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致》 卖给了五个男人 原本,叶临山家小有积蓄,比上不足,比下有余,老婆温柔贤惠,女儿懂事漂亮,小日子和美的叫人艳羡。 但一次无意中因为叶临山看到了一个能一夜暴富的网站,投了几笔小钱,赢多输少,叶临山的胆子越来越大,投的钱也越来越多,当然,局面也已经从赢多输少变成了输多赢少。 可那时候的叶临山就像鬼迷心窍了一样,沉迷在那个网站里,无法自拔,积蓄大幅度缩水,从流动资产到固定资产,老婆跑了,车子被老婆开走了,欠了一屁股债,还是利滚利的债,家门口天天有两行字,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房子卖了,仍然不够这个无底洞。 没钱还,可是又不想被断手断脚,走投无路下的叶临山想到了还有一样可以卖的东西。 他的女儿,叶囍。 马上进入二十岁的叶囍正是人生最美的年华,再过一年大学毕业了,她准备一边工作,一边考研。 但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叶囍的人生方向发生了巨大改变,就好像一辆车稳步行驶在康庄大道,前面即将是光明绚烂的目的地。车轮却突然打滑了,一个侧翻,坠入了万丈深渊。 这天下午上完最后一节选修课,叶囍去常去的一家面店吃了一碗雪菜肉丝面,这家面店她隔三差五的吃,也是不腻,很合她的口味,而且价格不贵。吃完面出到路口,叶囍猝不及防间被人架到了一辆长型的面包车里。 她,被绑架了? 叶囍很害怕。 眼前五个彪型大汉,看着就不像什么好人,可是他们说,爸爸把她卖给他们了。 叶囍坚定的摇头,不可能,不可能,爸爸怎么可能把她卖了,一定是这些人在胡说八道。 随后车子停了,叶囍被带到了郊区的一栋独门独户的类似自建房的屋内。 “以后你就是我们弟兄几个的人了,乖乖听话,要不然没好果子吃。” 说话的是剃着光头,手臂上刺了狰狞狗头刺青的男人,他叫狼青。 五人里,隐隐有以狼青为首的意思。 坐在狼青左边的男人留了撮胡须,浑身肌肉贲张的像个健美教练,脸部线条棱角分明,看起来威猛的样子,他叫点点。 幼稚的名字和他的长相一点都不相衬,但如果谁因为点点的名字而轻视了他,那是要吃大亏的。 点点的再左边,是个相貌端端正正,一副正派人士的气质,如果去演古装剧,妥妥的一个正道大侠或掌门,他叫阿搏。 阿搏这人最喜欢在别人面前说自己是个佛系男人,注定要普照众生,渡人成佛,但实际上五人里就数他心狠手辣。 坐在狼青右边的,分别是昂叔和阿威。 大房子内分上下两层,装修的非常简单,客厅很大,精美的大水晶吊灯明亮的能将人照的纤毫毕现。 那灯光照的叶囍很没有安全感,客厅再大,可是在五个身高体壮的大男人包围下,叶囍觉得仍然很逼仄,还有种群狼环伺着肥肉的感觉,而她就是那块被环伺的肥肉,非常的让她不舒服。无奈之下,叶囍只好极近可能的将自己缩到最安全的范围。 到现在叶囍还不敢相信这些人说的话,从小爸爸就疼她,怎么可能如他们说的卖了她…… 可如果不是,眼前这一切又该怎么解释? 尽管心里一万个不愿相信,可是联想到妈妈几次三番说爸爸鬼迷心窍了,日子过不下去了,叶囍知道她被卖的事情大抵是真的。 痛苦吗? 可更多的是绝望。被亲爸当作货品出售的绝望。 叶囍试图说服他们,“你们放了我吧,我爸拿了你们多少钱?我赚了钱一定一分不差的还你们。” 狼青眯眼瞧了会儿叶囍,冲她龇了龇牙,“叶临山用你换了多少钱你知道吗?” 叶囍不知道,水汪汪的柔弱弱的大眼睛询问的看着狼青。 