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劳亭(H)》 1.曲有误、周郎顾(开胃菜肉~) 身为皇帝的妃子,谢妍在腊月二十的主要工作为:陪皇后焚香拜神。 阮皇后的云景台有内室一间,专为求神拜佛之用。她下跪祝祷,谢妍亦跪伏在地,香薰袅袅一阵,盈在屋内。 “天佑吾皇,天佑吾皇。”皇后喃喃地念着,五体投地。 谢妍只是看着愣愣地看着缥缈的烟发呆。她穿得素净,白裘下只一身罗裙,皇后在祝祷后又是一番训话,不外乎子嗣、偏方云云,她拿出少时在学堂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的精神,甜笑着点头,叫人全然挑不出刺来,只好让其滚蛋。 年节已至。 “娘娘在金陵过年时该吃什么?”回平江台的路上阿晚问道。 她掰着手指思来想去,说:“兴许是吃饺子罢。” 阿晚撇撇嘴:“那也太过寻常了些。”阿晚是她唯一的宫女,两人自是亲近,她又悄悄地凑近谢妍,“皇后又要您吃什么求子药啦?可您那儿……还没消下去呢。” 谢妍脸一红,刚想好生说阿晚一通,忽地胸口一涨。 当真是说什么来什么。 她拖着阿晚直走向附近的一处宫殿,一路小跑,也不顾失了风致。阿晚当即会意。 那宫阙正是一处从前皇考妃嫔的居所,如今无人居住了。不成想今上虽风流成性努力网罗天下佳人,竟还是比不得其老子——竟然还有空着的寝宫。 谢妍一个人钻进那道门,叫阿晚在外头等着。 阿晚不由得叹了口气——要说谢夫人,自是极貌美的,譬如此刻因帘下漏出的碎光而被晒的粉扑扑的面颊就颇有几分颜色,遑论面上带着甜丝丝的笑容,谁知王上竟是只幸过她一次。 若非春去秋来,也不知是第几载了。庭中郁郁柏树,原是天子为迎这远道而来的夫人手植,时众人皆叹谢氏有好女,一夕上枝头;而今亭亭如盖,谁知有不见者,三十六年。 皇上本是个风流才子,不善理政,服五石散后身子也不如从前,又无子嗣,好在姑射王姬旷早前平定五王之乱,众臣皆以为首,朝政才渐稳。 皇后为催子息,不知让谢夫人吃了多少回药了,从御医的方子到各式土方。如今竟是吃坏了身子,肚子里没孩子,却无端端涨起奶了。 (((((由此可进入支线be1)))))) (以下为主线剧情) 谢妍的襦裙本是束在乳上,只消一抽带子便可以将两团奶子露出来。她的胸乳本来就丰腴,这两日因涨奶略红肿了些,显得更汹涌。 挤奶这件事,她究竟还是太过青涩了些。自心口一直揉捏到顶端的肉珠,她一双柔嫩的小手不得章法地按动着,除去对自己乳尖的刺激别无他用。 “这可如何是好……”徒劳良久,谢妍甚至急得出了汗,微凉的纤细指尖来回揉弄着粉嫩泛红的软珠,另一只手勉强抓住半球形状的软奶,食指虎口和大拇指一下一下地往里箍乳肉。 大殿里很寂静,因她关着殿门,除了纸窗上略略透出的光,殿深处正是黑漆漆一片。她只想快些把奶水挤干净离开,却听到衣物摩擦的声音。 天哪。 谢妍的头嗡嗡作响,霎时间一片空白。从黑暗处走出一个人。那人身姿高大挺拔,通身的皂色朝服,显然是宫中宴饮的重臣,醉酒来此休憩。而她袒胸露乳,乳尖还溢出几滴透明泛白的液体。 他的眉宇颇好看,鼻梁高挺,神色清冷,身长玉立,一双眼睛却直直看着自己。 眼眸幽深。 那张脸她非常熟悉,是年少时候曾经仰慕的英雄,是德高望重匡扶王道的姑射王殿下。谢妍深吸一口气,手忙脚乱地裙子的带子系上,决心假装无事发生地推门出去。 偏偏屋漏天雨,阿晚大抵是等得不耐烦了,声音伴着敲击木门声一并传来:“娘娘,您快些啊,阿晚要冻死了。” 她尴尬地红着脸逃走了,双乳中奶汁未空,依然胀痛得难受。 久等了~ 分支结局1(BE)-愿奴胁下生双翼 她恐怕要不成了。 元月初七那日,咳了第一口血,突然觉得内里大耗,继而病来如山倒,到了十五,连地都下不成了。 谢妍躺在床上,视线越发模糊了,幔帏下的穗子垂在她手背上,也是钝钝的触感。很冷。 很冷。 想起那年皇上广储美人,她明明是商户出身,依旧要赴邺城为妃。那皇帝,是出了名的贪欢好色,爱修仙炼丹,只赖摄政王。如何有女儿愿意不做掌珠而要远赴他乡受人磋磨呢? “谢姬哪,咱们侍奉陛下多年,如今陛下眼看不好了,安能不为他想想?”阮皇后苦口婆心地劝她。 拒绝被皇后恩威并施的眼神按回去。她跪在那个高高在上的女人面前,心沉到底,微微颤抖。这是在威吓她,她一清二楚,她是在被逼迫着走上绝路。 她的结局,一想便知,宫阙三十三,魂归离恨天。 每日三碗药,在皇后侍女的注视下一饮而尽。 从那个时候伊始,仿佛有什么不安扎进了她的身体,沉甸甸地压抑在她魂魄的最深处,是绝望大逆不道的狂啸。只有面容还是和从前一样,露出甜媚的笑。 还是从前那个昳丽的谢夫人。 谢妍不喜欢邺城,不喜邺城的水土,空气,不喜邺城的风和雨。她从前能因为父亲的一句重话气的半夜不眠,后来只能呆呆地仰在榻上逐渐睡去任由牢笼灭顶。 她想到那个皇帝,他们的性事多是不快的。他会召一大群女人,包括甚么陈姬赵姬王姬还有她谢姬,在寒冷的冬夜叫她们围着他坐成环——自然是赤裸的,男人湿冷的手指就在女人的乳峰间取暖。她看着身旁的赤身裸体的少女面上笑容都要冻僵,牙齿间发出咯咯的打颤声,有女人因受辱的神情激怒陛下,被拖出去喂狗。 他用她们取暖、淫乐,吃尽她们的血肉,她们是漂亮的小宠物,是棋子,是尘埃微末。唯独不是人。天皇贵胄一面嫌恶鄙夷,一面又因为这份美貌要将骨渣都榨走。 最令人厌恶的是肉体接触。皇帝似乎有些虐待女人的癖好,软鞭,甲套或者角先生,她猜想他幼年时候爱看着蝼蚁在火堆中打滚作无用挣扎。 她的喉头发出轻轻的一声“啊”便忍住,皇帝笑着问:“怎么不叫啦?”尖锐的指甲触上她的花珠,用力,陷进去。他的胳膊环着她,是如蛇般的触觉。 纵然皇帝柔弱,然而依旧可以虐待更柔弱之人不是吗? 夜中,大雪压了星宿,宫人拥灯在后,自业山顶的承德殿一路下山归平江台,她与秦夫人一道。秦姬是个明艳的倾城美人,然,是乡绅女儿。 故不得不含垢忍辱,大被同眠。 落雪的时候委实是太冷了,况乎她们承宠过后本来就精疲力竭,雪碎碎地落在她们的帷帽上,她用极小的声音抱怨这寒气,秦夫人却用指尖沾了雪:“长此以往,唯有任人宰割一途,我等姝丽,如何不能……” 谢妍摇首。秦姬看着她懦弱的模样一声轻笑。 后,不日秦姬得宠,不久秦姬被赐死。 谢妍想她该悲伤的,人要死了,该要流几滴泪的。可是太累了。 真的太累了,纵然再给她一条命重来,她亦成不了武曌,唯一的气力付了半点不甘,那种交织的微妙情感来不及深思,无以嘶吼“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只随着她逐渐冰冷的身躯消失殆尽,化作穿堂风,珠帘,拂过护花铃,一路叮叮铛铛地飞上业山之巅,与同悲万艳相见。 今日那碗汤药免了,因为皇后也发现她谢妍是将死之人了。一尺厚的宫门重重阖上,加了三层栓,只说是谢夫人染了恶疾,平江台封宫。 那道门阖上了,永不会再开了。还有呼吸的只剩下她和一支蜡烛,而她会比蜡烛更先熄灭。 葬花吟:“愿奴胁下生双翼,随花飞到天尽头。天尽头,何处有香丘?” 作者提醒您:药物的毒副作用值得重视嘤嘤嘤~ 2.暗尘罗帐生(微h) 姬旷并不是那样急色的人,甚至是他人口中清心寡欲的摄政姑射王。 那个少女生得很美,眼眸盛了秋水,幽怨又妩媚,漂亮的嘴唇被贝齿咬住,可还是阻不住微弱的呻吟。她的身体更美,他本不想出声令她难堪,可丰满的奶子被无力的小手揉弄,皮肤便留下了红痕。 竟然软嫩如是吗? 她的皮肤很娇气,似乎稍微一用力便会挤出痕迹。腰肢又太纤细,支撑不住她似的,她靠在门沿上。柔弱的菟丝花缠缚在灌木上,一边流泪一边急切地想要结束挤奶这项令人羞耻的工作。 他看见她起伏的软嫩胸脯上清亮的水泽。在他的春梦里,他没能容她踏出殿门,迎着她惊恐的眼神拢她入怀中,隔着衣衫便吮吸她的柔软的奶头,美人仰着头呻吟。 就是要把她抵在门上,她含着泪嗫嚅着求他不要,而他会把粗喘的气息呼在她唇边,告诉她:“非要不可。” 摄政王手里的密报上书,阿晚姑娘的主子,乃是平江台谢夫人。他的手攥着那张珍贵的帛书,紧了又紧。谢夫人乃是金陵商贾女儿,今上十三年广招天下美人,以丽而慧入宫。 “宫中平江台。”他再次睁开眼睛后吩咐。 长随一惊,素来这位王爷远非他贤德名声所言的善类,但……夜中见宫妃,未免离谱。 平江台地处业山山脚,近乎冷宫的规格,飕飕漏风,故而阿晚和谢妍总是靠在一起困觉。到了寅时一刻,阿晚正抱着一床褥子准备进睡房,却发现门上了闩。 “娘娘?”她抬高声音问。 