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合神离》 分卷阅读1 內容簡介 表面上恩爱的夫妻,实则已经貌合神离。 出轨,一念之间。 互带绿帽,以示尊敬。 (隔天更吧应该) 寂寥(微h) 寂寥(微h) 于衡谈完一天的生意,回到公司时已经快到下班的时间。 天微微黑,蓝的发黑。 坐到椅子上时,桌子上早已放好一杯茶。 于衡松松领口,解开一颗扣子,脱下西服搭到椅子上,拿起杯子喝了一口,茶是温的,但入口有点凉了。 杯上的余温仍在,于衡一只手拿着杯子走到窗前,一只手插到西裤口袋,俯瞰临近夜晚的城市。 月微明,云稀疏。 手机铃声响起,于衡从裤袋摸出手机,略期待的看了眼,随即脸色趋于平静。 他摁通通话键。 “于衡,今晚不要来我家了。”是他大学时同宿舍好友陈亦然。 陈亦然开门见山,直入主题,毫不留情。 “为什么上来就赶我。” “你在我这,段雨不方便回来。” “段雨要回去?” “你不用管了,反正你别来了。自己找个酒店住吧。” 于衡一时无话。过了两秒,道:“行吧。” 陈亦然没立即挂电话,似乎觉得过意不去,他说,“要不我资助你点住宿费吧。” 于衡:“一边去,不用了。” 通话结束。 杯子的余温被手吸干净,于衡动了动手指,转身将杯子放下,喊秘书进门。 余月进门,走上前:“于总。” 于衡没有抬头。 余月悄悄看他的脸,辨不清他的情绪。 灯光并不很亮,笼罩在他身上。 于衡长了张笑脸。不论什么情绪,他的眼睛里总是有似有若无的笑意。 于衡坐在椅子上,手指交叉,盯了会桌子,开口,声音低沉:“付小姐今晚有没有空。” 余月脸色僵了下,“我给您问一下。她最近应该在拍戏。” 于衡随口问,“在哪拍?” 余月顿了顿,“就在海城。”于衡公司所在的城市。 于衡伸手拿过桌上的文件,“那正好,今晚安排下。” 于衡用笔敲了敲杯子,叮叮两声响。“茶水放的时间有点长了,喝着有点凉。下次不要那么提前倒。” 余月记下,“好的。” 停了两秒,又问,“您还有什么事吗?” 于衡转了转手中的笔,抬起眼,看着余月。 四目相对,余月随即不太自然的垂下眼睛。 于衡说,“我还是觉得你不穿丝袜好看,虽然显白,但不自然,腿上的印记都看不见了。” 余月听不出他是在认真提建议,还是在调笑她。听到他说腿上的印记,不自觉的缩了缩腿,脸倏地红了。 于衡眉眼弯弯,微微一笑,“怎么还害羞了。好了,不跟你开玩笑了,去吧。” 余月刚一转身,于衡又叫住她,“等等。”余月略慌乱的转过身,于衡眼睛不抬,签着文件,“要是她打电话来,就说我今晚还有生意谈。”手里的笔停了停,仿佛是自言自语了一句,说:“不过她也不一定打过来。”于衡道:“要是打来了你就这样说。” “好的。”她应完,于衡又抬头看了她一眼,“怎么脸还这么红。” 余月出了办公室,深出一口气,羞耻的不知所措。她拍拍脸,告诫自己清醒一点。很快,她调整好状态,尽心尽力做好她的本职工作。 安排好于衡交代的所有事情,余月坐到位置上,刚一喝水,桌上电话响了。余月接起电话,对面一个女人的声音单刀直入:“他今晚回来吗?”对面声色冷淡。 一个他字干脆直接,不管是男是女,除了于衡余月想不出还能是谁,能这么直接问于衡语气这么不客气的人只有他老婆。余月心里咯噔一下,随即按捺着嗓子用正常的声调按照于衡吩咐的回答,“是夫人吗,于总今晚还有生意要谈,今晚应该回不了家了。” 那边女人听完后似是轻笑了一下,听不清喜怒。余月心里莫名紧张。 女人道:“好,我知道了。” 静了两秒,她说:“下次通话不用那么慌。” 猛的被人说中,余月不自觉扣紧了指头,强自稳住,“抱歉,第一次和您通话有点紧张。” 余月来公司也就一年左右,这一年来只知道于衡夫人的存在,但从未见过。 女人一句话也没多说,扣了电话。 直到听到那头传来关闭电话的滴音,余月长抒一口气放下电话。手指碰到额头,已出了微微薄汗。 到底还是自己做贼心虚。这段位的人惹不起,她不用多开口就得输。 缓了口气,余月思绪乱飞,不免八卦起来。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老板已经一个月没有回家了,过去那几天每逢下班时间都会嘱咐她如果夫人打来电话,就说他不回家。不过夫人也一直没有打过,今天是第一次。 余月佩服 分卷阅读2 于衡夫人的心态,老公一个月不回家,老婆不闻不问,难得打来一次电话,询问不到半分钟,不多追问。干干脆脆,一点情绪听不出来。 一想到于衡,余月总是有不应该有的情绪存在。 她随手从书架上拿起一本书翻看。 狐五十岁,能变化为妇人,百岁为美女,为神巫,能知千里外事。善蛊魅,使人迷惑失智。千岁即与天通,为天狐。——玄中记 谁说狐狸精一定得是女人呢? 男狐狸精一样勾人。 他们飘忽不定,又温柔有持,笑意盈盈,上一刻还和你温情脉脉耳鬓厮磨,下一刻又衣冠楚楚温文有礼。你摸不透他想什么,若即若离,携卷着淡雾而来,又无声无息离去。偶尔的轻浮调笑让女人想入非非。在繁花中游走,采摘花蜜,却不愿让花粉沾身。 余月合上书。再次告诫自己要清醒。 且不说别的,感情上她是个菜鸟,玩不过他。这两口子也都不是省油的灯。 六点整,格子间的同事们收拾着下班,各自打招呼,一阵喧嚣后,归于平静。 余月继续工作。 再抬头看表时,外面已经一丝声音也没有了,环境格外安静。 余月往后靠在椅子上休息,就听见内室传来于衡的声音,“余秘书。” 余月推门而入。 “于总。” “刚才电话响了?” “嗯,是夫人打来的。” 于衡正靠在椅子上,听到这话,身体不自觉往前凑了凑,“她说什么。” 余月如实回答,“夫人问您今晚回不回家,我说您今晚还有生意要谈不回去了。” 是他让余月这么说的,没问题。 “还有呢。”他问。 余月摇摇头,“没了。”那段说她紧张的话没必要提。 于衡听完,似乎很疲惫,身体又靠到椅背上。他闭眼,捏捏鼻梁,脸上有一丝颓废感。 余月站在桌前,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试探开口,“您还有什么事吗?” 于衡闭眼半晌不答。 余月正准备轻轻退出,于衡开口,音色低迷,“你去里间把保温杯拿出来吧。” 余月浑身一震。脸色潮红。 于衡再没说话。 余月没有拒绝的余地,挪步走向里间,于衡的休息室。 对于余月而言,这间休息室有不一样的记忆。她羞于回忆,也羞于提起。不仅仅是身体上难以诉说的回忆,更是道德内心上的谴责懊悔。 她开门,一眼瞧见床头柜上的杯子,急急走过去伸手去拿,就听见身后细微的脚步声。 余月来不及转身,就被于衡从背后抱住。 他下巴抵在她肩上,鼻尖拱着她的脖子,轻轻呼气。 余月脖子又热又痒挣扎,去掰他的手,“于总……” 于衡一只胳膊强硬的按住她的两只手臂。“别动。” 她真的没再动。 休息室没有开灯,黑暗中只有男人女人的呼吸声。 余月不知道他在闻什么,鼻尖和嘴唇在脖子上划过一遍又一遍。 他的手向下移,摸到她的左腿,那块有胎记的地方。 大拇指一遍遍摩挲,隔着丝袜,余月的腿磨的有点疼。 他突然咬了她一口,她一声轻叫,像受惊的小猫,他低低一笑。 气氛交缠黏滞,他的手向她的两腿中心摸去,裙子被撩起来,他沿着她的大腿根往里寻,手掌发烫,渐渐到她的耻骨,手上轻微用力,包裹她的腿心,中指贴合缝,隔着丝袜往里勾伸。 他在她耳边轻声呢喃,似是在品味这个名字,“余月……那天中午,真的很愉悦……” 余月收气,心跳剧烈。 下一刻,突然惊叫出声,瞬间清醒过来。 奋力扯开他的手,“总经理,我七点给您约了付小姐,现在快到时间了,您放开我吧。”她慌忙扯下裙摆,扭动身体挣开他的怀抱。 于衡这次不再勉强,渐渐松了手,黑暗中瞧不清他的神情,只听见他说,“连你也拒绝我。”他转身,走出休息室。 回忆(h) 回忆(h) 一个月前的中午。 余月照常给于衡订了外卖送到他办公室。她记得那天穿了裙装,没穿丝袜。 余月把东西拿进去时,跟于衡打了个招呼,于衡一开始没注意,等她把东西放下时,于衡抬起她,看了一眼余月,盯住了她的腿。 “你腿上怎么回事?” 余月低头看了一眼,“是胎记。” 余月打从出生,左腿膝盖上两指处就一直有一个类似五瓣花的胎记。 于衡听完点点头。再抬头看余月时,眼中有种莫名其妙的情绪在。 余月给他把东西摆好,于衡突然说了句,“你今天这一身挺好看的。” 突如其来的夸赞让余月猝不及防。平常她就是这么穿的,今天穿的根本和平常没什么不一样。短暂的发蒙过后余月回答:“谢谢。” 于衡吃完饭,叫余月进来收拾。 从余月进门,于衡一直 分卷阅读3 盯着她看。余月不自在,手上动作加快,转身要出门时,于衡说:“等会你进来一趟。” 余月应了,心里却莫名的没底,不知道是什么感觉。 再次进办公室,于衡已经摘了领带,仍在办公桌上,领口处开了一颗扣子,隐约可见锁骨。 余月进门,叫了声“老板。” 于衡从众多文件中抬起头,“坐。” 余月没着没落的坐下。 “来公司多长时间了?” 员工慰问? 余月只正常回答,“快一年了。” “觉得还适应吗?” “很适应。” “你坐那么远干什么?” 问题突然偏离方向,余月有点懵。 于衡温和笑笑,下巴抬抬,指离自己近的沙发。 余月委婉拒绝,“不了吧,我坐这就挺好的。” 于衡没再说什么,拿过杯子要喝水,一看水已见底,把杯子往前一推,“给我接点热水。” 饮水机就在他几步处的距离,余月不懂他为什么一定要自己去接。 但她没有拒绝的权力,他是老板,她只是一个小秘书。 她走过去,不敢看于衡的眼睛,只盯着杯子,走到饮水机旁。 余月打开开关,水潺潺流动水流细长,缓缓落入杯中。余月觉得时间格外长。 忽然身后有阴影笼罩住她。 余月心里蓦地一紧。 于衡站在她身后,伸手托住她的手,声色低哑,“小心,别烫着。” 他很高明,说离她近也并不近,说离她远,这个距离又很暧昧。进可攻退可守,张弛有度。 余月不敢回身,一时不知该如何应对,顿时有点呆,脸上发热。 他低沉的声音在耳后响起,像午间夜话,又像恋人间的低语,“傻丫头,水都快漫出来了。” 余月僵住,大脑空白。 于衡渐渐从后搂住她,看见她微红的脸,轻笑一声,慢慢靠近,亲吻她的脸颊。 他侧头,含住她的嘴唇。 余月不知是惊吓还是如何,拿不稳杯子,松了手。 没有预想中的杯子碎裂的声音,于衡接住,把杯子放到饮水机一旁的小桌上,轻轻笑了一声。 余月心跳加快。 两人的手上都沾了水,湿哒哒。 于衡笼住余月,继续深吻。他半眯着眼,看到余月红红的脸。 一只手抚摸余月的脸掰过来,连带着余月的身体。 于衡舌尖探入,勾缠余月,余月无处可逃,身体渐渐发软。唾液交缠,黏腻有声。 于衡托住余月的身体,抚摸她的臀部,手指摸上拉链,轻轻拉开,裙子落地。 余月心跳剧烈,明知不该这样,又隐隐期待。 于衡揉捏她的臀部,手感极佳,松开嘴,“真有弹性。” 余月无措的睁开眼睛,一双眼睛无辜又勾人。 忽然理智回笼,余月双手推他的胸膛,软而无力的呻吟一声,“我不能……” 于衡一下一下的啄她的嘴唇,轻声安慰她又像是诱惑她,“没事,别怕,有我在。没人会知道的。” 余月手臂软下来。 于衡呼吸加重,浑身发热,伸手解自己的衬衣,忽又停住,拉着她的手往自己胸前凑,“你帮我脱。” 余月呼吸不稳,抖着手褪下他的衬衣,精壮身体晃眼。六块腹肌整整齐齐,人鱼线延伸至腰带,深入西裤里。 余月眼睛朦胧,深吸一口气。要错就一错到底吧。一次,她告诉自己,就这一次。 于衡看着她低低的笑,余月不敢看他的眼睛,他眼睛太厉害,怕被吸进去。 胸前衣服不知何时被解开,文胸捧住的两团在空气中颤颤。 于衡脸埋进去深吸一口,“真香。”然后细细缠咬。 手探到她的后背,解开搭扣。 内衣落下,胸乳颤颤而出。 于衡低头嘬吸两点粉红的桃花,余月呻吟连连,又怕被人听见,捂着嘴努力压抑声音。 于衡手从腰间向上,两只手捧住两团,不轻不重的揉捏。又一只手伸到她的两瓣屁股,上下都要掌控。 余月浑身轻透舒畅,眼色迷离,她捧起于衡的头,亲吻于衡的喉结,刚要用力嘬吸,于衡手捏住她的脖子,抬起她的头,咬住她的嘴唇,牙齿磕到牙齿,舌头交缠,搅翻她的天地。 余月浑身只剩一条内裤,无措的只知道攀附着他站着。 于衡渐入主题,并不脱下她的内裤,手指从内裤侧面探入,找到那条缝隙,蠕动着进入。手指刚一探进,四面八方的湿肉绞着他的手指,吸着不肯放开。 于衡下腹一热。血涌向那一处,膨胀难耐。可他仍然把持着,没有下一步动作。 余月满足的叹一声,更紧的抱住他。 她想要了。 余月手在于衡身上乱摸,触到他的腰带,往下,摸到他包在裤子里的那一根。尺寸似乎不错,余月迷迷糊糊的想。她把着那一处开会抚摸,于衡享受着,呼吸声渐大 迷乱中,她摸到他的腰带,扯一下,要解开他的腰带。 于衡忽然抓住她的手,掰过她的 分卷阅读4 身体,让她面朝墙,按低她的腰,手啪的一声拍在她屁股上。 “啊……”余月委屈的哼一声,疼倒是不疼,那一下就是挺响的。 她转头看于衡,于衡勾起她的下巴,舔一下她的嘴唇,“不听话。” 于衡下身顶紧了余月的屁股,手指仍在里面。 余月动了下屁股,去蹭于衡的那处。 于衡手指忽然深入,指尖在她身体里用力勾挑。余月已湿,水声噗嗤。 余月受不住“啊”的叫出来,泪眼朦胧。 于衡手上湿哒哒一片,从背后揽过她的胸,在她耳边轻轻道“好湿……” 余月听不得这些话,细若蚊声,有几分撒娇的意味,“不要这样……” 于衡轻佻道:“这就不行了?我还没进去呢。” 手指突然退出。身体还为满足却空了,余月不明所以,朦胧的转头看他。 于衡一把抱起余月,进了休息室。 门上锁,余月被扔在床上。 床面很凉,余月背贴到床单时,微微耸起腰。 她曲起腿,垂眼看着于衡。 于衡笑着,慢悠悠的解开腰带。咔哒一声,腰带落地。 裤子落下,他下面已经高高隆起。 于衡跪到床上,俯瞰余月,余月嘤咛几声,轻轻摸于衡的腹肌。 于衡脱下内裤。 那东西弹出,挺立着。 于衡放低腰身,手扶着一点点蹭余月的内裤。 于衡轻笑:“湿透了。” 他不知何时手里已经拿了一只安全套。于衡一只手摁住余月,另一只手拿着安全套放在嘴边用牙齿咬开。 他取出那枚套放在余月的手心,“给我套上。” 余月哆哆嗦嗦的拿住放到眼前看了一眼,找到正反,摸着于衡下面给他套上。油多手滑,套了一遍没套进去,于衡笑一声,“别急呀。” 余月又急又羞,深吸一口气才套进去。 余月难受不已,自己脱下内裤往上凑。 于衡拍怕她的屁股,扶着自己慢慢进去。 余月有些吃不下,嘤咛了一声:“太大了……”有点吃不下。 于衡轻轻一笑。 等整个进去时,两人都深喘一口气。 余月抱紧了于衡。于衡挺动腰肢,动作不快却深,每一次撞的余月娇娇呻吟。 于衡一只手抓住余月的两只手拉到头顶,低眼看着余月的表情。他忽然猛的加快动作,余月呻吟也加快。 他突然停下,余月难受的蹭着他自己动。 于衡把余月翻过身,让余月翘起屁股,余月乖乖照做。 于衡顶了顶余月的屁股,啪的拍了一下。臀部一挺,进去了。 后入进的深,余月难耐又欢愉的叫了一声。 于衡从背后扯过余月的手臂,臀部迅速挺动,余月呻吟连连。 于衡腾出一只手,掰着余月的下巴,“舒服吗?” 余月已经无法思考,下身水液四溅,“嗯……啊……” “水真多……床单都湿了……” “不要……” “嗯?不要什么?”于衡轻声问着,胯下狠狠撞了余月一下。 “啊…………!”余月抓紧了床单。 “嘘——”于衡声音魅惑,贴着她的脸:“你想让别人听见吗” 一波接一波的高潮使余月力气尽失,几乎要跪不住。于衡扶着她的腰,在她耳边低哑道:“乖,把屁股抬起来。” 余月中了魔,翘起臀。 皮肉相撞,夹杂着水声…… 那天中午怎么结束的,余月忘了,她记得事后于衡抱着她安慰她不要怕,抱着她去浴室洗澡,眉眼温柔。余月那时真的沉溺在这种温柔中。 不过幸好她醒悟的及时,那次之后再也没有和于衡多做纠缠。 只知道在她有限的性生活中,那次是最舒服最刺激的。 可那又怎样呢,她只是个小人物,她知道自己玩不起这种感情。 只一次就好。 夜晚 夜晚 于衡出了休息室后,缓缓踱步站在窗前,背对着,身形有些颓然。余月看不见他的表情,舒了一口气,赶紧出了办公室。 六点二十,约定的时间快到了,开车时间半小时左右,不能迟到。余月敲办公室的门,“总经理,时间快到了,您准备一下吧。” 于衡拉开门,余月被吓了一下,很快镇定,“付小姐应该快到酒店了,现在该走了。” 于衡面色平常的应了声,拿过桌上的车钥匙,“你可以下班了。” 余月看着于衡出门,心中复杂。 即便她半小时前拒绝了他的求欢,他依然神色如常,没有难为她。 这样也好。 不管他不在意,还是不计较,这种状态对两人最好。 他的莺莺燕燕那么多,还有个正室。余月自知自己的分量。 于衡驱车到酒店刚好六点五十,他赴约一般喜欢提前十分钟。 一进大厅,就有人认出于衡,服务生引着于衡到订好的包间。 包 分卷阅读5 间里一个人也没有,空荡荡,菜品都已上全。 于衡心里空空的,手插进口袋,站到窗边,看着已经黑下来的夜色。 华灯初上,城市已经开始色彩斑斓。 七点整了。于衡抬手看手表,付小姐还没有来。 迟到似乎是漂亮女人的权利。 于衡垂眸,不由得想到她。她不一样,她也很漂亮,但从不迟到,赴约总是提前半小时,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思绪转的太快,于衡觉得头疼,怎么突然想到她了。 不知过了多久,于衡站在窗边,仿佛站了很久,整个世界好像只剩下他一个人。 手表显示七点五分时,门被推开。 付小姐推门而入,妆容精致,声音柔柔,抬眼间尽是风情,“于先生。” 于衡转身,微微一笑,“付小姐。”上前给她拉开椅子,“请坐。” 付小姐不好意思笑笑,把脸颊旁的一缕头发别到耳边,“抱歉,我迟到了。” 整理头发都是明星的气质。 “没关系,迟到是漂亮女人应该拥有的权利。”于衡挑眉。 付小姐低低一笑,:“您真会说话。” 他一向都这样。 于衡给付小姐布菜,“今天怎么没带你的助理?” 付小姐迟疑了下,“啊,我让他提前下班了。” 于衡未曾注意她的神情,只和她随便聊,放松气氛,“最近工作顺利吗?” “嗯,还好,除了眼下的戏,已经签了下部戏了。也要多谢您的帮忙。” “哪有,我不过搭了个线,机会还是付小姐自己争取的。” 付雨柔心里一瞬柔软了下,他真的很好,人前人后都给她留足了面子。话是这么说,可投资方还是因为她和于衡的这层关系才定下的她。 在别人看来,于衡如此照顾这个小演员是因为他包养了她。可是算吗,一年了,她和他一共上床才不过三次,他没有给过她大笔的钱,只是不断的给她上戏的角色,从小角色到大角色,一点一滴。一直到今天当红的她。 她记得,当初于衡问她,“你想要钱还是想红?” 付雨柔毫不犹豫说想红。于衡说,“你想红的话我会给你争取角色,但是给你的钱不多,你愿意吗?” 付雨柔定定的看着他,“我愿意。” 于衡也从没强求过付雨柔做些她不愿意做的事。她一开始以为他是那种衣冠禽兽的变态的金主,她见遍圈里的小姐妹为了一个女n号陪睡陪玩,什么都玩。 她怕极了,这也是她入行五年一点存在感也没有才下定决心找金主傍身,她本做好了被折磨的准备,可他没有,他不是。 付雨柔觉得自己何其幸运。 在旁人看来,这种交易下贱肮脏,可在她看来,不论哪一行,上位者能上位靠的不仅是能力,更是手段。什么手段也好,谁敢说自己一生清清白白,一点坏事没有做过?不过是个人追求不同罢了。 她也知道他有家室,道德面前使她曾经也犹豫过,可是没能抵挡诱惑。没错,她承认,随便其他人怎么说,她不是好人。 但最重要的是,两人除了床上,其他时间概不交流,也从未被媒体拍到过,互不干扰。这大概是包养关系中最理想的状态了吧。 她甚至觉得有愧于他,他帮了她这么多,她作为所谓的被包养的情妇,仅仅陪他上了三次床。 “这么看的话,你下半年又有的忙了。” “还好吧,”付雨柔捋捋头发,“有事干才安心。” 付雨柔抬起手,给两人的酒杯倒上红酒。 酒液入杯,酒声清冽。 于衡听完这话一瞬走神。 她似乎也说过这话。 付雨柔已经微微举起杯子,说了句什么。无非是敬酒的客套话。 于衡没有听见,更别说回应。 房间一时无声,付雨柔略尴尬,轻声唤他,“于先生?” 于衡回神,“嗯?” 付雨柔笑笑。 于衡看了眼付雨柔,也拿起酒杯:“抱歉,走神了。” 酒杯相碰,付雨柔轻抿一口酒,于衡喝掉一半。 “您刚才想什么呢?” “没什么。” 付雨柔看看他,“我记得您说过,酒这么喝会醉的。”付雨柔朝于衡的酒杯努努嘴。 于衡清浅一笑,“我千杯不倒。” 付雨柔轻轻一笑。 两个人的饭,算不得酒席。整个期间两人只是浅浅的聊了下工作,没涉及于衡的,看似轻松。于衡会找话题,言语幽默,逗得美人开怀,偶有一点点荤话,搅得气氛暧昧。 付雨柔其实看不透于衡,他和她相处的时间虽然不多,但她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最擅长的就是察言观色。于衡看似热络,其实对她很疏离。尽管他会说那些逗人开心的话,但他的眼睛似乎总带着随口一说的漠然和不经意。 听的人陷进去,说的人却抽身而去。 撩人于无形。 饭很快吃完。 两人都微醺。 其实这顿饭本身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不过是于衡要睡付雨柔的一个过渡罢了。 分卷阅读6 他不喜欢脱了裤子直接上,那样没意思,和牲口有什么两样。 图的是过程,慢慢来的过程和情趣。 两人进电梯,眼看着数字上升,电梯间氤氲着红酒的清淡味道,两人都没有说话。 那种即将爆发的释放的高潮情绪都藏住,只待片刻。 走到预定房间停住,于衡伸手房卡滴一声,开了门。 于衡把房卡插到插座里,开灯,一室亮堂。 他先进门,脱了外套,松松领带。 “先洗澡吧。” 付雨柔脸色微红,垂眸嗯一声,“你先还是我先?” 于衡坐在椅子上,似乎有些困醉,揉揉眉眼,“你先吧。” 付雨柔放下包,拿出自己的护肤卸妆用品,找了浴袍走进洗手间。 付雨柔没有上锁,只关上浴室的门,把包里的瓶瓶罐罐摆放下,窸窸窣窣的换上衣服,开始卸妆。 付雨柔把头发控拢在背后扎起来,露出一张精致的脸,低头打开水龙头。 水温刚好,她洁面,卸妆,待卸干净,她拿出自己带的毛巾,轻轻擦脸,要往脸上擦护肤品。 不知何时,于衡已经进来。 他已经换上酒店备的浴袍,绳带没有系紧,胸膛隐在浴袍下,若隐若现。他进了洗手间,静静的看着付雨柔。 付雨柔擦完脸,就在镜子里看见于衡,冲他微微一笑。 她拿起一小盒乳霜,往脸上轻轻涂抹。 于衡在后面出声,“不用贴面膜吗?” 付雨柔笑笑,“怕你等不及就没带,”又道,“你还懂女人化妆护肤这些事啊。” 于衡淡淡嗯一声。 付雨柔说完这话有些后悔,他肯定多少懂一点啊,家里有个老婆怎么可能不知道。 乳霜在脸上抹开,淡香阵阵,于衡从后面揽住她,凑近付雨柔的脸轻嗅了下,“这味道真好闻,不腻刚刚好。” 付雨柔略略紧张,还没洗澡,上一次也过了一段时间,这次还不是特别从容。她道:“我,我要洗澡了。” 于衡鼻尖贴着她的脸,轻轻碰了碰,“行。”缓缓松开手走出去。 