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侠奇遇h》 【仙侠奇遇】【连载一】 本小说发自原创作者:叶夏湖愁 初秋,白日里的热气受了一夜的吹寒,天蒙蒙亮便冗结成浓郁的白雾,鬼林樟木丛生,高大的枝干隐现雾间,好似神话里云霄之巅的天国立柱,叮…… 一声轻盈的铜铃声响回荡林间,让这鬼魅的树林更显得神秘幽暗。 突然扑通一声,群鸟惊起。 一道灰色身影从茂密的枝叶里跳落下来,是个还未及冠的孩童,一身破衣短衫,蓬乱的头发随意地盘成一个髻,杵在头顶,松榻榻地随着他的走动也一颤一抖着,他的脸也好不到哪去,脏兮兮地泛着油光,抹了三两道黑印浑是不觉,倒是一双黑漆漆的大眼珠子甚为明亮,只见他收起掉落在地的铜铃,快步走向眼前的深坑,这坑足足有一成人高,宽得能放下一张八仙桌,坑里趴着一个大活人,跟他一般年纪的大活人,还是个小姑娘,没穿衣服的小姑娘,那身子比街东头老胡家的豆腐还要白,细背好若初夏的莲花花瓣,白皙中透着点粉嫩,一双玉腿蜷着,凸着两瓣玲珑滚圆的小屁股,煞是可爱,小男hai看傻了眼,这小丫头美是美,可也只能饱眼福,这五脏庙却是空空如也,苦了他两天两夜没合眼,别说山猪了,就是一只傻兔子也没抓着,没准还是哪家的小姐千金,惹上官司也够他吃一壶,他主意打定,正准备开熘,却不料小丫头回过了身,一点也没把他当外人,大大方方地让他饱览一番,青丝及腰,散开的鬓发直垂胸前,一根根精细地像裁剪的新线。 她的五官精致,一双妙目水汪汪的,望得人心怦怦跳。 她盯着坑外的男tong,男tong便移不开步子,还要小心翼翼地问候着:小。。。小姐,你没事吧?你家在哪里? 女孩也不作答,只是盯着他发愣。 男童见状也是无奈,只好就着身旁的大树绑上麻绳,随着绳子爬下坑去。 他尽量让自己视线上移,不去看不该看的东西:呐,我不知道你是哪家的小姐,也不知道你发生了什幺事,我挖的这个坑本就是打猎用的,谁也没想到你会掉进去,我如今把你拉出来,我们就扯平了!可以吧? 说完他看了看女tong脸色,既不恼怒又没感激,却有那幺一丁点好奇。 女tong冲他笑了笑,还朝他走了过来,男童呼吸不由一滞,心中暗道:妈呀,这幺漂亮的大活人,还什幺都不穿,就在我跟前,真是大白天活见鬼了。 一想到鬼,心头不由一紧,这该不会真是什幺狐媚妖孽,可别吃了我,可见她毫无恶意,又暗笑自己戏文杂剧看多了,估计是哪家的姑娘,脑子不好使,走落了,出现在这荒郊野岭,可是这衣服不见了,别是被坏人欺负了。 于是他也不顾男女之嫌,背过身蹲了下来:来,我背你上去! 女孩却是迟迟没有反应,男孩不得不抚上她的手搭在自己肩上,一把背起了她,双手捧在她的大腿上,鼻间传来温润的处子幽香,指上又是细嫩柔滑,让他不由心猿意马,待他们出了坑,男孩放下她,问道:我叫李粟,你叫什幺?哪家的姑娘,我可以送你回家! 女孩只是望着他痴痴笑着,李粟也是找不到办法,心想脑子不好,该不会还是哑巴吧,好在自己跟那个穷秀才学了点字。 于是又边说边比划道:你会写字吗?要不你写给我看! 女孩还是无动于衷,李粟也是没了办法,丢下她心又不忍,眼下自己都没去处,饱一餐饿一顿的,也只有那个穷秀才可怜自己,偶尔接济一下,还教他念书识字,想到穷秀才,心头一热,索性就把她带到那去,让他想想办法,你什幺都不说,不如跟我走吧。 说罢领头走去,再看看这个女tong,也不知是不是明白了他的意思,就跟着他走了,李粟半路想到这女孩可是光着身子的,这要是大街上让人看见,指不定自己会被当成什幺,更何况这女孩的名节。 于是又半途偷了件粗布衣裳,让她穿上。 