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家占有(h)》 梦境 “温亮的白炽灯下,只见一男子手法娴熟轻轻捏着女子的脸蛋,她残破的面容一点点在他手下复原。屋外的雨淅淅零零下着,四面墙才翻新过,是惨白,窗子都关得死死的,却由脚底升起一阵阵寒潮。 小桃像中了魔症一般,双腿再也迈不向前一步。几步之遥的男子只顾着手上的活,不曾回头看一眼。她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同部门小香跳楼的画面还映在脑海里,现在竟奇迹般的一点点在他手下恢复。慢慢的,像有什么吸引她靠近,只见,男子似乎处理完伤口。 他慢条斯理的脱下手套,嘴里噙着若隐若现的笑意,他转身望向小陶,诡异的,小陶竟看到小香的嘴里角竟也是挂着笑容,仿佛随时会睁开眼睛一般。 呼吸仿佛一瞬间被扼住,停滞了那么一秒,男子缓缓开口道,但小陶却清晰的听到小香的声音,“我等你很久了。” “你在看什么?” “妈呀!”惊叫声伴随着水杯被打落,从桌角哗哗流下。 陶哓哓连忙抽出一大堆纸,才制止了水蔓延到电脑旁。 她呼了口气,神秘兮兮的看了四周,拉过同事小艺,说:“我发现一篇特有意思的小说,特带感。” 小艺进公司比陶哓哓早,她凑过身去,扶了扶眼镜,瞥到网站logo,挑眉说:“口味挺重呀,主编不是让你负责言情吗?” “不管了,先勾搭了再说。” 小艺只见她立马注册了账号,哓哓不叫晓晓,她挑了挑眉,接下来的内容更是让她震惊。 “大大写的真棒,我愿意成为您笔下的任何一个配角,躺在男主手下,拥有一次完美的死亡。” 小艺嘴角抽了抽,默默拿起杯子走到一旁,吐了。 陶哓哓歪着脑袋想想,又接着在下面分了一段,括号ps:我是某某小编,大大写的不错,可以加个企鹅号,想和大大讨论下。附上一排数字,陶哓哓乐滋滋的点击发送,又继续看着。 夜幕深深,衬得月光清亮。c市景宸公寓22楼。 月光从落地窗里散落一片,客厅没有开灯,仅有书房的台灯和电脑亮着,电脑桌上的咖啡杯里冒着腾腾热气。旁边,相框里的身穿校服的女子笑靥如花,亲昵的挽着旁边的男子。咖啡的热气附在相框上,起了一层薄薄的雾。 房间安静得只听见敲击键盘的声音,半小时过去,他点击发送后,点开留言一栏。 伸手拿起一旁的咖啡,浅浅抿了口,目光定格在“哓哓不是晓晓”的id上。他勾起一丝笑意,手却毫不犹豫点击在了删除这。 放下咖啡杯,他拿起了一份尸检报告,走到窗子前,墨黑色的睡衣与黑夜融为一体,俯瞰整个城市。浓浓的黑夜,像一张密密麻麻的网,罩住整做城市。 陶哓哓今夜出奇的睡不着,脑海里总是浮现出小说的场景,她烦躁的起身,拿过一旁正在充电的的手机。刚要点击游戏时,手机的顶端发来提醒,更新了。 点开浏览器。页面跳出,她一瞬间惊喜的叫出:“今天竟然那么早就更新!噢耶~”她第一时间赶忙点开留言有没有收到回复,却见到并没有消息。她也没管那么多,自然就点开下一章继续。 “……小桃意识醒来,却睁不开眼睛,她听到周遭人说话的声音, “这人怎么死了?” “年纪轻轻的,怪可惜的。” 她感觉血液瞬间停止,手脚动弹不得,她努力想睁开眼睛,却觉得异常困难。她感觉自己被人送到了一个地方,很冷。突然,感觉到有人慢慢靠近,呼吸越来越急促,就仿佛被人紧紧捂住嘴巴一般。她努力的挣扎,却动弹不得,努力喊叫,嗓子却像被堵住了一般,就像以前发梦魇。可是,这次她却能清楚的知道,这,不是梦。 冰冷的手指轻轻落在她脸颊,指腹轻柔的描绘着她的面容,慢慢向下,脖子,锁骨,直至乳房。随着每到一处,都带入一阵刺骨的寒,至始至终都未有一丝温度。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已经快要爆炸,死命的想挣脱,突然,听到一声笑声:“呵。”小桃一阵激灵,他的手指竟毫无征兆的插入她的体内,伴随着的越来越重的呼吸,另一只手不断在胸前打转……” 陶哓哓看完,意犹未尽,她又重头看了一遍,她突然感觉到口舌干燥,起身去接水。 “咕噜咕噜”饮水机放下水的声音呢,她一边接水,一边翻看手机留言。一杯水下肚,又红又烫的脸颊慢慢恢复。 她不是第一次看这类小说,曾经也是“阅书无数”。多重口味的都看过,可却没有那一本能像这本一样勾人。像带着魔力,尘封许久的记忆,一点点被唤醒,总觉得,很熟悉。 陶哓哓已翻到昨天的留言,独独没有看到她的那条,一秒爆炸,他竟然删了她的留言!确认无疑后,陶哓哓又气得喝下一大杯水,跳到床上,继续留言:“为什么我的留言要删?” 随即,她又觉得不妥,又删了重写道:“言大,放开小桃,让我来迎接死亡的到来。ps:我是xx的小编,qqxxx,再ps:再删我就给你寄刀片!” 陶哓哓这才睡下,可是,不知道是着了什么魔,陶哓哓梦中出现了小说一样的场景。 梦中,她真成了女主角,在他的手下欲生欲死,欲罢不能。清冷的男子的唇落在她耳垂,轻啄,逗弄她每一处敏感的地方。手指抚弄她的胸房,食指一点,一点,时而又与拇指一起,一捏一放。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在她体内搅弄。他呼吸越来越重,不断的在她耳边低喃,但是她却听不清他的话语,只是觉得,他给她的感觉熟悉得可怕。直到,他粗喘声越来越重,他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换另一处抵着她时。她恐惧的抓着他的手,他俯身凑到她耳边,听到那声她熟悉无比的嗓音:“我的哓哓,只能是我的。”陶哓哓猛然惊醒,她恍惚的看着四周,黑暗一片,连忙拉开床头灯。 “shit!”她双手捂着脸,那个声音,最后一刻,脑子里清晰的浮现出她这辈子最怕见到的人,祁亦言。 她又跳下床,猛灌了一杯水还觉得不够,走来走去,几年过去,对他,还真是害怕到骨髓里。陶哓哓握着手机,点开手机上一个应用,闭着眼振振有词道:“祁亦言快走,白起快来,李泽言快来。” 手指头轻轻点击了下页面,她不可置信的看到右上角的“new”,又看到红晃晃的“ssr”,再揉揉眼睛看了下页面。欧神附体,祁亦言瞬间被抛到脑后。是否分享,当然是了,她立马截图,分享微博、微信、qq。 “噩梦后的金币单抽出奇迹,欧神附体,我的李泽言,李夫人爱你,么么哒。”附上是个么么哒。 一瞬间,在朋友圈又炸开了锅。 相遇 “小陶大脑一片空白,这一刻,什么都想不起,什么都记不得,只是随着他的动作,浮沉。 快感一点点累积,他对人的身体构造熟悉的可怕,时机拿捏的准,每次,都快要到临界点时,又突然的停下。 她很想张开嘴巴喘息,想睁开眼睛看他,想伸手抱他,却依旧动弹不得。他冰冷的手指在她体内搅动,她清楚的感受到,他突然弯起手指,慢慢撑开,抽动。另一只手,在她肚脐打转,就是不给个痛快。