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幻)恶魔之子修拉(NP、H)》 第一章恶魔做了交易 狂风大作的时候,成片的黑云闪过弯月,月亮不断地被遮掩又出现,撒下的微光也时断时续。 在这样的一个夜晚,一个女人跌跌撞撞地在黑暗中又走又跑异常狼狈。 她的双手捂着微微凸起的腹部――她是一个孕妇。 就在她的身后,闪着红光的黑影跟了上来,时快时慢,显然,黑影不是追不上一个孕妇的步伐,而是存在玩弄之心。 “玩腻了。”身后的黑影突然发出青年所特有的声音,优雅而低沉。 这句话仿佛是施舍给犯人的终结词,女人露出绝望的眼神,停下了脚步,她知道自己难逃一劫。 但……她不想死。 “求求您,”她转身,卑微地跪伏在小路上,夜晚的砖石冰冷得令人脑子打颤,“我不知道您是哪位大人,但请您放过我。” 回应她的是嘲讽的话语,“放过你?” 黑影走到女人面前,俯视她:“你是一个漂亮的人类,我很喜欢。不过也仅限于此,我只是打算拿你作乐。” 女人仍然低伏着头,长睫带着泪颤抖,仍不敢发出一个音节。 “你一定在想还不如杀了你吧?我是个宽容的恶魔,放过你,这倒是可以。只是……”黑影自以为意味深长地停顿了一下,“说说你能用什么做交换。” 沉默。 半晌,女人说:“用……孩子,我未出生的孩子。” “这倒是不错,”黑影扯出微笑,一抹鲜红撕扯开黑色的影子,在上面勾勒出恐怖的弧度,“美人的孩子也是美人。” 女人呼出一口气,手紧紧地捂住自己的腹部。 “那么――孩子快出生的时候,我会再来的。” 第二章恶魔触碰了修拉 女人已经很显怀了,但她身形仍不显丰腴,只有鼓胀的肚皮表现出她是一个孕妇。 她的脸上丝毫没有即将为人母的幸福和兴奋,反而惴惴不安,时常不肯舒展眉头。 她的丈夫安慰她:“我们一定会有一个健康乖巧的婴儿,我会好好对待它的,就像对待我的亲生孩子。” “谢谢你,亲爱的。”女人总是充满忧愁地说。她心里清楚,她那多金的现任丈夫一直强调会待她腹中的孩子——前夫留下的意外为己出,叫她不要打胎坏了身体,其实只是为了讨好她,现在看来他没有这个机会表现自己了。 女人已经不知道这一切是幸运或不幸了,她被恶魔盯上了,然后用前夫留下的孩子吸引走了恶魔的注意力,这是恰巧因为她改嫁后一直有这种担心:腹中的孩子会不会影响和新丈夫的感情。她不舍得自己的第一胎,但又因甩开了双重麻烦感到庆幸。 她唾弃无情的自己,因此对未出生的孩子满怀愧疚。 ****** 此刻,女人独自一人在坐在床上拿着书,心思却全然不在上面,她不断思索着各种可能。也许恶魔不知道人类的孩子什么时候出生,也许他忘记了,也许她能逃过一劫,但是她从来没想过偷偷流掉这个孩子,因为孩子消失的话,遭殃的就是她了。 空气中出现一丝硫磺的气息,接着又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黑色的鬼影。 女人捂住差点叫出声的嘴巴,上一秒她还在侥幸,恶魔就出现在她的眼前。 “您怎么来了……”女人怯怯地问。 “我想起来我的小东西了,所以就来看看了。”恶魔显然很受用女人这幅柔弱的表情,说话语气里都带着愉悦,“我想我还算准时?” “它还远远没出生……我想还差一两个月吧,您来得……太早了……” “是吗?那是我有点太迫不及待了,”恶魔故意做出苦恼的姿态,“我现在就想触碰它。” “触碰……他只是我腹内的胎儿,您要怎么……啊!!” 恶魔直接掀开女人的裙摆和内衣裤,狠狠地将下身的性器送了进去,他的性器巨大而丑陋,最淫荡的女人看到了也会心生畏惧。 他在她的体内肆意捣弄着,时不时发出愉快的轻叹,说着些什么“啊,我好像碰到他了,真可爱”,或者是“软软的,小家伙伺候得我很舒服”之类变态的话。 这些话不是对女人说的,完完全全是对女人腹中的孩子所说,在恶魔看来,这个孩子从头到脚已经是他的所有物了。在出生之前,在感触这个世界之前,这个孩子最先接触到的是他的肉体。恶魔不是在发泄欲望,而是在标记所有权。 与恶魔低沉的男声所发出的性感喘息相对的,是女人痛苦而压抑的声音,她享受不到一点欢愉,仅仅是包容下恶魔的性器就已经是她的极限。 但她没有丝毫憎恨恶魔的意思,她只是悲哀而愧疚地想,这可怜的孩子要代替自己受罪了。 时光流逝,留给女人的时间不多了。 女人临近生产的时候,容貌仍然称得上姝丽,恶魔来访得也更加频繁了。 她沉睡着,睡梦中也不自觉地皱眉,她对外界的声响日益敏感,但难以察觉到凭空出现的恶魔。 一只苍白的手抚上女人的脸颊,不曾停留地,又带着无限眷恋般的滑到女人的肚子。恶魔毫无生息地靠近,将头靠在接近胎儿的地方,露出微笑:“很快,你就是我的了。” 女人突然惊醒,看到近在咫尺的恶魔,不自觉露出惊恐不安的表情,但这种表情很被收敛起来,她恭敬地问候恶魔。 恶魔诡秘地一笑,如往常一样在黑暗中隐去。 孩子的出生还算顺利。 然而,恶魔很不满意。 “不……这是什么?人类的婴儿真丑,没有几根毛。”恶魔嫌恶地摆手,“等它长大些我再来看看。” 说完这句话,他想到了族人的小辈们刚出生时的模样了,那样子并不好看,也很丑,唯一不同点大概是恶魔的皮肤都是紧绷如皮革一样的光滑了。 他在内心里一起嫌弃了恶魔和人类的婴儿,然后就消失在原地了。 恶魔没意识到一件事:其实他刚出生的那会儿,头上一撮毛,也挺丑的。 五年过去,孩子渐渐长大了,他对一切毫不知情,女人给他取名为“修拉”,并把他当成小王子一般宠爱。 而恶魔迟迟没有来,他似乎忘记了自己的小东西。 第三章修拉喜欢伊莎贝拉(喝尿play) 修拉趴在窗边,远远地便看见马车驶入庄园,马车前的家族纹章逐渐清晰,他跳下椅子,往一楼跑去。 女仆们担心他摔倒,提着裙摆片刻不离地跟随在后。修拉也不往后看一眼,他边调皮地顺着楼梯抚过一个个栏杆,边小步快速地下楼。 