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罂粟》 分卷阅读1 內容簡介 星际联盟派遣三千人最顶尖最精锐的舰队,耗时上千年才捉住的头号魔头居然是一个女魔头!? 在如今1比5000000,严重男女失调的联盟时代,珍贵无比的女性是不被允许死刑的…… 而且,这个传说中危险至极的女魔头,长得还那么让人把持不住…… (女主控,全文基调……女主要把星际联盟里,那些她最看不惯的家伙变成她的裙下之臣,基本骗身骗心,还是“睡玩”之后,不想要负责的那种~) 我们大女主黑心黑肺黑心肝,绝对的恶人,行事无常,随心所欲完全按自己心情来。典型的天使的面孔魔鬼的内心。 男主们,全处,绝对的心身干净。 特别注明:虽然我们女主很坏,但男主们也不是吃素的 NPH強強爽文甜文女性向、 满足你 罂粟(NPH)(孤影)| 7618292 满足你 罂粟(NPH)(孤影)| “你,真的能实现我的愿望吗?”微弱的男声有些颤抖,努力仰着头看着面前居高临下睨着他的人,那人一身锦墨长袍,背对着初升刺眼的日光,宛如从天而降的救世主。 “嗯……”黑袍底下传来的声音漫不经心,缥缈像是探不出虚实的迷雾 “只要,献祭出你的灵魂,我可以满足你任何的愿望……” “我,我,咳咳……。” 匍匐在地的男人激烈的咳嗽了起来,苍白如鬼的消瘦面颊抬了起来,眼眸死死盯着一米之外,一身严密黑袍的虚幻身影,灰暗无光的眸光之中陡然迸发一抹强烈的恨意。 “我……我愿意用我的灵魂交换!” “我要那个负心汉不得好死!” “撕碎践踏他的灵魂!” “我还要将他抽皮拔骨,吃他肉喝他的血!” “咳咳,咳哈哈哈哈……” 男人此时即使咳嗽不止,也要张开嘴癫狂的大笑,眼眸恨意滔天,那消瘦死白的面颊已经扭曲如鬼。 前面的黑袍虚影微微一动,漫不经心的声音毫无波澜的响起。 “满足你。” ……………………………… “报告上将,我军在前方荒芜之城发现目标人物“魂鬼”的踪迹!” 年轻的军官闯进办公室,着急忙慌的向他的上级汇报刚刚得到的情报。 办公室内,端坐在主位上的的身影闻言豁得起身。 “立刻传令下去,集齐所有的精锐,务必缉拿下“魂鬼”。” 男人声音沉如磐石,一米九几的健硕身躯军装笔挺,举手投足间带来的压迫感十足。 “是,上将。”年轻的军官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别的,在面对眼前的长官,明显有些慌乱。 男人鹰隼般的墨眸危险的半眯,锐利的看向下属,薄唇溢出的声音寒若冰渣。 “记住,这次行动,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年轻的军官面目的敬畏,努力挺起胸膛,声音铿锵:“是,上将!” 是他们联盟给那个危险人物取的代号。 一个行踪诡秘,嗜好搜集魂魄,为此无恶不作的恶魔。 也是目前联盟政府这上千年来,不惜消耗打量人力资源,最为头痛,最想要缉拿的头号通缉犯。 荒芜之城,废墟之地。 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趴在地上,正大口大口啃食着地上一具血肉模糊的尸体。 “哈哈哈哈哈……” 地上的男人一边吃肉还一边放肆大笑,鲜红的碎肉不停从那张血盆大口中溢出,飞溅在地,场面血腥至极。 而他旁边不远处,虚浮着一道黑袍身影。 一声暗色的衣袍除了那被风吹起的衣角,那人几乎是以冷眼旁观的姿态,无动于衷的看着眼前这一切。 联盟的陨河舰队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全舰队三千多士兵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场景。 “哈哈哈哈哈,我要吃你的肉喝你血,哈哈哈……” 疯狂咬尸的男人大口咬食地上的尸体,癫狂的大笑,扭曲如鬼的面容配上他嘴边里血淋淋的碎肉恐怖的令人作呕。 饶是已经见惯血腥场面的军人士兵们,看见这副场面,也是一度恶寒反胃。 分卷阅读2 “上将……”年轻的军官忍住了胃里翻江倒海的不适,向旁边军装笔挺的男人请示。 他怕是这接下来几天都吃不下任何东西了。 凌爵站在军队的最前方,墨眸瞥过下面的情况,剑眉稍拢,声音冷肃的下令:“全体有令,立刻开始抓捕行动。” “是,上将!” 几乎下男人下完命令的下一秒。 全副武装的精锐小队已经一波波的至战舰中往下涌去。 凌爵则留在舰内,颀长的身影负手而立,墨眸紧锁着下面那道虚幻的黑袍身影,晦暗不明,而旁边那令人作呕的场面,根本激不起他一丝一毫的情绪。 那边,男人吃完仇人的血肉,已经兑现着他的承诺,开始了灵魂献祭。 黑色繁复阵法浮现在黑袍虚影脚下,光芒大盛。 背后的动静并不小。 司九虚幻般的身影缓慢侧身。 献祭灵魂的仪式已经进行到了一半。 周遭狂作的大风将那暗色的衣袍吹的猎猎作响。 长款的黑袍几乎将她整个人遮盖的彻底,只留那宽大的帽檐下只露出白瓷的下颌和花瓣般娇嫩双唇。 宽大的帽檐下,司九的视线不受任何影响,略过正朝她蜂拥而至的士兵大队,最后投在半空的巨大军舰之上。 倏而,红唇微勾。 作为联盟最强的舰队。 三千的精英里几乎都是高等级的异能者。 可就是这一支精锐,自一千年前,就不知道败给了“魂鬼”多少次。 在此时,他们面对全星际最可怕最危险的人物,一个个却都面无惧意,倒是战意盎然的冲过去。 可以被打败,但绝对不能被摧毁! 这是他们军人的血性也是他们的荣耀! 司九转眸,目光重新回到面前匍匐在地,已经快要了无声息的祭品。 纯白的魂体如一抹青烟,慢慢的从躯体中溢出。 她颈脖微仰,忍不住轻哼一声。 还是充满憎恨的灵魂最美味。 就是,后面的苍蝇太吵了。 黑袍下银眸微动,司九不动声色的加快了这次噬魂的速度。 而后面,无数的异能已经向她背后砸来。 她连转身都未,周身一米之外已经笼罩下一道极浅的白色光晕。 就在那些五花八门的异能纷纷向她飞去的时候,还未靠近她一米内,被隔绝在了她身上那道透明光圈之外,起不来一丝涟漪。 “可恶,都别留底,出全力!” 第一波攻击被轻松挡下,第二攻击便更加猛烈袭来。 司九依旧未转身,这一次遇到这么个优质的魂魄的她,心情还算不错。 遂,难得有兴致陪这些人玩玩。 就见这第二波异能攻击,并没有向上一波那样被那道透明光圈吞噬干净,反而在接触到那道光圈之后,通通被反弹了回来。 士兵们见自己的异能被反弹回来,一个个手忙脚乱的开始抵挡,整齐的站位瞬间变乱,场面顷刻间变得混乱。 一直在舰内观战的凌爵,薄唇冷冽紧抿着,高大的身形下一瞬已经闪身下了战舰。 军心摇乱的士兵们,几乎在见着凌爵的身影突然出现之时,军心立即激昂了起来。 男人一身笔挺军装,军靴无情的碾压着地上的碎石,颀长的身姿宛如神祗,带着君临天下的气势踏步而来。 这位联盟最年轻的上将,是令恐怖的虫族都为之闻风丧胆的冷面战神,拥有十极的变异雷系的异能者,实力深不可测,受万民敬仰,星际帝国赫赫有名的上将大人。 司九注意到了来人,觉得陌生,大致看了一眼,不由挑眉,“这是,换人了?” 之前远远打量的那一眼,她也并没有去看凌爵那张脸。 实在是,没想到。 前一个不死不休追捕了她上千年的男人,在上次被她重伤之后,居然已经来不了么。 “他是死了吗?”司九勾唇,倒是问的随意。 站在最前方的军装男人,周身的寒气陡然凌冽的暴涨,深邃的眉宇间阴鸷笼罩。 没有人回答司九的问题。 但周遭急促不平的气息,以及那些要将她凌刺的视线,就足以回答一切。 司九半阖着眸,倏而微翘唇,连着缥缈的声线都染上了笑意。 “真 分卷阅读3 死了?那真是……太遗憾了。” 她还没玩够呢…… 「吃人肉那个梗,我以后还是不写了……」 踩上他的胸肌 罂粟(NPH)(孤影)| 7618354 踩上他的胸肌 这一句明显的嘲讽,明显捅了马蜂窝。 周遭那些要将她凌尺的目光也愈发强烈。 “你该死!” 凌爵周身煞气弥漫,墨眸犀利睨着她,声音冷冽寒彻。 男人此刻手中已经凝聚出手腕粗的紫色雷电,现在正以骇人的速度疯狂的生长。 前不久还阳光明媚的天空,不知何时已经被一片片乌云笼罩。 无数稀碎的闪电隐现其中,一亮一暗,似乎还在慢慢的凝聚。 “这就生气了?” 司九轻嘲出声,唇边的笑意不减。 黑袍帽檐遮盖下,原本半阖着的银眸徐徐睁开,皓如星辰,一抹流光极快的闪现。 面前的男人,实力不比之前的那人差,而且以她的直觉,这将是个很棘手的人物。 “轰隆隆……” 碗口粗的紫色雷电从天而降,一道道,带着势不可挡的气势。 “知道吗……” 司九黑袍飞舞,连着周围透明光圈不自觉中也变得愈发的坚固。 她微仰着下颚,红唇似血,面对向天击来的雷电,嗓音轻漫听不出半分惧意:“只要人类心中还存有欲望,我就不可能被消灭。” 雷电与光圈终于相抵碰撞。 强大的异能气旋激得四周飞沙走石,两相抵抗了数十秒,突然膨胀,继而炸出一道强烈的气波。 气波蔓延过来,周围的那些士兵们完全不能承受住两位高手这全力的一击。 一个个被异能的气波震的后退,严重的甚至直接当场倒地吐血,场面是哀嚎一片。 当天空的乌云渐渐散去。 士兵们昏昏沉沉的躺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 而凌爵,颀长英挺的身形就躺在一片碎石之中,那身整洁笔挺的军装也染上血污,俊美无俦的面容之上,那双鹰眸正闭阖着, 他似乎是受到了重创,看起来已经失去了知觉。 “上将!”凌爵的副官离他最近,匍匐在地的他急切的向他爬去。 眼看他的手就要触上凌爵之时。 一只黑靴碾压过来,顷刻就将他的那只手踩进了地面的碎石之中。 韩睿痛闷出声,手臂青筋暴起。 “嗯?抱歉。” 头顶传来一道虚缈的声音。 虽然是抱歉的话语,却听不出意一丝歉意。 但这个声音却让痛得失声的韩睿灵魂巨震,浑身止不住的僵硬。 他……他居然没有事! 司九显然没有搭理韩睿这种小喽啰的意思。 此时已经挪开脚,帽檐下的银眸微阖的看向地上了无知觉的男人。 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受过伤了。 异能消耗大半,气血翻涌着心脉。 这种从未有过的痛觉,着实令她不爽。 宽大的黑袍下,一只瓷白的指优雅擦去唇角处那抹显眼的嫣红。 韩睿像是受到了某种禁制,脱力的匍匐在地,不管如何奋力的挣扎都是无用功。 他瞪大眼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司九接近凌爵,满目惊恐和慌乱。 司九一边拭去唇边的血迹,挪开韩睿手臂的黑靴毫无预兆的踩在了凌爵心口之上。 韩睿瞬间睚眦欲裂。 “我说,你们这群联盟的走狗,真的烦得很。” 每说一句, 黑靴便无情的在那精壮的胸膛之上重重的碾压。 “自诩正义,真是可笑。” “这个世界所谓的正义,对于错不过都是看个人实力的高低” “比肮脏更令人作呕的是,你们这些自以为干净的人……” “就如你们那道貌岸然的联盟政府,哪一个官员不是踏着别人的尸体,手里不带点竞争对手的鲜血……” “追我好玩吗,嗯?” 分卷阅读4 “说实话我并喜欢殺人。” 风轻云淡间,司九手心处已经慢慢凝聚出一把透明的光剑。 “可谁让你们这群人就像狗皮膏药一样,甩都甩不掉……” 黑色的长靴稳稳踩着凌爵的胸膛之上,黑袍下的少女徐徐弯身,手中的光剑不带半分犹豫,眼看就要往面前的胸口刺下。 粗鲁,弄疼她了 罂粟(NPH)(孤影)| 7618616 粗鲁,弄疼她了 司九是被下体突然撕裂般的疼痛弄醒的。 睁开眸,人目的是一片封闭的纯白。 脑海中记忆也在顷刻间回笼。 荒芜之地,就在她要把光剑插进联盟上将的胸口那千钧一发之际。 脚下,此前一直处于“昏迷”状态的男人,突然睁开了那双凌厉的墨眸,哪里还有之前了无知觉的样子。 意识到上当,但已经来不及反应。 自脚底窜上来的一股电流将她击晕,很快就失去了所有知觉。 司九万万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会被人给给阴了! 说到底,还是她小看人了。 突地,下身又是一阵剧痛传来,彻底打断了她此刻所有的思绪。 咬紧唇,红唇边溢出一声压抑的痛哼。 什么东西? 司九此刻脑子是清醒的,所以能明显的感觉到有一根硬硬的东西,一直在她下面最私密的那个地方戳动。 甚至还能意识到,现在的自己躺在床上,全身上下没有一丝的遮挡。 司九银眸暗光略过,胸腔里顷刻间腾起一股羞怒。 联盟那群人,居然敢这么对她! 滔天的怒火在燃烧。 然而前不久被雷电异能击中的身子,让她现在除了动动唇,基本上麻木得动不了一根手指。 再试着调动身体的异能。 却又是察觉到自己的异能被一股不知名的力量狠狠的压制住了。 是异能锁! 几乎不用去猜,司九就已经知道自己肯定被联盟那帮人带上了异能锁,封闭了她的异能。 身下的那根东西还在持续不断抽动,痛感也一直连绵不断。 司九怒火越烈,原本失去了异能,五感没有之前的敏锐,但这会她也已经察觉到了这个房间有第二个人的存在。 打自出生起就是天之骄子的她,何时受过这样的屈辱!? 想到自己赤身裸体的被人围观,现在还在承受着这等侮辱…… 终于,用尽全力的力气,她叫出声:“啊…………” 声嘶力竭的一声叫喊,然而没有半点的威慑力。 失去异能的掩护,她的声音也回归了原本空灵娇糯的女音。 司九气的不轻。 联盟那群狗东西,等她出去之后,势要将他们全部弄死! 碎尸万段,然后再丢去喂虫族! 该死!该死!该死! 直到她又是一道压抑的痛叫之后。 意外的,下身那根横冲直撞的东西突然间停了下来,或许是察觉到她的痛处,那根东西很是缓慢的退出她的下体。 下体的异物抽离之时。 安静的空间内,清润淡薄的男音蓦地在她床边响起。 “抱歉女士,不知道你已经醒了,刚刚弄疼你了。” 话刚落,司九视线里,颀长清隽的身影出现在头顶。 男人五官矜贵,容貌极为的出挑,俊美而又格外淡漠清冷的眉眼,配上一身一丝不苟的白大褂,独显出一股由内而外的距离疏离感。 这是一个全身上下都透露出禁欲气息的男人。 司九银眸只是对上那淡漠的眼不过半秒,她甚至没有看清男人的长相,就已经烦躁的半阖眼移开了视线。 她从并不会特意的注意一个人的长相。 她天生银眸,除了精神系异能,她还拥有一种不为人知的特殊异能。 她的眼睛在与人对视的时候,能够悄无声息的摄取别人的魂魄,无形之中至人与死地。 这个秘密,一直只有她自己一个人知道。 分卷阅读5 为了掩护,在她还小还不能随意控制的时候,她就尽量不与人对视。 尽管如今的她已经能随意控制她的异能,但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不对视甚至不去看别人的脸,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 即使,眼前这个男人的外貌是翘楚中的翘楚,司九都没有多看他一眼的兴趣。 更何况,现在的令她无比愤怒的处境,让她根本无暇顾及其他的东西。 “你刚刚……对我做了……”什么?舌头还在麻痹当中的她,几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语。 容卿垂眸,抬起了那只刚刚在她下身检查的手指。 “我刚刚在给你检查。” 白炽灯下,男人五指修长,白色的医用手套上还沾染上丝丝的透明水光。 “检……查?”司九看着男人带着手套的手指,气的胸口的起伏愈发剧烈了。 容倾观察到她语气中的怒意,淡漠的目光扫过床上少女绝美姝丽的面容,以及那因为呼吸急促,从而起伏不定的赤裸胸口,呼吸豁得微窒。 少女是罕见的银灰色的瞳眸,澄澈夺目的像是淬进了星辰,三千银丝柔软的垂落在洁白的床铺之上,白玉无暇的肌肤毫无瑕疵,像是漫漫冰霜中的雪仙。 胸前绵柔挺翘的弧度,樱花般的嫣红点缀在顶端之上…… 这具身体很美。 只是多看两眼,就足于令人口干舌燥。 容倾从未见过哪位女性的裸体。 但对于女性的器官,也并不陌生。 只是那些器官,对他来说从来就如那实验台上的模样各异兽肉,根本提不起他的一丝哪怕一毫的旖旎。 但,眼前的少女并不一样。 她太美,有着造物主都会为之惊叹的姝丽容颜,以及,美得让人难以移开视线的完美酮体。 