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后》 分卷阅读1 內容簡介 “有一天我们变老,没人在身边尽孝。我会陪你,坐着闲聊。听你讲少年的时候,你有多荣耀。粗茶淡饭不计较,怨天怨地不重要。你的手,我会紧握着不放掉。因为我是你的妻子(家后)。” ——江蕙《家后》 唐颂逐梦初步就遭家中老父阻碍,一气之下离家出走。 秦桁回瑞士谈业务,被老友硬塞了个迷失在街头的祖国少女。 后来少女成了娱乐圈的小花,成了年轻的影后,也成了他的妻子。 Chapter1捡了个小孩 莱茵河畔,Grand Hotel Les Trois Rois某间房内。 落地窗旁,一道挺拔的身影站立。此刻黄昏时分,河两旁大小巴塞尔的花店,咖啡厅,商业街星星点点亮了灯。灯光和夕阳交缠,水面闪耀。秦桁眯着眼睛把视线从河面移到表上,半个小时过去了,他身后角落里,一个穿着连衣裙的女孩子依旧蜷在沙发上,抱着双膝,小声抽抽嗒嗒。 一个小时前,秦桁在意外之下和罗氏制药合作走到谈崩边缘。他的意图明显,罗氏的态度强硬。双方互不相让,气氛紧张。借着老友Luca的来电,秦桁大步流星走出罗氏。同行的同事被他甩得老远。 “Felix,你在哪儿?”电话里的Luca语气着急,未和他多说,只催促他快点回酒店。 秦桁推开房门的时候,入眼就是Luca围着一个抹泪女孩团团转:“Was passiert(怎么了)?” Luca姿势夸张地和他解释了一通。说这中国姑娘在路上被两个土耳其大汉尾随抢劫,他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把人救了下来。 “为什么不报警或者送到大使馆?”秦桁问,面无表情。 “报过警了。”Luca被秦桁冷淡的语气惊到,不愤地问:“报完警小姑娘要在警局里呆着,她刚遭遇了这么糟糕的事,我还能这么残忍吗?” 秦桁抬眼,冷冷地看着他。Luca被他的眼神看得冒汗,梗着脖子接着说:“我想你们都是中国人,可以互相照拂。” “呵。”秦桁走到吧台前给自己倒了杯酒:“你可以走了。” Luca收到逐客令,叨叨了几句后转身离开。秦桁放下酒杯站到窗边,借着窗外的景色平复自己谈判不算成功的坏心情,顺便等待小孩的平静。 手表上的时间暗示秦桁,他是等不到了。侧身默然凝视了片刻,他动手摘领带,把西装扔到床上,坐到了另一个空着的沙发上。两条腿张着,双肘撑在大腿上盯着渐渐收声的女孩:“哭好了?” 耳边陌生的声音冷漠低沉,却让唐颂觉得温暖。和唐桢多像啊。那个老男人,把她捧在手心宠了十七年,如今竟是对她不闻不问。她气,她恼。然而在遇到危险和脱险的时刻,她满脑子都是他。爸爸,我好想你。 一瞬间,她以为自己回到了家中。猛地抬头,两人视线相撞。不出所料,这个男人的眼神也是没有情绪的。想起自己的哭相,她忙低下头,从腿间传来一声:“嗯。” 秦桁把她的慌乱看在眼里:“怎么称呼?”语气比刚才温和许多。 “唐颂。” “唐宋?”秦桁重复了一遍,“两个朝代?” “歌颂的颂。”唐颂终于再次抬头,眼睛红肿。 可怜见的。秦桁移开目光:“嗯,我是秦桁,你可以叫我Felix.” “Felix?”唐颂根据他的发音念了一遍。 “嗯。”秦桁点头。良久,他拿出手机递到她面前:“需要和家人报平安吗?” 唐颂垂眸,眼前拿着手机的手骨节分明,肤色和她伸在半空的手对比强烈,男人的凌厉和阳刚在靠近。心底莫名紧张。她抿抿嘴,对着秦桁微微摇头,作罢。唐桢和宋辞并不知道她出了意外,只以为她很逍遥快活。既然现在已经无事,就不要给他们徒增担心了。 房间里再次陷入沉默,直到服务员敲响了房门,秦桁领着服务员推着餐车进门:“吃点?” 两人在欧式风格的餐厅里相对而坐。一天的奔波害怕,终于能安心吃饭,唐颂胃口很好。秦桁从洗手间洗了手出来,看见她大快朵颐,下意识以为今天酒店菜品可以满足中国人的味蕾。 “又是奶酪。” 分卷阅读2 唐颂闻言抬头,只见秦桁皱着眉头万般嫌弃地把奶酪挑出来放到一旁。居然有人不喜欢瑞士的奶酪,暴殄天物。 许是注意到异常的目光,秦桁停下手:“怎么?” 两人的视线再次对上,唐颂不知是因为在心底叹息他还是因为对陌生人的紧张,心虚地移开眼睛:“没,没事。” 小四十分钟后,唐颂轻轻推开座位前的碟子:“我,我饱了。” “嗯。”秦桁等她吃完,拿起床上的外套:“我先走了,你自便。”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总归不好。他要去再开一间房。 “秦先生!” “你,你能不能别走?” 女孩的声音急促,仔细听还带着些颤抖。秦桁了然。是意外惊吓后的心有余悸。收住脚步,回头看。女孩站在不远处,无措地抓着自己的裙摆,眼神可怜。 秦桁住的是酒店套房,三间浴室两间卧室,同住倒不是问题。凌晨三点,他起床喝水。客厅四个角落里灯光暖黄,右侧的次卧房门没关紧,隐约可见床上女孩紧拽被子,睡得不安。 梦里,唐颂回到了两年前的某次家庭茶话会。唐桢宋辞坐在客厅的长沙发上,两侧分别是她和一双龙凤胎弟弟妹妹。弟弟小唐,唐怀珉;妹妹小宋,宋毓。一家五口吃着零嘴唠嗑,她看着电视幽幽叹了一句:“多数人一辈子只能用一个身份活着,好无趣噢。” 唐宋夫妻俩习惯了她的奇思妙想,两人相视而笑,宋辞靠在唐桢怀里问:“茴茴宝贝,有少数人可以用多种身份活着吗?” “有呀!比如说间谍和变性人,还有演员。妈妈,你说我以后去当演员好不好?”演员可以扮演各种角色,体验不同人生,多有意思呀。 “演员?茴茴你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 “可能是因为我漂亮?” “我这么漂亮不去娱乐圈多可惜呀。” 彼时,她懒懒地靠在沙发上,歪着脑袋说这些话。唐宋夫妻见她语气随意,便没把这事放在心上。哪怕是收到她艺考第一的成绩单,二人也只是当她一时兴起,没放在心上。毕竟以他们在学术界的身份地位,和唐颂本身就很优异的文化课成绩,要在国内上个正常的大学,根本不在话下。 然而一个礼拜前,唐颂收到电影学院的录取通知书,唐桢扔下“荒唐”二字打算给她换学校。她着急的喊住唐桢,质问他凭什么替她做主,说他不过是假民主真独裁。气得他脸色铁青,在宋辞的劝说下冷眼作罢,由她去。当时她被气愤冲昏了头脑,口不择言。事后觉得又羞又恼,选择出逃旅游冷静。现在梦里唐桢失望的表情,一直在她眼前浮现。 她想哭。唐桢不过是怕她在没有底线的染缸里遭受伤害罢了,她竟恶语相向。是不是人在成长的路上注定要辜负一些人?无论是家长还是朋友或者是爱人。 秦桁喝完水,走到唐颂门前想要替她关门。 “爸爸。” “妈妈。” 女孩无助地呢喃让他止步。 真是个小孩。 假装分割线。520,本大王回来啦。以后选择性放图(快没存货啦)。申明,本文所有异国文化全来自百度,经不起考究,不接受批评(可以提意见)。还有就是,这篇文的更新是真的不会稳定了,大家慎入。 Chapter2男人都不是好人 夜里梦魇,到晨光微露,唐颂才沉入睡眠。已近中午,莱茵河上游巴塞尔和前往德法的邮轮渐多,耳边的汽笛声不息,她翻个身把自己卷进被窝里。没睡够呢还。 转身的下一秒,突然感受到不同于自己所住酒店的柔软。猛地起身,意识清明。被劫,受困。被救,留宿。她现在在秦桁的套房里。 秦桁不在房间里,客厅餐坐上摆着早饭,牛奶底下是张便签:早饭和零钱请自便。 便签底下是五百块零散的瑞士法郎。唐颂放下便签,盯着那堆钱出神。这是一个怎样的人?初一见面,他并不是很乐意接收她这个“麻烦”。最后妥协,收留了陌生人,随手给了等价几千块的钱,还贴心地换了零。 吃完早饭,唐颂独自去了警察局。瑞士人口统共不及上海一个区,放眼整个巴塞尔,坏人也就那几个。警察们很快就把劫匪抓获,好在除了现金别的东西都完好无损。配合警方做完所有记录,出警局时已是下午。 酒店门口露天咖啡厅,秦桁和 分卷阅读3 三个同事坐在一起,几个人说说笑笑,算是庆祝几天奔波,终于成功拿下罗氏的合作。他对面一个穿着黑衬衫的男人笑得只剩一排牙:“罗氏最后选择松口,我说Felix,该不会是你去出卖色相了吧?”说完朝着坐在两旁的女同事抛了个不怀好意地眼神,最后定在秦桁身上。 秦桁抄起桌上的打火机,砸到对面:“闭嘴,菊花残。” “喂喂喂,职业歧视吗?肛肠科医生就不是人了?” “行了,书显师兄,别闹了。”秦桁右手边的女人推了一把搞怪的人:“你俩打打闹闹这么多年,都多大人了?” 被点名的魏书显还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隔空和秦桁碰杯,转头对那个女医生说:“嘉雪师妹,这可是我和你Dr.Qin的情趣。” 此行任务完成,大家心情都不错。秦桁拿着咖啡,慢条斯理地喝着,边打量四周的景色。爷爷去世,奶奶回国,自己博士毕业,有几年没有这样轻松享受过巴塞尔了?他一直比较喜欢河对岸的小巴塞尔,尤其是岸上的一些老式建筑。更别说现在岸上突然出现的熟悉身影。 “Danke(谢谢)!”唐颂对着花店里的老奶奶说了一句刚学的必备德语,抱着一束满天星离开。牛皮纸包白花,典雅朴素。她不禁把头埋进花里:“没有味道?”再埋头后耸耸肩膀:“那好吧。” 熬不住魏书显不正经的秦桁,和他们打了声招呼就先行回房了。房间里静悄悄的,桌上的早饭和餐具已经被收走。早上他留的便签已经没了踪影,桌上还有几张大额的纸币。唐颂拿走了便签和面额较小的零钱。 秦桁收了钱,只当是代沟,摸不清现在小孩的套路。 “叩——叩——”门外,魏书显撑着手臂靠在门框上:“老秦,晚上去酒吧? “隔壁酒吧新来了一个很辣的驻唱。” “不去。”没个正形儿。 “砰——”魏书显话音未落,秦桁就利落的关门逐客。 “靠!不去就不去,爷自己去。” “叩——叩——” “你是欠收拾?”秦桁用力拉开门,语气不耐烦。 “我……”唐颂抱着花,被他的语气吓到傻眼,用来敲门的手也一直在衣服下摆处搓弄,不敢继续开口。 秦桁换了一身衣服,灰色套头衫,黑色休闲裤,忽略语气和表情看起来很随和。看见是她,愣神几秒:“进来吧。” “秦先生。”踩着小碎步跟在秦桁身后的唐颂喊住他,等他转身后把手里的花递给他:“送给你,谢谢你。” 被个未成年小姑娘塞了一束花,饶是秦桁作为一个成年男子,经历过风霜,表情也难得失措茫然:“花,送我?”难怪刚才在河对岸见到她。 唐颂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郑重地点头:“嗯!谢谢你收留我帮助我!” 秦桁淡淡地扫视眼前的女孩。高个儿,十几岁的年纪已经快和他齐肩了。瘦弱,所以会被抢劫,看着就好下手。漂亮,水眸盈盈,笑颜迷人。单说外表,她毫无疑问是个很耀眼的女性。 “好,谢谢。” “对了秦先生,我能把早上的钱用微信转账给你吗?” “不用了。” “要的要的。我爸妈从小就教育我,有借有还,再借不难。”唐颂为了加秦桁微信,开始胡诌。 秦桁听着她拙劣的谎言,懒得戳穿:“嗯。” 两人加了微信,唐颂目的达到。草草翻了两下他的微信,没有什么可以透露的信息,于是就收起手机和他道别:“那我先走了。秦先生,再见。”我们一定会再见。 “叮咚——”手机信息提醒,秦桁把手伸到枕头底下,滑开:“With lost girl!”上面是一张合照,Luca和魏书显中间站着唐颂,三个人一起朝着镜头摆剪刀手。 秦桁调亮了手机光线,仔细看图。他们几个应该是在酒吧:“Wo bist du(你在哪)?” “Jim‘s Bar.Kommst du(你来吗)?” Luca秒回,秦桁手指停在手机上,想了一会儿,掀开被子起身。 秦桁在吧台附近一张小桌子看见了三人,Luca和魏书显一左一右坐在唐颂旁边。 分卷阅读4 “Felix!”Luca看见他,招呼他过去。 秦桁拉开椅子,表情冷淡,心不在焉地接着他们的话。 “我说老秦。”魏书显拍上他的胳膊:“我是睡你女朋友了还是睡你了,你这么不待见我?” 女朋友?唐颂一脸八卦地等答案。秦桁无视三人的视线,冷冷开口:“闭嘴,菊花残。” 又是这句。魏书显装模作样地勾住秦桁的肩:“给点面子吧老秦,小唐姑娘还在这儿呢。” 小唐姑娘?倒是亲昵。 秦桁不动声色地拨开魏书显的手:“时间不早了。唐颂,我送你。” “噢,好。”唐颂背起包,“书显哥哥,Luca,Tschüss(再见)!” 书显哥哥?称呼落尽耳里,秦桁停下脚步站在唐颂面前:“唐颂,姑娘家少去那种地方。” “我是因为在路边遇见Luca才和他们一起去的。”Luca是真正意义上救了她的人,答应他的邀请,应该是在情理之中吧? “不是和家人,酒吧都不安全。” “可他们是你的朋友呀。”唐颂不解。 “我的朋友不代表就是好人。” “那你呢?” “包括我。” “为什么?” 秦桁打量表情执拗的女孩,半晌开口:“因为男人都不是好人。” 酒吧里陆续走出一些醉酒的男女,街边相拥热吻,难以忽视。秦桁看了眼路边:“走吧。” 唐颂低着头,闷闷地说:“知道了。” 到了唐颂所住酒店楼下,秦桁抬着脖子往大门一点:“进去吧。” 唐颂扒着包,指头在袋子上抠:“秦先生。” “我明天就走了。”开启计划里的北欧行。 秦桁点点头:“嗯,注意安全。” “那你呢?” “我?我明天的飞机回国。” 秦桁说完回国,唐颂忽然莞尔一笑: “那,再见。” 回国见。 Chapter3恋爱的样子 Chapter3恋爱的样子 “妈妈,爸爸心情还OK吗……”小区门口,唐颂坐在行李箱上给宋辞打电话,探唐桢情况。 宋辞拿着手机侧头看坐在一旁假装看新闻,心思全在她电话上的男人,对着电话无声地笑:“茴茴宝贝你知道的,你爸爸对着我心情永远是很棒的。” “嗷——”提心吊胆还被强行喂狗粮,唐颂双手无力下垂,对着电话哀嚎:“妈妈!” “妈妈你帮帮我好不好……” “好了茴茴,快回来吧,爸爸给你煮了宵夜。”宋辞收起手机,足尖轻点侧坐的男人:“老公。” 唐桢顺势握住她的脚:“她倒是懂得搬救兵。” “爸爸——”唐颂站在门口,30寸的行李箱立在一旁,身上背着一个双肩包,不足半分钟眼里已泛水光。一副凄惨可怜,真诚认错的模样。 唐桢换了一个频道,眼眸无波从电视上移开:“嗯。” 见状,唐颂双手不觉扯上双肩包的带子,侧头向宋辞求救。宋辞收到信息,贴身落座唐桢附近,用手抚摸他的后背:“老公,我们的宝贝大女儿回来了。” 二楼楼梯上,两个小脑袋悄悄探出低调围观。宋辞手摸上后背不到两秒,大拇指和食指就收成圈在唐桢身后来了个逆时针旋转。目睹了全程的小宋微笑看向小唐:你感动吗? 小唐:我不敢动…… 嘶。熊孩子年过四十,手劲儿倒是半分不减当年。唐桢僵了会儿身子,慢慢站起:“回来了。” “爸爸!”唐颂甩开行李,小跑到唐桢跟前:“爸爸我好想你!” “那天我的态度太不好了,我认错!” “可是你那天也好凶哦,吓到我了!” “不过没关系,我原谅你啦。那我不想放弃成为演员的机会,你也能谅解我吗?” “你知道吗,我在瑞士被抢劫了!” 分卷阅读5 唐颂揽着唐桢的脖子,不管不顾地把两个礼拜来的所有情绪倒出。唐桢感受到脖子上越发强烈的湿意,轻轻拉开唐颂,抹掉她几颗挂在脸上的泪珠,无奈叹气:“不哭了?抢劫?怎么回事?怎么现在才说?” 宋辞端着鸡汤到客厅,闻言也问:“对呀茴茴,怎么发生这么大的事没有第一时间和爸爸妈妈说?” 唐颂抱着碗:“因为当时获救了嘛,除了现金并没有什么损失,而且拿到手机已经是第二天的事了,没有什么意外就不想让你们担心了嘛。” 事已至此,夫妻二人也无处追究,只叫唐颂日后多注意。 她喝完汤,靠在椅子上摸了摸装满水的小肚子,笑眯眯地看着唐桢说:“我已经没什么事啦。倒是爸爸你……” “我怎么了?”唐桢问。突然断句,必有猫腻。 “爸爸你年近一甲子,脾气还这么差,小心吓跑妈妈噢。” “唐颂!”唐桢咬牙。 一旁宋辞被唐颂逗笑,捂着嘴不敢看唐桢。 “哎呀老爸,我先去睡啦。晚安,爱你哦。” 唐颂溜走,剩下笑完的宋辞和唐桢面面相觑。 “开心?”唐桢嘴角扯出一丝冷笑:“阿辞,你想好怎么迎接这次开心的后果了吗?” 夜半,三楼主卧里战况激烈。 唐桢扶着宋辞的腰,双臂用力配合她上下颠倒的翘臀。宋辞坐在他身上,大腿根部紧贴他的耻骨。数十次起起落落和身下男人捉摸不透的发力时间,累的她耍赖抱住他的肩只肯前后摆弄并撒娇道:“老师,我好累,你动动好不好?” “年纪大了没法动。”情欲中的热情被他克制,故作冷淡地瞥她一眼,做回大爷状。 “你和女儿置气,为什么是我买单受苦呀。老师你这样是不对的。” “我老不老?”唐桢不再拿乔,坐起身子把她的臀往身下押,口里包裹的是她保养姣好的羊奶般的双乳:“嗯?” 宋辞抚上他已历岁月的霜鬓,咿咿呀呀地说:“老。” “可我,就是喜欢你的老。” “不,不是喜欢,是爱。” “我爱你呀,老头儿。” 她的言语依旧具有安抚作用,怀里唐桢闷声发力。一切就如初相遇。他的狠,他的蛮,身下搅动的炙热,都让她觉得自己就像偷饮了陈年老酒,梦里欢愉惊坐而起,难逃铁汉柔情蜜意。 养足精气神的唐颂带着给唐棠和莱莱扫回的货出门。“堂堂正正”出门旅游去了,没人在家,她也懒得上门,约了莱莱在商场的甜品店见面。 吃完一个芝士蛋糕才见莱莱踩着高跟鞋款款而来,唐颂瞪大眼睛:“莱莱姐,你怎么大学毕业就和变了个人似的。” “嗯哼。”莱莱抿了一口柠檬茶,玻璃杯面留下一方唇印:“我的小茴茴有眼光。” 唐颂回过神把一堆东西交给她后,斟酌了片刻:“莱莱姐,你还记不记得去年爷爷住院时的主治医师?” 莱莱抬头看天花板,想了一会儿:“主治医师?是不是那个秦……秦什么呀,怎么记不得了?” “秦桁。” “对对对,就是他。怎么了?” 心中猜测得到验证,唐颂眼底有些躲藏,莱莱盯着看了几秒没有得到回复,手肘放在桌面上撑着脸慢慢凑近她:“小茴茴——” “Wow,someone hides something.”两人距离越近,茴茴的眼睫就垂得越低。直到睫毛都在颤抖,莱莱才璀笑放过她。 “我,我就是想起来有支笔在他那儿,那支笔我用的最顺手了。” 唐爷爷去年冬天在浴室洗澡不慎滑倒伤了骨头,入住的是一家中德合资的私人医院。术后第一天,唐家小辈去医院探望他正巧主治医师来查房。 站在最前面的男人弯腰在唐家老爷刀口上检查了一番,手伸进口袋想想要拿笔写注意事项。片刻未果,站在一旁的唐颂立马从书包里拿了笔递给他。 “谢谢。”他接过笔,写完也就很自然地收进了口袋。唐颂当时没有开口,怕是觉得一支笔而已,这么冒失怪尴尬的。本以为和那支笔算是今生缘尽,现在看来是未必。秦桁呀,回国见。 “笑什么呢?” 分卷阅读6 沉浸在回忆和重逢里的唐颂捏着吸管傻笑,莱莱出声打断她:“茴茴,你现在的样子我很是眼熟。” “眼熟?” “嗯,傻傻的,像是恋爱中的小姑娘。” “我本来就是小姑娘呀。至于恋爱,莱莱姐,恋爱是什么样子?” 莱莱拨弄杯中的柠檬,缓缓开口:“爱情就是这柠檬,酸涩迷人。做配菜,必不可少口感提升。做主食,没有几人能轻易下肚。”语半,停下手中的动作,直视唐颂的双瞳:“那么恋爱,大概就是想要靠近又害怕失去吧?” Chapter4“HQ” Chapter4“HQ” 开学报到这天,唐桢拖到中午才出现在客厅。此前唐颂守着一堆行李坐在客厅,托腮看宋辞:“妈妈你说爸爸是不是故意的?他就是对我学校对我专业有偏见对不对?” 对呀,宋辞心里想,嘴上说着:“怎么会呢宝贝,爸爸已经妥协了不是吗?” 开车送唐颂去学校,宿舍楼前已经停了好多车,唐桢瞥了一眼停着的各种豪车,坐在位置上不动,对学校的印象更差了。唐颂摇着他的胳膊:“爸爸,你真的不和我一起去逛逛吗?” “我这辈子最熟悉的地方就是学校。” 唐颂点点头:“也对哦,唐校长。”她知道唐桢不喜欢电影学院的氛围,甚至浑身上下都写着“抗拒”二字,摊手无奈开口:“那我走啦,周六回家。” 车后座,章厉的儿子章谟跟着唐颂下车,他来给她当苦力,拿起她的两个行李箱:“走吧茴茴。” 唐颂自己拉着一个小行李箱,嘴里不停念叨:“辛苦你了呀,谟哥哥。我爸真是头猪,哼。” 章谟挠挠头,只腼腆地笑。 唐颂是最后一个到宿舍的,两人进去的时候大家都收拾的差不多了。章谟给唐颂搭手整了东西,期间她也和室友们相互介绍认识了一番。忙完的时候,她揉着肚子:“谟哥哥,我好饿噢,咱们去吃晚饭?” “砰——”办公室门被踢开,不用想也知道是谁,秦桁从电脑上抬头:“有事?” 魏书显身上绿套装,看样子刚从手术室出来:“做了一个上午手术,累死了,吃饭去?” “下午在医大有课。”秦桁每周要去医大给学生上两节解刨课。 “我给忘了,那晚点我去找你,晚上吃火锅?”见秦桁点头,他走到水壶边给自己倒了杯水,坐回办公桌旁:“大清早就来了个男明星,灯泡塞在肛门里。废了我好大劲才弄出来,累死了。” 魏书显说完话就见秦桁的视线停在他拿着水杯的手上,他愤愤道:“看什么?我洗过手消过毒的!” “亏那男明星还卖钢铁直男人设,我呸,不要脸。” 中外合资的私人医院向来是有钱人要来的地,平常明星看诊也是不少,秦桁倒是见怪不怪,还少见替那未谋面的男明星说了一句:“人在圈中,身不由己。” 医大临床医学院的学生们,每个礼拜翘首以盼的就是秦桁的两节课。这两节课,不但没人逃课而且节节爆满。用一“学渣”的话说就是:“秦教授那么帅,讲课那么有意思,我就是发呆也要盯着他的脸发,睡觉也要听着他的声音睡!” 一个半小时的授课结束,秦桁喉咙发干,喝了口水,环视教室哑着嗓子问:“今天的课就上到这,同学们还有别的问题吗?” 秦桁在校门口看见了魏书显的车,一上车魏书显就对着他一脸暧昧的笑:“秦教授,秦叫兽。那些女学生看你的眼神也太直白饥渴了吧?你到现在还没被生吞也是不容易。” “开你的车。” 下午五点多的火锅店人还不很多,章谟坐在唐颂对面给她剥虾。唐颂一边在锅里捞出的,一边问:“谟哥哥你怎么不吃呀,光给我弄了。” 章谟手上动作不停:“就吃。” 两人吃着火锅聊着天,不亦乐乎。 “诶,小唐颂!”魏书显和秦桁前后进店,魏书显在前台拐角处看见坐在窗旁的唐颂,他对面还有陌生的男生,两人有说有笑,看起来熟稔亲密。 魏书显用肩膀虚撞了一下秦桁的肩:“打个赌?” “无聊。” “赌这顿火锅钱。”魏书显拉住要继续往前走的秦桁:“我赌那是小唐颂的情哥哥。” b 分卷阅读7 r 情哥哥?这个说法反倒是让秦桁来了兴趣:“随便。” 一顿饭钱的赌约,图的不过是一个乐趣罢了。魏书显先行走向和秦桁赌约的关键人物,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肩:“小唐颂!” 唐颂抬头,一张放大的好久没见的脸离得极近:“书显哥哥!”语气里的惊喜不难听出:“书显哥哥,你也来吃火锅吗?” 魏书显点点头,顺势往右走了一步,让被他挡在身后的秦桁也出现在她面前:“还有老秦。” 两个礼拜,说短不长。再次见面,他还是如初见般礼貌而有距离感,唐颂压下心中的期待和些许失落:“秦先生也来了呀。” 书显哥哥,秦先生?秦桁和她颔首致意,看起来是没什么情绪波动,只是脚底脚尖微微抬起点了点地。有意思。这般称呼,听起来眼前小女孩倒是和身旁魏书显更为亲近。 寒暄完,魏书显舔着脸说要拼桌,唐颂自然没有拒绝。两个高个结实的男人落座后,加上同样具有身材优势另外还很年轻的章谟,衬的一米七多的唐颂都显的娇小玲珑。看了看三个男人,她呵呵笑出声:“好有意思噢。” 此刻魏书显的心思全在已经移坐到唐颂身边的男孩身上,两人礼貌微笑后,他装模作样地开口:“这位是……?” 唐颂接过店员给的餐具递给秦桁,动作间嘴里说:“这是我爸爸好朋友的儿子,章谟。我的谟哥哥。对了谟哥哥,这位是魏书显魏医生。”给两人互相介绍完,手来到秦桁面前,顿了片刻,接着道:“这位是秦桁秦医生。” 纤纤玉手收回后,唐颂低头只顾自己碗里的食物,扶着碗沿的手细看是在发抖。紧张,再见的秦桁让她紧张。 魏书显在哪儿都是热场的主儿,因此四人一顿饭下来气氛和谐的很。差不多结束的时候,魏书显吃着水果问:“对了小唐颂,你在这儿上学吗?”大学城附近的火锅店,通常来的都是学生。他和秦桁就是顺路从医大过来的。 “是的呀,我在电影学院上学,今天刚报到。” “电影学院?”魏书显脑子里立马闪过早上从男明星肛门里取出的灯泡,咽了咽口水,看着她的眼神都有些意味不明:“怎么会去电影学院上学呢?” “因为我成绩不好嘛,只能参加艺考啰。”唐颂歪头,笑嘻嘻的,似乎还有点“成绩不好”的羞涩。 又胡扯。秦桁把西瓜皮往地上的垃圾桶里扔,目光淡淡的扫过唐颂,里头的精明和戏谑逼的她默默抬手搓了搓胳膊。他现在不知道她选择这个学校的本心,但他知道一定不是她所谓的“成绩差”也不是那个绝大多数人踏进娱乐圈的初衷:来钱快。 到底是为了什么,也就只能等她说实话了。多管闲事?他低低地笑了一声,无人察觉。也意识到自己的凌厉,秦桁收回目光起身说买单来掩饰突来的失态。 唐颂带着几杯网红奶茶回宿舍,三个室友围着她大呼“仙女”,她躲在床上,摸出手机从微信通讯录里点了“HQ”:秦先生我到宿舍了。 那边没回,唐颂不甚在意。秦桁看起来就不像是天天抱着手机回消息的人。 他的微信名叫“HQ”,刚加微信的时候,她以为他是以外国人为习惯先名后姓用首字母缩写了自己的名字。后来通过魏书显的朋友圈和自己与他短暂的相处才发现,那是他的冷幽默专属他一人的一语双关。她原先对他微信名的猜测是对的,只不过只对了一半:“HQ”既是缩写也是“High Quality”的意思。医者不自医。然,医者自醒。他是个严于律己的人。而他的头像又是和名字截然不同的风格,是一只睡的极为没有形象的英国短毛猫。如果他是饲主,无疑也是一个自家萌宠的黑粉了。 反差萌,幼稚鬼。想着想着唐颂没忍住笑出了声,心虚地看了看奶茶喝得起劲丝毫没有注意到她傻笑的室友们,关上手机,枕着脑袋,脑子里也浮现了几个问号。 秦先生啊,你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Chapter5约饭 身下围着一条浴巾,秦桁打开浴室门,站在衣橱旁拿衣服。下午吃完火锅回家后休息锻炼,弄到现在,也是休息的时间了。