑟瑟发抖:“o(╥﹏╥)o城主求罩!” “哈~” 不提被一个强大DPS惦记的花非雾如何苦逼,扭头转向非马梦衢这里。 一夜过去,意琦行伤势在花非雾的好药之下渐渐好转,而消耗过度的绮罗生却不曾醒来。 意琦行醒来之后,默默抱了抱绮罗生,随后便出门找了无梦生。 “你说你要回去战云界?”无梦生惊讶的看着意琦行,对他的要求不敢苟同:“你可曾想过此时回去,战云界要求你出手可如何是好?” 意琦行却道:“阴元在小蜜桃身上终究不是事,它是我与绮罗生的恩人,战云界是我的故乡,两者必须同时求存的话,我一定要走一趟的。” 无梦生无言,最终,气氛沉默下来,他只能叹气:“既然如此,吾不拦你,绮罗生方面吾会告知他的,还望你尽快找到平衡点,不然吾便会有所动作,毕竟地狱变还要靠你等来对付。” 意琦行知道这是无梦生的底线,不过能得到如此答案已经很好了:“多谢。” 目送意琦行离开,无梦生方才扭头:“他的话汝听到了,有何想法?” 话落,却见本该沉睡的人缓缓步出,赫然是绮罗生。 失落的神色并未掩饰在面上展露:“吾知晓他的顾虑,他害怕战云界会对吾下手,所以才会一个人去解决这件事,我懂他。” 无梦生只能无声叹息:“吾是外人,不便插手,如若这样,你接下来有何打算?” 绮罗生想了想道:“ 分卷阅读90 吾准备去找老狗。” “恩?” “老狗锻炼吾的办法非常有效,我的刀法能在短短时间内提升这么大并且拦住地狱变,多亏了老狗,所以,我不能成为累赘。” “既然有了打算,便去做吧,需要吾帮忙说一声便可。” 绮罗生看了他一眼,轻声:“多谢。” 无梦生:“哈~无妨,看在咱们有个共同的朋友份上,这个谢字就免了吧。” 第二个客人离去,一时间,非马梦衢清净了下来,但是想想一团糟的佛乡和现在的凋亡禁决,无梦生却冷笑一声,拿着帮会令牌进了帮会领地,有些东西,找得到才能发挥价值不是? 帮会大厅之中,一把托在绢布之中的金龙匙闪闪发光,同样,旁边的宝盒正等着人开启。 无梦生拿起桌上钥匙,咔哒一声开启了宝盒,一枚造型奇特的金色钱币映入眼帘。 “金狮帝国的宝藏,以人为目标的猎杀游戏?哈~那就看看幕后之人有没有这个能耐让吾成为众矢之的吧。” “佛乡、葬刀会、战云界、妖界,可别让吾失望啊。” 离开了非马梦衢的绮罗生一路急奔,他的目标是蝶杀洞,那里是老狗最后离开的地方,不知老狗去向的他只能去那找。 当然,离开的时候绮罗生没忘了带上小蜜桃,可惜獒犬已经自己跑了,据无梦生说,小蜜桃确定他与意琦行无事之后就离开了,他也不确定小蜜桃会在哪。 想靠着小蜜桃找老狗的计划失败,这也是绮罗生只能自己找人的原因。 然而走到半路,一道刀气袭来,生生打断了他的脚步。 “这气息是……老狗?”绮罗生扭头,却见远处一人缓步走来,不说话,也无多余的动作,与之前的老狗似乎……有些不一样。 “老狗,你无事否?”他还记得自己被折辱的事,所以对于老狗有些忌惮,可此时却不得不求他。 老狗面具下的双眼紧紧盯着面色担忧的人,心中苦涩只有他自己知晓。 察觉到老狗的凝视,绮罗生很不自在:“怎么了?” 老狗这才反应过来,庆幸自己带着面具,敛下眉眼,沉声道:“无,陪吾走走吧。”说完一步当先,向前走去,连绮罗生跟不跟他走都没问。 绮罗生不知老狗是什么打算,但是他看的出来此时的老狗真的很不对劲。 一路无言,只留脚步声在烈日下沙沙作响。 目的地是玉阳江的江畔,老狗终于停了下来。 坐在江边的大石上,他拍拍旁边的石头对绮罗生道:“坐吧。” 摸不准他想干嘛,绮罗生只能陪他坐下,烈日当空,绮罗生却觉得气氛冰冷。 “绮罗生,讲讲你的故事吧。” 作者有话要说:  一更 ☆、我爱小狐狸 日午当空,两个人排排而坐,只见天际白云一抹,掩得方寸阴凉,轻缓的语调诉说着久远的故事,将绮罗生这一生的经历徐徐到来。 也许是自己也不曾想过居然在短短时日之中经历了这么多的事,说着说着,绮罗生自己也满心感慨。 “直到小雾带着意琦行来找我,才……”绮罗生突然扭头看旁边的老狗,有些不可思议:“你……你在哭吗?” 老狗沉默了好一会,方才:“不是,现在秋老虎发威,我戴著狗头,实在太热了。” 绮罗生不是追根究底的人,只是好奇:“那为何不将面具拿下来?” “我的脸长得太丑了,我不喜欢看,还是这个模样比较顺眼。”心底的酸意牢牢压着,他说不出话口。 “你……真奇怪。”绮罗生已经找不到形容词了。 “有什么奇怪的?” 绮罗生想说你整个人都奇怪,不过话到嘴边还是转了弯:“说不上来,大概是你对狗的理解,与一般人不同吧!” 老狗淡淡道:“一般人的理解是什么理解?” 想了想:“一般人会认为,用狗来形容人,是一种污辱,甚至类似这种链狗的方式,来将人锁住,更是污辱。” 老狗却笑了,只是声音中有一股压抑着的悲伤意味:“在我来看,狗比人更高尚,因为狗有绝对的忠心与诚实。因为你的刀法,所以我才肯将你与狗相比。超轶主派来的那个人,触逆我的底线,我才会打他的。”因为狗还是我们的牵绊。 “分明是你先挑衅他。” 老狗抬头望天,淡淡道:“看在超轶主份上,吾已经给他机会离开了,怎有挑衅?” 绮罗生皱着眉,对他的说法有异议:“他有礼送信而来,你不念与超轶主之情便罢,为何要将信撕碎,揉烂吞下?这就是挑衅。” “我将信吃下,是表示我已经将此信记在心里了。” 绮罗生无言以对:“哪有这种道理?” “就是这种道理,我与小蜜桃都是这样 分卷阅读91 的。” 绮罗生(⊙_⊙):“小蜜桃?”它会吃信?别逗好么? 说起小蜜桃老狗却想起了过去的事,最终沉默:“我不想讲了。” 躺在树下,绮罗生陪着老狗晒太阳,却对他的状态若有所思,老狗自从回来之后整个人都不对劲,而且不对劲的源头好像是……他? 另一边,意琦行为了绮罗生与小蜜桃选择回到战云界,御宇天骄并没有拒绝见他。 “你回来了。”是肯定句并非疑问句。 意琦行无法回答,他并不想回到过去的绝大天骄,也放不下战云界:“吾想知晓阴元的事。” “哈,吾早知你会来问的。”随即将过程一一道出。 “如你所言,阴元在你们找到混沦晶元之前,便已失落?” “是,之前在叫唤渊薮得到混沦晶元之时便不见阴元。也许是当初巨魔神遭受重创之时,阴阳双元便已分开,造成今天的缺陷。” ‘看来雪獒身上的阴元,应是机缘得之。’意琦行若有所思。 御宇天骄看他不说话,问道:“你在思考什麼?” 意琦行斟酌了一下:“如果此物寄托在生命体身上,可有方法取之?” 御宇天骄知道他问这话的意思,但是他能给的答案也只有:“唯一的方法,便是强行吸取,最直接的方式就是杀!” 意琦行不再言语,神色是他不赞同这个方法。 御宇天骄知晓他的顾虑:“吾哉那只獒犬救过你,但事关战云界,此事……” 话说一半,突然间,光华耀眼,战云首擘,怒现神威! “绝代天骄,你终于肯回来了吗!” 意琦行暗道一声‘果然来了!’ “吾当初选择离开,乃不能认同界内好战分子的行为,如今再度回归,吾只希望日后任何争战,必须师出有名,不可滥杀无辜。” 首擘却怒喝:“笑话!当初你罔顾使命,早已戴罪在身,如今竟有颜面在此大放厥词!” 意琦行亦不相让:“踏上此地,吾便有十足决心,要问罪,悉听尊便。” “好,只要你取回阴元,吾便相信你对战云界赤诚仍在。” 御宇天骄知道意琦行的想法,所以他急忙阻止:“裁令主,绝代天骄好不容易回归,应该先让他恢复功体,再进行任务。” 首擘却道:“哈,需要吗?他不是一直自诩高高在上战云界第一战士?一个小小的阴元,有何难哉!” 意琦行胸中怒火狂燃:“我会亲手取回阴元。”随即不再与首擘多言,负手离去。 等看不到意琦行的身影之后,首擘才对旁边翘首以望的御宇道:“御宇天骄,你随后监视。” 这话令御宇天骄皱起了眉:“这……难道你不相信绝代天骄?!” “吾只相信最后的结果,只要他取回阴元,吾便承认他之身份,但如果有任何犹豫,你就马上将他杀掉,然后再取回阴元覆命,不得有误!” 看着消散的影像,御宇天骄嘴角带着点点苦意:“看来裁令主还是无法相信绝代天骄。”随后,他只能无奈跟着意琦行离开。 一路急行,意琦行唯一能想到的便是小蜜桃会去蝶杀洞等待老狗,毕竟那才是它的主人。 赶往那里,果然,似乎是闻到了意琦行的气息,小蜜桃开心的奔出来围着他打转,表达了自己的思念之情。 意琦行却看着他嘴里发苦:‘阴元在雪獒身上,但它对吾有救命之恩,吾怎下得了手?’ 拍拍它的头,意琦行想到战云界苦寻小蜜桃,在他找到办法之前,绝对不能让战云界发现:“你如此信任吾,吾不能辜负你,你快走吧!走啊!”驱赶獒犬离去,小蜜桃不明所以,满脸憨态的以为他在玩,一跑一跳的向着外面跑去。 洞中,意琦行不忍再看,侠义与亲人在拉锯,让他难以抉择。 突然一声狗嘶厉吼,震破云霄! 意琦行心中一惊,闻声急向洞外闪去,而此时洞外,雪獒已然倒地,正是御宇天骄来到。 御宇天骄看着赶来的人,叹气:“你果然无法下手,但阴元吾战云界非取回不可!” 意琦行看见被御宇天骄制辖的小蜜桃,顿时怒从心头起:“不准你伤害它!” 一招击向御宇天骄,力道不大,却足以让御宇天骄退步,而后挡身在雪獒之前,充分表达了自己意思。 意琦行看着亲人失望的眼神,只能撇头当没看到:“吾不准你伤害它!” 御宇天骄气急,最终说了重话:“为了战云界,就算是你绝代天骄出面,吾亦不能容情。” 一个是恩情,一个是亲情,该如何抉择呢? 意琦行迎战而上,却不曾拔剑,他不会对自己的家人拔剑的!交战几息后,御宇天骄一下击退伤势不曾痊愈的意琦行。 御宇天骄也看出了他的状态:“你伤未痊愈,让开!” “吾不能!”坚决不退! 御 分卷阅读92 宇天骄憋了一肚子气:“好,那就休怪吾了!” 一凝气,御宇天骄掌起风云之势,登时风沙走石,天地撼动! 与此同时,意琦行身后雪獒突然长啸,带着阴元异力的音波传出千里。 千里之外的玉阳江畔,静谧的气氛被瞬间打破,老狗猛地站起来,拽上绮罗生就走。 “哎?怎么了?” 可惜,老狗没有回答他,一路疾驰化光,堪堪赶到。 “敢动到我的狗,死、无、赦!!” 时间的刀法强势插入战局,将御宇天骄的那一击消弭无踪,同时,老狗身边的绮罗生看到某人,完全顾不上其它了:“意琦行!” 动了真气的意琦行嘴角泛红,惹得绮罗生一阵心疼。 而被关心的却顾不得这么多:“快,拦住他们!” 这个他们指的是已经打上的老狗和御宇天骄,意琦行可是记得老狗根基绝世,一招下去连鬼荒都要败退! 然而,已经晚了! 战场上,激斗的两人,一者刀走轻快,一者掌沉山河,过手数招,老狗已觑得对方破绽,暗沉骨刀刀芒内敛。 老狗:“死来吧!” 御宇天骄惊疑不定,不敢大意,掌摧八荒雷电聚身,登时日月动、山河碎,天再现崩天气势! “来不及了!” 随着轻声一语,数道快不眨眼的影,纵天直斩,斩落一道难以抹灭的记忆伤痕,御宇天骄屈膝饮败,血洒天际。 “呃……啊!!!” 意琦行惊的伤势再次加重:“御宇!” 旁边,绮罗生艳刀出鞘,不顾自己的伤体架住老狗下一招,一脚将已经重伤的御宇天骄踹出去。 “老狗,住手!” 意琦行不能眼睁睁看着御宇天骄死,所以快速带着他化光而去,临走之时路过绮罗生,只能留下一句“抱歉”。 老狗欲追,这时,绮罗生挡住前路,小蜜桃也哀哀嘶鸣。 “小蜜桃情况不妙。” 这句话成功定住了想追过去的身影,老狗一听,带着小蜜桃急速离去,独留绮罗生一时左右为难,看看意琦行消失的方向,再瞅瞅老狗离开的地方,思考了片刻,取出纸笔给非马梦衢送了封飞信,最后去追老狗了。 非马梦衢之中,接到来信的无梦生只能叹气:“真是多事之秋啊。” 下一刻,庭院之中喝茶的身影已然消失。 树林中,意琦行扶着负伤的御宇天骄,却不知该前往何处。 战云界不能回,花非雾不在,想了想,他唯一能求助的只剩下一个无梦生。 下了决定,意琦行带着御宇天骄直奔非马梦衢。 而同时,心知不好的无梦生也向着意琦行他们的方向而去,期望不要太晚。 他早前就知会过意琦行,地狱变方面肯定会盯着他们的,所以千万不要让妖界找到围攻他的机会,同样,这话他也通知过绮罗生,告知他一旦有事,尽快通知自己。 不出无梦生所料,已经被拖进凋亡禁决的御宇天骄,会是地狱变打击意琦行的最佳下手对象,更别提战云界与妖界还是仇敌。 行至半路,意琦行果然被鬼荒拦路。 看到不怀好意的鬼荒与荒初禁赦,意琦行知晓这一战在所难免,地狱变想杀他不是一次两次,妖界与战云界的恩怨更是难以理清楚,此战,他别无退路。 赤霄出鞘,锋锐的剑气从重伤之躯透射而出,牢牢阻拦截杀的步伐。 “今日,谁都别想动吾等!” 地狱变冷笑:“哈~那就看看你意琦行有没有这个能耐了!”话落,鬼手之威扑面而来,意琦行一口血喷在意识迷离的御宇天骄身上。 滚烫的鲜血唤醒了他的意志,重伤的御宇天骄看到背后荒初禁赦偷袭,下意识推开意琦行,可是他自己却暴露在了鬼荒的下一招与荒初禁赦的刀气之中。 意琦行踉跄回头,看到的就是跌落尘埃的圣冠与倒地的人。 “御宇!!!”亲人的死使得意琦行失去了理智:“你们……该死啊啊啊啊啊啊!!!!” 悲痛的声音响彻云霄,赤霄护主,庞大的雷电之力瞬间喷涌而出,将周围场地化为雷海,无处可防的雷之力让鬼荒和荒初禁赦瞬间无法前进,甚至这种力量难以防御。 荒初禁赦:“不妙,撤!” 地狱变也不想在这赔上自己的命,要知道,有个人可是一直盘算着收了她呢,岂会给无梦生这个机会?所以,她也不管意琦行了,瞬间后撤。 远处的山洞内,知晓绮罗生跟来的老狗心情很好,连小蜜桃鄙视的眼神都没有让他抑郁。 老狗医治小蜜桃,然而却不给力。 “小蜜桃!”举着药:“你吃不吃?” 回答他的是小蜜桃蹿到绮罗生背后露着屁股的掩耳盗铃举动。 老狗:“凸(艹皿艹 )” 绮罗生被夹在中间进退不得。 分卷阅读93 而此时,却突然传来一声悲号,使得绮罗生脸色大变:“是意琦行!” 瞬间,老狗面前没了人影,留下他与小蜜桃对视。 “嗷呜!~”等等我! 下一刻,小蜜桃要抛弃他了。 望着离去的一人一狗,老狗默默收好药,拿起呒狗利,一步一步走出山洞,眼角的泪水却无人看见。 作者有话要说:  二更 就二更,下周再见,之前的话当没看到 ☆、我爱小狐狸 “御宇!你挺住!吾这就带你去找大夫!” 唇边,鲜血四溢,明明自己也离倒地不远,却依旧记挂着至死都要救的人。 泪水无声落下,是诉说着迟来的亲情,也是晚来的兄弟之谊。 “意琦行!”身后,绮罗生赶来,见到的却是他不忍看到的一幕。 摇摇欲坠的身体牵动着绮罗生的心,他急忙扶住意琦行,看着地上已经回天乏术的御宇天骄,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安慰。 只余一息的御宇天骄喃喃:“阴、阴元,大姐……”无力的手最终跌落尘埃。 意琦行一口心血喷出,已然是受不住这样的打击! “意琦行!”绮罗生吓得抱紧他:“莫吓我!” 而此时,有人终于姗姗来迟:“哎呀,时间赶得真巧!~” 绮罗生闻言,却看到默默而来的老狗牵着小蜜桃守在一旁,而出声的人却是匆匆而来的无梦生,他先是蹲下看了御宇天骄的情况,反手摸出一个玉盒,里面散发的气息…… “凤凰蛊?!”绮罗生惊讶不已:“小雾将这东西也留下了?” 无梦生给绮罗生递过去一瓶补血药:“是啊,她留下了足够的保障才离开的。”说话将,已经将凤凰蛊种进御宇天骄体内的无梦生化开药力,保住了御宇天骄一丝生机。 确定能救之后,无梦生帮着绮罗生为意琦行输入内元,等他情况稳定之后方才扶起御宇天骄道:“走吧,有些事得解决。” 绮罗生抱着昏迷的意琦行熟门熟路赶往非马梦衢,而落后的无梦生看到没有动静的老狗,笑道:“这位壮士,阴元之事吾有办法解决,不知壮士愿不愿意做客非马梦衢呢?” 回答他的是小蜜桃的汪汪身与老狗沉默走向非马梦衢的步伐。 而后面,无梦生若有所思:‘此人与花非雾口中的老狗性格不符啊?’带着这样的疑问,无梦生对沉默的老狗起了一点戒心。 将三个重伤员安顿下来,无梦生才有时间与老狗一谈。 “在下三余无梦生,这位壮士如何称呼呢?” 老狗摸了摸面上面具,沉稳的声音透出:“称吾老狗便是。” 无梦生点点头:“老狗壮士!” 老狗:“……”你敢不带壮士两个字吗? 无梦生笑眯眯,当没注意到老狗不满的意思,这种拿着假名忽悠人的事,他干的还少吗?不说真名有的是办法膈应你~ “壮士愿意与吾一会说明还是想解决獒犬身上的隐患的,吾说的可对?” 并不想欠意琦行什么的老狗沉默以对,默认了无梦生的话。 “看来三余猜对了,那么如今三余有两个方法。” 老狗面具下的眼看了看卖关子的人,不情不愿开口:“什么方法?” 无梦生笑着斟茶一杯,那模样在老狗看来和某个老头子如出一辙,都是准备坑人的前奏,忍不住戒备。 “壮士莫急,三余既然承诺了便会为你圆满解决,不过如此做,三余能有什么好处呢?” “吾可以答应你三件事。”最终,老狗只能给出这个承诺。 无梦生是知晓老狗的武力的,要用到他的地方不少,若他偏向正道,三个条件……差不多了! “壮士爽快,那么请听好!第一个办法,战云界灭界,自然不会有人来计较獒犬体内的阴元了。”无梦生看着老狗的反应,想确定他是什么反应。 而老狗自然没有让无梦生失望,他沉默了,想起今日绮罗生担忧的模样,战云界若灭界了,意琦行必然要报仇,绮罗生不会袖手旁观,他……不想绮罗生再受伤了。 “说说第二个方法。” 得到想要答案的无梦生心情非常愉悦,连手里的扇子都摇的更欢快了:“第二个办法!”摸出一个装着凤凰蛊的玉盒,然后一片翠绿的叶子放在玉盒上道:“盒子里乃是凤凰蛊,以此保住獒犬生机,让意琦行取出阴元,叶片乃是一处秘境的进入关键,其中有一物是与阴元差不多的宝贝,名为生命灵石,可代替阴元为獒犬续命,但条件就是每个月只能取走一点,一小块灵石可用一年,壮士以为如何?” 无梦生说的其实就是帮会领地的猪九戒死后留下的石头,那本来是补充帮会领地的灵气的,无梦生发现若是不用掉,灵石也不会消失,只会留在原地,等帮会领地内灵气不足再慢慢挥发,使 分卷阅读94 得帮会领地的灵气密度维持在一个稳定的界限值,这也是无梦生敢用来与老狗交易的原因。 昨天他刚刚杀死猪九戒,手中就有一块灵石不曾用,为獒犬续命刚好。 老狗想了想:“若真像你说的那样,吾答应!” “爽快,那么此事尽快进行如何?” “可!” 定下今晚为小蜜桃取出阴元,老狗便不再说话,只是摸着小蜜桃发呆。 等无梦生心里将阴元能发挥的作用理了一遍,发现老狗还是那副模样,心不在焉的看着绮罗生与意琦行所在的房间,心里不由得起了好奇。 “不知老狗壮士可否告知吾,你与绮罗生是什么关系呢?” “我的事,与你无关!”老狗并不想说。 无梦生也不生气,只是道:“若有为难之处,或许三余能帮上忙哦,毕竟他们二人是吾友人,事关好友,吾自然要关心的。” 老狗无言以对,他总不能说无梦生关心朋友是错的吧? 看看那笑眯眯的双眼,再想想房间里对着意琦行担忧的绮罗生,老狗心中一阵酸楚,不由自主开了口:“你说,一个人如果有前世今生,这辈子的人还是前世的那个吗?” 无梦生心中一凛,顿时意识到不好,眼神微微一动,脑海里的想法转了无数圈,现实只是他端起杯子喝了口茶。 “在三余看来,一个人的前世并不代表今生,承载人感情的是记忆,若没有了过去的记忆,那便不是所认识的人,要交友也需重新开始,如果让三余来选择,那么吾情愿吾所在意的人幸福,若吾能给他幸福,吾会去做,若是别人能给他幸福,那么三余也会默默祝福,这无关前世今生,只是沉溺在过去的我们放不下而已。” 老狗抚摸小蜜桃的手渐渐停下,无梦生发誓,他耳朵里绝对听到了老狗轻声的呢喃:原来只是吾放不下吗? 突然,无梦生有了个想法,他看看老狗,再看看房间里的绮罗生,道:“三余曾经听过这个一个故事,故事的主角是一对双胞兄弟,这对兄弟本该是一个人,但是却意外裂魂成为了两个人,后来,一位高僧点出,兄长想要个弟弟,执念成魔,便使得此人在投胎之时意外分裂了自己的魂魄,使之诞生后成为了双胞兄弟,高僧指出,此时的兄长与弟弟已经是完整的魂,只因为他们承载的记忆不同,天道认可了他们的存在,使得这世上多了一个人。” 老狗听得愣住了,他看着无梦生,脑海里似乎想到了什么,却怎么都抓不住:“记忆承载一切?” “是的,记忆才是一切的根源,也是一个人存在的证明。” 突然,一样物品在老狗脑海中闪过:“九千胜!绮罗耳!!!” 老狗再也坐不住了,将小蜜桃丢给无梦生,道:“阴元的事你自己处理,吾离开一趟!” 无梦生:“……” 接着,无梦生就看到老狗以一种谁都追不上的速度冲向某处。 而被无梦生点醒的老狗此刻心情万分激动:“记忆承载一切!绮罗生没有我们相遇相守的记忆,他不是你!暴雨心奴!我会找到他的!我会夺回绮罗耳的!九千胜,等我!!” 老狗记得,九千胜曾经说过,他那双耳朵里藏有他的一对心魂,承载着他的刀觉,那么这对心魂一定存有他们的记忆!当初绮罗生并未融合到这对心魂,所以,他的九千胜还有机会回来!! 而要取出这对心魂,老狗、不,应该说最光阴,他必须找到一个人:花非雾! 能够让他还魂的花非雾,必然也能让九千胜回魂! 时间城中,不作不死的花非雾被城主拽来了时间天峭。 自从老狗离开后,城主拿出一个小巧的紫色水晶给她摁进脑门之后,花非雾发现自己仿佛吃了大力丸一样,精神的不得了,好像下一秒就能上天与太阳肩并肩…… 那是不可能的! 身轻如燕差点上天的毒姐下一秒就被城主拍下来了! “o(╥﹏╥)o” 城主笑眯眯看着功力暴涨的毒姐,道:“现在,忘掉你所有的武功,将体内的这股力量慢慢控制住,让它们与你的身体融合,最后做到对这些力量的绝对控制。” 城主就这么嘴皮子掀了掀,然后毒姐就在惨叫中被无尽的时间之力抽打,打得她上蹿下跳鬼哭狼嚎:“城主!你这是帮我恢复实力吗?” 城主悠哉品茶:“怎么不是?你这躲避不是越来越娴熟了吗?” 花非雾欲哭无泪:TM是越来越娴熟了,体内的力量好似经验值一般开始推着等级前行,各种数据节节攀升,可是…… ‘这TM和我切回毒经有毛线关系??!!’ 一个走神,没躲开迎面而来的时间之刃的袭击,花非雾冷不丁被打中:“哎呀疼疼疼!!!” 被打的迅速后退,花非雾到处蹿,突然,后领一紧,她就这么被拎出了时间天峭。 没等她松口气,一个让花非雾头皮发麻的声音响起。 分卷阅读95 “吾要带她出去一趟。” 城主看着面瘫的最光阴,叹气:“看来有人点醒了你。” 最光阴看着八风不动的城主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你明知有办法能救九千胜,为何不告知我?” 城主冷冷的看他一眼:“告诉你又如何?你能找到暴雨心奴在哪?你能让绮罗生激发执念,使得九千胜成为完整的魂体?你能让九千胜拥有肉身?你能让九千胜拥有新的命数?他想要活着,唯一的办法便是以你的时之心,绮罗生的心头血,被时间同化,彻彻底底成为漂泊在时间里的人,自此,他生你活,他死你亡,如此你也愿意?” 最光阴脸色灰败下来,他找不到暴雨心奴,绮罗生不一定会全心全意帮他,他没办法为九千胜重铸肉身,更没办法让九千胜拥有生活在时间轨道中的命数,魂灵漂泊,最后只有灰飞烟灭一途。 花非雾听的满脸懵,不过她倒是听明白了老狗想救一个人,↑面的问题都不是事,这一定是上天给她的机会,赶紧刷满这个大DPS的好感度啊!~ 气氛沉默之中,毒姐姐精神抖擞的开了口:“那啥,秦假仙擅长找人,小蜜桃也能帮上忙,再不济,我的蛊虫找人也不差。我可以劝说绮罗生,他绝对会帮忙。肉身这东西嘛……城主给我塞的那个紫色晶体能转化生命之力,若以这种力量为基础,拥有肉身不是难事呜呜呜呜…………”话没说完,毒姐姐就被城主脑门爆青筋的给捂住了嘴巴。 “闭嘴!”个二货熊孩子。 但是最光阴却燃起了希望:“你说的是真的?!” “呜呜!!”说不了话的毒姐使劲点点头,以眼神表达了她的意思:老狗救我! 老狗二话不说,呒狗利横刀,一刀劈出,趁着城主挡招之时,时间之力加速,拽起花非雾就跑。 猝不及防被砸了茶桌的城主气了个仰倒:“你们俩有本事别回来求吾!” 拥有肉身是那么容易的吗?苦境有几个女子能孕育九千胜?就他知道的人选非花非雾莫属,但是这岂不是害了这孩子吗?她可是下一任空间执掌人,怎么可能为九千胜自毁清白孕育肉身……等等,她会吗? 突然想起花非雾那个花痴属性,再想想九千胜那张脸,城主整个人都不好了:她恐怕真干的出来!!! 赔了儿子还要附带闺女的城主顿时站起来吼道:“饮岁!速将素还真带来!!!” 作者有话要说:  嘿嘿~开不开心?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我不太敢立flag了,你们实在太恐怖,兑现之前的承诺,毕竟有两个小可爱刷了雷,更新送上,至于有没有二更…… 二哈式忧郁望天:太难了,二更做不到,还是继续咸鱼吧,这次就算你们刷雷也没用! ☆、作者有话要说 写霹雳同人至今已经一年多了,经历的事情也不少,有些话我实在憋不住了,大家看看就好。 从去年6月入坑霹雳开始,基本上我写的都是霹雳同人,文笔好不好我自己不敢断言,但每一章都是一字一句敲出来的,这不能掺假,期间经历过很多事情,就不一一赘述了。 来说说我写这些话的主要原因: №1 网友:小哈评论:《霹雳之红尘无仙》打分:2发表时间:20181130 14:32:21 所评章节:20 什么玩意标了纯爱主受居然还是无CP的???无CP你他喵就标无CP鸭!!告辞 红尘最初是没有CP的,看文的老读者也知道这事,后来写崩导致主角与素素CP感太强,才将标签改回纯爱。 红尘我写了9个月的时间,不求大家都喜欢,但求体谅一下码字的辛苦,如果不喜欢看,请点右上X 这条评论的指责我不接受! 你可以说我写的不好,可以说我文笔差,可以说我崩角色,但是标签的问题我不接受! 我明明白白标了纯爱,这篇文也确确实实是纯爱,20章的时候指责说不是纯爱文,不好意思,主角直到100章以后才确定CP,不想看你可以走了,我写个CP就是这么拖拖拉拉,不合您胃口真是对不住啊,请以后别看我的文谢谢。 红尘是,浪迹也是,还有冰心和毒姐,如果是文中哪里不对,或者文笔问题,我都接受,但是这种擦边球的指责,对不起,我只有六个字:爱看看不看滚 写霹雳同人,我一不收钱,二不骂人,三不黑角色,自问问心无愧,如果说是被我诓了花了钱,随便怎么骂都好,但我不是V文,不求刷雷,也从未无缘无故骂人,更没有搞事,说我玻璃心也好,脾气臭也罢,我就不想看到这些,影响我的心情,所以请这些言论别来这里刷了,我不靠写文吃饭,写出来只是因为喜欢霹雳,有人喜欢我的文我当然开心,不喜欢也不强求,只请不喜欢人安静来,安静走! 最后,谢谢一直支持我的道友们,你们是最可爱的小天使~ →_→我群里的 分卷阅读96 那群披着天使皮的魔鬼就算了_(:з」∠)_ ☆、我爱小狐狸 被人拉着一路化光,花非雾差点把肺爆掉。 “停、停下!”身娇体弱(?)的毒姐姐一把甩开老狗,头晕脚软的奔向旁边的大树:“呕——” 老狗:“……不就是化光吗?有那么难受?” 花非雾脸色惨白扭过头,丝毫没感觉自己的形象和女鬼有的一拼,死鱼眼瞪着他:“开车的人不懂晕车的痛。” 没听懂的老狗选择沉默。 等花非雾吐完,缓过劲来,她坚决反对化光! “不!休想!不干!要么神行,要么走路,打死不再化光。”以前羡慕化光,现在这种高速飞机谁爱坐谁坐。 老狗还想说什么谁知风中忽然传来…… “阿妹喂~” 荒野上,一条奔驰的影,用着匪夷所思的方式,逃向北海之滨。 花非雾扭头一看,有些懵逼:“那好像是……秦假仙?” 紧接着,身后一条身影映入眼帘,花非雾差点下巴掉地:“卧槽鬼荒!” 老狗也看到了:“手下败将而已,有什么可惊奇的。” 花非雾一噎:“只是觉得奇怪啊,地狱变怎么会追着秦假仙杀……等等!秦假仙?!”毒姐顿时反应过来:“O(≧口≦)O快救秦假仙!我们要靠着他找人啊啊啊啊啊!!!” 老狗:“Σ(っ°Д °;)っ你不早说!” 这话花非雾就不服了:“我也是才反应过来……尼玛的老狗!我不要化光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边花非雾再次被老狗强迫上车,还是那种超速行驶的,难受就不用提了。 另一边,经过无梦生的安排,最弱的辟命敌,遇上最强的追亡狩,秦假仙能逃出生天吗? 而远在高峰上,另一双狩猎的眼,流露着莫名异彩。 荒初禁赦眼中的冷芒掩饰不住他嗜血的狂性:“荒唐的游戏,由吾来结束吧!” 猛然一转身,惊见一人静立身后,两相对峙,光芒乍现。 荒初禁赦眼睛一闪,老狗身上的一道暗光被他收入眼帘。 ‘辟命敌的光芒!’ 此时,被半路抛车的花非雾终于吐完爬过来了,恶狠狠的瞪着老狗:“姑奶奶我不跟你玩了!” 老狗紧盯荒初禁赦,连个眼神都没给毒姐,声音是一如既往的冷漠:“随你。” 毒姐:“……”狗哥咱们这兄妹没得做了。 心口被戳刀的花非雾心碎的跑了,边跑边哭:“你个没良心的,我再也不相信你的鬼话了!” 老狗:“……” 荒初禁赦:“……” 于是,本该敌对的俩人看着戏精毒姐泪奔而去。 这边,地狱变悠哉地追着秦假仙,花非雾和老狗后面追的,反而跑到了他们前面,不过这与地狱变戏耍秦假仙不无关系。 秦假仙已经要哭了! “空空没半个,没半个空空,空空没半粒,没半料空空。别再追咯,救人喔!!啊,我命休去啊~~!!”要不是三余无梦生保证绝对没危险,秦假仙绝对!绝对!不干这事! 扭头看看身后挂着恐怖笑容的地狱变,秦假仙真的泪奔了:“救命哦!!!” 逃到北海之滨,悠地出现一阵迷雾,眼看着秦假仙闪入雾中不见,地狱变脸色不变,只是冷笑:“弄何玄虚?” 雾气稍稍散去,放目望去,乍见一戟一剑驻立前方,这时,一条身影迈着愤恨的脚步豁然来到。 “从那一天起,我从无任何一刻,忘却挚友倒地的心惊,更不能忘记亲人险险天人相隔的痛楚,差一点造成吾此生最大的遗憾!今日,就算死,吾也要送你下地狱!” 一路禅看似平静的神情下,掌中忘巧云戟紧紧在握:“为故人,为苍生,一路禅今日决铲三凶祸害!” 地狱变终于看明白了:“哈哈哈~!局是好局,可惜同欠一人,注定死局收场!” 狂语未尽,但见远方一道煞白身影,双眼凛杀,缓步而来。 “当初无生之岸,吾不及赴约,导致后续悲剧不止。今日,吾不会再失约!兄弟,久候了!” “绮罗生!”地狱变没想到他居然来了! 意琦行眼中带笑:“不慢,我说过,地狱变的尸首上,缺不了好友刀痕,今日恶鬼三凶……” 绮罗生:“命数告终!”下一刻,艳刀与赤霄交相呼应,昭示着他们即将联手御敌! 地狱变看着眼前三人,三凶在身,只有仇恨满眼:“哈哈哈!人间少三人,黄泉添三鬼,一同归阴吧!” 不远处,秦假仙看着眼前的人,惊的下巴都掉了:“花姑娘?!” 毒姐捏着虫笛,后面天蛛张牙舞爪,笑眯眯道:“受伤没?” 束裤儿:“没有没有,大仔逃命的本事那是一流的!~” “花 分卷阅读97 姑娘,三只鱼说你退隐了,怎么你又回来了?” 花非雾笑看秦假仙:“我要是不来,你刚才就被地狱变送去地狱游玩了!~” 想起刚才已经袭上脖子的杀气,秦大仔现在还觉得脖子凉飕飕的:“是啊,要不是花姑娘你出手够快,我老秦这条命就没了,三只鱼还说绝对不会有问题呢,依我看,他就是在忽悠人!” 花非雾指了指下面对峙的4人:“也不一定,意琦行他们绝对会出手救你的,只是我快了一步而已。” “不过还是要谢谢你,以后有事尽管找我老秦,绝不二话!” 花非雾就喜欢他这句话:“好说好说,还真有事找你帮忙呢。” “啥事?只要是我老秦能办到的,一定帮忙。” “这事回头再说,先看战斗。” 注意力转到战场之中,三凶对三武,谁胜谁负,难以定论。 不过花非雾心里还有个疑问:“这局是无梦生促成的吧,他人却不在这,怎么回事?” 百思不得其解之时,花非雾也注视着战斗,她最关心的是绮罗生和意琦行的安全,至于其他人,只要不妨碍到她的朋友,她也是非常好说话的,要是动了她的朋友…… 暗下来的眼睛之中是无尽的虚空! ‘时间城的锻炼,虽然超出了我的预期,但是收获出乎意料呢!~’ 背后的手指上,细小的裂痕随着指尖的滑动而时隐时现,恐怖的气息被掩藏在黑暗中,毒蛇再优雅,她们张开嘴,显露出的可是剧毒的獠牙。 北海之滨,命定的终战无可回避,新仇旧怨,一如涛天战意,无可掩去。 地狱变首先发难,鬼瞳威力始展:“就让你们黄泉齐行!见证人间炼狱开端!” 三武三人同声一喝,三才神兵首度联武,云戟秘式初现尘寰,一出手,便是不留喘息的搏命之争。 鬼荒横野出招,三人却是心有默契,刀,快斩鬼言;戟,强撼鬼手;剑,以电制眼,各司针对。 只见地狱变,一脚踏云戟,一手迎向赤霄,鬼手接艳刀,三凶威势不惧! “哈,愚昧!”一声冷笑,却是提起真元,沉声运气,刹那间庞大的力量震开三人,意琦行见状,春秋一挥,数道雷电直击地狱变, “啊!”只听一声悲号,意琦行初初展现战云界武学,起手便是金雷助威鬼瞳瞬间受创,三人抓准时机,齐力再攻! 地狱变视力受创,战力下降,胸中怒火不用言语:“可恶!” 暂不能视,地狱变首见劣势,战况顿陷僵持了。 高峰上,一场眼神的较劲,正在持续,荒初禁赦不让,老狗更似有意挑衅,反正绝对不许他对绮罗生下手,便是扰乱战场也不许。 而一边的花非雾,眼见地狱变有了破绽,一直隐藏的手缓缓举起,准备动作,却遭到羽扇拦截。 “无梦生!你可知现在正是时机!”花非雾一看到拦路的人,顿时怒了。 匆匆赶来的无梦生庆幸自己跑的够快。 “好友,你若出手,绮罗生他们便没有全身而退的机会了。” 花非雾还是相信他的智慧的:“给我一个理由。”但手却放下了。 无梦生压低声音,见前面沉迷观战的秦假仙不曾注意到,轻轻说开:“三凶是人人觊觎的宝物,周围佛乡、妖界、葬刀会,包括凋亡禁决的幕后主使都注视着这场战斗,所以你万万不可成为众矢之的,会连累绮罗生他们被围攻。” 花非雾皱着眉,感知到周围一连串的气息,只能松开手:“也就是说,这一群都是想暗中夺宝的?” “是!” 花非雾眼神冷漠的扫了一圈:“那么我也来夺一夺好了。”扭头看向无梦生:“没意见吧?” 无梦生悠悠摇了摇扇子:“吾需要鬼手。” “我对那对鬼瞳很感兴趣。” 分赃完毕,二人没了声音,全心观战。 而众人注意不到的地方,蛊王带领着蛊虫们已经蓄势待发! 无梦生也在暗中注视着花非雾的变化,他暗中心惊这短短时日花非雾的改变,时间城主的能为果真通天。 若之前的花非雾是还带着天真的少女,此时的她便是暗中蛰伏的猎人,尽管有着美艳的外表,可是那不经意散发出来的气息却让敏锐的三余无梦生冷汗淋漓:城主,你到底对花非雾做了什么? ☆、我爱小狐狸 北海之战如火如荼,最强的联手,殊死的战栗,刀剑戟对鬼荒祸,惊动九霄天地变! 鬼言护身,云戟一挥,鬼言霎时一震,意绮俩人见状—— “江山觑影!” “剑弭八荒!” 刀剑合并,击破鬼言,地狱变跌入身后浅滩,三人急追而上。 “该死!”暗中咒骂的地狱变受挫,情绪即将失控之时,地狱变忽察地气浑然可用,刹那间,昂然一纳,鬼荒怒吞北海地气,引动天地阴阳气 分卷阅读98 变,再合三凶之威加乘,令人望之变色。 意琦行神剑在手:“喝!”沛然剑气一剑刺了过去,却是不能近身,鬼荒护体罡气比之之前又厚了几分。 有了地气加持的地狱变冷笑一声,看着意琦行与绮罗生的神色宛如蝼蚁:“放肆!”挥掌拍退意琦行,一路禅见状,云戟一挥击向数字鬼言,亦败退;绮罗生再次挥刀而起,一路禅随后攻上! 面对刀剑戟联手缠战,鬼荒决意先破一角,瞬间鬼瞳开启。 “呃……啊!”一路禅未能防住,瞬息被地狱变打入海水之中。 绮罗生一惊:“一路禅!”艳刀架住地狱变的招式,使得她无心查看一路禅的状态。 意绮行欲上前察看,突现地狱变闪身拦住绮罗生,鬼手一挥拍退绮罗生,后者亦只能退后。 地狱变看着脸色一变的意琦行,狂肆的笑声响彻北海之滨:“现在,该是收拾你们两人时候了,鬼荒屠神斩!” 随着声音落下,霎时,一把巨大的神斩软向两人,刀剑联手,首次负伤败退。 地狱变再纳地灵之力,邪威越战越盛,反观刀剑两人,元功耗损,遍体鳞伤,但为苍生,此战绝不能倒下! 战局难解,刀剑联手的默契远远及不上地气加持的鬼荒,血已经染透了衣衫,握着刀剑的手在颤抖,久战不下,绮罗生与意琦行的体力都在崩溃边缘。 而在此时,绮罗生一个分心:“啊!!!噗……” 血染了意琦行的心,眼看爱人势入危境,意琦行怒使绝代天骄之式,一剑欲破鬼言护甲! “风云残雪!喝!” 另一边,看到绮罗生负伤的花非雾脸色暗沉,修长的指尖染上道道紫色的纹路,散发出来的气息令旁边的无梦生心惊胆战:“不可!” 羽扇拦着即将失控的毒姐,坚决不许她插手战斗。 “这是武道七修与鬼荒的决斗,一旦外人插手便是给了周围的人一个讯号,到时咱们脱身就难了,相信吾,绮罗生他们不会有事的。” 花非雾没有再动,但是手上的空间之力也并未收回,一旦绮罗生他们失败,无梦生相信她绝对会杀了鬼荒。 战场上,鬼言与赤霄对峙,一时难分上下。 此时,只见鬼荒再纳地气,浑然一股内力,血淋淋震飞绝代剑宿! “呃噗!!” 绮罗生脸色大变:“意琦行!” 地狱变看着靠在绮罗生身侧的意琦行,冷笑不止:“一留衣死,一路禅也亡,黄泉之下,只欠你们两人了!”她并不知道一留衣还活着,只当时老狗来的太快,而她以为那样的伤势一留衣必死无疑。 而意琦行与绮罗生也双双沉默,他们可不会告诉地狱变真相。 刀剑联手,一路禅生死不知,诛魔濒临功败垂成,此时地狱变再吸地力,死肃之气汇身,死亡阴影绝望包围刀剑两人。 北海之滨战势已臻白热化,观战四处,心思各异。 而观战之处,秦假仙兴奋至极:“啊呀哒哒哒咔啊呀~~ 从头给他打下去就对了,用力一点,踢下去!踹下去!踏下去!” 束裤儿被他手舞足蹈的动作弄得到处飞:“秦某你打到我了!”此时,秦假仙和束裤儿才看到多了个人:“呀哈哈,鱼神人来了~” 无梦生紧紧盯着下方战势,无心搭理秦假仙。 束裤儿:“鱼某,你怎不下场帮忙一战?而是来这里观战?” 秦假仙拍它一巴掌:“笨啊!现场势力环伺,三余若是下场一战,谁来牵制其他野心家的魔爪?” 秦假仙不是傻子,他看着场中情况越来越不对:“三只鱼,你不是讲北海之滨的地气,对那个三个人有利?怎会变成地狱变越战越勇,地气越吸越大?” 无梦生看看花非雾,感受到她身上渐渐弥漫的杀气,对于秦假仙的添乱感到非常无语。 秦假仙:“你倒是说话啊,别看人姑娘了,她可帮不上忙。哎哟哦~~ 真的急死人了!” 见到无梦生不回话,秦假仙只能闭嘴看战局。 此时,地狱变透露出的兴奋昭示着战局即将有结果:“结束了!” 肝胆兄弟,携手伴侣,死路共劫,最绝望的一刻,鬼荒终招,即将划下死斗终点! 此刻,身后破空一声,猝不及防的一戟,击破裂缝已深的鬼言护甲! “啊!!!!”