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想逆能》 第一章 遇意外 夜幕降临,晨曦幼儿园被夜色浸泡得若隐若现。 梁永大看了看幼儿园主楼,发现除了入门大厅,所有课室灯都熄掉了,遂松了一口气,走进岗亭坐下来,端起蓝色玻璃水杯喝了口红茶,然后转脸看向大门外,怔怔出神,外面时不时有豪华轿车驶过门前的路。 每天看到接送孩子的家长,他们开着豪车,着靓衫,出手阔绰,谈笑风生,让他心生羡慕不已,有时不禁幻想:“要是我也是其中的一员就好了!” 可是作为一个保安,他又很清楚,这几乎不可能,只能每天有空时,看着经过的高档小车幻想开车的就是自己,了以自慰。 过了一会儿,梁永大摇摇头,丢掉幻想,起身把大铁门锁上,准备每天的例行工作,巡查全园。走过主楼前广场,进监控室拿起几大串钥匙,开始逐间逐间课室巡查过去。关窗熄灯,查看水电是否关上了,锁门,这套工作程序对他来说,熟悉得就像每天三餐一样。 主楼里静悄悄的,见不到半个人影,阴森森地让人心里发怵,电筒照出去,光柱似乎也被限制住了,无法照亮更宽更远的地方。 笃笃笃,劳保鞋又厚又硬的底敲击着光滑的陶瓷地板,回声阵阵,梁永大算不上胆子很小的人,可独自走在这漆黑空旷大楼里,心里还是有点发毛,就算在这工作了几年,还是不太适应。 奇怪的是,在农村家乡,夜里更黑更静,他就算不用电筒,摸黑都敢走几里路去好友家玩,反而在这人烟绸密灯光处处的城市里,心里倒发怵起来了。 也许跟这里楼多屋多,地方空旷,却只有他一个人呆着有关吧。 为给孩子创造一个绝对无污染成长环境,晨曦幼儿园就建在了山边。当然这山也不高,但密密麻麻长满满了绿色植物,阳光都难透进去呢。 当梁永大巡查到二楼时,突然从楼梯口窜出一个黑影,吓得他汗毛倒竖,差点惊叫出声。电筒一扫,发现是经常串门的一只灰毛野猫,嘴里咒骂着把野猫赶走了,梁永大摸摸心口,刚才心跳顿了一下,现在闷闷地不舒服。 走完主楼,梁永大心有余悸,决定先别去巡查副楼,缓一缓再说,回到监控室坐下,喝了口茶,掏出手机玩了起来。 时间总是在不经意间溜过去的,等梁永大发觉时,已经是夜里十点多了,想起副楼还没巡查,他只得拿起手电与钥匙出门而去。 主楼到副楼有一条五十多米长的风雨长廊,长廊左边是儿童游乐场,滑梯秋千等设施十分齐全;右边则是一大一小两个游泳池。再过去就是山边了,山上的杉木高高瘦瘦的,给地面的绿色爬藤与灌木留下了足够阳光,所以它们长得绒绒密密的,藤蔓绿叶底下藏了多少虫蛇鸟兽,不得而知。 穿过风雨长廊,就进入副楼的走廊。梁永大用手电照着,一间一间课室巡查过去,依然是看水电是否关上,关窗锁门这套程序。幼儿园的课室比较大,有一百五十多平米,里面还设有更衣室与洗手卫生间,都是为了方便照顾小孩而设的,所以每巡查一间课室也需要不少时间的。 一楼走廊尽头有一个侧门,出去就是山边了。梁永大巡到这里,照例探头看一看,然后关门上锁,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尖厉的叫声,把他吓了一大跳,跟着又失笑起来,这是青蛙被蛇咬时的尖叫声,在农村听得多了,怎么来到城里却害怕上了呢? 暗骂自己吓自己,梁永大干脆壮胆走出去,要破坏蛇的捕食行动,找来一个扫帚去打山边排水沟的草丛,一面暗骂“叫你吓我,叫你吓我!” 募然间,草丛中金光一闪,梁永大手掌一阵刺痛,‘啪’地一声,扫帚掉到地上,他急退回侧门内,用手电一照,发现右手掌缘有两个细小的牙印,渗出一丝血迹,牙印处有一团黑斑,正在肉眼可见地扩大着,并在黑斑扩散到三分之二手掌时,有一条黑线沿手臂内侧向胳膊延伸,并且在黑线周围的皮肤上开始不停冒出许多米粒大小的血色小点。 此时,梁永大整个手掌都麻木了,作为农村人,听说过也见到过人被蛇咬,也清楚自己是被毒蛇咬了,但他从没见过被咬后情况这么诡异的。 被不同毒蛇咬后,情况严重程度有轻有重,很显然他这种是很严重的。他记得二叔十年前被五步蛇咬到,抢救及时,竟也要截去三根手指,现在咬他的不知是什么蛇,但以他如今情况看,估计最好结果也要截断手掌了。 一时间,他被一阵恐惧笼罩了全身,就像掉进水里喘不过气来一样。 他愣了一下才意识到要自救,埋头就往外冲,想去医院医治。