大门早已敞开,父母亲以及管家迎了出去,修拉加快步伐,他的金发在灯光下照射得格外耀眼,随着跳跃的步伐更显蓬松,纤细的小腿线条愈发流畅,小脸因为剧烈运动泛着红。他的声音喘息中带着兴奋,他招招手,大喊道:“伊莎贝拉!” 门口的大人们的视线不由转向他,跟在大人后面的女孩也恰好走了进来,那正是伊莎贝拉。她看向声音源,十三、四岁的女孩露出一个相当符合礼仪的微笑,她朝着修拉招招手。 小小的身影刚下了楼,还没平复气息,就立刻扑向她,双手紧紧地箍住她的腰身,毛茸茸的脑袋在她的胸口蹭来蹭去,口中念叨着:“伊莎贝拉!我好想你!伊莎贝拉!” 伊莎贝拉是个有些早熟的女孩,无论是思想还是身体方面,修拉将她抱得太紧,脑袋与她的胸口太贴合,而她胸部里的硬块已经隐约长起来了,这让她感到刺入皮肤深处的疼。 她很痛,但也只极小声地吸了一口气,因为不想让修拉因此受到责罚,于是在长辈开口前便说道:各位女士们、绅士们,让我带着修拉出去透透气吧,请不必为我们担心。” 修拉听到了,他松开伊莎贝拉,咬着下唇,湛蓝的眼睛望向大人们,金色的睫毛忽闪忽闪,眼中的期待快要溢出来了。 长辈们都因为修拉的可爱表情微笑了,他们随伊莎贝拉和修拉了的意,同意他们去花园里玩耍,只不过要在晚宴前回来。 目送两个孩子的离开,随后他们转身,边走边聊了些时事和商业上的事情。只有修拉的母亲若有所思地看向伊莎贝拉的背影:当所有人都看向可爱的修拉时,她注意到了伊莎贝拉隐忍的表情,似乎是修拉弄痛了她。 虽说这个女人注意到了这一点,但她完全没有制止和责骂的修拉的意思,反而冷眼旁观,因为她不需要教导修拉,也不需要因为一个小女孩的疼痛让修拉感到沮丧,这也算是女人的愧疚作祟。 恶魔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来,在他来之前,她需要做的只有给他尽量多的宠爱,把他养得活泼可爱足以让恶魔喜爱,不论修拉多么纯洁无知、不问世事,都无所谓。 不仅如此,修拉也许会被培养得相当淫荡,她最近正有此意,她亲自教他礼仪,教的却尽是一些诱惑人的手段,即使他现在不懂,也会不自觉地做出诱人的姿态来。他永远不会是继承人,他注定是一个牺牲品,一个用来讨恶魔欢心的物件。 女人想着,不禁抚摸了一下自己微突的腹部,前几年她处于惶恐中,丈夫一直没有为难她,只是找了女仆解决。等她恢复后,她很快又怀孕了,这一次是她和现任丈夫的孩子。如果修拉离开了,她就能彻底解脱了,到时候他们一家三口就可以好好的生活了。 还是胎儿就这么好动,也许是个男孩,生完这个孩子,还可以再要两个女孩。她愉悦地想着。 ****** 午后的阳光正好,伊莎贝拉本打算两人在亭子里喝点茶吃点点心,等时间到了就回去,修拉不同意,他抱着茶壶粗鲁的一口干了半壶,然后拉着伊莎贝拉的手说:“好贝拉,茶也喝完了,我们一起去花圃里玩吧,这里太无聊了。” 伊莎贝拉通常难以忍受不符合礼仪的行为的人,但她知道他们家是暴发户,除了有钱什么都没有,所以一心想尽快跻身上流社会,所以才找到逐渐没落的旧贵族——也就是她的家族,想要寻求合作。 也许他们没精力教导修拉,伊莎贝拉·耶茨想,修拉太可怜了,如果不是自己,他可能会很孤独,谁愿意和没教养的小孩子玩?事实证明,修拉家现在光是有钱,买了个爵位,但是附近的贵族世家通常看不起他们,也不让他们家的小孩过多来往。暴发户他们见多了,哪家暴发户能真正跻身贵族社会?几乎没有,名门贵族们有权有势,不必冒这个风险,但是耶茨家别无选择,他们愿意冒险。 所以,她耐着性子陪修拉在花圃边玩耍,是因为怜悯他,但是她不会去摘那些花,更不会踩在泥土上面,即使脚上穿了鞋。 修拉在那样玩,玩得满手都是泥土的痕迹,鞋子上也沾上了泥,他的长袜上都有灰。他想,反正身体都会弄脏的,不如把衣服全脱了,免得衣服也脏了,伊莎贝拉试图阻止,最终失败了,跟随的女仆都习惯了任性贪玩的修拉,即使他做出再荒唐不过的事情她们通常也无动于衷。 当她接过修拉递过来的第三朵残破的玫瑰(玫瑰的刺通常是平日里下人剪除的,修拉负责把花扯下来),修拉正疑惑为什么花到手里都是残缺的,正试着再扯下一枝。 伊莎贝拉看着他连内裤也没留,就翻过篱笆,她几乎能看到因为他翻身动作太大而露出的细小的软趴趴的阴茎,为了不被栅栏碰到,他一只脚踮起,另一只腿夸张地越了过去,双手扶住栅栏,小腿肌肉和肩胛骨处形成纤细但美丽流畅的线条。 他一身赤裸着钻进玫瑰花丛里后,敞开双腿跪下时,因上身微微用力,半悬空的小屁股也随之颤抖,他拉扯着玫瑰花枝,却用错了方向,他的身体向后倾,圆润而光滑的屁股却不自觉地夹紧,微微翘起。午后的阳光斜射在上面,甚至给他的大腿打下一片阴影。他的双腿跟红黑色的泥土衬起来更白了,他的脚趾与泥土紧密贴合,就像奶糖融化在巧克力上。 然后,他站了起来,给她留了一个洁白无瑕的背影,接着突然趴下,手肘和膝盖撑着地,屁股翘得更高显得更圆,下一秒就左右晃悠着他的小屁股,钻进花丛更深处了。 女仆们慌了,前面是一片由灌木丛打造的迷宫,绝大多数人不熟悉里面的状况,于是她们分为两波人,争吵着是找女仆长来还是由他们分头去找。大多数人不认识里面的路,但怕说了被女仆长骂,再说了,修拉少爷进迷宫也不是一回两回的事情了,每次他都能自己出来,只是这次他没穿衣服罢了。 伊莎贝拉还沉浸在刚刚的世界里,看到修拉不见了后眼前一片空白,她耳旁听不见争吵声,想也没想便跨过篱笆钻了进去。出来后,她环顾四周,发现自己大概是迷宫的侧面,她很少来这里,所以不知道该怎么办。 伊莎贝拉乱走了一段路,却发现别说找到修拉了,她连怎么出去都不知道。她有些失落,也有些清醒了,她低头,发现自己的衣裙乱了套,露出皮肤的地方更是被早先花丛的枝叶划破,用来开路的双手更是惨不忍睹。她叹了口气,至少自己的脸不疼,应该没被划花。 