欲望,那是他以前可有可无的东西。 今天是第一次被唤醒,让他清晰贴切的感受到这种陌生的冲动。 容卿沉着淡眸,喉结滚动几许。 微微拧起眉,他极力压制住了自己想要往下看去的欲望,很快面无表情的移开停留在面前完美酮体上的目光。 “你是通缉犯,本来要处于死刑,但是因为凌爵上将意外发现了你是珍贵的女性,所以,你才会被送到我这里接受性别的检验。” “呵……”司九没有言语,只发出冷笑。 检验性别用光脑机器就可以,何需手验? “你本是死刑犯的身份,因为顾忌到你的性别。所以上面要求,必须是万无一失的检验。”容卿像是看出了她表情的意思,平静的出声解释。 星际联盟的宪法里,有不能给予女性犯人牢狱或者死刑的特权,也正因为如此,很多不法之徒为了躲过牢狱之灾,甚至不惜动用手术,让自己成为一个“女人”,当然因为女性的稀缺,星际里的变性人本来就不在少数,所以,对于的女性犯人,联盟的人都很谨慎。 司九银眸微眯,也不看他,而是怒极反笑,“好。除了……你,还有……谁人替我……检查过。”她会将他们一个个的揪出来,一个都不会放过。 而现在在她心里,眼前的这个男人也已经是个死人了。 容卿几乎被少女那抹突如的笑颜恍惚了心神,停滞了三秒才答:“只有我检查过,没有其他人。” 不用猜,他也清楚司九话里的意思。 在这个1:5000000星际,女性地位斐然,她们天生的资本和骄傲不容侵犯。 而此番他对她性别的手检,无疑是对她的冒犯侮辱。 容卿并不知她的身份,却也无需畏惧她的报复,所以如实的回答。 得到答案的司九,拧着眉秀,继而缓缓阖上了眼,“那……就……快点。” 快点结束这个该死的检查! “女士,你的体检已经检验结束。” 容卿淡声说道,本该离开的他,见她苍白不虞的面色, 分卷阅读6 突然又牛头不对马嘴的问了一句:“刚刚的检查,我弄得很痛吗?” 司九正气头上,依旧阖着眸,闻言只是冷笑道了两个字:“废……话。” 那处娇嫩又从未被造访过的地方,在她完全干涩的情况下,何以容纳异物的入侵,哪怕,只是一根手指。 容卿不清楚,他是不是弄疼了她。 他没有任何的经验,甚至把手指插进去检查之前,他并未想过,眼前这个拥有这等惊世美貌的少女,会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处子。 指探花蕊(微H)- rourouwu.com 罂粟(NPH)(孤影)| 7619087 指探花蕊(微H)- rourouwu.com 星际女性极为稀缺。 一名女性合法拥有的丈夫也并没有上限。 因而,珍贵的女性身边,几乎都不会缺少性伴侣。 容倾不难想象,单看少女这张脸,会有多少男人前仆后继的疯狂追求。 “抱歉女士,此前我并不清楚你还是一名处子。”男人垂眸,嗓音平缓清润。 容倾还站在床边的位置,修长的身影清贵而立,眼睛并没有乱看,君子如玉的修养。 表面淡漠无澜,却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 就算与少女交谈间自始至终都想特意避嫌,却也难以忽视封闭的空间中,少女独特的甜美馨香,无可抑制的钻入鼻腔之中,扰乱心跳。 之前检查的时候,隔着医用手套,容倾确是摸到了一层阻碍。 只是他那是第一次接触到女性最神秘的地方,更别说那光洁如玉的粉色花苞还是极品中的极品。 不管是视觉冲击还下身的反应都太大了,以至于他甚至没有第一时间反应过来,手下那层阻碍是处子独有的处女膜。 “对不起。” 容倾站在那,面容淡漠,长身玉立。 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道歉,但是看着少女隐忍痛色的眉眼,感到些许愧疚的话,不由自主的就脱口而出。 司九躺在床上闭目养神,压根就没有搭理人的意思。 下身疼痛难忍的地方,突然贴上了什么东西,带着触感奇怪的凉意,在她下身动作。 司九皱眉,几乎是立刻就睁开了眼。 依着如今仰躺在床还不能动弹的姿势,她看不到自己身下的画面,却也注意到,刚刚站在床头的男人,此刻却就站在她的床尾。 男人弯着腰,以司九的角度只能看见他一头茶色的短发,半俯身不知道在对她的下面干着些什么。 “这样会疼吗?” 床尾处突然传来男人的询问,地上是刚刚飘落的一只白色手套。 容倾稍抬眼,俊颜平静,语气浅缓。 他怕弄疼她,所以摘下了医用手套去触碰她那处娇嫩。 女孩的花蕊粉嫩干净,没有长半点耻毛,犹如芬芳馥郁的娇嫩玫瑰,诱人攫取。 “痛的话,告诉我。” 容倾用了很大的制止力,才让自己的目光不要过于专注在那处迷人幽谷,他淡眸认真观察着少女面上的所有表情,手下的动作也很是轻柔。 司九秀眉微蹙。 那贴在她花苞里的东西触感比之前很陌生,微微的凉意,一直顺着她的花瓣滑动,动作十分的轻柔,就像是怕一不小心弄痛了她一样。 可是,体检不是已经结束? 这人是想做什么? 桃色的唇瓣微启,司九眯眸正想开口警告男人,不要做多余的事情。 而,不待她开口出声。 腿心处的那片凉意突然就撤离,随后她的下身被轻轻抬起,屁股下垫上了一个极为柔软的云枕。 这一切来得太快,司九来不及反应。 不会去看别人表情的她,同时也错过了,男人俯下身前,俊颜面上那几秒的犹豫复杂。 待得司九反应过来的时候。 视线中,那抹清隽修长的人影豁得已经彻底俯下了身。 舌探花蕊,特殊的止痛疗法(H) 罂粟(NPH)(孤影)| 7619091 舌探花蕊,特殊的止痛疗法(H) 司九一声嘤咛。 脑子清晰的感受到,刚刚还在隐隐作痛的幽谷,很快就被一片湿热柔软覆盖,轻轻的刮过花蕊,带着几抹犹豫和试探。 下身敏感的神秘 分卷阅读7 禁地突然遭受到这等前所未有的刺激。 酥酥麻麻的酸软至腿心处,几乎顷刻间就蔓延至她的大腿内侧。 司九瞳眸骤然紧缩,桃色的唇瓣间又是抑制不住的一声难忍闷哼。 这声轻咛,软软糯糯的,传进男人耳中,心口没由来的一瞬塌陷,连着口中细心舔抵少女阴唇的动作都停滞了两秒。 司九再次往下身看去。 首先触及到的是一双白皙的大掌,宛如艺术家的骨节如玉,紧贴着她的大腿内侧,将她的双腿打开。 视线再往下,就是男人那颗紧贴在她腿心的脑袋。 司九瞠目,银灰的瞳眸陡然间紧缩。 “还痛吗?”男人抬头,淡漠的眸尽管努力克制却也微有动容,紊乱加重的呼吸,让清润的嗓音染上了微哑。 司九秀眉紧紧蹙起,根本不看他,心口激烈起伏着,是因为她已经气得说不成话。 待她深呼吸了几次,正准备厉声开口。 只是司九不知道是。 恰巧是她刚刚那幅眉头紧锁,恼怒难平的样子,在容倾眼里看来就是。 她的下面,还很痛。 于是,容倾肃目认真的重新俯下身———— “嗯……你……啊……”司九可以说足足怔忡了三秒,还来不及说话,贴上花苞间的湿热软舌已经开始新一轮的探索。 “我……嗯呐……”我要殺了你! “嗯……嗯呐……额嗯……嗯……” 司九紧咬下唇,可微乱的呼吸带着轻颤的音节,还是无法抑制。 这个该死的男人,居然,居然敢这样亵渎她!? 银眸阴戾丛生,却又被无名指上的抑制异能戒指死死的压制住。 因为太过生气,司九那原本僵直不能动弹的身体都忍不住微微的战栗。 滚开—————— “你……嗯呐……嗯……”胸腔中暴虐的气息不断疯狂的生长,但因为男人软舌在腿心处的刺激持续不停,成功的让司九那想要开口的谩骂,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无力呻吟。 气的胸口郁结,下身却是难以启齿的羞耻快感。 司九脑子几乎空白,灵魂浮浮沉沉,随着男人舌头在花蕊处的肆意妄为,花径深处难耐的收缩,那种难以控制的舒爽感,更是让司九觉得羞愤难忍。 偏生容倾像是感受不到司九的愤怒与抗拒,用唇舌仔仔细细将少女的花蕊滋润的彻底。 不过,因着此举的目地。 他从头到尾都有意的避开了女性最为敏感的阴蒂,舌头几经舔允径直往那神秘的花径探去。 刚开始进去的过程并不顺利。 花蕊中的花径太过紧致。 容卿微蹙眉,尝试了好几次,才成功将舌尖探进去了一点点。 “嗯……嗯……啊……” 软舌不过刚探进花径,只是轻轻戳抽几下,司九就忍不住轻轻颤抖,惊咛出声。 这种超负荷的快感,让一向心高气傲的司九头一次产生了惊慌的情绪。 不,不要———— “嗯啊————” 容倾还在动作的舌头,突然被花径内的一股吸力牢牢的吸住,不等他细想,异常馨香的味道侵入鼻腔,紧接着一股股令人垂涎欲滴的蜜汁就那么猝不及防的溢入他包裹在少女整个花蕊的口中。 司九瞠目,眸光无神的望着头顶的纯白,刚刚因为潮吹而张开尖叫的桃唇甚至都忘记了闭合,怔忡的神色,像是一个失去生气的精致娃娃。 她……她刚刚居然被一个男人舔到失禁了!? 她失禁了??? 所有的怒火和暴戾都因为这一个认知,让骄傲如她,一时间被夺去了所有的情绪和声音。 没有留言,没有冒泡我就觉得没人看,我没有动力了呀~ 亲自给她穿上衣服 罂粟(NPH)(孤影)| 7619460 亲自给她穿上衣服 容倾尚未觉察到司九的异样。 听到她的惊叫声。 他下意识的就想起身去看她的情况。 只是,舌头一时间被花径紧紧咬住。 他又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就怕一不小心又伤到了她。 花蜜大量的溢出,渗湿了 分卷阅读8 男人的下颚。 迷人的馨香就在鼻息下,犹豫再三,没有浪费,容倾仔细将少女花蕊中溢出的大量甜汁一滴不剩的卷入口中。 他自认自己从不喜甜食,却无端觉得少女花蕊的蜜汁格外的香甜,根本拒绝不了,就像是沾染毒瘾的瘾君子,忍不住的想要再次索取。 封闭安静的房间内,暧昧的呻吟和水啧声旖旎无比。 “还疼吗?” 容倾将司九腿心里花露仔仔细细的舔了一遍,再抬首,绯色的薄唇沾染透明的水渍。 并不是很在意,他伸出红舌卷了个干净。 清隽禁欲的人突然作出这么色气的举动,着实能让人移不开视线,撩得腿都能软。 然司九却是看都未看,空洞的银眸仿佛是晦暗的海,沉寂又无声。 “你身上带着异能抑制器,治愈异能对你没有任何的效果,而我的唾液,有天然的治愈的效果……” 容倾睨着少女的毫无反应,那双原本澄澈瑰丽的眸,此刻暗无光彩的仿佛是坠落在地平线的星陨。 想到女孩可能觉得自己刚刚冒犯了她。 淡眸不经微窒,想要解释的话,也不由脱口。 “之前弄疼了你的事,觉得很抱歉,我在尽力弥补。” 星际的女性大多娇弱。 平时靠着异能傍身,还好些。 但如果因为犯法,被带上了异能印制器,那么很多治疗异能也会失效。 她们就像是易碎的琉璃水晶,一点小伤就难以治愈,足于难受许久。 凌爵将人送过来的时候。 容倾并没有好奇的去了解,她到底触犯了那条星际法。 被处于死刑。 如果不是因为意外发现,她可能是一名珍贵的女性,恐怕她今天是罪责难逃。 想到这一点,容倾淡眸微敛,莫名觉得有些不舒服。 同时也有些感到庆幸。 她是一名女性。 司九从始至终都没有搭理过容卿。 就当这里没有第二个人。 阖着眸,浑身的低气压,无声的拒绝与外界的一切联系。 房间里顿时安静的落针可闻。 容倾并没有介意司九的沉默。 而是转身从旁边拿出一套崭新的衣服。 想到那身破破烂烂的黑袍。 他道: “你……之前的衣服已经不能穿了,现在体检结束,这里也只有我们研究院的工作服可以穿,你要不要穿上……” 容倾已经重新走到她床沿边上。 拿着那套崭新的工作服,估计她现在的身体机能还没有恢复,便又轻声询问她,是否要他帮她换上。 鼻尖下嗅到一抹似有若无的清冽味道。 司九紧阖的眸缓慢睁开。 视线中上男人手上那套与他自己身上穿的并无区别的白大褂。 大概看了有五秒,才几不可见的动了动下颚。 容倾会意,暗自松了一口气,俯身将人从床上抱起,在尽量没有过多接触下,开始耐心将衣服帮她一件件的穿上。 他的研究院里,没有女性的内衣这种东西。 所谓的工作服还是他自己的。 一件纯色的白衬衫穿在司九身上,明显就宽松了很多,长长的下摆甚至可以完全包裹住少女的臀部。 而裤子也太大,完全穿不上。 容倾敛眉犹豫了一会,最后还是没有勉强的把它给司九穿上。 最后还有一件白大褂外套。 而它长度足够,刚好到司九的膝盖,完美遮盖了一半的大长腿。 天气好冷{{(_)}} 感谢小仙女们的留言和珍珠,让我不单机玩~ 游戏才刚刚开始 罂粟(NPH)(孤影)| 7620658 游戏才刚刚开始 “你好好休息,今晚,联盟会派人过来接你。” 容倾离开之前,留下这一句之后,并没有说多余的话。 司九躺在床上,眼帘紧闭,毫无反应,睡颜恬静。 房间的门被开启后又被关上。 床上的人儿蓦地睁开眼眸。 分卷阅读9 银瞳像是繁空中的星子,微微眯起间暗涌肆虐,却又很快归于平静。 确定这个封闭的房间里就只剩她一人。 司九垂下眸,僵硬的瓷白手指,微微动弹了一下。 无名指上的抑制戒指顿时起了反应,突地光芒大盛,刺眼的亮光似是要狠狠的压制些什么。 然,一股比它更霸道的力量袭来!不过转瞬的时间,繁复的黑金戒指,表面骤然覆上了一层水蓝的冰凌,纯色的剔透,直至将戒指所散发的刺眼,彻底的掩盖。 “喵喵~” 萌萌哒喵叫声突兀的在这安静封闭的房间响起。 几乎是凭空出现。 一只毛发油亮,脖子上系着小巧铃铛的黑猫,伸出四只肉爪子,像一道闪电般窜跳上了床头。 “喵,主人你终于想起人家了~” 小黑猫把圆圆的脑袋蹭在司九脸侧,纯金色的竖眸眨巴着,漂亮的不像话。 这么可爱的萌物撒起娇一般人都抵抗不了。 然而,司九只是侧眸瞥过,下一秒,随手就将它拂回了地上。 黑猫被无情拂开后,圆滚滚的身体还顺势在地上滚了好几圈。 “哎呦主人,好痛。”黑猫两眼泪汪汪,看向床上已经坐起身的司九,满眼的控诉。 随后,大眼睛好奇的打量着四周,喃声道:“咦,这是什么地方?” 它再次看向司九,猫脸上一脸的疑惑:“主人,这是什么地方呀?”而且还让它有种很不舒服的感觉。 “啊,主人我的异能为什么不能用了???” “主人,我……” “伽罗,闭嘴。” 司九思绪被打断,沉声打断了伽罗的喋喋不休,秀眉微蹙。 某喵成功被呵斥住,碍于自家主子的淫威,果断闭上了嘴巴不敢造次。 司九下地后,就在这房间四周走走停停,细心探索。 她现在所待的,是一个约有五十平方,纯白空荡的房间。 这里面只有一张大床,分别还有一个高级的空间阵法一个高级异能抑制阵法。 简单粗暴的,就是单纯的软禁要犯的地方。 伽罗也在好奇打量这个房间,但自被警告之后安分了不少,就只乖乖的摇着尾巴,跟在自家主人屁股后面走走停停。 “呵,找到了。”司九在房间内观察了将近十分钟,终于某一处角落停下。 她伸出指尖刚触上纯白的墙壁,只是下一瞬就被一股不轻不重的力量反弹了回来。 司九挑眉,不以为意。 指尖重新抵上墙壁,一阵冰芒闪烁,阵法晃动,面前的墙壁瞬间就将被破开了一个空间虫洞。 伽罗睁着一双金色竖瞳,一直在司九后面乖巧看着。 此时看着那个小虫洞,它正忍不住好奇想问它家主人在干嘛呢。 冷不丁的,后颈就被人一把抓住拎了起来。 “出去找君墨,让他马上到联盟来找我。” “嗯,啊?”伽罗听的有些懵,嘴上已经下意识应着,下一瞬,它的身体就犹如一道抛物线,被甩进了面前的小虫洞。 虫洞很快闭合。 司九垂眸,娇颜透出几分苍白,脚下踉跄,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往后倒仰几步,直到回腿撞上床沿才停止。 她抬起左手。 无名指上的抑制戒指,和料想般一样,那被包裹住表面的冰凌已经开始寸寸粉碎。 司九眸色微凝,忍着抑制器的反噬作用,动作僵硬迟缓的让自己重新躺回床上。 而后咬牙,用尽最后的气力,让无数的冰凌慢慢覆上她的全身肌肤。 她的肌肤以肉眼可 分卷阅读10 见的焕发出薄薄的光晕,宛如初生。 做完这一切的司九终于阖上了眼帘,桃唇微微上扬的弧度又美又魅。 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 谢谢小仙女们的珍珠和留言,很开心 某人偏执的占有欲 罂粟(NPH)(孤影)| 7620940 某人偏执的占有欲 时间不知过来了多久。 但绝对已经是到了晚上的时间。 容倾自给她司九穿上衣服之后,就一直没有再出现。 或许是知道她不愿看见他,也或者在后悔,自己下午的举动是不是过于越举。 整个下午,都呆在了自己的实验室没有出来。 