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枪不合法》 乌良城 一声凄厉的枪响,划破了寂静的空气。她预感到大事不妙,下意识地尖叫起来:“小心!” 可是子弹的飞行速度太快,他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就感觉到胸腔炸裂,然后看到自己的血液四处飞溅。 击中他的子弹绝非普通枪械所使用的,而是世界尖端的爆弹型——在击中人体之后,子弹会像炸弹一样,在人体内发生爆炸,从而产生巨额伤害。 血液特有的甜腥味道,再加上他已经死亡的事实,让她感到无边的崩溃和疯狂…… “各位乘客,终点站乌良城即将到达,请提前做好下车准备。短暂而愉快的运行即将结束,期待下次再会。” 在听到甜美却毫无感情色彩的提示音之后,陆希法妮悠悠地睁开双眼。原来,自己在刚才又做噩梦了。 乌良城,是乌良国的首都,也是乌良国最大的城市,整个乌良国有大约百分之六十的人,在这里生活和工作,尽管无业游民占了很大比例。 自己什么时候,才能摆脱噩梦的困扰呢?陆希法妮无奈地摇摇头,然后背着包从列车里走出。 九重国新研发的原子能列车,速度真不是靠吹的——它使九重国到乌良城的时间大大缩短,尽管还不确定,是否所有人,都欢迎这台新型列车。 刚走出乌良城车站,陆希法妮就看到,一个个头不高、眉清目秀的男人,举着牌子。在牌子上写着“陆希法妮”,但是没有用九重国文字来写,而是用罗斯文字。 尽管乌良城的经济全靠九重国,但是在乌良国政界,排斥九重国的势力更大。在乌良城几乎看不到九重国文字,九重人走在大街上,也不敢高声用九重语言交谈。 这使得在乌良城讨生活的九重人,在乌良城,不得不使用世界大多数人懂得的英三岛语言,或者使用乌良人常常学习的罗斯语言。 对于大多数九重人而言,乌良人的语言文字太过粗野晦涩,不容易学习。 然而在九重国,有两个民族与乌良同源,分别叫做科勤和图儿莫特。他们天生就与乌良人语言互通,然而乌良人不喜欢他们,觉得他们是给九重人当了狗腿子。 胆子大的不是没有。个别九重的商人不信邪,硬是把自己的商店招牌用九重文字,结果被不明身份的乌良人一顿打砸抢。在经历血的教训后,商人们学乖了,便不再把九重文字摆出来。 “你好,陆希法妮小姐。我是陈老板的翻译,名叫达兰台。”眉清目秀的男人在看到陆希法妮之后,放下牌子,做自我介绍。 在来这儿之前,陆希法妮听陈老板说过,为了方便,他雇了一个对九重没有敌意的乌良人做翻译,正是达兰台了。 “你好,达兰台先生。”陆希法妮听到他用罗斯语言说话,于是也用罗斯语言回答。 “车子停在那边,我们走。”达兰台扫视周围,发现已经有好多乌良男人,盯着陆希法妮看,于是善意地地做提醒。 陆希法妮心领神会,但是脸上没有任何恐惧——她的身体早已经过黑科技改造,寻常人只能当她的沙袋和靶子。 达兰台开着太阳能汽车在街道上行驶,突然刹车。嗯,路况规划有毛病的乌良城,又开始堵车了。 “白天的乌良城大街比较无趣,只有到晚上,才会遇见真正有趣的东西。”达兰台发现陆希法妮正好奇地看车外,于是说道,“不过,九重人晚上最好别出来,要知道乌良随处都有枪,子弹不长眼睛。” 由于车窗是关的,外面的人听不到他们谈话,所以,达兰台刚才说话的时候,用得是九重语言。 “你的九重语……说得很好。”陆希法妮转过头,看着达兰台那好看的侧脸。 “因为我的父亲,不是乌良人,而是九重国的科勤人。”达兰台微微一笑,“现在说这些没用。都是一个祖宗,乌良人却非要分高下,我们科勤也只能……” 话还没说完,前面的车居然不再堵下去。达兰台害怕过不了几秒又要堵,于是停止讲话,脚踩油门,载着陆希法妮直奔目的地。 陈老板的公司并不大,和四周一样灰突突的楼。如果不是门口的英三岛语言标志,根本没人知道,这里有做生意的。 “陆希法妮小姐你先下车,我要把车停到车库里。”达兰台先让陆希法妮下车,然后缓缓把车开往车库。虽然车库占地方,但是为了不让熊孩子划车,以及为了避免某些乌良人偷车,只好专门划地建个车库。 刚想进门的陆希法妮,突然听到达兰台狮子般的吼声:“嫖女人干嘛在车库里?要不是老子的眼睛管用,早把你们给轧死了!” 达兰台刚才用乌良语言在吼,陆希法妮搞不清楚情况,只好迅速跑过去。很快,陆希法妮看到,在车库里有一男一女,衣衫不整。 “咱们住的地方不让带女人进去,车库又没什么人来……”那男人一边系裤腰带,一边用乌良语言说,“你个孙子不是也嫖过……” 可是,当那男人看到陆希法妮的时候,系腰带的手突然停顿。面如桃花、身材高挑丰满的陆希法妮,又生得肤白如雪,在乌良女人当中很是罕见。 先前和那男人快活的女人赶紧跑掉,因为她是非法经营的妓女,不想被火气十足的达兰台扭送到警察局。在乌良城,警察局的另一个含义,就是女人的地狱。 “真是极品尤物啊!”男人早就被陆希法妮迷得神魂颠倒。只见他全然不顾达兰台,径直朝陆希法妮冲过去。 挑衅 达兰台没料到那男人会如此,心中大惊,刚想出言呵斥,却先听到男人惨叫一声,瘫倒在地。 “总有人不知好歹。”陆希法妮站在原地,用轻蔑的眼光看着那男人,“看在你无知的份上,我留下你的性命。达兰台先生,我们走,陈老板想必等急了。” 她刚才究竟做了什么?自己完全没有看到!达兰台心想陆希法妮绝非常人,后背直冒冷汗;又庆幸自己虽爱美色,却没有鲁莽行事。 “陆希法妮小姐,您终于来了,欢迎欢迎!”在看到陆希法妮之后,陈老板的表现无比热情。 视力极好的陆希法妮,迅速看到,在陈老板的脸上有一块刚结痂的疤,好像是被什么武器擦伤,才造成的。 原来,乌良城早就枪支泛滥,尽管乌良政府大为恼火,前前后后采取各种管制措施,依旧不能有效遏制。在乌良城,只要你是乌良人而且有钱,就能在黑市上买到枪和子弹。 黑市上卖的枪和子弹,百分之八十以上来自德麦卡,世界上最强的国家。世界最高联动议会,费力气遏制德麦卡的扩张野心,这让德麦卡很不服气。于是德麦卡决定拿盟友乌良搞事情,将本该投放到战场里的枪支,削价之后全部扔到乌良,美其名曰“经济往来”,把世界最高联动议会耍得没脾气。 乌良人自古以来就属于战斗民族,风气一直彪悍,尤其男人在遇到事情时,更喜欢诉诸武力,也是导致枪支泛滥的重要原因之一。 “我脸上的疤虽然不好看,可是我走运捡回一条命,倒也值得。”陈老板摸着脸上那块疤,对陆希法妮说。 由于陈老板在乌良城做生意,赚到了钱,某些乌良人眼红,决定枪杀他。那天陈老板和几个九重工人去吃饭,刚走到饭店门口,一个蒙面男人突然窜出,从大衣兜里掏出枪来,然后对着陈老板的面门开枪。 所幸有九重工人见过世面,反应快,知道大事不妙,立刻推了陈老板一把。 子弹迅速擦过陈老板的面颊,然后砰的一声,嵌入后面楼房的墙里。白天的大街上人来人往,听到枪击后的人们开始骚乱,凶手也知道今天没得逞,跑得比兔子还快。 “岂有此理。”陆希法妮在听完陈老板的讲述后,猛地一拍桌子,她面前的水杯立刻跳得老高。 “乌良人也不想让枪支泛滥,因为乌良人之间也相互对掐,自己人枪杀自己人的事情,在乌良城越来越多。”达兰台开口道,“所以现在,乌良政界开始有人提议,恢复死刑,以震慑带枪者。” 由于旧时代的一段黑暗历史,乌良国没有死刑,陆希法妮知道。然而有句俗话说的好,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就算真正恢复死刑,又有几个能心服口服? 就在三个人还想继续谈话的时候,楼下传来几声枪响。然后三个人看到,几颗子弹,镶嵌在玻璃窗上。 “他奶奶的,上周刚雇人刚换完金属玻璃!”陈老板明显火大,“要是再这样下去,我们挣来的钱,全踏马的搁这儿换玻璃了!” “陈老板稍安勿躁,我下去看看。”陆希法妮的反应却很是平静,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子弹不长眼睛,我知道你身手好,但是血肉之躯,怎么能跟铁疙瘩较劲!”陈老板看到陆希法妮往楼下走,怕她遇上危险,立刻出言阻止。 对于陈老板的担忧,陆希法妮心中暗暗发笑——九重国秘而不宣的黑科技,德麦卡都没有破解良策,更别说她眼中的破枪破子弹! 果然,在门口,一个穿着另类、带着特殊符号纹身的男人,自顾自把玩着手中的抢,脸上的表情很狂妄。这感觉就像,他刚才只是玩个过家家,而不是使用了杀伤性武器。 “是你刚才开的枪?”陆希法妮铁青着脸色,用英三岛语对另类男说。话不投机半句多,其实她根本不想说话,君子先礼后兵而已。 另类男对着陆希法妮吹了个响亮的口哨,嬉皮笑脸地用英三岛语回答:“怎么样,大爷我的枪法不错吧,小妞?晚上试试大爷我独有的‘神枪’如何?” “拿你的‘神枪’回家干你妈去吧!傻逼!”陆希法妮本不是良善之辈,盛怒之下开始飙脏话。 “草你妈,碧池!”另类男明显被激怒,只见他迅速把枪口对准陆希法妮的心脏,然后扣动扳机! 目标锁定。慢放。选择慢放一千倍以上。警告:目标正在接近心脏。目标离心脏位置只有五厘米。目标离心脏位置只有四厘米。目标离心脏位置只有三厘米…… 出乎人类意料的事情发生!电光火石间。陆希法妮抬起右手,竟然将那颗子弹牢牢地捏在手里! “你你你……你是人是鬼……”另类男瞬间受到不小的刺激,他开始浑身哆嗦,而且哆嗦幅度越来越大。 “九重国研发——黑科技超级战士——神型——陆希法妮。”在用九重语回答完之后,陆希法妮甩手,让那颗子弹飞一会儿。 伴随着陆希法妮回答完毕,子弹准确无误地飞到另类男脸上,并结结实实地砸出一个血洞。 “啊啊啊啊啊!你等着!这事没完!没完!嗷……”伴随着杀猪一般的嚎叫,另类男捂着被血染红的半边脸,狼狈逃离。 被捕 伴随着另类男的身影消失,陆希法妮的表情,也越发凝重。本不该想起自己的身份,因为她获得这个身份的过程,除了肮脏之外,她找不出第二个形容词。 当然,陆希法妮也知道,自己接下来的生活必须处处小心,以防背后冷箭。 一夜好梦,无事发生。第二天一大早,陆希法妮醒过来,看到工厂里的厨师们,准备出去买菜。 “出门吗?带我一个。”