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为饲养》 分卷阅读1 內容簡介 BDSM文。 简介:她胆子小,也没什么大能耐,每日所想的不过是讨好些主人,少惹主人生气,多获得些食物,少挨点打。 架空背景:末世后一百年,存在奴隶制度的时代。 1. 奴隶挨打是家常便饭(上)(乳环) 名为饲养(SM,高H) ( 星期日晚安 ) | 7224609 ouse 1. 奴隶挨打是家常便饭(上)(乳环) 宽敞明亮的卧室中央,赤裸着玉白娇躯的年轻女人以十分难堪的姿势跪趴在铺陈的砖红色名贵波斯地毯上,黑直柔顺的长发自然地垂在地上,玲珑有致的身材性感诱人,泛着水光的柔嫩肌肤白皙剔透,腰肢纤细婀娜,刻意撅高的屁股光滑挺翘。纯黑色皮质项圈束在她的脖颈,水滴状的白皙酥胸形状饱满,顶端悬挂着一对漂亮的铂金粉钻乳环,腿间粉红色的小阴蒂也佩戴一个稍小一点的同款阴蒂环,昭示她低贱的身份。 “上来伺候。”属于男性的声音从她头顶上飘来,因为是刚醒来,清冷的嗓音中还带有一丝慵懒。 罚跪了半个多小时的苏茵吃力地挪动近乎僵硬的小腿,手脚并用地,听话地爬上宽大的床,看见男人自然地坦露在外面的猩红硕大,她有些害怕地吞咽了口吐沫。男人的性欲很强,每天至少使用她的花穴和后穴各一次,每次时间都很长,她的穴口又比正常的女人要小,因而那两个地方总是红肿的,一做就很疼,很疼。但她是男人养的性奴,再疼也要努力忍着满足主人随时可能兴起的欲望。 更何况,今日她犯下了十分愚蠢的错误,已经惹得主人不悦了,若再不用心伺候,主人怎么可能再会留下她这个无用的奴隶。 苏茵面对着男人半蹲起身体,扶住她一手不能掌握的炙热肉棒抵住花口试图往下坐。晚餐之前刚被狠肏过的花穴依旧红肿着,吞得十分吃力,好半天才吃下了一半,她觑了一眼面色不虞的主人,不敢再犹豫,鼓起勇气,一屁股坐了下去。 她能感觉到那又粗又长的东西笔直地扎进了子宫口,像是一柄烧红的利剑一般穿入娇嫩的身体,似是要刺破她的肚子。苏茵疼得眼中蕴满了水花,糯米白的牙齿死咬着娇唇,颤抖的双臂撑着床,忍受着腹部传来的一阵阵疼痛,伏跪起身子摇摆着圆润的小屁股上上下下吞吐着巨棒,娇嫩的肿胀花口被膨胀的肉棒挤得几乎要涨破。扑哧扑哧的水声在寂静的环境下格外明显,配合耻部撞击屁股的啪啪声合奏出淫靡的乐章。 经受过男人长期调教的身子,在仿若虐待般的性事中也能产生快感。掺杂进疼痛中的情欲渐渐升起,站了上风,一声声悦耳破碎的呻吟从樱唇中接连释出,因着情欲,一双美丽的大眼睛蕴起一层雾气,精致的面庞漫上一层晚霞。 “啊,主人……”右边莹白柔软的顶端突然生出尖锐的刺裂疼痛,苏茵染红的脸庞霎时变得苍白。 男人微挑着好看的剑眉,下面一双黑眸如寒潭般幽冷无波,纤长的食指恶意地勾住乳环,往一边使劲拽动。 “主、主人……轻点啊,骚奴的奶头要掉了,要掉了啊……” “嗬,拽掉了应该蛮有趣的吧。”粉嫩可爱的乳头被抻得变了形,顾郁却没有准备要放过她的意思,反而还用剪得齐整的指甲“欺负”可怜的小红豆。 “主,主人,不要啊,不要拽掉骚奴的奶头,呜呜……”她疼得哭出了声,眼眶里聚满了泪水,十分可怜的模样,身体却迫于男人的淫威不敢偷懒,肉穴节奏不变地吞吐着肉棒,也不敢将自己的乳头从男人的手里解救出来,只能不断地往下掉着透明水晶似的眼泪珠子,哭着请求主人的怜悯。 “专心点……”未有一丝一毫的怜惜,顾郁惩罚性地往上狠狠一顶,凶残的狰狞肉棒顶撞进了柔软的子宫里,狠狠地撞击娇嫩的花宫肉壁。他注视着她忍痛的小脸,并不怜惜地冷厉训斥。 嫩滑的甬道被磨得又烫又痛,娇嫩的子宫壁被反复顶撞,无法抑制的快感刺激着白嫩的身子痉挛般地颤动。几百次之后,肉棒爆发出浓稠的精液满满地射入女奴的子宫,灌得小肚子鼓鼓囊囊的。噗地一声,花穴脱离了男人,白色的脓液顺着花瓣滴落在天蓝色的床单。 2. 奴隶挨打是家常便饭(下)(巴掌,鞭打) 名为饲养(SM,高H) ( 星期日晚安 ) | 7225176 ouse 2. 奴隶挨打是家常便饭(下)(巴掌,鞭打) 苏茵扶着床沿,欲下床跪着,却被男人伸手握住纤腰。 “去哪?”强健的 分卷阅读2 手臂倏然收紧,锢住女人纤柔肉嫩的腰肢,苏茵被紧紧地压在顾郁肌肉紧实的胸膛上,鼻尖几乎要碰上男人高挺的鼻梁。 “奴、下去跪着。”被纯黑的森寒瞳孔紧盯,她惊惶不安地回道。 “自作聪明。”顾郁面色一沉,脸色似乎更阴郁了些,看向她的眼神冷厉如冰刀。 啪,火辣辣的巴掌倏然打在了臀肉上,声音清脆响亮,一下连着一下接连不断地拍打在圆滚滚的屁股上面。苏茵不是第一次挨打了,却是第一次被主人搂在怀里打。不同于跪在冰冷的地面上,她此时此刻躺在男人温热结实的胸膛,腰肢被男人另一只大掌固定在怀里,坚硬的热杵还抵在她的幽穴。 大概打了二十多下,男人的大掌顺着臀缝移到了没有一丝杂毛的光洁阴户,苏茵会意地翘起屁股,白色的浑浊液体顺着无法闭合的肉缝缓缓渗出。火辣的巴掌对准红肿的花穴力度不减地徐徐打下去。这是主人给她定的规矩,每次犯错都要打这里,因为主人说她浑身上下最有用的就是这肉穴,什么时候把它打烂了,就把她丢掉。 “打骚逼也这么爽吗?真是淫荡的奴隶,不如把你送去末炎接客,如何?” “不、不要,主人,主人不要丢掉奴……奴错了、奴错了,您打我吧……您打死我吧,别送奴儿过去。” 听男人说要把她送回末炎,苏茵怕得不行,连连认错。无法讨得主人的欢心而被退回的奴隶,只有成为“公妓”和“便器”两条路可走了。她虽然被男人抱在怀里,却不敢主动触碰主人的身体,眼泪婆娑地连声哀求。 顾郁眼神阴冷地盯着女人惶恐不安的面容好一会儿,才放开了她的腰肢命令道:“跪趴。” 苏茵赶紧从男人的身上爬下来,以最为标准的受罚姿势跪在床上。额头和肩膀抵着床,手抓住纤细的脚腕主动拉开长腿呈一百二十度,将腿间最为私密的部位展示给主人看。 嗖啪。 鞭子带着风声凌厉地抽在她绯红的圆臀上,留下一道猩红的肿痕,横亘两片饱满的臀肉。顾郁很有技巧地抽打,力度难捏得刚刚好,不会破皮流血,却仍能让她疼得涕泗横流。苏茵其实并不知道为何主人又要打她,但对她来说理由是什么并不重要,她只需要撅好屁股挨打就好了。 二十下鞭子打完,后腰到大腿根处的部位已经布满一条条小指粗细的深红色肿痕,交错纵横。 “掰开。”鞭梢使劲蹭了蹭依旧完好的臀缝。 苏茵忍着疼痛,无比乖顺地掰开满是红肿鞭痕的臀肉,娇红的菊口因为过于紧张而微微颤动。鞭子于是抽打在娇嫩的臀缝和微肿的菊穴,以及才被男人的肉刃疼爱过的花穴。 “啊,主人、疼,那里好疼……嗷……呜呜……”顾郁挥鞭的力度不减,鞭子如匕首一般划过娇嫩处,苏茵疼得冷汗直流,带着哭腔连声哀求。 菊穴口被打得明显凸起,花唇也被抽得娇艳如血。男人才停下了鞭打的动作,挺起有女人拳头那么大的硕大龟头对准肿起的菊口,野蛮地捅入,将血红的边缘褶皱一点一点撑开,强行被撑大的穴口边缘泛了白色。主人是不会给性奴做前戏的,若是不想菊口被撕裂,她只能尽力放松身体去接纳和她身子尺寸不符的阳具。顾郁如野兽般咬住女人脆弱的颈项,臀肌发力,猩红的肉刃顶开层层软绵的媚肉,毫无一丝技巧地凶狠顶撞。这具身子顾郁比她还了解,他根本不需要时间去摸索便找到了埋藏在肠道深处的敏感点,凶狠地捣弄。苏茵面色潮红,被男人的力度弄得身子软绵绵的,口中发出娇软的媚叫。 “主、主人,太快,太快了啊……”太过刺激的快感使她受不住地抓紧床单,透明的新鲜液体顺着无法闭合的花瓣淌下,身子不住地抽搐。空虚的花穴酥痒难耐,她忍不住抬起手想去碰碰它缓解一下。 “上次的教训还没长记性?” 苏茵的动作一滞,迅速把手放回原处,不敢再乱动。主人的规矩很严格,绝不允许她未经许可,触碰抚摸自己身体的敏感处。大概一个多月前,主人为了调教她,往前后两个肉穴里灌了大量催情的药物,她没忍住地自慰了,被严厉的主人发现,把她绑在楼梯栏杆上,拿竹板狠狠打了私处四十下。 “呃嗯,啊、主人……奴不行了,呜呜……”苏茵翘高了臀跪在床上,接受着主人肆意地使用她柔韧的身体,或许是为了惩罚她之前企图自慰的行为,男人不曾碰她湿淋淋的花蕾,更别提为她疏解一二,只狠肏着发肿的菊穴。 带着男人体温的液体再次射进奴隶的身体里,随着肉棒的拔出,白色液体从菊口汩汩冒出,顺着大腿淌下,零落在天蓝色的床单上,星星点点。 “主人,奴伺候您沐浴。”苏茵感觉到男人的身体离了床,她忍着腰腿的酸痛,也下了床,一路爬到了浴室门口,望着坐在浴缸里的男人怯生生地说道。 分卷阅读3 顾郁回过头看她,眉毛不悦地蹙起:“跪那么远怎么伺候主人?还不滚过来?” 苏茵心里一惊,也不敢怠慢,连滚打爬地凑过去,身子刚碰到浴缸边缘便被男人的手臂拎起皮项圈像拎宠物猫一样轻松地拉入浴缸中。 3.浴室PLAY(上)(脚肏入肉穴) 名为饲养(SM,高H) ( 星期日晚安 ) | 7225900 ouse 3.浴室PLAY(上)(脚肏入肉穴) 水汽氤氲的浴室里,苏茵如温顺的猫儿一般乖巧地偎在男人的怀里,被折腾得软绵绵的娇躯泡在温热的水中,半个雪白酥胸掩在水下,受了责罚的小红屁股斜坐在男人健壮的大腿上,一阵火辣辣的疼。花穴还未得到满足,她不由自主地扭动起屁股,红艳艳的蜜穴缓慢摩擦起男人结实的大腿,企图舒缓肉穴的瘙痒。 啪,啪。 “主人说要给你了吗?不听话的东西。”沾着泡沫的大掌往肿臀上轻拍了两下,这样轻的处罚比起疼痛来说,激起的欲望更多些,她更难受地收缩着早已淫水充盈的花穴。 “主人,给奴一次吧……”苏茵忍不住张口祈求,她难受地不停收缩着瘙痒难耐的花穴,无法抑制的欲望强烈渴望着男人的入侵。 顾郁的一双黑眸似乎染上了些许血色,然而声音依旧清冷如初。 “想要就张开腿。” 苏茵从男人的大腿上滑下来,把背抵在浴缸壁上,乖乖地张开肉嫩腿儿蹲着身体,露出嫣红水滑的肉穴,热暖水流不时地从开合的穴口进出,冲刷敏感的烧红肉壁。 “嗯啊……”她万没有想到,闯入她身体里的竟是男人的脚趾头。男人灵活的大脚趾钻入肉洞,搅动着内里的蜜液,露在外面的脚掌肆意地踩踏娇软的花蕾,坠着阴环的小花蒂被重点照顾。然而,层层绵软媚肉却在趾头进入的瞬间紧紧裹缠住,饥渴地啜吸。 “被主人的脚肏得骚逼爽不爽?”他邪恶地踩踏奴隶的娇嫩阴处,粗硬的脚趾头恶意地拨弄柔软的媚肉。 “爽,主人的脚肏得骚奴的逼好爽。”空虚的花穴得到了填充,可是还不够,她还想要更多。 “骚逼这么贪吃,这么一点可不够。” 一用力,借着水流的润滑,五根脚趾竟全部挤入了窄小的花穴,穴口紧得流不出一丝水滴地夹住男人的脚掌。 好痛。苏茵疼得小脸皱成了一团,赧红娇唇释出小声的痛吟,可没一会儿,疼痛便被另一种感觉所掩盖,痛苦的呻吟渐渐地变了味道。 “呃嗯,啊,主人呐……太、里面了……”男人的脚趾抵住最为敏感的花心,像肉棒冲撞的动作一样狠踩那处,苏茵不知不觉上下地移动起身体,主动伺候起男人的大脚。被主人的脚肏着肉穴,完完全全被奴役、掌控、如塑料玩具一般被随性玩弄,她却感觉到十分的满足,身子颤抖得愈加剧烈,她“啊”地大叫,子宫口哗啦啦地冒出大量的水液浇出,男人速度极快地抽出脚掌,大量的液体如喷泉似的喷射而出。 短暂的空虚之后,花穴再次被填满,火烫粗长的东西撞了进来,她舒服地叹了一声,双脚自觉地夹住男人的蜂腰,红肿的小花张着小嘴十分贪吃地咬着男人的肉棒。 “肏了这么久,怎么还这么饿?真是一个喂不饱的小淫娃。”男人握住女奴纤细的大腿,龟头对准花心凶狠地顶撞。 “呃嗯,啊呃……”苏茵被肏得面色潮红,媚眼如丝,清唱的声音婉转娇媚,姿态又骚又娇。 身下的小奴隶媚得如此诱人,男人就算是万年冰山也要融化成滚滚熔浆。顾郁提起奴隶的身子压在壁砖上,托起一条腿,露出那被肏得淫靡的肉穴,从下往上凶猛地顶撞。苏茵咿咿呀呀地叫个不停,又媚又娇的,生出雾气的眼里尽是媚意,一对又白又大的雪乳随着男人的动作在空中乱晃。 4.浴室Play(下)(小穴挨肏,奶子挨打) 名为饲养(SM,高H) ( 星期日晚安 ) | 7226502 ouse 4.浴室Play(下)(小穴挨肏,奶子挨打) 男人肏得用力,顶几次花心再撞一次子宫壁,她一会儿觉得舒爽,一会儿又觉得胀痛,玉瓷般的肌肤呈现暧昧的红霞色。她双目失神,主动仰起头嘟起赧红小嘴吻上男人的唇,伸出舌头试探性地舔噬薄薄的唇瓣。顾郁没有惩罚奴隶的犯上,而是霸道地抢过主动权,舌头卷着她的在女人的口中放肆地翻搅。 近乎要被吻得晕倒,男人才放开了她,让女人的脑袋抵在他的肩膀大喘着气 分卷阅读4 ,柔软的乳房挨着他硬邦邦的肌肉,随着胸膛的起伏来回摩擦。 对着熟透了的肉穴狠插两下,顾郁托住女奴的小屁股,从浴缸里迈了出来,肉刃还紧紧地插在奴隶的子宫里,边走边肏,软团子似的的乳房挨着主人硬邦邦的肌肉,白嫩的奶子被磨得微微泛红,樱红顶端俏生生地挺立。猩红肉棒反复抽插水滑的蜜穴,带出的淫水泼溅在二人的大腿上,没有绒毛遮掩的敏感花瓣被男人私处茂密的黑毛扎得又痒又疼。 苏茵躺在女仆新换的床单上,两条腿架在主人的肩膀上,柔软的身体几乎折叠成四十五度,肏得红红的花穴被夸张得撑大到难以置信的大小,湿热的肉棒在里面激烈地运动,碾磨得光滑穴道又烫又疼,却又欠虐得渴望更多,花心被捣得又暖又软,花蜜越产越多,顺着肉棒的抽插带出一波又一波。 啪,啪,啪,啪…… 男人的大掌像扇耳光似的对着身下那一对丰满的浑圆接连抽打,下身的动作不停,继续狠肏着奴隶的滑腻美穴。 “啊,主人,痛啊,不要打了……呜呜……” 巴掌轮番地扇打一对绵软,没几下,便是绯红一片。 “又撒谎”,顾郁更为用力地拍打鲜红的乳肉,不同意地斥道,“奶头舒服得翘得这么高,这么硬,竟然还说不要?” “呜呜……”百口莫辩的小女奴委委屈屈地咽下男人的指控,泛着晚霞色的娇躯被任意地玩弄。肿了一圈的花穴口承受着肉刃加速地进出,穿梭了百次之后,顶端才射出又浓又热的浊液,大量的精液撑得小肚子涨涨的。 “吃饱了吗?”男人恶意地拽了一下阴环,唤醒奴隶被情欲冲昏的神智。 “饱了。”极端的疼痛使她瞬间清醒,哑着哭哑的嗓子回答。 “哪里饱了,说清楚点,是这里、这里,还是这里?”顾郁手指轻弹熟透的花口、平坦小腹和肿胀菊口。 “饱了,都饱了,奴的骚逼、花宫、屁眼都被主人喂得饱饱的。”看着男人大有不说清楚就再来一遍的架势,浑身都快散了架的苏茵急忙答道。 顾郁露出些许满意的神色,没有再继续使用她,而是仁慈地往她身上的伤处喷了疗伤的药水。之后又冲那伤痕累累的肉臀上狠拍了一下,指着床头柜上摆放的一排形状各异、大小不同的东西淡淡道:“自己挑两个塞进去”。 苏茵被打得又掉了几颗泪珠子,她没有胆子磨磨蹭蹭,更没胆子违抗男人的命令。那一排的假阳具、按摩棒等情趣用品没有一根是能够让人感觉轻松的,她也只能从中挑选了一根看起来还能接受的,有她三指粗的玉势,对准持续淌出淫靡混浊的液体的花穴口毫不迟疑地直接塞了进去,之后又挑了一根差不多大小的按摩棒塞入后穴。 然后她才大着胆子地挨着男人躺下,脑袋刚沾枕头,就被人圈住了腰往怀里一带。嫩白滑腻的脸蛋抵上男人赤裸的胸膛,柔软的丰乳也紧紧地贴着男人紧实的腹肌,火热的肉棒抵在腿间,她脸色不由一红。 很久之后,才迟迟入眠。 5.咬到了(口交,剧情) 名为饲养(SM,高H) ( 星期日晚安 ) | 7227619 ouse 5.咬到了(口交,剧情) 末世之后五十年,世界进入后末世时代,出现大量杀伤力巨大的魔兽和魔虫,但相对的也出现了大批拥有奇异能力的异能者。异能者分为A、B、C、D、E、F五级,A级最高,F级最低。A至D级为战斗型异能者,主要负责抵抗魔物的袭击和保护民众。E、F级为生活型异能者,人数也是最多的,城市中的医生、农民、仆人、铁匠等职业均由他们担任。 除此之外,还有一部分人不具有任何异能,他们也被称作神弃者。这些人中幸运的那些能争取到一些异能者不愿意做的工作来积累积分,得到了生存的机会,不幸运的要不因为挣不到积分而饿死,要不成为魔物的晚餐,还有一部分神弃者挨不住饥饿,卖身给异能者做奴隶。奴隶的地位极其低下,甚至在市场上还不如一磅猪肉值钱,被主人动辄打骂是很正常的事情。 小嘴被男人硕大的肉棒塞的满满的,龟头堵入她的喉咙里,有一种要被撑裂的疼痛感。苏茵赤裸着身体跪在客厅的地板上,努力地含吸男人的巨刃,恢复白皙的小屁股微撅正被藤条责打着。 “啊呀呀,这是从哪找来的小东西,奶子这么大,屁股这么翘,皮肤这么白这么嫩,腰这么细,干起来一定很爽吧,真没想到首领也有眼光好的一天。”头戴斗笠,身披深棕色皮质披风的古怪男人,手指拿着一个十分具有年代感的烟斗,笑嘻嘻地道。 正伺候着肉棒的苏茵突然听到陌生的男音,仓皇之下,牙齿不小心地 分卷阅读5 咬到了阴茎,正享受着的男人疼得硬挺的肉棒直接软了,气得使劲捏开奴隶的小嘴,朝白嫩的小脸甩了一巴掌。 苏茵顾不得羞耻,规规矩矩地跪好,仰着红了一边的小脸等待主人接下来的耳光。 啪,啪,啪,啪。 四个火辣的耳光扇在奴隶的脸上,白嫩的小脸瞬间染上一层红晕。 “卧室里等着。”顾郁冷冷地瞪了她一眼,生生压抑住当着袁恒这混蛋的面立即把小奴隶屁股抽烂的冲动。 苏茵连揉脸的胆子都没有,她俯下身挪着四肢,慢慢爬上楼梯,心里十分忐忑。她记起之前有一个奴隶不小心咬到了主人,被生生拔掉了所有的牙,满嘴是血地被拖出了顾宅,也不知道自己这次会遭到多么惨痛的惩罚…… “真是对不住啊。”袁恒不怀好意地瞥了一眼某人双腿间软掉的肉棒,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关切笑容。这一下可不轻,瞧瞧那犀利的牙印恐怕一时半会儿消不下去吧。 那奴隶能让顾郁这死人脸吃这么大亏还没被弄死,看来以后有好戏看了。他是不是应该提前买好瓜子? “首领大人,您的性奴隶的牙口真好,属兔的吧。”袁恒扬起嘴角,贱兮兮地笑道。 顾郁提裤子的手一顿。 “找死!” 端起掌心向上,倏然燃起碗口大的火球,冲着袁恒俊美无双的面庞飞驰而去。 袁恒早有准备,反应敏捷地跳开,果然下一秒他之前坐的沙发便化为了灰烬,他后怕地擦了擦脑门上的不存在的汗。 这么凶残,怪不得没有姑娘喜欢。 6.惩罚(上)(口球,捆绑,教鞭) 名为饲养(SM,高H) ( 星期日晚安 ) | 7228832 ouse 6.