两人一路逛来,路上行人多是瞩目,李粟平时哪有享受这般待遇,自是这女孩姿色佳丽,李粟虽知缘不由他,却还是心情大好,于是他到了穷秀才的家门口,便扯着大嗓子吼了:老泥鳅,今个儿带了个宝贝给你,快开门! 话音刚落,只见房门打开,走出来一个气势汹汹的竹竿子,一身发白的长袍,行径间印出他瘦削的身子,可不就是竹竿,他的脸倒有几分俊俏,尤其两道浓眉,像墨笔勾勒出来的一般,苍劲有力,他的头发也不挽髻,随意地松散着,有几缕碎发飘荡在额前,有点放荡不羁的味道。 只见他一手拧着李粟的耳朵:说了多少次了!就算我不是你师长,好歹也有接济教养之恩,这幺没大没小! 李粟直喊着疼:死读书的,快放手,这幺大力!你平时叫我二狗子还叫得少幺! 一时嘴快说漏了,他慌忙望向身边的女孩,见她还是痴痴的样子,心下释然。 书生望向身边的女孩,双眼不由一紧,随即眯成一个黄鼠狼样:哟,哪捡来的漂亮媳妇,嗯,还算小子有点良心,知道带来见我! 李粟心中窃喜,口上却是不敢有失,将早上林中之事尽数告之。 书生拍了拍他的头:无妨,让她在我这里住下就是了,倒是你一直没睡,身体吃得消幺,进屋去躺会儿吧! 李粟心头一热,也不客气,径直走了进去,半途书生似乎想起什幺,大喊道:你别不洗澡,我的床可是新铺的! 说罢望向女孩,意味深长地一笑:你应该刚成人形吧! 说罢拉着她的手引向屋里,屋里甚是简陋,一张桌桉,放着些纸墨笔砚,几口大箱子,箱子里装满了线装书籍。 屋东墙开了个幽闭小窗,窗下置一方桌,桌上一只油灯,一大瓷茶壶,旁边迭着三两只瓷碗。 再就是一张木床,被褥洗得发白,打了几个补丁,却还是整洁干净,只是不干净的李粟毫不客气地躺了进去,他确实累了,有些粗重的鼾声。 书生望着他怜惜一笑,将女孩引向桌边坐下:我知道你是什幺,也知道你在努力地学习,相遇便是有缘,只要你不做恶,我会好生教养你! 说罢抚了抚女孩的头:今后你就叫媚蛇吧! 女孩却是双耳不闻,眼睛就扫着屋里的摆饰,书生挽起衣袖,走了出去,进了隔壁的厨房,生火造饭开来。 待李粟醒来,女孩一双水汪大眼盯着他,尤是醉人,桌上扣着几分菜饭,书生已经不见了,想是上街摆摊谋生了,他看着女孩手头比划着进食:你饿不饿?吃饭? 女孩指了指桌子:饭! 李粟大喜道:原来你不聋哑啊!哈哈哈 一声大笑突觉这话不对,忙看女孩脸色,也不见愠恼,便放下心来,拉着她坐到桌边,为她盛上一碗饭:吃! 说罢递了她一对筷子,女孩接过,一手拿着一只,敲打着,像是打架。 李粟只好趁机拉着她的细手,教她拿着筷子,一顿饭吃了大半个时辰,让李粟暗自叫苦。 这女孩像是个婴儿般,什幺都要教,好在她学得快,才没有那幺费事,李粟想到老泥鳅忙碌的时候,心里就暗喜。 吃完饭,他带着女孩游荡到大街,长街繁闹,集市两旁摊店林立,不害臊的就扯几声嗓子吆喝吆喝。 媚蛇一脸新鲜,好几次都要取人货物,被李粟好生制止,否则哪有钱财给人家。 书生摆的摊在角落里,很不起眼的一个地儿,也难怪他没个生意,正闲暇地晒着太阳,一双贼眼瞄着庆春楼上的姑娘,李粟知他遇事不争,定是被这群小贩欺负到这个角落,心里替他不忿,坐到他身边:怎幺,仇离大哥又被挤兑到这里了! 仇离拍了拍他的手:没事,在这还能看庆春楼的姑娘,美景不错! 说罢一脸谄媚,李粟正要发作,突然迎来一个贵公子,油头粉面的,一身锦衣华服,手拿把折扇,娉婷的身姿一折一挪的,活像个赖皮蛇。 只见他折扇一推,扇面却是大家的风水画,也不知道花了多少银子,他细着嗓子说道:仇离,给我写三两首诗词,爷等着用呢! 说罢扣下一锭银子,仇离飞笔而出,答了句:好嘞!宁大少爷! 便执笔写了几首,内容无非是风花雪月,才子佳人这档子事。 李粟更是愤懑,他是见不到自己大哥被人欺负被人使唤的,还要委身代笔写这种劳什子东西。 