她叹了口气,并不抱希望地低声说:“修拉,你在哪里……” “我在这里呢。”身后突然起了一阵暖风,伊莎贝拉赶紧回头看,是修拉,他开心极了,绕了半圈从背后环抱住伊莎贝拉,垫着脚轻声在她耳旁说: “我吓到你了吗?刚刚我进篱笆的时候,看你不开心,突然想起了迷宫有几处灌木丛被我捣坏了,我就走了捷径,想吓吓女仆,让你看到她们傻傻的样子,然后开心起来!” 伊莎贝拉不说话,还是沉着脸,修拉得不到及时回复,赶紧松开她,又绕了半圈到她面前,慌忙解释道:“我没想到你会跟进来,所以偷偷跟着你来了!对不起嘛,我没想到你会生气的。” 没想到……仅仅是一句没想到便可以这样戏耍她吗?伊莎贝拉咬着牙,低着头,努力不让泪水往下掉。她看着自己满是伤痕的手,觉得从来没有如此屈辱狼狈过,她再也会因为同情心关照他了! 忽然,一只沾染着泥土却柔软细腻的稚嫩小手握住了她的手,她抿了抿唇,刚要抽回手,就感觉到一小股热热的东西不断滑过她的手。 伊莎贝拉惊异地抬头,看到修拉低垂着浓密的金色睫毛,用粉嫩的小舌头舔舐着她手上的伤口,他的眼睫时不时眨一下,很认真地不肯抬头看她,他用双手扒拉着她的手,小舌尽职尽责地舔着。 伊莎贝拉手上一片水渍,看着修拉的模样,她来不及骂他不遵守礼仪,心里就觉得一紧,她必须……教教他什么样的举动符合时宜。 修拉的动作停了,他已经舔遍了伊莎贝拉两只手上的所有伤痕,他的舌头收回来的时候在红色的唇边打了个转,舔了舔干涸的嘴唇才彻底收回去。 他有些怯怯地说:“贝拉,这样就不疼了。别再生我的气了,好贝拉。” 伊莎贝拉心里痒痒的,想笑,她刚想回答,我不生你的气了,就听见修拉细声细气地打了个喷嚏。 修拉抱紧自己双臂,没办法,他还是全身赤裸的状态,伊莎贝拉握住他的手想拉他一下,修拉固执地待在原地,他摇摇头,双腿收紧,委屈地说:“我想尿尿……” “……”伊莎贝拉愣了一下,她家有弟弟妹妹,但是她没照顾过!“你先忍一下,我们去外面再尿,那里有女仆……” 她已经慌乱到说糊话了。 “不行,”修拉摇头,“这里离外面太远了,而且我不想让女仆看到,她们会笑我的!我要尿在这里!” “不行!”伊莎贝拉几乎是立刻反驳,她可以容忍修拉的一切,但绝对不能容忍他随地大小便。 “那……那怎么办?”修拉无助地问道,他的手握住自己的下身,几乎是要尿出来的样子,龟头已经有液体渗出了。 怎么办……眼看着修拉因为膀胱充尿,小小的阴茎渐渐竖起,修拉的小脸也憋得通红,伊丽莎白脑子里突然有空白一片了,她蹲下身含住了修拉的小阴茎。 修拉几乎是立刻没忍住就喷泻出来,尿意一下子涌了出来,尿液一股股的往外流,止不住地进入到伊莎贝拉的喉中。他虽然调皮,但也有度,此刻他尿在了姐姐的嘴里,他不得不因为羞耻心而哭了,上面和下面一起流出液体,等到他尿完,他仍红着眼眶擦着眼泪。 其实,修拉刚刚喝的那半壶茶使他的尿液里几乎都是水,没什么异味,只有淡淡地骚味,伊莎贝拉甚至觉得靠近修拉充满奶香的身体,让口渴的她喝了个饱,但她不会这么说。修拉尿完后,小阴茎变回软趴趴的状态了,她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前头还沾着尿滴的小东西,然后情不自禁地吸了吸,修拉发出一声闷哼,惊醒了伊莎贝拉。 他抽泣着说:“贝拉,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伊莎贝拉心里乱糟糟的,她的嘴里还残留着那股味道,她失语了片刻,看到修拉还红着眼,委屈地看着她,那双湛蓝的眸子就像嵌在眼眶中的宝石,盈盈的泪珠像水晶挂在睫毛上,多么动人。 她——她自己都不知道会说出这样的话——她说:“因为我讨厌乱糟糟的东西,所以我帮你打扫干净了……” 她说:“今天的事情不要告诉别人,这是你和我的之间的小秘密……你不喜欢吗?我会伤心的。” 她说:“喜欢就好。今后我会常来,跟你玩些游戏,教你一些东西,如果你不想惹我生气,就多跟着我学学……” 她说:“知道了就好,现在擦干眼泪,跟我一起回去吧……” 作者有话要说:小伊莎贝拉大概再出场一章就没戏份了,接下来是恶魔的场合,过段时间就换地图了′`? 第四章贝拉的医生游戏(无节操GB,接受无能 又是耶茨家族来访的一天,修拉趴在床上便能听到楼下的动静,以及上楼的声音。他已经不再期待这样的日子了,是他们真的来往过于频繁了,还是说以前就是如此,他太高兴了以至于忽略了这一点?他只是个不到十岁的孩子,脑子除了玩耍几乎什么都没有。 那天晚宴他出奇的话少,他就坐在伊莎贝拉的对面,但他一直低着头躲避她的眼神。 大人们问:“怎么突然这么沮丧?”他只是摇摇头,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 “也许是害羞了?”母亲咯咯笑道,“这算是我们第一次正式聚餐,他还没学会什么餐桌礼仪,贝拉的礼仪很完美。” “我来教导他礼仪吧,想必你们平时繁忙,无暇顾及修拉。”贝拉接过话,微笑看着修拉的母亲。 母亲愣了一下,也微笑道:“……当然可以,随时欢迎你的到来,贝拉。” 修拉低下了头,捏紧了手中的餐具。 他说不出来自己为什么变得有些害怕贝拉了,他喜欢触碰贝拉,总是紧紧地抱住她,有时候还恶作剧般的在她身上蹭来蹭去。他不应该那么小气,不让贝拉触碰自己。 这其实是每次贝拉来临的时候,他给自己打气的内地活动,每次他都会这么鼓励自己,但效果还是那样。除了第一次是好奇,他始终有些害怕。 门没有关,留了一条缝,它被轻轻推开。 第二次他本来害怕的关上了门,甚至没有上锁,但贝拉生气了,她说她在帮他,他还不领情,把她当作一个坏人,躲着她。 修拉想说没有,但仔细想想他的确在躲贝拉,百口莫辩,他闭上了嘴。 贝拉看到后,不知道为什么更生气了,她像一个女王一样下令要他做一些,起码还在能接受范围内的事情,比如说舔她。