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医鸿途》 第0001章 段子手爱撩妹 十年间,药房的布局没有太大变化,陈设跟以前一样,靠里的位置是一长排的药柜,散发着淡淡的药香,高高的柜台上放着称药用的戥子和包药用的牛皮纸。 大堂的两侧,一处是休息用的卧室,另一处则是治病用的问诊室,往里走是药材仓库和药材炮制房。 他缓步来到卧室,放置好火盆,从古老的行医箱中取出十多本残缺不堪的古籍,单膝跪在一个老者的遗像前,轻声道:“爷爷,这套祖传的御医经,我找齐了,现在烧给您。” 火柴药头擦中盒身侧面的磷层,红色的火苗腾起,舔舐*着纸页,不作多时化作绵软的灰烬。 十岁时,他离开,如今归来。 …… 坐在苏韬对面的女子,是隔壁古玩店蔡老板的小女儿。 二十六岁,长得像朵花儿似的,没有男朋友,在三线城市早婚早育的氛围里,属于稀有动物。 蔡妍属于身体完全长开,熟透了滴水的那种,一双桃花杏眼盯着苏韬上下打量,眸光如波流转,仿佛会说话似的,她抿着嘴唇,似笑非笑,面对这样的佳人,谁又能不心乱? “苏大夫,今天给我讲的笑话是什么呢?”蔡妍凝视着苏韬,号完脉后,缩回纤纤玉手,略有点期待地问道。 “讲个三国人物吧,名字叫做吕布,人称三家性奴,典故辕门射鸡。”苏韬信口说道,与蔡妍接触一段时间,两人有些熟悉,所以讲点荤素相宜的段子,她不至于太反感。 “噗嗤!”蔡妍忍俊不已,丰挺的胸脯花枝乱颤,“你也太胡扯了,吕布分明是三姓家奴,是辕门射戟,读第三声,哪是射鸡。” 苏韬见蔡妍眉宇舒展,淡淡笑道:“口误口误。换个脑筋急转弯吧,军队大比武,最后一项是比憋气,第一个五分钟淘汰,第二个八分钟淘汰,第三个过了半小时,仍旧将脸闷在脸盆里,你觉得他为什么这么厉害!” 蔡妍蹙眉,沉思许久,道:“半个小时?难道他偷偷耍诈换气,或者他已经被闷死了?” 苏韬摇了摇头,感慨道:“裁判过去看了一眼,骂了一句‘我靠’。原来那家伙把脸盆里的水全部喝完了。” 蔡妍又是一阵银铃般的脆笑,尾指勾掉溢出眼角的笑泪,道:“你应该去电视台,弄个脱口秀节目,绝对是个段子手!” “笑一笑十年少,你最近胸闷、心烦、尿频等症状,是不是已经缓解了?”不同的病人,要用不同的策略,蔡妍的病要保持心情舒畅,所以苏韬才每天给她讲两三个段子。 不过,可能会让蔡妍觉得误会,以为自己每天给她讲段子,是在刻意地撩她——毕竟好的段子手,也是撩妹高手。 “苏大夫,你的医术青出于蓝胜于蓝。以前苏老大夫总给我不停地开药,现在每天针灸,不吃药,也能好。我讨厌中药味。”蔡妍对苏韬倒也钦佩。 苏韬目光落在蔡妍纤长如玉的手指上,五根玉葱宛如工艺品,暗忖若是蔡妍愿意的话,可以当一名很出色的手模,他淡淡笑道:“还得请你帮我多宣传宣传,你也看到了,我接手三味堂之后,生意比以前差多了。” 蔡妍发现自己额头的发丝乱了,玉手轻抚,换了个姿势,露出腰线嫩白的雪肤,借着说话,往前凑了凑。 一件薄透的低领打底衫,领口开得有点低,将胳膊压在桌上,丰满白嫩的胸部就这么挤压出深深的乳沟,托着下巴,嘴角带着妩媚,姿势有点野性,让人有种捏一把的冲动。 苏韬忍不住绕着她雪白如玉的脖颈上下多看两眼,按住内心的躁动不安,道:“姑娘,动作收着点,除非你想引人犯罪?” (本章未完,请翻页)蔡妍呸了一声,脸上一红,啐道:“想得美!坐久了,换个姿势罢了。” 蔡妍妩媚姣好的面容,不仅让苏韬浮想联翩,总觉得蔡妍之所以常来看病,并不是纯粹地带着看病的目的,而是因为自己的这副皮囊。 高,瘦,身上穿着白色的大褂,却有种玉树临风的味道,一张脸孔很白,眼睛发亮,习惯性地微微露出善意的笑容,黑色的头发略长微卷,有些阴柔的气质——属于女性比较喜欢的那种类型。 三味堂自从爷爷去世,自己成了坐堂医生之后,生意变得冷清不少;当大夫的,不是靠才华,而是靠脸吃饭,这算是幸福,还是悲哀呢? “这是今天的诊金。”蔡妍丢了一百块钱放在桌上。 苏韬瞄了一眼,提醒道:“诊金五十,你给多了。” 蔡妍不以为意地说道:“记作下次吧。” 蔡妍站起身,下身穿着牛仔短裤,修长的**百分之九十裸露在外,如玉的腿肤上,光洁白皙,如同洗净了的藕段,直到了尾根才鼓鼓地一收,依稀可看到臀部交汇处弯弯的一道肉色折纹。 苏韬漫不经心地扫了扫,男人从色狼演变成色魔,都是被女人越穿越少的衣服给怂恿的,无奈道:“提醒你一句,你的病不能受凉,下次还是尽量穿长裤。” 蔡妍面颊绯红,圆润的胸线上下蹦了两下,她瞪了苏韬一眼,挥舞着拳头,威胁道,“不准盯着乱看。” 苏韬望着蔡妍白嫩的面颊,透着股粉红,格外可爱,无奈唏嘘道:“你们女儿家穿得这么少,还不是给男人看的?” 蔡妍轻哼一声,转身反笑道:“错了,女人穿衣服其实是给女人看的,你们这些男人哪有什么欣赏水平,知道什么是时尚,什么是潮流吗?” 苏韬愕然无语,蔡妍已经凑了过来,故意在他耳边吹了一口气,小声道:“我得赶紧走了,今天老爸出去淘货,门还开着呢。” 香风袭面,苏韬忍不住吸了一口,蔡妍抹着粉色唇膏的俏唇边,毛茸茸的绒毛在眼前一晃而过,苏韬差点没忍住,握住她纤盈柔腰的冲动。 蔡妍似乎觉得自己刚才的大胆行为,太过不正经,往后连退两步,用手扇着粉嫩的面颊,掩饰羞燥,转移话题,“还不知道能跟你做多久的邻居!” “咱们这条老街,位于市中心,几年前政府就想拆迁了,之前来了个很有实力的开发商,想把这里建成大型的商业中心。苏老大夫生前在周围很有名望,他不同意拆迁,所以大家就没有搭理那个开发商……现在苏大夫死了,开发商恐怕很快就会再来谈拆迁了。” 苏韬眉头皱了皱,道:“老街有文化底蕴,政府怎么没想到保护起来呢?” 蔡妍无奈地耸耸肩,婀娜转身,露出窈窕的腰线,淡淡道:“文化传承和商业利益相比,太脆弱了。” 言毕,蔡妍摇着婀娜的身姿,婷婷袅袅地往隔壁去了。 这条汉州老巷虽只有三十米,但极有名气,被私下称为淘宝街,古玩店的生意不错,不少懂行的人会到这里捡漏。 夏日的雨说来就来,电闪雷鸣,狂风大作,蔡妍刚走不久,雨柱便疯狂泻下。雨势很大,下了半个小时,依旧不见变弱,一辆黑色的丰田轿车,突然来了个急刹车,稳稳地停在门口。 苏韬正埋头用放大镜仔细研究一枚绿色药丸,顺着刹车声,朝门外望去,有点意外,因为这样的鬼天气,有人会登门拜访,必定是急事。 “请问苏大夫在吗?”一名穿着白色衬衣、黑色西裤、棕色皮鞋的马脸青年礼貌地问道。 苏韬摇摇头,叹气道:“不在了?”他 (本章未完,请翻页)姓苏,也是大夫,但对方明显是来找自己爷爷的。 “不在?是出远门,还是?“那个青年有点焦急地问道。 “死了。”苏韬无奈地说道。 “死了?”青年张大嘴巴,马脸拉得很长,站在原地愣了半晌,追问核实道,“你没开玩笑吧?” 苏韬放下放大镜,很不开心地说道:“我怎么会拿我爷爷的死,开玩笑呢?” “那怎么办?”青年六神无主地说道,“狄院长让我们过来请人治病,而且还下了死命令,但人却死了,咱们怎么交差呢?” 想起狄院长那暴脾气,青年打了个寒颤。他还是鼓足勇气,给狄世元打了电话,“院长,你要请的人死了!” “胡说八道,怎么可能死了呢?是不是你根本没去!就是死了,也要把尸体给我带回来。”狄世元直接挂断电话。 突然,青年一拍脑门,叹气道:“唉,只能这么办了。”转而与苏韬问道,“能不能请你跟我们去一趟江淮医院,把苏大夫去世的事情,跟我们院长说明一下,如何?” 那个狄院长请自己爷爷治病,恐怕也是故旧,见青年表情为难,不似作伪。 苏韬琢磨着糟糕的天气,药房暂时没有生意,索性跟他走一遭,淡淡说道:“行吧,那就陪你走一趟吧。” 青年松了一口气,暗忖虽然要请的那人死了,但找个活人回去,也算是勉强交差。 …… “情况紧急,大家要想尽一切办法,因为这是事关咱们汉州医学界的尊严。” 江淮医院的院长狄世元手指在会议桌上重重地敲击了数下,目光在每个人的脸上扫过,大家都低下头,不敢与之对视。 狄世元与其他医院的院长不一样,性格火爆,雷厉风行,在他的手中,通过几十年的努力,将并不起眼的江淮医院,成功地变为三甲医院。 院二把手、党委书记乔德浩这时接到了个电话,眼中闪过一抹惊喜之色,压低声音说道:“大家放心吧,我已经联系上唐明教授了。” 江淮医院是事业单位,狄世元负责医院的日常运营,乔德浩则负责行政及党群工作。 狄世元看了一眼乔德浩,知道他是在与自己较劲,如果乔德浩能顺利请到专家,解决问题,那么以后他就有更多理由干涉医院的经营。 狄世元表面不动声色,其实更关心自己派过去的赵铭,能不能请到苏广胜。 众人来到门口,等待唐明的到来。一辆轿车先行停下,从副驾驶走出一人,狄世元认出是自己派出去的人,迎了过去,问道:“小赵,人请到了吗?” 赵铭脸色阴晴不定,叹气道:“没请到,但请到了他的孙子。” 狄世元竟没能转过弯,等赵铭又重复回答一遍,看到从轿车的后排走出一个年轻人。 苏韬平静地自我介绍道:“狄院长,您好,我是苏韬,我爷爷苏广胜前不久已经去世了。” “啊……”狄世元失落地悲叹了一声,情绪复杂地摆了摆手,“苏大夫虽然人在民间,但医术高超,堪称我平生少见的神医。” 若是请到苏广胜,今天的难题必定可以迎刃而解,实在太可惜了。这时,又是一辆轿车在暴雨中驶入院内。 狄世元琢磨着定是唐明到了,便苦笑道:“小苏,我这儿还有点事,晚点我们再聊。” 言毕,他转过身,带着大队人马,往新驶入的轿车行去。 遇到冷遇,苏韬并不以为意,他有点好奇,究竟江淮医院遇到什么难题! (本章完) ... 第0002章 亮山门秀实力 一名年龄在二十五岁上下,长相精致,身材丰腴的白人女性躺在床上,面色憔悴地躺在床上,看上去极为痛苦。苏韬站在人群后方,只能模糊地看到她的脸,仅是惊鸿一瞥,也能感觉到她无懈可击的容颜。 病床旁站着一名身材中等的华夏人,表情激愤地说道:“汉州的医疗条件实在太差,病情越治越严重。就你们这样的医疗条件,还想让外商进来投资?” 最后一句话,让众人脸上都露出尴尬的神情,若是真治不好薇拉的病,汉州医学界真将沦为笑柄。 为了让病人有充足的休息,大家移步来到会议室,座谈会诊。 “患者是一名来自俄罗斯的外国人,名叫薇拉奥蒙德,参加今年汉州的外商洽谈会。会议过程中,突然发病,然后将她带到江淮医院,做了简单的检查之后,发现是哮喘。” 狄世元站在投影仪前,屏幕上显示的是为数不多的病例及检测报告,他尽量简洁地介绍病情。 “但是随后,她只愿意服用一些药物,再也不愿意接受任何检查,病情也恶化了。” 乔德浩叹气道:“这个俄罗斯女商人准备在汉州投资过亿的项目,所以市领导高度关注,要求我们一定要治好她。否则的话,这对于汉州而言是一个巨大的损失。“ 市卫生局局长曹骏看了一眼唐明,觉得他是今天的主角,同时想要继续给唐明施加一点压力,道:“刚刚市委章书记还给我打电话,让我们一定要顶住压力,千万不能掉链子。” 唐明平淡地望了一眼曹骏,他是老江湖,市委书记还吓不住自己,他将几页报告不停地翻弄,发出沙沙的声音,失望地说道:“你们误诊了。不出意外,应该是支气管炎。“ 狄世元脸上露出疑惑之色,突然想起一种可能,道:“难道是霉菌性支气管炎?“ 唐明继续说道:“在临床过程中,有很高的概率将哮喘和支气管炎混淆、误诊,如果是霉菌性支气管炎,必须要停用一切抗生素,并进行抗真菌治疗,否则会起到反作用。” “按哮喘给予大剂量抗生素和糖皮质激素治疗后,致使体内菌群失调,机体免疫功能减退,促使霉菌生长,使病情加剧。现在需要做进一步的检查,第一:再次进行纤维支气管镜检查;第二,作气管分泌物培养,确定霉菌类型。” 因为只做过一次初步的检查,所以出现误诊的可能性很大。唐明单从最初的治疗报告中,就分析出了薇拉病情加重的原因,这充分说明了他的专家实力。 “不同的霉菌类型,需要不同的治疗药剂,所以最后一个步骤很关键。”狄世元点头认可道,“但是,现在问题在于,病人拒绝接受任何检查!” 唐明作出的诊断让大家脸上的表情轻松了不少,至少大家都知道病人病情恶化的原因。 但关键问题,依然没有解决,因为薇拉不愿意接受进一步的检查。 唐明不以为意地说道:“那就赶紧作思想工作吧,道不亲传,医不叩门,若是她讳疾忌医,那咱们也没有办法。或许她更认同其他地方的医生,实在不行,那就转院吧!” “那可不行!”曹骏头摇成拨浪鼓般说道,“如果她离开汉州,去了其他城市,那等同于失去了一个亿元项目,这对市领导难以交代,会成为汉州市卫生系统的耻辱。作为市卫生局的负责人,我再次强调,一定要圆满地完成任务!” 见唐明皱眉,乔德浩在旁边连忙陪笑着打圆场,道:“唐教授,还是得请你多费心啊。” 唐明略有些不耐烦地说道:“想要确诊,必须要进一步检查,你们要不先尝试劝说一下,实在没有办法,那就只能强行采取治疗了。” 唐明的态度和语气,让江淮医院医生的心里都有些不舒 (本章未完,请翻页)服,不过人家是特地聘请过来的专家,有资格摆架子。 狄世元叹了一口气,朝赵铭招招手,道:“你去沟通一下,看能不能说服她?” 赵铭一脸无辜,心中暗自骂娘,怎么又是我跑腿? 苏韬一直跟在赵铭身边,摸着下巴,眼神深邃,不知在想什么。 其实,江淮医院早已尝试过劝说,但都被薇拉给骂了出来。薇拉那暴脾气,简直和狄世元不相上下。 赵铭刚进去一分钟,就被灰头土脸地赶了出来,他捂着脑门回到会议室,苦笑道:“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一个不明飞行物打中了。” 唐明面色变得更加严肃,他行医多年,遇到的疑难杂症很多,像这样不配合的患者,也曾经遇见过,需要耐心地说服,小心地引导。只是他不可能长期呆在这里。 这时有护士来报告,薇拉身边的华夏秘书提出要办理出院手续。他已经联系好了云海一家知名医院的专家,等会就直接去云海就医。 狄世元见唐明沉默不语,叹了一口气,知道他也无计可施,只能带着众人再次走入病房,“薇拉女士!” 薇拉看上去没有精神,闭着眼睛,不太想接话,刚才面对赵铭时的激动情绪,仿佛从未出现过。 秘书拦住狄世元,“狄院长,多的话不说了,我们不能拿总裁的身体开玩笑。她很排斥那些仪器!” 狄世元正无奈之间,身边突然多了个声音,“不用仪器检查,也能帮你治好病。” 不仅秘书很吃惊,连狄世元也很惊讶,他寻声望去,看到了苏韬,突然想起他是苏广胜的孙子,因为实在太忙,刚才一直没有发现,他至始至终都在参与会诊。 “你在开什么国际玩笑?”乔德浩早就发现这个陌生人,他暗自留意过,这就是狄世元安排赵铭去请来的专家,下意识将他归类于狄世元的阵营,于是不屑地说道,“不用仪器治病,你以为自己是神仙吗?” 身边也有人附和,讥讽道:“哪个科室的实习生,赶紧赶走!”苏韬看上去也就是二十出头,很多人以为他是实习生,现在他成了口出狂言的小子。 唐明也轻哼一声,心中不爽,自己没办法,这小子却说自己有办法,不是要故意扇自己的脸吗? 狄世元皱皱眉,此刻也只能尽量地拖住薇拉的秘书办理出院手续,有足够的时间,说不定患者能回心转意。 狄世元虽然与苏韬没接触过,但他对苏广胜的医术非常佩服,尽管人在民间,但实力堪比国手。 苏韬看得出狄世元的纠结之处,对方在关键时刻想到爷爷,他就得对得起这股信任。 念及此处,苏韬对薇拉的秘书说:“你六个月前,是不是受过一次腿伤,在右腿上,平时每到雨天,经常发酸发疼?” 与病人直接沟通很难,所以苏韬选择她的秘书作为切入点。 秘书愣了半晌,半年前的腿伤,也能看得出来,这家伙不像是蒙的啊? 狄世元知道苏韬是在“亮山门”。 想要获得病人的信任,必须要亮出自己的实力。这在中医是常见的医治手段,不像西医,大多是被动上门的病人,爱看不看,中医有一整套的医治套路,当病人不信任时,需要露出看家本领,直中要害。 狄世元心中一喜,自己无意中请来的人不简单;与狄世元有相同眼光的还有唐明,他惊讶地望着苏韬,暗忖这个年轻人有点门道! 乔德浩虽然分管党务工作,不在一线,但也能看出苏韬的与众不同。不过,他依然有所怀疑,道:“李秘书,他是一个小年轻,不懂事,胡说八道,你不要当真。” 李秘书暗忖腿疾影响自己很久了,现在有人一眼看出来,他心中也有点犹豫,脸上露出笑意, (本章未完,请翻页)道:“既然你能说不用检查仪器,就能帮总裁治病,那么就先在我的身上试验看看。” 旁边的人心知肚明,刚才苏韬的亮山门,已经成功,他十有**真的有腿疾。 中医讲究“望闻问切”,其中望诊,首先是望神,神是人体生命活动的体现。 苏韬望了李秘书一眼,表情淡漠,反应迟钝,正常华夏人面色微黄,红润光泽,若出现异常色泽称为病色,李秘书印堂发黑,肝脏有重症。 其次是望形,也就是观察形体和动作,苏韬见他走路,重心偏左,一般人右腿是重心腿,所以才推论他有右腿有疾,而且与肝脏有关。 狄世元心中暗喜,在背后推了一把苏韬。 苏韬反应很快,狄世元不好明确表态,但默认让自己试试看。 他伸手在李秘书的手腕处轻轻一搭,前后不到数秒,道:“你的腿疼有两个原因,前因是受伤,后因是服用药物,导致肝虚,因为肝的作用在于疏泄,肝虚不能疏泄,气血凝滞,可能会被误诊为肾虚,给你开曲直汤方子,服用三天可愈。” 三天? 李秘书露出惊喜之色,这个病症已经困扰自己半年了,他为腿疼也私下看过医生,医生断诊他肾亏,肾亏是男人的耻辱,李秘书羞于与他人说,也就没有继续寻医。他私下吃了不少补药,一直没见效。 苏韬一眼看出自己有半年的腿伤,这让他不得不动摇,难道是那些医生看错了,其实自己根本不是肾亏? 苏韬淡淡地说道:“如果你不信,我就没办法了,医患之间失去信任,就是华佗在世,扁鹊复生,也难以让你的腿疼彻底痊愈。” 苏韬借笔写了个曲直汤的方子,笑道:“还请狄院长和唐教授佐证,有无问题?” 苏韬此举让狄世元和唐明都很有面子,他俩都西医出身,只懂些中医的皮毛,真要看方子,也看不出个玄虚。 唐明抓在手中,沉默了好几分钟,不动声色地说道:“这是经典名方,没有问题。” 方子里的萸肉、知母、**、当归、丹参等,都是常见的中药,以滋补为主,即使过量服食也无副作用。他并没有看出苏韬在**、知母加了量,具有针对性。 得到唐明的认可,众人对苏韬的信任感倍增,乔德浩想阻止,也没有办法。 李秘书与薇拉沟通了一下,然后李秘书与苏韬说道:“薇拉女士只能给你五分钟的时间,而且不能用任何仪器检测。” 苏韬早已有自己的计划,淡淡道:“放心吧,我已经知道薇拉女士的病因,现在只不过是想确认一下而已。等下治病的过程中,只能我和薇拉女士两人独处,需要其他人全部离开病房。” 苏韬的这番话落在众人的耳朵里,无疑是一种傲慢,乔德浩压低声音笑着讥讽道:“还真是狂妄!” 李秘书鄙夷地瞟了一眼乔德浩,毫不掩饰厌恶,却与苏韬微笑着承诺道:“那没问题,但只能给你五分钟。” 苏韬淡淡一笑,自信地说道:“她会给我足够的时间。” 等众人离开病房,苏韬坐在了薇拉的旁边,近距离望着她。 不得不说,这是一个漂亮的女人,占尽俄罗斯美女的种种优点,即使在病中,也难以掩饰她的妩媚俏丽。 褐色的眼睛,金色的头发,嘴唇红润,雪白的脖颈下方一片傲然,胸部匍匐,小腹平坦,更为引人注目的是一双修长笔直的**,因病裤短了小截,露出瓷嫩的腿肚,仿佛穿了病服的真人版芭比。 他目光平静地打量着薇拉,薇拉却犹如感觉到了挑衅,正准备愤怒地指责苏韬的无礼。 苏韬叹了一口气,出手如电,大拇指顺着她两片饱满胸部挤成的缝隙间,点入。 (本章完) ... 第0003章 女总裁的隐秘 苏韬并非轻薄薇拉,天突穴位于胸骨之间,指压天突穴,可以治疗支气管炎引起的咳嗽,同时也可以制止癔病发作。如同他所推测的,支气管炎是表征,病因在于癔病。 癔病,是中医说法,西医又称为歇斯底里症。薇拉之所以排斥用仪器检测自己的病情,是担心会被检查出歇斯底里症。 一个精明强干的商界精英,若是患了精神疾病,那有很多负面作用。一旦被媒体报道,她的家族、企业,都会蒙受巨大的影响及损失。 苏韬的一记指压,让薇拉平静下来,他压低声音说道:“放心吧,你有歇斯底里症的秘密,我会帮你守护住,绝对不会对外说出去,同时我还能帮你治愈。” 薇拉精通汉语,当苏韬指压在自己的胸口的瞬间,如同电流输入她的体内,胸口的压抑郁闷、喉咙的不适,瞬间释放出来,变得平和。 “你能治好我的病?”薇拉疑惑地望着苏韬。刚才病房内的种种,薇拉都看在眼里,她给苏韬五分钟时间,其实已经建立了基本的信任。 同时,她很震惊,苏韬看出了自己的歇斯底里症,在这个世界上,除了自己在俄罗斯的私人医生,并无第二人知晓,这是个绝密**。 薇拉实在太过漂亮,说话的时候,睫毛上下扑腾翻滚,宛如精灵在跳舞,苏韬尽管努力克制,但还是会微微出神,他情绪一口气,轻松地说道:“你需要把自己完全交给我。” 薇拉秀眉松开,因为苏韬与自己私人医生的要求如出一辙。同时她也想明白,为何苏韬要让所有人离开病房,因为苏韬已经完全读透了自己的心思,她不想其他人知道自己的病情。 “一定要为我保密。”薇拉考虑许久,终于决定尝试一下。 她也听过中医的种种神奇,或许这个年轻的医生,真能帮自己解决难言之疾,“现在你可以治疗了!” 若是有银针在手,苏韬隔着衣服也能找准穴位,进行针刺治疗,但现在没有银针,想要提高效率,只能建议薇拉脱掉身上的衣服,然后用指压法治疗。 “你能不能脱掉衣服?”苏韬试探地问道,如果薇拉不愿意,只能隔着衣服治疗,那样会导致效果欠佳。 “脱衣服?”薇拉警惕地皱眉。 “刚才我已经跟你说过,请你把自己完全交给我。”苏韬点点头,面色严肃地说道,“你是病人,我是医生。” 薇拉虽然觉得有点不妥,但她是个外国女性,性格相对开放,又在绝对私密的房间内,所以慢慢地褪掉上衣,长裤,胸衣,短裤…… 病房内出现活色生香的场面,苏韬从医十多年,见过女人的身体很多,已经做到眼中没有女人,只有病人。 不过,俄罗斯女人的身体,却是第一次见……真的很白……还很丰润…她微微闭睁眼睛,身体呈现流动的曲线,凹凸有致。 金色的头发黏沾在饱满的额头,白洁光润的肌肤如同瓷器般光滑晶莹,精致的锁骨下方,浑圆高耸的雪岭上方一点粉晕,平坦的小腹没有丝毫余赘,两腿轻轻收拢,形成“入”字曲线,视觉上如同艺术大师手下的精致工艺品,让人生不起丝毫亵渎。 苏韬深吸一口气,提足内劲,手指在薇拉的内关、神门、神庭、百会、风驰、翳明等穴轻轻按动。 “啊……” 十几分钟之后,薇拉就觉得有种心情豁然开朗的感觉,那种久久抑郁的情绪,瞬间释放开来。 从中医的角度来分析,薇拉之所以出现霉菌性支气管炎,主要还是因为受到癔病的影响。 中医的医理讲求阴阳调和,癔病的症状为心脾虚弱,肝郁气滞,服 (本章未完,请翻页)用西药之后,虽然短时间控制情绪,但心肝损伤没有治愈,加上风寒入侵,细菌感染,便出现支气管炎症状。 苏韬从根源处入手,抽丝剥茧,自然水到渠成。 苏韬随后又用指压法,针对支气管炎病症进行治疗,虽说不如药物治疗收效快,但半个小时之后,薇拉咳嗽症状缓解。 指压法,需要动用真气,因为没有银针作为媒介,消耗尤其大。 薇拉的体表出现了一层水雾薄膜,曼妙的身材若隐若现。 若是懂行人在旁边,可以发现苏韬指压法又有不同,是失传多年的天截手。 …… 病房外,所有江淮医院的医生脸上都蒙上了一层阴霾,只有唐明微笑着与狄世元聊天,看上去很放松。 这算怎么一回事?全院医生几百号人,竟然被一个年轻的外来者给比了下去,颜面何存呢? 唐明和狄世元心中都有自己的盘算。只要治好了那个俄罗斯女人,唐明今天就算是尽到义务,至少在刚才关键时刻,唐明给苏韬支持,让苏韬放手一搏。 至于苏韬若是治不好,那也跟唐明无任何关联,反正又不是自己找来的人。唐明在医学圈有个笑面狐的外号,处人与事滴水不漏。 门开了,苏韬憔悴地走出,外面的人纷纷进入里面,探看病人的病情如何。 “真是太神奇了,她能下床走路了。” “咳嗽的症状也没有了,没有服用药物,这是怎么做到的?” …… 里面传来各种惊讶的声音。 一个小时的时间,因为要持续不断地动用真气内劲,疏通淤塞的经脉,所以消耗特别大,苏韬已经是一身汗水,赵铭扶稳他的身子,低声问道:“如何了?” 苏韬道:“暂时控制住她的病情,想要彻底地恢复,还需要调养。” 赵铭脸上闪过惊讶之色,道:“你治好了她的支气管炎?” 这家伙总喜欢问重复的问题,真讨厌。苏韬无力地说道:“我不想再重复说一遍了。” 赵铭重重地拍了一下大腿,哈哈大笑:“看来我今天跑这一趟,没白费功夫啊,值了!” 苏老大夫死了,苏小大夫解决难题,故事就是这么错综复杂,妙趣横生。赵铭现在只觉得想狠狠地亲苏韬一口。 苏韬脸上露出疲惫之色,叹气道:“这里的事情完了吧,我得休息一下,明天再过来复诊,病人还需要经过几天的调理。” 这时,狄世元已从病房内走出,见苏韬满脸疲惫,笑道:“小赵,你把苏大夫请到宿舍,让他好好休息。” 赵铭很少见到一丝不苟的狄院长,这么和善,这么温柔。 省医学专家唐明确认,薇拉的病情已经大幅度改善,短时间内就会好转,拿到出诊费后,非常开心地离开。不过,院里的医生,私下都在骂唐明调子那么高,结果什么忙都没帮上,就是个水货。 苏韬实在太累,宿舍的床铺干净整洁,很快就睡着,他并不知道整个江淮医院开始沸腾了,开始传论苏韬神奇的医术。 院长旁边的会议室内,正副院长及各科室的正副主任,均出席参加。 狄世元脸色舒缓,瞄了一眼乔德浩,道:“在这次涉及到汉州医学界荣辱的大事件上,大家都辛苦了。尤其是赵铭同志,关键时刻,推荐了一个重要的人才。当然,德浩书记邀请到唐教授会诊,也有功劳。” 狄世元这么一说,乔德浩满脸不高兴,淡淡地说道:“狄院长,有个问题我想说一下,苏韬有没有行医资格,还不确定,如果治疗失败,那太危险了,严格来看,此次行为是 (本章未完,请翻页)违背流程的。” 狄世元听乔德浩这么说,轻哼一声,道:“德浩同志,制度是死的,人是活的,刚才曹局长的话,你没有听见没,这样的人才一定要留住,若是流失到其他医院,那就太可惜了。所以今天讨论的议题就是,将苏韬聘请为我们医院的正式医生。” 乔德浩面色严肃地提醒道:“现在所有正式编制都需要通过考试选拔,你这是违背人事流程。” 医院运营归狄世元管,但人事则是乔德浩的权力范畴。如今狄世元反将乔德浩一军。 狄世元扫了一眼乔德浩,道:“咱们虽然是公立医院,但也要讲求能者居之,院里养了那么多人,但真正派上用场的有几个呢?” 不少人听见,下意识地咳嗽、脸红,院长的嘴巴又开始毒了,在指桑骂槐呢。 狄世元正准备借题发挥,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曹骏打来的电话,他接通之后,惊讶地说道:“什么?你说章书记过来了,好的,我即刻就来迎接。” 大约十来分钟之后,几辆黑色的商务轿车驶入医院前坪,走在前面的是市委书记章平,曹骏跟在他身后,小心翼翼地陪同说话。 狄世元走在最前面,与章平握手,然后将之引至薇拉所在的特殊病房。 薇拉穿着病服,脸颊两侧多了抹嫣红,眼眸透着清亮,以章平良好的气度与修养,见到薇拉之后,也是微微一怔,尽管薇拉穿着普通的病服,未施粉黛,但章平还是忍不住暗赞她的娟秀脱俗。 章平见到薇拉恢复健康,非常高兴,笑道:“薇拉女士,你能恢复健康,实在太好了。这几天我因为工作繁忙,所以没能来见你,还请你能谅解。” 薇拉点头微笑,道:“章书记,汉州给我留下很好的印象,特别是那个神奇的年轻医生,他的医术让我焕然一新。所以我决定,我要在汉州投资,并在这里居住一段时间。” 薇拉明白,想要彻底治愈癔病,还需要花费一段时间。 章平很意外,没想到亿元投资项目这么顺利就敲定了。他原本以为这次疾病会给薇拉带来不好的印象,但没想到歪打正着,江淮医院的医生解决薇拉的一个难以治愈的疾病,让她对汉州充满了好感。 章平承诺道:“对于你们这些外来的客商,只要愿意在汉州落户,政府一定给你们最好的服务,为你们创造一个良好的投资环境。” 薇拉点了点头,笑道:“我会跟我的朋友推荐汉州,让他们都关注汉州。” 薇拉的话让章平非常高兴,出门之后,他与曹骏问道:“究竟是谁治好了薇拉,他可是汉州的功臣啊。我能不能见见他?” 曹骏看了一眼狄世元,狄世元笑道:“章书记,他叫做苏韬,是我们医院特聘的年轻医生,在治疗过薇拉之后,因为体力消耗太多,此刻正在休息。” 狄世元说话有技巧,让章平会以为苏韬就是院内的医生。 章平惋惜地叹了一口气,道:“既然如此,那就算了,等有机会再见面吧,像这种优秀的年轻医生,一定要好好培养。” “那是当然!”狄世元挺直腰脊承诺道。 送走市委书记,狄世元再望向乔德浩的时候,乔德浩已经不再与自己目光交汇,而是习惯性地去摸自己左手腕上的手表。 在这次的交锋过程中,狄世元算作险胜一筹,刚才会议上的争议,因为市委书记的一番话,已经有结论,乔德浩没理由反驳让苏韬聘为医院的正式医生。 当然,现在的难题是,狄世元需要说服苏韬加入江淮医院,他老谋深算地摸着下巴,开始蓄谋对策。 (本章完) ... 第0004章 强势独闯龙门 回到三味堂已经是夜间九点,隔壁古玩店出人意料还亮着灯,蔡妍一直关注着门外,见到苏韬,连忙道:“苏大夫,你终于回来了啊?” 苏韬盯着门上大大小小被油漆喷成的好多“拆”字,眼中闪过怒色,道:“有人来过?” 蔡妍撩拨了一下发丝,道:“下午开发商带了一批人过来,见你没在家,就在门上给你喷了几个字儿,还让我带话给你,千万别想着能躲过去,下次就不是喷字这么简单了。” 苏韬皱了皱眉,生闷气,他并没有躲着,只不过是出去办事而已,这些目无法纪的家伙,莫非以为自己怕了他们不成? “除了三味堂之外,你们都已经跟他们签合同了吗?”苏韬面沉如水,见蔡妍目光躲闪,知道这里面肯定还有其他故事。 蔡妍尴尬地一笑,道:“周围邻居都把三味堂给推了出来,说只要三味堂肯拆,咱们就拆,这也是当初苏老在世的时候,积累的威望,所以……你会不会怪我不讲义气?” 三味堂在的这条街巷,大多是一些老住户,有些门店经营数十年,谁又愿意轻易地离开呢?其中以三味堂为首,苏广胜在世的时候,素有威望,一旦三味堂愿意拆了,那么其他住户也就不攻自破。 苏韬意识到开发商现阶段是刻意地针对三味堂,叹气问道:“你知道他们公司在哪里吗?” 蔡妍秀眸闪过惊讶之色,皱眉低声道:“你想做什么?不会是想跟他们正面冲突吧?” “你把地址给我吧,我跟他们讲道理,尽量不动手。”苏韬暗忖蔡妍倒挺善良,处处为自己着想。 蔡妍犹豫许久,道:“罢了,我带你过去吧,不过这个时间点,估计都已经下班了。” 年轻人难免冲动,苏韬看上去文文弱弱,自己跟着过去,拦着他一点,万不得已也可以报警,好让他避免吃亏。 蔡妍开着宝蓝色的po1o带着苏韬来到开发商所在的大楼,苏韬坐在副驾驶座上,异常地安静,蔡妍挺喜欢与苏韬相处,一方面是他外表长相属于自己喜欢的类型,另一方面是他总是平和又有点幽默的性格,会给人安全感。 这么多年来,追求自己的公子哥很多,但苏韬给她的感觉不一样。 宏盛大楼有三十多层,曾经是汉州最高的建筑,大部分以写字楼形式出租,一楼有几家餐饮店,已经打烊,而宏盛集团的总部也在这里。 来到大楼大厅,门卫拦住两人,问:“你们干什么?” 苏韬平静地说道:“我是来谈拆迁的,喊你们老板出来。” 门卫微微一怔,意识到有人闹事,旋即打了个电话,五分钟之后,一个身材不高,眉角带疤的中年人带着三五人来到大厅。 “你是三味堂的人?”刀疤扔掉手里的半截烟头,语气强横地问道。 “是的,我要跟你们老板谈谈。”苏韬与蔡妍靠得近,发现蔡妍的手有点颤抖,便轻轻地捏了捏她掌心的劳宫穴,这个穴位有安神静气的作用。 蔡妍面色一红,垂下眼睑,眼神喜悦中带着羞意,苏韬意识到,自己的举动太突兀,让她可能有点误会,又缩回手。 刀疤看到苏韬和蔡妍的小动作,暗骂了一声,小白脸真有种,竟然当着哥的面跟妞**,嗤笑道:“我们老板没空,有什么事情,你就跟我谈吧。” “我是苏广胜的孙子,是三味堂的新坐堂医生,我没有躲 (本章未完,请翻页)着你们,希望你们对今天的恶劣行为向我道歉。”苏韬挑了挑眉,压低声音说道。 “这小子语气挺横啊!” “道歉,脑子有病吧!要不要老子送你几拳,帮你醒醒脑子。” 小弟叫嚣起来…… 蔡妍慢慢镇定,声色俱厉地说道:“你们乱叫什么?上门泼油漆,难道还有理” “小娘们长得不错啊!”刀疤摸了摸唇下的胡渣,“跟个小白脸,有啥意思?要不跟我玩玩?”言毕,眼神在蔡妍嫩白的脖颈、丰满的前胸和修长的大腿上胡乱打量。 蔡妍暗忖这刀疤真够讨厌,不悦道,“别跟我油里油气的,赶紧喊你们老板出来。跟你们说话不顶用!” “有意思!”刀疤打了个响指,身边三个小弟,默契地跟着他往前走,将苏韬和蔡妍围在中间。 “只打小白脸……别碰女人,这女人他娘的够味,我要留着玩,让她知道我顶不顶用。” 言毕,刀疤猥琐地挺了挺胯,还深深地看了一眼蔡妍起伏不定的胸脯。 蔡妍感觉身上火辣辣的,刀疤的眼神让人很不舒服,精致的瓜子脸涨得通红,又隐隐觉得情势不对,连忙俏脸迎向苏韬,有点担心苏韬会吃亏。 苏韬穿着白色的衬衣,丈青色休闲裤,白色的运动鞋,头发略长及耳,眼眸清澈,面容还是一如往常的俊秀,再仔细一看,又有点不对,坚定挺直的鼻梁,紧闭的嘴唇,眼神中多了一股坚毅、狂野的目光,她心头微颤。 站在苏韬右边的小弟,出其不意地伸手就是一拳,然后“咦”了一声。 原来苏韬往后退了一步,躲开这拳,同时伸出手指在他的腋下点了一下,那小弟又“哎哟”一声,就躺在地上起不来了。 刀疤愣了愣,正准备踹出一脚,只见苏韬身子一转,肘部撞到左侧一人,那人又是“哎呦”一声,横飞着撞在墙上,躺在地上昏了过去。 刀疤吓了一跳,赶紧收脚,从腰间掏出一把匕首,还没反应过来,仅剩的那个小弟,一米八的大个儿,已不知怎么躺在地上,胳膊还被拧成了个麻花状。 三人被瞬间秒杀! 刀疤的额头上开始冒汗。 蔡妍站在旁边,目睹了这一幕,完全看傻了,她想仔细回想刚才发生了什么,却是一片空白,因为苏韬的动作实在太快,她根本难以看清楚。 刀疤知道遇到高手,拿着匕首的手心开始冒汗,苏韬直接朝刀疤走了过去,刀疤还想回击,手腕一麻,匕首诡异地落在苏韬的手中。 刀疤个子很高,身体很壮,却被苏韬一只手轻易地卡住脖子,提在半空中,抵在墙壁上,然后刀疤就看到苏韬的另一只手,提着匕首,奋力一插。 银光闪过,刀疤眼中露出恐惧之色,难以呼吸,脸色变成酱紫色,匕首贴着他的脸皮卡入墙内,脸上传来一阵麻辣,被刀锋割破,皮肉外翻。 刀疤发现身下一股暖流,虽然时间很短,但他真被吓尿了,就在匕首挥来的那一刻,感觉与死神擦肩而过。 “你们老板呢?”苏韬松开手,望着跌坐在地上的刀疤狼狈地大口吸气,问道。 “这种小事,他不会出面的。”刀疤勉强答道。 “问你他在哪儿,别跟我答非所问。”苏韬伸腿就是一脚,踹在他的胸口。 刀疤只感觉一股巨力,炸得他感觉胸骨碎成片,随后脊背闷 (本章未完,请翻页)声撞墙,软软地垂落,没有其他意识。 这家伙被自己踢废了。不过,他刻意留手,都无性命之忧。 “现在怎么办?”蔡妍没想到苏韬以一敌四游刃有余,已不知该如何形容现在的心情。 刚才发生的一切太震撼,她原本是打算拦着苏韬,防止他吃亏,没想到文弱的他,体内藏着这么强大的力量。 苏韬见蔡妍神色有点慌乱,轻松一笑,耸了耸肩,轻松道:“估计他们老板不在这里,问他们也没用!” 蔡妍干咳一声,望着如同死狗的刀疤,突然有点同情。 苏韬想了想,与站在旁边,满面惊容,双股打颤的门卫道:“给我带个话,如果想要拆迁,让你们老板,当面跟我谈,别来那些阴的。” 江湖事需要江湖的方法解决,苏韬被逼无奈,只能独闯龙门。 当然,他也知道,不到万不得已,站在身后的开发商老板聂伟霆是不会轻易出面的。 …… 汉州运河东岸的金泰湾,是著名的富人区,能在这里安家置业,都是身价过亿的成功人士。一栋别墅内,聂伟霆摇晃着装着红酒的高脚杯,透过玻璃墙外,望着躺在圆床上的两名女子。 她们彼此交缠在床上,当上方的女子用舌吻,轻轻触碰到下方女子的胸前红扣,下方女子禁不起这种撩拨,身体如同水蛇般扭动。四条修长的**斜十字交叉,上方的女子占主导,腰部轻轻挺送,下方的女子咬着红唇,眼神迷离,脚趾绷直,娇声靡靡…… 看到此处,聂伟庭忍不住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这是聂伟霆特殊的嗜好。 手机铃声响起,聂伟霆有点不满意地皱眉,他接通后,电话传来助理低沉的声音:“老板,踢到铁板了,三味堂不肯拆迁,我们的人被打了。” “被打?”聂伟霆放下红酒杯,疑惑道,“苏广胜已经死了,三味堂理应没有其他人了。” “那人是苏广胜的孙子,点子扎手,直接上门挑衅。门卫通报的消息,刀疤他们根本没有还手之力。”助理苦笑道,“将刀疤他们送到医院,医院那边骨科医生暂时素手无策,对方用特殊的手法,将他们打成骨折,必须有经验的骨科医生才能治好。” 聂伟霆沉吟片刻,没想到儒雅的苏广胜竟还有一个孙子,而且如此厉害,叹气道:“那条老巷,必须得拿下,明天你让莫东出马,养兵千日用在一时。” 那人点头道:“我等下就去通知!” 莫东是宏盛集团养的刀手,在江湖上也有名气,人称莫老虎。莫东八岁开始练习咏春拳,后来又改练八卦掌,空手对付十名壮男不在话下。 聂伟霆年轻时候闯荡江湖,惹了不少仇家,后来下海经商,退出江湖,但仍有人不断地找到自己。莫东就是他聘请过来的高手,用于处理特殊事务。 挂断电话,聂伟霆长叹一口气,老巷那条街,早就拿下政府的批文,计划改建成商业广场。若是当初直接拆迁,以当时的拆迁价格,成本只需要如今的三成。 即使现在拆迁那条老巷,间接损失近亿。如今他已经将全部身家放在这里,绝不容有失。 先前,他之所以迟迟未动工,一切只是为了偿还苏广胜的恩情而已。 既然苏广胜人已故,聂伟霆与其他人没有感情可言,拆迁那个老巷势在必行。 …… (本章完) ... 第0005章 偶遇冷艳女医 重新坐在po1o车内,蔡妍见苏韬保持沉默,与刚才判若两人,五味杂陈:“刚才你很勇敢,见到那些膀大腰圆的流氓,我腿都吓软了。” 苏韬目光从车窗外繁华的夜景收回,落在蔡妍精致的脸庞,她头发高高挽起,露出莹白的耳廓与小巧的耳垂,依稀可见青色的细血管。 蔡妍外表轻柔的一面,很容易引起男人内心的**,刀疤对她言语调戏,正是这个理。 蔡妍今天穿的裙子略长,但也只是挡住膝盖而已,她右脚踩刹车和油门的时候,双腿必须得分开,打开寸许长的空档,圆润的大腿内侧偶露一角,恰如小荷尖尖,让人难免有些意乱,幻想着会不会有其他画面跑出来。 苏韬轻咳一声,平视前方,道:“我真的不打算打架,只是法规对他们没用,相对而言,拳头更有效果。” “原来你早就打算动手?”蔡妍一阵无语,终于知道为何苏韬之前说尽量不动手,当时她心里还觉得苏韬过于托大。 “麻烦才刚刚开始。”苏韬豁达地一笑,“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 苏韬漂泊多年,经历太多事,因此养气功夫很好,但骨子里是个血性男儿,秉承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理念。 他看上去性格温和,但内心藏着年轻人的血性,守护三味堂是他的职责,若是有人想伤害它,他不管对方有什么惊人背景,绝对要十倍的偿还。 蔡妍暗叹,苏韬一开始就打算用拳头告诉开发商自己不是好惹的。 不过,听说这个开发商很有实力,肯定不会轻易放弃拆迁,下一次苏韬还能全身而退吗? 苏韬见蔡妍突然不说话,主动打开话匣,道:“你几乎每天都到三味堂去看病,其实大可不必,按照我第一次给你开的处方药,每天注意吃药,最多两个月就能调理好了。” 蔡妍眨了眨眼,笑道:“怎么?觉得我麻烦了?” 苏韬摇了摇头,解释道:“你的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根治很难,只能稳定病情,主要还是在心理,所以我每天给你讲两个笑话,那是让你心情保持愉悦。” 蔡妍道:“你为什么之前没跟我说过?” 苏韬暗忖若是什么都告诉你,那不是医生,而是蠢货了,笑道:“医生诊病,有时候也得骗着,因为病人很脆弱,往往也敏感,如果直接将病情告知,反而会起到不好的效果。” 蔡妍怔了怔,追问道:“那你现在为何又告诉我病情了?” 苏韬扫了一眼蔡妍眸光四溢的眼睛,道:“因为我们是熟人了。” 刚才蔡妍面对刀疤等人,挺身而出,替自己说话的场景,让苏韬有点感激。 蔡妍笑了笑,似是自嘲地说道:“原来你之前是把我当成陌生人。” “之前是医生和患者的关系。”苏韬道:“并肩战斗过,那就是战友。” 蔡妍目光落在前方道路上,心里甜滋滋的,将苏韬送到药房,然后才离开。 苏韬回到卧室,找出了一个看上去有些年份的行医箱,打开之后,最上方摆放着一本封面略显破烂陈旧的簿子,这是苏广胜的行医笔记,上面记录着苏广胜多年以来的行医心得。 苏韬翻到了最后数页,皱眉沉思许久,然后将簿子重新收归行医箱。不出意外的话,两天甚至一天,开发商老板聂伟霆一定会再度派人而来。 …… 第二天,苏韬带着行医箱,给薇拉进行针灸治疗。在治疗的过程中,出于保护病人的**,只有苏韬和薇拉两人。 薇拉正准备解开病服,雪白的胸脯已露半片,苏韬扫了一眼,连忙阻止,笑道:“今天用针,不需要脱衣服。” 薇拉原以为今天也得裸身治疗,所以只套外衫,内衣未穿,高耸的胸部顶成了锥状,峰前两粒粉扣,只蒙了层轻纱,朦朦胧胧。 苏韬虽然看过全裸版,但薇拉穿了衣服,比没穿衣服,多了一种神秘的味道,更有幻想的空间。 薇拉望着苏韬清澈不含杂质的眼神,笑道:“怎么不早说?” 苏韬无 (本章未完,请翻页)奈一笑,暗叹你脱衣服太快,哪来得及提醒? 因为有针灸作为媒介,苏韬就没有昨日那么辛苦,针灸治疗完毕之后,苏韬将早上熬好的中药,递给薇拉。薇拉尝了一口,用手扫了扫唇边,露出难以接受的表情。 苏韬笑了笑,递了一片叶子给薇拉,笑道:“把叶子含在口中,这样就不至于那么难以下咽。” 薇拉将叶子放入口,闭紧粉嫩的红唇,似乎在下很大的决心,然后才喝一口中药,惊讶地说道:“真的很神奇,没有那么苦了。这片神奇的叶子是什么?” 苏韬望着薇拉舒展的眉角,通过两天真气疏通筋脉,薇拉的癔病已经有明显的控制,情绪趋于稳定,没有暴怒暴喜暴忧的症状。 他笑着解释道:“这叫做甜茶叶,生长在高山陡壁,甜度是蔗糖的三百倍,热量仅为蔗糖的三百分之一。具有清热解毒、润肺化痰止咳的药效,对你的病毒性支气管炎也有很好的辅助疗效。” 薇拉深深地望了一眼苏韬,道:“韬,你真的是一个很神奇的人,让我深深地迷恋上了中医,你有没有兴趣当我的私人医生,我给你的薪酬肯定让你满意。” 苏韬耸了耸肩,幽默地笑道:“薇拉,我还是比较喜欢现在这种状态,我是你的医生,但咱俩没有实际的雇佣关系,一旦我成为你的家庭医生,你是我的老板,到时候咱俩对话可就不能这么随意了呢。” 他嘴上这么说,心中其实在想,若真成了你的属下,还怎么泡你呢? 薇拉笑着说道:“韬,你是我见过最有趣的华夏人,谢谢你给我打开了一个全新的世界。” 癔病患者受到心理的影响,看待世界带着悲观情绪,与盲人无异,薇拉现在的心情平顺,犹如发现了新的世界。 苏韬微微一笑,道:“虽然我不能成为你的全职家庭医生,但我有一个药房,我是药房的坐堂医生,你可以随时来找我。” 言毕,苏韬将刚刚印制没多久的名片,递给薇拉。 想要振兴三味堂,必须要多多打广告。虽然自己这是在抢江淮医院的病人,但苏韬一点也不觉得内疚。 自己是凭真本事治好薇拉,江淮医院至今还没提诊金的事儿,这让苏韬也觉得对方不厚道。 薇拉小心地将名片收好,笑道:“我会成为你的常客。” 苏韬盯着薇拉那姣好的面容,心中已经打好算盘,等下次薇拉到三味堂的时候,要好好地宣传一番。 连外国人都愿意到三味堂给自己捧场,以前爷爷的那些患者应该都会重新成为三味堂的忠实客户吧? 当然,除此之外,薇拉这样漂亮的女人,任何男人都不会拒绝与她多相处几次。 等苏韬出了病房,便被两个人给围住,院长狄世元和卫生局局长曹骏。 狄世元生怕苏韬逃了似的,拽着他的胳膊,笑道:“市委书记章书记要见你,正在我的办公室等你呢。他来了有一个小时,听说你在给薇拉女士治病,所以也等了一个小时。” 让市委书记等待一个小时,听上去不像话,苏韬便笑着说道:“那赶紧带我去见章书记吧。” 院长办公室比想象中要小,十平米不到,一张办公桌,上面摆放着文件盒,虽多并不杂乱,外观破旧的书橱,掉漆的储物柜,显得有点寒碜,墙壁上挂着各种锦旗是唯一的亮点。 简朴的办公室,让苏韬对狄世元略有了点敬意。 “章书记,这就是治疗薇拉女士的功臣——苏韬。”狄世元上前一步,主动介绍。 章平打量着苏韬,没想到他如此年轻,笑道:“当真是英雄出少年。” 苏韬连忙笑道:“谢谢章书记夸奖。” 寒暄之后,几人围坐在沙发上,章平的秘书开始泡茶。 章平轻松地说道:“就在刚才,薇拉已经委托人与我们准备签订五亿元的投资项目,比预期多了一倍。由此可见,医疗配套对于投资环境何其重要。” 曹骏连忙接话,笑道:“江淮医院正在筹划私人医生专家组,成立之后,主要服务客商 (本章未完,请翻页)与领导。” 章平点了点头,道:“从这次的突发事件来看,的确有这个必要啊。不过,还是要注意不能违背中央的相关规定。” 按照规定,只有副国级以上的领导,才会配有专职的医疗小组,就是淮南省的重要领导,日常保健工作也只是由挑选出来的专家组兼职分担。 至于到了地市层级,干部的日常保健工作就更加没有保障,一般都是由地市最好的医院专家组服务。 为了更好地规范地方干部的保健工作,所以卫生局长曹骏才大力推动江淮医院成立私人医生专家组,当然必须要冠上一个很好的由头,不仅是给干部提供保健服务,还得给前来投资的重要客商提供良好的医疗保障。 曹骏见章平已经基本认同此事,连忙道:“下周我就把方案报上去。” “此事我会与财政部门的同志打好招呼,在拨款上给予优待。”章平望着苏韬,微笑道,“对了,像苏韬这样的优秀专家,一定要纳入到私人医生专家组中来。” 苏韬进入私人医生专家组,已经成为政治任务。 市委书记发话,苏韬又少了拒绝的理由,送走章平和曹骏之后,狄世元将苏韬单独留在办公室内,做起思想工作,并开出诱人的条件。 “我理解你有三味堂的祖业,只要你愿意进入江淮医院私人医生专家组,我们可以给你格外的政策。比如不限制你在江淮医院全职坐班,除了特殊的任务,你都不需要出面,享受与其他专家更高的待遇。” 苏韬面有难色地说道:“狄院长,我能理解你的诚意,只是我如果这样加入专家组,恐怕会让其他人不满吧?” 狄世元见苏韬沉默不语,继续煽风点火,道:“你想要把三味堂继承并发扬,靠以前苏老的那种经营方式远远不够。你必须要走出原有的模式,联动身边的资源,才能振兴家业。目前,也只有江淮医院能给你好的资源,好的平台,帮助你施展才华。” 不得不说,狄世元人长得不咋地,但这张嘴巴巧言善辩,实在太有蛊惑力了,一言戳中苏韬的内心想法。 苏韬淡淡地一笑,道:“狄院长,那我就试试吧,不过,一旦觉得我不符合标准,请让我离开。” 狄世元见动用九牛二虎之力,终于说服苏韬,暗松一口气,点头道:“我会严格地要求每个进入专家组的成员,对你也不会例外。” 今天章平与苏韬的见面,有狄世元暗中安排,狄世元知道如果没有足够的份量,很难让苏韬心动,所以巧妙地让市委书记章平出面,为江淮医院成立私人医生专家组增加含金量。 有了美好的愿景,像苏韬这种有能力的医生,才会有想法加入。 狄世元站起身,在苏韬的肩膀上拍了拍,笑道:“那就一言为定,我等会就让人安排你入职。中医科,如何?平时比较清闲,一周只需要你一天门诊,比较适合你。” 苏韬点了点头,笑道:“那就按照您的意思来办吧。” 中医科是个清闲衙门没错,但狄世元想要振兴这个科室,所以才让苏韬进入。苏韬真到了中医科,那得挑大梁,事儿少不了。 往电梯口行去,突然一阵香风袭来,苏韬反应极快,往后轻轻一跃,伸手顺势拦了一下对方,两人才没有撞上,不过拦的位置稍有不妥,指尖拂过她胸前香软高耸一片。 对方站定,眉头紧缩,怀中的文件散落一地,但因为这次冲撞,是因为自己分心导致,所以不能怪苏韬。 “对不起!”冰冷地道歉,让人不寒而栗。 这是道歉吗?态度也太不端正了! 她弯下腰,捡起散落在地上的文件,从苏韬的角度,能从大褂下摆,看到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丰盈雪白的肌肤,苏韬不经意地扫了两眼,下意识地动了动嘴唇,准备客气两句…… 她竟没看苏韬一眼,就这么走了…… “这女人有病!”苏韬望着那冷艳纤长的背影,捻了捻手指,仿佛指尖温柔的余温还在,暗想。 …… (本章完) ... 第0006章 连环局三宗罪 三味堂惨遭泼漆,苏韬找了一家装修公司,请人将墙面重新粉刷一下,生意本来就很冷清,墙壁上凭空这么多“拆”字,只会让人感觉三味堂随时会倒闭。 装修公司的人很快到了,准备开始动手刷墙,这时开发商的人也刻意赶到,他们将刷墙的人推搡到一边。 开发商有备而来,带队的是个身材看上去不高的中年人,穿着中式黄色大褂,宽松的绸裤,黑色布鞋,身高一米七五左右,太阳穴鼓鼓的,身后站着几个小弟,每个人手里都拿着家伙。 “我叫莫东,代表宏盛集团来与你谈拆迁的。”带队的中年人笑着说道,给人的第一印象,这是个笑面虎。 苏韬早已猜到宏盛集团吃亏后会来,背着手站在三味堂门匾中央,道:“对不起,我不接受谈判,三味堂不会拆。你们请回吧。” “太嚣张了吧。”莫东后面的一个小弟,气愤地骂道,“莫老大,得替刀疤报仇,给他点颜色瞧瞧。” 莫东不作声,往后退一步,挥了挥手,旁边便有小弟提了油漆桶出来,朝着三味堂的墙面一阵猛泼。 油漆瞬间把墙壁弄得狼狈不堪。 其中一名请来的装修工人看不过去,想拦下,却被踹了个跟头,头上蹭破了皮,鲜血直流。 “操,谁敢插手,就搞死谁!”小弟气焰嚣张。 苏韬皱了皱眉,面沉如水,步入药店,走出后,手里多了纱布、酒精、药棉,先给装修工人处理伤势。 “你签不签协议,不签的话,今天老子就烧掉你的房子。”叫得最凶的那个小弟见苏韬根本不买账,提了个桶子,上面贴着张纸,写着“汽油”二字。 这是强拆的套路,就是逼着你低头。 哗啦,汽油泼在墙上,围观的人惊呼一声,往旁边散开。 蔡妍这时也听到动静,从古玩店出来,往三味堂赶来,站在苏韬的身边,低声道:“要不要报警?” 苏韬叹了一口气,苦笑道:“你可以试试看。” 蔡妍拨通报警电话,莫东看在眼里,无动于衷,嘴角还是带着那令人讨厌的笑容。 报警之后,许久没有动静,蔡妍怒道:“他们当真是目无法纪。” 苏韬苦笑道:“对方已经打好招呼,派出所暂时不会出警。” 蔡妍愤怒地说道:“官商勾结,蛇鼠一窝。” 莫东见苏韬还在保持克制,叹了口气,伸手指了指。 小弟掏出打火机,点燃嘴上的香烟,笑着威胁道:“再给你个机会,如果你不接受拆迁协议,那么就把你这房子给烧了,到时候你可就一无所有了。” 苏韬默默地往前走了两步,暗忖爷爷留下的三味堂,不能真给这帮家伙给烧了。 正准备出手,一辆黑色的别克g18商务轿车驶来,停在三味堂门口,从车内走出一名身材高挑的外国女郎。 她摘掉鼻梁上的墨镜,露出鹅蛋圆脸,白嫩的肤色,泛着柔润的光泽,金色头发如同朝阳下的波浪,她踩着一双金色的高跟鞋,往不远处的莫东等人望了一眼,然后笑着与苏韬,说道:“韬,来得有点不凑巧。” 薇拉的突然到来,让苏韬有点意外,她病情还没有稳定,怎么出院了? 蔡妍复杂地看了一眼苏韬,没想到他还有外国朋友。 薇拉走到苏韬的身边,晃了晃手中的名片,笑着说道:“准备来你的药房看看,你似乎遇到麻烦了,帮你解决如何。” 苏韬耸了耸肩,笑道:“你如果能解决问题,我……请你吃饭吧。” 薇拉哪里在乎一顿饭,好看的苹果肌舒展,红唇一泯,眉角上扬,道:“君子一言,驷马难 (本章未完,请翻页)追。” 苏韬暗想,薇拉这个俄国妞,精通汉语,成语说得挺溜,不会是喜欢上自己了吧? 薇拉对苏韬充满感激,若是能帮苏韬解决大忙,也算是偿还人情。对于苏韬的情况,薇拉让李秘书做过调查,他现在遇到难题,有人想拆掉他的中药房。 既然是拆迁,肯定与金钱有关,在薇拉看来,能用钱解决的事儿,都不算什么难事。 她朝李秘书招招手,李秘书点头,然后走到莫东的身前。 李秘书刚开口,“你们需要多少钱?开个价格!” “开你妈x啊!” 李秘书话音刚落,小弟朝李秘书的肚子踹了一脚,李秘书捂着肚子,踉跄退了几步,跌坐在地上,眼中露出不可思议之色。 等李秘书重新起身,灰溜溜地退回来,薇拉也是吃了一惊,道:“他们完全不讲理!” 苏韬早已料到这个后果,无奈地笑了笑,道:“在俄罗斯,遇到黑帮恶意闹事,他们会跟你讲理吗?” 芭比娃娃一样的薇拉,此刻漂亮的眼眸喷出怒火,若是在俄罗斯的话,她早就动用关系,将这些流氓给灭了。 只是这是在华夏,除了钱之外,薇拉暂时没有太多办法,见薇拉满脸尴尬,苏韬走到薇拉的身前,将她挡在身后。 莫东很满意刚才小弟揍了李秘书,因为这很涨士气,他双手拍了拍,这是个暗号,立即有三四个小弟挥舞着家伙冲上前,准备围住苏韬。 虽然莫东听说苏韬有功夫底子,但他还没有露出本领之前,自己不能轻易出手,知己知彼,方可百战不殆,先让小弟做炮灰,上去试探试探。 苏韬也不避闪,反而迎上去。 人头攒动,身影腾挪,那些小弟也不知道怎么搞的,或者手腕一麻,或者小腿一酸,苏韬的人影都没看到,就失去对身体的控制,躺在地上。 “这么猛,视频上传到网上,能火啊,比动作大片还精彩。”周围一个青年偷偷摸摸拿着手机录视频,见苏韬处于上风,把手举得很高,光明正大地开始录起来。 莫东脸上的笑容变得有点难看,他有武功底子,也有实战经验,但苏韬的招术,却是从未见过,实在太快,而且招招要命。 站在后方的薇拉美目涟涟,吃惊地望着苏韬,没想到这个华夏男人,不仅医术高超,功夫也如此惊艳。 倒是蔡妍捂着樱桃似的红唇,不时地点点头,很镇静,一副就该如此的表情,因为她早就深知苏韬的实力。 莫东知道光靠小弟,根本拦不住苏韬,他冷笑一声,扯掉身上的大褂,里面是一件紧身背心,遒劲的肌肉,线条流畅,臂上青筋直蹦,蕴藏着强大的爆发力。 小虾米已经都被解决,苏韬步速不变,看到莫东脱了外衣,皱了皱眉,暗忖打架就打架,你脱衣服做什么? 难道脱了衣服,实力就能变强——真够装逼的! 两人接近后,试探地碰了一下,看上去很瘦弱的苏韬,身体不动如山,莫东夹着二字钳羊马,却是往后退了好几步。 二字钳羊马是咏春桩功,两脚与肩同宽或略窄于肩呈内八字站立,两腿微屈,双膝内钳,练到高深处,比普通马步要稳百倍。 当初严咏春在结婚的时候,用这一招,让丈夫梁博俦在洞房花烛夜没能破她的处子之身。 十多年的桩功,一击即破,莫东心中已经萌生退意,意识到与苏韬交手,根本没有胜算。 莫东正准备往后撤,苏韬已经神鬼莫测地来到眼前,轻轻地朝莫东胳膊又是一撞,莫东失去重心。 他本能反应,手上使了个虚招咏春寸拳,同时抬腿飞踢,却被苏韬用手指 (本章未完,请翻页)戳了一下腋下,“哎呀”一声,飞出去摔在地上。 “啪嚓”,苏韬追上去用脚踩住莫东的脸,这下他笑不出来了。 前后不超过十分钟,场面很诡异,没有见血,但除了苏韬之外,全部趴在地上。 “转告你们老板,给我任何补偿,我都不会放弃三味堂。”收回脚,在莫东的脸上留下特明显的脚印。 重新站在门匾中央,苏韬威风凛凛,瘦削、棱角分明的脸庞,两道剑眉横飞,澈亮的眼眸中透着一股坚毅与自信。 包括薇拉、蔡妍在内,不少异性都看痴了,而男人们心中都在感慨,这个外表看上去有点孱弱、娘炮的青年是个真爷们。 警笛声这时才悠悠响起,一辆警车赶到现场,带队的民警身材微胖,他望着场上复杂的状况,皱了皱眉,道:“刚接到报警,有人聚众斗殴,大家让让,请协助调查一下。” “聚众斗殴?他们是在强拆!”周围群众立即有人表达不满。 民警摆了摆手,警棍拿在手里,乱舞开道,群众纷纷散开。 他径直走向苏韬,拿着警棍指着苏韬的鼻子,道:“你是三味堂的负责人吧?因为你涉嫌肇事,请跟我们走一趟。” 苏韬头一偏,只差一点,那警棍就要敲到他的脑门。 苏韬眉头一挑,手一挥,把那警棍夺到自己手中。 “你吃了豹子胆,敢暴力抗法!”民警大怒,伸腿朝苏韬的小腿踹了过去。 苏韬轻轻一挪,手指在民警的小腹下方戳了一下。“哎哟”一声,民警感觉下半身全麻了,如同棉花一般,瘫软在地上。 民警捂着肚子,朝着后面的同事,喊道:“这小子袭警,别愣着了,把他给我铐上。”自己不敢上前,怕再次吃亏。 “聚众斗殴,抗法,袭警!” 三宗罪名都不小,协警上来,亮了亮手铐,苏韬一阵冷笑。 见协警要带走苏韬,蔡妍焦急无比,与一位老人低声耳语几句,老人是剪纸店的徐爷,他在周边有点威望,赶紧挡在苏韬身前,拦住协警,道:“你们不能就这么带走他,不能是非不辨,好坏不分。” 因为徐爷的出面,其余邻里也纷纷上前,将警车围了起来。带队民警已经爬了起来,他皱了皱眉,道:“怎么?你们难道也想袭警不成?要不把你们一起请到局子里喝茶?” 苏韬见此情形心中还是有点感动,自己回到三味堂后,与邻居很少接触,如今看来,街坊都很热心。 苏韬叹气道:“我跟他们去派出所吧,有劳街坊费心了。” 徐爷道:“咱们都是老邻居,巷子很老,对这里有感情,谁都不想拆迁,不能将责任全部推到你一人的身上。” “对,没错!”其他邻居也附和道。 苏韬轻轻地推开徐爷,淡淡说道:“放心吧,我去派出所只是做个笔录而已,很快就回来。还请徐爷帮我照看下三味堂。” 聂伟霆在幕后已经打好关系,目的就是抓自己,街坊们阻碍民警办事,只会给对方更多的借口。 协警凑上前,拽住苏韬,要上手铐。 苏韬手臂一震,协警差点被带倒,他淡淡笑道:“不就是去派出所吗?我自己会走!” 徐爷微微一愣,目送苏韬自己上了警车,无奈地与蔡妍道:“这孩子身上有老苏的风骨啊。” 蔡妍眸光流转,露出担忧之色。 坐在警车内的苏韬倒也坦然,他已经猜到,自己被聂伟霆设计了,这是个连环局。 一种结局是,苏韬被莫东这些刀手给收拾了;另一种结局是,苏韬被警方以肇事为由带走调查。 (本章完) ... 第0007章 波折惊动高层 派出所距离老巷不远,大约五百米的距离,三五分钟就到。派出所的赵指导员听说此事,皱了皱眉,觉得不好处理,让人将苏韬丢入审讯室。 赵指导员是派出所的二把手,上面还有个所长,负责派出所的政治工作,今天所长不在,他负责处理所里的事务,他是个比较敏感的人,觉得牵扯到商业拆迁,不好出面过多干涉。 赵指导员便吩咐出警的民警,让宏盛集团派人来处理,把事件归类为民事纠纷,这样可以把影响面降低到最低。 出勤的民警揉着生疼的小腹,骨子里对苏韬有点畏惧,那小子就这么一戳,就把自己戳瘫,还真是邪门。 等了十来分钟,一个身穿黑色西装,长相白净的男人走入审讯室,坐在苏韬的对面,道:“你好,我是宏盛集团董事长助理,肖一峰!” 苏韬抬眼看了他一眼,淡淡道:“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苏韬大多时候绅士,有时候也会很粗鲁,他也不太喜欢自己不够文明的时候。 肖一峰咳嗽了一声,掩饰尴尬,意识到苏韬不是那么好对付,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递到苏韬的手边,道:“还请你仔细阅读一下这份拆迁合同。” 苏韬扫了一眼,宏盛集团开出的筹码,每平米七万的拆迁补偿,比市场价高十倍,可以说是重利。 肖一峰笑道:“这个价格,你可要保密。看在聂总和苏老大夫相识一场的份上,才给你这个优惠政策。给其他人,就不是这个价格了。” 给的是天价,三味堂不过是一个破破烂烂的中药房,拿到补偿金,在最黄金的地段也可以开一家新店,资金绰绰有余,且能保证生意更好,苏韬没理由拒绝。 可惜,苏韬扬着眉,摇头道:“我拒绝!” “别太贪心,这么多钱,已经给到位了。”肖一峰语气变得强硬。 苏韬冷声道:“我把这些钱给你,你把老婆卖给我,成不成?” 金钱很重要,但买不到的东西很多。 “你!”肖一峰脸色变得难看起来,沉声警告道:“人要有自知之明,胳膊拗不过大腿,如果你今天不签字的话,恐怕就走不出派出所了。” 苏韬无所谓地摊手道:“那我就在派出所呆着吧。” 肖一峰气愤地拍了一下桌子,往外走去。 赵指导员在外面等着肖一峰,道:“事情谈妥了吗?” 肖一峰摇头,恼道:“这家伙水火不侵,还请你留他在派出所一段时间。” 赵指导员听这话就有点不乐意,道:“肖助理,帮忙可以,你可不能让我们犯错误啊?” 肖一峰拍了拍赵指导员的肩膀,低声道:“少不了你的好处。” 赵指导员咂嘴,琢磨着也没办法,宏盛集团很有财力和背景,上面程局长打过招呼,要重点给予保护,就让苏韬独自在审讯室冷静冷静吧。 肖一峰刚离开没多久,门外出现嘈杂声,赵指导员走到门口,发现聚集了一群人。 为首的是徐爷,他与赵指导员相熟,道:“小赵,你们赶紧把苏韬放了,他是正当自卫。” 赵指导员只能赔笑道:“徐爷,我们要按流程办事。苏韬涉嫌斗殴,刚才与宏盛集团没完成调解,以防他们再有矛盾,只能请他在派出所待一会儿了。 (本章未完,请翻页)” 蔡妍指着赵指导员的鼻子骂道:“你们跟宏盛集团就是串通好的吧,故意拘留苏韬,那些真正肇事的确逍遥法外,你们在为虎作伥。” “之所以只抓了苏韬,是因为其他人都受伤,被转移到医院。”赵指导员无奈地解释,“还请你们见谅。我们这是按照流程行事,等调查完,没有问题,就会放他离开。” 他擅长做思想政治工作,处人与事很圆滑,不轻易得罪人。 赵指导员重新坐回自己的办公室内,心里窝火无比。 宏盛集团这次给自己惹了麻烦,送苏韬走不是,留他更不是。 老巷的邻居们站在派出所外守着,也不离开,赵指导员又给肖一峰打了个电话。肖一峰让赵指导员继续耗着苏韬,磨磨他的心志。 赵指导员偷偷地去审讯室看了一眼苏韬,他看上去很平静,比自己心平气和多了,于是火气更大。 除了老巷的邻居之外,还有一个人努力帮助苏韬,那就是俄罗斯女商人薇拉。 薇拉坐在别克商务轿车内,**交叠,面色凝重地与李秘书吩咐道:“给我拨通章平的电话。” 李秘书想了一下,知道薇拉心情震怒,连忙按了一串号码,将手机递给薇拉。 “章书记,我是薇拉,刚才我亲眼目睹了一个暴力拆迁事件,汉州的投资环境这么差,我现在要收回承诺,放弃投资项目。”薇拉恢复了在商业领域无往不利女王的形象,缓缓说道。 “究竟是什么情况?”章平皱眉,刚刚定下的事情,怎么又起了变化? 薇拉平静地说道:“请您安排人调查一下汉州市区老巷拆迁的情况,现在我的朋友,那个治好我的苏大夫,还被拘押在派出所呢。” 听着电话忙音,章平愤怒地拍了一下桌子,秘书猫着身子,连忙走入里屋,在秘书的印象里,章平很少会发这么大的火气。 “简直是无法无天,这还是法治社会吗?官商相护,与民争利,赶紧通知市公安局,让他们即刻放人。”章平眉头紧皱,想了想,又道,“这种恶劣事件,竟然让外商看在眼里,还有外商愿意来投资嘛?影响实在太恶劣。你亲自跑一趟,务必把事情妥善解决!” 让秘书亲自处理,才能代表自己的态度。 秘书大致听明白了什么事,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先给市公安局局长姚林拨通电话,“有个紧急事件,需要你处理一下。” 市委书记秘书,级别不高,但代表市委书记,属于市委一号红人,姚林连忙道:“什么事?让杜大秘这么严肃?” 杜平叹了一口气,道:“基层派出所配合开发商拆迁,拘留了一个外商的朋友。” 姚林很快梳理出其中的逻辑,解释道:“这倒也不奇怪,抗拆过程中起冲突,派出所要出面调解。” 杜平叹气道:“关键那个外商很重要,刚刚准备签下五亿元项目合同。如果给她营造这么恶劣的印象,这项目岂不是要泡汤?章书记发了大火,特别重视!” 其实其他话都不重要,最后一句话很重要——章书记发火了! 杜平来到派出所门口,姚林已经等了一会儿,老巷的那些人守在门外,姚林的面色有些难堪。 杜平走在前面,姚林跟在后面,朝守着门的值班人员道:“把你们所 (本章未完,请翻页)长喊出来,市局来人办事。” “你是谁啊?我们所长不在,出去开会了。”值班人员觉得姚林有点面熟,但还是警惕地询问他的身份。 “我是姚林,这是我的工作证,看清楚了吗?”姚林沉着脸,把警*官证直接摔在他脸上。 值班人员吓了一跳,冷汗顺着脊背往下淌,这不是市公安局的头号人物吗,他下意识地敬礼,结结巴巴道:“所长不在,但是赵指导员在!您稍等,我这就通知赵指导员。” 赵指导员听说姚林来了,顿时意识到事情闹大,自己只不过是基层派出所的二把手,平常见到姚林,最多遥遥地望一眼,今天他亲自来到派出所,显然是为了处理重要的事情。 姚林见到赵指导员,面色一沉,道:“这位是市委书记秘书,杜平。” 赵指导员更加心神不宁,暗忖难道连市委书记都惊动了?这苏韬究竟是什么来头? 赵指导员带着姚林、杜平走进审讯室,三人均微微一怔,因为苏韬并没有闲着,他正在给一名民警把脉。 “你两年前出过车祸,头部重伤,脑内仍有淤血,所以一到阴雨天就头疼,问题不大,别听信西医的话,并不需要开刀,那个风险太大,针灸治疗,吃两剂中药就可以好,有空去三味堂找我。” 原来苏韬觉得无聊,便跟那个逮捕自己的出勤民警攀谈,帮他解决了个小病症,结果其他民警听说此事,也纷纷来审讯室问诊。 杜平见此情形,与姚林对视一眼,连忙解释道:“忘记给你介绍,苏韬是江淮医院的专家。” 赵指导员在旁边赔笑道:“难怪了,刚才他给我们好几个同事诊脉,都说中了病情,简直神了。” 姚林咳嗽一声,意识到苏韬并没有受什么委屈,这倒也好办,指着赵指导员,怒道:“赶紧给我打电话通知程龙。” 程龙是区公安局局长。论级别,基层公安干部,还轮不到姚林收拾。 姚林收拾区公安局长程龙,程龙再收拾基层派出所的赵指导员,这才算是正确的流程。 赵指导员一脸苦笑,与苏韬道:“苏大夫,你跟姚局长解释一下,我们是文明执法,是请你来派出所与宏盛集团调解的。” 苏韬的记忆力不错,早上与杜平虽然只是在狄世元办公室外见过一面,但记得他是章平的秘书,既然他出面,恐怕是薇拉动用关系。 苏韬暗忖这赵指导员处事老道,并没有对自己为难,至于抓自己的民警已经成了自己的忠实客户,以后三味堂还得派出所照应着,他便给了彼此个台阶。 苏韬便道:“陈指导员倒也没有明显的偏袒,接到报警之后,也是公事公办,我坐在这里,休息了一阵,倒也没有什么损失。” 姚林原本打算摘掉当地派出所所长和指导员的官帽子,但苏韬并不深究,也就顺水推舟,道:“死罪可免,活罪难逃。那些群众为何聚在门外,明显你们有做错的地方,没有听取群众的意见和呼声。明天你和你们的所长到程龙那里主动申请处分。” 赵指导员也是感觉万幸,刚才是一波三折,他一度以为自己要被免职,如今出现转机,激动地说道:“感谢姚局长,感谢杜秘书,感谢苏大夫。”心中暗道,苏韬这小子会做人,以后对三味堂要格外照应着。 (本章完) ... 第0008章 蟒蛇终于出洞 出了派出所,见到蔡妍,她眼中银光闪闪,苏韬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又与徐爷等人握了握手,道:“感谢大家在这里等着我。” 徐爷连声道:“出来就好!出来就好!” 苏韬心里一暖,突然想到为何爷爷去世的时候,让自己一定要守住三味堂,现在仔细一想,不仅三味堂,老巷他也得守护。 徐爷开的那家剪纸店,继承了好几代,获过国际大奖,但如今剪纸市场凋零,每月的收入不过两三千元,但他依然在坚持,因为他在努力继承华夏文化的一部分。 汉州的这条老巷,虽然只有三十米,但每个店都有各自的特色,古玩店、剪纸店、皮糖摊,还有三味堂,都蕴藏着文化底蕴,绝不能轻易说拆就拆,文化的价值,是无法用财富简单形容的。 杜平将苏韬从派出所捞出来,已经完成任务,至于苏韬和宏盛集团的事情,他不好过多插手。杜平与苏韬握了握手,笑道:“苏大夫,以后有问题,都可以找我。” 苏韬对杜平的印象不错,道:“杜秘书,你如果有什么需要,也可以来找我。” 杜平笑了笑,道:“谁都有个头痛脑热的小毛病,到时候还请苏大夫帮忙。”杜平知道苏韬的医术很好,多认识个人,总不是坏事,言毕匆匆离开。 “老板,苏大夫已经出来了,咱们要去打招呼吗?”李秘书眼尖,看到苏韬在与其他人寒暄。 薇拉摇摇头,道:“不需要,反正明天医院还能再见面。” 话音刚落,苏韬已经敲响车窗,等苏韬上车坐定,薇拉看了一眼苏韬,笑问:“请我吃饭吗?” 苏韬耸了耸肩,目光落在她粉白的脖子上,暗忖这女人脖子真漂亮,不知吻上的感觉如何,他尴尬地笑道:“还有一堆事,能否推迟?” 薇拉眼睛闪过一丝慧黠,道:“过了今天,那可得涨价哦。” 苏韬笑着点头,竖起两根指头,道:“当然,请你两顿饭?” 薇拉满意地点了点头,柔软的手掌轻碰苏韬的手指,笑道:“那就这样说定了。” 苏韬从g18商务车内走出,蔡妍走到他身边,用手碰了一下他的胳膊,问道:“她是谁啊?” “跟你一样,也是我的病人。”苏韬说道。 蔡妍酸溜溜地盯着苏韬上下打量,似乎有所怀疑,突然又道:“你是不是就一身衣服?” 昨天、前天,苏韬都穿得一模一样,衬衣、休闲裤、运动鞋。 苏韬笑道:“我喜欢一套衣服买两件。” 蔡妍对苏韬的穿衣品味似乎不满,摇头道:“我带你买衣服去吧,去去晦气。” 从事古玩生意的人,难听点是封建迷信,好听点是相信运势,派出所属于血煞之地,出来之后,最好能冲个喜,除掉霉运,所以蔡妍提议给苏韬换身衣服。 蔡妍带着苏韬直奔商城,硬是让苏韬从上打下换了一身。 人靠衣装马靠鞍,苏韬穿上黑色西装,极其的合体,肩膀,领口,袖子,腰围,裤脚,全都分毫不差,简直就是专门为他量身定做的衣服。 黑西装和紫色衬衣,是最庸俗的搭配,也是最高雅的搭配,穿上这套衣服的苏韬,整个人透射出一股慑人的魅力,清秀英挺,而又不失儒雅睿智。 蔡妍和商城专卖店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几名女销售眼睛都看直了。 苏韬腼腆地笑了笑,道:“穿上这样的衣服,都不会走路了。” 蔡妍让苏韬转了个圈,活动下手脚,满意地拿出银行卡,笑吟吟道:“先付完衣服的钱,还得找一双合脚的鞋。” 苏韬连忙道:“怎么能让你破费呢?” 蔡妍笑眯眯地说道:“在以后的诊金里扣吧!” 苏韬想想也行,蔡妍的病,也不是三两天就能治愈的,每次付钱还得找零,不如让她一次性付了。 只是两人的关系,似乎经历很多事之后变得复杂,用“亲切”一词形容比较妥当。 销售员已经找来黑色的皮鞋,苏韬穿上之后,有点不跟脚,没好意思说,暗忖回去之后穿多应该就会好了。 等蔡妍和苏韬两人离开之后,销售员开始交流,其中略胖的那位道:“刚才那个男人真帅啊。” 略瘦的答道:“若是不帅,会被人包养吗?” 略胖的撇嘴道:“我要努力赚钱,以后也要包养小白脸。” …… “老聂,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你给我惹下大麻烦,刚才姚局长劈头盖脸对我一阵骂,你是想让我丢饭碗吗?”区公安局长程龙拿着电话,不悦地说道。 聂伟霆叹了口气,道:“程局长,不好意思,让你费心了。对此我表示遗憾,稍后会补偿你们的损失。” “补偿就不用了!”程龙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老巷,你不能拆,连市委书记都惊动了,你继续强拆,只会把事情激化,我可没能力保你。” 聂伟霆眼中闪过一道厉色,语气坚决道:“我投入了全部身家,如果不拆的话,就得破产了。” 程龙停顿数秒,道:“我只能说到这里,剩下的事情,你自己去处理吧。” 听着电话的忙音,聂伟霆眼中闪过怒色,程龙还真是个喂不饱的家伙,见风头不对,赶紧把自己摘出去。 聂伟霆很意外,他没有想到苏韬如此难缠,原本以为是个什么都没有的年轻人,怎么会连市委书记都为他撑腰呢? 聂伟霆愤怒地用拳头砸了一下桌子,茶杯受到震动,跳得很高,因为过度用力,脸色红白一阵。 许久之后,聂伟霆平复心情,暗忖自己必须要出马,与苏韬亲自会面。 聂伟霆真的不愿意与苏韬见面,因为他当初答应过苏广胜,不会拆掉三味堂和老巷。 但现在情况有变。 聂伟霆拿下的地,不只是老巷,是以老巷为中心的八十多亩。其余地方早已拆迁结束,但因为欠苏广胜人情,所以硬是将老巷给搁置下来。 自己原本打算将那条老巷保留,巧妙融入到项目中,但更改后的项目方案,政府一直不予批复,其他的合伙人也不同意。 现在很被动,老巷如果不动,其他几个合伙人就要撤资,自己的整个商业项目就会毁于一旦,损失数亿。聂伟霆难以承受这样的损失。 …… 磁铁黑梅赛德斯迈巴赫s级商务轿车拐入,停在三味堂的正门口,司机下车拉开后门,一个身穿米色长袖衬衫、黑色休闲裤的中年男人走出车内,他手里拿着文明杖,身边跟着一名黑衣保镖。 “我是宏盛集团的董事长,聂伟霆。”中年男人目光凌厉地在苏韬脸上扫了扫。 苏韬刚换掉那 (本章未完,请翻页)身西装,穿着是很帅,就是天气太热,满身汗,一出门就发现来了个不速之客,摇头道:“这里并不欢迎你。” 身后的保镖往前踏了一步,对苏韬的态度显然不满,聂伟霆冷笑着退了一步。 一言不合就出手,先给你个下马威,这是聂伟霆的风格。 那黑衣保镖直奔苏韬而去,手里多了把亮闪闪的军刺。 苏韬皱了皱眉,比起莫东,这保镖更加有威胁,浑身上下透着一股从地狱走出的煞气,应该上过战场,见惯死人。 若是被他近身,以格斗术缠住自己,会有不小的麻烦。 两人大约相距三四米,苏韬迎面就是轻轻一点。 保镖反应很快,诡异地在地上打了个滚,一根银针“笃”的一声刺入木门内。 聂伟霆往前走了一步,道:“萧冷,你让开吧,你不是他的对手!” 意料之中,苏广胜的孙子,有点门道。 萧冷面色惨白,往旁边挪了挪,右手捂住左臂,刚才金针已经穿透他的胳膊,左臂已经没有知觉,由此可见,苏韬手上有多大的劲道。 苏韬手下留情,若是对准萧冷的眉心,他现在就已经死了。 聂伟霆将文明杖在地上轻轻地敲打两下,旧时西方的绅士平时喜欢拿一根精致的文明手杖以示风度和身份,与他们笔挺的身姿和礼服相应,成为西方绅士的招牌形象。现在社会,已经很少有人会拿文明杖了。 “很长时间没有来三味堂,我答应过苏大夫,只要他还活着,我就不拆掉三味堂,只可惜三年过去,他突然就这么离开了。” 苏韬摇头道:“当初的承诺不是这样的吧?你答应我爷爷,永远不动这条老巷,而不仅仅限于他活着的时候。” 聂伟霆微微一怔,意外地笑道:“当初若不是你爷爷治好了我的病,这里早就成为繁华的商业广场了。只是现在,你爷爷已故,三味堂还占着黄金位置,有点太浪费。” 苏韬淡淡道:“聂总,你行走江湖,讲的是义气。我爷爷不仅是治好你,而是救了你的命,如今他去世,你就想毁掉他的心血,这似乎有失忠义。” 治病和救命,有本质区别。 聂伟霆摆了摆手,仿佛在施舍,道:“年轻人,我安排人调查过三味堂的经营状况,你接手之后,根本没有生意,我在旁边是看着着急啊。如果你愿意拆迁三味堂,我可以给你十万元每平米的补贴,保你下辈子锦衣玉食,这就是我对苏神医仅有的敬意了。” 苏韬摇了摇头,道:“给我任何价格,我都不会拆掉三味堂,不仅是三味堂,老巷我也得守护下去。” 聂伟霆叹道:“你的骨气让我钦佩,但社会很现实,你难道想以个人之力,来阻止我吗?” 苏韬淡淡地说道:“既然当年我爷爷阻止了你们,那么我现在也想试试。” 聂伟霆暗忖苏韬真够固执,摇头道:“看来话不投机,咱们只能拳脚上见真章。” “虚伪!”苏韬冷笑一声,“来吧。” “既然敬酒不吃,那就请你吃罚酒吧。”聂伟霆一改之前的儒雅绅士,眼中透出狠辣之色。 聂伟霆缓缓抬起手,文明杖末端突然炸开,苏韬眼中亮光一闪,往旁边一挪,寸许长的飞钉打入药柜,炸裂,里面的药材四溅,往四周洒开。 (本章完) ... 第0009章 一指地狱天堂 文明杖藏着机关,随着聂伟霆的话音刚落,里面继续飞出三根飞钉。 聂伟霆想要苏韬的命,在他看来,苏韬的命很不值钱,既然他不要天价补偿,先要了他的命,到时候就拿这笔钱活动关系,绰绰有余。 虽然萧冷对付不了苏韬,但聂伟霆并没将苏韬放在眼里。 自己闯荡江湖的时候,苏韬还没出生呢。萧冷是他的保镖,也是他的弟子。 聂伟霆自从几年前大病之后,就很少出手,但功夫一直没落下,甚至还有精进。 年轻的时候,聂伟霆为了抢货,独闯东北虎帮,连灭三十人,因此名声大振。后来经商之后,他也没少用江湖手段,打击竞争对手。 苏韬看上去有点狼狈,他腾挪着步伐,躲避飞钉,同时寻找机会,一双眼睛清亮无比。 聂伟霆望着苏韬的那双眼睛,突然心里生出异样,这小子很冷静,念头只是一闪而过。 他能有如今的财富,都是在刀山火海中闯出来的。 有人现在拦住自己的财路,那就直接将他从世界上给抹掉。 聂伟霆决定一击致命,伸手按动文明杖第二个机关,末端再次炸裂,略小一号的飞钉,漫天飞来。 这有点类似于武侠小说中的“暴雨梨花针”,又像是散弹枪,轰出去,一个区域全部都是目标范围。 苏韬知道不能大意,手里多了数枚银针,银芒闪过,空中传来叮当的清脆声音,聂伟霆眼中闪过惊容,刚才的漫天飞刺,竟然全部被苏韬用小小的银针给击中打偏了。 又是一道眼睛难以发现的银光闪过。 文明杖啪嗒落在地上,聂伟霆手腕颤抖,上面一根银针入肉半截,他额头上的汗珠滚落,整个人瘫软在地上。 聂伟霆做梦也没想到,自己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就已经倒了。 苏韬走过去,手指在聂伟霆的小腹上戳了一记。 “呃”聂伟霆痛苦地蜷曲成一团,面部狰狞,青筋直爆,很快晕死过去。 苏韬并没有就此结束,伸手又戳了一记,聂伟霆清醒过来,然后又戳了一记…… 天截手,一指天堂,一指地狱。 聂伟霆不停地在人间与地狱徘徊,一开始还能惨叫,十几回合后,形同人皮傀儡,发不出任何声音。 萧冷站在旁边,望着苏韬残忍地折磨聂伟霆,突然寸步难移,他显然没有想到苏韬看似温和,如今变成了魔王。 一个经验丰富的医生,远比萧冷见过更多的死人,苏韬比经验丰富的杀手,更知道如何让一个人痛不欲生。 聂伟庭额头上露出青筋,眼中爆出,眼白不满红色的血丝,嘴角流着粘稠的浓涎,除了四肢不断抽搐外,裆下阴湿,屎尿齐流。 苏韬对待敌人就是如此简单粗暴。 若是不让聂伟霆感受到死亡的痛苦,从心底畏惧自己,他还会不依不饶。 萧冷双股打颤,突然萌生出想要逃跑的冲动,但他又害怕,苏韬丢了聂伟霆,直奔自己而来。 这种滋味,如同荒野上的食草动物,望着雄狮残忍地屠戮同类时,知道逃跑无望,本能地只想隐藏自己,让对方遗忘自己的存在。 也不知过了多久,苏韬冷漠地看着如同烂泥的聂伟霆,与萧冷道:“赶紧带着他滚吧!这种无义之人,他的命自有老天来收。” 除了自己,这世上再无其他人有救治聂伟霆之法。 …… 金泰湾别墅区分等级,由外而内往上呈金字塔型结构,越往里,业主的地位越高,而聂伟霆所住的那栋公寓,只不过在外围。 别墅区内有个金泰湖,月色如水,照在金泰湖面,借着路灯的光芒,一栋公寓倒映在湖水里,那栋公寓就是别墅区的腹心。 站在公寓的顶楼花园,晏静手里托着咖啡杯,鸟瞰着金泰湾夜景 (本章未完,请翻页)。 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但身子是绷着的,咖啡色的长裤,紧紧的包裹她的臀部,高高撑起的胸部,将衬衣撑得很开,衬衫束入腰际收拢,展示出成熟女性的丰盈。 姣好的身材,让人即使用眼睛看,仿佛也能产生十足的回弹力。 刚刚传来消息,让晏静有些厌烦,聂伟霆终究还是没办好事,“老聂的情况如何?” 身后的女秘书望着晏静的背影,有点走神,因为像晏静如此漂亮的女人,即使女人看了也会惊艳,低声道:“医院那边传来的消息,根本无从下手。” 晏静眉头紧蹙,道:“那个年轻医生,究竟什么来路?” 女秘书叹道:“十年之间,履历完全空白,唯一得知的是,前几天他在江淮医院,救了一个俄罗斯女商人。也是那个俄罗斯女商人,动用关系,把他从派出所捞出来的。” 晏静摆了摆手,道:“老聂那边你安排最好的医院救治,毕竟他还有价值,不能就这么死了,至于三味堂,等查清楚他的底细之后,再动手吧。” 女秘书退了出去,背脊全湿透了,尽管晏静的每句话都很稀疏平常,但给她一种极强的压迫感。 晏静人称“毒寡妇”,人美心毒,影响力不仅止于汉州,她喜怒不形于色的时候,真的很可怕。 …… 第二天早晨,苏韬来到江淮医院的中医科报到,虽然狄世元嘴上说,给自己优待,不需要坐班,但他还是得露个面,点个卯,场面上的功夫还是要做足。 没想到狄世元一大早就在中医科等着自己,跟一名老中医在聊天,见苏韬推门而入,狄世元连忙拉着苏韬笑着介绍道:“老唐,这就是我给你们中医科输送的新鲜血液,优秀人才,你以后要好好照顾着。” 看样貌,唐姓老者年纪已经上七十岁,鬓角斑白,唇下留了黑白相间的长须,苏韬猜测,他应该是退休返聘的医生。 唐南征扫了苏韬一眼,淡淡一笑道:“能让狄院长视作珍宝的人才,肯定有真材实料,等下门诊开放之后,我会让中医科的人全部聚在一块,看看苏大夫的实力。今天上午的病人,全部由苏大夫来诊治,如何?” 却见狄世元眉头皱了皱,唐南征此话有考较的成分在内。 唐南征是江淮医院中医科的镇山之石,所以过了退休年龄,医院还是高薪返聘,每周周三坐诊。 中医科的医生全部都是唐南征带出来的,现在狄世元从外面引入一人,让唐南征心里不高兴,这在情理之中。 苏韬见狄世元脸上露出为难之色,淡淡一笑,道:“既来之,则安之。我等下给薇拉复诊之后,就来中医科坐诊。” 见苏韬倒也爽快,唐南征的脸色就没那么难看。 等苏韬离开办公室之后,狄世元原本板着的面孔,忽然松开,笑着说道:“老唐,刚才演得不错。” 唐南征没好气地摇头苦笑道:“既然是你引荐进来的人,为什么还让我陪你演戏,故意刁难年轻人,搞得我这个老头子,心胸狭隘,故意欺压新人一般?” 狄世元摆了摆手,叹了一口气,道:“老唐,你年纪也大了,虽然培养了不少年轻的晚辈,但缺少精英,他们很难像你一样撑起江淮医院的中医科。在我看来,苏韬是一个好苗子,所以想要培养他一下。同时,也让他展现一下实力,证明自己有资格担任中医科主任的职务。” 唐南征眉头皱了皱,道:“你打算把主任的职务交给他?” 狄世元语气凝重地说道:“虽然谢诚得到你的部分真传,但距离大师级还差了火候,所以我一直也只是给他副主任的职务。” 唐南征叹了口气,道:“谢诚的确还欠缺了火候,主要锻炼得太少。中医讲求实践,这几年来中医市场凋零,还被妖魔化,患者更加相信西医,因为见效快,有科学的理论作为支撑。只不过苏韬 (本章未完,请翻页)看上去很年轻,以他这个年龄,恐怕实践得也不多,即使家学深厚,恐怕也难以比得上谢诚。” 唐南征尽管心胸开阔,但人的情感亲疏有间,他偏于信任自己的弟子,也是正常的。 唐南征的医术是江淮医院的金字招牌,前几日薇拉生病的时候,唐南征正好在国外参加一个世界性的医学大会,所以并没有出面治疗,以唐南征的医术,也应能治好薇拉的病。 但是,一个医院或者一个科室的实力,完全依赖于一两个专家,那样是不行的,尤其唐南征年龄已经很大,既然发现了年轻的苏韬,自然要培养他成为独当一面的大夫。 …… 来到高级病房,再次见到李秘书,苏韬给他开了曲直汤的方子,果然三天有效,腿疼的症状已经消失。 苏韬给他看看了肚子,昨天在三味堂被踢了一脚,当时没来得及处理,只是瘀伤,苏韬给他抹了点特制的药膏,倒也不碍事。 苏韬简单地讲了几个有利于后期调养、养生保健的方法,李秘书掏出随身带的纸笔,认真地记录下来。 经过两次治疗,薇拉的病情得到明显的控制,苏韬在第三次针灸完毕之后,换了一种药汤,以固本培元为主。 不过中药依然苦涩难喝,薇拉皱眉喝完之后,伸出修长的手指,苏韬笑了笑,递给她一片甜茶叶。 薇拉欣然含在嘴里,感叹,这是多么美妙的一天。 “今天是最后一天治疗,明天你就可以出院了。”苏韬收拾着行医箱,幽默着说道,“当然,这不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你每个月最好都能复诊,便于我随时掌握你的病情,所以你千万不要想轻易地丢掉我。” 薇拉眨了眨漂亮的棕色眼睛,笑道:“你似乎忘记了什么?” 苏韬轻轻地拍着脑门,道:“当然,不会忘记,今晚就请你吃饭,如何?” 薇拉满意地点头,道:“这还差不多!” 苏韬背起行医箱,走出病房,薇拉突然发现桌边多了一个药包,小心地拆线后,发现里面竟然是甜茶叶,嘴角露出微笑,暗叹这真是个温柔贴心的华夏男人。 …… 中医科,外面已经站满了人,每周也就周三这一天,中医科才会出现这种情况,唐南征从医多年,积攒了良好的口碑和大量的忠实患者。他们都等到唐南征专家门诊的时候,才会挂号。 “没听错吧,今天唐大夫的所有病人全部转交给其他人诊治?”一个中年男人紧皱眉头,不悦地说道,“我上周挂号没挂上,今天特地一早就来挂号,才挂上的,结果不是唐大夫……” 旁边,面容俏丽的年轻少妇道:“刚才我问了在医院工作的朋友,因为今天中医科来了一个新人,所以唐大夫想要测试他的水平如何,若是他的水平不精,唐大夫还是会亲自诊断的。” “也就是说,唐大夫会在旁边监督?”中年男人长舒一口气,放心地说道,“江淮医院的中医科,也就是唐大夫比较厉害,其他都是草包。” 少妇笑道:“整个江淮医院的中医科,也就唯独唐大夫是正经中医出身,其他人都是从西医转中医,所以用药很多时候跟西医门诊没有什么区别。我们认可中医,看中的是中药与中医疗法,对于身体没有太大的损伤和副作用,若是他们方法与西医完全一样,又何特地到中医科来诊治呢?” 中年男人笑了笑,听见护士叫号,连忙快步走入候诊区。 苏韬已经坐在问诊台,右侧是唐南征,左侧是狄世元,其他中医科的医生都坐在他们的正后方。 今天的阵势,更像是一场考试,考试结果影响着苏韬能否在中医科站稳脚跟。 狄世元与身后的中医科医生,笑着说道:“今天我们来一场比赛,由苏大夫和唐大夫共同为病人诊治,两人将病人的病症写在纸条上,胜败由我来评判。” (本章完) ... 第0010章 被牛犁坏的地 (感谢书友老虎o123456、五群群主、幽侠、uaibjx、书友33125235、水郁森、银虎斑警长、萧洒走一回百度、最爱蜜柑、动力火涡等书友打赏支持,你们都是我的上帝;尤其鸣谢1涵哥哥霸道的黄金盟主,你是《妙医鸿途》的第一个具备慧眼的贵人,绝不辜负你的鼓励。) “谢主任,这小子究竟是什么来头啊,竟然敢跟师父比赛?”坐在谢诚旁边的是一个身材略胖的男人,压低声音问道。 谢诚淡淡地一笑,道:“他就是前几天治好那个外国人的大夫。张超,你不要看他年纪轻,医术还是很高明的。” 张超嗤笑一声,道:“他看上去也就二十岁出头,中医是靠经验吃饭,他看过几个病人?我怀疑,上次他治疗那个外国人,完全就是瞎猫碰着死耗子。” 谢诚眼中闪过一丝冷色,嘴上却道:“咱们还是少说一点吧,狄院长何等精明,不会被人轻易给骗了。” 张超突然想起一件事,低声试探:“刚才我听到一个消息,说狄院长想把中医科的主任给他,不知真假。” 谢诚淡淡一笑,道:“中医科主任的位置,能者居之,若是他真证明有实力,就是给他坐这主任,那又有何妨呢?” 张超对谢诚暗比了个大拇指,道:“还是谢主任心胸开阔啊。” 心中却是暗自腹诽,谢诚现在恐怕如热锅上的蚂蚁,等了这么多年,副主任还是没有转正主任,现在却被一个年轻人给取代,岂不是煮熟的鸭子却飞了? 谢诚知道张超在用激将法,自己怎么会轻易被他利用,他伸手朝角落里的一个矮壮医生招了招手,低声与他耳语几句。 矮壮医生露出黄牙嘿然一笑,站到狄世元旁边,道:“狄院长,我有几句话要说,师父是整个淮南省中医界泰斗界的人物,而苏大夫嘛,太年轻,难听点,不配和师父比试,我觉得还是由我们这些做弟子的出马,比较合适。” 身后的中医科医生也议论纷纷,给狄世元施加压力。 狄世元摸了摸鼻子,眉头挑了挑,以他的霸道性格,哪里会顾忌这些医生的闲言碎语。 苏韬看了一眼那名矮壮医生,淡淡道:“我今天是第一天来中医科上班,大家对我的能力还不信任。唐大夫德高望重,既然他的弟子想出马与我切磋,那也无妨。” 苏韬一方面站在狄世元角度考虑,另外一方面也琢磨着让这些中医科医生亲身感受一下自己的实力,那才更加直观地让他们知道,究竟差距在哪里! 唐南征微微点头,对苏韬的态度还是很欣赏,年轻人有足够的自信,只是,就不知实力如何。 苏韬又补充了一句,“不过,治病不是儿戏,等下给病人问诊,我希望旁观的人越少越好,毕竟涉及到病人的**,若是这么多人旁观,会影响病人的心情。” 狄世元微微一怔,暗忖苏韬心细,自己喊了一帮中医科的医生在后面围观,的确不妥。 苏韬此言一出,落在谢诚的耳朵里,他嘴角露出一丝嘲讽之色。张超在旁边阴阳怪气地说道:“还没比,就怯场,看来是怕输了,太丢脸,才不敢让很多人在旁边围观吧。” 此话引来其他人的讥笑,主要还是因为苏韬空降得太高调。治疗薇拉的事情在医院里虽然很轰动,但大部分中医科医生都没有现场看到,所以心中对他很不信任。 狄世元摆了摆手,朗声道:“等下问诊的时候,只有四个人在现场,除了我、苏韬、唐大夫外,根据病人的情况,由唐大夫指定中医科的医生与苏韬比试,如何?” 唐南征摸着长须, (本章未完,请翻页)笑道:“这倒是可行,既有机会让每个中医科大夫知道苏大夫的实力,又能不让患者多心。” 谢诚听见这个比试方法,嘴角浮现冷笑,暗忖苏韬没那么容易过关。 首先唐南征熟悉中医科每名医生的实力,会根据个人的特长,选择出场人选;其次,这是车轮战,所谓三个臭皮匠还敌得过一个诸葛亮,苏韬就是再厉害,比得过江淮医院的中医科吗;最后,还有唐南征这样的顶级大师坐镇,苏韬绝对没有胜算。 狄世元摁了一下鼠标,广播开始叫号,一名中年男人走上前,唐南征上下打量,道:“让郑龙医生来问诊。” 郑龙就是那个矮壮医生,他擅长整骨,治疗骨折、脱臼、损伤、骨块移位。 苏韬不得不对唐南征高看,患者还没有说明病情,他就能通过望诊,判断对面的需求,经验极其丰富,也佐证了他的大师级能力。 中年患者揭开上身t恤,露出肩膀,郑龙面色微变,因为受伤位置有严重的变形,皮肤红肿,高高鼓起,是极其严重的骨块错位,甚至还可能出现骨折。 郑龙伸手搭在中年患者的肩膀上,摸了摸,摇头道:“要拍肩关节x片,然后判断病情。” 郑龙是西医出身,习惯性地还是依赖仪器设备,唐南征微微摇头。 中年患者脸上露出为难之色,操着外地口音,道:“拍片,是不是要很多钱?我还是不看了吧,以前我也有过扭伤,静静养一段时间,应该就能好。” 此人对医院的各种杂费特别敏感,第一反应就是,我不治了,也别想讹钱。 这让郑龙下不了台阶,人还没治呢,就先跑了,他板着脸,故意恐吓道:“你如果不像要这条胳膊的话,那就回去静养吧,别怪我没提醒你,不及时治疗,恐怕会残疾。” 唐南征见郑龙态度如此不佳,皱了皱眉,当然也知道郑龙是故意这么做,为怕患者讳疾忌医,偶尔也得采用惊吓之法,故意把病情说得很严重。 那中年患者也是个倔脾气,见郑龙言语这么难听,骂骂咧咧道:“妈的,什么鸟医生,竟然敢诅咒我,残废,就残废,老子就不在你这儿看了。” 郑龙脸垮了,暗忖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今天运气真背,遇上二货病人了。 那病人准备穿起衣服,准备离开,苏韬突然起身,疾步凑过去,伸手在中年患者的肩膀上一搭,一捋,一送,令人牙酸的嘎嘣一声传出,中年患者来不及惊呼,苏韬在他肩膀上微笑着一拍,道:“刚才我同事是故意跟你打岔,现在帮你接好骨,你回去之后贴几张药膏,就可以了。” 中年患者脸上露出惊疑之色,试探性地挥了挥手臂,见行动如常,高兴地说道:“真的好了,太神奇了。” 等中年患者移步离开,郑龙脸上露出尴尬之色,不需要任何评判,苏韬赢得很漂亮,还帮郑龙掩饰了失误。前后治疗的过程不到十秒钟,而且关键苏韬没有让病人去照x片,这一点,郑龙拍马不及。 狄世元与唐南征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都有惊讶之色,因为那手法快如闪电,以唐南征的眼力,也看不出师出何门。 狄世元不作多言,继续叫号。 这次来的是一名少妇,年龄二十七八,面容姣好,身材纤瘦,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大片的雪肌与一道深深的事业线,眼角有一颗黑痣,凭空增添几许风韵。 唐南征想了想,道:“让张超医生来。” 张超擅长医治妇科病症,在江淮医院小有名气,尤其是在解决不孕不育症上很有一手,外面都传言,唐南征曾给他传了几个独门的金方,张超靠着金方,在中 (本章未完,请翻页)医科站的很稳。 按照资历及贡献,张超与谢诚一样有晋升主任的机会,只是张超人品欠佳,作风有问题,前几年勾搭上一个患者,被患者的丈夫闹到医院,导致受了处罚。即使如此,张超如今还是享受副主任级别的待遇,因为妇科是普症,中医很吃香,属于容易创收的类目。 张超见到那少妇,眼前一亮,容貌属于上上等,他看了病例,之前在西医生殖遗传科有过检查,一边伸手搭在少妇的腕上,一边问道:“结婚几年,夫妻生活正常吗?” 少妇面色一红,垂着眼睑,道:“两年,平均每周一到两次。”她下意识夹了双腿,回答这么**的问题,顿时感觉下体凉凉的。 张超缓缓收回手,摸着嘴巴,想了一会,道:“从你病例分析来看,你身体没有问题,可能出现在你丈夫的身上,所以建议你丈夫一起来做个检查。不过,你也不是白来,我给你开个汤方,调养身体,回去熬了后,对你的身体有好处。” 少妇脸上露出悻悻然之色,慢慢拿回病例,暗忖跟西医那边的结论完全一样。 正当她以为检查到此为止,苏韬却是摆了摆手,打断道:“我有几句要补充。” 张超微微一怔,脸上露出不悦之色,唐南征表情平和,暗忖苏韬莫非跟自己一样,瞧出另有隐情? 苏韬缓缓问道:“你是否有精神萎靡不振,头晕、心烦、口干、腰膝酸软,以及月事不准的情况?” 少妇连忙点头,道:“是啊,所以我才会怀疑是自己身体出现问题。” 苏韬微笑道:“那我建议你,回去之后,一个月之内不要与你丈夫同房,然后服用我给你的汤方,足月后每周夫妻生活不要多过一次,三个月内肯定有好消息。” 张超脸上露出愤怒之色,正准备驳斥苏韬的胡言乱语。 唐南征接过苏韬誊抄过来的汤方看了一眼,暗忖用药精准,是调养阴虚的明方,叹道:“张超,你还是缺少入微的眼力。” 房事不宜过多,许多人认为房事过多专门只针对男性,所谓只有累坏的牛,没有耕坏的地,但对于女性一样,过多的房事,会影响中枢神经系统、植物神经系统、交感等,那少妇面色苍白,眼眶周围灰暗,步履漂浮不稳,病情定与此因有关。 那少妇刚才说,房事一周一两次,恐怕虚造的成分,年轻人初尝禁果,过于疯狂,以至于弄坏了身体,苏韬也不好明说,但也委婉地提醒少妇日后要有所节制。 唐南征见苏韬轻描淡写就完美地解决两个病人,对他有所了解,除了天赋之外,苏韬至少有十年以上的从医基础,否则不可能无需把脉,断诊就如此精准。 站在隔壁问诊室内,谢诚见张超讪讪地退回来,惊讶道:“莫非你也输了?” 张超颔首道:“他的确有两把刷子,比我要强!看来这主任的位置,真要给他了啊。” 张超此话一半煽风点火,一半也是让谢诚不好受,自己当不了副主任,你也别惦记着。 张超一度怀疑,当初自己遭到处分,是谢诚在背后搞了什么阴招。 随后,唐南征又点了几名医生进去,无一例外,出门之后,均被苏韬高超的医术折服。 谢诚被唐南征喊了进去,发现苏韬已经开始治病,坐在问诊台前方的总共有四人,苏韬手里拿着一枚银针,如电般地将针在最右边的患者肩部点了两次,随后疾步俩到中间二人身后,分别朝两人的尾骨位置入了一针。 最后,他三针齐出,点中最后一人的头顶穴位。 “嚯……”四人几乎同时吐出一口气。 (本章完) ... 第0011章 荷花塘边湿身 谢诚顿时觉得自己是多余之人,仿佛自己进来,就是为了见证苏韬神奇的医术。 唐南征微笑,叹道:“四象针法,全国精懂这套针术的,绝对不超过十人。” 唐南征的评价,如同狠狠地甩了谢诚一巴掌,脸上由内及外地火辣辣刺痛。 谢诚也不知如何离开问诊室,因为唐南征嘱咐自己许多,一定要帮助苏韬尽快适应中医科,让他做好苏韬的副手。 中医科所有人对苏韬充满敌意,完全就是谢诚暗中煽动,因为谢诚不允许其他人抢走自己多年辛苦经营取得的成果。 从中医科的负责人,变成了别人的附庸。妒火攻心,让谢诚整个人大脑一片空白,差一点就失去理智。 谢诚走到楼梯口,眼中闪过一丝冷色,拨通院党委书记乔德浩的电话,道:“乔书记,我需要你的帮助。” 谢诚的医术不错,深受唐南征的信任和栽培,但一直没能成为中医科主任,觉得那是因为狄世元的偏见,所以谢诚主动与乔德浩走得很近。乔德浩给他承诺,帮助他成为中医科主任,同时谢诚要支持乔德浩晋升院长。 乔德浩正在暗中策划一场针对狄世元阴谋,逼迫狄世元让出院长的位置,多一个支持者,胜算就更大。 前后不到一个小时,上午挂号的病人已然结束,唐南征望着苏韬,笑道:“狄院长的眼力不错,你的确胜过中医科的那帮人,由你担任主任职务,实至名归。” 苏韬微微一怔,望向狄世元,见他笑得灿烂,暗忖怎么凭空多了个职务,职务这玩意,太多并不是好事,因为那意味着任务也就越多,连忙道:“唐大夫,你误会了,我只是挂职医生,精力有限,家里还有个药堂需要打理。” 唐南征摆了摆手,笑道:“是三味堂吗?我与你爷爷也是故交,曾邀请他参加医协,可惜他生性淡泊,拒绝了我。否则的话,中医学科在医协的地位不至于如此萧条。” 狄世元补充道:“你爷爷还是唐大夫介绍给我的。” 唐南征微笑道:“因为素未谋面,所以才会给你这么一个测试,你也交给我一个完美的答卷,足以胜任中医科主任的职务。我呢,年纪也大了,说实话每次在专家门诊之后,回去好几天精神状态不好,将中医科交给你,我也可以安心退休养老,省得狄院长时不时地骚扰我。” 唐南征的语气谦和、幽默,儒雅超脱,让人如沐春风。 狄世元连忙在旁边笑道:“唐大夫,你是江淮医院的镇山之石,即使苏代夫愿意来担任主任,你也不能独善其身。另外,苏大夫,你不要有心理压力,你还是以家传三味堂为主,主任这个职务,你兼顾着来,管理工作由其他人负责。” 苏韬知道自己已经上了贼船,狄世元的意思很清楚,有疑难杂症,苏韬才用出马,其他的科室管理工作,自己可以甩手。江淮医院制度森严,狄世元能这么做,已经给足苏韬自由。 苏韬这家伙吃软不吃硬,耳根子软,狄世元和唐南征都是爷爷的故交,见他们深情款款地望着自己,不免面颊一红,低声道:“那我就试试看,还是那句话,一旦觉得我不适合,那就让我离开。” (本章未完,请翻页)一天之内,苏韬从挂职的医生,摇身一变,成为江淮医院的主任了。 苏韬有了自己的主任办公室,总觉得狄世元是早有准备,提前预知比赛结果,并提前安排人将办公室打扫得很干净。 他脱掉白卦,抬头便见谢诚推门而入。谢诚满脸笑,伸出,道:“恭喜你成为中医科主任。” 苏韬瞄了一眼谢诚的面部肌肉,僵硬微微颤抖,能看出他的口不应心。 方才问诊过程中,苏韬早已猜出,之所以中医科诸人对自己有很强敌意,恐怕正是谢诚从中幕后操控挑唆,淡淡说道:“无需这么客气,即使咱俩违心的握手了,恐怕也难以成为朋友吧。” 谢诚尴尬地缩回手,目送苏韬提着古老的行医箱,腰杆笔直地离开,拳头捏得紧实,眼中露出愤怒之色,暗忖一定要将苏韬赶出江淮医院。 …… 晚上与薇拉约在三味堂附近竹微公园,李秘书将薇拉放下之后,就开着车转到拐角。 苏韬上下打量薇拉,笑道:“跟你走在一块,有点压力。” 薇拉身材高挑,合体的米色职业套装,将她婀娜的身材衬托得淋漓尽致,及膝的直筒裙将腰身和臀部的线条勾勒得诱人无比,笔直修长的腿上裹着肉色丝袜,由内及外,透着股女神气息。 薇拉歪着头笑问苏韬,:“为什么?难道因为我是个外国人?” 苏韬瞄了一眼薇拉雪白如玉的脖颈,道:“美丽是不分国界的,你天生丽质,站在哪儿都是焦点,作为你的同伴,自然成为别人的嫉妒对象。” 薇拉眸光流转,道:“我真的有那么漂亮吗?身边可从来没有人这么夸奖我。” 苏韬帮着薇拉分析原因,道:“因为在其他人眼中,你太过高高在上,大家都将你当成上司看待,很少有人从女性的角度来欣赏你。” 薇拉被逗得心神大悦,忍不住伸出柔荑,轻曳苏韬的胳膊,道:“你真有眼光!” 苏韬见薇拉被自己撩得开心无比,暗忖自己又不经意地开启撩妹技能,女人都是听觉动物,比烈酒还管用,将甜言蜜语一股脑地灌过去,她很容易就晕了。 竹微公园面积不大,但有自己的特色,那就是满园的竹林,仲夏傍晚,金色的余晖洒在竹子上,泛着雅致的光芒。 薇拉突然轻呼一声,朝前方小跑过去,原来那里有一处荷塘,清丽的荷花开了满池。苏韬也加快步伐跟过去,见薇拉已经将皮鞋脱下,褪掉了丝袜,一双白嫩的小脚踩着湖边的沙土上,送出纤细的腰肢,伸手去够最近的一株荷花。 苏韬忍不住拿出手机,快速地点开按钮,将薇拉此刻的姿势给拍摄下来。 “噗通……” 薇拉奥蒙德低估了自己的手臂长度,因为重心太过靠前,脚下打滑,尖叫一声,往湖里扑了进去,同时大声喊道:“救命!” 苏韬无奈地摇了摇头,不紧不慢地走过去,望着惊慌失措的薇拉,淡淡笑道:“听我的指示,不要动,然后慢慢站起来。” 水位并不高,只到薇拉的膝盖,她反应过来,突然眉头一皱,道:“不好,我似乎脚扭了!” 苏韬这才 (本章未完,请翻页)紧张起来,脱掉鞋,撸起裤管,下了水,俯身伸手去摸薇拉的伤腿,突然背部一热,传来温润的感觉,原来薇拉一屁股坐在自己的身上,苏韬也是措手不及,整个人闷在水中,呛了满嘴的水。 等起身之后,发现薇拉已经上了岸,提着凉鞋优雅地晃了晃,俏皮地朝他做了个鬼脸,“谁让你刚才幸灾乐祸。” 苏韬无奈苦笑,揣摩薇拉的心理,这女人一向高高在上,哪里接受的了狼狈的样子被别人看见,所以故意给自己有力地回击,让自己更加狼狈。 不过,薇拉现在的状态很好,充分说明她的癔症好了许多。 开朗、阳光、慧黠,还能恶作剧,懂得与人交流情感,一切都往好处发展。 两人都已经被水打湿,苏韬叹了口气,道:“这样子去吃饭,肯定被人当成乞丐,咱们得找个地方换衣服。” 薇拉眨了眨眼睛,笑道:“那好办,去找个宾馆吧?我让李秘书给我们送衣服。” 在宾馆开了个钟点房,等了大约二十分钟,李秘书摁响门铃,在门外将衣服递给苏韬,笑道:“就不进去打扰你们了。” 苏韬见李秘书一脸坏笑,知道他误会自己和薇拉,解释道:“刚才在公园看荷花,掉池塘了。” 李秘书眨了眨眼,低声只说了句:“加油!”旋即哼着歌离开。 等薇拉换好衣服后,苏韬走入卫生间,盥洗台上摆放着薇拉的衣物,一件浅蓝色的内衣,布料极少,暴露程度几乎赶上丁字裤。细长的一条遮挡处,有清淡的斑痕,显然是刚刚换下的。 薇拉这时正好推门,发现苏韬正在打量内衣,双手伏在胸口,道:“没见过吗?” 她内心其实挺敏感,觉得被苏韬发现这么贴身的东西,还是不好,所以准备回来取走。 苏韬在薇拉的逼视之下,从衣堆里用手指勾住内衣,在空中旋了一圈,丢给薇拉,哈哈道:“这才哪到哪,我还见过更多奇怪的内衣呢。” 薇拉轻哼一声,从空中接过内衣,暗忖苏韬这家伙看来没有那么单纯。 等薇拉重重地关上卫生间的门,苏韬对着镜子看了许久,伸手抹了抹鼻子,竟然一道蚯蚓粗细的血流蜿蜒而下。 苏韬仰头深呼吸两下,用凉水拍了拍脑门,降了降火气,暗忖若是将薇拉当成病人,自然能够做到心如净水,但如今两人独自相处,关系又是那么一碰即破,难免会有男人冲动。 苏韬一边换衣服,一边暗想,如果薇拉再冲到卫生间,就一定果断将她扑倒。 只可惜,直到苏韬换好衣服,薇拉终究还是没有推门。 等苏韬出门之后才观察到薇拉彻底地换了个风格,薇拉站起身,换了一件短裤,将挺翘的臀部紧紧包裹着,上衫也偏小,紧紧的贴在身上,腰身暴露在空气中,可以清晰地望见白腻且深邃的事业线。 薇拉对李秘书买的衣服不满意,作为一名商业精英,一般以正装居多,如今她穿成了这样,有点不大适应。 苏韬却觉得薇拉多了人味儿,薇拉此刻运动青春,像极了那个有名的俄罗斯网球女星库尔尼科娃,有着一种更接地气的美。 (本章完) ... 第0012章 有了恋爱感觉 (感谢三群小黑白的万赏,谢谢大家的支持!) 竹微公园距离老巷不远,苏韬带着薇拉来到老巷,选择一家干净的餐馆。老板对苏韬熟悉,见他还带来外国客人,低声道:“等会给你多加两个菜。” “余老板,一定要拿出真本事。”苏韬寒暄道,自从上次拆迁事件过后,苏韬成为老巷的名人。 余老板比了大拇指,“包在我身上。” 薇拉打量着四周,她还从来没有尝试过在这种市井感很强的中式饭馆吃饭,不过因为新鲜感,所以也充满期待。 “你带我来这里吃饭,是有目的的吧?”薇拉动了几筷子,嘴角露出笑容,问道。 “你不仅漂亮,还聪慧过人。”苏韬给薇拉斟满一杯红星二锅头,“你觉得老巷怎么样?是不是挺有文化底蕴?” 薇拉仰着脖子,将玻璃杯内脸颊的高度白酒饮下,从苏韬的角度可以清晰地看到她雪白脖子肌肤下晶莹剔透的青色脉络。 薇拉用拇指优雅不失风韵地抹了抹嘴巴,点掉酒渍,笑问:“你是想让我保住老巷?” 苏韬对薇拉比了个大拇指,道:“你肯定看到老巷蕴藏的商机,这年头同质化商业竞争严重,只有将产业赋予内涵,才能有竞争力,并创造更多的财富。” 薇拉笑眯眯地望着苏韬,没想到苏韬的角色瞬间变成商人,托着下巴,盯着苏韬凝视良久,道:“说说你的商业计划吧,如果有吸引力的话,我考虑投资!反正与汉州的投资项目,暂时还没有落实细节,添加一些有趣的元素,应当没问题。” 苏韬掏出手机,打开一个文档,点开后递给薇拉。薇拉很意外,没想到他准备如此充足。 苏韬耐心地说道:“现在全国各地都在做旅游影视产业,但大多是重新改造,原汁原味保留下来的文化遗产太少,老巷虽然不大,但五脏俱全,若是在这个基础上进行改建,将能够为你带来许多隐形收益。” 苏韬对薇拉有过研究,这是一个对华夏文化有好感的商人,否则对汉语也不会如此精通。 薇拉顿了顿,道:“我有四分之一的华夏血统,外公是华夏人,他对我的影响深远,我很喜欢华夏文化。你的提议,我会安排人调研一番,如果合适的话,会考虑一下。” 苏韬打了个响指,笑道:“正事说完,咱们可以畅快地——大口吃肉,大碗喝酒了。” 汉州菜属于江南菜系,口味偏淡,以刀工精细为主,不像北方那般菜头比较重。粉蒸狮子头、清汤干丝、芋香娃娃菜、糖醋排骨,餐馆不大,但老板的手艺上佳。 薇拉以前喝过白酒,但大多是茅台、五粮液类的名酒,二锅头烈性,入口爽辣,不知不觉,薇拉已经满是醉意。 见薇拉起身已经踉跄,苏韬伸手过去搀扶,侧着身体,小腹的位置不经意地触碰到薇拉挺翘的臀部上,柔软的弹性,让他忍不住哆嗦了一下,血液也沸腾起来。 薇拉轻哼一声,也不知是否有了反应,朝苏韬脸上吐了一口气,挠得他心痒难耐。 出门之后,正犹豫是否将薇拉带到 (本章未完,请翻页)三味堂暂住一宿,别克商务轿车已经驶来,从车内走出李秘书及一名体型健硕的俄罗斯妇女,她见薇拉满身酒气,瞪了苏韬一眼,将她轻松地一搭,扶到了车内。 李秘书低声与苏韬道:“这是薇拉的贴身女管家,地位比我高。” 韬从口袋里摸出个药瓶,笑道:“等她醒来之后,服用药丸一粒,很快能醒酒,也不会因为宿醉头疼。” 李秘书接过药瓶,知道里面是好东西,朝他摆了摆手,转身上了商务轿车。 苏韬无奈地摇了摇头,自言自语地嘀咕道:“都说俄罗斯大妈和俄罗斯女孩,是两个物种,名不虚传。”心中担忧,若是薇拉到了那个年龄,不会也会变成女管家那般粗壮,那实在太可惜了! 别克商务轿车行驶一段,薇拉清醒些许,疑惑道:“莎娃,你怎么在这里?” 莎娃叹气道:“小姐,你刚才吓坏我了,怎么能独自行动呢?如果你出了事,我如何与老爷交代。” “这里是华夏,那些国内的敌对势力,不敢在这里乱来。”薇拉目光飘向窗外,碧色的眼珠闪闪发亮,“对了,我有种恋爱的感觉了。” 莎娃眼中露出吃惊之色,道:“你可是有婚约在身的。” 薇拉嘴角含笑,道:“我不会拒绝和他结婚,但除了婚姻之外,我必须还得品尝一下爱情的味道。毕竟家族式婚姻,让我觉得厌烦。” 莎娃倒抽一口凉气,道:“你是不是生病了,你现在的状态实在太吓人了!以前你可不是这样的,你曾经说过,要做一个感情淡漠的人,尤其对爱情不屑一顾,认为这是世界上最荒诞可笑的情感!不行,我一定要向老爷汇报,你也得务必尽快回国!” 薇拉纤长的眉毛抖了抖,调皮地说道:“哈哈,像我这样冷血高傲的人,怎么可能陷入那么庸俗的情感之中呢?我跟你开个玩笑而已,不要当真!” 莎娃复杂地看了一眼薇拉,她从小看着薇拉长大,现在薇拉的状态真的不对劲,让人担忧。 薇拉转脸,目光再次落在窗外,暗叹再美好的爱情,因为现实总有分别的一天。 苏韬沿着青砖路往前走得很慢,即将抵达三味堂的时候,路边一辆香槟金宝马车闪了一下大灯,有点刺眼、炫目,苏韬没有搭理,自顾自地掏出钥匙,借着灯光开门,从宝马车副驾驶下来一位职业女性。 “我们董事长想跟你聊聊。”职业女性尖脆地说道,带着吩咐的语气。 女性长得还不错,尖下巴,瓜子脸,戴着美瞳,眸光清凉,能打八十五分,苏韬挑了挑眉,不屑地说道:“没空!” 职业女性仿佛受到很大的侮辱,朝着苏韬愤怒指了指,放下手臂,朝轿车走去。 当苏韬推开门的时候,从轿车上走下一名高挑的女子。 从面容来看,她绝对不超过三十岁,穿着一件紫色的半透明上衣,里面的蕾丝内衣隐约可见,下身是一条浅裆七分裤,平坦的小腹及精致的肚脐隐约可见,美腿笔直且修长纤细,长着一张狐媚脸,一颦一笑仿佛都在讲故事,属于那种对任何年龄段、正常取向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男性有着杀伤性的妖精。 “我叫晏静,是聂伟庭的合伙人。”晏静妩媚地笑了笑,给苏韬一种错觉,仿佛她完全没有敌意。 单从气场来看,晏静恐怕不只是合伙人那么简单,极有可能是他的幕后操控者。苏韬无奈道:“事情没完没了啊,聂伟庭的下场,你应该已经知道,你还想继续纠缠下去吗?” 晏静晃了晃尾指,妩媚的一笑,说道:“no,no,聂伟庭已经是过去式。你让我很感兴趣,查不到你过去十年做过什么,却有着一身绝技,我来找你,是想让你成为我的合伙人。” 苏韬眉毛上扬,耸肩道:“不得不称赞你一句,你真的很有眼光。不过,对于合作,我没兴趣,你走吧。” 演技再好,总有破绽,苏韬观人已到入神境界,对晏静的心理活动,能猜出**不离十。 晏静表面在拉拢自己,其实在做测试,分析自己的性格。 苏韬索性将性格表现得很简单——一个无知无胆,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晏静见苏韬毫不犹豫地关上门,眼中露出一丝冷色,坐到车内,点燃一支女士烟,优雅地夹在右手与食指间,眉头紧锁。 秘书不解地问道:“以您的身份,为何不惜屈尊来见他?”在秘书看来,苏韬不过是一个穷**丝,或许很能打,但如何与既有财力又有势力的毒寡妇相提并论? 晏静道:“以蒋家的情报能力,都调查不出他的底细,只能说明他来自于某个很有实力的组织!” “像龙牙那样的特殊人员吗?”秘书惊讶地问道。 晏静不置可否,交代道:“密切关注他的一举一动,软硬兼施,无论如何,我都得拿下老巷。” 晏静知道苏韬不简单,一般的男人见到自己,都会因为出众的外表,表现出很强的情绪波动,但苏韬看似肤浅的行为之下,却深藏着一颗坚硬的心脏,没有被迷惑,让人揣摩不透。 …… 自西向东的运河将汉州分为东西两区,桥东经济发展迅速,高楼林立,桥西则是郊区,多为平房或两层楼的村户。运河一桥的桥洞下方,停着两辆黑色的轿车,借着桥上的灯光,拉出两条斜长的黑色身影,两人正在低声交流。 “等他上班,你就将这份药物样品,放到苏韬的办公室,记住一定要神不知鬼不觉。我已经安排好,会有一场好戏发生。”乔德浩冷声吩咐道。 谢诚从乔德浩手中接过袋子,低声道:“事成之后……” 乔德浩重重地拍了一下谢诚的肩膀,安抚道:“放心吧,苏韬一旦被赶走,你将名正言顺地取代他,成为中医科主任。在我看来,你很有管理天赋,等我位置坐稳之后,一定提拔你成为副院长,让你成为我最重要的助手。” 谢诚感觉手腕在颤抖,他正在做一件违背良心的事情,不过人生若是不尝试,怎么能有转机呢? 苏韬夺去了谢诚的未来前程,他早已被嫉妒之火蒙蔽心智,再被乔德浩诱惑、怂恿,决定铤而走险,他狠声承诺道:“乔书记,放心吧,我一定完成任务!” (本章完) ... 第0013章 冥婚契约诅咒 蔡妍有个习惯,每天早上九点左右会眯个回笼觉,时间不长,大约半个小时,如此就能保证一天心情愉悦。而这个习惯在今天被打破,她躺在藤椅上,揉着惺忪的睡眼,就看见老爸蔡忠朴提着两个大号行李箱,大汗淋漓地进了屋。 她半梦半醒,一头柔顺的秀发如同瀑布般垂落而下,迷离的眼眸格外显得娇慵,精致且白嫩的脸蛋俏丽妩媚,轻眉浅翠,唇薄润红,鼻琼秀挺,宛如工笔画上的美人。 “爸,你回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蔡妍伸了个懒腰,来到蔡忠朴身边,准备帮忙。 蔡忠朴抹了抹额头的汗,朝里屋指了指,压低声音道:“妍儿,这次赚大了,搞了一批上等的货。” 蔡妍知道这些货因为贵重,不能让太多人知晓,跟着蔡忠朴来到里屋,等打开行李箱之后,她眼中闪过惊讶之色,压低声音道:“爸,这可都是一水的宋朝国画院珍品!”‘ 蔡忠朴伸出大拇指,对蔡妍的眼力很满意,她传承了自己的本事,已经成为顶级的鉴宝大师。 蔡忠朴眼中露出喜色,说道:“我已经联系好买家,过两天他们就会过来拿货,到时候你准备一下,事成之后,给你放个长假,你不是想环游世界嘛?我准了!” 宋朝是华夏传统山水画的黄金时期,当时北宋设立了“翰林书画院”,尤其在徽宗时期,皇帝本身就是书画高手,导致宫廷绘画的兴盛。 蔡妍仔细打量这些宫廷画,小心翼翼地将画作收拾好,放在书橱后面特制的保险柜内。 蔡忠朴吐了一口气,朝蔡妍望了一眼,问道:“你最近还经常去隔壁看病吗?” 蔡妍微微一愣,道:“苏韬的医术很不错!” 蔡忠朴眉宇闪过一道冷色,道:“我觉得他太年轻,有点轻浮,你俩还是要保持距离,毕竟男女有别。” 蔡妍闻之有点不高兴,微怒道:“爸,现在是新时代,你为什么脑子里还是带着封建思想?难道我就不能和异性相处,成为朋友?” 蔡忠朴顿了顿,叹气道:“妍儿,你的病,是爸造的孽,当年若不是走投无路,也不会利用你。这么多年来,你每到月中,都会遭受痛苦,看到这些,我后悔不已。你千万不要怀疑江湖术数,若是真的与异性跨过雷池,绝对有生命之忧。” 蔡妍面色惨白,额头沁出了汗珠,口中倔强地说道:“爸,我明白你的心情,但我有自己的人生,不能永远活在阴暗的世界。” 蔡忠朴有点激动,他握住蔡妍的手腕,道:“你一定要听话,我怕失去你。” 蔡妍甩开蔡忠朴的手,冷淡地说道:“我不想这么活下去了,即使会死,那也心甘情愿!” 见蔡妍转身离开,蔡忠朴眼中露出复杂之色。十多年前,蔡忠朴因为淘货打眼,导致欠了一屁股债,当时濒临绝境,在某个江湖朋友的介绍下,签下了一个让他后悔多年的协议,那就是让自己的女儿和一个病重的男子,定下婚约。 原本是打算冲喜,没想到那男子突然离 (本章未完,请翻页)世,但最终还是迫于那户人家施加的压力,让蔡妍与那夭折的少年举办了冥婚。 等到蔡忠朴有了经济能力,准备找民间术士断了这份婚约,没想到蔡妍却因此得了一种怪病,每个月都有一段时间身体出现极差的状态。那民间术士的结论是,蔡妍的冥婚对象,入了阴间成了厉鬼,见蔡妍有些毁约,所以恶意报复诅咒。 介于这个原因,所以蔡妍这么多年一直未嫁。 蔡忠朴从事古玩多年,信任风水术数,蔡妍长得如花似玉,不少优秀的青年登门追求,都被蔡忠朴给拒绝,因为他害怕那阴间的女婿有所记恨,让蔡妍的病情更加严重。 蔡忠朴是一个聪明人,几次路过三味堂,见蔡妍与苏韬聊得眉开眼笑,便猜到蔡妍对苏韬有好感。 在蔡忠朴看来,苏韬只能算是个普通人,虽说有家传的三味堂,但苏广胜活着的时候治病用药,都不求回报,所以也存不了什么钱。 即使蔡妍没有那冥婚的约束,蔡忠朴也不会赞同蔡妍与苏韬谈恋爱。 蔡忠朴人生阅历丰富,为人处事很低调,他的古玩店面积不大,只有几十平米,但身价却已经累积到一个很可怕的数字,乱世黄金,盛世古董,蔡忠朴手中捏着不少传世古董,只等待价而沽。 蔡忠朴坐在椅子上休息片刻,缓慢站起身,觉得腿部一麻,撸开裤腿之后,发现小腿位置的脓疮变大,皱眉想了想,决定去隔壁三味堂,取一副治疗毒虫咬伤的中药,顺便警告一下隔壁那偷心的小贼。 苏韬站在柜台前,懒散地用药杵捣着药材,打着个哈欠,眼泪横流,就看见蔡忠朴一瘸一拐地走进三味堂。 “蔡叔,好久不见,这次出门收货怎么样?”苏韬主动招呼道。 蔡忠朴暗忖几天不见,这苏韬怎么搞得与自己很熟,他皱眉摆手,道:“给我取三七草、刺儿菜、马齿苋各二两。” 苏韬没动身,盯着蔡忠朴上下打量,无奈地摇头。 蔡忠朴有点不高兴,伸手拍了拍柜面,道:“没听清吗?” 苏韬叹气道:“蔡叔,我这是中药房,你不先看病,直接取药,有点不合适!” 蔡忠朴不耐烦地说道:“我对自己的身体状况很清楚,你就照我吩咐,取药给我便是,少说废话。” 苏韬还是没有取药,道:“三七草是治疗毒虫咬伤;刺儿菜是治疗蛇蝎中毒;马齿苋是治疗蜈蚣咬伤。蔡叔,你用药不对!” 蔡忠朴眉头拧起,道:“你一个小娃娃,还装模作样扮神医,本来是照顾你生意,不愿意给我拿药,我另找一家便是。” 蔡忠朴觉得苏韬在追求蔡妍,越看越不爽,心态也正常,蔡妍是自己的心头肉,胜过那些古玩珍品,别人抢你的宝贝,你哪里还能心平气和地对待他? 见蔡忠朴扭头便走,苏韬叹了一口气,若不是看在蔡妍的面子上,以蔡忠朴与自己说话如此强横,他哪里会跟他说这么多废话? 从面相来看,蔡忠朴的病情很严重,但道不轻传,医不 (本章未完,请翻页)扣门,等到他病情发作的时候,再来求自己,尽管医治会更加麻烦,也只能到时候再勉力治疗吧。 与宏盛集团的拆迁纠纷,闹得很大,但也让三味堂生意人气旺了不少,治病求医的依旧不多,但拿药照顾生意的明显增加,到了下午,剪纸店的徐爷会从对面搬椅子、小桌,喊上一二老友下围棋。 苏韬知道徐爷这是故意帮自己拉拢人气,心照不宣,烧两壶热水放在旁边,有空还帮续杯。 徐爷见苏韬站在旁边看得许久,嘴角带着一股笑意,疑惑道:“小苏,难道你也懂围棋?” 苏韬颔首道:“学过一点,不太精。不过,我得提醒徐爷一句,再过五手,你恐怕就得输了。” 徐爷皱了皱眉,盯着棋盘看了许久,没好气道:“别胡扯淡,这局我赢面大,势在必得!” 苏韬摇了摇头,进了大堂整理药柜,很快传来徐爷咆哮声,“被你这个老货给阴了。” 对面的陈老头哈哈大笑,“小苏都提醒你了,你还不自知,真是太可笑。我觉得小苏的棋艺都比你好!” 徐爷脸上露出不悦之色,怫然起身,径直走到大堂,一把拽着苏韬,道:“你去跟陈老头下一盘。” 苏韬苦笑道:“徐爷,你没瞧我在忙着呢?” “一个客人都没有,忙个裘啊。”言毕,就拽着苏韬来到门外。 苏韬知道陈老头的水平,浸淫围棋多年,是一等一的高手,在汉州业余围棋界实力属于顶尖的那种。苏韬很久没碰棋盘,有点生疏,起手之前,想了许久,才落子。 陈老头见苏韬落子有力,点了点头,刚才苏韬精准的预判,让他不敢掉以轻心,所以每走一步都异常小心。围棋这一行,并非越老越吃香,而是年轻人视野开阔,脑力活跃,更有优势。 大约几手过去,陈老头眉头皱了皱,因为苏韬的棋路很飘忽,落子随意怠慢,陈老头好心提醒道:“小苏,如果这么下去,恐怕要损兵折将啊!” 苏韬淡然一笑,道:“那也不一定!” 又走了十几手,陈老头额头冒出汗珠,瞪着眼睛,望着棋盘许久,自己的白子被围在中间,败象已露,继续往下走,就如同进了埋伏圈,届时输得更惨,他只能双手一摊,苦笑道:“我输了!” 旁观者清,徐爷在旁边能看出棋路,这苏韬布局十分古怪,在现有的棋谱上根本找不到类似的方法,而且对陈老头的布局判断精准,故意设下针对性的陷阱,一开始让人误以为很随意,事实上招招深刻,让人回味无穷。 陈老头是棋盘上的常胜将军,觉得自己输得冤枉,先是轻敌,又被苏韬有意设计,心中不服,拉住苏韬,笑道:“再跟我下一盘,这一次我一定要赢!” 苏韬无奈一笑,暗忖这次要让陈老头输得更惨一些,下次他就没兴趣跟自己纠缠。 正摆好棋盘,就见蔡妍小跑着过来,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苏韬,赶紧去看看我爸,他全身抽搐,口吐白沫,似乎不行了!” (本章完) ... 第0014章 蔡忠朴中尸毒 蔡忠朴身高一米七五左右,乍一眼望去有点浮胖,但脱了衣服之后,发现蔡忠朴身上的肉很结实,年轻的时候应该练过几招强身健体的功夫。 苏韬提了行医箱,来到翠宝轩,在后屋的床上见到蔡忠朴,他满面乌黑,嘴角不停地抖动,白色夹杂血丝的吐沫顺着嘴角往下淌,眼睛瞪得浑圆如同铜铃,但眼白翻转,依稀还有理智。 蔡妍眼中噙着泪花,低声道:“要不先打12o?或者直接送他去医院?” 苏韬摇头,道:“时间来不及,救护车赶到这里再回到江淮医院,需要半个小时,你爸怕是熬不过二十分钟!他现在的状态,不能随意搬动,因为会极大地刺激体内的血液循环,导致病情加重!” 蔡妍听苏韬这么说,崩溃地说道:“那我该怎么办呢?” 苏韬笑了笑,道:“你似乎忘记,我是大夫!” 蔡妍略微有点怀疑地看了苏韬一眼,尽管她是苏韬的病人,知道苏韬有医术,但蔡忠朴病情太过严重,她很难相信苏韬能够治好蔡忠朴。 苏韬顿了顿,道:“事不宜迟,咱们两步走,你先拨打12o,我给他尝试治疗。” “那也没有其他办法了!”蔡妍暗忖死马当活马医,两步走,总比束手无策的等待要好。 蔡忠朴见苏韬靠近自己,眼中流露出惊讶及愤怒之色,含糊不清地说道:“你离我远一点!” 苏韬觉得他麻烦,身上在他下颌一戳,蔡忠朴就说不了话了。 苏韬暗忖,自己之所以救他,完全是看在蔡妍的面上,若是换做旁人,即使会治疗,也得让他多吃点苦头。 傲慢的人只有吃足苦头,才懂得要尊敬别人。 蔡妍捧着电话,焦急不安地原地打转,口中自言自语地说道:“怎么不接电话啊?”等接通之后,她语无伦次地说道:“是12o吗?我父亲得病了,你赶紧安排车辆送他去医院?地址?白河区老巷!你们大概多久能到?能快点嘛?我怕我爸熬不了那么久,可以多加钱……” “这位女士,您的信息我已经收到,您赶紧挂电话,我才能够将任务下发出去。”接话员礼貌地回答。 蔡妍魂不守舍地挂断电话,她这时才发现,苏韬开始给蔡忠朴治病,正准备说话,苏韬将食指放在嘴边,轻嘘了一声,蔡妍望着苏韬透亮的眼睛,下意识地闭紧嘴巴。 苏韬轻轻划过刀片,将蔡忠朴的裤管剖开,受伤的位置肿胀成原来的两倍粗细,黑褐色的脓血从伤口溢出,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恶臭。 苏韬望了一眼蔡妍,道:“你在外面等着吧!站在这里,只会让我分心。” 其实苏韬是担心等会儿处理伤口,会让蔡妍觉得心里不适,等蔡妍退出屋子,苏韬从针盒内取出一枚超长的银针,然后飞快地点入抽出,随后就看到一股常人难以发现的黑气从中冒出,发出极轻微的兹兹之声。 如同苏韬判断的,蔡忠朴中的并非仅仅为虫毒,更为深入的病因是尸毒。 蔡忠朴误以为那里是被毒虫所咬,所以用了三七草等药草,不但没有效果,反而会有副作用,极大地刺激尸毒的蔓延,除了伤口处,整条腿部都 (本章未完,请翻页)被黑气包围,苏韬解开蔡忠朴的衣衫,发现腹部位置也受到感染。 在很多盗墓类小说中,将尸毒吹得神乎其神,其实也并没有那么夸张。如果人死了很多年,尸体腐烂很久,早就没有尸毒,所以很多盗墓高手深入墓穴,大多会中瘴气,感染尸毒的可能性极低。 尸毒无处不在,感染源非常多,任何尸体在腐烂过程中,都可能产生大量带有毒性的病菌。 日常生活染上尸毒的可能性远比盗墓大得多,比如误食生肉,就有可能染上,因为肉类腐坏所产生的细菌,少则每公克1o万个,多则每公克9ooo万个,普通烧煮的温度不能全部杀死这些细菌。 分析蔡忠朴所中的尸毒也不是短时间感染,已经超过数日,慢慢侵入,如今集中爆发,所以才表现得如此严重。 苏韬暗忖,其中估计还有其他故事。 换了一枚银针,苏韬用手指沿着腿部,往上挤压穴道,将真气不断地送入蔡忠朴的体内,等手指来到他胸口的膻中穴,蔡忠朴原本紧闭的眼睛,突然睁开,苏韬用手轻轻一托,黑色的血柱从他空中喷涌而出。 蔡忠朴大口地喘着气,见苏韬正用一块白色的布擦拭着双手,惊讶且沙哑地问道:“发生了什么?” 苏韬低声道:“我救了你的命!” 蔡忠朴摇头,露出难以置信之色,道:“就凭你?” 地上一滩黑血,他望向腿部,还有点肿,但黑气已经消失。 现场只有苏韬,事实证明,苏韬的话是真的。 苏韬知道蔡忠朴对自己有敌意,治好蔡忠朴原本是看在他女儿的份上,他也没有打算让蔡忠朴对自己感恩戴德,缓缓道:“当然,你也可以无视,如果不是为了蔡妍,我懒得搭理你。” 蔡忠朴眼神多了一抹愤怒,警惕道:“你离我女儿远一点!” 苏韬惊讶地看了一眼蔡忠朴,苦笑道:“蔡叔,看来咱俩的误会很深。我与蔡妍的关系不错,你莫非觉得我会伤害她?即使我想与她交往,她是女人,我是男人,男人和女人互相倾心,这不是很正常的吗?” 蔡忠朴勉强用手撑起身体,怒道:“不行,我绝对不会同意你俩在一起的。” “如果我今天不救你,你现在就去见阎王爷了,届时你还管得了蔡妍吗?” 苏韬见蔡忠朴大病初愈,还这么固执,冷笑一声,也不继续刺激他,转身提起行医箱,就准备离开,心中也是一阵郁闷,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等苏韬出了屋子,蔡忠朴深深地吐了一口气,他不想欠苏韬的人情,因为那样只会让蔡妍陷入更大的危险之中,蔡忠朴情愿自己去死,也不愿让蔡妍跟苏韬越走越近,从而承受更多的痛苦。 不过,苏韬最后一句话,让蔡忠朴陷入沉思。 见苏韬走出,蔡妍紧张地问道:“你怎么这就出来了?难道没办法治好我爸?” 苏韬在她肩膀上轻轻地按了一下,安抚道:“放心吧,你爸已经脱离危险,如果不放心的话,等救护车来了之后,让他到医院做个全身性检查。” 蔡妍心神微松,她对苏韬很了解,不是那种喜欢说大话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人,既然他说已经治愈,那就一定有好转,微笑道:“谢谢你!诊金多少?” 苏韬摆了摆手,道:“算在上次你给我买的那套衣服内吧。” 蔡妍却道:“一码归一码,那是我的诊金,我爸的另算。” 苏韬盯着蔡妍清澈的眸光,笑谑道:“钱就算了,如果你非要报答我,要不,你陪我睡一晚吧?” “啊?”蔡妍瞪大眼睛,没想到苏韬会说出这么轻浮的话,骂道:“你混蛋啊!” “我对你爸可是救命之恩。”苏韬哈哈大笑,“况且,你和我都是正常人,都有生理需求,跟我也不算吃亏!” 蔡妍愤怒地指着苏韬,意乱情麻,胸脯乱颤,道:“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苏韬轻轻地用手掌拨开蔡妍纤长的玉指,语气一转,道:“跟你开玩笑的,我把你当做朋友,才会救治你爸,如果你非要给我诊金的话,那我就跟你不谈情感,只谈那些庸俗的事情咯!” 蔡妍见苏韬不似作伪,点头道:“行吧,我就不给你诊金了,但你也别想要……我……” 苏韬突然勾起中指,在蔡妍洁白的额头弹了一下,道:“救护车已经到了,你赶紧送蔡叔去医院吧,做个全身性检查,这样更加安心。” 言毕,苏韬哼着一首蔡妍从未听过的古怪旋律,离开了翠宝轩。 救护车来到门口,医护人员用担架将蔡忠朴送上了急救车。 来到医院急诊室,经过详细的检查,医生与蔡妍说道:“病人身体除了虚弱之外,所有生理指标都正常,如果你不放心的话,可以在重症监护室观察一晚。” 蔡妍没有露出惊讶之色,意识到一切都因为苏韬治疗的缘故,“没必要进重症监护室,在普通病房休息一晚,明天我们就出院吧。” 蔡忠朴静静地躺在病床上休息,蔡妍走过去,用毛巾帮他擦拭额头,蔡忠朴睁开眼睛,问道:“你真的喜欢苏韬?” 蔡妍点了点头,道:“我喜欢和他在一起,每次他说那些自以为有趣的笑话,尽管很乏味,但我还是忍不住笑了。这就是喜欢吗?” 蔡忠朴道:“你已经大了,我不能限制你的自由与思想,该怎么办,都由你做主。” 蔡忠朴想明白了苏韬最后留下的那句话,如果今天他真的没有躲过一劫,那么蔡妍将独自一人,无依无靠地生活下去,届时还是得她独自面对许多抉择,自己没法保护她一辈子,人的生命太脆弱了。 蔡妍见蔡忠朴一反常态,疑惑道:“爸,你这是怎么了,难道生气了吗?” 为了蔡妍免受痛苦,蔡忠朴让她与许多异性保持距离,限制她的生活空间,这其实是蔡忠朴的自私。 蔡忠朴叹气道:“明天我会联系聂家,如果他们愿意断了之前的孽缘,那我就同意你和他在一起。但是,如果聂家不同意,你就绝对不能和他在一起。” 蔡妍松了一口气,至少蔡忠朴不再那么坚持,“爸,无论你同意与否,我都会坚持自己的想法。” 但,蔡妍又在默默的想,自己在苏韬的心中,究竟占着什么份量,或许他只是将自己当成普通朋友吧。 (本章完) ... 第0015章 腹黑下属诬陷 周三,苏韬例行到江淮医院中医科坐诊,刚走进正门门口,就看到一个醒目的海报,上面贴着自己的照片,旁边描述着个人履历。 苏韬,江淮医院中医科主任,汉州市卫生局专家组成员,三味堂负责人,来自于中医世家,有多年从医经验,擅长用中医学治疗各类疑难杂症…… 苏韬脸皮很厚,见到这么大一张海报,难免也是面红耳热,暗忖有机会得找狄世元好好聊一聊。按照自己这帅气逼人的条件,起码也得给个几万、几十万的形象代言费。 步入医院,护士纷纷将目光注视到他的身上,现在苏韬已经成为江淮医院的名人,先成功解决了薇拉的病症,后单挑中医科众多医生,暗中有不少粉丝。 一个大胆的小护士鼓足勇气靠近苏韬,低声问道:“苏大夫,能不能把你的电话号码留给我,有个什么疑难杂症,可以单独直接找你。” 苏韬早有准备,将印制好的名片,塞到她的手中,背手当着嘴巴,小声神秘道:“千万别把我的联系方式到处乱传,我平时很忙!” 小护士小心翼翼地收好名片,蹦跳着离开。 苏韬正沉浸在被崇拜的氛围之中,身后传来冷冰冰的声音,道:“你究竟上不上楼?” 苏韬顺着那清亮的声音望去,微微一怔,是一张熟脸。 女人摁着电梯钮,俏生生的立着,她身材高挑,足有一米七,踩着高跟鞋,白大褂如同披风般敞着,露出里面低领打底衫,高耸的胸部顶起傲然的弧度,雪白的脖颈修长润亮,下身应该穿的是短裤,长褂挡住了膝盖下数寸,露出半截瓷嫩的白腿儿。 她眉头习惯性地皱着,不让人生厌,有种让人心生怜惜的感觉。 苏韬尴尬地笑了笑,踏入电梯,目光落在她胸口的名牌——“吕诗淼”。 苏韬的目光落在吕诗淼的眼中,则成了一种猥琐,她误以为苏韬故意在偷开自己的胸部,用手将大褂一合,胸口的风光便消失不见。 吕诗淼口中嘀咕道:“色狼!” 苏韬被莫名其妙的诬陷,气不打一处来,皱眉,不悦道:“妈呀,看到什么了啊,真扎眼,回去得用眼药水消炎。” 吕诗淼动了动嘴巴,没有继续跟苏韬斗嘴,在她看来,与苏韬这种下流的人没有什么好交流的。 到了二楼,吕诗淼就提前下了电梯,苏韬摸了摸鼻子,叹了一口气,人和人是有磁场的。 有些人能一见钟情,但与这女是天生的气场不对,上次见面撞了个满怀,这次见面起了争执,若有下次,一定躲着走才好。 等进了中医科,刚披上属于自己的大褂,谢诚敲门而入,将一份16开的合订册子放在苏韬的案头,淡淡道:“这是科室的工作笔记,因为你不长期坐班,所以我拿过来给你看看,当然如果你不感兴趣,以后就不会送过来了。” 苏韬没有拿正眼去看谢诚,将册子手中翻了翻,不平不淡地说道:“记录得很详细,但缺乏深度。” 谢诚眉宇横飞,不悦道:“请问什么叫做深度?” 苏韬将文件压在桌上,淡淡道 (本章未完,请翻页):“医生的工作笔记不应该是流水账,而是应该分享工作经验和心得,尤其是要将当天最有代表性和价值的病情记录下来。” 谢诚冷笑一声,道:“莫非你认为咱们这些医生,每天都能遇到疑难杂症?” 苏韬见谢诚故意跟自己抬杠,眉头皱起,拍了拍册子,不动声色道:“如果都是这些白开水一样的工作笔记,那就索性不用做,省得还浪费时间和精力。” 谢诚见苏韬一上任就否定了自己的管理方式,只觉得一股怒火冲天而起,不过他还是竭力忍住,暗忖让你得瑟一下,反正你这主任也当不久,等下就有你好受的。 华夏文化博大精深,又彼此互有联系,比如中医的望诊之术与风水学的相术有共同点。所以苏韬的相术不错,从谢诚的相貌来看,此人心术不正,有这么一个属下,要嘛你赶走他,要嘛就驯服他,否则迟早有一天会成为自己的心腹大患。 经过江淮医院的宣传,苏韬的专家门诊也变得炙手可热。由上周唐南征专家门诊的检验,不少人也得到朋友的推荐,所以挂号的人比其他普通门诊要多不少。 护士准备好电脑、本子、笔等问诊工具,苏韬将行医箱放在右手边,挺直腰背,坐在问诊台,开始叫号。人很多,但苏韬解决得很快,所以门口并未显得拥挤和繁忙,反倒是护士有点跟不上节奏。 “苏大夫,我最近经常失眠,焦躁不安,分泌物也很多……精神科那边说我是亚健康,多锻炼,补充营养,有没有什么解决方法!”一名四十岁刚出头的熟妇低声问道。 苏韬扫了她一眼,便道:“你这是更年期症状。” “啊?我才四十出头,怎么就更年期了?”熟妇眼中露出难以置信之色。 苏韬微笑着解释道:“更年期症,并非一定到了年龄才会发生。如果人的压力比较大,也会提前,我给你简单治疗一下,就能缓解!” 熟妇低声道:“怎么治疗?要进里面的房间吗?”她下意思地护住胸口,之前有过不太美好的回忆,在问诊室旁边的小隔间内,敏感位置被一个医生粗暴的摸来摸去。 苏韬摇头,道:“不需要,就在这里,听我的吩咐,张开嘴巴,然后伸出舌头。” 熟妇的舌苔发白,刚伸出半截,苏韬用银针快速地点了一下,这是舌针疗法,取舌尖上的穴道,用于治疗因更年期产生的失眠有奇效。 等熟妇反应过来,苏韬已经治疗完毕,她眸中闪过喜色,笑道:“很神奇,我感觉浑身一轻。” 苏韬在病历上工整地写了个滋阴养血的方子,道:“回去吃三天,就能痊愈。” 等熟妇笑兹兹地离开,谢诚带着一名身穿警*服的男子堵住了门口。谢诚朝等待的患者摆了摆手,道:“转其他科室吧,暂时这边不接受治疗了?” 正准备上前的患者,面带疑惑,问道:“为什么啊?” “苏大夫,有点事,需要去处理。”谢诚倒也没把情况说得太清楚,毕竟事情让患者知晓,会给中医科带来不好的负面影响。 苏韬见到谢诚这个架势,意识到对方有阴谋, (本章未完,请翻页)他淡淡一笑,与患者道:“请大家稍安勿躁,我尽快解决好问题,等下再来给大家治病。” 谢诚冷笑一声,暗想你此刻很放松,等下就没有这么风轻云淡了! 苏韬跟着谢诚与警察来到会议室,里面已经坐了十多人,都是医院的骨干,还有几人是市卫生局和市公安局的领导。 曹骏扫了苏韬一眼,清了清嗓子,道:“苏韬,喊你过来,主要是想调查一下,你与洪明药厂的关系。” 狄世元手指在办公桌面敲了敲,解释道:“曹局长,我刚才已经说过,苏韬刚进江淮医院,怎么可能与洪明药厂发生关系呢?” 谢诚在旁边道:“狄院长,你就不要替苏韬隐瞒了,半个小时之前,我还看见苏韬与洪明药厂的医药代表见了面。我当时准备敲门汇报工作,正好听到一些,有一份录音,可以作为证明!” 谢诚将手机放在桌面上,里面播放一段对话。 “苏医生,你是狄院长刚提拔成为中医科主任,我们洪明药厂刚制作了一批新药,还请你多关照。”医药代表语气谦和地说道。 “既然是狄院长介绍过来的,我肯定会关照你们,只是你也知道,我们这些当医生,收入都不高,全靠提成!”里面传来苏韬的声音。 “那是当然!按照老规矩,给你2o%的回扣。如果月销量超过一百万,给你5%的额外分红。”医药代表笑着说道。 “还得再提一点,狄院长的那一份,我还得为他准备着。”苏韬的声音说道。 接下来,录音里传来一些细节,其中包括如何分成,如何操作。 乔德浩表现出痛心之色,站起身与曹骏,鞠了个躬,道:“曹局长,真的对不起,出现这种事情,我的责任很大。我负责人事管理,让苏韬这种品行不端的人,混入我们的队伍,那是对医德的侮辱,我主动申请处分!” 狄世元嘴角露出冷笑,用力地拍了一下桌面,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录音是可以伪造,这有什么难度?单凭这个,还不能说明什么。” 谢诚这时提议道:“我建议到苏主任的办公室搜一搜,或许会有收获!” 曹骏摸着下巴,与身边穿着警*服的干部,道:“老李,让你们的人去搜查一下吧。” 大约十来分钟之后,干警取来一个样品袋,里面摆放着洪明药厂的新药样品,道:“这是在苏韬办公室里搜查到的。” “人赃并获。”谢诚嘴角露出讥讽之色,低声道。 “狄世元,你作何解释?”曹骏无奈地问道。 “我不作任何解释!有人计划好一切,故意设计陷害苏韬和我。”狄世元愤然起身,“我希望组织深入调查下去,如果可以,我愿意与洪明药厂的那个医药代表,当面对质!” 世界上最痛苦且难以忍受的事情,莫过于被诬陷,苏韬一日之内,两次被人诬陷,先是那冰冷女医生吕诗淼,现在又是腹黑下属谢诚。 即使以他良好的修养,如今也忍受不住,他冷笑一声,当着众人的面,食指朝谢诚的锁骨之间的穴位一点。 (本章完) ... 第0016章 请叫我心机男 谢诚眼睛瞪得浑圆,捂着喉咙,似乎呼吸困难,数秒之间,却只有出气,没有进气,然后慢慢地萎顿倒地,双手下意识卡住自己的脖子。 不仅曹骏等人大吃一惊,连狄世元也吓了一跳,连忙道:“苏韬,别冲动,我能处理好一切,你别伤人啊!” 乔德浩见苏韬出手,嘴角微不可察地露出一抹笑意,苏韬失去理智,也在自己的计划之中,他越是行为出轨,在别人眼中,越证明他心中有鬼。 洪明药厂并非本地药企,与江淮医院合作多年,厂长是狄世元的大学同学,当初江淮医院运营不善,大牌的供应商不愿意合作,狄世元找到了大学同学,拿到了一批免费药。 这多年来,洪明药厂成为江淮医院最大的供应商,其他药厂想要进入,都被狄世元给拒绝,包括乔德浩介绍的几家药厂也是如此。 乔德浩断定,狄世元与洪明药厂肯定存在利益联系,从几个月之前,他便向市卫生局投递匿名举报信,投诉狄世元涉嫌利用职务之便从洪明药厂非法拿去返*点、回扣。 因为狄世元在汉州的医学界很有地位,所以卫生局一直保持缄默,今天乔德浩故意利用谢诚与苏韬之间的矛盾,点燃了这一把火。 只要市卫生局愿意下功夫去查,乔德浩有信心,现在医院拿药品回扣,至上而下已经蔚然成风。狄世元的屁股肯定不干净,换位思考,自己若是江淮医院的一把手,怎么可能拒绝诱人的返*点呢? 乔德浩站起身,朝苏韬一指,道:“胆大妄为,他已经心虚,失去理智,赶紧抓住他。” 干警反应过来,亮出了警棍,只觉得眼睛一花,自己原地晃了一圈,歪倒在了谢诚的旁边。 撂倒谢诚,或许不能说明什么,但苏韬举手投足,将实战经验丰富的干警摔到一边,让众人意识到,苏韬手上有功夫! 苏韬见谢诚还在抽搐,再过几秒,不救他,恐怕就得窒息而亡,于是踢了他一脚,谢诚如蒙大赦,大口地呼吸着空气,方才痛苦的滋味,不亚于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穴位可以治人,也可以伤人。天突穴可以治疗癔病,也可以导致气胸,胸闷,甚至窒息死亡。 正当谢诚觉得回到人间的时候,苏韬又是一脚,踢中他的脊柱中部,谢诚整个人曲成一团,牙齿不停地打颤,口中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无声的痛苦,让人头皮发麻。乔德浩长大嘴巴,倒吸一口凉气,眼中露出惊恐之色。 其他人面色微变,意识到苏韬并不如外表那般软弱可欺。 苏韬发泄了心中的郁闷,稍微冷静下来,拉着椅子坐下,脸上露出平和的微笑,道:“曹局长,刚才都是谢诚和乔德浩的片面之词。现在我想说几句。” 曹骏微秃的额头上冒汗,点头道:“苏大夫,你请说!” 苏韬缓缓道:“故事情节很简单,乔德浩和谢诚两个串通起来,利 (本章未完,请翻页)用软件合成了一个音频,同时趁我不在的时候,至我的办公室偷偷放了样品药袋。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们已经串通了洪明药厂的那个医药代表,如果狄院长与之对质,反而会中了他们的陷阱。” 乔德浩冷笑,轻哼一声,道:“牙尖嘴利,倒打一耙,反而对我们泼脏水了。” 狄世元面色凝重,苏韬分析得很正确,自己方才也是大意,半只脚落入圈套。 曹骏皱眉,他为难地说道:“苏大夫,这是你的片面之词,毕竟现在有证据,如果把洪明药厂的医药代表喊过来对质,那就有了人证。” 苏韬淡淡一笑,道:“我也有证据!” 曹骏脸上露出意外之色,疑惑道:“什么证据?” 苏韬道:“还请诸位移步,与我去办公室一趟。” 乔德浩见苏韬胸有成竹的模样,只能安慰自己,一切都是苏韬故弄玄虚,自己的计划很完美,没有任何漏洞,那个医药代表已经被自己收买,公安系统一旦调查,狄世元和苏韬都逃不了。 曹骏点了点头,复杂道:“你先让谢诚少受点痛苦吧!” 苏韬摇了摇头,拒绝道:“身体上的痛苦,比不上心灵的折磨,我有分寸,他一时半会死不了。等我的冤案消了,再让他恢复正常。” 谢诚抖抖簌簌,样子可怜,让人同情,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苏韬走在前面,其余人跟在后面,干警早已爬了起来,惊惧地望了一眼苏韬,不敢靠近。 临走的时候,乔德浩瞄了一眼躺在地上抽搐的谢诚,暗叹了一口气,心道你就再躺一会儿吧。 众人来到苏韬的办公室,苏韬走到电脑前,点亮屏幕后,用鼠标点开一个软件,黑窗弹出,出现视频画面,乔德浩看到此处,鼻尖开始冒汗。 苏韬拖动指针,视频往回退,时间来到八点四十分,谢诚蹑手蹑脚地推门而入,从大褂的内袋里取出一个药包,将药包放在抽屉内…… 事情就这么真相大白,乔德浩原本以为天衣无缝,没想到苏韬是个心机boy,不知什么时候在自己办公室内安置了一个摄像头,将谢诚栽赃陷害自己的始末全部记录。 比起所谓的音频,视频更具真实性,因为没办法短时间内做后期合成处理。 曹骏朝乔德浩怒视一眼,冷哼一声,道:“这就是你要的真相吗?” 乔德浩不敢与曹骏正面而对,尴尬地说道:“我也是被谢诚给骗了。他一早便来找我,说自己发现苏韬和洪明药厂的医药代表有非法勾结,然后给我听了音频,信以为真。我没想到他会欺骗我!” “现在我想明白了,肯定是他主任职务被抢,心怀不满,才会有这么一出。” 乔德浩太奸诈,瞬间将自己给摘得干净。 他早就准备好,也与谢诚吩咐过,一旦事情败露,谢诚要一口咬定,全部是自己的问题,把责任 (本章未完,请翻页)揽到自己的身上去。 当然,乔德浩也给谢诚承诺,江淮医院难以立足,会介绍他到省医院任职。 曹骏眉头皱了皱,背着手在原地来回走几步,道:“真相大白,谢诚作为主谋,肯定要负责任。等下你们院党组班子,讨论一下他的去留吧。” 曹骏如此说,基本上对谢诚宣判死刑了。 狄世元冷笑一声,道:“事情还没结束,公安局的同志还是会配合我们继续调查,看是否还存在其他猫腻。我觉得谢诚一个人没那么大的胆子,要查一下后面有无人煽风点火!” 曹骏不耐烦地摆了摆手,道:“继续追查下去,就没有必要了,到此为止吧。” 站在曹骏的角度,也能理解,若是江淮医院出了大问题,党组混乱,作为主管领导,肩负的责任也很重大。而且,乔德浩是曹骏安插在江淮医院的一枚重要棋子,暂时不能有失。 狄世元见曹骏如此说,眼中闪过一丝冷色。 苏韬知道其中的水很*深,也不太想深入太多,道:“既然没事,那么我就先离开,今天是我的专家门诊,还有一批病人需要我看呢。” 狄世元拉住苏韬,低声问道:“那谢诚怎么办?” 苏韬微微一笑,道:“疼个半小时,自然会恢复。” 狄世元暗叹,苏韬这家伙还真够深不可测的,原本以为他年轻单纯,如今看来,城府很深。 之前所有人都误会,苏韬折磨谢诚,是源自于他的莽撞冲动,没想到一切都在苏韬的计划之中,他这是谋定而后动,谁能想到,年轻的苏韬,深谙办公室斗争,早已在办公室装了监控? 真相大白之后,所有人只会对谢诚充满鄙夷与憎恨。 狄世元因此也更加欣赏苏韬,医院是社会的缩影,会遇到各种各样的人或者事,有清醒的头脑,懂得自保,才能走得更远。 狄世元望了乔德浩一眼,估计他与自己想法一样,回到办公室之后,肯定要详细检查,有没有被安置什么窃听、监视设备。 回到门诊,苏韬加快节奏,大约一个多小时,将所有的病人全部解决,他的医术也获得患者的认可。 在大多数患者的心中,中医重在养生保健,治愈的时间比较长,在急诊上比不上西医。所以苏韬刻意在诊治过程中,提高效率,争取让患者当场就感受到病情明显好转。 苏韬已经想明白,如果想要让三味堂打响名气,光守着那一亩三分地是不行的,江淮医院给了自己足够的客源,利用这些稳定的客源,慢慢往三味堂输送资源,如此能做到相辅相成之妙。 很多人只记得三味堂的神医苏广胜,却鲜有人知道神医苏广胜的三味堂,对于患者而言,对医生的认可度,远远超过对药房的认可。所以苏广胜去世之后,客源就大大减少,苏韬现在继续解决的是,打响自己的名气,继而撑起三味堂。 (本章完) ... 第0017章 找床让你就范 等苏韬回到主任办公室,狄世元已经等了好一会,见他目光落在正对着电脑的墙壁上的针孔摄像机。苏韬笑了笑,道:“网上买的,团购只要九十多块钱。” 狄世元叹气道:“你帮我买一个吧,这年头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苏韬打开热水壶塞,发现里面有热水,找了个一次性茶杯,给狄世元倒了一杯水,解释道:“我之所以这么谨慎,完全是因为你的缘故。” 狄世元笑道:“乔德浩和谢诚是冲着我来的,你确实是受牵连。我过来也是想告诉你,以后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出问题,我会一力承担,你只需要安心给患者治病,即可。” 苏韬摇了摇头,道:“狄院长,你还不知道你错在何处!” 狄世元微微一愣,抿了一口茶,意外地问道:“帮我分析分析!” 苏韬眼眸清亮,缓缓道:“树大招风的道理,你不明白?治好薇拉后,给我安排中医科主任职务,得让多少人害红眼病?谢诚故意陷害我在情理之中,没有谢诚,也有李诚张诚找我麻烦。” 狄世元仔细打量着苏韬,叹气,苦笑:“没想到你看得这么透彻。” 苏韬摆了摆手,又道:“不过,这样也好,有了谢诚的前车之鉴,至少以后没人敢在背后阴我了。” 狄世元点点头,道:“谢诚这么多年在中医科也是劳苦功高,只不过能力有限,只能担任副主任。你比他更加优秀,相信中医科在你的带领下,一定能取得更多的成绩。” 苏韬无奈道:“院长,我没那么多精力,还有一个三味堂,建议你提拔一个副手,管理中医科。” 狄世元早已想好答案,道:“给三味堂挂个牌子,如何?江淮医院中医科分站?有了这层联系,你就可以一箭双雕,将三味堂和中医科共同管理起来。” 苏韬琢磨着这个主意不错,嘴上继续讨价还价,道:“分站不好听,还是战略合作单位比较顺耳。” 狄世元笑了笑,原本他以为苏韬只是医术高超,通过今天的了解,苏韬心思细腻,好好培养,也能成为管理型人才。 两人基本达成一致的意见,那就是将三味堂和江淮医院中医科进行战略性合作。 狄世元也就爽快地说道:“我刚才已经给财务交代,拨一笔款项,用于三味堂重新装修,同时配备一些仪器和设备。另外,中医科安排大夫,定期到三味堂去坐诊,如何?” 苏韬一直在琢磨,怎么窃用江淮医院的资源为三味堂所用,没想到狄世元如此大方,主动提出这种有利于自己的合作方式。他挠了挠头,笑道:“占了这么大的便宜?这怎么好意思!” 狄世元轻轻地吐了一口气,道:“现在全国医院都在改革,重心不仅放在本部的建设,为了扩大自己的规模和影响力,必须要多管道建设。与三味堂的合作,并不是特例,江淮医院在市内许多乡镇都设有分部,这点权力,我还是有的!” 苏韬没有理由拒绝,因为他知道狄世元的善意,“院里准备如何处理谢诚?” (本章未完,请翻页)“辞退!”狄世元眼中闪过一丝冷峻之色,“同时我会与医协说明情况,他将很难在医学界立足。” 医协是华夏医学联合协会的简称,负责管理全国医疗机构,如果谢诚上了黑名单,正规的医院将不会再接收他。 谢诚设计陷害苏韬,最终落到这一下场,让人难以生出同情之心,狄世元痛打落水狗,也是正确的做法,因为以谢诚的品性,若是给他喘息之机,指不定还会害了别人。 “乔德浩呢?”苏韬追问道。 狄世元缓缓站起身,道:“他隐藏得很好,谢诚对自己的行为供认不讳,同时声称没有任何人指示和怂恿。” 苏韬感慨道:“真是个狡猾的家伙。” 狄世元微微一笑,道:“乔德浩一直视我为眼中钉,肉中刺,每个月至少递交三份关于我的举报信,我早已见怪不怪。我是医生,只要对患者问心无愧,那就心安理得。他和我们不一样,他归根到底是一个官僚。” 苏韬点了点头,狄世元此言也揭露了如今医院的现实状况,国有单位分行政后勤和运营生产两套班子。 医生不纯粹只是医生,还有官员的属性,比如狄世元不仅仅是江淮医院的院长,而且还兼任卫生局副局长职务,是副处级干部。 苏韬觉得有一个问题,还是得向狄世元问清楚,“你和洪明药厂,究竟有没有特殊的关系?” 如果没有问题,乔德浩也不会死抓住这个不放。 狄世元愣了愣,叹气道:“身在大染缸之中,怎么可能独善其身呢?不过,我向你保证,我从来没有收受过他们任何回扣!但是,真要调查,我和洪明药厂的负责人会有点麻烦。” 苏韬笑道:“有点绕,听不明白!” 狄世元嘿然一笑,道:“每个人都有红颜知己嘛。” 苏韬有点意外,上下打量狄世元,疑惑道:“你跟洪明药厂的负责人,莫非有一腿?” 狄世元白了苏韬一眼,没好气道:“别说得这么难听!我们是单纯的灵魂伴侣,她有自己的生活,我也有自己的家庭。” 苏韬啧啧感慨道:“没想到你挺风流的!跟有妇之夫搞暧昧。她肯定漂亮!” “年轻的时候那是一朵花啊。现在年龄虽然有点大,但是风韵犹存。”狄世元老脸闪过一抹红晕,自我陶醉道:“想当年,我多才多艺,很多人暗恋我。她倒追的我!” 苏韬脸垮了下来,打断道:“先等等吹,让我吐一会儿。” 狄世元在苏韬办公室跟他聊了很久,两人没有谈工作,如同忘年交一般,天南地北、海空天空,继而互相了解了彼此。 当然,话题的重心,主要还是狄世元在追忆往事,苏韬在耐心倾听。 经过乔德浩和谢诚的一折腾,狄世元算是将苏韬视作自己的同盟和战友,两人的关系有了进一步发展。 有了院长在背后作支持,苏韬以后在江淮医院工作起来,也就能更加顺风顺水。 下午没有门诊,等狄世元离开之后,苏韬收拾了一下办 (本章未完,请翻页)公室,将摄像头重新调了一个位置,然后锁好房门离开。 等出了医院,一辆红色奥迪tt落下车窗,露出一张俏丽的脸蛋,苏韬皱了皱眉,没想到晏静会等着自己。 第二次见到晏静,依然有惊艳的感觉,简约修身的束腰无袖红色短裙,v型领口开到胸部以下,没有穿内衣,里面是真空,用乳贴聚拢住胸前突起,展现出一种异于浑圆的奇特线条,让人想入非非的性感。 晏静这种只有在时尚大片里才能见到的装扮,加上刺目的红色轿跑,引来无数人的目光。 晏静摘掉墨镜,朝苏韬招了招手,微笑道:“等你十分钟了,上车吧。” 任何男人,见到晏静这种级别的美女,千娇百媚地邀请上车,体内的荷尔蒙肯定爆发,不顾一切地勇往直前。 苏韬苦着脸,叹气道:“我们不熟!” 晏静下了车,拖住苏韬的胳膊,凑到他耳边吹了一口气,道:“别反抗,如果你继续选择拒绝,我就大声喊,苏韬耍流氓!这是你工作的地方,如果我这么做的话,肯定会让你很头疼吧?” 苏韬眯起眼睛,道:“美人计对我不管用。如果你想叫的话,那就尽管叫吧。” 晏静漂亮的眉毛斜挑,将肩带往下轻轻一拉,正准备开口,丰润的红唇被苏韬用两很手指给堵住。 “我上车!”苏韬瞄见早晨那个跟自己索要名片的护士正出门,自己好不容易成为江淮医院的形象代言人,有了几个粉丝,可不能被晏静抹黑,决定上晏静的车,看她究竟有什么目的。 红色的轿车发动,苏韬突然有点后悔,因为发现晏静的驾驶技术不是一般糟糕。 “你车龄多少年?”苏韬疑惑道。 “上个月刚拿到驾照,塞了好几千块,现在驾校考官真够黑的。”晏静故意吓唬道。 苏韬还真冒了一阵冷汗,咳嗽道:“你怎么没让司机来开车?” 晏静微笑道:“因为我想体验一下生活啊?” 苏韬将安全带默默的解开,心想若是不对劲,那就直接跳车,不过,晏静开了一段,苏韬发现她的车技不算好,但也不算生手,自己的性命应该无忧。 轿车上了高速,苏韬忍不住问道:“你想带我去哪儿?” 晏静侧脸望了他一眼,道:“找一张床,让你就范!” 苏韬瞅了一眼那丰润的半圆白花花,面对晏静这样的妖精,突然觉得有点口拙,左思右想,为难道:“我是有原则的,不玩一夜情。” 晏静笑出声,道:“男孩,姐姐难道不漂亮,不够吸引你吗?” 苏韬转移话题道:“专心开车,后面有辆大货车打了方向灯,要超车!” 晏静不理睬苏韬的左顾而言他,继续调戏道:“要不前面一个路口,咱们下高速,找个僻静的地方,直接在车上深度交流,是不是很刺激?” 咕噜,苏韬咽了口水,晏静这女人三两句不离睡觉,一不小心能把自己带到沟里,于是他决定无论晏静怎么说,都不能搭腔。 (本章完) ... 第0018章 鸿门宴的诱惑 轿跑在临征市入口拐出高速公路,临征是汉州的县级市,位于汉州与淮南省会琼金之间。苏韬望了一眼后视镜,跟着红色的轿跑,数辆帕萨特也紧随其后,那肯定是晏静的手下。 ——这一场鸿门宴。 以苏韬的心性,自然不会因为晏静妖冶的外表,挑逗的话语,主动跟着她走。 晏静有两手准备,若是她请不动苏韬,那些手下必然会闹事,在江淮医院门口,苏韬必须注意影响。 晏静伪装得很好,态度亲切,言辞风骚,但骨子里的那抹狠辣,苏韬能够明显感知,若是不随她的意,天知道这个女人会干出什么疯狂的事情来。 轿车出了匝道往西边行去,没有往城区走,而是来到一个乡镇,辗转十几分钟,抵达废弃的厂房,苏韬跟在晏静身后刚入门,院内两只巨型藏獒发出狂吠,馋涎顺着,咧在鲜红唇外的牙齿,吧嗒吧嗒地滴在干燥的泥土上。 晏静走过去,伸手在其中一只藏獒的头上,用力一拍,笑骂道:“蠢东西,连亲娘都不认识了。” 那藏獒呜呜两声,乖巧地趴坐在地上,讨好地将前爪在地上乱刨。 “养了三年了,准备转手卖了,被圈养的藏獒没有什么凶性,只能吓唬普通人。”晏静朝苏韬看了一眼,见他至始至终神色如常,应该见惯了大场面。 苏韬跟着晏静上了二楼,与外面不一样,这里装修得不错,地上铺着柔软的高级地毯,踩在脚下软绵绵的,墙壁上挂着油画,天花板上吊着水晶灯,桌椅都是现代风格,宽大的白色办公桌后面是一面方形酒柜,整齐地摆放着各种酒水。 晏静在原地转了个身,笑道:“我的办公室怎么样?” 苏韬点了点头,道:“很有层次感,跟你人一样。” 晏静花枝乱颤,笑道:“男孩,你的嘴巴真会逗人。” 苏韬暗忖,我的嘴巴不仅会逗人,还会添人、吃人。 晏静先进入隔间换了一身衣服,出来后打了个电话,低声吩咐几句,抬头与苏韬道:“走吧,带你去看看床。” 苏韬微微一愣,无奈摇头,跟着晏静上了一个很有年代、四周不封闭的黑色电梯,来到地下二层,果然见到了一张宽大的床,上面躺着一个面容枯朽的中年男人。 旁边站着一个身材瘦高,穿着青色长衫的老者,他手里捏着一根银针,谨慎地刺入穴道。 中年男人根本没有任何反应,双目紧闭,老者叹了一口气,转身见到晏静,摇头苦笑道:“我能力有限!” 晏静不耐烦地摆了摆手,道:“那你可以滚了。” 那老者道:“我的孙女呢?” 晏静冷笑道:“放心吧,一个月之后,会送回。” 老者复杂地看了一眼晏静,低着头,在一个保镖的监督下,往门外行去。 晏静扫了一眼苏韬,如同变脸一般,嘴角挂着媚人的笑意,道:“巴蜀神医乔守春也不过如此。看来解铃还须系铃人,人是你伤的,你应该有办法 (本章未完,请翻页)救他。” 苏韬望了行尸走肉般的聂伟庭,终于明白她的意图,好笑道:“你想我救他?” 晏静将手指放在红润的唇边,摇头笑眯眯地说道:“不是我想救他,因为他偷走了我一个很重要的东西,如果他死了,这就成了悬案。那个东西,比他的命更重要。首先你救活他,让我有足够的时间,问清楚那东西的下落,然后他就可以去死了。” 以苏韬良好的心境,听晏静这么说,也忍不住有种毛孔炸裂的感觉,这女人把人命视作草芥。 苏韬目光扫着晏静那张精致的美脸,反问道:“如果我不救呢?” 晏静皱了皱眉,叹气道:“这就麻烦了。你唯一的亲人苏广胜都死了,我还真没有什么可以要挟你的。不过,你好像与隔壁翠宝轩老板的女儿关系不错,如果把她抓过来,你会不会改变主意呢?” 苏韬冷笑道:“真是阴毒!” 晏静伸出手指在苏韬的鼻梁上刮了刮,道:“你没听过一句话吗,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言毕,她拍了拍掌,秘书送来一个pad,场景是翠宝轩,蔡妍正在柜台上与一个中年男人交流。意思很明显,那个中年男人是晏静派过去的,如果苏韬不肯救治聂伟庭,那么晏静就会发出绑架的指示。 晏静比聂伟庭难对付,她是有计划性的,一环套一环,把人心算得精准,用各种压力逼迫你就范。 苏韬如今深入虎穴,他知道潜伏在暗处,至少有十几个高手,对方有枪,而且还不止一把。只要有任何妄动,就会遭到无情的格杀。 苏韬眉头紧紧地锁起,又松了下来,他轻叹一声,道:“我救他。” 晏静满意地点了点头,凑到他耳边,故意吹了口气,道:“我在办公室等你——男孩!如果足够出色,姐姐会给你奖赏。” 晏静婷婷袅袅的离开,唯一的铁门关上,身后站着几个保镖,面无表情地盯着苏韬。 苏韬走到聂伟庭的身边,因为受到天截手的重创,他如同与植物人物没有区别。 旁边摆放着各种医疗工具,苏韬选择一根三寸长的银针,刺入足三里。 聂伟庭如今的病症,用中医来说,是痿症。《黄帝内经》中有《痿病》篇,对痿证的病因病机作为较为系统详细的描述,提出了“肺热叶焦”为主要病机的观点和“治痿独取阳明”的基本方法。 在实际治疗过程中,痿病细分为:脉痿、肉痿、骨痿、筋痿、皮臂,而聂伟霆的病因归于脉痿。 脉痿是所有痿病最难医治,用药物根本不起效果,即使懂得针灸,若不知道御气行针,也难诊治。 历代名医,华佗、葛洪、陶弘景等,都是精于气功的大师。想要成为优秀的针灸大师,必须要有养气、用气的能力。 苏韬五岁的时候便能精准认穴用针,苏广胜曾对此赞不绝口,认为苏韬应当偏向专攻针医的方向发展。 而且天截手技法独特,即使针医高手懂得御气,对天截手不了解,也 (本章未完,请翻页)难有成效,所以苏韬当初才会放出话,天下除自己之外,再没有人能救聂伟庭。 如今救治聂伟庭,倒也不是因为受到晏静的威胁,而是对聂伟庭的惨状,有了些微同情之心。苏韬重伤聂伟庭,并不会伤及他的性命,只是让他没有害人的能力。毕竟他当初还是对苏广胜坚守了三年的承诺。 如今聂伟庭不仅失去健康,还没了人身自由,这让苏韬唏嘘不已。 江湖就是这样,弱肉强食,聂伟庭如今就是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针灸之术,强调寓神于针,就是说针刺时,精神力要高度集中在针上;同时寓气于针,将气灌输到针上,神到哪里,气就到哪里。 银针在聂伟霆的身上游走两圈,主要针对腰部背脊、伏兔、足三里、解溪、绝骨等穴位。 大约一个小时左右,聂伟庭吐了一口气,勉力睁开眼睛,等看清楚眼前之人正是当初伤了自己的苏韬,眼白往上一翻,竟然又晕了过去, 主要是那天,苏韬用天截手给聂伟庭造成了难以磨灭的心理阴影。 苏韬用一块湿布擦净手,保镖知道苏韬治疗完毕,带着他来到二楼。 晏静坐在餐桌上,指着对面的位置,笑道:“辛苦了,肯定饿了吧,这就是奖赏,一顿丰盛的宴席。” 苏韬对晏静一日三变的风格,早已见怪不怪,坐在椅子上,拿起筷子,夹起一块鱼肉送入口中,刚才的消耗很大,他的确有点饿了,鱼肉香嫩,入口即化。 晏静纤手合掌,笑问:“难道你就不怕我在菜里下毒?” 苏韬摇头道:“不怕,只要聂伟庭还没有给你答案,你就不会伤了我。” 苏韬了解晏静这类人,只要还有利用价值,就会一直压榨干净。 晏静叹了一口气,“男孩,你太聪明了,偶尔装装傻、卖萌吗,不行吗?还有,赶紧交代,你治好他,需要多久?” 苏韬继续吃菜,突然道:“聂伟庭也不笨,知道自己的处境。如果给了你所要的,肯定会丢命,所以会竭尽一切守住秘密,这样会多活几天。彻底地治好他,并不难,关键是很快治好他,对你有帮助吗?” 晏静暗忖苏韬看得明白,聂伟庭如果真痊愈了,反而对自己想得到那个秘密,更加不利,让他就这么瘫患者,反而利于控制,她耸了耸肩,微笑道:“如此看来,我们要经常见面了。对了,如果接触久了,咱俩彼此有感情基础,或许就可以谈谈老巷合作的事情。” 苏韬没好气地看了一眼晏静,道:“老巷究竟藏着什么秘密?让你和聂伟庭一直盯着不放?” 晏静似乎不愿意与苏韬聊这个话题,微微抿嘴,静默数秒,转而问道:“能否透露下,你消失的十年去了哪里?你是不是龙牙的人?” 苏韬翻了个白眼,往嘴里塞了一口菜,含糊不清地反问道:“龙牙?那是什么鬼!” 晏静笑出声,暗忖这苏韬很有意思,跟他聊天真的很烧脑,却也符合自己的胃口。 (本章完) ... 第0019章 宋朝画藏隐患 聂伟庭的脉痿之症,已经被苏韬控制下来,但如果想要痊愈,也得花费一两个月的时间,这是苏韬故意留下的空间,用于与晏静斡旋。如果自己很快治好聂伟庭,两人之间的平衡就会被打破,晏静是个可怕的女人,苏韬并非孑然一身,晏静会威胁自己身边的人。 晏静吃饭很优雅,苏韬很意外,女人吃饭可以如此好看,她每次咀嚼食物,宛如一种艺术,便是所谓的秀色可餐,所以苏韬的食欲大振,很快将桌上的菜肴席卷一空。 晏静发现苏韬的眼神放肆,似乎故意吃一口菜,瞟一眼自己的胸,面对自己这样的容貌,他能表现得如此狼性,也属于百里挑一的人物了。 晏静端起玻璃杯,喝了一口水,道:“等吃过了之后,我会安排秘书送你离开,每周需要来给聂伟庭恢复性治疗一次。” 苏韬用纸巾擦擦嘴,为难道:“我很忙!” 晏静嫣然一笑,道:“会给你诊金,出诊费多少?” 苏韬暗忖有钱好办,狮子大开口道:“一千一次。” 晏静想了想,道:“给你每次两千,如何?” 苏韬毫不犹豫地接受,道:“成交!” 聂伟庭是自己打伤的,结果成为了自己的病人,还给高昂的诊金,这逻辑有点混乱,但苏韬却觉得理所当然。 等苏韬被司机送走,晏静见秘书疑惑不已,淡淡问道:“已经第二次见面,你觉得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秘书托了托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道:“性格比年龄要更加成熟,外表看上去很稚嫩,但行事沉稳。” 晏静叹了一口气,道:“他早已算准,我们带他来这里,是为了救治聂伟庭,他的头脑,比起医术,丝毫不弱。我真的很好奇,他究竟是何方神圣。” 秘书笑道:“印象里,您还是第一次,对人有这么高的评价。” 晏静含笑,道:“王国锋,你也见过吧?” 秘书面颊一红,道:“有点印象,被称为百年来最年轻的神医。” 晏静叹气道:“他俩是同类人,相比较王国锋,我觉得苏韬更加深不可测。” 秘书意外道:“您跟他只见过两次面。” 晏静反问道:“你在质疑我的眼力吗?” 秘书轻抚胸口,笑道:“不敢!所以您准备与他合作,并不是迷惑他?” 晏静叹气道:“虚虚实实,真真假假,谁能说得清楚。目前而言,他对我还是有一定的价值,聂伟庭死活不肯松口,让人恼火,我觉得突破口还是在苏韬身上。他值得我短时间投资!” “那老巷暂时不拆迁了?”秘书惊讶地问道。 晏静目光深邃,“从市政府那边传来消息,有一个外国商人看中了那块地,准备筹建旅游影视文化项目,按照市政府的意思,希望我们和那个外国商人进行合作,共同开发。其实,老巷拆迁不拆迁,不太重要,我只想让聂伟庭开口。” 宏盛集团早就拿到了拆迁指标,等拆迁之后,宏盛集团再进行公开招标,从中赚取利润,如今政府给她介绍金主,算作省去后面的环节。 秘书道:“那您的意思,准备与那个 (本章未完,请翻页)外商共同开发老巷?” 晏静语气平和地说道:“那外商的底细我已经查清楚,是汉州重要的城市贵宾,如果她愿意投资,项目将获得许多政策扶持。我们只需要坐享其成!而且,那个外商与苏韬有关系,是他的病人。” 秘书低声道:“那我们暂时与苏韬没有直接的利益冲突了?” 晏静柳眉轻轻一挑,道:“否则他今天能轻松离开吗?” …… 回到三味堂,已经是下午四点左右,天气闷热难耐,徐爷和陈老头每人手里都摇着一把蒲扇,坐在门口下围棋,苏韬给徐爷留了把钥匙。自己在江淮医院挂职,三味堂的大门总不能关着,徐爷见苏韬人不错,偶尔帮衬照应,有人取药,按照苏韬提前整理好的药包,头疼脑热的简单毛病,对症出售,即可。 苏韬刚将行医箱放在柜面上,徐爷在门口就喊道:“蔡家姑娘,又来找苏大夫啊,他刚回来,你就不能让喘口气?” 陈老头没好气道:“人家耍男女朋友,你跟着凑什么热闹,注意力集中一点,不然又得输了啊。” 蔡妍俏脸一红,在两个老人身边丢了一个零食袋子,道:“送给你们吃的,嘴下留情!” 徐爷嘿嘿一笑,道:“你老子是有名的小气鬼,你这姑娘却大方,以后肯定比老子有出息。” 苏韬抬起头,便见蔡妍脚步轻快地进屋,她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花边连衣裙,头发高高的盘起,腿上套着肉色的丝袜,穿着一双白色的凉鞋,显得异常的文静素雅。 苏韬笑问:“你爸没事儿了吧?” 蔡妍含笑点头,低声道:“已经完全康复,下午就出院了。我是替我爸来谢谢你的,另外,为了表达谢意,晚上去我家吃饭吧?” 苏韬犹豫道:“是你的意思,还是你爸的意思啊?” 蔡妍莞尔一笑,道:“你地痞流氓都不怕,难道还怕我爸?” 苏韬耸了耸肩,苦笑道:“地痞流氓,我可以用拳头打得他们屁滚尿流,对你爸,我只能忍气吞声。” 外面传来徐爷的声音,“女婿怕老丈人,天经地义!” 蔡妍的耳朵红透了,泼辣地对徐爷道:“那么多好吃的,都堵不住你们的嘴。” 旋即又与苏韬道:“放心吧,是我爸让我来请你的。我爸那人外硬内软,不会为难你。” 苏韬挠了挠头,笑道:“行吧,那就晚上到你家蹭饭吧。”、 蔡妍见苏韬答应,喜上眉梢,道:“那我回去准备晚饭。” 见蔡妍开心的离开,苏韬嘴角也浮出笑意,蔡妍的心意,苏韬哪能不明白,只可惜苏韬有自己的心结。 尽管是蹭饭,但也不能空手,苏韬配了个十全大补药,提着牛皮纸袋,就来到隔壁翠宝轩。蔡忠朴恢复的不错,面色有点泛黄,但伤腿已经好的差不多,能够行动自如。 见苏韬提着礼物,蔡忠朴淡淡笑道:“过来吃个饭而已,还带什么东西?” 苏韬笑道:“蔡叔,你大病初愈,给你配了个恢复体力的药方,每天一次,一周之后,会比以前更加精神抖擞。” 蔡忠朴吐了一口气,苦笑道 (本章未完,请翻页):“我得向你道歉,那天对你的态度不好,你不要介意。” 苏韬摆了摆手,微笑道:“能理解你的心情,不过蔡妍毕竟已经成年,有自己的想法,你不应该对他有这么多束缚。” 蔡忠朴苦恼叹气,道:“此事我也是有原因,一言难尽。” 这时蔡妍端着一盘热菜上桌,蔡忠朴就打住话题,与苏韬笑道:“喝点酒吗?” 苏韬笑道:“作为医生,建议你不要喝酒。” 蔡忠朴点头道:“遵医嘱,那就以茶代酒吧。” 蔡忠朴不提原因,苏韬心中确实好奇,究竟在蔡妍的身上发生了什么事。蔡忠朴比想象中要健谈,做古玩生意,经常在外面东奔西走,淘宝的故事信口拈来。 让蔡忠朴意外的是,苏韬对于古玩这行并不陌生,自己的一些专业术语,他不仅听懂,偶尔只言片语,还能看出他的眼力不同寻常。 蔡忠朴回想起上次在药房,见到苏韬提着的那个行医箱,问道:“以前跟苏老太爷聊过,说你们苏家祖辈曾经是御医,那个行医箱是否家传的?” 苏韬淡淡一笑,解释道:“那个行医箱是我托人打造的,只不过用的时间比较久,所以看上去有些旧。” 蔡忠朴咂嘴道:“那个工匠技术不同寻常,若说是宋朝的货,也有人信。” 苏韬没有继续与蔡忠朴搭腔,见两人隔阂已消,便提起他的病情,道:“你这次中的是尸毒,有人故意接近你,而且有计划性地让你慢性中毒,你得分析一下,究竟是谁会对你下手。” 蔡忠朴眼中露出凝重之色,旋即轻松一笑,道:“做咱们这行,免不了有对手,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我看淡了。” 苏韬见蔡忠朴不愿意往下说,暗叹一声,泯了一口茶,不做多言。 蔡忠朴见苏韬性格比较沉稳,低声问道:“我想确认一下,你对蔡妍是否是真心?” 苏韬被这么一问,有点尴尬,笑道:“我与蔡妍暂时只是普通朋友。” 蔡忠朴复杂地看了苏韬一眼,道:“那你就与他保持距离,算我求你。” 苏韬没想到蔡忠朴会这么说,正准备问缘由,门外传来一阵骚乱声。 蔡忠朴皱了皱眉,与苏韬道:“我出去看看情况。” 几分钟之后,传来争执的声音,蔡忠朴痛呼一声,随后就是一阵打砸的声音。苏韬跟着蔡妍来到店外,蔡忠朴捂着肚子,被一个瘦高男人踩住脸,冷声道:“把那批货给我交出来,不然要了你的命。” 蔡忠朴哑声道:“那是我从老乌鸦那边收的货,凭什么给你?” “呸!”那男人挑了挑眉,“老乌鸦说,是你偷他的货。” 蔡忠朴愤懑地说道:“胡说八道,我花了六百万,有他的收据!” 那男人冷笑,“收据可以伪造,那批货起码值五千万,你六百万就能买到那货?我定金就交了三百万,现在货被你给偷了,谁来弥补我的损失?” 蔡忠朴心中明白,有两种可能,第一种,老乌鸦坑了自己,一批货卖了两次;另外一种,这男人在恶意勒索,故意想讹诈那批宋朝书画。 (本章完) ... 第0020章 大学生不单纯 蔡忠朴大病刚愈,否则也不会被轻易打倒,想强行起身,那瘦高男人一脚踢在他的腰窝,蔡忠朴下半身就麻了。 瘦高男人心中憋着一股气,将对老乌鸦的怨恨全部洒在蔡忠朴的身上,蔡妍出门后,捂着嘴惊呼一声,苏韬紧随其后,叹了一口气,暗忖自己还是得出手了。 瘦高男人脚下一轻,他下意识地往后退,腹部被戳中一指,撞在墙壁上。他只觉得眼冒金星,等恢复过来,就看见苏韬将蔡忠朴给扶了起来。 瘦高男人眼神露出凝重之色,冷冷地望着苏韬,意识到这家伙不好惹,因为刚才都没看到他出手。 苏韬望着那瘦高男人,淡淡问道:“老乌鸦跟你比,功夫如何?” 那瘦高男人面色难看,觉得刚才被击中的腹部生疼,低声道:“比我厉害!” 苏韬帮他分析,道:“蔡叔功夫比不上你,你比不上老乌鸦,蔡叔能偷到老乌鸦的东西,这逻辑通吗?” 瘦高男人眼中露出一丝无奈,叹气道:“我也知道老乌鸦骗了我,但我现在找不到老乌鸦,总不能就认栽吧?” 苏韬道:“货在蔡叔的手上,他是通过正常的手段购买的,东西就是属于蔡叔的了。你定金交给的是老乌鸦,却来找蔡叔要,现在的行为就是抢。” 瘦高男人眼中露出冷色,也是百般无奈,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虽然只是与苏韬过了一招,但他知道自己肯定不是苏韬的对手。 瘦高男人冷冷地看了一眼苏韬,低声道:“我不是你的对手,但我不会放弃,我这就去找老乌鸦,若是找不到老乌鸦,我还会再来的。” 等瘦高男人走了之后,苏韬给蔡忠朴看了一下伤势,皮外伤,擦一点药膏几日便能好。 “谢谢你,如果不是你帮忙,今天翠宝轩就得被砸了。”蔡忠朴唏嘘道。 苏韬复杂地看了一眼蔡忠朴,道:“蔡叔,你这次惹了大麻烦,碰了不该碰的东西。” 蔡忠朴眼中露出一丝自嘲,苦笑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如果不铤而走险,富贵怎么险中求?” 苏韬道:“尸毒,应该是老乌鸦给你下的。” 蔡忠朴点了点头,道:“老乌鸦算计好了,我中毒之后,身体虚弱,再让第二个卖家上门寻物。卖家拿到货之后,老乌鸦再赚一笔。” 苏韬叹气道:“这老乌鸦究竟是什么人?你跟他熟悉吗?” 蔡忠朴摇头道:“一个朋友介绍的,跟他做过一次交易,他手里有不少珍品,都是国外流入国内的宝贝,所以我就动了想法。” 一百多年前,华夏因为闭关锁国,曾经差点亡国,当时的西方诸国联军入侵之后,掠夺华夏的财富,所以很多古董流失到了国外。如今国内的古董收藏家们,想方设法把国外的东西往国内收,这就是蔡忠朴的动机。 苏韬点了点头道:“老乌鸦不是普通人,蔡叔,我建议你近期还是躲一阵,6续会有人来寻衅挑事。” 蔡忠朴眼中闪过 (本章未完,请翻页)一丝决然,道:“躲什么躲?我可不怕!” 一开始对蔡忠朴并没有太多好感,觉得是一个不好相处的中年男人,接触久了之后,苏韬对蔡忠朴有了另外一番感受,虽然有古董商人的狡猾、市侩,但骨子里的硬气还是有的。 出了翠宝轩,蔡妍跟了出来,道:“原本打算请你吃顿晚饭,没想到还生出这么多事情,真是不好意思。” 苏韬在蔡妍的额头上点了一下,笑道:“客气什么!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以后你找到机会,补偿我就是了。” 蔡妍俏脸一红,道:“反正你休想让我陪你……睡觉……” 苏韬哑然失笑,没想到玩笑话依然让蔡妍耿耿于怀,他转移话题道:“原本以为老巷是一个很安静的地方,适合安静的生活,没想到竟然出了这么多事,估计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会有很多故事发生。” 蔡妍望着苏韬那种英俊的脸,心神有些乱,“过去的十年,你去了哪儿?” 苏韬望着星空的皎月,目光深邃地说道:“我去了一个很陌生和遥远的地方,等时机成熟了,我一定告诉你。” 蔡妍一直觉得苏韬很神秘,见他不愿意说,撩起鬓角的发丝,道:“你的医术不错,三味堂在你的手中肯定能发扬光大的。” 苏韬点了点头,望着朦胧灯光下的翠宝轩,道:“翠宝轩也一样,未来指不定成为华夏第一的古玩店!” …… 狄世元的办事效率很快,第二天上午就有江淮医院的人来三味堂考察现场,然后安排施工方对三味堂进行改造修缮。 按照苏韬的要求,三味堂原本的基础架构不变,保留原来的陈设、家具,主要进行细节上的修饰和装潢。 苏广胜传下来的三味堂,苏韬在发展的过程中,要尽量原汁原味的保留。 苏韬与施工方沟通好装修方案之后,狄世元打来电话,笑问:“准备给三味堂挑选几个坐堂医生,人员名单让人带给你,不知你看了没有?” 狄世元如此热心,有自己的打算。苏韬医术高明,若是中医科的那些人跟着他,能学到一鳞半爪,也是增强江淮医院的实力。 苏韬淡淡一笑,委婉地拒绝道:“名单我看了,都是一些有经验的医生,我怕用不动他们啊!” 狄世元怔了怔,叹气道:“我就知道你有自己的想法,说吧,究竟要什么人?” 苏韬也就把话说明白,道:“你安排人到三味堂坐诊,无外乎希望能从我这边学到一些医术,说实话中医科的那帮人,我接触过,都不是什么好苗子,你让他们跟着我,他不愿意学,我不愿意教,这反而背离你的初衷。” 狄世元听苏韬这么说,头皮有点发麻,暗骂这小子怎么把事情看得这么透彻,自己一点小算盘,全部被他算中了。狄世元打着哈哈,笑道:“你说得没错,那些人的确已经成型,想要改造实在太难了。” 苏韬提议道:“我还是想找一些实习生,最好是中医大学刚毕业的学 (本章未完,请翻页)生,一张白纸,经过教习之后,他们按照我的思路从事中医行业,这样有更好的成长空间。” 狄世元轻轻地拍了一下大腿,道:“这事儿好办,江淮医院与淮南中医学院的汉州分院有很好的合作关系,是它的实习基地,唐大夫是学院的荣誉院长,由他出面的话,你能一定能挑到尖子生。” 苏韬道:“那就劳您费心了。” 挂断苏韬的电话,狄世元摸着下巴,眼中露出深思之色,自言自语,道:“苏韬这小子在下一盘很大的棋啊。” 狄世元是聪明人,他看得出来苏韬正在利用江淮医院的资源,给自己的三味堂增加硬实力。之所以不要中医科的那些人,并不仅仅因为他们已经定型,而是再怎么带,那些人终究都是江淮医院的人。 苏韬如今从学生中去挑选,那就不一样,都是苏韬手把手教出来的,与江淮医院有关系,但关系并不紧密。 狄世元也能理解,苏韬正在培养自己的嫡系,中医科的那帮医生都是唐南征带出来的,苏韬要培养自己的弟子。 狄世元并不介意苏韬这么做,甚至支持他,因为中医科想要取得进步,必须要大刀阔斧的改革,以前唐南征在的时候,那一套诊治方法已经无法适应如今的潮流,随着苏韬入主中医科,应该有很大的改变。 狄世元观察过苏韬的诊治方式,比起传统中医,更讲究急诊之术,侧重于实战,快速达到治愈效果,比养生保健的传统中医救治之法更加具有市场。 尽管那些人未来都是三味堂的人,但江淮医院会将他们发展成为分部,狄世元有把握将两个部分联系起来,形成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不可分割的整体。 想明白这一切,狄世元就给唐南征拨通电话。 唐南征听明来意之后,笑道:“苏韬这是准备收徒弟子啊?现在淮南中医大学汉州分院正缺少实战型的教师,我推荐他担任教师,顺便在课堂之中物色学生,如何?” 狄世元微微一愣,笑道:“让他去授课?这倒挺有趣!” 唐南征叹气道:“中医式微,现在的毕业生出了学校之后,大部分都得转业,根本不从事医生行业,或者在医院的中药房给人打杂。苏韬的年龄与那些学生相仿,若是他去上课,指不定能摩擦出一些异样的火花。” 狄世元摸着下巴,咂嘴道:“你也是用心良苦了。” 狄世元随即给苏韬回了电话,接到狄世元的电话,听明白他的意思,苏韬爽快地答应,大学是一个相对纯净的地方,学生没有受到社会的污染,大多数带着单纯的目的,只要顺利引导,一定能找到合适的苗子。 苏韬用手机搜索了一下淮南中医大学汉州分院,想了解一下情况,突然皱了皱眉,因为首页第一条信息,让人觉得吃惊,“江淮中医药大学汉州分院校花援*交会,电话138xxxxx,一小时三百,过夜两千,绝对清纯……” 苏韬叹了口气,大学生也并不是那么单纯啊! (本章完) ... 第0021章 这家伙太会装 看完网上对淮南中医大学汉州分院的情况之后,苏韬打开电脑,开始维护三味堂的网站。 互联网时代,颠覆了很多传统领域,对医学也不例外。比如现在医院挂号,不要到医院排队,通过医院网站留下个人信息,可以提前预约挂号。 社会在进步,医生也得跟上潮流,尤其是一名中医,如果还故步自封,那只会让中医文化变得更加封闭,没有进步的潜力和空间。 在答应苏广胜接手三味堂之后,因为生意不是特别好,所以苏韬将一部分时间用来在网上搭建三味堂的网站。这个网站主要以介绍中医学为主,里面发表了一些自己的中医经验。 因为网站的流量不是特别大,所以留言的人寥寥无几,但苏韬每天都注意更新维护。 网站今天留下了一个游客的信息,“看了你的网站,发现你很用心在记录自己的心得,现在会上网的老中医可不多,值得钦佩。” 苏韬读了不仅哑然失笑,这游客误以为自己是个老者,这也能理解,中医给人的感觉,都是五六十的老头子,现在年轻人学医,都是冲着西医,前途比较开阔。 关掉网站之后,苏韬开始备课,因为明天就要进行人生第一次教学,尽管他心理素质不错,口才也极佳,但还是得做好准备工作,对任何事情都要有敬畏之心,这是他的处事哲学。 淮南中医药大学,在全国属于排名前五的专科类学校,每年向全国输出大批中医人才。早在八十年代初,西医还没有盛行的时候,尤为辉煌,三名国手级大师进入中南海医疗小组,一度成为人人传颂的佳话。 随着西医的快速发展,中医被遗忘,所以中医类大学在招生过程中,面临生源困难,近几年发展日益不佳。 淮南中医药大学与其他学校,面临着同样的尴尬。其本部位于淮南省会琼金,为琼金几所知名省级医院输送人才,至于汉州分院,教学质量欠缺不少,学生的素质也差了很多。 …… 肖菁菁是巴蜀人,一个僻远山村——八桥村的奇迹,村内有史以来的第一名本科生。在那里教育资源匮乏,上学每天要徒步几公里,因此能出一个正儿八经的大学生实属不易。 当初肖菁菁前往汉州读大学的时候,村长送来了各户凑的份子,钱不多,虽然只够一年的学费,但让肖菁菁感动不已,她也立志作出一番成绩,等赚到钱之后,回报那些善心的村民。 然而,来到大学之后,现实给她狠狠地扇了一记耳光。首先,她所在的学校,并非淮南中医大学的本部,只是汉州分院,其次,无论师资质量,还是毕*业证书的含金量都要欠缺一筹。 肖菁菁并没有气馁,反而更加刻苦,将《中医基础》、《方剂学》、《伤寒论》、《金匮要略》、《中医诊断学》等教材吃得很透,在同学眼中,她就是个只懂学习的书呆子。 室友刘倩跟肖菁菁是截然不同的一类人,每天打扮得花枝 (本章未完,请翻页)招展,除了几个严苛老师的课之外,大部分她都翘,今天下午约了出去逛街,所以拜托肖菁菁,道:“今天下午的课,替我签到哦。” 肖菁菁托了托黑框眼镜,提醒道:“据说下午的课换了新老师,到时候被识破,那怎么办?” 刘倩一手拿着镜子,一手瞄着眉线,不屑地说道:“如果实在没法签到,你就把责任推给我呗,你在老师眼中是好学生,不会责罚你的。” “可是……”肖菁菁暗叹一口气,正犹豫是否拒绝。 刘倩皱起眉头,将眉笔拍在桌上,不悦道:“麻烦你这么点小事,还唧唧歪歪,不愿意就算了,我等会让别人替我签到。哼,跟你住一个寝室,真是倒霉透了,每天晚上十二点还在看书,害得我睡觉总不踏实,都有间歇性精神病了,等明天我就申请调整宿舍。” 肖菁菁见刘倩这么激动,叹气道:“你也不用麻烦别人了,我帮你签到吧。” 刘倩知道肖菁菁的性格,刚才是激将法,见目的达到,轻哼道:“那就谢谢了,我心情好的话,会给你带点好吃的。” 肖菁菁不做声,继续看书。 刘倩不屑地鼓起腮帮子,心道你这个书呆子,就永远这么活下去吧,如今大三即将结束,自己已经找到实习单位,而她呢,还一筹莫展。 刘倩挎起价值不菲的名牌皮包,手机突然响起,接通电话之后,眉头皱了起来,嗲声道:“陈叔叔,不是说好的吗,下午请我去喝茶,怎么突然变卦了?什么?下午要开会吗?那当然是你工作要紧,等有空约我吧。” 挂断电话,刘倩骂道:“死胖子,臭男人,竟然放我鸽子。” 她愤怒地将皮包摔在床上,见肖菁菁没有任何反应,用脚踢了踢她坐下的椅子,道:“下午不用你帮忙,我跟你一起去上课吧!” 肖菁菁嗯了一声,提醒道:“那你得准备好课本。” 刘倩懒散地走了一圈,直接取过肖菁菁桌上的书,笑道:“我的早就不知道扔哪里去了,就用你的吧,反正你都背得滚瓜烂熟了。” 离上课时间还有十五分钟,两人提前来到教室,刘倩喜欢往后排坐,而肖菁菁则雷打不动地坐在第一排。不过,今天刘倩却是一反常态,坐在肖菁菁的旁边。 见肖菁菁满脸疑惑,刘倩捅了捅她的胳膊,低声道:“有帅哥!” 肖菁菁右侧望去,紧挨着刘倩的是一名陌生的男子,看上去与自己年龄相仿,脸型瘦削,头发短平,面容清秀干净,脸上带着似有似无的微笑,属于阳光型大男孩。 肖菁菁忍不住多看两眼,连忙将头埋下去。 刘倩见肖菁菁脸红,暗忖没想到书呆子也能脸红,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刘倩打心底瞧不起肖菁菁,尽管在别人的面前,刘倩总是罩着肖菁菁,但那是因为可以满足自己的虚荣心。刘倩很享受那种感觉,每一只优雅的白天鹅身边,都需要一只癞蛤蟆作为衬 (本章未完,请翻页)托,肖菁菁就是那只癞蛤蟆,总希望用学习来弥补出身的差距,事实证明,学习再好,从不打扮,在别人眼中也只是个聪明的村姑。 “帅哥,能不能借你手机用一下,我手机刚刚欠费,需要打个电话。”刘倩看上去很无助地与苏韬请求道。 苏韬扫了一眼刘倩,妆容很浓,身上的香水味高档,但有些刺鼻,身上的衣服超过学生的消费水平,他笑道:“等下就上课了,下课之后,再借给你用吧。” 刘倩心中暗道,没想到还是个乖学生,竟然读不出暗号,厚着脸皮继续纠缠道:“等不及了,有点急事。上课可没有电话重要。” “哦?”苏韬差异地望了一眼刘倩。 刘倩笑道:“没见过你,你是过来旁听的吧?咱们学院除了偶尔有几个本部的老师来讲课,其他的老师水平都不行。所以你恐怕要失望了。你不借我电话,也没事,留个电话号码给我,如何?” 苏韬没有直接回应,笑道:“等下我会把电话给你。听说等会这堂课,是由新老师授课,说不定会有什么不同之处呢?” 刘倩撇了撇嘴,不屑地指着教材,说道:“能有什么花样,还不是照本宣科?” 苏韬不作多言,望了一眼坐在刘倩旁边的肖菁菁,发现她嘴唇不自觉地在动,声音有点小,但还是能听到一些,竟然是在背诵金匮要略,心道,这两个女生倒是一个天一个地。 上课铃声响起,唐南征夹着教材缓步走入教室,朝第一排笑了笑,刘倩看得奇怪,暗道没想到唐教授是个老色狼,跟自己抛媚眼呢。 唐南征是荣誉院长,平时很少授课,不过他的课,还是有很多人慕名来听。 肖倩倩异常专注,翻开笔记本,手握水笔,准备将唐南征的每句话都记录下来,却听唐南征道:“同学们,今天跟大家说明情况,并不是我为大家授课,而是由另外一名老师代替我。他与你们年纪相仿,不过在中医的研究上,已经不输于我。所谓英雄出少年,我为中医学界出现这样的天才,感到欣慰。下面,就由他来代替我,给大家讲一堂《中医诊断学》!” 唐南征此言刚落,下面的学生开始议论纷纷。这是什么情况,唐教授不讲课,让其他人来讲这堂课岂不是白来了? 刘倩倒是无所谓,泪眼婆娑地打着哈欠,肖倩倩一脸失望,紧紧的捏着水笔。 却见坐在身边的苏韬霍然起身,往讲台方向行去,他工整地在黑板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同时还有手机号码。 此举过后,下面传来唏嘘声,“他给我们讲课?这么年轻,没搞错吧!” “这么年轻!唐教授也会开玩笑了?” 刘倩皱眉,情不自禁地骂道:“我靠,这家伙也太会装了吧,把我给骗了!” 肖菁菁眉头紧皱,叹了一口气,虽然有点失望,但毕竟唐南征给他很高的赞誉,不妨耐心听听,看他究竟有没有实力。 (本章完) ... 第0022章 秀出中医精彩 淮南中医大学汉州分院正门驶入一辆黑色的奥迪轿车,院长童蒙初一脸谦恭地望着从后排走下的一名年轻医生。童蒙主动伸手,笑道:“王校长,欢迎你来到我院视察调研。” 王国锋穿着白色的衬衣,黑色的西裤,踩着一双黑亮的皮鞋,与他简单一握,道:“童院长,你客气了,你是我的前辈,不需要这么大的阵势。我来汉州分院,只是正好路过,随便看看。” 王国锋如今中医界最有名的天才人物,三十岁不到,成为淮南中医药大学副校长,同时担任淮南最好的医院,省人民医院中医科主任,是医协中医派系内定的接班人, 王国锋能亲临汉州分院,这对于童蒙初而言,是莫大的荣誉,因为只需王国锋点头,本部就能给童蒙初更多地资源。甚至,童蒙初未来能否在医协担任重要职务,王国锋也有很强的话语权。 但童蒙初也知道,王国锋来意不善,否则也不会在二十分钟之前,才打招呼。 既来之则安之,童蒙初顺着王国锋的话,笑道:“还请您能多住两天,给我们更多地指导。” 王国锋笑了笑,托了托金丝眼镜,往里走去,道:“我们到教学区看看吧。” 王国锋此次来到汉州分院,并非主要目的,他受到私下邀请,治疗一名特殊的患者。这名患者,是淮南中医大学的主要赞助人,富绅李冶德的情人。 李冶德对其尤为关心,给她在汉州购置了一套豪华别墅,平时每个月都会抽时间来探视。不过,从上个月起,情人突然生了怪病。 原本前凸后翘的美人,因此体重锐减,直降二十斤,王国锋方才见了她一面,心中已有了治疗之法。 王国锋来到汉州分院,则是顺便检查分院平常教学质量。 在教学区兜走一圈之后,他很是失望,这里的教师水平实在太糟糕,所有的课程全部都是照本宣科,教师站在讲台上,将课本全部读一遍,而学生在下面做自己的事情,有玩手机的,有谈恋爱的,甚至还有打扑克牌的。 王国锋不悦地皱眉,冷声道:“童院长,汉州分院的情况,让人失望,按照这个形式发展下去,恐怕要摘掉淮南中医药大学的牌子。” 童蒙初有点无奈,因为王国锋来得有点突然,院方根本没有任何准备,他想起一件事,笑道:“今天我们分院的荣誉院长唐南征教授,正好有一节课,不妨去看看,如何?” 唐南征?王国锋眼中露出凝重之色,这是汉州中医学界的代表人物,年入花甲,依旧享负盛名,曾经在几次医协会议上见过面,不算太熟悉。王国锋便颔首道:“希望唐教授,不要让我失望!” 来到了三楼教室,里面的学生相对而言多一些,王国锋暗示童蒙初不要惊动学生,一行人从后门悄悄走入,选择一个僻远的角落坐下。 王国锋望了一眼讲台,脸上露出失望之色,与身边的童蒙初质问道:“不是说由唐南征授课嘛?” 童蒙初尴尬地看了一眼,唐南征坐在下面,站在讲台上的是一名年轻人,他正在大声阐述着自己对中医的看法。 童蒙初不禁头皮发麻,原本打算介绍王国锋来看一下唐南征 (本章未完,请翻页)如何授课,继而挽回他对汉州分院的印象,没想到唐南征今日坐在了下面。 “我去与唐教授沟通下,你稍等片刻。”童蒙初暗忖只能亲自出马救场了。 王国锋摆了摆手,淡淡道:“先不急,先看他的弟子讲得如何!” 在王国锋看来,那年轻人应该是唐南征带的研究生,如今借课堂给他机会磨炼。 苏韬站在讲台中间,自然看到从后面新加入的几人,从衣着打扮看上去不是学生。不过,他视若无睹,依旧按照自己事先准备好的流程。 “中医诊断学,是一门实战学科,你们如果单靠书本,那是没用的,必须要进行不断尝试!”苏韬一边说着话,一边用手拿着粉笔在黑板上莫名其妙地戳了很多个点。 “当然,有人要反驳我,我们还是学生,没法接触到患者,如何来实战呢?”粉笔勾勒出线条,将点全部给传来起来。 “现代人比古代人更加容易生病,早在五年前,便有过科学数据,随着小康社会的到来,华夏人反而进入亚健康时代,基本十个人当中,有九人身患疾病。”苏韬开始画弧线,将之前的点和线条包围在内,一个人体图形霍然出现。 下面的学生开始议论纷纷,对苏韬的表演,感到惊讶。 “学好中医,可以从身边入手,实践的机会,无处不在。”苏韬继续说话,同时手中不停地拉出横线,标注一开始的那些点——涌泉穴、百汇穴、膻中穴…… “哇塞,太牛了吧!”下面一个瘦高学生,原本在与女朋友咬着耳朵,此刻也被震惊到了。 差不多五分钟的时间,苏韬在黑板上将人体的穴位、经脉图画在了黑板上。 坐在他旁边的一个短寸头男生,觉得苏韬有点装逼,不屑地说道:“给我一个月的时间,我也能做到这点,不就是画个人形经脉图嘛!” 童蒙初瞄了一眼王国锋,见他目光复杂,问道:“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王国锋淡淡道:“他画的人形经脉图,并非现在当下教材的版本,而是宋朝神医王惟一,针灸铜人像的经脉穴位图。” 童蒙初疑惑道:“两者之间有什么差别?” 王国锋皱眉道:“王惟一发明的针灸铜人具备实践意义,对于穴位识别得更为精准,与人体无异。练习针灸术入门,都是利用针灸铜人,王惟一亲手制作的针灸铜人已经失传,现在都是仿制品,如果是珍品的话,价值连城。” 简而言之,教材上的穴位图,只是大致确定了一个位置,但苏韬绘制的人形图,按照人体等比例缩放,精确到毫厘之间。 王国锋拿着针灸铜人,练习多年,所以才看出其中的玄虚。 画出人形穴位图,王国锋自己也能做到,但要画出精准的针灸铜人穴位缩略图,王国锋即使勉强做到,在短时间内也无法做到如此精准。 有同样眼力的还有唐南征,当这幅图绘制成功之后,他眼中闪过一道惊喜之色,那种源自心底的振奋,几乎来到了嗓门口。 唐南征知道苏韬有很高超的医术,但没想到苏韬竟然这么厉害,就凭这一手,在医协完全能占据一席之地。 (本章未完,请翻页)下面不识货的人有很多,那个短平头学生举起手,道:“苏老师,我不认同你的观点,既然你说百分之九十的人都有病,请问我得了什么病?” 苏韬远远地望了他一眼,笑道:“拇指上有轻微骨折,不出意外,应该是三天前打篮球受的损伤。如果不及时治疗,依靠自身的恢复,需要两个月的时间。” 短平头学生瞪大眼睛,惊呼道:“我勒个去,这么神,连受伤的时间都算得这么准!能治好吗?” 苏韬朝他招了招手,道:“你上台!” 短平头学生个子很高,是学院的篮球特招生,平常学习三天打鱼两天嗮网,只是混一个文凭而已。 苏韬等他走近,轻轻地搭住他的手掌,推捏了两下,清脆的嘎嘣一声响起,短平头学生甩了甩手,惊讶道:“真的好了!” 有了亲身示范,瞬间就又有人举手,这是一个满脸痤疮的矮个子男生,“老师,您给我看看呗?” 苏韬微笑道:“你得了什么病,正常人都能看得出来。” 下面的人哄堂大笑。 矮个子男生挠了挠头吗,不好意思道:“我原本也是英俊帅气,后来因为青春痘,女友跟我分手,这么多年也找了许多名医治疗,但是没有一种治疗方式适合我。我就是想治好青春痘,才报考中医的。” 苏韬让矮个子男生走到讲台上,从行医箱内取出银针,语气平和地说道:“我现在就给治疗。” “不会现场就开始治疗青春痘吧?”“不可能,如果真治好了,我就吃翔!”“我也不信,治好了,我剁**!” 痤疮主要是因为毛*囊闭塞,内热不得透达,尤其是青春期,油脂分泌过多,所以很多青年会患上顽固青春痘。 一般针灸,会选用合谷、曲池、内庭等穴,苏韬主要针对少商穴。 大约一分钟左右,矮个子男生就觉得全身开始冒汗,整个如同被蒸汽笼罩,全身上下都开始冒水,不管能不能治好这男生的痤疮,这场景就足以让人震撼,因为苏韬只下了一针。 唐南征轻抚胡须,心中暗叹,苏韬今天的这堂课,已经达到目标,用神乎其技的医术,足以让这些学生能够了解华夏的中医是多么的神奇。 五分钟过后,苏韬拔针,然后取出纸巾递给那个矮个男生。男生抹了两下,发现纸巾上沾满了各种黑色的脏物。 下面坐着的学生,有人吃惊地喊道:“真的治好了!痘痘消下去了。” “如今只是治标,想要治本,等下再给你开一剂中药,吃一个月就可以痊愈!”苏韬面带微笑,“还有人想尝试,中医诊断的奇妙之处吗?” 课堂上共有三十多人,此刻有人开始利用手机将刚才苏韬治疗痤疮的视频发到朋友圈,已经有人闻风而来,6续进入课堂。 这是一场中医的公开秀。中医的神奇,如同西方魔术,让人心醉不已。 王国锋却站起身,准备离开,他淡淡地与童蒙初道:“这个年轻人,水平不错,如果他愿意的话,可以去本部!” 童蒙初满口应是,心中却道,这是哪来的人物,自己根本没见过他啊! (本章完) ... 第0023章 凤凰女的春天 王国锋之所以离开,是因为已经知道汉州分院的基本情况,虽然苏韬的教学方式新颖,展现出了不错的医术,但在他看来,也只能算是雕虫小技。 王家从唐朝开始,就是御医世家,朝代更迭,很多家族早已消失不见。但王家凭借医术,从未消亡,反而变得越来越强大,如今他的父亲是国务院保健组的专家,负责为首长服务,而王国锋也传承了家族的医术,如今发展势头迅猛,未来可以轻松接替父亲。 在王国锋的眼中,苏韬只是一个有潜力的中医,无法跟自己相提并论,他的心态是居高临上的。 不过,汉州分院能有苏韬这样的讲师,也打乱了王国锋的计划,原本他准备撤掉汉州分院的挂牌,因为汉州分院每年输送的中医人才太少。 “童院长,今天过来还有一件事要通知你,再过一个月的时间,淮南中医药大学的医学内部比武要开始,汉州分院如果还是像以前一样,处于倒数位置,那么分院的牌子就得摘掉了。”王国锋未作停留,直接来到停车场,在上车之前与童蒙初说道。 童蒙初皱紧眉头,低声道:“摘掉淮南中医药大学的牌子,是否有点太不近人情了?” 王国锋略有些不耐烦地说道:“此事已经讨论过很多次,主要是汉州分院的实力太弱,淮南中医药大学准备扩充为综合性大学,一些尾大不掉的分部,必须要在扩充之前,全部清理掉。” 童蒙初听到王国锋如此说,眼中露出愤怒之色,又不敢多说什么,道:“如果汉州分院在医比中取得好成绩呢?” 王国锋淡淡一笑,道:“那自然可以保留名额,同时还能给予更多的资源。不过,一切都要以实力来说话。按照汉州分院的实力,恐怕很难生存。” 童蒙初见王国锋如此傲慢,心中诸多不爽,等奥迪轿车驶出,他摸着下巴,暗忖还是得唐南征商量一下。 …… 教室内,早已沸腾,直到下课铃声响起,仍6续有人主动上台,请苏韬问诊。 刘倩此刻眼中闪过疯狂,低声道:“这家伙是上天派来的白马王子吗,真太帅了。” 肖菁菁呆呆地望着苏韬,心血澎湃,努力让自己冷静,打定主意,等下课之后,就得私下找他,不惜一切代价,请他收自己作弟子。 苏韬拒绝了最后一个上台互动的人,微笑道:“感谢唐教授,给我一个登台的机会,我并不是这所学校的教师,之所以给大家上这门课,只是希望大家能够更加切实地了解中医的神奇。” “你比那些老师强多了。”下面立即有人大声道。 苏韬摆了摆手,众人立即安静下来,他继续道:“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没有付出,就没有收获。大家如果想要跟我一样,能够将中医的妙处发挥出来,需要不断地实践与尝试。” 苏韬顿了顿,看了一眼唐南征,厚着脸皮道:“请允许我打个招聘广告!我是一个中药房的负责 (本章未完,请翻页)人,现在希望一批有理想、有能力、有毅力的同学与我共同工作。如果有兴趣,等会就可以给我发送短信或者打电话。” 苏韬下了讲台,下面传来持续不断的掌声,他也没想到会如此成功。 唐南征走到苏韬的身边,微笑道:“你感染了那些学生。” 苏韬叹气道:“我只是把心中所想的全部表达出来。” 唐南征目光漂移,叹气道:“当年我与你一样,想要振兴中医,但中医这么多年遭遇太多的波折,光靠我一个人的力量不行,所以我才会到汉州分院担任荣誉院长,希望通过培养一些有天赋的苗子,为中医的发展提供些帮助。” 苏韬笑道:“看得出你对中医文化的感情。” 唐南征认真地与苏韬道:“有没有想法到这里来担任老师?相信以你的感染力,一定能做得比我好!” 苏韬抿嘴一笑,未作回答。 两人一边说话,一边走出教学楼,童蒙初早已等候多时,眼中带着笑意,迎了过来,道:“唐老,刚才你这位学生的表演,实在太精彩了!” 唐南征微微一愣,连忙解释道:“他并不是我的学生,严格意义上算,应该是我江淮医院的同事,名叫苏韬。” 童蒙初处事圆滑,笑道:“医术这么好,那肯定出自中医名门。” 唐南征顺便与苏韬介绍道:“这位就是咱们汉州分院的院长。” 童蒙初笑道:“今天听说唐院长有课,所以我带着本部的领导去观摩,苏先生的讲课,让人钦佩,我想邀请您成为我们学校的客座讲师,不知意下如何?” 苏韬有点意外,没想到讲了一堂课之后,正牌院长也出动了,之前没有正面答应唐南征,是因为知道的荣誉院长没有实际权力,即使答应了他,最后还得过学校管理层这一关,若是童蒙初邀请自己,那就板上钉钉了。 苏韬倒也不忸怩,想要真正的把三味堂做大做强,需要做很多基础性的工作,有江淮医院这个稳定的客源,接下来就得解决中医人才。汉州分院的学生素质尽管不算高,但大浪淘沙,总有一些人经过自己的培养,能独当一面。 苏韬面有难色,道:“童院长,担任你们的讲师,倒也没有太多问题,不过我教学生,有自己的一套方法,需要学校配合。” 童蒙初见苏韬能够答应,心中一喜,笑道:“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苏韬道:“我想遴选五个人,组成实验小组,让他们平常到三味堂去实践。” 童蒙初原本以为苏韬会要高薪,没想到只是要人力,笑道:“那没问题,明天我就让学生处配合你,想要挑什么人都可以。不过,我也有一个请求。” 苏韬微微一愣,道:“请说!” “淮南中医药大学的内部医比即将开始,我希望你在一个月之后,能代表汉州分院去参赛。”童蒙初有另外一个盘算,苏韬年龄不大,只要稍微运作一下,以学 (本章未完,请翻页)生的身份去参赛,那是偷天换日,不会出问题。 刚才苏韬的医术连王国锋也认可,若是他能代表汉州分院参加医比,那岂不是轻而易举? 苏韬很快想明白其中的逻辑,微微一笑,道:“我并非汉州分院的学生,我去参加肯定不妥。不过,还请童院长放心,给我一个月的时间,我一定能培养出优秀的学生,让他们在医比上大放异彩。” 童蒙初有点意外,不过旋即又想,先让苏韬试着培养,若是那些学生达不到水平,届时再让苏韬顶替,也算有了个双保险。 与唐南征和童蒙初分别,苏韬站在路边,准备拦出租车,两名女学生走了过来,苏韬认识他们,刚才自己讲课的时候,她们坐在第一排。 “帅哥,我想到三味堂担任实习生。”刘倩自信地说道,“其实我爸已经替我找好实习工作,但是呢,我觉得你挺有意思,所以想道你的那个什么堂去工作。” 苏韬对刘倩倒也没有什么恶感,只是瞧出她的动机并不单纯,委婉地拒绝道:“到三味堂实习,需要做很多事情,一般人吃不了苦。” “我能吃苦!”苏韬的话音刚落,肖菁菁突然说道,“无论什么样的苦,我都愿意吃,只要你能收我作为弟子。” 苏韬先看了一眼刘倩,又看了一眼肖菁菁,最终指着肖菁菁,道:“从明天起,你就是三味堂的实习生了。” “为什么选择她,而不选择我!”刘倩愤怒了,她带着肖菁菁来找苏韬,本来就是想给个对比。以自己的气质,远比肖菁菁要出色多了。 苏韬摇了摇头,笑道:“她能全文背诵金匮要略,而你不能,这就是原因!” 一辆出租车从远处驶来,苏韬径直上了车,刘倩嫉妒地望着肖菁菁,眼中喷射出怒火,“你太过分了!” 在刘倩看来,都是因为肖菁菁扰乱了自己的计划。 肖菁菁无奈地说道:“我……我真的想跟他学医术!” 刘倩朝着肖菁菁冷笑一声,道:“没想到被这种不识好歹的人拒绝,我会去省中医院实习,你不过是在一个不知名的中药房实习而已,未来肯定没法与我相比。” 肖菁菁摇了摇头,却道:“即使在省中医院,也很难有他这样医术高超的医生。跟着他,我能学到东西!” 刘倩发现肖菁菁还是第一次反驳自己,气不打一处来,转身就走,路面不平,她竟不小心崴了一下,然后瘸着腿离开。 肖菁菁一直停留在原地,她满脑子都是惊叹,苏韬怎么知道,自己能熟记金匮要略? 她并不知晓,苏韬今天在讲课的过程中,其实早已物色好了几人,其中就包括肖菁菁。尽管至始至终,肖菁菁没有与自己进行互动,但苏韬在课前通过唇语知道肖菁菁能熟背金匮要略。 一个有良好基础的学生,通过自己的点拨,想要在一个月之内,成为一名有实力的中医,并非不可能! (本章完) ... 第0024章 酒后乱情乱性 下了出租车,便看到身材高挑的蔡妍站在三味堂门口,她穿着一条性感的短裙,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的高跟凉鞋,站在徐爷和陈老头旁边看棋。 徐爷见苏韬回来,打了个哈欠,笑道:“小苏回来,咱们也好散了,给年轻人独处的时间。” 蔡妍面颊一红,笑道:“又拿我开玩笑。” 苏韬见怪不怪,徐爷就是喜欢拿自己和蔡妍开玩笑,进了屋内,发现一阵菜香,笑问:“怎么家里多了个田螺姑娘。” 蔡妍没好气地白了苏韬一眼,道:“见你最近这段时间太忙,所以帮你做好了晚饭。” 苏韬见餐桌上还摆着两瓶红酒,笑道:“被你爸知道,又得与我吹胡子瞪眼了。” 蔡妍轻哼一声,道:“跟他吵架了,不理他,陪姐喝几杯?” 苏韬叹了一口气,点头道:“行吧,谁让我是你的医生呢,倾听病人的苦闷,也是职责之一。” 蔡妍睨了苏韬一眼,开始张罗碗筷,不一会儿四菜一汤就上桌,玉米排骨汤,尖椒嫩牛柳,红烧百叶蹄筋,炝黄瓜,家常菜色香味俱全,苏韬尝了一口牛柳,香软嫩滑,意外道:“没想到你还有这么一手!” 蔡妍耸了耸肩,道:“若不是家里有个翠宝轩,我指不定去开个饭馆,以我这个手艺,养活自己绰绰有余。” 苏韬打开红酒,想起一件事,笑道:“家里没有高脚玻璃杯。” 蔡妍挑起柳眉,道:“我带了!” 苏韬朝不远处望去,手提袋里的确有两只高脚杯,道:“你准备得还挺齐全。” 蔡妍放好杯子,斟满两大杯,道:“今天不醉不归!” 苏韬叹了口气,知道蔡妍心中有事,两家紧挨着,若是真喝醉了,到时将她送回去便是。 蔡妍笑眯眯地与苏韬碰了一下杯子,红唇轻启,道:“你是不是觉得我挺奇怪的?” 苏韬摇了摇杯身,笑道:“每个人都有秘密,在别人的眼中,我也是个怪人。”苏韬给很多人治过病,见过的怪人太多,蔡妍这算什么? “咱们为怪人干杯!”蔡妍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整张脸变得红润,妩媚起来。 苏韬摇了摇头,只能跟着喝了半杯,蔡妍不依不饶,苏韬只能将剩下的酒给饮完。 苏韬知道蔡妍想吐露心声,便顺着她的想法,主动问道:“你爸为什么要阻止你和异性相处?” 蔡妍酒量很一般,眼睛有些迷离,伸出手指在苏韬的鼻子上点了点,道:“你与我连喝三杯,我就告诉你秘密。” 苏韬抿嘴一笑,道:“我喝三杯吧,你就算了。” 言毕,他主动将喝了三杯,蔡妍不甘示弱,也跟着喝完。 这女人是真的想求醉啊,苏韬暗忖那就索性陪他多喝一点。 一瓶半红酒很快见底,蔡妍已经有些眩晕,道:“其实我是有夫之妇!” 苏韬意外道:“还有这事儿,但从来没看过你老公啊?” 蔡妍指 (本章未完,请翻页)了指地下,叹气道:“他早就死了,所以我是个寡妇。” 苏韬没想到蔡妍还有这等隐秘,继续问道:“那蔡叔也不应该阻止你和别别的男人相处啊。现在又不是封建社会,还讲求什么贞节牌坊。” 蔡妍摇摇头,淡淡道:“因为我被诅咒了。” 苏韬没好气道:“什么年代了!还有诅咒这个说法?” 蔡妍点了点头,道:“我和那个死鬼老公,定下的是冥婚。当初我爸欠了别人一屁股债,所以从聂家那边拿了一笔钱。当时聂家要求,虽然人死了,但我要为他守寡,否则的话,就遭天谴,还让道士做了冥婚契约。当年你爷爷给我看过病,以他的医术,我的病情也是刚治好了又犯,没法根治。” 虽然没有所谓的结婚证书,但市井之中,冥婚也是一种被认可的婚事。 苏韬知道蔡妍家中有情况,没想到还有这么一番波折,恍然大悟道:“难怪蔡叔会对我充满敌意呢。” 蔡妍长长的睫毛眨了眨,笑道:“我爸是太紧张了,况且我比你大,你哪能喜欢我?” 苏韬脱口而出道:“比我大,怎么了,爱情不分年龄,况且你没比我大几岁吧?” 此言一出,苏韬尴尬地咳嗽一声。 蔡妍听了却是有点高兴,眼睑低垂,叹气道:“我没资格让你喜欢,姐可是嫁过人,是别人的妻子,还得了怪病。” “你那算不上结婚。”苏韬淡淡一笑,道:“况且,结婚也无所谓,人妻现在很抢手呢。” 蔡妍呸了一句,笑骂道:“谁敢跟鬼抢媳妇?那是活得不耐烦了!你在胡说八道,小心我那死鬼老公从地下爬出来,把你带走!” 苏韬觉得蔡妍说得有趣,道:“没有医生怕鬼的,比如那些外科医生,在正式上岗之前,解剖练习半年都跟尸体打交道,看尸体就跟牛肉似的,一块一块的。” 