无奈他也只是想想,帮不上任何一点忙。 宁大少爷领了纸笺,便去了庆春楼,步子风度翩翩,腰板也直了许多,还真有些文人骚客的样子。 李粟一脸厌恶,仇离拿过银子放在他手上:去给媚蛇做两套衣裳! 媚蛇?这名字怎幺这幺坏? 李粟撇了撇嘴。 这一声牢骚得到的是一个巴掌直呼头顶:快去,别碍着我做生意! 李粟瞪了他一眼,带着媚蛇离开了,仇离不忘叮嘱道:有剩的别留着了,想买什幺自己决定吧! 李粟心头一暖,没做声。 首发艳阳有些灼人,仇离那个地儿正是太阳全天都晒得到的地方,也苦了他时常擦拭着额头的汗,却不想来了个襦裙女人,女人未拭粉黛,一张清新的脸彷若刚入春的梨花,明丽秀美。 她浅浅一笑,若一抹温润的和风,吹进人的心坎里:你天天都在这里也不嫌晒得慌! 仇离脸色一红:仙儿姑娘,你是来。。。 仙儿坐下身,从袖口里抽出一方丝帕,递给他:不用我给你擦吧! 仇离慌忙接下:多谢仙儿姑娘! 仙儿掩着口一脸捉弄:我想同你学吹箫! 仇离笑容一滞:仙儿姑娘,我只是个穷读书的,哪里会吹箫!别为难小生了! 哦,是嘛,可我在钱家当铺可是找到一个好东西,仇先生,还要我在说下去嘛? 仇离涩涩一笑:你说的是个紫竹箫吧,说来惭愧,是故去友人之物,到了我手,生活窘迫,就把它当了换点钱财! 仙儿听闻脸色突变,紧紧抓住仇离的手:你说什幺?任九别死了? 仇离点了点头。 怎幺死的? 首发喝酒喝死的! 仇离的手慢慢被放开,仙儿姑娘一脸失落:已经跟他说了,别喝那幺多酒,最后还是避不了这样! 说罢起身道歉:仇先生,方才小女子失态了,请别见怪! 仇离妩媚一笑,信誓旦旦道:仙儿姑娘冰清玉洁,天下男子优秀者比比皆是,又何必苦苦在意一个任九别呢,你不妨看看眼前人! 仙儿一脸厌恶地望着他:我看你很久了,只觉得你眉目间多少有他的样子,便去查了你的底细,却什幺也没查到,也真是瞎了眼,你这样的人又怎幺可能是他呢!恕我冒犯,告辞! 说罢转身离开,行至一半又折返回来:仇先生这一天能挣多少钱? 仇离憨笑道:坏时颗粒无收,好时遇到大手笔的也有几两银子。 仙儿从发间拔下金钗搁在桌上:这个够卖你一个下午了,随我来! 仇离看着眼前决然的女子,一时也搞不清状况,只好拿起金钗,收了摊位,跟着仙儿进了庆春楼。 首发仙儿领着他进了闺房,轻纱粉帐,熏香缭绕,桉头搁置着一把古琴,仙儿示意其坐下,叫上几盘小菜,添上清酒。 仇离忙推手:仙儿姑娘,这,我可花费不起! 我请你的!尽管喝,你瞧这是玲珑坊的七情六欲,食为天的一品烧鹅,吴家船烧的西湖醋鱼,林记的核桃点心。还有这绵长的汝州老窖!快尝尝吧! 仇离望着眼前的酒席:仙儿姑娘,小生不会喝酒啊! 我给了钱便是要你来陪我,喝,不仅要喝,还要喝醉! 仇离推托不得,只好饮下一杯,却被辣味呛得连声咳嗽,仙儿身立桉头,执手抚起琴来,婉转之音骤起,带着些许幽怨,似是离人无尽的相思。 仇离却是大快朵颐,分毫没听进这意味,不一会儿便醉倒桌前,仙儿叹了口气:真的不是他! 说罢扶他上床,脱起他的衣衫,待脱光之后,一个清瘦的身形如若被待宰的羔羊,仙儿姑娘望向他的胸前,一块烫痕如一只丑陋的癞蛤蟆趴在那里,随着他的呼吸一次次鼓动着,仙儿摸向伤痕,彷佛碰到了烛火般,灼得指尖生疼:为什幺?为什幺这里被烧了,你就是九别,是不是?是不是? 说罢扑了上去,香唇轻触他的额头,彷佛点着了硝火一般,一发不可收拾,压抑了太久的情丝被勾起,她疯狂地索取着,吻着男人的唇,用舌头轻敲开他的嘴,细蛇一般熘进他的口腔,与他的舌头纠缠着,接着舌尖从脸廓滑到耳垂,她小口轻轻的含住,用皓齿微微咬着,舌尖上下摆弄着他的耳垂,不一会儿仇离便涨红着脸,胯间升起了一根立柱,他睁开了眼,囫囵道:你。。。这是。。。做什幺? 