惩罚(上)(口球,捆绑,教鞭) 苏茵在地毯上跪了半个小时,顾郁才姗姗来迟。 “床。”他脸色冰冷地吐出一个字。 她艰难地动了动僵硬的膝盖,爬上床,安安静静地跪着。 顾郁冷着一张脸从刑具架上拿下各种各样的调教用具,在苏茵惊惧的目光下在床沿摆了一排。 顾郁提着她脖子上的项圈,先往她犯错的小嘴中塞入一颗鸡蛋大小的口球,带子紧紧地束在她的脑后,使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红色的绳子缠绕在胸前那两团高耸的软肉上,束得高高的,宛若两只皮球,又在她手臂上缠绕几圈,将两只手绑在身后。红绳在腰部缠绕一圈,背后延伸至女人的屁股,分成两条绳,将两片臀肉向两侧勒开,迫使粉红的菊口露了出来,再在两片臀肉上紧紧缠绕两圈,原本就十分饱满的臀肉更是显得圆滚滚的。 顾郁脱去自己的上衣,露出精壮的上半身,解开皮带,掏出和她拳头差不多大的肉棒。他大手轻捏了一下白皙绵软的乳肉,命令道:“用你的奶子伺候。” 苏茵俯下身,几乎是趴在男人的腿上,被束缚成皮球的两只奶子夹住肉棒,身体前后移动。嫩白的奶子夹着猩红的肉棒,细腻嫩白的肉团力度适中地摩擦,触感光滑软弹。 啪。 “呃……”教鞭抽打在露出的菊蕾上,力度不大,但还是刺激得苏茵瞬间动作一缓。 啪,啪。这两下比之前那下力度大得多,一瞬间火烧般的疼。 “太慢了,又在偷懒,屁眼想被打烂吗?” 苏茵立刻加快摩擦的速度,猩红的肉棒在白团子间穿进穿出,肉臀因为侍奉的动作而抬高,前后不停移动,极具诱惑。顾郁鞭打的力度没有一丝一毫的减弱,专往臀缝、菊蕾的敏感处抽去。 当白嫩的奶子被磨得通红,菊蕾也被打得有些微肿,苏茵累得快要动不了的时候,顾郁才突然拽住奴隶的项圈,顺着两团柔软的缝隙凶猛冲刺了上百下,才终于将之前未能喷出的白浊射在了女人的柔软上,仿若标记一般。 男人的大手移到花缝处,那里早已是溪水潺潺。 “骚货,被打屁眼也会这么爽?” 顾郁嘴上训斥着小骚货,手指却拨开花唇,食指、中指和无名指分开同时塞进了花穴,撑得花穴又涨又疼,苏茵“呜呜”地叫着,大滴大滴的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眶中滚落。 “哭什么,不撑大怎么吃主人的大肉棒。” 顾郁的拇指在小花核上不轻不重地揉按,敏感之处被人轻抚疼爱带来酥酥麻麻的感觉,渐渐掩去花穴的涨痛。看她适应了,顾郁缓慢地抽动手指。 “嗯呃……”苏茵的叫声慢慢地变了调。 花穴里好像有很多很多小虫子细细密密地 分卷阅读6 爬,密集的酥痒在穴壁上升起滑动,可男人的三根手指总是避开中间的花心,也不深入,手指只进入约不到两个指节,浅进浅出,有可疑的透明淫水从肉缝里细细流出。 7.惩罚(下)(被肏晕) 名为饲养(SM,高H) ( 星期日晚安 ) | 7229588 ouse 7.惩罚(下)(被肏晕) 她不甘地想要深深地坐进那三根手指上,可项圈被人攥在手里,身体的控制权完完全全被男人夺走。 “呃嗯……呃呃……啊……”下身的手指突然抽出,空虚的花穴立刻被一个更大更粗也更长的肉物进入。顾郁倚靠床头坐在床上,苏茵岔开两条长腿骑在男人的大腿上,这样的姿势使肉刃能轻易地长驱直入,直捣花心。顾郁托着性奴的肉感十足的小屁股,抬高、落下,受重力的作用每一次顶撞的力度和速度都十分凶狠。 苏茵的身体被绑住,为了避免跌下去她只能将肉嫩的身体紧紧倚靠着男人。 肉棒在濡湿紧致的花穴里插进插出,每一次都能带起淅淅沥沥的淫靡水声,在安静的室内尤为响亮。被肏得红红的花穴仿若长满了贪吃的小嘴不停啜吸着肉刃,男人黑色的裤子被水液浸湿了一大块,而且还在不断地吐露新鲜的花蜜。 苏茵被情欲指使着依赖本能迎合男人一次又一次迅猛的攻击,在又一次深深埋入之后,肉刃撑开那处缝隙,深深地埋进奴隶的娇嫩子宫,硕大的龟头戳在娇弹软滑的子宫壁上,然后再迅猛地抽出,从子宫口到子宫壁,肉刃不间断地,有力地插入插出。每次子宫被肏入,她都感觉自己的子宫好像要撑爆了。 在即将快要到了的时候,顾郁却突然推到她,使她伏跪在床上,以野兽交合的姿势凶猛地进出,大掌啪啪地惩罚性地打在女人的臀肉和大腿。男人的力度很大,即使已经沉浸于欲海,她却还是无法忽略责打的痛楚。 “嗯呃,呜呜……”她想要求饶以得到男人的宽恕,却被堵住了唇无法开口,反而换回了男人更为残暴的责打。 屁股被打得几乎麻木,顾郁才在女奴的体内释放,将肉嫩的子宫满满当当地充填。抽出顶端还沾着乳白液体的肉棒,他没有解开苏悦身上的束缚,而是揉了揉呈现深红色,有几处泛了青紫,满是男人掌印的臀肉,听得小女人发出小声的呻吟,满意地再次翻倒小奴儿,面对面地肏进花穴。 苏茵完完全全是被主人肏晕过去的,她醒来的时候惊恐地发觉男人的肉刃还埋在她的身体里。她想要和肉棒分离,撑起身子试图从男人的身上爬起来,“啪”地一声,屁股挨了大力的一巴掌,让她倒回男人的身上。 “主人。”她能感觉到身体里的肉棒越来越硬,有逐渐膨胀的趋势。 “疼、主人……奴那里疼……”做了那么久,花穴那里早已是红肿不堪,别说动了,仅仅是插入都疼得像是被撕裂了。 “很疼?” 苏茵点了点头,噙着泪水的大眼睛楚楚动人。 “疼也忍着。” 顾郁绝不会因为一个性奴隶而委屈自己的下半身,翻身再一次压倒苏茵,猩红的肉刃在红肿得充血的花穴内插进插出,伴随着女奴痛苦的呜咽。 8.灌肠 名为饲养(SM,高H) ( 星期日晚安 ) | 7230894 ouse 8.灌肠 名为饲养(SM,高H) ( 星期日晚安 ) 8.灌肠 偌大的餐厅里,西装革履的俊美男人端坐在餐桌边,举止优雅有度地享用外表精致又十分美味的早餐,十几个年轻貌美的女奴隶饿着肚子跪侯在餐厅两旁,脚边还跪趴着一个佩戴项圈的女奴,正低着头,把脸埋在食盆里快速吞咽着还热乎着的食物。苏茵伸出舌头将食盆里的食物舔舐干净,一点残渣都不剩,才抬起满脸油渍的小脸。 比起只能吃凉掉的剩饭剩菜的其他奴隶,苏茵还算是幸运的,每一次餐前主人都会先分一些给她。虽然吃饭的方式实在太奇怪了些,但时间一长,她也逐渐习惯了。 酒足饭饱的苏茵打了个响亮的饱嗝,跟随着男人的步伐慢慢爬进浴室,乖巧地跪在瓷砖地上,把屁股翘高。 啪,啪。 顾郁朝奴隶恢复了白皙光滑的屁股上重重地扇了两下,立刻白嫩的屁股上便多了两个鲜红的巴掌印。她赶紧“从善如流”地撅高了屁股,葱白手指扳开臀肉,露出中间的粉红色菊口。 冰凉的透明管伸进菊口,未被扩张过的后穴,十分干涩紧致。透明管硬生生地顶开肠壁,插进 分卷阅读7 肠道深处,灌肠液顺着管道流进温热的肠道,他抽出透明管,换了肛塞堵住出口。随后另一个更细的金属管插进细小的尿道口,细小的口被生生地塞进坚硬的异物,疼得她受不了的往前爬。 顾郁差一点手一抖插破奴隶的尿道,他生气地拧起眉,抓起刑具架上的板子,压住奴隶的腰,对着两瓣屁股狠拍了三下,打得她老实不动了,才从新插入尿道管,注入清水。平坦的小腹慢慢地鼓起,温热的水流充满她,肚子又满又涨,她难受地磨蹭着凉滑的地板。 顾郁抱起她坐入水温适中的浴缸。 “伺候。”男人命令道,手指把玩着奴隶的一缕秀发。 苏茵分腿坐在主人的大腿上,装满了药液的肚子又胀又痛。她挤了些洗发水倒在手上,抹在男人凌乱柔软的碎发上,力度适中地抓挠。顾郁搂着她,大掌不轻不重地按揉奴隶的小腹,听着小奴儿发出小声的痛苦呻吟,皱着眉忍耐地服侍他,心情颇好,一向冰寒冷漠的黑瞳也多了几分笑意。 泡了大约一刻钟,顾郁才抱她踏出了浴缸,拔掉奴隶体内的肛塞和尿道管,命她坐在马桶上排出污物。苏茵早已忍不住了,在男人的眼前,“噗嗤”几声排出了腥臭的赃物,弄得她脸色羞红。顾郁倒是一点也没嫌弃的意思,大力揉按女奴的肚子,直至完全排尽,才按下冲水键,顾郁又令她趴在马桶上,用清水做了三回灌肠,直到完全干净只能排出清水的时候,他才抱起她又迈入浴缸。这回“服侍”的人变为了顾郁,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彻底地把两人洗得干干净净。 (抱歉,昨天忘了更了,今天补上。待会儿还有一章) 9.胶衣 名为饲养(SM,高H) ( 星期日晚安 ) | 7230897 ouse 9.胶衣 名为饲养(SM,高H) ( 星期日晚安 ) 9.胶衣 苏茵伏跪在床上,全身被裹在纯黑色的胶衣中,一双手被手铐锁在身后,只有肉乳、私处和肉臀露在外面,使她既看不见也听不见。顾郁长有薄茧的手指拨开肉嫩的花瓣,挖了指甲盖大小的粉色药膏,用指腹轻轻涂抹在敏感的花穴内壁,又挖了一些抹在挺立的红豆上。不一会儿,那三处便如同被长满了绒毛的小刷子扫过一样瘙痒难忍,苏茵忍不住像虫子一样扭动起身体。顾郁警告性地拍了两下臀肉,把她横抱了起来,在众属下惊诧的目光中抱上了一辆越野车。 久被废弃的工厂旁边,其中一辆停驻的越野车里,容貌被遮掩的女人挺着丰胸紧贴男人纯白的衬衫,露出的肉臀呈绯红色,微微发肿,显然是被好好惩戒过了。因为媚药的作用,腿间的肉缝持续不断地吐露新鲜的爱液,紧致的菊口正吃力地吞吐男人膨胀的硕大。 苏茵失去了视觉和听觉,身体完全被支配的状况使得她的触觉更为敏锐,得不到安慰的花穴愈发饥渴难耐,露在外面的雪臀时不时地挨上几个火辣辣的巴掌,为了少挨打,她便只能更努力地服侍着男人膨胀的肉棒。 肉棒有苏茵的拳头那么粗,长度也十分惊人,体积硕大的龟头强行扩开窄小的菊口,粉红的边缘褶皱被撑得颜色发白。长时间的做爱,肠壁被干得又热又疼又麻,双腿也软得立不起来,伺候的动作不得不慢了下来。感觉到身后爆发开来的火辣疼痛,苏茵顿时委屈地哭了,却又畏惧于主人的权威,不敢大声哭喊,只敢“呜呜”地小声哭泣,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打湿了男人纯白的衣衫,留下一小滩水渍。 身后责打的巴掌骤然停止,她惊讶地感觉到男性的硕大脱离了她的身体,下一秒,她被拽着项圈按着躺倒在皮座椅上,巨大的肉刃对准空虚许久的花穴长驱直入,直捣花心。滑腻水润的花穴一接受到火热的肉棒便激动地紧紧裹缠上去,肉壁似乎生出了许多张小嘴,在坚硬的肉体上用力地啜吸。 “真是个爱哭的小东西。” 苏茵听不见男人说了什么,她只感觉到滑嫩的肉乳正被男人的大掌肆意地揉捏,而脆弱的花穴也被男人的肉棒侵犯着。没有听觉也没有视觉,身体的感知完全来自于男人的给予,被驯服成为肆意玩耍的性玩具。 她的神智逐渐迷失于欲海之中…… “报告首领,工厂内所有魔物均被剿灭,共收集到一千零四十九颗魔核……”吕毅行立在车门外,一板一眼地报告,眼神余光却忍不住觑向被顾郁搂抱在怀里,酣睡香甜的女人。 苏茵身上的胶衣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脱下,裹着一层厚实的毛毯蜷缩着身子被顾郁圈在怀里,因为过度的疲惫,紧闭着眼睛,还在昏睡着。 吕毅行还是第一次见到如神一般高高在上的首领如此宠爱一个女奴,一时间愣住了神。 吕毅行一脸呆滞地盯着两人看,徐 分卷阅读8 世平急了使了几回眼色,发现对方都毫无反应,只好无奈地接过话茬,补充道:“属下还在越野车里发现了一个异能者尸体,另外还有两个神弃者性奴被绑在后备箱里。” 在后末世时代,大家普遍默认性奴是不需要穿衣服的,这也是徐世平能认出她们身份的原因。 两个神弃者性奴被医疗兵拽着胳膊拖过来。一对大概十二三岁左右的双胞胎少女,面容姣好,肌肤白皙,还没有完全发育好的身体显得有些稚嫩,微微丰盈的体态散发着青春的活力。因为紧张和恐惧,大眼睛里蕴满了水汽,楚楚可怜。 “送去末炎。”顾郁淡淡地瞥了她们一眼,毫无兴趣的样子。 徐世平并不感到意外。他们这些属下都知道首领对未成年的女孩子没什么情趣,从来不碰,只会饲养成年的女人做女奴。而且也从来不打野食,顾宅里养着的三十多个性奴都来自于末炎调教所,全部是受过调教的温顺奴隶。 10.侍寝(上)(电击花瓣,SP) 名为饲养(SM,高H) ( 星期日晚安 ) | 7231559 ouse 10.侍寝(上)(电击花瓣,SP) 卧室中央的大双人床上,苏茵温顺地伏跪于白色的床单上,昏黄的灯光映照下,白皙剔透的肌肤泛着温暖的光泽,脊背上四五道或深或浅的鞭痕激起想让人凌虐的欲望。 “啊……”电击棒按在脆弱的小花上一电,苏茵瞬间仰起优美的脖颈,白皙纤细的身体不自觉地痉挛抽搐。 男人纤长的食指在肉缝处轻轻一蹭,果然沾上了不少新鲜的水液。 “舔。”被水液浸湿的手指点了点嫩唇。 苏茵张嘴,乖顺地将沾着自己体液的手指含入口中,灵巧的舌头仔仔细细地舔干净。 “真乖。”顾郁揉了揉奴隶柔软的发顶夸奖道,然后对着雪白的臀肉扇起巴掌。拍打的力度不大,扇了十几下也仅仅是微微泛红。 顾郁很喜欢奴隶肉感十足的小屁股,饱满圆润,白皙润滑,弹性十足,打起来手感颇好。由于男人对她的屁股肉的钟爱,家里囤放了大量的刑具,专门用来疼爱她的屁股肉,因而那两片无辜的臀瓣为了自己的主人总是要遭很大的罪。 “报数,二十下。”顾郁握着心形藤牌的手柄轻触粉红的臀肉,提醒道。 “是,主人。”听到男人的话,苏茵赶紧打起精神来。她很怕自己数错了,或是忘记数,若是发生了,主人便会从零开始从新打。 啪。 “啊……一。”藤拍落在右边臀瓣上。 啪。 “啊,二……” 顾郁一点一点地把小奴隶的屁股打成紫红色,肉眼可见地,莹润肉臀渐渐肿起有一个指节高。额头渗出薄薄一层细密的汗珠,混着泪液滴落,苏茵疼得几乎不想要自己的屁股。 “……二十……”她哭喊着报完了最后一个数。 藤拍换成了黑亮的蛇皮鞭子,开始抽打起紫红色的臀肉。 嗖啪。 皮鞭再次咬上女人弹软的小屁股,落在原先的伤痕上,五道深红色的鞭痕横贯两瓣臀肉。已经打了有二十五鞭了,一鞭一鞭层层叠加,隆起数道扎眼的肿痕。 “掰开。”鞭梢轻触臀缝。 苏茵伸长葱白的手指听话地掰开臀肉,没有茂密丛林的遮掩,光洁五毛的私处,粉红色的小花大大方方地袒露,娇嫩花瓣沾染着些许水汽,泛着暧昧的光晕。 啪。皮鞭抽在粉红的花口。 “啊,主人……疼啊……”突如其来的责打,腿间传来的灼痛逼得她哭着向男人求饶。她很想躲避男人的惩罚,却怕招致更严厉的处罚而逼迫自己一动不动。 顾郁并不想轻饶她,对准那美丽的花谷整整抽打了十下,遮掩谷口的肉嫩花瓣微微发起了肿,像是含苞待放的红玫瑰。 “主、主人……饶、饶了奴吧。”带着哭音,可怜的小奴隶抽抽噎噎地恳求。 玩耍的时间足够长了,下身的肉根早已抬头。 “伺候。”终于戏耍够了可怜的奴隶,顾郁放下了皮鞭。 纤长的手指移动至红肿的花瓣处,两只手分别向两侧掰开,窄小的娇红穴口扩开到一定程度就很难再扩大了。 啪。光裸了的背脊上挨了一下鞭子。 “骚逼再打开点,这么小怎么吃得下主人的大肉棒。” 被主人严厉训斥的女奴只得遵命继续扩大花穴,手指向外拉动娇嫩的花瓣,慢慢扩到可以容纳男人巨物的大小 分卷阅读9 ,足够有她拳头那么大。苏茵皱着一张小脸,疼得出了一身的冷汗。 11.侍寝(下)(上药) 名为饲养(SM,高H) ( 星期日晚安 ) | 7232013 ouse 11.侍寝(下)(上药) “每次被打屁股,小骚逼就能流这么多的水,真是贱。”顾郁边言语羞辱边拉开裤链,手握住膨胀到惊人大小的肉棒,让龟头对准花穴,一冲到底。 “啊……”炙热的肉棒突然冲进腿间张开的花穴,龟头深深地捅进女子的身体里,一鼓作气顶进最深处,沿着穴道深处的缝隙,如入自家领地般强行闯了进去,张狂地顶开深处的子宫口,狠狠撞击在柔嫩的子宫壁上。 “呜呜,主、主人,啊……好、好大、好热……肏得贱奴的骚逼好涨……”苏茵埋首枕头,受伤的小屁股被撞击得噼啪作响。她尽力忍耐着疼痛,放松身体迎合男人的凶猛挞伐,嘴里陆陆续续吐出男人爱听的吟言浪语。狭小的穴口紧紧包裹着男人的肉棒,有些吃力地被迫吞吐,穴道被快速抽送的肉棒碾磨得炙烫如火烧。肉棒狠狠地顶撞,似是要将女人的花穴搅成一滩肉泥一般,没有任何的技巧,完全是野兽似的野性交合。自始至终,除了那发红的花穴,男人再未碰过她的其他地方,她更像满足主人欲望的一具性器。 然而,经受过长期调教的身体即使是遭受如此粗暴的对待,对情欲的渴望依旧从疼痛之中逐渐升起。她满面潮红,赧红的唇瓣发出一声又一声的娇媚呻吟,自觉地摇摆起屁股迎合。 “嗯呃……不、不要,呃啊,慢、慢点……”陷入欲海的女子婉转诱惑的呻吟是最好的催情剂。顾郁抓住女人脖颈上的皮质项圈,骑在女人的身子上,奋力驾驭着肤如凝脂的玉马不断驰骋。忠诚温顺的马儿即使遭受了主人的狠心虐待,依旧无怨无悔地载着主人向前奔驰。 整整要了她两个半小时,顾郁才总算是释放在她的身体里。“噗嗤”一声,肉棒从女人红肿的花穴分离出来,花液和精液的混合物顺着穴口缓缓流出。 若不是怕晕过去而招致主人的严厉处罚,苏茵早就坚持不住昏睡过去,还能保持意识清醒全凭意志力在支撑。 “主人,饶了奴吧。”小姑娘忍着痛保持着最为标准的奴隶跪趴姿势,楚楚可怜的,像一头被狮子抓捕的温顺小鹿。 啪。鞭子再次落在印有红痕的背上。“没用的东西。”边打边训斥,鞭子交叉错落地印在白嫩的躯体上,像一张红色的渔网缠裹在她的身体上。看着苏茵被打得只有喘气的力气,顾郁才宽容地放下鞭子道:“趴着吧。” 散发清香的伤药喷洒在屁股、背脊和私处的伤处,减轻了许多痛苦。不同于之前的残暴,顾郁十分耐心,动作轻柔地把用来治疗私密处的药棒塞进红肿的花穴口。药棒刚进入水润又热烫的花穴中,便化成了药水,清清凉凉地舒缓了疼痛。 “睡了。”发泄过生理欲望,心情甚好的顾郁安慰性地顺着抚摸苏茵的布满密密麻麻鞭痕的脊背,有几分哄的意味亲了一下女奴因为疼而哭得通红的眼睛,伸出舌头舔干净咸涩的泪水。苏茵委屈地抽泣了几声,蜷缩起发疼的身体,在男人的怀中寻了个舒服的姿势,慢慢地合上眼皮。 12.狗奴调教(上) 名为饲养(SM,高H) ( 星期日晚安 ) | 7232955 ouse 12.狗奴调教(上) 名为饲养(SM,高H) ( 星期日晚安 ) 12.狗奴调教(上) “爬过来。” 苏茵挪动四肢朝着坐在沙发上的男人爬去,她记起男人的教导,讨好性的摆出男人最喜欢的姿势。