平日里得心应手的工作,今天却频繁出现些小失误。 偶尔总是不受控制的想起还被软禁在他这里的少女。 他不小心弄伤了她,再到他替她疗伤。 疗伤的方式有些有些羞耻,但当时的他却几乎没有想太多就做了。 他其实不介意用嘴。 少女的那处娇嫩,艳丽如同朝露玫瑰。 干净无暇的没有一丝污秽,反而散发着香浓芬馨的香气,沾染过后,让人欲罢不能,回味无穷。 一切进行的合情合理。 原本他以为,替她治愈好伤痛,这件事也算结束了。 可女孩娇艳隐忍的眉眼,雪白完美的酮体,却始终在脑海之中挥之不去。 他就像是魔怔了般,理智与不为人知的暗欲争执不休。 不知情欲为何物的容倾,也开始意识到,内心深处,那些陌生的渴望,似乎已经生根,真正缓慢的破土而出。 司九再次醒来,已经很久了。 被雷电麻痹的身体已经渐渐恢复知觉。 不过她并未起身,又重新阖上眼帘,特意去忽视此时身体滚烫,头重脚轻的难受感觉。 虽然一直被软禁在这里几乎没有时间观念。 但司九也意识到了。 说好今晚就要过来的接她的联盟的走狗,迟迟没有出现。 不过这样倒也无碍,如此正合她意。 眼帘紧闭,她开始了假寐。 时间,不知又是过了多久。 房间紧闭的大门哐当一声,剧烈的响动,像是被暴力的踹开。 紧接着,是靴子碾压过地面沉稳有力的脚步声。 司九听到了动静,也察觉到有人已经大步行到她的床沿,随着那人的靠近,是陌生的气息,连着四周都仿佛包裹着凌冽肃杀的冷气。 司九面上却是依旧假寐,对于来人却是无动于衷。 少女瓷白的双手交叠在腹部,绸缎般滑顺的银丝铺散在洁白的云枕之上,姝丽精致的娇颜带着几分醉人的绯色,垂落沉静的蝶翼婕羽,闭眼酣睡的恬静模样,就像是个不谙世事的睡美人。 男人破门进来,鹰隼般的厉眸触及到的,这是那么一副绝美纯净的睡美人图。 若不是清楚眼前之人是那无恶不作,残忍嗜血的“魂鬼”,或许冷硬无情如他,也会禁不住生出几分恻隐之心。 如果司九知道他此刻的想法,一定会想说:这个锅她不背。 司九是爱好搜集各种各样的灵魂没错,却也一直用着体面交换条件的方式,就算是恶人也要恶的优雅。 只是某人的占有欲和偏执实在太过,那些与她有过接触过的人,之后都会莫名其妙的惨死,而且手段残忍,血腥至极。 这种死人的事多了,巧合多了,久而久之,所有人都下意识觉得那些人就是她司九虐殺的,成为头号通缉犯“魂鬼”的锅,大概就是这样来的。 散发着低气压的男人在片刻的恍神过后,意识到自己差点被眼前之人这幅故作软弱的模样所蛊惑。 墨眸骤然凌厉,薄唇更是抿成了一条直线,压迫愈烈。 下一瞬,男人身体动了,大掌毫无预兆的就掐上了面前那无比纤细白嫩的颈脖。 感受到颈脖间愈发加重的力道。 司九睁眼,无法再继续假寐。 她没看来人的脸,目光落在男人军装上的金色勋章之上,倏而勾唇。 分卷阅读11 “你想殺我。”这一句是陈述,不是疑问。 司九已经猜到来人的身份。 唯一让她栽过跟头,当今联盟最为铁血无情,殺伐果断,无人敢惹的冷面上将——凌爵。 司九面上表情很淡,完全没有被人掐住命脉的自觉,就连一丝恐慌也无,反而桃唇边翘起的弧度娇艳而魅惑。她浅笑,嗓音轻嘲的补充,“可是,你又不敢殺我。” 凌爵掐着她颈上的力道虽重,却并没有到要至她与死地的地步。 但被司九这么一挑衅。 男人凌厉的眸顷刻染上腥红,手下动作倏地加重,周身暴戾虐涨,显然是被激怒到了。 司九虽未去看这人的表情,但也第一时间察觉到了这人身上突然暴涨的杀气。 但她不惧反笑,赶在男人彻底动手之前,声音戏谑的道:“凌爵上将,我得提醒你一句。如果我死了,那谁也救不了你那……亲爱的弟弟。” 苦肉计没用,那美人计呢? 罂粟(NPH)(孤影)| 7622369 苦肉计没用,那美人计呢? 提到他弟弟。 凌爵掐着司九颈脖的动作,果然硬生生的停下了。 “魂鬼!” 男人声音冷肆,鹰隼般墨眸暗沉的像是陷入了深渊,死死的盯着面前少女风轻云淡的模样,眸底可怖的风暴越来越冷。 如果眼神可以殺死了,那么司九估计已经死过十次八次了。 “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两人对峙这么久,凌爵一直是被动的那一方。 “松手。”被掐着脖子呼吸不畅,司九蹙眉朝他翻了个白眼。 凌爵墨眸紧盯了她两秒,倏而敛眉,抿唇侧开脸,带着纯白手套的大掌松开了五六指下那脆弱的颈脖,或许因为太过隐忍,男人连着垂在身侧的手臂都因为紧攥而青筋暴起。 “凌越的事,你最好适可而止。”他侧颜冷俊,没忘再次警告。 司九不看他,只冷笑一声,“适可而止?” “我对他做了什么?”说着,又像是想到什么好笑的事情,她勾着唇,笑意不达眼底:“是你弟弟先招惹的我,那些小小的惩罚,不过就是惹我生气的代价。”话落,她眯眸又似挑衅的补充了一句, “凌爵上将,惹我生气的后果,你想试试看吗?” 凌爵面无表情,薄唇抿成一条直线,墨眸冷冷睨着她。 “如果凌越出了什么事,我定会让你百倍偿还。” 司九不惧反笑,毫不客气的反唇相讥。 “是吗?我好怕怕哦。” 少女声音清灵,特别是那最后那故意压低的糯音,就像是羽毛轻轻滑过心尖,酥酥痒痒的。 凌爵鹰隼般锐利的墨眸微有触动,连着身上骇人压迫的气势都在不自觉中停滞了一瞬。 司九没留意到男人的出神,正想继续挖苦他几句。 刚要开口,嗓子里的干涩却让她不禁咳嗽出声。 到底刚刚还差点被人掐死。 这只是她自己认为的,但其实她现在脖子上连掐痕都没留下。 凌爵即使是暴怒的情况下,也能保持着变态的制止力。 不仅顾忌着他弟弟凌越,还因为“魂鬼”是珍贵无比女性,特别是带着异能抑制器的女性,在他眼里脆弱的仿佛一碰就碎。 司九前不久就觉得自己喉咙干涩的要命。 不仅如此,她浑身滚烫,头重脚轻的症状也明显愈发的严重了。 不过,也正是因为生病。 少女娇颜面上难得出现绯红的颜色,不深不浅,带着几分超越病态的绝美。 “咳咳咳……” 安静的空间里,只剩下司九一直不停的咳嗽声。 而军装笔挺的男人就站在床沿边上,就那么冷眼旁观着她侧过身咳嗽,脸上甚至带着几分冷色的嘲讽。 凌爵自然是知道自己刚刚掐人的时候,根本就没有用多大的力道。 但也因为司九的一再挑衅,让处于暴怒的他并没去注意到她身上的异样。 “苦肉计对我没有用,魂鬼,你少在这装模作样。”凌爵墨眸 分卷阅读12 凌厉,冷冷的看着她道。 侧头咳嗽了好一会的司九,这时候也终于缓和了呼吸。 听完凌爵的话,她抬眸看向他的方向,目光就落在男人线条棱角分明的下颚。 “什么?” 她先是疑问,而后弯唇,清丽微哑的声音带着几许戏谑,“喔,我是在装模作样……苦肉计对你没用是么…” 话到最后少女蓦地盈盈浅笑,那双银灰的眸此时专注落在男人男人削薄的嘴唇之上,澄澈的眸光像是染着星子,“那……美人计呢?” 少女故意压低的声音清灵魅惑,姝丽脱俗的容颜,桃唇边漫不经心的笑意,此刻就如那致命的罂粟,美得能让人神魂颠倒。 凌爵定眸看着,短短的三秒就移开了眼,呼吸微乱。 要换作其他任何人,恐怕都会难以抵挡于她这样世间难寻的绝色尤物,更别说还被她特意诱惑。 但偏偏,我们这位联盟最年轻的上将,意志力实在非比常人。 纵使面前的绝色佳人再美再魅,除了微微加重的 的呼吸,他似乎都能保持着面无表情,心如止水,且眸色从始至终都是无动于衷的冷嘲寒冽。 凌爵就是死闷骚,让他继续作~ 感谢你们的留言支持,手机回复评论一直不成功,我这不一一谢过啦~ 上将,不要(微微H) 罂粟(NPH)(孤影)| 7623120 上将,不要(微微H) 食色性也,人之常情。 依着出色的外貌与身份,凌爵身边不乏女人前仆后继的追求。 但这千万年来,对于情欲美色方面他却点滴未沾。 那些个爱慕者。 每一个的结果都是无疾而终。 因为凌爵是个洁癖严重的重症患者,无论身体上的还是精神上的。 他待人一向冷情。 平时别说有人能触碰到他一下,就连他一片衣角都别想碰到。 所以,纵使面前的绝色佳人笑的再美再魅,面对她的故意诱惑,男人的目光从始至终都是无动于衷的冷冽。 “不管你做什么都没用。”凌爵嗓线低磁,字字珠玑。 深邃冷俊的眉眼俨然是上帝最为偏爱的精心之作,但凌爵此刻这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除了居高临下的睨着司九而染上几分的冷嘲之外,再无其它的一丝表情。 司九勾着唇,低眸浅笑不语,安安静静的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魂鬼,我再警告一遍问你,把凌越的解药交……” 威胁的话刚说到一般,冰凉冷漠的薄唇就蓦得被两瓣温软直接堵住。 男人没有设防,胸口处毫无预兆的就撞进一具夹带着馨香清甜的气息,灼热滚烫的身体。 司九出其不意的,整个人就那么突然攀在了凌爵身上,两只纤细的雪臂交叠攀在他后颈,瓷白的晃眼。 两人的身体紧密的相贴。 唇贴唇,胸贴胸……紧紧胶着几乎没有一丝的间隙,即使是隔着几层衣服,却也隔不住对方近在咫尺的陌生呼吸以及清晰能感受到的跳动心律,让这一切都显得那么暧昧。 “滚开!” 空气中陡然炸响男人一声压抑着怒意的厉喝。 凌爵侧脸躲开唇上的温软,反应可以说很快。 意识到自己因为一时大意就让别人近了他身,重度洁癖患者的男人,身上的凝聚的寒气几乎几瞬间就浓郁的要化为实质。 “你干什么?” 凌爵声音冷彻入骨,未等司九回答,骨节分明的大掌蓦地用力抓上她的一侧肩膀,几乎顾不上身上的人是谁,就要狠狠的将人甩开,可见司九这一次真的触上他的逆鳞。 “撕拉”的一声响,空气中划过布料被撕开的声音。 不知道司九现在病恹恹的身体哪来的力气,凌爵竟一时间没把她推开,反倒是大掌顺着推人的力道,将她左肩侧的衣服狠狠的撕开了一个大口子。 司九上身并没有穿内衣。 所以当她肩侧的布料被撕开的那瞬间。 单一侧饱满白嫩的奶子就那么猝不及防得暴露在凌爵的视野之中。 少女的柔软,形状漂亮的如同刚刚成熟的蜜桃般甜蜜,顶端之处还点缀这一颗嫣红粉嫩嫩的樱桃,随着主人略微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就那么颤颤巍巍的暴露在空 分卷阅读13 气之中,芬芳甜美的诱人采摘。 男人墨眸骤然微缩,饶是意志力强悍如斯,也被眼前的美景晃了片刻的神。 也就是这片刻晃神的时间,凌爵忘了将人推开的动作,也没留意到门口外的动静。 等那道脚步走近房间之时。 司九银眸微闪,用尽气力凄怆喊出声:“不要……上将不要!” 那一句“”上将不要”几乎是破嗓的声嘶力竭,是包裹着惊惧与绝望的呐喊。 这话落的同时。 堪堪才蓦然回神的凌爵,眼前就被大片白雪覆盖。 下一瞬,俊脸陷入了一处馨香无比的柔软之地。 “凌爵!” 愠怒的喝声陡然至门口处响起。 容卿在得知凌爵过来的消息的时候,在意识到那个女孩即将被带走。 心底说不出上什么感觉,他只是想都未想,丢下手头的重要实验研究就赶过来了。 途中,他也想过无数遍。 到底为何而去,去了之后又该说些什么,但这些通通没有答案,因为他满脑子都被一个人身影霸占,只要想到她,已经容不下他再想到其他。 只是,容卿万万没想到的是,自己着急赶过来,看到的既然是这样一副令他目齿欲裂的画面。 以他的这个角度,就只见一身凌冽军装的男人俯身将少女死死压在洁白的大床之上。 地上凌乱还散落着被暴力撕裂的衣料,仿佛昭示着这里前不久发生了什么。 男人的脑袋此刻就放肆埋在了少女的胸口,而被强迫的少女唇瓣间溢出低低的呜咽,双蹙眉眸痛苦的紧闭。 她侧着颈将大半的脸埋进云枕。 珍珠般晶莹的泪珠漱漱而下,从发红的眼角滑落至她脸侧的云枕,同时也滴落在了容卿心尖之上,隐隐的钝痛密密麻麻的蔓延至整个心房。 背后陡然袭来一道凌厉的杀气。 显然已经反应过来的凌爵墨眸发红的睨着身下之人,冷得发寒。 只是,眼下的情况显然让他再顾不上其他,背后的攻击已经近在咫尺,凌爵反应迅速的侧身,单手凝聚出异能生生将袭击而来的刺眼白光档下。 五米之外。 容卿一身矜漠清隽,眉眼间却满是阴霾,修长的身行长身玉立,周身异能环绕,让那身宽大神圣的白大褂无风自动。 男人那双堪比艺术家的双手肘间微曲,五指张开,正凝聚着冰霜般纯白却又刺眼无比的白芒。 凌爵于他面对面,周遭异动的气旋让他能清晰感受到容卿冲他而来的殺气。 他倏而沉下眸,眉心紧蹙。 “容卿,你这是做什么?” 容卿是罕见的光系异能者,实力不容小觑。一身异能一朝肉白骨,覆手也能屠灵。 凌爵记忆中的容卿,是现联盟秘密研究院院长,也是人类异能开发研究的核心人物。性格冷薄淡漠,醉心研究不问世事,一向如迷雾般让人捉摸不透。 两人也只算是点头之交,同样是万众敬仰的天之骄子,他们彼此之间也有些相互欣赏的意思。 而现在,在认识他这么久以来,凌爵头一次见这位谦谦君子袒露出杀意的一面,而这份敌意还是明显针对自己而来的。 “我做什么?” 容卿嗓音压抑着沉怒,淡漠冰蓝的眸紧盯着凌爵,透出摄魂的幽冷。 “凌爵,作为联盟的上将,你竟利用职权,欲图强迫女性,被我当场撞见却毫不为耻。” 凌爵是个聪明人。 从魂鬼的故意激怒到故意勾引他分散了他的注意力,再到容卿的突然出现,刚好就撞见了他”欺凌女性”的场面,他不会傻到以为这一桩桩的事情都是巧合,不过都是别人设计好的局,就等着他往下跳。 而他,此刻已经深陷在这局中。 “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样。”一身军装的男人背脊笔直,目光坦荡,冷静的开口, “我凌爵以军人的荣誉启誓,这件事我可以作出解释。” 容卿沉冷的眸光微顿,看着一身笔挺军装坦荡荡的男人,矜漠清隽的面上似有细微动容。 只是不过下一瞬,凌爵背后忽得传出细细弱弱的呜咽声,这般悲悲戚戚、楚楚可怜的啜泣在此刻安静的气氛中显得异常的清晰,同时也瞬间瓦解了凌爵所有试图开口的解释。 凌爵:………… 司 分卷阅读14 九:哼,让你丫阴我,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 文文前面会有点点慢热,因为我写不太出没有感情的肉。 我会坚持每日一更,要是有空就多写点,当然留言多了,我靠着兴奋劲儿没准也能多一点灵感。 (′ω?`)晚安晚安啦,Mua~ 病中娇态(微H)- rourouwu.com 罂粟(NPH)(孤影)| 7625524 病中娇态(微H)- rourouwu.com 容倾略微急切的向声源看去,湛蓝的眸底映出洁白床铺之上纤细微颤的少女,她此刻的衣衫凌乱,娇颜面上梨花带雨,两只白嫩的手臂交叉掩盖着裸露的胸口,整个人都以蜷缩的姿势躺在大床中央,柔软无助的模样,着实让人心疼的很。 “你我二人相识多年……” 容倾垂在身侧的手不知不觉中握紧,清隽面上已再无半点动容,沉眸看着凌爵,清冽的嗓音一字一顿,深埋愠怒:“我从不知你竟是这般人面兽心,如今你现在的作所为可对得起你身上的军装,可对得起联盟万千尊崇你的忠诚信徒?” “你也说我们相识许久,可现在你却是信她不信我。”凌爵声音冷沉的彻底,目光深幽看着容倾:“你可知她的是什么身份,什么人?” “呜呜呜……” 凌爵下一秒就要说出司九的身份,让容倾清醒清醒,然而谁知,后面蓦地又传来隐隐的哭声,扰人心绪的很。 凌爵眉心蹙的死紧,凌冽的侧过身,墨眸沉沉看向大床上嘤嘤抽泣的女人,他像是忍无可忍般,就要伸手过去。 只是,有一道人影却比他更快。 在凌爵动作之前,容倾已经一个闪身过去一把将床上的少女抱起并且护进怀里,冰蓝的瞳眸冷冷扫过来,目露警告,“凌爵上将,这里不是你的军营,我劝你动手前最好是经过深思熟虑。” 凌爵眯眸,嗓音也冷了下来,“你什么意思?” 莫名的,他觉得两人这般亲密相拥的画面,实在碍眼极了。 如此这般,男人墨眸不自觉又沉下几分,声音更加冷磁逼人,“容倾,她可是我们联盟军手下抓获的要犯,你未免管得太多了。” “是联盟的要犯又如何?”容倾眸子微敛,清冽如泉的嗓音掷地有声:“我只知道,她如今在我的研究院里,就是我的人。” 凌爵面色转寒,墨眸陡然凌厉,“你这是公然想要与联盟作对?” “就为了她?” “是与否,又如何?”容倾毫不在意的回,目光从刚刚到现在就一直没离开过怀里的女孩。 在察觉到怀里人儿身上不正常的温度,他的大掌覆上她的额心,掌心处传来的滚烫让他蓦地眉心紧蹙。 “好热,好难受……” 司九现在不是在演戏,而是真的在难受。 她感觉此刻整个人仿佛正陷入了岩浆火炉之中,烧得她头痛欲裂,意识混沌。 无意识的,她蜷缩着身体就往体温一向比正常人要低的容倾身上靠去,小脸还顺着男人的胸膛,贴上他白衬衫包裹下那唯一裸露在外的颈侧摩挲着,极力的攫取对方身上的凉意。 “你的人?” “好,真是好的很。”凌爵墨眸沉沉注视着两人的“热情相拥”,沉着俊脸转身,正欲大步离去。 “慢着!”容倾这时候却突然出声叫住了他。 “把她身上的抑制器解开。”他沉声开口道。 凌爵没有回头,反倒是嗓音冷嘲:“容院长,现在她可是你们研究院的人,与我何干?” 容倾抱着司九,掌心执着淡淡的光晕一直贴着她的额心。 “凌爵,解开她的异能抑制器!她现在在发高烧,不解开抑制器,我的异能对她起不了任何作用!” “高烧?”凌爵嗓音微滞,半信半疑的转回身。 “无论她犯下再大的罪,她都是珍贵无比的女性,不能出了任何差错。否则,即使是你凌爵,也难逃星际法谴责。” 容倾将怀里已经烧得浑身无力的司九轻轻平放在床上,目光沉沉看向凌爵。 凌爵在转回身时,第一眼就见着了床上的少女满脸烧得通红,她的鼻息微弱,整个人像是无知无觉的躺在床上。 心口莫名的传来微窒。 这人明明前不久还鲜活着气焰嚣张的设计与他,此刻却像是奄奄一息的躺在床上。 不清楚此刻内心是何种想法,抛开女性的珍贵性质, 分卷阅读15 又或许觉得这样虚弱的“魂鬼”让他很看不过眼。 军靴迈近床沿,墨眸睨着床上昏迷不醒的人儿,只是思考了五秒便动作利索的抽出手下的白手套,微拧眉,直接握住了司九带着异能抑制戒指的右手。 像这种高级的抑制器,也只有它的主人才能打开。 然而,就在凌爵正要替司九摘下抑制戒指的档口。 床上原本已经烧得昏昏沉沉的司九,突然迷糊的半睁开了蝶翼般的眼帘,银眸中没有焦距,覆着病中的水雾,莹莹如辉月般澄澈美丽。 深感身上灼热无比的司九,动作先比大脑快,在接触到了手上的凉意之后,强大的求生欲让她本能的靠近冷源,就单借着那只手臂的力道,她整个人从床上坐起,然后目标明确的抱住了旁边浑身冷冰冰的男人,并且四肢并用的缠贴了上去。 凌爵原本注意力就在她手上的抑制戒指,根本没有预料到司九会有这突然的举动。 可以说,人生第二次被人近身接近的凌爵,周身散发的寒气都能够凝聚成冰了。 但也正是某人冷气放个不停,司九反而缠他缠得更紧了。 “好凉。”滚烫的小脸贴着男人线条凌冽的侧脸摩挲,桃唇更是在他薄唇间蹭来蹭去,末了还软声溢出了无意识的低喃:“好凉,好软,好舒服……” 说完,两片唇瓣开启,香软的小舌也探了出来,舔着舔着就想往凌爵唇间探去。 薄唇间突然传来湿软的触感,鼻息间那无孔不入的甜美馨香似乎更加的浓郁了。 凌爵眉峰当即一拧,颀长身影略僵,他侧过脸堪堪躲过了司九软软的香唇,让她的唇只能在他唇角磨蹭。一双墨眸沉着,放着冷气。可手下却又不能贸然将还在生病的人儿给丢开,反而还得好好抱着她,防着她不小心从他身上摔下去。 容倾在一旁将这一切尽收眼底,湛蓝清隽的眸微有低郁,却没有表现出来,反而淡声开口道:“她现在很难受,你可以用冰系异能可以让她先舒服些,然后再摘下她的抑制器。” “别乱动!” 凌爵箍紧了下掌下不安分贴着他腹上的细腰,忍无可忍的低喝出声。 躲过了香吻,却躲不过怀里的少女馨香柔软的身体一直在他身上蹭来蹭去,那仿佛连着她身上的滚烫的温度都要沾染到他身上了一样一直蔓延到腹下三寸,硬得他发疼。 “嗯,疼……” 司九动了动被男人大掌紧箍的腰,软音不满的喊了声疼,但是动作反而愈发大了, 她的身上本来还搭着容倾刚给她披上的白大褂,这会依着她在凌爵身上不安分的乱蹭乱动,身上挂着的白大褂也已经悄然无声的滑落到腰间。 单侧被撕开一个大口的衣襟处,那只粉嘟嘟奶子就那么再一次大咧咧的暴露在空气中,白嫩娇嫩的顶端处颤颤巍巍的,依稀还残留着前不久自男人口中遗留下的微微湿润。 凌爵被眼前的雪白一刺。 不由的回想到前不久。 回味起少女粉尖意外侵入味蕾的甜腻,男人眸色一暗,连带着喉结不自觉的滚动。 “好热,我好难受……” 司九身体滚烫,玲珑有致的绵软紧紧贴着眼前这块“大冰块”,桃唇寻不到冰凉的薄唇便顺势而下,在男人下巴处亲亲蹭蹭,拼命攫取他身上的凉意。 “你给我安分一点!”凌爵侧看脸!却是躲不过司九黏糊的吻,除此之外,此刻的他一手拖着她的小屁股,一手揽着她的细腰防止乱扭动的她摔下去,根本空不出手替再她解开她手上的抑制器。 一旁的容倾深邃淡漠的眸微凝了片刻,须臾,单手就解开了身上白衬衫的扣子,身子向前倾了几分,骨节如玉的大掌突然从背后轻轻抱住了乱扭乱动的司九。 司九此刻被两道修长高大的身影笼罩的彻底。 容倾淡漠的抬起眸,平静的看向对面眉峰紧锁的凌爵,低声道:“我来抱着她,你赶快替她解开抑制器。” 凌爵并没有依言松手,蹙眉敛下眼睑,墨眸睨着容倾圈住自己怀里小人的两只手臂,怎么看怎么碍眼。 “凌爵上将?”容倾见他迟迟没有回应,不由出声催促。 两个 分卷阅读16 男人的视线不期然的在空中交汇接触。 一个沉冷凌冽,一个清隽淡漠。 两人外形都是极为拔尖的。 同时站在一块,说不上谁的外貌条件更胜一筹,就连气场上也不相上下,都是造物主手下最为偏心之作。 此刻,房间里除了司九断断续续难耐的呼吸声,莫名就沉默下来的古怪气氛中,两人相看却又没有言语,眼神之中都是寸步不让。 他们不动,怀里的人儿却是动了。 司九实在烧得不轻,也不知道前后抱着特点两个人是谁,只是单凭着感觉,裸露的后背贴上的温润凉意比前面那块一直移动的“冰块”舒服多了。 于是,她身体下意识的便扭了过去,一只藕臂伸出,顺势缠了上从后面抱住她的容倾,滚烫的脸颊贴着男人胸口如凉玉般的肌肤之时,她当即就舒服的喟叹一声,连小嘴吐出的气息带出了香甜的热气,“好凉,舒服。” 司九双目迷离,不由想要更多,可另一只小手却始终被前面凌爵的紧紧握着,挣脱不开。 番外:司九过去篇(亲生姐姐给她下药找了一堆男人要上了她)微H 罂粟(NPH)(孤影)| 7627234 番外:司九过去篇(亲生姐姐给她下药找了一堆男人要上了她)微H “姐,为什么?” 司九银眸注视着面前的人影,双目泛着绝愤的痛色,宛如那泣血的玫瑰,糜烂的枯萎。 真是可笑。 她竟从未想过,有那么一天,血脉至亲的姐姐有会给她下药,再亲自把她送到男人的床上。 以往嚣张矜娇的少女,此刻精致无双的容颜在此刻显得尤为脆弱的不堪一击。 晶莹的泪珠就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一直一直往下掉。 房间窗幔外的暖阳徐徐晕染在她身上,很温暖,但又仿佛始终无法驱散她内心深处的痛楚。 “呵,为什么?” 对面眉眼成熟妩媚的女人出声轻笑,一双美眸泛起了讽刺的涟漪,“司九,你竟会问我为什么?” 女人婀娜的身姿摇曳过来,站在床沿边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床上不能动弹丝毫的司九,涂着鲜红颜色的指甲在那她的娇丽脸颊边滑过,像是那可怖的毒蛇吐出的红信子。 “因为我厌恶你这张脸,厌恶你的优秀,厌恶你的整个人!” “一直以来,只要有你司九在,就没有人会再看我司莉一眼。可是凭什么,我又哪里比你差多少,为什么所有的人都在围着你转,而我从头到尾就像你身边的一条狗,在你脚下摇尾乞怜,任你呼之即来挥之即去,我告诉你司九,我早就已经受够了活在你的阴影之下的生活!” “你不是天之骄子吗?你不是最冰清玉洁自持高高在上吗?” 司莉声音尖厉,双指抬起了司九的下巴,本就有些阴鸷的眼神陡然间扭曲了起来,“今天,我就让你最厌恶最不齿的肮脏男人上了你,别急哈,姐姐我可给你找了不少男人,保证能伺候好你,让你“欲仙欲死!” 话说完,司莉徐徐松开了手下那被她掐好的下巴,红唇勾起一抹渗人的笑,双手交叠轻拍了几下。 掌声刚落。 紧闭的房门猛然被打开,一群衣衫褴褛邋里邋遢的乞丐争先恐后的冲了进来。 这些男人都是年过半百的花甲,司莉特意从各个地方找来,最丑陋最肮脏的流浪汉。 “着急什么。”司莉低喝出声,浑厚的精神力让那些蠢蠢欲动的乞丐们纷纷抱头安份了下来,不过那一双双眼睛还是色眯眯的往司莉那抹曼妙的身影瞧,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司莉满意的看着这十个丑陋不堪又污秽急色的乞丐,转身笑吟吟的看向床上的司九:“你看姐姐对你多好,在你成年的这一天就给你找了这么多极品的男人伺候你。”俯身,那张妩媚风情的脸凑了司九,唇边弧度邪恶至极,“喜欢吗?开不开心啊,慢慢来,我还准备了很多惊喜给你,我亲爱的妹妹……” “啊——! 分卷阅读17 ” 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响起。 司莉想要嘲讽的话还没说完,床上一直垂眸缄默的司九忽得掀眸,那双银色的瞳眸红光浮动,神秘剔透,像是一道深渊中的漩涡攫住了司莉所有的视线。 她只觉得眼前恍惚了一瞬,忽得眼内一阵钻心的刺痛袭来,她痛得尖叫,下意识的捂住双眼,大片大片浓稠的血液从她的指缝溢出,场面渗人至极。 “啊,司九你对我做了什么?”眼内的像是被什么东西搅碎了一般的疼痛,司莉忍不住的崩溃大叫,身子哆哆嗦嗦的往后倒,竟不小心跌进了后面那群木讷的乞丐中间。 一个老乞丐刚好接住了她的身子,他当即黄牙一咧,笑呵呵的也不管司莉满脸的血,抱着人就朝着那张烈焰红唇啃去。 司莉找来的这群男人不仅又丑又脏还都是些智力有障碍的,此时见着被扒光衣服的司莉,那养尊处优的白花花的肉体勾得他们口水直流,哪里还顾得上床上的司九,一个个都朝司莉扑了上去。 司九勾唇冷笑,前一刻的泪眼婆娑和伤心悲愤仿佛从未有过。 她极力压制着体内的药效,慢慢的从床上撑坐了起来。 看着地上司莉被一群恶心的男人摆布,银眸沉寂着恶意,冷漠如霜。 为了侮辱于她,她的好姐姐可谓是煞费苦心,却不想,最后却是害人终害己。 司九试着调动身体里的异能,感觉到四肢的无力缓和了不少。 她曾经做过药物抵抗训练,一般的药物都她没有用。 然而司莉给她用的药显然不是普通的药物,尽管她现在已经恢复了行动能力却不能正常的使用。 前面,司莉抱着流血不止的眼睛大喊大叫,前面一个胖子嫌她吵,抓着她后脑的头发就把黑不溜秋的性器狠狠插进她的嘴里堵住了所以的声音。 司莉被插的一个反胃,拼命想吐出来却被暴躁的胖子甩了一个大耳瓜子。 “不准吐出来,嗯,舒服……” 司莉被打得头晕脑胀,喊着腥臭的肉棒痛苦愤怒呜咽,身上青一块紫一块,下身也早已经被一群老男人插弄红肿裂开,血水横流。 “干,好舒服,哭什么哭,给我叫!” “操操操,骚逼又吸我,我要出来了!” “你们快点,老子忍不住了。” “着急什么,床上不是还有一个嘛,快去操她!” “是哦,床上还有一个。咦,人呢???” ……………… 司九趁着里面的男人还没反应过来,早就翻窗出了卧室。 临走前还特意给那间房子仍了一个高级的结空间异能结界器。 她向来睚眦必报。 后面就算司莉的人发现了什么不对劲,想进去救人也要得费上很大的功夫。 司九不清楚司莉到底带她来的是一个什么鬼地方。 丛林环绕的半山腰,只有稀稀疏疏的几栋别墅。 她被司莉哄来这里,对这里根本不熟悉。 忍着燥热无比的药力,她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了,必须要找个地方慢慢驱散药物。 司九最终选着了离司莉那最近的一栋别墅。 用异能破开了一楼某个隐蔽的窗户,翻身进去了里面。 到了里面,人目是一个封闭的室,眼前一片黑暗与安静,所有的窗外都被厚厚的窗幔遮盖,似乎是没有人在这里面。 司九秀眉微蹙,盯着眼前的黑暗,脚步有些迟疑的踏出。 因为身中迷药,还能强撑着意识已经很是勉强,这会五感也是极其的迟钝。 顺着伸手不见五指五指的黑暗,感受到与之前带的房间相差无几的格局,司九跌跌撞撞下,终于摸索到了房间里大床。 之前精神就一直处于紧绷的状态,这会儿稍微放松下来,身心就显得很十分疲倦。 她必须休息,等身上迷药效过去,恢复好体力再去泡冷水澡消去春药的药效。 膝盖已经碰到床沿,司九心神一松,艰难爬了上去,然后便任由自己无力的身体倒下面前的大床。 “唔……”寂静的房间内,两道闷哼声同时响起。 舒服的触感没有料想那般传来,司九只觉得自己整个人砸在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身上,笔端下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让她那已经 分卷阅读18 快要合上的眼帘蓦地睁了开。 指尖稍动,感受到了身下炽热坚硬的肌理。 司九:“……” 她此刻,身下居然压着一个男人 并且,对方上身还是赤裸是一丝不挂状态。 身下皮肤的触感太过结实光滑,司九触电般移开了手,她试图屏住自己的呼吸,之前一直被她刻意压制的药效在接触到身下荷尔蒙爆棚的男人已经彻底的爆发。 她打算从这男人身上起来,只是并没给她多久时间,身下炽热的肉体已经传来激烈起伏。 男人逐渐加重的粗重的呼吸声,在这静谧黑暗的房间中,也同样显得十分清晰。 司九眸光微怔。 这男人,貌似之前还是处于昏迷的状态的,可刚刚那会被自己一压,像是要醒过来。 不用故意去试探,她已经可以明显感受到男人愈发纷乱的心跳与皮肤上不断攀升的不正常热度。 只要略微思索,就判断出了身下这个男人,应该也中了某种和她身上差不多的迷药,浑身瘫软行动受限。 “呵……”司九忍不住冷嘲出声。 两个中了药的倒霉蛋,把他们俩凑一块,难道真的是天意吗? 是该顺势而为,还是坚守底线? 司九咬唇忍耐,身上猛烈的药力让她难受不已,理性和药性在相互较量着,一次次攻破着她那已经摇摇欲坠的底线。 正陷入天人交战沉思间,蓦地,头顶传来一股子危险的气息,没等司九作出反应,头皮倏地传来一股拉扯的力道。 “滚开!” 身下本是昏迷的男人气息骤然变化,低沉的低喝磁性暗哑,却夹带着令人胆寒的刺骨寒意,让周遭寂静的空气顷刻间降为冰点。 “别吵!” 司九正是满心烦躁的时候,这么被扯了一下头发,怒由心生的她反手就是一个巴掌甩了过去。 男人被结结实实的甩了一个耳光,像是怔住了,呼吸微滞半分继而陡然加重了几分,大掌暴戾的直接扣住了身上女人的脖颈。 “你在找死?” 男人面具下的眼眸,幽紫而深邃,眸底是浓稠到实质的寒意。 暗哑的嗓音已经夹着浓郁的戾气,仿佛下一秒就要弄死她。 然而司九并不怕他。 这人身上的情况比她还严重,说两句就喘得不行,俨然就是纸老虎一个。 “有病吧,睡觉都要带着面具。”司九低声吐槽,吹了吹拍的微微发红的手心,男人不知是气的还是药力太猛,胸膛起伏的愈发剧烈了,连带着掐着司九颈脖的手臂还未用力就已经无力的滑了下去。 司九冷眼睨着身下喘不上气的男人,瞥着桃唇,干脆扯了自己束发的软金丝带将男人的双手举过头顶利索的绑了起来。 眼睛已经渐渐适应了房间里的黑暗。 她凝着眸,模模糊糊的看到身下男人大概的脸部轮廓。 这男人大半张脸都被纹案奇异的面具遮盖,唯一可以看见是只有一张唇形完美的薄唇,与棱角分明的下巴线条。 司九在打量男人的同时,对方明显也在打量着她,因为她能明显察觉到身下一双暗紫深邃的眼瞳,正狠戾无比的注视着她。 “看什么看?”司九勾起男人倨傲的下巴,然而男人现在喘得不行根本回答不了他。 因为司九不喜欢看别人的脸,同样的也讨厌别人一直盯着她看。 她烦躁的俯下身。 体力的翻滚的药力让她身体的火烧得愈发的热烈。 上了他吧。 她这样说服自己。 气恼加郁闷的她,张嘴就直接在男人颈脖的大动脉处狠狠的咬下了一口。 身下男人吃痛,哼出一声暗哑的闷声。 司九原本就被药力干扰的神经愈发脆弱了起来。 “叫的可真骚。”冷嗤一声。 她抬头,真好对上了男人那双即使在黑暗中仍然熠熠生辉的深幽紫眸,眸底煞厉的暗芒似是狩猎前伺机而动的凶兽危险至极。 不得不承认,男人这双眼睛实在漂亮极了,像是浩瀚星河里的星子,即使此刻溢满了暴戾与殺气,也没有破坏到它一丝一毫的美感。 司九认真睨着那双眼睛,不由舔了舔莫名发干的嘴唇,难得多看了男人好几眼。 分卷阅读19 虽然带着面具,不过就单看这双眼睛,这人长应该长得不差。 