陆希法妮想着他们好几个人,九重长相又不似罗斯人那般容易分辨,走在大街上,只要闭口不言,应该不会被乌良人轻易认出。厨师们一看有美女同行,当然高兴地答应了。 达兰台看到陆希法妮往门外走,就追过去善意地提醒她:“如果有乌良人为难你,切记千万不能报警和硬拼,唯一的办法就是转身逃跑。” “多谢。”陆希法妮的脸上没有情绪,但是心中知道利害——这儿是乌良城,不是九重国,傻瓜才会不分场合地大打出手。 陆希法妮和厨师们走在大街上,沉默不语。突然,陆希法妮眼角的余光发现,有几个看着像混混的乌良男人,正在鬼鬼祟祟地跟踪她。 想起昨天发生的事情,陆希法妮断定,这帮讨厌的家伙是来寻仇的。为了不连累厨师们,陆希法妮低声开口道:“我内急,去找公共厕所。” “万事小心。”厨师们虽然害怕陆希法妮遇险,但是人有“三急”,无法阻拦,只好看着她快步向前走,消失在前方的人群里。 果然不出陆希法妮所料,那几个混混见自己快步向前,也加快脚步跟上。看来,他们经常干跟踪这样卑劣的勾当,陆希法妮故意兜转了好几次,也没能把他们甩开。 “你还想跑到哪里去?”混混们已经追上陆希法妮。既然甩不掉他们,今天只好来一场恶战。 陆希法妮慢悠悠地转过头,脸上带着明显轻蔑的笑容:“昨天被我打到屁滚尿流的孙子,没告诉你们我的厉害?” 还没等陆希法妮说完话,混混们就不约而同地,从衣兜里掏出自己的枪,然后齐刷刷把枪口对准陆希法妮。 “碧池!你今天死定……”还没等小混混把“了”字吐出来,不知从哪边飞过来一个球状物。球状物在落地瞬间发生爆炸,粉红色的烟雾迅速蔓延开来。 “咳咳咳咳……草……撤退……”混混们立刻被那粉红烟雾,呛得各种不成人形,夹着尾巴溜走。 可能是自己的体质特殊,陆希法妮置身于粉红烟雾里,却没有任何不适感,相反还觉得,味道挺好闻的。在烟雾消退后,小混混们也不见踪影。 “你的胆子真大,呵呵呵。”没等陆希法妮思考下一步动作,她就感觉到,一个男人出现在她背后,并且与她的距离特别近。 两个人的距离实在太近,陆希法妮都能感觉到,男人的气息呼出,不偏不倚落在自己的耳边,让自己的身体发出难以抗拒的颤抖。 尽管无法确定男人的真实意图,不敢回头看的陆希法妮依旧强装威风:“多谢你的帮忙。如果日后有机会,我肯定报答。” “希望你能说到做到,美人。”男人又发出一连串磁性的笑声,然后如同飓风般,从陆希法妮身后突然消失。 帮助他的男人会是什么来头呢?是乌良人吗?抑或是德麦卡人?他说着一口流利的英三岛语,难道是从德麦卡来…… 想再多也没有好处,时间也被耽误了不少,干脆回公司里吧。陆希法妮凭借自己的记忆,按原路回去。 谁知陆希法妮刚到路口的时候,就看见公司门口热闹非凡——几辆警车耀武扬威地停在门口,陈老板带着达兰台,正在和带头的警察吵闹不已。 “根据乌良国刑法,陆希法妮已经犯有故意伤害罪,我们必须按照法律逮捕她!”带头的警察很蛮横,“如果你们还拒绝交出陆希法妮,别怪我们不客气!” “逮捕我?好大的口气!”陆希法妮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你们这群只靠破枪来撑胆子的废物,能有逮捕我的本事?哈哈!” 本来以为警察会被激怒,然后冲上来找挨揍,谁料到警察们二话不说,纷纷举枪,把枪口对准在场的所有人,包括陈老板和达兰台! “我相信你的本事很了不得。”带头的警察开口说,“你有本事,他们有吗?如果你选择顽抗,我们将选择扣动扳机。子弹不长眼睛,劝你好好考虑。” 在场的九重工人个个脸色煞白,几乎要瘫倒在地;就连自称不怕枪的那些乌良员工,也开始打哆嗦。 达兰台不忍心看到陆希法妮被捕,于是用乌良语大声说:“她是被冤枉的,希望你们回去仔细调查,不可冤枉好人!” 带头的警察却慢条斯理地转头,把自己手里的枪对准达兰台:“小子,如果你母亲不是乌良人,我早让她白发人送黑发人了。闭嘴。” “放过他们,他们无辜,什么都没有做。”陆希法妮的声音很低沉,带着强烈的不甘,“逮捕我吧,我不会反抗。” 乌良警察倒也讲信用,听到陆希法妮这么说,迅速把枪口掉转。冰冷的手铐将陆希法妮的双手束缚住,不仅如此警察们还给陆希法妮带上脚镣。在乌良国,只有对付犯了叛国罪的人,或者有身手的匪徒,才会选择把脚镣拿出来。看得出乌良警察是惧怕她的。 谁家美男(上) 脚镣拖地的细碎声音,伴随着陆希法妮的脚步,不停地在警察局楼道响起。 陆希法妮不是不想逃跑,而是害怕万一自己逃跑了,这帮反复无常不讲理的孙子,会为难陈老板他们。 在警察局里,有一双眼睛,正在盯着陆希法妮的侧脸看,直到陆希法妮整个人,从他的视线里消失。 乌良城的警察局外观宏伟,但是内部阴沉沉的,即使是大晴天也如此。警察们毫不客气地,将陆希法妮推进特殊看守室,然后开始商量,接下来要怎么做。 “没想到这小妞长得真是漂亮……”有一个警察不住地吞咽口水,他裤裆里的那杆“枪”,似乎在跃跃欲试。 “她得罪的是‘灰狼’的人,在‘灰狼’那边没发话之前,谁都不要轻举妄动。”有个看上去资历很老的警察,示意所有警察平静下来,“想必大家都还记得,那个人是怎么被她毁容的吧?” 陆希法妮天姿国色,又有着纤尘不染的气质,这帮乌良警察当然想染指了。可是陆希法妮的厉害,他们也知道。 “还愣着干嘛?我们走。”警察们相继走出去,然后门被重重关上,又传来上锁的声音。 虽然没听懂他们说得乌良语言,但是那帮孙子没把自己怎么样,陆希法妮心中不由得松一口气。 和警察局里的其他警察不同,阿日斯兰是在今天第一次上岗,整个人还处在半迷糊状态。 以阿日斯兰的家庭背景,他随便去乌良城任何地方,都可以找到工作,只要他的父亲提前打声招呼。 谁知道,阿日斯兰就是个扶不起的刘阿斗——经商接连亏损,从政权谋不够,艺术细胞负值,特长只有泡妞。他爹看在眼里气在心头,把他送到德麦卡读书,谁知书没读明白,泡妞技术反倒更上一层楼。 终于他爹一顿找人,把他扔到警察局,并且语重心长地说:小子,你要是再坑爹,别怪爹大义灭亲。 什么?我坑爹?在枪支泛滥的乌良城,我没拿枪崩爹,就很不错了好吗!阿日斯兰满腹牢骚,但也只能安于现状。 “天色不早,我们走,清理市容去!”头儿一声令下,警察们迅速像打了鸡血般,个个摩拳擦掌。 他们所谓的“清理市容”,就是趁夜晚来临后在大街小巷乱窜,发现妓女立刻逮捕,然后大干特干,第二天早上再放人。妓女们虽然痛恨这群野蛮的“免费嫖客”,但是他们的手里有枪杆子,不服也得服。 “新来的那位就不必了,人家以前在德麦卡留学,拿他家老子的钱嫖过的鸡,比我们见过的都多!”突然有个警察说。 “对啊,正好留着他看大门!”“人家嫖的鸡都是金发的,乌良城的鸡根本没法比,他还是看大门最合适!”…… 果然无风不起浪,阿日斯兰迅速成为被言语攻击的对象。阿日斯兰很想与他们对骂,却气得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都说不出。 等他们言语攻击完毕,全部走了之后,阿日斯兰突然想起白天的时候,他们抓回来的那个女孩。 那女孩真得是美极了,只是看着她在自己面前走过去,裤裆里的那杆“枪”,就开始有冲动。 陆希法妮坐在没有钟表的看守室里,只想赶紧逃跑。她刚准备把手铐弄开,却看到看守室的门被打开,一个与自己差不多高、身穿警服的男人走进来。 按照她以往的作风,她肯定会在男人想要关门的瞬间,跳起猛扑,并逃之夭夭。可是她什么都没有做,因为当她看到男人的脸的时候,她只以为,深深藏在心中多年的那个人,没有死。 “你回来了……”陆希法妮失神地喃喃自语,不知不觉间,发现他已经走到自己面前。 阿日斯兰听不懂九重语,不过他可以确定,面前的美女是九重人。进入过政界的他,虽然不算喜欢九重国,但是也不讨厌,中立罢了。 “你比我的想象,要美丽无数倍。”阿日斯兰居高临下地,端详僵坐在原地的陆希法妮。 当陆希法妮发觉他胯下异样的时候,脸上显现出尴尬的表情。不合时宜地,一股欲望之火,竟被点燃。 谁家美男(下)(H) “你叫什么名字?”看着面前的美女,阿日斯兰丝毫不掩饰自己的裤裆,早已经被那杆‘枪’撑得老高。 “陆希法妮。”虽然很期待裤裆下那杆“枪”的尺寸,但是从小受到的传统教育,以及女性特有的矜持,让她不敢直视。 “是很好听的名字啊。记住,我叫阿日斯兰,更希望你记住,我会操得你高潮不断。” 不等陆希法妮回话,阿日斯兰就把陆希法妮的头,按在自己的裤裆处:“你的小嘴看上去很甜。” 裤子的皮带被迅速解开,然后陆希法妮看到,除了快被顶破的男性内裤外,还有男性内裤根本遮挡不住的浓密阴毛。 由于气候的原因,很多乌良人不爱洗澡,就算洗澡也不会频繁,所以,一股不好闻的味道,直冲陆希法妮的鼻孔。陆希法妮条件反射般地皱了皱眉头,想要躲避,却听到突然响起的滋啦一声,有股功率很小的电流,从她光裸的肩膀侵入体内。 “啊哈……”早已经过改造的身体,不用担心被电击伤害。但是陆希法妮受不了刺激,肉穴差点喷出淫汁来。 “老子的耐心有限!”阿日斯兰喘着粗气说。他把电棍牢牢握在手中,似乎还想再让陆希法妮被电。 由于双手被手铐铐住,阿日斯兰又没有钥匙,陆希法妮只好用牙齿把他的内裤褪下。当陆希法妮看到阿日斯兰那杆“枪”的时候,情不自尽地哆嗦起来——那话儿生得粗长不说,头部竟如鸡蛋大小,别说自己的嘴,自己的肉穴也不是对手! 很害怕,但是……好想要……好想被这根鸡巴狠狠地操弄…… “唔……唔唔唔……”陆希法妮已经将大鸡巴含入口中。以前她没有含过这么大的,所以她笨拙地缓缓活动脑袋,需要适应。 在经过短暂的适应以后,陆希法妮开始用舌头灵活地舔来舔去,并且不断深喉,实在缺氧才会吐出——她这样做是为了少遭罪,如果他长时间不射,肯定会按着自己的脑袋粗暴抽插,到那时她只有哭和挨呛的份。 阿日斯兰有段时间没碰过女人了,再加上陆希法妮的口技超群,导致他一个没忍住,直接在陆希法妮嘴里射出。 陆希法妮早就预料到他会口爆,却没预料到他射出的精液超级多,自己的小嘴装不下。 “嗯……精液……真好吃……”陆希法妮把精液咽到肚子里,然后用舌头去舔阿日斯兰大鸡巴上残存的精液,直至全部舔干净。 