于衡一出去关上门,付雨柔拍了拍胸口,她有点扛不住他这般温柔。 付雨柔看看镜子里的自己,拍拍自己的脸,“你清醒一点。” 深吸一口气,付雨柔摘下扎发绳,把头发往上梳,盘了个丸子头。 她走到莲蓬头下,打开开关,试了试水温,有点凉,等流了一会水后,温水出来。 付雨柔脱下浴袍,拉上玻璃门。她赤脚走进去,浑身赤裸。她的皮肤很好很白,衬的两腿之间的一小撮黑丛林显眼。水流上身体,顺着身体曲线滑落。 她伸手接水,淋在身上。 温水淅沥,从她的后颈落在她弯曲的背,到臀,丰腴饱满的臀被水打湿,流到两臀之间的细缝。 付雨柔揉搓了会身体,伸手接沐浴露,搓出泡沫,抹在两乳上。 胸脯起伏,泡沫遮住两个红点,到肚脐,再往下。 玻璃渐渐被水雾遮住。 离开(H) 离开(H) 待全身打满泡沫,付雨柔揉搓了会,重新打开水阀,冲掉身上的泡沫。 付雨柔盯着水珠流淌的瓷砖墙,大脑放空。 突然玻璃门被拉来,凉气袭入,付雨柔回神打了个冷战,手扶了下墙。看到于衡,“于先生……” 于衡进来,关上玻璃门。 小玻璃间不大,他一进来瞬间显得逼仄狭小,又无处逃脱。 水流继续在付雨柔身上流淌,付雨柔微微侧身对着于衡,“我还没洗完……” 于衡目色幽深,上前一步,手已经搂住她的腰,声音沉哑,“我帮你洗。” 他双手把住付雨柔的腰,大拇指在尾椎骨那来回抚摸,于衡低声道,“你要是有腰窝就好了。” 付雨柔细细的喘口气,“这个得是天生才有的。” 于衡看着付雨柔的腰,突然想到另一个人的,她就有,性感又俏皮,她却不自知。 他突然有些烦躁,突然贴近付雨柔的后背,两手捧住,揉捏她胸前两团软雪,力道略大。 付雨柔一开始不舒服又紧张,尝试放松身体,“你的衣服会湿。” 于衡没有答话,两个人的喘息声混杂,他揉捏她胸乳的力道放大。 于衡拉着付雨柔的手扶着墙,用下半身蹭她。轻轻啃咬她的肩膀脖颈。 付雨柔脸色潮红,敏感不已,不时有舒服的呻吟声发出。 于衡全身湿透,浴袍贴在身上,下面物什凸出形状。 付雨柔转过身,亲吻于衡的下巴,伸出舌尖试探舔他的嘴唇。 于衡没有拒绝,任由她的舌尖探进他的嘴里。 于衡抬手,解开付雨柔的头发,黑发散漫肩头,很快被水沾湿。 她仰起脸,眉目含情,一丝媚,一丝纯。 玻璃间里温度升高。 付雨柔手揉捏于衡的乳头,手往下,解开他的束衣带,两边分开,湿透的浴袍啪嗒一声落在地上。 付雨 分卷阅读7 柔握住于衡的粗壮,来回套弄,于衡大力捏着她的臀,付雨柔情难自已,含住于衡的一侧胸肌吮吸,吸力渐大,于衡突然摁住付雨柔的头,付雨柔闷哼一声。 于衡的声音在水声中模糊又性感,“不许留下痕迹。” 付雨柔明白,他从不喜欢她在他身上留下红印记,这是他的习惯。 是她有些昏头了。 她“嗯”了一声,头渐渐往下。 玻璃门上的水雾积聚不住,汇成大滴水珠淌下。 突然一只手打破水珠淌落的平衡,摁在了玻璃上,印下一个手印。 手掌泛白,似乎在忍耐什么。 付雨柔含住于衡的前头,舌尖舔了舔,有点腥咸。 她抬眸看了于衡一眼,媚眼如丝。 于衡臀部绷紧,咽一下喉咙,喉结滚动,额头汗水和洗澡水交混,脸色微红。 付雨柔慢慢往里吃,于衡一只手摸摸付雨柔的头,手指插进她的头发。 付雨柔口头很灵活,吮的于衡的意识混沌。 于衡一手扶着玻璃门,一手抓紧了付雨柔的头发,付雨柔在下面套弄,模糊不清的听见于衡似乎呢喃了句,“晚晚……” 又是晚晚。多少次,他俩这样缠绵时他嘴里轻叫着晚晚。 付雨柔已经习惯,尽管心里还是免不了有些黯然。 但她仍然尽力让他舒服快活。 付雨柔越含越深,于衡终于忍不住,急促又隐忍的“啊”了一声,手上力道不由得加大,付雨柔头皮吃痛,痛的“嗯”了一声,于衡放缓手上的力道,轻轻拍了拍她的头。 付雨柔受到鼓励,一口气含下去,舌尖逗弄下面的春袋。口唇吮吸声渐大,付雨柔动作越来越快,于衡臀部绷紧,腹肌线条突出,喉咙里发出短暂的极其压抑的一声,释放在付雨柔的口中。 于衡深喘出一口气。 付雨柔擦擦嘴,温水浇在脸上,冲洗干净。她慢慢站起来,有些站不稳,于衡扶住她的腰,轻轻抚摸她的头发。 付雨柔很喜欢这样的温存,靠在他怀里闭眼舒缓了会。于衡一臂托起她的臀,用干浴袍罩了,抱到床上。 于衡拿了根毛巾给付雨柔,付雨柔不解,疑惑的看他,于衡说,“擦干头发再睡吧,不然对身体不好。” 付雨柔还沉浸在方才的温柔中,对于衡撒娇,“你不给我擦嘛?” 于衡:“我累了。” 付雨柔也是抱着希望随口一问,答案也在意料之中。 “好吧。” 她拿起毛巾,乖乖的擦头发。 头发擦的半干,她起身,去浴室用吹风机吹头发。 嗡嗡的吹风机声是房间里唯一的声音,于衡半靠在床头,眼神虚空。 不知过了多久,付雨柔吹完头发出来,爬上床,轻轻靠在于衡的胸膛,于衡手碰了碰她的脑袋,付雨柔起身,靠在床的另一边。 她手试探的放在他胸口,看着他的脸,“我感觉你不开心。” 付雨柔摸摸他的胸口,“这里很空是不是。” 于衡眼色深沉,一言不发,两人一时无话。 于衡捏了捏她的手腕。 半晌,他出声:“你很乖。” 付雨柔:“你可是我的大金主。” 于衡合眼,揉了揉眉心:“你有话对我说是不是。” 付雨柔眼睫一颤,“嗯”了一声。 “你要离开。” 付雨柔今晚来之前一直在考虑怎么跟他开口,如今冷不防被说中心事,付雨柔一怔,转头看他。 于衡疲惫一笑,“你现在的确也不需要我了。” 付雨柔垂下眼睛,不知该说什么。 “很抱歉,于先生。” 于衡摇摇头,“不,用不着道歉,都是各取所需。” “我知道我做的很少,如果您同意,我以后会每个月给您支付一定的酬金,感谢您对我的帮助。您也不要对外提起这段事。”付雨柔觉得自己根本不是一个合格的情妇。 于衡扯扯嘴角,“我不缺钱。” 付雨柔心里一紧。 “我同意。” 付雨柔眼睛一亮,“您,谢谢您。”她没想到于衡会这么痛快的答应。 “穿上衣服吧。” “您今晚不用我陪您了?” “你去意已决,我强留你有什么意思呢。”于衡垂下眼睫。 “可是于情于理,我觉得我至少陪完这一晚。”付雨柔秉守“情妇”职业道德。 “不用了,你自由了。” 付雨柔本应该欣喜,心中却莫名升出一丝不舍得与同情。 可是为了自己,为了自己的事业,她不能过多的在这种关系里纠缠。 付雨柔下床,背对着于衡换衣服。 穿好衣服时,付雨柔转身,于衡靠在床头闭着眼,不知是睡了还是养神。 付雨柔道:“于先生,您是个好人。” “真的谢谢您的帮助。” 静了一会,付雨柔说:“于先生,我走了。” 轻微的脚步声中,门被拉开,付雨柔关上了门。 于衡睁开眼,房间空荡荡。 他是个好人吗? 分卷阅读8 什么是好人,什么是坏人。 哪里有明确的界限,一念之间而已。 身上什么感觉也没有,付雨柔好像走了一个世纪。刚才仿佛什么事情也没发生。 床头灯昏暗,于衡睁着眼睛,呼吸轻微。窗外正是夜生活开始时,灯红酒绿,纸醉金迷。 恍恍那么大一个世界,仿佛只剩他自己。 于衡披上衣服下床,走到落地窗前。 看了会窗外的景色,于衡下意识伸手从裤兜摸手机,但是手机不在。 回身从椅子上拿起外套摸索了会,掏出手机摁亮,什么消息也没有,一个电话也没有。 他坐下,打开手机通讯录,第一个就是他老婆,备注是晚晚。 他点了一下,进到显示电话号码界面,再点下电话号码就能拨打电话了。 于衡的手指迟迟没有落下。 手机界面逐渐灰暗,直到黑屏。 于衡握着手机抵在额头上。窗外灯光渐亮,他起身,拉上窗帘,手机丢在桌子上,上床睡觉。 缘由 缘由 于衡关上灯,一室昏暗,只有窗外透过窗帘的光隐隐约约,他合上眼,睡意渐浓。 好像无限的沉进柔软的枕头,恍恍惚惚。 “于衡。” 他听见有人叫他。 “于衡。”淡淡的嗓音。 他转头,看见她,欣喜又害羞的一笑。 下午的阳光柔和明媚,淡黄色笼罩在她身上,淡了她与生俱来的漠然,温婉很多。 室友都说冯晚看起来太严肃,不好接近,好看是好看,可这种冰山不容易撬动。 可于衡就是莫名的喜欢,说不上为什么。 于衡背着书包去图书馆,走在林荫道上,转头就遇见了冯晚。 于衡心情激动,走近一步,上前打招呼,“冯晚。” 冯晚闻声抬头,“嗯?”看见是同班同学于衡,冯晚礼貌的回一句,“于衡。” 于衡眼睫一颤,恍然惊觉刚才冯晚根本没有叫他。她现在才看到他。可是刚才明明是她的声音。 于衡道:“你也去图书馆啊。” “嗯。”她点点头,不曾多看他一眼。 于衡毫不失落,至少她愿意搭理他啊。 于衡说:“我也是,一起吧。” “行,走吧。” 于衡心中狂喜,面色不动,矜持的压住面上的喜悦。 “快考试了,你复习好了吗。” “差不多了。” “你去图书馆复习什么啊。” “有机化学。” 于衡问一句,冯晚礼貌的回一句,并不多做延伸。 于衡一路上没话找话,丝毫不觉得尴尬。他悄悄观察冯晚的面色,还好还好,她不烦。 这怕是这半个学期,他俩说话最多的一次了。 于衡会找话题,一旦发现冯晚愿意和他交流,于衡不动声色的使出浑身解数,使出十八般武艺吸引冯晚的兴趣和注意力,力求能发展成可以说话自然的朋友。 那天,那条路似乎很长,又很短。到了图书馆门口,冯晚停下,看着他的眼睛,停了两秒,“你还挺有意思的。” 于衡一瞬头脑放空,忘记了一路上和她到底说了什么。 他说:“你也是啊。” 她淡淡一笑,比他先一步进了图书馆。 于衡一颗心狂跳,看着冯晚远去的背影,低头嘿嘿傻笑。 这大概就是少男怀春,情窦初开吧。 眼前一黑。 他人已经坐在图书馆,翻了几页书,于衡看不进去,心绪不定,还沉浸在刚刚进了一大步的喜悦中。于衡放下书,上楼偷偷看冯晚。 尽头的角落里,于衡看到冯晚的背影,她一个人坐在一张桌子前。干净的白衬衣,盘起的丸子头,英气又精神。 丸子头应该是可爱的,可是在冯晚头上就不一样,像古代女扮男装的女将或文臣,英姿勃发,不苟言笑。 于衡轻轻走近,尽量使自己不显得猥琐。 冯晚看的认真,丝毫没有发觉有人在接近她。 于衡眼睛漫过冯晚,看见她手里捧着的书。 内容好像不对啊。 于衡眯着眼瞧清楚书上的字。 冯晚竟然在看黄色小说。 于衡心跳加速,啊,她也会看这种小说。 于衡又多了一个喜欢冯晚的理由。 他决定以此威胁下冯晚。 他敲敲桌子。 冯晚慢慢抬头,似乎不太高兴,“有何指教?” 于衡咳嗽一声,一本正经,“借复习之名,偷看禁书?” 冯晚靠了靠椅背,“如何?” 她还挺正大光明。 “存在即合理。”她抬起眼睛,睫毛扇动,“你看的怕是比我多比我丰富。”眼神讥诮,唇角弯弯。 她在转移话题调侃他,可于衡一瞬觉得她在勾引他。 于衡看进冯晚的眼睛,她不害羞不紧张,大大方方,卧蚕微微凸起,眼睛含笑。 于衡眨了下眼,突然发现周围场景已经变换。 分卷阅读9 冯晚直直的看着于衡,“你发什么呆?” 两人并肩坐在床上。 于衡有点蒙,“怎么回事,怎么换的这么快,刚不是在图书馆么……” 冯晚抬手摸摸他的下巴,像挠小狗一样,“你睡傻啦。” 下巴没什么感觉,于衡一愣,低头看,自己坐在床上光着膀子。腿上盖着被子,他掀开一看,惊叫一声,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 旁边冯晚也赤裸着身体,只是用被子将将掩了下,看到他这个样子,笑出声,“真是个小媳妇。” 她掀开被子,未穿衣服起身下床,一丝不挂。 于衡睁着眼,想看却看不清楚,她的身体逆着光很模糊,只看得到窈窕的曲线。 于衡脑子越来越混沌,这是梦吧,一定是梦。 忽然有风吹进屋里,于衡缩了缩肩膀,侧眸看见冯晚光着身子站在窗前开了窗,风扬起她的头发,她回头,冲于衡淡淡一笑,继而,俯身向窗外倒下去,一瞬坠落。 于衡一瞬间跳起,伸手去抓她,喉咙几乎嘶哑:“晚晚——!” 于衡猛的睁眼。 额头已经微微出了虚汗。 喉结动了动,有些发干。 他摸过手机看了看,七点三十。 心跳仍有些快。虽然是个梦,于衡仍然莫名的害怕。 梦里冯晚跳下去的瞬间,于衡那一刻已经下定决心,不管能不能拉住她,都要跟随她跳下去。 于衡坐了会,起身穿衣。 多久没回家了。三十天了。 整整三十天,她就只有昨天打了个办公室的电话,走程序一般的问候了句就再无音讯。 没有女人比她更狠心了。 于衡急步下楼,从地下车库开出车来,掉头开向家里。 不管是昨天那个电话勾了他,还是今早的梦吓到他,于衡已经决定把这三十天不回家的原因暂时放到一边。 三十天前的早晨,是于衡活的短暂的人生中最愤怒又无可奈何的一次。 于衡开着车,不再去想曾经的事情。 三十天前。 于衡坐在办公室休息,余月敲门进来,“总经理,今晚的应酬推迟了。” 于衡:“怎么回事?” “不清楚。徐总的秘书刚打来电话,说徐总那边有点事情,本来七点的局可能要推到十点了,让我问一下您看能不能通融一下。” 于衡皱眉:“什么事情还得推迟三个小时。” 余月:“不清楚,这点他没有说明,我也不好多问。” 于衡揉揉眉头,“行吧。” “好的。” 于衡说:“你给他们打完电话就下班吧,今晚不用去了,太晚了。” 余月心中淡淡感激,但还是说:“我还是陪您去吧,很多条目款项我都清楚,谈起来也方便。” “不用了,等结束了你一个人回家别不安全,回去好好休息吧,那些我都知道。” 余月道了谢,“好吧。”转身关上门出去。 于衡整理了下桌上的文件,抬头看墙上的挂钟,六点二十。还有三小时半开始,等结束了都得凌晨了。 于衡拿过手机,熟练的摁下一串号码,在拨出键处犹豫了两秒,拇指轻触,手机进入通话界面。 于衡把手机放到耳边,有些紧张。电话响了四五声,那边接通了。 “是我。” “嗯。”冯晚情绪淡淡。 “下班了吗。” “今天还忙吗?” “不忙。” 于衡咽了咽喉咙,说:“我今晚要应酬到很晚,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就不回去了,明天回去。” “你随意。” 于衡抿抿嘴唇。 什么叫他随意。 于衡有点滞闷,道:“行,那我挂了。”他最后一个字话音刚落,冯晚就先一步挂了电话。 于衡解开一颗扣子透气。他头靠在椅背上,呆呆的望着天花板。 墙上的时钟指针滴滴答答的过去,于衡怕误了时间,提前在手机上定了闹钟提醒。一切准备就绪,于衡看着钟表数圈数,靠在椅子几不知不觉睡着。 不知过了多久,闹钟铃声响起,于衡睁眼,起身整理,穿上衣服下楼。 一下楼就有夜晚的冷风吹拂,不比办公室里暖和,于衡脑袋清醒了些,开车出了公司。 饭局上,于衡应付自如,一单生意拿下。诚然,这一顿饭也如于衡想的一样,凌晨才结束。 于衡拖着疲惫的身体直接在酒店订了房间住下。早晨,手机闹钟响,于衡起床收拾好了直接开车回家。 回家时不到八点,于衡怕吵醒冯晚,开门时尽量小声。 一进屋,于衡就感觉到有些不对劲。 厨房有动静,于衡走过去。 冯晚早就起床了,披着头发光腿赤脚站在冰箱前,她穿着白衬衫,半挽了袖子,衣尾堪堪盖过臀,衣服里没穿内衣,只穿了条黑色丁字裤。 她拢了拢头发,姿态慵懒,打开冰箱从里面拿了盒牛奶,转身看到了于衡。 冯晚看见于衡,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淡淡道:“这么早。” 于衡一句话没 分卷阅读10 说,眉头深皱,上前一步抓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他盯着冯晚脖子上嫣红的吻痕,一瞬怒火翻涌,涨红了脸,张了张嘴一句话没说出来,他转身抓着冯晚打开两人卧室。 一开门,便有于衡熟悉的男人体液的味道,床上凌乱,床单上有体液痕迹,于衡去看洗手间,果然,地面上的水还没干,还有沐浴露的香气。 于衡抓紧了冯晚的手腕,冯晚手腕血色渐无,她疼,也一声不吭,一句话也不解释,仿佛一切与她无关。 于衡抓紧她的肩膀,指甲几乎扣进她的肩膀,他怒视她的眼睛,咬着牙一字一句,“你竟然把男人带回家……” 冯晚被他捏的很痛,脸色微白,平静的看着他,仿佛这不是什么大事。她一句话没说,只是神色有微微的不耐烦。 于衡看不得她这幅神情,加大了手上的力道,压低了声音,几乎是低吼,“是谁,那个男人是谁!” 冯晚看着他的眼睛挣开他的手,“你管的有点多。” 于衡几乎是低吼,“我是你老公!” 冯晚似笑非笑,拂了他的手转身要离开。 于衡怒不可遏,一把把她推到墙上,冯晚后脑勺咚的一声撞到墙上,麻木的痛。于衡颤抖的搂紧了她,突然又变得战战兢兢小心翼翼,“晚晚……晚晚……是我的错,是我的错……” 他脑子混乱,迷乱的吻住冯晚,手掐住她的细腰不给她逃脱的空间。 于衡亲吻啮咬冯晚的嘴唇,冯晚被咬痛了,挣扎着推他的胸膛。 于衡不放手,两只手捧住她的臀,手指拨开带子,伸进她的臀缝。 于衡转而亲她的脖子,他要把那些痕迹全部的覆盖住,留下只有他的痕迹。 于衡喘息声大,渐渐动情,冯晚一句话把他从头到脚泼了个透心凉。 “抱歉,我昨晚很累了,现在不想做。” 于衡一瞬松垮了身子,转身摔门而去。 回家 回家 于衡一路顺畅的开车到了家楼下,于衡在地下车库停好车,进电梯上楼。 电梯数字层层递进,于衡有些恍惚。 到了楼层,于衡顿了顿脚步,摁了下手机看了看时间,快九点了,这个点她应该上班去了。 于衡微微松一口气,还好,还可以缓冲一下,等她晚上回来,他可以做好饭等她回来。 于衡掏出钥匙打开门。三十天不曾回,家里还是老样子,一点没变,她也收拾的干干净净。 于衡去卧室换衣服,打开门却看到冯晚还在睡觉。 于衡先是惊讶,遂心里一瞬柔软了下,卧室里比客厅暖和,有她护肤品的清淡的香气。 他轻轻走近,吸口气弯腰,低头在冯晚额头上亲了一下。冯晚安静的呼吸,睫毛如扇,两片阴影投在眼窝上。 于衡忍不住,又亲了下她的眼睛。 冯晚眼珠动了下,皱了皱眉头,朦胧的睁开眼。 她睁眼一瞬迷茫又不设防。 于衡觉得可爱。 冯晚看清是于衡,伸手揉揉眼睛,嘴里嘟囔着,“你回来了。” 于衡揉揉她的头发,“嗯,你还睡吗,我给你做早饭。” 冯晚伸了个懒腰,侧过身,眼睛清明了些,于衡手伸进被子来回抚摸她光滑的背,“快起吧。” 冯晚“嗯”了声。 于衡打开衣柜换衣服,一边换一边说,“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冯晚躺在被窝里想了下,“皮蛋瘦肉粥吧。” “行。”于衡进了厨房。 冯晚起身刚套上衣服,手机响了下,来了消息,冯晚点开看,是周冰清的。 周冰清:明天走的时候多带几盒安全套,姐带你体验人间高潮。 冯晚不解,打了几个字:为啥自己带。 周冰清:自己带的放心,谁知道外面的好不好使,坑了我找谁说理去,自己带放心。 冯晚坐在床上,犹豫了会,给周玉洁回消息:我不去了。 周冰清那边回了三个问号:??? 冯晚还没说明,周玉洁又来消息:是不是于衡回来了。 冯晚老实回答:嗯 周冰清发来一串鄙视不屑的表情包。她发了条语音:“没出息。” 冯晚无奈,回她:明天周末,他要是问我去哪,我总不能说我明天要和你去嫖鸭吧。 周冰清:你不会编个理由?切。 冯晚:反正我不去了,你找段雨吧。 周冰清:段雨怎么可能来,她带孩子都来不及。 冯晚:那你自己去吧。 周冰清又发来一串鄙视的表情包。 冯晚放下手机,套了条短裤,进洗手间洗漱。她刚洗漱完,于衡在厨房喊她,“晚晚,吃饭了。” 冯晚进厨房,于衡已经盛好两碗粥放到桌上。她拉开椅子坐下,用勺搅了搅,低头喝粥。 于衡看她一语不发,找话说,问她,“今天怎么不上班?” 冯晚说:“今天周六啊。” 于衡恍然,已经忙的忘记时间了。 冯晚道:“你今天怎么早晨回 分卷阅读11 来了?” 于衡:“这两天太累了,休息几天。” 冯晚“嗯”了一声。 眼看着冯晚喝完一碗,于衡轻声问她,“还要吗?” “好。”冯晚没拒绝,点点头,把碗递给于衡,于衡笑笑。 吃完饭,于衡把锅碗刷了,冯晚去了书房。 家里安安静静,两人心照不宣,谁也没有提起从前的事。 冯晚最不喜欢刷碗洗锅,一般吃完饭都是于衡收拾,除了洗碗这件事,家务活两人都会主动做,不拖沓不推卸,看起来很和谐。 于衡收拾完,倒了杯酸奶进书房。 晨光透光窗户进屋,柔和明亮,映的冯晚高冷的面庞也柔软了些。 这曾经是于衡构想过的画面,那时他还没表白,脑子里已经想象完和冯晚结婚后的景象。这就是其中之一。 冯晚坐在电脑前,神情认真。 他把杯子放下,“忙什么呢。” 冯晚抬头瞥了他一眼,“公司里的事还有点尾巴没处理完。” 伸手拿起杯子喝了一口。 于衡问:“周末有什么安排吗?” 冯晚自动忽略今早周冰清的消息,“没有,闲在家里吧。” 她盯着电脑一口气喝完,把被子放到桌子上,一只手放在键盘上,另一只手咔咔的摁着鼠标。 冯晚舔了舔嘴边的奶渍。 于衡慢慢伸手抹掉冯晚嘴角的酸奶渍。 他突然道:“我忘了,你喝酸奶不喜欢倒进杯子里,觉得浪费。” 冯晚眼睛在电脑屏幕上,“无所谓了,以前穷才节省。” 于衡轻喘一口气,道:“你先工作吧。”他转身,轻轻关上门出去。 门刚关上,于衡站住了脚步。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她是喜欢喝酸奶才不想浪费,哪里是为了省钱。 于衡无事可做,去客厅打开电视,电视节目广告一个个跳过,随便挑了个台放着声音。 虽然两人现在说话还是很疏离,但是现在冯晚在家里,于衡觉得很满足。这种感觉和在酒店、办公室的感觉是不一样的。 于衡看了没多会,手机在在手边响了。 于衡看了眼来电显示,是程天城,于衡摁了下通话键接通。 “于衡,在哪呢。”电话那边传来的声音懒洋洋的。 “在家呢,干嘛。” 程天城略惊讶,“你回家啦。” “那正好,你有空吧,出来玩。” “不去。” “怎么,冯晚还管你?” 于衡叹了口气,“我倒希望她多管管我。” 程天城:“真搞不懂你俩。都这样了还不离婚。” 于衡语气不悦:“你少啰嗦。” “呵,还生气了。行行行,你俩的事我不掺和,你要是想我了尽管找我,我永远是你温暖的港湾。”程天城说完笑嘻嘻。 于衡道:“我还是希望你能做个人,做个正常人。” 两人又瞎聊了几句,于衡挂了电话。 程天城是于衡大学四年的室友,当初于衡想追冯晚时也是程天城泼冷水说冰山不好追劝于衡放弃。 于衡没听他的。 刚挂了电话,于衡听到书房门响,冯晚出来了。 她穿着件套头卫衣,刚遮过底下的短裤,露出一双修长笔直的腿,左腿膝盖往上两指处有块类似五瓣花的淡褐色胎记。 当初于衡觉得冯晚身上最完美的就是这双腿了,又长又直,堪比超模。 “工作结束了?”于衡问。 “没,”冯晚说,“出来拿东西。” 冯晚进卧室拿手机,拿到重新回书房。 于衡看着冯晚的背影消失在门后,陷入过往。 蝉鸣不已。 于衡从教学楼出来,走在半道碰见骑电动车的外卖小哥。 学校门卫大爷其实管的挺严,很少让外卖小哥频繁进出,只有饭点的时候才会放松限制。 现在这个点也该吃中午饭了。 于衡走在林荫道上,看着小哥戴着头盔满头大汗,感慨干哪一行都不容易。 正走着,那小哥又返回来,叫住于衡,“同学。” 于衡抬眸,“嗯?” 外卖小哥停下车,摘下头盔,问,“不好意思,请问一下,女生宿舍六号楼在哪呀,我刚打电话问了,不小心走迷了……” 于衡一听,正好是自己班女生住的宿舍楼,道:“就在前面不远了,到前面哪个路口左转,经过三栋楼右拐就是了。” 外卖小哥迷迷糊糊,“啊?