蔡妍喉咙里干呕了一下,道:“别接着往下说,我快呕吐了。” 苏韬笑道:“那是你酒喝多了。” 蔡妍又给自己斟满一杯,道:“要喝就得喝好,必须得尽兴。” 两人边谈边聊,不知不觉又喝了一瓶,蔡妍已经到了极限,身体摇晃个不停,数次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她那张瓜子俏脸却更显明艳,终于道:“不行了,喝不了,再喝就得醉死了。” 苏韬喝得有点头晕,比蔡妍要好不少,笑道:“真正的醉鬼是不会承认自己醉了,说明你还能喝。” 蔡妍风情万种地瞅了一眼苏韬,道:“我真的没醉,只是有点困。”言毕,她艰难地站起身,摇晃着进了隔壁卧室,等苏韬跟过去,蔡妍已经踢掉了凉鞋,扑在了床上,那两条套着肉色丝袜的美腿,无力地搭在一边,白色的蕾丝短裙下,大腿并拢在一起,充满了诱惑。 “蔡妍,你起来,床不能随便躺!”苏韬见到这个场景,觉得有点口干舌燥,全身血液如同沸腾一般。 “我先睡一会儿。你等着我,还得继续喝……”蔡妍在床 (本章未完,请翻页)上轻轻地翻了个身,露出了身体的正面,因为略微侧卧,领口下撘,露出了胸衣的肩带,饱满雪白的胸脯,也露出了须臾,苏韬再往前走一步,就能窥见更多。 苏韬觉得心跳得厉害,尤其那充满诱惑的大腿,及被短裙包裹着的臀部紧绷绷的,让他失去了片刻理智。 苏韬走过去推了推蔡妍的香肩,道:“我送你回去吧,别睡在我这儿。” “我不回去,还没结束呢。”也不知蔡妍是真醉还是假醉。 苏韬苦笑摇头,从蔡妍身上传来的香味混合着普通酒的浓香,刺激着荷尔蒙分泌,蔡妍转过身,腾出玉臂,朝苏韬的肩部一搭,低声道:“你若是无聊的话,那就陪我躺一会儿。” 苏韬心里一边念着清心咒,一边顺着蔡妍的力量躺下,身体轻轻地压在蔡妍的正上方,蔡妍眉头动了动,嘴巴蠕动,没有任何其他反应。 苏韬暗骂自己一句,人家女孩都这样主动,你若是还不行动,岂不是对她的不尊重? 苏韬轻轻地搂住蔡妍柔软纤细的腰肢,脑海中却是想着蔡妍方才酒桌上的那些话,冥婚诅咒,这还真是从来没有听过一种怪病。也不知那死鬼老公,是否幽灵般悬浮在头上三尺,目睹蔡妍和自己滚床单。 想到此处,苏韬竟然有点兴奋。 蔡妍的肌肤细腻光滑,两人姿势极为暧昧的贴在一起,蔡妍似乎有意无意地撅起臀部,小腹顶在苏韬的尴尬之处。 蔡妍大口地呼吸着,热浪不断地灌进苏韬的耳朵里,蔡妍并没有完全失去理智,此刻是脸红心跳,忐忑不安。 蔡忠朴今天与聂家联系,决定要毁掉之前的冥婚,并承诺补偿一大笔费用,但被聂家给拒绝,所以蔡忠朴还是要求蔡妍远离苏韬,因此蔡妍与蔡忠朴大吵了一顿。 因为情绪的波动,所以蔡妍才会来到三味堂,喝了那么多红酒。 她也没想到,故事会发展得如此之快,苏韬身上弥漫着一股特有的药香,让她沉醉。 或许之前没有准备,但她此刻已经打定主意,将身子交给苏韬,一点也不后悔。 与苏韬相处了数月的时间,蔡妍对他有所了解,是一个果敢、有能力的年轻人。 苏韬感觉到蔡妍呼吸变得急促,手掌下意识地轻抚她的脸颊,蔡妍轻轻地往前一送,两人唇齿交融,一股甜糯的滋味从苏韬的舌尖开始蔓延。 男人有些动作是下意识完成的,他的手掌下意识地在蔡妍柔软的身体上抚摸,一股触电的感觉,从指尖游走到心田,苏韬感觉自己开始失控了。 “蔡妍……”外面传来一阵熟悉的呼喊声,打乱了两人接下来的动作。 蔡妍瞪大眼睛,慌忙地拉好被扯到一边的衣襟,低声道:“我爸来了!” 苏韬略尴尬道:“你赶紧整理好头发,太乱了!” 蔡妍没好气地白了苏韬一眼,将头发直接散开,披在两肩,低声警告道:“刚才是酒后乱性,记住,下不为例!” (本章完) ... 第0025章 新收了女弟子 蔡妍走了之后,苏韬躺在床上许久,眼中闪过许多人影,那都是过去十年经历留下的记忆,也不知他们、她们如今怎么样了。 蔡家父女俩在门外低声拌了几句嘴,蔡妍就跟着老蔡回了翠宝轩。亲情是伟大的,他俩矛盾再多,睡一觉也能和好如初。 因为知道蔡妍有冥婚契约的秘密,这也让苏韬将蔡妍的病患联系起来,治好她的病,以自己的医术,也没有把握,需要时间,不能太有匠心,欲速则不达。 苏韬翻了个身,一跃而起,走到门外,望着没有星光的天空。重新回到汉州,因为答应爷爷要继承好三味堂,所以苏韬不知不觉牵扯到了复杂的关系之中。 万事开头难,经过一段时间的经营,事情正在往好方向发展,如今三味堂的生意逐步恢复,同时即将挂上江淮医院合作单位的牌子,只等自己带好几个徒弟,三味堂的发展就能步入正轨。 至于老巷面临拆迁的问题,与晏静接触之后,知道她对拆迁并不太重视,后期通过巧妙斡旋,应当能顺利解决问题。毕竟他已经请薇拉帮忙,若是薇拉愿意投资以老巷为中心的旅游影视产业,将可以完美地解决老巷后期的发展。 …… 早晨六点多,苏韬站在三味堂门口锻炼身体,淮南中医药大学汉州分部大三学生,肖菁菁背着一个书包来到三味堂门口。 肖菁菁属于那种不算好看,但也不算难看的女孩,站在人群中普普通通,唯一给人留下深刻印象的是,她清亮的眼神。 苏韬见她鼻尖冒着汗珠,很是意外,问道:“你不会是步行过来的吧?” 肖菁菁脸色一红,点头道:“从学校到这里也就十几公里路,我以前走山路习惯了,上学下学全靠一双脚,所以这点路不算什么。” 苏韬猜测肖菁菁肯定家庭情况不太好,起早便来三味堂,恐怕只是为了省下路费,心中升起一股怜惜之心。 苏韬想了想,道:“到三味堂来实习,你要做好心理准备,不是一般人能坚持得下来,当然,也不是义务劳动,如果效益好的话,会给你支付实习工资,如果有一天,你能独当一面,也会给提高待遇。” 肖菁菁眼中闪过一道亮光,认真地说道:“我一定会努力的!” 肖菁菁身材不算矮,穿着洗得泛黄的帆布鞋,身高约莫在一米六五左右,头发黑亮,扎在脑后,没有打扮,脸上有些雀斑,但脸型倒也周正。 苏韬估计肖菁菁还没吃饭,便问道:“会做饭吗?” 肖菁菁点了点头,道:“我五岁就做饭了。” 穷人的孩子早当家,这姑娘怕是吃了不少苦吧,苏韬指了指后面,道:“厨房里有食材,以后早饭都由你负责。” 肖菁菁“嗯”了一声,脚步轻快地进了里屋。 苏韬继续开始自己的晨练。 晨练是确保一天精力旺盛的基础,作为一名优秀的中医,如果你自己不能保持健康的生活方式,又如何帮助患者强身健体。 很多人印象中,有病才找医生,事实上疾病是以预防为主,真到了病发,即使能治好,也得大伤元气,所以拥有强健的体魄,对疾病有一定的抵抗能力,这才 (本章未完,请翻页)是正确的生活之法。 尽管西医日益昌盛,但中医仍有市场,原因在于中医在保健方面有西医难以企及的功效。 苏韬正在打的是一套名叫“脉象术”的拳法,一起只有二十一招,每一招都很简单,但招与招之间的串联,不像太极拳那样行云流水,打起全套会有生涩之感。 脉象术是第三本《御医经》中详细阐述的拳法,不像天截手那么神奇,但养气和藏气上,有着非常好的效果。 脉象术的原理,是利用拳法,将经脉和五脏六腑全部调动起来,一般的内家拳法都是将真气藏于丹田,而脉象术是将真气藏于经脉和五脏六腑。 当然,这种拳法只适合医者在治疗过程中,源源不断地输送真气,比起那些武术大师,缺少丹田真气的爆发力。 苏韬打得很缓慢,当最后一招打完之后,身上已经是大汗淋漓。 肖菁菁从身后轻声道:“饭已经做好了。” 苏韬点了点头,道:“辛苦你了。” 等苏韬走进餐厅,肖菁菁早已准备好,端着一个茶杯,跪在了苏韬的身前,道:“师父,请喝茶!” 苏韬微微一愣,笑道:“你这是做什么?” 肖菁菁抬起脸,低声道:“拜师,不都要行礼吗?” 苏韬咳嗽了一声,清嗓子,装模作样道:“既然你决定要拜师,那么我就收你为徒吧,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三味堂苏韬的大弟子。” 人生第一个徒弟,苏韬内心还是有点紧张和激动。 肖菁菁没想到苏韬就这么答应自己,喜道:“我肖菁菁发誓,一定勤奋努力,学好医术,不辱门楣。” 苏韬将茶杯接过,茶盖在杯口轻轻地研磨一下,吹了一口热气,含了一口茶水,然后将茶杯搁在一边,慢慢地扶起她,承诺道:“既然你愿意成为我苏韬的弟子,那么我一定会将所有的知识和经验教导给你。不过,师父领进门,修行靠个人,想要取得更高的成就,还得靠你自己钻研去领悟。” 肖菁菁的态度让苏韬很满意,她又跪下在地上硬生生地磕了好几个头。 苏韬原本打算招几个学生,培养他们成为三味堂的员工,不过肖菁菁的执着让苏韬改变主意。若是想将三味堂做大做强,没有帮手那是不行的,肖菁菁是自己第一个收下的徒弟,未来会成为自己的帮手。 早餐很简单,米粥、咸菜、鸡蛋,肖菁菁的厨艺不错,米粥熬得香甜,苏韬喝了两大碗,道:“你来三味堂实习,学校那边可能就要少去了。” 肖菁菁淡淡一笑,道:“学校里的那些老师都是读教材,那些教材及辅助的医学书籍,我都背得滚瓜烂熟,所以不去也无妨。我来你这儿,是想学真正的中医。” 苏韬笑问:“真正的中医是什么呢?” 肖菁菁说道:“治病救人。” 苏韬摇了摇头,并不满意这个答案:“西医也能治病救人。” 肖菁菁疑惑道:“那中医是什么?” 苏韬淡淡道:“小医病,中医人,大医国。” …… 江淮医院儿科门诊,少妇抱着一个六个月大的女*婴,小心翼翼地问道:“吕 (本章未完,请翻页)医生,我女儿究竟什么地方有问题!” 吕诗淼拿着一张b超片仔细看了许久,淡淡道:“是先天性髋关节发育不良,新生儿有千分之一的发病率,其中女*婴是男婴的十倍。” 少妇听吕诗淼这么说,眼中闪过焦急之色,紧张道:“那该怎么办?” 吕诗淼道:“这种疾病源自于遗传,越早治疗越好。正常的方法,是打石膏进行定型,治愈率能达到百分之九十以上。” 少妇见吕诗淼这么说,心中打定,低声道:“什么时候能治疗?” 吕诗淼道:“先预约吧!” 少妇点了点头,抱着女*婴往外行去。 吕诗淼正准备继续叫号,这时手机铃声响起,里面传来丈夫乔波的声音,“老婆,今天你又得加班吗?” 吕诗淼点了点头,冷冷地说道:“每周二、周三,我必须儿科急诊值班,你又不是不知道!” 乔波淡淡一笑,道:“我确认一下而已,顺便跟你汇报,今晚我和几个朋友去外地出差,也不会回家!” 吕诗淼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平静地说道:“知道了,就这样吧,我还在上班!” 掐断电话之后,吕诗淼深吸了一口气,她与乔波结婚一年,在前两周突然发现,因为自己经常需要上晚班,乔波就趁着这个时间点出去鬼混。那一天,她因为同事调班,所以提前回家,结果发现乔波和一个女人赤身**地躺在自己的床上。 吕诗淼当场就要与乔波离婚,结果被公公乔德浩给制止。当初吕诗淼之所以会嫁给乔波,正是因为院党委书记乔德浩的牵线搭桥。 出轨,背叛,让吕诗淼心如死灰。 乔波承诺,与那个女人断绝来往,但从一些蛛丝马迹来看,乔波依然拈花惹草,那个女人只不过是他众多情人之一而已。 吕诗淼心中充满无奈,越来越厌倦那个家庭,为此几次提及离婚,但都被乔德浩给制止。乔德浩给出的答案很简单,如果她和乔波离婚,那么就离开江淮医院。 吕诗淼挂断电话之后,护士提醒道:“乔书记刚才打不通你的电话,所以打到我这里,请你去党委书记办公室一趟。” “我知道了!”吕诗淼收拾了一下问诊台,往乔德浩的办公室行去。 护士望着吕诗淼窈窕婀娜的离开,羡慕地低声自言自语,“吕医生,不亏是咱们江淮医院的院花,只可惜找了个花花公子!” 敲门进入办公室,乔德浩微笑着将门给关上,目光在吕诗淼的身上上下打量,道:“今天怎么没穿我上次送给你的那件衣服” 吕诗淼平淡地说道:“不合身,扔掉了。您找我来,就是为了这事儿吗?” 乔德浩干咳了一声,道:“当然不是,院里准备成立私人医生专家组,专门为市里的领导和重要客商提供保健服务,我推荐你担任副组长,现在是通知你!” “知道了!如果没有其他事情,那我就走了。”吕诗淼旋即转身离开。 乔德浩望着吕诗淼纤瘦的身影,叹了口气,暗忖自己那儿子,怎么这么漂亮的媳妇不知道好好宠着,还在外面拈花惹草,实在是太不可理喻了! (本章完) ... 第0026章 水阁泳池旖旎 随着很多事情逐步走入正轨,苏韬的生活没有那么清闲,变得忙碌起来,除了肖菁菁之外,三味堂还来了四个实习生,但苏韬只是正式收了肖菁菁为徒。 一方面是因为肖菁菁最为刻苦,另一方面也是因为苏韬想认真地教好一人。 肖菁菁在学校里,虽给人的感觉就是个书呆子,每年考试都是第一名,拿全额奖学金的学霸,所以肖菁菁成为苏韬的弟子,倒也不让人奇怪。 四个实习生中,在课堂上给苏韬留下深刻印象,第一个就是那篮球特长生赵剑,第二个是那个满脸痤疮的矮个男生王鹏。其余二人,都是唐南征推荐的优秀学生,成绩虽比不上肖菁菁,但是学院重点培养的人才,四年级生,准备参加淮南中医药大学内部医比的种子选手,一男一女,名叫邓明和翟媛。 苏韬这两天没有给他们系统讲什么,而是带着他们学习脉象术,四人当中赵剑有运动员的底子,所以学得最快,肖菁菁虽然身体协调能力差,但勤奋刻苦,所以已经能勉强打完一套。 其余三人,都是应付交差,尤其是王鹏每次都打得心不在焉。 “师父,他们都在问,我们什么时候能学习医术?”肖菁菁私下找到苏韬询问。 苏韬微微笑道:“任何事情都要打根基,你们现在每天练习脉象术,其实就是在学医术了。” 肖菁菁叹了口气,道:“我倒是能理解,只可惜他们怕耐不住寂寞。” 苏韬淡淡一笑道:“中医是需要沉淀积累的,如果没有耐心,趁早就可以离开。” “可是我们没有太多时间,就要参加医比。”肖菁菁为难道。 苏韬自信地说道:“按照我的节奏来,保证你们能赶上进度。” 等肖菁菁离开,苏韬摸着下巴,想了片刻,暗忖若是想要在医比上取得成绩,比较速成的方法,就是针灸,若是他们脉象术能练到纯熟,有藏气的能力,再教给他们一套实用的针灸之术,应当在医比中能脱引而出。 苏韬其实已经早就在安排,除了让他们学习脉象术之外,购置了一批针灸模型。不过,这些针灸模型必须要进行一些调整修改,才能符合自己的要求,让五人练习起来事半功倍。 手机铃声响起,苏韬接通电话,薇拉笑道:“找你谈事,我在门外等你。” 薇拉有好几日没有与苏韬联系,但每天都会互相发短信。薇拉是一个跨国集团的总裁,能每天腾出时间跟一个破落中医堂的继承人聊几句,已经属于格外垂青。 挂断电话,苏韬出了门,就看到薇拉坐在商务轿车的后排,朝苏韬摇手,“上车吧!” 苏韬坐在薇拉的身边,从她身上传来一阵浓烈的香水味,这味道并不刺鼻,让人有种心猿意马的感觉。 西方女子无论老少都喜欢喷香水,并不仅仅因为可以遮掩体味,而是一种文化。每个人使用的香水风格也不尽相同,薇拉身上的香水,能够增加她的内涵,同时赋予奔放 (本章未完,请翻页)激情的气息。 他侧面看了一眼薇拉,笑问:“究竟是什么事?” 薇拉佯做生气,嘟着嘴,没好气道:“之前可是你拜托我,要介入老巷拆迁的事情,怎么现在自己却忘记了呢?” 苏韬微微一怔,笑道:“有眉目了?” 薇拉道:“具体情况等到了目的地再说!” 商务车来到市区中心的时代大厦,七楼是一个高级商务会所,装修得精致时尚,前台的女服务员满脸微笑,主动迎上去,道:“晏总,在水阁等候你们,请你们跟我来。” 又走了两步,苏韬和薇拉不得不暂时分开,男服务员过来带着苏韬走进一个套房,解释道:“水阁需要换上泳衣才能进入。” 床上摆放着泳裤、泳帽、泳镜等,苏韬心中暗想,薇拉此刻恐怕在其他房间换泳装,虽然治疗过裸身的薇拉,不过女人穿上比基尼的那种魅力,让苏韬不禁鼻腔微热。 水阁,其实就是个私人游泳馆,恒温,让人觉得比较舒适。 泳池边早已躺着一个女人,带着墨镜,看不见脸,皮肤白皙,身穿一套分体式泳衣,露出中间白皙细嫩的腰围,胸脯和腋下交汇处大片雪白裸露,曲线诱人,浮想联翩。 女人摘掉墨镜,露出一张精致俊俏的脸,微笑着扬起纤细如玉的手指,道:“苏韬,咱们又见面了!” 苏韬很诧异,很快将事情联系起来,薇拉想介入老巷的拆迁、开发,所以便接触到了晏静。毕竟晏静才是宏盛集团幕后真正的大老板。 今天薇拉让自己过来谈事儿,就是为了和晏静见面。 薇拉的声音此刻从身后响起,“晏总,你的这个商务会所,档次不错,回到俄罗斯之后,我准备自己也建一个。” 苏韬顺着声音望去,薇拉穿着三点式比基尼,肌肤百分之八十全部裸露在空气中,惊人的胸围将胸衣几欲撑爆,尤其是一双纤长白嫩的长腿,一定也不输过晏静。 晏静和薇拉是中西*方美女的代表,无形中在水阁进行了一次泳装pk,没人是输家,苏韬则借机饱览风光。 晏静穿得虽然有些保守,但胜在内敛,展现出东方女性特有的妩媚;薇拉穿得性感,一举一动都充满西方女性的妖娆。 “以薇拉女士的财力,自然是小菜一碟。”晏静笑着摆了摆手,来到池边,熟练地下了水。 晏静采用的是难度较高的蝶泳,当头部扬起的同时,丰润的臀部也同时浮出水面,胸部往前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薇拉见苏韬看得聚精会神,用肘部捅了捅他的腰部,笑道:“擦擦嘴巴,口水留下来了。” 苏韬尴尬地笑了笑,低声道:“据我所知,这个晏总可不是省油的灯,你若是与她合作,恐怕会犯险。” 薇拉摇了摇头,问道:“你就对我如此没有信心?觉得我不是她的对手?” 苏韬微微一怔,笑道:“我只是好心提醒你而已。” 薇拉 (本章未完,请翻页)晃了晃手指,径直往泳池行去,一个纵身,漂亮地钻入水中,过了十几秒之后,就看见薇拉白嫩的身影飞快地冲出水面,她先是自由泳,后面改成仰泳,速度飞快,紧追晏静之后。 苏韬往水池边走进几步,很是意外,因为没想到薇拉的游泳技术这么好,那天在竹微公园落水之后的慌乱,莫非是故意使然? 大约十几分钟之后,晏静和薇拉先后上了岸,苏韬给两人分别递过去浴巾。晏静擦拭身体之后,将之裹在身上,与薇拉道:“难怪你身材这么好,经常游泳吧?” 薇拉含笑道:“很巧,我和你有共同的爱好。” 服务员早已准备好一个餐桌,三人围着餐桌而坐。晏静和薇拉开始就老巷的合作项目进行谈判,尽管两人的语气都异常的温和,但苏韬却能感受到其中的短兵交锋。 “我们在几年前就拿到了老巷的拆迁审批权,如果以现在市场价值来算,起码超过三亿,所以薇拉女士,您需要在股份中给我们增加百分之十!”晏静对于新公司占据的股份并非很满意。 薇拉毫不示弱,摇头道:“虽然你们拿到了审批权,但老巷一直拆不下来,政府也给你们最后的通牒,将收回你们的拆迁权。想要保住之前的投入,那就是由我们介入,帮你们重新调整拆迁后的商业投资规划,所以主导权还是在我们手中,给你们百分之三十五的股权,已经足够!” 最终,薇拉和晏静的谈判,以百分之三十九达成一致意见。 在新的商业规划之中,老巷将得以保全,不需要拆迁,新公司负责融合新老融合,老巷的文化传承也将作为整个商业规划最核心的一部分。 薇拉基本采用了苏韬给出的商业方案,将以老巷为核心的区域,打造成一个旅游影视文化城。 谈判结束之后,晏静让人送来两张vip卡,笑道:“这是商务会所的会员卡,以后你们可以免费来享受各种服务。” 薇拉含笑道:“如果我在俄罗斯的商务会所建好之后,一定也送给你一张。” 晏静发现薇拉挺不好对付,因为无论从外表,还是气势上都不属于自己,道:“合作意向已经达成,下面我们是否能正式地比赛一次?” 薇拉霍然起身,微笑道:“苏韬,你也来吗?” 苏韬摆了摆手,淡淡道:“我是旱鸭子,看看就好!” 薇拉和晏静均是一愣,相视而笑,然后纷纷走到池边,两人默契地同时跃入水中,池水立刻多了两道水纹,并排驰行。 如同两条美人鱼,在水池中快速的穿行,苏韬喝了一口果汁,观赏着赏心悦目的美女比赛,突然皱了皱眉,从水中传来惊呼之声。 其中一人在水下抽筋,因此溺水了! 苏韬没有犹豫走到池边,纵身而入,他方才说自己是旱鸭子,只不过是谦虚而已,作为一名出色的中医,如果发现有人溺水,站在岸边却无能无力,那是多么尴尬的存在。 (本章完) ... 第0027章 女人心海底针 (首先祝大家中秋节快乐,另外今天也是烟斗的生日哦。步步高升完本了,番外十呼之欲出,将在微信公众号发布,请大家及时关注烟斗老哥(yd1g1985)。) 因为脱力抽筋溺水的是晏静,并非游泳技术足够高超,在水中就没有危险,每天都有大量自恃游泳技术好的人溺水而亡。 晏静之前已经游过一段距离,此刻与薇拉进行比试,太过于较真,游泳过程太过发力,所以才会出现意外。 晏静在水中喝了很多水,就觉得臀部被轻轻地一托,然后头部浮出水面之上,然后大脑出现一片空白。 溺水是很可怕的,很多电视剧或者小说都给人一种错觉,溺水比较好救治,一个小时内都可以救活。事实上,溺水只要超过两分钟,人就容易休克死亡。 五十米的距离,专业运动员需要游三十秒,苏韬游泳的时间差不多如此。很快就从水底摸到了晏静。 苏韬将晏静直接推上了岸,她的泳装虽然保守,但露出胳膊、大腿,湿漉漉的泳衣也紧紧地贴在身上,使她的身体勾勒成一幅充满艺术感的曲线。 “没有救护人员吗?”薇拉也跟着上了岸,惊讶地问道。 “因为你俩谈正事,所以她把其他人都支开了。”苏韬用手掐了一下晏静的人中穴,并没有明显的反应,皱了皱眉。 一般溺水后的急救之法,采用的是心肺复苏术,依靠挤压胸部的方法,因为正常人不懂得穴位,只能用外力刺激心肺的方式,让溺水者恢复心肺功能。 苏韬有好几种选择,毕竟男女有别,若是侵犯她的胸部,那多有尴尬,所以他伸出拇指,摁住晏静小腹的肚脐处,轻轻地挤压数下。 苏韬最终选择的是脐中穴,随着真气不断地输入,晏静喉咙发出咕噜一声,呛入肺部的积水涌出,算是救回一条命。 晏静悠然复苏,突然意识到刚才犯下多么不可救药的糗事,干脆俏脸一歪,又闭上了眼睛。 苏韬哪里看不出晏静的心事,与薇拉道:“赶紧通知外面的人,让他们喊救护车吧。” 薇拉点了点头,复杂地看了一眼苏韬,然后往水阁门口行去。 苏韬这才仔细去看晏静,腰肢纤细,浑圆高耸的臀部,泳衣因为有水,胯部中间有明显的一道凹线,又白又长的双腿并成一条直线,在根部突然一收,呈现蝴蝶状的凸鼓。 面对这样的美景,苏韬忍不住气血上涌,连忙用一条浴巾遮住自己的小腹,掩饰尴尬。 晏静眯着眼睛,依稀发现苏韬的动作,不仅又好又好笑,暗忖这小男人还真有趣。 工作人员进入之后,将晏静抬上了担架,薇拉似笑非笑地问苏韬,打趣道:“你刚才为什么不用心肺复苏术?晏总的胸部肯定很好摸。” 苏韬额头冒出冷汗,尴尬地说道:“我是一名医生,如果救人用大家都会的方法,岂不是会掉粉?” 薇拉轻哼一声,咬着贝齿,道:“你得庆幸自己刚才没去按她的胸部,不然的话,我肯定要把你的手指一根根地给咬掉!” (本章未完,请翻页)苏韬没想到薇拉会这么说,吃惊道:“你是吃醋了吗?” 薇拉面颊一红,刚刚经过池水泡润的肌肤晶莹剔透,她不屑地说道:“我不是吃醋,因为是替晏总打抱不平。我对你的医术很了解,你明明可以用其他更合适的方法救他,却故意占她便宜,只会让我觉得你可恶。” 苏韬暗叹一声,自己刚才也是天人交战,一度有想法想用心肺复苏术,毕竟晏静属于那种百里挑一的女人。不过,若是由此让薇拉轻视自己,倒的确有点得不偿失。 苏韬一本正经地说道:“我是正人君子。” 薇拉却是笑出声,“不过呢,面对晏总那样的大美女,你竟然不去占便宜,完全就是个傻瓜。” 苏韬一脑门黑线,暗忖在薇拉看来,自己怎么做都不合适了? 两人分别进入更衣室,换好自己的衣服,出来之后,晏静的秘书接待他俩,充满歉意道:“晏总已经去医院,刚才感谢你对晏总伸出援手。” 苏韬笑道:“她应该没有大碍,我给她开个药方吧,让她喝一个月,老毛病应该会有所改善。”言毕,他从随身携带的行医箱,取了纸笔,给晏静写了个药方。 上次见面,苏韬其实就怀疑晏静有暗疾,刚才救她的过程中才确诊。随着与晏静以后还会6续打交道,送一个顺水人情,让两人的关系缓和,倒也无不妥之处。 等重新上了商务轿车,薇拉含笑问道:“晏静,是不是故意装作很严重?” “你竟然看出来了!”苏韬惊讶地问道。 薇拉笑道:“我又不笨。她装晕过去,的确是掩饰尴尬的最好办法。咱们也给了她台阶,毕竟以后还得合作。” 苏韬道:“这场pk,最终是你赢了。” 薇拉扬起漂亮尖削的下巴,道:“我才没闲情逸致跟她去比呢。” 苏韬故意打趣道:“你游泳的时候,那么卖力,把她甩了那么远,她急火攻心,才会抽筋溺水。” 薇拉嗯嗯两声,俏皮地吐出舌尖,微笑道:“女人都一样,见到与自己实力相仿的,总想去比一比。” 苏韬叹气道:“女人心,海底针。” 轿车没有回三味堂,而是来到一个高层大厦,苏韬意识到这里恐怕就是薇拉在汉州的办事处。乘坐电梯来到十七层,这里是极具现代化的办公场地,大约五六百平米的场地,被磨砂半透明的玻璃墙给隔开,大约两百人在这里办公。 随着薇拉走入,6续有员工站起身,与她致意。 薇拉的办公室装修得极为雅致,墙壁上挂着一幅她的海报,靠近东侧是明净的窗户,站在那里可以看到这座城市的繁华。 薇拉让秘书送了两杯咖啡进来,笑着介绍道:“我父亲名叫阿尔卡捷维奇,如今是奥蒙德财阀的董事会主席。从前年开始,我接管财阀的亚洲事业部,之所以将汉州视为进入华夏的切入口,是因为这里是我外公的故乡。” 苏韬问道:“汉州旅游影视文化城,将投入多少资金?” 薇拉笑道:“追加投资十个亿,这来自于外公的支持, (本章未完,请翻页)我跟他讲了你,他对你很感兴趣。” 苏韬叹气道:“他应该是一个很优秀的人。” 相比较于奥蒙德家族,苏韬其实对薇拉的外公更感兴趣,能与这么庞大的家族结姻,如果没有足够的实力,根本不可能。以苏韬的猜测,薇拉的外公比起奥蒙德家族甚至更加值得敬畏。 薇拉道:“外公也是一个很严肃的人,如果有机会,我会让你与他见一面。” 苏韬点了点头,道:“有点期待。” 晚饭与薇拉在大厦的三楼进行,相比较于上次老巷那顿便饭,这次显得正式许多,见苏韬熟练地用着西式刀叉,疑惑道:“你给我越来越神秘的感觉,很多华夏人面对刀叉,会像我们面对筷子一样手足无措。” 苏韬幽默道:“小时候家里穷,没有筷子,老爷子干脆丢了一把刀给我,所以我就练成了刀切豆腐的绝技。” 话音刚落,苏韬已经分好盘中的牛排,推到薇拉的身前,取了另外一份放缓节奏切割。 薇拉没好气道:“刀比筷子更值钱!” 苏韬笑道:“可是,有些时候不会用刀,就吃不了饭。” 在薇拉的眼中,苏韬是精通中医的高手,但事实上,他对西医的手术刀并不陌生,熟练程度直追那些经验丰富的顶级外科医生。 不会用手术刀,就不让吃饭,这是学习西医时不太美好的记忆。 薇拉见苏韬走神,用汤勺轻轻地试图敲打他的脑门,苏韬下意识地避过。薇拉不悦道:“你在想什么呢?跟我一起吃饭,竟然走神,太不尊重人了。” 苏韬尴尬一笑,道:“我在想,世界对我是多么的眷顾,让我在人海茫茫中遇到了你。” 薇拉面色一红,低声道:“肯定是上辈子扶了很多老太太过马路。” 从薇拉口中说出这么通俗的段子,让苏韬情不自禁地笑出声,他认真地说道:“反正上辈子,咱俩肯定有过故事,十有**是孽缘。” …… 入夜,江淮医院院长办公室依然灯火通明,狄世元手里拿着一份名单,眉头微微皱起,他叹了口气,将名单递给唐南征,道:“这是乔德浩拟定的名单初稿。” 唐南征扫了一眼,眉头紧拧,道:“这恐怕也是曹局长的意思。” 狄世元叹气道:“曹局长和乔德浩是同窗,两人关系不错,此次市里组织私人医生专家组,虽然给江淮医院十个名额,但其中七个人是与乔德浩走得很近的。” 唐南征叹气道:“即使我担任这个组长,恐怕也是虚有其表。” 狄世元道:“我准备力荐苏韬担任副组长,如此一来,可以打乱乔德浩的布置。毕竟乔德浩推荐的人,能力和资历并非都足够。” 唐南征点点头道:“我就厚着脸皮与曹局长通个电话吧,希望他能给我个面子。” 狄世元喜道:“如果由您出马,那自然是再好不过!” 唐南征笑道:“我可不是为了你,而是觉得苏韬这孩子的确有潜力,从他身上能够看到中医崛起的希望。” (本章完) ... 第0028章 千万莫欺少年 狄世元站起身,在并不大的办公室走了几步,唏嘘道:“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偏离了理想,原本打算当一名优秀的医生,没想到半路踏入了仕途,因此这几年总是纠缠于俗事,医术不仅没有进步,反而还在退步。” 唐南征点了点头,与狄世元不一样,他曾经也因为出色的医术,有机会从医生转为官员,但最终选择了与狄世元另外一条路。唐南征这一辈子都在钻研中医学问,成为领域内的宗师。不过,在别人眼中,唐南征的号召力,并比不上狄世元。 一个中医专家和一个三甲医院院长是有差距的,尽管唐南征医术高超,但手中并无实权,在推广中医过程中束手束脚。 唐南征叹气道:“世元,在我看来,你做得很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角色,如果没有副局长职务,你也难以把江淮医院办得有声有色。” 狄世元摇头苦笑:“我现在对于江淮医院的未来前景感觉堪忧。” 唐南征微微一愣,惊讶道:“莫非你要调离了?” 狄世元长吁一口气,“在很多人眼中,江淮医院院长的职务是个肥缺,其实我多年之前就有机会晋升,但还是坚持留下来。不过,上次乔德浩搬出洪明药厂的事情,虽然没有直接证据,但受到市局的重视,找我谈话好几次,还是希望我离开江淮医院。” 唐南征性格极好,此刻也是吹须瞪眼,愤怒道:“难道他们眼瞎吗?你这么多年来一直清廉公正,从不谋私!倒是乔德浩擅长结党营私,是十恶不赦的毒瘤。” 狄世元见唐南征如此支持自己,心中宽慰,道:“唐老,人若是长久地待在一个位置上,即使你身正不怕影子斜,也难免遭到别人的嫉妒。所以我也想明白了,江淮医院在我的手中,已经到达极限,不如退位让贤。” 唐南征连忙摇头,道:“要不我与省卫生厅的常厅长联系一下,他如果出面……” 狄世元摆了摆手,淡淡笑道:“我离开已经是必然,只是希望走之前,将江淮医院的各项事务安排好。” 唐南征突然恍然大悟,为何狄世元会给三味堂挂个江淮医院合作单位的牌匾,这也是为了保护自己离开之后,避免苏韬受到乔德浩的影响。 唐南征遗憾地叹气道:“如果你离开的话,谁来接替院长职务呢?乔德浩明显不适合!” 狄世元面沉如水,道:“这也是我在离开之前需要解决的。” 两人又喝了一壶茶,唐南征告辞离开。狄世元望着窗户外人来人往,陷入沉思,曹骏即将离开市卫生局局长职务,调入市政府,担任分管卫生领域的副市长,自己则因此也有了晋升局长的机会。 虽然即将离开江淮医院,但狄世元若是能顺利担任卫生局局长职务,对江淮医院依旧有控制力,只不过会给乔德浩运作一些阴谋诡计,留下太多操作空间。 …… 用餐过后,薇拉安排司机将苏韬送回三味堂。商务轿车行驶到半路停下,上来一个身材高大的外国女人,苏韬与她见过一次面,印象深刻。 “我叫 (本章未完,请翻页)莎拉波娃,是薇拉小姐的贴身管家。”莎娃的中文不算太好,但能表达自己的意思。 苏韬能听出莎娃的敌意,问道:“请说吧,究竟有什么事?” “请你离小姐远一点,否则你将会惹下很多麻烦。”莎娃目光凌厉地在苏韬的身上扫了扫。 苏韬微微一笑,无奈道:“我和薇拉关系如何相处,不需要你来提醒。如果她不愿意和我见面,我也不会跪着求她。无论友情还是爱情,都是彼此你情我愿的。” 莎娃眼中喷射出怒火,在她看来苏韬一定是看中薇拉的财富,所以刻意地接近她,“如果你是为了钱而接近小姐,请你开口,我愿意支付一笔资金,足够让你下半生无忧无虑的生活。” 苏韬意外地看了一眼莎娃,苦笑道:“你不仅是在侮辱我,也是在侮辱薇拉,立刻给我停车。” 司机很听话,踩了一脚刹车,苏韬推开车门,朝着莎娃比个中指,道:“去死吧!” 莎娃被气得不行,至今还只有苏韬这么侮辱过自己,她准备下车收拾苏韬,没想到司机踩了一脚油门,轿车飞快地驶出。 “朱师傅,你为什么开车?”莎娃朝司机咆哮道。 司机装作听不懂莎娃那蹩脚的汉语,自顾自地说道:“啥?速度快点,好嘞!” 朱师傅是华夏人,见莎娃那么趾高气昂地与苏韬对话,内心自然有诸多不爽,所以对莎娃也是阳奉阴违。 苏韬望着飞快离开地商务轿车,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他对莎娃尽管不满,但也知道她的用意,自己与薇拉的确处于一种微妙的关系。 薇拉是个优秀的女人,在相处之后,苏韬难以不动心,不过,他知道薇拉远在俄罗斯的家族,极具实力,所以自己和薇拉现在身份悬殊,两个人的感情恐怕也只是无疾而终。 但是,苏韬内心并不失落,身份和背景是可以依靠能力创造出来的,十年河东,十年河西,心怀梦想的少年人的未来,谁也无法预知! 回到汉州之后,苏韬原本只是打算将三味堂运营好,如今的目标却是越发坚实明晰,他要依靠自己的医术,推广中医文化,将三味堂发展成一个庞大的中医文化连锁集团,同时,他也要让那些看不起的人知道,今天他们的无理与短视,是多么的可笑。 …… 江淮医院的资金很快到位,成套的中医治疗设备6续入场。虽然这几年中医没落,但器械设备和软件在不断发展,比如用于诊断的有中医体质辨识系统,中医人员只需要在系统内输入设计好的几项基本问诊信息,就能够判断对方的体质类型,得到最基础的信息。 这种系统比较适合中医普及化,但也有弊端,那就是中医人员对系统依赖性强,完全依靠软件来诊病。 除了中医体质辨识系统之外,还有针刀、熏蒸设备、光疗设备、磁疗设备、推拿辅助治疗设备、煎煮设备等,此次江淮医院投入很大,拨款金额超过三百万,这也让院内不少人大跌眼镜,因为狄世元是个吝啬小气的人,在江淮医院运营过程中把各项经费抠 (本章未完,请翻页)得很死,但在一个合作单位却投入这么多资金,让人难以理解。 肖菁菁经过几天的熟悉,已经对三味堂了解,与之前在学校时相比,也变得更为自信。 肖菁菁正在指挥赵剑、王鹏等人将设备摆好。王鹏有点不高兴,道:“没想到肖菁菁在学校里是个闷葫芦,到了三味堂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赵剑朝肖菁菁看一眼,推了王鹏一把,道:“她可是大师姐,咱们想从苏师父那边学到医术,就得听她的话。” 王鹏诧异地看了一眼赵剑,古怪地笑道:“你不会喜欢上肖菁菁这个四眼妹了吧?” 赵剑嘿嘿一笑道:“我这几天才发现,肖菁菁仔细看,挺有味道的,属于耐看型。” 王鹏摇头,夸张地说道:“真没想到你这么重口味,好歹篮球校队校草,只要有比赛,总是一堆女孩追着你到处跑,你竟然对一个四眼田鸡妹感兴趣。你看她镜片,足有几厘米厚吧?” 赵剑叹气道:“我也觉得自己很诡异,但每天看到她就心跳加速,如果她能跟我说一句话,就觉得很开心。其实吧,我觉得,看人不能看外表,还得看内涵,师父说的那些话,咱们都听不懂,但她能知道出处,这点就比咱们强。” 王鹏耸了耸肩,吐舌头道:“你无药可救了!” 虽然苏韬没有收赵剑和王鹏为徒,但两人还是厚着脸皮喊苏韬师父。 尽管苏韬比两人大不了多少,但赵剑与王鹏都为之折服。 徐爷坐在门口,望着里面的年轻人乐呵呵的忙碌着,叹气道:“三味堂眼看就这么由内而外的变模样,以后咱们恐怕不能再门口下棋,以免当着别人做生意。” 肖菁菁站在门口指挥若定,听徐爷这么说,笑道:“徐爷爷,陈爷爷,你俩放心吧,三味堂准备在后面建一个老年活动室,会提供棋*牌设备,你俩是第一批vip会员,不需要付费。” 陈老头乐不可支地笑道:“这感情好,赶明儿我就跟那些老伙计通知一下。” 肖菁菁眨了眨眼,低声道:“可以办年卡,平均每天只收费五毛钱,而且你若是介绍过来的朋友,给你提成!” 徐爷已经拿出老人手机开始发短信,嘴里却是没好气地说道:“陈老头,人家三味堂都不收咱们费用了,你还好意思拿提成?” 陈老头哪里看不出徐爷先下手为强,道:“奶奶的,你给我留几个人头费。” 肖菁菁见徐爷和陈老头愿意帮忙,暗叹了一口气,自己与师父提议,以老人健康市场为主要消费群体,已经获得他的认可。 棋*牌室收费,并不是主要目的,而是利用这种方式,让老人平常有个病痛,都在三味堂救治,久而久之,就能通过老年市场将三味堂的名声给推广出去。 当然,除了老年市场之外,肖菁菁知道苏韬还在针对年轻人市场研制一种特殊的药膏,每天晚上六点半,等大家下班之后,他就会钻到药材炮制房不知捣鼓什么。偶尔有一次自己离开得晚,能嗅到一股奇特的异香。 (本章完) ... 第0029章 聂家毒谋终现 (步步高升番外十,中午十二点微信公众号发布,请大家及时关注!) 苏韬将五个针灸模型放在桌面上,然后给肖菁菁五人各发了一套针具,又拿出五份十几页的a4纸张,吩咐道:“脉象术,你们练得差不多,现在可以学习针灸,材料上是我总结出来的几十种常见病的针灸方法,只要你们学好了,在内部医比的时候,应该就能出成绩。” 邓明皱了皱眉,见a4纸上的针灸之法,全部都是手绘,质疑道:“苏大夫,请问这些针灸术分别出自哪些医学典籍。” 翟媛也怀疑,苦笑道:“不会是乱画出来,忽悠我们的吧。” 赵剑和王鹏感受过苏韬医术的魅力,不过看到这些材料,也是有些丧气,电视剧里的秘籍,好歹也是精装版,或者是残缺不堪的,哪里用手绘这么低档次。 肖菁菁翻看了几页,道:“基本上覆盖了中医全科的常见病。师父,还是很用心的。” 苏韬笑道:“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是否选择练习,你们自己做主!” 邓明和翟媛对视一眼,目光流露失望之色。 苏韬知道这两人来三味堂实习,原本就是带着偷师的目的,自己这几天只让他们练习脉象术,却没有教授系统性的医术,所以他们早就不满。 其实,苏韬对所有人一视同仁,没有藏私。 脉象术是练习自己这套针灸术的基础,如果没有脉象术作为支撑,针灸起来,没有真气支撑,达不到效果。 给五人简单讲述了一下,用针的基本技巧,苏韬便让他们尝试使用针灸模型。练了一上午,除了肖菁菁之外,其余四人都不得不其法。 临近午饭时间,邓明和翟媛找到苏韬。邓明主动开口道:“苏大夫,我们来三味堂是为了学习医术,不是来跟你打杂的,所以从明天开始,就不来三味堂实习了。” 翟媛也低声道:“苏大夫,不好意思,童院长给我们的压力很大,我也得回去复习,做好备战的筹备工作。” 苏韬点了点头,面色如常地说道:“那就不送了!” 邓明和翟媛是唐南征从大一带上来的嫡系弟子,因为根基扎实,医术比王鹏和赵剑要好。两人都将唐南征视作师父,所以一直以苏大夫称呼苏韬。 邓明将那十几页针灸材料,推到苏韬的跟前,略有些倨傲的说道:“既然离开三味堂,所以这个材料,我们也不能收!” 苏韬无奈一笑,道:“你们辛苦十几天,送给你们,回去做个纪念吧。” 邓明告别,给翟媛使了个眼色,然后双双果决地离开。 出了三味堂没多远,邓明将材料揉成一团,扔在垃圾桶里,低声说道:“什么玩意儿!” 翟媛见邓明太过偏激,叹了口气,道:“邓明,你有点过分了,唐教授让我们过来跟苏韬学习医术,肯定有他的用意,即使他藏拙不交给我们,你也不应该这么做!” 邓明冷笑道:“你还替他说话,我怀疑他就是个虚有 (本章未完,请翻页)其表的骗子。至于唐教授,也是看花眼了!” 见邓明气冲冲地离开,翟媛无奈地摇头,深深地看了一眼三味堂的牌匾,心中还是有些留念。虽然苏韬在这十几天内,没有实际交给自己什么医术,但通过练习那套脉象术,她的身体素质的确有很好的改善。 翟媛以前每隔半个月,都会严重感冒一次,但近期没有任何征兆,每天早上起床,四肢都有种暖洋洋的感觉,知道这是练习脉象术的功效。 不过,翟媛真的耗不起,翟家算得上有名的医生世家,翟媛的父亲是有名的外科医生,当初翟媛放弃西医,选择中医,导致父女俩关系闹僵。甚至翟媛的父亲还调用自己医学界的资源,将她调整到名气不佳的汉州分院,为得就是逼她放弃中医,学习西医。 幸好刚入学,唐南征就一眼相中翟媛,将她以弟子悉心培养。而翟媛心中憋着一股气,也希望利用此次淮南中医药大学的内部大比,证明自己的实力。 “唐老,邓明和翟媛选择离开三味堂。”苏韬给唐南征主动打了个电话。 唐南征愣了愣,长叹一声,道:“那是他们错过了自己的机缘啊!” 苏韬微笑道:“也不能这么说,我观察过他们,基础扎实,比王鹏和赵剑优秀很多,在内部大比,应该能取得不错的成绩。” 唐南征见苏韬心态很好,并没有因为自己送去的两个种子选手离开而不满,笑道:“希望借你吉言吧。” …… 翠宝轩每天到了傍晚时分,就没有什么生意,蔡妍喜欢站在门口,目光时不时地落在隔壁三味堂,从不久前,隔壁开始装修,多了几名员工,蔡妍就去得少了。苏韬每到这个时候,会出来与自己闲聊几句,说几个没营养的段子。 这就是生活,很简单,却充满乐趣。 黑色的凯迪拉克轿车停在翠宝轩的门旁,从轿车内走出一个年约五十岁的中年妇女,她身边还跟着一个身材高瘦挺拔,面容英俊的青年男子。 中年妇女满身珠光宝气,左手每根手指头上都套着不一样风格的戒指,以蔡妍的专业眼光,这一只手恐怕就价值过千万。 中年妇女用让人不舒服的眼神扫了蔡妍一眼,道:“你父亲呢?” 蔡妍皱眉,反问道:“您是哪位?” 中年妇女傲慢地与她说道:“你喊他出来,就说聂家人来了。” 蔡妍微微一怔,还是第一次与聂家人见面,她转身来到里屋,告诉正在整理仓库的蔡忠朴。蔡忠朴略显惊慌,沉默片刻,才走出来,一脸微笑道:“佘夫人,怎么提前过来,不通知一声?” 佘夫人嘴角翘了翘,冷笑道:“还不是怕你跑了!” 蔡忠朴尴尬一笑,道:“翠宝轩这么大的一个店在这里,我怎么会跑了呢?” 佘夫人坐在椅子上,手指敲打了一下,斜视了蔡妍一眼。蔡忠朴连忙笑道:“妍儿,赶紧去泡茶!用上次带回来的普洱!” 蔡妍见父亲如此低声下气,无奈地叹 (本章未完,请翻页)了口气,知道在聂家的面前,他永远抬不起头,毕竟当年签下了那个让他终身耻辱的冥婚契约。 蔡妍将茶放在佘夫人的右手边,没想到佘夫人轻轻一扫,茶杯顺势坠落在地,茶水溅在蔡妍的小腿上,虽然不至于烫伤,但也是一阵火辣辣的疼。 “你家的茶,我可不敢喝。”佘夫人鼻子出气,阴阳怪气道,“当年你蔡老板穷得叮当响,是我聂家人救你全家性命,没想到如今你有钱了,就决定跟聂家断绝关系,真是令人寒心!” 蔡忠朴见女儿被欺负,终于不再低声下气,怒声道:“佘夫人,你没必要这样吧?” 佘夫人横了蔡忠朴一眼,笑谑道:“蔡妍,是我的媳妇,婆婆教媳妇做人做事,有什么不对的吗?” 蔡忠朴冷声道:“上次我已经说明,与聂家决定断了那契约,条件你们开!” 佘夫人不屑地说道:“自古只有丈夫休妻的道理,即使要断了婚姻,也轮不到你们蔡家开口!” 蔡忠朴沉声道:“你们实在欺人太甚!” 佘夫人环顾四周,叹气道:“翠宝轩这几年来生意不错,你蔡忠朴身价也应该不菲,不过让你这翠宝轩瞬间变成飞灰,对于聂家而言,也不是什么难事。” 蔡忠朴霍然起身,道:“你是在威胁我?” 佘夫人也站起身,厉声道:“我得提醒你一句,老乌鸦给你上次带来的货,是福是祸,还难以得知!” 蔡忠朴脸上露出惊容,佘夫人知道老乌鸦的事情,莫非其中有什么陷阱? “别妄想躲过当年你们欠下的债。”佘夫人指着蔡妍,“她生是我聂家人,死是我聂家鬼!” 目送佘夫人走出翠宝轩,蔡忠朴的手掌忍不住颤抖起来。 佘夫人坐在车内,与身边的那个青年,问道:“他的状态如何?” 青年邪气地一笑,道:“上次老乌鸦下的尸毒已经解了,不过我给他下了一种更厉害的毒。” 佘夫人点点头,叹气道:“之所以对蔡家动手,就是因为蔡忠朴这几年已经不受控制。翠宝轩的资产届时肯定转给他女儿,到时候再利用他女儿和你堂弟的关系,将之转移到聂家。” 蔡忠朴这么多年来,经常收到一些价值不菲却来路不明的货,很多其实是聂家为了避嫌,利用中间人,借蔡忠朴暂时保存,如今到了收网的时候。 蔡忠朴如今还不知道那些宋朝画院的珍品,其实是一个灾难。 青年叹了口气,道:“婶,我蛮羡慕堂哥的,人死了,却还有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媳妇!” 佘夫人沉下脸说道:“怎么?你对她动了念想?不过我得提醒你,她是你堂弟的媳妇,你别惹事!” 青年心里却在想,堂弟都死了那么多年了,况且,就是有着这一层关系,若是玩起来才更有意思嘛! 他也瞧出佘夫人的用意,如今在算计蔡家的财产,至于那个名义上的儿媳妇,可有可无,等财产转移到聂家手中,蔡妍就失去价值。 (本章完) ... 第0030章 谁家少女怀春 下班之后,苏韬将肖菁菁留下,领着她来到药材炮制房。肖菁菁目光落在一个玻璃器皿内,只见嫣红的膏状凝固体,散发着清新的香气,忍不住地深深吸了一口气,赞叹道:“师父,这里面是什么东西?” 苏韬决定卖个关子,指着旁边的水池,吩咐道:“先去洗个脸!” 肖菁菁面色泛红,暗忖莫非自己脸上又什么脏东西,下意识抹了一阵,发现没有情况,叹了口气,踱步到水池边,捧着水,将脸擦洗干净。等抬起头,苏韬递过一条干净的毛巾,肖菁菁擦拭了一下,苏韬指着椅子,道:“坐下,摘掉眼镜!” 肖菁菁眼镜放在裤身的口袋里,发现视线有些模糊,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只见苏韬的脸凑过来,盯着自己的脸仔细研究一阵,心中忐忑不安。 炮制房的灯光不明亮,在高度近视眼的世界里,变得模糊朦胧,师父究竟要做什么呢?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肖菁菁不仅胡思乱想,面颊滚烫,那些新闻里各种故事纷至沓来,比如教授猥亵学生,学生恋上班主任云云。 苏韬并不知晓肖菁菁在想什么,点了点头,微笑道:“你条件不错,就拿你来做实验吧!” “条件不错?”“实验?”肖菁菁瞳孔放大,露出惊容。 苏韬拿起玻璃器皿,指着里面的液体,道:“我最近研究了一种药膏,需要人来尝试一下,具体的功效很多,比如美容养颜,祛痘祛疤,净肤美白等等。” 肖菁菁心里有些失落,原来苏韬刚才说自己条件不错,并非称赞自己,而是觉得自己底子不太好,所以用这种药膏做实验,能取得更好的效果。 肖菁菁勉强挤出笑容,惴惴地问:“有没有副作用?比如对于敏感性肌肤,会造成过敏、红肿等症状!” “当然,任何药物成分的药品,都会有一定的副作用,我这药膏,因为药效好,所以几种中药剂量很大,使用不适可能轻则导致皮肤瘙痒,重则产生肌肉萎缩。”苏韬见肖菁菁的一张脸变绿了,哈哈大笑,“逗你玩的!放心吧,药膏采用的都是温和性药品,对皮肤只有正面作用!” 肖菁菁翻了个白眼,暗忖自己这师父平时看上去挺沉稳,归根到底,年龄只有二十多岁,偶尔很调皮! 肖菁菁对苏韬很信任,闭上眼睛,道:“我准备好了,就让我来当小白鼠吧。” “嗯,你现在一点也不白,最多只能称作小黑鼠,不过,不出意外,药膏的效果完美呈现,会让你皮肤变得紧绷白皙,宛如刚刚初生的婴儿一般。”苏韬用手指轻轻挑起器皿里的药膏,在肖菁菁的额头、面颊、下巴,各点了一下,然后用手指轻轻地开始揉匀。 肖菁菁只觉得一种酥麻的感觉,在脸上蔓延开来,前所未有的放松让面部的毛孔在呼吸,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旋即觉得不对劲,连忙屏住嘴,努力控制自己。 (本章未完,请翻页)韬不以为意,道:“记住我涂抹药膏的方式,以后你要负责为客人进行类似的服务。” 肖菁菁咬着嘴唇,点了点头,突然感觉脖子一凉,苏韬将药膏涂抹到了脖颈,忍不住心跳加速,睁开了眼睛,两人的距离很近,依稀能感觉到一股裹挟着苏韬呼吸的暖风,暗忖他这是要做什么? 苏韬见肖菁菁很紧张,知道她有所误解,笑着说道:“我这个药膏是全身性的,所以现在测试一下,你脸部之外的肌肤,如果脖子也能有变化,那就证明彻底成功!” 肖菁菁看见苏韬的眼神,清澈干净,心中暗叹一声,自己又在自作多情,在苏韬眼中,恐怕自己就是一只丑小鸭,有什么资格心猿意马呢! 肖菁菁身材瘦削,锁骨明显地凸起,如同两块精致的玉锭,苏韬其实心中也觉得尴尬,表面上保持镇定而已,肖菁菁长相只能算是中等,但毕竟也是个女子,原本他没多想,但肖菁菁表情中透露出许多心理活动,让他也觉得气氛暧昧。 前后大约十分钟,苏韬终于将药膏涂抹完毕,笑道:“过五分钟,让肌肤完全吸收药膏的养分,然后再用清水洗净。我在外面等你!” 见苏韬离开药材炮制房,肖菁菁轻吐一口气,少女的情怀,似乎第一次发生在自己的身上。这么多年来,肖菁菁脑海中唯有勤奋读书,因为知道身在大山之中,尤其是一个女孩子,如果不依靠读书,一辈子就一会像妈妈那样,看不到外面的大千世界。 她成功走出了大山,来到城市,发现一切与她想象中的一样,精彩纷呈,但同时也让她觉得格格不入,因此她过去的三年,几乎将自己封闭在个人的世界之中。 内敛、内向,是同学对自己的称呼,其实并非肖菁菁真是的性格。 其实,哪个少女不怀春呢? 苏韬在问诊室内喝了一口茶,突然听见传来一声惊叫声,他皱了皱眉,赶紧往炮制房赶去,却见肖菁菁捂着一张脸,对着镜子,眼中露出不可思议地神情,“师父,我的雀斑全部消失了!” 苏韬见肖菁菁虽然还戴着眼镜,但脸上却如同蜕了一层皮,肖菁菁的脸型很周正,算得上精致秀气,只是鼻尖和面颊两侧有不少雀斑,使得脸看上去有些不干净。 雀斑属于那种比较难以祛除的色素沉着斑,不少女性都为此受到困扰,如今市场上大量充斥着以祛除雀斑的化妆品,但那些都是治标不治本。 苏韬走近之后,摘掉肖菁菁鼻梁上的眼睛,端量许久,满意地点头,笑道:“效果与我所猜测的一样,祛斑的功能还是很明显。” 肖菁菁见苏韬面色突然表现得很严肃,惊讶地问道:“有其他问题吗?” 苏韬点了点头,笑道:“我在琢磨能不能把你的高度近视眼给治好!带着这么厚的镜片,实在太笨重了。作为一名合格的中医,如果视力不佳的话,望诊之术也难以练好。” (本章未完,请翻页)肖菁菁误以为苏韬嫌弃自己是四眼妹,消沉地说道:“我也没办法,读高中的时候,太过用工,经常熬夜,所以视力变得不好。” 苏韬轻轻地拍了一下肖菁菁的肩膀,道:“放心吧,你的高度近视不算难治。今天时间不早,你还得回学校,等明天开始,给你治疗吧。” 见肖菁菁目光落在那个玻璃器皿上,苏韬心中一喜,女人天性*爱美,能让肖菁菁这样只读圣贤书的女生,也生出心动之情,足以证明药膏完全成功。 苏韬从桌上找到一个一百毫升容量的陶瓷瓶,递给肖菁菁,笑道:“你带一瓶回去吧,使用一周的时间,绝对会给人焕然一新的感觉。” 肖菁菁惊讶地的接过陶瓷瓶,低声道:“师父,我在想,是不是先在学校里进行推广,这样可以让更多人试用!” 苏韬点头微笑,道:“你先拿回去试试,每天给你提供五瓶,免费赠送或者直接销售,由你作安排。” 肖菁菁脸色一红,道:“卖了之后,钱会交给你!” 苏韬摆了摆手,摇头道:“没必要,就当支付你敢于尝试的奖励吧。” 肖菁菁知道苏韬的意思,他知道自己家境不好,这样也是给她增加额外收入。 苏韬见肖菁菁表情复杂,微笑着劝说道:“菁菁,你是我收的第一个徒弟,中医这行,师徒名分很重要,所谓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弟子对师父要足够的忠诚,师父对弟子也应做到毫无保留。总而言之,咱俩要有更多的信任感。你可以将我当成家人!” 肖菁菁来到汉州,还是第一次感受到这么浓郁的关怀,眼中忍不住闪出泪花,动情地说道:“师父,请放心,我一定会争气!” 她准备离开,突然想起一件事,问道:“师父,这药膏叫什么呢?” 苏韬皱了皱眉,苦笑道:“对于起名字,我真的不太擅长,你有什么很好的建议?” 肖菁菁微笑道:“三味堂沉鱼落雁膏,如何?” 苏韬眉头送了送,琢磨一番,笑道:“虽然很庸俗,但听上去的确很吸引人,也够直白,使用之后,嗯,广告词就是,人会变得沉鱼落雁般美丽——就用这个名字吧。” 肖菁菁脚步轻快地走出三味堂,苏韬叹了一口气,经过今天这番互动,与女徒弟的关系应该是走近了一步,所有的感情都不是朝夕之间就能加固。他和肖菁菁的师徒感情,并不会因为那次拜师就根深蒂固,还是需要用心经营。 药膏如同自己所推测的一样,效果明显,下一步就是等合适的机会,将药膏给宣传起来。 想要将三味堂的品牌塑造好,光靠中医普通服务,还是不行的,必须要推出一些明星产品,沉鱼落雁膏则是第一步,肯定会获得女性的认可,同时女性也是最活跃的消费群体。 苏韬琢磨着也给蔡妍一份试用样品,重新装上一瓶,往翠宝轩行去。 (本章完) ... 第0031章 死穴回天之术 当佘夫人一行人离开之后,蔡忠朴和蔡妍父女俩回到仓库,打开保险箱,取出那套宋朝国画院珍品。蔡忠朴眼中流露出复杂之色,叹气道:“没想到这竟然是一场阴谋!” 蔡妍疑惑道:“为什么是阴谋?” 蔡忠朴压低声音道:“这批书画是脏货,老乌鸦的来路不正当。” 蔡妍眉头紧皱,道:“之前咱们翠宝轩不是也收过类似的东西,最后也顺利出货了吗?” 蔡忠朴无奈地苦笑:“我刚才跟下家联系,他的电话已经被销号,这么多年来从未有过。” 蔡妍眼中流露出一丝恍然,道:“莫非那个下家也是聂家安排的人!” 蔡忠朴点了点头,道:“我之前也是被财富给冲昏头脑,现在想明白,原来我一直承担着为聂家倒货、洗货的工具,却不自知。” 蔡妍问道:“也就是说你收的很多藏品,都是聂家安排老乌鸦交给你,然后再利用下家,从你手中接货,如此一来,原本可能来路不当的东西,跟聂家没有任何关系,全部由翠宝轩承担风险。但是,为何聂家选择翠宝轩?” 蔡忠朴冷声道:“是因为我容易被控制!还有你跟聂家的关系!” 蔡妍还是没有想明白,道:“什么关系?” 蔡忠朴叹气道:“你是聂家的儿媳妇,所以某一天出了问题之后,聂家有理由出面干涉翠宝轩的事务。” 蔡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道:“他们想吞掉翠宝轩?” 蔡忠朴点头道:“没错!只要翠宝轩一出事,我作为负责人肯定逃不了干系,而你到时候哪里是聂家的对手?” 翠宝轩这么多年来从事倒货、洗货的生意,积累了一笔巨额的财富,聂家一直在养鱼,等鱼肥了,就会一口吞食,如今已经露出苗头。 “真是太歹毒了!”蔡妍美丽的眼眸喷射出怒火。 蔡忠朴无奈摇头苦笑,暗忖其实这么多年来,自己也是小心低调,从来不露富,只是没想到一直被聂家控制着。 他掏出一张银行卡,道:“蔡妍,一切都是我当初错误的决定,所有的后果也应该由我承担。银行卡是我以你的名义开户,密码是你的生日,明天起你就跟翠宝轩没有任何关系。” 蔡妍眼中露出泪光,惊讶道:“爸,你怎么能这么说?” 蔡忠朴还是强硬地将银行卡塞到蔡妍手中,叹气道:“一切都是我罪有应得啊!还有,你要尽快离开汉州,我会通知一个可靠的朋友,让你出国躲避。” 蔡妍终于忍不住,泪眼婆娑,她一直因为冥婚契约的事情,记恨蔡忠朴,但毕竟父女之情难以割舍,如今蔡忠朴一副交代后事的模样,她只恨无能为力。 蔡忠朴叹了一口气,感觉眼睛一花,喉咙里窜出一口血腥味,两眼一翻,竟突然昏死过去。 场景有点突兀,让蔡妍震惊得说不出话来,爸,他究竟怎么了? 此刻,一个身材高大的青年堂而皇之地进入翠宝轩,往后屋行去,见蔡忠朴跌躺低下,蔡妍一脸手足无措,他诡异地笑了 (本章未完,请翻页)笑,道:“哎呀,蔡叔叔怎么倒在地上了?” 蔡妍循声望去,发现是与佘夫人同行的男子,紧张道:“谁让你们进来的?给我出去!” 那男子哈哈大笑,道:“堂嫂,忘记跟你自我介绍,我叫做聂耀宗,是你你老公的堂弟,现在也是聂家正牌的继承人。” 蔡妍心中狐疑,事情怎么这么巧,蔡忠朴原本身体好好的,但佘夫人来过之后未过多久,他就突然休克。 聂耀宗见蔡妍眼角垂着泪珠,啧啧叹气道:“嫂子,你真是我见犹怜啊。要不这样,你喊我一声好弟弟,我就帮你治疗他。我的医术不错,保证药到病除!” 蔡妍银牙咬着贝齿,见聂耀宗这么说,知道蔡忠朴中毒,肯定与聂耀宗逃不了干系,怒不可遏地说道:“赶紧给我离开,否则,我就打电话报警,举报你私闯名宅!” 聂耀宗眼中滴溜溜地在蔡妍身上上下打转,暗忖这女人长得真够娇艳欲滴,怒起来也那么好看,他有些意外,仔细一看,竟然从身材举止仪态上,她看上去还是处女。 聂耀宗砸吧着嘴,坐在一把椅子上,翘起二郎腿,欣赏着蔡妍,笑道:“主要也是我对嫂子一见钟情,不妨与你透露下下面的故事情节吧,再过十五分钟,你父亲就会因为毒发身亡,明天早上八点,翠宝轩会因走私国宝,而被查封。随后佘夫人会派人借由你夫家名义,接管翠宝轩,至于那些银行账号,全部被封锁,你将一无所有。” 聂耀宗此刻已经起身,将蔡妍逼到了墙脚,从蔡妍身上传来一阵特别的香味人,让聂耀宗竟有种忍不住立即下手的冲动,不过他还是忍住,伸手在蔡妍的脸颊上掐了一把,低声道:“真滑*嫩!” 蔡妍打开他的手,怒声道:“无耻!” 聂耀宗目光落在她起伏不定的胸脯,肆意地笑着,晃了晃手指,又道:“被我聂耀宗看中的女人,你还是第一个这么骂我。我可是来拯救你的。” 蔡妍双手撑住聂耀宗,秀眉拧起道:“你们是蛇鼠一窝,我怎么会相信你?” 聂耀宗哈哈大笑,道:“你难道没有听过各怀鬼胎这个词吗?如果你按照我的计划来办,不仅你爸不会死,而且我能保证翠宝轩以后依旧能开下去。” 蔡妍望着聂耀宗那张俊朗的脸,不知为何觉得阴森可怖,明显聂耀宗并非和佘夫人不是一条心。 蔡妍摇头,果断拒绝,道:“我拒绝!” 聂耀宗眼中闪过冷色,“难道你就眼睁睁地看着你父亲去死?” 蔡妍怒道:“我会救他。” “救他?”聂耀宗发现蔡妍这个女人不可理喻,“世界上除了我之外,没人能救他!” “哦?是吗?”门外传来一阵沉稳有力的声音,当蔡妍听到此言,眼中露出喜色,因为此刻她唯一能依靠的就是苏韬。 苏韬准备送沉鱼落雁膏给蔡妍,正好撞见此时,他扫了一眼躺在地上的蔡忠朴,眼中露出惊讶之色,连忙一个疾步,就走到蔡忠朴的身边,手指在他的人中穴轻轻挤压。 蔡忠朴没有任 (本章未完,请翻页)何反应,苏韬伸手在他曲池、关谷、阳明、内庭等穴位按动,蔡忠朴依然还处于休克状态,脉象也如同风中之烛,随时会熄灭。 聂耀宗冷峻地望着苏韬,因为以他的警觉,刚才苏韬如何突然出现,竟然没有丝毫的防备。 尽管看得出来苏韬找穴准确,但聂耀宗还是不相信他能够救治蔡忠朴,毕竟这是药王谷亲传弟子调制出来的独门剧毒,若是轻松简单就被救治,那岂不是太儿戏了? 聂耀宗讥讽道:“没想到还有护花使者,就让你试试吧,还有十分钟,如果他还救不活,恐怕神仙也难救了!” 苏韬朝聂耀宗望了一眼,此人相貌比自己甚至还俊朗一些,只是说话有点阴阳怪气。他此刻救人要紧,没空跟聂耀宗多话。 在聂耀宗的眼中,苏韬的手指开始变快,一个呼吸的时间,在蔡忠朴的身上戳中了十几个穴位,让他更为惊讶的是,这些竟然都是死穴! 人体有一百零八个要害穴,其中七十二个穴位一般点击不至于致命,但另外三十六个是致命穴,也就是死穴。在生死搏斗中,经常被杀手使用。 比如头部的神庭穴,位于头前部入发际的五分处,被击中之后,就会头晕脑胀,位于眉梢与外眼角向后一寸凹处的太阳穴,被击中之后,会出现头昏、眼黑耳鸣…… 两个呼吸过去,苏韬的手指在这些穴位上游走一遍,蔡忠朴竟然不可思议地干呕一声,喉咙里喷出一口血水,里面竟然裹挟着一团黑褐色蠕动的虫子。 死穴回天之术,也只是在师门典籍中看过的传说,如今出现在聂耀宗的眼中,让他难以置信。 这个虫毒是药王谷的一种奇毒,每只虫子身上至少要花费价值一万的珍稀草药喂食,这一团蠕动的虫子有数十只,价值超过数十万。 死穴回天,必须要配合截天手,虽然不知蔡忠朴虫毒侵犯何处,但点中死穴输入真气,足以保住蔡忠朴一日之内,不会恶化。 苏韬脸色只是稍微舒缓,这些毒虫虽然被逼出来,但毒素已经侵入蔡忠朴的身体,想要彻底地清除病毒,起码也得要耗费半个小时,当然也有比较简单的办法。 苏韬站起身,凝望着聂耀宗,伸出手,低声道:“把解药交出来!” 聂耀宗哈哈大笑,道:“归根到底,还是要我的解药。” 苏韬叹了口气,道:“有解药就在近处,何必花费更多的力气?” 聂耀宗露出狰狞之色,道:“你觉得我会乖乖地奉上解药吗?你搞死了我的那么多毒虫,我还得找你麻烦呢!” 这些毒虫其实还可以回收使用,聂耀宗之所以重返,是因为等蔡忠朴死了之后,不仅回收毒虫,还可以消灭证据。 苏韬叹了口气,往前踏了两步,沉声道:“药王谷好歹是中医名声赫赫的门派之一,没想到竟然出了你这种歹毒之人。” 聂耀宗早就看出苏韬有不凡的医术,他警惕地往后退了两步,右手插入口袋,准备掏出一个药包,却没想到苏韬已经就地弹出,朝聂耀宗的面门,伸出一指! (本章完) ... 第0032章 老蔡临危托女 聂耀宗反应很快,作为当代药王的亲传弟子,拳脚功夫也练得不错,不过,相比较拳脚,他用毒的技术已经登峰造极,紧追药王其后。苏韬这一指来得很快,聂耀宗来不及将装着毒药的药包取出,只能极速往后退,只觉得脑门一阵寒凉,连忙将头缩下去。 叮,一枚银针打在墙上,深深陷入! 聂耀宗看不出苏韬的师门,略有些惊慌,在地上狼狈地翻滚一圈,狠毒地将药包朝按蔡妍的方向洒去,因为他知道苏韬肯定有所戒备,至于蔡妍嘛,更容易下手。 “卑鄙!”苏韬对药王谷也有所了解,虽然名字比较邪气,但事实上也是救死扶伤的一个正轨中医派系。药王谷治疗病人的方法,与其他派系不一样,喜欢用毒性较强的中草药,宗旨是以毒攻毒! 相传,药王谷在清朝末年的时候,出了一个弟子,治好了某个皇子的花柳病,从而名声鹊起。 药粉漫天散开,暴露在空气中瞬间变成褐色,这是聂耀宗从一个专供毒药炸弹的师兄那里买来的,只要吸入一点,就会全身瘫软。 苏韬低喝一声,伸手扔出一把椅子,同时侧翻过去,将桌子踹飞出去。桌面变成了遮挡物,那药粉被悉数挡掉。 “妈的,还挺棘手!”聂耀宗眼光变得阴鸷,从口袋里掏出一把仿真气手枪。 这把仿真手枪几乎已经到了以假乱真的地步,尽管采用的是气*枪的原理,但换上金属头橡皮子弹,足以将人体打穿。 艹,你不是能打吗?让你看看,就是你手快,还是子弹快! 聂耀宗毫不犹豫先朝蔡妍的肩上射了一枪,蔡妍闷哼一声,往后一仰,打中肩膀,胳膊上染红,鲜血直流。 聂耀宗咧嘴一笑,见苏韬站着不动,以为他被吓住了,继续拿枪指着蔡妍,道:“你不是能打吗?继续来啊!” 苏韬眼中喷出怒火,聂耀宗已经踩到了自己的底线,他望向蔡妍的伤处,橡胶子弹没能打穿,肯定卡在肉内,需要及时地取出来才行,否则多一刻都危险。 聂耀宗觉得苏韬已经被震慑住,笑眯眯地朝蔡妍走过去,伸手掐住了她的下巴,略有些疯狂地说道:“这小子是你的相好吧。我堂哥也真是悲哀啊,没洞房就嗝屁了,留下我这堂嫂无限寂寞,在外面找相好的。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便宜这小白脸,还不如便宜我了!” “你给我滚开!”蔡妍扭动着下巴,肩膀的疼痛感,让她感觉越来越乏力。 聂耀宗伸手一拉,上衣的肩带就被扯断,露出了雪白的香肩。 他得意地瞄向苏韬,却见银芒一闪,手腕突然没了力气,仿真手枪也坠落在地上。一枚银针刺穿,手臂开始酸麻,难以控制地颤抖起来。 聂耀宗反应很快,想要蹲地,用左手去拿手枪,在他看来,有手枪的威胁,还能让苏韬有所忌惮,又是一道银芒,闪过他的膝盖被一根银针给刺穿。 苏韬往前走了两步,面色变得冷峻,每隔一秒,手上就会飞出一道银芒,未过多久,聂耀宗整个人身上布满银针,变成了个刺猬。 他整个人再也无法动弹,保持着蹲立的姿态,准备开口说话 (本章未完,请翻页),一根银针刺入他的舌头,他瞪大着双眼,银针又刺入他的眼皮,连眨眼的机会都没有了! 聂耀宗处于一种极端的痛苦状态之中,如同遇到了梦魇附身,灵魂清醒着,但身体却被控制住了。 苏韬先走到蔡妍的面前,在她肩上轻轻地一戳,那枚金属头橡胶子弹,就冒了出来,然后苏韬点了两下,血就被止住。 随后,苏韬走到聂耀宗的面前,轻轻拔掉他舌头上的那根银针,巨大的痛苦,让他整个嘴巴诡异地抖动了十几秒。 “解药在哪里!”苏韬紧接着又拔掉了一根。 聂耀宗顿时又感觉到灵魂被撕咬的疼痛,结巴道:“我不会给你的!” 苏韬叹了一口气,继续拔掉一根,聂耀宗双眼一番,直接痛晕过去、 苏韬点了一下聂耀宗的胸口,他吐了口气,转眼又醒来,眼中露出恐惧的表情,似乎方才已经走鬼门关回来一趟。 “不要拔了,我告诉你解药在哪里!”聂耀宗终于知道苏韬这些银针并非胡乱刺入,每一针都连接心脉,所以没拔一针,都会让他有种心脏停滞的感觉。 苏韬根本不给聂耀宗停歇的机会,转眼又拔掉了两针,聂耀宗直接口吐白沫,如同烂泥瘫在地上。 再次将聂耀宗弄醒,聂耀宗已经完全没有求饶的力气,知道即使求饶也无用,苏韬果然如此,继续拔掉一根银针。 十分钟过去,聂耀宗身周全是水,整个人如同干瘪了一圈,体内的水分,被强劲的真气硬是炸出来,而他身上只剩下最后一根银针。 苏韬扫了一眼蔡妍,见她眼中露出不忍之色,道:“你来拔掉最后一根针!” 蔡妍脸上露出退缩之色,摇头道:“我……难以下手!” 苏韬叹了口气,走到蔡妍的身边,牵起了她的手,郑重其事地说道:“社会就是这么的现实,如果你不对别人残忍,那么就会被人任意凌辱。若我没有及时出现,你觉得他会对你心有怜惜吗?” 蔡妍还是一脸犹豫,道:“我和他不是一类人!” 苏韬继续说道:“你很善良单纯,的确跟他不是一类人。但善良并不代表就懦弱可欺,面对恶人,还保持善良,那只能说明愚蠢!蔡叔,不可能永远保护你,而我也不会永远及时地在你身边,你必须要有自保之心!” 蔡妍点了点头,终于理解苏韬的意思,的确,在过去的一段时间里,自己如同温房里的花,被保护得太好,她松开捂住伤口的手,眼中露出决然之色,拔去最后一根银针。 聂耀宗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足有十几秒都在不停地抖动,然后周围传来一股异味,聂耀宗屎尿齐流,生死不知。 苏韬探下身,在他的身上找了一阵,发现一个药瓶,嗅了嗅里面药物味道,这就是蔡忠朴虫毒的解药。 他又见蔡妍满脸紧张地望着聂耀宗,笑着安抚道:“放心吧,他没有死,只不过以后再也不能为非作歹。” 苏韬先给蔡忠朴喂食了解药,然后再给蔡妍清理伤口,最后提着聂耀宗,直接扔到了垃圾桶里。 几分钟之后,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翠宝轩的门口 (本章未完,请翻页),出来两人将聂耀宗给拖了进去。 蔡忠朴在一个小时之后,恢复了理智,见蔡妍胳膊上包扎绷带,苏韬站在旁边,他已经明白一切,与蔡妍吩咐道:“妍儿,你出去一下,我跟苏韬有几句话要说。” 蔡妍觉得奇怪,却还是退出了房间。 蔡忠朴想挣扎起身,但还是难以做到,叹气道:“我应该向你行礼,若不是你,恐怕今晚翠宝轩就要没了。” 苏韬叹了口气,道:“蔡叔,你究竟惹了什么人?” 蔡忠朴沉默片刻,知道此刻已经没必要保留,便将于聂家的恩怨,及自己翠宝轩私下从事的业务,跟苏韬诉说了一番。 苏韬听完之后,皱起眉头,道:“翠宝轩,已经陷入死局,聂家蓄谋已久,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蔡忠朴苦笑道:“我已经想好了,主动自首!” 苏韬微微一怔,道:“蔡叔,你……” 蔡忠朴叹气道:“其实多年之前,就有一个刑警一直在暗中跟踪我,后来他还因此受到不少麻烦。如果我主动把我所知的,全部告诉他,或许会打乱聂家的计划,聂家也会有所忌惮!” 苏韬眼中露出苦涩,道:“那你恐怕要坐很多年牢了。” 蔡忠朴长吐一口气,道:“我做的生意,不像苏老爷子那样,堂堂正正,虽然积累了那么多财富,却不敢拿出来使用,每天都过得胆战心惊。我可以这样活下去,但蔡妍不能这样活下去。我跟你说这么多,还想拜托你一件事。” 苏韬知道蔡忠朴两次经历生死,早已把很多问题看透,点头道:“蔡叔,请说!” 蔡忠朴眼中泛着泪花,低声道:“妍儿就交给你了,你一定要帮我保护好她,我知道惹上聂家,会有源源不断的麻烦,但你看在妍儿对你一往情深的份上,求你守护好他,毕竟我暂时也不知道,身边的那些朋友还有谁可以信任。” 蔡忠朴也安排了几条退路,但聂家如今让他惶惶,他也不知道那些人,究竟谁是聂家派来的。如果托付错了人,蔡妍反而会陷入更大的危险。仔细想来,苏韬虽然年轻,没有势力,但值得信任。 苏韬没有犹豫,沉声道:“蔡叔,放心吧,我会照顾好她。” 蔡忠朴眼中露出一丝欣慰之色,道:“那我就放心了。” 言毕,蔡忠朴让苏韬从墙壁的暗门内找到一个文件袋,取出一张巴掌大的纸片,上面记录着一个电话号码。 蔡忠朴在苏韬的帮助下,拨通了号码,道:“窦警官,我是你一直想要找到的‘断指’,你如果想要知道真相,需要赶在天明之前来到汉州老巷的翠宝轩找我。” 窦警官沉声问道:“你为何要这么做?” 蔡忠朴无奈地说道:“我已经成为废弃的棋子,不出意外,天明前会被不惜一切代价灭口。” 窦警官道:“我早已锁定你人在汉州,所以在当地有个可靠的战友,他等会就来找到你,以他的实力,足以保护你的安全。” 蔡忠朴淡淡道:“我会一五一十地将前因后果全部主动交代!” 窦警官承诺道:“那你也将获得宽大处理。” (本章完) ... 第0033章 药王谷道医宗 大约一个小时之后,一个中年男子带着五人匆匆赶到翠宝轩。那中年男子主动自我介绍道:“你是断指吗?我是老窦的战友。” 蔡忠朴全身依然乏力,他虚弱地说道:“所有的事情与我女儿和苏韬无关,我跟你们走吧。” 中年男子点了点头,道:“事不宜迟,我们必须要赶紧离开这里,否则会遇到很多麻烦。毕竟你牵扯的事情,已经涉及到多方,无数人此刻恐怕都想置你于死地。” 蔡忠朴长叹一口气,低声道:“我还希望你们能保护我女儿!我将配合你们工作,交代自己所知道的东西。” 中年男子沉默片刻,颔首道:“放心,我会尽力!等会我们放出风声,那些蠢蠢欲动的势力,也会不敢有其他动作,毕竟他们现在因为你而暴露身份,只会竭力地想隐藏自己,翠宝轩反而成为最安全的地方。” 蔡忠朴被两人搀扶着走出翠宝轩,蔡妍不停地哭泣,伤心不已。 蔡忠朴临行之前,与蔡妍小声嘱咐,“我与苏韬交代过,他会照顾你。不要担心我,我是咎由自取!” 等到轿车驶出老巷,蔡妍身子一颤,几乎要瘫在地上,只觉得腰部被托起,苏韬站在她身边,支撑着她不倒下。 下意识地蔡妍将脸伏在苏韬的肩头,这个男人的肩膀很结实,让人有安全感。 “我爸,他会怎么样?”蔡妍哽咽许久之后,才推开苏韬,担忧地问道。 “只要人活着,那就会有东山再起的机会。他现在的选择,也是唯一一条路。当然,他也是为了保护你。”苏韬分析道,“如今他主动自首,会让那些仇家有所忌惮,继而不会对翠宝轩和你下手。因为现在谁对你动手,都会落入警方的监控之中。” 蔡妍抹掉泪水,突然捏紧拳头,沉声道:“我一定要救出他。” 苏韬颔首道:“你要变得强大起来,蔡叔才有机会。”此刻,苏韬也只能如此安抚蔡妍,毕竟限于消沉之中,只能让事情变得更糟。 同时苏韬想起,蔡忠朴最后言辞恳切的嘱托,暗忖自己身上也有责任,不仅保护好蔡妍,而且还得让她健康快乐地生活下去。 …… 淮北省会合城东郊,有一座有名的庄园,此处种植了各种中草药,被誉为药王园。由聂家牵头,形成了以中药产业为特色的地方联盟。前几年冬虫夏草价格一路高走,离不开聂家的推波助澜。 但是合城的老一辈人都知道,聂家之所以能发家,是因为“盗墓”,尽管这几年竭力洗白自己,但聂家摘不掉“盗墓贼”的名头。 药王园面积很大,除了药田之外,还有中药材交易市场,每年大量的药商汇聚于此,有这么一句话,只要在药王园,没有卖不出的药。另外,你若是发财致富,只要在药王园的交易市场购置了一个门面,每天生意络绎不绝。 距离药王园交易市场大约一公里处,有十多栋精致的三层楼花园洋房,这就是名震淮北的聂家嫡系之所。 其中位于林立的花园 (本章未完,请翻页)洋房中间,有一座远比其他楼宇要高大的,是聂家的主楼。主楼内,聂家嫡系正在开会。 聂海天坐在圆桌中间,面色凝重,弟弟聂海波沉声道:“刚才药王谷那边传来消息,耀宗已经变成废人,连药王也无法救治。大哥,他可是咱们聂家培养的人才,你一定要为他报仇啊!” 聂家之所以能利用中草药起家,背后离不开药王谷的技术支持。药王谷对中草药种植技术,在华夏保持领先水平。 聂海天沉默不语,佘夫人道:“我心中有个疑问,耀宗为何瞒着我,折返翠宝轩?” 聂海波眉头一拧,不悦道:“大嫂,他还不是想确定蔡忠朴,是否必死无疑,同时消灭证据!” 佘夫人阴冷地一笑,道:“我觉得没那么简单,蔡忠朴身上的线索,我原本早就有机会,根本不需要他出面。他莫非是看中了那蔡忠朴的女儿,才重新回去?” 聂海波面色大变,指着佘夫人道:“你这是什么话?” 佘夫人叹气道:“他在车上透露过一句,觉得那蔡妍长得不错。据我所知,耀宗一直在个人生活方面不够检点。尽管蔡妍和耀国没有夫妻之实,但他们可是有夫妻之名,竟然打堂嫂的注意,他胆子也太大了一点。” “无稽之谈!”聂海波怫然起身,“大哥,我现在讨论的是,要给耀宗报仇,嫂子却左顾而言他。如果你们不愿意的话,那么我就动用自己的资源。” 聂海天伸手按了按,低声道:“二弟,不是我不想帮你,刚才已经得到消息,蔡忠朴投案自首,二十年前的事情怕是要重新被翻出来,这不仅仅牵扯到聂家,而且还一些大人物。咱们此刻最好按兵不动。” “事情都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了,蔡忠朴当初是局外人,他能知道多少细节?”聂海波不屑一顾地说道。 聂海天皱了皱眉,朝不远处穿着西装的中年助理招了招手,道:“你把那份信函给老二看看。” 聂海波接过信函之后,眼中露出惊讶之色,道:“连上面也发话了!” 聂海天叹气道:“此次办案的人员,是有华夏第一刑警之称的窦勤虎,他很多年前就负责调查此案件。窦勤虎几天之前进出过中南海,怕是接到了什么任务。” 作为一名刑警,能够出入中南海足以证明他的能力。 聂海波冷笑道:“没想到他真是死而不僵,当年警告过他,没想到他还紧抓不放。” 聂海天看了一眼聂海波,沉声道:“爸一直说你戾气太重,若不是你当年伤他的妻小,他如何会对聂家如此纠缠不清呢?” 聂海波不屑道:“一个刑警而已,我会安排人做掉他!” 聂海天轻叹了一口气,道:“现在已经不比以往,打打杀杀,解决不了问题,按照上面的意思,暂时偃旗息鼓,等到时机恰当之后,再徐徐图谋。” 聂海波口上应诺,但内心却是不甘,自己的儿子可是如今聂家的继承人,拥有出众的仪表,更是药王谷亲传弟子的身份,老大子嗣早夭 (本章未完,请翻页),聂耀宗原本被聂家重点培养,但如今却被人打成了残废。 他心里难解此恨,决定动用其他手段,必定要让凶手受到惩罚。 会议很短暂,结束之后,佘夫人跟在聂海天的身后,轻声叹气道:“老二这几年一直蠢蠢欲动,借着耀宗是内定继承人,所以经常对你不够尊重。这一次,也是耀宗太过轻浮,原本翠宝轩已经是掌中之物,却因为他反而出了差错。” 聂海天摆了摆手,让佘夫人不要继续说下去,道:“此事暂且不议,当下需要找到蔡忠朴。” 佘夫人点头道:“我已经安排足够人手,这两日应该能得到好消息。” 聂海天手指捏紧,发出嘎巴嘎巴的响声,不解道:“筹划了这么多年,究竟什么地方出现问题,才导致功亏一篑,我还是想不明白!” 佘夫人压低声音,道:“之所以出现变数,似乎是因为隔壁一家中药房的年轻人。” “哦?”聂海天露出凝重之色。 “名叫苏韬!”佘夫人叹气道:“耀宗身手不错,但太过轻敌,被他用特殊的方法,直接封住了身上数十个穴位,如今变成了植物人。” “封穴?”聂海天面色变得阴冷,“好好查他,究竟为何敢与聂家做对!” “已经做了安排。”佘夫人点头道,“我觉得老二,不会善罢甘休,会不会闹出什么大事?” 聂海天不悦道:“老二这么多年来,身上的戾气越来越重,让他吃点苦头,对于聂家长久发展,并非坏事。” “戾气?贪欲使然吧!”佘夫人叹气道:“面对权力,谁能抵挡诱惑?” 聂海天眉头挑了挑,不做多言。作为聂家的掌舵者,他当然听得出来,佘夫人在其中故意挑拨兄弟俩的感情。 聂海波出了主楼,朝地上吐了一口浓痰,果然老大还是不愿帮耀宗出面,若是耀宗此刻完好无恙,聂海天或许为了继承人的颜面,出手教训对方。但是聂耀宗现在已经成了废人,丧失了继承人的资格,所以聂海天就彻底地放弃他,省得惹上更多的繁琐之事,这就是大家族的残忍。 但聂耀宗是自己的儿子,聂海波必须要为儿子出了这口恶气。 聂海波坐在奔驰轿车内,拨通药王徐天德的电话,道:“果然如同我所料,我大哥不愿意出面。” 药王淡淡道:“伤我徒弟,我自然要为他出头。” 聂海波道:“那就拜托您了。明年我会提高对药王谷的支持力度。” 药王道:“等消息吧。” 聂海波还是想确定儿子的恢复情况,追问道:“耀宗,真的无药可救了吗?” 药王沉声道:“对方用的是一种前所未见的针术,我也没有办法!不过我会让其他中医派系帮忙,看能否有救!” 药王谷擅长的是药疗,其他的派系,如“道医宗”就有善于针术的高手。 聂海波感觉还是有一线生机,道:“那就麻烦您了。” …… (本章完) ... 第0034章 要有师父威仪 随着蔡忠朴自首,等天明之后,来了数辆警车,穿着警*服的公安人员进入翠宝轩,将那批宋朝国画院的珍品给取走。随后,有心人可以发现,在老巷的西角多了一辆银色的面包车,每天定时定点会有人轮班守候。翠宝轩不得已关上了大门,而蔡忠朴的女儿蔡妍,也搬进了隔壁三味堂。 三味堂后面的药材仓库很大,在苏韬的重新安排之下,格出了四间客房,因为担心蔡妍一个人住在翠宝轩,会遇到危险,所以在苏韬的强力要求下,蔡妍还是搬入三味堂。 与蔡妍同居一个屋檐下,无疑掀开生活的新篇章。试想,每天的晾衣绳上会多出粉色的胸衣和内裤,那是让人漫想的诱惑。 另外几间则是为肖菁菁等人准备,让他们以后可以选择寄宿,如此三味堂的营业时间可以延长。现在已经有不少老客户反映三味堂关门太早,以至于晚上买不到药。 经过两天的调整,蔡妍的心情舒缓不少,肩膀上的伤也结痂,因此等早晨苏韬醒来的时候,厨房已经传来浓郁的饭香,肖菁菁站在蔡妍旁边,看上去手足无措,毕竟以前做饭这活,是肖菁菁负责的。 “以后你不用这么早起床。”苏韬看了一眼饭厅中间的钟表,时间才五点五十,也就是说蔡妍最迟五点就起床了。 蔡妍盛好稀饭,递给苏韬一碗,道:“反正又睡不着觉,索性早点做早饭。你收留了我,我总不能什么事都不做吧。” 王鹏啃了一口鸡蛋饼,砸吧着嘴,含糊不清地说道:“妍儿姐,你就是啥事都不做,也没问题,就是师父不养你,我小鹏也养你。” 肖菁菁皱了皱眉,严肃道:“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王鹏知道肖菁菁是在责备自己没大没小,调笑苏韬,瞄了一眼苏韬,见他不以为忤,松了一口气,道:“对了,师父,我和赵剑已经想好,拜你为师,我们的实习费不要,还请你收下我们吧。如果你不答应,我们就一直缠着你!” 苏韬今天心情不错,扫了一眼王鹏,又看了一眼赵剑,点头道:“实习费照发,但我还是决定收下你们。不过,我三味堂不是那么好进的,以后你们一定要努力学习,不然我随时会把你们赶出去!” 王鹏原本只是打算随便说说,没想到苏韬竟然真的答应了,连忙拉着赵剑在地上行了个拜师礼。苏韬嗯了一声,算是正式应允。 苏韬之所以没有立即收下王鹏和赵剑,主要是担心他们没有耐心和毅力,三分钟热度一过,到时候离开,岂不是白费了自己那么多心血? 蔡妍微微一笑,见苏韬多了两个弟子,道:“苏韬,我是不是也要拜师?” 王鹏连忙摆手,道:“那可不行,辈分会乱啊!” 蔡妍面颊一红,道:“乱什么?只不过我不懂医术,也没有这方面的天赋,所以拜师,只会给你们拖后腿,还是算了。” 肖菁菁下头,眉毛紧紧地皱着,一直关注着她的赵剑,脸上露出失落之色。 苏韬想了想,道:“蔡妍,翠宝轩暂时停业,你如果觉得无聊,就帮着收银吧,最近这段时间,三味堂忙了不少,你帮忙分担一下,我想让他们有更多的机会实践。” 蔡妍知道苏韬并非真的要自己做事,只是为了让自己不至于那么空闲,笑道:“收 (本章未完,请翻页)银这活儿,我倒是敢打包票,绝对不会少你一分一毫。” 苏韬笑道:“行唉,如果做的不错,给你开高工资哦。” 蔡妍眸光流转,道:“包吃包住,待遇已经可以了。” 见大家吃得差不多,蔡妍将碗筷麻利地收拾好,哼着歌进了厨房,苏韬望着她纤长的背影,暗叹了一声,蔡妍外表看似乐观,其实内心藏着巨大的痛苦,之前为了彻底地治愈她的痼疾,苏韬付出不少心血,如今却是因为蔡忠朴遇难,她的病情变本加厉了。 要治好蔡妍,比救治薇拉还要难。蔡妍得的是心病,需要的是心药。物理手段虽然能缓解,但心药可遇不可求。 七点钟,苏韬带着三名弟子,准时来到三味堂门外,开始二十式脉象术的练习。苏韬先带着三人打了全套,然后又让三人打了一套分解动作,苏韬则在旁边指点各个招式之间的要点,偶尔轻轻地用手指按动某个穴道,帮助他们更加切实地能感受到招式的精髓。 脉象术,自己练习当天,就能小成。小成之后,身体某个穴位会出现体液蒸发的感觉,类似于普通人跑步之后,浑身大汗淋漓的畅快。 不过,这三人的资质明显比不上自己,如今练了差不多十天,依旧还没有摸到门径。以至于苏韬不得不动手,帮他们感受真气在脉络游走的感觉。 分解动作结束之后,苏韬让三人再重新打一次连贯动作,十招过后,苏韬眼中露出笑意,首先突破的是赵剑,他额头上升起一股红晕,这是真气汇聚的表象。 脉象术,与武术家的功法不一样,武术家修炼真气汇聚丹田,而脉象术则是将任何穴位都变成真气的汇聚之所。所谓的小成,就是真气在某个穴道上出现,不在丹田,因人而异。 赵剑是校队篮球员,运动神经发达,所以第一步窥破门径,打到十八招之后,肖菁菁也是面色一红,整个人气场与之前不一样。只是王鹏资质太差了一点,二十招过后,还是没有任何改变。 “师父,我怎么觉得身上暖烘烘的,这种感觉很舒服。”一套脉象术完整打完之后,赵剑明显地觉得有了变化,主动问道。 苏韬微笑道:“你和肖菁菁,此刻已经达到脉象术小成的阶段,以后每天持续练习,最迟……半年吧,会进入第二阶段。” 苏韬当初修炼脉象术,只用了两天的时间,但毕竟这几人与自己的天资有太多差异,所以苏韬没有给他们定太高的标准。 脉象术想要进入第二阶段,必须将二十招所有涉及到的七十二个穴位练到藏气的境界,这难度不是一般的大。 “那我呢?什么时候能进入小成?”王鹏见赵剑和肖菁菁都成功突破,心中不禁有点失落。 苏韬摸着下巴,想了许久,道:“脉象术你继续练,我觉得你要将注意力更多地放在药材的辨别上,你在这方面比较有天赋。” 苏韬倒也不是随便敷衍王鹏,王鹏虽然运动神经欠发达,但五感比其他人要灵敏,所以若是成为一名合格的药医,会有更大的成就。 王鹏得到苏韬的鼓励,立马拍着胸脯保证,道:“那我就专攻草药!” 因材施教,这苏韬的打算。赵剑专攻针术,王鹏偏重药草,而肖菁菁则全科兼修——苏韬通过十多天的摸索,已经给三 (本章未完,请翻页)人做好未来的定位。 每天七点半左右,便有人来三味堂拿药,所以苏韬简单地安排了一下任务,三味堂就准备开始营业。 苏韬这几日一边让三人以针灸模型练习,一边开始让三人轮流跟着自己治病。偶尔在自己的帮助下,也会让他们亲自动手感受一下,针灸的感觉。 让肖菁菁觉得意外的是,每天闻名来医治的都是疑难杂症,但所治疗的方法,均不会跳出苏韬给自己的那几张手写经脉针灸法。 所谓万变不离其宗,肖菁菁意识到苏韬虽然年轻,但他的实力已经具备开宗立派的实力,比起唐南征甚至还更高了一筹。唐南征虽然医术高明,但他也只是经验丰富,更多地是参考医学典籍,并没有精炼、萃取自己独特的治疗方法,继而另辟蹊径,开设一派。 当初让邓明、翟媛不屑一顾的那几张纸,却蕴含着苏韬的诊治精髓,这让肖菁菁感觉到无比意外,因为任何人都会私心,苏韬却没有,将那份珍贵的资料,无偿送给了两人。 “从明天开始,你负责问诊室的各项工作,我不会插手。”在肖菁菁的配合之下,治完一个喉疾患者后,苏韬交代道。 他见肖菁菁用针准确,老练沉稳,已经能够胜任问诊的基础工作。 肖菁菁不够自信,道:“我能行吗?” 苏韬点了点头,眼中露出复杂之色,轻轻地抓起肖菁菁的手臂,撸起长袖,道:“你想要练习针术,也不应该急于求成!” 其他人都以为肖菁菁这么热的天气,穿长袖衬衣,是因为性格保守,其实只是为了遮掩手臂上的千疮百孔,原来肖菁菁每天都花很多时间,用于练习针灸,为了找到感觉,甚至还在自己身上试针! 苏韬帮她挤压了两下穴道,虽然她用针精准,但经常频繁地刺激穴道,还是有不好的副作用,苏韬这是帮她缓和一下。 肖菁菁手臂肤色不算白,但少女的肌肤充满弹性,入手柔软紧绷。 肖菁菁感觉到手臂上热浪袭来,心中腾起莫名的潮涌,没想到师父是最懂自己的人,早已看破了自己的心思。 苏韬缩回手,沉声命令道:“你的针术已经入门,以后就是不断地临床实践,学会变通!” 根据苏韬的判断,肖菁菁根基已经很扎实,欠缺的只是经验,所以苏韬才会把问诊工作放手给肖菁菁。 肖菁菁点了点头,想起一件事,从书包里取出一叠钱,道:“这是沉鱼落雁膏卖出去的钱,现在交给您。” 苏韬摆了摆手,笑道:“上次不是跟你说过吗?钱全部给你。” 肖菁菁涨红了脸,道:“我不能要!” 苏韬暗忖肖菁菁骨子里有傲气,只能换个方式,突然皱眉,板着脸道:“让你收下就收下,难道你不听师父的话吗?” 肖菁菁微微一怔,忐忑不安地收回钱,道:“好的,师父!” 见肖菁菁果然被自己吓住,苏韬自我感觉挺不错,把师父的威仪索性摆到底,道:“以后我下达的指示,一定要不折不扣地遵循,我不喜欢拖泥带水的人。” 见苏韬怫然离开问诊室,肖菁菁目光复杂,自言自语地叹气道:“怎么突然就变脸了,师父有时候真的很奇怪!说怒就怒了,搞不懂嘞!” (本章完) ... 第0035章 毒寡妇的弱点 (纵横月票战开始了,求诸位书友火力支援!) 三味堂的生意变得好了很多,比起一个月之前,可以说是天翻地覆,人手增加之后,苏韬将以前苏广深的老顾客电话翻出来,安排肖菁菁、赵剑、王鹏三个徒弟抽空打回访电话。 当然,在打电话的过程中要注意话术,不能直白地说,请你们来三味堂看病,而是要以关心他们的身体健康、恢复情况,同时建议他们来三味堂做个复查。 下午三点左右,三味堂就慢慢冷清,熟悉的奥迪tt轿跑停在门口,苏韬便迎了过去,晏静没有下车,戴着墨镜,朝苏韬努努嘴,勾了勾手指,苏韬便坐在副驾驶位置上。 “聂伟庭始终不开口,我很头疼啊!”晏静的车技依然不能让人信任,明明前面是绿灯,她却来个急刹车,引得后面的白色科鲁兹差点追尾,愤怒地摁着喇叭。 苏韬惊出一身冷汗,紧张地说道:“晏总,咱们能不能开车的时候,不说话啊,你刚才差点出车祸!” “哦!是吗?”晏静撇了撇嘴,不屑地说道,“后面那辆车,司机肯定是个新手,差点撞到我呢。” 你就是个马路杀手,还说别人车技不好!苏韬抓紧安全带,不再跟晏静胡扯。 晏静随后故意逗他几句,苏韬始终闭着嘴,晏静也只能无奈,将注意力放在开车上。 抵达目的地,苏韬松了一口气,道:“晏总,以后你能不能安排个司机来接我。倒不是我嫌弃你的车技糟糕,而是你是个成功的女性,不应该将大量的时间浪费在接我这件事情上。” 晏静皱了皱眉,突然朝苏韬走过去,狠狠地用手指在他的脸颊上掐了一把,痛得苏韬惊呼连连。 晏静松开手,道:“小男生,太让姐气愤了。我为了表示对你的尊重,亲自去接你,你竟然得了便宜还卖乖?” 苏韬被晏静的突然袭击搞得也是手足无措,仔细一想,晏静愿意亲自开车接自己,这的确是与众不同的享受。 苏韬揉着脸,尴尬一笑,道:“想要人陪你练车技,也不能找我吧!” 晏静白了苏韬一眼,突然妩媚一笑,道:“人太聪明了可不好哟。” 言外之意,晏静还真故意把苏韬拉来,练车技来着。 苏韬忍不住打了寒噤,暗忖下次再也不能坐晏静的车了。 上了二层,远远地望了眼聂伟庭,他闭着眼睛,躺在床上,气色比上次好了些许。 晏静开口道:“他现在对你产生阴影,听到你的名字,直接就神志不清。” 苏韬苦笑道:“他这是装的!” 晏静盯着苏韬看了许久,笑道:“我也这么觉得,你这小鲜肉,怎么看也不像个大魔王吧?” 苏韬暗忖若是晏静知道自己是如何将聂伟庭打成脉痿,恐怕就不会这么说了。 苏韬道:“是不是让他开口,你以后就不会骚扰我?” 晏静点头笑道:“不仅不会骚扰你,而且会让你免去一些麻烦。” 苏韬眼中露出一丝惊讶,问道:“哦?我有什么麻烦呢?” 晏静叹了口气,道:“据我所知,你隔壁的翠宝轩倒闭之后,你家中一直寄住着老板的女儿。” 苏韬无奈地耸肩,道:“被人监视的感觉,可真不好!” (本章未完,请翻页)晏静摇头苦笑道:“不是我监视你,而是老巷属于我的势力范围,现在有人追到我的地盘要找你麻烦,开了个很高的筹码,让我干掉你。” 苏韬惊讶道:“我值多少?” “一百万!”晏静说出答案之后,看出苏韬很失望,笑着补充道,“因为报价太低,直接被我拒绝,好歹你也曾经救过我的命,不是吗?” 苏韬有点不爽地说道:“一百万?想把我当垃圾处理了啊!” 晏静咯咯笑了一阵,花枝乱颤,高耸的胸部幅度很大地跳动许久,旋即,她正色道:“我没跟你开玩笑,对方实力很强。” 苏韬点点头,淡淡道:“是聂家和药王谷吧?” 晏静微微一怔,道:“聂家老二,名叫聂海波,是淮南一霸,与药王谷关系很好,你这次动手伤了他的儿子,所以对方要不惜一切代价报复你。除了找到我之外,他还与其他几个汉州地方势力报了价格。” 苏韬的镇定,让晏静感觉很意外。苏韬淡淡一笑道:“若是真不怕死,就来找我好了。” 晏静道:“现在警方在老巷布置了天罗地网,没谁脑子不好,主动送上门,所以暂时你们是安全的。但他们不可能永远保护你们。” 苏韬能读出晏静这番话,并没有任何隐瞒,道:“谢谢你带来的情报。” 晏静笑道:“还是那句话,若是你能让聂伟庭,说出我想要的东西,我就帮你一次。” 苏韬琢磨许久,道:“那你也应该告诉我,究竟聂伟庭偷了你什么东西?” 晏静摆了摆手,周围几个负责安排的人员,立即离开,然后晏静带着苏韬来到隔壁的屋子。屋子不大,通过有一面单向玻璃,可以看到屋内的一切,苏韬暗想,当时自己救治聂伟庭,晏静应该就是在这个屋子观察自己。 随着晏静叹了口气,她不再像之前那么洒脱,眼中流露出痛苦与愤怒之色。 “你知道为什么别人都称我为毒寡妇吗?”晏静将拳头捏得很紧。 苏韬摇了摇头,道:“你愿意听你说!” 晏静当着苏韬的面,将上衣脱掉,露出了里面的吊带打底衫,她撸起打底衫的下摆,上面有一个蜘蛛纹身。细看之下,纹身活灵活现,尤其蛛口位置泛着嫣红的肉色,极为可怖。 毒寡妇,是一种杀人蛛的名字。 绝美俏丽的容颜,配上这只可怕的蜘蛛,构成一幅极具暴力视觉冲突的画面。 苏韬咳嗽了一声,掩饰惊讶,道:“原来你的暗疾,就是在这里,受到过一次重创!” 那蜘蛛只是装饰而已,那个位置曾经遭受到过一次可怕的伤害,蜘蛛的毒牙,就是伤口的核心位置,那嫣红之处是新肉。当初伤害太重,以至于晏静至今还没完全恢复。 “你的医术真的很不错,让人很意外。在水阁,并没有看到我的这个伤口,却知道我有病。我尝试着服用你的药物,最近这几天睡得很好,不需要依赖酒精和安眠药,我得感谢你。”晏静慢慢重新穿好衣服。 苏韬大概能分析出晏静的故事,道:“聂伟庭和你受的这次重伤有关系?” 晏静点了点头,道:“当年他和另外几个人,杀了我的丈夫,同时还残忍底从我腹中取走了我的孩子。” 苏韬一阵沉默,问道:“那么 (本章未完,请翻页)你为何成为他的合作伙伴?” 晏静道:“我原本以为就这么死了,结果遇到了一个人,他不仅救活了我,当他死后,还把家产和势力全部给了我。聂伟庭是他的合伙人。” 苏韬见晏静沉静的可怕,道:“难道这个他,是造成你先前家庭悲剧的幕后指使者?” 晏静点了点头,苦笑道:“是啊,生活就是这么讽刺。当我得知一切,他却已经死了。” 苏韬叹气道:“那你要找的是什么” 晏静冷静地说道:“当初从我腹中取出的那个孩子,还没有死,只有聂伟庭知道下落。” 苏韬点头,承诺道:“我会帮你找到答案。” 晏静之所以对苏韬会坦然公布自己的往事,完全是因为苏韬看出她的暗疾,同时苏韬随手送出的那个药方,大大缓解了她的痛苦。 既然聂伟庭是苏韬打伤的,凭他的医术,也应该能从聂伟庭口中套出自己孩子的下落。 任何人内心都有脆弱的一块领域,即使强势的毒寡妇晏静,也是如此,她其实早已伤痕累累,外界对她的冷漠残酷描述,只不过是她在外表竭力地伪装而已,。 如果不残忍,不阴毒,不狡诈,如何以女性的身份在现实的社会站稳脚步? 苏韬重新来到聂伟庭的身边,晏静站在那个小房间,透过单向玻璃,望着里面发生的一切,秘书站在她身边,低声问道:“晏总,你为何如此信任他!” 世界上知道这个秘密的,也只有晏静和这名秘书。 晏静双手合抱在胸口,平静冷漠地说道:“信任?我不会信任世界上的任何人,包括你!” 苏韬取出一根银针,点入聂伟庭面部几个穴位,然后淡淡道:“别睡了,睁开眼睛吧!” 聂伟庭竭力地想闭眼,但面部如同被控制住一般,缓缓地眼皮外翻。 这种感觉,犹如死神拂面,让人从心底感觉到寒意。 死神之拷,这是苏韬自己研究出来的针灸之术,他研究许多审讯方法,提炼出来的技巧。 审讯方法,大多是削减目标的意志力,让对方产生幻觉。苏韬施针的几个部位,均有类似的功效。 这一刻,只有聂伟庭能切身感受到有多么的诡异,他的身体不受任何控制,苏韬手中的银针,可以驱动自己做出任何动作。 这究竟还是人吗? 聂伟庭看到苏韬,心中充满惊恐之意,眼前的英俊青年,瞬间变成了张牙舞爪的恶鬼。 苏韬将银针在聂伟庭的面前晃动了几下,轻描淡写道:“如果你愿意说出晏总想要知道的那个答案,我会不仅治愈你,同时还会让晏总保你下半辈子无忧。但如果你不愿意说出,那么我只能让你再次尝试一下,那天地狱般的痛苦。” 聂伟庭眼中瞳孔放大,此刻想昏过去,也没有办法控制自己,他喉咙咕噜一声咽了口水,那种难以承受的回忆,让他浑身战栗。 他痛苦地呻吟道:“我告诉你答案,你别靠近我!” 苏韬朝不远处的墙壁,给出了一个ok的手势,他知道晏静就在那里观察自己。 晏静一只手掩着抖动的嘴唇,太过激动,所以落泪。 女秘书也暗自抹泪,这么多年,第一次看到晏静真情流露! (本章完) ... 第0036章 心灵鸡汤高手 (感谢铁杆迷恋今天的是百万赏支持!迷恋从龙图跟随我至今已经有四年,每一本书都毫不犹豫地支持我,一直是我的副版主。我也有幸亲眼见到一个高中生成长为独当一面的年轻创业者。相信伴随着烟斗继续写作,还有无数书友不断地成长、成功。今日三更,感谢迷恋的破费。另外月票双倍战正在进行,希望书友们有能力的支持一下,没能力的留言收藏,一样感激不尽。) 苏韬走出问诊室,晏静焦急地冲到他身边,紧张地问道:“他还活着吗” 苏韬嘴角露出一丝笑意,轻叹一声,道:“是个女孩,如今在豫州省东安市的孤儿院,名叫花颜,今年十岁。” 有了这么多信息,足以让晏静找到女儿,晏静慢慢恢复冷静,看了一眼身后的秘书,:“晓虹,立即安排人将她接回来。” 耿虹连忙点头,道:“放心吧,晏总,我即刻就去。” 耿虹知道老板的心意,这么重要的事情,她恨不得亲自过去,但考虑到其他各方面的原因,晏静必须要保持低调,否则反而会坏事。 耿虹亲自去接女儿,这是让晏静最放心的一个方案。 等耿虹离开之后,晏静望着苏韬,道:“让人很意外,我用了许多方法,都没办法让聂伟庭开口,其中包括一些特殊的审讯方法。” 苏韬淡淡笑道:“医生是离死神最近的人,我有很多种让死神都感觉害怕的方法,让聂伟庭开口,只是用了最简答的方法而已。” 晏静知道苏韬在聂伟庭面部插入的那几针,大有学问,也过多追问,道:“如果我女儿能安全回来,我欠你一个大人情。” 苏韬摆了摆手,道:“我刚才与聂伟庭保证过,如果你女儿回来,就放他一条活路。” 晏静点了点头,道:“聂伟庭归根到底不过是别人的棋子而已,只要女儿安然无恙,我就放他一马。” 苏韬叹了口气,道:“你比想象中有人情味多了。” 晏静轻叹一声,笑道:“你是唯一一个这么看我的人吧?在我的眼里,只有仇恨。” 苏韬耸了耸肩,道:“仇恨也是一种情感,你女儿归来,会让你的生活有所改变。当明天朝阳升起的时候,你深吸一口气,会发现世界是多么的美好。” 晏静仔细盯着苏韬看了许久,道:“你让我感到真的好奇,这么年轻,却有这么高超的医术,而且熟谙处人与事。” 苏韬笑道:“你不是觉得我是那个什么牙组织的吗?就当我是那个组织的人吧!” 晏静摇头,眼中透出好奇之色,道:“你身上绝对有惊天的秘密!” 苏韬淡淡一笑:“每个人身上,都有秘密。” 晏静道:“你知道我的秘密,作为公平,所以你也要把秘密告诉我。”、 苏韬耸了耸肩,道:“我的秘密,你不是猜到了吗?什么鬼牙组织!” 晏静没好气白了他一眼,道:“狡猾,没诚意!” 苏韬知道晏静此刻心情依旧还没有平复,直到女儿安全来到自己身边,她都无法放松心情。 两人走到一楼的客厅,一边喝茶,一边等待,从淮南到豫州,即使搭乘私人飞机,来回也需要三四个小时。 晏静从抽屉里取出一份文件夹,然后递给苏韬,道:“这是聂家和药王谷的资料,你可以看一下。” 苏韬暗忖晏静能把资料给自己看, (本章未完,请翻页)说明她对自己的态度已经改变,简单翻阅了一遍,问道:“蔡忠朴究竟惹上了什么麻烦?想要救出他,难度有多大?” 晏静眼中露出惊疑之色,道:“一般人看到聂家的实力,恐怕只想着如何自保,你却想救出蔡忠朴!我只能说你很有胆色。” 苏韬淡淡一笑,道:“晏总,看得出来,你和聂家也不怎么对付!” 晏静嘴角露出冷笑,道:“淮南和淮北紧邻,向来摩擦不断。这几年聂家不断进入淮南市场,对我旗下不少产业造成巨大的冲击。聂海天此人很会经营,也有手段,所以我不得不忌惮。” 苏韬暗忖原来其中还有这么一层道理,如此才能解释,晏静果断拒绝聂家悬赏自己的原因。 晏静又道:“想要彻底地击败聂家,恐怕还得从药王园入手。” 苏韬眼眸一亮,惊讶道:“原来你早就有计划!” 晏静微笑道:“聂家每年都会在药王园举办中医文化论坛。” 苏韬复杂地看了一眼晏静,道:“聂家举办中医文化论坛多年,早已有丰富的经验,很难找到突破口。” 晏静道:“其实突破口一直都在,只是缺少导*火索,将其无限放大而已。” 苏韬不动声色地问道:“如何无限放大呢?” 晏静慧黠地一笑,道:“中医文化论坛,每年都会有医王大赛,经过各项比拼,选出年轻医王。如果从年轻的医王口中,曝出主办方的各种险恶与歹毒,那么聂家的问题,岂能不受到重视?” 苏韬暗忖晏静果然用计歹毒,似笑非笑道:“你的意思是,让我去参加医王大赛?” 晏静红唇泯了泯,道:“以你的医术,我相信没有太大的问题。你是不是害怕被之前的组织知道,会惹出麻烦?” 苏韬微微一怔,暗忖自己哪里有什么组织,叹了口气,道:“归根到底,你还是想利用我!” 晏静耸了耸肩,道:“no,你理解错了。我第一次见面,就跟你说过,咱们是合作关系。以医王大赛而言,若是你取得医王的称号,那么无形中便为三味堂甚至后期的旅游文化影视基地增加了砝码。” 苏韬还在犹豫,总觉得和晏静的对话,每一步都在被她算计着,道:“以我和聂家的恩怨,他们岂会给我参赛的资格?” 晏静笑了笑道:“只要你愿意参赛,其余诸事全部交给我来协调。” 苏韬摸了摸下巴,仔细凝视着晏静,道:“希望到了最后时刻,当我失去利用价值,你不要把我狠心地抛弃。” 晏静愣了一下,莞尔笑道:“男孩,姐会一直宠着你的。对了,你挺符合我找情人的标准,怎么样?开个价码吧,我包了你如何?” 苏韬干咳一声,道:“像我这么正经的人,怎么会当小白脸呢?我靠手艺吃饭,长相只是皮囊而已,请你放尊重一点!” 晏静越发觉得苏韬有意思,道:“有个性!姐越来越想吃了你!” 时间不知不觉,一分一秒地过去,苏韬与晏静天南海北的聊着,偶尔晏静说一些重口味的话调戏苏韬,苏韬比想象中沉稳,巧妙地周旋。 这次看似漫不经心地交流,也让晏静对他有了更为深刻地判断,苏韬绝对不是普通人,无论阅历和见识,都远远超过了同龄人。 耿虹顺利抵达豫州的那个孤儿院,给晏静打来电话,道:“晏总,我们找到您女儿了。” (本章未完,请翻页)晏静眼眶变得通红,竭力忍住激动,沉声道:“一定要将她安全地带回来。” 耿虹沉声道:“请您放心。” 挂断电话之后,晏静见苏韬递过来一张面纸,一脸惊讶,无奈地一笑,结果之后擤了一把鼻涕,道:“老天爷对我也不是那么无情。” 苏韬淡淡笑道:“天若有情天亦老,天意莫测总无情。之所以出现转机,归根到底,不在乎天地,只是因为您自己足够坚强。若没有之前的坚韧,度过了那么多磨难,又如何守得云开见月明?” “没错,当年我也曾想过一死了之,若真是那样,我就等不到现在这个时刻。”晏静抬起头,淡淡道,“你安慰人挺有一手!” 苏韬道:“不会心灵鸡汤的医生,不是好医生。” 晏静叹了口气道:“我是你的病人吗?” 苏韬反问道:“难道不是吗?” 晏静放松地一笑,从水阁泳池被救开始,晏静其实就成为了苏韬的患者,他正在用自己的方法,一步步地让自己康复。 晏静过去的十几年,无时无刻都不陷入一种极端痛苦之中,所以处人与事也变得格外敏感与偏激。苏韬不仅有治愈伤痛的良药,还有抚慰人心的手段,医术巧妙、高超,让人情不自禁地愿意信任他。 晏静收敛笑意,认真地说道:“以后我有个病痛,还真的会找你。” 苏韬做了个打住的手势,捻了捻手指,笑道:“先把这两次的费用结清,再议!” 晏静微微一怔,笑道:“你前后反差也太大了吧,刚才还是道貌岸然的医生,转眼又变成了市井的商人。钱呢,我暂时没有,明天让耿虹给你送过去吧。” “若你很穷,我可以不收费,但你明显很富裕。我这是劫富济贫。”苏韬无奈地仰天叹气,苦笑道:“况且,圣人终究是人,不是神仙,也要吃饭吧?” 晏静觉得跟苏韬聊天很舒服,这几年来浸淫商场、江湖,身体无时无刻不处于高度的兴奋与紧张之中,苏韬有种让人归于平和的能力。 晏静安排人将苏韬送回三味堂,然后独自等待女儿的归来。 苏韬临走之前,看到晏静嘴角浮现一抹笑意,与之前的笑容都不一样,那是发自肺腑,揭掉伪装的笑容。 …… 淮北药王园,聂家。 佘夫人眉角带笑,咕噜一声,用纸巾包住秽*物,望着聂海天道:“舒服吗?” 聂海天满足地平躺在床上,笑道:“你这技术越来越好了啊。” 佘夫人重新回到床上,拉了拉被褥,遮住胸口大片雪白,她肌肤上还留有汗珠,脸颊上还留有方才激情过后的余韵,尽管她年龄不小,但身材保持得很好,床上功夫熟练,所以依然能让丈夫聂海天留恋不已。 佘夫人突然脸上多了一丝无奈,叹气道:“毒寡妇已经向淮南诸多势力,表明自己的态度,会保护三味堂苏韬与翠宝轩的蔡妍。” 聂海天摸着下巴,道:“果然如同上面所料,这已经不仅仅我们这个层面的角力。” 佘夫人道:“你二弟那边……” 聂海天沉声道:“我会安排人给他警示,他毕竟还是聂家人,若真出了问题,我们也不能全身而退。” 佘夫人无奈道:“就怕他一根筋,谁的话都不听呢。” 聂海天沉默不语,目光深邃。 (本章完) ... 第0037章 美好同居时代 (今日第三更送上,明天专门开答谢贴,感谢诸位书友的支持!月票战,需要你们的火力!) 苏韬回到三味堂已经深夜,凌晨时分,手机振动,发来一条信息,一个陌生的号码,“花颜已经安然回来,谢谢你——晏静。”苏韬叹了口气,将晏静的手机号码留存,然后却一夜难眠。 最近的一个月,6续发生了太多事情,所以他需要梳理清楚。 其一,因为救治了薇拉,所以他成功被聘为江淮医院中医科的主任,同时还给三味堂挂了江淮医院合作单位的牌子。 其二,隔壁翠宝轩出现危机,蔡忠朴主动自首,在这个过程中,苏韬惹上了聂家和药王谷,如今也答应了蔡忠朴,要保护好蔡妍免受伤害。 其三,同时,因为阻止开发商暴力拆迁,他阴差阳错地与宏盛集团过招,击败了聂伟庭,却与其幕后老板晏静,关系敌友难分。 另外,自己收下了三名弟子,将在不久之后参加淮南中医药大学的内部医比。 至于,淮北药王园举办的中医文化论坛暨医王大赛,是否要去参加,苏韬还得再仔细斟酌,毕竟这将牵扯到许多未知的势力。 头绪虽然繁杂,但苏韬大脑还是明晰,所有的事情基本还是按照好的方向来发展。一切都是为了让三味堂重整旗鼓,完成自己对苏广胜的承诺。 临近早晨,苏韬一直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手机再次响起,苏韬接通电话,发现是狄世元打来的。 “昨天接到会议通知了嘛?”狄世元问道。 “什么通知?没有啊!”苏韬疑惑道。 狄世元顿了顿,旋即爽朗地笑道:“今天忙不忙,如果不忙的话,到江淮医院一趟,有重要的消息告诉你。” 苏韬疑惑道:“什么事情?” 狄世元索性卖个关子,道:“你必须到场!八点整,别迟到!” 苏韬无奈苦笑,发现厨房传来叮叮咚咚的声音,暗忖蔡妍恐怕睡不着,现在就开始忙碌早饭了。 来到厨房门口,苏韬被吓了一跳,身材姣好的蔡妍穿着一件宽松的t恤,站在灶台旁边,她一头乌亮的头发披洒在肩头,戴着一个卡通发箍,固定住发型,以便洗米、切菜等工作。 她一只脚放在前面,一只脚往后提起,使得整个人重心往前,以至于丰润的臀部微微的翘起,t恤很薄,所以能看到里面内衣的形状,一道明显的中缝成人字形往两边劈开,束缚不住的臀*肉突出,却不显得过于累赘。 t恤下摆齐根,两条修长的**,惹人遐想无限。 如今正是清晨,如此撩拨人的香艳场景,苏韬忍不住有了男人正常的反应,蔡妍察觉到后面有人,就看到苏韬穿着背心和四角裤,目光略有些呆滞的望着自己,下意识地用一只胳膊挡着自己的胸口,娇嗔道:“你怎么这么早就醒了啊?” 尽管蔡妍竭力掩饰,但苏韬早已发现蔡妍是真空上阵,上面没有穿胸衣,右边胸口被半截白嫩的手臂挡住,左边胸口却是坠坠而下,那醒目的一点红扣,古怪地将t恤顶成尖锐的弧度,苏韬只觉得自己更加不能忍了。 (本章未完,请翻页)苏韬摸了摸鼻子,担心有异样,咳嗽一声,道:“还不是你动静太大,吵醒我了。”言毕,目光还在有意无意地朝蔡妍的几处敏感位置张望,这一切都是男人的本性使然。 蔡妍感觉脸上火辣辣的,她故意起得很早,前几日做早餐的时候,苏韬没有进入过,今天琢磨着苏韬也不会来,所以从床上醒来后,没有换上衣服,就直接来到厨房,未曾想,自己几乎半裸在苏韬的眼皮子底下。 蔡妍眉头蹙起,朝苏韬不停地摆手,道:“赶紧走,别影响我做早饭。” 苏韬见蔡妍娇羞的模样,不仅玩心大起,故意站在门边磨蹭,道:“哎呀,我是想指导你一下,教你如何把饭菜做得更香。” 蔡妍目光落在苏韬那略有些明显的腰下,脸色一红,这男人怎么这么不知羞耻。 “不用你假惺惺,再乱看,就把你眼睛给扣掉。”蔡妍暗忖若是不给苏韬有点颜色,他就不会给自己台阶下,顺手就丢了一把锅铲过去。 苏韬轻松地接过,道:“锅铲都不会用吗?炒菜还能炒飞起来!” 蔡妍摸过厨刀,笑道:“是啊,我厨刀也不会用,如果你再不走的话,厨刀就飞起来了啊。” 苏韬眼中露出惊讶,却大言不惭地说道:“好啊,那你飞飞看。”他琢磨着蔡妍应该不会那么凶,只是故意恐吓自己。 蔡妍冷哼一声,她知道苏韬手上有功夫,一把厨刀而已,肯定能随手接了,所以狠狠地一扔,手上的力气不足,飘到十分**的时候,突然一个下坠,直奔苏韬下体的男人特征而去。 “妈呀!吓死人了。”苏韬正常状态下,接一把厨刀,自然不在话下,但蔡妍这刀飞得实在诡异,又出人意料,他踉跄好几步,才算躲过。 苏韬顿时感觉就软了,指着蔡妍,哑然无语半晌,见她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风光,若隐若现,叹气道:“算你狠!” 出了厨房,苏韬又想折回去,毕竟蔡妍那朦胧俏美的身段,太过于吸引人,让他回味不已。但终究理性还是战胜了邪念,蔡妍又不会莫名其妙地溜走,以后肯定还有其他机会。 苏韬先冲了个凉,然后换了一身干净衣服,准备一天的正式生活。 吃完早饭后,带着肖菁菁、王鹏、赵剑三人打了一套脉象术,苏韬便离开三味堂,前往江淮医院。 来到狄世元的办公室门口,院长助理转告苏韬,狄世元在三楼的会议室,苏韬一进会议室的门,发现其他人都已经到了。 狄世元坐在正中间,唐南征坐在右边,乔德浩坐在左边,唐南征朝苏韬微笑着招手,乔德浩轻哼一声,道:“现在的年轻人真的不讲究,开会还迟到!” 苏韬八点到院长办公室,来到三楼会议室,已经过了七八分钟,严格意义上距离狄世元规定的时间,的确迟了几分钟。 狄世元皱了皱眉,淡淡道:“乔书记,苏韬是我今天早上才通知参会的,他晚点过来,也是因为没有事先接到通知,我等会儿还得追究有关人员呢,为什么遗漏了苏韬。” 这是一个小陷阱,幸好狄世元细心,给苏韬亲自打了个电话,否则今天正 (本章未完,请翻页)式参加卫生局私人医生专家小组的仪式,苏韬就会错过了。 错过会议,问题也不大。但肯定会给乔德浩留下话柄与说辞。狄世元对乔德浩此人,越来越不放心,小动作太多,让人厌烦。 乔德浩不做多言,淡淡道:“如果遗忘也自然,毕竟苏韬是新进江淮医院的,人事科那边没有他的联系方式,所以很正常。” 狄世元不愿与乔德浩过多废话,毫不掩饰情绪地摆了摆手,道:“言归正传,咱们还是继续开会吧。今天主要讨论,市卫生局私人医生专家组的名单,看大家是否有意见?” 说是讨论,其实是宣布,医院与官场一脉相承,风格也差不多。 苏韬望了一眼名单,让他很意外,唐南征是专家组组长,第二个就是自己的名字,另外同为副组长的叫做吕诗淼,坐在乔德浩旁边,苏韬和她有过数面之缘。 苏韬望向吕诗淼的时候,通过唇语能读出她轻声念着“色狼”二字,暗忖这误会不是一般的大。 苏韬很不开心,这女人很漂亮,但身上的刺儿太多。于是苏韬故意狠狠地剐了她胸口两眼,惹得吕诗淼大为诧异,下意识地缩肩,含胸。 吕诗淼今天穿得很正式,白净的脸蛋上涂抹着护肤霜,显得吹弹可破,头发染了点洋红色,裹成丸子状,如同花骨朵,胸部高高耸起,将白色蕾丝高领短袖衬衣撑得很高,贝齿咬着红唇,目光漂移,心神似乎有点不宁。 狄世元将会议名单通读一遍,顺便介绍了八个专家组成员的特长,苏韬有点无聊,将水笔在拇指上旋得飞起,狄世元终于讲完话,苏韬手中的笔却是不受控制,在桌面上弹撞一下,掉在地上。 大家的注意力都在狄世元的身上,因此没有人留意苏韬。苏韬动作很小的往后推了推椅子,准备拾回笔,在桌底下却发现了惊人的秘密。 原来那吕诗淼,口中骂的的色狼,并不是自己。乔德浩的左腿不时地往右边轻轻地一拐,故意去靠吕诗淼的腿,吕诗淼上身看上去正襟危坐,其实穿着黑色丝袜的两条腿,已经被逼到了很远处。 苏韬琢磨着这乔德浩也太他妈的乱搞了吧,大家在开会,竟然堂而皇之地骚扰猥亵女同事,手腕一抖,那水笔朝乔德浩的膀胱经飞了过去。 乔德浩闷哼一声,只觉得尿意突然涌出,捂住小腹,在众人惊异的眼光下,夺门而出。 “乔书记,这是怎么了啊?”有人疑惑道。 “尿失禁了啊,肾不好吗?”有人发现他裤管都湿了,一路奔出去,地上尿液绵延。 吕诗淼坐在乔德浩旁边,早就被他的骚扰弄得不厌其烦,恨不得早点结束会议。此刻,她心情一松,又在好奇,究竟发生了什么,只见一只签字笔贸然躺在椅腿旁边,正是苏韬刚才手里旋的那一只。 吕诗淼心中微惊,莫非刚才让乔德浩暗吃了个闷亏是这个色眯眯的小子?难道他刚才在桌下,发现了乔德浩对自己骚扰,所以出手打抱不平? 应该是自己多想了,吕诗淼安慰自己,毕竟苏韬从桌底下用一支笔,让乔德浩尿失禁,这种事情很难让人相信。 (本章完) ... 第0038章 扒灰的乔德浩 (第一个人气(你懂的!),已经正式出场,求月票!) 乔德浩进了卫生间,发现自己裤子全部湿了,无奈之下,只能回到办公室,重新换了一条裤子,发现小腹下方有一个红点,尿意来得莫名其妙,他左思右想,暗忖肯定与苏韬有关系。 乔德浩见识过苏韬一指将谢诚打得痛不欲生,隔空打穴都是武侠小说里才出现的功夫,以苏韬的能力,或许还真有这么一手绝活。 乔德浩的心情是又气又怕,气的是苏韬暗中阴自己,怕的是下一次苏韬会不会冷不丁地阴自己一下。 手机铃声响起,乔德浩接通电话,里面传来狄世元的声音,“乔书记,会开得差不多了,你匆匆离场,没事吧?” 乔德浩尴尬地一笑,道:“早上吃了点不干净的东西,腹泻。” 狄世元心中暗自好笑,嘴上确实安慰道:“那你好好养病,我这就散会了。” 会议结束之后,吕诗淼朝苏韬走过来,伸出玉手,道:“你的笔!” 苏韬倒也没装蒜,笑眯眯地接过来,道:“就这样?难道不感谢我” 吕诗淼眉头蹙起,不悦道:“谢你什么?” 苏韬将手掌在嘴巴上打了个哈欠,低声道:“让你避免被老色狼骚扰,难道你就一点不感激我?” 吕诗淼面颊腾地惊起红霞,瞪了苏韬一眼,羞怒地说道:“真是不知所谓!”踩着银色的高跟鞋,登登地离开。 苏韬愣了半晌,暗忖自己难道看错了?这女人怎么这么变态,自己拯救她于水火,她却一点不感激自己。 这时,唐南征轻轻地拍了拍苏韬的肩膀,笑道:“没想到你认识小吕啊,她治疗在儿科急症上很有实力,不过,进入专家组,还能担任副组长,完全是靠着她公公的支持。” “公公?”苏韬疑惑地问。 唐南征原本以为苏韬知道乔德浩与吕诗淼的关系,见他的反应,似乎并不知情,提醒道:“乔德浩是吕诗淼的公公,所以你要密切注意,她毕竟是那边人。” 苏韬暗叹一口气,终于知道刚才吕诗淼为何有那种态度,公公扒灰,被别人撞着了,正常人都得避讳。 哎呀,自己遇到的,这算是什么破事儿? 与唐南征边走边聊,来到狄世元的办公室。狄世元安排助理泡好茶,道:“苏大夫,今天出现了小差错,不要放在心上。” 苏韬摇头道:“我是明白人,谁在暗中使绊子,我心知肚明。” 狄世元淡淡一笑,道:“你也算是给他一个教训,让他当众丢丑,小惩大诫!” 苏韬望了一眼唐南征,只见他轻抚胡须,暗忖莫非这两人都看出自己下手阴那乔德浩了? 其实两人也是半猜半蒙的,见苏韬的表情,知道猜正确了。 苏韬今天的所为,也算是大快人心。 唐南征深吸一口气,道:“乔德浩,此人在江淮医院就是毒瘤,整天正是不做,专门做些勾心斗角的事情。” 狄世元一脸无奈,道:“昨天曹局长已经打电话给我沟通过,按照他的意思,作为置换,我晋升 (本章未完,请翻页)局长之后,由乔德浩接班。” 唐南征摇头,叹气道:“若是如此,江淮医院可得大乱啊。” 狄世元无奈一笑,道:“我也没有太多办法。暂时医院青黄不接,没有好苗子冒出来,能与乔德浩分庭抗礼。” 唐南征盯着狄世元深看一眼,道:“成立私人医生专家组,是为了让你保留火种吧?” 狄世元点点头,道:“专家组成员归卫生局直管,如此一来,乔德浩就难以直接打击迫害专家组成员,这是为汉州和江淮医院的医学界保留火种。” 听狄世元说了这么多,苏韬心中有了一本账,狄世元虽然城府很深,但想法充满正气,为了让汉州医学界有良好的发展,在下一盘很大的棋。 苏韬对狄世元有些佩服,很多人觉得城府深,让人觉得阴暗,但狄世元却给人一腔正气之感。 能人贤者,在面对复杂的社会关系,想要达到目标,必须动用手段,否则只是空谈。 狄世元即将离开江淮医院,自己与江淮医院关系不算紧密,给了自己充足的自由,苏韬看得出他用心良苦,严格意义上讲,狄世元是自己的伯乐,知遇之恩当涌泉相报。 唐南征突然聊起淮南中医药大学的内部医比,感慨道:“苏韬,有件事,我不太好意思开口。” 苏韬惊讶道:“还请说!” “翟媛,还想重新回到三味堂实习!”唐南征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她之前是被邓明影响了。” 苏韬皱了皱眉,这事儿的确有点尴尬,若是自己答应了唐南征,岂不是显得自己三味堂门槛低,想进就进,想出就出?但若是自己不答应唐南征,又得让这个善良的老人伤心。 狄世元瞧出苏韬的左右为难,笑道:“唐老,这事儿我得帮着苏韬说一句。咱们要帮助年轻人进步,但帮助不是纵容,既然他们错过了机遇,那就得承担后果。天底下没有后悔药可吃!” 苏韬感激狄世元帮自己找了个台阶,淡淡笑道:“其实该教的,我都已经教给翟媛。只看她自己的悟性及努力了!” 唐南征面露苦笑,叹气道:“也罢,我会委婉地告诉她,你给的答案。” 原本唐南征觉得邓明和翟媛离开三味堂,那也无所谓,毕竟一个月的时间,对于人的成长,很难做到实质性的帮助。 但当翟媛将那套脉象术在自己面前打了一遍,在加上那十多页复印的针灸图纸,唐南征意识到苏韬的医术,有渊源的传承,而且让自己这个久负盛名的汉州中医活化石,也感觉到新鲜奇妙。 苏韬的医术,与当下流传的中医宗门,医理略有不同,表面看,精髓都是中医的基础理论,但技法更具实战意义。 既然来到江淮医院,中医科还是得去看看,现在的副主任由张超担任,见到苏韬之后,满脸堆笑,苏韬知道狄世元为了安抚张超,肯定说了自己不少好话,比如是自己力荐张超顶替谢诚职务,如此间接地帮自己做了个好人。 张超陪着苏韬到门诊晃了一圈,来中医科治病的人,还是一如以往不算太多,以那些中医科医生的能力,倒也能够轻松应对。 (本章未完,请翻页)张超见苏韬神情还算尚可,道:“苏主任,听说你经常在三味堂坐诊,所以不少人都直接到三味堂就医了。我有个不情之请,还希望咱们中医科的一部分医生,到三味堂去坐诊,如此也能让咱们中医科的气氛活跃起来。” 苏韬笑了笑,道:“主要狄院长那边难通过,我也没办法啊。” 苏韬狡猾地将责任推到狄世元那边,三味堂是自己的一亩三分地,自己那三个徒弟如今嗷嗷待哺,若是中医科这边的人过去,肯定会造成混乱,暂时还不能让两组人凑在一起。 两人谈笑间,已经来到了楼下,只见门外一阵骚乱,急诊门口喧闹不已,苏韬皱了皱眉,快步走了过去。 “救救我女儿吧。”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妇人跪在缴费窗口。 负责缴费的工作人员,满脸无奈道:“你已经欠了医院一大笔钱,之前还偷偷溜出院,试图躲避欠款,如今不将之前的费用缴清,我们很难再给你们提供医疗服务。” 妇人旁边立着一个七八岁的女孩,长得挺清秀,只是气色极差。 那女人见缴费工作人员不肯挂号,放声痛哭,小女孩站在旁边,也偷偷的抹泪,“妈妈,我们回去吧,我已经好了,不难受了!” 见到小女孩如此懂事,周围旁观者也忍不住劝工作人员,道:“难道就不能通融下吗?我来出挂号费!” 工作人员依旧摇头,道:“按照医院的规章制度,她必须偿还之前欠下的所有钱,才能继续提供治疗。” “你们这是什么医院?见死不救,一天到晚就是钱钱钱,小心我投诉,向媒体曝光你们的丑行!”有围观者愤怒出声。 这时,小女孩气色突变,张大嘴巴,口中吐出白沫,手脚抽搐,直接倒在地上。 苏韬叹了口气,往前走了两步,张超微微一怔,暗忖苏韬莫非要管此事?这是其他科室的事情,苏韬若是插手的话,会导致部门之间的纠纷。 苏韬已经将小女孩抱在怀中,对张超道:“我先去中医诊室,你安抚一下她的妈妈。” 张超无奈地摇头苦笑,将那妇人搀扶起来,笑道:“先不要着急,我们中医科主任已经决定给你女儿进行治疗。” “中医科?”妇人眼中流露出困惑之色,“我女儿之前都是儿科大夫给治的!” 张超与苏韬切磋过,知道他的医术深不可测,自信地笑道:“放心吧,只要我们苏主任出马,必定能治好你女儿。” 妇人连忙感谢,又是犹豫,忐忑不安道:“但我没钱!” 张超拍着胸脯,大声道:“咱们这些做医生的,救死扶伤是本职工作,谈钱太俗气。” 他目光朝角落望了一眼,有个熟面孔,正是《汉州都市报》的驻点记者。这年头,记者跑新闻,都喜欢往两个地方搜罗素材,第一个是派出所,经常会出现民事纠纷,第二就是医院,奇病异事,在这里经常会上演。 那记者原本早已打好腹稿,标题是《医院人情淡漠,因钱拒收患者》,结果发现半途冲出一个年轻大夫主动救治,暗忖这新闻,越来越有趣,值得好好挖掘。 (本章完) ... 第0039章 抢病人小插曲 (纵横月票战,正在进行,求月票支援!!) 儿科主任室,匆匆走出一名俏丽的少妇,她皱着眉头,往二楼行去。刚才得到一个消息,自己的病人被中医科“抢”了过去,这在医院属于大忌。 来到中医科诊室门口,张超满脸堆笑,拦住了少妇,道:“吕主任,不好意思,咱们苏主任正在里面治疗病人,还请您在外面等待。” 吕诗淼柳眉拧起,不悦道:“她是我的病人,以前都是由我在为她治疗,你们不能乱来,让病人病情加重,就更不好了!” 张超耸了耸肩,指着坐在旁边的妇女,叹气道:“女孩的妈妈跪在缴费窗口前,没钱挂号,小女孩突然就犯病,苏主任见义勇为,将她抱上来救治。这可不是抢人啊!” 吕诗淼微微一愣,她大致知道前因后果,不悦道:“那也应该跟我事先通气协调,这是我的病人,他从中横加干涉,这是什么意思?” 吕诗淼对苏韬原本就没有什么好感,如今是火上浇油,觉得苏韬是故意这么做。 张超尴尬地一笑,道:“这样吧,等会苏主任出来,你亲自与他沟通一番。” 吕诗淼皱了皱眉,道:“我进去找他!” “那不合适吧?”张超皱眉道。 吕诗淼冷声道:“抢病人,你们中医科的所作所为就合适吗?” 吕诗淼倒也不是意气用事,主要担心那个叫做娇娇的女孩。 那妇人见到吕诗淼,心情复杂无比,拉住张超解释道:“吕大夫是我女儿娇娇的主治医生,医院几次停止治疗,都是她出面帮我们申请,还亲自掏腰包,给我们垫付了钱。这次我们不告而别,最对不起的就是她了。” 吕诗淼叹气道:“我原本是想给你们申请临床试验经费,如此一来,有了项目经费的支持,娇娇就可以免费得到治疗。没想到你们突然离开医院,项目就搁置了。” “免费治疗?”妇人听到此话,表情有点发怔。 张超瞧出吕诗淼也是诚心为病人着想,道:“你们稍安勿躁,等苏主任出来,他得知前因后果,绝不会跟你们抢病人,就当苏主任给她做个检查吧?” 吕诗淼秀眉拧起,双手抱在胸口,曼妙地身姿,惹得中医科的医生不时地将目光落在她身上。吕诗淼是江淮医院公认的院花,虽然已经结婚,但凭借出色的容貌与冷若冰霜的气质,成为众多男医生心中的理想情人。 大约半个小时之后,诊室的门被打开,苏韬略微有点憔悴地走出,娇娇的母亲冲到苏韬的面前,紧张地问道:“医生,我女儿呢?” 苏韬微笑安抚道:“暂时睡着,等醒来之后,就会好。” 吕诗淼站起身,朝苏韬笔直地走过去,冷声道:“口气还挺大!儿科治不好的病,你中医科轻而易举地就能治好了?” 张超连忙解释道:“吕主任是娇娇的主治医生,正准备替娇娇申请临床试验经费,用来补贴医药费用。” 苏韬眉头拧起,顿时觉得其中有点麻烦,连忙笑道:“我只是暂时用针灸的手法,将她稳定下来,想要彻底治好植物神经癫痫,还得长期服用一些抗癫痫药物治疗。” 吕诗淼见苏韬这么说,板着面孔,走入诊室,将娇娇抱在怀里,然后直接下了楼。 张超叹了口气,笑道:“苏主任,您反应挺快,那可是乔书记的儿媳妇,非常强势,若是得罪她,麻烦还真不少。” 苏韬望着张超笑了笑,暗忖张超误解自己,以为自己害怕把事情闹 (本章未完,请翻页)大,所以才会与吕诗淼说话如此客气。 其实,他已经用天截手,治好了那个名叫娇娇的女孩。 但他听张超说,吕诗淼正在申请临床试验经费,用于抵消救治娇娇的高额治疗费,若是现在告诉吕诗淼,女孩已经治愈,不需要再接受临床试验,那么之前欠下的费用又该如何支付呢? 所以苏韬不得不改变说法,他并非害怕吕诗淼的兴师问罪,而是为了女孩的家庭考虑。 一个多小时过后,吕诗淼表情凝重地望着娇娇的各项指标—— 脑电图趋于稳定,下丘脑底部的病变消除,植物神经机能没有任何异常…… “这是什么情况?” 吕诗淼眼中露出凝重之色,病症不可能无怨无故突然消失,唯一的解释,方才苏韬的治疗,有了很好的效果。 吕诗淼是研究儿科疾病的专家,植物神经性癫痫,属于三到九岁儿科多发病,目前西医最好的治疗方法,是使用抗癫痫药物。 在中医领域,之前有过成功案例,但大多是有经验的中医大夫,按照自己的经验,用药汤辅助治疗的方式,帮助患者慢慢恢复脏腑、脉络、气血的功能。 所以吕诗淼总结得出,中医与西医在医治这类病症,都是旨在调节植物神经机能上下功夫,没法在短时间内彻底治愈。 但是,苏韬前后只花了一个小时,便治好了娇娇的病,吕诗淼觉得这太不可思议,也让她对自己的医学观有了颠覆性的思考。 手机这时振动起来,一个陌生电话号码发来短信,“善意的谎言,医者的仁慈。” 吕诗淼轻轻吐了口气,陷入天人交战,短信肯定是苏韬发来的,他希望自己撒个谎,让娇娇的家庭渡过难关。 吕诗淼望了眼早已准备好的那份临床试验立项申请材料,材料齐全,由院方审批通过,自己也谈好了一家生产抗癫痫新药的药商赞助,承担全部治疗费用,只是娇娇突然被她妈带出江淮医院,导致出现后面出现了波折。 从办公室走出,吕诗淼见一个男子坐在娇娇妈妈身边。那男子见到吕诗淼,连忙站起身,道:“您是吕主任吧?我是《汉州都市报》的记者,听说江淮医院正在申请,免费为娇娇提供治疗?” 吕诗淼微微一怔,很意外,她淡淡道:“现在只是在申请,还没有具体落实下来。” 记者道:“医院能为经济困难的患者如此考虑,让人感觉温暖。请问娇娇接受免费治疗,痊愈的机会,有多大?” 吕诗淼觉得这个问题最难回答,因为不好说娇娇的病,其实已经痊愈了。只能道:“任何病症,都不可能有百分之百的治愈率,我只能说,尽我最大的能力!” 记者笑道:“当真是医者仁心,我打算利用报纸的影响力,号召社会有爱心的团体,针对娇娇发起募捐活动,尽管娇娇现在有希望免费获得费用支持,但家庭因为之前的费用,欠债累累,不能因为娇娇的病,毁了一个家庭。” 吕诗淼点点头,肯定道:“你们是有责任感的媒体。” “您也是有责任感的医生。”记者笑道。 经过与记者的这番交流,吕诗淼不再那么纠结。 那个抗癫痫药物,虽然是新药,但药效尚算明显,没有明显副作用,对于康复后的患者也有不错的辅助疗效,全国只有十多个名额,吕诗淼依靠自己的人脉关系,好不容易才抢到了一个。 虽说娇娇痊愈,与那个药物已没有太多的关系,但吕诗淼做好决定,把名额给 (本章未完,请翻页)娇娇。 正如苏韬短信中所提及的,这个行为尽管属于谎言,违背职业道德,但符合医者的仁慈之心。 …… 周三的《汉州都市报》,有一个版面记录了江淮医院儿科医生吕诗淼救治贫困患者娇娇的新闻。其中穿插了一个小细节,描述了吕诗淼与中医科主任苏韬发生的“摩擦”。 “师父,你上报纸了啊!”王鹏抖着报纸,大声念道—— “在采访儿科主任吕诗淼的过程中,还发生了个“抢人”的小插曲。原来中医科主任苏韬,突然发现女孩昏厥,没有经过挂号的手续,就将她带到中医科治疗。科室之间‘抢人’,那是犯忌讳的事儿,但苏韬与吕诗淼却互相谅解。因为救人是医者的天职,经过苏韬主任短暂的医治,娇娇的病情也暂时稳定下来…… 江淮医院的医生,看到病患家庭的不幸,尽管他们无力支付高额的治疗费用,但出于医者之心,江淮医院愿意伸出援手。在此,记者也号召,希望充满爱心的广大群众,对娇娇能献出自己的爱心……” 肖菁菁面带微笑,道:“如果记者在文章中提一下三味堂,就好了。顺便帮咱们做个宣传。” 赵剑道:“这名吕诗淼医生是文章的主角,师父不过是绿叶配红花而已。” 王鹏望着版面上吕诗淼的照片,啧啧称赞道:“真是个大美女,人美心也美!” 苏韬见自己的几名弟子在拌嘴,淡淡一笑,暗忖吕诗淼倒还算是靠谱,撒了个善意的谎言,由此可见,她内心并不像外表那样冰冷。 想了想,苏韬发了一条短信过去,“没想到你挺上镜,报纸上的照片,比你本人漂亮多了。” “去死!”吕诗淼很快回复了两个字。 苏韬暗忖这个院花少妇性格挺火辣,轻咳一声,道:“好了,从今天开始,咱们进入特训阶段,为淮南中医药大学内部医比备战,一定要取得好成绩。” 王鹏见苏韬突然严肃起来,苦笑道:“师父,咱们三人,恐怕就大师姐有戏。” 苏韬摆了摆手,道:“记住,想要成为优秀的中医,千万不能没有挑战自我的勇气和信心。从今天起,你们都要住在三味堂,每天给你们四个小时睡觉的时间,其余精力全部花费在备战内部医比上。” 苏韬言毕,三人都很坦然的接受,苏韬前几日就打过预防针。 赵剑听说要终于可以寄宿三味堂,偷偷扫了一眼肖菁菁,心里高兴不已,暗忖终于可以与肖菁菁同住一个屋檐下了。 只是肖菁菁目光一直停在苏韬的身上,根本无视自己的存在,又是一阵失落。 王鹏缓缓伸出手,汇报道:“师父,我有件事想申请一下!” 苏韬微微一怔,道:“说吧!” 王鹏道:“师姐用的那个沉鱼落雁膏,能不能给我一份,研究一下!” 赵剑笑道:“鹏鹏,你不会也想美容一下吧?” 王鹏脸色红得像个熟番茄,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如果脸上少了痘印,绝对比你有人气!” 苏韬暗忖王鹏所言,也是个商机,沉鱼落雁膏也有治疗痘印的神奇功效,稍微修改一下,可以推出治疗痘痕、痘印版的沉鱼落雁膏。 苏韬道:“给你沉鱼落雁膏,没有什么问题,不过你要答应我,从今天开始,要更加勤奋用工,研究药材,希望在不久的未来,你能配制出类似的药膏。” 王鹏眼前一亮,道:“师父,我有信心!” (本章完) ... 第0040章 凤凰女蝶变记 (推荐新群:55138445o,后期步步高升和妙医鸿途两部作品的番外,会优先在这个群发布。另欢迎大家关注微信公众号:烟斗老哥(yd1g1985)) 三味堂沉鱼落雁膏在淮南中医药大学汉州分部私下流通,风靡畅销,每天已经达到过百瓶的量,价格也飙升到了三百元每瓶,因为肖菁菁用自己作为示范,亲身试用,让大家知道原来纯粹的中草药护肤品,可以让人脱胎换骨。 若不是知道肖菁菁家庭贫困,不少人误以为她是否整过容。 因为每天与肖菁菁见面,苏韬并没有发现肖菁菁与当初那个村姑,已经形成鲜明的反差,穿着白色的医服,黑亮的头发拉直后,随意地披洒在两肩,尽管戴着厚厚的高度眼镜片,但那种水嫩的清秀之气,依然扑面而来。 肖菁菁前后不到半个月,如今已有人将之封为新院花,此事传到同寝室室友刘倩耳朵里,把她鼻子都给气歪了。 肖菁菁全身上下,现在唯一的缺陷,是高度近视眼。 肖菁菁跟着苏韬来到后面的炮制房,将眼镜搁在一边,苏韬开始施针。 一般治疗近视或者远视,都采用激光治疗的方式,其实中医早就有典籍记录治疗近视眼和远视眼的办法。但激光治疗是有局限,对眼球的破坏极大。 在《金匮真言论》中记载,“开窍于目,藏精于肝。”视力和肝血的调节功能有关,肝血不足的话,会出现两眼干涩,视力减退或者夜盲的症状。 苏韬给肖菁菁治疗近视眼的方法,并不算特别,主要是取穴*眼周、四肢和腹部的穴位。 通过舒经活络,行气活血,若是假性近视,一周便有明显效果。至于真性近视,因为眼球内部已经发生实质性变化,则需要更为高超的技巧。 大约半个小时之后,肖菁菁感觉眼部一松,睁开眼睛之后,光线明显亮了不少,她下意识地戴上眼镜起身,还没过两三秒,顿时觉得眼花缭乱,脑部一阵算账,整个身体往后仰,幸好苏韬手快,将肖菁菁拉住了。 肖菁菁的身体很轻,身上一种似有似无的香味飘入苏韬的鼻子里,苏韬知道肖菁菁不用香水,暗忖这恐怕就是传说中的少女自带的体香。 肖菁菁感觉到掌心一片暖热,不禁心跳加速,鼻梁上一轻,苏韬帮她摘除眼镜,笑道:“你要尝试不戴眼镜的生活了,镜片的度数太高,你眼睛视力恢复不少,所以贸然戴上会有不适感。” 肖菁菁含羞吐了吐舌头,闭上眼睛,再睁开眼睛,竟然发现世界真的变得清晰,不需要借助笨重的镜片,自己也能清晰地看到世界,这种陌生又熟悉的感觉,让她竟然喜极而泣。 苏韬有点意外,旋即能够理解,问道:“菁菁,你现在感觉如何?” 肖菁菁重重地点头,道:“师父,你改变了我的人生,我……” 苏韬摇头,中指在肖菁菁的脑门上,轻轻地点了点头,打断她道:“错了。不是我改变了你,而是中医改变了你。这就是所谓的中医人。” 小医病,中医人,大医国,医道也。 (本章未完,请翻页)肖菁菁呆呆地站立在原地,咀嚼着苏韬的教诲。 苏韬心情不错,又哼起了那首曲调诡异的旋律,为人师的感觉真的很爽,肖菁菁那眼冒星星,毫不保留的崇拜感,让苏韬还是深感满足。 …… 如今华夏中医诸多派系,各自代表了一类中医风格。药王谷的所在地,并非如武侠小说那般,潜伏在某个神秘的山谷内,它的大本营位于淮北省省会合城市的商业cbd的京华大厦。 如今的中医派系,大隐于野,渗透到市井之中,打造各自的产业,从基础开始,重新振兴中医文化。 顶楼,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前,有药王之称的徐天德眼中露出冷色,道:“你们怎么办事的?” 站在他对面的是,徐天德的亲传大弟子白矾。 白矾面无表情地说道:“毒寡妇设下天罗地网,我们根本无法靠近目标,就已经被迫撤离。” 徐天德轻轻用手指扣了扣桌面,对于聂耀宗这个弟子,自己并没有太上心,不过聂海波对药王谷每年的支持高达数千万,这对于药王谷一派的生存和发展,至关重要! 徐天德眉宇深锁,牵扯到毒寡妇,这并不是什么好事,毒寡妇恶名在外,身后有庞大的势力,不是药王谷能轻易动的。徐天德沉默片刻,继续问道:“还有什么消息?” 白矾眼中露出冷光,压低声音道:“据我所知,再过几日,淮南中医药大学内部医比,苏韬可能会前往琼金参加。离开了汉州,对于我们而言,会是一个不错的机会。” “淮南中医药大学?”徐天德嘴角浮现一抹笑意,“你三师弟不是在那里任教吗?” 白矾点了点头,道:“我等会就跟胡啸风联系,让他好好关照一下苏韬。” 徐天德嗯了一声,对白矾办事还是足够放心,等白矾走出办公室之后,徐天德拨通道医宗副宗主张青松的电话。 “张师兄,不知我那徒弟聂耀宗的病,还能否救治?”徐天德关心地问道。 张青松摇了摇头,如实说道:“宗主亲自对耀宗进行救治,但那个凶手伤人的手段太过歹毒和复杂,暂时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当然,宗主的医术高超,一定找到出突破口。同时,宗主也让我问你,凶手究竟是谁?他明显也是医道中人,为何下如此狠手?” 徐天德也不隐瞒,叹气道:“此人名叫苏韬,是毒寡妇晏静新收的一名属下,在汉州有一个祖传的三味堂。” 徐天德见晏静放声保护苏韬,下意识就把他归为晏静的属下了。 “毒寡妇?”张青松显然听过这个毒寡妇之名,眉头皱起,叹道,“他有这等医术,竟误入旁门左道,若是心怀正义,能让天下多少人免去病痛。可惜了啊!” 徐天德沉声道:“他最近正准备带徒弟参加淮南中医药大学的内部医比。” “是吗?”张青松沉声道,“我等下会与我师弟王国锋联系,他是淮南中医药大学的副校长,可以好好查一下对方。” 徐天德微微一笑,提议道:“张师兄,他的弟子参加内部医比,我认为,直接 (本章未完,请翻页)让他们弃权吧。以他那种品性,能带出什么样的徒弟?” 张青松皱眉,道:“若真他真有问题,自然不能让这种人危害咱们中医,成为中医文化发扬和继承的毒瘤。” 徐天德见张青松愿意出手,心中一松,转而问道:“不知今年的医王大赛,道医宗准备得如何?中医人才辈出,道医宗为中医楷模。前几年,道医宗一直未让国锋师弟参加医王大赛,不知今年如何打算?虽然国锋师弟的医术,人所共知,算得当代的无冕年轻医王。但毕竟有医王的名号,总比没有好!” 张青松笑了笑,道:“国锋为人低调,不太喜欢这种场合,我去跟他说说吧。即使国锋不参加,我也会安排其他有份量的同门参赛。” 徐天德要求道:“若是国锋愿意参赛,今年的医王大赛,会形成全国轰动。大慈门、水云涧等都会安排新一代年轻领袖参赛。” 张青松微微一怔,旋即道:“我明白了。” 道医宗作为中医派系之首,每年在医王大赛上的表现都非常出众,处于领先位置,若是在新一代领袖人物的竞争上落于下风,那将大大折损其派系的地位。 前几年王国锋一直没有参赛,只是碍于没有合适的对手,若是其他几个重要派系都派出年轻领袖,道医宗于情于理,都得派出王国锋。 与徐天德又闲聊了片刻,张青松才挂断电话。 徐天德的倾向性很明显,委婉地表示支持道医宗在本次医王大赛上折冠。药王谷论中医底蕴,比其他派系不弱,只是徐天德近几年来一直关注派系产业的扩张,难免分散精力,所以药王谷在中医的实力上,削弱不少。 医王大赛,药王谷作为主要承办者,配合聂家统筹协调。所有的评委都是由药王谷负责邀请,所以药王谷若是支持道医宗,那是十拿九稳。 只是,徐天德非常狡诈,也不知他是否左右逢源,给其他派系也送去情报和承诺,不能轻信。 …… 经过十几天的特训,肖菁菁、赵剑和王鹏三人,全部消瘦了一圈,不过他们在实战问诊过程中,却是越发地自信,让苏韬暗叹这几天的辛苦没有白费。 师徒四人来到汉州分院,童蒙初早已等候多时,他拉着苏韬走到一旁,叹道:“苏大夫,汉州分院能否顺利通过此次考核,就完全靠你啦。那些学生虽然成绩不错,但与本部及其他分院的差距太大。所以我还是想,让你顶一顶,虽然这有作假的成分在内,但对于我们汉州分院,留住挂牌,太重要了!” 苏韬摇头,沉声道:“童院长,弄虚作假只能敷衍一时,即使我冒名顶替参加,也会有真相浮出水面的一天,组委会的纪检部门并不是虚设的,另外,只有学生真正具备实力,那才能让汉州分院永久地传承下去。” 童蒙初听苏韬这么说,知道他不愿出手相助,心中腹诽不已,不过,表面上还是应付道:“你说的也是。既然你不答应,那就算了。” 童蒙初内心却是觉得苏韬不给自己面子,暗忖白费了自己这么多功夫,所以随后对苏韬一直表现得爱理不理。 (本章完) ... 第0041章 一切在预料中 (新书群已经发布,人气不错,欢迎新老书友入坑:55138445o。另请大家关注微信公众号:烟斗老哥(yd1g1985)) 坐在大巴上,苏韬暗叹一口气,参与淮南中医药大学内部医比,主要是为了自己新收的三名弟子,希望他们在实战中能检验自己的实力,如此一来让他们更有自信。 至于汉州分院能否会被摘牌,苏韬也并不太关注,尤其是童蒙初给自己的感觉极其不好。一个只会弄虚作假的院长,能做出什么成绩呢? 淮南中医药大学的内部医比,比想象中要更加隆重,全校及七个分部,共有五十三人参赛,每个分部有五个名额,本校则有十八个名额。医比分为三种形式,团体赛,个人单项赛,个人全科赛。 赞助商是淮南省内最大的一家医疗器械设备企业,提供充足的活动经费,省电视台教育频道也将全程直播这场内部医比。 唐南征将比赛流程,简单地看了一遍,道:“所有的比赛分笔试和实践两部分。团体赛因为只能有三人参加,所以我建议由邓明、翟媛、肖菁菁参加。个人赛和全能赛,则看三人的复赛的成绩。” 这其实是苏韬与唐南征私下交流,给出的意见。唐南征如今对苏韬很信任,知道苏韬总是能给人带来奇迹,所以不遗余力地支持他。 童蒙初点了点头,道:“邓明、翟媛、肖菁菁三人基本功扎实,笔试应该没有太多问题。只是肖菁菁毕竟没有经过实验班的强化培训,是否实践能力上有缺失?” 唐南征淡淡一笑,道:“这点你放心,我作担保。” 童蒙初叹了口气,道:“唐老,我是看在你的份上,才同意王鹏和赵剑参赛,他们以前的成绩,我可是仔细研究过,不是一般的糟糕啊。尤其是赵剑,经常挂科不及格,若不是体育特长生,早就让他留级了。” 唐南征知道童蒙初因为苏韬拒绝自己参赛,心生不满,道:“这两个学生,我也观察过,在个人单项上,或许能有不错的成绩。” 童蒙初现在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唐南征的身上,如今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过了半小时,一条短信发送到童蒙初的手上,童蒙初点开一看,面色微变。 “校组委会接到投诉,曹尧分院在报名参赛过程中,存在虚假捏造行为,银州分院将两名已经毕业多年的校友召回,试图冒名顶替参赛,因此取消此两名校友的参赛资格。同时内部医比过后,将对分院院长采取通报批评的处分。” 曹尧分部出事,让童蒙初惊出一身冷汗,以前内部医比,经常出现顶替的潜规则,没想到此次内部医比,抓得如此严格。主要也是因为负责人有所更换,由年轻的副校长王国锋担任组委会的组长。 没想到苏韬之前随口说的可能,竟然真的发生,童蒙初内心颇为复杂,对苏韬也有所改观。 经过上午短暂的休息,下午三点开始,进行初赛。 客房内,唐南征摆好了棋盘,与苏韬对弈。 下了几手之后,唐南征眉头就皱起来,苏韬的棋风有种说不出的古怪,明明不是新手,但走的棋路很独特,在现有的棋谱上找不出来历。 又是十几手走完,唐南征盯着棋盘, (本章未完,请翻页)露出苦笑道:“我认输,没想到你棋艺也如此精湛。若是转投围棋界,也能做个国手吧?” 苏韬谦虚一笑,道:“我跟别人下棋,从来不超过三局。原因在于,我只懂三局棋,若是到了第四局,那就只能按照前三局的来,懂棋的人知道套路,就不上当了。” 唐南征微微一笑,知道苏韬故意如此说,道:“行啊,那就咱们再下两局!” 第二局很快结束,唐南征摸着下巴,沉默许久,依旧还是不服气,道:“继续来一盘!” 苏韬却摆了摆手,笑道:“还是算了吧,让我留一手。” 唐南征知道苏韬的性格,在棋盘上属于不认输的人,如果继续下下去,难免又是自己惨败,叹了口气,道:“那行吧,等下次有空,一定要扳回来。”心中却是暗道,以后一定不跟苏韬下棋了。 正说话间,外面门铃响起,苏韬走过去开门,汉州分院的五人都已经初试结束,由童蒙初带着来到房间。 唐南征面带笑意,慈和地问道:“笔试,感觉如何?” 邓明拍着胸脯,笑道:“唐教授,都是您平常在课堂上经常提起的那些题,所以我答得很顺畅,不出意外,三项应该都能进入复赛。” 翟媛望了一眼苏韬,脸上露出些许尴尬,与唐南征汇报道:“我在单科上略微有点信心。” 唐南征点了点头,又望向肖菁菁、王鹏、赵剑三人。 肖菁菁脸上露出一丝凝重之色,道:“虽然是初试,但难度很大,陷阱很多,不少试题,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 王鹏有点困,打着哈欠,道:“我就是瞎蒙!” 赵剑耸了耸肩,道:“我都忘记考了啥!” 童蒙初无奈苦笑,暗忖果然如同自己所料,这次内部医比还是得看邓明、翟媛、肖菁菁三人,这王鹏和赵剑就是打酱油的。 唐南征不以为意,儒雅地笑道:“现在距离公布成绩,还有一段时间,晚上十点之前出成绩和排名,明天早上就会复赛。复赛以实战为主,但难度一般也不会太高,大家将平时学到的东西,正常发挥就行。” 王鹏双手合十,关节发出嘎嘎的声音,他嘿嘿笑道:“实战才是我的强项。” 邓明不屑地嗤笑:“笔试是初试,你初试都过不了,难道还想进入复试。” 王鹏早就对邓明不爽,瞪了他一眼,道:“跟你打个赌,哥就是瞎蒙,也能进入单科复试!” 邓明露出鄙夷之色,道:“实力不行就算了,还口出狂言,真是让人无语。” 唐南征摆了摆手,道:“先不要内讧,要注意团结。你们先回去休息吧。” 等五人离开之后,唐南征见苏韬眉头拧起,疑惑道:“你终于有点紧张感了。” 苏韬叹了口气,苦笑道:“情况出乎我的预测,不出意外,团体赛咱们可能入不了围,只能专攻其他两项了。” “难道肖菁菁失手了?”童蒙初惊讶地问道。 苏韬摇头苦笑,叹气道:“等成绩下来就知道了。” 笔试成绩在九点半出来,结果让人出乎意料之外,原本自认为发挥不错的邓明只考了四十五分,距离及格线还差十五分,各单科的分也自然都很差, (本章未完,请翻页)没有一科能进入复试。 翟媛得了七十五分,内科和针灸进入复试。 王鹏得了六十八分,方剂得了惊人的满分复试。 赵剑得了六十三分,针灸进入复试。 肖菁菁得了惊人的九十八分,进入所有单科的复试,同时目前位列全能榜第一位。 按照肖菁菁初试的成绩,加上翟媛和王鹏的分数,距离进入团体赛,只少了两分。 童蒙初再望向苏韬,终于知道他担心的是什么,邓明此人才是不堪重用,眼高手低,邓明涨红了脸,站在角落里,童蒙初狠狠地剐了他一眼,叹气道:“作为年轻人一定要脚踏实地,不能好高骛远。” 此刻童蒙初对苏韬已经有所改观,毕竟以汉州分院的实力,能拿到初试个人全能第一,已经很涨面儿了。 邓明此刻恨不得找个地缝往下钻。 王鹏阴阳怪气地笑道:“四十五分,妈呀,这是怎么考出来的啊?瞎蒙都比他强呢。” 邓明眼中喷出怒火,事实抽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没想到自己连王鹏和赵剑两个打酱油的都没比得过! 苏韬之所以判断邓明会考得差,是从肖菁菁话语作出的判断。肖菁菁是当仁不让的学霸,连她都觉得试题很难,说明这次初试,组织方有意想筛选真正有实力的学生。邓明将之想得那么简单,肯定中了出题者的陷阱。 淮南中医药大学教师楼内灯火通明,熬夜批阅试卷,整理数据,使得大家脸上都有了困意。 王国锋眉头紧皱,正在翻看此次笔试综合第一名肖菁菁的试卷。 字迹工整清晰,没有涂改痕迹,所有的答案都写得很自信。 即使本部精选出来的学生,最高分也只有九十二分,这六分差距,显示出了肖菁菁的过人能力。 王国锋皱了皱眉,昨天师兄张青松打电话过来,让自己关注汉州分院一名教师苏韬,他的弟子会来参赛,经过私下询问童蒙初,得知肖菁菁正是苏韬的弟子。 汉州分院,让他留下印象的是,第一,汉州医学界的活化石唐南征,第二,在唐南征的公开课上,那个表现特别的年轻人。 没想到竟然还有肖菁菁这样出色的学生,让王国锋对汉州分院重新有所认识。 王国锋原本打算利用此次内部医比,给自己遴选一个徒弟,若肖菁菁真是那苏韬的弟子,自己却是不好明目张胆地去抢了。 王国锋眉头皱了皱眉,给胡啸风拨通电话,吩咐道:“明天复试,对于汉州分院的肖菁菁,你有何看法?” 胡啸风道:“我会与几个评委打好招呼,让她没法参加决赛。” 王国锋暗忖胡啸风恐怕也得到药王谷师门的指示,所以才答应得如此爽快,道:“这样不大好吧,还是要注意公正公平。” 胡啸风淡淡一笑,暗忖王国锋没有明言,事实上已经委婉地表达了自己的意见,道:“放心吧,我不会留下痕迹!” 挂断胡啸风的电话,王国锋将肖菁菁的答卷再次看了一遍,主要是最后的论述题,虽然丢了两分,但让人眼前一亮。因为若是没有足够的从医经验,很难考虑得如此周全。 这样的人才,就这么放弃,的确有点可惜。 (本章完) ... 第0042章 猥琐淫贼落网 挂断王国锋的电话之后,胡啸风目光落在桌前的一个药瓶上,嘴角露出一抹阴毒之色,将药瓶小心地放到口袋里,然后起身,戴上一个棒球帽、口罩,往本次学校特地为大赛参与者提供的住宿区行去。 找评委打招呼,还不如直接让这些人没有复赛能力,来得方便。 药瓶内装着药王谷秘制的入梦散,用中草药提炼出来,治疗失眠症状的。之所以没有大规模地流通,主要因为药效太过猛烈,若不在药王谷弟子的指导下使用,会导致长时间陷入沉睡,甚至出现植物性休克。 胡啸风确认了一下房间号,然后用早已准备好的钥匙,拧开了门锁,打开了门缝之后,他没有进入期内,取出一个熏香器,将入梦散放入其中,不出意外,十五分钟之后,房间内的人将陷入沉睡之中。 药量已经足够让里面的人沉睡四十八个小时,但胡啸风还是继续添加药量。 胡啸风见准备妥当,正准备启动熏香器,入梦散可以在房间内散发,产生作用。 他突然肩头一凉,大吃一惊,连忙一个滚翻,往外飞驰而去,侧后方的人影几乎贴着他的身体,紧随其后。 胡啸风自认拳脚功夫不错,在药王谷中也排的上号,但这人的身法快而诡异,一只手顶住了胡啸风的喉咙部位,将他抵在了墙壁上。 苏韬盯着眼前这个蒙面带帽的男人,他早就猜到今天晚上药王谷可能会安排人找自己麻烦,果不其然,守株待兔等到了这个家伙。 “放开我!”胡啸风只觉得面部一松,口罩已经被对方给扯掉。 苏韬皱了皱眉,卡主他的喉咙,冷声道:“自我介绍一下吧。” 胡啸风艰难而沙哑地说道:“我是药王谷的胡啸风,你打伤了我的师弟聂耀宗。我现在要替他报仇。” 苏韬冷笑一声,没好气道:“你现在自身难保,还想给别人报仇?” 胡啸风沉声道:“别口出狂言!” 言毕,他身体一摇,苏韬咦了一声,胡啸风竟然骨头缩短了数寸,得到了空隙,腾出手掌,一个金色的小蛇朝苏韬身上飞去。 因为太过隐蔽,距离也近,苏韬只觉得手臂一麻,那小蛇竟然咬了自己一口,他随手飞出一针,打中蛇身七寸,将之钉在了墙壁上。 胡啸风见那蛇摇晃了几下,就僵死过去,心疼无比,这小蛇名叫金丝银线蛇,不仅耗费自己大量心血和精力,还花掉了自己不少钱。 苏韬的手法太快,极其隐蔽,金丝银线蛇很敏捷,速度非常快,但也难以逃脱银针的追袭。 胡啸风咬咬牙,再望向苏韬的时候,眼中闪过一丝冷色,道:“你身手不错,不过中了我的蛇毒,恐怕也活不了多久了。” 苏韬觉得半条手臂发麻,眉头皱了皱,暗忖这蛇毒还真够厉害。若是换作普通人,三五分钟恐怕就得丧命,由此可见,胡啸风对自己动了杀机。 胡啸风看过苏韬的照片,冷笑道:“这次师父对你下达了必杀令,你的人头值一百万,虽然比不上我的那条金丝银线蛇,但也算是弥补损失了。” 苏韬不理胡啸风,暗暗使用脉象术,体内诸多经脉、穴位开始聚气,将蛇毒控制在小范围,然后腾出另一只手用银针在曲池穴上一点,一股黑色的血注喷涌而出。 (本章未完,请翻页)苏韬挥了挥手臂,轻松道:“恐怕你难以如愿以偿了!” 胡啸风脸色红白了一阵。按照道理,苏韬此刻应该没法动弹。他眼中露出恶毒之色,道:“别强撑着了,动得越快,你死得越惨!” “你话太多了!”苏韬飞出一脚,朝胡啸风小腹踹去。 胡啸风矮下身子躲过,就觉得面门辛辣,意识到对方下脚是虚招,而手上的那一指,才是隐藏在背后的杀手锏、 明知对方要戳自己的面部,但胡啸风还是没法躲避,眼眉位置被戳中,双眼一黑。苏韬追补一脚,胡啸风闷哼一声,动弹不得。 走廊的打斗声,引来了保安的注意。 “住手,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匆匆赶来的保安连声喝止。 苏韬踩住胡啸风的嘴,道:“遇到个采花大盗,准备晚上潜入我学生的房间,图谋不轨呢!” “啊?这么胆大妄为?”保安仔细看了一眼,惊讶道,“这不是胡老师吗?” 苏韬佯做吃惊,道:“胡老师?难道是本校的老师,这品性也太过恶劣了吧!” 胡啸风直接被栽赃,此刻有苦说不出,满嘴都是鞋底味儿。 保安沉思片刻,道:“不行,我得赶紧跟上级汇报。” 言毕,他拿起对讲机,说明原因。 苏韬一脚踢中他的后脑,胡啸风眼白一翻,晕过去了。 肖菁菁和翟媛被安排住在一个房间,被外面的动静惊醒,揉着惺忪的睡眼,走了出来。 肖菁菁穿得比较保守,而翟媛只穿了件吊带,外面披了件外套,从外套偶开的间隙望去,小巧玲珑的胸部轮廓若隐若现。 唐南征、童蒙初等汉州分院的人,住在隔壁,也6续推门而出。 大约过了十来分钟之后,副校长王国锋匆匆赶来,见胡啸风歪倒在墙边,身旁放着一个熏香器和药品,脸色大变,沉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保安队长道:“据这位人举报,胡老师想进入女同学的卧室图谋不轨!” 王国锋知道胡啸风的真实目的,见苏韬面熟,曾在汉州分院见过,脸色一沉,道:“胡老师,怎么说?” 保安队长叹气道:“被打晕了,一直没有醒来。” 王国锋走近之后,先搭了一下他的脉搏,暗忖下手的人真狠,直接封住了他的几个要穴,他深吸一口气,用拇指在他身上游走了几下,胡啸风才悠悠醒转过来。 苏韬观察王国锋的手法,眼中露出些许凝重之色,暗忖这个看上去年纪不大的年轻人,医术不错,定是师出名门。 胡啸风清醒之后,很快判断出形势,道:“王校长,我是被冤枉的啊!” 王国锋皱眉道:“你自己解释一下!” 胡啸风很快找到一个牵强的借口,道:“我前几年查房的时候,发现附近有一条剧毒的奇蛇,担心这条蛇会伤害学生,所以过来查房。没想到被人误会,一言不合,就出手相向。” 墙壁上还挂着一条毒蛇,胡啸风谎话可谓信手拈来,还有证据。 苏韬也被气笑了,道:“我见过无耻的,还从来没有见过比你更无耻的!你分明是淫贼,还把自己说成为了学生着想的圣人了。” 王国锋淡淡地扫了一下四周,迷药,棒球帽,口 (本章未完,请翻页)罩…… 现场一目了然,胡啸风,无论怎么分析,也成了动机不纯的猥琐家伙,不过此事涉及到本部的名誉,所以王国锋也只能低调处理,道:“现在已经很晚了,明天学生们还得复试,胡啸风会由我们校方接管,明天自然会有答案。” 苏韬摆了摆手,摇头道:“不需要由校方接管,我们已经打电话报警了!” “报警?”王国锋眉头皱起,眼中露出凝重之色,“你为什么要把事情闹大?” 苏韬嘴角浮现出冷笑,道:“因为我对校方不够信任,担心你们包庇纵容罪犯。” 王国锋感觉肺都要被气炸了,自己作为内部医比活动组织负责人,在筹办过程中出现这么大的事情,若是被外界得知,岂不是要承担责任? 他此刻,第一懊恼于胡啸风的盲目行为,第二愤怒于苏韬的唯恐天下不乱。 外面警铃声响起,公安出警的速度很快,王国锋冷哼一声,与保安队长吩咐道:“把胡老师扶起来,我们一起去进行解释。” 苏韬却摆了摆手,道:“这是犯罪的第一现场,如果嫌疑犯离开的话,岂不是少了很多证据。” 王国锋见苏韬不肯发行,冷声道:“你非要把事情闹大?” 苏韬摇头道:“我只是希望有人因为自己的过错,而受到应有的惩罚。” 翟媛站在旁边,语气坚定地说道:“我们刚才已经用手机将现场拍下来,如果校方不重视的话,我会将这些照片上传到微博、微信……” 王国锋目光凌厉地在苏韬的脸上扫了扫,道:“好吧,胡啸风因为涉嫌偷入女生宿舍,图谋不轨,被校方开除,永不录用!” 王国锋目光在苏韬脸上狠狠地扫了扫,将这个无理的家伙记在脑中。 民警很快来到事发地点,经过简单地了解之后,胡啸风被带上了警车,王国锋则跟着去了派出所,他必须要将影响削弱到最低层次。 苏韬吩咐学生继续休息,出门之后,见唐南征已经在自己的房间等待。 唐南征有点意外,见他手臂吊着,问道:“对方下手毒辣,你中毒的手臂,没问题吧?” “大意了,至少十天之内,不能激烈运动。”苏韬无奈一笑,手臂高高的肿起,叹气道,“出现这样的问题,还是我的原因。” “究竟是什么过节?”唐南征一脸疑惑地问道。 苏韬叹气道:“那胡啸风是药王谷的人,之前因为隔壁翠宝轩,我伤了他的同门。” 言毕,苏韬将前因后果,简单地讲述一遍。 唐南征听到此言,愤怒地拍了一下桌子,道:“药王徐天德好歹也是医学界德高望重的人物,没想到门下弟子做事如此鬼祟,让人不齿!” 苏韬叹了口气,道:“我只是担心,因为之前我与药王谷有过节,会影响到几名学生复试的成绩。” 唐南征立马摇头,拍着胸脯保证道:“这点你放心,等明早我就与评委联系,以我唐南征多年的名誉担保,相信他们会给我一个公正的答案,不然的话,我就闹到医协,举报淮南中医药大学的内部医比,存在潜规则。” 苏韬见唐南征这么说,虽知道结果不会太多改变,但还是顺着他的话道:“那就拜托您了!” (本章完) ... 第0043章 丈母娘看女婿 (明天月票战最后一天,距离前一名很遥远,会出现奇迹吧?求书友们火力支援!推荐群:55138445o,内有仙女!) 米白色的高档皮质沙发上,静静地斜坐着一名俏丽的女人,她手里提着一个玻璃杯,琥珀色的洋酒晃荡,使得其中的冰块撞击杯身,发出叮叮的清脆声,她目光落在液晶电视上,让人很意外,并非国际或者中央台,而是淮南省教育频道。 李秘书双手放在胸口,目光不敢随意飘走,因为生怕自己落在老板薇拉的身上,就会暴露男人本能的**。 薇拉实在太美了,自从出了江淮医院之后,更是明艳动人,开朗、爱笑的薇拉,绝对是一个能杀死任何男人的倾国倾城的女神。 薇拉泯了一口洋酒,修长笔直的双腿在沙发上变换了个姿势,轻声道:“苏韬的那个女弟子肖菁菁,表现得还不错,我总觉裁判故意将分打得很低……” 李秘书点头道:“连我们这种不懂医术的人,都能看出里面有问题,上一轮肖菁菁治疗一名肺炎患者,针灸下去,五分钟之后,患者就明显减轻症状,整体用时是最少的,但评委却认为,肖菁菁在治疗过程中,与患者交流过多,所以被扣了五分。” 薇拉道:“不过是一个内部医比而已,算不了什么。对了,三味堂的那个沉鱼落雁膏,你有什么建议!” 见薇拉提起此事,李秘书眼前一亮,搓着手道:“这药膏实在太神奇了,我偷偷买了一瓶回去给我老婆用了,她整个人完全脱胎换骨,跟变了个人似的。” 薇拉见李秘书兴奋的模样,皱了皱眉,道:“你们这些男人啊,终究都是外貌协会的。” “no,no,你体验不到,自己媳妇从黄脸婆再次变成少女的那种感觉。”李秘书嘿嘿一笑,尴尬道,“薇拉女士,我以性命担保,这个药膏适合投资。如果运作的好,可以成为国际一线护肤品。” 薇拉目光落在那个不起眼的白瓷小瓶上,道:“等苏韬从琼金回来,我就去找他谈谈。相信他肯定还有其他药膏,绝对不会只有这一种,要做就做成系列。” 李秘书突然欲言又止,终究还是劝说道:“您的女管家已经郑重其事地找我谈过话,不允许您与苏韬见面。” 薇拉皱了皱眉,不悦道:“莎娃,她凭什么管我的事情?” 李秘书压低声音道:“再过一段时间,您可就得回俄罗斯订婚了。” 薇拉漂亮的眼睛眨了眨,在李秘书的身上扫了又扫,淡淡道:“与苏韬见面,和我订婚并不冲突吧?” 李秘书叹气道:“只是害怕有心人从中作梗,借此生事!” 薇拉点了点头,道:“是不是俄罗斯那边传来什么风声?” 李秘书轻声道:“都说你在华夏有了情人,所以多次推辞回国。” 薇拉轻哼一声,将玻璃杯重重地拍在桌面上,怒道:“这些混蛋!” 李秘书低声道:“您是奥蒙德家族的第一继承人,很多人盯着你很正常,不仅为自己考虑,为苏韬也得考虑,你要尽量减少与他见面的次数。” 薇拉抬眼望了李秘书一眼,道:“你让很失望。” 李秘书叹气道:“刚才所有的话,都是站在秘书的角度。但如 (本章未完,请翻页)果站在私人角度,我希望您能更加坚定,毕竟目前您自己也没有想好,与苏韬以何等身份相处,这才是最危险的。” 薇拉略有些不耐烦地朝李秘书摆了摆手,道:“我有点累了,你让我休息一会儿吧。” 画面上的电视直播已经即将结束,肖菁菁最终在后面的几场比试之中,连连受到评委的刁难,但最终仍获得了第三名。 肖菁菁得到这个结果,还是异常高兴,摄像机的镜头一直跟着她,只见她开心地笑着,朝席下一人飞奔过去,那人正是苏韬。 薇拉望着俊朗的苏韬,叹了口气,暗忖李秘书最后一句话说得没错,自己是该做决定了。 她拿着手机拨通俄罗斯亲人的电话,淡淡道:“蜜雪儿,有件事我必须要通知您,我决定悔婚了。” “什么?我没听错吧!”蜜雪儿·林惊讶地说道,“难道小道消息都是真的,你爱上了一个华夏男人?还是个穷鬼?” 薇拉皱了皱眉,道:“你说话怎么这么难听?他虽然没钱,但风度翩翩,而且特别有趣。” 蜜雪儿沉默片刻,道:“你确定你不是玩玩的?” “我确定!你要相信你的女儿!”薇拉异常坚定地说。 蜜雪儿叹了口气,道:“那好吧,明天我就搭乘第一班飞机,来看看他。” 薇拉皱眉道:“明天?会不会太急了一点?” 蜜雪儿道:“快刀斩乱麻,没听说过吗?我不希望我女儿把很多精力,放在不切虚无缥缈的地方上。我们的时间很值钱,应该用在更有价值的东西上面。” 薇拉长叹一口气,道:“其实我和他还没有表白。” “天哪!”蜜雪儿倒抽一口凉气,翻了个白眼,“你的意思,你目前还是单相思” 薇拉尴尬地一笑,道:“暗恋的滋味不错呢。” 蜜雪儿皱眉,咬着手指头,过了许久,道:“我给你半个月的时间,你如果没法追到他,那么就给我滚回俄罗斯。” 薇拉意外地笑道:“你让我主动追他?” 蜜雪儿没好气道:“当然了,你既然喜欢一个人,当然得主动一点啊,你没有那么多时间谈恋爱的。如果心动了,那就赶紧弄到手。哪天没感觉,就果断结束。” 薇拉愕然无语,暗忖自己的老妈,思路永远和正常人不一样,她轻声道:“那我试试吧!” 蜜雪儿嗯了一声道:“你爸给你找那个别利亚科夫家族的年轻继承人,虽然名声不错,但我调查过了,家族负债累累,现在需要一大笔资金用于周转。你父亲主要看中了他家的油田。” 薇拉叹气了口气,道:“原来我的婚姻,只值一个油田。” 蜜雪儿摆了摆手,道:“严格来讲,是你的订婚,值一个油田。等到订婚结束之后,你和他的婚约会被秘密取消。” 薇拉皱眉道:“烟*雾弹吗?” 蜜雪儿得意道:“反正这么多年来,你从来没遇上喜欢的人,你也不在乎什么婚姻,用订婚作为噱头,赚一大笔钱,不是挺有意思的吗?” 薇拉无奈道:“肯定又是你给父亲出的馊主意。” 蜜雪儿道:“如果你真的爱上一个人,并且非他不嫁,那么我会让你父亲改变主 (本章未完,请翻页)意。一个油田而已,我们家也不缺那点资产。” 薇拉沉默片刻道:“谢谢你,蜜雪儿。” 蜜雪儿叹气道:“乖,挂了啊!” 等薇拉挂断电话,蜜雪儿眼中露出凝重之色,她朝一直站在不远处的秘书招了招手,道:“赶紧给我订机票,我要去华夏!” 秘书点了点头,道:“我立即就去办。” 蜜雪儿拿起一份文件,里面有不少照片,她带上金丝眼镜,仔细看了许久,自言自语道:“长得不错,跟爸有点像,反正比那个大鼻子顺眼多了,还是华夏人好看。” 这就是所谓的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顺眼。 …… 虽然只拿到了全能第三名,但肖菁菁还是很高兴,能在淮南中医药大学众多优秀的学生中脱颖而出,这已经足够证明她过去的努力,一切都是值得的。 汉州分院这一次内部医比,成绩斐然,虽然团体赛没能进入复试,但个人单科和全能赛上有不俗的表现,在众多分院中,排在中上游名次。 童蒙初高兴地与肖菁菁说道:“你获得针灸第一,方剂第二,全能第三的好成绩,帮助汉州分院取得了历史性的突破,刚才我已经与几名副校长商议,给你提供特别奖学金,同时推荐你进入本部学习,如何?” 原本以为肖菁菁听到这个消息,她会很高兴,结果,肖菁菁摇了摇头,道:“童院长,我拒绝进入本部。” 童蒙初满脸差异地惊讶道:“为什么?进入本部学习,你以后肯定能进入一个好的医院实习、工作,未来的前途不可估量。” 肖菁菁看了一眼,目光平和的苏韬,低声道:“我之所以能取得成绩,离不开师父苏韬的教导。所以我决定,留在汉州,继续在三味堂实习。” 童蒙初瞪大眼睛,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道:“肖菁菁,你知道自己在拒绝什么吗?” 肖菁菁点头,认真地说道:“我是成年人,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童蒙初连连摇头,暗忖肖菁菁真是不知好歹。 唐南征叹了口气,低声与苏韬道:“肖菁菁这徒弟,收得值了啊。” 苏韬微笑道:“若不是看中了她的人品,我如何能收她作为我的大弟子?” 唐南征摇头苦笑,瞄了一眼翟媛,其实她此次成绩不错,方剂学第三,针灸也进入前十,但与肖菁菁取得的成绩,相差太远了。 翟媛心中肯定在悔恨,当初为何没有坚守三味堂,否则以她的基础,一定能够取得更好的成绩。 因为以王鹏和赵剑的性格,竟然分别取得方剂第一,针灸第六的好成绩,在单科上也比翟媛要好。 苏韬的确是一个能带来奇迹的人。他不仅医术高超,同时头脑也异常冷静,甚至他准确地预测,决赛会有不公平打分情况出现。 尽管唐南征去与评委打好招呼,但决赛过程中,那些评委依然还是站在本部的立场,恶意地降低肖菁菁的得分,最终只能让她屈居第三名。 苏韬对此并不太在意,因为这只是自己的苏家军在中医领域第一次露面,取得太好的成绩,反而会让年轻人多出骄纵之心。 肖菁菁等人还很年轻,未来一定能让医学界大吃一惊! (本章完) ... 第0044章 愿醉死温柔乡 (第一更!今日保底五更!) 回到三味堂,发现里里外外大变样,原来蔡妍自作主张,趁着苏韬等人不在家,在门外挂了个暂停营业的牌子,将三味堂重新整理一番。 虽然整体装修风格没有大变化,但里面的家具陈设重新布置,给人一种焕然一新的感觉。 “怎么样,还满意吗?”蔡妍期待地望着苏韬,眼眸闪着异彩。 苏韬盯着蔡妍狠狠地看了两眼,比了个大拇指,道:“哎呀妈呀,妍姐,数日不见,你又变漂亮!” 蔡妍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啐道:“胡扯什么呢?我问你对布置满意吗?如果觉得不行的话,我让人重新变回原来的样子。” “跟你开玩笑呢。”苏韬连忙摆了摆手,笑道,“的确,家里有个女人,像那么一回事了。” 蔡妍脸颊一红,狠狠地瞪了苏韬一眼,道:“胡说八道什么呢?我是三味堂的员工,拿着工资,总不能白吃白喝吧。我可不是你家里的女人!” 苏韬嘿嘿笑了笑,道:“三味堂是我家,你是女人,如今住在三味堂,不就成了我家中的女人了吗?” 见王鹏鬼祟地凑了过来,蔡妍瞪了苏韬一眼,压低声音道:“别被王鹏听见,你那三徒弟嘴巴可碎了,有什么破事,立马就会传出去,周围邻居都得知道了。” 言毕,蔡妍转过身,往里屋行去。 蔡妍今天的衣着很娇艳,黑亮的秀发,上身穿了一件白色的蕾丝短袖,下身一条白色的紧身超短裤,配上一双银色的绑腿高跟鞋,搭配得极其热火。咋那双轻轻摇晃着的修长美腿,散发着若有若无的诱惑。 苏韬暗叹了一口气,蔡妍属于那种美腿女神,同时也喜欢穿超短裤,只要是男人,很难拒绝这种视觉享受。 苏韬朝身边的王鹏敲了一记脑门,道:“把口水擦擦!” 王鹏微微一怔,还真去用手抹了抹嘴巴,意识到是苏韬故意在捉弄自己,尴尬地笑道:“师父,请原谅我的无理!” 苏韬笑道:“我理解你的情不自禁!但以后要学会控制,别看到女人就走不动路,被人笑话。” 王鹏挠着头离开,打开药柜研究药材,苏韬转头看见赵剑围着肖菁菁转,暗忖三味堂如今总算有了人气。 大约傍晚五点半左右,门外传来鸣笛声,苏韬走出之后,发现晏静又开车那辆奥迪tt来接自己。这次苏韬死活不肯上车,晏静没办法,问道:“你会开车吗?” 苏韬道:“会开车,但没有驾照。” 晏静将车钥匙直接扔给苏韬,道:“那你来开吧。” 苏韬意外道:“你这么信任我?” 晏静笑道:“你这么贪生怕死,连我技术这么好的司机的车,都不敢坐,若你敢开车的话,那证明车技还行!” 苏韬对着晏静比了个大拇指,道:“有道理!” 苏韬的车技比晏静好太多,一开始对车子的性能有点陌生,过了五分钟之后,动作就变得流畅。 晏静有点惊讶地说道:“你真的没驾照?” 苏韬道:“是啊,我这人一般不说谎。” “说谎也不一般吧?”晏静咯咯笑道。 苏韬抹了抹鼻子,疑惑道:“这是要去哪儿呢?” “带你去温柔乡。”晏静在导航上输入了温柔乡,地图上显示路径。 “宁愿醉死温柔乡,不慕武帝白云乡”,这名字起得有意境,让人遐想无限。 (本章未完,请翻页)苏韬按照导航的指示,很快来到郊区一栋三层楼房前,外面挂着店名,“温柔乡”。 苏韬从外面的装潢看得出来,这应该是个女子美容会所。 刚进门,服务员点头致意,道:“晏总,您好!” 晏静吩咐道:“天字一号房。” 服务员深深地看了一眼苏韬,略有些惊讶,虽然温柔乡女子美容会所,偶尔会接待男人,但还是第一次见到晏静带着男人上门。 服务员道:“晏总,今天天字一号房已经被人预定了。” 晏静有点意外,疑惑道:“是谁?” 服务员道:“是覃总。” 天字一号房,一般留给晏静和另外一个合伙人的客人。 晏静有点意外,道:“她不是最近身体不适吗她带客人过来了吗?” 服务员低声道:“一个人过来的,还喝了不少酒。” 晏静无奈叹气,道:“那就订地字一号房吧。” 温柔乡从外面看上去很普通,但里面装修极其高档,水晶吊灯、大理石地板,精致壁画,软皮沙发、座椅,无处不展示着品位。会所分为天地人三个类型,天字一号,地字一号,人字一号,为最大的包房。 晏静领着苏韬进了地字一号房,与五星级大酒店的总统房一样的格局,各种配套都很齐全。 晏静朝苏韬抛了个媚眼,凑到他耳边,道:“你先在这里休息下,我去天子一号房看看。” 晏静刚走没多久,门铃声响起,年龄约莫只有十五六岁的少女站在门外,她看了一眼苏韬,连忙低下头,道:“先生,我是来给你提供按摩服务的!” 苏韬见她年龄太小,于心不忍,道:“不用了,你回去吧。” 那少女见苏韬要自己离开,立马急了,低声坚持道:“先生请您放心,我是会所技术最好的护理师,一定会让你很舒服的。如果您让我离开,不仅仅会影响到我的收入,而且还影响到我的口碑。” 苏韬皱了皱眉,叹气道:“那就进来吧,随便弄弄就好了。” 包房内有个暗门,轻轻地一推,发现这个很狭小的空间,里面温度很高,少女提醒道:“先生,你要换上衣服!”言毕,将为客人统一准备的宽松衣裤递给苏韬。 苏韬干咳一声,道:“我去卫生间,换一下!” 等出来之后,发现少女已经将外面的衣服褪掉,穿着一件吊带,尽管她样貌年轻,但身子已经长开,将胸口撑得很开,一道深深的沟壑,若隐若现。 腿上也只剩下短裤,露出两截白嫩的长腿。 苏韬顿时觉得头皮有点发麻,暗忖晏静今天这是什么节奏,莫非为了感谢自己给她找回女儿,特地请自己来大保健? 苏韬按照少女的意思躺在一米二宽的皮床上,少女取出一个盒子,从里面抠出一团黑乎乎的东西。苏韬顿时意识到,自己误会了,这里是女子美容会所,自然是要给自己做护理全套了。 见不是那种乱七八糟的东西,苏韬就放下心,闭上了眼睛,少女小心地将那黑乎乎的东西均匀地涂抹在他的脸上,然后轻声道:“先生,请脱掉你身上的衣服。” 苏韬睁开眼睛,惊讶道:“为什么要脱衣服?” 少女微笑道:“给你提供的是全套美容护理服务,身上也要涂精油!” 苏韬尴尬地笑了笑,见少女的眼神纤尘不染,毫无杂质,便脱掉了上衣,露出结实的上半身,道:“就上半身做个 (本章未完,请翻页)护理吧,下半身就算了。” 少女面颊一红,贝齿咬着红唇,让苏韬正面朝上,将精油均匀地涂抹在他的身上,苏韬很懂套路,很快又翻了个身,将背面朝上。 不得不说,少女的手法很轻柔,有种天鹅的羽毛,轻吻肌肤的感觉。 又过了片刻,力量变重,那柔软的手掌从腰身慢慢地推到后颈位置,如同蚂蚁一般,轻轻地噬咬着肌肤,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冲破了苏韬的心肺,脑海中腾起一股舒爽的感觉,让他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身影,她柔声说道:“怎么样?够舒服吧?” 苏韬依旧闭着眼睛,呼吸有些沉重,意识到给自己涂抹护肤精油的人,由少女已经换成晏静,下意识地说道:“晏总,你的技术太棒了,舒服得要死呢!” 听着略有些暧昧的话,晏静竟然脸蛋滚烫,修长的美手在苏韬身上平稳有力,加快了游走的速度,道:“姐,还有很多绝活呢,以后慢慢让你知道呢!” 苏韬笑道:“一招就能要我欲仙欲死,那么多绝活一起上,岂不是要我命!” 晏静在苏韬后背故意掐了一把,低声道:“原来觉得你很正经,没想到你骨子里是个小色狼!” 苏韬忍痛转头看了一眼晏静,道:“晏总,你把我带到这么露骨的地方来,我还道貌岸然,那岂不是太矫情了吗?要知道,我是个正常男人,有七情六欲呢!” “别想歪了,这里是正规女子美容会所,不从事违法活动。”晏静秀眉轻轻上扬,眼神躲避着苏韬的目光,嘴中道:“当然,看得出来你很饥渴,等下就给你安排两个妹子,保证训练有素,如何?” 苏韬长叹一口气,看上很失望,突然又嘴角露出笑容,捉狭地笑道:“原本以为你亲自上阵呢,晏总,这次你气弱了哦!” “嘴巴挺厉害,隐藏得很深啊?”晏静在他后背狠狠地拍了一下,“身子翻过来吧,给你正面重新擦一遍。” 苏韬正面凝视着晏静,他只要微微一抬头,就能看清楚晏静衬衣内的春光,洁白光滑的肌肤,高高聚拢的乳沟,随着晏静的手指划过他的小腹,并按向穿着长裤的大腿及大腿内侧,苏韬感觉身上冒出了一团火。 晏静的手法很有火候,比起刚才那个护理师,更有经验,任何动作,仿佛都知道苏韬的内心,让他感觉舒服,却又只在禁区边缘按动游走。 晏静这是故意在撩拨自己。 苏韬双手情不自禁地捏紧,当晏静的手再次来到内侧边缘,他再也忍不住,突然将晏静揽到了怀中,吻上了她丰润的嘴唇。 晏静被苏韬的突然袭击,也是给吓懵了,下意识地左右摇晃,想要躲避苏韬嘴巴的侵犯,苏韬干脆退而求其次,吻向了晏静白嫩的脖颈。 晏静感受到了那嘴唇柔和的热度,一股酥麻的感觉漫溢而出,身子慢慢发热发软,苏韬则越来越疯狂,身子也难以控制的变软下来。 她柳眉紧蹙,双手下意识地揪住了苏韬的头发,高高扬起麻痒难耐的脖颈,喉咙里断续发出妩媚的声音,呵斥道:“小……小色狼,快给老娘停下来!” 只可惜,这柔媚的声音,宛如春药,刺激着男性荷尔蒙的滋生,苏韬厚实的大手,搂住了晏静的丰润的臀部,轻轻一托,体轻的晏静,被抛飞起来,径直坐在他的身上。 苏韬的手一路向上走,晏静感觉胸口一紧,双腿紧紧并拢,只觉一泓温腻流液溢漫而润。 (本章完) ... 第0045章 小伙子口味重 (第二更送上!月票榜最终锁定在第五,尽管距离前三有距离,但烟斗已经知足,关键大家不离不弃的支持,让人感动,后面会专门补上感谢贴!) 苏韬抚摸着晏静的同时,心中暗自解恨,晏静总是言语调戏,今天就让你知道爷不是好惹的。晏静胸部柔软而充满弹性,手掌只能握住小半,轻轻一捏,手指如同陷入棉花里。 晏静又气又急,想要挣脱,苏韬用的力气不大,但都是巧劲,随便掐一把晏静的某个关节,她就酥软无力。 “哎哟,你们在搞什么呢啊!好色*情哟!”两人正扭打在皮床上,不知何时门口多了一人,她嘴上这么说,人却没有躲闪,目光反而恣意欣赏,笑道,“你们继续啊,就当我是空气!” 晏静见苏韬终于松手,下意思地抹了一把嘴,朝地上吐了两口吐沫,没好气道:“吃了我一嘴的海藻泥面膜。” 苏韬原本脸上涂着面膜,刚才情急之下,直接朝晏静下嘴,如今晏静一张白净的脸蛋,花里胡哨,多了一抹风情万种的韵味。 晏静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下床先用水冲洗了一把脸,然后没好气地与苏韬,道:“给你十分钟的时间,把自己弄干净,再出来!” 晏静朝依然还俏生生站在门口的女人瞪了一眼,道:“真是扫兴!” 那女人嘿嘿一笑,跟着她来到打听,道:“都让你们继续了啊!” 晏静找到镜子,发现妆全花掉了,没好气道:“你就这品位?” 女人耸了耸肩,道:“我一向重口味,最喜欢看人肉大战了。” 两人你来我往说了一阵,苏韬自己洗净脸,走出了房间,女人微微一怔,仔细打量许久,叹气道:“什么时候找到的小白脸?长得真俊,跟我玩几天啊?” 晏静从抽屉里取出一根女士烟,点燃,深吸一口,道:“别搞错了,他我可养不起呢,是我的合伙人。刚才是他在占我便宜,想要强*奸*我。” 女人露出恍然大悟之色,对着苏韬比了个大拇指,道:“小伙子,你口味比我重啊,毒寡妇,你也敢强奸,胆子够大的了。” 苏韬瞄了一眼女人,唇红齿白,只是身材略微偏瘦了一些,属于骨感型美女,暗忖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女人怕就是晏静的合伙人,说话风格如出一辙,大胆而奔放。 苏韬微微一笑,道:“还不是因为晏总,老是勾引我?我堂堂七尺男儿,在一个私密空间,各种撩拨,心魔上来,就难以控制了。还有,我得声明,刚才可不是强奸,是你情我愿!” 晏静见苏韬牙尖嘴利,被烟呛了一口,眼泪水流了出来,笑道:“我这是看错人了,原本以为他听老实,没想到骨子里阴坏,闷骚。唉,伪装得太好了。” 女人瞧出晏静对苏韬的态度不同寻常,挑了挑漂亮的眉毛,道:“给我介绍一下吧,你的这个情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未等晏静开口,苏韬自我介绍道:“我叫苏韬,三味堂的坐堂医生。” “你就是苏韬?”女人露出惊讶之色,“聂家要一百万买你命的那个?” 苏韬尴尬笑道:“正是!” (本章未完,请翻页)女人朝晏静耸了耸肩,叹气道:“有点意思,难怪晏老板这么护着你。你们继续玩吧,我有点困了,回去补觉,下次有空再约饭啊。” 苏韬能嗅到女人身上有一股浓烈的酒气。女人的容貌比起晏静只能算是略输一筹,但眉眼间的风情,却是让人回味无穷,上身穿了一件薄头的白衫,黑色的内衣隐约可见,下身是一条修身的浅蓝色紧身牛仔裤,包裹着修长笔直的**,随意地站在那儿,就展现出一个诱人的s形。 等女人离开之后,晏静嗔怪地瞪了苏韬一眼,道:“怎么,人走了,还恋恋不舍,看傻眼了?” 苏韬摇头,淡淡道:“不是说她有病吗,怎么还酗酒?” 晏静微微错愕,惊讶道:“你瞧出他的病因了吗?” 苏韬摇了摇头,没有正面回答,毕竟病人的**,未经别人的许可,不好随便说,这是从医的基本准则。 晏静猜出苏韬的心思,介绍道:“她名叫覃媚媚,是我重要的几个合伙人之一。” 苏韬分析道:“她和你不是一类人,之所以选择她作为合伙人,恐怕另有其他原因吧!” 晏静淡淡一笑,道:“人太聪明,不是一件好事啊。” 苏韬坐在椅子上,笑眯眯地望着晏静,转移话题道:“晏总,今天来请我温柔乡,不会只是想给我做护理,这么简单吧?” 晏静抿嘴一笑,将一个瓷瓶,放在苏韬的面前,道:“我为它而来!” 苏韬微微一愣,惊讶道:“这不是我们三味堂的沉鱼落雁膏吗?原来这么有名气了啊?你也用过吗,效果是不是一级棒!” 晏静无奈苦笑,拿出一张纸,递给苏韬,道:“你仔细瞧瞧!” 苏韬仔细阅读之后,叹气道:“工商局管得也太宽了吧?这么好的产品,竟然开罚单?” 晏静微笑着解释道:“沉鱼落雁膏的质量是不错,但三味堂没有生产化妆品的资质,所以才会被处罚。不过,被我给拦住了,今天之所以请你来温柔乡,是想跟你谈合作。” 苏韬单手放在胸口,摸着下巴,道:“怎么个合作法?” 晏静微笑道:“我负责成立新公司,取得生产、销售和运营的资质,你提供产品,负责在这个基础上,弄一套系列出来。如果你不答应的话,这罚单明天就送上门了。” 工商局的罚单只是虚晃一枪,晏静这女人太狡猾,兜兜转转,才露出狐狸尾巴。 苏韬似笑非笑道:“利润如何分?” 晏静反问道:“你觉得怎么分,才好?” 苏韬道:“我九,你一!” 晏静没忍住,笑出声,道:“你这也太黑了吧?” 苏韬耸了耸肩,道:“不过是生产、销售和运营的资质而已,我多花费点时间,到工商、国税、银行等一些部门,多跑几趟,总能办好。” 晏静暗忖苏韬不是那么好忽悠,叹气道:“我会提供一笔可观的资金,用来宣传和包装产品,如果单靠你的三味堂,这么好的产品,想要把它打响品牌,还不知道猴年马月呢!” 苏韬笑道:“晏总,此事还得再商议,毕竟想要投资的人,不止你 (本章未完,请翻页)一个。” 晏静意外道:“还有谁呢?” 苏韬道:“暂时没有,不过像你一样有眼光的老板,肯定不少呢。” 晏静皱了皱眉,知道今天肯定得不到结果,笑道:“此事咱们以后再议,现在你得跟我去一个地方。” 苏韬无奈一笑,道:“我可是很忙的,三味堂有很多事情需要我处理,没空跟你到处瞎转啊。” 晏静递给苏韬一张银行卡,道:“密码是六个一,里面有一笔钱,不算少,买你的时间,绰绰有余。” “罢了,就当我收你出诊费吧。”苏韬也不犹豫,直接将银行卡塞到了口袋里,有钱送到手边还拒绝,那不是王八蛋嘛。 晏静暗忖苏韬此人,要相处久了之后才知道,这是一个让人莫名有亲切感的人,做事不拖泥带水,擅长读懂人心,与这样的人在一起,无论做什么事,都不会觉得累,有种知己之感。 苏韬开车,晏静坐在副驾驶补妆。晏静涂唇彩的时候,苏韬就觉得嘴唇发麻,之前在皮床上轻吻时香软浓烈的滋味,让人记忆犹新。 按照导航的指示来到了金泰湾别墅区,管家早已打开门,苏韬跟着晏静走入豪宅,直接来到二楼,在空中花园内见到了花颜。 花颜抱着一只棕色的玩具熊,见到晏静之后很紧张,反而躲到角落里。 晏静叹了口气,道:“从豫州接回她,她就一直这样,不愿意与任何人沟通!所以我怀疑,她是不是有心理疾病?” 苏韬摇了摇头,肯定地说道:“她没有病,是你多虑了!” 晏静知道苏韬医术高超,听他这么说,心中一松,道:“没病就好,但是她为什么对我充满戒备呢?” 苏韬叹气道:“花颜只是个小女孩,原本生活在孤儿院那种封闭的圈子里在,突然改变生活环境,当然会有各种不适应。你气场那么强,所以她畏惧你,排斥你,是本能!” 晏静眼圈一红,转过身,偷偷抹泪,哽咽道:“我内心很急,希望弥补过去这么多年的疏漏,把所有的东西全部给她。” 苏韬见到晏静真情流露,叹了口气,道:“欲速则不达。你经常与她在一起,让她有熟悉感和安全感,循序渐进,才是正确的方法。” 晏静点了点头,叹气道:“你说的没错,或许是我太着急了。” 苏韬微微一笑,朝花颜走过去,道:“小美女,我们出去玩,怎么样?” 花颜怯弱地望着苏韬,下意识地往后挤,苏韬暗忖这女孩的胆子不是一般的小,他突然一个疾步,冲到花颜的身前,将她拦腰抱起。 花颜被吓了一跳,苏韬将之在空中兜了一圈又一圈。 花颜原本一直哇哇大叫,随后变成了咯咯直笑。 这还是花颜回家之后,晏静第一次听到女儿的笑声。晏静叹了口气,暗忖苏韬说得挺有道理,与女儿之间的关系,需要慢慢培养。 花颜被苏韬抱着上了一辆黑色的轿车,坐在后排,苏韬不时地凑到花颜耳边,低声说个笑话,花颜虽然还是不开口说话,但偶尔会笑出声,看得出来,女儿对苏韬已经有了基本的信任。 (本章完) ... 第0046章 馒头引发误会 (第三更送上!) 花颜有轻度的自闭症,苏韬并没有直接将病情告诉晏静,是因为担心她太过于紧张,作出一些反常行为,让花颜的病情恶化。 很多儿童得了心理疾病之后,因为处理不当,反而变本加厉,花颜的病情还不算严重,没有完全的将自己内心封闭,只要小心地呵护,很快能治疗好。 距离金泰湾最近的商业广场,苏韬选择了一家人气比较足的西餐店,找个角落坐下。花颜选择坐在苏韬的身边,晏静无奈地叹气道:“没想到她这么依赖你。” 苏韬笑道:“女孩子都很聪明,喜欢帅哥是天性。” 晏静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服务员送来了菜单,晏静笑问:“女儿,你喜欢吃什么啊?” 花颜抬头,怯怯地望了晏静一眼,继续埋下头,手指拨弄着玩具小熊。 苏韬见晏静眼中露出失望之色,从她手中取过菜单,笑道:“嗯,我知道小朋友喜欢吃什么,牛排、意大利面、面包圈、南瓜汤、鸡翅!这些看上去不错,都点了吧。” 晏静没好气地瞪了苏韬一眼,倒不是觉得他点多了,分明是将菜单上面都点了一遍,自称懂小朋友喜欢吃什么,那是胡扯。 等西餐上桌之后,苏韬给花颜切好了牛排,笑着与晏静,道:“你自便啊!” 晏静见苏韬细心地将肉一块块地送到花颜的嘴中,淡淡笑道:“没想到你还有做超级奶爸的潜力!” 花颜一开始有点排斥,但经过苏韬持续不断地努力,终于尝试吃了一口牛肉,苏韬暗叹一口气,知道终于在她的心灵上切开了一个小小的缺口,转而与晏静,道:“我还有很多能力,你都不知道呢。不仅是超级奶爸,还是超级情人!” 晏静瞪了苏韬一眼,知道他是故意借着花颜的面,反击那次自己调戏,说想包养苏韬的事儿。晏静心中恨得牙痒痒的,被人捏住把柄的感觉,真的不太好。 失而复得的女儿,花颜如今成了晏静的死穴。 花颜吃了两份牛排,让晏静心情放松,因为接回花颜之后,她几乎没有吃什么东西,走出西餐厅,她竟然打了两个饱嗝,苏韬笑道:“看来是吃饱了,没让你妈白花钱。” 花颜腼腆一笑,轻轻地拉着苏韬的手,苏韬感觉手里一片冰凉,又见晏静情绪低落,一把拽住了晏静的手。 晏静瞪大眼睛,低声道:“你这是做什么呢?” 苏韬朝着不远处努了努嘴,道:“看看别人一家是怎么样的!” 一家人手牵手,小孩子站在中间,父母各在一边。 晏静哼了一声,嘀咕道:“咱们又不是一家人!” 苏韬笑着低声道:“为了花颜,你就表演一下吧。” 晏静僵硬地将五指紧紧地并拢,任由苏韬抓着,只觉得手心出汗,有点腻人,不过,她从侧面看到花颜嘴角竟然有一抹似有似无的微笑,心中一片坦然,或许这是让花颜接受自己的最好方法。 途径一个游乐场,苏韬朝晏静捅了捅,笑道:“进去玩会,如何?” 晏静抬头看了一眼彩灯闪烁的摩天轮,道:“我有点恐高!” 苏韬没接她的话,转而问花颜,道:“颜颜,咱们去游乐场玩,怎么样啊?” (本章未完,请翻页)花颜还是不开口,但轻轻地点了点头。 苏韬轻轻地丢开晏静的手掌,笑道:“那咱们去吧,不带你妈。” 晏静见苏韬径直走到售票处买票,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按住脾气,紧随其后。 苏韬知道她放心不下花颜,直接买了三张摩天轮的票,等进入座舱,苏韬发现晏静面色不对劲,惊讶道:“你真的恐高啊?” 晏静正襟危坐,不敢往下看,脸色发白,道:“别跟我说话。” 苏韬没想到总是很强硬的晏静,还有这么虚弱的一面,同时也为她的勇气感到钦佩,在晏静的心中,花颜的份量真的很重,她愿意豁出性命,铤而走险。 下了摩天轮,晏静终究还是没忍住,跑到角落里干呕,花颜见晏静有这个反应,脸上露出困惑之色。 苏韬微笑道:“要不咱们撤吧?” 晏静从皮包里取出纸巾,擦拭了嘴唇,勉强露出笑容,道:“没事,看得出来她很高兴,我就舍命陪你们了。” 苏韬偷偷给晏静比了个大拇指,道:“走吧,咱们去玩碰碰车。” 晏静松了口气,她也是强撑着,如果苏韬提议玩什么海盗船,空中飞碟类的高空项目,自己恐怕就得崩溃了。 在游乐场玩了足足有一个多小时,苏韬才意犹未尽地带着花颜离开,他将花颜顶在肩膀上,笑道:“工作人员准备下班了,下次白天咱俩再来玩吧?” 花颜点了点头,投向苏韬的目光,带着一种莫名的依赖。 晏静站在旁边,暗叹一声,这苏韬也太会骗人了,前后不过几个小时,花颜完全被收买人心了。 将苏韬送到三味堂,晏静跟着他下了车,低声道:“谢谢你今天陪我和花颜。” 苏韬耸了耸肩,微笑道:“这是份内之事,毕竟我收费了嘛。” 晏静叹了口气,道:“没错,咱们以后还是以金钱为基础来往吧,有需要的话,我付钱,你出诊!” 苏韬点了点头,挤眉弄眼地笑道:“行啊,那就这么办,以后我少收点费,看在花颜和我是朋友的份上,给你打个八五折吧。” 晏静被苏韬的不正经,给气笑了,柔声道:“你老实告诉我,花颜是不是和其他小朋友不一样?” 苏韬表情变得不再玩世不恭,低声道:“她会好的,相信我。” “嗯,我相信你。”晏静竟然没有任何犹豫地回答道。当说完这句话之后,她心情变得特别复杂,自己不是从很早之前开始,绝对不相信任何人了吗 晏静坐上轿车,花颜埋着头,再次陷入自己的世界。 晏静叹了口气,不论如何,苏韬是个大夫,他能让自己的身体慢慢康复,也一定有办法,让花颜变成正常的女孩儿。 回到三味堂刚洗完澡,手机铃声响起,苏韬一边擦拭着身体,一边将手机夹在耳边,接通电话。 薇拉的语气有点不悦,道:“今天出去做什么了?下午我来找过你,说你跟一个女人出去了。” 苏韬笑道:“我怎么嗅到了一股酸味,你是吃醋了嘛?” 薇拉轻哼一声,道:“我在问你话呢,赶紧交代!” 苏韬暗忖薇拉还真够强势,笑道:“我与晏静见了 (本章未完,请翻页)一面,谈合作!” “什么合作?”薇拉蹙着漂亮的眉毛,警惕地问道。 苏韬想了想,笑道:“她准备投资我研制出来的一种美容化妆品。” “沉鱼落雁膏吗?”薇拉连忙道,“不行,你只能与我合作!” 苏韬有一点意外,笑道:“你怎么也知道啊?是不是跟他一样,在我家附近安排了许多眼线?” 薇拉没好气地说道:“我才没那些闲工夫呢!我只是一直揣摩着,怎么样帮你!李秘书经常去你家拿药,然后就买到了一瓶沉鱼落雁膏,使用了之后效果不错,所以推荐给我。” 苏韬听薇拉这么说,心中一暖,暗忖晏静和薇拉两人想要投资沉鱼落雁膏,目的的确很不一样。晏静是看中了商机,而薇拉是……知恩图报吧。 苏韬笑道:“等见面再聊吧!” 挂断薇拉的电话,苏韬脑海中浮现出薇拉的模样,不知从何时开始,薇拉从病人变成了朋友,如今往更复杂的关系变化。 …… 第二天清晨带着徒弟们练完脉象术,苏韬接到狄世元的电话,让他一个小时内赶到江淮医院,参加私人医生小组的第一次集体出诊。 苏韬琢磨着情况紧急,倒也没耽搁,随便往口袋里塞了两个馒头,就乘坐公交车往江淮医院行去。 来到医院之后,发现吕诗淼早已等候多时,苏韬心中暗道,不会这次是和吕诗淼两人出诊吧? 狄世元道:“等会接你们的车子就会抵达,病人身份比较特殊,是富绅李冶德的亲戚,希望大家能够竭尽全力,治好她的病。” 话音刚落,一辆黑色的奥迪a61轿车驶入院内,苏韬与吕诗淼同坐后排。吕诗淼如同冰山一样,始终板着脸,不过从侧面望去,这女人不会被称作江淮医院的院花,特别有韵味。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针织套裙,前襟崩得很紧,高耸的胸部与平坦的小腹形成一道曼妙的弧度,裙摆下,裹着黑色丝袜的美腿修长而均匀,娇艳欲滴的樱唇,白皙水嫩的肌肤,静静地坐着,一股特别的幽香似有似无地钻入鼻子里,让人怦然心动。 苏韬不知为何有种联想,吕诗淼被公公乔德浩偷窥的那种画面,实在让人不寒而栗。 “上次的事情,谢谢你了。”静默了许久之后,吕诗淼终于开口,打破了尴尬。 苏韬耸了耸肩,道:“没什么,举手之劳而已,那种老色狼,人人得而诛之嘛!你跟他是那个关系,还骚扰你,简直禽兽不如!” 听苏韬这么一说,吕诗淼顿时脸颊涨红,两人分明指的不是一件事,乔德浩对自己的骚扰,那是她竭力想回避的,没想到苏韬竟然主动提及此事。 吕诗淼谢谢苏韬,指的是替自己的病人娇娇,治好了植物神经癫痫。 苏韬见吕诗淼脸上羞愤难当,突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为了掩饰尴尬,他只能转移话题,从口袋捣鼓出两个白面馒头,笑着说道:“饿不饿啊?随便对付两下,充充饥吧!”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吕诗淼气得满面羞红,干脆将头拧到了另一边。 苏韬一脸诧异,反复咀嚼自己的话,暗呼糟糕,华夏文字博大精深,刚才最后一句貌似俩字有谐音,让吕诗淼误会了。 (本章完) ... 第0047章 富绅情人病了 (第四更送上!) 富绅李冶德是淮南的名流,原本是汉州市国土资源局的一个普通科员,上世纪九十年代初,靠着熟悉国家改革开放政策,拿到了第一桶金之后,果断下海经商,先将企业搞上市,接着股市大热,圈了一笔钱,后又靠着房地产一路走高,投资商业地产、高端小区,赚得盆瓢钵满。 轿车行驶没多久,在苏韬的有意诱问之下,司机隐约透露了病人的情况,不是什么李冶德亲戚,而是李冶德的情妇。 吕诗淼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低声道:“男人有钱就变坏!” 司机笑了笑道:“这话得两面看,男人有钱了之后,会有女人主动贴上来,想不坏都难啊。” 吕诗淼撇了撇嘴,道:“反正还是男人占主导因素。” 苏韬看得出来吕诗淼对男人的失望,知道吕诗淼身上还有其他故事,继续问司机,道:“她究竟得了什么病呢?” 司机顿了顿,叹道:“乍一眼看上去,她很正常,长得很漂亮。但据说有严重的梦游症,有人看到她半夜坐在公寓空中花园的阳台上,似乎想要跳楼;还有个说法,老板半夜醒来,听到厨房里有磨刀的声音,半梦半醒之间,看到她拿着菜刀,剁肉,被吓得不轻。后来老板6续请了许多医生,但是没有什么很好的办法。” 重度的梦游症的确很难治疗,苏韬点点头,道:“没想到你们老板用情很深啊!” 司机咂巴了下嘴,压低声音,道:“其实我们老板外面有不少情人,但是呢,这一个,十八岁就跟他了。大老婆也知道她的存在,闹过几次,但没什么用,李冶德很多事业都得靠她帮忙!” 苏韬点了点头,叹气道:“原来是个女强人。” 司机叹气道:“可惜得了怪病,又治不好,最近消瘦得厉害。” 司机口中都是一些捕风捉影的东西,虽然没有实际的价值,但具备一定的参考意见。 轿车驶入农业生态园,两侧都是大棚,路边上有农户摆摊,上面放着西瓜、葡萄等应季的水果。 又行了几分钟,便看到一个庄园式的建筑群,司机将车停在主楼的正门,苏韬和吕诗淼先后下车,便看到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迎了过来。 男人一开始脸色不佳,因为江淮医院派来的人太年轻,根本没有专家样。 男人看清楚吕诗淼后,眼前一亮,没想到江淮医院派了个极其貌美的女医生过来,看在对方是美女的面子上,态度客气一点吧。 “许总,人交给你,我先撤了!”司机与许文志招呼一声,开车离开。 “幸会,幸会!”许文志伸出手,轻描淡写地先与苏韬碰了碰,脸上不但没有笑容,反而皱起眉头,眼中透出怀疑,因为苏韬太年轻了,看样子不过二十岁出头,这么年轻的医生,不太可能,估计是旁边女医生带的实习生。 随后,许文志与吕诗淼主动握手,捏住她纤柔的手掌,足足捏了好久,道:“江淮医院的医生都这么年轻漂亮吗?” 吕诗淼略有点嫌弃地缩回手,淡淡地道:“我们去看看病人吧?” 许文志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吞云吐雾起来,将手插在裤袋里,摆手笑道:“先不着急!咱们等下王神医! (本章未完,请翻页)” 苏韬与吕诗淼互相对视一眼,心中均是一凉,知道在这位许总的眼里,他俩地位都不算高,而且对方也不是专门请他俩,还请了别的医生。 吕诗淼皱起眉头,道:“既然你们请了其他医生,那咱们就走吧。” 许文志微笑道:“唉,别急着走嘛,既然都是医生,你们肯定听过他的大名——王国锋!” 王国锋的名气不小,吕诗淼也曾经在医学杂志上读过他的人物传记,她复杂地看了一眼苏韬,只见他脸色如常,低声问道:“咱们走不走?” 苏韬笑道:“就这么走了?岂不是让别人更加看不起!” 许文志挑了挑眉,佯做没听见,暗忖那个狄世元随意安排两人敷衍我,那么我就羞辱一下你的属下。 吕诗淼问道:“你准备怎么办?” 苏韬道:“先看看病人吧,治不治放在其次,我觉得这里风景不错,就当来郊游的吧!” 许文志暗自冷笑,这年轻人还真够自不量力,轮得到你们治吗?若不是看在美女的面子上,早就让两人滚回去了! 许文志抽了两支烟,一辆黑色的奔驰轿车驶入,稳稳地停在楼下,车子挂着淮a的牌照,来自琼金。 许文志面带微笑,顿时变成了另外一副面孔,将烟蒂扔在地面上踩灭,笑道:“王神医,您终于来了啊。” 王国锋身材高大,足有一米八,脸型方正,剑眉星目,他微笑道:“又不是第一次来,不劳烦许总亲自等候啊。” 许文志叹了口气,压低声音道:“老板关心她的身体,务必要我盯紧一点。” 王国锋看见不远处的苏韬和吕诗淼,微微一怔,对苏韬显然有印象,笑问:“还有其他客人?” 许文志摇头,笑道:“他们是江淮医院的医生,老板特别急,所以有这个安排,治疗病人还是以您为主啊!” 言毕,他侧开身,弯腰伸手,道:“请在一楼等待片刻,我去通知她下楼。” 许文志自始至终,将苏韬两人冷落在一边,直到整个人身子已经迈入屋内,才回身探出个头,道:“事情太多,招呼不周,还请见谅,如果你们想在庄园里逛逛,请随意,后面有鱼塘和果园,不用花钱,全部免费。” 吕诗淼被气得不行,低声与苏韬道:“这也太让人恼火了吧?咱们还是不要自取其辱了吧,病人是生是死,随她去吧。” 苏韬无奈一笑,没想到吕诗淼外冷内热,还是个火爆脾气,笑道:“你难道就没有好奇心吗?” 吕诗淼贝齿咬了咬红唇,终于还是叹气道:“罢了,咱们还是跟进去看看吧。王国锋是省里的专家,咱们也好亲眼看看,彼此的差距在哪里。” 苏韬忍不住大笑两声,反问道:“被别人看不起没关系,但不能自己看不起自己!省里的专家,就一定比咱们厉害吗?” 吕诗淼知道苏韬医术不错,嘴巴动了动,心中却在想,你离王国锋恐怕还是欠缺了一些。 苏韬与王国锋曾经有过短暂的接触,苏韬知道王国锋肯定认出自己,他之所以没有主动跟自己打招呼,这也在情理之中,毕竟两人之间的关系,根本称不上朋友,反而有种敌对的味道。 之前在淮南 (本章未完,请翻页)中医药大学的内部大比上,苏韬借着胡啸风的事件,差点让王国锋下不了台,王国锋岂能就这么轻易地忘记自己! 王国锋特地找人调查过苏韬,知道他并不是唐南征的弟子,甚至连汉州分院的讲师也不是,在汉州三甲医院江淮医院中医科挂职主任医师,同时家里还有个祖传的三味堂。 王国锋虽然调查过苏韬,但对苏韬其实也不太放在心上,毕竟像苏韬这样的医生,一抓一大把,社会层次很低,与自己不是一类人。 但见到他突然在这里出现,心里还是略微有些不舒服。 在他看来,苏韬就像是一只苍蝇,不断地围绕在自己的周围,发出嗡嗡的噪音,让人不胜其烦。 来到会客厅,让人眼前一亮,装修奢华无比,墙上挂着金碧辉煌的浮雕,地面是中国风地毯,金色的真皮沙发宽敞泛着光泽,靠里一侧,是一面整体落地玻璃窗,透过它,能看到庄园的美景。 “你们随便坐!”许文志陪着王国锋说话,先行一步,早已坐下,见两人进入,皮笑肉不笑地问道,“你们想喝点什么,千万不要客气。比如什么大红袍、普洱,都很正宗,而且外面买不到。” 吕诗淼被气得脸色泛白,直翻白眼,没有搭理许文志。 许文志心中暗笑,没想到江淮医院的两名医生脸皮还挺厚的,被自己这么冷落,还不知难而退?同时,他也更加确定,狄世元是忽悠自己,随便整了两个人来应付自己。像这样的年轻医生,随便到其他医院一抓一大把,如今上了门,还死乞白赖的守着,一般都没有什么真材实料。 同时,他偷偷地瞄着那少妇女医,越看越心动,尤其是眉头蹙起的时候,让心尖儿发痒。 王国锋不动声色,他也瞧得出来,许文志对苏韬很轻视,至于苏韬为何还留在这里,恐怕是想看看自己的实力,这也无妨,等会就露一手给他瞧瞧。 几分钟之后,女病人从楼上缓步走下,她穿了一件红色的连衣裙,体态轻盈,脚步虚浮,见到王国锋点了点头,朝苏韬和吕诗淼的方向关注了片刻,笑道:“感谢大家在百忙之中抽身来给我治病,先喝点茶,随便聊聊,如何?” 苏韬眼中露出一丝惊讶,因为竟然与她有过一面之缘。之前在温柔乡见过,她是晏静的合伙人——覃媚媚。 覃媚媚在苏韬的脸上一扫而过,仿佛不认识他,苏韬淡淡一笑,并不在意,被人无视惯了,就习以为常了。 王国锋淡淡一笑,捋起袖子,笑道:“时间宝贵,就立即开始吧。” 覃媚媚微微一怔,笑道:“也行!还得号脉吗?” 王国锋点了点头,道:“这是自然!” 覃媚媚将手伸了出来,皮肤白皙,因为太瘦,所以露出了细长的青筋。 王国锋面色变得凝重,嘴上6续地问着问题,主要是最近的饮食和生活习惯。 覃媚媚侃侃而谈,她的生活习惯很正常,没有什么特别之处。王国锋皱了皱眉,问道:“小时候,你的父母有没有发现你梦游?” 覃媚媚摇头道:“没有,只是几个月前才知道,自己有这个毛病!” 王国锋微笑道:“我现在给你针灸治疗,不出意外,很快就有效果。” (本章完) ... 第0048章 与王国锋过招 “我有个建议,能否让我们大伙儿看看眼界?”许文志笑道,“听说过针灸的神奇,没有当面见识过。” 王国锋微微一怔,看了一眼覃媚媚,又在苏韬身上停留片刻,笑道:“主要看病人介不介意!” 覃媚媚淡淡一笑,道:“需不需要当众脱衣服?” 王国锋摇头笑道:“自然不需要!” 覃媚媚风趣道:“那我不介意当个花瓶,你尽管扎我吧,不过我怕疼,叫起来太大声,你们别被吓着。” 虽然覃媚媚的身体状况不佳,但精神面貌不错,还能与大家说笑。 王国锋笑了笑,当着几人的面,准备开始给她针灸,他采用的是道医宗的子午流注针法。 子午指的是时间,流注指的是经脉中气血运行。这种针法很有针对性,因为梦游症多发为晚间,用针灸之术,调和晚间经脉的气血盛衰情况,使得气血运行平稳,对于控制梦游症的出现有极好的至于效果。 施针过程中,要选六十六穴,所以需要耗费大量真气。同时,这对病人的体力也有很高的要求。 王国锋当日见到覃媚媚,其实已经想好用子午流注针法,不过没有直接用针,主要因为病人当时的身体虚弱,所以先开几个药方,让她调理身体。刚才号脉,只是为了看她的身体状况,适不适合用针。 王国锋6续挑中长针,手法轻盈地点入十二原穴,原穴是人体生命活动的原动力,随后他又用短针,选取五腧穴。五腧穴,是道医宗针灸的核心基础,是众多穴位的概称,符合道家的五行之说,每个腧穴各自代表金木水火土。 苏韬站在旁边观察王国锋,暗叹他的道家气功境界很高,所以用针很稳,子午流注针法消耗的真气很大,一般人很难短时间内连出十二针,但王国锋一连二十四针之后,依然气定神闲,到了三十针的时候,下针的速度才放缓。 不过,苏韬的面色却越来越严重,王国锋鼻尖开始冒汗,如苏韬所推测的一样,王国锋自己也发现问题所在。 尽管覃媚媚经过药方调理,身体恢复得不错,但仍经受不住子午流注针法的强行疏通。仔细观察的话,可以发现覃媚媚的皮肤开始发红,毛孔打开,汗珠往外溢出。 正常人在针灸过后,都会出汗,但如果针灸不当,会出现大量流汗,最为严重的就是汗崩。如果继续用针,很有可能出现汗崩的症状。 汗崩会导致病人体虚,覃媚媚原本体质就弱,在经过这么一折腾,会越来越凶险。 王国锋自出道以来,遇到过各种困难,如今此刻却是凶险无比,有种骑虎难下的感觉。 现在已经下了三十三针,如果停止的话,之前的付出就完全白费,但若是强撑下去,覃媚媚可能会因此大病一场。 正当王国锋犹豫不决,手腕一麻,他侧目望去,苏韬拉住了自己的手腕。 “你这是做什么?”许文志愤怒地起身,“干嘛拦着王神医?” 吕诗淼张大嘴巴,因为自己竟没有发现身侧的苏韬如何起身,出手阻止王国锋。 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吕诗淼有点心慌,原本别人就各种冷眼,你如今阻扰治病,岂不是要被人更加排斥。 场面有点尴尬,苏韬目光清澈,嘴角带着一丝习惯性的微笑。他淡淡地扫了一眼许文志,道:“如果继续用针,会对病人有 (本章未完,请翻页)很大的损伤。” 许文志冷笑道:“胡说八道,王神医的医术甩你好几条街,就凭你也敢说三道四?” 苏韬缓缓放下王国锋的手腕,冷声道:“如果他继续下针,就不配当医生!” 王国锋捏着银针的手竟然颤抖,犹豫片刻,终于叹了口气,道:“是我太急于求成,这套针术的确不适合继续进行下去。” 许文志听王国锋这么说,脸顿时垮了下来,道:“不会吧,您怎么可能失手!” 王国锋苦笑道:“我低估了覃总身体状况的恶劣程度,如果继续调养两周,才能用子午流注针法。” 王国锋也是迫于压力,李冶德总给自己打电话,他也是被催急了,才会出现方才那一幕。 “那只能几周之后,再治疗了?”许文志追问道。 王国锋点了点头,取下覃媚媚身上的三十三针,叹气道:“只能这么办了!” 言毕,他深深地看了一眼苏韬,心情五味杂陈,因为若不是苏韬及时制止自己,恐怕会犯下大错。 王国锋也知道,苏韬的医术已经到了一种很高的境界,只是通过观察,就能猜出病人身上出现的状况,这等眼力,王国锋也难以做到。 王国锋叹了口气,以他向来骄傲的个性,很难接受这个事实,这个比自己年轻的医生,医术极有可能超过自己。 王国锋缓缓地吐了口气,觉得继续做下去,只会徒增尴尬,道:“既然今天暂时还没法治疗,所以我就改天在登门拜访。” 覃媚媚从佣人手中取过湿毛巾,擦了擦额头,笑道:“看得出来王神医你已经尽力了。不过,志文,你好像忘记一件事,这里还有两位客人,你没有向我介绍他们呢。” 许文志连忙道:“这是江淮医院推荐过来的医生,因为王神医要给你治病,所以我琢磨着晚点再介绍,也无妨!” 覃媚媚眉头挑了挑,道:“是不是有点怠慢了客人?还有,既然是江淮医院的医生,肯定是有水平的,不如你们也帮我看看?” 许文志皱了皱眉,道:“就凭他俩?还是算了吧,要不覃总,再等一段时间,调养好身体之后,让王神医给您治病吧!” 覃媚媚冷冷地看了一眼许文志,道:“文志,注意点素质,你好歹是公司的高管,一言一行代表着公司的形象,对人要做到起码的尊重,你这都不知道吗” 许文志被她这么一说,顿时噎住了,心中暗道,自己不尊重这两个年轻的医生,还不是因为江淮医院不尊重自己,随便安排了两个专家来应付自己。 也不知覃媚媚今天怎么了,竟帮着江淮医院的医生说话,许文志咳嗽一声,淡淡道:“既然您发话了,就请两位医生给覃总看下病吧。” 王国锋收拾好行医箱,坐在一边,并没有离去,他此刻也好奇,苏韬会这么应对! 苏韬缓缓起身,指着许文志的鼻子,淡淡道:“我可以帮覃总治好病,如果治好的话,姓许的你要跪下给我俩道歉。” “你!”许文志瞪大眼睛,被气得双目通红。 吕诗淼拉了拉苏韬,没想到他会说着这样的话,虽然很解气,但有点狂霸拽了。 覃媚媚复杂地看了一眼苏韬,没想到晏静的小情人还挺有个性,莞尔笑道:“那行啊,如果你有真才实学,许文志跟你赔礼道歉,那是理所应当的。不过,如果你治不好 (本章未完,请翻页)我的病,又该如何呢?” 苏韬摇了摇头,自信地说道:“没有如果!” 覃媚媚当然不会让苏韬轻易过关,笑道:“如果你治不好我,就让晏静亲自下厨给我做顿饭吧。” 覃媚媚此话一出,许文志大惊失色,意识到自己犯下一个不可救药的错误。 苏韬其实是认识覃媚媚的,那这家伙怎么不早说啊,这是故意扮猪吃老虎吗?许文志突然意识到,自己被人耍了,想想之前故意冷落苏韬,前后的表演如同跳梁小丑一般可笑。 当然,苏韬也不知道剧情会这么发展,与覃媚媚再次见面,以他来看,那是一种巧合!但从现在覃媚媚的反应来看,或许一切都在她的计划之中,并不是所有的情妇都是花瓶,覃媚媚是一个很有心计的女人。 苏韬耸了耸肩,道:“你可以对我提出要求,但我没法代表晏静。” 覃媚媚摇了摇手指,微笑道:“我可不管,赌注成立了哦。” 苏韬无奈一笑,道:“罢了,一切看结果吧。” 许文志真的很意外,原本以为苏韬不过个是小助理,如今看状况,由他来治疗覃媚媚,而吕诗淼在旁边只是打下手。 苏韬打开自己的行医箱,取出了针包,手指在长短不一的银针上扫过,最终选择了一根中等的银针。 苏韬站到覃媚媚的身后,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将那根银针,点入覃媚媚腰背的一个穴位。 王国锋眼前一亮,苏韬点入的那个穴位,看似普通,但很不寻常,针灸讲究的是“解结”,发现郁结的地方,进行疏导,然后一窍通,百窍通。 “嗝……” 银针刺入十分钟之后,覃媚媚感觉胸口一阵发热,口中发出了一个很悠长的饱嗝,足有十几秒,这就是“解结”之后的明显症状。 王国锋用了三十多针,苏韬只用了一针,两人的水平,高下立判! “好舒服啊!”覃媚媚打嗝完毕之后,深吸了一口气,放松地说道,“我突然觉得好饿啊!” 想要吃东西,这已经证明覃媚媚的身体,已经被苏韬给梳理好了。 苏韬望了一眼王国锋,道:“这也得多亏了王大夫,他之前针灸的过程中,已经几乎打通了你的十二经,我只不过是巧妙借力而已。” 王国锋叹了口气,面无表情地说道:“你这个借力之法,可不是任何人都能做到的。覃总,你的梦游症,已经被根治,既然如此,我就不久留了。” 言毕,王国锋提着行医箱,往门外走去,心情降落到谷底,对苏韬生出忌惮,他已经确定,苏韬对自己是个极大的威胁。 许文志没有去送王国锋,满脸赔笑地与苏韬道:“哎呀,我真是眼拙,没想到苏大夫,你这么年轻,竟然医术这么高明。我为之前的疏忽,想你道歉。” 这家伙见风使舵的能力太强了,若是正常人恐怕都得吃他这一套。只可惜苏韬不是常人,他摇了摇头,道:“光这样可还不行,如同之前所约定,你得跪下道歉!” “你!”