随意套了件短袖和条长裤,用脖子上的毛巾揉着还滴水的短发坐到沙发上。 “喵——”见他坐下,不知从哪个角落里窜出一只猫,占领他的腿窝,懒懒地朝他叫唤。 房间里的大屏电视放着电影,除了电视上的光源,周围一片黑暗。电视光线打在秦桁脸上,清晰可见他扬起的嘴角:“西门子,大胖子 分卷阅读8 。” “喵——”听到熟悉的三个字,西门子又叫了一声,听起来还有些不满,就和今天被他暗中审视的“胡扯”女孩一样。 对了,女孩。平安回到宿舍了没?秦桁换成左手给西门子挠脖子,右手拿起手机,点开主页上提示他的新消息。 对方的头像是个背光处的背影,虽然模糊也不难看出就是本人。毕竟纤腰长腿翘臀,是个让人难以忘记的标记。啧,咋眼。 “好的。”看到她的消息,他敲出两个字,放下手机。 “叮——”手机刚放下,就传来声音。 “谢谢秦先生今天的火锅!” 一时间秦桁竟不知如何回复。他的微信通常就像短信一样的,是用来通知和接收消息的,几乎不聊天。现在和唐颂,他不能用对待同事的口气也不能用朋友的态度来说话,真是有点难为。 在他还在犹豫怎么回复的时候,唐颂很快又发来一条消息:“改天我请秦先生吃顿饭吧。” “不要拒绝我噢。” “就当作是感谢你在瑞士的帮助。” 唐颂躺在床上,抱住手机笑的像只狐狸。妖媚中自然带有些许狡猾。她连着发了三条消息,用在瑞士发生的事,先声夺人,堵住他所有想要谢绝的话。 他们怎么着都会有下一次会面啦。 “喵——”主人突然停下摸自己的手,西门子踩着肉爪子往秦桁身上拱,似乎在说:铲屎的你摸我呀,摸呀摸呀,怎么不摸了? 手机上的两排字让他失笑,摇摇头输入:“好的。” 那边依旧秒回:“那你有时间了叫我呀。” “好的。” 哼。唐颂拍着床板坐起,又是这两个字,他是文盲吗?真想不理他。 “乖巧等约jpg.”嘴上说不要,身体很诚实。她还是挣扎着发了一张表情包,企图挽回即将要结束的对话。 “早点休息,晚安。” 唐颂满头黑线,好想打人哦。 “晚安。” 发完最后一句话,她长叹一声,引来喝完奶茶的室友们的回眸:“我们的小仙女怎么啦?” 唐颂拨开防蚊的床帘,探出一个小脑袋:“今夜寝室密话——论如何拿下钢铁直男,好不好?” “还好我把奶茶喝完了。”不然我一定喷出来。唐颂对床的李曼莹给她一个“你懂的”的眼神。 “好呀。”剩下的两个人,袁黛和蒋芬芳也都点点头。 四个十七八岁的少女,聚在一起话题免不了情爱,八卦和美妆。唐颂静静地躺在床上,听李曼莹和袁黛说自己恋爱中的二三事。她的头顶靠着的是隔壁床的蒋芬芳,和她一样,没有恋爱经验。 李曼莹和袁黛说了一堆,又酸又甜,突然想到为问题的人,李曼莹停下自己的话题,微微大了点声问:“唐颂小仙女,你是不是想撩今天送你来的那个哥哥呀?” “那个小哥哥要撩吗?看他样子,我们颂颂勾勾小指头就过来了。”蒋芬芳补充道。 章谟大唐颂一岁多点,他们从小一起上学玩耍,这么多年以来也不少人打趣多两人的关系。只是双方当事人和家长对彼此都知根知底,不过是情如亲人的朋友罢了。唐颂不想解释,除了内心坦荡以外她还有更重要的事。当下她要先弄明白,为什么在和秦桁结束对话,她就有了向室友们讨教撩男人方法的想法。 “你们猜。”唐颂淡淡的扔下三个字,惹的室友们都默认自己说对了,七手八脚热情指导她。她倒是没心没肺,暗自收下妙招,脑子里模拟场景试用。 周六中午,唐颂回家,家里只有小宋。她走过去揉了揉抱着西瓜的小宋问:“怎么只有你呀小宋,爸爸妈妈还有小唐呢?” 小宋把头从半个西瓜里拿出来,舀了一勺拿到她面前:“姐姐吃吗?”唐颂轻轻摇头,她就接着说:“小唐早上骑马摔了,爸爸妈妈带着他去医院了。” “额……摔得严重吗?”小唐就和猴子一样喜欢上跳下窜,唐桢以前老是扶着额头无奈自问:这娃到底像谁? “不知道诶,我早上没有去马场。” 唐颂低头看自家可爱的妹妹,克制不住用手蹂躏她的脸:“小宋,姐姐好爱你哦。” 小宋的五官被挤成一团: 分卷阅读9 爱我你就放开我…… 医院里,小唐疼的龇牙咧嘴却不吭声。宋辞站在旁边看的心疼:“小唐,疼不疼?” “不疼,妈妈。我可是男人。”爸爸要是看见我喊疼又得教育我了,同是妈妈的男人,我一定不能输。 “十二岁算什么男人?”宋辞看着心里难受,又奈何不了他耍宝,只好退到旁边和唐桢并排站立,给医生让位。 唐桢揽着她的腰,对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的医生说:“麻烦你了秦医生。” 上班装备在身,秦桁只露出一双毫无云翳的双眸,虚颔首,拿着东西走到小唐面前:“应该的。”他已经看过小唐的CT,不是什么大问题,打上石膏就行。 三人从医院到家,唐颂和小宋叫了大盘鸡正吃完。小唐是家里第一个打石膏的人,唐颂夹着一块鸡翅走到他旁边,笑的和蔼可亲的样子:“来小唐,吃哪儿补哪儿,祝你早日康复。” 小唐折腾了一天饿的来者不拒,似乎也没听出她的调笑,抓着鸡翅猛啃。宋辞换了一身居家服下来,看见年龄差五岁的姐弟两脑袋挨在一起打闹,无奈的摇摇头。这两人,性别不同年龄不同,唯一相同的就是都还和五岁的小孩一样的心性了。她的孩子呀。 “茴茴。”她喊来大女儿,“爸爸煮饭,你还吃吗?”厨房里的男人一身骑马套装还没来得及换下,在灶台前忙碌。她的爱人呀。 “妈妈。”宋辞满眼的爱引得唐颂不想错过调侃她的机会:“眼睛要长到爸爸身上啰。” 唐颂没有再上餐桌和唐宋一起吃饭。开学第一节课,班主任就明令禁止他们多吃多饮。以后活跃大众视野的人,少不了桎梏和束缚。用一点苦,换一堆福,没有什么不公平。何况,她明天还有隐约是日夜在期待的事,她不能提前透支了每日可支配的卡路里。 小唐是秦桁今天最后一位病人,送走他们后他坐在办公桌后揉着眼睛放松。睁眼的时候瞥到桌上的日程表,才想起明天自己轮休。轮休能干嘛?看书,远足,看剧,喝酒?平日里都是这么做,现下竟有点厌倦的感觉。人啊,果然不能太闲。 整理好病人的资料,秦桁走到办公室角落里的衣架旁换衣服。许是忘记了今天这件衣服口袋浅,轻轻一扯,手机就“砰”地一声掉到了地上。蹲着身子捡手机。按起屏幕,微信图标右上角有个消息提醒。强迫症使然,点开查看,是条新闻推送。 新闻底下那个引人注目的头像勾起了他的记忆。他翻开聊天记录,最后发了一句话过去:“明天吃饭可以吗?” 收到秦桁消息的时候唐颂正好拿着手机叫外卖,她当然是立马点开,想要回复的时候脑子里闪现和他尬聊的场景和她不想要结束聊天时的心情,手指突然就没法继续按动了。老是秒回,会不会太不矜持了? 少女的心思简单明了: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人们所谓的情爱,我只知道我不能在事情还未开始前就失去自我。 “姐姐?”身边唐颂情绪变化,小宋很快感受到:“你怎么啦? 唐颂回过神,在自己脸上搓了一把,情绪修复,摸向小宋的后脑勺:“没呢,外卖快到了,你去洗手准备吃饭吧。” 再拿过手机,敲下:“好的,明晚见。” Chapter6唐女士 深夜令人冲动,深夜令人着迷。所以呀,人类,不要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做决定。 昨晚和秦桁约完时间后唐颂就失眠了,闭上眼,情不能控地就会脑补和他见面的画面,脑补和他见面的场景。明天穿什么,能让他眼前一亮又显得她随意却美貌?明天吃什么,不影响她和他的交流也能体现她仿佛不做作? 烦。 吃完午饭,几个孩子们各自回房,宋辞去给唐颂做了些小零食让她带学校去分同学。做完上楼叫人,唐颂正在屋里化妆,床上摆了一堆衣服。她走过去拿起上面的几件,张开看了看,柔声问道:“茴茴?” 化妆桌前的女孩,手指在一个亚克力收纳盒上来回晃动,嘴里碎碎念:“哪一个哪一个?” “宝贝。”没得到回应的宋辞无奈放下衣服,走到她身后。 唐颂从镜子里看见她,张圆了嘴惊呼:“妈妈?你什么时候进来的呀,我怎么都不知道?” “嗯哼。”宋辞挑着眉头回应她,顺着她的指头拿起收纳盒上的一支口红:“怎么了这是?” “妈妈你来的正好,你说我涂哪一只呢 分卷阅读10 ?”说完她抽了几根自己比较喜欢的颜色摆在桌子上。 宋辞微微俯身往桌面上看:Tatcha白管,YSL镜面唇釉401,Armani黑管402,这些颜色早些年也是她偏爱涂的:“你以前涂口红不是看心情的吗?今天怎么就不一样了,是有什么事吗?” 还好预备到这个问题,唐颂脸不红心不跳的撒着谎:“今晚系里有迎新活动,我要和室友们一起去看表演。” “这样呀,那就以色列这个好了,粉嫩低调。”适合她纯观众而不是活动参与者的身份。 Bang,正中红心。Like mother(father) like daughter(son).妈妈呀,你轻而易举的就解决了我所有难题。唐颂转身抱住宋辞想要亲她,宋辞拦住她,动着胳膊和她说:“可别,刚从厨房出来呢。脏。” “我不管我不管。”说着就伸长嘴往宋辞脸上凑。 宋辞拿她没办法,被她亲了一口后朝床边看去:“那儿还有一堆呢宝贝。” 此刻已经领悟到了今日约见的奥义,唐颂不慌不忙地拿起要穿的衣服,把剩下的整好放进衣橱,转身挽着宋辞一起下楼。 APP上叫的车已经停在小区门口,母女两一起拿着吃的前去。唐颂坐上车,宋辞帮她把东西放好,站在车窗外叮嘱:“到学校了和妈妈说一声,路上小心。” 唐颂和她挥挥手:“知道啦妈妈,再见。” 宋辞是南方人,做吃的拿手。一堆小食才到寝室就被分光,唐颂不在乎,放了东西就要走。 “小仙女你去哪儿?晚上迎新不看了吗?” 唐颂小跑着朝后头挥手:“不看啦不看啦。” 电影学院拐角的路口,秦桁坐在车上等人。唐颂小跑到了校门口,对着门卫处的镜子整了整自己的仪表,慢慢往和秦桁约定的地点去。墨绿色的捷豹XFL安静地停在路边,唐颂慢慢挪慢慢想:闷骚。 “秦先生。” 秦桁在车里听着音乐出神,小姑娘脆脆的声音拉回他的心思:“来了?”伸手给她开了车门。 唐颂坐上车,乖乖地给自己拉上安全带,双手在膝盖上绞着,想要说话却又不知如何开口。周末的路上,都是去放松后归家的人,路况不太好。他们停在三环已经堵了快十分钟,她扭头悄悄观察他。脸上没有波澜,右手手指轻轻敲着膝盖,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如此,她便只能收回渴望闲聊的心,悠悠地叹了口气,拔出手机玩小游戏。 “无聊?”他听到小姑娘的叹气声了,也拿出手机开了蓝牙问她:“听歌?” “好呀。”看看他的存货,从音乐窥探他的品味。 “I was patrolling a Pachinko Nude noodle model parlor in the Nefarious zone Hanging out with insects under ducting The C.I.A was on the phone Well, such is life.” 一开始歌手一声嘶哑的“something that”传出,唐颂当下心中便在轻轻“咯噔”。《Mondo Bongo》,《史密斯夫妇》里朱莉和皮特贴身热舞的背景音乐。两人因一部电影背尽骂名也享尽甜蜜。如今“猪皮”夫妇早就分道扬镳,这首曲子也鲜为人知,这部电影甚至也不出现在她的能欣赏艺术的年纪,可是却深得她心。 “秦先生喜欢这首歌?” 她的语气里是意外夹杂惊喜,秦桁没有深究:“嗯,曲调和歌词都喜欢。” “我也喜欢。”唐颂敛回目光,不能太痴汉。 听到她的回答,秦桁表情终于有了一些变化:“噢?我还以为你们这些小孩子不喜欢甚至反感这样的old school fashion.” “秦先生以偏概全噢,我可不是一般的小孩,再说了,我马上就要十八了,是大人了。”她仿佛不太满意他的语气,“何况什么算小孩和大人的分界线?” 刚好是个红绿灯,秦桁停住车子,偏过头。她现在 分卷阅读11 的样子,和他昨天收的那个十二岁说自己是男人的小男孩简直是一模一样。温润的双眸里带着明显的笑意:“Naja(那好吧).Du bist keine M?dchen(你不是小女孩).” “大人和小孩的分界线至少是法定的成人年龄。”秦桁目光投向她的侧颜,认真作答。 “秦先生你怎么这么淘气?欺负我不懂德语?这句我懂!言外之意是不敢苟同,哼哼。”唐颂坐正和他对视,表情认真。 “哈哈。淘气?”秦桁失笑,小姑娘的用词?本是无知缘由地起意逗弄,哪想她居然知道意思,失策。只好先安抚炸毛的小孩:“Entschuldigung (对不起)!”顿了顿,接了一句:“Frau Tang(唐女士).” 小插曲使得车内气氛轻松愉快,两人很快到了餐厅,在店员的带领下各自落座。秦桁把唐颂的轻车熟路收进眼底。 对面的小姑娘牛仔背带长裤,里头一件棉纶纯白衬衫,头上似乎是用丝巾扎着,额前有些细碎的头发,整体看来慵懒又不失精致。前两年一阵口红风刮来,从此再也没有消停。平常在医院吃饭或者休息间隙,都常听到女同事们的讨论。什么色号,什么质地,什么牌子,反正他是一个也不懂。 然而现下光景,似乎不是他往常心思?他本不是乐于社交之人,平日里少言寡语,哪怕是友人也难见他调侃如流。女人的口脂于他有何区别?怎么现在他能瞧见粉嫩和光泽? 一切似乎从他在瑞士答应收留她的那一刻起,就变得不一样了。 “秦先生?” “不好意思,在想工作上的事。” 他说到工作,唐颂就趁机打听了一些他工作上的事。忙不忙,累不累,但不担心医闹。 秦桁一一回答,末了咬了一口菜,拿着筷子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唐女士,你就差没问我收入高不高了。” “那——” “秦先生你收入高不高呢?”收入高了好,不高也没事,毕竟她以后是要做演员的人,赚钱不是难事,更别提养家了。 秦桁哪能知道唐颂心里的小算盘啊,只当她是好奇,一五一十和她交代了自己的收入情况。说得口干舌燥,他停下来喝水,发现她正双手托腮笑盈盈地看着他:“秦先生工资不低嘛。” “私立医院,薪资确实不是问题。” “那你以后娶媳妇儿不愁啰?” 秦桁一口水差点儿没能喝下去:“唐女士,您业务范围包括征婚?” 我替自己征婚。唐颂心中小人抢答,她挠挠头,好像有点害羞:“我就问问嘛。” 秦桁没有追问,她低下头继续吃东西。哼,她可是个准演员。 Chapter7打码Dr.Q Chapter7打码Dr.Q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小颂颂,说吧,今晚和谁去浪了。”唐颂回到宿舍后脸上只有停不住的笑,那样子逼的李曼莹再也不能假装没看见她的花痴样,抱胸站在她床前,盯着她假笑。 “哪有啊。”唐颂发虚,手指撩着头发挡脸边站起来倒水,“和朋友去吃了一顿饭嘛。” “朋友?”李曼莹侧了身子继续看她:“你和朋友吃饭能笑得这么傻?” 傻?唐颂在原地剁了剁脚:“我才不傻呢。” “嗯,你不傻。说吧,是谁。”先把人哄高兴了,再套话,李曼莹心想。 “对呀对呀,颂颂你就说吧。”两人没有遮掩地打闹,轻松引来剩下两个各自忙活的室友。 唐颂看了一眼三个虎视眈眈的室友,放弃挣扎:“好吧,我交代。是和我的追求者去吃饭啦。” “追求者?” “对呀,他约我好多次了,我这么人美心善,不忍心再让他伤心,只好答应他啰。”室友们的表情恢复正常,一副你这么漂亮行情好也很正常的态度便散开了。唐颂拉起自己的小床帘,双手合十樱唇念念有词:对不起呀对不起呀秦先生,我不是故意要玷污你名声的,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就原谅我吧。 抱着手念叨了几秒,她睁起一只眼睛心虚地转了一圈后再次闭眼:反正你迟早也会是我的。 “哈欠——”在床上坐了十来分钟,喷嚏就没断过。秦桁揉着鼻子,拿起床头小桌上的水杯,抱起枕头旁懒洋洋的肥猫:“大 分卷阅读12 胖子西门子,请不要在正常的季节用掉毛来假装营养不良。”他默认今夜喷嚏不断是因为西门子躺在他旁边,用不停掉毛来骗吃骗喝。 西门子听到他喊自己,半晌抬起后腿,低头舔毛,没有理他。 “算了,你胖你有理。”秦桁放下书,把猫抱到被子上,左手撸猫,右手划手机。 唐颂发了一条朋友圈,两张图和一句“Selfie with Dr.Q”.第一张图是两人今晚的食物,加了滤镜看起来令人更有食欲。第二张是她趁着他和店员交流的时候偷拍的合照。她露半边脸,杏眼高鼻。而他……应该是也露了半张脸,只不过被她用一个红色的小恶魔贴纸遮起来了。 鬼使神差地双击放大了合照。照片上她笑的古灵精怪,他则完全在状况外,然而一点也不影响画面的和谐。她就像个天生的艺人,镜头感十足,连带着他,也少见有了点艺术气息。 相遇至今,她一直都是唤自己“秦先生”,此时配图文字“Dr.Q”的含义,倒是需要他一番思索。是秦医生还是秦博士?现在小孩子的脑回路真是够难懂的。 出神间,手机屏幕上很快就多了新的消息提醒。魏书显是他和唐颂的共同好友,很欠的留了一句:老秦??? 等刷到上次更新再返回最新数据,三两分钟的时间,没有看到唐颂的回复。一旁因为他手机而不小心冷落的西门子一爪子拍上他的小腹,拉回了盯着手机出神的他,他认命放下手机转而伺候它:“大(死)胖子。” 发完朋友圈唐颂就扔了手机去洗澡了,等她出浴室擦头发敷面膜,弄完都快十二点了。想着第二天没有早课,她就拿起手机消遣。年轻人绝大多数是没有自制力的,明知早睡能美,明知五分钟解决的不了什么,可他们就是想要拖延入睡的时间。 也许吧,是那夜色撩人。 朋友圈的动态提醒一如既往地多。绝大多数评论都没有什么特色:颂颂好美!抱走茴茴!活捉小美女!诸如此类的话和一堆友谊性的点赞。 当然也有几条评论能让她心里起伏。 唐桢:男人??? 爸爸你的关注点真的很奇怪。 魏书显:老秦??? 魏医生你真相了。 反观当事人,零星动静都没有。唐颂有点不开心,她在精心设计,对方毫不在乎。就好像大喊“Surprise”只有“Sur”出口,剩下字母全因给予对象的冷漠而被吞没一样。 找出“HQ”啪啪打出一句:“Hello Dr.Q,秦先生不好奇为什么是这个称呼吗?不想问问我为什么给你打码吗?” “那么请问唐女士为什么这么做呢?” 屏幕上弹出语音提示,唐颂一时手忙脚乱,好一会儿才从床边的收纳袋里翻出耳机。不出其然,耳机里传出的声音宛如悠扬的提琴,轻轻拉动她的心弦。 “秦先生你就像《007:Skyfall》里的Dr.Q,神秘而伟大。我就是女版James.Bond,圈子复杂,也有自己想要尽力保护的人。” 又是被分成十来行的完整两句话,秦桁拿着手机耐心滑动。所有的文字阅读完毕,他已经说不清心里的感受。 她是电影学院的学生,未来的演员。电影和生活巧妙结合,她信手拈来。暗暗庆幸他过去三十二年阅片不少,不然真招架不住她的奇思妙想,也告诉自己这个习惯不能中止。 眼下心中所获异常,只增不减。她的“保护”二字,和她十七岁的芳龄还有那高挑却瘦小的身躯相比,显得格格不入。可其中分量与真诚,他却没有分厘怀疑。 他是幽深的空谷,是无波的瀚海。她则是那寂静之处荡起的圈圈涟漪,漾起的水波数不尽,蜿蜒也望不尽。 “时候不早了,小朋友。Dr.Q小课堂:早睡早起身体好。Gute Nacht(晚安),Frau Tang(唐女士).” 话题终结者是不懂的聊天,秦桁则是不想聊天。再一次被强行结束对话,唐颂只能怯怯地收回手机,闭眼准备睡觉。 关于Dr.Q的各种缘由,她没说清,那里面有太多私心她现在还不敢在他面前表露。代号也好,昵称也罢,他们两人心底有数即可。旁的人,旁的事,都是噜嗦枝节,不应在事未成之时,便扰乱她追夫的阵脚。她是谁?她可是年龄差禁忌恋的结晶。说起对感情的态度与思量,比起父母,只能说是有过之无不及。 分卷阅读13 既然喜欢,就无须故作姿态。秦桁,她势在必得。 匆匆结束聊天,不过是把自己从失控边缘的一个借口罢了。低头一看,怀里西门子又是睡的生殖器官直指他,掰回它的后腿替他调整好姿势,瞎威胁道:“我不和基佬一起睡觉。” 料想今夜难眠。 Chapter8留宿 Chapter8留宿 “咔哒——”唐颂拧开家里的大门,耳边静默无声,眼前只有空荡荡的屋子,心中狐疑不已。放下从学校带回来的东西,掏手机往家里的群发消息。那边小唐很快就回复:我们在外公外婆这。 唐颂无力收回手机,上了大学的大女儿就不是孩子了?一家四口出门居然没有一个人提前告知她。有了二胎后,唐宋二人就换了一套更大的房子,方便孩子们吵吵闹闹。现下环顾四周,一堆家具无声地陪着她一个人,怎么看怎么凄凉。从房间里和冰箱里拿了衣服和一些零食,唐颂准备返校和室友们一起待着。 医院食堂,魏书显和秦桁对桌而坐,秦桁没吃几口就利落收了餐盘对他说:“走先。” “诶,诶你去哪儿?”魏书显迅速扒完碗里的饭菜,大步跟上他。 两人站在医院天台上,现在北方已经供暖,室外温度可想而知。秦桁仅着一件毛衣,点着烟,双肘撑在齐腰高的墙面上,目光沉凝落在远处。 “怎么回事啊老秦?”魏书显虽然在匆忙间抓了件外套,点着烟的手依旧是被冷风吹的发红,“大冷天跑天台抽烟?” “你可以不来,菊花里面温度高。”秦桁换了个方向,背靠着低墙,面对他。 日常被他嘲讽职业,魏书显习惯性忽略:“脾气这么大?” “早上那个老院士没有抢救过来,骨癌。”户外的低温里,他的手也泛着红紫,继续吸了一口烟,他低头,嗓音因此更低沉:“他一辈子的时间和精力都花在科研上了,到死也没人送终。” 此刻魏书显还不是很能理解:“咱们做医生的不是早就见惯生死,看开生死了吗?” “我突然觉得,单身一辈子未必是件好事。” “担心没人送终啊?”魏书显郑重地拍拍他的肩膀:“不要怕,我会给你送终的。” “滚。” 多愁善感个傻劲儿,到底还是被那个意外闯进生活的女孩扰了心绪。 车堵在快到家的路上,车里广播说是商场有家店面开张,邀请了一堆明星助阵。路上的车,有一大半都是粉丝。这个位置他已经停了将近二十分钟了,每天堵车的时间累积起来,又可以是一台手术。浪费生命。 扭头观察路况,辅路边上一个狼狈的身影让他眉头皱的更紧。不是那小姑娘又是谁,推门下车:“唐颂!” 唐颂撑着手从草坪里爬起,看见是他,脸上的窘迫连黑暗都遮掩不了。一只手提着捡回来的水果,一只手抓着棉服下摆,垂眼盯着自己的脚尖,瓮声瓮气地和他打招呼:“是你呀,秦先生。” 她只给他留个一个头顶,脑袋上一个发旋儿对着他:“你在干嘛?cosplay捡破烂的小女孩?” “我这才不是破烂,是水果。” 唐颂愤愤地扬起袋子,袋子上的泥渍在空中飘。秦桁侧身躲了一下,牵起她:“跟我来。” “我……”唐颂站在车门旁,咬着唇嗫嚅道:“我还是不上去了吧,身上这么脏,弄脏了车……” “上车。”秦桁冷着脸打断她的话,等她上车坐好,他语气依旧没有恢复就和室外的温度一样,让人自动畏缩:“车重要还是人重要?这么冷的天你一身湿,考虑的还是车的问题?唐颂,你说自己不是小女孩是大人了,那么请问你出门带脑子了吗?”这么蠢。 那晚的朋友圈解释事件过后,唐颂硬生生是憋着自己胸腔里呼之欲出的燥动再没主动联系过秦桁。因为一个不享受独处的人就是一个不爱自由的人,所以她要给足自己和秦桁时间与空间。现在他像惊喜从天而降,却不由分说将她披头一通骂,心中酸涩难当,理智也被那股委屈淹没:“你管我去死?” “唐颂!”秦桁厉声呵住她想要说的剩余那些不理智的话,“我是个医生,我比你懂得生命的重要性。何况生命健康权是你的基本,请你不要忘记。” “对不起。”她应该是意识到错误了,低着头缴手指,说话带着点鼻音。 分卷阅读14 “你不用和我说抱歉,你该对那些爱你的人说抱歉,你辜负了他们对你的爱。” “一个不懂得爱自己的人又怎么会懂得爱别人。” 男人还在絮絮叨叨教育她,可她的思绪却早已经不在。他在拐弯抹角说自己不爱她,只是想让她尊重生命。可他的戏怎么还不停?给自己的加戏的秦先生呀,你可知关心则乱?没有爱,喜欢也快有了吧? 唐颂的阴霾一扫而尽,侧头盯着马路,淡淡地问:“秦先生我们这是去哪儿?” “我家,带你换身衣服。”秦桁知道这里离她学校还有段距离,而她的身子是等不了了,就先把她带回了家。反正不是第一次收留她了。 唐颂跟在他身后进了屋,弯着腰在脱鞋,一道浅灰色的光线猛地往她身上一扑,她又一次跌坐在地上, “嗷……” “西门子!” 男人和女孩的声音同时在七十平的屋子里响起,西门子呆呆地站在唐颂身边,来回打量他们。 “喵——”铲屎的,有女人诶! “咦,秦先生这不是你头像上的那只猫吗?他叫西门子?”唐颂看见肥猫,转瞬即忘自己的任务。 秦桁揪着她的领子,语气恶劣:“唐颂,去洗澡。西门子,过来。”语毕,女孩进了卫生间,肥猫上了腿。秦桁无奈摇头,两个小孩子。 “秦先生——”半个小时后,浴室门开了一条小缝,唐颂的语气里有些娇羞:“我没有衣服……” 秦桁扶着额头,转身去给她找衣服。唐颂穿着秦桁给的宽大卫衣,踩着拖地的运动裤,十足小孩偷穿的模样。 秦桁憋不住笑:“抱歉,刚才没想到。” 唐颂心里摆摆手,一幅不介意的样子:“还得谢谢秦先生再次收留我呢。” “嗯,衣服明早应该能干,今晚你就在这睡?”他抱着猫,一人一猫都在看她。 “好,麻烦秦先生了。我能抱抱他吗?”她指着西门子问。 西门子等着一刻已经很久了,秦桁一松手他就跳到了唐颂怀里。 “喵——”Hello小美女,我是西门子,旁边那个老男人是我铲屎的。 唐颂撸着猫,脑子里都是秦桁的微信头像,西门子睡的四脚朝天口水横流的样子:“他这么可爱,秦先生为什么要黑他?” “他看见美女就这样,你别被他骗了。时候不早了,你睡房间。”他起身结果她怀里的猫,轻声说:“晚安。” 米色的床单有点硬,从手感和香气来感受,是刚晒过太阳的。唐颂埋着头,一口一口地呼吸,想要沾染和他一样的味道。 秦桁的房子是个一居室单身公寓,卧室,卫生间和客厅给了唐颂,他自己在客厅沙发上蜷着腿,睡的难受。凌晨两点,被暖气热醒一身汗。盯着手掌上的汗珠子看了几秒,仔细听着没有门的卧室里传出平稳的呼吸声。他悄悄拉开了,拿着浴巾,打算冲澡。 夜宿情郎家,怎能轻易入眠?