谢夫人的声音从里头传来,“我替你在侧殿置了新铜炉,你今晚就莫同我一起困觉了。”那声音有些小又有些困倦,阿晚觉得有些奇怪,还是乖乖去了。偌大邺宫,天子所在,总不能有为非作歹的宵小罢? 宵小坐在谢妍平常坐着看书的小几上,打量她寝宫的陈设。谢妍心头直怵,因无宠无势,她的寝宫充其量仅能算是……有一张床的房子而已。 她轻轻咳了一下:“摄政王殿下……” 姬旷看着颇坦然自若,他面容俊美,一双眼睛细长,观其身形,则是高大挺拔。本朝开国以来素是重文轻武,自先帝以来,天下文才辈出。有道是平阳七子,日登天子堂,暮则竹林修禊,狎妓炼丹,好不风雅,亦有附庸风雅者无数。 而姬旷原是姑射之王,军阀出身,虽积威几代,五年前更一扫南方诸郡叛贼,仍旧为文臣不齿,尝言其为赳赳武夫,不可喻也。 自入了国都邺城,加封丞相录尚书事,赐九锡,进封摄政王,便锋芒尽敛,久而久之,方有贤王美名。 “夫人受苦,我不忍心。” 谢妍看着自己披散的黑发被他捻在掌心,她斜着身坐在榻侧,只着了一件月白色的里衣,而那人立着,他方替自己掩了被寒风鼓动的窗。 姬旷来时,带了铜炉厚褥并各种奇珍异宝,她新奇地看着他替自己点了炉火,开始揣度他的用意。 也无甚么好揣度的,无非是今日赤诚一见叫他动了欲念罢了。 倒是他,私会宫妃,甚至对宫禁如此熟门熟路,令人不敢相信这是摄政王殿下姬旷。名士说姑射王殿下自摄政以来,虽权势滔天,但对皇帝陛下的忠心可鉴日月,勤勉恭敬,未尝僭越——此话可证伪矣。 他的手掌生得修长,自长发,至肩,再到少女柔软纤细的手臂。 一路抚过。 男人的手带了薄薄的茧,那双手很有力,大约曾在战场威震八方。五王之乱时,她也曾见他率军纵马,回戍金陵,年少将军,铁甲一身不压其势,振臂一呼,四方百应,她曾何其敬慕这位殿下…… 只是现在,终究免不了俗,茜纱窗下,红罗帐里,爱抚女人细腻柔软的肌理。 谢妍强自镇定,但那个恶念已然压制不住了。 既绝望,又绝望。 不规则der作者有话说 本文社会背景参考魏晋南北朝,封号形制自己编的。按此设定,宫妃统称夫人,某姬形同某氏。 勿考究。 3.婉转郎膝上(h) 少女的里衣终究也被解开,那是她自己的手,带着些微的战栗。两只丰满的奶子失了束缚,颤颤巍巍地肿胀着。 她站起身,在男人伏低的耳边絮语。 “谢姬,愿侍奉殿下……” 一双藕臂勉强勾住他的脖颈,柔荑来回划弄。 他的筋肉当真结实。她一面想着一边轻轻舔舐了他颈间跳动的血管。 殿下的滋味是……谢妍吮吸了一下,正回味,冷不防被他按在塌上。 她的心里在笑,略显悲凉的错觉,她当然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莫不如是。 姬旷的衣袍未解,躞蹀呈紫,垂落在她赤条条的腰肢上。金属冰凉。她的食指方摸索着勾上带钩,忽地嘴唇被吻住。 谢妍终可以总结出他的气味了,那是沉水名香遮掩不住的温热之气。她生平第一次被人亲吻,不由得有些慌。 他用舌勾着那丽人的舌,瞧着她胸口起伏,两眼微瞪的可怜样,只觉得可怜可爱。那唇舌柔软没有章法,任他攻城略地,只讷讷地反过来轻舔一下,让他冒火。 明明方才露出勾引的神情的是她。 明明她宽衣解带邀人品尝。 缘何作出这般不谙世事的姿态啊。 赤裸的少女被他抱到身上,眸子泛着薄雾,乌发披散。“你叫什么名字?”姬旷将她的眉心抵上自己的。 那女孩用自己柔软的嘴唇有样学样地触碰了他的。 “我叫阿妍。”她红肿的唇瓣开阖。 少女的声音本是柔软轻柔,此时喉头模糊,更是勾人。烛火影影绰绰地在她的脸庞上印下睫毛的影子,青丝如瀑,婉转郎膝上,何处不可怜。 “还不替寡人更衣。”他几不可闻地喉头轻动,眼神幽深得让人心热。她自伸手解了那带钩,“殿下抬手呀。”嗔道。 他从善如流。 外衣外裳已褪,落在榻边地上,同她的罗裙一道,衣带交绕,人影纠缠。 谢妍解开他蟠龙繁复的内里,皓腕忽地被扼住。陡失支撑,她挺翘的软奶触到了他方才赤裸结实的胸膛上,受了挤压,沁出一丝清凉的液体来。她脸上红得厉害,那副情态叫他看在眼里。他弓起身,大掌便捉住一方软团,嘴唇触上另一团的顶端。 她的奶子既白且软,俯身时状如水滴,丰腴得不可思议。 那顶端殷红地挺立着,他一吸吮,便迫不及待地释出一股味道极淡的奶汁来。另一团被冷落在手掌中被用了些力道地揉弄,一团软肉变了形,流出的清液来不及被饮下,只得流淌在美人的乳和男人的手之间。 又是粘,又是淫。 她流着泪呻吟,泪水模糊了视线,喉咙间模模糊糊地咿咿呀呀,柔荑稍稍用了力气,似乎要在男人贲张的背脊上落下指痕。这样想着,连忙把手松开来。 殿下一边吃她的奶水,另只手从她的裙底钻进去,拨开底裤。 她一抖,她知道她是有问题的,不知是天生的毛病,还是给荒淫无道的皇帝吓得。 他的手指触到蚌肉,那蚌肉无一点濡湿之意,他不禁抬头看向怀里的谢妍,只见她煞白着沾了泪水的脸庞,强自娇笑:“妾……扫了殿下的兴致。” 她的表情着实不好看,笑胜似哭。“若殿下不介意,妾……”她笑得勉强,“用别处侍奉……” 赤裸的身子说着便向他身下委去。乌发略散开,露出腰肢上久久难散的疤痕。 “不必。”话一出口,那少女就抬起头,眼中惶恐毕露。她竟这样怕他么?他心头不快地想着,反而将她衣裙撕了,伏在她柔软纤细的腰肢下。 “寡人伺候你。” 作者没话说。 新坑已开。 《处处吻》,轻松现代文。 4.何处不可怜(h) 谢妍的心随着丝帛撕裂的声音一颤。只见男人埋首在自己的小腹上,她方替那人卸了冠,如今他头发亦披散,肚脐被亲吻,然后口唇一路下移。 她急促地喘息着,手紧揪住褥子,忐忑的心情却无法平息。 男人呼出的热气游弋至下腹,她的那张小嘴儿还未动情,泛粉的肥厚花唇掩在茂密的毛发下,怯生生地阖着。扬起眼是她泛红的脸颊,微抿着唇,几多紧张,他道:“阿妍通身上下,无处不美。”尾音略勾,那少女一脸的羞愤摸样。 姬旷两手各自按住两只纤细的脚踝,轻而易举地吻在那张小穴上。 穴口受舌苔的刮蹭,花唇又被分开,实在是……实在是太羞耻了。他仿佛觉得好吃似的,来回舔弄,有时甚至舌尖探入一点点。她真是腿也痉挛,腰也酸软,被找到了那颗小珠子,更是整个人都受不住了。 她意识模糊间那人又伏上她的嫩乳吸奶一口,就着奶水润湿她的肉穴。她只觉得下身被唇舌舔着,闭合的肉洞被注入温热的液体。 那液体是自己的东西,被男人的口腔温了温,几经舔舐又被吸出,混着她淫液,奶汁还有他的唾液。 从没有被这样对待过,皇帝在情事上素来残暴,绝无体贴之心,漫说这样交缠,连亲吻也寥寥。 小花珠被吸吮的时候,一种莫名的快感教她崩溃,那种感觉又是欢愉,又是羞涩,又是空虚。 她原来是寒冰,却在此时,薄薄的水汽漂浮上心顶,若要升华。 非是那种安心的舒服,而是令人发狂的酥爽。谢妍感到自己要发疯了。 歇斯底里的冲动灭顶。 她呜咽着泄了身。小腹一抽一抽地,身子几乎动不了,那双眼睛蒙了水雾,委委屈屈的,带着失神,这种神情最叫人想要摧折。 失神里压上黑影,谢妍知道他在靠近,她的身体被压住了,体温在熨帖。她突然想到,那人个子高,肌体又精壮,是否会把她压坏了呢。 臀部被翻成令人羞耻的角度,她略眯着眼睛,只见他亦褪了裤,肌肉分明的小腹下耻毛横生,深赤色巨物挺立,那物事渐渐抵着自己的臀,粗硕得夸张。谢妍虽不是未经人事,也不由有些害怕。 咬着唇,蹙着眉。然唇角沾了津液水渍,眉宇间还是高潮中的忘情。他进犯时,眼眸深深望着她,那眼神露骨,似要将她拆吃入腹。 谢妍感到自己最柔软的地方被狠心顶开,那个角度,肉物抽插之际,男人的耻毛一下下刮蹭着她的肉珠。被一下下的顶撞弄得抑制不住哭叫,她被握着腰,凶狠地占有。 连那物事上的青筋都感受得到,实在是、实在是…… 不过百十下抽插,她便又丢了。 男人伏在她身上,吮吸她因情动而变本加厉流出的乳汁,大手揉着娇嫩丰腴的臀肉,自己的东西在那张娇软小穴里抽插,娇粉也磨成艳红,又夹又吸,交合处一片泥泞。 “阿妍,”他喊她的名字,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臀。她的身子一哆嗦,“怎么这么不经肏?” 作者有话说 作者已肾亏。(为什么这场啪啪啪还没写完呜呜呜) 5.盈盈一水间 灭顶的快感过身两次,谢妍的意识便有些不清了,最后摄政王搂着她,抵在她深处喷射出来,温热的浓精灌进去,她的手一开始抓着绣着鸳鸯的褥子,最后失了神智,掐了他背脊好几下。 嘴里又不知被诱着说了多少浪荡话。 自同他欢爱后方知从前的肢体纠缠叫作蹂躏。她褥子下的身体有被对方的手揉弄得红肿之处,腰肢臀瓣上不定留了对方浅浅的指痕,有一处被肆意亵玩,小腹又是酸胀又是饱饱的满足感,整个人从淫靡的梦境中逐渐清醒后,身子困乏娇纵。 