有一定自救知识的人都会知,这个时候要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挤出伤口的毒血,或者用嘴吸,或者用水冲洗,并用绳子扎紧手臂不让蛇毒那么快上传,更不宜快速跑动加速血液流动。 或多或少,梁永大懂得一点自救知识,但道理是道理,做不做得到是两回事,人被巨大恐惧控制时,慌乱中,脑里乱成一团,只剩下本能了。 所以,冲出没到二十米,梁永大就全身疲倦,腿沉沉地如灌了铅,而且头也晕晕的,“我要死了吗?”这种问题也不由得在脑中冒了出来,结果在一间课室门口就不支倒了下去。 迷蒙中似乎听到有女人哭声传过来,要是平时听到这种压抑哭声,梁永大会被吓到,如今他却一阵高兴,用力抬起手去拍课室的门,张嘴想喊却喊不出来,只能拼命不停地敲门。 一下又一下,终于哭声停了下来,大概是注意到有人敲门了吧? 不久,课室里透出一丝亮光,原来是课室内更衣室的门打开来了,灯光就是从那里照出来的,跟着有一个女人身影走出更衣室,摇摇晃晃地站不稳,像喝醉了酒一样。 “谁呀?” 女人问了一声,明显大着舌头,得不到回答也没惊,走过来打开课室门见到梁永大,“是保安呀,你怎么睡这儿了?” “别睡这儿,这凉,到屋里睡。” 女人大着舌头没心没肺地说着,弯下腰去扯梁永大的手臂,吃力地把他拉到课室中央的地毯上,然后又摇晃着走回更衣室去了。 更衣室不大,除了一面像墙般的衣柜,只够两人并排通过,灯光下,女人的样子清晰了些,只见她身材苗条,长发披肩,五官秀气,一看就是位文静好脾气勤快爱干净的好女人,但她此时情绪明显不好,一屁股就坐到了地上。 地板上就有两只一斤装的瓶子,一只倒卧着一只还有半瓶液体,瓶身上写着红星二锅头字样。她随手抄起酒瓶就往嘴里灌,不少酒水顺着嘴角流下来,都渗湿了她的衣裳,浅红色文胸变得若隐若现。 可此时的她全然不顾,脸上露出悲切,泪水顺着脸颊流到腮帮也不去擦,她的脸并没因被泪水浸湿而花成一片,没有一点敷粉化妆的痕迹,脸蛋白壁无暇,像剥了壳的鸡蛋。她伸手拨开嘴角的发丝,又喝了几口酒,默默流泪,也不知为何如此伤心? 她刚手这么一扬,像不经意间惊艳一瞥,一只白晰修长的手呈现出来,不是肉肉那种,却瘦不显骨,像那些电视广告中弹钢琴的手,很好看! 突然,一阵手机铃声响起,女子瞪着迷离的眼睛,好半天才从墙边一个精致的黑色皮手袋里找出小巧的白色水果手机接听。 “喂……关你什么事?就许你在外面找野女人鬼混,不许我出来玩呀?……谁说我没胆?我现在就有男人陪着……他不想跟你说话……我……我没说谎,是有男人……” “啪”的一声,女子说着说着突然气得把手机扔到了地上,捂着脸又嘤嘤地哭起来,一会儿又愤然灌了一大口酒,呛得她咳嗽好一阵子。 这样子哭一阵喝几口酒,终于把酒都喝完了,她摇摇空瓶子,生气地把空瓶一扔,提高声音嚷道: “说我不敢?说我没胆?看我有没有胆?我现在就找个男人鬼混,气死你,叫你跟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混?我不好受,你也好不了,我现在找男人去,跟他上床,气死你……” 摇晃着走到梁永大身边,她试图弯腰拉他,一个站不稳就扑倒在他身上了。 “来……我跟你好……”女子说着话爬起来,胡乱去解自身衣裳,又轻又薄的浅绿色衬衫解下,合身柔软的咖啡色短裙脱掉,背着又手去解浅红色文胸,却总够不着,就放弃了,接着褪下有弹性的黑色丝袜与浅红色小内裤。 她是纤瘦型身材,胸部不大,臀部也没有夸张的曲线,细细的腰,修长的手臂与长腿,是那种柔弱惹人怜爱的姑娘。 就算如今喝醉了酒,又憋着气,脱掉衣服后,她还是下意识地一手护胸部一手护着下体三角地带,不过她马上又意识到此时是放纵时候,就弯腰去解梁永大的衣服。 昏迷中的梁永大不配合,她一时脱不掉,只是把钮扣解开,把他的胸膛露出来,又把他的裤子解开褪到膝盖下。女子骑坐上去,扭动身子,像条在沙滩上挣扎的鱼儿,没得到梁永大配合,她半天不成事,生气地拍打梁永大的胸膛, “你也欺负我,你也看不起我!哇……” 哭了一阵,女子依然气郁难解,于是又忙活起来。毕竟是有经验的姑娘,她开始用手去套弄梁永大的男根。 不久,男根就高高地矗立起来了,巨粗巨长,不是一般男根可比,女子也没在意,挪动臀部,一只手扶着巨大男根,引导着对准位置,欲坐下来。可是塞入艰难,男根太巨大了,把她那里撑得紧紧的,她不由得皱眉停了下来。 