花洒水声嘀嘀嗒嗒,唐颂睁开假装熟睡翻身面对卫生间,闭眼侦查了一会儿睁了一只眼。男人线条硬朗的背部全都落在了她眼里。 肩膀宽厚,腰线紧实,臀部……令人惊叹。若是转过来,正面是否也同样令人面红心跳呢?色令智昏,不能想。唐颂在被窝底下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再次翻身回背对浴室状。 冲完澡,秦桁围着浴巾站在唐颂床前看了一会儿。现在她的呼吸比刚才重,顺着她的脸部从身躯往下看,西门子正压着她呼呼大睡。怪不得。 他抱起西门子,边走边啐:“色猫。” 假装分割线。一切都是为了剧情需要,小朋友们不能学噢。 Chapter9循序渐进 Chapter9循序渐进 睡梦中远处炙热的视线再也不能忽视,唐颂大力翻开盖在脑门上的被子,坐起寻找令人不适的源头:“呼……是你啊,西门子。”生活果然没惊喜。秦桁怎么会脑抽这么痴汉的偷窥她。 西门子四个爪子以猫常有的姿态并拢在一起,站在床的另一块枕头上盯着她。那目光,像老光棍见到了动心的异性,灼热且可怕。 “喵——” 西门子踩着猫步停在她的肚子上,伸出一只爪子往她胸部袭去。 分卷阅读15 “西门子!”男人声音不适时的出现,破碎了他的梦,他扭头看见秦桁挡在门前,气的蹿进了床底下。 “喵——”臭男人好烦,记仇。 “秦先生为什么凶他?”唐颂弯腰低头想捞西门子。 “他就是个有色心没色胆的蠢猫,别理他。”小姑娘刚睡醒,头发乱的像鸟窝,出于礼貌,他憋着笑:“起来吃饭吧。” “早饭?” 转身正要离开的秦桁听她这么说,一脸不可思议的回头问:“小姑娘,你对早饭是不是有什么误解?现在已经快十二点了。” 唐颂的嘴巴和眼睛都瞪的很圆,和西门子的脑门一样。很可爱,也很蠢。秦桁实在没忍住,手背扶着嘴低低笑了两声:“好吧Branch,OK?起吧,小姑娘,不然菜凉了。” 花了不到十分钟,唐颂站在客厅餐桌前:“秦先生你的饭桌好酷呀!”隐藏式的餐桌,收起来像墙,放下来像吧台。 “嗯。我的房子比较小,这样省空间。”秦桁给她递了碗筷,顺口解释道。 “那为什么不买个大点的房子呢?” “以前是个不婚主义者,觉得房子够住就行。” “以前?那现在呢?”她抓住了关键词。 秦桁顿了一下拿筷子的手,抬眼看着她:“现在不确定。” 两人各自吃饭,唐颂时不时会问些奇奇怪怪的医学问题来活跃气氛。等她问道第十个问题,无奈叹气:“小姑娘没事别上百度看病。记住了?” “额……”脸蛋悄悄泛起红,唐颂有点儿不好意思,这就是尬聊的下场。 “喵——”西门子闻到饭香,主动出现在了饭桌上。低头每块碗碟都闻了一遍,没有闻到自己想要的鱼腥味,就摆着爪子坐在桌子的另一头,盯着他们。 “西门子,不要上饭桌。”秦桁皱了皱眉头,似乎很不喜欢西门子站在饭桌上。 “喵——”男人语气里的威胁不能忽视,西门子委屈的叫了一声,转过身子跳下了桌。 “咦,那是他的蛋蛋吗?好大噢!”唐颂一直都在看西门子,毕竟是个大可爱。他转身的时候,尾巴上扬,两个睾丸随着脚步在晃动,所以她很快就注意到了两个硕大浑圆。 见惯裸体的有两种人:医学生和美术生。秦桁从学生时代到现在的医生时期,见过的生殖器官甚至都要比他见过的人头要多了。本以为自己足够淡定能够应付这些问题,现在来看,气势如何实在是取决于发问人。 佯装一切自然,用着很平常不过的语气,他开口回答:“嗯,他还没绝育。” “哇,他的蛋蛋好大好可爱呀!” 少女的眼睛里像装了银河般闪烁,这样的眼神通常是出现在追逐情人的时候,怎么她看只猫也能如此?The Milky Way和die Milchstra?e(字面:牛奶大街),就连英德双语都是这么称银河的,何况姑娘年纪还小看起来就是个未经情爱,不知其中酸甜的。达不到那层次也是正常不过的事了,莫气莫失望。 秦桁调整心态结束,再次接话:“公猫的平均尺寸就是这样。” 唐颂张了嘴还想问,秦桁立马制止她:“行了小姑娘,不要忘了你还是个未成年人,再问就是十八禁了。” 小姑娘的神情意犹未尽,秦桁收着碗筷强行忽视:“我送你回学校?” 出门前,秦桁从冰箱里整了一袋给唐颂,她看着袋子没有接,问他:“这是?” 她的表情困惑,他就抽出一只手恶作剧搬揉乱她披着的长发:“没毒,小姑娘。” “昨天水果不是洒了吗,这些都是我刚买的,你带去学校吧。”他语气淡然,似乎这是一件平常不过的小事,似乎两人就是共同生活了多年的亲人一样默契。 唐颂不说话了,他这样子让她不能思考。 下楼到上车,小姑娘都反常的保持着沉默,秦桁倒车间隙,侧头看她:“怎么不说话?” “我在想,要是昨天那份水果不洒,我今天是不是就能吃到两份了?”她的脑袋顶在车窗上,表情狰狞,一副惋惜愤愤的样子。 他笑,眼尾有几条纹路:“你可以这样想,如果你的水果不洒,我们也许就不会碰面,你也许就不会有今天这份水果,总的来说,你也还是只能有一份水果。” b 分卷阅读16 r 要你讲。唐颂暗自翻了个白眼,语气天真:“对嚯!嘻嘻。” “昨天是怎么回事?”昨晚忙着让她休息,早上忙着买菜做饭,差点把这事儿忘了。 唐颂往座位缩着身子,声音几不可闻:“那个......就,就我和外卖小哥都不怎么守交规,所以......嗯,秦先生你懂得。”她因着路况异常,用手机不停找原因,外卖小哥则是赶时间。 “该。” 秦桁严厉的语气自然是引来唐颂的娇嗔不满:“秦先生这样很没人性诶。” “不守交规的人有什么资格和我谈人性?” 昨天也是这样,话题一涉及生命,他的周身就会主动散发出一种不怒自威的气息。令人害怕。唐颂扯着背包带,咬着唇认错:“我再也不敢了。” “再有下次我一定见死不救。”他恶狠狠的语气比起刚才还没威胁力。 “下次?”唐颂突然把身子往他那侧倾乐一些,“咱们什么时候还能再见啊秦先生?” “再见?我们为什么还要再见?” 不再见怎么促进感情?医生活该都单身!唐颂咬牙,笑容甜美:“我们不是朋友吗,朋友见面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秦桁转着方向盘,下意识就告诉了她:“我每个礼拜二下午和周五下午在医大都有课,你可以那时候来找我。”两个学校离得近,不会影响她的作息。 “那说定咯,不见不散。拉钩。” 她伸了一根小拇指在他面前,心里觉得无聊幼稚,手却是不受控制的伸了出去和她的手指交缠在一起:“嗯。” Chapter10成长的烦恼 “既然这么舍不得,为什么要下车?” 耳边熟悉的声音打断了唐颂躲在角落目送秦桁和车渐渐远去的视线。她回过神来时蒋芬芳正站在她旁边,探究远方的视线和她一致:“芬芳。”蒋芬芳手边拎着一个水壶,唐颂顺口问:“下来打水呀?” “唐颂小朋友,请不要转移话题。” “真的不能吗?”唐颂打着商量的语气问。 “你转移话题时的演技已经拙劣成我不能直视的惨状了。所以,放弃挣扎吧,少女。”蒋芬芳腾出空着的手,轻轻捏了一下她还有点婴儿肥的脸蛋,拒绝协商。 “好吧。就是那个......那个追求我的男人啦,他刚送我回来。”唐颂已经养成黑秦桁的习惯了。 蒋芬芳的表情难以形容,最多可见是不相信:“你确定?”唐宋的表情认真,她差点以为自己眼花:“可是你的眼睛里写满了不舍和饥渴啊......”欲言又止,潜意识觉得唐颂在忽悠她。 “你看错了宝贝。”说完唐颂抖了抖书包,朝她努努嘴:“今天带了很多吃的,咱们快回宿舍吧。” 蒋芬芳心中疑惑依旧,只不过也知道这是唐颂的隐私。如果唐颂愿意说,她也很乐意倾听并且保密。如果唐颂不愿意,那么她也不会问。娱乐圈的人能有几个不是透明过日子的,趁现在还没完全踏足那片污秽,好好珍惜吧。 学校很多店铺都在剥削学生,尤其是电影学院,总有人默认这个学校的学生不差钱。不差钱就代表一定要被骗吗?唐颂不理解而且很厌恶这种无良商家,所以她情愿每个礼拜家和学校来回跑,也不要在这些店里消费。 “你今天心情很好?”魏书显看了看时间,他已经在秦桁办公室赖了二十分钟了,还没被赶走。一切都透露着不寻常。 “如果你不曾出现,那确实是不错。”秦桁懒懒地靠在椅背上,抬了抬眼皮,难得调侃他。 秦桁话一说完,魏书显心中当即就惊住。这可了不得,这么无趣的人居然主动讲冷笑话:“谈恋爱了?”男性也许不那么重视爱情,但是爱情要是来了,态势之明显,不见得少于女性。魏书显在肛肠科,接触最多的就是吵吵闹闹的男同情侣。换汤不换药,异性恋亦是如此。如果秦桁的变化他看不出来,那就白瞎了他这么多年的情场纵横和与秦桁很是不错的这段友谊了。 “你很闲?”秦桁往他身上砸了一支笔,“休息时间到了。” “心虚?”魏书显接住笔,顺手转了起来,翘着二郎腿坐在秦桁对面,脸上的笑依旧暧昧依旧,欠揍。 秦桁微微起身,拿起桌上的笔筒,意图明显。魏书显见状连忙摆手:“喂喂喂老秦,别冲动别冲动,我这就走着就走。嘿 分卷阅读17 嘿……” 魏书显纲要拉门就由外而内传来一股劲儿,大的直接把毫无防备的他撂倒在了秦桁的办公室内。他扶着臀起身,心里哭喊倒霉,才想要看清风风火火推门的人,眼前就上演了一场他期待的好戏。 “秦桁!”秦桁办公桌前站着一个女人,棕色的呢大衣深蓝色的方巾,看起来是温婉大方的模样,只是表情算不上友好。 “大姐。”秦桁坐正身子,看着眼里满是怒火看起来是要把他拆掉的女人,神情无奈:“这是怎么了?”女人是秦桁的亲生大姐秦伊,现在脸上写着老娘很生气,秦桁不明所以。 “怎么了?”秦伊拍了拍桌子,提高声音:“臭小子你还敢问我怎么了,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 秦桁低下头,翻看了自己这个礼拜的所有手术,没有看到什么不妥,便抬头说:“大姐,我真没有瞒着你给姐夫做手术。”秦伊的丈夫是个军人,有的时候受点小伤,为了不让她担心常常会联合所有人瞒着她。她这么生气,秦桁自然就想到了这方面。毕竟他自己做什么坏事。 “啪——”秦伊大力拍上他的肩膀:“臭小子,我问你。” “嗯,你问。” “你衣柜里那条蕾丝内裤是怎么回事?” 秦伊声音已落下,原本躲在角落里蔫着的魏书显像打了鸡血一样亢奋:蕾丝内裤?! 而秦桁也是头大,什么蕾丝内裤?他也完全是在状况外。 “装无知?”秦伊把他的表情收入眼底,双手抱在胸前,轻点儿足尖,借着站姿和高跟鞋的优势,侧头俯视他:“你衣柜里多了一条女人的蕾丝内裤,你会不知情?你当你姐今年十八?” 女人的蕾丝内裤。秦桁想自己应该明白了。中午刚送走的人,怎么会不记得。只是她的内裤为什么会在他的衣柜里,他真的不得而知。别说现在眼前还有更重要的任务:“我姐今年不是十八,胜过十八。首长夫人说的事儿我大概有数了,请您放心,等过段时间,我一定给您个交代。我保证我不会瞒着您,如果有,您就让首长一枪崩了我,可成?” 他和刚回国时不一样了,少了一股沉沉的暮气,终于有了一丝青年感。她高兴也好奇,是谁改变了他。要不是他这个礼拜没上她那儿吃饭,她也不会自己上门,也不会有这样的发现。到底是爱他关心他,哪儿能真气:“行了,说不过你,你有数就行。” “看够了,开心吗?”秦桁阴着脸看向角落里看了一出好戏表情猥琐的男人。 “够了够了……”魏书显暗道不妙,脚底抹油般溜之大吉。 办公室里再次恢复清静,秦桁凝神想了片刻,起身换衣服请假回家。平日里加上大半个小时的车程,因着现在非正常的工作时间,硬是被他不到二十分钟开到了。 卧室里的衣柜门没关,可以想象当时秦伊有多着急。他的两个姐姐,是不是会上门给他送吃的顺便给他做家务。说了几百遍不需要,她们都不理还拿着他单身做借口肆意妄为。 小姑娘内裤估计是忘记收走了,可出现的地方不正常。思来想去没有结果,他掏出手机拍了张内裤的照片给她发去。就当他是突然之间的“年少轻狂”好了。 唐颂半个小时前收到秦桁发来的消息,一张图一个问号。没错,她是故意留下的。反正以后肯定还会夜宿他家,换洗的贴身衣物是必需品。而她到底是个不到十八,未经情爱不知其险恶的少女。色心色胆是都有,同时更多的还是少女浑然天成的娇憨与丁点儿主动撩人的羞愧。 他怎么这么坏?直接问不就好了,为什么还要带图。内裤是淡蓝色的,前面是一些简笔画后面是蕾丝,功能是无痕。她讨厌内裤把臀部勒出破坏美感的痕迹。可是他会不会觉得她不是纯洁的人?会不会觉得她是个很随便的人? 唉,好烦。不知道该如何回复,那就假装没看见好了。请一定要原谅她是胆小鬼,选择做了一个逃兵。 假装分割线。下章不确定,不过明晚应该是不会更。一边想你们追文开心,一边想不耽误学习。唉,怪我。我当时就不该冲动开文。更新不稳定,望大家见谅。拜谢,退下。 Chapter11医大囧事 Chapter11医大囧事 小姑娘不似往常秒回,他可以不放在心上。然而等到深夜也不见回复,他大概是明了有人心虚跑路了。真的是一个不按套路出牌的小孩啊,秦桁合上书,一个晚上都心不在焉。不浪费时间了,早点休息。 唐颂躲了秦桁一个礼拜,微信没回,约 分卷阅读18 好的医大也没去。怪他过分淘气。一个礼拜后,她憋不住了,上午课一结束就匆匆收了书包往外跑,速度快到身后室友连她名字都没喊完 她的身影就已经不见了。 她到医大的时间还早,寻着不是饭点没什么人,她可以不给别人添堵自由点菜,便摸进了食堂。她管不住嘴,也轻易不管嘴。吃多了,就多迈腿。只有讨好了自己的胃,才能讨好自己的心。吃不好的人,通常感受不到快乐。 吃完饭离上课还有一段时间,她找到了秦桁上课的教室小憩。趴在桌上睡的难受,没过多久耳边也响起了细碎的窸窣声。扶着脖子慢慢撑起身子坐正,只见教室在陆陆续续走进学生。 就要见面了。唐颂从书包里掏出笔记本和笔,放在桌子上打算假装好学生。 “同学,你旁边有人吗?” 她在动作的时候,位置旁走来一女生。圆脸小个儿,很温柔。唐颂朝着女生露了一个标准的笑脸:“没有。” “谢谢。”女生坐下,拿出书和笔记本,用余光悄悄看了一会儿唐颂:“同学你是来旁听的吧?” “是啊。” “那你要认真听噢,秦教授虽然欢迎旁听但他很不喜欢别人不用心。” “呃……”笑容僵在脸上,唐颂忽觉此地危险不该来。 闲聊间,秦桁悄声进了教室,在讲台上做上课准备。这是节大课,他没有点名。铃响后给了学生们几分钟进入状态,接着就是紧凑的授课。 他的外套应该是在办公室,一身是灰色毛衣深色牛仔裤和运动鞋。脸上没有笑容,所有面部动作都很轻微。如果听学生回答时嘴角能不绷着,那走在校园里假装学长不是问题。就是帅啊。唐颂看着他,阻挡不了心中汹涌波涛。 “第七排第七个同学,麻烦回答下这个问题。”秦桁的习惯,每节课结束前盲点学生回答问题,他想知道学生们对知识点的大概掌握情况。 “同学……”课前才和唐颂加了微信的苏伶俐比被点到的当事人还紧张。医生天性严谨认真,秦桁为人冷淡又身兼多职,难免对学生没有亲和力,眼下旁听的唐颂更是犯了他的大忌。他早在第一节课就和学生们说过:“我不会点名,作为成年人也许你们确实有自己的要紧事要处理,也许你们自学比我讲课收获的更多,你们自己心中有数即可。但是如果你们出现在我的课堂,就必须要尊重我。我不希望听到多余的声响,不想看见有人睡觉……”苏伶俐觉得秦桁是真的每节课都在认真履行自己的几点要求。后脊背发凉,唐颂我祝你好运。 以为是自己推人力气不够,苏伶俐又趁着秦桁低头整文档的片刻加大力气推醒了唐颂。唐颂睡的晕头转向,他的声音有魔力,蛊惑人心。听着秦桁的声音就像被他环抱一样,粗硬的桌椅和难受的睡姿,都影响不了她做一个香甜的梦。梦里,有他,和她。 苏伶俐朝着自己挤眉弄眼,她只好慢吞吞地站起来,喏喏道:“秦老师,对不起我不会……” 有的学生或天资聪颖或勤奋努力,却会在人前怯场。所以秦桁每次盲点完都会做别的事不看学生,不给他们压力给他们准备的时间。 一个多礼拜的无视躲藏,终是舍得现身了?秦桁觉得有趣,小姑娘的态度看起来心虚自责,可是语气里的娇俏依然气盛。阵仗总归是不能输? 班上绝大多数学生的视线都在唐颂身上。她漂亮,说不上惊为天人也是秒杀无数菲林,医大这样的美女虽凤毛麟角也不是终生难寻。只是她美的与众不同,有少女的可爱,也有御姐的魅力。周身的自信,更像是自带的圣光,夺目吸睛。场上男女,少不了多看几眼。也有的人醉心专业,看她的眼神里有同情有不忿。怎么可以不尊重秦教授? 此刻秦桁暗自庆幸唐颂耀眼,没人看见他微扬的嘴角:“嗯,请坐。”所有人都以为秦桁今天心情好,网开一面。而等到唐颂刚坐下,讲台上就传来清冷的男声:“下课到我办公室来。” 秦教授今天可能心情不好,又被学生挑战了师威才会这么严厉。嗯,一定是这样。目睹了全程的苏伶俐是这么想,吃瓜的绝大多数人也是这么想。而唐颂想她应该也是要完蛋了,老古董秦教授秋后算账。 不似场下所有学生,秦桁只想弄清一件事:“头抬起来。” 唐颂原打算趁着下课混乱溜走,可秦桁似乎预知了她的想法。一下课就直接把她拉到了他身边,不给她逃跑的机会。进了办公室就一直被晾在一边,秦桁喝水收东西自顾自忙的开心,半天没给她一个眼神。唐颂气,可是理亏,只好低着头坐在旁边玩手指。 按要求抬头,此刻屋子里只有他们两人,他卸下了在学生面前的淡漠,似笑非笑地看着 分卷阅读19 她:“解释?” “解释什么?”她装傻,演技对付他不是问题:“你问的问题我真的不会嘛,你也知道我是艺术生,没啥文化的。” 唐颂语气诚恳配合上动作,要是秦桁不了解她还就真信了。摘下眼镜,他的眼睛里少了凌厉,语气依旧透露零感情:“为什么你的内裤会出现在我的衣柜。”既然你不老实,就别怪猎人要出击了小东西。 这么直接?!现在认输还来得及吗......秦桁不按常理出牌给她的灵魂拷问她招架不住,大腿一拍站在他桌前:“因为下次用的上!” 唐颂的话看起来很正常,只是用在关系不定的单身男女身上,那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就会变得更加浓郁。留下贴身衣物备用,是心思单纯纯为便利还是略有心机勾引男人?秦桁不敢猜,也不想知道。 男人和女孩隔着桌子对视,一个站着一个坐着。站着的女孩眼眸明亮,坐着的眼底隐藏。 “知道了。”秦桁逃了,直视她的双眼,他害怕会输会泄露那些微小的怪异,“我送你回学校。” “下个礼拜我出差,你不用过来。下车前秦桁叫停推门的唐颂。 唐颂关上车门坐回去,鼓着嘴:“噢。” “下下个礼拜我回瑞士,大概半个月,你也不用......” “我也不用去找你对吗?好了我知道了,我们干脆再也不用见面,只用留着朋友圈互相点赞好了 。”唐颂以为他是在找借口,气恼的打断他,双手插在羽绒服口袋里,表情不悦。 “看来你也不需要我给你带礼物了?也好,我可以省一笔钱。” 现在再后悔还来得及吗?唐颂更羞愧了,仿佛被他玩弄般难以接受,大力甩上车门跑的老远。小姑娘的背影着急脚步带劲,不知是气还是乐。真有意思。 假装分割线。宿舍和教室都没空调,热的我不想用手机码字(烫手),平常又很少带电脑出门(太沉(????????)),更新就真的不稳定了......也许我该去买个ipad,再配个键盘小妹,简直绝配。噢耶!皮一下很开心。隔壁《宜家》收藏也涨得比这本快,为啥?大家喜欢秘书老板还是伪姑父? Chapter12临时饲主 Chapter12临时饲主 唐颂跑回宿舍推开门,虽然在喘气表情也是气呼呼的。屋里只有蒋芬芳在,看她一副狼狈模样,替她捋了捋发丝儿问:“怎么了?” 唐颂摆摆手,坐到自己位置上:“没事儿,认错人跑了一会儿。” 晚上没什么事,唐颂在床上压腿看书,这是常年的习惯。舞蹈是自己的兴趣,而看书,一开始是唐宋夫妻的命令,如今也成了她的喜好之一。床上的姑娘看起来漫不经心,双腿则是在暗自发力,压了大概十分钟,她扭着屁股换条腿。手机放在床头,换腿的瞬间凑巧有消息提醒。 “小仙女你还好吗?”是中午坐在唐颂旁边的苏伶俐,她自被秦桁带走,苏伶俐就一直在担心,生怕秦桁会揍人。 “我很好呀。” “你确定吗???你是不是已经被打傻了还是你沉迷秦教授的颜值,可以接受他的一切?”医学科无聊枯燥,院里也就秦桁和几个老教授能做到节节爆满,那些人肯定有人是冲着脸去的。 苏伶俐是个网瘾少女,夸张的语气和表情包乐得唐颂没法再继续看书压腿。她只好换了姿势,靠在床上回消息:“其实……我不是医大的学生,我是电影学院的……而我和你们秦教授……是朋友……”话说成这样应该是很明了了,苏伶俐是个热心肠的姑娘,唐颂不想她太担心。 “!!!”苏伶俐连续发了十几行这样的符号,好久才发来一句:“我就说你怎么那么漂亮,气质那么不一样!” 认识了苏伶俐后唐颂就想着让她成为自己的战友,在自己不在的时候日常视奸秦桁。聊天是件很奇怪的事,可能一个晚上双方也聊不出所以然,可是时间就是过去了。和苏伶俐互道晚安后,唐颂摸着自己发烫的手机,甩了甩手下床洗漱。再回来的时候手机上又是一堆消息提示,只是发信人是秦桁。 “可否请唐女士帮个忙?” 他平日里哪里是这种造作的样子,唐颂直觉他在调侃调戏挑拨她。这些词哪个能用用哪个吧,反正他就是不怀好意。 “如果我拒绝呢?”她从来就不是轻易认输的人,即使面上无光嘴上能逞个强也好,没有人想在爱慕之人面前丢脸。 分卷阅读20 “嗯,那就只好委屈西门子去猫舍待着了。” 那头小女孩的回复很快,表情包轰炸感叹号满屏,总归是进入了他的计划。 两人约好时间,互道晚安。关掉手机,分开失眠。 Felix,男人坦荡上进是根本。你固然上进,然何处是坦荡?脑中有惑未解,却只想曲线救国,这不是你。你有千万种理由接受逃避,你也控制不住自己内心荡漾。量变引起质变,请好自为之。 突的就毫无征兆的想起魏书显以前被他气,常常指着他的鼻子骂:秦桁你这混蛋,老子最看不惯你这种没事儿爱端着的人了,矫情。 他得承认,奶奶说的对——有过恋爱经验的三十岁不婚主义者尤其是男人,他们的意志是不坚定的。就像基础不牢的房子,一丝风吹草动就会动摇甚至是崩塌。然后化为乌有。老太太总是一副和蔼可亲的样子,说起话来却永远简单粗暴直击要害。 唐颂周五没有特殊情况都会回家,室友们见她还是猴急也没多想。大学是象牙塔,而家是永远能阻挡风浪的港湾。 说来惭愧,唐颂的目的地其实是医大。老老实实的跟着上完一节课,趁着无人注意偷溜到停车场和秦桁会和。莫名的紧张心虚,哪怕他们不是师生关系,心理上带来的刺激感也让她的期盼更加强烈。暗自给自己打气:加油,追他,睡他,干翻他! “你在干嘛?”秦桁拿了东西出办公室,到停车场的时候就看见小孩挥着拳头对着空气在动嘴,傻死了,“上车。” 唐颂坐在车上,一路上都在和秦桁讲这几天学校里和圈子里的八卦。电影学院和娱乐圈,不缺俊男美女更不缺饭后必备品。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他们做不到。人生匆匆数十载,有人选择随意任性,有人选择钱为真谛。稀奇古怪,不缺期待。 她说的一堆人,除了年纪大的几个老演员,剩下的没一个认识。那感觉,比他当时刚到瑞士上学时听课还糟糕:“停停停,口渴吗?” “呃……”唐颂说的兴起,这一下打断突然失去了所有记忆:“我刚才说到哪了?好像也挺渴……” 此刻秦桁的心情难以形容,怎么说呢。絮絮叨叨个没停的女孩,竟让他想到了一二十年后的样子。儿女,娇妻还有蠢猫。哭闹,欢笑和余生。他不是浪漫主义者,这些未知的事从前他不会设想,如今……却能可耻地脑补。 “我脸上有东西吗?”唐颂轻轻地问。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太久,眼神也不似从前,倒是多了一番滋味。就像……就像是唐桢看向宋辞的样子? “嗯哼。”秦桁捂着嘴假装咳嗽,“没有。” “这不是去你家的路呀,我们是要去哪?” 开了半个小时的车,唐颂才发现这个不同。笨小孩,你就不怕被拐吗?秦桁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的蹦话:“把你卖了。实不相瞒,我的副业是人贩子。哦不,准确说是器官倒卖。先带你到荒山野岭,再把你杀死分尸,最后取器官到黑市交易。我是医生嘛,切肉手法可以和职业屠夫媲美,唐女士不要担心,我一定会让你成为我最完美的商品……” “你话好多……”唐颂插着手翻白眼,“我给你钱,你能不要再讲冷笑话了吗?秦先生。” 头一次不受控制地主动取悦,意料中惨遭打击。秦桁凝神专心开车,状似无碍,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去接西门子。” 两人一起走进猫舍,在店员的带领下走到西门子面前。西门子带着伊丽莎白圈,看见秦桁本想叫唤,转而看见他身边的唐颂,表情瞬间冷漠,独自转进了角落。 唐颂一头雾水,转头问秦桁:“西门子怎么了?” 秦桁抱过西门子,在他脑门上摸了一把,和唐颂一起坐进车里,把西门子递给她开了一会儿车,才悠悠开口:“他以后就是太监了。” “喵——”臭男人就是嫉妒我英俊帅气惹人爱。西门子听到某词,伸长脖子朝秦桁叫。 唐颂把猫拉住,温柔撸着,趁其不注意,快速拿起他的尾巴看了一眼:“哇,他的蛋蛋真的不见了!” “喵——”女人果然都是祸水。要不是多看了你几眼,现在我和隔壁阿花的仔都要出生了。 秦桁带着唐颂上楼,到家门口的时候顿住脚步,轻扯她的袖口:“唐女士,这是密码,记住了吗?” 忽然被告知大门密码的唐颂呆若木鸡,过了半分钟再他再次提醒下,讷讷点头:“知,知道了。” “这是西门子的猫粮和罐 分卷阅读21 头。” “这里是猫砂和空气净化器,他的粪便味道有点重。” “这是零食柜,我给你准备的。” “这是备用钥匙……” “这是……” “唐女士,我不在的这些天,我们家西门子就拜托你了。” 假装分割线。不好意思迟到啦。图为唐女士想对秦先生说的话。 Chapter13你穿我衬衫的样子真好看 大学第一学期眼看就要结束,宿舍里也多些不同。有的人分手了,有的人行踪不定。唐颂显然是后者。然而本地人的身份,给她提供了很多作案的便利。众人默认双旦即将来临,她要回家和家人一起。唐颂打着哈哈,承诺返校会带零食更是成功地打消了所有人那冒尖的疑惑。 唐颂离开宿舍不久,袁黛忽然扯开脸上的面膜,转头问剩下两个看起来就好骗的人:“为什么小颂颂回家要拖着行李箱?” 