她想侍奉他倒也不算亏,毕竟他英俊漂亮又身强力壮,称得上是自己苦中作乐生活中比较甜的部分。 “殿下记得避子汤……”自皇后赐药以来,她的身子便有些不利索,譬如产乳,譬如嗜睡。许久未曾这样暖和地入睡了,良久,只模糊听见那人拥着自己低低一句,便梦会周公去了。 她眼眸阖上,入睡后的脸庞是天真娇气的,本是清丽的长相,年纪又小,说来也不过十七八岁,不知怎么竟苍白柔弱至此了。 是野怪异志中常说的一见倾心吗,否则崔娘一个闺阁小姐为何要私会情人,冒天下之大不韪,视忠贞立法为无物;而他为臣子、为兄弟又为何要对皇帝的妃子着迷,分明露水初见。 银烛跃画上屏,是有人的心在悸动。 他方才问的是:“若皇上驾崩,你可愿……”谁知她累成这样,一沾枕头便昏睡过去。 美人出身市井,入邺城数年,立了夫人,却改不了旧习,嫌玉枕太硬,非要棉花枕头不可。 姬旷吹熄了烛火,回到帐幔中时那少女浅眠的身体循着热源急不可待地贴上来。他把人罩在怀里。与她共眠在棉枕上,意外发觉软枕确是舒适。 世人说皇帝昏庸残暴,他看不然,皇帝无非是德不配位,叫奸人——姬旷本人钻了空子,比如广选美人,实非皇帝本愿,他本只想要上五六个世家贵女,远算不上酒池肉林,可各郡太守受某奸人指使遴选得近百名丽人,世家之女不足者,以良家子填其缺漏。 如此纰漏何止这一处,纵然皇帝起了防备之心,亦防不住狼子野心。是以天下皆知,皇上广选美人,大修宫殿,沉迷炼药,是为不君。 得意者弹冠相庆,而皇帝气急,更不会善待这些庶民女子。 百名良家子,如今只剩下十余个。 他从前何尝在意过这些人的性命,蝼蚁草芥一般,他踩着他们的尸骨往上走,最是理所当然,是要坐到那个位置去的,最终玄冕加身,若蝼蚁不能为陈胜吴广,谁又管脚下蚍蜉死活。 而谢妍是个微不足道的蝼蚁,是被他亲手抛入烈火之中的,勉强挣扎着,他见到她的时候,见她哭泣、隐忍,清丽的脸上露出绝望的神情,背上的伤是被那个人虐待后无法愈合的痕迹。他手触着,亦觉疼痛。 姬旷未曾感到如此悔恨,在遇她之前。 夜未央,谢妍迷迷糊糊地转醒,嘟囔着起身:“水……” 他被她吵醒了,把她塞回被窝,揭开帐子,自己就着瓷杯饮了半口。 谢妍闭着眼睛,感到有温热的东西覆在自己唇边,然后水流进唇齿,她依然不解渴,着急地又吮了好几口,却没了。 终于睁开眼睛。 哪里有什么杯子了,他竟在唇对唇地…… 谢妍觉得自己心里深处有什么东西被拨动了。 “你哭什么?”他的声音听不出喜怒。谢妍骇得几乎跪下,可他精壮的小臂箍着她的腰肢不放。 她的身体逐渐从温暖中冷下来,那种绝望的感觉又袭上心头。 只要姬旷不悦,随时都可以要了她的命。她分明在努力控制自己的眼泪,却是止不住。 脸庞被他的手擦拭,她分辨不出他这是要怎么待她,只是不住地摇头。 “臣妾没有……只是伺候殿下,太过高兴了,”她依然流着泪,心缓缓沉下来,靠在男人的怀里,“殿下英姿飒爽,当年从我绣楼下策马而过,多少惊艳。” “只是我,快要死了。” “……我自问仰不愧于天,俯不怍于人,为何,为何会落得这个下场。”她的声音逐渐低了下去,整个人往他怀里团了团,“莫不是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微贱而容华,便如稚童持金行于夜市,恐怕性命都难保。” “求殿下放谢姬一条生路。” 蜉蝣身处漩涡,此话半真半假,因见河岸有一木枝,便欲攀附,纵是不知那木枝内里是腐是好。 他心中不是滋味。这一切,都该开罪于他。 “寡人召女医来看。”姬旷把她塞回褥子,掖好被角。 待陈医女到时,他已复着好衣裳。整间宫室情事的气味不散,发生过什么,一看便知。 陈医女眼观鼻鼻观心,显然是摄政王的人,她摸了谢妍的脉半晌,叹了口气:“夫人久服虎狼之药,折了精气,好在原本年轻康健,尚能一试。”她执了银针,小心地在穴位刺下。针灸自然要受些皮肉之苦的,不过于如今的她而言早不算什么了,只是男人的手紧紧握着自己的,她不由得有些心动,又极快地按捺这绮思下去。 “有劳。”姬旷拱手道。那医女了然:“明日皇后的人来太医院取药时,臣便替了方子,换成调理娘娘的药,”她见姬旷脸色不好,又跪下禀道:“殿下放心,臣等必不辱使命。” 作者呜呜呜 略无聊的剧情章(你也知道呀)!为过年的大鱼大肉做铺垫!~ 6.脉脉不得语 他搂着她睡的时候,谢妍感到前所未有的暖和,是以翌日清晨姬旷一离床榻她便醒了。 高大的身影立在窗间透入微薄的晨光,他虽是天皇贵胄,或因从前挂帅行军,竟能极快地自行穿戴那繁复衣结,玄衣快速盖了结实的肌肉,谢妍窝在褥子里努了努嘴。 摄政王殿下可生得真好看。她眯着眼心想。 姬旷穿戴完毕,旋过身来,见到她发痴的眼神,不由想笑,嘴上却道:“阿妍来替寡人梳发髻。” 褐色的大氅裹着她的身子,她被长臂一展抱坐在摄政王腿上,两人挨得紧,铜镜之中模糊的身影交融在一道。 明明是要梳发髻,她拿起篦子,却被姬旷解开了小衣。 “啊。”她一抖,篦子落地。 “该罚。” 明明昨夜才吸空,她又涨奶了。 那日以后,便有奇珍异宝无计源源不断流入她的小破宫室,琥珀作蝶点饰步摇、绢花、玛瑙、并字画古玩云云,每日听皇后训导后回宫都要几番疑心自己走错了宫殿,忍不住想要回宫门口再认真观察自己的牌匾是否真的上书“平江台”。 此时谢妍便庆幸,除了被杀的秦姬,邺宫之中她并无交好的嫔妃,不然她一夜暴富,不知有多可疑。 “殿下何须如此呀。”她和阿晚清点着东西,叹道,“如此张扬,我既不爱这些,又怕惹人显眼。” 阿晚收着东西宽慰:“摄政王殿下何等人物,宫中上下,眼线无数,若有风吹草动,他立即便知。” 这日在落雪,间间宫阙鳞次栉比,错落地堆着薄雪,谢妍发着呆,心想道:这人假作贤王,竟也无人发觉其野心么?况且他这样年轻英俊,姬妾又不知道有多少,不过一夜欢情,就替自己解决了阮皇后的麻烦,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万勿深思。 阿晚眼睛一亮,同摄政王的事瞒不住她,谢妍遂坦白了。乍闻此事,她极吃惊,悄悄问谢妍:“娘娘,您,咳咳,觉得摄政王殿下比较厉害还是陛下比较威猛呢?” 谢妍抿了抿唇,回首一看,见四下无人,方露出莫名的微笑回:“殿下年轻力壮,陛下花样频多。” 阿晚恍然大悟,对娘娘的遣词造句深感钦佩:“那还是您比较厉害。” “听宫宴中伺候的仕女说,”阿晚又道,“摄政王之酒酣,若玉山将崩;饶是如此,也不容仕女近身伺候。”她瞄着谢妍,似在暗示什么。 她们行于回廊,旁有修竹耸立,翠叶叠白,时在冬日,方落雪的时节,谢妍觉得有些寒气,便拢着手臂越走越快起来。 “那跟我有何干系?”她颤抖着嘴唇,不知是说给谁听的。 一身碧青色的襦裙,叫寒风吹开了角,露出靛色的裳,衬得肌肤如白瓷一般。 阿晚戳了戳她的衣袖,她定睛看去,远远地有一挺拔人影站在廊尽头,劲装披甲。 她无意识地小跑几步,越是疾走,越觉寒冷,跑到那人面前的时候,耳尖都被冻得红了些。 姬旷看她奔来,脸上不觉露了笑意,她在他面前低着头,一派羞赧模样,穿得单薄,恨不得一把搂到怀里给暖暖。 “不是给你打了皮子,怎么不用,还冻成这样?”他为她的手呵气,低低问道。 他那话问得暧昧,就仿佛他们是一对寻常夫妻一般。 谢妍红着脸道:“臣妾不舍得用,若是弄脏了,不知怎么心疼呢,”她抬起眼看着摄政王,“倒是殿下,怎么又来了?” 姬旷今日主持完朝政便出城巡营,实则追随数年的老臣都不同意他如今轻举妄动,或曰:“姑射王一脉自先王起,已蛰伏近三十年,今上已是灯枯油尽,您如何不能再忍忍?” 他道:“某与其争斗近十年,权谋之争波谲云诡,累民甚众,今司寇谓余曰:清河郡民收三十石,姑射王殿下理政,属余十税其三,然其郡守为天子妻族,以为皇上食邑,另征十五石。” 他顿了顿,直视着老臣的眼睛:“寡人虽减其税,清河富庶之地却饿殍遍地。余前日觐见,闻陛下以人乳沐浴,几尽奢华,听余提及清河郡有人食人,竟以为乐。” 老臣愣了愣,只见面前的戎装在身的青年面容冷峻而坚定,隐含怒意,他肃然起敬,拉着姬旷的手低声曰:“殿下有爱民之心,有堪重任之能,臣等必誓死追随。” 从前他要贤王之名,天下皆以贤王呼之。 现在他说摄政王无奈兄弟阋墙,后世必悉知这位贤王是如何苦楚地接过禅让的诏书,婉拒而不能。 且姬旷还有个不能言明的原因,因那帘帷下摄人的春色,他不欲再让那人再瞧见了。 除去他自己以外,往后没有人能再触碰她。 作者233333 我也很想知道别人的作者有话说是怎么打出规则虚线的! 