不好意思,你忙吗,能带我去吗?” 于衡看他年纪不是很大,对路线不敏感,应该是刚送外卖没多久。 于衡说:“行吧。” 小哥下车推着车走,咧开嘴笑的开心,“谢谢你啊。” 于衡闲聊,“你刚送外卖没多久吧。” 小哥点点头,“嗯,不到一星期,正在熟悉这附近的路线。”说完有点着急,“同学,咱稍微快一点走吧,我还有好几单没送……” “行。”于衡加快步伐。 快到了女生宿舍楼下,外卖小哥手机响起来,他一个劲道歉,“好的好的 分卷阅读12 ,我尽快……” 小哥拜托于衡,“同学,你能不能帮帮我,帮我看着外卖在楼下等顾客下来,我下面那几单在催了,麻烦你,拜托了……” 于衡不擅长拒绝,反正现在也没什么事要急着做,“行吧,你跟我说说是谁的,叫什么。” 外卖小哥一个劲道谢,拿出六份外卖,“这六份是一个叫冯晚的人订的,麻烦你了,谢谢你。” 于衡眼睛一亮。 六份外卖肯定是她宿舍一起订的了。 外卖小哥绝尘而去,于衡守着外卖在树下的石凳坐着等冯晚下楼。 夏日炎炎,外面一个人也没有,偶有一两个打着伞的女生出楼或进楼。 很快,冯晚下楼,巡视了遍楼下,眼神迷茫。于衡拿起东西走过去,叫她,“冯晚。” 冯晚转头,看见于衡。 他额头微微出汗,脸色微红,眼睛温柔。 冯晚走下台阶。 她披着头发,一侧别在耳后,温婉很多。 她穿着吊带,锁骨美好,小腰细细一握。腿上只穿了条热裤,脚上套了双小白鞋。两条笔直的长腿在阳光下白的反光,一前一后走动,晃了于衡的眼。 她应该是从宿舍床上下来,直接穿了鞋就下楼了。 于衡第一次见她穿的这么少。其实就是女生夏天普通的着装,在于衡这里,却是第一次对她的身体产生遐想。 冯晚凑近于衡拿东西时,于衡下意识的瞄了眼她的胸前,默默笑了下,果然飞机场。不过他喜欢,小巧就好,一只手一个。 在此之前,于衡对冯晚的喜欢没有缘由,她神秘高冷,却总是吸引着他去探索,或许探索她的为人,或许探索她的魅力,总之,仅限于精神交流层面。 于今,多加了一层,是男人对女人身体的幻想,是性欲,是占有欲。 曾经 曾经 于衡手臂摊开,搭在沙发上,眼睛看着书房的方向。 她还在工作吗?工作完成了吗,还是像他一样,回忆过去? 书房里安安静静,只是不时有细微的鼠标按键声。 大约半个小时,冯晚就做完了。 屏幕回归桌面。 冯晚抬起腿放到椅子上,抱着小腿。她其实不想出去面对于衡。 不知道该说什么。 手机屏幕亮,铃声响起。 冯晚看一眼,接起来。 “晚晚。” “妈,有什么事吗?” “没有,就是你好久没给家里打电话了。” “最近一直在忙公司的事。” “你现在忙吗?”冯母问。 “没,今天周六。” “好,你注意身体,好好休息。” “嗯。”冯晚懒懒的抓抓头发。 “你妹快高考了。” 冯晚回神,“哦,对,我都快忘了。她准备的怎么样了。” “还好吧,她自己挺有把握。” “那就好,叫她好好复习。” 电话那头迟疑了下。 冯晚问她,“妈,怎么了?” 冯母说,“晚晚,你一定要注意身体,你现在工作正是好时候,身体还要再多休养,暂时不能再怀孕了。” “妈你说什么呢,怎么又扯到这个上了。”冯晚莫名有些抵触,声音淡漠。 冯母舒了口气,道:“也没什么,就是怕你身体没休养过来,还是节制些好。” “我知道。”冯晚有些不耐,皱着起眉头。 冯母及时收声,“行吧,你好好休息。” 放下电话,冯晚心里空落落的。 她看向窗户外,窗外微黄阳光,车水马龙。 她靠着椅背,闭了闭眼。 那是两年前的事了。 那时两人还是人人羡慕的恩爱夫妻。 夕阳西斜。 于衡看看手表,有些焦躁的握住了方向盘。 于衡在冯晚公司楼下的车里多等了十五钟。 平常于衡来接冯晚,冯晚最晚会晚十分钟下来,今天却慢了五分钟。 她一向守时,即便有什么事情耽误了也会打电话通知一声。 于衡有些着急,给冯晚打了两个电话,无一接听。 于衡坐不住了,打开车门下车,疾步走进公司大楼。刚走到门口,就看见冯晚满面春光远远的走来。她看到于衡,眼睛微亮,叫了声“老公”,加快了脚步。 于衡心情松快,上前几步,帮她拿了包,揽着她往前走,“给你打了两个电话也不接,干嘛去了,急死我了。” 冯晚冲他灿烂笑笑,不语。 于衡捏捏她的鼻子,“见到老公这么开心?” 冯晚笑意不减,“对啊,看到你就太高兴了。” 于衡哼一声,“说说吧,有什么好事?” 冯晚嘿嘿一笑,抱住于衡,“我被选中啦。” 于衡眼睛一亮,“是那个项目?” 冯晚公司这一年一直在啃一个大项目,项目进行到最后需要挑选公司的几个人组成小组去国外学习。这次的机会不同于以往,这一趟要是去了不仅能接触到项 分卷阅读13 目的核心,能学习到的东西更不必说,招揽到的人脉是非常重要的商业资源。届时带着这些资源回公司,地位不可同日而语。 “嗯嗯。”冯晚点头。 于衡满目欣喜,“我老婆是真的厉害。” “哈哈。”冯晚得意的笑,“走吧,回家吃饭。今晚吃什么呀。” 于衡做好丰盛的早饭,冯晚吃的不多,但也慢慢的陪着于衡再吃一点。 于衡给冯晚拿了个苹果,“怎么这几天吃的这么少。肉不怎么吃了。” 冯晚神情恹恹,啃了口苹果,“不知道啊,太累了吧。” 最近是公司项目进行的紧要关头,冯晚一直早出晚归,今天也是因为公司敲定了小组的人,冯晚才正常下班,不然之前都是天黑才回。 于衡吃完了一边收拾桌子,一边对冯晚说:“一会没事了赶紧休息睡觉吧,明天还要上班。” 于衡站在洗碗池边洗碗,冯晚从后面抱住他,手臂勒住他的小腹,脸埋在他的后背上。于衡用手肘夹夹她的胳膊,“想要了?” 冯晚笑出声,“你以为我是你啊。” “那怎么,你也很舒服啊。” “去去去。” 于衡很喜欢冯晚这么黏着他,这种机会可不多。他说,“别松手。” “怎么了。” “我想你这么抱我一辈子。” “噫——受不了。”冯晚欲松手离去。 于衡转过身一把搂住她亲亲她的额头。 冯晚回应他的吻,亲亲于衡的脸颊,“我去洗澡啦。”于衡又低头亲亲她的嘴唇,“去吧。” 冯晚进了浴室,打开莲蓬头。 她的身体最近一直很乏力,老想睡觉,上班时间一直喝咖啡强行提神。胃口也不好。 冯晚抹了把脸,突然有不好的预感。 她的生理期已经延迟近半个月了。 冯晚和于衡都是年轻力盛的时候,两人的夫妻生活一直很和谐,也频繁,避孕这方面有注意过,但是情到浓时也顾不得这些。 冯晚凝着眉,手不自觉摸向小腹。 千万不要是真的。 冯晚正入神,浴室门被敲响。 “小姐,需要浴室服务吗?”于衡调笑道。 “去,一边去。”冯晚嗔骂。 话虽这么说,于衡还是打开门进来了。 “哎呀。” 于衡嘻嘻笑着,搂住冯晚淋湿的身体,耳厮鬓摩。 冯晚拍拍他的手,“你的衣服都淋湿了。” “好,我脱了。” 于衡抬手脱了上衣。精壮身体露出。 “你干嘛。”冯晚嘴闲体正直,说着摸了把于衡的六块腹肌。 于衡摩挲着冯晚的腰侧,低低道,“我这几天在健身房加训了,就为了练这一身。你喜欢吗?” 冯晚抬头看他一眼,微微一笑,“喜欢啊,你的我都喜欢。” 不知是否是被热水雾气所蒸,于衡脸红红的,“你喜欢我就没白练。” 他低头衔住冯晚柔软的嘴唇,细细厮磨。手指摁住她两个可爱的腰窝。 许是在浴室的时间太长,冯晚有些喘不过气,一个吻结束,她的眼睛迷离又疲惫。 于衡横抱起她,扯了浴巾包住,进了卧室放到床上。 他揉揉她的眉眼,“你看起来真的很累了,眼睛都有点无神了。” 冯晚强撑着眼皮,懒懒的嗯一声。 于衡亲亲她的眼皮,“赶紧睡吧。”冯晚却伸手包住他的脖子,“别呀,先试试你的成果呀。” 她半睁着眼皮,睫毛低垂,慵懒又妩媚,身体香香软软的,像勾人的猫妖。 于衡深吸一口气,眼色暗沉,“别招我。” 冯晚轻轻一笑,伸出一只脚,轻轻蹭着于衡的那处。她凑近于衡的耳朵,轻咬他的耳朵。 于衡一瞬涨大。一只手抓住了冯晚的两只手腕放到头顶。 冯晚手腕不舒服,挣开,推他坐起来,解开他的腰带,两只手揉捏他的臀部。 两人吻的难解难分,喘息声愈发大。 于衡放平冯晚,抓起她的两条腿,放到肩膀上,他跪坐着,头渐渐凑近她湿润的那处。 冯晚仰着脖子,长长的发出一声呻吟。 夜晚似乎很长。 白天冯晚提前半小时上班,于衡剩些时间,把垃圾收拾带下楼去。于衡挽起袖子进了卫生间,倒空垃圾桶套上塑料袋,却觉得少了什么。 他回神,晚晚这个月的生理期没来。 于衡怔了一会,联想起最近冯晚的身体状态,忽然欣喜涌上心头。他做了大胆的猜测。可能,晚晚有孕了。 于衡脑袋有些昏,却不知自己扶着镜子傻笑了半天。 要不要告诉她去医院检查下呢。 可是,她现在在这么忙,心都扑在工作上,她想法有时太决断,事业心太强,一定不会分心别的事,包括怀孕。现在她手头上的事还没忙完,现在又添一事,只怕会更累,她心情不好,会发脾气生气。 如果是真的,那他也不急;如果猜错了,赶紧治好身体,晚晚也可以专心忙她的事。 于衡决定再等等,等她亲自告 分卷阅读14 诉他这个好消息。他不想在这个时候给她压力。慢慢来吧,他愿意等她。 于衡上班,一天的好心情。 冯晚工作到中午十二点多才有时间吃午饭,正想叫外卖,前台打来电话叫冯晚下楼拿东西。 是个饭盒。前台说有个人说是你老公让送来的,是你的中午饭。 冯晚拿着饭盒上楼给于衡打电话。 “老公?” “晚晚,你拿到了吗?”于衡在那边头夹着手机,手指在电脑上噼里啪啦打字,另一只手摁鼠标。 “拿到了,你怎么突然给我送饭啊。” 于衡道:“这几天你不是胃口不好吗,就不要吃外面那些乱七八糟的了,我给你做了点粥,你先吃这个吧。” “行,你有余力的话想做就做,千万别因为这些小事耽误你的工作。” “没事,我没那么忙。”于衡安抚她。 冯晚又连续忙了几天,中午吃完饭还有半小时休息时间,她打开电脑上网,网页出来一溜乱七八糟的广告,冯晚一个个关闭,直到某个医院的广告,手指顿了一下,仍旧关闭。 冯晚心情不稳,搜索早孕症状。词条一条条划过,冯晚心情逐渐沉重。她下午借口出了趟公司,去了药店。 冯晚躲进厕所,直到看到验孕棒上的两条杠,整个人放空。 回到办公室,冯晚有些心不在焉,恍惚着结束了一天的工作。 如今是四月份,十月她就要出国了。 冯晚脑子很乱。 她努力读书,努力工作,就是为了这一天。冯晚承认,自己是有野心的,是贪婪的。 她曾想过如果婚姻牵绊了她的事业她就不结婚,可于衡的出现使她改变主意。也不是妥协,于衡完全支持她,他在工作上帮助她鼓励她,她也从未受到过他家里人的压力,他爱她,她也爱他。 就差临门一脚,你怎么来的这么不及时? 冯晚心中百感交集,难以抉择。 她给周冰清打了个电话。 “你在哪?我想找你聊聊。” 周冰清知道冯晚怀孕时吓了一跳,“什么?你为什么不带套?” “性致难收。”冯晚淡淡道。 周冰清撇撇嘴,“你倒是诚实。” “那你打算怎么办?” 冯晚一时没说话,良久,她闭了闭眼,说:“我不想留。” 周冰清很平静,似乎料到冯晚会这样说,她道:“于衡知道吗?” 冯晚垂眸摇头。 周冰清叹口气,“唉这孩子还真是,不是时候啊。”顿了顿,她又说,“其实我不管孩子会不会耽误你的事业,即便现在没别的事,你没有做好当妈的准备,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不会说什么。” “可是,这件事还是你们两个的事,我觉得,你还是和于衡商量下吧。” 冯晚低落又疲惫,她捂住眼睛,“不会有结果的,他心软,征求他的意见一定不会同意。就算他同意,心里一定会难过,把责任推到他自己身上。” 冯晚一心不想留孩子。她了解于衡,告诉他,他会受良心撕扯,难过又自责。不如不告诉他。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拿掉孩子,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没有第三个人知道。 “可你有想过你瞒着他拿掉孩子,他会生气吗?” “那就不告诉他。从有到无,这件事除了你我,谁也别知道。” 午饭 午饭 冯晚和医生订好了时间,周冰清开车带她去医院前,坐在车上问她:“你真的决定了?” 冯晚眼神虚空,盯着挡风玻璃,点点头。 周冰清发动车子。一路上冯晚没说话,两人静默不语。 冯晚从医院打完胎出来时,周冰清要扶着她,冯晚摆开她的手,“别,别让人看出来。” “怕什么,谁会知道。”说着拿出一张口罩套到冯晚脸上。 冯晚眉目苍白,露出一双疲惫的眼。两人慢慢走,经过医院大厅,大厅里坐着寥寥几个人,有的挂点滴,有的陪护。 周冰清扶着冯晚上车,开车回她家。 路上,周冰清问:“你怎么跟于衡说的。” 冯晚靠在后座,“我说出差几天,公司那边也请假了。” 顿了顿,周冰清又说:“你这几天在我那好好休养,别忘了按时吃药。” “不行。我出差住的是酒店,你送我去酒店。” “你能不能别折腾了,在我那我还能照顾你。” “我出差晚上他会和我视频,在哪他就看出来了。” 周冰清想骂她,还是忍住了。 过了会,周冰清问,“你请了几天假。” “三天。” “三天?三天顶什么用,公司离了你就倒闭了?你疯了,你以为这是来大姨妈,三天能养什么,养金鱼啊。” 冯晚嘴唇有些苍白,轻轻道:“公司那边的项目我不能断档太长时间,我休息三天后,正常工作,不过于劳累按时吃药调养就行。” “只要工作没有不累的,还正常工作。净跟我扯没用的。” 周冰清一边骂她一 分卷阅读15 边开车,冯晚有些累,闭眼不再说话。 周冰清给冯晚找好酒店,收拾好进洗手间洗手,“今晚我住这一晚上。你要是有突发状况还有我在。” 周冰清坐在床上,冯晚躺在她大腿上,闭眼歇了会,又慢慢坐起来,“我要化妆。” “你发什么神经?” “等会他和我视频,我不能让他看见我这幅样子。” “你们约好了晚上视频。” “没,一般出差都会视频。” “万一他不来视频呢。” “他会来的。” 冯晚化了个淡淡的显气色的妆,转头问周冰清,“能看出来吗?” 周冰清不以为意,唱出来:“好一个闭月羞花沉鱼落雁的绝世美人。” “那就行。” 周冰清翻了个白眼。下床洗漱,正在洗着脸,听见冯晚在外面说话。于衡还真来视频了。 周冰清把洗面奶挤在手上搓出泡沫。 她想,真是一对恩爱和谐的夫妻。 冯晚百无聊赖,上网随便找了个老剧看,输入关键字搜索出来一溜剧名。大宅门、春光灿烂猪八戒、福星高照猪八戒.......猪八戒系列冯晚以前看过,搞笑的外皮,悲剧的核。记得某一部里的牛魔王她当时还觉得挺帅的,但剧情记不清了。 冯晚插上耳机,点了播放键。 说来也奇怪,本来和周冰清约好了一起出去玩,但是于衡一回来冯晚又变了主意不想去了。可是真要面对面,冯晚又犹豫矛盾。现在呆在书房进退两难。 冯晚叹口气,冯晚啊冯晚,你可真是个麻烦的女人。 不知过了多久,于衡敲门。 冯晚听到动静,摘下耳机,一边说“进来”,另一边手指迅速切换到word页面。 于衡进来,冯晚抬头。 于衡说,“我有打扰到你吗?” 冯晚道:“没,有事吗?” “工作都结束了?” 于衡问,“你中午有什么想吃的吗?” “都行。” 于衡脸色浅浅,似乎不想听到这样的回答,他说:“行,你过来和我一起做吧。” “现在吃中午饭?” “都快十二点了。” 冯晚垂眼去瞧电脑,还真是,不过看了几集电视剧,一上午就过去了。 冯晚摁着椅子起身,于衡隔着桌子伸手拉她,冯晚把手递过去,于衡拉着她进了厨房。 于衡洗好食材,放在菜板,吩咐冯晚切块。他起火放油热锅,顺手拿过一块卫生纸擦煤气台。他不在的这些天,她要么是吃外卖,要么是在外面吃,煤气台积了一层极薄的灰。 其实冯晚也会做饭,只是于衡很少让她下厨,他笑她做菜太糙没有美感,冯晚觉得吃个饭用不着整这么多花样。但是于衡不行,他每次都很认真,像星级酒店的大厨。 冯晚切好菜放碗里待用,问他,“你这是要煲汤吗?” “嗯,”于衡说:“我看你也不怎么饿,饿的话早出来了。” 冯晚抿抿嘴,的确是。她刚想摘下围裙,于衡说:“你把桌子擦擦吧。” 冯晚莫名其妙,桌子上干干净净,但也没拒绝的理由,还是照做。她转身拿了块抹布。擦拭完转身,于衡正在她身后,两张脸蓦然靠近,冯晚推了他下,“干嘛。” 蓝黄色火苗舔着锅底,静静煨着锅。 厨房里渐渐热起来。 于衡给冯晚解下围裙,扔到一边,两只手撑在桌子上,把她严严实实的围起来。 真的奇怪,两人做了这么久的夫妻,他这样冯晚还是局促,她挣扎了几下没挣开,垂下眼睛不去看他。 于衡一点点凑近她,一只手扶住她后弯的腰,在她耳边叹息,“晚晚,我很想你.......” 他喃喃道:“你想我吗.......你一点也不想我.......也不给我打电话......” 她想他吗,冯晚不清楚。他不在,她生活一样过。她没有闲暇的时间想三想四,她正常上班,正常吃饭,正常聚会,没有什么改变。就是有点不习惯,空荡荡的房子只有她一个人。 他把脸埋进冯晚的脖子,深嗅她的气息。 冯晚身体不自觉往后靠,腰靠到桌沿,于衡伸手过去,手背垫住桌沿,手指一点点按她的腰,像以前一样轻按她的腰窝,他把手伸进衣服,触到她软腻的皮肤,揉捏她的细腰。 她没说话,也不知该说什么,也不拒绝他的抚摸。 锅好像快开了,锅盖上冒出细细的热气。 于衡轻吻她的脖子,冯晚胸口起伏。 他从脖子吻到下巴,一口叼住她的嘴唇,似乎控制不住自己,他意识不到他的动作弄疼了冯晚。 冯晚嘴被他咬的有些疼,皱起眉毛,推了他一下,于衡更搂紧她,力道更大。 冯晚疼的喉咙溢出几声,突然火上心头,反咬于衡。 直到她咬他,于衡才放轻动作。他含住她的小舌头,轻舔她唇齿。 冯晚恍惚的抱住他的腰,他好像瘦了。 两人越贴越紧。 正当动情处,不知什么时候,冯晚的内衣带开了,她 分卷阅读16 毫无察觉,直到于衡的手摸到前面两只小白鹅,冯晚稍稍回神,抓住他的手。 于衡手没放下来,冯晚睁开眼,头别到一边,挣开他的吻,低着头,“锅,锅开了......” 于衡眸色幽深,看了她一会,给她扣上扣子,整理她的衣服,又黏着她亲了她一下,“好吧。” 于衡转身熄火盛汤,冯晚摆下碗筷。 吃完饭,两人默不作声的收拾桌子洗碗。刚才似乎什么也没发生过。空气的热度迅速散去。 冯晚又回到书房,刚坐下,电脑响了一声。冯晚点亮桌面,有新邮件。 她点开,发信人是陈亦然。 也是冯晚意料之中。冯晚公司和陈亦然公司近期有个a项目合作,公司这边了解到冯晚和陈亦然是大学同学,合作起来会轻松点,省去一些沟通交际的麻烦,就暂时让冯晚负责这个a项目。其实冯晚手里已经有三个项目要做,就等a项目真正开展起来,她再去专心做手里的三个。 邮件里简洁的说明就项目前期开展需要讨论的几个问题,需要面谈商量,还有些纸质文件需要冯晚过目。 冯晚回邮,说文件能不能电子版先发过来。 那边很快有了回复,说这些纸质文件是目前粗略打印出来的保密文件,还不够完善,现在他那边还不能透露电子版。 冯晚回邮,温和询问见面地点,那边发过来一个咖啡馆地址和见面时间,下午两点五十,咖啡馆离家里也不远。 冯晚下意识看了眼墙上挂的钟表,十二点十分。 她在邮件正文里打了几个字。好的,下午见。遂关闭邮件页面,打开上午没看完的剧。 于衡躺在卧室床上,盯着天花板。身边空荡荡。他四肢摊开,占据整个大床蹭了蹭,侧身枕到冯晚的枕头。 淡淡发香。 于衡叹了口气。 那时他们周末在家一天不出门,不干别的,就在床上躺着,也能相拥着躺一天。 他记得她那时撒娇,非让他下床给她拿这拿那。记得有一次她让他去冰箱拿个桃,超市买回的桃都挺大,他没看大小,随便给她拿了个,结果她吃不上,他本想帮她吃了,她坚定的拒绝,我不能让你白跑一趟。 吃完,她面色痛苦,撑得打嗝。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来,打断于衡的回忆。 于衡拿起手机看,是陈亦然。 “于衡?” “嗯,怎么了。” “我们公司最近和冯晚公司合作新项目了。” “冯晚现在是项目的接头人。” “饶了半天说重点。” 那边陈亦然静了一下。 “我希望今天的会面你能在场。” 于衡皱了下眉,“这不合适吧。” “冯晚一直对我有意见,我怕她把私人情绪带到工作,况且这次他们公司是甲方。” 于衡笑了下,“放心吧,晚晚很专业。”末了又笑了下,“大少爷也有怕的时候。” 陈亦然:“少来。” “这次怎么你亲自出面?”于衡问。 “老爷子要放权了。” “那恭喜啊。” “总之你今天下午要来。” 于衡略纠结,“我怕晚晚不高兴。” 陈亦然有点烦了,撂下一句,“不来不是真男人。” 谈判 谈判 转眼过了两个小时,长指针走向数字四。 她向来有提前半小时的习惯。 冯晚出了书房,回到卧室,于衡已经穿戴整齐,冯晚随口问道:“去哪啊。” 于衡支支吾吾,“出去随便走走。” 冯晚笑了下。 一看就是撒谎。 她也没多留心,拉开衣柜找衣服扔到床上,正要脱身上的家居服,想起什么,回头看了于衡一眼。 于衡正目不转睛的看她,被她这么一瞧,心虚的背过身。 两人虽然夫妻两年,但是冯晚还是有习惯,不让于衡直勾勾的看着她换衣服或是洗澡。 于衡站了一秒,似乎不甘心,又侧过身。耳边是她窸窸窣窣换衣服的声音。 冯晚没再说什么。 他的小心思她一览无遗。 宽松的衣服从她身上褪去,露出纤细的腰肢,细腰翘臀,后背曲线性感又窈窕。 冯晚拿起内衣。 于衡余光一直偷看她,心想这下有他发挥的余地了,正要移动身体给她扣扣子,结果她穿的是前扣式内衣,自己就解决了。 于衡悻悻然。眼睛虚虚的看着冯晚,胸前两团形状美好,白波颤颤,深蓝色内衣把她的皮肤衬的雪白。 冯晚穿上衬衣,弯腰穿裤子,腰臀曲线起伏。她把衬衣扎进裤子里。一撩头发,一副性感干练的都市女精英形象。 于衡喉结动了下。 “看够了?好看吗?”冯晚突然出声。 于衡一震,突地把头转过去,“我,我没看......” 冯晚轻轻一笑。 她走到梳妆台前坐下,开始化妆。 于衡坐到床上。 分卷阅读17 冯晚从梳妆镜中看他,“你这是在等我?” 于衡一愣,“额,我看你也出去,那就一起出门吧。” 冯晚似笑非笑。 她画了简单的底妆,描眉,打了裸色眼影,从化妆盒里挑了只砖红色口红慢慢涂抹。于衡目不转睛的看着。 他既喜欢她化妆前的秀丽冷淡,又喜欢她化妆后的自信稳重,还透着一点妖异。 末了,她用手指拢了拢头发,站起身,伸脚套上黑色高跟鞋,于衡抖开她扔在床上的风衣,冯晚伸手接过。 出了门,电梯里。冯晚按了一楼,于衡说:“还是开车去吧。” 冯晚说:“陈亦然让你跟着的?” 于衡知道瞒不过她,老实回答,“嗯。” 他又说,“他怕你为难他。” 冯晚嘴角挑了挑,算是一个说不清的笑。 “我不会打扰你们,我在一边,什么也不听。”于衡解释道。 冯晚没说什么。 电梯到了一楼,两人出了楼,于衡道:“我们要走着去吗。” “坐公交吧,开车去了还得找停车位怪麻烦的。” 于衡点点头,拉着她的手在车站等车,没多久,公交来了。 两人上了车,于衡拉着冯晚坐上双人座。 到了咖啡馆,冯晚看手机,两点三十五。坐公交到还挺近。 正要放下手机,手机响了,冯晚接起来,电话那边开门见山,“往前走三个桌位,左边倒数第一个,角落边。” 冯晚瞟到位置听完就挂了电话。 陈亦然还想说什么,听筒就滴的一声挂断。陈亦然坐正了身体,扶了扶眼镜,更加觉得叫了于衡来是明智的选择。 