蒋芬芬和李曼莹对视了一眼,默契摇头:“不知道。” “唉,每回她一说给咱们带吃的,咱们就被她控制了。”袁黛闭眼摇头,美食诱惑,惨无人道。 唐颂拖着行李箱站在秦桁家门口,接下来这半个月,她要在他的窝里横。上个礼拜他走前带着她回家,手把手的教她如何在这间屋子里像个主人一样生活。这个礼拜,她每天跑一次,已经对这个屋子有了充分了解。她一定能在他毫无察觉的情况下,享受他的一切。 “喵——”蠢女人,怎么是你?西门子站在鞋柜上懒懒地甩着尾巴。 唐颂脱下书包换上鞋,抱过他放在行李箱上,连猫带箱一起拖进了房间:“你乖乖的噢,我收拾完陪你玩。” “喵——”拒绝。把蛋还我。 “西门子呀,我们来玩个游戏好不好?”唐颂边叠衣服,在收进衣柜的间隙边和猫闲聊:“我问你答,嗯?”西门子踩在被子上,两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她受不住诱惑抱起猫 又亲又抱:“好不好好不好?” “喵——”妈呀,这女娃笑起来真好看。阿花,我可能要对不住你了。 “这里有没有别的女人来过?” “喵——”有。秦家女人都来过。 “他是不是很帅,我是不是很漂亮,我们是不是很配?” “喵——”他没我帅,你确实漂亮。你们不配,他太老了,你别被骗。 西门子的配合出乎意料,她一直以为猫咪都是高冷型。一猫一人坐在床上,唐颂瞥到整齐的被褥,心脏止不住快速跳动。换了一件衣服再次站在床前,和西门子对视了一眼,她笑的狡黠往床上跳。 秦桁估计走的匆忙,床上用品没来得及换,所以此刻他的味道充斥她的鼻尖。唐颂把头埋进枕头,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深深吸了一口气,全都是诱惑啊,她要沉沦了。 她浑然不知自己何时进入了睡眠,她只知道秦桁这通视频来电她很期待。草草扒了把脸按下接受键,屏幕上是穿着深色羽绒服外套的秦桁,正站在一片白茫茫里。 “晚上好,秦先生。” 刚睡醒的人语气有点娇柔,她自己没有意识到,秦桁却是听的心下一动:“中午好,唐女士。” “对哦,你那还是中午。” 唐颂对着镜头傻笑,一排白牙占据了秦桁的所有屏幕,他悄悄拿远手机:“还习惯吗,照顾西门子?” “挺好的呀,他很乖。”唐颂招手喊来西门子,两张脸一起挤在屏幕里:“西门子你看。” 西门子坐在她腿间,抬眼看见屏幕里的男人,不情不愿地叫了一声,转而抱住唐颂的手不放,只留一个大脑袋给秦桁。 秦桁养了西门子一年多,对他心里的那些小九九自是清楚,暗暗骂了一句“色太监”继续和唐颂说话。 两人说了一些无关痛痒的东西,说不到三句秦桁的镜头里突然就出现了有一个白发男人,对着唐颂say hi:“你好哇,小姑娘。” 男人是副外国老年人面孔,说的中文听起来却相对标准,唐颂也冲着屏幕打招呼。男子和唐颂说了没几句,就和她道别,临走前和秦桁用德语在交谈。唐颂听不懂,只好握着手机安静等候,顺便将某人说话的样子,动人的嗓音记到脑子里。 “Felix,小姑娘坐在你的床上噢。”男人也去过秦桁家 分卷阅读22 。 秦桁不想辩解,女人坐在男人床上,所有解释都是欲盖弥彰,何况他也做不到问心无愧:“嗯。” “你奶奶应该会很高兴。”男子继续说道,笑着拍拍秦桁的肩膀:“加油,小伙子。” 那人走后秦桁转回屏幕告诉唐颂:“那是Leo,我奶奶的生活伴侣,我们现在在苏黎世他的农场里。” “生活伴侣?” “我爷爷去世的第二年,Leo和奶奶成了恋人。他们一起生活,但是没有结婚。这是欧洲很多老年人也包括很多年轻人比较喜欢的一种生活模式。” “听起来很酷噢。” “嗯。”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农场里随着刮过的大风听起来略微有些模糊。唐颂看通话时长,又看见屏幕里飘起的雪花,不舍地主动开口提议:“那你去忙吧秦先生?” “好。” 秦桁把手机收回口袋,转身回屋里。屋里奶奶坐在沙发上打毛衣,Leo给她缠线。两人靠在一起,一人一个老花镜架在鼻子上,线打架或是缠绕,两个人就一起眯着眼睛松线。他坐在另一端喝咖啡,奶奶抬头时看见他,问了一句:“Felix,你在发呆?” 他回过神,放下咖啡道歉:“抱歉奶奶。”忽视家人在奶奶眼里是大忌。他的父母就是理想主义者,两个国家地理的摄影师,为了拍摄更好的作品常年不着急。哪怕是爷爷在世,也没少数落他们。所以他一直代替父母留在他们身边尽孝。 “Leo告诉我,有个女孩坐在你床上。”奶奶不紧不慢地解着线,问起他刚才的事。 “嗯。”秦桁点头,他发呆就是因为那个女孩。 “是你的女孩吗?Felix.” “暂时还不是。”秦桁摇摇头,和奶奶说:“她还是个小女孩。”没成年的小女孩。 奶奶的表情立马变得有意思,也不在和毛线纠缠,摆着手对秦桁说话,眼睛里充满笑意:“Felix情路弯弯噢?” 秦桁失笑:“您啊,就是一老小孩。”说完起身示意把空间留给二老,自己回屋。 上楼躺在一年大概能睡半个月的床上,抽起书想看,入眼只有小女孩的一颦一笑。她仿佛卢浮宫内的名画,只需一眼,便能深深刻在他的脑中。身下某物也在烦躁困惑中苏醒:“Schei?e(等同英语shit)!”低低咒骂一声,心里恶魔翻滚。翻出手机输入:“小姑娘睡觉前记得锁好门注意安全。” “还有,唐女士穿我衬衫的样子很美。” “晚安。” 唐颂看着屏幕上的字,已经有点被吓傻的样子。秦桁怎么这么坏!她未经本人同意偷穿衣服,被现场抓包就算了,他竟是故意拿来打趣他。一见面的高冷人设怎么说崩就崩?都说娱乐圈里的人不能信,那眼下这个不问世事的秦先生就一定能信了吗? 咬着嘴盯着手机羞愧,脸蛋到耳根都是红晕。小姑娘,脸红啥呀。 秦桁拿着手机等了十分钟不见回复,料想等不到了,心里有克制不住的喜悦。他不傻,她挺傻。一步步笨拙地靠近他,慢慢地在这路上长大。她已经向他走了绝大多数的路,剩下的那段,他来走,他要迎向无畏的小姑娘。 Chapter14熟能生巧 乐不思蜀突然被平地一声闷雷炸起,说的就是唐颂现在的样子。秦桁追求睡眠质量,房间里的窗帘一层又一层,颜色深的白天和黑夜无差。他的那张床更是能让人睡的忘乎所以,以至于早上她睡得香甜,耳边手机铃声不停,睡梦间接受宋辞式担心问话:“宝贝你在哪儿?怎么不回家也不和爸爸妈妈说一声?” 回家?!唐颂瞬间清醒,两腿一蹬坐起,被面上西门子也在睡觉,没有丝毫防备因她的动作“噗噔”一声滚下床。 “喵——”西门子摔下床,不满地大叫。 “怎么有猫的声音?宝贝你在哪?”宋辞隐约听到猫叫声,又问了一遍。 “妈妈我在路边逗猫,一会儿就回家。”唐颂开了扬声,利落下床抱起西门子安抚示意他不要出声。 宋辞没有多说什么,挂了电话说是给她做饭去了。唐颂松了一口气,抓着西门子的脑袋亲了好几口: “感谢您的配合。” 唐颂给西门子准备了足够的粮食,背着出宿舍的装备往家跑。 分卷阅读23 “老姐你回来啦。”刚开门的时候她特意扫了一圈,唐宋夫妇不在客厅,大方走进屋,小唐突然从门后跳出来,不怀好意好意地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往厨房看。 宋辞在灶台前装菜,唐桢原本要帮被她拒绝,于是就靠在厨房门边等人。等一个需要帮忙上菜的女人和一个不打招呼夜不归宿的女儿。 “Hello,老爸……”唐颂身子贴在墙上,慢慢伸出手掌朝唐桢招了一下。 “Hello,失踪人口。” 聊不下去了,能走吗……唐桢脸上没表情,肢体动作看起来也很正常,唐颂不是宋辞,猜不出他的心思,只能凭着这么多年的犯错经验行动。 她挪到他跟前,拉住他的大掌,展露一个无辜的笑:“爸爸,我昨晚和室友们一起去玩,忘记了嘛……” “老公——”宋辞装好菜了,喊他过去。唐桢从她手里抽出自己的手,转身去端菜。 家庭长桌上,一家五口男男女女大大小小都分别坐在属于自己的座位上:唐桢主位,左手边是宋辞和唐颂右手边是小唐和小宋。一幅画面,似乎与以往没有不同。毕竟只有一个人说不上话这种情况,被忽略并不是什么大事。 唉,又犯错了。唐颂认命放下筷子,在桌子底下悄悄扯了扯宋辞的裤子和她挤眉弄眼。没办法,唐桢不理她。 她从小就这样,犯了错就可怜兮兮地到处找帮手。惹了唐桢找宋辞,热了宋辞找唐桢,惹了唐宋就找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反正她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那轻轻摆动的柔嫩小手,吃老吃小都是轻而易举。 “茴茴,卖萌不是一个永远都能起作用的招数。” 唐颂低头沉默,连宋辞都不帮她。天要亡我。老老实实地走进书房关了一个晚上,写了一封两千字的检讨同时还将自己一个月的零花钱上一起交给了唐桢。 唐桢接过东西,大致浏览了一遍复而开口:“下不为例。” 小惩大戒,唐桢一贯的作风。唐颂乖巧点头,临走前还在唐桢脸上献了一个吻:“老爸晚安。” 没了紧张的女孩步伐轻松,背影欢快。唐桢手指抚上脸刚才她吻过的那处,静静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才踱着步回屋。这小狐狸,精的很。宋辞那些用来对付他的套路,她到是学了个十之八九,每每犯错惹他动怒后都能轻松平息。 “老师,你真没收茴茴这个月的零花钱了?”见唐桢进屋,宋辞放下手上的书,走过去牵起他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亲又垫起脚轻轻咬着他的嘴角:“真这么气?比上回她离家出走还气?” 唐桢偏头张嘴将她的唇包围,末了也咬了一口才退开:“你们都是我的夜不能寐。” 宋辞靠近她,柔软的胸部紧贴他,双手不停抚摸他的脊梁:“别怕,我们会一辈子都在。”不会走在你前面,让你独自忍受人间苦难。 唐桢是老小孩,虽然仅限在宋辞面前,而唐颂是真小孩,两个小孩硬是要在她这个天秤上斗争,她也只能尽力调停:“茴茴前两天和我说想换粉底。”言下之意没了零花钱这件事就办不成了。 没想到唐桢毫不在意地冷哼了一声:“小孩子化什么妆,太漂亮招人惦记。” 宋辞偷笑,这才是你心中的郁结吧,女儿控。 鉴于唐颂周五的行为,周末返校唐桢亲自开车送她。今晚秦桁回国,唐颂本来想去接他,唐桢一下子打乱了她所有的计划。可是她敢怒不敢言,所有怨言都放在心底碎碎念,脸上挂着的也是她这大半学期来修炼的演技。 下了车,唐颂回宿舍放零食。袁黛因为去食堂吃饭回宿舍路上看见她从唐桢车上下来,之前的所有不解也都烟消云散。唐颂可是宿舍里的小娇娇,怎么会瞒着她们干坏事呢。 唐颂见三个人吃着她带回来的零食,都是津津有味的,便趁机开口:“我晚上……出去一趟……就,就不回来了……” 三人正在互相尝对方手里的东西,挥挥手无一人抬头:“去吧去吧。” 现下已不是秦桁航班落地的时间,去机场肯定来不及,唐颂考虑片刻拦着车上了他家。一天半不见,西门子似乎对她没有想念。看见推门的是她,便踩着步子坐回了沙发。 唐颂走过去抱起他,揉了揉他圆圆的脑袋问:“你也想他了吧?” “喵——”我才不想他,谁想他。哼。 “哒——”门锁的声音。 秦桁推门的瞬间,一个身影就扑进 分卷阅读24 了自己的怀里。下意识扔开手里的行李把人接稳,悬着的心也才落地:“怎么这么着急?” 唐颂挂在他身上,歪着脑袋看他,眼睛亮的像北欧夜晚里的星,裸眼可见摄人的光芒:“想你了嘛。” 秦桁点头笑,腾出一只手去关门:“先下来?” 唐颂嘟着嘴,表情不舍:“好吧。”她跟在他旁边,看他脱外套换鞋和他一起坐到沙发上。 “喵——”西门子借着高度跳进秦桁怀里。 “嘶,大胖子。”秦桁没有及时接住猫,被一坨猫的重力撞的靠到沙发上。西门子难得对他撒娇,他顺势撸猫顺毛。 “他很想你。”唐颂看着他的手说,停了几秒拉起他的手看着他的眼又说:“我也是。”也是很想你。 秦桁由着她把他的手收紧把玩,等她再次抬头他轻轻抽出手,起身走到门口扶起刚才为了接稳她而四处散落的行李。他的头顶上有一盏小灯,光圈直直落在他的后背。光影邪魅,衬的背影更加迷人。 他蹲在地上,手在行李箱里捣腾,唐颂就静静地坐在沙发上看着,等着:“这是什么?” 秦桁拎着两个塑料袋走向她,先给她递了左手上的一代:“巧克力,拿回去分室友?” “那这个呢?”她接过他手上的另一个袋子。 “巧克力,给你的。”秦桁拨开看见吃的就走不动路的西门子,朝她抬了抬下颚:“打开看看?” “有什么不同吗?”唐颂放下巧克力,和他对视。 “唔。”秦桁点点头:“好像是没什么区别。” 唐颂放下巧克力,敛住心底角落里的失落,怂着肩膀和他道谢:“谢谢秦先生。” “不客气,喜欢就好。” “我不喜欢!”一声喜欢,无疑是刺激了她现在极度敏感的神经。他可以跨国和她玩暧昧,也可以转身装自然,但她不行:“我一点也不喜欢巧克力。” “那你喜欢什么?”秦桁似乎没有看见她强忍委屈的眼,语气一如既往的淡定。 “我……”唐颂抬头,拼命忍着涌上鼻头的泪意,咬着牙说:“我喜欢……” “嘘……”两片惨淡失色的唇上,突然附上了一根足以让人失去理智的长指,耳边也响起了他格外动听的声音:“让我来猜猜?” “你喜欢我?嗯,对吗?唐颂。” “对不对,没所谓。重要的是……”他收起手指,一双沉静的眼眸如剑如虹,直指她的心底:“表白这件事,要男人主动。知道吗?” 他是嫌“主动表白”这四个字还不够震惊吗?竟在声音消失的瞬间直接含住了她的唇。她因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喜悦而呆楞失控,只感受到唇上温热又极具侵略感的男性气息不断将她包围。兵临城下,她在纸上所有的经验无一能用。缴械投降,是最好的选择。 她软下身子,靠近他的宽阔的胸膛环住他的腰。想要睁眼,可是羞于和他眼神交汇。闭眼更是不舍,她怎么能错过他亲吻自己的模样。他眼里的柔情与笑意只需分寸便能将她击败。 身旁的姑娘已经软成一块糊了,秦桁终于动手把人捞到自己腿上,薄唇也退开,右手捏着她的耳垂低低的笑:“熟能生巧,唐女士。” Chapter15不要脸的人类 腿上的重量似乎还不如西门子,秦桁垫了垫腿,声音从唐颂头顶传进她的心底:“怎么这么轻?” “未来女演员嘛,克制体重是基本。”她在他的怀里,像只吃了一罐蜂蜜的小熊,脸上藏不住满足。 “打开看看。”秦桁伸手拿起刚才被她扔到一旁的巧克力,示意她打开。 唐颂承认,刚才看到两袋巧克力和他关于巧克力的分配,她的心里是失落的。她以为在他心中,她就是个小朋友。随着手里巧克力的锡纸脱落,唐颂才看清上面的端倪:“我的名字?” “嗯。”每个巧克力上都有一个字母,合起来就是“Für Frau Tang”。 “这个戴帽子的单词是什么意思?” “类似英语for.”秦桁接过一颗巧克力,咬了一小口,将剩下的递给她:“For you,only you.” 唐颂张嘴顺势咬住他手上的巧克力:“谢谢。”含着巧克力离开他的手,舌尖状似不经意从他纹路明显的指腹略 分卷阅读25 过。秦桁心中久违的冲动眼看要来,而瞥见她无暇的笑颜后他只好一把把她抱到沙发上,忍着气说:“你自己玩?我去洗澡。” 秦桁进浴室,唐颂往门口看了一会儿,拍着大腿站起来走到行李箱前给他收拾行李。内裤袜子衬衣,每样衣物他都分的整整齐齐装在兜里,所以她拿出来也不麻烦。等她把最后一条往衣柜塞的时候,秦桁正好出了浴室。 他的浴室没有门,卧室也没有门,她凭着一身正气克制自己想要非礼他的冲动,却想不到他会主动献身。浴巾只包了下半身,上半身还有为擦干的水珠,不停往下滚最后埋进浴巾里。唐颂怔怔地看着他,线条和肌肤,都是他。 唐颂手里拿着他的内裤,眼珠子在他没有包裹着的肌肤上明目张胆地流连,秦桁扶着额头走过去站在她面前:“看够了?” “没有。”唐颂摇头,表情诚恳,手里的内裤随着她的动作在挥舞。 秦桁用食指挑起她手上的内裤:“转过去。” 唐颂老实转身,只是嘴里问个不停:“为什么要我转身呀?你害羞吗?” “闭嘴。”秦桁没好气地打断她,“请你不要忘记自己未成年的身份,唐女士。” “那你今晚还是睡沙发吗?”唐颂的语气里有疑问也有更多的惋惜。 “今晚……”秦桁穿好内裤扔了浴巾,伸手把背对自己的小姑娘用一只手勾进怀里:“你睡沙发。” “什么?!”唐颂炸毛,转身面对他,大力拍上他光裸的胸膛质问:“秦先生你的绅士风度呢?” “被你吃了。”秦桁抓住她作案的手放到嘴边亲了亲,“你睡相要是不好我就把你扔到床底下去。” 黑暗中,唐颂老实躺在秦桁怀里,冬天穿着短袖睡觉,手心汗珠不止。秦桁虽是抱着她,可两人之间分明还有些距离,唐颂不明白自己为何紧张。 “睡不着?” 秦桁的声音在她头顶震动,她等了几秒伸着屁股往后赖进他怀里:“我紧张,可是我更开心。” 秦桁拍了拍她的小屁股,语气压抑:“移开点?” “为什么?”唐颂不满的动了动,突然像是碰到了什么粗硬,朗声开口:“咦,秦先生……” “你顶到我了。” 夜里小姑娘的兴奋声格外突兀,秦桁清楚感受到自己的无奈:“嗯。” “噢。”唐颂更老实了,一动不动任由他的手慢慢把她的腰腹收紧:“要我帮你吗?” “嗷——”话才刚落,头顶就被身后男人一个用力敲了一下,“怎么了嘛?” “睡觉。”秦桁干巴巴地说,接着翻身背对她。 他背对她,她就转身从背后抱住他:“秦先生害羞啦?” “我害羞?你个小孩子害不害臊?”秦桁被她的话刺激,扯了被子就覆身于她,指头在她唇上摩挲:“你还小,唐颂。” 唐颂含住他的指头,几秒后慢慢抬起头,娇羞声难以察觉:“可是,我湿了……” 男人的呆滞明显,唐颂只能捂住脸把头埋进他的颈窝,不肯抬头。秦桁自己心底的燥热早已被冲淡,她的三个字无疑是在让死灰复燃。翻至她身侧,两手用力把人翻到自己身上,秦桁的唇在她额头上停留片刻,一下下抚着她安慰:“睡觉?睡着了就不想了。” 好不容易把身上的小人哄睡,轻轻往旁边放给人盖好被子,秦桁才长出一口气。以往在医院照顾年幼的病人都不曾这么煎熬。这姑娘,着实有本事。 冬天的早上天不亮,唐颂睁眼的时候只有西门子端坐在一旁,前爪规规矩矩地叠在一起,琥珀般晶莹剔透的眼睛在昏暗中发光,直勾勾地看着她。 “早啊,西门子。”唐颂掀开被子往卫生间走,西门子跟在她身后,等她挤牙膏的时候跳到架子上还是看着她。唐颂莫名,弯着眉毛问他:“怎么了呀?” “喵——”我看到了,你们昨晚睡在一起。 “肚子饿了?” “喵——”还抱在一起滚来滚去。 “我洗漱完咱们去吃饭?” “喵——”不要脸的无毛两脚怪,哼。 洗漱完唐颂抱着西门子走到厨房,刚才一起床就听到秦桁在厨房的声音了,她很期待他的厨艺:“早,秦先生。” 她落座, 分卷阅读26 桌上只有一瓶还未拆封的牛奶,她拿过来给两个人的杯子里倒满,伸着脑袋问:“我们吃什么呀?” “三明治。”秦桁一手拿着碟子一手拿着水果走到桌前,“来摆盘。” 秦桁把三明治和圣女果摆好,唐颂立马掏出手机拍照:“我要发朋友圈!” “为什么?”似乎很多人都爱在朋友圈晒一些很日常的东西? “记录美好呀。”唐颂忙着打字没看他,手在键盘上快速移动,等按完发送,她才抬头笑盈盈的和他说:“拍照是为了记录美好,分享是为了……” “夸你。”她说。 秦桁本是悠然喝着奶,听她这么一说手抖差点将奶洒出,所幸拯救及时只有他的上唇一圈白,看起来滑稽可爱:“为什么要夸我?” “你们这些帅哥,对生活质量的追求都是这么严格吗?我和你说,我们家老头也是厨艺超群的,不过他没你这么好的审美和耐性。摆盘?不存在的。上桌就吃。” 可能是因为父母一南一北,她的口音是中和型,相识这么久,秦桁头一回听她像个北方人一样说话,配上动作真是让人忍俊不禁:“你家老头?” “嗯,我爸。” 两人吃完早饭,秦桁去上班顺路送唐颂去上学。临下车秦桁拉住小姑娘,额头,鼻尖和唇峰分别留了吻。半晌,她绞着手指问:“那我先走啦?” “嗯。好好复习,认真考试。考得好,放假给你奖励。” “考得好?”唐颂抓住关键词追问:“那考不好呢?” “关小黑屋。”秦桁给她整好围巾,摸着她的耳根:“去吧。” Chapter16持器行凶 Chapter16持器行凶 “今天考xx,感觉不错,想你。” “今天考xx,我超拿手,想你。” “今天食堂阿姨手抖,装了好多菜。从小被教育不能浪费粮食,吃的好撑。想哭,更想你。” 唐颂复习周和考试周的时候,秦桁严令禁止她往他家和医大跑。色令智昏,她初涉情欲不能轻松管控自己的情绪,他是大人,这些事,是他的责任更是他的义务。 表达情感需要勇气。唐颂无疑是个勇者,总是能落落大方的将心中所想向他倾吐。他也想将她拥进怀里,摸头亲脸揉手,让她无忧无虑永远快乐。思来想去,翻了翻聊天记录,把大姐家的外甥为了让他帮忙而发的各种确信表情包存下来,一个一个给小姑娘发过去。 “你在干嘛呢老秦,屏幕怎么花花绿绿的?”魏书显探这头往他手机上看,秦桁今天看手机的时间比以往见过的都长,一定有情况。 “关你屁声。”秦桁收起手机和餐盘,“还不走?” 魏书显跟上他,嘴里不屑地“哧”一声:“神神叨叨,和小姑娘似的。” “去日本的员工名额上给我加一个。” “加一个?什么意思……你要带人同行?”魏书显快走跟上人,追着他问:“老秦,你行啊?谁家姑娘这么不长心看上你了?” 秦桁侧头睨着他:“日日翻牌菊妃,滋味可好?” 魏书显气,秦桁这嘴,真他妈不是个好东西。同样是生殖器官,他待过泌尿科凭什么瞧不起自己的肛肠科? 周五下午,秦桁去电影学院接唐颂。应她要求,车停在街角的老地方,车上放着老鹰乐队的一首在国内少有人知的《The Girl form Yesterday》。他望着窗外的车流,神思随着歌词飘远。歌曲里的女主多悲伤,空等一人空欢喜一生。 唐颂永远不会是他的昔日女孩。 她将会是他的未来,他的余生。 “Hello?”秦桁发着呆,唐颂来了都没注意到,她只好在他眼前晃了晃:“秦先生。” “抱歉。”秦桁回过神,连忙解了安全带下车替她搬行李。 “我原谅你啦。毕竟你这么帅,颜值高就没有什么不能原谅。”唐颂背着手跟在他身后,像个大小姐。 欢迎爱看文的仙女加入【qq接待群:806317534】 秦桁看她若尤其是的样子,忍不住没擦手就在她脸上蹂躏了一把:“谁家小色鬼。” “你家你家。”唐颂猛摇头想要挣 分卷阅读27 脱他的桎梏,“秦桁家的色鬼,只色秦桁!” 秦桁很受用,心里柔软的似乎就是她那如奶如膏的肌肤,顺着手捧起她的脸,低头就含住了她的唇。她今天没有搽口红,薄荷味的唇膏有些冰凉。四片唇贴在一起的时候,他瞬间有种被惊醒的感觉。顷刻沁入心扉的冰凉哪里能将她的甜美诱惑掩盖,他只有不断靠近她不断拥有她才能得到控制。 浑身力气都被抽干了。唐颂软进秦桁怀里,抱着他的腰,闷声抱怨:“你怎么这么使劲儿呀?嘴巴都肿了。” “My bad.”秦桁道歉,揽着她的肩膀上车:“下次一定轻点。” 唐颂坐好,秦桁主动给她扣了安全带,抬眼见她露在外面的肌肤都是一片红。他又没忍住在她的锁骨上嘬了一口:“怎么这么诱人?” 唐颂轻轻推他:“你干嘛呀。” “下个礼拜和我一起去日本?” “日本?去干嘛?” “医院员工公费旅行,可以免费带家属。” “你是因为免费才带我去的?”唐颂是个普通女人,捕风捉影嗅觉灵敏。 “嗯。”秦桁把她的脑袋压倒自己胸口上:“你不值得我花钱。”胸腔在震动,一串毫不遮掩的嘲讽笑声在车里尤为刺耳:“蠢不蠢?没事找事。”他问。 秦桁还是照着唐颂的要求把车停在离她家不远的街角,等车停稳他巴巴开口:“和偷情似的。” 唐颂揉了揉他的侧脸,安慰道:“我们家老头要是知道我拒绝他主动提出的接送我是因为你,对你印象就不好啦。咱们是有长远计划的情侣,所以要稳住。” 夜幕中目送唐颂远去,秦桁心里一片宁静。她要走,她也会回来,所以他会等。 唐颂能一个人离家出走去欧洲,去隔壁日本自然是不在话下。唐桢给她转了一笔钱,让她好好玩。他们家没有穷游这一说,出去玩就要玩的舒服点。不然就别去。宋辞扔了两个30寸的箱子和一句“茴茴宝贝,妈妈到时候把清单写给你。”给她。 秦桁依旧轻装上阵,看见她推着两个大号行李箱乐乎乎的走来,表情有点挂不住:“你……?” 唐颂拍拍他的肩膀,用眼神示意他这就是女人。 两人坐上飞机,唐颂才发现身边没有熟人,转了一圈回头问他:“为什么只有我们两个?” “我们先走。”秦桁接过空姐手里的毯子,抖开盖在她身上:“睡一会儿?” 酒店在山里,人工种植的青山绿水间有几座竹屋。唐颂一路感叹:“秦先生你们医院这么有钱?员工出游住宿环境这么好?” “大隐隐于市。”秦桁故作姿态轻哼一口气:“是我有钱才对宝贝儿。 “你,你叫我宝贝儿。”唐颂拉着帽子上垂下来的小球,扭着肩膀告诉他。 这位朋友,你的关注点真的很奇怪。秦桁站在离她两步远的台阶上,手插在羽绒服口袋里,斜靠在一旁的柱子上语气邪魅:“我是在和你身后那个美女说话。” 身后?唐颂转身,身后除了星光和夜色什么都没有,就连刚才引路的经理也被他谢绝了。再回头,他已经跑没了影。她不是无神论者,只能一边鬼叫一边追上他:“秦桁你坏死了。”抓住他,不由分说一阵打。 秦桁笑弯了腰,手撑在膝盖上任她打,不痛不痒:“怕就跟紧我。再说话就会被抓走,吃掉。” 秦桁把唐颂抱进了屋,她一下地就忘了刚才所有的鬼畜。在秦桁收拾行李间她已经把屋子里里外外逛了一遍:“秦先生,后院有个温泉,我现在能去吗?” 屋子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现在又已夜深不会有人再来拜访,秦桁点头:“你先去,我一会儿来。” 唐颂换了一套比基尼坐在温泉里,闭着眼睛乱动。秦桁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个在黑夜里穿着黑色比基尼也挡不住光芒的女孩。 “啪——”他打开温泉旁的灯。 强烈的光线照亮不亦乐乎的唐颂,她用手挡着眼睛问: “秦先生?” 秦桁裹着浴袍站在温泉旁,目光灼灼地盯着她。七宗罪里的后三条“贪婪、淫欲和暴食”,他现在全都有。上帝也不会知道,他现在对她的渴望,他有多想将她拆骨入腹。 