所谓十税几,就是税收是粮食的十分之几,税收比较低的时候(鼓励开荒)会达到十税一,高的时候十税六也有可能…… 至于禅让,往往是夺权的一块遮羞布,正如尧幽囚、舜野死。 7.金砌雨来行步滑 “谢妍,”他本来想把她横抱起来,究竟未这样抱过女人,不甚熟练。于是她被扛在对方的肩上,“啊哟”一声,柔软的胸下压着他冷硬的铠甲。 谢妍的脸唰得红了。慢慢地把头埋到姬旷的肩背上,小声轻唤他:“殿下,光天化日之下,不如仔细……” 臀上突然挨了一巴掌,倒不甚疼痛,还叫人起几分旖旎情愫。 低低的声音传来:“搂着寡人。”她想笑,却见一粒雪珠落在他甲衣的沟壑上。正在她唇角附近。 谢妍突地想起她前二年在邺城宫中,没精又打采,无事时恨不能整日躺在榻上,到了冬日看着满天满地的雪更是不快活,还未尝过北方的雪是何味道。 她伸出粉红的舌头,小心地用舌尖点了点那粒莹白的雪。 啊。 舌尖,被黏住了。 姬旷把谢妍放到殿内的榻沿上时,谢妍红着眼睛捂着嘴。 他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不禁莞尔。眼泪汪汪的少女见他面上的笑,又气又羞地躲进杏色帐子里。 那厚帐子里传来闷闷的声音:“都怪殿下。” 谢妍努力平息着口中的血腥味,意识到自己说得不像话。皇天之下有谁敢对姑射王指责一二的? 她凝视着帘子深处的海棠刺绣,因多有刷洗,颜色渐淡,那是她初承恩宠后皇上赏赐的。谢妍深知自己缺心少肺,故头悬梁锥刺股,每当头脑发热,便要自己好生想想那真龙天子是如何贪恋又弃如敝履的。 他们可曾有真心吗? 或许是有的,但并不会赠与自己这个不算是人的庶民。他们高高在上的恩赐,常是为奴为妾,还道人要感恩戴德。 她想静下心来,却听到胸口跳律不止,外边解甲之声传来,她落入一个暖和的怀抱。 “好好好,都怪我。”那声音带着轻轻的笑意,“哥哥疼你……” 身后的温存映着眼前的黯淡的花中贵妃。 姬旷的呼吸喷在她耳侧。谢妍的头微转,他的嘴唇落在她的上,可怜兮兮的伤口被温柔地舔舐安抚,交织了血腥气。 “只可惜我叫你宫人做了你欢喜的松鼠鱼,现下……”姬旷看着她要跳起来的模样,“怎么吃?” 松鼠鱼。 是松鼠鱼啊!她自从离了金陵,便再没尝过了,况且邺城多以面食为主,虽所有不惯,也只有姑且食之。谢妍肠子都悔青了。阿晚本是低眉顺目地在摄政王面前端个盘子装装样子,听闻娘娘因为舔雪伤了舌尖忍不住笑得乐不可支。 谢妍观其傻样,吐着可怜的舌尖心道:这妮子笑得猪也似的。 今日吃不成的松鼠鱼,除夕倒是可吃上了。晨起又去拜见皇后。今日之定,阮皇后不在内室见人,而是坐于明堂。按品大妆雍容之至,众妃济济一堂,绿云攘攘好不热闹。 左不过“承祧”“后嗣”几句叮嘱。 “这各宫妃嫔的面孔换了一批又一批,若是有来年,怕是我都认不全了。”谢妍咳了一下道。 阿晚笑嘻嘻地扶着她的手,道:“娘娘莫要多想啦,今日殿下叫奴给娘娘送来松鼠鱼。” 她一怔忪,心里说不上是何滋味。 自那日初遇,他便每日都来寻自己,谢妍知道自己看着他背影的神态定是极痴的,他俊美得如同神祗一般,救她于烈焰,却又陷她于深海,每下沉一寸,便是受压一分,未知是人伦束缚还是身份云泥,求之恐怕失望,推之却是不能。 作者233333 舔了北方的栏杆23333 8.两人抬起隐花裙 平江台长门紧闭,她叹气一声用力推去,却见那人立于庭中,二人之间又隔了门宇几重,却门沿上生了荒草,颇有凄芜颜色。 姬旷越了门槛来扶她,美人衣作江南春水色,珠压腰际,竟是弱不胜衣的姿态。 “殿下,今日除夕,有何想吃的?”她露出盈盈的笑来,到底年轻,又是锦衣玉食养的,自换了药汤,谢妍身子便渐渐轻快起来,他见她面色红润,虽纤细也不显得柔弱,“臣妾自去做给您,殿下回府也可分给诸位娘娘。” 搂着她的手臂动了动,谢妍听见他道:“我如今并无什么’娘娘’。”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叠雪裁霜也似的的衣带,没奈何地觉得有些小高兴。 姬旷又道:“况且寡人亦好松鼠桂鱼。” 谢妍心中警铃大作,一则怕他抢了自己和阿晚难得的吃松鼠桂鱼的机会,二则……摄政王殿下虽有美貌,她还是不大乐意老同他腻在一处。 尤其今日是除夕,莫非大年初一还要她喝避子汤不成? 帐子一落,阿晚立刻就乖觉地避出去。杏色的帷早更成了他赠的紫色,伴珍珠褐的纱帐。姬旷衣衫半开地看着她,她垂首。虽夜夜同眠,被翻红浪,究竟还是…… 她看着他充斥了欲色的眼眸,缓缓解开束腰。他神色那样炙热,分明是清冷高傲之人,却行孟浪之举。 “阿妍,”他道,“尝尝我,嗯?” 鼻音渐浓。 于是衣带宽了未褪,松松垮垮地覆着她幼白窈窕的身躯。谢妍替他除了外袍,他只见鬓发凌乱的丽人雌伏于他胯下,娇嫩的手动作轻柔的释出他的物事。 那物事已然因肌肤之亲而昂扬,模样狰狞可怖,她一只手都握不住。 这样大,又这样长,谢妍已然能想象到它一直塞到喉咙,还留一截在外,而她因口中被塞满连口水都咽不得的场景了。 她的香香软软的气息扑在那粗长肉物上,听闻一声喘息。 殿下连呻吟起来都这么……她脸上火辣辣地,循着冲动启唇含住头部。姬旷喜洁,她只觉得满口都是他的气味,略有腥膻前精的味道,也不难闻,反而叫人有些异样的冲动。那人的手在她脑后扶着,肌肉紧张,强忍着不让自己对她一逞兽欲,只轻轻地向那张娇软的口中推去。 殊不知他越是克制,她心里越是也想要他。谢妍摸索着他粗硬的耻毛,轻轻向下弄他的卵蛋。 茭白般的手指轻轻勾划交错狰狞的青筋。 终于那人忍不住地捞起自己,喘息着在她腿心抽送。“只是舔一舔……怎么自己耐不住了?”姬旷的声音本是冷漠,裹挟了欲念,戳在她心上。 谢妍的面容在透光的纱下分明,他见她正急急呼吸着,唇角水泽晶莹,他吻了那张唇。 现下她整个人都是他的味道了,姬旷迫她吞咽自己的津液,她两张口皆被堵住往里灌汁液,整个人若要坏掉般的。 “太坏了……”她喃喃。 男人一手解开了帘子,幽闭的床帏内尽是缠绵颜色。 谢妍正情迷意乱,忽然外头阿晚大声喊道:“公公且慢!我家主子醉酒,恐怕失仪,请您稍等!” 男女莫辨的声音细声细气说道:“虽如此,还请姑娘通传,”阿晚强自镇定地走至殿门前,背后是蛇一般阴冷的目光。 这是皇上身边的林公公,素来简在帝心,入夜来此,有何贵干? 有何贵干? 谢妍的身体冷了一半,任由姬旷松开她。泥泞的交合,失了人便只剩冰冷粘稠的体液。 作者tut 皇帝突然出现刷一波存在感! 人妻(妾)就要有人妻(妾)的刺激哈哈哈哈哈 9.绣罗裙上双鸳带 殿下修长的手指轻轻扯着谢妍的襟口,盘扣一解,便露出纤巧的锁骨。 谢妍心如死灰,摇着头视他双目,他却不理,慢条斯理地又展臂从背后拥住她的腰身。 “莫怕。” 夜深雪重,六出飞花又降。 林勋于宫室外又喊道:“阿晚姑娘,你若不便打扰,本官便来做这恶人。” 她一听,便一下从那人的臂弯里头挣脱出来,他也不搂得如何紧,只是远远地看她重新披上大氅,推门而去。 谢妍奔至殿门口,方觉得外头寒气之逼人,与他怀里正是相反,却不敢多留恋。 林勋候在外头,已是不耐,见谢夫人来迎,冷声讥讽道:“夫人怎么这样慢?陛下宣你伺候,还不快随本官去承德殿?” 谢妍扑通一声跪在雪上,那雪如厚厚盐积,原是要拥门不开的。跪下没了膝头,寒苦难言。 林公公一声冷笑,只听谢夫人道:“妾身有疾,侍寝恐伤圣体,还请大人饶恕妾身……”林勋深深看她,似是嘲讽,又是恼怒,终于伸手扣住她的下巴,迫她扬起脸来,连声道:“好得很、好得很。谢姬,一月不见,胆子见长。” 那自不是什么好话。林勋乃皇帝身边第一得意人。 昔日承德殿侍奉,皇帝尝一面摸着怀里的妃子,一面唤他:“阿勋。”然后阴柔俊美的宦官来前,皇帝笑道:“真真是娇养的水般女儿,诗书不我欺。”便将怀里的美人递给林勋,林勋一品,赞曰:“玉体横陈,不过如此。” 宦官的阴冷的双手手爱抚着宫妃的裸体,令人好不发颤。 故谢妍对他的畏惧厌恶,总是难以控制。 她自己缓缓从雪地里站起来,一双有力的手扶持住她。那人走出殿来,同自己一道立于屋檐下。目力所及之处,一道冰棱缀雪,谢妍看着看着,愈发觉得凄楚起来。 “殿下……”谢妍轻轻喊他。姬旷“嗯”了一声,低头看向她。 她又摇摇头,千言万语咽下,“殿下救救我。” 大年初一,林勋的尸身趴伏在邺宫云池结冰的水面上,其宫灯碎地,烛火挣扎着灼烧了半寸冰。宫人方缠红条,乍闻此噩耗,皇帝当即病倒了。 彼时,谢妍正窝在姬旷怀里悄悄打哈欠,因大年三十封笔封玺,今日便不必早朝,男人难得睡到日上三竿才起。 她止住阿晚咋咋呼呼的敲门声,轻问:“怎么啦?” 