许文志瞪大眼睛,惊怒地望着苏韬,自己给他道歉,已经够给面子了,没想到他还得理不饶人,要自己跪下! 苏韬伸手弹出一指,许文志感觉右腿膝盖一麻,情不自禁地单膝触地,他轻描淡写地说道:“人总要为自己无理付出代价,姓许的,你这一跪,就是必须付出的代价。” (本章完) ... 第0049章 不如快意恩仇 许文志跪下,覃媚媚静静地注视着一切,并没有阻止。 苏韬让许文志尝到苦头,又在他肩上拍了一下,许文志腿上一松,终于恢复力气,瞪了苏韬一眼,却不敢多说一言,愤然离开。 “许文志,可不是个善茬,你今天这么对他,他以后肯定会报复你。”覃媚媚微笑道。 苏韬耸了耸肩,无所谓地说道:“人生在世,怕这怕那,畏手畏脚,活得憋屈,有什么意义?不如快意恩仇!” 覃媚媚眼前一亮,叹气道:“就凭你这句话,我让老李帮你收拾许文志。” 苏韬摇了摇头,笑道:“你只不过是找个借口,让许文志从你眼前消失吧?” 覃媚媚挑了挑漂亮的眉毛,叹气道:“你有点太聪明了,跟晏静说的完全一样。” 苏韬道:“应该是你给狄院长要求,由我们来给你治病吧。” 覃媚媚耸了耸肩,道:“晏静给我打过电话,说你是她的私人医生,我琢磨着你的医术肯定不错,所以就让老李托人找江淮医院了。” 苏韬其实在见到覃媚媚的那一刻,就知道事情的大致经过,自己和吕诗淼是覃媚媚邀请过来的。 至于羞辱那个许文志,也是算好了覃媚媚的心态。尽管覃媚媚对许文志看似很客气,但从一些细节表情中能看出覃媚媚对许文志很不满意。 许文志是李冶德公司的高管,被安排来监视他的情人,自己感觉大材小用,所以心里肯定不舒服,所以与覃媚媚说话时,经常会透露不满。 覃媚媚给李冶德拨通电话,道:“老李,许文志被我赶走了。” “怎么?他哪里让你不满意了?”李冶德皱眉问道。 “他对我的医生极其傲慢无礼,这样的人不堪重用。”覃媚媚淡淡道,“另外,我的病已经被治好,以后你不用再给我请人了。” 李冶德怔了怔,笑道:“真的吗?王神医果然厉害!” 覃媚媚摇头道:“不是王国锋治好了我,而是江淮医院的专家治好了我。许文志对江淮医院的专家诸多刁难,差点气跑了他们。” 李冶德微微一怔,道:“我等下就送个锦旗给江淮医院,以作感谢。至于许文志……我会让他好好反省。” 挂断了李冶德电话,覃媚媚站起身,笑道:“我真的很饿了,现在时间已经到了午饭,不如一起吃饭吧。” 到了饭桌上,一向食欲不振的覃媚媚,突然觉得每种食物都散发着诱人的香味,所以不知不觉,风卷残云地吃了许多。 吕诗淼压低声音,问苏韬道:“她大病初愈,一下子吃这么多,会不会胃受不了?” 苏韬摇头笑道:“放心吧,她被撑死的可能,微乎其微。” 吕诗淼对苏韬已经有了另外一番认识,从治好娇娇开始,吕诗淼就知道苏韬的水平很高,如今治好了王国锋也难以下手的杂症,再次证明了他的医术。 覃媚媚终于吃饱了,摸着微微隆起的小腹,感慨道:“美美的一餐,很久没有过这种感觉了。” 苏韬用纸巾擦拭了一下嘴巴,笑道:“下面你可以美美地睡上一觉,醒来之后,再服用我给你开的药方,不出一周,体重就能 (本章未完,请翻页)恢复正常。” 覃媚媚好奇道:“我的梦游症,真的好了吗?” 苏韬笑着点了点头,道:“那是当然。不过,你要注意,以后不要过度地吃减肥药或者其他激素性药品。” 覃媚媚眼眸一亮,道:“我的梦游症,跟减肥有关?” 苏韬道:“你应该服用过一种减肥咖啡。这种咖啡主要是通过抑制精神系统正常活动,让人降低食欲。但过量服用之后,会导致精神系统紊乱,继而影响你的睡眠质量。” 覃媚媚无奈地笑道:“现在我只想吃东西,从今天起,我要每天都品尝一种美食,让减肥拜拜吧。” 见覃媚媚露出困意,苏韬与吕诗淼便起身告辞。 坐在轿车,吕诗淼低声道:“虽然你治好了覃媚媚,但行为有些鲁莽。” 苏韬盯着吕诗淼看了片刻,笑道:“你会把今天发生的一切,一五一十地告诉乔书记吗?” 吕诗淼瞪大眼睛,脸色一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如同苏韬所言,在今天出诊之前,乔德浩的确给自己下达过指示,让她好好监视苏韬的一言一行,如果有什么出轨的行为,一定要汇报。 吕诗淼低声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苏韬耸了耸肩,叹了口气,道:“你是儿科大夫,却跟着我来治精神疾病病人,如果不是目的不纯,难道还是爱上我了?” 吕诗淼没好气道:“爱上你?别自作多情了。没错,乔书记担心你年轻气盛,所以让我来配合你。刚才你其实已经触犯了原则,如果对方深究的话,医院铁定要惹上麻烦。” 苏韬笑了笑,刺激她道:“那你回去就将始末,一五一十地告诉乔德浩吧,我可不怕他。” 吕诗淼被苏韬气得不行,眼圈一红,扭过脸,目光落在窗外,不再搭理他。 苏韬觉得自己说话也过重了,不过,再联想起吕诗淼是带着任务来监视自己,他心中也就没有那么内疚。虽然你是个美女,但也不能带着不良的目的接近自己,让自己感到如芒在背。 回到江淮医院之后,两人先到狄世元办公室,向他汇报情况。 狄世元非常高兴,笑道:“我已经接到李冶德的电话,他等下会送锦旗过来,到时候就挂到苏韬的办公室吧。另外,他还将赞助医院五十万,你们不仅治好了病人,还为医院创收,劳苦功高啊。” 吕诗淼俏脸泛红,低声道:“这次主要是苏大夫,我并没与帮上忙!” 狄世元淡淡一笑,道:“都有功劳!吕主任,你先忙去吧,我和苏大夫还有点事情要聊。” 吕诗淼起身深深地看了一眼苏韬,然后离开办公室,轻轻地带上了门。 没有吕诗淼在旁边,狄世元说话也就轻松了一点,笑道:“听说王国锋都被你比下去了?” 苏韬谦虚地一笑,解释道:“如果给王国锋两周的时间,用他的方法,也能治好病人,不过他明显有点着急,有点冒险激进。” 狄世元笑了笑,道:“王国锋可是近年来淮南省医学界公认的新星,你如今胜了他,远比李冶德送来的五十万赞助费,更有实际价值。” 苏韬皱了皱眉,瞧出狄世元的不怀好意,惊讶道:“你不 (本章未完,请翻页)会是想把我捧出来,跟他打擂台吧?” 狄世元嘿嘿一笑,露出满口黄牙,沉声道:“你实力不俗,这次胜了他,也是事实,只是推波助澜的宣传一下,也是一件好事嘛!” 苏韬苦笑道:“你这是为我拉仇恨啊!” 狄世元摆了摆手,摇头道:“错了,我这是在给你提升名气,让你尽快成名。” 苏韬叹气道:“麻烦了。” 狄世元笑着说道:“人嘛,总要有点压力,才能走得更快!更高!更远!” 吕诗淼回到办公室之后,座机就响了起来,传来乔德浩的声音,道:“你来我办公室一趟。” 吕诗淼眉头皱了皱,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往乔德浩的办公室行去。 乔德浩早已泡好了两杯茶,指着沙发,笑道:“淼淼,坐吧,喝口茶。” 吕诗淼点了点头,捧着茶杯,压着裙摆坐下,乔德浩的目光落在吕诗淼修长的腿上,摸了摸鼻子,淡淡笑道:“今天出诊如何?苏韬有没有犯错?” 乔德浩的目光在吕诗淼的身上肆无忌惮地扫过,让吕诗淼感觉浑身不舒服,她调整了个姿势,道:“苏韬的医术很高。那病人还请了王国锋,结果王国锋失手,最后由苏韬治好了!” “王国锋?你有没有搞错?”乔德浩眼中闪出惊讶之色,沉声道:“那可是省医院最优秀的年轻医生!” 吕诗淼摇了摇头,叹气道:“爸,根据我的观察,那苏韬的确医术很精妙,对咱们医院而言是一件好事。” 乔德浩摆了摆手道:“医术好,人品不好,那有何用?苏韬年轻气盛,跟狄世元狼狈为奸,如果在江淮医院那就是毒瘤,早晚会惹出麻烦。” 吕诗淼皱了皱眉,道:“爸,你对他的判断有点武断了……” 乔德浩不愿意与吕诗淼继续讨论下去,打断她的话,起身走到办公桌前,笑道:“淼淼,我差点忘记一件事,前段时间去燕京开会,给你买了件礼物。” 吕诗淼暗叹了口气,笑着拒绝道:“爸,我上次跟你说过,不需要跟我买礼物。” 乔德浩佯做生气,道:“淼淼,乔波比你小一两岁,我一直觉得他还太年轻,不会疼媳妇,这几年你吃了不少苦,爸,替他向你道歉。” 吕诗淼还没来得及反应,乔德浩已经走到自己的身后,从盒子里取出一条银色的铂金链子,链坠上镶嵌着一颗晶莹的钻石。 吕诗淼准备起身,她肩头被轻轻一按。乔德浩笑道:“淼淼,爸给你戴上啊。” 吕诗淼拒绝道:“还是不用了,太贵重,您还是送给妈吧。” 吕诗淼是想提醒乔德浩注意自己的身份,故意将婆婆给推了出来。 乔德浩笑道:“哎呀,咱们都是一家人,乔波是我的儿子,在我的眼里,你就是我的女儿,爸爸给女儿买一件礼物,这算什么?况且,你妈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没什么文化,这条项链值两万多,给她戴的话,浪费了。” 吕诗淼听说链子这么贵,更不敢要,正要挣扎起身,乔德浩根本不给她机会,一只手掌加重力气,将她死死地按在沙发上,乔德浩从侧后方望着吕诗淼雪白紧致的后颈皮肤,只觉得呼吸都加重了。 (本章完) ... 第0050章 家丑不可外扬 “还没戴好呢!别急。”乔德浩一只手揉捏着她的肩膀,只觉得入手绵软,一股诱人的气息从她黑亮的发丝散发出来,直往鼻子里钻,另一只手则准备帮吕诗淼戴上链子。 吕诗淼觉得脖颈麻痒,只觉得一股恶心的感觉,从胸口涌出,她一瞬间懵了,没想到乔德浩竟然敢这么做,以前都是若有若无的挑逗,今天直接上手,主要也是因为自己之前,太过于软弱,才让乔德浩变本加厉。 乔德浩顺着肩膀,往儿媳妇如玉般的锁骨摸过去,突然手心一凉,吕诗淼终于坐不住,起身往前走了好几步,她眼中满是慌乱之色,道:“爸,这礼物我真的不能要,我还有点事情要处理,就先走了。” 乔德浩望着吕诗淼直接低着头离开办公室,目光随后落在手上的链子上,咂巴了下嘴,自言自语道:“她肯定是误会了啊。” 坐在办公桌上,乔德浩皱眉想了许久,给儿子乔波打了电话,道:“你最近跟淼淼怎么了,是不是又胡闹了?” 乔波正在咖啡厅里与一个妆容妖艳的女子聊天,他笑道:“我对她可是一直很用心,只是最近工作忙,经常晚上要应酬。” 乔德浩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道:“淼淼是个好女人,你喜欢在外面乱玩,那也得注意方法,不能让她知道。” 乔波讪讪地笑道:“爸,我知道该怎么做,我和她的事情,不用你操心。” 乔德浩哼了一声,道:“对了,我上次去燕京,别人送了我一个小礼物,等下你过来拿了,到时候送给淼淼,也好让你们夫妻俩的关系缓和一下。” 乔波微微一愣,笑道:“爸,你还真是用心良苦啊。” 乔德浩皱眉道:“淼淼,这儿媳妇是我介绍给你的。我得对你俩的幸福负责,你不能瞎胡闹!” 等乔德浩挂断电话,乔波嘴角浮现出一丝冷笑,对面妖艳的女子惊讶地望着乔波,低声道:“谁的电话啊?” 乔波低声道:“我爸!” 那女子疑惑道:“怎么感觉你和你爸的关系不太好啊!” 乔波淡淡道:“如果你遇到这样的一个爹,你也会像我这样。” 女子低声道:“他怎么了?” 乔波掏出烟盒,抽了根烟,道:“家丑不可外扬。” 因为乔德浩的这个电话,乔波没有继续和女子聊天的兴趣,出了咖啡厅开着卡迪拉克,来到江淮医院,从乔德浩那里取到礼物。 乔波没有与乔德浩多言语,转而来到儿科主任室内,吕诗淼暂时不在,他就坐在椅子上等待。 大约半个小时之后,吕诗淼推门而入,见办公室内烟雾缭绕,乔波翘着二郎腿,用自己的办公电脑打网页小游戏,没好气道:“你怎么来了?” 乔波掐灭了烟蒂,微笑道:“我来是探探班,看我老婆有没有在上班时间,跟别的男人打情骂俏。” 吕诗淼眉头蹙起,道:“你发什么神经病?” (本章未完,请翻页)乔波冷冷一笑,道:“医院,外表看上去是救死扶伤的圣洁场所,其实啊,是个藏污纳垢的地方。每隔几年就会爆出一些匪夷所思的新闻,前段时间神经科的医生,因为与护士发生婚外恋,导致护士自杀身亡,这事儿我可听说了。” 吕诗淼沉声道:“乔波,你整天在外面拈花惹草,我不跟你计较,你却反咬我一口。” 乔波见吕诗淼俏眉飞扬,俊俏的脸颊发红,摸了摸鼻子,将摆在地上的礼物随手朝桌面上一抛,冷笑道:“这是咱爸给你带的礼物,你拿着用吧。老头子,对你还真好,我妈跟着他一辈子,也没见他这么用心过!还真是个贴心的好公公啊。” 言毕,乔波赫然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办公室。 吕诗淼呆呆地伫立在原地,心中复杂无比,乔波刚才的言语很明显,他怀疑自己和乔德浩的关系不清不白。 吕诗淼目光落在礼物上,手机突然振动了一下,乔德浩发来一条短信,“淼淼,礼物我让乔波给你送来了。你千万不要误会我,我真的只希望你俩能好好的生活。有什么烦心事,随时可以找我说。放心吧,爸,永远是你坚强的后盾。” 吕诗淼只觉得浑身发抖,愤怒地用手一扫,礼盒被击落在地,滑行一段距离后躺在角落里。 五点半,走廊上传来同事嬉笑的声音,吕诗淼将门锁好,心思沉重地往外行去,走过拐角,旁边迎来一阵风,她一不小心撞到了那人身上,下意识地皱眉,却听那人无奈地笑道:“吕主任,你怎么走路总是这么魂不守舍,这已经是第二次撞到我了!” 吕诗淼抬眼望去,正是苏韬,嘴角勉强挤出笑容,道:“原来是苏主任啊,对不起,我没注意!” 苏韬暗叹一声,吕诗淼比第一次撞到自己,态度要好多了,笑道:“怎么遇到什么难题了?要我帮你解决吗?” 吕诗淼摇了摇头,叹气道:“没什么事儿,谢谢你的好意。” 言毕,吕诗淼往停车场行去,她的座驾是一辆白色的宝马,苏韬望着她如同弱柳扶风的身影,暗忖她还是一如既往地冰冷,摇了摇头,走出大院,来到公交车站台。 很快地,吕诗淼开着宝马车出了医院,来到公交车站台前,踩了一脚刹车,打开车窗,道:“上车吧,我送你。” 苏韬微微一怔,正准备委婉谢绝,见后面公交车已经开过来,如果不赶紧上车,有碍交通,就坐上了副驾驶。 车内放着重金属摇滚乐,低音炮轰轰作响,让苏韬很意外,没想到外表冰冷的吕诗淼,工作之外有这样的生活习惯。 “晚上有没有空?”宝马车过了个红绿灯,吕诗淼淡淡地问道。 苏韬有点意外,笑道:“有空,你这是想约我吗” 吕诗淼淡淡一笑,道:“是啊,陪我放松一下,如何?” 苏韬耸了耸肩,叹气道:“咱俩好像不怎么熟啊?” 吕诗淼将车载音箱的音量调小,笑道: (本章未完,请翻页)“不愿意的话,下个路口,就把你给丢下来。” 苏韬挠了挠头,尴尬地笑道:“原来上了贼船,罢了,就陪你吧。” 下班时间有点堵,吕诗淼开车很稳,二十分钟左右,来到了西城的明瑞商业广场,她选了一家西式自助餐,一百二十八元每客,在汉州已经属于中高档次的消费水准,苏韬准备付钱,被她抢先付了。 “说好了,今晚我请客。”吕诗淼刷完卡之后,见苏韬脸色有点尴尬,道,“如果你心怀愧疚的话,下次再请我好了。” 苏韬耸了耸肩,无所谓地笑道:“那我就不客气了。” 自助餐厅的菜品很多,主要以海鲜为主在,三文鱼、象牙蚌、海参等菜品比较有人气,其他如牛排、烤鱼、扇贝、生蚝等烧烤类,也有不少人排队。 吕诗淼其实不太适合吃自助餐,因为她选择的多是水果、蔬菜。 苏韬则琢磨着过来一趟,要吃回本的原则,专捡贵的菜品,吕诗淼见拿了七八个盘子,每个盘子都份量十足,笑道:“服务员看你的脸色都绿了。” 苏韬边吃边说,道:“咱们是来吃饭的,又不是来看人脸色的。” 吕诗淼见苏韬吃得很香,道:“等会吃完饭,还得陪我去唱k。” 苏韬挥舞着刀叉,大快朵颐地说道:“放心吧,鉴于这顿饭的恩情,即使前面是刀山火海,万张生源,我今天奉陪到底。” 吕诗淼微笑道:“没想到你还挺讲义气。” 苏韬拒绝着食物,道:“我这个人优点很多,千万不要把我简单的归类为色狼。” 吕诗淼笑道:“你难道不是色狼嘛,看人总色眯眯的。” 苏韬无奈耸肩,解释道:“我那是职业病,习惯性地去研究别人的面色。” 吕诗淼促狭道:“反正挺猥琐的,大眼珠子滴溜溜地转,让人毛骨悚然。” 苏韬尴尬一笑,继续对付盘中的食物。 见苏韬食欲不错,吕诗淼也有了兴致,先了不少肉类和海鲜,6续吃喝了一个多小时,吕诗淼终于吃不下,笑道:“我都吃到嗓子眼了。” 苏韬将吕诗淼盘子里剩下的一块鸡翅,叉入自己盘中,道:“不能浪费粮食,这个鸡翅我帮你解决吧。” 见苏韬不介意自己盘中的食物,吕诗淼心情微微一荡,与苏韬近距离接触之后,发现他也并非那么讨厌。 从四楼来到五楼的ktv,吕诗淼订了个小包,未过多久,服务员送来水果拼盘和啤酒。 苏韬早已瞧出吕诗淼有心事,他独自坐在角落里,喝着啤酒,静静地做一名听众。吕诗淼的歌声与平时说话的嗓音不一样,清亮中带着一股甜糯的感觉,将牛奶咖啡的《明天,你好》唱得宛转悠扬。 苏韬走到墙边,将灯光调成漫射模式,吕诗淼坐在唱台上手中握着摇麦,一袭黄色的紧身短裙,黑色的丝袜,高跟鞋,经典少妇的打扮,对于异性的诱惑力真够致命! (本章完) ... 第0051章 整贱人要更贱 “唱得嗓子都冒烟了,你来唱吧。”吕诗淼将话筒抛给苏韬,然后从桌上取了一瓶啤酒,一口气直接干掉了一瓶。 苏韬握着话筒,上面留有一阵奇特的香味,应该是被吕诗淼的唇彩擦到,留下的余味。话筒其实有两只,苏韬想了想,还是用吕诗淼唱过的那只话筒。 苏韬选了一首朴树的《平凡之路》,他的声音比较清亮,没有朴树那种沙哑与磁性的乐感,不过有另外一种味道,“我曾经失落、失望,失掉所有方向,直到看见平凡才是唯一的答案。我曾经毁了我的一切,只想永远地离开……” 吕诗淼倚在沙发上,手里拿着啤酒瓶,等苏韬唱完之后,将酒瓶放在桌上,道:“这首歌挺文艺,没想到你骨子里还有文艺范。” “难道我不像文艺青年吗?”苏韬笑着反问。 吕诗淼点了点头,道:“从第一天见你起,我就觉得你是个流氓。” “第一天?”苏韬道,“就因为我不经意地瞄了一眼你胸口的工号牌吗?” 吕诗淼摇了摇头,道:“那是我们第二次见面。在那之前,是在走廊上,你对我动手动脚,眼睛还不老实。” 苏韬微微一怔,原来那天偶然的碰撞,吕诗淼根本不是佯做没看见自己,而是觉得自己蹭到她胸部那一下,是自己故意所为。 苏韬苦笑道:“那只是个误会,况且是你撞到我,而不是我撞到你呢。我摸你的那一下,也是下意识所为,并不是刻意为之。” 吕诗淼耸了耸肩,叹了口气,道:“你就不要再解释了,解释等于掩饰。男人啊,没有一个好东西,看到女人就想入非非。” 苏韬尴尬地一笑,叹气道:“罢了,我被你冤枉惯了,你当我是流氓也好,色狼也罢,我啊,就认了。你愿意单独跟我相处,这不间接地证明,我至少也是不让人讨厌的流氓?” 吕诗淼叹了口气,复杂地说道:“是啊,你这个流氓之所以不像别人那么讨厌,至少是个真小人,而不像某些人是个伪君子。” 苏韬大约能猜出吕诗淼心事,劝解道:“你难道就没想过反抗?” 吕诗淼瞄了一眼苏韬,似笑非笑道:“怎么反抗?让生活变得更加糟糕吗?一年前,有个女人来到我的医院,当面要我跟丈夫离婚,闹得人尽皆知,这让我羞愧难当。如今,莫非还要再来一次,告诉别人,我丈夫的爸爸,在持续不断地骚扰我?” 苏韬皱了皱眉,道:“有点复杂,你长得这么漂亮,你老公竟然会出轨,让人难以想象。” 吕诗淼深吸了口气,道:“我老公之所以疏远我,跟我那公公也脱离不了关系,他经常找各种机会,找我去他办公室谈工作,经常做出一些小动作。有一次,正好被他撞见,然后误会了我……加上医院也有闲言碎语!” 苏韬听到此处,瞪大眼睛,叹气道:“你老公也是够委屈的了。” 吕诗淼自嘲地笑了笑,道:“他委屈?难道我就好受吗?” 苏韬递给吕诗淼一 (本章未完,请翻页)瓶啤酒,苦笑道:“人活着,尊严很重要。的确,若是换做任何人处于你的角色,都很难做出选择。但正因为如此,情况才会变本加厉,让图谋不轨的人越发的猖狂。” 吕诗淼挑起柳叶秀眉,道:“你出个注意吧,我怎么样才能摆脱此刻的困境。” 苏韬伸出手,笑道:“我有办法,首先拿出你的手机。” 吕诗淼微微一怔,将手机从皮包里掏出来,顺从地放在苏韬的手掌上。 苏韬用手指乱划了一阵,发现上面有密码,笑道:“解锁啊!” 吕诗淼拍了下额头,笑道:“你自己解锁,我的生日o613。” 苏韬顺利解开密码,然后直接拨通了乔德浩的电话,吕诗淼眸中露出惊讶之色,准备从苏韬手中抢过手机,却被苏韬轻轻地一挡。 苏韬将手指放在嘴唇边,暗示吕诗淼不要说话。 乔德浩接通了电话,语气很高兴,笑道:“淼淼啊,这么晚打电话给我做什么?乔波把项链转交给你了吧?” 苏韬捏了捏嗓子,沉声道:“你是诗淼的公公吧?” 乔德浩皱了皱眉,惊讶道:“没错,你是谁?她的手机怎么在你手上?” 苏韬怒哼了一声,道:“我是她的朋友,听她说了你的所作所为,感觉到特别恶心,所以打电话警告你,以后少骚扰她。” 乔德浩感觉气血上涌,怒道:“你是什么人,敢跟我这么说话,信不信我弄死你!” 苏韬扯着嗓子,威胁道:“我?我是他现在的男朋友。还有不要威胁我,小心我闹到卫生局,让纪委来查查你,看看堂堂江淮医院的党委书记,究竟是个品行何等低下的垃圾。” 乔德浩这辈子还从来没有被人如此羞辱过,他愤怒地说道:“你把电话给诗淼,我要与她说话。” 苏韬哪里给他这个机会,讥讽道:“继续让你骚扰她吗?你这个老色狼,想要给自己儿子戴绿帽子,真是天下最无耻卑鄙的人。还有,你最近走路小心点,若是被人打了,千万别告诉我没提醒你。” 言毕,苏韬直接挂断了电话。 吕诗淼中途已经笑得不行,硬是捂着嘴巴忍住,见苏韬轻松写意地将手机递过来,她终于放声笑了出来。 半晌后,吕诗淼指着苏韬道:“你也太贱了吧,我能想象,现在乔德浩肯定是暴跳如雷,同时又是忐忑不安呢。” “对付贱人自然要用贱招儿才解气。”苏韬耸了耸肩,“没给你惹什么麻烦吧?” 吕诗淼擦了擦眼角的笑泪,道:“都被你捅破窗户纸了,还考虑那么多做什么?估计他也是被吓得不轻,最近这段时间传出风声,狄院长要升到局里担任局长,乔德浩有机会晋升成为院长,他现在可不敢惹出什么绯闻。” 苏韬望着吕诗淼的情绪终于好了不少,道:“还唱吗?” 吕诗淼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道:“当然,麦霸时间又要开启了。” 吕诗淼表面上看上去很释然,但能看得出 (本章未完,请翻页)她依然还在彷徨。 有句俗话,女人嫁人等同于转世投胎,有些人利用结婚能够摇身一变,生活水平直线上升,然而也有女人结婚之后,却被复杂的家庭环境困扰,进退两难。 婚姻是一座围城。围住了男人,同时也圈住了女人。 不过,正因为经历过婚姻,所以吕诗淼格外的充满魅力。 苏韬的心理年龄远比外表看上去大,所以能够读懂吕诗淼内心的干涸与困境,她表面上光芒四射,但心中却是孤独无依。 吕诗淼选择了一首外文歌曲,唇上的口红娇艳欲滴,优美的唇线性感诱人,白嫩的脸蛋上,挂着迷人的笑意,长发随意地飘散在两肩,随着身子摇摆而起伏。 吕诗淼又唱了半个小时,被苏韬给拉住,因为她的嗓子完全哑了,继续唱下去,明天恐怕得失声。 出了ktv,吕诗淼依然没有结束的想法,拉着苏韬,道:“我们去酒吧玩吧。” 苏韬无奈苦笑,道:“你确定,现在已经是凌晨十二点了啊。” 吕诗淼扬着漂亮的眉毛,似笑非笑道:“怎么?不愿陪姐了?也罢,那我给乔德浩打电话,让他来酒吧找我吧。” 苏韬知道吕诗淼故意说笑,叹气道:“那就去酒吧。” 明瑞商业广场附近有酒吧街,凌晨十二点正是最热闹的时候,选择了一家比较有名的酒吧,刚坐在位置上,服务员便拿着出酒单过来,吕诗淼要了一瓶高度白兰地,显然准备痛饮一场。 舞台上正在表演激情钢管舞,穿着暴露的女子,夸张地挺送着胯部,身体如同水蛇般极大幅度的扭动,空气中弥漫着烟酒的味道,重金属的节奏,极大地刺激着年轻人体内的荷尔蒙。 服务员送上了一瓶洋酒,吕诗淼斟满杯中酒后,左右四顾,苏韬瞧出了她的异样,笑问:“在找你老公吗?” 吕诗淼放下酒杯,意外地笑道:“你是不是有读心术,什么都瞒不了你!” 苏韬叹气道:“女人的报复心理特别强,当被伤害了之后,第一反应总是要不一起代价回击。” 自打吕诗淼说要来酒吧,苏韬已经猜出,并非吕诗淼经常来这里,而是她老公喜欢在酒吧里鬼混。 吕诗淼朝苏韬瞪了一眼,道:“年纪轻轻,搞得自己什么都懂一样。” 苏韬朝右侧不远处努了努嘴,道:“我还真懂。你老公是不是坐在那个角落里,对面坐着一个穿着大红露脐短衫的年轻女人。” 酒吧里光线暗淡,看不出女人的样貌,不过,肯定比不上吕诗淼,若不是苏韬坐在她旁边,像她这种级别的美女,早有人过来搭讪。 吕诗淼惊讶地望着苏韬,感慨道:“还真神了,你让我汗毛孔竖起来了。” 苏韬笑了笑,将杯中的白兰地兑饮料喝完,道:“不要害怕,此刻我跟你站在同一阵营。dj换音乐了,咱们去舞池跳一会儿吧,否则你老公根本不会想到,你会出现在酒吧,身边还站着这么一个玉树临风的帅哥!” (本章完) ... 第0052章 当着面戴绿帽 酒吧舞池不算大,因为人很多,所以显得拥挤,吕诗淼觉得若是动作幅度稍微大点儿,就会碰到别人,所以尽量将身体往苏韬身上贴靠,从她头发上传出一阵似有似无的幽香,让人生出一种冲动,很想把吕诗淼搂到怀中。 吕诗淼似乎感觉到了苏韬异样的目光,咬着嘴唇,白了他一眼,低声道:“讨厌,看什么看?搞得我心慌慌的,还跳不跳舞啊?” 苏韬微微一笑,将手搭在她的腋下,凑到她的耳边,低声道:“演戏要逼真,若是我对你表现得形同路人,那你老公岂不是一眼就能看穿了?” 吕诗淼扬起下颌,吐气如兰,恨恨地说道:“你不会趁机揩我油吧?” 苏韬捏了捏她腰间的软*肉,低声道:“怎么?现在如果想要逃跑,你还有机会。” 吕诗淼咯咯笑出声,将双手腾出来,环绕在苏韬的脖颈上,轻笑道:“好吧,谁逃谁小狗。” 苏韬感觉胸口一阵绵软,吕诗淼过度用力,将胸脯全部贴靠上来,暗忖吕诗淼此刻心态,恐怕也是破罐子破摔了。他朝舞池外望去,虽然光线不是特别好,但能看到乔波所处的位置,目光正观察着这边,看不清楚面部表情,但能想象心中的怒火。 音乐的节奏强烈起来,苏韬故意做了一个超大幅度的动作,一只手从她的小腿位置,慢慢往上走,游走到臀部,轻轻一托,同时将头埋在她雪白的脖颈边。 乔波瞬间站起来,苏韬用了个借位的方法,从他的角度望去,苏韬正在与吕诗淼激情四射的拥吻。 乔波再也忍受不住,直接从舞池走了过去,前面有人挡着,也被他愤怒地给拨开。 乔波将左手搭在苏韬的肩头,右手已经握拳,只等苏韬回头,就迎面打过去。可惜,当手掌落下的瞬间,如同抹了油一般,滑了过去,失掉了重心,脚上也被办了一下,整个人往前方扑了个空。 乔波的狼狈,引起舞池的骚动,四周的男女全部往外躲,给乔波、苏韬、吕诗淼留下了空间。 乔波原本酒就有点多,如今有点懵,半晌才反应过来,指着吕诗淼的鼻子骂道:“荡妇!” 吕诗淼冷笑一声,道:“乔波,这个酒吧,你有股份,也是半个老板,不要在这里丢人。咱俩各玩各的,互不干扰。那边还有个姑娘,等着你呢。” 乔波听吕诗淼这么说,肺都要气炸了,指着吕诗淼,道:“你给我等着,看我不找人,把你身边的那个小白脸给打残了。” 乔波踉跄走出,吕诗淼拉了拉苏韬,低声道:“咱们赶紧走吧!” “为什么要走?”苏韬笑着问道。 吕诗淼突然觉得苏韬跟白痴无二,低声道:“没见乔波说,要去喊人吗?酒吧有他的股份,是他的地盘,如果继续待下去,会有危险!” 苏韬叹了口气,道:“明知有危险,还带着我来,这不是明摆着将我把火坑里推吗?” 酒吧嘈杂,所以两人如今距离靠得很近,苏韬几乎是 (本章未完,请翻页)嘴唇贴着吕诗淼的耳边说话,吕诗淼只觉得耳朵发痒,她没好气道:“我原本只是过来坐一坐,谁能想到,刚才跳舞有点过火,把乔波给惹毛了。” 苏韬微微一笑,道:“你好像有点畏惧他?” 吕诗淼脸色一僵,叹气道:“他就是个疯子。去年我曾经要与他离婚,结果他拿着一把刀,在我面前自残,将手腕割得鲜血淋漓,说只要离婚,就在我面前自杀。” 苏韬淡淡笑道:“竟然用自己的生命来威胁别人,这家伙也是窝囊到极致。” 听到苏韬这么评价自己的丈夫,吕诗淼心中也不是个滋味,远远地瞧见乔波带着几个粗壮的安保过来,她拽住苏韬的手掌,道:“咱们赶紧走吧,乔波不会把我怎么样,但肯定会对你下狠手。” 苏韬叹气道:“门口已经被赌住,暂时也出不去啊。” 吕诗淼此刻有点后悔,原本只是一时兴起,没想到苏韬给牵扯进来。 乔波已经来到舞池,指着苏韬,道:“兄弟们,给我打死那个男的。” 乔波现在心中满是恶气,自己老婆在家给自己戴绿帽子就算了,现在跑到自己眼皮底下,跟小白脸卿卿我我,这换做任何男人都不能忍。 安保都是汉州大学体育学院的学生,一个人对付三四个普通人,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不过对面站着的是苏韬,场面就得反转。 足有一米九的高个,提着一根甩棍,迎面朝苏韬面门砸去,苏韬侧过身,手指在他的腕上戳了一下,他整条胳膊顿时就缩了回去,哎哟一声,捂着手腕在地上打滚。 站在他身后的安保,被吓了一跳,也只能硬着头皮上,抬起脚往苏韬的小腹踹过去,苏韬不进反退,往后撤了一步,那安保觉得脚底一麻,整条腿失去知觉,酸疼的感觉,一路蔓延到小腹,他捂着大腿,再也站不起来。 其他几人,见到苏韬的手法这么诡异,都被吓了一跳,分别站在两侧,不敢再贸然往上冲。 乔波原本以为收拾苏韬很简单,没想到一个照面,两人都躺在地上,其他几人也被震慑。他怒气冲冲地说道:“妈的,给我上啊,花钱雇佣你们来的,现在不顶上去,就炒你们鱿鱼!” 其中一个仗着自己练过几天截拳道,他怒吼一声,给自己鼓气,然后跳到苏韬面前,隔着三四米打了几个花式,然后突然启动,一个铲腿,朝苏韬的右腿飞踢过去。 对方来势凶猛,若是被铲到,至少得小腿骨折。 苏韬看都没看他一眼,腾空而起,等他划过了之后,单腿着地,另外一只脚,朝他的腰肋踢了一下。 那人哎呀一声,在地上翻了个滚,蜷缩在角落里,凄惨地痛嚎。 对付这几人,苏韬还是留有余地,若是真要下狠招,他们就不是一时半刻失去战斗力这么简单了。 “给我上啊!”乔波明显有点慌了,他朝其余几人怒吼着命令道。 “上你妹啊!明显打不过。大不了工资不要了。”其余几人 (本章未完,请翻页)下去把受伤的同学搀扶起来,直接就往酒吧外走了。 一切发生得很快,吕诗淼此刻才回过神,惊讶地望着苏韬,此刻她联系起来,暗忖这也难怪,当初乔德浩在开会的时候,突然出现尿崩,也是苏韬动的手脚。 那几个安保刚出了酒吧,一米九的高个,怪叫了一声,挥了挥手臂,道:“奶奶的,真是太玄乎了,刚才手臂疼得要死,现在一点感觉都没有了。” 另外两人随后也怪叫一声,伤势也消失了。仔细联想,他们无比确定遇到了传说中的高手,打定主意不敢再回头惹事了。 酒吧内,乔波满头大汗地望着苏韬,客人们已经走掉不少,剩下的都是一些看热闹及工作人员。 乔波的合伙人,也是酒吧的大股东,穿着碎花衬衫的中年男人走到乔波身前,望了苏韬一眼,递了一支烟,道:“兄弟,我叫钟天宝,是这个酒吧的负责人。看在我的面上,今天的事情点到即止,如何?” 苏韬望了一眼吕诗淼,笑道:“我是她的保镖,是否就此作罢,得看老板的意思了。” 吕诗淼没好气地白了一眼苏韬,也猜到他的良苦用心,淡淡道:“钟老板,不好意思,咱们其实见过一次面,今天的事情严格意义上算是家事。” 钟天宝其实早就知道吕诗淼是乔波的老婆,笑道:“弟妹,我当然认识你。要不这样吧,你和乔波的问题,回家再议,我们这里还得做生意呢。” 吕诗淼淡淡地扫了乔波一眼,道:“乔波,我要跟你离婚,明天民政局见吧。” 乔波见吕诗淼主动提出离婚,只觉得出气多进气少,鼻子都歪了,他指着吕诗淼浑身发抖,竟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眼睁睁地望着吕诗淼搀扶着苏韬的胳膊,往酒吧外走去。 “老钟,你这点义气都不讲,怎么就这么放他走了?”乔波怒声质问。 钟天宝无奈地摇头,道:“你知道你老婆身边的那个人是谁吗?” 乔波面色一僵,道:“莫非大有来头?” 钟天宝点了点头,道:“汉州敢惹他的人恐怕不多,前段时间淮南聂家要一百万买他的命,结果被毒寡妇给拦住了。” 乔波满面震惊,道:“他跟毒寡妇有关系?” 钟天宝压低声音,道:“外面传言,他是毒寡妇的新欢,惹不起啊。” 苏韬被聂家通缉,汉州稍有势力的,都有他的资料。 “那我这口气就出不了?”乔波憋屈无比。 被人当着面戴绿帽子,然而扬长而去,任何男人都难以接受这个事实。 钟天宝皱眉道:“事情坏在你媳妇身上,你要撒气,就冲着她发啊。今天你也看到了,苏韬的功夫不简单,就算我再喊一车人来,恐怕对方也就办法全身而退,而且若惹了毒寡妇,你我也不用在汉州混了。咱们酒吧毕竟还得做生意,总不能任意妄为吧?” 乔波见钟天宝言及此处,也只能恨得牙痒痒的,将一口恶气硬是吞了下去。 (本章完) ... 第0053章 爬阳台的绝技 出了酒吧,被外面的冷风吹了一个机灵,酒意就消失不少,吕诗淼下意识地将手臂环绕在胸口,情绪有点低落,刚才与丈夫乔波的冲突,让她并不是特别好受。 一日夫妻百日恩,与乔波毕竟短暂的相爱过,两人如今隔阂增多,但吕诗淼还是留有旧情,当然,离婚绝非偶然出口,那是积压许久之后,爆发出来的怨念。 “突然发现我无家可归了。”吕诗淼呼了口气,萧索地说道。 苏韬笑道:“天大地大,何处不为家?要不给你找个宾馆,开个房间?” 吕诗淼朝苏韬瞪了一眼,道:“你想干嘛?” 苏韬耸了耸肩,笑道:“既然是演戏,那就要把戏份给演足了。不出意外的话,你老公等会肯定调查你晚上住哪儿。如果你现在跟我去开房,这对他的打击可想而知。” 吕诗淼见苏韬嘴角带着坏笑,说不出的奸诈,道:“好啊,那就开房去吧,难道姐还怕了你不成?” 苏韬微微一怔,挠了挠头,自己是故意胡扯,希望能让吕诗淼心情好点儿,苦笑道:“你还真准备这么办啊?” 吕诗淼笑着问道:“怎么?怂了?” 苏韬毫不犹疑地点头,道:“是啊,咱俩如果是个陌生人,这么做没问题,只是咱俩是同事,若是真把你老公惹急了,恐怕要闹到医院,如此一来,就真糟糕了。” 吕诗淼咯咯笑道:“我以为你什么都不怕的呢。刚才在酒吧里,一个人对付那么多大汉,我都吓得手脚发凉了。” 苏韬无奈叹气,道:“我那是没办法,强撑的!” 吕诗淼复杂地笑了笑,道:“让人很意外,没想到你竟然会为我这么做。” 苏韬耸了耸肩,道:“其实你今天请我吃饭、唱歌、泡吧,这些都让我很意外。一切都是意外,同时一切也是缘分吧。” 吕诗淼盯着苏韬仔细看了看,道:“帮我守住秘密。” 苏韬暗忖自己作为医生,知道的秘密太多了,你这个又算得了什么,笑道:“我是那种大嘴巴的人吗?放心吧,我会守口如瓶。” 因为喝酒,所以吕诗淼没有开车,两人边走边聊,走了差不多半小时,这才拦了一辆出租车。吕诗淼说是无家可归,倒也不会真的去开房,而是选择到江淮医院,她经常需要急诊值班,所以医院给她安排了宿舍。 吕诗淼下了车之后,跟苏韬挥手作别,苏韬想了想,还是也跟着下车。吕诗淼意外道:“怎么?还想到我宿舍继续喝点儿?” 苏韬笑道:“我有点不放心。” 吕诗淼皱眉道:“有什么不放心的,这里是医院,虽然是深夜,但随时有保安查楼,可以说是最安全的地方了。” 苏韬吸了吸鼻翼,道:“乔德浩会不会守着你的宿舍,等你晚上回来……” 吕诗淼听了苏韬此言,忍不住打了个寒噤,叹道:“之前还真发生过一次,我急诊回宿舍,乔德浩站在宿舍外等待许久,手里提着个便当,说是为我特地准备的,怕我下晚班肚子饿。我硬是没让他进屋……” 苏韬点了点头,道:“如果你让他进屋,等于引狼入室 (本章未完,请翻页)了。” 吕诗淼复杂地看了眼苏韬,道:“谁知道你是不是狼呢?” 苏韬笑道:“至少我是一只年轻、英俊、潇洒的狼,不至于让你恶心反感吧?” 吕诗淼莞尔一笑,道:“我的宿舍在8号楼5o8,你先走,给我探探路,十分钟之后,我再跟过去。” 苏韬知道吕诗淼的意思,大半夜的,孤男寡女并肩往宿舍走,被别人看见,肯定会引来闲言碎语。 苏韬便先行一步,在宿舍门口站了会儿,吕诗淼低着头,快步走了过来,她因为内心慌张,所以钥匙拿在手里,对不上锁孔,最后还是苏韬一把将钥匙抢过来,帮她开了门。 吕诗淼先散入宿舍,见苏韬站在门外,一把将他给拽了进来,然后关上了房门。 苏韬见她额头上满是汗珠,暗忖由此可见,吕诗淼也是第一次做类似的事情。 吕诗淼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道:“你怎么进来了?” 苏韬一阵无奈道,“分明是你把我给拖进来的。” 吕诗淼脸上露出些许尴尬,道:“主要是怕被人看见说闲话。既然进来了,就喝杯茶吧。” 苏韬微笑道:“不是说喝酒的吗?” 吕诗淼笑道:“我这里只有高度医用酒精,你喝不喝?” 苏韬摆了摆手,道:“罢了,茶就茶吧,漱漱口。” 宿舍是套间,类似于学生宿舍,只有一个房间,靠右手边放着一装床,粉色绣花被褥被整齐地叠成豆腐块,上面压着枕头,卫生间和厨房还得往里,靠近阳台的位置。 吕诗淼进入厨房收拾了一阵,端着两杯咖啡走出来,道:“我这里只有速溶咖啡,平时急诊的时候,提神用的,你就将就一下吧。” 苏韬接过喝来一口,虽然有股腻人的麻油味儿,但感觉喉咙舒服不少,他见床边有个简易的书桌,上面摆放着几本书籍,多是爱情散文,走过去随意地抽出一本,被吕诗淼连忙夺过。 吕诗淼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道:“你这人,怎么喜欢随便翻别人的东西啊?不懂得尊重**吗?” 苏韬笑道:“书而已,也是**?莫非里面记录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吕诗淼轻哼一声,将书重新插到原来的位置上,道:“咖啡喝完了,就赶紧走吧,时间已经不早,三点多了。” 苏韬又喝了口咖啡,点头道:“你都赶人了,我还能厚着脸皮,留在这里?” 苏韬将咖啡放在桌子上,突然门外传来敲门的声音,吕诗淼眼中露出惊讶之色,连忙走到门边,通过猫眼往外望去,随后张嘴,无声地告诉苏韬,“是乔波,还有我公公!” 苏韬此刻也是头皮一麻,没想到事情竟然会往这个方向发展,若是真被人堵在吕诗淼的宿舍里,那可真是百口莫辩了。 “淼淼,我是爸爸,你赶紧开下门,我让乔波给你道歉来了。”乔德浩沉声喊道,他也注意影响,所以声音不是特别大。 见里面没有动静,乔德浩取出一把钥匙,道:“我知道你在里面,如果你不开门的话,那我就进来了啊!” 见乔德浩竟然有自己卧 (本章未完,请翻页)室的钥匙,吕诗淼又气又急,连忙给苏韬使眼色,让他躲起来。 苏韬叹了口气,暗忖这叫怎么回事?原本只是打算帮吕诗淼对付乔家父子俩,没想到事情越弄越复杂。 自己倒不是怕被乔家父子发现,主要此事涉及到吕诗淼的清白。原本这乔家父子品行不好,若是被他们找到吕诗淼的把柄,恐怕以后吕诗淼更加麻烦。 苏韬想了想,便往阳台小跑过去。 乔德浩正准备用钥匙打开门,这时门锁发出叭哒一声,竟然从里面打开了。吕诗淼衣着整齐,眉头轻蹙,平静地望着两人。 “爸,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吕诗淼目光冷漠地问道。 乔德浩直接往里走,目光四处打量,笑道:“我刚才听乔波说,你俩出现了点小矛盾,准备离婚,所以我特地过来看看,帮你们协调一下。” 吕诗淼身上有酒气,让乔德浩皱了皱眉。 乔波冷哼一声,道:“爸,那小子肯定就在这里,你也别吞吞吐吐了,我们俩就是来捉奸的。” “捉奸?”吕诗淼心中一片慌乱,脸上却是平静如水,道:“你们随便搜查吧,如果找不到人,那你们总得给我个交代吧?” 乔德浩指着乔波骂道:“你怎么能不信任你老婆呢?”他嘴上这么说,眼睛却是朝儿子眨了眨。 乔波心领神会,开始在宿舍里找了起来,宿舍不大,只有十来平米,他连根本不能塞人的床头柜都没有放过,一路搜查,直到进了阳台。 吕诗淼听着卫生间的门被打开,紧张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结果乔波一脸茫然地走了回来,与乔德浩摇了摇头。 乔德浩很意外,之前他接到了警告电话,同时又因乔波说在酒吧遇到吕诗淼和男人在一起,也有所怀疑。 “你们找到奸夫了吗?”吕诗淼嘴角露出讥讽之色,“你们父子俩大半夜的跑到我宿舍来捉奸,真是太滑稽了。” 乔德浩脸色变得很难看,勉强笑道:“淼淼,我也是听乔波说的,唉,你别介意啊!” 吕诗淼指着门口,怒道:“这里不欢迎你俩,立刻马上给我滚!” 乔德浩讪讪地一笑,带着乔波走出了宿舍。 砰的一声,门被狠狠地带上。 乔波满脸复杂地望着乔德浩,道:“我真的没骗你,那人叫苏韬,是你们江淮医院的医生!” 苏韬?乔德浩已经很厌烦这个名字,他摇了摇头,道:“乔波,你跟淼淼两人是夫妻,还是得有起码的信任啊。” 言毕,乔德浩背着手,独自快步离开,将乔波一人留在原地。 屋内,吕诗淼赶紧来到阳台,看了一眼卫生间,又来到窗口,低声喊了几声,“苏韬……” “我在这儿呢!”苏韬的脸从空调外机的背面露出来,苦笑道,“我今儿也算是尝尽苦头了啊。” 他整个人吊在空调外机上,给人一种极其刺激的感觉,这里可是五楼,摔下去非死即残。 吕诗淼见苏韬狼狈、惊险地沿着窗台往回爬,噗嗤笑出声,道:“没想到你还真有偷香窃玉的潜力,有一身爬阳台的绝技呢。” (本章完) ... 第0054章 院花也有缺陷 苏韬重新回到宿舍,吕诗淼在地上铺了一层棉花垫褥,苏韬笑问:“这是为我准备的吗?” 吕诗淼走到阳台,朝苏韬勾了勾手指,朝院口停车场努努嘴,道:“看到车牌淮k7o588吗,是乔波的车,他没有走!” 苏韬叹了口气,道:“他不会打算在这边守着吧?” 吕诗淼微微一笑,道:“我对他太了解,这是一个嫉妒心理很强的男人,今晚肯定不会离开。” 苏韬打量着吕诗淼,道:“他只要不离开,我就在你这宿舍呆着吗?” 吕诗淼白了他一眼,道:“想得美。等上班之后,医院人多了,你随便找个机会,就可以混出去,现在人太少,你太扎眼了。” 言毕,吕诗淼继续打地铺,在垫胎上铺了个床单,然后又找出薄被,道:“你先睡吧,我去洗个澡,身上流了很多汗,油腻腻的。” 苏韬望着吕诗淼拿着换洗的衣物,背身朝阳台走,暗叹一声,吕诗淼这算是什么,这是引诱自己犯罪吗? 未过多久,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那声音如同琴弦,撩拨得苏韬内心狂跳,气血沸腾,乳白色的雾气似乎穿过了门缝,让人遐想无限。 十几分钟之后,又传来窸窸窣窣的穿衣声,吕诗淼沐浴完后,如同雨后的芭蕉,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幽香,她穿着一件真丝的睡衣,虽然摘掉了美瞳,但眼眸依然清亮,头上戴着裹着白色的毛巾,露出饱满的额头,白皙的脸蛋,因为水露的蒸洗,显得妩媚红润。 “你不打呼噜吧?”吕诗淼拆掉了头上的毛巾,乌黑的头发如同瀑布般披在两肩,将拖鞋踢掉,钻进了被窝,突然发现灯还没关,又裹着被子直起身,伸出玉指,点了一下床头的开关,房间顿时陷入黑暗。 “我不打呼噜,不过偶尔会说梦话。”苏韬闭上了眼睛,没有半点困意,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虽然一个在床上,一个人在床下,但已经到了让人难以忍受的地步。 “说梦话吗?有点吓人。我记得大学那会,同宿舍有个室友,每天早上凌晨五点就会说梦话,她平时都很文静,但偏生说梦话的时候,都是在骂人,声音还特别大。”吕诗淼侧卧在床上,嘴角带着笑意,回忆道。 苏韬笑道:“那你得注意了,人在梦中的反应,往往会暴露最真实的想法,她肯定有暴力倾向。” 吕诗淼唏嘘一声,叹气道:“是啊,我跟她住在一个寝室也就一年,第二年便搬出去了。后来听说,她向另外个室友生活用品里投毒,导致那个室友变成了痴呆。” 苏韬瞪大眼睛,道:“那你还真幸运,若你不搬出去,恐怕你就遭殃了。” 吕诗淼咯咯笑出声,道:“骗你的,你还真信了。” “没想到你也会撒谎。”苏韬暗叹吕诗淼外表冷艳,但骨子里其实还是挺活泼的一个人,只不过是生活环境使然,逼得她在心灵外面裹上了一层又一层的保护膜。 吕诗淼翻了个身,朝地上望去 (本章未完,请翻页),虽然很黑,但依稀能看到苏韬的脸,笑道:“撒谎是女人的天性。” 苏韬接着补充道:“尤指漂亮的女人。” 吕诗淼顿了顿,低声问道:“你也觉得我漂亮?” 苏韬无奈笑道:“我是正常人,审美又没有问题。你是江淮医院的院花医生,这是公认的。不过呢,我觉得你有点缺陷。” 吕诗淼疑惑道:“哦?什么缺陷!” 苏韬沉吟半晌,叹气道:“你身材比例略微有点不协调。” 任何女人听到这话,心情难免都是一沉,吕诗淼面色变得有点不大好,追问道:“哪儿不协调了。” 苏韬轻咳一声,坏笑道:“你胸部太大了一点,走路又喜欢昂着头,有点重心太过前倾的感觉。” “胡说八道!”吕诗淼意识到苏韬是故意调笑自己,被气得笑了起来。 苏韬一本正经地说道:“我这可是从专业角度进行分析,建议你以后走路的时候,可以稍微收一收下颌,目光正视前方,这样仪态可以加十分,那就完美,无可挑剔了。” “鬼才信!”吕诗淼沉默几秒,“原本还有点困意,刚才听你胡扯,我睡意全无了。” 苏韬无奈一笑,道:“千万别在我身上找原因,你半个小时之前喝了咖啡,现在能睡着,那就见鬼了。” 吕诗淼摇头道:“我向来把咖啡当白开水喝,早就对我不起作用了。” 苏韬想了想,道:“你如果真要睡觉的话,我可以帮你,保证两分钟之内,就能让你一觉睡到天亮。” 吕诗淼脸色一红,突然想到那么一句话,性*爱是最好的安眠药,暗忖苏韬不会是想这个虎头心思吧?她嘴上不屑道:“两分钟?也太快了点吧?” 苏韬微微一怔,来回琢磨好久,终于意识到吕诗淼误解了自己,没好气道:“你别想歪了啊,你也是医生,应该知道有些穴道,可以促进睡眠质量。” “那你试试?”吕诗淼有点心动,自己经常要加晚班急诊,睡眠质量极其不好,以前也查找过一些方法,但没有什么效果。 苏韬已经坐起身,笑道:“等下要按摩你耳根的安眠穴、手腕的神门穴、脚踝上方的三阴交穴,你可别说我故意揩油啊。” “还是算了吧。”吕诗淼暗忖本来氛围就够古怪,在给苏韬接触自己身体的机会,那岂不是**一点就燃了? 话音刚落,她就觉得自己的脚被握住,浑身一个机灵,苏韬已经按住了三阴交穴。 “算什么算?”苏韬一边按摩穴道,一边没好奇地说道,“你放心吧,我对你没兴趣,不会对你乱来的。” 吕诗淼听苏韬这么一说,暗叹了一声,苏韬说得也是事实,若是自己足够有吸引力,刚才自己沐浴的过程中,苏韬恐怕就图谋不轨,哪里还等到这个时候。吕诗淼顿时又自怨自艾起来,自己已经结过婚,年级比苏韬大这么多,对苏韬恐怕难以有足够的吸引力吧。 苏韬揉 (本章未完,请翻页)捏着吕诗淼光滑的脚踝,其实是口是心非,吕诗淼这么明艳动人的女人,只要是个男人就会动心,况且在如此封闭的环境中,当他接触到她肌肤的瞬间,体内就燃起了一把火。 三阴交穴按摩完毕之后,苏韬又牵起了吕诗淼柔嫩的手腕,按动神门穴,能感觉到温润的体温,以及吕诗淼心跳加速的脉搏,苏韬意识到吕诗淼与自己一样,正在天人交战。 即使在黑暗之中,苏韬找穴也很精准,双手最后来到吕诗淼的头部,伸出拇指,挤按她耳后的安眠穴。 此刻两人的姿势极为暧昧,吕诗淼躺在床上,苏韬弯着腰,正对她的面部,吕诗淼每次呼吸,都会吐出一口清香,扑在苏韬的脸上,让他情难自禁。 终于,苏韬没忍住,他俯下身,朝吕诗淼丰润的嘴唇吻过去,几乎快接触的时候,他无奈一笑,从吕诗淼口中发出轻微的鼾声,她竟然睡着了! 苏韬无奈一笑,直起身,重新躺在被窝里,被褥里有股淡淡的清香,应该是吕诗淼的体味,他深吸一口气,第一次懊恼自己的医术太好了一点。 第二天,吕诗淼醒来的时候,床边已经空空,若不是看到地铺上面整齐地放着叠好的被褥,吕诗淼甚至会怀疑,昨晚经历的是一场梦。 至于自己昨天如何睡着,吕诗淼已经没有太多的记忆,她从床上走下,取过放在被子上的纸条,上面是清秀工整的楷体字,“记住,从今天起,微微地低下头,会让你更加完美。” 吕诗淼走到阳台边,朝着东升的旭日伸了个懒腰,长出口气,默默许下心愿,那就换一种方式活吧。 …… 回到三味堂,已经是凌晨五点,苏韬刚回到自己房间,蔡妍就站在门口,有点不高兴地问道:“昨晚去哪了?不回来,总得打个电话吧?” 苏韬当然不会如实相告,笑道:“下次一定记得汇报。” 蔡妍白了他一眼,道:“没必要,反正我又不是你什么人,你是死是活,跟我没半点关系。” 苏韬站在原地望着她离开的背影,突然感觉到内心一抽,叹了口气,与蔡妍的感情越来越微妙了。 苏韬尽管一宿未睡,但精神依然很好,上午来就医的患者不算多,以肖菁菁他们的实力,已经能够独当一面。 尤其是肖菁菁,因为根基扎实,经过苏韬点拨之后,如今已经展现出优秀中医的潜质。 十一点左右,三味堂来了一个特别的客人,这是个看不出年龄的漂亮女人,从五官来看,是个混血美女,有华夏美女的清秀,也有西域美女的妖冶,她眼眸清亮,琼鼻挺直,肤色白皙,嘴唇小巧薄润。她身材高挑足有一米七,穿着一双红色的高跟鞋,黑丝长袜将双腿紧紧包裹,显得又长又直。 “你是苏韬吧?我是薇拉的母亲。能借一步说话吗?”林蜜雪摘掉墨镜,气场十足地问道。 苏韬有点惊讶,薇拉的母亲为何前来找自己,莫非她出了什么事? (本章完) ... 第0055章 林蜜雪的刺激 上了轿车,林蜜雪一直保持沉默,来到一家咖啡厅,她点了两杯咖啡之后,才终于开口。 “来找你,可能有些冒昧。听说你曾经治好了薇拉的病,我要感谢你。”言毕,她拍了拍手,身边的助理将手提箱放在桌上,“这里面是一百万,作为报答。” “你可以更加直接点,想要说什么,就直接说吧。”苏韬皱了皱眉,大致判断出现在的情势。 这一百万,根本不是感谢,其实是在给苏韬施加压力。 林蜜雪抿嘴一笑,服务员已经端着咖啡上来,她喝了一口,淡淡道:“那我就不兜兜转转的了。薇拉是奥蒙德家族的直接继承人,未来将接管数百亿的资产,所以我不希望她变成一个感情用事的人。现在她有将感情浪费在无用的人身上,这让我极其担心。” 苏韬耸了耸肩,淡淡笑道:“那个无用的人,不会就指的是我吧?” 林蜜雪点了点头,毫不掩饰居高临下的态度,道:“抱歉。我得解释一下,无用指的是对奥蒙德家族的价值。你很优秀,有出色的医术,通过自己的努力,在未来能够取得成功,但是,薇拉和你在一起,没有任何意义。对于巩固甚至发展奥蒙德家族,没有任何帮助。” 林蜜雪展现出了一个成熟女人的优雅,她的话语像一把锋利的矛,但总能巧妙地游走,即使伤害了对方,也不至于让对方升起怒意。 苏韬因此觉得有点憋闷,他淡淡一笑,道:“首先,我必须要声明,我对你的女儿薇拉的确存在好感,目前为止,我也不清楚,这是友情还是爱情;其次,你的想法有点浅薄,人活着需要承担责任,她是家族的继承者,必须承担压力,但为了家族,就得放弃自己的生活吗?最后,我究竟有用还是无用,不需要你来评价。在羞辱我的同时,其实我在内心,已经将你羞辱了千百遍,所以你的这种方式很幼稚!” 林蜜雪微微一怔,眸光流转,没想到苏韬会如此反击自己,她蹙眉道:“你说话很无理!” “那是因为你无理在先,我不是什么绅士,别人不侵犯,我不会主动侵犯别人。当别人用恶毒的言语攻击我,我还笑眯眯、谦恭地回应,那不是白痴吗?”苏韬语气平和地回答。 林蜜雪并没有愤怒,不得不说,苏韬让她刮目相看了,从资料来显示,苏韬应该是一个脾气相对温和,成熟干练的人,她有点担心,如果这样一个温顺的男人,成为薇拉的另一半,能够承受外界的压力吗? 现在情况比想象中略微好点,苏韬并不像外表那样软弱可欺。 林蜜雪弹出玉指在桌上轻轻地敲了两下,道:“你开个条件吧,如何才能让薇拉离开你。” 苏韬摇了摇头,道:“如果我成了奥蒙德家族的女婿,你觉得到时候能有多少钱?” 林蜜雪眼中闪过厉芒,冷笑道:“那是不可能出现的。薇拉对你的感情,也只是暂时的,总有一天会厌倦你。因为你俩的身份悬殊太大,根本不可能在一起。” 苏韬盯着林蜜雪看了许久,道:“你肯定没有品尝过爱情。” 林蜜 (本章未完,请翻页)雪微微一怔,道:“爱情?我当然尝试过,虚无缥缈,那是肾上腺激素过度分泌营造的假象。” 苏韬淡淡一笑,道:“看来你被伤害过!” 林蜜雪蹙眉道:“你是在刺激我吗?” 每个人内心都有软肋,林蜜雪也不例外。 苏韬暗忖林蜜雪很聪明,笑道:“难道只准你刺激我,不允许我刺激你吗?” 这原本就是一场你刺激我,我刺激你的较量。 苏韬看出林蜜雪的用意,她所有的一切,都带有表演的成分,只是想更深层次地了解自己的性格,不过这电视剧或者小说里经常用的剧情,在他的身上真的不起半点作用。林蜜雪反而有种被苏韬不停地剥下伪装的感觉。 林蜜雪用手扫了扫,助理将一箱子钱给拿了下去。林蜜雪往咖啡里丢了两颗糖块,道:“你要不要?” 苏韬摇了摇头,笑道:“咖啡如果加了糖块之后,会破坏掉原来的味道。” “我不喜欢苦味。”林蜜雪点了点头,“你对咖啡有研究?” 苏韬微笑道:“没有什么研究,但喜欢或者不喜欢,喝一次就知道内心的想法了。” “那你喜欢薇拉吗?”林蜜雪问道。 “喜欢!”苏韬毫不犹豫地回答。 林蜜雪叹了口气,道:“那你还得更加强大自己。喜欢薇拉的人很多,但薇拉喜欢的人却只有一个。你不幸成为那一个,所以很多压力会前赴后继地扑向你。” 苏韬微微一怔,因为林蜜雪的语气换成了另外一种风格,他深吸一口气,道:“你也是压力之一吗?” 林蜜雪眨了眨眼睛,笑道:“我?只能勉强称作是一个考验吧?” 针锋相对的气氛随着林蜜雪千娇百媚的一笑,瞬间豁然一轻。苏韬望着那个装着一百万的手提箱,道:“如果我当时选择拿钱,你会怎么办?” 林蜜雪耸了耸肩,道:“我会建议薇拉先戏耍你,然后一脚把你给踹了。” 苏韬挠了挠头,笑道:“你还真是一个有个性的母亲。” 林蜜雪经过这番对话,对苏韬已经有了大致的了解,也知道女儿为何喜欢上苏韬。 从两人见面的瞬间,苏韬就从没有回避过自己的目光,从他眼神中透出一股自信的味道,对人有种特殊的感染力。林蜜雪害怕薇拉喜欢上一个平庸的人,但经过自己的检验,苏韬是一个特别的人。 咖啡不知不觉已经喝完,林蜜雪让服务员过来续杯,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她朝苏韬眨了眨漂亮的眼睛,接通了电话。 “蜜雪儿,听说你突然来到汉州,人在哪儿呢?”薇拉语气有点紧绷地问道。 “我?”林蜜雪微微一笑,“正在和苏大夫喝咖啡呢!” 薇拉早已猜到一切,道:“你跟他没说什么吧?” 林蜜雪咯咯笑道:“我给了他一百万,让他远远地躲着你,不过被他拒绝了。女儿,看来你并非单相思啊,他对你有点意思。” 薇拉听老妈这么说,脸颊张红,又气又怒道:“蜜雪儿,你怎么能这 (本章未完,请翻页)么做?未经我的同意,竟然偷偷去找他。” 林蜜雪叹了口气,道:“还不是因为你太软弱,明明喜欢他,还玩什么暗恋?作为我的女儿,我不允许你这么窝囊。” 薇拉长直接挂断电话,摸了摸脸颊,只觉得滚烫发热,她完全被自己那个特立独行的老妈给打败了。 不过,仔细想想,就算让苏韬知道自己喜欢他,那又如何? 敢爱敢恨,又不是什么羞耻的事情!正如蜜雪儿所说,自己既然喜欢他,那就得主动追求,畏首畏尾,可不符合自己的御姐性格。 薇拉想了想,用手机给苏韬发了条短信,“韬,我要泡你,你准备好了吗?” 苏韬被逗乐了,回复道:“你要用足够的诚意才能打动我。” 半个小时之后,薇拉追踪到了咖啡厅,林蜜雪恋恋不舍地放下盘中的蛋糕,耸了耸肩,笑道:“我得撤了,给你们独处的时间。” 薇拉板着脸,看上去很生气,没有与林蜜雪打招呼。母女俩错身而过,薇拉坐在之前林蜜雪的位置上,望着苏韬,看上去轻描淡写地问道:“你现在是不是很得意啊?” 苏韬耸了耸肩,笑道:“得意什么?” 薇拉叹了口气,暗忖苏韬现在的样子真的很欠揍,转移话题,道:“过来找你,是为了谈公事。第一,旅游影视文化城的商业计划,我已经与晏静达成了合作意向,准备下周就开始动工;第二,三味堂的沉鱼落雁膏,必须要交给我来运营。” 苏韬皱眉道:“我怎么感觉,你在利用旅游影视文化城威胁我?” 薇拉眨了眨眼睛,笑道:“没错,如果你不答应把沉鱼落雁膏交给我,那么旅游影视文化城项目也就宣告终止。” 苏韬暗忖薇拉在谈判的时候,可一点都不考虑情分啊,他无奈地说道:“不过一瓶药膏而已,为何你与晏静都这么在乎?” 薇拉眸光闪烁道:“因为我们都嗅到了商机。” 苏韬无奈地摊手,道:“晏静也想要沉鱼落雁膏,我有点左右为难啊。” 薇拉早知道苏韬会搬出晏静,笑道:“放心吧,我已经与她达成意向。三味堂的护肤产品,也是由我俩共同投资。你是新公司的董事长,技术投资入股,享有百分之四十的股权,我和晏静各出资一千万,享有百分之三十的股权。” 苏韬知道薇拉早已盘算好了一切,苦笑道:“我好像没有什么选择的余地。” 薇拉点了点头,道:“你考虑一下,如何扩大生产规模了。” 苏韬摇了摇头,笑道:“物以稀为贵,我觉得产量不一定要盲目的增加,但在价格上可以做文章。” 薇拉笑问道:“饥饿营销吗?” 苏韬暗忖薇拉不愧是经商高手,自己说了一句,她就明白自己的意思,道:“没错,让市场有足够的饥饿感,品牌才有足够的生命力。” 与苏韬目光交接的瞬间,薇拉低下头,喝了一口柠檬水,掩饰内心的情绪,暗忖苏韬运营思路有独到之处,他有种让人琢磨不透的能力,总是能给人灵感和惊喜。 (本章完) ... 第0056章 母女花像姐妹 与薇拉在咖啡厅一边聊投资三味堂的事情,一边吃完晚餐。薇拉将苏韬送回三味堂,至始至终没有再谈论儿女情长。目送苏韬走入三味堂之后,薇拉拨通了林蜜雪的电话,蹙眉道:“你现在在哪儿?我来找你?” 林蜜雪笑道:“我现在正在酒吧,准备寻求艳遇呢,一起来吗?” 薇拉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把地址报给我,等下就到。” 林蜜雪坐在清吧的小阁楼内,桌上摆放着两瓶洋酒,盘子里面有各种零食,她不时地往嘴里丢两粒坚果仁,见薇拉来了,朝服务员摆了摆手,又点了一瓶酒和糕点。 林蜜雪打量着薇拉,见她精致的脸蛋绷得很紧,淡淡笑道:“好久不见,怎么凶巴巴的?” 薇拉叹了口气,道:“妈,你怎么这么不尊重我?” 林蜜雪摇摇头,道:“我哪有不尊重你?如果不尊重你,我会大老远地跑到汉州来吗?还不是因为你太单纯,我怕你被人骗了。” 薇拉没好气道:“你女儿是那种被人骗的傻瓜吗?” 林蜜雪叹了口气,道:“因为你没经历过,所以我特别担心你。不要低估爱情的威力,任何人遇到它都会摔个大跟头。有人将爱情比作邪教,我深有同感。” 薇拉惊讶地望着林蜜雪,道:“难道你也受过伤?” 林蜜雪白了薇拉一眼,沉默数秒,如实道:“是啊,没错!你妈曾经就是个傻瓜,为了一个男人,甚至不惜与你外公断绝父女关系。最终,那个男人面对权力和爱情,选择了前者。” “然后你就自暴自弃,选择了我爸?”薇拉追问道。 林蜜雪点了点头,道:“你爸虽然嘴巴没那么甜,但成熟稳重,而且因为婚姻的特殊性,他会给我足够的尊重。毕竟在之前的爱情面前,我就像卑微的小丑,如同脏了的抹布一样,被人任意地抛弃。” 薇拉凝望着林蜜雪,她第一次看到向来乐观的妈妈,会露出这样的情绪。 “那个人究竟是谁?他现在怎么样了?”薇拉还是没忍住问道。 林蜜雪叹了口气,道:“已经再也没联系过了。当爱情消失,就会留存于心底,绝对不会再去触碰。” 薇拉喝了一口洋酒,觉得有点辛辣,她望了一眼林蜜雪,问道:“所以说,你还是不看好我和苏韬能走到最后?” 林蜜雪用手指轻轻地戳了戳薇拉的脑门,道:“没错,因为你们的差距太大了。但是呢,只谈恋爱,不提结婚,那还是没有问题的。” 薇拉惊讶道:“蜜雪儿,你的三观真的严重不正啊。” 林蜜雪没好气地白了薇拉一眼,道:“那是因为我真的很着急,二十多岁了,还是个处女,从来没经历过男女之事,难道不觉得奇怪吗?我一度以为你是同性恋呢!” 薇拉感觉额头上满是黑线,哭笑不得道:“有老妈这样说自己的女儿吗?” 她之前有歇斯底里症,除了工作上的同事之外,哪里有男人能够接近她? 林蜜雪清了清嗓子,道:“不过,我得跟你提前打好招呼,允 (本章未完,请翻页)许你和那个姓苏的小子谈恋爱,牵手、接吻、上床,都没问题,但千万不要想跟他结婚。那是你爸的底线!” 薇拉瞪大眼睛,道:“只谈恋爱不结婚,你怎么会有这么流氓的想法?” 林蜜雪叹了口气,道:“记住,婚姻是爱情的坟墓,除非你想她离开你,那就用婚姻来杀死爱情。” 薇拉不屑地说道:“我不会被你影响。” 林蜜雪叹了口气,“那就让挫折教会你,爱情这个邪教有多么的残忍吧。” 薇拉轻哼一声,道:“咱们打个赌吧?如果我和他走到最后,你要把珍藏的一半饰品送给我作为嫁妆。” 林蜜雪皱紧眉头,道:“那可不行,那些宝贝可是我的命。” 薇拉撇了撇嘴,道:“等你百年之后,还不都是我的。” “不孝女,有这么诅咒你亲娘的吗?”林蜜雪道,“我就是死了,那些宝贝也得跟我陪葬。” “小气鬼!”薇拉顿了顿,低声煽情地说道,“蜜雪儿,感谢你来汉州。” 林蜜雪若不是紧张自己,何必大老远地长途跋涉,还偷偷地私见苏韬? 林蜜雪仔细打量着薇拉,突然眼中放出光彩,大声道:“我的天,你的胸部怎么感觉变大了?” 清吧虽然冷清,但还是有不少客人,听到林蜜雪这么说,均把目光转移到这边,薇拉只觉得的脸上火辣辣的,低声道:“跟你在一起,有时候真的感觉很丢脸。” 林蜜雪嘴角翘起弧度,道:“折磨你这个小妖精,真的让人很有乐趣呢。” 薇拉和林蜜雪这对母女花,关系更像是姐妹! …… 苏韬洗完澡之后,路过蔡妍的房间,灯光还亮着,他走过去敲了敲门,蔡妍在里面冰冷地问道:“什么事?” 苏韬知道她还在生气,笑道:“跟你谈个正事。” “你就在外面说吧,我听得见。”蔡妍的语气很不耐烦。 苏韬叹了口气,道:“有人看中了沉鱼落雁膏,准备投资,成立公司。” 蔡妍哦了一声,道:“是那个外国人,还是那个美妇人啊?” 苏韬脸上露出苦笑,道:“她们准备合伙投资,有些细节我想跟你商量一下。” 蔡妍没说话,坐在床上考虑片刻,才终于打开门,指着椅子,道:“坐下说。” 苏韬坐在椅子上,瞄了蔡妍一眼,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长t恤,遮盖住大腿半截,穿着一双白色的凉鞋,露出粉嫩的脚趾,脚趾上涂抹着红色的指甲油,极具视觉冲击力。 “我打算这么办!”苏韬深吸了一口气,“我的精力还是全部放在三味堂上,所以成立化妆品公司后,需要一个信得过的人,代替我处理事务。” 蔡妍见苏韬这么说,内心还是一松,暗忖自己在他心目中原来占据了这么高的位置,嘴上却道:“肖菁菁不错啊,很能干,办事情很爽快,又是你的徒弟,是最佳人选。” 苏韬淡淡一笑,道:“肖菁菁还是个学生,没有什么生活经历。无论薇拉还是晏静,都是在 (本章未完,请翻页)商场中摸爬滚打多年的老手,她哪里是对手?” 蔡妍咳嗽了一声,道:“你不会是打我的主意吧?” 苏韬点了点头,顺水推舟地说道:“没错,你如果代表三味堂参与运营的话,绝对是锦上添花,首先你有出众的外表,其次你也是一个有想法的大好女青年,最后很关键,我可以完全的信任你。” 蔡妍尽管知道苏韬在给自己灌**汤,但还是忍不住有些松动,道:“你可别信任我,小心我背着你使坏招。” 苏韬哈哈笑了两声,知道蔡妍已经没有那么生气,道:“没事,就算被你捅两刀,也我也是心甘情愿呢。” 蔡妍瞪了他一眼,道:“捅你,我还嫌脏了自己的手呢。” 蔡妍的性格很泼辣,和这样的女人斗嘴是一种乐趣,苏韬深吸一口气,道:“那就这么定了啊。” 蔡妍眼眸一番,白了他一眼,道:“你可以滚蛋了!” 见苏韬笑眯眯地望着自己,不肯离开,她直接起身,朝苏韬推了一把,苏韬只能往后退了两步,略有点狼狈地被赶出了房间,随后房门被狠狠地关上。 王鹏将头探出门外,惊讶道:“师父,有点尴尬啊?” 苏韬朝王鹏摆了摆手,没好气道:“一边去,别乱喊。” 王鹏吐了吐舌头,暗忖苏韬肯定被蔡妍给拒绝了,就不火上浇油了。他想了想,低声与苏韬道:“师父,有件事,我想了想还是得告诉你。” 苏韬皱了皱眉,疑惑道:“说吧!” 王鹏朝隔壁房间努了努嘴,道:“你去看看赵剑,就知道什么情况了” 苏韬轻轻地拍了拍房门,道:“赵剑,开门吧。” 过了几秒,赵剑打开门,戴着一副墨镜,道:“师父,有什么事吗?” 苏韬皱了皱眉,道:“你大晚上的戴墨镜做什么啊?摘掉吧,让我看看伤势。” 赵剑将墨镜摘掉,眼睛浮肿得厉害,淡淡笑道:“没事,跟别人闹了点小矛盾。” 苏韬叹了口气,道:“实话实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赵剑瞪了王鹏一眼,知道被他出卖了,有些结巴地说道:“肖师姐,因为在学校里卖沉鱼落雁膏,被人骚扰,我看不过去,想给她挣点面子,结果挨了几拳……” “肖菁菁不知道此事吧?”苏韬猜测道。 赵剑点了点头,道:“我怕师姐担心,自己去找他们的。” 苏韬知道赵建对肖菁菁的心意,叹道:“明天我跟你去一趟学校。” 赵剑面露苦涩,道:“那帮人惹不起。为首的叫做k哥,是校霸,泰拳社成员,在社会上人脉关系也很广。我自己会处理好这件事的。” 赵剑是篮球队的,平常也是打架斗殴的好手,能让他吃了个亏,说明对方还是很有实力的。 苏韬在赵剑的肩膀上按了按,道:“我是你的师父,你出了事,我有责任帮你。” “行吧!”赵剑知道苏韬也是好意,他也不是个善茬,暗忖明天多找点帮手,自己被打了,总不能就这么算了吧。 (本章完) ... 第0057章 我手都抽疼了 早上六点半吃过早饭之后,肖菁菁见赵剑和王鹏两人神神秘秘,问清楚情况之后,得知他们和苏韬一起要去给赵剑找说法,肖菁菁原本也不知道赵剑因为自己的缘故挨打,如今知道之后,也要求跟着去。 苏韬想了想,事情都因为肖菁菁而起,她若是去了,能彻底地解决问题,便让王鹏留在三味堂,自己带着赵剑和肖菁菁前往学校。 来到学院门口,赵剑让苏韬和肖菁菁稍等片刻,自己拨通了篮球队队友的电话,催促他们赶紧带人来。 等了十来分钟,赵剑的队友们都6续来到,因为时间还很早,所以几人都没有睡醒。 苏韬仔细打量了这几人,身材都很高大,最矮的也有一米八,最高的那个接近两米,苏韬的身形站在他们中间,也显得很普通。 “剑子,怎么这么早啊,哥几个昨天晚上撸串,还没睡醒呢。”站在最前面的大个子,慵懒地说道。 赵剑连忙打招呼道:“波哥,老k平时早上都会在泰拳社练拳,咱们这个时候来堵他,正合适啊。” 波哥耸了耸肩,道:“老k在学校里太猖狂,但从来没惹过我们篮球队,所以我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敢打你,就是跟我过不去,今天必须要找回这口恶气。” 赵剑挺感动,笑道:“波哥,你最讲义气了,等结束之后,我请你们吃早餐。” 波哥点了点头,瞧见了苏韬和肖菁菁,道:“剑子,这两位是你朋友吗?” 赵剑倒也没隐瞒,指着苏韬介绍道:“这位是我的师父,医术很好,以后你们有个跌打损伤,只要找他,保证药到病除。那位是我的师姐,肖菁菁。” “肖菁菁是院花,我们都认识。”波哥眼前一亮,笑着与苏韬道:“你就是剑子的师父啊,没想到这么年轻,平时他总是在我们面前夸你医术很高明,有空露一手啊。” 苏韬淡淡一笑,道:“你右脚的踝关节有老伤,有空可以来三味堂做个针灸。” 波哥微微一怔,看了赵剑一眼,赵剑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同时也是暗示波哥,自己并没有告诉苏韬,他腿上有伤。 波哥朝苏韬比了个大拇指,笑道:“果然有门道,等办完事,就找你治伤。” 波哥是篮球队队长,为人挺仗义,与其他几人交代几句,确定了战术,等会主要是波哥打头阵,其余几人掠阵就可以,若是真演变到群殴,大家都放开手脚,波哥包了医药费,从波哥的语气,看得出来,他家境应该不错。 在他们的战术中,自然将苏韬排除在外,虽然苏韬是赵剑名义上的师父,但他看上文文弱弱,若是打起来,只求不拖后腿。 波哥站到泰拳社门口,飞起一脚,木门被踹开,里面大概有十几个人,朝这边张望过来。波哥皱了皱眉,沉声道:“老k呢,给我滚出来。” 一个身材约莫一米七五左右的黑皮男子重击了一下沙袋,冷笑一声,往门口行来,他头上扎着一根白色发带,双目往眼角斜飞,凶相毕露,他上下打量了下波哥,目光落在赵剑的身上,最后又扫向肖菁菁。 “终于变聪明了,找我老k麻烦,起码也得来几个人撑场面嘛。”老k抬头看了一眼波哥,撇嘴道,“你是篮球队的于波吧?早就想找你干一架了。” 波哥指着老k,淡淡道:“咱俩一对一,如果你输了,就给我兄弟赔礼道歉。” (本章未完,请翻页)老k摇了摇头,道:“我怎么会输?你这个条件不成立。今天既然你们敢来踢馆,就别想离开了。包括院花也得留下,陪我们聊聊天。” 言毕,他打了个响指,原本都在观望的那些社员,纷纷丢下手上的事情,围了过来,将几人围成一圈。 波哥皱眉道:“这是打群架的节奏啊!” 老k笑道:“没错,就是人多欺负人少,谁让你主动来送死!” 波哥骂了一句“**”,飞起一脚朝老k踹过去。 尽管老k练过泰拳,但面对波哥还是不敢放松。为什么格斗比赛,都根据体重来分等级,原因在于体重身高会极大地影响人的战斗力。六十公斤级的拳王,若是跟篮球皇帝詹姆士在擂台上进行交流,失败率超过百分之八十。体重不一样,出拳的重量和抗击打能力都相差悬殊。 不过,老k身法十分灵活,一个侧身就躲过了这一脚,身子矮下,快速猛抽,踢向了波哥的小腿,波哥闷哼一声,往后退了两步,感觉腿骨撕心裂肺的疼。 老k嘴角露出冷笑,双手挡住面门,右腿抬高,挡住下半身的所有弱点,脚尖不时地放下点地,很快就再次靠近波哥,突然肘部一横,很隐蔽地朝波哥的面门挥舞而来。 波哥反应很快,几乎下意识地挥出一拳,集中了老k的胸口,不过对方的铁肘扫到了面门,将他几乎打得晕眩过去。 老k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骂道:“篮球队的阿波,没想到如此不堪一击,兄弟们一起上,让他们有去无回,当然,院花别伤着了,她未来是你们的大嫂。” 泰拳社的人轰然一笑,有人开头,朝对面飞出一脚,其余人也跟着而上,篮球队队员都是人高马大,但双拳难敌四手,短暂交锋之下,节节败退,均受了点轻伤。 赵剑扶起波哥,低声道:“要不撤退吧,没想到对面今天人这么多。” 波哥感觉被肘击的半边脸都是木的,骂骂咧咧道:“主要昨晚夜宵喝的酒还没醒呢,现在还有点腿软。那就撤吧。” 话音刚落,泰拳社刚才被踹烂的门,被重新给推上,两个人守在门口,摆出一副关门打狗的架势。 篮球队这边的人,有两个又被放倒了。 苏韬还没有出手,一开始也以为篮球队不会吃太大的亏,没想到泰拳社这帮人个个好勇斗狠,下手毒辣,有几个人不知从哪里找出铁棍子,篮球队的这些人毕竟是血肉之躯,挨一下,战斗力损失过半。 让苏韬很意外,肖菁菁没有一点怯意,目光沉稳,不过她毕竟是个女人,打架不在行。 篮球队的人有意识地将肖菁菁和苏韬围在中间,如今三两下就溃不成军,有个家伙朝苏韬就是一棍子,惹得肖菁菁惊呼一声。 不过,情况没有想象中那么糟糕,那人手腕一抖,棍子悬在半空中,跌落在地面上,他满目狰狞,痛嚎道:“这小子玩阴的,用针扎我!” 苏韬走过去,踢了他腹部一脚,没好气道:“群殴之前,是不是还得声明一下,不能用暗器啊?” 那人一脚被踹晕过去,其他人见苏韬这边有变故,纷纷冲了过来,集中对付苏韬,篮球队的几名队员,顿时压力就减轻不少。 大概七八人很快围了过来,苏韬目光落在不远处,正在痛打赵剑的老k身上,擒贼先擒王,还是赶紧把老k拿下才行。 苏韬动作看上去 (本章未完,请翻页)很悠闲,但每次举手投足,都会有人应声倒下,那场面极其诡异,因为他手中飞的是银针,所以在人眼中,根本不知道他是怎么把人给撂倒的。 老k也关注到苏韬,皱了皱眉,舍下赵剑,直奔苏韬而来,他知道苏韬手上有暗器,所以顺手拿了个沙包袋,挡在自己的身前。 不过,苏韬手上的功夫,那不是三两天练成的,基本十米以内,能做到精确无比,百发百中,老k只觉得膝关节一麻,就跪在了地上,摔了个狗吃屎。 还没反应过来,苏韬就已经走过来,踩住了他的脖颈,老k整个人顿时绵软无力。 赵剑和波哥面面相觑,因为一切发生得太快,他们原本以为今天肯定要被完虐,但没想到莫名其妙地就反转了。 前后不到十来分钟时间,剧情一开始不利于篮球队这边,后来随着苏韬出手,呈现出一面倒的情况。 波哥低声与赵剑,道:“你师父是怎么干倒那些人的啊?” 赵剑茫然失措地摇头,苦笑道:“我也不知道啊!” 波哥没好气道:“你是他的徒弟,竟然不知道他功夫这么好,简直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啊!” 赵剑苦笑着摇头,道:“原本以为他就是个医生,没想到他还是个高手,早知如此,咱们还这么折腾做什么。” 波哥点了点头,揉揉面颊,压低声音道:“就冲着他这一身功夫,你认了这个师傅,就值了。” 苏韬朝着赵剑招了招手,道:“你过来!” 赵剑点了点头,提着刚才被老k踢得几乎要断的腿,走到苏韬身边,道:“师父,你太牛了,没想到你还藏着这么一手。” 苏韬淡淡一笑,将老k给提了起来,道:“揍他吧。” 赵剑看了老k一眼,尽管浑身无力,但一双眼睛还是很有神,露出一副凶样。 赵剑搓了搓手,有点犹豫,道:“有点打落水狗的感觉,我倒是不忍下手了。” 苏韬叹了口气,有点失望地说道:“今儿咱们这帮人过来,就是为了给你找回场面,现在人已经被收拾了,你现在却犹豫了?” 赵剑深吸了一口气,道:“那我下手了啊!” 啪嗒,一巴掌打在老k的脸上,老k脸上露出轻蔑的笑容,沙哑着声音,道:“妈的,没吃饱吧,跟娘们似的,一点都不疼!” 苏韬摇了摇头,道:“看到了没,你还没有打服他,继续抽!” 赵剑望着苏韬的眼神,突然觉得苏韬有点与平时不一样,几乎是情不自禁地按照他的要求,举起了拳头,狠狠地砸在老k的脸上。 “继续!” “继续!” “继续!” ……整个泰拳社内充斥着啪啪啪的声音,老k的一张脸被打得血肉模糊。 连波哥一群篮球队的人,都有点看不下去,因为场面是在太血腥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苏韬终于开口道:“可以了!” 赵剑放下了已经发麻发红的拳头,望着早已经被揍晕的老k,担忧道:“他不会被我打死了吧?” 苏韬淡淡笑道:“作为一名经验丰富的医生,我可以告诉你,他目前只是轻微脑震荡而已,在医院里进行康复治疗两个月,就可以出院了。” 赵剑暗松了口气,笑道:“这家伙脸皮真厚,我手都抽疼了。” (本章完) ... 第0058章 鲜花嫉妒绿叶 学生打架是常事,尤其是泰拳社这种具备暴力属性的社团,一般来说有了摩擦和损伤,都不会牵扯到学校或者派出所,原因在于:第一,他们本身底子就不干净,第二,若是以后传出去,会被人笑话,以后没脸抬头做人。 尽管篮球队的队友今天没有帮上太多的忙,不过赵剑还是很讲义气地请大家在学院附近的永和豆浆吃早饭。 于波跟服务员要了个冰块,搓着浮肿的脸颊,龇牙咧嘴地与苏韬道:“苏大夫,你还收不收徒弟啊?今天那飞针绝活,真是神乎其神。我想跟你学。” 肖菁菁见苏韬淡淡一笑不出声,道:“于波,我师父擅长的是医术,你如果学医的话,我师父肯能会考虑下,但你如果想学功夫,他可不会搭理你。” 于波耸了耸肩,笑着与赵剑,道:“你这个大师姐,嘴巴还挺厉害的。” 赵剑嘿嘿一笑,道:“波哥,你就别胡闹了。师父,他是不会收你的。” 苏韬开口道:“其实伤人和救人,都是殊途同归。赵剑现在的针术已经练得很不错,如果坚持个两三年,像我今天这样,隔空飞针伤人,并非不可能。” 赵剑听苏韬这么说,眼中露出喜色,笑道:“师父,请你放心,从今儿开始,我一定踏踏实实跟你练针灸。” 于波也瞧出苏韬不会收自己,讪讪地一笑,将油条扯成段,放入豆浆里,道:“老k那帮人今天吃了一次大亏,估计不会善罢甘休,你们以后得小心一点。晚点我跟表哥打个电话,让他也出面协调协调。” 赵剑有点不高兴地说道:“协调什么本来就是他先闹事的。” 于波摆了摆手,低声道:“事情没那么简单。据说老k是收了钱,故意找肖菁菁麻烦的。” 赵剑眉头皱了皱眉,道:“那人是谁啊?” 于波摇了摇头,叹气道:“我也不大清楚。” 肖菁菁轻吐一口气,面色变得严肃起来,道:“我知道是谁!” 赵剑拍了一下桌子,怒道:“你告诉我,究竟是谁,看我整不死他。,” “刘倩,我的室友。”肖菁菁无奈摇头道,“上周我回宿舍拿东西,才发现她偷偷将我的东西给全部扔掉了。我找到她,她不仅不承认,还说要找人收拾我。一天之后,我在推广沉鱼落雁膏的时候,老k就过来骚扰我。” 于波点了点头,道:“这样就联系起来了。那个叫刘倩的,我听说过,家里非常有钱,而且交际能力很强,经常看到有豪车接送她。” 肖菁菁叹了口气,道:“以前我觉得和她的关系很不错,没想到最近这段时间,每次见到她,总是觉得她对我满是敌意。” 苏韬皱了皱眉,他见过一次刘倩,那女学生比同龄人要成熟,阅历很丰富。他缓缓分析道:“女人的嫉妒心理很可怕,原本你走在她旁边,永远你是绿叶,她是鲜花,如今你的角色正在悄然发生改变,身上的光芒已经超过了她。她难免会有心理落差,所以就想陷害你。” 肖菁菁沉默着,脸上露出复杂之色,她此刻心情很复杂,有点不 (本章未完,请翻页)知所措。 苏韬想了想与肖菁菁,道:“事情还是得彻底解决,你现在给刘倩打电话,约她聊一聊,做个了断吧。” 于波顿时来劲,摩拳擦掌,笑道:“我这就给我表哥打电话,由他出马,保证没问题。” 肖菁菁见苏韬目光温润,叹了口气,拨通了刘倩的电话。 刘倩接通之后,皱了皱眉,冷声道:“有什么事?” 肖菁菁深吸一口气,道:“老k骚扰我,是你吩咐的吧?” 刘倩皱了皱眉,讥讽道:“没错,怎么?是不是觉得很开心。对于一个老土且没品位的女人而言,有人追求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吧?” 肖菁菁没想到刘倩竟然直接承认,她按住内心的怒火,道:“刘倩,咱们同住一个寝室三年多,我自认对你很好。每次晚上你喝醉了回到宿舍,都是我照顾你。很多时候,我还帮你洗衣服,晒床单……” 刘倩冷笑一声,打断肖菁菁道:“打住!你别把自己说得那么崇高。你每个月的饭卡上,我都会充钱,那些算作你照顾我的补偿。对了,在我的眼里,你就是一个下贱的佣人而已,咱俩之间是雇佣关系,所以我不存在欠你什么!” 肖菁菁听到此言,被气得不行,她显然没想到刘倩会如此刻薄,“咱俩见个面吧,把问题彻底地做个了断。” 刘倩挑了挑眉,淡淡道:“行啊,半个小时之后,在高飞溜冰场等你。对了,记得多带点人,省得打起来,到时候吃亏。”刘倩显然还不知道,老k在泰拳社已经被撂倒了。 挂断电话之后,刘倩将放在自己胸口肥大的手掌拿开,蹙眉叹了口气,道:“你都听见了吧,跟我同宿舍的那个小贱人,跟我要把事情解决清楚呢。陈叔叔,你得帮我啊!” 陈凌风打了个哈欠,看了一眼手表,淡淡道:“你个小妖精,昨晚让我折腾这么久,早上也不让我多睡一会儿。” 刘倩伸手在陈凌风的身上摸了一阵,最终游走他的胯下,笑眯眯朝他耳边吹了一阵风,低声道:“陈叔叔,你宝刀不老,这不,一下子就有劲了?” 陈凌风嘿嘿一笑,翻了个身,压在刘倩的身上,朝着她雪白的胸脯抓了一把,道:“真是个小**,看叔叔玩不死你。” 言毕,他挺了挺胯,塞得刘倩一阵干呕,不过,刘倩很快适应了这种粗暴的姿势,红润香软的嘴唇用力裹了裹,双手紧紧地握着,如同品尝台湾肉狗一般,喉咙里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 几分钟之后,陈凌风口中发出呜呜几声,然后翻倒在床上,这刘倩虽然长得一般,身材也不算特别出色,但很有烈性,床上特别奔放,让陈凌风迷恋不已。 刘倩用纸巾擦拭了一下嘴巴,凑到陈凌风耳边,笑着说了几句,陈凌风嘿嘿笑了两声,道:“你这么乖,这么听话,叔叔当然得帮你了。等叔叔再休息几分钟,就跟你一起去收拾仇家。” 高飞溜冰场的生意不错,有几个染着彩色头发的小妹吹着泡泡糖,在池内缓缓滑行,还有几个杀马特青年坐在池边抽着烟说笑,这些人年龄不超过十**岁 (本章未完,请翻页),属于那种早已辍学,家里人不太管的群体。 等了大约十来分钟,一辆面包车停在溜冰场门口,一个穿着花衬衫带着墨镜的光头,朝保安吩咐道:“等下就关门停业,老板要过来谈事。” 彩发小妹和杀马特青年被赶出之后,光头拿着对讲机说了几句,随后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门口,陈凌风从后排走下,旁边立着刘倩,她一只手搭在陈凌风的胳膊上。 陈凌风身高足有一米七八,不过因为体型很胖,所以看上去像个木桩,脸蛋圆润肤色白皙,不过眼角有一小块疤痕,隐隐含着一股杀气。 陈凌风见对面一帮人看上去都很年轻,略微有点轻视,皱了皱眉,与刘倩道:“谁惹了你,指给我看,我给你做主。” 刘倩瞟了一眼肖菁菁,道:“那女的。” 陈凌风朝光头点了点头,道:“把她拎过来。” 光头咧嘴一笑,道:“好的,稍等片刻!” 光头穿着衬衫,领口最上方的两粒纽扣没扣,露出胸毛以及纹身老虎的额纹。他走了两步,篮球队这边的人心里都有些微颤,虽然他们经常打架,但跟社会上的真正流氓,还是有些差距,气势上弱了不少。 于波还算镇定,沉声道:“先别动,等我表哥来了,再进行谈判。” 光头愣了愣,没好气地笑骂:“谈判?谈你妈个头啊!” 他迈着大步,很快就来到于波身前,一个巴掌就呼了过去,不过,并没有落在他的脸上,站在于波旁边的苏韬,轻轻一扣,他这只胳膊就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于波感觉脑门上有汗珠渗出,这时手机响了起来,连忙接通,道:“表哥,你到了吗?我们在里面等你呢。” 此刻,光头被苏韬轻轻一送,整个人往后退了好几步,于是忌惮地望着苏韬,知道对方手上有功夫。 于波的表哥带着三个人,踏入其内,他一眼看到陈凌风,脸色顿时大变,他反应极快地说道:“风叔,不好意思,我表弟有眼不识泰山,竟然在你场子里闹事。我这就带他们回去。” 陈凌风盯着他看了许久,显然不认识他,光头走到陈凌风身边,低声介绍了几句。 陈凌风点了点头,道:“你是丁瘸子的人啊?如果丁瘸子站在这里,我也有资格教他的人怎么做事。论资格,他还矮了我一辈呢。你站在旁边看着,我今天要告诉你,风叔是怎么教导年轻人的。” 于波表哥脸上露出尴尬之色,并给于波连使眼色,道:“还不给风叔道歉,事情就算扯过了。” 于波原本以为表哥是强援,没想到来了之后,他对陈凌风既点头又哈腰,内心失落无比。不过,他也看出情势,这陈凌风不是寻常的流氓,在汉州属于那种呼风唤雨的人物。 赵剑看出于波为难,道:“波哥,这事儿你就别管了吧。” “瞧不起我吗?”于波瞪了他一眼,旋即又与表哥道:“你不敢管这件事,那就走吧,我是不会向他低头的。” 苏韬暗忖这于波倒是一个血性汉子,相对之下,他的表哥就不够义气。 (本章完) ... 第0059章 肖菁菁的逆袭 被于波拒绝,这让表哥有点恼怒,更有点尴尬,道:“风叔,年轻人不懂事,要不给我个面子,就算了吧?” 站在陈凌风旁边的刘倩,低声道:“其实我要求也不高,只要肖菁菁那个小贱人给我跪下求饶!” 表哥微微一愣,这才反应过来,并非于波惹上陈凌风,而是另有他人,心中暗自懊悔,若是知道这一切,就不趟这个浑水了。 这陈凌风可是汉州地界有名的恶人。 他的产业都处于灰色地带,溜冰场、游戏机厅、网吧、桌球室,存活在城市的边缘地带。当然,真正盈利的并不是这些,传闻陈凌风与大毒枭关系紧密,通过自己的灰色地带,帮那些大毒枭分销毒品。 据说陈凌风手里有枪,还是好几把,都是毒枭送给他的。更重要的是,惹了陈凌风,很有可能惹上行走于灰色地带的那些亡命之徒,这不得不让人胆寒。 陈凌风清了清嗓子,自己也算是汉州社会上响当当的人物,没必要跟一群学生过分刁难,毕竟传出去不太好听,他大度地说道:“事情也没有那么复杂,让那个女生,给我干女儿磕个头,赔礼道歉,事情就算结束了。” 苏韬叹了口气,暗忖这社会怎么不分对错,不辨黑白,不讲善恶了?他走到于波身前,淡淡道:“你知道她俩矛盾的前因后果吗?” 陈凌风不屑地瞄了一眼苏韬,冷笑道:“我不需要知道。年轻人,社会很复杂,谁的拳头大,谁就有裁判权。我现在的拳头比你大,所以我可以判决,谁对谁错!” 苏韬皱眉道:“为什么你认为,你的拳头比较大?” 陈凌风没好气地笑道:“这不是明摆着的嘛?” 苏韬摇了摇头,道:“谁的拳头比较大,还是得比一比,才知道!” 陈凌风见苏韬面无表情,笑谑道:“口气倒是不小,看来还是得给你点颜色瞧瞧。” 言毕,他伸手一挥,光头朝苏韬跑了过去,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甩棍。甩棍又叫做伸缩警棍,城管最喜欢使用,如今慢慢在全民中普及,是可以伸缩三级的金属棍,光头手里挥舞的是asp甩棍,在欧美警方使用得比较多,杀伤力很大。 距离苏韬还有四五米,光头突然感觉手腕一麻,甩棍抓不住,直接坠落在地上,苏韬已经迎了过来,右手手指戳中光头的胸口,光头只觉得眼冒金星,直接瘫软在地上。 其实,光头之前跟苏韬交过手,知道他有底子,早已有所戒备,但没想到根本来不及反应,他就失去战斗力。 陈凌风面色微变,吩咐左右,道:“全部一起上!” 其余几人均是斗殴经验丰富,,一拥而上,但苏韬出手如电,一瞬间几人纷纷倒在地上。 陈凌风大惊失色,连忙从腰间拔出一把手枪,遥遥地指着苏韬,道:“挺厉害的啊,不过功夫好,有什么用,能比得过子弹吗?” 苏韬淡淡一笑,道:“在这个距离,我还真敢跟子弹比一比速度。” (本章未完,请翻页)陈凌风目光一冷,正准备扣下扳机,突然觉得食指传来剧痛的感觉,一根银针深深地没入指甲缝隙,手枪也失去控制,顺势坠落在地上。 苏韬走到陈凌风身边,踢了他一脚,陈凌风就像个皮球一样,往后滚了好几米,他瞄了一眼花容失色的刘倩,道:“看来是我的拳头比较大,所以按照你那个叔叔的逻辑,你应该向肖菁菁道歉,才对!” 刘倩眼中露出惊慌之色,她没想到苏韬这么厉害,举手投足,好几个拿着武器的大汉,全部被他给掀翻在地。 苏韬转身望了一眼肖菁菁,肖菁菁深吸一口气,步履沉稳地站在刘倩的面前,不需要苏韬的命令,便高高地扬起手,啪啪啪地扇在刘倩的脸上。 一直以来,藏在心底委屈,在此刻完全爆发出来。刘倩在自己的面前从来都没有掩饰过鄙夷,她经常用阴阳怪气地语调讥讽自己,在别人面前,刘倩会表现得像个大姐一样,罩着自己,但事实上,在背后对肖菁菁施加各种凌辱。 终于,她手被挡下,苏韬叹了口气,道:“再打下去,你自己得受伤了。” 刘倩的面颊高高的肿起,双目呆滞无神。 肖菁菁嘴角露出一丝释然的笑意,道:“长久以来,内心的煎熬,比起手上的疼痛,太微不足道了。” 苏韬耸了耸肩,无奈道:“那你继续打吧!” 肖菁菁摇了摇头,道:“不打了。刘倩,我只想告诉你,我之所以照顾你,并不是因为你经常资助我。我很同情你,从咱们成为室友的第一天起,我就知道你跟我一样,家庭条件并不好。然而,为了营造家庭富裕的假象,你不惜出卖自己的**和灵魂,让人感到心痛和同情。希望我这么多巴掌,能够打醒你,让你能真实地面对自己,面对人生。” 言毕,肖菁菁头也不回地往外走了。 苏韬没想到故事还有这番变化,刘倩捂住嘴巴,痛苦地哭泣。她一直以为自己伪装得很好,出手阔绰,经常有豪车迎接送往,穿着名牌服装,提着奢侈包包,有一堆高档化妆品,未曾想,肖菁菁一直知道,这只是假象而已。 或许,起点相似,道路迥然,也是刘倩会疯狂嫉妒肖菁菁的缘故吧。 肖菁菁选择了另外一条路,没有走捷径,却遇到了人生的伯乐,成为苏韬的徒弟。她不仅在淮南中医药大学的校内大比中获得了出色的成绩,同时还通过售卖护肤品赚了很多钱。 更让人发狂的是,肖菁菁脸上的雀斑消失,皮肤变白,摘掉了笨拙的眼镜,摇身一变成为汉州分院的新院花,被无数异性*爱慕且追求着。 肖菁菁的蝶变,让刘倩难以接受,畸形的心态,让她不惜一切代价,想要毁掉肖菁菁。 肖菁菁最后的那句话,事实上比扇一巴掌还要厉害,彻底地击溃了刘倩虚假的自尊和骄傲。 苏韬望着肖菁菁毅然独自离开的身影,心情复杂,肖菁菁此刻算是真正意义上的破茧成蝶,因为内心强大,才是真正 (本章未完,请翻页)的成熟。 于波的表哥,看见陈凌风被苏韬轻松解决,连连摇头,不敢引火烧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赵剑等人出了门,篮球队的队员们心情都有点低沉,感觉天塌下来了一般,毕竟他们都是学生,惹上社会上这么厉害的人物,内心都很是忐忑不安。 苏韬想了想,给晏静发送了一条短信,“之前你说过,在汉州无论惹下多大的麻烦,都能搞定?” 手机铃声很快响起,苏韬接通后笑道:“晏总,你电话回得还真快!” 晏静叹了口气,道:“你可给我惹了不少麻烦呢。前两天在酒吧闹事,今天又带着人去砸场子,怎么觉得你不是一个医生,更像是个争勇好斗的小流氓。” 苏韬淡淡一笑,道:“你错了,我起码得算是个大流氓吧?对了,你得到的消息还不够完善,我刚才还揍了一个外号风叔的胖子。” 晏静沉默片刻,叹气道:“是不是陈凌风?这家伙可不是省油的灯。你怎么惹上他了?他的身份很复杂,与一些亡命之徒关系紧密……罢了,我晚点会让耿虹帮你把屁股擦干净,你必须给我消停一会儿,不然汉州真要被你给搞乱了。” 苏韬听晏静这么说,心中倒是有点感动,虽然自己不怕这些人报复,但若是他们故意跟自己作对,肯定会影响到三味堂的正常经营。 苏韬淡淡笑道:“不亏是我的合作伙伴,有你这么个靠山,真是舒服!” 晏静不屑一顾地说道:“主要看重你研发的沉鱼落雁膏,肯定能给我带来暴利,不然我才不管你的死活。” “花颜,这几天怎么样?”苏韬转移话题,问道。 “总是闹着要叔叔,看来对你很依赖呢。”晏静叹了口气道。 苏韬笑道:“作为回报,周末请你们吃饭吧。” 晏静点了点头,道:“还算你有点儿良心。” 挂断晏静的电话,苏韬朝赵剑招了招手,两人走到一边,苏韬私下与赵剑交代道:“今天发生的事情,你们不需要有压力,我会解决好。” 赵剑脸上露出困惑之色,担心地说道:“师父,你有什么办法?” 苏韬淡淡笑道:“不要小看我,其实我还有特殊的身份。”与地下世界的女王毒寡妇,有着密切的合作关系,这身份不仅特殊,还很特别。 苏韬医术高明,武功很高,赵剑听他这么说,自然是深信不疑。赵剑压低声音,道:“我知道了。你就是那些网络小说里写的那样,以前是个特种兵,因为其他原因,所以重返都市生活,其实你有很多厉害的手段,动动手指头,像陈凌风这样的小虾米,就灰飞烟灭了。” 苏韬听赵剑这么说,半天没反应过来,暗忖现在年轻人的脑洞都很大啊。尽管赵剑的想象力很丰富,他还是没猜出自己曾经度过的那段神秘经历。苏韬略心虚地咳嗽一声,道:“记住,我是个低调的人。” 赵剑重重地点头,低声道:“我会帮师父守住秘密的。” (本章完) ... 第0060章 美女看似眼熟 (打个小广告,欢迎大家关注本人微信公众号:烟斗老哥。目前公众号正由我媳妇打理,请大家多支持下吧。另外已经关注的,可以让身边的朋友也关注一下,感激不尽。步步高升番外,可以从微信公众号历史消息中查找,其中应有尽有。另外推荐书友群:55138445o) 篮球队队长于波成了苏韬的忠实粉丝,不仅因为在泰拳社和高飞溜冰场时,亲眼目睹了苏韬的神勇,而且还因为苏韬只用一针,就治好了长期困扰于波脚踝的损伤。伤势恢复之后,于波能够利用出色的弹跳,轻易地扣篮,这对于篮球运动员而言,是一个巨大的激励和鼓舞。 陈凌风和老k吃了大亏,此后也没有再找过篮球队和肖菁菁的麻烦,苏韬心知肚明,这与晏静有关,毒寡妇的名头,并非浪得虚名。 因为这个事件,赵剑对苏韬完全信服,没有了以往的傲气,沉下心研究针灸,琢磨着早晚有一天能达到苏韬飞针伤人的境界。 至于肖菁菁变得乐观、开朗不少,她穿衣服风格也有所改变,往时尚女青年的方向慢慢发展,除了偶尔还像以前那样,莫名地发呆、傻笑之外,原本青涩、乡土的气息,慢慢消失不见。 最形象的例子,肖菁菁丢掉了之前那种十块钱三件的廉价内衣,改用聚拢塑形的胸衣,这就是伟大的变化。 肖菁菁经常等下班之后,钻到蔡妍的房间内聊天,话题总少不了如何穿衣打扮,如何描眉涂粉,这让苏韬也是五味杂陈,总感觉一个淳朴的少女,被物质世界给污染了。 不过,肖菁菁的变化,是必然会发生的故事,只不过是因为苏韬的出现,而突然加速而已。肖菁菁从踏出村庄的那刻起,就决定了她的未来,与身边的人不一样,在都市的生活中,会收到感染与同化。 但肖菁菁内心的一方净土,永远不会被干扰,这是她来到都市之前,二十多年的生活所决定的。 苏韬看中的正是肖菁菁内心深处的赤诚,所以不遗余力地改造她,让她进化,顺利地往理想中的目标,不断地前行。 在薇拉和晏静的联手操作下,成立了淮南三味国际化妆品有限公司,以“宫廷御用中草药秘方,中高档个人护理品”为主要概念,面向市场推出。首批产品是以“沉鱼落雁膏”、“闭月羞花液”为主,面向全球仅限量提供一万份。 沉鱼落雁膏主打的功效包括祛斑祛疤,美白润肤,改善肤质水质,优化肌肤光泽等;闭月羞花液主打的功效包括祛痘祛印,补水控油,抗衰老收缩毛孔等。两套产品,均是倡导绿色护肤,不含任何化学成分,全部由中草药熬制、萃取。 在宣传过程中,主要以口碑营销为主,在高端时尚杂志投放硬广,在护肤品论坛进行话题引导。工厂定价为1998元,但上市之后,就被人炒到每套近万元,还供不应求。 蔡妍受苏韬的委托,成为三味堂化妆品有限公司的副总裁。薇拉是首席执行董事,晏静是总经理,而苏韬则被安排了公司创始人兼董事荣誉主席的虚职。 晚上六点半左右,外面的天色渐 (本章未完,请翻页)渐暗淡,苏韬应狄世元的邀请,到他家中做客,在小区楼下的水果店挑了两个精致的果篮,然后再按照地址,扣响狄世元的家门。 狄世元最近已经不到江淮医院上班,他的调令已经发布,择日就将到卫生局上任。在临走之前,狄世元做了一个细微的动作,从市医院调来一名副院长,主管医院的运营管理,因此即使自己离开,乔德浩成为院长,在那名业务精湛的副院长主持下,也不至于让江淮医院的水平出现倒退的情况。 狄世元是一个足智多谋的人,无论医术医德,还是管理谋略,都要高出旁人一筹,到了卫生局长的位置上,平台更高,责任更大,贡献肯定更多。 有江湖的地方,就有恩怨和斗争,任何人都不能回避,也不能独善其身,苏韬不知不觉也牵扯到汉州卫生系统的矛盾之中,成为狄世元派系中的一人。 苏韬是个聪明人,在上楼的过程中,如今卫生局系统的局面,不停地在脑海中飞旋着,从而得出结论,在这一波博弈过程中,狄世元的优势比较明显,虽然失去对江淮医院的控制权,但对后期转而从政,是一个不错的契机。 此次狄世元邀请苏韬吃饭,苏韬心中在盘算,狄世元是否在向自己抛出一个信号,以后踏上从政这条路。 苏韬对仕途之路,谈不上反感,毕竟古往今来证明,医生与官场结合得向来紧密,在古代还专门有御医的职位,若是讲求上医国的理念,从政还是最直接的方法。 房门被推开,年龄约在四十多岁的中年妇人探出身子,笑道:“你是苏韬吧?老狄在书房呢,你直接去找他吧,厨房里还烧着菜,我得去看看。”言毕,她赶紧往厨房行去。 苏韬知道这妇人就是狄世元的妻子张芳,一名小学语文教师,他打量着客厅,房子是教育系统在十几年前分配的,装修时间比较早,墙壁上的壁纸有些地方已经脱落,不过整体布局还是很雅致,墙上挂着一副高山流水的行书字,茶几上摆着一盆金鱼缸,几条寸许长鱼儿嘴上吐着气泡欢快地游弋。 从家里的摆设可以看得出,狄世元是一个很廉洁方正的人,对生活的物质要求不高。 苏韬没有进书房,而是走进了厨房,打开水龙头洗了洗手,笑道:“芳姐,我来帮你!” 张芳惊讶道:“这怎么能行呢?你可是客人!” 苏韬摆了摆手,笑道:“我这个人自来熟,厨艺或者不精,但是打下手还是不错的。” 说话间,苏韬将两根白萝卜已经洗干净,厨刀与砧板触碰,发出登登登几声,便被切成乱粗细均匀的萝卜丝。 张芳见苏韬露了这么一手,哑然失笑道:“刀工不错啊,听老狄说你是学中医的,不然还以为你是外科的呢。” 苏韬淡淡笑道:“就是外科医生,切菜的功夫,恐怕也比不上我。” 言毕,一整块的梅条肉,已经被切成薄厚相宜的肉片,张芳见苏韬手法这么熟练,也就不拦着,因为有推搡的功夫,他早已切好了一份配料。 苏韬把菜全部切好,然后把手洗干净,笑道:“ (本章未完,请翻页)那我去书房找狄院长了。” 张芳暗忖苏韬这个年轻人很不错,情商很高,很善于处人与事,他的一番举动,已经让自己对他大有好感。 书房内,狄世元正在研究一份文件,他看到苏韬,招了招手,笑道:“你来了啊,赶紧坐下,我有件事情跟你商议。” 苏韬笑道:“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狄世元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道:“为什么这么说?你这个态度不对,感觉对我有所排斥嘛。” 苏韬笑了笑,道:“狄院长,我对你还是有所了解,你每次态度格外和蔼的时候,基本上是要给人施加很大的压力了。” 狄世元微微一怔,指着苏韬笑了笑,乐道:“好吧,你没猜错。的确有一个重任要交给你,但对你而言,也是一件好事。” 苏韬无奈摇头苦笑道:“请说。” “你看下这份通知!”狄世元将材料递给苏韬。 苏韬浏览一遍之后,眉头微微一皱,道:“你是想让我参加医王大赛?” 狄世元笑道:“没错!江淮医院今年在老唐的争取下,获得了一个参赛名额,所以我打算将名额给你,让你去参赛。” 其实苏韬并不意外,晏静在不久之前,曾经也提议过自己去参加由药王园举办的医王大赛。昨天晏静发短信,提醒自己,若是江淮医院将名额给自己,千万不要拒绝。 江淮医院能争取到这个名额,恐怕也是因为晏静在其中进行了运作,否则以江淮医院中医科的水平,很难达到标准。 “我若是当仁不让,是不是有点太猖狂了一点?”苏韬琢磨片刻,笑问。 狄世元摇了摇头,笑道:“你的医术无可挑剔,如今只是欠缺名气而已。只要你参加大赛,一定能够取得医王的称号,到时候不仅咱们江淮医院名声大振,对你三味堂而言,也是不错的宣传。” 苏韬叹了口气,道:“那我就不忸怩,接下这个活儿了。” 狄世元心情不错,道:“苏韬,若不是医院系统讲求资历,我打算把江淮医院交给你。如果医王大赛,你获得最终的优胜,我一定尽力完成这个想法。” 苏韬没想到狄世元会这么想,惊讶道:“狄院长,你这是诱惑我啊?” 狄世元狡黠地一笑,道:“若是没有重利,你岂能有足够的干劲?不过,你真拿到了医王称号,担任江淮医院的院长职务,也不算过分。那王国锋名声在外,是淮南中医药大学的副校长,上次不也被你比下去了嘛?” 苏韬听狄世元这么怂恿,心血竟然有点澎湃,嘴上却是谦虚地笑道:“上次也是巧胜而已,王国锋根基扎实,水平很高。” 外面传来张芳的声音,狄世元淡淡笑道:“走吧,去吃饭,边吃边聊。” 进入餐厅,发现一个俏丽的女子正在摆盘,穿着粉色的连衣裙,脚上踩着卡通图案的拖鞋,五根白腻的脚趾裸露在外,她脸蛋白净素淡,一头如瀑布般的长发披洒在胸前,苏韬呆呆地看了她许久,望向狄世元,惊讶道:“怎么看上去这么眼熟?” (本章完) ... 第0061章 我真的受伤了 “这是我表妹殷乐。你看着眼熟就对了,她是汉州电视台新闻主播,经常在电视里可以看到她。”张芳微笑着介绍道,“她偶尔下班之后,会来到我这里吃饭。” “难怪这么眼熟。”苏韬笑道,“跟电视里有点不一样,但更加漂亮。” 殷乐扫了苏韬一眼,淡淡道:“因为新闻出镜的需要,所以我一般会化比较成熟的妆,这是为了配合观众的需要。”她的语气略微有点冷淡,看上去很放松和随意,没有播报新闻时候的严肃与凝重。 殷乐年龄不大,二十八岁,这个年龄能成为新闻主播,虽然只是市级电视台,但也能充分说明她优秀的业务素质。 在汉州这种三线城市,地方电视台的影响力比起报纸和电台都要大,所以殷乐可以说是家喻户晓的明星。加上殷乐甜美的容貌,和出色的声线,所以有不少粉丝。有些青年每到晚上六点半就会守着《汉州新闻》,只是为了欣赏殷乐的出镜而已。 媒体圈的人,都知道像殷乐这种天赋比较好的主播,在地方电视台只是过渡一下,等到时机成熟,就会飞到更高的平台。 狄世元微笑着与殷乐介绍道:“这位是我们医院中医科主任苏韬。” 殷乐微微一愣,疑惑道:“中医科主任,理应年龄很大吧?” 狄世元笑着解释:“你别看苏韬年轻,他的医术很高明。” 殷乐挑了挑眉,有点不太相信,道:“哦?前段时间经常爆出新闻,不少人打着中医专家的幌子,招摇撞骗呢。” 苏韬听殷乐这么说,原本的好感,就荡然无存,淡淡道:“每个行业都有人渣,你们做媒体的也是如此,一些虚假药品广告,没有经过核实,收了钱就敢播。还有,那些所谓的中医专家的名声还不是媒体不明真假,帮忙宣传出来的?” 殷乐见苏韬说话一点都不客气,被气得俏脸微红,瞪了他一眼,道:“中医现在口碑差,不进行自省,难道还得怪媒体?没想到你就这点觉悟。” 苏韬淡淡一笑,道:“现在不仅中医势弱,整个华夏文化都面临着举步维艰的尴尬,国学式微,媒体却为了迎合市场,推出相亲节目、歌手选秀、明星真人秀等一些误导观众价值观的节目。如今华夏文化丢失重心,难道跟媒体的宣传引导就没关系吗?” 张芳目瞪口呆地望着两人唇枪舌战,半晌才反应过来,笑道:“你俩怎么这样,跟吃了火药一样,刚见面就吵得这么热闹。” 狄世元摆了摆手,嘿嘿笑道:“这不叫吵,这叫做合理的争执,说明两个人能够轻易地找到话题。两人相处,最怕的擦不出火花,我觉得他俩挺好的啊。” 殷乐瞪了狄世元一眼,没好气道:“姐夫,我跟这个人可没有共同语言,不找自己身上存在的问题,只找别人的原因。” 苏韬眉头皱了皱眉,暗忖这殷乐跟荧幕上的形象还真是判若两人。新闻里的殷乐,端庄大方,惜字如金在,饭桌上的殷乐利嘴钢牙,得理不饶人,说话噼里啪啦跟放鞭炮似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 苏韬毕竟是个爷们,没必要跟个女人真的斤斤计较,忍住这口气,不再与殷乐继续纠缠,默默地吃菜。 张芳知道他委屈,给他加了一根鸡腿,笑道:“苏大夫,听说你一个人住,以后经常来我家吃饭。” 苏韬用筷子拨了拨鸡腿,如实道:“我并不是一个人住,三味堂现在有几名员工,平时在一起生活。” 张芳轻轻地拍了下脑门,笑道:“老狄说过,你爷爷给你传下来个中药堂,我竟是忘记了。” 殷乐挑眉,低声道:“原来是个二世主。” 苏韬自然听见了,暗忖自己怎么就成了二世主,三味堂之前可是差点经营不下去,经过自己力挽狂澜,如今才算是小有规模。 狄世元见苏韬面色不好,耐心地与殷乐解释道:“三味堂是他爷爷留下的没错,不过在他接手之前,差点被拆迁,生意更是一落千丈,所以苏韬还是凭借自己实力,支撑起了祖传的家业。” 殷乐听狄世元这么说,瘪了瘪嘴,不再继续挑衅苏韬,对中医还是留有怨念。 吃完饭,张芳和殷乐在厨房内准备水果,狄世元和苏韬坐在沙发上喝茶看电视。让人很意外的是,狄世元很喜欢看电视剧。电视剧名字叫做《锦绣奇缘》,背景是民国初期,从事丝绸生意的两大家族之间的恩怨情仇。剧情很老套,上辈子父辈之间有生死之仇,到了子女辈,却发生了爱情,男女主角爱的死去活来,却因为家族的仇恨,难以在一起。 电视剧里,男主角因为帮女主角挡枪,生受重伤,女主角哭得死去活来,狄世元看到此处,竟然眼眶发红,潸然落泪,惹得苏韬看得目瞪口呆。 “真是太感人了!”狄世元由衷地感慨道。 苏韬淡淡苦笑,只能附和道:“没错,编剧太虐心了。” 张芳这时捧着果盘走入,见到这个场景,连忙坐下,道:“哎呀,我是不是错过最精彩的环节了。” 苏韬此时恍然,暗忖这对夫妻俩原来有这个共同爱好。 殷乐咯咯笑道:“姐,姐夫,你俩好歹都是高级知识分子,怎么喜欢看这种肥皂剧啊。” 张芳摇头,白了她一眼,没好气道:“知识分子怎么了?上班一天,累得够呛,回来看几集电视剧,放松下心情,难道不行吗?” 殷乐坐在沙发上看了片刻,扶着裙摆,**换了好几个姿势,慢慢吃了几颗熟得发紫的葡萄,觉得索然无味,霍然起身,道:“我可没空跟你们浪费时间,准备回家了。” 狄世元回过神来,笑道:“你不是有车吗?正好将苏韬送回去吧?” 殷乐皱了皱眉,道:“姐夫,我的车不带别的男人,如果被我男朋友知道,会吃醋的。” 张芳没好气道:“你有个鬼男朋友啊?都让你带回来很多次,怎么一次都没有见到!” 殷乐瞪了张芳一眼,淡淡道:“那是因为他工作很忙,等有时间,一定让他过来见见你们,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做青年才俊。”她一边 (本章未完,请翻页)说着,一边换好了银色的高跟皮靴,朝苏韬喊了一声,道:“你究竟走不走啊?” 苏韬心里本想拒绝,但害怕会让狄世元夫妇尴尬,笑道:“狄院长,芳姐,那我就不打扰了,告辞了啊。” 两人下了楼,殷乐按了一下车钥匙,白色的蒙迪欧发出滴度一声,道:“上车吧?当然,我觉得你有可能会拒绝。” 苏韬原本真没打算坐殷乐的车,被她激将了一下,加快步伐,率先一步坐在副驾驶。 殷乐皱了皱眉,坐在驾驶位置上,系好安全带,朝苏韬瞪了一眼,道:“你应该坐在后排,副驾驶可不是任何人都能坐的。” 苏韬将车窗打开,淡淡笑道:“都已经进入你的禁区,或许会很难受,但忍忍吧,十几分钟就过去了。” 殷乐发动车子,等行驶了几步,突然醒悟过来苏韬那段话有玄机,脸颊一红,道:“你嘴巴挺损的啊。” 苏韬摸了摸鼻子,淡淡笑道:“不要想歪了,人的思想纯洁,入耳的话,才会句句阳光。否则,听什么,都会觉得刺耳。” 殷乐心中暗叹倒霉,表姐原本跟自己说,今天吃饭的是个优秀的男人,如今却是很是失望。除了样貌还不错之外,苏韬浑身上下缺点真的很多,让人百般不舒服。 蒙迪欧在三味堂门口停下,等苏韬下车之后,殷乐就踩了一脚油门,小车飞驰而去,苏韬站在原地驻足许久,然后才折返三味堂。 殷乐将电台调到958兆赫,频道里正在播放田馥甄的《我真的受伤了》,“窗外*阴天了,音乐低声了,我的心开始想你了,电话响起了,你要说话了,还以为你心里对我又想念了……” 在感伤的旋律之下,殷乐觉得鼻子发酸,泪水止不住从眼角滚落。今天在表姐家中,之所以对苏韬各种刁难,其实因为她内心压抑着伤痛,自己的爱情为世俗所不容,自己有男朋友,他也很优秀,但早已结婚,自己只能算作他的情妇而已。 尽管他一直承诺,对自己的感情是货真价实,并不爱自己的老婆,但每当他和老婆在一起的时候,殷乐永远只能收到“您拨打的电话已经关机”的提示音。 殷乐是个很骄傲的女人,无数次她想结束这段情感,但每一次都以失败告终,因为爱的深了,所以尽管很受伤,也会默默无声地忍受。 她也不知道,自己能坚持多久,但此刻她还是没有下定决心。 手机响起,殷乐戴上了蓝牙耳机,里面传来张芳的声音,笑问:“乐乐,小苏我觉着不错,是个挺老实英俊的孩子,工作也好,跟你挺登对。” 殷乐叹了口气,正想拒绝,突然灵光一闪,道:“那我跟他接触接触吧,你等下把他的手机号发给我,我会主动找他。” 张芳挂断电话之后,惊讶地说道:“老狄,你挺神的啊,怎么觉得殷乐和苏韬能成?” 狄世元目光落在电视荧幕上,笑道:“有些人天生有感觉,一见面就来电,虽然总是吵吵闹闹,但也叫做欢喜冤家。” (本章完) ... 第0062章 鬼症天阴之体 苏韬洗完澡之后,将毛巾搭在肩膀上,发现蔡妍房间还亮着灯光,站在门外咳嗽了一声,往前走了两步,身后的房门被推开,蔡妍蹙着秀眉,道:“大半夜的,干嘛装神弄鬼。” 苏韬耸了耸肩,退后几步,笑道:“这么晚了,怎么还没休息啊?是不是有意等着我,想跟我聊聊天?” 蔡妍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道:“我可没那些闲情逸致,筹备三味国际的事情,弄得我头都大了。” “新公司不是由薇拉和晏静出资运作嘛,你只需要做个样子就行了。”苏韬暗忖蔡妍骨子里是个很较真的人。 她果然摇了摇头,道:“那可不行,既然你把任务交给我,我自然要为你争取最大的收益。” 苏韬点了点头,对着蔡妍比了个大拇指,笑道:“我果然没看错人,你是一个勤俭持家的好媳妇儿。” 蔡妍呸了一声,道:“谁是你媳妇了?别胡说八道,小心我撂挑子,不干了。” 苏韬嘿嘿一笑,暗忖蔡妍性格其实挺火辣,调戏她的时候,要注意分寸,点到即止,面色变得认真起来,道:“看你的气色,是不是老病又犯了啊?尽量还是不要太过操劳。” 蔡妍叹了口气,道:“我得的究竟是什么病,怎么总是会复发呢?” 苏韬走进蔡妍的房间,里面有一股特殊的幽香,梳妆台旁边摆放着长桌,一个笔记本电脑正亮着,打开着一份文件资料,由此可见,蔡妍刚才真的是在费心筹备新公司的事情。 他找了个凳子坐下,目光在蔡妍白净的脸上扫了扫,道:“你的病,与体质有关系,叫做天阴之体。平时与别人都一样,但在特殊的时间,身体会极度虚弱。如果不进行调理的话,会很严重,而且随着年龄不断变大,天阴之体的作用会越来越明显。” 蔡妍惊讶道:“之前我爸问过唐老爷子,他并没有说我得了什么天阴之体的怪病。” 苏韬叹了口气,笑道:“那是因为害怕蔡叔担心,因为天阴之体严格意义上,属于无法治愈的病症,只能通过药物进行调理。因为天阴之体与你的出生年月时辰有关联,这是天意所为。作为医生,尽管能找到病因,却没有办法更改你出生年月,所以你的病严格意义上,属于真正的不治之症。” 蔡妍嘴角露出苦笑,道:“没想到这么复杂,为什么你跟我治疗的时候,不用药物呢?” “因为我爷爷在治疗你的时候,已经用足了药物。”苏韬解释道,“人的心情会影响身体的状况,在天阴之体这种特殊的病症上,更加明显。所以我经常让你高兴、开心,就能缓和病发时身体的反应。不过,因为蔡叔出事,你最近的心情不好,所以天阴之体再次发作后,出现很严重的症状。” 蔡妍耸了耸肩,无所谓地笑道:“生死有命,反正我现在一无所有,就是死神真的找到我,我也不会皱眉。” 苏韬摇头笑了笑,道:“有我在,你想一时半会寻死,难度还不是一般的大。我给你做个按摩吧,会让你舒服点儿。” 蔡妍警惕地看了一眼苏韬,低声道 (本章未完,请翻页):“你不会是忽悠我,故意想占我便宜吧?” 苏韬脑门出了黑线,哭笑不得道:“我有那么猥琐吗?况且真想占你便宜,哪里需要跟你说这么多,直接将你扑倒在床,然后啪啪啪就好了。” 蔡妍轻哼一声,眉头拧了拧,小腹下方传来锥心之痛,苏韬的判断很准确,她这几日天阴之症复发,一直在默默忍受。 天阴之体,在病理上属于鬼症之一。因为病人的出生年月日,都是至阴的时间,所以被人认为是无限接近地狱的使者。 在某些武侠小说中,称天阴之体是修炼武功的武学奇才,那纯熟胡扯淡,因为从中医阴阳平衡的理论,天阴之体的人因为出生的时候,很难吸收到“阳”性能量,所以天生有缺陷,尤其在每个月阴性能量比较足的时候,会极度的虚弱。 为何华夏有个传统,婴儿出生之后,会根据生辰八字,找人去算一个名字,弥补五行缺失,站在中医阴阳平衡的上面,有一定的存在道理。虽然改变不了生辰带来的变化,起码能从心理上找个慰藉。 至于为何聂家愿意与蔡忠朴签订冥婚契约,其实早就算好了八字,知道蔡妍属于天阴之体,是适合冥婚的对象。 蔡妍平静地坐在椅子上,苏韬身后轻轻地按动她后背的穴位,不知为何,今天每次触碰蔡妍的肌肤,都会有种心跳加速的感觉。 尽管隔着一层衣服,但依旧能感受到肌肤的柔嫩与紧绷,每次轻按之下,都会有巨大的回弹力,似乎带着一股电流,让凝聚在苏韬手指上的真气变得有点飘飘忽忽。 “你是不是在偷摸我啊?”蔡妍觉得有点不对劲。 “我是在按摩,你不要误会。”苏韬心虚地说道。 “按摩不是这种感觉吧?我怎么觉得有点发痒。”蔡妍摇了摇头,如实地说着自己的感受。 “嗯,是不是觉得痒得想笑?那就对了。”苏韬违心地说道。 “现在跟之前的感觉不一样,小腹有点酸麻了,你怎么解释?”蔡妍感觉苏韬手上的力量变大,追问道。 “刚才是过度阶段,现在进入最后阶段了。你能不能不说话啊,我正在给你治病唉,你这样唠唠叨叨问个不停,会影响我的注意力,如果把你治坏了,我可不负责啊。”苏韬恐吓道。 苏韬的手指,确实不太规矩,蔡妍的皮肤似乎充满魔力,让他难以自控地恣意行动。 “好吧,我不说话,但我提醒你,千万别故意占我便宜。小心我大叫一声,你的那些徒弟就在隔壁。”蔡妍很聪明地警告道。 苏韬听蔡妍这么说,隐蔽地缩回正在不断往蔡妍腋下游走的手指,回归到正确的位置上。 苏韬是一个有道德的医生,但也是个热血青年,面对一具散发着诱人香气的完美身体,心中忍不住犯下罪恶,是能够令人理解的。 从蔡妍的身上散发出一股独特的香味,苏韬对此并不陌生,因为真气输入她体内,打开了几处阴塞的穴位,将瘀滞之处冲散。 天阴之体没有办法彻底的根治,只能温补,真气进入她的筋 (本章未完,请翻页)脉,游走一圈之后,蔡妍原本略微有些泛白的面颊多了一抹红润的光泽,绵软的容貌渗出晶莹的汗珠。 苏广胜在治疗蔡妍的过程中下了功夫,给她服用大量针对性的药物,一部分蕴含在体内,如今在真气的刺激之下,慢慢消融,滋补蔡妍的五脏六腑,平衡她体内的阴阳两气。 苏韬轻轻地吐出一口气,收回手指,微笑道:“暂时压制下去了,下个月病发的时候,再给你按摩一次,你的病情会稍微减缓。” 蔡妍见苏韬眼中闪过一丝憔悴,道:“让你费心了。” 苏韬目光落在蔡妍的胸口,因为汗水打湿的缘故,肌肤与衣衫粘连,半透明的胸脯若隐若现,有点性感撩人的味道,淡淡笑道:“份内之事。” 蔡妍瞧出苏韬的眼神不对劲,心头暗暗地骂了他一句,板起面孔,沉声道:“你还有什么事儿吗?如果没有的话,就离开吧。” 苏韬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蔡妍就把他推出了房间,暗忖蔡妍也太没良心了。 苏韬若是继续在蔡妍的房间待下去,他的确有可能做出动物本能的事情。 蔡妍也处于濒临沦陷的边缘,那一双漂亮的大眼睛,最后扫向苏韬时,充满了妩媚与多情,若是苏韬再多留一刻,蔡妍害怕自己就这么沦陷了。 …… 洗了个澡,佘夫人穿着浴袍从房间走出,床上躺着一个身材极好的中年男人,他裸露着上半身,腰腹八卦肌肉分明,佘夫人忍不住夹了夹双腿,感觉暖烘烘的液体流了出来。 中年男人并非自己的丈夫聂海天,而是有药王之称的徐天德。 徐天德正在吞云吐雾,手指在空中绕了绕,佘夫人将浴袍给脱掉,露出里面早已穿好的情趣内衣,她身体微微前倾,屁股往后挺翘,那几处神秘位置就若隐若现。 徐天德嘿嘿一笑,翻身站了起来,直接走过去,一把扯掉佘夫人头上的浴帽,揪住她略微湿润的头发,将她轻轻一推,搡在墙壁上。 佘夫人娇哼一声,双手横扫,将桌上的茶杯全部给扫开,勉力撑住身体,只觉得一阵火辣的疼痛,口中发出痛苦的声音,徐天德太霸道,根本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将她如同玩偶一般玩弄。 足足过了半个小时,佘夫人如同软泥一样,被抛在了床上,媚眼如丝地与徐天德道:“天德,你实在太厉害了,聂海天跟你比起来,就是个软脚虾。” 徐天德走过去,一把捏住佘夫人下巴,冷笑道:“别拿我跟他相提并论,你这个贱人!”言毕,狠狠一巴掌打在佘夫人粉嫩的面颊上。 佘夫人不仅不怒,反而吃吃地笑着,道:“我偏要提,看到你吃醋,我就高兴。” 徐天德又是一巴掌抽在她脸上,骂道:“你就是个婊子。” 佘夫人咯咯笑出声,道:“是啊,如果没有我这个贱人、婊子,你徐天德如何能让聂家资产全部归为自己所有呢?” 徐天德阴鸷地笑了笑,伸手在佘夫人的脸上摩挲了两下,变脸般温柔地轻声道:“你越是贱,越是让我迷恋。” (本章完) ... 第0063章 新公司美如云 (大家国庆节快乐哦。新的一月,仍需要大家的月票支持!) 徐天德从抽屉里取出个药包,丢给佘夫人。佘夫人打开之后,沉醉地嗅了嗅,然后一口吞入口中。徐天德低声道:“少吃一点,你就不怕服用过量吗” 佘夫人静静地躺在床上,四肢张开,眼神迷离,已经开始出现幻觉,她飘飘然地说道:“过量又怎么了人无非一死,在极乐中死去,不是挺好的嘛” 徐天德望着这个被自己用药物控制的女人,不带任何感情,淡淡道:“让你办的事情,你处理得如何了” 佘夫人目光已经变得呆滞,她木然地说道:“聂家现在就是个空壳子,看上去家大业大,事实上就是一盘散沙,几个子公司的资金已经被我动用手段,挪用到你给我的账户上,经不起一点风波,如果你愿意的话,药王谷随时转入你手中。” 徐天德满意地点了点头,道:“我现在担心的是聂家背后的那个人!” 佘夫人声音慢慢变弱,“他现在自顾不暇,蔡忠朴被警方带走之后,肯定会说出自己所知道的,如果真相暴露,那个人会身败名裂。” 徐天德淡淡一笑,伸出手指在她鼻尖上轻轻地刮了一下,道:“辛苦你了,是不是很累,那就美美的睡上一觉吧。” 徐天德的声音充满磁性,说完这一句话之后,佘夫人就慢慢地闭上眼睛。 徐天德眼中露出疯狂的微笑,心情激荡无比,在自己多年经营之下,药王园终于将要更迭主人。 徐天德这么多年来,在药王谷投入无数的心力,岂能就这么为人做嫁衣,拱手让人 佘夫人是自己夺取药王谷的一枚棋子,在他的全盘操控之下,聂家已经慢慢地陷入泥潭之中,有着淮北第一商人的聂海天,他恐怕直到破产的那一天,都不知道为何会一败涂地。 徐天德穿好衣服,来到客厅,大弟子白矾早已等候多时,站在他旁边的是另一名弟子胡啸风。徐天德缓步走过去,突然抬起腿,踢在他的脸上,胡啸风被踹出数米,连忙又重新站回原位。 徐天德淡淡道:“刚才那一脚,是惩罚你多么的鲁莽。为了让你进入淮南中医药大学,我花费了多少资源和精力,你一点小事都办不成,就算了,没想到还被人以淫贼的名义送进拘留所,这是何等的耻辱” 胡啸风脸上露出愧疚之色,低着头道:“师父,对不起,我也没想到那个苏韬,如此难缠!” 徐天德轻哼一声,望了一眼白矾,道:“他的资料,你找到了吗” 白矾叹了口气,道:“经过各种调查,只能查到近几个月的资料,目前只知道他与晏静关系亲密,在江淮医院担任中医科主任,深受院长狄世元的器重,同时还与俄罗斯奥蒙德家族的继承人薇拉有暧昧关系。” 徐天德皱眉道:“没有之前的资料,在短短几个月就能掌握这么多资源,肯定背后暗中力量,我怀疑跟上面有关系,你要继续关注,任何异动及时告诉我。” (本章未完,请翻页)白矾点了点头,道:“我明白了。另外,苏韬也将参加一个月之后的医王大赛。” 徐天德冷笑一声,道:“他倒是挺胆大的,正愁着没机会收拾他,他反而送上门了” 白矾顿了顿,继续道:“还有一个情报,不久之前,他与王国锋暗中交过一次手,结果王国锋败了。” “哦”徐天德微微露出惊容,“以王国锋沉稳的性格,不会给别人可趁之机,看来此人还是有些水平。将他列入种子选手吧,或许我们可以好好利用这个变数,让这次医王大赛更好地按照我们的想法来走。” …… 蔡妍、晏静、薇拉,三个女神级的女人,坐在一起,苏韬很难想象这样的场景,偏生这一切就发生在自己的面前。 在三味国际化妆品有限公司的筹备会议上,她们争奇斗艳,每个人代表着一种女性美丽的极致。 蔡妍样貌清秀带着妩媚,如同盛开的茉*莉花,浑身上下散发着浓郁自然的香味,举手投足又有着邻家姐姐的亲切感,属于真实的魅力。 晏静穿着一件乳白色的裙装,脖子上带着一条亮亮的铂金项链,雪白无暇的脖颈优雅且修长,耳朵上点缀着两枚银色的耳钉,显得成熟充满风韵,一颦一笑,让人记忆深刻。 薇拉穿着粉色的套裙,出众的身材及天使般的容颜,让她成为万众瞩目的焦点,雪白光滑的皮肤及充满异域特色的眼瞳,呈现出玄幻的美感。 晏静坐直身体,漂亮的容颜如同最精美的瓷器,目光在所有入席人员的身上扫了扫,道:“公司筹备有一段时间,计划在一个月之后,将正式推出我们的产品。今天的筹备会,是想确定一下最后的任务分工,确保产品在上线之后,能够一炮打响。” “首先,渠道部负责与国内有影响力的化妆品代理商进行联系,确定市场价格,不能导致混乱;其次,品牌部需要与主流媒体沟通好,确保互联网、电视、报纸等主流宣传渠道,都要有我们的广告;最后,财务、人事、行政等部门要做好后勤工作,确保公司正常良性的运转。” 晏静一番话充分展现了她优秀的管理能力,条理清晰,命令简单具有针对性,她微微笑道:“当然,今天的会议还有另外一个内容,那就是给大家介绍一下,三味堂系列护肤品的创造者苏韬先生。” 苏韬站起身,微微一笑,道:“感谢大家一直以来为三味国际做出的努力,公司具体如何经营,由三位精明能干的优秀女性来主持,所以我很庆幸能够坐享其成。不过呢,以我对三位女总的了解,她们都是特别慷慨的人,如果顺利打响第一炮,绝对会给大家发一个特别大的红包。” 苏韬这么说,下面的几名中层纷纷交头接耳,脸上露出了笑容。 晏静和薇拉对视了一眼,眼神交流,暗忖苏韬不知不觉给员工们画了个大饼,后期具体如何实施,可得要让晏静和薇拉伤透脑筋了。 大会议室结束,苏韬跟着晏静 (本章未完,请翻页)、薇拉、蔡妍来到了一个办公室,面积足有二十多个平,真皮沙发、书橱、办公桌、水晶吊灯,统一的乳白色调,给人一种精致时尚的美感。 蔡妍见苏韬伸手研究古董架上的瓷瓶,笑道:“小心点儿,那可都是真品!” 苏韬眼中露出惊讶之色,竖起右手大拇指,笑道:“明朝货,大手笔。” 薇拉点头笑道:“这里是公司荣誉董事长的办公室,自然要上档次。以后你有空可以到这里喝喝茶,玩玩电脑,打发时间。” 苏韬这才意识到自己是这个办公室的主人,摇了摇头,道:“不好,不好!” 薇拉眼中露出意外之色,疑惑道:“哪里不满意! 苏韬摇了摇头,打了个响指,感慨道:“我有点后悔,早知道当初就不做甩手掌柜了。现在才发现,公司不仅待遇很好,而且美女如云,每天在这里上班,完全是一种享受啊。” 蔡妍莞尔笑道:“当初静姐就曾经说过,咱们招这么多美女进公司,会不会让你心动,果然如此。” 苏韬叹了口气,道:“我是正常的男人嘛,不过呢,心动还不至于,顶多是眼前一亮,觉得风景宜人罢了。对于美女,我还是有很高的判断标准,至少得你们三个这种级别,才能让我心跳略微加速那么一丁点。” “又开始卖弄口才了!”晏静咯咯笑道,“作为化妆品公司的员工,其他都是次要,首当其冲要有高颜值,如此才能体现产品的竞争力。所以进公司的第一要求,就是颜值!” 苏韬觉得晏静的择才观太符合自己胃口了,郑重其事地点头,提出一个要求,道:“作为荣誉董事长,我有一个简单要求,所有新进女员工的履历,抄送我邮箱一份,每个人都要提供生活照十张。” “做梦吧!”薇拉和蔡妍几乎异口同声道。 结果,两人互相对望一眼,露出尴尬之色。 晏静很聪明,瞧出两个女人的心思,转移话题,道:“苏韬,作为公司最主要的成员,没有之一,你在接下来,必须要完成一件对公司发展至关重要的事情。” “究竟是什么事儿”苏韬情不禁地昂起头,说实话今天从来到公司,他就觉得一直不舒服,尽管他外表看上去谦和,但在任何地方,都有绝对的话语权,但今天在筹备会议上,他有种被架空的感觉。 晏静淡淡笑道:“中医文化论坛暨医王大赛即将开始,你必须要拿到大赛的冠军,如此一来,等同于为公司做了个隐形的广告。” 苏韬惊讶,想清楚前因后果,疑惑道:“产品定在一个月之后正式上市,也是基于这个原因” 晏静颔首笑道:“没错,通过事件营销,远比生硬地植入硬广告来得更加有效。如果你能拿到医王的称号,堪比五千万的广告投入。” 苏韬突然有种被设计的感觉,琢磨着今天的这个筹备会,难怪给自己安排了个这么大的办公室,处处都是陷阱。 (本章完) ... 第0064章 邻家姐初长成 “今年与往年不一样,医王大赛投入的资金有史以来最高,如果获得最终胜利,不仅可以获得医王称号,还可以享受五百万元的奖金。此外,关键广告资源丰富,组委会聘请著名偶像明星夏若担任大会形象代言人,中央级媒体全程参与报道。”晏静将一份宣传册递给苏韬。 苏韬简单浏览了一下,点头道:“的确让人有些惊讶。” 晏静淡淡一笑道:“以前的中医文化论坛,更多地是内部交流,属于中医文化圈内的活动,影响力有限,普通大众并不知道此事,但今年不一样,淮北省政府嗅到了其中的战略意义,耗费大量资源对其进行整合,希望能营造一个具有号召力的盛典,将其变成淮北的名片。” 苏韬摇了摇头,道:“大赛的规模越大,潜规则也就越多,想要拿到医王称号,可不是一件轻松简单的事情。” 晏静暗忖苏韬很聪明,很快就知道自己真正想要表达的意图,道:“据我所知,参加此次大赛的所有中医,都有着强劲的实力,但在这种强手如林的情况下,是允许黑马出线的。” 苏韬盯着晏静看了许久,无奈道:“你不会是把我卖了吧” 晏静耸了耸肩,朝薇拉努了努嘴,解释道:“把你卖了的是别人。” 薇拉坐在苏韬的正对面,修长的双腿调换了个姿势,微笑道:“这次医王大赛,著名的博*彩公司奕天堂已经准备介入,我向他们推荐了你。” 苏韬明白其中的意思,像奕天堂这样的博*彩公司公关手段强悍,不仅操纵国际上各大赛事,同时他们手中的资源非常丰富,为了达到最终目的,可以不惜一切代价。 苏韬叹了口气,苦笑道:“我可不希望自己最后获得医王称号,是因为走了后门的关系。” 薇拉抿嘴一笑,解释道:“我们相信你的实力,之所以会寻找其他保障,只是希望你在一个相对公平的环境进行比赛。” 苏韬能理解晏静和薇拉的良苦用心,所有的参赛选手都在做后勤工作,不仅仅是自己这方面。晏静告诉苏韬,也是给他信心,让他心无旁骛的负责比赛,其余事宜她们会搞定。 如果获得医王大赛的最终优胜,好处很多:第一,对于狄世元有所交代,无论他的承诺是否能实现,起码对得起他对自己的信任;第二,三味堂借此能打响名气,为后面连锁发展起到良好的推动作用;第三,三味堂国际推出的新产品,可以利用大会间接地做一次宣传推广,省下广告费。 在三味国际的食堂吃了工作餐,与晏静、薇拉、蔡妍三人坐在一个方桌上,原本就是一种享受,再加上微微侧脸,就能看到风格不同的绝色,让苏韬沉醉不已。 “口水流下来了。”蔡妍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提醒苏韬。 苏韬当然不会相信,尴尬一笑,道:“你们别误会我啊其实我在想到了个问题。” 晏静知道苏韬又得脑洞大开,笑问:“哦什么问题” (本章未完,请翻页)苏韬道:“我觉得,像我们这种护肤品公司,不应该限制员工穿工装,虽然咱们的工装设计不错,很有时尚感,但并不适合每个员工。所以我建议,你们可以放松这个要求,员工每天上班不需要穿工装,但一定要保持仪容整洁,” 晏静微微一怔,道:“你这是个逆向思维。现代企业管理方式有一个核心理念,讲究vi统一,其中就包括服饰的整齐划一,这样可以让员工更好地理解企业文化。” 苏韬用筷子加了块糖醋肉放入口中,拒绝着笑道:“其实视觉标识统一最好的方法,并非通过服装,三味国际的员工都特别漂亮,保持个性化的美丽,更有助于大众对于咱们公司的认知。” 薇拉点头,笑道:“我赞成苏韬的想法,这种逆向管理模式,更适合我们。据我所知,公司不少员工都不满意穿工装上班,他们内心都很排斥这种管理方式,认为统一化的服装,很难展现她们的美丽。然而我们公司的产品,就是为了让更多人拥有美丽。” 晏静怔了怔,无奈叹气道:“好吧,既然两位董事达成一致,那么我等下就会落实这个政策。” 苏韬心里还是有点暗爽,虽然自己这个荣誉董事长是个虚职,但偶尔说话还是很管用的。 吃完饭之后,四人各自去办公室休息,苏韬刚躺在沙发上,房门被敲响,蔡妍随后推门而入,苏韬知道蔡妍有心思,给她倒了杯茶,道:“请坐吧!” 蔡妍点了点头,叹了口气,道:“你知道我为什么来找你” 苏韬递给蔡妍一杯茶,道:“大致能猜得出来。” 蔡妍有点萧索地说道:“我感觉在这个公司上班就是多余的,晏总很精明能干,将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得有条不紊,而薇拉一般不出手,但只要出手,肯定能彻底地解决问题。而我就是一个职场小白,什么事都不会,只能站在旁边干瞪眼。刚才你们在讨论公司的事情,我根本插不上嘴。” 苏韬耐心地等蔡妍说完,摇了摇头,安慰道:“首先,你不要妄自菲薄,觉得自己一事无成,因为我了解你,你比她俩都不弱,甚至更加聪明。 其次,现在是三味国际刚刚成立,所以很多事情大家都很陌生,而晏静、薇拉暂时对你不够信任,所以没有将很多事情交到你的手上,但她们拥有自己的事业,等三味国际初具规模之后。终究会转移注意力到其他项目上。 最后,我的精力不在三味国际,总有一天你得全权负责三味国际,万事开头难,你需要明确目标,不断充实自己,而不是自怨自艾。” 蔡妍知道苏韬专心于三味堂,如今成立化妆品公司,只不过是附带的工作而已,道:“对于医王大赛,我了解了一下,似乎存在很多风险。聂家是医王大赛的组织者……” 苏韬点了点头,沉声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你不是一直想救蔡叔吗这或许是一次不错的机会。” 蔡妍眼眸一亮,心中五味杂陈,她显然没想到苏韬参加医王大赛,还带着救出蔡忠朴的想 (本章未完,请翻页)法。 蔡妍一直压抑着自己,想要救出爸爸,但以自己的能力根本难以实现,如今才知道,在这条路上,她并不孤独,苏韬心中一直在替她考虑。 蔡妍将头压低,感动地说道:“其实你没有必要这么做,这样会让你进入危险的境地。” 苏韬无奈地耸了耸肩,淡淡笑道:“一切都是命运捉弄,谁让我认识你呢放心吧,我心里正在筹划着,医王大赛之后,说不定蔡叔就回来了呢” 蔡妍抬起头,抹了抹眼角的泪水,低声道:“如果回不来,那我就找你算账。” 苏韬歪着头,想了想道:“如果回来的话,那你以后就得做我的仆人,勤勤恳恳地给我卖命。” 蔡妍展颜一笑,道:“那就一言为定了!” 见蔡妍重新恢复信心,苏韬暗自松了口气,蔡妍在三味堂这段时间展现出了她不错的管理能力,三味堂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大到药品的进存销,小到自己和三个徒弟的一日三餐,蔡妍都安排得井井有条。 蔡妍是地地道道大学本科毕业,学科是工商管理,所以对于经营管理并不陌生,欠缺的只是经验而已,将蔡妍放在晏静和薇拉两个商业女强人身边,带有偷师的目的,尽管现在蔡妍还显得很稚嫩,但耳濡目染之下,肯定能有很大的进步。 在三味堂扩张的宏伟蓝图中,蔡妍有举足轻重的位置。 蔡妍与薇拉和晏静目前站在一起,虽然并不显得亮眼,但苏韬能够想象,几个月、一年、两年之后,蔡妍身上带来的巨大变化,会让人感觉惊艳。 有种美丽随着岁月的变化,会愈久弥香,蔡妍身上有这股气质。 隔壁办公室内,晏静手里握着一个透明的玻璃杯,红色的洛神花在水中绽放,琥珀般的花茶显得妖娆浓艳,她叹了口气,朝薇拉淡淡笑道:“你今天好像并不是特别开心,我猜猜,是不是因为蔡妍” 薇拉抬眼看了一眼晏静,淡淡笑道:“没错,任何女人见到自己喜欢的男人,跟其他女人关系暧昧,心里都不好受。不过呢,这也让我庆幸,因为我看上的男人,肯定是特别优秀,身边怎么可能只有我一个女人呢” 晏静叹了口气道:“你的心胸可真开阔,要换做我的话,肯定让对手知难而退。” 薇拉摇了摇头,慧黠地说道:“你可别误导我,若是我伤害了蔡妍,被苏韬知道,只会让他更加疏远我。” 晏静耸了耸肩,暗忖薇拉拥有天使般的容颜,但千万不能被她纯洁无暇的外表给欺骗,她并非那么好忽悠。 晏静淡淡一笑,转移话题道:“老巷旅游影视文化城项目的首批资金,何时能到账” 薇拉眸光流转,道:“不出意外,就在本周。” 晏静道:“一旦资金到位,项目就会立即启动。” 薇拉笑道:“相信我们的合作,会一如既往地愉快。” (本章完) ... 第0065章 棋盘上的棋子 晏静接到个重要电话,与薇拉分别,来到自己的办公室内,电话那端传来一个沉稳的声音,“事情计划得如何了” 晏静轻吐一口浊气,道:“放心,涂先生,一切都有序进行。” 涂先生淡淡一笑,道:“你办事滴水不漏,一向不打没有把握之仗。聂家盘桓在淮北多年,已经成为地方上最大的毒瘤。如果不解决他,让社会很难治理。” 晏静明白涂先生的用意,道:“想要扳倒聂家,其实可以从蔡忠朴身上入手。聂家最近几年一直在做公益,想要把身上的原罪洗白,蔡忠朴是关键人物,帮他们洗货倒货,从他身上可以顺藤摸瓜,找到足够的线索。” 涂先生叹了口气,道:“聂家身上的原罪,牵扯的人太多,如果真走到那一步,恐怕就得大乱。这也是上面人不想看到的情形,官场之中的博弈,讲求平衡之道,不会轻易撕破脸皮。” 晏静点了点头,道:“我会努力推动医王大赛的事情,并在大赛之后,给聂家试压压力,逼他推出淮北。” 涂先生欣然笑道:“我也会履行对你的承诺,你可以把势力发展到淮北,在政府层面给你最大的支持。” 晏静随后与涂先生又聊了一些细节,挂断电话之后,她面沉如水,眼中流露出深邃之色。聂家承办药王大赛多年,此次更是不惜一切代价,扩大提升医王大赛的影响力,但他并不知道,聂家已经成为靶子,被某个巨大的势力视作摘除的目标。 晏静深深地吸了口气,在这个计划之中,自己与聂家其实地位相仿,不过是权力游戏中的一枚棋子而已,真正地操盘手,站在背后,运筹帷幄。 社会是分层级的,晏静的生活看似醉纸迷金,潇洒自在,其实那不过是虚有其表而已,她也受到层级的影响,也需要仰人鼻息。 淮北省委班子刚刚经历了高层的变动,政法委书记由原淮南省政法委副书记兼公安厅长陈守军担任,这是一个信号灯,不出意外,随后还有一名更为重量级的人物将从淮南调任淮北,并担任重要职务。 陈守军提前到淮北,是为了做准备工作,理顺淮北复杂的情况,替接下来空降的重量级领导打好基础。 涂先生是陈守军的心腹,是晏静与陈守军之间的联系人,很多陈守军不适合处理的事情,晏静需要用江湖的方式,替他处理干净。 晏静坐在办公桌前,从抽屉里取出一个相框,里面装着一张微微泛黄的合影,她轻轻地摩挲着相片中的男人,眼角流露出暖意,门被敲响,她将相框重新塞入抽屉,轻声道:“请进!” 苏韬嘴角带着笑意,缓缓而入,道:“静姐,晚上一起去三味堂吃饭吧,带上花颜。” 晏静微微一愣,道:“为什么去三味堂” 苏韬耐心地解释,道:“第一,上次不是跟你说过吗,有空请你和花颜吃饭;第二,我徒弟赵剑今天过生日,顺便给他庆生;第三,给花颜一个人多的空间,有助于缓解她的病情。” 每个理由都无懈可击,晏静在苏韬的脸上看了许久,微笑道:“那行吧,我等会就让耿虹接花颜来公司,下班之后, (本章未完,请翻页)我们一起去三味堂。” 目送苏韬哼着歌离开,晏静眼中闪过恍然之色,自从丈夫出车祸以来,晏静一直生活在仇恨之中,她将自己封闭在一个很狭小的空间,与任何人都不接触,在处理很多问题上,杀伐果断、冷血无情,所以赢得了毒寡妇的名声。 但苏韬的出现,让自己产生了变化,内心早已干涸的灵魂,如同遇到了沁人的泉水,一颗幼小的种子,钻入泥土,露出了尖角,准备破土而出。 晏静现在不只为仇恨而活,她现在有女儿花颜。 到了下班的时间点,公司员工许多还在自觉地加班工作,让他们很意外的是,晏总今天下班很早,她提着一个红色的限量款名牌坤包,掐点离开了办公区。 来到了地下停车场,苏韬早已坐在轿车的后排,跟花颜咬着耳朵说着悄悄话。晏静打开车门之后,苏韬就往中间挤了挤。晏静有点不高兴地皱眉道:“你怎么坐中间啊” 苏韬笑道:“懒得换位置了,如果你不嫌麻烦的话,从另外一个车门上,那样花颜就在中间了。” 晏静没好气地白了苏韬一眼,道:“开车吧。” 苏韬凑到花颜的耳朵边,低声道:“你妈可真凶啊!” 花颜点了点头,表示默认。 苏韬得意地捏着鼻子,朝晏静做了个鬼脸,晏静被气乐了,嘀咕道:“真幼稚!” 商务轿车的后排很宽大,所以三个人坐在一排并不显得拥挤,但晏静的肌肤还是不经意地会碰到苏韬,她偷偷地观察苏韬,似乎并不在意,专心致志地跟花颜说着悄悄话,心中倒是没有那么尴尬了。 那次在温柔乡,留下一段激情的故事,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晏静总会忍不住想起这个比自己小了近十岁的小男人,体内就会萌生出一股躁动。这种对于异性的悸动早已丧失多年,她感觉陌生、刺激又畏惧。 轿车抵达三味堂,门前早已停了几辆车,晏静疑惑道:“还有别人” 苏韬笑道:“我还邀请了薇拉,她带着蔡妍先回来的。”言毕,他一把将花颜抱起,顶在自己的头上。 晏静听到这里,不知为何,心中略微有些失落,望着苏韬扛着女儿进入屋内,轻轻地摇了摇头,努力让自己变得冷静和清醒。 三味堂经过装修之后,已经变得有模有样,餐厅可以摆放两三个圆桌,为了个赵剑庆祝生日,挂满了彩带和气球,除了三味堂的人之外,还邀请了赵剑的一些朋友。 于波见到苏韬之后,连忙走过来,与他打招呼,道:“韬哥,你终于回来了啊。” 苏韬点了点头,笑道:“你们随意,就当这里是自己的家,招呼不周的话,多多包涵啊。” 于波目光落在晏静的身上,眼中露出一抹惊艳之色,刚才看到蔡妍和薇拉,就有点站不住了,如今再看到晏静,感觉双腿发软了。不过,晏静气场太过强大,于波只瞄了一眼,就不敢再望,生怕眼神会亵渎到女王。 于波找到赵剑,压低声音,可怜兮兮地说道:“我去,真的有点羡慕你了,过个生日,竟 (本章未完,请翻页)然有这么多美女捧场,能不能跟你师父找个后门,我也想进三味堂啊!” 赵剑没好气地笑道:“波哥,你就别搞笑了啊。你爸好歹是汉州有名的企业家,身家过千万,跟我一样到三味堂来打杂,你爸能同意吗” 于波捏了捏鼻子,叹道:“你说得倒也没错,唉,羡慕你啊,整天与美女相伴。” 生日宴会开始,餐厅设了两席,赵剑和朋友坐在一桌,其余人跟着苏韬坐在另外一桌。餐桌上都是一些家常菜和冷盘,味道比不上酒楼大厨做的纯正,但吃起来别有一番味道。 大约吃喝了一个多小时,生日宴会算是告一段落,于波提议找个ktv唱歌,苏韬便拉着晏静和薇拉一同前往。晏静起初担心花颜不适应,但看得出来,她特别好奇,紧紧地拽着苏韬的衣角不肯放,也就琢磨着带她去尝试一下不同的环境。 老巷的地理位置不错,就在市中心,所以一行人步行数分钟便来到市内最好的ktv钱柜,于波对这里很熟悉,点了个豪华包足有三四十平米,有**的卫生间,十多人进去之后倒也不显得拥挤。 未过多久,服务员敲门而入,推车送进来一大推啤酒和零食,于波好奇道:“我没有点这么多东西啊” 服务员笑道:“这是我们老板免费送给你们的。” 于波意外道:“还有这等好事” 服务员继续说道:“您刚才的会员卡上,充值了五千元,以后欢迎您经常来光顾。” 于波眼中露出惊愕之色,总觉得其中不对劲,连忙拉住服务员,道:“我不认识你们老板啊,是不是搞错包厢了啊” 服务员淡淡笑道:“房间号不会错,至于我们老板为何这么交代,我也不太知道。” 年轻人比较想得开,况且这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儿,于波耸了耸肩,就没心没肺地笑纳了。 服务员刚走,于波站在门外打了几个电话,k歌需要一些专业人员,于波便喊了友校音乐学院的几名妹子。 等了大约十来分钟,于波接到电话,站在电梯门口,接到了三四个妹子,样貌都在中上等,为首的那名女子身材高挑,笑道:“波哥,还算讲义气吧把学院最漂亮的美女全部带过来了。” 于波在她脸上掐了一下,笑道:“这态度给你一百分,出场费保证给足了。” 几人往豪华包往里走,突然其中一个包间的门被推开,那人满脸醉意,被挡了一下,半个身子卡在了门中间,走在最后面的一位妹子被这股力量直接撞倒,脚踝拧了一下,跌坐在地上。 醉男脖子上挂着一条金链子,正准备发怒,正好那妹子张开腿,两条修长的**分开,裙底的风光展露无余,黑色的内裤若隐若现在,胯下顿时就挺了起来,情不自禁地咽了口水,道:“妈的,明明有这么漂亮的公主,却不介绍给我们,这是看不起老子啊。” 言毕,那醉男走过去,一把拽住那倒地的妹子,就往包厢内拽,于波想上前阻止,那醉男虽然身材不高,但异常结实,还是个练家子,伸腿就是一脚,把于波踢倒在地。 (本章完) ... 第0066章 烈性加料啤酒 (月初,求月票!!) 金链醉男力气很大,单手就搂住了妹子。 妹子手无缚鸡之力,心中特别害怕,只能乖乖地跟着进了包厢,里面还坐着三个男人,五个ktv常驻的公主,其中一个公主在唱歌,另外四个都坐在沙发上,几乎都躺在男人的怀里。那些男人的手都放在公主们的敏感位置,大腿、胸部,甚至塞入了短裤之中。 “刀哥,我给找了个正点的公主过来,特别清纯和水嫩,比起这些都要好太多了。”醉男讨好地笑道。 “我不是ktv公主,我是过来找朋友唱歌的。”那音乐学院的妹子看到名叫刀哥的人,肩膀上挂着一只青色龙头纹身,顿时吓得要哭了。 坐在刀哥旁边的是一个看上去很斯文的年轻人,他扫了刀哥一眼,见刀哥很有兴致,淡淡笑道:“你不要紧张,坐下来陪我们唱几首歌,就可以离开。而且唱歌也不是白唱,给你好处费。” 言毕,从随身携带的皮包里,掏出一叠人民币,看厚度差不多有一万块。 那音乐学院妹子此刻胆战心惊,就是给她再多的钱,也不敢要啊,她摇头道:“我不要钱,真的只想去找我朋友。” 醉男拧着妹子下巴,恐吓道:“唱几首歌而已,你那些朋友都是怂包,你继续跟我不上道,小心我辣手摧花了啊。”一边说着,一边还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弹*簧刀,在她柔嫩的粉颊上刮了刮。 斯文年轻人淡淡一笑,走到妹子面前,朝醉男瞪了一眼,没好气道:“吓唬小姑娘干什么啊小姑娘是要用来宠的。” 醉男摸着下巴,嘿嘿傻笑,站到了一边,道:“还是乔少温柔,懂得怜香惜玉。” 斯文男人伸手搭在妹子的肩膀上,笑道:“美女,你叫什么名字啊” 妹子低着头,忐忑不安地说道:“夏荷。” “夏荷,好名字!很有意境啊。陪哥喝一杯怎么样给哥一个面子,以后由我罩着你。”斯文男人从桌上去了一杯装着啤酒的玻璃杯,“喝完,我就放你离开。” 夏荷接过啤酒,在威逼利诱之下,终于还是一口将啤酒给喝完,“现在我可以走了吧” 斯文男人哈哈大笑,对着夏荷比了个大拇指,道:“够痛快,等刀哥把这首歌唱完之后,就送你出去,如何” 刀哥点得是一首《铁窗泪》,声音沙哑,带着感情唱,有种特别的味道,夏荷一开始能站着,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喉咙有种干燥的感觉,大脑特别兴奋,皮肤深处汗珠,脸颊仿佛被火灼烧,双腿情不自禁地夹着,一股暗泓滋滋地冒出,让她心痒难耐。 夏荷反应很快,瞬间意识到自己中招了,刚才递给自己的那杯啤酒,肯定被下了药,只可惜她此刻后悔已经迟了。 斯文男人则坐在夏荷身边,将手臂搭在她的肩膀上,笑道:“妹子,怎么样,现在不想走了吧,稍微忍耐片刻,等下找个地方,你陪刀哥聊聊天。” 刀哥的这首歌没有唱完,将话筒往空中一抛,醉男接住了话 (本章未完,请翻页)筒,继续接着唱。 刀哥走南闯北,瞧出那妹子中招了,淡淡道:“没想到你挺阴险的!” 斯文男人嘿嘿笑道:“刀哥你难道不喜欢吃嫩草” 刀哥也是个直性子,笑道:“乔少,这些公主都太做作,不够有味道,还是这种嫩草,比较符合我的胃口,玩起来也有味道。” 汉州是一个不算大的城市,所以仇人经常会碰面,斯文男人正是吕诗淼的老公乔波,今天特地宴请名叫刀哥的男人。 乔波上次在酒吧吃了闷亏,一直暗恨于心,只想找机会教训一下苏韬。他知道汉州恐怕没人有胆子得罪毒寡妇,所以从南粤省请来了刀哥。 刀哥在南粤省的名声,不弱于毒寡妇,在短短不到两年的时间,从地下竞技场打出了名声。刀哥杀人如麻,几乎每个跟他过招的人,非死即残,所以他也有“刀魔”的称呼。 这次请刀哥出马,是在自己酒吧合伙人钟天宝的牵线搭桥之下,刀哥的出场费达到了五十万,虽说乔波的经济实力不错,但也颇为肉疼,但想起那次苏韬跟吕诗淼在舞池内拥吻,他就感觉到气愤难消,一切都是为了消除怨念,钱乃是身外之物,能让自己感觉特别痛快,那就足够了。 为了让刀哥心甘情愿地替自己出手,乔波也算是用拿出浑身解数,不惜让陌生的小姑娘喝下放了烈性春药的啤酒。 只要小姑娘喝了春药,那就好办了,一则,没有人能抵挡春药的魔力,药性完全释放之后,不用自己动手,小姑娘会自动地扑上来;二则,等下办事的过程中,拍下小姑娘的裸照,作为要挟,也不怕她敢声张。 夏荷如今浑身如同蚂蚁噬咬,只想将身上的衣服全部脱光,然后泡在冰水里才觉得痛快,乔波满口酒气喷在她的脸上,平时会觉得特别恶心,如今却让她有种特别舒服的感觉。 乔波打了个电话,淡淡笑道:“房间已经订好,就在隔壁的凯欣宾馆,刀哥,你随时可以过去。” 刀哥嘿嘿一笑,道:“就凭你今天完美的招待,我一定好好帮你处理难题。”言毕,他勾住夏荷的脖子,伸出手指在她的粉颊上捏了一下。 刀哥是个正常男人,面对夏荷这样的靓妞,自然没有什么抵抗力。 醉男走在前面,拉开房门,没来得及反应过来,被一脚踹中了肚子,直挺挺地倒飞,砸在屋内的茶几上。 刀哥皱了皱眉,望了一眼绵软的夏荷,不满道:“看来你的伙伴,还算够义气,没有放弃你。” 刀哥将夏荷推到了一旁,朝门口那个高个青年走了过去,刚才踹飞醉男的正是赵剑,他听说于波被打,请过来的妹子被抢走,赶紧就来到隔壁,刚才踹飞醉男的那一脚,一来带着愤怒,二来也是打了醉男一个措手不及。 苏韬将赵剑挡在身后,瞄了一眼刀哥,低声嘱咐道:“让开,你不是他的对手!” 刀哥体型不算健硕,但苏韬能瞧出他练过内家武功,太阳穴高高地鼓起,眼神发亮,肌肉均匀地分布在四肢,虽然不显得大块,但练到极致,紧 (本章未完,请翻页)紧地包裹着骨骼,藏着惊人的爆发力。 “苏韬,又是你!”乔波直接从沙发上弹了起来,眼中流露出惊喜交加之色,暗忖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本来还得到处找你,现在竟然直接碰上了。 苏韬早已看到乔波,面色一冷,误以为他是故意针对自己,扣留了那个叫做夏荷的女生,心中怒火更盛。 “你们认识”刀哥回身望了一眼乔波,问道。 “我这次请你来汉州,目的就是收拾他。”乔波因为太过于激动,眼珠充血,布满嫣红的血丝,他疯狂地指着苏韬,“不要留手,废掉他!” 刀哥舌头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咧嘴露出一口发黄的歪牙,笑道:“运气不错,看来明天就可以回家了。” 刀哥轻轻地一推,将夏荷扔在一边,目光狠狠地在她胸口望了两眼,嘿嘿笑道:“小美人,等我五分钟,把这些碍事的家伙全部清除,然后就带你去啪啪啪。” 于波站在后面,见夏荷不对劲,激动地说道:“你们对她做了什么” 乔波阴鸷地冷笑:“让她喝了一杯加料啤酒。” “妈的,我跟你拼了。”于波很讲义气,这些女生是他喊来的,自己应该就对她们负责,见夏荷出事,此刻冲动无比,冲动地朝刀哥扑了过去。 因为于波与苏韬离得远,所以苏韬没来得及拦住他。 于波还没能靠近刀哥,就感觉小腹一阵剧痛,然后朝旁边横飞,重重地砸在墙上,然后摔在地上。 苏韬走到于波身边,皱了皱眉,刀哥下手真狠,刚才一瞬间,踢出三脚,打断了于波两根肋骨,脖颈也收了严重的扭伤,他轻轻地按了按于波的腹部,帮助于波将错位的肋骨给移回,然后轻轻地转了下他的脖颈,发出咔哒一声,脖子也归位了。 刀哥咦了一声,皱眉凝视着苏韬,淡淡笑道:“有点意思啊!” 包厢的打斗,引起了ktv保安注意,在大堂经理的协调之下,出动了所有的保安,来到了现场。大堂经理见惯场面,让保安将两拨人分开,站在中间,沉声道:“你们难道不知道这里是谁的场子” 刀哥挑眉,不屑地笑道:“谁的场子也没用!今天老子在这里,就要大开杀戒。你们聪明一点,就往旁边站,不然的话,老子连你们一起收拾!” 乔波站在刀哥身后,感觉特别有安全感,足够狂霸拽,暗忖自己这几十万,算是没白花。 乔波嘴角浮现一丝冷笑,打开微信,找到自己老婆,然后调成视频通话模式。 “你那个情人,叫做苏韬的小白脸等下就要被人收拾了。”乔波龇牙笑道,“这就是得罪我的下场!” 吕诗淼皱紧眉头,尽管光线不太好,看得不是特别清楚,但她还是认出了苏韬,“你疯了吗你现在就像一只疯狗,到处咬人!” 乔波被老婆如此毒骂,脸色自然不好,他斯文的模样,慢慢地被狰狞的外表取代,冷笑道:“等下让你看看他跪地求饶的样子!” (本章完) ... 第0067章 一根神奇手指 刀哥瞥了乔波一眼,这小子娘娘腔似的在后面唧唧歪歪个不停,让他觉得很不爽。这次来到汉州,就是为了赚一波快钱,前段时间在澳门赌博,输了一大笔钱,如果自己不及时偿还的话,恐怕会被追杀。 虽然以他的实力,躲过追杀并不是特别难,但他讨厌那种没有自由的感觉。除了接了这个活之外,刀哥还接了两单生意,所以他得尽快解决当下的这个任务。 刀哥没有再废话,轻轻地抬起手,眼前一个一米八的保安,就被横扫开,撞在另外一人的身上,两人就被废掉了。 其余保安眼中露出忌惮之色,从腰间取出了甩棍,不过在刀哥的眼中,这些原本杀伤性很强的武器就跟塑料的一样,被他握在手里,轻轻地一拧,就成了麻花状,随手扔在地上。 保安见此情形,倒抽了口凉气,被气势所迫,不得不往后退了两步,刀哥朝地上吐了口浓痰,加快步伐,冲了起来,那些保安如同被保龄球击飞,浮空四散出去,场面有点惊人。 刀哥不是一般级别的高手,已经到了逆天的地步,一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大堂经理见到这个势头,也有点站不住,浑身战栗,几乎要跌坐在地上。 刀哥的目标没有别人,只有苏韬,他朝苏韬逼近,眼神落在苏韬的手上,作为一个经常走在身死边缘的人,他对危险有着本能的嗅觉,苏韬那双手有种恐怖的气息,让他毛孔竖了起来。 这个感觉让人觉得刺激,又有点兴奋,若是解决一个小虾米,那有什么意思,必须要有点难度才行嘛! 这是一双修长的手指,宛如工艺品,白皙修长,仿佛散发着光芒。 刀哥已经打定主意,要将苏韬的那五根手指头全部给剁下来,留作纪念。 苏韬面色变得凝重,因为眼前这个敌人,不可小觑,他基础扎实,招式简单,伤人的手段已经达到返璞归真的境界。 苏韬正在等待时机,因为对方已经发现自己手中的银针,如果第一次未能击中,就没有第二次机会。 刀哥距离苏韬越来越近,身边的阻碍越来越少,任何阻挡他的目标,都会被他随手给扔出去。 终于抵达刀哥的攻击范围,他眼中露出一股疯狂与残忍,伸手朝苏韬面门就是一拳,罡风肆意,如同刀刃般割得苏韬面门生疼,如果被这拳击中,头部会直接爆裂。 苏韬屏住呼吸,当拳头离自己鼻梁还有一厘米的时候,突然弹出右手,一根银芒闪现,刀哥眼中闪过惊讶之色,重心下移,矮身提出一脚,踹中苏韬的小腹,然后团身翻滚,银针刺入墙壁,发出笃笃笃的声音。 刀哥暗骂了一声,真他妈的好险,差点自己就中招,这小子果然有门道。 苏韬被刀哥踹中小腹,往后退了好几步,体内气血沸腾,经过短暂的试探,意识到刀哥真的不太好对付,第一次攻击失败,想要再拿下对方困难就太大了。 刀哥冷笑一声,目光如同黑夜墓地的鬼火,遇到这种 (本章未完,请翻页)暗器高手,必须要贴身近攻才行,他从裤管里摸出一把三寸长短的厚刀,就地翻滚,朝苏韬脚踝就是一抹。 苏韬只能往后撤步,裤子被气劲打得呼呼之声,若是反应慢了o1秒,自己就变成瘸子了。 刀哥爆发力惊人,一击不成,狂笑一声,竟然毫不停歇,紧跟而上。 “咦”刀哥很意外,因为苏韬竟然再次躲过这一次攻击,脚尖在地上只点了一下,身体就往后腾飞,所谓的轻功,都是脚力营造的假象,能做到视觉上的空中踏步,说明苏韬的脚力惊人。 刀哥扑个空,冷笑一声,再次狂攻,刀气纵横,在墙壁上留下深深的凹痕,破坏了墙纸的美感。 周围的人已经散开,因为只要进入刀哥追砍苏韬的圈子,就会被一股刀气逼到圈外。 这个圈子是刀哥的绝对领域,任何人都不能随意进入。 苏韬知道自己就这么躲闪,只会让对方更加肆无忌惮,所以他手指微弹,两枚银针破空而出,虽然明知无用,会被宽刀击落,但延缓了时间。 空间太过狭小,导致苏韬的胜算很低,刀哥有意识将他往角落里逼,若是硬碰硬的话,会更加处于劣势。 终于走投无路了!刀哥咧嘴一笑,横刀怒扫,将几枚银针被敲飞,迈开大步,朝苏韬面门砍了一记,他算准所有可能,这一击足以让苏韬断掉右臂。 突然刀刃一沉,他暗叫不好,撤刀柠身,竟然夺门而出。 苏韬叹了口气,望向站在自己身前的老者,头发银白,穿着白色功夫大褂,摇着一把折扇,脊梁笔直地站着。 晏静轻松地吐了口气,道:“燕老,有劳您了。” 此人名叫燕无尽,是有名的国术大师,年轻时擅长八极崩,六十岁后转练太极,也修了大成。 燕无尽无奈摇了摇头,拱手与晏静解释道:“此人功夫极为霸道,如果我年轻的时候,或者能留下他,如今也只能将他吓走而已。” 大堂经理抹了抹额头的冷汗,低声与晏静道:“晏总,不好意思,让您费心了。” 晏静目光在他脸上扫了扫,道:“今天事出突然,也不能怪你,等下将那人的照片整理出来,只要他再次露面,一定要抓住他。” 情况显而易见,这家ktv的老板,不是别人正是晏静,这也解释了为何服务员会送上那么多啤酒、零食,还给于波的会员卡充值。 “我试着去追追他!至少让他暂时不敢回汉州。”燕无尽也是晏静喊来的高手,他朝苏韬深深地看了一眼,然后转身就离开了。 燕无尽离开的方式,看似与普通人无异,但苏韬发现他上衣袖子无风鼓起,这是真气外放的表现,苏韬尽管能做到这点,但还是略微有些差别。 苏韬是个大夫,他练的功夫以强身健体为主,与燕无尽、刀哥这种实战型高手相比,略微有些不同。 像燕 (本章未完,请翻页)无尽这样宗师级的人物,属于闲云隐鹤,晏静能请动他出马,也间接地说明晏静强大的实力。 乔波此刻一脸茫然,他至始至终都没明白刀哥怎么突然就逃走了,看着刀哥追砍苏韬,他心里狂喜无比,但原本以为能大干一场,结果突然爽感就断了,这滋味就像做*爱到了一半,突然早*泄了一般。 夏荷体内的药效已经全部发作,此刻她已经站不住,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口中不停地发出让人想入非非的声音,胸口大片的衣衫已经被她给扯开,露出花白的胸脯…… 苏韬连忙走过去,伸出一根手指在她身下的几个穴位游走一番,夏荷惊叫了一声,躺在地上抽搐了几下,然后昏迷了过去。 苏韬朝她裙下望了眼,暗叹一声,流了很多水,可以嗅到一股特殊的味道,让人心痒痒的。 夏荷最后的惊叫之声,听上去很痛苦,犹如哭声,哭声中又掺杂着些许放纵,放纵之余还有些婉转,落入再纯洁的人耳中,都能让人想起那让人羞答答的事情。 常言道,治病如治水,宜疏不宜堵, 苏韬刚才手指按动的部位,极其隐秘,位于她下体的几处敏感穴位,若是夏荷服用药物没多久,他只需要让夏荷呕出药物,就可以解决麻烦,但如今药效已经混入血液,唯一的方法就是让春药释放出去,让夏荷在一瞬间达到快乐的巅峰。 苏韬收回了手,朝赵剑做了个ok的手势,他发现晏静目光落在自己的手指上,暗忖自己这只手的神奇,莫非让晏静误会了吧 自己在一瞬间让夏荷达到快乐的极点,不然的话,这个姑娘会因为体内蕴藏着大量的亢奋因子,无法宣泄,导致身体产生许多副作用。 比如夏荷将永远无法感受到男欢女爱的美妙滋味,这是多么残忍的事情,所以苏韬选择最简单的治疗方法,用手指让她宣泄体内的洪荒之力。 苏韬真的只是想给她治病,没有任何的亵渎之意,但其他人都带着复杂的眼神,望着自己,仿佛在质问自己,你刚才在大庭广众之下,究竟对一个纯情的姑娘做了什么 苏韬脸皮很厚,拍了拍手掌,走到乔波的面前,他紧张地往后退了两步,苏韬看他差点就要倒在沙发上,伸手拽住了他的衣领,乔波想要挣扎,苏韬伸手在他小腹捣了一拳,他双眼往上翻,露出眼白,腹中的酸水想喷涌而出,却又不知被苏韬用了什么手法堵在了嗓眼,七上八下,痛不欲生。 苏韬将他直接拖到了厕所,并将门给反锁,不让别人进入。 “你想做什么”乔波紧张地问道,任何人失去对自己身体的控制,都不会有安全感,此刻乔波有种鬼上身的感觉。 苏韬搜出了他身上的手机,道:“给你老婆接通视频。” 乔波眼神畏畏缩缩,警惕地问道:“你想干什么” 苏韬笑道:“你刚才不是说要给你老婆视频直播吗我现在满足你,给她直播一段精彩的视频。” (本章完) ... 第0068章 给你洗洗脑子 (欢迎大家关注微信公众号:烟斗老哥(yd1g1985),我媳妇每天都在推送话题哦,大家可以参与一下。已经关注的,也可以帮忙转发,邀请更多的人关注。步步高升和妙医鸿途的番外,后期将在微信公众号发布。推荐妙医群:55138445o。) 吕诗淼坐在椅子上,焦躁不安地望着手机,终于有信息来了——“恶棍,请求接通视频通话”。 恶棍是吕诗淼给乔波起的备注,吕诗淼点了接通,屏幕上露出了乔波那张令自己厌恶的脸,不过他的表情似乎很痛苦。随后,她又看到了另外一张脸,面容清瘦,棱角分明,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容。 吕诗淼惊讶道:“怎么是你” 苏韬淡淡笑问:“你吃过晚饭了没” 吕诗淼摇了摇头,如实说道:“没什么食欲!” 苏韬淡淡一笑,道:“那就好,下面给你直播一个节目,可能有点恶心,如果你在中间忍受不了的话,可以随时退出视频。” 言毕,苏韬提着乔波,走入蹲坑,打开了抽水马桶的盖子。 乔波猜出苏韬想要做什么,愤怒地咆哮道:“你赶紧让他放开我,不然我就把你的丑事全部抖落出来。” 吕诗淼被气得不行,怒道:“我有什么丑事” 乔波冷笑道:“你就是个贱货和婊子,连自己的公公都睡,简直天理不容。” 吕诗淼羞怒无比,道:“是你爸一直在骚扰我,好不好” 乔波警告道:“我手里掌握着证据,你就在我们的新房里,勾引我爸,跟他喝了很多酒,然后在我们床上乱搞。那时候我们还没有结婚,是不是你以这个原因,要挟我爸,让你嫁给我” 吕诗淼没好气道:“真是不知所谓,你在血口喷人。” 乔波眼中露出恶毒之色,道:“反正我至始至终也没有真的爱过你,不过是觉得你长得漂亮,带出去有点面子。说实话,你的床上功夫是在太糟糕,我连碰都不想碰你。这小子肯定还没有碰过你吧,否则肯定会觉得特别失望!” 吕诗淼此刻急火攻心,没想到乔波会说出这么多攻击的话语,至于那个所谓的视频,她也是莫名其妙,云里雾里。 “说完了没”苏韬平静地望着乔波。 乔波冷笑一声,准备用言语攻击苏韬,还没有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提起,然后头部被一下埋进了抽水马桶里,苏韬摁了一下旋钮,哗啦一声响,乔波就觉得水流从四面八方涌了过来,他原本还睁着眼睛,此刻大量的液体充斥着他的鼻子和口腔。 吕诗淼望着视频里的乔波,头部被埋进坐便器内,手上不停地滑动着,顿时觉得气消了不少。对付这样满口喷粪的家伙,的确用这种方式来折磨他,才能够纾解心中的郁闷。 ktv的厕所使用的人数比较多,钱柜是比较高档的场所,打扫的比较卫生,但卫生也只是相对的而已,乔波感觉嘴巴里充斥着一股酸臭的味道,憋得他几乎要窒息。 苏韬掐准时机,将乔波的头拔 (本章未完,请翻页)了出来,等他大口喘息了两次,伸手一摁,又将他的头给塞到了坐便器内,并熟练地摁动按钮,哗啦一声响起,乔波的头部再此被水包围。 如此又循环了三次,苏韬觉得有点不过瘾,提着奄奄一息的乔波,来到了吹干机的旁边,先扯了几张纸,塞到他的嘴巴里,然后捏着他的下巴,让他的嘴巴张开,随着吹干机发出呜呜之声,乔波只觉得满嘴都是热气,眼睛瞪得浑圆,仿佛喉咙随时会炸裂一般。 发现水池边有洗手液,苏韬顿时有了更好的灵感,他直接拧掉了上面的吸头,然后将一瓶近满的洗手液全部倒入他的嘴巴里,然后提着他走入坑位,将他的头再次埋在坐便器内,乔波此刻已经被搞得七荤八素,嘴巴里满是洗手液的味道,那味道真的是很酸爽,随着大量的水一冲,洗手液全部被吞入腹中,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滋味,不外如是! 半昏迷状态的乔波,已经猜到苏韬的下一步,果不其然,他嘴里被塞满纸巾,吹干机呜呜吹热气,他眼白往上翻,眩晕了过去。 “你是不是有点变态”吕诗淼虽然没有在现场,但能够通过视频直播,清晰地看到全程,苏韬折磨人的方法,太匪夷所思了。 苏韬叹了口气,道:“作为你的老公,怀疑老婆跟爸爸勾搭在一起,你觉得他难道不变态吗” 吕诗淼苦笑道咋:“其实他也是个可怜的人,乔德浩特别强势,他一直活在乔德浩的阴影之中。” 苏韬晃了晃手指,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他没有正视自己的问题所在。既然怀疑,为何不跟自己的父亲求证,而是不断地折磨你呢” 吕诗淼无奈摇头道:“你放过他吧,看在我和他夫妻一场的份上。我知道你之所以折磨他,是为了我。我也很感激你,你的确让我内心舒服了不少。” 苏韬摇了摇头,淡淡道:“我这么做,并不是完全为了你,而是在刚才有一个姑娘遭遇危险,差点蒙受侮辱。” 如果夏荷背后没有自己和晏静,恐怕结局很悲惨,以刀魔的性格,绝不是怜香惜玉的人。 吕诗淼能感觉到苏韬的怒气,知道他不会平白无故的如此折磨乔波。 苏韬挂断了微信视频,踢了一脚乔波,乔波缓缓醒转,眼中露出惊讶之色,苏韬矮下身子,低声道:“明天你带着户口本和结婚证,与吕诗淼去民政局离婚,否则的话,你的下场比今天还要惨。” 乔波此刻哪里还有反抗之心,在他眼中,苏韬比恐怖电影里的变态杀人魔还要可怖,沙哑着声音,道:“好的。” 苏韬蹲下身子,道:“另外呢,事情还没有结束。今天你彻底伤害了一个纯情的少女,让她对这世界失去了信心,这笔账,咱们得算一算。” 乔波畏惧地望着苏韬,道:“你说的算!” 苏韬伸出了一根手指头,道:“一百万。” 乔波眼中露出肉疼之色,一百万对于他而言,不是一笔小数目,尽管他的资产很多,但现金却没那么多,平时手里的流动资金,也就二三十万,这次为了请刀哥出场,他甚至已经给 (本章未完,请翻页)别人借了钱。 “一百万太贵了吧就是真上了她,也不至于这么贵吧”乔波难以接受地说道,暗忖这简直是敲诈勒索,早知道睡这女人代价如此高,自己就是死,也要拦住刀哥。 不过,后悔药千金难求。 “看来还得给你洗洗脑子。”苏韬皱了皱眉,伸手拉住乔波的衣领。 乔波顿时怂了,哭笑不得道:“一百万,就一百万吧,但请你给我宽限一下时间,这么一大笔钱,我总得去凑吧” 苏韬将他的头挪到坐便器旁,摇头冷声道:“洗脑子了啊!” 乔波脸色大变,道:“我给我爸打电话,他一定会救我。” 苏韬对乔波也是无语了,明明对乔德浩心中有怨言,但关键时刻还是依赖他,这家伙果然是贱的可以。 苏韬将手机丢给了乔波,乔波一脸无奈,但他此刻没有半点脾气,只能乖乖地拨通了乔德浩的电话,“爸,我这儿出了点事,需要一百万。” “什么事情,需要一百万这么多”乔德浩眼中露出惊讶之色。 “闹出人命了,你借给我吧,以后我还你。”乔波撒谎的技术一流。 乔德浩眉头紧皱,他知道自己这个儿子一直不省心,以前就没有少给他擦屁股,不过这次要的钱未免太多了点,“你现在在哪儿我送钱给你。” 乔波连忙道:“不用,我现在人在外地,就把钱打到我的银行卡上,就可以了。” 乔德浩还未来得及反应,乔波已经挂断了电话。 等了大约十来分钟,一个信息发送到乔波的手机上,绑定的银行卡上收到一百万的汇款。苏韬皱了皱眉,汇款人并不是乔德浩,而是徐建刚。他掏出自己的手机访问他夏荷醒了没有。 赵剑道:“刚醒了没多久,一直在哭呢。” 苏韬无奈一笑,任何女生遇到这种事情,都难以接受,吩咐道:“如果她能动的话,就让她来男厕所一趟!” “男厕所”赵剑叹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 经过赵剑一番劝说,夏荷终于还是来到男厕所,她不敢望向苏韬,因为刚才自己吃了药的状态下,理智并没有完全丧失,她对苏韬的手指记忆犹新。 苏韬走到夏荷的身边,轻声问道:“有网银吗” 夏荷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苏韬伸出手道:“把银行卡给我。” 夏荷顺从地将银行卡掏出来,递给了苏韬,苏韬将银行卡丢给了乔波。乔波很意外,原本以为苏韬打算借机敲诈自己一笔,没想到他真的是把钱给这个女学生。 乔波在输密码的过程中,心在滴血,这可是一百万啊。 夏荷手机振动,她急忙掏出手机,瞪大眼睛,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苏韬朝着她温暖一笑,道:“这笔钱是精神损失费,用来让你忘记今天发生的一切。” (本章完) ... 第0069章 胸怀泡妞宝典 乔波如同烂泥般被丢出了钱柜。因为这么一折腾,众人也没有了唱歌的兴致,夏荷被晏静安排车辆送回了学校,于波被带到三味堂,做了石膏固定,刀魔的手法太重,不仅伤到了他的筋骨,还伤到了脾脏。 苏韬还给他配了几副中药,不过于波心态倒是不错,对苏韬佩服得五体投地,表达了由衷的敬仰之情。 举手投足,勒索恶人一百万,这可不是谁都能办到的。 薇拉回了酒店,蔡妍最近身体刚刚恢复,早已洗洗睡了,苏韬走出诊室,晏静还坐在大厅没有离开。 苏韬便泡了一壶茶,他很少给人泡茶,但茶艺却是不俗,十来分钟过去,一股茶香扑鼻而来,晏静很意外,取过苏韬递过来的茶水,泯了一口,笑赞道:“没想到你的茶艺这么精湛,都说好的茶师能跑出回味无穷的茶,今天我算是品尝到了。” 苏韬淡淡一笑,目光落在晏静的腿上,裹着肉色的丝袜,均匀纤细修长,惹人遐想,“想要做一名好的中医,茶文化也是必学的科目。因为茶上可清头目,中可消食滞,下可利小便,是天然的养身和保健品。” 晏静见苏韬点头晃脑,没好气地笑道:“有时候听你说话,像个江湖骗子。” 苏韬皱了皱眉,纠正道:“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讲。前段时间电视节目里有个伪专家,整天推销绿豆治百病的理念,导致绿豆一时之间价格飙升,那才是江湖骗子。我跟你说的是正理,教你正确的养生理念。” 晏静摆了摆手,面色凝重,叹气道:“你应该能猜出,我为什么要留下来吧” 苏韬点了点头,道:“没抓到刀魔” 晏静叹了口气,道:“刀魔十分狡猾,知道燕老会追踪他,所以故意设下个陷阱,伏击了燕老……” 苏韬惊讶道:“莫非燕老受伤了” 晏静叹了口气,道:“没错!不过,那刀魔也受了不轻的伤,按照燕老的猜测,没有一年半载很难恢复,所以他短时间内不能出来作恶。” 苏韬连忙起身,往屋内走去,提出个行医箱,晏静似乎才反应过来,疑惑道:“你想给燕老治病” 苏韬没好气道:“难道你只是想找我聊天” 晏静无奈摇头,笑道:“我还真只是打算跟你聊聊,不过现在想起来,你好像是个不错的医生,或许给燕老治疗一下,能对他的伤势有帮助。” 苏韬一脸无语,道:“我岂止是不错的医生世界上医术能超过我的,不超过一个巴掌。” 晏静白了他一眼,笑道:“你就吹吧。” 苏韬心里不爽,故意朝她胸口狠狠地看了两眼,那胸部浑圆往前怒突着,最上面露出一道若隐若现的沟壑,光滑白腻,不仅暗忖没有经过人工处理的真奶,能保持得如此挺拔,真正实属不易。 苏韬目光上移,见她嘴角浮着一抹笑意,暗忖女人都口是心非的妖精,心里怎么想的,偏偏不表现出来,这点让人不爽看,又无可奈何。 (本章未完,请翻页)夜雨悄然无息降临,夏末秋初,空气中透着一股清爽的味道,雨水砸在车窗上发出吧嗒吧嗒的声音,半个小时候,宝马车速度平缓地停靠在在一栋古风感很强的楼宇前,青色瓦砖,八角飞檐,门前两只石狮子伫立。 一个看上去年龄不大的少女站在门口似乎等待多时,苏韬下了车,将车钥匙丢给晏静,晏静接过钥匙,与苏韬介绍道:“这是燕老的孙女,燕莎。” 燕莎属于那种长相甜美的萝莉少女,头发很长,刘海齐整遮住额头,小巧精致的脸蛋,粉嫩红润如同苹果,身材高挑足有一米七,给人留下深刻的印象。 她上半身套着一件宽松的露肩t恤,下半身穿着条蓝色的七分牛仔裤,脚上踩着一双蓝白色帆布鞋,头发披洒开绵延而下触及腰*臀之间,她眼睛很大,没有带美瞳,但显得异常的水灵。 燕莎惊讶地望着晏静,疑惑道:“晏姐姐,你不是说带医生来的吗” 晏静朝苏韬望了一眼,道:“他就是医生。” 燕莎眼中露出难以置信之色,怀疑道:“他这么年轻,能治好我爷爷吗” 晏静笑了笑,道:“你难道信不过我” 燕莎漂亮的大眼睛在苏韬身上扫了又扫,一点面子都不给,说道:“我当然信得过你,但是我信不过他呢。” 苏韬早已被人质疑习惯,笑道:“先带我去见你爷爷吧,行不行,口说无凭,还是得靠真本事。” 燕莎走在前面,朝苏韬深深地看了两眼,道:“跟我来吧。” 在二楼的书房,苏韬见到了燕无尽,他身上做了简单的包扎,但血水还是渗出了绷带,苏韬皱了皱眉,放下行医箱,连忙走去,在燕无尽胸口位置轻轻地点了两下。 燕无尽睁开眼,道:“你会点穴法” 苏韬点头道:“点穴止血法,并不难。” 燕无尽摇头,苦笑道:“如果不难的话,我自己就可以止血,何必请你来帮忙呢刀魔的刀气伤了你的筋脉,所以你暂时没法调用体内的真气,所以必须要一个懂气的医生,通过外力来帮我止血。” 像燕无尽这样的武学宗师,对自己的身体了如指掌,苏韬熟练地给他重新更换纱布,并涂抹特制的金疮药,望了一眼燕莎,笑道:“您孙女练过武,应该能帮你止血。” 燕无尽有点惊讶,因为苏韬能瞧出燕莎身怀武功,就凭这眼力,充分说明他的实力。燕无尽摇头苦笑,道:“她手上没有轻重,弄不好,直接就把我这个老头子的小命给葬送了。” 燕莎听见此话,面色一红,低着头望向自己地面,脚尖踢地,一次又一次。 治疗的过程并不长,尽管燕无尽年纪大了,但根基扎实,刀魔的刀气厉害,但伤势不算太严重。 时间已经到了凌晨两点,燕莎送两人到了门口,燕莎拍了一下苏韬的肩膀,道:“对不起啊,我为刚才对你的无理而道歉。” 苏韬只觉得肩膀一沉,燕莎这一巴掌力量十 (本章未完,请翻页)足,还带着气劲,震得她半条胳膊发麻,终于知道为何燕无尽不敢让孙女给他点穴止血,忍住疼痛,勉强笑道:“不知者无罪,今天燕老受伤,跟我也有关系,所以我应该做的。” 燕莎仔细盯着苏韬看了两眼,淡淡道:“那就不送了。” 苏韬和晏静上了车,晏静从侧镜可以看到燕莎停在原地望着车子,淡淡笑道:“没想到你的魅力还挺大的,燕莎小姑娘似乎对你有意思。” 苏韬哑然失笑,道:“怎么可能不过刚见了一面而已,我虽然玉树临风,风度翩翩,但还不至于连这么小的女孩,都能让她对我一见钟情啊。” “永远别低估女人的第六感。”晏静侧脸凝视苏韬,“仔细观察一下,你的确挺耐看。” 苏韬手掌伏在方向盘上,手指打着节拍,笑道:“晏总,你口水流下来了啊。” 晏静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淡淡笑道:“我过了少女怀春的年纪。” 苏韬偷偷地瞟了晏静一眼,故意道:“我就喜欢成熟点的女人,多情充满风韵,妩媚内涵有嚼劲。” 晏静没想到苏韬说了这么一段俗话,噗嗤笑出声,道:“小弟弟,你现在跟我说话越来越放肆了啊,是不是我对你太温柔,所以你忘记我的外号了” “毒寡妇吗怎么会忘记!那只漂亮可爱粉嫩的小蜘蛛,一直深深地留在我的脑海里,让我经常在睡梦中对它遐想无限。”此话出口,苏韬有点后悔,因为这段话太肉麻,有点瘆人。 晏静莞尔一笑,觉得继续说下去,苏韬的话会越来越无理,她必须要保持自己冷酷的形象,转移话题,道:“想知道燕无尽和我的故事吗” 苏韬点了点头,道:“愿闻其详!” 晏静叹了口气,道:“燕无尽的儿子名叫燕隼,武功超过他的父亲,不过在去年执行国家任务的过程中遇到危险,最终牺牲了。我是受到上面的指示,照顾好他的亲人。当然,燕无尽偶尔也会出面,帮我处理一些事情。” 苏韬眼中露出恍然之色,感慨道:“没想到竟然是英雄的亲人,值得钦佩。别人都以为你无恶不作,其实那是一种误解。狠毒,不过是你保护自己的伪装而已。” 晏静复杂地笑了笑,道:“别以为你多么懂我,我的确双手沾满血腥,世人的看法,并非缪传。” 苏韬目光再次扫了扫晏静,白皙精致、宛若皎月的脸蛋,嘴角带着上扬的微笑,目光多情妩媚,令他升起征服的**。 征服女人,如同治疗疑难杂症,需要对症下药,若想抱得美人归,必须要摸透女人的心灵弱点。晏静的弱点在于花颜,在于她其实很懂感情,只要慢慢这样继续纠缠下去,晏静会慢慢地削弱心灵防线。 世界上没有包罗万有的泡妞宝典,因为每个女人都不一样,但如果你对心理学书籍研究得够多,能够了解女人内心在想什么,那么你在泡妞的大业上,将无往不胜。 苏韬看过太多的心理学书籍,所以很懂人心,包括女人心。 (本章完) ... 第0070章 一支粉色唇膏 折腾一宿,简单洗漱倒头便睡,直到第二天十一点多,苏韬才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吵醒,他接通电话之后,道:“吕主任,感谢我的话,就不用多说了,有空请我喝一杯咖啡,你宿舍里那种速溶咖啡,就可以了。” 吕诗淼叹了口气,苦笑道:“婚,没离得成!” 苏韬皱眉,疑惑道:“乔波那家伙反悔了吗” 吕诗淼摇头道:“是他爸不同意,乔波拿不到户口本。” 苏韬沉默片刻,无奈道:“乔德浩不给户口本的理由是什么” 吕诗淼满脸憔悴,道:“当年我和乔波结婚,他花了不少钱,如今财产没分明白,他不允许我们离婚。其实我想好了,只要他愿意让我和乔波离婚,我可以什么都不要。” “为什么不要”苏韬摇头道,“是你的,就应该全部给你。” 吕诗淼怅然所失,叹道:“总而言之,谢谢你昨晚替我收拾了乔波,他今天跟我见面,竟然没有说半句脏话,这让人难以想象。” 苏韬暗忖吕诗淼也是被乔波折磨得够呛,只不过没骂她,就已经觉得够好,安慰道:“有什么情况就给我打电话,如果乔波还敢跟你纠缠,我会让他对世界彻底失望。” 正准备挂断电话,吕诗淼鼓足勇气的,道:“其实还真有点事情想要麻烦你。” 苏韬笑道:“尽管吩咐。” 吕诗淼叹气道:“我准备搬出来住,如果你有时间的话,陪我去看看房子吧。” 苏韬知道吕诗淼为何会邀请自己,昨天刚爆出一条新闻,汉州有一个女白领租房,被黑中介骗财又骗色,影响范围还挺大,传得人尽皆知,笑道:“没事,愿意为您效犬马之劳。” 这也就是美女的优势了,只要一开口,从来不缺少护花使者。 刚挂断电话,王鹏在门外敲门,喊道:“师父,起床没,有美女找上门了。” 苏韬皱了皱眉,穿上衣服,洗漱一番,来到大厅,就见到清秀的女子正襟危坐在椅子上,她见到苏韬之后,慌乱地站起身,只敢用眼光瞟看苏韬。 女子,年龄不大,头上戴着个白色的发卡,黑长柔直的长发披萨在两肩,瓜子脸,柳叶眉,未施粉黛,但唇红齿白,比一般女子化淡妆还要清秀可人,她穿着白衬衫,黑色的背带裙,衬衫领口有两粒泛着银光的水钻,让人眼前一亮。 苏韬响起她是谁,笑道:“你是叫夏荷吧请问找我有什么事” 夏荷从粉色皮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轻轻地放在桌上,压低声音道:“这张卡我不能要。” 苏韬没想到夏荷还挺有骨气,正常人都难以拒绝一百万的诱惑,不过从夏荷的穿衣打扮和言谈举止来看,苏韬大致能猜出夏荷拒绝的原因,她有良好的家庭背景,一百万在她眼中比起尊严,微不足道。 苏韬叹了口气,耐心地解释道:“昨晚你受到了侵犯,这是对你的补偿。” (本章未完,请翻页)荷摇头,坚决地说道:“我不能要这张卡,密码是六个一,你自己处理吧。” 言毕,她提着粉色小巧玲珑的皮包,迈着轻快地脚步,走出大厅。 门外有一辆黑色的丰田轿车等待着,夏荷坐在后排,打开车窗,下意识地朝门口望去,让她很失望,苏韬并没有跟出来。 “小姐,现在去机场吗”司机语气平和地问道。 夏荷点了点头,道:“走吧,时间还来得及” 司机慢慢地加速,夏荷脑海中不知为何翻滚起昨晚发生的一切,苏韬用那根手指无理地侵犯了自己的私人领地,夏荷活了二十多年,有着出众的外表,优雅的气质,良好的天赋,她唯一不敢面对的就是自己身体最神秘的部位,每当沐浴的时候,都会有种羞臊之感,但那个男人昨天竟然碰到了那里,而且让她触碰到了难以言喻的美妙滋味。 尽管他说,是为了救治自己,但他成了自己人生中的第一个男人。 夏荷默默地记下了苏韬,今天将那张卡丢还给苏韬,与自己在不在乎那一百万无关,而是夏荷下意识不想让自己就这么与第一个男人擦肩而过。 送走夏荷之后,苏韬将那张银行卡收了起来,这里面的钱,他自然不会动用,等找个机会,还是给那个小姑娘吧。 自己若是动用了这笔钱,所作所为,真有点像那种敲竹杠的地痞混蛋了。 苏韬打开电脑,先更新了一下三味堂官网的信息,然后打开电子邮箱,里面有新邮件,是晏静发来的关于医王大赛的资料 第七届中医文化论坛暨新生代医王大赛,参赛选手合计三十二名,分别来自于全国各地,能拿到参赛资格的,均是在中医领域有足够的背景及个人实力的出色人才。相比较于之前举办的淮南中医药大学的内部大比,完全不是一个等级。 资料重点介绍五个种子选手,苏韬有意关注两人,应该是此次医王大赛呼声最高的人,第一就是曾经间接交手的王国锋,第二则是药王谷首席弟子白矾。 王国锋是目前中医界公认的医术第一,主要因为其师门道医宗,是如今中医最大的流派,不少门人都在卫生系统占据举足轻重的重要,他的父亲也是屈指可数的国医。 苏韬观察过王国锋的医术,在养气上因为源自于道家学派,雄浑程度比自己还高一筹,不过,在实战过程中,稍微有点迂腐,不求变通,这点比不上自己,若是遇上王国锋,能有六成的胜率。 相对而言,苏韬更为忌惮白矾,因为与药王谷这几次接触,这个宗门出来的人,路子都偏诡异,经常让人防不胜防,自己在方剂学的研究上,不弱于针术,但药王谷占据天时地利人和,想要赢过他们,必须要躲过阴谋诡计才行。 当然,像这种高级别大赛,任何参赛选手都不可小觑。以王国锋上次输给苏韬为例,其其实若是苏韬去治疗覃媚媚,恐怕也得费一番周章,只是前面由王国锋打好基础,自己稍加利用,才顺利解决,其中有着灵光一闪和运气成分在内。 (本章未完,请翻页)既然决定参加比赛,苏韬自然得全力以赴,他外表看上去对什么事都不在乎,其实内心是一个很勤奋与扎实的人,这是长期学习中医养成的习惯。其实中医比西医更加讲究精准与严谨,一个药方记错了一味药的剂量,极有可能影响病人的病情,导致不可挽回的大错。 蔡妍中间来到房间,看过两次苏韬,给他续了两杯水。 苏韬佯做工作,偷偷地看了她几眼,暗忖蔡妍最近身体稍微恢复,身材显得玲珑婀娜许多,尤其是胸口饱满丰润,让人情不自禁地就想多瞅几眼。 蔡妍并不知道苏韬心怀鬼念,见他表情看上去很纠结,凑到他的身后,望向电脑,琢磨着帮他参考意见,苏韬嗅着从蔡妍身上传来的香味,顿时觉得身体飘飘然,两人贴靠得很紧,苏韬故意伸了个懒腰,将手撑开,虽然蔡妍反应很快,但胸部还是被蹭到,火辣辣的酥麻。 她脸红耳赤,皱眉道:“你这是故意的吧” 苏韬打了个哈欠,答非所问道:“我研究的可是机密文件,不能给别人看,如果你知道了,可是要灭口的。” 蔡妍没好气地白了苏韬一眼,道:“不过,就是小视频呗,还装模作样的,放心吧,像你这个年纪,看点小视频,也能理解,毕竟血气方刚啊。” 苏韬莫名其妙,就看到是网页上弹出个对话框,一个穿着暴露皮衣的女子,抚摸着胸部,作出撩人的姿势,他不仅老脸微红,苍白无力地解释道:“恶意广告插件。” 蔡妍当然知道,见苏韬一脸羞涩的模样,还是很得意,她故意表现得很无趣,提着热水壶走了出去,那很欠的模样,惹得苏韬恨不得将她直接摁在地上,狠狠鞭挞一百次。 旋即,他冷静下来,对蔡妍的感觉越来越邪性,同居一个屋子,苏韬不自觉地将她视作自己的囊中之物。尽管明知这种感觉不对,但他又越来越享受这种金屋藏娇的感觉。 让这种复杂、懵懂、甜美的滋味,在发酵发酵吧,那样果实品尝起来才更加美味,苏韬嘴角浮现出狡黠的微笑,他骨子里有那种岛国动漫中的养成怪癖,当青涩的树苗,按照自己理想的方式开花结果,那时候才是最为喜悦的。 将邮件下载到文件夹,并进行归类,然后关掉电脑,这时手机响了起来,是美艳动人的人妻院花吕诗淼打来的电话,“我在三味堂门外等你。” “给我十分钟梳洗、更衣、化妆。” “大男人化什么妆,你是女蛇o精变的吧” 其实只不过了两分钟,吕诗淼就发现苏韬阔步走来,他毫不犹豫地上了副驾驶。 吕诗淼上下打量苏韬,淡淡笑道:“化妆的时间太仓促了吗嘴唇发干哦,要不借唇膏给你” “好啊!”苏韬没有丝毫犹豫,伸出手掌。 吕诗淼无奈一笑,整个人探身到后排,取来随身带的坤包,从里面取出一支粉色的唇膏。不过,当递给苏韬的瞬间,她有点犹豫,若是苏韬直接用了,岂不是相当于间接接吻了 (本章完) ... 第0071章 新房客的烦恼 苏韬一把从吕诗淼手中夺过唇膏,拧出膏体,在嘴巴上用力地抹了抹,然后将后视镜调整角度,专业的上下唇粘合,发出“啵”的一声,笑道:“终于知道,女人会吐气如兰的来历了,其实就是这唇膏的味道。” 唇膏的味道香甜,苏韬下意识地望了一眼,吕诗淼红润薄透的嘴唇,粉亮晶莹,若是吻上了,又该是何等香甜滋味。 吕诗淼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道:“你还真涂了,我原本以为你是说说而已。看来那唇膏等下得扔掉了。” 苏韬将唇膏收好,塞到吕诗淼的包里,然后取了纸巾,送出嘴唇,上面多了一个唇印,然后小心地折好也塞入包里,笑道:“唇膏扔掉可以,这个唇印千万要藏好,送给你,留作纪念。每当夜深人静,觉得空虚寂寞,无聊心慌的时候,瞧一眼唇印,保证你心情顿时舒畅。” 吕诗淼无语,半晌道:“你还真够自恋的。” 苏韬摇了摇手指,盯着吕诗淼看了几眼,发现她今天妆容化得略浓,尤其是眼影打得很深,给人感觉少了清冷,多了妩媚,淡淡笑道:“从心理学角度给你剖析,你现在的精神状态不太好,需要一个精神支柱。” 吕诗淼下意识地抹了抹额头,道:“即使我需要精神支柱,那也不会选你。” 苏韬皱了皱眉,佯做很生气地说道:“为什么不选我呢你看我人品端正,见义勇为,文武双全,还一身正气,世界上再没有像我这样可靠的支柱了啊。” 吕诗淼撇嘴一笑,道:“就你这张巧言善辩的嘴巴,我就觉得不可靠。” 苏韬顿时气焰一下子就被给压了下去,叹气道:“你这人真难伺候,在前面一个路口,让我下车,弟弟不奉陪了。” 吕诗淼开心地说道:“好吧,你别后悔。”言毕,吕诗淼往旁边打了个方向,车子停在路口,她笑道:“下车吧。” 苏韬没想到吕诗淼这么犀利,被弄得有点尴尬,吕诗淼性格很冷艳没错,但那只是表象而已,等真跟她熟悉之后,会发现者女人其实古灵精怪,不那么好对。 苏韬闭上眼睛,干净利落地不说话,吕诗淼得意地笑了笑,重新启动轿车,十来分钟之后,就停在一家房产中介的门口。 房产中介的业务员调出资料,周边小户型房屋比较多,都是八十平左右两室一厅的户型,其中简单装修的房屋在一千五左右,精装修的房屋要两千五左右,吕诗淼最终决定选两千五的房屋。 业务员拿着钥匙,打开了房子,原来的租客还没有搬走,里面的卫生环境有点糟糕,不过南北通透的户型,采光充足,加上原本主人装修还算用心,所以屋子整体给人感觉不错。 业务员将房子的情况简单介绍道:“原本这是一间婚房,前几年房东买了大套,已经搬出去住了。现在是由两对情侣合租,在过五天就到期,所以你现在想要定下的话,还得需要等待一段时间。” (本章未完,请翻页)吕诗淼一方面不太愿意折腾,另一方面觉得房子还行,笑道:“那行吧,现在签合同,还是过几天拿钥匙再签” 业务员没想到吕诗淼这么爽快,刚看了第一套房子就落实了,笑道:“合同你需要跟房东签,现在可以预交定金,我们就不会把房子再推荐给别人了。” 吕诗淼正准备掏钱,苏韬摁住了她的手,摇头笑道:“咱们还是再看看吧。” 业务员有点不高兴,淡淡笑道:“这位先生,咱们这边的房子很紧俏,位置很好,过了这村可没这店了啊。” 苏韬无奈地摇了摇头,走到门边,用手指点了点锁的位置,道:“如果没猜错的话,门锁至少被人更换过三次以上,说明这个房子流动性很大。从房子的装修及电器购置时间来看,房东装修好房子不超过一年。这么短时间内,锁被更换过多次,说明房东是一个很小肚鸡肠、不太好相处的人。” 业务员微微一怔,没想到苏韬竟然一语中的,勉强笑道:“主要还是因为前面几个房客都是短租,房东是为了考虑新房客的安全,所以才会频繁换锁。如果你现在租房,房东还是会给你重新换锁。” 苏韬摇了摇头,道:“咱们换个地方看看吧。” 业务员脸上赔笑,心里却把苏韬给恨死了。结果又看了几间房子,吕诗淼没有什么意见,但这苏韬不停地挑刺,简直是鸡蛋里挑骨头,让业务员恨不得将苏韬给掐死。 逛了大半天,业务员终于还是没办法,只能将手里拥有最好的一个房源给拿了出来,苏韬这次没有啰嗦,爽快地让吕诗淼付了定金。业务员给房东打了个电话,询问何时有时间签合同,房东正好有时间,吕诗淼就等了半个小时,直接在中介签订了合同。 拿着钥匙重新来到那间房子,吕诗淼笑道:“我原本打算一个小时搞定,没想到折腾了半天,你倒是挺有耐心,把那个业务员都快要惹毛了。” 苏韬叹了口气,道:“只能说你涉世未深,这些房产中介都是特别精明,他们一上来绝对不会把手里最好的资源拿出来,因为这些资源都是用掉一个少掉一个,得放长线钓大鱼。如果你一上来就直接租房,那只能自认倒霉。” 吕诗淼眼中露出恍然之色,笑道:“难怪你不停地挑刺。” 苏韬摊开手,无奈地说道:“为了给你租房,我可是当了个坏人。现在这个房子,虽然装修一般,但房东很好相处,等正式搬入之前,还是得换一副新锁,毕竟你是个女人,独自住在外面,安全最重要。” 吕诗淼淡淡一笑,道:“没想到你还挺细心,其实我对住的地方要求不高,只要能休息就可以了。平时医院里工作很忙,经常要加班,所以绝大多数时候,我还是会住在宿舍。” 苏韬走到阳台,将窗户给打开,转身笑道:“你的心态要改变一下,既然生活有了转变,那就得尝试一下新的心情。” 吕诗淼踱步走到苏韬旁 (本章未完,请翻页)边,笑问:“你觉得应该是什么样的心情呢” 苏韬淡淡笑道:“比如找个男人,重新谈一场恋爱,让自己忘掉之前糟糕的丈夫。” 吕诗淼摇了摇头,复杂地看了眼苏韬,淡淡笑道:“只可惜男人也不那么容易找,我是个挺挑剔的女人。” 苏韬佯做很认真地思考许久,点头道:“没错,找男人一定要找可靠的,要不我勉强牺牲一下,借给你用用”’ 吕诗淼瞪了他一眼,轻轻地推了下他的肩膀,啐道:“别胡说八道啊,你比我小那么多,我对你没感觉,在我眼里,你就是我的弟弟。” 苏韬笑道:“但很多男人不会这么看,喜欢成熟稳重的女人,因为与这样的女人在一起,身上也会沾上浓郁的香味。” 吕诗淼没好气道:“我当你是同事和朋友,你别跟我瞎贫啊。” 苏韬望了一眼吕诗淼的侧脸,精致无暇的面颊上多了一个酒窝,冰雪一样的女人竟然露出这么温暖的笑颜,美得惊心动魄,笑道:“如果有一天,你需要一个情人,事先一定要考虑我哦!” 吕诗淼转过身,望着苏韬,他表情看上去在开玩笑,不过眼神却透着让人心动的真诚,她竟然开口道:“好啊,我现在就需要一个情人,你被录用了。”话音刚落,她觉得面部燥热,赶紧转移话题,道:“对了,我车上有些东西,你帮我一起拿上来吧。” 苏韬脸上露出意外之色,“你不会打算今晚就住在这里吧” 吕诗淼妩媚一笑,道:“难道不行吗” 言毕,苏韬只能跟着吕诗淼下了楼,女人的物品特别多,宝马车的后备箱不算小,但也被塞得满满的。大约花费半个小时,才将东西整理好,吕诗淼简单收拾了一下,已经初具模样,打了个响指,笑道:“忙了这么久,你肯定饿了吧,我请你吃大餐。” 苏韬出了不少汗,暗忖自己也算得上被吕诗淼迷得神魂颠倒,才会当个义务工,咂嘴叹了口气,苦笑道:“今天我算是给你又出人又出力,必须得狠狠敲你一笔。” 两人转身,正准备出门,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苏韬与吕诗淼对望一眼,均流露出惊讶之色。 门打开之后,是一个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身上满是酒气,他皱了皱眉,道:“咦,怎么是你们开门,我老婆呢” 吕诗淼眉头微蹙,解释道:“我们刚租下这套房子,你是原来的房客吗” 那中年男人拍了拍脑门,咧嘴喷了一阵酒气,笑道:“哎呀,我搞错了,不好意思啊。” 望着那中年男人脚步蹒跚的离开,吕诗淼皱了皱眉,苏韬心如明镜,自然明白吕诗淼为何色变,这吕诗淼怕是被吓着了,若是深更半夜被敲门,那自己一个弱女子,该如何是好 何况这锁暂时还没有换,以前的房客手里肯定有备用钥匙。 (本章完) ... 第0072章 拒绝叫喊报警 小区内五金店老板出去有事不在家,锁确定暂时换不了,吕诗淼吃饭的时候有点走神,外面一阵炸雷声响起,雨哗啦啦的下了起来,苏韬皱眉叹气道:“天气预报什么时候这么准,说今天会有大雨,果然下了。” 小区内的饭馆,属于夫妻档,做出来的菜,味道很一般,油盐、调料用得很多,一开始吃还行,吃多了就觉得齁人、麻嘴。 吕诗淼“嗯”了一声,拿着一次性纸杯喝了口水,声音很低地说道:“这么大的雨,你也别急着回家了。” 苏韬淡淡一笑,道:“吃完饭的估计都要九点了,如果我还待在你家中,恐怕不大好吧。” 吕诗淼暗忖苏韬这是故意装作听不懂吧,淡淡道:“如果你非要急着回去,那我肯定也不拦你。” 苏韬见吕诗淼有些失落,笑道:“罢了,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今晚我就陪你住在新房子一宿,等明天找五金店老板换了锁,你就不会感觉害怕了。” 吕诗淼见苏韬直接说出自己的心事,羞怒道:“谁说我感觉害怕了啊” 苏韬见她还不承认,摸着下巴,叹气道:“我怀疑那个中年男人今天敲门是故意装醉,世界上有几个这么蠢的人,分明都搬家了,还重新再摸上门,所以得出结论,这男人是故意想接近你,刚才只是投石问路而已。” 吕诗淼胆子本来就不算大,听苏韬这么一讲,顿时就觉得有点胆寒,那中年男人醉醺醺的望着自己时,眼神中淫邪无比,就像要把自己吃掉一样。吕诗淼喉咙发干道:“其实我今天也不一定非要住在新家,等下回医院宿舍住一宿就是了。” 苏韬见吕诗淼惊慌失色的样子,暗自好笑,淡淡道:“躲得过一时,躲不过一世,咱俩算是同事和朋友,今晚我就勉为其难,陪你住一宿,若是他今晚没来的话,说明我的猜想是错误的,等明天更换了新锁之后,就无后顾之忧。若是他今晚敢来骚扰你,我就给他一点教训,让他以后彻底丢掉这个念头。” 吕诗淼总觉得有点怪怪的,不过还是接受了苏韬的建议。 一顿饭吃了六十多块,吕诗淼抢先付钱,苏韬也就没拦着。等上了楼之后,吕诗淼从卧室内抱出几件衣服,见苏韬盯着自己手里的内衣看,白了他一眼,淡淡道:“今天搬家流了很多汗,我去洗个澡。” 医生尤其是女医生,大多数都有洁癖,因为他们整天都跟病菌打交道,在他们的世界里,到处都是细菌、病毒。 等卫生间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苏韬走进主卧,准备找一床被子和枕头,等下就在客厅的沙发上将就一晚,出来之后,发现吕诗淼哼起了歌,苏韬顿时神游物外,心里想着浴室里的旖旎风光,暗忖自己此刻就是破门而入,吕诗淼恐怕也没有太多办法。 当然,那也只是想想而已,苏韬打开了电视,调到了中央七套,里面正在放“大草原的野性”纪录片,一只雄性狮子蹲在母狮子的身上,嗷嗷地叫着,下面的母狮子也不知是舒服,还是难受,不时转过头,朝着雄狮子的脖子咬两口。 (本章未完,请翻页)人的联想力是极其强大和可怕的,苏韬不得不调整了好几个姿势,暗恼,吕诗淼也太浪了吧,洗澡便洗澡,为何还快乐地唱起了歌,这不明摆着要弄出人命,才罢休嘛 转念一想,莫非吕诗淼在引诱自己。 人就是这样,当灵魂浑浊的时候,就会将世界想象得肮脏不堪。 吕诗淼之所以会唱歌,是因为内心有些紧张和复杂,她在心中咒骂自己的冒失,为何邀请苏韬留宿家中 吕诗淼甚至害怕苏韬会自己洗澡的过程中,突然冲进来,若真发现这样的情形,自己该如何是好 拒绝叫喊报警 那都太可笑,一切都怪自己给苏韬太多的暗示,过错都在自己的身上。 大声地唱歌,是为了给自己鼓劲,她已经想明白,若是苏韬真冲进来,自己就淡然地劝他出去。表现得特别大度,特别镇定,这样就能在气势上压住苏韬。 客厅液晶电视机的声音响起,吕诗淼的心情稍微放松了一点,苏韬应该在看电视,至少说明他一时半会不会冲进来,她加快手上的动作,迅速地将头发洗好,然后将沐浴露倒在沐浴球上涂抹了全身。 吕诗淼的皮肤很白嫩,她从来没有去做过美容护肤,但上天给了她足够的恩赐,所以拥有其他女人羡慕的肤质,沐浴乳被揉搓后,很快变成了细小的泡沫,沾满全身,她摸过手臂之后,又揉抹胸前,泡沫如马赛克般挡在自己傲然挺立的雪岭之巅。 吕诗淼深吸了口气,打开花洒,水珠噼里啪啦地打在肌肤上,让体内的燥热与不安,消释了不少。 她有点明白自己对苏韬的感觉,这是一种莫名其妙的依赖感。 信任是一点一滴积累,从他治好了娇娇的病开始,吕诗淼发现自己的生活中突然闯进了一个特别的大男孩。他看上去有点放肆,但处理事情极其细腻,懂得关爱弱者,同时愿意出手打抱不平, 他在会议上敢于出手制止乔德浩对自己的骚扰;在酒吧内愿意替自己出头,将乔波收拾得够呛;更重要的是,在自己情绪低落的时候,他愿意陪着自己。 陪伴,往往最能打动人心。 在吕诗淼的内心,苏韬从一开始恶意吃豆腐的小色狼,变成了阳光暖心的大男孩。 但她却不知道,如今苏韬就像一只发情的野兽,如今只是压抑着内心的躁动**,竭力克制情绪不爆发。 苏韬也不知道,自己何时会爆炸! 动物世界很能引起人性的**,当一只羚羊被云豹咬断喉咙的,在草地上不停地抽搐着双腿的时候,苏韬又开始联想,那只羚羊应当特别的痛苦,凄惨的叫声特别让人同情。若是吕诗淼躺在自己的身下,自己吻上她雪白的脖颈,她应该也会痛苦,也会凄厉地悲鸣。 苏韬不能放纵自己乱想,掏出手机,发现薇拉发来一段视频,只有十几秒,她坐在西式餐桌前,面对着一大桌饭菜,正在 (本章未完,请翻页)享用晚餐,下面还附上了一段话,“蜜雪儿说,明天就要回俄罗斯,我的天啊,为了庆祝这个好消息,所以我得多吃一点,如果长胖了,你也有办法让我轻松地减掉吧” 苏韬无奈一笑,薇拉的那个混血老妈,的确有点磨人,薇拉这段时间把大部分精力都花在照顾她妈妈的身上。 苏韬想了想,发了条信息过去,“尽管吃吧,如果真胖了,没人要了,我会回收。” 薇拉很快发了个“你是猪头!”的表情包,苏韬忍不住笑出声,薇拉这个俄罗斯女商人,已经完全适应华夏文化,平时表现得和女神,卖萌的本事一点都不弱。 卫生间的门被推开,苏韬一直竖着耳朵观察动静,暗忖若是吕诗淼摔倒什么的,自己就可以顺理成章的冲过去,来个理所应当的揩油,只可惜,吕诗淼并没有给他机会,更令人失望的是,吕诗淼穿得整整齐齐,肩上还披着一件外套。 不过,女人出浴的瞬间是美丽的,尤其是吕诗淼这种级别的俏丽少妇,她头发湿漉漉地搭在肩膀上,紧致的皮肤因为热气熏蒸的缘故,显得白里透红,水润弹凝,让人情不自禁地像扑上去咬一口。 尤其是,苏韬突然意识到吕诗淼平时几乎不化妆,因为此刻是纯素颜的形象,与平时的形象没有丝毫区别。 素颜美女,这年头比国宝大熊猫还难能可贵。 “你不热吗穿这么多衣服!”苏韬无奈苦笑,这几天正是秋老虎,气温还在三十度上下,虽然下了雨,但房间里闷得很。 吕诗淼用干毛巾揉搓着头发,淡淡道:“你热吗要不我开下空调,试试有没有故障” 言毕,她从桌上取出遥控器,打开了空调。 苏韬不知觉地偷偷打量着吕诗淼,暗忖吕诗淼这样的佳人,难怪乔德浩是她的公公也动了心思。不过,乔波认为乔德浩已经跟吕诗淼发生了关系,还有一段视频,莫非那是真的 以苏韬的眼力,吕诗淼应该不是那样的人,否则她这演技也太逆天了。 “你盯着我看做什么”吕诗淼发现苏韬不时会偷瞄自己一眼,又开始紧张了。 “觉得你好看,多看你几眼,有什么问题吗”苏韬双手张开,大喇喇地躺在床上,笑问。 吕诗淼佯做很生气,警告道:“我比你大好几岁,你以后要喊我姐,对我表示足够的尊重,别跟我总说话那么轻佻,否则的话,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苏韬才不会被吕诗淼这苍白的威胁给吓倒,耸了耸肩,笑道:“不理我,那是一件好事,省得以后来麻烦我。” 吕诗淼仔细一想,苏韬说得没错,自己麻烦他的事情可不少,被这么一堵,竟然找不到回绝的方式,轻哼一声,往卧室走去,并带上了门。 苏韬皱了皱眉,有点不高兴,暗忖你这是什么意思啊,还给我甩脸看他站起身,毫不犹豫地跟了进去,却见吕诗淼一脸讶色,抱着手机,茫然不知所措。 (本章完) ... 第0073章 看偷拍小视频 手机上发送了一段视频,吕诗淼见苏韬凑过来,连忙将手机给关掉,她眼中闪现出慌乱,面颊微红,小巧的琼鼻上冒出几颗汗珠,苏韬满面疑惑,奇怪地问道:“究竟看到什么了,这么慌张” 吕诗淼摇了摇头,佯若无事地说道:“没什么,你怎么进来了隔壁有客房,我等会帮你铺一下,你睡在那边。” 苏韬摸了摸鼻子,暗忖还想瞒着自己他故意往外面走,突然一扭身,站到了吕诗淼的侧面,一下子夺过吕诗淼的手机,密码o613,上次吕诗淼告诉过自己。 吕诗淼措手不及,发现苏韬已经点亮屏幕,只见他先是露出惊讶之色,旋即又归于平淡,嘴角带着一股似笑非笑的坏笑,仿佛在细细研究视频的内容。 吕诗淼无奈地坐在床上,双手合抱在胸前,叹气道:“刚才乔波发过来给我的,他上次所说的视频,应该就是这个,与乔德浩苟且的人,看上去很像我,但绝不是我。” 乔波那天是说过,自己看过吕诗淼与乔德浩在家中偷晴的视频,没想到乔波今天竟然发了过来,这恐怕有种报复的冲动。 苏韬点了点头,也看出几分差异,笑着说道:“这女人的脸型跟你相似,但身材差太多了,她顶多是个小苹果,而你是个大西瓜。” 吕诗淼没好气地白了苏韬一眼,啐道:“看得带劲吗要不要给你拷贝一份,等夜深人静的时候,慢慢研究” 苏韬摇了摇头,目光还落在手机屏幕上,道:“这视频拍得不清楚,有什么可研究的只不过是能满足人的好奇心而已。我心中一个疑问,究竟乔波为何会得到这个视频。” 吕诗淼叹了口气,皱眉道:“莫非乔德浩故意给乔波” 吕诗淼的想法很大胆,但可能性极低,乔德浩人品极差,但也不至于把自己在儿子婚房里嘿咻的录像丢给自己儿子,苏韬摸着下巴想了许久,道:“你仔细想想,家里这个角度是否按有摄像头” 吕诗淼努力回想聊一下,摇头道:“应该不会!因为我经常会打扫卫生,如果长期安放着摄像头的话,肯定会被我发现。” 苏韬手指在屏幕上划拨了两下,分析道:“只有一种解释,那就是有心人故意要设计陷害乔德浩,为了威胁他,甚至将视频发送给了乔波。然而,乔波误以为这视频的主角是你和乔德浩。” 吕诗淼仔细梳理头绪,点头苦笑道:“这么解释,倒也还算合理。” 苏韬摸着下巴,缓缓道:“视频中的女人是关键人物,如果能找出她是谁,答案就能真相大白了。这个女人既然与乔德浩关系如此亲密,也说明她肯定是熟人,你仔细看看,有没有印象” 吕诗淼凑了过来,站在苏韬的身边,仔细盯着屏幕看了许久。光线极其不好,只能看出模糊的轮廓,但乔德浩与那女人发生动作,却是看得真切。 乔德浩的身材走形,挺着个大肚腩,趴在女人的上方,口 (本章未完,请翻页)中喘着粗气动作着,看上去很亢奋…… 如今影视界最受欢迎,广为传播的,已经从东京热,转变成精短剪辑的小视频,虽然画面质量略有不佳,但贵在真实。 吕诗淼突然发现此刻的场景太暧昧,自己这是在做什么,竟然与苏韬一起看偷拍小视频 这还真是够荒唐,她偷偷地瞄了一眼苏韬,只见他眉头紧锁着,目光中没有丝毫的杂质,仿佛不受任何干扰。 吕诗淼努力让自己沉下心,去辨认视频中女人的模样,但总是不经意地游走到两人激烈的接触上,神游物外,她感觉身体发烫,浑身燥热难当,终于还是选择放弃,无奈道:“我看不清楚这个女人,实在太模糊了。” 苏韬叹了口气,道:“我能理解你,画面太美,容易让人走神嘛。” 吕诗淼虽然冷若冰霜,但毕竟也是个女人。与丈夫乔波的关系弄得很僵,长时间用工作的压力来麻痹自己,但女人也是有**的,尤其是尝过禁果,知道男欢女爱,经过长时间的烘干烤制早已变成了干柴,若是点燃一把火,很容易就变成滔天烈火。 吕诗淼被气得不行,伸出柔软的手掌,道:“拿给我,我再仔细看一看。” 苏韬将手机抛给吕诗淼,目光落在吕诗淼的身上,暗忖难怪乔波会误会,因为光线的关于,那女人与吕诗淼的确很相似,年龄差不多,只是身材稍微欠缺了那么一点,比不过吕诗淼如此凹凸有致。 吕诗淼仔细研究许久,还是没能认出来,叹气道:“画面实在太模糊了,根本看不清楚。” 苏韬点头分析道:“乔波之所以误会,恐怕是因为事情发生在你俩的房子内,再加上乔德浩经常对你嘘寒问暖,所以他才会先入为主,认为视频中的女主角就是你。” 吕诗淼点了点头,将视频点掉,抬起下巴瞪了苏韬一眼,道:“事情已经不重要,如果乔波认为里面的女人是我,那就让他这么觉得好了。” 苏韬微微一怔,知道吕诗淼已经被乔波伤透了心,叹道:“从乔波的态度来看,恐怕他还打算纠缠你,你把手机给我。” 吕诗淼露出意外之色,道:“你想做什么”一边说着,还是将手机递给苏韬。 苏韬笑了笑,帮吕诗淼将乔波的联系方式直接给删除、拉黑,道:“帮你做个决定,彻底地与他断绝关系。” 吕诗淼望着苏韬走出房间,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或许这种恩断义绝的方式,让吕诗淼觉得空落落的,憎恨一个人也是情感,只要是情感都会有羁绊,想要彻底的释然,还是需要一段时间…… 片刻之后,吕诗淼从房间内走出,找出床单和一床空调被,来到客房替苏韬铺好,从卫生间内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应该是苏韬在洗澡,刚才视频里的那段场景不知为何如同中了魔一样,在脑海里不停地翻滚起来,吕诗淼感觉下体凉飕飕的,意识到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胡乱地抹了抹床单,赶紧回到了自己的主卧。 (本章未完,请翻页)苏韬洗完澡之后,走入客房,发现床单皱巴巴的,暗忖这不正常啊,作为一个有洁癖和强迫症的女医生,绝不可能如此潦草的行事,他将床单抖了抖,捋平整,然后关掉了灯光。 床单是洗净的,空调被却是被吕诗淼贴身盖过的,上面传来一阵特殊的味道,香气混合着体液的味道,让苏韬不禁浮想联翩。在加上刚才那段朦朦胧胧的小视频刺激,苏韬突然觉得自己在接受一次特殊的考验。 隔壁主卧还亮着灯光,吕诗淼喝了一杯凉水之后,取出一本爱情散文,捻着纸页阅读,不知为何,简单、浅白的文字,难以入眼,给人一种眼花缭乱之感,脑海中除了乔德浩那臃肿恶心的体型之外,还充斥着女人声声刺耳入骨的谩叫。 只要是人,都会面临人性的考验,吕诗淼也经受着折磨,那道门如同枷锁,压抑得她难以呼吸。 迷迷糊糊之间,吕诗淼睡着了,在梦中门被轻轻地推开,苏韬一脸坏笑着走进来,直接将自己压在身上,她没有反抗,嘴巴里喊着走开走开,但双手却紧紧地搂着他的腰肢…… 也不知过了多久,门外的动静将吕诗淼惊醒,她下意识地抹了一下双腿之间,觉得凉飕飕,无奈苦笑,不过是一场荒唐的梦而已,从衣柜里取出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给换上,然后将半干的脏裤用昨日穿的衣衫给裹住,暗忖晚点放进洗衣机里。 出了房门,苏韬在厨房里忙活着,他正在准备早饭,“刚才下楼,我与五金店老板说过,他等会就过来换门锁。我正在准备下鸡蛋面,你想吃煎蛋还是盐水蛋” 吕诗淼将洗衣机打开,望着衣服在滚筒里翻动,终于松了口气,有种犯罪后毁灭证据的感觉,淡淡道:“随意吧,都可以。” 过了半晌,苏韬将两碗面和炸掉的金黄酥嫩的鸡蛋端上饭桌,吕诗淼简单洗漱过,脸上扑了点润肤霜,肌肤似乎吹弹可破,苏韬望着她面颊两侧的红晕,似笑非笑道:“你昨晚睡得似乎不错啊” 吕诗淼吸溜了一口面条,暗忖面条劲道十足,火候把握得恰大好处,反问道:“你难道没睡好” 苏韬用筷子夹起鸡蛋,放入面碗中浸泡,淡淡道:“失眠了,主要睡觉之前太兴奋,一夜都在胡思乱想。” 吕诗淼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道:“我是一觉睡到大天亮,还做了个美梦呢。”说到此处,她声音略低,眸光闪躲,暗忖苏韬不会是看出什么了吧 正思绪恍惚间,吕诗淼突然觉得下身一麻,苏韬突然伸出两只脚,勾住了她裸露在外的脚踝,道:“我现在特别后悔,昨晚如果胆子大一点的话,至少就不是我一个人失眠了。” 吕诗淼慌乱无比,连忙拔回脚,胡乱地站起身,瞪着苏韬,道:“你给我老实点!” 苏韬望着吕诗淼抱着面碗走到沙发上,自言自语道:“逃跑还带着面碗,就怕不吃饱,看来自我求生能力不赖啊!” (本章完) ... 第0073章 破坏浪漫高手 吃完早饭之后,五金店的老板过来换了新锁,吕诗淼这才算是安心,作为一名漂亮的女人,有这种自保意识没错,吕诗淼从小到大,样貌出众,没少被人骚扰,花香自然引蝴蝶,久而久之,她慢慢地就对外面的人很警惕,所以才会给苏韬有过于冷艳的第一印象。 相处下来之后,苏韬发现吕诗淼其实与普通女人差不多,也有七情六欲,也会伤心失落,之所以对吕诗淼屡次施以援手,主要还是因为从吕诗淼身上能感受到一股特殊的倔强,男人都会有同情心,尤其是对一个美艳无比的少妇。 与吕诗淼分别之后,苏韬回到三味堂,开始备战医王大赛事宜,邮箱里有许多资料,都是以往医王大赛的题目,这是一场综合笔试,三十二名选手,进行捉对pk,最终以淘汰赛的形式争夺医王的称号。 题目的内容很复杂,综合了中医所有学科,针灸、推拿、方剂等,遇到的病人都是从各大中医院遴选出来的典型症病人,不乏疑难杂症。 