她移开臀部,伸手从嘴里沾了些口水抹到男根的圆头上,再跨坐上去,臀部轻轻磨动,用她那里蹭男根的圆头,有了口水的润滑,或许也加上这个磨蹭让她身体兴奋起来,她下面也自动作出适应有物进入的改变,她稍稍把臀部下压,圆头一滑,进去了…… 可是还是过于巨大,让她停住不敢稍动,想要等自己那里完全适应才行。但她醉得厉害,要维持欲坐不坐的姿势很是吃力,一个没支撑住,一下子就坐到了底,就像吊着重物的细绳突然断掉,重物啪地下落。 “啊!” 年轻女子发出一声痛呼,一手撑着梁永大胸腹,另一只手撑着他的大腿,想要拨出来,疼痛却让她止住了。她不敢再动,就这样坐着,像一只被固定在地上的白萝卜,静等疼痛慢慢消逝。 过了好一阵子,也许她那里已经适应了巨物的撑涨,并且这种从来没有过的撑涨给了她异样的刺激感,她渐渐地感受到了快感。荷尔蒙的分泌让她本能地想要得到更多,她开始换成两手撑着梁永大的胸膛,臀部轻轻地磨动起来。 磨动中,快意在她脸上展现得越来越多,她的动作也就越来越大与频繁,如柳的腰肢轻轻地摇动着,雪白浑圆的臀部摇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这时她无瑕的脸蛋是涌上一层血色,眉宇间转为畅快之色,轻松得也能腾出手去拨一下垂乱遮脸的秀发了。 一向保守文静的她显然少有这样放纵的时候,这种不用顾及别人,只管自己喜不喜欢,畅不畅快的感觉让她十分享受。 借着酒劲,她放得很开,动作也越来越快,甚至有点放浪起来,脸色已经变得一片潮红,秀发也乱了,脸上也露出迷漓之色,不知从哪里来的劲,她半蹲着臀部由磨动改为上下起伏,速度越来越快。 只是这个动作耗费的体力不是一般的大,她也只坚持了五六分钟的样子,最后仰着脸尖叫一声,突然停了下来,整个娇躯也趴伏在梁永大身上,像条死鱼一般,全身的肌肉却还在一阵阵收缩,她脸上露出极度满足的笑意。 此时,她整个人瘫倒在梁永大身上,两人像夹心饼干一样,紧紧贴在一起,胸贴着胸,腿并着腿,而她也在过度体力消耗之后,疲累地睡着了,甚至来不及让梁永大的巨大男根退出她的身体。 第二章 起变异 夜,依然那么静,似乎感受到某种神秘力量在周围弥漫,连那些昆虫小动物都躲了起来,不敢发声。 也不知过了多久,梁永大慢慢苏醒过来,朦胧中觉得呼吸很是费劲,像是被重物压着,他以为是蛇毒发作所致就没多想,渐渐地清醒了些,才发觉自己被一个人压着,心里生气:“我都伤成这样了,谁这么缺德压我?” 他想推开这人,入手却温润柔软,一惊,终于清醒过来了:“不是……这是女人?” 更衣室透出的灯光让他认出她来,“这不是学校的俞小欢老师吗?她怎么……我……”梁永大有点懵,跟着闻到她身上浓烈的酒气,“她喝酒了,怎么喝这么多酒?平时多斯文的人啊,怎么可能……还有,她怎么趴我身上来了?啊……” 终于发现两人交接的状态,梁永大大惊,“这……要是……不得了!”他不敢想那个后果,就想先离开再说,身体刚一动,一阵快感闪电般从男根处传入大脑,轰地一下大脑当机了,超乎想像的奇妙快感首次出现在脑中,一下子让他失去了思考能力。 身体的化学反应迅猛发展,肾上腺素不停飙升,男性荷尔蒙快速溶入血液,战胜所有惊惧,也掩盖了一切理智,动物本能占据了绝对上峰。梁永大此时只想耸动男根,索取更多的快感。 他双手上伸,很自然就抱在俞小欢纤细的腰肢上,触摸到她光滑柔软的皮肤,连指尖都似乎在欢叫,浑身更是充满了力量,腰部用力,很轻易就把重达八、九十斤的俞小欢整个人顶得一跳一跳的。 顶了一阵,欢快感让梁永大感觉全身的肌肉都在微微发颤,他踢掉还套在脚上的裤子,抱紧俞小欢,微一使劲,就翻了个身,轻巧得就像抱着的是一个充羽枕头,而且这个过程中两人连接处竟也没有稍稍分开过呢。 人在上面,动作就更施展得开了,梁永大用膝盖轻顶俞小欢双腿,把她两腿分开得大大的,自己趴在她两腿中间,脚尖撑在地毯上用力,一顶一顶,把俞小欢带得整个人往前一耸一耸的,不停地向前滑去。他忙伸左手穿过她后脖颈,按住她的肩膀,才把她稳定住。 如此大动作折腾,俞小欢渐渐地也苏醒过来了,可能朦胧中以为是丈夫在跟自己在做那事,就伸手搂住男人的腰,闭着眼睛承受这激烈的冲撞。心中也有点疑惑:今天怎么这么厉害了? 作为新手,梁永大不懂技巧,既不会照顾对方的感受,也不会控制自己的冲动,像个不知节制的孩子,一味地贪图享受,猛冲猛撞,怎么畅快怎么来。