纤腰微塌,屁股高撅,爬起来的时候故意扭动臀部,臀肉轻颤,粉红色的花蕾羞涩地微微绽放。 “爬快点。”顾郁手里的长鞭准确地抽打在奴隶的肉臀上,留下一道隆起的肿痕。苏茵吃痛地啊了一声,她加快移动的速度,爬到男人的身前。顾郁抓过女人的长发,将奴隶的脸按在双腿之间。苏茵立刻明白了。 糯米白的牙齿咬开裤链,男人的巨棒顿时蹦了出来拍在她的脸上,她脸色微红,主动亲吻巨棒硕大的龟头,伸出舌头像舔棒棒糖一样舔着男根,在马眼上重重舔过。再听到男人明显的喘息声后,她张口含住它,大力地啜吸,来回吞吐猩红的肉具,尽力不让自己不听话的牙齿碰到男人的肉根。苏茵的小嘴伺候得顾郁舒爽不已。果然无论是妖艳、清纯抑或是端庄的美丽女人都不如这只可爱温顺的小东西合他的胃口。 顾郁大喘一口气,在即将迸发之前,手掌按住女人的小脑袋,肉 分卷阅读10 棒在她口中快速抽动上百下,才释放出大量的滚烫液体。苏茵喉咙被抵住,只能被迫一口口地吞咽下膻腥的精液。 “不错,今天很乖。”苏茵的口活一向很烂,能不咬到他就算不错了,好在两个肉穴都很会夹,顾郁才熄了把她送去末炎调教的想法。 听见了夸奖的苏茵十分高兴,漂亮的眼睛似乎都眯成了两条缝似的,若是身后长了一条尾巴,一定已经摇了起来。 于是,一向以折腾乖巧的小奴隶为乐的顾大首领便有了把她装扮成一只小白狗的想法。 从柜子里取出一对毛绒绒的、雪白雪白的狗耳朵,狗爪子和一只装有肛塞的狗尾巴,顾郁轻拍苏茵的屁股,她自觉地俯身、分腿、抬臀,把两腿之间的菊穴送了出去。 肛塞抵住干涩的菊口,硬生生地挤了进去,深深埋入粉红色的菊蕾中。苏茵觉得痛,忍不住往前爬动,想要躲避肛塞的侵入,顾郁毫不留情地给了她恢复白皙水嫩的屁股两个巴掌。给奴儿戴上耳朵和狗爪子,配上她本就白皙如雪的肌肤,跪趴的奴隶还真像一只漂亮的纯白小奶狗。 “主人想看漂亮的小母狗摇尾巴。”顾郁从刑具架上取下一把纯黑色的皮拍,轻碰苏悦的臀。 苏茵别扭地扭了两下。 啪。 左侧的臀肉挨了一下皮拍。 “摇得真丑,连尾巴都不会摇的狗没人会要的。” 她又不是真的狗,怎么会知道怎么摇尾巴才漂亮。苏茵心里很委屈。 “主人,我,啊……” 右边的臀肉挨了打让她的后面的话被生生打断。 “哪家的狗会说人话?”顾郁在肉乎乎的屁股蛋子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真是条笨狗,看来还是需要主人的教导才能学会。”顾郁的语气里听起来似乎真的有几分无奈。 “屁股像左边扭,再像右边扭。” 啪。 “不要偷懒,幅度大一点。” 啪。 “臀抬高。” 啪。 “速度快点。” …… 等到她终于学会了如何摇尾巴,顾郁又令她在房间里爬一圈,拎着皮鞭纠正她的狗步,鞭子抽在肉上的声音在房间里啪啪作响。顾郁的力度掌握得很好,屁股上除了最开始那道隆起之外,都只是红没有肿。 13.狗奴调教(下)-野战PLAY? 名为饲养(SM,高H) ( 星期日晚安 ) | 7233593 ouse 13.狗奴调教(下)-野战PLAY? “主人带小母狗去花园里转一圈。”顾郁在项圈上挂上牵引绳,牵着她走出卧室。她艰难地下楼,四肢交替挪动的速度很慢,还好主人并没有催赶她,慢慢悠悠地牵着她下了楼。正忙碌着的仆人们见到主人牵着爱奴下来,立刻做鸟兽散去,客厅霎时便空无一人。 爬到别墅的门口,苏茵忍不住停下来。虽然她知道此时别墅的花园里不会有人,但还是觉得有点害羞。 嗖啪。 皮鞭带着风声抽在雪臀。 “整天光屁股到处发浪的淫荡母狗,哪里来的羞耻心?”顾郁冷言嘲讽,深邃的眼眸含着冷光。 苏茵的心一抖,很明显,主人生气了。 “对不起,主人……奴、骚奴以后不会再犯了。”她既已经成为了主人的性奴隶,便不再是人,不该有羞耻心和自尊心。 顾郁又抽了两下雪臀,眼底泛着冷色道:“谁让你说话了?”于是,无辜的小屁股又挨了几下鞭子。 花园里尽是花草树木,在茂密厚软的草地上爬动,不必担心会伤到膝盖。苏茵走在顾郁后面半步的距离,他刻意放缓了步调,她倒不至于跟不上。顾郁牵着她安安静静地走了半圈,好像真的是在遛狗散步一般,只有在她的动作不规范的时候会用皮鞭抽她的屁股。 顾郁领她走到一颗大槐树下。 “小母狗一下午都没撒尿一定忍不住了吧,就尿在这里吧。” 什么?她怎么可以、随地大小便? “奴不用,啊……” 鞭子抽在她屁股上,显然是不满意她的拒绝。鞭子噼里啪啦地打下来,整整二十下,惩罚性的鞭打力度和之前调教的力度不可同日而语。从背部到大腿,平行排列了一道道的深红色肿痕。 苏茵想求饶,却还记得不能说话这件事。她趴跪在地上,身上是一片火烧火燎 分卷阅读11 的疼痛。 “怎么,还不动,小母狗是再想挨二十鞭子吗?” 苏茵知道男人是恼火她的羞耻心,若是再拖沓,肯定会受到更重的责罚,于是爬过去让身体紧挨着树。 男人却还是不满意。 “一只腿举起来……举高。”他指挥着奴隶摆出十分羞辱的姿势。左腿跪着,右腿抬高提到耳畔,露出光洁无一丝杂毛的阴部。随着哗啦啦地一阵水声,苏茵一只脚抬高像狗一样在树根小便。等做完这件事,她整个人像脱了力一般坐倒在地上,她难过地流下了眼泪,似乎有什么东西碎掉了。 然而,顾郁的眼里却多了几分笑意,似是颇为满意她的听话。 “小母狗,我们来野战吧。”他的语气甚是轻松愉悦。 顾郁压倒苏茵,黑沉的眼眸里是遮掩不住的欲望。大手抚摸到女人还沾着尿液的花缝,在那处不轻不重地按揉,口中轻咬白嫩的浑圆,舌头轻轻地挑逗粉嫩的奶头。苏茵哪受得了男人如此温柔的爱抚动作,没一会儿,新鲜的透明爱液顺着花缝渗出。顾郁抬起女人的一条腿,早已坚硬如铁的猩红肉棒对准粉红的花穴缓缓挺进。 “嗯,啊呃……” “啧,真紧。”肉棒被花穴夹得几乎寸步难行,顾郁干脆放弃温柔的动作,臀肌用力,顶开阻碍的娇嫩媚肉,干进蜜穴的蕊心。 “每次想温柔点,都被你逼得动作粗暴。”顾郁脸不红心不跳地将自己的问题怪罪到可怜的小母狗的头上。 怎么是她的错?苏茵百思不得其解。 苏茵侧躺在草地上,顾郁将奴隶的一条腿架在肩膀上,用力狠干娇穴。这个姿势可以清楚地看到花穴是如何被不合尺寸的肉棒狠肏的,每次肉棒抽出都能带出一层鲜红的媚肉,再裹着媚肉狠干进去。这具身体的每一处他都了如指掌,他知道如何能让她痛苦又快乐。苏茵被肏得咿咿呀呀地淫叫,九浅一深的动作,每一次肉棒顶撞到花心,她的身子就不由自主地一颤。 “小母狗的身子太敏感了,这么轻轻一捏就红了。”顾郁大手在白乳上力度适中地揉捏,苏悦舒服地发出欢愉的媚叫。 花穴涨得得满满的,后穴也被撑得满满的,身体的敏感处在男人大掌四处撩拨下舒服极了,她脸色潮红,身体软绵绵的,雪白的躯体躺在翠绿的草地上,任顾郁搓圆捏扁,完全满足了男人的掌控欲。 在花园里,明媚阳光沐浴下,顾郁要了她一次又一次,直到太阳落下,暮色四合。 14.乳夹(上) 名为饲养(SM,高H) ( 星期日晚安 ) | 7234608 ouse 14.乳夹(上) 名为饲养(SM,高H) ( 星期日晚安 ) 14.乳夹(上) 被顾郁压制在草地上,各种姿势地蹂躏了整整一个下午,苏茵浑身上下像是被车轮碾过一般有气无力,在男人巴掌的威胁下硬撑着吃过了饭,便直接躺倒在床上眼睛一闭睡得昏天黑地,一直到第二日上午才醒来。 她刚从睡梦中醒过来,一睁眼便看到一张放大了的男人俊颜。 顾郁闲适地把玩着她柔软的秀发,几缕墨发被编成了兔子头的形状,似乎正等着她醒来。衬衫领子的纽扣没有系上,领口大敞,露出性感迷人的锁骨,唇角微扬,整个人少了几分阴冷,多了几分妖魅气。他的心情好像很愉快,连看起来颇为冷硬的面部线条都柔和了几分。 “饿了吗?”注意到她醒了,男人的手松开了她的发,改为揉捏她还有一点点婴儿肥的脸蛋,说话的声音难得地带上了些许温度。话音刚落,苏茵的肚子就十分应景地叫了两声。她一天没有好好吃饭,又被折腾得耗尽了体力,早就饿得前心贴后背了。 “饿坏了可不好,得把小骚奴喂饱才行。”顾郁轻松地把一丝未挂的苏茵横抱了起来,迈步走向餐厅。辛勤的仆人们早已经为家主备好丰盛的午餐,摆上了餐桌。 苏茵可没想到这喂饱是一语双关,她眼看着男人拉开裤链从裤裆里掏出那令人胆战心惊的阳物,默默无语。 “乖奴,用你的小骚逼含一含主人的肉棒。”不容她拒绝,顾郁抬高苏茵的雪臀,花瓣缝隙对准已然挺立的肉棒落下。 “啊……”这个动作使男人的肉棒一下子进入得很深,巨大的龟头直接冲破了深处的宫口,顶到柔嫩的子宫壁上,平坦的白皙小腹似乎隐约能看见巨刃的形状,她像是插座一样被男人插在身上一般。 因为太过刺激,她长大了嘴,眼中泛起淡淡薄雾。 啪。 白嫩的右乳挨了一巴掌,娇嫩的如雪肌肤染上一层粉红 分卷阅读12 。她眼中的雾气更浓烈了些。 “为什么含着不动?明明是自己饿了,却不知道想办法觅食,真是只懒惰的小奴隶,怪不得总是要挨打。” 苏茵背靠着顾郁,分着腿坐在男人的大腿上,两条腿几乎被掰成了一字型,这个姿势,让她的脚沾不到地,也沾不到椅子,让她根本没有办法借力起身。 “前面不是还有张桌子吗?”他话语一顿,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感觉痒痒的,“看来又得让主人帮帮你了,没办法,谁让主人养了一只这么可爱的小笨奴呢?主人只能辛苦一些了。” 苏茵吃惊地盯着顾郁将两条细长银链子挂在桌子下面的两个孔眼里,另一端相连一对银色的夹子,夹子被男人夹在她翘起的乳头。如此,她只要一站起来,势必会拉痛戴着乳夹的乳头。 啪,顾郁的巴掌再一次扇在苏悦的右乳。 “撑着桌子起来。” 苏茵只得遵循主人的指令地撑着桌子支起身体,花穴顺势离开充填的肉棒,大量的花液失去了阻碍汩汩流下。她起身的瞬间,夹着乳夹的红豆传来拉扯的刺痛,她下意识地松手,下一秒空虚的花穴便被肉棒从下而上狠狠地刺穿。 15.乳夹(下) 名为饲养(SM,高H) ( 星期日晚安 ) | 7234740 ouse 15.乳夹(下) 名为饲养(SM,高H) ( 星期日晚安 ) 15.乳夹(下) “啊……”自食其果的小奴隶哎哎叫唤,充盈的花穴满满涨涨,滑腻的肉壁严丝合缝地紧密贴合男人的肉柱。 “快一点。”顾郁丝毫不体贴小奴隶的难处,毫不客气地掌帼一对柔软。 胸前一对绵软被打得火烧火燎的疼,催促着苏茵撑起桌子,用手臂承载全身的重量在男人的身上一起一落,屁股啪啪地撞击男人结实的大腿,花穴十分自觉地吞吐起滚烫的肉棒。没一会儿,没什么肌肉的瘦弱手臂就开始酸疼起来,她越发委屈地含泪咬唇。 顾郁被小奴隶身下会吸的小嘴伺候得十分舒服,听见她的小肚子饿得又叫了几声,抓了一小块事先已切好的牛排喂进女怒的嘴里。苏茵闻到食物的香气,不用提醒,娇红的舌头已伸了出来在男人的手指头上一卷,牛排就进了她的口中。少女的舌头又软又韧,触在指尖轻轻地溜走,顾郁微眯着眼睛回味刚才的触感。 顾郁又接连喂了她好几回,盘子里的大半牛排全进了奴隶的肚子,他自己反而没吃什么。苏茵一边吞咽着口里的食物,一边努力地用湿软的肉穴伺候着身下的阳具,发出的呻吟娇媚婉转。 高潮的快感让大量透明的爱液顺着花缝倾泻而出,泼洒在自己的腿上和男人的裤子上。她疲累得不想再动弹,而男人却还没有释放的迹象,依旧坚硬如铁般插在自己的身体里。。 “自己爽了就不管主人了是吗?”顾郁惩罚性地在她充血的红豆上狠狠一捏,故作生气地训斥道。 “啊,主人、没、不是的……”苏茵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主人,骚、骚奴只是累了……” “还不敢承认,用主人的大肉棒爽完了,就不要它了,这是过河拆桥阿,小奴隶。真该好好地教训。”顾郁肃着脸,巴掌惩罚性地啪啪啪啪地交替抽打,丰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为均匀的血红色,下身用力不停地顶撞少女的娇躯,惩戒不听话的小奴隶。 “主、主人,不要了……饶了奴吧……骚奴错了,呜呜呜……”两个乳房好像是烧着了一半灼痛,她哭哭啼啼地请求着主人的饶恕。 “真知道错了?” “知道了,知道了……” “既然累了,主人也不为难你,一会儿我们调教室里算账。” 顾郁抬起玉臀,肉刃突然加快速度,在花穴里凶猛穿刺,穴口被撑得紧绷绷的,被迫一次一次容纳巨大的肉棒,鲜红的媚肉随着肉棒的动作翻出来卷进去,紧紧地用温热的体温包裹住肉刃,粉红的乳头在不断得拉扯下,越发娇艳。 (我明日有事要停更,就提前把下一章放上来了。最近几章大概是虐中带糖,然后便会走个剧情,顺便大虐一下。先提前为我们可怜的女主祈祷一下吧) 16.不许高潮(仪器肏穴,跳蛋,木拍训诫) 名为饲养(SM,高H) ( 星期日晚安 ) | 7235897 ouse 16.不许高潮(仪器肏穴,跳蛋,木拍训诫) 安静的调教室里,仪器嗞嗞作响。苏茵双眼被蒙上一层黑布, 分卷阅读13 麻绳捆住她的双手背在身后,跪趴在平滑的调教台上。被男人疼爱过的红肿娇穴含着粗大的震动棒,在身后仪器的操作下插进抽出。 “啊嗯……嗯啊,呃……”眼睛被蒙上,身体对触感的刺激更为敏感,肉穴内壁一次又一次由着坑坑洼洼的粗糙棒身粗粝摩擦。振动棒翻搅着她体内的水液,对着肉穴深处敏感的花心持续不断地冲刺,因为太过刺激,肉穴紧紧绞住冰凉的震动棒,似乎要缓解翻涌的,浪潮般的快感,可是并没有用,身后的仪器依旧一板一眼地认真工作着。 这样的状况,怎么让她忍住不高潮? 脚掌不自觉地绷直,跪伏的躯体痉挛地抖动,印有血红色掌印的一对绵软不自觉地摩擦着光滑的台面,传来一阵一阵电流般的刺激。 “奴、奴要到了,主人……” 啪。 顾郁握着圆形拍面的木拍在饱满的屁股上打了一下。 “主人说了什么?” “奴不能高潮……” 啪,啪,啪。 “知道就忍住。”他毫不留情地责打不听话的小奴隶,莹白圆润的臀肉红了一片。 濒临高潮的刺激快感持续不断地侵袭,苏茵的身体仿若安了电动发动机,痉挛地颤动不已,豆大的泪珠顺着脸颊滚下,紧攥绳结的手指泛了白,她委委屈屈地小声啜泣。 顾郁放下了木拍,改为用手不轻不重地揉捏苏茵浑圆的臀肉。臀肉间的娇红菊口因为剧烈的快感而不断开合,男人从玻璃门的展示柜里取出长方形的铁盒子和一小管药品。他挤了一些药膏倒在手上,撑开菊口,认认真真地将药膏均匀的涂抹在肠壁上。 后穴仿佛突然养了上百只的小虫子,不断抓挠着柔嫩的肠壁,瘙痒难耐。 “奴儿的小屁眼很痒?忍一忍,主人马上给奴儿止痒。” 顾郁打开长方形的盒子,里面有十颗鹌鹑蛋大小的跳蛋。两指夹住一颗跳蛋塞了进去,事先已经做过扩张和灌肠的后穴,使跳蛋并不难通过地进入。彩色的跳蛋一颗一颗地被缓慢地推进不断张合的肠道里,按下开关键。后穴被撑得满满的,十颗跳蛋在肠道里相互碰撞,弹跳撞击湿热的肠壁。在媚药和跳蛋的的双重刺激下,苏茵难受地仰起头颅,恳求男人允她高潮。 “给我忍住。”顾郁在她屁股上狠扇了几下巴掌惩罚她的不驯。 他勾起奴儿尖尖的下巴,对准那被人儿蹂躏得破皮的唇瓣吻下,嘬吸嫩红柔软如软糖的唇瓣,舌头顺着奴儿的唇瓣间探进,苏茵自觉地迎合男人的亲吻,伸出舌头和男人的纠缠在一起。 因为情欲,白嫩的躯体染上晚霞般的红色,赧红的娇唇发出一声一声勾人心弦的呻吟。她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即将冲破意志力打造的坚实墙壁,由内而外地爆出,拥抱自由。终于,最后一丝绷紧的弦断了,牢靠的墙壁刹那间粉碎,眼前一道白光从眼前飘过,肉穴痉挛地抽搐,大量的透明水液从子宫扑出,顾郁突然拔出振动棒,花穴口宛若喷头一般哗啦啦地喷出大量爱液。 “主人说了不准高潮,骚奴还爽得潮吹了,真是不听话。” 高潮过后的苏茵恢复了理智,轻易地感受到男人语气里的危险。 “主人,骚、骚奴错了,骚奴不是故意不听主人话……饶了奴吧。” “犯了错就该受罚。乖乖地挨罚,主人才会原谅小奴隶。” 苏茵的眼睛不仅被蒙上一层黑布,耳朵也被塞入耳塞,她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听不到,她只感觉花穴被从新塞入又粗又长的振动棒,绳子一圈一圈捆缚她的全身,以至于她只能平躺着,一根指头也动不了。振动棒持续不断地快速工作着,翻搅着备受凌虐的肉穴,她无法控制地一次又一次地飞上高潮。 大约过了两个小时,一直坐着沙发上喝着伏特加,心情十分好的顾郁总算是看够了,放下了手中的酒杯。他手指微一用力,束缚她身体的麻绳便干净利索地断成两截。顾郁伸手摘下蒙在她眼睛上的黑布,关掉还在工作着的机器,伸长两指插入菊穴,一一挖出埋藏的跳蛋。他抱起娇软无力的女奴走出调教室的大门。 早已经晕厥过去的小女人,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面容平和安宁,没有一丝的怨怼,弱不胜衣的模样反而更惹人怜惜。顾郁掰开昏迷的人儿的两条长腿,挺身将膨胀的肉刃送入被花蜜润湿的肉穴,对准敏感的花心凶猛冲刺。苏茵脸蛋漫上潮红,嫩红的唇瓣无意识地发出猫儿似的小声呻吟,似乎是在求饶又像是在渴求。牙齿噬咬女人白嫩的耳垂,下身用力撞击柔嫩的身子,仿佛是想把人儿牢牢钉入自己的身体里。 17.像淘气的小孩子一样被按在腿上打屁股(OTK) 名为饲养(SM,高H) ( 星期日晚安 ) | 分卷阅读14 7236688 ouse 17.像淘气的小孩子一样被按在腿上打屁股(OTK) 苏茵从迷迷糊糊的睡梦中醒过来,一眼便看到站在门口,如雕像一般,一动不动地凝视她的男人,吓得她身子一滚,额头冲着地面栽去。顾郁几步上前,眼疾手快地接住白玉似的身体,二话不说,气得把光裸着身子的小奴隶按在腿上,对着那恢复白嫩的屁股蛋上就打了下去。苏茵是第一次像淘气的小孩子似的趴在男人的膝盖上被打屁股,太羞人了,不过很快,她就顾不上羞耻了。 啪,啪,啪,啪…… 顾郁的力气很大,认真起来,巴掌就和那板子似的,一下就能让她的臀肉肿起来。 “呜哇……主人,不要打了……呜呜……”苏茵趴在男人的腿上,感受臀肉的火烧火燎,疼得大哭,白嫩的小脚胡乱踢着。