在修拉看来,舔哪里都一样,她高兴就好,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贝拉尤其喜欢让他舔她的胸部和下身。他想说下身有点脏,但是他不敢反抗贝拉,她每次都带了一个小盒子,里面装了些让他感觉难受的东西。 那些是第三次以后用到的东西了。 有一次她拿出一个羽绒做成的小刷子,不断地刷过他胸前的两个小乳头,他觉得痒痒,但不是那种让人笑出声的痒,他会发出闷哼。他本来觉得丢脸,是想忍着的,但贝拉不让他咬着唇,他只好释放了声音,嗯嗯啊啊的,带着害羞的音色和迫切想要结束的急促,导致他发出的声音都短而急。 “声乐不合格。”她皱着眉说。 不要……他在内心哀嚎,张了张嘴又闭住了,他记得第一次反对后被变本加厉的惩罚。 贝拉又拿出一个带着毛绒尾巴的小棍子,另一手放下羽绒刷,轻轻地顺着修拉的脊梁往下,他的皮肤像奶一般柔滑,所以贝拉的手顺通无阻的来到修拉的小屁股,还是那么可爱,她的手滑下的时候,因为重力原因在他的小屁股上弹了一下,屁股也立刻肉嘟嘟的晃了两下。 贝拉一手轻轻扒开修拉的两片臀瓣,里面是一片稚嫩的鲜红色肉体,另一只手则缓缓把小棍子推了进去。 还好没有加小钢珠,修拉边晃着屁股边庆幸,然后像往常一样扮成狗狗舔起了贝拉。 狗狗舔累了,想尿尿,于是贝拉俯下身含住他挺翘的下半身开始吮吸,他不知道贝拉怎么想的,但是他也舔了贝拉,就当作礼尚往来吧。反正他也挺累了,他通常这样想。 门被打开后,修拉便开始脱衣服,动作不能快也不能慢,有一次他干脆在贝拉来了之前就脱掉了全身的衣服,结果被命令重新脱给她看,并且重复做十遍。脱到后来他有些脱力了,头发变得乱糟糟的,当时他累得一下子倒在床上,不停地喘着气。 ****** 于是贝拉刚走进来便例行欣赏着这一幕,修拉跪坐在床上,直起上身,他的双手拉着睡衣的衣摆,那是他常穿的一件,没有下装,睡衣长长的如睡裙一下拖到小腿肚——他的手卷住边,然后一点点往上拉,还未过头顶,因为领口有点小,所以他通常要在那里停一下。 一大段奶白色的肌肤被暴露出来,在空气中随着修拉的呼吸起伏,柔软的小肚子此刻不自觉地吸了进去,微微凹陷。粉嫩的小乳头在她眼前晃悠,他的乳头是天生的凹陷乳,受到突如其来的冷空气,这才缓缓探出头来,乳头逐渐柔软而饱满,与之相对是肋骨,修拉身材匀称,所以肋骨条理分明并不显夸张,更多的是一种美观。 他低了低头,顺利从领口解放出来,他的头发也因此显得更加蓬松凌乱了,他喘了下气,眼睛望向伊莎贝拉。 伊莎贝拉坐在他面前,于是他开始脱内裤。 他先是背过身,趴伏在床面,然后臀部翘起,两只腿分开跪着,这是经典的后入姿势,他不懂,但是伊莎贝拉要求他这么做。 他的手上闲不下来,从前往后脱着内裤,手上的动作越往后,腰身动作便越大,他的小屁股则越往上翘。他的上身无所事事,于是他侧着头,看着窗边树上的一只乌鸦。 内裤终于脱到了腿边,他呼出一口气,翻了个身,坐在床上,抬腿把卷成一条布的内裤扯了下来,他细长的腿抬起,这个粗鲁男孩毫不在乎自己下身没有遮掩物,将粉嫩的小阴茎大剌剌的展示在她面前。然后他继续跪坐在床上,等待伊莎贝拉发话。 “还不错。”伊莎贝拉心里急不可耐,她面上从容不迫,却直接拿出了盒子里的东西,“今天我们教点别的。” “这是什么?”修拉又有些害怕,每次她拿出新东西他都要受苦受累。 “听诊器。用来听你的心跳是否正常。” 听起来是很正常的东西,修拉说:“我的心脏还挺健康的。” “这不是你说的算的。”伊莎贝拉戴上听诊器,冰冷的铁片立即贴上修拉的左乳头,刚适应了温度而凹陷回去的乳头此刻被刺激得突起,修拉也被激得一抖。 很明显,她是故意的。接着,她又把铁片放在修拉的右乳头,这次铁片事先被体温温暖过,没有那么刺激,修拉的右乳几乎没什么反应。伊莎贝拉干脆摘下听诊器,去舔他的右乳,他身上还是有一股奶香味,她的舌尖不断逗弄着羞于出现的乳尖,凹陷的乳尖刚起个头便被她用舌头抵住中间的细缝,用不大不小的气力往回压。 修拉一直觉得痒,他猜声乐课已经同步开始了,于是用细细的嗓音呻吟。 “嗯嗯……贝拉,我好痒……啊嗯……哈……” “贝拉,贝拉……嗯……” 伊莎贝拉又在他的右乳头舔了一阵,满意地看到修拉的乳头都变得红肿起来了。修拉还在喘气,她不肯放过他,她脱下自己的衣裙,说:“换你来检查我。” 于是修拉听话的拿起听诊器,伊莎贝拉却阻止了他。 “用嘴。”她说。 那不是跟以前一样吗?修拉半趴在伊莎贝拉的身上,疑惑地伸出小舌头,尝试着舔了一下伊莎贝拉的乳尖。伊莎贝拉和他不一样,伊莎贝拉的胸有点鼓鼓的,而且有的地方还有小硬块,但是很容易疼,所以他要小心不弄疼她。 这次不一样!修拉惊喜的发现她的乳尖带着蜂蜜一样的甜味,他捧起她的小乳房忘情地又吸又舔。动作有些粗鲁,伊莎贝拉痛呼一声,但更多的是快感,所以她来不及惩罚他了。他吸着一边的乳尖,但毛茸茸的脑袋低垂的时候,发丝会不断扫着另一边。她与修拉不一样,已经懂一些性方面的事了,而且能享受到快感。 她把手指伸到身下捅弄了几下,不久就累得动不了。 太舒服也有点太刺激了,伊莎贝拉毕竟年龄不大,她歇了一下,修拉已经按惯例舔到了她的下身,他正想知道贝拉的下身有没有涂蜂蜜。 “可以了!”那是之后的环节,伊莎贝拉呵斥住修拉,他一脸无辜的看着她,唇边还有舔弄时不得不残留的涎液。 “接下来是测体温。”那其实是做成体温计模样的情趣用品,因为它的两端比正常体温计粗长上许多,一头一尾都做成恶劣的阴茎形状,头部的更为粗大,中间更是多出一条带子,用于系在腰上。 她取了点润滑油涂在端口,然后缓缓将尾部送入修拉的后庭。 “夹紧一点。”伊莎贝拉拍了一下修拉的屁股,修拉第一次被这么粗、这么奇怪的东西进入身体,他一时僵硬了,伊莎贝拉紧接着说:“舔我,这次要带上舌头。” 