又像个开足马力的打桩机,‘咚咚咚’一阵冲撞,兴奋得全身发热,汗水不停往外冒。 这一阵冲击竟持续了差不多二十分钟,而且还没有减慢或停下来的迹象,前所未来的刺激让俞小欢攀上了从未到过的顶峰,她觉得自己被一股龙卷风一下子吹到了万里高空,飘摇忽忽,就像坐过山车或崩极,一下子失重,欢快得快要窒息,很刺激却又很危险。 她觉得这已经是欢快的顶点了,不能来更多了,再来就受不了啦! 可是梁永大此时宛如一只牲口,一只大蛮牛,有力又不讲理,粗暴又野蛮,一点怜香惜玉的意思也没有,动作不但不停下来,反而更快更用力了。 俞小欢的表情已经由欢快变成痛苦,她忍不住叫道:“老公,停一下。” “咚咚咚……”梁永大埋头冲撞着。 一会儿,她又叫:“老公,停,我受不了啦!” 可那个男人依然在不管不顾地冲击着。 “痛,停下,快停下!”俞小欢气得猛打梁永大的肩膀。 不顾汗水直冒,梁永大脸上表情除了欢畅,还带了一丝疯狂的味道,咬牙猛冲,誓要达到自己的顶点,大有遇神杀神,遇佛杀佛的样子。 “停下,够了,停……求你了……啊……”俞小欢最后口中只能发出‘啊唔哦’等助语词,鼻子里哼哼,她又到欢乐的顶点了,而且那持续不断的刺激,把她顶在最高点一直下不来,她的神智渐渐地模糊了,最终长叫一声,昏了过去。 “咚咚咚……”梁永大抱着俞小欢的腰还在冲击着,并且冲击得更快更用力了,仿佛要把她捣得粉碎,又狂顶了一百多下,梁永大才大吼一声,紧紧地抱住俞小欢,整个人像癫痫患者般抽搐了好一阵子,最后全身一松,才像只空麻袋般趴在俞小欢身上,疲累潮水般涌来,让他很快就睡了过去,当然,他也没把男根退出俞小欢的身体。 …… 等梁永大再次醒过来时,天已经朦朦亮了,他脑中闪出第一个念头是:“糟了,我还没去开门呢?” 翻身就要跳起来,冷不防发现自己全身光碌碌的,一惊,“这是怎么了?”,他脑中闪出一些模糊的影子,似乎昨晚与一女子发生了关系,他甩了一下头,暗想:“不可能,我都没有女朋友,怎么跟女子发生关系?大概是又做春梦了吧!” 作为血气方刚的男青年,梁永大性幻想不少,也做过不少春梦,也就不多想了,此时加紧时间去开大门才没错,不然要挨主任骂了。也没空管自己为什么脱光衣服睡在这里,匆匆穿上衣服,就跑出去开大门。 见大门外并没有站着等待上班的职工,梁永大松了口气,他拿菊花手机看时间,六点十五分,暗道:“还好,没有睡过头!” 上夜班,按规定不能睡觉的,虽然平时他偶尔也打个盹,但都调了闹钟,从没像今天这样差点睡过头的。一边庆幸,一边做着早上的工作,开课室门窗,关掉路灯,打扫保安亭的卫生等。 忙忙碌碌,熬到下班回到家,一个狭小的出租房,梁永大像往常一样烧水洗个澡再休息。很快水烧好了,脱衣服洗澡,洗了没几下,他突然整个人定住了,低着头怔怔地望着下体出神,眼中露出吃惊的神情。 “怎么这么大了?”梁永大脑中冒出疑问。 原来他忽然发现自己的男根比以前粗大了很多,足足大了一倍有余。就好比以前是小番薯,现在却变成了大萝卜,看起很十分陌生。 “要是硬起来会有多大?” 想到这个问题,他忍不住用右手套弄起来,不一会儿,他就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的男根,只见一根粗长的巨物连在他的身上,与他身体其它部分不成比例,就像把成年人的男根安到一个小男孩身上一样怪异。 他用手量了量,一只手掌抓不过来的宽度,两只手前后抓在男根上,竟还有一大截露出来,这也太大了吧,女人那里能塞得下吗?也只有小电影上见过外国男人有很大的男根,不知自己的与之相比怎么样?梁永大觉得还是自己的要大一些的。 等等!一阵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梁永大惊叫起来:“不对,昨晚我不是被毒蛇咬了吗?还很严重的,我是要跑去医院的,最后不知怎么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早上怎么就不穿衣服睡在课室里了呢?这太奇怪了!” 他抬手看看,手掌缘确实有两个被咬的牙痕,但除了牙痕,其它部分一切正常,牙痕证明这段记忆是正确的,只是中间发生了什么?他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莫非这是蛇毒的作用?”