恢复神智的阿日斯兰,仔细看去,陆希法妮流出的淫水如此之多,灯光下明显可以看到,地上有一片亮晶晶的水渍。 “小淫娃,转过身去趴下,屁股撅起来!”听到阿日斯兰的命令后,陆希法妮竟然不假思索地照做。 陆希法妮的肉穴很漂亮,不生阴毛且白嫩饱满,穴口仅仅是一条细嫩的粉色肉缝,只有用手指扒开,才会看到那令男人如痴如狂的桃花源洞。在上面,还有一个粉色的可爱小洞,是她的菊花。 乌良人向来开放,男女滥交不避讳。所以很多乌良女人,岁数不大和男人乱搞,等到了陆希法妮的年纪,肉穴已变成黑色。颜色黑倒不必计较,最怕肉穴松垮,鸡巴进入后仿佛筷子搅水缸,别提多扫兴。 “太美了……搞过你的男人,鸡巴该不会都是牙签?”阿日斯兰惊讶于陆希法妮的肉穴,将两根手指插入。 “啊啊……好舒服……啊啊啊……两根手指不够……”陆希法妮无意识地扭动屁股。 既然她说不够,那么再加一根好了。阿日斯兰二话不说,将三根手指插入她的肉穴,然后大力活动。 她的肉穴内部很紧致,内壁特别娇嫩,好似处子;更令他感到惊讶的是,她的肉穴居然像嘴一样,有规律地“吸”他的手指,这是他以前从未遇见的。 “那里……那里好痒……用力……啊啊啊啊啊……碰到花心了……啊啊啊……” 晶亮透明的淫汁不停从肉穴里滴落,落在地面,发出淫荡的光泽。没过多久,阿日斯兰的手累了。 突然间,阿日斯兰心生一计。他趁陆希法妮沉浸在快感中、毫无防备之时,将电棍的头部,对准还在流淌淫汁的肉穴,猛地插入。 “啊!好凉!那是什么……拿出去……”陆希法妮心中一惊,慌忙扭动屁股想甩掉电棍,怎奈何电棍已经插入大半。 “刚刚看你很享受被电击,所以哈哈哈……放心,这根电棍是安全电流,电不死你。” 阿日斯兰话音刚落,肉穴内部突然传出,电流特有的震荡。渴望被奸淫的肉穴内壁十分敏感,只那么一下,她高潮了。 陆希法妮脸朝下趴在地上,根本看不到自己的肉穴因为高潮,骚水四处飞溅的淫荡模样,只能无助地哭叫着,任凭阿日斯兰不停地启动电棍开关。 数不清自己究竟有了多少次高潮,也不想去数清,只要享受就好。终于,陆希法妮实在撑不住了,无可奈何地昏死过去。 “真是个有潜力的小淫娃。”在昏死之前,陆希法妮听到,阿日斯兰开口说。 虽然这个男人的行为是强奸(亲爱的女主你确定吗?),不过,感觉真踏马的畅快淋漓…… 妖精一样的你(H) “唔……”陆希法妮恢复了知觉,缓缓把眼睛睁开。肉穴处传来一阵阵的快感,果然不出她所料,阿日斯兰依旧在不知疲倦做活塞运动。 阿日斯兰看到她已经睁开眼,不由得心中高兴;“终于醒了啊,小淫娃。” 在说话的同时,阿日斯兰故意把自己的鸡巴,在她的肉穴内用力狠狠捣入,将她的花心击中。 “啊啊不要……轻一点……里面酸胀得很……”阿日斯兰的鸡巴本就粗长,头部更是发达,陆希法妮怎可能是对手,只有娇声呻吟的份儿。 “不要?你舍得吗?”阿日斯兰轻笑,“先前昏着的时候,你的小逼还一张一合地吸我的鸡巴呢,现在醒了反倒说不要?” 露骨的话语,竟让陆希法妮瞬间脸色绯红,回答也结巴起来:“你好生厉害,我受不住你的……” 还没等陆希法妮把话说完,阿日斯兰就把她的两条长腿扛在肩头,用极高的频率凶狠操弄。 “啊啊啊……轻一点啊……要被操死了……高潮了啊啊啊啊……亲老公……亲祖宗……操死我啊啊……” 陆希法妮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由于高潮,不受控制地失禁。喷出来的尿液,掉到地上时竟劈啪作响。 突然阿日斯兰的身体僵硬,不再进行活塞运动。他畅快淋漓地喘着粗气,以一种像是自言自语的声音,说道:“射死你个小淫娃,好让你怀上我的孩子!” “不可以……”陆希法妮听到他的话以后,拼命摇头。她不是不喜欢孩子,而是觉得自己的身体,不配为男人生儿育女。 当初,为了变成黑科技战士给他报仇,陆希法妮选择用自身体当“实验体”,从而进行了一系列荒唐的“实验”。而今她虽然成功,身体却受到损伤,就算求子心切,也未必能成功怀孕。 “你怎么了?”阿日斯兰看到陆希法妮的脸色不对劲,害怕自己刚才用力过猛伤了她,于是小心地开口问道。 阿日斯兰的问话,让陆希法妮回到现实。她看到阿日斯兰虽然已经射精,但是他的鸡巴依旧昂扬挺立,毫无变软的迹象。 只见陆希法妮跪到地上,伸出舌头,先仔细将阿日斯兰的鸡巴好好清理一番,然后重新含入口中。 她的小嘴真会吸,舌头好软好灵活,说不出多舒服。阿日斯兰的欲望被成功挑起,他情不自禁地用手按住她的头,有些口齿不清地说:“哦,你真是个妖精……今晚我肯定要……被你掏空了啊……” 乌良女人很少主动给男人口交,都是男人有要求才会去做,吸几下就说完事,感觉像敷衍。而且乌良女人叫床声太响,大粗嗓门的穿透力可观,被操一次恨不得让整条街的住户知道。 再看陆希法妮,口交技术好不说,叫床声亦软糯娇媚,婉转好似夜莺啼鸣,还会拖着极刺激人心的哭腔求饶,别提多美了。 等到阿日斯兰的鸡巴涨到发疼的时候,陆希法妮羞红着脸,再次用脸朝下、屁股撅起的方式,趴在地面。 出乎陆希法妮的意料,阿日斯兰没有把鸡巴捅入肉穴,而是用手指沾了自己的淫汁,抹到了自己的菊花上! “我会轻轻的,不要紧张。”感觉到陆希法妮的身体在颤抖,阿日斯兰开口说,“放轻松,尽情享受它。” 陆希法妮不是没有被爆菊的经历,她担心阿日斯兰的鸡巴太雄壮,会撕裂自己的小菊花。幸亏有了淫汁做润滑,外加上阿日斯兰动作温柔,鸡巴在没有撕裂小菊花的情况下,成功进入。 “嗯啊……好奇怪的感觉……轻一些啊……啊啊……”陆希法妮的身体还在颤抖,她已经尽自己最大努力放松身体,可是身体的颤抖出卖了她的恐惧。 “你个妖精。”阿日斯兰看在眼里,不由得笑她。他随手抓来电棍,直接捅入那还在吐淫汁的肉穴里。 有了电棍在肉穴里分散注意力,陆希法妮的恐惧减少,整个身体开始变软。阿日斯兰开始在她的菊花里尽情抽插。 夜色下的乌良城,很美,也充斥着光怪陆离的醉生梦死。不停交合的陆希法妮与阿日斯兰,早已和乌良城的夜晚融为一体。 保释(H) 天亮了。阿日斯兰穿好衣服,依依不舍地离开特殊看守室。陆希法妮看着阿日斯兰的背影,知道阿日斯兰不是心中的那个人,却丝毫不后悔昨晚发生的一切。 陆希法妮本来以为,那些警察今天会刁难自己。谁知阿日斯兰走后没多长时间,就有警察把门打开。 “有人为你交了保释金。陆希法妮,你现在可以走了。”开门的警察说。 乌良国的保释,完全借鉴德麦卡的法律——如果一个人犯罪,在没有经过法庭审判之前,其亲友可以交一定份额的保释金,把人从警察局放出来。如果在被保释期间,原告提出撤销案件,保释金还会全数退回。 但是交保释金的人,不可以死亡或者失踪,否则人会被重新抓回警察局。 警察们打开陆希法妮的手铐和脚镣,示意她可以出去。陆希法妮活动了一下手脚,与阿日斯兰短暂地四目相对后,头也不回地离开。 在陆希法妮走出去后,阿日斯兰的眼睛里,闪过一抹显而易见的失落。 “欢迎回来,陆希法妮。”达兰台的脸上尽是好看的微笑。他站在自己的车旁边,很明显是专门来接她的。 “若不是我熟知乌良国法律,用保释金把你救出,你真得会凶多吉少。”等陆希法妮上车后,达兰台缓缓开动车子,“知道你那天得罪了什么人吗?” 陆希法妮心中隐隐觉得不太对劲,面色茫然地摇头:“我哪里知道。” “那孙子是‘灰狼’成员。”达兰台说道,“乌良国的‘灰狼’组织,宣扬乌良人至上的极端民族主义,针对乌良城内的非乌良人。近几年,他们还想以政党的身份,进入乌良国政界。幸亏现在他们不太成气候,倘若他们真得在乌良国议会取得席位,后果不堪设想。” 想张嘴说什么的陆希法妮,却突然发现达兰台已经把车开出乌良城,四周人烟稀少,一片荒凉。 “你……你要干什么?”心中忐忑不安的陆希法妮,迅速转过头质问达兰台。 “我喜欢陆希法妮,可是我又害怕陆希法妮。”达兰台回答,“可现在我不必害怕——我是你的恩人,你要用‘实际行动’感谢我啊。” “感谢你麻个痹!”陆希法妮顿时火冒三丈,原来他把自己保释出来,是别有用心的! 刚想抬手照着达兰台的脑袋打下去,陆希法妮就听见达兰台说:“根据乌良国法律,如果交保释金的人在保释期内死亡,将重新抓捕被保释人。” 乌良城警察局哪里是人待的地方,更何况她不想在异国他乡,贸然变成杀人犯,陆希法妮只能缩回手:“行,今天算我败给你了。你想怎样?” “下车。这地方几乎没个人影,我们野地里做鸳鸯,会很刺激的。”达兰台的眼神发生明显变化。 乌良城郊外的确接近荒无人烟,只能看到在远处,依稀有几个帐篷类的建筑。 陆希法妮有洁癖,不想让地上的泥土弄脏自己,索性躺在了车上。 达兰台把陆希法妮的上衣推到肩膀处,一对硕大诱人的白嫩奶子跳出来,在阳光下有些晃眼睛。 足有38e的胸部,是陆希法妮引以为傲的部位之一。达兰台伸出舌头舔了几下,随后去解陆希法妮的短裤。 由于陆希法妮昨夜在警察局里,和阿日斯兰“激战”过,肉穴明显有些肿。达兰台看在眼里,有些不高兴地说:“你昨天被多少个警察操过?” “一个……”陆希法妮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然而达兰台听得清楚。 虽然达兰台知道,乌良城警察都是男性,一个比一个好色,奸淫女犯人的事情层出不穷;陆希法妮来乌良城之前,也不可能是处女,但是他心里憋气得慌。 “鬼tmd才相信只有一个!”达兰台将两根手指,在没做润滑的情况下,猛地捅进陆希法妮的肉穴里。 “我没撒谎……啊啊啊……不要抠那里……”突然受到刺激的肉穴,竟然把昨晚阿日斯兰射进去的精液,和着淫水全部喷出。 “吗的,之前还以为你多么清纯,没想到是个淫荡骚货!”达兰台边说边脱裤子,“老子今天非得操死你不可!” 虽然有昨晚射入的精液作润滑,然而达兰台的鸡巴奇粗无比,好似儿童手臂,所以陆希法妮感觉到,撕裂般的痛楚,随着他的深入而不断蔓延。 “救命啊……好痛……呜呜呜呜……要痛死了啊……”“昨天被轮操的小逼还挺紧嘛,不过到老子这儿肯定要操松!哈哈哈……” 不要教坏小孩啊(H) 所幸达兰台的鸡巴虽然特别粗,但是长度一般,全部捅进肉穴,也只能刚触碰到花心而已。 