于是修拉僵硬的俯身,他怕东西掉出来了,又觉得硬硬的不舒服,身体正极力排斥那个东西,却不得不反复吞吐。 伊莎贝拉打开双腿,呈现出“m”字型,这个姿势修拉也曾做过,每当贝拉想要看看尾巴或者吸他下身的时候,他都会这么做,他觉这样很方便,反正他身体柔韧,做出这样的动作简直是轻而易举。 他凑近伊莎贝拉的下身,开始舔弄,他不知道怎样带上舌头,但也乖乖听话了,用舌头试探性地在里面戳来戳去。不一会,伊莎贝拉就紧急叫停,她觉得难受,是在高潮还差一点的欲求不满的难受。 她推开修拉,然后把他的腿分开架在自己的肩膀上,好在修拉的腿够长,还能抵住她的肩膀。她找到情趣用品的头部,那个粗长的假阳具,面对着修拉就塞进了自己的身体,刚一进去,还没有多久完全进去,她便感觉体内有种被撕裂的感觉,她的水很充足,但是不像修拉那样经过多次开发。 她把东西系在腰上,开始缓缓挪动腰肢,她和修拉一起发出声音,他们俩都有些痛苦。太痛了,伊莎贝拉年纪比修拉大,又开始发育了,所以整个人比他大一圈,能直接把他圈在怀里。他像个破烂娃娃一样被她抱着,既安慰疼痛的她又在满足她,她往前挺,他便痛苦呻吟,毕竟还小,他感受不到快感。 没有两下,她得不放弃这次的计划,这样太累了,而且这次没做足准备,她感受更多的是痛苦,也许下次可以尝试其他道具。 她从自己身体里拔出道具,休息了下,穿好衣裙就准备走了,却发现那根假阴茎还停留在修拉的身体里,随着修拉的呼吸在嫩红的屁股里一吐一吸的。看到修拉已经累得睡着了,她轻手轻脚将东西抽出来,发出啵的一声。她脑子里还在想下次干点什么,便匆匆离去,却忽视了修拉已经醒了的事实。 他背对着伊莎贝拉,流下眼泪,但他不敢出声,只能浑身赤裸着缩成一团。 乌鸦看完了全程,它飞走了。 ****** 修拉很早就睡了,深夜的时候,他惊醒了,感觉身边有人靠得他很近,那是一种熟悉的,但不属于父母身上的味道。 他以为这是噩梦,或者是贝拉又来找他了,他捏紧拳头,颤抖着说:“贝拉……求求你不要了……我好痛。” 身后的人呼吸的声音停滞了一秒,下一秒便抱紧他,在他耳边轻声说:“小东西,你说我是谁?” 那是低沉优雅的嗓音,他对这种感觉、这种气味何曾是熟悉,那是一直以来陪伴他,比他父母还要亲近的存在。自从这个男人离开,直到贝拉填补了这个空白,他每晚都会在梦中与他重逢,然后哭着醒来。 他感到一阵委屈,钻进那人的怀里,带着哭腔喊他的名字:“阿提克斯……” 作者有话要说:阿提克斯就是恶魔啦′`? 第五章家庭教师阿提克斯(内含h废稿) 【修改了一下修拉和伊莎贝拉的年龄。修拉不到十岁,贝拉十三岁左右】 “你会再次离开我吗?” “不会了,我的修拉。” “你会待在哪儿?” “在你身边。” “你会在我家?母亲她会同意吗?” “她会的,放心。” “你真的不会走了?我想永远和你在一起。” “放心好了,现在睡吧,修拉。” “嗯……晚安,我的守护神。” 黑夜中,孩子与青年对话的声音消失了,一个没有得到承诺的誓言隐匿在同样漆黑、毫无希望的未来。 修拉合上眼,他蜷缩在阿提克斯的怀中逐渐睡去,做了一个香甜安稳的美梦。 当第二天来临,修拉醒来,发现阿提克斯不在身边,他慌张的翻下床,跌跌撞撞地推门,他在走廊里奔跑,却不慎摔跤。他想起昨天的阿提克斯所说的会留下来,原来都是骗人的! 可是为什么?阿提克斯不喜欢自己了吗?好不容易出现了,却又悄悄离开了,就好像秋天易逝的树叶,明明前一天还在树枝上停留,等到抬头再看树枝已经光秃秃的了。 ……明明小时候他会一直陪着自己的。 修拉开始瘪嘴,他想哭了。 他又忍了两秒,低下头,随后发出低低的抽泣声。 过了半个小时,也许是过了一个小时,女仆不知为何迟迟赶来,她拍拍修拉的后背,细声细语地安慰。 于是修拉抱着女仆的脖子哭得昏天暗地,期间他的母亲或者什么人来安慰,他依然哭个不停,再被抱起来的时候,熟悉的味道又充满了鼻息。 修拉被抱在怀里,脑袋搁在那人结实的肩膀上。他勉强睁开哭肿了的双眼,微微转头,确认了来人后趴伏在他的身上,停下哭闹渐渐睡去。 ****** 他梦见自己的还在摇晃的摇篮里时事情,睁着眼,有一个身影始终附近,时而在身旁走动,时而在他眼前投射一片阴影。 他看到那个身影——温柔又安静地拨弄孩子小小的手指和浅浅的毛发。 婴儿乖巧的任凭他抚摸捉弄,甚至还用手去抓他的手指。 也是这时,他发觉自己已经脱离了婴儿的自己,化身一个异样的超越时空的人,在一旁观察这一切。 修拉的视线昏暗,致使房间显得同样昏暗,不知是傍晚还是黄昏,带着不知从何而来的些许暖意,静谧与美好的因子充斥房间。 那身影俯下身,在婴儿耳边轻声低语。 梦里没有声音,没有脚步声,甚至没有空气流动的声音,理应也没有说话的声音,但他竟然本能的察觉到那身影说了什么。 “nale?yszoleddemon?.” 那是修拉何等陌生又耳熟的声音啊,此刻如同咏叹调一样吟唱出来。 身影抬起头,一束暖色的光从修拉的意识中探出,照射在那身影上,露出一张清晰的脸。 那不是属于人类的一张脸,除非这个人类并非健康,或者在做什么行为艺术,否则他不会全身都是红色的皮肤,额上生出两只尖角,泛出似是皮革的光泽,饱含笑意而扬起的唇角露出尖锐的獠牙。 一只细长的黑色硬质尾巴从他身后伸了出来,同样带着皮革的质感,有力的将婴儿卷起托着,轻轻摇晃。婴儿抓住恶魔箭头似的尾末,就像抓住一个玩具,含住一个奶嘴。随着尾巴的轻轻摇晃,婴儿在虚假的摇篮中安稳地睡着了。 ****** 因为前一天晚上睡得很香甜,即使哭闹消耗了大量精力,修拉也只小憩了一会,不过一会就醒来了。 他还没睁眼,脑子里已经开始回忆起来刚刚做的梦了。他对这个梦有些好奇,但醒来后却记不住细节了,梦里的一切都显得自然而然的模糊。 修拉决定不去想这么令人头痛的事情了,他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沙发上,阿提克斯在他的身边,而母亲与他们两个面对面坐着。 