梁永大看了看巨物般的男根想道:“不行,我得去医院看看。”也不洗澡了,擦干身体,穿衣出门而去。 医院里人山人海的,挂号的,侯诊的,交费的,拿药的,简值挤都挤不过去。梁永大好不容易挤到挂号台,护士长相尚可,只是没有一点笑容,也许是面对的人太多了,脸上的肌肉都笑僵了,变得脸上表情僵硬。 她冷冷看了梁永大一眼,问:“挂什么号?” “挂……我也不知道?”梁永大这才突然想起,自己这算什么病,只知道医院里有外科内科的,自己这是外科还是内科? 护士遇到这种情况应该不少,她没什么表示,很快问道:“你什么病?” “我不知道?”梁永大道。 “那么哪里不舒服?”护士问道。 “没有哪里不舒服啊!”梁永大想了想,说道。 “那你因什么来医院的?”护士还是僵着脸,显然这还是她见到过的情况。 “我是因……”梁永大突然不好意思开口,只是下意识地用手摸了下小腹下。 “什么?”护士问。 “是下面……”梁永大觉得自己脸都开始发热了。 “哪里?”护士在梁永大不好意思的指示下,探头望了一下,然后明了,开始在电脑上录入,一边说:“挂皮肤性病科吧!” “什么皮肤性病的!”梁永大惊了,连忙摇手阻止道:“不是,不是,我没有性病。” “那你是不是要看下面?”护士指了指,脸还是僵着的,没有一点不好意思,搞得梁永大自己都不好扭捏了,他提高音量说道:“是,但我没有性病,我只是那个大了!” “好,知道了,挂皮肤性病科吧。”护士说道,“是不是性病,男性生殖的问题都是挂号皮肤性病科的。” “好吧!”梁永大这才答应下来。 挂了号,在皮肤性病科等了一个多小时,才算轮到他。到了诊室里面,医生是一个长相和蔼的中年男人,这让有点紧张的梁永大松了口气,但转眼看到站在医生办公桌边上的两位穿着白大挂的年轻医生时,他的心又提起来了,因为其中一个是女孩子。 大概注意到了梁永大的表情变化,中年医生笑道:“别紧张,他们虽然是实习医生,但他们只是观模学习,诊治的事情是由我负责的,放心,我从医已经二十多年了,一般的病还是很有把握的。” 见梁永大还是很拘束,中年医生又道:“医生眼里只有病情,没有男女之分的,而且我们都受过专业训练,包括保守病人的隐私,你大可放心说出病情,这样我们才能更好治好你的病啊!” 梁永大心里一阵挣扎,最后心中一横,反正都来到这了,伸头缩头都是一刀,怕什么?于是情绪也稳定下来了。开始配合医生的诊治,中年医生问了一下病情,梁永大把昨晚被蛇咬到今早发现男根变大的情况说了下。 中年医生看过了梁永大手掌的牙痕,又要他露出男根看一下。梁永大这时迟疑了,看了看那个长相还算清秀的女实习生,一咬牙,还是脱了裤子,把自己的男根露了出来,包括中年男医生在内,几个人都发生了轻微的惊咦声。中年医生戴上手套,检查了下,又示意两位实习生也检查一下。 一边向梁永大说:“实习医生的培养是很有必要的,不然就没有新的医生了,麻烦你配合一下,放心,不会影响你的病情的。” 年轻男医生检查时倒没什么,到年轻女实习生检查时,也许是心理作用,梁永大觉得她的手摸到男根上就像有轻微的电流刺激到男根上,使得男根迅速充血鼓胀起来,比刚才大了一倍有余的巨大男根,让女实习生看得惊呆了!握住男根好半天不动,然后突然反应过来自己的异常,就一缩手,羞红着脸躲到了一边,却还是不时拿眼瞄过来。 梁永大也觉得脸在发烧,男根硬得像铁棍,越想要它软下来,它反而越硬。年轻男实习生假装镇静,中年医生则微微一笑,然后就涛涛说了一通话,并让梁永大穿上裤子。经中年医生这一通专业术语的洗礼,梁永大听不太懂,但经这一分心,男根才慢慢软了下来,少了许多尴尬。 又去化验了血液,折腾到中午十二点,梁永大才从医院出来,手里除了化验单与一小瓶药,再无余物。中年医生的话还在他脑中回响着,他却还是将信将疑,“正常?都这么大了,还正常?” 中年医生说:“检查表明你身体机能一切正常,至于说男根变得这么大,虽说是大了些,但这样的例子在医学上还是有不少例子的,先观察吧,有什么不舒服你再过看看。” 第三章 救美 “永大,今天吃这么多。”梁永大去添了些饭菜,厨房的阿水忍不住说了话,虽然是开玩笑似地说的,但劝戒的意思很明显,弄得梁永大很不好意思的。 幼儿园职工吃饭是自助餐式的,都是自己打饭,按需来取,一般都是取一次,很少再取的,因为你自己拿得多了,或挑着来取,那后面吃饭的人就打不到足够的菜,这很不公平。 