鬼荒猝不及防,鬼言已破,而用尽力气的一路禅也被地狱变临死反扑的一掌打飞。 意琦行顺手为一路禅缓下气劲,绮罗生清喝:“就是现在!” 三人举兵再战,诛魔士气大振,鬼荒昂声一纳,欲藉地气,突破极限反击,却见,一声惨嚎,竟是肉身难承巨力,三凶邪力失衡反噬,鬼瞳率先惊爆而出! 旁边观战的玄定怒航顿时大喜:“好机会!”赤慧慈航紧跟他一起飞向鬼瞳,却见六首云蛟也飞身而来,双方交掌即离,本该夺得的鬼瞳,在这一刻稍稍偏偏离的方向,再看去,鬼瞳已经被 分卷阅读99 一群虫潮包围! 六首云蛟与玄定怒航顿时怒火丛生:“何人?!” 无人回答,只有带着鬼瞳欲离开的蛊王准备飞走。 玄定怒航未曾经历过红潮恐怖,立刻与赤慧慈航联手打向虫潮。 他们没看到,六首云蛟已经悄悄离开了。 妖界毗邻中阴界,红潮的恐怖自然心知肚明,就算这不是红潮,但也不会比红潮难缠少。 “呵~”远处,操纵着蛊虫的花非雾冷笑一声,掌中蛊笛子奏响哀婉笛音。 下一刻—— “啊啊啊啊啊!!!!”追向虫潮的玄定怒航与赤慧慈航纷纷惨败,尤其是玄定怒航,一只手臂已成白骨,片肉不存! 玄定怒航咬着牙:“走!”说完,赤慧慈航带着他化光而逃。 旁边,对鬼瞳有着贪念的人顿时歇了抢夺的心思,他们想要鬼瞳,但是更想要命。 而此时战场上,急转直下的变数,绮罗生捉隙一斩! “啊——!!”对着地狱变的惨叫声,鬼手飞空,无梦生身快如风掠起,背后一剑一掌袭至! 花非雾想要援手,却看到无梦生游刃有余,及时转身,挥扇连挡并化光而退。 ‘速回非马梦衢。’临走前,无梦生只给她留下这么一句话。 花非雾拿起蛊王送来的鬼瞳,发现系统给的评价是橙色物品,可见为啥这么多人都想要鬼瞳了。 而远处,绮罗生砍下鬼手,意琦行剑指鬼荒,滚滚热血从脖颈中漫出,失败,已在眼前。 凄凉的一眼,渐渐被血红盈满,黄泉上的迷离血雾,点点滴滴,接引著一代鬼荒的消逝,谁生了?谁死了?于此只是一道仰然倒下的悲凉弧线。 确定了绮罗生他们无碍,花非雾想了想,无梦生应该给他们留了后手,便顺从带着鬼瞳准备回去非马梦衢。 然而就在途中,一封飞信扑面而来。 ‘敬请仙笛圣蝎·花非雾来此一叙。’下方是路观图。 花非雾看完信有些惊疑,她自认为北海之滨无人能知道抢下鬼瞳的人是她才对,当初见过蛊王出手的人,要么是朋友,要么已经成了蛊虫的食物,何人能猜出自己与蛊虫的关系。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花非雾觉得自己有必要去会一会这个无名之人。 脚步一转,毒姐先给无梦生和老狗去了信,让他不用担心,而她自己则踏上了路观图中的地方。 一路疾行,她不会化光,所以选择骑马过来,好歹有路观图,找到地方不费事,只是…… “苦境的人真的有病!又是这么高的山!”眼看着高耸入云的山峰,毒姐感受到了苦境对她深深地恶意。 憋着一口气,花非雾缓住自己抓狂的心,免得原地爆炸。 “深林魅影古墓缠,野迹繁花掩翠山。圣兽灵心归毒海,仙踪遗秘问奇缘!” “花非雾应邀前来。” 话落,一条小径随着水波纹的散去而展露在她面前,花非雾皱了皱眉,还是选择踏上。 当毒姐爬上来之后,还未见到人,只诗号入耳—— “玄歌浪蹈,幻中道真,太游方外睨红尘。” “山人,罗浮山裂缺峰丹华抱一·鷇音子!” 当此人转过身来面向花非雾的时候,毒姐只有一个想法:MMP素还真你的ID越来越长了! 眼前的人脑袋上顶着:丹华抱一·鷇音子【伪】·素还真! 顺便说一句,无梦生的ID是:三余无梦生【伪】·素还真! 感谢城主的系统升级,有了插件之后的剑三系统越来越不靠谱了。 ☆、我爱小狐狸 花非雾没忍住牙疼:“我说你……” 话没说完就被打断:“罗浮山迎来贵客,请用茶!” 毒姐:“……”素还真你玩什么把戏?就算你贿赂我也不会帮你本体从推磨里解救出来的! 当没看到花非雾的奇怪眼神,自称鷇音子的人悠哉异常:“邀请姑娘来此一叙是有求于人。” 这下子,花非雾眨巴眨巴眼睛:“你……有求于我?” “是!” 顿时,毒姐姐乐了:“好说好说,就咱们的关系,还需要求吗?说吧,我能帮上什么忙?” 鷇音子:“……”我还没挑明自己的身份呢,你这么自来熟真的好么? 花非雾丝毫没感觉到眼前之人的无语心情,她贼开心的给自己灌了杯茶,然后…… “噗!卧槽!”一口水喷出来,毒姐姐成功变脸。 而有了准备的鷇音子脚下一转,人已经在十步开外了。 花非雾给自己塞了一口蜜饯,满脸控诉的看着鷇音子:“你是不是想毒死我,然后继承我的财产?!” “……汝想多了。”鷇小号表示他永远读不懂花非雾的脑回路,茶和财产都能扯上关系? “绮罗生牡丹花茶也就罢了,好歹没 分卷阅读100 味道我能加糖,感情你这直接喝药?药不能乱吃啊大哥!” 鷇音子:“……”鷇小号表示不想说话了:“这是苦茶!” 花非雾顿时冷漠脸:“对不住,我不知道你病的已经日常都要喝苦茶来催眠自己能喝下药了。” “……”无梦生我决定以后对你好点,这货还是你接手吧。 “好了,说正事,找我嘛事?” “吾需要鬼瞳。” 花非雾摸出鬼瞳:“给。” 鷇音子看看桌上的鬼瞳,默了:“作为交换,你需要什么?” 花非雾一脸懵逼的看着他:“我能需要啥?” 鷇音子头疼:“吾等只是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姑娘如此不计代价送吾鬼瞳,不要吾付出什么代价吗?” “……”毒姐开始认真考虑素还真坑她的几率。 最后,鷇音子收好鬼瞳回来,花非雾已经彻底想好了要什么了。 “那啥~你把秦假仙送我用一下呗~” 鷇小号表示:“你带着黄金去找秦假仙。” 毒姐顿时乐了,她啥都缺,就是不缺黄金,包里80万金砖不是放着看的。 临走之时,花非雾即将跨出去的脚又收回来,蹭回打坐的鷇音子旁边:“好友啊,再帮我个忙呗~” “请讲。” “你这随时开小号的本事教教我呗?” 鷇音子:“……你要这做什么?” 回答他的是毒姐生无可恋的模样:“起码再被城主抓住死命操练的时候能有一点人身自由QAQ” 最终,毒姐收到了秘籍一本!~繁体字~ 坏处是:“嘤嘤嘤为嘛不能直接拍脑门上就会?”文盲你们伤不起啊! 捧着破碎的玻璃心回到非马梦衢,毒姐整个人都不好了。 此时,归来的无梦生正在见妖皇堕神阙。 堕神阙也是刚来不久:“不知北海之滨的决斗如何了?” 无梦生取出鬼手给他看:“这就是结果。” “哈,结果就是人事全非了。”妖皇语气里说不出的凄凉。 无梦生的面色淡淡:“妖皇似乎心有不舍。” “虽吾与地狱变有所嫌隙,但毕竟同生共死过。局势演变让事态超乎吾所掌握,最后导致黑狱沦落至此,吾要负一半的责任。唉,不知鬼手你作何用途?” “嗯,吾要好好思考。”无梦生将鬼手交予屈世途,让他帮忙放好之后,方提起之前的事:“妖皇深入天佛原乡可有收获?” “吾在里面看见法阵结界,结界里面有一奇异图腾。” “怎样的图腾?” “观其图状,应是欲界玉海九轮盘。” 无梦生叹气:“唉呀,此图腾出现在佛乡之内,看来这才是最真实的答案。而妖像与黑白玉佛等,只不过是达成目标的过程而已。嗯,欲界祸世,妖界也不能幸免。”一番唱作俱佳,话里话外都有着另外一层意思。 堕神阙了然:“你希望吾能在此事上出力?” 无梦生见他明了自己的意思,也不多解释,只是道:“但不知现今的黑狱,是否有能力一抗欲界力量?” 堕神阙笑了:“黑狱之内,尚有你料想不到的深层力量,等待我的好消息吧!”说完,人便走了。 而此时,一个人影与妖皇擦身而过。 “三余啊啊啊啊啊!我的未来就掌握在你的手里了!!!!” 无梦生:“……” 门口的妖皇:“……” 只见妖娆的毒姐双目含泪,欲语还休,一副‘我是娇花请怜惜我’的模样。 妖皇站在门口,看了眼僵硬的无梦生,留下一句:“作为男人,要有担当。”说完,妖皇跑了。 这句话,让花非雾懵逼,无梦生傻眼。 毒姐:“他说这话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无梦生只想捂脸:“不!不是!”遇上个坑货队友能怎么办? 含泪也要坑下去! “你来此何事?而且还这副样子?”指的就是毒姐这副让要换误以为无梦生是渣男的模样。 说到正事,花非雾顿时把妖皇的话扔在了脑后,泪汪汪看着无梦生:“好友,我只能靠你了!” “说说看。”无梦生可不是一口就答应的人,更何况,这个朋友一不小心就会坑了自己。 毒姐摸出一本书放在他面前:“求翻译!~” 无梦生拿起书翻了翻,默了。 这本书的内容先不管,那熟悉的笔迹让他忍不住心头一凛:“这本书你从何得来的?”他很确定自己没有写过这本秘籍。 花非雾不解:“另一个你给我的呀。” 无梦生懂了:“如此就说的通了。” 无梦生以为花非雾说的另一个他指的是本体,而毒姐自己是逃出时间城的,没时间找本体翻译,所以才来找他帮忙,ennnnnn……没毛病。 分卷阅读101 看清书本名字的无梦生有些惊讶:“俱神凝体?”翻了翻,内容很清晰啊。 疑惑的眼神看向毒姐:“哪里不明白?” 花非雾回他一个生无可恋的眼神:“哪里都不明白!”虫笛戳着秘籍愤怒道:“它认识我,我不认识它!” 最终,毒姐姐被无梦生拎走与小鬼头一起习字。 对此,花非雾是:“┴┴︵╰(‵□′)╯︵┴┴我只要个翻译啊!!”为毛会变成重新学习呢? 三余·素·小号·无梦生表示:“你不能永远做个文盲不是?” 花非雾:“_(:з」∠)_”说的好有道理。 足足半个月时间,等花非雾在无梦生的教导下终于看懂了俱神凝体之后,她兴冲冲的出来,见到的就是她最不想看见的人。 兴奋的毒姐顿时蔫了,面对似笑非笑的无梦生,龇牙一个饱含愤怒的眼神。 而对于坐着的另一个人,花非雾顿时泄气,乖乖坐好:“城主~” 而找过来的时间城主笑眯眯看着花非雾:“叫吾什么?” “师尊!”这下是彻底蔫了。 “玩的开心吗?”城主淡声开口,却让毒姐更加怂。 “我……开、开心?” 得到的是城主轻飘飘的一个眼神,顿时,花非雾一个激灵:“不!并不开心!” 这话出口,让城主吐出惋惜的话:“不开心吗?看来吾准备让你在苦境多待一段时间的打算用不上了。” 毒姐:“Σ(っ°Д °;)っ不不不用得上!” 城主继续叹气:“意琦行回归战云界了,老狗带着绮罗生缔命时间树成为了掠时使者,可怜这对有情人就要分隔两地了!” 花非雾:“w(Д)w城主,请问时间城还缺掠时使者吗?你看我咋样?一个顶俩的那种,绮罗生就不用了。” “你不是想在苦境多玩一段时间吗?” 花非雾泪奔抱大腿:“o(╥﹏╥)o不,请相信我一颗红心向着时间城,苦境真的……一点都不好玩┭┮﹏┭┮” 城主笑摸狗头:“乖~” 无梦生全程沉默看城主忽悠,他对时间城主的手段又有了新的认知。 最终,花非雾一步一回头的跟着时间城主回了时间城,而后面的三余无梦生开心的挥舞着小手帕(羽扇):三余无梦生,我们这朋友没得做了! 而已经在回去路上的花非雾和城主也在讨论别的问题:“我走了,老狗怎么找人?” 城主轻笑道:“你当他的那只狗是放着看的吗?” 花非雾:“(⊙o⊙)…”好吧,忘了。 不过,是不是哪里不对:“等会,老狗带着小蜜桃去找人,他找完人还得救吧?我不在,他怎么救?” 说到这个,城主就气不打一处来:“你们俩,好歹听吾说完。老狗要救的人又不是只有一个办法,吾也没说不想救,只是看不惯那破少年一副有了媳妇不要爹的做法,气人!” 花非雾:“……合着您是傲娇了呀?” 城主瞥她一眼,花非雾顿时:“不不不,我傲娇!” 接着,花非雾又没忍住:“师尊啊,那既然你愿意救,我能问问你打算怎么救啊?” “当初最光阴便是吾催生出来的,他要想让九千胜活过来,吾出手再催生一次不就行了?” 这话一出,花非雾顿时眼睛都瞪圆了,难以置信的看着城主的肚子:“原来……您雌雄同体吗?” 城主:“凸(艹皿艹 )” ☆、我爱小狐狸 有时候,有种人就喜欢在生死边缘反复横跳,然后才追悔莫及! Ennnnnn……千万别跟花非雾学,她就是这种人。 “嘤嘤嘤师尊,我错惹,求放过!” 回答她的是城主温柔至极的笑,却令她汗毛倒竖。 当然,如果花非雾还是那个妖娆美艳的毒姐形象,说不定城主就心软了,可惜,此刻的她……被城主一巴掌下去,成女变萝莉了解一下。 没错,花非雾把自己成功从成女作成了萝莉。 而毒萝萝表示:不就是换个体型吗?不方……才怪! 成女城主不好下手,毕竟男女有别,可是萝莉就不同了,可怜的毒萝萝被城主揪住一通揉搓,儿控的父亲大人表示:艾玛~还是小孩可爱~ 更悲催的是,不知道城主做了什么,她被收了装备不说,连系统都显示:客户端更新中,请稍后重启。 (╯‵□′)╯︵┻━┻重启你个蛋蛋啊!当本姑奶奶是电脑吗?作为一个人她要怎么重启? 这下子,再无力反抗的毒萝萝、被迫换上了一身粉嫩嫩的颜色。 花非雾作为剑三玩家,她对秀秀的门派色并不反感,但是城主,你哪来的这么多女孩子的衣服,还是各种尺码的? 当然,花非雾也把这个问题问出了口,然后城主一脸沧桑的 分卷阅读102 告诉她:“吾曾经想要个女儿,结果出来是个破少年,那也就算了,小时候还好,穿几次女装没啥,等稍微大一点,开始习刀之后,打死都不穿女装,唉~到底是哪个没天良的家伙教坏了吾曾经可爱的光之少年啊?” 花非雾:“……”老狗真是辛苦你了,有这种不着调的爹你也不容易。 换上一身合适衣服的毒萝萝想跑去找绮罗生,结果没跑出两步就被城主拎着放在了素还真面前。 花非雾:“???” 磨着墨的素还真面对毒萝萝的懵逼脸没有丝毫不适,道:“城主亲自为劣者减刑,只要劣者能将好友你的女子四德教导到位便可。” 花非雾:“Σ(っ°Д °;)っ虾米?!!!” 难以置信的神色没有令素贤人动容,相反,他非常高兴:“城主也是一番好意,好友不要推辞。”将一本厚厚的诗经拍在花非雾面前,素还真非常淡定道:“俗话说师尊师尊,长师为尊,尊者如父,既然好友已经认城主为师,那么听长辈的话也无不可。” 花非雾想哭:“o(╥﹏╥)o 你说的简单,这些东西,你认得它,我不认识啊!” “无妨。”素还真笑得如沐春风:“城主说了,好友你何时学会,他便何时让你见绮罗生。” “!!!”(╯‵□′)╯︵┻━┻:“这是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那好友你学还是不学呢?” “QAQ我、我学!” 不提城主使出大招镇压毒姐,另一边,已经与时间城缔命的绮罗生此刻心情非常不好。 老狗用阴元交换了绮罗生代替他成为掠时使者一段时日,待老狗找到了他要找的人,便会回来代替绮罗生履行自己的职责。 这些本没有什么,但是让绮罗生不放心的是回归了战云界的意琦行,他只来得及见他最后一面,俩人便分隔两地了。 不过还好,三余先生答应帮忙照看着意琦行,这才使得绮罗生稍稍放下心来。 本以为缔命完毕就可以去看看意琦行的,结果被饮岁光使告知无城主的时间赦令不得外出,这下绮罗生就郁闷了。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绮罗生总觉得饮岁光使对他有种说不出的疏离和敌意,疏离绮罗生理解,可绮罗生确定自己与他从未见过,这个敌意从何而来? 百思不得其解,绮罗生只能日日在时间树下等待,祈祷老狗能早日归来。 其实绮罗生也不算是无事可做,他也在琢磨着自己的刀道,与地狱变的一战之中,他触摸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却宛如隔雾看花,不甚明了。 绮罗生以为这是老狗教导的功劳,殊不知,还有俩人也在注视着他。 “城主,绮罗生真的不是九千胜?”饮岁对于绮罗生或者九千胜都没好感,谁让他养大的狗被狐狸给拱了呢? 城主心知肚明饮岁的小心思,莞尔一笑:“哈~汝觉得他是,他便是,汝觉得他不是,他便不是。” 饮岁懵了:“(⊙_⊙)那他到底是不是?” 城主^_^:“你猜~” “……”城主咱能好好说人话不? 今天的饮岁也感觉心很累! 不提时间城各种苦逼的人,无梦生也不轻松,尤其是与意琦行有关。 他为了解决意琦行体内的天之厉意识,特意借用花非雾与城主一会,取来非关时间,而城主也开出条件,要求找到曾经失落的逆时计。 “城主言,失落的逆时计,若吾设定好时间回溯的止点,捡到之人生命将会不断回溯,最后化为虚无。但他们一直未接收到逆溯回来的时间,因此推测,逆时计必是被强制停留在婴体时期。世上能停下时计者罕矣,必是拥有强悍力量方能为之,要吾从此着手。茫茫人海,初生婴儿何其多,吾该从何找起?”沉思之间,事情毫无头绪,而恰恰此时,妖皇找上来。 无梦生不曾注意到,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心思里。 ‘逆时计所影响,乃人之肉体变化,其意识与潜藏能为应无法全数抹消。而且一直不曾长大的婴儿,对世人而言应也属奇特,探听之下也许能找出线索。’ 看他眉头皱的死紧,妖皇很是好奇,毕竟认识三余无梦生此人这么久,从未见他如此烦恼的模样呢。 “何事想得入神了?” 无梦生抬头,看到出现的面前的妖皇,神色不变:“在思考世上,可有存在着难以长大成人的元婴之体。” 堕神阙一愣,随即道:“你所思考,乍听之下似是罕闻,但其实在妖界怪乐地深处却曾听闻有日夜啼哭的怪婴,哭声持续了无数的岁月。每每哭泣,总是让怪乐地地气震动。不过日前地狱变攻破怪乐地之后,却是不再出现婴儿哭声了。” 无梦生顿时眼睛一亮:“哦?可知晓婴儿哭声是自何时开始?” “确切时日,吾难以确定,但印象是自六妖战巨魔神一役,怪乐地之王销声匿迹之后才开始的。” 无梦生心里有了底,手里的 分卷阅读103 羽扇也摇的很欢快:“很有益的信息,多谢了。但不知妖皇一探开天之路可有收获?” 堕神阙摇摇头:“现场只见意琦行以及佛乡欲界之人大战,意琦行落败之际,一名头戴狗面具的刀客将他救走。而吾则趁混战当中发了一掌击向金狮口,怎料金狮口却是纹风不动。为怕行踪败露,吾便先行离开了。” “金狮口无法毁灭,表示你所寻位置确实是开天之路,波旬随时有复出的可能。嗯……这不是一件好事。” 堕神阙见他如此说,心里的原先的设想也成了现实,本以为曾经无梦生推断的妖界只是作为玉海九轮盘复出的一个棋子是个假设,不曾想如今成了真,心里的滋味复杂难言,但他却不是当初冲动易怒的妖皇了,此刻的堕神阙,更习惯思考利弊得失,这也是无梦生这段时日以来教导他的东西。 “唉,既然波旬复出在即,吾也要有所因应,绝不能坐以待毙。先回黑狱了,请。”他要为自己的无知与自大做点什么。 无梦生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并未说什么,一切都是妖皇自己的选择,他无权干涉,能做的就是在关键时刻拉他一把,如今,他重心都在意琦行身上。 “据妖皇所言,怪乐地存在的那名婴儿,有可能是当初受伤的怪乐地之王捡走了时间城失落的逆时计。但婴儿现今却消失无踪,线索至此又断了。” 为自己倒了杯茶,无梦生品着茶香,却不曾饮,而是仔细思索着讯息:“忘尘缘曾对净琉璃菩萨提及幽梦楼中有一名婴儿,哭声宏亮,而隐隐有一股魔力散发……”眼中神光一闪,杯中香茗一口吞下:“出现的时间点似与怪乐地被灭的时间有其衔合……金狮口之事,非一时可办,先确定婴儿的下落再说,往春宵幽梦楼一行!” 而远在罗浮山的人,此刻却看着一本书,面带冷笑。 “吾自有吾的用意,对错与否轮不到他人评说!” 邪气弥漫的石书闪着光,似乎在愤怒他的反驳。 而狂肆的道者却冷笑一声:“选中吾鷇音子作为宿主,便要有乖乖当一本书的自觉,否则,吾随时随地都能将汝与黑狱的假货调换回来,或者说……”鷇音子冷冷看着挣扎的圣魔元史:“将汝送给三余无梦生,他应该会非常乐意接手!” 形势没人家强的圣魔元史除了忿忿不平,别无他法,只能安安静静当缩头乌龟。 没办法,谁让圣魔元史看中了鷇音子的潜质,又装逼过来想掌控他,结果被诓到底,契约之后才发现,这人根本就是素还真的化体,想用元始之力侵蚀鷇音子,却不料,他体内不知有什么东西,元始之力宛如泥牛入海,没有丝毫影响。 而早就打算将圣魔元史彻底铲除的鷇音子此刻却非常满意。 城主在花非雾跑了之后,找来素还真点他第三段魂体,这就有了鷇音子的出现。 花非雾的出现也在众人的预料之中,预料之外的是,原本以为将不听话的毒姐抓回去要费一番力气,没想到她自己就送上门来,鷇音子直接一本《俱神凝体》打发她被无梦生关了‘禁闭’,然后无梦生前往时间城借用非关时间之时,城主得到消息来抓徒弟,最后鷇音子自己也就划了个水,一直安安分分的医治地狱变,顺便为无梦生擦擦屁股。 直到被圣魔元史找上门…… 看看帮会领地即将吸满力量诞生的猪九戒,鷇音子眼中露出了期待的笑意:花非雾这样的朋友,到处都用得着。 ☆、我爱小狐狸 远离尘世的时间城,宁静而又诡秘,因为它主宰着世间的时轨,而时间,是最不能捉摸的存在。 此时,千万年来平静的时间城在今日突然打破了这份平静。 时间树沙沙作响,站在树下的人执刀而立,紫色的双眼微阖,似乎在倾听这时间之音。 饮岁注视他已经很久了,或者说,在绮罗生来到时间城后,他的目光就没离开过这个与九千胜一模一样的人身上,或许是因为最光阴,或许是其他,但不可否认,绮罗生这个人让他有种难以为敌的气质,不知不觉之间会被他吸引。 “守护时间树,所代表的意义是什麼,你知晓吗?”抛弃最光阴的原因,饮岁忽然想与他聊一聊,也许能找到最光阴执着九千胜的原因? 绮罗生早就知道旁边有人了,但这么长时间以来,这位名为饮岁的光使除了观察,并无其他动作,遂绮罗生也生不起敌意。 面对饮岁的问题,他想了想:“既然承诺了,有生之年,在此顾守时间,至死方休。” 饮岁皱了眉,他不解:“你认为你的有生之年是多久?你还有在意的人等着你,你不想见他吗?” “吾与意琦行分隔几百年,若说不想常伴是假的,但是我知道他,他也懂我,只要知晓对方安好,哪里不是归处?更何况,吾只是代替老狗一段时日,他会等我的。” “哈~”饮岁笑了,却是那种让绮罗生不明所以的笑:“ 是啊,吾等努力了这么久,他终究是找到了你,一个已经是死神找不到的 分卷阅读104 人。” 绮罗生不明:“此话何意?” 饮岁:“你不觉得自己面对了多少的困难死境,总是能死里逃生吗?” 想想过去无数次的生死际遇,绮罗生对这倒是有些感触:“确实如此没错,但这与死神找不到的人有何关系?” “世上有极少数的人,出生于不存在的时辰,这批人超越了时间定数,成为死神找不到的人,你就是其中之一。” 绮罗生万分惊奇:“连吾自己都不知自己的生辰,你如何一眼就能判定?” “入了时间城的人,身上都会浮现生与死的时间,你却是一片的空白,这就是死神找不到的人之特徵。你若决定顾守时间树,那就是永世责任,老狗不回,你便永远不能解脱。” 绮罗生有些无奈:“我相信老狗不是那种不守承诺之人,再说他也有恩于我,这个恩情我必须还,若真不回来,吾会寻找适合接替的人。”顿了顿,绮罗生才小心问饮岁:“光使,那老狗也是死神找不到的人吗?” 饮岁默然了一会,才道:“他不是,是时间城给他一个逆时计,让他永远活在一段重复的时间里,但他竟将逆时计丢弃了。” “为何要丢弃?” “因为他厌倦这种一再重复又无聊的岁月。” “所以他才会找上我吗?” 饮岁看着好奇的紫色双眸,道:“这吾不回答,你要自己去找答案。我只说,记忆已在岁月流转中,模糊了原点。现在陌生人般的相遇,在吾眼中看来,更显人世感情的讽刺与无聊。” 绮罗生一头雾水:“你在说什么?我应该找什么答案?” 饮岁看着时间树,轻轻问道:“时间,对你有意义吗?” 绮罗生皱着眉,思考了好一会,才道:“时间是一种虚幻的名词,是人世感情让它有了意义。” “那你认为时间的尽头,是什么?” “一般来说是……死亡?” 饮岁蓦然看向绮罗生:“如果死亡代表时间的尽头,那一个人的前世今生,该算是一段时间的延续,或是两段截然不同的时间?” “前世今生与时间,是两种概念,不能混为一谈。” “你是这么想的吗?那他当初为何?”饮岁的记忆被打开,突然感觉到一股目光放在自己身上,顿时住了嘴,转移话题:“曾经,有一个人为弥补遗憾,而订下时间契约,他愿在此永世守护时间树,只为换得他与朋友来世一个见面的机会。” 绮罗生不用想都知道是谁:“那个人是北狗!” “是。” “那后来北狗有找到他的朋友吗?” “等待的日子太长,他已忘了为何在此守护时间树,连当初那撼人心神的情谊,也被时间冲淡得不复轮廓。” “真唏嘘的故事,难怪他看起来,总有一股莫名寂寞感。” 饮岁看着绮罗生的神情,认真道:“若换作是你,你会忘记你的朋友吗?” 听到这个问题,绮罗生愣住了,或者说,他从未想过这个问题。 意琦行、一留衣、花非雾这些至交好友在他的脑海中闪过。 “不会,我绝对不会忘了我的朋友!”说道这个他就无奈:“便是吾想忘也忘不掉。” 饮岁嘴角抽了抽,想起城主手里一直不能翻身至今还在奋斗的绮罗生的某位朋友,貌似、好像、可能确实怎么都无法忘掉这种令人无语的朋友。 不过,怼还是要怼的:“哈~你回答得太轻率了,在此地好好思考我的问题吧!当你有了心的答案,吾会再出现。”说完,作为时间城最出色的城主第一小弟,饮岁决定给城主的点心里面再加一勺糖。 绮罗生:“……”时间城的人都这么奇怪的吗? 而不远处的结界之中,三头身的毒萝萝愤怒的看着推磨的白莲:“不考试咱们还能做朋友!” 被锁住琵琶骨,完全不觉得疼的素还真面色平静:“城主吩咐,劣者岂能不从,好友你应该去找城主抗议。” 这话一出,花非雾顿时蔫了:“他要是能说通我就不来找你商量了。”抄起虫笛砸上旁边的结界,然后瞬息之间,虫笛回到原位,似乎从未移动过一般。 没错,花非雾不是没往外跑过,但是那种与琴爹的回梦逐光一个效果的时间结界总能稳稳当当的把她移回原地,时间的力量就是这么操蛋,让毒萝萝恨的牙痒痒。 走不通素还真的路,花非雾只能气鼓鼓坐下来挠头抓耳,天杀的素还真,出的题目堪比当年高考试卷,五花八门,南辕北辙,上至天文下至地理,从生活扯到武林,一个字:坑! 拿出当年高考的劲头,终于在时限内把试卷做完了。 “好了,劳逸结合,休息一日吧。”最终,为了不让自己上好友的黑名单,素还真大发慈悲宣布她第一阶段出师。 下一刻,禁锢花非雾的结界就这么不见了。 “┗|`O′|┛嗷~~太好了~”终于解放的毒萝萝泪流满面,也 分卷阅读105 不管素还真眼中的怜悯意味,直接大轻功冲出日晷范围,不用想就知道去找谁了。 当花非雾到的时候,刚好听到绮罗生与饮岁的话,对于这俩人的扯皮花非雾不感兴趣,她此时的心思都放在怎么藏好,千万不能被饮岁发现,短时间内花非雾觉得就算城主的脸再美,她也!绝!对!不!要!再!见!到! 等饮岁离开了,绮罗生背后突来一阵风:“嗷~绮罗生!~” 绮罗生一惊,下意识后退转身,然后一个软绵绵的物体就跌进了他怀里…… 毒萝萝萌萌的看着绮罗生,绮罗生懵懵的看着毒萝萝。 一时间,时间树下静默无声。 随后:“乖,告诉叔叔,你娘是不是叫花非雾?” 花·毒萝·非雾:“……o(╯□╰)o你还不如说城主是我爹呢!”占便宜不是这么占的! 谁知绮罗生大惊失色,举起手中萝莉仔细打量:“你!你是?!” 毒萝萝:“(⊙_⊙)” 绮罗生摸摸狗头顺毛:“别怕,乖,叔叔带你去找城主理论,他怎么能这么做呢?!” 花非雾顿时感动的泪流满面:“对,城主太过分了!”居然把她变成萝莉! “没错,叔叔带你去为你和你娘讨个公道!” 花·萝莉·非雾:“(O_o)” 作者有话要说:  接下来四天作者要出门浪,所以,暂停更新~(~ ̄▽ ̄)~ ☆、我爱小狐狸 毒萝萝: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做什么? 问号三连,毒萝版花非雾很想问一句:绮罗生你为何不吃药? 毒萝萝从他爪子里挣扎下地,满脸无辜的开口:“我记得你化身江山快手的时候最喜欢在里面穿一件牡丹红的里——呜呜呜呜呜!!!!”话没说完,花非雾就被捂住了嘴巴! 绮罗生满头大汗:“你娘把这事也告诉你了?” 体型受制的毒萝萝顿时怒了,恶向胆边生,嗷呜一口咬在绮罗生手上!然后…… “嘤嘤嘤我的牙!” 毒萝萝忘了苦境的先天们坑爹的属性,自动罡气反弹什么的太讨厌了! 绮罗生也尴尬的看着毒萝萝被崩掉的一颗牙,他真不是故意的。 “没事,你还小,牙会长出来的。” 伪毒萝·真毒姐的花非雾:“——绮罗生你丫的真以为老娘能长出来?!” 绮罗生:“……???”这语气怎么这么熟悉? “熟悉个毛!我就是花非雾!本人!” 绮罗生顿时一脸看熊孩子的表情:“别闹,吾从未见过倒着长的人,何况你刚才还说城主是你爹呢!” 毒萝萝怒目而视:“城主现在是我师尊,等于我爹没差,按辈分算,你还得叫城主爷爷呢,差我一辈啊混蛋绮罗生!” 这下子,绮罗生也算是反应过来了,一把揪起毒萝惊奇万分:“你真是小雾?” “如假包换!” “你怎么变成这样的?” “这里是哪?” 绮罗生懵:“时间城。” “城主叫啥?” “时间城主……不是吧?”绮罗生终于反应过来了:“小雾,你真的倒着长了?” 花非雾:“凸(艹皿艹 )”我一脚踹飞这个不靠谱的朋友行吗? “你纠结半天就为了弄明白我倒着长的问题?!你不应该想想怎么跑出去吗?” 绮罗生双眼亮晶晶瞅着她:“逃跑这事我干过,但第一次遇上倒着长的……额……”注视到花非雾危险的眼神,绮罗生果断把嘴里的话咽了下去。 “咳,还是来说说你的问题吧。”绮罗生果断转移话题:“小雾,你怎么会在时间城?” 说起这个她就满心悲愤:“还不是因为你!” 绮罗生满脸茫然:“我?” “对!就是你!你个大猪蹄子!害惨我了!”小小的萝莉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效果没达到,笑果倒是不错。 绮罗生默默远离她十尺。 然后,花非雾给他安利了一把九千胜与最光阴的故事。 “最光阴与九千胜结识的这一年,其实是在共同救灾的情境下,培养出深厚的交情,在他们的相处里,反倒饮酒谈心论武的个人时间并不多,比较多的是,当最光阴感受到哪个地方有着时间大量的消逝,他便会邀同九千胜到场,帮忙救灾。在救灾的氛围下,感受到彼此对生命的尊重与不舍,才有更多的交契,如果问最光阴,九千胜最喜欢的酒是什么酒,最光阴不一定会知道,相同问题反问九千胜亦然,但两人却能在一瞬间,讲出双方眼神中的意涵。他们互相认的,不是眼前这个人,而是精神。而天霜獒是他们两在一次的救灾中,将它解救出来,后后这天霜獒便由两人共同抚养着,到九千胜消失后,那只狗便留给了最光阴。” “后来, 分卷阅读106 他们收到了琅华宴的邀请,九千胜与最光阴一起去了,却遇到了这一生最大的噩梦,暴雨心奴!” “九千胜为了救最光阴,只身独闯十八地狱阵,心脏破碎,绮罗耳被剥,命悬一线,最光阴为了救九千胜,将自己的时之心给了九千胜。” “最光阴就是老狗,对吗?”绮罗生声音干涩,握着雪璞扇的手微微颤抖。 花非雾看着他,默然叹口气:“九千胜化身成了一名婴孩,城主将他送给了殊离山下一户樵夫。” 气氛最怕沉默,不远处,饮岁与城主看着沉默的二人,前者不解:“城主,为何此事一定要花非雾来讲?” 城主盛满智慧的双眼注视着前方,却道:“哈,对于绮罗生而言,吾等都是陌生人啊。” 时间树下,绮罗生靠着树干消化花非雾说出来的故事,他此刻心如乱麻。 “小雾,九千胜与老狗,是吾想象的那种关系吗?” 花非雾沉默的看着他,最终微不可见的点点头。 苦笑在他面上蔓延:“小雾,吾该怎么办?”意琦行又该怎么办? 花非雾纠结了一下,最终还是道:“城主有办法复活九千胜,但是代价颇大,而且必须要你协助,届时……” “如何?”听闻此话,绮罗生不惊讶是假的:“九千胜复活了,那吾是不是该将人生还给九千胜?” 花非雾摇摇头:“不,或者说你会多个兄弟……难道是多个爹?” “???”绮罗生这下子悲伤的情绪全没了,错愕至极看着花非雾。 “别这么看我,我说真的!”花非雾把事情详细说了一遍:“你是由最光阴的时之心和九千胜的身体诞生,于情于理都算得上他们的后代吧?城主也算是你爷爷吧?扯平一点,九千胜被夺走的绮罗耳中藏有一对重要的心魂,里面也有与最光阴的记忆,本质上来说,你们已经不能算一个人了,说是兄弟也没错。” 绮罗生想了又想,花非雾也没错啊,不论九千胜是他的爹亲还是兄弟,都不难接受。 “要如何才能复活九千胜?” 花非雾将城主他们的复活计划说了一遍,绮罗生若有所思:“吾倒是没问题,可是这重新转世……怎么转世?” 花非雾左右看了看,确定无人偷听,凑到绮罗生耳边叽咕一通,成功让一直以来优雅的白衣沽酒炸毛:“不成!吾不同意!” “你不同意也没用,我同意就行了。”毒萝萝满脸无所谓。 绮罗生咬牙:“小雾,你的声誉还要不要了?!你这样怎么嫁人?!” 花非雾满脸冷静:“我就没打算嫁人。” 绮罗生看她平静的眸子,顿时泄气:“城主同意了?” 毒萝萝一个白眼送给他:“城主要是同意能把我变成这样?” 绮罗生顿时开心了:“变的好!” “——绮罗生!”花非雾恨铁不成钢:“九千胜不复活,你就等着还老狗一辈子人情吧!意琦行独守空闺我可不管!” 绮罗生却叹道:“便是如此,吾等也不能赌上你的清誉啊。” 花非雾却笑了:“有你这么个朋友,我不怕嫁不出去没人养老。” 绮罗生气急之下一扇子敲她脑门上:“花非雾!”已经气到连名带姓了:“你休想以自己的身体孕育九千胜!我和意琦行也不会给你养老!” 知道他担心自己,花非雾只能软了态度劝他:“绮罗生,我的世界对于名誉并没有你们看的那么重,再说,我不是乱世飘摇孤苦无依的女子,便是一辈子不嫁人,凭我自己也能活的好好的,收个徒弟一样能养老,你们担忧什么呢?” 绮罗生知道她这话没错,但是内心还是希望她能获得应有的幸福。 “小雾,别这么做好么?” 花非雾却以自己坚定的态度告诉了绮罗生他的决定:“绮罗生,我想你和意琦行幸福一生。” 绮罗生默然蹲下来,平视花非雾,看着那双平日笑意满满,如今却锋芒毕露的双眸:“为什么?为什么要为吾与意琦行做到如此?” 得来的却是软萌的女孩最真的笑容:“绮罗生你可知,我在此世的执念之一便是你,我的挚友,别让我有遗憾,好吗?” 千言万语最终化为叹息:“谢谢你,小雾。” 知晓劝不动她,绮罗生也不再说了,岔开问题道:“如今你被城主限制了修为与体型,打算怎么办?而且要孕育九千胜,首先你要先怀上孩子,人选……定了吗?” 花非雾一副狡黠的表情:“放心,只要你这不出问题,我这里也不会有任何问题,一切都安排好了。” 花非雾没告诉绮罗生自己有内应。 另一边,听完全程的城主已经要气炸了,他思索了半天,将花非雾认识的人都扒了个遍。 “绮罗生和意琦行不可能,破少年也不会是她人选之一,难道是一留衣?不对,一留衣还是重伤修养状态,她不会这么丧心病狂,净琉璃菩萨?更不对,菩萨是 分卷阅读107 出家人,她不会对出家人下手的。一页书?排除!最后只剩下——” “饮岁!” 旁边,饮岁默默拉了拉帽子翻个白眼:“城主,我在!” “这段时间看好素还真,要是他敢对小雾做什么,直接扔出时间城!” 而被城主戒备的素还真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学生有多么坑,此刻的他正看着眼前的毒萝皱眉,总觉得哪里不对。 自从那次花非雾在绮罗生那里放风回来之后,他就觉得她乖的过分,让背书背书,让学习学习,丝毫没有抱怨,真的是他好友本人吗? 而所有人都不知道的地方,一个手拿酒壶,腰挎打狗棒的萝莉蹲在墙角注视着繁华的街道,面前的破碗里几个铜板显示着她今天的收获,然而,她真正的收获还没到。 黄昏之时,一个同样破破烂烂的小孩笑嘻嘻的凑过来,先给了萝莉一个馒头,等了几秒,再从怀里摸了几个野果递过去,然后萝莉将地上的破碗包括铜板一起给了小孩,碗中还多了几块碎银。 目送小乞丐离去,丐萝颠了颠手中的馒头和果子,眼中闪过沉思:一里外的果树下吗? 暗夜之下,小小的身影以极快的速度蹿出去,确定了周围无人跟踪,轻巧无声的跑到果树下转了一圈,终于找到了一从松软的泥土,上面还有杂乱的狗爪印。 拿出铲子,丐萝轻轻松松挖出一个木盒。 借着月光打开,翠绿的色泽一闪而过,随后又被盖上盒子。 遥望殊离山的方向,丐萝皱着眉:“不知道本体能不能转移城主他们的注意力。不行,我得找个地方将九千胜的心魂藏进魂体之中,非马梦衢是不能去了,还有哪里合适呢?” 思索了半天,丐萝忽然眼前一亮:“有了,罗浮山!” 作者有话要说:  女主无CP!女主无CP!女主无CP! 重要事情说三遍!!! ☆、我爱小狐狸 不提这里毒姐开小号出去浪还准备坑人,时间城中,素还真始终觉得不对劲。 “九章算术做完了?”他看着毒萝萝拿过来的作业惊诧的很,要知道之前做作业就和要她命一样,这几日花非雾安安分分都出乎素还真和城主的预料,但是俩人都相信花非雾绝对憋着坏水。 “做完了,诗经也抄完了,我能休息会吗?”毒萝萝满脸平静的把手里的书本递给素还真,仰着头认真的询问。 素还真默默看她一眼,最终点点头:“去吧,城主应该要找你去练武了。” “好友回见。”乖乖的萝莉还是很得人疼的,尤其是从未参与过续缘成长的素贤人,心里更是软了……一分。 “去吧,明日继续。” 送走花非雾,素还真也准备回去推日晷,毕竟这是他的‘工作’不是? 只是素还真自己没有注意到,他离开的地方,一股常人难以察觉的波动从毒萝离去之处散发开来。 时间天峭,城主这几日为了看住花非雾也是花尽了心思,想着杜绝她作死孕育九千胜的想法,所以亲自上手训练花非雾。 平时的城主一身华贵,端着时间城主的架子好似淡看人世的神明,但真的训练之时,时间城主之能为方才窥出一二。 绵密如针的攻击源源不断从四面八方飞来,小小的孩子冷静看着周围的一切,无丝毫动作。 但就在她即将被戳成刺猬时,一个黯色的结界突然在她身体周围浮现,针雨刹那间化在虚空之中,消散无踪。 但下一刻,她又回到了针雨之中,重复再一次的死亡经历。 但是这一次,毒萝萝化消散针雨后,身形一闪,再次出现已经是站在城主身后了,同时,新一轮的针雨也在她周围再次出现,但是有了城主当挡箭牌,这轮攻击便不成功。 散去力量,城主不复之前端庄华美的装扮,而是难得一见的利落样子,粉色的长发拢在身后,松松的挽着一个髻,毫无点缀,一只截取自时间树的碧蓝色发簪便将他的气质展示的淋漓尽致。 身上是简单的白金色长袍,外罩一件粉色轻纱的外套,唯一不一样的则是他胸口挂着的一只金色怀表,上面时计转动声不绝于耳。 