他突然抽出手指,小陶听见衣服落地的声音,心被悬在高空一般,他,突然的进入,动作忽而快忽而慢。深浅不一,慢慢试探,她高潮的边缘打转,久久不得痛快。直到,他猛得加快动作,手掌轻压着她的腹部,一瞬间,达到顶峰时,冰冷的手术刀突然贴紧脖子的颈动脉,她猛得睁开眼眸……” 陶哓哓抓狂的看着电脑,怎么就完了!!! “每天就更那么一点,这不吊人胃口嘛!”陶哓哓自言自语道,才说完,肚子很配合的“呼噜呼噜”叫唤。 她才想起,今天审完两篇稿子后,又刚好遇到更新,晚饭都忘了吃。 拿起手机,这会还有外卖,不过鉴于不久前看某部网剧,外卖小哥分尸杀人的画面一直浮现,想到这,她一个激灵,立马跳起来换衣服去对面便利店买关东煮。 刚走出小区大门,就总是隐隐有些不安,虽说是老式小区,但好在治安一直不错,而且,市公安局离这里也就隔了一条街。 陶哓哓摸摸脖子,总感觉凉凉的,就像是,有人一直在盯着自己。她猛的转身,后面黑漆漆的什么都没有。 她伸手抓了抓后脑勺脖子,一遍遍自我心理暗示,大步流星走向便利店。 “欢迎光临” 陶哓哓突然被吓了一跳,她拍拍胸脯,尴尬的冲店员笑了笑。 拿好东西,顺便买了点泡面,以防万一下次又晚了没东西吃,就省得这么晚了,还出来买东西。把东西放在收银台,她又想外面看了看去,这么晚了,应该不会有人吧。 “小姐,总共54块。” “哦哦,好。”她连忙拿出钱包,付了钱。 “欢迎下次光临。” 陶哓哓提着东西走出便利店,越往前走,越觉得不对劲,似乎前面有好多人,寂静的夏夜,越走近声音也就越清楚,似乎,是打架的声音,而且还不是一两个。 “哟~这么晚了,还有妞呢?” 陶哓哓一瞬间就想掉头跑了,但是,被在围观的一人拦住,他立马拉过陶哓哓。 陶哓哓其实胆不小,可,真遇到这种场面,她立马怂了。 “那个,我什么都没看到。” “没看见,那我是什么?”男子邪笑道。 “……” 陶哓哓看着他,不过二十几的年纪,染了一头黄毛,前面的人打得热火朝天。她才注意到,那边,似乎也站着两个,难不成,现在打架,还有站岗的。 她正晃神,突然,只见一人冲了上来,刀就冲他而来,他下意识的抬起胳膊挡下,立马血就溅了出来。男子骂了一声:“妈的。”他一脚踢开那人,一手把陶哓哓把推到旁边,头猛得撞到墙上,东西散落一片,他推开的力道不轻,脑袋撞得发晕。 鼻子间,满是刚刚那人的血腥味,挥之不去,头越来越晕,腿软的站不起来,难不成,真要死在这?她绝望的想着,脑海中,竟然突然想起一人。 她胡思乱想的瞬间,不知道谁喊到:“警察来了。” 伴随着,是警车的声音。 陶哓哓刚才也就那么一瞬间想到祈亦言,可,也仅限于想想。她曾经想过一百种与祈亦言相遇的场景,但,万万没想到是这种情景。 夏日夜空,月高高,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身旁,还有洒落的关东煮。 陶哓哓苍白着脸,缩在墙角。 “嗨,你还好吧?”一个年轻小伙,从警车上下来,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周围的人已经被警察围住。 “我……”陶哓哓,浑身发颤,刚刚撞墙的力道可不轻,再加上,她晕血和没吃下午饭,脑袋一阵阵发黑晕。 脑海里,浮现出过去的画面,狭小的车厢里,她母亲的手紧紧护着她,周围都是血,腥锈味。也是从此,她便会晕血。 她抬头,想借他伸出的手站起来。因为蹲了会,突然站起,头脑一阵晕眩。还没来得及扶住他,腿一软,意外的,跌入一个怀抱。 陶哓哓在他怀中的瞬间,一阵干净的男性气息传来,立即狠狠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身子瞬间僵住。她脸色苍白,低垂着脑袋,鬓角细碎的发丝挡住了她的眼眸。熟悉的气息缭绕,她就知道,是祈亦言。原来,对一个人的熟悉,是那么的可怕。 两人沉默,周遭人越来越多,越发衬得气氛尴尬。陶哓哓已经缓过神来,只是她刚准备打破沉默,便听到一个醇厚的男声:“哎,你怎么来了?” 一个男子拨开年轻小伙走过来,他颇为意外的看向祈亦言。尤其是,看到他一手,竟主动的搂着一个姑娘的腰。 祈亦言看了他一眼,又随即垂眸看着陶哓哓,她把微卷的发丝挽成一个丸子头,鬓间有些碎发丝,露出白皙的脖颈,耳垂因为他这般盯着,慢慢有些泛红。 六年的时间,再一次拥她入怀,感觉,是终于,也是,叹息。 陶哓哓被他看得头皮发麻,她趁脑袋还有一丝清明,自以为不着痕迹的想挣开他的双手,却被箍得越发紧。 她轻轻叹了小口气,鼓起勇气,打哈哈道:“那个,祁亦言,好久,好久不见。” 她抬头仰望着他,深邃的黑眸不见底,逆着光。他依旧喜爱黑色,黑色的衬衫手袖卷到胳膊处。他紧抿的双唇,慢慢勾起一抹弧度,“是好久不见,哓哓。” 意外地,与昨夜梦中的声音重合,她在他怀中打了个冷颤。 祁亦言笑意愈发深,陶哓哓却在心里把他和自己骂了个遍,在他面前,还是那么怂,一边思考着怎么离开。 晕倒 陶哓哓对祈亦言的恐惧,不亚于今天遇到的事。 她看着他满是笑意的眼眸,却清楚的知道他,可不是因为遇到她而开心的笑。 曾经,青涩时代,他几乎是她全部的信仰。陶哓哓虽然性格大大咧咧,可她也知道,祈亦言和她一样,也是喜欢着她。 喜欢到,甚至想杀死她做成标本。 “哓哓,好久不见,原来,都认识呀。”男子满脸的打趣,倒是让陶哓哓立马清醒,连忙躲开他的目光。 祈亦言收起了笑容,简单说:“嗯,认识。” 他见从祈亦言这儿问不出来什么,转向陶哓哓,打趣道:“我说,哓哓没看来胆子挺大呀,这地方,晚上还出来溜达呢?” 陶哓哓听闻说道:“我当时搬来这里时,这不是听某人说这片区的警察多厉害,治安是出了名的好,现在出事,倒怪我们不该出门?” 他摸摸下巴的胡渣,尴尬的笑了笑说:“哟,这牙尖嘴利的,看来恢复不错,小高,过来带她去局里做个笔录。” 他招手,在一旁抓犯人的年轻小伙过来,陶哓哓还是不由的紧张,低垂着脑袋,手握得紧紧的,不断消化着信息。 “嘿,老大,你不是把人家吓傻了吧?”小高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陶哓哓立马就醒过来一般。 “傻了你赔得起?”她挣脱祈亦言的双手,还嘴道。她却没发现,在她挣脱的瞬间,祈亦言面沉如墨。 “嘿,这精神劲,那就走吧。” 陶哓哓立马怂了,她又缩回祈亦言的身后,脑袋又开始一阵阵发晕,她连忙抓住祈亦言的衬衣。祈亦言感受到身后的气息,面色才稍微好转。 男子干刑侦多年,这点变化一眼就看出来,他与陶哓哓早就认识,但是也只是因为某人的关系,接触不多。 只是,这世界还真是小,怪不得呢他觉得这姑娘眼熟。他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探究祈亦言身后的女子,却被一道寒冷的目光挡住。 