陆希法妮本来心中很反感,达兰台这种“趁火打劫”的行为,但是自己的肉穴,却随着达兰台大刀阔斧的抽插,分泌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汁。 被撕裂的疼痛,随着进一步抽插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肉穴里满涨的充实感。 “第一次见到你就觉得你是骚货,长相那么勾人,和狐狸精差不多!”达兰台用鸡巴狠狠捣弄身下的美人,嘴上不依不饶地说着。 “啊啊啊……我是骚货……”陆希法妮正处在强烈快感中,除了顺坡下之外,没有别的反应,“快,快操死骚货……” “吗的我今天射这么快!”达兰台情不自禁地浑身一颤。还没等多插她,自己竟然缴枪投降了。 反正现在天色早得很,休息一会之后,再提枪大战几百回合也不迟。 达兰台把头埋在陆希法妮的双乳间,啃咬着陆希法妮的双乳,却依旧保持抽插时的姿势。 突然,一个男孩的声音,从车子后面响起:“你们在干什么啊?” 虽然陆希法妮听不懂乌良语,但是陆希法妮不想被陌生人看光,连忙“啊”的一声,手忙脚乱地遮挡自己的身体。 能听得懂乌良语的达兰台,起身看到,一个约莫十五六岁的乌良男孩,骑着马,正好奇地看着他们。 那乌良男孩的长相不算漂亮——皮肤黑黄,眼睛又长又细,鼻梁宽且有点塌,脸型偏椭圆,像古代乌良壁画上的人物。尽管长相不出众,但他的双目炯炯有神,总是在微笑,倒也能吸引一些女孩。 男孩已经看到陆希法妮,脸上的表情有些疑惑:“这位姐姐不是乌良人吗?” “她当然不是乌良人,而是九重人。”达兰台的心中,突然间产生了邪恶的念头,“是不是很漂亮?” “那钦叔叔说九重人很坏,不仅抢走我们乌良人的饭碗,还睡我们乌良的女人。”男孩回答。 “你叔叔说得那些坏的九重人,都是男人,和女人没关系。”达兰台立刻接过话茬,“从九重国来的漂亮姐姐,很喜欢被乌良男人睡。” 陆希法妮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心中有些害怕,于是紧张地对达兰台说:“你们要干什么?” 男孩没有成年,但是特殊的生活环境,早就将他耳濡目染,知道所谓的“睡”是什么概念。 只见男孩迅速跳下马背,三步并作两步,来到陆希法妮的面前。 “姐姐比我阿妈要漂亮一百倍!”阳光使陆希法妮的肤色白到耀眼,甚至让男孩不愿意眨眼睛。 “何止一百倍,你睡了她就知道了。”达兰台将陆希法妮的双手控制住,不让陆希法妮遮挡自己的双乳和肉穴。 被陌生人看光的感觉很羞耻,却又很刺激。陆希法妮顿时面色绯红:“达兰台,他还小,你不要教坏小孩子……啊!” 话音刚落,男孩的一只手,已经落到陆希法妮的胸部,开始大力揉搓起来。 “手感真得好棒啊!”男孩的裤裆鼓了起来,很明显,他的那杆“枪”已经跃跃欲试。 男孩没有摸胸部的另一只手,迅速解开裤子。那杆“枪”得到解放,昂然挺立。 不过十五六岁的年纪,鸡巴就已经长得很有规模,目测至少有十三公分,而且一点也不细。 “你不要过来,走开……啊啊!好硬……好烫……啊啊啊啊……操我……” 被陌生人奸淫让陆希法妮感到刺激,她的身子变得软绵绵,只为了专心迎接肉穴被操弄的快感。 看样子男孩是个雏儿,碰上陆希法妮这等极品尤物,没过几分钟就力不从心:“姐姐的小逼总吸我夹我……我受不了了……” “忍着,不能这么射了!要是现在射,以后睡哪个女人都睡不好!”达兰台像老师一样,指导男孩如何应付,“想射了就放慢速度,咬她这对大奶子,分散注意力!” 以前毫无性交经验的男孩,果然下嘴没有轻重,把陆希法妮的双乳咬了很多牙印。 “别那么用力,女人的奶子不是烤全羊!”达兰台还是心疼陆希法妮的,害怕男孩咬坏,赶紧开口。 “啊,我真的不行了……啊啊!”男孩明显忍到极限没法再忍,大叫一声,身体不再活动。 陆希法妮确实在刚才的操弄中,得到了一次高潮,然而她的身体依旧感觉空虚,还没够的样子。 “你叫什么名字啊?”达兰台饶有兴致地看着男孩,不知又要想出什么坏主意。 “我叫苏日格……哎呀,糟糕,阿妈今天去城里找阿爸,恐怕不会回来了。”男孩说,“可是那钦叔叔他们还……” “这样吧,苏日格,”达兰台的脸上,出现意味不明的笑容,“我和漂亮姐姐都累了,去你家休息休息。” 乡下人的热情(H) 在乌良国,只要不是乌良城户口的人,统统被称为乡下人——虽然这样的说法有些伤自尊,但是恰到好处地反映了乌良国的现实。 乌良城仿佛是建立在戈壁中的海市蜃楼,如梦如幻。里面的人不想出来,外面的人拼命想挤进去。 苏日格的阿爸原本是牧民,过着“老婆孩子一群牛”的生活,虽然穷是穷了点,但没有什么烦恼。可是后来,在看到同乡去了乌良城,打工赚钱回来之后,苏日格的阿爸立刻不淡定了,不顾妻子和大儿子反对,毅然决然向乌良城出发。 果然,苏日格的阿爸运气好,在乌良城挣到钱。然而苏日格的阿爸,去了乌良城,就再也没有回过家。 丈夫的异常行为,导致苏日格的阿妈心急如焚,对于这个淳朴的乌良女人而言,丈夫比钱更重要。 终于苏日格的阿妈鼓起勇气,去乌良城打听丈夫的去向。在好心人的帮助下,她见到了自己的丈夫,可是她的心也凉了——自己的丈夫搂着别的女人,光天化日之下打情骂俏。 幸好苏日格的阿爸还有点良心,没有彻底和结发妻子断绝,偶尔还会大大方方地给钱。 苏日格是家中幼子,他还有一个哥哥,不过半年前已经当兵去了,现在还不能回家。 “阿妈每次进城,都得低声下气地管阿爸要钱。”苏日格的脸上很难过,“没想到阿爸会变那么坏。” 达兰台虽然家境不错,但能够理解苏日格的心情,于是回答道:“等你长大了,去找一份好工作自己挣钱。” 陆希法妮坐在隔壁房间里,听不懂那边两个人说得乌良语,只好悄无声息地喝酸奶。 突然门帘子被掀开,一个身体有些发胖、但是又黑又壮实的男人,大踏步走进来。男人很快看见陆希法妮,眼睛立刻直了,随后以一种身不由己的方式,走过去,坐到陆希法妮身边。 “你是谁?从哪里来?”男人知道陆希法妮是客人,但不知道她是九重人,于是用乌良语问道。 陆希法妮当然听不懂乌良语,于是用罗斯语对男人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如果可以,请说罗斯语。” “很高兴见到你,漂亮的姑娘。我叫那钦。”由于早年上学学过罗斯语,那钦当然能听懂,“可以知道姑娘的名字吗?” “我叫陆希法妮。”陆希法妮感觉有点怪怪的,可还是礼貌地作出回应,“我也很高兴见到你。” 那边的两个人走出来,正好看到那钦和陆希法妮坐得很近。苏日格的脸色发生细微变化:“那钦叔叔,我阿妈早上进城,今天不能回来了。” “我又不是来找你阿妈的。”那钦把带来的包袱,随手扔给苏日格,“给你带了点好吃的,怕你一个人在家没有饭。” 达兰台对那钦的热情似懂非懂,但是心里又有了什么鬼主意,于是对苏日格说:“我没来过这儿,你带我四处转转吧。” “这个啊……好。”苏日格的脸上有大写的懵逼,不过很快地,他似乎也明白什么,就带着包袱,领达兰台出门了。 等两个人出门走远以后,那钦笑得很淫荡,之前脸上的淳朴憨厚荡然无存:“姑娘是九重人,对不对?” 陆希法妮的肉穴,虽然没有被那两个人在外面“喂饱”,但是她依旧把身子往后缩:“随便你怎么想。” 不是因为那钦长得不帅,而是因为陆希法妮闻到,那钦身上有一股味,他明显是很长时间没洗过澡了。没办法,乡下的乌良人,卫生习惯都不怎么样(其实乌良城居民也彼此彼此,请参考谁家美男章节里的彩蛋描述)。 “嘿嘿嘿躲什么啊。”那钦一不做二不休,竟然用熊抱把陆希法妮紧紧圈住,“我没有好东西来招待客人,不过我的鸡巴又粗又大,肯定让你爽死,哈哈!” 那钦一边说,一边引导陆希法妮的手,摸自己的裤裆。陆希法妮隔着衣服,摸到那根坚硬的鸡巴,心中竟然期待起来。 “来亲个嘴。”那钦使劲用手按着陆希法妮的下巴,不顾陆希法妮的反对,强硬地亲了下去。 “呜呜……呜呜呜……”陆希法妮只觉得,一股羊膻味在嘴巴里肆无忌惮的蔓延,看来这货平时也不怎么刷牙。她试图推开那钦,却感觉天旋地转使不上劲,自己的动作反倒更像调情。 突然那钦拽下陆希法妮的短裤,肉穴暴露在空气中。之前被达兰台在野外奸淫的时候,内裤就不知道哪里去了,可能正在被达兰台藏着。 “连内裤都不穿?哦哈哈,骚水都流出来了,真是个淫荡骚货。”那钦用手指掐弄着陆希法妮的肉穴,“小逼居然还是粉色的……早就听说九重女人貌美逼嫩,今天看来果然不是假话。” “不要说了……我不是骚货……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啊啊……就是那里……快点插我……” 陆希法妮明明心里不愿意接受,可是身体完全不受自己控制,能做的只有张开双腿,欢迎大鸡巴的操弄。 屋内活春宫(H) 那钦把自己身体的重量,全部压在陆希法妮的身上,这样一来,显得陆希法妮有些可怜,尽管陆希法妮个子高。 陆希法妮脸上有大写的不情愿,那钦看在眼里,嘴上说道;”如果你不配合,我就把你拖到外面,让那些公狗和公马操你!“ 对兽交极度恶心的陆希法妮,听到这话,迅速变得乖巧起来。她用一只手握住那钦粗大的、青筋突起的鸡巴,并主动引导鸡巴插入自己的肉穴。 ”啊啊啊……痛……“鸡巴只插进一个头,陆希法妮就感觉,自己的肉穴被大大撑开,涨痛感实在无法忽略。在这之前,达兰台和苏日格两人,虽然已经在野地里操过她了,但是她的身体异于常人,恢复速度超级快。 ”痛就慢一点,小美人~好紧啊~“那钦吸舔着陆希法妮的奶头,并且用手指爱抚陆希法妮肉穴上方的的小花核。 先前的话不过是吓唬她的,那钦也是怜香惜玉的人,可不想把陆希法妮这等极品尤物弄坏。 ”啊啊啊……顶到最里面了……“陆希法妮抱着那钦宽厚的肩膀,身体颤抖着,不知是因为痛,还是因为被填满的快感,”好大……好粗啊啊啊……不要用力……人家会坏掉的……“ 虽然那钦没多少钱,操过的女人不算多,可是也算老手了。他知道陆希法妮绝非常人,于是深吸一口气,大开大合地抽插,以免被陆希法妮夹得过早射精。 鸡巴如同打夯般插进抽出,将大股淫汁从肉穴里带出,弄得他们身下的毯子湿了一大片。 ”爽不爽?大爷我操得你爽不爽?