花非雾知道那只表不简单,她在训练的时候可以看到表时不时发出微光,而且力量与城主同出一源,更有意思的是,花非雾还发现如今若没有那只表的帮助,城主已经无法压制自己了。 这段时间来的拼命努力有了回报,更为她接下来的计划提供了帮助。 “好了,今日到此为止,你这两日休息吧,绮罗生也该回来了。” 听到这话,花非雾一愣:“绮罗生出时间城了?” “然也,凋亡禁决最后的宝藏已经变成了四枚金狮币,日前意琦行重伤难治,绮罗生为了求得步香尘为他医治,将无梦生手中的金狮币带给了步香尘,如今,老狗手中一枚,痕江月一枚,欲界一枚,四枚金狮币已经 分卷阅读108 全部出世,这场游戏也到了即将结束的时候,绮罗生不适合再参与其中。” “这样啊。”花非雾不曾再追问,她如今被限制在时间城,城主能告诉她的消息并不多,但是不代表她不能参与。 目送毒萝萝去找饮岁折腾厨房,城主总感觉有什么事情被遗忘了,但仔细想想却没有,这种不安让他很难受,不过目前主要的还是看着花非雾别让她作死。 远在苦境,丐萝带着绮罗耳前往罗浮山,却在半路被人堵住了去路。 看着面前围了一票人的公开亭,她觉得自己还是不要和里面的那只老狗相认了,免得惹祸上身,这种找人护送自己去罗浮山的事还是另外想办法吧。 没错,丐萝萝作为被花非雾从帮会领地踢出去的小号,她与老狗商量好,由她用魂魄带着九千胜的心魂回归本体蕴养,而老狗想办法寻找能让花非雾怀孕的办法,否则就真的要给毒姐姐找个男人? 问题是,够资格、且有那个实力的男人不是那么好找的,九千胜前世乃是刀神,要孕育一个资质足够的身体,花非雾是足够了,但父方人选是个问题,就老狗自己知道的,素还真是一个,但他目前在时间城,只能排除。 一页书也行,不好意思,人是出家人,能不能扛回去还不一定呢。 剩下的人选绮罗生可以,但是!这又不是现代可以去代孕(╯‵□′)╯︵┻━┻,就算花非雾愿意,意琦行还不愿意呢! 至于意琦行?理由同上! 不是没考虑过一留衣,但看看目前趴窝状态的太羽惊鸿,就算没了那个存在感强大的帽子颜值飙升,但毒萝萝表示下不去手。 算来算去,居然一个能用上的都没有。 丐萝萝苦恼的掰着手指头:“难道真的要去时间城偷素还真?”她觉得本体一定做不到,城主盯得太紧了,动手下一秒就得跪。 “啊啊啊啊啊好烦啊!生孩子就一定要男人吗?!!!” 想来想去没辙的丐萝萝仰天悲愤,却不料旁边路过的大师突然来一句:“生孩子又不一定需要男人,我师兄还是个出家人呢,不一样养了个儿子吗?” 丐萝萝惊奇的扭头看过去:“你说真的?” “还能有假?全苦境都知道这事。” “这位大师,请问贵姓?” “我叫野胡禅,小丫头你呢?” “我叫郭萝。” 沧桑的野胡禅大师就这么和内心猥琐的萝莉开始讲述全苦境都知道的故事,天之佛楼至韦驮的事迹。 “师兄他就这样……没了!”最后,野胡禅忍不住哭出声来,发泄着自己的情绪。 听完全部,丐萝萝也不知道怎么说了,她只觉得这位名为楼至韦驮的大师真的太可怜了。 “大师,别哭了,人死不能复生,为了你的师兄,你也要好好活着。” 野胡禅一抹脸,道:“吾知道这个理,但是就心里难受,想找个人说到说到。” 最终,丐萝萝劝不动他,掏出几个热乎乎的馒头,就着五莲泉,和野胡禅坐在路边边吃边侃,全然不觉得路过的人看他们的目光跟看傻子一样。 吃完了,也说完了,偶遇的丐萝和大师也如同没事人一样,分道扬镳,萍水相逢不过如此。 野胡禅是没什么想法,他就觉得丐萝萝一个小女孩好奇心重而已,说了就说了,反正人人都知道的事,他不说,丐萝萝也会听到别人说的,还不如自己来讲呢,起码不会歪曲事实。 但此事却在丐萝萝心里留下了印记,她与野胡禅分开之后,直奔共命栖,也就是天之佛自戮的地方,果然看到了胎藏五封莲,左右瞅瞅,很好,没人!~ 拖起胎藏五封莲就收进帮会领地,紧接着,丐萝萝也跑进去了。 围着胎藏五封莲转了好几圈,丐萝萝也没折腾明白天之佛的无性繁殖是怎么做到的,她实在不懂这种骚操作啊。 “要不,去一趟中阴界?”听野胡禅说魔皇质辛是天之佛的孩子,而且他还生了俩儿子,这种奇异的体质,应该能给些建议吧? 刚好,当初救了缎君衡,魔皇欠本体三个条件呢。 “听说中阴界对于魂体也有独特的手法,也许可以去找找令九千胜快速复原的办法。” 这么一想,简直是一举两得啊~ 事情想的挺美,但实际操作不是一般的难。 曾经的一念之间已经没有了血傀师,开启不了前往中阴界的通道,罪墙倒塌,宙王开启的通道早已消失,剩下的就是妖界的无尽虚空。 丘山百妖路占据已久,丐萝萝觉得以自己的功力,别说是闯无尽虚空,就是妖界都能把自己弄死。 想了想,丐萝萝跑到了天工树那里,再出来的时候,哪里还有丐萝,活脱脱一个喵教!只不过这个半吊子的喵教只会暗沉弥散一招而已。 远在时间城的本体不知道自己的化体坑成啥样,此刻的她正在努力骚扰素还真。 “素贤人,苦境真的有这么多灾 分卷阅读109 多难吗?” 推磨的素贤人不想回答。 花非雾自从被城主放假,已经在这里骚扰了他几天几夜了,虽然他是先天不用吃喝睡觉,但是这种没话找话的尬聊本事,就算是清香白莲也很头疼的。 “好友,汝到底想做虾米?”他才不信花非雾想听这些东西呢,想听不会去找饮岁吗?饮岁的好感值可比他素还真大多了。 毒萝萝睁眼说瞎话:“没想做啥,我无聊嘛~” “哈~看劣者推日晷不无聊?” “也无聊,但好歹能找点事情做,比如——师傅啊,端茶倒水了解一下?” 素还真被气笑了:“好友,劣者不缺端茶倒水的童儿,说明你的来意吧!” 毒萝萝见他不上当,也不想演了:“我就想在这蹭点时间之力,天天当个小孩很苦恼的!~” “……”素贤人无言以对,日晷的力量是能蹭到的吗? “好友,与其在此无所事事,不如去看看城主,万一城主心情好便让汝恢复了呢?” 这话一出口,得到花非雾白眼一个:“拉倒吧,他要是会帮我恢复,太阳从西边出来,而且我是被城主抽走了一段时间才会变成孩童心形态,只要能让我吸点时间之力补上,我就能恢复了。” 素还真笑了:“那好友更要去城主那里找线索了,既然要的不多,何必眼馋无用的日晷,城主周围必定有能够供给的时间之力,弄到手,短时间内是不会有问题的。” 花非雾突然想起来城主那个宝贝的不行的金色怀表! 一下子蹦起来垫着脚拍拍素还真的腰:“好友,一语惊醒梦中人啊,果然还是你想的多。”说完,她就乐颠颠的跑了。 素还真对此只能:“_||” 毒萝萝并未贸然行动,而是先选择联系了老狗。 “什么?你要去偷老头子的时间精粹?!”听完花非雾的计划,老狗就跳脚了。 “时间精粹?那个表叫这名?”然而,花非雾的注意力不在偷表上。 老狗警告她道:“别作死,时间精粹乃是日晷的核心,动了它老头子不会放过你的。” 谁知毒萝萝邪气一笑:“放心吧,我就捞点时间之力恢复体型,不会带走的。” ☆、我爱小狐狸 花非雾的话能信吗? 时间城·二代·小王子·最光阴觉得还是可以信任的,于是,他贡献了城主攻略总纲。 “老头子喜欢在半夜回去休息,那时候会把时间精粹卸下放在枕边,但绝不会拿远,离开房间你会被老头子的时间之力传送回去,所以一定不能惊醒他,你拿到手的时候一定要用空间天赋把时间精粹送来帮会领地,我能屏蔽老头子的感应。” 毒萝萝表示OK:“放心吧,只要不离开房间就行是吧,我懂。” “我能问下,你要怎么避开他的感应?”这是最光阴最好奇的地方,要知道当年他都没能做到在城主眼皮子之外把玩时间精粹。 毒萝萝听到这话,顿时笑得满脸奸诈:“有个东西叫迷心蛊!~” 老狗疑问脸:“这东西能让老头子上当?” 谁知毒萝萝却道:“不,迷心蛊是下给素还真的!” “啊?”你偷时间精粹为嘛给白莲下蛊? 毒萝萝道:“这你就不懂了,这段时间我表现的一直关注素还真,城主以为我为了怀孕一定会对素还真下手,所以全程派饮岁盯着素还真呢,我收集了一些时间残力,做个一模一样的时间精粹,复刻上赝品,再加上素还真的变故,足够引开城主的注意力了,就看你你能不能在城主发现的时间之内把我变回来了。” 估算了一下自家老爹的能为,最光阴点点头:“可以,只要能摸到时间精粹,我就能把你被夺走的时间还给你,虽然我不懂老头子为什么要把你的时间放在时间精粹之中。” 毒萝萝更郁闷:“我也想知道,别人都是一个时计打发,偏偏我的时间封锁在时间精粹里,难道城主知道我会偷时计,所以提前预防?” 回答花非雾是老狗的沉默,他也不知道啊。 隔着密聊频道聊完,老狗最近四处奔波,金狮币的事情已经告一段落,就等步香尘5天后去金狮壁窟开启大门了,这几天,他能全心等待花非雾成功的消息。 于是,给了老狗权限,花非雾就着手去准备干活了。 老规矩,花非雾先是去看素还真推磨,一看就是半天,然后才在他嫌弃的目光中施施然走了。 接着泡在厨房一下午,然后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本该休息的花非雾猛地坐起身,一只小小的虫子从她掌中悄然消失,而她本人意识也随着小虫子逐渐飞远。 日晷处,日夜不停的素还真此刻在时间光使的看管下兢兢业业的推着磨,悄无声息的裂缝出现,透明的蛊虫一口咬住心不在焉的饮岁,二人都未曾注意到的时候,饮岁的眼神从原本的迷蒙变得有些无神。 素还真这段 分卷阅读110 时间已经习惯了饮岁的看守,或者说,饮岁闲极无聊还会陪素还真聊聊。 对于饮岁突然离开,素还真也没觉得奇怪,他每日都会给素还真准备苦元,琵琶骨的穿透伤害需要抑制,苦元必不可少,算算时间,也到了他该喝药的时候了。 这段时间以来,花非雾也知道这件事,所以今天她操纵蛊虫就为了那碗药! 迷心蛊藏在茶水中,素还真端起碗一饮而尽,等饮岁迷迷糊糊醒来,记忆中只有素还真已经喝了药,丝毫没有下蛊的印象。 一切准备就绪,静待城主回去之时。 子夜,天榜出世,鷇音子之名响彻武林,尤其是他以一人之力独对欲界、妖界、战云界三方不落下风,更让众人对他好奇不已。 暗夜急奔,不料却遇劫道之人。 看着眼前拦路的妖道角,鷇音子对此不屑一顾,此时的他急急赶往一处耽搁不起。 下手没有丝毫留情,只短短一息,孤高的道者已经不见踪影。 同时,非马梦衢之内,三余无梦生蓦然栽倒,吓坏了一群人,四能童子努力烧着火,屈世途也在努力救治无梦生,就在众人团团转的时候…… 一股丹香袭来,刹那间,还清醒的人瞬间陷入了梦中,而一道不该出现在这的身影施施然站在了昏迷的人面前。 “逆时计入体,这样强撑着,有何意义?” 同时,时间城之中,终于感知到城主回了房,花非雾不再犹豫,缥缈的笛音为引,正在推动日晷的素还真突然脚下一软,面前顿时一片模糊,下一刻便栽倒在地。 饮岁吓了一跳:“素还真!”急忙扶起他,喊了好几声都无反应,顿时想起城主的交代,匆匆带着素还真去了客房,途中给城主传了讯息。 而原本要休息的城主立刻惊醒,起身便想过去,但刚走了一步就顿住了脚步,将枕边的时间精粹拿起,但想了想,还是放回了枕边,只是房间与时间精粹之上多了几道非时间不可破的防护。 除了最光阴,无人可破。 城主踏出门没多久,一道矮小的身影出现在了房中,身后,一对炫目的蝶翼轻轻扇动,脚不沾地,避开了地上的阵法。 看着近在眼前的时间精粹,花非雾忍不住屏住呼吸,成败在此一举! 就要成功了! “拿到了!”随着握住时间精粹的刹那,一声叹息也在花非雾耳边响起。 “汝为何就不能听话呢?” 顿时,毒萝萝的毛都炸起来了! 猛地扭头,熟悉的粉色就站在身后,花非雾顿时一口气憋在胸口,低吼道:“你不是去看素还真了吗?” 而城主却说了一句大实话:“整个时间城,除了你,没有其它危险。” 毒萝萝差点憋死:“我自认计划的很好,城主是怎么发觉的呢?” “小雾啊,你的功夫是吾教出来的。”一句话,道尽一切。 花非雾只能沉默,她默默将手中时间精粹递过去,城主看她这么主动,最终没说什么,伸手去接,没想到,变故就在此时发生! 却见毒萝萝周身爆发出一股空间之力,形成空间屏障。 城主下意识去挡,本该十拿九稳的局,却不知怎么触动了花非雾手中的时间精粹,一股绝强的力量突然在俩人中间爆开。 城主想到了封印在时间精粹中的空间之力,顿时脸色一变:“不好!” 周身功力全力运转,却快不过时间精粹,与感知到宿主的空间结晶齐齐爆发的力量,在花非雾反应不及的时候,一个黝黑的洞口出现在时间与空间的交汇之处,眨眼间,本来嘈杂的房间恢复了平静。 而一紫一粉的人影也不见踪影。 不知时间城变故,远在非马梦衢的鷇音子与无梦生此刻也不对劲。 在看到无梦生的那一刻,鷇音子本以为他们只有争夺灵能的局面,也做好了准备,却不料,时计不曾溶血也就算了,清醒的鷇音子下一刻眼前一黑,脚下一软,控制的丹香顿时失去了作用。 鷇音子昏迷之前,用尽最后的力气拉住无梦生,捏碎了手里的帮会领地信物。 帮会领地之中,等待的最光阴没等来花非雾,倒是等来了熟悉的人,看看倒在自己面前的鷇音子与无梦生,最光阴皱眉,不过他还是好心将这俩人带去房间。 可就在放下鷇音子的那一刻,他胸口的时计暴露出来,却是让最光阴脸色大变:“不好,时间精粹!” 鷇音子怀中的时计不再转动,翻出无梦生的时计一看,也是如此,最光阴最为时间城最杰出的光之少年,怎么会看不出问题所在,更知晓时间精粹出问题的后果有多严重。 看到这俩失去光芒的时计,最光阴取来生命灵石,就是小蜜桃用来续命的那个,给昏迷的俩人摁进灵台,并且输入了一点时间之力保证他们不会魂飞魄散,随后就让小蜜桃守着,他自己急匆匆出了帮会领地往时间城赶。 “她到底干了什么?能让时计停摆!”此时此 分卷阅读111 刻,老狗暗暗发誓,下次绝对不信花非雾的鬼话! 另一面,时空风暴席卷着俩人,实力不足的花非雾已经彻底晕过去了,而只有城主还保持着清醒,但也支持不了多久。 看看怀里昏迷的毒萝,城主无奈叹气:“真是欠你的。”话落,时间精粹光华绽放,属于花非雾的时间从中脱离,遁入毒萝体内,而同时,最后被封印的空间结晶也回到了花非雾体内。 “接下来,只能祝你好运了。”说完,他将渐渐恢复的人推向未知的地方,而城主自己则在花非雾彻底不见身影的时候,时间精粹彻底爆发,错乱的时间在磅礴伟力的干预下渐渐恢复平静。 空间之力自动防御,牢牢护着宿主不被乱流撕碎,飘飘摇摇不知多久,久到萝莉的体型恢复成人体态,妖娆的女子才被一个偶然出现的洞给吞了下去。 寂静的空间之中,只有一颗初初长成的大树在随风摇曳。 沙沙作响的树叶宛如最好的催眠曲,躺在它身、下沉睡的女子也带着醉人的睡颜。 突然,一阵轻巧的脚步声响起,随之而来的是一股不浓不淡的花香。 “嗯?外来之人?” 脚步停在女子身畔,粉色的发随着来人弯腰垂落在她身上,带来更清晰的清香。 仔细打量着意外闯入的女子,与他看过的女子没有多大差别,只是…… 女子残破的衣衫上露出的紫色纹路吸引了他的注意。 不自觉抚摸玄奥的法纹,感受着不同于自己的另一股力量,丝毫未曾注意到沉睡的女子已经渐渐清醒。 ☆、我爱小狐狸 意识渐渐清醒,肩膀之处很痒,迷糊的人伸手抓住罪魁祸首。 正在探索法纹的人一顿,清亮而冷静的眸子对上水雾弥漫的烟眸,空气一时间静默。 “你是……谁?”嘶哑的声音传入耳中,令俩人都微微怔愣。 “你又是谁?”被问的人反问回去,也并未得到她的回答。 女子茫然的看着他,他也疑惑的看着她。 良久,女子皱着眉:“我……不知道,我是谁?”脑袋里一片空白。 旁边的人也是愕然:“你不知道自己是谁,吾亦不知。” 没有得到答案,女子看起来并未在意,或者说,没有记忆的她对这些没有想法。 “那你是谁?” 他被问的一顿,茫然的眨眨眼,随即满脸沉思。 女子带着好奇:“你也不记得自己是谁吗?” “不,吾记得,只是……世人皆有名姓,而我……从未想过给自己一个名号。” “为什么?” “大概……在这里,无人会在意我有没有名号吧。” 女子依旧不解:“我在意啊,我要怎么称呼你?” 他怔然的看着她,入目却是女子清澈的眸,不含一丝杂念。 “掌无限于掌心,驻永恒于片刻。” “我名——陵光君!” 四眸相对,气氛一瞬间凝滞。 女子不懂陵光的意思,呆呆看着他,陵光等着她说自己的名字,沉静的眼带着丝丝期待看着女子,不一样的神采,令他散发出不一样的魅力。 “真好看~”控制不住自己,也不想控制自己,女子就这么当着陵光的面,伸手摸上了他的脸颊,然后,不知是身体的记忆还是心动,顺着本心,一个轻吻落在了陵光的唇边:“我喜欢~” 从未与人如此亲近的陵光愕然,难以置信的看着她:“你、你怎么!男女授受不亲!” 女子疑问脸看他:“可是,我喜欢你呀,不能亲你吗?” 这么直白的被人表白,还是与自己同级别力量的掌控人,陵光脸色微微泛红,配上他披散的粉色头发,以及一身粉色轻纱,好不诱人! “我们是刚见面的陌生人,怎可轻言喜爱?” “不陌生不陌生,我知道你叫陵光君,是熟人了。” “你——” 面对女子认真的模样,陵光也词穷,他该怎么与一个失忆的人说伦理纲常? 苦恼的模样,让女子下意识动作,陵光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女子抓住他的手,猛地一拉,陵光本就蹲着,之前更是为了查看法纹而凑近她,如今被她这么一拉,顿时栽进柔软的怀抱。 “烦恼飞飞,乖啦~” 第一次被人这么抱着,还是女孩子,游离世外的时间之主也会无措。 “汝快放开吾!” 完全不记得过去的女子狡黠一笑:“不放!~”说完,将人摁进怀里更加用力的揉搓:“呜~你真可爱~” 陵光(╯‵□′)╯︵┻━┻:“吾是男子!怎能用可爱来形容!!!”挣扎着想跑,却被察觉他意图的女子抱的更紧,徒劳而已。 蹭蹭那张让她心动万分的脸,没忍住:“啾咪~”一口亲上去~ “哇~陵光你全身都是香味~” 分卷阅读112 时间之主·未来的城主·陵光┴┴︵╰(‵□′)╯︵┴┴:“世上怎么有像你这么厚颜无耻的女人?!放开吾!!” “咦咦咦?厚颜无耻?是形容我的吗?”女子眨巴着大眼睛,无辜看着他,当然,并没有放开他的意思。 “此处除了你还有别人吗?” 女子纠结着脸看他:“唉?这样吗?为什么感觉厚颜无耻不是好词语呢?” 陵光顿时嘴角一抽:“本来就是,这么一上来就抱陌生男子,你有点女儿家的矜持好不好!” “可你刚才也摸我啊,你也厚颜无耻吗?” “……”不,我那是看你身上的法纹……_(:з」∠)_ 使劲蹭蹭他:“没事,我不嫌弃你~么么哒~” 然后,令陵光惊掉下巴的事情发生了,女子抱着他站起来,还是公主抱那种…… “放吾下去!!”亏得他之前以为这人不错,现在陵光只想把此人扔出时间异境,千万年来,他从未这么恼火过。 然而女子并不搭理他,自顾自站起来,陵光一怒之下,手中时间之力凝而不发,无声威胁她。 谁知,来人条件反射身后展开一对蝶翼,炫目的紫色令人着迷,也晃花了陵光的眼。 更让他倒吸一口凉气的却是…… 女子身上的衣衫本就破碎的很,经过蝶翼这么一煽,肩膀处的丝带早就挂不住了,直直白白露出宛若珠玉莹润的双肩,更是让胸口的波涛汹涌微露弧度,一看就知道手感极佳,随着脚步的微微跳动,更诱人想要试试弹性是否真那么好? 倒吸一口凉气,陵光强迫自己将眼神移开,口中还道:“你赶紧放吾下来,如此衣衫不整,成何体统?!” 谁知她却颠了颠手中的小公举,道:“口是心非,别以为我不哉你刚才看我胸口的眼神是喜欢而不是嫌弃。” 陵光快要炸了:“够了!吾是正常男人,会多看不奇怪,你赶紧放吾下来!”他实在不敢有所动作,眼前的女人,胸口春光灿烂,背后毫无遮掩,力气还特别大,要是自己与她拼斗,指不定下一刻她身上的破布就彻底消失了,那时候,要是看光了她,岂不是要自己对这个厚颜无耻的女人负责? 绝对不要! 谁知这次她倒是听进去了,将他放下,陵光一下地就想与她拉开距离,谁知腰上多了一只手,硬生生把他又拉回去了。 “别害羞呀~”一把将人拉回来,她牵着陵光的手,将他的手放在自己高耸的玉峰上,道:“喜欢就摸呗,我不介意!~” 陵光已经气得发抖了:“你、你、你简直不知羞耻!” 女子白眼一翻送给陵光:“人出生的时候本就是赤条条的来,难不成都是不知羞耻?” 陵光:“……”说的好像有道理哦…… 一时间被她思想拐跑了,陵光没反应过来,下一刻,让他更加抓狂的事情发生了。 “住手!汝做什么?!”手忙脚乱想要拒绝对自己上下其手的流氓:“放开吾的腰带!” “我刚刚看到你就做了一个非常严肃的决定!” “什么决定?” “我喜欢你的脸,决定了,你就是我未来孩子他爹!~” “虾米?”天雷滚滚,一时不查,腰带惨遭毒手,‘撕拉’一声,轻纱禁不起磋磨,直接报废:“住手!你这是什么流氓条约?吾没答应你!” 女子嫌他碍事,仗着自己修为比他高,直接幻蛊上手:“你真墨迹,我自己来!”把人定成雕像,松散的衣袍已经挡不住她的禄山之爪,成功与垃圾为伍。 ——————————省略一大段—————————— 陵光:“!!!”敢不敢解开我的禁锢!吾不弄死你就不叫陵光君! 作者有话要说:  请找群(正道栋梁招聘中心) ☆、我爱小狐狸 炙热的呼吸吐在耳畔,四肢发软,就好像泡在温泉里,不想反抗,也无力反抗。 ————————这里省略无数字———————— 而陵光缓了缓自己的气息,嘴角挑起笑意:既然来了,那就呆在这陪着吾吧。 作者有话要说:  配合国家严打,请找扣群(正道栋梁招聘中心),进群私戳管理 ☆、我爱小狐狸 怀中人已经昏迷,陵光也选择起身去清理一番。 这次的意外对于他来说虽然有些瑕疵,但不能掩盖他的好心情。 ——————————此处再次省略无数字,指路作者有话说———————————— 满脸苦意,低下头,刚好与茫然的无梦生四目相对…… 门外,猪九戒猛然被一阵爆炸声惊醒!然后一扇门对着它的脸就飞砸上来!!! “嗷!!! 分卷阅读113 !!” 作者有话要说:  配合国家严打,请找扣群(正道栋梁招聘中心),进群私戳管理 ☆、我爱小狐狸 从无黑暗的时间异境,本该寂静无声,如今却多了一道呼吸,使得死寂的地方多出一分人气。 沉睡的人渐渐恢复意识,浑身的酸痛在提醒她发生的一切。 猛地睁开眼,刺目的阳光令她不得不扭过头躲避,却不料,柔软的布料擦过脸颊,令她一愣。 傻傻抬头,看到的就是那张让她心动的脸,带着懒洋洋的笑意瞅着她。 这张脸的出现,使得女子不可抑制想起了自己是怎么被折腾到求饶的。 “你!”怒极出声,她下意识想要与他拉开距离,下一刻,女子僵住了。 ————————————这里再次省略好多字,看作者有话说———————————— 过去的时光无人能探知,但是身在时间轨道之中的事,却逃不过时光的耳目。 帮会领地之内,狼狈的鷇音子此刻正带着猪九戒乱窜,不远处,面无表情的三余无梦生搓着冰火弹。 当然,如果不看他身上穿着的衣服,这副场面确实挺可乐的,可是一身白梅道服的无梦生对于奔跑中的鷇音子只余冷笑! “跑!再跑快点!” 雌雄情蛊记忆回笼,无梦生知道这事不能怪鷇音子,可是他就是过不去心里坎,这心里不舒服,自然要折腾了。 于是鷇音子倒了大霉,被一扇子抽出去当了T。 同样都是作为清香白莲的化体,凭什么鷇音子是上面那个?他无梦生就是下面那个? 要不是当时他体力不足,也轮不到他鷇音子在上面! 幸好鷇音子不知道无梦生的想法,否则他真的会撂挑子不干,陪着笑脸被又打又骂大半天,你就在意这个问题?这问题重要吗?! 其实想想,好像也挺重要的……所以说,幸好鷇音子不知道!!! 老狗回来的时候眼前就是这副画面:陌生的道者在前面溜猪,无梦生站在原地有一下没一下的砸冰火弹。 “你们醒了?”老狗没察觉俩人之间微妙的气氛,他此刻刚从时间城回来,只是传个话:“城主要吾告知你们,他和素还真在时间城等你们,为了解决你们一些难以解决的小问题。” 此时,最光阴难得好奇一下:“你们明明活跳跳的,时间也正常,有什么问题需要老头子和本体一起来解决?” 鷇音子and无梦生:“……”一言难尽,自攻自受,本体你能接受吗? 远在时间城的清香白莲似乎感知到化体的内心,只有俩字:“呵呵!” 旁边,憋着笑的城主努力把杯子里的茶给送进嘴里:素还真你也有今天哈哈哈哈!!! 素还真凉嗖嗖瞥一眼城主:“城主,做人不能幸灾乐祸,否则报应会来的很快的。” 城主表示:“放心吧,报应来之前吾会将汝的戏看完~” 作者有话要说:  最后城主表示:_(:з」∠)_ 配合国家严打,请找扣群(正道栋梁招聘中心),进群私戳管理 ☆、我爱小狐狸 当老狗带着无梦生与鷇音子来到花园时,看到的就是笑颜如花的两张脸,一张是自家老头子,颜值免疫,另一张……额……看着温和,但怎么那么渗人呢? 动物般的直觉让老狗果断跑路,他还是去折腾暴雨心奴吧。 而被留在原地的2人2 化体,面面相觑,城主果断让位,坐旁边悠哉喝茶,以行动表示打死不走,就要看戏。 素还真笑容不变,心念一动,收回两个化身。 然后不过一炷香时间,消化完化体记忆的素还真虽然笑容不变,但是周遭明显的气温下降,让城主默默用了个时间回溯,免得自己的花遭殃。 “如何?素贤人有何感想?” 素还真对上城主看好戏的眸子,笑道:“素某想问问城主,吾好友花非雾在哪?” “她有事要做,暂且不在。”总不能说他也不知道在哪吧?毕竟当时时空风暴剧烈,并非刚刚融合力量的花非雾能抵挡的,所以城主也不知道空间之力将花非雾带去了哪里。 不过城主知道,只要花非雾身上的时间残力消耗完毕,她便会被送回正确的时轨,这也是城主安心等待并不着急的缘由。 素还真轻轻吸了一口气,接收到的双化体春宵记忆让他脑仁都要炸开了,虽然自认为自己的节操和下线很低,可是也并未低到能接受自己上了自己的地步…… 事情已经发生,找罪魁祸首? 又不是花非雾下的蛊,她人都不在,要怪就怪猪九戒,没事瞎蹦跶什么!!! 而且,雌雄情蛊的威力岂止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简单? 分卷阅读114 一般的雌雄情蛊能在交、合之时提升双方功力,不说花非雾培养出来的情蛊蛊王,单说两个化体功力原本是2 ,双修之后变成了四,那么化体回归素还真身上,他足足提升了4成功体,还无任何副作用,这种恐怖的效率,恐怕就算是自攻自受,都大有人愿意吧? 交、合只是为了释放双蛊的力量,相辅相成的情蛊为宿主做嫁衣,等同于炉鼎,只要情蛊还在,就能吸收游离的灵力,并且转化为宿主的力量,等下一次交、合释放给宿主,如同游戏里的经验丹,就看你有没有本事嗑了。 这种巨大的好处谁不想要? 但难点就是情蛊波动极低,唯有宿主情、动最顶点的情绪释放,方能刺激情蛊,进而释放力量。 说白了就是没有热血BUFF别想要经验。 但素还真能热血吗? 作为一个冷静自持的人,素贤人表示:_(:з」∠)_ 那么问题来了,情蛊要不要还给花非雾呢? 素贤人表示:这种好东西劣者就不客气的笑纳了,反正女装都穿过,灵啸月这个身份众位亲友皆知,多个自恋也没啥,反正情蛊这事只有城主、花非雾知晓,就连老狗都不知道,怕啥? 至于花非雾?分分钟碾压。 城主不太好对付,不过他待在时间城的时间还要很久,不愁找不到城主的把柄! 旁边,看着陷入沉思的素还真身边开出一朵朵宛如黑色莲花的气场,城主默,他有种不好的预感,难道逗过头了? 于是城主也开始思考将素还真扔出时间城,与让他推日晷承担止战之印后果的价值,哪个比较符合利益最大化? 这里两只狐狸斗法,而另一边呢? 寂静的时间异境,呼吸声传来,为这个异境增添丝丝人气。 被折腾许久的女子懒洋洋醒来,看到的就是淡蓝色的树叶,身下是柔软的丝袍,垫在草地上,鼻尖则是一股不浓不淡,却沁人心脾的幽香,与那人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想起自己干的煞笔事情,终于反应过来,人呢? 陵光并不在,花非雾猛地起身,却不料身上一阵凉风吹过,低头看去,好吧,之前盖着外衣不觉得,坐起身才发现自己光溜溜的,除了有些犯懒,情、事之后的后遗症一个都没有。 伸伸懒腰,花非雾捡起丝袍披上,未曾全部恢复的记忆,只想起了自己的名字,但是她本能觉得这个地方应该更加华丽才对。 天上应该有无数的钟表漂浮,地上种满鲜花,深处应该还有一个深不见底的天峭,鲜花盛放之处,还应该坐着一个人影…… 谁呢?坐着的是谁? 头脑一片空白,就是想不起来。 陵光来后就看到抱着头,揪着眉的人,一时间无奈居多,他此刻算是接受了生命里多了个人,而且有过更亲密的接触,自己也不反感,为何要拒绝? 时间的生命漫长久远,有个人陪着也是一件好事,他不想有朝一日因为过于寂寞而选择自我毁灭。 花非雾感觉到陵光靠近,抬起头,却看到一杯水递到自己面前。 接过杯子,闻了闻,一股甜香,顿时,放纵自己的后果就是肚子开始叫唤。 迫不及待喝完蜜水,花非雾双眼放光看着陵光:“再来一杯!” 陵光:“……”脸色有些发红,却没解释,只能再去泡了一杯蜜水。 结果…… “还有吗?再来四杯!有糕点就更好了,我饿了。” 陵·手残·烧厨房·光:“没有了!” 花非雾顿时:“QAQ真小气!”随意裹好衣服,她自己爬起来,对着陵光一伸手:“那我自己去,给点蜜。” 谁知,就这么一个要求,陵光的脸又青又红,最后定格在红色,瞪着毒姐吐出一句话:“你能不能有点羞耻心!” 花非雾:“(⊙_⊙)???”我就想要点蜜做点心,和羞耻有何关系?! 懵逼的毒姐看着远去的背影,默…… 一路跑远的陵光直到到了时间天池才停下来,脸色微红,看着旁边盛开的粉色花朵不语,却肉眼可见的红了耳朵。 侧耳听了听,确认花非雾不曾跟来,他挥手打开一个结界,露出里面的东西。 一朵巨大的粉色时之花花苞矗立于时间天池池畔,与周遭的小小花朵形成鲜明对比。 陵光看着时之花,想起某人脸不红气不喘的问他要花蜜的模样,顿时羞意上涌,耳朵又红了。 ——————————省略多少字大家懂了,心累———————————— 脑阔痛!!!!! 作者有话要说:  配合国家严打,请找扣群(正道栋梁招聘中心),进群私戳管理 ☆、我爱小狐狸 陵光会去找人算账吗? 必须不会!否则不是暴露了吗? 分卷阅读115 那么他会做啥? 他啥也没做,只是将自己本体变小,与地上的小花一个模样,成功骗过了再次来找蜜吃的毒姐。 而没了花蜜吃的花非雾蔫蔫的,人也乖顺下来,除了有时候缠着陵光春风一度,其余时间不是折腾他换衣服,就是把时间异境的边边角角都种上她喜欢的植物。 也许不能说她喜欢,而是潜意识当中,她觉得这里就该这样。 这样平平淡淡的日子让陵光很喜欢,每天都陪着她折腾,也不在意自己顶着老重的发髻,她高兴就行了。 花非雾不知道时间过去多久,陵光却知道,三个月之后,他看着沉睡的毒姐,以及微微鼓起的小腹。 她怀孕了! 当日被她吃了元、精,陵光就知道会这样,但是他并不担忧,在这片异境里,不会有危险。 但,陵光没想到,意外总是会发生的。 陵光为闹腾的毒姐取花露,他走后,花非雾撑不住又睡下了,无人注意的地方,紫光闪烁,瑰丽的紫色晶体从花非雾体内飞出,慢慢化为巨大的蝶翼。 这种异象未曾持续多久,只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就消失了,但后遗症却不小。 睡着的毒姐皱紧眉头,失落的记忆宛如打开的潘多拉宝盒,一股脑塞进脑海。 过去的,现在的,还有未来的! 一幅幅、一幕幕,宛如再历人生,那些都是花非雾。 然而,当她睁开眼看到端着花露蜜水的人,那些回归的记忆顿时在脑海炸开,除了倒吸一口气,只剩下瑟瑟发抖。 如果有一天你发现自己把敬为师长的人给拽上床是什么感觉? 如果有一天你发现自己怀上了不知道是兄长还是小弟的孩子该怎么办? 如果有一天你发现自己不仅上了人还把人调戏的彻底洗都洗不白那种该咋办? 花非雾选择狗带o(╥﹏╥)o 等陵光回来的时候,就看到生无可恋的毒姐靠着时间树抠树皮…… 把手里的花露递给她,后者看到陵光顿时满脸心虚。 陵光眼神一闪:“你又做了什么?” 花非雾:“QAQ”不,已经做完了! 然而陵光却误会了她的意思,轻叹一声摸摸她的脸:“你呀,太顽皮了。”陵光以为她又去祸害时间异境的花花草草了。 “都怀孕的人了,莫顽皮,小心肚子。” 花非雾什么想法?花非雾只有:TT药丸! 陵光在流逝的时间碎片里知晓孕妇的情绪不稳定,所以把花非雾现在神色恹恹当成了怀孕的原因,并未多想,反而,他要想想该弄点什么东西给她补补。 本来陵光没想到她会这么快怀上,就算是得到了自己元精,也不会很快就怀上的,时间的特性注定了他们的子嗣艰难。 然而,世事就是这么奇妙,没想到就那么一次,她的肚子就鼓起来了,这让如今还是个青年的陵光手足无措,毕竟他自己也才刚刚成人,这就有了孩子,他真的是新手上路,啥都不会。 在相处的三个月里,陵光已经做好了小雾会陪他一辈子的打算,毕竟异境他出不去,小雾估计也是,所以他对于这个与自己有肌肤之亲的女子越来越纵容,任由她折腾这里的角角落落,也满足她想要与自己亲近的愿望。 除了少一个婚礼,他们与尘世的夫妻没有两样。 自从记忆恢复以来,花非雾一直处于崩溃的情绪中,每次面对陵光都有种面对城主的感觉,不敢动QAQ! 嘤嘤嘤她是想过偷时间精粹啦,可是万万没料到,自己想方设法的变回成女体型,化体前往中阴界寻找无性繁殖的办法,却最后棋差一招,被城主逮个正着,还失去记忆与过去的城主春宵一度,她该不会怀的老狗吧? QAQ想想就很吓人好不好!! 就这样陷入恐怖的自我怀疑中,花非雾一想起来就觉得内牛满面,最后调用体内的力量将肚子里的孩子围成一个球,希望自己情绪激动之下不会伤到他。 日子就这么慢慢过去,等到了8个月的时候,花非雾的肚子已经很大了,几乎像是待产样子。 而新手上路的爸爸陵光完全没察觉出自己的伴侣哪里不对,还以为就是怀孕后遗症,就连与他亲近抗拒的模样都解读成护犊子,就像怀孕的母兽会把公兽赶走一样。 然而,陵光怎么都没想到,就是自己的一个疏忽,导致的结果天差地别。 花非雾挺着大肚子,对于陵光,也就是青年版城主的呵护已经很习惯了,只是刻在骨子里的情绪不是短短时日能驱除的,而且孩子时不时还需要父亲的力量来补充,否则会停止成长,这让花非雾不得不与陵光同塌而眠,还是极其亲密的那种,只是没有做到最后,当然,亲吻是绝对少不了的。 多亏了陵光那张让花非雾爱不释手的脸蛋,对着这张脸蛋,她觉得就算是城主也要调戏下去! 然而,俩人怎么都没想到,肚子里的孩子还没出来,先出 分卷阅读116 问题的是花非雾。 这天,陵光为她去收集花露,放她一个人在时间树下打瞌睡,毕竟是他的伴生树,花非雾可以吸收游离的时间之力供给肚子里的孩子。 但是,时间精粹留给花非雾的时间之力也被肚子里的孩子疯狂吸收,坚持了8个月,如今终于坚持不下去了。 花非雾不是时间之主,她对于自己身上的时间流逝很迟钝,只觉得自己是因为怀孕才变得嗜睡,陵光也没有闲到去看她身上的时间流逝。 不,应该说,陵光根本没想过花非雾不是这个时间的人! 当自己再次犯困的时候,花非雾本想放任自己就这么睡过去的,可是迷糊看到的景象让她心中骇然。 渐渐透明的双手使得花非雾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瞌睡硬生生被吓跑了。 指尖已经能透过看到身上的衣裙,而花非雾却没有任何感觉。 她慌了:“不、不行!孩子!我的孩子还没出世,我不能离开!”声音带上了哭音,此时的毒姐,也只是一个脆弱的母亲。 “陵光!陵光!——”使用体内力量也不能阻止自己虚化,花非雾真的哭了,她唯一能想到的就是一直陪伴自己的人。 陵光听到她慌乱的声音,心里也一紧,一种来自于第六感的直觉让他打翻了手里的花露,顾不得被花露弄脏的衣袍,陵光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大。 他全力运起时间之力赶往花非雾身边。 同样,止不住身形消散的花非雾将一身力量都倾注在肚子里的那层薄膜,此时此刻,她没有这么庆幸自己弄出这个东西,就算她突然消失,孩子还是可以活下来的。 而赶来的陵光也被吓的脸色巨变:“小雾!”作为时间之主,他自然看到了花非雾身上流逝的时间,也看到了她变得虚幻的身影。 “小雾……你、你不是这个时间的人?” 花非雾一顿,她也想起来了,她认识的是以后的城主,不是现在的陵光。 “陵光,我要消失了吗?”这是她最怕的,她怕自己的消失连累孩子,更怕……再见不到陵光。 这段时间的相处,尽管自己一直抗拒,但潜意识当中,怀着陵光的孩子,与他相濡以沫,享受他的爱护,心底的别扭早已化为飞灰,出事的时候,想到的是对他与孩子的不舍,而不是自己安危。 花非雾慌乱的不行,陵光倒是镇定下来了,为她输入时间之力缓解虚化的速度,轻轻吻了吻她的泪:“莫急,吾先把孩子取出来,空间结界做的很及时。”让花非雾躺下,以时间之力的特殊性将那个空间结界球从腹中取出,陵光已经顾不上掩饰了,巨大的时之花下一刻就在花非雾面前绽放,属于他们的孩子被放进了花苞之中。 直到陵光化体而出,已经撑不住的花非雾恋恋不舍看了他与那朵大粉花,对他留下最后眷恋的笑,随即化为漫天光雨消散而去。 陵光眼中也是满满不舍,但是他知道,未来的某一段时间之中,他们还会再见的。 感受着时之花中有力的心跳声,陵光像是说给婴儿听,又像是安慰自己:“汝名最光阴,吾最幸福的这段光阴,诞生了你。” 时间异境,不再寂寞! ———————————————— 未来的时间城中,掌控时间的人猛地睁开眼,感知到时空的动荡,嘴角沁出笑意:“迷路的孩子终于要回来了。” 随着话落,一圈又一圈的时空波纹如水波荡开,庞大的动静将刺激过头的素还真与时间城一群人都惊醒了,纷纷来到时间树下。 “城主,出了何事?”素还真私事大事分的很清楚,时间城是绝对不能出问题的。 城主看着渐渐打开的时空通道:“无妨,只是游子归来了。” 下一刻,一道身影从中落下,却让在场所有人鸦雀无声。 披着一袭熟悉粉衫的花非雾抬头就看到了熟悉却不同的人:“陵光……”话未完,泪先落:“我回来了。” 同时,错乱的时轨终于在这一刻重叠,过去发生的一幕幕终归位! 相伴的时光,许下的承诺,终于在这一刻清明,脑海中闪过的一幅幅画面,将被时间遗忘的记忆再次归还。 “欢迎回来。” ☆、我爱小狐狸 花非雾现在心情特激动,激动到无视了旁边好奇的素贤人和饮岁,直接扑向城主…… “你丫的就这么养儿子的?!”想起之前老狗差点散魂的事,毒姐要炸! 城主未曾感受软香在怀,就惨遭河东狮吼。 城主默默看了她一眼,果断伸手捂住她的嘴! “呜呜呜呜呜!”陵光你混蛋! 面对花非雾,城主是头疼的,知道时间城有另一条时轨,但千万年来毫无动静,本来他已经做好这条时轨是摆设的准备了,谁能料到,这条时轨不是其他,而是属于时间之主,他陵光君的另一个人生! 