他摸摸下巴的胡渣,尴尬的笑了笑:“阿言,下次这种事,你就不用亲自来了,又不是什么凶杀案,断胳膊断腿的,到时候去找小海鉴定就行了。” “无辜良民被卷入这事,不用赔偿?”他冷冷说道。 陶哓哓抬头看向他,从他背后传来温热。修长骨节分明的手,紧紧握住她的手腕。他穿着黑色的衬衣,手袖卷起,更衬得皮肤白皙。 “刚刚我是担心她吓坏了,开玩笑的。不过,该留信息,还是要留的,简单做个笔录,快得很。小高,愣着干嘛,过来过来,带她去简单做个笔录登记一下。” 陶哓哓看到刚刚的年轻小伙,刚要走,但,祈亦言还拉着她。她抬头,一晃六年,他还是记忆中的模样。 稀碎的黑发,深邃的眼眸,右眼角有颗泪痣,薄唇紧抿。恩,还是一如既往的好看。 在他冷冰冰的注视下,陶哓哓小声说道:“你放开,我,只是登记一下。” 他还是紧紧不松手,陶哓哓无奈的看向陆衎。他挑了挑眉,走上前,拍拍祈亦言的肩膀说:“我们这么多人盯着呢,又跑不了,再说,都盯那么久了,在乎这一时半会?” 祈亦言动了动嘴唇,黑漆漆的双眸直看着陶哓哓,陶哓哓转了转手腕,轻言道:“我不会走的。” 他才慢慢松开手。 他看着陶哓哓在不远处的车上,陆陆续续抓的人已经差不多。陆衎抱手看向不远处,说道:“你找我要资料的就是她吧?” 祈亦言没回答,他只是看着不远处的陶哓哓,她今天也穿的简单,就t恤和热裤,白皙笔直的双腿裸露在外,已经有好几双眼睛不断地瞟向她。 他举步向前,陆衎却拉住了他:“阿言,还是那句话,小心,再往前一步,可就万劫不复了。今天的事,我可以当做不知道。” 祈亦言拨开他的手,冷冷说道:“今天什么事?” “其实,这群人盯好久了,你知道吧,那老大,狡猾得很,几次都抓不到,正愁没理由抓他呢。今天九点的时候,他出现在格林,另外一伙人,也像是约好了一样在那。这不,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啊,可就不知道,这些人是没脑子还是干嘛,打架不会找点偏远的地方吗?偏偏来着,这不是求着我抓吗?你说是吧?” “然后?” 陆衎突然一笑,他拍拍祈亦言的肩膀,“阿言,你还年轻。”说完,又像以往大大咧咧的,转身说道:“都抓完了没有,撤了。” 陶哓哓最后签好字,转身,祈亦言就已经站在她身后。她拍拍胸脯,他是属鬼的吗?走路都没声? 两人就这么站着,对视着,岁月,还真是偏心。 “嗨,祈亦言,好久不见了。”她想了许久,自以为很好。 祈亦言这时,微微露出一笑,说:“你刚刚说过了。” 陶哓哓变扭的拉了拉裤脚,不知道是因为刚刚真的撞坏了,还是因为他的气场太过可怕,她脑子一片混沌,直接晕了过去。 医院(微h) “滴,滴,滴”是针水滴落的声音,寂静的黑夜,更衬得房间的惨白。 他一动不动,静坐一旁,骨节分明的手掌握住床上人儿的手腕。脉搏的跳动,冰冷的针水输入血管中,她眉头微蹙,手指动了动,轻轻难受的呻吟了声。 祈亦言低垂注视着,另一只手很温柔的抚过她的脸庞,停留在,她脖颈动脉处。他似乎,对比特别的钟爱。 就像是,他与她那些个夜晚,总喜欢在高潮时,亲吻她的手腕脉搏跳动的地方,亦或者,脖颈间,听着他血液的流动,总觉得安心。 是怪癖。 选择法医不是多高洁的为了还死者真相,而不过是为了,控制自己内心深处杀戮的欲望。 看着她,安静的躺着,时间流逝,他耐心竟然这般好了。 凌晨三点左右时,陶哓哓才悠悠醒来,只是她才睁开眼,看到祈亦言的瞬间,立马又装死过去。 “哓哓。”微沉的男声,还带着点沙哑,在这样的夜晚,有些撩人。 陶哓哓禁闭双眸,双手,无意识的握紧,她才注意到,他竟然死死握住了她的手腕。 她自以为是的慢慢松开手心,心里不断念叨道:“听不到看不到”。 可这一切,祈亦言都看在眼里。 “呵~” 他,轻笑出声,她,呼吸一滞。 祈亦言一手拢开她的发丝,之前随意绑起来的丸子头,一番折腾,早就散落,微卷的发丝,散落在洁白的枕头上。 针水在两点半时,已经打完,医生说,血糖低,又被撞了下脑袋再加上惊吓过度,所以才晕倒。 巴掌大的脸上,慢慢有了点红晕,他手掌往下,指腹抚摸过她紧闭的眼眸上,一边沉声说:“我看到,你刚刚睁眼了,哓哓。” 哓哓无奈睁开双眸,却被他手掌遮住,卷翘的睫毛,扫过他的手心,在他心头缭绕。 他含笑移开手掌,温柔的抚摸着她的发丝。 “你……”才刚开口,脖子有些哑,她清清嗓子,想了会,说:“我渴了” 祈亦言这才松开她的手,走到一旁接水。陶哓哓扶着床坐起来,垂眸,白皙的手腕处,已经有一道红痕。 环顾四周,是医院的vip病房,在这种资源紧张的情况下,还能住这么好的病房,啧啧嘴,不由感慨,金钱真是万恶之源,又该死诱人。 才想着,就看到杯子已经递到面前,陶哓哓怯怯接过,头都没敢抬一眼。重逢来得猝不及防,她真没想好。 “咕噜咕噜”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喝水的声音都听得十分清楚,她不由有些小尴尬。 “还要?” 陶哓哓摇摇头,她望着他说:“我想回去了。” 祈亦言意外得没有反对,拿过一旁的外套,披在她身上。陶哓哓自然是不敢拒绝的,她又不是傻。 走出医院,陶哓哓后知后觉,这,三更半夜的,她出院干嘛? “那个,祈亦言,病房是付了钱的对吧?” 祈亦言转身,点头,“恩。” “那,要不我还是回去躺吧,这大晚上的,别浪费呀。”她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 左思右想,陶哓哓实在怕与他单独相处,他送她回去吧,肯定不会只送到楼下,孤男寡女的。 祈亦言走上前去,伸出双手,拢了拢披在她身上的外套,竟然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说:“好。” 陶哓哓这一瞬间就后悔了,身体僵硬着被他拥着又回到病房。 vip病房确实比起一般的病房空出很多,但是,也不可能大到哪里去。就比如,这床,陶哓哓看着很是郁闷。 她本来是想着,医院人多,再怎么样,祈亦言也不会把她怎么样。可后来才知道,反而是她想把祈亦言这样那样。 祈亦言自顾帮她把外套脱下放在一旁,两人躺在床上了陶哓哓才反应过来。 两人侧着身子,她躺在他臂弯里,他干净熟悉的气息在她周围环绕。本来是一副很和谐温馨的画面,前提如果他们是男女朋友,如果,祈亦言的手没有乱放。 陶哓哓的脸又红又烫,洁白的牙齿紧紧咬着下唇,还想着,怎么就莫名其妙的躺在一起。 祈亦言一只手被她枕着,另一只手不安分的四处游走。夏天天热,陶哓哓就穿了个t恤和热裤,这会倒是方便了某人。 他轻而易举的就入侵的她的上半身,内衣的扣子松垮垮的还搭着一扣,就是不全部解开。灵活的手掌从t恤的下摆进入,手指冰冰凉凉的,激起一阵阵激灵。 手掌在她内衣边缘打转,描摹着内衣的形状。夏天天气热,陶哓哓的内衣买的是薄款的,当他的手掌罩住时,都能感觉到他手心的温度。 内衣被推开,白嫩的乳肉被他握在手间,当他弯起食指,指甲刮过乳尖时,陶哓哓身体颤了下。 