冯晚走近桌位,看到陈亦然,仍然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 陈亦然站起身,冯晚伸手,“您好,陈先生。” 陈亦然伸手虚握了下,“冯小姐。” 于衡看戏一样,悠闲坐到旁边的桌位,点了杯咖啡。 旁边两人各自为了公司的伟大业绩慢慢攀谈起来。 于衡也没听具体内容,总之两人都很平静的谈着工作,陈亦然也没向他发出求救信号。于衡悠然品着咖啡,望着窗外的景色。 马路边的两排树绿意不减,虽近秋季,仍未见黄叶掉落之相。 有汽车不时穿过,不算多。行人三三两两,几个打扮靓丽的小女生说说笑笑并肩走着。小孩一只手拿着冰激凌,一只手被母亲牵着,只顾吃冰激凌,脚步踉跄的随母亲过马路。 周末的下午,总是轻松的。 冯晚神色认真,不时会客气笑笑,完全不失风度,言语表达清楚,看问题一针见血,有几次问住了陈亦然,也没有刻意为难他,从问题入手,两人和平的商量出更好的解决方案。 于衡爱极她的这幅模样。 陈亦然开始是有些忐忑的,但一番交谈下来,似乎完全没有太大的障碍。冯晚的专业态度着实让他眼前一亮,同时,打心眼里有些佩服冯晚的工作能力。 能上谈判桌的人都不是普通人,但是从这一群里再分,各人的水平高低还是有很大的差距。 陈亦然也算松了一口气。 末了,陈亦然拿出他们组精心制作的方案给冯晚看,他把笔记本挪到冯晚面前。 冯晚眼睛移到笔记本屏幕上。 陈亦然仔细琢磨冯晚的神情。她眉目不动。陈亦然不明白她什么意思。对于这个方案,她是同意还是不同意。 冯晚手指滚动鼠标滑轮,看了十秒钟左右,她盯着屏幕说:“段雨这段时间怎么样。” 猝不及防的,超出工作范围之外的提问,陈亦然愣了一下。 果然,女人都是不能相信的。 陈亦然冷下脸色,“她很好。” 冯晚漫不经心的看了他一眼,“我前些时候找她出来,她没答应。” “我问你,是你限制她出门了?”她语气冰冷犀利,完全不复刚才的温和专业。 “冯小姐,这个时候讨论工作以外的事情,我想,太不专业了吧。”陈亦然语气也不再客气,镜片下的眼睛微微眯起来,变得不善。 他说:“贵公司派出的人才都喜欢以权谋私?” 冯晚笑笑,身体往后靠住了椅背,“陈先生若是有什么不满,可以去找我的上司反映。”她拿起杯子抿了一口咖啡。 陈亦然一滞。她是甲方,他是乙方,是甲方挑选他们,他是没有权利对甲方有不满的。 如今,冯晚逮住这个机会难为他,他是没有反抗之力的。 陈亦然冷静下来,语气缓和些,实话实说,“我没有权利限制段雨的活动,她想做什么我从来都不干涉。” 冯晚嘴角微扬,看着他似笑非笑,“但愿如此。只希望不是为了方案通过而说的假话。” 陈亦然的确没说假话,“你可以打电话问她。” 冯晚不屑的一笑,“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对她使什么手段。”段雨性格隐忍软弱,有时就算真发生什么也不愿告诉她们。 “随便你怎么想。” 两人各自沉默五秒钟。 陈亦然先开口,“那这方案......” 分卷阅读18 冯晚拿起包,“我再考虑考虑吧,等决定下来会通知你。” 说着,冯晚起身走人。 于衡正百无聊赖的玩手机,冯晚起身,他抬眸忙跟上,转头看陈亦然,陈亦然脸色阴沉。 于衡想,陈亦然说的没错,看来晚晚真的让陈亦然吃瘪了。 刚出咖啡馆的大门,于衡手机响起来,陈亦然怒气冲冲,“你到底有什么用,叫你来也没用!” 于衡笑笑:“你们俩要是动手打起来我能拉个架。” 陈亦然哼了一声挂了电话。 冯晚手插在口袋里,于衡上前一步拿出她一只手牵着。 她抬手挽了挽袖子看手表,五点四十。 两人拉着手不急不慢的走着,冯晚说,“咱找个地方吃饭吧,不回家费事做了。” 于衡自然答应,“行,你想吃什么?” 冯晚一时没想法,“都行,你有想吃的吗?” 于衡四处望了望,“咱去逛夜市吧。” 夜市对于两人来说有种特别的亲切感。两人大学谈恋爱时晚上会经常去当地的夜市逛。时移世易,如今,换了城市,身边人虽然没换,有些东西终究还是变的不一样了。 那时他们买东西是要仔细算着自己的生活费的,看什么都想买。现在财务自由,已经不需要像当年那样精打细算,再看,对什么多少都失去了当年的兴趣。 晚上回家时七八点钟了,两人赶上夜班车,坐车回了家。 冯晚似乎有些疲乏,在公交车上靠着车玻璃没说话。 回到家,于衡先到洗手间给冯晚放水洗澡,他摸摸冯晚的脸,“累了吧,我给你放了水,等会去洗澡。” 冯晚点点头,亲了于衡脸颊一下。 于衡心蓦地一抽,不免有些荡漾。 冯晚换上浴袍,拿了卸妆用品进了洗手间。 于衡换下衣服后坐在床上一动不动,只侧耳听着她在洗手间的动静。 她似乎关了水龙头,水声停了。 静了两秒,于衡起身走到洗手间门口,手鬼使神差的搭在门把手上。 吸了口气,他手腕轻轻往下转。 于衡身上热起来。 他开门,冯晚转身看他。 她衣领微敞,锁骨纤细秀气,腰带松松系在腰间。 无声的邀请,无声的诱惑。 她已经把妆卸完了,脸色清透粉红,整张脸只有嘴唇带妆,烈焰般的红唇。 两人对视一秒。 一秒钟,电光火石,火花嗤嗤碰撞燃烧。 于衡上前一步,伸展双臂,抱她坐在洗手台上。 冯晚颤了一下,看了他一眼,软软的靠在他胸膛。 于衡捧起她的脸,从额头,到眼睛,到嘴唇,逐渐用力。 浴室(H) 浴室(H) 洗手间放了热水,屋里热气氤氲。 吸入呼出的气都是湿漉漉的,打湿眼睫毛。 冯晚手搭在于衡的腰线上来回抚摸。曲线毕露,精瘦有力。 她记得他动情时,性感的臀起伏,两个人纠缠裹挟不知何处。 六块腹肌整齐排列,她手指拂过,却在自己身上起了一串颤栗。 冯晚深吸一口气,心跳的厉害。 两人有多久没有这样亲密过了? 可是这种亲密似乎仅限于身体的悸动。 肉身带来的欢乐让人沉迷又无法拒绝。是罂粟花,是海洛因。明知是深渊,却还是犹豫着跳下去。 于衡捧着冯晚的脸亲吻她的嘴唇。 他伸进她的嘴里,舌头探的很深,牙齿磕碰,吮吸纠缠。 冯晚的口红全部被他吃掉。 于衡手往下,分开她的腿站在中间,伸手解她腰间的系带。冯晚伸手挡了一下,先解开了他的衣服。 于衡扶着冯晚的大腿,一遍遍的抚摸,那双腿他摸不够。冯晚眼色慵懒迷离,细细的舔他的锁骨胸肌。 于衡后背脖颈出了汗。有些迫切的把着她的大腿往里靠,另一只手已经扒掉她的上衣。镜子里,是她纤细性感的后背。蝴蝶骨扑闪,似乎要从镜子里飞出来。他爱不释手,来回抚摸揉捏。 冯晚已经解了他的裤带,伸手碰了碰,那里已经肿大,被内裤束缚,就等她来解救。 于衡额头出汗,绷紧了臀。冯晚一只手伸进去攥住了,手指拨弄那两颗,像许久不见的老朋友般安抚,在他耳边呼气如兰,“有没有想我?” 于衡喉咙低吟一声,青筋绷出,猛地握紧了她的腰,冯晚腰上吃力,痛呼一声,“哎呀,疼。” 于衡咬她的耳朵,声音低哑,“让你撩我。” 冯晚轻笑,小尖牙啃他的肩膀。 于衡忍不住,把两人的衣服扒的干干净净,终于裸诚相见。 他托住那两团揉捏,低声道:“好像大了........” 冯晚手指插进他的头发,手指按压他的头皮,于衡舒服的哼了几声,像是被安抚的大猫。 于衡终于挤进去。 温柔乡,迷人梦。 天上地下,不知所踪。 分卷阅读19 于衡有几秒眩晕。 冯晚心跳的厉害。 他托起她,在洗手台上垫了块毛巾。 于衡扶着她的腰,试探的前进,冯晚稍微不适后慢慢适应。他腰腹抖动,胸前后背都是汗。 肌肤相撞,胸膛相贴。 镜子被水雾覆盖,已经看不清镜中的画面。 后背的汗滑过紧绷的背肌,淌入股沟。 于衡觉得等不了了,不想再搞那些花头。他一臂抬起冯晚的臀,腰上用力,大开大合。 两人还连接着,他抱着她走到花洒下开水龙头,温水浇下,两人被水淋了个通透。 他的动作很用力,冯晚说不上是痛还是怎样。太深让她不是很舒服。她有些示弱的,轻轻的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低声道:“慢一点........” 于衡整个大脑或者说整个人都被她裹挟住,生死由命全在她手里。她这样一求饶,他完全受不住,他猛地往前一撞,把冯晚顶在墙上,喉咙溢出一声呻吟,把持不住,泄了劲。 冯晚瞳孔发散蹬紧了腿,半天才缓过劲。 两人保持着原来的动作一直没动。 于衡似乎有些懊恼。 脸埋在冯晚肩上一直没动。 冯晚摸摸他的头,顺了顺他的湿发。顺手关了花洒。 浴缸的水满溢出来,水纹颤动,在缸沿滴答,滴答。 她搂着他的脖子,“早知道,就不放水了。”冯晚说。 于衡半晌没动,贴着她。她也没动,这样抱着要到天荒地老。 于衡说:“你心跳的好快。” 两颗心离得那么近,感受彼此的心跳频率。 “你也是。”她嗓音低哑,说,“震得我胸口发麻。” 于衡抬起头,她的眼睛湿漉漉,沉静又勾人。他低头吻住她,舌头纠缠到一起。 两人颠鸾倒凤了一晚上。 周日早晨,冯晚奋力睁开黏住的眼皮看手机已经九点四十了,她搓搓眼睛,懒懒的坐起来。摸了摸旁边还有温度,于衡刚下床不久。 冯晚下床洗漱完,出了卧室,看到于衡在厨房冰箱里拿东西。 于衡看到她,道:“起了,再睡会也没事。” 冯晚身上酸痛无力,哼哧几声,“不能睡了,浪费时间。” “又没什么工作要忙,”于衡拿出个油桃给冯晚,“你饿吗?” 冯晚接过,啃了一口,油桃清甜凉爽,比用薄荷味牙膏刷牙还清口。 “还行,”冯晚说,“不是很饿,没感觉。现在吃了算中午饭还是早晨饭,等到十二点再说吧。” 两人懒在沙发上看电视。冯晚微信一声提示,她拿过手机,是周冰清的。她发来一张照片。 冯晚点开,是一个露着上半身身材面目姣好的男士小鲜肉。 冯晚回:干嘛。 屏幕显示对方正在输入。 周冰清:长得帅不帅,身材棒不棒? 冯晚:帅,棒。 周冰清:你干嘛呢。 冯晚:看电视。 周冰清:无聊。早说了让你跟我出来玩。 她又意犹未尽道:今天的弟弟都很帅,身材超好,说话也不乏味,有趣的很! 冯晚:人家的职业素养。 周冰清:我跟你说,就这个弟弟,还没大学毕业,但你知道他是哪个学校的吗? 冯晚配合的问:那个学校的? 周冰清:q大!我当时不信,他还给我看了学生证,红彤彤的学校公章,竟然真的是!说实话,我是震惊的! 冯晚:我也震惊。 于衡其实从冯晚拿手机就一直用余光打量,周冰清发来的图片,于衡其实瞥到了,就是没看清模样,身材不错,倒是看清了。 不过冯晚的表情很平静。是了,晚晚见过自己的身材,别人的当然不会放在眼里。我可比那小子强多了。 男人谜一般的自信。 冯晚这边继续聊着。 周冰清感叹:你说这么个大好青年怎么就走入穷途末路了,一不留神就堕入了身体的深渊。 冯晚:未必吧,可能就是自己喜欢,不然就是缺钱用,他这个学历出去找工作不难。这行本来就来钱快。 周冰清:随便吧,能给我带来快乐的就是好弟弟。 冯晚:这位姐姐请你不要再骚了。 周冰清:对了,差点忘了告诉你。 周冰清:说了你可能不信。 周冰清:段雨也来了。 冯晚:?! 周冰清:都怪弟弟美貌,让我忘了身边人。 冯晚:....... 昨天冯晚还和陈亦然因为段雨翻脸,没想到今天段雨竟然和周冰清开拓新人生了? 冯晚赶紧微信联系了段雨。 你和周冰清在一起吗? 段雨很快就回了:嗯,她就在我旁边。 冯晚说:我前几天都联系不到你。 段雨:手机让小孩扔水里了,忙着照顾他们就没及时换。 冯晚:你没骗我吧。 段雨:怎会,今天冰清还说我换新手机了。 冯晚:那就行,我还以为陈亦然不让你出门。b 分卷阅读20 r 段雨:他没有。晚晚,其实吧。 冯晚:你是不想说他其实挺好的。 段雨:......... 冯晚不屑。她一直对陈亦然有偏见不是无缘无故的。大学时陈亦然对段雨做的那些事,冯晚都记得。 冯晚问她:他昨天回家有没有找你撒气。 段雨茫然:没有啊,为什么找我撒气。 冯晚:我昨天借工作给他施压怼了他。 段雨:.......... 又发来一句调笑的话:因公徇私啊,冯经理。 冯晚又道:行吧,你们的事你们随便。 段雨口气轻松:晚晚,你不用替我担心的,我没那么傻。 冯晚:行行行。 那边似乎周冰清拉着段雨干别的,段雨急匆匆结束了对话。 冯晚把手机撂到一边,于衡问:“和谁聊了半天啊?” 冯晚捋捋头发,“周冰清段雨。” 于衡突然把上衣掀上去,露出精瘦有力的上半身,“你看。” 冯晚想笑,“看什么。” 于衡拉着她的手放到他的腹肌上,“好不好看。” “好看。” “手感美不美妙。” 冯晚抓抓他肚皮,线条凹陷起伏,手指轻扫,嘴角掩不住笑意,几乎要笑出声,“美妙。” “没骗我吧。” 冯晚眼神真诚,“怎么会。” 于衡骄傲的哼了一声。 冯晚爬上他的胸膛,捏捏他的下巴,“怎么那么幼稚呢你。” 岁月静好,时光悄然。 亦或是回光返照? 遮盖的记忆不去掀起,仿佛一切都没发生。 周一上班日。 冯晚起得早,先于于衡起床,做好早餐先行吃完,给于衡留了一份在锅里。 冯晚吃完时,于衡已经洗漱完,刚从卫生间出来,见她回卧室穿衣服,道:“这么早就走吗?” “嗯,”冯晚穿上外套,“我把早饭放在锅里,你要吃从锅里拿出来就行。” 于衡看着她忙来忙去的背影。 冯晚要出门时,他喊了一声,“晚晚。” 冯晚转头,“嗯?” 他张了张嘴不知要说什么,只是像从前那样嘱咐她:“路上小心。” 冯晚笑笑,“嗯。” 冯晚走后,于衡坐在沙发上,心里不知为何,怅然若失。 亲密依然亲密,可总是少了什么。 于衡深吸一口气,眼色深沉。 晚晚,我该拿你怎么办。 于衡坐了一会,吃完早餐,开车去了公司。 夜天堂 夜天堂 家里只有一辆车。冯晚虽然早就拿到了驾驶证,但还是不怎么开车。于衡公司离家有点远,地形略偏,交通不是很发达,所以一般都是于衡开车去上班,冯晚坐公交或者坐出租车。 坐公交到公司时间不长,冯晚很快到达目的地,开始新一周的工作。 冯晚私自打胎的事情于衡还是知道了。 至于于衡怎么知道的她已经忘了,也有可能是她当时没问。 她记得,那天是个阴天。 上午还是万里晴空,下午转眼间便乌云重重。天空压的很低,似乎要压下来,把所有人都包裹在窒闷潮湿中。 冯晚提前下了班,她回到家才发现家里做饭的食材没了,拿着伞又去了趟超市。 买完菜从超市出来,雨还没有下。冯晚看看手中的伞,叹息白拿了。也盼着这场雨赶紧下,下了,就凉快了。 空气湿热,大街上行人寥寥。 冯晚回到家,开火下厨做饭。 她掐着时间,于衡也快到家了,这才把饭收拾上桌。 冯晚托着下巴,看着墙上的挂钟。 长针准时指到十二。 冯晚手指动了下,看向门。 没有动静。 她略略失望。 又过了十几分钟,冯晚有些坐不住,拿过手机给于衡打电话,没人接听。 可能有什么事情临时绊住了吧。 窗外突然一声霹雳,雷声刚落,大雨倾盆而至。 冯晚扒着窗外玻璃往外看,只看到模糊的世界。 过了半个小时左右,于衡还没回来。 门声突然响起,冯晚听见忽的站起来。 于衡回来了。 她欢喜的小跑过去,开门看见的是浑身半湿的于衡。 他的表情阴晴不定。 冯晚拉着他进门,说:“你可算回来了,饭都等凉了。怎么湿了,赶紧换身衣服吧。” 于衡挣开她的手。 他看她的眼睛。她的眼里,写满茫然与不解。 她不懂他今天怎么了。 沉默良久,冯晚轻轻道,“你怎么了。” 于衡上前一步,抓住她的胳膊,手掌覆在她腹部上。 这动作让冯晚神经一跳,头皮发麻。她有些发抖。 于衡眼睛发红,深吸一口气,他有太多的问题要问她。他终于艰难开口,看着她的 分卷阅读21 眼睛,一字一句。“晚晚,你为什么不要那个孩子。” 他话一出口,冯晚下意识往后一躲。于衡却紧紧抓住她,不让她有后退余地。 她低下头,不去看他,闪烁其词,“什么孩子.......” 于衡不说话,只是更用力的抓紧她的胳膊。 事已至此,无路可退。 冯晚沉默了很长时间,两人僵持着,仿佛过了一个世纪。 冯晚闭了闭眼,终于缓缓抬起头,说:“对不起。” 于衡眼睛模糊,说不上到底是愤怒还是伤心,绝望而无力。 他说:“为什么呢,到底为什么........” “孩子做错什么呢?就算他来的不是时候,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不和我商量........” “我在你心里就这么不值钱,连这个都不能知道吗......” “我是孩子的父亲,我有权知道他的存在......” “还是说,我不是孩子的父亲。”他忽而变了脸色,几乎要捏断她的胳膊,他红着眼睛质问她。“你告诉我,孩子他爹是谁,你说,是不是我,还是其他人,说,你说啊!” 他混乱又愤怒,情绪不可自制。冯晚刚刚还处于自责痛苦的情绪中,被他这么一喊,只觉得他不可理喻。 她皱眉,“你说什么疯话。” 于衡缓缓松了手,眼睛通红,“是,我是疯了......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我是个傻子......” 他转身走。 到门的距离不远,几步而已。他想,只要她追上来抱着他道歉,他就不走了。仅此而已。 可是,她没有。他这样简单的要求她都没有做到。 到了门口,冯晚突然出声,“你要去哪。” 于衡站住脚步。残留一丝期待。 冯晚声音低微,“外面下雨了,你拿着伞吧。” 于衡心如死灰。 他头也不回的走了,门也没关。 于衡的身影消失在门外。 冯晚颓然,无力的坐在地上。她靠着沙发,不知什么时候掉了眼泪。她捂住脸,把自己蜷缩起来。 外面的雨不停,一如初下时的猛烈,敲打着窗玻璃。 冯晚曾经想过,如果当初拦住他,好好道歉,一起面对,或许不会有今天这样的结局。 可那时,她觉得她没有脸,没有资格去拦他,是她不敢面对他。 她只能弱弱的最后叮嘱他一句,外面雨大,记得拿伞。别无他话。 于衡开车一路狂奔。 外面雨势不减,多了丝凉意。 车里没有开空调,本来身上就潮,黏黏的闷出一身汗。于衡解开领口的一颗扣子。 他漫无目的的开着,不知道要去哪。 雨刷一遍一遍划过挡风玻璃,时而露出于衡茫然绝望的脸。 不知过了多久,雨渐渐小了,变成细细的毛毛雨。 雨停了,天也黑下来。 城市的夜晚,对于某些人,是另一个天堂。 灯火朦胧,led闪光灯衬托三个大字夜天堂。 于衡开车进去,有门童过来引他去地下停车场。 于衡停好车,从电梯上楼。电梯门刚开,激荡的音乐有节奏的震动地板,似乎已经嗅到了醉生梦死,灯红酒绿的味道。 音乐喧嚣,灯光暧昧。数不清的年轻身体在舞池扭动狂欢。 于衡脸色阴沉,找了个座位坐下,点了杯烈酒。 一杯下肚,有熟悉的声音,一只手搭上他的肩膀,“阿衡?” 于衡脑袋嗡嗡的,转头看,是程天城。 “三好学生竟然来这种地方。”程天成笑他,“会不会喝酒啊,酒这么喝,醉的很快的。” 于衡叫来服务员点了好几瓶,“正好,你也在就陪陪我吧。” “怎么回事啊,怎么不在家陪你老婆。”程天成随口问道。 于衡脸色阴沉不说话,拿起酒瓶灌了好几口。 “吵架了啊,”程天成不再多问,“成成成,今天我陪你喝,我本来是和几个朋友来的,但是你有难,我怎么能不管,你等着。我这就跟他们打声招呼甭管我了。”说着摁开手机,在微信里发了消息。 “哎,要不叫两个妹妹一起喝?” 于衡头昏昏沉沉,瞪了他一眼。 程天成咋舌,“成成成,当我没说。洁身自好好老公。”说着竖起大拇指以称赞于衡的高尚品质。 程天成和陈亦然一样,简单来说就是有钱人。不太一样的是,程天成出手阔绰,大大咧咧,接地气,活脱一副脑残富二代暴发户的模样。而陈亦然不同,金丝眼镜,穿着得体,彬彬有礼,世家公子哥的形象。会让人不由得联想,他的母亲会甩给你五百万,让你离开她的宝贝儿子。 冯晚曾经这样感叹:“我曾以为有钱人不会有烦恼,可是却相反,程天成会烦恼钱多了不知道怎么花,陈亦然会焦虑再不努力就要回家继承家族产业,这种烦恼我等凡人可望不可即,脱了鞋开拖拉机也撵不上。” 程天成叫了一堆酒,刚开了一瓶,微信来消息。程天成看了一眼,问于衡,“哎 分卷阅读22 ,他们说等会过来见个面认识下。” “随便吧。”于衡闷头喝酒。 “成,”程天成一边回消息一边说,“我之前和他们提起过你,这次听说你也在也想来凑个热闹。他们就来一会和你见个面,唠两句就走,呆的时间不长。” 于衡不语。 程天成坐近了搂住他肩膀,“别丧着个脸,有什么事能过不去?咧嘴笑笑,啊?” 于衡笑不出来,勉强提了提嘴角。 程天成感叹,手都放下来,“我的妈,你这是笑吗,这也太丑了,挺好一小伙,没点好形象都。别笑了,啊。” 没过多久,程天成的几个朋友过来了。 程天成热络道:“来来来,我给大家介绍下,这位,就是于衡。” 于衡跟大家点个头算是打招呼。 他脸色不是很好,又一句话也不说。搞得其他人也憋不出什么话。一时尴尬。 程天成道:“愣着干嘛,赶紧给衡哥打招呼。” 众人纷纷跟于衡打招呼。 “衡哥,久仰久仰。” “程天成提过你好几回,我们都怀疑他暗恋你。” “哈哈哈哈.......”气氛逐渐活跃。 于衡笑一笑表示礼貌。 这群人里,除了于衡,其他人都是单身,来这种地方除了喝酒,就是找漂亮妹妹搭讪,聊得来的话就更进一步,实现人体大和谐。 一群男人耐不住叫了酒吧的几个陪酒妹妹一起玩。 程天成偷偷瞅于衡,生怕他一摔杯走了。于衡隐在人群里喝自己的酒,偶尔有话题抛过来,他也礼貌性的回一句。 美丽的姑娘不管是不是自己的,看着总是欢喜的。 大家嘻嘻哈哈相谈甚欢。什么话题都聊,有人说了个黄段子,引的几个妹妹低头羞笑。 于衡身在其中,心在其外。 头越来越重,于衡晃晃头,抬起眼皮看四周,一个人变两个人。看来真的喝多了。 他揉揉太阳穴抬头,一晃眼,似乎看到一个熟悉的人。他清醒了几分,霍然站起来。 程天成见状,“干嘛,上厕所?” 刚站的太急,于衡有点头晕,缓了会道:“嗯,去趟洗手间。” 混乱(h) 混乱(h) 程天成站起来,“我看你喝多了,我扶你去吧。” “不用不用,”于衡把程天成摁回座位,“我自己去就行,你在这陪他们吧。” 于衡深一脚浅一脚的穿过人群,目光梭巡着什么。那个身影又出现了,于衡跟上去。 像,太像了。 是你吗。他晕晕乎乎的想。 于衡磕磕绊绊的跟到一条走廊,人不见了。 胸腔喉咙突然难受,于衡努力克制自己,迷迷糊糊看到不远处有洗手间的标志,想走过去还是没忍住,一股脑吐出来。 于衡虚弱的扶着墙,一只手轻拍他的后背,声音温婉,“先生,您没事吧。” 他转头看,正是他跟踪的那个女人。也还好,眉目间有两分相似,却远不及她,虽然很漂亮。只是背影很像。 于衡道:“扶我去洗手间。” 于衡到了洗手间又吐了一回,这才好受些。 他把衬衫袖口往上挽起来,露出手臂,接了点自来水漱口,又胡乱洗了把脸,脑袋清醒了些,眼睛还是有点模糊。 他眯着眼问:“你是谁?” 女人瞧着他湿淋淋的脸,回答,“先生,我是这里的服务员。” “我是说,你叫什么。” 女人一笑,“我叫琳达。”想来她在这已经工作一段时间了,对付酒鬼客人很有一套。 “不,我问你的真名。”于衡双手扶着洗手台,侧头看她,眼眸深沉,像是醉了,又像是没醉。 琳达有些看不明白了。 在夜天堂工作和各种客人打交道,她是不会透露自己的真实姓名的。 还不等回答,于衡突然抓住她的手腕摁到墙上,贴紧了她,有几分期待,“晚晚,你是不是叫晚晚?” 他忽然红了眼睛,面露悲伤,垂下眼睛,痛苦又挣扎。 琳达倒是愣住了。 想来是一个受了情伤的男人。他会为了自己爱的女人哭。 女人在这方面总是多愁善感的。她动了恻隐之心。