扒开来看 点点举起左手摊开手指,“你知道什么叫利滚利吗?就算借我们一万块钱,我们都能让你还不起,呵呵,你老子借的可是五十万,凭你一个生活费靠母亲给的一丁点,吃来吃去吃面的学生妹,还得起吗?” 语气里的轻慢显而易见。 叶囍心凉如死,“法制社会,你们不知道买卖人口是犯法的吗?” 阿威:“知道啊,可是你老子哭着求着要我们买你,我们给他老人家脱贫致富,有什么错儿?” 几个人里,阿威长得最人模狗样,五官明朗深邃,声音低沉,很有些味道。白t外头披了一件质感不错的短袖外套,可以看出蜂腰猿背,宽肩窄臀的优质体格。 对方说的是事实,叶囍现在确实身无余款,高利贷是个什么概念,就算身在校园也能知道里面的厉害,包括她们学校的一些女生也深陷裸贷的泥潭里难以脱身。 而她又将面临什么? 叶囍问出了心里最不安的问题,“你们买下我,要做什么?” 点点看了眼叶囍鼓囊囊的胸脯,阿威看的也是叶囍的胸脯,阿搏去到饮水机上倒了杯水,坐姿端正的慢慢喝着,一副哥要入佛,别来打扰的样子,昂叔只开始淡淡看了眼叶囍,便没骨头般的继续靠着沙发看手机。 狼青瞅着叶囍,龇牙笑了,开口反问叶囍,“男人买女人,你说要做什么?” 男人灼热的气息朝她熏来,再一想他话中的深意,叶囍脸色刷的一白,踉跄着脚步后退,可因为坐的久了,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叶囍今天穿的是一件无袖白色t恤、水磨蓝的超短a字磨边牛仔裙,雪白的双腿几乎全部裸露在外,t恤内隐约可以看见乳罩轮廓,而白色最能显出曲线弧度了。 再加上叶囍这样一跌,两条细长匀称的腿无意中张开了,纯黑色的小内裤到了阴户的裂谷处只有一条细线陷在凹谷内,只剩下阴户那一小块少的可怜的布料紧包在鼓凸凸的阴阜上,可以说,叶囍的整个阴部轮廓在这种穿了和不穿没什么区别的情况下完全展现出来了,也展现在了狼青,阿威,阿搏,点点,和昂叔的视野里,昂叔在玩手机,不知道有没有分心去看,但从阿威响亮的口哨声中就能知道他是看见了的,而且还看的很清楚,很兴奋。 阿威:“哇哦,tback啊!” 狼青:“原来是个骚货。” 昂叔放下手机,也看向叶囍。 叶囍沮丧的要命,她怎么就这么不小心呢……在一群狼面前叉开腿让他们看到了她穿的是tback。 还被人误以为是骚货,天呐,羞都要羞死了! 她只是觉得穿裙子显出内裤痕有些不雅观,才特意找了条t裤来穿,当时哪里又想的到会有这些事情的发生。 点点走到叶囍身后,从后头抱住叶囍并拢起来的腿,“妞儿,来,再把腿打开,让我们兄弟几个好好看看。” “不!不要。”叶囍抱紧双腿,说什么也不肯分开。 狼青嘴里叼了根没有点的烟,饶有兴致的看着点点和叶囍闹腾。 阿威:“要不要我帮忙啊?” 挣扎间,叶囍的牛仔裙向上堆去,昂叔盯着那臀丘下的沟壑,喉咙滚动了一下。 点点:“这点力气都没有,我这身肌肉是白给的啊?” 说着,点点展示了下他一身堪比健美教练的肌肉,然后一把就将叶囍托举到胸前,像抱小孩子撒尿一样的抱起来。 霎时间,叶囍的私处几乎是没什么秘密的露了出来。因为两条腿被点点掰的很开,所以露的也比刚才更大,更醒目。 阿搏放下杯子,坐姿端正。 狼青嘴里的烟蒂咬的扁了下去,第一个走到叶囍分开的两腿之间,中指勾起丁字裤仅是细线的裆部,轻轻往外拉,这样一来粉臀连中间羞耻的裂缝也完全暴露出来了。 阿威挤进去看,“粉红色的。” 昂叔放下手机也凑过去,“害我手机都不想玩了,想玩屄。” 来自他们的威胁 “别,别看了,呜呜呜……”最私密的部位被几个男人这样玩弄性质的看着,叶囍羞的恨不得有个地缝钻进去。 