然而,就算是突然多了一段记忆, 分卷阅读117 就算是被打乱了计划,时间城之主的戏也不是那么好看的! “素贤人,屈世途托老狗送来一封飞信,你该去注意金狮壁窟了,今日可是波旬现世的时候。” 可惜啊,素还真之前刚被人看笑话,此刻岂能放过好戏?而且以清香白莲的智商和情商看来,花非雾与城主之间~猫腻不少哦~ “城主这就多虑了。”随着素还真话落,无梦生和鷇音子同时现身,三体心意相通,瞬间,俩化体便化光而走,独独留下悠哉的素贤人坐下来,一脸闲适看着城主和即将爆炸的花非雾。 “劣者的学生还在这,岂能一走了之呢?外面的事有化体就够了,城主说对吗?” 城主:“……”你丫的想看戏就直说,何必拐弯抹角?不就是被我笑话自攻自受了吗?至于吗? 素贤人以行动表示:至于!非常至于!从来只有他看别人笑话的份! 于是,时间之主与清香白莲的对峙,谁输谁赢? 答案是:毒姐! 没错,被捂着嘴巴的毒姐炸了! 她直接一个化蝶,空间之力奔涌,速度奇快,连城主都没反应过来,就这么不见了。 临走前,花非雾给城主留下一句话:老娘回来再找你算账! 众人:“……” 金狮壁窟之内,一场既成的交易宣示着灾祸将启,只见金币落口,石鼓活化,轰然作响! 突然,空中雷云奔涌,灭天之威不容挑衅,然而涯十灭护体真气却全然挡下了。 涯十灭脸带冷意:“是战云界!” 话落,却见朝天骄与谜独白现身,戒备欲界众人。 忘尘缘接话道:“以及愚蠢的正道。”原来,此时无梦生与妖界众人也来了。 此时,星河能量爆冲,溢出金狮壁窟聚拢夜空,正是开天之路! 外围高处,焱无上对玄皇道:“你在此处观战!”说完,化为一道炽烈火焰直冲开天之路。 然而,事实却是焱无上被一道强悍魔威击飞,余波之强,令下方观战的诸位心惊不已。 狱天玄皇也满心担忧:“圣婴主!” 被打回地上,焱无上倒退数丈,气息翻腾,可见不好受,被赶到的三余止住退势:“吾来助你。” 另两处高峰,老狗、癫不乱与蒙面的傅月影亦心系战况。 在各方强手环伺之下,赫见一道久别尘寰的身影,挟着不容于世的毁灭至能,破天降临! 焱无上:“果然出现了。” 无梦生满脸凝重:“魔佛,波旬!” 末法启劫,星河开道,一道久别尘寰的身影,挟天地之哀吟,为苍生带来毁灭悲曲。 波旬一声大喝:“星云劲!” 破封第一招,魔佛凝聚星云宏力,定锁之目标正是早欲反击的两道身影。 焱无上:“火纪嗔力。” 无梦生:“百里炽焰。” 被锁定的二人不甘示弱,合理反击,然而—— “你们太弱了!哈哈哈哈”狂肆的笑声回荡在天地之间,魔佛的威能威能窥得半分,众人却已无力反抗。 焱无上和无梦生被击退,二人嘴角泛红。 狱天玄皇挥戟攻上,却亦被震退; 洞窟之内,朝天骄与谜独白察觉外围动静,趁势退出涯十灭等人的交锋,与无梦生会和。 波旬单对三余众人,丝毫不落下风:“既然赢不了,留你们苟延残喘也是无用。”话甫落,魔功催发,磅礴气劲再次出现。 焱无上一声冷笑:“笑话!”妖力再展,誓不认输。 入战的人不愿吞败,观战的人正欲动作,但见波旬吐纳之间毁世至能将发。危急当口——! “世事如棋,乾坤莫测,笑尽英雄啊。” 熟悉的诗号,暌违的百世经纶在众人引颈终,驾驭瑞世矿兽,劲运四莲之力,誓破魔佛灭绝天威! 三面波旬露出阴冷笑声:“一页书!”新仇旧恨涌上心头,只见波旬化光冲上高空,手中灭世之威之对梵天。 一页书也不示弱:“魔佛波旬!”功力全开,烽火关键亦直冲而上。 就在即将碰撞的前一秒,一道声音传来:“咦?这里怎么有个洞……卧槽!救命啊啊啊啊啊啊!” 随着惨叫声,烽火关键与魔佛波旬冲击,无穷破坏之力殃及雷池,金狮壁窟瞬间崩毁,在场众人皆被余劲震退。 无梦生心痛至极:“啊!前辈!” 不等他化光而上,就听后面传来:“我的妈耶,吓死宝宝了。” 众人愕然回头,就见无梦生背后猛然出现一个洞,昏迷的一页书被洞吐出来。 接着,洞中传来声音:“三只鱼,搭把手!” 被惊醒的无梦生方才伸手扶住一页书,接着,洞中再次走出一位身穿紫衣的女子,银饰琳琅,钗环叮当,露胳膊露大腿的衣服称得上是有伤风化,然而看到女子手腕上,肩膀上,腰间或趴或盘的毒 分卷阅读118 蛇、蜘蛛和蜈蚣,顿时,众人的话又咽回了肚子里。 ‘惹不起惹不起!’ 等女子站直后,众人就见她再次弯腰从洞里拽出一个人来。 看到这次出来的人,大家是这个表情:“Σ(っ°Д °;)っ” 无梦生终于忍不住了:“好友,你把前辈救回来也就算了,为何波旬也……” 努力拖人的毒姐懵逼脸:“啥?” 无梦生突然想起这人好像不知道波旬是何人……_(:з」∠)_心累。 正当要解释的时候,一股力量从天而降,无梦生众人猛地意识到,周围还有欲界的人。 果然,涯十灭携欲界部众强势而来,花非雾还处于懵逼状态,直面涯十灭极招。 无梦生顿时脸色一变:“好友,快跑!”说完,他带着昏迷的一页书迅速退后。 同时,朝天骄、焱无上、狱天玄皇等人极招上手,为花非雾一阻涯十灭的招式。 然而,大家都没料到,涯十灭用的根本不是杀招,随着众人的内劲穿透那股魔气,只见出于涯十灭之手的力量直直落进花非雾旁边的波旬体内。 “哈哈哈!!!欲界魔佛,天威不灭!!!有了我的元功,我佛之威,扫荡三界!” 随着涯十灭的狂妄笑声,昏迷的波旬猛然气势飙升,再看去,灭世魔威已然再开。 “没想到,正道之中也有魔佛之助,吾准许你加入欲界。”波旬直直看着花非雾。 毒姐眨眨眼,扭头看身后,无梦生一言难尽的看着自己,诸位旁观者神色凝重。 她默默将眼神放回无梦生身上:“老朋友,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无梦生抬头望天,哀叹:“天意啊!” 花非雾o(╥﹏╥)o:“我现在切奶还来得及不?” 事实告诉她,来不及了! “星云劲!”魔佛杀招兜头而降! 离得远的还好,离得近的如花非雾、无梦生等人,还带着昏迷的梵天,这就不太友好了。 花非雾条件反射张开手,轻巧一划,一道空间裂缝顿时出现,将出现在面前的魔佛招式吞了个干净。 无梦生一看有门,顿时与花非雾商量开了:“好友,能坚持多久?” 花非雾苦着脸:“不成,只能再放一次了,我刚从时空中回来,力量不曾梳理完毕,还逃离了时间城,用多准要凉。” “这可如何是好?波旬刀枪不入,三体合一有灵佛心相助,难以撼动,前辈又昏迷了,不能驾驭烽火关键。” “烽火关键是干啥的?” 无梦生扇子一指波旬:“用来怼他的!” 花非雾顿时沧桑一叹:“要说比得上刚才高达的东西,我倒是知道一个。” “什么?”这下轮到无梦生懵了:“比得上烽火关键的武器,吾怎么没听说过?” 花非雾默默将自己的虫笛换成奶毒笛子,然后悲壮看着无梦生道:“你没听过,但是你经历过!”背后蝶翼猛然展开,一个更大的空间裂缝出现在上方。 只见毒姐对着波旬妖娆一笑:“来吧,与我一起享受猪九戒的疼爱~” 下一秒,毒姐拔腿就跑! “轰隆”一声,超重型卡车猪九戒~闪亮登场!~ ☆、我爱小狐狸 风,萧瑟!雨,凄凉!夜,悲伤……个鬼!无梦生觉得自己的认知受到了挑战。 他此刻站在焱无上身边,扶着梵天,旁边是说得上话的狱天玄皇。 “玄皇,难道是吾做人还不够无耻,否则怎么会比她还笨呢?” 玄皇:“……”不,你已经够无耻了。 面前,毒姐身段妖娆,生完孩子她如今更是多了一抹勾人瞩目的韵味,那种独属于成熟女子的风韵,让一群单身狗们有些脸红心跳,但绝对没有猥琐的想法,那些满地爬的小可爱们限制了他们的思维! 没错,满地爬! 波旬被猪大爷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然后,暗处的傅月影出手了。 无数剧毒毒雾随风袭来,看样子是想将花非雾一网打尽,然而,作为对花非雾了解甚深的三余无梦生立刻揪着妖界、正道、战云界火速撤退。 “让本爷不战而走?做不到!” 三余凉凉道:“去吧,只要你扛得住。”指了指漫天毒雾。 抗毒性不怎么强悍的圣婴主觉得:“蝼蚁扰人,下次再战也一样。” 三余默默与玄皇咬耳朵:“妖界的人都这么傲娇的吗?” 玄皇:“……” 然后就是花非雾大发神威,蛊笛凄婉的声音传来:“蛊虫狂暴!”瞬间,铺天盖地的虫潮飞来。 “啊啊啊啊啊!!!!”傅月影没料到事情的结局会是如此,转瞬间,她这个始作俑者的一只手就被啃食成了白骨,要不是她撤的快,恐怕下一刻就是魂飞魄散。 毒姐召回虫潮,冷冷看着周围观战 分卷阅读119 的人:“既然要看戏,就给我安安分分的看,谁敢伸爪子,我不介意让你们回忆一下红潮的滋味,万蛊蚀心的痛苦,可是非常难忘的!” 这一下的震慑,不仅震住了蠢蠢欲动的人,还将欲界涯十灭等人也镇住了,他们可不觉得自己的皮比波旬厚实。 然后,一声巨响传来,被猪九戒坐在屁股下面的波旬怒吼出声:“尔等找死!” 下一刻,猪九戒嗷的一声惨叫出来! 众人默默看向猪九戒的屁股上,好吧,没破皮,但是瞅着那一个硕大的巴掌印记,绝对疼。 “嗷!!!!”猪九戒是何许兽也? 它可是众多有志大侠棘手的存在,每周必刷的神兽,每周刷新三观的伟岸之猪,不仅皮糙肉厚,其肉质韧性十足,耐咀嚼,更可无性繁殖,打死一个猪九戒,获得无数宝贝,不仅有小猪,还可获得奇珍生命灵石,这就是诸位大侠爱得深沉的神兽猪九戒,每周都必须要看它一次,否则心不安,意不宁,只有它安静了,才会给众多奋斗在第一线的侠士们激素般燃烧的动力! 作为苦境智囊的无梦生会告诉你们,以上纯属扯淡! 事实就是,猪九戒终于第一次放弃了花非雾这个万年第一脸T,终于在迷之仇恨与菊花之仇之中选择了差点被爆菊之恨,那气势,比起追杀花非雾,波旬不愧是苦境神T! 只见我们的猪九戒选手神功爆发,它释放了技能‘惊天一屁’!居然!居然生出了4只小猪!啊啊!这四只可爱的小家伙冲着波旬选手去了!冲过去了!它们会不会有事呢?它们不会受伤吧?是的,它们受伤了,它们在波旬选手的6只手之下倒下了!它们的死让猪九戒选手彻底狂暴了!只见我们的猪九戒选手放弃了远攻,用自己无敌的防御力直接一个电光一闪!啊啊啊啊!波旬选手中招了!啊啊波旬选手飞起来了!不好了,我们的猪九戒选手再次使用了千斤一击!这无与伦比的体重使得这一击达到了最完美的效果!哦买噶,不得了,我们的波旬选手居然裂开了!裂开了啊!他居然裂成了三半!这是什么样的神技能?!居然能以这种操作来规避猪九戒选手的攻击!不愧是能成为最终BOSS的波旬选手,这一波实在是太漂亮了!虽然波旬选手最终输给了猪九戒选手,但是他那求生欲强烈的精神值得我们学习,让我们为他们鼓掌! ↑以上来自友情赞助解说的五毒教弟子花非雾。 全场响着来自毒姐感动的痛哭流涕的掌声,发自肺腑的感动令天地动容,令万物俯首,更令唯一的胜利者猪九戒选手对她来了一个爱的飞扑~ 花非雾:“w(Д)w卧槽,怎么又是我!”毒姐姐再次泪流满面,这次是悲伤的:“三余救命啊!!!” 承受了欲界杀气洗礼的三余无梦生表示:“好友你就先玩一会吧,吾先将前辈安顿下来就来救你。”他表示被鷇音子压了的仇不是不报,而是时机刚到。 花非雾:“o(TヘTo)三余无梦生,老娘算是看错你了,没想到你是如此冷酷无情无理取闹的人,你个没良心的混蛋!对人家好的时候捧在手心,嫌弃人家的时候看都不看一眼,你的心不会痛吗?” 三余·没良心·无梦生摇着羽扇笑眯眯道:“好友,慎言,三余的良心已经都喂给某个一身粉色的人了,吾不介意再送一次良心去。” 花非雾:“o(╥﹏╥)o”请告诉我,宝宝哪里得罪你了? 此时此刻,悲伤的毒姐怎么办呢? 她只能选择…… “最光阴!儿子啊!快救娘喂!” 徘徊在救不救毒姐边缘的最光阴·老狗,脚下一滑,直接狗吃屎面朝下。 “掠影击!” “嗷嗷嗷!!!别连我一起砍!我们没有爱好歹还有情在啊!!!” “千刀一痕!” “嘤嘤嘤我错了!救命啊!!!!” 前有狗后有猪,悲催二字说的就是花非雾这种作死的人。 最终,猪九戒被扔进了帮会领地,而花非雾是被气炸了的老狗拎回时间城的。 时间城里,早就知道事情经过的城主安然等待着。 “哟~回来了?”城主笑眯眯看着脸色发黑的最光阴,再看看哭唧唧的毒姐:“怎么?你们关系不是挺好的吗?” 最光阴憋着气道:“我后悔了,九千胜还是别让她来孕育吧,人还你!”说完,可怜兮兮的毒姐被拎着乖乖坐在椅子上。 城主倒是好奇了:“之前不是挺乐意的吗?怎么这次后悔了?” 老狗磨牙道:“你!问!她!”可见气得不轻。 城主扭头看毒姐:“你说了啥?” “我叫了声儿子。”毒姐哀怨看老狗:“结果他提着刀就砍我!” 城主无语:“最光阴又不哉你是他娘亲。” 听到这里,老狗惊悚了:“等等!老头子你说我娘亲是谁?” 城主指着花非雾道:“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我娘亲不是日晷吗?四舍五入不 分卷阅读120 就是老头子你吗?虽然我一直不肯叫你娘,但是你也别随便把给我找个后娘呀!” 城主:“……”一言难尽看着这狗逼孩子,扭头问毒姐:“你没告诉他?” 花非雾憋着眼泪:“我……没敢说。” 老狗默默盯着俩人:“告诉我虾米?”总觉得不是好事。 毒姐看城主:“你说。” 城主表示不接锅:“一走了之的人可不是吾,你自己说。” “那你得帮我拦着刀。” “你不会跑?”城主怼回去。 花非雾忧伤望天:“身体被掏空的感觉你不懂。” 城主:“……”怎么觉得你好像在形容吾是个禽兽? 旁边,老狗忍不住了:“你们到底瞒着我虾米?!” 毒姐硬着头皮开口:“老狗啊,其实……那什么……” “嗯?” “我是你亲娘……” 老狗举起了四十米的呒狗利—— 花非雾顿时蹿到城主背后:“住手!我说真的!我真是你亲妈啊!”一把揪住城主放在自己面前挡着:“别动刀,这事你爹知道!” 呒狗利刀锋直指时间城主:“你的答案。” 城主默默放下杯子,痛心疾首道:“是的,你们是亲生母子。” 老狗看看城主,再看看毒姐,终于,他懂了,第一次对自己这个爹满脸同情:“辛苦你了,我懂!” 城主满脸欣慰:“好孩子,不亏吾养你这么多年。” 花非雾一脸懵逼二脸茫然:“你们在说什么?” 老狗一副教书先生的口吻:“狗妹啊,就算你再怎么恋父也别找老头子这款审美奇葩,下限无边的男人啊,我哉自己是日晷生的,所以他能不能当个男人还不知道呢,别在他身上吊死——嗷!” 花非雾看着被糊了一脸甜甜圈的老狗,面无表情,一把揪住狗子耳朵道:“看好了!” 说完,毒姐抬手捏起城主下巴,居高临下的吻下去,当着儿子面跟他爹来了个热烈的法式热吻。 吻完就撤,面带粉色的毒姐扭头对傻眼的狗儿子道:“看明白没,你爹,我的!” 接着一把戳在他腰上,道:“你靠近屁股上的痣是时之花的模样,而且每年盛开一次……” “别说了!”最光阴要晕了,真的要晕了:“真是我亲娘?”一脸绝望看向城主。 被撩的非常开心的城主舔舔唇,笑得可好看了:“当然是啊~” ☆、我爱小狐狸 这世上最悲伤的事是什么? 对老狗来说,没有比当成朋友的女人成了自己亲妈更恐怖了。 花非雾其实也是心虚的,她总觉得自己生了不养,儿子不要自己很正常,但问题是,不是她不养,而是时间不允许养,生完孩子,接着就的接受儿子已经从豆丁进化成了面前的狗子,说实话,挺难接受的。 最光阴选择去时间天池冷静一下。 目送他离开,毒姐扭头问城主:“你说,老狗会不会想不开自杀什么的?” “安心。”城主淡定的很:“就冲着他脱线的与你一模一样的性格,会想通的。” 花非雾→_→:“谁脱线了?!” “←_←吾这么正经的人,老狗失忆之后放飞自我绝不是来自吾的血脉。” 花非雾开始考虑死情缘的可行性。 当然,不可能的,城主不会给她机会的。 “对了,九千胜之事如何了?” 花非雾被城主突如其来的话惊了一下:“额……” 城主慢悠悠道:“麦藏了,吾早就知晓了,你的化体在苦境行走之事吾并未拦着,原打算等你们准备好之后吾再出手阻止的,不曾想汝之化体居然跑去了中阴界。” 既然暴露了,花非雾索性也懒得隐瞒:“我听说魔皇的两个孩子是他自己孕育出来的,无性繁殖是个好东西,这不是想找魔皇聊一聊关于生孩子的大事吗?” “有结果了?” 说到这个,花非雾看看一直没反应的密聊频道,万分郁闷:“没,化体好像失联了。” 城主却非常神秘的笑了:“无妨,反正波旬刚出,估计无梦生也邀请你去为一页书医治,汝就走一趟苦境吧。” 花非雾想了想,觉得有道理,她知道绮罗生去找步武东皇的麻烦了,听说是因为武道七修的恩怨,好久不见他,回头九千胜复活的事还得看他的,所以这次一定要找他聚一聚。 “行,我办完事就回来。” 刚迈开一步,花非雾又蹭回城主身边,道:“我是不是啥时候的罪过素还真?” “恩?”城主发出一声疑声:“为何有此疑问?” “昨天他居然对我见死不救哎!” 城主想想无梦生和鷇音子的关系,憋着笑:“此事你去问问鷇音子便知。” 花非雾懵逼了:“鷇音子?无梦生对我 分卷阅读121 见死不救和鷇音子有什么关系?” “哈~汝一问便知。” 花非雾最终揣着满肚子好奇去了苦境。 此时,无梦生从金狮壁窟赶回非马梦衢,还带着昏迷不醒的一页书。 业途灵飘在天上,看的最远:“嘿嘿,三个某的回来了!” 屈世途一听,急忙迎接上去:“听闻金狮壁窟,一页书驾落一只巨型龙兽去撞刚破空而出的波旬,结果怎……(⊙o⊙)…”看到无梦生背上昏迷不醒的一页书,屈世途顿时把所有的话都咽下去了,与秦假仙搭手帮忙将一页书安顿下来。 “三余啊,一页书前辈没事吧?”昏迷的佛者脸色很不好,为他治疗的无梦生脸色更不好。 为一页书处理伤势之际,无梦生为他们解说当时情形:“一页书前辈驾驭烽火关键重创波旬,如今好友花非雾更是将波旬三体撞裂,也算是竞了功,如今,前辈伤势麻烦,只能找好友花非雾帮忙,她之治疗之术,有奇效。现在要麻烦你们做的是,找回失落的龙鳞。” 屈世途等人不解:“龙鳞?烽火关键的?” “是!”无梦生道:“猪九戒的变数毕竟太大,烽火关键还是要找回的,这样欲界才会有所顾忌。” “该去哪里找呢?”找东西这事秦假仙熟,所以他会问这个。 无梦生道:“吾观烽火关键降落地点,乃在金狮壁窟西北百里之外,四散的龙鳞可往此线索一寻。” “要找东西我是专门科的,追回龙鳞之事由我来处理,现在波旬已现,你还是专心对付欲界吧。” “嗯,有劳你们了。而你们在江湖走动,遇欲界人马须以避为先,不可招惹欲界之人,龙鳞之事或许他们也会有所动作。” 秦假仙拍拍胸保证:“我了解,嗯,束裤儿,咱们走~” 旁边,屈世途也道:“还有,这段时间鬼手一直蠢蠢欲动,也不知是为什么,我去将它拿来。”等取来装着鬼手的封印盒,木盒微微颤动,可见挣扎的多么厉害。 “你看,又在不安分了。如果不是你已先将鬼手封印在盒中,我看它会破盒……”语没说完,却见鬼手已经破盒而出! 只见三余无梦生轻扇挥画,登时五元敕印打向鬼手,瞬间,鬼手安静下来,安安分分落进他手里。 “这是什么情形啊,现在要如何是好?”屈世途看着安静下来的鬼手一脸懵逼。 无梦生将鬼手放进木盒,重新封上封印,交代屈世途放好后,便开始沉思鬼手是否与什么有关联。 而此时,突闻声音:“三只鱼啊~” 人未到声先至,屈世途笑了:“哎呀,说人人到,刚还念叨呢,这就来了。” 话落,一道紫色的人就跑进来了。 “三只鱼啊!我来治疗大和尚啦~” 这下子,无梦生也松了口气:“好友来的及时,吾刚为前辈处理好外伤。” 花非雾心里揣着事,所以想着治好一页书跑去找鷇音子谈一谈:“别废话了,人呢?” “随吾来。” 一会之后,花非雾皱着眉将一页书体内的蛊虫导出。 无梦生心里一惊:“如何?” 花非雾摇摇头道:“难!” “难在何处?” “前辈不知道修炼了什么,体内火元旺盛,冰蚕蛊属阴,属性相斥,无法治疗,想要在短时间内治好,必须得有冰属性功体的人帮忙压制前辈功体,否则冰蚕蛊会被烧死的。” 无梦生低头想了想,心里有了人选,取出一信物与路观图递给花非雾:“此物乃是以为朋友留下的,他乃是冰属功体,此事可找他协助,还要劳烦好友跑一趟冰楼,这是路观图,吾会修书一封,请好友带去,那位朋友一看便知。” 花非雾接下信物和信,道:“我去找人,你去干嘛?” 无梦生道:“吾要去探一探金狮壁窟烽火关键坠落的坑底,里面应该有残留的龙鳞龙角等物,必须收回。” 花非雾想起坑爹的猪九戒,对付波旬的战略性武器确实不能丢着不管,所以她只能点头:“好吧。”摸出一瓶上品止血丹给屈世途:“这药一个时辰喂一颗,能保证他的生机,足够支撑到我回来了。” 屈世途收好药:“放心,吾会照顾好前辈的。” 接着,三人分工。 花非雾想了想,找鷇音子的事延期再说,还是救人重要,于是她选择先去了冰楼。 站在冰霜结界之外,毒姐看看自己露胳膊露大腿的装扮,再看看一片白茫茫的冰楼,顿时冷的牙齿打颤。 “冰楼,原来真的是冰做的楼啊(╯‵□′)╯︵┻━┻无梦生你个狗比,干嘛不早说!O(╥﹏╥)o我没带御寒衣服啊!” 悲伤的毒姐刚想回去拿了衣服狐裘再来,谁知,天际突然出现流光,接着两道化光的人影出现在面前。 花非雾定睛一看,顿时乐了:这不是当时和三条鱼一起女子吗?是熟人就好办事了~ 分卷阅读122 “嗨~妹子~带我一下呗~我来这里找人的。” 脸上露出悲痛与焦灼的凤座转头看去,却见之前硬怼波旬的女子,欢乐的冲自己招手呢。 疏楼龙宿也看到了,不过他没见过花非雾,所以不知道她与无梦生的关系,只是示意凤座先处理这边,他带着手中尸骨进了冰楼。 朝天骄问毒姐:“三余先生有事传达?” 毒姐摸出信在她眼前晃了晃道:“我名花非雾,是三只鱼的朋友,三余让我来找人,还给了我信物。”摸出一枚雪礁精粹晃了晃,使得朝天骄信了她的话。 “原来如此,那姑娘这是?” 说起这个,花非雾就一脸郁闷:“冰楼太冷了呀!” 朝天骄忽然想起没有驭寒魄,一般人是进不来冰楼的。 “是朝天骄疏忽了,既然是三余先生让姑娘前来,那么自然值得信任,吾护你进冰楼吧,稍后吾会帮忙向冰王说明一切的。” 毒姐开心了:“谢谢小姐姐~么么哒~” 朝天骄从未接受过来自女子的热情,一时间整个人都懵了,下意识学着花非雾道:“么么哒……” 然后,朝天骄就这么恍惚的带着毒姐进冰楼了,一路上为她讲了冰楼现今有一位冰王与一位公主。 毒姐表示:没关系,交朋友这事她不方。 结果,一进门,就看到刚才一身仿佛珠宝行挂身上跑的男人满脸歉疚的站在旁边,中间的冰台上,一具堪比红潮啃食的尸骨就这么放在上面。 一个满身华丽,身形健硕的(?)男人正一脸悲伤,垂眸哭泣。 旁边,一位稍显柔弱的,不那么华丽的女人(?)也满脸的悲痛,泪水直流。 而此时,朝天骄看到此景,也顾不上花非雾了,她也是悲从心起:“对不起,吾未能保护好冰泓,才让他……”话没说完,便别过脸,再也说不下去了。 看到这情形,花非雾也懂了,这具尸骨貌似是他们悲伤的源头了。 于是,毒姐姐摸出一张聚神符,看着微微发光的图纸,再看看尸骨,没忍住戳了戳朝天骄:“那啥小姐姐,这具骨头的魂还活着呢。” 一句话,石破天惊,惊的朝天骄都忘了自己还在输出云元,为花非雾抵挡寒气,她猛地看向毒姐:“你说真的?!” 然后,传来了花非雾的惨叫:“嘤嘤嘤好、好冷!!!”瑟瑟发抖! 毒姐的话不仅朝天骄听到了,旁边的三人也听见了,本想问什么,却见毒姐如此,顿时,玄冥氏看向霜旒玥珂,后者急忙摸出一枚驭寒魄递过去。 等彻底隔绝了寒气,花非雾终于觉得自己活过来了,看着霜旒玥珂感动的无以复加:“冰王,您真是个好人。” 此话一出,众人:“……” 朝天骄出声打破了尴尬,道:“姑娘,这位是公主。” 此话一出,得到毒姐震惊的眼神。 朝天骄继续指了指玄冥氏:“这才是冰王。” 花非雾:“……”我跟你们嗦,看脸的我终于有看走眼的一天了_(:з」∠)_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送给写了长评的殷悦封神小可爱,接下来两章都是更新毒姐,算是福利,么么啾~ ☆、我爱小狐狸 面对冰楼公主的愤怒的眼神,毒姐默默缩进了朝天骄的背后,闷声道:“对不起公主,您的霸气折服了我。”闪瞎眼那种。 当然,最后那句话毒姐是不会说出来的,不过前面的话似乎戳到了公主哪根喜悦的神经,看她的目光又平静了:“当不得姑娘夸赞,还请救救吾皇弟。” 提到这个,大家的目光都看向毒姐,尤其是冰楼的二人,那更是焦急。 朝天骄也道:“拜托了。” 卖个好花非雾还是知道的,她摸摸鼻子道:“好说,就是找人的事得拜托冰王与公主了。” 玄冥氏当即点头:“莫说是找人,只要能救回冰泓,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 毒姐当即拍板:“成!”上前一步激活聚魂符,顿时,受到魂符召唤,点点魂光开始聚拢,聚魂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燃烧殆尽,可是,符纸上的力量却不曾消失,引导着汇聚的魂力覆盖上那具白骨。 然而,变数在此时发生。 只见带着霜雪气息的魂魄刚碰上白骨,以无法抗拒的姿势被一根玲珑剔透的白骨吸引,顿时整个魂力都要被吸收进去。 花非雾一看不对,顿时出手:“不好!”只见虫笛入手,悠悠笛音奏响,轻盈的碧蝶拍打着翅膀在魂力周围飞舞,鳞光洒落下来,正是碧蝶的独门绝技:蝶鸾! 来不及多想,花非雾直接摄来冰王手中的雪礁精粹,将保下来的魂力存入冰霜精华之中,这才对不敢打扰她动作的众人道:“魂魄有些虚弱,养养就好。只是……” “只是什么?”公主是个急性子,一听小弟没事,顿时开口。 分卷阅读123 “你们冰楼有什么传统吗?比如将上一代的力量存下来留给下一代什么的?” 冰王摇摇头:“并无,可是有不对之处?” 毒姐点点头,捡起地上的玲珑骨道:“这根骨头里面是诅咒之力,来自你们的祖先,刚才差点把你们小弟的魂力吸干,若不是我反应快,恐怕就没机会复活他了。这种诅咒一般来说是用作传承,或者有深仇大恨才用的,所以我才问这个问题。”顿了顿又道:“而之后的复活,恐怕就要寻找别的身体了。” 这话一出,霜旒玥珂倒是松了口气:“此事无妨。” 冰王听完更在意另一个问题,脸色冷肃:“姑娘确定是诅咒?” “确定,我的碧蝶天赋能驱散任何负面因素,诅咒也是负面的,这点我不会感觉错。” 气氛一时间处于寒冰状态,花非雾庆幸自己不怕冷了,不然这会已经冻成冰柱。 看看朝天骄,再看看桌上的尸骨,毒姐决定看在无梦生的面子上,帮一把吧。 摸出一个蛊放在尸骨上,看着透明的小虫渐渐变成黑色,而尸骨上的怨气也随之减少,花非雾将小虫拈起来装进玻璃瓶中,道:“这是追踪蛊,只要在凶手百里之内,蛊虫便会躁动不安。” 冰王接过追踪蛊,只能道一声谢:“多谢!” “不用这么客气,毕竟我也有求于你们。” 玄冥氏此刻对毒姐的感官好的不能再好了,朝天骄也是如此,多个朋友总比多个敌人好吧。 “还请姑娘说明所寻何人,若是冰楼之人,吾等必为姑娘找到。” 不用自己找,那真是太好了。 摸出信道:“三只鱼让我将这封信交给一个叫谜独白的人,听说他出身冰楼。” 此话一出,得到的却是众人复杂的神色。 “我、是不是说错了什么?”花非雾有些怂。 朝天骄叹气道:“姑娘找的谜独白正是这具尸骨的主人,冰楼王子百里冰泓。” 花非雾:“……” 见她皱着脸,玄冥氏道:“不知姑娘可否让吾一阅此信?” 人变成了阿飘,这信又是正主的哥哥要的,看吧。 大大方方的将信给了冰王,后者浏览完毕,想想道:“此事不难。”扭头看霜旒玥珂:“皇妹,你随姑娘走一趟,她需要一位冰属性功体之人救人。” 小事一桩,比起弟弟的复活,霜旒玥珂毫不犹豫的答应:“好。” 回去的时候,花非雾是带着公主一起走的,当然,朝天骄想跟着去,但是看看玄冥氏,选择了留下来。 倒是霜旒玥珂,走出老远还在看后面。 花非雾无语:“公主,救个人而已,不用多长时间的。” 霜旒玥珂一噎:“你不懂,我这是依依不舍。” 毒姐顿时八卦起来了:“依依不舍?不舍谁?我来猜猜~冰王?不对,你们兄妹多年,离开几天不至于,那么弟弟?也不会吧?养魂还要几天呢?凤座?不不不,凤座是女的,你应该不会这么少女怀春的模样看上凤座吧?这位看上去喜欢的是冰王哎~那么就是……那位一身闪瞎眼的人?” 霜旒玥珂顿时不爽了:“这是什么形容?龙宿那是贵气!” 顿时,毒姐笑了,贱兮兮那种:“哦~龙宿啊~叫的这么亲密——等等!疏楼龙宿?!”突然想起来,毒姐愕然看她:“你喜欢疏楼龙宿?!” 霜旒玥珂自暴自弃了:“对啊,不行吗?” “行,非常行,只是……公主啊,你知道疏楼龙宿的个人情况吗?” “自然知道,他可是儒门龙首,人人皆知。”霜旒玥珂理所当然。 毒姐满脸无奈:“除了身份,感情方面呢?” 这下子,公主哑了:“他……有喜欢的人?” 毒姐也噎了:“这倒是没听说,不过……” “不过什么?”涉及龙宿,霜旒玥珂急了:“你说话能别吞吞吐吐的吗?” “我听人说,疏楼龙宿似乎对他的两个至交好友不同寻常,尤其是那位道教先天剑子仙迹,那是有求必应,要啥给啥,没有抢了也要给。”当然,这是道听途说。 霜旒玥珂懵了:“有求必应?” “对呀对呀,听说还亲手给剑子先生做饭呢,还不计较剑子先生霸占他的住房,连自己床被抢了……额……咳咳,那个,我瞎说的。” 可惜,毒姐是听秦假仙吐槽来的,当时听的时候就觉得这俩人基情满满,却不想,霜旒玥珂完全误会了。 “龙宿他……不曾为我做过饭。” 毒姐:“……”公主你非亲非故,龙宿干嘛要为你做饭。 “儒门龙首宝物何其多,为了好友连珍宝都舍得,恐怕一点都比不上他亲手洗羹汤。我的宝物都比不上,他会不会根本未曾将我放在眼中?” 花非雾:“……”两位,你们够富了,真的,看我真诚的眼(⊙_⊙)! “所以,疏楼龙宿根本就 分卷阅读124 是断袖对吧?” “(⊙o⊙)…”虽然我想这么说,但是谣传当不得真……不对,这谣言也不是空穴来风啊。 毒姐陷入了思考之中,公主陷入了纠结之中。 于是,关于龙宿到底喜欢男人还是喜欢女人的问题上,多了一个不解之谜。 以至于龙宿以后听说这事之后,因为找不到花非雾报复,直接将这锅甩在了素还真的头上,使得秦假仙幸运逃过一劫。 带着冰楼公主在非马梦衢蹲了一天,可算是把冰蚕蛊放进一页书体内了,最累的是霜旒玥珂,她不仅是压制千年根基的一页书身体累,更是因为疏楼龙宿喜欢男人而心累,所以直接告别,任由来接人的朝天骄将她带回去。 而吃了两天屈世途手艺的花非雾则觉得自己好像胖了~手艺不输策梦侯,就是茶泡的太苦了。 屈伯伯表示不接锅:这得怪素还真! 等一页书稳定下来,被屈世途藏好闭关,花非雾也无事一身轻,决定去找鷇音子聊聊。 而此时此刻,罗浮丹境上,步香尘乘风役物,登时龙棘破土结阵,一会鷇音子能为。 步香尘:“步灵光,点灵台,一气蕴化,三千物动。” 只见拂尘翻荡,龙棘幻形尽化于无,随即一气吐纳,步香尘便被震退。 翻手间定胜败,鷇音子道:“鷇音子可具有排榜能为了?” 而此刻,破开空间来的花非雾就听到一句话。 “你欺负我!~” 娇软的女声咋然出现耳边,把她吓得一个腿软:“哎呦!”再现奇葩姿势脸着地。 众人注意力顿时转到了她身上,花非雾默默站起来,干笑道:“那啥,你们继续、继续,我就是来打酱油的,不用在意我。” 鷇音子看着她,不说话。 花非雾顿时寒毛直冒:“额……别这么看我,我应该没做什么十恶不赦的事吧?”指指看着他的步香尘:“要不要考虑先把事情处理完毕。我去洗个脸。” 终于,鷇音子大发慈悲开口了:“后面,坤池。” 花非雾笑呵呵道:“好叻~拜拜~”眼角瞥见秦假仙,顺手拎走:“我俩先聊聊,等下见。”说完,带着秦假仙跑了。 洗脸的时候顺便说了无梦生交代的事,秦假仙就被鷇音子喊走了。 等花非雾再见到鷇音子的时候,整个罗浮山已经就剩下她和鷇音子俩人了。 “咦?都走了?”花非雾惊讶看看四周,确定没人了。 鷇音子睁开眼,直直的盯着毒姐,唇边笑意不寒而栗。 “不是,鷇音子!鷇大先生!素还真!你能不能别这么看我?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看得我瘆得慌。” 鷇音子冷冷道:“情蛊的解药是什么。” 花非雾一愣:“情蛊?怎么想起问这个?” “不必多问,只要告知便可。” 毒姐眨眨眼:“哦,解药啊,简单,上个人或者被上就好,等情蛊自然死亡就没有药效了。” 鷇音子:“……”说了等于没说,后天就是一月之期情蛊发作了!无梦生来了还不得打死我?! 毒姐算是聪明了一把,贱兮兮的凑过:“怎么?有人中情蛊了?” 鷇音子冷着脸:“是又如何?” “啧啧啧~”毒姐笑得更贱了:“吃大亏了吧?哎~你们男人啊,就是不懂。来~”摸出一个小瓶子,摇一摇,哗啦啦的响着。 塞给鷇音子道:“这药能帮上忙,到时候给中了情蛊的人吃一个,能快速解决问题,别多吃啊,多吃要命的。” 可惜,鷇音子get不到毒姐经过21世纪熏陶的乌黑神经,他以为自己的冷脸终于有了用,小心收好了药。 “多谢!” “不用谢~记得给好评哦~”最新版催情药,到时候给绮罗生和意琦行送一份去~ ☆、我爱小狐狸 有了药,鷇音子才给了毒姐一个稍微好一点的脸色,起码不是那么黑了不是? 鷇音子自己也知道这事不能怪花非雾,毕竟他们中蛊的时间毒姐本人还在时间城与城主斗智斗勇,哪里有时间坑他和无梦生呢? 此时,毒姐的八卦心上来了:“我能问一句,谁中情蛊了?” 鷇音子脸色微微一僵,四两拨千斤道:“此事你就不必打听了。” 毒姐撇撇嘴:“我就好奇嘛,毕竟苦境的情蛊我还没见过呢。”看鷇音子越来越冷的脸色,花非雾求生欲强烈,识相的给自己嘴巴画个拉链。 “好么,不说这个了,我换个问题,我是不是干了什么事,让三只鱼记仇记到现在?” 鷇音子:“……”说好的不说这事了呢? 鷇·脾气不好·此刻要炸·蠢蠢欲动·手痒痒·音子居然扯出一抹冷笑:“花非雾,若此时你再不离开,不仅三余无梦生,吾也会将汝列入仇杀名单。” 毒姐(O_o)!!!:“不 分卷阅读125 是……为什么呀?我哪里得罪你了?!” 得到的回答是鷇音子一掌将她扫下罗浮山! 鷇·素小号·音子表示不想看见这狗逼朋友,太招打了,打死还不值得。 被扫地出门的毒姐气哼哼的给山上的素小号一个中指,表达自己的愤怒之情! “卧槽!”接着,一道掌气破空而来,花非雾顿时被吓得拔腿就跑:“鷇音子,你给老娘我等着!”临走前放下狠话,可惜,第二道掌气已经来了。 等花非雾彻底没了踪影,鷇音子总算让自己的心绪平静下来了。 此时,他去看了看封存的圣魔元史,面无表情,想想自己托步香尘的带话,不确定无梦生会不会来,来的话一定要一个能避开圣魔元史的地方服下药,罗浮山是不行了,非马梦衢更不行,时间城……算了,还是去帮会领地吧,这次先把那头猪砍了再说! 时间慢慢过去,无梦生奔波不断,找龙鳞,净佛乡,挡欲界,一桩桩,一件件,都在稳步进行。 更让他烦躁的是距离下一次情蛊复发的日子,借由步香尘传达而来,而他还不得不去。 两日后,罗浮丹境之上! 九鼎自转,重炉生烟,氤氲中,但见鷇音子纳气吐息:“嗯,终于来了。”怀中,一瓶药正静静躺着。 “非吾小天下,才高而已;非吾纵古今,时赋而已;非吾睨九州,宏观而已;三非焉罪,无梦至胜。” 鷇音子看着无梦生,脸色无波,但气息有些不稳。 无梦生看着鷇音子,咬牙切齿。 “哈~这么不善的脸色,吾是不是也要念一遍诗号来应和汝?” 无梦生脸色一甩,冷冰冰道:“免了,还是手底下见真章吧!”对于同样中蛊,自己是下面那个,无梦生总是耿耿于怀,这次,他一定要争夺回主权! 鷇音子想避开圣魔元史,又不能说解药的事,遂应下听起来像邀战的词:“请吧,地点汝定!” 无梦生猛然出手抓住鷇音子的衣领,下一刻,双方身上的时间之力蔓延开来,再看之时,双方已然不见踪影。 而里面的圣魔元史微微颤了颤,便没了动静。 其实鷇音子和无梦生都是顾忌圣魔元史,所以才显得这么不合,也算是误导了圣魔元史。 等到了帮会领地之中,同是素还真的化体,二人话都不用说,直奔后山,搓好冰火弹,先弄死猪九戒再说! 顺利杀完猪,无梦生将灵石分了鷇音子一半,剩下的他自己揣好,随后,该说情蛊的事了。 “情蛊效果强悍,汝承诺会找方法解决,如今找的如何了?”无梦生眼睛直直盯着鷇音子,道:“若没找到方法,就乖乖躺好让吾做一次,算是扯平。” 事关尊严,就算都是素还真,也不能妥协。 鷇音子取出药瓶递过去。 无梦生拿起瓶子看了看,不解:“这是何物?” “从好友花非雾那里威胁来的,据说可以快速度过情蛊躁动期间,吾试过,药香能催化情蛊释放力量,却又不会失去理智,她嘱咐一次一颗,不能多吃,吾猜测此药应该能加速情蛊死亡且不失壮大力量的本质。” 无梦生听闻很是惊奇:“当真如此?” 鷇音子点点头:“是,听闻情蛊有存活期,吾方猜测她指的快速渡过应该是加速情蛊的死亡。” 这倒是个好办法,只要不失去理智一切都好说。 无梦生把玩着手中的药,倒出一颗,碧绿碧绿的,煞是可爱,还有着淡淡的药香。 “汝先吃。”递过一颗给鷇音子,无梦生看着他吞下去,这才吞下自己手中的那一颗,然后与鷇音子一起静坐等待,这次为了防止上次的乌龙,俩人选择了距离药房很远的房间呆着,免得再次遭殃。 随着药服下,二人只觉得浑身流过一股暖流,宛如泡在温水里一般舒适,而体内的情蛊开始慢慢释放力量。 ——————————————这里省略好多好多,看作者有话说———————————— 帮会领地没有日夜交替,而药效却还要很久。 作者有话要说:  配合国家严打,请找扣群(正道栋梁招聘中心),进群私戳管理 ☆、我爱小狐狸 完全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大事的毒姐此刻心情好的不得了,她终于有心思去关心自己的小号了。 鉴于不知道喵萝在哪,毒姐决定去中阴界入口蹲着。 那么最近的是哪里? 叫唤渊薮! 不,应该说是叫唤渊薮后面的百妖路。 想明白后,毒姐想着反正已经好久没见过绮罗生和意琦行了,索性爬一次叫唤渊薮见见朋友吧。 然而,到了地方,毒姐吃了一嘴灰尘。 叫唤渊薮满地凄凉,好像很久都没人回来过了。 “不是吧?人呢?” 分卷阅读126 花非雾一脸懵逼,她就离开一段时间,意琦行连窝都不要了? 默默站在山顶吹了一会冷风,花非雾觉得自己像个傻逼,大不了去问三只鱼好了,纠结什么劲啊? 于是,毒姐悄咪咪的向着后面的丘山百妖路前进了。 感谢曾经的妖皇的馈赠,毒姐觉得他真是好人,送地图实在是个有心人。 然而,等毒姐摸进妖界,顿时默了,妖界……有这么玄幻吗? 瞅瞅这满地发光的植物,还有地上爬过的藤蔓,这不是只向阳生长的吗?这鸟不拉屎的地方都能长?走近科学呢?达尔文呢?快出来,夭寿啦! 默默吐槽着,毒姐只能像个兔子一样往里面蹦,还得注意这些不知道是不是有毒的植物。 