声音小下来,“先生,您认错人了。” 于衡抬起眉目朦胧的看了她一眼,松了手,“抱歉,喝多认错人了。”他揉揉眉眼,转身蹒跚的离去。 琳达茫然过后,只觉得刚才那个男人揉眉眼的动作莫名的性感。 于衡回到酒桌时,已经没有刚才那么热闹,走了几个人。 他掏出手机看时间,才八点半。 也没有一个她的未接来电。 于衡烦躁的把手机扔在沙发上。 程天成坐近点,“怎么了,怎么上完厕所开始发脾气了。” “没什么。”于衡开了一瓶酒,直接上嘴喝。 程天成笑一笑,举起酒杯,“来来来,今天的酒水我买单,大家喝高兴啊。” 剩下的 分卷阅读23 人起哄的更大声。 于衡之前喝了那么多,很快不胜酒力,昏睡在沙发上。 等再醒来时,是程天成叫醒了他,“阿衡,阿衡。” 于衡费力的睁开眼,声音嘶哑,“嗯?” “散席了,大家伙都走了。” 于衡一动不动,“嗯。” “怎么着,今晚去我那睡?” 于衡坐直身体,“几点了现在。” 程天成看看手机,“快十点了。” 于衡深吸一口气,虚空感满溢。 程天成给他一杯水,“来,醒醒酒。” 于衡接过喝了,喉咙舒服不少。身上有些燥热,又解开一颗扣子。半晌道,“在这开个房吧。我胃难受,再坐车怕是要吐了。”他昏昏沉沉道。 程天成扶起他,“走吧,给你开个最贵的,钱不用给了,我请了。” 于衡拍他肩膀,竖起大拇指,“够兄弟,是爷们。” “真喝醉了。” 程天成陪于衡到前台开了房,跟前台嘱咐,“等会送点醒酒茶到这位先生的房间。” 前台微笑,“好的先生。” “不用,”半昏睡的于衡突然出声,眼睛要睁不睁,“我没醉,真的......” “拉倒吧,”程天成对前台说,“听我的,麻烦您了。” 前台微笑,“好的先生。” 于衡半挂在程天成身上,睡的沉。 程天成半拖着他进电梯。 刷卡进了房间,程天成把于衡扔在床上,在他耳边大声道:“别睡沉了,等会人家前台来敲门,你别听不见。” 于衡哼哼唧唧的应了。 程天成还不放心,又道,“睡觉别忘了脱衣服,不然明天起来没衣服换。不脱你就顶着臭味出去吧。” 于衡:“嗯........” 程天成觉得自己瞎操心,说了也不一定有用,“行了行了,那我走了。” 于衡其实听的见,就是身体和大脑混沌,就是想睡。 不知过了多久,有敲门声传来。 于衡慢慢睁开眼。是了,程天成说过有人要来。浑身酸痛,于衡费力的爬起来,发现鞋也没脱。 他开门,门外的服务生一愣,“先生,您的醒酒茶。” 于衡没动,一句话没说,他直直的看着她。 琳达不自在,“先生,您的........” “晚晚.......”于衡抓住她的手腕。 琳达挣了几下,低头,“您喝醉了.......” 于衡一把扯过她关上门。 醒酒茶连盘子带杯子洒了一地。 于衡把琳达顶在门上,他头靠在琳达的肩膀上,喃喃道:“你是晚晚,是不是?” 琳达没有再反抗,模糊应了,“嗯......” 平心而论,她对这个男人并不反感,这男人并不是那种见色起意或者随意乱撩的人,反而给她一种喝醉却仍然克制又情不自禁的正人君子的感觉。 琳达也不知道怎么会有这么复杂的感觉。 只是觉得,如果陪他睡一觉,他一定会给钱。而且他长得很清秀帅气,和他睡也不亏。也算是个好的开头吧。 在夜天堂,不是没有其他客人打过她的主意。可是那些人她都看不上,这种莫名的清高其实让她很矛盾。她觉得自己某一天很有可能会走上这条路,可是又盼着那一天不要来的太快。既是耻辱,又是需求。 于衡开始亲吻她的脖子,手指探入她的领口解她的扣子。待到他的手整个掌握她的胸乳。 琳达身体一紧,不自在的动了下。于衡抬眼看她,轻声问:“你不舒服吗?” 他眼神太过温柔,琳达几乎要信以为真。 她只是摇摇头,轻声的说出一句幼稚天真的话:“你会给我钱吗?” 于衡摸摸她的头,“晚晚,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即便他把她认成其他人,琳达还是决定让自己沉沦一晚。 她主动搂上他的脖子。 冯晚蜷着身体枯坐在沙发上,望着时钟一分一秒过去。他还回来吗? 十点半了。 冯晚慢慢拿过手机。 或许,她跟他认错好好沟通,一切就会过去了。 冯晚攥住手机,一个数字一个数字的拨出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冯晚紧张的等待了几秒,那边竟然接通了,她有些欣喜,快速的组织了下语言,缓缓道,“阿衡,对不起,我.......” “我给你把衣服脱了吧。”话筒离得很远,一个女人的声音。 于衡的声音模模糊糊,“好.......” 女人声音有些紧张,“那我先去洗澡.......” “不用了.......”是于衡的声音。 女人一声娇媚的颤音。 冯晚脑子空白,手机哗啦一声掉在地板上。 琳达亲吻于衡的下巴,于衡抱起琳达。 手机在裤兜里早就设了静音关了震动,来电看不到,搂抱间不知怎的划通了电话,手机也屏幕朝地落在地板上。 于衡脱了衬衣,光着上身把琳达压在身下,一点 分卷阅读24 一点吮吸她的胸乳。 琳达身上衣服早就扔到地上,只差一条内裤。于衡把她从头看到尾,手在肚脐那摸了摸,缓缓褪下她的内裤。 他手指要伸进去。琳达却推着他坐起来,于衡任由她动作。 琳达脱下他的裤子,隔着内裤抚慰他,他那处很快胀大。 琳达深吸一口气,不知自己是否能承受。 于衡挺了挺腰,腹肌腰臀崩的紧,看的琳达红了脸。他手指刮刮她滚烫的面庞,“会用嘴吗?” 琳达乖巧爬下,翘起腰臀,给他退下最后一层布。 独属于男人的气息浓郁,男性荷尔蒙喷发膨胀。 琳达张嘴衔住,舌头戏弄头上的眼。于衡摸了摸她的头发,她开始吸吮。 于衡舒服的叹一口气。 “晚晚,你真乖......” 琳达闻言停了一下,又继续动作,从头舔到尾,又用舌头一下一下托起下面两颗。 于衡低头看她,小嘴一张一合。像她,又不像她。 于衡摁住她的头,腰一挺,进到喉咙深处。琳达反射性排斥挣扎,却含的他更舒服。 于衡仰起头,畅快的呻吟一声。 琳达有些委屈的抬眼看他。 于衡眼睛朦胧,笑笑,摸摸她的脑袋,下一秒,把她拉起来,翻过她的身体。 琳达屁股对着他,转头看他。 于衡拍她屁股,声音低沉性感,“把头转过去。” 琳达几乎要溺死在他的眼睛里。她乖乖听话。 琳达感受到,他把他的凶器对准了她。他贴着她后面一点点耐心的研磨。尽管她早就湿透。 她扭着屁股想要他进来,他却又照着屁股拍了一下,力道不大,声音却响,“别动。听话。” 琳达抓着床单,难耐的呻吟。 他太折磨人了。 “晚晚,想要吗,嗯?”他弯腰凑近她的肩膀,轻轻啮咬。一只手去拉床头柜的抽屉,摸出一只安全套。 琳达不知身在何处,摇着屁股,“嗯......给我吧.......”她眼睛含泪。 于衡不知何时已经戴上,他温柔一笑,“好,给你,都给你.......” 他猛的撞入。 段雨 琳达在颠簸中忘乎所以。巨大的快感淹没全身细胞,只希望这种快乐一直存在。 如果时间可以停止就好了。 他很厉害,力道足技巧多,偶尔的强硬霸道,又适宜的温柔,让人欲罢不能。 两人经历一轮高潮后,琳达瘫软在床上,半天没动。 于衡扶着她的臀慢慢抽身,把套子摘下来打了个结扔进垃圾桶。 身上都是汗。 于衡起身去洗手间洗澡。 面对着墙,低着头,热水从后背浇过,于衡手扶在墙上,背影颓然。 洗完澡出来,于衡只在腰间围了条浴巾,头发还是湿的,额发一缕缕滴着水。胸膛上犹有水珠滑落。 琳达已经穿好衣服。 于衡已经清醒。 令人意外的是,性爱竟然会使人清醒。 沉迷清醒,一对反义词,两者距离遥远。 琳达整理头发,看到于衡出来,笑笑,“先生,别忘了给我打钱。” 于衡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木已成舟。他否认不掉。 他平静道:“你要多少。” “您看着给吧,我昨晚不算吃亏。”琳达淡淡笑笑,她说:“我的支付宝账号是135xxxxxxxx。对了,我叫付雨柔,您以后有需要可以再找我。”说完她找了张纸写上账号和姓名,放在桌子上。 琳达对男人是有了解的,抠门老男人,精明算计男她都会避开,并且看的很准。于衡简直就是宝藏客人,以他的性格不会给少的。 她最后瞟了一眼于衡光着的精瘦身体,离开房间。 她想,真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屋里只剩于衡一个人。于衡站了很久,才缓缓坐在床上。他错了,犯了婚姻中不可饶恕的错误。 于衡心里空荡荡,后悔愧疚占满大脑,逼得他无法思考。他痛苦不已,揪着自己湿漉漉的头发。 夜很长,窗外夜景静谧美好。 有家,却不敢回。 ========= 冯晚进公司时,公司的人来的还不多,见到冯晚,纷纷打招呼,“冯总。” 冯晚一一点头,算是应了。 进电梯上楼,刚进办公室,秘书小迟来跟她汇报工作。冯晚一边听着,一边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打开电脑。 小迟声音不疾不徐,“.......这是上个周的汇报总结。” “嗯,”冯晚说,“今天的安排。” 小迟道:“今天的安排有,九点半七楼有个会议,大约半小时左右;十点十分上次的合作商会派人来对接x项目;十点半,天豪国际的陈总会来公司面谈a项目具体实施情况。” 冯晚手指停了停,“陈总?陈亦然?” “是的。”小迟说。 冯晚微微蹙眉,“什么时候通知的。”昨天她才 分卷阅读25 和他见过一面,他完全没提及今天的面谈会议。 “昨晚他电子邮件告诉我的。”小迟顿了顿,“您不知道吗?” 冯晚动动嘴角,盯着电脑,“会议到点叫我,合作商来了你找人和他对接,等陈总来了安排在八楼会议室,通知这次a项目的其他负责人。” “好的。” 十点半准时到,陈亦然一行人正好上楼,两人见面,热络打招呼,面子做足。 陈亦然这次来准备的很充分,基本挑不出问题。其实在公司,冯晚也没想怎么样他。 快要结束时,冯晚请了一行人吃午饭。 一顿饭的时间很快过去,午休时间也快结束,冯晚坐在自己办公室眯了一会眼,看了钟表,还有十分钟就是工作时间了。 冯晚靠在椅背上,懒懒的不想动。 手机突然响起来,冯晚也没看来电显示,直接接通,“您好。” “晚晚。”是于衡。 冯晚仰头靠着,“嗯,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想你了。”于衡道。 冯晚笑笑,“你好肉麻,受不了。” 于衡说,“晚上你加班吗?” “应该不吧。” “早点回来吧,我做点好吃的给你。” “今天是什么日子吗?”冯晚问。 “没什么日子啊,就是想给你吃顿好的。” 于衡有时候挺粘人的,冯晚知道。 “行吧,”她说,“不好吃不给钱。” 两人又腻歪了几分钟,才挂电话。 冯晚打开电脑处理各种邮件各种信息。 微信上刚回了几个员工项目推进遇到的问题,又有一条信息进来。 是段雨的。 段雨:晚晚,这个周六是端端晨晨的三周岁生日,你一定要来。 竟然也三年了。 冯晚回她:啊,都三岁。还以为是刚出生那会呢。 段雨:是啊,时间过得真快。 冯晚问:在哪。 段雨:陈亦然家的酒店。 冯晚敲了几个字:小孩子缺什么吗,我给他们买。 段雨:什么也不缺,他们奶奶什么都给买。 冯晚:啊,小孩子,还真不知道给他们买什么礼物。 段雨:你空手来就行,主要目的是看他妈。 冯晚:哈哈。 冯晚:你最近干嘛呢。 段雨:工作啊。 冯晚:还在他家上班啊。 段雨:不是啦,早换了。 冯晚:?你换了不跟我说?也不跟我联系,我联系你还联系不上,我还以为陈亦然囚禁了你! 段雨发来一个流汗表情包。 段雨:我手机换号了,那几天在家看孩子也没出门....... 冯晚发去一个犀利的表情包。 冯晚:那周冰清怎么约到的你。 段雨:她直接来我家门口喊我....... 冯晚:......... 冯晚又问:周冰清去吗。 段雨:我跟她说了,她说到时候叫着你一起来。 冯晚:行,她现在还没找我。 段雨:可能上哪玩忘了吧。 冯晚:........ 冯晚晚上回家,于衡正把做好的菜端上来,见她回来,笑道:“正好,刚做完,收拾下赶紧吃饭吧。” 冯晚换了衣服,坐下吃饭。 于衡道:“陈亦然今天跟我说端端晨晨周六生日会,让我去呢。” 冯晚抹抹嘴,“段雨今天也和我说了。” “那咱买什么去啊。” “我也犯愁呢,还问了段雨,小孩什么也不缺。” “总不能空手去,等会我问问我妈。” “对了,周冰清可能会找我,和我们一起去。不过也不一定,她脑子也记不住事。” 于衡笑笑:“都行。” 到了周五晚上,冯晚这边一条周冰清的消息都没有。那正好,和于衡两个人去。 周六,两人早早的起来,于衡开车带冯晚去了陈亦然家的酒店。 生日会在酒店后花园,车刚开进去就有人上来引着去停车场停车。 两人进了酒店,冯晚也不得不感叹,真的高级。其实天豪国际旗下的酒店她来的次数不多,平时出差也不会住太好的酒店。 天豪真的有钱,这不过冰山一角。 两人来的算是比较早,花园里人不多,除了摆盘安排场地的服务员,还有几个冯晚不认识,应该是陈家的人。 冯晚给段雨打电话,那边很快接通。 “段雨,我们来了,你在哪呢。” “这么快啊,你等着啊,我马上就过去。” “怕堵车耽误,就早起了。” 那边段雨似乎在很快的走路,“你和周冰清两个人,于衡没来吗?” “不是,我和于衡来的,周冰清就没联系我。” “我就知道,她呀,要么忘了,要么就得等生日会进行到一半才来。” “我们在花园这等你了。” “嗯,你们先找个位置坐下,我去了就看到你们了。” 段雨其实 分卷阅读26 昨晚就在酒店房间住下了,这会正下楼。 电梯门缓缓打开,陈亦然也在里面。 陈亦然西装革履,衬的身材挺拔修长。他盯着段雨,镜片下的眼睛深沉。 段雨脚步顿一下,还是进去了。 电梯就他们俩,段雨有点窒息。 陈亦然看了她一会。她只化了个淡妆,穿了一身浅青色裙子,一把细腰被腰带圈住,胸脯饱满翘挺。随意绑了个马尾,刘海蓬松。脚上只穿了一双白布鞋。这根本就是个清纯大学生模样,一点也不像生了两个孩子的妈妈。 段雨被他看得不自在,不太高兴,嘟囔着,“看我干嘛。” “我老婆我还不能看。” 他说:“你就穿成这样去参加宴会?” 段雨抿抿嘴,“宴会这不还没开始呢吗。” “那你这是要去哪。” 他一个接一个的盘问让段雨有些烦,段雨没了耐心,一张小脸沉下来,不再回答他的问题。 “怎么生气了?” 陈亦然略略降了声调,不着痕迹的靠近一步,将她笼罩在他的阴影下,微低着头看她。段雨往旁边小小的挪了一步。 陈亦然目光幽深,忽而皱眉,“你昨晚睡在这里?” 段雨只抬头看楼层数。 忽而一张俊帅是脸在眼前放大,段雨惊得往后退一步,“你干嘛。” 陈亦然眼镜反着光,“以后晚上不准在外面过夜。” 段雨逆反心又来了,“你管得着?下次再要求我的时候麻烦请你也做到,不然双标狗我可是瞧不起的哟。” 陈亦然目光阴沉。 楼层此时到达一楼,门还没完全打开,段雨迫不及待的要出去,却被陈亦然一把抓住手臂。 段雨眼疾手快,拼命把自己往外拽,“你放手,你干嘛......救命啊.....” 可她哪能敌得过他,眼见他摁了电梯关门键,门就要关上,段雨使了劲,抬腿踢他胯间,陈亦然没防备,中了招,痛的松了劲,段雨趁机挣脱,一眨眼跑出酒店大门。 生日宴 段雨一路小跑到花园,四处顾盼,终于在角落的椅子看见冯晚于衡。 她喊了一声,“冯晚!” 冯晚站起身,循着声音看到她,眼睛一亮,“你来啦。” 于衡跟着冯晚站起身,跟段雨打招呼。 两个女人亲亲热热的聊天聊地,于衡在一旁搭不上话,自己走到一边拿东西吃。 于衡正低头找好吃的,旁边一个声音没好气,“吃什么,等会够你吃的。” 于衡抬头,陈亦然不知什么时候过来的,板着一张脸,脸色阴沉。忍不住调笑,“怎么了少爷,吃你家点东西心疼了?” 陈亦然没说话,于衡咬了口蛋挞,道:“看来是谁把少爷惹毛了,好大的胆子。” 没一句正形,陈亦然扭头就走。 刚走几步,就被迎面走过来的人一把揽住肩膀,“少爷去哪啊。” 程天成优雅的捏着杯子,喝了一口酒,笑嘻嘻问陈亦然。 于衡接上,“少爷生气了呢。” 程天成笑出声,“哟,这可了不得,是谁这么大胆,惹我然少爷生气?”说着热情的给陈亦然整理衣领, 陈亦然撇开程天成的手臂,“一个德行。” 于衡程天成相视,哈哈大笑。 “小孩呢,”程天成四处张望,“出生时见过几眼,眼睛鼻子挤在一起没记住模样,这会不知道长什么样了。” “还没来。”陈亦然脸色缓和些。 “咦,那不是段雨吗,你们两个都没带孩子啊。”程天成看到段雨道。 “孩子在我妈那。”陈亦然说,眼睛看向和冯晚相谈甚欢的段雨。 “这样是不行的,孩子不跟爸妈,怎么会和爸妈亲。”程天成道,“我小时候就是我妈带我,我爸经常在外上班,他有一次回来我都不认识他了。” 陈亦然若有所思,看向不远处的段雨,抿抿嘴唇。 几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时间渐渐过去,宴会要开始了。 陈母抱着端端,旁边助手抱着晨晨,见到陈亦然,说:“亦然,过来。”于衡程天成见到陈母,远远的打了个招呼。 陈母五六十岁的样子,状态很好,一身端庄贵妇的气息。她看到两个年轻人跟她打招呼,也微笑示意。 陈亦然闻声抬头,过去抱过晨晨,和陈母上台。 后面,冯晚有些不高兴,“怎么回事,你这个当娘的不让上台,反倒是老太太陪儿子上台?孩子是老太太生的?” 段雨倒觉得没什么,“随便吧,上不上都一样,反正我觉得挺尴尬。” 冯晚瞅她,“你倒是想得开。”又道:“对了怎么突然想起来办生日会,陈家这么有钱,多少个由头可以办啊,满月,百天,一周岁,怎么到三周岁才办。” 段雨看向台上的两个孩子,心想还挺乖,目光悠远道:“那会我们俩还没结婚,哪敢大操大办。” “哦,也是。” 冯晚望了一眼那边两个不哭不闹的小孩:“孩子你平时带吗, 分卷阅读27 这么多生人也不哭,好乖。” “没,都是老太太带。我也照顾不过来,一个哭,另一个也跟着哭,怪烦的。送他奶奶那边,我也轻松。” 冯晚点头,“嗯,当代年轻父母现状。” 那边,陈亦然抱了孩子没五分钟,晨晨嘴一瘪,哇哇哭起来。陈亦然茫然无措,忙向他妈求救,陈母瞪了陈亦然一眼,“你儿子你也看不好。” 陈亦然嘀咕,“我抱的好好的啊,不知道为什么就哭了......” 陈母一手一个,哄着弟弟,端端看弟弟哭个没完,不耐烦的小腿一蹬,踹了弟弟一脚。弟弟一愣,睁开眼,止了哭。 陈亦然舒一口气,问:“我爸呢。” 陈母低头逗端端,“一会来。” 宾客来的越来越多,陈亦然下台去找段雨,巡视四周竟然没找到。他看到冯晚,疾步走过去问:“冯晚,段雨呢。” 冯晚抬眼看他一眼,“回房换衣服了。” 陈亦然应一声,转身给段雨打电话,响了半天没人接。 冯晚见他急的莫名其妙,“她裙子没口袋就没拿手机,一会就下来了,你急什么。” 于衡添一句,“你还怕她跑了不成。” 程天成调侃,“可能这就是有家有娃的中年人的焦虑吧。” 没多久,陈父来了,陈母招呼他过去,也没来得及和台下的客人打招呼。 程天成捏了块甜点放嘴里,“你爸你妈看起来很年轻嘛。状态多好。” 陈亦然端坐着,眼睛盯着入口处。 果然,段雨来了。 她一来,陈亦然就在来来往往的人群中一眼看到她。 她头发盘起来了,露出细长的脖颈,温婉许多。也换了一身衣服,深蓝及脚踝的长裙映的她肌肤雪白,一条小细银链搭在锁骨上,银链中间的装饰物闪着一丝亮光,衬的锁骨精致秀丽。 胸被包裹,紧束又挺翘,线条到腰间骤然收紧。腰下的裙摆略蓬。 陈亦然想象得到,她转圈,那裙子会随着她起舞摇摆,美好如人间天使。 脚上的高跟鞋似乎让她很不习惯,她两只手提着裙摆,脚踝纤细,顺着小腿线条往上延伸,深入到群底。 段雨一进场,眼睛有些茫然,人变多,她放眼人群一时找不到冯晚。她望向冯晚原来坐的那个方向,却看见陈亦然也在那里。 原本想要加快的脚步慢下来。 陈亦然眼睛一直毫不避讳的看着她,镜片下的眼神直勾勾的,似乎穿过裙子看进她的身体。段雨恼火又不自在,走的每一步都极其艰难。 冯晚似乎意识到这点,她站起身跑过去,拉着段雨的手左右看了一圈,“真漂亮。” 段雨笑笑。有了冯晚,段雨心中尴尬消除些。 冯晚拉着段雨回到座位。陈亦然脸色阴沉。自己的老婆和自己不亲,反倒和别人亲热的很。 冯晚望了望四周道:“周冰清这货还没来。” 段雨道:“给她打个电话吧。” “刚打了,没人接。” “行吧。” 陈亦然突然站起来,两步到段雨面前,低头看她,“走。” 段雨抬头,“干嘛。” “到前面,等会要上台。” 段雨拢着膝上的裙子,“等会叫我我就上了,不耽误。” “不行。” 段雨瞪他,不说话。 冯晚拉拉段雨,“你快去吧。” 陈亦然见她不动,弯身要抱她,段雨一惊,“我去我去,你别动我。” 陈亦然皱眉。等段雨站起来,陈亦然一把抓住她的手往前走。 “哎呀疼,你轻点.......”段雨疼的惊叫。 她这一声叫的陈亦然心里一抖,不免想起那些事。他微微侧身贴着她的耳朵,“小点声,差点硬了。” 段雨闹了个大红脸,低头不看他,使劲挣开手,“你不要脸.....” 陈亦然不松手,低低的笑。 宴会开始,陈母在台上讲话,冯晚于衡两人早晨出门急,没吃早饭,这会菜都上齐了,两人矜持的吃菜。 于衡夹了块肉在冯晚碗里,“这个好吃。” 冯晚夹进嘴里,“嗯,好吃。” 又看了下四周,“慢点,我看吃饭的人没几个。” 于衡点点头,夹菜的频率变慢。 冯晚再抬头时,段雨陈亦然已经上台,各抱着一个孩子。怕是屁股还没抱热乎,两个孩子哇哇的哭起来。 冯晚喝了口饮料,“俩小孩不亲爸妈啊。” “他们俩平时不带孩子,都是他妈在带。久了不见,孩子不认人。”于衡灌了一口香槟。 如果他们的孩子还在,也快一两岁了吧。 于衡眼睛看向别处,不再回想这段回忆。 似乎每次说到孩子这个话题,两人没太多话可聊,聊两句不由自主的陷入沉默。 台上的人发言,台下的人鼓掌。 段雨陈亦然上台,一人抱着一个孩子。真是一对讨喜的龙凤胎,看到这么多生人也不怕,两双大眼睛滴溜溜的转,好奇的很。 可是很快,抱了还没一分钟,两个孩子不约 分卷阅读28 而同的哭起来。段雨陈亦然两人手足无措,很快把孩子交给陈母。 冯晚在台下,突然没了胃口。 对于当年的事,她不后悔。她后悔的是两个人当初没有做好沟通,而产生的那一系列的各种事。这成为两人不约而同的禁忌话题。她忘不了,他也忘不了。一根导火线炸裂一串鞭炮,碎裂成碎纸,再也无法修原。 只有不再回望。当做没有发生过,一切,风平浪静。 演讲结束,宾客可以吃饭或者自由活动。冯晚吃了几筷子就放下了,于衡也是。 陈父陈母抱着孩子在和几个有合作关系的宾客敬酒,陈亦然也应和着。段雨见没自己什么事,过来坐在冯晚身边。 段雨见冯晚兴致不高,“怎么了,不舒服吗,看你脸色不太好。” 冯晚笑笑,“有点累。” 也是了,昨天还在埋头工作,今天就起了个大早赶车来这,还没来得及休息。 段雨拉着冯晚起身,“走,我带你找点好吃的。” 冯晚扭头跟于衡打了个招呼,“我先去了。”于衡温柔点头。 段雨给冯晚夹了块小蛋糕,“这个超好吃。” 冯晚放进嘴里,皱起眉头,“嗯.....榴莲.....” 段雨哈哈大笑。 