这样想想第一次给了他,也不那么难以接受。 不过,自尊心上她并不想让对方知道她也身中药物。 银瞳的眼睫微动,她垂在身侧的指尖缓慢凝起一抹冰芒,细微的蔓延至每一寸肌肤,在昏暗的房间内转瞬即逝。 司九脸上因为药物泛起的红晕很快消失,身上的燥热感也逐渐褪去,转而被一股清凉所替代。 在使用冰系异能给自己降温的这期间,她的目光就一直没从男人的眼睛上移开。 既然不能让对方知道她中药了,那么…… 司九的视线太过直白,赤裸裸的打量,让男人眉心紧蹙。 这种眼神,这让他想起了以往那些追求者,那些人每每盯着他露出的垂涎目光,如是这般的叫人恶心。 想到自己的双手被束缚,想到这个女人迟迟没有从他身上下来,男人心中不由一阵冷笑,厌恶的转开眸不再与她对视。 “怎么,还不还意思了?”这人现在明明就是纸老虎一个还那么倔,原本准备上演强上戏码的司九,倒是觉得这人有点意思。 娇颜微俯靠近男人耳畔,她那撩人的嗓音不禁染上几分戏谑:“我知道你中了媚眼,很难受吧?怎么样,需不需要我帮忙,嗯?” 女人靠得极近,身上甜腻的馨香无孔不入,男人特意去忽视,却又被耳畔边撩人的嗓音成功激得下腹一紧。 他像是不堪其辱是转回眸,双目腥红怒视着身上的女人,声音冰寒,一字一顿带着碾碎空气的力道。 “从,我,身,上,滚,下,去!” 他今日是大意被手下的叛徒设计。 身上不仅中了可以让人全身无力的软骨,还有药力霸道的媚药。 所幸,他身上带有光系异能的玉坠,让他在软骨的药力完全发作前杀出一条血路到了这里。 只是不料,他才稍作休整,准备用玉坠剩余的力量慢慢解毒,却竟倒霉的在这里遇到这么一个淫荡喧色的女人。 是的,就是淫荡。 纵使身上的女人美得足以神魂颠倒,是他此生所见之最,但她此时此刻在他身上放荡又淫秽的行为,让一向不近女色,又深有洁癖的男人只觉得厌恶无比。 想到自己要被这样肮脏淫荡的女人压在身下,男人脸色十分难看,身上戾气恐怖的肆虐。 “我要是不滚呢?” 司九觉察到身下男人的情绪,桃唇不禁弯着,面上皮笑肉不笑,也不看他,只恶劣的笑:“小样还挺有脾气的,够味儿。”话语忽得一顿,她的笑意微敛,魔女的嘲弄:“不过呢,我这人脾气着实不算好,如果不想我待会奸尸,就别想着激怒我。” 这话落下。 她满意的看着到男人眸色微滞,继而眼底涌现出滔天的屈辱与暴戾。 司九的笑,不由更明媚了,即使是在昏暗无关的房间内,也耀似朝阳,难以忽视。 或许是司九的这个笑容太过猝不及防,纵使男人此刻对她满心的厌恶,也无法第一时间移开自己的视线。 “你这张嘴还是省点力气,待会好好叫床给我听。”忍着体内蠢蠢欲动的药力,她继续逗弄身下的男人。 司九的顽劣的恶趣味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 总之,对方越是难受她就越开心。 “不然,会让我觉得自己是在玩一个”恶意的一笑,她蓦地的伸手去压碰男人那张抿的死紧的薄唇。“嗤,充气娃娃。” 她这一系列动作,激醒了微微有些晃神的男人。 意识到自己刚刚竟差点被这淫荡的女人迷惑,男人脸色一僵,立刻像避开什么脏东西一样,厌恶的侧头,避开她的手指。 司九轻嗤一声,没让他有逃避的机会,伸手轻松就把男人的脸掰了回来。 一根食指滑过他脸上冰凉的面具,再狠狠的压在那形状完美的薄唇之上,指尖很快破开唇齿,一下子就陷进了一处湿热柔软的之地。 男人神色一沉,接着盯着司九的目光是凌迟般的狠戾。 然而,男人此时的身体状况竟比他想象中的还有虚弱。 司九是能感受到指尖上压着的牙齿,有反抗的意向,却是不痛不痒的力道。 忍不住的,桃唇间溢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声,她像是发现什么新大陆,食指勾压着动作,开始放肆的在毫无反抗之力的男人嘴里为非作歹起来。 男人薄唇被迫微张,里面的舌头被一根手指压制亵玩,溢出搅拌的水 分卷阅读20 声。 司九刚好对上男人狠戾的视线,她勾着唇特别无辜的眨眨眸,魔女的专属藐视,手下的动作根本没有丝毫的影响。 身下的人呼吸又是一窒。 或许也察觉到了司九玩弄他的态度,男人开始缄默不言,眼眸冰寒冷沉一片,浑身僵硬的极力隐忍着司九带给他的屈辱。 司九歪头斜睨他,娇颜面上似笑非笑。 这人眼睛怎么看都很漂亮呢。 真想把它挖出来收藏…… 她的脑子里的这个想法刚浮现。 身下周身散发着低气压的男人蓦地收敛了身上所有的气势,冷紫的眸冷佞看了司九一眼之后便紧紧阖上,似乎是打算眼不看为净。 司九错愕与男人这突如像是妥协了般的态度,她的视线落在男人头顶上被她绑的死紧的双臂,目光往下又落在他紧闭的眼与紧绷的下巴弧度之上。 她倏而弯唇,勾着恶劣的笑,俯下身在他耳畔吐气如兰:“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你确定不配合我一下,待会我要是没轻没重把你欺负惨了,我怕你受不住啊……” 撩人的嗓音带着香甜的热气喷在耳畔,让男人身体里本就肆虐的媚药愈发兴风作浪起来。 察觉到男人气息加重,司九莞尔,莹白的指尖滑过男人肌理分明的胸膛,感受着掌下充满着男性爆发力的肌肉。 “这里怎么样,摸得你舒服吗?”司九柔软的指尖无意中触及到了男人胸肌上的硬如石子的乳头,心下不由好奇,手下便蹭蹭捏捏的亵玩起来。 然而玩了半响,却是不见身下的人有半点动静。 司九眯眸,一只手依旧捏玩着男人左侧的乳珠,另外却俯下身,一口含住了男人另一侧胸肌的凸起。 软湿的舌尖舔吸亵玩着那颗朱果,偶尔贝齿还会出其不意的用力咬上几口。 而原本一直双目紧闭没有反应的男人,在被司九含住乳首的那一瞬间偏紧蹙起了眉心,耳廓热得发烫,肌肉鼓动,连着呼出的呼吸都粗重炽热了几分。 司九满意男人身体的变化,嘴下的动作坏心的更加用力了。 随着胸上那条软舌的不断亵玩,男人身体热到僵硬,更别说腹下三寸勃起的肉茎,不断胀大甚至硬得忍不住跳了跳。 司九不知道逗玩了多久。 直到吸咬到身下的男人忍不住哼出声她才舔着唇吐出了嘴里的肉珠。 抬头掀眸,正好撞上男人那双幽暗冷佞的紫眸,收敛着气息像是狩猎前的猛兽危险至极。 男人此刻是愤怒也是难堪的。 纵使内心抵触身上这个为非作歹的女人,却也说不出那种讨厌的感觉。 反而在女人的挑逗下,平日里的制止力荡然无存,抵抗不了体内翻滚的媚药,让身下起了不还有的反应。 司九不知道男人此刻复杂的情绪,不过就算是知道恐怕也会不以为意。 本来就把这个男人当作解药,还是用完就丢的那种…… 身上的女人宛尔轻笑,三千银丝如瀑布般垂落,还有几缕落在男人肌理分明的腹肌之上,酥酥麻麻的挑拨着他紧绷,她就像是深海中的海妖,明知沉迷靠近只会让自己陷入深渊,却又难以抗拒。 司九没察觉到身下男人的走神,柔软的小手正好奇的往下男人下腹探去,一下子就触及到了一处炽热坚硬。 即使是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仿佛能灼伤人的滚烫。 果然硬了。 不过,司九在触上的男人那物的瞬间,手下的动作有过一瞬的停滞。 别看她刚刚勾引玩弄男人那得心应手的架势,其实都是假装出来的从善如流。 司九从不是会勉强自己的人。 看不上的男人,她是半点性趣的没有。 依着这宁缺毋滥的心理,导致眼比天高的司九自打出生以来还从未看上过哪一个男人,更别提,会有那个兴趣和对方发生点什么了。 现在在身下男人身上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心理课上那些不可避免学到的知识。 如若男人是一个情场老手,一眼就能看出司九的那些特意挑逗 分卷阅读21 是多么的生涩。 可惜,他也是老处男一枚,对于男女之间那点事根本毫无经验,并且还误以为司九是那种淫荡声色惯了的老手。 司九隔着裤子,大概摸了一下男人勃起的性器,她低下眼睫,在男人看不到的角度里,眼角细微的抽了抽。 好烫、好大、好粗、好长…… 她脑子闪过无数的形容词,莫名的竟让天不怕地不怕的她,产生了一丝退怯的想法。 这玩意真的能塞进她那里??? 她怕是会被当场捅死吧!? 想要打退堂鼓的想法刚落下,体力被压制的药性却是在这个时候开始蔓延复苏。 司九忽觉腿心一酸,感受到自身下涌出一点私人润,桃唇间忍不住短促的嘤咛了一声。 她银瞳紧阖,用力咬着唇,然而羞人的绯色也已经重新覆上面颊。 她娇软的身体软软的倒在男人身上,覆在男人胸肌上连着呼吸不由开始变得不稳。 没有人比她清楚,她体内的药力有多猛烈,即使是她用尽了大半的异能,也没办法压制得了它。 身下空虚的可怕。 无法得到满足,难受焦躁情绪让司九再无法正常的思考,她喘着气,手里摸索开着始乱扯着男人的裤子。 “别碰我!”头顶传来男人愤怒的怒喝。 司九充耳不闻,继续手下的动作。 安静的空气倏然炸开一声极为刺耳的撕拉声响。 竟是司九着急之下,失手将那处的布料撕成了两半。 布料的撕开的那一瞬,男人的硬挺的性器像是破开枷锁的猛兽,精神抖擞大刺刺的暴露在空气之中。 司九银瞳顿住,手下接触到毫无遮掩的滚烫,激得她脑子清晰了几分。 昏暗中,她混混沌沌的看向手中烫手的大家伙,长得一点也不丑,反而很……干净? 司九咽了咽喉咙,手里这根,明明是干净无比的肉蜜色,却是粗长的令人害怕。 而男人,早在被司九握住了性器的那一刻,身体的燥热就紧绷的更甚,然而,待他见着身上的女人握着他的阴茎,正一瞬不瞬的盯着他下身看之时,幽紫的双目更是几乎不可抑制的染上了腥红。 “滚!”男人喘着粗气,嗓子哑的不行。 司九没管他,体力翻滚的药力让她几乎无法思考。 昏暗封闭的房间内。 除了彼此愈发加重的呼吸声外,竟安静到诡异。 司九皱眉盯着手下男人的那物半响,半响没有动作。 到底还是极力的忍住了想要退却的想法。 她从男人大腿上起来,坐在了他的身侧。 在背对着床上男人的情况下,司九一咬牙,将长裙下的内裤脱了下来,她身上穿的连衣裙不好脱,药力发作下的她也只想要速战速决,于是就单单褪下了底裤。 她的动作很迅速,麻利褪下后,她看了眼身下愠怒的男人,下一秒,勾唇直接将那条魅黑的蕾丝布料塞进了男人口中,堵住了他所有即将出口的话语。 “安分点。”司九伸手过去,似笑非笑的睨着男人腥红的紫眸,随意像是安抚小动物一样拍了拍他的脸颊。 男人猝不及防间口中被强行塞进着异香的布料,依着司九刚刚的动作,他在意识到那是什么之后瞳眸骤然紧缩,目光狠戾阴鸷尖锐的刺向她。 司九轻哼一身,也不多看他。 “别那么看着我,我好像说过,要是不听话的话,我可不介意——奸尸。”语气半是认真,半是威胁警告的话说完,她蓦地从大床站起身,分开腿提起裙摆,也没管身下男人周身凌冽刺骨的气息,曲腿就要往男人身下那雄赳赳气昂昂的阴茎上坐下去。 身下的男人意识到她的动作,眸色微顿,继而身体陡然间 分卷阅读22 紧绷,寒气肆虐。 骄傲如斯,怎么会允许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强压了他! 然而,此刻的他双手被束缚,口被那蕾丝布料堵住不能言语,体内还未消散的软骨的药力只能让他无法作出任何反抗。 司九是真的要狠心坐下去的。 只是,腿刚弯下去一半,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过去生理课上学到的知识蓦地在脑中浮现,让她的动作生生被暂停。 男女交合之前,一定要确保女方那里是否已经准备好,否则硬来的话,势必会让女方受伤。 司九想到这些,垂眸蹙着秀眸眉,看了眼男人身下显然准备好,已经是坚挺炽热的蜜色肉茎,略微犹疑的,她把手探进了自己的裙摆里面。 指腹快速的往自己的腿心上摸了一把,她娇颜一僵,因为手下触及到的,仅仅是微微的湿润。 男人面上银色的面具像是褒着寒霜的流光,口中被塞着违和羞耻的蕾丝布料,他死死盯着身上的女人,双目腥红的泣血。 然而,过了半响,预想中的屈辱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他凝眸去看,昏暗中隐约可以见一个曼妙的身影,一手提着裙摆,另一只手在微弱的光线中并看不出是什么动作。 身上的女人半弯腰,三千华丽的银丝垂落,长而卷翘的眼睫垂着眼睑,周遭的暗色打在她精致完美的轮廓之上,仿佛是给了她蒙上了一层神秘的色彩,整个人犹如暗夜魅惑的精灵美得勾魂摄魄。 动心,仿佛就是这么防不及防,无声无息的一个瞬间。 而司九这边,内心是郁闷极了。 司莉为了整她,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早在之前她就发现了,她中的媚药绝不是一般的类型。 这种魅药变态就在于,勾起的只是她精神内心对欲的渴望,可因为她本心没有那种意向,所以她的身体并没有被勾起半点情欲。 她刚刚摸到了下面,那里仅仅只是一点点的湿润,远远没有准备好承受。 可内心的强烈渴望已经在精神世界中肆虐,几乎要击溃她的理智。 按着生理知识,她最后还是试探性的伸手,去触碰自己的下身最敏感的小珠。 “唔。”安静的房间内传来一声刻意压制的痛闷。 司九之前从未做过这种事,自己下手也是没轻没重的,粗鲁的揉捏那处娇嫩几下,最后一点感觉没有不说,还把那弄得很痛。 她拧着秀眉,疼痛伴着体内汹涌的药物正折磨着她的心智,让她备受煎熬。 烦躁垂眸间,银瞳一下子对上了身下被她忽略许久的男人。 男人那双包罗万象的幽紫眸子,此时意外褪去了冰霜腥红,反而是怔忡出神的看着她,眸里的光仿佛雾池里的沙曼,层层叠叠不知深浅。 发现这人居然看着她发呆? 司九眉稍微挑,忽得像是想到什么,不禁莞尔轻笑。 “怎么这幅表情?”轻糯空灵的嗓音嘲弄,她压住笑音,恶意的唤醒出神的男人,“没有欺负你,让你很失望?” 戏谑般的笑语成功让床上的男人有些怔神涣散的眸子逐渐恢复清明,他下意识想要反驳什么,下一瞬,表情又因为意识到口中馨香布料的存在而怠滞。 司九好整以暇睨着他,看着男人面上从一开始的怔忡再到懊恼到而后是隐忍屈辱,她的唇边不自觉勾起一抹恶嘲。 或许是体内的媚毒在作祟,反正现在的她不管怎么看,身下的男人都让她有种想要去狠狠蹂躏玩坏他的冲动。 “知道吗?”司九突然俯身,一手撑在男人结实的胸膛之上,一手随意勾着他口中的蕾丝布料,银眸微阖“我发现,其实我还挺喜欢你的。” 安静的空气中有过一瞬的滞怠,司九眸如星辰,话说的显得有些漫不经心,却也成功让身下的男人怔忡了片刻。 “怎么,不相信吗?”她整个人趴覆在他身上,嗓音还带着热气和微微的娇哑。 而男人在最初的讶异之 分卷阅读23 后,此刻早已经回复平静,紫眸无比冷淡的看向她,神色中明显是不相的。 司九也不恼,睨着他的眼睛浅笑不语。 她刚刚也不算撒谎吧。 因为她刚刚发现,她确实挺喜欢——玩他的。 狩猎者总是对自己的猎物充满耐心。 司九现在并没着急直奔主题,因为她要的,是男人的心甘情愿。 “抱歉,难受吗?” 她的手指蓦地抚上那紧绷的下颚线条,继而往上,抽出了她强塞进了他口中的布料。 而后, 她又碰了碰男人被绑到头顶的双手,“想要我解开它吗?” “你,到底要做什么?”男人并没有被她突如的示好冲昏头脑,紫眸冷静反而是更加戒备的看着她。 “没想着做什么。”司九歪脖睨着他,表情略显娇俏,“我在向你示好,你都感觉不到吗?” 男人目光探究的看了她片刻响,继而耳廓染红的侧过眸,声线微乱却是没有动摇的道:“我不信。” “我就知道你不会信。”司九银眸阖着,眼睑下方留下微颤的婕羽,“可是,我还是想说我刚刚说喜欢你,是真心的……” 空气中寂静的一秒。 男人表面虽是侧眸没有看她,可他的余光确实不受控制的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见着她脸上的失落,即使内心深处不断告诫着自己不要相信,可他的心还是控制不住的微微有些动摇了。 意识到自己正在微妙塌陷的理智,男人皱眉,正想要开口说些什么。 司九却是没给他开口的机会。 “嘘。”她的食指压在了男人薄唇中央,嗓音娇闷:“不信也罢,但是我不喜欢你说那些伤人的话。” “我脾气一向不是很好。”她像是有些生气,连带着说话的态度也都恢复了之前的强硬。 感受到柔软的指腹正在细细摩挲着他的薄唇。 