她真的只是借个路而已,妖皇不会这么小气吧? 此时,声音传来:“何人擅闯妖界?!” 毒姐第一反应就是:遭了,被发现了。 接着她发现,对方叫的根本不是自己。 昔时烈云洞府,今日妖艳洪荒,异变之后的妖界,过去辉煌景况不在,只余眼前满目邪氛。 “想不到妖界竟变成这样,看来主人的品味真是出了问题啊。” “哈!小朋友,妖界可不是你随意能来的地方。”陌生的女子陡然现身,面对稚儿却是没有任何的仁慈。 “吾小四前来妖界是为向步香尘谈判,交换裳璎珞。”孩童一派天真,却掩不住他的灵魂。 夜笑被气笑了:“哈!小小年纪倒是胆魄不小,可惜,妖凰不在,交易不成,你,这是自投罗网!妖天之法,血灵成水。”话落,阵起,顿时,四智武童便陷入了危机之中,连带的,还有一个倒霉蛋。 四智武童陡然看到现身的花非雾,嘴角抽抽,口中却不停:“你身为妖界的人,怎会纵容步香尘去践踏妖?” 夜笑的声音自阵外传来:“自古以来,妖界便是有能者居之,圣婴主太过正直,缺乏妖的狠辣本色,他,不配称王!” “看来步香尘能入主妖界,你,必是推手。” 夜笑:“多说无益,就让你见识我们妖界的款待之道。” 察觉到阵法加强的威力,四智武童阵中哀叹:“想不到吾竟会误踏贼船,唉~我惨了。” 此时,有着漩涡眉的小童摸出纸笔:‘你怎么在这?’ 这下轮到花非雾嘴角一抽了,同样摸出纸笔:‘素还真?我还想问你怎么成这副模样呢?’ ‘吾乃三余无梦生!’ 看到纸上内容,毒姐的表情是这样的Σ(っ°Д °;)っ! ‘我就离开了几天,你怎么越活越回去了?’ 四智武童眉头忽然皱起:‘几天?你已经消失两个月了!’ 花非雾一脸懵逼,她明明记得自己从罗浮山下来,紧接着就去了叫唤渊薮,等了半天不见人,才进百妖路的,什么叫两个月?! 正当花非雾还要再问,夜笑声音有传进来了。 “四智武童,任你有何通天本领,在吾的妖天之法面前也不过如此而已。” 耳边听着夜笑嚣张的声音,四智武童满脸无奈:“唉呀,吾是小孩呢,你怎能下此重手呢?” 花非雾看看他优哉游哉的模样,顿时有些可怜那个叫夜笑的女人,低头在纸上写到:‘我可以帮你杀了她。’这个她不言而喻。 谁知素小号却摇头,示意她别轻举妄动。 夜笑在外道:“是小孩又怎样,擅闯妖界者,其罪,该死!”她并不知阵中还有个人,而且这个还跃跃欲试想弄死她。 四智武童示意花非雾别说话:“唉呀,我最怕妖鬼,快放吾出去啊。” 话音刚落,却听外面夜笑声音传来。 “妖凰,方才有一名自称四智武童的小孩闯入妖界,被吾施以妖天之法困住,只要再过三个时辰,他将在阵中化为血水,骨肉不存!” 步香尘先是一愣,随即笑了:“哦~死小孩,若非你天生这么的调皮捣蛋,吾还真想将你收为吾之小弟,好好疼惜一下。” “步姐姐,你千万别这样讲啊,吾是专程前来妖界与你商量裳璎珞的事情呢。” 步香尘可不会上当:“现在你身陷血阵当中,事情已由不得你做主,只要你乖乖说出迷达的下落,连同圣婴主以及鬼荒地狱变的藏身之处,吾便放你离开妖界。” 花非雾看四智·素小号·武童翻了个白眼:“步姐姐,小四左思右想,我的命喔,应该是没有这么廉价。如果你愿意再加上裳璎珞的自由,或许我们之间还有空间商量。” 许久不曾等到步香尘的回答,看来她真的在思考四智武童的提议。 趁着这点时候,毒姐开始和素小号传纸条。 ‘你可知你失踪这两个月大家都急坏了。’ 花非雾满脸懵逼,说实话,她没觉得自己失踪太久,对她来说就叫唤渊薮打个盹的时间。 ‘我记得从罗浮山出来 分卷阅读127 之后,叫唤渊薮上呆了一会,然后就来了这里,前后加起来一天都不到,你丫逗我呢?俩月?!’毒姐不信。 四智武童还想说什么,不想此刻步香尘开口:“小娃儿,吾想了又想决定不谈了。反正地狱变与圣婴主的生死,烟都大宗师比吾更在意,至于迷达,可有可无。死小鬼,你就等着变成血水吧。” 花非雾满脸戏虐:‘最毒妇人心啊~你从哪招惹的女人?’ 素小号闲闲瞥她一眼,示意她闭嘴:“那就如你所愿,让我静静等死吧。” 随后,一张纸出现在花非雾面前:‘进帮会领地说。’ 毒姐眨眨眼,看看地上的血水,虽然她有翅膀,但是这么一直飞着也不舒服。 下一刻,她按照素小号的话进了帮会领地。 然而,进去的刹那,一道锋锐无匹的掌气扑面而来。 “卧槽!”毒姐下意识化蝶,扭头一看:“鷇音子,你疯了?!” 没错,花非雾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站在门口,晚娘脸的鷇音子。 接着,下一刻,帮会领地爆发了有史以来最大规模的轰炸。 “哎呀!鷇音子我警告你,再不住手我发飙啦!” “呵!吾只告诉你一件事,四智武童马上到。”鷇音子不接受威胁! “不是,你打我和小四有啥关系?而且咱们没仇吧” 再发一掌对着花非雾劈过去,吓得毒姐拔腿就跑,那身法,比得上溜猪九戒了。 “安心,吾等打你是为了你好,苦境太过危险,需要好好锻炼方才知晓动脑子的好处。” “老大,你有话直说成吗……卧槽,真打呀!”迅速闪避一个大招,花非雾看看被打的四分五裂的小树,脸裂了:“鷇音子,要死也先告诉我理由!” 鷇音子扔出一个药瓶:“记得这个吗?” 毒姐定眼一看,必须记得啊! “就是你问我拿的春、药嘛……”等等,她当时有说这是春、药吗? 默默咽了咽口水:“鷇大先生,这药谁用了?” 此时,背后传来声音:“好友觉得这药应该是谁用呢?” 机械式扭头,花非雾就看到背后一身黑气的无梦生。 “容我再说最后一句话!” 无梦生笑得百花盛开,可惜都是黑色的:“说吧。” 第一次,花非雾严肃了脸:“无梦生,你中了情蛊?” 无梦生面无表情看着她:“是又如何?” “和你一起中蛊的人是谁?” 黑莲花开满四周:“好友认为呢?” 花非雾倒吸一口凉气,看向另一个脸色奇差的人,难以置信:“鷇音子你……” “哼!”后者冷哼一声,无声表示答案正确。 花非雾终于默了,她唯一想到的办法行不通,素还真本体看来知道这事,难怪他们要对她下黑手。 那么唯一的办法就是—— “陵光救命啊!!!!” 而此时的时间城内,气氛也是非常的紧张。 小小的喵萝怂哒哒缩在小蜜桃背后,前面,老狗看着城主,坚决不动摇。 当然,最惹人注目的就是喵萝怀里那个。 “哇!!!”震天的婴孩啼哭声穿透耳膜! 城主无语望天:“所以你在中阴界找魔皇要到了孕育之法,代价就是楼至韦驮借你之手重生?” 喵萝没有本体的记忆,不知道她无意间坑了本体,干笑道:“是啊,如今九千胜的魂魄借缎灵狩的手补全了,就差绮罗生来协助使九千胜复活。” 城主平了平自己即将爆炸的脑壳,咬牙道:“你说你用自己的血脉协助天之佛楼至韦驮蕴体重生?” 喵萝缩了缩脑袋,她总有种不好的预感:“那个,我的血力量比较足啊,这也证明了我和本体的思路没有错嘛,不用体内孕育,依靠天地至宝聚集生之血,脉之灵,九千胜复活绝无难度。”都找到办法了,城主为啥这么生气咧? 城主能不生气吗?!(╯‵□′)╯︵┻━┻ 老狗也就算了,血脉儿子,这TM天之佛也成了他儿子,后面还有个九千胜,虽然最终还是时间城的人,但是这种喜当爹的感觉——他怎么那么想打死花非雾呢?! 而此时,空中一阵惨叫传来:“陵光救命啊!!!!” 作者有话要说:  我决定了,今晚到明天早上6点之前,如果毒姐的评论破100,我明天继续毒姐。 争取2月底完结毒姐! 大半夜的,我就不信还有人修仙! ☆、我爱小狐狸 从半空中掉下来的毒姐得到了所有人的注目礼,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本体清香白莲面带笑容看着她,只是这眼神嘛……自己体会。 面前城主凉凉的瞅着毒姐,丝毫没有帮忙的意思。 旁边老狗 分卷阅读128 抱着手看戏,一点都没有做儿子的自觉。 路人甲的绮罗生看天看地,就是不敢看小伙伴求救的眼神,他表示怼不过一群。 至于饮岁,算了,无视他。 素还真的注视闪避掉,毒姐直接向城主告状:“陵光,鷇音子和无梦生联手欺负我!” 然而,城主的话是:“哦?没事吧?” 毒姐顿时感动的泪流满面:“没事,幸好我溜得快。” 谁知城主抬抬眉角,漫不经心道:“吾问的是鷇音子和无梦生的手打痛没?” 花非雾:“……”你丫到底哪边的? 城主皮笑肉不笑:“自然是站在正义的一方了。” 觉得自己拿了反派剧本的花非雾:“……告诉我,我又做错了虾米?” 绮罗生好心指了指他带回来的喵萝。 花非雾扭头,紫色的眼睛对上泪汪汪的猫眼,还有喵萝怀里襁褓,以及已经砸吧小嘴睡得喷香的孩子,花非雾顿时吓尿了。 “卧槽!喵喵你找的哪个野男人生了娃!!!这气息……不会是魔皇吧?!” 喵萝:“……”我能打死这个不靠谱的本体吗? 喵萝选择自绝经脉,将孩子交给饮岁,她幻光步一闪,冲着花非雾就过去了,眨眼间,化体本体合二为一,然后,花非雾知道了喵萝化体经历的一切。 原来,当初知晓魔皇无性繁殖之后,喵萝包袱款款的从百妖路进入无尽虚空,却意外迷失在了人生的道路上。 错了,是迷路了。 这不是什么大事,大事就是她直接掉进了一个地方,见到了一个名叫夜笑的疯子,差点被夺舍,要不是危急时刻躲进了帮会领地,估摸着花非雾是真的要翻地皮找化体了。 之前毒姐密聊不到化体就是因为喵萝被困住了,要不是妖脉出了变故,估计她还真出不来。 接下来,她带着伤势好了大半的一留衣进了中阴界,这下没有迷路了,有了导游,喵萝成功与休养中的缎君衡会师,鉴于这一家子曾欠着花非雾三个条件,所以魔皇的孕育之法很成功就到手了。 可是问题也来了,九千胜是残魂!残魂!!残魂!!!重要事情说三遍! 缎君衡说了,残魂就算转世也是痴呆之人,只有补全魂魄方才能够成为正常人。 于是,条件又用掉一条。 第三个条件,九千胜不如魔皇生来灵魂强悍,如今的他宛如风中残烛,一不小心就会魂飞魄散,所以只能靠着麻衣魄氏的独特手法让魂魄融入身体。 缎君衡继承了魄氏,自然可以做到,但他本身伤势不轻,而且三个条件已经用完,想要缎君衡出手,唯一的条件便是答应帮助天之佛楼至韦驮复生。 于是,喵萝怀里的孩子就这么诞生了。 问为什么没有连着九千胜一起复活? 因为绮罗生不在。 为什么小天佛要跟着喵萝来苦境? 因为中阴界不适合婴儿。 于是,从中阴界出来,被接到消息说花非雾失踪的绮罗生逮个正着。 然后就有了毒姐看到的那一幕。 所以,现在的问题是,化体贡献了自己的血复活了天之佛,也就是说如今的小天佛与花非雾有了血脉关系,等于她的儿子,而这个儿子与城主并没有关系,约等于毒姐给城主带了个帽子…… Ennnnnn……要凉…… 想明白其中的一切,花非雾整个人都不好了! “陵光你听我解释!QAQ宝宝是无辜的!” 城主能怎么办?他也很绝望! 旁边,围观了全过程的素贤人笑得可开心了:“恭喜城主,贺喜城主,喜得佳儿。” 城主:“……”你这绝对是报复我之前看你好戏是吧? “天理昭昭,报应不爽,不是不报,时候刚到~”说完,素贤人飘走了。 花非雾一脸懵逼的看着俩人打哑谜,她此刻想要跑,然而…… “花非雾,若今日踏出时间城一步,汝就不用回来了!” 伸出去的蹄子默默收了回来。 毒姐干笑道:“那啥,陵光啊,我们先把九千胜的事解决了呗?”看看饮岁怀里的小天佛,她默默补了一句:“净琉璃菩萨最近很闲。” 城主手一顿:“饮岁,将天之佛带去定禅天。” 随着饮岁离开,花园里就剩下最重要的4人了。 花非雾默默取出引魂灯,灯中,一抹魂火幽幽燃烧着,却不会显得阴森,反而有一股暖融融的气息散发出来, 绮罗生的感觉更加明显,他不自觉被灯中的那抹火光吸引,就好像,那本就是他最亲密的人一般。 捧起魂火,当它在掌中跳动的时候,整个人都平静下来了。 “九千胜?”微微泛哑的声音从喉中吐出,却不知眼眶已红。 魂火微微颤了颤,光芒越加柔和。 绮罗生原本对于救活 分卷阅读129 九千胜的疑惑在此刻消散无踪,那种源自内心的期盼,不需要谁的请求,只愿他安好。 “怎么做?”绮罗生看向花非雾,此时此刻,他非常期待能见到九千胜,见一见这位与自己同出一源的兄弟。 花非雾看着他期待的模样,心中总算是松了口气,再看了看城主和老狗,见他们一个没反应,一个虽然面瘫脸,但是那耳朵可是竖的高高的,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心里嘀咕一句:死傲娇,花非雾刚想划破手腕以精血为九千胜塑体,城主开口了:“绮罗生的血更适合。” 想想也是,花非雾导出绮罗生的精血,然后将他手中的九千胜魂火以空间结界包裹住,对绮罗生道:“将你的生命灵能慢慢注入,这样你们的生命才能达到平衡。” 绮罗生按照她的话抽出自己的生命之力,随着他的脸色变白,空间结界之中魂火的跳动越来越强烈,直到—— “可以了!”话落,老狗已经将绮罗生与九千胜的连接打断,一个输入过多,不说九千胜承受的了的问题,绮罗生也会重伤虚弱。 随着魂魄稳定下来,花非雾知道,关键的时候到了。 “陵光陵光,看你的了。” 面对毒姐期待的眼神,城主表示:“你不是包办了吗?” 花非雾:“……喂!天之佛也就算了,他本就属于苦境,他转世有命数可言,九千胜可是新的魂体,别以为我不知道,没有你赐予他时间,这辈子他都别想长大。” 伸手一指老狗:“你总不能让儿子打一辈子光棍吧?” 最光阴:“凸(艹皿艹 )”谁是光棍了! 绮罗生:“……”许久不见,小雾你的嘴皮子真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老狗好像是你儿子吧?要他是光棍,你是啥? 显然这么想的不止绮罗生一个,想想这个为了基友叛逆几千年的儿子,城主瞥了眼让他操碎心的破少年,以及越来越想打她的花非雾,算了……都是自己家的,还能怎么办?帮忙呗。 掌中化出一朵虚幻的时之花扔给老狗:“带着他去时间树,等新的时计诞生,就放入他体内。” 顿时,老狗喜出望外,连谢字都懒得说,直接抓起时之花,提溜着花非雾,瞬间不见人影。 绮罗生:“……”你们等等我! 随着绮罗生飞奔而去,偌大的花园独留下秋风萧瑟的城主:“(`O′)”龟儿子,你走就算了,倒是把你娘放下啊!我还没找她算账呢! 最后,花非雾是回来了,老狗和绮罗生算是住在时间树旁了,反正一个要基友,一个要兄弟,看护的不比那些第一次当爹的傻爸爸差,绮罗生差点就要去学一学针线活来给未出世的兄弟做尿布了…… “(╯‵□′)╯︵┻━┻我把绮罗生劝住了,老狗居然真的跑去学了!TM学的居然还比我好,这不科学!” 这是被老狗嫌弃碍事而被赶走的花非雾找城主吐槽,然而,城主表示:吾也是有脾气的! 老狗也就算了,花非雾你是不是忘了自己还给城主戴了一顶绿油油的帽子? 等被城主揪进屋,花非雾终于想起化体干的坑爹事,她哭了:“嘤嘤嘤多个干儿子不好吗?” 城主冷笑道:“一个与吾没有任何关系的干儿子?” 毒姐:“……” “按照你的话来说,吾长得很像接盘侠?或者是备胎?” 花非雾:“o(╥﹏╥)o”谁来救救我!这道题太送命了!!! 作者有话要说:  请提醒我,一定不要再插旗了 ☆、我爱小狐狸 选择的正确率是看城主的心情的,花非雾觉得自己吃枣药丸,所以她选择了第三个答案。 “好吧,是我没考虑周全,下次不会了。” 难得正经的毒姐让城主也收起了玩笑的心思,他叹气道:“非是吾心眼小,救天之佛无所谓,你可知自己为何会失踪两个月吗?” 说起这个,花非雾自己也好奇:“无梦生说我无缘无故消失了两个月,但是在我记忆中,我只过去了一天不到,这到底怎么回事?” 城主点了点毒姐眉心,道:“楼至韦驮本该没有复生的机会,止战之印的威力将他的天命彻底消耗殆尽,苦境失落的时间都被天道算在了天之佛的身上,如若他要复生,唯一的办法就是借助别人的时间。” 花非雾似乎听明白了:“因为天之佛用的我的血塑体,所以供给时间的人便是我?” “没错,这也是你自觉时间不变,而吾等却过去两个月的原因。” 花非雾不明白:“既然借了两个月,那么之后呢?还会从我这借时间吗?” 城主看看她,叹道:“也许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楼至韦驮命不该死,或者说上苍也不希望他如此惨死,你本是异界之魂,所携带的也是属于你那个世界的时间之力,楼至韦驮借用你的时间,已经算是跳 分卷阅读130 出苦境之外,不归此界管辖了。” 毒姐懂了:“就如同两个系统运转下的程序,天之佛换了个程序继续运转呗?哦了~我明白了。”突然,花非雾猛地反应过来:“不对啊,他拿走了我的时间,那我咧?我现在是什么情况?” 城主默默看她一眼,不说话。 花非雾大事不经心,八卦……反应敏捷。 “陵光啊~好陵光~你肯定知道~告诉我嘛~”声音甜度十颗星,让城主打了个寒颤,吓人。 城主心塞不? 当然心塞!但是人是自己选的,哭着也要接手。 “放心吧,你不会再出现被流放时间之外的情况了。”指的就是无缘无故消失两个月的情况。 “恩?”毒姐茫然:“真的吗?” “夫妻本为一体,你已然共享了我的时间,如今,时间城就是你最后的归宿。” 花非雾突然禁声,她看着城主,皱了眉,没有说话。 也许是脸色不对,让城主摸不清她在想什么:“有何疑惑?” “陵光,你……后悔吗?” “后悔虾米?” 花非雾张张嘴,她说不出来,问不出口,一直以来,唯有她自己知道,放纵自己只是在找一个借口,让自己不要去想现代的记忆,诚然,有绮罗生、素还真这群朋友是幸运,但埋藏心底的惶然又有谁知? 害怕突然失去自己的力量,害怕突然变成普通人,更害怕失去陪伴自己的朋友。 她为朋友倾尽全力,最终,对不起的人只有陵光。 “陵光,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骗了你,你……”会抛弃我吗? 她不是什么高人,更不是什么厉害的角色,就连这一身力量也是借来的,终有一天会消失,能做的只有在她还拥有的时间内为他们倾尽一切,只希望朋友们能记得曾经有个人叫花非雾,不要让她孤独一人,寂寞——是会杀人的。 城主看着她苍白的脸色,轻叹一声:“骗吾?你能骗吾虾米?” 花非雾手微微一颤,低下了头:“是我强迫了你啊……”失去记忆的她,渴望有人能陪伴她,不管是人也好,或者未来的孩子也罢,终归是她打乱了时间城的安宁。 “陵光,我只是想有个人能陪着我,强迫你也只是遵从内心的渴望,并不是真的对你有情,对不起……”对不起有用吗啊?花非雾不知道,其实最无辜的就是陵光了,他帮自己良多,可是到头来,自己却让他陷入了各种麻烦与为难之中。 面前低下的脑袋,却让陵光面色松了松,他一直在等,等花非雾自己开口,今天,终于等到了她吐出自己的心结。 微凉的手抬起低埋的下颌,当盈满泪水的眸子出现在眼前的时候,陵光却笑了:“哭什么?” 抹去晶莹的泪珠:“吾有说过吾在意这些吗?” 将人抱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若吾不愿,以时间之能,你能奈何吾?” “与汝绑定姻缘也好,孕育血脉也罢,都是出于吾自愿,并无强迫之说。”低首看那张梨花带雨的面孔,他伸出手,掌中一枚眼熟的物体展现:“时间精粹乃是时间的核心,拥有逆转时间的能力,若当初吾不愿与汝亲近,最多受点伤,便可将你的痕迹从时间中抹去。” 花非雾抬头看向他,似乎明白了什么:“你没有那么做,为什么?” “傻丫头。”将时间精粹放进毒姐心口,一声清脆的时之声回响在时间城上空:“在遇到你之前,我在时间异境徘徊了千万年。” 胸口的暖意蔓延全身,花非雾突然笑了:“谢谢你陵光,遇到你,真好。” “吾也庆幸当初你找到了我,否则,这世间会不会有陵光君此人都未曾可知,也许吾会让自己放逐时间之外,永世沉睡。”低缓的嗓音在耳边回响,清浅花香包围着俩人:“你走后,吾伤心过,也曾想过去找你,但是你为我留下最宝贵的礼物,在他未曾长成之前,吾不能有事。” 花非雾握着陵光的手,蹭了蹭他的脖子:“是最光阴?” “恩!”点点头,城主遥望时间树:“吾封印了自己对你的记忆与感情,全力抚养老狗,只盼着未来有一日能团聚。” “你不知道,他小时候多皮,和你一样皮!” “两岁大的时候摘了所有的时之花,硬说那是天真花,还不让改口,后来,大家都习惯了天真花这个名,渐渐淡忘时之花的本名。” “他6岁的时候开始习武,不知为何,死活要学刀,吾拦都拦不住,关他禁闭居然从屋子里挖了条地道直通时间天池,现在那条地道已经变成了通向他房间的浴池。” “后来,十九岁那年,他吵着要下山,不想再待在时间城。吾不能出城,也不放心他出城,一直不愿赐予他魄冠,这熊孩子居然把我茶里的糖全换成盐!甜点里包上芥末,面包里面夹着辣椒!饮岁都中招了。” “后来,他去了苦境,为了九千胜再次回到时间城,吾下意识之中不想我们的悲剧重演,不愿 分卷阅读131 救九千胜,这熊孩子居然将自己的时之心挖出来给了九千胜,逼吾救他。” “再后来,九千胜变为了绮罗生,吾本可以保留九千胜的记忆,却没有这么做,九千胜是他的劫,天命不可违,老狗行走苦境千年,我也担心了千年。” “最终,结果还是好的,只是,最光阴和九千胜的劫还在,只希望他们能度过去。” 花非雾静静的听着,这里面,作为一个父亲的担忧喷涌而出。 “他们的劫……是暴雨心奴?” 城主点点头:“对!” 花非雾有些不解:“既然如此,为何重伤的是九千胜?暴雨心奴不是老狗的劫吗?” 城主摸了摸毒姐的发,道:“这世间有一个时间之主已经足够了,上苍不会允许第二个时间掌控之人诞生,所以老狗有了死劫。时间的力量奇妙难解,唯一的办法便是让他自我毁灭,九千胜就是那个引。” “所以,这是天道在借暴雨心奴的手灭老狗?” 得到城主肯定的眼神,花非雾明白了。 “那如今呢?九千胜复活无碍吗?” 说到这个,城主看着毒姐不说话,只是笑。 花非雾一头雾水:“看我干吗?” “看你傻!”陵光没好气道:“他们能不能在一起就看你愿不愿意给他们机会了。” 毒姐懵逼脸:“我?我怎么给机会?” “绮罗生如今与意琦行结契,他作为九千胜的转世,本该再续前缘,但是被你硬生生打破,这是好事。坏就坏在老狗对九千胜念念不忘,如今有复活的契机,也给了天命机会,一旦处理不好,吾与老狗只能活一个。唯一的办法……” “是什么?”花非雾急死了:“你别说话说一半行吗?什么办法?” 城主突然恶趣味上来:“若吾与最光阴只能活一个,你选谁?” 花非雾一顿,消了声,看着陵光认真的模样,她似乎有些明悟:“如果只能活一个,我希望死的那个人是我。” 当这句话出口之际,胸口仿若被撕裂,痛楚难当,有什么东西一直存在,却被她忽略了。 “陵光,我身上的力量,是不是空间?” 她一直不愿意承认,一直固执的认为是系统,曾经陵光看到她背后的法纹问过,当时自己是怎么说的? ‘不知道。’ 是的,不知道!因为不愿意承认,害怕挑明之后,力量会随之散去,那样,自己真的一无所有了。 明明有那么多的证据证明系统的力量就是空间之力! 能够与时间抗衡的力量只有空间! 明明现代那场核爆炸之中自己绝无生机的,昏迷之前看到的紫色晶体和纹丝不动的结界,岂是小小的系统能做到的? 那么失去意识之前,她的执念是什么? “我想活着!我想堂堂正正的活着!我不想再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实验室里!我不想……再待在现代!” 是了,曾经的自己只是个小小的医生,后来呢?研制出新型的进化药剂一举成名,药剂成功的例子只有自己与少少的几人,其他人呢? 死了,死于贪婪! 意外服用药剂,发现自己的细胞活性延长至500年,这已经是一种意义上的长生了,谁不眼红呢? 可是,那些渴望长生的人都失败了,爆体而死。 剩下的人为了成功,为了能长生,服用药剂活下来的人都被关进了实验室,暗无天日的实验,没日没夜的抽血割肉,因为强化而死不掉的他们痛不欲生。 无止境的黑暗最终催生出的是魔鬼! ‘花非雾!是你毁了我们一生!是你让我们走到了这一步!你为什么要研发进化药剂?都是你的错!’ 是啊,都是她的错! 看着曾经的家人、朋友,在自己面前服用药剂,再带着对自己的谩骂与怨恨死去,心会不会累? 很累…… 对不起,药剂不该存在,我也不该存在,带我离开吧,去哪都好,只要别抛下我…… 足以改变世界的进化药剂毁在了核爆炸之中,同时,世界上最大的紫水晶也在那一夜消失不见。 作者有话要说:  思维散发_(:з」∠)_想啥写啥 ☆、我爱小狐狸 后来怎么样了呢? 她不记得了,残留的记忆只有亲人的恨,朋友的怨,更有来自许许多多人的谩骂与伤害。 在黑暗中飘荡了多久她也不知道,空间精华带着她的魂魄漂流在一个个空间之中,最后见到的就是那个女孩了吧? 是的!女孩子! 花非雾不是她的名字,属于她的名字早在抛弃那个世界的时候没有了,花非雾是那个快乐的女孩赋予她的名,而那时候的她,是藏在她五毒号后面的一个残魂。 每一天等待这个五毒账号的主人 分卷阅读132 ,看着她操纵着花非雾这个角色打本、刷战场、野外刷人头,和朋友快乐的玩耍,陪伴了女孩8年,见证了她从青葱少女变成身心疲惫的失意女人,最终在男朋友的背叛下跳楼自杀。 “如果有一天,你有意识的话,一定不要像我活的那么累。” 最后怎么样了? 女子删号了,隔着小小的窗口,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陪伴长大的女子割腕自杀,而自己——无能为力。 临终之前,冰封的心再次跳动…… 为什么会哭呢?为什么还会觉得痛?她的心不是早已死了吗? 弥留之际,唯有浅浅的话语在回荡耳畔:“原来你真的存在……小雾,好好活着,用五毒这个号活的开开心心,喵喵曾经跟我讲过一个不一样的世界,名叫……霹雳,你要是能去到那个精彩纷呈的世界就好了,喵喵最想的就是去那个世界了,她临走前一天还说没有买小狐狸的偶呢,我撑不住了,不能帮她完成心愿……好想看一看她牵挂的剧……牵挂的人……绮罗生……” 后来怎么样了? 她死了,鲜血铺满了整张床,连她身上的红裙也掩不住血的凄凉。 她亲眼看着背叛浅浅的男人带着一个满身阴气的中年男人上门,只是为了一个含怨而死至阴之魂! 这两个男人毁了她的家,她的父母,撞死了浅浅最好的朋友喵喵,最后更将浅浅的孩子从子宫里硬生生挖出来。 一桩桩,一件件,都成了压倒她的重担。 浅浅走了,连魂魄都没留下。 第一次,花非雾学会了恨! 她走遍了整个中华大地,挑翻了整个阴界与玄学界,最终没能找到复活浅浅的办法。 当她成为最强鬼王的时候,当世已经无人能敌,花非雾带着浅浅留下的血泪,杀光了所有邪道,毁掉了一切邪术,更将现实残留的修炼之人打入了另一界。 死了多少人?花非雾不知道。 引起了多大的动荡?花非雾也不知道,她只知道她唯一能为浅浅做的只有这么多。 怨念消失了,浅浅也回不来了。 人生再次空茫,那个快乐的屋子里,只留下满满回忆。 那一天,尘封的房门被推开了,一个木偶被满脸沧桑的男人放在了白骨旁。 “我错了,浅浅我真的错了!你一直想要一个绮罗生的偶,我已经带来了,放过我好么?你已经报复了那么多人,有什么冲我来,哥哥犯下的罪孽由我承担好不好?二十年了,我们从顶端跌落,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还不能抚平你的怨气吗?”如果知道哥哥会为了他做下这种夺人阴魂为他延寿的事,他宁愿去死。 可是如今,连死都办不到了,尝尽人世丑恶,生不如死! 花非雾一直看着,心无波澜。 掌中的血泪微微颤动:“浅浅,你想怎么做?” 血泪沉寂良久,最终化归虚无。 “原谅他吗?” 当这个不到五十,却宛如老人男人走出房门的那一刻,他感觉到身上的阴冷消失了。 长达二十年的折磨终于在今朝散去,悲凉的哭声传入花非雾耳中,但她已经不想理会了。 “霹雳吗?” 之后怎么样了? 花非雾不知道,她沉睡了,睡了不知多久。 直到记忆模糊,直到再次听到属于世界的声音。 “后来,我就到了苦境。” 倒在城主怀里的人仰望着天空,诉说着久远前的记忆,一字一句平静无波,却字字重若千斤。 “浅浅的愿望已经完成了,抗拒的只是我,我以为因为自己的存在会给他人带来不幸,一直在逃避,逃避认清自己,更逃避……系统。” 陵光静静听着,直到耳边的头发被毒姐揪痛,方才一个脑崩弹她额头上:“现在还想逃避吗?” 花非雾无言的看着他,不说话,只是眼底的犹豫昭然若揭。 “想好了,如果不愿意接受空间之力,你只能陪伴吾与最光阴短短的几十年,你错过了他的成长,难道还想错过他的下半生?吾是无所谓,找个人过日子还是很容易的,反正九千胜也要叫吾一声父亲。” 这辈子还要再错过吗? “休想!”毒姐顿时坐起身,一把揪住他的粉毛:“已经是我的人了,这辈子都别想甩掉我!更何况,儿子是我生的,我怀胎十月养了他,你霸占几千年还不够?!我还等着喝媳妇茶呢!” 突然,花非雾想起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等等,老狗和九千胜……谁是上面的?” 城主:“!!!” 不靠谱的爹妈面面相觑:“应该……老狗?”毒姐有些不确定。 城主想了想九千胜的性格,头疼:“看起来,最光阴是下面那个可能性居多。” 于是,这感伤分分钟赶跑,花非雾顿时跳起来:“不行,管儿子是嫁人还是娶人,他好歹要捞个上面的,我先去把暴雨心奴解决掉。” 分卷阅读133 这话一出,城主急忙将人逮回来:“你别捣乱!” “不是你说暴雨心奴是老狗的死劫吗?” “如今最光阴功体齐全,魂体稳定,这要是再解决不掉暴雨心奴那就不是吾儿。” 花非雾琢磨回味来了:“等等,那你还吓唬他说暴雨心奴是他的劫难?” “是劫难而非死劫,如今九千胜即将复活,他要是不想九千胜被抢,这事就得他自己去解决,你这个当娘的什么都替他做了,回头他绝对给你脸色看。” 想想也是,花非雾摸摸下巴:“那我去瞅瞅暴雨心奴长啥样?” 已经渐渐知道自家这位颜控属性的城主顿时牙疼:“放心,没你夫君美。” 这话顿时引来毒姐诡异的眼神。 “你那什么表情?”城主不乐意了。 花非雾顿时捂嘴:“没,我没想到你还挺自恋的。” 城主:“……”认真考虑一下死情缘的可能。 就在此时,一道声音传来:“城主。” “是绮罗生。”花非雾有些迷茫:“他不是在看着九千胜吗?” 城主摇摇头,没说什么,只是扬声让绮罗生进来。 “城主,鷇音子发来飞信,说……”话未落,只觉一阵动荡。 城主顿时惊疑:“恩?素还真竟然震散了日晷?” 绮罗生接着刚才的话:“四智武童回归了。”素还真看来受的刺激不小。 花非雾默默缩了缩脑袋。 城主无语的看她一眼:“绮罗生,你带着她出时间城去找鷇音子吧,吾去看看日晷。”扭头警告毒姐:“莫搞事!” 被训的毒姐只能默默鼻子,认命:“我哉了!” 于是,本来好好的回忆过往就演变成了花非雾与绮罗生双人行。 站在时间城门口,毒姐扭头对绮罗生道:“要不要去看看意琦行?” 绮罗生也蛮想他的,遂点头:“可,他如今定居指月山瀑。” “不住叫唤渊薮了?” 绮罗生:“……吾恐高!” 花非雾顿时无言:这宠基友也得有个度吧? 可惜很快就被人怼回去了:“你先对城主说这句话吧。” 彼此彼此,大哥莫笑二哥。 至于去找鷇音子?毒姐表示:我才不去找打呢! 于是,路过玉阳江,绮罗生在画舫等花非雾去拿点东西,再见到的时候,他嘴里的雪脯酒都差点喷出来:“咳咳咳!你这打扮……?” 除了头发与耳朵不同,整个就是绮罗生的双胞胎,或者说,是即将复生的九千胜模样。 “怎么样?鷇音子看不出来吧?”花非雾兴冲冲的转了个圈:“记住啊,我现在叫九千胜,千万别让鷇音子知道九千胜还没复活的事。” 绮罗生:“……”我就算不说他也能猜出来吧?你把他的智商想的跟你一样低吗? 无语,绮罗生与‘九千胜’就这么去指月山瀑了。 俩人都没注意到,暗处,一道充满掠夺与血腥的眼牢牢的盯着他们。 “吾心爱的九千胜大人,心奴回来找你了~” 作者有话要说:  插旗?不存在的 ☆、我爱小狐狸 绮罗生无奈的带着自己的‘兄弟’踏上了去看情缘的路。 看着身边几乎与自己一模一样的人,绮罗生发现了疑点:“小雾,你的身高……”似乎长高了? 女子骨架纤细,衣衫能够遮掩,但是身高这东西是天生的,似乎不能拔高吧?这么短的时间,怎么做到的? 花非雾勾起唇角,与绮罗生九分相似的面容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来:“好友啊,你要明白,对于女人来说,只要是能够增加美貌度的东西,没有什么是我们做不到的,不就是身高吗?内增高这种东西女人可是非常懂的。” 绮罗生:“……没听懂。” 花非雾满脸可惜的模样,撩起衣摆,示意他看自己的鞋子~ 绮罗生顿时明白了女人对于美的执着,太可怕了。 其实易容术不稀奇,稀奇的是能够扮演的人看不出来,才是最高境界。 若说世间有什么易容术能逃过先天之人的眼睛,恐怕不是弃天帝那种,就是眼花。 但从未有人想过能靠着女人的脂粉与眉笔能做到如此地步。 没有功力附着,只靠着纯粹的技艺,就在短短的时间内转换成另一个人,加上五毒独特的收敛气息之法,要不是知道九千胜此刻在最光阴那里呆着,绮罗生真的以为旁边的是九千胜而不是花非雾。 不过说真的,花非雾的进步让他心惊不已,虽然不知道城主是怎么训练她的,不过能够做到这样,绮罗生还是感谢城主的,毕竟他的朋友不多,放在心里的朋友更不多,花非雾算交情深厚的,他不希望她有事。 “对 分卷阅读134 了,看完意琦行要不要去看一趟定禅天?”想起那个意外的孩子,绮罗生觉得有些心疼:“毕竟也算是你的孩子,如今没有记忆,重新开始,于情于理,你去看看他也无妨。更何况,魔皇……”突然,身后传来一声树枝碎裂之声,将交谈的俩人惊醒。 绮罗生立刻住了声,看看花非雾,后者也看向她,都不明所以。 花非雾好歹是个五毒,她给绮罗生递了个眼神,绮罗生极有默契的继续刚才的话题,只当不知后面有人跟踪,只是一些细节的东西隐藏了。 “如今孩子的身体很健康,并未受到之前之事的影响,菩萨说未来有可能想起来。” 花非雾悄悄放出蛊虫监视后面的动静,察觉到是陌生的气息,在对方情绪不稳的时候,她也不好贸然动手,只能继续与绮罗生逼逼。 “那样也好,只希望他能放下过去,重新开始,他的诞生出乎我的意料,但怎么说都是诞自吾的血脉,未来我也会将他当成自己的孩子看的。” 回想起野胡禅曾经说过的故事,花非雾不禁唏嘘:“众生愚昧,不知人心可怖,往往伤害的都是一心为苍生的好人,你说他们后悔吗?” 绮罗生不知道,他无法回答这个问题,只能模棱两可:“也许你拿这个问题问不同的人,会得到几十种的答案,有好有坏,便如众生一般,百态繁杂,谁能保证是正确的答案呢?” “说的也是!”花非雾笑了笑,绮罗生也露出了笑意,这或许便是朋友交心的感觉,那种默契相合同步,难怪有知己之说。 他们这边笑的开心,后面跟踪的人嫉妒心已经快要将心捏碎。 “心奴最爱的九千胜大人啊,为何要对其他露出这么醉人的笑呢?这样的笑容只给心奴一个人看不好吗?”杀气已经毫不掩饰,魔鬼贪婪的眼神放在相似的两个人身上,不论是哪一个,都想得到! “心奴只是离开九千胜大人你一点点时间,九千胜大人就连孩子都有了,心奴很生气呢!” 偏执的眼眸中是浓浓的黑暗,不见天日。 “心奴不开心了,九千胜大人要怎么补偿心奴呢?”狰狞的笑意爬上恶魔的嘴角:“用那个孩子的血来抚平心奴的怒气可好?~”贪婪的舌舔了舔唇:“再加上最光阴的命如何?只要九千胜大人的目光永远注视着心奴,无论是什么目光心奴都全~盘~接~受~呢~” 终于等到了跟踪之人露出踪迹,绮罗生与花非雾眼神一对,默契的转入树林。 “阁下跟了这么久,是不是太过失礼了?” 绮罗生艳刀已然出鞘,空气中的杀气已经浓郁到无法忽视。 花非雾想拿虫笛出来的,不过想想自己现在顶着未来儿婿的脸,还是给他留点形象吧。于是毒姐掏出了喵萝的双刀! 绮罗生满心惊奇:“你会刀?” 花非雾一脸严肃的告诉他:“我会暗沉弥散!” 绮罗生是这个表情:“→_→” 对面的孩子不开心了:“亲爱的九千胜大人,多年不见,心奴可是真想你啊~”宛如蛇类阴暗的舌舔舐面颊,那双充满死亡与黑暗的眼睛盯着绮罗生与花非雾,让他们心头一凛,而对面还未停止:“九千胜大人啊,心奴想的你头痛,心也痛,痛到恨不得将吾最爱的九千胜大人一口一口吃下去,这样九千胜大人就能永远陪伴心奴了。” 还没有笨到忽视来人的自称,花非雾此刻的声音与绮罗生无比相似,本来她扮演的就是九千胜,加上空间之力的纯粹,除非是像时间城主那样的存在,否则旁人很少能探出她的虚实。 而此刻,来人就没看出她是假扮的。 花非雾不确定的看着对面着装宛如葬爱家族在世的人:“暴雨心奴?”那个八爪鱼的头饰真的挑战了毒姐的眼睛。 不过:“绮罗生,他……还不错……” 深知花非雾尿性的绮罗生顿时面瘫脸,他无奈道:“城主刚说让你别看脸,当心回去挨罚。” 毒姐姐委屈,毒姐姐要说出来:“喜欢美好的事物又不是错,干嘛不让看!”直接呛绮罗生道:“你们这是霸权主义!” “好友,这话你留着回去告诉城主吧,你看城主还让不让你出门。”绮罗生对于她的性格是真无奈了:“你喜欢城主和最光阴也就算了,如今他们都是你关系亲密的人,可要是这么看一个迷一个,估计城主能杀出时间城。” 毒姐顿时光棍了:“我也喜欢你呀~我还喜欢意琦行呢,素还真……这个就算了,他太折腾,别把我拖下水就谢天谢地,难不成陵光还能吃所有人的醋?那我估计他是不想睡床,改睡地板了。” 这边吵的热闹,旁边,不经意听到毒姐爆料的熊孩子炸了!炸的彻彻底底! “九千胜大人,心奴以为一个最光阴已经够多了,心奴只是离开了千年时间,九千胜大人的身边居然多出了这么多碍眼的渣滓,心奴很不开心呢。”冲天杀气爆发:“为什么九千胜大人的身边要有碍眼的存在呢?只有心奴一个人不好吗?” 顿 分卷阅读135 时,病态的暴雨心奴成功吸引了两只的注意力。 鉴于自己现在就是‘九千胜’,而毒姐并不了解暴雨心奴,很多都是听城主说的,所以她只能摸索着应对。 “不好!”花非雾学着绮罗生拿起折扇装逼:“只有一个人陪伴太过无趣了,吾喜欢大家一起,这样才开心。” 不知是哪里戳了熊孩子的兴奋点,杀气居然稍稍收敛了:“九千胜大人的‘大家’也包括心奴吗?” 花非雾顿时语塞,她自己肯定是包括的,冲着这张脸她绝对敞开怀抱,但是老狗嘛…… “吾与汝的交情还无法称之为‘朋友’,别忘了,千年之前你对最光阴所做的一切,都担不起吾将汝视为朋友。”递个眼神给绮罗生:老铁,我这话没毛病吧? 肯定有毛病啊! 