“那钦耀武扬威地问陆希法妮,”是不是比九重男人的厉害多了?“ 早就被快感弄得晕头转向的陆希法妮,只能语无伦次地说:”爽……好爽……操我……好厉害……啊啊啊……用力操我……“ 咕叽咕叽的水声不绝于耳,与陆希法妮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简直是世界上最销魂的乐曲。 陆希法妮已经适应了那钦鸡巴的尺寸,疼痛感逐渐减弱,最后只剩下被填满、被大力抽插的极致欢愉。 ”啊啊……好厉害哦……继续操我……啊啊啊……不要停下……“”吗的,今天不操死你,我就不是男人!“ 没过多长时间,那钦就感觉自己要射了。他迅速抽出鸡巴,对陆希法妮说:”你,转过身趴下!“ 只见陆希法妮媚眼如丝地看着那钦,然后转个身,脸朝下,把肉感十足的屁股高高撅起。 ”奶子和屁股都那么大,果然是欠操的骚货!“那钦毫不客气地抬手,”啪“的一声,在陆希法妮的屁股上,一个红手印浮现出来。 不打还好,这一打,立刻将陆希法妮的受虐体质,暴露得淋漓尽致。陆希法妮身子一颤,发出骚浪柔媚的呻吟,竟然从肉穴里喷出一股淫水。 ”我操!“那钦明显受到惊吓,因为他以前没见过受虐体质的女人。不过那钦迅速回过神来,从墙上取下一根马鞭。 马鞭可比手掌打人要疼很多,而且鞭痕的愈合需要一段时间,力度掌握不好的话,见血也是肯定的。本来想着怜香惜玉的那钦,欲火正旺,却什么也不顾了。只见那钦迅速挥起马鞭:”今天就让我来教训你个骚货!“ ”啊!痛……不要……啊啊啊!高潮了呜呜呜……不要打了……救命啊……啊!我是骚货……打我吧……“ 有时候鞭子会抽到陆希法妮的小肉穴上,每当肉穴被抽到时,陆希法妮就会迎来一次或大或小的高潮。 忽然那钦停下来,冲上去,将涨到发痛的鸡巴,狠狠插进陆希法妮的肉穴里,然后掐着陆希法妮的细腰,粗暴地做活塞运动。 在经过一番狂风暴雨的抽插之后,那钦身体僵直,满意地喘着粗气,在陆希法妮的肉穴里射精。 可是当那钦彻底恢复清醒,看到陆希法妮的身体的时候,整个人吃惊不已——先前他用马鞭,在陆希法妮屁股上、大腿上打出的血痕,竟然全部消失,她的身体依旧白净无瑕,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她究竟是什么人?那钦心想着,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陆希法妮则毫不在乎地躺着,脸上带着满足的微笑。 屋里的那钦和陆希法妮,根本不知道,达兰台带着苏日格,一直在外面观摩他们的”好戏“,而且高高兴兴地打了好几次手枪。 何方神圣(H) 达兰台要带着陆希法妮回去,那钦和苏日格虽然心里不愿意,但是也没有办法,毕竟强留不得。于是他们提出要求,在陆希法妮离开之前,再爆操她一顿。 这要求听上去似乎很过分,但是达兰台心花怒放,并且提出要和他们两个一起操陆希法妮。 “啊……不要吸人家的奶了……人家没有奶水啊……”“轻一点呜呜呜……人家的小逼好疼……太粗了……救命啊呜呜呜呜……” 只知道享受被爆操快感的陆希法妮,任凭三个男人摆布,时不时地发出动人的、好似莺啼燕语的呻吟。 “我就说嘛,小小年纪就长着一对大奶,比生过孩子的妇人还大,果然是个淫荡骚货。”那钦把陆希法妮放在身上,鸡巴从下方插入,操着陆希法妮,看着苏日格狂吸她的奶头,不由得评论道。 达兰台捏着陆希法妮精致的下颌,让她把自己的粗鸡巴吞入口中,然后回答:“你们都不知道,她之前犯了事,被乌良城警察逮走后一顿轮操。没想到被轮操过下面还挺紧,不是淫荡骚货又是什么?哈哈哈!” “呜呜呜呜……”陆希法妮的樱桃小嘴,被达兰台的粗鸡巴,毫不留情地撑成o型。所幸达兰台从小在九重国生活,卫生习惯不错,身上没有异味。 “被乌良城的警察轮操?真是骚姐姐。”苏日格停止吸吮陆希法妮的奶头,转而研究她同样被撑成o型的肉穴口。 “不要摸那里……啊啊……高潮了……”一股淫汁毫无遮掩地,从肉穴里狂喷出来。苏日格躲闪不及,竟然被喷了个满脸。 没过几秒钟,苏日格就闻到,一股与百合花的香气,极其相像的味道——陆希法妮经过改造的身体,每一处都可以取悦男人,连分泌的淫汁也带着香气。 那钦看着苏日格,尴尬中带有些许恼火的表情,立刻添油加醋:“苏日格,我一个人的鸡巴堵不住,你也操进她的小逼里面,帮她堵住骚水。” 苏日格用手扶着鸡巴,上前去找准陆希法妮的小穴位置,然后凭借淫汁润滑,硬生生地往里面顶。 “呜啊!”陆希法妮感觉到不对劲,刚想挣扎反抗,却被那钦牢牢按住双腿,头部也被达兰台用力按死,双手则因为连续高潮而酥麻,使不出力气。 “她的逼那么小,居然可以容得下两个男人的鸡巴!”达兰台目不转睛地看着,说道,“而且还没有受伤流血!” “被再多男人操过的乌良女人,也不敢这么玩!”那钦心中惊讶万分,却也只有和苏日格一道,在陆希法妮的肉穴中进进出出。 “操我……用力操我……小逼里面好充实……啊啊啊啊……呜呜呜呜……呜呜呜……”陆希法妮很想大声呻吟,可是还没等叫几声,又被达兰台按住脑袋被迫口交。 终于,三个人几乎在同一时间射精。陆希法妮的身体获得极大满足,她咽下达兰台的精液后,又把那钦与苏日格混合在一起的精液,从已经松垮的肉穴里抠出,仔细品尝。 尽管现在的肉穴松垮了,但是陆希法妮知道,自己体内的修复系统已经开始运作,过不了多长时间,肉穴还会无比紧致,就像没有被男人操过。 回到公司以后,陆希法妮感觉到,自身修复系统的运作,耗费了她太多体能,于是决定出去找个饭店,好好地吃一顿。 九重人开的饭店里面,只有寥寥几人,大概是因为,乌良人对九重人并不太友好的缘故。陆希法妮吃饭的时候,饭店服务生递过来一张折叠的纸:“外面有个人,让我把这个给你。” “你问过他是什么人吗?”陆希法妮接过那张纸,并未急着拆开,而是满头雾水地问那名服务生。 “他拒绝透露身份,但是看他的衣着打扮,他应该……”饭店服务生的脸色发生变化,“应该是‘灰狼’的成员!” 灰狼!陆希法妮大吃一惊,但是很快平静下来。她示意服务生退下,然后打开那张纸。在纸上,是工整清晰的笔迹,还是英三岛语:“铁木辛哥大街,一十三号。你我二人,不见不散。” 既然你向我发出邀请,那么,我岂有当缩头乌龟的道理!不管这家伙是何方神圣,陆希法妮依旧决定,独身前往纸上所写的地址,一探究竟。 鸿门宴 铁木辛哥大街一十三号,是一幢看上去有年头的、有明显罗斯风格的别墅。在别墅门口竟然有人看守,那男人看到陆希法妮靠近,更发现她并非乌良人,立刻用罗斯语警惕地问:“你是谁?来这里干什么?” “有人亲自传信给我,让我来这里与他会面。”陆希法妮迅速嗅到浓浓的敌意,但是她镇定自若。 突然,看门男人身上的对讲机,发出声音:“这个女孩是头儿的客人。你现在赶快开门,让她进来。” 在陈老板的公司,有一位不速之客,嗯,可以称之为不速之客的家伙,走进了公司的门。他穿着一身警服,尽管制服笔挺,却依旧能透露出,他不是正经警察,更像是富家公子哥儿。 “你有什么事情吗?”达兰台看到他之后,迎上前去——举动很热情,脸上却眉头紧锁。可见乌良城警察这个职业,究竟有多招人烦。 “我的名字叫阿日斯兰。”那警察立刻回答,“我专程来告诉你们,灰狼成员已经提出撤销案件,陆希法妮……不用再担心。” 阿日斯兰不说还好,这一说,达兰台立刻发现非常重要的事情——陆希法妮再次失踪! 本来想说什么的,却什么也说不出来。阿日斯兰和达兰台,两个思想迥异、却在某些方面思想一致的男人,站在原地四目相对。 在别墅内,有一个男人坐在桌前,手里拿着德麦卡生产的平板电脑。在平板电脑的屏幕上,显示着这样的信息:陆希法妮,来自九重国,神型黑科技战士,目前已与九重国黑科技研究院脱离关系。 继续往下翻,是陆希法妮的详细信息:身高一百七十五公分,体重五十九公斤,38e、70、98,由于被黑科技改造,年龄不确定。 男人刚放下平板电脑,就看到陆希法妮大踏步走过来。他认为,面前的陆希法妮比照片上美丽,于是露出笑容:“你终于来了。” 当陆希法妮看到男人全貌的时候,不由得深吸一口气——这个男人的长相,虽然有明显的乌良人特征,但是罗斯人的特征也显而易见。他就像电视里的混血模特明星,只不过他所透露出的气质,根本不像明星,而更像训练有素的杀手。 “你是谁?为什么想见我?”陆希法妮还算定力好,没有被面前男人的长相迷惑,直截了当,用英三岛语提出问题。 “还记得你那天被混混跟踪吗?当时你说有机会就报答的。”男人微笑着用英三岛语回答,“对了,我忘记了自我介绍。我叫达日阿赤,如果嫌不好记,可以叫我伊利亚。” 当他的声音发出“伊利亚”的时候,陆希法妮清楚地听到,是罗斯语的专属发音——难道他是乌良人和罗斯人,所创造的混血儿? “还站在那儿干什么,过来坐。”达日阿赤对陆希法妮说,“桌子上有饮料,从德麦卡空运来的。你应该了解,乌良国生产的饮料,味道真是惨不忍睹。” 德麦卡制造的商品,在乌良城价格极高,普通人根本消费不起。她虽然不想喝,害怕有诈,但是她感到口渴,再心想自己可是黑科技战士,身怀绝技怕过谁啊,于是在坐下后打开一瓶饮料,倒入杯中喝起来。 “想好怎么报答我了吗,陆希法妮小姐?”在自己喝完一杯饮料之后,陆希法妮听到达日阿赤对她说。 陆希法妮眯起眼睛,一声冷笑:“达日阿赤先生,实不相瞒,那天就算你不来帮我,我也会全身而退的。如若不信,咱们试试?” 说时迟那时快,陆希法妮话音刚落,就看到达日阿赤以闪电般的速度,掏出一把枪来,然后对准她扣动扳机! 出乎陆希法妮的意料,那把枪射出的不是子弹,而是一个小针头——麻醉剂无疑。这不是致命的东西,只需要稍微动用一下体内的黑科技就行。 指令:修复,并速溶麻醉剂成份至无效化。警告:干扰素无法使指令完成。警告:干扰素无法使指令完成……我靠,干扰素是什么鬼? “没想到吧?我早就在饮料里加了干扰素,以免你还没‘报答’我就跑了。”达日阿赤站起身,脸上表情恍若撒旦,让陆希法妮只觉得恐惧,“要知道,想把黑科技战士抓住,难如登天。” 看到陆希法妮还试图反抗,达日阿赤再次抬起拿枪的手,对准陆希法妮补了一刀。