若隐若现是比全裸胴体还要致命的诱惑。 “秦先生?”唐颂的腿在水里蹬,蹬到他脚下,趴 分卷阅读28 在温泉边上扯他的浴袍底部:“怎么啦?” 秦桁蹲下身子,捧着她的脸,又是一口。等她睁开眼时,他已经脱了浴袍往池子里走。他一跨进池子便立马把她圈进自己的怀里,抱着不说话。 因为背后是他光裸的胸膛,炙热滚烫,所以唐颂也不能好好享受温泉带来的放松:“我想转过去。”看你。 秦桁照做,拖着她的屁股把人转了个方向面对自己。他坐在温泉里设计给人坐的砍上,她的腿自觉勾上他的腰。两人间距微笑,亲密无限。 “宝贝儿。”秦桁哑着嗓子说话:“你真是持器行凶啊。” 他的视线很直接,唐颂瞬间就明白他的语中意。红着脸抱住他,头靠在他耳边:“不许看不许看。”生理期后,宋辞一直很重视她的胸部护理。所以哪怕宋辞不是胸器逼人,可她是。 秦桁只是笑,边笑边允诺她:“好,不看不看。” 她没有继续动作,过了大概三十秒才稍微退开一点,小小声地说:“其实……要看,也不是不可以……” 声音再小也抵不过此刻两人的距离,她的一字一句清清楚楚落入秦桁耳朵里。他的手慢慢在她纤腰上收紧,眼睛在她的脸和乳肉间流转:“你呀,小魔女。”明明知道不可以。 “你想摸摸吗?还是想亲亲?”唐颂揽住他的脖子,胸前两团软软地贴在他身上,不断摩擦也不断消磨他的意志力。 “啪——”池子里激起水花,秦桁一巴掌拍在唐颂身后的嫩肉上:“你就是在气我。” 水中有阻力,他这一下也是不痛不痒,唐颂满不在乎地继续激他:“可是你顶的我很难受啊。”说完还低头往两人身下看去,语气和深情都是说不尽的委屈,一副认真控诉的样子。 动作间带来触碰,秦桁倒吸一口气,咬牙把人拎到一旁空位上:“老实坐好。”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唐颂,你等着。 Chapter17年龄差 Chapter17年龄差 呼吸混乱,眼底不复清明。秦桁把她翘臀往自己身下用力一压,不等她再开口就把始作俑者从温泉里拎出来:“洗澡睡觉。” 唐颂被裹成木乃伊,一路扛在他的肩膀上,不敢说话任他威胁。他把人放床上,欺身于她,在灯光下阴影上脸,五官更加立体。她缓缓扶上他削瘦的侧脸,眨着眼睛说:“Handsome!” “神经病!”突然被调戏,秦桁气急败坏地拿开她的手,扯过他下温泉前放在床上的布盖到她头上:“去冲个澡,睡了。” “日本人很讲究环保的,要不秦先生和我一起?节约用水。”她原是已经进了浴室,过了片刻突然开门,把身子贴在浴室门上,身上浴巾堪堪过臀,侧身对他搔首弄姿。 “唐颂!”秦桁跳起来,大步走到她跟前:“侧面和平板一样的小屁孩。” 秦桁净身高185唐颂净身高173,十二厘米的身高差给足了他睨视她的空间。他居高临下看她,表情狠戾:“再不闭嘴我就揍你。” “略略略。”唐颂不在怕,拉着眼皮对他做鬼脸。趁他诧异间还转过身子是她撅屁股晃了两下。 “哗——”浴巾落地,是被男人大力扯落的。 “啊啊啊啊——” “砰——”尖叫声和关门声前后响起,房内终于再次恢复安静。 秦桁捡起浴巾往床上走。他就好受了吗?穿衣显瘦,脱衣有肉。说的就是这小孩。抱在手里还不足一百斤的样子,包着破布就已经尽显曲线了何况他刚才看了她的裸体。 那瞬间,便是永恒。他怎能将她的美好忘记。 唐颂被收拾,躲在浴室里羞的没脸出去见他。到底是自己轻敌了,三十多岁的男人怎么可能好招惹。对了,他具体三十几? “我在这里。”秦桁进屋。木门,月色和高大身影,携伴而来。 唐颂刚才本着豁出去的心态开门,见他不在便随处看了看。此刻他身下依旧是纯白浴巾,身上带着一股寒意靠近她,她伸手摸了摸他的手问:“怎么这么凉?” “冲了个澡。”他语气淡淡的,看她的眼神也没变化,似乎刚才看见她裸体的不是他:“温泉旁边有个水龙头。”他继续解释。 “冷水澡?”她惊呼:“大冬天洗冷水澡,秦先生你才是神经病吧?!”语气里的担心和愤怒弥漫在 分卷阅读29 空气中。 室内暖气足,秦桁身子的温度已经回升的七七八八,估摸不会冻着她后就牵起她的手带到床边:“恶人先告状,嗯?” 明白他意有所指了,她突然就心虚不敢在开口,只好软软地靠近他怀里撒娇:“那你能原谅我吗?秦先生。” “我哪敢怪你呀,小祖宗。”他抓起她的爪子,就着几根纤长柔嫩的指头啃了几口,“你开心就好。” “小魔女,小祖宗,唐女士,这么多个称呼,我到底是你的谁?” “你想是我的谁?”他不答反问,双眸中有隐藏的浅浅温柔:“你告诉我?” “茴茴,我是你的茴茴。”她说。 “茴茴?” “我一出生爸爸妈妈就这么叫我啦。”言下之意,这是家人专属昵称,他能明白。 “为什么?” “我告诉你哦,我是在美国出生的。我妈瞒着我爸把我生了下来。”唐颂靠在秦桁怀里,没心没肺地和他讲父母的八卦:“我爸妈师生恋,我妈临阵逃脱,却又舍不得。” 秦桁听的认真,适时提问:“既然不舍,为何离开。” “大概也许是因为……”她突然反扑,把他压在身下,再次趁其恍惚含住他的唇瓣一通啃咬,“因为她矫情?”自从知道自己出生的故事后,她一直都如是吐槽宋辞。 “噗——”秦桁被逗笑,他真是顺手捡了个稀世珍宝。 “对了秦先生,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你问。” “你多大啦?” 终究是没逃过。身上耀武扬威的少女青春气息洋溢,自己虽说常年运动健身看起来也比绝大多数同龄人年轻,可这不可改变的光阴差距从来就未曾走远。它在时刻提醒他。 “32.”秦桁瓮声瓮气,把她从自己身上抱下放到一旁,兀自扯了被子往两人身上盖:“睡觉。” 察觉到他的不对劲,唐颂乖巧躺好窝进他怀里。女孩的小手放在男人的掌心里,刚好小了一圈。另外一只手从外沿包住男人的手,她侧头看他:“我已亭亭,无忧亦无惧。十五年的光景算什么,我们未来还有数不清的十五年。人生一趟数十载,欢愉遗憾一个都不能少。酸甜苦辣都尝遍,又有什么不好?” 秦桁动了动嘴,想要开口,却被她打断:“嘘,听我说完。你看我父母,就是个很好的例子不是吗?所以呀秦先生,你要对自己对未来有信心。”怀里的她似乎还是往常般调皮,可瞳孔里的成熟笃定又是那么明显。 第二天睡醒,秦桁带着唐颂下山。唐颂的手塞在他的口袋里,一路走的不老实,东瞅瞅西看看:“我们去哪儿呀?” 秦桁就着口袋拉住小手,语气温柔:“吃完早饭去滑雪。” “老秦?”魏书显在路边抽烟,瞎看就发现了一个和他身形相似的男人牵着一个女人,原本就带着不确定,走近一看惊呼:“小唐颂?!” “你好啊魏医生。”唐颂挥手打招呼。 魏书显的食指在两人间来回比划,秦桁皱着眉头拍开他的手:“欠收拾?” 魏书显收到指令暗暗收回手跟在两人身后,心里盘算得空好好拷问秦桁。 三人走进山下的酒店,秦桁告诉唐颂:“医院有一部分人住在这。” “为什么我们住在山上?” “你觉得呢?”他眼带笑意,揪住她帽子上的小球弹了两下:“当然是自费了茴茴宝贝。” “噢。”茴茴宝贝四个字唐桢宋辞没少喊,只是没一人能有他这般魔力,让她脸红心跳。 滑雪场,秦桁换了一身军绿色的套装,神采奕奕的,动作间是一副老手的样子。唐颂滑雪板站在旁边,眼睛里的爱意一点也没收敛。 “帅吧?老秦的水平估计进个专业赛没问题。”魏书显走过来,站到她身边,“小唐颂,你怎么就这么不长心被他给骗了呢?这人,徒有外表而已,骨子里是只暴龙,脾气差得很。听你魏先生一句劝,早点远离是非吧。” “我脾气比他更差。” “医院里那些护士姐姐阿姨们都在说老秦老牛吃嫩草。”他继续游说。 “好像……没说错?” “他脾气又差年纪又大,你到底看上他什么啊?”魏书显气,秦桁不让 分卷阅读30 他安生他想反击怎么这么难。 “帅?” “你!你这个缺心眼的小姑娘,我不跟你玩了。”魏书显只好气呼呼的抱着滑雪板去别处。 秦桁此刻热身完毕回到唐颂身边,刚好看到魏书显炸毛的样子,便问:“你气他了?” 唐颂不好意思地点头:“嗯。” “Well done.”他低头啄了一口想了一个早上的红唇,“我教你滑雪?” Chapter18挚爱和血肉(微h) Chapter18挚爱和血肉(微h) 第一次见面,滑雪场里秦桁便抱着唐颂手把手教滑雪,多次被她带的翻进雪里他脸上也都是挂着笑不见有气。后来吃饭,唐颂吃了四个寿司后就直呼吃不下,秦桁自然地接过她手里剩下的半块寿司扔进了嘴里。 两人的动作亲昵不突兀,看的医院所有同行的人既羡慕又好奇。羡慕俊男美女感情好,好奇两个人是怎么勾搭上的。空有一颗八卦的心,没有一个肥大的胆。众人眼神渴望,却不敢开口打听。 等到离开日本的前一天,唐颂吃完饭靠在秦桁胳膊上,懒洋洋地和他说:“秦先生,一会儿我要去扫货,你自己回山上?” “为什么不要我一起去?” 唐颂撑着他的肩膀起身双手抱胸,用一副哲学家的态度吐出一句:“男人就是扫货过程中累赘,没有审美也没有耐心。” 秦桁坐在位置上抬头仰视她:“我没有审美怎么会看上你?” “这是题外话,我下次再回答你。”旁边还有他的同事,她可不好意思大剌剌的说出“因为我漂亮”这种平时只和亲近之人调笑的话。 “我没有耐心吗?”他又问,语气淡淡的,只是也藏不住笑意。 “你有吗?”她蹙着眉头反问,脸上是不可思议。 周围已经有同事忍不住的笑声,秦桁扫了一眼,拉起她的手,话里有话的提醒她:“对着你,我就是寺庙里的方丈。”一花一世界,一树一菩提。一生只守你一人。 “突”地唐颂的脸就红了。这人,大庭广众之下一本正经地开车。她匆匆收回手:“回聊回聊,我出发啦。” 宋辞年近三十的时候生下二胎,说不上高龄产妇但也因肚子里是一双儿女而不太顺心。所以产后不久,她就开始跟着唐桢去拳击馆打拳,强身健体连带塑形。这么多年下来,身材早就恢复身体也很健康,只是打拳的习惯也一直都在。 “阿辞,你今天状态不对。”唐桢关上身后的门,边脱外套边和走在前面已经脱的差不多的女人说。 宋辞也发现了,没由来的心不在焉。扯了身后运动内衣的带子,半天不下来,愤愤地倒进沙发不动:“老师,帮我脱衣服。” 唐桢走过去帮她解下扣子,顺带把人带进怀里:“帮你洗澡?” 抱着当妈多年还是会在他面前撒娇耍无赖的女人进浴缸,唐桢左手试水温右手扶着她的脖子问:“你泡着?” “哗——”一个大力被原本是慵懒状态的女人勾进浴缸,宋辞舔着他的耳垂,吐气如兰:“我要和你一起洗。” 水没过脖子,两人此刻都是全裸状态,一点裸露也不觉冷意。宋辞趴在唐桢身上,手勾着他的脖子靠在他颈间:“老师,你硬了。” “嗯。”唐桢闭着眼,脸上没有波动。一手在她腰间,一手则是两片挺翘绵柔。 宋辞微微抬头,手抚上他的唇痴痴看了几秒,不由分手低头含住,舌头入侵。她的吻有迹可循,唐桢随着节奏跟进直到反客为主。咬着她的舌轻轻带出一点暴露于空气里,任由口水滴滴答。 唐桢身上的温度似乎已经超过浴缸里的水,宋辞摆了摆屁股说:“老师,我心里怪怪的,不知道为什么。” “因为你还没习惯丢下孩子和我偷溜出来寻欢作乐这件事。” 孩子们随着年岁长大,意识渐渐清晰。为了他们良好的成长环境,两人的性生活一直克制。直到几年前某天夜里,唐桢因半夜强行挤到床上的小唐小宋而被迫中止性行为,他才狠心又买了一套房子,仅供夫妻二人的乐趣。 “好像有道理。”宋辞眨眨眼,豁然开朗。 “那我们开始?”唐桢睁开眼,看着她问。 唐桢依旧是蛮横,股子里带着的霸道和占有欲。宋辞虚虚撑在浴缸的 分卷阅读31 边缘,借着力受他猛烈地撞击并且控诉到:“老师……唔,今天没前戏,你是不是不爱我了……唔,好疼。唐桢你出去……” 唐桢认命停下动作,抱着人从自己身上下来放到旁边盥洗池上。这么多年交合,她那处和他磨合的越发默契。随便敞着都能轻易挑动他。他低头含住屹立的小豆,舌头伸进空幽之处狠狠扫刮。牙齿和舌头,他的一张嘴,伺候着她的一张嘴。 她的双腿开开合合,夹紧又松开。他在情欲上欺负她已经是改不掉的恶习了。此刻她的大腿难以控制的收缩,脚跟踩在他的后背上,呻吟不断:“老师……我要硬的……狠狠的……” “硬的?”唐桢抬头退出,把人抱着放到地上浴缸旁,拍着她的屁股:“扶稳了,阿辞。” 见她差不多准备好,他就直直撞入,狠戾没有商量的给她刺激。 “好硬……”宋辞往后仰头,眼神迷离。 “‘Tough aren039;t enough’.”强硬是不够的。唐桢身下依旧挺动,身上则是贴近她,够着她晃动的两团说:“克刚终是柔。阿辞,你才是高手。” “坏人,别拿台词欺负我。”《百万美元宝贝》里,拳击馆墙上一句有镜头特写的话。原本是激励人心的,现在被他说的这么……下流。 “好。”不拿台词欺负你,拿你喜欢的疼爱你,唐桢加快速度。 宋辞只感觉下身不断被撑开,又自己闭合,反反复复控制不住。内壁里的肉,在一股劲儿的进出中似乎都能被男人棍棒顶端的小孔附着吸吮。 “膝盖疼……”宋辞抓住男人掐着自己胸部的手哭。 唐桢把人抱起,手在翘臀上狠狠地抓了一把:“趴着膝盖疼,坐者又太深。阿辞,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是这么不禁……”操。 话没说完,宋辞亮出爪子在他后背挠: “不许瞎说!”这么多年,她早就和他一样没羞没臊了。 “‘Winners are simply willing to do what losers won039;t.’”胜者注重实践,败者光说不练。唐桢的语气平和,一点也听不出是在嘲笑人。 宋辞心底思索,是不是每次他两一起打拳他脑子里都是这部电影?趁他不注意突然用力收紧臀部使他受挤压不被而释放:“老师,我是不是你最优秀的学生?嗯?” 毫无防备地投降,唐桢脸色不佳撇开脸,抱人去开花洒:“你是我最欠揍的学生。” 打拳做爱洗澡,一天都是酣畅淋漓身心愉悦。完事的宋辞依旧小憩,唐桢抱着人看着熟悉的脸出神。《百万美元宝贝》这部电影他只看过一遍,却记了一辈子。和她在一起,她看到结局抱着他痛哭:“老师你说男主对女主到底什么感情?师生,父女还是男女?” 他当时只顾给她抹泪,随口应付:“师生。”现在再看已是迷茫。有多爱就有多艰难。无论是杀死自己的爱徒、女儿或者爱人,没有一个是常人所能忍受的。 只能感激老天,近二十年风风雨雨她还是初心不改。爱他,信他,伴他。 “‘Mo cuishle ’.”唐桢抱紧人,轻轻呢喃。 “‘Mo cuishle means my darling my blood.’”宋辞在心里,无声地接下台词。 我的挚爱,我的血肉。 扫货是痛并快乐着的,但今天唐颂不累。一起去买买买的有秦桁的几个女同事,一路上她们都在和她说秦桁在医院的轶事。 什么女病人日常上门骚扰,男病人见他就跑,小护士脸红心跳之类的,她听了一堆也询问了本人答案,倒是觉得自己更了解他了。 两人回国,唐颂跟着秦桁先回了他家。为了装行李,他们两人的衣物混在一起,她给去分开然后回自己家。 秦桁手里拖着两个行李箱,走得慢悠悠。小区不让出租车进入,房子离门口又有距离,唐颂心疼愧疚,乖巧地跟着他不闹他。 “阿辞,你看后视镜。”唐桢倒车准备和宋辞回家给小唐小宋做饭,按习惯看后视镜倒车就发现了异常。 “茴茴?”宋辞不确定的开口,“她旁边那是……?” 唐桢猛地推门下车,往后边走:“唐颂。” 宋辞连忙跟上去:“茴茴。” 分卷阅读32 两道声音响起,秦桁和唐颂不约而同回头看。等人慢慢走近,唐颂按捺不住内心紧张,默默躲到了秦桁身后:“爸爸妈妈。” 秦桁本看着是熟人想要微笑,结果小姑娘的称呼让他尴尬地停住了嘴。 “唐颂,解释。”唐桢的怒,现在只有宋辞知道。她能感受到牵着自己的大手在不断收紧。 “唐先生唐太太,我们上楼说?”冬天的北方室外,怎么都不适合谈话。 秦桁屋子里,唐桢面无表情地和唐颂相对而坐。唐颂知道唐桢在看自己,可她害怕。所以留着发旋儿对着众人。秦桁把水递给宋辞,看见小人一幅完蛋了的样子,心里一阵酸。他想过一万种见她家长的方式,就是不包括这种。他早就把两人之前的渊源忘到了九霄云外,如果不是今日意外,他不会知道她的良苦用心。 “唐先生,我们谈谈?” 两个男人在阳台,两个女人在屋里只看见外面他们吞云吐雾看不清身影。宋辞收回视线,看向女儿:“茴茴,妈妈和你一起收拾行李准备回家?” 唐颂和宋辞蹲在地上,对着三个行李箱各自分工干活。 “那是什么?”两个男人已经进了屋,唐桢一进来就看见宋辞手里拿着一个很眼熟的东西;语气更不好了。宋辞刚才收拾的利索没有注意手里,唐桢说完她低头一看,只能祝福女儿好运了。 秦桁也是出乎意料,站在原地表情呆愣。房内静了片刻,秦桁侧头和唐桢说:“唐先生,我和茴茴说几句?” “茴茴。”秦桁摸了摸她的发,“为什么买安全套?” 唐颂不理他,这一天真糟心。她太羞愧了,被父母撞破恋情还以未成年的身份被父母看见自己购买的成年用品。她现在只想找个地方躲起来。 “告诉我,好不好?”秦桁柔声劝说。 “护士站的林琳姐说,最近老有一个妖艳贱货缠着你,我,我怕……”她跳到他身上缠住他,摇着脑袋抽泣:“我怕你等不了我。” 他也想把人带进怀里给予安慰,然而客厅里还有人虎视眈眈。只能揉着她的手告诉她:“先和你爸爸妈妈回去。” 假装分割线。 唐桢:Happy Father039;s Day.围笑jpg. 宋辞:秦医生是女婿以后不用担心老师猝死了。 唐颂:乖巧jpg. 秦桁:我要把你日的喵喵叫,唐颂。 峥嵘:希望自己可以早日过上性生活.渴望脸jpg. Chapter19岳父难办 “热闹是他们的,我什么都没有。” 倒也说不上这般凄惨。小年夜,父母依旧在外,奶奶姐姐都有邀约,只是他都给推了。现在小屋,电视亮着他坐在沙发上,西门子坐在他腿上,除了那个叽叽喳喳的小孩,好像也没缺什么。 “秦医生。” “唐先生。”秦桁蓦地就想起了那日阳台上和唐桢的对话。 两人不冷不热的开场,唐桢兀自抽烟。等到烟灰烫手之时,他才再次开口:“茴茴很快就成年了。” “我知道。” “你连这点时间都等不了?”他冷淡问道,显而易见地刁难。 “我可以。”秦桁接下话,看了看手里剩半截的烟,抬头直视唐桢:“您放心。” 唐桢的态度算得上平和,毕竟未成年的宝贝女儿的男友是个年长十五岁的老男人。秦桁答应了他的所有要求:好好冷静,不主动联系,不急于泄露情欲。 好在日本回来后医院也忙,每天加班,手术,给了他一个暂时不去思念她的机会。 唐家这几天气压很低。 唐颂被带回后一直都是冷着脸对唐桢,唐桢不在乎,这个jiali只要宋辞搭理他就行。以至于每次她故意在他面前表达自己“不满”时,他都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气的唐颂耍赖拉着宋辞陪睡。 “妈妈,你说爸爸是不是不爱我了。”唐颂抱着宋辞的腰,头埋在她胸口,“他都不理我。” “茴茴,你甚至可以质疑妈妈对你的爱,但是爸爸,你不可以。”宋辞在教育孩子两个女儿这方面一直都是严厉担当。以前茴茴小,唐桢又因没陪她度过孕期而愧疚,对茴茴可以说是近乎溺爱了。后来有了小唐小宋,小唐是个男孩,自然不能宠。 分卷阅读33 小宋是最小的女儿,当然能宠,可是小宋的性子就是她的翻版不爱来事儿。夫妻两没怎么为她操心,所以茴茴,可以说是这么多年两人的重中之重了。 “为什么?”唐颂抬起头,眨巴眨巴眼,想要答案。 “你三岁那会儿,爸爸出车祸。”宋辞轻轻叹了一口气,捏着茴茴的手想到十几年前在病房里见到唐桢的样子。 “还好你和茴茴不在车里。”唐桢伤势不是很严重,伤筋动骨一百天他也只躺了一个月。只是当时手术刚醒,他看起来还很虚弱。而他牵过她手放在胸前祈祷感恩的样子,她永世难忘。 爱不是一定要付出生命,但愿意付出生命一定是爱。她丝毫不疑,若当时自己和茴茴在车里会发生的场景。 唐颂又把头埋到宋辞胸前了,钻着难道不说话。宋辞摸摸她的头发问:“那妈妈可以去陪爸爸了吗?”那个老男人,如今她一不在身侧就能整晚失眠。 “去吧去吧。”唐颂吧唧亲上她的脸,拍拍她的肩膀嘱咐道:“妈咪记得帮我这样亲亲老爸,告诉他我爱他。” 照做的宋辞不知道唐桢心里对女儿恋情的想法,毕竟是个闷骚的老男人,但她清楚知道主动献吻没有什么好果。四十多岁的人了,还要被像个小孩一样抱着颠鸾倒凤不说,她怎么捂着嘴喊他都不依不饶。 “叔叔……” “老师……” “轻点儿,慢点儿,好不好……”宋辞尽力撑住自己的胳膊,想要稳住已经很难,配合他的念头什么的早就被他给大力撞飞了。 噗嗤声和呻吟声是这个房间里多年深夜里的主旋律,唐桢恍若未闻,红着眼一下一下深入,直到最后一刻抱着她一起倒在大床之中。他的唇轻轻划过她的眉眼,最后停于心房。 “只有你了,阿辞。”只有你,才是我一辈子的厮守。父母不行,子女不行。只有夫妻,才是彼此余生的伴侣。 唐家没有除夕守岁的习惯。唐老太太有初一上香的老做法,自唐桢车祸康复后宋辞也常和老太太一块时不时进进寺庙,求个心安。唐桢是个无神论者,哪怕是劫后余生他也对此嗤之以鼻,可他没法拒绝宋辞的邀请。所以鉴于初一要早起,一家人自是没法管太多熬夜跨年了。 23:30,唐颂悄悄打开自己的房门。她和小唐小宋的房间在二楼,只要关门声不要太大,不要有太多动静就不会惊动三楼的唐宋。手上拎着拖鞋脚上踩着棉袜,垫着脚尖慢慢下楼开门关门。 随着关门声,刚把宋辞抱出浴室的唐桢脚下一顿:“茴茴?” “嗯?这么晚了她去哪儿?” 唐桢把人擦干净,撒气搬拍着她的臀:“你还不了解自己女儿?”说完拿了手机给秦桁发短信。 那边很快传来:“我知道了。”收到唐桢短信的时候秦桁正在铺床单,西门子爱上床,被子上免不了那些烦人的毛发,勤换床单也是习惯。今天的床单正是上回在日本,唐颂硬给带回来的。灰粉两面的床单,他不习惯。多数男人的世界里似乎只有深色,冷色。粉色? 她这样说:灰色是你,粉色是我。我们两个一起包裹在各自的爱里感受温度升高,多好呀。 秦桁当时就在想,怎样的父母怎样的成长环境才能教育出这样的孩子。勇敢明艳,聪明烂漫。现下虽是明了,却也些许无奈。唐太不是大问题,唐桢则……唉。 唐颂猫着腰在按密码,“吧嗒——”确认键还未按下,门就开了。 “茴茴。”秦桁一身外出装扮站在门里。 “秦先生,你要出门?”她挤进门内,假意一切正常:“那我不等你了?” “茴茴。”秦桁跟着她也进门,从后面拉住她的手:“我送你回去。” 唐颂当下就甩开他的手,一脸不可置信:“为什么?” 秦桁不想破坏她和唐桢父女之间的关系,只继续牵着她的手说:“春节应该和家人团聚。” “你不是我的家人吗?”她从来就不好对付啊,这么牵强的答案,她不会同意。 “不是。”秦桁低头吻上她的眼:“茴茴,我们现在还算不上家人。不要为了我,而忽视了自己真正的家人。” 秦桁的话说的很直接,唐颂听完竟没有闹,一路安静的被他送回家。春节帝都车很少,不到半个小时就到了家。唐颂坐了一会儿,秦桁看起来无话可说。她憋不住气,重重锤了一下他的大腿:“秦桁,你王八蛋!” 分卷阅读34 小姑娘的背影是很生气了,脚速快的像在跑步想要远离他。自己大腿上还有痛意,无奈一笑拿着手机给唐桢发信息。他能怎么办?他的岳父真难办。 假装分割线。下一章周五老时间。 Chapter20受伤 Chapter20受伤 十八岁生日的期待都因太忙而失了关注。从片场被叫回家,唐颂才想起自己以后就是一个可以合法做很多事的人了。 客厅里坐满了人。唐老爷子和老太,堂堂正正夫妻和大小宝,一大家子人和一堆礼物。 蛋糕是宋辞和小宋一起做的,没什么大花样,一层她喜欢的草莓和奶油。她十指交叠放在鼻前闭眼许愿。蜡烛吹灭的时候没人急着切蛋糕,大家都争先送礼。 唐老太太穿着一身旗袍,靠在沙发上扶着自己的镜框站起来幽幽道:“茴宝,猜猜奶奶送你啥?” 唐颂凑过去搂着老太太的手撒娇:“猜不到,不想猜。想要奶奶送我,你和爷爷长命百岁让我有机会尽孝。” 老太太被这句话哄得眼红,拍着她的手直说:“个鬼灵精。” 唐老太太和唐老爷子送了一辆很适合女孩子的白色奔驰cla,唐颂高兴收下车,假装没看见一旁瞪眼的唐桢。 堂堂正正是在莱莱的提议下决定送什么礼物的。一车的鞋和包,随着唐老夫妻的车一起运到唐颂面前。唐棠大手一挥:“茴茴,你以后就是进娱乐圈厮杀的人了,排场不能输。” 唐颂抖着手接过她的好意,只感觉一旁唐桢的眼睛瞪的更大。可是没办法,没有女孩能抵挡住这些诱惑。 “茴茴,爸爸妈妈送你这个。” 宋辞递了一张房产证,上面写着她的名字。以后就是有房有车的人了,她很开心,大张双手抱住唐宋:“谢谢爸爸妈妈。” “首付替你付了,以后每个月房贷你自己还。”唐桢面无表情地告诉她。 “哈?”唐颂满脸疑问。 “你听到了。” 唐颂不相信,扭头问宋辞,后者摊着手告诉她这是事实。屋里的人立马声讨唐桢,说他抠门说他残忍。 唐桢没有丝毫触动,唐颂选了一条与众不同的道路,一份轻而易举就能收入丰富的职业。他是父亲,督促女儿是义务。她以后不会有什么苦难,那她就应该知道自己劳动所得的美好。这些话,他不会同在座任何人说。宋辞了解他,他无需解释。其他人都不是蠢货,总会想开的。 草草吃了几口蛋糕,唐颂快速返回片场。年初七,因为班主任好友的广告女二档期问题,她去参加替补试镜而参演了广告。上个礼拜导演助理找上她,问她有没有兴趣再拍一个广告。班主任说她运气好,有一身受人喜欢的书卷气。她想这只是广告便去了,只是没料到这广告是以微电影的方式来呈现,这两个礼拜她都在拍夜戏。到拍摄地点的时候刚好大家也都结束了休息,她走过去候场。 “秦医生你怎么还在这里?”护士站的林琳路过发现秦桁坐在自己的办公室一副自然平静的样子。 秦桁带着疑惑抬头:“怎么了?” “小唐颂进医院了你不知道吗?” 秦桁推开椅子站起身,拉着林琳往外小跑:“她在哪?” 林琳大力拽住他,叉腰喘气:“她,她在片场被仪器砸晕了,在拍ct,除了脚板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 “通知她家人了吗?” “还没。”林琳顺过气,心想我这不是来通知你了吗? “我知道了谢谢你。” CT室门口站着两个人,应该是工作人员。护士把唐颂推出,看见秦桁站在门口,先是一愣想到秦桁是骨科医生就老实把她推到他面前,和他汇报她的情况。 