绮罗生开了口:“千年之前,你陷害最光阴,伤害九千胜,此仇不可消,吾等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此话一出,仇恨值可谓是满满的。 “绮罗生吗?心奴知道你~九千胜大人的半身,可是,心奴不想喜欢你呢~九千胜大人的美是无人能够替代的,只有九千胜大人的心跳能让心奴陶醉。” 绮罗生也傻眼了:“……谢谢你不喜欢我。”他苦着脸看向花非雾:好友,吾怼不过,还是你来吧。 花非雾只能叹气:“我一点都不想背这个锅啊……” 就在绮罗生即将与暴雨心奴兵戎相对的时候,突然一声婴孩的啼哭声传来。 “快来看看他怎么了!从之前起就哭个不停!”话音落下,半空中,老狗带着孩子强势登场! 花非雾眨眨眼,看看场中顿时卡壳的气氛,看着老狗头也不抬,手忙脚乱的抱着婴儿版九千胜。 然后,他在花非雾接手的时候抬了头,顿时被吓了一跳:“你怎么这副打扮?!” 还没等花非雾开口,旁边的暴雨心奴进了老狗的眼,顿时…… “暴雨心奴!”呒狗利直接出现! 而早在老狗带着孩子出现,到花非雾接孩子的空隙,暴雨心奴的怒气值已经达到了满值:“最光阴,以往你站在九千胜大人身边抢走心奴的位置也就算了,而如今你连一个不知道什么玩意的女人都看不住,居然让人有机可乘生下了这个孽种,最光阴!你不可饶恕!” 直到俩人打成一团,花非雾看看怀里含着奶瓶吃的香甜的婴孩,对绮罗生道:“为什么我感觉膝盖有点痛呢?” 绮罗生难得满脸严肃:“这大概就是中枪的感觉吧。”拍拍花非雾的肩:“扛着吧,都是自家的。”指指她怀里的九千胜:“反正也是你儿子。” 话落,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暴雨心奴和最光阴打的更凶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有奖问答,答对了下周继续更新,答错了下周继续咸鱼! 题目:卷毛的旗子立得住对吗? 回答‘不对’的是错误答案。 ☆、我爱小狐狸 面对飞沙走石,绮罗生和花非雾选择转身就走,反正如今的暴雨心奴仇恨值都在老狗身上,而肉身回归的老狗有着时间的加持,同样是跳出死神轮回的人,暴雨心奴弄不死他,与其让他暴躁,不如让老狗打暴雨出气玩。 当初为了拿回绮罗耳,老狗可是将暴雨心奴戳的浑身是伤,要不是魂体未曾全然稳固,被他给跑了,说不定现在暴雨心奴早就是一具尸体了。 俩人一路上了定禅天,半路上,作为女孩子,尽管顶着儿婿的模样,但花非雾好歹给自家未来的儿婿冲了奶粉,免得他被老狗这个不靠谱的情缘饿死。 绮罗生抱着九千胜,放轻动作看着软软一团的半身喝奶,对身旁翻找婴儿用品的花非雾问道:“九千胜如今的身体要慢慢长大吗?” 花非雾头也不抬:“不用,速度应给会很快,我用时间天池的水为他泡的奶粉,里面还加了时间树特产的苦元,也就是从树汁中提出来的精华,只要力量跟得上,成长会非常迅速。” 绮罗生松了口气:“那就好,吾迫不及待想让意琦行看看我的兄弟了。” 这倒是,花非雾想想意琦行那面瘫脸露出懵逼的样子,一定非常好玩。 “你可以试试~” “阿弥陀佛,有客远来,有失远迎。” 花非雾顿时:“……菩萨,好歹也是认识的人,不用这么埋汰我吧。” 进入定禅天,只见一位通体佛光的佛者安然坐在莲座之上,温和的眉眼笑看踏入定禅天的两人。 “二位久见了。” 面对这位佛者,花非雾可不敢捣蛋:“见过菩萨。” 绮罗生抱着孩子,不便见礼,只能微微躬身点头,净琉璃菩萨也不在意,反而道:“二位来此是来看至佛的吧” “是啊,毕竟是经过吾之手复生,等同于半子,有些不放心。” 净琉璃面带笑意:“未曾替至佛道一声谢,若非花施 分卷阅读136 主心地仁厚,至佛怕是只有魂飞魄散一途。” 被夸的有点不好意思:“担不得菩萨的谢字,只是魔皇拜托,而且我们也有求于人,救至佛只是时机所至,而且如今至佛算是转世了,记忆全无……” 后面的话不用说明,失去了一个高端战力,如今的佛门有些青黄不接。 净琉璃菩萨摇摇头:“随遇而安,万物皆有一线生机,不必为吾等忧心,风雨侵身,吾自身心不动,坐化菩提!” 花非雾张张嘴还想说什么,却被绮罗生阻止:“菩萨心性豁达通透,想必自有打算,吾等便不多说了,今日来看看至佛便离开。” “既如此,这边请。” 小至佛被养的白白胖胖的,可见净琉璃菩萨照顾的很好,浸润在佛气环绕的定禅天,对小至佛来说如鱼得水,不哭不闹,只要菩萨念起经,他便可安静睡去。 “佛者慧根未褪,遂才如此聪慧。” 花非雾不懂这些,但是她知道这孩子过的好就行了,临走前,她留下了一堆婴幼儿用品,还给了菩萨帮会领地的进入权限,缺什么都可以去拿,大大方便了菩萨。 “多谢。” 离开了定禅天,放下心的二人便一路前往指月山瀑,谁知到了地方,看到的却是空荡荡的山谷。 “恩?意琦行不在?”绮罗生找了一圈没见到人,只能对花非雾道:“看来应该是出门了。” 花非雾抬头看天,从时间城出来,路上磨蹭,再加上遇到暴雨心奴,以及去看至佛花费的时间,现在怎么都已经傍晚了,出门吃晚饭吗? 武功到了意琦行那个阶段,需要吃饭? 所以,想明白这点的绮罗生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难道是意琦行觉得我为了血脉兄弟蹲守在时间城太久长时间不在寂寞空虚了急需找个贴心人安慰一下受伤的心灵嗷!!!!!!!”花非雾捂着脑门哀怨的看绮罗生:“我不就是说了实话吗?为何打我这么狠?” 绮罗生没好气的瞪她一眼:“意琦行可不是汝这么没节操。” 顿时,毒姐姐撇嘴:“白小九,你连没节操这话都学会了,哎~学好三年,学坏三天,你变坏了。” 绮罗生凉凉的瞥了一眼戏精附身的花非雾:“吾可以给城主好好说道一下暴雨心奴的美貌。” “……我去奶孩子了。”毒姐瞬间怂。 空无人烟的指月山瀑风景OK,环境OK,地里OK,住宿…… 花非雾抬头看着面前的茅草屋…… 大剑宿你就一个茅草屋凑合过日子?狐狸是这么养的吗?知不知道白狐狸算是国家保护动物?下雨了屋子漏水你怎么给他护理毛发?天冷了到处漏风你怎么给他暖床?爪子痒了你拿啥给他磨爪子?打雷了……(⊙o⊙)…忘了你本身就是个雷。 无力吐槽,花非雾看着这个茅草屋极度不爽。 扭脖子瞅瞅,很好,绮罗生不在! 毒姐立刻掏出帐篷安顿好奶娃九千胜,然后她把自己拾掇干净,起码干坏事的时候不能顶着自家儿婿的脸不是? 回来给九千胜热了奶,一口糊上嫩脸蛋:“你兄弟找的情缘太不会过日子了,真让人操心,还得我来帮忙才行啊~” 然后,没意识到九千胜到底是真奶娃还是假婴儿的毒姐,就这么占了儿婿的便宜,开心的去搬神机雷了。 没有被自己复活吓到,也没有因为暴雨心奴的出现破功,更没有见到绮罗生失态,九千胜最终还是让花非雾一个热吻吓瘫了脸,急忙喝了几口奶冷静冷静。 ‘最光阴,城主不会因为你娘亲了我一下而杀人灭口吧?’ 这是九千胜在毒姐消失之后唯一的念头。 而快乐的毒姐根本不知道自己在未来的儿婿眼中成为了色狼,她正对着茅草屋埋雷呢~ 没错,花非雾准备炸了这个破屋子!这小破屋哪里能养绮罗生?! 虽然知道意琦行是战云界的人,不过听说战云界只活了一半人不到,如今已经被安排退隐,连着冰楼的人一起,听说自从战云界巨魔神被盗之后,战云界损失过半人手,又有烟都大宗师觊觎元生造化球,云元与冰元被夺,要不是鷇音子反应及时,恐怕朝天骄与冰王性命不保,后来,鷇音子见到了宫无后,也因为他遇见了许久不见的老朋友,于是,一场关于大宗师的讨伐战就这么顺利开打。 当然,有个智商绝顶的在,大宗师没能讨的好,尽管有巨魔神,但是因为欲界的关系,巨魔神一只被波旬带走,一只成了意琦行的飞行宠物,还有一只在烟都手里。 将宫无后叛变的消息以弯曲的方式送进大宗师耳朵里,并且勾引到了一只名为守宫的猎物,在了解了血泪之眼的传说之后,鷇音子让秦假仙去寻找有关于血泪之眼的传闻,他则为战云界与冰楼定计,在灼焚之日为大宗师设下圈套,以冰王假死,凤座为结局,成功脱身,虽然付出了云元与冰元的代价,但是好歹保住了大部分的人。 后来,双方退隐,大宗师因为 分卷阅读137 听闻宫无后血泪之眼消失,根本无暇顾及战云界与冰楼残兵败将,再被知晓消息的别黄昏寻仇,以及私自释放暴雨心奴,使得杜舞雩与他离心,根本不参与他的计划,导致古陵逝烟不得不选择假死退出武林视线。 至此,四奇观方算是安稳下来。 不过,朝天骄忙着安顿战云界,根本没时间理会意琦行,于是,没有了家里人帮忙的大剑宿只能委委屈屈的告别叫唤渊薮的房车,自己搭了个茅草屋遮风避雨╮(╯▽╰)╭虽然并没有什么卵用,被一留衣嘲笑个彻底,但好歹面子上过得去。 “轰隆”一声,随着震天巨响,绝代剑宿辛辛苦苦搭建的草屋终于成为了肥料。 花非雾看着地上的巨坑非常满意,旁边听着巨响的孩子九千胜只能为自己的兄弟默默祈祷,希望未来的岳母不会把绮罗生他伴侣的指月山瀑给炸塌了。 事实证明,毒姐还是……比较靠谱的,她说炸房绝不炸墙,除了多个坑,真没大事。 于是,九千胜就这么叼着奶瓶,目瞪口呆看着他未来的岳母划开空间,搬来一座富丽堂皇的宅院。 真·富贵·宅子! 看看那雕梁画栋,镶金嵌玉的大门,无一不是告示着‘贵’,‘很贵’,‘非常贵’!!! 花非雾低头看怀里直愣愣看着上方宅子的小家伙,没忍住又在他的小脸上捏了一把,才得意洋洋道:“那个叫疏楼龙宿的吸血鬼真是个好人,我说要找个适合居住又彰显身份的宅子,他居然送了我一座,价格只有1000份巨兽血,真是个大好人!苦境难得看到这么大方的人啊。”随即脸色一转变成嫌弃:“比起那个一头白毛还坑我一份酒钱的剑子仙迹的人好太多了!不是我瞧不起穷人,但是穷到坑我竹叶青就太过分了!” 九千胜:“……”你出去搬炸弹的那点功夫到底做了多少事? 还不了解有个东西叫神行千里的九千胜再次陷入了沉思:总感觉我复活的方式不对。 作者有话要说:  快过年了,忙的要瘫倒,更新只能随缘_(:з」∠)_看在我这么勤奋的份上,别催 ☆、我爱小狐狸 另一处,没有找到意琦行的绮罗生却接到了来自鷇音子的传信。 “恩?”看完信,绮罗生若有所思:“诛杀巨魔神吗?看来这就是城主要吾下山的用意了。” 来到罗浮山,却见人已然到齐,连老狗也在。 对于脱变后的老狗,绮罗生这么长时间来倒是算熟悉了,但是他没想到鷇音子能请动老狗相助。 鷇音子将事情说了一遍:“要诛灭巨魔神,需用此箭射中巨魔神心脏,再以极利的剑气封住三十六天穴,极快的刀光划断七十二地脉,巨魔神方能完全诛杀。劳你与意琦行刀剑联手,终结巨魔神。”看了看天色,继续道:“意琦行已在那等你。” 绮罗生眼睛一亮:“绮罗生必不负使命!” 鷇音子也稍稍放下心来:“吾需赶往战场,暂别!”必须遏制欲界的动作。 不提罗浮丹境大战爆发,绮罗生顺着鷇音子给的地图,一路化光而去,远远看到一人伫立高山之上,那睥睨众生的傲骨风仪只有一人会有:绝代剑宿! “意琦行。”含着想念与爱意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让心性坚定的剑者忍不住一震。 “绮罗生,你来了。”转过身,熟悉的容颜,熟悉的笑,更是熟悉的气息环绕。 无需多言,无需解释,不管是战云界,或者是九千胜,意琦行明白绮罗生的心思,绮罗生也能理解他对于亲人的担忧。 两只手紧紧交握,心与心的距离近的不可思议,宛如一体。 “今日就让我们再次刀剑联手。” 绮罗生雪璞扇化去,艳刀出鞘:“恭候多时!” 此时,隐隐约约有声音传来。 罗浮山下杀声响,烽火开燃八面战,欲界倾巢,浩雄军势,隆动四野! 老狗一人独挑仓颉天邪与迷达,时间的刀法无往不利,缥缈的身法令人捉摸不透,横刀一击,迷达登时被阻。刚击退迷达,最光阴顿时察觉背后元史有了动作,急转身时,攻势已至! 本以为此击能得手,却不料—— 仓颉天邪看着面前的人恨的咬牙:“鷇!音!子!!!” 等待已久的人冷冷一笑:“你!由吾领教了!”话落,俩人已然成了一个新的战局。 同时,老狗对上迷达,几乎是压着后者打,但迷达之功体特殊,不比暴雨差,老狗只能做到压制,而不能击杀。 想起之前鷇音子的话…… “汝安心与迷达对阵,毒雾不用担心,擅长解毒之人即将来援。” 众人惊奇不已:“是哪位名医?” 然而,鷇音子笑而不语。 于是,直到开打,众人都没能见到来解毒的援军。 秦假仙默默与束裤儿吐槽:“鷇音子该不 分卷阅读138 会是驴咱们吧?他说的人到底在哪?” 怀着满心的不解,欲界大军还是要打的,不管有没有人来,一句话:开战! 罗浮山东峰,等待多时,绮罗生已然搭箭上弓,眼神直锁远方恶诛驰飞身影! “出现了!喝!——”随着一声大喝,只见张箭掠空,箭出刹那,天际开出一岸红花,绮罗生纵身一跃,乘御巨箭飞驰,一往战火彼岸! 浩渺云海,巨魔神飞驰穿梭,突然,彼岸巨箭掠风而至,射中魔心,登时护身光罩碎裂,巨魔厉呼! 震天吼声,动破云霄,罗浮山南峰,赫见意琦行御箭纵飞,直上天关! 下一刻,剑气纵横,只闻:“绮罗生,吾来也!” 久违的刀剑联手,再现惊世传说。 高空殊死战,负伤巨魔神,更显狂猛兽性,箭尾起落,破风扬尘! 绮罗生双刀腾快,专攻下盘,意琦行单剑追光,直捣天门,刀剑默契,所向披靡!剑光驰,刀影飞,刀剑联手破魔神! 绮罗生:“终招了!” 随着绮罗生的话,意琦行配合他联手对魔神,只见瞬光划影,刀剑错网,戮力中,巨魔神惨嚎而终。 远在指月山瀑的花非雾此刻带着九千胜忙活的不亦乐乎,反正她不差钱,跑去集市买了一整套的橱柜家具,按照她的审美装饰了一番。 当然能装饰好几间屋子就不错了,想全部弄完? 毒姐又不是开家政公司的,这事还是交给大好人疏楼龙宿来吧。 是的,儒门龙首大方的给毒姐送去了一整套搬家服务,包括这套宅子的护理都由他来,条件是花非雾手上的巨兽血都归他了。 这买卖真值! 喜滋滋的时候,花非雾一个不查,被飞信糊了脸。 从脸上扯下信,满肚子疑问:“什么东西啊?” 怀里喝奶的九千胜面瘫脸,他只是个娃娃,问他有用? 不如花非雾自己看信来的快。 “哪个煞笔写信不注名……额……”看完内容,毒姐终于想起来,貌似、好像陵光让她去一趟罗浮山来着……她给忘了…… 深吸一口气,毒姐看着心中‘罗浮山欲界大军来袭’几个字,顿时崩了:“嘤嘤嘤人家不是故意的,小伙伴你们撑住啊!给我读个神行的时间QAQ!!!” 猪队友说的就是花非雾这种人。 一封信提醒了这个从不靠谱的五毒她下山不是来玩的,毒姐哭唧唧的切了奶,为了小伙伴们的生命安全,她跑帮会药房里掏了一堆蛊,不管是冰蚕蛊、迷心蛊、枯残蛊、蝶衣蛊还是生死蛊,连原地复活的凤凰蛊都带了一个。 当然不是那种半小时重伤复活的那种,而是真真切切活死人肉白骨版本,凤凰蛊王,只要魂在,就能复活。 匆匆忙忙,战场不适合带孩子去,帮会领地即将刷新猪九戒,想到自己被猪坑的贼惨的经历,她将九千胜打包好,背在背上,准备找个人接手,留下一个蛊王看守,好歹别让九千胜再出事,那儿子准得疯。 当然,花非雾没注意到,她从帮会领地套出来的一堆东西里总有那么一些不靠谱的玩意,比如熏香什么的,此时这堆东西就随便放在指月山瀑新居的地上,等着它的主人回来收拾。 紧赶慢赶,终于听到了从远方传来的喊杀声,顿时,轻功不行用上空间传送赶路的花非雾差点泪奔:“儿婿啊,为娘总算没迟到,祈祷这群人还活着吧,可千万别出事,要出事也别是我迟到的锅。” 九千胜:“……”他们没死在欲界手里,迟早也要被你气死,有你这么咒人的吗? 花非雾不知道九千胜的吐槽,大轻功的五毒真心伤不起。 等花非雾到了山顶,顿时一股毒雾来袭。 “卧槽!谁这么手贱放烟雾弹?!”花非雾自己不怕毒,她可是有碧蝶的五毒,百毒不侵,但是她身边还有孩子呢! 召唤出碧蝶停留在九千胜身边,只见怒起的毒姐背后展开一对瑰丽的蝶翼,煽动之间,道道风刃对着毒雾飞去,随着细小的空间裂缝出现,片刻间,毒雾被吸纳一空。 “哎呀呀~花姑娘来的太及时了,我老秦可算是抱住小命了~”那喜极而泣的模样怎么看怎么假! 花非雾白眼一翻,懒得理他,扭头对上另一位看起来比较正经的人:“嗨~你好啊~我是花非雾,鷇音子请来的援军,话说鷇音子他人在吗?还有我儿子在哪?” 毒姐不认识叶小钗,但是不代表叶小钗不认识她呀,钗公更感激她前来相助,于是:“啊!” 花非雾o(╯□╰)o:“那啥……我不知道你是聋哑人,对不住了,额……我也不擅长手语……” 发现自己的意思完全传达不出去,叶小钗先是一惊,不过想想鷇音子说的,这位身上发生什么事都不用太惊讶,实在是她本人就不靠谱,不能以常理来看待。 于是,钗公看看花非雾背上的九千胜,指指秦假仙。 花非雾眨眨眼,一 分卷阅读139 脸懵逼,不懂。 秦假仙抖抖胸,又到了他发挥的时候了:“叶小钗说,你可以把孩子交给我和束裤儿,他带你去找鷇音子!~” 花非雾顿时眼带嫌弃看向秦假仙:“你?” “对呀,我老秦可是全能型的人才!~” 毒姐再次白眼一翻:“不!请容我拒绝!” “为啥?!”秦假仙不服了:“我老秦可是素还真最好的朋友,你不放心?” 花非雾一言难尽的叹气:“不,我对素还真的人品很信任,对你的人品也相信,只是有一件事过不了心里的坎。” “啥事?” “怕你丑到我儿婿!” 最终,罗浮丹境留下风化的秦大爷一个…… 再次给自己找到理由的毒姐喜滋滋的抱着九千胜去了战场。 至于钗公为啥不帮秦假仙? Ennnnnn这个问题非常严肃,因为毒姐她听不懂钗公说啥,沟通……失败! 好吧,其实花非雾是不放心九千胜一个人留下,要是敌人还好,可是像刚才的毒雾,要不是她在,九千胜如今脆弱的婴孩身体如何能抵抗,为了这点,她也不会放心将孩子留给秦假仙的。 所以,等花非雾带着九千胜下了罗浮山,面对的就是三分天下的战场。 那边老狗怼迷达正happy,一页书与阎达对着脸打……不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还有一个就是鷇音子…… 花非雾看着仓颉天邪与鷇音子的战场,顿时囧了一张脸:你们在玩捉迷藏吗? 原谅智商从未在线的毒姐看不懂智者的战斗方式,她表示:“叶小钗是吧?” 钗公疑惑看她,只见毒姐指着对面的小兵们道:“打BOSS之前先清小怪,小怪灭团的团长是要上818的你们哉吗?幸好这里没有贴吧……不对,我记得这里有公开亭的!鷇音子这个辣鸡团长!不看攻略谁给他的勇气开的团?梁静茹吗?还是仨dps的菜刀队?!幸好我是个五毒~”掏出笛子,一脸‘真拿你们这群呆傻萌没办法’的表情:“来来来,你上,我奶,保证不放生!~” 说这话之前先看看你脚底下放的搅基蛇,花非雾你不心亏吗?骗人钗公当T能不能要点脸?! 作者有话要说:  快要完结了,剧情什么的让它浮云吧,毒姐不是走的正剧剧情,多数是关于小狐狸的N角恋,就看着乐一乐好了。 快过年了,我要到除夕才能放假,冬天更新非常费劲,所以日更什么的……随缘,有时间我会更哒,持续到3月底,一定会回来稳定更新的。 ☆、我爱小狐狸 作为一个现代人,花非雾会告诉你,脸是啥?她不是一直致力于打脸吗? 叶小钗并未怎么听懂毒姐的话,但是他清楚欲界的人马在这不是好事,而且他与欲界也有仇怨在,不打说不过去! 于是,钗公信了花非雾的邪,真的抄着武器上去了。 花非雾虽然现在是毒经,但她还是有点良心的,召唤出五毒灵兽,也就是搅基蛇、天蛛、天蝎、风蜈,至于玉蟾……算了,呱太你一个T就呆在她身边吧。 4种灵兽,都是至毒之物,场上的人只要不傻绝对会转移仇恨,毕竟欲界人马可没有五毒这种随手解毒的本事啊。 阎达招式大开大合,显然不是走轻灵的路子,花非雾直接将搅基蛇派过去协助一页书,蛇影直接命中! 两个大的不可开交的人怎么可能看不到搅基蛇,然而,一页书见过花非雾的灵蛇,所以他相信毒姐不会害他,所以不防备,而阎达则是不了解搅基蛇,之前金狮壁窟被怼的时候毒姐也不曾放出五毒灵兽,所以他以为搅基蛇是傅月影这个用毒的放出来的。 等搅基蛇游过来之后,阎达就翻车了…… “啊啊啊啊啊啊!!!”只听阎达一声惨叫,命中的蛇影带来的伤害可谓痛彻骨髓,得到了加持的五毒技能岂是游戏里那种低段伤害? 真正长成的五毒,吞噬万蛊,毒性非是一加一那么简单,至毒岂是说笑?傅月影号称毒后,但是她敢与五毒之中最为强悍的双生灵蛇一决高下吗? 不敢!先不说她的手段是作用于眼睛的美毒,对搅基蛇来说,除了饲主之外的人都丑(ennnnnn应该没毛病?),毒?不好意思,有比它们还毒的东西吗?一口下去痛的你心肝肺都蹦蹦跳,当蛇影的效果是说着玩的吗? “大梵圣掌!”一页书也察觉到了阎达的招式慢了下来,抓住机会,直接大招上手,丝毫不留情。 身后,搅基蛇牢牢守着一页书的空门,做一个完美的队友,绝对不会继承花非雾的不靠谱。 迷达处,鷇音子在信中说了迷达的镜射之招,所以毒姐姐非常坏心眼的把天蛛派过去了,于是,就有了这样的画面。 老狗:“千刀一痕!” 迷达:“镜舞归元·反向照映!” 迷达卒… 分卷阅读140 …说笑的,事实上就是,镜射这玩意吧,确实好用,对付老狗的武学也霸道,但是作为时间城小王子,他的本职业是操控时间呀!当他爹时间城之主的名号是吹的吗? 所以,场面变成了这样。 老狗:“哎呀,歪了。”收刀,对着旁边打酱油的天蛛道:“我再放一次,你记得拉稳了。” 天蛛晃悠着八条腿表示没问题。 于是,等老狗喊出‘千刀一痕’之后,迷达果断镜射,然而!下一秒,老狗的刀对着天蛛去的,迷达一时间有些懵逼,没等他想明白,一股巨力从他的腰上传来,接着,他眼前就变了景色,没等他想明白怎么回事,一股令人惊骇的刀气就扑面而来,迷达大和尚——卒~ 一口老血喷出,迷达愤怒了,迷达不开心了,迷达要雄起了! “你们——该死!啊啊啊啊啊!!!!六道轮转·虚空灭。” 一招下去,天崩地裂,然而…… “喂喂喂,我们在这呢!~”时间城小王子懒洋洋站在迷达身后摆手。 感谢天蛛,牵丝是个好用的技能,瞬间移位你值得拥有。 于是,迷达和老狗、天蛛开始了捉迷藏~ “血印葬天轮!” “啧啧,我在这呢~” “六道轮转·虚空灭!” “太慢了~” “啊啊啊啊啊啊吾要你们挫骨扬灰!!!” “有点难,抓得到我们再说~” 不愧是母子,这气疯人的功力不输花非雾。 扭头看鷇音子这里,天蝎表示有点伤。 它一头栽进俩人的战场,可是,它只是个毒兽啊,又不是人,能帮上什么忙? 鷇音子和仓颉天邪察觉到了战场的变化,但是鷇音子是高兴,仓颉天邪是愤怒。 天蝎不懂怎么配合,但不代表鷇音子不懂,他果断不再躲避。 “圣魔元史只有这点能耐吗?要吾鷇音子付出代价,吾就算站着不动,汝敢要这代价吗?” 论嘴皮子,素小号表示他从未被超越。 果然,仓颉天邪更生气了:“口上大话谁都会说,素还真的本事也不过尔尔。” “哈~那便一较高下吧!” 三言两语,眼见天蝎对自己造不成伤害,只会呆呆的随着鷇音子到处跑,仓颉天邪果断上手,邪功迸发,与鷇音子针锋相对。 正与邪的较量只在眨眼之间。 鷇音子只存一半功体,本不是仓颉天邪的对手,但是这个一半得算上与无梦生双修之后情蛊的加成,叠加起来算,其实也不落下风,但他心焦外界战况,不欲与仓颉天邪多纠缠,然而对方抓住了这点,拖延时间,恰好刺中鷇音子死穴。 不过,现在鷇音子不急了,有花非雾在,胜负难料! 而外面,风蜈不愧是群攻大佬,一个百足下去,加上叶小钗,联手怼小怪不要太开心~ 花非雾正想要抄起笛子来试验一下自己的毒经武学,哪知变故突来。 “恶诛死了!迷达!”阎达虽然受伤不轻,但有灵佛心在,他的恢复速度不比伤害低。 所以一页书与搅基蛇联手也只是平局。 随着阎达一声怒喝,一页书便知道绮罗生与意琦行成功了。 他竭力想要拦下阎达,岂料阎达突然爆发,与迷达会和。 心知战况不利,迷达阎达即刻抽身,重新布下四幡大阵,团团守护之下,起咒召唤女琊! 突来变故,花非雾五毒灵兽配合4人,天蝎远助鷇音子,不及回防,只留下老狗、一页书、叶小钗与花非雾共同面对四幡阵。 “不可让他们成功召唤女琊!”一页书出声提醒,他自己也直接运功攒力:“大梵圣掌!”极招出,天地变。 但一来叶小钗与花非雾来的太晚,前者并未对四幡之人造成多大伤害,战力犹存。 二来,女琊虽说与他们离心,但是作为魔佛女体,她依旧承诺智体与恶体三次合体机会,而此次,女琊虽然不愿,却还是来了。 金狮壁窟一役,迷达和阎达没事,倒是女琊被撞坏了脑子,离家出走,最终还是遇上了剑之初父子。 但同样的,女琊了解迷达和阎达,她将剑之初父子掩藏的很好,至少无人知晓她与十二相识。 这一次,本想去赴约,女琊感受到召唤,最终,脚步还是转向了罗浮山。 天命更改,鷇音子比原先更强,波旬也未曾有多大损伤,一页书记忆仍在,伤势好转之后便随着鷇音子对付欲界。 花非雾不知道的是,因为她留下来的蛊与帮会领地,使得正道中人保留了很大一部分力量。 这就使得诸人在对付欲界上面有很大的胜算,也是鷇音子与三余无梦生没有使劲往死里坑花非雾的原因,比起她为苦境做的贡献,还是稍稍放她一条生路吧。 此次罗浮山之战,鷇音子早就安排退隐的妖界诸位去往欲界驻地直捣黄龙,目的就是为了救出被欲 分卷阅读141 界扣押的人质。 话头转回来,随着迷达与阎达咒语加强,轻功坑爹的花非雾紧赶慢赶终于赶上了围殴。 她到了地方一看,插件显示的画面让她顿时头皮发炸:“卧槽!大招打断!” 没错,毒姐眼中的波旬密咒召唤TM就是个大招!还是个能打断的! “老狗!掠影击!!!打断他们!” 作为一个五毒,打断读条是花非雾的本能,君不见在剑三打本的时候,每次BOSS大招,指挥都要喊一嗓子:奶毒打断! 奶毒:‘……’(╯‵□′)╯︵┻━┻去你马勒戈壁的!我不仅要奶,还要打断?T呢?DPS呢?你们让一个奶毒打断好意思? 自从第一次打本被团长喷的怀疑人生之后,花非雾这个号的号主浅浅妹子坚定人头狗不动摇,哪怕为了玄晶她也是选择每周躺尸,绝不起身! 作为一个附身五毒号的幽灵,花非雾虽然后期非常强大,但是她也还是不喜欢打本,每次进本都不由自主的想起当初那个指挥一口东北碴子味的国骂,那是真的太挑战神经了,PVP真好玩~ 比起副本,有毒姐幽灵微调角色的浅浅妹子不知不觉就成了众人眼中的高手与大佬,虽然浅浅总是一脸懵逼,完全不明白。 JJC永远毒经的浅浅总能把对面控的怀疑人生,而队友还在说:对面真菜! 真·花·大佬·非雾:︿( ̄︶ ̄)︿不用崇拜我~ 每次躺尸摸箱子,已经认识这个五毒号的团长一遍又一遍的叮嘱:‘黑鬼远离箱子,让我们的锦鲤小姐姐上,谁敢黑我玄晶劳资砍他情缘!’至于没情缘的咋办?团长语:砍基友! 这时候,外挂·花·小红手·人形锦鲤·非雾会伴随着浅浅妹子伸出罪恶的爪子,拖来玄晶数据,维持这个让诸位黑鬼痛哭流涕的称号,然后就是新一轮的腥风血雨。 这也是浅浅妹子一直以来低价拿玄晶,还没人有意见的理由。 话题扯的太远了,转回来。 说这么多就是为了点明一件事,作为一个躺尸的五毒,花非雾讨厌副本,但是不代表她没打过,曾经的人形锦鲤可是连官方都惊掉了下巴,还有人特意邀请浅浅开着五毒号活着过一遍本,然后一路所有BOSS三开五毒牌子、根骨散件特效腰椎武器,ennnnnn……团长们最后求小姐姐躺下别起来了。 这真的是个非常悲伤的故事。 就那么一次让大家见证锦鲤到底有多么让人绝望,花非雾记住了一件事,奶毒!打断! 是的!那次副本她!是!奶!毒! 最后的最后,坚定了花非雾与浅浅毒经一万年不动摇的决心。 奶毒打断!!!太可怕了!!! 所以,此时此刻,面对迷达与阎达的大招,花非雾第一时间反应过来,打断! 那么谁打断? 严肃脸)这是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老狗冷漠脸:谁都不能指挥我!就算是亲妈也不行!我要做我自己~就是这么炫酷~ “千刀一痕!” 花非雾:“_||”换一个人:“一页书前辈,来个打断!” “一气动山河!” 毒姐:“(⊙_⊙)?”这是打断吗? 瞅瞅稳稳当当的四幡乌龟壳……这不是打断,这是输出。 “叶小钗……”看着叶小钗紧随一页书的步伐,她默默将嘴里的话咽了下去:这也是个输出。 认清现实的毒姐终于发现了一个恐怖的事实:苦境:没有奶妈!没有封内!没有T!最重要的事,没有打断!!! 花非雾o(╥﹏╥)o我就想好好打一回毒经咋就那么难呢? 作者有话要说:  我想好好咸鱼几天的,结果……_(:з」∠)_还是没能控制住自己的强迫症码字 QAQ我发誓,年初一之前再碰WPS文档我就剁爪! (ps:回答一个小可爱的问题,其实我也在怀疑自己,写啥啥CP,大概我整个人真的有毒。红尘就不说了,毒姐……TAT她最初真的没有CP!可是写着写着就歪了!歪的掰都掰不回来(╥╯^╰╥),最后,已弃疗。) ☆、我爱小狐狸 为毒姐鼓掌,她成功打断了波旬的大招:合体! 是的,花非雾瘫着一张脸打断了,事实证明,她是对的。 打断的瞬间,一个妹子跑出来,在波旬停下念咒的瞬间,她本来迷茫的双眼瞬间清醒。 “女琊!来的正好,速速与吾等合体对付他们。”阎达似乎已经看到了一页书跪地求饶的场景,原本憋屈的模样立刻变回了之前的张狂。 迷达却不这么看,他好歹脑子还在,不可能看不见女琊的不情愿。 果然,下一刻,女子就道:“迷达,阎达,收手好不好……” 这话一出,全场寂静。 分卷阅读142 随后,便是阎达的暴怒之声:“女琊,你忘了我们曾经的心愿了吗?” 迷达也脸色发黑:“女琊,你当真要看着我们走投无路?”一指一页书等人:“他们可不会放过我等。” 霁无瑕张张嘴,看看蓄势待发的一页书、老狗和叶小钗,最终无力:“对不住了……” 话落,波旬三体瞬息合一! 强大的内劲横扫罗浮山,魔佛之威再现尘寰。 一页书料到了这样的情况,没有二话:“一气动山河!” 结果便是一页书口吐朱红,内伤加重。 幸好毒姐的存在感不强,毕竟她一个带着娃的女人,实在是引不起注意力。 偏偏就是这个女人,接下来让波旬暴跳如雷。 “卧槽大和尚撑住!圣手织天!”拍拍胸:“可算赶上了。”急忙一个减伤甩上去,一页书的伤势不算太重。 老狗身法高绝,还有时间加成,抵消这波伤害不难,叶小钗比较麻烦,不过花非雾已经指挥玉蟾蹭到了他身边,瞬间掐了呱太,护盾在身,也没大碍。 至于毒姐自己,简单,玄水蛊值得拥有。 最终,花非雾还是没逃掉切奶的命。 想想这一群人,要t没t,要奶没奶,要输出……不对,这群人输出倒是够了,要指挥没指挥……错了,有指挥,只是这个指挥处于划水状态,没错,说的就是鷇音子这货。 眼见招式不能奏效,波旬魔功再起:“星云劲!” 这次,主要目标是花非雾。 “多大仇啊!”瞬间发现自己OT的花非雾想骂人了:“我又没怎么你们,至于吗?”一个化蝶跑开:“老娘还带着娃呢!”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老狗顿时炸了! 老狗:“(╯‵□′)╯︵┻━┻你怎么带着九千胜来?!!” “兔崽子,以为你娘我愿意?罗浮丹境全是毒烟,我不带着九千胜,等着送他去当人质吗?” 老狗:“……”对不住我忘了。 “狂魔啸天!”波旬可不管这对母子窝里起哄,他对花非雾的仇恨值可是满满的,毕竟一页书都未曾让他如此狼狈,反而是毒姐放的猪九戒让波旬丢了大脸。 不打你打谁? “掠影击!”老狗自然不会让波旬得逞,带着时间之力的刀气,一刀劈开席卷而来的魔气,让花非雾成功蹿到了一页书背后。 “一页书前辈,QAQ人家的小命就靠你了!”奶妈伤不起!求不卖队友! “放心!”金和尚说一不二,果断挡在了花非雾的面前,可见他确实人品没的说。 另一方,激战空间持续变异。 仓颉天邪扬声一喝:“万字邪创!” 霎时间,邪力倾,太极动,交手行招,激起空间动荡。 只见鷇音子云手纳风,如拨阴阳,双方内劲在空间回旋,只短短一息,庞大的内劲硬生生炸裂了邪力空间! 仓颉天邪一看不妙:“哼!”冷哼一声,转身就走,竟是不顾波旬死活。 而他万万没料到,没了空间压制的天蝎终于露出了狰狞的面目。 一声尖啸,仓颉天邪只觉得心口剧痛:“啊啊啊啊啊!!!鷇音子!!你做了什么!!!” 摧心之痛,岂是常人能够忍受的。 鷇音子也没料到天蝎的动作,不过这对他而言倒是好事。 起手准备一举消灭仓颉天邪,后者见情况不对,忍着心口剧痛,立时遁走,竟不战而逃:“鷇音子!吾与尔等势不两立!” 鷇音子可顾不上圣魔元史的威胁,此刻,他看到了场中局面,顿觉不妙。 再次合体的波旬,带来无可抵御的毁灭之势,危机当口,脱离圣魔元史纠缠的鷇音子与一页书眼神交会。 震天扬喝,只见一页书纵身九霄,同时,强悍异力震破夜空,竟是——烽火关键! 花非雾没来得及喷鷇音子一脸槽,就被上面的烽火关键吓了一跳:“沃德玛!外星人来了!” 顿时,毒姐收到了来自队友名为‘智障’的眼神。 波旬却不这么看:“故技重施,愚蠢!” 随着一页书驾驭烽火关键,波旬也雄力迸发,聚毁佛至能,化天地宏威,庞然不灭金身,力斗烽火关键。 “天龙吼。”梵天运使四莲之力加成烽火关键克杀魔佛之能,波旬强驱灵佛心至元,毁灭的意志,逆行抗天。 只见波旬再出极招:“狂魔啸天!” 一页书:“莲华圣路开天光。” 庞然巨能,竟是全力猛攻恶体而去,波旬硬挡冲击,却感烽火透身燃骨,蚀体而来。 异力灌体,三灵震荡,在哀嚎中,挡不住分裂的命运。 下面,被叶小钗与老狗合力怼的不要不要的四幡等人顿时痛呼:“魔佛!” 下一刻,波旬三体,再度分裂! 四幡众人立刻抛弃对手,上前护住波旬三体:“退。”b 分卷阅读143 r   迷达也下令:“快走。” 然而此时,地上不知何时出现大片的蛛丝,欲界之人这才发现蛛丝含着毒素,竟然放慢了他们的速度。 迷达顿时怒从心起:“鷇音子,尔等卑鄙!” 花非雾白眼一翻:“明明是我做的,怎么又是鷇音子的功劳,你们要不要这么眼瞎?!”扭头对着旁边的鷇音子道:“老铁,来个大招!” 鷇音子:“……”无力吐槽,只能顺着花非雾的话放出一招。 花非雾蹭着鷇音子的招式,将一个小瓶子扔进去,下一刻,欲界众人顿时乱了阵脚。 不过时间也不久,随着迷达的两句话,欲界安全撤离,只留下满地蛛丝,还有刺鼻的辣椒粉味道。 没错,辣椒粉! 花非雾舍不得自己的好药,索性扔瓶辣椒粉进去,反正效果一个样。 等人都没了踪影,花非雾方才露出一抹奸笑。 鷇音子凉凉的看她一眼:“人呢?” 花非雾顿时怒瞪他:“什么人?” “哈~你让我扰乱欲界之人的视线,加上辣椒粉转移注意力,难道不是为了其中一人吗?” “……我有没有说过,你们这些动脑筋的人真讨厌!”响指一打,上方空间顿时裂开个小口, 一道雪白的身影从半空落下,直直掉进花非雾怀中。 毒姐看看昏迷的女琊,不怀好意看鷇音子:“来来来,人在这,你抱吧~”说完就把怀里女子往鷇音子那边递过去。 比无耻鷇小号觉得他输了! “既然好友如此喜欢女琊,不如就好友自己抱着吧。” 毒姐:“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喜欢女琊了?” “唉~吾哉,好友不用否认,女琊的风姿气度确实值得好友膜拜,吾能理解你想要与她近距离接触的心情。” “我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我都没见过她!”她怎么就膜拜女琊了?她真的只是想搞事啊! 然而,鷇音子是那么容易说服的吗? “不用否认,好友危难之中都不忘记将女琊带出来,这种拼尽全力的情谊吾等能够理解。” 鷇音子一脸‘不用说了我懂’的模样,花非雾突然觉得好想糊他一脸蝎心!她明明是为了报复迷达和阎达好不好?怎么就成了自己崇拜女琊了?女琊有啥好崇……额,这么一看,女琊小姐姐貌似不错耶~这颜她喜欢~ “你说的不错,女琊值得我救~”说完,扛着小姐姐,抱着娃,花非雾乐滋滋的转身奔向罗浮山。 鷇音子:“……”这女人怎么说变就变? 睁开眼,霁无瑕以为自己看到的会是欲界阴暗的大殿,结果却是丹香袅袅的罗浮丹境。 “呀~小姐姐你醒了?饿不饿?渴不渴?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鷇音子那个大猪蹄子当时没有弄疼你吧?”只见眼前艳若春花,面带桃李的美艳女子深情款款的执起她的手:“有哪里不舒服一定要跟我说呀~” 霁无瑕是懵逼的! 她是不是醒过来的姿势不太对?这位和欲界不是仇人吗?现在是什么情况? 看她怔愣的模样,花非雾以为是鷇音子下手太狠的后遗症:“小姐姐别担心,有我在,谁都不敢动你!” 事实也是,鷇音子想将女琊的监管权限接过来的,结果被花非雾五毒灵兽逼下了罗浮山,后者直接霸占坤池为霁无瑕疗伤。 更过分的是,花非雾可不知道什么叫‘客气’,她只知道素还真的本体在时间城白吃白喝还不给钱,挪用一点丹药怎么了?不心亏! 这话听着比较奇怪,好像她才是邪道吧?这么维护她真的好么?但是霁无瑕听得出女子话语中的真诚。 “谢谢,我名快雪时晴霁无瑕。” 花非雾顿时被这一抹浅笑迷的像个白痴:“我叫花非雾,是个五毒,霁姐姐你缺不缺姐妹?结拜金兰也行!我能接受百合的~”话到这里,只见毒姐娇羞的看着她:“人家可喜欢霁姐姐啦~” 不提霁无瑕听完天雷滚滚,只说被通风报信的赶来的城主听到最后一句话,顿时—— “花非雾,你可真行!” 半蹲着求情缘的毒姐顿时脚下一滑,栽在霁无瑕怀里。 她惊悚起身看向背后:“陵光,你怎么在这?!” 作者有话要说:  放弃挣扎CP了,随缘吧。 新年快乐~虽然有点晚,不过还是祝愿大家新的一年开开心心~ ☆、我爱小狐狸 爬墙被抓第一反应是啥? 毒姐告诉你正确答案:就是把墙头藏好! “那个陵光啊,我刚才只是觉得霁姑娘值得一交!” 然而,熟知毒姐尿性的城主会信吗? “这样吗?那汝能否告知吾,你是喜欢女琊呢?还是吾?” 这个问题很有深度啊! 分卷阅读144 毒姐满脸严肃:“陵光,你不能因为我对美的追求而质疑我对你的爱~” 城主呵呵她一脸:“很好,吾站在你面前,选一个吧!”指指自己,再指指努力装不在的霁无瑕:“要吾还是要她?” 顿时,花非雾萎了:“可不可以都选?” “噗!”城主没说话,霁无瑕也没开口,倒是旁边看了半天戏的鷇音子笑出声来:“女琊,有人来看你了。” 霁无瑕疑惑看去,只见鷇音子身后走出一位容颜俊美的少年。 “十二!” “霁姐姐!”殊十二的眼中带着笑意,对于刚才的闹剧不予评价,倒是担忧霁无瑕的身体状况:“可有受伤?” 霁无瑕摇摇头,先不说波旬合体之时功体强横,就算是一页书驾驭烽火关键,对付的也是阎达,她除了稍微有些气血不稳,其实没有大碍。 “我无事。” 还想说什么,却被鷇音子挥手打断:“城主,好友便交予你了,务必看住她!”