此时的陆希法妮和常人无异,没办法抗拒麻醉剂的作用,只能心怀不甘地失去意识。 陆希法妮彻底失去意识,这场鸿门宴也落下帷幕。在这之前,达日阿赤早就准备好所有东西,于是他抱起陆希法妮,朝另一个房间走去。 人格丧失(H) “唔……”陆希法妮感觉到,自己的意识逐渐恢复,于是睁开眼睛。当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一丝不挂,手脚也被束缚住,动弹不得,更别说逃跑。 “既然你已经醒了,那么我们来做一些快乐的事情吧。”达日阿赤突然出现在陆希法妮面前,虽然他脸上带着笑,但是陆希法妮没有任何心情欣赏。 紧接着,陆希法妮发现了一个重要的事情——达日阿赤刚才说得是乌良语,自己居然可以毫无压力地听懂! “在你昏迷期间,我在你的身体内,植入了一个德麦卡研发的语言芯片,能够使你我之间能够交流。”达日阿赤看出了陆希法妮的疑惑,于是对她说,“虽然我精通罗斯语和英三岛语,但是更喜欢用乌良语。” “这听上去是个好主意,可是你对我做出的行为,足以让我对乌良人的整体素质产生怀疑。”陆希法妮已经会说乌良语,所以她的回答无比迅速。 达日阿赤没有生气,反倒笑起来:“我知道现在你还可以嘴硬,但是接下来,我看你这张嘴,还能说出来什么?” 话音刚落,达日阿赤就走到陆希法妮身前,然后伸出手,去捏陆希法妮胸前那对诱人的奶子。他的举动在陆希法妮的意料之内,可是,发生了在陆希法妮意料之外的事情——自己的奶头竟喷射出一股奶水! “德麦卡生产的催乳药,果然名不虚传啊。”达日阿赤看着手上的奶水,对陆希法妮说道,“还有,这种催乳药,根本不是那种市场上卖的催乳药——只要女性的身体不衰老,就会一直分泌乳汁。对于你这种永不衰老、寿命是普通人二到三倍的黑科技战士,真是绝配,哈哈哈哈!” “变态!下流!无耻之徒!”陆希法妮面色绯红,羞愤难当,没办法用武力反抗,只能选择徒劳地破口大骂。 “还嘴硬?很好,很好。正好我有得是办法,治你嘴硬的毛病。”达日阿赤一边说着,一边转过身去,拿出了一个看上去很怪异的小型机器。 怪异的小型机器,很快被套在了陆希法妮因为涨奶、而显得更为硕大的乳房上。陆希法妮很快明白了,这种机器是榨乳机,本该用在动物身上的榨乳机。 “不要……求求你……把它拿下去吧……我不要当奶牛……呜呜呜呜……下面……怎么会湿……又喷奶了……救命……呜呜呜……” 打开开关的榨乳机运行着。只见陆希法妮像奶牛产奶一样,乳汁狂喷,而且都被连接榨乳器的瓶子接住。由于胸部受到刺激,陆希法妮的肉穴里面开始溢出淫汁。 达日阿赤蹲下身,饶有兴致地翻开陆希法妮的肉穴,仔细欣赏着那娇嫩的粉色的名器。突然他开口说:“这么漂亮的小逼,应该加一点装饰品才对!” “你个变态又要干什么?不许你……呜呜呜呜……”陆希法妮刚想用言语抗议,却被达日阿赤戴上塞口球,无论如何说不出话来。 “黑科技战士陆希法妮,资料上说不出缺点,因为他们不知道。”达日阿赤把一个小箱子开锁,“但是现在,我已经知道你的缺点了。你的身体对性爱毫无抗拒,只要性欲被挑起,就立刻变得脆弱不堪,丧失人格,化身荡妇淫娃。我总结得对吧?” 陆希法妮拼命摇头,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她的心里无比愤怒和羞耻,但是很不合时宜地,她的肉穴里淫汁越来越多。 很快达日阿赤找到陆希法妮的小花核,在挑逗几下后,小花核开始充血变大。一只打开的银环对准小花核,猛地刺入,并且迅速扣上。 达日阿赤把银环转了几圈,确认已经成功穿在上面。就在刚才穿环的瞬间,陆希法妮竟然高潮了,一股淫汁不受控制地喷出,落在地面,在灯光下闪亮。 “呜呜……呜……”陆希法妮的心里明明厌恶和抗拒,可是身体却不听自己使唤,背道而驰。想到这里,她不受控制地流下眼泪。 “只要你乖乖的,我就不会虐待你,懂吗?”达日阿赤看到陆希法妮的乳汁已经分泌完,就拿下瓶子,然后向外走。 在出门之前,借助特殊的灯光,达日阿赤看到,在陆希法妮的后背上,纹着一个美丽的女性六翼天使——那六翼天使,身无寸缕,却带着清纯的微笑。 往事不堪回首啊 陆希法妮,还记得你的标志,为什么是六翼天使吗?醒醒,陆希法妮,你难道想让自己,像曾经的六翼天使一样,堕入万劫不复之中吗? 我能有什么办法呢?黑暗的房间里,陆希法妮不知道是谁在问她,但是她听得很清楚。 无力地垂下头,恍恍惚惚之间,陆希法妮竟然感觉到,自己又回到了从前…… “兰芷,今天晚上我不能陪你吃饭了。”他对自己说,“上头刚刚下达命令,让我调查x家族。根据可靠情报,x家族近些年来,有非法倒卖枪支的嫌疑,严重影响了九重国的社会秩序。” “你要千万小心哦。”兰芷回答道,并且抱住了他,满脸都是担忧和依依不舍的模样。 他轻轻地推开兰芷,开口说:“你放心,我会注意安全的。只要这件事圆满成功,我们就可以有出去度假的机会。” “好,我等你。”兰芷听到他的话之后,将心中的担忧全部隐藏,并且将微笑挂在脸上。 然而,事情并没有人们想象中那么简单。x家族在九重国的势力很大,如果彻查,必然会牵一发而动全身。 调查陷入前所未有的僵局,上头只好临时作出决定,派兰芷一同进行调查。兰芷在接到命令后,迅速出动并与他会合。 “不出我所料,x家族已经有所察觉。”他对兰芷说,“所以我们需要迅速行动,抢在x家族把重要物件,全部转移到德麦卡之前。” 就在这个注定了不平静的晚上,在混战期间,他由于躲闪不及,被x家族的人开枪打死。 虽然上头在事情结束后,为他追加了极高的功勋,但是他已经永远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了。兰芷与他,从此天人永隔,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再见。 你就这么一走了之,抛下我自己在这世上,你让我怎么办啊?兰芷在他的墓前悲痛欲绝,身不由己地痛哭流涕,直到自己因为伤心过度,而哭晕在公墓里。 不知过了多久,当兰芷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不在家中,也不在医院里面,而是在一个无比陌生的地方。四周都被漆成黑色,让兰芷感到压抑和恐惧。 “欢迎来到九重国黑科技研究院。”一个声音响起,“兰芷小姐,我们已经了解了你的故事,对此,我们感到非常抱歉。” “所以你们想干什么?”兰芷以前听说过,九重国的黑科技研究院,属于九重国的国家高级机密之一,直属九重国家政府管理。这里所创造的黑科技战士,能力几乎世界无敌,德麦卡都对此束手无策。 自己不过是一个普通人,所以根本就不明白,黑科技研究院,为什么会让自己身处其中。 没过多久,兰芷就得到答案:“我们的黑科技全球领先,能够让你不再惧怕任何枪支,只要你同意接受我们的黑科技改造。” 在短暂的停顿之后,那个声音再次响起:“是否接受黑科技改造,纯属个人意愿,如果你选择拒绝,我们会立刻派车子送你回家。当然,你要时刻保密,不能对外人说你来过这里。” 由于他的死,兰芷对枪支恨之入骨。出于自己的内心所想,兰芷立刻问道:“如果我选择愿意,我要怎么做呢?” “留在这里接受改造。”那个声音回答,“但是,黑科技改造的成功率,并非百分之百的。你可能会成功,也可能会失败。最恶劣的结果,就是死亡,你可要想好啊。” 自从他被枪杀,兰芷整个人就如同行尸走肉,早已经对其他人口中所谓的死亡,不屑一顾。 “我的选择是同意接受改造,所以请立刻对我的身体进行改造。我不会反悔。”可以听得出,兰芷的回答很坚决。 “很好,黑科技研究院,就需要你这样直爽的人。”那个声音刚刚消失,兰芷所坐的椅子,开始缓缓向前移动。前方的门缓缓开启,灯也亮起来,兰芷不由得好奇地看向四周。 兰芷看到很多奇怪的仪器摆在周围,身穿奇怪制服的人们走来走去——他们的制服颜色,都是黑色的,和墙壁的颜色一模一样。 终于兰芷进入一个房间,不需要继续向前移动。大门缓缓关闭,然后,房间内的灯也渐渐变暗,直到几乎要熄灭。 往事不堪回首唉 几根针刺入兰芷的胳膊内,并且源源不断地输送着不知名的液体。兰芷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但是一直保持沉默,没有开口。 终于那些针头拔了出去,四周也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突然兰芷发觉到,一根又湿又黏、类似章鱼触手的东西,缓缓缠到了自己的身上。 这是什么?兰芷大吃一惊,想要开始挣扎,却发现触手越来越多,已经把自己牢牢控制住。那些触手在抓住兰芷以后,开始不停地分泌黏液,将兰芷身上的衣服全都腐蚀掉。 已经一丝不挂的兰芷,发现这些触手不仅无比怪异,而且力气非常大。兰芷的双腿被那些触手强行分开,然后,有一根很粗壮的触手,抵在兰芷的肉穴口,并且向肉穴里面推进。兰芷又吃惊又害怕,可是她没法反抗,只能徒劳地大喊着:“不要啊!” 在他死去之前,兰芷和他做过几次爱。可是兰芷知道,他的尺寸,根本不能和现在的触手相比。凭借黏液的润滑,那根触手粗暴地插入兰芷的肉穴! “啊啊啊啊啊!好痛!救命!救命啊……”肉穴仿佛被撕裂,兰芷痛得眼泪都掉下来。那根触手开始像人的鸡巴一样,前后抽送。抽插频率虽然不高,但是触手相当粗大,每一个来回的抽插,都让兰芷感觉像坠入地狱。 明明是被奇怪的触手强暴,可接下来兰芷逐渐发现,自己的身体居然有了反应——疼痛感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则是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就在这时候,先前对兰芷说话的声音,不知从哪里再次响起来:“刚才我们给你注射的液体,是世界顶尖的黑科技改造溶液,当然,还包括大量的强效春药。