脸憋得通红,眼角挤出一滴泪,身下湿淋淋的,粘得内裤难受。她紧紧合并双腿,深怕被他看出。 可祈亦言太过熟悉,他手掌向下,在肚脐处打转,慢慢滑下,陶哓哓双腿死死的夹住他的手。 小幅度的动了下,就听到头顶的吸气声。她喃喃说:“祈亦言,我们这样是不对的,我们。” “你敢把下半句说出来试试。” 一阵低沉磁性的声音从头顶传来,陶哓哓硬生生把,“我们已经分手了。”咽了下去。 ………………………… 有话说:更新尽量隔日更,肉是为剧情服务哈,哈哈……不是故意卡在这里的,后面还有一段。 惩罚(h) 修长的手指往下,冰凉划过,留下一阵阵鸡皮疙瘩,最终停在大腿内侧,徘徊着,心中像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咬。他挑开内裤的一角,冰冷的手指触碰紧闭的花穴,陶哓哓贝齿紧咬住下唇,尝到口腔里一阵锈腥味。 湿漉漉的,粉嫩嫩的地方,诱人深入。 祈亦言中指不断在热源中探寻,拨撩着花心,一阵阵酥麻传入脑神经中。 她真的,忍不住了…… 陶哓哓破功,忍不住呻吟,“啊,祈,祈亦言,求求你,啊,不要了,我,错了,呜……” 祈亦言俯过身子,他眸色深深,紧紧盯着怀里的女子,熟悉的温度,熟悉的心跳,熟悉的,动情的味道。 他凑到她耳边,陶哓哓的耳垂红得快要滴血,水嫩嫩的,就像他指间之物,都是她的敏感点。 他嘴角缓缓勾起,贴到她耳边,伸出舌头轻轻舔舐耳垂,手上的动作加快,果然,陶哓哓浑身发颤。 “错哪了?” 他手指加快速度,牙齿啃咬着耳垂,逐渐向下,细细的吻,很温柔,却要人的命。 他轻吻着她的颈动脉,浅浅的啃噬,陶哓哓只感觉,头脑一瞬间空白,她无暇去思考,甚至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对不起,求求你。”陶哓哓胡言乱语,也不知道求什么,是放过她,还是…… “啊,求……”还没说完,陶哓哓感觉整个身子快要漂起,可,还来不及迎接,就狠狠地被人摔下去一般。 祈亦言抽出手指,停止了动作。 一切戛然而止,时间仿佛也停住了。 陶哓哓双眼迷离,眼角挂泪,一瞬间茫然无措,眼泪控制不住的流下。 她能说什么,他故意的!混蛋,变态! 沉寂几年的身体像被重启开关,曾经,熟悉的情景,随着刚才的动作,一一再现。 空虚得要命,但是,心里负罪感深重。 祈亦言就像不知道一样,他缓缓抽出另一只手,翻转过她的身子。温柔的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泪水。 食指拇指一同蹂躏着乳尖。 “想要吗?哓哓。” 陶哓哓埋在他怀中,委屈的吸取着属于他的味道,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衬衣,她看到白皙的胸膛也开始泛红,可是触感比起她来,依旧冰凉,她火热热的脸庞贴在上面,有一丝舒爽。 听到问话,陶哓哓不知道怎么回答。离开后,想吗?可是,她不敢。 “恩?想我吗?”他又问道。 话音刚落,另一只手从臀部探入,隔着湿漉漉的内裤,描绘着,直到他揉弄起肉芽。刚才的余韵还没停歇,陶哓哓开始猛烈的挣扎,她抓住他的手,仰首望着他。 说:“想,祈亦言,我想你,很……” 祈亦言听到这话,俯首望着她可怜兮兮的模样,眸色变深,黑眸微眯,泛着危险的光,他俯身向下,狠狠地吻住她的唇,以至于没说出后面的话。 灵活的舌头撬开牙关,又退出啃咬着她的下唇,直到她呼痛,两人同时尝到血腥味,祈亦言反而越加兴奋。 他舌头席卷她的口腔,紧紧吸吮着她的舌,陶哓哓被吻的无法呼吸。她双手拍打他的胸膛,祈亦言单手抓起碍事的双手,反剪在她身后。 胸前立的小豆,祈亦言看到一口咬住,牙齿细细的磨。 身下他刚刚探入一根手指,就感觉被无数张小嘴吸住。弯起勾弄,他呼吸变粗,气息喷在胸前,陶哓哓被上下这般刺激着,第二波高潮又即将来临。 她既期待,又紧张他像刚才那样停手,刺激感越发深。她双腿伸直,浑身紧绷,呼吸急促,呻吟声不断。 祈亦言看着,一波波制造快感。 感觉越来越强烈,突然,就差一点,就差一点时。 祈亦言果然停手,陶哓哓委屈得哭出声,她浑身发颤,他深深吻住她颈动脉,耳边传来低沉的声音:“哓哓,我还没原谅你,记住这惩罚。” 陶哓哓只知道,该死的,她现在想杀人,她恨死他了。 祈亦言也没好哪去,但是,他但凡一想到,如果当年的事再次发生,她依旧不回头的离开。他就恨不得,杀了她,杀戮的欲望大于现在欲望。他这几年,克制得很好。 伸手轻拍陶哓哓的背,眼泪浸湿了他的衬衫,却一点也不在意。 陶哓哓越发委屈了,哭的打嗝,鼻子冒泡,知道他有洁癖,索性往他身上蹭。 ………………………… 修改了下,感谢投珠的各位小可爱,比心~ 道歉 窗户外传来鸣笛声,又有病人送来,夜风吹过,卷起窗帘一角,屋内静谧。 祈亦言黑眸紧闭,竟然不恼,手掌轻拍后背,动作很轻柔的安抚她,陶哓哓慢慢平息下来,她吸了吸鼻子。这样的祈亦言让人太过于后怕,她喃喃说:“对不起。” 声音很小,但是祈亦言还是听到了,他闭上眼睛,手掌罩在她心跳的地方,应了声:“恩。” 她对道歉,一向是很熟练。 陶哓哓不自在的动了下身子,被他环抱着,有些热了。她抽出右手,想搭在外面,却不小心碰到身后某个火热。听到头顶的吸气声,身子一僵,祈亦言瞬间收紧手掌。 “啊,痛。”本就不大的胸被他捏得扁扁得,露出可怜的涨红的尖。 陶哓哓疼得龇牙咧嘴,却换来一阵轻笑。 “还是那么小。” 我勒个去!陶哓哓躲在他怀里咬牙切齿,嫌小你倒是别碰啊喂。 “但是,也刚刚好,你看,它还认得我。”乳尖硬起,他握在手中把玩,指甲一刮,她就轻颤身子,很是有趣。 陶哓哓不断麻木自己,放空大脑,让自己的注意力别集中在那。 可是,又没办法,身下被一根火热热的东西顶着。 她只好找话题说:“祈亦言,那个,我觉得我们……” “他死了。” 陶哓哓听到一怔,谁? “陶行知。”她抬起头来,想看看他,只见他安静的侧身躺着,细碎的黑发下双眸紧闭,面上没有一丝表情。 陶哓哓才挣脱他的怀抱,他便有些不满,又重新拉过她,搂在怀里。他的下颌搁在她的脖颈间,陶哓哓心中不知道什么感觉。 “刚才说的想我,是真的吗?” 陶哓哓还在消化着这个信息,她敷衍的点头。 一边又想到,是不是该搬家了? 然而,祈亦言却好像她肚子里的蛔虫,陶哓哓念头才起,就听到他威胁说道:“不要想着离开,再走一次,我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 “哈?”陶哓哓被吓了咬了自己的舌头,他会读心术吗? “不会,不会。” “乖一点。”他带着点叹息。 陶哓哓闷闷应了声,盯着前面的墙,以往沾枕头就能睡的人,第一次失眠了。 清晨,陶哓哓顶着两个黑眼圈,回到家中楼下,时间尚且还早,昨夜留下的血迹一夜之间清洁干净,什么都没留下。