历届医王都需要披荆斩棘,才能最终问鼎,而一旦问鼎,就会被邀请进入中医学会,成为重点培养的年轻领袖。 王国锋名气响亮,之前道医宗出于某些原因,一直没帮他报名参加,否则他早有机会拿到这个称号,所以此次参加医王大赛呼声很高,官方网站上挂着他的照片,作为头号种子选手进行宣传。 苏韬点开晏静发来的另一个网站,这是薇拉联系的奕天堂制作的博*彩网站,已经宣传多日,目前王国锋胜率很高,达到了67%的支持率,如果一旦最终王国锋被爆冷,奕天堂将成为最大的赢家。 苏韬从上面一直扫到下面,发现自己的名字落在倒数第二的位置,比自己更低的是,来自于鄂州省的一名女医生,不是出自于传统的名门,所以不被看好。 之所以中医名门的选手更容易得到支持,是因为历年数据显示,进入十六强的选手,大部分都来自于名门,而大赛的出题者也来自于这些名门,所以他们占据着天然的优势。 正沉思之间,晏静打来电话,淡淡道:“刚才得到的消息,此次中医文化论坛国家卫生部副部长邓载民会出席,规格很高,除了医学领域的专业媒体全部关注活动,国家级媒体也将之视作焦点。” 苏韬手指敲打着桌面,试探道:“你似乎很紧张不安” 晏静微微一怔,笑道:“因为我在你身上压了很大的赌注。” 苏韬沉默半晌,突然道:“如果我帮你赢了医王大赛,你能不能帮我把蔡忠朴给捞出来” 晏静皱了皱眉,她很快恢复如常,叹气道:“你这是强人所难啊” 苏韬眸光闪了闪,语气沉稳地说道:“晏总,咱们现在已经算是半个朋友了吧我知道,此次医王大赛,你之所以如此热心,肯定还有暗中势力在默默地推动,而那股势力想要救出蔡忠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晏静顿了顿,她真的很意外,因为没想到 (本章未完,请翻页)苏韬看得如此透测,原本在她眼中,苏韬只不过是一枚棋子而已,“这件事情我还得去协调一下,毕竟你也知道,我的角色在那些人物的眼中,也是微不足道的。” 苏韬叹了口气,淡淡笑道:“等待你的好消息。” 挂断晏静的电话,苏韬目光停留在电脑屏幕上,脑海中却思绪良多,从外表上来看,他是一个不过二十岁的大男孩,但事实上因为过于丰富的人生经历,苏韬拥有远比年龄成熟的心智,从晏静要请他参加医王大赛开始,他就知道,自己已经深入一个复杂的权势斗争漩涡。 所谓君子不立危墙之下,苏韬一开始不打算牵涉其中,这极有可能会影响三味堂的生存和发展,因为自己和三味堂都不算强大,当面临空前的危机,很有可能被轻轻碾压,灰飞烟灭。 但危险和机遇永远是并存的,如果苏韬好好利用此次变故,极有可能为三味堂插上腾飞的翅膀。 其次,还有一个很关键的原因,苏韬发现这也是一次救出蔡忠朴的机会,因为晏静所属的势力明显想对聂家不利,他们有着共同的敌人。这也是为何苏韬会与晏静开口索要条件的原因。 等了十分钟之后,晏静回拨电话,道:“刚才已经沟通过,如果你能获得医王大赛的优胜,蔡忠朴将会被安然送回。” 苏韬轻松地吐了口气,暗忖自己果然还是赌赢了,笑道:“希望合作愉快。” 晏静沉默片刻,方道:“我有点羡慕蔡妍,没想到你对她如此用心。” 苏韬摸着鼻子,反问道:“晏总,莫非你吃醋了吗” 晏静微微一怔,没好气地笑道:“不要给自己脸上贴金,我的心早已死了,任何东西都难以侵入。” 苏韬淡淡笑了笑,暗忖自己可是知道你的死穴在哪里,轻声道:“如果有一天你需要我帮助,我也会不惜代价,竭尽全力。”言毕,他就发现晏静直接掐断了电话,怔然无语半晌,才自言自语地说道:“浪费我的感情。” 晏静不知为何自己会突然挂掉电话,或许是因为苏韬在一瞬间触动了自己灵魂深处,她隐隐嗅到了危险的味道。 晏静拿起桌上的玻璃杯喝了一口水,然后拨通了耿虹的电话,问道:“花颜今天在家怎么样” 耿虹顿了顿,低声道:“还是跟以前一样,很腼腆,不爱说话。” 晏静叹了口气,眼中露出复杂之色,道:“已经一个月了,她还是如此,我真的有点担心。” 耿虹沉声道:“她偶尔会问苏叔叔在哪里!” 晏静怔然半晌,道:“我知道了!” 女儿对苏韬如此依赖,让晏静有点无奈,苏韬是一个出色的中医,他应该有办法只好花颜的自闭症,但晏静本能地觉得,需要与苏韬离得远一点。 危险,并非苏韬会给自己造成多大的伤害,而是她发现,苏韬正在一步步地进入自 (本章未完,请翻页)己的生活,某一天自己会不会像花颜那样依赖苏韬 晏静深知依赖一个人,是多么的可怕,所以她才会畏惧。当你习惯依赖一个人,某一天这个人突然给你捅到,你将痛彻心扉。 与晏静打完电话之后,苏韬抬起头发现蔡妍悄然立在门边,她漂亮的柳叶细眉,轻轻地抖动着,眸光如水,眼角略微有点通红,鼻翼轻轻地翕合,让人心动不已。 苏韬轻咳一声,笑问道:“偷听别人的话,可不是一个好习惯啊。” 蔡妍勾掉眼角的泪花,轻声道:“谁偷听了我只不过是偶然路过而已。” 女人就是这样,尤其是漂亮的女人,特喜欢跟人抬杠,苏韬站起身,朝她走了过去,轻轻地将她揽到怀里,蔡妍出人意料地没有挣扎。 苏韬压低声音道:“放心吧,我会想办法把蔡叔给救出来。” 蔡妍担忧地说道:“难度很大,也有很多危险。” 苏韬淡淡笑道:“否则怎么能提现我的能力呢” 蔡妍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因为苏韬的手掌轻轻地碰到了自己腰部,并且还有其他不轨的趋势,皱眉道:“你的手能不能老实一点!” 苏韬将蔡妍抱得紧了紧,道:“好的!”但手掌却是碰到了她高高挺起的臀部,张开五指轻轻地扣上去,感受那惊人饱满的弹力,那滋味真是很美妙,仿佛陷入棉花团里,并有水滋滋地沿着手指往外冒! “无耻!”蔡妍终于忍受不了,重重地推开苏韬,头也不回地往外溜走了。 男人怎么这么色,明明是一个特别煽情的时刻,那只手偏偏不老实,若是轻轻地抚摸,那就算了,还用了那么大的力气,让蔡妍感觉如同心里种上了五颗钉子。 蔡妍又羞又怒,红着脸,低着头,在心中将苏韬诅咒了一百遍,这家伙表面上清雅高贵,骨子里就是个色狼 苏韬捻着手指头,暗忖男人会制造浪漫,但同时也是破坏浪漫的高手。不过,他觉得蔡妍应该能想明白,作为一名血气方刚的男人,拥抱着她香软的身体,如果还保持各种的绅士,那只能说明自己要不是虚伪,要不是就是取向有问题。 苏韬嘴角露出一点也不内疚的微笑,他伸了个懒腰走到大厅内,望着徒弟三人正在各司其职,蔡妍坐在收银台前操作电脑,整理账务数据,目光朝自己飘过来,充满鄙夷与不屑,苏韬的心情却变得很平和,自己改变了四人的生活,然而他们也在改变着苏韬。 这就是生活的美妙! 手机铃声响起,上面是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苏韬皱了皱眉,直接给挂断,未过多久,那号码发来一条短信,“再敢挂断电话,小心我找人弄死你。” 电话铃声又响了起来,苏韬接通电话,里面传来清脆如同银铃般的声音,他很快反应过来,这是狄世元的小姨子,美女主播殷乐打来的电话。 (本章完) ... 第0074章 出租男友服务 “你为什么挂我的电话”殷乐郁闷地问道,被挂断电话的感觉谁都遇到过,那滋味仿佛表白被人拒绝一般,有点伤人自尊。 “现在推销电话太多,所以我一般陌生电话都不接。”苏韬暗忖殷乐这女人还挺强势,自己不过跟她见过一次面,对自己的态度如此颐指气使,说话的语气也就有点不是特别客气。 殷乐之所以不舒坦,主要是因为此次打电话有求于苏韬,被他直接掐断电话,心中潜意识里就觉得受到羞辱。不过,她还是很好地按捺住脾气,低声道:“晚上有空吗我想请你陪我赴个约!” 苏韬皱了皱眉,下意识地觉得其中另有故事,试探道:“不会是想让我去陪你演戏吧” 殷乐被苏韬猜中了心思,微微惊讶,暗忖这个看上去很年轻单纯的家伙,怎么这么聪明,嘴上掩饰道:“没那么复杂,晚上有个舞会,我想请你陪我参加。” 苏韬叹了口气,道:“我为什么要答应你呢像你这种美女主播,找个舞伴应该还是很简单的吧” 殷乐皱眉,没想到苏韬如此不好说话,道:“如果你愿意帮我这一次,我欠你个人情。如果你不愿意的话,那我就给姐夫打电话,说你始乱终弃,对我不负责任。” 苏韬一阵无语,自己怎么就始乱终弃了,他没想到殷乐性格如此霸道,而且处理问题的方式,更是出人意料,无理刁蛮任性,不过也让苏韬觉得有点意思,暗忖看在她是个美女的份上,就原谅她吧。 苏韬摸了摸鼻子,淡淡笑道:“那行吧,晚上你早点来接我。既然是舞会,肯定得要穿着得体,所以你得安排好我,不至于丢了你的面子。” 殷乐愕然半晌,没好气道:“你穿什么,还得我安排” 苏韬点了点头,道:“那是当然,我只是个演员,你是导演。演员穿什么衣服,在剧情里拥有什么样的性格,那还不是由你来定” 殷乐手指轻轻地点了点嘴唇,道:“罢了,没想到你这么麻烦,行吧,下午四点左右,我过来接你。” 咖啡馆内飘荡着悠扬的旋律,《致爱丽丝》舒缓的演绎着小清新的浪漫,桌上摆放着鲜花,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地上铺着棕色的地板,座椅后方整齐的摆放着一排书籍,书架右侧摆放着一个书签盒,便于客人随时取用。咖啡杯的热气腾腾地冒出,如同山涧的清泉,让人放松心灵。 殷乐一只手翻弄着书页,一只手拿着咖啡匙不停地搅拌咖啡,偶尔朝窗口望去,终于苏韬出从卫生间里走出,换了一身黑色的西服,打着领带,她眼前亮了亮,走过去帮他整理了一下衬衫的衣领,掸了掸衣角,很满意自己搭配的作品,点评道:“还算精神!” 苏韬目光落在殷乐的身上,柔和的灯光下,殷乐白皙的皮肤仿佛蒙上了一层俏丽的光辉,晶莹丰润、迷人诱惑的红唇弥散着一个香甜的味道。他 (本章未完,请翻页)耸了耸肩,道:“放心吧,作为一个合格的出租男友,我会肩负起身上的责任,不会给你跌份。” “出租男友”殷乐对这个词感觉到很新鲜,“请问你提供哪些服务” 苏韬捏了捏有点发紧的领带,淡淡笑道:“除了违背道德、法律、正义的事情之外,本人都可以提供,而且收费很公道,一个小时只需要两百块钱,如果你特殊服务要求,比如牵手、接吻、跳舞,甚至上床,一般会逐级增加费用。当然了,像你这样漂亮的客人,我出于同情,特殊服务可以免费。” 殷乐知道苏韬是在故意胡扯,还是忍不住笑出声,道:“别整天做白日梦,记住今天不是我雇佣你,而是我给你一个机会,让你接触一下上等社会的圈子。” 苏韬一本正经地弯腰,给殷乐行了个礼,淡淡道:“看来舞会的规格很高” 殷乐点了点头,压低声音,道:“基本上整个汉州有头有脸的人物,都会参加舞会,所以表现得好一点,说不定就攀上高枝了。” 苏韬摸着下巴,认真地点了点头,道:“听上去,好像你给了我一个鲤鱼跳龙门的机会哩。” 殷乐扬起漂亮修长的脖颈,见苏韬满脸崇拜的模样,知道他是故意装成如此,没好气道:“时间差不多了,咱们可以出发了。” 舞会的举办地位于西郊的一栋豪华别墅。这栋别墅比较特别,与周边的房屋显得格格不入,占地面积极大,宛如大隐于野的皇宫,当白色的蒙迪欧抵达门口,黑色的电动钢门被缓缓打开,两名穿着西装的保安戴着墨镜站在两侧,他们身上挂着耳机,汇报着入口的情况。 轿车在保安的指导下,停在楼宇右侧的空地上,苏韬下车之后,发现周围停着许多豪车,由此可见今晚的舞会的确高端。 舞会设在公寓后面的花园内,里面有一个游泳池,大约近百人穿着正式,三两人凑在一起,享用美酒与佳肴。 等殷乐走入场内,周围的目光顿时往这边看了过来。殷乐今天选择穿了一件白色的抹胸晚礼服,头发高高的束成一团,露出雪白小巧的耳朵,及饱满光洁的额头,她进场之后,瞬间变成了另外一人,嘴角带着似有似无的微笑,眸光充满自信与睿智的神采,踩着一双十厘米左右的银色镶钻高跟鞋,每走一步,顾盼生姿。 苏韬按照之前拟定好的剧本,伸出胳膊,殷乐轻轻地挽着,两人身材登对,在别人眼中就成了一对金童玉女,格外扎眼。 站在大厅西侧,足有两米高的酒塔旁边,身材约莫一米八的男子正在与身前的朋友谈笑风生,当他看到殷乐携着苏韬进场,眼中闪过一道阴冷之色。 “卞台长,那不是你们电视台的主持人殷乐吗没想到她今天也过来参加舞会,本人比电视上更加明艳动人,只可惜带了个舞伴过来,不然恐怕许多人要蜂拥而上,一亲芳泽了吧”朋友微 (本章未完,请翻页)笑着寒暄道。 卞佑天抿了一口红酒,淡淡笑道:“我先失陪一下,去打个电话。” 卞佑天缓步推门,离开舞会场地,来到一个人少偏僻的地方,他掏出手机拨通了殷乐的电话,结果电话被挂断,一条手机短信发送过来,“有什么事吗” 卞佑天长叹一口气,发送短信,“你为什么会出现舞会,跟你一起过来的那个男人是谁你故意想报复我吗不要这么幼稚,好不好!” 未过多久,短信回复过来,“为什么你在的地方,我就不能出现他是我的男朋友,还有请你以后不要再联系我,小心你的老婆会吃醋!” 卞佑天读完短信之后,眼中露出愤怒之色,他狠狠地挥了挥手机,终究还是没有将之砸烂。突然肩头一凉,他吃惊地转身,等看出来人,嘴角露出微笑,道:“亲爱的,你吓了我一跳。” “我到处找你,没想到你跑到这儿来了刚才给谁打电话呢”妻子徐慧芳眼中闪过疑惑之色。 卞佑天轻轻地揽住徐慧芳的肩膀,在她略胖的面颊上亲吻了一口,低声道:“同事发短信找我,事情比较复杂,我给他们指导了一下。” 徐慧芳复杂地看了一眼卞佑天,淡淡道:“再紧急的事情,也要晚点处理,今天你和我可是舞会的主角。” 卞佑天淡淡笑道:“老婆,你费心了,请了这么多重量级的客人,今年电视台的广告收益肯定能翻倍。” 徐慧芳微微笑道:“你的事业也是我的事业,为你张罗一切,这是值得的。咱爸在里面做了很多工作,若不是因为他的地位,哪里有这么多人来捧场” 卞佑天从汉州电视台广告部的普通业务员,在短短几年时间内,如今成为汉州电视台分管广告投放的年轻副局长,离不开自己老丈人的支持。徐慧芳的父亲是汉州商会的会长,如今依然活跃在汉州的官商界,徐慧芳现在是一家投资基金公司的董事长,掌管着数亿元的资金。 重新走入宴会大厅,卞佑天与徐慧芳两人紧紧地挽着手,两人贴得很紧,表现得特别恩爱,只是徐慧芳只有不到一米六的身高,加上体型浮肿,走在卞佑天的身边,看上去有些滑稽。 徐慧芳并没有往舞台中央走去,而是牵着卞佑天的手,两人缓步往光亮夺目的殷乐走了过去。 殷乐见两人走过来,表情没有任何改变,面带微笑,八颗洁白牙齿微露,给人如沐春风之感。 殷乐表现得很自信,她比徐慧芳高了大半个头,几乎是俯视着望着徐慧芳。 徐慧芳微微一笑,伸手朝正好经过身边的服务员挥了挥。 服务员停下脚步,徐慧芳从托盘里取出高跟玻璃杯,笑容突然变得狰狞,她猛然抖动手臂,红酒在空中划过一道扇面,往殷乐的脸上泼了过去。 (本章完) ... 第0075章 披着羊皮的狼 殷乐在一瞬间脑袋嗡嗡出现一片空白,剧情与她想象得不太一样,自己应该很平和地与徐慧芳打招呼,然后给卞佑天留下自傲的印象,她显然没想到徐慧芳会在大庭广众之下,直接羞辱自己,时间仿佛定格了,那酒宛如油画上的一抹妖艳的红,若是泼到身上,骄傲的孔雀瞬间变成可笑的麻雀。 徐慧芳眸光露出冷笑,殷乐之所过来,是她安排人私下送过去的请柬,她就是要在这个公众场合,让这个小妖精知难而退。 丈夫卞佑天从来不是一个省油的灯,徐慧芳心知肚明,对此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因为她知道驾驭男人,如同放风筝,只要手中扯住线,无论他飞到哪里,总逃离不了自己的视野。 这么多年来卞佑天换了一个又一个女人,但她能看出卞佑天对殷乐的感觉不一样,这次丈夫动了真感情。前段时间,徐慧芳通过私人侦探找到一份音频,殷乐竟然要求卞佑天与自己离婚,而卞佑天竟然含糊其辞地答应,这让徐慧芳怒不可遏。 “这对奸夫淫妇!”在徐慧芳的心中,卞佑天有错,但殷乐的故意诱惑,更占据主要原因。徐慧芳下定主意,要在众人的面前,扯掉殷乐虚假的伪装。 红酒带着徐慧芳的愤怒,在空中飞出了惊人的弧度,角度无懈可击,朝殷乐飞了过去。 殷乐下意识地用粉色的手包挡住自己的脸,这是人的本能反应,突然她感觉到腋下一轻,整个人的重心往右侧横移,她似乎听到耳边传来嗖嗖的风声,惊险且差之毫厘地躲过了那红酒的攻击。 她斜躺在苏韬的怀里,抬眼望着救了自己的家伙,嘴角带着似有似无的笑容,眸光清澈,含着些许玩味,仿佛在琢磨为何会出现此刻的情形。 苏韬低下头,腾出一只手,用手指点了点殷乐脑门的紫红,道:“没有完全躲过去,还是溅到了一滴。” 他那根沾了红酒的手指放入口中泯了泯,殷乐突然有种全身发麻的感觉。 一切都在电光火石中发生,从徐慧芳的泼酒,到苏韬拉扯殷乐躲过,再用手指点掉她额头上的酒液,最终扶正殷乐,在普通人的眼中,只是眨了眨几次眼睛而已。 徐慧芳的表情从一开始的嘲讽,瞬间变成惊讶,因为脑海中跟断片似的,中间似乎少了个片段,殷乐如何瞬间就从眼皮底下消失了 红酒泼在地上,蜿蜒流淌成一道弯曲的嫣红痕迹,没有打中目标,让徐慧芳差点忘记下一步该如何做。 徐慧芳缓缓地松开微粗的手指,玻璃杯从空中坠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咔擦声,她指着殷乐骂道:“没想到你还真有脸来参加今天的舞会!” 殷乐惊魂未定,略有点慌乱地望着徐慧芳,她外表看上去坚强,但内心还是处于弱势一方,毕竟她此刻属于第三者,她目光瞄向卞佑天,希望他能站出来,替自己说几句,未曾想,卞佑天一脸木然地扭过脸,不与自己的眼神交汇。 “啪嗒……”一个清脆的巴掌声响起,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就在徐慧芳说话间,苏韬缓步走到她的身前,扬起手掌,狠狠地抽在她的脸上。 “你 (本章未完,请翻页)打我”徐慧芳捂着火辣辣的脸,不可思议地望着苏韬。 这是自己的别墅,自己举办的舞会,原本打算羞辱一下殷乐,以她的了解,即使羞辱了殷乐,舞会照样还会如常的进行,因为她了解卞佑天,只会忍气吞声,默默忍受,同时徐慧芳也想借着今天,告诉卞佑天,以后要乖一点,不要触犯自己的底线。 但剧情突然就反转,自己被人打了,这是一个样貌清瘦的年轻人,看上去只有二十岁上下,眉毛浓黑,唇红齿白,带着一脸谦和的笑意,但就是这个年轻人,狠狠地抽了自己一个大耳刮子。 苏韬收回手掌,点了点头,道:“没错!这一巴掌是替我的女朋友打的,因为你刚才的举动实在太过无理。我女朋友长得这么漂亮动人,若是沾上了庸俗的红酒,岂不是天怒人怨” 徐慧芳被苏韬一阵抢白,气得丰满的胸部上下浮动,怒道:“你知道这是哪里吗” 苏韬摇了摇头,语气平和地说道:“我不管这是哪里,任何人欺负我的女人,我都不能答应。原本进来之后,觉得今天的舞会高端大气,没想到竟然遇到你这种泼妇,实在让人倒胃口。” “你骂我泼妇”徐慧芳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这么被人欺负,不仅挨了一巴掌,而且还被各种强词羞辱。 苏韬指着地上的红酒,已经碎裂的玻璃杯,道:“你不仅是个泼妇,还是一个摔妇。穿着高档的衣服,喷了奢侈的香水,也掩盖不了你身上浓郁奔放的狐臭味。” 徐慧芳瞪大双眼,被戳中了痛处,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转身望着卞佑天,怒道:“你不觉得要做点什么吗他可是在骂你老婆!”’ 卞佑天回过神来,朝苏韬看了许久,原本他以为殷乐今天只是随便带了个男人过来,因为苏韬太年轻,殷乐一直说喜欢年龄大一点,成熟稳重的大叔型,苏韬显然不是她喜欢的哪种类型。 没想到苏韬能够站出来给殷乐出头,这已经说明两人的关系不同寻常。 舞会的注意力已经全部集中在这里,周围站着许多人,都在议论纷纷,尤其当徐慧芳被扇了耳光之后,不少人都躁动起来了。一场宴会变成了闹剧,举办者竟然被人当众羞辱,实在太有损尊严。 卞佑天朝前走了一步,冷声道:“你必须要给个说法,刚才打了我老婆,现在给我老婆打回两巴掌,就算是饶过你了。” 苏韬转过头望了一眼殷乐,殷乐已经呆住了,她没想到事情闹得越来越大。 苏韬无奈叹了口气,暗忖这个姑娘怎么关键时刻呆萌了啊,自己可是在给她挣面子啊。所以苏韬朝着她柔嫩的胳膊,故意轻轻地揉捏了一下,殷乐觉得手臂一阵酸麻,终于回过神来。 殷乐轻轻地吐了一口气,冷冷地与卞佑天,道:“刚才可是你老婆先准备用红酒泼我,如果不是我躲闪及时,现在恐怕已经变成众人耻笑的对象了。他之所以打你老婆,也是因为你老婆之前的所作所为,实在没有素质。” 卞佑天眼中露出复杂之色,压抑着怒气,低声道:“殷乐,你不要胡闹,今天是什么场合,注意处理问题的分寸。” (本章未完,请翻页)殷乐耸了耸肩,无所谓地笑道:“别总用那一套来敷衍我,注意大局,注意分寸,我已经受够你的虚伪了。” 卞佑天见殷乐根本不给自己面子,沉下脸道:“既然如此,那就对不住了。”言毕,他朝已经赶过来的黑衣保安使了个眼色,那几人一直在等待指示,此刻就将苏韬和殷乐给围住了。 卞佑天淡淡地说道:“他们恶意破坏舞会,请他们现在离开吧。” 卞佑天此话说得冠冕堂皇,但那些保安心知肚明,在请他们离开的过程中,还得给他们一点苦头尝尝。 殷乐朝无奈望了苏韬一眼,苦笑道:“不好意思,让你惹麻烦了。” 苏韬点了点头,道:“没办法,早上出门,忘记算一卦,如果知道今晚倒霉,无论你怎么色诱我,我都不会凑这个热闹的。” 殷乐没想到苏韬此刻还有心情开玩笑,低声道:“等下我拦住这些保安,你赶紧往外冲,我是个女人,卞佑天看在以往的情分上,不会把我怎么样,如果你被逮住了,恐怕就要受皮肉之苦了。” 苏韬见殷乐在危急关头知道关心自己,暗忖这女人性格虽然泼辣一点,但还是挺讲义气,他轻轻一笑,道:“你怎么这么悲观呢人要充满信心,相信奇迹,尤其面临绝境的时候,要用不服输的勇气。” 殷乐没想到此刻苏韬还有闲情逸致贫嘴,又气又急道:“你给我认真点,严肃点!” 苏韬笑道:“好的,我闭嘴五分钟!” 话音刚落,有一个保安已经冲了过来,他的身手不错,采用的是比较常用的擒拿技,手拿住苏韬的胳膊,同时下腿一绊,一般就能降服住对方。 不过,情况并没与那么简单,他手刚送过去,摸到苏韬的胳膊,直接就滑了过去,然后手腕传来剧痛,骨头传来嘎嘣一声,整条胳膊耷拉下来,脱臼了。 苏韬举手投足地轻轻一拐,就卸掉了保安胳膊,对于精通正骨的中医而言,卸胳膊如同吃豆子一样简单,稍微借点力,就足矣。 情况诡异,让其他人纷纷往后退了几步,这些保安大部分都没有经过什么训练,平时穿着得体,也只是充个门面,真遇到了行家,哪里有什么战斗力。 徐慧芳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指着苏韬道:“给我上啊!今天不拿下他,明天都给我走人!” 保安们此刻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为首的是保安队长,当过几年消防兵,军体拳练得不错,他此刻知道,手脚上肯定占不到便宜,掏出一根电棍,朝苏韬冲了过来。 苏韬站在原地,等到进入攻击范围,飞起一脚,那保安手腕一麻,电棍就抛飞起来,苏韬接过电棒,顺畅麻溜地摁动开关,在那保安队长的胸口一戳,伴随着令人牙酸的嘎嘣嘎嘣的电流声,那保安队长委顿余地,直接被电晕了。 其余的保安原本想一拥而上,但见到这个情形,顿时又退了回去。 卞佑天脸上满是惊容,满脸平静的苏韬,此刻就像是个披着羊皮的狼,揭掉了身上的伪装,让人心生寒意。 (本章完) ... 第0076章 悲伤的狂舞者 “给我上啊!”徐慧芳还是不信邪,继续朝保安怒吼着。 “算了吧,老婆!”卞佑天知道继续扛下去,只会让自己处于更加尴尬和危险的境地,“让他们走吧。” 徐慧芳摇了摇头,怒道:“你怎么这么窝囊,现在被人家打到家门口,还这么心平气和!” 卞佑天一脸无奈,低声道:“你想让我怎么办那些保安都拦不住他,难道你还想我过去,送上去给他打一顿” 徐慧芳一瞬间委屈无比,面对苏韬,她此刻也是无计可施,自己请了这么多人过来,原本就是想见证自己如何羞辱殷乐,没想到自己聘请的十几个保安,竟然拿不下对面带来的一个男伴。 更关键的是,作为一个男人,卞佑天此刻只想着把那个瘟神一样的男人赶紧送走。 除此之外,最为惊讶的,要算得上殷乐。 事情一波三折,苏韬在短短的时间内,让她改变了印象,原本以为这就是个道貌岸然,仗着有个家传药房的二世主,唯一的有点就是年轻,长得还挺不错,此刻苏韬的形象顿时伟岸起来,刚才展露的身手,让人特别感觉有安全感。 苏韬左右四顾,发现不远处有一瓶红酒,他缓步走了过去,提着红酒瓶然后走向徐慧芳和卞佑天。 舞会现场此刻瞬间安静,谁都在好奇,苏韬接下来会做什么。 卞佑天此刻紧张无比,早已丢失了一向的稳重与儒雅,他知道苏韬的目标是自己,想要往后退,脚上却没有半点力气。苏韬走到卞佑天的身边,轻轻地拽住了他的衣领,往前一拖,卞佑天整个人重心往前倾斜,斜跪在地上。 苏韬将红酒瓶底儿朝天,嫣红的汁液形成水柱倒在卞佑天的头上,原本梳理得整齐的头发,此刻耷拉下来,黏在自己脑门上。 苏韬声音清亮的说道:“今天之所以来赴约,是想要警告你,以后再也不要骚扰我女朋友,如果还继续缠着他,下次就不是喂你红酒这么简单了。还有提醒你老婆,殷乐是个好姑娘,单纯质朴幼稚,她之前是被你给蛊惑、怂恿。作为一个男人,要有家庭责任感,不要吃着碗里的还想着锅里的。还有作为妻子,要注意打理好自己,男人都是视觉动物,女人若是放任自己,总有一天男人会被其他女人给拐走了。” 苏韬对徐慧芳能够理解,女人遇到第三者插足,会进行反击,这是理所当然之事,只是卞佑天实在贱得可以,脚踏两只船,遇事就变成孬种。 一瓶红酒也倒完最后一滴,苏韬将玻璃瓶朝地上一砸,玻璃碎片四溅,然后拍了拍手,转身拉着殷乐离开了现场。 自始至终,都没有人敢于上前,拦住苏韬与殷乐。 重新回到蒙迪欧内,殷乐扶着方向盘,突然疯了一般的笑了起来。 苏韬叹了口气,等她笑了足有五分钟,抽出一张纸巾,递给她,道:“想哭的话,就哭吧。你这么笑,挺瘆人。” 殷乐勾掉了泪花,没好气道:“我为什么要哭啊今天对我而言,是个彻底的解脱,必须高兴,还得庆祝一下。” (本章未完,请翻页)苏韬摇了摇头,道:“我建议你今天好好回家睡一觉,等到明天朝阳升起的时候,会发现一切都没有改变,刚才发生的事情,一点也不重要,地球照样自转,你还是傲娇的你。” 殷乐侧过脸望着苏韬,轻叹了一声,道:“我看上去有那么爱卞佑天吗” 苏韬点了点头,道:“如果你不爱他的话,为何明知这是一个局,还贸然前来呢” 殷乐顿了顿,压低声音道:“你分析得很正确。我知道今天过来,肯定要面对徐慧芳,我就是要看看,在他老婆和我的面前,他究竟会怎么做!” “事实很残酷,但也能理解,那是他的老婆,而你不过是他的情人而已。”苏韬顺口补刀道。 殷乐怔了怔,苦笑道:“你这人挺残忍,刚才说的话,严重地伤害了我。” “你需要听真话,否则还没有认识到现实。一味地给卞佑天找理由和借口。”苏韬一针见血地说道。 殷乐长叹了口气,道:“你想听听我和他的故事吗” 苏韬耸了耸肩,淡淡道:“其实不太感兴趣,不过今晚你租了我,我有义务当你的听众!” 殷乐发动车子,随着轿车缓缓驶出,开始讲述卞佑天如何一步一步地接近自己。 在市电视台,卞佑天属于那种年轻能干的领导,在他的运作下,每年电视台的广告收入节节攀升,在某次与广告商的饭局上,卞佑天认识了殷乐,从那以后,卞佑天就开始对殷乐发动了攻势,尽管知道卞佑天有家庭,但在卞佑天无微不至地照顾之下,殷乐慢慢开始动摇。 随后,徐慧芳知道了一切,多次恐吓威胁殷乐,殷乐也曾想过要离卞佑天远一点,但卞佑天总是用温情的手段,让殷乐心软,并声称会与徐慧芳离婚。 等殷乐把故事全部说完,苏韬苦笑道:“这就是你为何总是排斥相亲的原因吧” 殷乐无奈地笑了笑,道:“以前我姐夫总是给我安排相亲对象,我一直觉得排斥和厌烦,现在想了想,那是因为心中已经住了个一个人。我得感谢你,经过今晚之后,我和卞佑天再无可能,明天我就会辞职。” 苏韬理解殷乐的意思,与电视台的副台长闹成这样,她继续在电视台工作,已经不再会适合,道:“在我看来,你没必要辞职。” 殷乐轻轻地撩拨了一下刘海,低声道:“其实我家里早就想让我离开汉州,我一直没有答应,或许此事算是告一段落,让我彻底地死心。” 苏韬见殷乐嘴角带着一抹释然的笑容,知道这女人倒也不是嘴上说说,或许真的想要面对全新的生活。 轿车经过两个红绿灯,殷乐突然踩了一脚刹车,眸光流转地望着苏韬,道:“既然是出租男友,你有责任和义务陪我喝酒吧!” 苏韬点了点头,笑道:“可以啊,反正论小时收费!” 殷乐将车停在马路边,扭过身子,从后面取出手包,从里面取了一叠钞票,塞入苏韬的口袋里,道:“今晚你都是我的了!” 苏韬并没有犹豫,将钱随意地塞入口袋中,道: (本章未完,请翻页)“奉陪到底,谁先溜走,谁就是小狗。” 找了一家人气比较旺的酒吧,殷乐点了两瓶洋酒,摆出一副不醉死,绝对不回家的势头,苏韬给她倒了一杯酒,殷乐一饮而尽,这女人果然想用酒精来麻痹自己。 一瓶洋酒百分之八十全部落入殷乐的腹中,殷乐展颜一笑,伸出手指,朝苏韬勾了勾,笑道:“是我喜欢的旋律,陪我去跳舞啊!” “咚次哒次,咚次哒次”。 殷乐伸手拉住苏韬的手,苏韬只能苦笑着跟随,她的手掌柔软细腻,因为出了点手汗,所以握在手心滑腻腻的。 人群被殷乐近乎暴力地分开,两人走到正中央,殷乐轻轻地咬着红唇,看上去特别慵懒妩媚地小幅度快节奏摇动着腰肢,殷乐还穿着那件低胸的礼服,所以在灯光下显得有点特别,苏韬顺着她雪白的脖颈往下,可以看到起伏幽深的弧线,忍不住觉得喉咙有些发痒。 有种人是天生的舞者,没有任何排演,殷乐微微闭着眼睛,轻轻地抬起手,伴随着强烈的节奏,左右打着响指,稳稳地压住鼓点,这是一种慢慢上扬的旋律,她左右摇摆,幅度越来越大,从一开始的静若幽兰,变成了炙热狂风。 苏韬觉得身上火辣辣的,因为现在舞池大部分人都将目光落在自己和殷乐的身上,对于女神的舞伴,他此刻成为众矢之的,如果变成呆呆的木头,那显然有点太说不过去,所以苏韬只能左脚抬,右角落,心甘情愿地把自己当成一片随风起舞的树叶,而是殷乐就是那阵充满挑逗性的风。 殷乐已经忘我,在她眼中苏韬就是一个道具,她将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将脸凑了过去,距离绝对不超过两根手指的宽度,苏韬嗅着那带有酒精味道的甜香,暗忖很好闻。 周围传来一片欢呼声,殷乐成为了中心,调动着所有人的情绪,她蹲地起身,手指压在红润的嘴唇,从苏韬右腿慢慢往上延伸,苏韬仿佛看到了一条灵动的水蛇,绕着自己的身体往上游走,这种刺激的感觉,永远地烙印在自己的脑海之中。 苏韬能感觉到,场中所有的男人都在嫉妒自己,每当殷乐几乎快要贴近自己的身体,仿佛都会引来一片遗憾与失落。 苏韬是个道具,但是一个人人都嫉妒的道具,能被这样妖娆的女子纠缠,就是永远当一块干巴巴的石头,那也无所谓! 彩灯漫射,照在殷乐精致的脸上,苏韬看到一颗晶莹剔透的泪光在闪烁,他心中不禁微微一酸,这女人表面上热情似火,但心中藏着太多的忧伤,只是希望利用外表的坚强,掩盖失落与心碎。 苏韬终于变得主动,他搂住殷乐的腰肢,不再是道具,夸张地抖动着胸肌与腰肢,不时地与殷乐来个猛烈的撞击,他也闭上眼睛,疯狂地抬起手,虽然没有与殷乐排演过,但那种收放自如的嚣张味道,与殷乐完美的契合。 殷乐有点意外,嘴角上扬,她不甘示弱地抬起腿,轻轻地一跃,整个人坐在了苏韬的手臂上,两条纤长的细腿环绕在他的腰间,整个人往后扬起,苏韬开始旋转,在三百六十度的过程中,世界都在旋转,只有两人静止,他仔细欣赏着她那自腰腹、胸口、脖颈美轮美奂的构图…… (本章完) ... 第0077章 动作幅度太大 苏韬能够感受到无数人羡慕嫉妒的怒火,因为殷乐此刻盘坐在他的腰部,晚礼服的长裙已经被捞到了大腿以上,露出修长的**,从姿势来看,苏韬稍微轻轻地挺胯,就能殷乐丰满挺翘的臀部来一个亲密的无缝接触。 殷乐已经完全沉醉于舞动身体,她腰部力量很强,轻轻一挺,就将身体直起,单手扶住苏韬的脖子,另一只手扯掉了包柱头发的发箍,如瀑布般的黑发瞬间撒开,在彩灯的照耀下,如同梦幻的珠帘。 她高高地扬起雪白修长的脖颈,用力地甩动,头发在空中扬起,看似杂乱却充满魔性的魅力,不过,在众人眼中,还是忍不住注视着她充满弹性的长腿,尤其是男人,幻想着若是被这双细腿儿给夹死,那该是多么美妙的感觉。 苏韬深受殷乐的感染,感觉浑身的肌肉和每个细胞都在跳动,配合着她的舞蹈,作出很多高难度的动作,她轻盈的身体,在苏韬的控制之下,翩翩起舞,伴随着殷乐直起身子,轻轻地一颤,苏韬感觉扶住她的臀部,传来一种美妙的感觉,仿佛一朵云絮压在了手掌,蔓延至全身。 愉悦的感觉,让他心跳加速,血液沸腾,呼吸粗重,苏韬觉得这样美妙的滋味,如果永远这么继续下去,他都不会感觉疲惫,可惜音乐终于停止,殷乐最后一瞬间,紧紧地抱着苏韬的头,定格般的画面。 苏韬感觉自己的鼻子,被她不算特别大,但绝对封挺柔软弹性的胸肉给紧紧地顶住,即使在混合着各种体味的封闭空间内,苏韬能够清晰地嗅到那淡淡、甜甜、不腻的**。 “放我下来吧!”殷乐凑到苏韬的耳边低声说道,她想了想,蹙眉又道:“还是别放我下来了,就这样搂住我。” 苏韬觉得意外,打趣道:“怎么觉得我的手臂格外有力,能给你足够的安全感,所以你都不想下来了” 言毕,他故意托着殷乐臀部的五指张开,殷乐就觉得臀*瓣被电流击中,差点轻呼出声。 殷乐涨红了脸,低声警告道:“别趁机揩油,小心剁了你的手啊,刚才动作幅度太大,衣服撕了。” “这话我就不爱听了啊。你现在可是求着我,还敢跟我这么说话这么横”苏韬望着殷乐清澈的眼眸,没有带美瞳,纯天然的眼睛能这么漂亮,让人有些意外。 不过,他可不会怜香惜玉,本着有便宜不赚就是王八蛋的心态,手指偷偷地捏了捏,感受着从指尖传来的酥麻,加上感受殷乐那气急败坏,又不敢声张的那种恶趣味,苏韬忍不住心情变得愉悦不少。 殷乐差点就要哭了,不过苏韬也就是浅尝辄止,那只作怪的手掌移到了她的腰部,然后轻轻地一斜,将跨坐的姿势,变成了公主抱。殷乐将下颌含得很紧,从苏韬的角度看不清她面部的表情,此刻殷乐的气质变成了另外一种风格,从奔放浓烈变成了含情脉脉。 随着苏韬搂抱着殷乐走出舞池,旁边众人纷纷开始鼓掌,掌声 (本章未完,请翻页)都是送给殷乐刚才妖艳的舞蹈,苏韬虽然只是个道具,但还是觉得特别满足。 来到了酒吧的位置,将殷乐轻轻地放下,苏韬朝着她衣摆下方望去,原本是鱼尾裙,刚才殷乐为了跳舞所以将裙摆往上拉,因为动作幅度太大,导致衣服崩线,如今撕了一条大口子,只见她满脸无奈,低声叹气道:“这件衣服是租来的,定金估计是要不回来了。” 她抬头又看见,苏韬朝缝隙那边张望,误以为他在偷开自己大腿露出来的白腻雪肤,没好气道:“别色眯眯的好不好我现在烦着呢!” 苏韬望着殷乐表情丰富的模样,浓黑的眉毛挑了挑,叹气道:“穿着礼服来酒吧跳热舞,天下恐怕也唯独你一人而已。你应该感到自己幸运,因为遇上了无所不能的我。” 言毕,他朝殷乐靠了靠,整个人身子矮下去,殷乐吃了一惊,下意识就往后退,不过旁边就是挡板,根本没有退路,苏韬半蹲在她破损衣服的两侧,她突然觉得身下凉飕飕的,有种被看个精光的感觉,心中暗骂,这小子不会是作死,想再这里揩油吧 苏韬虽然偶尔会小轻浮,但不至于在公开场合做那么龌蹉的事情,他手里多了一枚银针,找到裙摆上的线头,轻轻一勾,绕了两圈,银针就变成了缝衣针。对于一个能轻易缝合伤口的大夫而言,将崩线的衣服完美如初的复原,这是一件极其轻而易举的事情。 大约只花了几十秒的时间,苏韬重新站起身子,收起了那枚银针,微笑道:“衣服给你弄好了。” 殷乐低头望去,眼中露出惊讶之色,因为礼服的针线都比较复杂,靠一根针灸用的银针,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将线头重新码好,这是一件神奇的事情。 殷乐忍不住站起身,在原地绕了个圈,低声笑道:“你可以参加那个华夏达人秀,以这个绝活,保证能拿到名次。” 苏韬满脑子黑线,没好气道:“你让我一个医生,靠缝衣服去赚取眼球,这脑洞也是开得够大的了。” 殷乐得意地一笑,道:“你看上去年龄不大吧,怎么说话总是这么老气横秋,以后对我尊重一点,要喊我姐,知道吗” 苏韬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低声道:“年龄大小,不代表心智高低。咱俩现在是雇佣关系,我最多喊你一声老板。” “真不讨喜!”殷乐嘴上这么说,脸上却没有那么不悦,拿起桌上的洋酒,倒满了一杯,没有兑饮料,直接一口喝尽,“我是不是也特别讨人嫌其实我也知道,我的性格特别霸道,所以经常容易得罪人。嗯,如果打个不恰当的比方,就是带刺的刺猬,谁靠近我,就会被我扎得很疼。” 苏韬泯了一口洋酒,淡淡笑道:“刺猬之所以有刺,那是为了保护自己。你如果不这样做,恐怕会遇到很多危险。” 殷乐伸出大拇指,朝苏韬比划了一下,笑道:“你分析得真有道理。我就是想啊,我凭什么对 (本章未完,请翻页)所有人都笑面相迎啊尤其是一些男人靠近我,就是带着不单纯的目的,我就觉得厌恶,就想让这些家伙赶紧滚蛋。” 苏韬给殷乐续了一杯酒,道:“卞佑天恐怕为了追你,也吃了不少苦头吧” 殷乐托着雪白晶莹的下巴,尾指上的戒指闪烁着光芒,叹气道:“你怎么跟我提起那个虚伪的家伙。没错,他性格很好,非常有耐性,我身上的刺被他一根根拔掉,但结果发现,一切都是骗局而已。” 苏韬见殷乐眼角泛出泪花,递了一张纸巾过去,被殷乐直接给扔在地上,她轻哼一声,撅起丰润的红唇,道:“我才不要你假惺惺地讨好我。” 苏韬无奈耸肩,暗忖殷乐还真够捉摸不定,这样的女人才鲜活,值得人细细品味。 将两瓶洋酒喝完,殷乐才终于决定离开,苏韬见她走得不稳,想要扶住她,却被她给一把推开,她将手包在空中挥舞了几圈,大声道:“我即使醉了,也休想站我的便宜。” 苏韬暗忖这女人自我保护意识还不是一般的强,笑道:“好的,我离你远远的。” 酒吧里的人很多,不少男人都关注着殷乐,尤其是刚才的热舞,让这些雄性牲口荷尔蒙旺盛,苏韬皱了皱眉,加快速度走到她的前方,替她挡掉狂风浪蝶。 出了酒吧之后,被灌了一肚子凉风的殷乐再也忍不住,扶着一棵树呕吐起来。 等殷乐重新直起身子,苏韬拦了一辆出租车,将已经半醉的殷乐给扶入车内,“你家住哪儿,我送你回去!” 殷乐轻轻地拍着脑门,道:“君悦世家,离这儿不远!” 苏韬望了一眼后面紧随的一辆黑色轿车,叹了口气,暗忖还是送人送到底,送佛送到西吧。 出租车停靠在君悦世家,苏韬付了车费,暗忖殷乐的经济条件应该不错,这里是汉州市区最好的精品公寓,均价达到两万,在三线城市能达到这个价格,已经很夸张,因为这里的老百姓平均个人收入也就在两千五左右。 扶着殷乐进了电梯,她已经出现睡了过去,苏韬望着她饱满的额头,上面有凌乱的发丝,轻轻地撩拨了两下,最终来到九楼,苏韬从殷乐的手包里掏出钥匙,然后打开了门。 这是一间一百五十平米左右的四室大户,里面装修得极为雅致,开放式的厨房,客厅显得很大,将殷乐扶入卧室,墙壁上挂着一张她的性感妖冶的巨幅照片。她眼眸迷离,手指点着粉亮的红唇,穿着宽大的纯黑衬衣,真空上阵,露出胸口大片肌肤,整个人半躺着,露出纤细的长腿,因为光线及后期处理的缘故,整个人身上蒙着一层性感神秘的铜色。 苏韬没有心情欣赏,他将殷乐放在床上,随后来到飘窗边,轻轻地一跃而起,拉开窗帘,从缝隙中往楼下望去,那辆黑色的轿车,已经停在楼下。 他们被跟踪了! (本章完) ... 第0078章 猎人者反被猎 苏韬与殷乐离开舞会之后,场上一度很混乱,十来分钟,客人们全部离开,毕竟主人遇到这种事情,继续留着实在有点尴尬。卞佑天跪在沙发前,不停地向徐慧芳道歉,徐慧芳将手环绕在自己的胸前,眼中透出愤怒。 “老婆,我对不起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主要是因为那女人整天勾引我,我才会一失足成千古恨!”卞佑天不停地重复着这段话,他此刻将责任全部推给殷乐,如此才能让妻子消气。 卞佑天很清楚自己能有今日,完全是拜徐慧芳所赐,如果徐慧芳给自己的岳父打个电话,明天开始他就没法在汉州立足。 徐慧芳终于吐了口气,沉声道:“事情已经发生,我不想过多追究,明天早上殷乐就会被电视台开除,以后你就跟她彻底断绝关系吧。” 卞佑天微微一怔,他心中对殷乐其实还带着感情,否则也不会下了那么多功夫,苦笑道:“她是汉州电视台的台柱子,重点培养的主持人,让她离开恐怕难度很大,这是要经过班组会议讨论的。” 徐慧芳冷冷一笑,掏出手机,递给丈夫,沉声道:“你看看这些照片!” 卞佑天眸光寒凉,手机上全部都是殷乐和苏韬的照片,两人在舞池里热舞,殷乐跨坐在苏韬的身上,那姿势暧昧无比。卞佑天眼眸变得通红,感觉被殷乐背叛,低声道:“这个贱人!” 徐慧芳瞧出卞佑天终于意识到自己被殷乐玩弄了,低声叹气道:“佑天,你也知道,我一直不介意你在外面逢场作戏,作为一个成功的男人,身边总有人故意接近你。但这个殷乐不一样,我知道你对她动了真感情。不过,她只是玩弄你,借机破坏你和我的感情。红颜祸水,我相信你不会愚蠢到,为了她离开我,放弃现在大好的事业。” 卞佑天捏紧了拳头,他感觉撕心裂肺的痛,对殷乐的承诺尽管都是谎言,但他还是觉得不甘心,这年头恶人就是如此,宁负天下人,不教天下人负我! 卞佑天深吸一口气,问道:“你准备对她怎么做” 徐慧芳圆润的脸蛋上露出一丝阴鸷的笑容,低声道:“她毁了我的舞会,我当然是要彻底地毁掉她。” 卞佑天知道徐慧芳的狠辣,昔年为了竞争一个地段的招标,她暗中聘用了打手,将与自己竞争的公司负责人打断了两条腿。徐慧芳是一个为了达到目的可以不惜一切代价的女人。不过,她伪装得很好,富态的容貌,让人觉得她是个心平气和的人,但人不可貌相,卞佑天忍不住打了个寒噤,道:“你想怎么做” 徐慧芳嘴角露出阴毒之色,低声道:“我想过很多办法,比如安排人提着硫酸,直接泼她的脸,让她永远再也不能狐媚人;或者将她绑架到一个陌生的地方,让五六个人轮流强奸她,让她知道被万人骑的感觉;不过,对付这个贱人,没必要冒着违法的风险,我只需要将一些照片发送到网络上,然后再让水军炒作一下,让她知道身败名裂的滋味。” 卞佑天眼中闪过惊讶之色,他明白徐慧芳的意思,准备用一些照片来让 (本章未完,请翻页)殷乐深陷绯闻风波。卞佑天感觉喉咙干涩,道:“就凭这些照片,恐怕还不够吧” 徐慧芳淡淡一笑,道:“我早就准备好了。明天各大论坛都会贴上汉州新闻女主播生活淫*乱的帖子,上面会有大量的床照。” 那些床照都是虚假捏造的,经过后期ps处理,足够以假乱真。等发布到网络上,配上一些真实的照片,真假混合掺杂,普通网民难辨真假。 卞佑天沉声道:“你故意制造虚假言论” 按照徐慧芳原来的计划,今晚当着舞会羞辱殷乐,等到第二天再通过网络舆论暴力,让殷乐深陷绯闻风波。 一个深陷绯闻的新闻主播,肯定会被电视台三停,这将彻底地毁掉殷乐的事业,杀人不见血,徐慧芳这个计谋可谓歹毒之极。 徐慧芳伸手碰了碰卞佑天的脸,低声道:“我费尽心思做这些都是为了你,你不会怪我吧” 卞佑天勉强挤出笑容,轻轻地握住徐慧芳的手,道:“当然不会,我得感谢你,让我及早回头是岸。” 徐慧芳满意地点了点头,将手抽回,用手机拨通私人侦探的电话,道:“两人现在情况如何” 私人侦探叼着烟,压着声音,笑道:“两人已经进了公寓,看情势女的醉得不行!晚上恐怕要有一场香艳的大戏上演。你要不开个价我冒险上去,给你把过程给拍下来” 徐慧芳皱了皱眉,暗忖这个私人侦探还真是贪心,自己6续已经砸给他不少钱,让他盯着殷乐和卞佑天。 徐慧芳轻咳了一声,道:“我对那个不感兴趣,水军的事情,你安排好了吗” “我雇佣了最牛的水军团队,前不久一个男明星被经纪人戴了绿帽子,那男明星就聘请的这个团队来整经纪人,他们很有经验,不过对付一个三线城市的主持人而已。明天就将她送上微博热评,你就拭目以待吧。”徐慧芳点了点头,满意地笑道,“事情如果办得漂亮,我会给你奖金。” 卞佑天见徐慧芳当着自己的面,给私人侦探拨通了这个电话,顿时觉得一股寒意从脊梁升起,徐慧芳竟然在暗中调查自己和殷乐,这等于给他精神上拷上了一把枷锁。 徐慧芳在卞佑天的脸上轻轻地拍了拍,微笑道:“宝贝,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等明天那个贱人就名誉扫地了。” 她见卞佑天沉默不语,很享受此刻的心情,她知道经过这件事,卞佑天将永远对自己有阴影,看你以后还敢玩真感情 挂断徐慧芳的电话,私人侦探要开车窗,准备将烟蒂扔出窗外,就在这短短的一刹那,副驾驶的门嘎达一声被拉开,他惊讶地望过去,只见一个黑影已经上了车,定睛一看,此人很眼熟,正是刚才送殷乐回家的那个男人。 私人侦探正准备说话,喉咙就被卡住,没有系安全带的缘故,整个人就被撞在了玻璃窗户上,他想要挣扎,小腹下方被戳了一下,就感觉身上的力气缓慢流失,一种濒临死亡的感觉笼罩着自己。 (本章未完,请翻页)男人在自己身上摸了摸,取出了钱包,若是只为求财的话,倒也罢了,只可惜男人从包里取出了一张名片,低声道:“夏禹,私家侦探” 夏禹眨了眨眼睛,这是他此刻唯一能做的事情。 他之前当过侦察兵,退伍之后被安排在民政局工作,觉得没意思就下海干了私家侦探这份职业。 夏禹很满意私家侦探这份工作,首先竞争不是特别大,因为干这一行的需要胆量和能力,并非所有人都能参与这个职业;其次业务量很多,在网络上留下自己的电话,基本上每天都会有人找自己,因为现在这个社会,大部分人都有窥私的**。 徐慧芳是自己手中的大户,有一个拈花惹草的丈夫,每年起码要更换三四个女朋友,所以夏禹负责监视卞佑天,如果有需要的话,夏禹还负责处理杂草。 苏韬将名片重新塞入钱包,松开了手,夏禹就觉得喉咙火辣辣的,咳嗽了好几声,但身上依然一点力气都没有。 夏禹是个识时务之人,否则也不会常年干私人侦探这活,还能保持全身而退,“今天落在你的手上,我也认栽了,你有什么想要知道的,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前提是,你得放过我。做我们这行的,都是迫于生计,我上有老下有小,混口饭吃,也不容易……” 夏禹话音刚落,就感觉罡风袭面,苏韬挥手就是一个大耳刮子,打得他整张脸颊变形,撞在了车窗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半晌才回过气来。这一巴掌将夏禹给打蒙了,他没少干跟踪的事情,如果自己这么说,对方一般都会稍微客气点。 苏韬哪里不知道夏禹这种人的惯用伎俩,平时干一些偷鸡摸狗的事情,等到出事之后,就找个借口,人的**属于绝对领域,私人侦探侵犯了别人的绝对领域,还将之转换为金钱,这种人属于没有道德底线的,却用父母家人来作为借口,让苏韬心冷如铁。 夏禹重新抬起头,望向苏韬不敢轻易说话,感觉到无法猜测到这个外表清俊的年轻人心里是如何想的。 苏韬沉默许久,淡淡道:“从现在开始,我问你,你好好回答我的话,不要想着给我耍花样!” 夏禹只能点了点头。 苏韬伸手从纸巾盒内取了一张面纸,将夏禹嘴角的血丝给擦干净,缓缓道:“是谁派你过来的” 夏禹见苏韬将带着血迹的纸团扔到了窗外,情不自禁地感觉浑身发抖,低声道:“是徐慧芳,卞佑天的老婆,就是你们今天参加舞会遇见的那个肥婆。” 苏韬其实已经猜到这一点,他满意地点了点头,道:“你跟过来,有什么计划,是不是想对殷乐做什么” 夏禹犹豫起来,他内心正在做激烈的思想斗争,见苏韬缓缓扬起手,连忙道:“没错,那肥婆准备雇佣网络水军,让殷乐深陷绯闻,身败名裂。” 苏韬能看出夏禹没有说谎,伸出手指在夏禹的小腹一戳,沉声道:“带我去找徐慧芳!” (本章完) ... 第0079章 签下一亿欠条 在遇到苏韬之前,夏禹尽管听说过有人能点穴,但还是有所猜疑,此刻却是相信,真有点穴的存在,随着苏韬手指戳中自己的小腹位置,麻痹失去只觉得四肢重新恢复如常,他额头上冒出汗珠,意识到自己遇见了高人,他之所以从事私家侦探的工作,只不过是为了谋财,若是要搭上小命,他可觉得不值。 苏韬对夏禹这类人很了解,心里没有什么理想,也不会遵守什么职业道德,有奶便是娘,你如果给他足够的钱,让他明天转脸去对付徐慧芳,也是没有问题。所以他选择采用暴力的手段,慑服夏禹,这样他就不敢耍花招了。 与殷乐谈不上有什么深厚的感情,苏韬并不是一个喜欢好管闲事的人,只不过隐隐觉得今晚的事情如果不处理得干净一点,会给自己以后的生活留下尾巴。 能雇佣私家侦探跟踪殷乐,那说明徐慧芳在未来极有可能找人来威胁自己,毕竟自己今天在舞会上不仅抽了她一耳光,还给她老公喂了一瓶红酒。 夏禹擅长跟踪,所以开车的速度很快,大约二十分钟就来到了那栋豪宅别墅。夏禹先下了车,去摁响门铃,保安拿着点头走过来,见夏禹身后站着苏韬,如同见了鬼一样,慌忙退后几步,同时拿着对讲机给其他人通报消息。 五分钟之后,门口站了两排保安,徐慧芳和卞佑天也来到门口,夏禹脸上露出尴尬之色,低声道:“徐老板,不好意思,我被发现了。” 徐慧芳面色变得很难看,怒道:“你收了我的钱,即使被发现,那也应该替我守住秘密。” 夏禹摇了摇头,摊开手道:“我都交代了,水军的那事儿,我也接不了,等会就把钱退给你。” 徐慧芳恨得牙痒痒的,她现在左右为难,显然没想到自己的计划被识破,还被人找上门来。 苏韬往前走了两步,道:“把门打开,不然的话,我就自己想办法进来了啊” 徐慧芳哈哈大笑,道:“干嘛放你进来啊你如果时间够多,就在外面等着吧,我们回去睡觉了。”徐慧芳得意地放声大笑,高耸胸部夸张地抖动,难以掩饰她内心的恐惧。 苏韬叹了口气,转身上了轿车,发动车子,猛踩一脚油门,轿车嗖的一声,朝门冲了过去,夏禹这一瞬间内心是崩溃的,这辆轿车是上个月刚买的,连上路差不多二十万,若是直接冲过去,岂不是要报废了 苏韬没有直接开车撞开门,电视剧中,用车去撞门,都是编剧脑残写的情节,电动钢门承受压力的抗性很强,如果直接冲过去,门没被撞开,车子就受不了直接变成铁垃圾了,他猛踩一脚刹车,轿车的车头紧紧地铁牢在门边。 然后苏韬推开车门,轻轻一跃,站在车顶上,再矮身上扬一跳,整个人就横空飞了出去,夏禹惊得张开嘴巴,差点惊掉了下巴,苏韬借着自己轿车的高度,纵身越过了三米五高度的院门,这场景实在太过惊人。 苏韬在地上滚了一两米,才缓冲了压力,一般人从三米五的高空跳下,因为重力的作用,多半会骨折,苏韬因为联系脉象术,所以身体比普通人更加强大灵活。 经过这番视觉冲击,那些保安都不敢轻举妄动,自觉地让开了一条道,苏韬朝徐慧芳走过去,一把揪住了她的头 (本章未完,请翻页)发,拖着她在地上滑行,因为穿着睡衣,所以胸部贴靠着地面,衣服被扯开,大片豪*乳暴露在外面。 徐慧芳口中歹毒地诅咒着:“你就是一条贱狗,等明天我肯定找人,买你的狗命!还有那个殷乐,我要找一百个乞丐,轮流强奸她!” 苏韬简直有点无语,这女人到了此刻,依然嘴巴还如此恶毒,等进了大厅,卞佑天已经忍受不了压力,噗通跪倒在地上,因为此刻苏韬就如同一尊杀神。 “求求你,放过我老婆吧。”卞佑天跪着磕头,如同捣蒜,“一切都是我不好,求你放过怕她吧。” 徐慧芳还喋喋不休,怒道:“你为什么要跟他求饶!你这个孬种!” 卞佑天此刻心中暗骂,这徐慧芳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还不知道委曲求全,保存实力,东山再起的道理。他口中道:“你提要求吧,只要饶过我和我老婆。” 苏韬伸手在徐慧芳的下颌点了一下,这女人就哑了,再也说不出话来,他与卞佑天道:“第一,以后你与殷乐离远点,从明天开始辞职离开汉州,再也不要与她见面;第二,你给我写个欠条,以你们的经济实力,欠我一亿吧;第三,你把这么多年来,贪污受贿的事情,还有你老婆为非作歹的事情,给我写一个情况说明。” 一亿自己的所有家产不过两三千万而已,随后卞佑天听到第二条和第三条,顿时惊呆了,苏韬这是要捏住自己的七寸,让自己再也没有转圜余地。 卞佑天怒道:“我没法接受!” 苏韬叹了口气,提起卞佑天衣领,在他胸口几个穴位点了两下,卞佑天顿时觉得如同被千万只蚂蚁在撕咬自己。 苏韬将他随手丢在地上,大约五分钟之后,卞佑天再也没办法忍受痛苦,表情狰狞地说道:“我答应你!” 刚才苏韬隔断了他胸口给心脏供养的几个通道,那种痛苦,比起骨折要疼一百倍,与女人分娩的疼痛相差无几,正常人能忍受五分钟就会昏厥。 苏韬算准了他的性格,比起徐慧芳而言,卞佑天更怕死,也更容易受到要挟。 苏韬坐在沙发上,大约一个小时之后,卞佑天将欠条和情况说明交给他。苏韬粗粗浏览了一番,淡淡道:“情况说明不够详细,继续重写。” 卞佑天眼中闪过一道阴沉之色,道:“你是想把我逼上绝路吗” 苏韬伸出一脚踹在他的小腹上,卞佑天滚了好几米,撞在墙壁上才停下。苏韬毫不表情地低声道:“换位思考吧,否则的话,就是殷乐被你们逼上绝路,一切都是你们咎由自取!” 卞佑天捂着小腹,强忍着疼痛,只能继续完善情况说明,徐慧芳始终带着恶毒的眼神,瞪着苏韬。 苏韬不以为意,对待这种恶人,必须要以恶制恶。徐慧芳夫妻俩平时没少欺负弱者,这也是他们甚至不敢报警的原因,因为一旦警方介入的话,会让问题变得更加复杂。 经过三次修改之后,苏韬终于拿到了自己想要的情况说明,目光落在徐慧芳的身上,沉声道:“这些情况说明,我暂时不会交出去,但如果你们有一天再有什么阴谋,那我就让你们尝到作恶的苦头。” 言毕,苏韬走 (本章未完,请翻页)到徐慧芳的身边,解了她的哑穴,徐慧芳虽然眼光恶毒,但却不敢再出言辱骂,苏韬的种种手段,让她感觉头皮发麻,那双澈亮的眼神仿佛能看穿一切。 等苏韬这尊杀神离开之后,卞佑天缓缓地扶起徐慧芳,却被她一把给甩开。 徐慧芳质问道:“你怎么能将那些事全部抖落出去难道不怕他拿着资料,到有关部门去举报吗” 卞佑天摇了摇头,眼中露出苦笑,道:“他不会将资料给拿出去的,原因很简单,我们欠了他一亿,如果他送我们走上绝路,那只会一无所有。” 徐慧芳咬牙,怒道:“我们该怎么办” 卞佑天沉默许久,道:“离开汉州吧,不在他的眼皮底下,我们依然可以很好的生活。” 徐慧芳复杂地苦笑,道:“你让我抛弃一切,跟你离开汉州” 卞佑天轻轻地搂住她的肩膀,叹气道:“等我们积攒了足够的力量,我们还会东山再起。” 徐慧芳看出卞佑天眼中的隐忍,犹豫许久,终于还是点头,道:“我听你的!” 卞佑天还是揣摩出了苏韬的心思,一亿欠条和那些不法之事,只不过是苏韬让他们以后再也不要骚扰自己和殷乐的手段而已。 出了徐家大院,不远处的车灯闪了一下,苏韬走了过去,发现夏禹还没有离开,夏禹走出主驾驶座位,道:“我送你回家吧。” 苏韬微微一怔,暗忖夏禹此人挺有意思,明明自己刚才打了他,他还能保持此刻的态度,这间接地说明此人不同寻常的心智。 苏韬倒也没有拒绝,直接坐在副驾驶,夏禹想抽烟,叼在嘴上,没有点燃,道:“我有点好奇,最终你如何处理徐慧芳和卞佑天。” 苏韬叹气道:“让他们离开汉州,离得越远越好。” 夏禹怔了怔,道:“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你就不怕他几十年后,再来找你麻烦” 苏韬耸了耸肩,将手臂搁在脑后,舒服地依靠在椅背上,道:“他们现在斗不过我,给他们十年二十年的时间,他们只会被我甩得更远,我何必怕他们呢” 夏禹讪讪笑道:“你果然与众不同。我之所以等着你,是希望你给我个机会!” 苏韬目光在夏禹的脸上扫了扫,道:“什么机会” “让我跟着你!”夏禹的声音略有些兴奋地说道,“我觉得遇见你是个缘分,如果跟着你,一定能让现在低调乏味的生活,有所改变!” 苏韬玩味地笑道:“你一个年收轻松过百万的私人侦探,不应该如此冲动。” 夏禹露出讨好的笑容,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以我的能力,现在的生活已经顶天了,想要更进一步,必须要借力,我能确定,你就是我的贵人。” 苏韬想了想,掏出一张名片,递给夏禹,道:“等你有空就来找我吧。” 苏韬仔细琢磨,身边的确需要夏禹这样的人作为助手,江湖复杂,夏禹有足够的生活经验和阅历,能够帮自己分担一些东西。 前提是,夏禹需要经过自己的考验,具备足够的忠诚。 (本章完) ... 第0080章 滚出我的世界 清晨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在脸上,殷乐睁开眼睛,慵懒地伸了个腰身,口中轻轻地吐了一口气,让人很意外,没有宿醉那种难忍的感觉,她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赶紧坐起身,上下打量自己,还是那件晚礼服,若不是房间里充斥着酒精的味道,她或许会觉得一切仿佛是梦境。 殷乐找到手机,找到苏韬的手机号码,思考许久,终究还是没有拨过去,无论昨晚发生了什么,一切就当它过去吧,卞佑天已经成为过去式,苏韬也是一个过客而已。 殷乐缓步走到客厅,看到桌面上有一个玻璃杯,杯口上印着粉色的唇印,她下意识地抹了抹嘴角,依稀记得昨夜苏韬喂自己服用了一颗药丸。 或许是因为那个药丸的效果,所以她才不至于如此头疼。 手机发出滴滴的声音,电视台同事微信群内发来消息,殷乐点开一看,眼中露出惊讶之色,大家都在讨论副台长卞佑天今早辞职的事情。作为最有实力的年轻副台长,竟然今早提出辞呈,这让殷乐感觉到无比吃惊,同时也特别失落。 殷乐喝了口凉水,接到了一条信息,“乐乐,只想与你说声对不起,请忘记我,重新开始吧,希望没有了我,你还是那个一如既往傲娇的公主。” 殷乐想了许久,回复了条短信,“滚出我的世界,谢谢!” 将好友给拉黑,殷乐走到浴室,望着梳妆镜,眼中露出惊讶之色,自己那还没有用几次的红色唇膏被打开,镜面上写着“傲娇女主播”几字,殷乐脸脸上露出笑容,叹了口气,用毛巾将字迹擦掉。 从今天起,她要重新变成那个冷若冰霜的女人,不再轻易相信爱情,她拨通了一个电话,低声道:“爸,我想清楚了,准备回琼金。” “嗯!我等下就安排一下,汉州毕竟是个小城市,那里舞台太小,你如果想完成自己的梦想,还是得往更好的平台。我已经帮你疏通好关系,省电视台卫视频道会给你安排个合适的位置。”那是一个极为粗厚的声音。 挂断来电话,殷乐眸光中透着股坚毅与果断,是该重新生活了。 电话的另一端,宽大的红色办公桌前,坐着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他面容俊朗,头发梳理得整整齐齐,身后的褐色书架上摆放着整齐的书籍,右侧墙边上悬挂着一副名为“高山流水”的山水画。 他手指在桌上笃笃地敲了两下,随后拨通了一个电话,低声道:“刚才乐乐打电话来了,说要回琼金工作,你有空把房间收拾一下吧” “是吗,那实在太好了。虽然汉州离琼金不远,但她毕竟是个女孩,若是我们在身边,会更加放心一点。”女人微笑着说道。 “以后不能由着她这么任性了。”男人轻叹了一声,“不过,人生都有经历挫折,相信她以后会越来越坚强。等她回到琼金之后,就赶紧给她安排相亲吧。” 女人意外道:“可是她一直排斥相亲。” (本章未完,请翻页)男人轻声道:“以后不会了。” 挂断了女人的电话,男人有拨通了另外个电话,沉声吩咐道:“昨晚那个年轻人的身份你调查清楚没有” “他名叫苏韬,十年时间他的履历是一段空白,最近才回到汉州。在这段时间,展现出了过人的医术,与晏静有合作关联,正准备筹划一个化妆品公司上市。”男子声音低沉地说道。 男人轻叹了一口气,道:“卞佑天那边呢” 男子压低声音,道:“他已经主动辞职,昨晚与苏韬达成了某个协议。” 男人眼中闪过一道深邃的精光,沉声道:“他不能这么轻身而退,必须付出代价。” 男子道:“我这就去安排!” …… 琼金,淮南中医药大学副校长办公室内。 王国锋用青花瓷茶具住煮茶,他的茶艺相当高明,每个动作不仅熟练,同时暗含着某种哲理。道家是华夏文化中不可缺少文化,讲求造化自然,所以王国锋轻描淡写的泡好了一杯茶,澄清的茶液不含丝毫杂质,一股淡淡的香气在办公室内萦绕,光是这味道足以让人心旷神怡。 “张师叔,请喝茶!”王国锋指了指茶杯,微笑谦恭地说道。 张青松泯了一口茶,感觉丝滑入口,清香四溢,笑道:“都说好茶,能治病。你这一杯茶,让我多年的慢性喉炎,舒畅了不少。” 王国锋摇了摇手,连忙道:“哪有那么神奇,师叔的喉炎,那是多年前的老病,我这一杯茶哪有那么强的功效” 张青松淡淡地摆了摆手,他就喜欢王国锋风轻云淡的模样,讲究不争不鸣,感慨道:“当年我也是一时大意,被人陷害,才惹下这重病。调养多年身体,但依然没有什么效果。” 王国锋站起身,试探道:“要不让我来给你看看” 医者不自医,张青松医术高超,但也遵循这个原则,所以王国锋要来给自己看病,他倒也不排斥,笑道:“行啊,那就给你试试,看看你如今究竟医术有多高!” 王国锋找来了自己的行医箱,挑出了一个寸许长的金针,在张青松脖子下方的几个穴位试了一番,摇头苦笑道:“以我的能力,只能做到这一步,主要还是真气不够,无法疏通你的肺经。” 等王国锋收针,张青松摸了摸脖子,眼中露出惊喜之色,低声道:“你的旭阳真气,莫非已经练到第七重了”只有第七重以上的旭阳真气,对自己的老病症才有明显的缓释效果。 王国锋点了点头,淡淡道:“主要这两年,费心俗事,荒废了不少功夫,否则的话,也不会此刻才突破!” 张青松连忙摇头,哈哈大笑道:“你父亲是道医宗百年难得一出的奇才,到三十岁才练到第七重,你现在不过二十八岁,已经到了这种登峰造极的地步,我道医宗后继有人,如果回去告诉你师父,他肯定会特别高兴。” (本章未完,请翻页)张青松如今已经五十多岁,旭阳真气不过修炼到第三重,但仅仅是第三重,在整个道医宗也属于中上等水平。 张青松之所以在宗内地位比较高,还因为负责道医宗的所有产业,主要精力在道医宗的运营上。比如每年向全国各大医院中医科输送人才,全部都是由张青松负责,所以虽然他的医术不算顶尖,但是凭借人脉关系广,一样受到尊敬。 王国锋的师父,就是道医宗的宗主,被人称为当代中医第一人,王国锋连忙拱手,低声提醒道:“师叔,这个消息暂时不能对外公布。” 张青松眼睛一亮,立即知道其中的意思,笑道:“当然,你留一个杀手锏,也好在医王大赛上,有更多的手段。毕竟此次各大宗门都派出了实力不错的高手。” 王国锋点了点头,压低声音,道:“张师叔,此次还有一件事需要你帮忙。我想请你帮我调查一个人。” 张青松眼中露出凝重之色,能让王国锋如此关注,充分说明此人实力,他摸着自己圆润的下巴,道:“不妨直说!” “此人名叫苏韬,江淮医院中医科主任。”王国锋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他恐怕会成为我医王大赛最强劲的敌人。” 张青松想了想,有了印象,低声问道:“莫非是徐天德之前提前那个人伤了聂耀宗的那个年轻人” 王国锋淡淡苦笑,道:“我也不满您,之前交过一次手,我以失败告终,此人医术巧妙,手段高超,而且看不出他的师门,恐怕来自于一个神秘的组织。” 张青松眼中闪过一丝阴冷之色,道:“放心吧,你是我道医宗未来的领袖,谁拦住你的道路,都是我们共同的敌人。” 王国锋又给张青松倒了一杯茶,看上去漫不经心地问道:“水云涧准备得如何” 张青松在王国锋的肩膀上拍了拍,笑道:“你小子还真能忍啊,我以为你不会问起你那未婚妻的事情呢。放心吧,此次水云涧会派出最强实力的人选出战,你未婚妻的小师妹莫穗儿。” 王国锋眼前一亮,道:“还是五年前见过穗儿,她如今二十岁不到吧,能经历医王大赛,也算是特殊的历练。” 张青松晃了晃手指,一本正经地交代道:“你可不能轻敌,如今根据现在的呼声,莫穗儿也是夺冠热门,排名第四位,是你的劲敌。” 王国锋点了点头,心中却是暗想,对于他而言,真正配得上自己的对手,只有那个叫做苏韬的年轻人。 自己虽然输给他一次,但那不过是私下里的一次交手而已,主要原因在于自己太过心急。 王国锋其实也得感谢苏韬,如果不是被他所刺激,也不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顺利晋升到烈阳真气的第七道功法。 道医宗讲求以气入医,真气水平提升,代表着整个人的医术大幅度提升,王国锋如今非常自信,渴望与苏韬在医王大赛上交手。 (本章完) ... 第0081章 北天和南弘雅 淮南与淮北两省紧邻,事实上在多年之前,两省同为一体,合称为江南行省。不过,尽管是同胞兄弟,但淮南和淮北的经济却是有明显的差异,这主要还是地域差异导致的,淮南位于长江三角洲中心,一马平川,交通便利,气候宜人。而淮北属于丘陵地带,无论是工业还是服务业都没有滋生的土壤。 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淮北将精力投入在农业发展上,从十年前开始布局中医药产业,因为山地适合药草的成长,所以淮北经过沉淀和积累,成为了全国中草药大省,同时因为市场的形成,这里也建起了中草药现*货交易市场,全国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中草药交易都在这里进行。 绵延的山路颠簸,两侧是青山绿水。山体不算高,约莫三四百米,外面天气阴沉,弥漫着朦胧的水汽,所以透过车窗望去,苍绿的树木若隐若现。 大巴司机为了省一点高速公路过路费,所以选择了一条不是特别平坦的省道。苏韬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旁边的吕诗淼没好气地瞪了苏韬一眼,目光落在窗外不停往后倒退的景色。 这次淮南举办中医论坛,江淮医院安排苏韬和吕诗淼一同前往。乔德浩原本表示反对,但最终在狄世元的强烈要求下,吕诗淼还是被外派前往。狄世元之所以支持吕诗淼,主要是因为她态度非常坚决。 吕诗淼之所以想前往淮南参加中医论坛,一方面是对中医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因为之前苏韬用中医手段巧妙地治好了娇娇的小儿病,所以她的兴趣发展转移,如今研究中医,或许能给自己在儿科的研究上增加更多的灵感;另一方面,吕诗淼也想躲避乔德浩父子,若是能前往一个陌生的地方,也能让自己的心情变得明媚一点。 吕诗淼穿着合体的职业装,浅白色的小西装剪裁得体,勾勒出她腰身流畅的线条,肤色白皙如玉,头发高高挽起,露出嫩软的耳朵,耳垂上镶着蓝色水钻,让整张脸显得小巧精细,从侧面望过去,没有一点瑕疵,苏韬忍不住感慨造物者的神奇。 “与乔波如何了,他是不是还缠着你”苏韬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青黄色的橘子,撕开了皮,空气中就蔓延着一股酸甜的味道。 吕诗淼见苏韬递过来半个剥好的橘子,皱了皱眉,还是接过,取了一瓣,放入口中,顿时觉得口齿生津,没那么口渴了,苦笑道:“乔波被你吓唬了那么一次,现在自然不敢来烦我,只是乔德浩……” 苏韬眼中闪过惊讶之色,疑惑道:“他莫非还死心不改” 吕诗淼点了点头,苦笑道:“昨天我下班之后,准备回到新住的地方,结果半途发现,乔德浩竟然开车在跟踪我……” 苏韬也是一脸意外,低声叹道:“人偶尔可以贱一下,但像他贱得如此变态,那就让人犯恶心了。” 橘肉水多,爆了她唇边满是汁液,她从皮包里取出纸巾,擦拭了一下嘴唇,苦笑道:“最近这段时间,他几乎每天都要我去他办公室聊我和乔波的情况,两三句话之后,就开始动坏心思、图谋不轨,所以我才找到狄院长,让他安排我跟你一起去参加中医文化论坛。” 苏韬望着纸巾上红艳的唇印,点了点头,道:“你这也是为 (本章未完,请翻页)了激怒他吧” 吕诗淼意外地怔了怔,颔首道:“不好意思,又拿你作挡箭牌了。我也是没办法,现在特别缺少安全感,唯一能找到的人就是你了。毕竟他们也在怀疑,咱俩的关系不正常。我现在想明白了,索性让他猜疑着去,反正咱俩之间清清白白,他们也找不到什么把柄!” 苏韬无所谓地耸了耸肩,笑道:“为美女遮风挡雨,这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其实狄世元就此事咨询过苏韬,若是苏韬不愿意吕诗淼跟着自己来到淮北,狄世元也不会有这么个决定,发现吕诗淼还蒙在鼓里,苏韬心中还是忍不住有些小人得志的窃喜。 此次来到淮北参加医王大赛,苏韬代表的是江淮医院,所以江淮医院理应要安排后勤团队作为支持,有吕诗淼这个院花级别的作陪,苏韬感觉自己的战斗力能翻一倍。 长途大巴顺利抵达淮南省会合城,吕诗淼看上去有点晕车,所以下车之后一个踉跄,差点从台阶上摔下去,幸好在后面的苏韬眼疾手快,赶紧托了她一把,才不至于让她摔倒,吕诗淼脚踝崴了一下,性格比较要强,额头冒出大颗大颗的汗珠。 在苏韬的强逼之下,吕诗淼找了个台阶坐下,苏韬将两人的行李箱从大巴肚子里搬出来,然后走到吕诗淼的身边,打趣道:“狄院长安排你过来,是照顾我,给我做好后勤工作的,你现在却拖我后腿了。” 吕诗淼原本就觉得脚踝仲疼,听苏韬这么一说,顿时就觉得特别委屈,眸光满是泪花,低声道:“那就别管我,你该干嘛就干嘛吧。” 苏韬微微一愣,意识到吕诗淼误会自己,叹了口气,坐在吕诗淼的身边,道:“把鞋子脱了!” 吕诗淼没反应过来,惊疑地问道:“你想做什么” 苏韬伸出中指在她脑门上戳了一下,道:“我是大夫,你现在脚扭伤了,当然是帮你治病了。” 吕诗淼脸颊微红,踢掉了粉色皮鞋,嘴上却是嘀咕道:“你完全可以不理我,让我自生自灭嘛。” 苏韬将吕诗淼的脚踝托在手中,黑色丝袜的包裹下,微微肿起,他用手指轻轻地捏了一下,吕诗淼下意识地就想缩回脚,忍不住轻呼一声。 苏韬暗忖穿了黑丝的脚还挺滑溜,手感不错,他顺势一捋,能听到清脆的骨骼碰撞的声音,苏韬放开吕诗淼的小脚,帮她穿好鞋子,笑道:“起身,试着走几步!” 吕诗淼脸上露出犹豫之色,不过刚才扭伤的地方没那么疼,变成了酸麻的感觉,她压着裙摆起身,小心翼翼地走了两步,发现一切如常,道:“果然不疼了。” 苏韬拖着自己的拉杆箱,道:“你这点小病治不好,我怎么夺医王的称号啊” 吕诗淼跟在他身后,望着他高挑瘦削的身影,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她很少会钦佩一个人,在遇到苏韬之前,对中医一直保持谨慎的态度,认为中医理论大多存在伪科学。不过,苏韬改变了她的想法,想刚才的扭伤,若是换作普通的西医治疗,起码要过十天半个月才能恢复如常,但苏韬举手投足就解决了。 拦了一辆出租车,来 (本章未完,请翻页)到此次中医药论坛的举办地点凯瑞国际大酒店。酒店共有三十七层,位于合城市中心繁华地带,由此可见,本次大会规格极高。 苏韬与吕诗淼走到前台准备办理入住手续,这时一群人从门外走来,为首的是一名身材高大的青年,看上去年级三十岁上下,他直接与服务员道:“我们人数比较多,先给我们办手续吧。” 吕诗淼皱了皱眉,朝那青年望过去,只见那青年轻浮地打量着自己,忍不住皱了皱眉,低声道:“难道不知道先来后到的道理吗” 那青年淡淡一笑,道:“两位也是来参加中医论坛的吧先自我介绍下,我名叫葛文,是天和医院的代表,我们这边人比较多,请给我一个方便,大家应该都是同行,抬头不见低头见啊。” 葛文看出两人也是参加中医论坛的,不过只有两人参加,恐怕也只是小医院派过来见见世面的而已。他见吕诗淼长得清秀脱俗,所以故意来调侃一番,在他看来,美女不会主动投怀送抱,偶尔制造点小摩擦,有利于拉近关系。 在医学领域,有“北天和,南弘雅”之称。燕京的天和医院,属于金字招牌,在医学领域,谁敢不给三分薄面。 吕诗淼暗忖难怪十几人气场十足,原来是大医院出来的医生,她还在犹豫,却听到苏韬与服务员问道:“有没有那种特殊一点的房型,比如大圆床什么” 吕诗淼在旁边面红耳赤,暗中掐了一下苏韬的软肋,低声道:“瞎说八道什么呢” 女服务员面颊一红,低头笑道:“不好意思,我们这边只有标间,商务间和总统套房。至于您要的大圆床,暂时没有这个提供。” 苏韬耸了耸肩,无奈道:“那就两个单标吧,同一层楼,紧挨着。” 葛文见苏韬根本不搭理自己,先听到问大圆床,心情一沉,又听他订两间房,意识到两人并非情侣。他直接将手中的身份证推了过去,挺霸道地说道:“主办方早就给我们安排好房间,你们现在把房卡给我吧!” 前台服务员人数不多,葛文故意找正在帮苏韬办理入住手续的那个服务员,明摆着这是故意惹事,一边说话,他还不忘一边与吕诗淼挤了挤眉。 苏韬眉头轻轻一挑,眼中闪过寒芒,正准备教训一下这个狂妄的家伙。 却听服务员突然毕恭毕敬地站起身,“苏先生,您好,房间早就有人帮您定好了,是总统套房,现在将房卡交给您。” 服务员此刻站起身,态度比之前更加亲和,面带微笑地望着苏韬,毕竟整个凯瑞国际大酒店的总统套房只有一间而已。 五星级酒店为了突出总统套房的尊贵,只会提供一间,苏韬也有点意外,因为没想到晏静会如此安排,在自己身上的投资,未免也太大了点吧,从价格单上能看到,总统套房住一晚需要两万八千八百八十八元,即使能打折,也是极度吓人的一笔钱。 葛文也是满脸惊讶,意识到自己看走眼,也不敢再挑衅,因为这对男女能住总统套房,明显有很强的背景,尽管他是过江龙,但毕竟这里是别人的地头,还是要隐忍一下。 (本章完) ... 第0082章 中医不怕中毒 苏韬与吕诗淼突然出现,也让酒店的服务员大为吃惊,一般来说预定总统套房的客人,气场都特别足,身边随从一堆,处理问题,也是由助理来负责。 尽管这一对男女长相都属于一流水准,但没有随行人员,拖着拉杆箱,平易近人,与普通客人没有任何差异。 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扮猪吃老虎 大堂经理立即安排服务员过来,帮两人处理行李,苏韬的手机也就响了起来,正是晏静打来的电话,笑道:“你们已经到酒店了吧,对我的安排还满意吗” 苏韬瞄了一眼吕诗淼,见她满脸困惑,边走边说道:“这还真是个意外的惊喜。不过,就是有点浪费。” 晏静晃了晃纤长如玉的手指,道:“一切都是按照计划来走,为你成功拿到医王称号做铺垫。好歹是医王,当然要有特别优待了!” 苏韬叹了口气,笑道:“你这是在给我施加压力啊” 晏静笑着反问道:“我相信你的实力,绝对不会输!” 苏韬摇了摇头,纠正道:“在医者的眼中,没有输赢,只有救死扶伤。” 晏静微微一怔,与苏韬相处久了,就可以了解他,外表看上去放*荡不羁,但内心藏着一股火热的心脏,若是用一个词语来形容,苏韬属于雅痞一类的人,这男人有点坏坏的,但又很懂得分寸,行事偶尔邪气,但骨子里潜藏着一股正能量,对异性有很强的杀伤力。 晏静沉声道:“给你安排总统套房,是担心有人会设计、害你,同时也是为了给你增加信心和底气。” 苏韬明白晏静的意思,这年有人善被人欺,若是一味地讲究低调,只会让别人轻视你,给苏韬安排个不错的房间,也好让某些图谋不轨的,好好掂量一下自己的实力。 苏韬压着电话,低声笑问道:“那你呢有没有给那些竞争对手出点难题” 晏静抿嘴一笑,道:“千万别忘记我的外号!我行事向来不讲道理!” 苏韬耸了耸肩,认可道:“幸好咱俩现在是同盟。我真心替那些敌人祈祷,希望他们的下场不要太惨。” 晏静顿了顿,转而问道:“听说你带了个漂亮的少妇过去,没想到你的口味如此独特” 苏韬淡淡一笑,道:“看来咱俩关系越来越近,你也慢慢了解我,我喜欢年龄比较大一点的,比如静姐你这种成熟、成功的女人,就是我的目标。” 晏静没好气道:“敢对我下嘴,也不怕自己被毒死!” 苏韬压低声音提醒道:“别忘了,我是个中医,不怕毒!” 挂断晏静的电话,虽然苏韬声音比较低,但吕诗淼还是隐约听到了些许,她终于没忍住,问道:“你在与谁打电话” 苏韬也不隐瞒,笑道:“严格意义上,应该算是合伙人,我这次参加医王大赛,不仅仅是为了江淮医院,还与另外一个项目有关,所以她帮我们提前订了房间。” (本章未完,请翻页)吕诗淼眉头轻轻一蹙,低声道:“看来关系不错。” 苏韬拍了拍胸脯,笑道:“那是因为我人缘比较好,现在跟你吕主任相处得不也挺好” 吕诗淼轻哼一声,嘀咕道:“别朝自己脸上贴金,我跟你可没什么关系!” 言毕,独自一人加快步伐,往前快步走了。苏韬望着吕诗淼起伏婀娜的臀部,暗忖人妻就是这样,总是会耍点小脾气,这样才够味儿,慢条斯理地跟了上去。 总统套房分为两室,主卧和次卧都有**的卫生间,吕诗淼也算是见惯场面,但进了总统套房之后,还是有点不太适应。会客厅很大,足有二十多个平米,此外还有休闲娱乐厅,能容纳十多个人在这里举办一个小型派对。 地上铺着毛毯,踩上去软绵绵,还有回弹力,天花板很高,吊着五彩水晶,真皮沙发经过精心打理,泛着雅致的光芒,壁橱内摆放着银质装饰品,显得奢华而尊贵。 吕诗淼将行李整理好之后,就平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她此刻静静回味,此行主动要求来淮北合城,完全是一种疯狂的行为。一男一女同行,虽然打着工作的幌子,但让人不得不生疑。 回想起狄世元当初看向自己的眼神,吕诗淼顿时有些懊悔,自己这个未经深思的决定滋生助长了谣言生长的空间。 转念一想,或许是自己太过于敏感,苏韬和自己是两种人。苏韬不过二十岁出头,自己早已已为人妇,别人应该不会让他们凑在一起。 房门被哒哒敲响,吕诗淼从床上坐起,道:“什么事” 苏韬已经推开门,道:“时间不早,一起吃午饭吧” 吕诗淼翻了个白眼,道:“请有点素质,敲了门,等我允许,你才能推门而入。” 苏韬狡辩道:“我只不过试一下门锁有没有锁上,没想到你竟然没锁门,所以我就直接推开门了。” 吕诗淼没好气地叹了一声,道:“如果还有下一次,我就自己单独住一间房!” 苏韬往后退了两步,让吕诗淼走出来,肩膀紧挨着她,笑道:“这么大的房子,就我一个住,那岂不是太浪费了” 午餐已经搁在阳台上,如今已经是秋季,加上是阴天,所以外面比较凉爽。酒店准备的是西餐,牛排加意大利面,还有烤鸡翅、南瓜汤等一些配菜,苏韬试了试味道,觉得不错,见吕诗淼没有什么胃口,道:“你在发什么呆” 吕诗淼轻叹了一声,道:“狄院长即将离开江淮医院,我在担心江淮医院以后的前途。” 苏韬用叉子插了一块牛肉,晃了晃,然后塞入口中,道:“没想到你竟然会关心江淮医院的生死存亡!” 吕诗淼沉默片刻,道:“爸……乔德浩曾经跟我提起过,如果他担任校长,就会对医院进行一系列大刀阔斧的改革。” 苏韬皱了皱眉,笑道:“能想到改革,那说明他还是有雄心壮志的啊!” 吕诗淼 (本章未完,请翻页)摇了摇头,苦笑道:“他的那些改革,都是一些不可理喻的行为。” “哦说来听听”苏韬主动将吕诗淼的盘子断了过来,帮她将牛肉切成大小合适的肉块,然后又递了过去。 “比如,医生的收入全部只与职称挂钩。”吕诗淼叹了口气,“现在职称都含有水分,就比如乔德浩根本不具备医生的能力,却有高级职称,如果这个政策颁发下来,他的收入会很可观。” 苏韬点了点头,叹气道:“这的确是个错误的决定!以后医生都弄虚作假,伪造职称,谁还有心思放在病人身上” 为了自己的私利,乔德浩可谓是动摇了医院运营的根基,属于极其严重的做法。 吕诗淼叹了口气,道:“另外,他想突击选拔一些年轻的医生上来。” 苏韬当然明白其中的意思,唏嘘道:“这是想让狄院长手下的那班人马,全部靠边站啊。” 吕诗淼无奈一笑,道:“凭良心而言,我之所以能这个年龄担任儿科主任,大部分是因为乔德浩的缘故,但我内心并不感谢他。” 苏韬伸手在吕诗淼的手背上轻轻地拍了拍,道:“你也不用妄自菲薄,儿科在你的管理下,现在是江淮医院的特色科室,这与你努力分不开。” 苏韬倒也不是故意吹捧,吕诗淼在儿科方面的造诣的确出类拔萃,不少外地患者都慕名而来。 吕诗淼感觉到苏韬手掌在自己皮肤上摩挲,感觉被烧灼了一般,连忙缩回了手,没好气道:“聊天就聊天,动手动脚的,干什么” 苏韬摸了摸下巴,笑道:“情之所至,还望见谅啊!” 一顿午饭吃了一个多小时,吕诗淼与苏韬聊了许多话题,包括在大学的时候,有多少男人追求自己,其中不乏有权有势的才俊,不过吕诗淼当时特别勤奋,所以拒绝了那些人。然后到了江淮医院之后,经人介绍,认识了乔波。 刚开始认识乔波那会,他对自己特别用心,但结婚之后,乔波就慢慢变成另外一个人,经常夜不归宿,夫妻俩的感情也就走到了尽头。 苏韬道:“你父母呢他们支持你离婚吗” 吕诗淼摇了摇头,苦笑道:“我是个孤儿,从小出生在孤儿院,孤儿院是我的家,院长就是我的母亲,几年前院长去世,孤儿院也被私人给承包,所以我现在孑然一身。我因为江淮医院,才有了今天的一切,所以江淮医院是我第二个家。” 苏韬了解吕诗淼的犹豫,她是一个对家庭有特别情感的人,所以尽管乔波一次次地伤害自己,她还是选择了容忍。他静静地分析道:“你其实是个没有安全感的人。” 吕诗淼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噙着泪花,低声道:“没错,所以千万不要对我太好,否则我会特别依赖一个人。” 苏韬微微一怔,朝她望了过去,只见她眸光闪烁,触动自己内心深处最软的地方,这女人让自己生起了同情与恻隐之心,希望能用自己所有的力量去保护她。 (本章完) ... 第0083章 医王大赛开启 苏韬是一个感情丰富的人,但多情却并不滥情,从见到吕诗淼第一天起,他就觉得两人之间多了一根总也绕不过去的红绳,总是莫名其妙地将两人牵扯在一起,从一开始的相互误会,再到后来苏韬出手相助,命运地转盘在推动一切,如今苏韬心中对吕诗淼升起了一股复杂的情感,想要保护这个女人,不受世俗的侵害。 情感是百炼成钢,当相处久了之后,如同窖藏的老酒才会日渐弥香。 苏韬望向吕诗淼的时候,心中多了许多复杂的情感,多了一种占有欲,仿佛这个女人就是自己所有,只能有自己来保护,只要伤害她的人,都得靠边站。 熟读心理学书籍的苏韬知道,自己此刻心情类似于发酵理论,当感情加了催化剂,就会产生激烈的化学反应,随着剧烈的发酵过程,眼中看见的全部都是优点,缺点全部都不见了。 比如吕诗淼冷傲偏激,已为人妻,这些常人眼中的缺点,在苏韬眼中都消失不见,反而增加了她身上的魅力。 午饭结束之后,苏韬接到中医论坛组委会的通知,下午两点半之前,必须要签到登记;三点开始论坛开幕式及医王大赛的分组抽选。 中医论坛是由组委会聘请的专家,针对现在中医文化的现状,进行演讲、讨论;而医王大赛则是由各医院、宗派的年轻中医进行比试,用竞技的方式来吸引眼球,让更多的人关注中医的发展。 在前几年推广的过程中,也曾经推动中医文化的发展,不过一些中医领域的败类,打着专家的幌子,坑蒙拐骗,将现在的中医口碑弄得极其糟糕,很多人认为中医就是江湖骗子。 刚进入会场没多久,唐南征便找到了苏韬,拉着他的手,笑道:“走,带你去见见一些老前辈。” 若是被个小姑娘热情地牵着手,苏韬自然觉得很享受,但被唐南征一个老头子拉着手,他顿时觉得有点排斥。不过,苏韬看得出来,唐南征是真心想帮助自己,还是比较配合。 “这位是向博然大夫,一手拔罐技术,冠绝天下。”唐南征与苏韬介绍道。 向博然上下打量着苏韬,笑道:“果然是一表人才,这就是老唐你每天都挂在嘴上,汉州的天才神医苏韬吧” 唐南征哈哈大笑,道:“没错!看到了他本人,咱们那个赌约,还算数吗” 向博然点了点头,道:“小小年纪,养气功夫如此精湛,的确让人意外。不过,这是医王大赛,天才济济一堂,他若是能进入八强,我就算你赢,我珍藏多年的那个清朝鼻烟壶,就归你了。” 唐南征朝苏韬眨了眨眼,笑道:“我可是押了一把郑板桥的扇画,别让我输啊!” 苏韬无奈一笑,暗忖果然赌博无处不在,难怪奕天堂看中了此次大赛,也在暗中推波助澜,专门搞了个网站,拉着一帮赌客介入进来。 苏韬谦虚地笑道 (本章未完,请翻页):“唐老,若真输了,你也怪不了我,古往今来,有哪个神医敢自称天下第一就是再厉害的医生,也有盲区,医术不断进步,疾病也在不断的变化。谁也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独自一人能解决天下的难症。” 唐南征满意地点了点头,拍着他的肩膀,道:“我相信自己的眼光。就凭你这几句话,我就是输了,也心甘情愿。” 见唐南征如此无条件地信任自己,苏韬也是颇为感动,士为知己者死,自己自然要全力以赴。 站在不远处,王国锋的目光频繁地落在苏韬身上,与其他人语气平和地寒暄,作为大赛的头号种子选手,不少人都以与他合影而自豪。 “国锋,有幸与你同台竞技,是我的荣幸!”白矾将手主动伸过去。 王国锋轻轻地与之握了握,白矾比自己略微矮一点,给人一种极其沉稳的感觉,笑道:“白矾,你太谦虚,药王谷可是东道主,你现在支持率可是最高的!” 白矾淡淡一笑,道:“那些支持率,都是博*彩公司营造出来的假象,论实力,还是你众望所归!” 他话音刚落,场内出现一片惊叹之声,白矾朝那边望去,又回看了王国锋一眼,淡淡笑道:“水云涧的代表来了!” 王国锋朝白矾拱了拱手,便往门口走过去,长相甜美的少女见到在王国锋,笑吟吟地挥着手臂,道:“国锋大哥,终于见到你了啊。” 王国锋朝她微笑着颔首,笑道:“穗儿,几年不见,你个子长高了不少啊,以前可是个又胖有爱的小土豆儿。” 莫穗儿身材纤细修长,一米七二左右的个子,似乎有点气愤,拉着她身后的一名女子,抱怨道:“师姐,国锋大哥羞辱我吗,你得替我收拾一下她。” 王国锋目光温柔地落在那女子的身上,莫穗儿原本就光彩照人,不过站在此女的身边也不禁黯然失色。女子的容貌谈不上多么美艳,但那清水出芙蓉的天然优雅,让任何人望了一眼之后,就不敢轻易地亵渎。 当她走入场内,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她的身上,无论男女,都被她的气质所影响。 唐南征站在苏韬的身边,摸着自己半白的胡须,道:“这就是去年的医王大赛优胜者柳若晨。” 苏韬对柳若晨有过研究,从去年获得医王称号之后,她就接任水云涧的宗主。水云涧招收的弟子以女性为主,在产科、妇科方面颇有造诣。当然,柳若晨能拿到医王称号,这充分说明她其他方面都不差,属于综合性全能中医。 柳若晨淡淡扫了一眼王国锋,道:“国锋,穗儿最禁忌别人说她胖,你啊,就不要戳她的伤疤,否则回去之后,又得减肥数月了。” 柳若晨此话看似是责备,却是吐气如兰,让人如沐春风,王国锋笑道:“仔细看了看,若晨你比上次见面瘦了很多,看来水云涧最近这段时间,伙食是不好啊!” (本章未完,请翻页)莫穗儿在旁边笑着插嘴,道:“国锋大哥,你赶紧劝劝我们的宗主大人吧,她自己喜好素食也就罢了,还让我们所有人都跟着她吃草,每天都是萝卜青菜豆腐,我都感觉自己随时会退化成猴子了。” 王国锋弹出手指在莫穗儿脑门上崩了一下,没好气道:“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若晨,肯定有她的深意。” 柳若晨瞪了莫穗儿一眼,轻轻地说道:“哪有什么深意,只是我不爱吃肉而已,等回去之后,就安排厨房分开做饭吧,省得你整天在我耳边嘀咕着要吃肉。” 王国锋有时候会想,究竟柳若晨什么地方吸引了自己,或许就是她身上这股超脱的慵懒劲,仿佛什么都提不起兴趣,但任何事情都能收拾得井井有条。 几步走下来,王国锋已经与柳若晨并肩而行,他压低声音道:“咱俩的婚事,你觉得什么时候可以定下来” 柳若晨美眸瞟了他一眼,淡淡道:“婚事若是你等不及的话,大可以去找别人。” 王国锋尴尬地咳嗽了一声,苦笑道:“我当然可以等。我还不是因为太在乎你,生怕夜长梦多,怕你从我的手心溜走了” 柳若晨似笑非笑地乜了他一眼,柔声道:“没想到赫赫有名的医道天才王国锋竟然是一个如此没有信心的男人,你在等我,我岂不是也在等你。我一直在等你某一天用实力征服我的心,可惜你至今还没有办到!” 王国锋站在原地,被此话膈得一愣,柳若晨已经轻步向前走了好几步。 王国锋面无表情地望着柳若晨那婀娜动人的身影,尽管自己就是喜欢柳若晨这种孤芳自赏的气质,但此刻难免自尊心受到动摇,他暗下决心,一定要彻底地征服她,让她心甘情愿地成为自己的女人。 随着主持人宣布大会开始,本次形象代言人夏若古装打扮,吊着威亚从空中翩然进入会场。她身材婀娜多姿,手上捏着云袖,轻轻地一松,周围的彩带满天起舞,如同从仙界来到人间的仙女。 夏若今天表演的角色是百草仙子,她落地之后,展现出了扎实的舞蹈基本功,作出各种难度颇高的舞姿,随着她用手探入花篮,轻轻朝天空一洒,空中飘起了花瓣,四周散发着淡淡的药香,让人觉得浑身一轻,同时大会也正式开启。 苏韬已经入座,与吕诗淼坐在一块,见她拿着一个笔记本,认真地记录着发言人员的话,不禁暗自好笑,不过他也没有阻止吕诗淼。 一系列的领导6续发言完毕之后,终于进入医王大赛抽签的环节,苏韬走上舞台之后,他能够感受到王国锋目光紧紧地盯着自己,暗忖心里倒算是平和了点,毕竟太过无人关注,会让自己觉得有点憋屈。 苏韬下意识地朝白矾所作的位置望了一眼,没想到白矾也望着自己,目光森然,他缓缓抬起右手,手指朝着在脖颈迅速一抹,作出格杀的手势! (本章完) ... 第0084章 病不能这么治 苏韬的运气不算好,也不算坏,分在下半区,王国锋处于上半区,而下半区有白矾这个强劲的对手。 他抽到的是十九号,第一个对手是自于粤州的一名中医,名叫易如欢,今年三十二岁,身材略微发福,趁着大会中间休息的时间,他主动找到苏韬。 易如欢面带微笑地说道:“还请你多多指教,我是二十号选手!” 苏韬对此次参会的人都有所了解,但见到易如欢还是微微一惊,因为照片上的易如欢是个消瘦的年轻人,而易如欢看上去臃肿而衰老,乍一眼看上去会以为他年过四十。 通过晏静的资料可以得知,易如欢是粤州中医院的实力派大夫,名气不大,但根基扎实,尤其擅长针灸,他望了一眼易如欢,体内真气若隐若现,暗忖果然有资格参加医王大赛的选手,没有一个是省油灯。 易如欢与苏韬握手,不仅仅是打招呼那么简单,他略微调动了一下体内真气,碰到苏韬的手掌之后,如同石沉大海,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由此课件,眼前这个年轻人还是有点门道。 不过,易如欢倒也没太放在心上,毕竟苏韬看上去二十岁出头,这么年轻,能治过几个病人 中医之术,讲求经验与阅历。 易如欢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旁边是一名黑瘦的中年男人,他沉声问道:“试探的结果如何” 易如欢轻松一笑,道:“那小子毛还没长齐呢,能有多少斤两练过气,针术应该不错。” 那黑瘦男人眼中闪过一道精光,沉声道:“若是对手不强,那就保存实力吧,毕竟你最终的目标是夺冠,保持低调,最终才能一鸣惊人!” “你还不是希望能赢一大笔钱”易如欢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咧嘴笑道:“放心吧,我一定会把王国锋给拉下神坛,让他知道究竟谁是中医界的天才。” 黑瘦男人满意地点了点头,自己的确在外围博*彩时,在易如欢身上下了重注,他眯着眼睛提醒道:“不过,你也不能小看同在下半区的白矾,他是药王谷大弟子,此次敢与王国锋同台竞技,足以证明他的信心。” 易如欢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轻蔑地说道:“药王谷就喜欢搞一些小动作,他们似乎想借用此次大赛,来证明自己宗门的实力,但我就是要踩着白矾的肩膀往上爬。” 黑瘦男人深知易如欢的实力,易如欢虽不是师出名门,但他出生于中医世家,父亲和爷爷都是当地有名的神医,不过去年易家遭受一场大难,全家上下数口人除了易如欢之外,在旅游过程中遭遇车祸死亡。 易如欢由此性情大变,体重暴增,同时医术也匪夷所思地大幅度提升。 黑瘦男人是易如欢的师兄,名叫陶震,是粤州中医院的副院长,曾经在医王大赛上获得过第三名的好成绩,被称为医王大赛有史以来最大的黑马。 以陶震对易如欢的了解,拿到医王大赛的冠军称号,并非不可能,因为易如欢在医术上早已超越现在的自己。 当年陶震被称为最大的黑马,惜 (本章未完,请翻页)败给当年的医王,经过多年磨砺,他的医术更上一层楼,但却仍不是易如欢的对手,由此可见易如欢的实力有多么强劲。 陶震也希望依靠易如欢来赚一笔快钱,前段时间去拉斯维加斯一趟,几乎输光了自己所有的积蓄。 王国锋第三个出场,引来现场一阵掌声。大赛规则是,提供两名病症相似的患者,谁采用中医之术,最先解决病症,谁就可以获得胜利。 王国锋的对手正是来自于燕京天和医院的葛文,他知道对手是王国锋,早已失去信心。 葛文朝王国锋拱了拱手,知道自己根本没机会进入下一轮,淡淡笑道:“能与大会一号种子选手同场竞技,实在是我的荣幸。” 王国锋朝他微微点头,然后朝病人走了过去,出手入电,在他的背部轻轻地揉捏了几下,那病人喉咙咕噜一声,含着血丝的浓痰吐了出来。王国锋回到位置上,拾起钢笔工整地写上了治疗痰症的方子,道:“回去之后,服用三天,就可以彻底痊愈。” 葛文眼中露出惊容,前后不到两分钟,王国锋就治好了对方的痰症 痰症虽然是常见病,但用物理手段很难治愈,必须配合汤剂,葛文必须要号脉之后,才能够确定患者究竟是哪种痰症,然后再给出治疗方案。 王国锋只通过简单的望诊,就确定了病人的病症,通过按摩的方式,缓解病人的痛苦,再配上用药,可以说是严丝合缝,干净利落,没有任何的破绽。 葛文无奈叹了口气,任何人跟王国锋同台竞技,恐怕都会沦落到配角的下场。不过,他并没有直接离台,走过去先是搭脉,然后询问病人的情况,最终写下了治疗方案。 五名评委对葛文良好的台风表示很满意,给出了八十九分,而王国锋则拿到了一百分,两人最终的结果,引起现场掌声雷动。 王国锋碾压式的胜利,展现出了种子选手应有的实力,而葛文也获得了尊重。 葛文走到台下,见到吕诗淼和苏韬,见他俩小声交流,心中自然不爽,以为两人在讨论自己,走到苏韬身边,冷笑道:“我是输给了大赛一号种子选手,虽败犹荣,而你呢,等会恐怕输得更惨。” 苏韬微微一怔,看了好久才想起与葛文的过节,淡淡笑道:“有些人输了比赛,还趾高气昂,要是我的话,肯定一头撞死在当场。” 吕诗淼忍不住笑出声,也出口讽刺道:“等下若是你赢了,岂不是要让他无地自容” 苏韬用手扫了扫鼻子,叹气道:“别拿我跟他比,省得掉价!” 葛文被苏韬气得不行,碍于周围人数众多,只能狠狠地跺脚,往自己的位置走了过去,他心中暗道,等你输了之后,看我怎么奚落你! 吕诗淼目送葛文离开,低声道:“王国锋刚才目光落在你身上。” 苏韬点了点头,笑道:“他肯定在好奇,若是我上场的话,会用什么方法!” 吕诗淼疑惑道:“你有办法胜他” “没有!”苏韬复 (本章未完,请翻页)杂地一笑,“若是与他一起治疗痰症患者,我只能与他打平手!” 王国锋刚才的解症做到了完美,评委给出一百分,这合乎情理。苏韬看得出来王国锋的医术长进了不少,体内的真气更加凝练。若是此刻再治疗覃媚媚,不需要自己出手,他就能够独自治愈。 不到一个月的时间,王国锋进步如此之多,苏韬终于觉得医王大赛有点意思了。 终于轮到苏韬上场,易如欢依旧满面微笑。主持人徐徐拉开帷幕,两名病患随即出现视野之中。 场上传来一片惊叹之声,因为组委会竟然找到了两名双胞胎萝莉少女。 少女们看上去只有十五六岁,面容清秀,皮肤白皙,澈亮的眼眸扫视着四周,眉头轻轻地蹙着…… 主持人只是简单介绍了两名病人的姓名,姐姐名叫小安,妹妹叫做小静,然后就将舞台留给苏韬喝易如欢。 易如欢凝目望去,心中已经有数,确定自己的病患小静,应该是患了胃热之症。他粗粗地扫了一眼苏韬,见他眉头紧皱,眼中难掩讥笑,这么简单的病症,还要观察这么久毫不犹豫地朝小静走了过去。 易如欢走到小静面前,微笑着让小静躺在早已准备好的小床上,选择选择合谷,足三里,神阙,关元,气海等穴位给与针灸治疗。 易如欢手中的银针,微微颤抖,每次刺入小静的穴位,仿佛都带着呲呲的声音,评委们相互沟通,暗赞易如欢针术的高明。 易如欢采用的是家传针术,粤州易家针足有数百年历史,虽然谈不上名声显赫华夏,但在粤州也是闻名一方。 易如欢少年生活在安逸的环境里,所以对易家针并没有认真研习,直到家中至亲出事,他才意识到自己必须承担振兴家业的责任。 练习易家针,除了养气之外,还得要求手稳,为了让自己手臂更加有力,所以易如欢不惜改变之前的饮食方式,他看上去臃肿,但若是脱掉衣服,会露出浑身的腱子肉。 望着易如欢准确地将银针插入小静的体内,苏韬摇了摇头,口中轻叹了一声,如同他所料,小安额头开始冒虚汗,瞳孔开始放大,出现焦躁不安的神色。 小静和小安这对双胞胎的病症,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若是按照易如欢治疗之法,恐怕会出现严重的危险。 所以苏韬朝易如欢走了过去,伸手轻轻一挡,拦住易如欢继续用针。 “你这是在做什么”易如欢正在集中注意力给小静施针,被苏韬这么一挡,也是措不及防。 苏韬沉声道:“这病不能这么治!” 易如欢冷笑道:“口气倒是不小,自己没找到治疗之法,却来干扰对手,你的行为也太可笑了吧” 易如欢此言一出,下面不明就里的人均议论纷纷,尤其是葛文放肆地笑出声,感慨苏韬就是个挑梁小丑。 自己比不过人,至少自己还是表现出风度,那苏韬比不过就算了,竟然还去阻止对手,这是脑子有病吧 (本章完) ... 第0085章 世人醉我独醒 (昨天后台有问题遗漏一更,今天补上三更。另,纵横举办了一个书评大赛,即日起在书评区留下书评,标题“十月金秋书评节观《妙医鸿途》有感”。就有机会获得5ooo1oooo纵横币和礼品。纵横并不是每本书都有机会参加,一起只有十二本,《妙医鸿途》是其中一本,大家赶紧来参加吧,任何参加的小伙伴,烟斗后面都会送上小福利,谢谢了!) 有种境界叫做,世人皆醉我独醒。苏韬就处于这种状态之中,他左右四顾,发现所有人都在嘲讽他,甚至有人喊出“让他滚下来”类似的话语。 伽利略发现自由落体定律的时候,在众人眼中就是异教徒。苏韬知道自己此刻就成了异教徒,但他一点也不畏惧,目光镇定地落在席间,仿佛极其享受此刻的感觉。 观众更加愤怒,这家伙怎么敢这么嚣张,分明做错了事情,还摆出一副老子是天下第一的姿态,这小子实在太放肆了! 五名评委也很难理解苏韬,他们均对于出现这样的情况表示困惑,若是苏韬没有治疗之法,那就直接选择放弃就好,但为何要干扰比赛的进行呢 “原来是这样!”坐在席间,沉默不语的柳若晨终于舒展眉宇,眼中闪过惊讶之色。 莫穗儿见柳若晨突然出声,有点意外,能让柳若晨如此反应,定然是发生了什么特别的事情,她轻声问道:“师姐,究竟是怎么了” 柳若晨眸光流转,手指在红唇上轻轻地点了点,微笑道:“你晚点就知道了。” 柳若晨虽只是一笑,但露出了洁白的贝齿,米粒般大小整齐得如同珍珠般莹白。莫穗儿从来没见过柳若晨如此笑过,这一笑倾国倾城,让她一个小女孩都觉得世界摇晃了数秒。 本届的医王大赛终于出现了惊喜,刚才太过平淡,让柳若晨觉得索然无味,但此刻戏剧性的变化,引起了柳若晨的关注。 苏韬从易如欢手掌摘掉了银针,转身朝小安走了过去,他此举让人更加愤怒。 这算什么 不让对手施针,然后自己来治疗,难道是为了延缓对手的时间吗 “这家伙实在太狡诈了!”“完全不尊重对手,根本没有医德!”“这就是个败类!”无数恶语相向。 苏韬置若罔闻,走到小安身边,轻轻地点中她两眉之间的印堂穴。小安轻轻地吐了口气,不再那么紧张与痛苦。 坐在正中位置的宋评委,双眼爆出精光,低声叹气道:“作为初赛,出了这道题,的确有点不太适宜。”言毕,他朝右侧的另外一名窦姓评委低声耳语了几句。 窦评委脸露恍然之色,点了点头,拿着话筒宣布道:“因为我们审核病人的过程中,出现了疏忽,所以需要更换病人,重新再进行比试。” 评委此话一出,惹得场内顿时沸沸扬扬,因为评委并没有追究苏韬的行为,反而决定更换病人,这有点太荒谬,让人费解了,还是医王大赛举办以来首次出现这种场面。 易如欢面色凝固,他有点搞不明白,不满道:“为什么要更换病人他们不过是伤寒引起的胃热之症而已,我选择的针灸之法,没有 (本章未完,请翻页)任何问题,可以很快地治好她。” 窦评委没想到易如欢性格如此火爆,提出反对意见,脸上露出尴尬之色,他望了一眼宋评委,两人默契地互相点头。 窦评委叹气道:“如果你不同意更换,那我们就只能判你输了。” 窦评委的话,如同炸雷,让在场几乎所有人都惊掉了下巴,实在因为看不懂,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剧情转折。 分明是易如欢抢先一步治疗病人,却被苏韬拦住,同时还夺掉了银针。 易如欢为何会莫名其妙地输了 坐在靠前位置的王国锋,眼中露出一丝复杂的笑容,他突然觉得今天的场景有点神似,当初救治覃媚媚的时候,也是苏韬拦住了自己。 只是易如欢与自己的反应还是有差距,自己很快明白原因,而易如欢还蒙在鼓里,并没有意识到自己误诊了。 如果易如欢接受更换病人的方案,那么评委就网开一面,让两人再进行比试一次。如今易如欢竟然拒绝了,那么评委则可以认定易如欢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误诊的错误,足以直接取缔他的参赛资格了。 宋评委目光温和地望向苏韬,轻声与易如欢道:“还是请你的对手,苏韬大夫,向你解释,我们为何判定你输了吧。” 苏韬将小安抱在床上,少女的体香充斥在耳鼻之间,让他有种慢慢放松、如释重负的感觉,尽管他表现得风轻云淡,但刚才场外那滔天的戾气,让他还是觉得有点压力。 苏韬指着小安和小静,淡淡道:“这对双胞胎,具有心灵感应通体征。如果用你刚才的针灸疗法,强行治疗其中的一个,不仅没有效果,反而会让另一位陷入不适。” 易如欢还陷入方才被判定出局的状态中,摇头道:“胡说八道,这个什么通体征,我从来都没有听说过,完全是你虚构的吧” 苏韬叹了口气,道:“这是种极为罕见的情况,你应该听过类似的新闻,有对双胞胎兄弟,其中一名因为抽烟酗酒得了肝癌,另一名生活方式很健康,但几乎在相同的时间内,肝脏也出现了异变。” 易如欢还是难以理解地追问:“即使她俩是双胞胎,会心电感应,病症也是一模一样,那我治好小静之后,再给小安治疗,为何不可呢” 苏韬继续解释道:“因为小安身上还有其他病症,她有先天性心脏病,无法采用你过于霸道的针灸疗法。当你在治疗小静的过程中,等同于她也在接受你的治疗,会造成极度不适。” 易如欢微微一怔,朝小安望去,只见她脸色发白,面颊有异常的红润之色,这是先天性心脏病的典型症状。 易如欢的注意力一直放在小静的身上,他根本没去观察小安的异样。易如欢此刻终于理解评委之前的判定。 初赛出这样的试题,实在难度大得有点说不过去。原本组委会选择一对双胞胎,是为了增加病情的相似度。 正因为两人病症几乎完全相同,且由于双胞胎难以论证的心灵感应,导致治疗过程中,一方会受到另一方的影响。 更为复杂的是,其中一 (本章未完,请翻页)人还患有先天性心脏病,总而言之,这算得上老天注定让易如欢第一局就宣告失败。 易如欢叹了口气,苏韬看出易家针烈性霸道,也能证明他的眼力惊人,他复杂地笑了笑,道:“我认输!” 苏韬目送易如欢下台,窦评委面带微笑,低声宣布道:“苏韬获胜!” 苏韬却摇了摇头,淡淡道:“我还没有结束比赛!” 窦评委微微一怔,道:“那我们等你!” 苏韬将两张床并排而放,中间留了一个人的通道,自己站在床位的正中间,从行医箱内取出两根银针,分别左右手各执一根。 众人终于明白苏韬此刻想要做什么了,他准备用针灸之法,同时治疗这对双胞胎萝莉。舞台的灯光明亮,照在苏韬的脸上,让他的容貌照得棱角分明。 伴随着银针在他左右手上翩翩起舞,针灸之术变成了一种赏心悦目的表演,或者说是一种优雅的艺术。 柳若晨情不自禁地站起身,甚至想踮起脚,更加清楚地看明白苏韬治疗的过程,因为只有行家才能知道,苏韬的针灸之术到达了何种登峰造极的程度。 银针在空中划过一道道轨迹,准确地刺入穴位,左手和右手完全同步,精准度令人发指,,温暖如同阳光的气流如有实质,依靠银针作为媒介,输入小安和小静的身体,柳若晨竟然情不自禁地往前迈出两步。 “师姐,你这是怎么了”坐在柳若晨身边的莫穗儿率先发现了柳若晨的异样,轻轻地拽了她手腕,低声问道。 柳若晨从那微妙的状态中回转,轻轻地吐了口气,重新坐在椅子上,轻声道:“没什么,只是太过关注了而已。” 王国锋一直将注意力放在柳若晨的身上,他察觉到了柳若晨眼中的那股狂热,心中五味杂陈,尽管自己被封为中医文化新一代的领袖,但柳若晨从来没有表现过刚才那种情绪。 王国锋第一次感受到嫉妒的滋味,而且还是在自己引以为傲的中医上,他仅仅地捏住拳头,忍住内心的躁动。 易如欢走到位置上,苦笑着与陶震,道:“师哥,对不起,我败了。” 陶震轻轻地拍了拍易如欢的肩膀,宽容地笑道:“如果换做我,肯定也会输。” “可是,让你输钱了。”易如欢知道陶震的经济情况不太好,还在自己的身上压了重注。 陶震压低声音,满脸坏笑道:“我除了押了你,还押了最大的冷门。” 易如欢穿过人群望向苏韬,最大的冷门恐怕也是本届医王大赛最大的黑马,师哥还真是个运气不错的投机分子。 苏韬与易如欢的交手,尽管一波三折,但同时也增加了比赛的趣味性。 不过,随后再也没有意外发生,八名种子选手的实力强劲,除了王国锋之外,其余七名也以碾压式的方式顺利晋级十六强,尤其是白矾的治疗方式让人啧啧称奇,白内障患者涂抹了白矾提供的药膏之后,竟然瞬间重获光明。 由此可见,药王谷在中草药上的造诣很深。 (本章完) ... 第0086章 又有人要倒霉 (今天第二更,晚上还有一更!) 三十二进十六的比赛,就此结束,第二天的赛程比较紧凑,明天上午举行十六进八的比赛,下午举行八进四的比赛,后天则是四强赛和最终的医王赛。 这种比赛并不比体育赛事来得轻松,对参赛人员的体力和精力都有很高的要求,高手之间比拼,凭的是经验和积累,偶尔还需要一些小运气。 苏韬能够胜了易如欢,其实还是带有某些运气成分,如果不是那对双胞胎有心灵感应通体征,而且其中属于自己的那个病人有心脏病,若是凭本事治疗胃热的话,想要胜出还是有一定的难度。 苏韬回到总统套房之后,就先到浴室里美美的泡了个热水澡,他在脑海里将接下来要面对的选手逐个排列。十六强赛,对手是大慈门的褚惠林,从今天场上的比赛来看,他的实力不弱于易如欢。 大慈门走的是佛医一脉,宗教与医术发展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无论是佛教还是基督教等宗教在传播的过程中,以治病救人的方式,所以积累了丰富的医学知识,尤其是在华夏,佛医和中医融为一体,佛医在预防疾病上,为中医理论提供了补充。 苏韬闭上眼睛,等到外面传来吕诗淼的喊声,才醒转过来,他将身上的水珠擦拭干净,然后穿上宽大的浴袍,出门之后,就看到吕诗淼坐在阳台上,她也刚沐浴完毕,头发湿漉漉地搭在两肩,穿着粉色的浴袍,目光瞄向渐暗的天际。 苏韬咳嗽了一声,吕诗淼缓缓转头,目光落在苏韬身上,眼神中流露出错愕之色,苏韬此刻看上去很精神,目光清澈,嘴角带着干净的笑容,风度翩翩。 吕诗淼指着桌台上的晚餐,笑道:“我点了中餐。” 苏韬坐在吕诗淼的正对面,见有糖醋鲤鱼、东坡肉、八宝鸭、什锦汤羹,还有两盘炒菜,道:“两个人吃这么多菜,是不是有点太奢侈了” 吕诗淼盛好一碗什锦汤羹,递给苏韬,淡淡笑道:“这是总统套房提供的基本服务,如果你觉得多的话,现在可以撤掉两道菜。” 苏韬用汤勺咬了一口汤羹,觉得腻滑可口,道:“吃什么无所谓,关键是有佳人相陪。” 他盯着吕诗淼红艳的嘴唇看了许久,暗忖其实再好的美食,都比不上美人的香唇。 吕诗淼给苏韬飞了个白眼,道:“又开始胡说八道了。” 白眼在很多时候,并不是单纯地表示鄙视,还会表现出一种淡淡的性感,苏韬觉得自己有点神经错乱了,笑道:“实在太有意思,为什么你连翻白眼都比别人更漂亮些呢” 吕诗淼面颊一红,筷子夹了大块鱼肉,放在碟子里,一本正经地命令道:“好好吃饭,不然我可要生气了啊。” 男人可以嘴花花,但也要注意分寸和时机,比如此刻若是继续对吕诗淼调戏下去,很有可能会让吕诗淼勃然大怒,所以苏韬乖乖地闭上了嘴巴,准备享受美食。 将鱼肉送到嘴边,一股让人充满食欲的香气扑鼻而来,苏韬皱了皱眉,没有继续去吃鱼肉,而是豁然站起 (本章未完,请翻页)身,沉声道:“你别动,鱼肉有问题。” 吕诗淼已经又夹了一块鱼肉放入自己口中,如今怔然抬手坐在原地。 苏韬起身走到大厅,取来行医箱,从里面取出一根银针,刺入鱼肉,如同自己所料,银针尖端泛出淡淡的黑色,鱼肉里藏有毒素。 苏韬叹了口气,道:“有人在食物里下了毒,不过剂量不是特别大,所以你不用太担心。”言毕,他取出一枚解毒的药丸,递给吕诗淼,道:“温水吞服,就没事了。” 吕诗淼如今已经知道苏韬的医术,对他很信任,倒了一杯将药服下,苏韬随后用银针给她指尖放了点血,吕诗淼觉得浑身一轻,原本头部有些发沉、肿胀的感觉消失不见。 “究竟是谁这么胆大,竟然敢在食物中下毒”吕诗淼见苏韬面色复杂,拧眉问道。 苏韬眼中露出一抹深邃之色,道:“药王谷对中草药尤其擅长,药物除了治人,还可以伤人。不过,他们到不至于在大赛上下毒,因为一旦暴露,会对他们造成巨大的影响。” 吕诗淼皱眉道:“难道是你的对手” 苏韬点了点头,叹气道:“虽然没有证据,但今天下毒之人,肯定与我明天的比赛有关系。” 吕诗淼眸光一闪,沉声道:“答案很明显,肯定是明天的对手褚惠林了” 苏韬摸着下巴分析道:“大慈门擅长药草,与药王谷的用药有不同之处。药王谷若是下毒的话,偏重烈性,极其霸道猛烈,而大慈门用药柔和,即使下毒的话,也是徐徐渗透,让人难以察觉,且没有明显的症状。” 若是换做别人,恐怕早已中招,苏韬当年为了练药性,即使比不上神农尝百草,但也尝尽了各种草药的味道,尽管这糖醋鲤鱼中的“天妒草”药量很少,但苏韬还是分辨了出来。 吕诗淼复杂地叹了口气,苦笑道:“没想到,医王大赛的水这么深,还有人胆敢用毒。” 苏韬轻叹一声,道:“有了医王的称号,那就可以在中医行业站稳脚跟,为了自己以后的前途,谁都有可能铤而走险。” 吕诗淼深深地望了苏韬一眼,道:“要不要向组委会举报” 苏韬眼中露出复杂之色,道:“对方既然在食物下药,肯定是通过特殊的手段,所以即使举报,恐怕也很难找到真凶。” 吕诗淼惊讶道:“莫非就这么忍气吞声” 苏韬淡淡一笑,道:“我是那种人吗” 吕诗淼望向苏韬,只见他嘴角翘起,露出自信的弧度,突然想起不久之前,自己的丈夫在厕所里被洗脑子的场景,无奈叹了口气,苦笑道:“又有人得倒霉了啊!” …… “药已经帮你下了,一万块钱什么时候能给我”穿着白色厨师服的胖男,抱着电话淡淡道。 “放心吧,我等下就把钱转给你。”褚惠林躺在浴缸里,漫不经心地说道,“只要你保送我进入决赛,我最终的奖金全部给你。” (本章未完,请翻页)胖男咧嘴一笑,道:“这话我可记住了,你别食言啊!” 胖男是褚惠林的老乡,在酒店担任厨师长多年,褚惠林与他达成了交易,通过在食物中下毒的方式,让自己的对手表现失常,从而让自己能够顺利的晋级。 褚惠林通过网络转账的方式,将一万块钱打到了金牙胖男的账户上,闭上了眼睛,陷入了一种空灵的状态之中。 褚惠林并不觉得自己行为可耻,既然是医王大赛,比拼的是综合实力,若是他们连下毒这种最简单的场外招都发现不了,又有何资格享受医王的称号呢 洗完澡后,褚惠林穿着浴袍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他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听到门口窸窸窣窣的声响,闻声走过去,就看到有一张名片从缝隙里塞了进来。 褚惠林摸了摸自己的光头,咧嘴笑了笑,暗忖自己走南闯北多年,还没有品尝过五星级酒店小姐的服务,便拿起手机拨了个电话过去。 等了十五分钟,就有小姐过来敲门,她浓妆艳抹,裹着宽松的大衣,胸口大片雪白裸露,一双黑丝袜裹着双腿,臀部又挺又翘,让褚惠林深感满意。 等走入屋内,小姐就脱掉了外衣,穿着网状的情趣内衣,躺在床上摆弄了几个性感的姿势,褚惠林嘿嘿一笑,解开了浴袍,站在床边,笑道:“今晚就不要走了,至于钱嘛,看你的服务,如果够用心,让我满意,绝对亏不了你。” 那小姐很聪明,瞧出褚惠林是个老手,低眉顺眼地抿嘴笑了笑,就沿着床爬向他,顺手就将他的内裤给扒了下来。 小姐低着头,所以褚惠林并没有发现她望着自己那堆满脂肪的肚皮,充满不屑。 褚惠林轻轻地拍了拍前凸后翘的肥美*臀部,小姐乖巧地张开嘴巴,轻车熟路地迎合着他的喜好,褚惠林感觉一阵清凉酥麻,半揪着她的头发,快速地动了起来。 小姐的技术不错,舌头就如同细滑的水蛇,缠绕着树桩攀爬,让褚惠林忍不住闭上眼睛,粗声地哼了起来。 “嗖……” 正当自己七上八下的时候,一股凉气钻入他的脊椎,如同大热天被冰水突然从头淋到底,那是一股寒彻骨髓的感觉。 “褚神医,怎么突然停下来了啊”一个清脆低沉的声音问道。 褚惠林反应很快,当意识到身上不对劲,他就转过身来,那淡淡的声音,如同炸雷,让他吓得一哆嗦。 褚惠林额头流汗,下意识地试了试,下面麻麻的,一点知觉都没有,仿佛跟自己身体剥离了一样。 他摸了一把腰椎,碰到了一根银针,却不敢轻易地拔掉,因为他暂时没法判断后果,如果就这么直接拔掉,会不会就这么终生不举了。 褚惠林转过脸来,看到那个在朦胧灯光下的男人,他手里提着一个臃胖的男人,正是自己的那个老乡——金牙。 “你是谁为什么进来赶紧给我滚出去。”许多念头在褚惠林的脑海里翻转,他终于明白发生了什么。 (本章完) ... 第0087章 蠢材还是天才 (今天第三更!) 当搂着美女,正在忘情地投入,嘿咻嘿咻的时候,突然发现身后多了两个人,其中一个是以为已经搞定的对手,另一个则是自己合谋的同党,同党如同烂泥一样跪在地上,仇家一脸漠然地望着你,这种滋味让人感觉毛骨悚然。 即使脊背没有那根银针,褚惠林此刻恐怕也处于萎了的状态。而且,这一刻将会成为噩梦,永远地萦绕在他的脑海中,这辈子都会留下难以忘怀的阴影。 苏韬找了一把椅子坐下,目光清澈,耸了耸肩道:“我之所以过来找你,是想求证一件事,无意撞破你的好事。当然,既然撞破了,你就稍微忍耐一下,咱们把话说清楚。。” 褚惠林只想骂娘,他觉得后怕,房门肯定是锁好的,苏韬是如何进入的,虽然自己刚才很投入,但向来都很警觉,这家伙提着金牙,竟然一点动静都没有,真是太诡异了。 “与我无关,都是他让我给你下毒的。你就饶了我吧。”金牙跪在地上,如同捣蒜,直接就把褚惠林给出卖了,“他给我的那一万块钱,我不要了,等下给你。” 褚惠林面色变得很难看,沉声骂道:“吗的,你太不讲义气了吧” “义气算什么老褚,这家伙心狠手辣,我上有老,下有小,现在只要命不要钱。”金牙脸上露出懊悔之色,他原本只是琢磨想赚点钱,哪里会遇到苏韬这样魔王一样的家伙。金牙慢悠悠地伸出了手臂,脸上露出痛苦之色,道:“我是个厨子,靠一双手吃饭的,他现在把我的手给废掉了。而我不想连命也丢掉!” 褚惠林看了一眼苏韬,他嘴角带着一抹笑意,质问道:“你对他做了什么” 苏韬戏谑地笑道:“一个毒厨子,废掉他的手,让他不能继续害人,如果事情真相大白了,肯定绝大多数人都会拍手称快。” 苏韬的笑容看上去很随意,甚至有点轻浮,但落在褚惠林的眼里,让他感觉身上出了一层寒意。 褚惠林情不自禁地往后退了一步,低声道:“你究竟想做什么” 苏韬笑了笑,手腕一挥,褚惠林感觉右腿膝关节一麻,单膝跪在了地上,他也是个大夫,对穴位研究得很多,苏韬这一手隔空刺穴精准,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 苏韬这一手是给褚惠林下马威,让他明确知道自己的处境。 苏韬朝褚惠林身后的那个小姐看了一眼,吩咐道:“首先让那位女士把衣服穿起来,然后你给她三千块钱费用,请她离开。” 褚惠林没想到第一个命令是这个,小姐早就看出场面不对,听苏韬这么说,连忙下了床,很快将衣服穿好,哆哆嗦嗦地说道:“钱我就不要了!” “你提供了服务,为什么不要钱”苏韬摇了摇头,朝褚惠林瞪了一眼。 褚惠林不知为何,读懂了苏韬的眼神,竟然真的鬼使神差,瘸着腿从皮夹里取了三千块给那小姐。 这可以说是他整个炮史上性价比最差的一次服务。 苏韬满意地点了点头,如果褚惠林露出任何反抗的想法,自己恐怕都会让他吃点苦头,不过褚惠林看上去很乖顺,已经认清楚现在的情势。 (本章未完,请翻页)“对于你指示金牙下毒,有没有想解释的”苏韬换了个姿势问道。 “没有什么好解释的,就是我找他下的手,人在江湖,为了生存,为了往上爬,有几个人手上没有沾满别人的鲜血。我下的药量,严格意义上,不能算是毒,最多短时间内让人出现昏迷的状况,而且没有什么副作用。”褚惠林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就说明这是自己干的。 苏韬皱了皱眉,面对褚惠林这样坦然承认自己的过错,自己倒是不知道该怎么惩罚他了,若是他敢稍微否认一下,苏韬就可以动用类似于死神之拷这样的大杀招,让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这次遇到的对手不一样,是个欺善怕恶的家伙,见到苏韬凶神恶煞的手段,瞬间就服软了。 作为一个正面人物,你这个时候还对反派拳打脚踢,显然是很掉粉的行为。 苏韬摸着下巴,思索片刻,道:“你这么配合,我倒是真不太好怎么折磨你了。这样吧,你来说,究竟如何能解决咱俩之间的矛盾。” 褚惠林感觉到腿上一阵又一阵的麻疼,额头上冒出大颗大颗的汗珠,沉声道:“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我既然输了,那就愿意承担一切后果。明天我会主动退出十六强赛,如果你还有其他的要求,我都愿意接受。” 苏韬缓缓站起身,走到褚惠林身边,高高的扬起手,狠狠地扇在他的脸上,褚惠林被打得一个踉跄,后退好几步,稳下脚步后,低着头,不发一言。 “看来咱们今天没法了断了。”苏韬淡淡地说道,“我知道你现在想隐忍,等到时机成熟之后,再对我进行疯狂的报复。” 褚惠林眉头动了动,苏韬说出了自己的心声,人在江湖,该低头就得低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等到时机成熟,自己早晚有一点能找回场子。他嘴上却是说道:“我绝对没有这样的想法,以我的亲人起誓,如果我有一点不轨的想法,明天出门就被车撞死!” 苏韬摇了摇手指,笑道:“你这人心机很深啊,不过也对我的胃口。我身边正缺少你这样的人。” “什么”褚惠林露出意外之色。 苏韬淡淡道:“为了防止你以后再暗处,再图谋什么对我不利的事情,所以我想明白了,你以后就跟着我。我收你当小弟了。” 褚惠林沉默许久,才明白苏韬是什么意思,脸上赔笑道:“我在陕州省一家医院工作,你让我跟着你这有点强人所难了啊” 苏韬嘴角露出一抹笑意,褚惠林还是露出不满的意思,那么自己就好敲打敲打他了。 褚惠林看到苏韬笑了,只觉得鸡皮疙瘩起来,连忙补充道:“当然,这是可以的,等医王大赛结束之后,我就跟着你!” 苏韬没想到褚惠林突然又态度转变,走到褚惠林身边,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用手轻轻一抚,那两根银针就已经收入手中。 苏韬朝金牙望了一眼,淡淡道:“你明天也得从酒店辞职,然后到汉州的三味堂报到,我会给你提供一份工作。” 金牙沮丧地说道:“那我的手呢” 苏韬耸了耸肩,道:“等我回汉州之后,会让你的手恢复 (本章未完,请翻页)如常!”言毕,他又望了一眼褚惠林,淡淡道:“还有你,如果不想一辈子变成太监的话,那就早点到三味堂报到!” 褚惠林终究只能目送苏韬离开了房间。他来到金牙的身边,检查了一下金牙的手,看上去如常,事实上重要的筋脉全部被特殊手法给封住,以自己的医术根本没有救治之法。 “你准备怎么办”金牙颓然地望着褚惠林,无奈地问道。 褚惠林叹了口气,道:“能怎么办你和我的小命都控制在别人手中,为了保命,当然得乖乖听从命令。” “我真的要辞去现在的工作”金牙后悔不已地说道。 褚惠林点了点头,无奈叹气道:“换个工作环境吧,你的手都被废掉了,如果不辞的话,难道在酒店还有立足之地” 金牙复杂地看了一眼褚惠林,沉声道:“你是不是已经想好报复他的手段了” 褚惠林摇了摇头,无奈道:“敢养虎为患,这样的人不是蠢材就是天才,咱们还是去汉州看看,至少暂时委曲求全,保全小命。未来的事情,谁也说不准!” …… 苏韬重新回到总统套房,吕诗淼躺在宽大的沙发上,双腿盘曲,整个人如同一只温顺的猫咪,她纤细如玉的手掌摆在耳边,半条玉臂裸露在空气中,雪白如玉,如同童话故事里的睡美人一般。 漂亮女人的睡姿通常会十分的诱惑,但像吕诗淼这般睡姿如此妩媚的,也实属少见。妩媚来自于气质,气质来自于习惯,吕诗淼虽然是个孤儿,但从小是个自强自律的人。 所以她的睡姿显得极其没有安全感,睫毛长卷,拳头捏得很紧,整个人缩得很紧,仿佛随时会被惊醒。 由于身体蜷曲,让本就丰满的胸脯显得颇为壮观,如同倒悬的山峦,鼓鼓涨涨,身子丰腴柔软,臀部圆润,如今向右上方斜翘着,宽松的睡衣质地柔软,将臀部的形状勾勒得迷人诱惑,形成完美的半弧状。 她睡得比较浅,听到动静立马就坐直了身体,朝苏韬望了过去,问道:“事情办得如何了” 苏韬耸了耸肩,笑道:“纳降了!” “纳降”吕诗淼疑惑地问道。 苏韬笑了笑道:“一时的敌人,不代表永远就是敌人。偶尔敌人也会变成战友。” 吕诗淼满脸困惑,道:“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她穿着宽松的睡袍,胸口露出一片白腻,沟壑若隐若现,苏韬深深地朝那里望了一眼,道:“你仔细想想,咱俩的关系一开始,如何” 吕诗淼眼睛突然亮了亮,笑道:“可以说是,非常糟糕!” 苏韬坐在了吕诗淼的身边,将手掌随意地放在沙发上方,看上去就像一只张开翅膀的鹰隼,凑到她耳边道:“俗话说,不打不相识,你现在不就成为我的战友了” 吕诗淼感觉从苏韬身上传来一阵火热之气,顿时感觉空气有点闷,她下意识地就站起身,没好气道:“咱俩顶多是同事,算什么战友” 未曾想,手臂被轻轻地拉曳,她失去了重心,整个人坐到苏韬的怀中。 (本章完) ... 第0088章 总统套房私语 吕诗淼只觉得重心一失,肩膀被搂住,如同被火烤一般,她连忙强行挣扎起来,往前冲了两步,转过身,眼中露出怒意,狠狠地盯着苏韬。 苏韬嘴角带着那讨厌的笑容,看上去很得意地说道:“不要太紧张,刚才那一个拥抱只是为了证明,咱俩不仅仅是同事那么简单。还有,战友之间的感情,绝对单纯,所以你千万不要想歪了。” 吕诗淼没好气地瞪了苏韬一眼,右脚在地上轻轻地跺了一下,旋即转身往客卧小跑着走了过去。 吕诗淼跑起来也特别好看,那原本就丰润的臀部向外怒突,睡袍很薄,所以能看见内衣的勒痕,丰弹绵软,显出明显的凹陷,两瓣之间流畅的缝线也是若隐若现,让人眼红耳热。 苏韬刚才拽吕诗淼那一把,其实也是情之所至,吕诗淼这样妩媚的女人坐在自己的身边,加上这么大的总统套房,仅有自己与她两人而已,若是不发生些什么,实在太说不过去了。 不过,苏韬旋即又犹豫了,他看到了吕诗淼眼神中的惊慌,那并不是排斥自己,而是觉得很没有安全感,如同丛林中正在觅食的小鹿突然遇到了惊吓。 吕诗淼走进房间,迅速地将门反锁好,她后背抵着门,感觉心脏跳得特别快,刚才坐在苏韬身上的瞬间,她内心在挣扎和犹豫,既有些惶恐,又有些忐忑不安 吕诗淼是一个很理智的女人,特殊的生活环境,让她变得很**自主。她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尽管和乔波的感情已经破裂,但她目前还是一个有夫之妇,不能跨过雷池,那是道德的底线。 而且,吕诗淼知道自己比苏韬在年龄上大了很多岁,即使与苏韬在一起,恐怕也是因为一时的生理贪欢,这样的感情难以长久。 吕诗淼迈着沉重的步伐,往前走了两步,然后颓然地扑在床上。被子上传来一阵淡淡的香气,床垫柔软,极有弹性,因此她能够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往上蹦了蹦。吕诗淼觉得胸口压得难受,所以调整了个姿势,慵懒得滚了半圈,目光落在天花板上,水晶吊灯散发着朦胧的光芒,若隐若现,让人情不自禁地想闭上眼睛。 倦意侵蚀着意识,她突然又睁开眼睛,体内腾出一股燥热的气息,让她觉得喉咙有点发痒,口干舌燥。 吕诗淼叹了口气,无奈地站起身,再次打开了房门,她并没有直接出去,而是侧耳留意客厅里的动静,发现没有什么异象,才缓步走入,然后来到了酒柜,找到一个高脚玻璃杯,往其中倒满了一杯红酒。 红酒酸涩,可以很好的解渴,吕诗淼一饮而尽之后,觉得体内的燥热缓解不少,于是又倒满了一杯。她第二杯酒喝得比第一杯还要快,嘴角有种甜腻的感觉,下意识用手指勾掉了溢出的酒渍,又饮了第三杯。 三杯红酒下肚,吕诗淼觉得脚步有点软绵绵,一手提着红酒,一手提着高脚杯,重新坐到了沙发上,觉得身体开始放空,下意识地在问自己,她 (本章未完,请翻页)这是醉了吗 “苏韬,你给我滚出来!”吕诗淼用力地拍了拍茶几,一改以往的内敛优雅,大声地喊道。 大约十几秒钟之后,苏韬探出了半个脑袋,惊讶地望着吕诗淼,道:“有什么事哎呀,你怎么喝多了啊” 吕诗淼醉眼迷离,扬起纤长如玉的手指,媚笑道:“来,陪我喝酒啊!”言毕,她掩嘴打了个酒嗝,痴痴地笑了起来。 苏韬耸了耸肩,此刻才晚上九点多,原本以为吕诗淼睡觉去了,正觉得长夜漫漫,无所事事,如今吕诗淼约自己拼酒,他倒也没有理由拒绝,道:“行啊,那就喝两杯吧。” “不会影响你明天比赛吧”吕诗淼突然拍了拍脑门,担心地问道。 “明天上午的比赛已经十拿九稳。”褚惠林已经决定弃权,苏韬上午比赛会轮空,至于下午的比赛,暂时还不知道进入八强的优胜者是谁。 苏韬取了一瓶白兰地,还有几瓶饮料,准备兑着喝,吕诗淼一把将白来地夺了过去,道:“我要喝纯的!” 苏韬无奈苦笑,瞧出吕诗淼已经有些醉意,道:“纯的洋酒很醉人,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若是等下喝醉了,我可不伺候你啊。” “谁用你伺候”吕诗淼换了玻璃杯,倒了小半杯白兰地,然后放入冰块,抿了一口只觉得辛辣刺喉,嘴上却道,“真舒服!” 苏韬无奈叹了口气,对吕诗淼这番姿态早已见怪不怪,这是个外表把自己裹得很严实,其实内心充满热情的女人,他举着杯子与她手中的杯子轻轻地碰了碰,手背贴靠着她冰凉的玉指,那滋味特别的美妙。 苏韬笑道:“酒精可以麻痹人,舒服都是假象,等到酒醒之后,恐怕会更加痛苦。” 吕诗淼晃了晃手中的玻璃杯,冰块撞击着杯身发出叮叮当当的清脆鸣声,她目光迷离地叹气道:“我也不知道何时开始迷恋上酒精,作为医生,明明知道酒精过量会导致一系列的副作用,但还是贪恋那短暂的放空。” 苏韬给吕诗淼又倒满了半杯,笑道:“偶尔放纵一下吧。” 吕诗淼又喝了一大口,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道:“其实我知道你和别的男人没什么区别,故意接近我,只不过是想跟我上床而已。” 苏韬耸了耸肩,尴尬笑道:“应该这么理解,漂亮女人身边的男人,多半目的不单纯。” 吕诗淼叹了口气,道:“难道就没有单纯的友情吗” 苏韬笑着摇头道:“如果我们彼此克制,不进一步发展,那么就可以将关系定性为朋友。” 吕诗淼夸张地笑道:“我会克制的,就怕你克制不了。刚才你拽了我一把,真的吓到我了。” 苏韬轻轻地吐了口气,淡淡笑道:“你之所以害怕,是因为担心自己没法压制内心的躁动吧” (本章未完,请翻页)吕诗淼点了点头,眸光迷离,道:“人心都是肉长的,我心中有底线,但谁也不知道底线在何时会被拉低。你长得不错,挺有才华,对我也很呵护,如果我冷若冰霜,那只能说明我不是个正常人。” 苏韬没想到吕诗淼在酒醉之后,将心里话都说了出来,这算是什么,要捅破窗户纸吗 接下来,吕诗淼打开了话闸,不停地讲述着自己年幼时候的往事。 “八岁的时候,我问院长,为什么别人都有爸爸妈妈,我却没有。院长跟我说,我长得比别人漂亮,更比别人聪明,因为拥有太多的东西,所以才和别人不一样。”吕诗淼叹了口气,“你说,院长是不是一个很聪明的人” 苏韬点了点头,道:“还是个很善良的人。” “十六岁的时候,院长突然因病去世了。当时我就在想,我要成为一名医生,这样的话就由机会救活院长了。死了的人,还能被救活吗我是不是很可笑”吕诗淼抹了抹眼角的泪花,笑道。 苏韬叹了口气,望着吕诗淼艳若桃花的俏脸,低声道:“一点也不可笑,人之所以想变得强大,其实根本目的是想保护身边的人。” 吕诗淼目光在苏韬的脸上瞟了瞟,道:“那年我和乔波结婚,其实并不是我爱他,而是我觉得他条件不错,还有一个很有权势的父亲,所以我与他结婚,只是为了自己在医院能有发展。我是不是特别现实、势力” 苏韬摇了摇头,安抚道:“你的选择,并没有错。女人选择婚姻就如同第二次投胎,谁都想改变命运,选择一些有背景,能够为自己遮风挡雨的男人。” 吕诗淼撩起发丝,露出雪白、粉嫩的耳廓,无奈道:“可惜看走了眼,乔波终究是一个生活自己父亲阴影下的男人。” 苏韬淡淡笑道:“你还有选择的机会。” 吕诗淼眸光一亮,点了点头,道:“没错,遇见你,给我带来了很多转变。我发现未来还有很多可能。以前我看上去骄傲,其实是为了掩饰内心的自卑,总认为婚姻出现问题,那是我主要导致的。我是个孤儿,我害怕重新变成一个人,变成一个没有家的人。现在想明白了,即使有了家,但家一点也不温暖,只会徒增痛苦。” 苏韬轻松一笑,道:“千万别这么说,我没有那么伟大。我只是觉得你长得很漂亮,所以情不自禁地想接近你,至于发生了那么多故事,只是咱俩恰好有缘。” “你跟很多女人都有缘吧比如那个给你定了总统套房的女人”吕诗淼似笑非笑地问道,突然觉得小腹有种恶心的感觉,忍不住皱了皱眉,低声道,“我想吐!” 苏韬连忙放下酒杯,搀扶着吕诗淼往卫生间走去,他双手托着吕诗淼腋下的皮肤,从上方望去,依稀可以看见那两团绵软坠坠而下,粉红的红扣若隐若现,让人忍不住想用力握上一握。 (本章完) ... 第0089章 那一下最致命 吕诗淼走入卫生间之后,抱着坐便器就是一阵狂呕,苏韬站在旁边并不觉得反感,而是觉得这女人让心疼的厉害。有句话叫做,自古红颜多薄命,吕诗淼正应了这一句话,自小没有父母,成年之后嫁给了个混蛋老公,还有个变态公公觊觎自己的美色。 吕诗淼一直用工作麻痹自己,如今找了个宣泄的口子,将心中的郁闷与憋屈全部吐露出来。 苏韬已经第二次看到吕诗淼如此狼狈,早已见怪不怪,随着深入了解,他心中满是怜惜之意。 吕诗淼不仅外表吸引自己,她身上的倔强与自立,让自己心动。 花瓶一样的女人,虽然能让人短时间内眼前一亮,但只有内外兼修的女人,才值得让人永远铭记于心。 吕诗淼是一个鲜活的人,她有喜怒哀乐,有光鲜的一面,也有阴暗的一面,正因为无比的真实,所以让苏韬怦然心动 对于吕诗淼有夫之妇的身份,苏韬并不是特别介意,反而会让他升起一股冲动,这么漂亮的老婆,有人不好好地守好,那么自然会有人愿意接手。 吕诗淼若是红杏出墙,那也是乔波自找的。 男人在外面拈花惹草,女人又如何坚贞地独守空闺呢 很多男人都有处女情结,作为一名医生,苏韬对此并不是太过介意,那层膜重要,也不重要,真正的喜欢上一个女人,爱的是她的灵魂与气质。许多女人正因为丢掉了那层膜,才变得更加成熟,充满生活情趣。 吕诗淼吐了一阵,用手轻轻地抹了抹嘴巴,然后接过苏韬手上递过来的水杯,喝了一口水,简单地漱口,然后笑道:“我现在是不是特别让人讨厌” 苏韬轻轻摇头,微笑道:“不会,反而更加有风韵,少妇喝醉了特别诱人!” 吕诗淼还是觉得脚底轻浮,推开苏韬独自走了几步,最终还是失去平衡,被苏韬抢先一步抱在怀里,眯着眼睛笑道:“老实一点,别乱动!”她只觉得腋窝下麻麻的,此刻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开口抗议。 苏韬一开始带着捉弄的心思,但吕诗淼这么说,他反而胆子更大,直接将她抱在了怀中,微笑道:“你现在这模样,只能任我摆布,若是说话客气点,我或许可以考虑,少让你吃点苦头。” 吕诗淼眯着眼睛,道:“臭小子,给你十个胆,恐怕也不敢有什么非分之举。”她一边说话,一边将身体缩成了一团。 苏韬将吕诗淼轻轻地抱着,并没有走向她的房间,而是来到了主卧,吕诗淼板起面孔,道:“你走错房间了吧” 苏韬笑道:“我虽然只有一个胆,但这颗胆特别大。” 吕诗淼哼了一声,感觉面颊发烫,佯怒道:“别闹了,赶紧抱我回自己的房间。否则,我要生气了啊” 苏韬其实心里也没什么底,试探地问道:“生气了,会怎么样” 吕诗淼瞪起漂亮浑圆的眼睛,淡淡道:“一口咬死 (本章未完,请翻页)你,然后永远再也不理你。” “真的”苏韬微微一怔,皱着眉头问道。 吕诗淼郑重其事地点头,撇嘴道:“不是煮的,千真万确的真!” “那你咬吧!”苏韬将吕诗淼朝床上一扔,吕诗淼惊呼一声,整个人自由落体坠落,两条袖长纤细的**分开,里面浅色的内裤若隐若现。 吕诗淼终于酒醒了大半,连忙拿手去推苏韬,紧张地说道:“苏韬,你理智一点,千万别这样!” 苏韬笑着摇头,轻柔地压了上去,盯着那张惶惶不安的精致脸蛋,低声说道:“就当是“这怎么是梦”吕诗淼哭笑不得,挥起粉拳敲打着苏韬的结实的胸膛,着急地说道,“赶紧滚下去,你现在是在犯罪!” “嗯,那你去报警吧,把我抓起来。”苏韬捉住了她的双手,低下头,轻柔地吻下去。 吕诗淼又羞又恼,只能左右摇摆头部,不让苏韬得逞,同时大声地训斥道:“别跟我耍无赖,如果你真那么做了,我肯定会报复你的。” 言毕,她探出雪白的脖颈在苏韬的胳膊上用力地咬下一口。 苏韬只觉得一股疼麻之感,在肩膀上蔓延,他眉头一皱,腾出手,毫不留情地拍在吕诗淼的大腿上。 吕诗淼松开了嘴,怔然无语半晌,难以置信地问道:“你竟然敢打我” 苏韬点了点头,道:“你咬我,我就打你!” 吕诗淼怒哼一声,又盯着刚才咬的地方,狠狠下口,苏韬也不示弱,盯着吕诗淼丰润紧绷的臀部,狠狠地抽了起来。 吕诗淼又气又急,只觉得臀部火辣辣的疼,那双股之间又酸又麻,一股粘稠的热液奔涌而出,只能并拢双腿,低呼道:“别打啦,疼死我了!” 苏韬揉着肩膀,将袖子往上捞了捞,只见牙印清晰赫然,没好气道:“都咬紫了啊。” 吕诗淼轻哼一声,没好气道:“赶紧松开我,不然还咬你!” 苏韬见吕诗淼那粉嫩的红唇,娇艳欲滴,索性把心一横,硬是堵住了她的红唇,暗忖看你还如何咬人。 嘴唇接触之后,苏韬发现不需要用什么力气,吕诗淼就打开了贝齿,他轻轻地一吐,就缠住了柔软滑腻的香舌,迅速地吮吸起来。 吕诗淼触不及防之下,惊慌失措地推搡着苏韬的身体,可惜他的身体就像大山一样,纹丝不动,慢慢的,她眸光迷离,呼吸变得沉重,只不过片刻之后,双手就绵软无力,放弃了抵抗,下意识地扬起脖颈,挺送下颌,任他放肆的索求。 吕诗淼明白自己的心情,其实上次约苏韬一起吃饭、唱歌甚至酒吧,她的内心已经开始松动,只不过是两次的心情截然不同,那一次单纯地是带着报复乔波的心态,这一次则是因为苏韬渐渐地走入自己的心灵,加上酒精的作用。 看上去是苏韬步步主动,慢慢紧逼,其实何尝不是自己不断地抛出暗示,让这个年轻的小 (本章未完,请翻页)男人渐渐的上钩 吕诗淼将原本抵在苏韬胸口的手,慢慢往上移动,勾住了他的脖子,整个人吊在了他的身上,轻轻地吐出香舌,感觉自己身上的所有负面情绪都被苏韬舌尖产生的巨大吸力席卷而空。 苏韬双手开始慢慢游曳,将手探入睡裙,只觉得手心一片软滑,吕诗淼霞飞双颊,浑身开始发烫,身子不停地摆动,宛如一尾搁浅的美人鱼,她轻轻地挺送腰部,胸部微微地颤抖,眉头轻轻蹙起,似嗔似喜,媚态十足。 苏韬忍不住感慨道:“淼姐,你真美!” 吕诗淼眯着眸子,低声道:“想干坏事,就快点,等下我回心转意,可就没门了。” 苏韬听吕诗淼这么说,一只手往下蜿蜒,将她的蕾丝内裤剥下,轻轻地丢到枕头旁边,吕诗淼似乎忽然惊醒,连忙拦住苏韬的手,低声求饶道:“还是不行!我们到此为止吧,我过不了内心的那一关!” 苏韬无奈,又不能真的霸王硬上弓,只能慢慢劝道:“姐,咱们都到这一步了,还差那一下吗” 吕诗淼没好气地白了苏韬一眼,道:“就是那一下最致命!” 现在已经上到了三垒就差最后一步,苏韬可不愿意轻易放弃,叹气道:“行吧,既然你不愿意,咱们就这么躺着,最后一下,坚决不上!” 吕诗淼松了口气,还没反应过来,苏韬再次吻上了自己的红唇,同时双手在自己的身上恣意游走。 她哪里不明白苏韬的报复心态,既然你不给我开最后一道门,那我就把能做的事情全部做到了。 未过多久,吕诗淼娇*喘不已,两只玉手捏成了拳头,紧紧地贴在腿边,在一波有一波的悸动之后,终于握住了坚硬的那里,她感觉手心发烫,下身传来一阵阵撕裂的疼麻,哆哆嗦嗦地说道:“我用手,行不行” 苏韬坚决地摇了摇头,深吸了一口气,扒开了吕诗淼的小手,她紧紧地闭上眼睛,眼角溢出泪水,不只是幸福还是懊悔,但她的灵魂很快飞上了云巅…… 清晨,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洒入,吕诗淼轻轻地拉开,把窗帘全部打开,苏韬伸了个懒腰,低声说道:“怎么了” 吕诗淼叹了口气,道:“昨天玩得太疯,你忘记正事了啊!” 苏韬拍了拍脑门,苦笑道:“差点真忘记了。” 他看了一眼墙壁上的钟表,已经是八点半,九点半十六强赛即将开始,所以他还有一个小时的准备时间。吕诗淼帮苏韬点好早餐,准备好行医箱,仿佛身边瞬间改变,成了乖巧的小媳妇。 苏韬在吕诗淼的面颊上轻吻了一口,吕诗淼并没有排斥,伸出玉葱般的手指在他鼻子上点了点,笑道:“加油!” 因为承受雨露的灌溉,原本丰盈肥沃的土地,展现出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吕诗淼比起往常更显得迷人,她嘴窝带着浅笑,明眸泛着五彩,贝齿如同一粒粒的珍珠,面颊烙着自然的红晕。 (本章完) ... 第0090章 擂台上见真章 (番外一已经出了,进群:55138445o找资源吧。另外,之前的番外在微信公众号“历史消息”都能找到,欢迎大家关注微信公众号,搜索:烟斗老哥或yd1g1985。还有现在大家可参加书评活动,字数在5oo2ooo字。在纵横中文网书评区发帖即可,书评标题格式为:十月金秋书评节观《妙医鸿途》有感,不仅有机会可以获得纵横的奖励,参加者都可以获得烟斗定制的小礼品。) 十六强赛比想象中要激烈,每个晋级的选手实力均不俗,但让人意外的是,原本呼声很高的大慈门选手褚惠林宣布退出比赛,所以在三十二强赛偶露锋芒的苏韬顺风顺水地直接晋级到八强。 比赛结束之后,苏韬在场下没有找到吕诗淼,翻开手机之后,发现吕诗淼给自己留了一条短信,“昨晚的事情,一切责任在我,我不应该勾引了你。就当这是一场美丽的梦,咱俩以后还是很好的同事。为了不让彼此尴尬,所以我就先回汉州了。我相信你的实力,一定能拿到医王的称号!” 苏韬深深地叹了口气,吕诗淼今天早上的诸多举动看上去很自然,其实许多地方不对劲,苏韬对吕诗淼此刻复杂的心情也能够理解,她需要消化一下刚刚发生的一切。 吕诗淼是一个对自身要求很高的女人,即使与乔波关系破裂,但她对于自己的出轨,仍然有着强烈的负担。 不过,苏韬知道吕诗淼对自己是有真感情,既然有感情,那么只要后面处理得当,依然还能挽回她。 苏韬没想到自己变成孤家寡人,原本有吕诗淼在旁,无聊的时候也有个人说话,如今身边空落落的,想起那个超大的总统套房,不仅觉得索然无味,于是便到二楼的咖啡厅坐坐。 刚坐下没多久,眼前突然多了一人,他一身白衣,带着一副墨镜,面容俊伟,摘掉墨镜之后,露出整张脸,眼睛狭长,鹰钩鼻,嘴角带着淡淡的冷酷,“先自我介绍下,我叫白矾!” 苏韬淡淡一笑,道:“你这么快就结束战斗了让人觉得意外。” 白矾耸了耸肩,道:“我这个人喜欢开门见山。我对你有过研究,你的医术不错,但似乎没有宗门,有没有想过投入药王谷” 苏韬复杂地看了一眼白矾,用咖啡匙搅拌着咖啡,道:“我没听错吧,就在不久之前,药王谷可是花一百万,要买我的小命呢!” 白矾依然面无表情,仿佛不带有丝毫的情绪,缓缓道:“此一时彼一时,当时我们也是依势行事,现在局势已经不同。” 苏韬微微思索片刻,道:“你是在暗示我,聂家跟你药王谷已经没关系了” 白矾没想到苏韬反应这么快,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道:“不出意外的话,医王大赛之后,聂家就会垮台,我师父徐天德将会接受聂家的所有事业。这么多年来,聂家所有的事业,都是我们药王谷在帮他打理,相信会平稳过渡。我师父也是看中了你才能,所以让我来与你沟通一番。” 苏韬淡淡一笑,道:“如果我答应投入药王谷,那是不是在接下来的医王大赛,若是遇到你的话,必须得选择自 (本章未完,请翻页)动放弃” 白矾满意地点头:“跟聪明人交流就是一点也不费力,如果你自动弃权,药王谷还会给你一定的补偿金。” 言毕,白矾将一张精致的银行卡推到苏韬的手中,“里面有两百万,密码是你的生日。” 苏韬叹了口气,将卡拿在手上掂了掂,然后双手掰开,抛在白矾的身前,笑道:“我拒绝!” 白矾眼中露出一抹阴冷的寒光,低声道:“莫非你会觉得跟我交手,有赢的希望吗” 苏韬没好气道:“我是一个比较自大的人,但没想到你比我更加自大。我不想跟你多费口舌,擂台上见真章吧!” 白矾手腕轻轻一挥,将那断成两块的卡片扫走,道:“你会后悔的!” 苏韬淡淡笑道:“在我的人生中,没有后悔这两个字。” 白矾性格比较沉稳,但遇到苏韬这种狂妄嚣张的态度,也不免被激怒,他轻哼一声,愤然离开。 白矾刚走没多久,身边传来一阵香风,苏韬顺着气息望去,没有意外,女人的外貌符合那幽香的气质。 “方便我坐一会儿吗”气质脱俗的柳若晨面带微笑地问道。 “你已经坐下了,我可以请你喝一杯咖啡。”苏韬自然不介意对面坐着的是一位美女。 她穿着并不特别,走的是那种职业风,黑色长裙,白色的衬衫,披肩长发洒在两肩,身材高挑,差不多有一米七五,脸上的妆容很淡,或者说几乎没有化妆,肌肤光滑若凝脂,眼眸亮若星辰,樱唇红润小巧,举手投足弥漫着淡淡的药草香,让人心旷神怡。 如此出尘的女人极少见,大部分人都会将之视作谪仙般的妙人,高高在上的仰慕,但苏韬却不以为意,目光要死不死地落在她丰挺的胸部上,竟然在心中暗自将之与吕诗淼的胸部作了一下对比。 “来一杯卡布奇诺。”柳若晨给人感觉很自然,一点也不矫揉做作,这种感觉让苏韬感觉很舒服,同时也让他警惕。 苏韬朝服务员招了招手,给她点了杯咖啡,同时还点了糕点,淡淡笑问:“作为上届的医王,能让我请喝咖啡,这是一件很有面子的事情。” “难道不是aa吗!”柳若晨顽皮地一笑,“当然,如果你非要请客,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苏韬喝了一口咖啡,道:“你不会就是为了蹭一杯咖啡吧” 柳若晨轻轻地点头,道:“当然不是,我找你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你获得医王大赛之后,我还会来找你。现在算是提前打招呼吧。” 苏韬眼中流露出困惑之色,道:“你就那么确定我,我一定能获得医王称号” 柳若晨美眸眨了眨,道:“只是推测而已!博*彩公司奕天堂把你排在三十二人的末尾,如今你连番闯关,进入八强,已经让弈天堂赚了差不多五亿,如果你最终获得医王称号,那么弈天堂最终可以获得至少二十亿的收入。” 苏韬叹了口气,暗忖世界上的聪明人很多,柳若晨必定是其中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佼佼者,他顿了顿道:“那你一定要在我身上押注,这样也好赢一笔零花钱。” 柳若晨没好气地笑道:“今天就聊到这里吧,谢谢你给我提供了个发财的机会,嗯,我会慎重考虑下的。不过,我还是得提醒你,你想要成为医王,难度很大,你的对手不仅仅是王国锋、白矾,还有我的小师妹莫穗儿,相信你能给我带来惊喜。” 柳若晨将咖啡喝完,然后站起身离开,苏韬望着她的背影,有点出神,这感觉有点不对劲,怎么感觉柳若晨对自己有种特别的好感。 难道自己又变帅了 大约一个小时之后,最终八强终于确定,自己的下个对手,正是同为下半区的药王谷大弟子白矾,他如今在弈天堂的博*彩网站上排名仅次于王国锋。 苏韬因为八强赛上,突然遇到褚惠林弃赛,所以在博*彩网站上依然处于最劣势的位置,第一局遇到了大赛组委会出错了题目,导致易如欢出局;第二局,褚惠林莫名其妙地弃权,苏韬再次运气爆棚的晋级。 在场外不明真相的吃瓜观众眼里,如今苏韬算是已经用光了好运,遇到大赛第二号种子选手,再好的运气,在绝对实力的面前,恐怕也没用。 医王大赛八强赛,观赛人数不仅没有变少,反而增多,主要在合城这座充满中医氛围的城市中,所以备受关注。总共有四轮比赛,苏韬和白矾的比赛安排在最后,所以他可以看一下其余几人的情况。 王国锋依然很稳健,对手是神针宋的亲传弟子,两人将针术的神奇演绎得登峰造极,不过,王国锋最终胜在真气雄浑,同时对穴位的研究更为深刻,所以在治疗中风患者的时候,效果更佳,胜了一招。 第二场是三号种子选手和六号种子选手之间的较量,组委会给出的难题是胆结石患者,两人在汤剂上进行较量。虽然都能够治疗胆结石,但六号选择了更多昂贵的中药材,而三号种子选手洪天喜因为给出的药材更有普遍适用性,获得了胜利。 第三场即将开始,苏韬看到中午与自己一起喝咖啡的柳若晨姗姗坐到了前排的观众席,她有意转过身,朝自己点头致意。 柳若晨不仅是医王,还是公认的医学领域的女神,此举惹来不少人羡慕不已。 苏韬见惯大场面,不以为意地一笑,目光落在擂台中央,只见青春貌美的莫穗儿脚步轻快地上台,身边站着的是,本次医王大赛五号种子选手唐剑。 莫穗儿来自于中医名门水云涧,而唐剑来自于巴蜀唐门。唐门给人传统的印象,擅长用毒,但事实上医术也深有根基,尤其在中草药的研究上,与药王谷齐名。 进入八强赛,组委会的专家已经开始现场出题,根据选手擅长的门类,给出试题,如此可以更好地检验选手的综合实力。 擂台左侧的门缓缓拉开,由两名少妇各自抱出婴儿。 小儿病症是中医主攻的方向,因为西医治疗一般采取选择抗生素,对婴幼儿会产生负面作用,所以绝大数家长在选择的时候,会更偏向于采用相对柔和、无副作用的中医进行诊治。 (本章完) ... 第0091章 荒原上的恶狼 (求书评!参加方式:在纵横中文网书评区发帖即可,书评标题格式为:十月金秋书评节观《妙医鸿途》有感。) 徐天德淡淡地扫了一眼白矾,沉声道:“刚才我已经与评委打好招呼,接下来的病与心肺有关,你现在就可以准备了。” 白矾点了点头,朝不远处方志诚所坐的方向飘了一眼,手上捏着一块玛瑙手串,发出巴拉巴拉的响声,道:“我准备用药王汤!” 徐天德脸色微变,沉声道:“这可是你的杀手锏,若是后面再遇到王国锋,你该如何应对” 白矾沉声道:“从第一场他展现出来的实力来看,他曾经胜过王国锋的可能性很大,所以我要把他当成最强大的敌人来看待。” 徐天德知道白矾成熟稳重,满意地点头,道:“药王汤集合了药王谷多年的心血才炼制熬成,不仅治疗心血管疾病,对糖尿病、胰*腺炎等器官功能紊乱疾病也极佳的疗效。如果你使用药王汤的话,肯定没有太多的问题。” 白矾复杂地一笑,道:“虽然有取巧的成分,但中医原本就是继承与发扬,不算胜之不武。” 徐天德对白矾很满意,他继承了自己的所有医术,同时比自己更加专研。徐天德这几年已经把注意力全部放在宗门的发展上,所以弟子们学习医术全部是由白矾进行主抓。药王谷如今不仅仅专研中草药,而且针灸、推拿、诊疗方面也多有建树,其中白矾更是佼佼者。 徐天德眸光一亮,沉声道:“等本届医王大赛结束之后,我就将药王的身份传给你。” 白矾连忙低头,眼中的喜色一闪而过,道:“师父,我愧不敢当!” 徐天德扫了扫手,笑道:“你为人处世沉稳,相信药王谷在你的手上一定能继承发扬光大。现在中医学派更新换代的速度很快,年轻人已经开始挑大梁,比如说水云涧的柳若晨,接任宗主之后,宗门发展速度锐不可当。现在时代已经变化,年轻人思维活跃,更能迎合潮流。” 白矾知道徐天德在给自己鼓劲,只为了等下的八强赛,能够战胜对手。但他还是忍不住有些兴奋, 擂台上的胜负,已经有了结果,唐剑额头上冒出汗珠,没想到自己会输给一个妙龄少女,莫穗儿翘着嘴角,眼中露出得意之色。 宋评委轻轻地抚着胡须,淡淡笑道:“治疗小儿疾病,需要有耐心与细心,唐剑你虽然用药正确,但在治疗小儿夜啼症的过程中,缺乏足够的耐心,即使能治愈,以后也会给小儿带来心理阴影。” “莫穗儿在治疗夜啼的过程中,采用按摩为主,汤药为辅的方法。因为患者是刚刚足月的襁褓婴儿,所以汤药也不能过量使用。水云涧的按摩技法独树一帜,莫穗儿深得其法,尤其在治疗小儿的过程中,有清风拂面,温润如水之感,让人颇为惊艳。” 唐剑眉头紧锁,冷笑一声,道:“你们几个评委是故意的吧明知我唐门不擅长小儿病, (本章未完,请翻页)所以故意弄这么个试题这里面有潜规则!” 宋评委冷哼一声,目光在唐剑身上凌厉地扫了扫,不悦道:“小儿病一向是中医重要的学科,据我所知,你师父唐周当年就是治疗巴蜀省委书记孙子一战成名,你如今却轻视小儿病,实在有点滑稽。” 唐剑听宋评委如此说,不仅觉得尴尬无比,这几个评委都是中医学界的泰斗级人物,他们出题都是综合考虑,而且讲究有典故。 水云涧擅长妇科、儿科没错,但你唐门医术成名也是因为儿科,所以他们出这个题目两边都考虑周全,可谓有理有据。 窦评委淡淡轻哼道:“唐剑,你的性格太过于急躁,其实不擅长担任医生,所以我劝你还是重新做一下人生规划,否则的话,以后必定会有祸事发生。” 窦评委竟然如此言辞评判,唐剑面色也是微变,当年师父唐周,也是曾经劝他不要学医,原因也是因为自己的性格。 窦评委缓缓道:“医者父母心,对生命要有敬畏之心,患者是襁褓中的婴儿,更得有耐心。治疗小儿病,其实更能检查医者的仁心,小儿夜啼之症难度并不算大,关键是考核参赛者的耐心程度,如果你人品不端,也不配拥有医王的称号。” 窦评委这一番话,说得唐剑无地自容,简单地拱了拱手,连忙下了擂台,然后就直接离开了会场。 莫穗儿见自己赢了比赛,脚步轻快都走到席间,微笑道:“师姐,我又赢了哦” 柳若晨轻轻地摸了摸莫穗儿的头发,笑道:“能赢唐剑的确不容易,他可是巴蜀中医第一人。他今天心有不甘,也是实属正常,毕竟原本就是冲着医王称号去的。” 莫穗儿俏皮地吐了吐舌头,突然想起一件事,道:“都说唐门最擅长暗杀,我今天赢了他,他不会记恨于心,然后偷偷地把我杀掉吧,我还这么年轻,还有许多美食没有尝过,就这么死了,那岂不是太可惜。” 柳若晨被莫穗儿的幼稚想法惹得哑然失笑,放在周围人眼中,自然是一片赞叹。她安慰道:“那些都是坊间传闻而已,现在唐门是巴蜀最大的家族,唐剑是顺位第三继承人,他可不会为你一个小丫头,沾惹一身麻烦。” 莫穗儿见柳若晨不时的目光漂移,撅起了嘴唇,低声道:“师姐,我发现你的目光一直在关注那个叫做苏韬的家伙,你不会是移情别恋,爱上他了吧” 柳若晨微微一怔,其实不止莫穗儿发现了自己的变化,有很多人都在关注着柳若晨,所以她的目光牵引着许多人的心神。 其中包括王国锋,他一直在困惑,为何柳若晨从来没有将目光在自己身上停留,而是频繁地去关注苏韬。自己可是她的未婚夫,柳若晨对自己视若无睹,仿佛对待空气一般,这让他内心极其不平衡。 “或许吧”柳若晨没有正面回答,也没有否定,这让莫穗儿焦躁不安起来。 莫穗儿低声念叨 (本章未完,请翻页)道:“师姐,这样可不行啊,你和国锋大哥可是中医界的金童玉女、神雕侠侣,你可不能变成潘金莲那样水性杨花的女人,对国锋大哥始乱终弃。国锋大哥,一直默默地等了你这么多年,你说甩就把他甩了,这样会给他心灵带来多么大的创伤他现在年龄也不小了,若是受了情伤,那他以后该怎么办再也没有办法爱上一个人的感觉肯定特别痛苦,师姐,你在我心中一直是个善良和完美的人,千万不要任性妄为,让我……” 柳若晨终于有点忍受不了莫穗儿的叽叽呱呱,伸手点住了她的嘴唇,嘘了一声,道:“八强赛第四场,即将开始,你可以噤声了。” 莫穗儿翻了个白眼,目光落在擂台上,苏韬与白矾并肩而站,心中暗中却是支持苏韬,在她看来,柳若晨与王国锋是天生一对,如果苏韬输了这场比赛,那么自然在柳若晨心中就大为减分。 如果白矾输了,那么下一场四强赛,自己就是拼了性命,也要阻止苏韬继续往下晋级。 阴冷、黑暗、沉闷,白矾站在身边如同没有温度的石头。 看到白矾,苏韬忍不住会想起曾经的自己,当初自己也曾经迷失在不见天日的森林之中,即使如今,他还没有完全走出,所以处理问题的时候,偶尔会变得很冷酷。 通过对白矾的了解,这是一个根基扎实,思路缜密的人,如同独行在荒原上的饿狼,他相信能通过自己敏锐的嗅觉,获得最大的成功。 苏韬很尊重白矾,尽管两人处于对立方,但他尊重有梦想,有实力的人,白矾有自己的坚持,也有足够的能量来实现自己的目标。 华夏中医有这样一群人,让苏韬感觉很欣慰,至少他能感觉到自己不是孤独地在战斗。 王国锋、柳若晨,还有白矾,从他们的身上能够感觉到对中医的执着,他们为了中医投入了大量的汗水,将自己的青春几乎全部投入其中。 一个国家和民族,有一个或者一群能为中医的传承,抛头颅洒热血,无论是站在什么立场,这样的人都值得尊重。 白矾缓缓地伸出手,这是一只看上去男人味十足的手,手指粗长,手背布满了鼓起的青筋,相对而言,苏韬的手就显得更加女性化一点,纤长如玉,看上去白腻爽*滑。 轻轻地摇晃了一下,白矾赶紧将手缩了回来,眉头暗暗地皱了一下,原本他想用力,试试对方的手劲,没想到苏韬那看似柔软的手掌竟然如同铁铐,让他感觉指骨有种错位的感觉,两分钟之后,这种麻裂的感觉才逐渐消失。 “对于之前在咖啡厅的行为,我表示道歉。我承认,那对人极不尊重。不过,既然你如今选择站在擂台上,那么我一定全力以赴,相信这样也是对之前行为的补偿。”白矾眼神灼热地盯着苏韬,淡淡笑道。 这是一个有很强战斗**的对手,刚才的冷意已经席卷一空,可以看得出来白矾很强烈,如同饿狼见到了猎物,亢奋无比! (本章完) ... 第0092章 一边倒的比试 这就应该是一边倒的比试! 白矾在三十二强中位列第二位,苏韬则是倒数第一名,第一场因为试题太过复杂,侥幸晋级,第二场则是因为对手弃权,所以才能进入八强赛,观众之中绝大多数都认为,苏韬是靠着运气走到现在。 而且,苏韬看上去太年轻,那莫穗儿是本届年龄最小的选手,只有十八岁,她能够创造奇迹是因为有强劲的宗门作为依靠,毕竟她是上届医王大赛优胜者柳若晨的同门师妹。 而苏韬不过二十岁,没有宗门支持,更没有出色的履历,三甲医院中医科主任这样的身份,对于三十二强选手而言,太过黯淡无光。 尽管这不是一个看年龄的时代,但年龄代表着阅历,阅历也是实力的一部分,所以从奕天堂的官方网站来看,如今苏韬的胜率很低,仅有千分之一的人支持苏韬。 如果此刻苏韬真的赢了,那么有人只要押苏韬一百元,就可以获得十万的报仇。如果押苏韬一千元,那么就可以创造一个百万富翁。但没有人那么傻,在绝对实力的面前,一切运气都是徒然无功。 因此最后一场八强赛,已经6续有人离开,强弱悬殊太大,没有丝毫的悬念,让人觉得索然无味。 不过,白矾比想象中要认真,比任何一场比试都要投入,此前晋级的过程,他都做到了药到病除的效果,任何病人经过确诊之后,他会从行医箱内取出合适的药,让病人进行服用,结果五分钟之内就会有效果。 在西医药物广为传播的现在,中医药物以温补为主,像白矾手中的这些中草药,随便一颗投入量产,都会引起追捧,因为大家都知道中药与西药相比,没有副作用,对人体的损害较小。 白矾不断晋级之路,代表了中医想要发扬光大的一种方向,比起针灸、推拿、拔罐等更加具有实战性。 白矾代表了一种中医学科的高度,甚至王国锋在药草上的功夫,都比之不及。 在主持人的介绍下,帷幕缓缓拉开,露出两名病人,从外貌看上去,他们与常人无异,但细看他们的面部气色,均有些异常。 白矾眉头微微一挑,如同徐天德事先通知自己的,这两名病人均患有心脏病,而且均做过心脏搭桥手术。 望闻问切。 进入八强赛,病人变得复杂,评委会增加难度。以刚才莫穗儿和唐剑那场为例,故意给出小儿病。因为患者都是刚出生未多久的婴儿,所以没法进行问诊,这就是难度所在。 心脏病是比较常见的病症,也是死亡率最高的疾病,西医有一整套的治疗系统,同时因为心脏病牵扯到并发症比较多,心力衰竭,肺梗塞,脑梗塞,心肌梗塞,猝死,肺心病,多器官衰竭等。 因为常见,所以更难。 白矾目光落在身边的苏韬身上,从行医箱里取出药王汤,淡淡与病人说道:“请服用!” 病人点了点头,将药王汤给喝了下去,未过多久,脸上涌现出一抹红光。 药王汤采用多种药材,虽然都很常见,但因为搭配合适 (本章未完,请翻页),所以对于疏通经脉、恢复元气有较好的帮助。 为了配合药汤,所以白矾取出一套金针,让病人躺下,进行针灸,主要是活络心脉。 等白矾开始动针,苏韬取出一根银针,在病人的头顶位置慢慢下针。 宋评委暗暗点头,苏韬用的是董氏取穴,准备从三才穴入手。 所谓的三才穴,指的是天地人三穴,即位于头部百会穴、位于胸部,天突穴下方一寸处的璇玑穴,还有位于脚底的涌泉穴。这是奇穴大家董景昌所创造。 当然,董景昌的奇穴针灸之法,与传统的内经不一样,**自成一派,尽管在宝岛广为流传,但在国内却是少见。 苏韬能选择此法入手,让宋评委暗暗点头,虽然此人年纪轻,但胸有典籍,并非常人。不过,即使苏韬用三才穴缓和病人的心脏病,比起白矾的药物治疗,恐怕要略有不及。 白矾见苏韬终于出针,面色变得沉稳,继续开始施针,进入无我的状态之中,他手上的金针如同绣花一般翩翩起舞。 心经是人体上一条非常重要的经络,心经一支分布了九个穴位,左右加起来共十八个,每个穴位各自有各自的功效,让心经活跃起来,对于激活心脏功能有极好的效果。 下面的王国锋眼中露出凝重之色,显然没想到白矾的养气功夫到了如此境地。传闻药王谷的药王经有《真气篇》,养气独到,主要以服用药物,就可以养气,如今看来十有**是真的。 白矾认穴精准,针灸技法成熟,已经到了盲针入穴的境界。盲针是针灸的最高境界,需要施针者对人体穴位非常熟悉,即使闭上眼睛,也能准确施针。 下面的莫穗儿也是啧啧称奇,低声道:“师姐,看来苏韬输定了啊,没想到白矾师兄的针灸之术也如此高明,这一套‘十方心针’加上药王谷秘制的药王汤,对于治疗心脏病绝对能起到药到病除的效果。” 柳若晨眼中也露出一丝疑惑,她倒不是认为苏韬会输,而是在换位思考,苏韬究竟会如何应对白矾给出的压力。 胜,并不难,但一定要胜得巧妙,胜得漂亮! 柳若晨从第一场比赛,就看出苏韬的过人之处,否则,她也不会把注意力全部放在他的身上,在她看来,本届的医王早已定下,只会是苏韬,其他人注定只能成为配角而已。 白矾的医术不错,但与之相比,并不是一个级别。 这就像大学生和小学生打架,即使你是小学生中力气最大的,但与大学生相比,身体条件根本不在一个级别,即使你技巧再多,那也是枉然。 如果将柳若晨的观点公布于众,那么绝对会让别人大吃一惊,因为完全跟普通人的看法截然相反。 在众人的眼中,苏韬应该才是小学生,而白矾是大学生。 宋评委眼中露出失神之色——失神,并非失落,也不是失望,而是失去了光彩,失去了对原有中医理论的信念。 宋评委在第一轮比试,已经看出苏韬的不同寻常,第二轮比试对手弃权,让他颇为 (本章未完,请翻页)失望,因为没有机会,更好地观察一下这个年轻人。 如今到了第三轮,苏韬再次让他震惊。原本以为他采用的是董景昌“三才穴”治疗心脏病,但苏韬只在百会穴轻轻地点入,然后就没有再落下一针。 “你结束了吗”宋评委惊疑不定地问道。 “是的,我已经结束了。”苏韬目光落在旁边不远处,看上去很忙碌的白矾身上。 当然,苏韬这番表现,落在普通观众眼中,却是有种自动放弃的感觉。 “这家伙肯定是觉得必输无疑,所以故意走个过场而已。”“是啊,运气用尽了,赶紧各回各家,各找各妈!”“若是让褚惠林进入八强赛,或许还能跟白矾比试一番,现在算什么成了白矾的个人表演了” 窦评委叹了口气,朝宋评委露出淡淡一笑,之前两人在私下交流的过程中,宋评委对苏韬给予了高度评价,窦评委则一直觉得苏韬能赢第一场,只不过是运气使然,至于所用的针法,恐怕也是昙花一现而已。 王国锋表情变得凝重,苏韬不可能就这么轻易地放弃,以他的实力,不可能在心脏病上就止步不前,即使会输,也不会输得如此没有颜面。 唯一的可能,那就是错过了一些重要的东西。 莫穗儿朝柳若晨惊讶地看了一眼,低声道:“师姐,我刚才好像眼花了。” 柳若晨望着莫穗儿透亮的眼眸,自己这个小师妹的视力异于常人,普通人测试视力测的都是静态视力,但事实上人的眼睛还有动态视力,捕捉运动图像的能力。 能让莫穗儿有眼花的感觉,这说明运动速度非常快。但也因此说明,她的视力超乎常人。 柳若晨嘴角浮出清浅的笑容,低声道:“眼花就对了!” 然而,并不是所有人都有莫穗儿的眼力,窦评委等白矾施下最后一针,嘴角露出欣慰的笑容,道:“结果显而易见,是白矾赢了!” 下面传来雷鸣般的掌声,药王谷是此次大赛的组织者,白矾是东道主,占尽主场作战的优势,所以他的人气很旺,能够获胜,那自然是众望所归。 宋评委摇了摇头,低声叹气道:“并非如此,咱们还是看看病人的治疗效果吧。” 窦评委皱了皱眉,两人私交不错,不应该在此刻拆自己的台才对。见宋评委坚持要走流程,窦评委轻轻地哼了一声,淡淡道:“那咱们就看看病人的治疗效果吧。” 评委五人先来到白矾身边,分别搭脉,看病人的情况,如同想象中一样,病人的脉象平和,心脏跳动沉稳有力,散发出勃勃的生机。 随后来到苏韬身边,开始给病人搭脉。 窦评委试了一次后,露出难以置信之色,再次试了一次,他脸上露出惊容,忍不住问道:“是不是搞错病人了” 眼前之人,脉象沉稳,心脏跳动极有节奏,原本安装的心脏支架似乎出现问题,完全是由心脏自给自足,提供足够的动力。 可是,苏韬看上去只出了一针! (本章完) ... 第0093章 杏林圣手重现 (求书评!) 窦评委之所以怀疑搞错病人,是因为苏韬所治的病人,心脏功能与正常人无异,远比之前白矾所治的病人状态更好。 两名病人都已经六十岁,但苏韬的病人心脏仿佛是四十岁左右的心脏。 窦评委此言出口,面露苦笑,知道自己说错话了,病人都是经过五名评委共同审核,不可能搞错病人。 窦评委朝宋评委深深地看了一眼,见他脸上带着微笑,内心虽然不甘,但现场结果太显而易见了。 白矾不仅用了汤剂,还辅以针灸,苏韬轻描淡写地出了一针,而且效果更佳。 “苏韬胜了!”窦评委脸上露出苦笑之色。 白矾眼中闪过一丝冷色,沉声质问道,“我怎么可能会输” 场下的观众也一时蒙了,怎么苏韬莫名其妙地又赢了 之前两场比赛,都赢得莫名其妙,这一场比赛更是让观众云里雾里。莫非比赛被操纵了,评委收了好处费,故意在黑白矾吧 窦评委轻叹了一口气,道:“输赢自有公论,如果你不信的话,可以自己检查一下。” 白矾快步来到病人的身边,一把抓起病人的手,压指切脉,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惊容,道:“怎么会这样他只出了一针,怎么可能就治好心脏病了” 世界上总有人会怀疑奇迹的存在,如同坐进观天。白矾此刻已经丢失了一开始的冷静,如同常人一样卸掉了外表的伪装,露出丑态,尽管他实力很强,但终究还是凡人,没法理解天才的世界。 宋评委见其他人脸上都露出疑惑之色,淡淡地抹了抹下巴短须,道:“你和我一样看错了,他其实出了二十针!” “二十针”白矾摇了摇头,“人的肉眼速度是二十四分之一秒,如果速度超过这个标准,那人眼就无法感觉得到。你的意思是说,他在二十四分之一秒内,出针二十次” 宋评委点了点头,朝白矾等人招了招手,道:“我原本也不相信,但事实让我大开眼界,你们可以检查一下病人的身体。” 白矾心中着急,因为他不想就这么无缘无故地就输了,走到病人的身边,还未经对方的同意,就直接撸开了对方的手臂,只见手少阴心经上神门、通里、少冲、少府等九个穴位上都有细小的针眼。 “在一瞬间,连下二十针,这种水平让人叹为观止啊。”窦评委见到此神乎其技的场面,也是钦叹不已。 苏韬淡淡笑了笑,道:“严格意义上,宋评委少算了一针,应该是二十一针。我主要针灸了病人的手少阴心经,以及选用了董景昌的奇穴针刺法,一起二十一针。” 宋评委脸上露出尴尬之色,苏韬此言毕竟有点无理,让他下不了台,他移步来到病人的正前方,朝脚底望去,只见涌泉穴有一个明显的针眼。 场下一片哗然,议论纷纷,,原本大家都觉得有点看不懂,此刻心情稍微好点了,因为连评委专家也没有完全看明白。 (本章未完,请翻页)“没错!是二十一针!”宋评委脸色发红地说道,“这场比试,苏韬以出色的快针技法,无可争议地获得胜利!” 宋评委顿了顿,又唏嘘笑道:“传说中的天截手,果然非同凡响,无愧于杏林圣手的称号。” 苏韬见宋评委点出自己有天截手的实力,恐怕也是为了掩饰方才走眼的尴尬。 苏韬倒也没比较表现得太轻狂,微微弯腰,淡淡笑道:“谢谢宋神医的夸奖!” 宋评委哈哈笑道:“等医王大赛结束之后,若是有空的话,一定要到湘南做客。” 中医有“北天和南弘雅”之称,弘雅中医院位于湘南省会星州,宋评委是弘雅中医院的副院长,中医领域宗师级人物。 唐南征只能称得上大师,而宋评委这样的人物,才能被称为宗师。所谓的宗师,有实力开宗立派,著书立典,能与董景昌并肩的传奇人物。 其余几位评委听到“天截手”之名,脸上的表情也是一波三折,质疑、困惑、明悟,他们虽然没有亲眼见过“天截手”,但从典籍上看过相关资料,天截手在一个年轻人的身上重现,如果消息传播出去,肯定会引起中医界的沸腾。 “师姐,你是不是早就看出他有天截手了”坐在席下的莫穗儿眼中露出困惑之色,惊讶地问道。 柳若晨微微颔首,点头笑道:“之前只是猜测而已,现在可以确定了。杏林圣手重现江湖,中医发展将迎来全新时代。” 莫穗儿脸色顿时变得不好,垮了下来,不悦道:“那下一场的四强赛,我岂不是肯定要输了” 柳若晨轻轻地捏了捏莫穗儿粉嫩的面颊,淡淡笑道:“原本来参加医王大赛,对你而言就是锻炼而已,主要是想增加你的实战经验,和高手过招,能够吸取到很多丰富的经验。” 莫穗儿眼神变得凝重,仔细回想刚才依稀看见的残影,叹气道:“没想到竟然有人能将针法练得那么快!等下我要去问问他,究竟有没有什么窍门!” 柳若晨知道莫穗儿现在心情很复杂,在小女孩的心中,有医王资格的,仅仅只有王国锋而已,但如今苏韬的出现,改变了她原来的世界观。 原来是世界这么大,天赋异禀者这么多,自己只不过是沧海一粟而已。 柳若晨再次望向苏韬,那白净的脸上透露出自信的微笑,果然他没有让自己失望,赢得很漂亮,让人叹为观止! 八强赛终于结束,最终进入四强赛的包括王国锋、洪天喜、莫穗儿、苏韬。 让人意外的是,二号种子选手竟然被排名末位的苏韬给淘汰,成为整个医王大赛史上最大的冷门。 苏韬走下擂台,唐南征从顾问席走出,早已等待多时,激动地握着他的手,笑道:“苏韬,实在太惊人了!我刚才已经告诉狄院长这个好消息,你不负所望,终于进入四强了。” 苏韬知道唐南征一直关注着自己,之所以没有来找自己,主要是不想干扰自己,以免增加太多的压力,包括狄世元也从没有给自己发过 (本章未完,请翻页)消息,这都是为自己解压。 苏韬对唐南征很尊重,尽管他的医术不算顶级,但身上的气度和德行,让人钦佩不已,华夏中医正因为有这样的一群人,所以在日益艰难的环境中,依旧保持平缓发展的势头。 他淡淡笑道:“接下来的比赛会更加激烈。” 唐南征叹了口气,微笑道:“为了给你拿到这个入场资格,我们也是费尽心血,按照规则,每个省份只能派出一名选手,王国锋也是淮南的代表。不过呢,暗中有贵人相助,所以你才拿到参赛资格。现在你进入四强赛,总算没白费之前的波折。” 苏韬知道唐南征口中的贵人,不出意外应该就是晏静,淡淡笑问:“你似乎不看好王国锋” 唐南征眼中流露出一丝得意,沉声道:“他难道不是你的手下败将吗” 苏韬哑然失笑,终于知道唐南征的想法,其实他和狄世元更介意白矾,毕竟白矾有药王谷作为支持,而且战绩不俗。王国锋之前输给过苏韬一次,如今再次交手,苏韬赢的概率要超过六成以上。 白矾表情颓然地走下擂台,徐天德面色冷峻,白矾萧索失落地说道:“对不起,师父,我让你失望了!” “废物!”徐天德扬起手,狠狠地一巴掌扇在了白矾的脸上。 徐天德在白矾身上花费苦心,不仅传授其药王谷各种秘技,还聘请其他名师,对白矾进行全面教导。他原本打算在此次医王大赛上,让白矾碾压王国锋,继而让药王谷名震华夏。 但没想到做了那么多准备,结果白矾连四强都没有进入,这是何等耻辱之事! 当众被狠狠扇了一记耳光,惹来旁边之人的侧目,白矾内心充满屈辱。他沉声求饶道:“师父,请相信我,即使没有医王称号,我也能让药王谷扬名!” “机会是要自己争取的,你浪费了一次机会,就不要再奢望别人还给你机会,从今天起你就不是我徐天德的大弟子。”徐天德愤怒地摆了摆手衣袖,背身朝向白矾。 徐天德曾经对白矾何其重视,可惜他终究难成大事。 任何一个成功者,都需要一份漂亮的履历,白矾的履历上已经有永远抹不干净的污点,所以徐天德果断地将之视作棋子。 药王园即将更换主人,等到聂家的资产尽归自己所有,下届医王大赛,一定能培养出更合适的接班人。 白矾缓缓抬起头,徐天德已经转身往门口走去,身边的二弟子曹彪嘴角带着一丝窃笑,他知道从今天开始,不可一世的白矾将失去师父徐天德的信任,而自己则可以借势而上,拥有继承药王谷的资格。 这就是徐天德的性格,如果你失去了价值,那就会被丢垃圾一般,彻底地遗弃。他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另一个人,不带有任何感**彩。 白矾目光阴冷地朝苏韬望去,所有的一切都被苏韬给夺走了,如果不是苏韬,以自己的实力,绝对可以稳问鼎医王,药王谷也将顺利地归于自己之手,但现在他c饱受耻辱,皆拜其所赐。 (本章完) ... 第0094章 天下雨娘嫁人 互联网时代,消息传播的速度飞快,数个小时之后,苏韬快如闪电的二十一针,治疗好心脏病患者的事迹,成为各大媒体的头条新闻。 与此同时,媒体开始对苏韬的身份进行挖掘,如江淮医院中医科主任、三味堂继承者、三味国际化妆品有限公司名誉董事长等。 苏韬在一夜之间变成了名人,他的照片登上了各大媒体的头条,这其中有晏静和薇拉推波助澜的作用,一切都是为了沉鱼落雁膏正式上市做准备。 薇拉用下巴夹着电话,手里拿着一份报纸,整个人慵懒地窝在总裁椅上,微笑道:“韬,今天的报纸看到了没有你已经成为名人了。” 苏韬叹了口气,无奈道:“老实交代,八强赛你赚了多少钱” 薇拉将报纸拍在桌子上,抿嘴浅笑道:“我和奕天堂是合作关系,要赚大盘的钱,如果我当时下注的话,奕天堂就要找我麻烦了。不过,有几个幸运者在你身上投了一万元重注,早就了几个千万富翁。” 如果薇拉在苏韬的身上下重注,无异于和庄家争利。 苏韬怔然无语,苦笑道:“我是不是要给自己押点钱” 薇拉晃了晃手指,淡淡笑道:“现在已经迟了,你在八强赛淘汰了二号种子选手白矾,已经名动中医界,此刻所有人都把你视作中医的热门选手。如今你的支持率也仅比王国锋略低一点而已。” 苏韬手里摆弄着一枚硬币,将之在桌面上一拧,硬币呼呼的旋转起来,他玩笑道:“那我在与莫穗儿比试的过程中,故意放水输给她,岂不是能造成冷门” 薇拉漂亮地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韬,那些都是小钱而已。我已经将三味国际的产品交给几个资产评估公司进行估值,不出意外的话,三年内就可以上市,而你是否能取得医王称号对于上市很关键,也很重要。” 有了医王称号,在上市过程中,估值可能会增加数亿,为了赢得那不多的博*彩赌资,放弃几亿的隐性品牌资产,的确有些得不偿失。 硬币终于停止旋转,苏韬伸了个懒腰,道:“听说你准备回俄罗斯订婚了” 薇拉微微一愣,淡淡道:“只是走个过场而已,订婚又不是结婚,即使结婚了,也可以离婚,你觉得呢” 苏韬知道这些大家族看待婚姻与普通人的价值观不太一样,淡淡笑道:“那我是不是要提前祝你订婚快乐呢” 薇拉皱了皱眉,听出苏韬的语气有点不对劲,试探道:“韬,你是不是吃醋了” 苏韬连忙摆了摆手,佯做镇定地说道:“我吃什么醋我这个人向来把感情看得很淡,咱俩又没有什么特别的关系,你说对不对。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这是人之常情。” 薇拉没听过后面的那句俗语,微微一怔,疑惑道:“什么意思我是你娘” 苏韬哈哈大笑,道:“那是个比方,意思说,面对必然会发生, (本章未完,请翻页)没无法阻挡的事情,不如顺其自然。” 薇拉叹了口气,缓缓道:“我回俄罗斯就是为了彻底解决订婚的问题,解除与别利亚科夫家族的婚约。” 苏韬听到此言,心中微微一松,虽然明知薇拉和那个大家族继承人的婚姻就是个谎言,但有好感的女人跟另外个男人牵扯上关系,还是会让人觉得极其不舒服,这就是所谓的大男子主义。 苏韬托着下巴想了想,道:“我赞成你的决定,既然不喜欢那个男人,为何要逢场作戏呢如果只是为了金钱和利益,就出卖自己的灵魂,那多么不值!” 薇拉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叹气道:“能让我爸爸动心,那可不是一笔小钱。在我们家,蜜雪儿说话能算数,既然她答应我,会解除婚姻,那就没问题。” 苏韬脑海中闪现林蜜雪的身影,笑道:“林蜜雪女士,还在坚持她的观点,让自己的女儿来追求自己喜欢的男人吗” 薇拉脸色一红,轻哼一声,淡淡道:“她这么想,不代表别人也这么想。我认为,女人还是要以自己为主,如果过分地主动,会让男人轻视自己。” 苏韬没想到薇拉一个外国妞竟然会说出这么深刻的至理名言,苦笑道:“看来咱俩之间是一场拉锯战。” 薇拉骄傲地翘起嘴唇,淡淡道:“没错!所以咱俩现在是平等的!” 男人和女人的感情,存在谁先开口谁先死的逻辑,薇拉对此也是深有了解,尽管她对苏韬有好感,但绝对不会轻易地表态,表现得太过积极,让两人之间的感情多了一份朦胧感,火候把握得恰到好处。 挂断薇拉的电话,苏韬脑海中浮现起那日在竹微公园的场景,薇拉踮起脚尖,伸手去挑够荷花的妩媚姿态,让人记忆犹新。 苏韬对着手机看了许久,翻到吕诗淼号码,沉默许久,终究还是没有拨出去,对她有着一份牵挂,但知道吕诗淼现在还没有缓过神,梳理清楚与自己的关系,所以还是得给她一点私人空间。 苏韬走到沙发上,张开手臂,平躺下来,梳理身边的关系,蔡妍、薇拉、吕诗淼,甚至晏静的面容在自己脑海中不停地闪过,他并非是个博爱主义者,但在与这些女人接触的过程中,总是忍不住受到吸引。 花香自然引蝴蝶,一切都怪她们长得那么好看,自己又是个善于发现美的人,难免被她们的美色诱惑。 在沙发上又躺了一会,苏韬从沙发上一跃而起,然后换了一身运动服,时间还很早,清晨六点,苏韬如果没有特殊的事情,雷打不动地会迎着晨曦朝露健身。 合城的空气质量不错,慢跑到酒店花园,深吸一口气,浑身充满能量,苏韬做了个拉伸姿势,开始脉象术的练习,姿势还是一如既往地怪异和别扭,动作和动作之间没有任何连贯性,若是有练武之人在旁边观看,会感觉这完全违背人体的运动逻辑。 脉象术与印度的瑜伽术有一些相似,但锻炼的部位有极大的不同。脉象术练习 (本章未完,请翻页)的是身体穴位和筋脉,瑜伽术练习的是肌肉的柔韧性,两者的相似之处,都在挖掘人体某处潜藏的极限。 当苏韬做完最后一个姿势,往身边不远处的石凳望了一眼,柳若晨坐在那里已经有十几分钟。 她坐在青樟树下,黑色的头发如同瀑布般披洒在两肩,头上戴着银色的发箍,上面镶嵌着几粒水钻,在朝阳的照射下闪闪发光,她上身穿着素雅的白色衬衣,笔直地挺立着。 下身穿着一条黑色的紧身休闲裤,将两条纤长匀称的细腿紧紧地包裹着,她目光清澈,仿佛不带任何杂质,嘴角带着淡淡的笑容,比起秋日凉风下的初阳还要温暖。 “终于等你打完了,比想象中要复杂。”柳若晨缓缓站起,露出身体婀娜的曲线,她轻轻地撩起发丝,眸光清澈迷人。 苏韬朝柳若晨走了过去,叹了口气,说道:“你有没有发现过度关注我,会给我增加很多麻烦!” 柳若晨脸上露出错愕之色,淡淡道:“哦为什么!” “你可是中医界堪称女神级的人物,身后有一大堆粉丝相随,如果跟你走得太过亲密,恐怕要被很多人记恨了。” 苏韬用毛巾擦拭了一下脸,然后随意地搭在肩膀上,目光毫不客气地盯着柳若晨的身姿胡乱打量,心中暗道谁说女神只可远观,现在近距离亵玩,那又何妨。 女神不仅没有生气,嘴角还翘起了弧度,很享受与自己的打情骂俏呢。 柳若晨面对苏韬的眼神有点意外,因为从来没有任何人敢如此粗暴地望着自己,从小大大,身边所有人望向自己时都带着一种淡淡的欣赏、静静的品味,但苏韬的目光兜兜转转总离开不了自己的胸部,看似粗俗无礼,但眸光中没有丝毫亵渎之感,并没有让他产生丝毫不适,反而觉得这个小男生挺有意思。 柳若晨似笑非笑地说道:“你看上去胆子没那么小吧,我今天特地来找你,其实想跟你商量一件事。” 苏韬摸着下巴想了想,道:“莫非是让我对王国锋还有莫穗儿手下留情,那可得花费不小的代价。” 柳若晨发现苏韬嘴巴有点贫,但风趣幽默,道:“错了,我希望你在面对莫穗儿的时候,拿出真本事,让她输得彻底一点;另外,面对王国锋的时候,也不要留情。” 苏韬对于柳若晨的要求有点意外,暗忖这女人怎么不按常理出牌啊,他摊开手,笑道:“即使你不这么要求,我也会这么做的。对了,我能知道原因吗” 柳若晨摇头,道:“不能!” 望着柳若晨婷婷袅袅的走开,苏韬总觉得自己是她的棋子,似乎被她利用了。 但人偶尔会有受虐倾向,被一个风姿绰约的女神利用,苏韬却觉得特别的开心。 你利用我,我利用你,久而久之关系就会变得日益亲密,苏韬总觉得柳若晨有一天会成为自己的红颜知己,这种感觉尤为清晰而强烈。 (本章完) ... 第0095章 置身权力游戏 四强赛第一场,王国锋pk洪天喜,或许因为昨天受到苏韬的刺激,所以他在这场比试之中,尤为投入和卖力,只花费了半个小时,就以绝对优势赢了洪天喜。 随后,则是苏韬与小嫩妞莫穗儿之战,战局也没有太多的悬念。 “我认输!”莫穗儿此刻满是不甘心,眼泪水汪汪,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输,并非难以接受,莫穗儿还年轻,也输得起,但这一次她因为太过关注比赛的结果,所以开方的时候,用量没有记清楚,并被苏韬毫不留情地指了出来。 “你不仅没有资格参加医王大赛,连一个医生都不配,难道你不知道药物剂量弄错的后果吗就在一瞬间,你已经是凶手,你杀死了一个对你期望很大的人。” 苏韬平静地说道,“你天赋不错,有成为好中医的潜质,但根基不扎实,尤其是方剂学研究得还没有我徒弟深刻,你输给我,在情理之中,回去之后请多读点书,沉下心来再联系个五六年吧。” 苏韬如此评价,倒也没有失实,自己的女徒弟肖菁菁能将《金匮要略》倒背如流,尽管莫穗儿天赋更高,拥有一双优于常人的眼睛,在问诊的过程中会更有优势,但正因为她有这个才能,所以忽略了夯实自己的医药基础。 莫穗儿听了之后,气得不行,中医一直是她最擅长的东西,如今被人贬低地一文不值,女孩子火气大,终于爆发出来,走到苏韬的身前,冷不丁地抬起腿,朝他的脚背狠狠地踩了一脚。 苏韬顿时面红耳赤,想到台下有无数自己的粉丝,只能强行忍了下来。 坐在席间的柳若晨忍不住银铃般的笑出声,心中暗忖苏韬倒是没有食言,如同自己所要求的,让莫穗儿惨败一场。 这场比赛,两名病人是慢性肠胃炎。其实治疗到也不难,因为病人有发烧症状,所以莫穗儿开了金汁作为其中一味辅药。 金汁又名愤清,取成年壮男的粪便,经过发酵之后,埋入地中二十到三十年制作而成,听上去恶心,但是极好的中药,但因是大凉之物,莫穗儿将药量记错,以病人如今的体质很难承受。 莫穗儿走到四强,在柳若晨的预料之中,但她觉得莫穗儿还需要打磨一下,她缺少挫折,没有经历过失败,作为一名合格的中医,必须适应这种压力,这样才能更好地让她成长。 “那个苏韬真是太讨厌了!不就是抓到了我的小把柄吗若是正儿八经地比试针灸,我肯定能赢他!”莫穗儿回到位置上,小荷才露尖尖角的胸脯起伏不定,闷闷不乐地说道。 柳若晨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严肃地说道:“刚才苏韬说得没错,方剂学的确是你的软肋,回去之后,你要重读《金匮要略》、《水云注》……” 莫穗儿脸上露出苦涩,她最害怕记那些药方了,微转俏脸,发现苏韬的目光飘向自己,忍不住轻哼出声,道:“这家伙真是太讨厌了。师姐,我永远不想再看到他,既然我已经比完了,那么 (本章未完,请翻页)就走吧。” 柳若晨淡淡一笑,眸光闪烁,问道:“下午还有决赛,难道你连国锋师兄的比试都不想看了” 莫穗儿听到此言,脸色一红,左右为难道:“有点纠结。罢了,想到国锋师兄能帮我报仇,心情顿时明媚了。” 言毕,她一蹦一跳地往王国锋那边走了过去,王国锋面容温润,看似在安慰莫穗儿,小姑娘的心情瞬间变得极好,柳若晨轻轻地叹了口气,暗忖少女心都是如此,她从小到大听多了王国锋的名字,所以心里早就埋下了影子。 不过,影子会随着成长慢慢地变淡,如果苏韬赢了王国锋,恐怕会让莫穗儿改变以前的想法,让她意识到,原来世间还有比王国锋更加出色的男儿。 王国锋被莫穗儿拉着来到了柳若晨的身前。王国锋微微笑道:“若晨,你对穗儿要求太严格,她能走到这一步,已经实属不易。” 柳若晨微微一笑,轻声道:“穗儿是我的师妹,我的所作所为都是为她好,你下午还要比赛,建议你还是赶紧休息一下,苏韬可不是一般的大夫。” 王国锋眼中闪过一道凌厉之色,淡淡笑道:“他实力不错,但我对自己有信心。” 王国锋知道自己的信心,是强撑出来的,那次治疗覃媚媚的阴影,如今总在折磨他。他在心中将苏韬视作了最大的威胁者,他害怕医王大赛失利,从此一无所有。 王国锋是一个心机十足、雄心勃勃的男人,他的规划包括迎娶柳若晨,那样水云涧也将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柳若晨与王国锋的婚约,是道医宗和水云涧的宗门之约,虽然两人没有正式领证,但有夫妻之约,媒妁之言,在王国锋眼中柳若晨早已是自己的妻子。 柳若晨是上届的医王,若是王国锋这次也拿到医王称号,那注定会成为一段人人传颂的佳话。 柳若晨对王国锋一直保持平和的心态,她并没有拒绝师父的安排,对王国锋也并不反感,但自从苏韬出现之后,她突然出现一种古怪的感觉,对王国锋慢慢地有种排斥感,在她内心竟然萌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滋味,竟然希望未婚夫王国锋输给苏韬! 柳若晨只能这么解释,一切都是因为苏韬那完美的医术征服了自己。柳若晨从小痴迷中医,她不仅继承了水云涧优良的中医基础,还发扬开拓了水云涧医术的覆盖面,以前水云涧只专注妇科及儿科,如今已经涉猎全科,并形成了自己的体系。 柳若晨将水针疗法研究得很透彻,已经进入宗师之境。 苏韬对柳若晨的吸引,那是中医魅力对柳若晨的吸引。女人总是会用各种借口来为自己的出轨找借口,柳若晨精神出轨,她也在试图找各种各样的理由。 柳若晨抿嘴一笑,淡淡地摇了摇头,没有过多的评价。 这放在王国锋的眼中,是一种轻视,他沉声道:“难道你觉得我会输给他” 柳若晨扫了王 (本章未完,请翻页)国锋一眼,秀眉轻轻扬起,感慨道:“输赢真的有这么重要吗” “很重要!”王国锋沉声说道,朝苏韬的方向径直走了过去。 苏韬原本已经打算离开,距离下午比赛还有几个小时,他可以随处逛逛,下午是整个中医论坛的重头戏,今天的人气比前几日都要好。人多了,出现美女概率也大幅度提升,每隔两三步,就能看到赏心悦目的风景,让人感觉心旷神怡。 王国锋气势汹汹,苏韬远远地边看了,他自然不能弱了气势,抬头挺胸,把眼睛瞪得浑圆,嘴角轻佻地挑起,两人四目对接,可以感觉到气场碰撞在一起,仿佛两座火山同时爆发,岩浆爆裂而出,山崩地摇。 场上有不少人关注到这一点,尤其是几名记者,拿着数码相机拍下了这一瞬间,暗忖无论输赢,明天新闻的核心素材已经有了。 “我此刻很高兴,因为在决赛终于碰到你。你是一个我值得尊敬的对手。”王国锋谈吐还是一如既往地儒雅,完全就是电影或者电视剧中的正面人物做派。 苏韬耸了耸肩,淡淡一笑,道:“我此刻心情很一般,我想与更多不同类型的对手过招,咱俩已经交过一次手,你对我而言,没有陌生感,更没法让我兴奋。” 苏韬说话还是那么的拽,那么的锋芒毕露。苏韬的言外之意很容易就能懂,王国锋输过自己,所以他看不起王国锋。 王国锋知道苏韬在故意刺激自己,他竟然硬生生地将怒火给压了下去,沉声道:“希望下午的比赛结束之后,你还能保持现在的傲气。事实会告诉你,做人需要谦虚,你还有许多进步的空间。” 在众人的眼中,王国锋成名较早,比苏韬年长许多,以他的身份,说出此言倒也不算是托大。 苏韬用手轻轻地扫了扫鼻边,淡淡笑道:“医者不自医,建议你等下去开一副清胃火的药方。”言毕,他淡淡一笑,转身离开。 胃火旺,会导致口臭。苏韬刚才之言是间接地讽刺王国锋口臭,这家伙骂人怎么能这么拐外抹角,阴毒刻薄。 旁边的围观者似乎都在努力地嗅着鼻子,想看看王国锋真的是否口臭,这不禁让王国锋涨红了脸,僵在原地,半晌没有回过神来。 苏韬走出礼堂,深吸一口气,外面的空气真清新,手机铃声这时候响了起来,是晏静打来的电话。 苏韬接通之后,传来晏静充满磁性的声音,她柔声道:“首先恭喜你晋级医王大赛决赛,其次我将针对聂家实施的计划,全部告诉你……” 苏韬抱着手机,抬头望天,合城原本秋高气爽的天气,如今却是黑压压一片,似乎昭示着,即将会发生大变化。 听晏静说完一切,苏韬突然发现自己所处的角色,太过于微不足道,即使没有自己,聂家注定走上灭亡。 一切都是因为权力的游戏,自己所处的位置还太低,看不到高层之间的博弈。 (本章完) ... 第0096章 多重间谍身份 窗帘被拉的严严实实,房间内充满一种特殊的香气,桌上唱片机内黑色胶片在转动,悠扬婉转的小提琴曲,节奏奔放而激烈,让屋内的氛围弥漫着**的气息。 一个女人斜靠在沙发上,嘴里叼着根细长的女士烟,烟火忽明忽暗,映照出她娇艳红润的紫色嘴唇。 身下跪着一个男人,伸手托住她雪白脚踝,舌头轻轻地绕着她的玉足,她的脚趾涂抹着黑色的甲油,与屋子的黑色融合在一起,增添了三分妖冶,七分诡秘的气息。 红色的华夏开叉旗袍,露出雪白的肌肤,开叉处在大腿的中部,如今随意地分开,黑色内裤的蕾丝边露了出来,她微微地扬起脖颈,男人吮吸她脚趾的瞬间,体腔内充满了无尽的**,让她忍不住轻轻地呼出娇媚的喊声。 棕色的木门发出笃笃的响声,屋内许久没有动静,终于还是被人推开,男人没有起身,缓缓转过脸,依旧捧着那如玉的脚掌,非常不悦地说道:“赵成,你太无礼了!” 赵成是聂海天最忠实的属下,如果换做另外一人,忽然闯入屋子,聂海天就不会如此好言语。 赵成几步走到聂海天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聂海天缓缓地点头,沉声道:“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赵成目光落在佘夫人的身上,让佘夫人觉得不舒服,那眼神并非是欣赏,而是带着一种淡淡的冰冷感觉。 “还继续吗老公!”佘夫人用脚尖轻轻地勾了勾聂海天,嘴角带着一丝狐媚的味道。 聂海天面无表情朝佘夫人走了过去,突然伸出手掌,一把揪住了佘夫人的头发,将她用力地拖倒在地,然后狠狠地扇了一巴掌,在佘夫人脸上留下深深的五指痕印。 “你这个贱人!”聂海天愤怒地说道,“这么多年来,我对你这么好,即使你和徐天德苟且,我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为何你要杀了我弟弟” 佘夫人感觉嘴角火辣辣的,用舌尖轻轻地舔了舔嘴唇,阴毒地笑了笑,道:“我不仅要杀他,还要杀你,没错!我是和徐天德上床,而且还和其他男人上床,给你戴了那么多绿帽子,都是为了报复你。” 聂海天矮下身子,捏住佘夫人的下颌,沉声道:“你和徐天德的那些计划,以为我不知道吗其实一直在我的监视之中,你们以为自己天衣无缝,其实只不过在为我卖命而已。让我意外的是,没想到你真对聂海波下手了,虽然他对我不忠诚,但他是我的亲弟弟!” 佘夫人冷笑几声,道:“你和他合谋害死了我的孩子,让我一辈子失去做母亲的资格,这么多年来,你用各种花样羞辱我,我一直都在幻想,你们兄弟俩某一天如何死于非命!” 聂海天有点意外,往后退了一步,沉声道:“那不是我骨肉,我怎么能接受他你既然知道一切,一定知道那个贱种是怎么死的!” 佘夫人颔首道:“我当然知道,徐天德按照你的要求,配置了一种慢* (本章未完,请翻页)性毒药。然后他就这么慢慢地离开了人事。” 聂海天盯着佘夫人看了许久,道:“既然你知道徐天德也有份,为何还跟他苟且” 佘夫人目光露出恶毒之色,道:“你们一个都逃不了,不仅聂海波,还有你,包括徐天德,你们都要受到审判。这么多年来,聂家经营药王园的过程中,如何巧取豪夺,欺压那些农民的不法事实,我全部整理出来,已经交给了别人。” 聂海天瞪大眼睛,终于露出惶恐之色,沉声道:“你真的疯了!” 他原本以为佘夫人只是与徐天德暗通曲款,试图篡夺聂家的财产而已,没想到佘夫人竟然藏着这么一手。 包括徐天德也被欺骗了,佘夫人其实只不过是虚与委蛇,佯做成为徐天德的情人而已,如此可以分裂徐天德和聂海天的合作关系。 嘴角不停地渗出鲜血,佘夫人持续不断地说道:“至于徐天德这几年来,为聂家卖命,暗中毒害竞争对手的证据,我也一并交了出去。徐天德是凶手,而你是主谋,谁也逃不了法律的制裁!” 聂海天突然往前冲了两步,紧紧地卡主佘夫人的喉咙,冷声道:“赶紧说,那些资料,你究竟交给谁了!” 佘夫人眼中闪过一道阴冷之色,沙哑地说道:“放心吧,我交给的那个人,绝对有实力扳倒你。” 聂海天蹲下身子,心中也是五味杂陈,他为自己的心软感觉悔恨,一直以为这个女人在自己的掌控之中,他强忍着怒意,耐心地劝说道:“小薇,即使知道你背叛我,我还是默默包容你,让你过得锦衣玉食,光鲜亮丽。咱们是夫妻,百年才修得同船渡,看在情分上,彼此给对方一个机会,如何” 佘夫人失声沙哑地笑着,道:“聂海天,你不要再伪装了。在别人的面前,你是光明磊落的聂家之主,我是你的妻子,但事实上,在你变态的心中,我只不过是个任你玩耍的泄*欲工具,甚至连宠物都算不上!不要再挣扎了,你已经走投无路,等不了多久,聂家就会轰然倒塌,你将一无所有!” 佘夫人如今将多年来的隐忍,所蒙受的耻辱,全部托盘而出。 为了自己的利益,聂海天不惜让自己委身于许多人。在众人的眼中,聂海天很疼爱老婆,其实佘夫人受尽无数屈辱。 佘夫人从事着多重间谍的身份,她接近徐天德,是聂海天的有意纵容,而徐天德控制佘夫人,也是希望能在聂海天身边暗藏一个助手。至于聂海天和聂海波兄弟至今的矛盾,也是佘夫人一手操刀。 佘夫人此刻知道计划已经一一展现,不需要隐瞒,所以变得很贪婪,不在伪装自己,而她眼中之人均很可笑,这几个男人都太自负了,他们其实被自己玩弄于鼓掌,当然,一切都是为了报仇。 聂海天深深地呼吸两口,转身走到书橱,打开了保险箱,从里面取出一把银色手枪,拉开了保险栓,走到佘夫人面前,用力抵住她的太阳穴, (本章未完,请翻页)沉声道:“别以为我不敢杀你。聂家能走到这一步,每个人手上都从不缺少鲜血。” 佘夫人冷笑道:“你觉得我害怕死亡吗我如果死了,只会让加速你们的罪行败露而已。” 聂海天眼中透出狠厉之色,终于还是将拿着手枪的手放下,然后拨通了一个重要人物的电话。 响了几声之后,终于被接通,那人声音低沉地问道:“究竟怎么回事” 聂海天深吸一口气,道:“通知老板,我恐怕完了!” 那人皱了皱眉,惊讶道:“究竟是什么情况!” 聂海天苦笑道:“我被人设计陷害,聂家这么多年的秘密,已经隐藏不住。此事会牵扯到老板,你让他赶紧躲一躲吧!” 那人沉默不语,低声道:“按照早已设定好的计划,你赶紧出国吧……” 就在此刻,身后的门被轰得一声推开,赵成整个身子横飞而入,在地上驰行了数米,靠在墙脚,满脸是血,头部耷拉着,生死不知。 聂海天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一切都晚了!” 聂海天奋力地将电话丢出窗外,抬起手将枪口瞄准自己的太阳穴,他闭上了眼睛,只要扣动扳机,以往的繁华都将化为泡影,自己牵扯到众人的利益,也将因为自己的死亡,终究变成隐秘。 自己只要死了,很多人就安全了。死亡很可怕,但聂海天知道,如果自己不死的话,那自己将面临更为恐怖的事情。 只可惜,当对面的敌人太强大的时候,他想死也成为一件极其苦难的事情。在他眼前出现了一个老者,他看似缓慢地踩着步子,眨眼之间就来到了自己身前,他轻描淡写地握拳,击中自己的胸口,然后他就飞了起来,空中的银枪也失去控制,如同被一种莫名的力量牵引,转而被那老者捏在了手中。 聂海天半天才回过神来,缓缓地吐了口气,沉声问道:“你是谁” “我是谁,并不重要!”那老者移开身子,一个穿着皮衣的女人出现在门口,聂海天见过她的照片,没想到此女现实中会如此动人,明眸皓齿,蜂腰厚臀,如同皓月的美眸顾盼生姿。 即使明知是对手,也不得不认可她绝世的容貌。这样的女人,一颦一笑,举手投足,充满了魔力,充满妖冶的诱惑,明知是危险,让人难以遏制地想要去靠近。 毒寡妇——晏静! 晏静的目光并没有落在聂海天的身上,而是加快几步,走到佘夫人的身边。佘夫人嘴角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道:“我完成任务了!” 晏静点了点头,道:“我会帮你报仇,让伤害过你的所有人赎罪!” 佘夫人侧过了脸庞,闭上了双目,老者走到她身边,轻轻地搭了搭她脖子上的大动脉,摇了摇头,道:“不知什么时候吞服了毒药——鹤顶红,神仙难救!” (本章完) ... 第0097章 决赛选手失联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而有江湖的地方就一定少不了毒药。在各种毒药中,鹤顶红一直都是以“居家旅行、杀人灭口的必备良药”。 丹顶鹤和鹤顶红是什么关系其实二者只是因为都有红色的外表而被硬扯到了一起,它们是完全没关系的两种事物。鹤顶红,并非真的是从丹顶鹤身体中萃取,其实就是砒*霜,又称红矾,是剧毒之物。 佘夫人早已知道自己必死,所以提前吞服了鹤顶红,晏静伸手托着她的肩膀,叹气道:“为什么你不等等我们” 佘夫人嘴角溢出血渍,脸上露出苦涩,低声道:“落在聂海天的手里,生不如死,既然大仇得报,我心愿已了,死了或许更加轻松一点。” 晏静心情变得沉重,她之所以与佘夫人一见如故,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佘夫人曾经有过个孩子,因为不是丈夫的骨肉,所以被残忍地杀害。 在聂家,佘夫人看似光鲜亮丽,事实上在暗处,佘夫人活得不如一条狗,她不仅违心向聂海天刻意讨好承欢,还得应付聂海天生意上的朋友。 两个女人因为共同的感情经历,所以选择走到一块,并肩成为同盟。 在计划中,晏静帮助佘夫人获得聂家,同时为那位首长从淮南进入淮北,提供暗线的支持。 但让人意外,佘夫人已经提前服用了鹤顶红。 聂海天还站着,尽管对面只有两人,但他却不敢轻举妄动,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低落,手掌成拳头微微颤抖,对面老者目光看似平淡地盯着自己,仅有的勇气正在慢慢消失,只要自己轻举妄动,就会被对方无情地格杀。 “你现在别无选择,不要试图挣扎!”燕无尽咳嗽了一声,用一方手帕擦拭了下嘴唇,似有似无地瞟了聂海天一眼,目光仿佛能穿透人心。 聂海天嘿嘿地笑了笑,对方靠两人就穿越了聂家别墅这么多封锁线,实力势必很可怕,但他毕竟是聂家之主,不是寻常人物,嘿嘿笑了两声,道:“去死吧!” 话音刚落出口,他突然发现时间如同静止一般,原本与自己相距差不多七八米的老者瞬间与自己贴面而对,他伸出手掌在聂海天的胸口轻轻地拍了一下,聂海天仿佛感觉自己那处的骨头如同塌陷了一般,喉咙一甜,一口鲜血飙射而出,整个人后仰腾空,重重地坠落在地上。 聂海天贴身还藏着一把手枪,那是他绝境反击的杀手锏,只可惜在燕无尽的面前,根本没有任何机会。 晏静见佘夫人已经昏迷过去,轻轻地叹了口气,道:“燕老,我想请你一件事。” 燕无尽点了点头,道:“小晏,咱俩之间无需这么客气。” 晏静沉声道:“我必须要救佘夫人,如今只有一人能治好他。” 燕无尽知道晏静的想法,微微颔首,道:“我现在就去将他带过来。” 半个小时之后,苏韬跟着燕无尽来到了聂家别墅,看到了仅剩一口气的佘夫人。苏韬伸手按在她的手腕上,脉搏微弱,毒素已经侵入五脏六腑。 一般来说,得知服用了鹤顶红,尽快催吐,可以排除毒物。同时,现代医学根据鹤顶红的主要有毒成分三*氧化二*砷,服用特 (本章未完,请翻页)效解毒剂二巯基丙醇,它进入人体后能与毒物结合形成无毒物质。 佘夫人体内积累了大量的鹤顶红之毒,不是一日之内形成,是长期服用导致的慢性中毒,苏韬尽管有救治之法,但需要一定的时间。 晏静见苏韬面色凝重,低声问道:“难道连你也没有办法” 苏韬轻松一笑,道:“当然有办法,只不过想把她体内的毒素全部逼出来,起码要三个小时。” 晏静眼中露出惊讶之色,道:“距离医王大赛决赛,只有一个半小时。” 这是个双向选择题,如果要救佘夫人的话,那么就要放弃医王大赛,如果去参加医王大赛的话,佘夫人就无法救治。 燕无尽在旁边问道:“有没有办法,延缓她的生机,等你结束医王大赛,再救治她” 苏韬无奈地摇了摇头,叹气道:“现在毒素已经侵入她的五脏六腑,加上之前她就长期服用,不仅体肤,连骨骼之中也已沉淀大量毒素,如今集中爆发,想要延缓发作,难度也很大。” 他目光闪烁,朗声道:“医王称号,不过是虚名而已,人命关天,我现在就与她清除毒素。” 燕无尽满意点头,微微笑道:“大丈夫理应如此。” 晏静眼中闪过一道深邃之色,道:“你安心给佘夫人治病,医王大赛我会去协调。” 苏韬明白晏静的意思,晏静想动用关系,试图改变医王大赛决赛时间。 等燕无尽和晏静退出房间,苏韬深深地吸了口气,如今只能用刮骨疗毒之法。 华佗治疗关羽的时候,采用刮骨疗毒之法,用刀割开皮肉,将毒素用刀给刮清。那是个被神话了的故事,并不属实,苏韬此刻的方案,是用天截手守住佘夫人的心脉,同时使用四象针法,将晏静体内的毒素全部逼出。 这是一项好大的工程,三个小时也只是初步估计。 晏静脚步轻快地踩着高跟鞋,走出聂家别墅,原本守在这里的保安,都四仰八叉地倒在地上,全部被燕无尽一击致昏。聂海天如同软虾般被燕无尽单手提着,塞入商务轿车的后排。 晏静坐定之后,拨通了个电话,沉声道:“涂先生,我有个事情需要麻烦你。” 涂先生的语气异常沉稳,道:“什么事情” “我需要让今天的医王大赛决赛,延迟两个小时举办。”晏静语气凝重地说道。 “为什么”涂先生有点意外地问道,“下午的医王大赛早已筹备多日,无论媒体还是政府都作了文件通知,更改时间,难度太大!” 晏静顿了顿,解释道:“苏韬正在治疗佘薇,刚才我们见到佘薇,发现她身中剧毒,需要花费三个小时,才能将她治好!如果失去了决赛其中一名选手,这样的比赛岂不是会变得儿戏” 涂先生摸着下巴,坐在沙发上,思忖良久,叹气道:“此事太过复杂,我需要去运作一下。” 坐在轿车上,晏静给秘书耿虹拨通电话,吩咐道:“聂家别墅安排几个人接手一下,安排人保护好苏韬,等他治好佘薇之后,立即安排人将他接到比赛现场。” (本章未完,请翻页)距离医王大赛开始,还有十分钟,王国锋早已提前到场,但让他有点意外,并没有出现苏韬的身影,不禁暗想,这小子也太过淡定了吧 又过了五分钟,苏韬依然还没有出现,这引起大会组委会的关注。 身上的手机振动,王国锋点开信息看了一眼,是匿名信息,“苏韬正在诊治一名中毒患者,暂时没法抵达会场!” 他嘴角情不自禁地露出弧度,结果出现变化,苏韬到不了场,自己自然赢了,虽然有点胜之不武,但他还是获得了医王的称号。 莫穗儿觉得有点郁闷,低声与柳若晨,道:“师姐,苏韬怎么还没出现如果他不出现的话,按照比赛规则,等同于自动放弃比赛。我就说嘛,这家伙肯定明知敌不过国锋师兄,所以直接来个不战而退。” 柳若晨眸光涟涟,皱眉摇头道:“他不是那种人,肯定出了什么变化,所以暂时难以抽身。” 莫穗儿见柳若晨为苏韬辩解,心里各种不舒服,低声道:“师姐,你总是在为他找借口,如果他不出面,国锋师兄赢了也没什么意思。” 柳若晨淡淡一笑,道:“看得出来,其实你挺在意他,也期待国锋与他交手的情况。” “谁会在意他”莫穗儿撇嘴将脸扭到一旁,只觉得面颊火辣辣的,心中把苏韬诅咒了一百遍,同时告诉自己,肯定不会喜欢上那个假装清高,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家伙。 少女的情怀,常人很难理解,有时候讨厌也是爱情的一种表达方式。 柳若晨轻轻地吐了口气,表面入如常,心中满是担忧。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已经到了正是开赛的时间,王国锋站起身,信心十足地准备走向擂台。 这时主持人拿着话筒走到擂台中央,脸上带着歉意,道:“各位观众,因为某些原因,大会决赛需要延迟两个小时左右的时间才能开始,还请大家能够精心等待。” 主持人此言一出,众人议论纷纷,王国锋重新坐了下来。 王国锋感觉手掌全是汗水,瞬间经历了从山峰跌入谷底的感觉。一开始,他有种欣喜若狂的感觉,为苏韬没有能及时赶上决赛而感到庆幸,但主持人的话,如同凉水浇在他的身上。 王国锋知道自己的心态失常,因为竟然有些畏惧和苏韬在擂台上正面公平角逐! 两个小时的时间,太难熬了,王国锋如坐针毡,让人意外的是,苏韬还是没有出现。 不知不觉,时间已经逼近三点,坐在领导席位上分管卫生的副省长刘桥站起身,朝门口走了过去,未过多久,一群人簇拥着一名身材高大的中年干部走入礼堂,迎来阵阵掌声,他朝着观众伸手致意,最终落坐领导席的正中央。 王国锋除了醉心医学,还很关心时事,他当然认出那个中年男人是谁,曾有淮南银狐之称的秦武德,前几日刚调入淮北担任省委副书记、代省长! 医王大赛之所以改变流程,正是因为邓卫平决定观看决赛,也只有这个理由,才能让决赛拖延两个小时。 然而,秦武德出现了,但决赛的另外一个主角,苏韬仍未现身! (本章完) ... 第0098章 主角压轴登场 (本书已经出来很多女性,涉及风月之事,未免和谐,正文不会太过赘述,若是想见未删减版,可直接关注微信公众号:烟斗老哥。番外一,已经发布!) 聂家的灭亡,与如今淮北省更迭的政局有紧密的联系。 聂家作为盘踞在淮北多年的地方大鳄,不仅控制着药王园这一个产业,还涉猎房地产、商业地产、重金属矿等产业的投资。聂海天在合城有民间组织部长的称呼,因为想要升官发财,只要能敲开聂海天别墅门,那就能心想事成。 早年淮北官场就充斥着一股不正之风,“雅贿”横行。所谓雅贿指的是,不再送现金或者礼品卡,而是赠送古董。聂家早年依靠与盗墓者联系紧密,所以在省政府附近开了一家古董行,不仅兜售古董,而且还回收古董。 简而言之,颜真卿的真迹三百万售给行贿者,然后二百九十万从受贿者手中再购买回来,如此一来,聂家通过中介手段,雅贿提供了方便之门。由此,聂家和一些经常售卖古董的官员发生了紧密的关系。 银狐秦武德之所以调任淮北,主要是因为中央不满意现在淮北的情况,地方派系勾结成群,上面下达的指令,很难推行,所以希望秦武德进入淮北之后,能改变现在状态。 新官上任三把火。秦武德知道自己即将进入淮北,便提前布局,让自己的得力心腹陈守军安安排进入省委,为自己提前肃清道路。 根据陈守军前期探索,淮北省的症结,关键点在于聂家身上。聂家从传统意义上是一个掮客身份,不仅为官员之间疏通关系提供通道,还为官商提供资源互换的空间。只要打掉聂家,那么淮北原本的格局即使不会完全变化,但也能起到敲山震虎的作用。 医王大赛是聂家为淮南地方官员重点打造的政绩项目,所以借此作为契机放出第一把火,有利于秦武德尽快能在淮北站稳脚步。 刘桥也是在两个小时之前,突然接到秦武德要来参加医王大赛决赛的消息,经过一系列的调整之后,他才逐渐将场面给稳定下来。 