说老实话,梁永大不是一个爱贪小便宜的人,一向以来,总是规规矩矩的,自己吃多少就打多少饭,既不像那些学历高的老师把好吃的菜全挑完了,也不像干活辛苦的维修工多添几次饭。 但没办法啊!最近不知怎么了?他常觉得饿,饭量比以前大了一倍有余,如果还是打平时量的话,不到下班,他就饿得全身发软,因此,他不得不厚着脸皮去添一次饭,想不到头一次添饭就被阿水看到了,说了不好听的话。 自从那晚之后,梁永大就轮到上白天班了,除了男根变大,身体一时并没有什么异常,他也就不太在意了。 至于饭量变大。梁永大也不太放在心上,在老家干农活时,饭量也很大,一次吃四五碗饭也没什么奇怪的。他重新融入这种浪费生命的工作中,每天值班,抽空也与同事阿温聊聊天,与几年来工作的每一天没什么区别。 下午五点半,学生都被家长接走了,教职工也陆续下班离园,梁永大与阿温同每一个走出大门的教职工打着招呼,相熟的还打趣几句,气氛很是融洽,甚至有时还与个别年轻女老师开玩笑,诸如:“一起去玩啊!”“今晚我做你男朋友啊”的话也偶尔说的。 当然,一般都是阿温开的口,梁永大比较老实,很少主动跟年轻女老师讲话,最多也就说一句,“走了,那拜拜”。 一个身影伴着一阵香水味经过,梁永大也没注意看,有点条件反射般地喊了声:“走了,拜拜!” 通常他说了这句之后,基于礼貌,女老师一般也会回一句,“拜拜!”,但这次奇怪了,对方一点回应也没有,场面一下子冷清下来。梁永大看过去时,发现走过去的是俞小欢,心里奇怪,问阿温道:“俞老师怎么啦?好像很不高兴的样子?” “你才知道啊?”刚才也不出声的阿温回答道,“听说跟她老公吵架,闹得挺僵的,特别最近几天,更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不久前还请了一天假,怕是被家暴吧,说是身体不舒服请的假。” 这是梁永大最佩服阿温的地方,他几乎就是晨曦幼儿园的包打听,无论谁发生了点什么事,他都是最先得到消息的人之一,俞小欢与她老公吵架的事,梁永大就一点风声都没收到,阿温不但知道,还详细到被家暴与请假原因,简直不可思议。 “对了,最近你怎么啦?吃那么多?还有,你走路为什么老撅着屁股?”阿温突然问道。 “啊?”梁永大惊了,这也被阿温发现了,不愧是‘包打听’啊!他胡乱找个理由应付过去,心里却暗告自己:“要小心点了,不然自己男根变大,并时不时扯旗的事要是被阿温知道,宣扬开来,那自己的脸该往哪里放啊!” 除了饭量变大与男根的变化外,梁永大发现自己还有一个烦恼,就是睡不着。作为二十多岁的年青人,精力旺盛很正常,但到夜里十二点,甚至一两点也睡不着,清醒得很,这就很不正常了。 以前也不是这样的啊!梁永大觉得还是男根出现变化之后,才渐渐变成这样的,特别是在夜里,更是浑身充满活力,一点也不困,这对于一向起宿规律的他来说,真是烦恼得很。作为穷人一个,夜里也没什么节目,干坐着不是受罪吗?又没有女朋友陪,如何打发这无聊的时间? 最后没办法,梁永大想起了跑步,这样既经济不用花钱,又可以发泄一下多余的精力,多好。他换了一套轻薄的衣衫出去了,顺着大马路就跑了起来,已经是夜里十二点多了,整座城市都安静了很多,只有昏黄的路灯与偶尔经过的车辆。 一开始是慢跑,然后梁永大觉得这样不够,要让自己累才行,不然怎么能睡得着?于是他加快了脚步,越跑越快,最后就像百米冲刺一般。 ‘嗒嗒嗒’的脚步声在寂静的街道上显得很突兀,把正在垃圾桶里觅食的老鼠吓得四散乱窜,也震住了一个打劫的歹徒。 歹徒刚刚把一个独自走夜路的年轻女子劫住,拖到小巷子里实施抢劫,就被这一阵急速的跑步声惊住了,停了手探头出墙角查看动静。年轻女子趁机一口咬在歹徒的手上,挣脱掌握跑了出来,一边跑一边高喊:“抢劫,救命!” 本来想再次上前控制住年轻女子的歹徒,被‘嗒嗒嗒’往回跑的脚步声震住而放弃了,有点不甘地望了一眼女子,一咬牙走了。 梁永大跑得很快,不一会儿就跑回来了,远远看到惊慌的年轻女子,问道:“怎么了?” “抢劫!抢劫!”年轻女子惊魂未定地抓住梁永大的胳膊叫道。 梁永大四顾道:“哪里?谁抢劫了?” 年轻女子指着歹徒离开的方向道:“那里,他往那边走了!” 梁永大抬腿就要往那边追去,却被那女子拉住,“别去……我怕!” 梁永大只好止步,对女子说:“你报警了吗?” “没有。” “那赶紧报警啊!” 