阿晚兴奋道:“林公公一死,皇上气晕过去啦!” 谢妍一愣,旋即转身看向还在熟睡中的姬旷。林勋或许同她一样是可怜人,但螳螂对小蚁的倾轧,也会要她丧命。 她踮着脚悄悄溜回榻边,撩开帐子,他还维持着方才搂着自己困觉的姿势,对自己摸出去听闲话的事情毫无察觉。 昨日落雪,今日竟出了些微日光,经雪地映射,白得刺目,落在他脸颊上。 姬旷并非当今推崇的风雅公子,他是棱角分明,挺拔精壮的类型。谢妍抿着唇看他英挺的眉眼,心中一动,又欲竭力遏止。 瓷白的小脸最终轻轻地蹭了蹭男人的掌心。 “谢谢你。” 温润可爱的场景如是,姬旷却睁开眼,轻轻捏住她的下巴。 少女柔软的身体被轻而易举地捞进帐子,浑身上下被手掌略过一遍,终被握住柔软的足,他声音闷闷的:“脚丫太凉,该罚。” 作者tut 下一章吃肉吧朋友们!!! 10.皓腕凝霜雪(h) 谢妍眉目妍丽,哪怕不施粉黛,笑起来有浅浅梨涡,他看着只觉得都痴了。 “殿下,”她用挺翘的小鼻子轻轻蹭男人面颊,“先梳洗用早膳啦。” 却被反手扣住,趴伏在榻上,方着好的衣裙被从下掀起,露出修长的玉腿兼浑圆的臀来。姬旷制住她略加反抗的动作。 修长的手指探向她昨夜被过度使用的嫩穴,那张口还留有被粗硕肉物强势抽插的痕迹,红肿之上干涸了白色精水的痕迹。 那是他昨夜喷射的第四次,玉壶实在含不住这许多东西,精浆从美人娇滴滴的穴口溢出,顺着臀缝直滴到下方的菊眼上。 “我马上就要去洗的呀。”被压跪在榻上的谢妍红着一张俏脸急忙分辨道。 他知她是怕羞,不愿再回忆前夜的缠绵。 低头咬上少女的耳垂:“阿妍昨日不是说肚子都被射满了?那早膳就晚些用好不好?” 殿下可真是不知羞的。分明旭日初升,晴日烘帘,暖融似春,他却要青天白日敦伦,突然温热的手指揉了揉肥软的花唇,继而逡巡打转,小穴被戳开,长指顶入。 谢妍努力想挤出那根手指,男人却抠得更深了,叫湿软夹着,几下之后便见昨夜射进去的浓白,在美人身子深处温上半宿,散着热气流在她股间。 “东西没吃下,也该罚。” 不待谢妍转身,那人温热的身体又贴上来,她隔着未解开的衣裙也能感受到他肌理分明的滚烫胸膛,他褪了她的衣服,密密的吻落下。 她的臀缝处抵着男人粗大的性器。 摄政王一只手攀前来,粗暴地揉上她的奶子,她早就被他的一根手指搅出了水儿,肉身相贴,更是情动。 他从后肏她,水泽泛滥的交合处软嫩,娇滴滴地吸吮他的肉物。见她肥嫩的臀儿上泛红的指印,又忍不住思及臀肉溢出指缝的触感来,见美景如此,忍不住压在她身上肆意顶撞。 谢妍舒服得快哭出来了,殿下的全不是温柔似水的男子,可那粗暴和承德殿那位不同,是强壮有力,不管不顾。 餍足的摄政王殿下果然面色极佳,还亲手喂白粥给她喝,她含着调羹发愣,见远远地陈医女走来,捧着热腾腾的避子汤,跪下奉上。 “娘娘,汤药不可漏忘。” 那碗汤水明明是方下了炉子,热乎乎的,谢妍却觉能让自己清醒者,无出其右。 她含药在口中,药汁是极苦涩的,一边的殿下捧着一碗蜜饯果子只等她喝完。 摄政王殿下,竟是知道谢夫人怕苦的。 陈婉兮想着,又仔细端详病榻上丽人的脸庞,她不是头一次见谢夫人,却依旧觉得惊艳。这位谢夫人生得极美,倦倦地斜在垫子上,素面朝天,依旧美貌逼人。 杏子似的眼一瞧便要人命似的,连摄政王殿下都做了其入幕之宾,要不怎么说红颜祸水呢? 只惜以色侍人,殊难长久,眼看盛宠之下,他日东窗事发,一缕香魂散了也无人问津。 婉兮自忖是姑射王殿下心腹,也未尝见过他如此沉迷女色。若殿下真心爱慕,等天子驾崩再立谢姬为夫人,也无不可,毕竟陛下已是数着日子过了;可他连三五个月都难熬,足见这谢姬确有几分勾人本事。 谢妍咬着蜜饯心不在焉地看姬旷捎来的话本子,而他在一侧的案几旁皱着眉头翻看文书。 她想她是喜欢这位殿下的,殿下几次救她,可……若和他站在一起实在太过遥远,那么她还是选择更爱自己一点。 作者233333 2.14情人节快落!!!! 阿妍其实是个只想苟住回家的弱气小可怜嘤嘤嘤 11.谁见江南憔悴客 林内官去后,整个邺宫内都更人心惶惶了些。皇帝转醒后自是龙颜大怒,元月初五宣诸大夫上朝,诏廷尉严查此事。廷尉对曰:“阉人之死,轻若鸿毛,陛下何劳心?令其尸骨归故乡,抚其萱亲,可乎?” 皇帝姬兴旋而起:“巧舌如簧!尔竟敢这样说阿勋……” 忽有一人出列,春青诸侯衣冠,他喝道:“皇上乏了,还不快服侍他歇息。” 新任的内官闻摄政王号令,忙不迭地扶着激动的皇帝下去。 等那跌跌撞撞的人影过了,方才恳着头的众臣复抬起头来。 “陛下愈发糊涂了,竟为个内官死活闹到前朝来。”廷尉立起身,扶正冠道,“殿下仁厚,我等皆仰赖殿下。” 姬旷露出一丝笑意,道:“今日诸位原当休沐,却起了个早来瞧我家堂兄的笑话,寡人便作主散朝罢,何如?” 明堂之中诸臣工皆下跪称诺,山呼千岁。 姑射王看着跪成一片的臣属,他的先祖因母族低微,早早就藩去了姑射,世代演兵事攻伐,虽则军权财权在握,始终难以服众,哪怕先帝是个无能之辈,哪怕今上资质平庸。 而今日,天下之主的臣子齐齐对他下跪。 在天子的王座下。 “林勋……”谢妍同阿晚正在一道喝茶水,两人坐在廊下,恰有冬日阳光罩下,“陛下会怀疑到咱们身上吗?” 阿晚放下茶杯,悄悄附耳道:“奴问了,说是除夕那夜,林勋先后去请了您、陈夫人、林夫人和徐夫人,”她见谢妍脸色难看起来,连忙又道:“四宫,皆称未见着林勋。” 谢妍瞧着园中新开的梅花,那宫粉方打苞,怯生生的。 “阿晚,从此我……怕是无法回头了。”她道,“那日我侍寝是死、抗旨也是死,求殿下杀林勋只恐还是死。倘若真的败露,摄政王殿下念在露水情缘的份上,必不至于对我家人落井下石;至于你,我已求故秦夫人心腹、今之苏夫人,你可去她手下当差。” 阿晚有些怕:“林氏一个宦人,当真这样要紧吗?” 谢妍摆弄着茶杯,回想起昔日侍寝时分,皇上同林勋间的神色,低低应道:“是啊。” “也难怪,这宫中夫人皆以陛下为不君。”阿晚道,“人人都越发冷清瑟缩了,陛下瞧着提不起劲,有龙阳之好也难免嘛。” 谢妍被她逗乐了:“你可是个黄花大闺女,浑说什么呢。” “什么浑说,今日元月十五,娘娘是不是又要……”阿晚笑,“可怜我,都多久没和娘娘一道卧谈胡侃了。” 邺城临云水,河岸边的灯节素有“繁灯夺霁华”之名,姬旷说要带她去云水畔上元灯会走走。 “这如何使得?殿下今日可有宫宴。”谢妍着实吃了一惊,经阿晚一提,她倒是想到殿下下了宫宴要来寻她,却没想过还能出宫去玩。他垂着眼,手掌在她长发上摩挲着,“左右我已向圣上称病,你只说去不去。” 他不去,遂有十之七八王公大臣称病不去。 一个是朝阳,一个是夕阳,她毫不犹豫地选择随他溜出宫。 于是车架摇摇晃晃地驶出宫门,她从马车的窗户中回头望着那道巍峨的宫墙,弯弯曲曲的环在业山山脚,宫门峥嵘,重檐歇山,和两年前入宫时怀着忐忑心情所看见的景象别无二致。那时她方及笄,天真稚气,还对自己未来的夫君有所期盼呢。怎能料想如今竟然敢于秽乱宫闱,同一个有司马昭之心的男人有了首尾。 风尚料峭,正是落日熔金时分,暮云合璧,细细给业山上的宫阙楼宇描摹了金红色边,巍峨耸立,大兆立国凡百三十年,玄铁栗木不曾锈毁。她知道只要风一动,护花铃也作响,那原是自己在宫里唯一喜欢的东西。 她托着小脸叹息道:“快要三年了,不成想妾竟能活着走出宫门。” 姬旷在她旁边翻折子,见她这样便轻轻扯着她的发梢把她捉回软垫。 “那边的箧里头有你的幂篱,一会儿好生戴上。”他头也不抬地说,“那宫门,寡人迟早带着你来来回回走上百千遍。” 现下不论是对她的欲望还是对王座的狼子野心,在她面前他都不加掩饰得露骨。 谢妍假装没听见他后半句话,坐直身去看那幂篱,轻纱琳琅,是邺城富贵人家小娘子常见的打扮。 “妾在家里时也常戴这个。”她道。 姬旷道:“看来你常抛头露面,怎么,你也料理你家的营生?” 她摇摇头:“却不曾,我阿爹阿娘想给我找个老实可靠的郎君,叫他入赘谢家。” 又想起了什么似的笑道:“只是上元节、乞巧节,我总是爱出去玩的。” 他嗯了一声,心里却不快起来。诚然小家碧玉如她,有个忠厚老实的丈夫便是最好归宿,若他是她的夫君,只要她娇滴滴的一声,必是星星月亮都捧来奉上。 在傍晚的云水岸边,人流熙熙攘攘,戴上可防止被瞧见脸。她见来往有行人悄悄看她幂篱下半遮半掩的脸庞,悄悄得意地问姬旷道:“殿下,臣妾这样是不是也很好看?” 她极力踮着脚吹气在他的耳畔,然后只觉得腰肢被他的手臂钳住:“好看得紧。”好看得我后悔给你戴幂篱,谁知朦朦胧胧地却更勾人呢。 华灯初下的时候,灯市初明,萧鼓始喧。恰桂华流瓦、露浥红莲。 他们还是跟着人流慢慢地挪动着,云河流动得甚急,远湍急于秦淮河,河灯甫一落下便随波逐流远去了。 