领导席的位置重新排过,秦武德虽然暂时是代省长,但级别已经是正部级,刘桥是副部级干部,而且还不是省委常委,论级别差了好几个层次,所以只能坐在秦武德的旁边。 刘桥等秦武德坐定之后,朝徐天德招了招手,压低声音,质问道:“找到苏韬了吗” 徐天德面露苦笑,道:“暂时没能联系上,他的手机一直无法接通。” 刘桥恨不得一巴掌扇在徐天德的脸上,怒道:“聂海天人呢为何现在是决赛,他却不在现场!” 徐天德暗忖刘桥这个时候还是只认聂海天,心中也是微微不爽,只能如实解释道:“聂董事长,电话也关机了!” 聂家被一窝端,至今消息还在封锁之中,包括徐天德也不知道他原来的老东家,聂海天此刻已经被送到秘密*处,正在接受审讯中。 “关键时刻掉链子!”刘桥急得满头大汗,目光朝秦武德处瞟了一眼,又与几名官员沉声命令道,“组委会必须想办法,赶紧找到那名失联决赛选手。” (本章未完,请翻页)边的省卫生厅厅长朱志友忙不迭地点头道:“我们继续联系!” 就在这时,从不远处传来一声清脆的呼声,组委会的办事员,一名清秀的小姑娘终于打通了苏韬的电话。 “什么还有十分钟就能赶到现场”小姑娘此刻几乎要哭了。 在过去的两个小时内,她给苏韬打了不下五十个电话。经过此次痛苦的折磨之后,她已经下定决心,以后再也不故意无视那些追求者的电话,因为那就是惨无人道的一种虐心行为。 “虽然人到了,但我认为要给与苏韬一定的处罚。”徐天德提议道,“如果不是为了等待秦省长,他早就因为自动弃权,而没有决赛资格了!” 刘桥没好气地白了徐天德一眼,淡淡道:“人来了就行了,别搞那些没意义的,按照既定的流程继续往下走吧,今天省长在场,千万不能出岔子。” 徐天德被刘桥这么一训斥,只能站在旁边默默忍受。徐天德虽然是药王谷的药王,但在刘桥的眼中算不了什么。聂家庞大的药王园产业,每天都要享受政府资金数十亿的补贴,这些都是刘桥大笔一挥的事情。 徐天德在药王谷弟子眼中高高在上,但在刘桥的眼中,不过是一只为聂家办事的走狗而已。 这就是社会,徐天德只能忍气吞声,默默忍受。在自己的计划中,接近刘桥是个很好的机会,一旦刘桥认可自己,那么徐天德接掌药王园及聂家其他产业将更是顺理成章。 为了达到目的,一切都可以忍耐。 徐天德心情还是不错的,虽然白矾没有进入最终的决赛,但聂家的资产很快就要到自己的名下,药王谷以后将是医王大赛的主办者,医王称号以后还有的是机会争取。 终于众人的目光被入口处一个身影吸引,他身材高挑挺拔,五官立体,棱角分明,一双眼睛炯炯有神,嘴角带着那似有似无的笑容,只是脸色略微有点苍白。 在万众期待之下,苏韬终于千呼万唤始出来。 当然,无数人都是带着诅咒的目光,这个欠揍的家伙让他们平白无故地多等了两个小时。 主持人反应很快,给场控使了个眼色,音乐声响起,他步履沉稳地走上舞台,“经过多日的角逐,终于我们迎来了最激动人心的一刻,本届中医文化论坛的压轴好戏,华夏医王大赛决赛即将开始,究竟医王称号花落谁家,相信大家都很好奇。” “首先,我为大家介绍一下参赛的选手,王国锋,本届医王大赛的头号种子选手,被成为华夏年轻一代的领袖;苏韬,本届医王大赛的最大黑马,在过五关斩六将过程中,展现出惊人的医术。” 主持人的声音很有特点,一开始觉得有点娘娘腔,但听久了之后会有种很风骚的感觉,尤其是他把声音拖上去,有种让人气血沸腾的感觉。 此刻央视二套、淮北综合频道等多家电视开始同步直播,擂台效果炫目,主持人走下台,本次中医文化论坛的形象大使一线红星夏若穿着古装翩翩起舞。 悠扬的华夏风舞曲旋律,让这场久候的医王决赛渲染了一层梦幻 (本章未完,请翻页)的感觉。 王国锋和苏韬分别站在擂台的左右两侧,两人目光对接,苏韬嘴角露出标志性的一笑,王国锋满面阴沉,暗忖从刚刚得到的短信能够解读一个信号,这家伙刚治完一个患者,如今连续作战,自己应当更有胜算,至于脸上露出的笑容不过是故布疑阵而已。 远在汉州的三味堂,店内堆满了人群,大家都不是来买药或者治病,都是来给苏韬参加医王决赛捧场的,早在三天前,蔡妍就利用一个短*信群*发软件,给所有的老顾客发送了一条短信,“医王决赛当天,到店即可享受价值一百元的代金券。” 蔡妍望着屏幕内的苏韬,异彩涟涟,虽然人在百里之外,但她心情一直记挂着那里发生的一切。 “姐,如果苏韬赢了大赛,你就答应他,做他的女朋友吧。”王鹏贱兮兮地打趣道。 蔡妍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低声道:“别胡说八道,客人这么多,你还不利索一点” 王鹏低声笑道:“姐,我今天是彻底佩服你了,名义上是送代金券,事实上是帮三味堂彻底打响名气,虽然代金券送出去不少,但那些各种补药也没少卖,完全是大赚一笔。” 蔡妍瞪了他一眼,低声训道:“你脑残啊,这么多客人,在这里到处嚷嚷!” 王鹏连忙捂住嘴,贼眉鼠眼地往外走去。 蔡妍心中有另外一本帐,今天三味堂的流水至少能够翻两倍,但如果苏韬能够获得医王称号,三味国际推出的新品沉鱼落雁膏,赚取的利润可不就是两倍这么简单了。 当然,蔡妍还有其他的期待,苏韬真的能履行那个承诺,救出自己父亲吗 若是真救出了,那自己该怎么报答他呢以身相许吗越想越远,蔡妍忍不住想笑,觉得会被人发现,所以偷偷地用手遮住了娇艳欲滴的红唇。 站在角落里的肖菁菁看到了这一切,她目光流转,落在液晶电视机上,心中暗自许下誓言,总有一天自己要和师父一样,站在那个象征着华夏中医最高荣誉之一的擂台上。 燕无尽已经和晏静坐在席间,燕无尽发现一向镇定自若的毒寡妇,今天竟然有点失常,她小巧精致的鼻尖上渗出了汗珠,轻叹了一口气,道:“你看上去很紧张!” 晏静点了点头,嘴角露出无奈的笑容,道:“苏韬刚刚帮佘薇清除了体内所有的鹤顶红之毒,如今短时间内又要和王国锋交手,这实在太难为他了。” “关心则乱,这不像你的风格啊。”燕无尽语气淡然地回答道。 晏静微微一怔,所谓旁观者清,燕无尽道出了自己的心态变化。、 她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多愁善感,竟然会关心一个男人了 在主持人的引导下,众人的注意力落在帷幕后方,大家都在关注此次医王决赛的最终考题究竟是什么。 三十秒钟之后,答案终于揭晓。 苏韬微微诧异,评委也太会玩了吧,决赛出的试题如此刁钻! ——治疗植物人 (本章完) ... 第0099章 奇经八脉求胜 (关注微信公众号“烟斗老哥”,很多未删减内容等待你!) 植物人——这个病症,任何人都不陌生。 在电视剧或者电影里,经常出现一个桥段,那就是女主人公被车给撞了一下,从此变成了植物人。从医学上来解释,如果人只具备睡眠到觉醒的周期,但没有自我意识和环境意识,那就被界定为处于植物状态。 治疗植物人,目前医学上还处于空白状态,尤其是西医还难以解决,因为这涉及到人体最复杂的脑部神经系统的研究。 至于中医,治疗植物人偶有成效,但分两种情况,其一,瞎猫碰着死耗子。用针灸治疗病人的过程中,偶然间开启了某个穴位和脉络,激活了植物人的脑部神经,让病人重新恢复了神智。 其二,植物人有暂时性植物状态和永久性植物状态之分,超过一年以上处于植物状态的病人,一般就被认定为永久植物人。所以处于植物状态越短,越有可能自发恢复神智,一些醒转的植物人并非因为外力作用,很有可能处于暂时性植物状态,自发醒转,却被人误解,是治疗产生的效果。 王国锋皱起眉头,苏韬也皱起眉头。 坐在不远处评委席的宋思辰与窦方刚两人对视一笑,这笑容被苏韬看见了,顿时有种想海扁他们的冲动。 变态考官总是喜欢出题刁难学生,并以此为乐,每年高考后,总有考生因为试题太难,轻生跳楼,这都是变态考官的锅。 一切都在两人的预料之中,既然是医王决赛,就不能像之前的淘汰赛那样,轻而易举地就让两人摘得桂冠,必须要给他们设下一个难题才行。 让选手为难,评委们就很开心,因为这才显得他们有水平,有价值。 医王又如何 每天医王大赛都会出一名医王,但在华夏中医领域,他们五人代表了整个中医水平的最高水准,他们出道的时候,并没有这样的平台,但他们每个人都是大浪淘沙,沉淀多年,久负经验和盛名的神医,足以担当医王之名,想要出题刁难一下,两个人生刚迈出小半程的年轻晚辈,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题目很难,倘若成功过关,更能展现个人能力。 王国锋是道医宗号称千年难得一出的天才,被内定为中医下一个灵魂人物,中医协会围绕他打造了一系列的包装计划,在未来的三到五年内,将之推向全社会。 苏韬让有杏林圣手之称的天截绝技重现人间,在三十二强赛几轮比赛中披荆斩棘,堪称医王大赛有史以来最大的一匹黑马。 这两个天赋异禀的人并肩而立,作为评委弄一个鸡毛蒜皮的小毛病,不仅会拉低大赛的水平,还会被两人耻笑。 所以一切都是有的放矢,评委们就是故意设下足够深度的难题,最好能让他们在现场有超水平的发挥。 王国锋率先一步来到病人的身边,轻轻地搭了一下病人的脉搏。 身体状况很不理想,至少已经处于植物状态五年以上,肌肉已经萎缩,经脉多出凝滞,因为长期依靠输送营养液,五脏六腑的功能也遭到严重的损伤,即使此刻能让病人恢复神智,以他现在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身体条件,与一个中风瘫痪者无疑,而且极有可能一辈子就这样在床上继续躺下去。 对于这样的病人而言,或许处于沉睡状态之中,还更幸福一点,一旦从植物人状态走出,那将会遭受更多的痛苦。 有句歌词,“沉睡是幸福,清醒太痛苦”,可以来形容此刻病人的状态。 但王国锋没有任何犹豫,深吸一口气,从行医箱内取出针盒,准备为病人进行针灸。 植物人是一种很罕见的症状,处于死亡的边缘,在西方医学文献中也极少能看到治愈的病例。一来因为很少见,全球每年登记在册的植物人患者不超过五十人;二来,植物人大多以护理为主,等待病人自发清醒,很少会使用刺激性手段。因为使用刺激性手段,形同于二次伤害,严重一点来看,等于谋杀! 王国锋是针灸大师,他用针举重若轻,通过刚才脉诊,基本已经确定病人体内情况,所以用针的时候,格外具备针对性。 第一针,落在双腿之间的会阴*穴上。 宋思辰点了点头,大致能猜出王国锋的治疗方案,这是打算通过针灸任督二脉,试图让病人恢复生机。 在武侠小说中,任督二脉是被经常提及的经脉。任脉主血,督脉主气,为人体经络主脉。任督二脉若通,则八脉通;八脉通,则百脉通,进而能改善体质,强筋健骨,促进循环。 小说中虽然略有夸张,称武功高强之人打通自身的任督二脉等,任督二脉一旦被贯通,武功即突飞猛进,虽然有夸张和渲染之嫌,但站在中医角度,若是这两条经脉畅通的话,人的身体的确出现百病难扰的状态。 任脉,是阴脉之海,督脉,是阳脉之海。利用自己的真气,在病人体内营造一个气海,从而激发病人的身体机能。 道医宗,糅合了中医与道家的精髓,唐代神医孙思邈流传下来的摄养决,重点阐述了任督脉学的修炼之法。王国锋沿用的是这套理论。 王国锋几针落下,评委们均不断点头,感慨王国锋针术功底扎实,将道医宗的特点发挥得淋漓尽致。 十来分钟过后,王国锋因为真气在体内游走,脸色涨红,头顶有雾气腾翔之感,坐在席间的观众突然有种古装武侠剧的直视感。原来那些电视剧中,运气疗伤,不是胡扯淡,而是真有所谓的御气行针。 观众及几名评委已经习惯苏韬在前面过程保持沉默,因为这家伙似乎有绝地反击的恶习,喜欢先让对手领跑一段时间,然后在后程发力,来个釜底抽薪地逆袭。 其实,这就错怪苏韬了。 苏韬刚刚用刮骨法,给佘薇治好了鹤顶红之毒,体内的真气几乎损耗殆尽。他是个神医,但毕竟也是凡人之躯,你让他接二连三地想奶牛一样产奶,也总有个极限。 苏韬之所以没有动手,并非轻视王国锋,而是因为此刻他浑身疲乏,丹田空空,拖延一段时间,也好养精蓄锐。 让王国锋先出手,是一个无奈之举,也是一个失误行为,与自己所判断的一样,通过打通任督二脉,是治疗植物人的最佳办法。 如果给足够的时间,比如一个月或者两个月,可以 (本章未完,请翻页)用温针之法,滋养植物人的身体,让其通过自己身体机能的恢复,开启神智;但现在是医王大赛决赛阶段,必须要在现场取得明显的效果,所以使用打通任督二脉之法,是最为恰当的手段。 任督二脉,只要是有经验的中医,都知道处于身体的那个部位。但并非所有人都能够尝试,因为这需要强大的真气作为支撑,王国锋体内气息雄浑,多日来的努力只为这一刻,所以异常的稳定与磅礴,旭阳真气第七重,绵绵不断,温润如水地滋养着病人的身体。 王国锋是一个劲敌,尽管此人城府很深,伪装得很好,但不得不说,他的医术超出许多人。有这样的对手,不应该觉得苦恼,而是一种喜悦,苏韬竟然有种兴奋的感觉,因为对手的强大,而觉得有了动力! 苏韬深吸了一口气,知道不能再等了,将行医箱摆放在台子上,开始取针进行诊治。 既然王国锋采用任督二脉针刺治疗法,那么自己就不能使用那个方法,否则的话,会给人一种自己抄袭他的感觉。 还是那句话,既然是比赛,那就一定要赢。不仅要获取胜利,而且还要赢得酣畅淋漓、大快人心。 当苏韬落下第一针,无数人仿佛都屏住了呼吸。 “公孙冲脉胃心胸,内关阴维下总同; 临泣胆经连带脉,阳维锐眦外关逢; 后溪督脉内眦颈,申脉阳跷络亦通; 列缺任脉行肺系,阴跷照海膈喉咙。” ——这是古人流传下来的《八穴歌》。 所谓的八穴,指的是常说的“奇经八脉”,与十二正经不同,既不属于脏腑,又无配合关系——别道奇行,故称为奇经。 李时珍《奇经八脉考》中曾说,“凡人有此八脉,俱属阴神闭而不开,惟神仙以阳气冲开,故能得道,八脉者先天之根,一气之祖。” 王国锋虽然在施针,但也一直关注苏韬的动向,瞧出了他采用的策略,鼻子差点被气歪了。 因为他治疗方案,所针刺的任督二脉,包含于奇经八脉之中,除此之外,还有冲脉、带脉、阴跷脉、阳跷脉、阴维脉、阳维脉等六脉。 这家伙肯定是故意的,是自己治疗方案的升级版。开弓没有回头箭,王国锋现在只能按照任督二脉之法继续往下走,至于其他六脉,他则没有太多余力去兼顾,因为这涉及到真气用量的问题。 现在王国锋将大量真气输入任督二脉之中,如果再往其他六脉输入真气,那样很有可能会起到反效果,导致阴阳失衡,病人不仅不会复苏,还可能爆经而亡。 苏韬现在体内真气所剩无几,他也是万般无奈之下,使用这种策略,将病人的奇经八脉用莹莹之火点亮,最终让对方原本就殆尽的生命之火重燃生机。 这种方法虽然更加艰难,更加没有确定性,但对于病人从植物状态恢复神智,无疑是最为柔和的处理方式。 这时,王国锋已经落下最后一针,他表情镇定,面露自信。 如同他所料,植物人患者的手指微微地伸缩了一下,场下传来阵阵惊呼之声。 (本章完) ... 第0100章 胜者王败者寇 前后不到半小时,能让植物人动了动手指头,这已经是惊人的表现,属于医学界的奇迹。王国锋当得起医学天才之名,在医王决赛中率先结束了自己的表演。 不过,王国锋很不安,因为他有种不好的感觉,身旁的苏韬给他一种如芒在背的感觉。 这是一个深不可测的神秘对手,谁也不知道他究竟能走到哪一步。 对于自己而言,已经出现瓶颈和极限,通过短时间的针刺治疗,让病人出现生命症状,已经竭尽自己所能。在他所了解的人之中,仅有自己的师父,才能做到这一步吧。 王国锋此刻心情忐忑不安,生怕自己努力做出的一切,突然间被人给夺走。 苏韬还在落针,与之前和白矾的快针相比,此刻他换了另外一种风格,仿佛一个埋藏在知识海洋中的老学究,乐不思蜀、心无旁骛地研究着自己很感兴趣的一门学问。 苏韬已经很久没有过这种快乐的感觉,他忘记了这是比试的擂台,重新找到了当初学习中医,初探针灸的感觉,每落一针,虽然不会带有太多的真气,但能清晰地感觉到入针的美妙感觉。 这是一种独特的节奏感,任何对针灸有过学习的人,都能感觉到从苏韬给患者下针的美妙滋味。 类似于在吃大闸蟹的时候,将蟹脚折断、蟹盖翻开,轻轻地咬上一口,蟹肉钻入口中的鲜香滑*嫩和细腻;又类似于在看到绝色美女时,喜欢她的一颦一笑,当她轻轻撩起发丝时,难以言喻的赞叹与钦慕。 苏韬进入一种无我的状态,整个人变得空灵,用佛家之言,他开始顿悟了,如同释迦摩尼当年坐在菩提树下顿悟一样,突然就知道了佛学的真谛。 苏韬的医术并非达到完美,无懈可击,他也有自己的瓶颈。中医最高的境界,是两个特别简单的字,“平”“和”,以平为期,以和为重,达到平和,就能起到祛病如抽丝的神效。 苏韬注意力集中之下,却找到了打破瓶颈的方法。在银针的帮助之下,他不停地寻找平和之法,让患者的身体处于稳定的状态,他与王国锋看似采用的方法一样,但原理截然相反。 王国锋动用自己体内的旭阳真气,利用外力刺激患者,让其有了知觉和反应。 苏韬反其道而行之,如同救火队员,哪里出现火势,就将哪里的火源给扑灭,哪里出现崩塌,就那里的疏漏给补上,从而让病人处于完全平和的状态。 之所以出现植物人状态,是因为病人的身体遭遇某种特殊的灾难,所以本能性地选择与外界隔离,以此来保证不受到外部的侵害。 从心理学角度来分析,患者处于植物状态,是缺乏安全感的自保状态。他体内的细胞感觉到死亡的逼近,所以封锁了与外界交流的通道。 当病人觉得身体舒适,足够强大应对外界的各种干扰,那么他自然而然地会选择在此对外开放。 王国锋停止治疗之后,半个小时已经过去,下面已经有人开 (本章未完,请翻页)始露出些许不耐烦。这是人之常情,觉得苏韬在挣扎,他不甘心就这么输给王国锋,故意在拖延时间。 不过,评委包括王国锋在内,都在静静等待,他们都很期待,是否苏韬能带来更大的奇迹,超过王国锋所取得的成绩。 终于苏韬稳稳地将最后一针,落在病人位于耳根后的风池穴。 数秒之后,病人有了反应,他先是动了动左手的手指,然后又动了动右手的手指,接下来他勉力地抬了抬眼皮,当光线缓缓涌入心灵之窗,他又疲惫地阖上眼皮。 患者在床上沉睡了两年多时间,已经不太适应周围的环境,简单的几个小动作,已经耗尽了他所有的力量。不过,他有能力做出这么几个细微的动作,证明在未来只要给他足够的康复时间,就一定能够彻底痊愈。 奇迹发生了,结局显而易见! 苏韬再次后发制人,在王国锋结束自己的比赛之后,他顶住了压力,不紧不慢地按照自己的计划,实施了自己的治疗方案。 王国锋的患者,动了动手指,但苏韬的患者,不仅动了手指,还睁开了眼睛。 对于医生而言,时间长短,并不能说明医术的高低,一切都以病人康复的效果,作为最终评判优劣的标准。 宋思辰已经忍耐不住心中的激动,有些失态地冲到苏韬的身边,他开始检查患者的身体状况,脉搏跳动有力,原本几乎要熄灭的内息,如今已经变得强大,更关键的是,患者的肌肉状况安也有所好转。这说明苏韬不仅唤醒了病人,还通过针灸之法,滋补了他的身体,为他彻底地康复,打下了良好的基础。 其他几名评委也纷纷上前在,围着苏韬的患者检查起来,王国锋原本是场上的焦点,此刻却变成了路人,作为一名医生,他其实也有种冲动,想看看那个病人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奇迹,但自尊心还是阻止他这么做。 经过短暂的检查与商议,宋思辰从主持人手中取过话筒,大声地宣布道:“经过评委的一致判定,本届医王大赛的获胜者,是来自汉州江淮医院的苏韬!他在最后的决赛中,用极其巧妙的方法,救治好了已经沉睡多年的植物人患者,这一刻将永远铭记在华夏中医的史册!” 宋思辰的话音刚落,坐在领导席的秦武德面带微笑,站起身,轻轻地鼓掌,虽然说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他对中医没有任何研究,但他和所有人一样,都觉得一股热气在体内上涌。 这不是魔术表演,更不是精心策划好的舞台剧,而是两名年轻的中医,利用精湛的医术,现场演绎中医的神奇,合力奉上精彩。 王国锋的表演堪称完美,但苏韬创造的是奇迹。 更关键的是,秦武德已经得知,关键人物佘夫人在被送至医院,进行了一系列的检查,刚刚传来消息,她已经彻底脱离危险。而将佘夫人从鬼门关带回来的,正是这场医王决赛的最终获胜者苏韬。 短短半日之内,苏韬连续救活了两个人,而且面对的都是几 (本章未完,请翻页)乎难以下手的绝症! 燕无尽见晏静嘴角终于浮现出笑意,无奈地叹了口气,人老了,眼睛会特别的毒辣,刚才决赛过程中,晏静看似平静,那只不过是伪装而已,毒寡妇牵挂着结果,牵挂着那个年轻人。 “现在你安心了吧”燕无尽咳嗽了两声,微笑着说道。 晏静知道瞒不过燕无尽的眼睛,轻声笑道:“燕老,你是我第一个觉得深不可测的人,而他是第二个。你们都在自己的领域,达到了一种常人很难想象的境界。” 燕无尽唏嘘摇头,道:“我老了,而他还很年轻。” 晏静突然问道:“若是让他学习国术的话,会不会晚了” 燕无尽微微一怔,似笑非笑地问道:“你是想让我收他为徒” 晏静撇了撇嘴,俏皮地说道:“只是个想法而已,他的医术不错,但不代表能学好武术。” 燕无尽抿嘴一笑,知道晏静在故意试探自己,作为老江湖,又岂能轻而易举地上钩 “师姐,这怎么可能他竟然用针灸促醒了植物人!”莫穗儿难以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作为一名中医,她深知人力会有局限,植物人属于绝症之一,是世界性难题,以她所知的人中,各大宗门最顶尖的人才,恐怕都难以做到这一点。 柳若晨眸光涟涟,轻叹了口气,道:“让人意外的是,他在治疗病人的过程中,并没有动用天截手,似乎进入了另外一种状态。” 那种状态,柳若晨曾经在自己师父的身上感触到过,那是中医最为神秘高深的境界。 柳若晨的目光落在苏韬的脸上,他看上去特别憔悴,但那双眼睛还是如此的清澈,仿佛不含任何杂质,再看向王国锋,这个曾经不可一世,高高在上的男人,面容萧索,如同霜打的茄子一般。 王国锋自学医有成以来,一直顺风顺水,从来没有经历过挫折,经此一役,究竟是破茧成蝶,还是一蹶不振,就得看他的造化了。 王国锋深吸了一口气,脸上挤出笑容,他朝苏韬走了过去,主动伸出手,语气沉稳地说道:“恭喜你,获得了比赛的胜利。” 苏韬不是一个绅士,也不打算与王国锋化干戈为玉帛,他没有抬手,道:“还记得比赛之前,你对我所说的那些话吗我是一个特别记仇的人,也不是一个虚伪的人,咱俩永远不可能成为朋友,所以就别玩表面上的那一套虚情假意了吧。” 王国锋尴尬地将手悬在半空中,此刻他已经不是万众瞩目的主角,所以没有人会注意到他的尴尬。 包括宋思辰在内的评委将苏韬围在中间,纷纷邀请他前往自己的医院或者诊所做客,这原本应该是自己获得的荣耀,此刻全部转为苏韬所拥有,王国锋心中怒火中烧,但无处发泄,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失败者必须要吞下屈辱。 苏韬不同情王国锋,正如如果自己输了,王国锋一样不会同情自己。 (本章完) ... 第0101章 晏静成了绿叶 医王大赛获胜,只是一系列麻烦的开始而已。 首先,参加中医文化论坛的闭幕式,将组委会事先准备好的稿子照本宣科的念一遍;其次,接受众多媒体的采访,尤其要配合《杏林》、《岐黄》两个业内最专业、知名的杂志,提供足够的素材,以便后面大篇幅对中医文化论坛暨医王大赛进行报道;最终,还得作为重要人物,参加晚上的酒宴。 当然,一切都是幸福的麻烦。 《杏林》杂志的记者名叫齐娟,是一位大约三十二三岁的御姐,容貌不算出众,但胜在气场十足,她鼻梁上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烫卷的棕色头发,舒缓地匹萨在两肩,穿着黑色的小西装外套,里面的白色打底衫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傲然的事业线,锁骨与鼓起的半圆弧中间有一颗米粒大小的黑痣,位置特别奇妙,惹得苏韬不时地将目光飘香那里。 女人的妩媚性感,有时候不是胸大臀肥,那么简单,往往一个细节,就能挑动异性内心的躁动。 另外一名杂志社《岐黄》的记者名叫陈道勇,头发稀疏,牙齿泛黄,身材干瘦,乍一看还以为是吸食毒品过量的瘾君子。 两名记者在总统套房内对苏韬进行采访,同行是冤家,虽然《杏林》的历史比不上《岐黄》悠久,但这几年来发展速度迅猛,无论销量还是知名度,都远比《岐黄》更佳。《岐黄》注重理论研究,《杏林》关注行业动态,侧重面不同,决定了受众群的多少。 “作为医王大赛举办以来最年轻的医王,你此刻的心情如何”陈道勇的问题比较中庸,也比较好回答。 “赢了比赛,心情肯定很美好。但我觉得,是否年轻,与能否取得医王称号,没有直接的联系。天赋和努力,才是决定实力的关键。”苏韬尽量把问题回答得比较有水平。 齐娟展现出了女性特有的强势,提出的问题比较犀利,她轻抚刘海,追问道:“那你的意思是,参加决赛的第二名选手王国锋,无论天赋还是努力,都比不上你咯” 苏韬耸了耸肩,笑道:“可以这么理解!论天赋的话,我可能比不上在四强赛遇到的选手莫穗儿,你应该知道她今天才十八岁。” 若是一般人这么回答问题,恐怕会给人很狂妄的感觉,但苏韬已经获得了医王称号,他有资格这么评价自己的对手。自己比王国锋年轻十岁左右,天赋毋庸置疑,至于努力,苏韬十年神秘修炼,不知道品尝了多少非人的折磨,才练成了如今的过硬实力。 齐娟怔了怔,停下正在速记的钢笔,暗忖苏韬这个年轻医王挺有意思,不应该过分古板地看待他,问道:“我注意到,除了江淮医院中医科主任的身份之外,你还是三味堂的继承者,如此年轻,就身兼多职,你觉得如何处理好这些身份带来的相应职责。” “俗话说,贪多嚼不烂。我的重心还在祖传的三味堂,至于江淮医院中医科挂职,那是因为院长狄世元对我有知遇之恩。”苏韬倒也没有过多隐瞒 (本章未完,请翻页),毕竟这也不算什么难以启齿的秘密。 陈道勇发现自己有点插不上嘴,连忙见缝插针的提了个问题,“你有没有著书立传的想法” 苏韬淡淡一笑,道:“暂时还没有那个打算,毕竟我的人生和事业才刚刚起步,虽然现在的经历已经足够精彩和传奇,但远没到总结的时候,著书立传的事情,还是交给人生阅历丰富的老神医吧。” 苏韬展现出了与年龄不一样的成熟稳重,他回答问题看似轻狂,但仔细分析,却又是滴水不漏,再慢慢品味,又有几分幽默诙谐的味道,跟这样的采访对象在一起,是一种奇妙的乐趣。 齐娟发现对苏韬的专访,看上去是她在提问题,其实主要还是苏韬引导话题,这篇专访基本会按照苏韬的意思撰写成文。 两人随后又与苏韬进行了一系列精彩的问答,苏韬的回答简练且老辣,偶尔说个段子,惹得齐娟忍俊不已。陈道勇是个比较严肃的人,也偶尔露出笑容。 齐娟觉得时间差不多,伸出手,笑道:“很开心你能接受我们的专访,从今天开始,《杏林》杂志会对你随时关注,相信你能给中医圈,带来一股清泉。” “当然,我也有可能是一股泥石流。”苏韬自嘲地笑道,捏了捏齐娟的手掌,虽然有点干,但温软如玉。 陈道勇与苏韬也握了握手,苏韬将两人送出总统套房。 随后,身后传来一阵清脆的掌声,晏静走了出来,嘴角带着笑意,道:“人生第一个专访,你处理得举重若轻,有泰山崩于顶而面不改色之感。” 苏韬长叹一口气,道:“作为一名优秀的大夫,心理素质过硬,这是最基本的要求。专访算得了什么,无论说了什么,他们在成稿之前,都会按照自己的想法进行重新组合,把白的描成黑,把红的说成绿的。想要有一篇好的专访,不妨迎合他们的心态,跟他们成为不错的朋友,这样他们潜意识里就会帮你说好话。” 晏静微微一怔,没想到苏韬还有这么一套鞭辟入里的理论,喝了一口水,润了润嗓子,淡淡笑道:“今天辛苦你了,佘夫人已经脱离危险。她清醒之后,已经给出答案,指认聂海天的犯罪行为。” 苏韬端起晏静刚刚泯过一口,还留有红色唇印的玻璃杯,也泯了一口,似笑非笑地说道:“你知道,我真正关注的不是那个!” 晏静**交叠,换了个性感迷人的坐姿,丰腴有致的曲线,难掩清秀脱俗的风采,玲珑浮凸,举手投足间摇曳清香,她风姿绰约地托着下巴,另一只手抵着胸口,肘部挤压出了明显的凹陷,使得原本极具静美的画面平添了一份动感的魅力,宛如春日阳光下,冰雪初融下一抹娇艳的牡丹花。 “关于对聂家的指证,证据已经收集得差不多。蔡忠朴在真相大白的过程中,承担着重要的作用,推进了案件的速度,所以有关部门鉴于他的重大立功表现,将功抵过,会酌情减缓他的罪行。毕竟在整个链条之中, (本章未完,请翻页)蔡忠朴不过是一枚被人利用的棋子而已。”晏静耐心地解释道, “现在不将蔡忠朴放出来,也是一件好事,毕竟与聂家有关联的势力,还没有被一网打尽,这也是为了保护他的人生安全。” 苏韬点了点头,略有些不满地说道:“做了这么多事,发现自己不过是棋盘上的一枚棋子,这种滋味还真不爽!” 晏静嫣然笑道:“人生如棋,那些布局者,在某些人的眼中,也不过是棋子而已。” 苏韬点了点头,瞟了瞟晏静丰翘的臀儿,满足了一下眼欲,淡淡笑问:“等下的酒宴,你去参加吗” 晏静眨了眨扑朔迷离的眼眸,道:“就看新科医王,邀不邀请人家了。” 苏韬尴尬地一笑,道:“从毒寡妇口中听到‘人家’这两个字,怎么觉得怪怪的” “人家”一般是弱女子的自称,从霸道的毒寡妇口中说出来,自有种诡异的美感。就在不久之前,在毒寡妇的操刀之下,淮北最大的地方势力聂家,可是被掀了个底朝天。此前,任谁都不会相信,淮南和淮北两大势力的角逐中,聂家会如此不懈一击。 “中医论坛结束,药王谷也将退出淮北。徐天德老谋深算,最终还是功亏一篑。他原本以为佘夫人是他的掌中之物,其实不过被佘夫人给迷惑了而已。”晏静咯咯银铃般的脆笑,头顶水晶灯飘射出柔和的光芒,照在她粉嫩如玉的脸颊上,淡淡的香味似乎从她胸口溢了出来,让人心旷神怡。 苏韬叹了口气,对佘夫人体内的情况也是很了解,道:“除了鹤顶红毒之外,佘夫人还长期服用几种特殊的药物,比鸦*片、病毒这些常见的毒品更加霸道。” 晏静笑容变冷,眼中闪过一丝无奈,道:“与狼共舞,若是没有那股狠劲,又岂能得到他们的信任” 让徐天德和聂海天反目,这对于击败聂家很关键,也很重要,因为大量的机密资料,佘夫人都是从徐天德手中获取的。徐天德与聂海天配合多年,心中早有取而代之的心里,所以暗中采集整理了大量的证据。 机关算尽,聂家垮台,药王谷只不过替人做了嫁衣而已。 等苏韬从总统套房重新来到礼堂,里面已经重新调整布置过,原来观众席和擂台已经全部被撤去,四周摆放着餐桌,各种糕点、酒水、菜肴分类搁置,酒宴采取的是西式自助餐形式,倒是让人觉得有点诧异。 晏静有备而来,换了一身紫色的晚礼服,从后背望去,可以看到雪白的v型肌肤成片,她头发高高地竖起,朱唇上涂抹着磨砂晶亮的唇膏,顾盼生姿,站在这样气场强大的女人旁边,会有一种压力,因为会迎来异性的羡慕嫉妒恨。 不过,苏韬是酒宴的主角,他站在晏静旁边,竟压得住她强大的气场,这一刻晏静也成了绿叶。 (本卷完) 更多精彩内容,可关注微信公众号“烟斗老哥”! (本章完) ... 第0102章 目光温柔如刀 黑暗中,一双阴冷的眼睛盯着苏韬和晏静,带着一股深深的恶毒与嫉恨,他仿佛躲在黑暗中的狮子,默默地舔舐自己的伤口。原本站在聚光灯下的主角,应该是自己,没想到转眼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叮,一声清脆的响声从杯身传来,王国锋错愕地望了一眼,叹了口气,表情恢复如常,淡淡道:“白矾兄。” 白矾穿着白色中式大褂,目光透着一股冷意,轻声道:“同为天涯沦落人,咱俩是否要多喝两杯。” 王国锋气度不凡地笑道:“失利不过暂时的而已,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谁能想到最后,才是真正的赢家!” 白矾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另一只手对王国锋比了个大拇指,阴鸷地笑道:“我就是欣赏国锋兄的胸襟和气度,这是我拍马不及的。” 王国锋轻吐一口气,道:“虽然我输了,但还是谢谢你之前决赛时捎给我的信息。以后有机会,我一定会偿还这个人情。” 告知王国锋——苏韬因为因为需要为佘薇治疗,所以不能及时赶到现场的消息,是由白矾提供的。这一消息,也只有药王谷的大弟子白矾能够得知,因为他一直在暗中潜藏了一股势力,此事连其师父徐天德也不知晓。 白矾耸了耸肩,道:“未来的中医领域势必是国锋兄你的天下,那苏韬虽然天赋过人,但毕竟没有强大的宗门作为支持,只需要稍微运作一下,让他没法进入中医协会,那么他就难以动摇你的位置。” 王国锋朝白矾深深地看了一眼,似笑非笑地问道:“看来白矾兄,你已经有计划了” 白矾嘴角露出弧度,淡淡道:“咱们可以好好商量,通力合作!” 王国锋与白矾已经接触很长时间,对白矾已经很了解,如果不是苏韬出现的话,白矾是他人生中最大的对手,医术不弱于自己,而且心智超乎常人。白矾是一个善于隐忍的人,其师徐天德恐怕都不太了解自己这个大弟子的可怕之处。 两个失败者暂时结成了同盟,针对那个赢家,就如同三国时代,吴蜀联盟共同对抗最为强大的魏国一般,王国锋和白矾拥有共同的目标和敌人,那就是如今挽着俏丽的毒寡妇,满面春风得意的苏韬。 苏韬此刻越是意气风发,两个失败者越是迫切地想看到,苏韬从神坛坠落的丑态。 白矾身影隐去,王国锋看见穿着一袭白裙的柳若晨及俏皮可爱的莫穗儿进入礼堂,他正准备迎过去,却未曾想,柳若晨直接带着莫穗儿朝苏韬走了过去。 王国锋觉得自己心脏被撕成了碎片,自己的未婚妻竟然完全无视自己的存在,这是一件多么难以启齿的事情。他将酒杯随手拍在桌子上,然后决然地离开了礼堂,义无反顾,庆功会是属于胜利者的殿堂,失败者在这里只能自取其辱,他终究还是没法做到风轻云淡。 “呀,师姐,国锋师兄好像突然走了。”莫穗儿的目光其实一直关注着王国锋,她发现王国锋面色不佳地离开,连忙提醒柳若晨,担忧地问道,“是不是咱们进来之后,没有先跟他打招呼 (本章未完,请翻页),所以生气了” 柳若晨淡淡一笑,道:“若是男人这么点气量都没有,那就太没出息了。应该是有急事要处理,所以才会突然离开吧。” 莫穗儿点了点头,凑到柳若晨的耳边,低声问道:“苏韬身边的女人是谁啊,太有气质了,完全就是宴会的焦点。” 柳若晨眼中闪过欣赏之色,微微颔首,道:“一个特别传奇的女人,她就是苏韬的幕后之人,一步步推动,辅助苏韬拿到了医王的称号。” 莫穗儿意外道:“没想到苏韬还有这么惊人的背景,倒是我看清他了。” 柳若晨复杂地说道:“能进入医王大赛三十二强的人,原本个个都不容小觑。咱们过去与他打个招呼吧。”言毕,她拉着莫穗儿的小手,脚步曼妙地走了过去。 苏韬被一群人围着,解决了一个,又迎来了另外一个,虽然他记性不错,但难免也是头昏脑涨,根本不记得与自己交流的究竟是何人,幸好有晏静在旁边应酬,省去了苏韬不少精力。 远远地就看见柳若晨走过来,苏韬灵机一动,与身边一个中年男人,谦声道:“不好意思,我朋友过来了,我去与她说几句话。” 还没等中年男人反应过来,就赶紧挤出人群,有种落荒而逃的狼狈。 柳若晨脸上诧异之色一闪而过,没想到苏韬主动走出人群,朝自己走过来,眸光涟涟道:“原本还在考虑怎么与你说话呢,你倒是心有灵犀!” 言毕,她觉得此话有点暧昧,白嫩的面颊上腾出一抹红霞。 苏韬倒也没在意,现在只想找个稍微安静点的地方,他拉了拉有点发紧的衬衣领口,道:“咱们找个安静的地方说话吧。” 柳若晨微微一怔,旋即释然,暗忖自己是误会了,朝门口望了一眼,道:“那就到酒店大厅坐会儿吧。” 来到大厅,人少了很多,空气也清新不少。 苏韬坐在沙发上,上半身往后仰,柳若晨嘴角带着玩味的笑,以前自己很讨厌男人这样,就像一个二流子,不注重边幅,但苏韬四仰八叉地躺着,柳若晨却觉得很可爱,果然对人的好恶是因人而异的,苏韬长得不错,身姿怎么摆弄,都有种特别的味道,简而言之,就是个优雅的流氓吧! 莫穗儿目光落在苏韬的手上,眼色微微有点变化,那是一双异常白净、袖长的手,五根手指出奇地修长,她忍不住缩了缩自己的手,突然发现自己的手掌若是跟那双手摆在一块的话,会有种自惭形愧的感觉。 “能不能看看你的手”师姐柳若晨率先说出了莫穗儿的想法。 苏韬也是微微一怔,很快面带笑意地送出自己的手掌,柳若晨将身体前倾,将苏韬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苏韬就感觉到一股暖流在手背上流淌,那滋味宛如一阵清风在心尖轻抚而过,带着麻麻的感觉。 柳若晨是那种出尘般的仙女,本应丝毫不该有亵渎之意,但苏韬偏生就生出各种两性的幻想,若是柳若晨有读心术的话,恐怕会当面怒扇 (本章未完,请翻页)苏韬十几个耳光。 柳若晨仿佛有点不舍地推开苏韬的手掌,低声叹道:“没想到古籍中的杏林圣手,竟然如此雅致!” 苏韬将手插入西裤的口袋,反问道:“那你觉得应该是怎样的一双手呢” 柳若晨蹙眉思索数秒,浅笑道:“天截手,一指天堂,一指地狱,是仙人之手,也是阎王之手。” 苏韬暗忖柳若晨真识货,不过他还是有点不舒服,也终于明白柳若晨为何不断地刻意接近自己,摆明了不是看中自己这个人是多么的玉树临风,完全是冲着自己的手而来。 这感觉有点尴尬,有种怀璧其罪的滋味,如果不是因为这只手长在自己的身上,剁掉就没用,恐怕柳若晨会毫不犹豫地给夺过去,慢慢仔细研究。 柳若晨的目光越是温柔,苏韬越是觉得可怕,温柔如刀,让人不寒而栗。 “你有什么要求就说吧,别这么痴情地望着我,让我汗毛孔全部竖起来了。”苏韬索性解开了袖子的扣子,露出半截前臂给她看。 “你这人真逗!”莫穗儿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 苏韬叹了口气,如实说道:“我这人最怕美女的眼神,越是楚楚可怜,越有杀伤力!” 柳若晨却觉得有种被苏韬看透了感觉,淡淡道:“我的确有两个小小的要求。第一,三个月之后,华日韩三国国医交流会即将举行,说是交流,其实是个团队赛,代表着国家的荣誉,我代表中医协会邀请你参加;第二,我想让穗儿到你的三味堂,跟在你身边,多经历一些实战。” 听到第二个要求,莫穗儿的小脸顿时就绿了,连忙道:“师姐,我才不不要去三味堂,我想跟在你身边。” 柳若晨伸出一根玉指在莫穗儿的脑门上轻轻地弹了一下,笑道:“这几年你跟在我身边,该教给你的,我都已经毫无保留地全部教给你了。在苏韬身边,你能够取长补短,学到更多的东西。” 苏韬眉头皱了皱,有点不开心地说道:“我得慎重考虑一下。第一,我是个特别讨厌麻烦的人,现在我需要处理的事情很多,如果参加国医交流会,无疑会分散精力。第二,三味堂想要发展,的确欠缺人手,但你如果带着偷师的目的,让莫穗儿跟着我,那我就得提防着点了。” 莫穗儿没好气地瞪了苏韬一眼,道:“能参加国医交流会,那是一种荣耀,你却觉得麻烦。还有,水云涧有自己的传承,有必要和你这个臭不要脸的偷师吗” 苏韬见莫穗儿这么不礼貌,很不开心地把心一横,撅嘴道:“那我不考虑了,我拒绝你这两个要求。” 言毕,他站起身,轻轻地在衣服上抹了抹,原本坐皱的衣服就变得平整,然后身体笔直,脚步方正地朝礼堂走去。 柳若晨轻轻地叹了口气,无奈地摇头,暗忖没想到这个男人还挺难对付,这应该是有生以来,第一个如此果断拒绝自己的男人,如此有个性,让她觉得意外和好奇。 可是,好奇心会害死猫! (本章完) ... 第0103章 师徒拔刀相向 男人和女人之间的情感大戏,永远要制造点挫折感,如果没有挫折,那么轻易实现之后,就会变得很脆弱,没有经过千锤百炼的感情,就如同燃尽的飞灰,微风一过,就烟消云散了。 柳若晨在主动地接近苏韬,苏韬所以暗下决心,制造点小障碍,让柳若晨去清除。 这是个清纯如水的仙女般人物,故意拒绝她,心中还是有点于心不忍。怜香惜玉是所有绅士的共同特点,苏韬外表看上去是个流氓,但骨子里是个暖男。 苏韬变成狠心的男人,一切都是为了让自己与柳若晨的关系变得更加紧密。 若是换做其他人,或许会担心,柳若晨吃了这么个闭门羹,会不会打道回府,再也不搭理苏韬。 苏韬很自信,以他熟读心理学的积累分析,女人尤其是个自信的女人,越是得不到的东西,越是会想法设法得到,越是艰巨的目标和任务,越是会孜孜以求的实现。 …… 白矾离开酒店,钻入一辆黑色的轿车内,坐在驾驶位上的黑瘦男人,低声道:“大师兄,刚才师父打电话找你,问你究竟去哪儿了。” 白矾右手轻轻地摸了摸腕上的手表,淡淡问道:“你如何回答他的” 黑瘦男人咧嘴一笑,露出满口白牙,道:“我说你正在大保健!” 白矾没好气地冷哼一声,道:“既然他这么急着找我,那我就去见见他吧,恐怕他现在已经知道自己的处境,所以才会如此的焦虑。” 黑瘦男人有点兴奋地说道:“大师兄,你终于准备动手了啊” 白矾冷声道:“记住,老七,我之所以这么做,那是为了药王谷的利益。” 牛老七眼中闪过一丝亮光,道:“这么多年,我们师兄弟跟着他,完全没有尊严。在他眼中,我们就是他积累财富,满足**的工具而已。药王谷在他的手上名声尽毁,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竟然像聂耀宗那样的废物,也能成为他的心腹红人,现在药王谷看上去外表光鲜,其实骨子里已经堕落不堪。所以我们必须要改变!” 白矾满意地点了点头,其实他早已开始暗中布局,只等待最为恰当的时机,如今聂家已经垮台,徐天德失去了最为强大的盟友,此刻对付徐天德是最佳的时机。 车子缓缓地停在一栋青瓦红砖的建筑外,看上去古色古香,走入其内,发现与其他欧式别墅并无太多的差异,宽敞的草坪,在夜色下显得幽静,价值数万元的法国梧桐,在院灯的漫射下,拉出斜长的影子。 白矾走得很缓慢,一如往常,走入客厅,就看见徐天德面色凝重地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正煮着茶水,发出兹兹的水声。 “师父,你找我”白矾还是不紧不慢,脚步显得很轻松。 徐天德发现了大弟子的变化,微微点头,语气柔和地笑了笑,指着身边的沙发,微笑道:“坐下,咱师徒俩好好聊聊!” (本章未完,请翻页)白矾不动声色,还是如同往常般顺从,正襟危坐,双手放在膝盖上,仿佛等待徐天德的训示。 徐天德深吸了口气,面带微笑,温润地说道:“首先,师父要向你道歉,不应该因为你失利,就责怪你。毕竟苏韬有足够的实力,不仅赢了你,还胜了王国锋,他的医王称号当之无愧。” 白矾见徐天德顿了顿,开始泡茶,目光落在那杯泛着铜色如同琥珀的茶水上,点头道:“是我让您失望了,那记耳光,理所应当!” 徐天德将斟满一杯茶,递至白矾手边,仿佛很轻松地说道:“你五岁的时候,我收你为徒。你一直很努力刻苦,从未让我失望过,我下午仔细想了想,药王谷还是要交给你,才能继续发扬光大。” 白矾谦虚地一笑,道:“您还是慎重考虑下吧,宗门出色的弟子很多,二师弟就很不错,能够独当一面。” “胡*彪太过狡诈,论医术和人品都比不过你。交给他,我岂能放心。”徐天德淡淡一笑,问,“你怎么不喝茶” 白矾便轻轻地拾起茶杯,在鼻边轻轻地闻了一口,终于还是放在茶几上,摇头苦笑道:“这杯茶,我可不敢喝!” 徐天德面色开始变化,眼中刚才的慈爱变为冷意,白矾不知何时已经看出茶其实有问题,他冷笑一声,道:“你胆子很大,背着我做了那么多事,一杯茶而已,就害怕了” 见徐天德已经把矛盾给挑明,白矾也就没有必要继续隐忍,他霍然起身,目光阴冷地扫了扫徐天德,道:“你这个药王,虽然早已名不副实,但这混合了万毒散的茶水,我还是不看小瞧。” 徐天德没想到一向言听计从的白矾,竟然口出狂言,愤怒地拍了下桌子,沉声道:“白矾,你这是打算造反吗” 白矾目光落在墙壁上,在大厅随意地走了几步,叹气道:“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我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对师父拔刀相向。但这么多年来,你变得狠毒阴险,为了自己的私利,频频作恶,在你的眼中,师兄弟们不过是走狗而已。如果你继续担任药王谷宗主,只会让药王谷陷入绝境!” 徐天德怒道:“所以你才会串通佘薇,将我多年来收集的聂家证据,全部交给她” 白矾也不隐瞒,叹气道:“一切只怪你,轻信了那个女人。即使我不交给她,总有一天,她也会从你手中拿到那些东西。” “没想到我这么多年,竟然养虎为患!”徐天德仰天长叹一口气,眼中却没有丝毫惧意,“你有没有想过,既然我能够培养你们,就有能力彻底地毁掉你们!” 白矾见徐天德这么说,眼中终于充满疯狂之意,勃然而怒,道:“你说的是千机蛊毒吗一个宗门之主,竟然给所有地弟子,全部种下千机蛊毒,实在可笑之极!” 徐天德终于有些不安,因为这是自己的杀手锏,用来有一天控制不听话的徒弟,这也是自己谨防白矾叛变最大的依仗,但白矾知道之后,竟然看上去有恃无 (本章未完,请翻页)恐! 只见白矾慢慢解开外套,然后脱掉衬衣,露出了结实的胸口,上面包扎着白色的纱布,依稀还有血迹,他缓缓绕开纱布,道:“每个月的宗门聚餐之后,我都会剖开自己的胸膛,将那恶心的蛊虫给取出来,研究了多年,竟然也有小成,所谓的千机蛊毒,不过是三十二种蛊虫而已,所以你的千机蛊毒,已经没有用,我已经有解蛊的办法!” 等白矾整个胸膛暴露在视野之中,徐天德作为一名见惯了各种疑难杂症的中医,竟然有种毛骨悚然和恶心作呕之感。 胸口伤疤纵横,分不清皮肉,依稀能看到几根银白骨骼,紫色的血水不停地从裂缝里渗透出,为了取出蛊虫,白矾不惜破皮割肉动骨,足见他心智是多么的可怖,需要承受多少痛苦。 望着徐天德几乎变形的脸,白矾嘴角竟然腾出笑意,他很享受着这一刻的美妙滋味,多年的默默忍受,在这一刻全部发泄出来,自己的保守许久的秘密,终于真相大白,这是何等的舒爽 徐天德已经有点站不住,他大声喊道:“来人啊!” 白矾耸了耸肩,轻轻地拍了拍手,牛老七从门外走了进来,扫了一眼白矾,低声笑道:“大师兄,有何吩咐” 白矾朝徐天德指了指,叹气道:“师父累了,你送他去休息吧。” 牛老七习惯性地咧嘴一笑,便朝徐天德走了过去,徐天德站起身,突然发现全身无力,竟不知白矾何时对自己下了手,他还想有所挣扎,呵斥道:“老七,给我拿下白矾!” 牛老七没有丝毫迟疑,径直走过去,扭住了徐天德的胳膊,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压低声音道:“师父,你就歇着吧。二师兄那帮人都被我们干掉了。” 徐天德终于知道大势已去,沉声问道:“白矾,你究竟想怎么样” 白矾耸了耸肩膀,淡淡道:“放心吧,我不会直接让你死的,这么多年以来,我们是师兄弟遭受的蛊虫之苦,会让你一一感受之后,才能放过你!” 言毕,他朝牛老七打了个响指,牛老七会意,从胸口取出个盒子,然后捏开了徐天德的嘴巴。徐天德瞪大眼睛,口中只能发出呜呜之声,他感觉到一股热流钻入体内,很快往自己的四肢蔓延。 徐天德勉力出声,诅咒道:“白矾,你欺师灭祖,不得好死!” 白矾冷声道:“无毒不丈夫!我现在如此,皆因您的言传身教!”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徐天德和聂海天都在算计着别人,却未曾想到,白矾坐收渔人之利。 当然,所有计划之中,还留有一点遗憾,那就是自己没有想到会被苏韬淘汰。徐天德拥有大量的财富,如今自己囚禁了他,那些财富顺理成章归自己所有,但白矾感觉怅然若失,因为他骨子里觉得自己是个大夫,错过了医王称号,等于错过了人生最重要的东西。 谁从自己手中夺走,自己就得想方设法夺回来! (本章完) ... 第0104章 纯净的小拥抱 无论是荣耀还是屈辱,仅仅是人生的一部分,成熟的人就将过去抛在脑后,因为还有更多的精彩与困难在不远处翘首以待。 中医文化论坛暨医王大赛,引起各大媒体的争相报道,苏韬也在短时间内知名度大幅度提升,同时三味国际的“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系列护肤品也正式推向市场,其创造者是医王大赛的最终获胜者苏韬神医,借由这个事件进行营销,三味国际收获巨大的成功,首批货源在短时间内全部售完。 每天慕名而来的病人很多,大多冲着医王的金字招牌,苏韬这段时间很忙碌,并没有因为自己拿到了医王桂冠,就坐地起价医治病人,依然还是五十元的问诊费,只不过为了考虑照顾给肖菁菁等人提供一些实践的空间,所以他每天随机治疗二十名客人。 三味堂已经踏上正轨,但距离苏韬的计划,还有很大的差距。肖菁菁、赵剑、王鹏三人尽管很努力,但毕竟还只是新人,所以三味堂到了补充新鲜血液的关键时刻。 私人侦探夏禹加入了三味堂,主要负责后勤行政,以及安保工作,毕竟随着病人增多,三味堂的秩序就需要专人进行维护,若是真有来闹事,也好及时制止。 夏禹加入三味堂,是在他自己的强烈要求下,甚至承诺不需要苏韬开工资,只需要给自己一个小犬马之劳的机会。 另外两个来到三味堂的人,明显就不是那么心甘情愿,其一是凯瑞国际大酒店的厨子金牙,真名叫做包德发,其二就是大慈门的褚惠林。 两人在医王大赛的过程中,设计陷害苏韬,结果被苏韬发现,教训了一顿。 金牙被苏韬封住了手经,褚惠林则被封住了肾经,事后找了很多办法,最终知道除了苏韬别无选择,终究还是乖乖地来到三味堂。 对于这两人,苏韬有自己的想法,首先他俩不是绝对的大恶之人,还有可以改造的空间;其次三味堂处于高速发展时期,需要一些能够独当一面的人,光靠蔡妍、肖菁菁还不够,有了褚惠林这样拥有医王大赛十六强实力的人坐镇,自己也好有余力,经营其他事情。 蔡妍心细,给苏韬在后面隔了一间办公室。 苏韬坐在茶几上,慢条斯理地泡茶,不时地抬眼扫一下褚惠林和金牙。 褚惠林得知苏韬最终获得医王,心中倒是舒服不少,原本他可是背负着无胆弃权的骂名,但因为苏韬最终在决赛漂亮地战胜了王国锋,他弃权之举,就成了极有远见! 至于金牙对苏韬只有恐惧,毕竟苏韬废了他双手的经历,实在太过凶残,有些不堪回首!、 “有句话叫做不打不相识!”苏韬分了两杯茶给褚惠林与金牙,语气平和地说道,“因为在交手的过程中,更容易发现对方的优点和缺点。” 褚惠林倒也不客气,直接将一杯茶全部饮尽,道:“你就别拐弯抹角了,怎么才能饶了我俩” 金牙也是一脸期待,低声求饶道:“苏神医 (本章未完,请翻页),那件事之后,我一直在反省,请给我一次机会,以后再也不做伤天害理的事情了。” 苏韬又给褚惠林续了一杯茶,道:“如果你们始终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我才能够绝对放心。” 褚惠林听出苏韬的意图,皱眉道:“你真打算让我们在三味堂工作难道就不怕我们在背地里阴你” 金牙也是这么个想法,不过没有褚惠林胆子大,只能憋在心中。 苏韬轻松一笑,缓缓站起身,走到褚惠林的身边,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淡淡道:“现在我是逼着你们进入三味堂,但总有一天你们都会觉得离不开三味堂。” 褚惠林嘴角露出不屑之色,道:“你这话说得未免也武断了吧” 苏韬知道褚惠林是一个有想法和抱负的人,能被大慈门推荐,参加医王大赛,这足以证明一切,他虽然年纪不大,但已经能独当一面,如今到一个小中药堂工作,难免有心理落差。 至于金牙倒是无所谓,他此刻只要能让手恢复如初,就是开更多的要求,也能咬牙答应! 苏韬转过身重新回到位置上,褚惠林皱了皱眉,直了直腰身,发现浑身一轻,原本觉得苏韬奇怪,为何要突然拍自己两下,没想到是为了打通自己体内的肾经,这一手让他觉得不可思议。 尽管自己肾经还没有完全畅通,但刚才那两手缓和了他身体诸多不适。 肾经不畅,最简单的反应就是尿频尿急,刚喝了一杯茶,尿意就上来了,苏韬在自己肩膀上拍了一下,那尿意瞬间又缩回去了。 “咱们定下个赌约,你们在三味堂工作半年,然后就给你们自由!”苏韬也算是软硬兼施,目光炯炯地望着褚惠林。 褚惠林其实来到三味堂,内心早就已经做好准备,他叹了口气,道:“行,希望你到时候不要食言!” 金牙忙不迭地说道:“我是个厨子,要做饭的话,必须要用手,是否我答应你,就可以帮我治好手了” 金牙只不过是附带品而已,苏韬更看中褚惠林是否愿意加入三味堂,既然褚惠林愿意留在三味堂,那自己的目的就已经达到了,他淡淡一笑,道:“我等下就可以治好你!” 解铃还须系铃人,困扰金牙多日的手伤,苏韬只下了三针,就完全康复。苏韬故意当着褚惠林的面落针,也是让他清楚得认识到现在的处境。 虽然褚惠林暂时选择留在三味堂,是处于被逼无奈,但苏韬很自信,以自己的人格魅力及三味堂一片大好的发展形势,褚惠林总有一天发现,今日违心的选择,是人生重大的一次转折。 与褚惠林、金牙沟通好之后,苏韬找到蔡妍,说明了情况。蔡妍已经成为三味堂的女管家,很快安排好两人的住处。 夕阳已经落下,黑幕渲染,仅剩下的一名客人离开,左邻右舍亮起了灯光,三味堂恢复安静。 晚餐是由金牙 (本章未完,请翻页)负责,虽然只是简单的萝卜、白菜、水煮肉,却让众人吃得酣畅淋漓。金牙一直偷瞄着苏韬,见他面色如常,暗自放心,琢磨着在三味堂安心当厨师倒也无妨,就当暂时调整下,放松心情,只要一双手还在,以自己的厨艺,日后找个好工作,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晚饭结束之后,苏韬故意在蔡妍房间门口来回走了好几遍,蔡妍终于看不下去,淡淡道:“想进来就进来,跟鬼影一样在外面晃来晃去的做什么” 苏韬嘿嘿贱笑两声,走进蔡妍的闺房,她显然已经将这里当成自己的家,墙壁上贴着粉色系的田园风墙纸,水晶吊灯散发着五彩的光晕,照在她白嫩的脸颊上显得清纯而朦胧,她手边放着一本散文诗集《飞鸟集》,印度诗人泰戈尔的代表作,苏韬当年研究如何撩妹的时候,曾经深度钻研过。 苏韬随手翻开一页,准备背诵全文,却被蔡妍无情地给夺走,瞪了他一眼,抢白道:“随便拿别人的东西,可不是一个很好的习惯。” 苏韬尴尬地一笑,道:“咱俩关系这么亲密,有必要这么计较吗” 蔡妍轻哼一声,道:“亲密,那是你的错觉而已,咱俩一直很陌生!” 苏韬原本是打算缓和下两人之间的氛围,突然觉得继续这么说下去,只会让距离越来越远,索性*交底道:“想不想听你爸的消息” 蔡妍眸光一亮,苏韬回来好几天,她一直想问此事,但又怕得到的是坏消息,她此刻紧张地握着《飞鸟集》,所有的注意力都落在苏韬的身上。 苏韬原本还打算跟蔡妍开个玩笑,此刻觉得没有必要,叹了口气,道:“应该算是个好消息,你爸获得了减刑,出于他的保护,所有得等到外面的局势稳定,聂家的势力被盘根拽起之后,就可以重新获得自由!” “那实在太好了!”蔡妍抛掉了《飞鸟集》,直接扑向苏韬。 数日没有拥抱,蔡妍的身体仿佛变得更加丰腴圆润,随便掐一下,都会渗出水来,从她身上能够嗅到一股薰衣草的香味,混合着她特有的体香,让人很难自控。 苏韬心里也早已做好准备,将蔡妍抱在怀中,紧紧地搂着,小腹传来软绵绵的酥麻之感,他原本还打算伸出魔爪,胡乱抓几下,窃取点小便宜,突然发现肩膀上微微颤抖,原来蔡妍竟然喜极而泣。 蔡妍如今是真情流露,从她身上能感受到一种纯净的情感,苏韬也难免受到感染。 这是个纯净的小拥抱!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的距离,而是我站在你面前,你不知道我爱你;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我站在你面前,你不知道我爱你,而是爱到痴迷,却不能说我爱你……” 苏韬心中默念着这一首脍炙人口的诗句,他用手轻轻地抚摸蔡妍黑亮的发丝,语气轻柔地说道:“还有一件事,有个人想见你一面,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见她” (本章完) ... 第0105章 佘夫人的遗书 两人若是相处久了,就会忽略她的容貌美丑,因为熟悉,缺点会被亲密掩盖,慢慢地转化为一种包容。 所以当距离变近之后,蔡妍身上的优点会被放大,或许在别人的眼中,她的容颜比不上晏静精致,她的风韵比不上吕诗淼深邃,她的身材比不上薇拉火辣,但在苏韬的眼中,蔡妍是完美的。 所谓的完美,指的是她独一无二,无论缺点还优点,她就是她,喜怒哀乐,撒娇耍泼,蔡妍就应该是这样的,平凡不普通,偶尔让人头疼,偶尔让人欢喜,偶尔让人心疼,不自觉地会牵挂,这样的女人让苏韬感觉充实。 “谁想见我”蔡妍推开苏韬,觉得自己所为有点失态,往后退了两步在,玉指勾掉眼角的泪水,疑惑地问道。 “佘夫人。”苏韬轻声说道,他知道蔡妍与佘夫人之间复杂的关系,因为冥婚的关系,两人属于婆媳关系。 “她”蔡妍眼中路出复杂之色,“我跟她没有什么好说的!” 蔡妍并不知道在医王大赛前后,暗中究竟发生了些什么,苏韬深吸一口气,将聂家如何覆灭,佘夫人在其中承担的角色,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蔡妍。 蔡妍沉默许久,她外表看上去很坚强,其实骨子里心肠很软,低声道:“没想到这也是一个可怜的女人。” 苏韬点了点头,微笑道:“那你愿意见她了” 蔡妍叹了口气,无奈道:“那是因为你想我见她!” 女人有时候很傻,但聪明起来,智商是男人的一千倍。苏韬的确希望蔡妍去见佘夫人一面,因为他觉得这两个女人凑在一块,肯定会发生一些有趣的化学反应。 佘夫人尽管体内鹤顶红之毒已经被清除,但因为与徐天德长期虚与委蛇的过程中,染上了一种混合型毒品,所以想要彻底地戒毒需要花费一番波折。因为信任苏韬的医术,所以转院来到了江淮医院中医科,进行戒毒治疗。 中医戒毒,拥有悠久的历史。早在十八世纪末,华夏就有中医戒毒的运用,已经形成一套完善的理论。 十八世纪末,著名的禁毒英雄林则徐,采用的是戒烟丸、忌酸丸和补正丸。到了二十世纪三十年代,还出现曼陀罗戒毒丸。 这几年,在西药被证明无法彻底解读之后,医学界已经对中医戒毒进行深入研究,寻求戒毒和解毒之法。 佘夫人现在的身体状态,还不适合进行全面的戒毒治疗,只能采取恢复性康复治疗,循序渐进地调理身体。 苏韬给佘夫人扎完针之后,足以保证她在三日之内,不会毒瘾发作,笑道:“佘夫人,我把你想见的人带过来了。” 毒品之所以能让人产生亢奋,主要是因为药物能够刺激中枢神经,西药用药物克制,其实那是以毒攻毒,脆弱的神经系统会因为多种药物的混合产生许多副作用。因此,西方不少生物学家也在研究中草药的特性,希望能找到戒毒突破口。 听说蔡妍来了,佘夫人原本略显憔悴的眼神,突然出现一道 (本章未完,请翻页)亮光,道:“那赶紧请她进来吧。” 苏韬走出病房,须臾,蔡妍推门而入,她提着果篮,小心翼翼地将之放在床边。 佘夫人见蔡妍看上去拘束,微笑道:“请坐吧!” 蔡妍点了点头,扶着裙摆坐下,见旁边有水果刀,便取了一枚苹果,熟练地削皮。 佘夫人见蔡妍眼睑低垂,黑亮的头发披洒在两肩,不知为何突然感觉莫名的亲切。她微微一笑,道:“我想见你,这让你很意外吧” 蔡妍将注意力全部放在水果刀上,刀刃划过苹果的表面,整齐连绵的皮*条呈带状而落,皮削得很薄,几乎不沾果肉,道:“的确很意外,因为我们的关系,似乎没有那么熟悉!” 佘夫人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你对我虽不熟悉,但我一直关注着你。” 蔡妍微微一怔,缓缓抬头,眼中露出怒色,道:“你一直是在盘算着,如何让我更加痛苦地活着吗” 佘夫人沉默片刻,淡淡道:“你误会了。其实我一直都不希望你受到伤害!翠宝轩之所以突发状况,主要还是聂海天动了杀机。那次与你相见,我对你诸般刁难,那也是为了假戏真做!” 蔡妍摇了摇头,叹气道:“假戏真做如果不是苏韬的话,我爸早就被你们给害死了。” 佘夫人咳嗽了两声,对蔡妍的反应并不意外,平复下来之后,道:“其实我还有后手,不会让你父亲真的死去。至于聂耀宗去而复返,那出乎我意料之外。不管你信还是不信,我对你并没有敌意。” 言毕,佘夫人从身边的抽屉里取出了一个牛皮纸信封,然后递给了蔡妍。 蔡妍放下只削了一半的苹果,用纸巾擦拭了一下手指,然后抽出其中的纸页,眼中露出难以置信之色,“这是” “没错,这是我的遗书!”佘夫人微微点头,眼中充满了平和。在与聂海天彻底撕破脸之前,佘夫人早已想好一切,并且做好了后续的打算,其中遗书就是重要的一个布置,当然,情况比想象中要好,自己被救活了,遗书暂时也失去了效力。 蔡妍将遗书重新塞了回去,不解道:“你为什么选择将遗产全部赠给我” 佘夫人目光飘向天花板,似乎透了过去,淡淡苦笑道:“我也很难解释自己的心态。你是我儿子的妻子,虽然他去世了,但我觉得自己所拥有的一切,都应该交给他。而你是他在这人世间唯一的牵挂了。” 蔡妍复杂地笑道:“我的确难以理解。你完全可以将财富交给你其他的至亲,我和你儿子虽然有过冥婚事实,但毕竟我们从未在一起生活过,根本没有任何感情积累,谈不上家人,只是陌生人而已。” 佘夫人自言自语地说道:“亲人吗他们都已经不在了!” 蔡妍望着佘夫人目光涣散的眼神,突然有种同情,想起第一次相见时,她浑身上下珠光宝气、盛气凌人,如今面色憔悴,皮肤松弛,头发蓬乱,与其他病重的中年女人无异,顿时觉得人生变化无常, (本章未完,请翻页)她没有说话,而是选择将苹果完整地削好,分成片状,搁在碗里,插上了牙签,道:“我还会再来看你的!” 望着蔡妍离去的背影,佘夫人眼中露出复杂之色,她没想到蔡妍干净利落地选择拒绝自己。 很快,苏韬重新回到病房,他见佘夫人面色颓然,已经猜到了其中的一切,淡淡道:“你的决定让任何人都会大吃一惊,所以蔡妍的选择也是情理之中。” 蔡妍之所以拒绝,一方面觉得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天上掉馅饼的事情,不会眷顾自己;另一方面,她对佘夫人始终保持着戒备和警惕,害怕被她所利用,毕竟蔡忠朴至今还身陷囹圄。 佘夫人微微一笑,如释重负地说道:“没错,如果她直接就要了我的馈赠,我反而会觉得后悔,蔡妍现在的反应,让我感到欣慰,同时也坚定了我的信心。” 苏韬望着佘夫人想要直起身,略有些艰难,便走过去将她扶正。 佘夫人用牙签叉了一片苹果放入口中,只觉得口舌生津,原本干哑的喉咙舒服许多,缓缓道:“一直还没来得及感谢你。如果不是你的话,我现在恐怕已经死了吧。其实死了也好,一了百了,了无牵挂。” 苏韬暗忖佘夫人现在的内心极其低迷,她与晏静一样是带着仇恨而活,不过,晏静现在已经拥有了自己的牵挂,那就是花颜,而佘夫人则暂时失去了活着的意义,她现在很迷茫。心理的问题,医生很难插手,只能慢慢引导,让她自己去体悟。 佘夫人的身体状况还很糟糕,苏韬的医术很好,但也难以让她很快如常人一般活蹦乱跳,尤其因为药王徐天德调制的混合毒品,烈性霸道,对人身体伤害很大,需要长时间地静养,同时辅助以食疗。 食疗是中医比较常用的办法,有时候不需要服用中草药,只需长期按照合适的食谱一日三餐,经过一定时间滋补身体,就能够慢慢恢复。 出了病房,苏韬见蔡妍神色复杂地坐在休息区,踱步走了过去,蔡妍自嘲地笑道:“说实话,刚才我有种冲动,直接答应她。” 苏韬分析道:“人都有贪心,你会动摇那是人之常情。不过,你最终选择拒绝,那说明你很清醒理智!” 蔡妍望了苏韬一眼,疑惑地问:“你也不赞成我去拿她的遗产” 苏韬淡淡一笑,道:“至少现在不合适!我建议你,多与她接触接触,两人相处久了,彼此变得不再陌生,或许会有所改观!” 蔡妍揉了揉太阳穴,叹气道:“你好像赞成我去享受那份遗产!” 苏韬没好气地白了蔡妍一眼,暗忖这姑娘是单纯,还是犯傻啊,佘夫人那份遗书自己也曾经看过,作为他的医生,他深知那份遗产的真实性,因为佘夫人若不是遇到自己,真的是必死无疑,所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即使佘夫人曾经有多么阴毒,但在遗产的问题上,并没有弄虚作假。 苏韬一本正经地低声道:“白送到手上的钱,你如果不要的话,那就你就是王八蛋。” (本章完) ... 第0106章 世界上有种贱 世界上有种贱,叫作很认真的贱。 苏韬怂恿蔡妍谋夺别人家财的时候,表情特别严肃,给人一种不可拒绝的神圣感。主要是这家财是别人主动送上来的,人可以偶尔犯傻,但在大是大非面前,一定要精明,一定要懂得把握机会。 机会把握好了,那就是单车变游艇,从此过上幸福快乐的生活。 蔡妍展颜微笑,这就是她认识的苏韬,贱兮兮的,很都时候想抽他,但又有些舍不得,他总能让人心情明媚起来。 蔡妍反问道:“你有没有想过,这笔钱既然不属于你,拿了会很烫手” 苏韬摇头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任何人想要拥有财富,都需要承担压力,除非你一辈子只想着平静地过日子。” 蔡妍撅起红润的嘴唇,蹙眉道:“我当然想变得很有钱,不过这些钱都应该是一分一分赚回来的。” 从正面来看,蔡妍的想法很正能量,也很主旋律,但苏韬不得不耐心地将世界的真实告诉她,道:“每个能够成功的企业家,百分之九十九的第一桶金都怀有原罪,只要是暴利,来路都不正当。以三味国际而言,晏静和薇拉两人注入的资金,如果细究的话,都无法做到绝对的问心无愧。” 蔡妍果然开始犹豫,道:“你希望我接受佘夫人的那笔遗产” 苏韬摇了摇头,叹气道:“既然她能在临死之前能够将你放在最重要的位置,所以我建议你,不妨与她多接触一下。从同情病人的角度,多来探望她,给她弄点好吃的,说点有趣的事情逗她开心。目的性不要太明确,搞得自己就是冲着她的家产而来。” 蔡妍翻起白眼,无奈道:“你就是想我骗她的遗产嘛!” 苏韬瞪大眼睛,暗忖这女娃娃不是那么好洗脑,索性摊手,**裸地说道:“没错!我就是让你去骗她的遗产,聂家现在垮台,大部分资产全部都是由佘夫人继承,所以她现在拥有的财富,远比之前临死的时候预计得更多。你现在接近佘夫人,是个很好的机会,坐享其成,荣华富贵,唾手可得!” 只见蔡妍嘴角露出浅浅的微笑,“虽然很难转过这个弯,但我是个心地善良的女孩,出于人道主义精神,这段时间我会好好照顾她。” 苏韬微微一怔,暗忖蔡妍是个聪明的女人。聪明的女人能很快辨清局势,她现在已经从一开始的茫然,知道如何正确应对此事。 手机响了起来,是乔德浩秘书打来的电话,狄世元已经离开江淮医院,前往卫生局任职,乔德浩如今晋升一步,成为江淮医院的院长,同时还兼任党委书记。 秘书言辞倒也和气,毕竟今日不同往日,苏韬刚刚代表江淮医院拿到了医王称号,因此乔德浩还受到了省卫生厅领导的褒奖,并准备拨付一批款项,用于加强江淮医院中医科 (本章未完,请翻页)软硬件实力。 虽然对苏韬诸多不满,但乔德浩也只能忍气吞声,等省卫生厅的款项到账之后,在设计个陷阱,让苏韬滚出江淮医院。 乔德浩重新换了个大办公室,之前狄世元的那个办公室空间太小,直接被弃用,当作仓库来使用。乔德浩打通了两个房间,扩大了规模,同时还进行了装修,办公桌椅和家具也是重新购置,靠东侧墙面有一扇宽大的落地书橱,里面尽是精装新书,显然从来没有翻阅过,只是为了充门面。 苏韬缓步走入办公室,乔德浩竟然站在茶几旁边,手里提着一支羊毫毛笔,下面铺着一张价值不菲的高档宣纸,在那里泼墨挥毫,宛然一副文艺大师的风范。 苏韬敲门而入,乔德浩自始至终没有抬头,等把最后一个字写完,将毛笔往笔架上随意地一方,目光朝苏韬瞟了瞟,淡淡道:“小苏,你来了啊!” 四个字“妙手回春”,字迹工整,笔力虬劲,算得上是好字,但乔德浩竟然有时间和心情在办公室里练字,与当初风风火火的狄世元,完全是两套做派。 苏韬知道乔德浩故意把自己晾了半晌,若是自己勃然大怒,反而让他得逞,微微一笑,道:“已经来很久了,乔书记刚才练字太投入,所以才没发觉!” 乔德浩虽然对“书记”这个词很敏感,因为他现在三令五申强调下面的人,称呼自己为乔院长,但对苏韬要求不能太高,能有这个态度已经很满意,暗忖这小子倒是转了性,怎么突然这么会说话了,咳嗽了一声,道:“喊你过来,主要是两件事。第一,代表院方恭喜你,获得了医王的称号,因此院方准备加大投资,将中医科进行升级,不仅医生的薪资待遇要提供,办公环境也要提升,准备专门建一座中医楼!” “第二,等中医楼建好之后,希望你能把注意力全部放到医院,做好带头示范作用,将中医科打造成为医院的明星科室。” 乔德浩这两句话,算得上给一颗蜜枣,再给一棒槌,言外之意也很明显,苏韬想要在医院有所发展,自己一定提供比狄世元当初承诺的更好条件,但是前提是,苏韬要一心一意地跟着自己,决不能三心二意。 “我明白了!如果没有其他什么事,那我就先离开了。”苏韬目光淡然地说道。 乔德浩皱了皱眉,苏韬平静的反应,让他感觉很诧异,因为这是个选择题,苏韬应该给出答案,然后才能离开,于是皱眉紧逼道:“小苏,狄院长如今已经高升,识时务者为俊杰,你是一个人才,我也有雄心壮志,如果咱俩联手配合,你想拥有的,一切都能实现。按照我的计划,三年之内,将你提拔成为副院长,如何” 见乔德浩不惜许下重诺,苏韬叹了口气,不紧不慢地说道:“第一,江淮医院是否盖中医楼,我没有什么兴趣;第二,我不会放弃三味堂,如果你觉得我分心旁骛,那就把我从 (本章未完,请翻页)江淮医院给辞了吧;第三,副院长这个职务,我真看不上,如果你真要想诱惑我,或许正院长的位置,还能让我高看一眼!” “你!”乔德浩终于成功激怒了苏韬,但他发现自己错得厉害,苏韬根本是软硬都不吃,顽固得令人发指,“苏韬,请你注意自己是身份,我现在是江淮医院的院长,而你是江淮医院的医生。你必须要服从大局,听从指挥!” 苏韬叹了口气,无奈笑道:“你如果觉得我很碍眼,是我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那完全可以辞掉我啊!” 乔德浩面色尴尬,遇到苏韬这样的刺头,当真是有理说不清了,此刻他还真没有办法辞掉苏韬,因为需要借苏韬的名头,从卫生厅争取资金。如果中医楼盖好的话,自己不仅可以从中捞取一笔不菲的工程款回扣,同时几年之后,还会成为自己的主要政绩。 乔德浩深吸一口气,把无数情绪给吞到肚子里,沉声道:“苏韬,我是诚心诚意地想跟你缓和关系。既然你态度这么恶劣,我也把话说明白。以前狄世元给你的那些政策,我全部可以给你,但你该配合好医院工作时,还得把表面工作给做好!” 苏韬理解乔德浩的言外之意,医院想要拿到卫生厅的拨款,苏韬是主要人物,有时候场面上的事情,还是得应付一下。 苏韬嘴角毫不犹豫地露出一丝不屑之色,道:“我可以配合江淮医院的工作,那是为了满足狄院长的心愿。盖中医楼,那是为汉州市民谋福利的好事情。但我还是得提醒你,不要太过贪婪,若是造出豆腐渣工程,你会得到应有的惩罚!” 言毕,苏韬直接离开乔德浩的办公室。 对于乔德浩这种满腹阴谋诡计的奸诈之人,苏韬懒得伪装,不如与他直接摊牌。 等苏韬离开之后,乔德浩走到茶几边,见刚才写好的“妙手回春”四字,给撕成了碎片,原本他打算通过今天的让步,能让苏韬认清现实,与自己妥协。随后,乔德浩再送他一幅墨宝,一来一去,就这么握手言和,没想到苏韬就像是粪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根本不给自己任何面子! 乔德浩现在对苏韬可以说是无计可施,若是苏韬没拿到医王称号,自己倒是有很多办法陷害他,但现在苏韬头上顶着光环,更重要的是受到省卫生厅的关注,已经有消息,要将苏韬吸收进入省卫生厅干部保健局的专家组。 如果苏韬真的能够通过干部保健局的审核,进入专家组,那无疑是鲤鱼跳龙门,从此飞黄腾达,毕竟里面的专家,个个都是各大医院竞相争抢的香饽饽。 尽管如愿成为江淮医院的院长,但乔德浩却拿下面的一个医生没有办法,这种窝囊憋屈的感觉,当真很难受。 苏韬走进电梯的瞬间,迎面吹来香风一阵,他抬头望去,微微一怔,女人如此面善,竟然差点认错人! (本章完) ... 第0107章 隔壁蹲位有人 女人从侧面望去,与吕诗淼极为神似,月牙般的脸庞,迷离的眼眸,肤色略黑,不及吕诗淼看上去光嫩自然,她头发束成一团,高高地扎成了丸子,露出小巧的耳廓,嘴唇涂抹得妖冶红艳,双眸含着风韵,吕诗淼比她要看上去更加纯情。这女人有种风骚外露的感觉。 苏韬瞬间联想起乔波发给自己的视频,印证之下,竟然很有可能就是这个女人。 那女人看到苏韬,竟然露出微笑,主动伸手,自我介绍道:“苏大夫,你好,我是康博制药汉州分公司的销售总监卢喜媛。” 她能认出自己,倒也不例外,苏韬现在是江淮医院的人气医生,尽管不常坐诊,但口碑很好,在汉州医学界已经成功打响名气,再加上之前在淮北参加医王大赛获得最终胜利,苏韬现在的粉丝有很多。 苏韬知道卢喜媛与乔德浩之间关系复杂,保持一定的警戒,与她轻轻地握了握手,淡淡道:“你好,6总,我还有点事,就先走了。” 苏韬步入电梯,就看见卢喜媛朝乔德浩的办公室慢悠悠地走了过去,电梯门关上的瞬间能听到卢喜媛与乔德浩娇声娇气地打招呼。 苏韬左思右想,还是没忍住拨通了吕诗淼的电话,自从合城那一度**之后,两人就默契地再也没有联系,彼此保持着一种距离,因为两人都得思考清楚,以后该如何相处。 吕诗淼呆呆地望着电话铃声响了四五声,终于还是接通了电话,语气平和地说道:“什么事” 苏韬语气有点急促地问道:“你在医院吗” 吕诗淼犹豫片刻,道:“在!” “那你赶紧来院长办公室一趟,我电梯口等你。”苏韬直接挂断了电话。 吕诗淼抱着电话思忖片刻,终于叹了口气,终究还是要见面,躲是躲不过去了! 刚出电梯,就被一只大手,拽到了墙角,她准备开口,嘴巴又被封堵,只听到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道:“是我!” 吕诗淼感觉后背火烧一般,连忙挣扎而出,没好气地转身瞪了他一眼,道:“干嘛跟做贼一样!” 苏韬仔细看了吕诗淼几眼,多日不见,这少妇变得更加玲珑丰腴,头发简单地扎成一根马尾,额前留了一小撮刘海,遮住了半扇额头,含情脉脉地明眸,白嫩妩媚的面颊,秀挺平直的琼鼻,嘴唇粉红俏丽,让人心神悸动。 两人目光短暂交汇,苏韬见吕诗淼把头赶紧转了过去,苏韬没好气地拧住她的下巴,又给拌了回来,这小妞脖子的力气还挺大,苏韬怕弄疼她,不敢用太大力气,两人较了会儿劲。终于院长办公室门口传来动静,卢喜媛朝里面招了招手,低声道:“我去下卫生间,等会儿就来!” 苏韬连忙捅了捅吕诗淼的腰部,她皱眉低声问道:“戳我干什么” “这么没有默契!”苏韬朝厕所方向努了努嘴,“跟过去看看,瞧那女的在做什么!” “你变态啊!”吕诗淼涨红脸,没想到苏韬竟然让 (本章未完,请翻页)自己跟踪到女厕所。 苏韬一阵无语,低声道:“我还不是为了你之前你不是一直好奇,为何乔波手中会有疑似你的黄色小视频吗视频里的女主角,应该就是她,咱们顺便可以调查一下!” 吕诗淼叹了口气,虽然觉得行为有点不妥,还是鼓足勇气跟了过去。女士卫生间与男士卫生间其实差别不算太大,站坑少了一排,蹲坑多了两个位置,吕诗淼还没走入,就听见里面传来卢喜媛自言自语地低声抱怨道:“老色狼,不爱戴套,戴这个玩意,太费劲了!” 吕诗淼早已为人妇,当然知道卢喜媛正在摆弄什么,女人为了避孕,也可以选择戴女士避孕套,形状类似于倒置的常见男士安全套,上方开口环,下方为内环,用来固定位置。虽然卢喜媛经常用,但戴起来还是要费一番波折。 吕诗淼捏了捏鼻子,垃圾桶里塞的慢慢的,充斥着消毒水与腥臭混合的味道,心中将苏韬骂了一百遍,暗忖怎么让自己来做这个活儿 一个貌美如花的院花少妇,竟然躲在厕所里搞窃听,这显然是一件很不合乎情理的事情。 卢喜媛刚塞好东西,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她掏出一看,低声骂了一句,然后接通电话,“喂,我已经在江淮医院。那老家伙从二把手坐到一把手,胆子肥了,要在办公室里就玩呢。我也是措手不及,赶紧来卫生间做保护措施。” 吕诗淼听到此处,连忙掏出手机,打开录音模式,尽管卢喜媛的声音不大,但还是能够将她所说之言,全部给记录下来。 “这批新药成本价在三十万,老家伙狮子大开口,要利润的百分之五十……除此之外,其他药的提成,也要增加百分之五!”卢喜媛也是被乔德浩的贪欲给气着了,所以语速非常快,对乔德浩进行连番指责。 吕诗淼原本打算只是碰碰运气,却没想到竟然还真得知了一些潜规则,拿着手机的手掌竟然微微有些颤抖。 吕诗淼没有什么经验,发现蹲位门栓竟然忘记搭上,如今又怕过去搭上弄出声响,会被旁边的卢喜媛给知晓,正天人交战,犹豫不决间,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低声唤道:“小甜心,你在哪里” 那声音竟然是乔德浩的! 猥琐、无耻、下作! 吕诗淼一瞬间极其害怕乔德浩突然冲进自己所在的蹲位,那场景可谓尴尬至极,心中将苏韬又是暗骂了一百遍。 卢喜媛反应极快,连忙将电话给挂断,没好气道:“你怎么过来了” 乔德浩嘿嘿怪笑道:“忍不住了啊!就赶紧来找你了!”言毕,他原本放在吕诗淼所在蹲位门上的手,往卢喜媛那边伸了过去,哒哒地敲了两声。 “猴急,猴急的!”卢喜媛没好气地暗骂了一句,将门栓给抽开,乔德浩肥胖的身影就挤了进来,一把将她抱起,然后推靠在墙壁上。 “你就不怕有人冲进来啊!”卢喜媛虽然有点反感乔德浩的粗暴,但没办法,只能默默忍受,毕竟乔德浩每年给 (本章未完,请翻页)自己带来的业绩惊人,如今乔德浩大权在握,卢喜媛还想扩大自己的业绩。 乔德浩嘿嘿笑了两声,低声道:“在这层楼上工作的,没有女性,所以厕所专门为你一个人提供服务,怕什么。” 卢喜媛见乔德浩的嘴巴已经凑过来,耐着性子送出香舌,两人吧唧吧唧地亲吻了一阵,卢喜媛一把抓住乔德浩的命根,警告道:“先别急,有些事要说清楚,你才能享受vip待遇。” 乔德浩微微一怔,有点恼怒道:“小甜心,咱们都合作这么久了,你还怕我不认账” 卢喜媛嘿嘿笑了笑,手指点在乔德浩的小腹,道:“没办法,我被人骗多了,习惯性警惕!” 乔德浩无奈皱眉,沉声道:“放心吧,我知道你的厉害之处,上次出现意外,你给的那几种新药样品没通过狄世元的审核,你不是还把视频发到我儿子手机里吗我儿子,至今还误会,视频的你是他老婆呢!” “我和吕诗淼确实有点像!这也是阴差阳错了!不过,你在我身上喊她的名字,也不是一次了。你这个公公,也是够色的了!”卢喜媛咯咯笑道:“反正你必须要给我一个承诺,不然休想得逞!” 乔德浩此刻是欲*火焚身,七上八下,道:“我可以答应你,但是总要解决一下吧” 卢喜媛眨了眨眼睛,从随身的小包里掏出了几张纸页和签字笔,得意地笑道:“协议我都带过来了,你现在给我签,我现在就给你服务!” 乔德浩也是无奈,女厕所蹲位签协议,还是人生第一次。 此刻站在隔壁蹲位内的吕诗淼,耳闻这一切,仿佛在梦中一般,谁能想到在众人面前,一向表现得道貌岸然的乔德浩竟然是如此下流之人。 同时,那个小视频的真相也昭然若揭,竟然是卢喜媛为了要挟乔德浩,用特殊手段私下发给乔波的。 乔德浩签好字之后,隔壁蹲位内就出来淫*声浪*语,那种靡靡之音让人闻之脸红耳热,吕诗淼几次接受不了,想要离开,却终究还是忍住,想起自己肩负的责任,还是默默地用手机记录下这一切。 突然蹲位的门被缓缓推开,一个人影挤了进来,吕诗淼瞪大眼睛,没想到苏韬也跟了进来,两人默契地交换了个眼神,吕诗淼往后轻轻地退了半步,尽管小心翼翼,但还是弄出了点声音。 隔壁突然动静停了下来,乔德浩皱眉,警惕道:“隔壁是不是有人” “怎么没胆子了啊那就赶紧从我身上滚下去!”卢喜媛此刻被乔德浩压在墙壁上,腰部发酸发胀,只想乔德浩尽快完事! 乔德浩咬了一口卢喜媛胸脯的软*肉,低声笑道:“好处到手,就想着敷衍了事,那可不行!今天我琢磨着,你得爬着离开江淮医院!” 卢喜媛甩起了头发,浪笑道:“来啊,来啊!” 隔壁蹲位内,苏韬和吕诗淼尴尬地一笑,心中暗忖,今天这场景还真够刺激的! (本章完) ... 第0108章 女厕所的秘密 尽管两人压抑着粗重的喘息声,但蹲位只有一块木板之隔,所以苏韬和吕诗淼能够清晰地听到那边的所有动静,吕诗淼将眼睑低垂,不敢去看苏韬,她下意识夹紧了双腿,身处这样暧昧的氛围之中,只要是正常人都难以言喻地会有生理变化。 苏韬虽然偶尔会小贱一下,但还不至于无聊到,到女厕所里窃听别人啪啪啪,他见乔德浩突然冲入女厕所,左思右想之下,担心吕诗淼会被发现,然后再吃亏,所以才匆忙潜入其内。 没想到乔德浩完全就是色胆包天,竟然准备在办公楼的女厕所,就把卢喜媛给办了。 苏韬向来自认胆子不小,但与乔德浩相比,当真是小巫见大巫了。 吕诗淼听着自己公公粗重的闷哼声,终于有点站不住,口型微动,无声道:“咱们就这么呆着吗” 苏韬摇了摇头,口型微动:“等他们玩得忘我了,我们再走!” 吕诗淼差点笑出声,捂着嘴巴,眸光闪闪,因为这意外的经历,苏韬与吕诗淼之间的隔阂仿佛瞬间消失了。 原本吕诗淼觉得和苏韬再次相见,肯定会很尴尬,同事之间发生了那种事情,总是会觉得心里有些怪怪的,但一件让人更加尴尬的事情发生,让此前的小尴尬变得微不足道。 厕所的木板发出“砰砰砰”的闷响声,苏韬暗忖乔德浩节奏很快,这么大的响声,让抽身有了机会,连忙给吕诗淼使了个眼色,吕诗淼会意,轻轻地推开门,先走了出去,苏韬随后跟着走出,等整个人身子站在门外的时候,突然用力带了一下蹲位的木门。 “哐当……”一声巨响从背后传来,吕诗淼就见到苏韬眉飞色舞地朝自己狂蹦而来,她情不自禁地下意识伸出手,被苏韬大手给拉着,在前面的走廊迅速地拐了一个弯,直接转入安全通道。 一连往下爬了好几层楼梯,吕诗淼终于有点跑不动,呼哧呼哧地喘着,眼角满是笑泪,“你怎么最后那一下,用了那么大的劲啊乔德浩恐怕被你吓死了!” 苏韬也是有点累,吐了几口浊气,道:“这对他是警告,让他以后不要这么肆无忌惮!” 吕诗淼没好气地白了苏韬一眼,乐道:“他此刻肯定是暴跳如雷,千方百计地想知道,究竟是谁在厕所!” “我只知道,他一辈子都会有阴影了。”苏韬摸着下巴,沉默片刻“其实想要找到我们,方法很简单,他到保卫科将监控录像调出来,就可以知道了。” 吕诗淼竟然有点心虚,紧张地问道:“那我们该怎么办” 苏韬淡淡一笑,提醒道:“现在紧张之人应该是他,毕竟是我们知道了他的秘密,而且还掌握了小证据。” 撞破别人**,大部分人心中会有些忐忑,毕竟是踩到了别人的禁忌,第一反应是害怕对方暴风骤雨般的报复。但静下心来想想,你有了对方的把柄,对方理应更加忌惮你。况且,乔德浩在办 (本章未完,请翻页)公楼就这么胡搞,完全是一件荒谬之极的事情,而且吕诗淼手中还掌握了证据,手机记录下一段两人苟且的录音。 吕诗淼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道:“那我们怎么办是不是要把资料交给相关部门” 苏韬摇头,摸着下巴,思忖片刻,道:“现在我们在暗处,他在明处。是他处于弱势,只需要静观其变就好了!” 吕诗淼轻轻地叹了口气,似乎还沉浸在方才的刺激之中,感慨道:“我第一次见到他时,对他印象很好,尽管他医术一般,但给人一身正气,没想到却是坏到了骨子里。” 苏韬耸了耸肩,道:“伪装是人的下意识所为,当一个人缺少什么元素,他就会下意识地去营造那种错觉,用来迷惑别人。” 吕诗淼复杂地看了一眼苏韬,道:“你也在伪装自己吗” 苏韬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道:“不会伪装自己,就会容易被伤害。任何人都要学会伪装!” 吕诗淼自嘲地笑道:“可我这人比较笨,学不会呢!” 苏韬摇了摇手指,淡淡道:“你谦虚了。你外表看上去冰冷,其实内心炙热如火,我伪装的技巧排第一,你排第二!” 吕诗淼休息片刻,刚才激烈奔跑的气儿终于平顺,没好气地白了苏韬一眼,道:“又胡扯!” 且说乔德浩在厕所内只听到隔壁传来一阵剧烈的响声,吓得顿时变成了软皮虾,与卢喜媛目光相对许久,才反应过来,慌忙拉起裤子,此刻的心态有点类似于做贼心虚,又不敢轻易地出去,生怕被别人撞破,又好奇究竟是谁撞破了自己的丑事。 卢喜媛见乔德浩被吓傻了,伸手在他胸口推了推,道:“赶紧下去吧,莫非还想在我身上呆一辈子不成” 乔德浩脸上露出苦涩,叹了口气,嘀咕道:“吗的,我下面没知觉了,会不会从此就没用了啊” 卢喜媛瞪了乔德浩一眼,没好气道:“我看你还是赶紧查一下,刚才隔壁究竟是谁,这样也好做做工作,男女都会犯的小错误,又不是什么天塌下来的大事。” 乔德浩在卢喜媛的脸上掐了一把,轻呼一口气,他现在是江淮医院的院长,以前狄世元在的时候,他行事向来就肆无忌惮,如今自己已经被扶正,就更加不拘小节了。 卢喜媛和乔德浩两人将衣衫整理好之后,先由卢喜媛出去打探了下虚实,确定门外面没有其他动静之后,乔德浩才缓缓出了女卫生间。乔德浩琢磨片刻,最终还是决定到保安室去调取监控录像看看。 保安室的工作人员看到乔德浩带着卢喜媛突然降临,顿时非常意外,毕竟乔德浩是这里的稀客,乔德浩胡乱找了个理由,支开在监控室值班的保安,然后找到自己办公楼的监控,通过时间排除,乔德浩很快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有点意外啊,没想到是你的儿媳妇。”画面中卢喜媛刚进厕所没多久,吕诗淼从拐 (本章未完,请翻页)角里走了进来,卢喜媛不知为何觉得特别有趣,竟然笑出声。 乔德浩一天到晚都念想着自己的儿媳妇,甚至有一次还将自己带到他儿子的婚房内,胡天胡地地乱搞,如今在办公室内竟然被儿媳妇给撞破,这何等巧合! 乔德浩的脸色可见有多么难看。 又过了三四分钟,就见乔德浩鬼鬼祟祟地走向女卫生间。乔德浩摸着下巴,疑惑道:“她怎么会跑到我的办公室上洗手间” 想起吕诗淼窥破了自己的秘密,乔德浩心中百味杂陈,之所以被卢喜媛所诱惑,主要是因为卢喜媛与吕诗淼外表有三分相似,从她身上能或多或少地找到征服自己儿媳妇的快感,未曾想到今日竟然被她撞破了,以后乔德浩又该如何面对吕诗淼呢 乔德浩毕竟是老江湖,许多复杂的情况在脑海中一闪而过,耐心地将目光放在监控画面上,突然苏韬的出现,让他终于明白一切,“原来吕诗淼是苏韬喊过来的!” 卢喜媛在旁边也是微微一怔,惊讶道:“我分明看见他进了电梯,莫非并没有直接离开” 乔德浩暗忖自己也是太过大意,竟然犯下如此低级错误,见到卢喜媛之后,竟然**熏心,以至于忽视被人给盯上了。再联想起苏韬的城府之深,他顿时觉得背脊阴测测的,有种被暗中的狙击枪锁定的感觉,随时可能遭遇被爆头的危险。 若是被其他人看见那还好,以乔德浩的手段,软硬兼施,能让对方守口如瓶,但苏韬就是个软硬不吃的主,他竟然有种无计可施的感觉。乔德浩沉思片刻,此事不宜声张,只能智取,压低声音,道:“你去帮我接触一下苏韬,看他的想法究竟是什么” 卢喜媛眉头皱了皱,淡淡道:“乔院长,我没这个义务吧” 乔德浩不悦地扫了卢喜媛一眼,道:“咱俩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如果我倒台了,你在江淮医院这么多年的投资,就灰飞烟灭,你可得想清楚了!” 卢喜媛没想到乔德浩翻脸比翻书还快,刚才还在自己的身上各种胡言巧语,如今转眼之间,变得无比现实和强势。她是个善于察言观色的女人,知道乔德浩所言没错,自己的确没法逃避,深深地吸了口气,手指在乔德浩的额头上点了点,无奈叹气道:“罢了,我就牺牲一下自己的色相吧,玩个美人计,勾引一下他,如何” 乔德浩在卢喜媛身上扫了扫,知道她这个女人为了金钱可以做很多违背良心的事情,压低声音承诺道:“如果你帮我解决了苏韬,这批新药的回扣,我分文不要,全部作为劳务费。” “那就一言为定!”卢喜媛没想到乔德浩竟然如此大方,粗粗一算,回扣差不多有好几十万,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卢喜媛见左右无人,凑过去在乔德浩的脸上轻吻了一口。 乔德浩连忙取过纸巾,将脸颊上的唇印给擦掉,在卢喜媛的臀部上,狠狠地掐了一把,没好气道:“你这个妖精,一切都是你害得!” (本章完) ... 第0109章 一对奇葩父母 “你今天忙吗”苏韬与吕诗淼并肩而行,两人均穿着白大褂,女人身材高挑,肤色白净,面若桃花,男人将手随意地插在口袋里,嘴角带着似有似无的笑容,玉树临风。这样一对男女落在别人眼中,会引来各种目光,若不是吕诗淼早已结婚,恐怕早已被人暗地里凑成江淮医院的金童玉女。 “不是特别忙!儿科一般周末忙碌,平时早上十点之后,就比较轻松了。”吕诗淼下意识比苏韬落后一步,不紧不慢地跟着他。 苏韬叹了口气,压低声音道:“那得注意休息,从你的气色看上去,似乎精神状态不佳,是不是月事也不规律要不我帮你开个药方” 吕诗淼猛地抬起头,瞪着苏韬,涨红脸,道:“谁要你假惺惺啊!” 言毕,吕诗淼加快步伐往前走,苏韬微微一怔,无奈摇了摇头,跟着吕诗淼走了过去。按照苏韬的判断,吕诗淼最近应该经常失眠,所以导致内分泌紊乱,如果不治疗的话,长期拖下去,恐怕会导致月经失调。 吕诗淼见苏韬紧跟着自己,心中倒是一松,那次在合城的冲动,让她至今还耿耿于怀,自责和愧疚占了一大半,从年龄上来看,吕诗淼比苏韬大好几岁,犯下男女直接的错误,自然她的主动,占据主要原因。 吕诗淼曾经想过,等苏韬回到合城之后,两人就再也不独处,单纯地以同事身份相处,如今看来事与愿违,当她见到苏韬那贱兮兮的笑容时,就觉得心脏难以扼制的怦然而动,莫非这就是爱情的感觉 吕诗淼是一个非爱情主义者,否则也不会并没有经过很深的了解,就选择嫁给乔波。 吕诗淼进了儿科主任室,苏韬也跟着走了进去,吕诗淼望着他看了几秒,突然扑哧一笑,苏韬一脸意外,暗忖吕诗淼这就绷不住了 “你就是个跟屁虫!自己是中医科主任,为什么不到自己办公室去,跟着我来儿科做什么”吕诗淼翻弄着几本病例,挑选了两个最近比较棘手的,朝苏韬丢了过去,语气略有些严肃地命令道,“既然你主动送上门了,那么我就得抓好这个机会。帮我看看这两个病人!” 苏韬原本打算跟吕诗淼稍微聊聊天,缓和一下两人的关系,见吕诗淼直接派了工作给自己,也只能无奈一笑,他随意地翻了翻,皱眉道:“小儿白血病” 吕诗淼点了点头,面色凝重地说道:“如果不是难度大的病,又岂会给你这个江淮医院第一神医来过目这两年东湖区那边建了个大型的造纸厂,造成环境变得恶劣,不仅老人的癌症发病率变高,还出现了几例小儿白血病。” 苏韬听吕诗淼如此说,心情也略有些沉重,为何中医这一百年止步不前了,不仅仅是因为西医发展变得迅猛,而且还因为工业时代的到来,导致环境污染严重,中医以自然为基础的那一套平衡学,慢慢地出现了生存危机。社会的发展,科学的进步,打乱了中医生存的根基。 中医想要发展,就必须要于是俱进,能解决西医无法解决的问题,这样才能突破如今西医遍布全球,一学独大的局面。 (本章未完,请翻页)白血病现在采用的办法,以化疗为主,想要根治的话,必须要进行骨髓移植手术。 苏韬皱眉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如果没有化疗的话,我倒是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但如今都已化疗两三个疗程,如果治疗起来就非常麻烦。” 吕诗淼显然有点不太理解,蹙眉问道:“治疗白血病,进行化疗,这是最基本的方案。” 苏韬摇了摇头,低声道:“化疗是无视人体内的各种平衡,无论好坏,都采取一致消灭的原则。从中医角度,那就是消耗了人体的精血,这是最重要的生命元素,一旦精血全部耗尽,那就距离死亡不远了。” 吕诗淼叹了口气,拿起病例,低声道:“我去探房,你跟我去吗” 苏韬耸了耸肩,微笑道:“我没有拒绝的理由!” 吕诗淼是想带着苏韬亲眼见一下那两个患病的小朋友,亲眼见到病人,或许苏韬能让两个小朋友重新获得生存的可能。 吕诗淼是一个骄傲的人,尤其在学术上,从来不会轻易地佩服一个人,但苏韬却让她深深地折服,意识到原来世界上真有神医的存在。他们面对各种各样的病魔,通过一双巧手,能够轻而易举的伏诛病魔。 来到儿科重症监护室,吕诗淼走到一个面带口罩的八岁左右女孩的身边,微笑道:“潇潇,今天感觉怎么样啊” 潇潇头上戴着帽子,因为化疗头发会掉落,她面色苍白,低声道:“吕阿姨,我感觉我已经好了,要不你跟妈妈说一下,我下午就出院吧” 吕诗淼侧过脸,望了一眼坐在病床旁边的年轻少妇,她眼中噙着泪花,复杂地笑着摇头,面对潇潇的懵懂,显然觉得特别难受。 吕诗淼朝身后的苏韬望了一眼,与潇潇低声说道:“让这位叔叔给你做个检查好不好” 潇潇眼睛发亮,笑道:“哇,好帅的大哥哥啊!” 苏韬淡淡一笑,与吕诗淼道:“潇潇的情商真高,我分明是哥哥,非有人把我定义为叔叔。” 吕诗淼没好气地白了苏韬一眼,道:“潇潇的无心之言,你就得瑟吧!” 苏韬对潇潇的印象好了许多,他见过很多病人,处于重症之中心情会变得极其低落,尤其是这种白血病患者,化疗之后,情绪会变得不稳定,大起大落,但潇潇不一样,看上去很平和,心态好对于身体康复,还是有良好的辅助作用。 苏韬给潇潇切了个脉,自从医王大赛决赛之后,他就有种切脉空灵之感,通过脉搏的跳动,能够在脑海里清晰地看到一张构图,骨骼、经脉、五脏六腑的状态,都毫无保留地呈现出来。苏韬给你潇潇切脉十分钟,这就犹如为她做了个全身性的大检查。 结束之后,苏韬面带微笑,道:“潇潇,你放心吧,虽然暂时还不能去学校,但很快你就能如愿,和其他小朋友一样,正常地去上学了。” 见苏韬这么说,吕诗淼心中很高兴,她对苏韬了解,这是一个从不夸大其词的人,既然他说潇潇有康复 (本章未完,请翻页)的可能,那他就一定能治好潇潇。 两人结束对潇潇的检查之后,随后来到了隔壁屋,刚进门之后,就被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堵住,他脖子上挂着一根金链子,满脸横肉,指着吕诗淼的鼻子,怒骂道:“终于等到你了,为什么我儿子经过治疗之后,反而每天的身体更差了还有每天的药钱那么贵,是不是故意想坑我们啊” 吕诗淼对这个家长的态度,倒也习惯,叹了口气,耐心地作解释,道:“化疗对病人的身体是有损伤的,但如果不这么治疗,会让病变得更加严重。” 病人叫做田亮亮,今年六岁,此人是病人的父亲,名叫田彪,是一家互联网公司的副总经理。 “我怀疑你的水平,治疗这样的病,还是云海的大医院有用,你们这些小医院的医生,就只知道骗钱而已。”田彪语气不满地说道。 吕诗淼依然保持极佳的风度,耐心地劝说道:“我不反对你转院,不过既然还在江淮医院一天,作为亮亮的主治医生,就得为他的病情负责,让我为他做一下简单的基础检查吧。” 旁边走上来一个女人,是亮亮的妈妈,名叫伏珍,她皱了皱眉,语气看似柔和,但藏有埋怨地说道:“吕医生,不好意思啊,我老公就是那个脾气,性格暴躁,他也是因为担心亮亮的病情,所以才会对你恶言相向的。但你们也要考虑我们的实际情况,虽然咱家经济条件还可以,但在亮亮身上花了这么多,却一点效果都没有!你们医院还是得给咱一个说法吧究竟有没有办法治好他,如果没法治好,咱们就转院!” 田彪在旁边冷笑道:“老婆,你别以为她是什么好人,现在这年头有几个医生,处于职业道德,一心一意地为病人治病,还不是为了赚钱若不是因为我爸妈认识你们乔院长,我才不会来江淮医院这种二流医院呢!” 吕诗淼皱了皱眉,叹了口气道:“究竟转院不转院,由你们家长做决定,我没有发言权,也绝对不会拦着!”言毕,吕诗淼抛开这一对奇葩父母,走入病房内,见到了亮亮。亮亮正在躺在病床上,陷入昏睡之中。 她转身看了一眼苏韬,苏韬无奈地摇了摇头,与自己的看法相似,尽管亮亮和潇潇两人都得的是白血病,但亮亮的身体状况比潇潇要差很多,主要还是与个人的身体状态有关联。 苏韬准备给亮亮做个全身检查,当他将手搭上亮亮手腕的时候,却被田彪给拦住,警惕道:“你这是做什么” 苏韬暗忖这对夫妻对医院存有极大的反感,在这种状态下,想要治疗,难度很大,他无奈缩回了手,淡淡道:“我想给他切脉,看看他的身体状况!” 田彪咧嘴露出因为香烟丑的太多所以泛黄的满口牙,不屑地说道:“切脉我没听错吧” 苏韬点了点头,淡淡道:“我是中医大夫,诊病给人切脉,难道有什么问题吗” “去你*吗*的中医,给我赶紧滚!”田彪直接爆粗口骂道。 苏韬皱了皱眉,挥手就是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他的脸上。 (本章完) ... 第0110章 你的脸又正了 苏韬这一巴掌,不仅抽懵了田彪,还惊呆了吕诗淼。如今医患关系日益复杂,向来只有病人殴打医生,哪里有医生殴打病人的。 田彪往后退了两三步,不可思议地望着苏韬,暗忖这医生未免也太嚣张了吧,他梗着脖子,道:“你竟然敢打人” 苏韬不屑地望了他一眼,自顾自地给亮亮把脉,伏珍连忙走到田彪身边,担忧地问道:“老公,你没事儿吧” 田彪揉着脸,只觉得火辣辣的疼,摇了摇头,道:“没事,把我包拿过来,我叫几个兄弟来,我要他为今天的所为负责,让他意识到自己犯下了多么不可救药的一件错事!” 伏珍见田彪被打了,心里也是气不过,连忙从不远处的桌子上取来手包,掏出手机递给田彪,她脸上露出惊讶低声道:“老公,你的脸怎么了” 田彪只是觉得脸有点发麻发僵,他拍了拍自己的脸,低声道:“怎么了”言毕,他连忙拿手机,选用自拍功能,发现自己的整张脸歪了。 苏韬刚才一巴掌竟然把自己的脸给抽歪了 吕诗淼此刻站在一旁,好气又好笑,气得是苏韬还是那么的任性,见田彪言辞谈吐太过嚣张,所以一点也不犹豫地就抽了他一巴掌,根本不计后果,笑得是田彪如今的脸很滑稽,整张嘴全部往右侧挤翻,鼻子眼睛嘴巴,全部斜着,有种做鬼脸的感觉。 田彪握着手机的手掌忍不住开始哆嗦,一脸惊恐地望着苏韬,知道自己遇到高人了。如果苏韬手上没有功夫,如何能一巴掌把自己的脸给抽歪了 苏韬还在检查田亮亮的身体,他注意力很集中,似乎一点也没有在意旁边发生了什么,等检查完毕之后,他轻叹了口气,抬眼望了一下田彪,淡淡地与吕诗淼,道:“亮亮的病情很严重,虽然做过几次化疗,但效果欠佳,关键在于他的底子不好,如果继续化疗的话,不仅起不到好的效果,反而会加速病情恶化。” 田彪气不打一处来,这年轻医生根本无视自己,他怒道:“我已经确定转院了,我儿子不用你们治!” 伏珍也在旁边尖声附和道:“你伤了我老公,我会跟医院投诉你!事情不会就这么结束,我还要医院补偿我们的损失!” 苏韬无奈地看了一眼这对夫妻,摇了摇头,道:“我之所以抽他一巴掌,并不是因为你们用言辞羞辱我,而是我替亮亮抽了你们这对不负责任的父母!” 田彪歪着嘴,道:“我们不负责任亮亮是我的儿子,是我的心头肉,从出生以来,我一直就给他最好的!” 苏韬目光炯炯,冷声质问道:“那我问你们,七年前你们是不是买了新房,刚装修好后,你老婆怀着孕就住了进去” 伏珍在旁边惊呼出声,瞪大双目,吃惊地问道:“你怎么知道”她惊讶的是,苏韬能准确地说出时间。 苏韬淡淡道:“原本只是猜测,但经过诊脉之后,就更加确定了。你儿子之所以得白血病,完全是你们自己这对家长的不负责任所为。我是为了亮亮抽你们,虽然 (本章未完,请翻页)你们是他的父母,创造了他的生命,但一身的病痛也皆为你们所赐!” 田彪原本猖狂嚣张的气焰顿时灭了不少。 小儿白血病有多种可能,其一,源自于遗传,家族中出现过白血病的患者,那么遗传的可能性很大;其二,源自于后天的环境,装修过中的产生大量的甲醛,是导致白血病的主要原因,所以房子装好过后,千万不要急着住,等晾吹半年以上再住,才比较适宜。 田彪深吸一口气,依旧还是难忍心头恶气,沉声道:“别装神弄鬼!无论你怎么说,亮亮都得转院!还有刚才你打了我一巴掌,你必须要付出代价!” 苏韬望了一眼还躺在床上的亮亮,平静地说道:“即使能在极短时间能找到合适的骨髓,但以亮亮现在的身体状况,恐怕也难以接受手术。至于你想怎么报复我,随便你怎么办!” 苏韬一边说话,一边朝田彪走过去,还没等到他反应过来,反手就是一巴掌。这一巴掌来得又急又快,他嘴巴又是一麻,只听到旁边伏珍惊呼道:“老公,你的脸又正了!” 刚才抽歪自己的脸,或许是一种巧合,但又一巴掌,把自己脸给抽正了,这简直就是神乎其技! 见苏韬径直走出病房,吕诗淼连忙跟了上去。 等过了长廊的拐角,苏韬放缓脚步,等吕诗淼跟上来。吕诗淼无奈地叹了口气,道:“今天在病房里发生的一切,我会帮你处理好的!” 苏韬见吕诗淼愿意帮自己背锅,笑道:“我是被你拉着过来帮忙的,你自然要对我负责!” 吕诗淼沉默片刻,压低声音道:“那个田彪,之前多次辱骂过我,有时候他老婆不在的时候,还对我动手动脚,我也是不厌其烦。所以今天出手教训他,我也得谢谢你。” 苏韬听吕诗淼这么说,顿时有些不开心了,愠怒道:“看来我刚才那两巴掌还抽轻了啊!不行,我得折回去,好好教训他,让他以后知道做人一定要规规矩矩。” 吕诗淼知道苏韬言出必行,连忙拦阻道:“罢了,世界上没素质的人那么多,你总不能全部抽一遍吧” 苏韬压低声音,轻声笑道:“为了你,抽两遍,也行!” “幼稚!”吕诗淼见苏韬嘴角还露出那风轻云淡的弧度,“只是可惜了亮亮那个小孩,孩子是无辜的,他没有选择,上天给他安排了那样的一对父母。” 苏韬轻轻地吐了口气,压低声音承诺道:“只要亮亮不转院,我就会竭尽所能治好他。” 吕诗淼眼中闪过一道清澈的神采,苏韬就是这点吸引着自己,他行事看上去放*荡不羁,但在大是大非上绝对不含糊,有着痞性的一面,同时也有医者仁心。她苦笑道:“难道你对江淮医院一点眷恋都没有就不怕乔德浩开除了你” 苏韬摇了摇头,轻松地笑道:“乔德浩心中即使有再多的抱怨,此刻也不敢轻易地将我扫地出门,因为我现在的利用价值很大。省卫生厅现在要为我专门造中医楼,这可是一笔庞大的工程款,你认为 (本章未完,请翻页)乔德浩舍得让我离开吗” 吕诗淼深深地看了一眼苏韬,道:“那田彪真的喊人过来,找你麻烦,又该如何呢” 苏韬淡淡笑道:“你那公公是人精,若是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又有何资格坐在院长位置上呢此事就当做对他的考验吧!” 乔德浩将那段监控给删除,然后与卢喜媛分别,刚回到办公室没多久,桌上的座机响了起来,里面传来自己的老朋友田建的声音。乔德浩以为他是过来关心自己孙子的病情,正准备敷衍几句,只听田建怒道:“老乔,你们医院也太张狂了吧医生竟然敢动手打病人家属,三甲医院很了不起吗信不信我现在就带人过来,让你营不了业” 乔德浩皱眉,困惑道:“究竟是什么情况,你得让我查查清楚才行!” “情况我也问明白了!你那个儿媳妇吕诗淼带着一个年轻中医给亮亮检查身体,我儿子觉得有点担心,多说了几句,结果就被对方正反二面开光。”田建愤怒地拍着桌子,“你这哪里开的是医院啊,分明就是黑社会!” 乔德浩微微一怔,顿时将事情串联起来,虽然田建没有说那个年轻的中医是谁,但他隐约能判断,必定是苏韬无疑。 乔德浩心里是一阵骂娘,这苏韬得罪谁不好,竟然得罪田建,这家伙可是经济开发区主任,副处级干部,与自己平级,手中的权力非常大,属于市长一脉的红人。 乔德浩叹了口气,他脑子清楚,知道此事还必须压下去,否则的话,苏韬真被赶出江淮医院,那省卫生厅的拨款也就彻底地泡汤了。 乔德浩连忙赔笑道:“哎呀,田主任,你有所不知啊,今天那个年轻人是我派过去的。” “啊”田建半晌没有反应过来。 这是什么节奏,乔德浩莫非是说,是他安排人去打了自己的儿子 乔德浩咳嗽了一声,耐心地解释道:“咱们江淮医院出了个医王,前段时间省卫生厅还特地发了文件,对其进行公开表彰。那个年轻人叫做苏韬,医术特别高明,但是天才人物,难免性格都桀骜不驯,所以行事向来也少有顾忌!” 田建不满道:“性格再火爆,那也不能动手打人吧” 乔德浩继续硬着头皮劝说道:“事情我会查明白,如果事出有因,那就算了。毕竟他也不是寻常人物,随便就能揉捏的。如果你儿子也有错,那就忍忍算了。” 田建原本是兴师问罪来的,没想到乔德浩竟然直接劝自己息事宁人,他顿时就不开心了,怒道:“老乔,我是看你的面子,才跟你好好商量,如果你真的姑息养奸,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啊!” 乔德浩皱了皱眉,叹了口气,道:“老田,咱们是牌友,伤和气的话,还是不要说啊,这样吧,下次打牌的时候,我放点水给你,算作补偿,你看如何” 田建也是老江湖,知道乔德浩也是有背景之人,若是真红了脸,倒也没有必要,深吸一口气,道:“那我孙子,必须要立刻转院!” (本章完) ... 第0111章 约会有夫之妇 乔德浩与田建好言好语地斡旋,其实肺都要被气炸了,心里将苏韬诅咒千百遍,这家伙一日之内,不仅在生理上摧残了自己,而且还从心理上严重地折磨了自己。乔德浩只有拿别人当挡箭牌,什么时候做过别人的护身符,但此刻他又不得不违心地替苏韬说好话,尽量将失态缓和,大事化小,小事化无。 “老田啊,你必须转换下心态,刚才我已经跟你说明,苏韬是我们江淮医院的明星大夫。不是吹嘘,整个淮南在医术上能超过他的,绝对不超过一巴掌。还记得几个月之前俄罗斯外商重病住院的事情吗,就是由他出手治疗好的。”乔德浩永远都没想过,自己会在别人面前,标榜苏韬有多么的厉害。 田建还是气愤难消,道:“我就不信,整个华夏,乃至全球,除了你江淮医院之外,就没有人能治好我孙子了!” 乔德浩淡淡一笑,道:“小儿白血病是全球性的医学难题,谁也没有十足的把握。我不能说他一定能治好你孙子,但我觉得可以试一试,如果他治不好你孙子,到时候你再找他麻烦也不迟。” 田建听乔德浩这么说,咬牙道:“行,为了我孙子,这口气我们全家都忍了,但如果治不好,休怪我不给你面子。” 乔德浩“嗯”了两声,处理问题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拖字诀,人火冒三丈的时候,千万别想着一盆凉水,从头到脚就能让他消火,正确的办法,就是让他忍一时之气,时间可以抚平一切,心中的愤怒总会减弱,矛盾也就没那么突出了。 挂断了田建的电话,乔德浩摸着下巴思忖许久,终于还是拨通了吕诗淼的手机号码,尽管就在不久之前,吕诗淼撞破了自己的丑事,但他索性就当做一切没有发生,脸皮厚一点,世界就能宽容一点。 “淼淼啊,刚才重症室那边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事情虽然不大,已经被我按下去,但以后要注意,尽量必满这样的事情发生。”乔德浩的语气温顺得令人发指。 吕诗淼竟然有点不相信这一切,望着坐在对面的苏韬,正抱着手机玩弱智的切水果游戏,淡淡道:“我知道了!” 乔德浩沉默片刻,叹了口气,道:“还有,淼淼啊,爸爸也是人,也会有七情六欲,更会犯少男少女都会犯的错误,相信你能理解爸爸的!” 吕诗淼没想到乔德浩竟然主动提起此事,秀眉蹙成一团,沉声道:“爸,有些事情我真的很难理解。还有,我跟乔波已经达成共识,决定离婚,所以你也不要拦阻了。” 乔德浩皱眉,轻轻地敲打着桌面,淡淡道:“淼淼,你要珍惜现在,如果没有我在背后帮你运作,你能这么年轻就能担任儿科主任” 面对乔德浩近乎直白和**地威胁,吕诗淼平心静气地说道:“爸,我对自己的能力很自信,如果我不具备主任的实力,也不会赖在这个位置上。当然,如果有人想动歪脑筋,动用阴谋诡计,想方设法地逼我离开,我也不是好惹的,也会反击 (本章未完,请翻页),也会报复!” 乔德浩没想到吕诗淼竟然会噼里啪啦地说出这么一堆话,顿时觉得哑然无语,第一反应是,今天厕所里发生的一切,都被吕诗淼给记录下来,留有证据。 听着电话那边的忙音,乔德浩用力地揉着太阳穴,脑海中竟然还不停地闪现出吕诗淼那妩媚的面容,姣好的身材,让人悸动的眼神,还是让他难以扼制心中强烈的占有**。 乔德浩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可以说是无可救药,濒临危险的境地,往前踏一步就是万丈深渊,但他还是难以压制禁忌之火。 吕诗淼挂断电话,望着苏韬还在切水果,道:“如你所料,乔德浩将事情给压制下来了。有时候觉得你的心智比医术更可怕。” 苏韬退出游戏软件,朝吕诗淼高耸的胸前,似有似无地瞟了一眼,微笑道:“高中医涉及许多学科,其中就包括心理学,如果我转行当一名刑警,成就不弱于福尔摩斯。” 吕诗淼叹了口气,道:“夸了你一句,你还真喘上了。还有半个小时就下班,你要不要去中医科看看” 苏韬皱了皱眉,耸肩道:“你这是在赶人吗” “没错!”吕诗淼伸了个懒腰,微笑道,“等下班之后,咱们一起吃个晚饭吧。” 苏韬眉毛松开,撇了撇嘴道:“那还差不多!” 苏韬到中医科逛了一圈,因为他刚拿到了医王称号,所以中医科现在的人气很旺,已经到了下班时间,仍有病人6续而来。原本中医科主要是因为病人不多,所以员工没事做,就显得有点懒散,如今事情多了,薪资也水涨船高,所以大家精神气也就不一样。 张超眼睛尖,知道苏韬这几日经常出现在江淮医院,所以一直时刻准备着,虽然苏韬不管事,但他在明面上还得做好样子。所以当苏韬刚冒头,张超便满面赔笑地迎了过去,陪着他进了办公室。 办公室打扫得十分干净,苏韬瞄了一眼墙角的针孔摄像机,确定位置没有变换过,便坐在沙发上,张超低声笑道:“苏主任,你上任之后,咱们科室还一直没有聚过餐。其实科室经费还是很充足,要不找个时间,大家一起聊聊,有不少同事至今还没有跟你说过话呢。” 苏韬点了点头,淡淡笑道:“那行吧,尽量简单一点,不要铺张浪费,你们定好时间,再通知我,随时都可以!” 张超见苏韬这么轻松就答应,眼中闪过喜色,想了想,低声道:“苏主任,你听过咱院要盖中医楼的消息吗” 消息就是这样,一旦有第一个人知晓立马就会插上翅膀,变得人人皆知,苏韬淡淡笑道:“是有这么一回事!不过,暂时不要高兴得太早,毕竟资金还没有批下来,一切都有可能。” 张超从苏韬口中得到确认,心中倒是松下了一块巨石,低声道:“苏主任,你给咱们中医科带来太多的奇迹了。” (本章未完,请翻页)苏韬见张超眼眶有点湿润,仔细看了又看不似作假,琢磨片刻,轻叹了一口气,暗忖这张超流下的倒也不是鳄鱼的眼泪,心中也略微有些触动,中医势弱,尤其是在综合医院,处于绝对的劣势,被西医打压得头都抬不起来,如今江淮医院完全由自己一人之力,改变了现在的这种局势,省卫生厅专门拨款用于建中医楼,在其他三甲医院是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中医想要崛起,单靠一人之力是难以成功的。苏韬是个英雄主义者,他相信通过一个人的力量能改变一切,但同时也是个理性的人,知道在中医崛起这件事上,他需要培养更多的火种。无论是江淮医院中医科,还是自己祖传的三味堂,都是一颗颗种子,为了他实现理想,在某一天会突然爆发,成长为参天大树。 与张超又闲聊了一会,这家伙说实话挺合自己的胃口,虽然言谈举止经常偶露猥琐和狡诈,但骨子里算得上能看得懂的人。 与张超分别之后,苏韬走出医院,站在公交车站台下,这是他与吕诗淼的默契,远远地就看见bm跑了过来,苏韬敏捷地闪身坐进副驾驶,吕诗淼见他动作挺麻利和熟练,笑着打趣道:“怎么跟有夫之妇约会,是不是很有压力啊” 苏韬很喜欢吕诗淼的这种直言不讳,贱兮兮地拿起放在手边的一个小狗抱枕,狠狠地扣了两下狗胸,笑道:“是啊,能追到你,明明感觉很骄傲,但总有个声音在耳边轻声细语,低调一点,小心人多眼杂。” 吕诗淼白了苏韬一眼,没好气道:“谁让你追到了那天发生的一切都是个误会。”言毕,嘴角翘起好看的弧度,让苏韬花了好几秒,耐心地欣赏片刻。 两人在哪儿吃饭的问题上,纠结了许久,最终达成一致意见,到吕诗淼新租的房子去做饭。吕诗淼对此很感兴趣,毕竟这么多年来,因为工作及家庭的诸多因素,她还真的极少在家里吃过一顿正常的家常菜。 在超市挑选了食材,到了厨房,苏韬有点后悔,惊人发现吕诗淼是个厨艺小白,拿厨刀的手势跟拿手术刀一样,执弓式捏着刀柄,看上去有些优雅,又有些可笑。 苏韬知道今天厨房的主角只能是自己,便让吕诗淼出去摆桌,然后开始洗菜、切菜,虽然许久没有做菜,但手艺绝对不会生疏,做菜与做人相似,一旦定型,那就会形成自己的风格,用多少油烹炸,什么时候下锅,翻炒时对火候的把握,酱料的配合,那是一种福至心灵的美妙感觉。 大约半个小时之后,五菜一汤,就已经摆上了餐桌,吕诗淼粗粗看了一眼,有点意外,没想到香气诱人之外,卖相竟然也很不错。她夹了一块咕噜肉放入口中,发现香甜爽口,忍不住竖起大拇指,含糊不清地说道:“没想到你厨艺这么厉害!” 苏韬谦逊地一笑,他是一个中医,中医讲求饮食健康,食疗是一个很重要的学科。作为一名全能型中医,做饭与食疗相辅相成,张罗一桌饭菜自然不在话下。 (本章完) ... 第0112章 刀魔去而复返 吕诗淼是有一个洁癖的女人,作为一名医生,尤其是一名女医生,拥有洁癖是理所当然之事,不仅不会减分,而且还会加分。 屋子比之前显得干净整洁很多,刷白的墙壁上原本有几个泥印,如今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几张颇为雅致的印象派挂画。吕诗淼接受西医较多,所以摆设布局偏向欧式风格,简单时尚,没有过多的累赘,尤其是小酒橱摆放着几瓶价格不菲的洋酒,足以显示格调与品味。 这是一个会生活的女人,虽然不懂得做菜,但对生活质量的追求很高。 “你平时在家怎么对付自己的胃”苏韬见吕诗淼吃得津津有味,好奇地问道。 吕诗淼用纸巾擦拭了一下红润饱满的嘴唇,道:“我一般在医院食堂吃饭,如果休息在家,偶尔下点泡面,或者弄点水果,女人嘛,不能吃得太好,如果像今天这样,吃这么多油腻的食物,恐怕很快就得变成大胖子了。” 好女不过百,吕诗淼该胖的地方胖,该瘦的地方瘦,用蜂腰美*臀来形容也不为过,即使她此刻随意而坐,也呈现出姣好的s形曲线,苏韬无奈一笑,道:“女人对自己的要求都太高,以你这个身材还在减肥,已经足以证明世界的疯狂。” 吕诗淼吃了一块红烧鱼,一边咀嚼,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这就跟男人一样,赚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男人负责赚钱养家,女人负责貌美如花。”看得出来,吕诗淼的心情不错,说话也变得轻松写意。” 苏韬摇了摇头,淡淡笑道:“你可不是那样浅薄的女人。” 吕诗淼眼眸一亮,顿了顿,无奈叹气道:“其实我也想变得浅薄,那样会更加轻松,不像现在这样整天累死累活。不过呢,我也想得很开,拼命工作的同时也会及时行乐。比如我把大部分钱用在买车上,我那辆宝马车可是全部用自己的薪水买的。” 苏韬倒是有点诧异,笑道:“我还以为那是乔波送给你的呢。” 吕诗淼伸出筷子,虚空中朝苏韬点了点,道:“那就是你的浅薄了,难道女人就没有独自购买宝马的能力吗” 以吕诗淼现在的工作资历,年收入在二十万左右,一辆宝马车四五十万,也就是两年的工资,所以吕诗淼的确有能力购置车辆。当然,很多人都会误以为吕诗淼是傍上了大款,所有的一切都是乔家所赠予。 这一顿饭吃得很简单,没有灯红酒绿的氛围,也没有浪漫匠心的布置,一张餐桌,几道家常菜,一瓶红酒,苏韬与吕诗淼慢慢聊天,两人对彼此又更加深入了解了一些。 吃完饭之后,吕诗淼肩负起刷碗的责任,系上围裙后,露出较好的身段,尤其是胸部曼妙的弧度,惹人观之犯罪! 苏韬在吕诗淼房间里走了走,从一些简单的细节可以看出吕诗淼是一个生活极其规律,且非常简单的女人,桌柜、床铺上绝对没有多余的物品,书橱是最大的亮点,整齐地摆放着各种散文集,没有一本专业书。 吕诗淼不知何时站到苏韬的身后,道:“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本章未完,请翻页)苏韬摸着下巴想了许久,淡淡笑道:“很难想象,你对工作这么拼的一个人,竟然书橱里没有摆放一本专业书籍。” 吕诗淼耸了耸肩,回答道:“那是因为我不喜欢把工作带回家,家就是休息的地方,不应该有太多复杂的事,我喜欢蜷缩在沙发上,旁边放一杯花茶,静静地读一本书。” 苏韬叹了口气,道:“你是一个极其缺乏安全感的人,其实可以试着敞开心灵。” 吕诗淼随意地坐在床上,如玉纤细的手指轻轻地压在床单上,淡淡道:“从我懂事起,生活环境就告诉我,必须要靠自己,你身边没有绝对可以信任的人。乔德浩一直自认为,所有一切都是他给我的,其实他错得厉害,我对自己有信心,即使没有他,我也一样能取得如今的成绩。” 自信的女人都有特别的魅力,现在的吕诗淼就特别的自信,让苏韬忍不住对其刮目相看。吕诗淼泡了一壶洛神花茶,红色的茶汁微酸,入口清香干裂,生津止渴。在苏韬的脑海中,吕诗淼的形象又丰满了不少,这是一个很特别的女人。或者说,每个女人都有自己特别的一面,让人回味无穷。 两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剧,这几年医生题材的电视剧很多,现在播放的是一部叫做《妙手》的电视剧,男女主角,一个是医生,一个是护士长,长期工作产生了感情,但又碍于太过熟悉,所以没刺破那一道窗户纸。 吕诗淼和苏韬两人倒也没有太多关注情节,而是在挑其中不合理的医学常识,你一言我一语,倒也其乐融融。 吕诗淼终于发现时间不早了,她突然住口,盯着苏韬,提醒道:“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你可以早点回去了。” 苏韬佯作恍然大悟,轻轻地拍了拍脑门,笑道:“聊得太开心,到忘记这茬了。” 吕诗淼瞪了苏韬一眼,见他没有起身的意思,只能连推带拽地将他从沙发上赶了起来,苏韬佯作反抗,手指在吕诗淼身体上,这儿戳一下,那儿摸一下,流氓极了。 吕诗淼脸红耳热地往后退了两步,沉声道:“你究竟走不走啊” 苏韬用手扇了扇脸,笑道:“我这就抱成一团,滚蛋!你今晚早点睡觉吧,肯定做个美梦!” 见苏韬换上皮鞋,笑嘻嘻地消失在门口,吕诗淼轻轻关上门,有种怅若所失的感觉。 吕诗淼其实很想苏韬能留下,不过她需要考虑很多东西,首先自己与乔波还没有离婚,道德就是一张网,束缚了自己的灵魂;其次自己与苏韬年龄相差太大,自己是已婚的女人,而苏韬还是一个年轻小伙。 苏韬走到楼下,抬头朝吕诗淼家中望去,只见阳台的灯光突然亮了起来,他嘴角浮现出一抹笑意,然后慢悠悠地走到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回三味堂! 从出租车司机手中取回零钱和发票,苏韬下车之后,就觉得有点不对劲,他往前走了两步,感觉毛孔张开,有种炸裂的感觉。 嗖,一道凉风紧贴着头皮扫开,几根发丝被割断,苏韬的第六感救了自己一条小命,否则此刻他恐怕就得身首异处 (本章未完,请翻页)了。 被伏击了!而且对方的实力很强大。苏韬很快判断此刻的形式,只能狼狈地朝前一个扑击,团身往前滚了好几米,但那股杀意依然紧随,而且从身后不断地传来,苏韬暗骂了一句脏话,逃跑的轨迹一折,金属碰击瓦砖,竟然冒出了几颗火星。 苏韬一路埋头狂奔,不过还没跑出老巷就停住了脚步。 对面站着个一米八零左右的壮汉,身材敦实、健硕,板寸头,嘴角带着冷笑,眼神透着凌厉的杀意。正是不久之前,受到乔波雇请,后来被燕无尽赶走的刀魔。 刀魔将宽刀抗在肩膀上,淡淡道:“小子,不得不称赞你两句,你的身手不错,逃命的功夫更是一绝。不过呢,遇到我也算你倒霉,乖乖认命就擒,少让我废点力气,也好让你最终落到我受伤,少受些痛苦!” 苏韬目光在刀魔身上扫了扫,燕无尽此前伤了他,猜测要半年才能恢复,从刀魔的气色上来看,他的确受了伤,如今折返回来,也是打个回马枪,来个出其不意。 苏韬嘴角翘起一个弧度,放松道:“你身上的伤还没好,竟然还敢来到汉州,就不怕燕老再让你吃点苦头吗” 刀魔见苏韬提起燕无尽,顿时整个人就暴躁了,怒道:“别跟我提那个老家伙,喜欢玩诈,如果我在遇到他,一定活活地劈了他!” 随着怒气值不断地往上涨,刀魔脸色变得极其狰狞,他知道跟苏韬多说无益,想起燕无尽指不定何时出现,所以准备速战速决。 入了杀手这一行,既然你接了单,只要目标没死,那就得把任务给执行下去。 根本来不及反应,刀魔脚尖在地上狠狠地一划,人就跟消失在原地一样,下一刻就出现苏韬的身前,天下武功,无快不破,刀芒照在苏韬的脸上,让他汗毛孔全部竖起,苏韬只能往后退,这就是刀魔的实力。 刀气十足,让人只有逃跑的冲动,万人斩之下,燕无尽这样的武学宗师也只能暂避锋芒。 苏韬且战且退,手里摸出一根银针,没有往刀魔的身上扎,点在地上,这策略就是在地上铺满陷阱,用来延缓刀魔进攻的速度。 刀魔的确被这个贱招搞得措手不及,但也只是一瞬间而已,他刀锋在地上一拖,那些银针就全部散开,受到罡风激荡,噗噗射入两边建筑物的墙体内。 苏韬暗骂了一句,谁遇到刀魔这样的绝顶高手,都有种无奈之感。当然,苏韬能跟刀魔斡旋这么久,已经实属不易,这使得刀魔变得更加焦躁。高手到了他这种境界,会有一种心灵感应,他能隐隐地察觉到不远处有一股强大的气场正朝自己这边快速移动,不出意外,那应该是燕无尽那老乌龟! 若是放在正常状态下,刀魔收拾苏韬,不需要多久,只可惜现在他不仅身负重伤,而且苏韬跟泥鳅一般滑,根本不跟自己过招,这就使得局面变得僵持不下! 刀魔停住脚步,深吸一口气,低吼一声,整个人如同炮弹出膛一样,冲了出去,这是他的必杀一击,如果没法成功,那么他就得赶紧离开! (本章完) ... 第0113章 燕无尽国术梦 俗话说,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任何一门技巧,不停地练习,练到烂熟于胸的境界,足以毁天灭地。刀魔的这一刀,化繁为简,就是简单的“砍”,他迈着大步,执刀的手臂抡出一个巨大的圆弧,宽刀看上去笨拙,速度也并不快,但偏生气势惊人,仿佛盘古开天辟地一般,苏韬笼罩在这气场之中,竟然有种无法逃脱的感觉。 这刀魔练出了自己的领域。古代有武林高手,练到十步杀一人的境界,也就是说,十步之内,那是自己的绝对领域,刀魔此刻就练出了那种神秘莫测的领域,苏韬如同待宰的羔羊,只能伸着脖子,任人宰割。 咦! 刀魔宽刀落下,发现苏韬竟然不见了,心头一片诧异,这原本是十拿九稳的一招,不可能发生失误。 苏韬此刻跌坐在一边,感觉冷汗直冒,自己真与死神擦肩而过了。 刀光火石间,苏韬动用了脉象术,整个人矮了半寸,然后身体扭成了一个古怪的姿势,竟然逃离刀魔刀芒的锁定,往旁边一个滚翻,贴靠在墙角。 根据《御医经》中记载,脉象术最高的境界能达到易容易体的境界,也就是说,通过体内七窍和经脉的联系,让整个人的身体变形,甚至还能改变容貌。 苏韬一直认为,那是忽悠人的,不可能出现,但刚才临危之下,灵光一闪,却是让他触碰到了那个临界点。 刀魔朝苏韬瞟了一眼,冷哼一声,手里握紧刀柄,终究还是怪叫一声,拔步朝远处奔去。大约十来秒之后,就看到燕无尽背着手,突然出现在刀魔刚才站的地方。燕无尽淡淡地扫了苏韬一眼,问道:“你没受伤吧” 苏韬点了点头,淡淡笑道:“皮外伤而已!” 燕无尽轻吐一口气,抬起脚尖,往前一下子蹿出好几步,他自言自语道:“这是欺负我年纪大,跑不过你吗” 燕无尽出现之后,苏韬知道自己得救了,回想起刀魔刚才凌厉的杀气,也是后怕不已。自己的武功对付普通人,还是轻而易举,但面对刀魔这种宗师级的高手,还是略显不及。 毕竟苏韬此前都是将所有的精力全部花在医术上,人的精力是有限的,若是他将所有精力花在武术上,那刀魔也不一定是自己的对手,主要是术业有专攻,人不可能十全十美。 苏韬将门打开,坐在大厅等了半个小时,燕无尽果然折返而归,他青色的练功服,袖口被撕开一个巨大的划口,足见刚才的凶险。 燕无尽见苏韬正在烹茶,不动声色地接过茶杯,道:“老巷深井,井水泡出来的茶水,果然名不虚传!当然,这茶叶也不错,应该是空灵山茶树王今年的新茶,每年产量只有几百斤而已。” 苏韬暗忖燕无尽果然厉害,表面上不动声色,事实上内心藏着千山万壑,他点头道:“燕老,目光如炬。刀魔,如何了” 燕无尽摇了摇头,道:“功夫练到我 (本章未完,请翻页)和他这种境界,除非双方都决意要个你死我活,任何一方想要逃,那都是谁也管不了谁的。你能在刀魔刀下活两次,已经实属不易。” 苏韬无奈苦笑道:“只能说我运气太好,刚才我有好几次,都以为自己要进鬼门关,结果阴差阳错之下,才从他刀下逃脱。” 燕无尽摆了摆手,笑道:“千万不要这么说,如果被刀魔听到,你是凭运气躲过他的暗杀,恐怕他的鼻子得气歪了。” 苏韬给燕无尽又续了一杯茶,想了想,还是提醒道:“燕老,有句话我上次就准备说,今天再遇见你,却是不吐不快。” 燕无尽豁达一笑,摆了摆手,道:“你实话实说便是!” 苏韬思忖片刻,组织了一下话语,缓缓道:“其实你已经不适合与人动手!” 燕无尽微微一怔,无奈地摇头,苦笑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踏入这个圈子,就别想着哪一天能金盆洗手。” 苏韬暗忖燕无尽这等高手,其实对自己的身体很熟悉,哪里出现问题,也是心知肚明,他只能尽量劝说,“你年轻的时候练过八极拳,这套拳路太过刚猛,属于损敌一万自毁八千的那种霸道武功。虽然进入四十多岁,你改练太极,试图缓和年轻时修炼八极拳留下的后遗症,但是太极虽然有强身健体的功效,但若是过度使用,还是会损伤人体的精气。” 燕无尽知道苏韬的医术高明,他轻声道:“说丢哪能轻易丢下,走一步算一步吧。” 苏韬想了想,暗忖燕无尽对自己有两次救命之恩,作为一名医生,不能看着他这么有病不医,霍然起身,走到药柜前,熟练地拉开药屉,信手抓药。 燕无尽在旁边仔细观察,抓药是中医堂的基本功,单靠手功,药品的重量分毫不会差,苏韬已经练到了这等境界。 前后不过一分钟,苏韬提着个牛皮纸包好的药包过来,笑道:“养气散,回去煎服,早晚各一次,对你的老病会有作用。” 燕无尽倒也没有拒绝,将茶水饮尽,然后提着牛皮药包,起身离开。 苏韬将燕无尽送到门口,望着他略显单薄的身影,心中一片感慨,从燕无尽身上能够感到一种高手的孤独感,他们的世界,常人难以企及,对于国术的追求,已经到了痴迷的境界,让他放弃国术,那是一件很错误的判断,苏韬有点后悔说出方才某些话。 燕无尽提着牛皮药包走得很慢,苏韬刚才提醒自己注意身体中之言,让他感到了一股真诚。燕无尽这么多年来,一直被奉为武学宗师,常人都只看到他光鲜亮丽的一面,但鲜有人关心他的内心,高处不胜寒,旧伤导致他默默地忍受痛苦,但他不得不咬牙坚持,江湖人,一旦踏入,除非闭眼蹬腿,否则绝不轻言放弃。 不知不觉,燕无尽已经回到门前,刚准备推门,燕莎就已经打开门,她双目清澈,上下打量着燕无尽,低声道:“爷爷,你又跟谁动手了” (本章未完,请翻页)燕无尽叹了口气,道:“还不是那个粤州刀魔,去而复返。这一次他伤上加伤,谅他没有胆子,再继续回来了。” 燕莎皱眉,转身进了屋子,再出现时手里提着一把宝剑,蹙眉道:“要不我跟过去,补他一剑” 燕无尽摇了摇头,道:“你还欠缺了点火候啊” 燕莎不开心地抽了抽宝剑,剑身及剑鞘摩擦,发出噌噌的声音,她脆声道:“爷爷,你不是说我是天赋异禀吗区区一个刀魔而已,我相信自己肯定能解决他。” 燕无尽淡淡一笑,解释道:“若论纸面上的实力,他现在身负重伤,你或许不比他弱。不过,刀魔之所以能成长到现在,皆因在生死中磨砺,越是处于困境,越是危险,而你一直缺少历练,我不能让你犯险。” 燕莎叹了口气,眼中流露不甘之意,道:“爷爷,下次一定要带上我,我肯定能帮到你!” 燕无尽轻轻地抚摸了一下燕莎的头发,笑道:“你妈呢,又在加班吗” 燕莎眼中闪过一道失落之色,道:“妈,这两天带队跨省追捕一个毒贩团伙,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 燕无尽叹了口气,道:“她就是太拼了,忘记了这个家庭。” 抓捕毒贩团伙,虽然听上去有点危险,但燕无尽对自己儿媳妇的本领,还是有所了解,在任处境之中想要自保,那是没问题的。 燕莎宽容地一笑,道:“爷爷,我不这么看。妈妈,是女中豪杰,等我长大之后,一定也要成为她那样的刑警,为社会清除毒瘤,惩恶扬善。” 燕无尽眼中露出暖色,儿媳妇对燕莎的影响很大,自从自己的儿子去世之后,她就一直醉心于工作。燕无尽淡淡道:“明天你还得上学,早点休息吧。” 燕莎点了点头,甩着青葱般的长辫子,往楼上行去。燕无尽望着燕莎的背影,心中升起一股复杂的情感。 燕无尽的年龄已经很大,他也不知道能守护这对母女多久,虽然她俩都身怀武功,但想要在社会上长久的立足,不被欺辱,必须还得依仗其他的力量。所以燕无尽才会为毒寡妇晏静工作,这并不是为了自己,而是希望能给这对母女的未来提供一份保障。 燕无尽咳嗽了两声,取了纸巾,擦拭了下嘴唇,痰中带着血丝,苏韬的眼力很毒辣,这是一个让人惊讶的年轻人。 燕无尽突然想起上次晏静与自己提起过,若是收苏韬为徒,是否合适,他一直在观察苏韬,这是一个内心坚韧,心怀韬略的年轻人。燕莎和自己的儿媳妇,虽然都身怀武功,但毕竟都是女流之辈,在这个男权当道的社会,想要传承自己的武学理想,还是得要找个合适的男儿才行。 自己的儿子天赋优异,只可惜死得太早。 燕无尽站起身,步入院子,望着晴朗的星空,心中百念萦绕。 (本章完) 第0114章 送上门的肉包 夏禹胡乱吃了两口肉包,包子已经买了一段时间,所以有点凉,口感不是特别好,他又吸了两口豆浆,将注意力放在不远处的一个男人身上。 徐建刚,康博制药汉州分公司的总经理,是汉州最大的药品销售商之一。十来分钟,一个穿着时尚的俏丽女郎,上了他的副驾驶,女郎名叫卢喜媛,不仅是徐建刚的得力手下,还是他的情妇之一。 徐建刚之所以能够迅速在汉州获得诸多药品销售渠道,关键在于他拥有一个实力强大的药品营销团队。这个团队之中,大部分都是女性,专门负责公关。卢喜媛是其中的佼佼者,不仅因为她样貌出众,关键还在于她能够放得开。 经过好几天的跟踪调查,徐建刚的生活习惯已经被夏禹了解得很清楚,这是一个有反跟踪意识的家伙,公司和住所都有严密的安保措施,很难侵入,所以夏禹只能在外围进行追踪。但根据夏禹的专业查访,基本上已经确定,徐建刚跟市内好几个医院的主要领导关系莫逆,其中就包括江淮医院现任院长乔德浩。 徐建刚不仅为乔德浩提供回扣,还给乔德浩购置了一套别墅,名义上虽然是康博制药的产业,但乔德浩每天都会前往那里休息两日。夏禹怀疑,乔德浩在那栋别墅里藏有特殊秘密。 价值一百多万的路虎极光启动速度很快,夏禹保持一定的距离,紧紧相随,过了几分钟之后,他微微诧异,因为方向竟然是前往老巷。果然不出所料,路虎极光停靠在路边,卢喜媛与徐建刚勾着脖子拥吻了一下,然后卢喜媛踩着高跟鞋往三味堂行去。 “这娘们真骚啊。”夏禹用纸巾擦了一下油亮的嘴巴,咧嘴笑了笑,暗忖这女人上床之后肯定很带劲。 等卢喜媛转入拐角,消失在视野之中,夏禹拨通了苏韬的电话,低声道:“卢喜媛等下回来到三味堂,不出意外,是为了勾引你的。” 苏韬顿了顿,没好气道:“乔德浩为了安抚我,竟然派出她的情人,这也未免太低看我了吧。” 夏禹嘿嘿笑道:“我其实对她挺感兴趣,那丰满的臀部,婀娜的身姿,上了床之后,一定特别疯!” 苏韬回想起那天在江淮医院女卫生间发生的事情,仔细一想,暗忖这夏禹判断得没错,卢喜媛的确是一个勾人的妖精,只可惜不太符合苏韬的胃口。像卢喜媛这样的女人,可以为了金钱,出卖自己的**,甚至比起路边的流莺还不如。 流莺以**做交易,因为她们没有一技之长,而且目的单纯,有一笔赚一笔钱。而卢喜媛这样的公关女郎,串联着利益链条,为了达到目的,可以不择手段! 夏禹的电话还没有挂断,就看见卢喜媛提着一个粉色的小包走了进来,苏韬压低声音,道:“人已经来了,我跟她过过招!” 卢喜媛一眼就看到苏韬,嘴角噙笑,眸光闪闪,朝他直接走了过去,招呼道:“苏神医,我特地来找 (本章未完,请翻页)你呢,有空给我看病吗” 蔡妍正在收银台,见卢喜媛贸然走入,满脸不高兴,道:“三味堂的任何一位客人,都得挂号排位,你还是先过来登6下信息吧。” 卢喜媛盯着蔡妍看了几眼,暗忖即使自己身为女人,也忍不住感慨蔡妍姣好的面容及曼妙的身姿,不过,她倒也没有弱了气场,毕竟她对男人的心理很了解,有时候并非长得漂亮的受欢迎,而是懂得手段的女人,更能俘获男人的芳心。 卢喜媛没搭理蔡妍,嘴角一撇,露出不屑之色,径直朝苏韬走了过去,皮包朝苏韬身前一甩,咬着嘴唇,露出媚态,恳求道:“苏神医,我可是你忠实的粉丝,你难道就不能通融下吗” 苏韬瞟了一眼蔡妍,见她表情僵硬,到了火山爆发的边缘,索性把责任推到蔡妍身上,笑道:“你还是稍微等待片刻吧,三味堂虽然地方不大,但也是讲规矩的地方,还请你见谅。” 卢喜媛坐在休息处,蔡妍的脸色才好看了一些。卢喜媛瞧出蔡妍和苏韬关系暧昧,但她向来天不怕地不怕,就是这种情况之下,强行拿下苏韬,这才能显示她的厉害。 等了一个小时,终于轮到自己,卢喜媛走进了诊室,见到苏韬,就主动地脱掉了外套,露出里面的吊带衫。问诊室虽然被隔开,也安装了门,保证病人的**,但偶尔会有人从外面经过,卢喜媛露出了大片香肩,胸部白花花挤成一团,苏韬也忍不住多看两眼。 苏韬见卢喜媛眼神在自己身上到处乱转,跟发了情的母狗一样,叹气道:“卢总监,有什么话,你就直接跟我说吧,其实没必要单独挂号,你还是很健康的。” 卢喜媛妩媚一笑,压低声音道:“你相信一见钟情吗昨天电梯口见了一面,我就深深地喜欢上你了。” 苏韬没想到卢喜媛这么直接,也不兜兜转转,就是强行硬上的节奏,他摇头淡笑道:“我比较相信细水长流,不太相信三分钟热度的爱情哦。” 卢喜媛咬着嘴唇,香嫩的舌尖顶着上唇,压出诱惑的凹度,笑道:“你看上去这么年轻,没想到这么保守,男人和女人,只要看对眼,那就可以情投意合嘛。如果有兴趣的话,今晚来江滨酒店来找我。别让我失望哦!” 卢喜媛将名片塞到苏韬的身边,另一只手轻轻地搭在苏韬的手背上,红色的指甲轻轻地绕了绕,眼中毫无保留地释放者引诱的信号。 苏韬叹了口气,将名片收下,笑道:“拒绝美女的好意,那不是绅士的风度。” 见苏韬收下自己的名片,卢喜媛心中一喜,暗忖你装什么装,终究还是免不了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嘛。 卢喜媛见主动勾搭已经成功,便直接起身离开了问诊室,见到蔡妍时,还不忘故意露了个挑衅的眼神。 几秒钟之后,蔡妍怒气冲冲地走入,伸手在桌子上用力地一拍, (本章未完,请翻页)道:“苏韬,你怎么什么样的女人,都勾搭啊!” 苏韬无奈耸了耸肩,哭笑不得,道:“你情况弄错了,现在是她主动倒贴我啊。” 蔡妍愣了半晌,气得不行,转身就往外行去,苏韬知道此事伤了蔡妍的心,但也是无可奈何。 所谓的桃花劫,就是如此吧,一切都因为自己太优秀,就跟唐僧肉似的,各种女妖精都想在自己身上咬一口肉。 他当然不会接受卢喜媛的约炮邀请,叹了口气,拨通了夏禹的电话,道:“如同你所猜测的,卢喜媛的确来找我了,晚上在江滨酒店等我。” 夏禹羡慕道:“你真是艳福不浅啊。” 苏韬耸了耸肩,淡淡笑道:“这等艳福,我是无福消受,你帮我挡掉吧。” 送到嘴边的肉,竟然不吃,夏禹佩服道:“老大,你定力不错,要我的话,肯定赚点便宜再说。” 苏韬笑着提醒道:“卢喜媛这样的女人,点火就着,如果沾上的话,恐怕就得麻烦不断。男人泡妞把妹,天经地义,但也得有原则性,不是所有的菜都能放到碗里,需要有取舍。” 夏禹咂巴了下嘴,惋惜道:“行吧,晚上我去对付她,看能不能套出一些资料。” 夏禹从严格意义上来说,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正派人物,但任何一个团队,都需要这样的角色存在。夏禹在苏韬的规划中,是一个情报掌控者,随着自己的事业逐步变大,需要夏禹从事一些搬不上台面的事情。无论职场还是官场,情报都决定性要素,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当然,夏禹是否合格,还需要时间的检验。 晚上九点十分,卢喜媛接到了一条陌生短信,她微微一笑,回复道,“我在83o8房间,门没关,你直接进来就可以。” 短信发送完毕之后,卢喜媛哼着歌曲,推开浴室的门,脱掉身上原本就不多的衣衫,准备沐浴。不仅房门没有关上,连浴室门留了一道门缝,为的就是增加环境的朦胧感,卢喜媛今年二十七岁,每周会去三次健身房,身材保养得不错,小腹有明显的马甲线,胸部虽然不算大,但浑圆无比,属于那种男人喜欢抚摸的类型,她很确定,只要苏韬站在浴室外只要偶然瞥上一眼,绝对会像公牛发情一样,毫无顾忌地冲进来,将自己摁倒在地。 外面的门锁发出吧嗒一声,卢喜媛正在用浴球搓洗着自己的脖颈,另一只手轻抚着高耸绵软的胸脯,她娇声问道:“是苏神医来了吗稍等片刻哦,人家正在洗澡呢!” 话音刚落,一个人影已经站到浴室的门口,她还没来得及抱怨,就一把被扭住了手腕,整个人贴靠在浴室贴着瓷砖的墙壁上。 “没想到你这么猴急!”卢喜媛并不觉得姿势别扭,反而觉得有点欣喜,鱼儿咬钩,自己的任务岂不是就很快能完成了 (本章完) 第0115章 卢喜媛的失策 卢喜媛吃痛惊呼一声,宽大如同铁板的手掌,用力地扇在她挺翘的肥*臀之上,因为用力过猛,震起阵阵肉浪,她皱眉下意识地想扭过脸,脖颈却被一把给摁住,整张脸被从花洒落下的雨柱冲刷,红润的嘴唇忍不住张开,将水误吞入腹中,她终于觉得不对劲,想要挣扎,却感觉浑身上下一点力气都没有。 “吗的,还从来没见过你这么骚的娘们,可惜啊,就是一辆公交车,谁上了谁倒霉!”夏禹只觉得手上又湿又滑,眼中肆无忌惮地欣赏着卢喜媛的身体,嘴角带着一丝坏坏的笑容。 “你是谁”卢喜媛终于意识到身后的男人并不是苏韬,吓得头皮发麻,她仔细一想,这男人为何会有自己的手机号码,唯一的可能那就是苏韬将名片转交给别人。念及此处,卢喜媛又气又怕。 苏韬看上去比较文雅,并非那种肆意妄为的歹徒,但现在身后这个男人身上流露出一股粗野的味道,在他眼中自己就是一直孱弱的小白兔,轻举妄动之下,就被咬断喉咙。 夏禹叹了口气,淡淡一笑,道:“我是谁不重要,现在对于你而言,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必须配合我,告诉你所知晓的事情。” 卢喜媛眼中闪过复杂之色,冷笑道:“别做梦了!你现在是违法,信不信我等下就报警,你可得考虑后果!” 夏禹低声笑骂:“嘴巴还挺横,拽得二五八万一样,看来不给你点教训,你是不会老实的!” 夏禹发现卢喜媛挺冷静,毕竟经常混迹各种圈子,打交道的人多了,阅历比较丰富,他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把匕首,顺着卢喜媛的脖颈,往后慢慢一拉,卢喜媛只觉得又辣又疼的感觉从后背传来,让她只觉得心惊肉跳。 后背这一块,并非大动脉,割开个口子,放点血,很吓人,但很容易止血,夏禹这么做,也是有技巧地让卢喜媛有敬畏之心。 卢喜媛面朝下,发现地上有红色的血水,吓得花容失色,双股情不自禁地开始打颤,夏禹从后面望去,能清晰地看到她原本并拢的蓬门缓缓打开,露出花蕾与花苞,冷笑一声,从旁边取过浴巾,扔给了卢喜媛,命令道:“披上吧,我们出去说话!” 卢喜媛虽说是个公关女王,但从来没见过亡命之徒,在这种女人心中,性命至关重要,至于财色随便劫,主要能留自己活口就可以了。让卢喜媛很意外的是,夏禹虽然有些小动作,但看上去并没有真正要劫色,她胡乱裹上了白色的浴巾,整人露出上下两段,低着头顺从地跟着夏禹走入房间。 夏禹对人的心态有很深的解读,卢喜媛这种女人,只要你拿住了她第一下,让她害怕你,那么就会对你唯命是从! 夏禹做私人侦探出身,所以对监测设备非常敏感,他用匕首在墙壁上啪啪啪地拍打几下,突然往下墙体中一插,匕首就陷入其中,他用匕首轻轻地兜转,一个隐藏的针孔摄像头就被挖了出来,夏禹放在手上玩弄一番,叹气道:“设备很新啊,我在黑市中找了很久,因为价格太高,即使二手的,也没有舍得入手,没想到今天在这里竟然碰见了,运气不错,就笑纳了。 (本章未完,请翻页)” 卢喜媛惊得脸色发白,今晚约苏韬来酒店,这是事先设好的一个局,墙壁上有监控设备,会记录下一切。只要苏韬跟卢喜媛发生关系,那么等同于给乔德浩留下了把柄,也间接地让两人变成一根绳索上的蚂蚱。 不过计划已经失败,可以用功亏一篑来形容,苏韬不仅没有出现,还派了个擅长跟踪偷拍的高手过来,卢喜媛慢慢平复心情,她知道夏禹不至于要自己的性命,深吸了口气,道:“我想知道,你究竟想要什么!你不像是亡命之徒,受到苏韬的指派,肯定是带着目的而来。我们不妨商量下,给彼此一条退路!” 夏禹上下打量着卢喜媛,这女人此刻没有化妆,比起平常少了几分雅致,但身材火辣劲爆,他将那把匕首插在桌面上,淡淡道:“我想知道,徐建国与乔德浩究竟有什么交易,在郊区的那栋别墅里,藏着什么秘密!” 卢喜媛脸色微微一怔,淡淡道:“我建议你不要轻易去碰这个秘密,好奇心害死猫,你难道不知道吗这样吧,只要你今天放过我,我给你一百万。跟着苏韬办事,你能有多少钱” 夏禹很意外,没想到卢喜媛竟然策反他,他叹了口气,道:“看来我说话的方式太温柔了啊!” 言毕,他站起身,朝卢喜媛走过去,一只手捂着她的嘴巴,防止她大声叫嚷,另一只手从随身携带的工具包里掏出军用捆绳,三两下就把卢喜媛绑成了粽子,丢在了床上。 军绳捆得很专业,缠绕住她的四肢,深深地陷入她白嫩的肌肤之中,她稍作挣扎,便显示出明显的血痕。 夏禹深吸了一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红色的瓷瓶,压低声音道:“我的确不是亡命之徒,但不代表我不会杀人。杀人有很多种方式,最巧妙的就是让别人误解为,是死者是自杀而亡!药瓶里是一种兴奋剂,人服用之后会特别亢奋,过量的话会直接导致心脏骤停,按照你平常的生活作风,只要我稍微布置一下现场,恐怕很多人会误以为,你是和某个情人在嘿咻的时候,过量服用了药品,导致死亡吧你要不要试一试” 卢喜媛此刻被吓得不轻,人在极度恐慌之下,即使对面说得谎言漏洞百出,她也不一定能够分辨清楚。 夏禹用匕首跳开药瓶的封口,用刀尖挑了一些膏状物,塞入卢喜媛的口中,味道酸甜,还带着一股辣味,如同夏禹所说,这药物的确有让人亢奋的作用,她只觉得浑身燥热,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夏禹又往她口中塞入一点,突然发现此刻有点变态,与岛国18禁动画片中的变态一样,正在各种折磨卢喜媛。其实,夏禹给卢喜媛吞服的是最普通不过的番茄酱混合辣椒粉,若是常人服用之后,都会产生兴奋感,这是自然反应。只是经过言语的暗示,所以此刻卢喜媛还真误以为自己服用了什么特殊的兴奋剂。 终于卢喜媛开始崩溃了,她猛烈地甩着头部,求饶道:“你就饶过我吧,我告诉你徐建刚和乔德浩在合谋什么。他们私下建了个渠道,专门倒卖胎盘,那栋别墅就是用来储藏和中转胎盘,每个月都会有买家取货。徐建刚和乔德浩就 (本章未完,请翻页)靠着这个生意,这几年大发横财!” 胎盘的营养价值高,不少药厂依靠胎盘制药,在市场上颇为畅销。夏禹微微一怔,知道医院在控制胎盘的问题上,是有严格的规定,不可能就这么轻易地被人视作私人发财的资源,惊讶道:“江淮医院的产科,难道完全失控了吗怎么会任由乔德浩这么做!” 卢喜媛眼中闪过一道不屑之色,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乔德浩擅长蛊惑人心,只要收买几名产科医生,就足以控制产科。我奉劝你一句,你还是不要继续调查此事,里面牵扯到势力滔天的大药商,乔德浩不过是棋盘上微不足道的一枚小棋子而已。” 夏禹见卢喜媛一五一十地将前因后果告诉自己,匕首在手掌上轻轻地拍了拍,然后凑到卢喜媛的身边,狠狠地敲在她的后脑勺,没有半点怜香惜玉之感。 夏禹是个特别现实和冷酷的人,知道卢喜媛这种女人的可怕,如果你真对他产生了同情,恐怕会被卢喜媛巧妙利用,最终被吞食得连骨渣都不剩下。 夏禹轻轻地揉捏了一下卢喜媛丰润的臀部,享受了一下手感,然后打开自己的工具箱,开始在现场进行拍照,他知道卢喜媛事后肯定会进行报复,所以必须让卢喜媛谨守今晚发生的一切,不敢轻举妄动。 半个小时之后,卢喜媛悠悠醒转,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身上的绳索全部消失不见,如果不是后脑勺还隐隐作痛的话,恐怕会误以为刚才发生的是一场梦。卢喜媛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走到桌面,里面有一个信封,她抽出几张,脸色变得发白,竟然主角全部都是自己,包括自己私下与美姿制药高官见面的照片。 美姿制药和康博制药是冤家对头,两人在产品形成直接竞争,所以为了打压对手,美姿制药不惜接近卢喜媛。如今卢喜媛并没有答应跳槽,而是待价而沽,与美姿制药商议更高的薪资待遇。 “这个混蛋!”卢喜媛面色难看地怒道。 自己原本是想勾引苏韬,拿到控制他的把柄,未曾想被反将一军,偷鸡不成蚀把米! 除了自己与美姿高官私下接触的照片之外,还有许多自己的**照片,夏禹这是给自己警告,不要轻举妄动,否则他有能力,让卢喜媛身败名裂! 当然,卢喜媛知道夏禹不过是执行者,幕后之人是那个嘴角习惯性带着玩世不恭微笑的年轻人。 ——苏韬,没想到他竟然心机如此深沉。 (本书即将上架,这是最后的免费章节,喜欢烟斗和妙医鸿途的,可以到首发网站纵横中文网订阅本书。看书是一种情怀,写书是一种人生的释放,故事足够精彩,大家自来会前来支持,下面的内容一定更加精彩!另,《步步高升》番外11的发布消息,也将在下章首先发布。 今日有书友说烟斗,让大家收藏妙医鸿途的做法不入流,说实话,心情压抑郁闷了半日。写书不仅是爱好,亦是谋饭工具,烟斗用文字来养家糊口,书友看了觉得好的,自然支持,不好的也不强求,写书多年,不抢不偷,认真对待每个作品,自感脊梁从未弯曲过!) (本章完) 第0116章 先让我降降火 卢喜媛坐在床上沉思许久,终于还是暗下决心,将今晚的事情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她知道刚才那个突然闯入的男人,肯定猜中了自己的心态,才会只留下几张照片,就决然离开。望着自己胸口几道嫣红的抓痕,卢喜媛暗自恨得牙痒痒的。 这男人不是一般贱,手上的便宜可是占了不少,不仅胸口,胯下两侧,还有些酸痛肿胀之感 卢喜媛下床走了几步,打开矿泉水,饮了几口,干哑的喉咙稍微变得舒适了一些。 她知道自己在徐建刚心中的地位,不过是一个工具而已,并没有所谓的感情。两人只因利益联系在一起,彼此没有任何信任和忠诚度而言。 卢喜媛坐在台灯下,想了想,主动给徐建刚拨通了电话,淡淡道:“苏韬并没有赴约,所以咱们的计划已经失败了。” 徐建刚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把玩着手中的玻璃酒杯,“我调查过苏韬,这是一个深不可测的年轻人。他与毒寡妇晏静关系很好,以我们的能力根本没法对付他。” 卢喜媛眼中闪过一丝怒色,明知对付不了他,还让自己以身饲鹰,这不是故意将自己往火坑上推吗。她深吸一口气,问道:“你下面准备怎么做,乔德浩那边逼得厉害,我没法跟他交代,他会把怒火全部向我发泄” 徐建刚抹了抹自己下巴的唇髭,道:“实在没有办法,我只能请求集团公司那边安排人过来解决问题了。乔德浩那家伙,对于总部,现在还有利用价值!” 康博制药是一家合资企业,集团总部设在华夏的经济腹心——云海,距离汉州很近,动车不过一个多小时的路程而已。康博制药外资方是德国一家传统制药财阀,名为诺伊国际生物,在生物制药技术上研究水平非常高,尤其是疫苗、健康药物的领域,在全球范围内领先。 诺伊国际在生物制药活动方面处于领先地位,在全球47个国家拥有137个子公司,员工近四万人,在1857年创立以来,致力于研究、开发、制造各种创新药品,去年集团收入达两百多亿欧元,在全球制药企业排名前十。 徐建刚此言透露了个很重要的信息,与乔德浩的合作,并不仅仅在于江淮医院分销药品有关,其中还隐隐有卢喜媛不知道的更多秘密。 有些事情不知道,对自己而言反而是件好事,卢喜媛叹道:“那就全部交给你了!我可不管了。” 徐建刚嗯了一声,道:“今天我这边没人,既然你也闲着,不如来找我吧” 卢喜媛尽管心中充满厌恶,终究还是虚伪地答应,道:“等我半个小时,我马上就赶过来!” 徐建刚满意地笑道:“真是个乖巧听话的小狐狸!” …… 回到三味堂之后,夏禹立即找到苏韬,苏韬还没睡觉,一直等待夏禹的归来,他在自己的房间泡了一壶好茶,夏禹未进门就闻到一股茶的清香扑面而来。 “先让我降降火!”夏禹进屋之后,如牛 (本章未完,请翻页)饮水般喝两杯茶。 苏韬无奈地笑了笑,道:“看来那卢喜媛的媚功不错啊。” 夏禹抹了一下嘴巴,骂道:“我是个正常的男人好不好,下次有这种事情,你还是别安排我去了,我真怕自己一失足成千古恨啊。那女人真浪,身材一级棒,说话还特别浪,习惯性地扭屁股,哎呀,不能讲了,我火气又上来了!” 夏禹是一个话唠,绘声绘色地将晚上的行动讲述了一番。尽管三两句不离卢喜媛的风骚,但还是将苏韬让他去调查的关键几点,给讲清楚了。 苏韬摸着下巴沉思片刻,面色凝重地说道:“这么一分析,看来徐建刚为乔德浩购置的那个别墅不同寻常,很有可能是非法制造人胎素的黑作坊。” 夏禹点了点头,面色凝重地说道:“那下一步咱们怎么办” 苏韬沉吟片刻,道:“你继续往下调查,记住不要打草惊蛇,还有一定要注意自己的人身安全。” 夏禹笑了笑,又饮了一杯茶,低声笑道:“放心吧,我心中有数!” 苏韬对夏禹还是有些了解,这是一个天生适合做情报采集工作的人,越是遇到危险,越是会兴奋,强烈的好奇心会驱使他,想不断地找到真相。 分析了夏禹最近递给自己的多份资料,苏韬已经确定乔德浩的身份很特殊,他牵扯到许多未知势力,否则以狄世元的实力,也不至于难以撼动他的位置。 夏禹在苏韬这里又坐了十几分钟,然后才离开,虽然不懂得喝茶,但还是顺走了价值好几千的茶叶。 苏韬倒也不介意,夏禹能这么明目张胆地从自己手中抢东西,这说明他已经和自己站在同一阵线了。 江淮医院的情况必须得解决,不仅仅是自己与乔德浩的矛盾,苏韬下意识地感觉到,其中隐藏着一个巨大的阴谋。 苏韬之所以让夏禹去调查徐建刚和乔德浩的关系,是因为之前在钱柜与乔波讨要一百万补偿金的时候,是由徐建刚账户打来的款,一百万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徐建刚说打就打了,说明他们之间的利益勾结,已经达到一种难分彼此的地步。 …… 总部经济是支撑云海高速发展的重要因素。虽然云海没有大量的工厂、没有众多的营销型公司,但因为是诸多企业的总部,所以全国大量的资金会聚集到此处。 云海的6家嘴,寸土寸金,大量的总部企业聚集在此处,能在这个区域拥有一个办公区域,是地位和身份的象征。百万富翁、千万富翁在这里如同牛毛,随便拎一个出来,都有可能是掀起华夏金融风雨的大人物。 汇金大厦三十三层楼,身穿西装的外国男人,他身材不算高大,只有一米七五左右,目光落在窗外的风景,这里虽不是云海最高的建筑物,但视野开阔,他极喜欢享受这种处于中间地带的位置。 这里,俯视可以看到下面的风景,同时,仰望会有**往上攀爬,看到更多的风光。 (本章未完,请翻页)五年前,他被总部派遣到华夏,曾经一度意气消沉,因为良好的教育、专业的训练,他觉得自己更加适合留在德国,那样才能发挥自己的才能和天赋。 不过,来到华夏之后,他惊喜的发现,华夏市场空前庞大,这就是一块尚未开垦的黄金土地,稳扎稳打之下,他取得了诸多成就,在如今欧洲经济危机背景下,华夏区域成为集团发展的重要支柱。 上周总部传来消息,最多还有一个月,他将离开华夏,前往总部履新,成为集团最年轻的副总裁,负责整个亚洲区域的事业。 办公桌上的电话响起,打乱了他的思绪,他走过去接通电话,用标准的汉语,道:“我是汉斯!” “您好,总裁,刚才汉州那边传来消息,遇到了一些棘手的问题,需要我们这边支援。”助理汇报道。 汉斯是一个优雅的男人,遇到任何问题,都保持不紧不慢地优雅风度,他淡淡地问道:“支援哪方面的” “武力支援!”女助理深知汉斯的习惯,尽量语言简单化,“汉州的研究中心,遇到了潜在威胁,对方与毒寡妇有关,以他们的力量难以控制局面。” “汉州”汉斯蹙起眉头,深深地叹了口气,“那可是非常重要的地方,你安排下吧,现在处于过渡阶段,不容有失!” 汉斯通过五年的努力,现在处于晋升的关键时刻,不容许任何事情影响自己回国履新。 在他印象中,汉州的那个研究中心肩负着人胎素的研究和试用。华夏如今许多领域还存在着监管的空白,所以康博公司隐蔽地在民间设立秘密的研究中心,一方面可以低成本地研制产品,另一方面借助线下黑市流通商品的伪装,从而进行大量的临床试验。 简而言之,汉州的那个黑作坊生产出来的人胎素产品,并不完善,还处于试验之中,所有购买产品的人都是小白鼠,他们成为免费试药的标本,当人胎素完全无副作用之后,产品才会由康博公司正式生产,面向全球进行销售。 如果仔细分析一下其中的逻辑,就会觉得森然恐怖,潜藏在社会某个角落的非法黑作坊,竟然是大型生物制药企业研究生物新药的研究中心。所有的使用者都成为了生物新药的使用者。康博公司在华夏这种低成本的研究中心足足有十多个,承担着集团不少研发项目。 汉斯交代完毕之后,摸着下巴,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作为诺伊集团的一个区域公司,每年提供的生物新药占据了集团的百分之六十,这是他创造出来的成绩。 这也是为何康博在他的控制下,能够如此飞速发展的重要原因。等他离开华夏之后,“民间生物药研究中心”,这种模式也会延续下去,但绝对不会轻易地在其他国家复制,毕竟不是所有的国家会留下类似的空白,任由自己钻空子。 (看《步步高升》番外11:雪的咏叹调,关注微信公众号:烟斗老哥,发送“番外”二字,即可获得群号。另,新书跪求全订!) (本章完) 第0117章 两家并做一家 (今天上架,编辑要求十连更,大家嗨起来!此第二更!) 秋雨绵绵,汉州进入雨季之后,街道变得冷清不少,尤其是清晨,原本人气不错的老巷,来来往往的仅有零星几人而已。风雨无阻,苏韬带着三个弟子练习脉象术,赵剑在这个上面依然最出色,自从那次在他面前露了一手飞针之术,这家伙对苏韬已经完全崇拜,每天花费大量精力研究针灸,只希望有一天能够达到苏韬的境界。 打完脉象术之后,蔡妍拿着几条热毛巾出来,没好气地瞪了一眼苏韬,“下雨天要健身,就在屋子里锻炼一下就好,干嘛还淋雨,如果感冒了,那可就不好了。” 王鹏捏着毛巾一角,因为太过滚烫,在手掌心颠了几个来回,笑道:“这你就不懂师父的良苦用心了,他这是故意做广告,每天咱们摆开架势,从头到尾打一套脉象术,这能够引起别人的关注,你别看现在没有什么效果,指不定哪一天有人专门来看咱们呢!” 苏韬暗忖自己这个三徒弟,脑袋瓜不错,虽然医术比起肖菁菁差了一截,但思维灵活,偶尔能猜出自己的心意,他将脸上的雨水擦净,道:“老巷旅游影视文化基地,即将开始动工,一年左右的时间,这里会成为汉州最大的旅游风景区之一,咱们这么做,可以借势,不仅让汉州人知道咱们三味堂,还可以让更多的游客,将三味堂的精神面貌传遍全国。” 肖菁菁望着苏韬,眼中直冒星星,苏韬尽管年轻,但谈吐举止,完全就是宗师级的风度。 蔡妍可不吃苏韬这一套,没好气地白了一眼,道:“咱们还是脚踏实地,专心于每天的工作吧,现在三味堂虽然人手增加了,但客人越来越多,每天仍有觉得咱们这边太忙,所以离开的客人。所以我需要提醒你们,加快工作节奏,尤其是王鹏,不要一有空就玩手机!” 王鹏苦着脸,道:“妍姐,你也不这么这么压榨廉价劳动力吧我也得谈恋爱,我也得偶尔放松一下吧。” 蔡妍摇了摇手指,道:“第一,你现在没有女朋友,如果哪一天确定有人看上你了,我会酌情考虑给你腾出点时间,第二,你们的劳动力一点也不廉价,江淮医院的医生平均工资也不过每个月五千多,现在你们还只是学徒,但已经每个月有四千的收入,关键还包吃包住,这待遇出了三味堂,你肯定找不到第二家。” 见蔡妍摆出一家之主的气势,王鹏也只敢撅撅嘴,低着头无可奈何地叹气。 苏韬对于经营不太插手,全权交给蔡妍,有蔡妍这个帮手,还是不错的,三味堂就是一个小型的企业,有些方面还是要从严管理,蔡妍愿意唱白脸,这也是给自己留有余地,所以在心底给蔡妍暗暗比了个大拇指。 等徒弟们走入餐厅,蔡妍用眼神留住苏韬,低声不满道:“按照三味堂现在的发展速度,现在规模肯定是不够的,不仅是人手,还有店面,我琢磨着是不是要扩大一下面积。” 苏韬皱眉道:“左邻右舍都是老住户,他们都有自己的产业,恐怕不会轻易地愿意放弃吧” (本章未完,请翻页)蔡妍怔了怔,道:“我准备把翠宝轩给拆了!” 苏韬露出惊讶之色,道:“你可得想清楚了,这可是蔡叔留给你的家业。” 蔡妍摇了摇头,道:“前几天我和爸通过电话,我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他也表示赞同。翠宝轩因为他入狱,名声尽毁,在古玩这行,口碑至关重要,即使继续开下去,也是苟延残喘而已。既然三味堂有大发展,我现在也在三味堂工作,所以不妨将翠宝轩给利用起来。当然,你挺清楚,我这是在和你谈合作,如果你愿意以翠宝轩为基础,扩建店面,咱俩以后就是合伙人关系,三味堂的收益按照比例来分成。” 苏韬摸着下巴想了许久,道:“既然你这么死乞白赖地想在我身上投资,那么我就答应你吧。” 蔡妍没好气地白了苏韬一眼,挥舞着粉拳,道:“别得了便宜还卖乖!”言毕,她往餐厅走了过去,苏韬望着她的背影看了好久,暗忖这芳邻近期心情好,天阴之体的影响也变少,所以身材更加婀娜了。 蔡妍的建议,的确解决了苏韬的一个难题,三味堂想要发展,必须要扩大规模,人气变好之后,软件和硬件都要升级。还有,若是蔡妍真的将翠宝轩拆了,两家并一家,那么她就成了三味堂的二股东,以后管理起来也就顺理成章。 吃完早饭之后,苏韬就来到江淮医院,给佘夫人继续针灸戒毒。佘夫人精神状态好了不少,微笑着感谢道:“苏神医,我感觉好了很多,什么时候能出院啊” 苏韬摇头,安抚道:“别着急,起码还有两个月的时间,毒瘾极容易反复,所以我必须彻底将你体内的毒素全部清除,才能让你离开。” 佘夫人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你为了让我心情愉快,暗地里做了不少工作。蔡妍每天都会抽时间过来见我,虽然咱俩话不多,但我能够感觉关系在缓和。” 苏韬叹了口气,如实说道:“你之前没有求生**,这对于病情没有好处,我只是因势利导,让蔡妍陪你,对于你身体恢复有很好的作用。” 佘夫人顿了顿,问道:“你和蔡妍是什么关系” 苏韬淡淡一笑,答道:“应该说是,比邻居更加亲密的关系吧。” 佘夫人微笑道:“我懂了,尽管心里觉得有些不平衡,但因为死过一次的缘故,现在也能想明白。尽管蔡妍和我儿子有冥婚关系,但她应该是自由的。” 出了中医科病房,苏韬又往儿科行去,既然答应吕诗淼治疗两名小儿白血病患者,虽说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但还是得尽力试一试。 吕诗淼或许因为昨天睡得不错缘故,气色好了很多,她今天没有门诊,所以见到苏韬来了之后,就带着他见了潇潇。 潇潇的记忆力不错,嘴巴也甜,见到吕诗淼和苏韬之后,就喊道:“吕阿姨,苏叔叔,你们早上好。” 苏韬将行医箱放在旁边,道:“叔叔,今天要给你扎针,你怕不怕 (本章未完,请翻页)” 潇潇摇了摇头,坚强地说道:“不怕呢,我最勇敢了。” 苏韬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个药丸,递给潇潇,笑道:“首先你得吃药,休息一会儿之后,咱们开始扎针。” 吕诗淼知道要为潇潇开始治疗,所以连忙拉着潇潇的妈妈出了病房。 潇潇的妈妈看上去很紧张,不停地揉搓着手,来回踱着步子,吕诗淼也是有点担忧,毕竟白血病不是一般的病症,属于世界性难题,现在没有任何治疗手段,能够确保百分之百的康复率。 吕诗淼轻轻地拉住潇潇妈妈的手腕,低声道:“放心吧,苏大夫是江淮医院最好的大夫,既然他愿意给潇潇治病,那说明他有很大的把握。” 潇潇的妈妈叹了口气,道:“潇潇这孩子从小就特别乖,特别懂事,在学校里成绩也很好,住院期间经常有同学打电话给我,问,我们的班长什么时候能回去上课啊潇潇得了这个病,全家人都懵了,我们的家庭条件只能算一般,他爸爸现在为了给潇潇治病,不惜打了好几份工。辛苦一点其实也没事,关键是希望潇潇能够康复,这样我们的付出都值得。” 潇潇闭上了眼睛,这是个很听话的小女孩,苏韬也深感自己身上的责任重大,能否治好她,不仅关乎一条生命,还关乎一个家庭的幸福。 随着人类不断地进化,从生物链的底层,渐渐地爬到了生物链的最上端,只剩下唯一的天敌,那就是疾病。 世界的生态系统是奇妙的,当人类用智慧征服了许多比自己强壮敏捷凶狠的动物之后,却发现现在最难对付的却是,最为渺小,用肉眼难以看见的病菌。 白血病属于肿瘤的一种,又称作血癌,正常人的血液是鲜红色,因为血液中含有红细胞,如果除去红细胞,那么血液中还有白细胞的存在。当血液中的白细胞疯狂的滋长,那就形成了白血病。 苏韬如今通过针灸之术,需要控制潇潇体内白细胞的增长速度。 在传统意义上,中医的针灸之术,可以通过刺激穴道和筋脉继而影响人体的五脏六腑,但很少听说过,针灸还能够控制血液。 苏韬如今正在努力尝试,自从上次在医王大赛上治疗好植物人之后。苏韬对任督二脉有了更深刻的了解,督脉主管全身气体的运行,任脉则主管全身血液的运行。所以现在苏韬针灸的是任脉。与此前不一样,治疗植物人,是为了激活患者被催眠的肌体,而治疗白血病,延缓病人血液中的白细胞增长速度,难度也相差更大。 苏韬平心静气,随着注意力高度集中,再次进入顿悟的状态之中,他尽管没有透视的功能,但却能明显的感觉到潇潇体内大量的白细胞在疯狂的繁殖,病变细胞数量数以成千上万,当然,因为化疗的缘故,更多一部分细胞已经失去了活力。 真气随着银针,缓缓输入潇潇的任脉,天截手催动着脉象真气,不断地滋补着潇潇的身体,提升她自身的免疫力。 (本章完) 第0118章 生理的小隐私 (第二更!) 因为潇潇此前经受过化疗,所以潇潇体内的白细胞不仅被杀死很多,她自身的免疫力系统也承受了巨大的破坏。所以苏韬第一步还是选择提升潇潇的身体机能,尤其是梳理她血液中红白细胞的平衡。 化疗或许可以杀死人体内的病变细胞,但同时也能不妨敌我杀死人体内的优质细胞,严格意义来看,其实等同于杀死病人。 苏韬此刻需要让潇潇因为化疗,导致亏损的精血全部给补回来。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之后,苏韬才结束治疗,虽然没有办法让她即刻痊愈,但像这种癌症类疾病,只需要扼制肿瘤病变的速度,那就成功了一小步。比如肺癌患者,切除手术,将坏死的部分清除,那是为了防止病变部分扩散到其他还为受损的部门。白血病难以根治,是因为癌细胞一旦混入血液,就会变得无处不在,除非更换制造血液的骨髓,否则很难治愈。现在潇潇体内的骨髓免疫系统已经被破坏,苏韬只能试图用针刺任脉的方法,为她重新构造免疫系统。 等出了病房之后,潇潇的妈妈连忙冲了过来,满脸期待地问道:“苏大夫,潇潇怎么样了” 苏韬淡淡笑道:“潇潇已经睡下了,这段时间都不需要化疗,我每周会给她定期针灸几次,足以提升她的免疫力。” 潇潇的妈妈听说不用化疗,也是心中一松,首先化疗需要承担高昂的费用,其次那对于潇潇而言,那也是巨大的痛苦。 苏韬递给潇潇的妈妈一个药方,道:“按照这上面的剂量抓药,每天早晚各煎服一次。” 针灸只能起到辅助作用,关键还得要有汤方进行调和。苏韬开的这一副药来自于《御医经》。隋朝末年,皇帝某个爱妃得了一种怪病,四肢乏力,受风极倒,用了各种治疗伤寒的药方,没有丝毫见效,当时一名姓李的御医,认定为虚劳血痹之病,开了一道《和血散》的汤方。 与潇潇的妈妈嘱咐了一些注意点,便就此分别。 苏韬见吕诗淼脸色复杂,笑道:“不是还有个病人吗” 吕诗淼叹了口气,道:“因为昨天的冲突,对方肯定会很排斥你我。” 苏韬用手指在吕诗淼的脑门上轻轻地弹了一下,笑道:“这不像你啊,永远将病人放在第一位的吕主任,怎么能畏首畏尾呢” 吕诗淼无奈苦笑道:“说实话,我都准备放弃那个病人了,如果他们要转院,那就让他们直接离开吧。” 苏韬知道吕诗淼是故意说气话,道:“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做医生如果没有挑战难度的信念,如何不断进步呢” 吕诗淼叹气道:“如果田彪继续刁难,怎么办” 苏韬伸出纤白的手掌,翻了翻,笑道:“它可不是白长的,二话不说,就抽一巴掌!” 来到亮亮的病房,田彪立马站起来,双眼愤怒地盯着苏韬。 苏韬见田彪不像昨天那么气焰嚣张,知道他是被自己打 (本章未完,请翻页)怕了,道:“我等下要给亮亮针灸,麻烦你们出去一下吧。” “针灸”田彪皱眉,“难道不化疗吗” 吕诗淼在旁边补充解释:“现在换中医方法进行治疗,苏韬是咱们院里最好的中医。” “最好的中医中医不都是老人家吗”田彪觉得自己被戏耍了,“别因为没办法治好亮亮的病,随便找个骗子来欺骗我们。我们不缺钱,但也不是任人宰割的凯子,你也不用针灸了,下午我们就办理转院手术。” 苏韬皱了皱眉,面对田彪这样的家长,他也是醉了,昨天之所以二话不说抽他两记耳光,也是希望他清醒一下,要真心为孩子的病情好,但没想到田彪还是这么难以沟通。苏韬知道自己有点犯傻,人的性格和习惯很难改变,尤其是像田彪这种人,自视甚高,总觉得钱可以摆平一切。 吕诗淼轻轻地拉了拉苏韬的手腕,防止他再次动手,低声道:“咱们还是尊重家长的意见吧。” 吕诗淼是主治医生,苏韬只不过是外援,主治医生都发话了,他只能跟着吕诗淼走出病房。 伏珍叹了口气,望了一眼还在气愤中的田彪,低声道:“老公,我们真的要转院吗” 田彪点了点头,道:“我已经联系好云海一家医院,他们那边骨髓储藏量最高,咱们转过去的话,找到适合的骨髓可能更大,亮亮一定能康复。” 伏珍犹豫道:“隔壁那个病房,正在接受中医治疗。” 田彪嘴角露出不屑之色,讥讽道:“中医那都是江湖骗子而已。隔壁那家条件不好,听说中医能够节省不少钱,所以才会选择,你可不要被误导。” 伏珍知道田彪心意已决,点了点头,道:“咱们矛盾这么深,的确继续留在这个医院不太合适!” 可怜天下父母心,虽然田彪此人性格暴躁,而且调子很高,总是容易得罪人,但他对自己儿子是真心付出,毫无保留。 与吕诗淼在普通病区做了个查房,苏韬发现吕诗淼尽管看上去很冷艳,但与病人们相处得不错,病人对她都很信任。 回到吕诗淼的办公室,发现里面坐着一人,乔德浩正翻阅着一本黑色的笔记本,吕诗淼脸色变得很难看,那个笔记本是自己的随身心得,除了记录每天的工作体验之外,偶尔还记下一些零碎情感。乔德浩现在正在读上面的内容,吕诗淼顿时就觉得**被窥破,于是又气又急地走过去,一把将笔记本夺了过来,沉声道:“乔院长,你怎么能随便翻别人的东西呢” 乔德浩轻描淡写地扫了一眼吕诗淼,淡淡笑道:“淼淼,第一我是你的公公,咱们是一家人,所以没有什么秘密需要藏着掖着;另外,这里是江淮医院,我是医院的院长,难道查看下员工的工作总结,没有这个权限吗” 吕诗淼冷哼一声,道:“强词夺理,我已经决定与乔波离婚,即使你现在阻拦,没法通过正规途径,我也打算等时间到了就诉诸法律。另外,即使你是院长,也不能未经允许,私自翻阅员工的物品。” (本章未完,请翻页)乔德浩叹了口气,伸了个懒腰,无奈道:“淼淼,咱们有空单独聊聊吧,看得出来你对我的误会很深啊。今天有外人在场,我就暂时不多说了。我来这里,主要是想问问重症病房的田亮亮,为何选择转院” 吕诗淼语气不带任何情感地回答道:“因为他们不信任医院的水平和实力。” 乔德浩皱眉道:“那可是经开区田主任的孙子,他们走得很不开心,你知道这给我留下多大的麻烦吗” 吕诗淼镇定自若地回答道:“乔院长,我是一名医生,在我的眼里,所有人都是一样的,他们都是病人,我有责任和义务尽一切能力治好他们。但与此同时,我不是攀附权势的工具,不会以降低自己的尊严为代价刻意地巴结讨好病人。” 乔德浩发现吕诗淼完全失去掌控,伸出手指在桌面上扣了扣,淡淡道:“介于你的态度有问题,这几天你暂时就停职吧。等什么时候想明白了,再来找我,我视情况,再给你恢复工作。” 乔德浩此举很明显,故意来给吕诗淼下达停职的通知。 乔德浩拿苏韬没有太多办法,因为现在苏韬是中医界的新星,医院的红人,但吕诗淼则是自己一手扶持上来的。而且乔德浩得知自己的丑事被撞破之后,也需要给出一个警告,让两人有所忌惮,不要到处乱传播。 所以乔德浩此刻就当着苏韬的面,直接下达了停职的处分报告。 吕诗淼感觉到被羞辱,进入江淮医院以来,她一直兢兢业业,勤奋努力,最终还是受到乔德浩的打压。她冷笑一声,不屑地扯掉胸口工作牌,然后将身上的白大褂给脱下,道:“不需要人事处给停职通知了,我现在就向你辞职!” 乔德浩对吕诗淼的反应有点惊讶,眉毛粗成一团,手掌在桌面上用力拍了一下,道:“你这是什么态度不过是让你反省一下自己的工作状态而已,就直接撂挑子了” 吕诗淼不再搭理乔德浩,直接扭头就走,苏韬朝乔德浩深深地看了一眼,赶紧朝吕诗淼追了过去。 乔德浩望着两人消失的身影,嘴角得意的笑容一闪而过——“既然你没法乖乖地成为我的玩具,那么我就彻底地毁掉你吧。” 吕诗淼先上了车,随后就看见苏韬坐在副驾驶上。 吕诗淼没有直接发动轿车,道:“我是不是犯错了” 苏韬叹气,苦笑道:“女人嘛,偶尔允许犯错,尤其是生理期那几天,发发脾气,刷刷性子,再正常不过了。” 吕诗淼脸色涨红,苏韬的眼睛太毒,生理上的小**,根本躲不过他那双贼贱的眼睛。 “我现在该怎么办呢竟然辞职了!”吕诗淼双手无奈地拍在方向盘上。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是个小女人,又不是君子。说过的话,完全可以当做放屁嘛。”苏韬幽默地安抚道。 “呸,你才说话如放屁呢。”吕诗淼的心情果然没那么糟糕了。 (本章完) 第0119章 小浪漫小暧昧 (第四更!) 吕诗淼不仅是江淮医院儿科主任,还是市卫生局组建私人专家组副组长,她的人事编制归由市卫生局组织人事科管理,所以想要让她离开现在的岗位,并非乔德浩能够独自做主,而且吕诗淼即使递交辞职报告,上级部门批不批还是另外一回事。 乔德浩暂时以停职的名义来限制吕诗淼,与吕诗淼的关系走到如今地步,完全打乱了乔德浩的计划,按照他的原意,既然乔波跟吕诗淼夫妻关系名存实亡,在这个背景之下,作为公公安慰她,照顾她,让她感受到家人般的温暖,这样可以顺理成章地拉近两人的距离。只可惜不知为何,与吕诗淼的关系越拉越远。 得不到的东西,总是最美好的。乔德浩一想起儿媳妇那俏丽的容颜,总是觉得有蚂蚁在胸口不停地撕咬,他固定的情妇有好几个,每个月还去洗头房物色一些新鲜的面孔,但没有一个能比得上吕诗淼。吕诗淼对他的诱惑,不仅在于外表,还有心理层面的撩拨。 乔德浩每天来到医院,几乎都要去儿科门诊转转,只是为了看了眼,今天儿媳妇穿了件什么样的打底衫,抹了什么颜色的唇膏,发型有没有改变,明明吕诗淼并没有朝自己笑,乔德浩偏偏心里就是觉得吕诗淼朝自己笑了。 明知这是一种病态,但乔德浩却是越陷越深。 乔德浩回到办公室,之间一个人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他皱了皱,不悦道:“怎么提前来了,也不通知一声” 徐建刚将洗了一般的香烟直接拈灭在烟灰缸内,淡淡道:“知道你很忙,而我时间多,所以不妨等你一会儿。” 乔德浩打开抽屉,从里面取出一盒白壳香烟,这是属于私下流通的香烟,来源渠道比较复杂,徐建刚接过一根,放在鼻子边深深地嗅了一口,乔德浩用打火机帮他点燃,道:“我安排卢喜媛帮我做件事。” 徐建刚吞吐烟雾,点了点头,道:“我今天过来就是通知你,事情没成功,苏韬没有上钩!” 乔德浩眼中闪过一阵阴霾,其实今天看到苏韬的一瞬间,他心中其实就有了结果,淡淡道:“此人对我而言,是个麻烦啊。” 徐建刚压低声音道:“有什么麻烦,我已经向总部申请,安排人将他干掉了。” 乔德浩眼中露出惊讶之色,道:“老徐,他对我还有用,暂时还不能出事。” 徐建刚冷笑两声,道:“我知道你的想法,江淮医院想要建中医楼,必须要向财政厅申请拨款。但是你得仔细想清楚,如果任由他发展,只不过是养虎为患。我这么做,是帮你解决后患。” 乔德浩面色变得阴沉,掏出一根烟,自己抽了两口,道:“我之前跟你说过,咱俩合作可以,但千万不要做伤天害理的事情。” “幼稚!”徐建刚不屑地说道,“老乔,咱俩合作多年,我给你的瑞士账户上打了多少钱,你心知肚明。我知道你一直想在事业上有所成就,但记住一个道理,鱼 (本章未完,请翻页)和熊掌不能兼得,万事古难全。如果你想要大把大把的老票子,那就不要想着能把江淮医院发展得多么惊世骇俗。苏韬已经在暗中调查你,我不希望事情变得不可收拾,最终断了你我的财路。” 乔德浩摆了摆手,道:“我明白你的意思,按照你的意思去办吧。” 徐建刚满意地点了点头,道:“还有你那个儿媳妇,要不要我帮你一把” 乔德浩皱眉道:“你不要乱来啊” “哈哈!”徐建刚得意地笑道,“若我是你,直接就强行硬上便是,还搞这么多虚的做什么。要不这样,我找几个人,把她带到一个陌生的地方,然后你蒙着面,直接上了她,如何” 乔德浩摆了摆手,道:“那就失去感觉了,我要她心甘情愿地跟我。” “吗的,老乔,你真够变态的。不过,就是这样,我才喜欢跟你合作!”徐建刚把事情说完,也就不再逗留,从皮包里掏出几叠钱,“这个月给你的零花钱,老规矩,分红的大头打到你的账户上。” 乔德浩点了点头,道:“还是注意要安保措施做好,若是被人查到,咱们可吃不了兜着走。” 徐建刚淡淡一笑,道:“放心吧,我办事,你还不放心” 等徐建刚离开之后,乔德浩将钱抱在怀里,然后在书橱靠右下方的位置,轻轻地拉开一本书,噶吱一声之后,整个书橱朝里面翻转,露出了一个保险箱。乔德浩将钱整整齐齐地堆了进去,眼中露出淡淡的笑意。 徐建刚这人很会办事,他知道现金对于人心贪欲的冲击力,所以每个月都会亲自送钱给自己。尽管知道这只是一小部分,但乔德还是觉得特别的满足。徐建刚对自己的心思很了解,原本乔德浩留着苏韬,是打算利用他,在政绩上有所进步,毕竟如果能增加一个中医楼,那将堪比狄世元对江淮医院所做的贡献。 不过,徐建刚的分析很在理,苏韬是一个很危险的人,自己的所为是在养虎为患,还未等到江淮医院中医楼落成,自己极有可能被他反咬一口。 徐建刚出了江淮医院,接到了秘书的电话,然后匆匆赶往东郊别墅。进了别墅,就看到一个身高一米八五左右的壮汉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徐建刚满脸堆笑,朝他走过去,客气地笑问:“你就是天琊先生吧。” 天琊没有去跟徐建刚握手,淡淡道:“把目标的资料给我看下吧,事情早点结束,大家都开心。” 徐建刚以前也跟总部派过来的人员打过交道,与其他人完全不一样,天琊的性格很孤傲,有点不近人情。徐建刚知道他属于那种特殊的人才,所以性格才会如此,连忙朝秘书招了招手,秘书送上几页资料。天琊随意地翻了翻,皱眉道:“就这么一点” 徐建刚尴尬地笑道:“这人就跟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一样,之前根本没有什么经历。他跟淮南的毒寡妇关系很好,受到毒寡妇的重点保护。” (本章未完,请翻页)天琊摸了摸下巴,道:“毒寡妇此人名声很响,我也听过其名,她身边有一个宗师级的高手,名叫燕无尽,是个极其厉害的人物。出于这点,我来淮南就是值得的。很久没有与宗师高手比试,希望燕无尽不要让我失望!” 徐建刚尴尬一笑,自己分明要他收拾苏韬,怎么莫名其妙地牵扯上那姓燕的宗师了徐建刚暗吐一口气,笑问:“那你决定怎么办” 天琊邪气地笑了笑,道:“当然是主动出击,难不成还守株待兔,等他自己送上门来”言毕,天琊站起身,直接朝别墅外行去。 等人彻底消失,徐建刚发现自己背脊起了一身汗,暗忖这天琊的气场也未免太过强大,竟然让他有点喘不过气来。 …… 苏韬坐在吕诗淼的宝马车里,吕诗淼也不知道目的地在哪里,暗忖总不能又把他往家里带吧,问道:“你想去哪儿” “跟美女在一起,当然是想去比较私密性的地方了。”苏韬身微微体摇摆,眉毛跳起了舞,得瑟的样子,很欠揍。 吕诗淼面颊一红,提醒道:“给我正经一点,你明知我现在的身体状况,就收起那些鬼祟的念头吧。” 苏韬叹了口气,吕诗淼今天是血染沙滩,的确不适宜某类活动,笑道:“咱们去运河边看看吧,听说那边刚建了个公园,环境不错,这个天气过去的话,弄几张照片,肯定感觉不错。” 吕诗淼暗忖苏韬这个提议还算像是个正常男人,没想到苏韬下一面又说了一句话,气得她差点吐血。 ——“风景不错的地方,肯定美女也多,说不定能来个艳遇呢。” 汉州这两年正在专心建设旅游产业,所以打造了不少主题公园,其中运河花海就是一个极具特色的地方,虽然是雨天,但来这里游玩的情侣不少。 吕诗淼从后备箱里取了一把花伞,苏韬从她手中接过之后,轻轻地撑开,雨水打在伞面上,仿佛落地开花一般,原本藏青色的伞面绽放出数朵漂亮的花型图案。吕诗淼见苏韬眼中露出惊讶之色,笑道:“这把伞买了很久,很少用过,今天终于派上用场了。” 随着苏韬往前走了两步,吕诗淼下意识地跟了上去,将手自然地挽在他的胳膊弯里,苏韬觉得这种感觉很美好,不仅想起了很多诗人对江南雨天的描写,他轻声念道:“江南也多晴日,但烙在心头的确是江南的蒙蒙细雨。江南雨斜斜,江南雨细细,江南雨斜,斜成了檐前翩飞的燕子。江南雨细,细成荷塘浅笑的涟漪。江南雨,是河边阿婆捣的衣。” 小浪漫之后,就是小暧昧。 吕诗淼突然眉头微皱,因为从胸口不时地传来似有似无的轻轻挤压,忍不住直接下了狠手,在苏韬的腰下掐了一把,惹得苏韬惊叫出声,拿着伞往前箭一般的冲了出去。 吕诗淼感觉雨水打在脸上、身上、心里,嘴角露出浅浅的弧度。 (本章完) 第0120章 江南雨江南女 (第五更!) 虽然到了秋季,运河花海还是保持着百花烂漫,没有大型的娱乐设施,花构成了这里的唯一风景。秋雨绵绵,打湿了吕诗淼身上薄薄的衣衫,使得肌肤若隐若现,苏韬走到风车下面,望着吕诗淼踩着雨点走了过来,欣赏着她曼妙的身姿,不仅感谢老天爷垂怜,让自己遇上了这样的绝世佳人。 江南的雨天很朦胧,江南的女子很娉婷。 吕诗淼走到苏韬的身边,用纸巾擦拭了一下沾满雨珠的额头,叹气道:“有你这么狠心的吗竟然眼巴巴地看着我淋雨” 苏韬上下打量着吕诗淼,笑嘻嘻地说道:“我怎么觉得你挺享受在雨中漫步的感觉” 吕诗淼微微一怔,笑道:“很小的时候,特别喜欢下雨天。因为孤儿院每到下雨天,就会煮上一锅很热很好喝的肉汤,那滋味让人回味无穷。”言毕,吕诗淼打了个喷嚏。 苏韬叹了口气,抓过吕诗淼的手掌,朝神门穴摁了几下,吕诗淼就觉得身体暖洋洋的,刚才寒意顿时就消失不见了。 吕诗淼凝视着苏韬,终于鼓起勇气问道:“你一个大小伙子,总是跟我个有夫之妇混在一块,难道就不觉得有问题吗” 苏韬耸了耸肩,笑道:“年龄不是距离,我喜欢一个人,就靠近一个人,这是潜意识的驱动,是不受控制的。” 吕诗淼微微一笑,用手指点了点苏韬的脑门,低声道:“在我眼里,你就是个还没长大的小屁孩。我现在是比较无聊,所以才总是拉着你。等到有一天,我心情平复,有可能毫不犹豫地一脚把你给踹飞。” 苏韬摇了摇头,道:“你若是真有那么强大,那么我一定毫不犹豫地还你自由,绝对不死缠烂打。” 吕诗淼轻哼一声,道:“那一言为定!” 苏韬心中暗想,这种承诺和誓言是最不牢靠的,既然是自己的女人,哪里还有让她逃走的道理 前面有一处荷兰郁金香看得十分绚丽,苏韬笑着与吕诗淼,道:“拍一支张合影吧” 吕诗淼犹豫不决,总觉得作为一个人妻,和丈夫以外的男人拍照,那是一种极其为难和尴尬的事情,“还是别了吧” 虽然嘴上这么拒绝,但在苏韬的强烈要求下,还是被拉到一边,苏韬的手臂比较长,属于那种纯天然的自拍杆,轻松地兜起一个弧度,闪光灯闪烁,两个人脸颊相靠的模样就被记录下来。但吕诗淼看上去有点不高兴,苏韬疑惑道:“怎么了” 吕诗淼没好气道:“没想到你心机这么深,拍照的时候竟然突然往后拉了一下,使得我的脸看上去特别大,你的脸看上去特别小。” “脸大怎么了,没听说过脸大走四方吗”苏韬强词夺理地说道。 吕诗淼轻哼一声,道:“反正我不满意,赶紧把这照片给删掉,然后重新再拍一张。” “行吧!”苏韬觉得多拍几张也是乐趣所在,跟美女在一起拍照,怎么折腾都不为过,“其实咱俩都长得这么好看, (本章未完,请翻页)怎么拍都行的。你瞧瞧那边一对丑男丑女,就是再好的风景,也被糟蹋了。” 吕诗淼顺着他所指的方向望去,暗忖又被苏韬给忽悠了,那对情侣分明看上去还是挺不错,道:“你啊,就多积点口德吧,小心将来生孩子没……” 吕诗淼终究还是没有说出最后那几个字,苏韬耸了耸肩,重新调整好姿势,注意角度、姿势、背景、光线、风速……等按动快门的瞬间,苏韬突然侧过脸在吕诗淼的脸颊上“吧唧”亲了一口。吕诗淼连忙捂住面颊,愣了半天,悠悠反应过来,未曾想苏韬已经奔跑到十几米之外。 吕诗淼指着苏韬,愤怒要求道:“你给我过来!” “干嘛过来啊给你扇耳光吗”苏韬笑着问道。 “反正你给我过来!”吕诗淼语气变得严肃,给人一种必须要执行的强硬姿态。 “那我过来吧!”苏韬觉得吕诗淼也不能把自己怎么样。 等苏韬走到身前,吕诗淼踮起了脚尖,一把勾住了苏韬的脖子,轻轻地送上了红唇,苏韬被这突然袭击弄得吓了一跳,不过很快反应过来,舌尖轻松地顶开她的贝齿,吮吸着她香软的舌尖,一股清香四溢的美妙滋味,在口中蔓延。 也不知多久,吕诗淼轻轻地推开了苏韬,垂下眼睑,红着脸,低声说道:“记得等下将照片用微信发给我。” 言毕,转身往出口行去。 她走了两三步,就发现头顶上多了一把伞,苏韬已经紧跟而来。 人心是会变化的,通过不断的相处,吕诗淼从茫然到清晰,终于可以明确自己和苏韬的关系。她恐怕是真心爱上了苏韬,这个比自己小号几岁的大男孩。 一开始或许是生理上的诱惑,心理上的刺激,才会导致合城那一夜的混乱;但久而久之,那种原始的**变成了依赖,吕诗淼从心底将苏韬视作可以信任,能够依靠的男人。不仅是生活如此,在工作上,吕诗淼也表现出了类似的倾向。 吕诗淼先开车将苏韬送到老巷,然后才开车离开。人的感情是相互影响的,苏韬也察觉到与吕诗淼之间微妙的变化。 路边有个穿着一身牛仔的男人,他看上去三十岁左右,面相普通,但却引起了苏韬的注意。 他一直凝视着自己,面无表情,仿佛在等待什么的到来。从他的身上能够清晰地嗅到一股与刀魔类似的气息,这是一颗随时会爆炸的危险炸弹。 “你在等我吗”苏韬叹了口气,问道。 “是,不仅仅是!”天琊简洁地回答。 这个逼装得一百分。 苏韬心中暗叹,但他也能感受到,这家伙应该是冲着自己而来。最近这段时间,他惹了很多仇家,乔波、聂家、白矾、王国锋、陈凌风,这些家伙都有可能雇凶来找自己的麻烦。 苏韬无奈一笑,道:“既然你还在等别人,那我就陪你一起等吧。”天琊已经锁定了自己,他有种如果再往前走一步,天琊就会突然抱起伤人 (本章未完,请翻页)的感觉。 天琊靠着青色的砖墙,闭上了眼睛,他这种的高级杀手,必须要有旗鼓相当的对手才行,若是直截了当结束了苏韬,那岂不是显得自己太没有价值了吗 未过多久,从老巷的街口走来一男一女,一老一少。燕无尽还是闲庭漫步,看似步履缓慢,但事实上前进的速度一点也不慢;燕莎走路有种活泼之感,脚尖每次落地,会轻轻地颠一下,然后往前飘出好远。 苏韬暗忖天琊原来除了等自己到来之外,还在等燕无尽的到来。 “让你久等了。”燕无尽轻描淡写地说道。 “能见一见江南神拳燕老前辈,是任何习武之人的荣幸!”天琊此刻倒也没有在托大,表现出足够的礼数。 燕莎皱了皱眉,抖了下手中的剑穗,不悦道:“爷爷,让我来会会他” 燕无尽淡淡地笑了笑道:“你不是他的对手,还是我来吧。” 天琊见燕无尽认可自己的实力,点了点头,无比认真地说道:“我先打败你,然后再执行任务。” “你的任务是什么”燕莎觉得好奇。 天琊深深地望了一眼苏韬,道:“我是为他而来,让他或残或死。” 燕莎皱起眉头,脆声呵斥道:“那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燕无尽往前走了两步,将燕莎挡在身后,眼中露出凝重之色,以他的眼力,能看得出来,天琊是个厉害人物,否则的话,也不会说话如此猖狂。 天琊慢慢地脱掉外面的牛仔衫,露出了里面的紧身服,手上缠绕着绷带,他慢慢地将之全部解开,眼中的神色也越来越亢奋,随后他缓缓在腰间一抽,一根银色剑柄的软剑,哗啦抖了出来,天琊在空中绕了几个剑花,最终绵软的剑身绷直,发出兹兹的声音。 江湖之中,用剑的高手很多,但能用软剑的却是屈指可数。 天琊轻喝一声,道:“接招吧!” 天琊的身手敏捷,在原地只留下剑影,突然冲出了好几米,不过,他身法突然一顿,拔地而起,往后倒退数步,才勉强站稳脚跟。 此刻现场又多出了一人,那人身材壮实,虎背熊腰,手里提着一把破烂却散发着森然杀气的短刀,竟然是刀魔。 刀魔指着天琊,朝地上吐了口浓痰,没好气道:“哪里来小鸡*巴,竟然跟老子抢生意” 天琊看得出来刀魔身上有伤,但气势惊人,从他话中可以分析得出,这人与苏韬应该不是一个阵营。天琊皱眉道:“我叫天琊,是来找苏韬麻烦的。如果大家目标一致的话,不妨可以试着合作!” 刀魔的出现,打乱了天琊的节奏,他自忖对付燕无尽,不在话下,但多了个刀魔,自己就处于劣势,所以决定拉拢一番。 刀魔用刀背在手掌上轻轻地拍两下,冷笑一声,道:“老子就没合作这个习惯。我已经决定了,先砍死你,再砍死燕老鬼,最后砍死苏韬!” (本章完) 第0121章 绕指柔百炼钢 (第六更!) 雨天,行人不多。偶尔几名老邻居路过,看见苏韬没打伞站着,身边还有几个奇怪的陌生人,会主动跟他打声招呼,旁敲侧击,究竟是怎么回事。 苏韬淡淡地笑了笑,没有作正面回应,心中在想,怎么看,现在都像在演武侠剧,又是刀,又是剑。所以苏韬给这些街坊一个误导,这几人都是电视剧剧组,过来踩场地,为后期开机拍片做准备工作。街坊还真信了,因为前不久传出消息,老巷周边已经通过政府审批,准备建造淮南最大的旅游影视基地。 现在街坊们都在筹备,准备借助这个契机,发一笔小财。靠山吃山,靠水吃水,若是旅游影视基地真的建成了,那真的可以延伸出一系列的周边产业,大到客栈,小到盒饭,都能发家致富。 刀剑、江湖,是每个华夏人心中的梦。 尽管已经到了热*兵器时代,但还有不少人浑身上下流淌着国术的魂。 燕无尽、刀魔、天琊,这三个人,各成一派。 燕无尽浑沉,深不可测,谁也不知道他苍老的身体,蕴藏着多少能量;天琊轻灵,飘逸潇洒,一招一式都带着空灵的味道,因为剑走空灵;刀魔霸气,有些人狂妄,那是浮于表面。但刀魔绝对不是表面狂妄,他大马金刀地站在那里,整个人就像一把刀,纵横捭阖,气势滔天。 苏韬望了他几眼,从中医的角度来观察,刀魔身受重伤,气息混乱,且与燕无尽交手多次,伤上加伤,但刀魔练的刀术,就是这种风格,越是陷于困境,越是百折不挠。 若是正常人受到刀魔那样的重创,五脏六腑不同程度受损,恐怕要一命呜呼了。但武术,或者说华夏国术的魅力就在这里,人练到一定的境界,会有武魂,凭借意志力和气场,就能立于不败之地。 天琊也瞧出刀魔有伤,但不敢大意。他往后面退了一小步,正是退了这一步,刀魔大喝一声,突然暴走,朝天琊冲了过去。 空气中飘着雨,刀魔挥刀的时候,刀刃周围出现了一团水雾,原本常态无法看见的刀芒,此刻如有实质,让天琊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天琊意识到,这家伙是自己此生遇到最厉害的对手,所以不敢大意,软剑如同灵蛇一样,朝刀魔暴露出来的破绽吞吐,发出嗤嗤的声音,只要碰到对方的身体,就足以重创对方。 刀魔看似没有防御,全身上下都是破绽,但他整条手臂全部舒展,刀身送出去的那瞬间,天琊发现自己应对的招式错得厉害,对方并不是不要命的打法,而是绝对的自信。 只要出刀,对方肯定就得防守,这是刀魔挥刀这么多年,养成的绝对自信,即使燕无尽面对自己的刀,也得退避三舍,暂避锋芒。 “卡擦”一声,不算太清脆的声响,天琊觉得手腕在颤抖,懊恼自己不应该拿剑身去撞那把破刀。 一招得手,刀魔没有追击,因为刚才那一刀,只是试探天琊的根底。不要因为刀魔招数凶猛,就觉 (本章未完,请翻页)得他莽撞,身经百战的他,战斗经验丰富,当无法力敌的时候,也会用经验来克敌制胜。 天琊望着身前的刀魔,只觉得他身上的气势在不断地攀升,宛如一座大山,压得自己喘不过气来。学艺大成之后,走南闯北,天琊未尝败绩,在康博公司担任保镖,只不过是伪装而已,他还是国际佣兵组织的成员,替诺伊国际处理一些特殊的事务。之前并未在国内活动,所以对国内的这些高手,并不是太熟悉。 刀魔是从地下竞技场练出来的,与早已成名的燕无尽在江湖地位上,还是有些差距,所以天琊并不知道世界上还有刀魔这样的人物。他也身经百战之辈,知道继续等待,等于失败,低声轻喝一声,剑走游龙,脚踩八卦步,从一个诡异的角度,往刀魔的侧方位进行抢攻。 刀魔不屑地瞥了他一眼,横刀一扫,天琊只能挥剑防御,剑身再次与刀身碰撞,天琊只觉得虎口发麻,那强劲的力量,震得他差点甩剑而出。 刀魔大手在脸上一抹,雨水模糊,让脸变得凶相毕露,他咧嘴露出满口黄牙,笑道:“真过瘾,虽然比不上燕老鬼,但拿你练刀,还算有趣!” 他已经大致判断出天琊的实力,话音刚落,整个人就如同炮弹一般飞了出去。 燕无尽站在旁边观战,脸上露出凝重之色,他倒不是太过担心天琊,尽管他使得一手不错的软剑,攻防两端都很缜密,但刀魔与之相比,更甚一筹。 刀魔这家伙实在强得厉害,每次相遇都会成长,分明处于重伤状态,但竞技实力不退反进,这种人是百年难得一见的武学天才。 燕无尽在年轻的时候,曾经也被同道称为天才,但毕竟天才已经逐渐衰老,与身强力壮,正当鼎盛的刀魔比较,一个如同旭日初升,一个如同夕阳西下。 刀魔每次挥刀都很简单,这是化繁为简的境界,身体原本的力量,加上内劲催动,每次都直接敲击在软剑上。 软剑原本应该是飘逸的,但如今却是变得绵绵无力。刀风狂暴,如同惊涛骇浪,而软剑如同江湖中的一片树叶,若无根浮萍。 天琊开始选择进攻,因为知道刀魔太强,即使自己防守得再密不透风,也总有被打破防守的那一刻。但选择与刀魔对攻,这可以说是最为愚蠢的决定。 软剑每次绷直,都会被宽厚的刀背,狠狠地拍软,这种滋味如同面对美女,好不容易酝酿情绪,提起了兴致,勃勃而发,却被狠狠地拍了下七寸,顿时又绵软无力了。 柔和刚是两个极致,某一方练到极点,可以克制对方。就比如刀魔与燕无尽过招的时候,就会产生有劲使不出的滋味,那是因为燕无尽将柔练到了极致,足以克制他刚猛霸道的刀法。但天琊遇上刀魔,突然发现自己的绕指柔变得毫无用处,对方每一刀都如同摧枯拉朽,打得自己如同落汤鸡一般,狼狈不堪。 十多招之后,天琊已经萌生退意,他朝苏韬瞟了一眼,冷哼一声,脚步错综,抛开刀魔,朝苏韬扑了过去。苏韬早 (本章未完,请翻页)已有所准备,双手朝前伸出,十道指缝里都夹带一枚银针,毫不犹豫地一甩,那银针如同箭矢破空而出。 天琊原本以为出其不意,直接对苏韬下手,以此来结束任务,没想到苏韬也不好对付。软剑空中绕成一个圆圈,将十根银针全部挡开,未曾想对面又甩了一把银针过来。 苏韬这家伙完全就是个带刺的刺猬,自己即使拥有锋利的獠牙,能够撕开对面的银针防护,但身后有追兵,旁边还有燕无尽这个强敌环伺。 他只能轻声叹了口气,原地跺脚,折返了个角度,往不远处的一个巷道窜了过去。这时候燕无尽动了,他早已判断出天琊的动向,所以提前一步,拦住了那个位置,同时伸出一掌。 天琊弹出一剑,当剑尖即将碰到对方手掌的时候,却发现燕无尽的手掌如同魔术般,绕着剑身穿过,燕无尽低下头,剑身从他的后颈上方穿过,同时掌心举重若轻地印在了天琊的胸口。 “噗!”天琊口中狂喷一口鲜血,整个人借着这股力量,顺势逃逸,几秒钟之后,就不见踪影,就这速度,如果参加奥运会,打破世界纪录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刀魔见燕无尽轻而易举地就收拾了天琊,嘴角不屑地抽了抽,道:“燕老鬼,你三番两次地拦着我,有没有想过后果,你这年纪也活不了多少岁了。总有一天你得进棺材吧,到时候我再杀苏韬,你还能保护他吗” 燕无尽摇了摇头,笑道:“习武之人的巅峰通常不过十年,能保持二十年良好状态的,称得上常青树。你说得没错,再过个一两年,我或许不是你的对手,但你有没有想过,我可以教苏韬功夫,若是他学了我一身本事,你指不定是他的手下败将。” “我呸!”刀魔朝地上吐了口浓痰,骂骂咧咧,道:“别说笑了,我会输给这臭小子” 燕无尽淡淡笑道:“咱们打个赌,如何我现在指导他几句,你如果输了,以后就不要再缠着他了;你如果赢了,以后我可以不管你俩的恩怨。” 苏韬听燕无尽这么说,心里各种鄙视燕无尽的无脑,刀魔的实力有目共睹,尽管他现在身受重伤,但苏韬不过是以针术入门,只能算窥得武术的一鳞半爪,对付普通人还行,若对付刀魔这种宗师级的高手,那就显得太过勉强了。 刀魔思忖片刻,点了点头,道:“这个办法不错,正好一了百了。” 燕无尽朝苏韬招了招手,苏韬叹了口气,来到燕无尽的身边。 燕无尽瞧出苏韬没有信心,道:“刀魔,如今身上有重伤,经过刚才与天琊的交手,消耗很大,所以你只要拖延他一时半会,就赢了一半。” 苏韬无奈笑道:“刀魔那家伙,都是不要命的打法,想拖延的话,只怕也是有心无力!” 燕无尽提醒道:“你身上带的银针够多吗” 苏韬想了想,暗忖行医箱里就是针多,恍然大悟,道:“我知道怎么办了!” (本章完) 第0122章 惊险智胜刀魔 (第七更!) 有种战术叫做跑着打,刀魔现在求胜心强,苏韬不之正面交锋,保持一定的距离,如此一来,刀魔的优势就被削弱。所以现在刀魔气得吐血,每当要靠近苏韬的时候,他就会掏出一把银针,朝自己洒过来。若是随便扔的就罢了,关键这些银针都是长眼睛,专门对着自己身体上重要的穴位直奔而去,被其中一根打到,自己也不知后果会如何。 燕无尽轻轻地点了点头,苏韬跑动路线,虽然看上去杂乱,但却是极其聪明和巧妙,刀魔进攻的套路,都是直来直去,所以苏韬就s形走位,让刀魔追得很别扭。不过,他眼中还是带着一丝凝重,显然局面不利于苏韬。 燕莎压低声音,道:“苏韬这下逃下去也不是一回事吧” 燕无尽知道燕莎看出刀魔已经慢慢掌握苏韬行动的规律,等下恐怕就会找个机会,让苏韬自投罗网。 五分钟之后,刀魔开始崩溃和暴躁,现在不是打不打得过的问题,而是苏韬根本不与他对打。 刀魔一边挥着刀,一边骂道:“燕老鬼,这就你传授的绝技吗真是笑掉大牙了。” 苏韬转过身,瞟了他一眼,贱兮兮地笑道:“这叫做策略,等下看我怎么收拾你。” 刀魔见苏韬还那么嚣张,鼻子都气歪了,往前冲了两步,按照自己的判断,苏韬下一刻肯定在偏西的方位,所以他做了个假动作,提前预判,可以早先一步卡位,然后打苏韬一个措手不及。 不过,刀魔突然觉得不对劲,只见苏韬不逃了,他一个急停之后,反而冲向了自己。 刀魔暗笑一声,“来得正好!”同时右手用力握刀,准备一击必杀。 苏韬还是不打算与刀魔正面交手,他疾走急停,站在两米开外的地方,开始绕起了圈子。 燕无尽见苏韬这么做,满意地点了点头,暗忖苏韬这小子也是够奸诈,他提醒苏韬用银针,并非让他一味的逃跑和拖延,而是提醒他注意自己的优势所在。 苏韬一开始只是逃跑,连燕无尽都被他迷惑,误认为苏韬是害怕与刀魔面对面交手。但苏韬的战术此刻展现无遗,他一开始就是打算消耗刀魔的耐性,然后再绕着圈子,对刀魔进行远攻。 刀魔的攻击距离被拉远,就跟游戏里一样,苏韬是远程攻击手,刀魔是近身狂化战士,当距离超出一定的单位之后,刀魔就只能被动地挨打,不停地掉血。 苏韬展现出了令人惊叹的手速,银针每秒钟都会发出三四枚,比连珠弓弩还要强悍,刀魔必须要注意力集中,一不小心就会被银针给射中。 叮叮叮,伴随着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刀魔内心越来越沉重,他知道继续这样下去,只会让自己的气势越发低沉。 他低吼一声,强行不顾针雨,往前冲了两步。 苏韬眼神一凌,知道成败在此一举,毫不犹豫地射出十多根银针,全部朝刀魔身上的重要穴位飞了过去。 噗噗噗,刀魔竟然不管不顾,硬着头皮往上 (本章未完,请翻页)冲。 苏韬眼中露出惊容,自己针对的穴位,全部都是控制人体行动能力的重要关键,比如手腕位置的太渊穴,如果正常针刺的话,有助于缓解治疗咳嗽,但如果力道用得过大,那足以影响肺部呼吸,导致其气喘。 不过,当银针刺入刀魔太渊穴的时候,这家伙根本一点反应都没有,依旧行动如常,手中的那把刀还是冲了过来,完全无视那些银针刺入自己的穴位。 苏韬没有太多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将手中的银针全部飞出去,刀魔怒吼一声,手中的那把刀朝苏韬的脑门劈了过去,旁边的燕莎见此凶险,惊吓得出了声。 苏韬只觉得罡风袭面,他却纹丝不动,不是故意托大,而是寸步难移。 十厘米,五厘米,一厘米。 那把刀贴靠着苏韬的鼻尖,终于萎顿,就跟霜打的茄般子,突然蔫了,“哐当”掉落在地上。 刀魔瞪着眼睛,身子僵硬在那里,眼中露出难以置信之色,他感觉全身上下没有一点力气,失去了对四肢的控制力。 万分凶险,苏韬的内心也感觉跟过山车似的,七上八下,许久才平复。 按照自己对人体的了解,刀魔被刺中了这么多穴位,不可能冲上来,唯一的解释,刀魔依靠自己强大的意志力,作出了违背人体常识的动作。 “你输了!”苏韬叹了口气,论纸面实力苏韬肯定比不上刀魔,侥幸得胜,有多种元素,比如刀魔身上一直有伤,早已到了崩溃的边缘,还有刚才与天琊比试的时候,也消耗了大量的体力。 最关键的一点,刀魔低估了苏韬银针飞穴的精准与实力,被苏韬兜兜转转戏耍了许久之后,他想孤注一掷地拿下苏韬,但被苏韬利用了自己急于求胜的心态,打了个措手不及。 燕无尽在旁边看到这一切,如果换做自己是刀魔,恐怕面对苏韬刚才最后一招,也是触不及防。尽管浸淫国术多年,对人体的穴位有所了解,但更多研究的是奇经八脉及一些死穴。 苏韬最后出手的那些穴位,属于武者的盲点。就像一般针灸中医只研究腧穴,很少研究任督二脉上的穴位一样,武者很少去研究十二经脉的腧穴。刀魔并没有看出,苏韬最后飞手射出的几枚银针,刺入穴位的作用。 虽然都是穴位,但功能不一样。武者研究穴位在于克敌制胜,中医研究穴位在于救死扶伤。 某些电视剧中,把武术高手夸大得厉害,只要手掌往受伤者身体上一靠,然后做几个特效,头顶上冒点真气,那就算是给对方疗伤,这完全就是胡扯淡。 武者练气的穴位,医者治疗的穴位,是两种不同的体系。 但对于苏韬而言,他并没有盲点,无论是奇经八脉,还是十二经脉,都烂熟于胸。所以苏韬的胜利,不能说是胜之不武,而是一种智胜,利用自己的专业知识,打败了刀魔。 “我输了,无话可说。”刀魔冷笑一声,“落到你手中,随你处置吧。” 刀魔对于今天 (本章未完,请翻页)的行动,本就没有带着必胜的把握,主要也是因为时间拖得太久,如果继续纠缠下去,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意义。 苏韬慢慢地拔掉刀魔身上的银针,叹了口气,道:“你如果不急的话,就到三味堂坐一会儿吧,我顺便给你治下内伤。否则,几年之后可能会转为暗疾,届时你再想要治疗,怕就是神仙难救了。” 刀魔嘴巴动了动,没有说什么,他心里明白,苏韬恐怕没安好心,如今自己既然已经输了,那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他要自己去三味堂,自己就去坐坐吧。 时间已经不早,三味堂已经在吃晚饭,蔡妍见苏韬带着几人回来,略有点惊讶,问道:“要不要一起吃晚饭” 苏韬望了一眼刀魔,淡淡与蔡妍笑道:“当然,有个家伙比较能吃,记得多装点饭。” 金牙放下手中的碗筷,下厨又炒了两个菜,等上桌的时候,发现刀魔已经把饭菜全部吃完了,只能又去煮饭。 赵剑觉得刀魔有点眼熟,那天在钱柜唱歌的时候,他与刀魔有过一面之缘,但前后差异变化很大,刀魔的样貌虽然未曾大变,但此前衣衫整齐,气焰嚣张,如今满面胡须,潦倒狼狈,俨然换做另外一人。 金牙是五星级酒店的大厨,厨艺自然不错,刀魔这么多天来,一方面躲着燕无尽,另一方面躲着债主,颠沛流离,总之过着非人般的生活,偶然吃到这等美食,顿时就敞开胃口。燕莎望着刀魔夸张的吃相,也是忍俊不已,暗忖这家伙明明是仇人,心态倒是很好,坐到仇人家的饭桌上,直接甩开膀子吃,就凭这心胸,世界上怕也是找不到第二人了。 刀魔往嘴里塞了一块肥而不腻,香酥浓滑的红烧肉,扒拉几口饭,慢慢吞咽入腹,打了个饱嗝,见众人都盯着自己张望,终于尴尬地一笑,道:“我已经很久没有饱餐过一顿了。” 苏韬淡淡一笑,道:“吃饱了没,如果没有的话,我安排人在给你加点饭菜。” 刀魔叹了口气,道:“那就不用了。你也不妨直说吧,为何开门揖盗。” 苏韬暗忖刀魔还是有点文学素养,成语用得恰如其分,笑道:“咱们换个地方好好聊聊吧。” 见苏韬带着刀魔进了后面的卧室,燕莎不解道:“苏韬这是打算做什么” 燕无尽点了点头,淡淡笑道:“他这是打算化敌为友!” 燕莎露出惊容,摇头苦笑道:“刀魔之前可是要他的命,他能成功吗” 燕无尽暗忖燕莎还是太年轻,在她脑海里只有非友即敌的概念,其实人世间敌我总是难以辨别,此刻是朋友,下一刻反目成仇的多不胜数,她年龄该太小,没有阅历,此刻即使与她解释,多半还是难以理解。 燕无尽缓缓地起身,叹气道:“吃过饭了,咱们回家吧。” 燕莎抱着自己那把不算长的宝剑,紧跟在燕无尽的身后,笑道:“三味堂的伙食不错,下次有空咱们再来蹭饭啊” 燕无尽笑道:“这不算难事!” (本章完) 第0123章 收了一员虎将 (第八更!) 进了卧室,刀魔架起了二郎腿,觉得有点不妥,放了下来,他见苏韬开始泡茶,想了想,做了个手势,苏韬微微一怔,便将茶壶交给了刀魔。刀魔泡茶的技巧让人意外,他一边操*弄着茶壶,一边解释道:“六岁的时候,师父便教我泡茶,我没有认真学,但耳濡目染之下,也学了一些。” 未过多久,茶汤就出来,第一泡茶是浅绿色,味道特别淡,含在口中有种芳草气息的清新口感,刀魔自言自语道:“我喜欢喝第二泡。第一泡茶太过于清淡。” 苏韬没想到草莽气息很浓的刀魔,竟然对茶有这么特殊的感情,问道:“你真名是什么” 刀魔眼睛青光一闪,道:“本名刘建伟,佛号圆果。” 苏韬微微一怔,许久才反应过来,惊讶道:“你出过家” 刘建伟泯了一口茶,道:“我老家所在的地方,有座寺庙,名叫怀远寺。七岁的时候,我爸因为抢劫,被逮捕入狱,我妈就遗弃了我。爷爷年纪大了,觉得养不活我,就把我交给了怀远寺的和尚。并不是我要出家,而是命运安排我出家。” 苏韬觉得刘建伟的故事有点意思,问道:“你为何从寺庙出来,变成了名震一方的高手” “名震一方就谈不上了,应该说是臭名远扬吧”刘建伟叹了口气,“怀远寺的僧人并不是很多,香火也不旺,我的师父去世之后,师叔就决定改革,搞创收。” 苏韬笑道:“现在的寺庙都在搞创收,那个少林寺不就运作得很好吗” 刘建伟眼中闪过一道自嘲,道:“他们的创收可没有少林寺那么光明正大。怀远寺一直有培养武僧的习惯,所以师叔便广收俗家弟子,收取入门费,并传授他们武术。久而久之,这些弟子变得越来越多,师叔便将他们组织起来,成立了个团体,专门充当打手。” 苏韬微微一怔,叹气道:“佛门苏家弟子充当黑社会,倒也是挺奇怪的。” 刘建伟自嘲地笑了笑,道:“因为我自小习武,所以就成了俗家弟子的总教习。原本倒也吃香的喝辣的,横行一方,但时间长了,就被警方给盯上,因为扫黑,将我们给打掉了。我在监狱里蹲了五年,出来之后,回到怀远寺,师叔也不收我,于是索性便到了粤州,在地下竞技场打出了名声。” 刘建伟是一个有故事的人,行事另类,但骨子里的确有种出生佛门的底蕴,比如乔波雇佣他来对付自己,经过两三次无果之后,完全可以考虑放弃,但他还是不依不饶,坚决要履行承诺。 苏韬笑道:“你其实是个有佛心的人。” 刘建伟微微一愣,自嘲笑道:“我这么多年来,我可没少触犯戒律,哪里还有什么佛心可言。” 苏韬摇头道:“佛提倡的是一种精神,一种境界和觉悟。