顾郁左手压着小姑娘的腰,右手扬起挥上雪臀,照着两片浑圆的臀瓣接连扇去,挺翘的臀肉被打得火红,盖印上鲜明的巴掌印。 “毛毛躁躁的,像什么样子。”边打还边厉声训斥。 屁股肿了起来,像猴屁股似的,顾郁满意了,拎着项圈把她扔回床上。苏茵不敢躺着,老老实实地跪在床上,像是聆听师长训斥似的。这般乖巧听话倒是讨人喜欢得紧。 但是,顾郁从来不会因为小奴隶很乖就不欺负她。 顾郁解开皮带的扣子抽出来,扬起皮带对着红艳艳的肿臀抽了下去,力度很大,顿时鼓起一道两指宽的肿痕。顾郁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挥手便是一顿噼啪地抽打。 “啊……疼、疼啊……主、主人,饶了骚奴吧……屁股、要、要被打烂了……” 苏茵屁股撅得很高,头抵在手臂上,这个姿势能让男人抽得很顺手。二十下皮带让臀肉从深红变为了紫红,有几处还泛了青紫,又肿了一圈,仿佛吹大了的皮球一般。 “把欠操的操逼露出来。”顾郁不理她的哀求,朝着白嫩的大腿内侧抽了一下提醒道。 苏茵泪眼模糊,牙齿咬着嘴唇,手指颤抖地掰开臀肉,把微肿的花穴和菊口展示给男人。 啪、啪。皮带抽向红肿的花穴,红嫩嫩的花蒂微微涨大。 啪、啪。又两下抽在菊口,菊口边缘的隆起更为明显了。苏茵疼得身子不自觉地颤动。 “过来,帮我戴上。”见屁股肿得差不多了,顾郁才收回皮带,眼底泛着笑意地看着疼得呲牙裂嘴的小姑娘。 苏茵顶着红屁股,接过男人手里递过来的皮带,不敢怒也不敢言地,瘪着小嘴,把这件刚才还在虐待她的刑具重新束回主人的裤子上。 顾郁又拎着女奴的项圈把她压在膝头,这熟悉的姿势和臀上火辣辣的钻心疼痛令她无法自制地挣扎起来。 “不许动。”顾郁狠怕了一下伤痕累累的肉臀警告,苏茵难过地抽了两下鼻子,不想再挨打却也没胆子反抗。 出乎她意料的是,她的屁股并没有遭殃。清爽的伤药喷洒在伤处,难忍的疼痛立刻便轻减了许多。 “下次再这么毛躁,屁股就别想要了。”顾郁揉着女奴的发顶,冷着声音警告。苏茵身子一哆嗦,越发老实地趴在男人的腿上,任由男人给她顺毛。 18.书房PLAY(上)微H 名为饲养(SM,高H) ( 星期日晚安 ) | 7237274 ouse 18.书房PLAY(上)微H 苏茵面对着白墙跪着反省,高撅着光裸的雪白屁股,小巧可爱的菊花紧张得微微颤动。刚才端茶的时候不小心把主人的重要文件洒上了水,她被罚跪在书房墙脚。最为羞耻的是,书房里不止主人一个人,还有主人的手下。 虽然不知为何被首领叫来了他的私人别墅,但具有良好职业操守的徐世平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地汇报公务。他可不是袁恒那混不吝,不仅敢看还敢笑话总裁的小心肝,若是他真敢转头看一眼,他这秘书的职业生涯差不多就要结束了。 苏茵听着二人的交谈声,羞得脸色通红,真想挖个地洞把自己埋进去,然而事实是她还得撅着光屁股晾臀。 徐安平得到了首领的意见和指令后便迅速地退下,生怕找他麻烦似的,还非常贴心地关上书房的门。 “过来。” 苏茵挪动身子向主人爬过去,白嫩的小脸红成了苹果。 “趴过来。”顾郁拍了拍膝盖,苏茵的脸更红了,她趴在主人的膝头,屁股翘得很高。自从一个多月之前,主人第一次把她压在膝盖上打屁股之后,主人便经常让 分卷阅读15 她趴在他腿上挨打。虽然这比跪在地上挨打舒服多了,但趴在主人的膝头被打很像因为淘气而被大人责打光屁股的小孩子,太羞耻了。 顾郁拉开抽屉,拿出二十多厘米长,两指宽的戒尺,朝着白豆腐似的屁股打下去,均匀地将两片臀肉打成漂亮的粉红色,桃子似的尤为诱人。顾郁攥着戒尺下移,又减了力度向干涸的溪谷抽去。 “啊、主人讷,唔,疼、奴好疼,主人、主人饶了奴吧……” “很疼吗?”顾郁挑着眉询问。 “疼,好疼的……”其实除了疼之外,还夹杂着酥酥麻麻说不清的感觉。 “是吗?小骚奴明明挺爽的。”戒尺被递到奴隶的眼前,深棕色的尺子反射着暧昧的水光,“骚逼被打得红红的,却流了这么多的水,连主人的裤子都淋湿了。” 苏茵低下头,果然看到男人的裤子湿了一块。好羞人……特别是花穴似乎又空虚了起来,好希望什么东西能进来填满它,凶狠地干它。 顾郁嫌弃地拨弄泛着水汽的小花瓣,捏住阴环往外一拉。苏茵疼得“啊”地叫了一声。 “疼成这样还能出水,也真够贱的。”大手在臀峰上惩罚性地拍了一下,发出一声脆响。 没缓过神来的苏茵被拽着项圈提了起来,分开腿跨坐在男人的大腿上,今日还未被疼爱过的花穴正好抵着男人的硬物。被男人调教得十分敏感淫荡的花穴已经开始渴求肉棒的入侵了。 “想要就自己来。” 苏茵愣了一下,还没想清楚“要”还是“不要”,男人就不耐烦地扇了她小屁股一下。苏茵反应过来,才伸出手拉开裤链,那硕大的肉棒便直接探出了头。 主人竟然没穿内裤!她眼睛瞪得圆溜溜的。虽然在卧室里,主人有时也会只穿裤子不穿内裤,但在卧室外这还是第一回。 两指撑开湿润的花穴,一手扶住肉棒,屁股慢慢地坐下,大概吃掉二分之一处就已经顶到很深了。 “全部吃下去,包括卵蛋也得吞进去。” 19.书房PLAY(下) 名为饲养(SM,高H) ( 星期日晚安 ) | 7238051 ouse 19.书房PLAY(下) 苏茵的小脸顿时苦恼得皱成一团:“主人、太、太大了……” “大?大才好呢,否则怎么满足小骚奴淫荡的身体。何况,骚逼连主人的脚都能吞进去,怎么会吞不下主人的肉棒!偷懒的奴隶是要被主人狠狠扇屁股的。”说着,便朝圆滚滚的粉红臀肉不客气地拍了几下。 没办法,苏茵只能听从命令尽力吃下所有的肉棒。花穴撑大到令人惊叹的大小,窄小的穴口将两个鸡蛋大小的卵蛋也费力地吃了进去,狰狞的龟头粗暴地顶进了子宫。 看着奴隶光洁的额头渗出了冷汗, 顾郁两只手托起她胸前的一对绵软,向里侧按揉,力度适中,不时地还轻轻拨弄着顶端的红梅,丝丝电流从乳尖蔓延至全身。 苏茵恪守着规矩,手不敢抓着男人的胳膊,完全依靠两条腿来使力,还好她已经习惯了。花穴顺着光滑的肉棒上下滑动,蕴着痛楚的眸色渐渐充满情欲,她仰起淫媚的小脸,难耐地轻声呻吟。花壁嫩红的媚肉如吸盘似的紧紧咬着粗大,缠缠绵绵地包裹着男人。 顾郁松开被玩得满是指印的雪乳,顺着光滑的脊背移到那处山丘,握着戒尺朝自然而然翘起的玉臀抽去。苏茵的动作稍微慢了一分,身后抽打的力度就会突然增大。屁股被打得噼啪脆响,混杂着啪啪地交合声和淫靡的水声。 男人的气息愈加粗重,他深吸一口气挥开桌子上的文件,托起小奴隶的屁股让她平躺在桌子上。被伺候着许久的肉棒突然剧烈地动起来,顺着甬道疯狂地撞击深处的那一点,苏茵眼神迷蒙,无法抑制的快感被男人唤醒,踩在桌面上的脚趾不自觉地蜷缩。 不同于她被清理的光洁五毛的阴处,男人那处的黑毛又粗又密,札得她又疼又痒,却欠虐得想要更多。整个人如面团似的软得抬不起一根指头,白皙的肌肤染成淡淡的绯红色,受了责罚的红臀在男人的剧烈地撞击下,臀肉不停地颤动。发硬的乳头因没了男人的爱抚寂寞地摆动,乳肉被颠得一晃一晃的。 “主人,主人……”她呓语着,带着鼻音,似委屈,似哀求。 是很可怜的模样。 “奴隶,抱紧我。”男人因情欲而低沉沙哑的嗓音含着几分邪魅诱惑。 苏茵此时早已经没有办法思考主人命令的含义,只知道听话,伸手圈住男人的脖颈,光裸的身体紧贴男人未脱的衬衫,坚挺的乳头磨蹭着光滑的布面。 b 分卷阅读16 r 花穴夹得越来越紧,持续的高潮让她理智全失,只知道遵循本能缠住给她快乐和欢愉的男人。而顾郁也没有令她失望,每一次的挺入都很用力,没有停顿地直进花宫。肉棒插得骚水噗嗤作响,勾得媚肉发骚地裹缠,夹得男人发出一声声低沉的喘息,黑色的瞳眸愈发深邃暗沉。 “啊……”子宫释出大量的水液浇淋在柱身,肉棒受了刺激,男人发了狂,狠捏奴隶温热的臀肉,在湿热舒服的体内快速抽插上百下,才堪堪吐出浓稠的热液。 20.外出(上) 名为饲养(SM,高H) ( 星期日晚安 ) | 7238993 ouse 20.外出(上) 名为饲养(SM,高H) ( 星期日晚安 ) 20.外出(上) 高潮过后的苏茵大喘着气瘫软在冰凉的桌面上,柔软的嫩白小肚子一起一伏。顾郁抽出阴茎,好整以暇地系上裤链,抚平褶皱的衣衫,又恢复成理智冷静的一区首领。 “下来。” 苏茵撑起软绵绵的身体,脚掌落地,跳下书桌,刚想跪,项圈被男人拽住了。 “不必跪了,站好。” 苏茵听了,乖乖地站直身体。 顾郁从一直放在书桌一角的纸袋子里拿出一件白色纺纱连衣裙。上半身抹胸的设计,露出少部分的雪白乳肉,下半身裙摆刚过臀,遮盖住浑圆的雪臀。她很担心外出的时候,风一吹,会不会吹翻了裙摆,直接走光。 苏茵无论心里多么羞涩难堪,还是被主人牵着手走出家门。她穿了一双黑色圆头小皮鞋,许久未穿戴过衣服和鞋子,一时间竟有些许的不习惯。顾宅位于一区都城凰城的市中心,因此一出门,走不了几步便是热闹的集市。末世之后,因为资源的极度缺乏,大型商场和超市早已不见了踪影,普通民众购买物资几乎都是在集市通过积分兑换商品,当然也能经由集市售卖商品。苏茵还是第一次来市中心的集市,顾郁带她进入的是专门卖奴隶用具的集市。热闹的街道上,有许多光裸着身体被主人领着或走或爬的男人和女人,她感觉面红耳赤,不敢再多看,于是把头耷拉得低低的。 为了避免被市民认出,顾郁戴了帽子和一副大框墨镜,挡住了一双无端让人感觉到压抑的寒眸。他今日的心情似乎颇好,慢悠悠地领着她一个摊位接着一个摊位地逛,挑选着或是令她面红耳赤,或是令她胆战心惊的商品。 “先生,这是训练奴隶口活的皮质口箍,还配有一根可伸缩的按摩棒,戴上之后,可以长时间训练奴隶口交的技能,适合口活不好的小奴。”见顾郁十分有兴趣的模样,摊主很热情地介绍起他看中的商品,还让自己的奴隶跪在一边演示起物品的使用方法。 大概三十岁出头的女奴戴上黑色皮革的口箍,娇红的唇被迫张大含着按摩棒,女人按下手柄的按钮,从一按到五,刚开始女人还面色正常地吞吐,然后慢慢地呼吸越来越粗重,吞吐的速度越来越慢,等到第五档的时候,呼吸都开始困难起来,脸色憋得通红。 顾郁颔首,显然对商品的效果很满意,想到曾经多次被小奴隶的牙齿咬到的痛苦经历,当即痛快地取出一张魔晶卡在机器上一刷。 “不错,拿份新的出来。” “好,好嘞。”摊主一见到那极少人才能拥有的钻石积分卡,便知道自己这是遇上大客户了,脸上挂着的笑容更谄媚了几分。 “主、主人……”一想到那商品没准哪天就要用在自己身上,苏茵感觉腮帮子都开始疼了。 能见到这么大的客户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自然是要抓住机会,摊主主动介绍起其他的商品,顾郁也听得很认真,时不时地还询问一些问题,至于苏茵的意见理所应当地不予理会。 “……这款工具能提高奴隶肉穴的热度,达到宛若发烧时的体温……” “阿茵?“ 21.外出(下) 名为饲养(SM,高H) ( 星期日晚安 ) | 7240736 ouse 21.外出(下) 名为饲养(SM,高H) ( 星期日晚安 ) 21.外出(下) “哲哥哥。”她很想扑上去抱住他,但想到两人的身份,生生地抑制住冲动,轻声唤道。 “阿哲。”云哲刚想说什么,便被一个令她恐惧不已的熟悉男音打断。来人身材高大健壮,走起路来像一座移动的小山,有她大腿粗的手臂圈住苏哲的腰肢,留着胡茬的下巴粗鲁地蹭着他嫩滑的脸颊。 云哲的 分卷阅读17 脸微微泛红,看向来人的眼中有隐藏不了的情谊。 石云岐看见了苏茵,眉头不自觉地拧住。正好此时,顾郁注意到他们这边的动静,放下了手里的商品转过身。 “首领。”石云岐见到来人,恭恭敬敬地弯腰拱手行礼,用他们四人才能听到的音量唤道。 “你们认识?” 墨镜遮住了男人的半张脸,也遮住了他眼中的波涛汹涌。 “属下确实认识她。”石云岐也不避讳,干脆利落地承认。 苏茵原本是石云岐买回来伺候云哲的女仆,但实际上身为石云岐私奴的云哲却把她当成闺女似的养了两三年。然而,后来她喜欢上云哲的事情不小心暴露了出来,醋意大发的石云岐把她打了个半死,在云哲再三求情下,才饶了她一命,转而把她送进了末炎,在那里,她的身份是最底层的侍奴,每晚按规矩至少要接待十位客人。若不是她当值的第一晚便幸运地被顾郁挑中,带回顾宅,她早就没命了。 “属下还有事需要先行处理,便先走一步,还请首领管教好自己的奴隶,不要惦记不该惦记的人。”石云岐是粗人,从来都不知道“委婉”这两个字怎么写,说完便拉着一脸不同意的云哲离开了。 “主、主人……”明显觉察到身旁的人的气温的骤然降低,宛若置身冰洞的温度,苏茵嗫嚅着,不知该如何解释。 “喜欢他?”简单的三个字,含着彻骨的寒气,苏茵身子一抖。 顾郁这么聪明的人仅仅从零言碎语中便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她不敢欺骗主人,慢慢地点了下头。 “啊……”腿肚子被狠踢了一脚,苏茵腿一弯软倒在地,娇软的身子跪趴在冰冷的碎石子地上,膝盖被搁得生疼,这个姿势,正好露出雪白的小屁股。 顾郁拿起刚才没有买的那条马鞭,没有二话地直接刷卡站在苏茵的身后对着露在外面的肉臀抬手就抽。在后末世时代,主人在大街上教训奴隶或是仆人是一件很常见的事情,甚至还有过奴隶被怒极的主人当场打死的事件。 顾郁的鞭打不同以往的调教,力度极大,一边下去,便裂开一条狰狞的血口,像是被刀刃刮开一般。 “啊……”苏茵凄厉地惨叫,想要躲闪,但顾郁这一回用上了精神力,震得苏茵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一鞭接着一鞭,臀肉被打得几乎已经看不出原有的形状,长着密密麻麻的坑坑洼洼的血沟,私处血肉模糊,红色的液体顺着白皙纤长的大腿慢慢流下。 眼前的景物逐渐模糊不清,意识随之离体而去。 顾郁挥舞马鞭的动作一滞,他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凝视着虚弱地倒在地上疼晕过去的女奴,难得地困惑了。 他什么时候开始在意一个低贱性奴的心意了?以至于像个嫉妒的懦夫一样差点失手打死她。 22.可怜的小猫(1) 名为饲养(SM,高H) ( 星期日晚安 ) | 7241454 ouse 22.可怜的小猫(1) 苏茵躺在卧室的大床上,心里头一次这么没底。虽然有了异能医生的治疗,但她的花穴还是被主人打坏了,伤口愈合之后穴口边缘多了一道粉红的伤疤,影响了美观,调教师提议干脆封口制成畜奴,顾郁没有丝毫犹豫地就答应了。 于是顾郁雇佣了这名名叫伊尔,来自四区的调教师。被注射了麻醉剂的女奴四肢大开被绑在手术台上,一动不动地,睡得很沉。调教师如同最为冷静的临床医生,从容不迫地往奴隶细小的尿道口里插进一根尿道管,然后在裁剪过的动物毛皮上打孔,再用动物的毛皮遮盖住奴隶的花穴,使尿道管正好能通过剪裁的孔洞穿过来,保证被封口的奴隶还能够正常小便。一根垂着一条白色猫尾的按摩棒被塞进清洁得十分干净的后穴,按摩棒能控制猫尾的摆动,后穴夹得越紧,猫尾巴摆得越高。与一般家养性奴不同,畜奴不需要吃实际的食物,每日只需打两管营养剂就能生存,因此后穴失去了排泄的用途,何况,畜奴的身份低贱,主人是不会使用它们的身体来发泄欲望,所以以后这个洞永远都会跟一条尾巴相伴。 苏茵的定位是温顺的猫奴,会猫叫是最基本的,而且还要叫得好听,声音温温柔柔,娇娇软软。走路的体态要轻盈、优美,不能出声,尾巴要一摆一摆的,若是做不好,伊尔便会用拖鞋底狠扇她的脸蛋。之前集市上买来的道具也有了用处,伊尔每日至少让她戴两个小时的口箍,训练口活技能,若是表现不好,时间还会加长。刚开始的几天,她的脸颊酸疼得嘴角都弯不起来。伊尔只用了不到两周便调教出一个十分乖巧的母猫奴,走的时候,顾郁十分高兴地给了他一大笔物资。 顾郁从 分卷阅读18 拍卖会上拍下了五个年轻貌美、风姿各异的女奴,还有四个英俊帅气的男奴。顾郁给新来的性奴的待遇很好,每人都安排了一个房间住,还安排了一名仆人服侍照顾,这样的待遇苏茵不由地羡慕。畜奴是没有这样的资格的,她被赶下了主人的床榻,夜晚改睡在冰冷的笼子里。 畜奴调教室的角落里建造了有半人高的铁笼子,里面除了一个用来喝水的食槽外,什么也没有。晚上,她便只能蜷缩起身体躺在笼子里入眠,而曾经总是搂抱着她睡觉的主人似乎是完全忘记了她一般,不再允许她踏足主人的卧室,反而宠爱起那几个新来的女奴。 她无比委屈和失落,却没有任何的办法,毕竟如今的她在主人面前仅仅是只人形的宠物猫而已。 苏茵跪坐在冰冷的地板上,面对别人的指控,不能说人话的她根本无法反驳,大颗大颗的泪珠从眼眶里落下。 顾郁听着新来的女奴掐着嗓子期期艾艾的哭诉,烦躁地按了按眉心,尽量保持温和的口吻道:“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女奴愣了一下,本想勾引男人温存一番的想法被毫不留情地抹杀掉了,心中十分郁闷地默默退出了调教室。 “滚过来。”原本温和的声线立刻变得冰冷彻骨。 苏茵娇小的身子抖了一下,不敢违抗主人的命令,缓慢地爬了过来。看到男人拍了拍膝盖,她直立起白皙肉嫩的身体,趴到男人结实的大腿上。 顾郁脱了鞋,光脚踩在地上,右手按住猫奴柔韧的后腰。苏茵的小腹压在男人的右腿上,男人的两条腿夹着她的双腿,使她的肉臀翘得很高。顾郁左手捡起拖鞋,对着白嫩的肉乎乎的屁股抬手就打。顾郁打得很慢,力度却不小,确保整个屁股肉都能在粗糙鞋底的抽打下慢慢地肿起到一个令人满意的大小。 男人已有半个月没有要过她了,被调教得十分淫荡的身体几乎是被男人碰一下都会流水的程度。在男人严厉的责打下,穴口蒙着的那片白毛皮竟被淫水打湿了,后穴痉挛地绞着按摩棒,白色的猫尾翘得很高地摆动。 ~★~☆~★~☆~★~☆~★~☆~★~☆~★~☆~★~☆~★~☆~~★~☆~ 本书由楹然小说管理组 言止为您整理 更多精彩好看的小说敬请加入 萌禁小说わ 萌禁总部 652508174 萌禁小说わ 萌禁分群 460690733 *两个群只能选一个加入哦,群里的小说都是一样的 *加群请报三本任何小说敲门砖、并且QQ等级需要一个太阳以上,不然管理会拒绝哒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 23.