空气中,黎明的潮气还没有散去。 他意外的没有跟她上楼,就在楼下看着,陶哓哓进了楼梯口,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就像身后有猛兽一样,一溜烟就冲到房间关上门,动作一气呵成。 她背靠着门,呼了口气,至今都没有想清楚,为什么怕她。 她捂着自己的心脏处,很想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但是,裤子的粘稠和身上的味道告诉着昨天发生了什么。 越想,越觉得憋屈,用手指头认真数了数,自己也六年未交过男朋友,他凭什么呀。立马掏出手机,登上淘宝下单买了个东西。 “你不给,老娘也不稀罕,还,记住,这是给你的惩罚……”她正学祈亦言说话呢,手机震动起来。 陶哓哓看到是一个陌生号码,刚接通,听到熟悉的男声:“哓哓。” “啊……”陶哓哓被吓得又咬到舌头,疼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立马怂了,讨好说道:“呵呵,我,刚进家,那个,你慢走,路上小心。”陶哓哓大舌头,好不容易把话说利索。 一边在心里骂自己怂蛋,一边又捂着下巴,疼得难受。 “恩,好。”他的声音听起来愉悦,陶哓哓越发郁闷了。 放下手机,陶哓哓转身去浴室冲洗,二十分钟后,拿着手机充上电,躺在床上。 整个躺在软软的被子上,浑身的疼痛得到缓解,她弹出微信的画面。 陶哓哓:“小艺亲亲,之前你不是说给我介绍个男朋友吗?哪呢哪呢?” 随后跟着一堆双眼冒星,流着口水的表情。 小艺:“您老春心荡漾也挑个时候吧,大早上呢!” 陶哓哓又发了一个“别睡了,起来嗨”的表情。 陶哓哓:“这人啊,总是要在经历生死之后才知道,及时行乐才是王道。” 小艺:“生死?你昨夜发生了什么?” 看来小艺是彻底被她弄醒了,陶哓哓生动形象的描绘了昨夜的事情,当然,是剔除了祈亦言的那部分的版本。 陶哓哓:“你看你看,我都想通了,说好的给我介绍的男朋友呢?要求也不高,颜好智商高。” 过了几分钟,小艺回复道:“行嘞,晚上六点半,打扮漂亮点哈,别给我丢人,你见了,保准你喜欢。” 陶哓哓又嘻嘻哈哈和小艺聊了半会天,头发也干得差不多,她放下手机,搁在床头柜时,拿起上面的相框。 上面的女子,清冷隽秀,黑亮的头发挽起,鬓角一缕发丝微卷,嘴角噙着浅浅的笑容。 陶哓哓自打有记忆开始,就很少看到她笑,这张照片,是那天偷拍的。她知道了祈亦言的存在,以及陶知行的消息。 初见 一夜的折腾,身心俱疲的陶哓哓抱着相框沉沉睡去。 床头的窗户半掩着,微风拂过,薄薄的凉被上,若隐若现闻到祈亦言的气息。 有一种错觉,他就在身旁,既害怕,又怀念。 睡梦中,与祈亦言初见的场景,闯入梦乡。 陶哓哓原本与母亲在南城一处小县城,在她十四岁那年,城中村改造,分到了一套搬迁房。 陶哓哓的母亲陶苒爱盘弄花草,剩余的钱在小区门口租了店铺,开了家花草店。 陶苒生性冷淡,哪怕对自己的女儿也是冷冷淡淡。陶哓哓则不同,性子活泼,自小爱笑,街坊领居都很喜欢。她母亲虽是与人不太爱亲近,但是多亏有了陶哓哓,两人在附近开的小店,生意不错。 周围有很多新开发的小区,很多新装修的户主都会过来订购花草。 有一天,接到一个订单,说是在隔壁别墅区,订购了几盆花草树。 拉货的陈叔带着陶哓哓去送货,春天的下午微凉,她在校服外套了一件薄衫。 才到门口,就有一个中年男子过来搬,陶哓哓帮不上忙,就走到树荫下。 慢慢走近,旁边的石桌前,有一个少年安静的坐在那。 陶哓哓侧过身子去,看到桌子上摆了一堆工具,少年戴着橡皮手套。 细碎的黑发下,只能看到眼角的泪痣,高挺的鼻梁下,薄唇紧抿。 陶哓哓又凑过点身去,只见少年面前,是一只很漂亮的麻雀,它安静的躺在台上。 少年从工具中,拿起毛笔,沾了水,把它固定住,顺着羽毛向两边刷,直到露出粉嫩的皮肤。 紧接着,他放下毛笔,执起刀片,沿龙骨向胸部中央把皮肤剖开一道口子,用刀片和手指一起,干净利落得把皮和肉分离,再抹上些石膏粉。 陶哓哓捂住嘴巴,双眸睁得大大的,像被抽了魂一样,站那呆呆看着。 当小雀露出颈和肩部时,他放下刀片,用剪刀把两翼根部上肌肉剪去,再剪断露出的关节。当剥到大腿骨和胫骨关节处时,又用剪刀剪断肌肉和关节,同时把背面皮肉也分开。 之后,一只手把颈扯出,另一只手把颈部皮肤翻转,头部露出头骨时,剪刀从枕骨大孔处剪断,用药棉暂时堵住。 剔除肌肉后,再把皮恢复原位。用刀把爪底剖开一口,执起刺针把筋腱挑出、剪断。头部露出耳听管、眼球后,用镊子把眼球拨出,割断耳听管,用剪刀扩大枕骨上的孔,最后拿起棉球把颅内的脑蘸出。 处理完后,他拿过一旁剪好的铁丝,从翼根穿出,鸟头颅内顺着向下都涂上防腐剂,然后用药棉填充好,填平背部。 棉花填充好后,从颈胸部开始从上向下进行皮肤缝合,安装义眼,最后调整形状。 只见,小雀栩栩如生,就摆在面前,仿佛刚才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他低头收拾桌上的狼藉,摘下手套,用消毒纸巾擦过手,扔在桌上。 他微微起身,紧抿的唇,勾起一笑,清冷的声音从耳边响起,“好看吗?” 陶哓哓打了个喷嚏,有一丝被抓包的尴尬,垂眸往后退了一步,直到背靠着树。 她抬头才望见少年的模样。 第一眼,陶哓哓就觉得,他比她见过的任何人都好看。 黑碎的头发,眉宇之间,眼眸深深,鼻梁高挺,嘴角微翘,明明面容带笑,陶哓哓却从他眼睛里看不到一点笑意。 他双手插在裤包里,白色的衬衫露出漂亮的锁骨,陶哓哓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夕阳下,原来一眼沦陷,确实存在。 她不自觉发问,“为什么?” 少年微眯起黑眸,泛着异样的光,极为平淡的说出:“只有死了,才能永远的留住。更何况,现在的模样,比它活着的时候,可漂亮多了。我可是,为它静心准备了一次死亡。” 从脚底升起的寒意,她至今记得,本能告诉她,他很危险,但是,一步步,陶哓哓却无法控制自己向他走近。 远处,陈叔在叫陶哓哓,陶哓哓匆忙离开,她回头时,发现少年已经转身,那只小雀,却被孤零零的丢在桌上。 陶哓哓叫住了陈叔,“陈叔,等一下,我有东西落了。” 她气喘吁吁的跑过去,“等一下。” 少年停住脚步,背对着她,陶哓哓看不到他的表情。 “你不要吗?” 少年转身,“你喜欢?” “我觉得,很好看,你不要,很可惜。” “那,送你吧。” “恩?”陶哓哓看着那小雀,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可,这要带回去,她还有些下不了手。 祈亦言似乎看出她的害怕,眼底闪过一丝的冷意,很快就掩去。 “害怕?没关系,我再处理下,下次送你。” 