修拉抬头,看到阿提克斯嘴角上扬,温柔地注视着他,他回以傻傻的笑,为今早做出的不成熟举动感到羞涩。 然后修拉才想到母亲,他以为是自己让母亲忧心了,于是揉揉眼睛解释道:“母亲,我已经没事了。” “修拉,”母亲似乎并不在意这件事,她撑起一个让他不太舒服的微笑,“今后,阿提克斯……会成为你的家庭教师。” 修拉惊讶极了,他没有细想,心中便满是对阿提克斯的信任和喜悦,他大叫:“太好了!” 他紧紧地抱着阿提克斯,阿提克斯也回应他,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 熟悉的味道再次进入修拉的鼻腔,这个味道有点淡,却也并没有那么好闻,那不是香水,或者任何一种花香,反而如某种怪味药剂一样有些刺鼻。但修拉并没有在意,因为他早已经习惯了。 如果他懂得再多些,就该知道,这种味道是来自地狱的硫磺。 而阿提克斯从来不隐藏这一点。味道、容貌、生活方式,早晚有一天修拉会习惯他的一切,他过分给予与宠溺修拉,同时享受修拉的全权信任与在他面前的放松。 关于今后会不会忍不住毁了修拉,阿提克斯还不清楚,不过,他现在扮演一个大哥哥的角色完全是乐在其中。 (以下是以前的废稿,无下限h注意) “嗯……非常美妙,这就是我想要的,”恶魔摸着下巴,欣赏着面前的纯洁无暇的躯体。 毫无瑕疵的肌肤,海蓝的双眼,耀眼的金发,艳红的唇,的确是不输他母亲的美人。 修拉还一脸懵懂,被恶魔扒光了衣服的他,赤裸着身子,因为寒冷而蜷缩起双腿,环抱双臂。 “急什么?” 恶魔阿提克斯打开修拉并拢的双腿,用一只手压制他的细小的双臂,然后,阿提克斯盯着他的唇看了几秒,吻了下去。 尖利的犬齿划破了修拉嫩幼的嘴唇,阿提克斯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地如同发狂的野兽一样继续啃咬,修拉那麻木的痛觉也不足以奋起反抗,更别说他的力量孱弱。 阿提克斯就这样,吮吸着修拉的嘴唇,之后是他脆弱细小的颈子,单薄的胸部,对这具身体毫无怜惜。修拉好像是刚上餐桌的餐点,而阿提克斯就是最不懂餐桌礼仪的粗野下人,糟蹋着草莓蛋糕上的精美雕花,把奶油糊得满嘴都是。 修拉似有所感,出于本能,或是含有讨好的意味,双手揽住恶魔。而恶魔,按捺不住,也从未想过克制地,将身下炽热的物体解放,狠狠地在修拉的下身摩擦。他长长的尾巴伸过来捆住修拉,以能让自己最舒服的频率晃动着修拉。 修拉的大腿变得青紫一片,腿根处残留大量液体。 作者有话要说:剧情连不上就把h废了,恶魔其实还是恶魔,内心一点都不善良,他只是突然想玩养成,中途离开了一段时间是因为觉得太无聊了,修拉被欺负了他又觉得有意思了就回来了…… 第六章可怜的孩子修拉 玫瑰凋谢的日子迎来了夏季。地中海气候为这个城市带来炎热与干燥,近海的风光又为其增添了湿润,使夏季的干燥被温和取代。 地点仍聚焦于修拉所居住的庄园。庄园的主人斯利姆先生是一个有钱的富商,不到四十岁的年纪拥有这番财富实属不易,然而斯利姆最想要的还是地位,但他不屑于通过与女人结婚获取权力。 他努力往上流社会游动,并为相信自己的实力能够吸引他人目光。果然,近几年越来越多的人选择与斯利姆交好,但往往与他握手后出门便将手套丢入泥坑,这一点斯利姆也知道。 某些上流社会的人们不甘心承认他有手段,仍与他保持距离,他们是打心底瞧不起这个暴发户,瞧不起他娶了一个怀有遗腹子的寡妇作妻子。 新年的时候斯利姆会放他们一个为时半天的小假,将自己的厨房和花园借给他们玩乐。没有哪个贵族会这样体贴仆从,斯利姆被贵族们私底下议论:说他虚伪和不够守纪,难不成他是回忆起自己做仆人的日子才怜悯起他的仆人们来?这一切他都不在乎,仆从们觉得他很怪,但是他们并不讨厌这种怪异。 斯利姆刚准备乘马车出门,就遇上了打理后花园的花匠。 花匠摘下草帽按在胸前,他的手局促地捏着帽沿,头微低,眼神却往上瞟,显出谦卑地样子:“老爷,我知道这时候不该提这个,但……我的妻子不久前病逝了,我们的独子独自一人在家无人照顾。那孩子您也知道的,他出生的时候,您还赐给他一枚金币,您看……” 妻子的身体一直不好,最多只能做些缝补的活计,花匠早就知道有这一天。并不年轻的花匠的双鬓已染上了斑白,这个可怜人失去了深爱的妻子,讲话吞吞吐吐,只希望面前的老爷能看在他多年的服侍上给他的孩子一条活路。 老爷迟迟不肯开口,花匠背后流下一身冷汗。他开始后悔前两天因丧妻的缘故没有精心设计花墙,而是偷懒采用了去年夏季的样式,这一点纰漏老爷平时可能不会在意,但现在花匠有求于老爷,便觉得自己做的不够好,唯恐老爷的不满牵连了孩子。 “你在我这里也做了快十年了?”斯利姆摸了摸自己的胡子边回忆边说,“我记得你那个孩子来的很不容易。” 斯利姆记得发家后建的第一个小庄园用的就是眼前的这个花匠,他不是一个爱欣赏花花草草的人,只是看在来拜访的客人时不时夸赞他们的花园如何新颖美丽的份上留下了他。至于那个孩子,他似乎记得那不是花匠的第一个孩子,前几个都夭折了。那几年的花匠请过几次假,每次他都一脸兴奋幸福的过去,再面如死灰的回来。 “十一年了,敬爱的老爷,”花匠的腰弯下一个角度,“那个孩子是第三个,前两个的命都不好。我第三次回去的时候,您给了我一枚金币,要我好好照顾。我把它挂在孩子脖子上了,多亏了那枚金币,他这才活了下来。” 实际上,当初他是想让花匠用那枚金币将孩子安置得好些,但现在也无所谓了。斯利姆点点头:“我给你放个短假,你去把那孩子带过来吧。他也八九岁了,恰好做修拉的玩伴。” ****** “做修拉的玩伴?看来你的丈夫还不知晓我的存在。”摘下眼镜的家庭教师做回了恶魔,他咧起嘴角,看上去不是那么友善。 