唐颂因为疼痛而睁眼,微微低头一看,眼熟的男人只留了一个发顶给自己,双手也在自己的脚上检查。一旁的小护士见她醒了便和她介绍:“女士,这是秦医生,你的主治医生。” “出去。”唐颂冷冷开口。 小护士指了指自己问:“我吗?” “出去。”唐颂重申,眼神和秦桁交汇,冷然。 秦桁直起身子,看了一眼小护士:“小李你先出去吧,这里交给我。” 被叫小李的小护士一听如释 分卷阅读35 重负,麻溜地开门。 “出去。”唐颂提高了音量,手指也指向了门口。 一开门就和人撞在一起的小李很尴尬,但是身后战火蔓延,她必须逃离。小唐被人撞的往后退了两步,听到唐颂略微带点怒气的声音,抱着一袋衣服指了指自己的鼻头问:“我吗老姐?我可是刚来诶……” “秦桁,我让你出去。” “咦,秦医生你也在啊。”唐颂没有回答他,倒是指着秦桁发脾气,小唐克制不住自己看热闹的心,迈着小步子进了病房。 这么多次语气严厉让他离开,秦桁心底无奈,小姑娘生起气来就是一只小刺猬,他怎么都没法靠近: “小唐来陪你姐姐坐一会儿,我去去就来。” 不到五分钟,秦桁带着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医生重返病房:“吴主任,麻烦您了。” 秦桁领着老医生来到唐颂脚边,唐颂扭头不看他。吴主任看着ct,摇头叹息:“小姑娘可疼了吧?脚板都碎了。” 唐颂没什么反应,小唐一听紧张道:“老姐你别怕,爸爸妈妈就来了。” 话才落,唐宋就推着门走了进来。宋辞慌忙到病床前,把唐颂仔细检查了一番才放下心来。唐桢则是在和秦桁还有吴主任了解情况。过了半个小时,唐颂被推进手术室,秦桁陪着唐宋站在走廊等。 不是什么大手术,秦桁低头看了看自己出汗的手心,浑身上下散发着无力感。唐桢见他心不在焉,犹豫了片刻后和他说:“秦医生去忙吧,这里有我们。” “也好。”唐颂现在不想看到他,他站在这里或者是病房里都是无济于事。 半夜,唐颂劝回了唐宋,自己一个人躺在病房里等着麻醉失效。片场电线和摄影仪交缠在一起,新来的场记没注意路过带起杂线,她不幸命中被砸。只是生日而已,又不是本命年,有必要这么惨嘛。自嘲一笑,无奈闭上眼等入眠。 房门被推开的时候她的意识还是清明,懒得做反应罢了。等了半分钟,进房的人都没有任何动作。唐颂才想开灯看是谁,脚板上一股力量让她停了动作。 秦桁捏着月色轻轻抬起打着石膏的脚,长叹一口气,眼底担心尽显。不让人省心的丫头。放下脚,往右跨了一步,秦桁站在病床前安静地看着,等拉着被子往上想要把人盖紧实的时候,没忍住把自己的唇印到了看似闭眼睡觉的姑娘的唇上。 这张小嘴香甜可口他朝思暮想,却也咄咄逼人让他望而却步。除夕那晚送她回家后,便再也没收过她主动发来的消息。他不能,他答应过唐桢。而她不愿,他也舍不得勉强。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感谢这次工作人员的意外,让他有机会光明正大地与她相见。思及此,心底担心惊喜蜂拥而出,惩罚似得在她唇上轻咬了一口,他才起身打算离去。 “昨天我生日。”现在已经是凌晨两点了。 身后浓重的鼻音,藏不住的哭腔说停了秦桁离去的步伐。仓皇转过身子到病床前,伸手想要开灯好好看看自己的女孩。 “不要开灯!”唐颂急忙拉住他的手,吸着鼻子哭诉:“你都不来找我。” 秦桁就着她的手把自己手贴在她的脸上,微热掌心附于不断有眼泪滑过的脸颊:“小哭包。” 唐颂一年哭不了一回,每每哭起来都是地动山摇。现在深夜,走廊有些护士在走动,她不敢随心哭只好抓起他另一只手咬着呜呜声不断。 秦桁有点累了,弯着腰在床旁骨头难受,可是小姑娘还在气头上,任命般给女孩抹泪,嘴里不停安抚:“不哭了?” “我要哭,我好疼!”唐颂张口说话,改用指头掐他的手。 “我也疼。”秦桁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同时握住她的手放到左胸口:“我这里疼,很疼。” “你不让我查看你的伤势,我担心害怕。” 他的声音在这个深夜格外低沉还带着点只有清晨才会出现的沙哑,她顿时呆住忘记哭泣,傻傻地解释:“我的脚……难看。”自小练芭蕾的人,脚怎么会好看。她真怕吓着他。她呀,根本不是看起来那么好。 “再难看也是我的,你不能剥夺我的任何权利。”秦桁轻咬她的鼻头:“你好自私。” “你怎么知道我不喜欢,嗯?茴茴。” “傻姑娘,我心疼你还来不及。”秦桁在她脸上落吻,似乎要用自己的气味将她所有的辛酸苦楚掩盖。 “对不起。”唐颂拥住他,倾着脖子和他贴近:“我 分卷阅读36 让你担心了。” “对不起。”秦桁再次稳住他的唇,一字一句道歉:“我让你难过了。” “我是不是很坏?”微光里抚摸女孩红肿的唇,秦桁问。 “嗯,很坏。”唐颂重重点头,“很坏。”你悄悄带着我的心远走,而我在寻找的路上迷失方向。 “Zum Geburtstag,Schatz.“宝贝生日快乐。秦桁贴着唐颂的脖颈,气息游离。 “听不懂。”唐颂嘟囔。 “不重要。睡吧,宝贝。”我陪你睡。 Chapter21经纪人 “怎么不进去?”唐桢走近搂住站在门口的宋辞:“站在这干嘛?” 宋辞侧着身子带起唐桢往外走了几步,抖着腿想要转移他注意力。心里感叹,也不知道是她运气不好还是茴茴运气不好。 “哒——”唐颂的病房门被关上,秦桁一身皱巴巴的衬衫和西裤,手里搭着白大褂,一副刚睡醒起床的样子。 唐桢侧头意味不明地盯着宋辞看了几秒,走到秦桁面前:“秦医生,早。” “唐先生,早。”秦桁头大,他遇唐桢这个父亲的概率可比遇唐颂这个女儿的概率高多了。 “茴茴醒了?”唐桢面带微笑,叉着双腿随意自然的样子。 “还没。” “噢。”唐桢点点头往地上看了一会儿,复抬起手在秦桁肩上拍了两下:“如果她醒了,麻烦秦医生帮我转告她,她以后不会再有生活费了这件事。” 秦桁不甚明了这突然提及的事,心中大抵有数是因为他,他又给小姑娘惹麻烦了:“我知道了。” 秦桁离开趁着还有点时间赶回家换洗,宋辞跟在唐桢身后走进唐颂的病房:“老师,你很坏噢。” “嗯?”唐桢在给唐颂盛汤,吃哪儿补哪儿,她是该补补骨头了。 “你就不怕茴茴怪你吗?” “怪爸爸什么……?”不同于两人的软糯声在房间里响起。 夫妻两手里忙碌的时候,唐颂睁开了眼。昨晚秦桁抱着她说了一个晚上,他才一走她就睡的不踏实了。以至于唐宋动作不大,她也是醒了:“妈妈你说我怪爸爸什么?” 宋辞把手里的活交给唐桢,自己走过去扶着唐颂慢慢坐起来:“疼吗?” “不疼。”唐颂摇着头,“妈妈,你刚才在和爸爸说什么?” “爸爸说以后不给你生活费了。”宋辞避重就轻地回答。 “嗷……”唐颂身后枕着枕头,身子一靠双手捂住脸哀叫:“爸爸你这样是会失去本宝宝的。” “你已经不是宝宝了。”唐桢端着汤坐到床旁,冷静提醒她:“今天凌晨起,你就是个成年人了。” “我是成年人就不是你的宝宝了吗?”唐颂嘟着嘴为自己争辩,双手还拉着宋辞:“妈妈,你说我是不是亲生的?” “你确实不是我的宝宝了。”你长大了,心中有爱目光坚定;你长大了,步履不再蹒跚不再需要我的陪伴;你长大了,你在远离我,你在稳稳地走向自己的幸福。我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 Only god knows you are part of me. 唐桢开口,宋辞立马闻到了酸味,只是刚醒的唐颂还云里雾里不明所以,只以为唐桢“全家最爱宋辞”这个老毛病犯了:“爸爸,你这么偏心小心妈妈不理你。”妈妈才不会让你欺负她的孩子呢。唐颂心里美滋滋,没有察觉唐桢的任何不对劲。 唐颂在病床上老实躺了两天,期间有广告负责人也有一些同学来看望她,唯独不见秦桁。这天傍晚,宋辞拿出一套睡衣问她:“妈妈给你擦身子?”洗澡是不行的,擦身子解决暂时的生理问题不是难题。 “妈妈……”唐颂低着头,宋辞只看见她的睫毛在颤抖:“妈妈,能让秦医生来帮我吗……?”未婚姑娘当着自己母亲的面提这种要求,唐颂心里也是觉得很难为情,声音小的堪比闹市中的手机振铃,似有若无。 “你不知道吗?”宋辞拿着衣服继续和她说:“秦医生昨天去瑞士了。” 出远门居然不打招呼,臭男人!唐颂心底失落,他到底怎么看她?女朋友还是小朋友?过了片刻才想起宋辞还在等她回话 分卷阅读37 ,于是闷闷地开口:“这样啊……” “茴茴。”宋辞放下衣服,摸着她的脸,温柔问话:“你们……” “我们什么都没有!”唐颂迅速接下话,“‘survive and thrive’,妈妈,这是你告诉我的呀。”你告诉我生命其实就是活下去并且枝繁叶茂。独身一人,我能将生命绽放。只是有了他,我更愿一同葱郁。 母女两在浴室里倒腾完,宋辞让唐颂擦身子,自己拿着她换下来的衣服打算去洗。浴室门打开,一股淡雅陌生的香味入鼻,她抬头,病房中间正站着一个穿着浅色长款风衣的女人女人,黑色长直发裸色高跟鞋,事业型女人常见打扮。 “您是?”宋辞问。 “您好,我是秦汐。”秦汐伸出手向宋辞打招呼。 “秦汐?请问有什么事吗?”宋辞不记得自己认识或者见过此人。 “请问唐颂在吗?” “找我?”唐颂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扶着墙一步步往房间里走,“您是?” “我是秦汐。” “秦汐?!”唐颂顾不得脚上的同意,三两下站至她跟前,“秦汐老师?那个只带影帝影后的经纪人秦汐老师?” “我不是只带影帝影后,只是我带的艺人都恰巧成了影帝影后。”秦汐轻咳一声解释着。 唐颂心底的雀跃全都表现在脸上,秦汐认真观察了她几秒在宋辞的招呼下和她相对而坐:“我想做你的经纪人。” 冷静下来的唐颂心中有所想,只是意外秦汐的直白。秦汐见她似乎还在状况外便嘴角带笑牵起她的手:“我们的合约可以根据你的需求来定,我会全方面配合你。” 这无疑是个大便宜,唐颂眼神跳至站在秦汐身后的宋辞身上,希望她能给点意见。母女两的视线碰撞,宋辞主动移开,她和唐桢从来不会剥夺孩子的大事自主选择权。 唐颂见宋辞不说话,抠着掌心大着胆子问:“为什么?” 秦汐没有立刻反应,只是愣神后摇头笑了笑:“因为我觉得你是个好苗子。”说话间瞥见宋辞的神情没什么变化,秦汐想了想拿过包里的本子继续说道:“我要了解一些你的基本情况,身高三围体重,恋爱情况婚姻打算,如果你想和我签约的话。” 三个女人在房里的一出大戏,每个人心里都在上演一部宫斗剧,不停揣测担心。 秦汐给了选择的权利,唐颂还是傻愣愣地脱口说出了自己的基本情况。一串数字下来,秦汐停下笔看向她,眼神里有很多赞许和满意:“你的身材很好,有胸有屁股还有身高。”接着停顿两秒才开口,“不过在我看来,你是个演员不是个模特,所以你的体重还是不够。趁着这段时间好休养,希望你的体重能达到三位数。” “噢,好的……”唐颂点头,心中清楚秦汐这个建议提完后唐宋夫妻对她的满意度一定爆棚。 “你说你有男朋友?” “嗯。”唐颂悄悄看了一眼病房门口,唐桢不在。她可以大胆承认。 “说说?” 秦汐转了个方向侧身对她,斜放的右腿纤细白皙,膝盖上是一只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手慵懒敲动。唐颂呆呆地看着,思绪被眼前这个女人的风情迷没了踪影:“什么?不好意思,秦老师您刚才的问题能再问一遍吗?” “和我说说你的男朋友。” “我男朋友是个医生,年纪比我大……挺多。”唐颂边说边看秦汐,希望她不要太震惊,“他……还挺帅的,人很好。差不多……就这样了吧。” “唔。”秦汐点着头站起身,轻轻理了理自己的衣服,俯身给唐颂掖好被子朗声说道:“我会替你转达的。” 果不其然,唐桢忽然错愕,小脸紧张大眼圆瞪。怎么这么可爱,秦汐觉得自己明了为何自己那个僧侣般寡淡的弟弟会为这个女孩倾倒了。这姑娘呀,委实讨喜。 “秦桁没有告诉过你吗?我是他二姐。”秦汐说完和宋辞相视一笑又转头看唐颂,“不好意思,我是不希望你紧张。” 宋辞送秦汐下楼,只留唐颂一人在房里慢慢消化。我有你计划内的好消息,可是秦桁你在哪,我要怎么才能和你分享。 假装分割线。明天不更,下章随缘。 Chapter22负荆请罪(挺h) Chapter22负荆请罪(挺h) 分卷阅读38 秦汐一身连衣窄裙和高跟站在唐颂身旁兀自打量这间大概只有六十平的毛坯房:“这房子公摊和装修完,你的可活动面积有五十平吗?”说着收回目光落到满不在乎的女孩身上,她笑着说:“你这是亲爸亲妈吗?送了一个这么小的毛坯房。” 唐颂叹口气插着腰说:“大概不是吧。” “要不你和秦桁领个证,叫我声二姐,我送你一套?” 唐颂咽着口水连连摆手:“不了不了。”秦桁冷淡似水,秦汐则是热情如火。这两人,除了长相,别的一点也看不出来是姐弟。 “秦桁凌晨的飞机回国,现在应该到了,你要不要去找他?”秦汐抬着脖子又看了一圈屋子,有几个建筑师父正在忙活。 “我再待一会儿吧。”唐颂和秦桁单方面闹别扭,估计连秦桁本人都不知道,她不想让秦汐多虑:“西西姐你先去忙?”前段时间脚被砸伤,广告停工还有很多后续工作,秦汐最近都在为这些事奔走。 “也好。”秦汐点点头,边走边把手指往耳朵上笔画:“有事给我打电话,随时联系。” “喵——”铲屎的,你回来啦。 秦桁在瑞士待了一个月,期间两个姐姐和魏书显三人轮流照顾西门子。乍一回家,西门子的周身都散发着惊喜,只想往他身上凑。可他似乎在赶场子,进门甩鞋脱衣冲澡一切都很紧凑,一个眼神也没有给西门子。 “喵——”铲屎的,你不爱我了?西门子跳到床上,踩着枕头对刚洗完澡正穿衣服的男人喵喵叫。 “抱歉西门子,我有点事,你自己玩。”秦桁随便套了件卫衣,匆匆往外走。只留给西门子一个着急的背影,西门子盯着男人消失的方向,垂着脑袋难过的喵喵叫。铲屎的,怕是在外头有别的猫了。 北方的春天白日还是不算长,唐颂从屋子里出来的时候街边店面已是灯火满堂。晚风拂面带着些冷意,不觉收紧自己的针织衫慢悠悠地往地铁站走。 “小朋友,走路不认真是要受罚的。” 耳旁是邪魅的打趣声,唐颂抬头,只见右侧辅路上停着一辆见过多次的车。车门旁站着的则是一声不吭带走她心却毫无意识的男人。她踩着步子缓缓走进,双手抱胸晃着身子一副流氓的挑衅样:“噢,是吗?” 一路上秦桁都在想见到这个女孩一定要把扣进怀里,翻着面儿狠狠地揍她的翘臀,揍扁最好。他匆忙出差,等情况稳定后和她联系,她都是不冷不淡不在意的样子,他的那股思念与担心全都在微信三言两语的对话里化为了一口污血。吐不出来也吞不下去,害人害己。 这个念头在他心中盘旋了一个多月,现在见到人,原属于自己的冷静便完全不复存在。倾着身子伸手把女孩勾进怀里转了个圈把人压上车门,右手压在她的头顶上,左手扶在她的腰间。他在凝视她,她也不服输,瞳孔里有一股女孩独有的韧劲:“干嘛。”唐颂冷冷地开口,顺手推了推他的胸口,“你挡到别人路了。” “噢。”秦桁懒懒地应了一声,忽然间手里一个用力抱着她的腰把人带上车,“那就走吧。” “去哪儿?”唐颂被放到位置上,气鼓鼓地扣着安全带嘴里克制不住嘲讽道:“也对,您可是大忙人,去哪儿怎么会和我说呢。” “我怎么没和你说了?”秦桁笑问:“你这是在污蔑我?” “哼。”唐颂扭过头看车窗外,不再理他。 这一个月因为脚伤唐颂很少出门走动,算算也有一段时间没来秦桁住处了。甫一进门,西门子看见是自己喜欢的两个人“呼”地一声就跳进了唐颂怀里。唐颂被震的往后退了两步,脚上伤还没大好,这一动作带着抽动,她忍不住吸了口气。 秦桁扶住人,伸手揪出她肚子里的猫放到房屋,语气严厉:“今晚自己老实呆着。” “为什么?”唐颂换好鞋走到他身后。 “他在我还怎么和你负荆请罪?”秦桁说完用手顺着女孩的发,看着女孩的脸随着他的贴近而变红。 脸颊的红晕已经扩至耳骨手心也有了汗,唐颂觉得热,使劲把粘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往外推,变推边往房间走。动作间甩起的头发在秦桁眼里都是带着她的娇气,低笑一声跟在她身后。 眼前是她的长腿和天鹅颈,蓦地浑身充着劲大着步子从后头把人拦腰抱上了床,两人此刻的姿势和那晚在唐颂病房时一模一样。耳边的心跳和客厅里西门子不满的猫叫声夹杂,她扭着身子想要逃出他的禁锢。 “西 分卷阅读39 门子如果进来就会被我打死。”秦桁看出她的意图,不紧不慢把人拉回来抱的更紧,“就和唐先生看见我在你病房里一样,都会被打死。” “你胡说。”唐颂挣扎,掐他胳膊:“我们家老头才没那么不讲理呢。” “嗯。”秦桁啄了她的唇珠,伸着舌头勾勒她的唇线:“茴茴……”不到深夜我已躁动,只因身下是你。 她的名字从他口中而成从来都是思绪婉转,忍不住心中对他的渴望,她伸手抱住他乖巧回应。秦桁见身下姑娘已是意识回笼,便撑着身子自下而上脱了衣服。 “你要做什么?”唐颂惊呼。他是打算色诱她吗?这板腹肌她不是第一次见,也伸手感受过几次,只是这回这么近的距离,腹部下方那一些没有被内裤完全包裹的毛发暴露,她怎么都有点紧张。 秦桁没有马上回答,只是手上动作不停,分钟间便只着一条内裤:“做什么?茴茴宝贝,和你在一起,自然是要做我想做的,做我爱做的了。” 这一刻是要来了,唐颂承认自己期待已久,却也有些畏惧。一时不知如何面对,神情同往常遇事一样无助。 “怕什么?”秦桁握着他的手来到他的内裤边缘,“有我在。” 秦桁带着她的手使劲,慢慢扯下自己的内裤。柱状粗大弹出,中间菇头直指唐颂鼻尖:“啊——”唐颂小声惊叫,双眼聚焦在那不同于他外表雅俊的嚣张上,颤颤巍巍移过自己的手在上头摩挲:“我……能仔细看看他吗?”她是个有礼貌的女孩。 “不能。”秦桁拒绝,同时翻身至她身侧一个用力把她放到自己的肚子上:“等你看完我就没命了。”那物要是这样还能等,他迟早得爆炸。 也没了往日对待她的耐心,两手一扯她的针织和裤子就应声落地。身上女孩,也仅剩贴身衣物。她在害羞。滑嫩肌肤上汗毛竖立,不自觉伸手遮挡自己的胸口:“别遮。”秦桁吐气,唐颂以为自己听见了颤抖,“我想看。”他继续说。 白色纯棉文胸脱落,秦桁以为自己见到的糯米类的小食,馋人。没了束缚后的软肉带着顶尖的粉红一起弹动,带着他的视线他的心一起只随她走。不等她的胸器平静,他急不可耐撑起身子含住自己的宝。用唾液浸润,用舌头包裹,用技术伺候。他见惯裸体,却从未见过这般上乘之躯。厌倦?那是下辈子的事了。 他很虔诚。捧着她的乳房挤弄,高挺的鼻梁夹于乳沟见丝毫没有畏惧细缝里稀少的空气。夹缝生存,鼻尖是香是甜是他的茴茴。无论如何,甘之如饴四字,是他。 身体里最诚实的情欲被勾起,唐颂知道心中有异动,可不知根源。只好做个乖巧的“病患”,老实的学生,在他这个好医生的带领下走出束身之方寸。他的舌头在她肚脐停留,每一次舔弄都带着她一次颤抖:“痒……”她攀着他的臂,低声说出自己的诉求:“你……不要……” 秦桁是个好人,他会满足她的一切需求。移开唇在她胸口留下一个吻,食指勾住她身后的内裤轻轻一拉:“把屁股抬起来。” 臀起,裤落。 “移上来。”秦桁拍着她的臀,让她往自己眼前移。刚满十八的女孩,大方敞着自己私处在他眼前。光洁粉嫩,致命诱惑。低头含住内心深处藏不住的渴望,舌头吞吐,带着她的小豆子滑动,带着她的爱液金出。舌头每每卷起,都能带起身上女孩的颤抖和呻吟。 “茴茴。”秦桁的牙齿压制着她的那颗热情,“好香。” 唐颂扭着臀:“我……我……觉得……奇怪……” “哪里奇怪?”秦桁把人抱起,重新放回身下。看她乖巧躺着,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下的高温预警,扶着在她穴口轻探:“你准备好了吗?” 唐颂闭眼,双手无力扶着他的肩:“我……不知道……” “啊……”他进去了。顺着她不断分泌出来的湿润,径直进入。男女的私处虽说本质都是脆弱,需要用心呵护却也能抵挡万般折磨。他的每一次进入都是蛮狠不讲理的,和他冷淡的外表截然不同。疼吗?疼。可每次由他进出发起的痛意也总是能很快被他带来的欢愉覆盖。 女孩在哭啼,两只小手不断往自己身上“施暴”。秦桁低头含住她的胸,他留恋这处。臀部和下身依旧在发力,嘴里也不能停。乳头的颜色还太嫩,不勾引人发疯。他想,他要让这颜色转至罂粟般的红。从此以后,见着了,便都是沉沦。 “秦桁……你坏死了!”对她就不能棍棒留情口下留情吗?她又不能吃。 “对不起。”他道歉,换了个方向用唇堵 分卷阅读40 上她骂骂咧咧的嘴。唇舌交汇,他是主导一切的王者,她只能臣服。 房间里的水声晃荡,不去看便能想到两人紧贴的私处是怎样的淫靡了。唐颂浑身无力由着秦桁翻弄,嘴里咕哝:“纵欲过度啊纵欲过度啊秦医生。” 秦桁察觉自身后传来的久违的涌动,“噗——”瞬间决议撤离,一股浊喷了她的腰间。他怔怔看了一眼,才抬头见她也是错愕:“对不起。”他又道歉。 “为什么?” “太想你,就忘记带套了。这个味道不好闻吧?”最后的问句他忍不住笑出声,又说了一句抱歉。 “还好吧。”他在道歉的时候,她伸手到肚皮上卡了一点他的精液入嘴,“也没那么差啦。” “操!”刚散的一股火瞬间又被点燃了:“唐颂!”你浑身赤裸,娇躯泛红,情潮刚过,是勾人于无声处,知道吗? 说了一句话就是新一轮的碾压,唐颂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只能在他的身下不断哀求,不断感受新的快乐。 Chapter23喵不想观战(挺h) “喵——”裸女。 “喵——”香香。 “喵——”谁打断本大王的好事! 这肥猫脑袋灵光了不说,胆子还变大了,居然敢觊觎他的女人。秦桁闭着眼把猫拨到地上,手指指着客厅命令到:“出去,西门子。” 西门子站在原地等了一会儿,想要趁他不注意再上床。 “出去——”秦桁再次开口,语调比刚才冰冷。西门子听出了威胁,只好踩着肉垫子往后退了几步,拱着身子抖了抖,心不甘情不愿地跑开了。 “怎么了?” 腰间缠上一只手,秦桁低头看了一眼闭着眼睛睡意还浓的女孩,覆手于她,轻轻摩挲:“没事,睡吧。” “你的手……”女孩嘟囔,嗓音比平日多了几分娇气。 秦桁没眼看,本是揉着她手的手不知何时竟到了她身后。全裸的少女,绵柔挺翘的臀,他克制不住自己。 “抱歉。” “你还想要吗?”唐颂揉眼,撑着身子靠在他胸前,两团汹涌的波涛在召唤。 “睡吧。”秦桁叹口气,抱着她的后脑勺放到自己的肩膀上,“还早,你再睡会儿。” “噢。”她乖巧应下话,托着胸放到他嘴边,“那你亲亲我撒。”你亲亲我,我就听话。 秦桁沉默。这小狐狸,心思全都在整他这上面了。明知自己的胸器逼人也迷人,还故意送到他面前。逼他失控,逼他成魔。 不想睡是吗?好。他挺着上半身,前倾脑袋想要将两朵娇花送入口中。谁料她在他动作的同时也转了个身,坐在床尾似笑非笑地盯着他:“我想先见见他。”她伸着指头往他胯中指了指。 昨晚,唐颂第一次见到他隐藏的一面。激烈,勇猛。可她没来得及细看就被收拾的意识涣散了,此刻,她怎么说都不愿意错过。 秦桁垂着眼,三四百度的近视和清晨的昏暗,他除了能看清小腿边她白的发光的肌肤,再无其他。原是念及她初经人事,不能太过操劳。可眼下,这姑娘是不是觉得自己年轻力壮经得起他折腾才这般挑衅勾引他? 被子被掀开的时候唐颂正盯着他慢慢苏醒的下腹出出神。明明也性奋,为何要拒绝? “啊……”人被扑倒,毫无防备。 同样浑身赤裸的男人结结实实压住女孩:“茴茴……” “怎么啦?”唐颂躺稳后,两手不禁抚上他的背。顺着他的肌肉,肋骨来到他的腰间:“狗公腰噢,秦医生。” “啧啧,这大翘臀。”他不说话,她就接着吃豆腐,在他臀上大力摸了一把。得寸进尺,丝毫不顾及即将到来的后果:“是我的啦!” 太阳穴在跳动,秦桁深吸一口气两腿用力突然跪起:“想看?看吧。” 这个男人,是个医生。职业天性使然,洁癖强迫症。入眼这粗大,和她背着父母悄咪咪看的爱情动作片浑然不同。顶端还未泌出浊水,只是剑奴嚣张直指她。 伸手轻轻翻起头后一层薄皮,左右搓了搓,好奇说到:“我在知乎上看过很多人科普包皮,可是我到现在还是不懂。” 你要是懂了我就打死你。秦桁捏住 分卷阅读41 她的指头带着她翻开:“Say hi?” “Hi~”唐颂抛弃了所有属于自己羞涩,因为眼前人是他。这个男人,做不了坏事,她可以在他面前大胆爱,酣畅淋漓地享受性爱。 打完招呼,女孩主动伸着头将其包裹。昨夜的第一次,她是初学者,所有的步骤都是匆匆忙忙,更多是跟随他的节奏律动。现在不一样了,他有耐心也有时间,她想做个好学生。 唐颂扶着阴茎吞吞吐吐,秦桁撑着膝盖压在她身侧生怕她受不住自己的重力。她用舌头绕着自己菇头花圈,舌尖停在小孔上,一下一下往里面顶。 “茴茴……”秦桁气息颤抖。这个臣服于他身下的女孩,亦是他所爱。此刻正做着世上多数人觉得污秽之事,可眼底藏不住虔诚藏不住纯真。忍不住随着她双手撸动的频率前前后后挺动自己的下身。大腿在用力支撑,为了她不受重力。大腿在用力进出,为了更加深入。 唐颂发现了,在秦桁握着他的手从阴茎下方扶住那两颗球状体的时候,他就一直在欢愉而崩塌的边缘。越发用劲,甚至顶到她的喉头不说,还会对她说些从未说过的话。 “茴茴……” 唐颂掐他没有赘肉的后腰时,脸上突然遭到一阵喷发。热气扑面带着些男性的气息,攻击性极强想要将她完全侵略。 “咳咳——”唐颂怔了片刻,推着他:“纸呀,坏人。” 秦桁沉浸在懊恼中,抽了纸给自己的姑娘仔仔细细清理一番后又是一声长叹:“宝贝,对不起。” “为……” 秦医生变身啦!唐颂来不及挣扎。这男人估计是凭着自己的专业知识和她的舞蹈功底才这么肆无忌惮,竟两手束着她的腿生生撑成一字让自己宽大的身躯在她腿间有足够的随性进出空间。 当然要道歉。对不起,又把你生吞了。连喘息的时间都没给你。秦桁看着姑娘已经接受自己的动作了,便往姑娘身下探。中指勾起一滩泥泞,秦桁举着指头上来到她乳房的正上方。液体滴落,坠于他无法满足的嫩花上。借着姑娘软弱身躯带来的方便,他没停进出也继续含珠啃咬。 乳头被扯,牙齿的尖力下和他亲密的热流。唐颂抱住他的头往自己胸口压:“为什么,你这么喜欢她们。” “宝贝,你真不了解我。”