陶哓哓摇摇头,“你家订购的东西,送完了。” 祈亦言抿了抿唇,未语,他把桌下的一只镀金的的鸟笼拿出,上面已经装饰好,小雀放在里面,他关上了鸟笼。 陶哓哓只听见,他冷冷的声音传来,“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陶哓哓依旧沉沉的睡着,客厅里,摆放着一个格格不入的,镀金的鸟笼,里面依旧摆放只那只小雀。六年过去,依旧如故。 ……………………………… 其他男主都是送花送发夹,我们家男主送尸体, 抑制 南城警局,解剖室内,一具尸体摆放在解剖台上。 祈亦言从隔间换好衣服走出,在台前停下,掀开盖布,执起手术刀,娴熟的在尸体胸下划开两道。 刀落,皮肉崩开,把胸翻到头部,再一刀割开小腹。 血液早已停止流动,凝结在低洼出,呈现一道道尸斑。 如同往常,他脑海里,不断地浮现出陶哓哓的脸庞,与之重合,看着手下的尸体,来缓解着,克制着自己的欲望。 手上的动作继续着,仿佛机器运作,每一道工序都有序进行。眉头蹙起,直到重逢,他才清楚的认知感知到。 她是温热的,血液是流动,脉搏是跳动的,不像这一具具冰冷的尸体,什么都没有。 重逢之时,月光下,她紧张的抓着他的衬衫,在他后背微微喘息,温热的呼吸,缭绕着他的心尖。 在他怀里时,垂眸就能见到,她害怕的低垂着脑袋,缩在他胸膛,心脏隔着皮肉跳动。 就像她初见时,他正在做的那只小麻雀。他抓在手里,小小的,挣扎着,眼睛惊恐的望着他。麻醉下去,它终于乖顺的躺在手心,直到完成一场完美蜕变。 他恨一切干净的东西,尤其是她眼睛,如一泓清泉,清澈见底。想毁掉一切的欲望,如同困兽在他心中肆意横行。 而昨夜名为“惩罚”的性事,更像是解开自己心中欲望的钥匙。 那温热嫩滑的手感,都让人十分想念,不由的,他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以他对陶哓哓的了解,她绝对不会乖乖等着他。也好,这样,他才理由禁锢她的一切,拉着她,一起去黑暗中。 祈亦言想起陶知行,他临死前,最后说的一句话,“我不求你原谅我,但是,求你,放过她吧。亦言,你们都是我的,孩子。你会毁了她的,你要的救赎,她给不了。” 祈亦言沉默,冷眼看着听着说完最后一句话,眼睛睁得大大的,死不瞑目。他也做了最后一件尽孝的事,伸手帮他合上双眼。 他转身走出,国外的天空,雾蒙蒙的,有一丝光总想要从天际厚厚的云中透出。 他说对了,他要的,从来不是救赎。 不知不觉,天色已黑,打好报告,祈亦言披着白大褂,拿起走出了办公室。 今夜的警局,有些安静,屋外下着大雨。 走近一间办公室时,一阵熟悉的音乐声从门口传出,他听见里面的人喃喃说着:“究竟是什么曲?” 他推开半掩的门走近,沉言道:“是黑色星期五。” 显然,里面的刑侦队长被吓得不轻,转身,擦了擦额头的汗说:“我说你们一个个的,进来之前不能先敲下门?” 祈亦言是轻推了下眼镜,看到他座椅上挂着的外套湿漉漉的,淋着水。 显然,是从那里吃瘪,只好来加班了,他嘴角缓缓勾起一笑,“下次注意。” 陆队迎上他的目光,也打量了他一圈,吹了声口哨,戏谑道:“风雨无阻呀,这是去见姑娘吧?” “一副衣冠禽兽的模样。” 祈亦言脱下白大褂,把手上的的报告丢他桌上说:“这是初步尸检报告,明天有事请假。” 瞟了他眼,打开报告看,边说:“谁准假了?” “谁不准?” 冷意四起,他一瞬间收起了笑容,卷起手袖,折叠得很工整。 音乐还在继续,应景的,屋外电闪雷鸣的。祈亦言看着屋外的天色,唇抿得紧紧的。 他翻看了报告后,他出乎意料的,极其认真详细的回答他的问题,他的耐心,有些快要完了。 “恩,果然,还真是不能没有你。”刑侦队长恭维道。 “呵~”祈亦言微微垂眸,光线遮住了他的脸,让人看不清神情。他转身,举步离开。 走到门口处时,里面的人突然叫住他问道:“对了,你进门前说,是黑色星期五,那曲子不早就毁了,你怎么确定这是那首曲子?” “因为,我听过原版。”他眼睛里,泛着凌厉的光,那首曲子,他再熟悉不过了。 他突然想起,第一次陶哓哓听到这曲子的时候,整好是她知道了些零碎的所谓“真相”。她被吓得不轻,以至于,离开的那么决然。 他咬了咬后槽牙,连外套都没来得及放办公室,就直接开车,一路飞驰来到陶哓哓家楼下。 而此时,陶哓哓正玩得忘乎所以。她笑眯眯的看着对面的人,甚是满意。 ……………………………………………… ps:您的好友肉肉即将上线,且看女主如何花样作死,哈哈~(为什么那么开心,我有罪~)。小可爱们,求珠珠投喂,求收藏~珠珠满百加更或者更肉章番外~ 上套 “……小陶睁开双眸,四肢依旧动弹不得,周围密闭,门窗都锁得死死的,身下的床都是冰冷的,墙刷得雪白。 很快,她目光定格在眼前的人身上,一脸震惊,声音也发不出,只听见他说:“你醒了?也好,醒着感受下。” 随即,一阵冰凉从身子划过,小陶才知道自己赤身裸露。手术刀滑过的地方,激起一阵阵鸡皮疙瘩,身下一阵暖流流出,身子刚经历高潮,一点点刺激都被放大形成一波波强烈的快感。 男子似乎心情很好,能听出一丝名为愉悦的语气,“活人总是比尸体好的,我都有点舍不得了。” 话音刚落,一阵恐惧感袭来,发不了声,也无法挣脱,她瞪大双眸看着他。男子拿过一旁的针,手臂传来刺痛,意识一点点涣散,她绝望的落下一滴眼泪。 男子伸出手,捻起她眼角的泪,深情的看着她,“真漂亮!”手术刀落下,温热的血喷涌而出……” “哓哓,看什么呢,来来来,开黑开黑。” 陶哓哓被吓了一跳,看到一半的更新,意犹未尽。好在酒吧灯光灰暗,没看到刚刚的失态。 她关了窗口,乐呵呵的挪过去。 “好久没遇到过打游戏那么刚的女孩子了,你说是吧,迟越?” 陶哓哓被夸得得意极了,她瞟了眼身旁的男子,对小艺越发感激。 他戴着黑框眼镜,皮肤细白,甚至比她皮肤还要好,眼眸黑亮深邃,修长的手指在手机上点击。 看得有些呆了,不由感叹,难怪她永远上不了王者,看看人家那手速,秒换名刀反杀。 小艺凑到她身边,小声说道:“看我够意思吧?是不是很对口呀?” 陶哓哓猛点头,男子微翘的嘴角勾起。酒吧不吵,又离得不远,明显是听到这话。他笑起来的时候,很是好看,和祈亦言完全两种人。 想到祈亦言,陶哓哓脖颈处一疼,后背总感觉凉凉的。她手捂住颈动脉那,不由心中腹诽,那人是属狗的吧,咬得真疼,都留疤了。 小艺这时说:“一早我就奇怪了,你不热吗?平时都是扎个马尾或者绑个丸子头,今天那么淑女,一点不像你。” 陶哓哓尴尬的笑了笑,“不热不热,不是要玩游戏吗?大神,求带飞。” 迟越笑了笑,他放下手机,界面上刚刚结束,声音清朗,说:“好,刚不好意思,不小心点进去打了一把。” “没事,没事,这么快就解决,呵,呵。” 看着游戏的id,陶哓哓越发激动,是她肖想了许久的电竞大神,一线主播。小艺藏得还真深,这人竟然是她男朋友的表弟,难怪她一下子段位上得那么快呢! 