女人瑟缩了一下,不自觉地护住自己的肚子:“孩子要出生了,女仆们都会忙碌新生儿的事情,他担心修拉无人陪伴……”她停住了,因为她深知就算整个城堡的人死光了,修拉也会有恶魔作伴。 “是这样吗?”恶魔并不在意,随口回应。他低头看向怀里的少年,修拉枕着他的手臂,脑袋靠得恶魔很近,连呼吸都喷在他的颈脖处,微张着粉嫩的小嘴,如同一只小猫一样。 女人的眼神暗了暗:“我请求您将修拉带走……” “那怎么行,”恶魔做出一副吃惊的做作表情,“如果知道自己被亲生母亲赶走了,修拉该多伤心啊!” 他又如演话剧的丑角儿一般,夸张的小声嘟囔,边用食指轻轻触碰修拉的脸颊,边说着“多可怜的孩子”之类的话。 恶魔先是舔了舔修拉的唇角,顿了顿,好似难以自制的覆盖上修拉的嘴唇,又亲又舔,发出色情咕啾的声音。 睡得正迷糊的修拉张嘴作为回应,手将恶魔的衣服抓得更紧。 黑色的粒子突然弥漫在房间内,渐渐附上恶魔的身体,是他在变化面貌。一身不详的黑笼罩他红色皮革般的皮肤,唯有金黄的发亮双眼给予了这个恶魔其他颜色,这双眼睛同样是非人类的,它没有眼白,底色为黑色,如蛇的竖瞳闪着诡秘的光,在形态稳定下来后,光芒又渐渐消去。 如果说显得有些刻薄尖锐的家庭教师是恶魔的人类形态,现在这个模样算是恶魔较为放松时展现的样子,尾巴都放了出来,正因心情愉悦而不住摇晃着。 恶魔的舌头与人类的舌头不同,更长,且舌尖像蛇信一样有一小截分叉,有人说这是恶魔说谎时上帝为惩罚他而剪开的,此时这条巧言善辩的舌头正考虑着如何搅动少年的口腔。 恶魔的长舌深入修拉的内部,滑过上颚和小牙齿,搅动着他的舌头,触及他的小舌头后甚至想顺着喉管往下。修拉难受的呻吟,恶魔这才收起长舌,吸溜地一下缩回嘴巴,舌尖又意犹未尽地在嘴上转了一圈。 修拉低声咳嗽了几声,但还未醒过来,他处于半睡半醒之间梦见了阿提克斯正在占有他,他沉溺于阿提克斯对他的爱抚不愿醒来。 房间里充斥着液体交换的黏腻声响,女人并不感到恶心,仍静静地等待着恶魔的判决。她知道自己有些心急了,她等待了这么多年就是希望恶魔能将修拉带走,谁能想到变化无常的恶魔在庄园住下来了。 她只是一个柔弱的女人,一个可悲的母亲,对于作为妻子和母亲以外的事情,她一概不知。她既不恨恶魔,也不恨修拉,因为她知道这是命运。所以她只能祈祷,恶魔能快些带走修拉,只有离开了,她的孩子才能平安出生,自己才能获得正常人的生活,这个家庭才能获得正常。 恶魔仍在做他的事情,他收起尖锐的指甲抓住修拉的手腕开始撸动,未曾给修拉的肌肤留下一丝划痕。他愉悦地哼了哼,动作非常熟练,甚至游刃有余的抽空对女人说了句:“你先退下。” 下一秒女人被送出修拉的卧室,一阵眩晕,她扶着墙,停留了一会儿便离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bug很多不要介意哦无考据的 第七章敏感的少年诺瓦 诺瓦在七、八岁时,曾经是村子里的孩子王,在大人们眼里也是人见人爱的孩子。他会帮隔壁家的老奶奶捡鸡蛋,也曾带着村里的孩子们比赛放风筝。 总之,他在村人们的眼里就是一个热情又善良的人,他好像有无尽的活力和快乐的事,能使身边的人感同身受。 同时他生下来就只与母亲居住,使他生性敏感且早熟,因此有强大的共情能力,能立刻感受到身边人的喜悦或悲伤。 说到诺瓦的母亲玛利亚——她的确是个可怜人。 以下是村人们津津乐道的内容,并不确保其真实性:玛利亚从小便体弱多病,幸运的是她嫁给了一个有能力的爱人,她的爱人去了大地方做了有钱的老爷(据说那老爷还买了男爵爵位)的花匠——不要瞧不起花匠,他可不是你们想的成天种花弄泥巴的下等人——他一个人负责打理庞大的花园,手下还有很多仆人作助理。 一开始玛利亚的爱人会寄钱回来,时不时看望她。玛利亚的孩子不幸夭折了两次,第三个孩子长大的时候,他的工作也稳定了,他直接把母子俩接到新住处,就紧挨着老爷的庄园。如果不是玛利亚不能干活,他们俩早就在庄园里一起工作了。现如今一家三口幸福得要命。 这些都是人们的猜测罢了,大部分属实,然而现实不是幸福的童话故事,结局的确是要了命,从小没断过药的玛利亚最终还是因病去世。 而他们那个唯一活下来的儿子诺瓦,在被接去人生地不熟的新地方后,因为性格敏感的特质,离开了熟知的人和事,渐渐失去得心应手的勇气。母亲逝世时父亲还不知情,诺瓦打破旧村子带来的存钱罐买了棺材,独自一人在后山将母亲埋葬在有鲜花盛开、有微风吹拂的地方,至此诺瓦内心的大门死锁不开。 他不哭也不闹,整天沉默,也不出门,不像一个健全的九岁孩子。邻居看不下去,给他送吃的放在窗台前,并写信给花匠,告诉他这一噩耗。 当花匠赶回来的时候是黄昏,他的孩子正坐在椅子上,房间里很昏暗,没有点灯,只有暗橘色的光斜射进来洒满整个墙壁,诺瓦就这么一动不动望着窗外,对于他的归来也毫无察觉。那一刻他仿佛能在这个九岁的孩子的身上看出这一讯息:等到太阳完全离开,就自杀。 那一瞬间,花匠想起过去。在老村子的时候,每次回到家,玛利亚都会微笑着在门口等着他,接过他的外套,他们不避灰尘的交换一个吻,通常他们会坐下来享用晚餐,有时候会情难自禁的直奔卧室。 过去的那段时光有多短暂多美好,现在就有多绝望。他熬过了得知消息后的心悸,决心抛下脆弱保护好儿子,等待他的却是唯一有血脉的人、他的孩子死气沉沉的模样,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一时间只能抱着诺瓦嚎啕大哭。 诺瓦被父亲的哭声拉回现实,他僵硬了一下,嘴角逐渐弯曲,突然紧紧回拥父亲,同样大哭起来。 父子二人逐渐平静下来,谈了一点知心话,诺瓦也知道了自己接下来要被送到老爷的家里。 他感到少主人修拉将会有同他一样的孤独:少主人并不被重视,处于尴尬的长子地位却不怎么学习知识,女主人腹中的孩子更像是继承人。