冯晚瞪眼,“打你啊。” 追她 追她 段雨捉弄了下冯晚,冯晚提起了些精神。 两人正闲聊,突然一双手摸上段雨的腰,段雨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外逃,却被牢牢抱住,那人贴着她后脖子,惊得段雨起鸡皮疙瘩。 冯晚看到是谁后大笑。 段雨猜个八九不离十。板起一张脸,“怎么这会来了,结束了再来不是更好?” 周冰清嘿嘿笑着,“起晚了。” “哼。”段雨傲娇哼一声。 三个人很久没有聚在一起,这会聊得热火朝天。 周冰清兴致冲冲,“baby呢,小baby在哪,阿姨好久没见了,快让阿姨抱抱。” 段雨望了一眼不远处,道:“在爷爷奶奶那。” “抱过来啊。”周冰清迫不及待。 那边陈亦然也闲下来了,看段雨一直往这看,从陈母怀里抱过两个孩子,陈母担忧道:“你能行吗,宝宝要是哭了就来找我。” 陈亦然道,“我是他爹,有什么不行的。” 陈母惊讶,“哈?你这个爹有跟没有有什么区别?还不如空气来的重要。” 陈亦然抱着孩子往段雨这边来,段雨上前,端端认得是妈妈,伸手求抱。段雨抱着端端,周冰清凑过来,亲了亲端端的脸蛋,“baby你长得好快啊,阿姨都认不出你了,你是端端还是晨晨啊。” 段雨道:“是端端啊。” 周冰清伸手抱端端,端端也不拒绝,任由周冰清抱过去,“端端啊,长得好漂亮呢,女大十八变,端端越长越好看呢。” 端端咿咿呀呀的附和周冰清。 “等端端长大了,爱意给你买口红,买漂亮的小裙子好不好呀。” 端端眼睛睁的大大的,“嗯......” 周冰清大笑,“她能听懂啊。” 晨晨开始不老实,在陈亦然怀里动来动去。陈亦然皱眉哄着,“怎么了?”晨晨探出半个身子,要让段雨抱。段雨要接过,陈亦然不信邪,“不爱爸爸吗,光找你妈有想过我的感受吗?” 晨晨瘪嘴,陈亦然赶紧把孩子送段雨怀里。 周冰清玩够了端端,转身把端端塞到冯晚怀里,在晨晨脑门上亲了个大红唇印,“晨晨,晨晨有没有想阿姨?” 晨晨茫然的看着周冰清。 “不记得阿姨了?你小时候阿姨还抱过你呢。”周冰清痛心道。 冯晚翻了个白眼,他小时候抱他的人太多了,小孩哪能记得住。 “晨晨跟阿姨走吧,你想要什么阿姨就给你买什么好不好?” 晨晨吃着手指头,“嗯.......” 陈亦然看不下去,“你够了,你想拐卖我儿子吗。” 段雨笑起来。 程天成拉着于衡过来,“快瞅瞅,像不像阿然。” 于衡认真的打量了下,“晨晨挺像的,端端像段雨。” 冯晚怀里抱着端端,端端不哭不闹的看着于衡,于衡心里柔软,伸手抱过端端逗她,“叫叔叔。” 程天成刮刮晨晨的鼻子,“嘿,小子。” “等你长大了叔叔教你喝酒找女朋友。” 段雨陈亦然不约而同出声,“别教坏我儿子。” 冯晚周冰清哈哈大笑。 宴会其实没有固定结束的点,几个老同学又出去聚了聚聊到天黑。 晚上,于衡开车回家,冯晚有些疲惫的靠着椅背,望着窗外来来往往的车辆和逐渐亮起的路灯。 于衡道:“累了?” 冯晚:“有点。” “你累吗?”冯晚转头问他。 “我还好。”于衡轻声道。 “今天见到好多大学同学,感觉熟悉又陌生啊。”冯晚道。 “是啊,好久没见了。” 分卷阅读29 “还是大学好,没那么多琐事。谁能想到时间过得这么快,大学四年眨眼过去,大家成家的成家,立业的立业,都不是当初意气风发的年轻人了。”冯晚眼神放空,“要是能一直年轻多好啊。” 于衡笑笑,“你现在也年轻啊,还是少女的模样。” 冯晚侧身捏捏他的脸,嘿嘿笑着。 车窗外灯光闪烁,时明时暗的映在挡风玻璃上,不时闪过两人的脸。 上学时,盼着能尽快工作;工作了,又盼着当初上学的时光。人啊,总是在长大,被时光催促着,不得不前行。 于衡下定决心追冯晚时,思量了好几天该怎样追。程天成给他出了好几个注意都让于衡否了。冯晚不是普通女生,怎么可能被他那些俗气的表白方式打动。 某次上课时,他偷看冯晚,她正在认真做笔记。侧脸淡然,岁月静好。于衡心中突然想好用什么方式了。 第二天上完第一节课,于衡穿过人群挤到冯晚旁边,“冯晚。” “嗯?”冯晚转头看他,“怎么了。” 于衡抓着书包背带,“你今晚在哪上晚自习啊?” 冯晚下楼梯,“五教吧,那人少。” 于衡兴奋,“啊,太巧了,我也是。”他偷偷看冯晚一眼,“咱俩一起吧。” 冯晚眉头动了动,站住脚步。于衡紧张的停住。 她看着他,似乎看透什么,似笑非笑,“行啊。” 于衡展开笑颜。看着她逐渐走远的背影。 下午没有课,于衡在宿舍准备晚上要学习的内容。准备完毕,心跳不已。 程天成从床上抬起头,“学啥啊,又没课,上来陪我打游戏。” 于衡问他,“我约了冯晚了。” “哟?”程天成爬起来,有了兴趣,“行啊阿衡,冯晚这块石头都能让你撬动。我们阿衡真的要变男人了。” 于衡拉下脸,“不许你这么说她。” 程天成手支着头侧躺,“哟,快瞅瞅,这还没搞一起呢,这就开始护短了。” 陈亦然也略有兴趣,戴上眼镜,“今天下午吗,去哪约。” “不是,晚上。” 程天成震惊,“嗯?阿衡,你变了。这就要开房?不错不错。”又十分欣慰。于衡是宿舍里最佛系的青年了,平时大家伙聚在一起看黄片,于衡都会不好意思,如今进步神速,直接要把妹子搞到床上了。 于衡解释,“瞎说什么,我约她上晚自习。” 程天成又震惊,“???” 陈亦然听了后,摘下眼镜,躺下玩手机了。 于衡却沾沾自喜,“你们懂什么,这种约会方式才是最特别的,特别的人,就要用特别的方式。” 程天成无话可说,阿衡无药可救。 五点钟左右,于衡从班级群里找到冯晚,加了好友,握着手机等回复。手机一震,冯晚通过了他的好友申请。 于衡松一口气,又觉得和冯晚的距离更近了。 他给冯晚发信息,“我们今晚几点去?” 冯晚很快回了消息,“七点吧。” 于衡回她,“好。” 他本来还想说他去女生宿舍楼接她,想了想还是不和她说了,等他去了给她一个惊喜,制造一个巧合。 于衡心里想着,笑出声。 于衡六点开始准备书包,程天成闲不住,琢磨着给于衡打扮下。于衡有些扭捏,“用不着吧。” 程天成挑眉,“你一身臭味去熏死人家啊。” 于衡闻了闻身上,茫然,“哪有?你唬我呢。” 程天成道:“人家女生身上香香的,你不臭也衬托出你的臭。” 于衡将信将疑,走到陈亦然那边,“来,少爷,闻闻我身上有味道吗?” 陈亦然认真的闻了闻,“还好吧,就是汗味。” 真的有味,这可不行。 于衡当即拿了盆要去洗澡。程天成拉住他,往他盆里放了个沐浴露,“用这个洗。” 是陈亦然的沐浴露。 于衡,“我用香皂就行。” 程天成道:“这个好,那天阿然洗完澡出来香的很。” 其他两人眼神惊讶又嫌弃的看着程天成,程天成眼一瞪,“瞅什么瞅,你当我是什么人。” 于衡问了下陈亦然,“那我用你的沐浴露了啊。” 陈亦然滑着手机,“用吧。” 于衡六点二十就从宿舍出发,到了女生宿舍楼下,坐在石凳下乖乖等冯晚。结果等到六点四十五也没等到她出来。 不应该的,冯晚一般都会提前出门的。他微信冯晚,想了想,说:“你到了吗?” 冯晚回消息,“到了。” 于衡一瞬从凳子上跳起来,朝着五教狂奔。 冯晚又来了一条消息,“你在哪,没看见你。” 于衡撒谎,“我在楼下,一会就上去了。” 到了教室门口,于衡四处望了下,看到冯晚,平息了下呼吸,看似平常的走过去。 低头看手表,还好还好,六点五十三,没迟到。 于衡走到冯晚旁边坐下,冯晚抬头,于衡收腹尽量呼吸平 分卷阅读30 稳。可是他的脸红红的哪能逃过冯晚的眼。 冯晚笑笑,“你这是跑过来的?” 于衡僵了下,硬着头皮,“没有啊,就是有点热。”说着演技逼真的用手扇风。 冯晚忍住笑,没再坚持问这个问题。 两人低头看书,冯晚鼻间飘来一股悠悠的香气,她转头问他,“你喷香水了?” 于衡又惊又喜,“没有啊。” 冯晚凑近他,鼻翼动了动,“很香啊。” 于衡心里一跳,她的头离他的心脏很近,他能看见她高束的头发,黑而顺,轻轻一晃,发香悠然。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支支吾吾道,“你的头发也很香啊。”说着,鬼使神差的捧着她的头轻轻嗅了嗅。 晚自习 晚自习 冯晚愣了愣,低头学习。 于衡心七上八下,不知道刚才做的对不对,他悄悄瞅了瞅冯晚,冯晚脸色如常,神色认真的看着书。 于衡心里挫败,完了,她别以为我是什么轻浮的人吧,会不会因此讨厌我?哎。于衡肩膀垮了下去。 书里写了什么,冯晚一个字没看进去,刚才于衡有意或者无意的举动让冯晚有些不知所措,也有点茫然。她定定心神,集中注意力看书。 第一节晚自习下课铃声响,于衡喝了一口水,状似无意的问,“你今天几点到这的?” 冯晚翻了一页书,“六点二十。” 于衡心里一紧,六点二十他刚从宿舍出门呢还。 他问,“怎么来这么早?” 冯晚道:“和宿舍的人去吃晚饭了,中间隔得时间不长,就直接来教室了。” 于衡点点头应了一声。遗憾两人没碰上头。 铃声又响起,教室恢复安静。 于衡其实心不定,冯晚就在身边,他怎么静得下心看书?想多说几句吧,又怕打扰别人学习,想亲密一点更是做梦。 于衡心中叹息,既然做不了什么,就安心看书吧。 努力调整情绪,竟然也看进去了。 两人安安静静的上完晚自习。 下课铃声响起,两人收拾书包,于衡说,“我送你回去吧。” 冯晚手顿了一下,“行,麻烦你了。” 于衡心里欢呼雀跃,还好还好,她没有讨厌我,还肯让我送她回宿舍。这一定是个好开头。 两人并肩下楼,其他同学陆陆续续从旁边走过。于衡享受着此刻的温馨。二人世界,多么美妙。或许只有他自己觉得温馨。 冯晚终于出声,“我们,我们走快点吧?” “啊?哦,好。” 到了宿舍门口,冯晚道谢,“谢谢,你快回去吧。” 于衡憋了一路的话终于说出来,“明天,明天我们还去上自习吧?” 冯晚直直的看进他的眼睛。 于衡心里揪紧。 灯光朦胧,笼罩住冯晚,虚幻又真实。她的眼睛晶晶亮,微微一笑,“行啊。” 冯晚回到宿舍,周冰清正扒着窗户探头看。冯晚随口问,“看啥呢。” 周冰清回过身,笑容猥琐,“于衡。” “他还没走?”冯晚到窗边去看,于衡背对着正离开宿舍门前的小路。 “刚走,”周冰清倒了杯水,“你们俩一起回来的?” 冯晚放下书包,“明知故问。” “那这么说他今天下午一直在等的就是你了?” 冯晚不解,“嗯?” 周冰清道,“今天下午他一直坐在石凳上,我晾衣服的时候看见他了。” “几点啊。” 周冰清回忆,“六点多钟吧。” 冯晚心里一跳,怪不得他去的那么卡时间,原来一直在等自己。可惜这傻子也不问问她,就这么干等着。 其实于衡约她上晚自习她能看出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她不讨厌他,甚至觉得他挺有意思的,就答应了。 晚上他有意无意的举动,冯晚其实有些心动的,但是那一瞬间她又及时清醒,骂自己不要这么没出息就及时打住,一心只读圣贤书了。 冯晚心里发笑。 于衡心情愉快的回到宿舍,嘴里哼着曲儿,轻快的放下书包。程天成摘下耳机,“全垒打了?” “一边去,我可不是轻浮浪荡之人。”于衡兴致冲冲。 “那你是什么人?”程天成随口问。 于衡沉吟了下,“冯晚将来的爱人。” 程天成目瞪口呆。 陈亦然缓缓转过身,“想好孩子叫什么了吗?” 于衡嘿嘿笑着,“都行,她喜欢就行。” 程天成翻了个白眼。 于衡换衣服,想起来道,“对了,这沐浴露真的有用,她闻到香味了。我俩还多说了几句话。” 程天成手放在后脑勺倚着椅子,“这就是少爷的魅力了,少爷的东西都贵重而迷人,散发着芬芳,像猎人的陷阱,随时随地把人拖进去,不可自拔。”程天成宛如一个诗人,“我这段说辞怎么样。” 陈亦然评价,“不错,就是出自你口,莫名怪异。” 于衡:“小说看多了吧你 分卷阅读31 。” 晚上,于衡冲了个澡洗漱完,正要上床,才发现晚上根本没吃饭。这会开始饿了。他去柜子里翻出一盒泡面泡上,擦了擦湿头发坐下,顺便把毛巾搭在脖子上。 于衡正滋溜着面条,陈亦然却穿戴好要出门。 “你去哪啊。”于衡问。 “今晚不回来了,不用给我留门。”陈亦然说着关上了门。 程天成从电脑屏幕前抬了抬头,“阿然肯定去采花了。” 于衡附和,“嗯,采花大盗陈亦然。” 晚上宿舍准时熄灯,于衡拿着手机上床。 夜间时光,是隐秘的,是不可言说的,是属于自己的。 直到手机屏幕亮光熄灭,宿舍安安静静,偶有轻微呼噜声响起。 雾气氤氲。温水流过全身,从脊背到股沟,没入到最深处不可见。于衡接了一捧水洗脸,热气蒸脸,舒服又恍惚。 “于衡。” 于衡转头,竟然是冯晚。她穿着晚自习穿的那一身衣服,白短袖掖在贴身牛仔裤里,脚上却没穿鞋。她有些害羞的低头,头发被挽起,露出细腻纤细的脖子。 他慌张的拿过毛巾遮住自己关键部位,结巴道,“冯,冯晚?” 梦境(h) 冯晚咬了下嘴唇,笑笑,抬手散了头发。长发散落,披在肩上,多了一丝清纯又怯怯的风情。 于衡几乎不能说话,“你.........” 冯晚看着他的眼睛,一点点脱下自己的衣服,露出光华的身体,像剥了皮的鸡蛋。胸前两团被内衣托着,随着她的呼吸起伏。往下是她圆润可爱的肚脐,腰线收紧,到了臀部又扩散,两条长腿笔直。 她身上只穿了内衣内裤,走近一步,拉着他的手,“我冷,你摸摸我。” 于衡心跳的厉害,颤抖着摸上她的身体。他两只手箍住那一把细腰,突然用力将她搂紧在怀里。 真的是她。于衡深吸一口气。 胸前突然痛了下,他低头看她,她手指把玩着他的两片粉红,坏笑着。 真是个坏女孩。 他的手插进她的头发,轻揉她的头皮,声音低哑又宠溺,“你想怎样啊?” 冯晚眼睛直直的看着他,头却低下去。 她轻轻一扯,那遮身的毛巾落地。 两只手轻轻拨弄着,轻开檀口,将那一根含了进去。于衡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吟。 她舌头灵巧的拨弄那个眼,把溢出的汁液吸走,于衡头上出汗,她太折磨人了。 舔吸含挑,一样没拉下。 他膨胀的越来越大,冯晚含不下,一只手在露出的那一段上套弄。 她吸了半天,吸得腮帮凹下,忽又皱眉,委屈的抬眼看他。他怎么还不射。 于衡一颗心软成水,把她扶起来,“我怎么舍得射你嘴里。”一口叼住她的唇,探舌进去,舔了个遍。她的嘴里都是他的味道。 于衡有些着急的褪下她的内裤,小小一团攥在手里。他凑近鼻尖闻了闻,是女人情动的味道。 他慢慢蹲下身,冯晚有些惊慌的扶住他的脑袋,他咬咬她细嫩的大腿,“别怕。” 于衡轻舔那两瓣唇,冯晚身体一抖。他摁住她两边大腿,“乖,等会就舒服了。” 花缝已经出水,他舔了一口,像她舔他那样。冯晚受不住,抓紧了他的头发。于衡大口吞咽,舌头快速抽动,那里很紧,夹的他舌头发麻,又把他的舌头推出去。 他的头埋在她下面,紧紧的抱紧了她的臀,冯晚挣扎不掉,“嗯......哈嗯.....轻点......” 她的水液喷满他一脸,绷紧了大腿。 “爽了?”于衡爱怜的摸着她的脸。冯晚的脸布满红晕,眼神迷离的靠在他身上。于衡捏捏她的脸,“我还没爽呢,小坏蛋。” 他把住她一条腿,胯往前一顶,终于进去。冯晚仰着脖子呻吟一声。于衡像动物一样舔她的脸,亲她的唇。 他的腰臀不停耸动,恨不得把自己整个埋进去,他低头吸咬她的乳,要在她身上种下他的痕迹。 冯晚夹的他又痛又爽,他再也忍不住,搂紧了冯晚的腰,一泻千里。 于衡闭眼长抒一口气,感到异常满足。 再睁眼,他伸手摸她的脸,手却穿过她的脑袋。冯晚像雾一样渐渐消失。于衡慌乱,“晚晚......” 心口一滞,他猛地睁眼。下面已经湿了,右手也未幸免于难。 于衡心里空落落的,怅然又感叹。 拿过手机看了看时间,才凌晨四点钟左右,他心虚的看看四周,还好,大家都睡得很熟。于衡盯了天花板一会,再次闭眼睡去。希望这次还做梦,梦里依然是他心心念念的晚晚。 于衡坚持不懈的约冯晚上晚自习,冯晚也不耐其烦的答应,两人的关系昭然若揭,顺理成章的在一起。 程天成当初对于于衡这一招追认方式是嗤之以鼻的。在于衡成功追到冯晚后着实吃了一惊。在他的思维里,这种方式简直无聊透顶且带了那么几丝愚笨生涩。他反复的琢磨了一段时间并结合自己的实际情况得出 分卷阅读32 ,这种把妹方式只适合于学霸之间。晚自习无异于柏拉图式精神交流,不浪漫也不暧昧。灵魂靠拢太难,不如肢体靠拢来得快。对于他这种学渣,还是老老实实的走寻常路线。 回家路上有点堵,堵了比平常多了近半个小时。不过家里也没什么急事,两人在车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也熬过了时间。 参加了一天的宴会,两人都有些累,回到家,于衡先进了洗手间放水,“晚晚,等会你先进去洗吧。” 冯晚脱下外套,应了一声,“好。” 于衡进到卧室,冯晚已经换上家居服。于衡解下领带,冯晚上来抱住他,“我好累啊。” 于衡很吃冯晚这一套,抱住她亲亲她的额头,“洗洗早点睡吧。” 冯晚头在于衡怀里蹭蹭。“嗯。” 冯晚洗完澡擦着头发出来,“阿衡,我给你放水了,你一会也去洗吧。” 于衡在厨房应声,“行。” 冯晚走到厨房,“你干嘛呢。” “切了点水果。”于衡正好弄完插上牙签,端到她眼前,“吃吧。”刚从冰箱里拿出的水果,凉凉甜甜的。 于衡捋了捋冯晚的湿头发,“等会吹吹吧,别着凉了。” 冯晚塞满一嘴的水果,点点头。 父母 父母 于衡洗完澡出来时,冯晚倚着床头已经闭眼睡了,手里的书歪在一边。于衡上前轻轻把书拿走,托着她的头放在枕头上。动作很轻,冯晚还是醒了,她眼睛半眯着,睁也睁不开,声音嗡嗡的,“嗯.....你洗完了......” 于衡轻声道,“嗯,你快睡吧。” 冯晚闭了眼,手臂搂住于衡的脖子。于衡也躺下,手搭在她的腰上。两个人紧紧地靠在一起。 月光朦胧,黑夜静谧。她陪在他身边,于衡很快睡着。 于衡做了个梦。 梦里,他回到校园,学校五教后面的湖边。 他看见冯晚走在他前面,他看到她的背影喊她的名字,她转过头,淡淡的看他一眼,继续往前走。 于衡着急,“晚晚,等等我......”他快跑几步想追到她身边,她走的很慢,可于衡怎么跑也追不上。他看着她直直的走上水面,于衡更慌张,大叫,“晚晚,别过去......” 冯晚还是过去了,可是却没有如意料般掉进湖里。她脚步慢了些,却仍稳稳的踏在水面上,如履平地。 于衡追上去,每跑一步都特别累,仿佛要喘不上气。他跑到湖面,湖水漫过他的脚。走了才两步,他所在的那片水域突然起了波澜,形成一个漩涡,裹挟着把他拖进去。于衡挣扎,呛了一口水,手竭力伸出水面,几乎要说不出话,“晚晚.....” 冯晚此时回头,看到于衡掉入漩涡,毫不犹豫掉头向他跑来。可是看到他的那一刻,眼神失望又痛苦。她缓缓伸手,要把他从漩涡中拉出来。可是她身后的水却不再平静,于衡看到,她身后一个大浪头朝冯晚扑过来。他喊她快躲开已经来不及,他眼睁睁的看着她骤然被卷入无尽的潮水中,消失不见。 他身下的这片水域已经恢复平静。 四周变了,不再是学校的湖,而是一片海。 他茫然的站在海面上,无助的喊着她的名字,“晚晚......晚晚.......”没有人应他,也没有染回头看他。 他浑身无力,倒了下去,任由海水漂浮把他带到哪里去。他面朝阴暗的天空,喃喃道,“是我害了你......”潮水翻涌,掀起一片风浪把他掩盖。 风平浪静。 于衡猛地惊醒,浑身一颤。 卧室一片昏暗。 他额头有虚汗。于衡来不及擦,侧头看旁边,冯晚还好好的在他怀里。他搂紧了些。下巴贴上她的额头。 第二天是周日,两个人日上三竿也没起,还在被窝里睡懒觉。却不知外面敲门声响了多少次。 于衡迷迷糊糊的听见敲门声,以为是做梦,没在意,直到自己手机响起,才闭着眼接了电话。 “喂?”于衡声音懒洋洋的。 “于衡,你在哪啊,给你敲门也没人开。” 于衡脑袋思索了两秒,反应过来,清醒一些,“妈?” “你在哪啊,我和你爸都来了。”于母道。 于衡坐起来,“我在家啊,你等会,我给你开门。” 于母道,“都几点了还没起。” “今天星期天,谁还早起。”于衡嘟囔着看了下手机,才九点来钟。 挂了电话,于衡轻轻叫醒冯晚,“晚晚,晚晚,我爸妈来了。” 冯晚先是懒懒的应一声,随即睁开眼,“啊?”她坐起来有些慌的穿衣服,“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于衡套上衣服,“我也不知道啊,太突然了........” 两个人胡乱洗了把脸,稍微整理了下,于衡去开了门。 一开门,于父于母大包小包的站在门外,看到于衡,于母开心道,“起了?”又往门里探头,“晚晚起了吗?” “ 分卷阅读33 起了起了,”于衡一边应着一边叫冯晚,“晚晚......” 冯晚从厨房出来,应着,“来了来了......” 冯晚笑眯眯叫人,“爸,妈。” 于衡打开门让二老进门,“怎么拿这么多东西?你们不会要在这长住吧?” 于父道,“也不是,你妈给你拿了家里的一些吃的。” 于衡扒拉袋子,“拿了什么啊这么多。” 冯晚给二老倒上水,在旁边陪坐。说实话,虽然两人结婚很长时间,但是两个人和各自的父母住的都不近,平时没事也不怎么联系。真让她招待公婆,她还不知道该说什么。 把行李收拾好,这才坐下好好说话。 于衡道,“你们怎么突然来了,也不和我提前打个招呼,我好去接你们。” 于母喝了口水道,“也是昨天临时决定的,我和你爸现在退休在家没什么事干,突然想起来就来了。” 于衡给于母倒上水,“那你们来了有什么安排吗?” 于父道,“就是旅游了,随便看看。” “我们现在上班根本没时间陪你们出去啊。” 于母眼一瞪,“怎么地,没你我们还不会自己去啊。” 于衡笑笑,“那你们在住多久啊。” 于母想了下,“两三天吧,我们寻思离这远的话还是住宾馆方便。” 于衡十分赞同,“嗯嗯,家里也挤,客房那张床太小了。” 于母眼睛犀利,“我看你啊,就巴不得我们俩别来。你真以为我们来看你的,我们来看晚晚,我拿的那些东西你别吃。” 冯晚在一旁受宠若惊。 于母说着,拉过冯晚的手,“晚晚,我给你拿了好多好吃的,多吃点,别太瘦。” 冯晚面上笑着,“谢谢妈。” “我和他爸来的突然没打扰到你们吧?” “哪有,您来了我们才有精神呢,不然星期天我们两个也是闲着不知道干嘛。” 于母冲冯晚笑笑。 冯晚道,“妈,您和爸是坐飞机来的吗?” 于母:“是啊,买了晚上的机票正好早晨到。” 冯晚道:“您和爸来这吃早饭了吗,那么早就赶过来怕是没来得及吧,我们还没吃正好一起吧。” 于母笑得开心,斜了于衡一眼,“看看你老婆还知道心疼你爹妈,你一来就催着我们赶紧走。” 于衡委屈,“我哪有。” 冯晚和于衡下厨做饭。 四个人吃完饭,于母坐不住,拉了于父去了楼下的小公园遛弯。 于衡给二老收拾行李,搬到客房,冯晚进来帮忙。“把东西放屋里就行,其他的就不用弄了。” “还好我妈就住两三天。”于衡嘀嘀咕咕。 冯晚笑,“你就那么不喜欢你妈来啊。” 于衡:“我怕你不习惯,再说她也爱唠叨我。” “我还好吧,反正有你在,我也不怕尴尬。” 于衡懊丧道,“主要他们在,我们做那个不方便。” 冯晚笑出声。 东西不多,两人收拾好,快十一点了。冯晚打开电视,靠在沙发上。于衡去厨房洗了点水果端过来,跳上沙发,冯晚嗔他一眼,“把沙发跳断了。” 