小艺为避免尴尬,叫了他男朋友和迟越,以及他圈内的一个好友。吃完饭又下雨,就又来附近一个较为安静的酒吧小坐。 人数刚好凑够五排,陶哓哓玩什么,陶哓哓不像其他女生玩法师或者辅助,她最爱玩的,就是带疾跑的程咬金。 于是,对面总是看不惯她又打不死她,满地图被她溜得飞起,其他人,被池越的李白秀得飞起。 天色渐渐黑,玩得越嗨,几杯啤酒下去,小艺率先不行。 她男朋友连忙说:“这时间也不早了,改天再约好了,待会你不是还有比赛。” 迟越没喝酒,整好开车,先送走了小艺他们,最后送陶哓哓。 路上,迟越礼貌客气,和陶哓哓讲了很多电竞圈的趣事,两人相谈甚欢。这会,早把祈亦言忘得一干二净。 到了家楼下,他停车,陶哓哓刚准备开车门,迟越连忙说:“等会,还下着雨。” “没关系,我……” 话还没说完,他已经拿了伞下车,大雨已经停了,只时不时淋着点细雨。他帮陶哓哓打开车门,撑开伞,把陶哓哓护到楼下。 陶哓哓被他的气息包围着,不同于祈亦言的干净,他身上,更多了些烟草味。 到了楼下,陶哓哓有些不好意思,说:“我说迟越大神,其实我带着伞,不用那么客气,不过,谢谢了。” 他暂时收起伞,高出她半个头,垂眸望她。夜光下,深邃的双眸泛着柔和的光,说:“他们总担心我一心沉迷游戏,寻思给我介绍女朋友。但是,今天遇见你,我很开心。” “陶哓哓,你和其他女孩很不一样。” 陶哓哓虽然心里乐滋滋的,明明他很符合她的标准,一开始,她确实想,远离祈亦言,不单单是当初的约定,更是,为了彼此的未来。但是心里总觉得,别扭。 而且,她总感觉,自己被一个冰冷的视线盯着。仿佛黑夜中,蛰伏着的猎人,而她,是被盯上的猎物。她乱想些,以至于没听到他后面的话? 于是,她又问了一遍,“你说什么?” 迟越推了推眼镜,并没有因为她的分神而不悦,依旧噙着浅浅的笑说:“早点休息,待会有空,可以看我比赛。” “好呀,看着你打,好带劲。” 陶哓哓挥手和他告别,看着他的车走后,却突然看到小区对面的男子。 黑漆漆的夜晚,他椅在车旁,身穿黑色衬衫,手撑着一把黑伞,面目表情的看着前方。 旁边一盏路灯泛着微弱的光,不知道在那站了多久,雨滴顺着他伞滑落,溅到鞋子上。 陶哓哓第一反应是逃,她也确实逃了,但是跑到楼上,她小步挪到阳台处,才看清祈亦言的模样。 从上往下看,几乎与黑夜融为一体,他这时撑着的伞微微倾斜,遮住了他的表情。只看见,他的左手似乎捂在胃的位置,陶哓哓没由来的一阵心疼。 她翻看手机,才发现八点的时候,祈亦言发了一条短信。 “我在你家楼下,一起去吃饭。” 陶哓哓就像出轨被抓到的妻子,愧疚感横生,正当她天人交战的时候,祈亦言转身要走,她赶忙跑下楼去。 雨比刚才下得要密些,可她才到他身旁,伞遮住了她的身子。在拉住他的时候,他转身看她,黑眸里的冷意,比手中衬衫上的寒意还重。 伞边的雨滴落在她身上,陶哓哓放开他的衣袖,说:“我,没注意看手机。” 他依旧沉默,一言不发,可这样的祈亦言,更让人害怕。 “你,一直在这等我呢?”她小心翼翼的问出。 祈亦言轻应了声:“恩。” 尾音都带着点颤意,陶哓哓愧疚感更重了,他以前就有胃病,还在雨里等了那么久。 什么都想不起来,她就拉着他上楼。却没发现,祈亦言眼里闪过一丝愉悦嗜血的光。 ……………………………………………… 实在抱歉哈,今天更得晚,肉在明天,在寻思着,要不要弄个微博通知下更新,写着写着,发现还是要走下剧情。今天多唠两句,本来打算是让女主喝醉的,但是一想,如果清醒着上套,岂不是更带感。再申明下哈,此文三观节操可能碎一地,反正至少男主不是什么好人,下段剧情调教paly,想好好写写,如果明天更新变动,会提前文下通知。给各位评论投珠的小可爱,比心~其实只要看到评论知道有人再追文就好满足。﹡?o?﹡ 欲望(微h) 陶哓哓推开门,眼疾手快,立马把沙发上的衣服抱在怀里,粉色的内衣漏在外面,她连忙塞进怀里,尴尬的收拾出一点坐的位置。 “你先坐,我,我给你倒杯水。” 祈亦言面色缓和了些,陶哓哓抱着衣服,这才注意到,他嘴唇都有些发白。 房间很小,是一室一厅老式布局,客厅紧紧挨着卧室,祈亦言从进门他就看到柜子摆着的麻雀的标本。 低头,看到她茶几上的笔记本有消息震动,点亮屏幕,是一本小说内容,时间还停留在昨天,显然是中午时打开看的。 他安静坐着,鼻间缭绕的,都是属于她的气息。 令人,很想犯罪。 陶哓哓在厨房里,对着窗子上反射出的背影发呆。从相逢的时候开始,她本能告诉她应该离开,医院的夜晚,是个意外。 她叹了口气,就当做是,当初不告而别的赔罪。 陶哓哓也没法解释自己今晚的行为,明明已经想着,要和他说清楚,断干净,开始一段新的生活。但是,一想到他在雨夜中的模样,看到他落寞的眼神,心被谁紧紧扼住一样,让人窒息。 锅里的热水,“噗呲噗呲”冒泡,她才回神,冰箱里还剩下些今天中午吃剩的速冻饺子。抿抿唇,欲转身去拿。哪里知道,才刚动作,就撞到一个硬邦邦的怀里。鼻子被撞得生疼,刺激到泪腺,红了眼眶。她揉揉鼻子。 “你走路都是没声吗?” 说完,她又突然有些后悔,默默往后退了退,直到,抵住背后的柜台。祈亦言向前一步,两步,直到她面前。 快要逼近时,她伸手挡在他胸膛,隔着衬衫,从手心传来他沉重的心跳声。热热的,甚至觉得有些烫手,她缩回了手,连忙说:“我,冰箱里还有些饺子,你胃疼的话,就煮烂些,吃完了吃点药,你好像有点发热。” 显然她的讨好,很管用,祈亦言冷峻的脸上,慢慢有了点笑意,可眸光,还是遮不住寒意。 他转身打开冰箱,从里面很自然的就拿出饺子,递给陶哓哓。 陶哓哓接过,倒进锅里,用汤勺搅动。 他倚着冰箱,看着她的后背。她今天穿着一件白t恤,很透,甚至能看情里面内衣的颜色。高腰牛仔裙下,是一双白净细腻的腿,裸露在外。他目光如炬,似要看穿她的一切。 陶哓哓搅动的手,微微一顿,他的目光太过于火热,自己仿佛赤身被他打量。 呼吸有些急促,不知道怎么的,脑海里不断浮现出昨夜的情景,仅仅是被他这样看着,她竟然觉得,小腹热热的,身下一股暖流涌出。 她急得脸通红,恨透了自己的反应。 她双腿无意识的紧紧贴在一起,祈亦言在身后看着,笑了。举步上前,陶哓哓的心跳随着他的走近,越来越快。 终于,他几乎紧紧贴着她,脚步声停下,从她的身侧拿起汤勺,在她耳边说:“熟了,可以起锅了。” 低沉的男音从她耳边传来,温热的气息喷撒在她脸颊,陶哓哓控制不住打了个冷颤,浑身酥麻。她急忙跳脱他的怀抱,从一旁的碗柜拿出碗。放下就急忙跑出了厨房。 祈亦言低头,关了火,一个接一个把饺子放进碗里。 陶哓哓跑到卫生间,匆匆洗了把脸,用橡皮筋绑上头发,走出来,看到祈亦言安静的坐在客厅里。 冷峻的面容被腾腾升起的热气蒙住,陶哓哓按下饮水机的开关,翻出药,搁在桌上。 饺子被煮得稀巴烂,他用筷子夹死,蘸了点酸醋,双眼紧紧盯着她,一小口优雅的吃下。 他吃得很慢,看着她的眼光,有些渗人,仿佛吃的是自己一样。 