可怜的小猫(2)——喂猫喝”奶“,滴蜡 名为饲养(SM,高H) ( 星期日晚安 ) | 7242138 ouse 23.可怜的小猫(2)——喂猫喝”奶“,滴蜡 一见她高潮了,男人拍打的力度更大了,边打边训斥道:“骚猫,主人允许你高潮了吗?骚逼都被封了还能高潮,身子是有多淫荡?” 想到自己被改造成淫猫的身体,苏茵心里难过得要死,但小穴却不听话地流出更多的透明液体,湿透了的白毛皮的毛粘在敏感的肉蒂上,柔软的绒毛挑逗着她敏感的神经。 “嗯呐……”她发出又痛苦又媚惑的淫叫。 连续抽了大概有二十几下,顾郁把拖鞋丢到了地上。 苏茵被压着背跪趴在地上,男人倒骑在她光洁的脊背上,虽然没有坐实,她却被迫承受着巨大的重量,无法轻易地挪动身体。一根振动棒隔着白色毛皮放置在花穴上,折磨起凸起的小肉蒂。 “嗯呐……”苏茵发出淫媚放浪的呻吟,有肉垫的猫爪子不自觉地抓挠光滑的地板,毛绒绒的猫尾巴摇得很高。 牵引绳在男人的手腕上缠了几圈,强迫可怜的小猫奴仰高下巴,接受着花穴的折磨,流出的淫水打湿了毛皮,小肉蒂涨得很大,又骚又痒,空虚的肉穴想要被触摸、被进入、被凌虐。 啪、啪、啪、啪。 男人的大手还持续不断地拍打着臀峰,臀肉肿胀,红彤彤的颜色如枫叶一般灼人。 临界高潮那点时,花穴上的振动棒突然被移开了,即将爆发而出却被直接卡断,苏茵难受地哀叫。 她好希望主人的那根大肉棒能插入她的肉穴,狠狠地肏她的小穴。 “喵、喵、喵。”她学着猫叫,想要表达出她的渴求,可主人听不懂小母猫说的话,或者是明白了也并不想满足她。顾郁从她身体 分卷阅读19 上下来,一手拽起牵引绳逼迫猫奴跪直身体,一手解开裤链,放出狰狞的猩红巨棒。 啪。 肉棒狠狠地抽在女奴的脸上,留下一道红印。 “该吃牛奶了,小骚猫。” 自从穴口被封,苏茵的小嘴每日都要被强灌几次“牛奶”。 泪水盈盈的猫奴忍受着下身的瘙痒,张开娇红的嫩唇含住主人的阳具,十分乖顺地舔吸。经历了口交训练的苏茵在用嘴伺候主人这件事情上有了很大的进步,侍候得主人很舒服,若是没有温热的泪持续淌到男人的裤子上,可能会更完美。 “主人奖励你喝牛奶还哭,真是被宠坏了。”沉浸于浓重悲伤和委屈情绪里的苏茵没有听出顾郁声音里含有的无奈和宠溺。 满满地灌了猫奴一喉咙的精液,顾郁往肚子上轻踢一脚,踹倒可怜的小猫奴,利落地把她绑成手抱着膝盖分开的仰躺姿势,展示出丰满性感的雪乳。 “啊……” 皮肤传来被灼烧的痛感,苏茵发出痛苦地叫声。顾郁拿着低温蜡烛有条不紊地把微烫的蜡油滴落在柔软的乳房上,将雪白的奶子覆盖上薄薄的一层红腊。娇嫩敏感的部位受了刺激,她淫荡的身子更是受不住了,更多的透明水液陆陆续续地从被遮挡的肉缝里汩汩流出。 “被烫奶子也这么爽,果然是淫荡的骚猫。是不是很想被肉棒肏?不如把信之他们叫来一起伺候你,如何?” 信之是男人新买的一位男奴的名字。 苏茵听完猛烈地摇头,泪水涌得更多了。她是主人的奴隶,当然只能给主人肏,其他任何人都不行。自从她成为了畜奴之后,这种想法越来越清晰。 24.可怜的小猫(3)-滴蜡,烙印 名为饲养(SM,高H) ( 星期日晚安 ) | 7242920 ouse 24.可怜的小猫(3)-滴蜡,烙印 “不想被他们肏,那你想被谁肏?淫荡的野猫还学会挑食了。” 蜡烛换成了皮鞭。小羊皮鞭啪啪啪地抽打覆盖了蜡油的一对柔软,红腊扑簌簌地碎裂、掉落,露出印着淡淡粉红鞭痕的乳肉。 “主人……奴只想被主人肏……”神经丰富、敏感的部位被几番残忍的蹂躏,被疼痛和欲望折磨得快要疯掉的苏茵,神智早已不复清明,忘记了规矩,遵从本心渴望地喊道。 狠辣的鞭打倏然停止。 “是只想被主人肏吗?”似乎是为了确定什么,男人反问道。 苏茵毫不迟疑地点了点头。 顾郁的嘴角上扬,少见的流露出一丝笑意,然而眼底却透露着一丝邪恶。他蹲下身,右手戴上镶嵌着高阶火系魔核的戒指,在奴隶右边大腿的内侧软肉毫不犹豫地一按。 比蜡烛还要滚烫数倍的温度,炙烤娇嫩的皮肤,似乎被生生剥掉一层皮一般溃烂,血肉模糊,这般疼痛让她回忆起她刚到末炎时,下体被穿环时的痛苦。她两眼一翻,疼得直接晕了过去。 顾郁不紧不慢地用纱布包扎好血淋淋的伤口,一一摘掉猫耳、猫爪、猫尾和蒙住花穴的毛皮,以及牵引绳。他才横抱起疼晕过去的女奴,迈步走出调教室。 经过走廊,从上往下觑到客厅中正聚在一起性交的男奴女奴,顾郁一丝怒气也无,只把在怀里昏睡、脸带泪痕的小猫奴抱得更紧了些,对迎上来鞠躬的管家道:“把他们送回维那里。”事情办妥了,这些从杜宇维那里借来的奴隶们也到了该还回的时候了。 “……是。”虽然惊讶,但恪尽职守的管家并不会质疑家主的命令,准备去处理那些才来了短短一周的奴隶们。 “等一下……”顾郁叫住了正要离开的管家。 “家主,可还有其他事要吩咐。”管家停下了脚步,又转身回来。 “其他的奴隶也顺手处理了。”顾郁说话的语调淡淡的,仿佛即将像畜生一样被宰杀的不是三十多个人,而是可以用完就当作垃圾扔掉的物品似的。 管家这回就不止是惊讶了。 管家相林给顾郁做管家也有了七八年了,算是对这位冷酷的家主有所了解。虽然家主一向不把奴隶当人看,经常隔一段时间便让他们处理几个不听话或者不喜欢的奴隶,但把所有的奴隶都处理掉还是第一回。 或者也不能说是所有。相管家瞅了一眼家主怀里的女人,心里好像明白了什么。 25.失禁(铁夹/木条) 名为饲养(SM,高H) ( 星期日晚安 ) | 7243926 分卷阅读20 ouse 25.失禁(铁夹/木条) 苏茵膝盖弯曲折叠地仰躺在调教床上,白色棉绳捆绑住手和脚踝,和脖子上束缚的项圈相连,使她像一个翻了壳的乌龟一样。原本白皙无暇的大腿上长出一小块红色的刺青——一条恶龙的花纹围绕一个“郁”字。烙印上主人名字的性奴便不再是可以随意丢弃的贱奴,而是主人最为宠爱的私奴,一份贵重的财产。 “呃啊……”她发出满含春意的娇啼。 二十个铁夹子一个一个地夹在被干得熟透的花唇上,大花唇和小花唇上夹满了密密麻麻的小铁夹,每一个夹子的另一端都连着一根链子拴在调教床边缘的一个个铁圈上。花唇被打开得十分平整,鲜红的唇肉外翻,因为张得大开,色泽有些透明,完完全全地展示出花穴里面的模样。 “不要……不要碰那里……” 顾郁纤长的手指攥着一根细长的木条,搅动着多又新鲜的淫水,反复地戳弄着可爱的娇红软肉。敏感的位置被如此对待,苏茵根本无法抵抗一阵一阵翻涌而上的酥麻酸痒,脚趾紧紧地蜷缩,感受着木条在柔嫩的肉穴里搅来搅去,花穴不住地痉挛,她几乎要崩溃了。眼前一道白光闪过,子宫抑制不住地释放出大量的水液,从鲜红的肉洞里喷出,仿若喷泉一般,伴随着淫水,还有另一道腥骚味的水流从尿道里喷射而出,浇透男人的白色衬衫。 男人调教的动作一顿。 “居然爽得把主人的衣服都尿湿了,你这个不听话的小淫奴。”顾郁看了一眼被打湿的袖子,嫌恶地蹙眉,手上迅速地三两下扒下溅上尿液的上衣衬衫,随手扔在地上,露出蜜色的精健胸膛,再抬起头来望向女奴的眼神十分冷厉。 “对、对不起……主人,奴、奴错了……奴、奴没忍住……”竟然尿在了主人身上,苏茵羞臊得直想挖个坑把自己埋了算了。 “嗬,胆子这么大,我看是小屁股最近被打得少了,看来还得多揍一揍。把屁股揍乖了,你才能长记性。” 苏茵的小脸瞬间垮了。 之前,苏茵因为腿上的伤修养了一周,顾郁又宽容地给了她一周的时间用来休息和调养身体,她确实有两周没挨过打了。 顾郁用木条连续抽打,小肉蒂很快地充血肿大。 苏茵四肢被绳子禁锢,腿分得很开,根本无法躲避男人的惩戒,带着哭音的嗓子哀哀地求饶,嘴上不停地认着错,然而下体却背叛了主人的意志,流出越来越多的水。顾郁打了几下,就把木条扔在了一边,从刑架上取下散鞭,力度不大地抽打奴隶的乳房、肉臀、花穴等敏感处。 宛若挑逗一般的鞭打,伴随着些许疼痛的愉悦侵袭全身,苏茵媚眼如丝,求饶声愈加娇甜:“主人、主人……饶、饶了奴儿吧……”花穴里嫩红的软肉不住地颤动,十分地惹人怜惜。 在冰水中浸泡过的毛巾狠狠地摩擦红透了的蜜穴,似乎是要把那犯错的地方蹭掉的力度,冰冷的冻得她直哆嗦。 “不、不要舔那里……脏、好脏……” 苏茵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男人的头颅埋在她的腿间,湿湿热热的舌头竟伸进了她敞开的花穴,舔着她软滑的穴肉,安慰着几乎要被冻僵了的小肉蒂,带有热度的舌头抚弄得它从新活跃了起来。苏茵从来没有被男人这般伺候过,灵活的舌头舔得她爽得飞上了天。 “不、不可以……要吹了,要吹了,啊……” 伴随着眼泪,大量的新鲜花蜜从肉洞喷出,主动喷入男人的口中。顾郁一滴不漏地全部吞了进去,抬起头来,十分邪气地舔了舔嘴唇。 26.人形暖气 名为饲养(SM,高H) ( 星期日晚安 ) | 7244848 ouse 26.人形暖气 名为饲养(SM,高H) ( 星期日晚安 ) 26.人形暖气 “很甜。”顾郁不吝啬给予小女奴很高的评价,苏茵羞得脸色通红。 心情尚佳,顾郁伸手探进因持续的高潮而脱力的女奴的阴道。 “啊……不要、太、太深了……” 男人的手伸到最里面,整个手掌完完全全插进了穴道,竟摸到了水滑的子宫,仿佛是要确定子宫形状似的抚摸着,修长的手指抚弄着敏感的宫口,好半天才从子宫附近取出一颗指甲盖大小的魔核。 “主人?”苏茵凝视着男人手里的魔核,内心十分诧异。那是地魔的魔核,经过改造以后,可以用来避孕。 顾郁没有想解释的意图,他握住早已肿胀的阴茎抵住敞开的蜜穴,猩红的肉棒没有阻碍地插入早已 分卷阅读21 被拉得很开的花唇,通过深处的关口进入柔软的花宫,然后狠狠地顶撞起柔嫩的宫壁。水滑娇嫩的花宫顺利容纳了男人凶悍的巨刃,包容地承受着男人野蛮地挞伐。 “嗯啊,不、不要,……慢、慢点啊,主人啊,太深啦……呜呜,好疼,嗯那……”苏茵不喜欢宫交,可男人很喜欢,每次干她的子宫的时候力度都很大,她总感觉自己的胃都要被撞碎了…… 听到女奴的哭泣讨饶,顾郁非但没有慢下来,反而更为有力地肏着花宫,硕大的龟头凶猛地撞击宫壁,两个硕大的卵蛋啪啪啪地碰撞奴隶的阴户,只把那花宫肏得喷出水来才罢。顾郁拽着两个乳环,娇红的乳尖被拉拽得奇高,又痛又爽的,身子不住地抽搐痉挛。 终于等到热烫的液体灌满她的体内,苏茵已经没有力气了,她低声地喘息,乌黑的眼睛里蕴满了热泪,无法闭合的花唇汩汩淌出白红相间的浊液。 抽出被血液洗过的狰狞巨刃,顾郁难得地流露出一丝懊恼的神色,他解开绳索,一一拿下夹子,打横抱起失神的女奴,走去卧室。 苏茵双臂架起自己的腿,露出如煮熟的肉一般的花穴,肿胀的花口控制不住地吐出鲜红的液体。顾郁两指小心地分开沾有血液的花唇,将有鸡蛋大小的血魔的魔核塞了进去。血魔的魔核具有吸血的功能,放入阴道后能够自动吸收从子宫流出的血液。 性奴并非异能者,本身身体的素质就低于常人,生理期奴隶的身体更为虚弱。苏茵这时候才发觉肚子里仿佛肠子拧住般的痛,而且愈来愈疼,藏在厚被子里的手脚极冰,一脸皱成了一团,眉头蹙得紧紧的。因之前的身体改造,苏茵被喂了些药物,所以例假的时间也晚了不少日子,因此比以往更来势汹汹的,小腹比以前都要疼。 顾郁撩开被子把小女奴搂在了怀里,手熟练地摸到平坦的小腹,热乎乎的大掌覆在她柔软的小肚子上。顾郁是雷火双系异能者,火系异能的运用炉火纯青,强行压低释放的火系能量这种令普通异能者感觉十分困难的问题,对于他来说没什么难度。 男人的身体如同暖气一般,苏茵被热暖的温度所吸引,身体不由自主地贴近男人的身躯,头枕在男人的手臂上。“顾郁”牌人形暖气渐渐暖和了她冰凉的娇躯,腹痛似乎也没有一开始那么难过了。于是,她闭上了眼,就这么沉沉地睡了过去。 四个多小时过后,毫无睡意的顾郁瞥了眼枕在他已然僵硬麻木的右臂上睡得酣酣的小脑袋,似乎颇为纠结地拧紧眉头,左手抬起又放下了好几回,终究没舍得把这粘人的小女奴叫醒,容忍着小奴隶放肆地枕着尊贵主人的手臂睡了一夜。 27.信件(上)-男主吃醋了哟 名为饲养(SM,高H) ( 星期日晚安 ) | 7245499 ouse 27.信件(上)-男主吃醋了哟 苏茵可怜兮兮地蜷着身子跪坐在顾郁的脚边,她的眼圈红红的,显然才刚刚哭过,白皙水润的臀瓣上多了数个暧昧的鲜红巴掌印。 离她很近的茶几上,一张信纸铺平展开,署名是方方正正的云哲“二字”。 那封信是她刚来顾宅没多久的时候收到的信,一直被她很小心地收藏,放在她带来的收纳盒里。顾郁从来对她的那些小女生的东西不感兴趣,也从来不会翻看里面到底装了什么,不知为何今天竟破天荒地查看了她的收纳盒,还把这封信给翻了出来。 她虽然想不出原因,却也能感觉到他的主人似乎很是讨厌哲哥哥。上次不过是得知她喜欢哲哥哥便把她打了个半死,还把她制成了不能说话,也不能吃饭的猫奴。苏茵想破脑袋也想不出哲哥哥那么温柔脾气好的人怎么会惹到主人? “在想什么?”腰部一紧,她的身体转瞬间便落入了男人宽阔的胸怀中,男人一双深潭般的黑眸紧盯着她。 “……” “还在想那个男人吗?”莫名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 “没、没有……” “真该把你关回笼子里,用铁链锁起来……” 苏茵可不觉得男人是在开玩笑,她之前做猫奴的时候,可是天天晚上都要一个人孤独地睡在冰冷的铁笼子里。她那时才觉得被主人蹂躏一番再躺在床上被抱着睡觉,对于一个低贱的性奴隶来说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 她可不希望再被关回冰冰冷冷的笼子里。 “不、不要,奴会很乖的……主人不要,唔……”还要张口求饶的小嘴被男人霸道地擒住,柔韧温热的舌头顶开她瓷白的牙齿,游刃有余地占有新的领地。男人最近经常亲吻她的唇,他的吻技高超,没一会儿,苏茵已是气喘吁吁,缴械投降,双颊生晕的模样如喝醉了酒一般使她清纯的面孔上多了几分诱 分卷阅读22 惑妩媚。男人的大掌在她水润如玉的肌肤上摩挲,色情地爱抚,游走各处。 在手掌温柔的抚慰下,苏茵的身子酥软如白泥,明媚的眼神渐渐涣散,连什么时候被主人压倒在沙发上,摆出手臂抱膝的淫荡姿势都不知道。 啪,啪,啪,啪…… 顾郁的手掌在光洁柔腻的阴阜上缓慢且有节奏地拍打,既是责罚,也是调情,玉白娇躯更是酥软了几分,花穴也不自觉地吐露纯净的花蜜。 “把这里打熟了再用肉棒肏烂,好不好?”手掌力度不轻地连续拍打绽开的粉红花瓣,伴随着责打,男人低沉清磁的声线传入她的耳中,愈来愈令她迷醉于他给予的情欲之中。 她下意识地点头,换回男人的一声轻笑。随之,巴掌的力度也不客气了起来。 “啊……别、别打了……不要打了……”苏茵面色潮红,吃痛的呻吟也含着几分媚意,娇娇软软的求饶不像是在乞求主人的仁慈,更像是在向主人撒娇般惹人怜爱。 伴随着巴掌数量的增加,花瓣早已从粉红变为桃红,又从桃红变为血红,似乎是能滴出血来一般,花穴吐出的花露多得湿了她身下的沙发套。 无论苏茵如何哭求,顾郁的巴掌都没有歇下来,直到花瓣明显的肿大凸出,花口猩红肿胀,巴掌才没有继续落下来。 “自己看看,够不够熟?”顾郁抬高她圆润的肉臀,拎起她脖子上的项圈,使她的身体完全折叠,如文件夹一般,强迫她查看被打得又红又肿的花穴。 花穴如同成熟的花朵,红艳艳的,似乎能滴出血来,肿起的阴唇显得十分肥厚,沾染水珠后,泛着油光。 “够、够了……够熟了……”她眸中带泪,梳起的头发散乱,鼻头微红,这幅模样当真是被欺负惨了的。 28.信件(下)-颜射 名为饲养(SM,高H) ( 星期日晚安 ) | 7246364 ouse 28.信件(下)-颜射 “既然熟了,乖奴该说什么了?”顾郁不轻不重地揉捏饱满细腻的臀肉,贴近她耳边轻声询问。 “……”苏茵一脸茫然,瞪大一双兔子眼睛,不知所措地回望他。 “真是个又笨又蠢的奴隶。”顾郁惩罚式地狠怕了一下手下的肉臀,语气听起来似乎真的有几分无奈的意味,“你该说039;请享用贱奴的骚逼,主人039;。” 听到这么羞耻的话,苏茵的脸颊又红了几分,不过还是很乖巧地学着说道:“请、请享用贱奴的骚逼吧,主人。” “真乖。”顾郁夸奖道。 他单手解开裤子的纽扣,两指一捏拉开裤链,慢悠悠的动作倒不像是在做什么淫秽之事,反而优雅到好像是贵族的礼仪。 衬衫扣子被一一解开,块状分明的八块腹肌鲜明地暴露出来,黑色四角内裤被单手拉扯至臀下,显露出男人性感迷人的胯骨。苏茵不知为什么,看到这样的场景,竟觉得空气无端有些燥热。 与这王子般俊逸的模样不同,随之出现的猩红肉棒如被放出笼子的嗜血巨兽一般狰狞和凶恶,赤裸裸地垂涎她鲜嫩的肉体。 女人拳头大的肉棒从绽开的血红肥厚的肉瓣中顶入,野蛮地撑开柔嫩紧致的粉红肉壁。虽有蜜水的润滑,苏茵却还是痛得牙齿咬破了下唇。顾郁原本蕴满暗沉情欲的眸色骤然一冷,上手给了她一耳光,虽然力度不重,却还是把她打得懵了神,不乖的牙齿立刻放开了破皮流血的下嘴唇。 顾郁没有给她丝毫适应的时间,一鼓作气地顶到子宫口,蘑菇式的壮硕龟头经由子宫口迅猛地插进子宫,恶狠狠地顶撞娇软的子宫肉壁。 “啊……”酸痛的滋味使她忍不住尖叫起来。 啪、啪、啪…… 肉棒开始有节奏地律动起来,快速又狠戾地来回摩擦娇嫩的肉壁,每次都几乎全部抽出,然后又整根没入,磨得又热又烫,酸痛的花穴止不住地颤动收缩夹住勇猛地攻伐领地的巨刃。 “别、别拽……主人,好疼……” 乳头上悬挂的一对乳环被男人的两根手指同时拉拽,鲜红娇艳的乳尖被拉扯出一个惊人的长度。 她疼得又流出许多生理性的眼泪,丰沛的泪水聚在她一双漂亮的眼睛中,像汇聚了星辰的夜空,更是惹得男人的气息粗重了几分,身下的顶撞越发急促和用力。 雪白的乳房上一对红豆肿成了葡萄的大小,顾郁似乎还觉得不够,改扯为拧,使劲地揉搓那两颗可怜的小乳头,让它们变肿变大。乳头那般敏感的地方被蹂躏,苏茵几乎是控制不住地全身颤抖,花穴也受刺激似的哆嗦,花宫释放出大量淫水顺 分卷阅读23 着肉棒插进抽出被带出,泼洒在二人的大腿和沙发罩上。 泄过一次身的苏茵并没有被主人放过,那坚硬的还未曾喷射的男性阳具还坚挺地插在她的身体里。