男人眼神一暗,以为她又想要玩他的嘴,刚刚才因为动摇而微微舒展的眉心又陡然间皱紧。 只是,他预想中的羞辱并没有到来。 反而是,嘴唇蓦地像是被甜软的果冻轻轻压过,触感香软可口,即使是蜻蜓点水般的一触即离,却是酥酥麻麻的留下渗透肌理的电流。 司九单手撑在男人脸颊旁边,娇颜浅笑盯着他的唇,在男人难以置信的怔神视线中,俯身又在他薄唇上亲了一口搅乱了他原本平稳的呼吸。 “可是,你对我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说话,她又亲了他一口。 “喜欢我这样亲你吗,嗯?” 少女靠的极近,呼吸近在咫尺,银发铺在他的胸膛之上,从她檀口中吐出的馨香气息无孔不入的钻入鼻腔之中。 身上的女人就是一个妖精,她的笑堪比他身中的媚毒,此刻所有的理智与欲望都在她的特意干扰下逐渐塌陷,他被撩得浑身的肌肉紧绷,腹下三寸之地也已经硬得发疼。 司九原本还想再凑过去亲他,却又意外的感受到男人愈发紧绷滚烫的身体,以及那贴着她大腿内侧的大家伙,刚刚仿佛难耐般的跳了跳。 她抬眸看了眼男人隐忍紧绷的下颚,继而莞尔眉梢轻挑,“抱歉,我不是故意冷落它的。”她像是安抚的亲了亲男人裸露在面具之外的光洁下巴,柔滑的小手开始慢慢往下,顺着男人的胸膛一路往下,精准无误的握上了那处坚挺炽热。 番外:司九过去篇(压人不成反被压)H 罂粟(NPH)(孤影)| 7634628 番外:司九过去篇(压人不成反被压)H “嗯……哼……” 硬得发疼的肉茎被一只柔软温暖的小手握住套弄的那一刹那,男人唇边忍不住溢出一声暗哑低浑的闷哼。 分卷阅读24 “很舒服?”司九乐了,注视着男人沾染着情欲的眼,昏暗中有些似笑非笑。 男人鼻息低敛,紫眸幽暗,薄唇抿着紧绷着下颚不发一言。 许久不见身下的男人回答,但司九并不在意。 柔软的手心不轻不重的滑过那滚烫坚挺的肉茎,她像是个初学者,每一处对方她都细细摸索过,找出了它的敏感点,最后甚至还坏心眼的用指腹摩挲男人顶端处那最为敏感的小孔。 “告诉我,舒不舒服,想不想要?”司九又一次成功逼出了男人难忍的闷哼,触到指尖下溢出的湿意,她倏而俯身,凑近了男人近在咫尺的胸肌,嫣桃的小舌一下子卷住了一颗蜜色肉珠,慢慢挑逗。 昏暗静谧的房间内,姝丽绝美的少女将整个柔软的身体都贴在身下全身赤裸的健硕之上躯体,此刻她正探出粉嫩的舌尖,有一下没一下亵玩着男人胸口上蜜色发硬的肉珠。 男人沉息低眸,人目的就是这么一副让他几乎失控的一幕。 司九像是察觉到了他的注视,手上动作微顿,桃唇边不期然的微勾轻笑。 或许是那昙花一现的笑颜太过晃眼,男人眸色骤顿,竟不自觉恍惚了一瞬,连着心跳的鼓动不自觉失去了原本的规律。 “怎么,你不想射吗?”司九睨着他滚动的喉结,似懂非懂的发出疑问,手上不断撩拨一边在他耳边说话。 身上的女人就像是一个蛊惑人的小妖精,魅惑美得不可方物。 男人薄唇抿着,但眸色黯沉的找不出一丝光亮,昏暗中目光一瞬不瞬看着她,捆绑着双手金丝竟悄然无声的撕裂开一个小口子。 这一幕并没有被玩质上头的司九发现,她抬眼正好撞上了男人幽深似海的眸,像是包罗万象又隐匿着暗潮凶涌。 “玩够了吗。”男人声音暗哑,幽紫的眸却是极为冷淡的。 司九被双仿佛已经看穿一切的幽眸看着,唇边的笑意有些挂不住了。 这人还真的是,无趣——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垂着卷翘的眼睫,魔女般的低嘲,一副听不懂你在说什么都样子。 “立刻从我身上下来,离开这里,否则…… “否则什么?”司九漫不经心的打断,语气间不自觉中有几分不耐,她在男人看不到的角度下翻了一个白眼。 “磨磨唧唧的,你还是不是男人了?”她忍着不耐,凑近男人唇边状似亲密的咬了一口,握着男人的性器动作愈发肆无忌惮。 被这样一个绝色尤物这般挑逗外加挑衅,是个男的都忍不住。 “招惹我的后果你承受不起!” 男人喘着粗气,不愿在看身上的妖精艰难的侧开眸。 到底还是理智站了上风,任由身上的女人如何撩拨都没让他射出来。 现在还不是时候。 男人隐忍的眸闪过一抹浓墨的幽暗。 等他身体恢复了……他定让这个妖精深刻体会到招惹他的后果! 而司九挑眉看着身下男人略显不稳的躲避动作,简直快要被他给逗笑了。 倒是更加激发了她猎奇的恶趣味。 “你喜欢我轻一点还是重一点呢?” 她似笑非笑的继续撩人,放弃了男人胸上两颗被舔硬的肉珠,转而下嘴子男人漂亮的胸肌上留下了几个显眼无比的牙印。 被咬的微微刺痛之后,是难以难忍的痒意。 温软的嘴唇贴着他的颈侧,时而凑上他的嘴角咬上一口。 昏暗寂静中,随着司九手口并用的肆意撩拨,男人呼吸也愈发粗重起来。 只是,她这次算是遇到一个克制力极强的变态了。 就算是她使出浑身解数不厌其烦的在他身上各处的敏感处各种撩拨,男人却始终是沉着眸,拒绝配合并且紧咬着牙关不肯妥协的样子。 “一定要拒绝吗?” 房间内,厚重的窗幔被外风轻轻吹开,几抹黯淡的月色悄然无息的探了进来。 司九从男人身上撑起身子,银发幽香微乱,睨着身下一声不吭,任她如何撩拨也势要忍着欲望的男人,渐渐蹙起了秀眉。 “你中了药,难道就不会觉得难受吗?” “你看它都哭了……” 司九举起自己沾着男人点点精液的手指,让他看看自己手上的晶莹。 男人闷不吭声,司九微挑眉伸出手就去碰他因为隐忍而紧抿的薄唇,身下男人眸色微滞俊脸骤然转侧,避开了她的手指。 分卷阅读25 司九的指就停滞在原地,半阖的银眸笑意收敛,继而渐冷微微眯了起来。 撩拨他那么久,一方面司九是图新鲜想玩玩没错,另一个还有最主要的原因是,她的身体到了现在,迟迟没有动情。 下身的神秘幽谷还是干涩的,如果强制进行交合只会受伤。 司九既想解了身上的媚药也同样不想找罪受,所以刚刚她才忍耐着性子撩拨男人,一步一步按着教科书上来。 只是,不知因为她技巧不对,还是和男人本身气场不和,反正她忍着亲亲摸摸接近二十分钟,身下那空虚的厉害,却很难湿润起来。 更别说,身下男人压根不配合她,得不到他回应,她那里自己是不可能湿起来的。 而司九心里清楚,她没有多少时间了,如果自己再不发泄那该死的欲望,照这样下去她迟早要被体力那琢磨人的药力给逼疯。 “你行,你厉害。” 从不发一言的男人身上起来,司九只觉得无趣,她何时需要委曲求全过。 她看了床上浑身赤裸的男人一眼,肌理细腻的肌肤与流畅结实的肌肉线条,喷薄着独有的男性荷尔蒙。 即使是在这样昏暗的光线下,也叫人难以侧目,除非那人眼瞎。 司九不是个眼瞎的,却和眼瞎的差不多,因为她不想也根本不懂得欣赏。 银眸睨着被风吹动的窗幔,司九眼底的漫不经心此刻褪去的干净,只剩下淡淡的厌烦,“嗤,你既然这么能忍,爱忍着那就忍着吧。” 他不乐意被她睡,多的是人愿意。 她就不信了方圆百里还找不到一个可以让她泄欲的男人! 整理好身上衣裙的凌乱,司九在床沿上找到了她的蕾丝内裤,但睨着布料上那片水渍,她皱眉眼底闪过一抹厌弃,果断移开了视线,忍住了下身空荡的凉意,转身下床。 身上的药力实在太霸道,不能再浪费时间了,她必须抓紧时间重新找一个男人。 床上的男人看着她下床的动作,隐忍的紫眸蓦地一顿。 不知怎得,看着她毫不留恋背影,心口的微顿竟让他不自觉脱口问出:“你去哪?” 话刚出口,他的表情蓦得一僵。 该死,他问的什么鬼问题? 这语气……怎么好像他不想她就这么走了一样。 以前明明是极其厌恶那些作风淫秽的女人,更别提眼前这个女人胆敢将他双手绑住,甚至以口塞内裤这种羞辱的方式放肆玩弄他。 对于男人这种身处高位矜傲惯了的人来说,今晚发生的一切必然会是终生难忘的耻辱。 他本应该恨不得将这个胆大包天的女人抽筋拔骨,而不是…… 司九没有发现男人此刻的不对劲,她被体力肆虐的药力折磨得够惨,脸色的绯红像是天边烧红的迤逦晚霞。她本来对男人耐心就耗尽了,听到他突然这么问,她未转身只冷嘲一笑道,“去哪?当然是去给自己找一个正常的男人。” 都特么硬成那样了还不肯配合她,这男人不是心理障碍就是个身体有毛病的,没准儿还是个搞基的。 想到自己玩了个gay,直女司九多少觉得有点膈应。 于是没想再搭理床上男人,她自顾下床准备离开这里。 一只玉足刚绵柔无力的踩下冰凉的地板,纤细的腰身上却是突然一紧,司九在猝不及防之下竟被带入了一个炽热坚硬的怀抱,在一阵天旋地转间,娇软脱力的娇躯被牢牢的锁在了身下。 司九在最初的惊讶过后,反应迅速的抬眸,目光触及到竟是一双笑意暗沉冷肆的眸。 银瞳微怔的看着俯在她身上睥睨着她的面具男,感受到周遭如有实质的异能禁制,让司九实在难以想象这人之前还是不能动弹任她玩弄的模样。 这人居然能动了? 意识到这一点,司九眼瞳一凛,正想动手掀开身上的男人。 不料,她才刚抬起就要袭向男人面门的手,才在半道上就被一股无形力量所禁制得动弹不得。而后两只手甚至不受控制的高举过头顶,紧紧握着不能松开半分。 “安分点,手不想要了?”撑子她身上的男人出声警告,声音低浑的明显,气息喷撒在她耳畔,极度危险。 司九:“…………”这该死的……多么似曾相识的台词! 眼帘微阖,她甚至没再作无谓的挣扎。 从知道男人能动的那一瞬起,就知道自己这次是玩脱了。 身上那烦人的,不知让司莉下了什么鬼东西,搞得她的 分卷阅读26 异能时好时坏,一直处于那种不受支配的状态。 就像现在,她彻底成为了别人案板上的一块肉了,全身被禁制,只有任人宰割的份。 深知如今处境的司九,烦躁的压着眉,冷着一张厌世的脸。 心里恨恨想着。 今晚她要是没死,回去非得给那贱人大卸八块了才能解她的心头之恨。 不过,这男人要动手怎么还磨磨唧唧的。 司九顿时抬眸不耐烦的看向上方的男人,两人脸颊此时靠得极近,近到呼吸都交缠在一起。 她并不喜这样的亲近,皱眉:“喂你,唔…………” 想硬气说,要殺要剐麻烦快点。 话才出口,蓦地眼前大片阴影覆盖,撑在她上方的男人像是猎豹般迅猛俯下身,清冷如淳的气息,不容抗拒的贴了上来,成功堵住了她所有的话语。 少女桃色的唇被重重碾过,口腔瞬间被男人灼热的唇舌所占据。 这不像是司九之前对待他戏弄般的蜻蜓点水,男人给予的是一个激烈的口汁相融,热辣缠绵的深吻。 “唔,唔放……。”司九被吻得呼吸不畅,秀眉蹙着,眸底浮上嫌恶抵触之色,显然是十分不喜这样深入的亲密。 这人太恶心了,居然吃她的舌头! 司九从未和人吻过,因为她一直觉得两个人用舌头接吻,真的好恶心。 然而此刻的她根本没有拒绝的机会,身上的男人霸道的钳制住她,强烈的男性荷尔蒙无孔不入的钻入毛孔,眼前全是引人犯罪的狂野魅力,本来因为体力药力而发软发热的身体,燃烧着她所剩无几的理智让身下的幽谷更加瘙痒难耐了。 “唔……唔……” 寂静昏暗的房间内,舌头搅拌的暧昧水啧声实在太过清晰。 司九不会换气,被吻得呼吸困难,艰难的移了移脸侧试图躲避那条缠人的舌头,眸光闪烁着水雾,面颊有几分可疑的醉红。 她太甜了,吻了许久,男人才微微退出了唇让她换气,昏暗中那双幽紫深邃的眸凝着身下女孩绯红的娇颜于红唇,喉头一滚没等停歇三秒,他便又自顾吻了下去,沉溺在这场由他主导的深吻之中。 “唔……唔……” 司九强烈的抗拒,小舌被吸得又麻又痛,她只觉得恶心又难受。 洁白的大床之上,衣衫凌乱的少女被一具修长的男体压在身下,玉藕般的双手举过头顶,一双又白又细的大长腿被羞耻的大大打开,昏暗中尽是唇舌交缠的暧昧水声。 这人是打算把他舌头吃掉吗? 司九一双银眸此刻正恶狠狠的瞪身上的男人,只是那眸中褒着一层春色水雾让这个凶狠的眼神看起来并看起来并没有多少杀伤力,反而显出了几分勾人的娇媚。 男人近距离接触到她那蚀骨的娇媚,喉结上下滚动,幽紫的深眸顷刻间暗沉。 他不顾她的抗拒,还在缠着那条软舌狠狠的吻她。 原先他从未想过要自己会吻她,并且会在尝了她的味道之后,便是一发不可收拾。 依着身上的光系玉坠,男人如今体内的药力散得七七八八,身体也已经恢复。 他原本也应该羞辱她,这个胆大包天的招惹他的女人,是该让她好好尝尝被人玩弄于股掌之中的滋味。 他一直清楚,女人刚刚的一切挑逗不过是心血来潮的玩弄,只是想玩弄他。 思及此,男人眸色微寒连着口中吸吮着香滑小舌的力道都不自觉加重几分,带着某种恼羞成怒的报复宣泄意味。 “唔……” 司九觉得舌头被缠得有点痛,气恼的想去咬,却又发现自己被对方的异能压制的死死的,连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 比死亡更令人讨厌的是毫无抵抗的任人摆布。 司九深有感触,纵使被媚药折磨得精神混沌,身体也是自发的想要反抗。 缠绵的热吻持续了很久。 男人像是才感觉到身下女人的呼吸愈发不畅,退出了在对方檀口中使坏的舌头,薄唇却没有立即退开,继续在对方花瓣般香软的桃唇上留恋辗转。 大掌蓦地贴上女人掀起的衣裙下的光洁大腿,入手触摸到的是一片冰肌玉骨。 已经被吻得浑身发软,意识昏沉的司九被大腿内侧那突如触电般的触感拉回一丝神智。 见对方嘴唇稍稍退开,她大口大口的呼吸,舌头因为被长时间的吸吮,酸麻得像不是自己似的。 这个男人 分卷阅读27 到底是什么变态爱好? 司九是气的心口发堵。 若不是因为药力与对方的异能压制,让她全身绵软无力,否则她真想一脚把身上的男人踹飞 而且,这男人吻技貌似很熟练的样子,估计以前没少跟别的女人吻过。 “呕……” 想着之前那个热辣的吻,司九突然就觉得胃里一阵反胃,没办法拿手去擦嘴唇,她只能难受的溢出干呕的声音。 男人平缓着呼吸,额头抵着对方,懒懒睨着那张被自己亲得水润诱人的桃唇。 正在回味着少女的馨甜味道。 冷不防的就见身下的女人那一副厌恶难受到干呕模样,像是他的吻多肮脏多让她有多恶心似的。 男人清隽面上慵懒邪佞的面色倏地沉了下来。 该死,第一次亲一个人,居然还被对方嫌弃了。 呵,这个胆大包天不知死活的女人居然还敢嫌弃他? 他都未嫌弃她…… 男人并没有发现自己刚刚那些想法有什么不对劲,胸腔闷着一股火气。 他凶狠的抬起女人下巴,面上冷佞的笑意已经收敛,眸中沁着凌人的寒意,不顾她抗拒的眼神,薄唇再次用力的吻了下去。 这一次的吻,没有先前的那么绵长撩人,但却充满粗暴与掠夺,惩罚的意味。 司九是真的气得要死,感觉到嘴唇和舌头被对方吮吸的又是发麻又是胀痛。 男人一直没有阖眼,自然也将她脸上的厌恶抵触的表情尽收眼底。紫眸骤然戾气横生,吻不断在加深,大掌顺着滑腻的大腿内侧用力揉捏并且一直往上,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司九如今顾不上其他,剪水潋滟的银瞳水雾弥漫,男人在腿上肆意抚摸的大掌,激起了从未有过的陌生酥麻,侵扰着她摇摇欲坠的理智,快要被药物完全的支配。 昏暗寂静的房间内,只有无力的音节断断续续在两人相贴的唇间溢出。 如此大概过了半刻钟。 男人沉息,两唇分开,拉出旖旎的水丝,却也终于结束了这一场抵死缠绵的深吻。 不得不说,从生疏到自若,他接吻的技巧甚至好的过分。 黑暗中,司九那张精致昳丽的小脸上像是桃花般绯红一片,连着呼吸絮乱,小嘴儿被蹂躏得红肿,一双水雾渗透的银眸几乎没有了焦距。 男人撑在上方睨着她,微微扬唇的表情像是回味又像是餍足。 他的大手继续在那片软腻的大腿内侧作怪,薄唇紧贴上少女染红的耳畔,细腻的含允。 另一只则是细细摩挲着女人粉颊上渗出的细汗,低眸见着她还在大口的呼吸新鲜空气,男人蓦地出声:“怎么?才一个吻就承受不住。” “女人,戏演多了,就过了。”男人低浑磁性的嗓音带着戏谑的冷嘲,显然觉得她这幅青涩的姿态是在作戏。 “呵………”司九牵动嘴角,扯出一抹弧度,像是魔女的冷笑,厌世且轻蔑。 经过男人一番的有意撩拨,她的身体早就在药力蔓延下又热又难受,但她知道她的心还是冷的。 身上的男人像是故意的,大掌一直在那雪白的大腿内侧徘徊,几番挑逗就是不肯再上一步。 “你……” 司九烦躁的想要骂人,只是腿心处空虚的一阵阵酸涩,已经难受的她说也出话来了。 男人平静睨着没说话,只是在司九瞪过来的时候,手下立刻就在她敏感的大腿内侧捏了一把。 “嗯……啊……” 突然受到袭击,小嘴忍不住溢出难受的低咛,那声音软糯的人骨头都酥了。 司九脑子有过一瞬间的当机,银眸微滞,完全不愿相信刚刚娇媚过分的声音是从自己嘴里发出来的。 