有人忍不住看着那美人,玉人青葱窈窕,幂篱亦不能蔽其容貌,美中不足是纤纤细腰上环着个男人的手臂。那男人倒是生的高大挺拔,容貌清俊,且酷似……摄政王?他连忙挤过去,刚想问安,只见那男子细长的眼睛瞟来,不怒自威,“今日没有摄政王,唯有姬某。” 那人连忙作揖一下,连忙告退,他本不敢信清高的摄政王会是带女子出门游玩的多情郎君,现下也不敢欣赏小美人了。 摊子沿着云水摆了一长条,如今上元,然寒气未消,满街珠翠皆被厚厚大氅,香尘宝马不绝,充耳满是嬉笑声。除却卖河灯之外,亦有商贩叫卖小吃。 她要糖葫芦,他便买,又要吃龙须糖,说是金陵土产非吃不可。不一会儿他手上便拿满了她的零嘴。“公子,我想喝一点点酒。”谢妍轻轻扯着他的袖子,见他蹙起眉头,连忙松开,又道:“就一点点,真的!” 他平生最受不了就是她殷殷的眼神。而且他也喜欢被他的小美人扯袖子。 “……好,只一壶。”他妥协。 沽酒娘见状,向谢妍笑道:“你家夫君待你真好。” 谢妍老脸一红,好在有幂篱遮挡不甚明显,便也含含糊糊说句“哪有哪有”过去了。心却道摄政王殿下怎么可能做她夫君呢。 虽然……殿下待她温存,可她还能不清楚自己是个美艳玩物之事实吗? 元宵节前奏:下章开始开始小破车啦 12美人慵翦上元灯(h) “不猜灯谜?” “不猜,从小就未猜准过。”她叼着龙须酥诚实回答。 “不看花灯?” “和秦淮河花灯一模一样。”龙须酥显然并非原汁原味。 “那,只吃这些?”他挑眉问道。挑去她唇角的糖渍。食盒里装着零零总总十来样小食,并一盅米酒。他们坐在马车里,她在一侧大吃特吃,他便又看起了折子。 只是心中总有一阵无名之火在燎。 她巧笑倩兮,温顺乖巧。 然而他要的不是这个。 她曾含泪说貌美而卑贱未尝是美事,他便要她一生不复如萍草。可今天她几次避开话头,分明是不想同他攀扯上关系。 冷不防谢妍拿着个一丸糖山药凑到他眼前,“今日买了许多吃的,殿下……殿下不高兴啦?” 神思不属的模样,粉面含春不假。再一看,米酒瓶子果然空了。 “殿下莫恼,我……也给殿下尝尝糖……啊!” 男人张口吮吸了她的手指,糖豆被他吸进嘴里,纤细的手指也不被放过。 受了惊的美人想把手指抽回来却被制住了手腕。男人的宽袖扫开了堆积如山的折子,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头后低低半挽的发髻。 “殿下……”她的虽半醉,但意识尚存,刚想劝他别在车架里这样,微张的红唇便被堵住。 吻她这件事,他已相当熟练了。 他的舌头略嫌粗糙,在檀口中搅动,她喂他吃糖豆,她自己也吃糖豆,现下他们一同吃糖豆。 他们还行于闹市,车厢里却充斥了男女唇舌交缠的淫靡声音。 虽然微弱压抑,到底只隔几重幔帏、一阻木门。 “会叫人看见啊……”她的嘴唇被放开的时候小声埋怨。 于是他熄了车内烛火。 那只在后脑勺的大手不容她躲避亲吻,终是唇瓣也被吸肿,糖豆也被抢走。美人因亲吻脱了力,男人的手一放开,便瘫软在了软垫上。 他的气息终究又覆压上来,低哑的声音贴紧她的耳廓。 “还是阿妍好吃。” 谢妍只觉得自己的小腹隐隐有些酸胀,是情动的前兆。果然那人的手沿着她的腰线下滑,最后恶意地停在湿透的底裤上。修长的大手来回摩擦,她便有些受不了了地叫出声来,细细软软的似一只受了伤的猫。“不过一个吻,怎么?阿妍,嗯?” 她的大氅早就被他褪了垫在她身下,丰腴白嫩的躯体被半褪的衣衫被裹着,浅红的小奶头早立起来了。 嫩藕一般的手臂环上姬旷的颈,男人的肩膀上裹着精壮的肌肉手感极好,“呜……阿妍要殿下……” 黑暗中她瞧不见他,只知他伏在自己身上的剪影很好看;他却能视物,得见她泛着潮红充斥了情欲的脸,钗发已散,柔嫩的身躯难以自持的扭动。 这半含眼泪的淫乱摸样于姬旷而言是最好的催情药。 他尚且衣衫完好,她却已一丝不挂。 “若想被听到,你大可以接着叫。”他恶劣地说,叼着她漂亮的乳首又吸又扯,爱不释口,“只可惜没奶水了。” 山峦抖动之下的少女闻言咬紧了肿胀的嘴唇,只留了一些呜咽在喉咙里,清丽的面容更添妖冶。 未免太过诱人了,当她也渴求他的时候。 “回府!”他喝道。长随也听到了这场活春宫,心里敬佩素日阿晚姑娘的辛苦,一夹马肚子,四轮马车便随之飞驰。 她委实是湿透了,快要能滴下春水的小裤被扯下来,一根手指抵上她隐秘的缝,粗暴地扩张紧紧闭合的小穴。“不过几日没肏,竟是……连我一根手指都吃不下了?”他的荤话露骨,她羞得想遮起小脸,却又被吻住,津液交融,流到唇角。 他的手指在娇嫩的花穴里就着美人的汁液扣弄,她只觉得整个人都软似豆腐了。 小穴能容下一根手指后,他三指多宽的粗硕肉物抵上她的穴口,濡湿的接触不知是她淌出的爱液还是他的前精。她借着月光与灯火看向他,男人上衣微解,露出结实的胸肌和腹肌,精壮的腰身往下是隐藏于黑色森林的巨兽。她观其尺寸,相当怀疑从前几次自己是如何吞下那根巨物的,那时候,连平坦的小腹都要被撑涨起来吧。 “快进来……姬旷哥哥,求你……”她情迷意乱地哀求。男人被什么刺激到了似的,狠狠地咬住她的喉,同时凶悍地进犯了她的穴。 两只大手掐着她肥软的臀瓣,狭小的穴口被狠狠撑开。 谢妍又痛又爽,脖子都打直了,“啊!” 粗大的肉棒一定把自己撑到极致了,勃起了很久、盘着血脉贲张青筋的肉棒,是他的东西,天知道自己心中是如何恋慕那人的,带着自卑的敏感心思。虽然他们之间的距离胜于天地,虽然是悖德,她能当真的只有交合时的欢愉。 车架行入摄政王府,停在空旷的前院演武场上,长随解了马,令家仆不许来前。 不知抽插了多少下,那棱角刮着她最敏感的点次次贴上宫口,她早失了神智只能让情欲作主,两条白皙娇嫩的腿不知廉耻地环着他的腰。男人温热的健壮肉体在她身上,蒸腾了热气,甚至出了薄薄一层汗,他的汗略咸,她舔过他喉结时如是想。 粉嫩的舌尖绕着他的喉结打转。 看来她明日是不想下地了。他被夹得一直爽到头皮,于是一次重似一次地干她,她的身子丰腴得得益,又被他弄得极浪荡,不过半炷香得功夫便泄身三次。于是大掌离开了被揉捏的臀肉,敛着力道拍了下她的屁股。她竟颤抖着又高潮了,本就紧致的穴肉乍然紧收,几乎把他逼得射出来。 淫荡的……小姑娘。 姬旷想自己此刻的面容一定是狰狞的,肉物拨开层层紧合的花壁顶进了宫口。 “慢些呀……呜。”谢妍如泣如诉地求他。 可惜他不仅不会慢些,还要把她弄坏。“那就自己把自己分开。” 渴望着只要快活不要难捱的小姑娘眼泪汪汪地听话照做,娇气的小穴被她掰的除了含住粗硕肉柱更多了一丝缝。春水沥沥的涌出,她的穴含着他的东西,自然让柱身也沾上晶亮的一层水。 结果被男人挟住腰肢侧抵在深吸,狰狞的尺寸没根而入,深得她失神地感到自己要被弄坏了。从侧面被进入也太过刺激了,何况被他一下下耻骨相抵,力道又是如此凶狠…… 第一次的时候被喷射在深处中,沾了白浆的小口被插得泛红,姬旷见不得她肥嘟嘟的花唇一开一合一副求人疼爱的模样,何况她在月光下面色泛红,几缕发丝就着香汗黏在颊上,红唇微喘杏眸失神。 他扭过她的下巴,轻轻地吮着她的唇,那种温柔与他狰狞的粗暴截然不同,被堵住上下两张口的少女迷迷瞪瞪地想着,他的眼睛也不似平日冷漠,好生缠绵。 月光下,高大的男子横抱着裹了自己玄色大氅的少女从车驾上下来,少女体内火热却忽受冷风,忍不住哆嗦了一下,男子又把她裹得更紧些。 “上元节了,阿妍。” 月亮很圆,在天的尽头看着他们。 13.红楼别夜堪惆怅 摄政王的府邸离宫城不过小半刻钟的车程,谢妍也是在马车上摇摇晃晃时才发觉的。 男人依例要听政早朝,天才蒙蒙亮,他便起身着好了衣冠。谢妍还在暖融融的被窝里打瞌睡,勉强伸出小手绊住他的袖角,道:“我……不想回去了。” 他只当她闹小孩脾气,揉揉谢妍的额发:“且再等等,我夜中去寻你,可好?” 哦。 谢妍又把脑袋缩回被子里,缎面的被子软和,沾染了百濯香的气味。那原都是她在家做姑娘时没用过的,本朝门阀森严,庶人按律只准用暗色棉麻衣裳。及入宫,她询问香料布匹,女官们便笑作一团。 “夫人恕罪,我等在宫中多年,只伺候过高门贵女,如今庶人夫人们入了宫,凡人到了天宫一般一惊一乍的,我等竟无所适从呢。”为首的掩口笑道。 她很明白其实这些女官都是看不起她的,女官不同于宫婢,多世家出身,尚自觉是天上仙娥。 久而久之便很习惯,也谈不上什么苦闷了。她坐在回宫的车架上恹恹地想。 尚仪女官收过那方写了潦草字迹的白绢,紧紧阖上小门。 她脸上还是淡淡的,几下绕过宫人如织处,悄悄到了皇后面前。皇后正紧闭着眼,以手支颐,白净端庄,琳琅叠翠,纵是还在休憩也不肯摘下六宫之伞的威仪。 