话落,他深深一撞,抵着她的内壁转圈,嘴上慢条斯理:“我喜欢的,是你的一切。”他的指头从眉眼到嘴角再到乳房,最后停在她的外户,缓缓往外拨。目的自然是让那粗狠的糙物,更加深入:“雨露均沾,嗯?” 二次承欢,他就开始对她没了指导,只顾欺负。唐颂伸长手臂,去寻他,想要他给予更多依靠:“嗯……啊……你轻点儿好不好……” “叫叔叔,好不好。叔叔疼你,好不好。”他接过女孩的手,放到嘴边。张开薄唇送入手指,再一根一根从指尖到指缝舔舐干净。 “叔叔,秦叔叔……”唐颂听话喊人,“啊……你太快了……叔叔……”怎么她听话了这人却不守信用。此时身体的异动已不是她能控制的了,她想要也不想要。他到底要怎样,给个准话好吗:“秦叔叔,我受不了了……” “茴茴,叔叔的乖宝贝……”唐颂张口喊他之后,他就一直在加速。他不是没有感情的机器,他是禁欲多年的男人,他遇到了自己喜欢的人。 最后几下力气过大,因为女孩的娇喘哭泣着实是他发疯的催化剂。回神伏在她的身上,自己的胸口被两个棉花糖般软糯的凸起拥抱,身下又有复苏迹象。 “你射进去了。”女孩柔柔地提醒。 秦桁抬手拍着脑门:“Schei?e(shit)!”又没忍住。 两人清洗干净出浴室,天已经大亮。消失了一个多小时的西门子又窜了出来。 “喵——”你们干嘛打架? “喵——”还脱衣服。 “喵——”吵死了。 Chapter24天要亡我 再次醒来已是中午,身边没有人,唐颂没有意识的盯着天花板发呆。啊,白日宣淫。伸腿踢被,借着灯光看自己。白花花的嫩肉上一堆红痕,所以秦桁还是和他最初给人的感觉一样——冷冽,强势。 “秦叔叔。” 腰间两只手懒懒地搭着,手腕上是折了两折的白衣,看样子是他的衬衫。秦桁转身,把唐颂的手放到身后,自己也扶着她的腰在她上唇啄了一口 分卷阅读42 :“醒了?” “嗯。”唐颂靠着他,浑身重量都交给他:“你在做午饭吗?” “嗯,马上就好了。”小姑娘连续高潮,哪怕现在已是再次睡醒也还是一副精神不足的样子。秦桁心底忍不住怜惜更忍不住笑,受不了也要招惹的心态是为了什么? “你先坐会儿?” “你都不心疼我!”唐颂不依,皱着眉头控诉,“你看你看。”拉开衣服,手臂胸口和腿根,一处也不落。 秦桁顺着她手指的方向仔仔细细给检查了一遍:“嗯,我真是个禽兽。” 啊?唐颂瞪着双眼,张着嘴,一脸傻样。这人怎么就大方承认了? “茴茴不妨也给我检查检查?”秦桁退后,拉开两人的距离,转身背对他不紧不慢的脱下了自己的短袖。 他有十来年的海外生活经历,和多数外国人一样喜欢运动,年纪也不算大,身材虽比不得专业人士倒也是不输。唐颂不好男色。长这么大,自家老头赞誉不少,章谟是军校生亦是优秀,在这种环境下说她眼界高不为过。可她得老实承认,眼前这个男人的肉体总是能轻易引她冲动。当然,如果后背上那些爪子印能消失就更好了。 “这么狠厉的抓痕,一看就是西门子干的。”她对他嬉皮笑脸,打着哈哈一步步挪开,“我替你去教训他啊,叔叔忙叔叔忙。” “啊!”转身走两站腰间一只大手紧紧的箍着腰,用劲提起的瞬间,肋骨都觉得有些疼,“你干嘛呀,怪蜀黍。” “忙着教育你。”秦桁扔下手里的锅铲,在她要上揉了揉,“弄疼你了?” “你太瘦了。”把姑娘托起,拍拍她的屁股示意她将双腿环到自己的腰间,手掌探至根部摸上大片滑嫩:“怎么没穿内衣内裤?今天是不想下床了?”女孩抱在身上,和自己齐高。手底是她的臀,眼下是她胸,要他怎么做人?匆匆移开眼,侧身关掉灶上的火,压着嗓子开口:“不乖的小孩。” “内衣内裤昨晚不是被你洗了吗?”爱人将自己抱在怀里,她能感受所有安心。长臂主动前伸,圈住男人的脖颈,将脸贴在他的锁骨处,娇娇地开口:“再说了,这里不是只有你吗?” “还有西门子。” 秦桁语气里的闷骚,唐颂听的一清二楚,乐不可支的趴在他身上,小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抚着他的后背:“他可是只猫。” “公猫。”他不停钻牛角尖。 “太监。”她反驳。 两人默契过招,等意识到话题早已偏离时眼神也碰在了一起。爱人眼里有星辰,只为对方璀璨。 “秦桁。”唐颂摸上他的眼尾,顺着淡淡的纹路摩挲,“我是你的第几个女人?” 自她喊出他的全名,他就知道话题会变得严肃。女孩杀他措手不及,他怔怔望着她的水眸,低声笑问:“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真话。”她直视他,眼神里是笃定,“秦桁,爱或不爱没关系。人生几长,谁又能保证一生只爱一人只伴一人。我只希望无论何时,对我,你都能不失原有的坦诚。”因为这才是我爱的你。 最后一句话唐颂藏在心底,她爱他,所以不想给他压力。爱从来就不是负担。 “第二个。”秦桁把手里的身子抱得更紧,“茴茴,你是我的第二个女朋友。” “你想怎么和我说假话?”她又问。 “你不是我的女人,是我的女孩。”也说不上假话,她确实是他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女孩。 “呵,浪荡公子哥。” “噢。”秦桁抬起手,放到她眼便,“那这是什么?”从股间抽出的水又是湿嗒嗒一片,姑娘在他身上哪怕没有耳鬓厮磨也能轻易动情。 顾不得饭,懒得理饭。秦桁抱着人快步走出厨房,随着重力欺身压在唐颂身上,蛮不讲理地挤进她腿间:“茴茴,我只想要你。” “她是我的师姐,我们交往了一年,没有争吵。可能也是因为这样,所以她说分手我也没有半分难过。我只是疑惑,为什么,我甚至都不想挽留。” “也许她更爱梦想更爱自由,可以说完再见头也不回的离开。开始到结束都是客气平静。” “嘘。”唐颂用掌心包裹他的唇,“我知道了。”女子择人,性情学问皆不穷还有足够的经济实力,剩下的自然不能要求那么多。人啊,不会一辈子好运,知足常乐。何况,她想要的,就只是他 分卷阅读43 。 “你们在干嘛……” 深情表白被打断,秦桁顷刻间扯过沙发上的毯子把身下小人包的严严实实,回头看见门口的两人,无奈开口:“大姐二姐……” 秦伊和秦汐两姐妹本是一起购物,路过楼下想着闲来无事上来看看,没想到看了这么一出好戏。纵使秦桁动作快,也难耐已经在门口站了尽一分钟的两个女人。秦伊好心,没怎么看。秦汐职业天性,唐颂身下的细缝,胸前的蓓蕾,她不敢说看齐了但也看得七七八八。 两个姐姐的表情说明了一切,秦桁起身走过去:“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呀,不行吗?”秦汐甩下鞋,撇他一眼兀自走向唐颂:“我的茴茴小宝贝,你被这个禽兽吃掉啦?” 秦汐没有遮掩自己的兴奋和八卦,秦桁侧身只见自己的女孩羞红了脸:“二姐。”说话间也走向前,在女孩额上亲了一口,轻轻拉起来带到还未谋过面的秦伊面前:“这是大姐。” “大姐。”唐颂躲在秦桁身后,怎么这种尴尬事全让她给遇上了。 “茴茴,我昨天给你发了设计师的资料,你看看有没有喜欢的。”唐颂窘迫的背影看的秦汐心情好,她要多多照顾这个未来弟妹。 唐颂躲回房间,拿起手机看秦汐说的资料。而首先引入眼帘的却是两通来自唐桢的未接来电和他的微信消息——一个系统自带微笑表情。 天要亡我。 Chapter25唐护士(挺h) Chapter25唐护士(挺h) 简简单单的表情包在聊天界面上显得尤为晃眼,唐颂眼前浮现唐桢的脸。看不出喜怒,却危险。来不及多想,抓了一件秦桁的卫衣和昨天穿来的牛仔裤,暗暗提醒自己要买点衣服往这里寄。人往外跑,秦桁眼疾手快从后头截住人:“去哪儿?” “回家呀,我爸找我了。”她拨开他的手,着急蹲下身穿鞋。 “我送你。” 一路上唐颂都在叨叨,说自己会被唐桢揍死。秦桁听了半天,良久才轻轻哼了一声:“你会怕?” “额……”唐颂呆住,不好意思得耸耸肩:“好像不会哦。” “你呀。”秦桁停稳车,手指忍不住在她还有点肉的腮帮子上掐了一下。 “Kiss Goodbye?”唐颂闭上眼,伸长嘴往他身上凑。 “茴……”秦桁想叫她。 唇上触碰到有些老茧的粗粝,质感和她吻过的薄唇完全不同,她睁开眼,想要讨伐他:“啊……爸爸。” 唐桢带着小唐小宋出门买东西,临近小区门口,看到眼熟的侧脸在索吻,下意识地三步并两赶到车窗旁拦截。收回被女儿唇膏沾染的手,他把视线放在秦桁身上的视线移到她身上:“呵,舍得回来了?” 唐颂忙解开安全带跑到他身边,拉住他一边衣袖讨好地晃了晃:“爸爸你去哪儿啊。我一回家你就出门啦?” 唐桢睨她,这鬼丫头,宋辞的那些坏套路学的倒是精。和秦桁颔首,轻飘飘扔下一句:“见好就收啊唐颂大女儿。”就带着小唐小宋转身离开了。 休养的差不多了再回学校,室友们看唐颂的眼神都透露着一股怪异。唐颂默默往自己的座位上靠了靠,摸着胳膊小声问:“你们干嘛呀。” 袁黛摸着下巴和蒋芬芳一起凑近她:“小姑娘怎么回家养伤还把身材养的更好了?” 李曼莹握着自己的吸管,喝了口酸奶口齿不清也不忘附和:“对对对,你的胸是不是大了?” 下意识抱住自己的胸,唐颂把头缩起来。不是吧,这才几次啊,胸就大的这么明显了? “你脸红什么宝贝?”蒋芬芳补充。 “哪有。”唐颂迅速站起,从三人缝隙里逃出,“不理你们了,我要回家。” 逃出宿舍,逃离八卦女人团,唐颂走进地铁站。在家被唐桢用“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的眼神监视了一个礼拜,终于等到他出差,现在她要去找自己那个日常要被未来岳父碾压的秦医生。 开了门,屋子里没有灯光也很安静。她放下包一步一步往房间里面走。大床上,自己的朝思暮想侧身而卧。西门子四脚朝天的睡在他边上,肚皮随着呼吸起伏,又傻又萌。 秦桁习惯穿内裤睡觉,强健的上半身和诱人的腿部肌肉暴露在薄被之外。只 分卷阅读44 属于她一个人的荷尔蒙,在等她。站在床边看了看,她轻轻翻上床,掀开被子从后拥住他。 “呀。”手被抓住,她轻轻叫了一声,“吵醒你啦?” 秦桁没有睁眼,喉结滚动贴着她的头顶,抱着她的腰像个赖床的小孩子:“嗯。” “对不起呀。”她道歉。 “膈的慌。”他拽着她的衣服,示意她脱掉。 唐颂摇摇头,就着被我脱衣服。这两天降温,广裸的肌肤才与空气触碰,她就受凉抖了抖。秦桁在她颤栗的毛孔上留下吻,手底慢慢收紧:“怎么过来了?” “想你了呀。”她兀自把玩他永远干净的指头,“你不想我吗?” “不想。”他终于睁开眼,淡淡说道。 唐颂抓起他的手往自己嘴里送,心想一定要狠狠咬他一口泄愤。可他却更快一步抓住她的手,把她压在身下:“不想你想谁?” 他一只手束着她的两只手,一只手在她额角从她的碎发上划过,停在脸颊:“胖了。” “嗷。”唐颂在他身下哀嚎,“我妈妈老是给我炖大补汤。” “我喜欢。”他含住她叽叽喳喳的小嘴,伸着舌头入侵占领。她的嘴里有香,像蜜桃像她,像薄荷像他。两种不同的气味交缠,异常和谐。他慢慢放开嘴,等着她平缓呼吸。 “我室友们说……”她垂下眼,除了睫毛什么都没留给他,“说,说我胸变大了。” 语毕,他握住一方嫩乳在手里掂了掂,“嗯,确实。” “太大会不会下垂呀?”她很害怕。 秦桁听着唐颂的话,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挑着眉,咧嘴笑的恶劣:“怎么会呢?我手法这么好。” “老流氓。”她嘀咕,用食指戳他胸口:“You bad bad.”没有表情包支援只能自己来了。 秦桁脑子里浮现她经常给自己发的一些搞笑图片,忍俊不禁拖着腰把人往自己身上送: “坏人专门欺负小女孩。” 内裤被扒下,腿间柔嫩被湿濡的舌头抵住挑逗,唐颂张着腿垂他肩膀:“一见面就这么迫不及待,你是不是只爱我的身子?” “我……”声音被手机震动打断,秦桁皱眉接过她帮忙递过来的手机。搂着娇躯,一手握手机一手抚摸美好。 “茴茴,急诊室有个手术……” “你去呀。”她打断他,“我一会儿自己叫外卖,晚上不等你,你去吧。” 晚上十一点半,秦桁才从手术室出来,拖着身子走回办公室而里面正站着一个人,背对他而立。忍着数个小时手术即将要磨光的脾气,他冷冷开口:“我这里不需要护士,麻烦你出去。” “连我,你也不需要吗?”随着声响转身,那个本该在家里床上躺着睡觉的人,委屈巴巴的对着他发问,“那我走了?” “走个屁!”他扔下手术帽,大力甩上门顺带把人拦进自己怀里按住,坐回办公桌后,“你怎么在这?” “给你送饭呀。忙了一个晚上,累不累?” 办公桌上有两个饭盒,应该是她从家里带过来的。秦桁匆匆看了一眼,把人扛上自己的肩膀:“累,吃肉进补。” “啪——”大掌毫不客气的落在他头侧的翘臀上,他口气凶恶,“大半夜穿成这样来找我,欠操是吗?” 这护士服,是她在家里被唐桢看管又克制不住对他思念时悄悄买的。当时想着一定要让他穿着白大褂和她来个制服play,虽然今晚他是绿色的手术服在身,但也算是可以吧。 本就是男女情趣用品,设计的就很撩人。而她优于绝大多数人的身材,在这紧身且不那么有质感的衣服下,更显得血脉膨胀了。 秦桁把她放在小床上,拉起帘子隔离一切属于他们的情事:“唐护士?”他试探着喊她。 “秦医生。”乖巧应答。 她总是能在像只狐狸一样撩了人之后迅速变回纯情小白兔,惹得他因此常唾自己为禽兽:“唐护士有什么需要?” “我这里难受。”她的手掌盖住自己的胸口,“秦医生那么给我看看吗?” “好。” 扣子落下,被扯开的衣服被他随意扔开。指头压上她的胸口,他从容开口:“唐护士怎么不把内衣脱了?” 分卷阅读45 唐颂撑着肘子想要起身,秦桁扣住她慢慢压回去:“我来帮你?” 他的手指不紧不慢绕到她的背后,轻松解开内衣扣子让两只小兔子跳出。不等她平稳,他的指头就停上的乳头在上面划动。三两下过后,他似乎有点无聊。顿了一下,突然一笑,两指夹住她的蓓蕾向上拉动同时送上自己的唇。 有别于往日的留恋,数秒后他突然抬起头离开她的胸,直接将手停在了她的内裤上。隔着内裤按压软肉,等到手指上浸染湿意他才扯着嘴笑:“好女孩。” “坏医生。”她扭臀,想要躲开他的手。 秦桁直接把人锁住,两手撑在他的腿根,把腿张到自己想要的尺度。蹲下身子与床齐高,直视她的水源与水况。分开唇瓣,中间肉粒子充血般在他眼前展露。舍不得她再为难了,他伸出手指放进洞中探究。周遭还是柔软,指间所到之地都能带出水流。他不停地动,水也不停留。小人嘴里的娇喘更是不停。满意自己听到不断失去控制的声音,秦桁收回手放到自己腰间,懒懒地将自己脱光。 “茴茴,你来。”他给了她一个安全套。 “怎么弄呀……”她第一次见实物,放在眼前认真研究。 “这样。”他握住她的手,带着她撕开包装捏走顶端的气用撸懂的方式为自己的小兄弟穿上衣服:“趴着,好不好?” “啊!”唐颂大叫。要知道后入这么深入她肯定要拒绝! “嘘,茴茴,走廊有值班护士。”秦桁好心提醒。 唐颂气,手往背后伸抓住他的手塞进自己嘴里咬住,只剩咿咿呀呀地闷哼。 丰乳肥臀,这女人。秦桁移不开眼,眼前人是心上人,眼下事是人生事。他知道自己的劲有多大,床头在移动,原本靠着窗台的线都歪了。小姑娘也难受,嘴里力度时重时轻,他也紧张。 粗大肿胀每次进入都是深至尽头,可终究是有层外衣,他觉得食不知味。后悔自己初尝她美好时太过尽兴太过放纵。 低头隐约可见她的外唇在他的进出间开开合合,肉芽子更是充血挺立。慌忙别开眼,揉上她的奶:“茴茴。” “秦叔叔……”她哭诉,“疼。” “乖乖,对不起。”他缓下动作,随着节奏动,“这样可以吗?” “我想看着你。”她提要求。 秦桁坐到床边,两条大腿托着人,“你自己动?”我的女王,我将跟随你,听从你。 唐颂慢慢发力,撑着他的肩膀上下起落。嘴里的呻吟终于有了些情潮的纯粹:“太深了,这样太深了……” “后入深,女上也深。宝贝你这样,我很难做啊。”秦桁故意刁难。 “你坏死了。”唐颂揪住他的脸,“一点肉都没有。”放下手在他身后一拍,“我不想动了,你快点。” “怎么快?”秦桁扶稳人,往上大力一顶,“嗯?宝贝你说说?”她让他快点将情欲发泄,他偏不如她愿。这情事,怎能轻易控制。 不知多久的进出,撞击,秦医生终于是握着唐护士的胸将自己高潮后克制不住的喘息隐藏。而唐护士则是瘫软,躺在床上连眼皮都不想抬。 假装分割线。不是借口,真的很忙。更新如文案(c6k6.com)所说,极其不稳,希望大家慎重追文。下章随缘更。 Chapter26机不可失(挺h) 合资的私立医背后院财团有钱,董事们更是怕死,所以对工作人员极好,几乎一人一间办公室,里头就像一个小卧室。可怎么说都是几平屋子里放张桌子和小床,两人都不是大体格也睡的艰难。 秦桁捞起睡的舒服忘记自己身在何处,差点儿掉到地上的人放到身上,拍着她的后背安抚道:“睡吧,我在这。” “唔。”唐颂迷迷糊糊,之前那一个小时她又累着了,现在还是睁不开眼:“好挤。” “我送你回家?” “那你呢。”她抬起头,光洁的额头撞上他的下巴被新长的胡渣子戳到。扶着额头揉了两下,她怔怔地望着他:“秦叔叔,你这样看man爆了。”刚毅的下颚,没有修理的胡子,是狂野的更是没见过的秦桁。 “我以为……”他停下手,来到她的臀上,慢慢把手里的翘臀往自己的身上压:“我以为你早就感受到了我男人的一面?” 她笑倒在他身上,摸着他的耳垂懒懒地把头放在他的颈肩: 分卷阅读46 “秦叔叔,我好喜欢你。” “嗯。”他也是小憩刚醒,加上夜里的手术,声音是疲惫的沙哑,“喜欢我什么?”唇瓣微张,问出了情侣间不爱涉及的话题。 “你帅?你有钱?”她挠挠自己的发根,表情认真。 “啪——”毫不留情又是一掌,这小孩总是想用不着道的办法逃避问题:“如果我毁容了破产了你会怎么做?” “离开你。”和说她爱他时一样,掷地有声。 他点头,这个答案理智且聪明是他想要的:“好女孩。”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他不想她见到他的丑陋无能更不想拖累她。她是娇花,理应绽放,又怎能在他的怀里枯萎。 夜还长,许是问题太过沉重,刚醒的两人相拥没有睡意。秦桁细听,走廊的走动声几乎不见,看来不会有什么紧急情况了。既然如此,他选择放纵自己在剩下的夜里沉沦:“茴茴,对不起。” 来不及思考,人已被换了位置。等回过神来,只见自己上方。往日里整洁干净的秦医生短发凌乱,呼吸急促,“宝贝,我想加餐。” 片刻前,她说有了意外便会离他而去。因为她深知那是他心中的殷切希望,她不想他为难。真想陪伴或是暗自神伤,都留给日后孤寂的夜吧。现下是吃饱喝足这种人生大事,她岂能不满足他。 腿边是刚才脱下的护士服,秦桁看了几秒,最后伸出一根手指将衣服挑起送到她面前:“唐护士,改日再见?”今晚,她来时已是后半夜,他未来得及将她看个仔细。算是错过了一阵美好,他决定日后补偿。 被点名的唐姑娘捂着脸,羞答答的声音从指缝中传出:“下次我要做医生。” “唔。”他扔下衣服,点头答应:“好,那就麻烦唐医生将我治愈。” 女孩的胴体在男人灼热目光的重视下渐渐泛红,秦桁收回视线,伸手握住她的脚踝:“坐上来。” 唐颂起身想要坐到他肚子上,却被拽着腿放到了胸前。大腿贴着他的肩膀,中间那出自是正对着他:“我……”她撑着他的胸口轻抬屁股,“我还是……” “坐好。”秦桁扣住她想要后移的臀,“腿张开。” 甫一张腿,他仰着头靠近她,她以为口舌之战又要来临:“啊……”他竟然用自己的胡渣扎她柔弱,片片尖锥上下移动,撑开外边的肥厚,就着更为敏感的小口一下一下磨蹭。 他的气息依旧温热,铺在她的身下与出头磨人的胡渣一起捉弄,轻而易举得到她的求饶:“秦叔叔……你别啊……难受……”别这么记仇,你有没有胡子,都是我喜欢的男人。 “娇气包。”他笑,头也落开一点,只有舌尖停留在她的肉粒上,“不喜欢我的胡子?” 男人的大手已经来到胸前,蛮狠揉搓像捏面团子,她颤颤巍巍受着双手找不着支点转而压上他的胸口。掌中纹路与他的凸起随着她的摆动摩擦,报复性的揪住一粒学着他从前的方法往外扯,顺势转了个圈。 “嘶——”秦桁闭眼抽气,他家姑娘亮爪了。 “男人也要用心呵护!”两腿间是男人的脸庞,一垂眼便能将他所有情绪收入,她得意自己的小动作,摆着腰悄悄往他腹部移动,腾出更大的空间让自己发挥。 唐颂俯在他的身上,认真舔舐。胸口被含住,从未有过的感觉自小腹涨起眼看就要喷涌而出。秦桁看着她的发旋,只知道自己再也没办法抑制想要完完全全占有她的欲望了。这个女孩,臣服与自己身下的样子太好,他不能让别的男人也有观赏的机会。 “茴茴,水满了,要漫了。”秦桁抱住女孩的头,不让她继续动作。小腹上的晶莹已经沿着腹肌流到了身下的床单上,水渍泛着光,暗示两人好戏可以开始了。 握着她的腰,他坐起。等她摸清状况,他才扶着她的臀放到自己直挺挺的某物上轻轻拍打:“你来?” 甩在阴户上的温度可怕,唐颂吞着口水伸手接过往下一拉,显露的菇头已经是急不可耐的样子。烫手山芋,不敢久握。再对上的双眸,里头无奈满眶。 她撇开眼,在他开口前低头,两只手一左一右,掰开了外面那层保护。将自己最原始最真实的情感展现给他,“这样可以吗?” 穴口水光荡漾,掰着外唇的指头充血,指甲盖泛白。小姑娘很用力了。 秦桁用指头拉着底部扶正棍棒,先试探再进入。内穴柔嫩紧致依旧绞着他不放,每一次进出都很困难。她明明不是,胡搅蛮缠的姑娘呀,可这处却是 分卷阅读47 怎么开发都是难以放松。 待她适应,他缓缓加快速度上下挺动。男人是糙,可也讲究。数十下过后他明显感觉到身下后臀与床单摩擦而产生的炙热,而身上的姑娘早已被撞飞了神志,只抱着他含着手咿咿呀呀满口胡话,让他用力,让他停下,让他继续。 他稍作休息,唐颂便以为今晚欢愉即将结束。脱力似的倒在他身下喘气,“叔叔你怎么这么坏。” “还有更坏的。” 后背猛的贴上冰冷的墙壁,来不及感受冷意,秦桁就抬着腿放入她的腿间,将她整个缠住。还在叫嚣的那出也顺势挤进没有恢复的蜜穴:“茴茴,练舞是个好习惯。” 她腿长他手也长,径直伸到她的脚底抬起她的整条腿自不是什么难事。长腿被抬起,他的压着她的腿根成直角,因着动作带起被张开的嫩肉方便了他的进出。 唐颂怎么哭他都不停,腿也被牢牢锁住,胡乱间摸到他的另一只手掌,就像海里浮木,她抓了便不能放。两人十指交缠,秦桁侧头看了一眼。外头的灯光从门缝里钻进来,正打在上面。她红色的蔻丹覆与他突起的手筋之上,没有丝毫力气。 再低头,自己的腹肌上水渍远比先前床单多。他的动作不停,渐起的水花也不少。有几滴落在黑色丛林中,使得黑白分明,再暗也能看清。 夜晚,属于有情人。 “叔叔,我求求你……我真的……啊……不行了……”唐颂忍不住了,松开他的手转而抓住他的发,“叔叔,你真的……太大……啊……太深啊……” “乖宝,就来就来。”秦桁拿下她的手,放在嘴里心疼地亲,“叔叔都给你。” 秦桁的就来是再熬几百下进出,唐颂趴在床上任由他清理,心里暗暗记下他的这些谎言。 假装分割线。图一对应女主本章说的话,图二是女主本章某个姿势。这么详细解析,我真是个操碎心的坐者。上章没有发挥好,这章再来。 Chapter27家常 清晨,医院里只有值班的护士和守夜的家属。骨科护士站围着一堆护士在一起聊八卦的场景不常见,见惯紧急事故林琳见着了也难得一惊:“怎么了,说啥呢大家?” “林琳姐,和你说个八卦。”年轻护士伸着脖子看了看四周没见到主人翁才靠近林琳继续说道:“我刚才在停车场看见秦医生抱着一个衣衫不整的女人上车。” 闻言,林琳低头看表,六点堪过,秦桁昨天夜宿了医院,那这个女人是谁?他做对不起小唐颂的事了?心里想着嘴上还是严肃:“好了,上班了。” 故事的男女主角浑然不觉自己的八卦效应,秦桁还念着自己把小姑娘折腾的太惨,一言不发抱着人伺候洗澡去了:“坐好。”软绵绵的哪里像个人,一滩水还差不多:“坐好我给你洗,累坏了?抱歉,宝贝。” 唐颂下半身坐在浴缸里,上半身挂在他身上,嘟着嘴抱怨:“累死了浑身没劲儿,秦医生,禽医生。” “嗯,我是禽医生,睡了自己的护士不说还要睡自己的医生。”她许诺了下个角色是医生,他自然牢记在心。 情动时说的话可以作数。唐颂捂住脸把自己更深的往他身上靠,似乎要融为一体:“你这样好像我爸噢,秦叔叔。”在他微有不满的眼神下,她继续说:“是小时候他帮我洗澡啦,那会儿我刚会走路,在浴缸里闹腾,玩累了就一动不动不配合。他说帮我洗澡就和打战似的,嘻嘻。”不好意思地笑了两声,“家里有视频,我改天给你看?我小时候老可爱啦。”可不就是女儿嘛,得哄得养,怎么都舍不得她吃苦受累。 他的姑娘神采奕奕,想要和他分享过去:“好。” 秦桁去做饭了,一个晚上的运动,是该好好吃一顿。唐颂从浴室里出来,裹着浴巾站在他的衣柜前。这个男人不无趣,衣服类型很多可她最爱他的白衬衫。 她靠在墙边,弯着一只腿抱胸看在灶台回来的男人。他穿着一件白T恤,灰色长裤,低着头忙活神情认真。 “秦叔叔。”她走过去抱住他,“你真棒。” 他往自己的身下看了一眼,“嗯,我是很棒。” 这男人,以前和她装长辈,严肃正经不苟一笑,如今就是一个斯文败类。唐颂掐了一把他的屁股:“注意身份,秦叔叔。” 秦桁笑,把脸搭在她肩上,笑声震的她耳朵痒。一会儿,他抬起头,与她对视:“我的身份不就是你男人吗?” 分卷阅读48 手指还在耳上摩挲,唐颂心猿意马。是啊,你是我男人。你会不顾一切狠戾侵占我的身子,也会为我洗手作羹汤。 两人继续忙活,唐颂在旁边帮忙切水果,顺势喂了一个圣女果到秦桁嘴里,他歪着头含住水果,嚼完后对上她的笑颜:“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 “嗯?” “《史密斯夫妇》站在厨房里的一幕。” “呸呸呸,不准说他们!”他们多恩爱都分手了,这样的结局不是她想要的。 两人坐在桌边,秦桁给唐颂盛汤,今天是蛋羹,软嫩可口,他看的心思迷离。和她一样。 门铃响,唐颂边跑边嚷:“我的快递!” 两个大箱,里头衣服鞋子塞得满满的,秦桁帮她搬进屋,:“茴茴,我们得搬个家。” “为什么?”她在试新衣服,很兴奋,拆快递的快感属于女人。 “这个房子太小了,以后有孩子了不方便。” “谁要这么早生小孩啦。”