她知道她身上的药力已经完全无法压制了,她如今难受的要死,可偏偏身上的男人并没有任何安慰的动作,只是冷眼旁观。 “混蛋!” 司九气结,接近崩溃的大叫,眸中水雾更浓,在药物折磨下绯红的眼角竟渗出了晶莹的泪珠。 男人也终于发现了她的不对劲,他眸光一紧,收起来了脸上的嘲弄,大掌接触她不正常的体温,眸色一紧,笨拙生疏的带着几分慌乱意味的擦掉她眼角的晶莹,掌心贴上了那张细汗覆盖,红白交替的小脸。 “帮,帮我。”司九磕磕绊绊的声音带着哭腔,侧手含住了男人的尾指,她是真的要被药力逼疯了,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说什么。 分卷阅读28 身上的男人也是呼吸一沉。 司九还在意识混沌中,耳边蓦地传来衣料被撕碎的声音,身上一凉,冷意瞬间覆上肌肤极起细小的鸡皮疙瘩,而下一刻又很快被炽热的温度所覆盖。 她不受控制的浑身战栗着。 感受到那一双炽热的大手,留恋在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她觉得那股难以忍受的感觉终于稍稍消退的时候,温湿柔软的触感又替代了手再一次覆盖了上来。 那些亲吻或许生涩,或许不够温柔,却像是一场及时雨,驱赶了那折磨人的难受,缓解了那无处安放的欲望。 “嗯,阿,嗯啊……” 司九无力咬着桃唇,止住了那即将冲破喉咙的声音,瘫在床上的手掌用尽所有力气蜷缩着,颤抖不止。 感受到女人身子的微微颤抖,男人蓦地抬首,嘴上动作停顿。 在他微微撑着身体后,俊脸下方露出了一只镶嵌在雪峰之上粘满着晶莹的粉珠。 司九难受了那么久好不容易尝到一点甜头,察觉到男人温热的唇舌突然离开,身体难耐的下意识往上挺了挺酥胸,饱满的乳峰荡起了浅浅的波纹。 “咕咚……”上方传来一声吞咽。 男人此刻全身的肌肉线条都紧绷的厉害,线条流畅的肌理之上薄汗溢出,喷发着强烈的男性荷尔蒙。 他沉着粗重的鼻息。 低眸深深打量着身下的尤物。 肤白赛雪,倾世无双。 身下粉嫩的娇躯馨香无孔不入,雪白的身子因为染上情欲,即使是在这昏暗的光线下也能睨着那微微的粉,让人恨不得立刻吞吃入腹。 他的大掌覆上了那一对尖挺浑圆。 瓷白的雪果长得极为养眼,极为饱满漂亮。 顶端上两团粉粉嫣红的的乳晕围着那如樱桃般的娇嫩乳尖,此刻上面还留有他刚刚吸吮留下的晶莹。 男人眼眸不自觉暗了暗,感受着掌心的柔软,五指包裹不住的雪白从指缝溢出,喉咙不自觉滚动,他将视线再往下。 人目的是一截纤细过分的腰腹,紧致漂亮。 再往下,就是迷人神秘的三角区域,他还没碰那里,所以花唇还是闭合的,凝脂般的粉嫩的颜色。就像是黑夜里一朵盛开的娇艳蔷薇,暗自绽放着它的芳华香气。 男人幽眸凝着那里,呼吸不自觉加重,不仅久久没法移开视线,并且觉得莫名的口干舌燥。 “嗯,别停,好难受……”许久没有得到男人的抚慰,药劲上头的司九又开始难受的呓语,腿心的不适让她不停扭动着雪臀。 男人回过神,敛眸细细凝着女人绯红娇媚的小脸,只觉得一向冷硬的心房像是被撬开了一个洞口,有一股难以控制的暖流涌进,那从来都是止水般的心湖再被激出了动荡的涟漪。 有那么一瞬,男人突然忘记了自己的初衷,所以的顾忌和特意报复似乎都被抛之脑后。 俯下身,温热的薄唇再次探进女人微张的檀口,又是一次缠绵的深吻。 大舌勾缠着那条小舌肆意的攫取,直至身下的女人开始困难的喘息。 温热的吻才慢慢往下,亲吻过她优美白皙的玉颈,继而在那的白皙颈脖、锁骨、胸口印下朵朵绯色桃花。 两只骨节有力的手掌从腰腹爬上,握住她的一双软乳,手指时不时摩挲着那颗娇嫩的乳尖。 “嗯阿……呜……” 司九无意识张着唇承受着男人的痴缠的唇舌,娇乳被揉捏的陌生酥麻甚至让她顾不上接吻这个极其让她厌恶抵触的事情。 男人又缠上那张香甜的小嘴吻了许久,薄唇贴着她洁白的颈侧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密密集集的湿吻不停的在她的颈脖、酥胸处烙下,司九更加情不自禁轻咛,身体的本能的渴望让她竟不知身在何处。 男人半敛的瞳仁暗沉,俯首垂下的眼睫浓密纤长,薄唇探出的红舌围着那粉色的乳晕打转,再慢慢含住整颗蓓蕾吮吸,舔抵、轻啃。 纵使内心清楚身下的女人并不是第一次,之前甚至还百般玩弄于他。 可他的手探过她下面,那里入手娇嫩的厉害却也还是有些干涩的。 男人眉心不自觉紧蹙,想到之前他被她撩拨的硬得要爆炸,可她却是几乎没有动情,这个认知让骄傲的他斯,顿时胸闷不已。 只是,睨着身下人难受轻咛,面潮情欲的粉颊。 男人难看的面色蓦地又是一滞。 他发现自己从未有过如此心软的时候。 分卷阅读29 但鬼使神差的,依着身下人儿难受的低咛,再大的火气现在也被压下了。 自许自己向来不是什么良善之辈,却唯独对这个只见了一面,来路不明的女人狠不下来。 男人眸色渐暗,眸有着难辨的光。 压下削薄的唇,他用尽了此生所有的耐心与温柔,开始努力帮她放松,让她接受他。唇舌动作不停,缠连吞吐着女人饱满上的粉嫩樱果,待它被吸吮的肿胀之后再换另一只以同样的方法吸吮舔弄。 “呜唔……唔……” 洁白的大床上,司九小幅度的摆动着泛着粉色的娇躯,迷药与春药的药力让她几乎濒临理智崩塌。 小手甚至哆嗦的抬起,想要推开埋在她胸前肆意吮弄舔吸的男人,摆脱那渗骨的酥麻,却又在抬起一个指头,就无力的垂了下去。 这就是女主压人不成反被压的番外 番外;司九过去篇(真是个娇气的小东西)高H 罂粟(NPH)(孤影)| 7635555 番外;司九过去篇(真是个娇气的小东西)高H 娇糯媚人的呻吟声,絮乱沙哑的呼吸在昏暗寂静的房间断断续续,旖旎至极。 洁白的大床之上,两具干净赤裸的身体交缠着密不可分。 “嗯……嗯……别……” 不知什么时候,男人已经撤下了精神禁制,她的身体已经微微恢复了一些行动能力。 可是男人舔吃她乳尖的时候,身体酥麻的根本不像自己的一样。 绯红的娇颜上的表情像是痛苦又像是难言的舒爽,她艰难的伸出无力的小手推拒着埋在胸前的脑袋,声音酥哑:“嗯……阿别咬,疼……” 身上的男人没有回答没有停滞,只是安抚性的抬头吻了吻她微张的小嘴,再次低头吃乳的时候,略微收了一些失控的力道。 直到将一对美乳上上下下吃了个遍。 男人吃伸手去探在她身下幽谷,那儿原本只有微微湿润之地,终于溢出了小片的滑腻。 他眸色一暗,薄唇吐出了那颗水光甜腻的樱果,猩红的舌留恋的转了一圈,他倏而抬首,深眸凝着身下娇媚的人儿,大掌捉起那只抓着他后发微微颤抖的莹白小手,而后轻轻在那白嫩的手背之上落下了一吻。 感受到男人作乱的大手与嘴舌许久没再动作,司九只觉得身体被撩起的燥热稍退了几许,理智稍微回笼,眼前的事物也逐渐清晰。 昏暗中,她的视线不期然间撞上一双神幽的紫眸,深深凝着他,眸色像是荒海的星辰,隐匿着暗潮。 单手撑在她上方的男人,赤裸健硕的身躯完美的像是雕塑的艺术品。 银色的面具依旧遮住了半张脸,但从那完美的下巴线条与绯薄性感的唇就能看出,面具下那张脸是何等俊美绝伦之姿。 此刻,男人正抓着她一只小手放在嘴边,温柔吻印在了她的手背上,绯薄的薄唇性感至极, 他俯身睨着她,嗓音邪肆霸道,他说:“女人,记住我的名,封颜。” 司九微滞,怔愣看着上方。 封颜,两个字盘旋在脑海,轻微的熟悉感…… 只是,未给她有细想的机会。 封颜已经从容摘下脸上的面具,昏暗中司九还未看清他的轮廓,他已经俯下身,细腻的吻又重新覆上少女甜腻的朱果,吸吮碾压,开始了一场新的巡视领土。 “唔……阿……” 司九忍不住媚叫,脑子无法思考任何东西,陷入难以逃脱的情欲之中。 桃粉的乳尖淹没在男人口中,被吃得水光晶莹,透出诱人的嫣红。 “唔不要,唔不要了……” “不要?”男人低哑的笑,唇弧嘲肆,“是你先招惹了我,所以你没有说不的权利。” “好好受着吧,后面还有更过分的……” 司九闻言气结,“你……啊……嗯……轻点……” 男人的攻势显然要比之前的还要猛烈,火热吞噬着每一寸肌肤。 司九呼吸愈重,难耐的低眸。 胸口上一颗含咬吸吮的脑袋,昏暗中隐约可见男人风华绝代的俊逸眉眼,性感的薄唇不停吞吃着她肿胀的粉尖,画面旖旎又色气。清灵的嗓音已经被情欲折磨得变得媚哑,但她不知道的是,这种无意识的叫饶反而会令得身上的男人愈发变本加厉。 封颜是个正常的男人,下身处的高昂早已经硬得胀痛,但他的 分卷阅读30 克制力也实在是变态,十分有耐心的品尝身下的甜点,并且由一开始的生疏逐渐得心应手。 他在那对雪白的玉兔上缠吃了好久,继而薄唇缓缓向下,细细麻麻的吻到了柔软的腰腹,猩红的舌头钻进那小巧玲珑的肚脐眼,舌尖开始勾挑辗转。 司九身体的情欲已经被一点点挑起, 身体被温热的唇舌抚慰的让浑身发软,被药力和男人折磨的理智模糊,小嘴忍不住喘息呜咽了起来。 “够了,不……够……嗯……啊……” 温软的舌头在那可爱的肚脐上停留了许久,引得身下的人儿呻吟战栗不止,等到了男人玩够了终于离开,司九刚下意识松了一口气,下身最私密的娇嫩处却突然受到了袭击。 “啊……不……不要舔那里……” 最敏感的幽谷被温软的大舌缠上,原本就深中媚药的司九双眸惊诧,在男人突如的舔弄下直接低叫了一声,娇媚的声线几尽颤抖。 温热的软舌贴着敏感的花户,在她身下幽香的花谷中肆意横行,勾舔吸吮无所不及。 司九无意识的抓着手下的床单,银眸迷幻的睁大。 头一次,深刻造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酥麻快感,令她头皮发麻,几度窒息。 她莫名觉得有些害怕,实在是男人之前吃她舌头,吃她乳儿的技巧已经给她留下深刻的印象了,这人的舌头灵活的简直能逼人发疯。 “不要,嗯,我不要了……嗯啊……” 司九腿心酸麻到战栗,她努力低头看向腿心的脑袋,有些难以承受被男人舔穴的负荷快感,尽管此刻全身酥软无力,也努力摆动着后臀,试图后退着想要摆脱身下那令人疯狂的大舌。 可封颜怎么会允许她后退。 他自己的都未曾想,他会有给女人舔穴的一天,但他却情不自禁的怎么做了。不仅给她舔了,还没有半点的抵触心理,听着她的难耐的娇咛,反而倒是让他下身胀硬,想要愈加过分的“”欺负”她。 所以原本只是浅尝辄止的封颜,在品尝到口中蜜汁的甜香与身下人儿那些酥软入骨的呻吟媚叫之后便彻底激起了兴致。 男人有力的大掌打开她的双腿紧紧箍着她的腿根,容姿绝代的俊脸深埋进腿心细致的攫取着她动情的花液,容不得她半分的挣脱移动。 “不要,嗯啊……停……”司九难受极了。 幽谷处的花苞在被大舌孜孜不倦的舔弄下终于不受控制的软软的打开,上方的一颗小花珠也颤颤巍巍的探了出来,粉嫩的可爱。 封颜敛眸,第一时间就瞧见了这颗悄悄探出头的可爱肉芽,喉结不由一滚,回忆着零星的书本知识,薄唇毫不犹豫就将它攫住,含入了口中温柔的吮吸。 “啊……嗯……啊嗯……不要舔那里……” 司九蓦地五指紧抓着床单,娇躯被刺激的厉害,声音也酥媚颤抖得不像话。 封颜充耳不闻,只是嘴上更加变本加厉,火热的唇舌一遍又一遍的吮吸着,极尽勾缠着那颗敏感的肉芽。 司九嗓子哑了,粉颊绯如桃花,她难耐万分的挪动的臀部,却是不知是想要逃离还是将下体更加凑近男人口中,无论如何都摆脱不了那条缠人热舌。 “嗯……啊……” “不要……啊……嗯呐……” 昏暗寂静的房间内,持续不断的呻吟声和暧昧的“滋滋”吮吸声,连绵不绝余音缭绕。 这场极致的感受不知持续了多久,司九软软的躺在大床之上,下身被微微抬起,腿心处一颗黑色的脑袋正不断起伏摆动,唇舌热烈不知节制的攫取。她实在喊的没有力气了,混混沌沌中只觉得灵魂都在战栗,而后很快就在那层层快感的叠加下哑叫着到达了人生的第一次高潮。 甜腻的花液猝不及防的喷撒在男人口中,有些来不及吞咽的便顺着唇边溢出,渗湿了下颚。 封颜其实对女性这种生物是一知半解,但他大概了解男人的持久度,所以未想她的高潮竟来得会那么快。 不过给她舔了七八分钟,才刚熟悉里面的敏感程度,她就潮吹了。 封颜不甚在意的将口中的花液一滴不剩的吞入腹中,甚至没有第一时间离开,热舌意犹未尽的吮弄了那可爱的小花珠许久。 知道察觉到身下的人儿战栗的厉害,封颜才蓦然抬首。 身下的女孩嫣红的小嘴大口的呼吸着,娇颜绯红一片,特别是被动情的水雾渗进了双琉璃般剔透的银眸,那像是烟雨雾中的朦朦胧胧,让人心生怜惜。 真是个娇气的小东西,他想。 之前还大 分卷阅读31 言不惭的说要欺负到他受不住的人,仿佛和现在可怜兮兮的她不是同一个人般。 封颜覆上她娇软的身躯,眸深隐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笑意,俯身在她额心印下轻柔的一吻,声音低哑道:“乖,手指要进去了。” 虽然他已经让她泄身了一次,但后续该有的扩展,封颜并不想略过。 温柔的指尖探进湿软的幽谷,寻找着神秘的入口,几次误打误撞下,终于陷进了一处紧致之地,这个地方封颜只是用舌尖轻轻刮过,没想到这里就是入口。只是刚进去一根手指就被里面的嫩肉狠狠吸住动弹不得。 “唔……”身下的人儿难耐的低叫一声。 司九虽然在情欲与药物下意识混沌,但强烈的快感之后,反而更加空虚的身体也给出了最真实的反应。 封颜眸色暗了暗,安抚的亲了亲她的脸颊,手下稍一用力,艰难的深入了半根手指,他刚想继续前进,蓦地却是意外触及到一层特别的阻碍。 我没卡肉,后面没肉了,真没了。这个番外也差不多结束了。为什么没肉?当然是我们的忠犬男主及时赶到了……咳咳,别打藕,我都熬夜了 嘤嘤嘤。其实我前文设定了女主还是处,所以这番外,玩不了真的吖 对了,你们有没有觉得我的新封面贼帅? 番外:司九过去篇, 一定会再找到你 微H 罂粟(NPH)(孤影)| 7643977 番外:司九过去篇, 一定会再找到你 微H 她还是个处子? 在指尖挤进湿热的花径,接触到那一层特殊的阻碍之时,封颜手中动作蓦地僵住,俊颜留露出一抹惊诧。 他不禁看向在他身下千娇百媚的人儿。 封颜紫眸深了深,列举了无数的可能性,睨着缠抱着他细咛的小人儿喉结不自觉滚动,再回想之前她对他的那些百般撩拨,某些细节上确实漏洞百出。 原以为她性史丰富,却不料,自己反而是她的第一个男人。 一股不知名的淡淡喜悦,不可抑制的涌上酸胀的胸腔。 “真是个小骗子。”他低声哑笑,不过想到自己之前真的是被耍的团团转,男人还是忍不住俯身惩罚性的咬了口面前白瓷的天鹅颈。 “唔嗯……我要……我要……” 封颜咬得并不重,沾染到他浓烈的荷尔蒙气息,司九反而主动把细脖凑进他的脸侧。 “给我……嗯……我要……” 空虚太久的下身好不容易喂进去一根手指,脑中已经空白的司九此时被药物与情欲支配的彻底,只有口中胡乱又急切的呓语着。 “乖,这就给你。” 封颜难忍的低喘一声,眸子已经染上浓郁化不开的情欲。 他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狠要她的冲动,薄唇顺势吻了吻她主动凑过来的雪颈、乳果,有力的长臂抱起那丰满白嫩的蜜臀,那深粉粗大的性器眼看就要往那神秘的幽谷冲撞上去。 “砰啪——” 千钧一发之际,旁边的窗户猛然传来一声刺耳的爆破。 无数碎片飘落,冷风一股脑的冲灌进来,将破烂的窗幔吹的猎猎作响,与此同时,一股强悍的异能直直朝着大床而去。 意外发生的那么猝不及防,封颜实力未完全恢复,并且还有分心的状态,因此也就没有第一时间应对袭击。 但在爆破声响起的第一秒,他第一反应是动作迅速的将身下的人儿完全的护在怀中,也因此,来不及催动异能,他是以肉身直接承受住了这突如的猛烈袭击。 封颜实力本就没有恢复,如今又受到袭击,身体不受重创的沉闷一声,一口暗红鲜血吐了出来。 空气蔓延开了浓重的血腥气。 封颜幽眸敛起,面色浮现凝重之色。 “哗哗——”又一道劲风袭来。 察觉到来人的靠近,封颜眸色一凛,将身下的人儿揽紧护着,催动体内的异能,正当沉舟破釜要和袭击者来个正面迎击之时。 怀中的温度骤然一空,娇软的身躯就那么突然凭空消失不见。 空间异能。 封颜眉心顿时紧蹙,转身寒厉的视线射向了身后。 此时,琉璃的窗户被破碎大开。 冷风“漱漱”刮起的窗帘帷幕,苍白的月光渗透进来,却是很快被一对暗色弥漫的羽翼所遮盖。 墨色的羽翼下,是一个身形修长的黑袍男人。 