尚仪轻手轻脚地入了殿门,使个眼色叫殿中侍女下去。皇后阮姬还是闻声而醒,见她持白绢奉上,不由露出倦怠的神色。 “缀云,你来念念父亲又说了什么?” 阮缀云展开白绢,轻声念道:“情势不分明,圣上宜有子。” 皇后扑哧一声笑起来,步摇轻款。 她起身,轻轻扶了一下腰,缀云扶住她。“父亲真是天生的官场角色,”皇后苦笑赞道,“分明已经动了姬旷的心思,却又怕竹篮打水一场空。” 走了几步,才听阮缀云道:“摄政王殿下不肯,不肯娶阮家女儿。”若非在摄政王处碰壁,父亲也未见得就要又在皇上身上下功夫了。 皇后“哦”了一声,一双美目看向阮缀云道:“阮家清贵,如今我为后,你为我尚仪,也不算高攀。何况只要阮家低头,他便能更快成事。却说不娶……真真奇哉怪也。” 上柱国兰陵阮氏的两个女儿,邺城上下谁不是交口称好。长女阮宴清敦厚和惠,乃是今上的结发妻子,次女更是明艳夺人,都说是也要做贵人的。可惜皇族兄弟阋墙,世家一时人人自危,待价而沽的奇货只得在嫁皇帝或姑射王之间举棋不定了。 她俩从云景台主殿一路走到佛堂。缀云道:“宫中线人无人说,金吾卫中却有人瞧见殿下自腊月起便常入宫。” 缀云顿了顿,似有羞赧之意支吾道:“是平江台。” 阮皇后骤然睁开眸。佛珠尚且划擦着食指,心中却动了杀机。 她缓缓转头,瞟了阮缀云一眼,柔荑执了明剪子,轻巧却坚定地剪去了整个蜡芯儿。幽僻钟室投下刺目白光,两人的目光隔着佛堂的飘渺烟云相交,缀云已是心知肚明。 世上总是美人易得,姻亲难求不是吗?瘦马值千金,君王却临庙宇,况乎这么个轻薄卑贱的玩意。 皇后浅浅笑道,漾出两个梨涡:“你瞧瞧我这记性,一过个年什么都忘了,我从前最喜谢姬,明日本宫要游肆园,可少不得她伴着。” 缀云半福应喏,便要去平江台请谢姬,皇后道:“缀云,那是门好亲事,无论对于兰陵阮氏还是阮缀云,不是吗?” 是日为元月十六,人道是十五的月亮十六圆,阿晚非要拖她到露台上赏月,振振有词道:“娘娘的十五给了殿下,十六的上夜却可留给阿晚吧。” 谢妍只得认命,同她一道拖着小几上了露台。心里又多有些宽慰,知晓阿晚是来安慰自己的。 因为傍晚时分皇后娘娘的阮尚仪来了,要自己明日伴驾游园。这女官生得艳丽动人,一双眸子微挑,一身宫装难掩风流身段,莲步姗姗,是名门淑女做派。谢妍知她非寻常女官,正是皇后亲妹,遂不敢怠慢。 “妾谨遵懿旨,”她乖觉地回话,“然我大病一场,如今蓬头垢面,只怕不能侍奉陛下,望娘娘……” 谢妍悄悄抬起眼,她原本要说“开恩”,却突然发觉阮缀云冷冷的眼光刺来。缀云身后的火烧云灼灼地围着山那头,更衬得她面色阴冷。 谢妍的嘴唇张合两下,终是低下头。 她听见女官的脚步声,只两步便停了下来。 “认清自己大约是件难事,”阮缀云转身淡淡道,“但你我同病相怜,故有此忠告。” 谢妍半晌才回过神来,竭力扬起唇角扯出个笑容:“您说的是。” 她从阮缀云走后一直发呆沉思,阿晚着实不忍她柳眉轻蹙,便撒娇打滚要与她一道赏月。 露台之上可以俯瞰山下万家灯火,月影教重重的乌云遮蔽一半,若细看天宇,则有墨般层层浓云流动。 谢妍啜了半口酒,叹了一口气。 “你这样好的人,定能……定能熬过去的。”阿晚自知讲得不成话,便闭口不言了。谢妍酒入愁肠,踉踉跄跄地直起身来向前走去。美人凭栏,扶额蹙眉,只是默默流泪。瘦削的肩膀一耸一耸,徒露出细白的嫩颈,谁人不怜。 阿晚把她从已然凋敝的雕花阑干上扶起来,她年幼力弱,强自咬牙撑着,只是见到谢妍掩着的脸,心中亦是酸楚难当。 作者葛优瘫 看东宫,然后现在无时无刻不想把李承鄞拖出来暴打一顿。 14.劝我早还家 结果是,谢妍不仅上半夜陪了阿晚,下半夜也同她一起困觉了。阿晚好容易把酒鬼谢妍扛到榻上,几乎连气都喘不匀了。她扯了扯自己身上皱巴巴的素衣,和衣倒在外侧榻沿,也睡过去了。 谢妍一息好梦,临到白日了还赖在床上不肯起身,因宿醉头痛更添了偷懒的理由,故直到日光同墙外腊梅的香氛一道氤氲在室内,她才自披了衣裳坐起身来。 脑中尽是沉沉的痛,她敲了敲自己的脑袋状似无意地问阿晚:“昨儿他可曾来过?” 阿晚斟酌着摇了摇头,她是早起来了的,此时正预备伺候夫人梳洗更衣。 谢妍望向帐中鸳鸯,默然沉吟半晌,说道:“我还是须得为自己计较,倒不是如何讨好他们,至少得要囫囵过去。阿晚,你可还记得林勋死后我是怎么吩咐你的?” 她长发委腰,柔顺一握,阿晚慢慢梳顺墨发,含混着开口道:“你要奴去苏夫人处避祸。” 今日的妆容有些娇艳滋味,谢妍凝视着铜镜中自己的勾勒出去的眼尾,恍惚间记起这面镜子原是摄政王殿下所赠。 先去的是云景台,她一到,皇后便懒懒地道:“跪下。” 谢妍便跪。 年轻的皇后假髻如重叠小山,身子舒展,任由侍女比划各支簪子。 “你果真是今时不同往昔啊,谢夫人,”她不敢抬头,又听皇后接着道,“不过,从今往后乖乖的,本宫尚且能留你。” 果不其然皇后的邀约另有深意,也求了皇上同行。皇上一张俊美的脸近乎土色,袖中揣着金炉,斜偎着紫盖车上的软枕,竟是还裹了两件大氅。 皇后见皇上驾到,笑吟吟地问安道:“陛下来了。” 姬兴轻轻摆手叫她起来。他岂能不懂皇后是何意思,只将目光扫视过在阮宴清和搀扶着皇后的阮缀云,最终落在另一侧垂首的美人身上。 “阿宴怎么如此多礼,”他笑道,“这位卿卿是谁,怎地这样怕羞?” 姬氏一族的男子,大多生得俊美魁伟,嫡支经代代美貌宫妃繁育,越发阴柔貌美了,姑射王一脉却多了几分杀伐果决的刚毅之气。若叫谢妍比较起来,自然是欢喜殿下的样貌。 她思及此,心里一动,抬起头来回道:“妾是谢姬。” 皇上挥挥手叫她起来,又看向了皇后。皇后微福笑道:“臣妾乏了,只得请谢夫人陪皇上游赏肆园,究竟早春景象,光阴可惜,谢夫人自幼居于江南,对这绿浪红桥可比臣妾有见地的多。” 一箭双雕,真是一箭双雕。要让阮家有和摄政王叫板的余地,譬如先皇遗腹子,再不济也要除掉她这个碍事的棋子。好一个国之重器,是要踩着她的尸骨更上一层。 “怎么啦,不忍心?”阮宴清见缀云低着头不言语,笑问。 缀云低声道:“她亦是苦楚无奈,娘娘,若要子嗣,何不寻些其他妃嫔?如此,也不怕摄政王殿下动怒。” 皇后一声冷笑:“男人家爱色是常理,世间美色惑人者多少,零落成泥者就有多少,要怪就怪她生得狐媚,怪她不是王侯将相之种。” 她见缀云依旧默默的样子,更怒几分:“真是妇人之仁!” 肆园中有梅初放,红酥琼苞地缀上枝头,夜里白霜不褪,便为红里镶玉。点点梅香,片片残雪,几分云霞明灭的意味。 皇帝在紫盖上无聊,回首看去,只见谢姬亦步亦趋地跟在车架后,恭敬而无趣,便道:“卿卿,过来。” 她一惊,虽然不改从善如流的颜色,乖顺地让内侍扶着上了车,手便被捉去。 姬兴摸着她白嫩干净的手,语带嘲弄:“这便是皇后荐给朕的人儿?阿宴果真好眼光。” 元嘉十六年正月十六,江夏王率军哗变,斥今之摄政王为乱臣贼子,乃挟天子令诸侯之宵小,欲北上勤王,还政天子。 摄政王大怒,连夜点军十万,令荆州牧率军先行,京中大军则元月十七拔营。 姬旷点完兵,又想起阿妍来,方悔悟昨夜毁约,如今若又要一走了之,恐怕美人要伤了心。便叫长随阿启回府替自己收拾打点,掉头便向邺宫驰去。 平江台中空空如也,谢妍不在,阿晚也无。 他顿时心生疑虑,长随连忙呈上宫中耳目所报。素帕上道,皇后邀夫人游肆园。 还未及放下心来,另有小帕又呈来。 “皇帝也在。” 他把两块帕子一并丢向小炉,火烟盛起。男人略眯着眼看向那缭绕的烟,身上戎装还未更,英俊的脸上盖了霜一样冷峻。 作者略略略 下章修罗场现场! 修罗场我喜欢,张嘴吃糖醋肉吧pong友萌 15.禽窥素艳来 “真是好看。卿卿,朕素闻云蒸霞蔚,金陵的梅花当真更盛吗?”姬兴赞叹。 紫盖车上的美人一笑,绽出秀丽的梨涡来。 “那是自然,待陛下圣安了,可以幸金陵光华行宫,便知春色如许。”她笑得很美,神色偏又乖顺,连阅人无数的皇帝都迷了眼。 他正要抬手去爱抚谢妍的脸蛋,却有内侍慌慌张张地跑来。 “姑射王殿下求见——” 内人何氏眼眸上抬,看向美人骤然一僵的身体。 远远的一人,白袍银铠加身,龙章凤姿,浓眉星目。谢妍见他大步流星地负手上前,心都要跳到喉咙口了,却不敢再多看一眼,依然笑颜不改地回视皇帝。 皇帝缓缓丢下手中葡萄,俊美的脸上似笑非笑。 姬旷抱拳施礼道:“臣明日今夜拔营,定能平乱定叛,不负陛下苦心。”他一双眼如流星,直直地盯着帐中二人,皇帝突然产生了他要杀人的错觉,又见他面色倒还如常,便疑心那是自己的错觉,旋即冷笑道:“阿旷莫非是要来和朕辞行?”谢妍背对着他,只觉如芒在背,有被捉奸在床之错觉。 阿旷,为兄,原本是姬旷为姑射王世子在邺为质时常听的话。 