年轻女子摸了摸身上,然后快步跑进巷子里,再出来时提着个黑色挎包,从挎包里掏出水果手机,她按了几个键却犹豫了起来。 “打电话啊?”梁永大以为她情绪不稳定,伸手要手机道:“我来帮你打吧!” 年轻女子却手一缩,迟疑着,有点为难道:“这个……这个……还是别报警了,反正我也没丢东西。” “这怎么行?告诉你吧,越是不报警,歹徒越嚣张,会害到更多的人,来,我帮你报警。”梁永大又伸手来要手机。 “别,还是不报警了,你看这么晚了,也不知道等到什么时候警察才来,来了又要询问,又要笔录什么的,都不知道折腾到什么时候,要不明天我再去派出所报好了。”年轻女子再次躲开梁永大的手。 “那好吧,再见!”梁永大向她招招手,迈步又向前跑去。 “等等,这位大哥。” 年轻女子把梁永大叫住,扭捏着:“这位大哥,谢谢你救了我,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哦,没事,这没什么,不用谢的,相信谁遇到这种情形都会帮的,名字就算了,我帮你又不是图什么?”梁永大说着又要往前跑。 “等等,大哥……很不好意思……其实是这样的,我怕一个人回去又遇上歹人……你能不能……能不能陪我……陪我回去……我知道这样有点过份……但我真的害怕……”年轻女子越说越觉得不好意思。 “好吧!”梁永大想了想,做好事不能只做一半,只做一半等于零,于是答应了。 “谢谢,谢谢您!”年轻女子大喜。 梁永大这才发现她笑起来的样子挺好看的,再一打量,发现她穿着打扮正是现在时兴的装着,特别是短短的裙子只堪堪盖住了屁股,一双白得晃眼的长腿也没着丝袜,仿佛能渗出一阵年轻女孩子的芬芳味道来。 这一看不打紧,竟在梁永大脑中掀起了一阵风暴,有种想把她按倒狠狠蹂躏的冲动,下身的男根已经有了反应,宽松的沙滩裤一点也遮不住这种变化。 走没几步,梁永大就停下来了。 “怎么啦?”年轻女子问道。 “没什么,这个……这个……你自己回去行吗?”梁永大撅着屁股不好意思地抓抓头发道。 “啊?”年轻女子脸上的笑意慢慢凝固下来,最后变成一丝苦笑,咬牙道:“也好,我怎么要求那么多呢?怎么能把别人的帮忙当成理所当然呢?你不愿帮也是本份,还是谢谢你帮我,下次,不,也不知有没有下次,我不能表示太多,这两百块钱你拿去吧!” 看着年轻女子手里递过来的两张钞票,梁永大满脸发烧,摇手道:“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不是不想继续帮你,我……只是有点不方便……” “你不收我的钱,就是看不起我,我黎红婴并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年轻女子斩钉截铁地说道。 “这……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并没有看不起你……但我更不能收你的钱,否则我变成什么了……”梁永大感到为难极了,最后一咬牙道:“好,我还是送你回去吧!” “真的!”黎红婴眼睛发亮,变得欢喜起来。 “走吧。”经这一误会,也许是转移了注意力,梁永大的男根已经消停下来了,为了快点完成任务,他快步往前走去。 “大哥,是这边!”黎红婴叫道,指着另一方向。 梁永大傻笑着返回,不敢超前了,陪着黎红婴走。呆在她旁边,一阵阵香水味飘来,让梁永大忍不住偷瞄她,发现侧面看她时,她的胸部很大,高高地凸向前,而且她走路时一摇一摇,似乎脚步踏着某种频率,像是跳舞,十分好看。看着看着,他的男根又有了反应,他连忙转过脸去。 不久,到了黎红婴家。 “来,进来坐,我给你倒茶。”黎红婴把黑色挎包往沙发上一扔,两脚连踢,把高跟鞋甩掉,往厨房走去。 “不了,你到了家,也安全了,我走了。”梁永大转身想走。 “梁永大,你要是离开,我就叫救命了!”黎红婴停止脚步盯着他道。 “何必呢,我进来还不行吗?”梁永大讪笑着跨步进屋,弯腰想找拖鞋换上。这一路走来,经过交谈,黎红婴已经知道梁永大的名字,当时还笑称,“永大,永大,我叫你大哥果然没错!” “不用找鞋,直接脱掉就行了。”黎红婴叫了一声就进厨房去了。 梁永大打量了一下她的住处,这是两房一厅一厨一卫的套间,厅虽然不大,沙发茶几还是能安得下,比他那单间住房好得不是一星半点的。