于衡嘻嘻哈哈,“坏了再买新的。”侧下身,躺在冯晚大腿上。 出差 出差 于衡给二老列了个清单,本市值得一游的地方,有的熟悉的地方具体标注了路线和乘车方式,不熟的标注了我不清楚这里,你们要是想去就自己查一下。 星期天就这么轻松清闲的过去。尽管于父于母的到来让二人措手不及,但二老不是多事的人,也没给两个人添麻烦。 晚上,于母亲自下厨做饭,于父在旁帮忙。其实冯晚不太好意思,但是于母一再坚持,冯晚也不好早说什么。 四个人凑在一起吃饭,比平常两个人吃饭热闹的多,于母话多,饭桌上有于母欢快很多。 吃完饭,于母催促着两个男人收拾桌子刷碗,拉着冯晚到客厅说话。 冯晚给于母拿了些水果,于母招呼冯晚,“晚晚,快坐下。” “我看你和于衡也老大不小了,现在也都事业有成,家庭和睦我很高兴。” 冯晚笑笑,却觉得于母要说的肯定不止这些。 “如今我和他爸也闲下来,你们要是生个孩子我们也正好能帮你们带。” 冯晚心里一跳,果然还是逃不过。 于母继续说道,“你觉得呢?” 冯晚勉强笑笑,“顺其自然吧。” “你们俩现在都不小了,年纪再大些的话再生育对你的身体不好。早把这事办了身体也能早恢复。” “你现在工作也稳定,你们俩收入也不错,养个孩子没问题的。” “妈,你们俩说什么呢。” 于衡刚从厨房出来,就看到冯晚面色尴尬,于母正语重心长跟她的说话。 于衡走过来,坐到冯晚旁边。 于母道,“和晚晚说孩子的事呢。” 于衡看了冯晚一眼,“我们俩就看着办了,这事你催也 分卷阅读34 催不来。” “看着办要办到什么时候。”于母瞪他。 于衡皱眉:“我们俩又不着急。” “就说这个事不是着不着急的问题,从现在开始好好准备,等年纪大了对身体不好,更不容易有了。” “我们俩的事你别管,你要是想要小孩自己去抱一个吧。” 于母眼一瞪,于父从厨房出来,“什么时候要小孩人两个有数,你瞎操什么心。你急有什么用,说有就能有啊。” 于母仍然坚持,“于衡你身体是不是有问题。” 于衡叹口气,“你又说到哪去了。” “这不是丢人的事,有问题就赶紧去医院查,早治早好。” 于衡懒得说话,靠在沙发上不动弹。 于父拖走于母,“来,你看看咱这屋要怎么弄,别添堵了你.......” 客房门关上,于父于母的声音隔绝在门里。 客厅里静静的。 于父于母根本不知道冯晚打胎的事。还以为是两人工作太忙没时间。于衡也从没把两人婚后发生的事告诉他们。从那之后不提孩子的话题是两人形成的默契。不提万事大吉。提了于衡会想起冯晚不顾他的感受擅自做决定,而冯晚会想起于衡出轨的事。越想越痛苦,何必再去翻旧页徒增烦恼。不可说。 两人坐在沙发上,离得距离不远,在这一瞬却仿佛无形中有了一层隔膜。 于衡揉了揉眉心,“我妈的话你别往心里去。” 冯晚站起身,淡淡道:“也没什么。”进了厨房。 冯晚打开冰箱拿了罐啤酒,一口下肚,整个人被冰的清醒爽快。于衡跟过来,“晚上还是别喝酒了。”冯晚拿着啤酒朝于衡送了送,“喝吗?” 于衡接过,喝了一口,还给冯晚,“好凉。” 冯晚笑笑,拿着啤酒进了书房。她打开电脑,却不知要看什么。抱着腿坐在椅子上。啤酒喝了过半,于衡开门进来。 他过来从书架上抽了本书,坐在书房的小沙发上看,还不到一页,冯晚拿着啤酒罐过来坐在他腿上,朝他的脸吹了一口气。 凉凉的,啤酒特有的麦芽香气。 于衡放下书,搂住她的腰,“喝完了?” 冯晚晃晃啤酒罐,“还有一点。” 于衡拿过,一口气喝了,顺手捏扁了易拉罐放在一边。 冯晚嘴唇贴在于衡脸上,冰冰凉凉的。 于衡摸摸冯晚的后背,“我让我爸尽快带我妈走。” 冯晚摇摇头,缩在于衡怀里,“没关系的,你的心向着我就行。” 于衡搂紧了冯晚。 次日两人照常上班。白天二老坐车到处逛,晚上负责给他们做饭,于母待不住,一颗心飞往远处。和于父商量了下,住了两个晚上走了。于父本身也无所谓,本来就是陪老婆出来玩,来了于衡家老太婆又叨叨个没完,他听了也尴尬,不如赶紧走人。 临走时,于母叮嘱于衡,快到学生暑假了,他表弟可能会来这里玩玩,让于衡到时候照顾着点。 “哪个表弟,荣战?” “你除了这一个还有其他的?” 这个表弟是于母妹妹的儿子,小时候经常跟着于衡一块玩。 于衡不耐烦,直接拒绝,“让他滚蛋。爱上哪上哪。” 于母斥他,“你这说的什么话,他一个小孩乱跑在人贩子拐了。” 于衡不屑,“快高三了还小孩?小孩就别乱跑给人家添麻烦,在家里老老实实呆着。让他好好复习,考不好别来见我。” 于衡请了个小短假送了于父于母去机场。登机前,于母又嘱咐了一遍,于衡非常有原则,仍然坚持自己的意见,“我不管他,我工作那么忙哪有时间。” “你就安排他住你家就行,其他的不用管。” 于衡看了眼登机口,“哎呀妈你快点去吧,再不去就晚了。”于父拽着于母往登机口走,“快点快点,来不及了......” 送走于父于母,家里清净许多,两人亲亲热热也方便许多。可是好景不长,冯晚收到公司通知,两天之后要去南城出差。 冯晚下午回家收拾行李,买了晚上的飞机票。正打开衣柜收拾衣服,于衡回家了。 “你怎么现在回来了?”冯晚问。 于衡道,“一想到你要出差我心里难受,又要好几天不能见面。” “所以你请假了?” “嗯。”于衡点点头。 冯晚轻笑,“我又不是不回来。” 于衡从后面搂住冯晚的腰,头埋在她后背,嗡嗡道,“我知道......” 半晌,他抬起头,“你几点的票?” “七点多钟的。” “那我提前做晚饭吧,你吃晚饭再走。” 楚行 冯晚到达南城已经是早上六七点钟了,公司那边会派人来接。冯晚出了机场,拨通了助理发来的电话号码。 手机响了几声后,接通了。 “喂,你好。”一个男人的声音。 “您好,我是冯晚。” 那边停顿两秒,轻笑,“原来是你。”b 分卷阅读35 r 按理说合作方知道她的名字很正常,只是这人的口气听起来有那么几分暧昧,似乎和她很熟,可是冯晚不记得是什么人。冯晚淡淡疑惑,“您是?” “这么快就忘了我了?”那人声音低醇,“我叫楚行。” 冯晚知道接她的人名叫楚行,来之前已经和秘书确认过了。只是他的口气很奇怪。 冯晚大脑过了一遍,在此之前,她并不记得认识名叫楚行的人。 这问题没什么意思,她不多做纠结,道,“我已经到了机场了,您来出口接我吧。”公事公办的语气。 楚行停顿两秒,“好,你等着,我这就去接你。” 冯晚找了处阴凉处,坐在行李箱上,给于衡发微信,我到南城了。 于衡秒回:好,注意安全。 冯晚:你起这么早。 于衡:睡得不沉。 冯晚:记得吃早饭。 于衡:好。 尽管是清早,机场仍然忙忙碌碌,人群来往。 没过多久,一个男人逆着人流在人群中梭巡。他身形高挑,穿着风衣,眉目深邃,面部轮廓棱角分明,看到冯晚时,一双眼睛微眯,像是笑。眼尾微微上挑。 他一眼看到冯晚。 她坐在行李箱上,两条大长腿随意杵在地上,衬衣被腰带束在裤子里,干净利落又有些随性。头发披在肩上,垂眸看手机,鼻梁高挺,侧脸冷淡。 楚行想起他第一次见到她时,她抽着烟,面色冷清,五官冷艳,像高岭之花,可望不可即。性感又迷人。 冯晚看到这个人时,只觉得熟悉,又不熟悉。似乎在哪见过,但是想不起来。 那人伸出手,“你好,我是楚行。” 冯晚礼貌性伸手回握,礼貌性微笑,“我是冯晚。” 握手只是一种礼节,点到即止,尤其是异性握手时。冯晚握了一下便松开手,楚行却没有松手的意思。 冯晚疑惑又不悦的抬眼看他,楚行直直的看着冯晚的眼睛,末了自嘲一笑,“抱歉,走神了。” 他走到冯晚旁边,擦了下她的衣服,冯晚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男士香水的味道。他伸手拉过冯晚的行李箱,“走吧,车停在外面。” 上了车,楚行道,“我们明天开始上工,你今天先休息一天。” 其实冯晚本来就是提前一天到,楚行不说她也知道。冯晚应了一声。 路上,楚行不时用余光瞥冯晚。冯晚早就发现,终于在一次眼神相撞时,冯晚道:“楚先生见到我很新奇吗?” 楚行笑笑,想说什么,欲言又止。说了句冯晚听不懂的话,“你真是贵人多忘事。” 冯晚皱皱眉,他不肯多说什么,那她也懒得多问。 到了酒店冯晚办理入住手续,楚行对前台说,“七楼还有空房吗,你给开个七楼的房间吧。” 前台微笑,“可以,还有的。请出示身份证。” 冯晚看着这两人一唱一和,只觉得好笑。她没有要给身份证的意思,掌心盖住身份证,面色冷淡的瞅着楚行。她对于楚行擅自给她做决定的事觉得可笑又厌烦。 楚行温润笑笑,“别误会,我也在七楼,早晨一起去现场还方便。” 既然他这么说了,冯晚道,“行吧,”转而对前台说,“我不要七楼的房间,随便几楼都行。” 前台尴尬的笑笑,楚行摸摸鼻子。 前台递给冯晚房卡,冯晚一看,是八楼的房间。 随便吧,在哪住不是住。 冯晚拿了房卡进电梯上楼。楚行尾随其后。却没按七楼的按钮。他说:“我帮你把行李拿回房间吧。” 冯晚婉拒,“谢谢,不用了,您有什么事先忙吧。”抬手帮他按了七楼的按钮。 楼层一点点上升。楚行道,“你就没想起点什么?” 这一路上楚行有意无意的暗示让冯晚觉得莫名其妙,冯晚决定接他的茬,“想起来了。” 楚行低头看她,嘴角含笑。冯晚抬头朝电梯屏幕上示意,说,“您到了。” 楼层停在了七楼。 楚行挑挑眉。走了出去。 打发走楚行,冯晚轻松很多。刷卡进房间收拾行李,一边收拾一边暗叹世道愈下,现在的人无时无刻不想搞暧昧。 冯晚自认自己长的不差,但至少也没到那种一见钟情的大美人程度。 这人从电话里就开始聊骚,倒是铺垫不少。 冯晚忙活到九点多钟,叫了外卖,吃饱了躺床上准备眯一会,接过眯完一觉睁眼起来,已经晚上六点多了。 也不怪她睡得时间长。昨晚在飞机上睡得也不安稳,半夜醒来好几次,坐着哪有躺着舒服。 起床开灯,拉开窗帘,外面天已经擦黑。 冯晚打开电脑查看明天要检查的项目流程,微信跳了出来。冯晚点开,是周冰清。 周冰清:周末出来玩啊。 冯晚:你以为我是你啊,什么时候都有空。 周冰清:?你要加班?什么破公司假期还压榨员工!辞了,咱俩潇洒走天涯。 冯晚发了个翻白眼的表情,我出差了。 周冰清:啊,这么突然。 冯晚:嗯。 分卷阅读36 周冰清:去哪。 冯晚:南城。 周冰清:南城好玩吗? 冯晚:不清楚,今天刚到,之前也没来过。 周冰清:要不我去找你玩? 冯晚:算了吧,我根本没时间,出差就没有假期。 正说着,冯晚手机响起来。 冯晚看手机上的来电显示,是楚行的。她接起:“喂?” 楚行:“冯晚,我的打火机好像落在你那了。” 冯晚心中顿时奔跑过无数问号,她说:“你没来我的房间,怎么会把东西落在我这。” 冯晚听见楚行细微的笑声,从喉咙发出的,朦朦胧胧。 他说:“我知道在哪,你开门吧,我你房间门外。” 冯晚冷笑,前台把房卡给她时,她根本没让他看见具体门牌号,现在他就在门外,可以看出前台真是个热情的服务人员。 冯晚没那么容易被撬动,“在哪,我给你拿。” 楚行就知道她没那么容易给他开门。他说:“在你大衣外套的口袋里。”刚说完,冯晚那边就挂了电话。 冯晚下床,摸了摸大衣口袋,果然有一只zippo打火机。冯晚思索了下。要想把打火机塞进她口袋远距离扔是不可能的了,应该是两人离得近时趁她不注意塞的。冯晚想起来了,应该就是他帮她拉行李箱时候放的。她记得那时他胳膊擦到冯晚的衣服,她还特意避了避。 冯晚嘴角跳了跳,这男的倒挺会调情。 打开门,楚行果然在外面,看到冯晚,他轻笑,“找到了?” 冯晚倚着门框,没有让他进去的意思,隔着一臂的距离扔给他。 楚行接住,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烟抽出一根。 冯晚见他要抽烟,后退一步要关门。 “等等。”楚行上前一步,把那根香烟烟嘴塞到冯晚嘴里,一甩打火机,蓝色火苗静静燃起,他看着冯晚的眼睛,说“你好,要点火吗?” 场景重现,冯晚一怔,脑中电光火石,噼里啪啦作响。 原来楚行就是那个和她一夜情的人。 散心 散心 冯晚心里泛起淡淡嘲弄。 这世界真小。 这一夜情,要从何说起。 于衡知道她擅自打胎离家出走的那个雨夜,冯晚枯坐一夜,心如死灰。她听到了于衡出轨的声音。 时至今日,冯晚想起那个电话,都会觉得羞辱、愤怒、痛苦。她做好于衡再不肯原谅她的准备打那个电话,等待过程煎熬又难过。她既怕于衡接了电话,又怕于衡不接电话。 那短短的几秒她做了好多种情景设定,结果无非两种,一种他冷静下来好好谈,一种他对她失望,伤透了他的心,两人分道扬镳。 冯晚怎么想都想不到会是那种情境。她竟然还坚持听了几分钟,或许是幻听,又或许是电视声音。可是都不是,那就是于衡和另一个女人。 于衡一夜未归,冯晚在沙发上坐了一夜。本来是上班时间她也没去,直到公司打来电话,她才解释两句早晨起来发高烧,请了假。 冯晚爬起来进洗手间。镜子里的人憔悴无比,黑眼圈,红肿眼皮,头发凌乱,嘴唇干涸,毫无生气。 她低头扑了把水洗脸,揉了揉眼睛。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哭的,也忘记了什么时候停的。 冯晚恨自己没出息为什么要哭,又恨于衡的背叛。 他这样无情,那她也不用顾念旧情了。 冷静下来,她翻出昨晚的通话记录,调出于衡的那一条,连着时间截下图来,发给于衡。 她要告诉他,他昨晚做的事她清清楚楚。 然后,冯晚给周冰清打了个电话,周冰清接电话时很讶异,工作日冯晚竟然有时间给她打电话。 冯晚上来就开门见山,“我们出去玩吧。” 周冰清:“啊?” 冯晚说:“去哪你定吧,玩这方面你比较在行。” 周冰清:“怎么回事,怎么这么突然,你今天不上班?” 冯晚:“请假了,你别问了。你订票吧,我们上午就出发。” 周冰清听出冯晚有些不对劲,没再多问。 冯晚挂了电话,把手机扔到一边充电,开始收拾行李箱。收拾完挑出一套衣服备用,坐在梳妆镜前开始护肤化妆。 一切收拾好,冯晚瞥了眼手机,没有人来消息。 冯晚冷笑。 曾经,婚姻出轨这件事她从来不会想到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如今却戏剧般上演。离婚吗。冯晚冷笑。如果她坚持,于衡不会不同意,也没脸不同意。他甚至会把所有财产留给她,自己净身出户。 不过也无所谓,她不缺钱,她有的是挣钱的能力。她也做好了最坏的准备。男人可以把爱和性分开,女人也可以把利益和婚姻计算。 如果于衡当面跟她撕破脸,她有的是手段搞垮他。 可是她不甘心,这种羞辱和恨在心中慢慢滋延。既然婚姻如游戏,那这场游戏,她不能输。 梳妆镜里,女人手腕微动,红色 分卷阅读37 口红慢慢描摹嘴唇,勾勒出饱满的线条。 于衡收到冯晚的消息时正在上班,看到是冯晚来的消息心里忐忑又期待,他点开消息框,是一张截图。于衡先是懵了懵,放大看,是一条通话记录。 于衡脑袋轰的一声,急忙抓过手机来看。 早晨从夜天堂出来就直奔公司,手机也没来得及看。 他翻开通话记录,晚上与冯晚的几分钟通话清清楚楚的显示在手机里。如果没有记错,那个时间,他正和琳达在上床。 于衡握着手机绝望的闭了闭眼。 他不知该怎样面对冯晚,面对自己。 动了动手指,写了又删,冯晚的那条消息,他终究是没敢回。 周冰清买了机票,带着冯晚去往一个文化古城。两人见面时冯晚虽然画了精致的妆,但周冰清还是看出冯晚兴致不高。 周冰清胳膊搭在冯晚肩膀上,高高兴兴道,“我们去稻城,那里风景特好,正好我们好久没聚了,这次去好好玩玩。” 冯晚点点头,“好。” 飞机起飞降落,下午时,两人达到目的地。 一路上,冯晚寡言少语。只周冰清喋喋不休,希望冯晚能提起点精神来。 两人入住预定好的酒店,周冰清只订了一间双人房,刚想拿房卡,冯晚上前一步要订一间新的。周冰清竖起眉毛,十分不满,抢了她的身份证,强行冯晚和她住一起。 周冰清一进屋就吵着饿的不行,冯晚不想再出门寻思点外卖,周冰清不肯,拉着冯晚去了酒店楼下的餐厅。 这个季节不是旅游旺季,店里的人也不多,两人找地方坐下点菜。周冰清道,“我去年来过这里,这家挺好吃的。” “你看着办吧。” “那咱点的东西你得吃,别点了就我一个人吃。” 冯晚道:“我吃,我也饿了。” 冯晚蔫蔫的倚着椅子,垂下眼睛。 斜对角一个男人领着一个小女孩坐下,小女孩约莫上初中的样子,兴致很高,叽叽喳喳,声音略大,楚行道:“人家都在安静吃饭,就你声音大。” 楚笑捂着嘴,“哦。” 点菜时候,楚笑一把抽过楚行手里的菜单,疯狂点菜。楚行,“饿死鬼投胎吗?” 楚笑哼一声,“怎么,不舍得花钱了?这可是我考第一的奖励,妈说了让你带我好好玩好好吃,你要是虐待我,我就回去告状。” 楚行道:“吃可以,吃不上就把你扣这。” 楚笑撇嘴。 等了半天,菜还没上,楚笑抱怨,“怎么还不上啊......饿死了.....” “中午的时候不好好吃饭........” 楚笑不耐烦哥哥的唠叨,起身,“我要去上厕所。” 楚行百无聊赖的四处看看,瞥到隔壁桌的女人。她很漂亮,但神色恹恹,脸色冷淡,楚行想起一句话,可远观不可亵玩。 她的对面应该是她的好朋友,也是个美人,美艳逼人,更有冲击性。一冷一热,反倒是这店里的一处美景。 楚行后悔带楚笑出门,不然还可以上前搭个讪。 楚笑还是很争气,或许是冥冥之中的兄妹默契,楚笑回来路上经过隔壁桌时,不小心碰倒了冯晚的热水。 楚笑慌慌张张道歉,“对不起姐姐......” 那时周冰清刚给冯晚倒上的热水,温度不低,她急声问,“没烫着吧?” 冯晚倒还好,之前一直在走神,水烫着她的手也没多大反应。小姑娘也一直在道歉,吓得快哭了。 冯晚安抚她,“没事。” 楚行扶额,他就知道楚笑出门一定会闯祸。 他走过去给冯晚道歉,从怀里拿出手绢给冯晚擦拭,“抱歉,不好意思,家妹莽撞,给您添麻烦了......”冯晚往后躲了躲,避开他的擦拭,“不用了,没事的。” 楚笑又再三道歉,冯晚也没有追究的意思,事情就这么过去。 吃完饭回房,周冰清拉着冯晚的手又看了看,“还好哈,不红了。” “本来水也没那么烫。” 两人上电梯,周冰清闲唠嗑,“今天那个男的还不错哎。” “你说哪方面,长相还是行为。” 周冰清一挑眉,“都有。尤其是那个眉目间,深邃的好像男明星。” “我都被烫了你还有心思打量人家长得好不好看。”冯晚淡淡道。 周冰清打哈哈,“不耽误不耽误。你才是我心头宝。” 冯晚翻个白眼。 吃完饭回房已经七八点了,周冰清进洗手间洗澡。 冯晚换下衣服,等周冰清出来她好进去洗。床上手机亮了一下。 于衡六点到家,开门时做了很久的思想准备。可是家不能不回,不回不解释事情会越来越严重。 开了门,家里冷冷清清。 冯晚不在家。 于衡心里空落落的。他颓然的坐在沙发上,茫然不知何处。等到七点多,冯晚还是没回来,于衡想打个电话询问,但是又不敢面对。他有点累了,进了卧室换衣服想睡一觉。 他拉开衣柜,冯晚那边明显少了几件衣服,他到梳妆 分卷阅读38 台前看,有一小块放化妆品的地方空了,家里两个行李箱也少了一个。 于衡有点崩溃了。她走了吗,再也不回来了吗?于衡慢慢坐到地上。不行,他要给她打电话,不管她说出怎样的话,他都想尽力挽回。 番外冯晚(一) 番外冯晚(一) 冯晚父母在她上初中时离婚。 父母离婚后,冯晚和妹妹一直跟着母亲居住。 说到她父母的婚姻,看起来似乎有些儿戏。冯母未婚先孕有了冯晚,和冯父便急匆匆领了证。 从冯母生下妹妹后,冯晚感觉的到,父母两人的关系没有以前那么好了。大人往往都以为小孩什么都不懂,其实小孩什么都知道,他们单纯,但是不傻。 冯晚记得初二的某个晚上,她在房间里写作业,到时间吃晚饭,却没在饭桌上见到父亲,她那时问母亲,爸爸怎么没回来,冯母告诉她父亲今天加班。 可是母亲的神色她看的出来,她脸色看起来非常沉郁,虽然嘴上说的听起来很平静。 冯父一夜未归,冯晚早晨上学起床吃早饭,看到在厨房忙碌的憔悴的母亲,她一夜未睡,冯晚可以肯定。 冯晚在学校上课,班会时老师拿来一摞安全手册,让学生填写,其中有一栏是父母联系方式,冯晚动笔,号码全写的是父亲的。 当天晚上回家,父亲仍旧不在,询问母亲,母亲说他出差了。 第二天冯晚偷了母亲的手机,逃课去了网吧打游戏。 学校的老师急坏了。优等生冯晚没来上学,竟然连个电话也没有。班主任庆幸幸亏昨天学生都留了家里的联系方式。 班主任给冯父打了电话,冯父也是心急如焚。女儿平时很优秀,也懂事,即便是生病了也会打电话向老师报备,不会一声不响,除非是出了事。 慌慌张张挂了班主任的电话,冯父一边往家里赶,一边给冯母打电话。 而此时的冯晚背着书包,在网吧里已经七连胜。 手机响起时,她瞄了眼,待到她被人击杀,才接通电话。 冯父声音很慌,“怎么回事,冯晚没去上学,她在哪,在家吗?” 冯晚久久没应声,良久,她凉凉的说:“我在网吧。” 冯父那边声音一顿。 待到冯父寻到网吧,看见冯晚周围围着一群小混混。一群人戴着耳机坐在电脑前,键盘噼里啪啦作响。 “妹妹头,救我。” “行啊,妹妹头,挺厉害。” “等会建个群,妹妹头留个qq。” 冯晚表情冷淡,只盯着屏幕,“想赢就闭嘴。” 冯父愤怒之后冷静下来,坐到一边等他们这局打完。 游戏结束,冯父出声,“回学校吧。” 一群人转过头,“大叔,你谁啊。” 冯晚坐了会,摘下耳机,背上书包,后面小混混出声,“妹妹头别走,留个联系方式先。” 冯晚充耳不闻,那人欲上前拦她,被冯父一个眼神瞪回去。 一路上,父女俩都没说话。 不曾言明的事情,似乎都心知肚明。 冯晚闹得这一场风波很快过去。似乎没发生过。她依然是老师父母放心懂事的优等生,只是越来越沉默寡言。而父亲在家里对她和妹妹仍然是慈父的模样,对母亲越发的客气少言。 她不能理解。 为什么人心变得这么突然,一家人本来好好的不是吗。 而她对父亲的感情也变得复杂。父亲对她和妹妹一直都很好,不可否认,他是个好父亲。可是他却不是个好丈夫。 她恨父亲,为什么还要对她这么好。他应该像电视剧里的后爸一样,讨厌她斥责她,那样她就可以毫无顾忌的恨他,讨厌他。 每次父亲的关爱都让冯晚摇摆不定。她原谅他,就是对母亲的背叛,母亲何辜?可是每次她冷脸面对父亲,刻意让他为难,看着他无奈落寞的脸,又让冯晚难过不已。 她时常深夜在被窝流泪,恨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对父亲,又恨父亲为什么要那样做。 初三备战中考那年,冯母和冯父协议离婚。在冯晚考试之前,这件事冯母冯父谁也没告诉冯晚。可是冯晚早就有预感。 冯晚考完试那天回家,冯母告诉冯晚冯明,她和她们的父亲离婚了。冯晚冯明没有哭,没有闹。 这一年来,冯母一直默不作声,找律师收集证据,离婚最终结果,冯母收得三分之二家产和两个孩子,并要求冯父每月支付 分卷阅读39 抚养费。 冯母一人抚养两个孩子,工作越来越忙,对两个孩子要求也越来越严厉。 冯晚身为长女,是妹妹的榜样,冯母要求的更严格。冯晚性格也越来越冷淡少言。 顺利考上重点高中,高一下学期父亲来学校看她,两人坐在食堂,冯晚低头吃父亲给她带的好吃的,父亲偶尔问两句学习上的事情,她除了回答一两句,再无多言。见面时间很短,父亲走后,冯晚满嘴的食物咽不下,终于涌出眼泪。 