神秘的玄色身影悬浮在半空之中,男人整个人仿佛浑身都沐浴在幽暗的深渊之 分卷阅读32 中看不清样貌,唯独有那一头耀眼的银发,一双赤色熠辉的瞳眸,以及此刻怀中抱着的雪白人儿,让那一身仿佛透不进半点光的浓重的暗色显得异常突兀。 “主人,君墨来晚了。”暗哑迷幻般的男低音在这寂静昏暗的响起,隐透着一丝不禾急。 “唔……我要……给我………” 被男人以公主抱的姿势抱在怀中,已经分不清人和声音的司九在药物支配下,一双雪白藕臂便顺势臂攀上男人的颈脖,桃唇张开低喘娇喃着,绯红娇媚的脸颊不住男人身上亲蹭。 抱着她的君墨显然没想到司九会有这突如的“热情”举动,整个脊背蓦地僵住,抱着怀里赤裸的酮体不敢乱看,一时之间完全不知作何反应。 “给我……快给我……”等不到回应,司九桃唇胡乱的亲着男人裸露的颈侧,霸道的药力让她此刻只拼命想要攫取与被填满。 “主人?” 君墨呼吸顷刻微滞,从未与谁这般亲近过,更何况对方还是向来高高在上、不容侵犯的主人。 耳垂以及颈脖上不断传来的湿软触感。 忽得,男人修长的身形蓦地一僵。 原来,司九在乱摸中竟不小心碰到了君墨身后的翅膀。 敏感的翅膀被触碰,细细的电流酥麻感让制止力强大的君墨都忍不住闷哼出声,他的呼吸不由又重了几分,连着血眸腥红更盛,抱着怀里娇躯的铁臂也在不自觉收紧。 “嗯……嗯我要,我要……”司九桃唇半阖溢出娇咛,小手摸着男人那滑亮柔顺的羽翼,便是不愿停手。 娇软的奶音酥媚如骨,男人赤眸腥红,制止力崩塌,薄唇狠狠攫住了眼前那张诱人的桃唇,舌尖探入,贪婪的吸吮着檀口中的甜汁。 司九也管不上讨厌接吻的喜好,空虚感稍稍被满足,柔软的小舌不禁自发的缠上男人伸进来的大舌,无师自通的舔允。 他的主人,回应了他! 君墨心口热的发烫,赤眸腥红,缠允着檀口中的小舌,大掌顺着滑嫩的腰肢网上罩住了一团棉乳。 然而,这个吻持续不过一分钟,后颈上的奴印传来强烈的灼烧痛感,却让失控的他瞬间清醒过来。 意识到自己居然意图亵渎主人而被奴印反噬, 君墨赤眸隐忍,他强迫自己停止,狠狠闭了闭眼,极力忽视掉内心澎湃难控的冲动。 等后颈的奴印恢复正常后,他这才低眸认真睨向怀里的司九,入目的,是娇人面若桃花,全身赤裸瓷白,令人血脉喷张的画面。 男人鼻息不由加重了几分,却同时也发现了不对劲。 司九浑身热的厉害,肌肤染上淡淡的绯色,那双清透潋滟的银眸此刻只剩下空洞的迷离,里面几乎看不到焦距,显然是在意识不清醒的状态。 他的主人,甚至从不会正眼看他一眼。 他们之间身份的鸿沟注定了无可跨越的距离,尽管内心有着阴暗不为人知的心思,这些年他却也能掩饰的很好,此刻他又怎么敢想,怎么敢将自己那些肮脏的心思袒露出来。 “主人,再忍一下,我带您回去……”男人揽紧怀中的司九,暗哑声线掺杂着几分低迷。 司九在他怀里嘤咛,一身雪白的酮体美丽的无暇,密密麻麻染上了碍眼刺眼的绯色。 知晓那就是别的男人留下的痕迹,君墨气息又冷得渗人。 他后颈处的奴印闪着诡谲的红光,似乎又有蠢蠢欲动的征兆。 血色的符文自后颈处蔓延,密麻爬上他的脸侧下颚,一双赤眸血色更浓,像是黑暗中盛开的曼陀罗华,致命的危险。 宽大暗色的羽翼扇动,墨羽在空中划出完美的弧度。 君墨用身上的黑袍将怀中的司九遮得严严实实,月色中,暗色的血眸凌冽射向大床的方向。 那一眼殺意暴戾,像是携着地狱深渊的恶鬼,但却是在触及到封颜那张脸时,倏而的一滞。 “嗯……” 忽得,怀里传来一声娇哑难受的嘤咛。 君墨身上暴戾危险的气息陡然间一顿,低首,连忙着急的查看怀里人儿的情况。 “放、开、她!” “咳……” 封颜身上着实伤的不轻,侧头咳出一口血沫,他的目光自 分卷阅读33 始至终都在紧盯着半空的两人,抬手狠狠弒去唇边的血迹,有些狼狈的动作落在他身上却丝毫不减那其雍贵风华。 君墨没有回答,紧抱着怀里的司九,虽然对封颜有着明显的殺意,却又像是因为忌惮着什么而收敛。 封颜眉峰紧敛,刚想再说什么。 只是没等他开口,君墨的背后,磁场突然极速的扭曲起来。 周围的空间像是被狠狠的撕裂,不消片刻,就在他背后形成了一个三米高的虫洞。 封颜蓦地眸色一紧,意识到对方的意图,他极力撑起身体,忍住了喉间翻滚的血腥,就要冲上去阻止。 然,身受重伤的他怎么可能快得过君墨。 将墨色羽翼收拢在身前将两人包裹,君墨赤眸最后冷冷看了封颜一眼,修长的抱着司九蓦地向后一坠,虚空的虫洞也在同一时间瞬间关闭,两人不过眨眼间便在房间中消失的无影无踪,不留一丝痕迹。 封颜半身支在床上,重伤的后背不断溢出暗色的红光,他却像是没有痛觉一般,紧盯着房间半空消失的虫洞,紫眸寒冽至极。 翼族,星际曾经制霸一方的最强种族,空间系异能的佼佼者。 原以为经过上万年前的那一场浩劫,翼人一族已经灭绝,没想到今天他竟发现了这么一个翼族的后人。 想到刚刚那个翼人对司九的称谓,封颜眸色跟着深敛,俊颜阴鸷。 你不管你是谁。 我一定会再找到你! 君墨:主银,你为什么从不正眼看银家一眼,嘤嘤嘤 司九傲娇脸:不是鹅针对谁,而是鹅从不屑正眼看任何人哼( ′? ??039;) 我倒是经常改文,从第一次发表的两千字,到现在改的差不多接近三千字,你们习惯就好,2333 你不是想要她? 罂粟(NPH)(孤影)| 7645774 你不是想要她? 容倾心安理得的接受着女孩的“投怀送抱”,将少女大半个身子往自己怀里搂好后,丝毫没有察觉到对面的凌爵突然沉下去的脸色般,反到是开口催促他:“上将大人,麻烦你动作快一点。” 两个男人眼神在半空中又是一阵“噼里啪啦”。 司九头疼欲裂,难受的嘤咛,小脸带着病态的陀红,连着呼出的气息起都是炽热的。 容倾眉宇紧蹙,声音也染上几分不虞,“凌爵!” 他再次出声提醒某个迟迟没有动作的男人。 凌爵自然也察觉到了司九现在的情况,墨眸晦暗的动了动,俊颜还是冷着的,手下却还是不动声色的将那只瓷白小手松开了。 司九被容倾抱着。 接下来的事情便也进行的很顺利。 摘掉抑制戒指,再治疗重感冒。 凌爵就站在房间门口,看着事事亲为,细心给人拉好被角的容倾,眸深隐过几分不明的晦色。 两人眼神交换,然后都十分有默契的出了房间。 实验室的长廊上。 容倾双手插进白大褂的口袋,谦谦如玉的贵公子般,淡瞥着对面的凌爵,率先便开了口,“她的感冒很严重,需要休息一天。” 凌爵闻言挑眉,长廊上军装笔挺的男人一身的凌然霸气,双臂抱胸看向他,“原来你也并没有打算留下她。” “我留下人,你们联盟军肯给吗?” 像容倾这种风清霁月的人,就连嘲讽的话都说得很漂亮。 “你不是想要她?”凌爵突然嗤笑一声,“你可知道她到底是什么身份?” “我可以知道,并不用麻烦你来告诉我。” 容倾表情很冷淡,并不想多谈的样子,已经侧身欲走。 “是吗?” 后面传来男人低磁,不冷不热的淡嘲。 “原以为,容院长之前如此维护一个重刑犯,倒是将自己那位未婚妻都抛之脑后了。” 前面容倾转身欲走的身形一顿,面色微滞,不过却又很快恢复平静无澜,冷淡的阔步继续往前。 凌爵目送他的背影,也没出声阻止。 只是在容倾快要走遠时,留下一句。 “明天一早,我会派人来接她走。” 分卷阅读34 晨光熹微。 稀碎的阳光透过窗幔细缝照射进来,渲染了一室温暖。 容倾敲门进来的时候,司九正沐浴在金色的暖光下,慵懒的倚在床边,半阖着眸看着窗外,享受着阳光温暖的好时光,十分的惬意。 听到门口的动静,银眸这才微微瞥了过去。 “他们来了?” 没头没尾的一句问话。 可他们谁都心知肚明,问的是什么。 容倾看着她微有出神的眸光顿了顿,大约静默了半秒,才哑声答道:“他们,还没到。” 意料之中的回答,司九并没有觉到意外。 她收回视线,没有什么表情变化的看着窗外的风景。 容倾没料到她会是如此淡定的反应,像是事不关己的态度。 难道是因为她是女人的这层特殊身份,还是因为她是“魂鬼”,所以根本无需畏惧。 思及昨晚自己看的那些关于“魂鬼”的资料,男人眸底隐过一丝复雜。 “还有事?”清灵的声线带着微微的鼻音。 司九阖了阖眼睫,享受着日光浴,整个人都是慵懒懒的,模样看起来无害且少了几分平日里高不可攀的矜娇感。 容倾面上看不出任何情绪,只是突然蹙眉看着她身上单薄的衬衫,提醒道:“你的重感冒刚好,穿的少会可能再次着凉。” “你关心我?” 司九掀开眼,侧眸瞥了一眼床上的白大褂外套,动了动一双雪白的大长腿,并没有理会的意思,反倒是银瞳似笑非笑的看向容倾的反向,“可是要是真的关心我,又怎么舍得眼睁睁的看着我被联盟的人带走。” 容倾看了司九好几秒,注视着那双自始至终都未正眼看向他的眼,他最后还是没有回答她的问题,长腿迈动自顾走到床边将那件白大褂拾起,轻轻的给她披上。 司九半阖着眸,无声的撇撇唇角,像是魔女式的嘲。 不过是懒得阻止男人自作主张的动作,她也确实会觉得冷,因为她手上的抑制戒指已经重新戴回去了。 容倾站在她的面前,低眸就能见着那对卷翘如蝶翼般的眼睫,以及微微有些抿着,娇嫩诱人攫取桃色唇瓣。 男人眸色有些不自在,艰难的挪开了投注在女孩娇唇的视线,面容淡漠如常,只是白净的耳廓那微微的赤色,有些泄露了情绪。 司九没留意到男人这些小动作,因为根本不在意。 尽管他们之前的距离半米不到,可她是视线却始终落在眼前男人那一丝不苟的衬衫纽扣上面,显得那么漫不经心。 两人一时都在沉默。 司九低眸,她闻到了男人身上淡淡的清冽味道,突然就微微向上前了一步,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近。 我今天无意中发现我的书收藏还会往下掉,这是怎么肥事??? 扑就算了,就是要凉凉啊。 求一波珍珠安慰,累计过四百珍珠我给你们加更。 呵呵 然并卵—— 本书最大的珠户还是鹅自己,暴风哭泣 再见,永别了 罂粟(NPH)(孤影)| 7646825 再见,永别了 “说起来,还要谢你。” 司九凑近他。 娇颜面上笑意缱绻,桃唇边是恰到好处的弧线,魅惑勾人。 “虽然最后,你还是决定要将我交给联盟军。”她淡声叹,面色却一直是平静的,就仿佛现在是在说别人的事。 “但说真的,我不怪你,毕竟我们本就素不相识,你也并没有义务去帮助像我这样的一个危险份子。” 他们两人之间此时不过拳头宽的距离。 介于暧昧与礼貌之间,不够唐突却也有些过于亲密。 容倾则是没料到她其实什么都知道。 淡漠清隽的表情下难得露出明显的讶异复雜。 他甚至没听清她后面还说了些什么,修长的身形怔忡在原地,眸深尽是她的倒影。 司九敛着银瞳,也不在意男人此时的沉默,那清 分卷阅读35 灵如月的嗓音听不出半分的情绪,“我知道,昨天要不是有你在,我还要受好些罪。” “所以,谢谢。” 容倾怔在那。 他本可以保持沉默,而事实确实也像她说的那般。 可当他看着她脸上那无谓般的洒脱,纤细娇弱仿佛一吹就倒的身子,终究,还是没能沉默下去。 “抱歉。”他的眸蓝深似海,认真的像她表示歉意。 司九抿嘴一笑,陡然伸出一根食指,在他面前晃了晃,“你不需要说抱歉,我刚刚也说了,你并不欠我什么。” 话毕,收回的瓷白的指尖顺势卷着前胸上的一缕银丝,她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反而姿态随性而慵懒。 “对了,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这个话题跳跃的有点快,容倾显然有些跟不上。 “你不想说?”半响没听见回答,司九秀眉微挑,“让我知道你的名字并不过分吧?” “不是。” 男人下意识便回,眸光复雜的落在女孩低垂卷翘的眼睫,他看不清她此时是什么样的神情,动了动眸,只得默契的跳过了上一个问题,淡声报出了自己的名讳,“容倾。” 司九眼眸微敛,微垂的视线落在了眼前男人那光洁的下颚,在这样的近距离之下,男人的皮肤实在是很好,倒是跟他本人的气质很是相符,冷冷清清,干干净净,真是让人忍不住的想要去玷污摧毁。 桃唇上扬,她没有念出声,但容倾两个字却是在她的舌尖下转了又转,最后化作一声很轻的笑意。 “你的名字很好听。”她毫不吝啬的赞美,笑意清浅。 男人则在猝不及防之下触及到她那像是娇阳的笑颜,微微乱了心跳。清俊如兰的面容不自然的顿了顿,白净的耳廓再次不受控制的染上了赤色。 司九银瞳眸光微动,在背后的日光照耀下流光溢彩,她的视线不经意的略过男人耳尖那抹赤色,微微定了定眸,垂下的眼睫遮住了眸底隐过的暗色赤芒。 “容、倾。” 她细细咀嚼着他的名,声线像是温凉的水月,很容易就能让人陷进去。 “你的名字我知道了,那么现在,你不想问问我的名字吗?” 容倾闻言,冰蓝的眸晃了晃,深邃看着眼前慵懒倾丽的少女,喉结滚动下,许久才哑声的开口,“你的名字是……魂鬼?” 一声不屑的冷笑。 “谁会给自己取这样的名字。”她撇着唇,听到魂鬼两个字,司九娇颜面上的嫌弃毫不遮掩,“联盟那帮老家伙,还真是品味庸俗。” 魂鬼,意指夺人魂魄残忍嗜血的魔鬼。 将她司九与魔渊那些丑陋恶心的怪物相提并论,亏他们这些人能想的出来。 容倾睨着她那明显不虞下压的娇唇,默了默才道:“那你的名字……” 男人知道他不该有这些多余的好奇。 可想要知道她姓名的话,就那么脱口而出。 “我……” 司九回答的声音才刚出口。 突地,后方不遠处却传来“哗啦”的巨大声响,成功的转移了两人的注意力。 此时研究院的上空。 原本晴空万里的天空,突然硬生生破开了一个白色的虫洞。 风卷残云狂风大作中,一批批精良的飞行战舰钻出虫动破空而出,然后整齐的排悬在了研究院的半空之中。 这番动静着实是不小。 容倾和司九几乎同一时间将视线投了过去。 “这阵仗,还真的是看得起我。”看着那一排排停在研究院外的精良战舰,司九皮笑肉不笑的翘了翘桃唇,嘲意满满。 容倾则是紧抿着唇,看着那些战舰,垂在身侧的掌不由的暗自攥紧。 他的目光很快落回在眼前的女孩身上。 她表现的太过平静了。 没有丝毫的慌乱,也没有害怕,甚至自始至终都是漫不经心般的态度接受着这一切。 心口处传来微微的窒。 男人晦色难辨的眸紧睨着她。 即使被誉为星际最为危险的罪犯,可在容倾眼里,她终究还是一名脆弱需要呵护的女性。 在这一刻,终究还是心软了。 谦谦君子般的男人突然伸出手,一把将眼前娇弱的小人揽抱进了怀里。 司九一脸莫名其妙,随即皱 分卷阅读36 眉推了推他的肩膀,冷声问,“你做什么?” 之前那些接触是迫不得已,司九到底骨子里还是十分排斥这些亲密的。 容倾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微微松了手,但还是郑重说:“我不会让他们带走你!” 这着实分量很重的一句话。 男人原本淡澜的声音也哑得厉害。 他内心,其实是不愿让联盟军的人把带她走的吧…… 否则也不会直到他们来了,他便再也维持不了表面的平静。 司九怔了有半秒,突然意味不明的扯了扯唇,但手下却还是毫不客气的推开了人,“不需要。” 容倾没料到她的态度会突然变得如此强硬,急忙拉住了她的手,“留下来,我可以保护你。” 男人眸中透出急色,脸上的认真也不似作假。 “我说了,你没必要为我这样做。”司九并不为所动,不像要领情的样子。 被拒的男人表情微微滞了一瞬,紧抓着她的手腕,眸色复雜的看向她,“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之前的事并非我所愿,联盟军的人……” “我没有意气用事。”司九出声打断他。 “谢谢。”她又对他说了一次谢谢,就像是恰到好处的保持距离,并且态度坚决的抽了回了自己的手。 这次来的联盟军,除了凌爵,几乎所有的精英都出动了。 而他们每一个人看向司九的眼神,都不太友好,充满着警惕与戒备,但都碍于容倾在场都多少有收敛。 她司九看了眼已经在门口等候的那群人,在于容倾错身而过之际,她又突然停下,众目睽睽之下竟在男人侧脸上落下一吻。 容倾显然也没料到她会突然亲他,修长清隽的身形直接僵在了原地。 “司九,我的名字。”她说,娇唇微扬,展露出一抹笑颜,最后还轻声在他耳边道了一句。 “再见。” 永别了———— 接下来还是走剧情吧。 这章说了那么几句话都写了两千字,鹅特么写不完啊啊啊—— 需要珍珠才能接回来。 呵呵,反正我是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