男人的右手滑到二人相连的地方,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肉蒂,重重一拧。 “啊……”苏茵身子抽搐着又再次飞上高潮…… 顾郁使劲地攥住肥润的屁股肉,趁着女奴的高潮,凶狠顶撞上百余下,却没有直接射入女奴的肉穴,而是抽出硕大的阴茎,冲着女奴潮红的漂亮脸蛋射出积攒许久的白浊精液。 “唔……”苏茵来不及躲避,整张脸几乎挂满了白色的淫液,有些还流入了殷红的小嘴,尝到了腥膻的味道。 苏茵眼神迷离,身体瘫软,任由着顾郁玩耍似的揉捏她肚皮,完全没有发现旁边茶几上的信件诡异地自燃了,正闪烁着橙红色的火光。 还在发愣的时候,苏茵的眼前突然多了一张打印了密密麻麻黑字的白纸。苏茵在石家的那几年,她跟着云哲还有几位女仆姐姐读书和学习,所以她不像有些性奴那样,是不识字的。 “家……家规?”她轻声读出最上面的两个字。不知为何,背后冒出一股寒气。 29.家规(上) 名为饲养(SM,高H) ( 星期日晚安 ) | 7247007 ouse 29.家规(上) 名为饲养(SM,高H) ( 星期日晚安 ) 29.家规(上) 临睡前,可怜的小奴隶赤裸地伏跪在床上,平坦的小腹下面垫着枕头,印上红艳艳巴掌的肉臀撅得很高。她美眸含泪,小声地背诵家规,声音里带着哭腔,不时地抽泣几声。主人说了,她若背错了一个字,屁股就要挨三下巴掌,并且还要从头开始从新背,不背完,不能睡觉。那么长的家规,她背了很久也背不下来,挨了不知多少下巴掌,肉臀上已然是嫣红一片。 苏茵眼泪鼻涕混着一起地往下淌,那漂亮的脸蛋早已哭成了小花猫,一边难受地哼唧一边支支吾吾地背家规。又委屈又可怜的模样真是如软嚅的小兔子一般可爱,以至于在苏茵再次背错了一个字的时候,顾郁拍上红屁股的巴掌力度已如拍苍蝇似的不痛不痒。只顾着背家规的苏茵并未感觉到主人的有意放水,依旧边抽泣边磕磕巴巴地背着家规。 一共才三十条的家规,某个笨兔子愣是整整背了两个小时才完整背完,尽管顾郁的巴掌已然是格外放水,但被打久了的臀肉却还是微微肿胀起来。 “笨。”顾郁把委委屈屈、哭哭啼啼的小东西抱回了怀里,丝毫不在意他赤裸的精健胸膛蹭上了女奴的鼻涕。他捧起红通通的屁股摩挲两下,果不其然地又听见几声呻吟,心里顿时有些无奈。他怎么也没料到就这些条款她还能背这么长时间,白挨了这么多下巴掌。 从随手丢在床被上的衬衫口袋里掏出从杜宇维那里“搜刮”来的伤药,拧开盖子挤了些倒在手上,揉开之后涂抹在两片火红的臀瓣上。男人的动作算是十分轻柔了,并没有让她太过难受。伤药刚刚在两片臀瓣上涂抹均匀,屁股就瞬间不痛了。苏茵惊讶之下,连哭都忘了,转过头去,懵懵地透过自己凌乱的头发,瞧着依然泛红却不痛了的屁股。 顾郁拨开挡住她视线的头发,帮她缕到耳后,心里想:这新款伤药的疗效果然不错,看来他可以再多要几箱了。 深夜,末炎某个豪华套房里,正和狐朋狗友娶在一起耍奴隶玩的某个男人,在膨胀到极致的肉棒即将在奴隶的口中爆发的关键时刻,不可自制地打了个喷嚏…… 而另一边,某只红眼小兔子依旧没有能从贪婪又邪恶的大灰狼的口中逃过,被压在身下以各种姿势地蹂躏了一整晚。 苏茵做了一个梦。她感觉嘴唇似乎粘上了什么东西,质感很软却很难甩掉地捉住她的娇唇。周围的空气越来越稀薄,快要无法呼吸…… “唔……”她倏然睁开眼,一双湿漉漉的鹿眼瞪得极大,嫩白的小脸憋得发红。 见她醒了,顾郁非但没有放过她,反而加深了这个吻,舌头进入她的口中翻搅舔舐,直把苏茵吻得气喘吁吁才放开了她。苏茵眼神朦胧,水雾弥漫,如盖了层水帘般。挨着她大腿的某个一到早晨就兴奋的肉物,有意无意地在她腿上轻轻摩擦。 顾郁吻完后,就坐起了身闲适地靠在床头,如狼一般危险的眼神锁在她的脸上,似乎是在等着什么。 苏茵被主人盯着,身后无端升起一股寒意。她好像没做错什么吧? “昨天刚背完的规矩,就忘了?” 30.家规(下)(口交,灌肠) 名为饲养(SM,高H) ( 星期日晚 分卷阅读24 安 ) | 7247769 ouse 30.家规(下)(口交,灌肠) “昨天刚背完的规矩,就忘了?”虽然是疑问句,顾郁却如同早就料到了般,握住女奴的纤腰往怀里一带,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冲着翘起的小屁股极为迅速地甩了五下巴掌。等她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都已经打完了,即将爆发而出的泪水就这么卡在了眼眶里,要哭不哭的,好不可怜。 “想起来了吗?”男人的大手揉搓着手感很好的桃红色臀肉,冷睨着她,威胁之意不言而喻。苏茵的脑子本就转得不是很快,此时更是直接死机,怎么也想不起来她到底是哪里冒犯了主人。 看她一脸茫然,顾郁也懒得再跟她废话了,直接用行动告诉她,按着苏茵的脑袋,逼迫她娇嫩的唇贴上膨胀的肉棒。这时,苏茵总算想起来,顾郁给她制定的家规里有一条规定她每天晨起后需为主人口交一次。 她顺从地张开嘴含住那惊人硕大的龟头,不用主人催促她自觉地将整根肉棒全部含入嘴中,她本就不大的嘴几乎要被撑裂一般的难受,而长度惊人的肉棒一举顶入了喉咙。她被伊尔调教了两周,别的没学会,口交这本应是性奴的熟练技能,总算是堪堪拿到了及格分。她很努力地舔弄、含吸,尽心尽力地伺候着肉棒,可顾郁的耐力很好,一直到她腮帮发酸,舌头麻木,顾郁才终于打开精关,在她口中释放。热液忽然喷涌而出全灌入喉咙,苏茵差点被呛到,自觉地一口一口咽下腥膻的液体,一滴都没漏出。 对于她的表现,顾郁很满意,轻轻抱起她走入浴室。 浴室经过了这几日改造后,多了一些装置,其中便有一台专为她而定制的灌肠专用的坐便。大概有两米五长一米宽的台子,三分之二的部分铺着厚实柔软的黑天鹅绒垫子,剩下三分之一处摆有一个圆形的盖子遮盖住下面的马桶。苏茵被放上了台子,以两腿分开,展示私处的姿势跪趴在黑天鹅绒垫子上,柔软舒服的黑天鹅绒垫子使她能长时间保持跪姿,而不会感到太难受。 即使是本不是用来肏的后穴,在顾郁的调教下也变得十分的敏感。顾郁伸长食指捅入女奴紧致的后穴,频繁地抽插几次,让干涩的穴口逐渐变得松软。 “嗯呐……”后穴被男人的食指捣弄,敏感的地方来了感觉,跪在垫子上的苏茵不禁发出娇声的呻吟。 “不准发骚。”男人在高撅的屁股上甩了一巴掌警告她,手指在细腻的肉穴里又抽插了数下才抽出来。后穴没有空置多长时间,冰冷的塑料透明管便探入了肠道,温热的水流通过透明管缓缓流入女奴的身体里。顾郁给她灌入的灌肠液也是杜宇维“送”给他的新产品,有去污纳垢、提高肠道弹性、增加敏感度等多重功效。每天早晨用这种灌肠液做一次灌肠,能保持后穴一天都很干净。抽出透明管,顾郁往嫩红的小菊花里塞了一个塑胶的肛塞。 “忍一会儿。”他力度适中地揉动苏茵鼓起的小肚子。 苏茵乖乖地趴着,尽力忍耐下身的便意。 大概五分钟左右,顾郁揭开盖子,露出下面的马桶。 “爬过来。”他轻拍了一下苏茵的大腿,提醒她。 苏茵听话地爬过来,以鸭子坐的姿势坐在嵌在台子下面的马桶上方。肛塞被抽出,她终于控制不住地排出体内的污物,扑哧扑哧地泄出…… 31.发火 名为饲养(SM,高H) ( 星期日晚安 ) | 7248609 ouse 31.发火 名为饲养(SM,高H) ( 星期日晚安 ) 31.发火 苏茵惊呆了,一时之间都忘了要跪下。 衣柜里什么时候多了这么多女人的衣服? 大概有两米高,霸占了整整一个墙面的衣柜,左半边是主人的衣服,而右半部分则全是女孩子的衣服,从外套到内衣,还有各种花样的首饰一应俱全。 看见她呆呆愣愣的模样,顾郁觉得十分可笑,但还是故意板起脸厉声道:“骚奴的光屁股和肥奶子只有主人能看能揉,也只有主人能摸能揍,可明白?”顾郁站在苏茵的身后,一手捏动臀肉,一手揉搓她的白奶子,谆谆教导,“若是骚奴不乖,让别人看了摸了,主人会先杀了那人,再回来处罚你。” “是,骚奴会记住的,主人。”苏茵摸不清主人的心思,她也只能遵从命令,主人命令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何况,她本就不像其他奴隶一样,可以坦然地在任何人面前光裸身体,所以这个规定并不为难,反而很符合她的心意。 “挑自己喜欢的穿上。”似乎是苏茵的话让他 分卷阅读25 感到很满意,说出的话都温和了许多。 苏茵先穿上胸罩和内衣,又挑了一件浅蓝色的连衣裙穿上,最后踏上一双白色布鞋。顾郁也在她的旁边穿上了衣服,依旧是白衬衫和黑色西裤,十分单调的着装,全身上下唯一的彩色大概是紫色底暗红花纹的领带。 当顾郁牵着苏茵的手下楼一齐走入餐厅的时候,虽然事先相管家已经给大家打了预防针,但不免还是引起了一阵嘈杂。 苏茵战战兢兢地站在餐桌边,似乎是纠结于自己是该坐下还是立刻跪下当狗。 顾郁微不可见地皱了一下眉头。 “过来。”这两个字无异于特赦。她或许是当奴隶当惯了,习惯于听从命令而不是自己选择。 顾郁搂住了女奴的腰肢,让她坐在自己的怀里。餐厅里除了他们二人之外,仆人们也站在两旁侍候,他们落在她身上的惊奇目光,让她觉得坐立不安。 “怎么?不被打不舒服?”感觉到怀里人的僵硬,顾郁不悦地挑眉。 “主、主人,奴,奴还是跪着吃吧。”她艰涩地吐出这句话,顾郁的表情转瞬间阴云密布。 “啊……”背部一疼,她被摔在了地上。 顾郁的额角冒出青筋,俨然是怒火中烧。 “这么想跪,就不用起来了。”摞下这句话,顾郁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去。 苏茵被摔得身体几乎要散架,但还是爬起来,想着主人临走前的命令,心里不禁悲哀地想着:今天大概是要跪断腿吧…… 但还是不敢违抗命令地以跪趴的姿势跪在地上。平时地上总是铺着毯子的,今天也不知道是为何地上没有铺,大概注定她今日要跪断腿吧。 围观全程的管家相林早已看出了其中的门道,打发了仆人们离开,走到苏茵的旁边,蹲下身道:“家主不过是一时的气话,茵儿小姐何必当真。” 苏茵微抬起头,看清这位她很熟悉,却是第一次主动跟她讲话的顾宅管家,心里的委屈止不住地冒,却还是坚持道:“这是主人的命令。” 相管家劝说多次,见她执意如此,心里也很无奈,想着不能真让她跪出毛病了,就喊了仆人拿垫子过来,不过一向好说话的苏茵此时却拧得要死,坚持不肯跪在毯子上,管家的嘴皮子都快磨破了,她也不让自己的膝盖好受一点。最终,气得连话都说不出来的管家只好给家主打了电话,但得到的结果却是无人接听。 32.没调教过的奴隶 名为饲养(SM,高H) ( 星期日晚安 ) | 7249268 ouse 入口頁原創市集濃情館情慾名为饲养(SM,高H)32.没调教过的奴隶 32.没调教过的奴隶 末炎的某间豪华包厢里。 杜宇维鞭打奴隶的动作一滞,惊讶地看见昨日从他这里坑了一批东西的首领大人阴沉着脸一脚踢开门,走了进来,第一句话便是:“给我找个没调教过的奴隶。” 杜宇维一脸茫然地看着这个状态明显不正常的男人。 “你、你没事吧?”这个样子怎么跟失恋了似的…… 顾郁没说话,只用他那比冰还冷的眼神盯着他看。 杜宇维被他看得寒毛直冒。 “我……我这里哪有没调教过的奴隶啊……” 顾郁的眼神更冷了,盯着他的视线似乎能把他冻起来。 杜宇维差点腿软直接给他跪下去。 “有、有、有,我这就去给你找。”不就是没调教过的奴隶吗?正好他昨日刚拍下了一个没经过人事的处女,本想调教好再卖的,现在也只能拿出来孝敬他的这位发小了。 他上辈子真是欠了他了, 被带过来的少女极为美丽,是无法形容的那种美丽,似乎让她哭泣都是一种罪。然而这位美丽柔弱的人儿偏偏落到了不会欣赏的残虐魔王的手里,无论那珍珠一般的眼泪落下了多少,都依然无法打动男人冷酷的心。 顾郁先是命令她摆出跪趴的姿势,然后又用鞭子把那浑圆的臀肉抽肿,似乎还不满意,把她双脚离地吊了起来,抽得她全身上下没有一片好肉。一边围观的杜宇维看得心疼得要死,他倒不是心疼人,而是心疼他的钱。本可以卖出天价的奴隶就这么被恶魔糟蹋了,他的心在滴血…… 没错,堂堂杜家家主,末炎的第一调教师和背后的实际操控人,却是个实实在在的守财奴。 说起来,苏茵之所以能被送去伺候顾郁,也是杜宇维这个守财奴的小心思。由于顾郁经常性 分卷阅读26 地从末炎里挑选奴隶带走,还不给钱,因此杜宇维为了减少损失,每次顾郁来时给他送去的奴隶都是最不值钱的侍奴。原本苏茵这种没有经过人事的处女一般情况下是不会送去做侍奴的,但因为石云屹想给她个教训,买通了末炎的一位调教师,想让她做一段时间侍奴再接回石家,结果没有想到阴差阳错下,苏茵竟成为了顾郁的奴隶。 顾郁把吊在空中,早已昏迷过去的女人放了下来,然后在杜宇维夹杂着心疼(钱)和困惑的目光中把女人“温柔”地抱起来,似乎是在寻找什么感觉一样。而后,他脸色似乎更黑了,手一松,浑身血痕密布的肉体被甩在地上,面对杜宇维一副如丧考妣的表情,他连个眼神都没留给他,阴沉着脸离开末炎。 一区外的郊野,顾郁不要命似的和十几头十米多高的高阶魔物缠斗,这般疯狂仿佛是要把脑海里的那抹倩影永远地赶出去…… 上一章回書本頁訂購下一篇 目錄 設置 書櫃 留言 評分 33.晕倒,重伤 名为饲养(SM,高H) ( 星期日晚安 ) | 7250252 ouse 33.晕倒,重伤 名为饲养(SM,高H) ( 星期日晚安 ) 33.晕倒,重伤 一直到晚上,顾郁也没有回来,苏茵饿着肚子跪了一整天,腿早已麻木,膝盖也已青紫,她头昏眼花,终究坚持不住地向一侧倒去。因担心她身体吃不消而一直站在餐厅里,看紧她的相林眼疾手快地上前一步扶住已十分娇弱的身体,把她抱起来。 “雨朦,叫医生来。” 叫做雨朦的年轻女仆听见管家焦急的呼喊,急忙打电话给家庭医生。 顾宅的家庭医生姓林,名子书,很有书卷气的名字,是一名E级的治疗系异能者。之前苏茵的鞭伤就是他治愈的。当然,治疗系的异能对于普通的外伤是能做到恢复得一丝痕迹也没有的,所以所谓的穴口边缘多了一道伤疤只不过是主人为了整治“红杏出墙”的小奴隶而找的一个借口而已。 苏茵是因为太过劳累,又长时间未进食才晕过去的,实际上并无大碍。林子书先给她打了一针营养剂,再用异能治疗了她腿上的淤青,跟相管家嘱咐了几句让她好好休息之类的话,便起身离开了。 相管家令女仆给苏茵盖了层薄被,又把空调调节到合适的温度,便领着女仆一起走出家主的卧室,关上卧室的门,留一个安静的环境让她休息。 虽然家主没有明确说过,但相林毕竟当了顾宅这么多年的管家,早已猜到这个叫苏茵的女奴对于家主来说很不一般。所以,他必须保证在家主回来之前,她不能出事。至于怒气冲冲的家主回来之后,会怎么对她,就不是他该管的事情了。 顾郁深夜才回来,他脸色有些苍白,十分疲惫的模样,白色的衬衫早已被鲜血所浸染,难得的有些狼狈。他俯身脱下苏茵身上的裙子和内衣,眼神在她细白的长腿上逡巡一番,见并无任何伤痕,才放下心来,上床把人扯进怀里拥住。被顾郁这么一番倒腾,苏茵也从睡梦中醒了过来。 当苏茵发现自己是躺在床上,而不是跪在地上的时候,心中顿时不安起来。 主人会不会认为她违抗了他的命令? “睡觉。”感觉到怀里人身体突然间绷紧,顾郁把她搂得更紧了些,手掌有节奏地轻拍脊背,一向冷冷淡淡的语气中竟有些哄的意味。 两人靠得十分的近,有一股刺鼻的血腥味散入鼻中。此时,苏茵才感觉到有些不对。 主人居然受伤了?她是不是应该主动关心一下主人的伤势?可万一主人怪她多嘴,岂不是又要挨打? 她内心纠结,犹豫不定,不知是否应该开口询问。唇微微动了动,似乎想要开口,却终究什么也没说,如一个乖巧的布娃娃一般依偎在男人的怀里。 顾郁没有错过她脸上表情一丝一毫的变化,见她如此沉默,对他的伤不闻不问。顾郁倏然觉得胸口有些发闷,隐隐作痛。 脊背上被高阶魔物所抓伤的伤口从左肩一直划到腰部,深可见骨,还在持续不断地渗出血珠。而他就像不知道痛一样,连一声也未吭,也不起身处理伤口,任由自己的血再次浸透了衣衫,逐渐染红了洁白的床单…… 仿佛那里再痛和胸口比起来都不值一提。 34.小茵茵很厉害喔 名为饲养(SM,高H) ( 星期日晚安 ) | 725133 分卷阅读27 3 ouse 34.小茵茵很厉害喔 名为饲养(SM,高H) ( 星期日晚安 ) 34.小茵茵很厉害喔 第二日,苏茵一觉睡到自然醒。她伸手摸了摸身边的位置,那处还有一丝余温,可男人已经不在了。她缓慢地坐起身,因为刚醒来,她还有些迷糊,胳膊肘隔着被子垫在膝盖上,托着下巴走了一会儿神,才掀开被子。正要下床的时刻,刹那间,她看清了床上大片大片褐红的痕迹,令她一阵心惊…… “滚。”顾郁嫌恶地甩掉要扒他衣服的手。 “首领,若是您再不乖乖配合,小心我把昨日您的光荣事迹告诉小茵茵喔……”袁恒毫不在意自己被嫌弃,弯着嘴角威胁某个快要失血过多而死的人。 “你敢。”顾郁冷哼一声。 “怎么不……” 袁恒被顾郁突然射过来的冰刀似的眼神盯得毛毛的,愣是把敢这个字给吞了下去。 “若是您不配合,即使恒不说,属下也会去说的。”徐世平对于首领身体的关心超过了对其的敬畏,竟也开始威胁起顾郁。 “首领,您的伤不能再拖了……”吕毅行也大着胆子,顶着首领冷飕飕的目光出声劝道。 “我看你们是太闲了……”对于下属们对其身体状况的关心,顾郁并不领情。 苏茵本想先去厨房拿份她的早餐,再从女仆那里询问一下主人的伤势,却没想到路过客厅时竟遇上一排人,有男有女,不仅有她认识的奇怪男人,秘书先生,连石云屹都在,在她进来的一瞬间,全都齐刷刷地看向她,射向她的目光或惊愕、或探究、或审视。 “小茵茵,你是来看首领的吗?我跟你讲,昨天……”袁恒亲亲热热地拉过苏茵的手,完全不顾忌顾郁如冷刀子一般的目光。 “闭嘴。”顾郁近乎是恼羞成怒地打断袁恒的话,对着那毫无自觉,仅穿着吊带睡衣,白皙酥胸半露,隐隐约约能看见凸点的人厉声道:“过来。” 苏茵超级乖地立刻甩掉了袁恒的咸猪手,屁颠颠地走过来,刚走近就被顾郁的大手握住腰,隔着睡裙往性感的小屁屁上抽了三巴掌。 苏茵吃疼地嗷呜叫了一声,豆大的眼泪霎时冒了出来。 