话落斜睨一眼花非雾,见她愤怒的表情,凉凉道:“暴雨心奴已经找上绮罗生,吾担忧好友会是下一个目标,毕竟,比起绮罗生,好友对暴雨心奴来说,可不是能放过的存在。” 城主也是怕这点,老狗还好,起码武力值过关,打不过他还能跑,而花非雾…… 就怕这二货被美色迷惑被人卖了还帮忙数钱! 别意外,这事她真干得出来! 再加上时间城还有个九千胜,回去带孩子吧! 于是,被鷇音子摆了一道的毒姐被城主掐了哑穴,丢了妹子,拎回时间城了。 至于另一边半路被拦截的绮罗生,城主表示:儿子不是白养的。 老狗去救人不提,反正二对一,杀不死暴雨心奴也不会有事,更何况,暴雨心奴不傻,他想要的是九千胜,找上绮罗生只是因为——毒姐换了皮! 没错,到现在小心奴还以为花非雾就是九千胜!点蜡!~ 从帮会领地转回时间城,花非雾被城主拎着,力量被锁,跑都跑不掉。 “陵光,你放我下来!这姿势我不要面子的吗?”花非雾对于自己像被抗麻袋一样的姿势表示不满。 可惜,城主道:“放心,吾早就支开饮岁,此处不会有人看到你丢脸的模样。” 花非雾顿时惊了:“喂!你真的是陵光?没被谁穿了?会这么好心?” 城主冷笑一声:“吾发现,要你听话简直难以做到,所以决定让你接下来的几百年里彻彻底底安份下来。” 花非雾顿时尾椎骨都凉了:“等等,不是你让我去找鷇音子的吗?我哪里不听话了?” “吾有让你去勾搭女琊吗?” “……QAQ霁姐姐漂亮嘛,不勾搭实在过不去心里的坎。”顿时,花非雾一本正经:“你要相信,勾搭不代表就要娶呀!” “哦?”城主的语气顿时充满了危险:“那吾也是被你勾搭的一个,你娶不娶?” 花非雾瑟瑟发抖:“娶娶娶!” 城主满意了:“很好,吾想收一点聘礼不过分吧?” “不过分!不过分!”毒姐可怜巴巴的看着他:“要不你放我下来,我去备聘礼?” “哈~用不着~”城主突然笑了:“吾要的聘礼,你现在就给得起。” “是什么?” “你的人!” 花非雾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发展成这样的,她此刻功力被禁,面前,虽说陵光面带笑意,但是她总觉得寒毛倒竖,话说,陵光的意思,是她想的那种吗? 身下是软软的被褥,花香四溢,却不刺鼻,与记忆中某人的味道一模一样。 “想什么呢?” 冷不丁,耳边传来低沉的问话声,胡思乱想的花非雾顿时脱口而出:“在想你这么多年有没有自撸……额……”要遭! ——————————————这里省略无数字—————————————— 至于欲界?波旬?甚至是霁无瑕? 算了,这些不重要! 作者有话要说:  配合国家严打,请找扣群(正道栋梁招聘中心),进群私戳管理 ☆、我爱小狐狸 外面,已经三天没见到时间城主的饮岁和素还真都沉默了,日晷旁边多出来的东西极其危险,不去触碰便不会有事,更加让人着急的是…… ‘城主!你让我出去买衣服成吗?!’ 披着最光阴衣服的三头身九千胜无辜看着他:其实穿最光阴的衣服也挺好的。 要问九千胜为什么长这么快? 事情还得从四奇观说起。 当初罗浮山一战,花非雾因为太皮被城主抓回来了,但是老狗在啊! 救治女琊的时间里,老狗跑了一趟烟都,以时间的特性偷听到了古陵逝烟再找一个叫做元生造化球的玩意,而且需要云元,冰元、风 分卷阅读145 元和烟元,凑齐4中本源之力方才能打开元生造化球。 古陵逝烟手里有了冰元与云元,欠缺的就是风元。 因为欲界大军败走,鷇音子非常顺利的乘胜追击,成功将迷达与阎达封进魔绝天棺与造化金棺,为了救下已经向善的女琊,也就是霁无瑕,众人不知鷇音子与圣魔元史谈了什么,总之最后由圣魔元史出手,将女琊一身邪功震出,由佛乡诸位佛者牵引,使得迷达与阎达,再加上女琊的灵佛心碎片承载的功体,互相炼化至死。 自此,波旬之祸结束。 但是,武林的霍乱并未结束。 鷇音子并未忘记巨魔神的危害,剩下的最后一只巨魔神,目前无人知晓在哪,但是鷇音子想信,烟都绝对是知情人,这就有了老狗一探烟都的举动。 结果巨魔神的消息没探听出来,倒是偷了个球,外加救了一个叫朱寒的傻小子,屁股后面还多了个叽叽喳喳名为廉庄的女人,听她说她是来救朱寒的。 老狗对她敬谢不敏,只是小蜜桃很喜欢廉庄,加上朱寒在耳边吵着让他把古陵逝烟的球还回去,不然他绝对不走,气的老狗一手一个将这俩人拎上了罗浮山。 鷇音子看到老狗回来,倒是很平静:“一路顺利否?” 老狗看看身边的俩只,脸色发黑:“你说呢?!” 鷇音子自然也看到了,脸色微微温和:“哈~需要吾帮忙吗?” 听到这话,老狗顿时将元生造化球掏出来:“看古陵逝烟宝贝这个球的程度,估计不简单,给你了。”然后指着廉庄和朱寒:“这俩也交你了!”说完,他就进帮会领地找九千胜去了。 而之后引来的一系列变动就不是老狗的事了,宫无后独闯罗浮山救朱寒,结果意外碰到元生造化球,得知了古陵逝烟一直忍耐他,培养他的秘密,再加上鷇音子的口才,他直接倒戈进了正道,也是喜事一桩。 而意外的是,秦假仙看到宫无后,说出了一个让他震惊的消息。 “你和别黄昏是虾米关系呀?瞅着这么像?” 宫无后一时没反应过来:“别黄昏?不认识。” 而鷇音子却不这么想,他足智多谋,问秦假仙道:“别黄昏是谁?” 老秦将他知道的一股脑倒出来:“就是一个跟着戚太、祖那个小人作恶的剑客咯,曾经与绮罗生交过手,因为花姑娘找我要绮罗生的消息,意外发现的。” 鷇音子心里有了猜测,道:“秦假仙,去将别黄昏的亲人查一查。”然后对诧异的宫无后道:“戚太、祖曾与烟都的一个名为痕千古的人有合作关系,所以吾猜测戚太、祖与烟都大宗师有交集,而古陵逝烟的为人便不用吾多说了,汝也有数,吾怀疑,你与那位名为别黄昏的剑者可能有关系。” 宫无后震惊了:“真的?” “若吾推测不假,八成把握。” 宫无后神情似哭似笑:“吾……还有亲人吗?” 鷇音子为他下了定心丸:“以吾推测的古陵逝烟性格,这事可能性非常大。”拍拍他的肩,指了指朱寒:“莫忧心,就算不是,你也有关心你的人。”将元生造化球递给他:“安心解秘吧,秦假仙收集情报也要一点时间。” 宫无后也不想着回烟都了,安心等待消息,顺便解元生造化球的秘密。 而一天后,秦假仙回来了,还带回了一个人:别黄昏! 别黄昏见到宫无后的那一刻,脱口而出的‘赋儿’两字证实了鷇音子的猜测。 父子相见,尽管分隔多年,也有一分激动在内,偏偏这时候,老狗带着九千胜出来,迎头撞上从宫无后手中飞出的元生造化球,众人眼睁睁看着那球被九千胜身上的黑洞吸的干干净净,而婴儿版九千胜就这么眨眼间长成了三头身版。 至于老狗送九千胜回时间城为何不陪着,他告诉你:暴雨心奴来了! ╮(╯▽╰)╭好吧,这理不清的三角关系。 作者有话要说:  配合国家严打,请找扣群(正道栋梁招聘中心),进群私戳管理 ☆、我爱小狐狸 等花非雾终于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与面前的小正太面面相觑…… “九千胜?” 披着老狗衣服,支棱着珊瑚耳的九千胜眨巴紫色大眼睛看向花非雾:“在下九千胜,多谢救助之恩!” 然后,就是一场惨剧—— “┗|`O′|┛嗷~~好可爱!~~~” 九千胜惨遭未来婆婆埋胸! “放、放开窝……”再次见识到毒姐不靠谱的九千胜无力挣扎,但是他如今的体型根本不能对身高腿长纤腰大胸的毒姐构成威胁,反而更加陷入了窒息的境地! 城主扶额,伸手把九千胜从花非雾怀里拎出来扔给匆匆赶回来的最光阴,然后把某人乱糟糟的衣袍整理好,更令陵光火大的是,花非雾今天穿的是粉白菜,肩头的系带看着非常的轻薄,稍微用力就会 分卷阅读146 断一样。 明晃晃的锁骨与肩膀微露,这要是陵光自己,那绝对是能怎么享受就怎么享受,可是刚才,他没赶得及,就算九千胜如今还是个孩子,也不能掩饰他骨子里是个成年的男子,而且还是儿子的结契兄弟!花非雾你能不能有点男女授受不亲的意识!!! 陵光就差咆哮了,然而,毒姐姐以行动告诉他:不能!~ 眼巴巴瞅着儿子和九千胜,那模样,让城主顿时脸黑的像锅底。 而另一边的俩人对话是这样的: “没事吧?有没有抓疼你?” “没事,城主下手有分寸。” “不,我说的是那个不靠谱的女人,她下手一向没轻没重。” “……最光阴,那是你的母亲。” “我知道啊。” “……作为儿子,你这么嫌弃你的娘亲……” 老狗一指旁边折腾城主,闹腾不要穿披风的毒姐:“她哪里像个当娘的?” 话音刚落,旁边的花非雾就呛回去:“有本事你缩回我肚子里,有你这么嫌弃妈的儿子吗?” 母子互怼相看两嫌弃的终结者只有城主,陵光一把拽回毒姐皱眉道:“最光阴,你要有弟弟或妹妹了,这段时间别刺激她。” 顿时,场中一片寂静。 老狗目瞪口呆:“我……要有弟弟了?” 九千胜露出了笑意:“好事啊,要不要告知亲朋好友?” 花非雾顿时对儿子怒目而视:“为啥是弟弟不是妹妹?有你这么糟心的兔崽子就够了,我想要个软软的闺女。” 老狗顿时以眼神鄙视之:“像你这样的妹妹还嫁的出去吗?” 花非雾怒了:“像我咋了?有啥不好?你也是我生的,不一样嫁出去了吗?”等等,这话好像不对。 老狗顿时反驳她:“胡扯,吾明明是娶!” “娶谁?拜堂了?……”花非雾终于觉得问题出在哪了,扭头问城主:“话说,要不要帮他们办个婚礼,不然总觉得名不正言不顺。” 城主与九千胜一时间也愣了,仔细一想,好像是啊,父子俩都没有成亲就定下关系了,按照现代来说这就是未婚生子的节奏啊,而且毒姐还揣了第二个。 花非雾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陵光……”怨念的看着城主,后者有些尴尬的扭头,不敢看毒姐。 “都这么多年了,拜堂什么的……”城主不好意思说他也想成亲,但是当着孩子的面成亲实在拉不下面子。 “渣男!” 城主:“……” 事实告诉我们,永远不要相信女人,因为她可能上一秒对你笑,下一秒就变脸。 这句话用在花非雾身上也是,无理取闹是女人的专利不是? 城主脑阔疼。 看城主败退了,九千胜不由道:“花……”姑娘二字没出口,就在毒姐的‘死亡凝视’,俗称死鱼眼之下消了音,九千胜机智改了口:“夫人。” 花非雾勉强接受了,其实她更想听九千胜叫娘,至于陵光……算了,不提他。 “夫人不如与绮罗生、意琦行一起成亲,毕竟你们是好友,一起拜堂旁人也说不得什么。” 花非雾眨眨眼:“一起?” 九千胜确定的点头:“对,一起,两对新人成婚,必然是一件盛世,如今武林风波只有一个圣魔元史,鷇音子完全可以对付,素贤人也可以有时间来参加婚礼。” 花非雾摸摸下巴,笑了:“你说的对,隐藏一只鸡蛋的办法就是把它放进一篮鸡蛋里面~” 然后,花非雾一把扑过去拽着城主的头发,后者小心护着她的肚子,无奈道:“想说虾米?” “陵光陵光,我们来办一个集体婚礼吧~” 众人:“?” 城主一时间有些懵:“集体……婚礼?” “是啊是啊!~”毒姐开心的数人:“绮罗生和意琦行这个必须请,听说鉴兵台的超轶主和暮成雪也在一起了,他们拍拖这么久,干脆拉来拜堂,战云界和冰楼那里,听说凤座和冰王已经表明心迹,一起拽来办了,ennnnnn……你有办法让九千胜快速成长吗?” 城主看看懵逼的九千胜,点头:“有,只能维持3天,3日一过,他必须回复稚儿心态,否者有伤根基。” 花非雾摆手:“没关系,婚礼那天变回来就行。九千胜和兔崽子算一对,其实我想让鷇音子和无梦生也来一场……估计素贤人会杀了我,还是算了。”掰掰手指头,发现差不多了,一脚蹦起来:“我去找绮罗生说这事!” 话落,城主都来不及阻止,就看到毒姐划开空间跑的不见影了。 留下三人无语。 很想问他俩问题怎么解决的城主只能揉揉眉头:“算了,让她去吧,反正最近武林挺太平的。”扭头对留下的儿子和未来儿婿道:“你们来帮忙写请柬吧。” 指月山瀑,绮罗生在这安静的陪着意琦行,日子悠 分卷阅读147 哉。 等花非雾出现的时候,绮罗生看着她直皱眉:“小雾,你能不能有点女孩子的样,别成天像个男人风风火火。”想想城主,再想想毒姐,顿时,绮罗生为城主默哀:好好一个人咋就砸在花非雾手里了呢? 幸好花非雾不知道绮罗生的腹诽,不然她准让喜事变丧事! “绮罗生啊~我来找你有大事!” 这话落下,换来的是绮罗生‘你也会有大事?’的惊疑表情。 花非雾默了一下,抄起虫笛砸过去。 “咳咳,说正事!”顺手接过‘暗器’,绮罗生开始听她说。 半刻钟后,绮罗生怔了好久。 “小雾,我……谢谢。”与意琦行在一起这么久,他都不曾意识到自己可以给他一个光明正大的婚礼,告诉大家意琦行是他的。 “好,这事我同意,意琦行方面我来说,凤座和冰王……交给意琦行吧。” 毒姐开心道:“行,那我去鉴兵台,等定下了地方和日子,飞信联系。” 然后,俩人分道扬镳。 花非雾没有按照她说的去鉴兵台,而是扭头去了罗浮山。 此时,鷇音子正为圣魔元史的事情烦恼,察觉到来人,面上松了松,不过想到她干的乌龙事,这点温和瞬间变寒冰。 “咳咳,别这个样子嘛,猪九戒干的事,不能我背锅呀,再说你们不是报仇了吗?”毒姐看到鷇音子瞬间怂了。 “哼!”情蛊再次发作,不得不与无梦生再次那啥的鷇音子脸色发黑,现在看到罪魁祸首,自然更不开心了:“来此何事?” 警报解除,花非雾急忙将事情说明,最后道:“有什么朋友尽管请来,人多热闹。” 等一一通知到位,花非雾终于回到殊离山时间城,发现城主非常贴心的,请柬都写好大半了,同时一起写的还有一个披着头发的素贤人。 “咦?”花非雾打开一份请柬一看:“玉阳镇?”请柬的末尾地址赫然是玉阳镇。 花非雾有些恍然:“怎么想起去那里?” 城主将她拉着坐下,倒了一杯茶给她:“不好吗?玉阳镇上的人也是你的熟人,来参加婚礼并无不适。” 花非雾想起云叔和云婶,有些愧疚这么久没有去看他们,不是不想,而是不敢。 苦境呆了这么长时间,她比任何人都懂普通人对苦境意味着什么。 旁边,素还真放下手中笔,说了一句话:“苦境的百姓比你想象的更加开明。” 城主接了话:“走吧,这些事交给素还真办,你还有重要的事要做。” 花非雾茫然:“什么事?婚礼不是在准备了吗?” 城主拉着她离开,风中传来余音:“还有你的凤冠霞帔……” 听着耳边的话,素还真的手微微一抖,请柬上空白的地方最终写上了‘素续缘’三个字,他想续缘了。 屈世途和秦假仙办事非常可靠,仅仅7日时间,就将整个玉阳镇布置的喜气洋洋,作为一个繁华的城镇,东西肯定是齐全的,玉阳镇的镇民们听说是绮罗生与花非雾要在这举办婚礼,纷纷动手帮忙,愣是把一个好好的婚礼整得像过节一般。 事实上,确实像过节,处处张灯结彩,人人面带笑容,外来的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等听说是举办婚礼,纷纷决定停留下来,准备参加这个盛大的婚礼来蹭蹭喜气。 接到请柬的人都提前出发,带着贺礼先是见了脸都笑出花来的云伯和云婶,留下贺礼便三三两两的出去逛夜市去了。 没错,玉阳镇上,秦假仙听花非雾的建议,在婚礼这三日开办了庙会活动,而小吃一条街则是提前5天开放,让大家玩的开心。 不论是普通人还是高人武者,都兴致勃勃,热闹的气氛为这场婚礼拉开了序幕。 庙会上,人潮涌动,但这些不能浇灭众人的热情。 “师尊师尊,那里有烧饼!(╯▽╰ )好香~~” “烧饼啊……有个人也喜欢吃呢。”喃喃的话语刚落,只见烧饼摊前忽然出现一个金色的身影。 “老板,来两份烧饼。” “倦……收天?” 拿起烧饼的人蓦然转身,熟悉的气息让他温和了眉眼:“原无乡。” 银色的人笑了:“两份烧饼,有我一份吗?” “哈~自然有!” 于是,等可怜的小徒弟回来,他的师尊早就不见人影。 不远处的酒摊: “小山啊,我是拉你来逛庙会的,不是让你来压地板的……哎呦!你停下能不能说一声?” “好友,你的能为是医术不是嘴巴,不然别叫医天子,改名话痨天子可好?”说话间,只见前面来人,医天子猝不及防与人撞上。 “抱歉,是吾太不小心了。”医天子与山龙隐秀蹲下来帮忙收拾一地的吃食。 一身华贵的少年温和笑开:“无妨,是离经之过,应该把吃食收好,累的二位动手。”b 分卷阅读148 r   “哈~怪我不看路,光顾着与小山斗嘴,我名医天子,这是我的损友,山龙隐秀。” “在下玉离经,很高兴能与二位相识。” “吾就喜欢你这么实诚的人,哪像小山处处与我过不去。” “好友……” “好啦好啦,吾哉了,说起来,玉少侠……” “叫我离经吧。” “离经~”看看一堆的小吃:“这么多你吃的完吗?”医天子看看玉离经的肚子:“真的不会消化不良吗?” 玉离经却笑了:“其实,我是买给义父的,他比较喜欢这些,自己又来不了。” 这下医天子和山龙隐秀好奇了:“怎么会来不了呢?” “义父出了点事,在一处秘地闭关,之前出了点意外,秘地上方有了一个很小的缺口,是个紫色的裂缝,刚好能塞点吃的进去,义父他……比较贪嘴。” 打开话匣子就关不住了,三人就这么一路说笑过去。 不远处,意琦行、绮罗生、九千胜和最光阴,还有一起来的花非雾等人看着他们的婚服沉默了。 绣娘想哭:“秦大爷,我们真的没做过男子的凤冠霞帔……” 绮罗生看意琦行,意琦行也看向绮罗生。 九千胜盯着老狗,老狗默默的拎起凤冠。 此时此刻,4人异口同声对自己的伴侣道:“你穿!”X4 毒姐眨眨眼:Ennnnnn……是死情缘的前奏啊~ ☆、我爱小狐狸 “轰隆”一声巨响,镇长家的房子塌了。 面对镇长哭的全是褶子的老脸,花非雾默默掏出一大块金砖放在镇长面前。 “呜呜呜我的老房子啊!这可是俺儿子花了5年才修好的!” 毒姐再次掏出一块金砖放上。 “嘤嘤嘤那窗帘、那地砖都是老头我和老伴一手磨出来的……” 毒姐掏出了两块金砖。 “哎呀!如今这么忙,哪里有时间修房子哟!” 花非雾掏出了三块金砖,默默看着镇长。 “……玉阳镇上的闲人还是很多的。” 于是,花非雾轻松搞定了镇长,接下来就是剑拔弩张的4人了。 然而_||…… 戳戳城主:“你有办法阻止他们吗?” 对于这个,城主非常好心的建议道:“我们可以把场地空出来,顺便加个结界,不担心毁坏周围环境。” 花非雾:“……”你这简直是脱裤子放屁,等于没说:“我是说让他们决定谁穿新娘服。” 城主斜睨毒姐:“你有胆子进去?”指了指已经亮兵器的4人。 毒姐怂怂的看一眼,义正词严:“这么神圣的事情,我们怎么可以打扰!”掏出笛子召出幺蛾子碧蝶:“就让他们自己解决吧。”一句话,她也不想管。 明天就成亲了,总得有人穿新娘服不是? 然而,众人猜到了开头,却不曾猜到结尾。 鉴于不搞事不成活,毒姐非常没有道德心的拉着秦假仙开了赌局,两个盘口,分别赌他们输赢。 花非雾第一个下注:“意琦行不好说,我瞅着绮罗生穿凤冠霞帔的几率大一点。”然后,手里的金砖就这么压了意琦行赢。 接着,城主果断卖儿子:“最光阴的智商完全没有继承到吾的聪明睿智,所以这一局他很玄。”这个当爹的直接叫衰。 然后,一群人,尤其是闲着的,类似于一留衣、御宇天骄等一众亲友,包括这群即将成婚的超轶主、冰王等人,纷纷来凑热闹了,顿时,这个盘口开的有些刹不住…… 由于拆房子的动静比较大,普通人注意不到,但是武者却很敏锐,尤其是先天武者。 很快,庙会的一些武者便没了踪影,而本该冷清的镇长家地盘,却陆陆续续出现不认识的面孔。 然而,并没有人闹事,都静静看着场中人过招。 绮罗生和意琦行出身武道七修不用多说,武力值杠杠的。 九千胜乃是千年前扬名的刀神,从他的称号便可窥见武功之高。 最光阴更不用说,来自时间城的光之少年,修习的刀法,一招一式皆带着玄秘的轨迹,令人看的心神激荡。 尽管没有用内劲,但是仅凭招式与身法,便已然让到来的众人眼睛发亮了。 越聚越多的人,花非雾和城主自然是注意到了,素还真也注意到了,但是旁边的亲友们却沉迷看戏没当回事。 伪装的素贤人心中感到不妙:“若再不制止,怕这群人会闹出事来。” 随着素还真的话,花非雾和城主扫过周围,看到已经有跃跃欲试的人在比划开了,一个处理不好,真的会变成一场混战。 这下,问题严重了。 素还真与城主低头商量怎么办,而旁边,毒姐眼珠子一转,却想出了歪点子。 “秦假仙~秦 分卷阅读149 大爷,过来过来~” 点钱点的哈喇子直流的秦假仙听见金主叫他,立刻蹭过来:“花姑娘,有何吩咐?只要是能赚钱的事,交给我老秦来办绝对没错。” 花非雾奸诈一笑,揪着秦假仙叽叽咕咕一通耳语,顿时,俩掉钱眼里的土拨鼠笑得让人浑身鸡皮疙瘩跳舞。 城主看看素还真,素还真也看看城主,后者直接了当:“麦看吾,那是你家的。” 城主冷笑一声:“秦假仙是你的人。” “这话可冤枉劣者了,秦假仙乃是素某朋友,劣者一向尊重他的意愿,他和好友说什么岂是劣者所能干预的?” 城主都想翻白眼了,然他的教养直接否定了这个不雅的动作,只能轻笑道:“素还真,你最好别落到吾手里,否则看戏是要付费的。” 素贤人表示:有本事你收啊~又不是没有把柄在劣者手中。 城主决定让他多推一段时间的日晷。 而另一边,商量完毕的毒姐和秦假仙,一个偷偷消失,一个直接去找了屈世途。 半个时辰之后,城主与素还真目瞪口呆看着回来的俩人。 花非雾是从半空中出现的,跟着的还有一个浮空的山头,上面是一个大擂台,看样式似乎直接从帮会领地搬出来的。 而秦假仙更绝,他直接带着业途灵搬来个大箱子,里面叮叮当当一阵乱响。 大变化不仅惊动了绮罗生4人,就连外面的普通人也看到了,纷纷指指点点,不明所以。 “各位父老乡亲,大侠豪杰们,你们好~” 花非雾直接站在擂台上,看到众人的注意力已经被吸引来了,很满意自己的做法,果然人都是有看热闹的心态的,与其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嘛~老祖宗的话还是很有道理的。 事实证明,毒姐的想法是对的,大家的心神已经被吸引来了,纷纷看着她。 “刚才的比斗好不好看?” “好!”众人异口同声,对于这点他们是非常佩服的,毕竟都是被4人高绝的伸手吸引来的。 毒姐神秘一笑:“心动了没?想不想上来试试?” 顿时,好战的武者们眼睛唰的一亮。 花非雾话头一转:“想也没用。” 众人顿时愕然:“为什么?只是打一场,切磋一下嘛。” “喂喂喂,这4位可是明天婚礼的主角之四,要是被你们打趴下了,还怎么洞房?你们代替他们吗?” 顿时,大家轰然大笑。 “哈哈哈姑娘你不是说笑吧?洞房这事谁能代替啊!” “就是,我们愿意,未来的伴侣还不愿意呢~” “啧啧,一看就是单身多年。” 接着,话就变了调,各种荤段子开始往外冒,当然,这是少数。 花非雾看着4人怪异的脸色,为了保证自己的生命安全,还是不要挑战群殴了。 “好啦~洞房呢是不行,但你们可以为他们决定另一件人生大事嘛~” 这话一出,众人来劲了:“何事?” “说说看。” 花非雾笑嘻嘻的指着4人:“呐~这4位分别是两对,也就是说,他们其中俩人必须要穿凤冠霞帔,大家觉得谁穿合适呢?” 这话一出,集体哑声,瞅瞅4位,好像……都不合适。 看到这,花非雾笑得更邪恶了:“所以就需要大家帮忙了~” “怎么帮?” “说说看,好像很好玩的样子。” 花非雾指着脚下的擂台道:“看到我们的赌局没?”随着众人的点头,毒姐继续:“接下来,便是诸位帮忙选择我们明天的新娘了,每一场擂台赛可上俩人,分别代表两对新人的其中一个,赢了的人,可以为其中一人明天不用穿凤冠霞帔减少一分危机,输了的嘛~”毒姐笑得可坏了:“重在参与嘛~大家觉得怎么样?” 这种玩法,众人何时见过?顿时兴致大起:“好!” 叫好声此起彼伏,还有嚷嚷着让花非雾赶紧开赛的。 “诸位别急,等我说完,接下来诸位可以寻找自己心仪的对手了,等我们的裁判就位,新娘大赛便可开始!” 然后,秦假仙乐呵呵的竖起了裁判两个大字,面前是一张桌子,对着站在面前一脸懵逼的俩人道:“来来来,每人交一两纹银。”从箱子里掏出一个通红的爱心形状玻璃球:“这个就是你们比赛结局要投的物品了~啊?你问这个形状?这难道不像一颗心吗?反正是要成亲的日子,红彤彤多喜庆。”秦假仙都没好意思说这玩意在花非雾告诉他制作方法之后,老屈仔半个时辰弄了足足三大箱出来,不够用还有呢~ 鉴于玻璃的美观性,花了银子的人也不觉得吃亏,只能说屈管家的本事太好了,来自于现代的爱心玻璃球做的非常精致美丽,冲着这个,大家都觉得上去打一场也不错,至于这东西投不投出去……再说咯~ 于是,这场名为‘新娘大作战’实际被花非雾吐槽‘攻受攻 分卷阅读150 防战’的,由诸多武者参赛的比赛就这么拉开了序幕。 作为主持人的花非雾果断将这事扔给了秦假仙,反正他收钱收的可开心了。 跑回城主和素还真旁边,花非雾直接蹭进陵光怀里,在素还真的不忍直视下给了他一个‘么么哒’,然后得意洋洋道:“如何?完美解决~” 城主果断要夸她:“非常好,这下子他们的精力有地方发泄了。” 素还真也觉得不错:“确实,凭众人的体力和精力,打到明天婚礼都没问题。” 所以,你们考虑过绮罗生他们的心情吗? 旁边,被迫成为‘候选新娘’的绮罗生和老狗纷纷祭出大刀:这种朋友(娘亲)还是剁了吧! 为毒姐婚后的悲催日子默哀XDDD 作者有话要说:  说好的收藏过1000明天继续更新,明天继续写婚礼 ☆、我爱小狐狸 随着金乌落下,最后一缕光芒也随之掩藏,黑夜来临了。 但是,玉阳镇依旧热闹非凡,喧闹了一天的夜市才刚刚到来。 擂台处,观战处已经人山人海,聪明的小贩将吃食带过来卖,销量非常好。 因为人太多了,大家对于主角绮罗生4人反而不怎么在意了,却还是为他们送上祝福。 花非雾不得不再弄了4座擂台出来,否则真的要出现苦境史上第一例看比赛导致的群殴事件。 鉴于来这里的不仅有武者,还有其他本事的高人,学医的、学画的,学乐的,还有拼酒的等等,为了照顾这些人,城主与素还真有力出力,有谋出谋,在玉阳江上召集大船,布置了一条江山夜市,里面成了这些偏门之人的喜爱之处,听着江水滔滔,与同行谈天论地,好不自在。 虽然有些好奇今天晚上为什么看不到星星,不过这都不怎么重要,一轮又一轮的烟花在夜空绽开,比之星星不遑多让。 而擂台早就成了聚众斗殴处,4人成功逃离魔爪,对于谁穿新娘服这个问题也不争执了,反正床上定高下就成! 不过秦大爷还是兢兢业业的为他们拉票,毕竟这样他才能赚钱不是? 话分两头,说说罗浮山这里,处理完圣魔元史有关的一切遗留问题,鷇音子也拾掇拾掇准备去参加婚礼,怎么也得给时间城的两个人添点堵不是? 然而,他猜到了开头,没猜中结尾。 就在鷇音子抬腿出门之时…… “丹华抱一鷇音子。清眉疏冷,炯眼凝神,不愧是杀波旬灭元史的不世之人。黑罪孔雀弁袭君,幸会。” 鷇音子有些懵:这人谁? 鷇音子很确定自己不认识他,所以,这位是哪里冒出来的?瞅着不像好人啊? 对付这种人鷇音子是专业的:“方才阁下所言,鷇音子只觉人祸易除,天灾难易,但不论如何,视苦难为考验,总有能渡过的一日。” 弁袭君眼神一凛:“鷇音子不愧是继素还真之后的正道魁首,心性之坚定令吾佩服。” “过奖,吾不过是做自己该做之事。”鷇音子打直球道:“不知阁下来此所未何事?” “哈~”弁袭君却笑了:“只是有个人对鷇音子先生你推崇备至,令吾好奇而已。” ‘你的表情可完全不是好奇。’鷇音子没忍住心里吐槽,他总觉得面前的很想打自己才是真的。 “哦?那吾倒是想见见汝口中的人,能得伊如此称赞,实乃鷇音子之荣幸。” 弁袭君:“……”这人好不要脸! “还有事吗?”鷇音子噎了弁袭君一通,好声好气问道。 “吾便不打扰鷇音子先生了,相信未来,你我还会再见。”说完,黑罪孔雀化光而去,总感觉有些气急败坏。 被这么一耽搁,妥妥迟到了,鷇音子没能赶上擂台开始,但依旧遇上熟人了。 “柳峰翠?” 被鷇音子这么一喊,前面带着一群人的道君也扭头:“咦?鷇音先生,好巧,你也来逛夜市?” 鷇音子心情不错,道:“非也,来见故人而已。”看看他身后的一群:“你们呢?” 柳峰翠笑道:“吾等本来陪一位前辈来的,结果前辈遇上多年不见的朋友,与我等分散,遂只好咱们自己逛了。”抬头看看热闹非常的夜市:“苦境已经很少能见到这么热闹的庙会夜市了,周边几乎能赶来的人都来了,有些还特意赶了好几天的路程。”指指其中一个摊位:“瞧见没?那是道门之下的百姓,听说这里要办大活动,特意请道真弟子护送赶来参加。大致估算一下,这里起码聚集了四十多万人呢。” 得知缘由,鷇音子也不再多打扰,他要赶紧去找本体,遂与柳峰翠道别,今夜情蛊最后一次,前往不能出差错,不然本体真的会黑化的信不? 素还真会不会黑化花非雾不知道,绮罗生快黑化了这她无比确定! “哇!绮罗生你谋杀亲夫啊 分卷阅读151 !” 随着花非雾的话落地,不止绮罗生炸了,意琦行也炸了:“红炉点雪!” “喂喂喂,我错了,我错了!别啊!” 因为花非雾的馊主意,现在放在绮罗生面前的就是一套新娘服,同样的,老狗面前也是。 为什么老狗没有亲手弑母,感谢城主吧,自己的老婆,还是自己护着吧。 当绮罗生知道自己必须穿凤冠霞帔的时候,他果断拔刀砍人,罪魁祸首不能放过。 意琦行是最后得利之人,不好下手,所以干脆帮忙拦截花非雾,让绮罗生打的痛快点。 这就有了上面的一幕。 “别别别,别打了!”到处乱窜逃避,花非雾想嘤嘤嘤,然而,没用! “刀饮江山·断!” “卧槽绮罗生,你来真的!?” 后者咬牙冷笑:“你说呢?” “别啊!住手嗷嗷嗷嗷!我错了!真的错了!”躲过一招,花非雾终于忍不住了:“我怀孕了!” 瞬间,不管是打人的,帮忙的,看戏的,全都惊悚了,绮罗生脸色惨白对意琦行道:“孩子不是我的!” 花非雾:“……”你是智障吗? 一眼扫过去,被花非雾看到的人,尤其是男人,纷纷退避三步,毒姐瞬间满头黑线:“你们至于吗?孩子当然是陵光的!” “呼~”十来个人一起松口气会是什么效果? 那就是花非雾耳边整齐划一的吐息声,说真的,毒姐很想知道苦境是不是风水有问题,怎么一个个这么奇葩?她就说了一句怀孕,至于这么大反应吗? 绮罗生很好心的解释:“至于!非常至于!” 旁边有人帮忙补充:“苦境的女性先天怀孕……少的可怜。” 花非雾:“……”算了,无力吐槽。 绮罗生终于收了刀,看着花非雾直皱眉:“你怀孕这事怎么不早说?” 毒姐摊手:“忘了呗。”拍拍小腹:“现在还小,没存在感。” “……”这妈当的,难怪老狗长成那德行。 问题回到原先:“咳咳,凤冠霞帔吧……”看着绮罗生再次举刀,花非雾求生欲强烈一口气说完:“别打我这次真的有办法让我改成男式的一切OK孩子还小求放过!” 于是,苦逼的毒姐带着绣娘们加班加点,终于把两套凤冠霞帔改好了。 然而有个遗留的问题。 “为什么还有盖头?!”这是炸毛的老狗。 花非雾凉凉看了一眼儿子:“嫁人那个,盖个盖头好歹遮遮脸嘛。” 绮罗生and老狗:好像有道理。 于是,盖头这事成功解决。 时间也接近辰时了,顿时,一群喜娘呼啦啦全进来了! “哎呀!新娘子都在呢?太好了,来来来,赶紧上妆开脸,时间要来不及了。” 顿时,不论是绮罗生、老狗,还是花非雾瞪一群女人,全被这群彪悍的大妈拉着跑了,间或传来喜娘吼老狗的声音:你想跑哪去?坐下!不许动! 或者是绮罗生那边:这是……油彩?等等,新娘妆不是这么画的!你当这是唱戏吗?画个大花脸?! 一团糟_|| 问题只有老狗和绮罗生比较难搞,其他的非常……不是,还有个问题根源花非雾呢。 “这粉……里面加了铅粉?” “铅封有毒的!我还怀着孩子呢!不行,不用,打死不用,我这脸还用刷白吗?谁敢说我黑?” “这是唇脂?猪油做的?!恶……这味道也太……不,不用!我不要晚上吃进肚子里!” “嗷!开脸这么痛的吗?O(╥﹏╥)o” 喜娘们很暴躁,她们从未见过这么难搞的新娘子! 最后,领头的云婶怒了:“闭嘴,要不你自己来!” 毒姐:“自己来就自己来!” 然后,喜娘们全被轰出了屋。 众人:“……”城主你怎么看? 最后,花非雾不仅自己来,还把凤座、暮成雪也拉来了。 三个女人在房里叽叽咕咕,终于在将将到了吉时的时候出来了。 三个红衣美人盛装而出,看傻了一票人。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城主、冰王玄冥氏和超轶主。 暮成雪一身温婉气质,花非雾为她选择了以无言花为底的装束,盛开的红色裙摆之上点缀朵朵无言花,随着步伐飘荡,青丝高挽,什么装束都没有,只有超轶主的干戈定固定发上的无言花。 羞涩的新娘脸色微红:“我……是不是很难看?” 超轶主眼眶微湿:“不,今天的你,是我见过的最美的。” 一切尽在不言中。 接着,琳琅叮当,总是一身戎装的朝天骄换上火红色的华服,紧身的宽袍广袖,一根点缀点点冰晶的腰带束着腰,轻纱自小臂垂落,细碎的水晶随着微风奏响美妙的泠泠细语,似乎 分卷阅读152 诉说着他的爱意。微卷的发被轻轻拢至一旁,只有一条水晶链扣着,却带着一股难以言语的妩媚风情。 接到自己的新娘,玄冥氏眼中的温柔不容她逃避:“阿朝,我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朝天骄也握紧他的手:“从今以后,不离不弃!” 最后,如花朵般盛开的衣裙随着美人出现。 旁人不知道,陵光却知道,那是——时之花!他的本体! 不是红衣,是出格的粉色。 穿着花裙的人,粉衣披身,金发散开,竟是丝毫不曾束发! 头顶,是一顶精致的花冠!花冠之中,一枚小巧的时计镶嵌其中——时间精粹! 陵光目不转睛看着这个人,心中的情绪只有他自己知道,不,或许还有一个知道…… 花非雾凑近他的耳边:“呐,嫁鸡随鸡,嫁狗随鸡,嫁给你,我全身上下都属于你了,以后可要养我哦!~” 陵光终于笑开了:“求之不得!~” ☆、我爱小狐狸 是羡慕?还是祝福?或者嫉妒? 都有吧,苦境这个地方灾难不停,谁都不能保证自己能好好活到寿终正寝。 旁边,眉目清秀的青年紧紧握着一个面容平凡的中年人,后者对青年轻笑一声,并未说什么,只有那藏不住智慧的双眸之中,能窥见一丝遗憾和愧疚。 “爹亲,还有我陪着你。” “吾哉,若当年你娘亲能等到这一天,或许便无那么多遗憾了。” 风采铃啊,是素还真这一生唯一亏欠的人! 续缘只能依偎在父亲身边:“爹亲,娘亲并不后悔,她没有遗憾。” 素还真手微微一颤:“劣者明白,有遗憾的……是我们。” 还想说什么,只听旁边已经叫嚷起来:“出来了!出来了!” 抬头看去,只见新娘们出场之后,折腾的喜娘们差点化身母老虎的两位‘新娘’终于出现了。 此时,意琦行已经被强制换上了一身红,头发也梳理的整整齐齐,不是他那挑战天际的恨天高,而是规规矩矩的发冠。 同样,九千胜亦一身红袍,只是那双绮罗翠耳夺人眼球。 随着门打开,‘新娘’们终于露出了神秘的面目。 大家:“(`Д)!!”是这个表情。 花非雾难以置信的指着最光阴:“这、这是什么玩意?!” 后面,喜娘们崩溃:“我们尽力了!真的尽力了!他死都不肯摘掉这个狗面具!(╯‵□′)╯︵┻━┻” 九千胜默默看着他,最光阴有些心虚的摸摸狗面具:“比盖头靠谱。” 九千胜只是送他俩字:“呵呵!” 接着,绮罗生出来了,这下轮到意琦行炸锅了! 喜服没问题,装扮也没问题,可是这妖艳的妆是怎么回事?那额际的牡丹花是什么鬼?勾栏里都不敢画这么妖艳的妆,私下给自己看无所谓啊!!! “绮罗生?!谁给你画的这么伤眼的妆?!” 顿时,绮罗生额头青筋要暴走,阴测测问道:“不好看?” 意琦行顿时脱口而出:“当然不好看!” 绮罗生冷笑一声:“那行,这婚你自己结吧。” 顿时,大剑宿懵逼了:(⊙_⊙)??? 后边,喜娘凉凉道:“那妆是他自己画的。” 意琦行:“!!!”完犊子! 下一秒,绮罗生果断转向九千胜:“好兄弟,咱们搭档吧。” 九千胜果断伸手:“走吧。”一模一样的双胞胎悠悠而去,丝毫没有搭理结婚对象的心情。 最光阴:“o(╥﹏╥)o九千胜!” 意琦行:“绮罗生!!!” 不作不死XDDD 围观了一场大戏,诸位只觉得:城会玩! 至于苦哈哈追人的意琦行和最光阴,没人同情,这样的日子你们还整事来,活该被嫌弃。 旁边,毒姐果断拉着陵光撤退,这种修罗场,大喜的日子还是别掺和了,万一变成火葬场就真的凉了。 等一群人说说笑笑来到中心广场,绮罗生在九千胜教导下已经将绮罗耳变成了珊瑚耳,要不是身上的的喜服和妆容,几乎与九千胜是一模一样。 本以为一切都没事,那边4人的别扭大家也只当是小打小闹,没放心上,却不料,问题还是出了。 广场上,大家都抬头看着天,烟花也停止了。 花非雾看着毫无动静的众人,有些不解问镇长:“怎么回事?” 镇长摇头:“不知道啊,按理说这个点早就天亮了,但是到现在都看不到太阳。” 毒姐顿时看向素还真:“难道你看错了,今天是阴天?” 素贤人鄙视她:“就算是阴天也不会一丝光亮也无。” 没错,一丝光亮也看不到,完完全全的黑夜。 分卷阅读153 天际一片漆黑,不止没有星光,连云与风都没有。 “怎么回事?”花非雾神经再大条也感觉不对劲了。 回答她的是素贤人,他的手中出现了卷竹简,神情凝重:“尘世暗夜一百年!” 其他人不明所以,花非雾也不懂,倒是城主明白了:“三車定干戈,七日破元始,尘世暗夜一百年,是天机谶的语言!” 此话一出,全场寂静。 下一刻,众人大哗然。 “天机谶?尘世暗夜就是这个不见天日的情况?” “不会吧?没有太阳?这怎么能行?” “没有光亮,我们难道要一直在这样的黑夜中?” “啊啊啊有怪物!” 随着一声惊叫,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只见漆黑的彼方,邪气传来,接着便是打斗声。 城主道:“周围有妖魔逼近。” 花非雾很不开心,她生气了。 “办个喜事而已,怎么这么多问题!”怒极了,不就是没光吗? “屈先生,能不能在短时间内将这个东西做出来?”毒姐作为曾经附身网络的幽灵,下载的东西可不少,而给屈世途的图纸就是塔灯,那种高达几百米的超级日光灯,足矣照亮小半个现代城市,一个玉阳镇而已,小意思。 关键时候,素还真与众多武者分工清理靠近玉阳镇的妖魔鬼怪。 城主与花非雾联手做出一个蕴含时间与空间之力的结界,将危险隔绝在外,保证了普通人的安全。 大家也庆幸来参加了玉阳镇的庙会,否则这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很快,众人拾柴火焰高,塔灯不到3个时辰就架设好了,这其中花非雾的宠物们帮了大忙。 然而,没等他们点灯,意外又来了。 一阵强大的邪气穿过结界而来:“亲爱的九千胜大人,听说你要与最光阴结契,心奴特意送来一份大礼。” 众人:“……” 无语之时,只听到:“这片黑暗的世界如何?