不到一年,父亲成立新家庭,还有了小孩,生活的很好。她本应该为他高兴,却又恨恨不已。 母亲说的对,什么都靠不住,只有靠自己。谁都会背叛你,只有你的钱不会。 冯晚从未想过谈恋爱的事。她努力考好大学,就是为了找好工作赚钱。 可是于衡却出现了,他笨拙的闯进她的世界。 冯晚是那种轻易不和人说话的人,除了必要的事,一句闲话都不会多聊。而她平时冷漠高远的姿态也让很多人望尘莫及。她将自己封锁,在外鲜有朋友。 于衡不一样,他不是那种油嘴滑舌的小子,自来熟,和谁都能聊起来。他聊天搭讪的方式很笨拙,笨的冯晚不忍心揭穿他。他每次搜空肚肠和她闲聊,她都觉得好笑。每次她认真的看住他的眼睛,他都会慌乱又害羞的避开,避开后又偷瞄,她有没有还在看他?冯晚就老想逗他。 时间久了,于衡也知道她面冷心热,很多时候,她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她自己默默做好一切事情。可是他都懂,这就够了。 于衡对她来说,或许是人生的一个节点。没有他之前,冯晚从来没有想过谈恋爱结婚这种事情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于衡也不知自己喜欢冯晚什么,她身上那种特质为什么吸引他,他也说不清。 他觉得她特别酷,打游戏干翻他周围的朋友,还教会他从前不会玩的位置。 她觉得他特别稳,有时她遇到难题向他请教,他细声耐心分析,像良师益友。 互相促进又相爱的情侣,天作之合。 夜宵 夜宵 冯晚拿过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静的音。仔细一想,想起来了,是在飞机上。要不是微信来消息,她才看不到手机有这么多个未接来电。 全是于衡的。 点开微信十几条也都是于衡的,只有一句话:晚晚,你在哪。 冯晚揉揉眉心。把手机扔到一边,忽又拿过来,给公司那边打了电话,请了个小长假,这才又扔到床上。 冯晚躺在床上闭眼眯觉。隔壁床上,周冰清的手机响了一遍又一遍。冯晚侧头看了一眼,喊道:“阿清,你手机响了。” 周冰清在洗手间听到,抹了把脸,问:“是谁的?” 冯晚爬起来看来电显示,“小陆。” 周冰清道,“行,你不用接,放那吧。” 过了二十分钟左右,周冰清擦着头发出来,手还没干就拿起手机。 冯晚懒懒的问,“小陆是谁?” 周冰清道:“一个朋友。” 冯晚撇撇嘴。 周冰清回拨了电话。 “喂?你给我打电话干嘛。” “.......” “你也在稻城?”周冰清略惊喜。 “.........” “这都几点了。” “.........” 周冰清思索了下,“行吧。” 扣了电话,周冰清拿起吹风机吹头发。 冯晚问:“你要去哪啊。” 周冰清回头,“你咋知道我要出去。” 冯晚趴在枕头上,学着周冰清的腔调说话,“吹风机那么伤头发,我才不要用吹风机弄伤我的秀发。”继而恢复正常,“这可是周女士说的原话。” 周冰清笑得直不起腰。 “要不是急着出去,你怎么舍得用吹风机。” 周冰清笑眯眯的摸摸冯晚的脸,“乖哈,我出去一会马上就回来了。” 鬼才信。 冯晚道:“随便吧,玩的开心。” “要不我带你去,一起嗨。” 冯晚拒绝:“不要。” 周冰清劝她,“你一个人待在屋里有什么意思,走吧,一起去。” 冯晚起身灌了一口水,“我懒得动。明天吧,明天再嗨,今天跑了一天的路了。”b 分卷阅读40 r 周冰清只觉得可惜,抚了抚冯晚的背,“可怜的晚晚,身体这么虚。” 周冰清收拾好出门,临走前嘱咐冯晚,“我今晚可能会回来的很晚.....” “所以你就别回来了,你拿走房卡我就没电用了。”冯晚道。 周冰清嗔瞪她一眼,“哼。” 关上门,冯晚进洗手间洗澡,洗完澡出来打开电脑随便搜了个电影看。 不知过了多久,有敲门声传来。 冯晚穿着睡衣开门,是酒店服务员。 “您好,周冰清女士为您点的夜宵。” 托盘上,一瓶红酒,一个高脚杯,一块牛排配一双刀叉,还有一包女士烟。 服务员道:“这包女士香烟是本店赠送,希望您用餐愉快。” 大晚上的吃什么夜宵。冯晚根本也不饿。不过好在周冰清还有良心,没嗨到忘了她。冯晚接过,道了声谢谢进屋关了门。 楚行送走楚笑回酒店房间,在门口找房卡时就看到这一幕。原来她也住在同一层,房门号也相近。 她穿着吊带睡衣,外面套了一件薄纱外套。吊带领口略低,能看见她胸前浅浅的沟壑和两处微凸。应该是没穿内衣。 吊带裙堪堪遮到大腿根处,两条长腿莹白笔直,交叠着,整个人倚在门框上,慵懒的像一只猫。 妆也没化,眉目清丽,一双眼睛沉凉又朦胧。她应该是洗完头不久,将干未干,披着头发,发尾微卷,更有一丝风情妩媚。 楚行喉头动了一下,浑身燥热。 进屋后,他先是脱了衣服冲了个澡。 洗完澡他光着身子出来,不擦身上的水,直接穿上浴袍,在腰间随便系了个结,松松垮垮。 打开电脑,楚行脑子不由自主的全是那个女人。 楚行烦闷不已,点了根烟,他抽了一口。走到床前打开窗户,烟雾入肺,熏染全身细胞,舒坦许多。他看着窗外夜色,平静了些。 冯晚回房后开了那瓶红酒,红色酒液缓缓倒入高脚杯。如果镜头慢放,那一瞬间优雅又神秘。酒液是红色的,沉在杯里却是黑色的。 牛排冯晚没动,实在是不饿。 她端着酒杯走到窗前,欣赏夜景。 半杯红酒很快见底。她把酒杯放在桌子上,直接拿了酒瓶对着嘴喝。 一口下去,痛快的很。 冯晚喝到微醺,感觉有些飘飘然。 此时有一根香烟助兴,今夜不算白过。 冯晚想起银色托盘上的女士香烟。她嘴角动了动,这酒店还挺贴心。可是很快,冯晚转变态度,暗骂酒店。 给了烟不给打火机还怎么抽?闻味吗? 冯晚拆开包装,拿出一根放在鼻子下嗅了嗅,叼在嘴里。四处翻了翻,一个能点火的东西都没有。冯晚咬着烟嘴磨了磨牙。 正犯愁,门外有声音嘈杂。 “张伟,你这个王八蛋你给我出来!出来!你臭不要脸!” 冯晚一挑眉,竖起耳朵。哟,这是来捉奸的么。 正想开门出去看热闹,自己房间门咚咚响起。“开门,你不要脸的东西,出来!” 一夜情(h) 冯晚扶额,这女人找错人了。 她叼着烟开门。 一开门,门外的女人呆了呆,没了声音。或许冯晚叼着烟的样子太叼,不像是好惹的,吓得女人一时没敢再骂人。 冯晚取下细长的烟,夹在指间,淡淡道,“找错人了,”她朝屋里一扬头,“不信进来看看,有没有你找的人。” 女人动作声音太大,惹的其他房客出门看热闹。 冯晚内心毫无波动,甚至有些想笑。也没觉得生气恼怒什么的,反倒觉得挺有意思。 她复又把烟放进嘴里,吸了吸烟草的味道,看到女人有些犹豫的样子,眯着眼笑了笑,“没事,你要是不放心就进去看看,我不计较。” 走廊那一边,似乎是女人的朋友,拉着女人急急道,“走错楼层了,不在这层。” 女人脸色几番变换,向冯晚抱歉,“不好意思,抱歉,真的不好意思,都是误会.......” 女人朋友向四周道歉,“抱歉,打扰各位了,没事了,都回吧,不好意思......” 冯晚笑笑,“没事,一场误会。” 楚行其实也像那些房客一样出来看热闹的,只是没想到事情发生在冯晚身上。虽然是一场误会。楚行全程眼睛都 分卷阅读41 在冯晚身上。 楚行刚听到有人在喊的时候就出门瞧热闹了,八卦,群众的天性。 他先于冯晚出的门,在看到女人敲冯晚的门的时候,更添了一丝兴趣。可是她刚出来就抓住了他的目光。 她比刚才更迷人了,脸色微红,像是喝过酒的样子,眼尾都稍稍吊起来。原来她还有这一面。她叼着烟的样子野气十足,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香烟明明没有点燃,却让她抽出一种迷离魅惑的姿态。 妩媚又野性。 楚行本以为她就是个板正的高冷女,在路上和她搭讪都会远远避开,毫不搭理的那种。 这种反差让楚行刚凉下来的身体又躁动起来。他一定要找机会和她说上话,如果就这么擦肩而过,他想,他以后一定会遗憾。 看热闹的人群渐渐散去。 冯晚抱着胳膊看女人走进电梯,咬了咬烟嘴,正要进屋关门,楚行拿出打火机上前一步,嚓的一声打开火,“你好,要火吗?” 蓝色火焰轻轻燃烧。 冯晚顿住脚步,看了男人一眼,想起来,是今天那个小姑娘的哥哥。 她低下头,香烟尾对准火焰,一丝烟雾飘起,点燃香烟。 冯晚吸了一口,细长手指夹着香烟,吐出烟雾,两人之间弥漫着朦胧的奇异的情愫。 楚行看着她,像一副性感又魅惑的美人画。 她打量眼前的男人。他只穿了一件浴袍,露出一线胸膛。发尾还是湿的,滴了几点水在肩上。眉目深邃的好似深夜,要把人吸进去。 冯晚有些挑衅的,冲着他的脸呼了一口烟雾,他不躲不避,照单全收。楚行咽了咽嗓子,喉结滚动,轻声问她,“这么甜,什么味道的?” 她微微仰着脸,面孔清透,说出的话都带着勾引味道,“蔓越莓。” 楚行看着她的脸,心跳不止,隐隐觉得火烧到心里,难以磨灭。 冯晚隔着烟雾看他,“去你那吧。” 直到冯晚进了楚行的房间,楚行才回过神来。片刻之前,这个场景楚行连想都没想过。 冯晚走到窗前打开窗户,抱着手臂抽烟。楚行走过来站在她后面拢住她的腰,他隔着衣服摸到她的肚脐,掀起衣服抚摸,轻嗅她的头发。 冯晚没理睬也没回应他的动作,一支烟抽完,顺着窗外扔出去,呼出最后一口烟。 她问:“有水吗?” 楚行拿过桌上的一瓶矿泉水给她,她喝了一口,水从下巴流到胸前,滑进浅浅的沟壑不见。 楚行再也忍不住,捧着她的脸吻住她。他的呼吸有些急,呼出的气喷在冯晚的脸上,热气腾腾。 他品尝她的唇舌,有红酒的醇甜,有香烟的果香和苦,几味交杂,更让人欲罢不能。楚行舔着她的牙齿,慢慢探进舌头,舌尖碰撞,柔软又细腻。 冯晚手抚上楚行的腰,他的腰更壮些,腰上肌肉纹理隔着浴袍摸得一清二楚,她勾着手指,解开带子。 楚行只觉得腹下一凉,她已经解开他的衣服。 唇舌还在交缠,冯晚手从腰摸到臀,浴袍里面真空。不错,结实有力。 楚行慢慢向下,隔着衣服含住冯晚胸前两点,冯晚低低呻吟一声,薄纱外套悄然落地。 冯晚看着他低下的头,低低道,“你还挺骚,里面一件没穿。” 楚行热气冲脑,一口扒了她的吊带裙,她全身上下只剩了一条内裤。他捧着她的翘臀隔着内裤深嗅,冯晚揪着他的头发,“你是狗吗。” 冯晚弯腰,胸前两团柔软的垂下,顶在他脑袋上。她脱了他的浴袍,露出他精壮的裸体。 她的内裤垂到脚面。 楚行吃着她的小穴,滋滋有声。 冯晚站不住,腿一弯,楚行已经托着她的臀抱起来。他那根火热的贴着她,烫的她有些发抖。 楚行在她腿间磨了会,正要扶着进去,肩膀被冯晚狠狠的咬了口,楚行吃痛咧嘴,后退一步,“你想咬死我吗,妖精。” 冯晚眼色迷离,嘴唇轻动,“带套。” 楚行抱着她从抽屉里翻出一只,迫不及待的戴上。刀锋入鞘,剑入肉,楚行长长的叹一口气。 冯晚下面发涨,不自觉的收紧。楚行喉咙溢出一声,掐紧她的腰,“别夹......” 他把冯晚抵在墙上,快速耸动腰臀。里面湿热又紧,楚行脑袋放空,只有下意识的挺动腰臀,获取更大的快感。 冯晚后背发凉,不得不搂紧他的脖子,她不用动,享受别人带给她的快感。 分卷阅读42 楚行换了个地方,他把冯晚放到床上,含住她胸前两颗红豆,冯晚手指绞紧他的头发,“混蛋,轻点......” 楚行听她的声音根本把持不住,发了狠,更大力的冲撞,撞的她胸肉乱颤,面部潮红。 一方雨歇。楚行趴在冯晚身上一动不动,冯晚眼睛媚的要滴出水,他抬头,心里一颤,亲吻她的眼皮。 冯晚身上热的很,他又压的她喘不过气,推开楚行,身上才舒服点。 楚行爽到,闭眼回味。却见冯晚又爬上他的身体,骑在他的腰上。楚行半睁着眼,两只手从她的腰摸到乳房,用手掂了掂,声音低哑,“你想干什么?” 冯晚轻笑,勾勾他的下巴,楚行闭眼享受。妖精,真是个妖精。 冯晚慢慢坐下去,仰着头,轻喘一口气。 楚行伸手要摸她,被她按下去。 她缓缓动腰肢,细腰摇摆,研磨着,深又烫。她裹住他,一点缝隙不留。他在极乐天堂沉沦。 楚行揪紧了床单,难以忍受的呻吟一声,“快点......” 冯晚眯着眼笑,食指点在他嘴唇上,沿着唇缝拨开塞进去。楚行张嘴一口含住。她手指勾着他的舌头,搅着。 她开始加快速度,摇动腰肢,臀部绷紧。楚行要喘不上气,他的生死似乎掌握在她手里,而他也甘愿被她掌握。 冯晚掐紧他胸前两颗小乳头,楚行又痛又快活,握紧她的手腕,抬起结实臀部上顶,一击冲顶。 楚行眼前星光缭乱,飘飘然不知何处,闭眼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天已大亮,楚行裸着身体睡在床上,下面还套着套子。楚行揉揉眼睛,把套子摘下来随手一扔。床上只有他一人。他起身去卫生间,空空荡荡。 屋子里只有他一人。 床上干干净净,屋子里也没有女人的气息。楚行茫然了,昨晚究竟是真的还是他做的一场春梦?这房间里已经寻不到那个女人的任何踪迹。 他走到窗前,想找她昨晚在这抽烟留下的烟灰,一点也没有。楚行这才恍然惊觉,他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这一夜情来得快,去的也快。沉沦又虚无。 楚行穿好衣服来到冯晚房门前敲门,却没有人应。他去楼下询问,这个房间的房客已经退房,他又追问房客的名字电话,却被告知酒店规定不可以泄露客人的信息。 楚行总不能掐着人家前台的脖子逼问。 番外冯晚(二) 番外冯晚(二) 这一夜情来的快又虚无。高潮过后的疲惫睡意很快散尽。冯晚睁眼清醒时,是凌晨四点多。旁边陌生的男人睡得正熟。 冯晚掀被起身,什么也没穿,赤裸着身体进卫生间冲了澡。卫生间的镜子很大,能看见她一半的身体。水流在指尖流淌,她摸了摸那些吻痕。 洗完澡出来,床上的男人仍在梦乡中。这样更好,也省去不少麻烦。冯晚穿好衣服回房。 回了房间,冯晚睡不着了。她抱着手臂站在窗前,看着窗外仍未熄灭的路灯,有些恍然。 细细品味了昨晚的情景,其实也不错。怪不得总有男人为自己开脱性与爱是分开的。理论上来说,她昨晚是爱着于衡的,这么多年的感情哪能这么快就消散呢。在床上与别的男人翻云覆雨的时候,她对于衡的感情没有变,只不过那一刻大脑追求的是无尽的刺激与快感。这两样占满脑子疯狂交叉燃烧,别无其他。 哈。 她冷笑。 周冰清回来时凌晨五点多钟,进门看到冯晚在窗前站着时吓了一跳,她开灯,“你是刚起还是一夜没睡?” 冯晚缓缓转过身。周冰清惊讶不已,“你身上.......你昨晚该不会.......” 冯晚嗯了一声,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有火吗?”周冰清摸了摸兜,把自己的火机抛给她。 香烟点燃,冯晚坐到椅子上,搭起二郎腿,吸了一口。 良久,她说:“原来出轨就是这种感觉。”被烟熏过的嗓子低迷。“还不错。”她一笑。 周冰清不语,只静静的听她说。 “我从前以为只要两人真心相爱,婚姻会简单很多。”她笑起来,“怎么这么天真呢,我真是,我以为我不是那种小女孩,比其他人要成熟。可是,到最后我终究是个俗人。” 她苦笑着摇摇头,弹了弹烟灰。 “结婚时我怎么也想不到他会背叛我。” “他怎么会背叛我呢。” “婚姻忠诚就这么难吗?” 分卷阅读43 她眯着眼,呼出一口烟雾,“不过无所谓了,我也背叛他了,扯平了。” 周冰清沉默良久,试探问:“你现在什么想法?” 冯晚明白她的意思。她缓缓道:“他们公司和我这还有几个项目已经签定还没开始,都是我俩搭桥才促成的,现在掰了,各方面会有诸多不便。除了这些,还有那些一直盯着我的人,他们巴不得我出问题,我这些年打拼来的绝对不可以被人动摇。工作上已经很繁杂了,能不节外生枝就不了吧。” “谁会跟钱过不去呢。”她缓缓道。 冯晚和周冰清玩了几天就回去了。工作那边的事情不能耽搁太久。 有时候冯晚想,成年人的世界好多无可奈何。你做事要周全,要瞻前顾后。潇洒江湖,快意人生是奢望罢了。你不再是年轻人,一无所有,敢什么都不顾的随着自己的愿望走。太多的利益牵扯,太多的人际关系,你毫无顾忌的推开,以后一定会迷茫,我该何去何从? 如果可以,回到学生时期多好,最忧心的不过是学业成绩。 冯晚身上的痕迹并没处理,回家后于衡免不了看到。他做的事情她一清二楚。她报复也好,心甘情愿寻求刺激也好,于衡本身没脸质问。 后来冯晚暗中操手,促使第三方公司介入,抢了于衡公司的一单大生意。于衡似有察觉,但还是没有深究,把事情责任担了下来。 那些天,两人基本不怎么说话。于衡有时会试探的和她搭腔,冯晚的态度也很冷淡。晚上分房睡,冯晚不愿和他睡一起,自己拿了枕头被褥在客房睡。 于衡绝望又惶恐。他怕她提出离婚。说实话,他很怕失去她。冯晚的冷淡将他远远逼走,他不敢靠近,想改变又无能为力。日渐如此,他逐渐颓废不堪。 那段时间,是两人婚姻的黑暗阶段。 在外各玩各的,对外仍是恩爱夫妻模样。 聚会 事后,楚行觉得自己较真了。一个晚上的痛快,何必去计较她叫什么,她走的这么干脆利落不拖泥带水,按理说他应该高兴。可是楚行心里总觉得别扭,这种剧本应该是他拿才对。 不过也罢,一场欢愉过去了就过去了。尽管留恋,不属于自己,不必再想。 楚行看着冯晚的眼睛,说“你好,要点火吗?” 场景重现,冯晚这才想起,楚行就是那个和她一夜情的人。 冯晚拿下嘴里的烟,扔给他,“谢了,不用。” 楚行接住,笑笑,“忘了,你抽女士香烟。” 冯晚不想和他继续无聊的话题,转身要关门,楚行一只手抵住门,“你想起来了?”他肯定道,“你想起来了。” 冯晚抱着胳膊倚在门框上,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想起来又怎样。” 楚行挑挑眉,这女人真狠心,转过头就翻脸不认人。 “我今天才知道你叫冯晚。”楚行道。 “你那天走了也不跟我说一声。”口气好似怨妇。 “楚先生,您该不会是想找我叙旧吧?”冯晚说。 楚行笑笑,“算是吧。” “可是我没空,不好意思。” 她直白的拒绝他。 “那天发生什么我都忘了,也请您不要做无谓的纠缠。大家各司其职,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她明明白白的说道。 一番明确又冰冷的拒绝让楚行莫名失望,沉默两秒,他笑笑,“我懂了,打扰了。” 他转身,进了电梯。 冯晚回房,心情略烦。一夜情对象见面,分外尴尬,还是因为工作重新碰面,更讽刺。不管如何,这几天先熬过去,工作不能耽误。看这位楚先生也不像无赖之人,暂且先这样吧。 楚行回到房间后心里郁郁寡欢,说实话,对于自己的性能力他是很有自信的。之前有交过几个女伴,评价都不错,自己的返场率也挺高,不知这回问题出在哪。 恍惚了会,楚行惊觉自己犯了神经,他把自己看成什么了? 楚行仰面躺下,略有不甘。直白来说,他其实很想再和冯晚续一晚上的情缘。那个晚上多么美妙。 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人家明确拒绝了,他硬上岂不是强奸犯?他闭眼回味那晚的滋味,真好。 冯晚。他嘴唇微动,在唇齿间呢喃这个名字。晚,夜晚,多少神秘与魅惑藏匿在夜色之下呢? 晚上,楚行给冯晚电话通知他在酒店楼下大厅等她,只说完明天工作的安排,再无其他。冯晚略松一口气。 第二天一早,楚行下楼时,冯晚已经坐在大厅沙 分卷阅读44 发上等她。见到楚行,冯晚打了个招呼,“早。” 楚行点头,“早,怎么来这么早。等多久了。” 冯晚道,“没多久,刚下来。” 楚行:“吃早饭了吗。” “吃了。” “行,那走吧。” 楚行从停车场开车,两人开往施工现场。 一路上,除了客套的几句话不至于气氛太尴尬,两人基本无太多交流。 到了现场,施工楼层还未建完,整个大楼还只是建了个框架,两人找到工头经理,商量楼层下一步建设的打算。 冯晚走了两天,于衡在家里无所事事又空空落落。回到家一点人气也没有,吃饭也是糊弄一顿是一顿。下了班四处逛,先去超市买食材,买了一堆自己又提不起做的精神,只等冯晚回来做给她吃。又去了游戏城玩了一会,一群小年轻好奇的打量这个穿衬衣西裤的男人,于衡只觉得自己老了,和年轻人融不进去了。走到公园广场坐了会,看着小孩大人老人来来往往。直到动感舞曲响起,气氛活跃,各位中老年人欢快热舞,于衡这才惊觉自己竟然看完一曲广场舞。 早晨热了些昨晚的剩菜当做早饭,起了个大早就开车去了公司。好在公司的事够忙,没有闲暇去想别的事。 临近下班,于衡坐在办公室犯愁晚上干嘛,想起好基友,给程天成发了微信。 于衡:干嘛呢。 于衡:今晚有空吗? 消息发送出去,于衡手指点着桌子等了半天也没回应。这小子在干嘛?于衡扔下手机,上电脑处理今天工作的尾巴。 正看着电脑,敲门声传来。 于衡:“进。” 秘书余月抱着一小摞文件进来,“于总,这些文件需要您签字。” 于衡眼睛没抬,“好,放那吧。” 余月把文件放在桌子上,看了于衡一眼,退出去。 这个月于衡精神明显好很多,说话还是气色都比之前要好。想来有什么开心事吧。余月很久没有见过他这么轻松的表情。 本来她心里还有些惴惴不安,怕他还会对她做什么,现在反倒放心许多。闭口不提从前的事,是好事。对谁都好。 谁都要向前看。 于衡扒拉文件一张张签字。手机亮了。 是程天成的。有空。干嘛。 于衡回复:去网吧打游戏吧。 程天成:? 于衡:怎么了。 程天成:你不在家陪老婆。 于衡:晚晚出差了。 程天成:怪不得,我说怎么铁树开花,你主动找我玩。 于衡诉苦:我这两天可无聊了,晚晚不在我都不知道该干嘛。 程天成:打住。你做的无聊事就别一件件跟我说了。 于衡发去一个龇牙笑的表情。 他手指在手机键盘上飞快滑动。那就说定了,等我下班去找你。 程天成:行。 下了班,于衡开车奔向程天成的住处。 快到目的地,于衡给程天成打电话快到了,程天成应了一声说门开着,直接把车开进来就行。 于衡拐弯进大门,停好车,程天成从屋里出来接他,在门口冲他招手,“快进来。” 于衡进屋换拖鞋,程天成道:“正好我让阿姨做好饭了,吃完再去吧。” 两人进客厅,于衡惊喜,“少爷,好久不见啊,今天怎么来了。” 陈亦然从报纸间抬起头,“来了。” 程天成道,“你不知道,他今天一天都在我这。” 于衡:“怎么回事啊,被开除了?” 陈亦然斜他一眼,“你才被开除了。”他不紧不慢的抖了抖报纸,“我妈让我陪段雨,我们俩吵架,没地去,就来这了。” 于衡大笑。 程天成扯过陈亦然手里的报纸,往旁边桌上一扔,“走了,吃饭了。什么年代了还看报纸。” 一张长方形长桌,三个人在一边坐下。于衡看了眼满桌的菜,“这么多,我们仨怎么吃的完。” 程天成笑,“随便吃吧,正好我们仨难得都有时间。” 于衡拿起筷子,“我和晚晚平时都是吃多少做多少。” 程天成:“晚晚晚晚,天天你老婆咋地咋地,没完没了。” 于衡夹了口菜,问:“有没有馒头米饭。” 陈亦然笑出声。b 分卷阅读45 r 程天成瞪他,“大哥你能不能别这么土,吃菜吃到饱不好?”他拿过一瓶酒开开,倒进三个杯里。 于衡点头,“也行。” 三人碰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