被打了屁股的苏茵抽了抽鼻子,身上裹着一条顾郁强迫给她盖上的薄毯,老老实实地坐在沙发上。 “闭眼睛。”顾郁命令道。 挨过揍的苏茵总是很乖,听话地阖上一双美目。 “做你们想做的,我同意了。”顾郁凝视着闭着眼睛,乖巧得十分可人的小奴隶许久,竟不再坚持,背过身,把外衣和衬衫一一脱下,露出横跨整片脊背的狰狞伤口。 被高阶魔物抓伤的伤口不是简单的治疗系异能就能治愈的,就算是顾郁这般高阶的异能者,也需要很长的时间的调养,伤口才能逐渐愈合。不过高阶的水系异能者有清除毒素的能力,能帮助伤口尽快愈合。顾郁有强大的异能护体,几乎从未受过伤,这次受伤倒是把相林吓了一跳,在劝说无果后,只好通知了徐世平,便有了今日的事。然而顾郁却不愿意接受治疗,忠心的属下们快磨破了嘴皮子都没能让他改变主意。 “小茵茵很厉害喔。”袁恒眯着眼睛,没头没尾地说了这么一句话。 闭着眼睛的苏茵觉得很奇怪。她好像什么也没有做啊? 苏茵紧闭着眼睛过了很久,几乎都要睡过去了,才听见主人的声音,允许她睁开眼睛。 顾郁上身赤裸,从肩头到腰间的位置缠了一圈圈的绷带,完全没有折损他的英姿,反而多了几分别样的性感。而之前那一排的男男女女早已被忍耐到极点的顾郁赶了出去。 顾郁盯眼神复杂地盯着她看了很久,眼里含了许多她看不懂的东西。苏茵被这眼神盯得不自觉地紧张起来。 “啊,主人……”突然间,身体腾空,她像小孩子一样被主人抱了起来。顾郁抱着她迈开长腿,缓缓步入餐厅。 不同于昨日,餐厅里没有仆人们在侧伺候,只有她和主人两个人,偌大的餐厅一下子显得清净很多。苏茵被放置在餐桌旁边的木椅子上,她忆起昨日的深刻教训,心中发怵。 屁股正要离开椅子,只听见顾郁淡淡说了两字“坐好”,苏茵的腿立刻就软了,力气似乎一下子就被抽走了似的,没劲站起来了。 “张嘴。”盛有蛋羹的瓷勺子递了过来,轻敲女奴紧闭的嘴唇。 苏茵下意识地张开口,含住汤匙,吸溜一下吞下男人喂给她的蛋羹,见她吃了,顾郁又舀起一勺喂给她。这是俩人之间第一次,不含任何性欲和调教的喂食。 一人细心地喂,一人乖巧 分卷阅读28 地咽,很快,一碗蛋羹就见了底。随后,顾郁又喂了她一碗热乎乎的馄饨汤,几块味道不同的中式糕点,和半个紫薯饼。直到苏茵打了个饱嗝,肚子被喂得圆圆的,顾郁才总算停下来。 这时,后知后觉的苏茵才觉察到——奇怪,主人竟然只是单纯的给她喂了饭! 顾郁当着苏茵的面,无比自然地把她没吃完的紫薯饼三两口解决掉,然后才把桌子上还没被吃完的食物一一消灭干净。 此时,苏茵心里竟升起了一个十分荒谬的想法——主人看起来就像是在吃她的剩饭一样。 35.吃不了”肉“的顾郁(上) 名为饲养(SM,高H) ( 星期日晚安 ) | 7252817 ouse 35.吃不了”肉“的顾郁(上) 顾郁受了重伤,徐世平等忠心的属下为了首领的身体健康着想,越俎代庖地接下所有的工作,好让他彻彻底底地在家休息,当一回无业游民。 由于没有及时治疗,导致原本就很严重的伤势恶化,林医生在察看完伤处之后,直白地警告顾大首领近日不可行房事。于是,无所事事的首领大人只能整日面对一个能看却不能吃的可口小奴隶,暗自压着欲火。 苏茵顶着火辣辣的屁股,委委屈屈地轻咬下唇,泪眼婆娑地望着她的主人。她明明很乖的,怎么主人又打她屁股了。 “骚货,又来勾引主人?主人身上还带着伤可不能肏你的小骚逼。”一句句的诨话从高贵优雅的男人的口中以轻缓的语气说出来,竟毫无违和感。 “奴、奴没有……”她哪里有勾引主人的意思。借她八个胆子她也不敢啊。 啪、啪、啪。 隔着小内内,男人的大手又接连往饱满的小屁股上招呼。 “还敢狡辩,穿成这样还敢说不是来勾引主人的?” 苏茵听了更觉得委屈了。她上衣是很普通的短袖衬衫,下身是百褶格子裙。如此普通的装束,也没有露不该露的地方。 殊不知,这件衬衫十分的修身,苏茵本就很大的胸被紧身的衬衫一包裹,呼之欲出。再加上她今日服装的风格很有纯洁的学生气,这般鲜明的对比更让顾郁欲火猛涨,又想到自己只能看不能吃,心里更觉得窝火,所以当然不可能轻易饶过挑起他性欲,却不负责灭火的小奴隶。 “今日主人要好好惩罚你这淫荡的肉穴。”顾郁贴在苏茵的耳边邪气地说道,苏茵顿时紧张得身子绷紧,然而下身的肉穴却已骚乱地流起水来了。毕竟,这禁欲虽是禁的顾郁,可苏茵这个没有第二位主人的女奴也得理所应当地奉陪。三天没有被肏,调教得已习惯于肉欲的身体早已耐不住寂寞了。 “内裤脱掉,扣子除了最下面的那颗都解开,自己爬去调教室待罚。” 苏茵脸颊微红,在顾郁的命令下,她迫不得已地脱掉内裤,纤细的手指一一解开扣子,敞开的衣衫挡不住发育良好的酥胸,可惜因为有胸罩的遮挡而无法看清玉峰的全景。 这要露不露的模样最是勾人。 “真骚。”顾郁感觉有些口干舌燥,他舔了舔嘴唇。 苏茵跪下身,细腰塌陷,肉臀抬高,红格子的百褶裙遮掩了内里的春色。她摇摆着腰臀爬行,百褶裙随之舞动,裙摆摇曳,把清纯和诱惑完美的结合。将一切收入眼中的顾郁深吸了口气,暗自决定要狠狠惩罚这只点火的小妖精。 36.吃不了“肉”的顾郁(下) 顾郁没让苏茵等多长时间。 他将一根有五个绳结的绳子紧绷绷地绑于两根柱子之间。 “过来。”顾郁勾了勾手指。 顾郁让苏茵岔开两条腿跨着绳子而站,绳子正好紧贴娇嫩的花穴,但却被及膝的百褶裙挡住下身的美景。 顾郁不满地道:“把裙子撩起来。” 苏茵双手揪着裙摆拉起来,露出浑圆的小屁股,和腿间的粉红娇嫩。 “往前走。”伴随着男人的喝令,鞭子破开空气精准地抽到臀峰。今日顾郁选得鞭子是用浸泡过媚药的三根虎鞭制成的,仅一鞭就让苏茵淫叫出声。 苏茵张开步子,往前走,粗糙的绳子不时地按压脆弱的小花核,摩擦起娇嫩的部位,花口透明蜜水汩汩流出,在经过的绳子上留下泛着光的水渍。路过凸起的绳结,不经意间敞开的花穴竟直接坐了进去,因有淫水的润滑,那不小的绳结居然全部塞了进去。 “啊……” 有些粗糙的绳结在滑腻的穴壁上重重地顶撞了一下,她腿顿时软了,若不是顾郁刚好伸手扶住她软 分卷阅读29 绵绵的身体,花穴口定要被磨出血来。 啪、啪、啪。 男人的手掌狠狠地拍了几下挺翘的臀肉,惩罚她的鲁莽,痛得苏茵把自己从快要令她昏厥的欲海中揪了出来。 屁股火辣辣的痛,下面的花瓣被磨得也很痛,可含着绳结的花穴却那么的痒,叫嚣着渴望更激烈的肉欲。 “继续走。”邪恶的魔王邪恶地鞭笞柔弱的女奴,催促她快点走。 苏茵深吸一口气,近乎用尽全身力气似的踮起脚尖,“噗”地一声,绳结总算离开了温暖的花穴,被撑大的花口缺失了填充物空虚不已,花心似乎找出了绒毛一般刮蹭着肉壁,带起一波又一波的瘙痒。 她像上岸的人鱼一般,艰难地行走,两瓣圆润的臀瓣布满一道一道鲜红灼眼的鞭痕。走过第四个的时候,小花核被绳结狠狠地碾过,苏茵尖着嗓子媚叫一声,花穴一阵抽搐,哗啦哗啦的淫水浇落在绳子上。 苏茵身体软绵绵的,近乎要摔倒,双手无力地松开了裙摆。 “乖,还有一个,马上就结束了,你可以做到的。”顾郁搂住苏茵的腰,让她的身体靠着自己,温声安抚女奴近乎快要崩溃的情绪。 在顾郁的温言鼓励和支撑下,苏茵边掉着眼泪,边迈开步子,身体的一半重心都靠在男人的身上,总算将最后一颗绳结捱过去了。 刚走完,苏茵两腿一软,重心向一侧倒去。顾郁早有准备地断开绳子,让她跌入自己的怀抱。苏茵像个树袋熊一样,整个人攀在男人的身上,脸色红润,赧红的小嘴似有不满似的微微嘟着。 顾郁抱起来她,让她躺在调教室唯一的长沙发上。苏茵头枕着沙发靠枕,双腿被顾郁分开,腿间的娇嫩红艳艳的,又水嫩嫩的,十分美丽,诱惑人去品尝。可惜,此时的顾郁是个“不能人道”的,即使下身的肉柱快要爆炸,他也必须维持着坐怀不乱的良好品德。 三分手指直挺挺地插入淫水泛滥的花穴,在温热穴道内来回快速抽插数十次,苏茵娇吟着,泄在了男人的手上。 高潮后的苏茵轻喘着气,好半天才恢复了神智,支撑着身子坐起来。脚不经意地正好踹到一柱擎天的某物,顾郁脸一下子黑了,苏茵傻了。 “对、对不起……” 顾郁的脸色更难看了,盯了她好一会儿才道:“就不知道做些什么来赔罪吗?” 看她又露出痴呆的表情,顾郁无奈地戳戳她的嘴唇,眼底满是宠溺的笑意。 “主人是命令奴为您口交吗?”苏茵笨笨的脑袋总算运算正确,得出正确答案,然而她刚说完顾郁立即蹙起了眉头。 虽然她说得很对,但这话听起来却让他觉得十分的别扭。 仿佛她听从的从来都只是来自于“主人”的命令而已。这样一想,仿若一盆冷水泼下,刚才旖旎的欲念顿时烟消云散。 37.未婚妻(上) 名为饲养(SM,高H) ( 星期日晚安 ) | 7276599 lise 37.未婚妻(上) 名为饲养(SM,高H) ( 星期日晚安 ) 37.未婚妻(上) 修养了一周,顾郁背上的伤已然痊愈,自然不可能一直都待在家里,和家里的小女奴厮混,不去工作。顾郁不在家,女仆和管家也不敢随便招惹家主的心肝肉。于是,没人管的苏茵舒服地躺在床上翻小说看,边看还边往嘴里塞巧克力,完全忘记了主人之前的“耳提面令”,也忘了昨天流的鼻血,更不记得屁股上挨的巴掌。直到楼下传来动静,好奇的她才踏着拖鞋哒哒哒哒地跑下楼。 一楼的客厅里来了一位陌生的面孔。大概二十五岁左右的年轻女人,黑发顺直,披散在背后,五官端正柔美,穿着一身红色直筒裙,镶嵌水晶碎钻,外搭一件高阶魔物的皮制成的纯黑色外套,脚上踩着一双大概有十米高的细根高跟鞋,使她本就不矮的身段显得更为高挑修长。 “杜小姐,您怎么来了?”相管家显而易见是认识这位女士的,言语间颇为客气。 “毕竟我和阿郁快要订婚了,总得来看看我未来的家。”杜予瑜笑容和煦,说话也是轻声细语,一副大家闺秀的风范。 主人要订婚了?走进客厅的苏茵听到后一愣。 “杜小姐,这……” 相管家本想说什么,还没说完,杜予瑜却直接打断他插话道:“相管家,她就是苏茵吧,长相倒还过得去,但也太不懂规矩了,见到主人家的贵客竟也不知行礼。” 相林这才发现苏茵不知什么时候竟站在他的身后,脸色大变,暗道一声“不好”。只得开口解释道:“茵儿 分卷阅读30 小姐来顾宅的日子并不算长,平时也很少见人,所以有些规矩不是很懂,请杜小姐多担待。” 见顾宅的管家如此急切地维护一个低贱的性奴隶,杜予瑜心里很是气愤,努力维持着端庄大度的模样微笑道:“你不必如此防备我,阿郁跟我提过她,要我好好待她,还让我帮忙,订婚后给她找个好去处。” 相林听她搬出了顾郁,一时有些语塞。虽然他能感觉出家主待苏茵有些不一般,但也难说这不一般到什么程度,再怎么喜欢,也盖不过杜小姐这位未来正牌夫人。虽然他很可怜苏茵的处境,但他不过是个管家,自然要跟随家主的意思走。 相林没有反驳,杜予瑜觉得底气更足了,鄙夷地看着苏茵嗤笑道:“虽是身份低贱,但也是伺候过阿郁的人,我想着总不能随便选个人。正好,我有位大表舅,年纪不大,才五十多一点,和妻子的感情一直不太好,反而很宠爱奴隶,她去了那里,也能过得不错。” 什么?主人不要她了,要把她送给别人! “杜小姐,请慎言。”眼见苏茵一张漂亮的小脸变得惨白,相林也不管是不是顾郁的意思,色厉内荏地道。若不是看在顾、杜两家确实有婚约,她又是杜宇维先生的堂妹,他绝对不会让她有机会肆意侮辱苏茵。 没想到相林居然敢厉声训斥她,杜予瑜先是一愣,再然后瞬间收敛了笑容,她没有直接对相林发飙,反而冷睇着苏茵,冷笑道:“怎么,我的安排哪里不好?一个被玩过的性奴隶还能有人愿意收,就已经很不错了。还是说这个不安分的性奴隶对顾家女主人的位子有了什么不切实际的幻想?” 38.未婚妻(下) 名为饲养(SM,高H) ( 星期日晚安 ) | 7278421 lise 38.未婚妻(下) 名为饲养(SM,高H) ( 星期日晚安 ) 38.未婚妻(下) “杜小姐,阿茵一直很安分守己,不会抱有不该有的心思,请您不要如此针对她。”高大男人的脊背挺得笔直,完完全全挡住她的身形,隔断杜予瑜鄙夷的视线把她护在身后。 这还是除了哲哥哥之外,第一次有人温和地喊她的小名,挡在她身前维护她。 突然之间,她没有那么害怕了。 “安分守己?真是笑话,装无辜的白莲花本小姐已经见过无数回了,这般身份低贱的莲花本小姐还是第一次见,也算是新鲜了。” “你敢发誓说,你对阿郁真的没有一点不该有的想法吗?” 面对杜予瑜的厉声诘问,一向胆小怕事的苏茵此时却异常的冷静,或许是因为有人正努力地保护她吧。 “杜小姐,阿茵自知身份卑微,所想的不过是如何活下去。对阿茵来说,主人就是主人,不会抱有任何不应该有的幻想。”她仿佛回到了半年前,她面对着石云屹的滔天怒火,平静地承认自己对哲哥哥的不轨心思,而这一次她却是明确地否定了。 苏茵的态度如此诚恳,倒是让杜予瑜一时间愣住了神。她不知是她的演技太好,还真的是发自肺腑。 她觉得今日的她可能过于冲动了…… 彭。 顾宅的大门突然敞开,伴随着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男人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三人眼前。 杜予瑜见到来人,眼底迅速闪过一丝慌乱,不过她转瞬间便奉上了最为甜美的笑容,嗲声道:“阿郁,你回来了。” 一直跟在顾郁身后,观摩了整场大戏的杜宇维此时都要被气炸了,见他那位没脑子的堂妹还不怕死地往顾郁身上贴,想把她杀了的心都有了。 顾郁连个眼神都没留给她,他看向杜宇维诡异地一笑道:“原来我们俩家的婚约还没解除啊?” 顾郁不怎么笑,但一笑就绝没有好事。 杜宇维被这冷面魔王的笑容吓得全身发冷,背脊发汗,打着哈哈道:“这、这不是还没确定吗?” “原来如此。”顾郁似乎才意识到似的,“既然两家的婚约没有解除,不如你娶了如风,反正你们两个都是大龄未婚,正好凑一对。” “别、别,我错了,老大,我错了,行吗?解除、解除,顾杜两家的婚约早解除了。”没想到顾郁竟做起了媒人,杜宇维被顾郁主动牵的红线吓得面容失色,脸色发白。顾如风那是什么人啊?那是连许墨那个活阎王都降不住的男人婆,若是他真要和顾如风订婚了,别说许墨会不会放过他,就如风比男人还暴的暴脾气他就受不了。 “不可以,不可以解除!”杜予瑜没想到转眼之间婚约就作废了,明明半年之前他还同意让她做顾夫人的。 分卷阅读31 “给我闭嘴。”对于这位拎不清的堂妹,杜宇维可一点好感也没有,好歹也是杜家的人,整天啥事也不做,就靠吹嘘自己未来顾夫人的身份在富家女圈子里混,简直丢人现眼。何况,别人不知道这婚约是怎么一回事,他可跟明镜似的。原来顾郁肯答应是因为这家伙冷心冷情,对谁都一副高岭之花的样子,为了生下个继承人,娶个自己不喜欢的对他也是无所谓的事。然而,现如今他心里有人了,杜宇维心里清楚,他是不可能答应娶他的堂妹了。 杜予瑜对于这位堂兄是打心眼里害怕,被这么一吼,即使心中再不愿,也被吓得不敢再多嘴。 39.栽了 名为饲养(SM,高H) ( 星期日晚安 ) | 7280088 lise 39.栽了 名为饲养(SM,高H) ( 星期日晚安 ) 39.栽了 “啊,主人……” 一阵天旋地转,当着众人的面,苏茵被顾郁粗鲁地扛在肩头。头脑充血,她难受得双脚乱踢,顾郁一手牢牢地按住女人的腰,一手毫不客气地隔着裙子狠拍了一下肉臀,惩罚她的不乖顺。 等到了卧室,放下了小女奴后,看着她双手十指绞着,低着头乖乖地站着,一脸无辜又委屈的模样,本想说出口的质问却卡在了喉咙。 主人就是主人。 一句十分正确,也理所应当的回答却让他心底发酸,好像有什么东西卡在他的喉咙,让他有苦难言,又似乎有密密麻麻的针扎在他的心脏上,让他心头苦痛。他看着眼前这张让他无论用何种办法,都霸占在他的脑海不曾离去的面容,他终于不得不承认了。 没想到他也有栽了的一天,还栽在了这个笨笨的小东西的手上,栽得这么狠,连心都赔了进去。 他若是一开始不把她从末炎里带回来就好了?或者说,若是她能一开始就死在他的鞭下,他也不会给她悄无声息地占据他的心的机会吧。 如今,再后悔,也没用了。 “主人……” 顾郁轻轻拥住她,下巴抵在她柔顺的发顶,一时沉默不言。苏茵原本以为会遭受狂风暴雨,万万没想到,等来了是这般平静却十分沉闷的阴天。 顾郁抱着她的手臂力气极大,近乎要把她掐断一般的力度,疼得她不由地激烈挣扎起来。发觉怀里人的抗拒,顾郁好不容易才学会剧烈跳动的心倏地一沉,抱着她的手忽地一松,终是放开了她,缓缓退后几步,走近沙发坐下,眉目间似有怒色。 “主人,奴不是故意要惹杜小姐生气的。”苏茵见他似乎不太高兴,内心大为忐忑,微蹲下身体,从下而上地觑着他的脸色。 顾郁没有搭理她,苏茵等了好一会儿,他才赏脸转过头来瞪了她一眼,又很快转了回去。他拿出一盒烟,抽出一根烟条打火点上,不久,食指和中指之间便有白色烟雾缕缕冒出,模糊了他的半张脸。 顾郁没有烟瘾,他只会在心情特别不好的时候,才会抽上一条。 白烟弥散,烟雾袅袅。 “过来。”他微启薄唇,吐出一股烟,冷睨着她淡淡道。 苏茵心头七上八下的,步子极缓地挪了过来,距离一步的位子站在男人面前。 “坐。”见她木愣愣地站在那里,顾郁惜字如金地吐出一字,伴随绵长的白烟。 苏茵踌躇了一下,选择在长沙发的一头战战兢兢地坐下,和顾郁隔着一人半的距离,让他深深地蹙起眉头。 他懒得再多费口舌,一伸手立马把人拽到了自己这边。苏茵身子无法控制地向前扑去,头猛然撞到男人坚实的胸膛,硬邦邦的肌肉撞得她有些懵,烟雾的热气熏着她有些凉的肌肤。 40.不懂事的小野猫(玉势) 名为饲养(SM,高H) ( 星期日晚安 ) | 7282088 lise 40.不懂事的小野猫(玉势) 然后,顾郁的手摸上她白皙细滑的脖颈,划过她细腻的肌肤,感受着手下如绸缎般丝滑的触感。捏住领口往下一扯,一件及膝连衣裙“呲啦”一声被撕成了两半,棉质胸罩被手指轻松剥落,随手扔在地上,转眼间,只剩下内裤还留在她身上。 此时的顾郁比平时还让苏茵觉得可怕,好像在极力压制什么一般。她无法自制地哆嗦起来。 “怕我?”他低声道,语气轻嘲。 苏茵点点头,又急忙摇头否认。 顾郁深深看了她一眼,仿佛要把她盯穿一 分卷阅读32 样,再狠吸了一口烟,眼中似乎有火光闪烁,然后才让燃烧的烟头在自己的手里被碾灭,化为齑粉,从指缝间簌簌飞落。 