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刺激你的肾上腺素分泌,从而促进你的身体细胞运作,与黑科技改造溶液完全结合。” “没想到……唔唔唔……不……唔唔唔唔……”兰芷刚想开口回应,却有一根触手,趁她张开嘴的时候,直接插入她的嘴里,然后也像男人的鸡巴一般,来回抽插着。 “你的身体细胞,能否与黑科技改造溶液完全结合,全凭你的造化。”那声音没有任何感情,“不过你放心,如果你最后因此而死亡,我们会秘密联系你的家人,然后再给他们一笔巨额补贴,保证他们后半生吃喝不愁。希望你不要失败,哈哈哈哈哈哈……” 兰芷从小父母离异。自己小的时候,经常被当作足球一般,被满脸嫌弃的父母踢过来踹过去。如果自己真的因此而死,他们两个人最先做的,肯定不是给自己料理后事,而是想方设法,把那人口中的巨额补贴,不择手段抢到自己口袋里。 一直被父母嫌弃,他也因为意外,丢下自己去了另一个世界,所以自己还有什么好害怕的?死亡对自己而言,又能有多恐怖? 又有触手贴在兰芷的身上,然后找到了兰芷的菊花,利用黏液的润滑,直接插进去。兰芷的菊花从来没有被插过,她不由自主地发出惨叫。 然而兰芷的嘴已经被触手堵住,所以她的惨叫,在发出来的时候,只是不连贯的、有气无力的闷哼声。兰芷肉穴里的触手,抽插频率越来越快,终于兰芷无法忍受,因为高潮而失禁。 可能是因为强效春药的缘故,兰芷的身体越来越敏感,高潮的间隔次数也越来越短了。在不知道过了多久以后,不停被高潮冲击的兰芷眼前一黑,失去意识。 “你的身体细胞,还没有和溶液相结合。这可不行。”当兰芷恢复意识的时候,她看见一个女人。女人是矮个子,身上背着大大小小的管制刀具。 那些触手好像已经休眠,所以现在,兰芷的手脚都可以活动。兰芷突然发出冷笑,对那个女人说:“用你身上的刀杀了我吧,我受不了了。” “你觉得,现在你的命,还能由自己说了算?”女人也冷笑起来,“所有同意接受黑科技研究院改造的人,都要服从研究院的意志。所以,我劝你最好老实点。” 忽然间兰芷像疯子般扑上去,将那个女人扑倒在地。那女人身手不错,在倒地后迅速起身,然后大吼道:“我现在可是黑科技战士,你这样做是要付出代价的,碧池!” 女人刚想拔刀去砍兰芷,却听到一个声音:“在她的结局还没出来之前,不要冲动。还有,你要记住,你只是毫无作为的普通型,没有决定别人生死的资本!” 黑科技战士也分级别,从高到低依次为:神型、半神型、将军型、士兵型、普通型。所谓的普通型,只不过比世界上最厉害的特种兵,好一点罢了。 “哼!”女人在狠狠瞪了兰芷一眼后,快步离开了。大门再次缓缓关闭,那些触手也开始蠢蠢欲动。兰芷的嘴角扬起,然后从自己身下拿出一把刀子,是她刚才偷偷从女人身上拿下来的。 利落地抽出刀子,然后对准最前面的触手割下去。颜色奇怪的液体迅速喷涌,喷了兰芷一身。那些触手感觉到疼痛,立刻剧烈骚动起来。 第二根、第三根、第四根……兰芷不停乱砍,接连斩断好几只触手。整个房间开始震颤,四周的墙壁以及屋顶,竟然开始垮塌! 屋顶的一块混凝土掉下来,直接砸到兰芷身上,并且把她结结实实压在下面。兰芷没有了声息,不知是不是被那块混凝土给砸死了。 突然,那块混凝土发生爆裂,然后兰芷毫发无伤地站起来!她跳出还在垮塌的房间,就看到黑科技研究院的人赶来,每个人手里都拿着武器。 自己肯定要出去,因为,六翼天使已经张开她的翅膀!他们已经开枪。目标锁定并放慢一千倍。子弹正在接近。躲避。再次躲避…… 在躲避掉所有子弹以后,兰芷发出得意的笑声,消失在夜幕中。从此以后,世界上再也没有兰芷,只有六翼天使,陆希法妮。 逃逸(H) 陆希法妮确实想逃跑,但是,比鬼还精的达日阿赤,已经对陆希法妮的弱点了如指掌。在干扰素的效果消失后,达日阿赤又在陆希法妮体内注入强效春药,让陆希法妮因为不断发情,而无法使用黑科技。 “呜呜呜呜呜呜……”陆希法妮一丝不挂地,被固定在特制的铁架子上,她的嘴早就被堵住,丰满诱人的白屁股高高翘起。 在陆希法妮身后,达日阿赤的身体前后活动着。一根粗大的鸡巴,肆无忌惮地在陆希法妮的肉穴里进出,并且随着每次毫不留情的抽插,带出大量淫汁。 如果仔细观察,还可以看到,达日阿赤青筋凸起的鸡巴上,竟然有好几颗入珠。 地上已经出现好大一滩水渍,那是陆希法妮因为连续不断的高潮,而喷出的淫汁和尿液。 “天天被我操的感觉是不是很爽,骚逼?”达日阿赤突然停止抽插,转而伸出手去,拨弄着陆希法妮阴蒂上的银环,“既然爽就努力表现,或许我在高兴之后,能让‘灰狼’少针对几次九重人,哈哈哈……” 他和“灰狼”是什么关系?是某种非常密切的关系吗?陆希法妮听到这话,下意识地神经绷紧。 见陆希法妮保持沉默,达日阿赤继续羞辱她:“真搞不懂,本来就是个骚逼,干嘛要起天使的名字?或者骚逼想用‘实际行动’告诉全世界,天使也可以下贱,下贱到可以被任何男人变着花样爆操?” “呜呜呜!呜呜呜呜!”陆希法妮像疯了一样摇头晃脑,可是她的嘴里已经被塞了口球,什么也说不出。 “瞎叫唤个篮子,你最好留着那点劲给你的名器骚逼,好让它伺候我的大鸡巴!”达日阿赤狠狠拽了一下那枚银环(银环的来历,请见鸿门宴章节彩蛋),然后不管不顾地,凶狠地将鸡巴重新插回肉穴。 “骚逼,我要操进你的子宫,用精液好好把你的子宫洗一洗!”达日阿赤的动作幅度特别大,几乎没有把陆希法妮当成人。 其实陆希法妮的存在,解决了达日阿赤的大问题——达日阿赤生来天赋异禀,不仅有尺寸可观的鸡巴(果断混血儿优势),还特别粗暴,平常女人根本无法招架,他又不喜欢“久经沙场”的黑木耳,所以经常有女人被他干得半死不活。 在乌良城,要想操女人,只有乌良、罗斯、百济三种选择。百济为一蕞尔小国,紧邻九重,整形业发达,德麦卡的忠实盟友,甚至可以说成是德麦卡养得一条狗。 近年来,德麦卡经济逐渐不敌九重,再加上九重民众唾弃百济的行为,拒买百济商品,直接导致百济的财政捉襟见肘。 为了拯救经济劣势,百济想到一个招数:向各邻国输送女人。由于百济国家民族比较单一,全民长相欠佳,所以男女皆整形。 于是有大批百济女人,在整形后来到乌良城,做着皮肉生意。乌良男人并不喜欢假脸假身材,但百济毕竟不是乌良,为数不少的乌良男人想过把新鲜瘾,就掏尽腰包和百济女人上床。 达日阿赤也找过百济女人,可是百济女人眼里只有钱,还各种不能随意放开,因为一旦用力过猛或者不小心,体内用来整形的填充物就会坏掉危及生命,让他很不高兴。 就在达日阿赤畅快淋漓,结束这次操干的时候,他的电话传出声音:“头儿,宝里德来了。” 这个宝里德来头不小。他是乌良国的财政部部长,同时也是对“灰狼”持默许态度的乌良国政界人物之一。 达日阿赤穿好衣服走出去,就看见宝里德已经进入别墅,并且坐在大堂的沙发上。不仅如此,达日阿赤还看到,宝里德眉头紧锁,黑眼圈清晰可见。 还没等达日阿赤开口,宝里德就用沉重的声音,对一头雾水的达日阿赤说:“在昨天,乌良城,出事了。” 我一定要弄清楚,这个达日阿赤,和“灰狼”究竟是什么关系。陆希法妮心里想着,并且尝试回避春药的作用,集中体内黑科技。 陆希法妮居然从铁架子上挣脱,看来达日阿赤的警惕还不太高,以为陆希法妮会永远被春药控制。陆希法妮找不到自己的衣服了,只好把屋子里的黑色窗帘撕下,围在自己身上。 宝里德不知道在和达日阿赤说什么,陆希法妮也无暇去管。她在经过仔细观察后,打开窗户,悄无声息地跳下。 不顾自己的乳房又要溢出奶水,也不顾现在是白天,陆希法妮只想回到陈老板的公司,然后把自己的发现,告诉陈老板他们。 可是,当陆希法妮小心翼翼,摸到主街道的时候,眼前的一幕让她目瞪口呆,半天说不出话来。 变数 乌良城的主街道,已经被游行示威的人群,挤了个水泄不通。参与游行示威的人,他们都是乌良国的公民,也是乌良城的居民。 陆希法妮清楚地听到,他们在用乌良语高声喊着:我们要吃饭,我们不要挨饿,政府应向九重国道歉…… 原来,就在昨天的乌良城内,发生了一起针对九重人的恶性枪击事件——两名九重工人上街去买东西,他们走在马路上的时候,竟然无故被迎面而来一个的“灰狼”成员枪击致死。 枪击事件发生后,九重政府表示强烈抗议,并要求交出凶手。谁知道乌良国政府不仅含糊其辞,拒不交出凶手,还在记者招待会上恬不知耻地说,当时九重工人对乌良国公民发出挑衅信号,枪击不过是乌良国公民的自卫行为! 于是九重国政府怒了。今天,所有在乌良国(其实都在乌良城)的九重人,乘坐飞机撤回本国,所有在乌良国的九重资金完全冻结,以及所有对乌良国外贸企业全部停工关门,边境通商口岸彻底关闭。 乌良城陷入前所未有的瘫痪,仿佛死城——工厂关门停工,绝大多数消费品缺货,乌良国各机构无法维持正常运转。 政府高层无所谓,老百姓可遭殃了。因为没有低价又大批量的九重货,老百姓又消费不起德麦卡的奢侈品,所以老百姓只好自发游行示威。 古往今来,政治永远为少数人服务,这个道理大家肯定都懂。陆希法妮一言不发,只是盯着游行的人群。 “草!狗日的苏赫巴托,难道你想饿死我们吗?”“我们不管你们跟哪个国家好,我们只要吃饭!吃饭!”…… 苏赫巴托是现任乌良国总统,据说此人能够当上总统,是由于他一贯坚持“亲德麦卡,反九重”的政治立场。不仅如此,此人据说还和“灰狼”来往密切。 游行示威的人群开始冲撞总统府,当然,总统府的门口,早已经布置了大量的军人进行把守。 “如果你们不停止这种愚蠢行为,别怪我们接下来开枪!”一个军官模样的人跳到高处,手拿扩音器喊道。 “别以为你们手里有枪,我们就会怕你们,因为我们也有!”“我们都有枪,所以接下来,就比一比谁的枪法好吧!”“是男人就都把枪拿出来!”…… 看到游行示威的人纷纷掏枪,军人们开始陷入恐慌。早些时候枪支泛滥,政府不加以强效管制,结果现在平民手里都有枪了,他们这些军人又该如何是好? 不知是谁开了第一枪。没有人员伤亡,因为只是朝天上扣动了扳机。可是接下来,一场历史上罕见的枪战,迅速拉开帷幕。 很多乌良国男人都在军队里服役过,所以作为平民的他们,枪法根本不输军队的军人!接连不断地有军人被爆头! 那些军人当然也不甘示弱,所以平民也在不停地死亡,死法也都是被爆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血腥味,尽管今天在刮风,却无论如何挥之不去。 