姬旷的目光透过纱帐凝向帝王身边立着的谢妍,见鹅黄腰封一系袅娜身姿,不忍太阳穴上的青筋微凸。 他道:“臣一去,还盼陛下在邺安分守己,我已令金吾卫严加戍卫。” 皇帝也只是看着他,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对谢妍展颜一笑:“卿卿,那处山石后头仿佛有一株绿萼,绿萼少见,朕想请爱妃折梅一道赏玩。” 谢妍会意,落了车辇,便提着裙摆缓缓走去,愈靠近那人的身边,便愈觉足有千斤之重。近了近了,心中七上八下。 她忐忑地略一颌首作礼,摄政王却不理她,依旧看着皇帝。 他余光中的倩影绕几下,消失在嶙峋山石间。 “陛下,”他道,“陛下,昔年您的照拂,姬旷永生不敢忘,待我回来,定与你长叙旧情。”也不顾紫盖车上的姬兴既惊且怒地咳出一口血,接着道:“臣告退,你好自为之。” 他终于不复作出贤王能臣的假惺惺样,皇帝忍不住大笑,一口血噎着喉口,立时便喘不上气来,鼻息间抽搐三下,手炉被砸在石砖上,碎裂成渣。 “呵,呵。”何氏扶着他顺气,他颓然地斜凭软枕,微不可见地摇头。 姬旷五岁时,便以世子入邺为质子,其时他的父亲先姑射王有了心爱的侧妃幼子,也不管他在宫中如何受辱。他先做太子姬兴的伴读,尔后西戎袭武威,先帝六神无主之际,年仅十三岁的姑射王世子姬旷请兵出战。 先皇目光飘过他的头顶,眼珠转了又转,道:“阿旷要为国效力,朕如何能阻拦?” 谁成想他真能避开明刀暗枪,大胜回朝呢?又谁能想他真能叫先姑射王旧部悉数听令呢? 刀头舔血的日子已凡十三年,他从鲜衣怒马少年郎,变成了号令天下的摄政王。昔日的折辱伤痛本已渐远,却在见到谢姬的泪水时再度浮现。 那株绿萼生得颇怪。 谁能想错落的山石间竟生梅树,按说其娇贵,合该好生豢养。谢妍虽因为出身市井称得上灵敏,也不愿为了皇帝爬到最高的山石上,只踮起脚尖,轻别了一枝下来,圆整的花瓣一叠再叠,厚厚白玉透出碧黄色,嫩蕊自是横生。凑到鼻间前一闻,扑面的都是清雅梅香。 那股淡香冲散了胸中郁气,不觉一笑。转过身,却见那张俊美的脸上神情冰冷,男人展臂拥住她,制在粗粝的山岩上。 姬旷低头,高大的身体遮住她唯一的出路。她悄悄地勾着他修长漂亮的大手,不舍地娇嗔:“不成,现在还不成呢,妾要送花儿去。” 他却不容谢妍推开,低头。 谢妍只见他眸色深沉,继而嘴唇迫上,肆意地辗转缠绵。 她惊得一抖,竟松了手,掌中梅枝落地,花触尘泥。 皇帝轻咳着,内人忙替他抚背擦血,听他断断续续道:“阿勋……”那声音模糊,不得真切。何氏还欲再听,却见姬兴费力地睁开眼:“谢姬呢?怎么还不回来?” 何氏何其乖觉,一马当先地去绿萼梅处寻人。 只见一英挺男子伸手环着那美人,谢姬被拥在怀里,衣襟微敞,酥胸半露,观之似两团白软高高耸起撑开领口。锁骨向下,泛红的痕迹没向乳团顶峰。 他骇地不得了,还欲转身,男子却遮住了美人春光,俯身拾起梅枝,转向他,竟是他的主子,方才还在御前见驾的摄政王。 摄政王把梅枝抛向他,何氏下意识去接,他掌着花儿,再抬眼时两道身影渐行渐远,不由因窥见这等密事而身子发抖。泛白的指尖拭去花瓣上的尘土,吹了再吹。 何氏禀明皇帝,道是谢夫人摘花儿因攀高伤了腿脚,已叫医官扶回歇息了。他晓得皇帝在狐疑地看着他,也不敢抬头,梗着脖子替谢姬请了罪,继而奉上绿萼。 良久,皇帝道:“回承德殿罢。”他方舒了一口气,却不察对方眼中漫上的狠戾。 ————作者为什么打出了破折号—————— 明天上真实糖醋肉惹!!! 16.未知何时旋(h) 谢妍被兜上帷帽,跟在他身后亦步亦趋,宫道上并无人来往,冷清得紧,姬旷伸手就捉住她的手,两展宽袖拢在一处,其中私情谁人知。 她悄悄道:“殿下,仔细有人看到呀。” 殿下的手握得却更紧一些,他习武之人的稍加力气,谢妍便觉有些痛了。她心里隐隐有些不安,思来想去,小声委屈道:“其实……他并碰未妾呀。” 他依旧面如寒冰。 谢妍悄悄地瞟他的脸,心道:“连生气起来都这么好看。” 到了平江台,他一手阖上殿门,她便讨好地张开手拥住他,也不顾甲衣落霜,冻得她一抖。 姬旷看着怀里那张冷得苍白乖巧美丽的小脸,她大约还不知自己为何动怒,但早已习惯伏低作小以求苟延残喘。 他终究还是不忍心,压低声音道:“替寡人解甲。” 少女的眼中讶异划过,还是从善如流地摸索上他的身体。最后一片是护心甲,他按着谢妍的手放上自己胸口。 就算隔着铁甲和内里两层袍服,男人有力的心跳还是震着她的掌心。 “谢妍,”他叹息着把自己搂紧,“寡人待你如何?” 她听见自己喉间吞咽津液的声音,别过脸,温柔地道:“殿下恩重如山,臣妾此生难忘。” 他的手压在少女腰间,感受着温软丰腴的女体,山石间未尽的缠绵。 她又道:“妾愿以殿下为君,永远景仰。”说罢抬头,一双水眸含情娇媚地看着他,他却想起紫盖车上她殷勤温顺,侍奉天子的模样。 谢妍说完这一番话,很满意自己的八面玲珑。可他却更不满似的,伸手就撕掉了她的腰带。 那封鹅黄,他早就看着碍眼了。 她也弄不明白殿下究竟为何气恼,总之他撩开自己的裙摆,只在隐秘的花谷揉弄两下,便挺身而入。 小穴还未足够湿润,被昂扬粗暴地撑开,谢妍只觉得自己要裂开一般。委实是太疼了,她轻轻“呃”了一声便连忙咬住了下唇,不敢漏出一丝痛吟。她亦晓得自己下口极重,恐怕唇瓣上已经留下了齿痕。 他俯身,冰凉的嘴唇印在她出血的唇上,阻止她自虐的行径。 “殿下……”唇分开之际,银丝混着浅浅血色牵出。她讷讷地喊。 姬旷拂开美人脸上散落的发丝,大掌向下,襟口也被撕开,丰腴的乳肉一颤,红蕊便立起来。 男人倾身而下,谢妍只觉得冷冰冰的,对小穴的进犯近乎于强暴,两只奶子也被又揉又吸,只是地上比不得床褥暖和,她衣衫敝落,冷得发抖却存着求饶心思,不敢扫他的兴。 地上棋桌上残局仍留,记得新春休沐时,他也曾与自己对弈。 褪了诸侯袍服,清雅衣冠一身,于他也非不相宜。那时姬旷环自己在怀里,本该端坐两方的对手依偎在一处。他一手执子,另一只手却钻进美人裙下,轻薄白腻的柔软。 “殿下,能悔棋吗?”她亮晶晶的眼睛望向他。 他的手揉着谢妍的臀肉,在听见一声嘤咛之后道:“悔吧。” 谢妍忍住身下汹涌情潮,伸手擒了一枚白子回来,乐颠颠地重下。可不一会,她又想悔棋了。她虽不是什么高手,也算勤加练习,在他手下竟是溃不成军,真叫人沮丧。 当她第十次想悔棋的时候,姬旷终于忍不住把她按在了地上。美人儿因先前情事面上飞红,羞怯地撇开眼。 “啧,阿妍真是个妖精。”他靠近她,哑着嗓子道。 谁知残局未解,他却先变了性子,谢妍怎么也想不通,她同皇上什么也没做,何况皇上还是她夫君,殿下怎么这般又冷又凶,她想到先前的柔情蜜意,肉体分明缠绵,更觉得冷极。 他抽送了百来下,蜜穴到底熟悉他的温存,娇滴滴地吐露,深处的宫口一缩一吮地勾他,咬得他要缴械投降。姬旷自美人烙上吻痕的胸乳上抬首,却见她莹白清丽的脸上无悲也无喜。 清澈的泪珠还在眼中打转,她神思不属。 他心里如刀绞了一般,不禁问道:“谢妍,在你心中,我和他是不是本也没有什么分别?” 是不是再怎么待她如珠如宝,她也只将他视作同她混账丈夫一般的洪水猛兽,避之不及,恨不能不要再见了才好? 少女愣愣地看他一眼,似乎是带了疑惑。 姬旷看着她懵懂的神色,眸色更沉。 撑开小穴的肉物被抽走,她心重模模糊糊地赞叹殿下竟然忍耐力过人。白皙修长的腿被迫打开,他修长的手指执起棋盘上一粒白子。她唯见裙摆厚重地堆在小腹上,花唇触及到冰冷的物事,穴口猛地一缩。 殿下是要把棋塞进来……她试图放松穴口,可是那白子究竟太过冰凉刺激,被强行推至小穴深处,刮得内壁生疼。 谢妍身子一哆嗦,两股战战,终究强自把泪水压下。 又疼又冷的不知耗了多久,她终于昏沉过去。他模糊的影子同承德殿长生烛缭绕下的君王逐渐融合,身体也难受,心中也屈辱。 梦里她又见金陵春色,硬山顶抟子上落英缤纷,因金陵多雨,不下雨之时也湿润得同落雨没什么分别,粉色梅瓣又压了厚厚青苔,到了春至时分,阿娘便叫家中下人好生收拾屋顶。青竹一根,戳刮檐角。谢妍幼时看人除屋顶苔痕,踮着脚在檐下仰望,落了一脸的泥灰,阿爹阿娘在堂中笑呵呵地看着。 谢家虽无有功名,也非大富大贵,可也家资富足,逍遥自在,何况父母恩爱羡人,谢妍自小便盼着将来自己的夫君也能这般温存专一地待自己。 可惜。 可惜此处邺城,是绝不生青苔之地。 作者叭叭叭 “因金陵多雨,不下雨之时也湿润得同落雨没什么分别。” 就是张某人现在的心情。 我知道大家想打我(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