但是没有人理会她。 阿搏:“是处女吗?” 阿威:“我看看。” 掰开小穴口,阿威看到口子不远有片伞状的黏褶的薄膜。 阿威:“穿的这么骚,没想到还是处女,咳,加上这长相,五十万没白扔。” 手指插入一点阴道口,慢慢玩了起来。 狼青皱眉,“阿威,别玩坏了。” 阿威揉着粉红色的肉壁,“放心,我有分寸。” 昂叔走到被点点托抱着的叶囍身侧,揉向她上下起伏的乳房,“我想干屄了。” 这么多个男人,难道都要弄她……叶囍艰难的咽了咽口水,问道:“到底是谁买下的我?” 见叶囍眼泪汪汪的,狼青点了嘴里的烟,喷出一口,制止了阿威和昂叔继续玩下去,又叫点点把叶囍带到楼上的一个房间关了,五个男人开始围坐在客厅开始商量关于叶囍的归属。 女孩柔柔弱弱,很漂亮,也很惹人喜欢,但女孩就一个,而他们有五个,女孩的归属问题是该明确一下了。 狼青,点点,阿威,阿搏昂叔他们五人是同一个地方出来的,开始时干工地,拼死拼活攒下点钱后,狼青的母亲病了,攒了几年的钱还不够医院几天的开销,兄弟几个给他凑钱,依然是杯水车薪,走投无路下狼青去借了高利贷,后来被逼债,各种威胁。 但狼青他们兄弟几个比那帮人更狠,血与血的拼杀下来,狼青兄弟几个直接取代了那帮人的位置,成了新的一股小势力。 这几年都忙着捞钱,耽误了找女人的时间,直到叶临山把他女儿的照片送到他们面前,要求用女抵债,真碰上叶临山这种砍手砍脚也逼不出几毛钱的,狼青他们也很无奈,真把人逼死了他们也没好处。后来看他女儿长得确实还不错,几个男人狼血一沸腾,就这么同意了叶临山的这个荒唐条件,以女抵债。 但从协议达成,到现在接到抵债品也不过两三天的时间,当时点点有过一句玩笑话:狼青年纪最大,狼青先考虑个人问题。但总归只是玩笑话,五人并没有真正商议过。 狼青:“退出的人将得到十万块补偿。” 狼青先把好处摆出来,他话里还有一个意思,就是他也看中了抵债品,愿意拿私钱抵了公账给他们。 昂叔低头玩手机。 点点对着窗口的沙袋一下一下的挥击。 阿威凑到昂叔边上,看他玩游戏。 阿搏拿了杯水,继续喝着。 一时间被问的四个男人谁也没有说话。 狼青狠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来,目光在昂叔他们脸上一一看过去,“这么说,你们是都要人不要钱了?” 点点:“我这人,看见漂亮女人就迈不开脚了,我他妈忒没出息了。” 阿威:“我老娘催我该找个对象了,这不是就有了个现成的,唉,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母命难为,对,是叫母命难为。” 阿搏:“佛也有七情六欲的。” 狼青看向低头玩手机的昂叔,“你呢?” 昂叔眨巴了一下狭长的眼睛:“人也是有七情六欲的。” 狼青的面色和他的名字一样青,“你们就是那有异性没人性的家伙,老子算是看清你们了。” 草他大爷的,不是说了抵给他的,现在见了真人一个个的就像见了肥肉的狼,舍不得撒嘴了。 自然,牢骚归牢骚,多年的兄弟了,狼青哪里会为个女人和他们真计较。 几人本来就不是什么遵守礼教的人,所以对多人共享一个女人并没有什么心理障碍。不过,抵债品的第一次,几人都默认让给了狼青。 协议达成,五人都很满意,唯一不满意的恐怕就是被锁在二楼房间的叶囍了。 房门可以拉开,叶囍却没有什么要逃跑的心思,那个送她上楼,壮的像头黑熊的男人说了,如果她敢跑,她爸她妈的手脚就别想要了。 被监视了 爸爸那么对她,叶囍可以不顾他的死活,却不能不顾及妈妈,这些人看着就不好惹,而她即便逃出去了也不可能一辈子都躲在学校里不出来? 