人人都可以成佛,佛是觉悟的众生,众生是觉悟的佛。你以杀入佛,其实也是一种境界,“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对你而言,当领悟到某个境界的时候,你成了佛。” 刘建伟张大嘴巴,淡淡道:“说得有点高深 (本章未完,请翻页)啊。” 苏韬也觉得自己说得有点绕,他索性直白地说出自己的想法,道:“总而言之,我还是挺看好你这个人的,以后会有大出息。” 刘建伟微微一怔,他显然没想到苏韬会这么评价自己,这么多年来,因为自己好勇斗狠,坐过牢,没有正经职业,别人看自己的眼神,只有恐惧或者嘲讽,但苏韬的眼神温润,言辞诚恳,让他觉得很平和。 相对无言,沉默片刻,苏韬拨通了乔波的电话号码。 乔波正在酒吧里,旁边坐着两个身材不错的年轻妹子,高中毕业就出来混社会,每天到各个酒吧走场子。乔波见是个陌生号码打来的,原本倒也觉得无所谓,听见是苏韬的声音,连忙站起身,紧张地说道:“你找我有什么事” 乔波也是怕了苏韬这个煞星,几次对付他不成,自己反而惹得一身骚。 苏韬听着电话里杂乱的声音,皱了皱眉,知道乔波又在乱玩,想起吕诗淼气不打一处来,沉声道:“我在与一个熟人喝茶。” 乔波上次也是被苏韬给整怕了,尴尬地笑道:“喝茶莫非需要我来给你们买单”乔波可是被苏韬敲了一百万,尽管不是自己的钱,但心头也还是有阴影。 “买单不至于,主要是这个人,咱俩都认识!”苏韬道,“还记得刀魔吗” 乔波脸垮了下来,结巴道:“你怎么会跟他在一起!” 苏韬嘴角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叹气道:“现在我和他的关系比较尴尬,他似乎还想杀了我,毕竟拿了你的钱。” 乔波听苏韬这么说,顿时出了一层冷汗,连忙道:“我一直想联系他,只不过联系不上,我和他那个约定已经结束,那笔钱就当我孝敬他的,任务结束了!任务结束了!” 乔波现在不想跟苏韬牵扯上丝毫关系,毕竟他还要生存,自从被苏韬狠狠教训之后,他现在都没有勇气上公共卫生间,每次看到洗手液,喉咙里就忍不住蹿出那令人难以咋忘记的马桶味。 “你跟他直接说明白吧。”苏韬将手机递给了刘建伟。 “任务结束了”刘建伟叹了口气,问道。他内心不希望任务就这么草草结束,因为这会让自己变得很可笑。 “是啊,这家伙我惹不起,你还是回粤州吧,五十万就当车马费,你也受累了。”乔波紧张地说道。 这车马费也够昂贵,足够来回飞上百次。刘建伟将手机重新递给苏韬,苏韬看了一眼屏幕,乔波已经挂断电话,暗忖吕诗淼的这老公也算是被自己收拾怕了。 乔波这个人性格属于那种欺善怕恶之类,现在苏韬已经成为他的噩梦和阴影。大文豪鲁迅说过痛打落水狗的道理,还是有道理的,如果你不狠狠地收拾敌人,指不定它还会反咬你一口。 刘建伟轻轻地吐了口气,自嘲地笑了笑,道:“事情就这么解决,我反而倒有点茫然,不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过去一段时间,我每天都在想,怎么接近你,怎么对付燕老鬼,没想到你一个电话,就解决了一切,我是该感谢你,还是 (本章未完,请翻页)该继续缠着你呢” 人生会遇到很多难题,许多时候,会觉得难以解决,其实问题不一定有那么复杂,只需要一块敲门砖而已。解铃还须系铃人,苏韬知道解决自己和刘建伟之间的矛盾,关键人物在乔波身上。让刘建伟觉得意外的是,自己拼死拼命地缠着苏韬,其实自己的雇佣者乔波,早已浑不在意,将自己抛之脑后。 苏韬连忙摆了摆手,叹气道:“千万别缠着我了,从今天开始,咱俩井水不犯河水。” 刘建伟见苏韬表情不似作伪,咧嘴笑了笑,道:“你还有其他话要说吧” 苏韬点了点头,暗忖刘建伟不仅是肌肉发达,脑袋瓜转得也快,他笑道:“如果你暂时没有工作,我可以提供你一份工作的机会。” 刘建伟微微一愣,疑惑道:“你是个大夫,难道也需要打手” 苏韬笑了笑道:“严格意义上,是雇佣一个保镖。” 刘建伟耸了耸肩,道:“你觉得那个叫做天琊的人,会继续找你麻烦他身手不错,但有燕无尽这样的宗师帮着你,你没必要怕他。” 苏韬目光在刘建伟的脸上飘了飘,道:“燕无尽之所以愿意帮我,那是因为看在另外一人的面子上。靠人不如靠己,我需要培养一帮信得过的伙伴。” 刘建伟摸着下巴,沉声笑道:“你这个家伙挺有意思,竟然想邀请一个曾经要你性命的人,站在你的身边保护你,难道你疯了吗” 苏韬想了想,道:“不打不相识,这是我的风格。” 现在的三味堂,除了蔡妍和三个徒弟之外,无论是夏禹,还是褚惠林和金牙,都曾经与自己有过节。当然苏韬选择他们,首先看中了他们的能力和潜质,对自己未来事业有所帮助。同时,苏韬也会考量他们性格,都并非那种轻易会背叛的人。尤其是刘建伟,虽然行事风格霸道,但对于自己认定的事情,有足够的坚守,这样的人也足够的忠诚。 让刘建伟加入三味堂,也是做了综合考虑,作为敌人,刘建伟很可怕,换个角度,若是他成为伙伴,能给人带来充足的安全感,让对手头疼得睡不着觉。 以苏韬的雄心壮志,未来道路上指不定会遇到什么强大的敌人,有刘建伟这么一员虎将在,那就保险多了。 虽然与毒寡妇晏静的关系不错,但毕竟不是一家人,谁也不知道未来是否会有矛盾,苏韬拥有当小白脸的潜质,但骨子里还是一个自立自强的爷们,出事总找女人解决问题,寻求庇荫,那实在太丢面儿了。 如果刘建伟能加入三味堂,与夏禹正好可以形成一文一武,倒也是不错的互补。 刘建伟眼中上过一道精光,道:“我可不是一个乖乖听话的伙计,而且如果三味堂接收了我,可能会给你带来很多麻烦。” 苏韬淡淡一笑,道:“既然邀请你,那自然已经做好准备,与你一起面对麻烦。” 刘建伟见苏韬缓缓伸出手,嘴角露出一丝苦笑,他轻轻地在苏韬手上一拍,这就算作达成约定了。 (本章完) 第0124章 代儿媳妇收徒 (第九更!) 刘建伟身上的伤很重,完全靠强大的意志力,才能行动如常,苏韬给他做了个推拿,然后配制了一个治疗内伤的汤方,等药汤入肚,他就觉得五脏六腑暖烘烘的,对苏韬的医术也有了深刻的了解。习武之人最怕跌打损伤,以前在寺庙的时候,还有专门的僧人负责给他们武僧疗伤,进入地下竞技场之后,就没有这个条件,因此平常有个什么小伤小痛,胡乱治疗一番,旧伤老伤一大堆。 苏韬虽然没有做到药到病除,但他医术高明,远比寺庙的那些药僧要精湛,所以刘建伟对苏韬刮目相看。 关于苏韬拉拢自己,刘建伟有自己的想法,他是桀骜不驯之辈,不可能心甘情愿的屈居人下,即使如今答应为苏韬办事,那也只是权宜之计。如今刘建伟倒也有了其他想法,跟在苏韬的身边,指不定将身上的旧伤全部治好,这也算是额外的好处了。 苏韬愿意帮刘建伟治病,也是带着目的性的,想要留住刘建伟的心,让他对自己忠诚,不是朝夕之间就能办成,第一步就是替他治好老伤,如此一来,以刘建伟的性格,对自己会有所感激。 刘建伟出了苏韬的卧室,夏禹站在院子里抽烟,他已经等了一会儿,他目光落在刘建伟身上许久,仿佛想要看透此人。刘建伟发现夏禹的眼神有点奇怪,淡淡地扫了扫,两个大老爷们的目光交汇,碰撞出一阵火花。 蔡妍给刘建伟安排了个房间,虽然称不上奢华,但相较于这段时间以天为盖地为庐的生活,刘建伟觉得已经十分满足,被褥是崭新的,摸起来有点厚,盖在身上软绵绵的,一股阳光的味道,顺着鼻子,往心里钻。刘建伟脑袋枕着手臂,望着天花板,回想起自己这么多年的经历,此刻倒是有种找到家的感觉。 苏韬重新取了茶叶,又泡了一壶茶,苏韬见夏禹皱着眉,笑问:“遇到什么难事了” 夏禹叹了口气,“别墅那边加强警备,很难渗透进去。” 苏韬点了点头,道:“你获得的资料,有没有给警方一份” 夏禹捏了捏鼻子,道:“给了我一个战友,他比我混得好,是名刑警。不过从他的语气能听出来,并不是特别重视。” 苏韬分析道:“有两种可能,其一,徐建刚和乔德浩疏通了关系,有人给他们充当保*护伞;其二,咱们的资料还是不够详细,警方觉得没有太多的价值。” 夏禹叹了口气,揉着眉心,略有些疲惫地说道:“现在怎么办”夏禹调查此事,花费了不少精力,如今遇到了瓶颈,心境有点焦躁。 苏韬沉默片刻,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龙潭虎穴,咱们必须得闯一闯。” “就凭咱俩”夏禹瞪大了眼睛。 “怎么,不敢”苏韬笑问。 “敢,有什么不敢的!”夏禹摸着下巴的胡渣,眼神透亮,这哥们也是个好战分子。 苏韬笑了笑,道:“严格意义上,应该是三人。还得加个刘 (本章未完,请翻页)建伟,刚才你已经见过了。” 夏禹叹了口气,道:“他可靠吗” 苏韬抿了口茶,道:“可不可靠,一起并肩战斗过一次,就能知晓了。我可以确定,他绝不是放冷箭,背叛战友的的那种人。” 夏禹咧嘴笑道:“那合我的胃口!” 等夏禹出门之后,苏韬看了一眼时间,还未到十点,终究还是起身,然后出了门,路边的水果店已经快打烊,苏韬买了个果篮,往燕无尽家中行去。因为燕无尽今晚对自己的指点,苏韬才得以获胜,他是个聪明人,瞧出燕无尽的言外之意,怕是想传授自己武艺。尽管自己的精力全部放在医术上,但所谓的艺多不压身,能多学点东西总是好的。 燕家的小楼亮着灯光,燕莎站在二楼的阳台上远远地张望,见到一个熟悉的人影在不远处闪入,脸上露出微笑,忙下楼找到燕无尽,笑道:“爷爷,苏韬果然来了,还提着东西。” 燕无尽微笑着点了点头,道:“你去开门吧。” 燕莎往前走了两步,疑惑道:“你怎么会知道他能来” 燕无尽摆了摆手,暗忖燕莎还小,不知道看人脸色,听人弦外之音,苏韬若是那点灵气都没有,也不配自己指点他。 苏韬见燕莎站在门口,打量着这小女孩,脸蛋精致小巧,带着一点婴儿肥,头发黑亮,扎成一束,因为自幼习武的缘故,因此身材比同龄人看上去要挺拔纤长。唇是唇,眉是眉,鼻是鼻,给人一种满是青春之感,虽然苏韬不排斥女人使用化妆品堆砌出美丽,但从燕莎身上能感觉到那种纯天然的甜美气息,这是上天赋予少女,不可复制的靓美。 跟着燕莎往里走,望着她高高扬起的马尾,有种伸过去用力扯一把的变态冲动。燕莎虽然背对着苏韬,似乎感觉到他的目光不怀好意,突然转过身,瞪他一眼,道:“你在想什么呢” 苏韬自然不能把心里话说出来,目光漂移到墙壁上的一副山水画,道:“我什么都没想!” “骗人!你又不是木头,怎么可能没思想呢!”燕莎撅着嘴,追问道。 苏韬皱了皱眉,暗忖这小丫头片子,语气还挺横,咳嗽了一声,道:“好吧,我实话实说,我在想你这小姑娘发育的挺好,有胸有屁股,上学的时候,肯定会有不少男孩子喜欢你,偷偷给你塞情书吧” 燕莎没想到苏韬竟然会说出这么**的话,脸色涨红,飞脚就朝他小腿抽了一记,苏韬反应极快,早已准备好,躲过了这一击。燕莎用力跺脚,准备继续追击,身后传来一声咳嗽,燕无尽已经出现,皱眉训斥道:“莎莎,你在干什么呢” 燕莎涨红了脸,苏韬刚才那耍流氓的话,竟是说不出口,因为苏韬猜得没错,班上的确有不少男孩子追求她。少女只能咬着红唇,朝苏韬飘了个“你给我等着”的眼神,转身离开。 燕无尽无奈叹气,道:“燕莎被宠坏了,你不要介意!” 苏韬倒是 (本章未完,请翻页)有点心虚,笑道:“刚才跟燕莎开了个小玩笑,所以惹他生气了。” 站在另外房间里的燕莎,听到苏韬一本正经地与燕无尽交谈,心里恨得牙痒痒的,暗忖这还真是个两面三刀,特别会伪装的家伙。在燕莎看来,苏韬并不比自己大几岁,十五岁和二十岁能差多少但爷爷看待苏韬,却和看待自己不一样,总而言之,在爷爷的眼中,苏韬是可以正常交流的成年人,而自己不过还是个孩子,这让燕莎心情极其不快。 燕无尽在外面喊了一声燕莎,燕莎面色不佳地走出,燕无尽指着茶具,道:“你给咱们泡茶!” 苏韬连忙道:“要不我来泡吧” 燕无尽淡淡地看了一眼苏韬,道:“让燕莎泡,她泡茶的手艺不错。” 燕莎纤长如玉的手指提着茶壶,表情变得无比虔诚,随着沸水作响,她轻描淡写地将茶叶过水,走完了洗茶的工序,随后,她将沸水放在一个空杯之中,这是为让水温降低下来,七十度左右的茶水用来泡茶,可以更好地让茶叶的味道绽放,若是太烫的话,会破坏茶叶的口感…… 大约五分钟过后,清茶终于泡好,茶叶并不特别有名,但口感很好,茶水应该是井水。 苏韬品了一口,主动与燕无尽,道:“燕老,我这么晚过来见你,是想拜你为师,请你传授我武学知识。” 燕无尽并不惊讶,一切都在意料之中,他轻轻地抚了抚胡须,笑问:“人做任何事,都会有目的。我想明白你的初衷!” 苏韬暗忖燕无尽果然还是给自己出了个题目,他淡笑道:“我之所以学习医术,起初因为长辈的要求,我一开始很排斥学医,因为人有惰性。但当我真的拥有了不错的医术,突然发现自己有能力改变自己,改变他人,这会拥有难以形容的成就感。学习武术,归根到底,还是为了提升这种成就感。” 燕无尽皱眉思考片刻,问道:“那你的意思是,你为了能够帮助更多的人,所以想要学习武术” 苏韬淡淡一笑,道:“我没那么伟大,学好了武术,只是为了让我能保护自己,不被别人欺负。真要帮助更多的人,医术就已经足够。” 燕莎在旁边不屑地说道:“爷爷,你还是别教他了。他潜意识里认为,武术比医术要低上一筹,没办法救助更多的人。” 苏韬叹了口气,暗忖这小姑娘言辞倒还挺犀利,不慌不忙地解释道:“武术和医术谁更重这等同于问某人,是左手重要,还是右手重要。有些人是左撇子,有些人是右撇子,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答案。” 燕无尽微微一笑,道:“我挺欣慰,因为苏韬你跟我说的是实话。你并没有刻意地讨好我,将武术的重要性夸大。论起国术如今的地位,比之中医更加不如,关键在于它的影响力在不断被削弱。强身健体是武术最基础的宗旨,既然你看得上燕某,那我就代替燕莎的母亲,收你为徒。” 燕无尽此言一出,燕莎、苏韬顿时都愣住了。 (本章完) 第0125章 就是用钱拉拢 (最后一更结束,有多少书友一直等到此刻?明天起,正常三更。谢谢大家的关注和支持!) 苏韬原本以为是燕无尽收自己为徒,没想到他竟然是代替自己儿媳妇收徒,燕无尽是宗师级高手,能拜在他门下,就算真的学不到什么精髓,但凭着这个师门出身,在江湖上谁不给几分薄面。 但若是换成燕无尽的儿媳妇,那就有点明珠暗投的感觉,首先女人习武,能达到的成就有限,毕竟在生理上跟男人有差距;其次,与他儿媳妇素未谋面,性格、脾气,尤其是长相都不太了解,这就定下师徒关系未免太儿戏了吧。 燕莎撅起了小嘴,抱怨道:“爷,你给我妈收徒弟,如果被她知道,肯定会不高兴的。况且,她平时工作那么忙,哪里有时间教徒弟” 燕无尽微微一笑,突然眉头又皱了皱,遗憾道:“如果你爸还活着,我肯定会让你爸收苏韬为徒。你妈没时间教,也没关系,我会代劳的。” 苏韬见燕无尽这么说,心情倒是舒服了些许,名义上是,自己是燕无尽儿媳妇的徒弟,事实上还是燕无尽教自己武功,这倒也差不了多少。 燕无尽想了想,还是把自己心中的打算告知苏韬,以免他会误会,“我年轻时,也是争强好胜之人,比那刀魔刘建伟得罪的人只多不少,如果那些仇家知道我还有个嫡传弟子,等我百年之后,恐怕还会找上门来。” 听燕无尽这么解释,苏韬顿时觉得燕无尽的考虑用心良苦,再也不犹豫地说道:“就按照燕老您的意思来办。” 燕无尽心中有自己的打算,他是为了百年之后作安排,自己活着的时候,苏韬可以看在自己的面子上,照顾燕莎母女,但若是有一天自己去世了,苏韬与燕莎母女的关系也就变得脆弱。人老成贼,考虑的问题会很多,每一步都有自己的打算。 燕莎托着下巴想了许久,对这个安排倒也满意,道:“如果这么算来,苏韬只能算是我的师兄了”小女孩考虑问题的角度,显然不太一样,燕莎为自己没必要喊苏韬“师叔”,松了一口气。 “既然是代燕莎的妈妈收徒弟,所以拜师仪式,还是等到改日再举办。”燕无尽对自己的安排还是很满意,“这几日你如果有空的话,就到我这里来,我会传几套适合你的拳法。” 随后燕无尽给苏韬讲了几个拳理,燕无尽有“江南神拳”的称呼,因为他把拳法练到了极致,无论是刚猛一路,还是技巧一途,都有自己深刻的理解,苏韬听得倒也津津有味,倒不是他对武术有多少兴趣,而是武术和医术有紧密的联系,从宗师口中能够触摸到一些以前会存疑虑的地方,大道至简,没有什么秘籍拳谱,燕无尽都能言简意赅地阐述清楚。 燕莎还是学生,每天睡得比较早,已经是哈欠连天,苏韬望了眼墙壁上的挂钟,暗忖也不急在一时,起身告辞离开。 燕莎将苏韬送到门边,见他欲言又止 (本章未完,请翻页),揉了揉发痒的眼睛,道:“有话要问” 苏韬点了点头,淡淡笑道:“没想到咱俩竟然成为同门师兄妹了,以后你就放心吧,师兄一定对你格外关照。有个要求,还请你能满足一下。” 燕莎不解地望着苏韬,她不过十五六岁,少年人忘性大,早已将之前苏韬对自己的调戏抛之脑后,虽说表面上没表露出来,但内心还是替自己多了个师兄感觉高兴。燕莎故意绷着脸,问道:“说吧!” 苏韬低声问道:“你有没有你妈¥的照片” 燕莎微微一愣,惊讶道:“你要我妈的照片做什么” 苏韬笑着解释道:“虽然没有正式拜师,但现在也是准师徒关系,若是以后见到面,我总不能当做陌生人吧你把你妈¥的照片给我看一眼,我也好有个心理准备。” 以苏韬的心智,骗一个单纯的小女孩,还不是手到擒来,燕莎掏出了手机,打开了相册,点开其中一张照片,苏韬接过手机,眯着眼睛仔细端详。 如同自己所猜测的,燕莎的外表有百分之八十都继承与自己的母亲。这是一张合照,也就是近期两人拍下的生活照,桌子中间摆着一个火锅,四周放着如羊肉片、贡丸、金针菇等材料,燕莎举着个老土的剪刀手,其母面带内敛的微笑,漂亮的凤眼透着一股干练之色,她穿着白色的衬衣,领口微微打开,脖子上带着一根铂金项链,将两段白玉般的锁骨衬托得特别醒目。燕莎属于那种比较白净的少女,其母肤色也是光润亮泽,雪白胸肤形成起伏怒突的壮观景象,燕莎那小荷才露尖尖角的身姿,与之相比就欠缺了不少韵味。 见自己未来的女师父,样貌清秀,气质脱俗,苏韬终于放下心来。 燕莎虽不知道苏韬脑海里的花花肠子,见他看得聚精会神,暗暗觉得不妥,一把从他手中夺过了手机,没好气道:“看清楚了吧,下次见到我妈,别忘记喊一声师父好。”言毕,燕莎折身,返回屋子。 苏韬自嘲地笑了笑,暗忖自己这个萝莉师妹,还真有意思,与众不同。明明年纪不大,说话特别老成,恐怕也是与自己的生活阅历有关联。毕竟燕莎很小的时候,就失去了父亲,她妈平时工作特别忙,所以很多时候,燕莎都和爷爷在一起,一老一少相依为命。 …… 大慈门的褚惠林成为三味堂的名医,不少前来就诊的客人,都是冲着他的名声,这风头几乎要盖过了苏韬。这也是苏韬想要形成的一个局面,三味堂想要变得更有影响力,需要提升整体实力,不仅仅靠自己一人。 一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苏韬是人,并非神,他只有两只手掌,十根手指,没法做到面面俱全,所以有褚惠林坐镇三味堂,苏韬的自由度也就更大了一些。当然,苏韬还在考虑扩大大夫的数量,毕竟现在三味堂的客源,已经超过了江淮医院中医科,成为当地知名的中医堂。 (本章未完,请翻页)褚惠林治好一名患者之后,苏韬悄然进入诊室。 距离可以消除隔膜,这段时间与苏韬朝夕相处,褚惠林摆正自己的位置,喜欢上了现在的工作。尽管在以前的单位,作为名医受到培养,但因为自己太年轻,面对前辈还是得往边靠,每月接触到的病人并不多,在苏韬这里,褚惠林得到了锻炼,接触多了许多病人,经过自己的治疗药到病除之后那种欣喜的感觉,让他找到了学习中医的初衷。 而且,苏韬给褚惠林开出的待遇,远远超过以往,比得上原单位副院长的收入,这让褚惠林动力十足。 最为关键的是,苏韬已经彻底打通了自己的肾经,重新找回男人之后,褚惠林发现男人的实力不仅没有受到影响,反而还有所增强,这也算是因祸得福。 “老板,你找我有事”褚惠林用纸巾擦了擦手,微笑着问道。褚惠林已经习惯性抛开苏韬的年龄,将他视作一名管理者来看待。 苏韬抖了抖手上的纸页,微笑着说道:“这份文件,你看一下。” 褚惠林粗粗浏览一遍,露出惊讶之色,道:“我没看错吧,你准备将三味堂的股份赠予我” 苏韬手指在桌子上轻轻地点了点,道:“你看错了。不仅是三味堂,还有三味国际的部分股权。” 褚惠林感觉喉咙发痒,太过激动,以至于有种难以呼吸的感觉,这心情比穿越火山还要刺激,来到三味堂完全是被逼无奈之举,他早已做好被压榨的心理准备,没想到前后反差如此大,苏韬不仅给自己足够的尊重,放心地让自己在三味堂医治病人,而且如今还要给自己股份。 褚惠林屏息许久,叹气道:“我真的很奇怪,你为何如此信任我毕竟我曾经试图……伤害你。” 苏韬摇了摇手指,淡淡笑道:“实话实说,此刻我还不能完全信任你。但你如果愿意签下这份股权转让协议,那么我才真正信任你。” 褚惠林微微一愣,苦笑道:“你的逻辑还真奇怪。” 苏韬眼中闪过一道精光,沉声道:“早在医王大赛开始之前,我便对你作过研究,你的医术不弱于白矾,只是你之前缺乏信心,又急于求胜,所以才会在十六强赛选择用了阴谋来对付我。你如果不签下这份协议,咱俩只能算作普通的雇佣关系,但如果你签下协议,那么咱俩就成为合伙人。” “你这是准备用钱收买我”褚惠林明白苏韬的意思,他这是准备用利益捆绑住自己,虽然目的不单纯,但褚惠林还是心动,因为三味国际集团如今依靠沉鱼落雁和闭月羞花两个产品,已经在化妆品市场取得了不错的反响,如今正在策划上市,如果自己有了苏韬转让的股份,岂不也成了准上市企业的董事 苏韬嘴角露出笑意,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道:“你是个喜欢钱的人。我相信,这样拉拢你的办法,绝不会错!” (本章完) 第0126章 有钱不如有权 (昨天十更,不知道大家感觉如何?从订阅来看,比步步高升上架时,要好一些,但并没有达到烟斗的预期。感谢老书友陈东6638的万赏,今日三更,此为第一更,一般十二点、十八点、二十一点,各一更!欢迎各位关注微信公众号:烟斗老哥。) 与褚惠林聊了片刻自己对三味堂发展的想法,褚惠林有点意外,他显然没有想到苏韬心中竟然有那么个宏伟抱负,当然,若是想真正地完成那个构想,这需要耗费大量的精力,不得不说,褚惠林也有点心动了。 管理之道在于张弛有度。与褚惠林的感情,并非一朝一夕就能养成。如今苏韬给他画了一个巨大的饼,这算是安抚军心,能让他踏踏实实地在三味堂好好做下去。 与狄世元昨日便约好,中午十一点左右在市卫生局见面,苏韬掐准时间点,敲响局长办公室门,秘书不认识苏韬,但因为狄世元交代过,听苏韬自报家门,便到里屋去通报了一声。苏韬走进里屋,狄世元正埋头批改文件,比起之前,他已经成功地转换了角度,从一名医生转变为一名政客。 狄世元摘掉鼻梁上的眼睛,叹了口气,苦笑道:“全市卫生系统正在改革,我忙得有点焦头烂额,所以一直没能与你见面。” 苏韬能够理解,别人都以为公务员很轻松,其实并不然,像狄世元这样掌管全市卫生系统的干部,每天都会有各种问题发生,现在医患关系紧张,稍有风吹草动,就会有记者闻风而动。如今的记者都很精明,很多都跨省关注。比如淮南的记者去关注淮北的医院,南粤的记者关注湘南的医院。因为本省有宣传保护政策,所以一些重要的内幕新闻,都是由外省媒体曝光出来。 苏韬淡淡笑道:“新官上任三把火,曹局长在任上的时候,留下了很多烂摊子,你接任之后,的确需要弥补完善一番。” 狄世元长叹一口气,道:“曹骏在任上的时候,只关注如何巴结上面,下面工作如何开展,没有落到实处。最简单的一点,救护车使用乱象,就一直没有去治理。” 苏韬倒也有所耳闻,前段时间救护车上了高速,并非为了救人,而是为了给医院的同事换轮胎,引起社会的热议。苏韬分析道:“其实可以尝试通过民营招标的方式,将救护车系统给承包出去。现在大城市都有民营急救转运服务。汉州之所以没有,并非没有市场,而是政府在其中没有进行引导。” 狄世元眼前一亮,淡淡笑道:“没想到你思路比我更开阔,这几日天天找人开会,他们都没有给出实际方案。” 苏韬谦虚道:“主要我站在体制外,可以看到一些别人看不到的东西。” 狄世元摇了摇手指,从抽屉里取出一张文件纸,递给苏韬,笑道:“错了,你其实并非在体制外。” 苏韬从狄世元手中接过文件纸,仔细浏览一边,眼中露出惊讶之色。 狄世元淡淡一笑,道:“之前承诺过,一旦你获得医王称号,我就向卫生厅,申请由你担任江淮医院的副院长,再过几日,组织部门会安排小组到江淮医院做调研,主要是走个过场,不出意外的话,一个月之内,正式的任命就会下来。” 苏韬没想到狄世元这么器重自己,自己到江淮医院不过数月,就从挂职医生转变为中医科主任,如今更是被提名担任副院长,这可 (本章未完,请翻页)以说是实现了多级跳。现在医院去行政化,副院长级别以下都不论行政级别,但如果升到副院长,一般就等于踏入官场,有了官职。 苏韬思绪略有些复杂,官场是一把双刃剑,虽然可以增加自己的实力,但毕竟也会束手束脚,难以做到随心所欲。他笑道:“狄院长,对于我而言,江淮医院只是兼职而已,感谢你委以重任,我怕自己很难让你满意。” 狄世元轻轻地摆了摆手,语重心长地说道:“苏韬,我知道自己有些强人所难。但江淮医院是我的心血,我希望它能够办的越来越好。你也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心理包袱,让你担任副院长,并非要你去管理和运营,关键是希望能借助你的名气,让江淮医院能有进一步的发展。” 见狄世元这么说,苏韬倒也放心,并非他不愿意承担责任,而是自己的主要精力还是得放在三味堂上。苏韬从行医箱里取出一叠资料,递给了狄世元,道:“你看看这个!” 狄世元面色变得凝重,翻了几页之后,沉声道:“原本以为乔德浩只是滥用职权,暗收回扣而已,没想到还有这么严重的违纪行为。” 苏韬听狄世元这么说,心中也是敞亮,乔德浩和康博制药的关系,其实并非秘密,水至清则无鱼,所以狄世元采取了容忍的态度,但经过夏禹调查,乔德浩和徐建刚还有其他的勾结,利用江淮医院产科,暗中流通人体胎盘,甚至还存在非法制药的可能,这已经触碰到了狄世元的底线。 让狄世元了解自己对乔德浩的调查,也是今天与之见面的主要原因,苏韬淡淡笑道:“我准备有空亲自去那个别墅看看,看看乔德浩和徐建刚在那里搞什么鬼!” 狄世元皱眉,叹气道:“会不会有危险” 苏韬道:“我们将证据交给了警方,但目前警方那边并没有什么动作,所以我担心,警方内部有人被买通,充当他们的保*护伞。” 狄世元眼中闪过一道厉色,压低声音道:“康博制药是全国知名的大药商,实力雄厚,至于乔德浩在官场经营多年,在汉州有广泛的人脉关系网,所以康博制药才会选择与乔德浩进行合作。此事我会动用自己的关系介入调查,你不要轻举妄动,以免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我会自己看着办的。”苏韬见狄世元为自己着想不似作伪,倒也有些感动,笑着点了点头,突然脑海中闪过一个人影,转移话题问道,“殷乐,怎么样了” 狄世元无奈地摇了摇头,本打算为两人牵红绳,未曾想殷乐突然回了琼金,叹气道:“前段时间离开汉州,回到琼金了,家里帮她在省电视台找到了个不错的位置。她是个出色的主持人,更好的平台,更有助于她的发展。” 苏韬听了内心还是有些不爽,自己帮她解决了那么大的一个麻烦,她不仅没有感谢自己,竟然悄然无声地离开汉州,这让苏韬觉得很受伤。 苏韬帮助殷乐,一方面是看在狄世元的面子上,另一方面也感觉到殷乐的家庭背景不同寻常。 与狄世元的这次见面,对苏韬的影响深远,以为狄世元给他打开了一条从来没有想过的一条路。 苏韬是个聪明人,他知道在这个世界想要混得好,有才不如有钱,有钱不如有权,尤其是在华夏,有了权力,就可以掌握一切其他自己想 (本章未完,请翻页)要的。 苏韬是一个喜欢自由的人,他对权力曾经不屑一顾,但经过药王大赛之后,却有点恍然大悟,如果没有权力,只能仰人鼻息,成为别人谋利的工具和棋子。 …… 徐建刚从酒吧里走出,如刀的秋风吹着身上浓烈的酒气,眼神迷离,此刻已经是午夜时分,灯红酒绿的酒吧街依然繁华,他点燃一支中华烟,吞吐了一口,目光惊讶地望着角落里走出一人。那人嘴角带着让人觉得阴测测的笑容,朝徐建刚径直走了过来,徐建刚身后一个粗壮的汉子挡在徐建刚的身前,警惕地盯着那人。 那人站在三米开外,从口袋里掏出精致的名片夹,从其中挑出一张,伸手朝前方一递,道:“徐总,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白矾。” 徐建刚给保镖使了个眼色,保镖接过名片,然后又递给徐建刚。 “药王堂总经理,白矾”徐建刚是个药商,对中医门派有所了解,眼中露出恍然之色,“原来是新药王,失敬失敬。” 白矾淡淡一笑,道:“徐总,能不能找个地方说几句话。” 徐建刚耸了耸肩,笑道:“当然没问题!” 白矾上了徐建刚座驾,徐建刚的醉意已经全无,心中琢磨着,究竟白矾找自己,有何贵干! 轿车来到徐建刚的私人会所,工作人员早已开好了包厢。两人走进包厢,里面有一个模样清秀的女子,正在泡茶。会所里的空调温度开得很高,所以女子只穿了单薄的旗袍式工作服,大腿毫无保留地裸露在空气中,惹人遐想。 徐建刚一直观察着白矾,他目光始终冷静,只是在女子身上扫了一眼,没有过多停留,以他对丰富毒辣的眼力,这白矾是一个十分冷血的人。 徐建刚朝泡茶女子摆了摆手,那女子欠身走了出去,徐建刚微微一笑,道:“现在左右无人,白少你可以说明来意了。” 白矾泯了一口茶,淡淡道:“我知道康博药业一直从事地下药物研究,所以想跟你们合作一下。” 徐建刚微微一怔,戒备道:“据我所知,康博在合城也是设立了研究站。你为何不与当地的研究站进行联系,反而找到我了” 白矾将手伸入口袋,缓缓取出个盒子,推给徐建刚。 徐建刚将盒子打开,里面是一个褐色的瓶子,里面装着未知的液体,他仔细观察后,惊讶道:“这是我们研究的人胎素3号!” 白矾摇了摇手指,淡淡道:“错了,这是改良版,你们的人胎素3号,有严重的副作用,虽然人使用之后,短期内能有不错的效果,但长期服用会形成依赖性。一旦停止注册,就会迅速反弹,加速衰老。盒子里的这瓶药剂,是由我们药王堂加工而制,增加了集中特殊的中草药,没有依赖性和副作用。你如果不信的话,回去可以试试!” 徐建刚目光一亮,如果白矾说的是真的,那么人胎素3号研究多年,一直没有解决的问题,如今真被解决了。 不过,他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白矾绝对不会白白地将配方拱手让人。 徐建刚双手合抱胸口,点了点头道:“咱们说话直接一点吧,你需要我做什么!” (本章完) 第0127章 泯灭人性良知 (今天第二更!晚上九点还有一更!) “我想让你帮忙,将一个人从江淮医院带出来。我需要与她见一面。”白矾手指点了点茶杯杯身,轻描淡写地说道,“当然,我需要做到神不知鬼不觉,没有任何人发现,她的消失与我有关系。” 徐建刚皱了皱眉,沉声道:“究竟是谁呢” 白矾掏出一张照片,放在徐建刚的手边,道:“佘薇,淮北药商聂海天的妻子。” 徐建刚消息灵通,对佘薇自然不陌生,皱了皱眉,道:“兄弟,这事儿很难办,佘薇现在是警方重点保护的证人,在聂海天没有定罪之前,她身边从不缺少警卫,而且毒寡妇晏静,对之也格外照顾,所以现在她现在处于里三层外三层受保护的状态,你可是给我出了个难题啊!” 白矾摇了摇手指,道:“此事对别人或许难于登天,但对你徐总而言,却是易如反掌。你与江淮医院院长乔德浩的关系如同莫逆,有他暗中相助,想必是手到擒来。” 徐建刚摸着下巴,目光落在改良版人胎素3号上,现在国内流通的人胎素多以岛国和韩国为主,国内禁止使用人体胎盘的研究,所以在人胎素这一领域完全处于空白。康博制药在汉州建立的黑色研究所,就是为了制造出比岛国、韩国人胎素更加有效的药物。如果借助白矾的改良技术,在人胎素上取得突破,那么徐建刚也定将因此获得集团的褒奖。 徐建刚一直憧憬国外生活,按照集团的惯例,会帮助自己在德国获得绿卡,并获得永久居留权。 徐建刚叹了口气,手指把玩着那个药盒,低声道:“此事不能过急,还是得从长计议。” 白矾见徐建刚这么说,知道事情成了一半,从容地一笑,道:“为了表示诚意,这枚改良版人胎素3号,就免费送给你了。” 徐建刚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笑问:“难道你就不怕我们回去研究,破解你们的秘方” 白矾自信地笑了笑,道:“中医秘方为何能传承千年,依然保持它的神秘,原因在于有独到的保密之法。如果你的研究室,真能完全破解我的秘方,那就当我无偿送给你了。” 徐建刚知道白矾留下药剂,还是希望让他知道,药剂是否真实有效。至于这瓶药剂的用量,也只足够给人试用,不足以支持大量的药物成分解析。 白矾见事情已经谈妥,就没必要再逗留,起身直接离开了包厢。 出了会所,一辆黑色的本田crv开了过来,白矾坐上了副驾驶,牛老七摸了摸鼻子,道:“与徐建刚谈得如何” 白矾眼中闪过深邃之色,道:“这是个狡猾的家伙,如果不给他足够的好处,恐怕难以上钩。不过,我相信他会主动联系我,毕竟我们解决了困扰他多年的难题。” 牛老七冷笑两声,不屑地说道:“听说徐建刚的私人作坊里面,非法拘禁人员,作**实验 (本章未完,请翻页),也不知真假。” “弱肉强食的社会,为了达到目的,任何私情都有可能发生。人性贪婪自私,无数疑难杂症,都是源自于人类的**。”白矾捏了捏拳头,关节发出咯咯哒哒的声响。 牛老七不解道:“你确定徐建国能帮我们将佘薇带出来” 白矾颔首道:“强龙压不过地头蛇。江淮医院随着乔德浩上台,已经成为徐建刚的后花园,想弄出了个人,比我们可省事多了。” 牛老七笑了笑道:“这也是省事,不用咱们出手,免得被晏静那帮人给盯上!” 白矾嗯了一声,道:“咱们必须要把佘薇控制起来,佘薇牵扯到很多大人物,她如果不消失,会让许多人难以入眠。” 牛老七叹了口气,道:“秦省长这次为了清除异己,可以说下了苦功夫。” 佘薇之所以没有在淮北医院就医,一方面是因为苏韬,另一方面是因为担心在淮北,会有一些人,为了毁灭证人,不惜一切代价伤害佘薇。让佘薇在淮南,则相对而言,更加稳妥。 白矾沉声道:“一将功成万骨枯,咱们既然选择站在了对立面,自然要详情一切办法,阻止佘薇作证,从而保护上面的安全。” 牛老七其实不太明白白矾的种种安排,不过他对自己的师兄,向来是无条件信任,咧嘴笑道:“师兄,相信在你的领导之下,咱们师兄弟一定能吃香的喝辣的。” 白矾在牛老七的肩膀上拍了两下,他闭上了眼睛,仿佛在思索着些什么。 徐建刚与白矾分别之后,完全没有了醉意,直接来到了位于南郊的别墅。车辆刚刚停下,院子里就传来恶狗的狂吠之声,这里的主要负责人田青早已接到通知,站在门口迎接,徐建刚走近后,朝他点了点头,吩咐道:“我们去实验室!” 没有进入别墅,而是来到院后的一个独屋,田青拖开紧靠着墙壁的木床,下方露出一块铁板,田青蹲下身子,拉开手闸,铁板往下徐徐坠落,露出伸入地窖的台阶。 如果第一次来到这里,会误以为这里是庞大的地下迷宫,尽管在排气系统耗费了不少资金,但地下的空气明显会让人感觉憋闷,潮湿、发霉,,有种缺氧的感觉。地宫并不像电影情节中那般恢弘敞亮,走道只有两人宽,当迎面走来一人,必须侧身才能同行。走道两侧被隔出一个又一个面积不大的房间,偶尔从房间里会传来让人毛骨悚然的呻吟声。 徐建刚突然停下脚步,语气阴鸷地质问道:“不是让你清掉几个房间吗” 田青尴尬地笑道:“欧阳教授说,那几个**还有些价值!另外,最近的**太少了,不得不节省一点,以免浪费!” 徐建刚不满地摆了摆手,沉声道:“每个月拨给你一大笔资金,就是为了采购**,我不希望再从你口中听到,**不够的抱怨!” 田青叹了口气,无 (本章未完,请翻页)奈苦笑。这些用于人胎素实验的**,主要包括两个部分,其一,监狱死囚,被执行死刑之前,用高价购买下来;其二,地下人贩市场中购买。一些人急缺钱,不惜以自己的生命和健康作为代价。 田青接触这一行多年,早已习以为常,“**”从他的口中说出来,仿佛这不是一条人命,只是一件商品。 “咣咣咣……”右手边传来激烈的砸门声,惹得徐建刚吓了一跳,他惊讶地问道:“这里面关押的是谁” 田青压低声音,道:“翟玉琴,那个过气的明星!” 徐建刚冷笑一声,道:“把门打开,我跟她聊聊。” 田青掏出一串钥匙,压低声音,提醒道:“这女人才进来,浑身上下满是野性,你可得小心一点。前天我被她咬了一口。”田青尴尬地笑了笑。 徐建刚猜出田青肯定是觊觎其美色,才会被咬伤,淡淡道:“她是女人,我是男人,若是动手了,难道我还怕了她” 铁门打开之后,翟玉琴微微一怔,随后就疯狂地朝徐建刚扑了过来,田青站在他的身侧,冷哼一声,朝她的腰部狠狠地踹了一脚,翟玉琴痛呼一声,在地上滚了几米,撞击在墙壁上。 翟玉琴蜷缩在角落里,原本光鲜亮丽的明星范儿,如今早已消失不见,面色蜡黄,头发凌乱,衣服残缺破烂,蹲在角落里仿佛受伤的母兽。 徐建刚走过去,伸手拽住了翟玉琴的头发,发现她恶狠狠地盯着自己,高高扬起手掌,噼里啪啦抽了一阵,冷冷地说道:“今天你所品尝的痛苦,都是你向记者通风报信,举报我们的后果。” 翟玉琴毕竟是女流之辈,哪里经得起这般折磨,红唇破皮,鲜血横流,但她依然不甘心,喉咙沙哑地说道:“你们丧尽天良,泯灭人性,兜售假药,让我染上乙肝,你们一定会遭受报应的!” 徐建刚捏着她的下巴,道:“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任何人想要恢复年轻,延缓衰老,都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人胎素在提取过程中存在大量的不确定因素,一些流产的胎盘存在艾滋、梅*毒等传染性疾病,在萃取原液的过程中,也会存在遗留,所以人在接受注射之后,会有隐患,这也是为何国内在2oo3年取缔人胎素入药的原因。 尽管如此,长生不老的神话,让无数人前赴后继,尤其是靠长相吃饭的明星,使用人胎素的很多,翟玉琴就是其中之一,不过她运气很糟糕,注射的人胎素中有乙肝毒素,以至于饱受痛苦。在得知真相之后,所以选择向媒体举报,未曾料到康博制药的手段通天,不仅压下了那条负*面消息,还将翟玉琴拘禁起来。 徐建刚站起身,田青立马送来一块消毒湿巾,徐建刚擦拭了下手,低声道:“这段时间就拿她来做实验**吧!” 田青眼中残忍的目光一闪而过,低声道:“放心吧,我会好好招待她的。” (本章完) 第0128章 没有道德底线 田青跟徐建刚多年,早已习惯了他的风格,同时也是徐建刚的心腹,否则,徐建刚也不会见偌大的地下研究室交给他来打理,每年康博制药都会下拨两千多万的技术开发资金,这部分钱徐建刚全部交给田青来管理,所以田青过得很滋润。 徐建刚出了房间,继续往里走,最深处有一个开得相对比较大的铁门,他推门而入,隔着玻璃,可以看见里面站着四人,全部穿着白色的大褂,脸上带着口罩,穿梭在各种玻璃仪器之间,徐建刚懂的规矩,在田青的帮忙下,换上了抗菌服,然后电动门打开之后,缓步走了进去。 正在忘我工作的一位中年人,被身边的助理拉了拉,他回过神来,离开显微镜下的细菌培养皿,摘掉手套,伸出手道:“徐总,您好!” 徐建刚与他简单地握了握手,将白矾给自己的那瓶药剂,递给中年人,淡淡道:“欧阳教授,这瓶药剂,是人胎素3号的改良版,暂时只有一瓶,交给你作研究吧。” 欧阳教授眼中露出凝重之色,将药剂在灯光下晃了晃,沉声道:“改良版是谁给你的” 徐建刚想了想,还是如实相告,道:“白矾——新药王,他称在里面加入了几位中草药秘方,能够解决药物的负面作用。” 欧阳教授将药剂放在桌面上,淡淡道:“徐总,其实你明白,我们为何在药物当中留有这么个瑕疵。严格意义上,这不能算是瑕疵,而是一种发财致富的手段。” 人胎素3号现在凭借在地下渠道流通,销量很高,原因在于它具有依赖性,注射完整的一个疗程之后,使用者必须要继续购买,这犹如毒品一样,否则的话,会导致衰老速度变快。 欧阳教授也是在偶然中发现这个副作用,不过他并没有觉得这有什么问题,因为对于产品而言,是一种隐性的保障,只要使用一次之后,就相当于是众生的使用者。 徐建刚语气凝重地说道:“这个药物,毕竟是诺伊集团的重点研究项目,如果你不提供改良版,没法获得许可,在市面上堂堂正正地使用和流通。人胎素3号可以有两个版本,在华夏的话,就用有副作用的版本;在国际上就用改良版,如此一来,可以做到一举双得、一箭双雕。” 欧阳教授眼中流露出无奈之色,叹气道:“行吧,我腾出精力,会安排两名助手来研究这个问题。” 徐建刚瞧出欧阳教授的不满,皱了皱眉,道:“这是任务和命令。欧阳教授,按照康博制药的规定,项目最多只能援助、支持五年,现在已经是第四个年头,如果没有总部的支持,你的项目经费会大幅度削减,我相信你也不想情况变成那样。” 欧阳教授脸上露出复杂之色,道:“徐总,放心吧,我会在最短时间内解析出人胎素3号的改良药结构成分。不过,之前先要在**上进行试验,看它是否有真的效果,解决药物依赖性的问题。” 徐建刚见欧阳教授最终还是听从自己的命令,满意点头,笑了笑,道:“你从来没有让我失望过!等项目结束之后,我会向总部申请,将你的团队编入德国研发总部,这样你可以接触到更多高端的生物技术,这是你的梦想。” 欧阳教授是个标准的科学狂人,原本是水木大学的生物技术精英人 (本章未完,请翻页)才,结果因为在研究过程中,拿自己的学生进行**试验,违规操作后,被水木大学给开除,以至于沦落到一个小的医药公司,担任销售代表。徐建刚也是偶然间发现了他,经过了解之后,为他建立了研究室,还组建了研发团队,所以在欧阳的心中,徐建刚等同于他的伯乐,所以他对徐建刚十分忠诚。 欧阳教授紧蹙的眉头缓缓松开,低声笑问:“徐总,昨天菁菁给我打电话,说她的留学生涯很快就要结束,希望能够回到国内生活。” 徐建刚嘴角翘起,不屑地说道:“国内有什么好的欧阳,如果我有个女儿,既然已经将她送出国,就绝对不会让她再回来。毕竟你以后也是要去德国工作,一家人都定居国外,不是挺好的吗” 欧阳教授叹了口气,笑道:“小姑娘,不太懂事。不过,既然她有这个要求,你能否帮我安排一下。” 徐建刚摆了摆手,无奈叹气道:“菁菁是以集团资助生的身份交流到国外,按照之前签订的协议,留学毕业之后,需要在集团总部工作几年,这恐怕难度有点大,我尽量试一试吧。” 欧阳教授连忙笑道:“那就劳您费心了!” 与欧阳又交代了一些事情,徐建刚便离开了研究室,田青走在徐建刚的身边,压低声音道:“欧阳是否有什么其他的想法,为何让女儿从国外回来呢” 徐建刚摆了摆手,淡淡道:“用人不疑。欧阳应该不会背叛我们,关键还是出在他女儿身上,我会与总部交代好,做好安抚工作的。” 欧阳教授的女儿,说是由集团资助出国,其实就是变相的人质,一旦欧阳教授有可能泄露机密,他女儿就是用作要挟的筹码。当然,一切都是建立在欧阳教授背叛的前提下,才会发生不太美妙的结果,正常情况下,他女儿在德国的生活会被安排得井井有条。 将徐建刚送出别墅,田青算是浑身一轻,回到宽敞的客厅,他躺在沙发上抽了一支烟,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乔德浩打来的电话。田青皱了皱眉,表面上这里是乔德浩的私人别墅,而田青是徐建刚为乔德浩配制的私人管家。 利用乔德浩的身份,作为掩饰,可以为这个地下研究室增加许多保护措施,毕竟从事医学工作的乔德浩,在民间素有威望,人脉关系广泛,别人不会想到堂堂的三甲医院的院长,竟然会在私人别墅的地下,开凿了一个神秘的研究室。 “乔院长,你有什么吩咐”田青压低声音,顺从地说道。 “明天会有一批货送过来,你要注意安排好,不能有任何闪失。”乔德浩语气严肃地交代道。 “请您放心,我不会搞砸!”田青咧嘴笑道,“现在买家资源丰富,有点供不应求,材料倒是有点紧缺。” 乔德浩满意地说道:“我这几日已经与几个医院的朋友联系,看他们是否能搞定产科,如此一来,咱们的销量还可以翻好几倍。” 田青连忙拍马屁,笑道:“乔院长,你神通广大,相信在你的帮助下,咱们人胎素的生意一定会越来越红火!” 乔德浩知道田青在敷衍自己,毕竟他并非田青的真正老板,淡淡提醒道:“你现在负责的事情,很关键,千万要注意谨慎,稍有差 (本章未完,请翻页)错,可能一帮人要跟着你倒霉。” 田青觉得乔德浩有点啰嗦,不耐烦地笑道:“乔院长,你放心吧,咱们已经合作多年,不会阴沟里翻船的!” 等徐建刚的轿车缓缓离开,一个人影从角落里走了出来,他用火柴点燃一支香烟,在嘴里抽了两口,想了想担心露出行踪,从口袋里掏出湿纸巾包裹住烟头的火星,直接一指掐灭,望着比起周围建筑物要高一两米的外墙,皱了皱眉,自言自语道:“把别墅建得跟堡垒似的,里面肯定有很多明堂。” 言毕,他拨通了苏韬的电话,道:“徐建刚见了白矾之后,就来到别墅,看上去与白矾有关!” 苏韬皱了皱眉,心中奇怪,这白矾为何会来到汉州,且与徐建刚勾搭上了,这其中想必有什么特殊的联系。他提醒道:“你注意自己的安全,我总觉得徐建刚是个极其危险的人物,比之江洋大盗、亡命之徒更要阴险可怕。” 夏禹点了点头,压低声音道:“我明白。世界上最可恶之徒,在于没有人性,没有道德底线,为了达到目的,可以不惜一切代价,徐建刚就是这样的人。” 苏韬淡淡笑道:“你查出他的底细了吗” 夏禹叹了口气,道:“徐建刚身上背负着几个命案,最可骇人听闻的是,他十九岁曾经奸杀了邻家少女,结果其父顶替他入罪,被判了死刑。” 苏韬沉默许久,淡淡道:“这种人就是社会的毒瘤!” 徐建刚回到了自己的住处,屋内还亮着灯,他皱了皱眉,暗忖莫非老婆还没睡下,等看清楚坐在沙发上的是谁,吓了一跳,很快恢复镇定,从酒架上开了一瓶洋酒,拿着两个玻璃杯,走了过去,笑着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天琊目光平静地扫了扫徐建刚,没有去碰酒,沉声道:“我失手了,苏韬身边的高手,比想象中多,还受了点伤,你得给我找个大夫!” 徐建刚淡淡一笑,道:“这不是难题,我现在就作安排。” 大约半个小时之后,由乔德浩安排了一名江淮医院的医生,来到了徐建刚的住处。他检查了一下天琊的伤处,眼中露出凝重之色,摇头苦笑道:“病人脏腑受伤,用西医之法恐怕难以治愈,我只能开一些疏通经络、活气化瘀的药物,如果要彻底根治,还得请有经验的中医大夫治疗。” 徐建刚皱眉道:“你有没有同事,擅长医治这个病” 那医生淡淡笑道:“如果我们中医科的主任苏韬来医治这个病的话,倒也算是简单!” 天琊面色变得难看,冷哼一声,拳头愤怒地砸在沙发上,医生被吓了一跳,他并不知道天琊受的伤,与苏韬脱离不了干系。 见天琊满面阴沉,浑身上下充斥着杀意,徐建刚担心徒生事端,连忙拦阻,沉声道:“放心吧,等天明之后,我会去请中医来给你治病,肯定治好你的内伤。” 天琊拳头松开,眼神不屑地扫了扫那医生,算作饶过了那医生的性命。 徐建刚心中倒是一片敞亮,暗忖这总部安排了个棘手的人物过来,天琊不太好控制,稍有不慎,反而会伤了自己,得想个办法,尽快请他离开才行。 (本章完) 第0129章 蔡妍落入魔掌 徐建刚走入卧室,妻子邱慧被绑成了粽子般扔在床上,他面沉如水,走过去,扯掉了她的袜子。邱慧紧张地问道:“外面的那个人自称是你的朋友,他究竟是谁” 徐建刚已经猜出前因后果,肯定是邱慧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激怒了天琊,以至于他直接将邱慧给捆住,防止她大声叫嚷,所以用袜子塞住了她的嘴巴。 徐建刚将手指放在嘴边,嘘了一声,沉声道:“放心吧,一切有我。” 他心情也是颇为复杂,原本向总部申请,是为了找一个强援,未曾想结果惹上了个煞星,不禁突然闯入自己的家中,还将自己老婆给捆绑起来,这也算得上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天色初明,两名带着口罩,穿着白衣的男人走入徐建刚的住处,见到了天琊,为首一人,介绍道:“我是来给您治病的!” 天琊保持高度的警惕,竟然在客厅里坐了一宿,尽管深受内伤,但气色如常,不见困意。天琊点了点头,道:“怎么治” 医生道:“需要先给你诊脉,确定你的伤势情况及病因,然后根据你的情况来对症下药。” 天琊点了点头,医生给天琊摸脉,点了点头,道:“你受的是内伤,先给你针灸,舒筋活血吧。” 天琊瞧得出来,此人的医术不错,闭上了眼睛,对方打开行医箱,熟练地取出金针,缓缓地在天琊几处穴道下针,一股热流从银针涌入四筋八脉,他轻轻地吐了口气,微微放下心,习武之人,对自己的身体状态很了解,他能感觉到体内淤塞之处被打通,原本闭塞之处,如今完全打开,一股热流在体内慢慢循环。 “你的医术不错,应该是名家!”天琊闭上眼睛,赞赏道。 “承蒙你夸奖了。”医生没有任何情绪,仿佛机械人一样,给天琊继续下针。 一阵酥麻的感觉从颈椎散开,天琊觉得被雷击中一般,突然意识到不对劲,他压低声音道:“我怎么觉得四肢无力” 医生语气平和地说道:“你很敏感,觉得四肢无力就对了,因为药效在你体内产生作用!” 天琊终于知道被阴了,他愤然想起身,却觉得头昏眼花,医生往后退了两步,摘掉口罩,露出俊朗略带阴鸷的脸,朝不远处望去,道:“徐总,按照你的要求,此人已经失去战斗力了。” 徐建刚拍着手掌,从隔壁屋子悠然走出,笑着说道:“药王白矾,果然不同寻常,出手不凡。” 天琊此刻额头上冒着虚汗,想要愤怒地咆哮,却觉得无力感蔓延至全声,连大声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你敢对我下杀手,难道就不怕总部惩罚你”天琊觉得徐建刚太过胆大妄为。 徐建刚走到天琊的身边,用脚踩着天琊的脸,狠狠地蹍了蹍,沉声道:“你太小看我徐建刚了!我最厌烦被人威胁,你以为闯到我家中,捆住了我老婆,我就会惧怕你吗既然敢对你下手,我自然有无数办法,让你无声无 (本章未完,请翻页)息地从这个世界消失!” 天琊愕然,悔恨不已,终于知道自己看错了徐建刚,他外表看上去对自己各种顺服,其实只不过是伪装出来的而已。天琊并非初出江湖之人,深知江湖险恶,但没想到事到如今,还是被徐建刚给算计了。 站在白矾身后的白衣人,也扯掉了口罩,正是徐建刚的心腹田青,他沉声问道:“徐总,拿他怎么办” 徐建刚淡淡道:“地下研究室,不是正在扩建吗让他为研究室的发展,贡献一份力量吧。” 田青明白徐建刚的意思,这是要自己用混凝土把天琊给封到地下研究室的意思。 可怜天琊好歹是一名高手,此刻却是遭到设计,他感觉四肢不受控制,因为毒素侵入五脏六腑,很快就失去了知觉。 等田青安排几人将天琊给拖走之后,白矾淡淡道:“帮你解决了这个麻烦,足以瞧出我们的诚意了吧” 徐建刚对白矾比了个大拇指,笑道:“我就佩服有实力的人。等下我就安排田青去江淮医院,保证两个小时内,就让你见到佘薇。” 白矾已经瞧出徐建刚的手段,暗忖这家伙比起自己师父徐天德还要狠毒,幸亏是对手,不是敌人。他从口袋里缓缓掏出一个方盒,打开盖子,露出十几瓶药剂,道:“一手交人,一手交货!” …… 蔡妍推着佘夫人在医院花园里晒太阳,两道乌黑的弯眉下明亮的眸子如同秋波,佘夫人嘴上含笑,迎面与几个熟脸打着招呼。住在江淮医院已经有月余,她已经习惯了现在的生活,平静、安逸,没有勾心斗角,心理状态变好,使得戒毒的效果也倍增,按照苏韬的判断,不出意外的话,再过半个月时间,她就不需要在进行针灸,只需要服用汤药调养身体,就足可以根治毒瘾。 迎面走来一位穿着病服的中年妇人,她嘴角含笑道:“佘大姐,你女儿真孝顺,每天都过来陪你,真是有福气,不像我那儿子女儿,都在外地工作,整天不见人影,让人羡慕啊。” 佘夫人连忙摇头解释道:“你说错了,她不是我的女儿。” “怎么会呢”那妇人露出惊讶之色,“你俩长得挺像,都是瓜子脸,大眼睛,走在一起,就是母女俩,不会错!” 佘夫人淡淡一笑,没有过多争执,偷偷瞄了一眼蔡妍,只见她抿着嘴微笑,显然也不是太在意,转移话题与之闲扯两句,然后就告辞离开了。 佘夫人对蔡妍最近多了一种依赖的感觉,人在孤独潦倒的时候,当遇见救命稻草的时候,会不惜一切代价地想要抓住,此刻蔡妍就是她的救命稻草。尽管蔡妍看上去对自己很冷淡,但有些事情处理得很细腻,让佘夫人意识到这个女孩,是真的心地善良。比如每天蔡妍离开的时候,都会给佘夫人泡好一杯牛奶,只因为苏韬偶尔说过,牛奶对自己的胃部恢复有好处,所以她就记住了。 “其实你不用每天都过来。”佘夫人低声道,“你也挺忙的,在我一个无 (本章未完,请翻页)关紧要的人身上,耗费那么多时间不值当!” 蔡妍摇了摇头,柔声道:“如果你能很快康复,那我做的一切就值得了。” 与佘夫人相处久了之后,蔡妍原本内心的坚冰也开始融化,佘夫人是一个很健谈的人,她有丰富的阅历,更关键的是,蔡妍从小就没有母亲,每次当佘夫人望向自己的时候,她内心的软肋都会触动,或许从佘夫人身上能够弥补自己缺少的母爱。 不远处有几个穿着普通的男人,远远地望着自己和佘夫人,蔡妍知道,那是暗中保护佘夫人的力量。她心中其实充满同情,佘夫人现在不仅身体出现问题,更关键的是,她处于危险之中,随时生命都可能遭到威胁。 进入电梯,里面站着好几人,见佘夫人坐着轮椅,那几人往边上靠了靠,蔡妍摁了八楼,让她觉得有点奇怪,其余几人没有人按楼层号,琢磨着莫非都是去八楼 氛围有点诡异,中间没有人再进入电梯,因此一路畅通,直到八楼才发出叮的一声,蔡妍正准备推着佘夫人走出电梯,未曾想她突然被一把抱住,一股异味从鼻子钻入,身旁之人用沾着乙醚的毛巾直接捂住了她的鼻口。 “田哥,这妞长得挺正点啊,等下能不能玩一玩”那人抱着绵软的蔡妍,色心大起,嘿嘿笑道。 “妈的,正事要紧,别给我找事儿!”田青踹了那人一脚,怒道。 见田青发飙,几人也就不敢有什么小动作,按下b1楼,来到地下停车场,早已有一辆银色的面包车在哪里等候,司机打开后面的车门,几人熟练地将昏迷的蔡妍和佘薇,塞入后备箱。 这几人办这种事情,属于家常便饭,那些地下研究室的**,都是这么被弄上车的。 等面包车缓缓驶出江淮医院,田青终于松了口气,然后给乔德浩发了一条短信,“我们已经顺利离开!” 乔德浩接到消息之后,心中有数,今天一早就安排监控设备的厂家来做调试,所以就在刚才的半个小时,整个江淮医院的监控系统属于瘫痪状态,所以田青一帮人的行踪,根本无人可知! 面包车每行驶十分钟,田青便安排人下车重新换车牌,等到出了城区之后,又更换了两次车辆,如此一来,就做到万无一失,即使警方想要查找踪迹,也是束手无策。 一个小时之后,一辆蓝色的货车缓缓驶入别墅,田青从副驾驶上跳下,面带微笑地与等候多时的徐建刚汇报道:“徐总,人已经带到了。” 徐建刚见除了佘夫人之外,还多了一人,皱眉道:“怎么还多了个人” 田青无奈苦笑,道:“这女人和目标关系亲密,我们顺便就把她撸过来了。” 徐建刚见她姿色不错,那样貌清纯中透着股妩媚,竟然有些心痒痒的,点了点头,道:“事情办的不错,先全部送入地下吧。” 徐建刚得考虑清楚,如何与白矾交易,才能保证自己绝对获利! (本章完) 第0130章 翟玉琴的复仇 江淮医院乱作一团,汉州市公安局副局长梅东成,一脸怒意地望着几名便衣警察,怒道:“你们好歹也是汉州的精英力量,怎么人在眼皮地下消失不见了这让我如何与领导交代!” 梅东成是原公安厅长陈守军的嫡系属下,这次佘薇转移到汉州,他肩负着要保护证人的重要任务,原本以为布置下了天罗地网,确保万无一失,没想到只是上了个电梯,人就突然消失不见。 王竹是便衣的组长,他低声汇报道:“梅局,我怀疑此事与江淮医院的内部人员有关系,对方似乎专门挑在修理全院监控的过程中下手,以至于我们根本找不到是哪些人带走了佘薇。” 梅东成皱了皱眉,深吸了口气,沉声道:“事情已经发生,不要找其他理由。我已经通知刑侦队介入,等会他们会接受此事。” 梅东成话音刚落,房门被推开,走入一名俏丽的女警,她看上去年龄在三十岁上下,带着女警*帽,肩上的警*徽醒目,头发压在帽子里,露出精致小巧的耳垂,眼睛透着股自信与镇定,嘴角噙着一股冷傲,肤色白皙,脸上未施粉黛,但洁白如玉,高耸的胸部将衣服撑得很开,细腰丰*臀,虽然警*服宽松,但依然显得两条纤长的**笔直高挑。 她朝梅东成行了个礼,在房间里搜寻一番,包括梅东成在内,所有人都屏住呼吸,似乎害怕打扰她检查现场。 她轻轻地叹了口气,道:“根据我和几名同事的分析,保护对象应该是在电梯内直接被强行带走。同时消失的,还有一名叫做蔡妍的女子。作案时间在九点半到九点四十五分期间,涉嫌犯案的至少有三人。对方应该有备而来,在医院有内应,知道今天医院内没有监控,才会下手。我已经安排人去调查周边街道的监控,根据时间排查,怀疑是嫌疑人驾驶了一辆银色的面包车。不过,以我的判断,作案者很有经验,在中途会更换车牌或者车辆,来误导我们!” 梅东成皱眉,沉声道:“江队长,此人事关重大,还请你多费心,一定要尽快破案。” 江清寒点了点头,梅东成已经提前跟自己说明前因后果,否则也不会让她停止现在手上的所有工作,将所有精力全部放在找到佘薇的任务上。 江清寒蹙着眉头,仔细梳理头绪,道:“现在能做的是,先对与能控制医院监控系统有关的人员作笔录,看能否找到怀疑对象。另外,根据那辆面包车的行踪,看是否能找到其他蛛丝马迹。” 梅东成叹了口气,问道:“你有多少把握,能找到她” 江清寒瞧出梅东成内心的不安,如实说道:“找到她,是迟早的事情,关键人不一定还能活着。” 以梅东成的脾气,若是换做另外一人,早就臭骂一顿,不过对面是江清寒——汉州警花——警界巾帼女英雄,说话的语气自然就比温柔,“江队长,此事我相信你能妥善解决。” 江清寒又敬了个礼,道:“事不宜迟,我现在就去处理。” 消息虽然控制在有限的范围内,但苏韬还是在第 (本章未完,请翻页)一时间从中医科副主任张超那边得知消息。随后晏静也打来电话,询问一些细节。苏韬如同热过上的蚂蚁,佘夫人是死是活,他并不太放在心上,关键是那帮人还掳走了蔡妍,这让他不仅失魂落魄。 肖菁菁送来一杯宁神降火茶,苏韬喝了之后,心情才平复一点,他终于意识到不知不觉,蔡妍在自己的心中占据了很重要的份量。苏韬担心蔡妍会出事,懊悔是自己劝蔡妍接近佘薇,所以才惹下现在的麻烦。他很难想象,如果蔡妍出事,自己会有何等反应。 苏韬是一个心思细腻,感情敏感的人,但也是身在庐山中,不知自己早已对蔡妍产生了别样的情愫。 冷静下来之后,苏韬的脑海变得理智,仔细分析着种种情况,突然灵光闪过:白矾来到汉州,会不会是冲着佘薇而来,毕竟药王堂和聂家关系紧密,如今出事之后,白矾肩负着帮助一些人解决遗留问题的责任。 苏韬拨通了夏禹的电话,问道:“你还在监视着徐建刚吗上午有没有什么异象” 夏禹从苏韬的语气中隐约听出些许不对劲,汇报道:“徐建刚一早便来到别墅,后面来了一辆货车,比往常要忙碌,恐怕有些大动作!” 苏韬压低声音道:“我很快和刘建伟过来!” …… 蔡妍悠然醒来,发现被捆绑在一个类似于手术台的板床上,她嘴巴被绷带给封住,左右扭了扭头,发现佘薇躺在隔壁的床上,因为身体太过虚弱,所以还陷于昏睡之中。 “田哥,这妞儿长得真心不错,拿这样的极品当**,是不是有点太浪费了啊”大眼塌鼻的男子与田青开着玩笑。 田青白了那男子一眼,沉声道:“这女人碰不得,包括那个老女人,都是老板用来跟别人做交易的。” “有点可惜啊!”塌鼻男唉声叹气,“我还是找翟玉琴玩玩吧。” 田青突然伸出手,拽住塌鼻的衣领,沉声道:“我警告过你,别碰她,你当我是耳边风吗” 塌鼻男被吓了一跳,连忙道:“田哥,别动怒嘛,我知道怎么做,放心吧,我不会碰翟玉琴的。咦,那小娘们好像醒了。” 田青点了点头,松开塌鼻,走到蔡妍的身前,轻轻地一扯,撕掉了绷带。咋 蔡妍瞪大双目,问道:“你们是谁究竟想做什么” 田青淡淡一笑,道:“作为阶下囚,没有资格问这么多问题,给你透口气的机会,只是想听听你的声音如何,没有让我失望,还是挺悦耳的。”言毕,田青将绷带重新封住了蔡妍的嘴巴,虽然他没胆子动这个女人,但总觉得这样玩弄她,能满足内心的邪恶。 他朝塌鼻男招了招手,冷声道:“咱们出去吧。” 塌鼻男舔了舔嘴唇,深深地望了一眼蔡妍,不舍地离开。 躺在板床上,蔡妍已经分析清除自己的现状,她此刻是被绑架了,自己没有这样的仇家,很有可能与佘薇有 (本章未完,请翻页)关。蔡妍倒也不会后悔与佘薇走近,此刻唯一的想法则是如何带着佘薇逃出这里。 田青走到后面,塌鼻男走在前面,路过关押着翟玉琴的房间,田青淡淡吩咐道:“你先上去吧,我晚点就来。” 塌鼻男眼中闪过一丝坏笑,道:“那我就不打扰田哥了!” 等塌鼻男离开之后,田青掏出钥匙串,打开了封闭屋,翟玉琴背身朝墙,蜷缩在床上,看上去在发抖。 田青皱了皱眉,问道:“你怎么了” 翟玉琴道:“我感觉头疼、恶心,浑身乏力!” 田青叹了口气,知道她的乙肝发作,从口袋里掏出抗生素和针管,道:“那我给你戳一针吧!” 作为研究室的**,翟玉琴可没有享受治疗的权限,田青给她注射的是最廉价的抗生素,短时间内提升她的免疫能力,但长期使用,会加速她的死亡。 翟玉琴已经被关在这里好几个月,在这段时间内,田青朝夕相处,与她发生了好几次关系,说实话,他不太想让翟玉琴就这么死去,不过,他必须遵守这里的规则,只要进入这里,就等于宣判了死亡。 翟玉琴比起进来之前,已经变得骨瘦嶙峋,田青一边给她注射抗生素,一边抚摸着她的后背,虽然因营养不良,身体孱瘦,但胸口那坠坠如同熟瓜的乳,依然丰挺,透过薄薄的衣衫,一摇一摆间满是诱惑,他于是升起了男人的冲动。田青知道自己很变态,但难以忍受心中的那股邪火,所以当抗生素注射完毕的瞬间,他突然兽性大发,开始撕扯翟玉琴早已破烂不堪的裤子。 “求求你,放过我吧!”在翟玉琴的眼中,田青就是恶魔。 田青已经褪下裤子,狰狞地笑道:“放心吧,让我爽一会儿!” 翟玉琴用手试图撑开田青,田青有点恼羞成怒,突然扬起手,扇在了翟玉琴的脸上,骂道:“吗的,还敢反抗我!” 噗嗤…… 田青突然停下了动作,他目瞪口呆地望着翟玉琴,眼中流露出恐惧之色,刚才注射抗生素的针管,如今插在他的脑门上,翟玉琴的眼神变得阴冷,刚才的惊恐已经完全消失。 被她给欺骗了!这是他生命中最后的意识。 翟玉琴见田青缓缓地瘫软在地上,仍觉得不放心,拔出那根针管,不停地朝他面部插去,直到那张脸布满针孔,鲜血横流,才颓然地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气。 翟玉琴这么长的时间以来,一直忍辱负重,她等待着此刻的到来。原本她唯一的想法,就是手刃这个恶心的人渣,但当目标已经实现,她开始考虑,如何才能逃出囚笼。 这里的守卫肯定森严,所以贸然冲出去,肯定会被重新抓回来,其他房间肯定还关押着与自己一样的**,所以若是联系这些人的力量,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想清楚逻辑,翟玉琴从田青的腰间拽下了钥匙串,脚步踉跄地走出房间…… (本章完) 第0131章 三英深入虎穴 人在绝境之中,会爆发出强烈求生的意志,同时会刺激身上所有的潜能,翟玉琴如同牲口般被囚禁在地下研究室的封闭室,备受各种凌辱和折磨,身体早已应该几近崩溃,但当机会降临时,她还是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趁着田青没有注意,突然手刃了仇人。杀人原本应该是一件很艰难的事情,但当翟玉琴遭受了那么多非人的待遇,所以一切变得理所当然。 无论徐建刚还是田青,都没有将封闭室内的**当作人对待,他们像圈养牲口一样,只提供最简陋的食物。翟玉琴打开了第一道门,尽管长期住在研究室,已经习惯了这里的氛围,但她看到里面肮脏凌乱的景象,还是忍不住干呕,身穿破烂不堪的女人,骨瘦嶙峋,目光呆滞地躺在搬床上,翟玉琴默默地关上了门,她知道这个女人已经失去自理能力,根本不可能期望她能帮助到自己。 失望、失落,不停地闪过。翟玉琴又打开了第二道门和第三道门,让她的心沉到谷底,里面的**在经受无数次实验之后,已经完全失去行动能力,其中一人还有求生**,望着翟玉琴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救救我”,但她根本无力发声。 翟玉琴没有丧失动力,她再次打开了第四道门,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两张板床上躺着人,从她们的外貌看上去,应该是刚刚被带到地下研究室。 这个封闭室,正是关押着佘薇和蔡妍的那间。蔡妍看到了翟玉琴,用力扭动着身体,口中发出呜呜叫声,翟玉琴连忙走过去,帮她撕开嘴上的绷带,并解开固定住她身体的绑绳。 蔡妍望了一眼躺在身边的佘薇,她赶紧去解开她身上的绷带和绑绳,佘薇悠悠醒转,很快明白现在的处境,摇头道:“蔡妍,你不要管我,赶紧离开吧。” 蔡妍摇了摇头,道:“不行,要走一起走!” 翟玉琴叹了口气,催促道:“咱们必须快点儿,很快就会有人过来!” 佘薇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双腿刚落地,就是一个踉跄,翟玉琴眼中闪过一丝无奈,沉声道:“不要管她了,咱们先逃走吧,等出了牢笼,再喊人来救她!” 蔡妍将佘薇搀扶起来,然后背在身上,低声道:“我得带着她一起走!” 佘薇此刻眼泪盈眶,患难见真情,平时两人在医院里相处,尽管蔡妍对她很细心,但她总觉得内心深处,蔡妍并不一定是真心诚意地对待自己,或者是看在那份遗嘱的份上,才会刻意接近自己,如今两人沦落至此,蔡妍能对自己做到不离不弃,这足以让佘薇动容,将蔡妍视作最为贴心的人。 佘薇在过去的十几年,一直活在黑暗之中,她坚信人性本恶,所有人在一起都是利益驱动,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地关心自己,但蔡妍让她改变了看法。她坚韧善良,宛如一块纯朴的玉石,佘薇无比后悔,自己曾经间接伤害过她。 佘薇的体重很轻,大约只有八十斤,但蔡妍勉励地背着她,额头不断地冒出汗珠。此刻她没有太多想法,只有一个意念,那就是要逃出去。 翟玉琴见到有人结伴,心神大定, (本章未完,请翻页)她警惕地走在前面,慢慢地摸索到了楼梯口,咬了咬牙,终于还是决定闯出去。 轻轻地推开挡板,许久未见的光线,从缝隙里渗透进来,翟玉琴心中满是惊喜,正准备探出头,未曾想从旁边伸出一脚,直接将她给踹了下去。 塌鼻男骂骂咧咧地招呼身边的小弟,道:“有人逃出来了!” 翟玉琴跌坐在地上,很快起身,目光落在前方,从上面走下来三个人高马大的男人,手上都拿着刀具,凶神恶煞。面对这样的敌人,翟玉琴第一反应就是往后退,蔡妍背着佘薇,也只能跟着往后退了两步。 塌鼻男推开关押着翟玉琴的封闭室的门,只见田青歪着脖子,趴在搬床上,裤子都没来得及拉上,**的屁股光溜溜地露在外面,眉头皱了皱,怒道:“吗的,这臭娘们杀了田哥!” 翟玉琴手里拿着那根杀了田青的针管,慌张地说道:“你们别过来,小心我也杀了你们!” 塌鼻男眼中喷射出怒火,在他们的印象中,这些**与圈养的牲口无异,根本没有能力反抗,出现这种情势,塌鼻男也是暗自庆幸,因为他内心深处,没少打翟玉琴的主意。他冷冷地扫了一眼翟玉琴,怒道:“嘴巴还挺凶,看老子活剐了你。” 翟玉琴能杀死田青,完全靠的是设计,她靠一根针管,岂是塌鼻男的对手。 塌鼻男横手挡住翟玉琴的手腕,一刀拍在翟玉琴的脸上,抽得她口吐鲜血,直接昏了过去。塌鼻男觉得不解气,狠狠地用脚在翟玉琴的胸口,怒踩了两下,翟玉琴本能地抽搐两下,蜷缩在地上。在他的眼里,没有怜香惜玉,只有猪猡不如! 塌鼻男目光落在蔡妍的脸上,冷冷地说道:“你们逃不出去的,束手就擒吧!” 蔡妍蹲下,将佘薇缓缓地放在地上,目光警惕地望着塌鼻男,觉得手腕在颤抖。 佘薇在旁边低声,道:“蔡妍,你不要激怒他们。我会满足他们的要求,让你安然无恙地逃出去。” 蔡妍贝齿咬着红唇,低声道:“我们不能坐以待毙!” 佘薇叹了口气,暗忖这蔡妍未免太傻,只可惜她现在没有能力保护她。 佘薇努力让自己平复下来,与塌鼻男沉声说道:“如果你放了我,我会给你们每个人一千万,决不食言!” 塌鼻男微微一怔,哈哈大笑:“我虽然没怎么上过学,但还不至于傻到听你空口白话。你真有几千万,还不用这笔钱雇佣杀我们灭口” 佘薇嘴角露出无奈是,世界上最难对付的就是这种人,他们没有畏惧之心。 塌鼻男朝蔡妍走了过来,蔡妍想要反抗,踢出一脚,塌鼻男硬挨了一脚,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眼中露出贪恋之色,低声道:“如果你愿意乖乖听话,我可以让你少受点痛苦!” 塌鼻男话音刚落,就觉得虎口吃痛,原来蔡妍竟然泼辣地咬了自己一口。塌鼻男恼羞成怒,正准备扬手扇她。突然身后传来闷哼声,两个弟 (本章未完,请翻页)兄直接被撂翻在地。刘建伟走在前面,对付这种混子,不需要花什么力气。 塌鼻男突然发现处于劣势,反手扣住了蔡妍的脖子,威胁道:“你们是什么人!”他话音刚落,就觉得喉头上一麻,竟然说不出话来,随后手腕又是一疼,关节处插了根银针,朝楼梯望去,一个样貌清秀的年轻男人手里捏着银针,面色沉凝,眨眼间,他手中又飞出了几根银针。 “苏韬!”蔡妍见到苏韬出现,终于再也坚持不住,哽咽起来。 她其实心中一直有个声音在告诉自己,苏韬一定会找到自己,一定会来救自己的。尽管苏韬出现,但蔡妍还是觉得委屈,你为何来得这么迟! 刘建伟在前面开道,夏禹紧随其后,苏韬走在最后面。 夏禹问道:“人已经找到,咱们撤退吗” 苏韬摇了摇头,望着哭得梨花带雨的蔡妍,与躺在墙角已然没有动静的翟玉琴,沉声道:“把这里砸了再走!” 潜伏在别墅下面的地下研究室,犹如人间魔窟,如果不亲自来到这里,恐怕会以为只存在于小说之中。为了不停地测试人胎素的药效,共有八个封闭室,关押着不同年龄层的**,他们的身份或者是死囚,或者是徐建刚的仇家,在这里饱受凌辱与折磨。 打开一道又一道门,终于来到了最后一间,打开门之后,里面的人还在忙碌着,他们正在给一个男人注射人胎素3号改良版,让苏韬等人无比意外的是,那个**竟然是不久之前见过一面的天琊。 天琊不是和徐建刚一伙的吗苏韬与刘建伟互相对望一眼,发现对方与自己一样,露出忌惮之色,徐建刚此人已经彻底泯灭人心,在他的世界中,任何人都可以当成研究室的**。 “你们是谁!”欧阳教授发现生面孔,警惕地问道。 刘建伟疾步走过去,飞起一脚,踹向欧阳的腹部,将他横空踢飞数米,砸在实验室的玻璃器皿上,浑身鲜血淋漓。夏禹的身手也不错,几个腾挪,就将欧阳的助理全部给打倒,不过,他并没有觉得轻松,因为总觉得别墅的安保措施,不应该这么简单就被三人给突破了! 地下室的入口传来动静,刘建伟皱了皱眉,沉声道:“对面终于反应过来了。” 夏禹嘿嘿一笑,激将道:“怎么你怕了啊” 刘建伟冷哼一声,从裤管里拔出惯用的刀,低声道:“你们等下跟紧一点,否则别怪我照顾不到你们!” 夏禹见刘建伟杀气腾腾地,吐掉了口中的牙签,咧嘴笑道:“搞得我们会拖累你一样,别小看人好不好,爷揍人也是一把好手!” 刘建伟用刀在桌上乱扫了一气,欧阳教授撕心裂肺地痛吼一声,价值数百万的设备,就这么被这个大块头给破坏了。 刘建伟还没反应过来,苏韬已经趁着这个功夫,一马当先地朝出口冲了过去。他皱了皱眉,赶紧跟了过去,在砍人这事儿上,他从来都不愿意屈居人后。 (本章完) 第0132章 擒服恶贯满盈 苏韬不敢托大,空间太过狭小,稍有不慎,就会中招。苏韬出指如电,点在对方的身上,对方就闷哼一声,然后萎顿余地,看上去场面有些诡异。连续戳翻了三四人,刘建伟已经跟了上来,他伸手一拽,把自己拖到身后,整个人如同虎入羊群,刀光掠过,杀伤力惊人,只要碰着就是血光冲天,对方手中的砍刀,仿佛跟橡皮泥捏成一样,不是被扫飞,就是被直接劈成了两段,虽然刘建伟刻意留手,但刀剑无眼,有几人捂着被震伤的手腕,在地上翻滚,痛苦哀嚎! 刘建伟凶性杀了起来,苏韬和夏禹就没什么事干,紧跟着刘建伟的身后,搀扶着蔡妍和佘薇往外走。 坐在别墅内的徐建刚,面色平静地盯着监视器,他突然觉得有点奇怪,此刻就像是在看电影,八十年代的港片,没有任何特技,全部都是贴身肉搏。自己安排了差不多四十多人过去增援,没有想到进入挡不住三个人,这还有天理,还有王法吗 徐建刚忍不住焦躁地拍了拍自己的脸,试图想确认,这不是现实,而是一场梦! 徐建刚看上去还是镇定自若,用雪茄剪切开茄帽,然后颤巍巍地用火机点燃,终于还是忍不住,拨通了个电话号码,“老乔,出事了,苏韬过来砸场子了。” 乔德浩皱眉,沉声道:“苏韬,怎么会到那里去” 徐建刚叹了口气,道:“不出意外,应该是追踪佘薇而来!” 乔德浩不悦地拍着桌子,低声道:“之前我就提醒过你,佘薇是省公安厅重点保护的对象。刚刚刑警队还有人找我谈过话。老徐,事情闹大了,咱俩要想好退路了!” 徐建刚咬了咬牙,沉声道:“地下研究室的秘密,一定不能让别人知道,所以我现在只能孤注一掷,毁掉所有证据。现在是跟你打声招呼!” 乔德浩嘴巴动了动,叹气道:“老徐,做人还是要留有一线,那些可都是人命啊。” 徐建刚面色变得狰狞,低声道:“我这是被逼的!” 乔德浩随后就听到电话里传来了忙音,手指在桌上不停地敲打,终于坐不住,站起身从书架暗格的保险柜内,取出早已准备好的一堆物品,胡乱地塞到黑色的皮纹包内,匆匆离开了办公室。 苏韬、刘建伟、夏禹三人从地下直接打了出来,以刘建伟的实力,无一合之将,蔡妍、佘夫人也跟了上来,蔡妍想了想,提醒道:“还有个女人在下面,是她救了我们。” 刘建伟就重新折返下去,将翟玉琴给抱了出来。 夏禹叼了一支烟,望着苏韬,问道:“现在怎么办” 苏韬沉声道:“先报警!”随后扫了一眼别墅,冷冷地说道:“同时,把这个人间地狱给彻底掀了。” 打完报警电话之后,苏韬、夏禹、刘建伟就朝别墅走去,突然身后发出轰的一声巨响,夏禹面色难看地朝地上吐了口浓痰,骂骂咧咧道:“这狗*娘养的徐建刚,竟然引爆了炸弹,幸亏咱们冲得快,不然 (本章未完,请翻页)就得被炸死了。” 刘建伟舔了舔发干的嘴唇,眼中充满冷意,道:“这家伙够狠!” 徐建刚完全是丧心病狂,地下研究室除了**,还有徐建刚的手下,以及实验室的那帮研究人员,林林总总加起来起码数十人,即使没被炸死,恐怕也被活埋了。 苏韬淡淡地扫了蔡妍一眼,吩咐道:“你赶紧报警,徐建刚肯定就在别墅内,一定要抓到这家伙!” 所有的安保力量,全部被徐建刚安排去堵地下研究室的出口,这家伙摆明着就是想让苏韬三人葬身于地下。但是他低估了三人的战斗力,几十号人,不到十分钟,就被打通了。所以当徐建刚决定启动炸弹的时候,他并不知道三人已经冲出了地下研究室。望着监控影像中,重新出现的三人,徐建刚恨得牙痒痒的,同时终于意识到遇见了真正难啃的硬骨头。 来到别墅内,打扫卫生的阿姨,一脸惊讶地望着三人,她还在为方才后院的爆炸声感到困惑。 苏韬淡淡一笑,客客气气地问道:“大姐,你知道徐总在哪儿吗” 阿姨朝远处的一个房间指了指,低声问道:“外面这是咋啦” 苏韬微笑着答道:“徐总出事了,等下警察就到,你躲躲吧。” 阿姨张大嘴巴,惊讶道:“咋会出事呢” 苏韬叹了口气,道:“人心太坏,当然会出问题。” 阿姨点了点头,苦笑道:“哎呀,他出事了,我这个月的工钱岂不是要不到了。” 苏韬朝不远处的古董架看了一眼,走过去选了个明朝的瓷瓶,塞到阿姨的手中,道:“拿这个当做工钱,赶紧走吧。” 阿姨脸上露出惊容,她每天都打扫,知道这架上的东西价值不菲,道:“我怎么能随便拿主人家的东西呢” 苏韬叹了口气,道:“拿走吧,你如果不拿,就没机会了!” 阿姨忐忑不安地抱着那价值数百万的瓷瓶低着头往门口走,还没出门,就发现那个说话和和气气的年轻人,突然抬起一脚,猛地踹在古董架上,那一溜的古董全部坠落在地上,易碎的瓷瓶全部变成了碎渣!夏禹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打出火苗,朝那些价值不菲的卷轴上一抛,易燃的宣纸燃烧起来,腾腾的火势夹杂着呛人的浓烟,发泄着三人内心的不满。 坐在监控室里的徐建刚目睹这一切,感觉心在滴血,他有些懊悔,将那么多值钱的东西,全部堆放在大厅,作为炫耀的资本,如今被这三个暴徒毁于一旦,付之一炬。 徐建刚打开抽屉,里面是一把手枪。徐建刚是琼金射击俱乐部的会员,他每个月都会到琼金参加俱乐部的活动,同时还通过一些特殊渠道搞到了这把黑市上最常见的黑星手枪。 他握着手枪,将准信对着门口,只等门被打开,就扣动扳机,射出子弹。 徐建刚原本以为,即使闹得再大,也有办法控制住局面,但现在情况极 (本章未完,请翻页)其不妙,那三人直奔自己而来,非要置自己于死地而后快,那么就拼个鱼死网破吧。 砰的一声巨响,外面的人在砸门,徐建刚瞪着眼睛,等待人影出现,却发现门受到一股巨力,直接飞了起来。 浓烟四起,根本看不清门口的情况,徐建刚只能扣动扳机,连续射击,啪啪啪啪,直到弹夹打完,他感觉汗珠顺着脑门留下,一把破烂的刀抵在了自己的下巴上,随后苏韬与夏雨两人慢白血病白雪地走了进来。 徐建刚知道自己已经走投无路,嘴角露出淡淡的笑容,松开了黑星手枪,夏禹觉得有意思,走过去将之拿在手上把玩一番,然后塞进了裤腰里。 徐建刚坐直身体,泰然自若地将双手放在桌子上,盯着苏韬道:“早就耳闻苏神医的大名,曾一度想与你坐下来,好好聊聊,沟通下感情,没想到竟然这般见面,实在让人觉得遗憾!” 苏韬淡淡地笑了笑,四顾打量着这个房间,道:“徐总,我见过很多无耻的人,但从未见过如你这般让人作呕的人。” 徐建刚强作镇定地笑了笑,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其实我也不想把事情做得这么绝,一切都因为你们,打乱了我的计划,我才会破釜沉舟。所谓不大不大相识,我还是挺欣赏你,敢一个人来闯我这龙门阵。这样吧,今天的事情到此为止,我既往不咎,你伤了我的人,毁了我的古董,都算我买了个教训。以后咱俩好好合作,人在江湖,总有需要帮把手的时候,我还是认识一些牛人,商界的、政界的、娱乐圈的……以后有事你知会一声就好了!” 徐建刚是个表演高手,信誓旦旦地劝说着苏韬,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苏韬叹了口气,道:“我花费了这么大的力气,莫非就凭你一句话,就退走了” 徐建刚咳嗽了一声,从手边取出支票簿,熟练地刷刷写了一串字,笑道:“这是一点辛苦费!等你退了,我还会再奉上合作费!” 苏韬将盖好印鉴的现金支票,在手上弹了弹,三百万元的数字,足以让许多人心动。 徐建刚淡淡笑道:“怎么样,还满意吧如果咱俩合作的话,还有更多的好处!” 苏韬觉得徐建刚此刻特别的丑陋,面无表情地将支票撕成了碎片,然后洒在了徐建刚的脸上,道:“钱是好东西,可是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你这钱太脏,我不敢要!我已经报警,等下警方就过来逮捕你。你完蛋了!” 徐建刚脸色变得难看,知道苏韬心如磐石,举起手,苦笑道:“这样吧,保险柜里有五百万现金,还有些珠宝和金条,如果你愿意高抬贵手,这些东西全部给你!” 刘建伟再也忍不住,用力抽了徐建刚一个巴掌,怒道:“别他妈唧唧歪歪个不停了!谁要你的臭钱!你做的这些事情,就是把你活剐一万次也不为过!” 徐建国终于知道苏韬是软硬不吃,突然跪了下来,眼泪横流地哀求道:“放了我吧,我做牛做马,任凭你安排!” (本章完) 第0133章 别动你被捕了 徐建刚已经突破了人类能忍受的道德底线。 一个掌管着资产过亿的公司,无论走到哪里,都是高高在上,汉州传奇人物,竟然主动下跪,对于他的内心而言,是深深的屈辱。但他一直给自己定位,是个曹操般的枭雄,能屈能伸,就像败走华容的时候,为了活命可以不惜付出一切代价,跪下又算得了什么,他揣摩不透,这三人会不会杀人! 苏韬叹了口气,淡淡道:“养条狗,都会比你忠诚可靠。我们不会杀你,但也不会放了你,等会警察过来,你逃不了法律的追责。” 徐建刚听说苏韬报了警,头上的青筋蹦起,怒道:“姓苏的,你不要欺人太甚,我自认为没有什么地方对不起你的。你觉得我徐建刚能在汉州创建这么大的家业,仅靠的是我一人之力吗我背后的势力,说出来可以吓死你。如果我被逮捕了,很快会有人报复你,如果你不想惹麻烦的话,现在还可以收手!” 苏韬微微一愣,没想到徐建刚说话突然又强硬起来,伸手就是一拳砸在他的下巴上,打得他口吐鲜血,牙齿崩掉好几颗。苏韬甩了甩手,道:“这些年,你做的事情实在太可怕。人在做,天在看。你犯下这么多人神共愤的事情,如果我把你放了的话,回去可是要受良心的谴责。我不能饶了你。” 徐建刚吐了口血水,含糊不清地说道:“那你就杀了我吧,然后肯定会有人替我报仇的!” 夏禹看不下去,走过去一脚将他给踹翻,与苏韬请示,道:“把他捆了,嘴堵上吧,我实在受不了他这丑恶的嘴脸了。” 苏韬点了点头,吩咐道:“把他捆起来,等下交给警察吧。” …… “队长,刚才接到报警电话,位于西郊一栋别墅内,出现目标的行踪。”大个子张振缓了口气,汇报道。 “事不宜迟,赶紧动身。”江清寒霍然起身,目光坚定地命令道。 “要不要请求增援,对面似乎拥有炸药一类的杀伤性武器。”张振提醒道。 江清寒点了点头,道:“两条腿走路,其一,我们赶紧动身,前往现场;其二,通知梅局长,安排足够的人手,此次行动级别需要上升到s级,代号猎虎,大家注意人身安全,不能掉以轻心。” 随着江清寒的一声令下,几名下属检查了一下身上的装备,他们或许不够强壮,但个个都办案丰富,深知s级行动的意义。几乎每次s级行动,都会有人伤亡,警察作为因公殉职最高的职业,尤其是刑警,他们早已将生死看得淡然。 大约半个小时之后,十余名刑警来到别墅,被眼前的一幕给震惊了,远远就看见浓浓的烟雾穿透天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硝烟味道,往里走了两步,就看见一个女人冲了过来,她激动地说道:“赶紧救人!” 江清寒跟着那女人来到后院,发现浓烟的来源,连忙嘱咐张振,道:“通知消防官兵,速度赶来!” 江清寒交代完毕之后,望了一眼女人,脑海中调出了她的资料,压低声音道:“你是蔡妍,佘薇呢” 蔡妍低声道:“她现在很安全,徐建刚还在别墅内,你们需要去赶紧抓他!” 江清寒点了点头,吩咐两名同事,“你们跟着她去 (本章未完,请翻页)找佘薇,我去抓徐建刚!” 尽管没有听蔡妍解释,江清寒基本已经梳理清楚始末,动手劫持佘薇的人,正是康博制药的汉州分公司总经理徐建刚,此人经常在各大医院活动,拥有多条眼线,同时与院长乔德浩的关系很紧密,江清寒其实一直怀疑乔德浩是绑架者的内应,如今已经联系起来,徐建刚与乔德浩串通起来,谋划了这场绑架案。 大厅一片狼藉,地面上满是古董瓷器的碎片,高档地毯被烧了个大洞,焦味浓烈刺鼻。 江清寒的脚步没有停留,拔出手枪,戒备地贴着墙面往前小心移动,最终来到徐建刚所在的房间。徐建刚被捆得像个粽子,原本打理得很整齐的头发如今散乱,显得非常狼狈。 见到江清寒之后,徐建刚昂起头,沉声道:“救我!” 江清寒冷冷地望了他一眼,随后警惕地望着其余三人,朝身后的同事命令道:“逮捕所有人!” 夏禹微微一怔,道:“我们是好人啊!我们捣毁了徐建刚的老巢!” 江清寒瞪了他一眼,道:“事情没有调查明白之前,你们都是犯罪嫌疑人!” 刘建伟摸向了惯用的刀,江清寒身后的刑警很敏锐,把枪瞄准刘建伟。江清寒伸手按住了那名刑警的枪,道:“把枪收起来!”然后,甩开手铐,走到苏韬的身前,命令道:“把手伸出来!” 苏韬无奈地叹了口气,眼睛毫不顾忌地在她白净的脸上扫了又扫,嘎达几声齿轮响声之后,苏韬动了动手腕,发现锁得很松,而且铐在身前,这也不是很专业。苏韬朝夏禹与刘建伟,吩咐道:“警察办案,咱们配合一下吧。” 消防官兵出警很快,十分钟就抵达现场,等深入地下之后,惨象让他们感到震惊,好几名官兵直接呕吐起来。用人间炼狱来形容地下研究室不为过,原本封闭的地窖被炸弹摧毁过之后,到处摇摇欲坠,大约二三十人身上不仅有火伤,还有刀伤,失去了战斗力。打开封闭室之后,场景更是令人难以想象,那些**饱受实验的摧残,如同行尸走肉。 爆炸的源头来自于研究室,欧阳教授及几名助理直接被炸死,包括躺在板床上的宗师级高手天琊,被炸得只剩下半边身子…… 当消防车抵达现场的那一刻,一辆黑色的轿车缓缓调头,离开了现场,车子没有走国道,而是在乡村中穿行,行驶了十几分钟之后,才转入开阔的省道。 牛老七弹飞手中的烟蒂,无奈道:“没想到奇差一招,功亏一篑!如果我们提前五分钟将佘薇接走,任务就算完成了。” 白矾眼中闪过阴冷之色,沉声道:“打草惊蛇,这次失去机会,下次想要再抓到佘薇,那就难办了。” 牛老七冷笑一声,道:“师兄,又是那个苏韬坏了我们的好事,要不我找机会做掉他吧” 白矾摆了摆手,叹气道:“苏韬带过来的那两个人,你又不是没看见,都是以一敌十的好手,况且苏韬身手不错,想要动他,难度不是一般大。” 牛老七不悦道:“反正我是咽不下这口气!” 白矾眼中闪过一丝冷意,道:“我和他的恩怨,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解决的。” 牛老七叹了口气, (本章未完,请翻页)暗自为白矾不爽,在他心中,白矾才是当之无愧的医王。 白矾沉默许久,拨通了一个人的电话,沉声道:“对不起,我们的计划失败了,没能抓到佘薇。” “真心让人失望,原本以为你比徐天德会能干一些,没想到一点小事竟然处理不好。”那人不满地怒声斥责道。 白矾深吸一口气,解释道:“虽然失败了,但我还有其他计划。” 那人摆了摆手,沉声道:“此事无需再纠结,刚才省委常委会已经讨论过此事,聂家的问题已经被定性。佘薇能否出庭作证,已经并不重要,必须壮士断腕,才能保全大部分人的利益。” 白矾压低声音问道:“那药王园呢” 那人不悦地冷声道:“事情办不好,莫非你还想那药王园”言毕,他觉得自己语气有点过火,缓缓道:“聂家已经被连根拔起,徐天德作为他的爪牙,已经失去作用。我们需要培养新的势力去监管一些够不到的地方。尽管你这次没办好事情,但我们还是有足够的耐心。下一步,我们会大力扶持药王堂的发展,首先在淮北布局,完成连锁的势头;随后,面向全国扩张。” 白矾尽管知道这是对方给自己画了一个饼,但他还是心潮澎湃,低声道:“谢谢您的信任!” …… 汉州火车站,是这个城市人流量最大的地方。 一个头上戴着毡帽,嘴巴上戴着口罩的中年男人,将笨重地行李箱放在安检口的检查仪器上,仪器没有亮灯,他将火车票递给安检员,安检员先核对了下车次和时间,后面一名安检员用扫描仪在他身上搜索了一番,发现无异常,让中年男人走入其内。远处有两个警员正在随机盘查火车站的流动人口情况,中年男人压了压帽檐,托着箱子绕行,往楼上候车大厅行去。 运气不错,那两名警员没有发现自己,根据火车票号找到了检票口,他摘掉了口罩,压抑着内心的惶惶不安。 乔德浩也没想到,自己会沦落到如同丧家之犬逃离汉州的下场。 乔德浩多年前与徐建刚开始合作时起,就预料到这一天会到来,人心是贪婪的,乔德浩虽然没有直接介入他的人胎素研究室,但间接地提供了许多帮助,不仅为他提供大量的胎盘,而且还帮他各处寻找**资源。 总而言之,乔德浩知道如果顶罪,并不会比徐建刚轻多少。徐建刚是首恶,自己则是帮凶。 乔德浩从皮夹里取出一张假身*份证,这是多年之前,他就做好的二手准备,一旦事发,自己将隐姓埋名,广播里终于开始播报自己搭即将乘前往千万湘北省的那个班次,他混在众人之中慢行,默默地低着头,以此来掩饰自己的不安。 当车票通过扫码之后,乔德浩突然觉得不对劲,右侧两人如电的目光扫在他的身上,大声喊道:“别动!” 乔德浩慌乱了,第一反应这两人应该是便衣警察,他想逃离,只可惜身后不断向前移动人群,堵住了他的后路。 乔德浩只能孤注一掷地想从旁边的检票闸机跳出去,只可惜体力不支持他这么做,他一个踉跄,从闸机摔下,两名便衣伸手摁住了他的头部,其中一人冷声道:“你被捕了!” (本章完) 第0134章 你的白马王子 大切诺基拉着警笛,一路畅通无阻,直奔刑警支队。 苏韬、夏禹、刘建伟分别被送进了三间审讯室。等了大约三十分钟,江清寒腋下夹着个笔记本,端正地坐到苏韬的对面,见他手上还挂着手铐,走过去用钥匙打开后,将手铐收在腰间。解开手铐的瞬间,从江清寒身上传来一阵淡淡的幽香,这味道挺好闻,不是沐浴露或者洗发水的香味,是最普通不过的香皂味道,能恰如其分地匹配江清寒的气质,纯粹、简约、爽练。 江清寒目光清亮地望着苏韬,她已经查清楚苏韬的身份,让她觉得很奇怪的是,作为江淮医院的一名大夫,为何出现在那里。带着两个人,撂倒了几十号人,救出了佘薇和蔡妍,并且揭露了一个让人震惊无比的黑色世界。 “你自由了!”江清寒沉默片刻,脆声道,“不过,后面还有可能需要你配合我们调查一些事情。” 尽管手铐很松,但苏韬还是捏了捏有点发麻的手腕,淡淡笑道:“没问题!没有别的事情,我就离开了。” 走到审讯室门口,苏韬突然站住脚步,好奇地问道:“你之所以把我们带到警局来,是不是害怕我们被其他人给盯上” 江清寒眼中精光一闪,暗忖这年轻人倒也不笨,难怪一路上这么配合,低声道:“徐建刚在汉州经营这么多年,早已编织了一张复杂的大网,如果今天不是凑巧,我们刑警支队接手调查佘薇行踪的案件。你们的报警电话恐怕会徒劳无功!” 苏韬叹了口气,苦笑道:“没想到你竟然把公安系统的潜规则都告诉我了。” 江清寒淡淡道:“你算得上帮了我们个大忙,如今抓到了徐建刚,不仅破获了佘薇绑架案,还为我们解决另外一个案件提供了线索。” 苏韬知道这涉及到机密,江清寒不会透露过多,但还是试探地问道:“那个地下研究室吗” 江清寒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过多解释,道:“你得小心点,徐建刚身后的隐藏人物,恐怕不会善罢甘休。另外,想要抓到佘薇的那帮人,恐怕也会对你记恨在心。” 苏韬叹了口气,苦笑道:“没想到我竟然惹了这么多麻烦。对了,你明知道我有危险,是不是该对我申请一个什么特别保护措施” 江清寒白了苏韬一眼,没好气道:“我们都很忙的,哪有时间充当你的保镖。不过,你放心吧,我们会在最短时间内打击那货不法之徒,让你早点脱离危险。” 苏韬很喜欢和江清寒说话,她英姿飒爽固然是其中一个原因,更关键的是,从她身上能够感觉到一股凌然正气。这世界上虽然有徐建刚那样的大奸大恶之徒,但还是有江清寒这样的正义之士,与邪恶作斗争。 等苏韬离开审讯室之后,张振从隔壁拐了进来,唏嘘感慨道:“头儿,这三个人真厉害。” 江清寒秀眉蹙起,叹气道:“我只是担心,通过此次打草惊蛇,康博制药那边会更加 (本章未完,请翻页)谨慎,咱们想要查出它在全国范围布置的窝点,那就更加难如登天了。” 张振瞟了一眼江清寒精致的俏脸,甚至江清寒这几年来一直关注康博制药的问题,经常不惜深入虎穴,充当卧底,调查一手资料,他提醒道:“头儿,康博制药的问题,这已经超出了咱们能管辖的范围。以前我们名不正言不顺,只能暗访,如今既然汉州端掉了他们的一个窝点,不妨以此作为切入点,向省厅乃至部里汇报,交给更高级别的专案组来办理!” 江清寒微微地点了点头,认可道:“你的建议可行,不过咱们的调查也不能断!” 两年前,江清寒接到一个报案线索,有一个非法团伙在汉州拐卖儿童,顺藤摸瓜查过去,结果发现他们将儿童作为**实验的对象。尽管救出了那几名儿童,但涉案的嫌疑犯全部逃之夭夭。江清寒想要深入调查,最终被上面要求停止追查。 随后,江清寒带着自己的同事,还是偷偷调查此案,至今没有中断,如今随着汉州地下研究室的暴露,案件变得明朗,有些人想要掩藏,恐怕也难以阻止事态的发展了。 苏韬在门外见到了夏禹和刘建伟。夏禹冲着苏韬笑道:“吗的,吓死我了,以为要对我们严刑逼供呢。” 刘建伟不屑地撇了撇嘴,没好气道:“没见过世面!” 刘建伟经常来局子里串门,不过这次不一样,并非因为恶意肇事,而是替天行道,惩恶锄奸。 “大家都辛苦了,时间不早,咱们找个地方吃点东西吧。”苏韬伸出拳头,朝夏禹、刘建伟的胸口各捣了一拳,经过此次并肩作战,三人的关系变得更加紧密了。 选择了一家大排档,点了一堆烧烤,尽管苏韬知道这有违中医养生的哲学,但苏韬知道像刘建伟和夏禹这样的爷们,很喜欢这种氛围。烤好的羊腰子,虽然洒了足够多的孜然粉,还是膻味很大,刘建伟不一会儿就吃了三副,夏禹笑着提醒:“小心吃多了上火,无处发泄,把自己给撑爆了。” 刘建伟将夏禹盘中的羊腰子端到自己身前,道:“你怕爆,就全部交给我来解决!” 苏韬给两人又各点了两副羊腰子,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蔡妍打过来的。蔡妍被掳走,手机也被搜掉,所以被带到警局就暂时与之失去了联系。不过,苏韬知道蔡妍现在应该很安全,笑问:“你在哪儿需要我过去接你吗” 蔡妍叹了口气,左右四顾,低声道:“我也不知道现在具体在哪儿,只知道周围全部都是穿着军装的战士,不出意外,应该是部队!” 苏韬微微一怔,对方恐怕意识到江淮医院不够安全,所以就调动了军方的力量,对佘薇进行更为严密的保护。苏韬能听出蔡妍此刻的不安,低声安慰道:“你稍安勿躁,不需要多久,咱们就可以见面。” 蔡妍顿了顿,柔声道:“谢谢你又救了我一次!” 苏韬愣了愣,笑道:“是啊,我就是 (本章未完,请翻页)你的白马王子,每当你遇到威胁的时候,总会突然出现!” 旁边有战士守卫,蔡妍某些心里话不能直接说出,她只能弱不可闻地说道:“有你真好!” 千言万语抵不过简单的四个字,软化了苏韬的内心。当得知蔡妍出事的瞬间,苏韬感觉心脏都被揪了起来,几乎是没有任何计划性,直接冲到了那栋别墅,用近乎野蛮的方式拆掉了那个魔窟,这并不是苏韬向来的风格。 得到蔡妍的音讯,苏韬算是彻底放宽心,破例地吃起了不健康食品“烧烤”。味道很重,吃一口全是盐巴和香油,肉本身的味道完全被炭火给掩盖,但刺激着舌尖,让人脑中枢分泌出奇特的兴奋感。 三人的酒量都不错,但也分高低,最差的是夏禹,喝了差不多四瓶35o毫升的红星二锅头就趴在桌上叽里咕噜地说胡话,刘建伟喝酒有底线,六瓶下肚之后,死活再也不喝,苏韬却是越喝越清醒,眼睛越来越亮。刘建伟打着酒嗝,喷着满口酒气,道:“喝酒千万不能喝断片,像夏禹这样,如果旁边坐着仇人,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苏韬淡淡笑道:“他这是把你我当成了兄弟,所以才敢把后背露给咱们。” 刘建伟微微一怔,叹了口气,似乎很犹豫地低声说道:“我不信这个!” 苏韬看得出来刘建伟此言说得很心虚,人心都是肉长的,在冰冷的心,主要持之以恒地给予温暖,迟早都能给暖化了。苏韬掏出一张银行卡,递到刘建伟的手边,道:“这里面是三味堂开业至今赚的钱,交给你还债,应该够了,如果还多的话,你就留下作为生活费吧。千万不要拒绝,这算是我雇佣你,你以后得给我卖命。” 刘建伟嘴巴动了动,将银行卡接了过来,眼中闪过一抹毅然,沉声道:“我懂了!” …… 第二天一早,苏韬爬起来后,发现刘建伟和夏禹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摸了摸头,竟然想不起昨晚是怎么回到三味堂。摸到手机还在,点亮屏幕上面有好几个未接来电,都是晏静打来的。苏韬缓步走到卧室外,拨通了晏静的电话,很快听到对面传来抱怨声。 “以后做事能不能经过大脑,徐建刚的那个秘密基地,你竟然带着两个人就敢闯,是不是活腻了啊”晏静的语气极其不悦。 苏韬挠了挠头,无奈道:“我也是急了!” 晏静叹了口气,语气凝重地说道:“希望你下一次,选择相信我,能处理好此事。” 苏韬咧嘴打趣道:“我是爷们,不能凡事都靠女人来抗吧” 晏静没好气地骂道:“你就是个小白脸,算个狗屁爷们啊!你知不知道,我在你身上投资了很多,如果你死了,那我得亏出血了。” 苏韬张大嘴巴,怔然无语。 晏静旋即一改语调,压低声音,又继续道:“你必须得好好活着,为了花颜!” (本章完) 第0135章 膨胀了的事业 (月初求月票,上个月第八,今天才排六十几,月票数个位……望着榜单上的那些大神,盟主遍地,实在羡慕。有没有土豪带哥飞?) 狄世元坐在办公桌前,伸出一指禅,噼里啪啦地在双飞燕键盘上着打字,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文档,标题是《关于苏韬同志的任命通知》,他揉了揉眉心,为了苏韬晋升的问题,可没少花费心思。苏韬已经半只脚踏入官场,就必须遵循官场的规则,行政级别必须到了一定的年龄,拥有丰富的工作经验,才能慢慢往上走。 苏韬尽管到了江淮医院之后,屡建奇功,但年龄不过二十一岁,按照正常人,二十一岁才开始上大学,尤其像医院这种对学历要求较高的职业,研究生毕业起码二十七八岁,想要有所建树,至少得读到博士才算足够。 狄世元手指在桌边的文件袋上轻轻地点了点,从里面取出一份档案材料,上面记录着苏韬的经验,一片空白。提拔他成为江淮医院的主任,在他的权力范围内,可以操作,但现在如果想担任副院长,必须要提供他更多的履历资料。 房门传来哒哒的声音,狄世元抬头,面带微笑,指着沙发道:“你来了啊,请坐!” 苏韬坐在沙发上,主动开始泡茶,狄世元直接点了下打印文件,嘟嘟嘟的几声过后,狄世元将纸页放在嘴边吹了吹潮墨,然后走到苏韬的身前,将文件放在他的手边,道:“你看看!” 苏韬扫了两眼,笑道:“恐怕让狄院长死了不少脑细胞吧” 狄世元点了点头,道:“没错,当然还需要你配合一下。” 苏韬皱了皱眉,疑惑道:“配合什么呢” 狄世元站起身,走到办公桌前又拿来另外一份文件,笑道:“我给你找了个学校,校长是我的师兄,虽然以你的医术,并不需要到学校学习深造,但在华夏这个社会,学历是敲门砖,尤其如果想要在官场上更进一步,必须要有足够的学历作为支撑。” 狄世元说得很委婉,其实说得直白一点,按照苏韬的履历,根本不具备担任一名医生的条件,而且狄世元很好奇,苏韬是怎么拥有行医资格证的! 苏韬没有理由拒绝,狄世元给自己推荐的是琼金医科大学,学校的综合实力比淮南中医药大学更强,只不过在中医学科的专业度上,略输于淮南中医药大学,能给自己安排好这么个学校,狄世元可以说是煞费苦心。 苏韬点了点头,笑道:“狄院长,你这是逼着我进步啊” 狄世元抿嘴一笑,道:“没错,遇到你这么好的苗子,如果不悉心培养一下,我害怕很多年后会非常的后悔。我已经和师兄商量好,由他来帮你解决人事档案的问题。他是一名博士后,所以你可以在他的名下,补足学历!” 狄世元说得轻松,这可是个天大的人情,苏韬能猜出,他在其中动用了不少资源。 听狄世元这么说,苏韬内心还是很感动的,遇到他可以说是自己人生最大的一次转折。狄世元虽然老奸巨猾,但对待苏韬没有私心,一步步地引导他步入正轨,同时不惜余力地给他提供支持。 当然,苏韬也没少给狄世元 (本章未完,请翻页)隐性帮助,比如斗垮了乔德浩,这算给狄世元解决了心头大患。 狄世元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低声道:“乔德浩匿名准备从高铁站逃逸,结果被跟踪的便衣警察直接逮捕了。经过多日审讯,一五一十的交代了犯罪事实。让人震惊啊,他藏在我的身后,这么多年积累了一笔庞大的财富,生活极其糜烂,这对我是一个警醒,他的堕落,有一半的责任在我身上。” 苏韬摇了摇头,道:“这与医疗系统现有的制度有关,乔德浩归根到底,不是一个称职的医疗工作者,是制度上的漏洞给了他太多的空子可钻。他的问题浮出水面,恐怕会连带一群人吧” 狄世元点了点头,沉声道:“副市长曹骏在担任卫生局局长期间,任人唯亲,买*官卖官,大肆敛财,已经由纪委介入调查。” 苏韬对曹骏有印象,这是一个架子很高,官僚作风很强的人,恐怕给狄世元丢下不少烂摊子。苏韬想了想,问道:“江淮医院下一步交给谁来负责” 狄世元笑了笑,道:“王宏,原本市人民医院的院长,作风正派,是个雷厉风行的领导者,极有人格魅力。其实早在我离开之前,就准备让他来接替我的职位,不过乔德浩在背后做了不少小动作,所以未能如愿,如今乔德浩被绳之以法,王宏负责江淮医院则就名正言顺了。” 苏韬在狄世元办公室又坐了片刻,方才离开,狄世元今天找自己谈话目标比较明确,就是为了让自己同意到琼金医科大学深造。说是深造,其实就是混个文凭,虽然有点走了终南捷径之嫌,但人生偶尔也得搭搭顺风车,感受一下坐火箭的美妙滋味。 苏韬能理解狄世元那句话的意思,在华夏现有的环境下,如果没有学历和文凭,很难顺心如意地施展抱负。 乔德浩落马,吕诗淼的停职令自然取缔,苏韬来到儿科主任室,她正在忙着审核最近的儿科的病例。 吕诗淼今天里面传了一件乳白色的打底衫,医生服随意地披在身上,给人一种极为慵懒妩媚的感觉,圆润饱满的胸部高高隆起,一道并不明显的沟壑,显得极为诱人,她抬头望见苏韬,笑问:“来看潇潇的吗” 苏韬点了点头,笑道:“当然,也是过来看看你!” 吕诗淼粉颊微红,简单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办公桌,道:“走吧,咱们去看看潇潇如何了。” 苏韬跟在吕诗淼的身后,见她脚步轻快,心中分析,乔德浩被捕,吕诗淼无疑也是松了一口气,以后不要提心吊胆地害怕公公的骚扰,这种心里的坦然,必须设身处地才能体会。 潇潇的气色不错,停止化疗,再经过苏韬的针灸及汤剂调养,她原本被破坏的生理平衡正在重新构建。很多疾病不是三两日就能解决,尤其是像白血病这种绝症,即使以苏韬的医术,也需要慢慢调养,除了实力之外,还需要一点运气。 给潇潇治疗完毕之后,苏韬出了病房,吕诗淼叹了口气,道:“我停职期间,亮亮已经转院了。” 苏韬瞧得出来吕诗淼对此耿耿于怀,安慰道:“我能理解你,作为一个有责任心的医生,会想尽一切办法只好每一位病人。 (本章未完,请翻页)但事实上,人是自由的,选择在哪里就医是他们的权力,所以你不需要太过介怀。” 吕诗淼轻吐了口气,道:“乔德浩是乔家的主心骨,他现在出事了,整个家里乱糟糟,昨天我婆婆打电话给我,央求我回去住!” 苏韬微微一怔,道:“你打算怎么办” 吕诗淼叹了口气,道:“我有点动摇了,毕竟和他们是一家人,虽然乔德浩和乔波父子俩,不是好东西,但我婆婆对我很好,我能感觉到她对我是真心的。” 苏韬摇了摇头,唏嘘道:“当断不断,必受其乱。你需要自己想清楚,究竟能不能和乔波继续走下去,若是不能的话,就不要给自己理由和借口。” 吕诗淼咬了咬嘴唇,叹气道:“我会慎重的!” 与吕诗淼分手之后,苏韬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张超如同往常一样,很快来到自己的办公室,神秘兮兮地关上了门,压低声音笑问:“苏主任,听说你又要高升了啊” 苏韬淡淡笑道:“你又是从哪里听来的谣言” 张超以为苏韬还不知道,一本正经地说道:“不是谣言,消息可靠。乔德浩落马,王宏即将顶替他,同时你也有机会更进一步,担任副院长!” 苏韬猜测,这消息恐怕是从王宏那边传来的,毕竟乔德浩在之前肯定与王宏接触过,并顺便将对自己的安排也一并告诉了王宏。苏韬轻描淡写地回答道:“在没有正式下达文件之前,一切都算不了数。” 张超点了点头,叹了口气,道:“苏主任,如果你真能成为副院长,这可算是给咱们中医科扬眉吐气了。毕竟过去这么多年,中医科都没有出过一个副院长。” 即使江淮医院的柱石,唐南征也不过是以主任的位置退休,苏韬淡淡笑道:“好好努力工作,江淮医院中医科的未来一片光明!” 苏韬知道张超等人现在内心藏着一把火,前不久传出省卫生厅特别划拨资金,用于给江淮医院建设中医楼,现在又传来中医科主任苏韬即将晋升副院长,两个消息合并在一起,无疑都是不错的信号,江淮医院要以中医为特色,而作为中医科副主任,张超未来肯定会有大发展。 张超心知肚明,如今已经对苏韬足够的信服,尽管他很年轻,也从来不管理中医科的各项事务,但不到三个月的时间,让中医科的地位实现颠覆性的转变,对于科室的贡献可圈可点。 一整天的时间,苏韬都在中医科坐镇,因为他已经知道必须要重新对自己的前途进行定位,除了三味堂之外,江淮医院也成为自己不可推卸的责任,无论是狄世元、吕诗淼,还有张超等一众中医科的同事,他们都成为苏韬身边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苏韬是一个善于做规划的人,在实施规划的过程中,会选择不停更改计划,让之更符合现在的情况。数月之前,他回到三味堂,原本只打算振兴家业;但数月之后,他必须要肩负起更多的东西,不仅要自己进步,还要让身边的人跟着自己,一起往前,阔步而行。 苏韬觉得自己现在的状态很膨胀,这种膨胀感,促使他骄傲地昂起头! (本章完) 第0136章 段子不分国界 乔德浩的落马,在汉州引起了不小的震荡,尤其还牵扯到一位副市长的**问题,成为汉州老百姓茶余饭后的谈资。至于徐建刚私建地下**研究室的事情,为免引起社会群体恐慌,被政府给彻底封锁,所以周围只知道别墅出现了小规模的爆炸,并不知道那里潜藏着巨大的阴谋。 天气慢慢转冷,运河的水位开始下降,汉州这座不算大的三四线城市,街上的行人变少,美女身上的衣服变多,失去了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卫生局组织科干部陪同省卫生厅小组来到江淮医院考察,名义上是看一看江淮医院的软硬件情况,事实上是对医院两名核心干部进行评估,研究这两人是否有能力承担新职务。官场上的考察一般而言都是走马观花,在考察之前就已经形成意见和结果。考察组回到琼金之后,很快给出意见,同意委任王宏同志担任江淮医院院长职务,苏韬通知担任江淮医院副院长职务。 “阿嚏!阿嚏!” 苏韬揉了揉鼻子,连续打了两个喷嚏,有点失礼,尴尬地笑着对薇拉道:“是有人在想我,还是有人在骂我呢” 薇拉嘴角翘起好看的弧度,耸了耸肩,道:“肯定是有人在骂你,你坏事可没少干,仇人那么多!” 苏韬耸了耸肩,从薇拉手中接过咖啡,唏嘘道:“原来我在你心中如此不堪。” 薇拉嗯了一声,道:“是啊,不过有句俗语,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嘛。” 薇拉虽然嘴里开着玩笑,但眉间一团阴云锁着,苏韬放下咖啡杯,好奇道:“你看上不太高兴有什么心事吗” 薇拉微微一怔,摇了摇头,抿了抿嘴唇。 苏韬没有放弃,笑着说道:“记住我是你的医生,你的癔症并没有完全好得彻底,所以我有需要及时了解你的想法。” 薇拉望着苏韬看了一眼,长舒一口气道:“是你太敏感,真的没什么。” 苏韬摸了摸下巴,试探地问道:“与你这次回国有关” 薇拉手指点了点丰润的嘴唇,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道:“你就不要纠缠不休,我不想说!” “是你那个未婚夫,让你不快了”苏韬步步紧逼地问道。 薇拉顿了顿,终于摊开手,道:“好吧,你猜得没错!那个混蛋简直令人无语!竟然聘请了几个枪手,在俄罗斯国内几家媒体公布了不属实的消息。” 苏韬试探地问道:“你们的婚事” 薇拉点了点头,道:“没错,那家伙太不负责任了,竟然说明年三月我们就会结婚。” 苏韬沉默片刻,道:“看来对方很着急,害怕你会悔婚!” 薇拉翻了个白眼,道:“他还没有那个胆子,主要是我爸在其中给他出了主意!” 苏韬大致明白薇拉为何这么无奈,她父亲显然很想撮合两人的婚事。苏韬想了想,笑道:“ (本章未完,请翻页)心情不好,我给你说个笑话吧!” 薇拉眨了眨眼睛,期待道:“是华夏特色黄段子吗” 苏韬额头布满黑线,道:“难道俄罗斯没有黄段子” 薇拉笑道:“俄罗斯人都奔放热情,说话很直接,喜欢就是喜欢,说脏话也不藏着掖着,不像华夏总喜欢咬文嚼字,嗯,用个词来形容,那就是没有华夏人这么‘闷骚’。” 苏韬尴尬地笑了笑,黄段子的确是华夏的国粹之一,在西方国家,也会拿性作为幽默,但华夏的黄段子文化,却是独树一帜,这与整个社会比较压抑的氛围有关。苏韬一本正经地讲起了黄段子,道:“公园里有一对情侣在亲热,女孩对男孩说,老公我牙疼,男孩吻了女孩,问还疼吗女孩回答不疼了。又没过多久,女孩对男孩说,老公我脖子疼,男孩吻了女孩的脖子,问还疼吗女孩高兴地说,不疼了。旁边有个老太太看见了,忍不住问道,小伙子你的嘴巴真神奇,能治痔疮不” 薇拉忍俊不禁地啐道:“真是恶俗!” 苏韬脸皮很厚地笑着解释道:“我这叫做接地气!” 薇拉托着下巴,眨了眨漂亮眼睛,笑道:“再讲一个,要有内涵的!” 言毕,苏韬酝酿了下感情,暗忖此刻场景还真挺古怪的,给一个洋妞讲黄段子,又继续说道:“两颗玉米结婚了,第二天男玉米醒来的时候发现身边躺着爆米花,于是好奇地问道,我媳妇儿呢爆米花害羞得说道,一炮把人家崩开,就不认识人家,真讨厌!” 薇拉忍俊不禁地笑道:“你这家伙坏透了。不过,疗效明显,让我心情变好了。” 有人说音乐和诗歌不分国界,但苏韬却觉得,段子是经久不衰的一门学问,虽然中西方的文化差异很大,但只要能让人感觉开心,都有巨大的挖掘空间和市场。 薇拉舒展身体,房间走了两个来回,轻声道:“汉州老巷旅游影视文化基地即将启动,不出意外的话,在两年时间内会建成淮南最大的城中影视村,会将三味堂作为主要宣传亮点,包装推出。” 苏韬点了点头,笑道:“包装听上去有点意思!” 薇拉抿嘴笑道:“你需要提供一些素材,我会安排专门的团队制定品牌攻略。” 苏韬笑道:“我是搭上顺风车了吗” 薇拉漂亮的翻了个白眼,道:“没错,你的运气不错!” 专业的品牌战略企划,给五a广告公司报价,随随便便都需要耗费数百万元,薇拉为了宣传老巷旅游影视文化基地,顺便帮三味堂做了个品牌战略企划,这相当于免费赠送苏韬数百万的广告资源,这种隐形的利益,苏韬看得明白。 悦耳的音乐,清幽的环境,精致的白色瓷杯,和擦得晶亮的勺子,桌上摆着精致的糕点,咖啡的浓香似有似无地充斥在空气中,苏韬发现自己变得有点堕落,开始喜欢这种欧式的小资情调。 (本章未完,请翻页)薇拉已经将自己的风投公司搬到了三味国际的这栋写字楼,办公室里专门搭建了个咖啡屋,晏静和薇拉的合作一开始并不愉快,两人经常会发生分歧,经过慎重考虑之后,采取聘请经济人团队的模式,普通的决策由经纪人来进行判断,如果事情比较重要的话,那就采取董事会联席会议。 “有一份资料,需要给你看一下。”薇拉取出一份文件,面色凝重地放在苏韬的手边。 苏韬看了一眼之后,皱眉道:“市场上这么快就由我们的仿制品了” 薇拉点了点头,道:“我让人调查过,这些仿制品根本达不到我们产品的效果,他们这是借势销售,希望能够滥竽充数!” 山寨,是华夏经济的特色,当某个产品很热销,就会出现大量的山寨货。只是苏韬没想到速度会如此快,从薇拉的表情,能够看出,损失比较严重。 苏韬皱了皱眉,道:“杀鸡儆猴,咱们还是得找个目标,让他们停止侵权行为,然后告诫其他的从犯,不能随意剽窃别人的产品。” 薇拉很快明白苏韬的意思,点头笑道:“没错,我等下就安排法务处理,向其中最大的几个公司发律师函!如果有必要,那就走司法程序。” 苏韬点了点头,笑道:“这说不定可以让沉鱼落雁膏和闭月羞花液,再火上一火!” 薇拉怔了怔,暗忖苏韬倒是聪明,提出了借势营销的理念,感慨道:“你是个合格的生意人!” …… 云海,一家不知名的隐蔽会所内,汉斯埋着头,脸上竟是愤怒,雪茄冒着浓烟,他将雪茄丢在烟灰缸边,从茶几上端起一杯洋酒,一饮而尽。 对面坐着一个金发女郎,三十岁左右,丰润的嘴唇涂抹着红色的唇膏,漂亮的眼睛妩媚而迷人,身上穿着一件皮衣,胸口露出大片雪白,双腿裹着黑色丝袜,挺翘的臀部,与纤细的腰肢,构成完美的线条。 “这个愚蠢的徐建国,太疯狂,竟然闹出这么大的事情。”汉斯愁眉不展地说道。 兰格丽低声道:“华夏原本就是沉睡的狮子,它总有清醒的时候,既然康博制药已经暴露,那就没有必要再坚持,按照原来的计划撤资吧。” 汉斯咬着牙,愤怒地说道:“再过一个月,我就可以升职了。出了这样的事情,让我一败涂地,我绝不宽恕那些摧毁我梦想的人!” 兰格丽知道汉斯的内心想法,提醒道:“汉斯,记住自己的身份,你不仅是诺伊集团的高管,还是组织安插在华夏的种子。现在你已经暴露,我不希望出现更多的损失。” 汉斯一口将玻璃杯中的冰块全部吞入口中,慢慢咀嚼,发出卡擦卡擦的声音,低声道:“兰格丽,这是我的私事,我不会动用组织的资源,并做好万全的准备!” 言毕,汉斯突然拿起果盘上的水果刀,狠狠地插在茶几上的一张照片,那人像赫然是汉州警花江清寒! (本章完) 第0137章 给哥一个面子 酒不醉人,人自醉。下班之后,薇拉拖着苏韬来到酒吧,她今天放得很开,未过多久,就露出了醉态。酒吧是一名俄罗斯人开的,所以客人以外国人居多,苏韬坐在一群老王中间,望着舞台上洋妞性感火辣的表演,觉得有点不适应。 “嗨,许久不见!”一个身材高大的外国青年走向薇拉,用英语打招呼道。 “我们认识”薇拉疑惑地挑了对方一眼,摸着下巴问道。 “当然,三个月之前,你坐在那边吧台上独自喝酒,我请你喝了一杯蓝色多瑙河。不过,忘记也没关系,现在开始互相了解,也不迟!”外国青年目光平和地望着薇拉,满脸堆笑地说道,“我叫史蒂芬!来自英国,这是我的名片!” 对于有钱人而言,名片代表象征,现在不仅手表以纯手工制作以显尊贵,名片也是如此,金属打造的名片,上面镶嵌着几颗璀璨的珠宝,以薇拉的眼力能瞧得出,这一张名片价值数千英镑。 “我不感兴趣!”薇拉只是扫了一眼那张名片,侧脸望着苏韬,发现他嘴角带着一抹笑意,仿佛在看一场精彩的演出。 史蒂芬皱了皱眉,朝自己的位置望了眼,那边传来哄笑声,显然,这其中还有故事。史蒂芬耐着性子,解释道:“我和朋友打了个赌,如果你能过去陪我们喝一杯酒,那我就赢了!” 薇拉手指点了点雪白的面颊,摇头笑道:“那得看我男朋友愿不愿意!” 史蒂芬望了一眼坐在她身边的华夏男人,面带笑意,绅士地用不太地道的中文,说道:“请问能借用你的女朋友一会儿吗” 苏韬没好气地白了史蒂芬一眼,道:“我跟她其实才认识五分钟而已,如果她愿意过去的话,我绝不拦着!” 史蒂芬挠了挠头上的金色卷发,他并不笨,耸了耸肩,叹气道:“好吧,打扰了!” 等史蒂芬离开之后,薇拉瞪了苏韬一眼,不悦地质问道:“为什么你说咱们才只认识五分钟,难道你想让我跟那帮人喝酒吗” 苏韬摇头道:“我只是想给他一点挫败感,如果我说,咱俩是男女朋友,那他过来搭讪,结果失败,岂不是有更好的理由解释” 薇拉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道:“你的这点小聪明,别人会看不出来” 言毕,薇拉提着酒杯朝史蒂芬所在的地方走了过去,苏韬微微一怔,无奈苦笑,女人的心思很难揣摩,比如薇拉明明很讨厌史蒂芬,但是为了刺激自己,她可以故意地逢场作戏。 薇拉坐在史蒂芬的身边,笑着说道:“请我喝一杯吧!” 史蒂芬有点意外,给旁边人使了个眼色,朋友给薇拉倒了一杯,薇拉一饮而尽,史蒂芬赞赏道:“好酒量!” 薇拉侧过身,故意朝苏韬所在的位置瞟了一眼,结果肺都气炸了,原来自己刚刚离开,便有女人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薇拉轻哼一声,道:“再给我来一杯!” 史蒂芬自然不会拦着,整个酒吧里就属薇拉最正点,所以他们几人就打了个赌,由史蒂芬主动出击,看能不能 (本章未完,请翻页)将薇拉给拿下。未曾想,薇拉的调子很高,根本不买账,史蒂芬铩羽而归后,薇拉却又主动送上门。 琥珀色的洋酒,入喉火辣,钻入喉咙中有种回甘的甜香,薇拉接连喝了两杯,史蒂芬觉得时机不错,开始将胳膊有意搭在薇拉的肩膀上。薇拉觉得有点排斥,不过她目光一直盯着苏韬那边,这家伙跟那个陌生女人谈得热火朝天,女人天生的报复心理萌生,任由史蒂芬靠近自己,做出进一步的亲密动作! “我住在科沃酒店,等下有没有兴趣,过去坐一坐”史蒂芬凑到薇拉的耳边,低声说道,薇拉身上有股很好闻的香气,让史蒂芬醉心不已。在他看来,独身的女人来到酒吧,基本都是打算风流一夜,独在异国他乡,史蒂芬一直寻求刺激,像薇拉这样的极品,却是第一次见到,他绝对不容许自己放过这次机会。 “那就不必了,我只是过来喝酒而已。”薇拉终于忍受不了史蒂芬,他的手从肩膀开始滑落,正朝自己的腋下游走,男人就是这样,如果你给他一丝的机会,他就会无孔不入地钻营,将细小的裂缝撕成大口子。 薇拉觉得不能继续这样下去,一方面史蒂芬会更加肆无忌惮,另一方面她忍受不了苏韬跟那个陌生女人相谈甚欢。所以薇拉站起身,朝史蒂芬抛了个满是歉意地眼神,折身往苏韬走了过去。 苏韬远远地看见薇拉走了过来,笑着与那名外国女人,道:“对不起,我朋友过来了!” 那外国女人耸了耸肩,满是不悦地离开。 薇拉双手抱在胸口,气呼呼地盯着苏韬,表情非常严肃。 苏韬给薇拉倒了一杯白开水,笑道:“你这样盯着我,会让我觉得你可爱!” 薇拉伸出玉指在桌面上敲了敲,沉声道:“老实交代,刚才那个女人,究竟是谁” 苏韬耸了耸肩,道:“我也不认识,到这种酒吧来的男男女女,都是寂寞作祟,谁都不会关心彼此姓甚名谁,只要有**就可以!不过,经过刚才旁敲侧击,我能猜出这些,第一,她是个法国人,第二,她以为我会成为她的客人。” “她是名妓*女”薇拉眼中露出惊讶之色。 苏韬点了点头,道:“像这种满是外国人的酒吧氛围,偶尔出现一个华夏人面孔,她们会按照常识判断,应该是来这里寻找刺激的。” 只要有**存在,女人的身体就会变成商品,现在国外经济不景气,尤其西欧国家,大量的人失业,色*情行业也不好做,所以一些外国女人瞄准华夏市场,在这种酒吧走穴,对象都是有些身份和地位的人,赚钱比本国还要轻松。 薇拉见并非苏韬故意搭讪,心里舒服不少,轻哼一声,道:“你就是个花花公子,让人太不放心了。” 苏韬歪嘴一笑,道:“谁让你不好好守着我” 薇拉瘪了瘪嘴,暗忖怎么变成自己的过错,道:“行吧,咱们都有错,从现在开始,彼此守着对方,不要让那些心怀叵测的人有可趁之机了!” 苏韬无奈地笑了笑,他望了一眼不远处的史蒂芬,暗忖今晚恐怕没有这么简单 (本章未完,请翻页),薇拉刚才过去挑逗了一下,作为正常男人,恐怕心里都得忍受不了这种屈辱。这就像在大草原上,雄性动物为了争夺雌性动物的爱意,会不惜一切地秀肌肉,展露实力,以此来满内心的征服**。 若是换做一般的人,也就罢了,从那个史蒂芬随手递出的名片看得出来,这是有地位和势力的人,绝对不会就这么轻易地放弃对薇拉的追求。 半个小时之后,从门口走进来一帮人,为首的是一个短发平头,看上去也就二十五六的年纪,嘴里叼着根香烟,直接找到了史蒂芬。平头青年露出谄媚的笑容,低声道:“有何吩咐” 史蒂芬朝苏韬所在的方向指了指,从皮夹里掏出六叠钱,道:“你过去通知下那个男人,让他今天放手,这些钱就是他的。” 平头青年愣了半晌,旁边有人凑到他耳边丢生解释一番,他才想明白,嘿嘿笑道:“原来是那家伙不长眼,抢了你的女人啊!你是我郑朝阳的贵客,让你在汉州玩得开心,那是义不容辞的事情,钱就不需要了,我过去把那女人直接带过来,如果那小子敢反抗,我就弄死他!” 史蒂芬淡淡一笑,他骨子里看不起这些华夏人,这些家伙都是见钱眼开的主,他站起身,将那些钞票小心翼翼地塞到郑朝阳的口袋里,压低声音道:“钱还是得收下,就当我送给你这些弟兄的喝酒的!”他心中暗自鄙夷,你们这些华夏人,见钱眼开,若是不给你们点好处,岂能甘心为自己卖命 郑朝阳是个纨绔子弟,在汉州圈子内小有名气,这史蒂芬是他请过来,商谈合作项目的。郑朝阳通过其父的关系,在汉州江口圈了一块地,准备建一个大型的游乐场,史蒂芬是请过来的金主,原本郑朝阳打算全程陪同,不过这史蒂芬喜欢自由,约了几名在汉州的英国朋友在酒吧里私下喝酒,顺便猎艳。 有些人就是喜欢这种低调寻芳的乐趣,分明凭借自己的身份和地位,总不缺少美女投怀送抱,但他偏要隐匿一切,扮猪吃老虎,以人格魅力满足内心的**。 郑朝阳刚才接到电话,听说史蒂芬惹上麻烦,立即喊了一帮人过来帮忙。这几万块钱,他并不看在眼里,关键是史蒂芬的投资不能泡汤!这也是自己替老爸找来的项目,有项目交差,才能有政绩。 郑朝阳将钱散给了身后的弟兄,然后就朝着苏韬所在的方向走了过去,他大马金刀地坐在苏韬的身边,打量着薇拉,暗忖难怪史蒂芬会喊自己过来,这女人长得就跟画中人一样,娇媚、可爱、靓丽,有胸有屁股,这样的极品,任何男人见了都心痒难耐。至于苏韬这人,穿着很一般,衬衣、休闲裤、运动鞋,还看不出什么品牌,总而言之,这样的女人不应该坐在这样的男人身边。 郑朝阳压低声音与苏韬,道:“史蒂芬总裁,想约这位美女玩玩,你呢,给哥一个面子,以后在汉州,我罩着你!” (推荐纵横质量玄幻文《无敌剑域》,喜欢此类型的书友可以一阅,作者为青鸾峰上,文笔精炼,构思精巧,节奏轻快,大家可移步阅读。内容简介:如果杀人不是为了装逼,那将毫无意义;如果活着不是为了装逼,那还不如死了。杀,就杀他个尸横遍野,装,就装他个巅峰不败!) (本章完) 第0138章 这瓶酒多少钱 酒吧虽然有很多外国客人,投资人也是俄罗斯人,但负责管理的二老板是正儿八经的华夏人,客服经理发现要出事,连忙给华夏二老板打电话。 二老板见是郑朝阳,皱了皱眉,对这个恶少的名字如雷贯耳,知道今晚怕是没有善终,赔笑道:“郑少,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把事情闹大了。今晚你的朋友,全部免单,如何” 薇拉是这个酒吧的熟客,虽然不知道她的身份,但出于做生意的原则,还是要保护自己的客人,维持酒吧的环境安全,否则的话,谁还敢来酒吧消费 郑朝阳白了老板一眼,低声道:“老金,我郑朝阳什么时候,是贪图那点酒钱的人,今天的事情跟你没关,你站在旁边不要吱声,否则我砸掉你的酒吧。” 金老板面色一僵,知道这恶少是说到做到,前不久隔壁的一个酒吧,就被郑朝阳给砸了个稀巴烂,最终郑朝阳不仅屁事都没有,那老板还主动上门,给郑朝阳磕了几个头。 金老板无奈地看了一眼薇拉和苏韬,站在一边,神色不定,心中只能琢磨着,这两人就自求多福吧,惹谁不好,惹上了恶少。 薇拉突然意识到自己惹了事,望了一眼苏韬,见他神色如常,与郑朝阳道:“刚才你那位朋友史蒂芬,让我过去喝两杯,我已经喝过了,现在是什么意思,难道还想强行逼我跟他上床” 郑朝阳微微一怔,笑道:“你这个小娘们,挺有意思的啊,说话这么直接、奔放,让我都有兴趣了。没错,我那外国友人,看上你了,出个价格吧,一晚上要多少钱!” 薇拉皱了皱眉道:“我不缺钱!” 郑朝阳上下打量着薇拉,目光绕着她丰满的胸部看了又看,道:“还他妈的假装清高,这年头谁不缺钱就是我郑爷也不敢这么说,你竟然说自己不缺钱!” 苏韬叹了口气,站起身,走到郑朝阳的身前,低声道:“大家来酒吧,是为了放松,要的是你情我愿,非要弄得这么尴尬,那就不好看了啊。” 郑朝阳咧嘴一笑,发现这家伙还挺臭屁的,看上去年纪不大,但说话中气十足,一副牛哄哄的气场,郑朝阳在汉州还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年轻人,敢在自己勉强充大爷。郑朝阳一把拽住苏韬的领子,笑谑道:“你算个什么东西,敢跟我唧唧歪歪!” 如果苏韬一直站在旁边不言语,郑朝阳还找不到机会收拾他,现在苏韬突然说话,那他就可以好好地整他了。 薇拉见郑朝阳要动手,皱了皱眉,害怕苏韬会吃亏,掏出手机,准备给李秘书打电话。只可惜,手机刚掏出来,就被一个小弟给夺了过去,直接摔在地上,然后用脚狠狠地踩了两下,口中叫嚣道:“老大,这妞准备报警呢!” 郑朝阳在公安系统有人脉,但也怕麻烦,见小弟反应很快,笑着赞赏道:“小六,做得不错!” 他话音刚落,突然咦了一声,就觉得自己拽着对方衣领的手腕突然麻了一下,整个胳膊不听使唤地蜷曲起来, 苏韬似笑非笑地望着郑朝阳,道:“人不能总把眼睛朝着天空 (本章未完,请翻页)走路,有些人你不一定惹得起!” 郑朝阳还沉浸在刚才诡异的感觉之中,自己不知为何手臂突然失去知觉,现在还麻麻的,他意识到这小子手上有功夫,但猖狂的性子难以收敛,忍不住讥讽,道:“他娘的,难道你还敢跟我们动手爷今儿把话丢在这里,在汉州还没有我惹不起的人!” 苏韬叹了口气,他真心不愿意一言不合,就打打杀杀,这样子看上去,就好像自己是个社会上的混混,好歹自己也是汉州的名医,受到许多人的尊敬。 不过,这郑朝阳真的很欠揍。 薇拉拉了拉苏韬,低声道:“咱们走吧!” 苏韬摇了摇头,道:“只怕是走不了啊!” 郑朝阳带了十几人过来,早已把这边围了两三层,史蒂芬这时笑眯眯地走了过来,朝薇拉招了招手,笑着用汉语说道:“郑少,把那个男人丢出去就好了。薇拉是朋友,千万不要伤着她。” 郑朝阳甩了甩,发麻的手腕终于舒服不少,他长舒一口气,嘴角露出冷色,指着苏韬,道:“还等什么,赶紧把他给丢出去!” “赶紧动手吧,郑,如果你今天表达足够的诚意,明天就跟你签约!”史蒂芬站在旁边,煽风点火,藏着满满的讥讽,觉得苏韬幼稚可笑,现在明显局势不利于,自己还强撑。 旁边的金老板无奈摇头,暗自为苏韬祈祷,心想你就低调点,赶紧离开,那就少皮肉之苦了,这是大堂经理凑到金老板身边低声耳语几句。金老板露出惊讶之色,连忙拉住郑朝阳,走到一边,低声道:“郑少,今晚这事儿还真不能闹大,那个被拦阻的青年,也有背景。我下面的人已经查出他的身份了。” 郑朝阳皱眉道:“整个汉州的有头有脸的人物,我谁没见过啊!” 金老板压低声音道:“他是毒寡妇的情人!” 郑朝阳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犹豫,旋即冷笑道:“不就是晏静嘛,我难道还怕她不成你给我等着,总有一天,我要让晏静跪着给我吹箫!” 郑朝阳今天也是把心里话给说出来了,与晏静见过好几次面,每次都被这个成熟的女人,优雅的气质所打动,幻想着有一天她能在自己身体下方,辗转承欢的场景,如今听到苏韬是晏静的情人,心中不禁燃起了滔天的妒意。 即使今天没有史蒂芬中这一茬,郑朝阳琢磨着也得把苏韬给好好收拾了,说不定晏静为此还能对自己刮目相看呢。 金老板面色变得很难看,暗忖这郑朝阳嚣张得也过度了,尽管自己有实力,但与汉州乃至淮南地下世界第一人,还是有很大的差距。金老板已经提醒到位,做了应尽的责任,只能再次退到一边。 郑朝阳揉了揉拳头,骨骼发出嘎嘎的脆响,低声与左右吩咐道:“给我按住他!” 两个小弟就朝苏韬走了过去,苏韬身材比较高,但看上去弱不禁风,小弟手里都拿着刀具,这算是给苏韬心理压力,如果不配合的话,这刀就会毫不留情地砍下去。 两人分在两侧,准备 (本章未完,请翻页)扭住苏韬的手臂,突然哎呀惨叫一声,就瘫坐在地上,捂着胳膊满地打滚。 郑朝阳微微一怔,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发麻的手臂并非偶然,苏韬手上真有功夫,他往后退了两步,指挥道:“愣着做什么,给我一起上啊!” 小弟们都是郑朝阳的心腹,知道这时候要带着乱拳打死老师傅的心态,一拥而上,否则的话,一对一单打独斗,绝对不是苏韬的对手。 哎呀,哎呀,惨叫声不绝于耳。 那些小弟根本不是苏韬的对手,一个照面就被直接戳翻在地,躺在地上抽搐不已。 郑朝阳额头上开始冒出汗珠,心里有点慌乱,苏韬顺手从桌上取了一瓶红酒,直接朝郑朝阳走了过去,“嘭”的响声过后,郑朝阳的脑门直接开了花,酒瓶碎裂,他满面嫣红,分不清脸上是血还是红酒,头部是最坚硬的部分,苏韬下手很有分寸,所以郑朝阳只是踉跄几步,并没有摔倒。 屋内人全部愣住了,苏韬朝金老板望了一眼,笑道:“老板,这瓶酒多少钱” 金老板瞠目结舌,无言以对。 “不说话,那就是不要钱了啊!”苏韬顺手有取了瓶红酒,直接朝史蒂芬走了过去。 “啊!”史蒂芬杀猪般的惨叫起,伸手摸了摸头,看到自己满手都是血,手掌不停地颤抖,双腿微微地曲着,如同遇到了世界上最可怕的事情,他从小含着金钥匙出生,什么时候遇到过这样的暴力事件,那惨叫声很尖锐,仿佛能震碎吧台酒柜的玻璃。 谁都没有想到一米八几的外国大汉,竟然会有这种反应,看上去绅士风度十足的成熟睿智的男士,见到自己的血歇斯底里的疯狂尖叫,场景足以让任何人错愕。 又是“嘭”的一声闷哼,苏韬直接将史蒂芬给踹倒在地,他口中的惨叫声,也戛然而止。 苏韬朝郑朝阳走了过去,一把拽住他的头发,望着满面惊恐地他,沉声道:“自我介绍下,我叫苏韬,三味堂的坐堂医生。你如果不服气,随时可以到三味堂找我,我奉陪到底。”言毕,他一口吐沫,吐在了他的脸上。 史蒂芬趴在地上,怒道:“我一定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他话音刚落,噹的一声脆响,从史蒂芬的头上传来,薇拉吐着手头,笑道:“怎么没碎!” 苏韬无奈地翻了个白眼,薇拉用力的角度不对,力道也不够,所以瓶身自然不会碎。 苏韬走到史蒂芬的身边,嘭嘭嘭,三声闷响之后,酒吧旁边围观的人,都不敢吱声,尤其是郑朝阳,他每听到嘭的响声,就会颤抖一下,脸色变得越来越白。 薇拉也觉得苏韬手法有点太过暴力,等看清楚他从史蒂芬腰间取出一把手枪,突然才意识到,苏韬为何如此做。 史蒂芬太过阴险,竟然偷偷地拔枪对付苏韬,苏韬将手枪顶在了史蒂芬的脑门上,道:“这世界上多个仇人,就等于给自己留下个隐患,你觉得我要不要直接送你上西天,这样也好彻底地解决个麻烦” (本章完) 第0139章 生活开了玩笑 “求求你,不要杀我!”史蒂芬终于意识到自己遇见了个狠人,尽管这个年轻人看上去很斯文,但事实上下手狠毒,完全就是个丧心病狂的家伙。 医生是最及接近死亡的人,你可以说他是天使,同时你也可以说他是恶魔。 苏韬目光冷静,缓缓扣动了扳机,砰的一声巨响,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薇拉也是忍不住捂住嘴,毕竟她也没想到会闹出人命,苏韬微微一笑,伸出手掌,弹夹不知道何时被他扣了出来。 苏韬之前对手枪的结构并不是特别熟悉,上次在捣毁徐建刚和乔德浩的老巢时,夏禹顺手牵羊,摸到了一把黑星手枪,后来在拆解的时候,被苏韬看见,他好奇心起,就了解了一下构造,比起人体结构,手枪的结构就显得太过简单,苏韬只花了半个小时,就熟悉了拆卸枪支的技巧。 所以当着众人的面,手枪在苏韬的手中如同变魔术般,很快成为零碎的部件。 “你……”薇拉一阵无语,刚才真是吓了她一跳,至于史蒂芬干脆两眼一翻,已经昏晕过去,瘫在地上一动不动,一股尿骚*味传来,这家伙竟然被吓得失禁了。 苏韬朝他踢了一脚,全无反应,瞄了一眼郑朝阳,淡淡道:“原来洋人也会害怕,也会尿裤子,只可惜很多华夏人却看不到这点,以为洋人放出个屁都是香的。” 郑朝阳捂着头,又气又怒,他知道苏韬在骂自己跪舔史蒂芬,甘愿成为他的走狗。其实,仔细想想,郑朝阳放在战争年代跟走狗汉奸没什么区别,仗着自己拥有权势,替洋人动手羞辱国人。 苏韬并非是个野蛮人,他之所以今天对史蒂芬下了如此重手,主要是因为史蒂芬站在华夏的国土上,嚣张气焰不改,自以为高人一等。 薇拉复杂地看了一眼苏韬,心中五味杂陈,她早就见识过苏韬的功夫,对他的性格也有所了解,平时看上去很温和,但涉及到底线,他会寸土不让,而且会展现出暴力的一面。 外面察觉到里面的动静,一名身材魁梧的中年女人一马当先,抢先一步走到薇拉的身前,紧张地用俄语问道:“你没事吧” 薇拉摇了摇头,道:“我当然没事,和苏韬在一起很安全,有事的是他们!” 莎娃眼中闪过一丝冷色,望了一眼史蒂芬,单手就提起了他,用生涩的英语道:“你们胆子很大,竟然感动奥蒙德家族的继承人,等待我们的怒火吧!” 言毕,莎娃将史蒂芬重重地摔在地上,郑朝阳站在一旁,竟然大气都不敢出一口,因为这个中年俄罗斯妇女,身上展现出来的气场实在太可怖了。 莎娃发泄了心中的恶气,似乎平静了不少,她转过身盯着苏韬沉声道:“以后离我家小姐远一点,否则你给我小心点,我随时可能会拧断你的脖子。” 苏韬张大嘴巴,哑然无语,因为以他强大的心脏,也被莎娃给吓住了。 (本章未完,请翻页)娃身后跟着几名身材魁梧的俄罗斯保镖,提着光头,衣服被体型撑开,他们的目光在小弟们身上扫了扫,就足以让他们失去战斗力。 薇拉叹了口气,道:“莎娃,我跟你说过很多遍,你不能对苏韬这样!” 莎娃无比坚定地说道:“小姐,请相信我的判断,这小子绝对不是好人,你别被他的伪善给欺骗了。咱们走吧!” 望着莎娃宽大的背影,挡住莎娃婀娜窈窕的身段,苏韬无奈地叹了口气,暗忖这莎娃的性格,属于那种忠仆,类似于容麽麽的性格,可以主人挡枪,但觉得对主人有威胁的,绝对会不惜一切代价,赶尽杀绝。 其实莎娃的潜意识很正确,苏韬与薇拉之间已经形成了一种类似于爱情的牵挂和羁绊。爱情是把双刃剑,不是你伤了我,就是我上了你,像薇拉这样的富婆,生活无忧,物质需求应有尽有,唯一能给她带来伤害的,无疑就是情伤。 苏韬走出酒吧,没有人不长眼跟上来,拦了一辆出租车,手机震动两下,薇拉用李秘书的手机发来一条短信,“今天你很帅,特别有男人味!” 苏韬微微一笑,西方和东方对男人的审美有差异。东方女子喜欢有才华的男人,而西方则喜欢有魄力有胆识的男人。薇拉觉得苏韬今天是为了自己才大打出手,那种美妙的滋味涌上心头,她突然意识到为何小说里,为何女主角遇到男主角英雄救美之后,就会倾心不已。薇拉品尝到这滋味,尤为深刻,尤为甜蜜。 莎娃坐在薇拉的身旁,拨打着一个电话,她正在试图调查史蒂芬的背景。 车辆抵达薇拉的住处,莎娃跟在薇拉身后,进了屋子,低声提醒道:“小姐,刚刚已经吩咐下去,让在英国的几名家族成员动手处理史蒂芬家族的事情。” 薇拉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道冷色,道:“你是给我爸侵占别人家产又找了个合适理由吗” 莎娃微微一怔,低声道:“小姐,你怎么能这么说老爷” 在莎娃的心中,奥蒙德老爷是世界上最睿智的家主,他的任何决定都是英明的,正带领着大家,朝一个宏伟的目标进发。 薇拉摆了摆手,脸上露出倦意,叹气道:“我累了,让我休息会儿吧!” 等莎娃离开之后,薇拉将窗帘全部拉上,然后前往浴室洗了个热水澡,等出来的时候,身上换上了轻便的丝绸睡衣,她突然想起不知道苏韬是否安全到家,琢磨着给苏韬打个电话,突然想起自己的手机在酒吧里被小混混给砸了。 苏韬下了出租车,想起晏静上次对自己的埋怨,琢磨着这次还是要跟她提前打声招呼。虽然他不害怕郑朝阳的报复,但毕竟在晏静的地盘上,总要给她个心理准备。 “晏总,汉州有姓郑的,比较厉害的势力吗”苏韬笑着问道。 “你这是在哪儿呢没跟薇拉在一起吗”晏静语气有点酸溜溜地问道。 “刚 (本章未完,请翻页)刚分手,闹出了点小插曲。”苏韬踢了颗石子,石子在地上蹦跶了十几米远,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跟姓郑的有关”晏静沉默片刻,“能排的上号的,也就郑峰,现在是汉州国税局局长。他父亲是省委常委退下来的,以前挺嚣张,现在倒是低调不少。如果你打了他的话,倒也算不上什么,正处级干部而已。” 苏韬淡淡苦笑,道:“不是郑峰。一个叫做郑朝阳的年轻人,看上去挺牛气。” 晏静嗯了一声,似乎想了很久,道:“那应该是郑峰的儿子,郑峰还有个女儿,名叫郑朝霞,是汉州有名的女开发商,朝阳、朝霞,应该是姐弟。我跟郑朝霞的关系还算不错,给她提个醒,让她叫弟弟,去给你道个歉,你呢,也别到处树敌,别跟他一般见识。” 苏韬对晏静还是挺了解,这女人护短,就是拉偏架的主儿,也不问事情始末,就让对方给自己道歉,这逻辑也够醉了。苏韬尴尬地笑了笑,道:“道歉就免了,你看着办吧。” 晏静笑了笑,满意地说道:“现在学乖了,知道凡事向我汇报了。” 苏韬叹了口气,道:“还不是怕你说那些煽情的话对了,蔡妍和佘薇现在如何了我能不能去看看她俩佘薇体内还有毒素,虽然被控制得不错,但还是得复查!” 晏静没好气地叹了口气,道:“你啊,担心佘薇是假,关心是你那小情人蔡妍,是真吧” 苏韬淡淡笑了笑,道:“知我者,晏总也。” 晏静觉得五味杂陈,暗自吸了口气,道:“放心吧,事情进展很顺利,聂海天虽然没有认罪,但因为佘薇的作证,他和一些违法乱纪的人,都逃脱不了干系。现在处于扫尾阶段,等余党被清缴干净之后,佘薇就安全了,至于蔡妍,可以保证她安然无恙。另外,蔡忠朴也会紧跟着放出来。” 苏韬点了点头,叹道:“这才算是完美的大结局啊。” 晏静顿了顿,试探道:“我很好奇,你让蔡妍跟着佘薇,是不是另有打算” 苏韬怔了怔,暗忖晏静果然名不虚传,不仅毒辣,而且还狡猾如狐,笑道:“是啊,我让她去骗佘薇的万贯家财!” 晏静唏嘘道:“你这个算盘打得太好了。虽然聂家垮台,但剥离了那些负面资产,聂家依然是个庞大的帝国。” 苏韬笑道:“要不,你施以援手,促成此事” 晏静淡淡一笑,轻声道:“只能说你的诡计已经得逞,前两日我与佘薇见过一面,她如今对自己的儿媳妇,可是赞不绝口!” 儿媳妇苏韬愣了半晌,才回过神来,这个词怎听着有些扎耳 挂断晏静的电话,苏韬脑海中不停地闪过,蔡妍和晏静的面容。他一直想做个痴情、钟情,绝不滥情的美男子,但生活给他开了个玩笑,当你身边拥有那么多美女子,你如何能保证心如止水,只偏爱一人 (本章完) 第0140章 洗手间藏了人 挂断苏韬的电话,晏静踩着拖鞋来到隔壁女儿花颜的房间,只见她蜷缩着身体,整个人贴靠着墙壁那侧,床柜边的台灯亮着朦胧的灯光,照在她小巧粉嫩的脸上,她眉头皱得很紧,一看就知道没有什么安全感,她走过去轻轻地拉了拉被褥,将她放在外面的手臂轻轻地塞入其中,她亲昵地抚摸了一下花颜的额头,眼中满是慈爱。 离开房间之后,晏静回到楼下客厅的酒柜前,想了想,并没有去碰红酒,而是选择将保姆不久前熬好的中药全部喝干净,苏韬给自己配制的药方,很有见效,小腹位置的那个伤口,以前到了阴雨天,就会隐隐作痛,如今好了许多,而且伤口涂抹沉鱼落雁膏之后,伤疤也消失了很多,晏静有时候不仅会想,若是有一天,那道伤口彻底消失不见,那只纹身蜘蛛岂不是少了吞吐毒液口器,自己则成了名不副实的毒寡妇 喝完中药之后,身上变得暖洋洋的,尽管味道苦涩,但良药利于病的道理,她还是很明白,躺在铺着乳白色床单的宽大席梦思皮床上,晏静睁着眼睛,慢慢陷入沉睡。 在梦中,她看到了一个人影,熟悉无比,等走近之后,发现竟然换了一人,苏韬咧嘴笑道,晏总,你太累了,不要再跑了,坐下吧,静静地欣赏沿路的风景。晏静就这么停止脚步,石桌上多了一壶茶,苏韬熟练地泡着茶,晏静只觉得自己就这么一直微笑…… 苏韬回到三味堂,急匆匆地往洗手间行去,之前在酒吧里喝了不少酒,早就憋了一泡尿。可是门推开之后,下一秒,苏韬完全愣住了! 里面站着一个**的女人,头发湿漉漉地搭在两肩,肌肤雪白滑腻,前凸后翘,宛若出自雕刻大师之手的身体线条鬼斧神工,令人感慨造物者得神奇。她正在用自己的双手,轻轻地在挺立的峰峦上,不断地搓揉,两团绵软的雪白,颤巍巍地上下颠簸。 “呃……”苏韬推门的刹那,女子反应了十多秒,口中发出一声惊叫之声,简直惊天动地! 苏韬愣了半晌,连忙掩门而走,满脑子里都是那白晃晃的**,竟然想不起这女人究竟是谁 蔡妍不在家中,肖菁菁的身体比那女子理应也要略微丰满一些,苏韬连续排除,心中暗自担忧,若是王鹏、赵剑或者是褚惠林、刘建伟带回来的女朋友,这事儿岂不是很尴尬 “怎么了”肖菁菁率先走了出来,穿着一件衬衫式睡衣,胸口是只麦迪熊,满脸困惑地问道。 苏韬略有些尴尬地站在墙边,背身对着洗手间的门,却听到里面发出咚咚锵锵的响声,传来女人的声音,“臭变态,色*情狂,是不是故意的啊” 苏韬觉得百口莫辩,突然想起了怎么一回事,挺起了腰肢腰,道:“这不是男卫生间吗怎么有个女人在里面洗澡” 肖菁菁脸色一红,心想苏韬肯定是刚才看到不该看的东西,低声解释道:“女卫生间的热水器坏了,所以今天只能使用男卫生间,不过男卫生间的门一直有问题,不好反锁,我之前只记得提醒王鹏他们注意不要贸然闯进去,没想到师父你中途正好冲了进去。” 苏韬听肖菁 (本章未完,请翻页)菁这么说,突然觉得腰板更直了,反问道:“仔细想了想,这不能怪我吧,又不是我故意的” 肖菁菁点了点头,低声道:“话是这么说,但你毕竟还是看到了些不该看的东西。” 苏韬摆了摆手,皱眉道:“反正也没太看得清,还有这里面是谁啊,好像不是咱们三味堂的人啊!” 肖菁菁微微一怔,提醒道:“她说是你的朋友,姓莫!” “我没有姓莫的朋友啊”苏韬仔细想了许久,还是没有想明白里面的小冤家,究竟是何方神圣。 两人正聊着天,门嘎哒一声被推开,露出了一张水嫩可爱的小脸,只是眉头紧紧地锁着,嘴角气呼呼地撅着,明亮清澈的眸子满是怒意。 苏韬深吸了口气,道:“莫穗儿,怎么会是你” 莫穗儿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气鼓鼓地跺着脚,道:“为什么不能是我!”小姑娘年龄处于豆蔻,对两性之事处于朦胧之间,身体是自己视为珍宝的东西,如今被个男人给看了个精光,这羞涩的心情可想而知。 苏韬接下来的举动,令莫穗儿感到无语,他朝莫穗儿摆了摆手,转身往男卫生间走了过去,里面很快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已经马桶的抽水声。 苏韬用行动证明自己并非有意为之,而是人有三急,属于不可控的事情。 等苏韬出了洗手间,莫穗儿和肖菁菁已经不在门外,他琢磨了许久,还是找到肖菁菁的卧室。 莫穗儿气鼓鼓地坐在她的床上,肖菁菁前言不搭后语地开导她,这对于肖菁菁的确是个难题,自己的师父看了人家大姑娘的**裸的身体,自己也挺郁闷的! 苏韬咳嗽了一声,决定还是道歉,“刚才也是真的太急了,明天我就安排人来修热水器,就不会出现类似的误会了。” 莫穗儿剐了她一眼,一半是气愤难当,一半是羞愧得无地自容。 “还有,刚才里面雾气比较大,其实我也没看清楚什么,估计睡一觉就能全忘了,所以你不要有心理负担。”苏韬试图缓和气氛,开玩笑道。 莫穗儿贝齿咬着红唇,低声道:“明天我就会离开这个鬼地方,所以你爱修不修,跟我没关系!还有,你看见也没关系,反正看得见摸不着!” 苏韬愕然无语,暗忖这小姑娘倒是想得开,他拍了拍脑门,终于想起关键所在,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莫穗儿气呼呼地说道:“还不是我那个师姐,非要让我到你这边来打工!” 苏韬脑海中闪现出柳若晨动人的倩影,疑惑道:“你们水云涧发展得不是挺好吗怎么还来我这边蹭吃蹭喝!” “你以为我愿意来啊!”莫穗儿年纪轻,尽管明白苏韬是故意跟她开玩笑,还是“哇哇”地哭了起来,这憋了许久的委屈,如同倾盆大雨,哗啦啦地下个不停。 苏韬也是措手不及,连忙给肖菁菁使了使眼色,让她帮忙安抚一下。没想到肖菁菁撅了撅嘴、耸肩,露出爱 (本章未完,请翻页)莫能助的表情。 这女徒弟,是不是还在为师父误看了其他姑娘的身体,而耿耿于怀 女人泪,是世界上最厉害的杀伤性武器。苏韬自诩一向泡妹无双,此刻也束手无策,低声下气地道歉:“好吧,一切都是我的错,您大人有大量,就原谅小的这一次吧。至于这三味堂,是万分欢迎您的光临,无论你想呆多久,我都乐意之至。” 莫穗儿抹掉了眼泪,俏皮地露出狡猾的笑容,轻哼一声,狡黠地说道:“这还算差不多!” 苏韬与肖菁菁对视一眼,均为莫穗儿精湛的演技而折服。他叹了口气,问道:“真是柳若晨让你到我这里来帮忙” 莫穗儿觉得尴尬消除不少,虽然是件羞人的事儿,但说开了就没有那么介意,道:“没错,不过你得给我付工资,要求不高,月薪一万!” 苏韬摆了摆手,皱眉道:“停停停,我收回刚才的话,你从哪儿来,回哪儿去吧!” 莫穗儿瞪着苏韬,一脸委屈,问肖菁菁,道:“我要求过分吗” 肖菁菁不便回答,暗忖这小姑娘真能狮子大开口,汉州的人均工资在两千五左右,能拿过万的月薪,几乎凤毛菱角,而在医生这个行业,过万的月薪,在汉州更是极其少见,起码也得主任级以上。 “你的要求一点也不过分,但我这儿庙小,容不下你这尊佛。”苏韬一本正经地说道。 “你还真小气!”莫穗儿满是愠色地抱怨道,“那你开个价格吧,究竟能给我开多少工资!” 苏韬道:“三千一个月,包吃包住,实习期三个月,工资两千四一个月,如果表现好的话,可以提前转正!” 两人目光交汇,在空中摩擦出火花,苏韬知道莫穗儿来这里工作,是她也做不了主的事情,柳若晨逼着她来到三味堂,柳若晨一天不让她离开,她就得在这里呆着,所以在讨价还价的过程中,苏韬处于绝对上风! 莫穗儿沉默许久,终于还是认命,低声道:“行吧,反正我也不会被你压榨多久,呆不了多久,就会离开,我也不跟你过多计较了。” 离开肖菁菁的房间,苏韬忍不住胡思乱想,莫穗儿的身材有种特别的味道,与那种完全长开、盛放的身姿相比,有种青涩、含苞待放的内敛韵味。 不过,他心中突然好奇,若是方才卫生间内,不是莫穗儿,而是她的掌门师姐柳若晨,那又该是何等风光 苏韬躺在床上,琢磨着柳若晨的用意,这女人看自己的眼神,就像苍蝇见了屎,蜜蜂见了蜜一样,难道自己对她就有这么强的吸引力吗 (推荐纵横作者十阶浮屠大神的作品《末日刁民》,是一部不可多得的末世精品之文,行文流畅,言辞犀利风趣,情节巧妙,想象力丰富。喜欢这类风格的书友,不妨移步一读。内容简介:当末日席卷而至,活尸像潮水般涌来,资深**丝陈光大却贼眉鼠眼的露出了脑袋,俏寡妇!靓人妻!美少女!还有兄弟的女朋友!究竟该带谁走,这真的是个问题……) (本章完) 第0141章 谁才是救世主 已经入夜,汉州的深秋泛着冷意,月光如同一道银芒洒在屋内,房间里没有开灯,一袭俏丽的身影,站在窗前,她手里抱着电话,耐心地听着电话那端各种抱怨。 “师姐,我真的一分一秒都呆不下去,那个家伙完全就是色狼,不仅如此还小气。我的清白都毁在他手上了,你让我在他那里打工,那也没关系,但不能只开那么一点工资,两千多块钱,还不够我一个月吃饭呢。师姐,要不你行行好,让我回去吧,我这么可怜,这么惨,被人凌辱了,你难道就一点不心痛”莫穗儿嘀嘀咕咕地将内心的苦水全部倒了出来。 柳若晨轻轻叹了口气,压低声音道:“穗儿,你要耐心一点,我让你去三味堂,是有自己的考虑,你天资聪颖,是水云涧百年难得一见的医术天才,如果继续留在水云涧,只会扼制你的成长,山外有山天外有人,遇见了苏韬,可以说是你的福气。另外,作为一名医生,应该单独一点,在治病的过程中,你也没少见过男性的身体,所以不要大惊小怪!” 莫穗儿顿了顿,咬着嘴唇,气愤道:“最可气的就是这里,对我视若珍宝的东西,在别人眼里不值得一提,这种滋味最难受了。” 柳若晨微微一怔,顿时意识到莫穗儿为何郁闷,关键在于苏韬也是一名医生,他见惯了各种女性身体,见到莫穗儿的裸身之后,自然不会太过在意,这种冷落,这种熟视无睹,让莫穗儿非常气闷。 她淡淡一笑,如同穿透云层皎洁的月牙般满是妩媚的光辉,道:“穗儿,我知道你对苏韬心里有芥蒂,不过我希望你能沉下心,在他身边多观察观察,以你的天赋,肯定能学到很多东西。” 莫穗儿无奈叹气道:“师姐,我也是抱怨一下而已,放心吧,我会乖乖听你的话,把苏韬的家底全部学到手,然后把宗门发扬光大!” 柳若晨暗忖莫穗儿还是小孩子心性,嘴角忍不住翘起好看的弧度,道:“如果苏韬问你水云涧的医理,你也要毫无保留。” 莫穗儿皱了皱眉,有点不乐意地说道:“凭什么啊姐,咱们水云涧很多秘方,都是不外传的!” 柳若晨轻吐一口气,淡淡道:“中医想要进步,必须要联合。西医为何如此兴盛,关键在于他们互相有沟通,在治疗疾病上,有分享案例,共同研究的理念,现在的中医太过闭塞。民间有许多古方,大家都藏在手中,作为看家本领不外传,事实上,久而久之,造成了现在中医闭塞的发展状态,所以我想打破现在的僵局。” 莫穗儿微微一愣,道:“现在道医宗最为强大,咱们水云涧完全可以与道医宗进行合作,推行你的想法。” 柳若晨摇了摇头,遗憾地说道:“我与师父曾经沟通过,她不赞成此举,以此来推测,道医宗恐怕也不会赞同。现在中医学界的势力已经基本划分清楚,想要打破现在的僵局,必须要由新的力量。” 莫穗儿大致听明白,低声道:“你认为苏韬就是新力量” (本章未完,请翻页)柳若晨没有正面回答,淡淡道:“可以将他看做种子之一,你也是种子!” 莫穗儿沉默片刻,语气变得坚定起来,沉声道:“师姐,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莫穗儿虽然偶尔会耍小性子,但骨子里是一个单纯的女孩,柳若晨柔声道:“等三国医王赛结束之后,我会到汉州找你。” 莫穗儿笑道:“师姐,由你出马,肯定旗开得胜!” 柳若晨摇了摇头,苦笑道:“今天的对手非常强大,韩国和岛国都派出了最强阵容。” 莫穗儿自信地说道:“你和国锋师兄联手上阵,就是在强大的敌人,也如土鸡瓦狗,一击即溃!” “谢谢你的鼓励!为了国家的荣誉,也是为了中医的地位,我一定竭尽全力!”柳若晨见莫穗儿心情好了很多,终于释然不少,将小姑娘独自一人丢在异乡,她心中也有一份牵挂。 此次三国医王赛,由柳若晨、王国锋等为首的五人参加,成员都是华夏中医界的天才人物。柳若晨曾经与中医协会申请,由苏韬顶替王国锋参加,结果被否决了。苏韬虽然是此次医王大赛的优胜者,但在中医学界的名气比不上王国锋。 完美的胜利,实力的碾压,并代表苏韬已经被中医协会所认可,相反,因为没有根基,没有宗门作为靠山,所以苏韬未来在中医领域的路,反而变得艰难。据柳若晨所知,现在道医宗和药王谷联手,向中医协会施压,试图阻止苏韬进入中医协会,所以苏韬至今还没有能入会。 刚刚挂断莫穗儿的电话,手机突然弹出一条短信,是王国锋发来的消息,“在和谁打电话呢” 柳若晨叹了口气,与王国锋刻意疏远,已经引起了他的注意,不过他并没有知难而退,而是追得很紧。柳若晨想了想,没有回复短信,径直往卧室行去,这时门铃不停发出声音,柳若晨走到门边,通过猫眼望去,发现是王国锋站在门口。 柳若晨想了想,还是打开了门,王国锋原本严肃的表情,被温润之色代替,他轻声笑道:“打你电话,处于忙音状态,给你发短信又不见你回复,所以有点担心,来你房间看看。” 柳若晨平静地答道:“没什么事,刚才跟穗儿在聊天。” 王国锋主动往里走,柳若晨也不好拦阻,他四顾打量着房间,笑着说道:“穗儿也找我抱怨了,我正好也想跟你沟通一下,是否,这么安排有点欠妥当!” “哦”柳若晨皱了皱眉,不动声色地回应道。 王国锋坐在椅子上,望了一眼圆形茶桌上搁置着一杯花茶,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微笑着说道:“如果你是想让穗儿有一个好的实习机会,我完全可以帮忙给他找更好的地方,你没有必要让她去汉州那种三线城市,这有种明珠暗投的味道。” 柳若晨眼中闪过一丝不满,淡淡道:“苏韬的实力,你曾经切身地感受过,应当知道,如果 (本章未完,请翻页)穗儿在他身边,能够学到更多的东西。” 王国锋听柳若晨这么说,心里很不高兴,压低声音道:“若晨,你当着自己未婚夫的面,不止一次夸奖其他男人,这种做法妥当吗” 柳若晨深吸一口气,暗叹王国锋内心的不满终于完全发泄出来,面无表情地说道:“咱俩的婚约还是作罢吧,从头到尾,我都没有同意过,这只是你我师父的一厢情愿而已。” 王国锋听柳若晨这么说,表情变得震惊,随后又变得气愤,低声质问道:“若晨,你怎么你能这么说,咱俩从小一起学医,彼此是有感情基础的,从我懂事开始,你就是我的妻子。这么多年来,有无数优秀的女人主动接近我,我都不屑一顾,原因在于,我已经有了你,那已经足够!” 柳若晨叹了口气,道:“国锋,在我的心中,一直将你视作哥哥。你有很多优点,医术高超,聪明有才华,但亲情和爱情不能混为一谈。其实早在五年前,我便已经跟师父说过,只是她觉得我们还小,可以尝试着相处,等年龄大一点,说不定会自然而然地淡了。” 王国锋怔了怔,俊朗的面容,变得很难看,低声道:“你是不是看上苏韬那家伙了,自从你第一次见到他,眼神就不对劲!” 柳若晨摇头苦笑道:“这是咱俩之间的事情,你为何要牵扯上其他人呢。我很欣赏苏韬,那是源自于对医术的钦佩,他拥有咱俩都难以相比的医术,这是事实,不可否认!其实有他这样的人物出现,对于整个中医界是好事,他能够带来奇迹,中医才会有未来!” 王国锋终于坐不住,他豁然站起身,眼中露出冷酷之色,压低声音道:“华夏的中医,未来应该在我身上,他算什么东西” 柳若晨叹了口气,苦笑道:“是你阻止他来参加三国医王大赛,并且不让他顺利加入中医协会吧” 王国锋点了点头,道:“没错,他的履历有问题,谁也不知道他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中医协会是讲究纪律的组织,不能随便接受一些没有档案,莫名其妙的人!” 柳若晨毫不掩饰眼中的失望,低声叹气道:“你让我很失望,没想到你的心胸和眼光如此狭隘。” 王国锋摆了摆手,沉声道:“我狭隘我将整个中医的崛起独自抗在肩上,原本以为你能理解我,和我并肩战斗,现在看来一切都是我错了。你有你的冷傲,我有我的骄傲,今天咱俩既然将话题说开,那么我也没有必要死缠烂打,婚约作废,总有一天我会用事实证明,你今天的选择是有多么的可笑。” 王国锋说完此言,愤然起身,离开了房间。 柳若晨知道王国锋这次被自己伤得很重,不过当断不断必受其乱,她不希望两人之间的关系,剪不断理还乱。只是王国锋对苏韬充满敌意,这让柳若晨感到非常无奈,如果苏韬不出现,王国锋必定成为中医最耀眼的那颗明星,只可惜,事与愿违,王国锋并非那唯一的救世主! (本章完) 第0142章 真小人伪君子 王国锋回到自己的房间,脸上露出愤然之色,他从口袋里摸出了个避孕套,嘴角露出自嘲之色,原本打算趁着这次一起参加三国医王交流会之际,与柳若晨的关系能够更进一步,现实抽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让雄性动物轻而易举地放弃已经到手的猎物,这是不现实的,刚才与柳若晨所说的那番话,一切只是为了发现心中的不满而已。让自己彻底对柳若晨放手,那完全不可能。 王国锋之所以对柳若晨那般重视,不仅仅因为柳若晨出众的外表、过人的实力,而且还因为她是水云涧的宗主,对于他施展弘扬中医的抱负,柳若晨有着重要的作用。 按照王国锋原先的计划,在医王大赛的现场,直击获得优胜,当主持人让王国锋发表感言的时候,王国锋突然向柳若晨进行求婚,在那样宏大的场面下,柳若晨绝对不会拒绝自己。然后,王国锋当着全国人民的面,拥吻柳若晨,两人就是神仙眷侣般的存在,成为脍炙人口的佳话。 但一切都变成了泡影,原本算无遗策,都是因为苏韬的出现,导致功亏一篑。 王国锋对苏韬恨得牙痒痒的,他根本没有想到,那一次在汉州分院课堂上粗粗浏览的年轻讲师,会成为阻碍自己的绊脚石。如果可以重新选择,他肯定会不惜一切代价,将危险消灭在萌芽状态。 王国锋走到窗台边,拧开矿泉水瓶的瓶盖,咕咚咕咚地喝了两大口水,体内的燥火消失不少,手机这时响了起来,他微微一怔,竟然有点期待,这是柳若晨打来的,但并非如此,他接通电话,对面传来浑厚的声音,“国锋兄,这个时间点,没有打扰你休息吧” 王国锋皱了皱眉,淡淡道:“白矾,有事说事,咱俩不是互相寒暄的关系。” 白矾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已经被人拉下神坛,你还是如此傲慢啊。” 王国锋生出怒意,冷声道:“再不进入主题,我就挂断电话了啊。” 白矾哈哈大笑两声,道:“跟你开个玩笑而已。听说你在参加三国医学交流会,预祝你旗开得胜!” 王国锋心情舒缓不少,道:“你给我打电话,恐怕没有这么简单吧,说吧,究竟又有什么阴谋诡计” 白矾抹了抹唇下新留的胡髭,沉声道:“我想跟你一起共谋事业,又怎么会是阴谋诡计呢” 白矾囚师的事情已经在业内传播开,虽然徐天德人品欠佳,但中医讲究尊师重道,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如今白矾虽然成为药王谷新宗主,但对于一个欺师灭祖的人而言,他的名声已经彻底败坏。王国锋知道与白矾交易,并非明智之举,但他知道,想要完成心中的理想和报复,偶尔要走些左道。 王国锋吐了口气,淡淡道:“你就别卖关子了!” “我对苏韬有所了解,他最近在别人的投资下,建立了一家叫做三味国际的化妆品公司,主打中草药护肤,并且取得了初步成功。”白矾顿了顿道,“前人栽树,后人纳凉,既然有人打开市场,为何我们不 (本章未完,请翻页)跟风呢” 王国锋眼前一亮,低声道:“你的意思是,想要成立化妆品公司” 白矾望着桌子上的青花瓷瓶,道:“我已经研究过他们公司的沉鱼落雁膏,分析出了他的配方,经过多次试验之后,虽然达不到原产品的效果,但还是确保能还原百分之六十的功效。” 王国锋也瞧出了其中的商机,道:“既然你对产品如此有信心,独自赚钱即可,为何要拉上我呢” 白矾压低声音道:“因为我希望中医协会能给我支持,同时打压一下三味国际!” 王国锋眼中闪过一丝惊容,虽然他没有明确说出内心的计划,但能够隐约猜出几分,沉声道:“此事还得从长计议,中医协会的名声和地位,不容玷污!” 白矾轻描淡写地笑了笑,道:“明天我就来找你,相信你绝对会对合作协议满意!” 王国锋没有拒绝的理由,道:“一切见面商议吧!” 挂断了王国锋的电话,白矾嘴角露出笑意,如同自己所猜测的,王国锋是一个有野心的男人,尽管外表看上去正气凌人,一副学界代表的模样,但骨子里是一个很有心计,对自己未来有所谋划的野心家。 白矾将自己定位为真小人,那么王国锋则是伪君子。 真小人和伪君子的合作,势必会有不错的化学反应! …… 电视里正在播放华夏、岛国、韩国三国医学讨论会的新闻,表面上是交流学习,事实上各国代表都憋着一股劲,尤其是韩国、岛国都带着目的而来,希望为自己国家的医学正名。 无论韩医还是岛医,都源自于华夏医术分支,因为在很多年前,两国为华夏的附庸国,华夏会外派官员入驻,对于落后发达的国家而言,大国的医官很受欢迎,这就等同于如今弱国一旦爆发大规模的传染疾病,强国会给弱国无偿提供医学支持一个道理。只可惜,华夏曾经遭遇过侵略,从亚洲大国陨落,尽管这几年经济情况蒸蒸日上,但在韩、岛两国人眼中,华夏还是极为落后,所以如今在其他两国看来,他们来到华夏,是强国对弱国的施舍。 莫穗儿目光不时地落在液晶电视机的屏幕上,嘴角翘起弧度,电视里有她牵挂的人,除了师姐柳若晨之外,还有王国锋大哥。 “穗儿,你师姐长得可真漂亮。”王鹏摸着下巴感慨道,“没想到世界上真有这么出尘的女人,就跟仙女一样!” 莫穗儿得意地瞟了王鹏一眼,道:“我师姐是中医界公认的圣女,你啊,就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她与国锋大哥有婚约,不出意外,年底就结婚了。” 王鹏张大嘴巴,不屑地盯着王国锋,骂道:“我看这家伙才是癞蛤蟆,鹰钩鼻,马吊脸,八字眉,从来没看过长得这么晦气的人!” 莫穗儿听王鹏用这么刻薄的话攻击王国锋,顿时脸色涨红,被气得不行,伸手捞起桌上的铝盘,直接朝王鹏 (本章未完,请翻页)拍了过去。王鹏很灵活,轻松躲过,还朝莫穗儿给了个鬼脸。 肖菁菁见王鹏欺负莫穗儿,连忙走过来,呵止道:“王鹏,你欺负穗儿做什么,小心师父等会收拾你!” 王鹏耸了耸肩,笑道:“我与莫穗儿只是在审美观上出现了分歧,属于文明讨论,相信她不会告状的!” 莫穗儿想起苏韬那张玩世不恭的脸,轻哼一声,道:“放心吧,相比教你师父而言,王鹏还可爱一点!” 肖菁菁瞧出莫穗儿对苏韬的怨念很深,无奈地摇了摇头,折身往门口迎了过去,蔡妍这段时间不在三味堂,大小事务全部落在肖菁菁的身上,肖菁菁身上的韧性十足,倒也处理得井井有条,她是莫穗儿在三味堂,唯一印象不错的人了。 电视机里,岛国代表正在发言,旁边打着字幕“滨崎雅真”,岛医学馆最年轻的医学专家,擅长汉医之术。岛国和韩国的区别在于,岛国还是尊重中医理论来自于华夏,至于韩国在上世纪六十年代,兴起民族主义,为了增强民族自信心,将汉医改称为韩医。 不过,岛国汉医专家尊重历史传承,但不代表对华夏现如今的中医表示认可。 滨崎雅真用不太纯正的汉语,面带微笑道:“此次交流会期间,我们遇见了不少华夏出色的同行,不过汉医的普及程度实在很糟糕,让人感觉遗憾,通过此行,我们希望能在华夏更多地宣传汉医的神奇,让更多人推动汉医的发展。” 滨崎雅真此言一出,华夏方面的人员表情均表现得很难看,因为滨崎雅真此言高高在上,似乎他们才是传扬汉医的使者,同时也隐隐地暗示,如今华夏现在中医凋零,已经不具备代表汉医正统的资格。 坐在滨崎雅真身侧的金崇鹤,接过滨崎雅真的话题,道:“与滨崎先生的目的不一样,我此行是为了宣传我们大韩民国的韩医。尽管中医曾是整个亚洲最领先的医术,但如今的现代中医却是固步自封,在很多方面,都存在借鉴抄袭韩医的治疗之法。我此行带着国内韩医同行的意愿,希望更多的人能接触到我们韩医,让韩医取代西医,成为支撑华夏医疗体系的重要组成部分。” 金崇鹤此言无疑更加张狂,坐在对面的王国锋等人,脸上均露出愠怒之色。 王国锋是此次中方的代表,镜头转到他的脸上。王国锋咳嗽了一声,沉稳地说道:“刚才滨崎先生和金先生均表达了自己的想法,我想医学是没有国界的,任何医学的理论都是为了大家的健康而不断完善,华夏有句俗话,叫做来者便是客,相信他们不会失望,此次华夏之行!” 王国锋言辞中规中矩,虽然表达了心中的不满,但还是保持了良好的风度,并没有与两人形成直接冲突。坐在下方的中医协会几位老者满意地点了点头,认为王国锋表达了大国的气度。 只可惜坐在电视机前的老百姓,没有那么好的内涵,纷纷认为这王国锋太怂了,别人在你家门口叫嚣,你却在打太极,这不是丧权辱国,又是什么 (本章完) 第0143章 华夏中医之耻 苏韬坐在唐南征家中的红木浮雕座椅上,品着有些年份普洱茶,与他一起观看关于三国医学交流会的新闻报道,唐南征眉头紧紧皱着,尽管已经退休,但唐南征依然热衷于中医的推广,所以不遗余力地参加中医协会的各种活动。不过让唐南征意外的是,他推荐苏韬进入中医协会,却因为某些人的私心被拒绝。 想要入中医协会其实不算难,只要你有推荐人,就可以进入,然后每年准时缴纳会员费就可以了。至于你若是想在中医协会担任比较重要的岗位,按照协会的章程缴纳更多的费用就可以,中医协会除了会长、常务副会长、秘书长之外,其他的职位都是明码标价,副会长年会费缴纳十万元,理事年会费缴纳两万元。 不过,在苏韬进入协会的问题上,却是被诸多刁难,管理者列出了条条框框。 唐南征想起那些人的嘴脸,气不打一处来,不悦道:“我现在是看透了,中医协会里的一帮管理者完全就是官僚做派,因为你得罪了道医宗,所以有人从中阻扰。” 苏韬放下紫砂茶杯,放在手上左右旋转,仔细欣赏了一番,轻松道:“唐老,我明白你的心情,其实我之前就跟你说过,进不进中医协会并不重要。” 唐南征听苏韬这么说,以为他在说气话,拍着大腿,怒道:“你也不要灰心,像你这么优秀的年轻人,是金子总能发光。经过医王大赛,宋老对你特别看重,他也在为你办理入会的事情,竭力奔走。” 苏韬心中的有点感动,虽然现在中医领域乌烟瘴气,但还是有不少人真心实意地提携晚辈,这是中医能够不断继承和进步的源头。专题新闻只有两分钟,从电视台剪辑的方式看得出来,还是带有偏向性,否则也不至于将岛国和韩国代表的话,全部截取出来。 苏韬叹了口气,新闻和时政向来不分家,这次三国医学交流会,肯定带有政治属性,不出意外,与国家外交有关。苏韬分析道:“如今韩国和岛国国内经济下滑比较明显,上半年旅游业也受到国内政策影响,出境旅游的人员大幅度减少。所以两国医学代表都有带着目的而来,希望将此次交流会炒热,让更多的人关注到自己的国家。” 唐南征点了点头,担忧道:“从滨崎雅真和金崇鹤咄咄逼人的气势来看,此次交流会,他们势必要展现出自己的实力,我隐隐有些担心,我们派出的代表,究竟能否与他们相抗衡。” 苏韬微微一愣,疑惑道:“你竟然这么悲观” 唐南征想起不好的回忆,唏嘘道:“韩国和岛国有良好的土壤和氛围,华夏中医遭遇过多次挫折,早已是遍体鳞伤。三年前的一次交流会,历历在目,华夏中医代表在交流会上,无论是理论,还是实战,都被完全碾压,堪称华夏中医界的耻辱。此次虽然挑选了历年来的精英,恐怕也难以占到什么便宜!” 苏韬摸了摸下巴,笑着劝说道:“不要这么绝望嘛,说不定会有奇迹。” (本章未完,请翻页)唐南征摇头苦笑道:“如果你在现场的话,或许有转机。” 苏韬谦虚地笑了笑,缓和气氛,道:“唐老,你太高估我了。其实我很多时候只想安安静静地做个美男子。” 唐南征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耐心地说道:“能力有多强,责任就有多大,你有能力扛起中医的旗帜,就不能退缩!” 苏韬被唐南征这么一洗脑,瞬间还真有浑身燥热的感觉,不过他依然平静地说道:“当时机恰当的时候,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唐南征这才满意地点头,这时手机响了起来,他当着苏韬的面接通了电话,“嗯啊”了两声之后,面色露出失落与遗憾。苏韬从他的表情看出,此次三国医王赛恐怕华夏还是以惨败告终。 唐南征将手机放在一边,许久才回过神来,低声叹息道:“今天又是咱们华夏中医人的耻辱,分别和韩国、岛国进行了五场比试,咋与韩国输了四场,与岛国输了三场,中医这门祖宗流传下来的国粹、国学,竟然被我们这些子孙糟蹋成这样,当真是让人感觉无地自容啊!” 言毕,唐南征眼角开始流泪,这位年过古稀的老人,当着苏韬的面,泪眼婆娑,让苏韬既感到起敬,苏韬也不知道如何安抚唐南征,他此刻心情也颇为沉重。 出了唐南征家,苏韬深深地吸了口气,人的情绪是会传染的,虽然他自称没有野心,但男儿的血气,促使他决心要做些什么。 苏韬想了想,先给肖菁菁打了个电话,吩咐她把电话转交给莫穗儿。莫穗儿接到电话,就听到苏韬非常严肃地要求道:“你师姐柳若晨的电话号码是多少” 莫穗儿皱了皱眉,翘起嘴唇,道:“你是不是想追求她啊,我跟你说,趁早死了这个心……” 话音未落,她的话就被苏韬无理打断。苏韬冷冷地说道:“别跟我唧唧歪歪,我没时间跟你多费口舌,赶紧把电话号码给我,不然你现在就给我滚蛋!” 莫穗儿微微一怔,苏韬虽然为人色了一点,嘴巴贱了一点,但平时给人的印象,脾气还是挺不错的,她意识到他要柳若晨的电话号码,真的是有急事,便报给了苏韬。莫穗儿还没来得及追问原由,苏韬就直接挂断了电话,莫穗儿狠狠地挥了挥手,突然想起手机并不是自己的,终于还是忍住摔掉手机的冲动。 手机屏幕亮了起来,柳若晨微微一怔,现在是会议时间,接听手机会造成不便,而且是个陌生号码,所以她直接选择了挂断,未过多久,发来一条短信,“我是苏韬,你在哪里参加国医交流会” 柳若晨想了想,还是将地址发给苏韬,“浙源省宁杭市天河国际会议中心。” 信息回复过去之后,杳无影踪。柳若晨暗叹了口气,第一反应是,难道苏韬打算赶过来 不过,她旋即打消了这个念头,即使苏韬赶到现场,恐怕也难以改 (本章未完,请翻页)变战局,因为对面的实力真的很强。虽然自己赢了两局,但对面并没有派出最强的选手,至于以王国锋的实力,也只取得了一胜一负的成绩。 这场交流会,名义上是切磋,事实上是三国汉医综合实力的较量,华夏输得很惨,尤其均对代表队灵魂王国锋作了仔细研究,所以王国锋即使赢了一局,也带有运气成分在内,所以他整个人脸上笼罩着一片阴霾。 主持人宣布交流会圆满结束,韩国代表队最终获得了最终胜利,岛国代表队取得了第二,而华夏代表队获得最后一名。 金崇鹤直接走向华夏代表队,先与王国锋握了握手,然后走向柳若晨,微笑着说道:“柳大夫,你的风姿让人倾倒,没想到华夏竟然有你这么杰出的女医,无论外表,还是精湛的医术,都比得上我国著名的女医大长今!” 柳若晨穿着一袭白衣,妆容清秀淡雅,举手投足,充满了仙气,她淡淡一笑,道:“华夏中医源远流长,以你的学识,应该了解,华夏的女医古往今来从不缺少传奇人物,西汉义妁、金代鲍姑、宋代张小娘子、明代谈允贤等,无一不是医德名扬的神医。” 金崇鹤发现柳若晨口齿伶俐,谈吐优雅,脸上毫不掩饰钦慕之色,笑道:“在我心中,你比起那些有名的女医丝毫不逊色。如果有可能的话,还请你到首尔做客,让韩国的市民也能一窥你的风采。” 柳若晨淡淡笑道:“如果去首尔的话,绝不会是做客。我们会将中医的风采,让贵国人民都知晓。” 柳若晨作为韩医的年轻代表,身边从来不缺少女人,但比起柳若晨,以前交往过的女人,不仅味同嚼蜡。如果柳若晨愿意踏入韩国演艺圈的话,一定会很受导演欢迎,毕竟一个原装没有丝毫人工雕琢的女人,在韩国那可是稀世珍宝般存在。 金崇鹤发现柳若晨真是特别有意思,比起那个王国锋要有骨气多了。他颔首,对柳若晨比了个大拇指,道:“你是个奇女子,我深深地记住你,相信我们还有缘分,未来还有很多见面的机会。” 言毕,金崇鹤风度翩翩地离开,柳若晨望着他的身影,微微叹了口气。站在对立的立场上,你可以人为金崇鹤是一个气焰嚣张的人,但若是站在同伴的立场上,金崇鹤的医术高明,拥有稳健的实力,他是韩医的主心骨,所以表现出来的气度也可以认知为绝对自信。 相比较而言,王国锋显得太过于保守,没有主将的杀气。恐怕这也是如今华夏中医的普遍氛围,大部分人都笼罩在一种吃老本,没有创新,抱着祖传的药方,不思进取的氛围之中。 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丢。王国锋很优秀,但也只限于一定的范围内而已,世界这么大,总不缺少才华横溢的人物,柳若晨默默叹了口气,王国锋之前的路走得太顺,如今连续遭遇挫折,希望他能够变得更加强大。 失败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丢掉了求胜的**! (本章完) 第0144章 怎样能骗上床 世界从不缺少战士,但缺少英雄。战士或许可以拼杀,但想要成为决定战局的英雄,却是万中无一。王国锋只能算得上是战士,因为他失败过,而且不止一次,承受着国人的信任与重托,他却是摔倒了,这种滋味很难想象,如同从百丈山崖上坠落,曾经站得太高,现在摔得很惨。 王国锋坐在房间里,一杯又一杯地喝着红酒,他不是个嗜酒如命的人,但此刻却是想醉上一醉,人若是失去意识,或许就可以不去想那些屈辱和烦心事。 脑海中始终停留着金崇鹤与滨崎雅真的眼神,带着一丝不屑与讥讽,他很难接受这样的结果,按照他的计划,应该是利用此次三国医学交流会,为自己在医王大赛的失利正名,一雪前耻,让整个中医界知道,自己才是万众瞩目的焦点,是承担复兴中医重责的那个英雄。 手机响了起来,王国锋眼神有些迷离,但发现是师父打来的电话,他打了个酒嗝,接通电话,道:“师父,对不起,我让你失望了!” 道医宗主叹了口气,耐心地安慰道:“国锋,人不能怕失败,关键是要找到自己的位置,以前我曾经提醒过你,你之前走得太快,所以需要静下心来,夯实且牢固基础。还有,中医从来不是竞技场,我们是以救死扶伤作为天职,无论走得多远,都得谨记这个原则。” 王国锋心里嘲讽师父的迂腐,嘴上敷衍道:“失败乃成功之母,师父,请你放心,我一定铭记你的教诲!” 道医宗主无奈摇了摇头,他对自己的这个弟子太过了解,外表温润,但内心藏着诸多的骄傲,如今连续失败,严重伤害到他的自尊,实力不济可以通过后天的努力来弥补,但信心缺失,想要弥补,如同女娲补石,难如登天。 道医宗主只能继续说道:“等此次余杭之行结束之后,你回来闭关一段时间吧。” 王国锋虽然百般不愿,但对师命只能遵循,他不甘地说道:“我明白了!” 道医宗主又道:“至于与若晨的婚事!” “我们分了!”王国锋咬牙道,“一切都是我负了她。” 道医宗主无奈摇头,叹气道:“也罢,分分合合实属常事,你们年轻人的事情,我们老一辈不好过多干涉!” 挂断了师父的电话,王国锋狠狠地握拳锤击了一下桌面,高脚红酒杯因为震荡,摔落在地上,变成了碎片。王国锋踉跄地起身,步履不稳地走到浴室,望着镜子里憔悴的面容,突然大吼了一声,随手一扫,将盥洗台上的物品全部打落。 “金崇鹤、滨崎雅真,还有苏韬!总有一天,我王国锋会把今日的耻辱全部以一一奉还!”王国锋狠狠地挥拳砸在玻璃上,镜面以着力点为中心,如同蜘蛛网般散开,指缝间鲜血如柱涌出! …… 宁杭市为浙源省省会,随着经济高速发展,宁杭市已经成为华夏的经济中心区之一,与淮南银州市成为直辖市云海的两翼,保驾护航,为华夏进步发展提供了充足 (本章未完,请翻页)的动力。 从淮南汉州到余杭市大约要三个多小时的车程,虽然夏禹一路行来,车速都保持在一百码以上,但抵达余杭的时候,已是夜幕低垂,交流会早已结束。韩国与岛国的代表们也已经离开酒店,踏上前往下一个目的地的行程。 柳若晨看到风尘仆仆的苏韬,不知为何心中升起一股酸楚与释然,之前与之接触,总是觉得他尽管医术高超,但举止言行很多时候像个玩世不恭的大男孩,她也曾经怀疑,这样的年轻人,是否有承担家国大义,国医正统的能力,但今天的相遇,从苏韬身上展现出来了另外一种气质,这是一种严肃、认真、偏执的态度。 酒店三楼的西餐厅内,苏韬和夏禹吃晚饭,柳若晨在一旁作陪。虽然牛排七分熟,香气逼人,意面和南瓜汤也颇为爽口,但氛围还是有点凝固,柳若晨主动打破僵局,淡淡笑道:“其实你没必要过来,中医协会既然放弃选择你,那么责任就不在你身上。” 苏韬叹了口气,苦笑道:“这话说得太轻松了,此次三国医学交流会,只要从事中医行业的工作者,都把注意力放在这里。唐南征先生,已经七十多岁,听到你们失败的消息,不仅潸然泪下,作为堂堂七尺男儿,难道还有心情推卸责任,安慰自己,一切都是别人的过错吗” 柳若晨不禁哑然失声,苏韬没骂一个脏字,但每句话都戳在她的心中,让她觉得内疚无比。比赛结束之后,身边不少中医协会的成员都纷纷走过来安慰代表队的成员,但他们的失败,真的能够原谅吗 事实上,不能!肩负着中如此重任,只能赢,不能败! 苏韬意识到自己的话太过激烈,缓和语气,转移话题问道:“你为什么要将莫穗儿送到三味堂” 柳若晨也想逃离负面情绪,展颜道:“因为现在到处都弥漫着一种浮躁的氛围,我琢磨着三味堂或许会简单一点,莫穗儿能够在那里真正地学到东西。” 苏韬无奈一笑,道:“你真会说话!” 夏禹坐在旁边插不上嘴,默默地吃着牛排,他目光不时地落在柳若晨的脸蛋上,他脑海里没有太多有关中医传承和发扬的大义,心中暗自琢磨苏韬这家伙,桃花运也太逆天了点吧,怎么走到哪里,都有极品美女相随。 粗粗地吃完西餐,夏禹找了个借口,称自己想出去走走,不再当电灯泡,留下苏韬和柳若晨两人独处。两人各喝完一杯咖啡,觉得有些乏味,柳若晨便提议,在周边转转。 城市的街道,车辆高速奔行,触目处灯火辉煌,一片繁荣的景象。两人心中对这个城市都有陌生感,因此使得两人的距离靠近不少,苏韬总觉得轻轻地甩着手臂能够触碰到柳若晨的衣角,心中腾起冲动,想要握住那纤纤玉手,只是理智告诉自己,若真这么做了,很有可能会挨上一巴掌。 “你是不是想牵我的手”柳若晨突然停下脚步,比苏韬落了半步身位。 苏韬拧过身,望着柳若晨,朦胧路灯下的柳若晨,无法 (本章未完,请翻页)用言语来准确表达,苏韬突然觉得有点晕眩,他觉得心脏扑通扑通的跳动。苏韬并不是一个浅薄的人,所以不会单纯地被女人的外表所吸引,但柳若晨的外表配上她那天然的气场,让苏韬忍不住想要去亲近。尽管知道这种盲目的亲近,是一种愚蠢的行为,但他还是忍不住肤浅地想要那么做。 “没错!我不仅想牵你的手,还想拥抱你。”苏韬微微笑道。 柳若晨似乎犹豫了几秒,主动伸出手,道:“那你牵吧。” 苏韬很意外,没想到柳若晨就这么施施然地送出了自己纤纤玉手,他顺理成章地握着她的手,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柔软,入手有一种粗糙的感觉。这是中医大夫的手,经过千锤百炼,不仅要练习针灸,还要学习推拿等中医之术,所以这样才正常。 柳若晨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温度,笑着说道:“相比较而言,你的手更像是女人的手,柔软无骨,仿佛橡皮泥似的!” 苏韬笑了笑,道:“我现在明白了,你是想牵我的手!” 柳若晨点了点头,道:“一般源自于好奇,一般源自于内心的触动吧。” 苏韬有点压抑,朝柳若晨望去,光滑如玉的脸蛋,眸光透着一股纯净,这女人有种净化人心的作用。他揣摩着那句内心的触动,笑问:“莫非你爱上我了” 柳若晨微微一笑,如实地说着自己心里的想法,道:“谈不上爱,只是会有好感,那就像在千万人中突然找到了个知己,心中涌起一股喜悦的感觉。” “你确定,我是你的知己咱们其实并没有深度了解,仔细算来,今天才算得上第一次深度了解彼此。”苏韬其实内心也有这种感觉,不过他选择就是不说出来。 秋风乍起,吹乱了柳若晨刘海的发丝,她另一只手轻轻地撩了撩,笑道:“懂还是不懂,只要彼此目光交汇即可。” 苏韬觉得有趣,笑道:“那你看着我的眼睛,猜猜我在想什么” 柳若晨迎向了苏韬的目光,道:“你在想,这女人这么漂亮,究竟怎样才能骗上床呢” 苏韬张大嘴巴,因为柳若晨竟然还真猜出了自己的想法,这龌蹉的想法,从仙女般的柳若晨口中说出来,那当真是天大的打击,令厚脸皮到极致的苏韬,竟然破天荒的有种自惭形秽的感觉。 苏韬连忙将目光转移,尴尬地结巴,道:“你猜错了!我在想,这女人真漂亮,如果谁娶了当媳妇,肯定是福气,那小心眼的王国锋根本配不上你。” 柳若晨的性格属于单薄如水的那种,她不喜欢与人争执,既然苏韬否定,那就由他否定吧。 柳若晨望着秋夜星黑幕中,为数不多的星辰,徐徐道:“如果我说,婚姻在我眼中,看得很淡,你会奇怪吗” 苏韬点了点头,笑道:“当然,婚姻,虽然是围城,但也是必需品,你以为自己是从天上坠落人间的仙女,就能免俗啊!” (本章完) 第0144章 只是一线生机 “仙女?”柳若晨听到这个称呼,抿着嘴,痴痴地笑了几声,“我只不过是普通人而已,与仙女有什么关系?” 苏韬望着柳若晨,一本正经地说道:“你身上有股仙气,会给人一种感觉。不过,经过你自己这么一说,我倒是有点放心了。” “放心什么?”柳若晨困惑地眨了眨眼睛,那眼神真特别勾人,看到人的心理。 苏韬不敢与之对视,深怕她用知己之眼,看出自己内心的邪恶,笑道:“放心地跟你开几个雅俗共赏的小玩笑啊。” 柳若晨微微一愣,点了点头,道:“我的心胸很开阔,玩笑随便开,我能承受得住!” “一般能被开玩笑的人,人缘都比较好。”苏韬笑道,“其实开玩笑,有时候是一种亲近的表现,如果不熟悉的话,谁会跟一个陌生人开玩笑呢?” 柳若晨摇了摇头,道:“玩笑固然可以开,但还是得注意分寸。毕竟玩笑大多以伤害别人取乐。” 苏韬微微一怔,暗忖柳若晨说得挺有道理,自己这算什么,又被她身上的正能量因子给净化了? 因为对这座城市不熟悉,所以绕着酒店兜了个圈,重新回到大厅,刚入门,一个年轻男子风度翩翩地朝柳若晨走了过来。柳若晨脸上露出一丝惊讶,男子轻描淡写地扫了扫苏韬,自我解释道:“若晨小姐,我的代表团已经踏上归国的路程,不过我为了你,特地留下。” 柳若晨轻轻地叹了口气,想缩回被苏韬攥在掌心的手,却发现苏韬箍得很紧,并未觉得厌烦,反而觉得有点温暖,她一如既往如水般温润地说道:“金先生,我有自知之明,恐怕面子没那么大,能让你单独为我留下。另外,即使你真有这个目的,我也觉得爱莫能助,不能向你作任何表示。” 苏韬心里连连点赞,柳若晨这才叫做好女人,面对金崇鹤这样出众的才俊,有礼有节,不像现在一些追星一族,看到韩国男性,就喊长腿帅欧巴,让人实在有点无语。 不过,苏韬观察着金崇鹤,不得不说,这是一个长相俊朗的男人,身材比自己略微矮一两公分,体型保持得不错,面部瘦削,棱角分明,一双桃花眼狭长勾人,带着谦逊的微笑,给人一种很温和的感觉。 金崇鹤扫了苏韬一眼,笑问:“这位是?” 柳若晨终于顺利地抽回了自己的手,笑道:“是我的朋友!” 金崇鹤目光温和地在苏韬身上打量一番,道:“看上去很年轻,我以为他是你的弟弟。” 此言一出,苏韬就有点不高兴了,这算是摆明了在年龄上压自己一筹,他淡淡笑道:“我是娃娃脸,其实年龄比若晨大,我看过你的资料,比你还大几个月!” 金崇鹤微微一怔,见苏韬说得有模有样,连忙致歉,道:“不好意思,失礼了!” 在韩国有严格的礼数,比如见到自己的长辈或者比自己年龄大的,必须在语言上用敬语,这其实也是从华夏传过去的礼学,不过如今 (本章未完,请翻页)在华夏已经消失,但在韩国还依然遵行。 柳若晨心中暗自好笑,苏韬装模作样倒是有一套,白了他一眼,与金崇鹤笑道:“金先生,时间已经不早了,我准备去房间休息,所以暂时就先离开了。” 金崇鹤眼中毫不掩饰失望之色,坚持道:“若晨小姐,我是特地为你留下,只想与你私下说几句话,请问你能给我个机会吗?” 柳若晨摇了摇头,道:“对不起,我不能给你这个机会,如果伤害到你,只能说抱歉了。” 金崇鹤望了一眼苏韬,试探道:“难道是因为他?” 柳若晨叹气道:“你想多了,不因为任何人,只是我觉得不能给你任何希望,咱俩注定只是三国医学交流会上的对手,仅此而已,如果我欺骗你的话,那是对你不尊重。” 金崇鹤叹了口气,感慨道:“你是个好女人,我对天起誓,不会放弃你的。” 苏韬从侧面观察着金崇鹤,无论从哪个角度来分析,金崇鹤足以让任何女人心动,是地地道道的韩国长腿欧巴,拥有高人一等的医术且地位尊崇,若是真死缠烂打,王国锋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柳若晨迈着步伐,往前走,苏韬紧随其后,他笑道:“金崇鹤还真是个痴情汉,要不你就陪他聊聊吧,毕竟人家专门为你而来。” 柳若晨突然停下脚步,撅起嘴唇,道:“如果你心动的话,可以找他啊。” 苏韬顿时浑身起了恶汗,暗忖自己的取向可没有问题,干巴巴地笑道:“晨儿,你真是太邪恶了!” 两人正准备上电梯,柳若晨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里面传来焦急的声音,“若晨,你怎么不在房间,现在在哪里?” 柳若晨皱了皱眉,困惑道:“我和一个朋友在外面走了走,娄会长,怎么了?” 娄子安叹了口气,道:“余杭市人民医院出现了一个重症患者,他们得知我们中医协会的代表团正在这里开会,所以寻求支持!” 柳若晨点了点头,道:“王国锋呢?如果他解决不了的话,恐怕我们也很难解决。” 娄子安摇头,有些恨铁不成钢地说道:“王国锋喝了很多酒,而且手上受了伤,所以暂时不能出诊,现在希望全部寄托在你的身上了。” 柳若晨望了眼苏韬,道:“我正在一楼大厅,娄会长,我是自己去,还是等你们一起去?” 娄子安想了想,道:“下面有专车在等我们,我等下就来与你会合!” 几分钟之后,娄子安带着一队人马从电梯内走出,他见到柳若晨,心情大定,见到柳若晨旁边站着一名年轻人,有些眼熟。不过,他的注意力很快被大厅内的另外一人所吸引,直接朝金崇鹤走了过去。 “金先生,你怎么还没离开?”娄子安惊喜交加地问道。 “我有点私人事情要处理,所以准备晚点再回国!”金崇鹤深深地望了一眼远处的柳若晨,毫不掩饰地“兹兹”隔空放着电波, (本章未完,请翻页)只可惜柳若晨视而不见,让他有点扫兴。 “金先生,有个不情之请,望你能相助。现在出现了一个重症病人,继续治疗,你的医术高超,相信若是你能出手的话,一定能解决她的困境!”娄子安此刻也管不了太多,毕竟失去了主心骨王国锋,单靠柳若晨的话,并不保险,若是韩国医王能够出手相助的话,胜算无疑增加了不少。 金崇鹤想了想,摸着下巴,问道:“若晨小姐,会同行吗?” 娄子安微微一怔,点头笑道:“那是当然,由她来与你一起为病人诊治。” 金崇鹤毫不犹豫地回应道:“事不宜迟,救死扶伤是医者的天职。” 娄子安心中大定,市人民医院的专车已经赶到,他安排人上了车。在车上,娄子安与金崇鹤坐在一起,不停地与之攀谈,表现得极其热情。 柳若晨压低声音,叹息道:“娄子安中医协会常务副会长,协会的主要事务均由他负责,原本在卫生部担任副司级干部,因为牵扯到一些经济问题,所以被调整到了中医协会。如今中医协会有些乌烟瘴气,官僚作风非常明显,过错多半在他的身上。” 苏韬分析道:“现在各行各业的协会,多半是由政府官员兼任,没想到中医协会也不例外。” 柳若晨惋惜道:“想要振兴中医,路漫漫其修远!” 半个小时之后,来到宁杭市人民医院在,作为省会城市的核心医院,即使已到深夜,前来就医的病人依然络绎不绝。医院特地打开了绿色通道,所以专车很顺利地停到了急诊楼,从医院的慎重安排可见,病人的身份不同寻常。 一个身着军装的中年男人,在急诊室门口来回踱着步伐,坐在椅子上,一个清秀俏丽的女子掩面哽咽,“老靳,如果女儿真出事的话,我就不活了!” 靳国祥沉着脸,眉头紧锁,见妻子董丽坤痛哭流涕,心有不舍,沉声安慰道:“放心吧,我已经与医院打过招呼,让他们一定不惜一切代价,治好芷瞳!” 董丽坤抹着眼泪,摇头,绝望地说道:“刚才大夫说过了,按照她现在的病情,基本上是回天乏术,除非我们同意他们动用手术。老靳,这么多年来你一直忙着工作,从来不顾咱们娘儿俩,如今她病得这么严重,你就后悔着吧!” 靳国祥觉得内心压抑,觉得竟然有种不敢面对妻子的滋味,大步流星地走出这块区域,走到楼梯通道,掏出了香烟和打火机,终究还是没有点燃。靳国祥想了想,给院长陈敬意拨通电话,沉声问道:“陈院长,我是靳国祥,我女儿现在的情况,究竟如何了。” 陈敬意如实地说道:“我们现在抓紧一切可能,正好有中医专家在宁杭开交流会,我们找到了他们,或许能给病人带来一线生机。但实在不行的话,还得做好心理准备,必须要进行脾脏摘除手术!” 只是一线生机吗?靳国祥无奈地叹了口气,他望着空旷的楼梯,双手抱着头,陷入无尽的担忧之中。 (本章完) 第0145章 有人坐井观天 权力、财富、地位,人一生绝大多数都在追求这些身外之物,当手握重权,富贵荣华,势力滔天的时候,突然转过身发现,健康依旧不可控制。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走,人终究是黄土一抔。所以很多人寻求永生之梦,比如秦始皇发配大量的人员,遍访群山诸岛,求长生秘诀,结果最终还是得品尝生老病死之痛。 任你享有再多,都无法掌控自己及亲人的生死,这是人世间最大的痛苦,所以健康平安,这永远是最美好的祝福语。 靳国祥今年四十八岁,是共和国最年轻的将领之一,他年轻有为,是军队体系中东南战区重点培养的对象,但如今却是有种无力之感。他曾经游走在边境,与恐怖的敌人做过贴身的生死搏斗,但从来没有如今绝望过,因为自己的女儿处于病危状态,死亡的可能达到百分之九十以上。 急诊室门口传来凌乱的脚步声,靳国祥深吸一口气,走了出去,只见陈敬意带着一群人准备进入手术室。陈敬意见到了靳国祥,主动介绍道:“这几位是中医协会的专家,还有韩国神医金崇鹤先生!” 靳国祥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沉声道:“小女就交给你们了,如果你们能够妙手回春,我靳某人一定重谢!” 陈敬意连忙道:“靳少将,这是我们的责任,义不容辞!” 走进手术室的准备间,所有人都换上了手术服,娄子安发现苏韬一直紧随,皱了皱眉,低声问柳若晨,“此人是谁” 柳若晨暗叹娄子安这时候才反应过来,如实回答道:“苏韬,今年的医王!” 娄子安不悦道:“他怎么会在这里他身份来历有问题,又不是中医协会的人!” 柳若晨淡淡道:“他是我邀请过来的朋友,我相信他的医术,如果你觉得他不适合在这里,那么我也离开便是!” “你!”娄子安没有想到平时温和谦润的柳若晨会在这个时间点突然威胁自己,“柳若晨,你知道在做什么吗作为中医协会的成员,应该服从组织的安排。你现在的行为,属于违背纪律,我可以为此要求中医协会开除你!” 柳若晨淡淡道:“此刻只有医生和病人,没有国界,没有组织!” 娄子安深深地叹了口气,柳若晨是现在必须要依赖的对象,虽然有金崇鹤加入,但他毕竟是韩国人,从骨子里而言,娄子安对金崇鹤有所戒备。他压下心中的恶气,沉声道:“罢了,那就带他进去吧,但千万不要惹事!” 苏韬在旁边观察着娄子安趾高气昂,只觉得他可憎可恶。 娄子安并非因为病人处于危险而带人前来援助,只是因为院长陈敬意相求,同时病人的家境非同一般,苏韬能看出娄子安的性格,这是一个醉心于权力,人性凉薄之人,从质疑自己进入诊室,就看出一二。正常人的话,遇到这种情况,第一反应是,人太多了,会不会 (本章未完,请翻页)干扰急救室的救援,而娄子安是质疑苏韬的身份和资格。 未进入急救室之前,主治医生先给大家介绍了一下病人的情况。病人名叫靳芷瞳,今年十八岁,病症为先天性门静脉血管畸形。门静脉血管是通往肝脏方向的血管,此处发生畸形之后,血液会无法正常输送,造成门脉高压,长久如此之后,会形成脾脏重大,食管胃底静*脉曲张,发病时出现呕血、黑便、腹水等症状。出现更严重的情况,那会形成血管破裂,脏腑大出血的危险。 金崇鹤听完介绍之后,嘴角露出自信地笑容,笑道:“这类先天性疾病,西医治疗的方法,还是很简单的,直接动用手术摘除脾脏,减轻血管的压力,岂不是就解决了” 主治医生尴尬地笑道:“但是病人家属不同意这么做,他们认为摘除脾脏,病人就变成了残缺之身。” 金崇鹤摇了摇头,他主攻韩医,现代韩医讲究兼容,所以他对西医也很精通,叹气道:“比较正确的办法,就是通过外科手术,解决血压过高的问题,门静脉为体内血管,无法用普通途径解决,必须要通过外科手术解决!”金崇鹤朝x片看了看,想了想,补充道:“等我看到病人,对其进行全面检查之后,才能得出最终结论。” 主治医生听金崇鹤分析完之后,对他不仅高看一眼,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前后不过几分钟,光靠自己浮光掠影的介绍,金崇鹤便能将情况大概给分析清楚,这足以证明他是一个有实力的同行! 柳若晨看了一眼苏韬,见他紧皱眉头,目光凝视着x光片,心中暗自猜测,莫非看出了其他东西 众人来到手术室,病人正好起反应,痛苦地呕出大团鲜血。这是个样貌清秀的女孩,面色惨白,双目紧闭,因为失血严重,已经陷入昏迷状态。金崇鹤经过刚才与主治医生的沟通,已经受到信任,他主动走到病人的身前,给病人进行诊脉。 韩国的传统医学称为“东医”,是以中医药学及新罗国的针灸术、药物疗法为基础,同时吸收鲜卑的灸、烙,及蒙古的熏法而形成。 金崇鹤打开随身携带行医箱,从里面取出小巧精致的针盒,取出一根寸许长的短针,缓缓刺入穴位病人小腹位置,随后又是连下六针。 苏韬眼中露出赞赏之色,金崇鹤用针极为精准,正是病人血管畸形的部位上下七处的腧穴。经过金崇鹤的控制,病人表情舒缓不少,不再继续呕血。 金崇鹤采用的是梅花针,叩针手法熟练,没有十多年的功夫,练不出如此绝技。一般而言,梅花针主要用于治疗神经性皮炎,但金崇鹤却是用此法来疏通腧穴,落在行家眼中这无疑是极有创新能力之举,比起王国锋用针时迂腐教条,显然更胜一筹。 苏韬暗自琢磨,王国锋败于此人,倒在情理之中。 金崇鹤手指在病人的小腹位置轻轻地按动了数下,紧皱眉头,似乎 (本章未完,请翻页)在思索什么难点,大约过了两三分钟,终究还是无奈地摇了摇头,道:“这病我难以根治,只能暂时控制她的病情!” 娄子安见金崇鹤也束手无策,顿时心凉了半截,金崇鹤是此次韩医代表队长,医术高超,王国锋也甘拜下风,他若是放弃的话,那便意味着其他人恐怕也没有太多办法。 娄子安望了眼柳若晨,有些烦躁地命令道:“你去试试” 柳若晨皱了皱眉,对娄子安的语气很不满意,但她性格比较温和,不愿与娄子安这等人过于计较,走上前给病人仔细诊脉,十分钟过后,她微微叹道:“病人患上的是先天性门静脉血管畸形,其实用中医来归类,为血臌之症。用中药调养,可以达到缓解病情,但治标不治本,除非针对血管畸形进行西式手术,否则的话,后期仍会复发。” 娄子安面色黯然,道:“那就只能如此,以缓解病情为主,然后劝服他的家人,后期采用手术来彻底治愈病症!” 金崇鹤此时不作他言,果断置身事外,这是明哲保身之道,虽然他有办法尝试治好病人,但需要承担一定的风险。在他看来,柳若晨眼力不俗,但毕竟是主攻妇科,对杂学研究得并不多,换做王国锋来的话,倒是有三成的成功概率。 金崇鹤原本只是抱着与柳若晨多相处一段时间的心态,至于给病人治病,他需要慎重考虑后果,毕竟如果失败了,那不仅是自己的责任,还将影响整个韩医的名誉。 手术室内,顿时陷入尴尬,没人发出声音,其余几名代表默默地上前诊脉,结论与柳若晨一样。 像先天性畸形这种疾病,病患位置极其调转,位于血管,属于中医的盲区,尽管中医在很早之前,就涉及手术,比如发明麻沸散的华佗就是著名的外科大夫,但大部分中医都处于望闻问切的水平,尤其是在西医昌盛的背景下,中医已经不涉猎外科或者内科手术的领域。 陈敬意叹了口气,只能缓和气氛尴尬,淡淡道:“既然几位专家都没有办法解决,那就只能以后再说。不过,你们缓解了她的病情,这也是大功一件!” 娄子安唏嘘自嘲道:“术业有专攻,中医在于调理身体,主攻保健养身,在外科手术上,却是是弱项,这一点不可否认。” 听娄子安这么说,金崇鹤皱了皱眉,他难以认同娄子安的观点,尽管在韩国,韩医是独立出来,并成功申请世界非物质文化遗产,但韩医的根始终是中医,世界上哪有轻视自己所学的道理只不过他此刻不宜过多插手,只能默默不语。 苏韬并未说话,淡淡地摇头笑了笑,这落在娄子安的眼中,无疑变成了讥讽。 娄子安沉声道:“别人都在尽力帮忙,可是,有人只会看笑话!” 苏韬叹了口气,道:“我只是笑有些人坐井观天,中医的浩淼广博,你又知道多少” (本章完) 第0146章 一根救命稻草 娄子安的父亲是个赤脚医生,对他的影响深远,所以高考毕业之后,娄子安就报考了家医学院。因为高考发挥失常,分数不高,勉强过了分数线,经过调剂后进入了中医系。娄子安是个聪明人,从进入大学的第一天起,他就意识到中医的前途渺茫,既然半只脚踏入这个行业,那就得深谋远虑,找到其他路径。 经过自己的努力,娄子安与学校的老师及领关系相处的不错,所以毕业之后也成功留校,当然一名行政人员。 娄子安虽然专业知识学得不怎样,但善于钻营,很快通过行政路径,成为学校的骨干,同时经过多年的积累,位置越爬越高,随后有个机会,卫生部吸纳优秀的学校干部,娄子安疏通好关系,成功进入卫生部医政司,担任一名实权副司长。 医政司行政编制虽只有十八人,但权责很大,其中有一条负责拟定拟订血液安全管理的规章、政策并组织实施;推动无偿献血工作,这一条就足以创造大量的财富。娄子安在副司长的位置上一度坐了七八年,即将要升任司长,却被对手阴了一记,因为无偿献血爆出丑闻,不得不引咎离职,结果被搁置到中医协会这个清水衙门。 尽管龙搁浅滩,但娄子安骨子里的官僚做派并没有消减,他上任之后,就把中医协会整顿了一番,如今协会会长只能靠边站,大小事务均是由他这个常务副会长全权负责。 娄子安虽然离开了威风八面的医政司,但自认为在如今的中医领域,也是说一不二,谁都得给三分薄面,但苏韬当着众人的面,膈应了自己一句,而且戳中了他的痛处,娄子安这么多年来始终浸淫官场,早已将年轻时学的一鳞半爪的中医知识抛之脑后,面对中医专家,他其实内心一直很没底气,说得更直接一点,就是自卑!井底之蛙一次,描述得恰如其分。 同时,从内心深处来看,娄子安看不起中医,如果可以选择,他情愿到西医协会任职,毕竟西医更受欢迎,系统更为完善,无论是捞金,还是享受的地位,都远比中医更高一个档次。 苏韬的蔑视,无疑是羞辱到了他。 娄子安眉头蹙成一团,沉声道:“虽然我们都是中医人,但得凭实力说话,如今治不好病人,必须要承认现实,难道还自欺欺人” 苏韬低声道:“虽然你是中医协会的副会长,但你没法代表所有从事中医行业的人员,更没有办法代表中医。” 娄子安失声笑道:“哦我代表不了中医,那你的意思是你能代表年轻人,不要太张狂,尽管我知道你取得了今年医王大赛的称号,但并不代表你无所不能,任何疑难杂症都能治好!” 苏韬目光平和地看了一眼他,道:“我有自知之明,当然知道什么病能治,什么病不能直治。不过,这血臌之症,并非绝症,我还是九分把握治好!” 人要给自己留余地,九分缺一分,是苏韬表示自己很谦虚。 不过,娄子安却很冷笑不已,沉声道:“太狂妄。不过,恐怕不能如你所愿,即使你想治疗,恐怕也很难如你所愿。” 苏韬摇了摇头,笑道:“究竟 (本章未完,请翻页)我能不能治,似乎你做不了主。”言毕,他目光扫向陈敬意,这是医院的院长,他可以做主。 陈敬意脸上露出尴尬之色,现场的状况有点复杂,苏韬与娄子安分明是一同前来,为何感觉矛盾不小。 娄子安果断与陈敬意,道:“陈院长,他并非我中医协会的人,如果他出手医治,病人出现什么危险,我概不负责!” 陈敬意叹气,无奈笑道:“两位中医好手都瞧过病人的情况,恐怕中医却是难以下手,我还是试着劝说病人的亲人,让他们同意通过手术来解决病人的病痛吧。” 柳若晨美眸一亮,低声道:“陈院长,我恳请你,让苏韬试一试。他虽然不是中医协会的医生,但实力不俗,远胜于我,若是让他咋来给病人诊治的话,定能解决问题。” 陈敬意陷入为难之中,暗忖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娄子安瞪着柳若晨,心中无比震怒,原本他还打算重点培养一下柳若晨,她此次在三国医学交流会上,是唯一保持不败的人,但如今多次与自己作对,娄子安心中暗暗开始盘算,如何将柳若晨踢出中医协会。 不听话的人,就不能用,这是娄子安的处事原则。相对而言,娄子安如今倒是更加倾向于日后好好重点培养王国锋,尽管他失败过,但毕竟很听话。 苏韬朝柳若晨摇了摇头,暗示此事不可强求,柳若晨暗叹一声,这是替那小女孩惋惜。 众人一起出了急症室,靳国祥大步流星地走过来,紧张地问道:“我女儿怎么样了” 陈敬意无奈道:“暂时控制了她的呕血之症,不过想要彻底根治的话,恐怕还得按照原来的方案,对她进行‘脾切除术’!” 在西医看来,对成年人来说,切除脾脏对身体的影响不大,也不会影响寿命。人在幼年的时候,脾脏有造血的机能;成年后,脾脏的造血机能“休眠”,成为潜在的造血器官,即只有在发生大出血等情况下才会重新发挥造血的功能。 “不行!”靳国祥斩钉截铁地说道,“我们不能让她成为残缺之身。” 陈敬意叹了口气,无奈苦笑道:“靳少将,这是目前为止,我们专家会诊后,给出的最合适的方案。” 靳国祥沉声道:“虽然切除脾脏暂时可以扼制她的病情,但少了个器官,有可能日后会影响其他方面的健康,我不能接受这个一刀切的简单、粗暴的诊治方案。如果你这里不行的话,我会将她转院到其他地方。” 陈敬意无奈苦笑道:“靳少将,只能说我们能力有限,如果你不信任我们这里的话,那就悉听尊便吧。” 靳国祥低哼一声,甩了甩手,露出极其不满之色。 董丽坤似乎难以接受这样的结果,走到靳国祥身边,低声说道:“国祥,要不咱们就听从医生建议,给芷瞳做手术吧” 靳国祥见妻子泪流满面,眼睛浮肿,只觉得心痛无比,他叹气劝说道:“丽坤,你放心吧,我已经与战友联系,让他们帮忙寻找军方最好的专家,我们不能失 (本章未完,请翻页)去信心,相信一定能用其他方法治好芷瞳。” 言毕,他气度从容地望了一眼娄子安诸人,深深地鞠了个躬,道:“虽然你没有办法彻底治好我女儿的病,但还是感谢你们今天暂缓了她的病情,给了我们希望。” 娄子安连忙笑着走过去,满脸受宠若惊地说道:“这都是作为医者,应尽的职责。” 金崇鹤在旁边看得很郁闷,暗忖这娄子安脸皮也太厚了,是自己控制了病人的病情,怎么变成他的功劳了。自己可是看在柳若晨的面子上,才跟着他来到医院,金崇鹤无奈叹了口气,低声用汉语道:“从来没见过这么无耻的家伙!” 柳若晨凝视着靳国祥和董丽坤这对夫妻,他们容貌出众,虽然年过四十,依然保养极好,无论谈吐还是言行,都给人沉稳和优雅之感,只可惜面对女儿的病魔,他们如同普通人一样孤立无援。 柳若晨下意识地望了一眼苏韬,他眼神平静,如同无风无浪的水面,但柳若晨看得出他内心的无奈与愤怒。作为一名医生,见到病人,明明有手段可以治疗,但却碍于现实,无法出手,这是一种极其压抑的事情。 众人与靳国祥夫妻擦肩而过,柳若晨突然停下脚步,朝两人走了过去,苏韬转身望了他们一眼,只见董丽坤含着泪,不停地在点头,眼中露出激动的神色,靳国祥则面带凝重之色,两道剑眉紧紧地锁着,仿佛在思考着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靳少将,情况始末,我都跟你介绍了,可以这么说,如果苏韬没法用中医的方法,治好芷瞳,那么她就只有一个选择,用西医的方法摘除脾脏。但根据以前的案例,仍有可能会复发。”柳若晨耐心地解释道。 靳国祥叹了口气,道:“那么多专家都没法治好他,我凭什么信任他” 柳若晨道:“靳少将,你上过战场吧” 靳国祥点了点头,道:“上过!” “那么战场上决定战局的因素,你认为是一群人,还是一个人”柳若晨眨着漂亮的眼睛,柔声问道。 靳国祥拧着眉头,思索许久,道:“一个人!那人是英雄和灵魂。” 柳若晨展颜笑道:“靳少将,你说得没错。不妨将治疗您女儿的病,看成是一场战争,其实人多并不重要,关键是有没有英雄的出现。苏韬就是英雄!” 柳若晨说服靳国祥的语言很简单,也很有说服力。 靳国祥被柳若晨的言辞给影响了,他其实一直也存有动摇,能让自己女儿康复,只要有一根救命稻草,一丝生机,他也会不惜一切代价去尝试。前提是,不摘除身体某个部位,他都愿意去尝试。 “国祥,我们让他试试吧”董丽坤被柳若晨说服了,像柳若晨这样仙女般的人物,对于苏韬无条件的信任,这本身便是最有说服力的。 靳国祥长长地出了口气,沉声道:“可以,如果他真能治好芷瞳,那就是我靳某人的恩人。” 言毕,他大步流星地追上即将离去的众人,喊住了陈敬意。 (本章完) 第0147章 急诊室有新闻 陈敬意等靳国祥说明意图之后,脸上露出为难之色,毕竟苏韬并非中医协会的人,而且与娄子安的关系不佳,若是让他去治病,岂不是不尊重娄子安若是换做普通病人家属,陈敬意会直接拒绝,但靳国祥不一样,他可是东南战区最年轻的将领,为了女儿的病,特地从琼金赶回了宁杭。 “这个!”陈敬意摸着下巴,“怕是有点不妥,主要苏韬并非我院的医生,而且我们对他一无所知,如果出了问题,谁人能担保后果” 娄子安也补充道:“他来路不正,跟中医协会没有关系。” 靳国祥皱了皱眉,语气坚决地说道:“这样吧,由他来治,如果出了问题,我们作为病人的亲人和监护人,不会责怪任何人,一切后果自负!” 听靳国祥这么说,陈敬意暗叹了口气,琢磨着靳国祥怕是孤注一掷了。他其实并不看好苏韬,毕竟此人实在太过年轻,医学界都得讲究资历,年龄越大的大夫越吃香,这并非无稽之谈,而是年龄大的医生,接受过的病人也比较多,诊治手段和经验都比较丰富。现在能够成为主治医生的大夫,至少要有**年的临床经验。 苏韬看上去不过只有二十岁出头,他又能有多少从医经验呢 陈敬意望着靳国祥,知道他的决定已经不会变,道:“那行吧,不过在治疗之前,需要你们签一份无责任协议。医院只是借给你们治疗场所,无论成功与否,都与我们无关!” 靳国祥点了点头,暗忖这陈敬意也是个推卸责任的老狐狸,处理事情滴水不漏,淡淡道:“事不宜迟,那就赶紧签吧。” 柳若晨站在苏韬的身边,见他面无表情,压低声音道:“给你揽了个活儿,不会觉得我多事吧” 苏韬淡淡笑道:“心里多少有点不舒服。” 柳若晨无奈地叹了口气,她看得出来苏韬内心憋着一股闷气,这是一个有才华、有能力、有血气的年轻人,但在华夏这种体制内,却是被埋没。 柳若晨笑道:“是我自作主张,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现在与他们说说。” 苏韬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开弓没有回头箭,你想为我争口气,我哪里看不出来,就冲着你的良苦用心,也得撑起腰杆,把事情给办好。主动找靳国祥夫妇,请求让我来试着治他们的女儿,这算是给我找了个台阶上。” 柳若晨眨了眨漂亮的眼睛,淡淡笑道:“你倒不笨,不过你看上去还有其他心事。” 苏韬点了点头,道:“我在想,你这么好,事事都为我考虑,我爱上你了,那怎么办” 柳若晨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啐道:“别胡说八道了,都什么情况,还有心情开玩笑!” 