热烫的手掌倏然覆上她的脸颊,紧接着她的唇便被擒住了,他像野兽一样凶狠急促地碾磨着她可怜的唇瓣,撬开贝齿,舌头粗暴地在她嘴里肆虐扫荡。无法逃脱男人的桎梏,她的舌头被男人有些粗粝的舌头纠缠翻搅,被迫迎合着他野蛮的求欢。 顾郁离了那被吻得微微肿胀的红唇,听着她上气不接下气的喘息声,像是转移了兴趣似的,手慢慢向下划过胸脯和下腹,慢慢抚到了腿间的那块布上,微一用力,“呲啦”一声,一小块布被撕了下来,中间竟破了一道有食指长度的口子,露出隐藏在里面的粉红肉花。 男人修长的两根手指拨开两片肉瓣,露出嫩红色的肉洞,长有薄茧的指腹在私密处使劲摩挲。 “嗯……”苏茵的身子被弄得软了,不觉吟哦出声。 “啊,不要……” 修长的手指并未继续抚慰女人的敏感点,而是攥着一根圆柱形的两指粗的玉势沿着空隙填入肉穴。为了惩罚女人的不识相,他握着玉势顶开肉壁,坚硬的柱首撞入内里的柔软花心,连击数下,只把那处捣得软得不能再软了。 微痛带着愉悦,撑大的穴口自觉地夹紧玉势,迎合起抽送的动作。 “呃嗯……主、主人,啊……”她身体瘫软无力,彻底地倒进男人的怀里。赧红的唇瓣微微张开,释出破碎的羞人呻吟。 顾郁生了气,心里正郁结着,自然不会让罪魁祸首的小女奴得到个痛快,在临近爆发之前,果断地抽出了玉势。猝不及防地被拿走了体内的填充物,一时空荡荡的肉洞叫嚣着渴望,水淋淋地往下淌汤水,苏茵难受得磨蹭着双腿,嘴上直哼哼。 “主、主人,还要……”苏茵雪腮粉红,水眸含媚,如幼猫似的探着头,轻轻地蹭着男人的胸膛,声音娇娇柔柔地求着。 然而,这声招人怜惜的求饶反倒惹得顾郁更生气了。 一个玉势就能让她发骚求干,若是有人挑起了这淫奴的情欲,岂不是这小淫奴直接就张开大腿求肏了。想到这里,顾郁的脸色更沉了,手一抬一甩。 啪。挺翘的屁股结结实实地挨了一巴掌。 “不懂事的小野猫,主人才几日不狠心管教你,教你的规矩就忘了。”顾郁攥住想要去够玉势的一双不听话的手,一手抓住压在背后,让她上半身老老实实地趴在他膝盖上。 41.你是我男人 名为饲养(SM,高H) ( 星期日晚安 ) | 7283824 lise 41.你是我男人 名为饲养(SM,高H) ( 星期日晚安 ) 41.你是我男人 被主人训斥了的小女奴委委屈屈地咬着下唇,眼眶红红的,眼中含着热泪,再不敢乱动,发痒的花穴一开一合,满溢出透明的淫水。 她知道以她低微的身份,见到杜小姐是应该下跪行礼的,可她从未给主人以外的人跪下过,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一见到主人就发软的膝盖,却做不到跪别人。 “主人,奴下次见人,一定跪下问安,不会再忘记的。”不管做不做得到,苏茵知道现在自己必须要向因女奴不懂规矩,而丢了脸的主人道歉,否则她可怜的小屁股又该保不住了。 猜错主人生气原因的小奴隶不经意间又添了一把火。 这该死的小女奴居然还想对别人下跪请安,摇尾乞怜,他对她还不够好吗? “你就这么贱,见到个人就想跪下磕头?”声音阴冷得像是从阴暗地底传过来的鬼音。 “不、不是……”感受着巴掌拍打在臀肉上的火辣辣的痛感,才发现自己想岔了的小女奴悔恨得直哭,赶紧开口解释:“奴以为主人怪奴对杜小姐失礼了。” 顾郁没有料到她竟是觉得自己会因为这种愚蠢的缘由生气,一时之间,他又是气又觉得好笑,心不由一软。 顾郁扶她坐了起来。 苏茵哭得两眼泪通红,泪汪汪的,可怜巴巴地瞅着她的主人,脸颊上还留有未完全消下去的潮红。 “我不会因为这样的事情生气。”顾郁看着像只不幸碰上猎鹰的野兔子似的小心翼翼,生怕惹他发怒的人儿,心中怜惜,竟放柔了声线,破天荒地温声哄起了人。 “其他人你不需要理,若是觉得烦人,叫相管家把人轰出去。” “这样也行吗?”苏茵显然被顾郁教导的“待客之道”震住了。 “嗯。”顾郁一点也没有教坏学生的自觉,低头碎碎轻吻她微仰的脸 分卷阅读33 蛋,食指和拇指挑起她臀上覆的仅剩的一块布料扯落。 “乖奴,告诉我,我是你的什么人?”食指轻弹肉蒂,他挑逗着她的情欲,唇贴着她的耳朵轻声道。 “是奴的主人。”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痒痒的。 “还有呢?”顾郁惩罚性地狠捏了一下肉蒂,使劲揉搓。 “不、不知道啊……”肉蒂被男人掌握在两指指尖,揉搓得发热发肿,她被情欲操纵,脑子里空空如也,已经不能思考了。 顾郁忽然抱起她,把她推倒在茶几上,放出快要爆炸的肉棒,笔直地捅入肉穴,一鼓作气肏进子宫。 室内充斥着肉体撞击的拍打声。两人相连的肉体,温柔缱绻。 “说,我是你男人。”顾郁边用力地顶撞,边命令道。 太亲密的词,顾郁无论如何都是说不出口的,只能挑了一个不那么肉麻的。 “你……你是,我、男人啊……” “乖,继续说。” 顾郁又逼又哄地让她把这句话重复了一遍又一遍。 42.感染 顾郁折腾了苏茵一个整夜,把她掰成各种姿势地蹂躏,天将亮的时候才肯放过她。苏茵浑身酸痛不已,满身青青紫紫的痕迹,直到下午,饿得不行的她才从沉睡中勉强醒过来。想起昨晚上被逼着一遍遍重复的那句话,她竟莫名觉得有些害羞,脸颊微微发热,深呼一口气,撇掉脑子里的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下了床走到衣柜前,挑出一身衣服换上…… 苏茵毫无形象地坐在餐桌前,大口大口啃着冒着油水的炸鸡腿,正吃的香的时候,平时总是端着一副温文尔雅,沉着稳重的绅士面孔的相管家一脸焦虑,步履匆匆地向她走过来,后面还跟着一位她很熟悉的青年——顾郁的秘书徐世平。 她啃鸡腿的动作一滞。 心中生出一丝很不好的预感。 果然,相林开口的第一句话是:“家主出事了,快别吃了,跟我们去医院。” 苏茵一怔,啃了一半的鸡腿磕在瓷碗上。 她近乎木然地从椅子上站起身,跟随着两人出门走上车,脑海里只剩下了五个字“家主出事了”。 这怎么可能呢? “首领为了救顾大小姐,被丧尸虫咬出了血,感染了病毒。”徐世平和苏茵并排坐在后座,他的脸色苍白得吓人,声音止不住地发颤。 感染是什么意思?苏茵一点也不陌生,她曾亲眼见过父亲是如何从一个高阶的异能者变成了一头六亲不认,食人骨肉的丧尸,残忍地杀害了她的母亲。若不是她的哥哥为了保护她和变为丧尸的父亲缠斗,为她拖延了逃跑的时间,恐怕她自己也会变为一头丧尸…… 她难以想象,这件事竟然会发生在主人身上。十年前的记忆席卷而来,伴随而来的还有深深的恐惧…… 凰城第一医院。 “他还有救吗?”换揣着最后一丝希望,杜宇维满怀希冀地问道。 主治医生同情地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 “阿郁、阿郁……都是我的错。”脾气火爆泼辣的女人此时像个被欺负了的小女孩似的抱着男人的手臂哇哇大哭。 “如风,首领不会想看到你这样的。”许墨心疼地看着自己的爱人,拍着她的背温声安慰。 袁恒难得地收起了平时的吊儿郎当,脸色异常的沉重,仔细看,眼里似乎还有泪花闪烁。他靠墙而站,第一个看见了跟在徐世平两人身后走过来的苏茵,艰难地抬起嘴角,挤出一个颇为难看的笑容。 “小茵茵,他在里面呦。”他指了指房门,走过来拉住她的手,握得紧紧的,“我带你进去看一眼,你别害怕。” 苏茵心中一紧,手下意识地反握住他的手。 房门打开的一瞬间,她一眼就看到被碗口粗的铁链五花大绑地缚在病床上的男人,她瞳孔一缩。这时她才明白,袁恒说的“别害怕”是什么意思。 床上的人双手双脚都长出了锋利得宛若弯刀似的长指甲,一双眼变为了血红色,嘴唇青紫,只有那英俊的面孔仍旧能看出他原有的样子。 “如你所见,他已经不是人了。” 43.丧尸 “如你所见,他已经不是人了。”袁恒说话的语速极为缓慢,好像每说一个字对他而言都是种折磨,“他已经没有了人类的意识。” 他极力压下内里的苦痛,转而言道:“他把你拜托给了我,以后我来照顾你。”他抬手握住她的肩膀,语气诚恳。 “这是什么意思?”她抬起 分卷阅读34 头来,一双含水的美眸望进袁恒的眼里。 看着她迷茫无措的模样,袁恒心中不忍,尽量用委婉地方式解释道:“他才刚刚变异,危险性还不大,等过些时日,铁链就绑不住他了。” 一个恐怖的想法在她脑海里迅速闪过。 “你们要杀了他。”她声音颤抖,不可置信,有泪水从眼眶中爆发似的涌出,“你们怎么可以这样!” “对不起……” 袁恒看着她愤怒的模样,心中惭愧,又心疼。 他们这些多年的好朋友,却因恐惧他变异成丧尸后的力量早早地决定要动手杀了他,竟不如一个柔弱的女奴。 他单腿下蹲,张开双臂把小姑娘抱入怀里,拍着脊背,轻声安抚。苏茵抱着男人宽阔的肩膀,不再控制自己,放声大哭。 她如此悲伤,像是天都塌了一般。或许,事实本就如此。 那个人,她怕他也惧他,可也的确被他纳入羽翼下保护着。 可如今,他就要死了…… 她埋入袁恒的怀里痛哭。 明明,昨天晚上,他还躺在她的身边。 只顾着安慰苏茵,袁恒丝毫没有防备,一道人影飞速地在他眼前一闪,刚刚还在他怀里哭的小女人立刻不见了踪影。 嘶…… 袁恒条件反射地向后一退,弯腰躲过了致命攻击,可腰部还是被尖利的爪子划出一道血淋淋的伤口。 “唔……” 变为了丧尸的顾郁不知何时竟挣脱了铁链,从袁恒的手里掠夺走了小女人,顺手打伤了他。 顾郁站立在室内中央,变异之后,原本就有近一米九的身高直接窜到两米多,抓着女人的手一松,苏茵被他甩在脚下。缓过神来的苏茵扬起脑袋,仰视顾郁,只见一双红眸紧盯着她,阴冷得似寒冰,似乎在生气,仿佛他还尚存属于人类的理智一般。 “阿郁……” “首领……” “家主……” 外面的人听到动静,急忙走了进来,看到眼前的情况,目瞪口呆,齐齐地愣住了。 怎么这么快就挣断了如此粗的铁链,这不科学!? 直到火焰球和雷电球同时出现,他们才反应过来,慌忙躲避。然而,顾郁原本的力量就十分强悍,变异后,战斗力更是一下子蹿升了好几倍,他们根本无法抵挡这恐怖如斯的力量。身后的门不知何时被关闭,他们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很快,许墨、徐世平、顾如风和袁恒便被打得遍体鳞伤,纷纷倒在地上,浑身上下布满裂开的血痕。能力较弱的相林早已晕倒在一旁,昏迷不醒,也不知是死是活。 然而,非人类的顾郁并没有因对手的倒地而仁慈,灿烂耀眼的火苗调皮地在他手掌心上灵活地跳转。 马上,这些碍眼的人类就会被烧得连块肉都留不下。 44.阻止 “主、主人……”五根葱白的手指轻轻搭上他的手腕,不知哪里来的勇气,苏茵颤着声音开口阻止:“别,别打了……” 而神奇的是,顾郁竟真的停下了,虽然没有彻底熄灭手掌中的火球,但他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而是把玩着火球,血红的眼睛俯视着她,似乎在等着听她说话。 “奴、奴错了……”她怯怯地道。 顾郁手掌一合,火红的元素球瞬间消弭于空气中,无影无踪。 “错了?” 若不是他的声音太过于沙哑,不似人声,苏茵还真以为顾郁是正常的,并未真的被感染了丧尸病毒。 她从未听说过丧尸还能说话,但他分明又不记得袁恒他们了。 “奴、奴不该让别人碰……” “奴请罚。” 顾郁什么都没说,光着长有如尖刀般锋利的指甲的脚走回床边坐下,一双眼冷冷地盯着她。 杜宇维虽受了重伤,却一直不错眼地观察着顾郁的状况,他略一思索,便把腰间挂着的皮鞭拿下来,朝顾郁的脚边一掷。 顾郁果然不出意外地捡起了那根皮鞭,破空甩了甩。 听到鞭响,苏茵禁不住地哆嗦了一下。 她无限怨念地看了杜宇维一眼。 怎么可以这样“恩将仇报”?她可是为了救他们才认罚的。 然而,变异成丧尸,占有欲也随之上升至变态的阶段的顾郁却不满她关注别人,鞭子带着风声甩在她露在外面的小腿上。 “啊……” 白嫩的小腿顿时隆起一道深红色的肿痕。 分卷阅读35 “脱光。”顾郁只抽了一鞭,就没有再动手,握着鞭子命令道。 虽还有人看着,但苏茵此时早已顾不上害羞,她只知道若是不能让他消气,屋子里所有的人都会被杀。 苏茵三下五除二地扒下自己身上的衣服,连内衣也都脱掉了,然后缓缓爬过去,撅起屁股,掰开屁股蛋子,把最女人最私密,最令男人流连忘返的地方展现给主人。 苏茵想着自己摆出如此淫荡的姿势,被这么多人围观,心里甚觉羞耻,她大着胆子请求:“主、主人,请放他们出去,好不好?” 她怯弱地求着他,声音娇软,让人难以拒绝。 颀长的身形闪烁数次,重伤的四人便他被通通扔出了病房。 被摔得腰都要断了的杜宇维十分无奈地任由医生们把他抬上了担架,心里腹诽着同样重伤得站不起来的袁恒。 干什么不好,非得撬人墙角。看吧,报应来了。 但他心里又有一丝庆幸。 没想到变为了丧尸的顾郁竟然还能记得他的小性奴,还保留了一些属于人类的记忆,这可真让人感到惊喜。或许,他们这些人可以不用亲手“处决”好友了。 45.丧尸主人(鞭菊) 丧尸顾郁醒来便发现自己脑海中的记忆只剩下一些零碎的片段,这些片段里的主角全都是他眼前的这个娇小的小女人。 她撅着屁股挨着巴掌、鞭子、板子…… 她被按在各种地方,被他肏…… 被欺负狠了的她哭着喊“主人”…… 他想,这只柔弱的,看起来稍微有点好吃的人类一定是他之前圈养的宠物。虽然这么弱,长得倒还算是顺眼,倒是可以不吃她,一直养着也不错。 不过,想起之前她竟然抱着别的男人,顾郁就有一种自己的东西被人玷污了的感觉。 不乖的奴隶就该被主人狠狠教训。这是顾郁从他零星的记忆中得出的结论。 苏茵跪伏在地,又白又嫩的肉屁股撅得很高,粉色的小菊花粉红粉红的,看着一点也不脏,很是诱人的颜色。 顾郁抬起了手,毫不犹豫地一甩鞭子。 啪。 一记鞭子正好抽在菊口。这下的力度太狠辣,又是抽在如此娇嫩的地方,菊口边缘立竿见影地肿了。顾郁没停顿,又抽了三下,只把那处抽得滚烫滚烫的。 苏茵很疼,哭得肩膀一耸一耸的,却不敢乱动一下,维持着屁股撅高的姿势。这么乖巧,让顾郁十分满意,因此他大发慈悲地放下了鞭子,遵从本心把小女奴抱了起来。 肉嫩嫩的,皮肤也滑滑的。看起来皮包骨头,摸起来倒挺有肉的。顾郁忍不住上手捏了捏两团白白的屁股肉,还揉了揉。 男人的身体温度极低,尖利的指甲在她嫩嫩的皮肤上刮来刮去,留下红色的刮痕。苏茵老实地埋在男人胸口,鼻涕泪水全抹在了男人的病号服上,任由着男人把玩着她的身体。 光摸屁股还不够,顾郁把她放倒在病床上,从头到尾,揉揉按按捏捏,把她摸了个遍。尤其是胸前两团若面团似的白肉,被重点照顾了一番,一双嫩乳烙下红中带着青紫淤青痕迹的指印,和红色的划痕。 顾郁像是饥渴的水牛终于发现了溪水一般玩弄身下的诱人的女体,手下的力度便有些放纵,弄得苏茵哭饶不已。 玩够了,顾郁抬起一对肉乎乎的腿令她抱住自己的膝盖,饱满的雪臀自然而然地抬起。 顾郁伸手去碰那肿起的菊口,尖利的指甲刚刚触到,身下的女奴就发出一声饱含痛楚的呻吟。顾郁总算发觉了自己身上的问题,略显苦恼地看了看自己的“爪子”,他微皱起眉头,翻来覆去地看自己的手掌。也不知道是用了什么方法,手上长指甲竟神奇地缩短了至人类的大小。 苏茵惊奇地瞪得眼睛都直了,像一只瞪圆眼睛的猫儿。顾郁见她有兴趣,便在她面前表演了一次指甲的自动伸缩。 “好神奇……”她眨巴着眼睛赞叹道,嘴张得很大,像能吃下拳头似的,懵懵的表情萌得不行。 顾郁再也忍不住了,他也不需要再忍了。 46.胆子肥了的小奴隶 “啊……”未事先开扩,硕大的肉棒便直接撑开了打得红肿的菊口,挺进紧致的后穴。甬道又暖又软,温柔地包裹着肉刃。 苏茵虽然疼得脸色都变了,却还是咬牙配合着放松身体,能让巨刃顺利地在她的身体里自由活动。顾郁舒服得发出一声长叹,不禁在心里赞美起这具肉体的神奇,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一般。 “轻、轻一些……太、太 分卷阅读36 重了……”苏茵面容潮红,断断续续地蹦出几个字求着饶。 苏茵的请求显然是没有用处的,兴奋的男人更加用力地狠干菊穴,把嫩红的肉干得翻出,再使劲干进去。 敞开的菊门热情地欢迎着巨棒的冲撞,苏茵张开着腿,后穴被干得酸胀,却有一丝酥酥麻麻的感觉从尾椎升起。 顾郁不满足于只凶猛地肏着嫩穴,那两团肉团他自然不可能轻易放过。他叼住粉嫩嫩的乳尖,如狼一般一口口吞着那团白肉,又软又弹,如软糖一般香甜可口。 从乳尖传来的酸疼酥麻如电流一般流窜全身,敏感的身子泛起暧昧的红晕,腿间的花穴吐出更多的新鲜花蜜。她竟渴望起男人更多的爱抚,不自觉地挺起胸膛让他吃得更方便。可难过的是,他似乎只喜欢她的右乳,对她另一边的软团子漠不关心,被冷落的雪团子上的乳尖不甘地翘高了头,翘首以盼地等待着男人的临幸。 “另一边,另一边,主人……”她夹着男人的健腰,娇娇地求着。 苏茵美眸含泪,有些委屈地撅着小嘴,菊穴威胁似的紧紧地夹住肉刃,一副不答应不让你舒服的架势。 乖巧的小猫突然亮起爪子,对着主人张牙舞爪,实在是有趣极了。 顾郁遵从她的要求,张口松开了被吃得泛红的右乳,疼爱起被冷落已久的另一个软团子。 奶子被弄得很舒服,可男人的肉刃撞得肉壁更狠了,屁股蛋子一抖一抖的。腿间粉红花穴淫水满溢,溪水顺着腿根往下淌,花心瘙痒难耐,苏茵又忍不住娇声求起来。 “骚逼、好痒,主、主人,摸摸……” 这一次,顾郁可没答应她。他故意欺负她,不去揉弄敏感的花穴,看她委委屈屈地哭求,心情十分得好。 得不到疏解,苏茵不依地绷紧臀肌,夹紧穴口,鼓胀的巨根差点被夹得射了出来。顾郁放开了口中的软肉,抬起的眸子含着一丝邪恶的冷意,苏茵吓得身子微微发颤。 “小奴隶,胆子够肥的。”说完,他抓住女人的大腿,动作猛然加速。 如迎战一般凶狂,他臀肌发动,忍着被挤压的痛处,巨根在狭窄的甬道里接连穿梭,饱满的圆翘屁股在撞击下剧烈地抖动。 快感从被捣弄的那处蔓延到大脑神经,她全身上下不住地颤抖,淫水溢出的花穴竟也剧烈地抽搐起来。 “啊……”她崩溃地尖叫,花心一动喷出了大量的花蜜,溅在两人相连的肉体上。 顾郁如野兽一般吼叫,在她的身体哪把贮藏的精液通通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