为何她的命运要如此多舛,想到以后不可知的命运,叶囍禁不住“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越哭越伤心。 狼青,点点他们对视一眼,看向二楼。 阿威:“我上去看看。” 叶囍哭的专心,房门忽然开了,那个扒开她私处玩弄的男人走了进来,听他说道:“你这是打算把我们的房顶哭翻吗?” 叶囍的哭声生生止住了,睁着一双婆娑的泪眼看着阿威,呛声道:“我是连哭都不能哭了吗?” 阿威被叶囍看的没了脾气,“那行,你继续哭,淹了我们都没问题。” 叶囍狼狈的吸吸鼻子,张了张嘴,却是怎么也哭不出来了。 “噗嗤。” 阿威不笑还好,一笑,就让叶囍所有的羞点都往脸上涌了,一张原本白嫩嫩的小脸霎时变得通红,叶囍背过身去,准备把这个看起来还挺好看的男人当成空气。 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说的大概就是这种人了。 女孩一副娇滴滴的小模样,阿威心痒痒的,小穴儿里的褶子仿佛还在指尖残留着它们软滑的触感,阿威就想再逗逗她,楼下狼青在叫他了。 “去个人到公司里守着,别生意上门了找不到人。阿威你去。” “小河巷的赵老头家该去催一下了。点点,昂叔,你们两个去。” “我和阿搏去海子弯那边。” 狼青给几人一一分配了事情,便率先出了大门。 待房子里变得安静了,叶囍轻轻拉开门走出了房间,上上下下巡视了两圈,发现如果她想出去就可以出去。 她的手机被他们收走了,叶囍看到桌上的座机,犹豫着要不要报警,如果报警不能解决根本问题,那妈妈会不会遭到报复?自己会不会遭到报复?后果是不是可以承受? 诸多问题叶囍不得不考虑,正在叶囍左右拿捏不定时,她面前的座机响了。 陌生号码,她不接就一直一直的响,不知为何,看到这个座机响,叶囍莫名起了种不详的预感,盯着看了好几秒,没有要接的意思。 对方似乎有着你不接我就不罢休的架势。 当铃声第二遍响起,叶囍提了起来。 “肯接了?” 陌生却又熟悉的男声透过手机传入耳中,不详的预感应验了,叶囍惊的电话差点掉了。 “拿稳了,摔坏了要赔的。” 叶囍手一抖,“你,你有什么事?” “妹儿别紧张,我打电话是想告诉你,别想那么多歪门邪道,乖乖儿的做我们弟兄几个的女人,吃香喝辣少不了你,知道了吗?” 几个……叶囍的手抖的更厉害了,这栋房子让她非常的没有安全感,好像做什么事都在那些人的眼皮子底下,不过这些还不是最主要的。 他们在监视她? 叶囍:“几个是什么意思?” 对方不答反问,“你说呢?” 虽然他没有明说,但叶囍懂他的意思,正因为懂她才觉得很不可思议,几个男人共用一个女人这样荒唐的事为什么他们也能接受,叶囍悲哀的用了共用这个词,更悲哀的是她将成为几个男人的性奴隶…… 对方用一句乖乖等我们回来就结束了通话,叶囍木木呆呆的走回到刚才的那个房间,却是没有了要报警的心思。 发了一下午呆,叶囍脑中乱七八糟,理不出什么头绪来。 天逐渐黑了下来,狼青他们陆续回来,给叶囍带了晚饭和一些衣物用品,逐一给她介绍谁是谁。 “没有乱跑,嗯,很好。”狼青露出满意笑容。 叶囍实在没什么胃口,可是五个男人围着她虎视眈眈,大有你不吃我就要好看的凶恶样子,叶囍像个饱受的小媳妇,委委屈屈的把一碗饭咽下了肚。 点点看了眼弱柳扶风似的叶囍,不舍的就这么走了,他走过来挨着叶囍坐了,捞了她一缕头发绕着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