于是他下定决心,要尽自己所能使少主人不感到那么孤独。 然而,搬进庄园近一个月后,诺瓦并不经常接触到修拉。 除开第一次见面,碰见的时候,更多的是满脸冷酷的家庭教师带着修拉,一开始修拉会好奇的偏过头盯着诺瓦,想要搭话,几次都被家庭教师用手按着头顶转回去,后来他干脆偷偷地跟诺瓦打了个招呼便扯着家庭教师的手指离开了。 诺瓦并不因此郁郁寡欢,他早已习惯了孤独。庄园主人斯利姆足够宽仁,身边的人也很友好和善,都同情他的身世。诺瓦知晓他们的心意,为了不在聊天时显得他很敏感,也为了不使他人尴尬无措,他通常以乐观积极的态度示人。即使别人不小心谈到了他母亲的逝去,他也能笑得像个正常的孩子说:已经没事了。 ****** 除了一开始母亲安排修拉与诺瓦的自我介绍,修拉就没能跟诺瓦说上话。修拉很在意诺瓦远远的在自己身上的目光,他好几次都想跟诺瓦搭话,阿提克斯似乎不太乐意。 身为家庭教师,阿提克斯完全没有履行应尽的职责,当然,这一点没人在意,他们俩也完全不在意。 庄园规模很大,但往日由女仆看管,修拉只能在极小的范围内活动,花园、迷宫什么的早就玩腻了,他对狩猎场又完全没有兴趣。阿提克斯回来后,他随便到哪儿去玩都行,今天到小溪边玩水,明天进小森林里爬树摘果子,只要是在庄园范围内,阿提克斯紧跟不离,根本没有人担心修拉去哪儿。 夏天修拉贪凉,坐在岸边双脚浸入溪水中玩了好一阵,看着水底结伴游过的小鱼,想起诺瓦,他身子往后仰,双手撑在两旁的草地,情不自禁的说了句:“阿提克斯真小气。” 阿提克斯翘着脚躺在草地上假寐,听修拉抱怨,他掀起眼皮看了一眼修拉,修拉正好爬了过来,撑在草地上俯视着他。 “唔。”他慵懒的回应了一声,半眯着眼睛看着逆光中的修拉,显然是疲于回应修拉。 最近生活的安逸快让他忘了自己是个恶魔,他打了个哈欠又闭上眼睛,身上突然一沉,修拉整个人趴在他的身上。 修拉扒着阿提克斯,压在他身上嘟囔:“明明你经常跟妈妈说话,跟管家说话,跟女仆姐姐们说话,为什么不让我跟诺瓦说话?” 阿提克斯伪装人类还是很成功的,他心情好愿意露出笑容的时候,面容说不上是英俊潇洒,但他阴沉的脸色消失后,给他伪装的脸也带上了几分俊朗和神采。 庄园的女性很乐意围着看起来绅士又儒雅的知识分子转,出于各种原因,家庭教师一般是女性,人们都好奇为什么他一个男人也会来做家庭教师。女仆们多多少少对他有些好感,会借着聊天的名义与他多说些话。 阿提克斯干脆一只手按住修拉不让他乱蹭,修拉锤了一下他,大喊:“你又不陪我玩!” 擅长捉弄人类,前几天还把修拉的母亲吓到不敢说话的阿提克斯毫无办法。他回来后这孩子一开始还很乖巧,过了几天越发顽皮,他挺喜欢这种漂亮又有活力的人类幼崽,便放任修拉作天作地。 结果修拉现在一个人在他面前就跟个小恶魔似的。他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不好说那是老父亲的心酸还是什么。 要不要放弃修拉玩玩别的?可是他都等了这么久了,还没尝到什么甜头,最多是让修拉帮他撸管罢了,恶魔又不差人撸管。现在放弃多少觉得有些不值,他得想点好玩的。恶魔不怕等待,只怕做了事却没有收益。 而且,阿提克斯还有一件事没有做:觊觎他的小恶魔的坏东西还没有受到惩罚。不过也许是修拉的母亲特别提醒过,那个坏东西最近没有来了,反正他也没考虑好怎么惩罚,便暂时搁置了此事。 阿提克斯拍拍修拉的屁股,让他下来,结果修拉将他的衣服抓得更紧了,阿提克斯叹了口气,站了起来。修拉双腿缠着他的腰,双手揽着他的脖子,脑袋还使劲往他的颈脖那儿凑,整个人像是寄生在他身上一样。 “我什么时候不让你和他说话了……他叫什么来着,诺瓦?”阿提克斯无奈道。 “好多次我看他的时候,你都把我的头偏过去了!”修拉在阿提克斯耳边大吼。 恶魔的五感很灵敏,阿提克斯被修拉强悍的嗓音震撼了一下,他的眼睛都被吓出了竖瞳,微微睁大一时间不能回神。 阿提克斯自知理亏,但他也不愿意让自己的小恶魔和别人多说话,于是随口应付道:“好吧,好吧……” “你有那么多可以说话的人,可是我只有你一个人!”怀里的小恶魔很委屈,他只有阿提克斯一个人,可是当阿提克斯和别人说话的时候,他却不知道找谁好了。 阿提克斯显然很受用修拉的占有欲,他脸上立刻露出属于恶魔的洋洋得意:“是吗,你如此需要我。” 修拉说:“如果你不许我同诺瓦说话,那你也不许和别人说话。” 那还不如把诺瓦杀掉。阿提克斯脑中瞬间出现这个念头,不让他这个恶魔多舌,不能在对话中使用诡计简直是折磨恶魔,他本想先糊弄一下修拉再把诺瓦干掉,又意识到这事没这么好解决。 不同于复杂的人类,恶魔从不说谎,也无法对人类说谎。崇尚武力的恶魔无需说谎,依靠暴力便可让人屈服达到目的;崇尚诡计的恶魔善用语言,依靠契约的漏洞欺骗他人,从而获取利益。一般的恶魔不会没话找话,至于他,他只是一个普通的不要脸又想找乐子的无耻恶魔罢了,他当然也不说谎,他只是多舌。 算了,也许会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发生,阿提克斯想,正好他也想好怎么惩罚那个不知礼节的坏东西了。 未经允许动了别人的东西,就像精心雕琢的宝石,还未经主人的佩戴就被人偷去,简直比偷宝石的乌鸦还不要脸,比最下三滥的恶魔还要无耻,不就是不知礼节么? 于是阿提克斯说:“你明知道我不可能自由地只与你说话,好吧,随你和他人交朋友。” 修拉欢呼一声,立刻松开阿提克斯,兴奋的蹦到地上,说了句“那我去找诺瓦了!”就丢下他跑走了。 阿提克斯远远的看着修拉抛下他后欢快的身影,神色晦暗不明,内心不自觉的腾起一股怒气,下一秒惊醒了似的晃了晃头,神情自然的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