看了一会,梁永大暗笑:“看来女孩子也不是都很爱干净嘛,黎红婴自己打扮得很靓,谁又知道她的窝这么乱?跟我一个单身狗的房间差不多呢。” “来,喝茶,我这里条件有限,只有茉莉花茶一种,也不知道你喝不喝得惯?”黎红婴冲好茶出来把茶杯递给了梁永大。 “喝得惯,喝得惯,我一个大老粗,哪有那么讲究。” “这里就是我和黄珊珊两人一起住,我住这屋,她就住那屋,今晚她有事不回来,要不我也不会一个人被人抢了。” 两人聊了几句,黎红婴起身道:“你先坐,我去洗个澡,全身脏得要死,很难受。” “我还是走吧,不打扰你了!”梁永大站起来道。 “不行,不行,屁股还没坐热呢,你这样别人会说我没有礼貌的,何况你还是我的救命恩人呢,你等我一会儿,很快的,我请你吃宵夜,我的厨艺可是不错的哦!”黎红婴俏皮地眨了眨眼睛,就进卫生间去了,也没屑上门,只是轻轻掩着。 无奈,梁永大只好坐着不动,坐了一会儿,卫生间传出沐浴的水声,对方是漂亮的年轻女子,自己又是血气方刚的青年男子,听着水声,梁永大脑中很自然就浮现一些绮妮的画面,原来压下去的冲动又上浮起来,男根的变硬似乎倏忽间就完成了。 他坐着不敢动,想了想,试图转移注意力,就拿起茶几上的电视摇控器按开电视来看,电视画面定止在一个电影结束的画面,猜大概是黎红婴她们看完不久的电影,显然是用影碟机播放的。 也没再挑选,反正他目的并不是为了看电视,随意按下重播键,就身子后靠,放松身子来看电视,也利于那部位松下来。 哪知画面一闪,一对白人男女光身做着那事的画面出现在眼前,可能是原来就按了静音,并没有令人尴尬的声音传出来。可是那毫不遮掩暴露身体敏感部位的外国a片,就像一把扔到干柴里的火把,‘唪’地一声,把梁永大所有欲望都点燃了。 顿时,他变得呼吸粗重急促起来,双眼也布满了血丝,男根更是硬得象一根钢铁,他用仅有的一点理智按摇控关掉电视,这才好转一些,抬手擦擦不知何时额头上布了一层的汗水。见沙发角落里有一条毛巾,他就拿来擦汗,一掀毛巾,底下一物让他一愣,竟是一根硅胶假阳具,还连着一条电线。 想到黎红婴很可能用这假阳具在自慰的画面,梁永大感觉自己的血液开始沸腾了,他受惊般快速用毛巾盖上假阳具,企图眼不见为净。 “大哥,我洗好了!” 门响处,黎红婴穿着单薄的睡衣就走出来了,胸前明显尖尖的两个点表明她里面是真空的。梁永大用所剩不多的理智死死按住自己,不让自己犯大错。这时更没空余回答黎红婴的话了。 得不到回答,黎红婴看过来,发现梁永大面容扭曲,似乎很痛苦的样子,惊道:“不哥,你怎么啦?哪里不舒服了?” 说着就走近来用手摸梁永大的额头,湿软的小手按到头上,还有她刚沐浴完身上散发的清香,就像火上浇油一样,让梁永大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他低吼一声,一把将黎红婴推倒在沙发上,自己随着就扑了过去。 “啊!”黎红婴一惊,挣扎道:“大哥,你干什么?快放开我!” 哪挣得脱啊,梁永大完全失去了理智,他三两下就扯掉了她身上的睡衣,露出凹凸有致的身材来。 只见她胸部高高凸起象两只白色大馒头,达到半球状,比一般的亚洲女子都要大一些,两个突点小巧焉红,腰肢平坦柔顺,在翘挺又浑圆的臀部衬托下显得异常纤细,两大腿有点偏粗,但还算好看,不腿根处的三角地带那一抹黑色,让人看了肾上腺素急升。 梁永大就是一个不知情趣的初哥,上次经验并没有让他学习到多少,他一把抓住黎红婴的半球形胸部,用力地捏弄,胸部在他手中像软泥一样变化成不同形状,弄得黎红婴连连呼痛,她一边试图推开梁永大的手,一边叫道:“大哥,你醒醒,你别这样……啊……你弄痛我了……” 见一直推不动梁永大,黎红婴伸手用力打了他一个嘴巴,“放开我!” 看见梁永大脸上被打出一个明显的手掌印时,她又道歉:“对不起,大哥,可是你不能这样,你放开我好吗?” 梁永大就像没听到她的话一样,不但手捏弄她的胸部,下体还不停地在她腿上乱顶乱戳,不得其门而入。 面对发疯一样的梁永大,黎红婴也被刺激得有些异样,她略一停顿,眼睛又变得清明了些,把手下探,找到梁永大的男根,准备来一下狠的,让他彻底清醒过来。可等她握男根在手时,愣了一下,然后就扯下梁永大的沙滩裤,一根巨型柱状物显露在她眼前,像一条霸气十足的巨龙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