心奴为了让它出现,可是废了好大的力气呢。” 九千胜脸色已经沉下来了:“暴雨心奴?!你为何要这么做?夺走大家的希望对你又有何好处?” “当然是为了九千胜大人你呀~”攻击在邪恶的人身上,却仿佛丝毫不起作用,大家都有些退却。 城主开口了:“不用费力了,你们的攻击伤不了他,让他过来吧。” 恶魔一步步靠近,然后在看到九千胜的时候,哑了。 花非雾突然反应过来,笑眯眯道:“你好啊心奴,这里有两个九千胜,你要哪个呢?”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对哦,绮罗生和九千胜长的一模一样呢~ 事情好玩了~ 暴雨心奴突然头秃:“两个九千胜大人,心奴该选哪个比较好呢?” 无视后面意琦行和最光阴的黑脸,暴雨心奴笑了,笑得让人头皮发麻:“既然做不出选择,心奴当然是全都要啦~~”说完,一言不合就动手。 然,大家就防着他呢,刚一动手,最光阴与绮罗生、九千胜就拔刀了,三把形态各异的刀就这么架住了死亡的镰刀。 若是最光阴一个人,或许能与他打成平手,可再加上绮罗生与九千胜,这结果就…… 众人看着被五花大绑的暴雨心奴,在看看拿着一根鸡毛的花非雾笑得非常邪恶,顿时头皮发麻。 “我知道大家伤不了你,所以呢,我们不打你,我们来好好聊聊。”扭头喊:“束裤儿,把他的鞋脱了。” 然后,大家就看着她拿着鸡毛开始挠脚心。 “说,上面的黑锅谁弄的?” “哈哈~心奴为什么要告诉你呢?难道不认为是心奴弄出来的吗?” “你当我傻吗?说实话,你要是有这本事,当初就不会跟踪我和绮罗生了。” “呵~哈,当初是当初,哈哈哈够了!女人,住手!” “不!就不!我就挠!你说不说实话?!不说我们今天就玩到你说。” “哈哈哈别挠了,我说我说!逆海崇帆的那个女人弄出来的,她说这个尘世暗夜将是逆海崇帆的契机。” 花非雾扔掉了鸡毛,问素还真:“逆海崇帆是什么鬼?”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懵逼……谁都没听说过。 倒是素还真开了口:“既然是人为弄出来的,必然有破解的办法。” 此时,屈世途的声音传来:“来了来了,灯泡来了。” 随着话落,大家就看到一个超大型的灯泡被一辆大车拉来,算了算体积,足足有一个房子那么大了。 等众人七手八脚把大灯泡安上柱子后,随着战云界的电力供应…… “辣眼睛……” 这是大家唯一的感想,灯泡好用是好用,但是这亮度实在是,不能直视。 然而,不够。 “意琦行啊,你们行不行?能不能再亮一点?好歹让灯 分卷阅读154 泡照亮整个玉阳镇才行吧?” 跟你们讲,大剑宿想打人哦。 最后,朝天骄忍不下去了,上前一步功力输送。 这就捅了马蜂窝了! 聚集了大量电力的灯泡,还竖的那么高,ennnnnn…… 伴着一声巨响,啪塔一声…… 大家默默看着劈下来的巨雷,灯泡它……炸了…… 秦假仙直着嗓子喊:“老屈仔,你做的东西没质量保证吗?” 随着那声巨雷,几百米高的铁柱子成了最好的避雷针,靠近的战云界之人屁事没有,上面的皂海荼罗大阵才像真的伪劣产品一样。 徐徐霞光洒向大地,危机……就这么解除了? 素还真看看手里的天机谶,花非雾凑过去瞅一眼,凉凉道:“扔了吧,这东西就是骗人的。” 素贤人觉得也是,于是,曾经引得武林大乱的天机谶就这么成了灰。 至于远在明都的天谕看着上面大亮的天空:气哭! 婚礼继续举行,狂欢的三天三夜成了难忘的回忆,来自剑三的烟花成了这场别致婚礼的最终收尾。 当夜空中绽放烟花的时候,大家不知道,有一个人选择了与风同行,最终离开了那个执念的地方。 “祸风行,为何要执意带吾离开?” 前面的身影一顿,继而抬步:“逆海崇帆已经不是我心中的信仰了,同样,它也不是你该在的地方,皂海荼罗大阵已经破了,我不想再待在这里。” “还有,我现在名为:一剑风徽·杜舞雩。” “弁袭君,随吾去看看玉阳镇的婚礼吧。” “……好!” 这样也不错,对吧? (全文完) 作者有话要说:  正文到此便结束了,下面还有番外,随缘更新(~ ̄▽ ̄)~ ☆、番外 自从玉阳镇的婚礼过去之后,众人的生活回归了平静……大部分是这样没错。 时间城里,毒姐挺着大肚子,艰难的把一只烧鸡吃进肚子里,旁边,看着她吃的陵光、九千胜、老狗、绮罗生、意琦行,连饮岁和小蜜桃都头皮发麻,无它,这已经是毒姐吃的第4只烧鸡了! 抹抹嘴:“不够,再来一只。” 城主深吸一口气:“你吃的够多了。” 可是毒姐摸摸肚子,一脸委屈:“还没饱。” 众人扶额,只能再拿来一只鸡。 就在毒姐大吃特吃的时候,城主忽然神色一凝:“来了。” 随着话落,一股莲花香气随着脚步声而来。 “看来劣者来的是时候。”话落,只见有着同样漩涡眉的父子连诀而来。 伸手打个招呼:“哟~素还真呐,好久不见啦。” 素还真看看众人无奈的模样,再看看花非雾已经吃出双下巴的脸,顿时懂了。 “好友,你可还好?”这吃法不太对吧? 谁知毒姐毫不在意:“没事,产后减肥是每个女人必须经历的。”然后,继续吃。 城主扶额,对素还真道:“将你叫来便是想让你帮忙看一下,她已经吃了很多了。” 素还真示意毒姐伸手,为她把脉。 花非雾乖乖的任由他们折腾,反正她只要有吃的就好。 素还真为她把了脉之后就陷入了沉默。 大家不解,城主问道:“怎么了?” 素还真对身边的续缘道:“你看看。”然后,续缘不解的点住腕脉,然后满脸不可思议。 “到底怎么了?” 续缘用看伟人的目光看城主和毒姐:“夫人怀的是……三胞胎。” 大家:“Σ(っ°Д °;)っ三、三胞胎?!” 这下子,毒姐的鸡掉了,城主的茶泼在自己身上。 其他的人都呆滞了。 毒姐和城主顿时出声:“不对啊,昨天我们还感应到是一个!”以他们的能力,会错? 素还真道:“不一定是错觉,也可能是你们的能力太过奇特的原因,劣者觉得,三个孩子的神魂波动一模一样,所以给了你们只有一个孩子的错觉。”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都傻了。 饮岁恍惚道:“那吾现在再去准备两套婴孩用具还来的及吗?” 回答他的是毒姐:“大概……来不及了。” 城主不明所以:“为何?” 花非雾擦了擦爪子,捏了捏自己的衣袍,道:“我的羊水好像……破了?” 这个疑问句是什么?羊水破了而已……w(Д)w虾米?!羊水破了?!!! 接下来,一阵兵荒马乱。 等三个包子新鲜出炉,洗的干干净净香喷喷被放在摇篮里,大家才有了‘啊~终于生了’的错觉。 老大是个女孩子,灿烂的金发,与 分卷阅读155 城主如出一辙的眸子,还有身上淡淡的花香,可见是个乖宝宝。 老二是个男孩子,淡色的粉发,迷人的紫色双眸,继承了毒姐的凤眸此刻是圆溜溜的模样,特别可爱,最让人心软的是他背上薄如蝉翼的翅膀,幼小且稚嫩,通体粉色,带着紫色的纹路,可以想象长大后的瑰丽无暇。 老三也是个女孩子,只是这个孩子……ennnnnn有点不好说。 黑发黑眼,从出生起就拽着续缘不撒手,把她拉开就哭,哭的你绝望。 众人默了,最后,续缘成功入驻时间城,成了继饮岁之后的第二任奶爸。 老大名为太初珩,她与生俱来执掌白日时光。 老二名为夜无音,穿梭无尽的黑暗是他的天赋,夜色之下,他既为王! 老三花妙妙,这是花非雾执意要取的名字,大家也不跟她犟,随她,反正这孩子一辈子开心就好。 老大与老二的资质可谓是绝顶,老三妙妙就……用毫无天赋来说都是轻的,如果她不是时间城的人,恐怕这一辈子都只能止步于普通人的地步。 可偏偏的,花非雾最喜欢老三妙妙,无人之时,城主问她为什么。 “妙妙,像一个人。” 这个人是谁,城主知道,所以他选择了沉默。 随着三个孩子的出世,时间城可以说是越来越热闹。 短短三个月的时间,孩子们长的非常快,也快速的展现了他们的天赋。 老大喜欢晒太阳,老二喜欢晒月亮,这些都不重要。 老三就比较奇葩了,她喜欢爬续缘的床! 大家:“……” “为什么呀?”就连他们的亲妈都不明白了。 这个疑惑一直持续到仨孩子开始学武。 老大老二不用说,老大继承了陵光的时间天赋,老二扇着翅膀到处跑,除了陵光和毒姐,谁都逮不着他。 而老三……继承了花非雾的系统…… 看着一身白衣,执着伞笑得可爱的小闺女,你无法想象她打她大哥时候的凶残QAQ 不知道多少年后,当老大老二接手了父母的工作,一个继承了帮会领地,一个掌管了时间城,有了空闲的城主和毒姐开始满世界跑。 有一天,他们接到了紧急传讯,回到家一看。 “爹亲,娘亲,我怀孕了。”这是妙妙见到城主和毒姐的第一句话。 城主脸色发黑:“谁的?” “续缘的!” 毒姐举起了蛊笛:“他强迫你的?是不是?” “不是,我强上的他。” 毒姐蔫了:“他有什么好?值得你这样?” “哪里都好,我喜欢。” 毒姐败退。 城主出马:“他打算娶你吗?” “我下药的,没想让他娶我。” 城主额头青筋要暴走:“你不要名誉了吗?” “爹亲愿意让续缘倒插门?” “……”城主:我不愿意,但是我不能说! 最后,化名解锋镝的素还真长达半个月的时间都待在不动城,脸上的麒麟面具就是不肯摘下,谁敢动他就坑谁,最后,成了一大谜团。 只有屈世途知道答案:素还真啊,子债父偿,你都快要有孙子了,被亲家公亲家母揍一顿咋地了? 素贤人:不咋滴,劣者就是不爽!打人别打脸知道不?!当劣者不记仇的吗? Ennnnnn这个问题在小孙子出世之后成功被抛到了脑后。 ☆、番外 番外之鷇梦篇 那天婚礼,鷇音子并未坚持到最后,所以他也不知道本该是他的天命被破解,更不知道世间没有尘世暗夜了。 鷇音子回来的时候,素还真就将无梦生放了出去,俩人手拉手的进了帮会领地。 虽然有过很多次的亲密接触,但是无梦生面对鷇音子还是不自在,毕竟他们都是素还真,这种化体与化体共度春宵的情形,饶是素还真自己都难以接受,更遑论是他们了。 ————————别问为啥那么短,因为这里看作话—————————— 至于后面素还真怎么想……反正他们也是素还真的一种性格,素贤人总不能自己骂自己吧?所以这锅给本体背好了,自攻自受而已,麦问题~ 作者有话要说:  配合国家严打,请找扣群(正道栋梁招聘中心),进群私戳管理 ☆、番外 成亲之后的日子难得平静,没有各个反派搞事,也没有什么糟心的事,就连素还真都非常安静(?) 听说什么逆海崇帆打着‘绝望中的希望’旗号搞事,被素还真的化体鷇音子玩的都快跳出来砍人了。 一起的还有无梦生,当然,鷇音子和无梦生如今孟不离焦焦不离孟,至于为啥就不用说了,反正罪魁祸首找花非雾没错。 至于素 分卷阅读156 还真自己,他则是待在时间城与儿子素续缘过着平静的生活,倒是非常惬意。 然而,花非雾的系统始终是个不定数,平静了一段时间,又开始搞事了。 一天夜里,被三个孩子闹得脑仁疼,花非雾果断将孩子塞给饮岁与续缘,拉着陵光跑路了。 实在受不了,路上,毒姐还与城主吐槽:“最光阴小时候你是怎么熬过来的?” 城主一言难尽:“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毒姐秒懂:“明白!”儿女都是债啊! 就在这落跑的路上,变故来了。 花非雾体内的空间结晶虽然已经彻底认主,但是掌控还是差了点,若碰上不稳定的空间壁障,分分钟造反。 现在,不就造反了? 等黑洞吞噬了俩人之后,一切风平浪静,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至于消失的花非雾和陵光,他们则被带来了一个非常眼熟且特别的地方。 眼熟的是花非雾,特别的是城主。 看着面前呼啸而过的汽车,还有闪烁的红绿灯,花非雾是懵逼的。 至于城主,他看着眼前低头玩手机的妹子毫无知觉,‘咚’的一声,直挺挺撞上电线杆…… Ennnnnn这个世界的人有毒。 而俩人不知道,远在京城的玄学部门已经翻天了! “不好了!检测到大魔王的力量波动!” 这话一出,几天人仰马翻,尤其是一口一个提子的白胡子老道直接呛在嗓子眼,好不容易后面的小徒弟帮忙顺了气,他顾不上自己乱糟糟的形象,猛地扑到检测器前,确认不是错觉,眼前一黑,就厥过去了,晕倒前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夭寿哦!TM谁把这个大魔王召唤回来的?! 花非雾不知道自己的回归造成了什么影响,此刻她差点气成河豚! 城主的颜值一直都是在线的,就算发色奇怪,但挡不住人家颜好啊,不仅小姑娘偷看,连汉子都红了脸,造成这个十字路口开始堵车。 花非雾的颜值也不差,喜欢她这款美艳高贵的人纷纷凑过去,要号码的、要微信的、求勾搭的,更甚者还有要签名的。 她这还不算什么,城主那里才是修罗场,居然有人敢自!荐!枕!席! 这就不能忍了啊! 毒姐一把将陵光拉到自己身边,当着那个娇羞的妹子的面,掰着陵光的脸来了个法式深吻。 然后,他们进了警察局。 啥?你们想问:不就秀了个恩爱吗?为啥要进警察局呢? 因为一群颜狗光顾着看人了,发生了连环追尾,作为始作俑者,花非雾和城主来到现代的第一站就成了警察局。 吃枣药丸→_→! 警察蜀黍是这么问的:“名字?” 毒姐:“花非雾。” 警察蜀黍:“你?” 城主:“陵光君。” 警察蜀黍:“哦。”林光军~ 花非雾选择抬头望天,本来高端大气上档次的名,到了警察蜀黍的手里,瞬间变成土鳖。 询问了一番之后,二人又平平安安的走出了警察局。 穿着一身与现代格格不入服饰的毒姐和城主还被好心的警察蜀黍指点:“喏,看到那没,影视城是那条路!” 没错,他们被警察蜀黍当初去拍电视剧的了。 走之前,陵光还被警察蜀黍语重心长的拍拍肩膀:“小伙子,长的好看不是你的错,可是出来影响交通就是你不对了,记着下次遮着点脸再出门。” 城主:“……” 毒姐:“噗嗤!~” 原谅她实在憋不住了,苦境除了素还真就没人能把城主堵到无话可说,没想到到了现代,居然让警察蜀黍做到了,牛批!~ 等俩人避着人拐进影视城那条街,果然注意他们的目光就少了,毕竟影视城奇形怪状什么都有,他们在这里一点都不显眼……除了脸比较好…… 花非雾以前来过影视城,但是她那时候为了复仇,从未好好看过,现在再走一遭,倒是有了逛街的心情。 “陵光,要不要试试这里的小吃,味道不错哦~”闻着空气中的香味,花非雾觉得自己的味蕾被唤醒了。 谁知城主凉凉看她一眼:“你有钱?” 花非雾:“……”没有。 没有钱咋办? 那就赚好了! 毒姐恋恋不舍的抛弃了看起来很好吃的炒年糕,扭头向着剧组场地而去——听说群众演员是日结工资的,当一波群演就有钱啦~(^^*) 当然,城主也跟着去了,他对于现代并不熟悉,毒姐还是他媳妇,不看着指不定整出事来。 然而事实证明,就算是他跟着,事情也还是自己来找他们了。 俩人一个紫衣,一个粉衣,明显的古风装扮,刚在一个剧组门口站定,还没开口,就被赶了:“走错地了,这里是抗日剧的剧场,仙侠剧组在后面。” 分卷阅读157 夫妻俩:“……”好吧,我们的错。 继续走,终于在经过现代剧场、宫廷剧场之后,俩人找到了最里面的仙侠剧场。 这下他们没有被拦着,恐怕是那粉色和金色的头发看着太显眼了,所以大家都以为这是来参演的吧。 事实上,花非雾和陵光进去之后,并没有人搭理他们,俩人就站在人群外看主角们演中二剧~ 没错,中二! 仙侠剧没有特效的情况下,与中二无异! 看着女主角抱着一个枕头嚎啕大哭,看男主角对着一只狗假想自己与怪兽奋力拼搏,看男女反派大吼:你们不得好死。然后的入魔特效是工作人员洒出来的干雾……ennnnnn怎么讲呢?花非雾觉得自己憋笑憋的很辛苦咋办? 城主也很辛苦,他没想到所谓的拍剧是这么的……逗~噗~ 这下,花非雾没笑出来,反而是城主笑出了声。 幸好俩人离得比较远,声音也不大,没影响到其他人。 但,还是有人听到了。 “很好笑吗?”身后,一个戴着眼镜的大胡子幽幽开口。 花非雾憋着笑道:“不好意思,确实挺好笑的2333~” 城主不知道大胡子的身份,指着男主角的动作道:“看他挥剑的动作,等下手里的剑会飞出去。”话落,男主角的剑就飞了。 大胡子:“……” 花非雾指着女反派的头发道:“她上面的道具距离太近了,要撞头。”果然,刚说完,女配角就嗷的一声叫出来了。 大胡子:“……!” 然后,面对一团糟的剧场,花非雾和城主下一刻明白了大胡子的身份。 “男主和女二的戏再来一遍!齐园你挥剑的时候不要太用力,道具组把是女二头上的道具灯拉高一点!” 说完,大胡子扭头问毒姐和城主:“二位,有兴趣演戏吗?” 夫妻俩眨眨眼:“有~”X2就是为这个来的:“工资日结吗?” 这下轮到导演噎了:“群演的工资日结。” 毒姐立马拍胸:“我们就是群演~” 导演无言以对:你们这么抢眼的模样说是群演,当我瞎吗? 但是,他不能这么说,导演只能说:“我们目前还差一个仙君和绝情花仙的角色,二位有兴趣参演吗?” 毒姐指着自己:“我演花仙?” 导演瞅了她一眼,道:“不,你演仙君。” 花非雾与城主面面相觑,有些不确定道:“仙君听起来是……男的吧?” “对啊。”导演一脸平静:“男生女相嘛。” 毒姐:“……”我谢谢你啊……等等,哪里不对…… “我演仙君,也就是说——陵光演花仙?!” 这下,陵光默了,转身想走,却被早已兴奋起来的花非雾一把揪住,毒姐开心的冲着导演道:“没问题!我们演了!” 作者有话要说:  o(╥﹏╥)o浪迹上榜了,这周要连更七天,心好累感谢小天使们给我投出了霸王票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月夜寒 1枚 感谢小天使们给我灌溉了营养液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霸气侧漏 5瓶、某妖狐最爱的阿妈 2瓶、素素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_^ ☆、番外 城主是想要拒绝的! 已经换上了男装的花非雾冷漠脸:“你可以拒绝。” 这句话的背后是何种威胁意思呢? 城主想也知道秋后算账这个词,作为男人,他要大度……(╯‵□′)╯︵┻━┻个鬼哦!你们觉得他一个1米9的大男人穿裙子像话吗?! 结果,旁边的导演一头雾水来了句:“谁告诉你花仙是女的了?” 毒姐惊呆了,她戳到导演面前:“难道仙君和花仙是……那个?” 导演一脸深沉的告诉毒姐:“咱们不仅要考虑普通观众的爱情,也要考虑那些纯纯的兄弟情呀!” 深谙现代擦边球意思的毒姐秒懂:“我明白了,不愧是导演!果然是专业的,仙君和花仙就是纯纯的兄弟(基)情!” 然后,城主收获了一件与他本体颜色没差别的粉色华服。 对于颜色这点城主是没有压力的,而且衣服整体也不像是女装,陵光平静的接受了自己即将出演花仙的命运。 仙侠剧《问道侠情》是一部小说改编的电视剧,走的就是流量,女主男主都是当红小生,颜值是有了,但演技差点了。 这种剧也不指望男主女主有多少演技,纯粹是作者钱多烧的,作为作者的亲叔叔,他对于侄女死啦硬拽的帮她出这部剧其实很不情愿的,主要是剧情太……沙雕,说到底看在侄女的面上,完全是走亲情派的,一切为了侄女开心。 分卷阅读158 事实上也是,钱是侄女她爹出的,班底导演自己有,演员也是侄女自己挑的,这种不用劳心劳力还有钱拿的好事,谁不想要? 于是,看在钱的份上,被邀的主演们要么是讨好侄女她爹,要么是冲着钱,都一一到位。 唯一空缺的就是剧中重要的承接人物,玄溟仙君与绝情花仙。这二位必须要颜值与演技都到位,所以至今空缺。 导演知道自己侄女为了这两个角色可是急的都要上火了,但愣是在一众影帝影后之中没找到合意的,演技到位的颜值不够,颜值足够的演技太烂,唯一能过关的年纪只能演仙尊,也就是仙君他爷爷。 好了,这些都是废话,这两个角色最重要的是,这是一对看着像兄弟,其实是基友的CP,所以花非雾演仙君的时候,导演是一点都不意外,毕竟后面播出得过广电局那关不是?导演关心的是能不能演出那种暧昧关系,毕竟男女的暧昧与男男的暧昧可完全不同。 事实证明,导演你多虑了,家有两对契兄弟的花非雾和城主可没少吃狗粮,虽然他们也把狗粮塞回去了。 对于剧组迟迟找不到仙君和花仙的演员,整个剧组都是知道的,因为这剧都快拍完了,就差仙君与花仙了,所以等导演通知停止一切来全力拍摄仙君与花仙剧情的时候,整个剧组都轰动了! 虽然《问道侠情》这部剧的剧情确实一言难尽,可是架不住这种狗血剧民众喜欢,为了钱,大家……忍! 但是不代表他们不喜欢凑热闹啊,尤其是这部剧都拍了3个月了,眼看着都要结束了,缺席的两位演员到位,能不让大家好奇吗?毕竟这两个角色导演和作者的要求不是一般的高,高到整个华国都找不出一个能演的。 这也是毒姐与城主一进影视城,第一次被拦路就指说来仙侠剧组,实在是导演与作者找人太高调了,高调到大家都知道。 进去之后,换衣服又出了问题。 花非雾和城主的头发可不是假发,而是真正长在头皮上的,所以当造型师上来准备动手的时候,花非雾瞬间觉得不好,忙把这一情况说明,并问能不能不换发色。 花非雾知道仙侠剧中,异色的头发也是有的。 然造型师与化妆师面面相觑。 “这恐怕不行,仙君是银发,而你的发色是金色。花仙是白发,而且容貌绮丽,有妖媚之感,粉色……太过了。” 这下轮到毒姐与城主面面相觑了。 僵持不下,花非雾最后道:“要不我去问问导演吧。” 也只能这样,造型师和化妆师毕竟是打工的,这里任何一个人都得罪不起。 花非雾和陵光开门去与导演商量了,没想到却看到导演被一个娇俏可人的小姑娘一口亲上去,人姑娘还特别开心。 眨眨眼,花非雾有些不确定:“我们这时候去会不会打扰他们?” 不等陵光回答,那个姑娘好似察觉到了俩人的目光,装了雷达一般看过来,花非雾下意识就想跑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只见姑娘立刻跑去了导演,一阵风般冲到他们面前,满脸感动的样子:“终于——终于等到你们了!” 花非雾看看自己被姑娘紧握的手,有种不好的预感…… “啪!”预感成真。 毒姐捂脸:陵光,这是个妹子!她不可能对我做什么的!握个手而已,至于吗? 随着陵光面无表情挥开妹子的手将媳妇往怀里带了带,目睹这一切的人都傻眼了! 他们可是知道这妹子的身份的,投资人、作者、编剧,三重身份,所以宁可得罪导演,也不能得罪这位。 就在众人以为花非雾和城主要倒霉的时候,事情往往出乎预料。 “嗷嗷嗷嗷,没错!就是这种占有欲!”妹子已经快哭了:“我心中的仙君和花仙终于有救了TAT!” 好吧,人不仅没生气,还特别谄媚的巴结上了。 “啥?头发?没关系!” “什么?衣服?你们喜欢啥就穿啥!” “what?造型?你们随意!” “台词?不需要,只要有颜就够了!反正仙君和花仙是活在回忆里的,自由发挥!” 众人:所以您之前对我们的百般挑剔是因为我们的颜值不够吗? 今天的众人也是对这个看脸的世界绝望的。 大家再怎么满肚子怨气,妹子是投资人,她说了算。 等花非雾与妹子谈妥‘造型化妆形象’都要他们自己决定的时候,大家本来等着看好戏,然而,真的等花非雾和陵光出现的那一刻,鸦雀无声。 仙君的人设是高冷和用剑,只要符合这俩条件就好。花仙的人设是高贵优雅,身带魅惑却清冷若仙。 这种条件确实很苛刻了,尤其是花仙。 但是,这对花非雾和城主来说,并不是难事,花非雾直接COS了意琦行,城主变身绮罗生。 等他们出去的时候,集体惊呆(⊙O⊙)!!! 分卷阅读159 妹子恍惚的看着他们,喃喃自语:“我好像看到了活着的剑宿和小狐狸?” 没错,这个世界是有霹雳布袋戏的,但是所有人都知道,那只是木偶戏,真人?不存在的。 妹子自己也是一个戏迷,买了N多的偶,可惜没有人能还原出偶的原味。 然而如今,她觉得自己满足了,哪怕不拍剧让她供着这两位她也愿意啊啊啊啊啊!只要他们天天COS给她看就行! 伴随着妹子猥琐的思想,‘意琦行’和‘绮罗生’的拍摄开始了,至于妹子突然消失的问题……ennnnnn…… 玄学部的一个年轻人接到了妹妹的电话,内容却让他无比纳闷:“搞什么名堂?要投资霹雳?就为了一个版权?”当然,这点小要求他还是能做到的。 不到半小时,妹子得到了回应,成功与霹雳剧组搭上了线。 最后,通过妹子的直播,霹雳剧组看到那仿佛是木偶放大版的意琦行和绮罗生,默了。 城会玩! 最后的最后,等花非雾和城主花了半个月拍完了剧,完全没有其他的萎靡,对于只要坐在那喝茶聊天撒狗粮的活,他们可是很熟悉哒~ 后来,贴吧出现了这么一个帖子。 《霹雳今天又发刀,我要去看《问道侠情》冷静一下!》 楼主:什么都不多说,吃狗粮去也。 1L:楼主是同道中人,鉴定完毕。 2L:一哥单身30年手速! 3L:小白求问,霹雳发刀,为什么要去看《问道侠情》? 4L:因为爱! 5L:因为爱!+1 6L:因为爱!+2 7L:因为爱!+3 …… 59L:因为爱!+10086 60L:因为爱!+身份证号码 61L:复制党泥萌垢了!小可爱来,叔叔来给你科普一下。霹雳发刀这个很正常,而《问道侠情》曾得到过霹雳的授权,里面的两个角色,玄溟仙君和绝情花仙人物形象就是霹雳里面的绝代剑宿意琦行和白衣沽酒绮罗生,而且神还原!更可恶的是,问道的剧组请这两位COS许多霹雳的角色,个个都仿若木偶放大版,而且还是霹雳原剧之中没有的温馨剧情,吃一口甜到心,导致当初的问道剧组专门花了半个月拍这两位的戏。令人气愤的是,这些与问道无关的小花絮被放在了问道电视剧的末尾,还限制不让剪辑,想看自己喜欢的本命甜心剧场只能慢慢刷问道o(╥﹏╥)o,这就是《问道侠情》一部沙雕仙侠剧从十年前一直火到现在还不下榜的原因。好了,我也要去刷问道冷静一下了。 然后,被科普的道友们都默默点开了《问道侠情》开始刷点击。 最后回来的道友纷纷@霹雳布袋戏:作为一个木偶戏,你们蹭人家仙侠的流量真好么?敢不敢让我们把本命剪辑下来?! 所以,最后那句才是重点吧? ☆、第 81 章 剑三篇 等花非雾与城主终于被现代世界排除出来,他们吃过逛过玩过,也去给毒姐号的原主人祭拜了,至于战战兢兢的玄学部门,就这么被无视掉了,反正花非雾在这里已经没有了牵挂,再多交集也是枉然。 他们最后看了一眼现代世界,花非雾是彻底的告别,城主则是可惜,他带了很多关于霹雳的东西,都放在他的空间里,作为时间城主,他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事一点问题都没有,反正作为时间之主,他也不得插手苦境的事情,就当看剧了。 没错,城主学会了‘看剧’俩字! 俩人一脚踏进时空通道,准备回去苦境,谁知……这破通道TM又歪了! 等花非雾和城主从通道里出来,被眼前的火光糊了一脸。 下意识避开,却发现着火的是三个草垛。 而背后,一个大大的水车,不远处还有一个宁静祥和的小村庄,河水潺潺,一副世外桃源。 花非雾看看地上的尸体,在瞅瞅后面的村子,怎么看——怎么眼熟! “这怎么那么像稻香村啊?” 城主也没闲着他察觉到了不远处有很多人,但是都属于普通人的范围,也就两个人的气息稍微强劲一点。 事实上,等花非雾一身琳琅,与城主进了村子之后,她发现,这TM就是稻香村! 看看这树,看看这满地跑的鸡,再看看唉声叹气的村长,瞅瞅那和李复闹别扭的秋叶青秋姐姐……等等,李复?! 剑三名人啊!毒姐瞬间来了兴趣:“陵光,走陪我去见个奇人。” 城主惊讶的看她:“奇人?什么样的人能被你称为奇人?吾以为素还真已经够奇了,难道还有比他能作的?” 花非雾一下子卡壳了:好像也是,论作死,谁都比不上素还真,那么换个形容词? “大概是吊着一个妹子让人妹子追着他满地图跑还痴心不悔的渣男?” 分卷阅读160 城主:“……”这种人真的有必要看吗? 两位,你们当人耳朵聋的吗? 李复气跑了秋叶青,看着俩人光明正大的吐槽自己渣,不由得怨气冲天:“二位,在下这么不能入眼真是对不住了!!!” 背后说人坏话还被人听见会不会很尴尬? 毒姐和城主告诉你:不会! 他们偷摸围观素还真的化体鷇音子和无梦生卿卿我我都不觉得尴尬! 脸皮就是这么练出来的~ 面对毫无歉意的花非雾和城主,李复就算在怎么发眼刀,也比不上素贤人捅刀子来的痛,小意思。 气势压不过,李复知道这是碰上石锤了,所以他果断认怂,看着俩人一个金发,一个粉发,虽然奇特,但是这个大唐啥样的没有,白发和红发还有呢,明教的夜帝卡卢比还是奶奶灰呢,染个发咋了?人愿意你管得着吗? 李复表示:人家气场比我强大,管不着! “不知二位前辈来这稻香村所谓何事?”这时候,李复决定用江湖的办法对待。 花非雾摸摸下巴,道:“听说稻香村的稻香饼很好吃。” 李复:“……村头大树下找王婆婆。” 毒姐眨眨眼:“听说稻香村的果子狸肉汤不错。” “……村头大树下找王婆婆。” “听说稻香村的余半仙算命很准。” “村头……”突然发现不对,余半仙不是在山上吗? 城主面带笑意接了话:“吾以为还是村头大树下找王婆婆呢。” 李复……我忍:“半山腰的亭子里找他。”长舒一口:“二位前辈还有什么事吗?” 毒姐起了坏心眼:“我听说,这里有一本秘籍叫《空冥诀》,好像很有意思。” 这话一出,李复周身气势猛地一变:“二位也是冲着《空冥诀》来的?” 花非雾和城主如今功体比他高出不知多少,怎么活在意这点小小的威胁呢? “不是,就是路上听说了这本秘籍,听闻很有意思,借来看看。” 李复皮笑肉不笑摸出一本书递过去:“二位慢慢观看。” 花非雾一脸懵逼的看向城主,再瞅瞅李复:“就这么给我们了?” “复自认为眼力不差,二位武功绝顶,想必不会贪图一本小小的空冥诀吧?” 有着千万年根基的城主是不会,至于花非雾嘛……好吧,她有一仓库的秘籍,还真用不到。 于是,毒姐就这么光明正大的捞出小板凳和笔墨纸砚,开始抄写。 对此,李复是:“……” 不是没看到李复的眼神,城主非常真挚的为他解答:“吾妻喜欢收集东西,包括秘籍。” 高人都有怪癖,李复对这个答案不意外,他在乎的是:“二位前辈不会将此空冥诀外传吧?这本秘籍实在会引起滔天巨浪。” 毒姐写的飞快,嘴里还顺便回答:“这你放心,就这种秘籍,还比不上素还真教我的凝神俱体复杂呢,最多也就是给孩子当课外阅读,传出去也没人会在意的。” 李复:“???”他听到的十二连环坞为了空冥诀围攻稻香村的传闻是假的吗? 论世界观不同怎么交流? 等毒姐抄完将《空冥诀》还给李复,后者还在怀疑人生之中,他有些不懂是他与大唐时尚尖端脱离太久了吗? 然后,收集癖完毕的毒姐就这么带着城主走了~ 李复:“……”拿了东西好歹帮忙做点事啊两位! 可,毒姐是那种会听的人吗?没见城主都拿她没辙,女人任性起来不讲道理的。 李复满脸怨念的看着毒姐带着苦境出产的肉包子去逗了小白,摸了小月,顺手吃了个稻香饼,果然味道不错。 至于城主,他人生地不熟的,自然是花非雾去哪他跟哪了:“嗯,饼味道不错,可以考虑让饮岁来学学。” 毒姐诧异的看他:“饮岁?他来不了这里吧?” “我把坐标记下了,回头没事可以让大家来这里度假。” 度假两个字也是城主在现代学的~ ‘QAQ’拳头没有城主大的剑三法则只能苦逼的认了! 来到剑三稻香村,别的可以不做,最出名的羽毛CP是一定要围观的! 毒姐是这么想,倒是城主被科普了一番,他也对莫雨奇特的体质起了好奇心:“那就去看看呗。” 于是,被毒姐包子吸引的小白和小月又萌又软的道:“小雨哥哥和毛毛在大侠墓捉迷藏,到现在都没回来呢。” 花非雾眨眨眼,突然遗忘到了天边的记忆猛地回笼,她想起来,这个大侠墓捉迷藏的剧情好像……危险! “不好!”随着一声惊喝,毒姐顾不上被她惊到的两个孩子,将小白和小月送到了王婆婆身边,毒姐与城主在众人惊疑不定的目光中,瞬间化光而去。 围观许久的李复握着扇子的手都紧了三分,他似 分卷阅读161 乎要重新评价这两位看起来和善的前辈高人了。 来到大侠墓,果不其然,地上倒着几具山贼的尸体,不远处,是一个略小的孩子抽抽噎噎的叫着‘莫雨哥哥’,还有一个癫狂的孩童身影,那一定就是未来恶人谷的少谷主,莫雨! 随着城主指尖闪过一丝金光,发狂的孩童就好像被剥夺了时间一般,宛如木人被定在原地。 旁边哭泣的孩童被这一下惊的更怕了,哭声更大:“莫雨哥哥,别丢下毛毛。” 做了母亲之后,花非雾的心也软了很多,见到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毛毛,她还是上去将孩子抱进怀里,轻声安抚他:“毛毛不哭,你的莫雨哥哥不会有事的。” 大人的安抚,尤其是女子,总会给孩子带来不一样的信服力,也可能是与他们骨子里更亲近母亲一样,所以花非雾的颜值、气质和性别加成之下,毛毛这个单纯的小毛头居然真的信了:“莫雨哥哥,不会有事吗?”泪水糊了一脸,成了一只大花猫,小脸蛋哭的通红:“莫雨哥哥是为了保护毛毛,这些躺着的都是坏人,莫雨哥哥是好人。” 花非雾知道剧情,所以她心里有数,取出帕子为这孩子擦了脸,笑着安慰他:“我们知道,毛毛的莫雨哥哥是个好孩子,他会保护毛毛。所以,现在我们带你的莫雨哥哥去治疗好吗?” 等这孩子终于不再哭了,花非雾抱着毛毛,城主拎着莫雨,俩人才返回稻香村,将遇到的事告知了村长。 村长听完之后,对他们道了谢,安顿好毛毛与莫雨之后,请来大夫陈商医治,才与毒姐、城主诉苦:“董龙将稻香村围了个水泄不通,我们已经撑不了多久了,就怕这么下去,稻香村保不住。”看看玩耍的小白和小月,村长刘洋苍老的脸上满是苦涩:“我们这些老家伙无所谓,可孩子们是无辜的,小荷已经遭了毒手,不能让剩下的孩子们再出事了。”话落,只见村长猛地跪下:“二位大侠,我知道您二位都是武功盖世的奇人,不求能救稻香村,只求两位能把这些孩子护送出去,求你们了。” 花非雾和城主有一瞬间沉默,城主道:“你为何不求我们杀了董龙,解救稻香村的危机?” 然而,村长却说出了一句令他们震撼的话:“救得了一时,救不了一世!”这个老人充满智慧的双眼终于忍不住潸然泪下:“董龙是十二连环坞的人,死了一个董龙,还会有无数个董龙,就算我们将空冥诀交出去,谁又能保证稻香村能恢复平静?如今,只求孩子们平安,我们就知足了。” 游戏之中再惨,始终都隔着一层,如今直面这样的人间惨剧,花非雾才发现,自己的心没有那么硬。 “陵光,我想做一件疯狂的事。” 我想改写这个悲惨的历史!我愿这个盛唐能繁荣下去!我希望这群饱受苦难的孩子们能幸福安康! 或许,这就是她来这里的意义! 陵光默默牵上她的手,那双看透人间悲欢喜乐的双眼倒映着花非雾的身影:“想做什么,吾都陪你。”这是我唯一能给你的承诺! 作者有话要说:  穿越剑三的番外可能会很长,大家……想看就看吧 感谢小天使们给我投出了霸王票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月夜寒 1枚 感谢小天使们给我灌溉了营养液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小歌舒 10瓶、素素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_^ ☆、完结章 被围攻的稻香村里,成年人都愁容满面,只有孩子们还保留着一丝的天真。 面对村长的眼神,花非雾和城主都无言,他们所处的位置永远不会懂这位老人的心,也不会懂他们为了延续而做出的牺牲。 但是,已经是4个孩子的妈的毒姐却明白,这些孩子才是最无辜的。 对于村长的请求,花非雾没有应承,同样,城主也并未代替毒姐答应,他明白,花非雾有时候只是不想‘明白’该明白的事,她心里有这一杆秤,是非曲直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良久,美丽的女子微微笑道:“村长,你想过所有人都活下来吗?” 一句话,石破天惊! 村长怔然,随后苦笑:“如何没有想过,但……”哽咽出声:“我们都明白,十二连环坞的人如何肯善罢甘休?而我们也无力反抗。” 花非雾起身与城主离开,临走前,她留下一句话:“事在人为!” 她经历过那个让人痛苦不堪的安史之乱,游戏始终是游戏,但已经令人痛彻心扉,如今这个真实的江湖不是那个设定好的游戏,还有机会改变! 为了以后,该不该搏一把呢? 天已经暗下来了,美丽的晚霞并未给这个存在带来平静,反而衬的稻香村日薄西山。 村里为花非雾和城主腾出了一间屋子,此刻,俩人只静静的坐在桌旁,看着灯芯‘噼啪’爆出一个火花,紧接着,轻轻的敲门声 分卷阅读162 传来。 ‘笃笃笃’:“两位大侠,你们就寝了吗?”是老村长的声音。 花非雾和城主对视一眼,他们知道,老村长这是想明白了。 那扇在村长眼中名为‘希望’的门缓缓打开,绝美的身影倒映在村长浑浊的眼中,此时的俩人身上有着与白日不同的气质,那是——强者之势! “老头子想为稻香村搏一个未来!请两位助我!” 等的就是这句话! 花非雾与城主对视一笑,撩人的低吟在村长耳边响起:“如你所愿!” 这一次,稻香村的命运不再是被战火与贪婪毁灭,它会成为真正的世外桃源! 村长在屋里没待多久,他们谈了什么也无人知晓。 李复或许知道什么,可是他听不到,在村长离开小屋的时候,他睁开眼看了看屋顶,最终还是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刘大海救回来两个孩子,一个女孩一个男孩。 男孩对着王婆婆笑得一脸可爱:“婆婆好,我叫陵光。” 女孩则害羞的躲在男孩身后,小脸红彤彤的:“婆婆好,我叫小雾。” 远处的李复瞳孔一缩,随即,他看着两个孩子天真无邪的笑容怔然了,扫过村长平静的脸,突然,李复恢复了原本的模样,只是笑容里多了一丝期待:这个江湖,要变天了! 稻香村剧情,开启! 《[剑三+霹雳]是输出不是奶》这本书就告一段落了,接下来的的《(剑三)大唐风云》会另外开坑,主角便是毒姐和城主,少量剧情素素乱入,当然这样的剧情并不多,主线还是剑三剧情,没玩过剑三的小伙伴们并不妨碍阅读,可以当成一本武侠小说来看。 作者有话要说:  咱们下个坑再见~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月夜寒、歌一曲昙华不悟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喵 10瓶;三分春色 5瓶;青鸟信鸾、某妖狐最爱的阿妈 1瓶;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