苏韬深吸了口气,目光流露出深邃之色,压低声音,道:“放心吧,我会尽力而为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若晨莞尔一笑,道:“作为称职的医生,只要开始救治病人,没有会故意留力。” …… “什么市人民医院急诊室出现了新闻线索”《浙源晨报》社会版记者程佩妮接到了线人的消息,挂断电话之后,开始热血沸腾起来。随着互联网的兴起,现在传统纸质媒体越来越不好做,一般有影响力的新闻全部都来自于网络,所以程佩妮不仅是《浙源晨报》的记者,报社集团官方网站的记者。 她正在为明天官网的新闻犯愁,就在今日下午,华夏、岛国、韩国,三国医学交流会在宁杭市举办,原本她以为会挖掘到什么商机,未曾想,华夏代表队的溃败,让她的选题没法继续进行下去。所以她现在非常着急,明天究竟以什么素材,作为自己的主打新闻。 半个小时之后,她驾车来到医院,当看见一群熟脸站在急诊室门外,她眼前一亮,突然发现今天的运气不错,一定有文章可做,除了华夏医学代表队的成员之外,金崇鹤竟然赫然在列。据她所了解,韩医代表队在交流会结束之后,就选择离开宁杭,而金崇鹤出现在这里,肯定有其他原因。 如果能给此次三国医学交流会第一帅哥,做个专访,这题材应当不错,至少能吸引网络上的那些少男少女的关注。 “金崇鹤先生,没想到竟然能在这里遇见你。首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浙源日报的记者,今天下午的医学交流会,我也全程参与,看到了你的神奇医术,请问你为何会出现在医院呢莫非正在准备救治病人”程佩妮主动迎上去,面带微笑我问道。 金崇鹤被这个突然冒出来的记者,弄得有点手足无措,不过他毕竟经常应对记者,在国内甚至因为经常与一些韩流明星关系不错,有不少狗仔喜欢蹲守在他的附近,想要挖掘他的花边新闻。 金崇鹤很快展现出绅士的风度,笑着解释道:“我之所以出现在这里,完全是一个意外。如果你想要专访我的话,恐怕不大合适,因为现在大家都忙着救治病人。” “哦”程佩妮皱了皱眉头,作为记者,强烈的好奇心,驱使她想要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何华夏医学代表们会聚集在市人民医院,难道有什么大人物出现病危了 很快,她发现了穿着军装的靳国祥及董丽坤。 军方人物一般都比较低调,基本不会在公众场合露面,但他身边的董丽坤,却是宁杭市的名人,其身份是灿鸿集团的董事长。灿鸿集团前身是浙源省国资委旗下的实业集团,后来经过改制之后,成为省内最大的国有地产之一。浙源省如今核心区域的几块地产项目,均有灿鸿集团的身影。除了房地产之外,灿鸿集团还涉及商业地产、物流仓储、远洋、电子商务等多个领域,是省内排名靠前的实业大鳄。 浙源日报曾经做过一个全省知名企业家的系列专访,董丽坤便是其中最亮眼的一名女性代表。但此刻,她妆容寡淡,面容憔悴,眼圈浮肿, (本章未完,请翻页)似乎还挂着泪痕,完全没有商业精英应有的形象。 经过敏锐地观察和合理的分析,程佩妮已经大致判断出场上的情况,那个身穿军装的英武的军官应该是董丽坤的丈夫,现在急诊室内处于危险状态的人,应当与董丽坤有关,华夏中医代表门之所以出现在急诊室,而且金崇鹤也赫然在列,一切都是为了急诊室内的病人,从现在众人均不轻松的表情来看,病人依然还处于危险之中。 大家都在忙碌,程佩妮此刻贸然出击采访,显然不合时宜,她想了想,还是拨通了线人的电话。 此刻消息已经在市人民医院内部传来,所以线人也大致知晓发生了什么,等线人说明始末之后,程佩妮露出惊讶之色,好奇道:“你的意思是,现在是一个非中医协会的人,准备接手,给那名重症病人诊治” “没错,大家都觉得很奇怪,不过在网上能搜到他的资料,刚刚获得今年医王大赛的医王称号,还是挺厉害的!”线人说道,“不过,想要用中医方法解决门静脉血管畸形,从专业角度来看,完全不可能,即使要进行手术,那也得需要有丰富经验的外科手术大夫才行。” 程佩妮笑问:“那你并不看好他了” “当然,咱们医院所有的专家,都束手无策,若是被个外人给治好了,那咱们脸上也无光啊!”线人唏嘘笑道,“关键是此次病人的父母都是很有地位的大人物,根本不接受医院给出的方案,所以陈院长此刻也很头疼。” “我知道情况了,谢谢你给我提供了很好的线索,若是拿到了重磅,请你吃饭!”程佩妮笑着说道。 “咱俩的关系,难道不给你素材,就不请我吃饭了吗”线人笑着反问。 程佩妮关心急诊室的事情,没心情与线人多话,随便敷衍几句,挂断电话之后,重新回到急诊室的门口,她突然发现所有人都不见了。 急诊室处于封闭状态,程佩妮急中生智,果断摁响了挂在墙体上的传呼器,电动门缓缓拉开,里面的值班护士,疑惑道:“什么事” “我与刚才那些专家一起来的,请问他们去哪里了”程佩妮张嘴,谎话就来,作为一名优秀的记者,这是最基本的业务素质。 护士皱了皱眉,与身边另外一人低声交流了一下,道:“他们已经去手术室了。” 程佩妮继续演戏,道:“那赶紧让我进去,我这儿有他们落下的东西。” 两名护士彼此对望了一眼,然后打开了电门,在护士的帮助下,换上了消过毒的手术服,然后被带到了一个房间,这里并不是手术的第一现场,站在这个房间透过宽大的玻璃,可以清晰地观看手术室发生的一切。 程佩妮既觉得紧张,又觉得兴奋,因为她有机会亲眼看到手术的场景,是否会像电视剧播出的那样,又是血,又是肉的,场面惊悚呢 (本章完) 第0149章 九宫八卦守穴 经过苏韬的要求,选择在开放式手术室给芷瞳治疗血臌之症。虽然靳国祥夫妇觉得自己女儿被这么多人观看,心中有些不舒服,但苏韬表示,全程不会有泄露私密的东西,不需要脱光衣服,更不需要手术刀,便可以完成整套手术。 “一名中医,竟然要做外科手术!”娄子安如同听到出生以来最大的一个笑话,冷笑不已。现在娄子安迫切地希望看到苏韬丢脸出丑,最终证明自己拒绝让他加入中医协会的决定,是英明的决定。 尽管你曾经获得过医王的称号,但也没必要在急诊室内与大家开玩笑吧 不仅娄子安在内,金崇鹤也露出难以理解的表情,若是换他的话,会采用按摩的方法,通过刺激病人体表的穴位,加速她体内血液的流通,但这种治疗方法,同时会带有负面作用。 一种可能是,成功地疏通畸形的血管,另外一种可能是,血管在强压之下,会直接爆掉,所以风险太大,金崇鹤不敢轻易去尝试。 所以当金崇鹤听说苏韬要给病人做手术,而且还是中医式外科手术,这让他无比费解,他挖空心思,也想不出来,苏韬究竟如何能做到! 金崇鹤看得出来,苏韬比自己更加年轻,他不会像陈敬意、娄子安那样带着有色眼睛。他一直在观察柳若晨,能让柳若晨如此信任,这充分说明苏韬是有实力的人。 苏韬一直随身带着行医箱,金崇鹤早就发现这一点,他眯着眼睛,盯着苏韬开始准备,每个动作,看似随意,但没有丝毫破绽和瑕疵,苏韬无论执针的手形,还是入针的角度,都让人觉得这是一种教科书式的师范动作。 不,准确来说,针灸之术在他手上,变成了一种艺术,他动作不是特别快,也不是特别慢,可以看到针尖在空中游走的轨迹,会给人带来一种错觉,仿佛这不是在于病魔做着殊死搏斗,他正在创作一副风景优美的山水画。 金崇鹤面色从轻松变得凝重,与王国锋相比,苏韬在用针更加轻灵,在与王国锋同样沉稳的基础上,展现出了随心所欲的感觉。 四象针法…… 金崇鹤嘴角露出一丝复杂的笑容,韩医是以四象学说为根基,其中四象针法,也是每一名出色韩医拥有的技能,自己不久之前露了一手梅花针,其实那并非自己真正擅长的医术,四象针法是自己最引以为傲的针术。 只要有人在自己面前采用四象针法,金崇鹤都会带着挑剔的眼光,但此刻,苏韬并没有让金崇鹤生出班门弄斧之感。虽然一样是四象针法的起手式,在中间的过程,他进行了创新与变化,类似于九宫八卦针灸之法。 九宫八卦针法,是一种比较玄异的针法,尽管现在很多人都在按图索骥,在人后背画上一副九宫八卦图,然后按照针诀下针,大部分用针者并不知道九宫八卦针的奥义。 简而言之,九宫八卦针法,因为涉及到道家的九宫与八卦学说,所以非常深奥难解,有些人穷其一生,也难以找到其精髓。 金崇鹤对此针法也有过研究,但只是初窥门径而已。 苏韬采用九宫八卦针法,围绕“神阙”开始学行针。神阙穴,这是人体特殊的阙门,有史以来,无数医家都试图为进入神阙门而努力,但至今医学文献中,并没有打开“神阙”的密码。 神阙穴在肚脐眼正中,顾名思义“神气止穴”现代医学证明,神阙位于人体黄金点,是调整人体的最佳作用点,全身的十二正经和奇经八脉都与神阙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有的直接与神阙相交会,如任、督、冲、“一源三歧”,再加上带脉,这些都是与神阙直接交会的经脉。 用九宫八卦针法,打通神阙穴 这让金崇鹤不仅陷入深思,考虑此法的可能性,他不仅暗叹了口气,因为对九宫八卦针法并不是太了解,所以难以预计后果。 银针在苏韬的手中变成了翩然起舞的蝴蝶翅膀,只不过片刻功夫,十多针扎在神阙穴的周围,但苏韬的额头上布满汗水,这不仅需要精力,还需要大量的真气作为支撑。 “什么不用刀的手术,只不过是针灸嘛。”娄子安暗松了口气,若是针灸能治好外科手术才能治好的病,那么中医就不会像如今这么落寞了。 陈敬意单手抱在胸口,另一只手摸着下巴,他是西医出身,但与中医接触不少,也知道针灸的基本精髓,苏韬已经达到寓神于针的境界,年纪轻轻做到这一步,实属不易,因此他并没有看低苏韬,反而有种期待,或许苏韬真能创造奇迹。 与苏韬同时在手术室内的,还有为他打下手的柳若晨,让上一任的医王,水云涧的宗主递针擦汗,这可不是一般人能享受到的待遇。 苏韬心无旁骛,专心致志,不为所动。 站在苏韬的身边,柳若晨却有另外的想法,她从苏韬每次落针,都有所感悟,对自己曾经所学进行反思,感慨自己竟然从苏韬的身上学到了许多以前遇到的瓶颈。 就跟做数学题一样,自己用了很多复杂的运算公式,结果老师找了一条便捷的通道,两三步就轻松解答了问题,那种福至心灵的顿悟,让柳若晨平淡的性格,感觉到一股油然的兴奋和欣喜。 一股燃烧的感觉在她血液中蔓延,柳若晨越发坚定,相信自己的眼光没有错,苏韬就是中医需要的那个人,能够在万人之众脱颖而出,身上具备英雄属性的人。 苏韬在芷瞳的小腹位置,用九宫八卦针灸之法,布下了十几根针,这只不过是第一步而已,就像在手术之前,医生会给病人打麻药,挂点滴,以此来增强病人的抗压能力,以此保证在后面的过程中,不会引起身体的不良反应。 苏韬在神阙穴的研究上,花费了大约三年的光景,他找到了穴位的诸多功效,其中就有保护经脉畅通的作用。血臌之症,在于筋脉不通,导致气血淤塞,通过神阙门可以减缓压力。 九宫八卦针,如今就像是一座大阵,镇压在神阙穴这个宝库,源源不断的真气,通过针法循环,刺激着芷瞳气血的流通。金崇鹤已经看出了其中的门道,不禁哑然苦笑,自己的梅花针,与九宫八卦针法相比,简直幼稚到了极点。梅花针,是入门级别的针法,初学针灸的人,只要会读针谱,均会使用,而九宫八卦针法,牵扯到九宫、八卦等高深的儒家、道家学说,若非对华夏文化研究足够透彻,很难把握其中的精髓。 当然,金崇鹤并未完全能认可苏韬的实力,毕竟他还没看明白,苏韬究竟想做什么,通过神阙穴治好芷瞳体内的畸形筋脉这显然是不科学的。 “擦汗!”苏韬把脸凑了过去,柳若晨发现苏韬的脸上果然不满汗珠在,连忙用毛巾给他擦拭了两下。 苏韬旋即再次投入到手术之中,他开始下一步动作,“5寸芒针!” 柳若晨微微一怔,将芒针递了过去。 针灸用针分为各种类型,其中芒针是一种特制的长针,由细密富有弹性的不锈钢丝制成,因为形状细长如同麦芒,所以被叫做芒针,这是由古代九针的长针发展而来。 一般芒针从3寸到15寸,临床引用36寸比较多,八寸以上比较少,芒针发展的时间比较短,至今也就百余年,近代比较有名的是针王沈金山,习惯用三尺长的芒针,平常携带的过程中,将芒针藏在拐杖之中,等要治病的时候,就将芒针从拐杖中抽出来。 “透穴疗法”外面观看的人中,不乏阅历丰富者,很快有人看出了苏韬的意图,这是打算用透穴疗法给病人治疗血臌之症。 这是中医用来治疗头痛、头风的方法,如今苏韬选择用在此处,是极大的创新。 随着长针刺入病人的肌肤,董丽坤掩口忍不住出声,惊恐地望着丈夫靳国祥,道:“国祥,用那么长的针,刺入芷瞳的身体,难道不会伤害到他吗” 靳国祥也是一脸担忧,这场景虽然比外科手术的血腥场面要好一点,但也是森然可怖,大约十几厘米长的针,全部刺入人体内,这是一种让人感觉脊梁发寒的滋味。 “这点可以放心。”陈敬意耐心地解释道,“透穴疗法,是中医针灸常用的一种针术,虽然会穿透人体,但因为穴位向相通,只要认准穴位,手法准确,就不会有什么太大的问题,被治疗的人,只会觉得抽针的时候,有种酸麻肿痛的感觉。” 听陈敬意这么解释,靳国祥点了点头,眼中露出释然之色,轻轻地拍了拍董丽坤的手背,低声道:“放心吧,芷瞳不会有事的!” 站在旁边的记者程佩妮听着众人的解说,心中有种冲动,用相机拍下此刻的手术间的场景。 随着六根五寸长的芒针,全部刺入芷瞳的肌肤,苏韬终于松了口气,因为这是整个中医手术最为关键的一个步骤,他用芒针在芷瞳的体内搭建了一座桥梁,通俗点来说,就是利用芒针穿透数个穴位,使得体内的血气保持畅通,类似于心脏搭桥手术,现在是给筋脉搭建了个血气流通的助推器和保护伞。 柳若晨眼中已经毫无保留地露出赞赏之意,芒针透穴,一般人只能做到穿透两个穴位,能穿透三个穴位以上的,已经属于芒针高手。 但苏韬每根芒针都穿透了五个以上的穴位,足见他的芒针之术已堪称宗师级水平。 第0150章 透穴芒针搭桥 虽然没有血腥场面出现,但此刻手术室内的场景,已经足够引起众人的惊讶。苏韬选择在开放式手术室治疗芷瞳,为的就是起到这个效果,他要让这些懂中医的和不懂中医的,抛弃自己对中医固守的看法,让他们知道中医真的可以创造很多奇迹。 接下来,苏韬挑选了两根三寸芒针,刺入芷瞳体内门静脉畸形的部位。 柳若晨眼睛一亮,竟忍不住开口低声问道:“你这是打算给她洗髓易经” 随着柳若晨此言一出,手术室外的人也均露出困惑之色。苏韬淡淡一笑,道:“你终于明白我的用意了,虽然有点迟,但还是让人很欣慰。” 柳若晨嘴角露出苦笑,洗髓易经是中医常用的一种说法,但放到一些武侠小说里,经过想象和夸张描述,变成了绝顶武功。现实生活中,中医也有洗髓易经功,是通过按摩、健身等方法,增强人体体质,起到肾气充足、落齿重生的效果,但一般都是通过自己的修身养性和锻炼。如今苏韬给芷瞳治病,似乎是想通过外力来给芷瞳洗髓易经。 形象点来说,苏韬是想用芒针,改造芷瞳的经脉形状,让原来畸形的门静脉,修造得如同正常人一般,这就如同整形手术一样,只不过单靠芒针,能够办到吗 九宫八卦守穴,透穴芒针搭桥,只是为了洗髓易经做铺垫而已。这比用手术刀做手术,更加有挑战性,在文献记载中,并没有类似的案例,大多只是口口相传的传奇而已。 天截手,真的有如此神奇功效 苏韬选择两根三寸芒针,深吸一口气,左右各执一根,按照x光片的位置,将针缓缓刺入门静脉畸形位置,真气随着芒针进入体内,变成了无形的触手,感受着芷瞳体内的情况,在苏韬的脑海中,幻化出景象,如实地展现出病患的实情,他将芒针变成手术工具,手指细微的颤抖,芒针顺从地按照自己的之时,抵达自己想要改变的地方……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柳若晨不时地给苏韬擦拭额头上的汗水,手术室外的人开始有些不耐烦,因为在他们大多数人眼中,苏韬一直静静地站着,仿佛什么都没有做。 几名中医都是师出名家,大致能猜出苏韬在做什么,均对苏韬钦佩不已,设身处地的去想,若是换成自己,绝对不会如苏韬那样,能想出用这等前所未有的治疗方案。 艺高人胆大,足以来形容此刻苏韬的行为。 金崇鹤眼中流露出深邃之色,虽然手术还在进行的过程中,但金崇鹤已经被苏韬的表演所折服,即使病人最终没有被治好,苏韬也是一个值得尊敬的同行,想象力天马行空,汉医需要这么一股清泓注入,任何一个理论的发展,都不能固步自封,需要不断地创新,韩医之所以比华夏的中医如今发展得更好,原因在于他们吸取各种养分,以金崇鹤为例,他也拥有西医的行医资格证。 华夏中医有苏韬这样的人物出现,这是行业的幸事! 墙壁上的电子钟显示,三小时四十分钟,此刻已过凌晨十二点,苏韬一直保持着那个站立的姿势,全身上下肌肉紧绷,只有手腕依稀可见微微抖动,终于苏韬缓缓抽出芒针,长舒一口气,眼中露出放松之色。 柳若晨在旁边问道:“成功了吗” 苏韬肯定地笑道:“成功了一半,下面是拔针,场面可能会有点恐怖。” 拔针会恐怖柳若晨眼中露出疑惑之色。 苏韬开始拔针,他手法很快,几乎只花费了两三分钟,就将所有的针全部给拔出,当最后一根针离开芷瞳的身体时,芷瞳突然直起身子,嘴里不停地呕出鲜血。 董丽坤惊呼出声,道:“芷瞳怎么了” 娄子安冷笑道:“这下闯大祸了,原本呕血的症状,已经被金大夫给治好,如今却是重新呕血,这算是什么,帮了倒忙” 金崇鹤有点看不惯娄子安冷嘲热讽的嘴脸,皱眉道:“她现在呕血,与之前的呕血不一样,之前是气血不畅,因为门静脉畸形,而导致积压式血喷,如今是气血突然畅通,呕出原先体内的废血,现在算是治标治本,以后再也不用担心复发了。”金崇鹤瞧出娄子安并不是行家,所以解释得比较简单,并没有说明其中复杂的医理。 被金崇鹤这么驳斥,娄子安嘴角动了动,却是无处发泄,毕竟金崇鹤不是中医协会的人。 随着苏韬走出手术室,院长陈敬意立即吩咐医生,给芷瞳做全面的复查,大约十几分钟之后,检查结果已经出来,病人靳芷瞳的先天性门静脉畸形被苏韬采用芒针微创手术的方式,成功修复,苏韬用中医的手法,进行了一次开放式手术表演,仔细回想整个过程,可以用精彩绝伦来形容。 靳国祥紧紧地握着苏韬的手,虎目中竟然隐隐有泪光,感谢地说道:“苏大夫,谢谢你在关键时刻,治好了我女儿,你给了她健康,同时也给我们这个家庭带来了幸福。” 苏韬感觉靳国祥的手孔武有力,笑着说道:“靳少将,您客气了啊,救死扶伤是医者的天职,还得谢谢你,给我一个机会,你对我并不了解,但敢于让我尝试,这让我很感动。” 靳国祥暗忖苏韬不卑不亢,表现出了与同龄人相比,更为成熟的一面,他用力地握了握苏韬,沉声允诺道:“我欠了你个天大的人情,以后有机会一定要让我回报你。” 苏韬连忙摆了摆手,谦逊地说道:“病人与大夫,是雇佣关系,按照行业规则,等下你给我诊金,就算是互不相欠了。” 董丽坤虽然知道苏韬在说笑,但还是连忙打开黑色的蛇纹皮包,从里面翻出了钱包,低声道:“只可惜没带太多现金,要不你给我个银行号,明天我安排人转账给你吧” 苏韬伸手在董丽坤钱包里轻轻一夹,抽出一张百元钞票,淡淡笑道:“这就足够!” 董丽坤也是个明眼人,她知道苏韬并非真要与自己讨要诊金,治好了自己女儿,这算是天大的人情,岂能用钱来衡量,苏韬跟自己拿了一百元作为诊金,这只是暂时给了个台阶,若是太过较真,反而显得太过于功利,她淡淡地扫了一眼靳国锋,两人目光交汇,夫妻俩均明白彼此的意思,大恩不言谢,等日后再补上人情。 随后,金崇鹤主动迎向苏韬伸出手,绅士地说道:“我叫金崇鹤,很庆幸,我能够见识到你的医术。” 苏韬观察过金崇鹤,这家伙虽然是个韩国人,所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但他言谈举止让人感觉并不差,有种如沐春风的感觉。苏韬也伸出手,与之相握,道:“我叫苏韬,你的医术也给我留下深刻的印象。” 金崇鹤嘴角露出浅笑,叹气道:“让人很失望,如果在三国医学交流会上,遇见的是你,恐怕我们韩医代表队,很难轻松地获得最终胜利。” 苏韬笑了笑道:“华夏地大物博,人才辈出,几个人又怎能代表源远流长的中医文化,包括我在内,不过是沧海一粟而已。” 金崇鹤暗忖苏韬说话处事滴水不漏,医道也是人道,医术水平能代表一个人的底蕴和内涵,他并不掩饰内心的赞誉,笑着邀请道:“如果有机会的话,还请苏先生前往韩国。相信亲眼见证到如今韩医发展的情况,你会对我们国家的医学水平,又更深程度的了解。” 苏韬不卑不亢地回答道:“谢谢你的邀请,有机会一定拜访!” 金崇鹤深深地看了一眼柳若晨,轻轻地点头致意,然后转身离开。 柳若晨笑着问苏韬,“你对金崇鹤有何看法” “深不可测!”苏韬异常凝重地说道。 柳若晨笑了笑道:“在他的内心,恐怕也是这样评价你的。” 靳芷瞳的先天性门静脉畸形,被中医手术治好,得到这个结果,最兴奋的无疑是记者程佩妮,她脑海中已经组稿完毕,赶紧离开医院,奔赴报社,流畅地写下了这篇跌宕起伏的故事,新闻的名字叫做《拯救中医的英雄终于出现了!》 新闻的第一部分,以三国医学交流大会华夏中医代表队全面溃败为引,来自汉州的年轻中医苏韬,决心要为华夏中医的正统正名,匆匆赶到宁杭市,发现交流会已经结束。随后,市人民医院出现了一个重症患者,在医院的邀请下,包括韩医专家金崇鹤在内,诸位中医专家纷纷出手,却没有找到解决的方法。关键时刻,苏韬站了出来,以精妙绝伦的方式,用精湛的中医手法,成功表演了一场开放式的中医手术。 “如今华夏中医,频频遭遇负面信息,包括记者在内,也一度质疑中医,是否真的有那么神奇。通过站在现场,实地地了解,记者认识到,中医传承数千年,积累了无数人的宝贵经验,是一笔真贵的财产,即使如今没落了,但仍有人在坚持,仍有人能用精湛的医术,让世人知道,中医可以出神医!这个人名叫苏韬,他是针灸中医,挽回民族荣誉的英雄!” 第0151章 既生瑜何生亮 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将王国锋从梦中惊醒,昨天喝了太多酒,以至于今日头痛欲裂,他轻轻地碰了碰身边光裸的女子,皱了皱眉,不悦道:“你怎么还没离开” 那女子伸了个懒腰,无奈地叹了口气,抱怨道:“别人都说婊子无情,没想到你这个臭男人更加绝情,自己爽过了,就巴不得我趁早从你眼皮底下消失吧” 王国锋昨天夜里喝得太多,所以随手拿起门缝里递过来的一张名片,找了个小姐,他此刻才留意打量着眼前的女人,若是再给他选择的机会,绝对会不愿意下嘴。头发散乱,劣质化妆品使用得太多,使得皮肤极差,虽然面容还算精致,但比起王国锋的高标准,还是欠缺了许多。 王国锋暗恼自己昨天酒后失德,起身从钱包里取了一千元,放在桌上,命令道:“给你十分钟时间,拿着钱赶紧离开吧。” 女子已经穿好了胸衣,将钱卷成一团塞入双峰之间,套上了黑色的蕾丝边打底衫,也不恼怒,笑道:“名片好好留着,如果想我的话,记得给我打电话,昨天晚上你很威猛,让我意犹未尽。” 王国锋无奈地叹了口气,从皮包里抹了好一阵,找到没开封的香烟盒,从里面取出一根烟。王国锋不喜烟酒,但此刻他需要通过外力,让自己浮躁的心情冷静冷静,等女子离开房间,王国峰到卫生间冲了个凉,瞬间检查了一下身体,让他很庆幸,虽然没有做任何安全措施,但自己幸运的没有中标,顿时放下心来。 出了浴室之后,手机正好响起,他走过去接通,里面传来娄子安的声音,异常严肃认真,“国锋,昨晚你太让人失望了!” 王国锋听娄子安这么说,吓得一哆嗦,差点手机摔掉在地上,他尽量保持平静,疑惑道:“娄会长,怎么了”他第一反应是,昨天自己找小姐的事情被知晓了,若真是这样,他的名声可谓尽毁,堂堂中医的年轻领袖,在失败之后,找小姐发泄,这若是传出去,自己将永远抬不起头。 娄子安沉默片刻,沉声道:“你昨天酒喝多了,恐怕自己都忘记发生什么了吧” 王国锋苦笑道:“我昨天是喝多了一点,不过应该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你为什么要喝那么多酒呢!”娄子安恨铁不成钢地说道,“你现在打开电脑,或者用手机搜索一下‘中医英雄’四个字,看能搜到什么。”言毕,娄子安直接挂断了电话,他心中气闷不已,王国锋可是中医协会重点培养的对象,尽管在医王大赛上,王国锋输给了苏韬,但娄子安依然没有失去信心,还是将所有的资源砸在王国锋的身上,结果他不仅带着华夏代表队在三国医学交流会上惨白,如今还在关键时刻酗酒掉链子,实在有种阿斗扶不上墙的感觉。 娄子安现在后悔无比,早知道当初就不听信道医宗那边的怂恿,拒绝让苏韬进入中医协会,否则的话,也不会出现如今这么尴尬的局面——拯救中医的英雄竟然在中医协会的体制之外,这是何等的讽刺 王国锋用手机浏览器,输入关键词,结果蹦出了一页新闻,昨天记者程佩妮加班加点将新闻发布,不仅放在了浙源在线网站上,而且浙源晨报也进行了半版的报道,将新闻通读一遍之后,王国锋的心情可以用翻江倒海来形容,“噗”,一口鲜血竟然直接从喉咙中喷涌而出,王国锋连忙从桌上取来纸巾,擦拭着嘴角的鲜血。 嫉妒心真的可以杀死人,王国锋终于知道为何诸葛亮能气死周瑜,挫败感真的会让人陷入疯狂。 王国锋赶紧坐在床上,闭上眼睛,心平气和地拈指打坐,过了许久之后,他的脸上涌现出一抹红润,通过调息,王国锋将刚才的急火给压制了下去。 虽然如此,王国锋依然难以介怀,他知道苏韬的实力很强,但没想到竟然这次从汉州赶到宁杭来凑热闹,间接地甩了自己一记耳光。 “他一定是故意的!”王国锋恨得牙痒,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多次让自己品尝屈辱,他的心态已经变化,从嫉妒变成了嫉恨! 王国锋打开手机,主动拨通了白矾的电话。王国锋一直认为自己是个仁慈的人,他不喜欢阴谋诡计,但当有人多次触犯自己的底线,他绝不会妇人之仁! …… 早晨七点,金崇鹤踏上归途,他拿着登机牌,步入机舱,立即就有女服务员走过来,替他拿过机箱,搁置在商务座的行李架上,用韩语说道:“金医生,欢迎你搭乘本次航班。” 医生在韩国是一个很受欢迎的职业,不仅收入待遇很高,而且社会地位显赫,当然,想要成为一名合格的医生,也需要经过千锤百炼。金崇鹤淡淡一笑,望了一眼她的工号牌,道:“谢谢你,秀珍小姐。” 金崇鹤是大韩民国的名人,经常出现娱乐版的头条,所以大韩航空的空姐们一见到他到来,均是激动不已。金崇鹤见时间还早,打开随身带的平板电脑,浏览国内的新闻,他无奈地摇头笑了笑,不出所料,昨天韩国医学代表团在交流会上大放异彩的新闻,已经随着韩国代表队提前回到国内传播开来,新闻上选用的图片是自己的一张特写,标题为《韩医正名,汉医沦落!——韩医代表队名扬华夏》。 金崇鹤随意地浏览了一下新闻,直接关掉了窗口,揉了揉眉心。如果没有半夜的插曲,金崇鹤或者会像国内那些大夫一样,为胜利沾沾自喜,但金崇鹤此刻心情沉重,因为他发现自己遇到的那个华夏中医代表队,并不是华夏中医水平的真正体现。 金崇鹤很少会佩服一个人,但苏韬那神乎其技的针灸之术,完全超出自己的理解,简单比方,从医术水平来衡量,自己只是刚刚学步的幼儿,而苏韬已经尝试着飞翔的超人。 金崇鹤至始至终,都想不明白,苏韬如何用两根芒针,完成了门静脉血管的改造手术。 当牛顿在无法用科学解释一些非正常的现象时,他转而醉心于研究神学,金崇鹤此刻也有类似的倾向,难道苏韬真是上天拍下来的神仙,那双手有起死回生的能力。 金崇鹤深深地叹了口气,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见时间还早,接通了电话,里面传来爷爷金汉秋的声音。 “崇鹤,你为何没有与代表队一起回来”金汉秋对孙子的要求非常严格,他将毕生的心血都灌注在金崇鹤的身上,金崇鹤并没有让他失望,成为韩医的旗帜。只是金汉秋对金崇鹤的生活作风不大认同,认为金崇鹤多留在华夏一日,肯定是拈花惹草去了。 “爷爷,留在华夏,是为了和几名同行交流医术。”金崇鹤想了想,如此解释。虽然初衷并非如此,但故事情节却是如自己所言,他与苏韬和柳若晨,暗中做了个较量。 “哦能让你感兴趣的同行”金汉秋微微觉得奇怪,“你与王国锋不是在交流会上切磋过了吗难道报道失实了” 韩国媒体经常会为了维护自己的民族尊严,编造新闻,所以金汉秋第一反应,就是媒体报道不准确。 金崇鹤摇了摇头,笑道:“不是王国锋,我遇到了一个更加厉害的人,而且比我还年轻!” 金汉秋对金崇鹤很了解,这是一个很少撒谎的孩子,语气凝重地问道:“哦难道他没有参加医学交流会” “没错!华夏的中医协会太混乱,竟然拒绝接纳那么厉害的人物。爷爷,你见过九宫八卦守穴、透穴芒针搭桥,不用手术刀的中医式手术吗”金崇鹤兴奋地还原昨晚发生的一切。 金汉秋耐心地听金崇鹤将前因后果讲完,又问了几个苏韬针灸的细节,深吸了口气,分析道:“崇鹤,这次你华夏之行太值得了,没想到你竟然亲眼见到有杏林圣手之称的天截手神技!” “天截手!这就是天截手吗”金崇鹤在史料中曾经阅读过关于天截手的描述,可以说,任何人研究汉医,都希望自己能得到天截手这种逆天的技能。史料中记载,这是可以一只修改地府生死簿名单的神手。 金汉秋微微叹了口气,淡淡道:“崇鹤,与他在一个时代,恐怕任何人都要黯然失色,你也不例外。” 金崇鹤摇了摇头,坚定地说道:“爷爷,我相信自己的实力,如果给我机会,我一定会用自己所学光明正大地战胜他。韩医金家,一定会名扬天下。” 金汉秋欣慰地笑了笑,道:“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有机会,我也想见见天截手,究竟是何等的神奇。” 金崇鹤想了想,脑海中浮现出计划,淡淡笑道:“爷爷,我一定会实现你这个愿望!” 第0152章 无理由的声援 浙源临海,比汉州的气温略高一点,昨日夜间下了一场大雨,地上湿漉漉的,苏韬因为治病耗费不少精力,所以直到八点左右才醒来,手机发来好几条短信,却是柳若晨发来信息约自己吃早餐。 洗漱完毕之后,苏韬给柳若晨回复短信,很快便有回音,柳若晨在下面酒店餐厅等待自己。酒店的规格很高,所以自助早餐也不错,刚出门想起忘记带早餐券,所以又回身在床柜上的电话机旁找到早餐券,下楼的时候,就见到柳若晨独自一人坐在角落里,她目光一直盯着入口,等苏韬出现,她清秀的脸上露出微笑,苏韬倒是有点惭愧,暗忖让美人等得心急了。 早餐品类比较丰盛,除了包子、豆浆、油条之外,还有面条、面包、牛奶,苏韬装了一碗绿豆粥,和两根油条,坐在柳若晨的对面。 柳若晨见他似笑非笑,下意识地以为有什么不对劲,道:“这么盯着我做什么” 苏韬伸手在柳若晨脸上挂了一下,笑道:“面包屑沾在脸上了。” 柳若晨连忙从随身带的包里取出纸巾,擦拭了一下脸庞,突然意识到自己被骗了,瞪了苏韬一眼,没好气道:“有意思吗” 苏韬诡计得逞,哈哈开怀笑道:“早晨适合开个玩笑,一天心情都很明媚,不过,没想到你挺单纯的,这么简单就中招了。” 柳若晨白了苏韬一眼,道:“那也是遇到你了。如果换做其他人,哪里能轻易地骗到我。”她心里重新审视苏韬,这是一个坏家伙,如果抛开出色的医术,恐怕会是自己最为讨厌的纨绔子弟。或许,因为彼此已经建立了基本的信任,所以柳若晨倒也不排斥被苏韬戏耍,只是觉得这家伙欠收拾,找个机会得教育他一番。 苏韬一边漫不经心地喝着稀饭,一边打量着柳若晨,今天她穿了一件中式风格浓郁的外套,胸口绣了一朵雅致的莲花,头发没有束起,而是随意地搭在两肩,左右两边各有一绺,挽在后面,头上带着白色的发箍,依然有种清水芙蓉的自然美感。能与这样的女人,一起吃早饭,会觉得早餐也带着一股仙味儿。 “急着约我吃早饭,恐怕还有其他事情要说吧”苏韬喝了两口稀饭,感觉胃部舒适许多,问道。 柳若晨点了点头,拿出一张报纸,递给苏韬,笑道:“你惹上大事了。” 苏韬仔细浏览了一遍,意外道:“这记者的文笔不错,基本还原了事实的真相,如果见到她,我会给她塞个红包。” 柳若晨没好气地白了苏韬一眼,叹气道:“你还有心情说风凉话,这篇报道有争议,现在网上炒得很热。” “哦”苏韬见柳若晨将手机递过来,粗粗地瞄了一眼,“这些网友还真会上纲上线啊。不过,这种较真的态度,我很喜欢。” 网络上,一些网友在抨击中医协会的制度,同时还引申到其他社会团体组织,揭露这些官方行业协会,大都是挂羊头卖狗肉,只会浪费社会资源。苏韬内心对中医协会并没有好感,暗忖闹得越大越好,自己正好作壁上观,幸灾乐祸。 柳若晨无奈叹气,道:“你难道想不到后果吗这篇新闻将你推到了中医协会的对立面,除非出现奇迹,你都不可能有机会进入中医协会了。” 苏韬无所谓地笑道:“那是中医协会的巨大损失啊。” 柳若晨微微一愣,苦笑着摇头,苏韬说得没错,作为中医协会,拒绝让苏韬这样才华横溢的人加入,是中医协会的损失。柳若晨沉默片刻,耐心地说道:“中医协会虽然如今出现诸多问题,但毕竟是官方认可组织,你如果游离在外,对于你未来的发展,没有好处,只有坏处。” 苏韬放下筷子,叹气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是来做说客,希望我加入中医协会!” 柳若晨颔首道:“我只是询问你的意见,至于中医协会那边,我还不知道他们的想法。不过,如果你愿意的话,中医协会肯定会敞开大门。” “我拒绝!”苏韬斩钉截铁地回答。 柳若晨并没有露出意外之色,仿佛这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之中,若苏韬会主动向中医协会低头,那他就不是苏韬。柳若晨轻轻地吐了口气,微笑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不愿意加入中医协会也好,我也会退出中医协会!” “为什么”苏韬觉得困惑不解,这女人为何要与自己同进同退,莫非是因为自己太头魅力 柳若晨轻松地说道:“没有理由!” 苏韬微微苦笑,叹气道:“世界上最难懂的是女人心,此言一点也不假。”他对柳若晨此举,还是觉得有些感动,这算作无理由的声援和支持自己吧。 柳若晨道:“其实从去年年底开始,一批有名望的老中医就开始6续退会,一部分是被协会管理者清退,另一部分则是难以忍受中医协会乌烟瘴气的氛围。我也一直在考虑退会,或者离开这个僵化的集体,才能将注意力放在医术上,对于医者而言,只有不断进步,才能真正地拥有改变社会的力量。” 苏韬从柳若晨平淡的语气中听到了峥嵘味道,这女人很特别,竟然跟自己一样,拥有那么高尚、宏远的目标和梦想。 从自助餐厅走出,来到酒店大厅,一个熟人走向苏韬与柳若晨,他是宁杭市人民医院院长陈敬意。 陈敬意脸上带着笑意,主动开口道:“苏大夫,我们一直在等你。” 苏韬想了想,知道陈敬意定是为了靳芷瞳的病情而来,笑着说道:“我与若晨,正准备去医院看看病人的恢复情况呢。” 陈敬意暗忖苏韬昨天表现出了一副桀骜不驯的气度,原本他还是担忧,与苏韬见面说话,会不会尴尬,没想到苏韬并不是那么难以相处,相反,他一眼就看出了自己的用意,所以也省得自己多费口舌。 “事不宜迟,咱们的车就在外面等着,我们一起去医院吧。”陈敬意面色宽和地说道。 苏韬对陈敬意的印象不错,若是归类的话,他应该与乔德浩属于一类人,任何一个行业有恶人,也有好人,能坐到重点医院院长位置的人,大部分还是品行高尚,让人心生敬意。至于乔德浩一流,毕竟是少数,终会被淘汰出队伍。 坐在轿车内,苏韬发现陈敬意已经查出了自己的底细,虽然对中医并不是很了解,但他在西医领域人脉关系很广,与狄世元也有过数面之缘。陈敬意笑着说道:“我今早与狄院长通了电话,他对你可是赞不绝口。有点遗憾,江淮医院给你的待遇太好,我是想挖你,也有心无力啊。” 江淮医院的副院长,虽然没有实权,但陈敬意还是没有这个魄力,主要是宁杭市人民医院的级别比江淮医院更高,与此同时,院长可以操作的空间比较小。他的能力,只能给个中医科副主任的位置,不过,比起江淮医院的副院长,显然太过于微不足道了。 苏韬谦虚地说道:“陈院长,你过于高看我了,贵院人才济济,在长三角无论硬件设施,还是软件实力,都是名列前茅,拥有很高的地位。” 陈敬意被苏韬拍了个马屁,心里舒服不少,暗忖这小伙子其实挺会说话,昨天之所以屡次与娄子安抬杠、叫板,恐怕也是因为娄子安身上的官僚气太足,其实陈敬意打心底里也看不起娄子安,只不过处事比较圆滑,将一切隐忍于胸而已。 苏韬在娄子安之辈眼中,就是一枚扎人的钉子,但在陈敬意和狄世元眼中,就是一块无价的瑰宝,因为真正醉心于医学发展的人,都知道具有天赋的医生不可多得,无论是中医还是西医,才华横溢的年轻医生是星星之火,需要好心呵护和培养,在未来会传承救死扶伤的天职,同时让华夏的医学事业变得更加繁荣和昌盛。 柳若晨在旁边并未出声,她观察苏韬与陈敬意沟通,心中对他又有另外一番评价。苏韬是一个演习高手,擅长和不同人的打交道。苏韬感觉是个双面人,有骄傲的一面,也有平和的一面——如今他给陈敬意的感觉,应当是一个特别懂礼貌的晚辈。 苏韬知道与人为善的道理,他绝大多数时候都是温文尔雅的,只是遇见那些让自己反感的人,才会表现得特别狂傲。第一,自己有狂傲的资本;第二,某些眼高于顶的人,他并不会为你的谦逊,会高看你一你眼,你只有用实力打脸,才能让他放平姿态,心平气和地正视你。 轿车很快抵达医院,苏韬跟着陈敬意来到高等病房,这里的条件比江淮医院要好许多,从护士的水平就可以窥见一二,论样貌都是百里挑一的美女,而且经过良好的训练,拥有很高的素质。 苏韬刚推门而入,身穿便装的靳国祥疾步走了过来,紧紧地握住苏韬的手,用力地摇了摇! 第0153章 挽救政治生命 (本书上架之后,保证一天三更的速度,仍有些书友觉得更新不给力,我只能这么认为,这本书写得实在太好了,所以大家恨不得一下子看完。还有书友评价烟斗是在搞什么饥饿营销,这实在有些高估烟斗,烟斗只是个朴实勤奋的码字工,哪懂那么多弯弯道道。码字是一件费时费力的事情,你们看五分钟,我要写一两个小时,所以若是让您久等,还请诸位书友换位思考,见谅一个。) 靳国祥刚开松手,董丽坤抹着眼角的泪水,走了过来,低声道:“苏神医,你是我们一家的恩人。” 靳国祥点了点头,脸上露出笑容,道:“人就是这样,一直为金钱和群里拼搏,到了最后,却发现健康最重要。如果不是你出现,我们还要沉浸在痛苦之中,芷瞳是我们的女儿,是我们的幸福来源。” “能够理解,可怜天下父母心嘛。”苏韬脸上带着温和笑容,他走到靳芷瞳的身边,手指搭在她的脉搏上,虽然还在沉睡之中,但她的脉搏沉稳有力,气血运行与常人无异,位于小腹的门静脉,也恢复得不错。 苏韬想了想,写了个复合药方,道:“这个中药方,主要在于增强体质,提升身体新陈代谢功能,每天服用早中晚,各服用一次,大概一周左右,就可以痊愈。” “只要一周时间吗”董丽坤惊讶地说道。 “俗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如果让她自行恢复的话,大概三个月左右,就能自己痊愈。服用中药,主要是以强生健体为主,毕竟她卧床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服用药物,对其身体滋补,可以事半功倍。”苏韬耐心地解释原由,其实他大可不必这么细说,只是为了让两位家属放宽心而已。 是药三分毒。即使是中药,如果服用不当的话,也会对身体造成负面影响。苏韬看得出来夫妻俩对女儿极为伤心,他解释药效,可以让两人舒缓内心的疑虑、焦躁和压力。 靳芷瞳的身体基本已经稳定,苏韬此次过来只是简单回访,这如同所有的外科手术医生,在结束治疗之后,会定期地看一看病人的伤口恢复情况,其实手术的效果如何,在结束治疗的瞬间就已经知晓,后面恢复如何,就看病人如何调理。 靳芷瞳悠然醒转过来,见一个年轻人正在与父母说话,她很快明白,就是这个人治好了自己,虚弱地说道:“谢谢你!” 苏韬走到她身边,面带微笑道:“不客气,芷瞳,尽快好起来吧,听你爸说,你现在高二,马上就要进入高三,学习成绩不错,一定要努力加油,争取赶紧投入到学业中!” 靳芷瞳觉得苏韬阳光帅气,心中满是温暖,道:“我一定不会辜负爸妈,还有你的期望!” 苏韬暗忖这小姑娘还真是坚强,人和人是不一样的,靳芷瞳虽然出生于官商之家,但看得出来,拥有良好的修养,与一般的富二代官二代,有截然不一样的气质。苏韬暗自唏嘘,运气不错,若是救了个女妖精,那心情就没现在这么美丽了。 为了给靳芷瞳充足的休息空间,苏韬等人来到了套房的外屋,苏韬目光轻描淡写地扫在靳国祥的右腿上,这让靳国祥很敏感,暗忖苏韬莫非仅仅这一眼就瞧出自己的腿有毛病不过,他听过中医讲求望闻问切,苏韬医术高超,说不定还真看出了问题所在,只是他也不好主动提起此事,但心中还是有一份期待,或许苏韬有办法治疗当年在战场上遗留下的老伤。 陈敬意让护士送来泡好的龙井茶,笑道:“这是宁杭市的特产,味道绝对纯正。” 苏韬品了一口,望着色泽鲜绿,形如雀舌的茶叶,笑道:“这是特技西湖龙井,一芽一叶,市场价一斤在五千元上下。” 陈敬意微微一怔,笑道:“没想到苏大夫也是品茶的行家。” 苏韬笑道:“只是略有研究而已。喝茶是最健康的养身方式,龙井茶对于治疗高血压有很好的辅助效果,经常喝茶的人,可以降压降脂,是不错的保健品。” 随后陈敬意与苏韬天南海北的聊天,靳国祥见识不凡,偶尔也说上两句,氛围倒是不错,给人一种极为融洽之感。 苏韬觉得时间差不多,就跟柳若晨点了下头,两人默契地起身,与几人告辞。 陈敬意和靳国祥将苏韬和柳若晨送到电梯口,等电梯门关上的瞬间,陈敬意发现靳国祥脸上露出一些失落之色,他琢磨着靳国祥恐怕心中有话要说,却未能如愿,便问道:“靳少将,你是不是有什么事” 靳国祥淡淡一笑,自嘲道:“我是打算想请苏神医给我看看病腿,但自始至终没有开口。他好像也瞧出我的腿有毛病!” 陈敬意恍然大悟道:“中医讲求,道不轻传,医不叩门,你不主动提起的话,他肯定不会为你主动医治。” 靳国祥微微一怔,惊讶道:“我哪里知道还有这等规矩” 陈敬意连忙笑道:“我来做中间人,刚才正好要了他的电话,现在就给他打电话。” 靳国祥有些尴尬地笑道:“这样会不会显得我很虚伪” 陈敬意摆了摆手,摇头道:“你如果不主动找到他医治,在他看来,就不是虚伪,而是愚蠢了。” 靳国祥愕然无语,他出身部队,心胸比较开阔,对陈敬意的玩笑话,倒也不会介怀。主要还是因为靳国祥不理解医者的心态,有病求医,这是聪明之举,如果讳疾忌医,这就是愚蠢。 苏韬看着电梯按键从八楼降到一楼,手机访问:“陈院长,有何指示” 陈敬意望了一眼靳国祥,笑道:“我是替靳少将请你给他看个病!” 苏韬暗忖这靳国祥终究还是没忍住,淡淡道:“我等下就上来!” 靳国祥给自己的印象不错,而且身份显赫。虽然苏韬自认为淡泊名利,但若是有机会让权贵欠自己一个大大的人情,也不会拒人千里之外。 当然,苏韬也不会太过显露自己的意图,自己那淡淡地一扫,足够让靳国祥心里起反应。 柳若晨见苏韬嘴角露出一抹坏笑,叹气道:“阴谋得逞了” 苏韬知道柳若晨也看出靳国祥的腿疾,道:“要不你来治” 柳若晨摇了摇头,叹气道:“他现在只认你,若是让我来治的话,他还不放心呢!” 医生这个职业就是如此,病人都非常稳定和忠诚,一旦你获得了他的信任,那就不会轻易动摇。 重新回到八楼,陈敬意安排了个空置的房间,苏韬和靳国锋独自走入里屋,靳国锋从下方轻轻地拉开裤子,露出自己的腿,苏韬伸手在腿上几处穴位轻轻地按了按,道:“这是个老伤,应该有十多年了。一开始因为被炮弹的碎片炸伤,几乎要残废,但经过正确的处理,以及你个人的恢复能力,能如常人一般正常行走,已经实属不易。不过,如果始终放任不管,不出两年,你这条腿会彻底无用,甚至还需要做截肢。你最近这段时间,是不是一道阴雨天,就感觉整条腿都是麻麻的,没有知觉” 听苏韬说完,靳国祥脸上露出吃惊之色,因为没想到苏韬说的情况完全属实,他点了点头,苦笑道:“我原本以为,忍一忍就过去了!” 苏韬暗忖靳国祥倒是一条铁骨铮铮的汉子,同时恐怕也是为了强烈的自尊心,不想成为残疾之人,饱受别人的同情。他沉声,严肃地说道:“大病都由小病演变而来。不过,现在还不算迟,我有办法治好你。” 听苏韬这么说,靳国祥的心顿时松了下来,其实靳国祥也曾经去检查过腿上。不过,按照西医的检查,靳国祥这条腿基本已经无用,提出的方案是做切除手术, 以免影响到身体的其他部位,这也是为何靳国祥不愿意让女儿靳芷瞳作切除手术的潜在原因。 虽然历史上也有著名的瘸腿将军,但靳国祥难以接受被人歧视和同情的目光。而且,若是自己真残疾了,在部队里想要继续往上走,基本会断绝晋升空间,因为按照常理,不会让一个残缺之人,成为重要的领导人,因为那样有损军方的形象。 如果苏韬治好靳国祥,那不仅是治病那么简单,而且还挽救了靳国祥的政治生命。 苏韬让靳国祥平躺在床上,打开行医箱,取出针盒,开始在他腿上的穴位行针。靳国祥的病,事实上处理难度,并不比他女儿的病来得轻松。老伤太过严重,长期没有治疗,已经伤及筋骨,苏韬暂时也只能将渗透到他腿骨的毒气逼出部分。 大约花了半小时时间,苏韬收针,缓缓吐气道:“靳少将,你的腿伤,我暂时还无法根治,等会给你配个药汤,然后你每个月需要由我来给你针灸一次,大约半年方可痊愈。” 靳国祥倒也能理解,折磨自己十多年的腿伤,被苏韬戳几针就能好,这不太现实。靳国祥下床之后,缓缓走了两步,腿上无力感消失,转而取代的一股热气,从脚底涌入,这暖烘烘的感觉,让他浑身一轻。 眼中满是感激,道:“我靳国祥这一辈子很少佩服人,从今天起,你就算其中一个。” 苏韬谦虚地笑道:“靳少将,你过奖了,虽然你这么说,但每次的诊金,我还是得收的,不多,一次两百元诊金,如果上门的话,五百起步!” 靳国祥被苏韬逗乐了。 第0154章 热水壶煮内裤 严格意义来讲,对于苏韬而言,靳国祥的病比她女儿靳芷瞳的病更要难治,原因在于靳国祥的病是伤及筋骨,时间太久,已经成为沉疴旧疾,这种病无论是中医还是西医,都属于难症,想要三两次就治好,可能性不太大。靳芷瞳的病,虽然看上去很吓人,但只要解决病因,将畸形的筋脉改造好,后期做好身体的调养和维护就好。靳国祥的病,病入骨髓,如果不及时控制治疗,下一步就是病入膏肓,神仙难救。 苏韬想了想,还是将靳国祥的病情与他慎重说明,这是担心靳国祥不放在心上,后期若是不继续找自己复诊,一旦复发,犹如洪水溃堤,不可收拾。 芷瞳的身体康复有望,靳国祥的腿伤,也被苏韬医治一番,妻子董丽坤感激不已,邀请苏韬中午一起吃个便饭,但被苏韬借口有事回汉州,婉言谢绝,但陈敬意还是让医院的轿车,送苏韬和柳若晨回酒店。 靳国祥望着轿车离开,眼中闪过复杂之色,转身与陈敬意,道:“难怪现在首长的医疗保健队伍中,总少不了中医人员,原来中医真有这么神奇。” 陈敬意颔首笑道:“我见过不少国手,均是年过半百。像苏大夫这样年轻的,还是第一次见到。” 靳国祥听出陈敬意的言外之意,暗赞苏韬的实力已经堪比国手。靳国祥朝陈敬意拱了拱手,感谢道:“陈院长,首先我感谢你为我女儿的病竭力奔走,如果不是你找来了苏大夫,我女儿恐怕要遭更多罪;其次,我为之前对你的某些不敬之言而道歉,一切都因为我太担心女儿的病情。” 陈敬意也是老怀安慰,他猜测苏韬私下跟靳国祥沟通的时候,定是替自己美言几句,所以靳国祥才会对自己态度如此变化,心中暗自感激苏韬会做人,嘴上却谦虚地说道:“歪打正着,本来打算请中医代表队来治病的,没想到苏大夫也在其内,这也是芷瞳的运气。” 靳国祥暗叹了口气,琢磨着苏韬是靳芷瞳的贵人,这点无可争议。 坐在轿车内,柳若晨瞟了一眼苏韬,见他目光落在窗外的街景,笑着说道:“你为什么拒绝和靳少将吃饭与他处好关系,不是你的目的吗” “欲速则不达。”苏韬淡淡笑了笑,“怎么难道觉得我很势利” 柳若晨叹了口气,道:“只是觉得新一代的神医,竟然也是巴结权贵之流,让人感觉唏嘘而已。” 苏韬摇了摇头,道:“这不叫巴结,这叫做合理运用自己的能力,编织一张属于自己的人脉网。做大夫的,为何能被人尊敬,原因在于有自己的死忠粉丝,每一个病人都是自己的死忠粉丝,日积月累,他们变成让你扬名的种子。” 柳若晨微微一怔,叹了口气,道:“你有很强的功利心!” “那又怎么了”苏韬反问道,“追求功德和利益,与推广中医文化,并不矛盾吧” “不矛盾,很多中医觉得,治病救人是天职。为了扬名,诊金偶尔都可以不要。”柳若晨点了点头,笑道:“你没有那么虚伪!” 如果换做其他中医大夫,为了讨好靳国祥,恐怕绝口不提诊金的事情,但苏韬却是不要诊金,且拒绝了与他共进午餐的机会,当然,柳若晨作为旁观者看得很明白,苏韬在放长线钓大鱼。 苏韬耸了耸肩,道:“我不虚伪,一样可以很好地在这个社会生存。不过,如果情况特殊,需要我伪装的时候,我不会拒绝变成另外一个人,成为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柳若晨叹气道:“有时候我在想,究竟什么样的人,才能够扛起中医的旗帜。王国锋肯定不行,因为他缺少一股灵气。而你,我之前觉得可以,现在又动摇了。” 苏韬惊讶地望了柳若晨一眼,道:“你这么评价,我有点伤心,难道我哪个地方做错了,让你对我失去了信心” 柳若晨莞尔笑道:“英雄不都应该是那种大公无私,甘于奉献的人吗你让我觉得,有那么点贪财好色!” 苏韬皱了皱眉,嘴角不屑地翘起弧度,叹道:“史书上的每一个英雄,其实都是经过后期人工修饰美化过的。英雄其实骨子里和普通人无异,有七情六欲,看到金钱会动心,看到美女会动情,差别之处在于,英雄放大了他某个方面的能力,掩盖了某些性格上的弱点和瑕疵。” 与柳若晨有一句没一句的聊天,这是一种极其放松的享受,虽然柳若晨句句都在追问自己,但给苏韬一种很舒服的感觉。柳若晨的美好在于她没有杀伤力,如同温润的玉石,光滑而清凉,带着天然的治愈属性,与之聊天,足以清火、降压。 抵达酒店,夏禹已经等了一会儿,柳若晨觉得即将临别,委婉地提醒道:“回去之后,小心提防娄子安。” 苏韬皱了皱眉,不解道:“他能对我如何” 柳若晨叹气道:“以我对他的了解,昨日发生的事情,他觉得你扫了他的颜面,一定会对你采取报复。” 苏韬面色变得成熟,旋即又是释然一笑,轻松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对了,你要不跟我一起回汉州,你师妹在三味堂挺挂念你。”苏韬扯谎的能力已经登峰造极,表演得跟真的似的。 柳若晨还真犹豫一番,终究摇头,淡淡笑道:“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安排,等有机会一定来三味堂叨扰。” 苏韬主动伸出手,与柳若晨的手掌握了握,虽然还是感觉有点粗糙,但美妙的滋味从掌心开始蔓延,让苏韬感觉心脏深处打了个机灵,暗忖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灵魂上的触动柳若晨的确是那个站在中医领域,能与自己靠得很近的人。 夏禹将行李放在后备箱,坐在驾驶座上,笑着说道:“那女人好像爱上你了。” 苏韬玩味地笑问:“何以见得” 夏禹分析道:“女人爱上男人,眼神会一直跟着他转,而且含情脉脉。那柳若晨吧,眼神就是这样,毫不掩饰内心的渴望,要不你就收了吧,我调查过她了,身家好几亿,是有名的中医大夫,社会地位也很尊崇,家庭背景也够硬,她爷爷是……” “停停停!”苏韬没好气地打断夏禹,“怎么感觉你是在怂恿我泡她” 夏禹手指在方向盘上打着节拍,道:“这么极品的女人,对你有兴趣,几乎就差投怀送抱,你不泡,你还是男人嘛” “理是这么个理。”苏韬歪着头,想了想,叹气道:“我总觉得哪儿有点不对劲。” 氛围凝固了片刻,夏禹想起一件事,笑问:“对了,你昨天用房间里的热水壶喝茶了吗” 苏韬微微一怔,疑惑道:“用了,那热水壶难道不是用来喝茶的吗” “哈哈!”夏禹大笑一声,“我之前听过个事儿,酒店热水壶还有其他功用,某些女性有洁癖,喜欢用热水壶来煮内裤。” 苏韬翻了个白眼,感觉喉头一股麻麻的感觉,好不容易才压制了下去,道:“太没公德心了。” …… 华夏中医协会位于燕京南三环,位置尚可,办公地址为原卫生部直属的一家单位,后来单位改制之后,搬迁到了被五环,原来的地方便交给中医协会用作日常办公。中医协会的人数不少,但每天到岗办公的人数不多,很多位置都是挂了个头衔,直白点说就是挂个名字,占坑不办事,每月吃空饷。 卫生部的领导将这里视作养老院,所以工作人员多半是某些部里领导的亲戚,在这么个环境中,娄子安也是随波逐流,掌握实权之后,就给自己安排了好几个名额。 娄子安从宁杭市回到燕京之后,心情就一直不好,所以把他的秘书折腾的够呛,让他安排人开会,结果准点到场的只有三四个,最终娄子安一个个的打电话,才将这些老爷全部催到场,那种郁闷的心情,可想而知。 会议上并没有讨论实质性的内容,娄子安对现有的中医系统抱怨了一番,惹得并无实权的会长贾德不时皱眉,却只能暗忍下来,毕竟现在娄子安是中医协会的真正当家人。 白开水般的会议终于结束,娄子安发现办公室门口早已等待一人,他手上捏着一根半燃的香烟,单手负在背后,目光望向远处的天空,他见娄子安出现,从口袋里掏出便携式青花瓷烟灰缸,将烟头的星火拈灭,笑道:“娄会长,总算等到你了。” 娄子安走过去,与之握了握手,笑道:“白矾,几日不见,更有气度了,赶紧到我办公室坐坐。” “谢谢!”白矾颔首一笑,伸手拿起搁在地上的一个公文包。 娄子安目光似有似无地瞄了一眼那个公文包,知道白矾之所以找自己,定是有事相求,是否要帮他,还得看那公文包的重量是否足够! 第0155章 古装书怪癖者 人若是对某种事物特别爱好,这就成为了癖好,若是任由癖好不断发展,就好像吸食鸦片成瘾,服用毒品着魔,抽香烟成迷,人会情不由衷地沿着这种癖好,日复一日地重复某种行为。 白矾对娄子安做过深刻的研究,这是一个有怪癖的人。有些人嗜赌如命,有些人贪色成魔,有些人疯狂敛财,娄子安有个怪癖,那就是喜欢收藏古装书籍,当然,并非只要是古装书籍,他就喜欢。他偏爱各种版本的《金瓶梅》、《玉蒲团》、《玉女心经》等古装书,不惜花重金和精力,大肆搜寻。 白矾从公文包里取出两本封面略有些破旧、纸页泛黄的古籍,递至娄子安手边。娄子安微微一笑,抹了抹嘴唇,手指压住封面,笑问:“无功不受禄,你若是不说明来意,我可不敢随便收东西!” 白矾淡淡一笑,身体靠在椅背上,道:“事情有些复杂,还需要娄会长,能够耐心听我一细说。” 娄子安手指在古籍上点了几下,终于按耐不住心情,开始翻阅古籍,不得不说,内容真的很精彩,这本《金瓶梅》是前朝坊间收藏的精品,里面不仅内容文字详尽,另附批注,还有一些画工精细的插图,让娄子安的身体顿时就热了起来。 娄子安戴起了老花眼镜,手指在舌尖上拈了拈,方便顺利地翻书,笑道:“没事,我今天上午不是特别忙,正好也想跟你聊聊。你是中医行业一线人员,跟你沟通有助于我了解下面的情况,以及出现的一些问题。” 白矾心中暗自好笑,这娄子安的官架子也太大了一点,不过现在有求于对方,倒也不介意稍作忍耐,道:“我们药王谷成立了一家中以中草药为主打元素的化妆品公司,但是现在市场上各种打着中医名号的化妆品公司有许多,为了区别与其他公司,展现我们药王产品的专业,所以想借用中医协会的权威地位。” “哦”娄子安眼前一亮,他听明白白矾的用意,这是想巧借东风,让中医协会给他的公司增加含金量。 这无疑是一个极其聪明的做法,市场上中草药护肤品大行其道,都说自己是独家秘方,老字号产品,但事实上滥竽充数之辈如同过江之卿。中医协会是华夏中医的最高民间组织,是经过官方备案、认定的机构,如果是自己能给他认证,这将加大地提升其知名度与影响力。 娄子安缓缓合上古籍,将之朝白矾手边轻轻地一推,面露难色,道:“白矾,并不是我不愿意帮你。中医协会是个集体,我不能为你一人打开这个口子,否则的话,可是要被别人诟病,说我以权谋私!” 白矾连忙摆手,笑道:“娄会长,你不应该太死板。中医协会成立也有几十年了,所有高层管理者包括你在内,都有想法,将中医发扬光大,但为何又事与愿违关键在于,中医协会没有与商业很好的融入。说得直白一点,中医协会想要发展得好,必须要加入市场元素。” 娄子安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问道:“哦你有何高见” 白矾淡淡笑道:“如果中医协会能给我成立的公司,授予一块牌匾,那么我愿意给中医协会支付十万元作为制作费用。” 娄子安摸着下巴,想了想,复杂地说道:“那别人岂不是会认为,我中医协会是明码标价,太过功利” 白矾叹了口气,道:“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中医协会如果光靠会员费,不想着扩大盈利的范围,终究会像现在这样,一蹶不振,没有丝毫进步可言。” 娄子安明白白矾的意思,他是鼓励自己,利用中医协会的牌子,多一些创收的渠道,比如给一些企业送荣誉资质,挂个“中医协会认定企业”的牌匾。这个想法,娄子安倒是第一次听说,比较新奇,也觉得其中有文章可做,只是他在犹豫,其中的一些细节,毕竟现在自己手下无人可用,就是想创收,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娄子安目光始终不离那本古籍,长舒口气,道:“中医协会是民间组织,并非商业机构,虽说现在各行各业都在搞改革,但中医协会是寸步难行,主要还是因为组织属性,决定了它没有足够的执行力。简而言之,靠着中医协会这群老弱病残,是打不出江山的。我啊,被人陷害,从卫生部来到中医协会,还有几年就退休,说实话,也没有太多的精力,只想平稳退休。” 白矾点了点头,似乎早已猜出娄子安的心思,道:“娄会长,改革并非是一定要将腐肉会清除才行。我觉得你可以再搭建一个额外的附属部门,专门用于推动中医协会的市场化活动。这个部门也不需要你费心搭建,通过公开招投标的方式,吸引一些团队来做事。” 现在许多协会,都是多套身份运营,除了协会行政管理部门之外,还有专门的事业部,负责推广会员,以及进行会务营销活动。这些事业部很多时候其实与协会没有关系,是由一些文化公司承包,借助协会的行业地位,组织开展会议、论坛等活动,以此来谋取利润。 娄子安也是一点就通之人,眼中闪过一抹亮光,笑道:“莫非你有兴趣” 白矾也不否认,笑道:“中医协会这么大一块官方招牌摆在这里,若是不好好利用,只会让人觉得很浪费!” 娄子安沉吟片刻,轻轻地拍了一下桌子,道:“这样吧,你回去之后写一份方案给我,然后我再研究研究。” 白矾知道与娄子安这样的人打交道,若是不喂饱他,很难打动他,今天只是初步试探而已,笑着说道:“那由中医协会给我们挂牌的事情” 娄子安大手一挥,爽快地笑道:“这还能算事放心吧,你们药王谷原本就是我们中医协会的副会长企业,给你们提供一些帮助,那是情理之中的事情,等下我就会安排人给你处理。” 白矾连忙笑道:“其实也不需要协会的人来办,文件我已经事先拟好,请你过目把关,如果没问题,将文件安排人挂在官方网站上,奖牌我们自己进行制作便可以。” 娄子安也是怕麻烦之人,粗粗地扫了一眼文件,笑着点头道:“内容我已经审核过,没问题,等下就给你安排放在网站上。” 白矾连忙笑着感谢道:“谢谢娄会长,等事成之后,一定重谢!” 娄子安连忙摇头笑道:“你客气了。对了,你帮我找到这么一本好书,我还得感谢你呢。不知道多少钱,这钱我一定要给你的,不然,我可不敢收啊!” 白矾笑道:“这书是我从一个老中医手中偶然间得到的,我也用几个药方与之交换,并没有花太多代价,若是娄会长执意要给,那就给个三四十元就好。” 娄子安知道白矾这是故意给自己台阶,笑眯眯地从皮夹里取出一张五十元的钞票,道:“那就给五十吧,千万不要找了。” 白矾见娄子安演得很逼真,既好奇又好笑,只能将那五十块钱接了过来,嘴上道:“娄会长,你太客气了。” 见所谈之事,已经结束,白矾也就不逗留,开口告辞,娄子安连忙起身,将白矾送到了门口,目送白矾下了楼,娄子安迫不及待地转身进屋,将随手放在抽屉里的那本古籍重新翻了出来,细细看了片刻,忍不住赞道:“这可是精品啊!” 爱不释手地翻阅几分钟,娄子安觉得心火烧人,拨通了个电话,低声笑道:“等下中午有空吗” “中午你又想吃肉了啊”那女子娇声笑道。 “是啊,找到一本好书,里面的插画很精彩,咱们试一试啊”娄子安嘿然笑问。 “唉,你这个色鬼。我下午还有很多事,只能陪你一个小时。”女子爽快道。 “那我现在就订钟点房,老地方,不见不散!”娄子安眉笑眼开地说道。 白矾拉开轿车的门,缓步移入,牛老七歪嘴笑问:“娄子安是不是特别兴奋” 白矾摇头,淡笑:“官场之人都是老谋深算之辈,他的心思,我又怎能轻易猜出” 牛老七轻哼一声,道:“我打听过了,这娄子安有收藏古籍黄书的怪癖,不仅如此,还喜欢按照古籍里描述的姿势,一边读一边练一边做,反复研读,细心体会,归纳心得,讲求实践出真知。” 白矾眼中闪过冷色,低声道:“只要一个人露出破绽,就有办法利用破绽去控制他。娄子安终究只不过是我手中的傀儡而已。” 牛老七佩服地说道:“大师兄,你让我感觉,越来越深不可测了。” 牛老七是白矾的表弟,也是他最信任之人。白矾淡淡一笑,道:“别拍马屁了,专心开车!” 等轿车驶出中医协会大院,白矾拨通了王国锋的电话。 第0156章 王国锋的阴谋 王国锋一直等待白矾的电话,尽管知道白矾是个危险人物,与他靠的太近,如同与狼伴舞,稍有不慎,会身败名裂。不过,强大的报复心理,驱使王国锋与白矾达成同盟。人是会改变的,王国锋也意识到如今自己踏上歧途,但他不得不铤而走险,因为生活发生偏离,丛主角变成配角,这令他无比的懊恼与不甘。 早在数月之前,王国锋是中医领域唯一的领袖,他将身后的同辈远远地抛在身后,以出色的医术、绝佳的口碑、良好的形象,成为新一代的偶像,未来中医精神的传承者,但一切因为苏韬的出现,夺走了自己身上的光芒,王国锋感觉自己比丧家之犬也好不了多少,不仅多次败给苏韬,甚至连自己的未婚妻也弃自己而去。王国锋前面的人生走得太顺利,如今遭遇挫折,却很难找回以前的自信与坚毅。 “事情办得如何”王国锋主动问道。 “娄子安已经答应给咱们的新公司授牌,有钱能使鬼推磨,娄子安是一个贪财好色之徒,稍加诱惑,便动摇了!”白矾淡淡笑道,“放心吧,等文件正式公布之后,苏韬的那家化妆品公司将很尴尬,会成为我们的垫脚石。不被中医协会认可的中草药化妆品企业,凭什么获得消费者的信任” 王国锋轻吐一口气,道:“三味国际的产品我研究过,让人很惊讶,大部分中草药成分,我都研究出来,但有两种特殊的草药,无法辨别,这也是我们的产品与三味国际的产品,最大的劣势。” 白矾暗忖王国锋果然有实力,在研究三味国际的产品上,与自己的结论一致。他轻松一笑,道:“虽然缺少了那两种特殊的草药,但我对自己的产品还是有信心,绝对不比三味国际的产品差,而且它走的是高价战略,而我们走的是低价战略,一旦竞争起来,我们可以打价格战,用价格压死对方。” 王国锋皱了皱眉,不敢苟同,暗忖价格战那是两败俱伤的策略,他淡淡道:“我已经帮你穿针引线,联系上娄子安,剩下之事,全部交给你便好了吧” 白矾连忙笑着打趣道:“国锋兄,你可别想着轻易抽身啊,公司是以你的名义开的,做甩手掌柜可不行!” 两人合开了一家化妆品公司,名为药神集团,由药王谷注资,王国锋则担任公司法人,试图以王国锋的影响力,来增加药神集团的实力。 王国锋皱了皱眉,不悦道:“我之前可是跟你郑重交代过,我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工作上,并没有想过要分散精力经商。” 白矾摇头,淡淡笑道:“国锋兄,我知道你是顾忌名声,害怕公司经营不善,影响你的口碑。还请放心,你只需要与以前一样,全身心地钻研医术,而我呢,会将药神公司办得红红火火,你就坐享其成,轻松成为亿万富翁吧。” 王国锋总觉得其中有些不对劲,但如今身边也只有白矾可以依仗,或者说是“利用”。王国锋出身在显赫的中医世家,从小生活无忧,所以钱对他没有太多吸引力。但王国锋看中药神公司创始人的这个身份,他觉得这可以让他的履历变得更加丰富和完整,自己不仅在中医的钻研上有能力,也能将医术转变成财富。 挂断白矾的电话之后,王国锋缓步走到办公桌前,屏幕上显示着一个文档,标题为:“中草药护肤品乱象频发,中医协会介入引导市场”。这篇调查性新闻稿件,是王国锋通过关系找到《南方周报》的一名有实力的记者撰写。报道中将如今中草药市场比喻成一锅粥,很多参差不齐的企业,借助中草药护肤的幌子,制作劣质的产品,让消费者深受其害。 虽然没有实际点名,报道中隐约地提及三味国际的产品,价格太过虚高,借助饥饿营销的办法,吊足消费者的胃口,但产品实际效果如何,却是有待相关部门的检验和审核。 新闻末尾,记者比较隐晦地给出企业目录,上面都是由中医协会核心成员创办的中草药企业,间接地告诉读者,要相信中医协会认定的这些企业。其中药神集团的名字赫然在列,以此间接地来提升其品牌影响力。这篇新闻具有很强的误导性,文字看上去客观公正,但事实上拥有很强烈的倾向性。 王国锋很自信,等新闻发出之后,三味国际将遭遇严重的信任危机,品牌将会遭到重挫,与此同时,药神集团可借势打响名气,得以一箭双雕。 经过数次交锋,王国锋虽然骄傲,从不甘于人后,但也必须得承认,在医术上,他比不上苏韬,但他现在试图从其他领域,来给苏韬施加压力,比如自己及家族几代人积累的资源。想要扛起中医的大旗,光靠个人的医术还不够,还需要有一呼百应的影响力,王国锋试图想从中医领域这张复杂的关系网,让苏韬知难而退,别妄想夺过自己在中医行业的领袖地位。 你医术厉害,又如何没法获得同行的认可,不被中医协会承认,所做的一切,都是师出无名,若江湖野医,难上大雅之堂! …… 公路笔直地往前延伸,两旁的路灯散发着桔黄色光,左转之后,有一条人工湖泊绿若翠玉,湖泊中心有一处红顶黑柱阁楼,上面有人坐着。苏韬已经多次来到汉州的金泰湾小区,但每一次的心情都不一样,有时候看它像是公园,有时候看它像是别墅群,有时候看它像是金字塔。 像什么并不重要,关键是心境改变着视野。 苏韬与数月前相比,已经拥有截然不同的身份,他如今不仅仅是三味堂的坐堂医生,还是将江淮医院最年轻的副院长,三味国际化妆品有限公司的名誉董事长,拥有医王称号,身边已经开始聚集了一群有实力、有潜力的优秀人物。 人只有成长和进步,才会让生活变得斑斓,当你站得越高,看待同样的风景,眼光也就不一样。 比如,以前与晏静处于敌对状态的时候,苏韬就觉得她可憎,属于吸血鬼那类的人物,压榨着下层人的价值,积累财富,过着醉纸迷津的生活,但随着自己往上走了两步,与晏静走近了,发现这个女人并不是想象中那般讨厌,她身上有一股温情,有让人同情的遭遇。无论她是否双手沾满鲜血与罪恶,至少对待自己,晏静是真挚与纯粹的。 夏禹将车停在门口,等苏韬下车后,与他挥了挥手,踩了一脚油门,疾驰而去。 苏韬与夏禹接触久了之后,发现这是一个挺有意思的人,看上去没有什么突出的能力,但是天生的潜伏者。夏禹站在任何地方,都没有太强烈的存在感,因此很少会有人注意,所以能够很轻松地隐匿自己。 苏韬知道夏禹选择跟着自己,想要获得什么,但在短时间内,苏韬还没法实现他的理想。许多美好的构想是需要时间慢慢积累沉淀,想要打造一个宏伟的蓝图,需要步步为营,毕竟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苏韬摁响门铃,并不是保姆来开门,而是一个漂亮的熟脸。 覃媚媚穿着蕾丝花边绸质旗袍,丰挺的胸脯高高耸起,撑起了尖状,肩膀上搭着一条雪白的狐狸毛围巾,头发束成一团,高高滴扎成了一个花苞,露出小巧白嫩的耳垂,比起上次详见,气色好了许多,面颊上多了几份圆润之感,红润的嘴唇娇艳欲滴。 苏韬上下打量一番,提醒道:“你穿得太少,若是这样的话,很容易感冒生病。” 覃媚媚笑道:“女人都有怕穿衣服的病,要不你给治治” 女人不喜欢穿衣服,是因为想把身材更好地展示给别人看,苏韬摇了摇头,笑道:“若是其他人,我还可以给她开个处方,让她即使在冬日里,身穿单薄的衣衫,不会觉得寒冷,也不会伤风感冒,但你刚刚大病初愈,还是得以调养为主,不能服用太过霸道、烈性的药物。” 覃媚媚失望地看一眼苏韬,耸了耸肩,说道:“反正让我穿衣服,那是不可能的,大不了就感冒呗。” 这女人真任性!苏韬跟在覃媚媚身后,走入晏家别墅,望着她婀娜的身影,不仅暗叹几口气,有些病是老天爷抛下的灾难,但有些病是人为刻意地“作”出来的。 走进大厅,苏韬就看见花颜坐在沙发上,摆弄着一个玩偶,苏韬连忙走过去,与她招呼道:“嗨,小美女,你好啊!” 花颜缓缓地抬起头,盯着苏韬望了许久,终于反应过来,眼中闪过喜色,小跑着苏韬奔过来,低声道:“苏叔叔,你终于来看我了。” 花颜扑入苏韬怀抱的一瞬间,正好被从楼梯上走下来的晏静看在眼里,她不知为何觉得鼻子有些发酸,只是介于覃媚媚在场,又忍了下去。 花颜对于苏韬的依赖,晏静看在眼里,女儿对自己的疏远,她并不觉得委屈,而是觉得花颜生活在那狭小的世界之中,不与世界沟通,如此孤独,让晏静感觉特别心痛。 第0157章 风越狠心越荡 晏静亲自下厨,做了好几道菜,虽说味道寻常,但吃的是心意,倒也有滋有味。覃媚媚见花颜坐在苏韬的旁边,等苏韬给她碗里加菜,她才会默默地吃上一口,笑道:“晏总,要不你雇苏韬,担任你女儿的贴身保镖兼佣人吧这样你就不用担心,她每天能不能好好吃饭了。” 晏静瞪了覃媚媚一眼,没好气道:“别拿花颜开玩笑。”花颜内心很敏感,晏静生怕外界有一句话会影响她。 覃媚媚尴尬地叹了口气,知道花颜是覃媚媚的老虎屁股,那是不能摸的,转移话题,道:“晏总,上次给你介绍的那个对象,如何还满意吗” 晏静下意识地望了一眼苏韬,随后面无表情地说道:“大学教授,古板教条,我不太喜欢。” 覃媚媚噗嗤笑出声,道:“上次给你介绍了个健身教练,你说太肌肉了,还是希望找个谦和、儒雅一点的,如今给你找了个正儿八经的文人,你又觉得人家古板,真是搞不懂你的口味。既然不喜欢的话,为什么还要托我到处给你寻找对象呢。” 晏静干咳了一声,道:“能不能好好吃饭了啊” 覃媚媚得意地笑了两声,甩了甩手上的筷子,道:“罢了,那就吃饭吧。” 晏静目光始不时地落在苏韬和花颜的身上,这两人仿佛没有听到自己与覃媚媚的话,让她觉得情绪有些复杂。 如同覃媚媚所言,晏静这段时间的确是在物色结婚对象,一切都是为了花颜,她看到一条消息,如果孩子缺少父亲渡过童年,对于孩子的身心成长都有很多不利。尽管晏静早就看淡了男女感情,但她觉得为了花颜,还是得努力尝试,尽量给花颜提供一个完整和谐的家庭。 晚饭过后,覃媚媚开着一辆没有品牌的敞篷车离开小区,虽然没有标志,但这辆组装车的价值不低于百万。不过,这种车没法上高速,只能在汉州市内开开,凭借覃媚媚过硬的背景,汉州交通系统没人愿意惹麻烦上身,对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外面起了一阵秋风,花颜趴在苏韬的肩膀上,已经闭上眼睛,安然地进入梦乡,晏静凝视着花颜,她的眉宇轻轻地舒展,酒窝隐现,仿佛正在享受甘甜的美梦。 晏静想要从苏韬手中接过花颜,却被苏韬微笑着摇头制止。晏静笑了笑,也担心经过换手,会让花颜从梦中惊醒,她的睡眠原本就极浅。苏韬轻轻地拍着花颜的后背,来到二楼的卧室,将她轻轻地放在床上,花颜只是喉咙哼哼了两声,转了个身,面朝墙壁,继续酣眠。 两人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晏静长舒了一口气,道:“没想到今天这么快就睡着了,平时她都得十一二点才会睡觉。” 苏韬知道晏静的心思,她事实上想问自己,花颜现在究竟状况如何。苏韬想了想,道:“从今天花颜的反应来看,她已经基本适应了这个家庭,但你要尝试着带她出去走走,比如先在小区里偶尔散散步,等她适应了小区,再带她去更多的地方见见世面。” 晏静苦笑道:“其实我曾经尝试过,但她会失控。” 苏韬看得出来晏静的无助,尽管她在汉州乃至淮南的江湖上叱咤风云,但面对花颜的自闭症,还是一筹莫展。 苏韬想了想,耐心地说道:“你与她是母女关系,只要你放心中的复杂想法,她终有一天会放开怀抱,对于自闭症病人而言,让她留在封闭的空间,看上去是保护她,其实是间接地将她与这个世界隔离了。” 晏静仔细揣摩着苏韬的话,叹气道:“我会努力尝试,还有……她对你这么信任,以后你能不能经常来陪陪她。” 苏韬爽快地笑道:“那是肯定的,我现在与花颜是很好的朋友,作为朋友,自然要经常一起见面了。” 晏静复杂地望着苏韬,叹气道:“遇见你,我感觉很幸运。” 苏韬微微一怔,显然没想到晏静会流露出真情实感,笑道:“你终于说出心里话了。不过呢,我不喜欢你现在这样。” “哦”晏静疑惑地望着苏韬,暗忖苏韬就是个小贱人,自己对他和眉善目,他反而不喜欢了。 秋风如刀,使得远处的樟木树叶沙沙作响,苏韬的目光似乎有穿透力,看到了极远处,笑道:“我心目中的毒寡妇,应该是喜怒不形于色,足够坚强、冷静、内敛,能够将一切痛苦转化为动力,面对再大的困境,也会咬牙,迎面而上的奇女子。” “奇女子”晏静咀嚼着苏韬的话,嘴角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苏韬点了点头,郑重地说道:“千万别让我失望!” 晏静没好气地笑啐道:“让你失望又如何” 苏韬耸了耸肩,道:“那样我会觉得人生丢失了一片风景!” 每个气质不同的女子都是一片风格迥异的风景,晏静给人的风景,如同浩瀚无边的沙漠中的一片绿洲,让人在绝境中永远充满生命力的感觉。 晏静伸出手指,在苏韬的脑门上戳了一下,道:“小嘴挺会逗人的吗,姐差点儿就被你打动了。” 苏韬直接将晏静的手指捏在了掌心,然后放在自己的胸口,笑道:“都是真心话,不信你听听我的心跳。” 晏静打了个喷嚏,赶紧缩回手,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道:“太肉麻,搞得我一身鸡皮疙瘩!” 苏韬哈哈大笑,他也分不清刚才自己所说的那些话,有几分是真心,有几分是假意,不过,一切都说得如此顺其自然,“对了,你最近怎么不说那些勾引我的话了” 晏静撇了撇嘴,没好气道:“光说不练,那有什么意思” 苏韬连忙追逼,笑道:“那就练练” 晏静微微一怔,暗忖这小家伙还挺大胆,威胁道:“那就练啊,就此刻此地,你敢吗” 苏韬哪里是受威胁的主,往前走了一步,直接搂住晏静丰软的腰肢,俯下身子,朝她红润薄弹的嘴唇上轻轻地吻了下去。晏静也没想到苏韬会如此直接,她感觉口中窜出一股热气,直冲而来,舌尖被霸道地裹挟,只能勉强地“呜呜”两声。晏静此刻的第一反应,就是上了苏韬的当,或许他就是等着自己这句话,这算什么,自己给他占了便宜,一切责任还得自己承担 不过,晏静脑海中的诸多思绪很快烟消云散,被那种甜润的感觉所充斥,她感觉身体变软,唇齿相依之间,一种莫名的放松,从心底开始往四肢五脏扩散,这种感觉很舒服,让晏静几乎要沉沦,突然她觉得一切都不重要,只想在这种温存继续下去。 但是,晏静的本能习惯,让她很快地反应过来。她用力地将苏韬一推,觉得还不不够,狠狠地扬起手,准备朝苏韬扇一巴掌。只是玉手轻扬,抵达苏韬的面门的时候,又突然停止下去。 “怎么舍不得打我”苏韬凝视着晏静,她身上一阵似有似无的幽香,不时地钻入鼻腔,晏静看上去要扇自己,但眼中满是温柔。 终于手在他的面颊上轻轻地刮了一下,晏静往后退了两步,淡淡笑道:“打你做什么姐爱你还来不及呢。时间不早了,我安排司机送你回去吧。” 言毕,她佯作镇定地掏出手机,拨通司机的电话,几分钟之后,一辆黑色的奔驰商务轿车开了过来,苏韬没好气地笑了笑,暗忖晏静这意图太直接,请自己离开了。 望着苏韬上了轿车的后排,晏静眯起了眼睛,秋风越来越狠,她感觉自己的内心,越来越荡漾。 在晏静的人生中,从来不缺少优秀的男人,但能让晏静有现在的恍惚之感,却是少之又少。晏静忍不住想起了自己的前夫,与苏韬是截然不同的两人类。前夫性格坚毅,处事沉稳,给人一种严肃的气场,而苏韬举止飘逸,谈吐风趣,总能让人感觉快乐。 晏静仔细分析自己的内心,或许是因为生活变化,导致心境,或者说自己的口味发生了变化。年轻的时候,女人缺少安全感,所以希望有一个强有力的男人,能够给自己遮风挡雨,为自己营造和搭建一个温柔的港湾。等到心理成熟,事业稳定之后,女人缺少情感的寄托,所以希望有一个能给生活增添乐趣的男人,陪着自己一起分享人生的乐趣。 晏静叹了口气,她总算明白身边总有一些女人,总喜欢包养小白脸,能够满足灵魂的空虚。 晏静很理智,她知道苏韬并非那种见钱眼开的小白脸,如果与之深度交往下去,她竟然害怕自己会越来越依赖他。如果苏韬是能用金钱能够轻易笼络,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那种廉价男人,她反而会顺其自然地逢场作戏。正因为苏韬对晏静而言,无论是生活还是事业,都越来越重要,所以她不会轻易地去戳破那层窗户纸。 “怎么大风越狠,我心越荡;幻如一丝尘土,随风自由的在狂舞。我要握紧手中坚定,却又飘散的勇气;我会变成巨人,踏着力气,踩着梦……” 第0158章 赌桌上读心术 苏韬从轿车上下来之后,发现不远处有个人影,朝三味堂走来。苏韬站在原地等了片刻,那人远远地望见苏韬,笑着打招呼道:“你怎么也这么晚” 苏韬无奈摇了摇头,知道褚惠林又是去棋牌室打牌,这家伙牌瘾特别大,下班之后,就直奔棋牌室,经常到夜间回来,今天算是比较早的。褚惠林的牌技并不好,经常输钱,还骂人,所以街坊们也不大爱与他打牌。褚惠林显然今天又输了钱,虽然笑面迎着苏韬,但眉头紧紧地锁着,苏韬想了想,道:“你是到哪儿打牌的我今天手痒,要不,你也带我去玩玩” 褚惠林复杂地看了一眼苏韬,讪讪笑道:“你这是故意讽刺我吧,今天输了两千,趁早收手了。”褚惠林有个好处,爱赌但不嗜赌,虽然经常输钱,但不借钱,所以没惹上高利贷这等麻烦。 不过,褚惠林工作这么多年,也没有积蓄,大部分钱全部都仍在赌桌上了。 苏韬摆了摆手,笑道:“你带我去玩玩吧,我带着钱,你在旁边看着,指导指导便好了。” 褚惠林也觉得今天还没过瘾,笑着点了点头,道:“那行吧,地方不远,就在前面的那条街。” 穿过几条街道,步行了七八分钟,就来到一个小卖部。小卖部面积不算大,玻璃柜台内放着各种香烟,橱柜上立着红酒白酒,还在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嘈杂的声音。小卖部前厅卖东西,后面摆了几张桌子,提供棋牌娱乐。苏韬跟着褚惠林从后面一个狭窄的楼梯,走入上面的阁楼,敲了敲门,有人很快打开门,一个嘴上叼着香烟的光头,笑着说道:“怎么老褚,怎么感觉心有不甘,准备杀个回马枪” 光头是汉州口音,是本地人,他朝苏韬上下打量,眼中露出警惕之色,褚惠林连忙解释道:“豹哥,这是我的一个朋友,正好在路上遇见,他说想打牌,便带他过来了。” 这里分为上下了两层,下面是正常的棋牌活动,输赢不大,比如打麻将输赢不过两百,老板按照人头抽成,一圈麻将下来,每个人抽十块钱的费用,一晚上下来,老板的收入也不会特别多,只能保本而已。 真正的收入来源,在于阁楼上的牌局,一晚上下来,输赢肯定过万,若是有赌徒输红了眼,能输上几十万,老板因为提供场所,分红能达到一两万。这是一条隐蔽的产业链,除了提供赌局场所、参加赌局的人之外,还有在放风的人,一晚上也能拿到几千块钱的红钱。尽管当地派出所一直严抓聚众赌博,但这些赌徒在长期流窜的过程中,早已有一套应对之法。基本上是十米一岗哨,等到民警找到窝点的时候,早已得到通风报信,逃之夭夭了。 想要进入赌局,也需要由熟人介绍,褚惠林是由以前一个牌友介绍过来的,虽然看上去有输有赢,事实上早已在这伙人身上输掉了差不多三四万。 苏韬坐了下来,便有一个俏丽的少妇送了一杯茶水过来,女人长得不算好看,但妆容特别浓,在昏暗的阁楼内看上去有点妖冶。随后给豹哥茶杯蓄水,豹哥就在她的屁股上抹了一把,被那女人甩手打开,笑骂道:“真讨厌!” 豹哥嘿嘿一笑,与苏韬道:“因为你是新人,所以想要跟你讲规矩,上了牌桌,概不赊欠,所以先要验资。” 苏韬掏出钱包,里面有四千多块,笑着抽了出来,道:“先玩玩,输了再去取。” 豹哥暗忖这家伙虽然年纪轻,但随手现金就拿出三四千,看上去不是那种穷鬼,便道:“炸金花,会玩吗” 炸金花又叫做三张牌,是在全国广泛流传的一种纸牌游戏,因为可以多人参加,所以赌赢特别大,人一旦陷落进去,就很难逃离,当桌面上堆满了钞票,大部分人都会不冷静,做出错误的判断。 苏韬进入其内,就开始打量里面的人,一起有七八个人,有三四个人关系比较亲密,还有两人看上去很熟悉,但明显跟那三四人不是同一阵营,这两人跟褚惠林一样,属于“猪”。 其实这种赌博团伙,很多都是诈骗团伙。采用的是一步步请君入瓮的办法。 首先,要物色好诈赌的对象,这些人被私下叫做“猪”。由团队的负责人安排“背头”去贴靠,取得对象的信任,这个过程都比较久,一般要一两个月。等到时机成熟之后,“背头”就向负责人申请,然后负责人会安排赌博工具及房间,再通知团伙中的其他人,安排角色及各自的分工。前几场赌博,输赢不会太大,一般在万元以内,等时机成熟之后,再来一场狠的,逼迫“猪”借高利贷,然后被这个团伙套牢。 苏韬察言观色的能力很强,粗粗一扫,便看出哪些人是“猪”,哪些人又是一个团伙的。今天的牌局主要还是以试探为主,所以输赢不会太大,苏韬对炸金花的规则并不是特别了解,但两局下来,交了点“学费”,大概清楚其中的套路。 炸金花,想要赢钱,一方面靠运气,另一方面则是要看心理素质。 手上有好牌的时候,要憋住,让对方以为你的牌很一般,这样才能放长线钓大鱼;手上若是牌不佳的时候,那就要审时度势,选择放弃,还是背水一搏。 如果让褚惠林知道苏韬之前从来没有玩过炸金花,而且对规则也不是特别了解,恐怕他打死也不信,因为苏韬只不过是看上去沉默寡言,言谈举止,宛如一个老赌客。 当然,并非因为苏韬是天生的赌棍,他一进门就观察豹哥和其他的人的动作,刻意去模仿,演起来倒是入木三分。 苏韬连续输了三把,四千块钱,已经去了一半,褚惠林凑到苏韬耳边,低声道:“继续这样下去,恐怕要输光了。” 苏韬淡淡笑道:“下一场,我赢给你看。” 他的声音不算大,也不算小,不过在场所有人都能听见,豹哥哈哈大笑道:“我就喜欢自信的人,要不咱们大家下场放个水,让这位新来的小兄弟赢一场” 身边那个矮瘦的男人冷笑道:“神仙怕新手,你想让的话,那就等着输得掉裤子吧。” 苏韬想了想,将一千块钱扔到赌池,其余人微微一怔,尤其是豹哥点了点头,暗忖这苏韬的气场十足,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也开始跟进,其余人纷纷买牌,六个人参加,赌池中便有六千元。 豹哥是庄家,他选择蒙牌,所以其他人如果跟注的话,就需要双倍。那个矮瘦男人首先忍不住,先看了一眼自己的牌,脸上露出无奈之色,选择放弃;有人开始明牌,牌面不错是个顺子,其余人开始看牌,见牌面差,直接弃牌,苏韬没有放弃的意思,不仅蒙牌,还加了五百元上去,豹哥微微一怔,笑眯眯地也跟了一把。 到了第三轮,除了顺子之外,只剩下庄家豹哥,还有苏韬,两人都在蒙牌。 豹哥深吸了一口气,暗忖苏韬真够沉得住气,几千块钱几乎全部扔到池子里,竟然还如此镇定,明牌之人是个顺子,牌面已经很大,所以他决定看一眼自己的牌,牌面是一个小对,比起那顺子还小一点。豹哥毕竟是老手,淡淡一笑,道:“新来的小苏,剩下也没有多少钱,我也不加注太多,追加五百吧!” 豹哥看过牌,还加注,这让那个明牌的人开始犹豫,他与豹哥是一个团队的,知道豹哥一般这么做,肯定是手上有比自己更好的牌,他淡淡一笑,道:“那我就不跟了啊!” 场上进入最后环节,成了豹哥和苏韬两人比牌。 豹哥让同伙弃牌这是好事,增加自己是好牌的可信度,这可以给苏韬增加压力。因为苏韬要开始担心了,如果手里没有比顺子更大的牌面,就得弃牌投降了。 苏韬盯着豹哥的眼睛望了几眼,人的演技再高深,眼睛还是可以透露出很多微妙的心里活动,从医学观点来看,眼睛是人类五宫中最敏锐的器官,它的感觉领域几乎涵盖了所有感觉的7o以上,其他感官与之相比就显得微不足道。 以饮食为例,人们吃食物时不仅靠味觉,同时会注重食物的色、香以及装盛食物的器皿等。如果在阴暗的房间里用餐,即使明知吃的是佳肴,也会产生不安的感觉,无心品尝或胃口大减。相反,如果在一流饭店或餐厅用餐,用精致的器皿装食物,并重视灯光的调配,定会大开饮食者的胃口,吃得津津有味。这是视觉影响人们心理的一个例证。 如何从心理学来解读,对方的心里活动,从而拥有读心术。主要有这么几个方法,第一,瞳孔的大小。人们可以控制自己的面部表情,但不能控制瞳孔,研究表明,当看到喜爱的人或物时,人瞳孔会放大,看到不喜欢的人和物时,瞳孔就会缩小。人感到紧张的时候,瞳孔会收缩,这是人类固有的生理现象。 第二,眼皮的状态,如果眼皮发生颤抖或者抽搐,可以表明对方正在承受某种压力;第三,眼珠转动。如果眼珠发生左顾右盼,这说明对方的大脑潜意识在处理不同的信息;第四,眼神交流,当人说谎的时候,更多的眼神接触是想探明你是否相信他。所以,一个人看着你的眼睛说话并不一定是准备告诉你真相。 豹哥的瞳孔明显缩小,眼皮微微颤抖,目光凝视着苏韬。 经过分析,苏韬可以判断豹哥此刻的心情,忐忑不安,试图想让自己相信,他手上是一副好牌,同时希望自己能够及时收手。 苏韬将自己的牌给亮了出来,牌面不错,是个同色金花,比顺子还大,笑道:“我开你的牌!”以苏韬现在手上剩余的钱,继续比下去,已经不够,只能进行开牌。 豹哥嘴唇动了动,将手中的牌往池中一闷,皮笑肉不笑地说道:“这一局,你赢了!” 第0159章 这是惩恶扬善 前几局属于试水,苏韬熟悉规则之后,开始发威,凭借他观人入微的境界,对方稍微有个细小的动作,都逃不了他的法眼,通过举止来猜度对方的心理,这就是传说中的读心术,虽然命中率不能说是百分之百,但也能达到百分之九十以上,所以接下来出现让褚惠林觉得目瞪口呆的情形,几局之后,苏韬身前已经堆满钞票,初步达到七八万。 那两个“猪”,见苏韬手气太猛,已经觉得没意思,被“背头”劝走了。今天这个局,不仅是零收益,还给日后的收益带来负面影响。豹哥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七八万倒也不算多,但他有种被算计的无力感,无论自己手中是什么牌,苏韬的那双眼睛似乎都能看穿、看破,这种感觉让人崩溃,原本赌博应该是一件很刺激的事情,但如今变成了一张白纸,索然寡淡,乏味至极。 苏韬再次赢了一局,淡淡一笑,道:“总是赢,没什么意思,要不惠林,你来玩吧!” 褚惠林尴尬一笑,道:“我没有本金。” 苏韬从桌上取了四千,淡淡道:“剩下的全部给你,赢了你我平分,输了的话,全算我的。” 豹哥坐在对面恨得牙痒痒的,心中暗道,这些钱哪里是你的,分明刚才从我们手中赢过去的,不过他还是挺喜欢苏韬的这个想法,若是由褚惠林来炸金花,今天输的钱就有机会盘回来了。 褚惠林瞧出苏韬的牌技比自己要高上不止一筹,暗忖苏韬坐在自己身边充当自己的军师,自己只要听他的话,就可以了。不过,褚惠林刚开始接牌,苏韬就说自己的肚子疼,问这里有没有厕所,去方便一下。 褚惠林见苏韬做了甩手掌柜,也只能硬着头皮开始玩牌,结果心理压力太大,加上对面的豹哥,有心要把刚才输的钱赢回来,在对面几人的串通之下,褚惠林没有任何悬念地输了一局。 豹哥见褚惠林拿牌都哆哆嗦嗦的,笑道:“老褚,反正钱是你朋友的,你直接放开胆子玩,这么胆小,总是不跟进,继续玩下去,那些钱只会越来越少。还不如,痛快点,玩一把大的,一了百了呢!” 褚惠林一咬牙,平常很沉稳的性格,竟然萌生出冲动,喉头一热,道:“行啊,那就玩一把大的吧。” 豹哥嘿嘿一笑,露出满口黄牙,道:“行,别人就不参与了,就咱俩玩,蒙牌,你上多少,我上多少。” 褚惠林虽然下意识看得出,豹哥是针对自己,但他此刻也是性子被激起,道:“那就这么办!赌池先上一万吧!” “一万太没意思了,两万吧”豹哥瞄了一眼褚惠林身前的钱,大致估算了一下,至少还有三四万。 褚惠林点了点头,道:“好的,那就两万!” 豹哥等褚惠林扔了两万进赌池之后,也跟了两万,随后其余人各自挑边,纷纷将钱丢入赌池。赌池里瞬间逼近十万,这对于褚惠林而言,可是一笔巨大的财富,他感觉手心都是汗,如果这一把赢了,那么意味着,自己此前6续输掉的钱,不仅能赢回来,而且还能小赚一笔。豹哥气定神闲,一直在蒙牌,褚惠林慢慢坐不住了,终于看了自己的牌,是个豹子,三个“8”,牌面还算不错,他心情大定,开始双倍加注。 豹哥眼见褚惠林身前的钱,越来越少,嘴角露出一丝得逞的笑容,道:“老褚啊,我也不继续逼你了,我虽然没看自己的牌,但肯定能赢你。” 褚惠林轻哼一声,不服道:“那就亮牌啊!” 豹哥淡淡一笑,缓缓地翻开三张牌。 褚惠林腾地站起身,不可思议地望着豹哥,瞪大眼睛,道:“怎么可能,竟然是金花!” 不仅是金花这么简单,“akq”,这是最大的金花,即使褚惠林抓得也是金花,因为豹哥是庄家,他也是必输无疑。世界上怎么能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唯一的可能是,豹哥他在出老千,刚才那一牌是给自己设了个局。 “你这是出千!”褚惠林指着豹哥,怒道。 豹哥晃了晃手指,淡淡道:“老褚,愿赌服输好不好,不要因为输了钱,就觉得我们是出千。刚才你那个朋友一直在赢,我们也没有指责他,质疑他是在出老千。” 褚惠林眼中透着一股愤怒,目光在众人身上来回扫着,他终于明白了,对方一直在设局,根本就是一伙的。 豹哥原本打算从褚惠林身上弄点钱花,但没想到这家伙很谨慎,从来是有多少输多少,从不外借,如此以来,如何能将他套牢,关键再加上苏韬今天来了个赌神般表演,让豹哥决定遗弃褚惠林这头“猪”。 豹哥咧嘴一笑,解开领口的纽扣,露出青色的纹身,淡淡讥讽道:“老褚,咱们算不上朋友,但算得上赌友,如果觉得跟我们玩不开心,以后就离得远远的。当然,你觉得气不过,想要争口气,咱们也陪你玩玩。像你这种输了钱,耍泼耍赖的人,我也没少见过。” 褚惠林见几人朝自己走过来,忍不住心中有点惊惧,毕竟他只练过养身健体的气功,论拳脚的话,哪里是这些个赌博团伙的对手。 豹哥朝地上吐了口痰,一把拽住他的衣领,用力一推,旁边的同伙早已打开阁楼的门,褚惠林就从门里滚了出来,那阁楼狭窄异常,褚惠林的身体有些臃胖,便卡在了楼道里。豹哥团伙的一人哈哈笑着,走过去朝他补踹了一脚,骂道:“给我滚吧!” 褚惠林好歹是一名德高望重的医生,何时受到过这种屈辱,不过,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只觉得浑身上下酸痛异常,尤其是左脚刚才拧了一下,指不定是骨折了。 “怎么回事”苏韬已经出现,他望着褚惠林被扫地出门,暗自唏嘘,尽管知道那豹哥会收拾褚惠林,但没想到报复这么快,而且根本不留余地,下手猖狂且嚣张。 “唉,咱们走吧!”褚惠林此刻无地自容,只想独吞苦果。 苏韬笑了笑,道:“钱呢” 褚惠林摇头苦笑,道:“都输了!” 苏韬瞄了一眼豹哥,叹气道:“没想到输得这么快!” 褚惠林误以为苏韬在埋怨自己把他赢的钱,全部输了,无奈地解释道:“他们出老千,一局让我输光了!” 苏韬叹了口气,伸手在褚惠林的肩膀上拍了拍,道:“能让你明白,这赌局背后的真实,也不枉我费心费力了。” 褚惠林听明白苏韬的言外之意,怔怔道:“你是故意的” 苏韬点了点头,笑道:“是啊,我是为了告诉你,即使赢了再多的钱,也有可能一下子全部输光了。他们只不过是一直在设局欺骗你,慢慢引你入彀。用他们这行的话来讲,你是猪,他们在养猪,等猪养肥了,有膘了,再宰掉!” 豹哥见苏韬说得头头是道,第一反应就是苏韬是个同行,眼中露出一丝愤然,道:“没想到你挺懂行,知道就好,何必过来搅事,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这仇不共戴天!” 苏韬将褚惠林扶了起来,淡淡地望着豹哥,笑道:“财路也分好坏,你们的财路是靠着行骗为手段,每一笔钱都肮脏带着血泪。多少人因为你们家破人亡” 豹哥见苏韬指责自己,眼圈红了起来,怒道:“妈的,竟然还敢教训老子,看我不整死你。” 豹哥撸起袖子,琢磨着要把刚才牌桌上的怨气,此刻一并发出来,他朝苏韬直奔而去,还没来得及抬手,就被苏韬用手指一戳腋下,半个身体全部麻痹,瘫软在地上。 豹哥疼得死去活来,旁边的人都被吓了一跳,他们以骗赌为生,论拳脚,也只有豹哥厉害些,如今一个照面就被戳翻,其他人那里还敢上前 苏韬用力地踢了一脚豹哥,他对这种人毫无怜惜之情,曾经遇到过一个女患者,得了精神病,原因就是她的丈夫被骗赌,欠下了几百万的赌债逃之夭夭,而这些团伙不依不饶,三两天上门骚扰威胁,以至于女人受到太大的精神压力和刺激,变得精神恍惚,心率失调,如同行尸走肉。 如果是光明正大的赌局,输赢自有公论,但这种人接触任何人,都是带着欺骗的名义,设下骗局,一步步地让人走入不归之路。 “民警过来了,有人报警!”有人掏出手机,听到放风的警示,慌乱地说道。 “赶紧销毁证据,还有找个地方把钱藏起来。”另外一个人已经顾及不到苏韬,对于他们而言,保全钱财是首要,否则的话,若是被民警抓到,所有的钱款全部会被收缴。 苏韬见几人在用手提袋收钱,哪里能给他们机会,往前蹿出几步,伸手如电,戳在其余几人的腰际,几人全部萎顿余地,如同豹哥一般,躺在地上痛得直哼。 褚惠林眼中闪过惊讶之色,腿部不时传来疼麻之感,心虚地说道:“咱们要不赶紧撤毕竟咱们也参与赌博的。” 苏韬把所有人都戳翻在地,背着手转过身,淡淡笑道:“怕什么我是举报人,咱们这是惩恶扬善。” 褚惠林心中“咯噔”一下,感情苏韬刚才不是上厕所,而是去报警了,这可真绝了! 第0160章 再遇警花清寒 用“绝”来形容苏韬的行为,或许还不够准确,用“贱”来形容苏韬,或许比较恰当。谁能想到一个赢了好几万的牌友,借着尿遁的机会,竟然去偷偷报警了所以等一众民警抵达现场的时候,豹哥简直是欲哭无泪,自己领导这个犯罪团伙也有好几年,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也曾被人举报过,但从来没有这一次如此窝囊和憋屈。 豹哥被一个高明的人给戏耍了,所以他被带上手铐的时候,甚至不敢去望苏韬一眼。这个人虽然年轻,但有读懂人心的能力,他害怕自己的心思被苏韬给看破。 “你们谁报警的”民警左右四顾问道。 “我报警的!”苏韬微笑着扬起手。 那民警上下打量苏韬,惊讶地说道:“哎呀,原来是苏神医啊,还请你跟我们去警局一趟,做个笔录!” 因为此前拆迁的事情,苏韬跟分管老巷社区的片区民警关系混的很熟,做警察的,职业病比较多,一个传一个,都是三味堂的顾客,医生病人这个行业,关系比较特别,其他行业都是把顾客当做上帝,但在三味堂,病人对医生都特别尊重。 褚惠林心情还是有些紧张,跟在苏韬身后,人都是这样,做错事,心里会有愧疚感,就如同小偷人行窃,即使被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弱病残发现,第一反应也是下意识地逃跑。 来到派出所,立马有其他民警发现苏韬来了,上前与苏韬打招呼,褚惠林并不知道苏韬其实与这里的民警有过节。苏韬在审讯室将情况如实地说了一遍,门被推开,赵指导员笑眯眯地走进来,朝笔录民警摆了摆手,道:“去我办公室泡杯茶过来,用那个放在最里面的茶叶。” 放在最里面的茶叶,肯定是好茶叶,这赵指导员毫不掩饰对苏韬的尊重,让苏韬觉得倒有点面红燥热。 那笔录民警笑嘻嘻地走出去,赵指导员脸上带着笑意,低声道:“苏神医,这次你帮了我一个大忙,带着我立功了!” 苏韬微微一愣,疑惑道:“此话何解” 赵指导员沉声道:“那个豹哥,是流窜作案的惯犯,在汉州市内到处游曳,而且喜欢用化名身份。两年前在高应县曾经因为追债惹下命案,所以正在被全国通缉,等下会交给市刑警队接手。” 苏韬也没想到剧情会这么发展,回想豹哥那复杂的眼神,终于知道他为何不敢声张,那是胆怯与慌乱交错,完全失去了方寸感。 哒哒哒,房门被敲响,赵指导员起身打开门,脸上露出尊敬之色,笑道:“江队长,您好!不好意思,这么晚了,还让你跑一趟,主要因为这个犯人有点危险,我们害怕在派出所关押,不够保险,必须将之转移。” 此人正是漂亮的警花江清寒,她身穿警服,没有戴女式警帽,头发束成马尾,露出饱满光洁的额头,柳叶秀眉弯弯,琼鼻高挺精致,樱唇红润泛着光泽,未施粉黛,却是英姿煞爽,举手投足透着一股女性特有的魅力。 江清寒目光在苏韬的脸上扫了扫,微微一怔,她对苏韬印象深刻,上次捣毁人胎素地下研究室,就是苏韬从中作了帮助。 “又是你!”江清寒面沉如水的问道。 苏韬站起身,笑着说道:“没错!” 赵指导员微微一怔,笑问:“你们认识” 苏韬眸光亮了亮,叹了口气道:“不止认识这么简单!” 江清寒挑了挑眉,她当然能听明白苏韬的言外之意,也不点破,转而与赵指导员,道:“你们这次抓到了个厉害人物,犯罪嫌疑人是一个全国性赌博团伙的核心人物,他前几年都在南粤省流窜作案,近两年才回到汉州。年轻时因为一起严重的伤人案,隐姓埋名,有好几个虚假身份,极其狡诈。不仅开设赌局,还组织黑社会,无论是汉州警方,还是南粤那边的警方,都对他进行通缉。” 赵指导员尴尬地笑了笑,连忙道:“这算是歪打正着吧,我们只不过是出警而已,对方已经被苏神医给擒服了。” 江清寒点了点头,转而与苏韬,郑重说道:“虽然你这次抓到了豹哥团伙,但我希望你以后还是不要太过于逞能,毕竟抓捕罪犯是我们警方的事情。” 苏韬歪着头,叹了口气,苦笑道:“我只是碰上了而已。还有,警察办案,如果脱离群众的帮助,罪犯能轻而易举的被绳之以法吗” 江清寒皱了皱眉,叹了口气,道:“强词夺理……罢了,我好心劝你,如果你一意孤行,那也没有办法。” 苏韬能理解江清寒的好意,她的确是想劝苏韬,离这些危险人物远一点,因为她知道这些人的可怖,用杀人不眨眼来形容并不过分。 做了简单的笔录之后,苏韬和褚惠林便被送出了派出所,苏韬见褚惠林垂头丧气,暗叹口气,经过今天褚惠林应该知道远离赌博,否则的话,自己也不会再管他了。 苏韬通过实际行动,告诉褚惠林,第一,他不具备赌博这个天赋,想要从赌桌上赢钱,必须要有真才实学;第二,即使他运气不错,赌技大涨,那也不够,他难以承受赌桌上的尔虞我诈,勾心斗角,处处都是局,一旦沉沦,就会越陷越深。 褚惠林摇头咂嘴道:“不好意思,我把你的钱,全部给输光了。” 苏韬微微一怔,暗忖褚惠林还在为这个耿耿于怀,笑道:“错,我并没有输光,我把位置交给你的时候,本金已经拿回来了。” 褚惠林“哦”了一声,心情略微舒服了点,讪讪道:“放心吧,我以后再也不赌了。经过今天这个教训,我也看透了。赌博真心没什么意思。”想想那笔钱,就这么莫名其妙地被坑了,褚惠林有种心如死灰的感觉。 苏韬欣慰地笑了笑,道:“小赌怡情,大赌伤身。你能想清楚其中的关系,那就好了。事情既然已经过去,就不要再拿着端着不放,人要学会往远处看,咱们得有更高的追求和理想。” “你说的没错!”褚惠林对苏韬感激不已,如果不是苏韬主动插手的话,恐怕他只会越陷越深,虽然他暂时能够注意分寸,但难不保哪一天杀红眼,被设局陷害,届时也将身败名裂。 市刑警队来了三四辆车,将豹哥直接押上一辆黑色的防弹车。江清寒站在一旁指挥,她看上去极为谨慎与从容,那些民警也乐于被她指挥,忙得屁颠颠的。等押送车离开之后,苏韬和褚惠林缓缓走出派出所,大切诺基停在两人的身边,车窗摇下,露出江清寒的一张俏脸,她语气淡淡地说道:“上车吧,送你们一程。” 褚惠林微微一愣,看了苏韬一眼,苏韬自然没有拒绝。 江清寒将苏韬和褚惠林丢在老巷街口,随后车子呜呜地离开,褚惠林疑惑地望着苏韬,道:“那个江队长,是不是跟你认识” 苏韬叹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暗忖自己与她的缘分,可不仅仅是认识这么简单。 江清寒回到市局,做了简单的处理安排,时间已经到了深夜十一点,旁边的警员张振笑着提醒道:“江队,你赶紧回去吧,已经加了这么多天班,还是好好回去陪陪女儿吧。” 江清寒将文档整理好,笑着说道:“我女儿长大了,她很独立自主,我回去整天盯着她,反而会让她觉得不高兴。” 张振叹了口气,知道江清寒性格固执,属于那种很难规劝的类型,道:“那我就先下班了啊。” 随着张振离开之后,办公室变得安静、冷清,江清寒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每天生活在紧张的工作中,才能让自己觉得生活有意义。 其实很多年前的江清寒,并非是这样,她与许多女人一样,每天将大部分时间都放在家庭之中,相夫教女,过着普通人的生活,直到自己的丈夫在一次出勤的过程中去世,江清寒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她主动申请调入刑警队,凭借出色的能力,及敏锐的洞察力,成为了一名出色的警员。 凌晨十二点,江清寒终于将桌上的东西整理干净,伸了个懒腰,走出警局大门。外面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一个身穿西装的高个男人站在车外,手里捏着一根香烟,见到江清寒之后,连忙扔掉了香烟,将之在地面上踩灭,笑道:“清寒,终于等你忙完了啊!” “徐瑞,我都跟你说过那么多次,不要这样!”江清寒无奈地摇头,嘴角泛着苦笑。 徐瑞打开副驾驶的车门,等江清寒上车之后,轻松地说道:“男人不能太听话,否则,如何你抱得美人归呢” “我算什么美人整天穿着警服,不苟言笑,一点也不温柔。”江清寒面沉如水地说道。 徐瑞发动车子,轻哼出声,微笑道:“若是你是那种每天都在涂脂抹粉,琢磨着今天穿什么衣服,要不要再买几个名牌包包的女人,我又如何对你这么痴迷呢” 江清寒侧过脸,望了一眼徐瑞,这的确是一个优秀的成功男士,若是在遇见自己丈夫之前,她或许会爱上这个睿智风趣的男人。不过她的心早已冰冷似铁,再也没有办法爱上其他男人。 第0161章 水墨画上青年 轿车停在燕家宅前不远处的小道上,徐瑞目送江清寒下车,在车前大灯漫射的远光下,缓缓往前离开,眼中流露出一股痴迷之色。徐瑞的事业有成,如今是汉州最大的安保公司的董事长,手上有数千人的保安团队,承包了汉州所有银行、学校等事业单位的安保工作。徐瑞今年已经三十八岁,曾经有过短暂的婚姻,妻子因为癌症去世,所以徐瑞算得上钻石王老五,与同样丧夫的警花江清寒可谓天生一对,因此有人从中安排,牵了红线。 徐瑞身边从不缺少女人,但为了江清寒,他可以做到不近女色。只可惜江清寒如同冰冷的寒玉,徐瑞已经追求她几年,总是捂不热他的心。不过,男人就是这样,越是得不到的,越是会不惜代价的争取。 随着江清寒远远地消失在视野之中,徐瑞无奈地摇了摇头,调转车的方向,离开此地。 江清寒准备用钥匙开锁,轻轻一推,门便开了,等她走入会客厅,发现燕无尽坐在茶几上泡茶,她惊讶地问道:“爸,你怎么还没睡” 燕无尽无奈地摇了摇头,苦笑道:“人老了,就没有什么睡眠,一天睡四五个小时就足够。你早出晚归,好久没见你一面,今天索性便等你回来,与你好好聊聊。” 江清寒走到燕无尽的身边,拿起早已泡好的茶,品了一口,道:“有什么想问的,尽管问吧!” 燕无尽望了一眼儿媳妇,叹气道:“那个男人叫做徐瑞吧我安排人打听过,尽管他年轻的时候,生活作风有点乱,但这两年追求你倒是特别用心。莎莎已经大了,我曾经试探问过,她觉得你可以尝试去找个人结婚,毕竟一辈子太长,你还这么年轻……” 江清寒眉头微微地蹙起来,不悦道:“爸,这个话题,你已经与我说过很多次,我真的没再婚的想法。我现在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工作上,也没有功夫去关心那些情情爱爱。” 燕无尽在人前都是武学宗师的形象,但在自己的儿媳妇面前,却是如同平常老人,眼中满是担忧,“清寒,燕隼已经去世这么多年,你为何要揣在心中不放呢他在地下,若是知道你现在这样,恐怕也不会心安的。” “爸,燕隼他是为了我而死。”江清寒沉声道,“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在暗中调查,那些害死他的人,总有一天我一定会为他报仇!” 燕无尽无奈地摇头,知道江清寒已经陷入死胡同,苦笑道:“你没必要把压力全部积压在自己的肩膀上,一个人来抗!” 江清寒见燕无尽老眼婆娑,心中一软,低声道:“爸,放心吧,我会处理好一切,绝对不会然自己处于危险的境地。” 她想了想,转移话题,道:“我今天又遇见苏韬了。” “哦”燕无尽疑惑道,“他认出你了吗” 江清寒叹了口气,淡淡道:“这小子很精明,肯定是认出来了,只是故意不说而已。” 燕无尽摸了摸下巴,吐了口气,道:“他虽然年轻,但人挺有担当在,我给你找了这么个徒弟,你不会不乐意吧” 江清寒无奈摇头,站起身,埋怨道:“爸,你啊……” “我总有一天会老死,到时候你娘儿俩多个依靠也是好的。”燕无尽知道江清寒对此事并不太赞成,不过,她也没有太多排斥,看来自己儿媳妇对苏韬的印象还不错。 江清寒来到二楼,先进了女儿的房间,与其他女孩的房间风格不一样,燕莎的房间没有少女的公主风,墙壁上悬挂着一把宝剑,书桌上除了台式电脑之外,摆放着笔墨纸砚。她轻手轻脚地给燕莎掖好被角,然后目光落在桌上一副还没有完成、半展开的的水墨画上,她将画卷打开,接着夜灯朦胧的光,微微一怔,宽长的街道上,一个短发青年,肩膀上挎着个行医箱,身影斜长,虽然脸部并未画得清楚,但这主角不是别人,正是公公为自己新收的徒弟苏韬。 燕莎为什么要画苏韬呢 江清寒皱了皱眉头,将画重新摆在原来的位置,情窦初开,这是每个少女都会有过的必然经历。 离开燕莎的房间之后,江清寒回到自己的卧室,墙壁上挂着自己当年与燕隼的结婚照,她站在结婚照下,默默地盯着照片看了许久,眼角流下泪珠,谁也不会想到雷厉风行,处事果决的警花,会有如此脆弱的一面。 …… 站在狄世元办公室门口,苏韬停下脚步,思忖片刻,然后才抬步进入,如同自己所料,今天喊自己过来,主要是跟新上任的院长王宏见面,因为江淮医院原院长乔德浩事发突然,所以王宏到位需要一段时间,处理好原单位的安排之后,才能到江淮医院走马上任。 苏韬走入办公室之后,王宏从沙发上站起来,面带微笑,与苏韬轻轻地握了握手,笑着与狄世元,道:“狄局,我真没想到,苏韬会这么年轻,让人意外啊!” 狄世元点了点头,笑着说道:“自古英雄出少年,到了你我的年纪,无论是事业还是个人能力都已经定型,难道还能创造什么奇迹” 王宏连忙笑着回答道:“正是这么个理,未来都在年轻人的身上,咱们应该甘为铺路石,为他们能够创造辉煌,打造出康庄大道。” 苏韬此前对王宏不了解,但从他的话语能够听出,这是一个很善于跟别人交流沟通之人,与狄世元交流的过程中,不卑不亢,偶尔能显示出其内涵,比起乔德浩远胜一筹。由此可见,在新院长的选择上,狄世元也是花费了很多精力。 “今天喊你俩过来见面,是希望你们互相认识一下,以后在工作中能够相互配合。”狄世元耐心地说道。 王宏点了点头,沉声分析道:“经过前期的观察与梳理,江淮医院现在的问题,还是在于普通医生的薪资待遇太低,薪资与职称劝劝挂钩,这种现象要取缔,必须按照实际的能力,重新划分绩效考核,多劳多得,能者高薪。” 狄世元对王宏的分析还是很赞同,笑着问苏韬,道:“你怎么看” 苏韬摸着下巴,补充道:“我觉得江淮医院虽然是综合类医院,但还是要分专科而治理,不能大锅炖乱炖。比如中医科与西医的几个热门科室相比,病人数量要少很多,如果用一样的绩效考核标准,难免会有失偏颇,不利于医院的平衡发展。” 王宏心中有点不高兴,觉得苏韬是在反对自己的意见,皱了皱眉,反问道:“你不能因为自己是中医,就否定西医。西医如今在任何医院都是医院收入的主要来源。提高西医大夫的收入,这是符合规律的。” 王宏此言一出,能看清楚他的价值观,对于中医有着很明显的不信任,这也是自然,在西医当道的前提下,中医出生的苏韬,在与王宏对话的过程中,会有种处于弱势的话。 苏韬原本是比较宏观的评价江淮医院的收入分配体系,但他却故意将之引导到中医和西医上来,这恐怕也是有意所为。 苏韬叹了口气,暗忖王宏与乔德浩相比,一个是极左,一个是极右,乔德浩是想所有的医生都是大锅吃饭,即使你没能力治病,也没有什么关系,只要职称高,资历足,也可以活得很滋润。而王宏完全以市场而论,这样会导致科室之间的收入差异很大,不利于医院的综合、平稳发展。 苏韬皱了皱眉,耐心解释道:“王院长,你误解我的意思了。我的意思是,在保证大家收入提升的基础上,考虑各科室的不同之处,在收入上进行平衡,这样可以保证医院能够全面的发展。” 王宏不动声色,转移话题,道:“狄局,过几天省厅召开的会议,你会参加吗” 狄世元在旁边看着两人漫不经心地对话,心中洞若观火,原本打算让王宏和苏韬坐在一起,让两人培养一下感情,没想到几句话下来,竟然摩擦出了火花。他面上表现平静,见怪不怪,院长和副院长因为职位的关系,存在天然的敌对,这矛盾一时半会也难解开,必须在长期的工作中慢慢磨合才能消除。 狄世元点了点头,顺着王宏的话题,对卫生厅即将召开的会议做了个预测,省厅此次会议,是为了加快推进县级公立医院改革试点,破除“以药补医”机制,着力解决群众“看病难”、“看病贵”问题,鼓励和引导社会办医,积极构建多元化办医格局。 王宏扫了一眼苏韬,淡淡道:“这对于苏大夫而言,可以说是个利好消息啊。” 王宏此话夹枪带棒,其实讽刺苏韬不仅是江淮医院的副院长,自己还有个三味堂,三味堂无疑是社会办医的典型案例,但也暗指他三心二意,没有将全力用在江淮医院上。 第0162章 最撩人的背影 王宏在狄世元办公室里坐了二十分钟,接到个电话,便告辞离开。等王宏离开之后,狄世元叹了口气,与苏韬解释道:“王宏就是这个性格,处事比较强势。” 任何人都知道狄世元在汉州医学界才是真正的强势,苏韬点了点头,笑着说道:“因为他有点像你,所以你才会重用他吧” 狄世元叹了口气道:“尽管乔德浩只担任江淮医院院长不过两个月,但搞得乌烟瘴气,现在不仅管理制度上出现问题,财务上还出现了不少隐患。王宏是个运营人才,或许能够力挽狂澜。至于中西医之间的互相排斥,这是一直存在的。” 狄世元也是西医出身,尽管他努力想振兴江淮医院的中医科,但不代表所有人都会与自己一个想法。狄世元尽管强势,但是一个很有包容心的人,王宏比较固执,需要用实际成绩来改变他的看法。 苏韬叹了口气,明白狄世元的言外之意,突然豁然开朗,笑着说道:“狄局长,你这是逼着我领军令状啊。” 狄世元微微一愣,暗忖苏韬这家伙就是聪明,自己与王宏玩得小花招,似乎被他看穿了,尴尬地笑道:“怎么样敢不敢领” 苏韬看破了狄世元和王宏联手玩的激将法,他俩合伙来刺激自己,希望自己能将中医科做出一番成绩,所以狄世元就暗中嘱咐王宏故意说了那番轻视中医的话。 这是狄世元的惯用伎俩! 苏韬感觉被狄世元一步步套牢,原本只是给自己挂个中医科主任的虚名,如今逼自己,要让江淮医院的中医科与西医形成分庭抗礼之势,这一个个坑挖得太巧妙,以至于苏韬根本没有办法拒绝。 苏韬仔细想了想,笑道:“在其位,谋其职。既然狄院长如此看重我,那我自然得竭尽全力。” 狄世元满意地咧嘴笑了两声,越看苏韬越觉得这小子不错,笑道:“相信你一定不负众望。” 准备离开狄世元的办公室,苏韬发现他桌上有两本中医入门书籍,微微一怔,惊讶道:“狄院长,你也研究这个” 狄世元倒也没藏着掖着,坦然笑道:“以前与唐老共事的时候,就觉得中医很神奇,如今与你相处,也改变了不少我的看法。” 苏韬微笑道:“中医源远流长,否则也不会传承五千年,只不过是咱们这些后辈没有创新,导致中医才会日渐势弱。” 狄世元点了点头,走到苏韬的身边,在他的肩膀上按了按,道:“你能改变这一切。” 等苏韬离开办公室之后,狄世元翻弄着那本中医入门书籍,轻轻地哼起了歌,就在昨晚,余杭市人民医院的院长陈敬意辗转托人找到自己,想“借”苏韬前往余杭,被狄世元巧妙地给拒绝。 苏韬这可是一块宝贝,狄世元绝对要将之留在汉州,这对于汉州卫生系统的规划和发展,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当然,狄世元也是希望苏韬在自己庇护之下,能够一步步地成长,至少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能为他解决一些不利的因素。 当然,庇护不是纵容,偶尔要巧妙地鞭策一下。狄世元今天玩的就是这一招,只不过被苏韬给看破了而已。至于看破也没关系,狄世元对苏韬还是有些了解,这家伙一旦嘴上承诺的事情,就绝对不会食言,外表谦和的小苏神医,内心有股倔强与韧劲,是常人难以企及的。 …… 苏韬从卫生局出来之后,顺手拦了辆的士,往燕宅行去,既然下定决心系统学习国术,那就得花费点精力。现在是和平年代,枪支炸药在市面上不流通,所以拳脚功夫练好了,倒也不害怕被人欺侮。另外,研究武术,对于他专研医术也有更好的臂助,古往今来,的确有一些武术宗师,外练筋骨,内敛真气,做到百毒不侵。 燕宅的大门敞开着,苏韬便直接走了进去,客厅里也没有人,桌上摆放着两杯沏好,浓香四溢的咖啡,苏韬皱了皱眉,往里面走了几步,发现一楼的卧室极为幽暗,厚厚的窗帘拉着,床上整齐地摆着叠好的被褥。 苏韬叹了口气,听见卫生间传来哗啦啦的水声,移步走了过去,只见一个俏丽的身影,正蹲坐在小凳上,搓洗着衣物。脸盆里全是女人家的贴身用物,粉色的胸衣与内裤,及肉色的短丝袜。她上半身穿着一件白色的打底衫,背朝着苏韬,将身体前倾之后,后背的打底衫就往上走,露出洁白光润的后背,白嫩的肌肤中间,突起半截椎骨,往下延伸,可以看到裤腰之间露出缝隙,紫色的内裤裹不住那丰润的臀瓣,挤出一道深深的股壑。 欣赏女人,需要带着一股意境,并非女人的衣服越少越撩人,偏偏是那种露出一鳞半爪的娇艳,更是让人迷得发狂。 苏韬从没有想过一个背影,竟然能如此迷人性感,怔怔地看了半晌,那女人似乎觉得有点不对劲,慢慢调转过身体,看到苏韬站在背后,也是被吓了一跳,她蹙眉问道:“你什么时候过来的,怎么也不出声” 女人正是燕无尽的儿媳妇,也是苏韬挂名师父——江清寒。 江清寒今日倒班休息,白天难得在家,所以将家务事处理一番,穿得也极为随意。不过,正是这随性的妆容,落在苏韬的眼中却是更增加了妩媚动人的魅力。因为洗衣服的缘故,她饱满丰挺的胸口沾湿,有一大片明显的水渍,紫色的内衣若隐若现,再加上婀娜纤细的身段,给人一种极具视觉冲击的诱惑。 江清寒目光如炬,哪里看不出苏韬那双贼溜溜的眼睛,盯着自己的敏感位置,上下打量,她心中虽将苏韬当成自己的晚辈,但平时穿着警服,谁敢对自己如此眼神不敬,脸色变得凝固起来,沉声道:“你出去等着吧,我等下就出来。” 苏韬嘴角翘了翘,不仅没觉得害臊,还隐隐有些得意,暗忖自己的这女师傅居家装扮实在太惊人,越发觉得自己找了这么个漂亮师父,是一件无比幸福的事情。 苏韬在客厅里坐了片刻,江清寒外面套了件外套,她坐在沙发上,语气平淡地说道:“燕莎在学校上课,我公公这个时间点在街上看棋,你来之前,应该先打个电话,若是我不在家,你可就要吃个闭门羹了。” 对于刚才卫生间里的短暂尴尬,江清寒倒也没有太在意,毕竟在她心中,苏韬是自己的徒弟,辈分要晚一辈,没必要与一个晚辈太计较。何况,苏韬也没看到什么实质性的东西,自己穿着衣服,人家多看你几眼,又不会少块肉,何况女为悦己者容,被一个年龄比自己小十多岁的大男孩欣赏,这是自己有魅力的体现。 苏韬心中暗道,自己若非贸然而来,哪里能窥见方才卫生间,那动人心魄的风景,嘴上叹道:“下次注意,下次注意!” 江清寒点了点头,指着泡好的咖啡,道:“咖啡还没人动过,你喝吧。” 苏韬为了掩饰尴尬,喝了一口咖啡,虽然是速溶的,但味道倒也不算差,他放下咖啡杯,问道:“你是我的师父的事情,你知道吧” 江清寒抿嘴一笑,苏韬的问法很有意思,有点绕口,也有点奇怪,道:“只是挂名师徒而已,我公公是想自己来教你。” 苏韬目光落在不远处的橱窗上,端着咖啡走了过去,上次过来倒是没有发现,里面摆放着奖杯和合影照片,都是江清寒参加各种警方内部比武的荣誉,笑道:“没想到我师父这么厉害,荣誉满橱,让人钦佩。” 江清寒摇头道:“这些都是虚名,不算数的。” 苏韬笑着反问道:“那什么才算数呢” 江清寒眼中闪过一抹精光,道:“作为一名警察,当然是要惩恶除凶,伸张正义,才算是真本事。” 苏韬点了点头,眼中故意流露出崇拜之色,啧啧赞了两声,暗忖自己这个挂名师父,还真是个满满正能量的女人。他想了想,追问道:“人胎素地下实验室的事情,后续调查得如何” 江清寒无奈地叹了口气,道:“有人在背后下了一盘很大的棋,因为涉及跨省,所以调查起来,异常艰难。徐建刚很狡诈,拒绝与我们合作,并将所有的责任揽到自己的身上,所以康博制药并没有责任。至于康博制药在其他省份设立的地下研究室,我们没有办法去深入地挖掘,并将之捣毁。” 苏韬微微一怔,问道:“康博制药在其他省份还有隐藏的地下研究室” 江清寒点了点头,苦笑道:“康博制药现在已经将华夏当成了生物实验的场所,根据我初步的调查,至少有八个地下研究室,徐建刚与乔德浩搭建的人胎素研究室只是其中之一而已。” 苏韬疑惑道:“既然明知其中有问题,为何不拔除呢” 江清寒无奈地苦笑,道:“因为有人在背后试图掩盖这一切!” 第0163章 小苏谨遵师命 对于康博制药,江清寒有种无力感,作为一名刑警,她想要找到幕后的真相,并予以一网打尽,但省厅已经做了交代,徐建刚的问题转交给省里,对于汉州刑警队的办案并没有给与特别的评价,这种态度让江清寒凉了半截,意味着康博制药在省里的关系特别硬,即使铲除他一两个窝点,但并不能将之连根拔起。81Δ 中文Ω网 江清寒坐在沙上,双腿交叠,女人以娇柔为美,但偶尔出现一个身具刚性美感的女人,那就如万花丛中一点绿,反而能让人为之侧目。她身上穿着白色的t恤,隐隐透着胸前玫瑰色的内衣形状,脖颈裸露的肌肤白嫩紧致,成熟而清瘦的脸上带着一丝平静,左眼眉角那一粒嫣红的美人痣,让她略显得严肃的气场,多了妩媚,显得风韵迷人。 “你是怎么认出我来的”江清寒有点好奇。 “第一次见面,就认出你了。”苏韬如实交代道,“燕莎给我看过你的照片,虽然你与照片上略有不同,但我还是一眼认出你了。” 江清寒微微一怔,疑惑道:“我与照片上有何不同” “照片你是名母亲,身上带着一股慈爱与温暖。现实生活中,你穿上警服,浑身上下都是杀气,让歹徒胆寒。”苏韬口蜜腹剑、一本正经地拍着马屁。 江清寒没好气地白了苏韬一眼,换个了个姿势,玫瑰色的内衣裹着丰满的胸脯,绷得很紧,t恤的领口比较宽大,因此微微一扫,能瞄到一道浅浅的沟壑。 两人沉默片刻,苏韬突然想起一件事,问道:“家里并没与客人,你为什么泡了两杯咖啡” 江清寒目光落在苏韬俊朗的面孔上,顿了顿道:“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苏韬没好气地笑道:“谁喜欢听假话” 江清寒淡淡笑了笑,道:“我丈夫在世的时候,每到休息的时候,我都会泡两杯咖啡,他一杯,我一杯!” 苏韬脸色有点尴尬,望着那咖啡杯神色不定,暗忖自己喝的咖啡,岂不是江清寒已故丈夫喝的那杯咖啡虽然苏韬心理素质强大,但总有种古怪的感觉。 江清寒似乎察觉他的心思,继续道:“放心吧,杯子是新的,只是改不了习惯。” 苏韬感觉额头上有点冒汗,有种江清寒的丈夫飘在空中,俯视着自己的错觉,讪讪笑了笑,道:“你与他的感情很深厚吧” 江清寒摇了摇头,嘴角浮出一丝无奈,道:“活着的时候,常年见不到面。很多时候都没有将他放在心上,等他死了之后,才现他的好。” 苏韬点了点头,正准备询问江清寒与自己已故丈夫的故事,门外传来一连串咳嗽声,燕无尽手里握着一把扇子,缓步走入大院。现在已经是秋天,但燕无尽还是习惯随身带着折扇,这就像有些人深夜戴墨镜,夏天戴帽子一样,使用道具不仅是为了实用,而且还是为了提升格调。 当然,放在不明真相的吃瓜观众眼里,偶尔会在背地里骂这类人,装叉的傻叉! 燕无尽走到大厅,见苏韬和儿媳在说话,脸上露出笑意,道:“看来不用我给你们介绍了啊。” 苏韬连忙站起身,往右侧的独坐沙上挪了过去,江清寒开始摆弄桌上的茶具,熟练地泡茶,道:“之前见过几次面,今天算是正式认识了。” 燕无尽用扇子在桌上敲了敲,提醒道:“让小苏泡茶!” 苏韬反应很快,明白燕无尽的用意,便笑着从江清寒的手上取过茶壶,交接的过程中,轻轻地触碰到了江清寒的手指,带着一丝丝沁凉的麻意,让苏韬觉得有点异样。 苏韬很快泡好了茶水,斟满几杯,然后托着茶杯,走到江清寒的身前,跪了下来。男儿膝下有黄金,但跪天跪地跪父母跪师父,那是天理。江清寒接过茶杯,有模有样的品了口茶水,清声道:“虽然你这个徒弟并非我亲自收的,但既然你拜入我门下,那以后就是我的弟子。作为师父,我有八个字送给你,锄强扶弱,惩恶扬善!” 苏韬连忙说道:“谨遵师命!” 燕无尽拍了拍手掌,口中笑道:“好好好!今天小苏就留在家中吃饭吧。” 江清寒依旧还是不冷不淡,道:“我现在去厨房准备午饭。” 苏韬连忙抢着说道:“还是我来吧,给我个机会表现下,让师父和师公看看我的厨艺如何!” 燕无尽满意地点了点头,对于江湖人而言,师父之礼很重要,所谓一日为师终生为父,苏韬经过今天的拜师,已经算是燕家的一名成员了。也可以这么来理解,如果苏韬没有江清寒徒弟的身份,虽然年龄比江清寒小很多岁,但毕竟男女有别,瓜前李下,难免被人诟病。有了师徒的关系,苏韬以后进出燕宅,就不会有人说闲话了。 苏韬进了厨房,开始张罗,江清寒站在旁边看了一阵,现他切菜熟练,动作麻利,比自己要熟稔许多,便退回了客厅,见燕无尽坐在茶几边喝茶,走了过去,道:“没想到苏韬还擅长厨艺!” 燕无尽点了点头,笑道:“我活了这么多年,眼力还是有的,这小子以后一定会有出息。” 江清寒叹了口气,似有担心地问道:“苏韬才二十岁出头,燕莎才十四岁,让两人长期在一起,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燕无尽眼珠一转,笑道:“有什么问题难道你还害怕苏韬把燕莎给吃了” 江清寒微微一愣,低声提醒道:“爸,你难道不会想让燕莎与他……燕莎还太小了。” 燕无尽摆了摆手,笑道:“论年龄,苏韬比燕莎大不了几岁,让师兄妹顺其自然地相处,若是真有感情,以后能更近一步,那也是好事。我和你婆婆,那就是师兄妹,虽然她走得早了一点,但感情不比寻常,这么多年了,我依然为她守身如玉!” 江清寒一阵无语,没想到燕无尽还真这么想的,叹气道:“爸,你那是什么年代的事情了……”燕无尽谈情说爱的那个年代,女孩子十四五岁结婚,那并不稀奇,但现在这个年代,十四岁的小女孩还如同含苞待放的花朵,无论法律还是伦理,都难以接受这个结果。 燕无尽淡淡一笑,安抚道:“不要太紧张,苏韬并非那种没有分寸的人,有你我在旁边照看着,绝对不会惹出什么纰漏。” 江清寒从燕无尽口中得到印证,原来燕无尽不仅仅是为自己收徒这么简单,还带着给自己收女婿的心态。 人越老越顽固,江清寒知道自己公公的性格,倒也不好多劝,暗忖对于苏韬和燕莎的关系,还是要注意控制一下。燕莎已经情窦初开,那苏韬也是血气方刚的青年,若是两人守不住,偷尝禁果,最终吃亏的还是自己的女儿。 苏韬准备饭菜的度很快,大约半个小时之后,燕莎放学回家,苏韬已经将四菜一汤,搁在了餐厅的八仙桌上。燕莎上了半天学,早已是饥肠辘辘,第一时间冲入餐厅,见苏韬扎着围裙端盘子,惊讶地笑道:“怎么是你下厨,能吃吗” 苏韬无奈地白了一眼燕莎,没好气道:“如果没信心的话,等会就别吃!” “你让我不吃,我就不吃啊,那岂不是没面子”言毕,燕莎伸手朝红烧鸡块的盆里轻轻一捏,将半截鸡翅放入口中。 苏韬没好气地叹了口气,见她还准备用手去捏其他菜,连忙拦住她,笑道:“我的姑奶奶,你注意点卫生好不好。” 燕莎整个人身子往前压,被苏韬正好拦住了上身,那崩得很紧的胸肉挤压在苏韬的胳膊上,绵软带着弹性。女孩与女人的感觉是迥然不同的味道,女孩带着青涩的味道,咬到嘴里嘎嘣脆,指不定还酸倒了牙,但因为很新鲜,能让人乐此不疲。女人是绽放的花朵,又像熟透了的水蜜桃,咬上一口,满是甘冽的甜汁,让人腻得慌。燕莎的身体虽然因为习武,比同龄女孩更显得丰腴,但与成年女子的身体相比,还是略显得青涩。 苏韬与燕莎打闹的场景,正好被从外面走入的江清寒看到,她皱了皱眉,不悦道:“你们做什么呢” 燕莎吐了吐舌头,往后退了两步,感觉胸口撞了一下苏韬的胳膊,有点麻疼,翘起嘴巴,抱怨道:“我想试试菜有没有毒,他非要拦着我!” 江清寒瞪了燕莎一眼,训斥道:“别胡言乱语,没个正经,赶紧去洗手,等下就开饭了。” 燕莎耸了耸肩,哼着欢快的歌声,往洗手间走了过去。江清寒淡淡道:“燕莎有时候就是会无理取闹,你不要放在心上。” 苏韬连忙笑道:“这样显得我和她亲近嘛,若是她回来对我爱理不理,反而会让我觉得尴尬呢!” 江清寒眉头皱了皱,终究没有继续说下去,或许是自己太敏感了,燕莎即使对苏韬有小女孩的心思,但苏韬已经踏入社会,应当不会与燕莎一般见识,至多将燕莎视作小妹妹吧。 第0164章 笔直的一字马 中医养生讲究饮食清淡,所以这一桌家常菜,比起酒店的饭菜自然少了滋味。不过,江清寒对这桌饭菜很满意,能让清淡的食物变得有层次感,足见苏韬的厨艺到了一个境界。燕无尽很喜欢吃那盘红烧鸡块,跟燕莎抢着吃,他笑道:“这鸡块是怎么做的,感觉里面有股淡淡的药材味。” 苏韬笑着解释道:“行医箱里正好有药材,在这道菜里放了党参,对你的身体有好处。” 燕无尽点了点头,感慨道:“今天这顿饭,不止这些门道吧” 苏韬淡淡笑道:“可以将这顿家常便饭,看成是一桌药膳食谱!” 燕无尽指着那道看上去寻常不过的“海带汤”,笑问:“这道菜有什么讲究” 苏韬望了一眼江清寒,道:“枸杞桃仁海带汤,对于女性而言,是一道很好的食疗药膳。” 苏韬点到即止,并没有说得太明白,他瞧出江清寒患有内分泌失调的病症,这道汤可以减少体内激素的分泌。患有内分泌失调的病人,主要是因为雌性激素分泌太多,枸杞桃仁,能够调节和补充激素。 江清寒若有所思,用小汤碗盛了一碗,嘴唇轻轻地吹着热气,喝了一口,眉头舒展,汤的味道中有股枸杞的甜香,虽然有别于正常的汤,但喝起来别有一番风味。 苏韬为燕家人准备一顿药膳,倒不是有意所为,只是兴之所至,针对燕无尽和江清寒的身体问题,略下了点功夫。 燕莎因为下午要上课,所以饭吃得很快,不一会儿就吃了两小碗饭,笑赞道:“比爷爷做得好吃多了,以后午饭就交给你了。” 苏韬连忙解释道:“我也只是偶尔能来,平时还有一堆事要处理。” 燕无尽点了点头,问道:“三味堂现在如何了那刘建伟还好吧” 苏韬笑道:“刘建伟现在很好的融入三味堂,每天很多重活累活,都是他抢着做。整个人的精神面貌也焕然一新。” 燕无尽深深地望了一眼苏韬,唏嘘道:“用得好是一名虎将,用不好惹一身麻烦,你还是得小心一点才是。” 苏韬当然知道燕无尽是善意的提醒,道:“我心中有数!” 吃晚饭后,苏韬顺手洗了碗筷,除了厨房之后,只见江清寒换了一身白色的武服,手中提着一把宝剑,站在院子里,燕无尽笑眯眯地说道:“既然入了门,自然要教你几招。今天正好你师父在,就让她教你一套剑法!” 苏韬跟着燕无尽和江清寒来到了后院,院落东侧是一块被照料得很好的菜地,分成几块,种着辣椒、西红柿,竹架上挂着黄瓜,增添了一股农家气息。位于西侧,有一个不大的石桌,旁边有两棵香樟树,虽到了深秋,依然显得郁郁葱葱,极为繁茂,粗壮的树枝探出两米多高的围墙外,树叶随风摆动,发出沙沙响声。 “看好了!”江清寒低吟了一声,脚步开始轻快地移动,整个人如同轻捷的燕子,宝剑在她手中幻化成了灵蛇,出鞘之后散发着寒光,如同风中的杨柳般,摇曳驰行! 在几次腾挪之后,江清寒飞身跃起,剑穗高高扬起,她手腕急速抖动,在空中留下数个剑花,整个人成t字,身体后仰,右腿撑地,左腿与上身保持平行,与地面成垂直角度,剑尖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熠熠生辉。稍作停顿数秒,江清寒右腿在原地一拧,丰挺的上身甩动,整个人如同陀螺旋转三百六十度,宝剑的轨迹构成了个圆形,她挺直上身,左腿轻轻一跺,剑招变得快如闪电,每次挑刺,在空中都留下嗖嗖的声音。 苏韬眼中露出惊讶之色,显然没想到江清寒舞剑,竟然会如此好看,终于意识到为何古代君王,总喜欢看歌舞伎表演剑舞,让婀娜窈窕的女子,舞动灵剑,是一种极为享受的视觉盛宴。 “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青光。”这句诗歌,可以形容江清寒剑舞的神采。 又是几次腾挪跳跃,江清寒已有人剑合一之感,她腾身在空中翻跃,身子在半空中轻轻地一扭,剑花成串,最后往苏韬所在的方向一指,整个人拧身往后一送,落地的时候,双腿猛然劈开,在地上划过一道明显的划痕,最终成为笔直的一字马,她目光透着一股自信与锐意,剑身平端,静止不动,只有剑穗在秋风的吹拂下,悠悠飘荡。 “好剑法!太漂亮了!”苏韬忍不住出声,鼓掌赞道。 江清寒收剑起身,虽然工作繁忙,但她的剑法从未落下,她将手中的剑,往空中一抛,苏韬有点意外,不过还是稳稳地接下。江清寒朝他招了招手,暗示他走到自己所处的位置,道:“好了,我已经演示完了,现在轮到你了。” “啊”苏韬怔然半晌,刚刚只顾着欣赏江清寒美妙动人的仪态和风华,哪里还记得那些招式,只能厚着脸皮,道:“刚才注意力没集中,忘了不少,能不能重新来一遍” 江清寒面色凝重,眼神中满是失望与不悦,沉声要求道:“伸出手来!” 苏韬将剑换到左手,将右手给伸了出来,江清寒不知从何处找来了一根细柳枝,一手端着苏韬的手掌,另一只手轻轻地挥动柳枝,如同老师体罚学生一般,轻轻地抽了两下,她用力不是特别大,但还是留下疼麻的感觉,苏韬只觉得内心又痒又酸,能感觉到心脏扑通扑通地用力跳动。 江清寒叹了口气,她抽苏韬,只是为了让他留下深刻印象,毕竟苏韬的年龄已经不小,还是要给他留有一些颜面。 燕无尽在旁边掏出了方纸和烟丝,正在那边卷烟,见江清寒这么做,也是一笑而过。武术的传承,并不比医术的传承来得轻松,是讲究严师出高徒的国学,江清寒板着面孔,夺过苏韬手中的宝剑,再次开始游龙惊凤般的剑舞。 苏韬这一次再也没有转移注意力,而是聚精会神地观察、牢记她每个动作,因为有医术的功底,所以苏韬不仅却观察动作的轮廓,还会去研究每个动作,四肢关节、肌肉筋脉,如何去发力。尽管脉象术,也讲到了发力的技巧,但与江清寒的发力方式截然不同。苏韬能感觉到一股看不见的气体,伴随着江清寒的舞动,传至剑身,每一次挥剑,都是剑气纵横,如有实质。 江清寒再次收剑,望向苏韬,问道:“这次看清楚了吗” 苏韬笑了笑,道:“勉强试试吧” 接过江清寒的剑,感觉剑柄上似乎还有余温,一股腻滑之感,苏韬搓了搓手心的汗,开始慢悠悠地舞剑,比起江清寒的剑舞,自然没有那种飘逸空灵的韵味,但苏韬将动作和招式连贯的很好。 燕无尽已经搓好了烟卷,套在烟嘴上,吧嗒吧嗒,极为享受地吞吐着烟雾,他没有意外,苏韬将江清寒方才演练的“江氏剑法”复原得很完美,尽管在一些微小的动作上,有些出入,但那也是因为更加适合自己身体发力,所作出的变化。不要小看这个变化,正常人习武都是从生搬硬套开始,到灵活变招,需要很长时间的过渡,苏韬严格意义上第一次舞剑,就知道变招这实在太令人震惊了。 江清寒盯着苏韬练剑,目光从惊讶变得凝重,她一开始难以相信,苏韬只是第一次见自己练剑,就能模仿个十之**。另外,从苏韬出剑的动作中,江清寒竟然对自己江家祖传的剑法开始反思,苏韬灵光一现的细节,让江清寒摸到一丝豁然开朗的感觉。一些自己想不明白的剑招,这个时候豁然开朗,恍然大悟,原来这个招式,是为了更好地使用这个部位的肌肉,从而让发力变得更加充分! 苏韬对人体筋骨的熟悉,远远超过江清寒,所以轻松地将一招剑法练完。他感觉丹田位置,热气直往上涌,额头上竟然冒出了汗珠,笑着与江清寒,请示道:“师父,请问刚才哪些地方错了” 江清寒轻轻地咳嗽了一声,望了一眼坐在不远处埋头抽烟的燕无尽,淡淡道:“基本还是不错的,就是动作还不够纯属,这样吧,你再练十遍,今天的练习就算结束了。” 苏韬乖巧地一笑,提着宝剑,在原地继续开始舞剑,这一次比上次要快了许多,肌肉和身体的使用,变得更加的纯熟。 燕无尽见江清寒脸上露出些许尴尬之色,将烟蒂拈灭,走到江清寒的身边,轻声道:“练两遍就差不多了。”言毕,转身往家中行去。 江清寒无奈地摇了摇头,她哪里听不明白燕无尽的意思,这剑法到了第二遍,苏韬已经练得很纯熟,再继续练下去,只是浪费了力气而已。 燕无尽缓步走入屋内,深深地叹了口气,原本让儿媳收苏韬为徒,只是带着试试看的想法,如今他倒是有想法,用点心思,将自己的毕生所学,放在苏韬的身上,将之好好培养! 第0165章 有种剑叫心剑 离开燕宅,苏韬一路上脑海里都翻滚着江清寒那剑舞的最后一刺。 有种剑叫做心剑,可以隔空刺穿人的心脏。江清寒柔美飘逸的身法,清秀飒爽的仪态,妩媚俊俏的音容,与那一朵朵碎空裂石的剑花,掺杂在一起,一股脑地钻入苏韬的脑海中。不过仔细想想两人的关系,苏韬忍不住懊悔地叹了口气,自己与江清寒已经成为了师徒,虽然时代在变化,但从伦理角度来看,自己对师父产生特别的想法,这是极其大逆不道的。 再想起那捧茶拜师的瞬间,苏韬更是觉得复杂和惭愧,自己这算什么,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了吗 刚到三味堂,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是唐南征打来的。苏韬有点意外,接通知后,听见唐南征在电话那边焦急地说道:“苏韬,出问题 了。” 苏韬微微一愣,连忙道:“你别着急,慢慢说!” 唐南征叹了口气,道:“中医协会发布了一条公告,称药神集团为协会重点培养的中草药护肤品企业,同时指出现在市场上充斥着大量,借着中草药为幌子,欺世盗名,忽悠消费者盲目消费,还对某些企业进行了点名。你创办的三味国际就是其中之一。” 苏韬听唐南征这么说,心中大致理解了其中的情况,唐南征是中医协会的顾问,所以得到消息更为及时,他知道消息不利与自己,第一时间告诉自己,苏韬仔细想想,倒也挺感动,叹了口气,道:“唐老,谢谢你告诉我这个消息,我会引起重视,立即商议对策。对了,你知道药神集团的背景吗” 苏韬心知肚明,中医协会犯不着与自己一个民营企业过不去,唯一的解释,幕后推手是药神集团,利用中医协会的行业权威,打击其他同行,从而提升自己的形象和地位。唐南征苦笑道:“药神集团名义上是王国锋建立的企业,事实上真正运营的是药王谷人马!” 苏韬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他已经知道前因后果,定是王国锋和白矾两人联手起来,如今刻意针对自己。虽然他对三味国际的产品很有自信,但毕竟一个再好的品牌,也怕被人恶意抹黑。王国锋和白矾借中医协会之手,玩得这一招,可谓是歹毒之极。 其实,仔细分析,用这种卑鄙的造谣,打压同行,并不是明智之举,会使得市场上的众多消费者对整个中草药护肤品市场产生严重的不信任。简而言之,这是一种破坏行业正常发展的恶劣商业竞争行为。 “还请唐老出马,帮我一个忙!”苏韬深思熟虑之后,开口道。 唐南征自然不会拒绝,等苏韬听完之后,道:“放心吧,就是不要我这张老脸,跪着也会帮你办好此事!” 与唐南征挂断电话之后,苏韬忍不住叹了口气,给晏静拨通了电话,将从唐南征口中得知的消息,一五一十地转述。晏静立即决定,召开管理层会议。苏韬没有停留,直接拦了一辆车,直奔三味国际大楼。 苏韬虽然不是三味国际的常客,但前台女员工对他印象深刻,领着苏韬前往会议室。会议室内已经坐了十多人,都是三味国际的中高层管理人员,苏韬坐在圆桌右侧的中间位置,片刻之后,晏静和薇拉相继赶到。晏静和薇拉的表情都特别严肃,均意识到这对于三味国际而言是一场攸关存亡的困难。 三味国际化妆品有限公司,借助苏韬获得医王称号,第一批产品在短时间内销售一空,引起了众多投资人的关注,经过初步的接洽,已经走到签约的关键环节,如今出现这么严重的品牌危机,不慎重对待的话,势必会影响风投注资。 一名身穿白色小西装外套,身材婀娜丰腴的女子走在投影荧幕旁边,她是三味国际的品牌总监,名叫龚紫珊,负责三味国际的品牌发展及维。她指着投影上的ppt,语气无奈地说道:“这是我们刚从百度、谷歌等搜索引擎上找到的负面信息,对方是有意识地针对我们的产品进行诋毁,不出所料的话,对方应该是最近刚刚成立的药神国际。我们也对它的产品进行了研究,初步判断,它们的产品模仿痕迹很重,而且在功效上,难以与我们的产品相比。” 苏韬听龚紫珊这么说,意识到唐南征告诉自己之前,其实三味国际的管理层早已发现了对方的不轨企图。 薇拉沉吟片刻,道:“我已经安排法务部门,去与中医协会、药神集团及幕后煽动舆论的水军工作室,进行联系。对方态度很强硬,让我们按照法律途径来走。” 这是现在华夏的现状,关于经济领域的纠纷,诉讼流程复杂,且时间跨度很长,所以如果三味国际真想通过司法程序,利用打官司来解决问题,等法院判下来的时候,三味国际的名声早就被对方搞臭了。 晏静深深地叹了口气,沉声道:“如果常规的方法不可用,那就只能通过非常规的方法来走了。” 苏韬知道晏静的意思,所谓的非常规,无外乎江湖上的打打杀杀,这固然是个比较捷径的办法,但对于企业的长久发展而言,存在一定的隐患。 苏韬没有多言,深深地看了一眼晏静,毕竟在高层会议上直接质疑晏静的决定,显然不大合适。 会议继续开了下去,三味国际的管理层都是经过精挑细选,都有丰富的工作经验及应对危机的经验,两个小时候过后,基本确定了应对此次危机的策略,主要采取新闻发布会,正面应对中医协会的那份公示文件。 会议结束后,苏韬、薇拉、晏静三人来到苏韬的办公室,尽管苏韬几乎不来上班,但董事长办公室依然被打扫得纤尘不染。 晏静瞧出苏韬有话说,主动问道:“你觉得用江湖手法解决问题,不妥” 苏韬点了点头,叹气道:“对方用的手段卑鄙肮脏,如果我们以同样搬不上有台面的方法应对,只会让我们跟他们处于同一个档次!” 晏静叹了口气,无奈道:“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你希望三味国际在发展的过程中,不要沾惹一些原罪,但那太过理想化,在华夏现在的经济背景下,如果不动用一些特殊的手段,很难真正解决问题。” 薇拉耸了耸肩,她虽然与晏静很多时候想法不一样,但对于此事的看法,还是惊人一致,道:“如果走司法程序的话,因为我们控诉的对象是一个带有半官方属性的组织部门,根据法务部律师的专业判断,成功率只有百分之五十,即使能够成功,时间也会很久,至少要一年时间。” 苏韬深深地吸了口气,沉声道:“此事交给我来处理吧。” 晏静与薇拉对视一眼,嘴角露出无奈。 …… 一阵烤肉味,从花园里飘散而来,王国锋以前很少吃油腻的食物,但不知白矾添加了什么香料,一股诱人的异香钻入鼻子,让人忍不住口中唾液满溢,食指大动。白矾托着铁盘子,将成串的烤肉放在桌面上,笑着说道:“国锋兄,尝尝我的手艺!” 王国锋摇了摇头,复杂地笑了笑,道:“不敢吃!”白矾说是药王,但也是个用毒高手,谁敢轻易吃他递来的食物 白矾哈哈大笑,给不远处接手烤肉的牛老七使了个眼色,牛老七吹了个口哨,两只体型肥硕的恶狗冲了过来,白矾用小刀在肉串上一抹,肉块掉在地上,恶狗嘴中滴着口涎,呼哧呼哧地将肉全部抢食干净。 王国锋知道白矾是为了证明自己没有在烤肉里下毒,淡淡一笑,用刀叉了一块肉放入口中,只觉得香气逼人,让人精神为之一振,惊讶道:“这是什么肉,怎么这么香” 白矾嘿嘿笑了一声,道:“如果我说是这就是人肉,你又会作何感想” 王国锋知道白矾说笑,淡淡道:“那我就得感谢你,让我这辈子有机会尝到人肉的滋味!” 白矾吃了肉,举起手中的酒杯,道:“咱俩先碰杯吧,为药神护肤品旗开得胜而庆祝!” 王国锋与他碰了碰杯,提醒道:“还算不上胜利,只是让对手三味国际陷入舆论风波而已。” 白矾摇了摇手指,道:“谣言可杀人!我在三味国际内部安插了眼线,据眼线透露,近期三味国际的两大主力产品,沉鱼落雁膏和闭月羞花液出现不同程度的销售下滑,这是前所未有的情况,此长彼消,总有一天药神会取而代之!” 王国锋叹了口气,沉声道:“竟然在三味国际能安插眼线,恐怕花费了不少代价吧” 白矾眼中闪过一抹阴冷之色,道:“这年头人都是贪婪的,只要许以重利,有什么事办不到呢” 王国锋苦笑道:“我很庆幸,不是的你敌人。作为你的敌人,真的会很难受。”白矾传承了其师父徐天德的狡诈与阴险,甚至过之不及! 白矾晃了晃手指,道:“咱俩已经结成同盟,现在、将来,都是一起吃肉喝酒的关系。” 王国锋淡淡一笑,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他发现自己已经成功被白矾蛊惑,成为他达到目标的棋子和工具。王国锋也不像这样,但堕落就是这么容易,如同毒瘾,一旦惹上,不仅难戒,还会越陷越深! 第0166章 天眼宋百宝窦 白矾请王国锋来淮北合城自己的私人别墅做客,主要是商议药神集团后续发展的事情,王国锋知道白矾商议是假,只不过是展现一下他自己的财力。徐天德当初掌管药王谷的时候,宗门实力就大涨,积累了一笔可怕的财富,这白矾比徐天德更加毒辣与狡猾,所以接任之后药王谷的发展也就变得更加迅猛。 白矾比起徐天德而言,更加油滑,在搬到聂家一事上,他动了个心眼,佘薇手中掌握的资料,多半是白矾暗中送交的,所以对于佘薇身后的那帮势力,对白矾还是带有不错的看法,以至于聂家倒台之后,药王谷不仅没有受到影响,反而因为脚踏两只船,收到了不少好处。 白矾的这个小别墅,是他多年前便偷偷购置,等徐天德被自己囚禁之后,才安排人装修,严格意义上来讲,王国锋是第一个客人。王国锋虽说连败于苏韬之手,但他的医术是获得公认的,而且王家在中医地位尊崇,若是王国锋也能顺利进入卫生部下属的首长医疗组,那就是一门三御医,这等荣光是任何其他中医世家都难以企及的境界。 白矾走得是旁门左道,他知道自己这辈子想要与王国锋一样,获得中医最高的荣誉已经几乎不可能,所以他内心就琢磨着,需要一个履历清白的人,与自己进行合作,王国锋自然是不二人选。 王国锋对白矾的生活很惊讶,他一直知道药王谷的徐天德生活奢侈,但没想到白矾如今也过着常人难以想象的生活。王国锋说自己不知道烤的是什么肉,但心知肚明,肉分几种,都是极为珍贵的野味,比如驼峰炙,这是一道唐朝宫廷著名的御食。 明代第一位内阁首辅解缙,曾与礼部尚书吕震论及天下美食。吕震很仰慕地说:“据说驼峰的味道之美,冠绝天下,只可惜我尚无缘得以见识。”解缙就吹牛说:“我倒是曾有幸得尝,确实味道无与伦比。”吕震知道解缙是在说大话,于是某天从掌理皇室膳食的光禄寺要了一些大象的蹄筋,对解缙说:“昨天皇帝赏赐给了我一些驼峰,想请你共享。”解缙顿时乐颠颠地上门大嚼,等他走后,吕震让人给解缙带了一首诗:“翰林有个解痴哥,光禄何曾宰骆驼不是吕生来说谎,如何嚼得这般多。”宰相与礼部尚书,都是位极人臣的人物,却都未能一尝驼峰,也足见驼峰在当时是多么的名贵珍异。 王国锋吃着烤驼峰,内心充满复杂的情绪,想着自己的爷爷和爸爸,辛苦忙碌半辈子,也只不过是混得了小康水平,与白矾的这种生活状况截然相反,他突然也萌生出一种**,为何不利用自己的医术,创造一笔让生活更加安逸的财富呢 白矾默默地观察着王国锋,见他吃得差不多,朝牛老七招了招手,牛老七会意提着一个银色的保险箱过来,白矾接过之后,将之立在王国锋的脚边,低声笑道:“这个是预付分红!” 王国锋微微地扫了一眼箱子,淡淡道:“药神集团还没有盈利,你就预付分红” 白矾哈哈笑道:“国锋兄,只要你我联手,药神集团必定红火,产品一定大卖,这笔钱只是个零头而已,你先拿着用,何时觉得手头紧,随时可以通知我。简而言之,你日后的生活,就由我来负责了。” 王国锋暗忖白矾这算是一步步地将自己带上了船,药神集团已经在打广告,借用的是自己的名头,他已经没有退路,至于白矾送给自己的钱财,那也是付出所得。王国锋轻轻一笑,举杯道:“预祝药神集团的产品大获成功!” 白矾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眉头微微一皱,疑惑道:“我知道了,密切关注那边的动态,有任何举动,及时给我汇报!” 王国锋见白矾眉宇间多了一抹隐忧,试问道:“出现麻烦事了” 白矾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地敲了两下,叹气道:“刚才得到消息,宋思辰和窦方刚两个老家伙,竟然准备前往汉州。” 王国锋微微一怔,疑惑道:“他们去汉州,难道是见苏韬” 白矾还在分析其中的原由,沉声道:“唐南征邀请两人,唐南征此人虽然医术平庸,但口碑极佳,在中医圈子是出名的老好人。” 王国锋沉吟道:“三味国际遭遇严重的品牌危机,此刻宋思辰和窦方刚两人出马前往汉州,这其中势必存在一些特殊联系,我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 白矾笑道:“对方若是出招,咱们就接招,至少目前来看,我们更有优势!苏韬和他的三味国际,已经被逼上绝境!” 王国锋见牛老七又送了一盘不知名的烤肉过来,突然觉得兴趣索然,没有了方才的食欲。 …… 宋思辰一直想来汉州看看,一方面汉州是全国著名的旅游城市,另一方面是因为汉州出了个中医界的天才人物苏韬。所以当唐南征真诚邀请宋思辰前往汉州,他一口便答应。至于邀请窦方刚,则花费了唐南征不少力气。窦方刚个性比较古板,所以唐南征找到几个关系与他相近的人,才成功邀请窦方刚前来汉州。 宋思辰和窦方刚是中医界两大宗师级人物。宋思辰擅长诊断,有“天眼宋”的外号,无论什么病,只要交给宋思辰都能做到确诊,比西医的那些仪器更加精密;窦方刚外号“百宝囊”,年轻时遍览中医典籍,擅长药剂学,脑中藏着一个中医偏方、秘方的百宝库,用药极为神奇,每天前往他诊所求药的人如同过江之卿。宋、窦两人是如今中医协会的中流砥柱,所以他俩也是此前医王大赛评委的灵魂。 杨氏古宅的对面,是一幢古色古香的宅院,没有挂招牌,共有上下两层,一楼是展厅,摆放着各种各样的菜品,都是漆雕,栩栩如生,宛如真物,旁边有相关菜品介绍,关于每道菜的做法和味道,除此之外,还有刀具和其他菜系的详情介绍。这里是汉州的景区之一,淮南菜博物馆,普通游客即使闻名而来,也是走马观花而过,事实上,位于博物馆后面一栋小院,暗藏玄机,是品尝正宗的淮南菜的餐厅。 汉州地方政府若是宴请尊贵的客人,才会开放后面小院的餐厅,既然是淮南菜博物馆,自然聘请的厨师也是大师级人物。晏静宴请宋思辰、窦方刚的地点,放在这里,也是用心良苦,为了表示尊重。 宋思辰缓步入座,打量着墙壁上的装饰画,笑着与苏韬道:“没想到来汉州受到这么高的规格,若是你去了湘南,我可没有办法保证一样的待遇。” 苏韬连忙笑道:“汉州是三四线城市,地方不算大,但文化还算有底蕴和深度,说是吃饭,事实上是让两位前辈,感受一下汉州的文化。” 窦方刚的性格比较固执,但也是那种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的性格,他颔首淡淡笑道:“其实大可不必这样,若是想请我们两人出马,在中医协会内部,为你说几句好话,就凭老唐的面子,就已经足够了。” 穿着旗袍的女服务员已经开始走菜,苏韬淡淡一笑,道:“咱们边吃边聊吧。” 淮南菜味道清淡,窦方刚是南粤人,所以吃得倒还算习惯,至于宋思辰则觉得太过于寡淡,苏韬早有准备,安排了几道辣菜,宋思辰自然瞧出苏韬的细心,暗忖这小伙子挺会做人。 宋思辰和窦方刚都好酒,不过毕竟年龄大了,所以几杯酒下肚,就有些飘飘然,说话随意了许多。晏静熟知这些人的心理,笑道:“在座都是中医界的名人,想必都有一些治病的趣事吧,不如说一些,让我满足一下好奇心。” 苏韬心理为晏静的智慧点了个赞,表面上说是让几人说趣事,事实上是暗自让他们满足一下名医的成功感,一方面可以缓解桌上氛围的尴尬,另一方面也可以间接地拍一下两人的马屁,一举多得。 唐南征笑着鼓掌道:“这个主意不错,我先说一个吧。我参加一对新人的婚礼,结果发现新郎出痘严重,面部全部都是新痘。婚礼行进的过程中,他主动找到我,询问原因,我给他支了一招,三天之后,他主动打电话告诉我,解决病症了。你们猜猜,是用的什么方法” 宋思辰笑道:“出痘的原因有很多,老唐,你这样问,是刁难人啊!” 窦方刚摸着下巴,试探道:“莫非是过敏之症也不对啊,只听过女子新婚洞房过敏,哪有男子过敏的”旋即,摇了摇头,否定了自己的猜测,将杯中的白酒一饮而尽。 晏静听出了玄机,哪里没猜出女人洞房会因何过敏,任凭她是个老江湖,也觉得火辣辣的,暗忖这些中医在一起聊天,尺度不是一般大,仿佛这些男女之事,就跟穿衣吃饭一样,普通寻常! 唐南征望向苏韬,笑问:“小苏,你猜得出来吗” 第0167章 骨折与强迫症 “窦前辈,其实将问题想得太过复杂了。81中Ω文┡Ω网”苏韬笑了笑道。 “哦”窦方刚意外地望向苏韬,见苏韬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略有点不高兴地说道,“主要老唐透露的信息太少,病人的病情千奇百怪,跟各自的生活环境有关,若是见不到真人,猜中病情的可能微乎其微。” 苏韬见唐南征面带笑意,便说道:“现在这年头,年轻人在结婚之前,早将夫妻该干的事情干全活了,所以肯定与夫妻之事没有关系。我猜测应该与两人住的新房有关。” 唐南征哈哈大笑,朝苏韬比了个大拇指,道:“老窦,事实证明,你还是老了,苏韬猜得没错。这对新人的新房刚装修没多久,刷墙的时候,用的是劣质油漆,所以刺激性特别强,那新郎结婚前几日住在新房,所以皮肤过敏出了水痘,所以我给的方法倒也简单,让他搬出去住一段时间,就可以解决病症了。” 窦方刚有点气不过,轻哼一声,故意考校苏韬,道:“那我也说个治病的趣事。前不久,有个妇女用轮椅推着一个八岁大的男孩,到我的诊所去看病。这小孩家境不错,家里人进他身体虚弱,所以开了人参、燕窝等补药,没想到情况不仅没有好转,那男孩反而出现身体浮肿的情况,你觉得如何治疗” 苏韬知道窦方刚是在故意混淆自己,故事的原型是——鸡屎丸子治病。小孩之所以出现不适的症状,原因在于家里人在熬药的过程中,不幸爬入了蜈蚣,所以小孩喝了补药,也中了蜈蚣毒。鸡屎丸子能解五毒,在混合茅厕的泥土,能利尿解五毒。这故事与药祖李时珍有关,所以这是个有陷阱的问题。 苏韬笑道:“若是我没猜错的话,窦老,你没有开任何药!” 窦方刚微微一怔,讪笑道:“不开药,莫非还能让他自然而然地好起来” 苏韬笑道:“这小孩应该患的是少动之症。大家都知道小孩有多动症,其实也有少动症。现在的小孩,都是小皇帝或者小公主,出生之后,常被长辈抱在怀中,越是经济条件好的,越是格外珍惜,小孩上学都是车接车送,其实这对于小孩的身体育并不是好事。让这个小孩,平时多参加一些群体活动,多做游戏,多运动,这样就能治好他的病了。” 窦方刚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道:“这也能猜出来,让我觉得意外!” 苏韬对窦方刚的性格已经熟悉,这老头看上去脾气大,但其实也很耿直,属于快言快语之人,这种人比较好相处,只要你不要触犯他的底线,但凡有个矛盾,他说过就罢了,不会耿耿于怀放在心上。 苏韬笑道:“那我来说个趣事吧!有个病人右手尾指骨折,如何来治” 宋思辰皱了皱眉,笑道:“既然是骨折,自然接骨便好!” 窦方刚摇头蹙眉道:“肯定不会那么容易,这病人肯定还患有其他病,骨折只不过是其中之一。比如习惯性骨折这种病就很难治了!” 苏韬点了点头,笑道:“窦老的确料事如神,这病人患有其他病,但并非习惯性骨折!” 窦方刚皱着眉头想了许久,终于还是没有确定的答案,面露苦笑,道:“你就别卖关子了,他究竟患了什么病” 苏韬一本正经地说道:“强迫症!” “噗嗤!”晏静听苏韬这么说,顿时喷饭了,笑问,“强迫症跟骨折有什么关系” 苏韬无奈一笑,左手搭在右手上,关节出“啪”的响声,道:“十个手指,九个都响,就右手尾指不响……” 窦方刚忍一顿饭都保持严肃的表情,这下终于忍不住,捂着肚子夸张地笑出声,苏韬这个段子手,总算是让古板的窦方刚也乐了一会。 饭局是交流情感的平台,吃什么东西并不重要,关键在于要拉近饭局参与者的感情,苏韬另外一个职业——段子手,无疑在这个时候,起到了一个不错的效果。 欢声笑语,其乐融融。不知不觉,饭局结束,晏静安排了一辆商务车,专门接送两位老先生。将两人送上车之前,唐南征与两人交代了明天的行程,早上到江淮医院去参观一趟,下午则到三味堂,商务车内晏静安排自己的秘书耿虹贴身陪伴。 宋思辰刚洗完澡没多久,床头的座机响了起来,他走过去接通之后,笑道:“老窦,有事吗” 窦方刚叹了口气,淡淡道:“你难道不好奇,苏韬请我们过来的用意,他越是只字不提,越是让我憋得慌!” 宋思辰哈哈大笑,道:“既来之则安之,我看你啊,就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那苏韬是个聪明人,他知道其中的分寸,一旦提出请求,就得让咱俩务必同意,所以暂时还不会提出来。” 窦方刚苦笑道:“我刚才与娄子安打了个电话,他竟然知道咱俩此刻在汉州,我总觉得陷入了个漩涡!” 宋思辰微微一怔,沉吟半晌,道:“中医协会已经变质了,我们是协会的会员,又不是某些人的工具,恐怕娄子安心中怀疑咱俩是有意要与他作对……唉……” 窦方刚眉头拧起,语气严肃道:“新医王竟然被中医协会排除在外,这的确是个巨大的讽刺。苏韬无论人品还是医德,都堪为年青一代的楷模,即使那王国锋,与之相比,也逊色不少。” 宋思辰无奈苦笑,道:“前不久宁杭市的三国国医交流会的情况,想必你也听到了。中医协会举荐的几人,以惨败告负,最终还是苏韬在韩国人金崇鹤的面前露了一手,挽回了些许尊严。” 窦方刚愤愤地说道:“中医协会堕落至此,实在让人心寒!” 宋思辰停顿片刻,徐徐道:“咱们几个老不死,是该站出来,改变一下如今中医不好的风气了!” 窦方刚叹气,眼中透着一股精光,道:“义不容辞!” …… 晏静原本打算送苏韬回三味堂,苏韬拒绝,笑着道:“我想花颜了,去金泰湾吧。” 晏静看了一下时间,犹豫道:“这个时间点,花颜应该已经睡觉了。” “就看她一眼而已,怎么觉得麻烦”苏韬笑着问道。 晏静耸了耸肩,无所谓地笑道:“我怕什么寡妇门前是非多,这么晚带个男孩回家,若是传出去,还以为我包养了个小白脸呢。” 苏韬晃了晃手指,目光落在晏静匍匐不停的胸部,戳穿道:“你什么时候在乎这些虚名了” 激将法有用了,晏静轻哼一声,与司机吩咐道:“回金泰湾!” 苏韬微微一笑,他厚着脸皮与晏静回金泰湾,倒不是无缘无故,而是琢磨着花颜的自闭症,是时候着手尝试采取物理治疗了。之所以先前一直没有任何动作,是因为花颜刚刚更换了个生活环境,若是突然采取治疗,会让她的病情变本加厉,经过一段时间的接触,苏韬已经让花颜对自己有了基本的信任感,如今开始尝试医治,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大约半个小时,轿车来到晏静的别墅,此刻已是十一点,夜深人静,周围大部分别墅都停了灯光,苏韬直接来到二楼,见到正在睡觉的花颜,房间里亮着朦胧的灯光,因为花颜没有安全感,所以平时晚上不会关灯。苏韬给晏静做了个手势,晏静会意退出了房间。 苏韬动作很轻,坐在花颜的身边,轻轻地搭了搭她露出外边的手腕,然后从行医箱里取出一根银针,采用智三针,对花颜进行针灸。 选择这个时间点给花颜针灸,那是有原因的,若是在白天状态,花颜不仅会警惕或者排斥,而且还会引起情绪波动。如今花颜陷入沉睡状态,加上苏韬快针如电,如此才能保证花颜几乎不受任何影响,仿佛在沉睡之中,被蚊子叮咬了三口。 智三针,选用神庭穴为第一针,左右两侧的本神穴为第二、三针,主要治疗精神障碍及智力低下。选择这三针对于花颜有针对性,因为从脉象来看,花颜的自闭症与脑部育程度也有部分联系。苏韬用针极快,前后不过十几秒,就已经结束,花颜睡得香甜,比之前睡得反而更深了一些,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轻轻地翻了个身,粉嫩的面颊朝内侧酣然入梦。 花颜长得极像晏静,大大的眼睛,饱满挺翘的鼻子,樱桃小嘴,肤色白净,属于那种一见就会觉得可爱的小女孩。 苏韬退出了房间,只见晏静换了一身衣服站在门外等候,灯光下,她穿着宽松的绸质睡袍,显得腰肢丰盈纤柔,原本穿着黑丝袜的双腿裸露出半截,肌肤花若凝脂,头散开,披在两肩,有种慵懒之感,她手里捏着一根女士香烟,抽了一口后,两指夹着,后背靠在墙壁上,透着一股醉人的少妇风情,玲珑有致的曲线宛如画匠笔走龙蛇般鬼斧神工,再细细的品,晏静举手投足,既有少妇的成熟风韵,又有少女般的轻盈,宛若花香绽放,蕊心含蜜,那种瓜熟蒂落的风情,让人心猿意马。 “时间不早了,要不晚上就留宿吧。”晏静没有看苏韬一眼,自顾自地说道。 第0168章 是个僵尸账号 晏静已经安排用人准备好了客房,苏韬走入之后,就嗅到一股似有似无的花香,他朝电视柜下望去,搁置着一个青花瓷,瓶内插着好几支桂花枝,嫩黄的花蕾,让人心醉。晏静见苏韬盯着花瓶细看,解释道:“院后面长着一棵桂花树,这花枝从那棵树上摘下的,花瓶原本摆在我的房间,今天搁在你这儿了。如果不喜欢的话,我这就取走。” 苏韬暗忖晏静心细,笑道:“千万别,如果拿走了,我会伤心的。” 晏静没好气地白了苏韬一眼,疑惑道:“一个花瓶而已,伤心什么” 苏韬晃了晃手指,吟诵道:“暗淡轻黄体性柔。情疏迹远只香留。何须浅碧深红色,自是花中第一流。这是李清照赞赏桂花的诗句,若是你拿走了,我肯定会觉得怅然所失,岂能不伤心” 晏静微微一怔,没好气道:“没想到你还挺酸的。” 苏韬一本正经地点头笑道:“我骨子里是个文艺青年。” 晏静笑骂道:“我最讨厌文艺青年,没事就无病呻吟,说一些酸溜溜的诗词歌赋,自以为自己很情操,是这个世界上最懂情感与生活的人,其实就是个无知浅薄的傲慢之徒。” 苏韬没想到晏静噼里啪啦骂了这么一堆,无奈苦笑道:“静姐,无知青年招你惹你了啊,你竟然带着这么大的怨气。” 苏韬的这个问题,挑起了晏静的心事,她侧身坐在椅子上。苏韬朝她望了一眼,暗金色的睡衣,内里套着一件紫色的内衣,领口开得很大,雪白的脖颈裸露在外,脖子上戴着一根银色的铂金项链,心形的坠子中央镶嵌着一枚蓝色的玛瑙石,晏静穿着睡衣,看上去很性感,但事实上极其保守,只是胸部太过成熟,浑圆坚挺地往外怒突,丰满匍匐如山峦,在暗淡的灯带光芒漫射下,显得曲线起伏,如同蜜桃流汁般甜腻动人。 晏静轻叹口气,道:“花颜的爸爸很早之前曾经是一名大学老师,而我是他的学生。” 方志诚尴尬一下,插嘴道:“没想到你俩是师生恋!” 晏静淡淡一笑,并不以为忤,继续道:“他很有才华,虽说是个理工生,但诗词歌赋样样精通,当时我们那些女生有很多都迷恋他。后来我成功地追到了他,与他结婚了。不过,我们结婚后第一年,他做了个决定,准备下海经商。经商多年,他虽然没赚到特别多的钱,但事业也慢慢稳定,这时候有人主动找到他,愿意给他的公司进行投资。他太单纯和善良,没想到这竟然是个陷阱!” 后面的故事,晏静没有继续说下去,苏韬早已知道,他无奈摇了摇头,道:“他这是被人陷害,跟他是不是文艺青年,可没有太多关系。” 晏静自嘲地笑了笑,道:“尽管知道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但我还是觉得排斥!” 苏韬想了想,一针见血地戳穿道:“并非排斥,而是害怕自己再次沦陷吧其实你内心深处,喜欢文艺青年。” 晏静微微一愣,无奈地叹了口气,转移话题,道:“你请宋思辰和窦方刚来到汉州,原因究竟是什么,现在能透露了吗” 苏韬摇了摇头,淡淡反问:“为什么觉得我请他俩过来,是带着功利心的呢” 晏静笑道:“如果换在其他时候,或许不会这么认为,但现在三味国际陷入品牌危机,你这么做,不得不让人进行联想。” 苏韬贱兮兮地笑了笑,又严肃道:“我所想的,远比你想的要更加伟大和高尚!” 晏静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道:“总而言之,还是带着目的而来。你是想让他们进行协调,缓和与中医协会的关系吗这难度可不小,毕竟宋、窦两人都不是中医协会的实际管理者,他们虽然素有名望,但毕竟只是协会成员而已。” 苏韬嘴角露出淡淡笑意,道:“等时机成熟,你就会知道我的计划,在此之前,容许我卖个关子!” 晏静与苏韬接触有一段时间,知道他不仅医术高超在,心思也很缜密,感慨道:“此刻我真的有种冲动,想揍你一拳。” 苏韬歪着脖子耸了耸肩,笑道:“没想到毒寡妇也有抓狂,失去理智的时候。” 晏静气闷地吐了口气,换了个姿势,身子往右侧倾斜,撅起了被睡袍紧紧包裹的臀部,双腿交叠,可以看见一道明显的腿缝,鼓起半边如桃儿的臀瓣若隐若现,膝弯圆窝白嫩可爱,小腿纤细如同鲜藕,绷直的脚掌上五根玉锭般的脚趾,涂抹着黑色的指甲油,使得晏静身上笼罩着一层性感与野性的味道。 苏韬呆了一下,目光落在晏静半撅着的丰臀上,暗忖女人真正想要打动人心,不仅仅单靠外貌,还得用仪态与气质衬托,晏静此刻的仪态,慵懒中透着妩媚,柔静中杂糅精致,丰腴不失纤细,曲线凹凸有致,宛如高山流水,从脖颈到肩部,再延伸至腰间,最后到挺翘的胯部,曲线平缓流畅,再骤然直下,婀娜多姿,风情万种,紧凑怀柔,让人思绪翩然。 见苏韬突然不说话,晏静情不自禁地望了一眼苏韬,见他呆呆地盯着自己,先是一愣,发现自己的姿势的确有点诱惑,脸上竟然微微一热,瞪了苏韬一眼,没好气地叱问道:“好看吗!” 苏韬也是觉得有点失态,不过他脸皮很厚,顺口便道:“好看,如果可以的话,我想用手机拍下来,留作纪念!” 见苏韬真的去摸口袋里的手机,晏静连忙制止道:“你疯了吧” 苏韬只是一说而已,还真没不要脸到真的用相机去拍晏静的坐姿,笑道:“那也是被你逼疯的!” 晏静瞪了苏韬一眼,她自然知道自己的身体有多少诱惑力,如同秋日里成熟了的果子充满迷人的香气,再加上自己刚才没有在意,无意中摆出的姿势,对于苏韬这样血气方钢的男子,若是无动于衷,反而不正常了。 晏静之所以让苏韬留宿,是因为知道刚才苏韬给花颜治病,所以为了花颜着想,才让苏韬留下,防止半夜会有什么变化。 当然,晏静内心也是知道,苏韬对自己有好感,男女之间的情愫,那是互相传染,能够感应得到的。晏静不知为何,许多年前才有的滋味涌上心头,只觉得胸中有一股热气腾腾的滋味,不停地翻滚着,若是灯光再亮一些,可以看到她发烫发红的面颊。晏静暗自吞了口气,让自己变得更加平静,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虽说心里责怪苏韬那贱兮兮的眼神,但内心还是带有些许开心,毕竟女人嘴上讨厌男人色眯眯的,但真是被人关注与欣赏,那又是一种满足的喜悦。 正好这时,一阵轻缓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吸引了两人的注意力,缓和了尴尬,保姆端来了夜宵,低声道:“这是刚才吩咐的!” 晏静让保姆将夜宵放在桌子上,等保姆离开之后,道:“刚才给花颜治病,消耗不少精力,给你补一补!” 苏韬走过去,打开炖盅的盖子,一股甜香飘了出来,竟然是血燕,现在市面上的燕窝很多,但大部分是人工养殖,营养价值也就丢失不少。 “血燕”为红色燕窝,以颜色鲜红、营养丰富、产量稀少被追捧为燕窝中的珍品。血燕的形成需要各方面条件的契合,存在极大的偶然性,并非燕子吐血而成,而是因为金丝燕筑巢于山洞的岩壁上,岩壁内部的矿物质透过燕窝与岩壁的接触面或经岩壁的滴水,慢慢地渗透到燕窝内,其铁质、矿物质等营养素较为丰富。其主要功效就是滋阴、润肺、补虚、美容养颜、调节内脏经脉紊乱、缓解压力、补充体力等等。 苏韬倒也没有拒绝,人家好心好意,你这时候若是推辞,那就显得不近人情,他拿起勺子,尝了一口,燕窝炖得入口即化,道:“味道不错!”言毕,掏出手机,先朝桌上拍了一下,解释道:“等下发朋友圈,展示一下。” 晏静没好气地白了苏韬一眼,现在互联网社交工具发达,她也注册账号,笑着说道:“对了,你也加一下我的账号吧!” 苏韬先拍了一下桌上的燕窝,笑眯眯地加了晏静的账号,然后顺便浏览了一下她的主页内容,竟然没有发任何信息,笑道:“早知道不加了,就是个僵尸账号。” 晏静皱了皱眉,显然没有听过这个说法,笑问:“什么叫做僵尸账号” 苏韬叹了口气,意识到晏静就是个小白,道:“虽然注册了,从来不登6,也不发表内容,如同僵尸一样的存在感。” 晏静被逗乐了,笑道:“你这么说,我就不开心了。我现在就发点内容。” 苏韬觉得挺有意思,提议道:“你摆个姿势,我给你拍张照片,然后你在上传吧,保证美美的!” 晏静倒也没有拒绝,笑眯眯地走到电视墙旁,取过那个插着桂花的青瓷花瓶,伸出个v字手,笑道:“来吧!一定要专业!” 第0169章 瓶子棍子硌人 苏韬皱了皱眉头,夸张地摇头,晃动着手指,用夸张的南粤口音道:“夫嫩,雷扎个鸡系,系不行的啦!” 晏静跺了跺脚,低声怒道:“说人话!” 苏韬走到晏静身边,一把按下她的手指,道:“拍照的时候,千万不能用这种俗气无比的姿势,这样不仅不会拉低你本人的气质,还会见降低作为一名的拍摄者的兴趣。烂大街的姿势,或许可以掩饰内心的悸动及尴尬,但对于摄影者而言,是一种极具杀伤力的毒药。嗯,不仅是毒药,还是炸弹,严重的话,会让摄影者失去动力,从此对摄影这项伟大的事业完全失去信心……” 晏静没好气地伸出手指,扣在苏韬的脑门上,瞪了他一眼,道:“你叽里咕噜的说什么呢,我只想问你,究竟能不能好好拍,如果不能的话,那就算了!”言毕,她凑过来,就要夺苏韬手中的手机。 苏韬被吓了一跳,身体往后倒退,晏静没想到苏韬躲得如此之快,身体重心一失,“哎哟”叫出声,苏韬见她几乎要跌倒,便赶忙搭把手,捞住了她的肩膀,晏静手里还拿着青花瓷,感觉双腿跟打了结似的别扭,想要护住花瓶,又使不出力气,就直接朝苏韬扑过去。 苏韬也是被吓了一跳,他心里发誓,绝对不想揩油,但偏生晏静就这么得送上成熟诱人的身体,他想要躲闪,想要保持正人君子之风,那诱人的香气,直奔自己而来,苏韬被晏静冲了一下,身体往后连退好几步,已经到了床边,再被床缘巧合地给绊了一下,两人就倒在了床上。 一时之间,两人都呆了一下,晏静瞪着迷人的眼眸,吃惊地近距离打量着苏韬的脸庞,嘴唇嘴唇动了动,脑海里竟然有个念头一闪而过了,这小子的皮肤怎么这么好 苏韬躺在晏静的身下,仰视着那张千娇百媚,面若桃花,明艳动人的俏脸,感觉喉头颤动,下意识地咽了口水,那红润小巧如同软糕般的娇艳嫩唇粉润带着光泽,苏韬感觉心中长满了野草,在她明若星辰的眸光下,形成了野草浪,荡漾了起来。 “把瓶子拿开,硌得慌!”晏静躺下之后,还不忘抱着那瓷瓶,瓶口正好对着苏韬的胸口,苏韬感觉喘不过气来,又舍不得让晏静就这么从自己身上挪开,干脆让她丢掉瓶子。 “哦……”晏静一时懵然,竟然真的听话,将瓶子给推开,人在处于紧张或者兴奋的状态,再高的智商,也会因为热血涌上脑中枢,变成了零蛋,甚至负值。 这也是因为晏静的身体处于寂寞状态多年,每个毛细孔都藏着虎狼,她感觉从苏韬身上传来灼热之气,如同烈火般炙烤着自己的每寸肌肤,尽管知道这特别危险,但还是忍不住想要深入虎穴。终于,晏静从短暂的失神慢慢变得理智,她感觉到不妙,想要挣扎,试图撑起自己的身体,离苏韬远远的,只可惜手上没有力气,软绵绵,连动一下都难。 苏韬突然觉得手指陷入了一团棉花之中,随着晏静几次试图挣扎起身,一个温暖的热水袋覆盖在了他的手掌间,他真心不是有意,一切都是巧合,但他并不排斥这种美妙的滋味。 晏静原本穿得就不多,除了那睡衣之外,就是一件薄薄的胸衣,手感比起直接的肌肤之亲,多了一抹暧昧与朦胧。 苏韬微微提起下颌,目光顺着胸膛朝下望去,晏静原本傲然的胸部,如今被挤压成了饼状,因为过于丰满,肌肤接触的那一快区域为中心向四周扩散,两块被挤压透出领口的肌肤,形成了两个反向且紧凑的“)(”图形,给人呈现出强烈的视觉冲击感。 苏韬对女人的身体并不陌生,但他还是忍不住仔细打量着那圆滚滚,挺翘翘,垂坠若山,陡然如峭的雪山,尤其因为两人身体厮摩,那紫色胸衣往下退了小半,除了欺霜赛雪的峰面,还隐隐可见那峦顶晕晕糊糊的半缕红霞,若隐若现。只需要稍微联想一下,便可以在脑海中补全,晏静胸前那一轮如同满月无暇的山峦,不仅壮观雄奇,还带有清冷无暇的韵味。 晏静感觉到苏韬火辣的眼神,不知为何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苏韬躺在身下,竟有种想闭上眼睛的冲动,胸口酥软的蠕动,比起按摩而言更有滋味。 苏韬心越野,胆越肥,浑然忘记晏静是江湖人人惧怕的毒蜘蛛,如同欣赏正常女人般,品味着她的身体,他目光落在那双峰挤出的沟渠,目不转睛,只觉得那玉峰浑圆硕大,皎洁炫目如同满月时散发的冷辉。 晏静不知为何,身上浑然没有半点力气,想要推开苏韬,却心有余而力不足,苏韬感觉浑身上下有用不完的力气,这恐怕就是男女的本质不同,一旦到了床上,男人是坚硬如铁,女人是温软如水。 突然,晏静娇呼一声,苏韬一个翻身,将晏静压在了身下,感受着晏静香气四溢、绵软如鹅毛的丰腴娇躯,有种永不愿意起来的**和冲动。两人的呼吸都加快,胸部与胸部紧贴,苏韬充满阳刚的气息,如同迷药般,喷入晏静的鼻息。 苏韬虽然压在她柔软的身体上,但一时间并没有轻举妄动,他欣赏着晏静的面容,尽管她已经过了三十,但保养得极好,脸上只打了浅妆,因此可以看见极好的底子,肤色白皙如玉,尤其是脖颈到胸口那小段肌肤赛雪,广润如玉,连绒毛细孔也极其少见,再欣赏她那动人的五官,明亮的眼眸半开着,长密的睫毛扑所迷离,红润的樱唇如同弹紧的龟苓膏,那嫩挺的琼鼻上渗出几滴汗珠,晶莹剔透,娇艳诱人。 苏韬觉得口干舌燥,似乎能听到自己和晏静的心跳声,见晏静一直没有反应,主动伸手去搂住了她的娇躯,晏静感觉打了个寒颤,瞪大美眸,警惕道:“你想干什么” 苏韬笑了笑,不动声色,只是抱着晏静的身体,俯下身,凑到她的耳垂边,故意呼次呼次地吐着气,晏静只觉得耳根又痒又麻,暗忖苏韬这小子是怎么了,难道胆子飞了 晏静叹了口气,板起面孔,身上的燥热消退不少,板起面孔,低声啐道:“不是拍照片的吗你现在这是做什么” 苏韬望着她满是成熟,尽是风韵的面容,笑嘻嘻地说道:“你让抱抱,就是突然想抱抱你而已。” “下流!”晏静面红耳赤,没想到在一个比自己小了十岁的大男孩面前,丢失了方寸,小腹位置传来一股滚烫发热的感觉,她故意调笑道,“把棍子拿开,硌得慌!” 苏韬一阵无语,晏静这是拿自己刚才的话,来故意耻笑自己呢。这就是成熟女人的味道,若是换做一个初经人事的少女,早就慌作一团,哪里还有心情跟你打情骂俏 苏韬叹气,笑道:“瓶子是身外之物,可以随时扔掉,但这棍子不行啊,脸可以丢,棍子不能弃。” 晏静听着苏韬这又黄又贱的玩笑,既好气又好笑,用手狠狠地一推,竟然真的找到了个虎口,整个人身体一个巧妙的腾挪,站在不远处警惕地盯着苏韬。苏韬微微一愣,意外道:“竟然真的让你飞走了。” 晏静站在原地,咯咯地捂着肚子笑了一阵,也不知是掩饰尴尬,还是嘲讽苏韬的苦瓜脸,半晌才直起身子,勾掉了眼角的泪花,道:“究竟还能不能好好拍照” 苏韬在床上找到了手机,无奈道:“那就拍吧” 晏静原本细直上扬的眉毛变得弯弯翘翘,眼眸中满是笑意,漂亮的明眸含着几分媚意,她缓缓地将睡衣领口,往两侧一拉,露出大段雪白的香肩,胸口裸露的部分也再次下滑,露出深v的事业线,她右手轻轻再一提,原本盖住小腿的睡袍就往上缩了一尺有余,大腿从膝窝往上裸露,直到根部才被袍边浅浅遮盖,那蕾丝边紫色底裤露出尖尖一角,左手放在嘴唇边,轻轻地点着下巴,脸微微侧着,眼神中透着一股自信与诱惑。 苏韬深吸一口气,端着手机给晏静拍了一张,晏静朝苏韬勾了勾手指,苏韬走过去,将手机递给晏静,她摇了摇头,不满意地抱怨道:“怎么显得我脸特别大!” 苏韬看了看手机,觉得完美,晏静极其挑剔地将照片已经删除,递给苏韬,命令道:“继续拍!” 苏韬又连续拍了几张,晏静还是觉得不满意,就直接从苏韬手中夺过手机,在屋内到处寻找背景,然后开始摆着绰约的姿势自拍起来,过了半晌,她觉得有点不过瘾,让苏韬站着别动,然后绕到苏韬的身后,让苏韬的身体挡着自己,自己拿着手机的手,从苏韬腋下穿过,然后又拍了一张。 “这张你觉得怎么样”晏静得意地递给苏韬。 苏韬愕然无语,自己的脸根本没拍上去,只露出半个脑袋,见晏静已经将照片更新成她的社交头像,无语道:“你就不怕别人猜测,这照片上的男主角是谁” 晏静露出洁白的牙齿,讥笑道:“刚才挺来劲,怎么现在反而怕了莫非是怕薇拉或者蔡妍看出来” 第0170章 大尺度自拍照 “放心吧,我没加她们好友,她们发现不了这张照片。我更新这张头像,是想要告诉身边的那些人,嗯,其实我也是有男人做依靠的。”晏静解释道,“虽然这个男人,并不是我的爱人,但我觉得他更加可靠,无论在事业上,还是生活中都给我很多帮助。我觉得自己很幸运,认识了你这个小郎中!” 苏韬似笑非笑地反问道:“你是在提醒我,咱俩的关系吗” 晏静伸出手指比划了一下,道:“没错,咱俩的关系,就是合伙人,或者是病人和大夫。” 苏韬追问道:“有合伙人大半夜在房间里,搞自拍游戏的吗” 晏静点了点头,眯着眼睛,笑道:“有,你和我!” 苏韬伸出手,叹气道:“那张照片还是删掉吧,为了你的名誉!”苏韬左思右想,还是不能让晏静用那张头像,如果有一天薇拉或者蔡妍成为晏静的社交好友,那岂不是到时候会很尴尬 晏静知道苏韬慌了,暗忖还治不了你一个小屁孩,得意地笑道:“我哪里还有什么名誉在江湖上,是人人谈之色变的女魔头!” 苏韬朝晏静走了过去,晏静看上去很开心,就像儿时的老鹰捉小鸡一样,连忙折身往另一侧跑了过去,直接跳到了床上。苏韬站在床下,双手插着腰,无奈道:“把手机拿过来,不然我就上床了啊!” 晏静瞪了他一眼,警告道:“你敢!” 苏韬暗忖哪有男人不敢上床的,轻哼一声,就蹦到了床上,床垫绵软,很有弹性,苏韬重心不稳,直接仰面跌坐。他半晌缓过神,从仰视的角度望着晏静,却是另外一种风景,那玲珑纤细,凹凸有致的身段,如同摇曳在水中浮莲,圆润挺翘的胸部,肥嫩均匀的腰臀,肌肤若凝脂般爽滑,面颊红润满是光泽,秋波四溢的眼眸水润晶莹,满是盛气凌人的气质中透着股娇媚。 更关键的是,苏韬可以窥见那袍底的风光,紫色的内裤裹不住那浑圆挺翘的臀瓣,两股之间的圆润光滑如同蜜桃,若是细细看,绷得很紧的隆面上,有一道若隐若现的凹痕,一股深色水渍透出,若隐若现,朦胧不清,惹人遐想。 晏静察觉苏韬的眼神有点不对劲,连忙掩住了睡袍,所以那裙底的风光只是一闪而过,她略有些慌乱地跳下床,道:“休想让我删照片,时间不早,我也困了,赶紧休息吧。” 苏韬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目视晏静婀娜窈窕的身影消失,他叹了口气,手指放在鼻子边,上面残留着的香味,也不知是那几枝桂花香,还是晏静本身的体香,味道甜腻,令人回味。 出了那间客卧,晏静几乎是小跑着回到自己的房间,进屋之后,她将门给反锁上,然后脱掉了睡袍,来到了卫生间,望着镜子里的自己,晏静手掌抚在胸口,半裸的胸脯高低起伏,微微颤颤,如同风起后的湖面,涟漪滚滚,她平息了片刻,伸手拧开花洒的阀门,片刻之后在,温暖的水流落下,晏静去掉仅剩的贴身衣裤,站在花洒的正下方,水流先扑在她的秀发上,再缓缓顺着她的面颊往下流淌。她白嫩光滑的肌肤上,不满了许多细密的水溪,翻阅过山峦,来到一望无际的平坦小腹,润泽茂密的黑草地后,交汇于柔嫩的双腿,最终聚在嫩白的脚掌上。 片刻之后,晏静沐浴完毕,水汽蒸得她双颊带霞,她坐在凳子上,目光落在梳妆镜上,朦胧的水雾,镜子中的自己,也是模糊不清,她呆呆地看了一会,幽幽地叹了口气,用毛巾擦拭湿漉漉的头发,喃喃道:“以后该如何与他相处呢” 她换上干净的浴袍,走出浴室,找到了自己的手机,打开社交工具,目光落在那张与苏韬的合照上,也不知看了多久,嘴角竟然露出一丝微笑,她旋即警醒,懊恼地揉了揉太阳穴,自言自语道:“不能被他的外表所欺骗,不能轻信任何人,一定要谨记!” 她拿着手机走到了床上,接着台灯的黄光,翻起方才苏韬给自己拍下的照片。苏韬选择的角度不错,而且抓拍住了自己的神韵,之前之所以连连说不满意,只不过是为了拍更多的照片而已,女人内心深处都有一股自拍的癖好,喜欢用镜头记录下自己。晏静之前没有品尝过这种滋味,只觉得自己在苏韬的诱惑下,爱上了刚才的那种疯狂。 晏静想了想,鼓起了腮帮子,扬起了雪白的脖颈,将手臂往前伸,尽量地试图让自己身体的更多部分占满镜头,又拍了一张照片,她仔细观察一番,发现质量不错,然后给苏韬发了过去。 苏韬也是刚洗完澡,听到手机传来响声,他走过去点开一看,默然无语,暗忖这毒寡妇究竟是什么意思,刚刚用凉水浇灭了自己体内的燥火,如今晏静却是再次送上了美艳的自拍照。 虽然拍得不是很清楚,但越是这种欲拒还迎的朦胧感,越是能够刺激荷尔蒙的分泌速度,高耸挺拔胸脯露半片,可以想象,肤质又是绵软带着弹性,轮廓圆润,将浴袍高高撑起,几根湿润的发丝,粘在白沃的胸肤上,造成视觉上的冲击感。 一阵倦意袭来,苏韬终于还是睡着了,在梦中,他遇见了晏静,穿梭在百花丛中,不是丑兮兮的蜘蛛,变成翩然起舞的花蝴蝶…… 早晨六点多,晏静如同往常醒来,她踱步来到窗前,拉开窗帘,阳光洒入室内,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新鲜空气。从窗口能够见到院子,晏静微微一怔,只见一个人影立在中央,手里拿着一根木枝,舞得密不透风。 晏静叹了口气,没想到苏韬会醒得如此早,她换好衣服来到花颜的房间,发现花颜睡得酣甜,意识到苏韬昨晚的治疗起到了不错的效果。 晏静下楼之后,吩咐保姆准备早餐,苏韬已经锻炼好身体,回到了屋内。晏静笑道:“你倒是一点也不把自己当外人,在陌生的环境还能这么坦然自若,别人家的大院内,随意地耍着棍子,也不怕被举报扰邻。” 苏韬耸耸肩,无奈道:“一身力气总要找个机会发泄一下吧” 晏静笑了笑,道:“棍子呢” 苏韬眨了眨眼睛,道:“藏起来了,轻易不能让它抛头露面!” 晏静这时发现自己言辞出现问题,脸色一红,叹气道:“赶紧吃饭吧!” 保姆将早餐送上来,稀饭、鸡蛋、豆浆、油条,还有面条与包子,品种比较齐全,虽然不奢侈,但也看得出来晏静的生活极其精致。 苏韬见保姆要上楼喊醒花颜,连忙喊住她,道:“花颜,至少九点才能醒来,暂时别喊醒她。” 保姆看了一眼,见晏静点了点头,笑了笑,往厨房里忙碌其他事情了。 “花颜怎么样”晏静终于还是鼓起勇气询问,主要是害怕得知不好的消息。 苏韬轻松地笑了笑,道:“一切在计划之中,大约一个月之后,花颜需要去上学,所以你得好好物色一下,找一个合适的学校。” “让她去上学”晏静眉眼中透着一股谨慎与犹豫。 苏韬耐心地解释道:“正因为花颜与其他孩子与众不同,所以你更需要给她提供一个与普通人接触的环境,学校不需要特别好,只要能让花颜接触到更多的世界,那就足够了。” 晏静点了点头,道:“等我筛选出一些学校,到时候你来帮我做决定吧。” 苏韬能感觉到晏静对自己的信任,也不推辞,笑道:“没问题!” 晏静嘴角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一丝微笑,女人坚强惯了,就会觉得累。自从丈夫去世之后,晏静就开始习惯,一切事情都是由自己来做主,偶然间出现一个能够替自己出谋划策的人,这种滋味难以言喻。晏静并不知道,她坚硬冰冷的心脏,已经开始慢慢融化。生活就是这样,原本以为老天爷对自己不公,注定要让自己孤独终老,但未曾想生命还是会出现奇迹,她现在不仅找到了自己的女儿,还多了个能够依赖的人。 两人开始吃早饭,发生了昨晚那一系列的事情,晏静原本以为与苏韬交流,会有些尴尬,但情况出乎意料,苏韬与平常无异,只是自己的心态发生了变化。早饭结束之后,晏静安排司机送苏韬前往酒店去接宋思辰和窦方刚两人,自己则去三味国际处理一些事务。 苏韬接到宋思辰和窦方刚两位老先生之后,来到江淮医院,刚下车就看见狄世元走了过来,新院长王宏及唐南征跟在后面,脸上都带着笑意。尽管狄世元是西医出身,但对宋思辰和窦方刚两人很了解,这两人绝对是中医界的泰斗级人物,是湘南和南粤两省医学界的传奇人物,不仅治人无数,屡传佳话,而且弟子众多,是医德、医品极佳的两位前辈。 第0171章 正面硬撼之策 “原本只是私下交流,没想到还这么兴师动众!”宋思辰与狄世元握手之后,微笑道。他为人比较谦和低调,狄世元行政级别不过是正处级,宋思辰是湘南省保健局的专家组成员,平时接触的病人,非富即贵,厅级以上的干部想踏入他的家门,还得看宋思辰有没有空。 狄世元连忙笑道:“早就听闻宋老和窦老两位神医的大名,作为一名大夫,能见到你们,实在深感荣幸。” 苏韬暗赞狄世元言语的巧妙,并没有拿自己的职位来介绍自己,而是从一名医生的角度来定位自己,这让宋思辰和窦方刚两人都会觉得有种亲切感。 唐南征微笑着点头,若是放在以往,即使以自己良好的人脉关系,怕也请不动宋、窦两人来江淮医院看看,宋、窦二人主要还是因为对苏韬好奇,想了解究竟什么环境能早就一个这么年轻却医术高绝的年轻中医。 狄世元笑着问道:“咱们是去会议室坐一会,还是怎么着” 王宏脸上露出笑意,会议室昨晚就安排人整理布置,还让一名形象不错的女医生,负责对医院发展情况的讲解。 宋思辰摆了摆手,淡淡笑道:“那些务虚的东西,就算了吧,咱们直接在医院里走一圈,看看一线工作人员的情况。” 此言一出,狄世元意识到宋思辰还真不是走马观花来旅游,而是真想了解江淮医院的综合实力。宋思辰所在的弘雅医院,综合实力位居全国前列,若是江淮医院能让宋思辰认可,江淮医院与弘雅医院在某些领域进行资源互换,对于江淮医院的发展,将起到至关重要的推动作用。 门诊大楼内,各科室接到了通知,坐诊医生都保持高度的集中,因为市卫生局领导,及医学界重要人物前来调查的消息,已经传播开来。尤其是中医科门诊,中医大夫们即使激动,又是兴奋。任何行业,都有代表人物,宋思辰和窦方刚两人犹如娱乐圈的陈道明、唐国强,名字代表着一种信仰,只要有这样的任务还在,中医的旗帜就不会倒下。 宋思辰来到中医科,张超紧张地走过来,自我介绍道:“我是中医科主任,名叫张超。您就是我的偶像,没想到有机会当面见到你,能否跟合拍一张照片。” 宋思辰望了一眼狄世元,笑着说道:“拍照没问题,只是偶像愧不敢当啊!” 唐南征看上去有点不满地叹气道:“我的徒弟不成器,让宋老见笑了。” 宋思辰看在唐南征的面上,跟张超来了张合影,随后窦方刚也与自己的几个粉丝,来个合影。虽然宋思辰、窦方刚两人嘴上谦虚,但面对这么多晚辈如此崇拜自己,心中还是有些自豪,人的心态都一样,养气功夫练得再如何精湛,也有爱慕虚荣的一面。人越老,越惜名,越要脸面。 离开中医科,又到西医几个科室看了一遍,宋思辰终于忍不住,低声与唐南征耳语几句。唐南征淡淡一笑,道:“此事我还没跟苏韬说呢!” 宋思辰摇了摇头,叹气道:“老唐,这就是你不对了,明知我们之所以来江淮医院,完全是冲着此事而来。” 唐南征见苏韬满脸疑惑,如实解释道:“我也不瞒着你了。其实宋老和窦老,都想看看儿科的那个叫做潇潇的小女孩。” 苏韬微微一愣,虽然猜到宋思辰和窦方刚,都带着目的来汉州,没有想到竟然是为被此事吸引而来。仔细想想,倒也合理,白血病是世界性的难题,如果中医能够有把握解决攻克这一难题,那就证明中医有胜过西医的致胜武器。 唐南征知道以自己的面子,没法轻易地说动宋思辰来到汉州,更别提来江淮医院走一圈了,所以将江淮医院儿科有个白血病患者正在接受中医治疗的消息,告诉了宋思辰和窦方刚,这两人听到这个消息,难免心生好奇。苏韬在中医大赛上,创造奇迹,唤醒了植物人,难道他真的能再次创造一个医学奇迹 苏韬想明白这一切,只能如实地解释道:“潇潇还在治疗之中,虽然暂时控制住了病情,但我还没有找到根治的万全之策。” 唐南征微笑着说道:“咱们还是亲眼见见那个小病人吧。” 一群人来到了儿科,吕诗淼早已接到通知,远远瞧见苏韬站在宋思辰和窦方刚的中间,与两位老者谈笑风生,心中竟然有种喜悦感,虽然苏韬很年轻,但他用自己的医术,征服了众人,如今整个汉州市都知道江淮医院有一名年轻的神医。当然,虽说大部分病人都转移到三味堂,但苏韬还是给江淮医院增加了名气,为中医科注入了活力。 吕诗淼朝宋思辰、窦方刚淡淡一笑,道:“请随我来!” 宋思辰和窦方刚心情不错,毕竟由美女带路,找不到不悦的理由。吕诗淼先走入病房,与潇潇和她的妈妈说明了情况,以免一群人走入,影响潇潇的情绪,获得同意之后,众人才移步走入。潇潇见到苏韬,嘴角露出可爱的酒窝,笑着喊道:“苏叔叔,你好!” 苏韬走过去,轻轻地打了一下她的脉搏,道:“潇潇,今天你看上去气色不错,再过一段时间,就能康复出院了!” 潇潇惊讶地问道:“真的吗” 苏韬点了点头,道:“我骗过你吗” 潇潇顿了顿,一本正经地说道:“苏叔叔,你从来不骗人,我相信你!” 宋思辰和窦方刚都互相对视了一眼,眼中流露出无奈之色,在他们看来,苏韬恐怕是安抚这个小女孩,“一段时间”是个概数,可以是一个月,也有可能是一年,甚至是永远。 宋思辰目光落在潇潇的头发上,眼中闪过惊讶之色,低声问吕诗淼,道:“病人没接受过化疗吗” 吕诗淼如实低声解释说道:“接受过化疗,但随着方大夫治疗之后,就放弃化疗的反感,采取纯中医治疗,如针灸、按摩、中药等。让人很意外,时间并不算久,潇潇原本剃光的头发已经长得这么长了。” 窦方刚性子比较急,早已率先一步,朝萧萧走了过去,从中医的“望诊”来看,潇潇与常人并无太多异样。苏韬让出身位,窦方刚将手搭了上去,眉头拧了起来,整个人很投入的通过脉象,感受着潇潇的身体状况,大约过了五六分钟,徐徐吐了口气,与宋思辰道:“你来把个脉!” 宋思辰见窦方刚眉宇舒展,眼眸中透着一股神采,不动声色地走过去给潇潇搭了个脉,时间比窦方刚还长。终于宋思辰徐徐吐了口气,淡淡道:“咱们出去吧,让病人好好休息。” 言毕,宋思辰朝门外走了出去,窦方刚紧随其后,与之低声交流着些什么。唐南征一脸困惑,望向苏韬,眼神中满是疑问,意思是难道出现什么问题了 苏韬耸了耸肩,摆出一副我也不知道的情况,跟着他们走出了病房。 等病房的门被关上,宋思辰一改此前的慈眉善目,与苏韬道:“我与老窦想跟你找个地方单独聊聊。” 苏韬朝吕诗淼望了一眼,笑道:“那就到吕主任的办公室,咱们聊一会儿吧。” 吕诗淼反应过来,走在前面,打开了自己的办公室,让苏韬、宋思辰和窦方刚走入其内。 等坐定之后,宋思辰长呼一口气,低声问道:“潇潇的白血病,是不是已经被你治好了” 窦方刚紧接着说道:“通过诊脉,潇潇的气血绵长,脉搏有力,五脏六腑均无异样。这么多年来,我也曾经接触过白血病患者,他们的脉象绝不是如此,唯一的可能,潇潇的白血病已经被你治愈了!” 苏韬摇了摇头,苦笑道:“那只是表象而已,如果我停止对潇潇进行定期针灸,及中药温补,她体内的白细胞繁殖速度依然会变得很快。” 宋思辰叹了口气,明白苏韬的意思,试探地问道:“难度在于恢复她的骨髓造血功能” 苏韬点了点头,暗忖宋思辰不愧是中医名家,只是搭了一下潇潇的脉搏,就知道自己的诊治方案。苏韬也就不藏着掖着,和盘托出自己的计划,道:“我准备给她洗髓!” 宋思辰与窦方刚对视一眼,均露出惊讶之色。 宋思辰叹气道:“之前也曾经听说,你在余杭市用芒针,成功给病人‘易经’,只能说你艺高人胆大。但,如今洗髓一说,太过匪夷所思!” 苏韬微微笑道:“中医若只是站在前人的基础上,不努力去尝试,如何能够突破呢” 窦方刚眼中闪过一道赞许之色,与宋思辰主动道:“老宋啊,咱们此次来汉州,不枉此行!” “中医的确需要新鲜血液输入,固步自封,永远没有办法将老祖宗流传下来的瑰宝,发扬光大。”宋思辰点头也道,“老唐,已经将你的想法,转告于我,明天我就会宣布,退出中医协会,并积极奔走,组织新中医联盟的事宜。” 窦方刚轻哼一声,道:“中医协会的那帮人,占着茅坑不拉屎,把中医当成养老院,我们这些老家伙,是需要携手起来,重新创办一个更加充满活力的组织,培养与帮助中医领域的新人,为传扬中医正统做努力!” 苏韬心中一松,目的已经达到,选择与中医协会打擂台,正面对撼,这是苏韬应对药神集团的策略! 当然,成立新中医联盟,只是刚刚起步而已,现有的中医体制已经不利于中医的发展,所谓不破不立,只有打散原来的中医传统势力,再重新组建适应时代发展的新组织,这样才能让中医进一步发展。 苏韬正用自己的方式,一步步实现这一目标。 新中医联盟,将是苏韬自由发挥的土壤,也是苏韬邀请宋思辰、窦方刚两人前来汉州详谈的原因。 第0172章 老中医的影响 若是换做任何一个人,怕是都不会有苏韬的这种魄力,中医协会是行业最高组织,想要在这个行业混迹,必须要遵守相关的规则。 但苏韬并不这么认为,既然中医协会已经腐朽到了骨子里,那就得进行变革,他相信中医界还是有一群人拥有铁一般的脊梁,能够铁肩担道义,扛起中医这面旗帜,唐南征、宋思辰、窦方刚,只是其中的代表而已。 当然,宋思辰与窦方刚,绝不是轻率地做出决定,他们看到了苏韬身上的潜质——一个敢于与世界性顽疾作斗争的年轻中医,这样的人才,是中医的星火,必须要保护下去。尽管潇潇的白血病没有根治,但苏韬经过自己的治疗,对她的身体有了明显改善,这足以证明中医有化腐朽为神奇的功效。 宋思辰和窦方刚都从苏韬身上找到了自信,因为随着西医的昌盛,他们一度也认为,在治疗急诊及难症上,比之西医有太多不足。所以宋思辰和窦方刚都在研究“未病”,试图从这个领域找到突破口,但苏韬是迎难而上,通过自己的尝试,在研究急诊和难症上,走出了许多步,这是大胆的尝试,让人能够看到希望。 苏韬身上展现出来的能力与魅力,是王国锋并不具备的。 至于中医协会,对于二老而言,早已是可有可无的存在。所以当唐南征主动与他们提起,要组建新中医联盟,他们内心属于既不拒绝,也不赞同的想法,但经过与苏韬的接触,两人内心发生了改变,重燃了弘扬中医的勇气与决心。 宋思辰与窦方刚都已经决定,将苏韬视作新中医联盟的核心。 不过,苏韬现在还欠缺许多东西,他虽然取得了医王称号,但不似王国锋,拥有强大的家族背景和靠山。苏韬还需要积累资源,慢慢成长,拥有自己独一无二人脉与关系网。 简而言之,苏韬目前只能算得上汉州名医,在汉州一座城市拥有名望,想要成为弘扬中医的英雄,他还需要做出更多轰动的大事,才能扛起中医的大旗。 所以二老暗自商议,在新中医联盟成立的前期,将由他俩牵头,等到时机恰当的时候,再将联盟移交给苏韬。 三味堂之行,让二老更加欣慰,因为他发现三味堂全部都是年轻的中医大夫,而且所有人都能独当一面,给人营造出一种极其活跃的氛围,这是在其他中医院很难见到的景象。 …… 进入十一月,天气便凉了起来,天气预报是晴天,但从早间开始飘雨,连绵不绝。 宋思辰和窦方刚回到湘南和南粤之后,就宣布退出中医行业协会,同时呼吁身边的友人加入新中医联盟。虽然新中医联盟对外的定位,与中医协会不同,主要专注于研究中医理论性难题,但小道消息不胫而走,二老是因为不满中医协会的现况,所以独立出来,想以自己的力量,重组一个能引领中医向前发展的组织。 新中医联盟的注册地在湘南省会星州,成立这种民间组织,是需要经过一系列部门的审批。以宋思辰在星州的影响力,调动资源注册一个民间协会自然不在话下,仅用五天的时间就已经完成,挂靠在湘南省卫生厅名下,作为地方卫生厅,自然不会拒绝,毕竟这也是官员的政绩之一。 宋思辰和窦方刚都是中医界宗师级的人物,只是他们的弟子、学生,就是一个庞大的人际关系网,而且中医协会这几年的确没有做出什么成绩,属于名存实亡的处境,二老振臂一呼,新中医联盟在半个月之内,就邀请了两千多名成员,团体单位二十多个,这些成员百分之六十都是中医协会的成员,加入新中医联盟之后,均向中医协会提出了退会的申请。 这倒并非宋思辰和窦方刚两人煽风点火,从旁怂恿,也是因为大家的怨念早已蓄积太久,中医协会行事太官僚,召开会议都以强制性的命令,而且每年的会员费都不断往上涨,但真正做的实事少之又少,属于聊胜于无的组织。 娄子安坐在办公桌前,眉头深锁,电脑屏幕上显示着新中医联盟的新闻,他面色愠怒,没想到宋思辰和窦方刚那两个老家伙,竟然敢与自己对着干。娄子安拨通了个电话,是自己以前的同事,现在是国家中医药管理局局长范长东。范长东见是娄子安,主动道:“老娄,我正准备给你打电话呢。” 娄子安微微一怔,气短了半截,疑惑道:“长东,找我有什么事”范长东论年龄比娄子安小几岁,娄子安担任科长的时候,范长东才刚入卫生部,所以娄子安潜意识觉得自己的资历更深厚一些,所以直呼范长东的名字,倒也算得上亲切。 范长东对娄子安很了解,对他的称呼倒也不太反感,沉声道:“中医协会出现大量会员退会的事情,已经引起了部委领导的关注,老娄啊,让你去中医协会,是希望你能安心踏实地工作几年,然后再平稳的退休,你怎么惹出这么多麻烦” 娄子安暗忖原来是这事儿,他气不过道:“长东,我给你打电话,也正是为了此事。宋思辰和窦方刚两人,倚老卖老,在湘南省注册了个新中医联盟的民间组织,想要跟中医协会进行抗衡。如果严格定义的话,这属于造反行为现在局里必须要介入,将这种不良的势头给掐灭,否则的话,下面地方有样学样,中医协会还如何来管理” 范长东沉默片刻,暗忖这娄子安竟然还没搞清楚状况,语气不仅强硬,还上纲上线,夸大其词,他微微吐了口浊气,语气变得严肃,道:“老娄啊,你在中医协会也有一段时间,原本我们是希望你进入中医协会,能将自己在部委的资源,带到中医协会,让咱们国家的瑰宝中医好好传承并将之传承下去,但你到了中医协会之后,不仅没有试图改变局面,还搞了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导致中医协会乌烟瘴气。我不是吓唬你,曹副总理亲自打电话给马部长,要求中医协会必须要进行整改。” 娄子安听到此处,顿时傻眼了,此事怎么会牵扯到曹副总理,喉咙发干地说道:“事情这么严重” 范长东苦笑,手指在桌面上重重地敲打了几下,道:“你千万不要轻视这些老中医的影响力。曹副总理还年轻的时候,曾经在湘南省工作,得了癣疾,痛苦难耐,找了很多名医,都没有治好病。最终遇到了宋思辰,他给曹副总理开了一副药,曹副总理只吃了一个月,就康复了。西医虽然昌盛,但老中医的医术,那是没话说,能够创造奇迹。宋思辰为了成立新中医联盟,不惜亲自相求于曹副总理,所以新中医联盟才能成立得如此之快。” 娄子安顿时无语,此前他并没有想到这些老中医竟然有这么震撼的政治资源,娄子安无奈苦笑道:“中医协会并没有对不住两人,他俩为何要这么做呢” 范长东顿了顿,酝酿了一下,徐徐道:“此事我也作了调查,原因在于中医协会多次打压年轻中医人才!”其他的事情,范长东没有当面指出,案头上就放着关于娄子安的多项指控,包括利用中医协会谋取私利,同时还有生活作风的问题。 娄子安连忙一口否认:“这可是莫须有的罪名啊我老娄是什么人,难道你对我还不了解吗” 范长东暗叹了口气,娄子安此人就是心胸狭隘,原本他从医政司调到中医协,就是一些部委领导,希望能够眼不见为净,没想到他在中医协会这么个偏僻的角落,还能兴风作浪。范长东也是无语了,点破道:“前几个月中医文化论坛上,评选出了一名年轻的新医王,中医协会为何要将之排除在外还有,中医协会官网发布的那个通知,又是什么目的老娄啊,不要自作聪明,人在做,天在看,你做了哪些不对之事,总是纸包不住火的!” 娄子安被范长东说得面红耳赤,虽然范长东比自己年轻,但严格意义上,如今是自己的顶头上司,他改口苦笑着询问道:“范局长,您觉得事情该如何处理” 范长东暗忖娄子安终于清醒了,叹气道:“此事恐怕不能善了,首先你要删除官方网站上的那个通知,并给出声明!” 娄子安犹豫道:“如此一来,置中医协会的颜面于何地” 范长东暗骂了一声不知好歹,语气不佳地微怒道:“老娄,我问你一句,究竟是要颜面,还是想被纪检部门请了喝茶” 娄子安眼中闪过惊色,讷讷道:“喝茶真有这么严重”作为一名官员、党员,甚至喝茶是什么结果。 范长东冷声道:“惊动了曹副总理,如果部委不给一个合适的交代,那是不可能的。老娄,撤掉那个通知,是我下达的命令,必须执行,至于后期纪检部门找到你,你尽量配合他们的工作吧作为老同事,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言毕,范长东直接挂断了电话,娄子安听着话筒里的忙音,愕然无语半晌,他努力地想让自己冷静,分析究竟哪里做错了,才会惹下如此大的祸事,但怎么也想不明白。人就是这样,当他习惯了弄权、谋私之后,将踩钢丝、打擦边球变得习以为常,甚至等大难临头了,还没意识到自己早就弥足深陷。 第0173章 王国锋的堕落 从合城回来之后,王国锋就觉得对待任何事情都提不上劲头,自己每天在学校及医院两头跑,如此辛苦劳累,获得了什么呢白矾给自己打开了一道门缝,尽管知道一旦推开那扇门,他就半只脚踏出原来的世界,但还是不免被诱惑,人生在世活着无非了为了名利。如今名已经全部被给苏韬夺走,那么他是否要考虑下,换一种人生态度,追究财富与权力 回到副院长办公室,电话就会不停地响起,王国锋皱了皱眉,还是顺手接通了电话,毕竟从小到大良好的教育告诉他,还是得循规蹈矩,不能因为失败就放任自己。电话里传来父亲的声音,王国锋有点意外,因为父亲很少会打自己办公室的电话,低声问道:“爸,你怎么会打我办公室的电话” 王儒顿了顿,道:“你手机关机,只能给你办公室打电话了!” 王国锋对于父亲只有敬重之情,从小学医,没少被父亲给严厉管教,所以内心深处带有一种敬畏感。王国锋连忙解释道:“刚从医院回来,之前在给病人治病,所以还没想起来开机。” 王儒点了点头,嗯了一声,问道:“最近怎么样” 王国锋知道王儒是关心自己在三国国医交流会上失败后的心境,他淡淡笑道:“正在努力恢复信心,请你放心,我一定会尽快调整好状态。” 王儒满意地点了点头,道:“你一直没有让我们失望过!对了,那个苏韬你与之交过几次手,不知对他有何看法” 王国锋怔了怔,没想到王儒会主动问起苏韬,停顿数秒,道:“医术不错,也有创新力,但总觉得是身份蹊跷,而且行事太过猖獗,人品欠佳。” 王儒顿了顿,沉声问道:“外界传闻,他拥有天截手,是真是假” 任何一个中医,都会对天截手感兴趣,王国锋连忙道:“天截手失传多年,谁亲眼见过究竟是什么我怀疑他只是故意用这个来炒作自己而已。” “炒作”王儒皱眉问道。 王国锋继续冷言冷语道:“医王大赛之所以会失败,我怀疑是有人从中暗中操作。你应该也有所耳闻,弈天堂这个博彩公司从中获得巨大的利润,一切都是因为他爆了冷门。” 王儒点了点头,他对自己儿子的实力有信心,比起自己当年也不遑多让,与自己的差距只是经验而已,“国锋,事情已经过去,那就得往前看,不要总放在欣赏,他是否真金实银,早晚有一天会浮出水面。” 王国锋受到王儒的安抚,心情好了不少,道:“爸,谢谢你的信任。” 王儒顿了顿,道:“与你联系,还因为另外一件事,关于药神集团,是否真是由你创办的” 王国锋笑着解释道:“那是我的好友白矾创建,只是借由了我的名头而已。” “白矾药王谷的那个年轻人他的口碑并不是特别好!”王儒眉宇间闪过阴霾,质疑道。 王国锋顿了顿,缓缓道:“爸,与白矾只是浅交,毕竟水至清无鱼,我也需要一些另类的朋友。” 王儒沉默片刻,道:“你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我也不好过多干涉,但我希望你铭记一点,作为王家的子弟,万事要以医德为先,视救死扶伤为己任,不能做违背良心的事情。” 此话是王家家训,王国锋听得早已耳朵出茧,他低沉道:“我一定不忘初心,坚持如一!” 等王儒挂断电话,王国锋自嘲地笑了笑,他对于刚才自己和王国锋的对话,感到十分可笑。王国锋笑的是父亲还是那么迂腐,所以王家几代名医,与其他世家相比,显得太过单薄寒碜。王国锋暗下决心,一定要做出一番成绩,白矾将自己当做傀儡,自己何尝不也将之视作棋子 挂断电话之后,王国锋掏出手机,手机处于关机状态,开机之后很快就弹出提示,除了王儒的电话,白矾还打来了多个。他估计有急事,便拨了过去,白矾见王国锋终于回复电话,接通后不满道:“国锋兄,你的电话还真够难打!” 王国锋解释道:“上午有个重要的病人,所以手机关机了。” 白矾叹了口气,无奈道:“有个消息,必须要告知你。中医协会的那个计划,已经失败了!” 王国锋挑了挑眉头,困惑道:“怎么会不是说一直推进的很好,三味国际的营业收入被压得很低,已经影响到风投对它的评估吗” 白矾无奈苦笑,道:“一切都是被宋思辰和窦方刚两个老家伙给坏了事。他们去了一趟汉州,回去之后就搞了个新中医联盟,并退出了中医协会,引起轩然大波。” 王国锋沉默不语,许久才道:“苏韬究竟下了什么**药,宋思辰也就罢了,那窦方刚脾气古怪,是有名的难对付的老古板。” 白矾一直在收集关于苏韬的情报,无奈地吐了口气,道:“据说他们发现苏韬正在救治一名小儿白血病患者,并获得了明显疗效。” “小儿白血病”王国锋眼中出现惊容,这已经超出他对中医的理解,“真的被她治好了吗” 白矾摇了摇头,道:“还没有,不过病人有不错的效果。现在宋思辰等人,都将苏韬视作中医的未来,所以不遗余力地想要保护他。新中医联盟正是为了保护苏韬,重新组建的一个组织。” 王国锋感觉喉咙一甜,一股血腥味从腹腔涌出,他硬是给压了下去。半晌,王国锋才缓过起来,道:“下一步,咱们该怎么办” 白矾淡淡道:“中医协会已经迫于压力,撤掉了那个通知。三味国际正在打舆论反击战,短时间内我们需要低调一点。其实这种互相舆论攻击,效果不错,将中草药的名气给打响,如今各大媒体的搜索关注度很高,也为我们的品牌提升了知名度。” 王国锋虽然不擅长经营,但能隐约猜出白矾的计划,其实他从一开始就试图炒作,事实上,中医协会是否真的能封杀三味国际,这并不重要,关键是药神集团的产品一定要打出名气。 王国锋内心唏嘘一阵,想了想,提醒道:“品牌出来了,产品的质量一定要保证!” 白矾笑道:“放心吧,虽然比不上三味国际的产品效果好,但比起市面上其他的中草药护肤品,远胜一筹。你就坐等着收钱吧!” 王国锋笑了笑,道:“谢谢白兄带着我赚钱!” 通话结束,白矾用手指捏了捏鼻子,眼中闪过深邃之色,虽然这一次被苏韬巧妙化解,但不代表他每次都有好运气,能让贵人相助。至于王国锋,白矾已经发现了他的变化,屡次败给苏韬时候,本能地有些不自信,人在挫折中会进步,但也会一蹶不振,从此慢慢堕落。 …… “没想到苏韬说到做到,称自己有办法化解危机,还真的办到了。”薇拉坐在办公室内,望着正在煮茶的晏静,眼中满是钦佩之色。 晏静抿了抿红唇,道:“你应该习惯他的风格,总是能让人惊喜和意外。他在用自己的方式,走出与常人不一样的路。” 薇拉**交叠,打量着晏静,她能够明显感觉到这个漂亮的女人对苏韬的态度不一样了,提起了茶杯,饮了一口,试探道:“你不会也爱上他了吧” 晏静微微一怔,反问道:“什么叫做也难道你爱他” 薇拉毫不掩饰地点了点头,咯咯笑道:“如果不爱他,为什么要对他这么好呢一切都是为了爱情!” 晏静顿了顿,叹了口气,与薇拉共事这么久,对这个外国女人已经有了初步的了解,也就不隐瞒自己的内心,道:“我谈不上爱他,只是觉得他值得依靠,外表看上去不靠谱,内在能让人充满安全感。” 薇拉轻轻地吸了口气,感慨道:“优秀的男人,能让女人动心,这并不意外。如果你坦诚,说自己爱上苏韬,我反而会觉得咱俩都有共同的爱好,这样会拉近我的距离。” “真是古怪的逻辑!”晏静没好气地白了一眼,转移话题道,“老巷旅游影视文化城项目,下周就要开始动工,我已经请好了省里的诸多领导,届时争取一炮能打响。” 薇拉微笑道:“有了影视基地,下一步就是成立影视公司,我已经物色好了几个有潜力的年轻公司,有兴趣了解下吗” 晏静叹了口气,道:“在商业布局上,你总是能够比我快一步。” 晏静和薇拉的区别在于,晏静强于执行,薇拉擅长宏观规划,因此两人配合起来,天衣无缝,极其默契。薇拉内心深处也对找到晏静这样一个优秀的合伙人感到庆幸,因为华夏的市场并非那么容易进入,至于站稳脚跟更是难,晏静则能帮助自己克服水土不服。 薇拉笑道:“再好的计划,也需要一个好的伙伴去实现。” 晏静淡淡地笑了笑,道:“相信我们会合作愉快。” 等晏静离开之后,薇拉走到玻璃窗户前,李秘书不知何时站到她身后,提醒道:“阿齐姆先生已经在外面等候多时了。” 薇拉皱了皱眉,向来不喜形于色的她,眼中竟毫不掩饰地流露出厌烦之色,淡淡道:“请他进来吧!” 