两人一句话没说,他终于吃完饺子,陶哓哓把药递给他,祈亦言放下筷子,说:“帮我接杯水。” 陶哓哓起身,刚到饮水机那里时,她只感觉自己被一团阴影遮住,转身,就碰到他的胸膛。 “啊。”她不由惊呼出声。 祈亦言笑意渐深,低头,因为头发扎起,露出白嫩的脖颈,上面红色的咬痕更是明显。 他伸手,拇指抚摸上咬痕处,她一怔,小小的,在他怀里发抖。 身子在发抖,她竟然怕他。 接受到这一信息,祈亦言无疑是愤怒的,他克制着快要破笼而出的欲望,收起笑容,咬了咬后槽牙。 他移开手,捧住她的后脑勺,骨节分明的手指慢慢松开她的绑住发丝的皮带。 陶哓哓伸手推搡他,嗫喏数次,终于小声说道:“祈亦言,我们,不对的,我们不该……” 祈亦言再也忍不住,一手紧紧抓她的双手,举过头顶,一手捧住她的后脑勺,紧紧把她抵在墙上。 冰冷的墙一下刺激到陶哓哓,只感觉后背一阵疼痛,还没来得及呼痛,他的吻落下。 不像昨夜的温柔,如同暴雨,牙齿啃咬着她的下唇,灵活的舌尖慢慢撬开她的牙关,她一稍不留神,舌头挤进她口腔中。寻找到了她的香舌,重重的吸吮。 一手来到她的腰际,力道大的感觉快要被他掐断了一般。陶哓哓眼里溢满泪水,水汪汪的眼睛,在控诉着他的罪行。 可祈亦言看在眼里,越激发了内心的兽性。 温热的手掌,抽出塞在牛仔裙里t恤,从衣服的下摆探入。手掌顺着细腰向上,或许是因为发热的缘故,他掌心异常的烫。 寻到内衣边缘,等不急解开后背的扣子,直接从缝隙中进入。小小嫩嫩的乳,被一手握住。 陶哓哓开始挣扎,她情急之下,咬破了祈亦言的舌。 祈亦言尝到了血腥味,反而笑了,她的手被他擒住,握着乳房的手,肆无忌惮的捏着,弄着。 她咬紧牙关,隐忍着不敢叫出声,她刚脚下要用力踢他,就被祈亦言用膝盖顶住,自己真如同砧板上的鱼肉,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祈亦言顺着内衣,单手解开了背后的扣子,内衣才松开,陶哓哓终于忍不住求饶:“求求你,不要了,放了我。” 祈亦言顺着内衣的肩带,手指划过她的肌肤,食指拇指捏住乳尖,指甲刮弄,她不断地颤抖。 祈亦言俯身,舌头轻轻舔弄着她的耳根,她抖得越发厉害,身子软若无骨。 他一边轻吻着她的耳垂,一边说:“放了你?呵,既然不要,就不该给我上来的机会。哓哓,永远都不会放了你。” 陶哓哓哭了,祈亦言一边吻去泪珠,手里蹂躏着双乳,说:“曾经我给你机会离开,是你说,要陪着我,哪怕是下地狱也陪着。六年不见,就忘了吗?” “没事,我会帮你一点点记起。” 说着,手用力扯下牛仔裙,牛仔裙是扣钮的,纽扣都被扯坏了几颗,“啪啦啪啦”掉在地上。陶哓哓还来不及反应,衣服很快被从头顶扯出,扔在脚边。 她真的急了,“混蛋,祈亦言,你混蛋,变态!” 祈亦言黑眸眯起,冷哼一声说:“装不下去了?” “一进门,就想撕碎你的衣服,狠狠地弄你,你身上其他人的味道,让我很想杀了他呢!” 陶哓哓睁大双眸,他果然都看到了。 ………………………………………………… (2月2日修文)从开文就一直在纠结自己的笔名,改了又改,结果,发现微博改不了名字,暂时微博不挂出来下。明天可能更不了,有事要外出,不好意思了各位。看文愉快哟~收藏终于要破百了,开心^_^ 想你(h) 屋外的雨越来越密,慢慢的,雨势变大,“哒哒哒”敲击着窗户。 浴室内,春光无限,从门口传来一阵阵压抑的呻吟。 门虚掩着,从缝隙中,一阵阵热气从里飘出。 陶哓哓整个人赤条条的被困在拐角处,老式小区的布局本就不好,浴室窄小,一个人时,觉得还有些宽敞,两个人就紧紧的挤在一起。 双手被反剪在身后,地上散落着他的衣服,陶哓哓还是第一次看到这般着急的他。 白皙透亮的皮肤被揉弄出一道道红痕,陶哓哓紧紧咬住唇,眼神迷离,揉弄着乳房的手往下游走,在小腹轻轻绕了个圈,她一阵哆嗦。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边,祈亦言唇舌,在陶哓哓的脖颈徘徊,看到她的反应,轻声一笑。 他凑到她耳边,说:“你高潮了。” 吻,不像开始时的狠烈,变得温柔腻人,然而,她最受不了的,就是这般。从耳垂移到她的下唇边,牙齿慢慢撬开她的唇齿。 “啊……”压抑已久的呻吟才刚发出,又被他吻住,吞到肚子里。 黑亮清澈的双眸被蒙上了一层情欲之色,泪眼婆娑。他不知不觉中,放开了控着她行动的手,顺势而下,摸到双腿间,一股温热的暖流溢出。 寻着源头,食指夹抓花核,陶哓哓一惊,呜咽出声。 她推搡着他,祈亦言却如同泰山,巍然不动。 “呜呜……不要,求你,不要碰……” “不要碰哪?” “啊……” “原来是这。” 他揉弄的动作越来越快,陶哓哓只觉得脑子一片空白。一阵阵快感堆积,突然的,他轻弹小核。 一阵激灵,她身子一软,在快要摔倒在地时,祈亦言伸手握住她的腰。她身体软如水,整个躺在他怀里,身子轻颤。 娇喘的气息紧紧的,喷洒在他胸膛,身下早已控制不住的勃起。可是,看着她的模样,却觉得,怎么都不够。 在她还在余韵中喘息时,身下的手指灵活的滑到暖流中央,在她还未反应过来时,手指轻易的插入甬道。 陶哓哓身子一僵,她刚要出声,祈亦言吻住了她,力道随着手下的动作而变化。时而温柔,时而粗暴,她就像在雨中的池塘里的浮萍,随着风雨浮沉。 余韵还未过去,一阵快感又如同海浪袭来,她清楚的感觉到,他立马又进去了一根手指,两指弯起,一下一下顶弄某一处。 陶哓哓理智全无,只能紧紧抓着他的胳膊,由于手上用力,肌肉鼓起,她感觉怎么都抓不住。 无助感,快感,以及身体自然传来的酥麻感冲击着每一股神经。他太过熟悉她的身体,她的反应,总是在快要泄出时停下动作,隔上一两秒,又继续动作。 陶哓哓只感觉快要被他逼疯,她用尽全力,推开他的吻。 “祈亦言,求……啊……” “求求你,给我……呜呜……” 她双手抓着他,身子阵阵痉挛,水汪汪的黑眸望着他,眼里不再有刚才的害怕,只剩下被情欲控制下的迷离。 祈亦言抽出手指,陶哓哓无意识的发出一声叹息。他轻轻抚过她的脸,陶哓哓凑过去,在他手心蹭。 “离开的这几年,想我吗?” 低沉磁性的的嗓音在耳旁想起,祈亦言闭上双眸,俯下身子,吻住她的乳尖。陶哓哓仰头,呻吟。 “想……啊……祈……亦言,不要。” 祈亦言舌头温柔的照顾乳尖,吸吮着,刚才的手指,伸进她的唇里。霸道的夹着她的舌头,模仿着刚才的动作,在唇里抽插。 “呜……啊……祈亦言……” 她哆哆嗦嗦,喃喃念着他的名字,祈亦言起身,眼里一片柔情。 好听的声音响起,“哓哓,告诉我,你想要什么?”如同开启心中尘封多年记忆的魔咒,一遍遍在耳边回响。 陶哓哓闭上双眸,小声的说:“祈亦……言……啊……,我……想要你,我想你,给我……啊……” …………………………………………………… 分割线: 抱歉哈,过年后事情太多太多,发生了些事,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