不管是平民还是军人,都不是陆希法妮,他们没办法规避子弹的伤害,只能凭借自己作为常人的、平庸迟钝的感觉,用运气来赌命。 “不要再打了……子弹……是不长眼睛的啊……”往事浮现在陆希法妮的脑海。她身不由己地被刺激到,然后晕倒在绿化带里。 与此同时,在乌良城的飞机场,最后一波九重人正在登机,它们要回到本国去。在一群九重国人里,止不住吵闹的达兰台很是显眼。 “我不走!我要回去找陆希法妮!”达兰台神情激动,全然不顾身边的人将他死死按住,“见不到她我不能安心回去!” “你小子吵吵个几把?”陈老板迅速火起,“听见乌良城市区传来的枪声了吗?难道你想回去给乌良人当活靶子?” 陈老板说得没错,乌良城的市区由于枪战,已经陷入一片混乱。只有把其他地区驻防的军队调过来,才能有效地解决问题。 接下来,一众九重人不顾达兰台的反对,硬是架着他,把他塞进了九重国来的飞机里面。在飞机里达兰台百感交集,陈老板则开口说:“陆希法妮是黑科技战士,枪是伤不到她的。别伤心,过些时日,我们还会回来。” 在恍惚间,陆希法妮似乎看到,死去多年的他,在向自己招手。如果是在前些年,陆希法妮肯定会选择跑过去,拥抱他,跟随他走。可是现在,陆希法妮经历了太多事情,她的心已经接近麻木不仁。 “你自己走,亲爱的。现在我已经配不上你。”陆希法妮这样对他说,然后,固执又悲伤地转过身去,独自迎接未知的黑暗。 迷乱 四周的空气突然变得安逸和温暖,似乎还夹杂着……男人的味道。 陆希法妮皱了皱眉,睁开眼睛。她没有躺在医院里,而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屋子里有些凌乱——空酒瓶、快积满烟灰的烟灰缸、九成新的吉他和话筒,外加上横七竖八的桌椅。在陆希法妮的身上,还裹着黑色的窗帘,看着虽然奇怪,但是总比走光要强。 就在陆希法妮“研究”窗户,准备出去的时候,突然有人走进来。那人见陆希法妮要跳窗,于是说道:“不要出去。现在,苏赫巴托总统已经对外宣布,乌良城进入紧急状态,全面戒严。如果你出去,容易被人当成可疑分子抓起来。” 他说得是乌良语,陆希法妮可以听懂(至于陆希法妮为什么会听懂,请见鸿门宴章节的彩蛋),所以她乖乖转过身。 那个男人比陆希法妮稍高一点,五官端正,虽然说不上多帅气,但是看着温柔和善。他的身材不像一般的乌良男人那样粗壮,而是偏瘦,像九重人。 他的声音听上去很有磁性,略沙哑,可能是经常抽烟喝酒的缘故。陆希法妮回身坐好,用乌良语对他说:“谢谢你帮助了我。” “不用说谢谢。”他回答,“我的名字叫阿穆尔,有一个在酒吧里驻唱的乐队,我担任主唱。你叫什么名字,从哪里来?” 怪不得他的住处会有吉他和话筒,原来他是唱歌的。想到这里,陆希法妮回答:“我叫陆希法妮……是九重人。” “九重人吗?”阿穆尔感到很惊讶。他走上前去,仔细地把陆希法妮打量了一遍。 “如果你觉得我是可疑分子,可以把我交给乌良国警方。”陆希法妮不知道他这个乌良人,如何看待九重人,所以开口说道。 陆希法妮的话音刚落,阿穆尔就回答:“我只是一个乐队主唱,不掺和政事。陆希法妮,现在是特殊时期,你先住在我这里,不要到处乱走。等到过些时日,乌良城一切正常了,再说别的事情。” 在回答的时候,阿穆尔看着陆希法妮的一双眼睛里,似乎有燃烧的火焰。 由于分泌奶水的关系,用来遮盖身体的黑色窗帘湿了一片,贴在身上不舒服。有些窘迫的陆希法妮问阿穆尔:“你这里有衣服吗?我需要换衣服。” 阿穆尔很是爽快,他立刻拿出了自己的衣服——幸好两个人的身高差距不大,否则陆希法妮会更加窘迫。 “请你先回避一下。”陆希法妮见阿穆尔直勾勾盯着自己,所以说道,“还有,不要想着偷看。” 阿穆尔哈哈大笑起来,然后转过了自己的身子。等换上衣服之后,陆希法妮才发现,没有胸罩,她的胸部有明显凸点。 看阿穆尔现在的生活状况,他不像是有女朋友的人,现在乌良城又陷入紧急状态,想出去买胸罩根本不可能。没有办法,陆希法妮只好把长头发披在胸前,对阿穆尔说:“我换完了。” 进入紧急状态的乌良城,大街小巷一片寂静。在过去,夜幕降临之时,整个乌良城开始迷乱,各个酒吧和夜店里人满为患。然而现在的乌良城夜晚,只剩下各色灯光在孤独地变幻,所有店面大门紧锁,没有谁还想狂欢。 “还好我聪明,在这件事发生前,去超市买了很多九重货。”阿穆尔把饭碗递给陆希法妮,“那些搞政治的人啊,脑子肯定都坏了。” 陆希法妮张嘴想回答,却一不小心被饭呛到,只好立刻放下饭碗咳嗽不止。 “小心。”阿穆尔上前去拍她的后背,却发现陆希法妮胸前有一大片水渍。那片水渍并不是饭造成的,而更像是……她自身分泌的奶水。 “你最近生过小孩?”阿穆尔突然把手放到陆希法妮的胸部。刚刚停止咳嗽的陆希法妮,没料到他会这么做,只是发出娇喘。 陆希法妮被阿穆尔抱在怀里。在阿穆尔的身上,混杂着烟味、汗味和香水味,虽然不怎么好闻,但是对于陆希法妮而言,就像催情药。她任凭阿穆尔掀起衣服玩弄自己的一对奶子,看着自己因为情欲涌动,而分泌出更多奶水。 “我没有生过孩子……啊啊啊……不要吸……”就在陆希法妮回答的时候,阿穆尔把头埋在她的胸前,开始用嘴吸吮她的奶头,以便自己喝到奶水。 他的动作很轻很让人舒服,陆希法妮的心快要融化了——自己那早已经习惯接受粗暴狂野的身体,原来更渴望温柔的爱抚啊。 没过多久奶水被吸完,阿穆尔抬起头,明亮的褐色眸子,与陆希法妮四目相对:“你是我见过的最美的女孩,之所以把你救回家,是因为当我看到你的时候,我的心就被你夺去。尽管如此,我不打算拿回我的心。” 听到他的真情流露后,陆希法妮的眼眸黯淡下来:“过去,在我的身上,发生了太多事情。你将来肯定会知道这些事情,到了那个时候,你肯定会为你现在的话而感到后悔。你还年轻,可以和乌良女孩恋爱,谈婚论嫁,而不是我这九重人。” “说那些没用的干什么?我爱谁和别人无关,更和你的过去无关!”阿穆尔一边说着,一边将陆希法妮压在身下,亲吻她如同桃花瓣的双唇。 长相随(H) 阿穆尔的嘴里,带着很香的奶味,以及奶水特有的腥味——人的奶水确实是有一点腥的。陆希法妮被阿穆尔的亲吻弄得意乱情迷,身体也软下来。 “可以吗?”阿穆尔停止亲吻,然后引导陆希法妮的纤纤玉手,按在他那快要涨破的裤裆上。 陆希法妮没有给出回答,只是沉默地点点头,然后脱身上的衣服。阿穆尔喜出望外,他迅速脱下自己的裤子。 等到两个人“坦诚相见”以后,陆希法妮看到,阿穆尔的鸡巴虽然不是很粗,但是长度要比一般人多出不少,顶进自己的子宫是有可能的。 然而这样长的鸡巴,不正是自己的身体所需要的吗?想到这儿,陆希法妮的身体开始感到燥热,肉穴也很合时宜地分泌淫汁。 只见陆希法妮把腿张开呈m型,那漂亮的粉红色细缝一张一合,对阿穆尔的鸡巴表示欢迎。乌良国的风气淫乱开放,阿穆尔当然不可能是处男,再加上阿穆尔的工作比较特殊,经常有乌良女人主动爬上他的床,他也乐得那些女人自愿送逼。可是他从来没见过如此漂亮的肉穴,竟险些失去呼吸。 “我要进来了……哦……好紧……像处女一样……”“全都插进来吧……啊啊啊啊……好开心……啊啊……” 没有处女情结的阿穆尔(乌良人自古就没有贞操观念,所以他们不可能有所谓的处男或处女情结),惊讶于陆希法妮肉穴的温热紧致,这是他以前从未遇到的。 陆希法妮的花心已经被顶到了,但是阿穆尔的鸡巴,还有一截露在外面。 “哦……啊……全都插进来,插进来……”陆希法妮感觉到他没有全部插入,于是一边浪叫着一边说,“进入……我的子宫……哦哦……” “可是那样你会很痛的,我不想看见你痛。”阿穆尔爱怜地摸着陆希法妮精致的脸蛋,看来他是一个十足温柔的男人。 “啊……我不会痛……那样我……我会很舒服的……”陆希法妮嘴上说道,心里却暗暗想着,自己什么样的大家伙没见过,鸡巴怎么捅进子宫,都不会出任何意外。 既然胯下的美人想要了,那么自己没有拒绝的道理,更何况操进子宫的感觉很爽。想到这里,阿穆尔深吸一口气,鸡巴尽根全入! 在一瞬间,陆希法妮身体僵直,双手紧紧抓住阿穆尔的身体,发出一声痛苦与快乐相交错的高亢呻吟。 “啊啊啊……进入你的子宫了……这感觉……”“快,用力操我……好爽……好厉害哦……” 没过多长时间,阿穆尔实在坚持不住了,只好乖乖缴械投降,将自己的万千子孙,全部“贡献”给陆希法妮的子宫。陆希法妮也经历了高潮,她的身体和心,因为阿穆尔,得到极大的满足。 极致的欢爱过后,阿穆尔将陆希法妮拥在怀里,对她说:“亲爱的,从此以后,我们生活在一起吧。” 他要和我生活在一起?难道,他真得不介意自己的过去,对自己动真情了吗?陆希法妮感到惊诧,于是抬起头,与阿穆尔四目相对。 阿穆尔的双眸含情脉脉,虽然没有对陆希法妮言语,但是他的表情和眼光,已经清楚地告诉陆希法妮答案。 “我愿意。”陆希法妮居然情不自禁地,同意了阿穆尔的要求。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答应阿穆尔——可能是自己想彻底与过去决裂,也可能是,自己真得需要一个男人,只对自己温柔的男人。 “真好。”巨大的欢乐将阿穆尔包围,他抱紧陆希法妮,然后感觉到,自己的欲望又要被挑动。谁让陆希法妮太漂亮太性感呢?…… 迫于整个国家的民众带来的压力,以及不想再让那天惨烈的枪战重演,乌良国政府向九重国政府低头认错,交出凶手,并且将乌良城的紧急状态解除。九重国在世界最高联动议会成为笑料,并不愿意善罢甘休,但是想到乌良国是德麦卡盟友,能做的只有见好就收,于是解除所有禁令,重新打开对乌良国的通商口岸,一些九重人也陆续回到乌良国工作和学习。 紧急状态已经解除,阿穆尔也需要重新回到酒吧工作。阿穆尔立刻给自己的队友打电话,让他们来商量工作的事情。 不怎么懂得音乐的陆希法妮,能做的只有和阿穆尔一起,等待他的乐队的成员到来。没过多长时间,那边就响起了门铃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