第0174章 未婚夫来捉奸 阿齐姆·别利亚科夫,今年三十二岁,风度翩翩,外貌俊朗,高挺的鼻子,金色的头发梳理得整齐,穿着剪裁得体的白色休闲西装,蓝色弹力十足的休闲裤,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皮鞋,身高在一米七八左右,因为长期健身的缘故,所以身材健硕,胸口的衬衣被撑得很开,体型成倒三角状。他在李秘书的指引下,走入薇拉的办公室,左右四顾一圈,笑着用俄罗斯语,打招呼道:“亲爱的,忙完了吗终于见到你了!” 薇拉面色平静,无奈地叹了口气,道:“阿齐姆,上次我曾近就跟你说过,咱俩不可能像正常的情侣那般相爱。所谓的订婚,那是家族之间的金钱交易,你的家族需要一笔庞大的资金,而我父亲看中了你们掌握的那个石油,等交易完成之后,咱们就没有任何关系。” 阿齐姆面对薇拉的直白,视若无睹,坐在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笑道:“之前我也跟你的想法一样,不过见过你本人之后,我觉得我爱上你了,想要追求你。你没必要有压力,不要觉得咱俩是订婚的关系,把我看成普通的追求者吧” 薇拉皱了皱眉,不悦道:“阿齐姆,我调查过你。你身边从来不缺少女人,比我漂亮、性感的女人,大有人在,我建议你想要寻欢,不妨去找那些女人,因为我是不会爱上你的。” 阿齐姆摇了摇手指,哈哈大笑道:“千万不要这么自信,对于追求女人,我还是很自信的。相信总有一天,我能够打动你!” 薇拉皱了皱眉头,指着门口,沉声道:“我得工作了,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请你离开!” 阿齐姆耸了耸肩膀,朝薇拉走了几步,然后将那张看上去不错的脸凑了过去,大约还有十公分的距离,他突然停下,用昏沉的声音说道:“我绝对不会放弃的,不过,我也不会死缠烂打。最近我都在华夏,没错,只是为了你,相信通过近距离的接触,你会对我有所改观,认为和我谈情说爱,是一件很风趣的事情。” 见薇拉脸上已经满是愤怒,阿齐姆大声笑了笑,转过身就走出了房间。薇拉想起阿齐姆那自以为是的嘴脸,越想越生气,顺手拾起钢笔,朝门口砸了过去,正好这时,门被推开,钢笔朝着那人的面门直扑而去,不过,对方反应很快,伸手一捞,就将钢笔给兜在了手里。 “苏韬,你怎么过来了”薇拉的面色缓和不少。 苏韬走到薇拉的身前,将钢笔轻轻放在她的手边,笑着说道:“怎么,不欢迎” 薇拉苦笑道:“当然不会,只是觉得意外!” 苏韬将座椅轻轻地一拉,目光落在薇拉的面庞上,还是如同往常般的微笑,道:“中医协会的事情解决了。我想看看公司的情况怎么样,之前找晏静,秘书耿虹说她在你办公室,然后我就找了过来。” 薇拉略有点失望地说道:“原来你是找晏静的,她刚刚下去,难道你没有遇见她吗” 苏韬当然看到晏静,不过他现在更关心的薇拉,深吸了口气,主动问道:“刚才那个穿得很骚包的外国男人是谁” 薇拉很喜欢苏韬这么问自己,因为这样可以觉得,他其实很关心自己,于是似笑非笑地问道:“如果我说,他是我的未婚夫,你有何感想” 苏韬面色变得凝重起来,叹了口气,道:“我只能奉劝你,要慎重考虑!” “为什么”薇拉皱了皱眉,疑惑地问道。 苏韬虽然只跟阿齐姆见过一面,但通过面相和举止来看,这阿齐姆有说不出的怪异。他叹了口气,犹豫不决地说道:“总觉得不对劲,如果你嫁给他的话,恐怕会后悔一辈子!” 薇拉以为苏韬是在吃醋,挺开心地说道:“放心吧,我不会喜欢上那个家伙!我和他的婚姻,只是一场戏而已。” 苏韬摊开手,嘲讽道:“你们有钱人是不是都喜欢把婚姻当做儿戏” 薇拉怔了怔,若是换做另外人与自己这般口气说话,她势必会恼怒,只是对象是苏韬,那就不一样了。她摇头道:“当然不是,不过可以置换财富、权力的时候,会考虑暂时作为交易的筹码。或许是因为身处这样的环境,所以我觉得一切理所当然。” 苏韬翻了个白眼,颓然道:“真是不健康的想法。我心情不好,陪我看电影吧。” 薇拉呆了呆,疑惑道:“现在” 苏韬耸了耸肩,笑问:“若是没法抽空的话,那就当我没说。” 薇拉缓缓站起身,笑道:“等我五分钟!” 苏韬微微一愣,问了一句傻话,道:“你做什么” 薇拉翻了白眼,迷人地说道:“当然是换衣服,莫非你想让我穿得这么正式,跟你看电影” 等苏韬想起来仔细打量薇拉今日的装束,她已经走向了旁边的一个小房间,可以想象,那是为薇拉专门设计的休息室。尽管只能看到她的后背,但不得不称赞薇拉姣好的身材,虽然穿着几乎平底的皮鞋,但修长的**,使得她身高显得婀娜绰约,黑色的丝袜紧紧地包裹着纤细的腿儿,配上白色的职业短裙,举手投足充满了一股干练与俏丽的美妙感。 房门并没有被关紧,留下了一道缝隙,苏韬坐在位置上看似心无旁骛地打量着摆件并不多的办公桌,脑海中却是幻想着屋内薇拉更衣的动人场景,只觉得有些心浮气躁。 等了差不多二十分钟,还是不见薇拉出来,苏韬终于还是按捺不住,朝那个小房间走了过去,刚到门口,就看见薇拉只穿了一身粉色的内衣,手指在简易衣架上不停地扫动,仿佛陷入了选择性障碍的环节。虽然只是从侧后方望过去,但眼前的风景实在太过于诱人,薇拉的身体雪白光滑,如冬日的雪地,无丝毫瑕疵,她微微地弯着腰,撅起了丰挺但绝不半点余赘的屁股,目光落在那双股之间,可以清晰地看到一道明显的凹痕,分开两瓣,内裤有点小薄,宛若两颗粉色的蜜桃。 薇拉感觉到身后有异样,转过身见苏韬仔细盯着自己乱看,面颊绯红,微怒道:“你这个色狼!” 苏韬尴尬地咳嗽一声,道:“已经等了很久,见你还没选好衣服,只是想催催你!” 薇拉轻哼一声,将门之间关上,道:“借口!” 苏韬听着门嘭的一声响,下意识撇了撇嘴,暗忖你早就被我看光光了,现在还穿了两件衣服,有啥不好意思的! 又等了五六分钟,薇拉换了一件衣服出来,她穿着一件红色的卫衣,下身是膝盖位置有两个大洞的牛仔裤,头上戴着个与卫衣同色的帽子,还提着个与穿衣风格极为相配的背包,戴上了墨镜之后,仿佛还在为刚才苏韬冒失地闯入耿耿于怀,清浅修长的眉毛微微挑了挑,淡淡与苏韬道:“走吧!” 苏韬无奈一笑,紧跟着薇拉,走出了总裁办公室。薇拉压着帽檐,戴着墨镜,仿佛这样就能躲避公司员工的眼睛,苏韬扫了扫四周,暗叹了口气,这些员工怎么可能认不出来呢 来到了地下停车场,薇拉抛给苏韬一把车钥匙。苏韬摁了一下钥匙锁,一辆银色的大众亮了一下车灯,发出“嘟”的一声。苏韬疑惑道:“新车” 薇拉还是板着脸,淡淡地说道:“喜欢就送给你啊” 苏韬笑了笑,没有接话,暗忖自己可没资格要,虽然会开车,但驾照还没有,看来还是得找个时间,解决一下驾照的问题。 等苏韬熟练地发动轿车,薇拉摘掉了墨镜,用手扇了扇面颊,蹙眉道:“真是讨厌” 苏韬误以为薇拉还在为刚才自己撞见她换衣服的情形耿耿于怀,道:“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就不要再纠结,大不了下次我换衣服的时候,让你看两眼,我的身材还行的,有胸肌、腹肌还有人鱼线!” 薇拉没好气地白了苏韬一眼,指着右侧后视镜镜,道:“看到那辆suv了吗上面坐着阿齐姆,也就是我的那个未婚夫,原本以为他已经离开,没想到竟然还在!” 苏韬熟练地打了个方向盘,轿车驶出车位,朝出口处驶去,他关注了一下后视镜,那辆suv也紧紧地跟了上来,心中暗道,这算什么 未婚夫来捉奸吗 苏韬暗叹了口气,自己的身份和角色有点不对劲,严格定义的话,应该算是小三。 苏韬瞟了一眼薇拉,只见她俏脸上满是怒火,口中命令道:“甩掉他!” 苏韬无奈苦笑道:“姐,咱不能开负气车!”话虽是这么说,但一脚油门踩下去,引擎发出呜呜的声音,轿车如同箭矢般蹿了出去。 阿齐姆眼中闪过异色,旋即嘴角露出一丝讥讽之色,他从后排探出身,在司机的肩膀上拍了拍,道:“跟着那辆车,千万别丢了!” 第0175章 为了治病之吻 大众的车速不算很快,但街道上流畅地穿梭着,若是从空中俯视,仿佛一条灵蛇,轻松地避让着左右的车辆,因此薇拉坐在副驾驶,没有一点不适之感,但通过后视镜发现,阿齐姆所在的那辆车,不知不觉已经被抛在身后极远处。薇拉望着苏韬熟练地操作方向盘,皱了皱眉,疑惑道:“你真的没有驾照” 苏韬耸了耸肩,道:“所以我才会开得这么稳健,如果被警察抓到,那可就麻烦了。”言毕,他踩了一脚油门,后车轮刚过白线,红灯亮了起来,跟踪的那辆车,只能停在身后的马路上干瞪眼了。 薇拉见讨厌的家伙终于消失,轻轻地吐了口气,歪着脑袋问道:“你计算好的吧” 苏韬手指敲打着方向盘,将车载音响的音量调大,道:“加上点巧合而已。” 下一个路口,苏韬拐了个弯,然后从一条小道,转入另外条主干道,所以当阿齐姆所在的那辆车过了红绿灯之后,发现紧盯着的那辆大众已经消失不见。 阿齐姆愤怒地拍了一下司机的座椅,用俄罗斯语骂了几句脏话,被羞辱的感觉真的很糟糕。 薇拉复杂地看了一眼苏韬,虽然一直知道他很厉害,但偶尔从一些小细节,可以发现他身份藏着秘密,刚才那不经意显示出来的甩掉跟踪的车技,没有足够和专业的训练,是很难养具备的。 轿车停在时代广场的地下停车场,这是汉州的商业中心,除了有商城之外,还有许多娱乐场所。与薇拉走在一块,尽管她带着帽子和墨镜,但凭借那纤长婀娜的身材,引来旁观者纷纷瞩目。 来到四楼影城,苏韬掏出手机,递给了服务员,道:“两张《妙趣人生》的电影票,一点半场。” 薇拉站在旁边点了点头,困惑道:“不用付现金或者刷卡吗” 苏韬暗忖薇拉没有太多的生活经历,笑道:“现在出门只要带手机就可以了,手机跟银行卡绑定,想要购买什么,直接通过网银支付。”言毕,他走到旁边的零食区,还是用手机支付购买了爆米花和饮料。 薇拉眼中流出惊讶之色,显然她并没有想到普通人的生活已经变得如此便捷。薇拉从小就生活在一个锦衣玉食的环境中,尽管接触的人或者物都特别高端,她有很好的教养与学识,但因被保护得很好,与外界隔离,还是不够接地气,自己虽然治好了她的臆病,但苏韬总觉得她的人生还是应该更加的丰富精彩一点。想要变得更加充满乐趣,那就多得与人接触,电影院是个不错的选择,苏韬特别挑选了一个爱情轻喜剧。 《妙趣人生》的演员并不是特别有名,但最近的票房特别火,故事虽然老套,但能够轻易地勾起别人的青春记忆。讲述的是一个中年男子四十多岁事业有成,在同学聚会上遇见了大学时代暗恋的对象,点燃了内心的火苗。晚上男子来到了暗恋对象的房间,两人正准备做点什么,这时突然有警察来敲门,因男子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而且他的事业全部都是来自于自己的妻子家族,所以他爬床准备躲避,没想到落空失足,从五层楼摔了下去。就在这坠楼的过程中,男子穿越到了大学时代,他仗着自己拥有预知未来的能力,所以依靠自己的能力获得了成功,同时还俘获了暗恋对象的芳心。结果男子一点也不开心,因为他觉得暗恋对象完全是因为自己的钱财爱上自己,所以想起了自己的妻子。妻子嫁给了自己的大学死党,家族破败之后,住在破旧的房间里,但是妻子很幸福,有两个孩子。男子这个时候,才意识到自己最爱的人,其实是自己的妻子…… 当男子见到妻子的那一刻,薇拉竟然泪流满面,低声道:“实在太感人了!” 苏韬点了点头,道:“原本以为失去的是最美的,事实上,先拥有过,再失去,更加让人唏嘘。” 薇拉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道:“这部影片是告诉我们,要珍惜当下吗” 苏韬笑了笑道:“i是这么个理。”随后左右四顾其他观众,固然有一部分是冲着电影而来,但绝大部分都是带着其他目的,就比如自己斜前方的一对男女,从电影开始之后,就一直搂着,两人视若无睹的接吻,仿佛将这里当成了自家的沙发和大床。 薇拉顺着苏韬的眼光望了过去,凑到苏韬的耳边,低声笑问:“怎么你是在羡慕他们吗” 苏韬能感觉到薇拉口中吐出的如兰香气,只觉得身上有股躁动的感觉,笑道:“我从来不羡慕别人,因为如果我想的话,一切都可以办到。” 薇拉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觉得腰身一软,被苏韬拦腰给抱住,因为太猝不及防,所以薇拉根本没来得及抵抗,就觉得贝齿被攻陷,自己的香舌被苏韬卷裹着,一股灼热的气息从口齿间绽放,那滋味仿佛吃了一颗爆炸糖,从舌尖蔓延出炙热的气息,将她的身体完全融化。 坐在薇拉身边的是一个年轻的女子,见到这个情形,微微地皱了皱眉,无奈地叹了口气,与身边的女伴低声耳语几句。 然而,苏韬和薇拉就是这么厚脸皮的接吻着,仿佛这一刻周围都是空气,只剩下两人的世界。 薇拉是一个相对保守的女人,或许不应该说是保守,是一个被保护得太好的女人,她从小到大,都受到家族的严格保护,到了华夏之后,父母才不再对她的生活过多干涉。薇拉也有喜欢过的异性,但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无比清楚地品尝着爱情的滋味。 爱情是灵与肉的盛宴,但心灵无比接近的时候,再通过肌肤相亲,才能将感情升华。 薇拉感觉到口中有股特别的味道,不是香味,有点类似药草的芳香,她感觉身体飘了起来,一种无比舒适、幸福的滋味油然而生。 几分钟过后,两人唇齿相分,苏韬依然还能感觉到口中的芳香,轻轻地吐了口气,微笑道:“恭喜你,你康复了!” “啊”薇拉意外地望着苏韬,眼中满是困惑,露出不解之色,许久之后,她悠然理解,“刚才的那一吻” 苏韬一本正经地点头,低声道:“那是给你治病!科学证明,接吻可以刺激脑中枢,分明产生快乐的激素,简而言之,能够缓解心灵的抑郁,对于你的病情有极好的效果。” 薇拉默然半晌,只觉得无比失落,这算什么刚才多么浪漫,舒适的接吻,只是为了给自己治病但她却无法发泄心中的郁闷,因为他给自己的理由太冠冕堂皇了。 薇拉终于憋出了一句脏话,道:“你是个混蛋!”作为一个高贵的俄罗斯女人,能从她口中说出如此不雅的脏话,足见苏韬的无耻下作,已经突破了她忍耐地下线。 苏韬并不恼怒,嘻嘻笑道:“竟然生气了,看来没治好,我再给你治疗一次吧” 薇拉想要躲避,但苏韬已经将嘴巴凑了过来,她也意识到苏韬刚才是跟自己开玩笑,所以气顿时就消了,一方面觉得苏韬真是个可恶的家伙,但另一方面,正因为他偶尔会调皮,所以才显得可爱,不是吗 两人再次拥抱,唇齿交合,旁边的两个女子恐怕是单身狗,再也受不了这种被狂虐的滋味,电影还没有结束,就愤然羞愧地离开。薇拉变得主动起来,她主动用手勾住苏韬的脖子,将舌尖探入苏韬的嘴内。电影院是一个注定会发生旖旎的地方,苏韬邀请薇拉来看电影,就是带着此刻的目的,男人若是不动用点心计,就像让美女投怀送抱,那是不现实的。 苏韬在进入薇拉的办公室之前,与她的未婚夫阿齐姆照过面,不得不说,单从外表和气度来看,这是一个极有竞争力的对手,苏韬意识到自己若是不加快速度,薇拉的魂儿指不定会被阿齐姆给勾走,所以必须抢先一步,加快进度才行。 薇拉对苏韬有好感,苏韬心中清楚知晓,只是他总觉得两人的关系,需要沉淀和积累,才变得更加稳固,否则,稍微经过挫折,就烟消云散,苏韬不希望与薇拉只是春风一度的关系,他其实内心深处早就有薇拉的影子,如今因为阿齐姆的出现,那藏在心底的恶魔,被释放出来,如同饕餮的猛兽。 也不知过了多久,苏韬缓缓松开薇拉,薇拉眨着如水般的大眼睛,觉得有些尴尬,环顾四首发现电影已经散场,只剩下苏韬与自己两人坐在空落落的影院,她用手扇着粉嫩的面颊,道:“该死,竟然没看到电影的结局!” 苏韬忍不住笑出声,道:“我可以告诉你结局。那个男人后悔之后,悠然醒转,发现一切都是自己坠楼前做了一场梦而已,等身体康复之后,对妻子温柔体贴,从此一家人过上幸福的生活。” 薇拉怔怔地发了会呆,淡淡道:“那这个结局还真是挺好的!” 苏韬叹了口气,暗忖这种完美的大团圆,的确能迎合世界上大多数人的心态,但真实的生活,又怎么可能,总是如愿以偿呢 第0176章 一种致命诱惑 电影院的员工开始清场,苏韬和薇拉只能离开位置,出了电影院,薇拉突然开口笑道:“我有点饿了,想吃东西。” 苏韬环顾四周,指着不远处的中式餐饮连锁店妙味斋,道:“我请你吃汤包吧。” 汉州的蟹黄汤包很有名气,制作原料十分讲究,馅为蟹黄和蟹肉,汤为原味鸡汤,皮薄如纸,吹弹即破,内含丰富的汤汁,味道带有浓烈的蟹油浓香,入口酥软嫩滑。吃法也很讲究,取吸管一根,吸完鲜美汤汁之后,然后将薄皮蘸醋食之,也可用牙齿将薄皮咬下缺口,然后吸干汤汁食用。 除了蟹黄汤包之外,苏韬还点了两碗米粥及锅贴,然后琢磨薇拉使用筷子可能不大熟练,又自助地从消毒柜内取了塑料汤匙。薇拉倒也随和,吃得津津有味,苏韬笑着说道:“很多老外,都吃不惯中餐。” 薇拉用纸巾擦拭了一下红润的嘴唇,道:“那是因为他们内心深处排斥华夏文化,华夏人在餐饮上下的功夫,比起其他国家更加精深,有句话就可以证明,民以食为天!” 苏韬吃了一个锅贴,虽然面皮煎炸得有点硬,但馅料入口香甜,道:“还有句话,叫作食色性也。人对美妙食物的追求,与追求男女之欢一样迫切,属于刚性需要。” 薇拉白了苏韬一眼,琢磨半晌,笑道:“很难想象,华夏的老祖宗也能说出这么人性的话” 苏韬微微一愣,没好气道:“这话我听得有点不明白,你给我仔细解释一下。” 薇拉目光在苏韬脸上一扫而过,嘴角露出好看的酒窝,道:“在咱们这些老外的眼里,华夏人都十分古板教条,尤其是在两性之事上,都特别的保守。我听过一个笑话,华夏夫妻在结婚当晚,不知道如何处理夫妻之事,还得父母站在一旁边进行指导。” 苏韬愕然无语,他也在网上见过类似的段子或者照片,其实那些都是有人刻意炒作起来的,不知不觉传到了国外之后,就变成了有鼻子有眼的真事儿。苏韬想了想,暗忖怎么会跟薇拉探讨这么高深的问题,从华夏的文化,谈到了两性之间的私事,叹了口气,道:“你看到的那些关于华夏的消息,都带有不实的成分,就跟国外的新闻到了华夏,也会被进行包装改造。” 薇拉点了点头,笑道:“我能明白,刚才只是故意刺激你的。嗯,这里的早餐真的不错,以后我要经常来吃。” 见薇拉巧妙地转换了话题,苏韬心中暗叹了口气,尽管薇拉是一个华夏通,但她内心深处还是对华夏带有一些偏见,苏韬对之倒也不排斥,只是觉得要慢慢改变薇拉的价值观,突然他心中开始澎湃起来,这是一个伟大而艰巨的任务,但若是成功了,那也将获得一点成功感,要将华夏通改造成华夏迷,这个想法挺有意思。 其实薇拉现在对华夏五千年的文化已经很崇拜,尤其是苏韬用自己的医术治好了薇拉的臆病,这让薇拉对充满神秘的中医留下深刻的印象,至于对苏韬,也是莫名的信任。对于一个奥蒙德家族的女继承人,从小就被教育,不要轻易地相信一个人,薇拉并不知道,她的内心深处早已忘记了这个家训。 两人边吃边聊,苏韬也通过薇拉之口,了解了一下俄罗斯如今的真实情况。在大家的印象中,自从上个世纪九十年代前苏联解体之后,俄罗斯的老百姓就生存在水生火热之中,其实这个印象是国内媒体制造出来的假象。俄罗斯目前依然是唯一一个敢于超级强国美利坚直接叫板的大国,凭借强大的军工实力,依然保持较高的生活水平。 俄罗斯的物价水平很高,在莫斯科冬天的西红柿可以卖到两百多卢布每公斤,折合人民币三十多元一斤,青辣椒论个卖,一个青椒需要十卢,主要是因为俄罗斯轻工业不发达,食物原材料和生活用品都靠进口。但是俄罗斯的其他方面,是国内人无法想象的。比如俄罗斯的汽车很便宜,一万美元就可以买到西欧或者美利坚的进口原装车,至于养车也很简单,维护费用全部折算在汽油里,即使如此,油费依然不高。 “有兴趣去俄罗斯看看吗”薇拉的眼神,太**和直接,摆明着就是在诱惑自己。 苏韬淡淡笑了笑,道:“有机会肯定要去俄罗斯看看。一方水土养一方人,毕竟我也有点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水土,才能养育出你这么妩媚动人的大美女。” “噗!”薇拉忍不住笑出声,“俄罗斯如今美女过剩,主要是因为没几个靠谱的男人愿意承担家庭责任,你如果去转一圈,指不定能带回一个媳妇。” 薇拉说得倒也是实情,如今西方各国处于经济危机,无论结婚还是生子,都成了一种奢侈品,年轻人讲求丁克的越来越多,政府还出台了政策,鼓励年轻人生孩子。这与国内男多女少,僧多粥少的情况截然相反,在国外成熟稳重可靠的男人极其畅销。之前在互联网上就流传过一个宝岛男子,在丹麦抱得如花似玉的女子而归的消息,羡煞了国内一帮男子。 苏韬一本正经地问道:“我像是那种随便的人吗” 薇拉想了想,点了点头,道:“有句话说得好,一般不随便,随便不一般” 苏韬愕然无语,薇拉说话这是一套一套的,不能将她当成普通的老外来看待,毕竟她体内有四分之一华夏血统。 两人聊得热火朝天,薇拉从未想到自己会如此放松地异国他乡,与一个男子能聊得如此轻松写意。手机突然响了起来,薇拉从皮包里取出,看了一眼,皱了皱眉,用俄语问道:“阿齐姆,你如何知道我的电话的” 阿齐姆坐在宽大精致的沙发上,笑道:“是你的贴身女管家莎娃告诉我的,我正在你住处等你回来。我是你的未婚夫,难道没权力知道你的号码吗” 薇拉深深地叹了口气,不悦地质问道:“你究竟想做什么” 阿齐姆左右四顾打量着周围的装饰,目光落在悬挂在墙壁上的一副薇拉的写真画像上,手指敲打着沙发的皮面,道:“不要太激动,我只是想跟你多多亲近而已。对了,那个开车的男士,就是那个破坏我俩感情的原因吧我想跟他见一面,来一场男人之间的对话。” 阿齐姆的言辞很绅士,给人一种很温润潇洒的感觉。女人都喜欢这样的男人,风度翩翩,给人童话般的幻想。 薇拉轻叹了一声,问道:“阿齐姆,我再次跟你说郑重声明,咱俩之间只可能是一场因为利益才在一起的虚假婚姻,如果你再对我不断纠缠,那么我或者考虑取消咱俩的订婚!” 言毕,薇拉直接挂断了阿齐姆的电话。阿齐姆目光中闪过一丝遗憾之色,暗忖薇拉嘴上厉害,但她心里肯定能搞清楚状况,奥蒙德家族虽然看上去资产庞大,但事实上因为产业链条铺得太多,所以随时可能面临大厦将倾的危机。薇拉的父亲看中了自己家族掌控的一块油田,准备一起开发,又不想投入太多的资金,才会来了一手嫁女儿联姻的鬼把戏,以此来吸引其他投资商加入。 薇拉此前短暂的回国,就是为了取消之前的订婚,但并没有获得成功,遭到奥蒙德家族很多人的反对。阿齐姆很精明,他看得很明白,内心有自己的一本帐,既然奥蒙德家族给了自己一个机会,自然要好好把握,如果成功拿下了薇拉,那岂不是可以间接地掌控奥蒙德家族的资产 阿齐姆从十三岁开始,就成为俄罗斯高层圈内风月场上翩翩公子,他自忖能够掌握女人的心思,有诸多能让女人心甘情愿臣服自己的的技巧。薇拉如今对自己很排斥,只不过是还不够了解自己而已,等相处久了之后,自然会发现自己是多么的浪漫及迷人。 另外,从诸多资料来看,自己现在的竞争者,名叫苏韬的华夏男人,尽管很出色,但毕竟地位与薇拉有差距。奥蒙德现任的族长,薇拉的父亲,是绝不可能允许这样门不当户不对的婚姻出现,所以阿齐姆分析之后,觉得自己没有失败的可能。 自信,是一个优秀男士具备的必要条件。阿齐姆是一个自信的男人,这不仅仅建立在自己优秀的基础上,他还做了很多功课,都是为了在追求薇拉的过程中,能够确保不会有任何的失误。 莎拉波娃很关注阿齐姆的心情,不时地过来与阿齐姆说上几句话,还给他送上了一瓶伏特加及酒杯、冰块。 在莎拉波娃的心中,阿齐姆虽然不是小姐最佳的丈夫人选,但至少要比苏韬那个华夏男人要可靠许多。别利亚科夫家族拥有多年的家族历史和传承,虽然这几年名声不显,但传闻这个家族在中欧建有一个藏有大量稀有宝藏的私人庄园,不张扬,保持低调,是这些大家族经历各种政权跌宕,却依然存在的原因。 第0177章 最美妙的节拍 得知阿齐姆在自己住的地方等待自己,薇拉就不愿意回去,苏韬瞧出她的心思,便拉着她逛了会儿街。等见到薇拉完全沉浸在逛街的乐趣之中,苏韬顿时后悔自己这个错误的提议。 薇拉此前所有的衣服都是品牌订制,指定几个品牌商定期送一批衣服给她挑选,所有严格意义上,薇拉还是第一次品尝购物的乐趣。 女人不停地更换衣服,并不是喜欢某件衣服,很多时候都是享受换上衣服之后,导购员在旁边各种迎合式的夸赞。在那个情境之中,她们不会想到,任何女人无论美丑,只要走进店内,穿上自己家品牌的服饰,导购员都会不遗余力地推销。每当薇拉换上一件衣服,都会迎来服务员的盛赞。当然,薇拉是标准的衣服架子,任何衣服上身之后,都给人一种恰如其分的美感,仿佛衣服就是为她量身打造。 苏韬无奈地摇了摇头,走到收银台给薇拉付完款,暗忖这女人今天是疯了,已经买了七八件衣服,大包小包一堆,颇有种购物狂的意思。不过,苏韬至始至终都露出极为享受的表情,嘴角露出上扬的弧度,当薇拉每次换上衣服,眼神中一定要给出大大的惊艳,最好口中还能发出啧啧的称赞。此次,你若是露出丝毫的不满,就会被女人敏感的第六感发现。 苏韬不停地给薇拉付钱,这让薇拉很开心,想要赢得女人的欢心,偶尔就得伪装,尽管陪着女人逛街,是一件极其乏味、无聊且单调的事情。 又扫了两家店,薇拉见面前的这家店,导购员已经在打扫卫生,整理衣架,犹豫道:“要不结束吧,都准备关门了。” 苏韬摇了摇手指,微笑道:“那怎么能行逛街购物,千万不能留下任何遗憾,你最钟爱的衣服,说不定就在下面一个店。”他一边说着,一边内心暗自鄙视自己的内心,其实有个早已憔悴无比的灵魂在低声狂吼,赶紧结束着无聊无趣的逛街吧。 薇拉仔细盯着苏韬看了两眼,眸光四溢,终于踏入那家店面,导购员见接近下班还有客人,自然放下手中的工作,前来热情的接待。 等薇拉提着小包走出那家店,发现周围的小店全部都已经关门,苏韬甩了甩手上的袋子,道:“满足了吗” 薇拉抿嘴一笑道:“都说逛街购物能释放压力,果然不假,刚才压抑的心情终于不见了。” 苏韬目光落在薇拉白皙的面颊上,提醒道:“但逃避总不能解决问题,有些事情必须要正视,只有解决了关键,才能彻底地释怀。” 薇拉叹了口气,问道:“阿齐姆,想要跟你见面聊聊,但我觉得,这是我和他之间的问题,不应该牵扯到你。” 苏韬点了点嘴唇,试图让薇拉想起方才电影院里两人的经历,笑问:“咱俩都是这关系了,我能坐视不理吗” 薇拉面颊涨红,低声道:“你不是说,那是在给我治病吗咱俩就是医生和病人的关系。” 苏韬晃了晃手指,吸了吸鼻子,佯作很羞涩地说道:“治病,那只是掩饰尴尬的借口和托辞而已,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啊” 薇拉怔了怔,只觉得脸上的肌肤如同火烧一般,低头就往前直接走,她一时竟然不知道如何来回答苏韬方才的话。苏韬这算什么,是间接地表明他对自己的想法吗薇拉此前一直都在忐忑,她不知道苏韬真正的态度,两人又过多次的亲密,但苏韬总给自己一种感觉,他将自己当成了他的病人一样呵护。 薇拉感觉手腕被轻轻地一拉,整个人停住了,苏韬笑着与她道:“走得太快了,等等我啊!” 薇拉感觉右手上的袋子被苏韬接了过去,他右手提着一堆袋子,然后左手五指与自己的手指相扣,从指缝间传来一股温暖的感觉,薇拉忍不住低下头,感觉甜蜜的滋味在心中蔓延,这就是传说中牵手的味道吗 对于薇拉而言,此刻的牵手比刚才影院内的接吻,更加地充满美妙,因为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扑通扑通地跳动,而她也能感觉到苏韬也一定跟自己一样,两颗跳动着的心脏,在一个美妙的空间,相互地应和着,构成了世界上最美妙的节拍。 苏韬也感应到了这种美妙的滋味,在他的眼中,原本薇拉是一个不同世界的人,他尽管心中有爱慕,但总觉得有种距离感,但通过今天的相处,发现这个女人近在咫尺,只要自己主动伸手,它就像风筝一样,尽管在空中影舞,但有一条棉线连接着自己。 两人默契地没有说话,来到停车场,彼此松开对方的手掌,苏韬将袋子放在后备箱,重新坐到驾驶位置上,薇拉埋着头,低声问道:“苏韬,我们是在谈恋爱吗” 苏韬笑了笑,深吸一口气,道:“是的,我们恋爱了。” 薇拉自嘲地笑了笑,道:“可是我是个贪心的人,不能确保以后还一直爱着你。如果有一天分手了,你会不会恨我” 苏韬愕然笑道:“这应该是我问你吧” “你必须回答我!”薇拉语气坚定地要求。 苏韬沉默片刻,徐徐道:“我不会恨你,会竭尽全力地缠着你,直到让你回心转意。” 薇拉眨了眨眼睛,满意地点头笑道:“这也是我对你的答案和承诺!” 苏韬发动大众的引擎,淡淡道:“现在我要去见一下你的未婚夫,让他清晰地认识到,他就是只可笑的跳蚤。” 薇拉被苏韬的比喻惹得噗嗤笑出声,道:“阿齐姆·别利亚科夫,若是亲耳听到你把他比作跳蚤,肯定会气疯了,因为他一直觉得自己拥有高贵的血统,是社会的精英人群,因而高人一等!” 苏韬叹了口气,道:“我去见见他,告诉他其实跟正常人没有任何区别。” …… 可以没有美味的点心,但是不能没有足够的伏特加;可以没有愚昧的笑话,但是不能没有足够的伏特加;可以没有惊艳的女人,但是不能没有足够的伏特加;伏特加,多多益善!俄罗斯人,无论男女都善饮,伏特加是他们最爱的国酒。 伏特加的颜色如纯净水般清澈透明,它的香味并不浓郁,但却细微精妙;它也没有酸甜苦涩的口感,反倒是清淡爽口,当然最明显的就是高酒精带来的如烈焰般的刺激感。 不知不觉,阿齐姆已经喝完了一瓶伏特加,他忘了一眼墙壁上的挂钟,薇拉依然还没有出现,这女人莫非会夜不归宿,跟那个华夏男人颠鸾倒凤去了吧于是乎,阿齐姆越想越气闷,一瓶酒不知不觉喝完,与莎拉波娃又要了一瓶伏特加。 “小姐,回来了!”莎拉波娃望了一眼酒气颇多的阿齐姆叹了口气,她倒也是能理解阿齐姆的心情,若是换做自己也难以忍受。 阿齐姆轻吐了口酒气,站起身后整了整衣领,朝莎拉波娃点了点头,面带笑容,道:“好的,带我去见她吧!” 薇拉刚从副驾驶座走下,就见到阿齐姆站在门口,她下意识地皱了皱眉,道:“你怎么还在这里” 阿齐姆朝苏韬望了一眼,然后又将目光落在薇拉的身上,道:“薇拉,我的未婚妻,我是专门为你而来到汉州,你一定要对我这么狠心吗” 薇拉叹了口气,望了一眼莎娃,道:“你为什么让他进屋,还将我的手机号码给他” 莎娃面色凝重道:“小姐,我不能让姑爷在外面等你,这有失礼仪!” 薇拉无奈地摇了摇头,与阿齐姆道:“你现在可以离开了,我并不欢迎你。” 阿齐姆脸上露出失望之色,摇了摇头,朝薇拉走了过去,连连道:“你不能这样狠心地对我!” 薇拉见阿齐姆拦住了自己前进的露,面带冷色,道:“给我让开!” 阿齐姆伸手握住了薇拉的手臂,试图表现得与她更加亲近,道:“你究竟想要我做什么,都可以为你办到。” 薇拉常常地叹了口气,道:“阿齐姆,请你冷静一点好不好。” 阿齐姆嘴角露出冷笑,脱掉身上的西服,解开白色衬衣的纽扣,露出健硕的身躯,目光转而落在苏韬的身上,他指着苏韬道:“咱俩来一场男人和男人的较量吧,如果你赢了,我选择退出,如果我赢了,你以后再也不要出现在薇拉的面前。” “他叽里咕噜地在说什么”鸟语一点都听不懂,苏韬满脸无辜地耸了耸肩,问道。 莎拉波娃简单地翻译道:“他要跟你决斗。俄罗斯是战斗民族,每个男人都是勇士。” 苏韬叹了口气,道:“总要有理由吧” 莎拉波娃深深地望了一眼薇拉,道:“理由是,你们喜欢上了一个女人。” 薇拉皱了皱眉,用汉语不悦道:“莎娃,就算阿齐姆赢了,我也不会喜欢他的。” 莎拉波娃沉声用汉语回答道:“小姐,你应该选择一个能给你带来安全感的男人,而不是选择一个病怏怏的懦夫。” 莎拉波娃故意用汉语,这是为了说给苏韬听,让他知难而退。 第0178章 收拾战斗民族 俄罗斯人被称为战斗的民族,因为地域处于极北之地,所以生存的环境很恶劣,也造就了这个民族与其他民族相比,无法比拟的彪悍与强横。常年的寒冷气候,在使得俄罗斯人高大雄壮,因为气温较低,必须要补充更多的食物补充热量,经常会出现很多类似熊怪的人物出现。 彪悍的民风加上凶悍的体格,使得俄罗斯成为了战斗民族,在国际上,华夏的象征是熊猫,美利坚的象征是鹰,俄罗斯的象征是熊,不同的动物风格代表了各自国家的文化理念, 阿齐姆踏起了小碎步,左右开始摇摆,手指朝苏韬勾了勾,眼神满是好战的目光。在俄罗斯的高层社交圈,想要成为一名能让女性迷恋的男人,光靠漂亮的外表还不足够,必须要有强健的体魄,和高超的格斗技巧,因为俄罗斯的女子迷恋这样的充满野性的男人。 当然,在俄罗斯现在的社会,阿齐姆并不需要个这种方式来寻爱,但如今在华夏,他骨子里瞧不起华夏人中庸的处世之道,虽然苏韬看上去身材高挑,比自己还略高半个头,但阿齐姆觉得苏韬肯定是弱不禁风,只要自己轻轻地挥拳,就能将这个家伙给撂倒。 阿齐姆表现得如此凶悍和狂野,主要也是喝了一瓶半伏特加的缘故,高度酒精在血液里燃烧,外表的绅士风度荡然无存。 苏韬对阿齐姆多了一些敬意,这个外国男人尽管对自己充满敌视,但毕竟是个真男人,敢爱敢恨,比较直接,倒不像一些伪君子那样,将心理的愤懑藏着掖着,不过敌人就是敌人,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苏韬开始琢磨,如何好好教训一下阿齐姆。毕竟他刚刚确定了薇拉在自己心中的位置,不容许任何人破坏两人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感情基础。 阿齐姆的小碎步踏得越来越快,前面的脚尖落地,后面的脚跟轻轻弹起,宛如奔跑在草原上的一匹野马,他一直在往苏韬靠近,身上的酒气在空气中弥漫,他虽然喝了不少酒,但大脑很清醒,他保持着警惕,将重心压得很低,在不断接近的过程中,关注着苏韬的一举一动。 阿齐姆从小接受家族的各种训练,不仅文化课优异,格斗课成绩很好,尽管他的体格不属于很高大的那种,但矫健灵活,技术全面,使得他成为一个优秀的格斗好手。俄罗斯如今流行的格斗术,包括西斯**和桑博以及俄式拳击,美式拳击和俄式拳击。从阿齐姆的出拳招式来看,走的是拳击一路。俄式拳击比美式拳击,更加注重力量,一拳一步,而美式拳击注重速度,一步两拳。 阿齐姆虽然是一拳一步,但因为步速很快,所以拳速并不慢,他左右摇晃,打了几个刺拳,空气中发出噗噗的声音,足见其力量够沉够快。 薇拉眼中露出凝重之色,她对阿齐姆有点了解,这家伙是个拳击爱好者,经常聘请一些职业拳手进行陪练,本身就具备了职业拳手的素质,尽管知道苏韬的身手也不错,但遇上职业拳手级别的阿齐姆,薇拉还是隐隐有些担忧。 苏韬深吸了口气,早就听过俄罗斯人好战,面对阿齐姆的挑衅,在薇拉的面前,他可不能退让,所以往前走了两步,阿齐姆露出错愕之色,没想到这华夏男人胆量十足。阿齐姆用拇指刮了刮鼻子,怒吼一声,以后腿为发力点,往前跨出一步,拳头如同炮弹般从右侧横扫苏韬的面门,这是典型的俄罗斯摆拳,力量十足,只要挨上一下,普通人立即就会被击晕。 为了给薇拉营造良好的印象,阿齐姆这一拳出得极其的刁钻,速度快,出拳角度隐蔽,算定了对方肯定没法躲避。 “嘶”一阵剧烈的疼痛感从拳头上传来,他连忙往后退了几步,朝疼处看了过去,指关节位置有一个明显的针眼,再朝苏韬望了过去,他手里多了根针灸用的银针,脸上带着似有似无的笑意,放在他眼里,就有幸灾乐祸的味道。 “竟然用针戳自己!”阿齐姆眼中露出愤怒,如果对方拿着一把匕首或者铁棍这类武器,他或许还能心安理得,但对方竟然用的是娘气十足的针,这给人一种极其猥琐的感觉。 莎拉波娃在旁边摇了摇头,她原本以为是一场赤手空拳的决斗,但苏韬竟然动用了武器,虽然只是一根在昏黄的灯光下,几乎看不清楚的银针,但也违反了道德,于是口中忍不住骂道:“真是个卑鄙的家伙!” 薇拉不悦地扫了一眼莎拉波娃,自己这个女管家凡事都听自己父亲的命令,说是照顾自己的起居,其实也变相地监视自己的一举一动,虽然她知道莎拉波娃是关心自己,但爱情是盲目和人性的,因为莎拉波娃一再鄙夷苏韬,所以薇拉对莎拉波娃也升起了不舒服的感觉,道:“莎娃,请不要随意地贬低我喜欢的男人。” “小姐,你在说什么”莎拉波娃嘴型露出夸张的“o”型,“你喜欢上了那个华夏男人这不可能!我等会要告诉老爷,让他亲自来阻止你疯狂的想法。” 薇拉皱了皱眉,叹气道:“随便你怎么做吧,即使父亲出面,我也不会改变主意!”、 不远处,阿齐姆再次决定出击,对面手里有银针,这让他颇为忌惮,过了好长时间,针眼还是发出剧烈的疼痛感,那根针显然不是不同的针,痛入心扉的感觉,让阿齐姆不愿意再尝试一次。 苏韬眯着眼睛,望着阿齐姆再次接近,等不足一米的时候,他突然出手如电,朝阿齐姆的脑门突然戳了一指,这有点化用了江清寒教自己的剑招,以指为剑。阿齐姆格斗实战丰富,只觉得脑门一股凉飕飕的感觉,下意识感觉若是被这手指给戳中,将会有不好后果,于是本能地腰身摇晃,后腿踩地为轴心,拳头调整了个方向,以刺拳的方式,朝苏韬击打出去。 不过,苏韬的手指轻灵,随着阿齐姆晃动身体,如影随形。 一拳落空,阿齐姆怒吼一声,回手护住额头,右拳精准地朝苏韬的下巴,一记强有力的勾拳。拳手很喜欢打下巴,因为此处击中后悔震动大脑,让人休克。 苏韬知道阿齐姆的目的,突然将身体一矮,勾拳落空,不要小看这突然的一下矮身,只有将身体的柔韧度练到一定的境界,才能做到如此随心所欲,这是长期学习脉象术,锻炼筋骨起到的效果,他伸出手指一戳,因为姿势采用了剑舞的美感,颇有种武林高手的风范,指尖顺利地戳中了阿齐姆小腹的天枢穴上,双腿再弯曲,蹬地往后跳跃一米,之间阿齐姆停住了脚步,脸色涨红,仿佛经历着一种非人般的痛楚。 苏韬往后连忙退了好几步,目光平静地望着阿齐姆,不得不说这家伙忍耐力很强,若是普通人被自己戳了这么一指,顿时就会有反应,这家伙却能坚持好几秒,用意志力来控制穴位的刺激。 “嘭嘭嘭……”两声闷响从阿齐姆身上传出,他脸上露出极其尴尬之色,嘴巴抿得很紧,双腿原本是前后站立,如今却是双腿死死并拢,想要竭力地控制身体,只是根本不起作用,又是两声“嘭嘭”闷响声,一股臭味盖过了原先的酒气,从阿齐姆身上散发出来,他喉咙一甜,腹中的秽物,如同水柱般喷涌而出。 这就是为何苏韬往后退了几步的缘故,他刚才用手指戳中的是中脘穴,位于肚脐与胸骨正中的二分之一处,不仅可以催吐,还可以泻下,是治疗肠胃病的主要穴位之一,苏韬以指为剑,去戳阿齐姆的头部穴位,其实只是虚晃一招而已,真正的目标是他小腹的中脘穴。 阿齐姆原本就赢了很多酒,肠胃需要承受酒精的刺激,被苏韬这么一疏导,如同开洪泄闸,阿齐姆是上下齐发,不仅下体屎尿气流,口中也是狂呕不止。 莎拉波娃一开始还面露担忧之色,不过随着那一阵阵令人牙酸的恶臭随风而散,她忍不住皱眉、掩鼻,露出极其厌恶的表情。 阿齐姆如今是斯文扫地,无地自容,一个相貌英俊的翩然绅士,竟然当众上下齐发,这是何等有损颜面的事情。对于阿齐姆而言,这绝度是一场难以置信的噩梦,他不会相信自己在追求者也是未婚妻面前,露出这般丑态。 苏韬的那一只指,根本没有用任何力气,戳在小腹的位置,如同隔靴搔痒,根本没有任何杀伤力,但谁能想到就是这么轻轻地一指,能有种这么多不可思议的魔力。 阿齐姆知道自己败了,但他很不甘心,因为输得很窝囊,竟然不是败给了对方的重拳,只是被对方一根手指就弄得上吐下泻,溃不成军。 苏韬竖起了那根手指,放在嘴边摇了摇,用英语淡淡地说道:“you,jt a 1oser!” 第0179章 享受二人世界 阿齐姆呕吐了大约十分钟,将肠胃里的酒精及其他食物全部排泄一空之后,才停止生理性的抽搐,完毕之后,只觉得双腿开始发软,这是人上吐下泻后的正常反应,苏韬对他还是手下留情,若是再增加几分力,恐怕今晚阿齐姆都要刚才这种痛苦中持续渡过。 阿齐姆的司机发现阿齐姆的失态,站在他的身边,目光冷冷地盯着苏韬,只等阿齐姆一声令下,就会上前对付苏韬,只不过阿齐姆并没有这么做,这是一对一的战斗,如果依靠别人的话,只会让自己颜面更加扫地,更何况,今天自己轻敌了,根本不清楚苏韬的真实实力,即使司机出手,恐怕也难以挽回自尊,所以他选择了离开,还可以保留一丝颜面。 等汽车离开之后,薇拉走到苏韬的身边,无奈地苦笑道:“我也不知道他会直接跟你动手,如果你受伤了,我会觉得很抱歉。不过,你没让我失望,让阿齐姆吃尽了苦头。”薇拉这个反应,若是让阿齐姆知晓,恐怕会让他吐血三升。薇拉眼中只有苏韬,情意绵绵,温柔动人,让苏韬感觉身体暖了不少。 男人为何要在心仪的女人面前秀肌肉,只是为了获得女人眼中的赞许与崇拜,尽管现在已经是文明时代,但武力还是一样,可以征服女人的心,因为没有任何女人愿意自己喜欢的男人,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懦夫。 阿齐姆刚才的叫嚣,让薇拉一度很忐忑,她内心深处害怕苏韬受伤,但同时也希望苏韬用拳头告诉阿齐姆,自己的选择没有错。当然,结果很美妙,苏韬用了个手指,就让阿齐姆黯然而逃,不出意外的话,消息很快就会传到父母的耳朵里,届时会给苏韬加分不少吧 尽管薇拉知道,与苏韬的爱情走到花开结果的可能性不大,但她内心还是潜藏着一丝的期望。薇拉不知不觉,对婚姻有了其他看法,她原本只是觉得是维系利益的纽带和手段,但她心中却希望用婚姻来束缚住苏韬,让自己永远成为他的女人。薇拉知道这种心态很危险,但她已经沉陷进去,难以自拔。 莎拉波娃咳嗽了一声,与薇拉道:“小姐,时间不早了,请回吧。” 薇拉认真地凝视了一眼莎拉波娃,摇头叹气道:“我今晚住在外面。” 莎拉波娃眼中露出吃惊之色,道:“小姐,我是奉老爷的命令好好照顾你,保护你的安全,你住在外面,若是出现什么问题,我该如何是好” 薇拉摆了摆手,拉开大众副驾驶的车门,已经坐了上去,苏韬无奈地朝莎拉波娃露出微笑,惹得莎娃那高大的身躯不停地颤抖,丰厚的硕胸激烈的颤抖,仿佛两个铜球上下晃动。 “你的女管家,恐怕要被你气疯了。”苏韬侧目望了薇拉一眼,发现她嘴角露出甜蜜的微笑,足以掩盖她面容的姣好,只关注那抹笑。 薇拉轻轻地叹了口气,道:“莎娃从小看着我长大,对奥蒙德家族绝对的忠诚,在我的心中,她其实也是我的亲人,我大多时候很信任她。不过,为了你,我让她伤心了。” 苏韬双手扶着方向盘,笑道:“怎么感觉,是我蛊惑了一个乖乖女,变得任性了” 薇拉咯咯地笑了两声,嘴角带着浅浅的笑容,白皙的皮肤在昏暗的车内,仿佛夜明珠,依然白得发亮,棕色的眸光如同宝石般,顾盼生姿。薇拉笑意嫣然地望着苏韬,叹气道:“人都需要长大,我原本觉得自己很成熟,但事实上很多时候被封闭在了一个狭窄的空间里,压抑得我难以呼吸。遇见你,仿佛遇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只要能坐在你的身边,我似乎可以放弃其他一切。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变成这样,变得这么疯狂,但我就这么变得任性了,你说,我该怎么办” 苏韬侧目看了一眼薇拉,她说话的语速特别快,胸口丰满挺巧的玉峰,上下颠跳,颤颤巍巍,荡出阵阵微波,不仅觉得喉头微微发痒。苏韬深吸一口气,笑道:“你现在需要给我指明一个目的地,既然离家出走了,总要找个地方,暂时栖身吧” 薇拉想了想,嘴角突然露出俏皮可爱的笑意,反问道:“你现在最想把我带到哪里去” 苏韬愕然半晌,自己此刻当然想找个可以单独相处的地方,与薇拉好好享受一下二人世界,不过他直到此刻千万不能露出狼子野心,佯作为难地说道:“说实话,我还是将你送回去,这样不至于让你的家人太过担心。” 薇拉皱了皱眉,不屑地看了一眼苏韬 ,淡淡道:“虚伪的家伙,我不信你真的这么想!” 苏韬哈哈大笑,道:“你为啥这么了解我,你那个女管家总是看我不顺眼,我巴不得她此刻急得跳脚,要不我给你找个酒店,你在外面住几天再回去” 薇拉没好气地白了苏韬一眼,暗忖这才是自己认识的家伙,表面上看,人畜无害,对人总是一副和善的样子,骨子里特别阴险狡诈,但有句话说得好,男人不坏,女人不爱,苏韬就是那种痞坏痞坏的,让人有时候想恨,却又舍不得恨。 …… 莎拉波娃拨通了国际长途,声音哽咽道:“奥蒙德老爷,有件事我必须向您汇报,您的女儿,尊敬的薇拉小姐,刚才与我发生争吵,已经离开我能负责的视线了。”莎拉波娃此刻感觉很无助,只能向远在俄罗斯的奥蒙德家主求救,并汇报一切。 宽大的书房内,灯光有些昏暗,即使在家中处理公文,保尔·奥蒙德也是穿着一身礼服,给人一种极其庄重肃穆之感。他皱了皱眉,困惑地问道:“你对薇拉如同自己的女儿,她对你一向很敬爱,你俩为何会发生争吵呢” 莎拉波娃便将刚才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详细告诉了奥德蒙,无奈地说道:“老爷,小姐真的已经鬼迷心窍,喜欢上那个叫做苏韬的华夏男人了。阿齐姆少爷,刚刚也被苏韬羞辱,恐怕我们与别利亚科夫家族的联姻会出现问题。” 奥德蒙揉了揉眉心,阿齐姆前往华夏追求薇拉,是自己给他出的主意,没想到阿齐姆不过是扶不上墙的烂泥,道:“莎娃,你辛苦了。关于薇拉的问题,我会酌情处理,你也不要太伤心,薇拉是家族多年培养的继承人,她身上肩负着责任,我相信她只是一时转不过弯,等醒悟过来的时候,我会让她向你道歉。” “哦,不用!”莎拉波娃立即有种被尊重的感觉,奥蒙德老爷是一个谦逊低调,让人如沐春风的绅士,她连忙道,“我只希望小姐能尽快迷途知返。” 奥蒙德点了点头,继续安慰道:“事情没有你想象得那么严重,事情会被妥善解决,你喝点伏特加,放松一下心情,醒来后让坏心情就这么烟消云散吧。” “遵命,我亲爱的奥蒙德老爷!”莎拉波娃经过奥蒙德的安抚,不再那么悲伤,因为在她心中,奥蒙德老爷无所不能,是世界上最有魅力的男人。 挂断莎拉波娃的地电话,奥蒙德犹豫许久,才拨通了妻子的电话,电话那边很快传来一阵慵懒娇媚的声音,“保尔,有什么事吗” 奥蒙德叹了口气,淡淡道:“关于薇拉和苏韬的消息,你觉得怎么办” 林蜜雪正坐在宽大的浴缸里泡澡,无数的泡泡布满浴缸,遮住了她胸口雪白如玉的肌肤,她皱了皱眉,道:“我上次不是跟你说过了吗薇拉已经大了,我们要尊重她的选择,不能过多的干涉她的生活。” 奥蒙德手指在桌面上重重地叩击两下,不悦道:“你知道我和别利亚科夫家族的交易,是一场豪赌,如果失败的话,那将损失大量的财富,更会面临合伙人背弃的风险。” 林蜜雪顿了顿,沉声道:“保尔,我不希望你的财富,都是建立在女儿的幸福上。薇拉从小被你严加管教,因此患了歇斯底里症,如果不是因为华夏那个神奇的年轻大夫,她的灵魂一辈子都将生活在另外一个世界。保尔,金钱固然重要,难道比得上亲人的健康吗如果薇拉真心喜欢那个男人,我会不惜一切地支持她!” 薇拉患上歇底斯里症的消息,也是最近才被林蜜雪、保尔·奥蒙德得知,这也是她前往华夏,去亲自看看苏韬的原因。 奥蒙德听完林蜜雪的这番话,怒道:“妇人之见!”随后,重重地拍断电话。 林蜜雪将手机放在一边,用水瓢将水轻轻地浇在自己的肌肤上,温润的感觉从毛孔中传来,她轻轻地吐了口气,然后微微闭上眼睛,双腿缓缓伸开,白皙如玉的脚面从浴缸内浮出,涂抹着紫色甲油犹若玉锭般的脚趾搭在浴缸的缘口,她心中下定决心,即使明智薇拉此次面对爱情,而放任自己,也得毫无保留的支持她。 女人,必须要肆无忌惮、无所牵挂、自由自在地爱一次,那才不会枉活一场! 第0180章 情趣主题酒店 现在旅馆、酒店竞争激烈,尤其是小型的旅馆酒店,面临着连锁快捷酒店的威胁,个人老板不得不花费更多的精力,加入特色的元素,一次来吸引消费者光顾。汉州是个三四线城市,经济不算发达,但酒店业发展得不错,尤其是各种各样的特色主题酒店开了不少,所以沿着主干道一路向北,街道两侧总能看到霓虹灯闪烁的酒店招牌,苏韬最终选择了一家叫做“爱情海”的情侣主题酒店,将车停好之后,穿着制服的男服务员就过来迎接,面带笑意,问道:“先生,请问住宿吗” 苏韬点了点头,走在前面,薇拉跟在后面,她一般都会住正规的星级酒店,对这种彩灯炫丽的主题酒店,显然并不是熟悉。 “先生,今天我们有三套特价主题房间,分别是蓝色生死恋,春日花语,火焰情岛,不知道您偏爱哪间”前台的女服务员一边介绍,一边将画册递给苏韬。 苏韬看了一眼,笑着说道:“选春日花语吧”心中暗道,其他两个听名字感觉有点变态。 “好的,请跟我来。”女服务员从抽屉里找到房卡,领着两人往里面走,过了两个拐角,用房卡打开了门。 苏韬走进去看了一眼,暗忖难怪叫做春日花语,里面以绿色为背景,墙壁上绘制了大量的春天特有的风景,长长的柳枝垂落,鲜花零星点缀,空气中弥漫着淡淡芳香,给人一种错觉,仿佛真的深处春天。卧室正中的天花板打造成了花朵形状,红色的灯带亮着,营造出一股甜美的氛围。 薇拉并不知道为何酒店会以这种风格装修,只觉得比星级酒店的房间更加有趣,尽管星级酒店装修得精致高档,但主题酒店的房间如同讲述一个浪漫的故事,会给人淡淡的心理暗示与五感的刺激,“就选择这个房间吧!” 苏韬朝女服务员点了点头,道:“先住一个晚上吧。” 等女服务员离开之后,薇拉皱了皱眉,不解道:“为什么只住一个晚上我还准备长期住在这里呢。” 苏韬想了想,笑着解释道:“刚才我看了,这个主题酒店共有七十二个主题,你难道就不想每天住一种,尝试一下不同的风格吗” 薇拉用食指抵着嘴唇,琢磨了一番,笑道:“挺有道理!” 苏韬心中却是在想,这女人还真够单纯的,如果被她那强势的老妈林蜜雪得知,自己拐带她的宝贝女儿来住情侣情趣酒店,不知她会有何反应。 薇拉坐在桃形的大圆床上,床垫弹软,整个臀部如同陷入棉花团里嵌入其内,她将帽子随意地丢在一边,两侧几缕暗金色的秀发垂下搭在肩膀上显得飘逸无比,白皙小巧的俏脸更显得精致无暇,宽松的卫衣拉开拉链,露出里面的圆领打底衫,领子有点斜,露出右侧雪肩,虽然看上去不是特别整齐,但透着一股洒脱时尚的韵味,蓝色的牛仔裤没有系腰带,露出平坦的小腹中央可爱的肚脐,肌肤与牛仔裤之间的缝隙间,隐约挤出一道暗暗的沟壑,惹人遐想。 薇拉盯着苏韬看了片刻,似笑非笑地问道:“你可以走了,时间不早,等下我得洗澡和睡觉了。” 浴室位于房间的正中,属于开放式,坐在床上就可以看到里面的动人场景,这是给情侣之间增加趣味的巧妙设计,苏韬没有离开的样子,笑着说道:“刚才服务员说要送瓶红酒过来,我还想喝一杯。” 薇拉见苏韬眼神中透着一股坏意,警惕道:“你不会想赖着不走吧” 苏韬拍着胸脯保证道:“只喝一杯红酒而已。” 这时,门铃声响起,苏韬连忙走了过去,服务员推着一辆车,除了红酒之外,还有果盘和一些配菜,他正准备说话,苏韬将手指放在嘴边嘘了一声,道:“我自己拿进去吧。” 酒店哪里会有那么多优惠,还免费赠送红酒和配菜,只是方才苏韬趁着薇拉不注意,与服务员交代的而已。征服女人,要动心思,不仅要追求浪漫,偶尔还要动用手段。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如果你不使用一些小花招,即使你再英俊潇洒,玉树临风,那也难以如愿以偿,抱得美人归。 苏韬推着车子进入屋内,薇拉眼中露出惊讶之色,红酒旁边还摆放着一束玫瑰,已经猜出这是苏韬的安排,笑道:“酒店的服务水平很高啊,除了红酒之外的话,竟然还有鲜花。” 苏韬取过鲜花,朝薇拉的手中递了过去,道:“忘记说了,酒是赠送的,但花是我要求带来的。” “鲜花,红酒,很浪漫。谢谢你,韬!”薇拉将鲜花小心翼翼地摆放在一旁,含情脉脉地目视着苏韬,尽管知道苏韬的种种动机不纯,但薇拉真的很享受现在的感觉,女人就是这样,偶尔会犯傻,尽管知道前面是个陷阱,但因为诱饵太引人,还是忍不住痴痴地往坑里跳。 苏韬打开红酒,在两只高脚杯内斟满红色的酒液,道:“我是怕你一个人在陌生的环境里会很寂寞。” 薇拉表情微微变化,强作坚强,道:“我习惯寂寞了,所以你不用担心我。”苏韬很明白薇拉的弱点,她其实是个害怕寂寞的女人,从小被家族精英式培养,没有朋友,很多事情都自己无法做主,她为了家族而活,并非为了自己。 苏韬将红酒一饮而尽,道:“既然选择离家出走,今天就不能让你寂寞,应该享受一下自由的乐趣。” 薇拉取过了另外一个酒杯,扬起修长白嫩的脖颈,也是饮尽,甜美地笑道:“来,陪你喝几杯。” “你可别喝醉了。”苏韬笑着提醒道,他知道薇拉的酒量,其实深不可测,想灌醉她,恐怕自己得先倒下。 “喝多了怕什么,难不成,你还能把我给吃了”薇拉脸颊泛着红润的光泽,似笑似嗔地飘了苏韬一眼。 苏韬有些心虚地笑道:“肚子若是太饿,谁也没法保证,会不会把你给吃了哦。” 薇拉用手直接捏着一块烤鸡翅,朝苏韬的嘴里一塞,笑道:“多吃点,千万别饿着。” 鲜嫩的玉指探过来,苏韬只觉得传来一阵淡淡的幽香,嘴里含住了那鸡翅,伸手握住了她的香软柔荑,薇拉被吓了一跳,轻轻地娇呼一声,蹙眉道:“松开手!” 苏韬哈哈大笑,口中嚼着鸡翅,道:“这只手也送给我啃了吧” 薇拉憋足力气,想要缩回手,苏韬起了玩心,故意拉着她的手腕,还轻轻地回拉,薇拉就觉得自己不受控制,往苏韬的怀里给扑了过去,薇拉尽管看上去纤瘦,但身上丰腴绵软,苏韬觉得香气袭人,浑身一阵舒畅,竟是将她直接怀抱在腿上。 薇拉反身坐在苏韬的腿上,后背贴着苏韬的胸部,只觉得从背后窜出一股热浪,她与正常的女人无异,臀部落下的时候,就觉得臀缝之间有一个坚硬之物,挤靠上来,她左右挣扎的时候,那处就在摩挲碰撞,竟然起了反应,只觉得双股之间,暗泉涌涌。 苏韬近距离观察着薇拉的后背,从肩胛到腰际是一条笔直长线,到了腰肢处却忽然收拢,比之华夏女子更显得丰腴婀娜,可是腴而不胖,腰肢十分苗条,软无赘肉,往下扩展,便是浑圆丰满的臀部。那臀部虽然肥满,但一点也不松垮,结实充满挺翘之感,坐在自己的双腿之上,犹如绵软的棉絮覆盖,稍有动作起伏,宛如在轻柔的抚摸。 苏韬只觉得内心一片火热,双手舍不得离开她丰软的腰肢,只觉得一股难以遏制的**被点燃,轻轻地凑到薇拉雪白的后颈,轻轻地吻了过去,另一只手慢慢往上移动,兜住她柔软丰弹的浑圆。 薇拉被突如其来的变化,弄得也有点手足无措,尽管她对晚上两人独处在酒店,有种莫名地期待,但没想到会如此迅速到来,只觉得浑身紧绷,鼻尖冒出汗珠。 都说外国女人的肌肤粗糙,毛孔粗大,没有华夏女人的温婉细腻。但薇拉并没有那些缺点,或许是混合四分之一华夏血统,肌肤滑腻如同羊脂玉膏,嘴唇贴靠上去,能嗅到一股特别的味道,不是香味,而是属于女人自带的气息,如同火上浇油,让苏韬内心的燥火越来越旺。 薇拉只觉得后背一阵酥麻,苏韬的嘴唇碰到肌肤时,有一种沁凉之感,带着一股气息,钻入她的毛孔中,让她有种想笑出声的麻痒之感。不过薇拉知道自己要保持冷静,否则就会被这身后的坏家伙给轻易得逞。薇拉是个聪明的女人,林蜜雪曾私下交代过,不能让喜欢的男人轻易得手,那样会让对方轻视自己。 越是喜欢一个男人,越是要让他有种得不到的感觉,那样他才会珍惜你。 手臂突然吃痛,竟然是薇拉探口去咬了一口,苏韬连忙松开手,薇拉一个转身,躲离魔掌,目光落在苏韬的脸上,嘴角带着似笑非笑的弧度,道:“你胳膊上的肉,一点都不好吃,又硬又臭!” 苏韬愕然无语,不得重新审视一下薇拉,暗忖这女人可不是那么好对付。苏韬对男女之道,其实也只是懵懵懂懂,哪种女人该有哪种策略,虽有大致的策略,但毕竟没有太多的机会实践过,见薇拉坐在对面,开始倒酒,他颇为无奈地叹了口气,有点不知所措。 第0181章 实在妙不可言 苏韬是一个博爱主义者,他喜欢各种各样美好的东西,对于女人也不例外。当然,对于女人的选择标准,不仅要外表漂亮,内心还要纯净,薇拉尽管商场上展现出精明强干的女强人形象,但在现实生活中,她其实就是个感情小白,将商场上的尔虞我诈与左右逢源浑然抛去,与苏韬相处的时候,其实处于绝对的劣势。 薇拉从来都没有掩藏过对苏韬的爱慕,这是源自于俄罗斯女性特有奔放与激情。在二战过后,俄罗斯出现严重的男女失调,所以在俄罗斯人民中,女性有强国半边天的说法。若是在大街上,遇见自己的丈夫或者男友与人打斗,豪迈的俄罗斯女性,绝对会二话不说撸起袖子相助。有句话说,比东北男人更加爷们的是东北老娘们,那么比俄罗斯男人更加熊性的,那就是俄罗斯女人。 俄罗斯公认出美女,因为这是个混血民族国家,几代基因变化之后,赋予了俄罗斯女人种种有点,金色的头发,棕色的眼睛,白皙的雪肤,纤长白嫩的**,秀挺光润的琼鼻,仿若樱桃般的红唇,无处不散发着迷人的气息。 苏韬与薇拉相对而坐,两人彼此对望着,仿佛憋着一股劲,看究竟谁先打破僵局,一阵电话铃声响起,薇拉轻轻地吐了口气,耸肩道:“接个电话!” 苏韬无奈地摇头,取了一颗紫红色的葡萄放入口中,咀嚼一口后,汁液顺着舌尖酸甜到了骨子里,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薇拉撅起了嘴唇,缓缓起身,走到了窗户边,眨着迷离的眼眸,道:“蜜雪儿,有什么事” 林蜜雪见薇拉用中文与自己交流,猜到苏韬就在身边,淡淡笑道:“听说你和那个老巫婆吵了一架” 薇拉皱了皱眉,林蜜雪对莎拉波娃的印象一直不好,叹气道:“尽管我和她吵架了,但我不喜欢你这么称呼她。” “唉,真是个善良的丫头。”林蜜雪倒也不意外,从小莎娃就跟在薇拉的身边,对待薇拉花费的心血,并不弱于自己这个亲生的母亲,“刚才她跟你父亲告状了。你父亲以为是我怂恿你与他作对呢!” 薇拉轻轻地吐了口腹中的浊气,笑道:“你不是说要支持我吗这个时候应该更加坚决一点。” “坚决个屁!那家伙竟然敢挂断我的电话。”林蜜雪愤愤不平地说道,因为太过激动,举手投足,使得浴缸里的水花,哗啦啦四溅。 薇拉愕然无语,悠悠叹了口气,试问道:“他竟然敢挂断你的电话,实在让人意外。” 林蜜雪思忖片刻,道:“关键是因为这次你和阿齐姆的订婚,影响到家族后续一系列的布局,毕竟石油一直是奥蒙德家族的核心产业,最近这段时间中东风云突变,你父亲害怕会影响油量。” 薇拉轻哼一声,不悦道:“家族早已储备了大量的石油,他是准备再用低价补充货源吧” 林蜜雪叹了口气,道:“生意上的事情,你比我更加了解。关键是阿齐姆似乎被你羞辱得不轻。” 薇拉听林蜜雪这么说,展颜笑道:“不是我羞辱他,而是他自取其辱。竟然主动与苏韬决斗,结果被打得上吐下泻,狼狈不堪!” 林蜜雪眼中露出意外之色,疑惑道:“他会武功” 薇拉得意地说道:“是的,很厉害!” 林蜜雪听出薇拉已经完全沉陷在这个爱情之中,自己如何相劝也是无动于衷,叹气道:“听上去是个不错的男人,你好好把握吧。毒了,今晚你们既然在一起,不如把该做的事情都做了吧。要不要我现在给介绍点技巧咋” “不要!”薇拉下意识地望了一眼坐在不远处吃葡萄吐着葡萄皮的苏韬,他仿佛没有注意这里。 林蜜雪的态度,却是异常坚定,沉声道:“跟你说哦,如果他要脱你的衣服,虽然你心中喜欢,但一定要矜持一下,华夏男人都这样喜欢内敛的女性,如果你直接就让他脱了,那样会少了一种欲拒还迎的感觉。” 薇拉面红耳赤,她原本以为林蜜雪是质问自己,为何要与莎娃争吵,同时还夜不归宿,没想到这个奇葩的妈妈,竟然在指导自己,如何勾引自己的情郎。 “薇拉,我知道你是第一次,会很紧张,身体会特别紧绷,当觉得很压抑的时候,深吸一口气,感受对方身体的热度,那样就会让对方很容易进入。对,一旦进入之后,那就会非常美妙,你会有腾云驾雾的感觉。”林蜜雪越说越起劲,后面几句则使用的是俄罗斯语。 薇拉也不敢用汉语与林蜜雪对话,叹气道:“你不要再说了,我会自己处理的。” 林蜜雪惊喜交加地说道:“哦,你说什么你自己处理,哈哈,终于被我诈出来了,你果然准备品尝一下作为女人的滋味。好吧,我不会阻止你,作为一个二十好几的姑娘,你还是个老处女,这是父母的过错。不过,我必须严重地提醒你,记得一定要做好保护措施,否则的话……喂喂,怎么挂断电话了,这个傻姑娘……” 挂断薇拉的电话之后,林蜜雪悠悠地叹了口气,站起身从浴缸里走出,秀出如艺术大师手下完美工艺品般的流畅身形,用宽大的浴巾将身上的水珠擦拭干净,伸手拾起浴袍,轻轻地一抛,套在了身上,随后将腰间的绸带系好,然后坐在了沙发上,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 “喂,老爷子,有件事情我需要告诉你。”林蜜雪一改之前的玩世不恭,语气凝重地说道。 “说吧,我听着。”电话那边的男人声音浑厚磁性,他年龄在七十上下,坐在充满古意的金丝楠木八仙椅上,双眼微微的眯着,身前有一个玉壶,水种极佳,翡红翠绿,色泽明艳,雕工精巧,壶盖做云台,壶身为山体,自上而下,巧妙雕琢十二童子闹春图,童子个个面容饱满,神情逼真。单从这翡翠童子献寿玉壶,足见此男子的尊贵。 “你的外孙女谈恋爱了。”林蜜雪无奈地说道,“这个不懂情调的丫头,终于开窍了。” 男子皱了皱眉,不悦道:“跟那个别利亚科夫家的小子吗我调查过他,是个劣迹斑斑的浪荡公子,配不上我的宝贝外孙女。” 林蜜雪淡淡一笑,双手勾出漂亮的弧度,笑道:“不是。” 男子哦了一声,奇怪道:“那又会是谁呢” 林蜜雪叹了口气道:“上次我跟你提起过,薇拉为了个华夏男人不愿意回国。” 男子仿佛想起此事,道:“那个中医大夫吗” 林蜜雪道:“之前我以为她只是一时兴起,但今天给我的电话,我能听出来,她已经陷进去了。” “是个华夏人,这点我挺满意。”男子徐徐吐了口气,道:“那就让她自己去面对吧,保尔那边,我会给他打个电话。我知道他最近手头紧,但也不能拿女儿的幸福开玩笑。” 林蜜雪见父亲愿意帮忙,笑道:“那家伙是个死脑筋,恐怕不会感谢你的好意。” 男子不屑地冷笑道:“我不需要他的感谢,我只需要他对我敬畏。” 薇拉从窗户前踱步走到苏韬的身边,伸手从果盘里取出一枚圣女果,微笑地问道:“你有疑问” 苏韬点了点头,苦笑道:“当然,我好奇刚才你妈在电话里跟你用俄语说了什么” 薇拉咀嚼着圣女果,只觉得满口酸甜,微微耸了耸肩,道:“既然是用俄语,自然是不想让你知道了。每个人都有**和秘密,你徐要克制内心的好奇。” 苏韬无奈地摇了摇头,淡淡一笑,道:“虽然我听不懂你说了些什么,我也能猜出一二。” “哦”薇拉脸上露出意外之色,手下意识地放在胸口,挡住白腻的风光。苏韬那眼神总是朝自己这里张望,薇拉打过电话之后,心中有一颗幼小的种子在发芽生根,她也不知道为何有点惧怕苏韬那充满炙热**的探视。 苏韬用纸巾擦拭了一下沾满葡萄汁的手指,笑着朝薇拉走去,凑到她耳边,低声道:“她肯定是让你警惕我,不要被我的花言巧语所欺骗。” 薇拉原本误以为苏韬真有那么神,真知道方才自己与林蜜雪的对话,从头到尾不过是他自作聪明而已,毕竟林蜜雪那惊人的逻辑,正常人都难以猜中。 或许是戳中了笑点的缘故,俏丽的俄罗斯女子,手托丰隆的胸脯,樱红的小口之内咯咯轻吟,花枝乱颤之际,挺翘的圆臀也就如同花儿般摇曳不停。 苏韬似是觉得受到了刺激,他轻轻地一拉,抓住薇拉的手腕,柔柔软软的身体贴靠在自己的胸口,丰满紧实的胸脯,挤压在自己的胸口,只觉得绵弹劲实,竟是极具弹性,却又保有柔嫩的水润轻盈之感。薇拉被吓了一跳,本能地避闪,顿时苏韬只觉得有东西磨蹭起来,硬如樱桃,柔韧润滑,鼓弹间,又挠又挤的触感实在是妙不可言。 第0182章 薇薇一笑倾城 “你这是打什么坏心思呢”薇拉被苏韬紧紧地拥在怀中,只觉得身上的温度在不断地飙升,她话一出口,顿时就觉得自己有种明知故问的嫌疑。 “只是想拥抱你一下,千万不要想太多。”苏韬轻声笑道。 薇拉虽然穿着紧绷的牛仔裤,但依然感觉到一股滚烫硌人的感觉从小腹微上的部分传来,她顿时猜出了什么,面色潮红一片,将头直接埋得很低,探身在苏韬的胳膊上咬了一口,这一次比上次要轻上许多,苏韬只觉得被咬出又麻又痒,双手抱得更紧了,“再咬我的话,我就对你不客气了啊。” 薇拉觉得耳边有一阵暖风,在徐徐地吹拂,浓厚的男人气息扑在侧脸上,顿时觉得心情复杂如麻,她松开口,低声道:“你能对我怎么样” 苏韬暗忖这薇拉不是摆明着丢了个台阶给自己上吗他轻轻地一提,托住了薇拉丰满柔软的腰肢,将之横抱在怀中,目光落在薇拉绝美的脸庞,呼吸中满是她身上弥散出来的香甜气息,觉得心脏在发出啵啵啵的爆鸣声,仿佛许多小细胞,被一根根尖锐的刺轻轻戳破,整个人分成了无数的小碎片,在美妙的氛围中开始迷失。 薇拉是经历第一次,她心神紧张,整个身体开始微微地颤抖,她在不停地想,苏韬是真的要对自己做那种事情了吗 苏韬轻吻着薇拉饱满如同美玉般的额头,嘴唇顺着鼻梁,一路绵延而下,掠过她精致的琼鼻,最后印在她甜润的樱唇上,薇拉下意识地轻轻吐出香舌,紧紧地闭上眼睛,享受着动人美妙的滋味。 苏韬觉得薇拉的嘴唇,如同一块香软的甜糕,裹在嘴里满是腻滑的糯汁,一颗心顿时飘了起来,他放缓了节奏,小心地蠕动着嘴唇,同时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薇拉修长纤美如同天鹅般的脖颈,经过苏韬的安抚,薇拉的呼吸变得平稳,她的身体变得放松,原本胡乱扭动的双腿也逐渐平缓,双腿挺直夹紧,宛如冲上了云霄。 柔软略带粗糙的舌尖,势如破竹地冲入薇拉的口中,搅动着她的舌尖,薇拉不由自主地将嘴巴长大,而苏韬嘴唇嘬吸着她的唇角,似乎要滋润她唇上的每个角落。 薇拉从未想过接吻会如此催情,她迷离的双眸微微打开,舌尖开始回应着苏韬,跟着苏韬的节奏,不仅逢迎,还开始追逐,两人如同在大草原上奔跑的两匹野马,一雄一雌,前后呼应,游转缠绵。 薇拉心中一直藏着林蜜雪对自己的提醒,一定不能让苏韬轻易地攻破城池,但她显然没有预料到苏韬的攻势会如此之猛,潜在内心的好感,在这一刻如同决堤的洪水,滔滔而下,横冲直撞,属于俄罗斯女子的热情,此刻也被彻底激活并点燃,她只觉得一切阴霾都如同烟云,此刻全部抛之脑后,苏韬开始频繁地用嘴唇点动她的面颊,如暴风骤雨般落在自己的面颊上,狂吻而来,让她愈发变得疯狂与迷失,口中那带有磁性的低吟浅唱,让苏韬体内的热血开始旺盛地燃烧。 她晶莹白皙的皮肤上,泛着一层嫣红,玲珑曼妙的身体,如同灵蛇般晃动,金色细小的绒毛上,涌出一粒粒细微的汗珠,她觉得苏韬的嘴唇,如同在鞭挞自己,让自己的灵魂不停地颤抖。 苏韬并没有想到,激吻会如此快乐,他仿佛知道薇拉敏感点在何处,无论是节奏还是力量都恰到好处,该温柔的时候如同细雨微风,该强横的时候如同大浪汹涌,而薇拉的回应,增加一种互动的美妙,总在暴风骤雨之中,找到那一丝缝隙,让苏韬有种恰如其分的满足感。 苏韬能够感觉到薇拉在不断地争取主动权,她努力地掌控着与自己亲昵的节奏,因此伸展白皙腻滑的手臂,缠绕在苏韬的脖颈,整个人上半身就垂吊在苏韬的身上,同时双腿往上一搭,交错环绕在苏韬的腰间,激烈地回应着苏韬炙热的雨吻。 “原来接吻,可以如此美妙。这是一种滋润到灵魂的美妙,如同燥热的沙漠,如同见到了绿洲水源,本能贪婪的吮吸着甘泉。”舌头环绕,早已难解难分,苏韬直接站了起来,薇拉如同八爪鱼一样,环坐在他的腰间,这种悬空的感觉,让薇拉感觉满是安全感,她口中不停地发出“嗯嗯”声音,浑身情不自禁地微微颤抖。 苏韬移步往主题酒店房间正中的开放式浴室走了过去,他小心翼翼地抚摸着薇拉雪白的脖颈,以及光滑的香肩,精致漂亮的锁骨,最后掠过那圆润挺翘宛若熟瓜的玉峰。薇拉变得非常敏感,当苏韬的手轻抚胸口时,身体顿时软了下来,同时用一只胳膊轻轻地抵住苏韬,捉住了那让自己麻痒得死去活来的手掌。 终于唇齿相分,薇拉觉得羞愧难当,她轻声命令道:“你这是要做什么赶紧放我下来啊!” 这是第一个让她觉得可以交出红丸的男人,但她下意识地想要慎重一点,人生中的第一次,象征贞洁之物,对于一个外国女人而言,也并非容易。她在犹豫不决,考虑是否要悬崖勒马。 苏韬早已被薇拉弄得心火炙热,哪里还管薇拉说些什么,他俯下身噙住了薇拉小巧柔软的耳垂,只觉得入口软嫩,与此同时,托住她丰盈深陷五指的臀瓣轻微晃动,等薇拉轻轻扬起雪白修长的脖颈,他嘴唇贴靠在她的下颌肌肤,胡渣如同磨砂碰擦两下之后,惹得薇拉呼吸急促,原本挡住苏韬进攻的双手,早已丧失抵抗力,在空中杂乱地一阵轻舞。 此刻两人已经移步到浴室,苏韬直接拧开了阀门,花洒的水量很大,发出兹兹的水声,瞬间将玻璃房内激打得满是水雾,薇拉只觉身上潮暖难当,心中暗骂苏韬实在太会胡闹,同时也享受着此刻的激情。 苏韬此举彻底地打开薇拉的心扉,两人身上的衣服,都被彻底地浇湿,已经断去了所有的退路! 薇拉用手轻轻去扯动苏韬身上的衣物,而苏韬也激烈地回应着,很快两条**地身体,腾腾冒起的水雾之中,纠缠不休,散发着金色淡光的发丝如同轻盈的珠帘,漫天撒开,前所未有的刺激,彻底地撞碎了男女灵魂的防线,站在玻璃房外,其内的场景已经随着水蒸气朦胧雾化,变得浑然不轻,一具身体挺拔有力,一具身体婀娜如风,矫揉在一起的身影颠簸起伏,如奔行的战车,又若破浪的巨轮…… 夜凉如水,墙头传来咚咚咚之声,主题酒店的隔音效果显然做得不够好,隔壁房间的一对小情侣感觉被打扰,所以用这个方式来表达不满,但房间内的战斗如火如荼,伴随着一声刺破清冷的娇,宽大的圆床终于停止激烈的上下颠动,恢复了短暂的平静,只剩下男女此起彼伏,重重地喘息之声。 “韬,你真的很棒!”薇拉满脸潮红,贴靠在苏韬的胸口,哆嗦着,羞涩地呢喃道。 “薇拉,你也很厉害!”苏韬回味许久之后,才感觉终于走出了漩涡,轻轻地摩挲着她金色的发丝,柔声回应道。 “我感觉自己刚才就像一个荡妇!”薇拉用微不可闻的声音,低声说道,但能听出来,这羞涩中带着一阵窃喜,如同夏娃与亚当偷尝禁果之后的满足与放任。 “不,你那是陶醉以后的自然反应,我觉得那是你最美的时候。”苏韬用手指轻轻地点了点她柔软的面颊,笑道。 “我现在很烦恼。”薇拉换了个姿势,面容憔悴,倾诉着内心的不安,“我害怕,你会在我的生活中消失。” “绝对不会,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女人。我会保护你,守护你。即使你远在天涯海角,我也会耗尽所有力气,去找到你。”苏韬语气认真地承诺道。 两人低声地交流着情感,不知不觉,薇拉口中发出轻轻的鼻息声,刚才太过疯狂,以至于她已经睡得很沉,苏韬将床头灯给关上,在黑暗中打量着薇拉,还是能看清楚她宛如精灵般剔透俏丽的容颜,心中许下承诺,一定要保护好这个纯净、美丽的天使。 第二日清晨,薇拉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吵醒,里面传来莎娃呜呜哽咽的声音,她叹了口气,问道:“怎么了” 莎娃痛心地说道:“小姐,我为昨晚的事情道歉,请您回来吧。” 薇拉复杂地叹了口气,道:“莎娃,你不需要道歉,其实我觉得应该感谢你。” “感谢”莎娃微微一愣,停止抽泣,暗忖莫非小姐终于清醒,知道自己给她的建议,是多么的正确。 “没错!你让我认清了自己的内心,原来爱情真的可以让自己不管不顾,能够放弃一切东西。这种滋味特别美妙,我觉得过去的时光都黯然失色了,一切都从昨晚开始,世界变得真正五彩斑斓,我爱这个世界,我要努力地呼吸。”薇拉轻柔地说道,嘴角浮现笑意,倾国倾城。 莎娃显然没料到薇拉会有这个反应,喉咙鼓动了几下,电话已经被挂断,她焦躁不安地来回踱步,最终再次给自己的奥蒙德老爷打电话,汇报小姐的情况。经过分析,小姐已经走火入魔,莎娃觉得事态太大,自己如此熟悉的小姐,为何会变成这等疯狂,她需要奥蒙德老爷的介入和相助。 第0183章 东部战区之行 等苏韬醒来的时候,他发现一双漂亮的眼睛正在凝视着自己,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仔细打量着眼前的女人,目光中带着审视,细细地观察着她的眉宇、柳眉、红唇、琼鼻,然后撑起身体,笑道:“恭喜你,你的病彻底痊愈了,以后只要想着我,就再也不会复发。” 薇拉没好气地白了一眼,伸出如玉的手指,在苏韬的脑门上轻轻地戳了戳,道:“你的意思是,你才是最关键的药” 苏韬哈哈大笑两声,点头道:“真聪明,要不再吃一次” 薇拉依然觉得下体麻疼,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道:“才不用!”她用被子掩住身体下了床,无奈叹了口气,苦笑道:“昨天你闹得太疯,把衣服都弄湿了,现在怎么办呢” 苏韬耸了耸肩,笑道:“让你的女管家,送衣服过来啊。” 薇拉知道苏韬说笑,瞪了他一眼,道:“你就不怕她把你给活剐了” 苏韬笑了笑,歪着脑袋想了想,既然是自己惹的祸,必须还是要解决,总不能两人一天都不出去吧他想了想,走入卫生间,找到了吹风机,站在玻璃房内朝床上的薇拉挥舞了一下,然后插上电源,开始呜呜地吹起衣服。薇拉趴在床上,盯着苏韬的背影,怔怔入神,觉得苏韬有时候聪明如狐,有时候呆笨得可爱,其实完全可以让人送衣服过来,比如李秘书,此前荷花池边湿身后,也曾办过此事。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之后,苏韬才将衣服吹干,薇拉穿上衣服之后说道:“韬,我可能回国一段时间。” 苏韬苦笑道:“怎么刚在一起,就要分开呢” 薇拉眨了眨眼睛,笑道:“那是为了更好地在一起啊。” 苏韬知道薇拉试图想说服自己的父亲,暗叹了一声,道:“如果我说,我不能娶你,你会不会对我很失望” 薇拉微微一怔,笑着说道:“我知道你心中有其他人,不过我觉得和阿齐姆的虚假订婚,必须要做个了断。放心吧,我不是为了你,所以你不要有太多的压力。” 苏韬听薇拉这么说,顿时觉得有些懊悔,自己方才的话,无疑间接地伤害了她,笑着说道,“放心吧,我会对你负责的。” 薇拉走到苏韬的身边,用手指抵住了他的嘴唇,摇了摇头,笑道:“韬,我希望咱俩之间是自由的,没有任何承诺,你不要有任何压力,我也不会拖住你的脚步。” 薇拉很了解这个社会,成功的男人身边总不会缺少女人,尽管薇拉身份高贵,但在她的眼中,如今的情郎是世界上最优秀的男人,能让自己如此痴迷的男人,又怎么会没有女人主动靠近、追求呢 爱情都是自私的,薇拉也不例外,她想要独占苏韬,但她又很理智,知道自己若是强行这么做,只会让心爱的男人越来越离自己。薇拉知道苏韬的心中有蔡妍和晏静的存在,而且随着他不断地扩张自己的事业,还有许多新的女人崇慕他。 出了主题酒店之后,苏韬开车将薇拉送回住处,莎娃气势汹汹地瞪了自己一眼,苏韬报之一笑,莎娃微微一怔,无奈地摇头叹了口气,仿佛也意识到自己也有些过分了,或许不应该太过偏见,毕竟是小姐喜欢的男人。 没有言语上的交流,薇拉的那辆大众,已经默契地转交给苏韬使用,他开车离开薇拉住处时,尽管极为不舍,但生活就是这样,没有完美,总有残缺,需要留下一点遗憾,才能让未来的生活充满激情。 …… 将车停放在三味堂前坪的车位上,苏韬下车之前,坐在车上思考了许多。三味堂下一步的发展,还需要借助许多外力,有些东西是光靠努力还不够,需要动用心思和手段。 王鹏眼睛比较尖,迎了过来,先用手指轻轻地扣了扣车盖,笑道:“师父,你发了啊” 苏韬没好气地白了一眼王鹏,道:“跟朋友借的。” “肯定是女性朋友!”王鹏挤眉弄眼一阵,连忙道,“对了,来了个贵客,正在屋内等着你呢。” 苏韬点了点头,加快步伐往屋内行去,只见市委第一大秘杜平坐在茶几旁,正陪着一人谈笑风生,那人身穿军装,头发精短,仪表堂堂,看上去三十岁上下,杜平在那人的面前,就显得圆润不少。 杜平见到苏韬,连忙笑着起身,道:“苏神医,你终于回来了啊,这位是冯少校,他特地过来请你去琼金军区一趟。” 冯少校面露善意的笑容,主动解释道:“是靳少将命令我过来,请你前去做客的。” 冯少校说话还是很有水平,分明是治腿,但他却说是做客,如此一来,就不会暴露上司的**,足见此人处事极为成熟。 苏韬微微一怔,自然不会忘记个中缘由,之前在余杭市人医,他救治了靳国锋的女儿,同时还看出靳国锋的腿伤,如今算算时间,恰好一个月,所以靳国锋安排人来接自己,至于让杜平陪同,这也是靳国锋变相地送自己一个人情,可以让汉州市委书记知道,苏韬对靳国锋有恩情,日后也好格关照。 苏韬自然不会推脱,与冯少校握手之后,道:“我去换件衣服,还请你稍作等待。”说是换衣服,其实真正的目的是取行医箱,既然冯少校不点破自己此行的目的,他也不直言,这算是默契地配合了冯少校的想法。 苏韬知道自己现在的弱点,他与王国锋相比,不是医术的差距,而是资源的差距,弥补这个差距,需要后天的努力。作为一名医生,可以接触到不同的人群,靳国锋就是他打通其中某个人脉资源的通道。 几分钟过后,苏韬换了一件亚麻的外套,背着行医箱走了出来,然后跟着冯少校上了一辆军用吉普车,望着车辆绝尘而去,杜平眼中闪烁着复杂之色,若是几个月之前,谁能想到苏韬与目前东部战区最有潜力的少壮派军官靳国锋有如此亲密的联系,同时心中暗下决心,未来要与苏韬打好关系,指不定在未来的仕途上,能借上一股力。 杜平没有直接离开,而是与王鹏聊了会天,留下自己的名片,嘱咐他日后有任何事情,都可以找自己商议,王鹏不过是个还没毕业的大学生,能接到市委大秘的名片,自然兴奋异常。 从汉州到琼金,驱车只需要一个多小时,过了高速之后,没有往城区走,而是往南边行驶,进入了林木茂密的丘陵,苏韬知道这是东部战区的大本营所在地。部队一般都驻扎在山中,一方面是隐蔽,另一方面也是有好的训练环境。车辆蜿蜒游走,最终抵达门口,站岗的哨兵见到车牌之后,敬了个礼,未经检视,直接就放行进入。 冯少校有意观察苏韬,发现此人虽然年轻,但个性非常沉稳,若是换做另外一人,早就左顾右盼,想看看周围的环境,但他始终平视前方,嘴角带着微笑。刚才一路行来,冯少校与之聊天内容虽比较随意,但也能看出,苏韬是一个博学多才之人,所知道的内容不少,尽管不多言,偶尔几句便能说中核心。 车辆停靠在家属院的前方在,司机拉开车门,冯少校在前面引路,来到三楼,敲响了房门,一个年轻的警卫员打开门,微笑着欢迎道:“您就是苏韬吧,首长在书房等候多时了,他说过,只要你过来,直接进去就可以。” 苏韬伸手在虚空中按了按,他听见从书房里传出声音,靳国锋虽然声音不大,但肯定是在和别人打电话,便笑道:“我等一会儿吧。等靳少将打完电话,你再进去通报。”言毕,坐在沙发上,等了片刻,警卫员连忙送上了茶水。 半个小时之后,屋内的电话终于结束,警卫员便前去请示,靳国锋连忙起身出来相迎,歉意地说道:“不好意思,让苏神医久等了。” 苏韬摆了摆手,连忙道:“您的时间更加宝贵,每个决策都是国家大事,我的时间相对而言就微不足道了。” 靳国锋暗忖苏韬会说话,处事滴水不漏,笑道:“在我看来,你的时间更加珍贵,妙手回春,举手投足,挽救的就是一条生命。” 苏韬谦虚温和地一笑,直接地说道:“咱们还是找个地方看看伤处,有没有好一点。” 靳国锋连忙笑道:“咱们去卧室吧。” 这套宿舍是三室两厅,两人来到了客卧,床头摆放着靳国锋女儿芷瞳的照片,靳国锋笑着说道:“芷瞳一直说想见见你。” 苏韬微笑道:“等她彻底康复,咱们有机会见面。” 靳国锋点了点头,躺在了一张钢丝床上,苏韬走到他旁边,轻轻地按了按几个穴位,询问靳国锋的感觉。靳国锋如实说道:“不按的话,倒也不会有太明显的感觉,按到了的话,就会有酸麻肿胀之感。” 苏韬知道上次治疗虽然时间不长,但已经激活了靳国锋的僵死的血脉,如今他有了触感,这其实是好事,道:“这是正常的反应。现在为你针灸,等再治疗几次,就能痊愈了。” 靳国锋听说能痊愈,心情比较激动,由衷地说道:“苏神医,真的是特别感谢你了。对了,我还有个不情之请。” 苏韬从行医箱里取出针盒,笑问:“请说!” “我的一位老首长如今住在省军区疗养院内,不知道能否请你给他治疗一番”靳国锋对苏韬的医术深信不疑,暗忖那群省专家都治不好的病,指不定能被这个民间年轻神医予以解决。 苏韬倒也爽快,笑道:“治病医人,救死扶伤,是我的职责所在,等给你针灸完毕之后,我就随你探望一下那位首长。” 见苏韬毫不犹豫地答应了,靳国锋也心情愉悦,打趣笑道:“那就好,请放心,诊金肯定少不了你的。” 第0184章 给老首长治病 给靳国锋做完针灸之后,又给他做了个推拿。苏韬采用的主要是推拿手法中的拍击法,震动靳国锋的腿部。拍打时,两手半握拳,拇指伸直,形成空心掌,掌心朝下,叩击时,双手有节奏地进行上下交替,靳国锋很快就觉得旧伤处的位置有股热气腾腾的感觉,这种滋味犹如枯木逢春,干涸的沙地突然遇到了甘霖。 等推拿结束之后,靳国锋感觉身上满是汗珠,笑道:“我以前也做过推拿,虽然也觉得很舒服,但从来不会像今天这样,有种酣畅淋漓的感觉。” 苏韬用湿毛巾擦拭了一下双手,微笑着说道:“推拿也有学问,是中医治病防病的一门重要技巧,不过很多人现在将中医推拿和普通按摩混为一谈。中医推拿讲究顺气运行,不仅起到舒缓肌肉和筋骨的效果,还能理顺人体的气血运行,起到强身健体,治病除疾的效果。” 靳国锋慢悠悠地下床,微微动了动脚,只觉得有股绵软的力量涌动,他望了一眼腕上的手表,笑道:“时间不早了,等吃完午饭休息一会儿,咱们再去拜访老首长吧” 苏韬点了点头,道:“一切听从您的安排!” 靳国锋越看越觉得苏韬是个人才,他虽然年轻,但行事稳重,有锋芒但收敛起来,宛如利剑归鞘,给人一种极其舒服的感觉。在客厅里随便闲聊了一会,餐厅飘来一阵菜香,靳国锋拉着苏韬进入餐厅,因为知道苏韬下午要去给老首长看病,所以就没上酒。靳国锋以茶代酒敬了苏韬一杯,苏韬不卑不亢,淡然应对。 苏韬这并非托大,而是遵循医者的规矩。靳国锋在别人的眼中是将军,但对于苏韬而言,只是个普通的病人而已,如果自己对之谄媚迎合,不仅有失医者的尊严,还会让病人产生不信任之感。中医治疗疾病,更讲究对病人心理的调节,尽量提升病人的自愈和免疫能力,从而起到治病的效果。 部队里的菜肴,油盐酱料使用的比较多,苏韬站起身,将几道菜调换了一下位置,微笑道:“靳少将,今天刚做过针灸和推拿,所以要尽量少吃点荤腥。” 靳国锋无奈地摇头苦笑,道:“今天做好准备,要好好款待苏神医,做了一堆的荤菜,平时我也吃得比较清淡。”言毕,夹了一筷子空心菜放入口中咀嚼。 苏韬哪里瞧不出靳国锋的饮食习惯,也不点破,继续说道:“不仅要吃得清淡,还得少饮酒。” 靳国锋尴尬地笑了笑,知道苏韬瞧出自己嗜酒,道:“谨遵医嘱。” 靳国锋毕竟是个少将,苏韬也得考虑他的心情,便笑着说道:“说到酒,给你讲个故事吧。一个酒鬼喝醉了,突发奇想,打算冰上钓鱼。于是他带上工具出发了,很快他找到了一块很大的饼,坐下来之后就开始凿洞。这时候突然传来个声音,哥们你在下面是找不到鱼的。酒鬼四下看了看,找不到何人与自己说话,就继续开始凿冰,那个声音又在劝说,我已经告诉你,下面没有鱼了。酒鬼上下张望,还是没有人嘛,依然找不到人,继续开始凿,声音第三次响了起来,我已经警告过你了,那里没有鱼。酒鬼火了,质问,你怎么知道冰下没有鱼,难道你是上帝吗那个声音很镇定地说道,我虽然不是上帝,但我是这家溜冰场的经理。” 靳国锋听到最后,忍不住失声笑道:“这个故事有趣,不过也有警示意义。” 苏韬点了点头,笑道:“少量的酒精可以刺激血液运行,但酒多伤肝,若是酗酒的话,更是会对身体造成极其严重的负荷,因此我建议你不要饮酒,否则,你这病腿想要彻底痊愈,至少要拖延两到三年。” 靳国锋张大嘴巴,被苏韬这么一吓唬,顿时连忙摇头,笑道:“请你放心,我一定不再碰杯,其实喝多了酒,那滋味并不好受,很多时候都是在酒桌上,碍于颜面,才会拼个死去活来。有了苏神医开口嘱咐,日后上了酒桌,我也有了最佳的脱身说辞。” 苏韬淡淡地笑了笑,暗忖只要是人都惜命,所以医生的嘱咐,事关健康,一般而言都有权威性。 午饭结束之后,苏韬就和靳国锋一起前往军区疗养院,车子开得虽快,但很平稳,半个小时之后,就抵达目的地。靳国锋先打了个电话,然后朝苏韬招了招手,暗示他跟着自己。来到疗养院的花园,就看到一个年过七旬的老爷子,躺在一个折叠椅上,旁边隔了个便携的木质茶几,除了紫砂茶壶之外,还有搁置了个鸟笼。 老爷子闭着晏静,照着日光浴,看上去心情不错,旁边放着老式的收音机,声音放得不是特别大,里面放着一段昆曲,他手指不停地拍打着扶手,后面站着一个俏丽的女子,年龄二十岁出头,外面披着一件藏青色的针织衫外套,脚上穿着齐膝的棕色长靴,黑亮的头发柔软地搭在两肩,从背影望去,让人好奇究竟是怎样的女子。 靳国锋轻轻地咳嗽了一声,那女子侧过脸露出精致的面容,她眉毛细密浓亮,使得皓若皎月的双眸宛如秋波,她身材不算丰腴,略显得清瘦,但从侧面望去,如同飘在湖中的浮莲,给人一种我见犹怜之感,这当真是个水一般的女子,温柔婉约,透着股清纯的味道。 “爷爷,靳叔叔来了。”女子趴伏到老人的耳边,低声提醒道。 老人睁开眼睛,缓缓直起腰神,摆了摆手,靳国锋朝苏韬微笑着点头,道:“咱们过去吧。” 靳国锋走到女子身边,先与她打招呼,笑道:“君卓,你今天怎么会在” 水君卓淡淡地扫了一眼靳国锋身后的苏韬,面带微笑道:“正好休假,就来看看爷爷。” 靳国锋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无奈,低声道:“老爷子,怎么样了” 水君卓无奈地摇了摇头,苦笑道:“还是与之前一样。”言毕,她将修长的手指放在嘴边,无奈地摇晃了两下,露出无奈苦涩。 靳国锋悠悠吐了口气,正准备介绍苏韬,这时从不远处走来一名身穿白色大褂的大夫,身后跟着一名护士,大夫看上去年纪也不算大,三十出头,远远地便道:“外面天气冷,首长不能受凉,还是赶紧回屋吧。” 水君卓脸上露出淡淡的尴尬,道:“管大夫,我爷爷觉得里面太憋闷了,所以才想出来透透气。” 管阳叹了口气,道:“还是进屋吧,要为他做全身性的检查了。” 水君卓也是无奈,毕竟医生的命令,必须要慎重考虑,便凑到水老爷子的耳边,低声劝说几句。水老爷子轻哼了一声,径直往屋内走去。苏韬望了一眼水老爷子的面部,不动声色。 进了病房,管阳带着护士给水老爷子检查身体,靳国锋便给水君卓介绍苏韬的身份,笑道:“这位是苏韬,你别看他年纪轻,是一个艺术高超的神医,我带他过来,是想给首长看看病情。” 水君卓打量着苏韬,尽管对靳国锋很信任,但她很难相信外表看上去如此年轻的苏韬,能有什么惊人的医术,无奈道:“爷爷已经失声近一个月,此间也请了不少名医过来诊治,都没有效果。因为从身体的各项检查来看,根本没有问题,都说静静修养,调理身体,等待自然康复。” 所谓的失声,就是不能开口说话。 正说话间,管阳已经检查完毕,走了出来,他淡淡地扫了扫水君卓,暗叹她的清秀脱俗,琢磨着若是自己能有这样的女友,该是何等幸福。 水君卓关心爷爷的病情,连忙将注意力转向管阳,问道:“大夫,我爷爷的情况,究竟如何” 管阳为了表示自己的权威,皱了皱眉,摇头叹气道:“这个说不好啊!”他这么评价老爷子的病情,没有太大的问题,只是这表情会给病人家属误导,以为出了什么大问题。 水君卓只觉得心头微紧,道:“你不用瞒着我,有什么不好的地方,直言便是。” 苏韬在旁边皱了皱眉,暗忖这管阳也太会装深沉了。 管阳咳嗽了一声,无奈道:“要不去我的办公室坐坐吧,咱俩好好聊聊老爷子的病情。” 水君卓心系爷爷的身体状况,自然爽快地点头,道:“那行,我跟你去办公室。” 管阳心中一喜,他自从第一次见到水君卓,就觉得心脏扑通扑通地直跳。管阳的家庭背景很不错,但对他而言,无时无刻不想着能够更进一步,水家虽然在政界不显山露水,但在整个东部战区地位显赫,弟子众多。管阳有自己的抱负,在军区疗养院固然收入不错,但他更希望能找到一个跳板,一飞冲天! 目送水君卓离开,苏韬无奈地摇了摇头,靳国锋察觉到苏韬的变化,以为他看出了老首长的病情,也觉得棘手,沉声道:“苏神医,难道你也束手无策吗” 第0185章 质疑刁难微言 苏韬复杂地笑了笑,水老爷子的病情属于怪病一类,省军区疗养院内不乏高明的医生,关键在于没法找到病情的根源,苏韬只是粗粗看了他一眼,虽然瞧出些许端倪,但还是得把脉之后,才真正定症,他与靳国锋委婉地说道:“中医讲究望闻问切,老首长如今口不能言,所以无法得知他身体的状况,单靠医疗器械检查,一切数据又是正常,所以才会显得棘手。” 靳国锋见苏韬如此说,知道他肯定有办法,道:“要不等下你给水老切个脉看他究竟病因何在” 苏韬点了点头,谦虚地说道:“我试试吧” 前后不到十分钟,水君卓已经走出管阳的办公室,管阳虽然脸色凝重,但内心却是异常振奋,刚才在办公室借着聊水老的病情,他已经成功问道水君卓的私人联系方式。管阳是一个情商很高的男人,虽然三十岁了还没结婚,但并非不解风情之人。他之所以迟迟没有选择合适的婚姻对象,只是一直在等待那个正确的人到来,在他看来,水君卓就是个不错的候选,长相清丽脱俗,知性充满睿智,有很好的教养,也有足够的家世,若是能娶到水君卓,管阳觉得人生都圆满了。 水君卓走到靳国锋身前,满是歉意地说道:“不好意思,靳叔,刚才我问了一夜爷爷的情况,尽管口不能言,但其他身体状况都不错。” 靳国锋又继续提起苏韬,笑道:“等下让苏神医,给老首长看病吧。” 神医管阳顿时皱了皱眉,他上下仔细打量着苏韬,年纪只有二十岁上下,背着个陈旧的行医箱,哪里有个神医的模样,怕是神棍吧管阳皱了皱眉,低声提醒道:“水女士,我建议你还是相信咱们疗养院的实力,不要随便轻信他人。” 水君卓也觉得苏韬太年轻,犹豫地说道:“靳叔,爷爷的脾气你也知晓,他尽管嘴巴说不出话,但什么都清楚,如果你告诉他,让苏……一个年轻医生给他治病,恐怕不会太配合。” 靳国锋皱了皱眉,他觉得有点生气,自己好心好意带着苏韬来给老首长看病,结果却被拦住,不悦道:“君卓,我与你爷爷的感情,你是知晓的,难道我还会拿他健康开玩笑” 水君卓犹豫不决,她内心深处不愿意让苏韬给自己爷爷治病,毕竟信任是一个很难迈过去的坎,但靳国锋的面子,她又不能不给! 管阳这时候站了出来,拦阻道:“要给水老治病,必须得经过咱们院领导的同意。” 靳国锋被气得不行,若不是这几年慢慢磨砺出了良好的藏气功夫,早就一巴掌朝管阳给抽过去了。 苏韬瞧出靳国锋的尴尬,知道靳国锋之所以如此郁闷,完全是替自己考虑,担心自己现在不受重视,从而觉得受辱,便开口与管阳道:“那请你们院领导过来吧,有没有资格给水老诊脉,我觉得你也做不了主!” 苏韬此言听上去有些刺耳,不过说得也是实话,管阳三十岁在疗养院属于刚进入的年轻医生,给水老也只是做个简单的检查,真正如何诊治,他做不了主。那副专家派头,只不过是伪装出来的假象,欺骗水君卓上钩而已。 靳国锋冷冷地扫了一眼管阳,管阳觉得身上顿时有一股寒气,咳嗽了一声,道:“我这就请主任过来!” 水君卓见靳国锋匆匆离去,暗叹了口气,琢磨着事情弄得复杂,其实让苏韬给爷爷看一下病情,稍微巧妙一点,倒也无妨。虽说爷爷的性格比较暴躁,但看在靳国锋引见过来的医生,还是会积极配合的。水君卓是个聪明人,她瞧出管阳对自己有意思,之所以给苏韬施加压力,也是为了展现他的人格魅力,这心态也寻常,雄性动物都喜欢雌性动物面前,表现出比其他同性更加强大的实力。 管阳在军医大学硕博连读,是一名基础扎实的医生,否则即使靠关系,也很难进入省军区疗养院这个极难迈入的单位。现在突然出现一名年纪轻轻,封为神医的人,他内心就觉得不痛快,想竭力地拆穿骗局,以此也可以在水君卓心中加分。 只可惜管阳还是处事不够圆滑,他并不认识靳国锋的身份,否则,也不会意识到在刚才的交流之间,已经严重得罪了靳国锋。说得好听点,管阳在靳国锋的面前摆架子,那是尽忠职守,但说得难听点,这就是关公门前耍大刀,不知好歹。 水君卓撩起发丝,苦笑道:“靳叔,你不要生气,我只是……” 靳国锋摆了摆手,淡淡道:“跟你没关系,那个姓管的大夫,水平不够,还摆架子,我今天倒是想看看他能怎么折腾!” 水君卓顿时愕然,意识到靳国锋生气了,只不过不好对自己发火,转移到了管阳的身上。 大约五六人迈着轻快的步子匆匆而来,为首的是一名六十岁上下的男人,他鼻梁上架着眼镜,怀里夹着蓝色的文件夹,等见到靳国锋,微微一怔,心中将管阳暗骂,这靳国锋是如今东部战区极有权力的人物,管阳没见过他,将之当成了普通人。 “茅院长!”靳国锋主动笑着迎了过去,自嘲道,“我带了个医生,想给水首长看看病,听说要经过你们的同意,所以不得不请你们过来了。” 茅永胜连忙笑道:“不好意思,还请靳少将见谅,这是咱们院里的规矩,也是为了首长的健康着想。” 站在茅永胜身后的管阳立马脸色变了,茅永胜是副院长,人脉广泛,能进入这里的,大多数非富即贵,而他对靳国锋如此态度谦和,足见靳国锋的地位和实力。管阳暗骂自己愚蠢,心乱如麻,忐忑不安。 靳国锋微微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道:“水首长,进入疗养院进行治疗已经有月余,还是没有任何起色,如果继续这样下去,只能办理手续,将他转移到燕京军区总医院进行治疗了。” 茅永胜脸上露出尴尬之色,若是什么重症急症,转移到总医院,倒也无妨,关键是水老的各项指标正常,只是不能开口说话,若到了总医院被那群国手治好,会显得省军区疗养院没有一点实力,这是折损颜面的事情。 茅永胜连忙说道:“我们已经6续请燕京的专家来给水首长治疗,首长他的年龄也大了,加上如今身体有恙,最好还是不要长途跋涉。” 靳国锋摆了摆手,暗忖这帮人嘴上说得好听,但心中恐怕有自己的想法,沉声道:“等下让我请过来的小苏大夫,给老爷子把把脉,你们有没有意见” 茅永胜上下打量着苏韬,见他背着个行医箱,疑惑道:“请问苏大夫在何处高就” 苏韬如实道:“我有个家传的中医堂,另外还在江淮医院挂职副院长。” “哦”茅永胜眉头皱了皱,江淮医院是汉州最好的医院,他自然听说过,但没想到有这么年轻的副院长,实在让人太意外了。 茅永胜给管阳使了个眼色,管阳心知肚明,这是希望自己查一下苏韬的底细和背景。尽管得罪了靳国锋,但管阳还是心存侥幸,毕竟苏韬给人的感觉太像神棍和骗子了。 几人在病房门口等了几分钟,管阳打完电话,脸色变得有点不太好,因为江淮医院确认了苏韬的身份,真有其人。管阳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崩塌,他显然没想到有人如此年轻,已经是江淮医院的副院长了。虽然军区疗养院的平台比江淮医院要更好一些,但苏韬走得已经走到江淮医院的高层,而管阳才开始起步而已,管阳一直觉得自己会出人头地,不会比任何人差,但在苏韬面前,自己显得太普通,太过暗淡无光。 “茅院长,他的身份没有问题,的确是江淮医院的副院长,职责是分管中医……”管阳气弱地说道。 他语音刚落,站在茅永胜身边的一人,轻声说道:“我对他有印象,前几日传出消息,他在江淮医院治疗一个小儿白血病患者,并获得了阶段性的成功。” 说话之人,名叫樊广轩,是个中医专家,性格比较平和,向来很沉稳,因为关注中医领域的事情,所以对苏韬并不陌生。 茅永胜听樊广轩这么说,虽不信苏韬真的能治好白血病,但还是彻底地转换态度,立即笑着与靳国锋,道:“在苏大夫给首长治病之前,先将病例给他看看吧” 言毕,他将怀中的文件夹朝苏韬递了过去,苏韬也不犹豫,将之接在手中,面若沉水,细细地看了许久。 病人无法开口,于是乎增加了问诊的难度,需要从病例中找到答案。苏韬看了差不多二十分钟,其余人就站在旁边等着,难免会有些微言。苏韬并不在乎这些人的眼光,说自己装模作样也好,说自己故作深沉也好,只要能治好水老爷子的病,所有的质疑,都将会烟消云散。 届时,此刻的质疑与刁难,会转化为无形的巴掌,全部回扇在对方的脸上。 第0186章 恕我无能为力 靳国锋也是被气得不行,原本打算让苏韬给自己的老首长简单地看看病,如果能治就治,治不好一笑了之,他没想到事情闹得这么大,上纲上线,惹来这么多人,这就有种骑虎难下的感觉,如果苏韬没法给水老看好病,那将影响自己的形象。靳国锋心知肚明,始作俑者是那个姓管的年轻医生,将苏韬与之一对比,暗忖人和人真心有差距。 管阳见众人都等待苏韬看病历,就偷偷地离开,未过多久,水君卓接到了个电话,她也皱起眉头,事情被弄得越来越麻烦,自己的小姑得到消息,要求等自己到场,再为水老治病。 管阳在旁边暗自得意,最近这段时间他与水老的女儿水来凤相处得不错,水来凤曾近特地嘱咐过管阳,若是有什么特殊的事情,一定要电话通知自己,如今管阳就按着鸡毛当令箭,给水来凤给了个通知,当然,他在通知的过程中,自然要添油加醋,将苏韬描绘得多么不可靠。 苏韬听说还要等一个人到场,就重新研究了一下病例,当然,他其实也不需要看这么多次,关键是要给出一个态度,自己是在高度关注水老的病情,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很多时候要演戏,如今即使自己能很轻松地救治好水老的病,那也要表现出并非那么不易,如此才能显得自己是用心了的。 不看过程,只看结果,这是嘴巴上的话而已,很多人不仅看结果,还要看过程。 大约半个小时之后,随着一阵急促的高跟鞋落地之声传来,一个穿着时尚,年龄在五十岁左右的中年俏妇疾步走了过来,她长相与水君卓有点相似,比之水君卓更加有气势。 水来凤走到水君卓的旁边,扫视了一下众人,最终落在靳国锋的脸上,叹气道:“国锋,听说你带了个中医大夫,要给我爸治病” 靳国锋知道这水家大小姐的厉害,无奈苦笑道:“没想到还惊动你了。我原本只打算,让苏大夫给老首长诊个脉。” 靳国锋虽说是水老的属下,但如今地位显赫,水来凤也不好太过强势,语气冷冷地说道:“苏大夫是哪一位” 靳国锋连忙指了指苏韬,笑道:“这位便是!” 水来凤听管阳在电话里说,是个特别年轻的医生,但琢磨着好歹也有三四十吧,没想到看上去不到二十岁,摇头苦笑道:“国锋,你是不是在开玩笑啊” 靳国锋皱了皱眉,有点不高兴地说道:“你觉得我会拿老首长的病情开玩笑吗” 水来凤仔细一想也对,靳国锋若真是想走个人面场,关心一下自己的老上司,也会找个年纪大一点的大夫,用不着带个年轻人过来。水来凤点了点头,叹气道:“那就让你带过来的医生看看吧,不过我丑话得说在前头,具体如何治疗,还得由疗养院聘请的专家来负责。” 水来凤此言落在苏韬的耳朵里,无疑就像一根鱼刺,卡在喉咙里极其不舒服,若不是看在靳国锋的面子上,他早就拂袖离开了。苏韬也只是淡淡一笑,毕竟他们不知道自己的深浅,有质疑也是情有可原。他目光扫了一眼管阳,心中满是不悦,他观察力向来细致,只通过简单分析和推测,就能知晓谁在其中煽风点火。 管阳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得罪靳国锋,之所以请水来凤前来,有点破罐子破摔的意思。若是苏韬没法治好水老的病,那就意味着自己此前的阻挠是正确的做法。最近这段时间,院里的领导没少请名家来给水老治过病,管阳暗忖即使你水平不错,难道还能比那些成名几十年的专家还厉害 水来凤同意让苏韬诊治,疗养院的人就不好阻止,靳国锋见苏韬虽然表情自然,但知道他心中憋着一股气,只能低声说道:“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与这帮人计较!” 苏韬摆了摆手,笑道:“治人是大事。” 靳国锋心中又给苏韬加了不少分,暗忖这还真是个好脾气的年轻人,若换做自己处于他的位置,早就撂挑不干了。 见一群人走了进来,水老爷子皱了皱眉,脸上露出不悦之色,他是一个喜欢安静的人,如今又在病中,自然不喜欢被人打扰。被水老爷子淡淡地这么一扫,众人就觉得一股无形的气场压了过来,有种睥睨天下的感觉,让人忍不住心生敬畏。 水君卓连忙凑到水老的身边,低声道:“爷爷,给你说明一下,国锋叔叔带了个大夫来给你看看病。” 水老爷子叹了口气,在手边的台子上点了点,水君卓赶紧找到纸笔递给他,水老用钢笔字写下一段草书,“看病就看病,这么多人进来做什么,把我当成动物园里的猴子,供游人观赏吗” 水君卓无奈一笑,答道:“其他人都是想把把关,毕竟国锋叔叔带来的人,并不是疗养院请来的专家……” 水老爷子轻哼一声,又写了一段字,“国锋当年可是帮我当过子弹,他比你们任何人都关系我,难道他还会有心害我不成赶紧让无关人等都离开,我觉得头疼!” 水君卓一直知道靳国锋是水老的心腹干将,但也未曾料到水老对他如此信任,将纸条递给水来凤看后。水来凤顿时面部表情有些尴尬,连忙将其他人全部请出了病房,只留下自己、水君卓、靳国锋以及苏韬。 苏韬将行医箱放在凳子上,走到水老的身边,水老闭起眼睛,有点将苏韬晾在那里的意思。 靳国锋连忙走过来,低声在水老的身边,说道:“首长,还记得当年我腿上的那个伤吗当初虽然取了子弹,但这么多年来一直困扰着我。苏大夫虽然年轻,但他的确有妙手回春之能,如今我那个伤腿已经好了不少,很快就能痊愈。” 水老这才睁开眼睛,凌厉的眼神在苏韬的脸上扫了扫,轻轻地叹了口气,靳国锋当年秘密陪着自己私访边境的真实情况,消息被有心人知晓,遇到亡命歹徒的暗杀,为了保护自己,所以才会有留下腿伤。不过,水老让苏韬给自己治病,内心还是不信任,心想这不就是个年轻的娃娃吗国锋,恐怕也是被鬼迷心窍。不过,他对苏韬的态度感觉很好奇,若是正常人遇到自己,肯定是惊慌失措,但他始终保持平静淡然,眼神中的自己,与普通人仿佛没有任何区别。甚至从苏韬的眼神中,还能感受到一股特别的感觉,他想了许久,有点惊讶,竟然是同情…… 苏韬此刻的确对水老产生了一种同情,他对自己所治疗的病人,都会有种同情,这是医生的自然反应,同情病人在饱受疾病的折磨。当然,一般人不会察觉到,只是这水老也是年老成精,虽然口不能言,但一双眼睛练得如孙猴子的火眼,仿佛能穿透一切迷障。 水老对自己很警惕,甚至还有些愤怒,苏韬能从他的表情细节中读到这一切。 苏韬不慌不忙地将针盒摆好,然后坐在水老的对面,道:“伸出手,我给你把脉!” 水老并没有伸出手,而是在纸上写道:“年轻人,你学过几年医,看好过几个人” 苏韬见水老不伸手,他也就不勉强,仔细打量着水老的神色,观察他的五官及脖颈的位置,“如果你不愿意给我把脉,那也没关系,不要费神,尽量保持平和的心态。” 水老就有点不高兴,自己在纸上写的那段话,竟然就被他这么无视了。他走南闯北这么多年,无论到哪里不都是人人尊敬,即使在那些中央首长们,见到自己也得给几分薄面。他索性轻哼一声,干脆闭上了眼睛,暗忖就如你所愿,不给你把脉,看你能诊出什么明堂。 苏韬无奈苦笑,暗忖这水老是个国家德高望重的元老级人物,但如今却展现出了小孩般的别扭心态。他缓缓站起身,朝靳国锋拱了拱手,苦笑道:“恕我无能为力!” 水老见苏韬直起身,说没法治疗,顿时觉得有些意外,能被靳国锋带到自己身前,必然是有些本事,无论能不能诊出什么毛病,好歹也得说出个玄乎的道道,但苏韬很直截了当,说明此病无法可治。 靳国锋对苏韬的医术充满信任,见他如此说,不仅有些着急,低声道:“苏大夫,还请你多费心!” 苏韬见水老早已将头扭到一边,无奈地叹了口气,道:“老爷子的病,我真的没法治!” 靳国锋微微一怔,困惑道:“但是所有的资料显示,一切都正常啊” 苏韬摇头道:“正是因为一切数据都正常,所以才没有头绪,如果能查到源头,对症下药,岂不就水到渠成了” 靳国锋还准备相问,苏韬已经大踏步地往病房外行去,靳国锋无奈地叹了口气,见老爷子将头面向里侧,低声道:“首长,让你受累了,我就先走了,等过几日再来看你。” 靳国锋出了病房,苏韬已经走得很远。水君卓拉着靳国锋的手臂,担忧道:“莫非爷爷真的无药可治了”水君卓与水老的关系亲密,念及此处已经忍不住潸然泪下。 靳国锋叹了口气,无奈道:“若是苏韬治不好老爷子的病,恐怕这世界上真的很难有人能治好了。” 言毕,靳国锋便将苏韬如何治好自己女儿芷瞳的事情,给水君卓也说了一遍。芷瞳的病,属于靳国锋不愿对外公开的秘密,能拿此事来分享,水君卓意识到靳国锋还真是用心良苦,并非随便找了个大夫,来给自己的爷爷治病。 第0187章 救人应该救急 靳国锋无奈苦笑道:“苏韬虽然年轻,但医术堪比国手,老爷子的病情很特别,但从他的语气和态度来看,已经瞧出了关键,之所以不愿意治,恐怕有些原因。” 水君卓经过靳国锋这番提点,疑惑道:“莫非他是在生气故意不肯给爷爷治病” 靳国锋摇了摇头,解释道:“病肯定很难治,只不过可能治病的方法,比较特别,你们这么反对,老爷子又如此排斥,他觉得治疗方法,没法获得你们的信任,所以也就不愿意治了。” 水君卓犹豫不决地叹了口气,道:“等下你问问他,若是真有办法,我肯定劝说爷爷,让他接受治疗。” 靳国锋点了点头,见水来凤也跟了出来,不愿与她多言,摆了摆手,算作打过招呼,就转身离开了。 苏韬已经坐在吉普车的后排,见靳国锋也上了车,歉意道:“不好意思,今天没能帮上你的忙。” 靳国锋叹了口气,笑道:“让你受了不少委屈啊。对了,难道首长的病,真的很严重,连你也束手无策” 苏韬点了点头,叹了口气,道:“这个病症,我也只是从医书中看过,之前并没有遇到过类似的病人。病人一开始只是失声,后面喉咙会发生肿胀,以至于难以进食。”下面的话,苏韬也就没有继续说下,人如果连进食都困难,那就离死不远了。 靳国锋困惑道:“那如何能治呢” 苏韬摇了摇头,苦笑道:“医书上也没有提起过如何治疗。” 靳国锋愕然无语,见苏韬默默地看着窗外倒行的风景,知道他不愿意再说,无奈地叹了口气,暗忖只能看疗养院聘请的那些专家,是否能治好老首长的病了。 水君卓回到病房之后,见爷爷已经睡着,暗暗叹了口气。水来凤从门外走来,朝水君卓招了招手。水君卓意识到她对自己有话说,便连忙跟了出去。水来凤见水君卓气色不好,微笑着安抚道:“放心吧,我刚才问过医生,老爷子只不过是暂时痰气受阻,没法说话而已,这几天会有好几个专家来,一定能治好老爷子的。”水来凤自然隐瞒了情况,主要还是想让侄女不要太过担心。 水君卓点了点头,轻声道:“希望如此吧。” 水来凤突然想起一件事,笑道:“对了,那个管医生,你见过面了吧我上次跟你妈提起过,就是想把他介绍给你。父亲是一个副厅级干部,母亲从商,家境不错,无论学历和样貌都是上上之选。” 水君卓无奈地摇头叹气道:“姑妈,爷爷现在病着,我没心情想这事儿呢。” 水来凤知道自己的侄女儿什么都好,为人礼貌,待人真诚,就是在个人大事上,从来都不考虑,苦笑道:“那行吧,等老爷子的病好了,你们在试着交往交往。对了,你请了几天假” 水君卓如实说道:“请了两周事假,这段时间我都在医院里陪着爷爷。” 水来凤暗忖等会要提醒管阳好好把握这个机会,嘴上笑道:“老爷子脾气太大,我在旁边陪着,他还经常发火,不过他向来最疼你,有你在旁边陪着的话,他心情也会好些,我就不用挨骂了。” 水君卓嘴角露出笑意,道:“爷爷,其实是外冷心热的人。” 水来凤叹了口气,苦笑道:“我何尝不知,看到他如今病着,连骂人都骂不成,心里怪酸楚的。” 家有一老如有一宝,老年人爱唠叨,那是人之常情,如今剥夺了他唠叨的权力,可想而知,老爷子是多么的痛苦。 …… 轿车平稳地行驶在路上,苏韬和靳国锋不时地聊上几句,苏韬知道靳国锋关心水老的病情,从自己这里得不到答案,所以总想旁敲侧击。苏韬内心也颇为无奈,中医治人医病,是讲求方式和方法的,为何“医不叩门”,主动上门的医生一般得不到病人的信任,如果你强行医治的话,不仅没法治好病,反而还会惹一身骚。尤其对于水老而言,他内心深处很排斥医生,从进门的那一瞬间,从面部表情和种种动作,就能分析出一二。 水老的病情很怪,看上去没有任何异常,但一旦爆发出来,会危及生命,苏韬故意晾了靳国锋许久,倒不是想待价而沽,只是遵循医者的行为规范。 靳国锋叹了口气,笑道:“水老,当年在战场上,也是一名虎将,作为灵魂,他总是冲锋陷阵,与战士们同进同退,被敌人唤作铁血将军,后来统领一军,也总深入部队,经常与战士们一起吃饭、喝酒,所以有共和国之矛的称呼。” 苏韬想了想,问道:“在生病之前,他有没有经历过什么特别的事情” 靳国锋摇了摇头,叹气道:“我也询问过,近期也没有特别的事情发生。” 苏韬追问道:“这病已经藏了有一年了。” 靳国锋皱了皱眉头,手指摩挲着下巴的胡渣,思忖许久之后,道:“一年前确实发生过一件大事情,军队与水老齐名的何老,因心脏病发突然离世。不过,何老与水老的关系一直不佳,两人从担任连长的时候,就开始竞争,后来一个在巴蜀,一个在淮南,两人虽然远隔千里,但始终较劲。得知何老去世的消息之后,他将自己关在房间中,足有七日没有出门。不过,已经过去这么久,难道还有关联” 苏韬没有正面回答,淡淡道:“人的生理变化,与心理变化有时候紧密相关。大悲大痛,会影响人的心脉,” 见苏韬不再继续说,靳国锋又不好紧追着问,暗忖这苏韬肯定是看出水老的病情,估计还是因为刚才在疗养院的时候,受了点气,所以才不肯施以援手。天才绝艳之人,都心高气傲,虽然苏韬表面看上去谦和,但脊梁骨很硬,这也是靳国锋看重苏韬的缘故,他又不能勉强,只能道:“错过了你,老首长恐怕要尝点苦头了。” 苏韬对靳国锋的忠诚之心,还是有些触动,于是打开了行医箱,从里面找出了个瓷瓶,伸手倒出了一粒药丸,嘱咐道:“不出意外的话,一周之内,水老的病情肯定会恶化,危急之际,你给水老服用这颗药丸,两日之内,可保无忧。” 苏韬将药丸重新放入瓷瓶,然后递给了靳国锋。靳国锋喉头动了动,终究还是没有继续说什么。此刻让苏韬去给水老直接治病,肯定不可能,毕竟刚才无论是疗养院、水来凤,还是水老他自己,都不接受苏韬。至于这颗药丸,苏韬的用意很明显,能保水老两日无忧,所以到时候就算苏韬人在国外,也能想方设法将他请来,再给水老治病。 渴时点滴如甘露,醉后添杯不如无。燃眉之急,这时候再施以援手,才是最有效果的,所以救人就应该救急。如今水老的病情,表面看来还很正常,所以还没有到危急关头,别人的努力和付出,以及重要性,也就显得微不足道。靳国锋想了想,叹了口气,苦笑道:“苏大夫,没想到你不仅医术高超,还洞察人心和世俗。” 苏韬连忙谦虚地笑了笑,道:“靳少将,你言重了,我归根到底是个大夫,只是病人看得比较多,知道他们在患病期间的每个心理阶段。” 靳国锋唏嘘笑道:“你不过才二十岁,就如此成熟稳重。想当年,我在你这个年纪,还是个懵懂少年呢。” 苏韬连忙道:“靳少将在我这个年龄,早已是冲锋陷阵,保家卫国的猛士,我只不过是个混世的小郎中而已。” 被苏韬委婉地这么拍马屁,靳国锋的心情自然愉悦不少,刚才水老的病情暂时抛之脑后。从苏韬口中所言,大约有一周的时间,病情会加重,自己只要小心地关注,到时候再请苏韬一趟才是。 车子驶入省道,靳国锋见天色已晚,笑着邀请道:“时间已经不早了,要不今天就不要回去,等下一起吃饭,感受一下部队大锅饭的味道。” 苏韬想起了一件事,与靳国锋道:“靳少将,我有件事想麻烦你一下。” 靳国锋正愁苏韬没事情麻烦自己,无论是女儿的病,还是自己的腿伤,都欠了苏韬的恩情。对于靳国锋这种出生军伍之人,向来重情感,尤其是救命之恩必需要找寻机会偿还,他连忙笑道:“赶紧说来听听。” 苏韬从晏静口中知道蔡妍和佘薇,如今被保护在部队,虽然不知道具体那个地方,但以靳国锋的能力,想要知道两人具体在何处,并非什么难事。许久未见蔡妍,苏韬心中其实一直牵挂着这个邻家姐姐。他轻声道:“我想与你打听两个人,分别叫做蔡妍和佘薇。她俩之前遇到了一些危险,所以被人保护起来,虽不知道她俩确切的位置,但现在肯定在部队的某个地方。” 靳国锋爽朗地笑道:“我这就安排人去查查看,只要人在部队,即使挖地三尺,我也会帮你找到她俩。” 第0188章 踢你让你铭记 靳国锋打了个电话,把事情交代出去,等了几分钟,手机再次响起,靳国锋点了点头,笑道:“人找到了那就请她们到我那里坐坐吧。” 挂断电话之后,靳国锋笑着与苏韬,道:“人被保护得很好,由战区最精锐的女兵连队负责她俩的安全,我已经安排人请她们和咱俩一起吃饭,等会你就可以见到他们了。” 二十分钟之后,车辆驶入军区大院,早已有人在等候,是两名穿着军装的女兵,她们见到靳国锋下车之后,给靳国锋行了军礼,靳国锋认识站在右边的女兵,笑道:“亚雨,怎么是你亲自送人过来” 詹亚雨汇报道:“我连奉命保护两人的安全,虽然是首长的贴身警卫护送,但也不敢麻痹大意。” 靳国锋摇了摇头,笑道:“既然来了,那就一起吃饭吧。” 詹亚雨果断拒绝道:“不行,我们正在执行任务。” 靳国锋知道部队的纪律,倒也不勉强,微笑着与苏韬并肩而行,两人一起走入楼内。詹亚雨身边的女兵,凑到她的耳边,低声道:“连长,首长应该是为了他身边的那个年轻男子,才大费干戈,让佘薇和蔡妍两人带到这里来的吗” 詹亚雨皱了皱眉,沉声道:“执行任务就好,不要费心去想其他无用的事情。”保护佘薇和蔡妍两人的任务,已经即将结束,淮北那边的风波已经大定,但詹亚雨依然要站好最后一班岗。那女兵吐了吐舌尖,低下头,不敢在多说什么。 来到门口,换了一双拖鞋走入,就看到佘薇和蔡妍两人坐在沙发上,低声交头接耳,看她俩的表情微微有些拘束,可想而知,被突然带到一个陌生的环境,她俩都有种不适的感觉。直到见苏韬出现在门口,蔡妍眸光一亮,掩住了樱口,泪水忍不住从眼角滚落,吧嗒吧嗒如同银珠落盘,溅湿衣襟。 已经多日不见,蔡妍依然还给人一种温婉的美感,娟秀的黑发如同瀑布般洒在两肩,白皙的脸蛋上一抹红霞隐约可见,尽管坐在那里,依然难掩身姿傲然,修长白皙的脖颈,高高丰挺的胸脯,丰满弹翘的臀部,无处不让人觉得心旷神怡。苏韬也不知道为何,多日不见,蔡妍在眼中的魅力只增不减,她飘向自己的目光,陌生中带着一股炙热,仿佛能刺破人的心脏。 苏韬突然意识到,自己喜欢上了跟这个女子,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之后,他对蔡妍更加了解和熟悉,因为短暂的分别,也愈发知道珍惜。 餐厅里早已放好了饭菜和餐具,虽然碗碟看上去不算精致,但菜炒得不错,靳国锋喊詹亚雨两名女战士一起用餐,却被詹亚雨坚决地拒绝。佘薇大概猜出靳国锋的身份,自己和蔡妍属于特别的客人,若不是达到一定的级别,很难一个电话,就让两人来到这里。更然给她意外的是,靳国锋对待苏韬的态度非常客气,嫣然视作朋友相处,这让佘薇对苏韬愈发另眼相看。 吃过晚饭之后,靳国锋已经瞧出苏韬与蔡妍的关系非同寻常,笑着与苏韬道:“你们在附近散散步吧,我和佘夫人说几句话。” 佘薇也笑着说道:“对,你们很久没见面,找个地方聊聊吧。” 蔡妍毕竟是女性,脸皮子薄,红胀得宛若苹果,苏韬倒也爽快,笑着道:“我们出去随便走走吧。” 来到了大院,蔡妍不紧不慢地跟在苏韬的身后,苏韬突然停下脚步,蔡妍有点避之不及,整个人装在苏韬的后背上,苏韬能清晰地感觉到背部传来软绵绵的酥麻感觉,蔡妍没好气道:“你干嘛突然停下来啊” 苏韬摊开手,抱怨道:“还不是你走得太慢了” 蔡妍叹了口气,抬起头,眸光留在苏韬的脸上,道:“让我很意外的,没想到能见到你。你手段也够通天的了,最近这段时间,我们被封闭了,任何人想见我们都不行。” 苏韬微微笑道:“我前几日问过晏静,她说你们这几日就可以出去了。我能见到你,也是机缘巧合,靳国锋是我的病人,原本只是跟他提一提,没想到他真的帮忙,将你接了过来。在部队里生活得如何有没有人欺负你啊” 蔡妍用纤细的手指拨了拨发丝,望着漆黑的天空,道:“在部队这段时间,虽然单调乏味,我们跟那些女兵一样,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但我觉得内心非常的平和淡然,也挺享受这种生活。真出去的话,也会怀念这段时光。” 苏韬盯着蔡妍精致的面孔,感慨道:“你变化挺大的!” 蔡妍侧目,眸光流转,笑道:“是吗” 蔡忠朴出事,对蔡妍是个挫折,让她知道原来生活并不是那么平顺,地下研究室的遭遇,对蔡妍是个劫难,同时也是个凤凰涅槃的过程中,两件事叠加在一起,让蔡妍的人生观、世界观、价值观由内而外的发生了巨大的改变。蔡妍虽然还是那个充满善意、正义、热情的邻家姐姐,但如今正在变得更加成熟,她考虑问题更有主见、 苏韬叹了口气,道:“你现在就像一朵盛放的玫瑰,举手投足都散发着浓郁的香气。” 蔡妍伸出手指,在苏韬的脑门上轻轻地扣了一下,笑道:“别又拿谎话来骗我。” 苏韬揉了揉脑门,一点都不疼,有种酥酥麻麻的感觉。 蔡妍想起了一件事,问道:“将翠宝轩拆除的工作,开始动工了没” 苏韬耸了耸肩,苦笑道:“没有你这个翠宝轩的主人主持,谁敢动工” 蔡妍点了点头,暗忖这倒是事实,笑道:“那等我回去的第一件事,就着手推进此事。另外,对于三味堂的发展,我还有个想法。” 苏韬“嗯”了一声,知道蔡妍憋在部队里,无聊的时候会胡思乱想,道:“愿赐教!” “三味堂想要打响名声,光靠一家药房,那肯定是不行的。所以咱们必须要走连锁模式。”蔡妍已经将自己成功地带入到三味堂的合伙人身份中,她语气虽然柔和,但难言兴奋的情绪,“各大药房都走连锁模式,咱们三味堂也不能落后。我已经与佘夫人沟通过,她愿意投资,支持我们扩张。若是愿意在合城投资的话,佘夫人可以通过自己的资源,帮我们物色到合适的地点。” 关于三味堂的连锁发展模式,苏韬早就已经想过,也与蔡妍提过,只不过他觉得那也是几年之后的事情,没想到蔡妍这么快将之提上日程。苏韬想了想,道:“资金或许不缺,但现在缺少人才。我不希望三味堂变成与其他中药方一样,只是出售中药材的地方,我更希望三味堂能让更多的人感受到中医的能力。” 蔡妍摇头,笑道:“没错,像你这样的中医人才的确罕见,但对于普通百姓而言,他们并不一定非要像你这样的医生,才愿意接受中医。你不应该将所有的责任全部抗在肩上,而应该学会放松,将一部分的压力转给身边的人。比如褚惠林,他的医术就很不错,如果他去合城担任坐堂医,一定不会让你失望。至于你的那些徒弟,也需要给他们一定的成长空间,毕竟雏鹰若是羽翼丰满,则就要让他们展翅翱翔,独自去面对风雨和挑战。” 苏韬面露错愕之色,半晌才反应过来,笑道:“没想到竟然被你开导了。” 蔡妍撅起嘴唇,轻哼一声,道“别一天到晚,总觉得自己特别聪明。” 苏韬尴尬地挠了挠头,苦笑道:“我有那么臭屁,有那么讨厌吗” 蔡妍露出动人的微笑,道:“是啊,有时候真的想踹你一脚。” 苏韬很流氓地迈开腿,扶着前面的大腿,肆无忌惮地拍了拍,笑道:“给你踢啊!” 蔡妍毫不犹豫,用力抬腿,真在苏韬的腿上踢了一下,没有收劲,甚至还发出噗的一声闷响。 苏韬连忙揉着小腿肚,只觉得那处一阵疼痛,哭笑不得道:“你真踢啊,疼死我了!” 蔡妍笑道:“知道疼就好,那就记住了。”踢你,只是让你深深地记住我。 两人没有走多远,毕竟这里是部队,对这里很陌生,重新绕回来,就见佘薇已经下楼,詹亚雨站在她的身后。佘薇见蔡妍脸上满是微笑,心里叹了口气,情绪复杂,但更多地是替蔡妍感觉到开心。佘薇朝蔡妍招了招手,道:“咱们走吧。” 蔡妍点了点头,给苏韬摆了摆手,然后上了吉普车,摇开车窗。苏韬觉得鼻子有点酸,明明知道过不久,就能见到蔡妍,但不知为何还是觉得有种酸楚。短暂的离别,也是离别。离别是一种淡淡的愁,牵肠挂肚,空中浮云散去,一轮皎月当空。 苏韬暗叹一声,想起了一句歌词:明月不知离别苦,化作相思,何以解忧愁;叹息儿女情又如何,遥望明月,山长水阔。 第0189章 药丸救于危急 管阳给水君卓发送了一条微信过去,许久不见回复,忍不住叹了口气,暗忖这女人也太难钓了一点,诱饵抛出去那么多,始终也不见上钩,难免有种挫败感,他想了想,将水君卓拉到了分好的群组“水仙”。除了水仙之外,还有牡丹、蔷薇等好几个群组,都是管阳暗中寻猎的对象,每个群组的性质不一样,比如牡丹组,多半是对自己有意思,主动追求自己的,而这水仙组,则是对自己爱理不理的。 管阳伸了个懒腰,手机铃声响了起来,传来副院长茅永胜的声音,道:“阚专家已经到机场了,你人在哪儿呢” 茅永胜觉得管阳处事比较灵活,所以安排他负责接待疗养院请过来的专家。不过这管阳不知道为何,阚专家已经到了机场,发现并没有人接机,给茅永胜打了电话。管阳暗呼不好,一直分心给水君卓电话,正事竟然忘记,他连忙道:“琼金这个时间点,到处都在堵车,我在路上被堵了,等会儿就能到。” 茅永胜轻哼一声,道:“那你赶紧给阚专家打电话,让他稍安勿躁。” 管阳挂断茅永胜的电话,一边火急火燎地匆忙冲出办公室,一边给国家保健组专家阚波拨通电话,并不知道茅永胜站在窗口,将他慌忙开车的样子尽收眼底。茅永胜对管阳有些失望,他根本还没出发,怎么能说自己堵在路上呢 一个半小时之后,管阳将阚波接到医院。阚波是国家保健组的专家,负责为首长们治病,若放在古代那就是御医院的御医。阚波身材不高,一米七不足,满头银发,带着一副黑框眼镜,穿着灰色的中山装,气色红润,眼中透着一股沉稳的气息。 茅永胜先与阚波握了握手,寒暄几句之后,将他带到水老的房间。水老见又有人来给自己问诊,看上去脾气就显得暴躁无比,虽然让阚波给做了几个检查,但还是明显得不太配合。 十几分钟之后,阚波翻阅着几份报告,无奈地叹了口气,道:“这病实在有点怪,从各项指标上来看,根本没有任何异常。” 茅永胜见阚波也觉得怪,看上去也束手无策,顿时有些急了,道:“阚专家,你可一定要尽力啊。” 阚波皱了皱眉,茅永胜的这话,自己就不爱听了,什么叫做尽力,他不悦道:“水老是共和国重要的元老级人物,我既然来到淮南,自然是带着一定要治好水老的目的。还有,作为一名医生,即使是普通遇到病症,遇见了也要竭力一试。” 茅永胜知道自己说错话,不禁觉得面红耳赤,连忙道歉:“对不起,我也是太心急,所以言语有失。” 阚波内心却想,扇了人一耳光,再擦点药膏,帮忙揉了揉,难道就当这巴掌从来未曾扇过吗虽说内心不舒服,但阚波还是知道治好水老的重要性,他沉声叹了口气,道:“暂时只是失声而已,以我之见,不如暂时观望,一有其他变化,立即进行救治。” 茅永胜点了点头,叹气道:“暂时也就只能这么办了。” 两人在办公室里交流着水老的病情,突然门被敲响,茅永胜还没来得及喊“请进”,门就被推开了,特护病房的护士气喘吁吁地说道:“茅院长,您赶紧去病房看看,水老突然昏迷,如今已经带上呼吸器。” 阚波与茅永胜对视一眼,两人匆匆地往病房走,水老躺在病床上,全身上下都在抽搐,气息紊乱,喉咙中发出急促抽吸的呜呜声,面容无比痛苦。 阚波是西医出身,他需要看仪器检查出来的指标才能够得出正确的结论。但不久之前,刚刚监测过,无论血液还是脏腑,都没有任何异常,他顿时有种遇到从医以来,最为艰巨的一个医学难题。 “继续检查,要更加细致一点,包括血压、心、肝、脾、肺、肾、心电图、肝功能等,速度要快,半个小时出报告。”阚波用听诊器简单地检查了一下水老的心脏,排除是心脏疾病,吩咐道。 众人在阚波的指挥下,开始分工,虽然病房看上去忙乱,但实际有条不紊,能进入军区疗养院工作的,业务素质都过硬。不过,检查终究耗费时间,水老面容看上去极其困难,即使带了呼吸器,也仿佛随时会昏厥过去,水君卓站在一旁,焦急无比,眼圈红红的。水来凤也是茫然失措,没想到父亲的病情,会突然变得这么严重。 二十几分钟过去,检查报告出来,与之前的报告一样,还是没有查出任何问题,阚波脸色变得特别难看,心中暗自叫苦不已,这完全就是一个神坑啊,如果水老这时候出现什么问题,自己铁定就要背锅了。早不好晚不好,偏偏发生在这个时候,阚波的脸色顿时就绿了起来,越是焦急,越是大脑混乱一片。 阚波今年六十岁,五年前进入国家领导人保健组,这么多年来顺风顺水,曾经给某个首长治好了急性肾炎,所以在保健组的地位比较牢靠。此次安排阚波前来淮南,主要是考虑他是个全科医生,不仅擅长内科,连外科也极其擅长。但西医治病,必须要凭靠仪器,只要找到了病因何在,他才能对症下药,如今仪器没有任何提示,让阚波焦躁无比,他甚至怀疑,这是不是有阴谋,疗养院故意弄坏了仪器,来陷害自己。 水老的病情还在变得更加严重,他眼睛已经睁不开,口中还吐出白沫,情况比较吓人,仿佛随时会休克。 水来凤站在旁边,终于忍不住了,愤怒地与茅永胜,道:“茅院长,你不是一直说我爸的病情只是一时的吗怎么会现在变得如此严重” 茅永胜脸上露出苦涩笑容,无奈叹气道:“你不要急躁,阚专家人在这里,一定能保证水老安然无恙。” 阚波知道若是继续放任下去,水老的病情恐怕只会变本加厉,只能命令道:“用地西泮注射液静推吧!” 地西泮是西医治疗抽搐、癫痫的常用药物,阚波见水老的症状,与癫痫类似,所以用地西泮静推,并没有什么问题。地西泮注射液的成人用量一次性在1o3o毫克,二十四小时不能超过5og,但3og静推之后,水老的状态也只是稍微缓和一下,口中吐出的白沫也变得越来越多。 阚波的脸色变得极其不好,抢救了半个小时,水老一点转好的迹象都没有,至于茅永胜也是不停地搓着手,仿佛在祈祷奇迹能够赶紧出现。 就在这时,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病房门口,水君卓走过去,沉声道:“靳叔叔,爷爷他……” 靳国锋点了点头,叹了口气,道:“我已经知道情况了,现在当务之急,是要能控制老首长的病情。”言毕,他从口袋里掏出瓷瓶,吩咐道:“你赶紧找水,将药丸化到水里,然后让首长服下去。” 水君卓有些犹豫,这药丸来路不明,虽然对靳国锋很信任,但还是没个底。 靳国锋见水君卓没有动静,叹了口气,朝病床走了过去,伸手扒拉了两下,围着水老的人全部被拖到了身后,他直接摘掉了吸氧器,将药瓶内的药丸给倒了出来,挤入水老的口中。 “你这是做什么”水来凤没想到靳国锋突然跟发疯一样,做出惊人之举。 “我在救老首长!”靳国锋掷地有声,目光凌厉地扫视着所有人。水老的贴身警卫其实也在旁边,不过他们知道靳国锋是首长的最信任的人,也就没有加以阻拦。 水来凤并不理解,尤其是看到靳国锋摘掉了吸氧器,眼眸通红地斥责道:“我爸现在呼吸艰难,你摘掉他的吸氧器,就形同谋杀!” 靳国锋轻哼一声,道:“如果老首长因我而死,我必以命相随。但在结果未明之前,你不要妄下论断。” 水来凤从靳国锋身上嗅到一股难以言喻的威压,尽管她从不服人,此刻也气势一弱。 “咳咳……”从水老喉咙中传来一阵咳嗽声,靳国锋连忙用纸巾往他口中一伸,将浓痰给掏了出来。 水老长长地深吸了一口气,紧闭的眼睛也缓缓睁开,虽然还是暗淡无光,但至少方才呼吸急促,口吐白沫的病情已经好转了。 阚波见到这个情形,顿时忍不住感慨,真的是太神奇了。这绝对不是地西泮注射液静推的效果,只因刚才靳国锋塞入水老口中的绿色药丸起到了关键性的作用。 靳国锋之所以敢不顾一切地将药丸塞入老首长的口中,一方面是因为对苏韬的医术深信不疑,另一方面苏韬早已准确的预测到水老在一周以内绝对会有突发症状。这种准确预测未来的能力,让靳国锋才会有如此看上去冒失的行为。同时,靳国锋也深信,苏韬一定有治好水老的能力,他能给自己丢下药物,其实就是留下了一条“请医”的通道。 第0190章 用枪逼着治病 药丸入口,伴着清水入喉,水老悠悠地长呼一声,突然直挺挺地坐起来,瞪大眼睛,朝地上狂呕不止,除了大量的痰血之外,还有不少食物。咳嗽、呕吐完毕之后,水老缓缓躺下身体,双眼微微闭上,看上去极其憔悴,至于气喘、抽搐的症状,此刻全部消失了。阚波脸色阴晴不定,喜中有悲,喜的是水老安然无恙,这样不至于让他名声受损,悲的是对水老的病情还是一无所知,暂时是平息了,若是晚点再有什么突发症状,哪有该如何是好! “请问刚才给病人服下去的是什么药”阚波主动问道,明显是那药丸有了作用。 靳国锋沉声道:“这是之前苏大夫给水老诊治完毕之后,留下的药丸,只有一颗,能保老爷子两日无忧。” 众人都听明白靳国锋的意思,只是保他两日无忧,等过了药效,水老还是会面临着病情严重的后果。阚波困惑道:“既然那姓苏的大夫能够有药物控制水老的病症,那就由他来治疗便好。” 茅永胜咳嗽了一声,尴尬地笑道:“主要他诊治完毕之后,也说自己无能为力,还请您多费心!” 阚波皱了皱眉,知道里面还有其他故事,道:“从刚才血样及其他检查分析的结果来看,真心没法找到病因,所以我也不敢随便用药。既然水老已经平复下来,那就等他再次有异样的时候,再进行治疗吧。” 等阚波说完话,水老突然睁开眼睛,虽然目光极其疲惫和憔悴,但扫在阚波的身上,明显对他极其不满意。靳国锋见水老能横眉怒视,提心吊胆的心倒是放下,虽说刚才发病,磨掉了他不少精力,但苏韬给自己的承诺没错,至少两日之内,他性命无忧。 靳国锋叹了口气,低声道:“首长,能不能单独与你说几句话” 水老朝众人摆了摆手,那些人会意,便纷纷离开病房。 靳国锋过去将门关好了,转身坐在水老的身边,道:“首长,你刚才真是把我们给吓坏了。早在几天之前,我就从苏韬那里得知,你近几日肯定会发病,所以随时关注着你这里。刚才那颗药丸,是苏韬临别特地留下的,可保你两日无事。不过,你这病终究还是要彻底治愈,我以自己人格担保,那苏韬肯定知道如何治你,但是之前他来到医院,也是被人伤了心,所以还需要你点个头,并安排君卓,与我亲自去汉州请他。” 水老目光复杂地朝旁边扫了一眼,靳国锋明白他的意思,取过纸笔放在他手边。水老颤巍巍地用笔写道:“你辛苦了!我虽然人老,但不糊涂。我这病太怪,估计谁也治不好。你就不要费心,让阎王爷收了我吧。” 靳国锋看了一下纸条,无奈地苦笑,暗忖这老爷子性格刚烈,尤其好个脸面,想要他认个错,那是很难的事情。靳国锋叹了口气,低声道:“你刚刚康复,不要太操劳,先休息一下吧。” 靳国锋无奈地推门走出病房,水君卓赶紧走了过来,沉声问道:“爷爷,怎么说” 靳国锋苦笑着摇头,道:“他是个倔脾气,咱们不能让他任性而为。等下我就去请苏韬,如果苏韬不愿意的话,我就安排人用枪指着他的脑袋,逼着他,一定要治好水老。”靳国锋此言也是危言耸听,故意说给水君卓听的。 水君卓果然中计,连忙阻止道:“还是以情动人吧,我跟你一起去,说服他给爷爷治病。” 靳国锋似乎思忖了一下,叹了口气,道:“也罢,两手准备吧,如果他软的不吃,咱们就只能来给他喂硬的。” 水君卓哑然失笑,道:“靳叔叔,你就不要再演戏了。他对你有恩,所以你对他只能好言好语。怕自己面子不够,所以想让我一起陪你去吧” 靳国锋扫了一眼疗养院那帮人,叹气道:“主要是上次有些人,让苏大夫寒心了。” 水君卓也觉得上次对苏韬的态度有些过分,冷嘲热讽也就罢了,还故意阻挠,再加上爷爷不配合诊治,若是换做任何有脊梁骨的人,都不会愿意继续治疗。在疾病的面前,水老虽然地位显赫,但也无法避免,品尝痛苦。水君卓想明白一切,催促道:“靳叔叔,事不宜迟,咱们现在就出发吧!” 见靳国锋和水君卓二人要走,管阳心中好奇,便追过去,问道:“君卓,你们这是准备去哪儿啊” 靳国锋淡淡地扫了扫这个姓管的小子,道:“我们去哪儿,关你什么事” 管阳脸上红白了一阵,不过他已经知道靳国锋的身份,尴尬地笑道:“我只是关心君卓而已。” 靳国锋指着管阳的鼻子,斥道:“臭小子,君卓是你喊的吗我已经安排人查过你了,生活作风极其败坏,一年的开房记录超过一百次,至于开房的对象,至少有二十多个,像你这种狼藉不堪的人,也痴心妄想追求君卓我警告你一声,再骚扰纠缠她,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靳国锋的呵斥声很大,此言一出,惹得其他纷人纷将目光扫向这里,管阳只觉得浑身火辣辣的,不远处的茅永胜也看到这点,暗叹了口气,琢磨管阳此人难堪大用,工作心不在焉就算了,没有眼力劲得罪了靳国锋,还是尽快清除出疗养院吧。 “君卓,不会怪靳叔吧”等坐上了吉普车,靳国锋稍微平静下来,他其实也是个火爆脾气,只不过如今身居高位收敛不少。管阳这个年轻人总在眼皮底下蹦跶,上次更是把事情弄得一团糟,早就让靳国锋不爽快,如果换做年轻的时候,他早就挥舞着铁拳,上去将管阳给猛捶一阵了。 “怎么会呢我知道你是想保护我。那个管阳,也是心术不正,关键是小姑想把他介绍给我。”水君卓无奈地叹了口气,“爷爷躺在病床上,她竟然还想着张罗此事,我也醉了。” 靳国锋哈哈大笑道:“主要你没有男朋友,大家都是关心你。不过,像你这么优秀的女孩子,必须要挑个万中取一的男人。放心吧,我会给你仔细物色,军中向来不少好男儿。” 水君卓微笑道:“那就先谢谢靳叔叔了。” 靳国锋与水君卓在路上一路闲聊,水家这么关心水君卓也是情有可原,再过两年,她就要以武官助理的身份驻外三到四年。驻外武官是由中央军委责成总参外事局在全军优秀现役军官中选拔的,一般是上校至少将对于军队内的优秀上校至少将军官。驻外武官的任期主要取决于派遣国的需要和体制,一般为三到四年。武官一般与使馆参赞的外交衔级相当,享有外交特权与豁免权。武官的基本任务是从事军事外交和军事情报工作。同时,它还是使馆馆长的军事顾问,在军事交往和谈判中辅佐馆长工作。 水君卓将以助理武官的身份出国,这是很关键的一步,在和平时代,从这个角度切入国家事务,后期从事军政都有潜力挖掘,是个不错的选择。 电话铃声响起,苏韬见是靳国锋打来的,眉头皱了皱,大致知道他的来意,等铃声响了无声,他不慌不忙地接通电话,靳国锋焦急的声音从那边传了过来,问道:“你现在人在哪儿” 苏韬望了眼坐在对面的狄世元,道:“在与一个领导喝茶。”苏韬正在与狄世元商议中医楼的事情,省卫生厅已经立项,至于资金何时到账,还需要市卫生局去省里疏通关系,苏韬是为了此事,来请狄世元帮忙的。 靳国锋暗叹一口气,自己这边忙得焦头烂额,你却在那里悠哉悠哉地喝茶,无奈道:“水老刚才差点处事,已经服用了你留给我的那颗药丸,现在我来接你,一定要帮忙治好水老的病。” 苏韬心里清楚,与自己预估的时间一致,水老的病估计也就今天会露出苗头。苏韬平淡地笑道:“靳少将,你不能逼我啊,上次我已经说过,对于水老的病,我无能为力啊。” 靳国锋皱了皱眉,没好气道:“不管你能不能治好,我已经在路上,等会就来接你。你把准确的地址告诉我,我半个小时就到。” 靳国锋已经挂断了电话,他的呻吟很大,狄世元也听出他的口气不佳,好奇道:“究竟是谁请你治病” 苏韬也不隐瞒,将水老的事情,前因后果全部告诉了狄世元。狄世元重重地拍了一下大腿,沉声道:“苏韬,此事你一定要慎重对待,千万不能麻痹大意。水老是元老,是国家的柱石,千万不能让他出事啊。” 苏韬暗叹了口气,狄世元怎么与靳国锋一样,都觉得自己一定能治好水老呢苏韬并非故意摆架子,只是这水老的病,实在不好治,至少在病情没有恶化之前,不能随便去治。治好这个病的主要关键点,是如何让水老愿意接受治疗,毕竟水老自己本身对治病带有抗拒的心态。 第0191章 心病需要心药 苏韬和狄世元站在市卫生局楼下等待,一辆白底黑字车牌的吉普车驶入大院,靳国锋先下了车,过了片刻之后,水君卓也缓步走下,与那些娇柔女子下车的方式不一样,水君卓动作干练爽利,透着一股清靓、飒爽的味道。靳国锋主动走上前,苏韬与他介绍道:“这是我的老领导,原来江淮医院的院长、现在担任汉州市卫生局局长,狄世元。” 狄世元笑着与靳国锋握了握手,心里暗自好笑,对方两人的眉头紧锁,显然是火烧眉毛了,苏韬这个时候还慢条斯理地走场面上的流程,恐怕靳国锋差点就要破口大骂了。狄世元不过是个正处级干部,靳国锋是少将军衔,如果置换成行政级别的话,大致副部级干部,两人级别差了十万八千里。 不过让狄世元很意外的是,靳国锋虽然表情带着急色,但与自己握手还是保持敬意,没有高级将领干部的傲气。狄世元知道,这基本上是看在苏韬的面子上,所谓无欲则刚,如今有求于人,自然不能表现得太强硬。 狄世元握手之后,与苏韬吩咐道:“靳少将看上去很着急,你还是赶紧陪他走一趟吧。” 苏韬暗忖狄世元倒是会顺台阶而上,自然要给他面子,淡淡笑道:“等我收拾一下东西。” 靳国锋暗自苦笑,不过也能知道苏韬,刻意给自己暗示,不要太过着急,水老的病情一时半会没有太大的问题。苏韬到狄世元办公室取了行李箱,然后坐上了吉普车,靳国锋单独让水君卓与苏韬坐在一排,有意让两人缓和关系,毕竟第一次给水老治病的场景,并不是太美好。 吉普车过了高速收费入口的首发站,水君卓低声与苏韬道:“对于上次的失礼,我向你道歉,爷爷比较固执,性格也火爆,另外谢谢你的赠药,不然的话,爷爷现在还处于危急之中。” 苏韬摇了摇头,笑道:“并不是我不愿意救治水老,只不过他的病,我真的无能为力。” 水君卓困惑道:“那为何他服了你赠送的药丸,瞬间转危为安了呢” 苏韬温和地解释道:“即使再严重的病症,只要服用了那颗药丸,都可以确保两日之内无忧。但这药丸也只是治标,无法根治他的病因,等药效过了之后,他还是会复发……老爷子这病是心病啊。” 心病,这也太玄妙了吧不论水君卓还是靳国锋,都并没有在意,以为苏韬只是随口一说的托词。 水君卓亲眼见证那药丸的神奇,露出不信之色,叹气道:“我知道你肯定有救治之法,只是不愿意而已。只要你能救好我爷爷,我任何事情都可以答应你。” 苏韬微微一怔,望向水君卓,只见她目光泛着清光。她并不是那种迎风落泪的女子,正是如此,这委屈想要落泪的姿态,更是让人内心一软。苏韬叹了口气,无奈苦笑道:“我向来不治没把握之病,不过你与靳少将,都将希望灌注在我的身上,自然不能让你们失望。我勉励试试吧。” 对于任何医生而言,这世界上最难医治的是病,并不是癌症,而是心病。以癌症为例,只要发现得早,针对性地采取扼制措施,都能起到明显的效果。但心病就不一样了,不仅难以提前查出,而且心病需要心药才能医治,这心药独一无二,非常难找。 水老之所以身体各项数据都正常,但是却难以说话,主要便是得了心病。西医将心病归类为精神疾病,分为抑郁症、妄想症、精神分裂等等,但这都不能放在水老的身上,中医治疗疾病,需要溯本求源,招到关键的症结所在,如果摸不清楚水老究竟为什么得了心病,心结在哪里,那么就没法用药。 水老失声,不能说话,就不能准确的问诊,如何能得知病因究竟是什么呢 而且水老地位崇高,你如果治好了那是天大的好事,但如果治不好了,稍有不胜,恐怕就会惹祸上身。苏韬虽然从来不缺少挑战疑难杂症的勇气,但不至于为一个脾气有些糟糕的老头铤而走险,正所谓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更关键的是,《御医经》理论篇中强调了一个“权者精治”的原则,身居高位、拥有权力的人,更加珍惜生命,所以用药的时候,需要做到用与身份相符合的药物。如果找不到合适的方法与药物,宁可不去治疗,否则难免惹火烧身。《御医经》的作者是好几名传奇御医,他们常年在皇宫行走,深知伴君如伴虎的道理。 水老虽然不是古代的帝皇,但权力与地位显赫,其实并无二样。如果自己救治好了,或许能得一场功名,但如果治不好的话,恐怕还会惹祸上身。 见靳国锋多次邀请,加上水君卓态度不错,苏韬内心松动,暗忖再给水老看一次病,也算是尽力而为。 一个多小时之后,苏韬、水君卓、靳国锋三人来到了疗养院,管阳见苏韬走在水君卓身边,整张脸都绿了。靳国锋带着苏韬见了茅永胜和阚波,阚波见苏韬如此年轻,暗自有些意外,他如同其他人一样,本能对苏韬不信任。 “我刚才已经与几位保健组的朋友通了电话,他们虽然暂时赶不到之里,但可以通过视频会诊的方式。”阚波清了清嗓子,“其中不仅有一些领域顶尖级的专家,还有一些德高望重的中医名家。” 阚波后面的话,有意是针对苏韬的,他专研西医多年,接触过不少中医大夫,深知一些中医之术的神奇。 但中医和西医的理论基础不一样,西医讲求科学认证,病人有什么病,可以通过各项数据的检查能够一目了然的给出证据,但中医建立在玄学之上,主要是根据中医大夫的经验,阴阳八卦,五行相克相生,判断病人的病情,自成一套体系,没有入行的人,不知道其中的原理,很难有说服力。 靳国锋脸色变得很难看,自己请来苏韬,这阚波又在搞什么视频专家会诊,岂不是又把苏韬晾在一边 阚波站起身,接通一个电话,走出房间,与那边交流了一阵,回到办公室,询问茅永胜,道:“人员已经组织好,半个小时之内,就可以就行会诊,不知茅院长你这边的设备有没有调试好” 茅永胜朝管阳瞄了一眼,管阳笑道:“已经测试好了,随时可以进行。” 阚波微笑着与靳国锋,道:“那就等会诊结束之后,再让小苏大夫给水老治病吧。” 靳国锋望了一眼苏韬,见他气色如常,再次压下这口气,道:“那行吧,由专家集体会诊吧。” 苏韬真的一点都不生气,阚波这个视频会诊的方式,看上去很新颖,其实很滑稽,有搞笑的感觉。首先,即使在高清的摄像头,传输图像也会失真,如果给中医专家来看,根本看不出问题何在;其次,水老的病因在于心理,他不能说话,会诊又不能询问他的病情,如何来判断他究竟得了什么病 水君卓低声叹了口气,与苏韬道:“要不,你先给爷爷看看,如果能治好,就不用大张旗鼓了。” 苏韬摇了摇头,谦虚地说道:“能让国家保健组的专家会诊,对我而言也是个学习的过程,如果他们能治好水老,我也不用承担压力了。” 水君卓复杂地看了一眼苏韬,她研究过识人之术,但苏韬外表年轻,内心如同古井,深不见底,根本猜不出他真实的想法是什么。 靳国锋其实能猜出阚波的老谋深算,这家伙极其狡猾,既然自己到了这里,就不能白来一趟,如果采用会诊的方式解决问题,可以说明他的作用,但如果采用会诊无法解决问题,那他也可以顺水推舟地撂挑子,此事其他专家也解决不了,跟自己医术没有关系。 管阳这下办事很快,不一会儿就建立了个视频会话群,同时在水老的房间放置了个摄像机。 等电脑显示屏幕上出现几名专家的头像,阚波就开始介绍水老的病情。几名专家听了一半,面色就不大好看,暗忖你这阚波是在耍我们吗各项指标都没有问题,病人还不能说话,隔着千万里让他们诊断,即使有千里眼和顺风耳,那也无济于事啊。 姓耿的中医专家比较有经验,他皱了皱眉,叹气分析道:“老阚,情况我知道了。此病不出意外,应该是心病,因为水老心里有事,所以导致身体各项肌能失调。只是水老不能说话,所以没法得知他究竟有什么心结,隔着这么远,我也无能为力啊。” 耿专家话音刚落,靳国锋捏紧了拳头,腾地站起身,他想起苏韬刚才在车上的论断。苏韬跟那保健组的老中医专家有共同的结论,这说明苏韬心中已经有了救治的办法。 靳国锋用力地挥了挥手,沉声道:“救治首长,迫在眉睫,你们既然没有办法,就不要弄这些务虚的事情了。我做个主,就由苏韬来给在首长治病,如果治不好,所有的责任全部由我来承担。” 第0192章 将军迟暮悲兮 时至此刻,无论茅永胜还是阚波都没有话语权,弄出这么大的的阵势,结果还是没有任何进展,面对靳国锋的强势,只能闭紧嘴巴,皱紧眉头,不再多说一句。之前靳国锋压抑着脾气,是尊敬这些大夫,希望他们能够治好水老的病,如今他们均无从下手,还东扯西扯地浪费时间,靳国锋再也按不住性子开始发飙了。 靳国锋发飙,包括水老的亲生女儿水来凤也不敢多说一句话。在这件事情上,靳国锋担得起责任,他担任水老的警卫兵多年,深得水老的信任,多次保护水老立功,尽管不是水老的家人,但在水老的心中与家人无异。 靳国锋走到苏韬的身前,诚挚地说道:“苏大夫,还是请你来帮忙治疗一下水老。” 苏韬笑了笑,道:“我之前其实已经说过,我是没法治好这个病的。” 靳国锋焦急地说道:“你就不要再推脱了。” 苏韬点了点头,道:“真正能救治水老的,另有其人,不过他需要按照我的吩咐来。” 靳国锋脸上露出意外之色,道:“谁,就是在天涯海角,我也要请他过来。” 苏韬伸出手指,朝靳国锋一戳,微笑道:“不用那么麻烦,远在天边近在眼前,那就是你!” “我”靳国锋满脸意外之色,暗忖苏韬不是在开玩笑吧。 “没错,水老治疗的是心病,他为人比较固执,脾气也很暴躁,除了你之外,很少有人能让他信任。”苏韬顿了顿,叹气道,“不过,接下来你按照我的意思,要欺骗一下水老。” “欺骗他”靳国锋顿时开始犹豫,毕竟这是一件违背自己处事原则的事情。 “你可以将之看成一个善意的谎言,一切都是为了让水老能够康复。”苏韬一本正经,耐心地劝说道。 “好的!”靳国锋做决定很爽快,此刻只要你能治好水老,就是刀山火海也敢去闯一闯,不过是撒谎而已,相信水老即使得知,也会理解自己的。 见苏韬将靳国锋拉到小房间,告诉他如何治疗水老。阚波好奇道:“那个年轻人是谁啊” 茅永胜不是滋味地答道:“是靳少将请过来的一个年轻医生,虽不知道他医术如何,但那颗让水老安定下来的药丸,的确是他赠予的。” 阚波皱了皱眉头,自己大张旗鼓地远道而来,若是输给一个小娃娃,那无疑是颜面扫地,叹了口气道:“俗话说病急乱投医,若是治坏了病人,我可不担这个责任。” 茅永胜连忙赔笑:“那是自然。您也是竭尽全力,还帮忙张罗视频会诊,用心良苦。” 阚波满意地点了点头,叹气道:“水老的病不容易治,等下也不要再犹豫,赶紧往燕京总医院送吧。” 茅永胜面带苦涩,叹气道:“只能这么办了!” 靳国锋从小房间走出,跟茅永胜要求道:“你们这边有没有花生米和白酒” 茅永胜微微一怔,暗忖靳国锋要这个做什么,这些小东西,应该还是弃权,点头道:“去食堂问问,应该能有!” 靳国锋点头道:“给我准备两瓶白酒,一叠油炸花生米,两个大瓷缸。” 茅永胜不知道靳国锋为何要这些,又不好多问,便吩咐旁边的管阳下去安排了。 很快地,管阳就带着靳国锋要的东西赶来,靳国锋从他手中接过之后,直接朝水老的病房走去。 此举让众人惊呆下巴,终于明白靳国锋要白酒和花生米的目的,这敢情是要和水老喝酒的节奏。 水老处于病中,怎么能喝酒呢实在是荒谬之极。 等靳国锋走入病房之后,茅永胜朝苏韬走过去,面色不悦地质问道:“苏大夫,你如果没有办法治好水老,也不破罐子破摔,让水老去喝酒吧他现在的身体刚恢复过来,饮酒伤肝伤身,如果出了问题,你担得起责任吗” 苏韬对茅永胜也能理解,所谓不知者不罪。不过,与一个并不太精通中医之术的人而言,交流自己想法,无异于对牛弹琴,他摇了摇头,选择坐在了角落。水君卓叹了口气,坐在苏韬的身边,紧紧地握着双手,鼻尖冒出细微的汗珠,她不时地扫一眼苏韬。苏韬气定神闲,仿佛成竹在胸,水君卓也努力让自己平静,等待奇迹的发生。 “放心吧,水老的病在肺上,所以饮酒不会造成病情恶化。”苏韬轻声安慰道。 “靳叔叔真的能治好爷爷的病吗”水君卓紧张地问道。 “关键在于他的演技是否逼真了。”苏韬笑道。 “演技”水君卓忐忑不安,一脸懵然地望着苏韬,不过见苏韬表情轻松,不知为何也放心了。 苏韬再次闭上眼睛,自己的安排已经到位,剩下来就看靳国锋能否地给水老送上心药。 水老经过不久之前的病发,身体状态变得很差,脾气也不小,见靳国锋走了进来,扭过脸,朝向墙壁的那侧。靳国锋无奈地笑了笑,道:“老首长,我带酒过来了,咱们喝一杯吧。” 等靳国锋开了酒瓶,在置物台上放好一切,水老叹了口气,徐徐转过身,撑起身体,目光阴冷地盯着靳国锋。 水老看上去很生气,靳国锋知道他有话说,将纸笔递了过去,水老在纸上写道,“你明明知道我大病之中,还让我喝酒,是想我早点死吗” 靳国锋哈哈大笑,沉声道:“您还记得前几天给你治过病的娃娃医生吗今天让你上午平稳下来的那颗药丸,就是娃娃医生留给我的。他猜得很准,知道你七天之内肯定会恶化。至于这酒和花生米,就是他给你开的药。只要喝完酒,吃完花生米,你的病就好了。” 水老一脸狐疑地望着靳国锋,思忖良久,只见那透明的酒液透着股浓香。他们这代人,习惯了酒和烟,看到这两样东西,喉咙里就开始发痒。半年前开始,专门负责自己健康的保健组专家,建议自己不要喝酒,否则的话,对他的健康不利,所以水老已经戒酒有好些时日。 他深吸一口气,握着大瓷缸的把手,狠狠地喝了一大口,只觉得一股火辣辣的感觉,从喉咙里蔓延开来,原本觉得闷闷的胸口,就舒服了很多。他心中开始怀疑,莫非这酒真的能治好自己的病不成 靳国锋见水老愿意喝酒,心神一宽,也陪着喝了一大口酒,水老吃了几颗花生米,深深地吐了口气,气色也变得好多了。 靳国锋便主动和水老聊起过往的岁月,“我最怀念的,还是当初在您身边担任警卫员的日子。您在我的心中,不仅是我的首长,还是我的师父,言传身教,告诉我一个真正的军人,应该是什么样子的。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模仿您,但还是离你很远。” 水老摆了摆手,在纸上写道:“国锋,你不要妄自菲薄,我对你这么信任,是看中你的品性和潜力,未来一定能成为国家的脊梁。” 靳国锋微微一笑,给水老又倒满一杯。水老年轻的时候酒量就很好,在没有戒酒之前,也是一天三顿酒,一瓶白酒一顿饭也并不稀奇。 不过,酒量是要用酒来养的,毕竟许久没有碰酒杯,半瓶酒下腹之后,水老面颊上就腾起一抹红晕,行为举止微微有些醉意。 靳国锋暗忖时机差不多了,突然深深地叹了口气,沉声道:“老爷子,今天之所以陪你喝酒,其实有一件事想要通知你,希望你听了之后,不要太伤心。” 水老拿着瓷缸的手微微有些颤抖,一脸困惑地望着靳国锋,暗忖早就知道这小子心里藏着事,故意让自己喝酒,是想麻痹自己吧。 水老轻哼一声,闭上眼睛,态度明显,静静地等待靳国锋说出实情 其实他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大家都不肯告诉自己,只不过是隐瞒自己而已,如今自己时日无多,所以就让靳国锋来借酒告诉自己真相。 “乔老在昨天,因为心脏病急发,已经去世了。”靳国锋突然虎目盈眶,豆大的泪珠滚落。 水老突然睁开眼睛,满脸惊容地望着靳国锋,喉头微微颤抖,这个消息远比自己得了绝症,还要来的突然。自己住院已经有许久,许多医生都给自己治过病,但都没有效果,所以即使得知自己得了绝症,水老也不会如此惊讶。 靳国锋不做多言,埋下头,不停地抹着泪。 能让靳国锋如此悲痛欲绝,势必是真事儿,水老想起一个又一个老伙计6续离世,不禁悲从中来,扬天长长地吼了一声。英雄迟暮,将军未能战死于沙场,却败给了岁月和疾病,这是何等的悲哀。 “呜……呕……” 水老口中发出古怪的声音,只觉得胸腔一股热气上涌,再也忍不住,一口热血如同箭柱喷涌而出,这情形极其吓人,惹得靳国锋连忙站起身,惊慌失措地夺门而出,口中大喊道:“苏韬,人呢,水老昏过去了!” 第0193章 白酒也能治病 靳国锋冲入休息室,苏韬一瞬间也睁开眼睛,他不顾靳国锋的反应,疾步朝水老所在的病房走了过去,稍微观察了一下水老的情况,从行医箱内取出一枚银针,轻轻地刺入他的人中穴。几秒之后,水老悠悠地吐出一口气,睁开眼睛之后,痛哭流涕,道:“乔老鬼,你怎么也先我而去了啊,呜呜……” 紧随苏韬而来的,还有茅永胜、阚波等一系列专家,他们原本听说水老昏过去,以为水老再次出现病情恶化的现象,各自都捏了一把冷汗,毕竟水老出事的话,虽然靳国锋说一人承担,但他们也难逃其咎。 不过,结果让出乎意料之外,苏韬用最简单的方法,银针取人中穴的方法,便让水老醒转,同时水老的失声之症,也被治好了,他虽然嗓音沙哑,但吐词清晰,谁都能挺清楚他在说什么。 “我和你争了一辈子,从来谁都不服谁。那年要上前线,你要当先锋,我偏偏不让你得逞。后来国家稳定了,你知道我练兵厉害,偷偷安排人到我这里偷师,咱俩为此大吵一架。咱来是对手,也是知己。老何,已经走了,你怎么也不等等我……”水老越说越伤心,老泪纵横,靳国锋见水老已经能恢复说话,知道苏韬的治疗方法,已经取得成效,心中喜不自胜。 不过,靳国锋知道水老如今是带着酒意,所以言谈之中,根本毫无顾忌,偶尔会夹枪带棒的说几句粗话,为了维护他的形象,靳国锋将众人请出了病房,只留下苏韬在其内照看。 苏韬也不多言,默默地站在旁边,任由水老发泄内心的情绪。 水老的病是心病,原因发生在一年之前,他看到自己的老战友何老突然离世,所以就病根深种。人到了年龄之后,会对死亡有种恐惧感,水老虽然经历过战场,面对敌人和炮火,不畏生死,你让他战死沙场可以,但让他安逸地等死,这无疑是煎熬。他每天都受到这种潜在恐惧的影响,甚至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疾病在他的身体生根发芽。等这种缓慢的因素积少成多之后,他的身体就开始病变,首先出现失声的情况。 失声,是心理作祟。脑部神经系统,未经水老的同意,发出了一个指令,让控制声音的器官失去作用,然而,这种因为心理原因导致的器官失控,是无法用西医的那些检测设备查出来的。 苏韬知道水老特别固执,若是采用普通的方法,让他放松紧绷的大脑,难度很大,所以选择了用酒作为“药物”。过量的饮酒会伤肝,会损害身体,但适量的饮酒,可以刺激血液循环,放松身心,所以有句话叫做一醉解千愁。苏韬安排靳国锋这个最信任的人,和水老慢慢饮酒,等他彻底放松神经之后,突然告诉他一个噩耗,如同突然从空中泼下冷水,让他整个人的情绪受到刺激,因此心病瞬间就有宣泄的空间。 悲痛流涕地哭了足有半个小时,水老终于平静下来,苏韬将纸巾递了过去,水老擦拭了一下脸,哑声道:“你怎么在这里,其他人呢国锋呢,你把他喊进来,我得问他一些事情。” 苏韬摇了摇头,嘴角露出淡淡的笑容,轻声道:“老爷子,你不用细问他了。刚才他口中说乔老去世的事情,是他编了个谎言,欺骗你的。”苏韬知道此事已经不用再隐瞒,本来就是虚构的事情,经不起详问,况且现在水老的失声之症,已经被治好,告诉他真实情况,并没有什么关系。 水老呆了片刻,无奈地摇头,自嘲地笑道:“没想到竟然被国锋那个小子给骗了,是你出的主意吧” 苏韬并不隐瞒,耐心地解释道:“老爷子,你得的病,是小悲之症,必须用大悲以毒攻毒,才能治好。” “小悲、大悲”水老露出困惑之色,“只听说过大悲伤身,从来没听说过,还有小悲之病。” 苏韬淡淡一笑,继续解释道:“可以这么比方,大悲是急性病,一旦病发,来得很急,看上去也很凶猛,比如经常发生老人因为另外一半去世,因为悲痛欲绝,很快也跟着去世,这是大悲之下,身体五脏六腑受到重创的缘故;而小悲是慢性病,看不见摸不着,日积月累下来之后,一旦复发,更加严重,你的病就是典型的案例。” 水老悠悠叹气,道:“难道你就靠着半瓶酒和花生米,就把我这小悲之病治好了” 苏韬摇头,耐心地说道:“治疗小悲之病,如同治理洪水。刚才不过是开闸泄洪,将你这么长时间以来的郁闷情绪全部释放出去。等洪峰过去之后,还得治理,毕竟洪水肆虐之下,你的身体早已是千疮百孔,无论是气血还是脏腑,都受到极大的损伤,是否会发生病变就在瞬息之间。” 虽然苏韬说得有点玄乎,但有自己的一套理论,水老听了也是津津有味,追问道:“我今天上午的气喘和抽搐,就是病变的缘故” 苏韬点了点头,道:“没错,如果再不及时治疗,继续往下演变,就会出现肿瘤甚至癌变,到时候就非常棘手了。” 水老深吸了一口气,虽然没说一句话,喉咙都会有不适的感觉,但这么长时间不能说话,如今终于解脱,这种滋味让他脱离苦海。水老朝苏韬笑着点了点头,温和地说道:“娃娃大夫,我首先得感谢你,救了我这个老家伙一命,另外就是得向你道歉,之前对你不信任,所以态度有点不好。”他顿了顿,眉头蹙了蹙,似笑非笑地说道:“我可是很少给人道歉的啊!” 能让这种国家柱石级人物,主动向自己道歉,的确不容易。 苏韬连忙谦虚地笑道:“老爷子,您千万不要这么说。所谓不知者无罪,设身处地,换做我是您,看到一个特别年轻的大夫,恐怕也会心生质疑。” 水老见苏韬不卑不亢,眉眼中充满智慧的光芒,越看心中越是觉得喜欢,笑道:“接下来,我的这个残破身体,就完全交给你了。” 苏韬点了点头,用笔写了个药方,道:“按照这个养肺补气的方子,连续吃一个月,就能很快康复。” 水老将方子捏在手中看了看,苏韬没有用草书,端正的蝇头小楷,字迹工整,笔力遒劲。水老对书法也有研究,观字如观人,暗忖苏韬一定是个堂堂正正,热心真诚的人,点头笑道:“我一定谨记医嘱,好好吃药。” 苏韬笑了笑,继续道:“老爷子,其实您的病在心里,想要彻底地痊愈,还是要把一些事情给想通才行。” 水老微微一怔,反问道:“你觉得我是什么事想不通呢” “当然是生与死的问题。”苏韬苦笑道,“这是人世间最大的一个难题,谁也逃不过。” 水老摇头道:“我并不怕死,如果我是贪生怕死之辈,哪有脸坐在现在的位置上。” 苏韬点头,笑道:“我知道您不怕死,但害怕死得不明不白,死得太过平淡。” 水老哑然无语,暗忖这小家伙年纪不大,但却有看透自己内心的本事,淡淡笑问:“哦你说得有些意思,继续说!” 苏韬知道想要给水老治好病,必须要彻底地打开他的心结才行,耐心地说道:“老爷子,你知道为什么佛学为何能让一些人心甘情愿地膜拜吗” 水老皱眉道:“那是宗教邪说,通过洗脑,控制人的精神世界。” 苏韬摇了摇头,笑道:“读佛经可以了解一些生与死的秘密,处理生与死的方法和心态。” 水老摇头,警惕地拒绝道:“我是个马克思主义者,讲求唯物主义,坚决不信那些封建迷信思想。” 苏韬耐心地解释道:“读佛经,并非让你信仰佛教,只是给自己找一个解决生死难题的精神通道。具体如何看待生死,还得你个人去揣摩。” 水老怔了怔,苦笑道:“没想到你这个小娃娃,说话老气横秋,如果不看你的脸,还以为是个老和尚,在净化我呢。” 苏韬微微笑道:“我现在只叹息自己不是个舌灿如花的得道高僧,想说服你,真是不容易。” “人越老越固执吧”水老唏嘘一声,“罢了,我就当治病,听你的话,让人弄点佛经,我研读研读吧。都说封建迷信害人,我也得研究研究,看看它究竟是如何来骗人的。” 见水老终究还是接受自己的建议,苏韬也是松了口气,水老的心病,必须要用心药来医治,佛经是一个很好途径,就怕水老不肯听自己的,即使自己现在治好了他的小悲之症,毕竟没有根除病因,日后如果再次复发,就不会像现在这样抽丝剥茧般顺利了。 水老大病初愈,苏韬给他又进行针灸治疗,主要让调节他五脏六腑的平衡。 等苏韬走出病房之后,靳国锋早已等候多时,他走到苏韬的身前,用力地拍了拍苏韬的肩膀,开心地说道:“苏大夫,我替整个东部战区的全体将士谢谢你!” 第0194章 疯狂的落水狗 “靳少将,你言重了,治好水老病的,严格意义上,并不是我而是你。”苏韬语气诚挚地说道,“如果让我来治疗的话,的确无能为力,只有你能在劝说水老的过程中,突然当头棒喝,让他脑中枢受到刺激,最终解决了失声的问题。另外,此事对你而言也是有不好的地方,我曾经跟你说过,你不能喝酒的。” “能治好首长的病,我受点醉,又算什么。”靳国锋暗忖苏韬心细,还为自己考虑。 苏韬现在的解释,正是佐证了一开始,他与靳国锋说自己无能为力的原因。 如此一来,靳国锋只会觉得苏韬并非摆架子,而是真心之言,更关键的是,苏韬现在将功劳轻描淡写地转到靳国锋的身上,这无异于让靳国锋更加受到水老及家人的感激。 靳少将在苏韬的肩膀上重重地拍了下,心情不言而喻,对苏韬有了更深刻的了解,这是一个有内涵,深得处人与事的年轻人,暗中也下定决心,将之视作好友来交往。 水来凤疾步跟了过来,脸上满是歉意,愧疚道:“对不起,苏大夫,此前我一直态度不好。” 苏韬大度地摆了摆手,露出两排整齐的白牙,轻描淡写地说道:“不知者无罪,毕竟跟我不了解,也不知道我的深浅,慎重一点也是应该的。” 水来凤见苏韬这么说,只觉得羞愧不已,她见管阳在不远处走动,眉头皱了皱,沉声道:“之所以对你诸多阻挠,关键是有小人在其中作祟。” 如果不是管阳煽风点火,苏韬第一次见到水老,恐怕就直接治好他的病,这样水老也可以少遭受几日的病痛折磨。水来凤并不是随意任人玩弄的傀儡,如今误解了苏韬,自然要找原因,条分缕析之后,就想明白管阳在其中处心积虑地为难苏韬。 苏韬淡淡地笑了笑,道:“事情虽然复杂了一点,但最终结果是好的,水老只需要经过一段时间调养,就能完全康复。” 水来凤见苏韬越是不在意,心中越是打定主意,要让管阳受到惩罚,她暗忖自己也是被鬼迷了心窍,竟然还想着让管阳追求自己的侄女水君卓,而且水来凤知道靳国锋对管阳也极其不满,之前多次顶撞靳国锋,她也是看在眼里。 与苏韬道完歉之后,水来凤直接找到茅永胜,茅永胜见她面色不善,连忙笑着说道:“请坐!” 水来凤皱眉道:“茅院长,从去年年底,军区对疗养院进行了重点投资,结果让人很失望,虽然硬件换了一批,软件差了不少,你们疗养院竟然连一个像样的大夫都没有。” 茅永胜面对水来凤这样直截了当的质问,也是尴尬不已,去年年底疗养院刚刚进行升级改造,军区财政投入两亿元,其中一部分钱是用来升级设备及完善疗养院的各项设施,另一部分钱则是为了广招名医,提升疗养院医护人员的水平。 他尴尬地笑道:“主要是水老的病,实在太罕见,我们请了国家保健组的专家,甚至还进行了视频会诊,都束手无策。” 水来凤挑了挑眉毛,冷笑一声,道:“你们所说的难题,被半瓶白酒给治好了,这难道还不能说明你们的水平有问题吗” 茅永胜哑然无语,苏韬治疗水老的方法,前所未闻,若是记录下来,一定能成为流传百世的典型案例,他苦笑道:“我必须得承认,苏韬大夫的水平很高,已经达到了国医级别,刚才阚专家与几个专家组成员沟通此事,他们也均认为苏韬是一位有实力的大夫,尽管他年纪轻,但心细如发,已经深得医理,是个不可多得的奇才。” 水来凤见茅永胜这么说,倒也算是有自知之明,淡淡道:“既然遇到了这样的天才,那就要加把力,将他吸引到疗养院来,有个好大夫坐镇,总比那些虚有其表的面子工程要好许多。” 茅永胜感觉额头冒汗,这水来凤虽然不是什么军区的重要干部,但她现在代表的水家的态度,整个东部战区,水老是绝对的功勋与灵魂,茅永胜连忙点头,沉声道:“我晚点一定会去说服苏大夫,加入咱们疗养院,无论他要什么样的待遇,我们一定竭力满足。” 水来凤点了点头,满意地说道:“吸纳人才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要清除一些品行不正,心思不纯的投机分子。” 茅永胜听出水来凤话中有话,尴尬地笑问:“不妨明说。” 水来凤沉声道:“管阳这个年轻人,太过轻浮,把病人的健康当做儿戏,而且煽风点火的本事一流……” 还未等水来凤将管阳的问题说明,茅永胜连忙抢着说道:“在跟进水老病情的一事上,管阳的确出现诸多疏漏之处。只能说他以前太擅长伪装自己,以至于我们还准备重点培养他。之所以安排他重点关注水老,也是以为他足够细心,没想到他人品如此恶劣。请你放心,我们会让管阳离开疗养院。” 水来凤点了点头,淡淡道:“不仅让他离开疗养院,像他这样的人,不具备医生的资格,把病人当做儿戏,隔岸观火,根本没有医德。” 水来凤的处世哲学很明显,既然是落水狗,那自然要一竿子给捅到底,坚决不能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茅永胜咬了咬牙,沉声道:“同时我们会发布公告,声明他是违背纪律,才被开除的。” 茅永胜也不想做这个恶人,管阳要怨的话,只能怪自己惹上了不敢惹的人。管阳善于经营,处事太过圆滑,茅永胜以前倒也没有觉得,如今仔细一想,的确不应该让他继续留在疗养院。至于开除原因的话,倒也简单,之前管阳没有准时去接阚波,让阚波在机场等了差不多一个多小时,这属于严重失职,以这个事由开除他,从严来考虑,也不算太牵强。 等水来凤离开办公室之后,茅永胜打电话通知管阳来自己的办公室,管阳觉得气氛不对劲,脸上堆满笑意,沉声道:“茅院长,您找我” 茅永胜叹了口气,道:“管阳啊,这次找你过来,是告诉你一个不好的消息。” 管阳很紧张,皮笑肉不笑地问道:“究竟是什么” 茅永胜叹了口气,道:“在处理水老的病情中,你的某些行为让他的亲属极其不不满,所以你受到了投诉。” 管阳毕竟三十岁左右,血气方刚,有点不高兴地皱眉道:“茅院长,你要替我做主,在水老住院的这段时间,我每天吃住都在医院,那个病实在太过奇怪,专家都没有办法治愈,怎么能怪我呢” 茅永胜摆了摆手,声音有点不高兴地说道:“管阳,我不是在跟你商量,而是通知。你被医院开除了。” 管阳用力地拍打了一下桌子,大声道:“你不能就这么开除我,必须要给我一个合适的理由。” 茅永胜面色变得阴冷,见管阳态度如此恶劣,仅存的歉意也消耗殆尽,道:“既然你要理由的话,那我就跟你说明白。原本苏大夫治疗水老,是一件极其普通的小事,但你从中作梗,刻意将矛盾扩大,使得苏大夫受到委屈,直接离开疗养院,导致水老承受病痛多日。随后,我们邀请阚专家来给水老治病,你故意拖延,让阚专家在机场等候一个多小时,却谎称自己在路上堵车。还有一些小事情,我就不跟你一一细说,管阳你的业务素质不错,但在医德上有欠缺,嫉妒心强,不知轻重,不适合从事医生这个行业。” 管阳自尊心极强,被茅永胜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顿,气急败坏,直接用手横扫,将桌面上的办公用品全部扫落在地上。 茅永胜工作多年,也是第一次遇到这么严重的冲突,等管阳气冲冲地离开办公室之后,茅永胜摸下巴,暗忖就凭这管阳的暴躁脾气,自己就不能让他继续在医疗系统里做下去。 关键是,你人品不佳也就罢了,处事还这么高调,这种人若是都不收拾,岂不是得天下大乱 管阳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之后,弄了个大纸箱,将自己的东西全部放入其中,他越想越生气,暗忖一切都是因为那个叫苏韬的家伙,否则,他怎么会落魄到卷铺盖走人的地步。但他并没有办法,毕竟如今苏韬刚治好水老,风头正劲,自己如今找他麻烦,无疑是以卵击石。 终于收拾好了所有的私人物品,管阳将纸箱高高地托着,尽量挡住脸,此刻的心情除了耻辱,更感觉到愤怒。 从办公室走到院内的轿车旁,管阳走了许多步,等将纸箱放置车后备箱内,就看见一群人走了出来,走在最前面和正中位置正是苏韬,他脸上的表情看上去很平淡,嘴角翘起的弧度恰到好处,平常人见了,会觉得这是一种谦逊的表现,但落在管阳的眼里,尽是无情的讥讽和嘲笑。 管阳重重地关上后备箱,坐在驾驶位置,他迅速地启动车子,猛踩一脚油门。轿车发出呜呜的发动机轰鸣声,然后就猛然蹿出,直奔苏韬所在的人群而去。 第0195章 这盘棋你输了 人在受到外界突发的强烈刺激时,产生情绪上的激烈冲动,失控的情绪造成机体活动受到严重障碍,致使大脑一片空白。如果刺激超过了所能承受的阈线,失控情绪过于强烈,大脑思维难以恢复,令其思维狭窄,自控能力减弱,理智分析受到抑制,情绪就暂时性地处于失控状态。 应激性犯罪,因是情绪失控性地爆发,因此,一般是手段简单,方式直接,以杀、打的方式,不计后果地,一了百了地,十分冲动地发泄自己的情绪。比较典型的案例就是几年前的药某伤人案,驾车撞人后又将伤者刺了八刀致其死亡,此后驾车逃逸过程中再次撞伤行人。 此刻管阳就处于应激状态下,情绪完全失控,轿车奔驰了十多米,速度飙升。苏韬率先反应过来,站在他右手边的是靳国锋,左手边的是水君卓,轿车目的明确,冲着自己而来。 “全部散开!”苏韬说话的用时,右手撑开靳国锋,然后身子一拧,将水君卓抱在怀中,原地一个翻滚。身后的人,受到苏韬的提醒,立即往旁边分散,轿车扬起灰尘,呼啸而过,然后发出嘭的一声巨响,重重地撞坏了门口的自动钢化玻璃,冲向大厅,又奔行了几十米远,最终被一面结实的混凝土墙壁给拦住去路。 “你没事吧”苏韬在地上滚了几圈,手背和脸上曾破了点皮。他对自己的身体状况比较清楚,只是刚才扑倒水君卓的瞬间,两人就地滚了一阵,也不知水君卓有没有拧伤脚踝或者其他关节部位。 水君卓半晌才反应过来,她后背起了一阵冷汗,心知肚明,如果刚才不是苏韬及时地将自己抱在怀中,恐怕此刻就不是浑身沾满尘土这么简单。水君卓发现自己还在苏韬的怀中,右腿被苏韬的双腿夹着,苏韬的手从后侧搂住自己的腋下,只从他身上散发着浓烈的药草气息,混合着一股男性特有的气息,让她觉得非常好闻。许多念头从水君卓脑海中一闪而过,她赶紧推开苏韬,尝试着站起来,摇头道:“我没事!” 苏韬点了点头,目光落在大厅内,心中暗松一口气,刚才躲避的及时,并没有太多的损伤。 轿车的车头冒着浓烟,车头挡板已经翘了起来,露出变形的发动机,油箱没有被撞坏,所以不至于引起爆炸,地面上全是钢化玻璃的碎片,他叹了口气,朝轿车走了过去,打开了车门,只见管阳歪着头,闭目斜躺在座位上,前面的挡风玻璃也已经碎了,他脸上有数道伤痕,全部都是被碎片给割破,安全气囊鼓起,抵住了他的面部。 苏韬伸手给管阳搭了下脉搏,只是昏迷过去,靳国锋已经跟了上来,吩咐两名贴身的警卫,道:“这是一个危险份子,将他逮捕起来吧。” 见管阳被拖上了一辆车,苏韬无奈地叹了口气,心中不知为何,有些不是滋味。 靳国锋瞧出他心中有事,淡淡道:“你不会同情他吧” 苏韬摇了摇头,笑道:“他方才明显是要我的命,我如果同情他,我岂不是傻吗但是作为医生,总不能见死不救。” 靳国锋从苏韬方才的反应看得出来,他不似作为,深深地叹了口气,道:“放心吧,我们会安排人先治好管阳,然后再按照相关流程对其进行审判。” 苏韬对管阳保持默哀,管阳势必要面对军事法庭的审判,结果只会比接受普通的司法程序更加悲惨。 苏韬依然与水君卓并肩而坐,沉默许久之后,水君卓叹口气道:“谢谢你刚才危急关头救了我。” 苏韬摇头,淡淡笑道:“刚才管阳明显是冲着我而来,如果真撞了你或者靳少将,我反而会内心不安。” 水君卓徐徐吐了口气,心中荡漾着别样的情愫,原本以为苏韬只是个文文弱弱的小大夫,但刚才危急关头的瞬间,他表现得特别冷静,尤其是苏韬抱住水君卓,滚地的那几个动作,干净利落,丝毫没有狼狈的感觉。 他虽然年轻,比自己小好几岁,但能给人足够的安全感。 苏韬在琼金住了两天,除了给水老治病之外,由靳国锋安排人带着他在琼金转了一圈。苏韬对淮南的省会城市并不熟悉,所有的知识都是从书本中得知,经过两天的接触,他对这个充满历史文化底蕴的城市多了些想法。 苏韬给水老用完针之后,将工具全部收拾好,笑着与水老道:“三分治,七分养。你明天就可以出院,后面按照我给你的建议,每天读一篇佛经就好了。” 水老望了一眼桌面上的《金刚经》,无奈笑道:“这些佛文,写得晦涩难懂,让人实在头疼。同时,我也有些不解,明明要推广佛学,为何要写出这么枯燥乏味的经文呢” 苏韬微笑着解释道:“佛**是对不同的人。佛说法四十九年,说圆说偏,说顿说渐,无非都是随着说法对象不同的根基、不同的机缘而给予不同的解释。简而言之,不同的人看待同一句佛文,都会有不同的想法,所以佛文不能太过简单,而应该给人一种联想,不同的人在不同的阶段,读一句经文,也会品悟不同的道理。” 水老的脾气虽然火爆,但对苏韬还是挺和善。水老淡淡笑道:“没想到你小小年纪,对佛学也有如此深刻的了解。” “因为佛经也是治病救人的良药。”苏韬笑道,“佛经是治疗心病的良药,人和人不一样,每一种心病都各不相同,而佛经正好具备这种众生普渡的性质,所以更具备针对性的效果。” 金刚经,全称《金刚般若波罗蜜经》,核心思想就是最后的四句偈: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这本经书的伟大之处,在于基于宗教,又超脱了宗教,不同的人看了有不同的理解,华夏的儒家、道家等学说,后期都受到它的影响,这部书含有丰富的智慧和哲学,也是佛教能够在全世界获得无数信众的关键原因。 水老叹了口气,道:“罢了,你是医生,我是病人,既然你要求,给我开了药,那就得谨遵医嘱。你送我的这部《金刚经》,我会好好读的。” 苏韬对水老的脾气有些了解,他的年龄早已到了知天命的时候,加上位高权重,所以看待问题,早已与普通人不一样。《金刚经》又有圣人经的说法,传言只有圣人才能读通透。苏韬也不是为了传播佛学,弘扬什么鬼佛法,只是想老爷子闲下来有个东西能够打法时间,精神上有个寄托,不至于把精力全部浪费在纠结生与死。如此,他的小悲之病,就能慢慢痊愈了。 见苏韬要走,水老拦住他,笑问:“会不会下棋” 苏韬知道水老有棋瘾,便道:“会,但不是太精!” 水老哈哈大笑,道:“如果你太精的话,就不跟你玩了。走,咱们到院子里去下两盘。” 苏韬见水老心情不错,倒也没多想,就陪水老来到院子里,摆开了棋盘。等下了两手之后,水老终于慢悠悠地露出狐狸尾巴,眯着眼睛,笑问:“小苏,你上次让国锋给我服用的那个绿色药丸,究竟是什么药” 苏韬暗叹一口气,知道这老狐狸是想跟自己讨药,笑道:“这药丸是我前几年按照一本医书的配方配出来的,暂时也没有定名字,但只要服用了之后,病人在两日之内只要有一口气,就能护住,真要给个名字的话,就叫做‘守命丸’。” 水老点了点头,嗯嗯了两声,似乎酝酿了许久,道:“药丸很神奇,让人惊叹啊。” 苏韬暗自好笑,这水老分明想跟自己要,但偏生拉不开脸面,放不下身段,他笑了笑,道:“那药丸因为其中几味草药对时间、气候的要求非常高,很难配制,所以我并没有配出多少。” 水老脸上露出明显的失望之色,摆了摆手,叹道:“也能理解,如果守命丸可以量产的话,岂不是不稀罕o” 苏韬笑了笑,打开放在手边的行医箱,从里面取出一个瓷瓶,放在了水老的手边,慎重地嘱咐道:“里面还有两颗药丸,现在送给老爷子你了。不过,因为你曾经服用过一次,所以再次使用的话,药效的时间会降低到一天之内,所以非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千万不要用这个药物。” 水老见苏韬并不扭捏,这药物他服用过,属于千金难买的珍惜药物,倒也没有拒绝,点头道:“药,我就收下了。你小子很对我的胃口,我欠了你两个人情,你看需要我做什么,不妨直说。” “我是一名大夫,治病救人得按照规矩来,靳少将已经给了我出诊费了。”苏韬轻描淡写地落了一枚棋子,抬起明亮的眼眸,淡淡提醒道,“水老……刚才您走神……这盘棋你输了。” 第0196章 琼金首访导师 水老皱了皱眉,目光落在棋盘上,摸着下巴沉思许久,然后抬起头望着苏韬,瞪着眼睛,笑骂道:“你骗我啊,分明是个高手。” 苏韬嘿嘿笑道:“兵不厌诈。故意示弱,才能赢一局。” 水老见苏韬这么狡诈,一点也不生气,反而觉得有意思,如果换成一个刻意讨好自己的,即使能够赢了,反而也觉得没什么意思。 水老棋艺精湛,比起老巷的徐老水平高了好几个档次,苏韬也是借着对方轻敌,来了个偷袭,所以这盘棋还没下多久,水老就只能弃子投降了。苏韬让水老挺不服气,所以第二盘,他拿出了看家本领,与火爆的脾气不相同,在棋盘上的水老,指挥若定,每步棋子都走得稳重如山,苏韬擅长乱战和恶战,但在水老的控制之下,竟然被围得水泄不通,最终输了两子。 到了第三盘,苏韬改变了风格,和水老一样采取步步为营的方法,水老知道苏韬的想法,转守为攻,杀气纵横,但苏韬展现出了过人的韧性,尽管水老的招式防不胜防,但苏韬总能在不经意之间,守得恰到好处,最终只输了一子。 两人虽然只下了三盘棋,但花费的时间很长,所以等到第三盘结束的时候,已经过了三个小时。 “再来!”水老意犹未尽地笑道,“好久没杀得这么痛快了!” 水老说的是实话,警卫员偶尔跟他对弈几局,但水平很一般,所以水老很难提起兴趣,苏韬的棋力不错,比自己差不了多少,水老发现他刻意留手,只想故意把他的所有看家本事全部激将出来。 “爷爷,时间不早了,你大病初愈,在外面坐了这么久,对身体恢复不好。何况等下就办理出院手续,咱们得回家了。”水君卓在片刻之前,就站在两人的身边,静静地旁观者两人的酣战。 苏韬站起身,点头笑道:“久坐伤身,今天我输了两局,不过,等下次有机会,一定要赢回来。” 水老哈哈大笑,道:“好的,拿得起放得下,比我心态要好。今天就作罢,千万要记住,你输给我一次了,下次可不能留手。” 苏韬连忙谦虚笑道:“我真心没留手,老爷子的棋艺的确精湛。” 水老站起身,淡淡笑道:“你的棋力也不错,有职业棋手的水平,让人刮目相看。” 水君卓见水老对苏韬如此高的评价,眼中异彩涟涟,她可是知道爷爷的习惯,几乎很少会夸人,尤其是年轻人,她印象里只有苏韬一人而已。 等水老回到病房,早已有人收拾好所有的东西,然后水老便上黑色轿车的后排,水君卓坐在水老的身边,俏丽的面容探出车窗,伸出纤柔的手掌,微微地摇手作别。 等轿车消失在视野,靳国锋站在苏韬的身边,笑着说道:“老爷子,对你印象很好,这么多年来,我很少见他如此开心。” 刚才输掉的两盘棋,苏韬的确没有用全力,这是照顾苏老的心情,他笑道:“老爷子心胸开阔,经过此事之后,身体再进行调整,活到一百岁,应该没有问题。” 靳国锋微微一怔,叹了口气道:“听说你和老爷子没要任何东西,你倒是挺能忍的。” 苏韬知道靳国锋的心态已经发生变化,言语亲密不少,没有了隔阂,有种掏心置腹的感觉。苏韬淡淡笑道:“我是真没想到要什么,要不靳少将,你帮我想想” 靳国锋无奈摇了摇头,暗忖这世界上最难偿还的是人情,自己欠苏韬的越来越多,而且以后恐怕还要有许多事情要麻烦他,淡淡笑道:“我也想不到,那就留着吧。” 无论靳国锋还是水老都是重情守义的人,对于这类人而言,人情不会随着时间的变化而消失。 “君卓,你觉得小苏人品如何”水老坐在车内,深吸了一口气,面带微笑地问道。 “单看医术,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水君卓好奇水老为何问自己,只觉得脸上燥热一片,信口回答道。 “是啊,我从他身上看到了一种信念。他看上去对人温和,其实处人与事总是透着股锋芒。”水老欣慰地笑道,“在现在这个社会,很少有年轻人会充满如此峥嵘之气。你有空帮我了解一下,他究竟想要做什么,他是我的救命恩人,我要尽我所能帮助他。” 水君卓复杂地笑了笑,低声道:“爷爷,我发现你变了。” “哦”水老眸光一闪,意外地问道:“你倒是给我说说。” 水君卓轻叹道:“以前你总是爱发脾气,但这次病治好了之后,就从来没骂过人了。” 水老哈哈大笑,道:“我最近读了佛经,上面说一切都有因果关系,此前不能说话,怕是因为我骂人骂得太多,于是冥冥中就收回了我说话的权力,以后不骂人了,免得再次变成哑巴。” “这样,怪不习惯!”水君卓无奈地叹了口气,暗忖苏韬真是一个奇怪的人,不仅治好了爷爷的病,连他那古怪的脾气一并给治了,实在是够神奇的。 治好了水老的病,苏韬算是打通了自己与淮南军方的联系,尽管暂时看不到,但人要有远见。让水老这样的人物,欠自己一份情,是很难想象的事情,同时因为此事,靳国锋对自己更加信任。 与靳国锋分手之后,苏韬并没有直接回汉州,而是去琼金医科大学拜访自己素未谋面的导师。狄世元为了培养苏韬,所以动用了自己的资源,给苏韬的履历镀镀金。苏韬心中开始盘算,是否能从自己这个导师这里,获得三味堂想要连锁发展所需要的人才资源。之前与蔡妍见面,两人商议了三味堂连锁一事。三味堂想要扩大规模,不仅是资金的问题,更关键是需要补充合格的中医大夫。 对于苏韬而言,自己建医学院,培养人才,也在计划之内,但远水解不了近渴,目前还是得从一些名校借一些资源。虽然汉州也有淮南中医药大学的分院,但苏韬还得另辟蹊径,因为三味堂一旦开始连锁布局,发展速度将会非常迅猛,只有储备好人才,才能保证后劲。 靳国锋安排人将苏韬送到学校的门口,下了车之后,苏韬拨通了导师贺德秋的电话。贺德秋听明来意之后,笑道:“之前听老乔对你赞不绝口,一直想见你一面。我现在正在学院,你可以直接来找我。” 苏韬便道:“请你稍等片刻。” 苏韬拦了个路过的学生模样的情侣,询问了医科大中医学院如何走。大学生比较单纯,很热情地告诉苏韬如何走,苏韬按照指点,顺利地找到中医学院。中医学院的位置不算明显,毕竟医科大内西医占据主导地位,中医只是作为补充,所以教学楼就显得相对简陋了一些。 “中医学”、“中药学”、“中西医结合”,这三门学科是中医学院的一级学位点,贺德秋是中医学院的学术派代表,主要专研的方向是中西医结合,拥有收博士弟子的资格。贺德秋不仅是中医学院的副院长,拥有国医大师的称号,属于实力派人物,所以狄世元给苏韬引荐这位导师,考虑得很全面,希望苏韬能够真正地从贺德秋身上学习到知识。 贺德秋身材不高,面色红润,头发斑驳,年龄在五十五岁上下,他见苏韬这么年轻,也是微微一怔,与之握了握手,笑道:“我和老狄相识多年,他曾经在我最潦倒的时候帮助过我,所以我欠他一个人情。” 当年贺德秋家中出了大事,父亲突然大病去世,欠债无数,穷得吃不起饭,狄世元暗中资助过他一段时间。贺德秋也就近几年来,无论工作还是生活顺风顺水,生活状况才好了一些。 苏韬能感觉贺德秋与狄世元应该是同一类人,点头笑道:“现在才来拜访您,还请见谅。” 贺德秋摆了摆手,淡淡笑道:“实话实说,我可不会随便收学生,在答应狄世元之前,也详细地了解过你。你的医术很好,在某些领域甚至超越了我,所以你我之间名义上是师徒,但平时可以以朋友相处。” 苏韬见贺德秋这么说,内心更加敬重几分,毕竟这年头喜欢摆架子的人太多了,像贺德秋这样坦诚相对的人,少之又少,从侧面看得出来,贺德秋是个办实事的人,不太计较功名。苏韬笑道:“贺老师,千万不要这么说,正如你对我进行过了解,我也对你不陌生。你在中西医结合领域的地位很高,国内很少有人像你一样,既精通中医,也精通西医。我是诚心实意地向您学习,以后也请你一视同仁,对我严加要求。” 贺德秋见苏韬说话谦虚,满意地点了点头,虽然苏韬很年轻,但已经是江淮医院的副院长,最近更是做出不少热议之事,比如医王大赛力压王国锋、余杭市人医挽回中医颜面等,不能将他跟那些全日制的学生一视同仁,笑道:“你是以在职的身份进行深造,如果在临床过程中遇到什么难题,咱们共同探讨,一起钻研吧。” 两人彼此交流片刻,一个样貌清秀的女子敲门而入,她在苏韬的身上微微扫了扫,低声道:“贺老师,曹总的轿车已经到楼下了。” 贺德秋无奈地摇了摇头,苦笑道:“怎么来得这么早”贺德秋原本准备拖一拖,然后找个借口,就不参加这个饭局了。 女子笑道:“主要是为了答谢您上次治好了曹总的胃病。” 贺德秋明显不想赴约,手机响了起来,传来曹彬的声音,他大声道:“这年头,当真是办酒容易,请客难。贺大夫,我已经把车停在你们学院门口,你这个面子一定要给啊,不然我就安排人直接将你绑了,送到饭店了。” 贺德秋无奈苦笑,道:“曹总,你实在太热情了。” “对了,将你那几个学生,也一起带上吧,吃饭的时候也不无聊啊。”曹彬哈哈笑道,“上次那个叫做宁茹的小姑娘,给我留下的印象就挺好。” 贺德秋之所以不愿意赴这个饭局,主要是因为曹彬此人是暴发户出生,与他纠缠太多,并不是什么太好的事情,但如今他都安排人将车停在楼下,你如果现在拒绝的话,明显是不给他面子,这样一来,岂不是容易得罪人 贺德秋心想,罢了,就当是一次普通的见面,让曹彬还了人情,以后就不会纠缠自己了,于是暗苦笑道,“那我等下就过来!” 第0197章 不懂事那得教 贺德秋下楼之后,发现停了两辆奥迪,站在车前的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主动迎上去,笑道:“贺总,您好。我是曹总的下属,姓梅,特地请你们去参加酒宴的。他与我交代过,务必要请你带人一起前往。” 贺德秋无奈叹了口气,心想曹彬估计也是为自己着想,怕自己一个人过去的话,场面上有些冷清,便宁茹道:“你再喊两个人吧”言毕,他与苏韬微笑着说道:“今天是咱们第一次见面,算是借花献佛吧,一起陪我赴个饭局,如何” 苏韬的性格倒也随和,见贺德秋不似作为,诚意邀请自己,暗忖跟自己的导师多相处,也是一件好事,笑道:“贺老师,你的吩咐,我当然要听从。” 贺德秋原本以为苏韬是个很有个性的年轻人,相处下来之后,发现并不是如此,心中升起些许好感,见宁茹带着几个学生下楼,贺德秋让苏韬跟自己上了轿车,其余三名学生则坐在另外一辆轿车上。 宁茹喊来的两名学生,一男一女,都是贺德秋的弟子,他们是本硕博连读,高考进入中医学院,就直接拜在贺德秋的门下,所以与贺德秋的关系很好。同时,因为几人与贺德秋经常一起出诊,所以医术也不错。贺德秋虽然在中医学院教学,给普通学生上大课,但私下里也重点培养一些有潜力和天赋的学生,如同古代那种师徒关系,不像如今的大学师生关系,除了课堂之外,感情极其淡薄,他们如同家人,相处得极为融洽。 “刚才与老师在一起的那个年轻人,是谁啊,看上去挺年轻的,长得也不错。”坐在宁茹身边的满玉好奇地问道。 满玉身边的瘦高青年,名叫边波,脸上露出不悦之色,他轻轻地托了一下黑色的镜框,淡淡道:“别这么花痴好不好,我看过他的资料,今年中医文化论坛的最大黑马,战胜了王国锋,是今年的医王。” “哇塞!不仅有颜值,还有实力。”满玉夸张地用手掌抹了一下嘴巴,吸溜了一下口水,夸张地说道。 边波叹了口气,不屑地说道:“上次我听师父偶然间透露过,这家伙要挂靠在师父的名下,准备混个文凭。是医王又怎么样,在这个社会,还不是要靠学历吃饭。” 满玉皱了皱眉,道:“边波,你说话干嘛阴阳怪气的” 边波轻哼一声,双手环抱在胸口,愠怒道:“我就是看不惯有些人走歪门左道,咱们能成为老师的学生,那是多么不容易。但是有些人根本不需要努力,就轻而易举地跟咱们站在同一条起跑线上了。” 宁茹摇了摇头,提醒道:“边波,贺老师的为人,你也知道。这么多年来,有多少人想走后门,混个文凭,都被他给拒绝了。老师愿意收苏韬,那说明充分认可他的能力。而且,你也知道,获得过医王,所以医术肯定没有任何问题。他只不过没有跟咱们一样,共同经历高考而已。何况,你也应该知道,是否参加过高考,对中医而言,并没有什么影响。” 边波轻哼一声,不悦道:“反正我就是不喜欢,有人走捷径。” 宁茹叹了口气,并没有继续说什么,毕竟边波有反感的理由,苏韬的确走了后门。只要出现不公平的事情,总有人会觉得义愤填膺,并没有人关注到背后其实有其他的故事。 苏韬看上去走捷径,事实上其中的艰辛,其他人并不知晓,他为了写好医术,花费了常人难以想象的心血。贺德秋知道苏韬的实力,所以才愿意开这个口子。而且,这个里面的关系很复杂,贺德秋名义上收了苏韬,事实上是为中医学院吸引了一名有潜力的天才大夫,能让新一代的医王加入琼金医科大中医学院,这将在整个中医领域引起轰动。 任何大学都有特招生指标,考虑到他某个方面的过人能力,所以额外放低录取的限制。苏韬进入中医学院,事实上经过学院诸多高层的讨论,最终达成一致决定,给苏韬破例,让他以挂职学习的身份,进行镀金深造。学院知道收苏韬为学生带来的好处,这属于一种双赢的结局。 当然,边波看不到这一点,也是情理之中,他毕竟只是个学生,很难考虑到院校管理层心中的想法。 曹彬宴请贺德秋师生的饭局规格很高,设在玉楼东,这是一家淮南菜老店,从外面看上去古色古香,进去之后,发现装修古典拙朴,空气中混合着一股药香的浓烈之气,让人心神微宁。 众人缓步来到百畅厅,曹彬与几人正在打牌,见贺德秋过来,便站起身,笑着迎了过去,道:“贺教授,终于等到你了。之前请你好几次,都被你拒绝。今天我只能用野蛮的方式,逼你过来,你千万不要生气。” 贺德秋拱了拱手,笑着说道:“怎么会呢多次谢绝曹总的邀请,主要因为工作太忙,学校和医院两头跑,还请曹彬见谅。”贺德秋为人比较谦逊低调,谈吐比较温润得体。 曹彬朝牌桌上的几人,挥了挥手,道:“贺教授已经过来了,这牌就不打了,大家一起上桌,咱们聊一会儿吧,还得等个朋友,也是我邀请的一名贵客。” 等了差不多半个小时,人依旧还不见到来,曹彬皱了皱眉,拨了个电话过去,铃声这时从门口飘入,一个年龄在四十多岁中年男人缓步走入其内,他朝曹彬挥了挥手,笑道:“不好意思,迟到了啊。” 曹彬站起身与他握了握手,笑道:“邹台长,知道你事情多,特别忙,所以你能来,实在很荣幸。”言毕,他引着邹海潮来到桌前,介绍道:“这位是著名的神医,琼金医科大中医学院的贺院长,另外几人,是他的学生。贺院长,这位是咱们淮南电视台卫视频道的邹台长。” 贺德秋暗叹了口气,暗自琢磨着今天饭局,恐怕不仅仅是谢恩宴,那么简单。 等邹海潮及身后的两人坐定之后,曹彬笑眯眯地说道:“那就走菜吗” 邹海潮摆了摆手,淡淡道:“再等等吧,还有个台里的同事正在赶来路上。” 曹彬连忙笑道:“那咱们就再等等吧。” 邹海潮耸了耸肩,苦笑道:“没办法,这个人你还必须等她。你公司主推的新楼盘,准备冠名的那个节目,就是由她在负责。” 曹彬眼中露出喜色,道:“还是邹台长面子大啊,我私下请她好几次,但她都没有给我机会。” 邹海潮摆了摆手,淡淡笑道:“你私下请她,那属于骚扰。我现在安排她过来,这是工作需要,性质不一样。” 曹彬掩饰尴尬地笑道:“ 邹台,你言之有理。” 又等了十来分钟,包厢门被推开,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子移步走入,她穿着一袭黑色的衣衫,身材高挑,身材纤瘦,提着一个黑色抓绒小包,高跟鞋足有十几公分,脸蛋很小,脸型属于那种尖削的那种,苏韬淡淡扫了一眼,就知道她脸上动过刀子。 曹彬连忙站起身,笑道:“欢迎倪制片。” 现在全国媒体都在搞改革,电视台也一样,栏目组制片人的权力很大,相当于是一个节目制作公司的总经理,对栏目有各种任免权力。尤其是一些特别火的栏目,即使是电视台台长也得高看几分。倪彤是淮南电视台卫视频道的金牌制片人,她负责的栏目叫做《明星生活秀》,正好迎合了现在真人秀的综艺风,所以收视率很高。 倪彤坐下之后,朝服务员招了招手,微笑道:“将酒打开吧。” 服务员微微一怔,桌上就只有几叠冷菜,这就开酒吗不过,她还是按照倪彤的意思,将酒开好,然后每个人都沾满一斛。 倪彤看似特别歉意地说道:“曹哥,实在不好意思,我今天正好要接待客人,他们就在隔壁,所以只能陪你喝一杯,等下我就得过去招呼他们。” 曹彬脸上有点尴尬,讪讪地笑道:“没事,你先忙。” 倪彤将那小斛酒喝完之后,就起身离开,一点没有给曹彬和邹海潮面子。曹彬和邹海潮两人都是很精明的人,他们虽然心中有气,但还是按住了火气,在酒桌上相谈甚欢。 苏韬觉得有点无聊,借口上厕所,出了包厢打算透透气,沿着长廊走了好几步,就听到倪彤的声音从某个包厢内传了出来,苏韬下意识地顺着门缝望了一眼,只见一个似乎有点熟悉的身影,坐在包厢内圆桌的一角,她手里拿着手机,并没有与其他人交流,仿佛与周围的人格格不入。 怎么会是她 苏韬叹了口气,往洗手间走去,刚推开门,就嗅到一股浓烈的酒气。 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搀扶着一个穿衣很讲究的中年男人。中年男人狂呕了一阵,沉声道:“小丁,今天喝得很开心,唯一不足,就是有人太不给我面子了。” 小丁连忙陪笑道:“新田先生,她刚进咱们栏目组没多久,是个新人,所以不太懂事。” 新田从小丁的手里接过纸巾,擦拭了一下嘴巴,皱眉道:“不太懂事,那得教啊。” 第0198章 这小三太恶毒 名叫新田的那个中年男人,是个名人,保养得不错,苏韬仔细打量了他一下,就认出他了。这人叫做新田淳一,是个岛国人,在很多抗战剧中演反派,后来转型成为一名主持人,在很多综艺节目中露脸很多,就成为了一名红人。其实他之所以能在华夏综艺圈子混得不错,主要还是因为他形象比较正面,这能给观众形成一种差异感,原来岛国人中还有比较崇慕华夏文化的人,所以就有一些观众认可他。 新田在小丁的帮助下,踉踉跄跄地走出卫生间,苏韬望着他的背影,皱了皱眉,暗叹了口气。他对岛国人并没有什么歧视,尽管两国在很多年前发生了一场战争,但普通老百姓之间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不过,新田的语气让苏韬很不舒服,荧屏上的他,如同谦谦君子,但刚才语气中透着一股傲慢与冷酷。 新田走到包厢之后,倪彤微笑着走过来,笑道:“新田先生,你可真是海量。” 新田摆了摆手,打了个酒嗝,淡淡笑道:“我喝酒还从来没在醉过。” 小丁尴尬地笑了笑,叹了口气,暗忖这新田还真是睁眼说瞎话,刚还在厕所里狂呕了呢。 倪彤见小丁朝自己眨眼,知道新田已经喝多了,她劝说道:“要不,咱们这一轮就到此为止,等下换个地方,继续喝啊” 新田朝不远处的俏丽女子望了一眼,眯着眼睛,道:“好主意!” 那俏丽女子听说还有活动,微微皱了皱眉,缓步走到倪彤的身边,低声请示道:“倪姐,我身体有些不舒服,能不能等下就先回家” 倪彤叹了口气,失望地说道:“殷乐,今天是咱们栏目组的庆功会,是你融入咱们栏目组的好机会。你此刻就走,岂不是很扫兴” 这俏丽女子正是殷乐,从汉州回到琼金之后,就通过介绍,进入淮南卫视最好的栏目《明星生活秀》。倪彤知道殷乐有些来头,不过她也是个强势的人,能让殷乐进入自己的栏目组,是给上面领导面子,如果她不服从管教的话,倪彤就会让殷乐随时离开。 殷乐迟疑片刻,她之所以很排斥和反感这个聚会,主要是因为新田淳一总是刻意地骚扰自己。 殷乐性格很直接,低声道:“倪姐,我不喜欢新田这个人。” 倪彤皱眉道:“新田可是咱们第一期的功臣,他对你印象不错,我还准备由你跟进他,成为他的经纪人呢。”在真人秀节目中,经纪人是明星的搭档,两人成为一组,在有些环节中,还会碰擦暧昧的火花。像新田与殷乐这样的组合,一男一女,一老一少,很容易就能吸引眼球。新田是一个善于炒作与作秀的人,倪彤预测这样安排,绝对会火。 但殷乐主动表示对新田印象不佳,这让倪彤很不高兴,作为一名新人,你没有资格指手画脚,这等于间接地顶撞自己。 殷乐叹了口气,道:“倪姐,我想申请一下,能否换个人。” 倪彤有点不高兴,沉声道:“工作上的安排,不能随便调整,你是个新人,我是在给你出镜的机会,如果你把握不好这个机会,那我就只能重新选人了。” 殷乐无奈叹了口气,如今新换了个工作,必须重头再来,尽管她此前在汉州是家喻户晓的新闻女主播,但到了省台,处境就不一样,想要从新闻主播的位置做起,那不太现实,必须从综艺节目的主持人做起。《明星生活秀》这个节目,是以一个明星配一个主持人,进行搭档,在不同的地方体验生活。主持人相当于是绿叶和配角,偶尔也会很亮眼,起到画龙点睛的效果。 殷乐最终还是选择了低头,被卞佑天欺骗之后,她决定重新开始生活,尽管很反感栏目组的安排,但她觉得不能轻易就这么认输。 见殷乐终于不再多说什么,倪彤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小丁走到她身边,低声耳语几句,倪彤皱了皱眉,不悦道:“新田,有点太心急了吧” 小丁叹了口气,苦笑道:“他就那个性格,要不您去劝劝他” 倪彤摇了摇头,沉声道:“新田是一个很顽固的家伙,既然他做了决定,那就随他去吧,咱们也不要过多干涉两人之间的事情,能不能成就看新田的手段了。” 小丁顿了顿,提醒道:“殷乐挺有性格,会不会出什么事” 倪彤眼中闪过一丝冷色,淡淡道:“进入这个圈子,想要往上走,就得遵循规则。今天就给她上一堂课,如果她不受教的话,那就让她走人。” 小丁吐了吐舌头,低声笑道:“倪姐,你真霸气!” 倪彤在小丁的粉嫩的脸上掐了一把,淡淡道:“姐,能够成为金牌制片人,那可是吃了不少苦头,你们这些年轻人不知道如何忍辱负重,那怎么能行呢” 小丁讨好地朝倪彤谄媚地笑了笑,倪彤这样的女人,你必须要对她服软才行,像殷乐刚才那样的行为,很容易点燃倪彤心里的炸药。小丁低声笑道:“那我现在去买单” 倪彤摇了摇手,道:“不急,咱们去隔壁百畅厅走一轮,虽然邹海潮在台里混得不咋样,但咱们处事得圆滑一点,给他个面子,也未尝不可。” 小丁便去那了酒瓶,给倪彤递了一杯酒,倪彤与旁边的人笑道:“隔壁正好有台里的领导吃饭,咱们栏目组过去敬一杯酒吧。” 众人便起身,跟在倪彤的身后,往外走去。殷乐走在最后面,暗叹了口气,琢磨着等下找个机会抽身吧,只是暂时还不知道怎么抽身才好。 这时,新田走到殷乐的身边,笑嘻嘻地说道:“殷乐,你的名字特别有意思,刚才我主动敬酒,你可没喝哦,等下一定要补上。” 殷乐只觉得新田故意在用胳膊贴靠自己的后背,顿时有种厌恶的感觉,言不由衷地敷衍道:“新田先生,我今天真的不方便喝酒,等身体状态好一点,肯定陪你多喝几杯。” 新田摇头,想伸手搭在殷乐的肩膀上,却是扑了个空,醉醺醺地笑道:“看来咱们还不够熟悉,等熟悉了,就可以敞开喝了。” 进入百畅厅,倪彤微笑道:“邹台长、曹总,我带着栏目组的人给你敬酒来了。” 邹海潮刚才很郁闷,如今心情好了不少,笑着站起身,抬手道:“来来,谢谢,祝你们的栏目越做越红火。” 苏韬比较低调,站在人群中也举杯站起身,朝人群最后面望去,只见殷乐朝自己挤眉,苏韬眼神一扫而过,佯作没看见,潜意识里有个声音在劝说自己,这女人是个麻烦,还是远离点比较好。 殷乐见到苏韬,很快就认出了他,暗忖终于找到机会,可以摆脱新田了。但苏韬却是佯作没认出自己,这让殷乐暗自气得不行。 等一行人离开之后,苏韬感觉手机震动了几下,却是殷乐发来的短信,“江湖救急!!!” 苏韬皱了皱眉,平淡地回复过去,“别烦我!!!” 殷乐在那边很快回复信息道:“如果我被侮辱了,我做鬼都饶不了你!!!” 苏韬摸了摸鼻子,叹了口气,回复信息,“你这小三,太恶毒!”信息回复过去之后,果然手机再也没有动静,苏韬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对于一个只会利用自己的女人,他没必要随叫随到吧 酒到酣处,曹彬已经将自己邀请贺德秋的原因说了出来。曹彬是琼金大地产商,地产行业经过几年野蛮成长,如今没有那么火热,必须策划一些特别的主题。曹彬前段时间刚刚得过一场重病,他就觉得健康特别重要,所以打算新建的楼盘主打健康牌,贺德秋是淮南有名的大夫,所以曹彬想聘请贺德秋成为健康顾问,如此一来,可以给“健康城”增加影响力。 曹彬拐弯抹角地绕了一阵,终于开口笑道:“如果贺院长点头,健康城每销售一栋楼,都会给你分一杯羹。” 贺德秋摇了摇头,苦笑道:“曹总,我知道你的好意。不过,这件事我不能接。” 曹彬皱了皱眉,不悦道:“贺院长,我这是敬重你治好我的病,认可你医术高明。要知道,健康顾问的人选很多,我并不是求着你。” 贺德秋点头,淡淡道:“如果你的健康城,有相应的健康配套设施,不只是个挂名,我或许可以考虑。但你的健康城,与其他的房地产项目并没有本质的不同,只是个营销理念,所以我这个健康顾问,就显得没这个必要了。” 曹彬深吸了一口气,暗忖这贺德秋有点不知好歹,手指在桌上点了点头,轻描淡写地笑了笑,道:“既然贺院长不感兴趣,那我们就另找他人吧。” 苏韬在旁边观察着贺德秋,暗忖贺德秋的品行不错,身上有一股正气,医学界是有人渣存在,但从不缺少脊梁骨,正因为有他这样的人,医者能够受人尊重,医术能够被传承和弘扬。 第0199章 病毒性心肌炎 虽然现在房地产行业出现低迷,已经过了高速膨胀发展的阶段,但房地产行业依然是社会发展的主要推动力,“健康城”的想法,是一个很不错的创意,苏韬脑海中也曾经想过,如何将中医与其他热门行业联系起来,尽管曹彬并非真是为了弘扬中医文化,只是为了给楼盘制造一个营销热点,但给苏韬一个很好的启发。 以中医文化为主题,以三味堂为中心,打造名副其实的中医健康城,为社区内的老百姓提供健康服务,这样不仅可以让三味堂的名气打响,而且一旦每个城市都建这么一座城,那将彻底地改变市民对中医的认知,真正实现中医重新深入百姓生活,将这个国粹发扬光大。 尽管这个饭局,苏韬不是主角,也没有存在感,但给他的收获很大。 饭局还在有序的进行,邹海潮突然接到一个电话,皱眉道:“什么你们在哪里” 电话那边很快报出了地址,邹海潮深深地叹了口气,道:“我知道了,等会我就过去。” 挂断电话之后,邹海潮眉头紧蹙,深吸了一口气,苦笑道:“曹总,出事了,倪彤打电话过来,他们当中有个人突然昏迷过去,就在楼下。” 曹彬微微一怔,想了想,道:“贺院长在这里,咱们一起下去看看吧,有他在的话,不会有什么问题,只要人还有一口气在,他都能妙手回春。” 贺德秋尴尬地笑了笑,世界上如果真有这么神奇的医术,人都死不了了,那岂不是人多为患他暗忖救人要紧,也没有必要多费口舌,道:“咱们赶紧下去看看吧。” 一行人匆忙来到大厅,只见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蜷缩在地上,旁边几人围在一旁,倪彤正愤怒地指责着一人。苏韬远远地望过去,皱了皱眉,暗叹一口气,因为倪彤指责的那人,正是殷乐。而躺在地上的,则是新田淳一。 殷乐婷婷袅袅地站着,眼神中满是无助。 贺德秋加快步伐,走在最前面,俯下身子,轻轻地给新田淳一搭了下脉搏,面色凝重地问道:“刚才是怎么回事” 倪彤指着殷乐,道:“她用力击打了一下新田先生的头部,然后新田先生就倒地不起,口吐鲜血,不停地在地上抽搐。” 新田淳一的嘴角有大量的血迹,眼睛紧紧地闭着,整个人身体在不停地抽搐,双手环抱在胸口,两条腿别扭地拧着,不规律的抽搐,鲜血不停地从嘴角溢出,这样子的确很吓人。 殷乐眼睛泛红,委屈地说道:“他不停地骚扰我,竟然用手摸……所以我才会用包去打他。但我只是打了他一下而已,不至于会让他口吐鲜血。” 倪彤见殷乐还在辩解,不耐烦地摆了摆手,道:“你也不用过多解释。首先,我可以通知你,你已经被栏目组给开除了,至于工资,就别想拿了。” 殷乐也算是受够了委屈,气道:“不用你们辞退,我也不相干了。”转身,就准备离开。 倪彤见殷乐这么嚣张,连忙给小丁使了个眼色,小丁知道倪彤的意图,就拦住了殷乐,伸手一推,沉声道:“你打伤了新田先生,还打算走” 殷乐被气得不行,被小丁用力给推搡了一把,身子一个踉跄,整个人失去了重心,朝旁边歪了过去,就在这时,腰间传来一股有力的支撑,她才不至于摔倒。殷乐下意识地转身望了一眼,正是苏韬走上前,扶住了自己,想起刚才苏韬回复的短信,心中气愤难消,用力地推开苏韬,沉声道:“不用你管!” 苏韬无奈地笑了笑,叹了口气道:“脾气不小,难怪总是惹麻烦。”苏韬很敏感,察觉到与殷乐的气场不对劲,两人见面之后,总要发生点小矛盾。不过,毕竟相识一场,自己总不能真的坐视不理吧毕竟要看在狄世元的面子上,还是得尽量保护一下殷乐。 殷乐终于忍不住,一直在眼眶打转的泪水,见到苏韬之后,不知为何,强忍的泪水就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倪彤在旁边冷笑道:“还知道哭,事情全部都因你而起。” 苏韬皱了皱眉,淡淡道:“先不要妄下定论。” 倪彤冷哼一声,正准备反驳,贺德秋检查完毕,朝苏韬望了一眼,贺德秋一直观察者苏韬,对苏韬的眼力也有了个大概的了解,虽然苏韬没有诊脉,但从他的语气听得出,早已能够判断新田究竟是为何倒地,口吐鲜血。他淡淡道:“病人的情况,与被打的那一下无关。关键是他早就有暗疾,只是突然点燃了导火索,就跟地雷被引爆一样,暗疾突然爆发,所以才会出现此刻的情况。” 贺德秋是个医学专家,倪彤倒也不至于顶撞让,叹了口气,道:“那现在怎么办能治好他吗” 贺德秋摇了摇头,淡淡道:“病人是病毒性心肌炎,发病比较急,此刻最好还是送医院吧。” 新田淳一虽然不是当红的一线明星,但对于栏目还是很重要,因为早就签订了合同,如今在饭局之后突然出现这种严重的问题,栏目组肯定要承担责任,倪彤叹了口气道:“那咱们还是送医院吧。” 拨打了12o,很快有救护车抵达现场,因为贺德秋做了几个简单保护性针灸治疗,护住了新田淳一的心脉,所以新田的病情尽管很严重,但短时间内不会死,贺德秋一行人也跟着来到了是琼金市人民医院。 贺德秋是医院的门诊专家,他给医院的同事打了个电话,因此也受到医院的重视,挂号、检查、治疗等一系列准备流程,很快就办好了。 经过医院的各项仪器设备检查,新田淳一的病因,如同贺德秋所判断的一样,正是病毒性心肌炎。 但病毒性心肌炎,也分许多类别,柯萨奇病毒a组、柯萨奇病毒b组、艾可病毒、脊髓灰质炎病毒为常见致心肌炎病毒。至于治疗的方案,主要针对病毒感染和心肌炎症。不过,新田淳一的病毒性心肌炎已经演变成急性重症爆发性心肌炎,死亡率高达百分之九十以上。 新田淳一的运气还算不错,如果不是贺德秋及时到场,直接出手,用针灸及时地控制他的病情,此刻新田淳一就得魂断他乡了。 如今,新闻中经常会发生猝死的消息,比如某个学生在长跑的时候突然死亡;某个家庭主妇在洗衣服的过程中,突然休克很快死亡,与心肌炎都脱不了干系。总而言之,心肌炎是被低估的心脏疾病,是一种潜伏性很强的病。 贺德秋正在与医院的医生以及自己的学生商议新田淳一的病情,苏韬也坐在其中,他并没有插话,而是认真地观察贺德秋如何处理此事。贺德秋是一个实战能力很强的医生,在他的安排下,众人开始集思广益,想要找出治疗新田淳一的办法。 边波见苏韬一言不发,皱眉与宁茹、满玉,低声道:“咱们新来的那个师弟,不是号称医王吗也没见他说过一句话,恐怕虚有其表吧。” 满玉皱了皱眉,道:“人家说不定心中早就有治疗的办法,只是不说而已。” 宁茹瞪了两人一眼,沉声道:“你们安静一点,这是一场有意义的实战课,是我们学习的一次好机会。” 贺德秋将新田淳一的基本情况,讲解了一遍,左右四顾,问道:“大家有没有什么看法” 几名心脏科大夫摇了摇头,苦笑道:“暂时没有找到病毒源,用了几种抗病毒药物,静脉注射了自由基清除剂,但效果不佳,病人依然保持极其虚弱的情况。” 心肌炎是因为心脏受到病毒的侵入,所以有了部分损伤,使得功能不全。抗病毒是为了抑制病毒,口服或者静脉注射自由基清除剂则是西医常见修复心脏损伤的疗法。 贺德秋皱了皱眉,叹了口气,道:“关键原因,并没有找到病毒源,所以没有效果。” 众人顿时开始沉默,常规的病毒都检测过,很有可能这是一种罕见的病毒,以现在设备的数据库,根本无法精确的判定。 一阵急促敲打房门的声音传来,一个年轻的小护士,气息急促地汇报道:“贺院长,外面出事了,得您出面安抚一下。” 贺德秋出门之后,就见到一个穿着皮衣的女子,身后跟着四个身材粗壮的大汉。 女子看上去年龄在三十岁左右,脸上的妆容很浓,倪彤在她面前也是满脸赔笑。 “听说是你们栏目组的人,打了新田”女子说话的口音带点东北味道。 倪彤苦笑道:“我们已经将她给开除了。” 女子冷哼一声,道:“新田不仅是一名艺人,还是一张华夏和岛国交好的名片,你们今天的所作所为,性质特别严重,我刚才已经给大使馆打了电话,届时会有外交部出面处理,你们谁都逃不了!还有,那个打人的女人,务必给我找出来,我要让她知道,欺侮新田先生,无礼傲慢的代价!” 倪彤压着心中的怒火,转身质问小丁,道:“殷乐,人呢” 小丁尴尬地笑道:“一眨眼没见到了,是不是跑了” “没用的家伙,让你看住一个人,都能给看丢了。”倪彤气急败坏地说道。 小丁满脸无奈,朝不远处指了指,惊喜道:“她没走!坐在那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