她拿着衣服扔他,“我还是个孩子呢,禽桁!” 把扔过来的衣服接住扔回床,再把炸毛的人揽进怀里:“小朋友,你现在嘴硬,到时候可别扎我安全套。”其实他对小孩一直都是持着可有可无的态度,然而他心里清楚:他的女孩长于一个充满爱的家庭,她会渴望的。总有一天。 “我……”唐颂坐在他腿上,低头咬住他的下巴:“先说好了,我才是第一位。” “好。”你现在的霸道只是情趣罢了,你一定会比我更爱那个孩子,“小房子你不是有吗?夫妻两有一个小房子就够了。”他继续说。 “嗯。”她点点头,“对了,下个月我就不过来了。汪囡老师有新戏,西西姐让我去旁观学习。” 汪囡是秦汐之前带火的影后,秦桁有印象:“好,累了就别去了?” “只是旁观学习怎么会累呢?”她在他的唇上留下响声,“况且不去学习还怎么进步?我可是有梦想的人。” 假装分割线。抱歉这么久回来字数还这么少,这章过渡,下章吃肉! Chapter28送货上门(挺h) 手机上的来电显示看的秦桁眼皮直跳,他又要被未来岳父记过了:“唐先生。”垂手接电话,无处可逃。 “麻烦秦医生帮忙转告你女朋友,她爸离死不远了。”唐桢的肺在胀气,唐颂一声不吭去片场,能和男朋友亲亲我我,却怎么都不记得给自己老父亲报声平安,还没嫁人就这德行,哪怕对方不是猪,她这颗小白菜也太糟心! “唐先生,茴茴可能是忙忘了。”男朋友帮女朋友解释。 “哼。”这话你自己信吗?唐桢冷哼一声挂了电话。 挂上电话抬头,魏书显一副幸灾乐祸的欠揍脸抱胸靠在门边:“看来秦医生有个不好对付的岳父啊。” “滚!”秦桁抄起桌上报废的病历卡,卷成团往他身上扔。家务事不容外人参与。 晚上下班早,秦桁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床上的手机在振动,凑近一看是唐颂的视频邀请:“晚上好,秦叔叔。” 她也刚洗完澡,宽大的T恤底下是晃动的长腿,秦桁移开视线,提醒自己唐桢早上刚来过电:“茴茴,你爸爸妈妈很想你。” 唐颂吐舌,实不相瞒她猜测唐桢是嫁女儿的危机感多于对女儿的思念才去骚扰秦桁。不过无所谓,带走了别人的女儿,总是要付出点代价的。男人嘛,不能老把自己的地位放的太高。传播男女平等思想,人人有责。这么想着,她开口便说:“秦叔叔你多担待啊,毕竟我是我们家老头的掌上明珠。” 她嬉皮笑脸的样子写满了她的 鬼点子,秦桁无奈:“你也是我的珍宝,茴茴。”你想要的承诺,我都给你。你不要害怕。 咦,被看穿了。唐颂换个姿势,掩饰尴尬。 “茴茴,你没穿内裤。” 视频里的秦桁咬牙切齿,唐颂低头往自己腿中间看了一眼:“对呀,怎么了吗?” 她正对着他,低头看腿的时候中间那处也大大方的展现在他面前。秦桁额头跳动,她就是不想让他好过:“茴茴,把衣服脱了?” “脱衣服?”她问:“激情裸聊吗?” “我想看看你。”两人一个多月没见,她还对着他衣衫不整。拿过手机 分卷阅读49 调整角度,腰下一个小帐篷形状明显,他晃了晃屏幕,语气邪魅:“喏,你点的火。” 秦桁晃手机时,手边玻璃水杯入境。杯子和脱衣,唐颂脑子里是蒂塔.万提斯,这个世界上最贵的脱衣舞娘:“你等会儿,我就来。” 她说完话人就哒哒跑来不一会儿又立马哒哒跑回,秦桁手在腿边,紧张和难耐:“茴……” 声音被响起的音乐打断,唐颂放了个小音箱在旁边,自己则是站在镜头前,未施粉黛的粉唇微张:“秦叔叔,我跳舞给你看?” 脱套头T本是一件很没美感,普通不过的事。可是镜头对面的妖精,关灯留香,白色的烛台有一缕光,给了他剪影和模糊的躯体。 唐颂摆臀撩衣,慢吐小舌。这个灵感来自2005年的VSFS,台前是大杀四方的众天神,幕后是坐在高脚酒杯里的舞娘。 魅影成双。 半首歌毕,他的姑娘终于脱的只剩内裤,只是胸前还有一双手,不知到底是想遮羞,还是故意撩人。动作间挤压出的波峰,和深沟,令人失魂。 唐颂放的《杀死比尔》里的插曲《Bang Bang》。昆汀是暴力美学的灵魂,而秦桁眼前只有美景让他留恋,至于暴力,那个创造美的女孩总有一天能感受。这是未曾体会过的口干舌燥。 秦桁退下裤子,那根藏不住的恶棍气势汹汹:“茴茴,把手拿开。” 你叫我拿开我就拿开,唐颂拿开手,没了托举之力的两团肉弹子在晃。双腿和腰肢依旧在摆动,空下的手来到内裤边,随着曲调一点点褪下,直至全身光裸。 “茴茴,躺到床上,把腿张开对着我。” 我亲爱的秦医生,你在用命令的语气说话,你发现了吗?这么没礼貌的你,我还是第一回见呢。心里想着,身子动着,他的失控让她欢喜。专属,令人兴奋。 “这样可以吗?”她躺在床上,拿着手机来到自己身下,“看得到吗?” “嗯……”他吞咽,吐词含糊。 “那这样呢?”她又问,另一只手掰开了他的心头肉,覆于表面轻轻揉捻,“和你相比,手法如何?”她模仿他耐心做前戏的样子,轻重缓急分得明白。 “乖宝,你做的很好……”他的语气已经有些飘了,唐颂低头看屏幕,侧脸线条绷那么紧,是要到了吗? “秦叔叔给我……”她咬牙,骚就骚吧,他值得,不是吗? “好!”秦桁咬牙。右手都快废了,这小狐狸,竟然是单曲循环。 “Bang bang my baby shot me down.”歌声停止,唐颂看见一股白灼喷涌遮盖了所有屏幕,继而是手机画面上消失的人影而粗重的喘息。 “秦叔叔,你还好吗……” 秦汐数不清这是自己第几次回头,唐颂在捂嘴打哈欠了,这小孩昨晚是去做贼了吗? “茴茴,你先去睡一觉?今天的戏也没什么看点,你去好好休息休息,明天再来。” 得到特赦,唐颂拖着腿回酒店。昨晚和秦桁来了一个视频炮,最后他是舒服了,可是她却半夜心痒自己挠腿根。这差别待遇,想想就不开心。哼,男人。 “啊——”才推开门,就被大力抱起,她下意识大叫。知道鼻尖闻到淡淡的消毒水味,她才停止挣扎,语气娇嗔:“坏人,你怎么来了?” “来给你送东西。”他把人抱上腿,语气平淡,一点也没有开黄腔的样子。 想到昨晚自己说的话,哗地一下她满脸通红,身下这个男人,就是衣冠禽兽这四个字的代言人:“谁要你那点臭东西!” “嗯。你不要。”昨晚他的床单可没有湿。 股间是他的火热,唐颂扭了扭身子,提醒他:“旁边屋子还有剧组的人在呢。” “那就麻烦茴茴你小声点了。”他温和的笑,体贴地让人差点忽略了他手里的动作。 “你干嘛呀……”意识回笼时,她已然是全裸状态。 他一路啃咬,直致两腿间,拉起她的手包在自己的掌心,慢慢地从外往里滑:“昨晚自己弄得舒服吗?” “嗯……” 他突然伸进一根手指在里头缴,她说不出话,想要抽出自己的手去寻找支点,而他不会轻易点头:“是不是叔叔弄的你更爽?” 分卷阅读50 “是……”她投降。他总是能不废一兵一卒便将她击败,他是她一辈子都无法战胜的对手。 “那这样呢?” 没有一声招呼,他带着紫红色的棍棒强行进入。其实准备早就做足,只是这姑娘这处出水的地儿,怎么都不松口,真叫人难办。 她攀上他的肩,闭眼咬牙嘤咛:“更,更爽啊……” 安全套上的润滑油多少有点作用,进出了两下之后所有一切都变得顺畅。秦桁垂眼,身下姑娘表情痛苦却依旧乖巧,将身心都交付于他。 他栽了。思及此,秦桁移开眼,让所有情绪都通过动作表现。 唐颂把腿也缠到秦桁身上了,这男人今天就和野人一样,蛮横粗俗不讲道理,这一下一下是想顶破她吗? “秦叔叔,太深了太深了。”她的哀求明显未被接受,他还是横冲直撞,她只好“啪”地一声甩手上他的臀:“你不乖,我打你屁股。” 可耻的兴奋。男人的臀,你怎么能碰?一秒停顿后的瞬间,秦桁红眼,单手捞起人换了个方向:“坐上来。” 她在他的腰间坐着,他躺在床上一手扶着她的腰:“乖,自己动。” 唐颂试着转了转自己的腰,身下含着那根滚烫话圈,以为自己能掌控节奏:“啊……” 待她一适应,他就两手稳住她开始上下挺动刚才被她刺激过的臀。腰腹间的所有力量,全在这些碰撞之中。 直到她被顶弄得没有力气坐,他才好心起身把人换了个方向:“把屁股撅起来。” 有床撑着,她偷懒塌下腰,臀部自然上翘。秦桁看了几眼被红肿的穴口,手指来到后头洞边,沿着形状画圈:“茴茴,你再打我这里,我就……”他从身后抱住她,伸出舌头舔着她的耳骨,同时把食指往里塞了一些,“我就把东西送来你这里,知道了吗?” 唐颂立马夹紧自己的臀,用尽力气点头:“秦叔叔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乖女孩,秦桁拿开手来到她的胸前。上下其手将她送上高潮,“叔叔给你?” 给了她高潮,也给了她一个装满东西的套子。唐颂捏起枕头旁的安全套,扔到垃圾桶。记仇的男人正在洗澡,身影在雾气里走动。她盯着看了几秒,忍不住笑出声。秦先生,怎么这么可爱。 假装分割线。如图,看到老岳父消息的秦医生。 Chapter29抓包 水雾中走出的男人温润而迷蒙,只要卸下一点伪装,哪怕是冷峻哪怕是看似无情,他都显得格外迷人。唐颂拿起一旁干净的布走过去,踮着脚包住他的发轻轻擦了两下:“还回吗?”夜已深,郊区至市中不堵车也要两个多小时。平日里上班已经够忙,她真不想他现在还太折腾。 秦桁握住她的手腕,抽出她手里的毛巾扔到一旁,弯腰抱起她的腿把她扛上肩头:“不回。”把人放到床上,他低头在她唇上咬着:“爽完就走?渣男。” “现在不走明早就要早起了。”怎么都是两难,她叹气:“辛苦你啦。” “说什么傻话。”他含住她一根指头,用牙齿在上头留印,“你好好的。” “我很好呀。”吃好喝好,学好玩好。她把手搭在他的浴巾上,一下一下抠直到腰间有了松散的迹象,直到他腿间巨物似乎再次苏醒。尴尬松开手,假笑了两声,她替他把浴巾紧回去:“不好意思啊。” 他停止了对她的啃咬,用鼻间和呼吸引诱她:“You take my eathe away.”没有你,我将无法呼吸。 “突然表白,拔屌有情噢?” 把身下笑嘻嘻的脸揉进自己怀里掬紧,眼底只剩她的发。碎发铺开,挡住了五官,灯光下的侧影是她最常展现在他面前的恬静。心中安逸,难忍喟叹。 医者仁爱,万水千山走遍,所寻不过世间一个你。 小别聊爱的情侣都要早起,秦桁无碍,从医多年黑白颠倒早成习惯。小姑娘在怀里困的流眼泪,他搂住她的腰问:“怎么不睡?” “睡醒之后我的‘灰姑娘’就跑啦,南瓜马车不等人,我留不住你呀。”她拱着脑袋晃了两下,“我是不是太粘人了?据说老男人都喜欢活好不黏人的小姑娘。” “你只说对了一点——活好。”你在深夜为我留灯,我怎么会不想你常伴身侧?他的手穿过她的腋窝,把人捞到自己 分卷阅读51 的身上,轻轻拍着后背哄道:“睡吧。”我心爱的傻姑娘。 早上出发片场前,秦汐等了五分钟没见到人便去开门喊人:“茴茴你……”声音卡在喉咙,她关起门靠在上面,垂头咒骂:“秦桁,你个臭小子!给老娘起来!”她就说,小姑娘怎么会迟到,原来这小子在这里。 唐颂睡觉习惯将自己裹的严实,秦汐没有立刻发现异常,直到小姑娘起身暴露了浑身红痕。臭小子下手真狠,秦汐再也忍不住了扯着嗓子大叫:“臭小子,老娘打死你!” 唐颂下意识扯过被子避免走光,秦桁眼疾手快拦住她,往秦汐那看了一眼说:“宝贝,这次被子让给我?” “让个屁!”秦汐叉腰站在床尾,指着他骂:“我们以前一起洗过澡!” “三十年前。”秦桁瞥她一眼,用被子裹住下身,顺势把唐颂藏到身后才回头继续说:“二姐,你先出去?” 两人收拾完,秦桁牵着唐颂走到秦汐面前:“你跟着二姐?” 秦汐这下才看清唐颂身上的惨况,凝眉愤愤道:“秦桁,你怎么这么没轻没重,要是茴茴被拍了怎么办?” 秦桁挨骂,低着头揉着唐颂的手,等秦汐骂得差不多了就开口:“我下次会注意。” 下次……? 秦汐梗住一口气,忍着杀人的冲动拉起唐颂就走,一路上嘴里不停教育她:“男人是好人吗?跑大老远睡一觉就跑了,你傻不傻?你看看你,身上还有好的地儿吗?” “西西姐……”唐颂小声提醒她,“那个男人是你的弟弟。” “我弟怎么了,咱们还都是女人呢。女性朋友要携手同行,知道吗?” “知道了。”那我只好私底下多疼秦叔叔一点啦。 回学校的时候宿舍氛围不太对,李曼莹和袁黛围着蒋芬芳唉声叹气,唐颂放下带的零食也走过去问:“怎么了?” 李曼莹和袁黛看了看对方,同时颔首示意她去问当事人。唐颂把视线放到蒋芬芳身上,她垂着头手放在膝盖上,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我,我……”蒋芬芳嗫嚅,几秒后像是豁出去了一样开口:“小颂颂,我做小三了……” 小三?故意为之的吗?唐颂敛住眸中疑问,牵起她的手:“前因后果我不清楚,你想和我聊聊吗?” “我和郑澜导演睡了。”蒋芬芳陈述事实,没了刚才的怯弱。 郑澜,国内很有名气的偶像剧导演。结婚多年,一直以二十四孝宠妻丈夫的人设在圈中游走。唐颂回想这个人,眼前似乎还有他接受采访说自己导戏很多灵感都来自和妻子日常相处之中。人啊,如斯恶劣。 “他强迫你了?” “我自愿的。” “为什么?”这个宿舍里剩下的三个人,给了她很好的大学时光,也让她感受到了与传言完全不同的艺人相处的体验。她喜欢她们,也希望大家都好。 “他给了我一部戏。”接着一顿,抬头看了一眼表情凝重的三人,“我缺钱,你们知道的……” 唐颂心里难受,她没感受过缺乏某种东西的苦涩。唐宋不仅给了她很好的成长环境,还给了很多爱,她在成长的路上从不曾有负担。而日后,她还有秦桁,注定不会有困难。 “可是我也爱他啊……”蒋芬芳落泪,哽咽着说:“他对我很有耐心,给了我很多包容,我从来没有被人这样照顾我,我……我忍不住啊。” 寒门走出而进入娱乐圈的俊男美女哪个不是带着明确目标奔钱而去的?这并不是耻辱,安身立命是生活之根本,没钱何来爱何来梦。唐颂不知怎么开口,只俯身把捂着脸痛哭的蒋芬芳轻轻拥入怀中。等待她恢复宁静。昨晚她才越过了最后一条底线,今天就开始苦痛挣扎。把室友们当神父来忏悔,她终究心底有愧,愧对郑澜的妻儿愧对自己的良心。这是她第一次陷入情爱,却也满是荆棘。 都说爱情太甜太苦都不是真谛,尝过所有味道,心底才会更加充实。可这一刻,唐颂什么都不想要了。纵使还年轻,多的是时间去接受失败,可是她胆小又贪心,她只想和秦桁就这样甜腻至死。 假装分割线。明天又要开始上班了,更新随缘。这个和《夜归人》可能会混着更。 Chapter30醋秦 Chapter30醋秦 大二开学前一个礼拜,唐颂跟的电影才杀青。她是金牌经纪人的新人,又跟在影 分卷阅读52 后汪囡身边学习,态度认真讨人喜欢。混了眼熟后,这部戏的导演把她推荐给了自己的好友李博,一个专拍男人戏的名导。所以开学不久,她又收着行李准备多地奔波。 她像个小蜜蜂,来来回回放行李,秦桁站在边上看了几秒,忍不住拦腰把人抱住:“行了小姑娘,你歇会儿吧。” “为什么?”她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吧嗒吧嗒又跑开了,“我很忙的,要抓紧时间。” “那……”秦桁随她去,只是从她怀里抽出她的衣服也蹲在地上帮她整理,“请问小忙人,年底能不能空一个礼拜来陪我?” 见他在帮忙,她就坐着边在脑里过滤自己的日程安排边问:“为什么要空一个礼拜给你?秦医生,请问你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吗?” 又是这样不着调,她总是能在大人和小孩两个频道间随意切换,而他,只能一如既往地宠她呵护她:“男友专享福利,可以吗?” “哈哈。”他难得打趣,她得承认自己很受用:“当然可以了,我的秦先生。”说完抱着他的脑袋,使劲一吸,在他的脸上留下了一个红印,“提前给你个小福利好了。” 秦桁把唐颂送到飞机场,登记广播响起的那一刻,他突然叹了口气:“茴茴,我又要做空巢老人了。” 他的语气里满是哀怨,唐颂听的哭笑不得。既心疼又好笑,“你乖啦,我很快就回来啦。你也可以去看我呀,我等你。” “真想把你藏起来,你就不应该是人民的演员,做我一个人的戏精就好了。” 这话听起来怎么这么不对味儿。唐颂搭在他身上,没品出个所以然,只好拎着包依依不舍的登机开启自己女配之旅去了。 由于是男人戏,唐颂要做的事儿并不多,日常是在片场观摩学习。每两个礼拜,她会回一趟学校,这样过了大半个学期她结束了这部片子的所有戏份。再回学校做个普通学生,竟有点恍如隔世的感觉。 “颂颂。”公共课上到一半,从不听课的袁黛突然用手推了推唐颂,“你的九点钟方向,那个穿军绿色卫衣的男生,看到没有?” 唐颂照着她的说法回头找人,那个男生少见的白净似乎也在往她们那里看:“看到了。” 袁黛见唐颂对这个男生一点好奇心都没有,便忍不住抓过她:“你看你看,你再认真看看,这个男的一直在偷窥你诶。” 见她这么说,唐颂只好拿出手机调了角度假装照镜子,再慢慢观察那个男生:“好像是在看我吧。”她放下手机,又趴回了桌子上。 “没了?”袁黛不可思议地小声嘀咕:“这就没了?他在偷看你啊,你就这点反应?” “不然呢?”唐颂反问。 袁黛举手示意投降:“服了你了。备胎不想要吗?” “为什么要有备胎,我和男朋友感情很好呀。” “感情好能好一辈子吗?咱们是演员,你觉得那些男人会愿意一辈子做我们背后的男人,看我们逢场作戏抛头露面吗?”袁黛坚持实用主义,罗曼蒂克对她来说简直无稽之谈:“你不好好为自己打算,小心日后人财两空。” “我男朋友,目前,比我有钱……”唐颂小小声说,转着眼珠子想了想继续说:“而且我男朋友的姐姐是我经纪人。” 袁黛突然不想和她说话了,敢情都是安排好的:“大佬,告辞。” 两人悄悄话说着,一节一个半小时的课很快就过去了。下课,唐颂和袁黛道别,独自一人抱着书走在路上,打算去找秦桁一起吃晚饭。 “同学!” 是刚才课上那个男生。唐颂停下步子:“怎么了?” “同学,能加个微信吗?” “为什么?”唐颂没尝试过直接拒绝人,现在觉得有些难为。 “交个朋友可以吗?” 唐颂还在想怎么婉拒,那个男生已经掏了手机,“我扫你吧同学。” “好吧。”强行交易,唐颂劝自己他颜值还行。 两人加了微信后,男生一直跟在唐颂身边:“同学,我是导演系的许承致,你呢?” “表演系,唐颂。” “唐颂同学,你知道吗,我注意你很久了。我……”许承致的话被打断,两人一齐扭头看,许久未见唐颂的秦桁正等在路边。 “茴茴——”秦桁 分卷阅读53 推门下车,走到唐颂身边,搂住她的腰,对着许承致抬着下巴问:“这是?” 秦桁醋味十足,唐颂从没见过他对外人带着挑衅问候,她在心里偷笑,若无其事给两人做了介绍站在旁边看戏。 她的样子太招摇,秦桁不戳破任由她虚荣:“许同学你好,我和茴茴现在要去吃饭,你和茴茴再联系?” 不等许承致回答,秦桁就搂着人转身上了车。上路稳当后,他往右边投去冷冷的视线:“开心?” 唐颂左看右看后问道:“什么?” 秦桁看她小尾巴都要上天了,心中微微颤抖:“那让我也开心开心?” 秦桁说的开心自然是通过男人最原始欲望的发泄来满足的,他直接取消了晚餐预定,把车开进了她已经装修好了一阵子的小屋:“宝贝,这可是咱们的新房。” 唐颂知道这回要被收拾很惨了,拔腿就跑:“我不要我不要。” “啪——”秦桁把人抓住放到自己腿上,“久归第一时间不回家,还给我招惹烂桃花?” 她软绵绵的胸脯多久没有感受了?腿上她在不停挣扎,那两团肉比她自己离不开的床垫子软了百十倍。他对自己的想法没有躲躲藏藏,唐颂很快就感受到了他的温度:“秦叔叔,你又……” 红唇被啃咬,秦桁把她翻过来正对着自己:“茴茴,你是我的。” 剥光她,像看珍品一样从头至尾审视了一遍:“怎么磕成这样了?” 她皮肤白净,遗传了宋辞的南方姑娘水润基因,看着就像一碗豆腐羹,软嫩香甜惹人馋。可是现在身上毫不夸张地说是随处可见淤青,秦桁眉头紧皱:“不是答应我要照顾好自己吗?”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唐颂见状,忙主动扑倒他:“我裤子都脱了你不做了?” “啪——”秦桁又给了她的臀一个巴掌:“你去洗澡,我去做饭,等你出来我给你上药。” 秦桁不管不顾将她撇下,她心里却甜成了糖。自己脸上的笑,怎么看怎么傻。可他,似乎更傻。 假装分割线。让大家久等啦,抱歉。再来个十来章差不多也完结了,这两章会是整体过度章,也许会有些无聊~这本就是甜甜甜~ Chapter31秦.养身.桁(微h) Chapter31秦.养身.桁(微h) 厨房在唐颂眼里是这个家中最有烟火气的地方。以前年纪小,什么都不懂。到点吃到点喝,只知道唐宋会在一起忙碌说笑。她要是觉得被忽略了,便会凑过去捣乱。 把宋辞择的菜叶子从垃圾桶里捡回来塞几根到留下的叶子里,宋辞发现了便抓着她的小胖手教育说再犯就揍她。用“试菜”为借口,偷吃唐桢煮好的菜。等一家三口上了桌,她只能撑着肚子眼带羡慕看夫妻两吃更多好吃的。后来年纪大点了,也做姐姐了,便会带着弟弟妹妹一起帮忙。也许是择菜也许是尝菜,无论什么行为都多了大小孩的严谨。 眼前灶台前只有秦桁一人,没来得及更衣,一身衬衫西裤在厨房里有点突兀也有温暖。他就是这样一个人,双手干净神圣,救死扶伤也洗手做羹汤。他做事认真,做饭也不例外,唐颂看出了神,心绪飘到了医院,幻想他在手术台前认真忙碌的样子。 “在看什么?”屋里一直没有吹风机或者走动的声音,秦桁默认唐颂还没收拾完自己。端着碗转身,却见一个神情专注的“望夫女”靠在客厅墙边:“怎么不穿衣服?”她还裹着浴巾,白色棉布堪堪从胸口遮到臀后。 “你。”唐颂和他一起走到餐桌旁,待他放好东西,便揽着他的脖子坐上了他的大腿:“我在看你,秦医生。” 她身上的沐浴露带着一种果香,淡香随着冷却的热气挥发,融入他的鼻息渗到心扉。秦桁忍不住埋首于她脖颈,手底是她带着湿气的浴巾,慢慢收紧只觉那腰,又细了:“茴宝,你是我的。” “秦叔,你也是我的。”唐颂回抱他,在他抬头的瞬间凑上去啃住了他的唇,“盖个章,里里外外都是我的。” 两人原计划在外就餐,而秦桁被唐颂和小男生交谈的一幕刺激,索性带她在家腻歪清清淡淡一碗酒酿圆子填肚子。 小圆子在糖水里飘,秦桁的思绪也不在家里:“那个男生……” 他的眼眸里犹豫明显,唐颂放下勺子,两手搭在桌上,神情严肃认真:“怎么了,秦叔叔,你以前可是从来不过问我在学校里的事的呀。” b 分卷阅读54 r “那个男生看你的眼神里带着一种欣赏。” “嗯?”唐颂困惑,校门口的一眼,他竟看出了这么多。 “一个男生对女生的欣赏,通常是产生爱慕的前提。”在她渐渐明朗的注视下,他停顿几秒继续道:“茴宝,我有危机感。” “那这是好事啊。”时刻保有危机感,不松懈才能警醒自己。她装糊涂,不想深入这个话题。不自信的他少了一种诱惑,她不想说却也是事实,那不是她喜欢的样子。 “你在惹我?”两人交往一年多,她的那些小性子小习惯,他甚至比她本人更清楚。笑意盈盈,眼底藏不住狡黠。这幅面孔,他太熟悉。默了片刻,心底盘算如何配合。 唐颂还沉静自己先发制人的窃喜中,并没料到已被看穿:“我不是在惹你。秦桁,讲点道理。我还小,还是个学生。在学校有学习有朋友,正常社交避免不了,你为何这么神经兮兮?要知道,情侣不能走到最后,多半是因为缺乏信任。” 秦桁没有立马接话,屋里是一片尴尬的安静。唐颂盯着他一动不动地看了一会儿,心想是不是自己戏过玩大了。 “我不知道多数情侣走不到最后的原因,我也没兴趣知道。”秦桁在她开口前率先起了身,居高临下睨着她,皮笑肉不笑:“但我知道,你被揍是该。” “啊——”毫无防备之下被他一把抱起扔上床,唐颂蹬腿挣扎:“秦叔叔我错啦!我是和你闹着玩……” 秦桁轻轻抓着她的一只手腕,虚压于她身上,慢条斯理看着她问:“开心了?” 原来他早早洞悉一切,而她还是戏中人。羞涩在脑中炸开,唐颂用力把他拉到自己身上:“不许说。” 浴巾在两人过招的时候散落,米色床单衬的她更柔嫩。秦桁低头吻住她:“好,不说。” 我不说,我做。 不算长时间没见,只是这想念从来都是有增不减。秦桁动手拨了拨唐颂头上的麋鹿造型的干发帽,鹿角颤动,他突然收回手:“你头发没干。” 见他要走,是去拿吹风的节奏,唐颂迅速伸手抓住他的皮带:“秦桁!” 秦桁倒回床上,扭头看她,眉眼皆是无奈:“茴宝,我还不至于是个禽兽。先把头发吹干了?” 被推倒的那一刻他也是惊讶的,这小孩的执拗劲真是摸不透。腰腹间磨蹭的臀,轻而易举勾起身下那团欲火。 秦桁躺在床上全身肌肉放松,期待她的下一步动作:“宝儿,你确定你可以?”他垂眸,意有所指的看着已被她浸湿的一处裤头。 两人视线汇合,唐颂忸怩拍他胸口:“你自己来。” 惹人馋的是她,惹人怜的也是她。秦桁摇头,嘴角的笑容在扩大:“小祖宗。” 翻身把她圈进怀里,抬手抚开散落的物什后从身后抱住她,摸上久违柔软的那一刻,再没忍住心底的喟叹。 夜茴香,掌中宝。 唐颂跪在床中央,环顾四周见并无支点遍瘫靠于他。脑袋后仰,搁在他的肩膀。胸前红梅和身下茂密在他手中不断动情受爱,挺立流水。睁眼撞进他的眼眸,只见他噙着不怀好意地笑:“舒服吗?我的茴宝。” 唐颂不理他,不受控制的向后撅臀在他身上索取更深的触碰:“旱的旱死,涝的涝死。秦叔叔,总归都要死,咱们一起吧?”抵死缠绵,欢愉至死,怎样都行,别再磨蹭了。 “啪——”回应她的是一记响亮的掌声:“活着,嗯?” 心中有牵挂的人,便是贪生怕死的人。 秦桁吻上她的肩头:“茴宝,趴好?” 他进入的突然,不似以往有耐心,横冲直撞似乎要把一腔念想全都融进她的身体。顶端肉粒与他的粗长的纹路摩擦,像是触动了开关,水源不断。满室嘤咛,秦桁满意这般效果,便失去了控制,进出用劲无章法。 这般奇怪的舒爽是更难掌控的,唐颂没稳住,上半身前倾,整个人趴在了床上,秦桁失去支撑也和她一起倒下压在了她的身上。她羞愧难当,二话不说抓起他的手臂塞进自己的嘴里一口咬:“老男人,就知道欺负人!” 秦桁低头见两人姿势,也觉有趣。不到两秒,便又被她一身柔滑触感迷了魂。 一场云雨结束,唐颂趴在床上嘟囔:“困,雷……” “不准睡。”秦桁截住她的话,“我帮你吹头发。” 分卷阅读55 他怎么还记得这事?! 呵,养身中年男士。 假装分割线。没脸见人,如图,坐者自己动手。快用评论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