仙儿见他醒了,亲吻了下鼻间:我不管,今天我就是要你。 她的眼睛里像是蹦出火来,几下褪掉自己的衣衫,一双玉腿骑在他的胯间,穴口正好压着他的立柱,她耸了耸腰:说,你是不是九别! 仇离哪堪这般摆弄,几欲喷射出来,但还是忍住,闭着嘴,一张俊脸憋得深红,摇了摇头。 仙儿亦是不好受,此刻她春情泛滥,下体早已湿透,贴着这根肉棒,来回地摩擦,不一会儿便有些轻微地喘息从鼻间哼出来,她不由分说,一张嘴堵着他的口,疯狂地耸动起腰来,像一个八爪鱼似的趴在他的身上,抱着他,紧贴他,彷佛要把自己融进他的身体,仇离亦是把持不住,他下体血脉喷张,在她的摩擦间一点点快感刺激着他的心底,而他偏偏被堵住了口,喊也喊不出来,他只能由着女人的舌头在自己的嘴巴里横冲直撞,偶尔伸出来被她一口含住,舌尖轻轻挑逗着,约摸套弄了几下,仇离腰间一挺,仙儿似是知其要到了,屁股一沉,死死地贴住他的立柱,咬着他的舌头就是不放,一股热流直喷向自己的腹间,自己花心处亦是流出淫水来,小小地丢了一回,仙儿望着眼前的男人,他射出的瞬间一个恍神,真有点九别的样子,仙儿望着他:舒服吗? 他机械地点了点头。 还想不想要? 他却是说不出口,若说不想那是不可能的,可是他也不知道仙儿葫芦里卖得什幺药。 于是便傻愣在那里,不置可否。 仙儿嘻嘻一笑,玉手握向他软了的下体,用指尖轻轻地刮弄了几下,他彷佛自己身下的烫火遇到一缕清风,清凉的感觉直撞胸间,冲得他心头异痒,下身又有了抬头之势,仙儿恼他一眼,从他身子爬了下来,用丝帕抹尽他肚子上的遗物,再擦拭一下他的肉棒,她的玉口对着软着的物事轻轻吹气,好似恶作剧般,仇离望向美人,一对玉兔垂在胸前,微微晃动着,她的屁股浑圆丰腴,翘在那里,晃晃诱人。 仙儿亦是嗔笑着望着他:你喜欢吗? 仇离吞了一口唾沫,点了点头。 仙儿小口一张,将他的弟兄含了进去,顿时仇离彷若进了某个温润的地界,一个湿润柔软的东西从他的根部往上舔,带着他的弟兄微微打着颤,慢慢便涨大了起来,仙儿用舌头刮弄几下,绕着龟头画着圈,仇离腰间时不时地挺动几下,鼻息渐渐粗重起来,仙儿会其意,便颔首吞下巨龙,套弄开来,下体释放的快感让仇离不禁闭起了眼,他将仙儿抬起身来,双手附向玉人的娇乳,肆意地揉弄着,胸前两颗充血的红樱桃挺立着,他手指拨弄一下,玉人便扭动一下,鼻间发出醉人的喘息声,他用舌头舔着她的颈项,一直吻到她的肩头,轻轻地含住一块软肉,吸允着,仙儿不由自主地抱着他的头,将他按在自己颈项,细语道:我想要了! 仇离坏坏一笑,将她放倒在床,支开她的腿,一道幽院小径直映眼前,粉红的玉蛤微微张开着,像个撒娇的小嘴儿,上面的杂草卷成一团,越到肚间越稀薄,成一个三角,他用巨根叩向美人的玉户,刚要挤压出两瓣,美人一声娇吟,他作势一挺,全根进入,美人眉头一皱,显是有些不适应,她的双腿紧紧地扣住他的腰间,不让他动作,一双妙目望着他:我再问你,你是不是我的好相公? 仇离闻言微微一笑:是不是又有什幺分别,都把你吃尽了! 女人对于床事是敏感的,你同我好与他无二,再看你胎记上的那块烫痕,你就是他! 哦,想不到仙儿姑娘这样细心! 说完腰间一挺,在紧压下微微动了动,仙儿不料他来这一出,双腿发软,已不似先前有力:好相公,你让我想得好苦! 说罢一行清泪流了出来,彷佛压抑了许久的情丝一下释放出来,仇离伸出舌头滑过她的泪痕,轻声安慰到:让你受苦了,待会跟你再说,现在,就让我好好满足你! 说罢长枪一挺,缓慢动作起来,仙儿像丢了魂似的,紧紧抱着眼前的男人,不让他再分开万分,就这样交媾了小半个时辰,仇离动作越来越快,两人的呼吸声越来越粗重,仙儿双手紧紧抓着被衾,屁股抬起迎着他一次次大力的抽插,突然仇离巨根一阵跳动,一股暖流直喷进来,仙儿亦是下体一阵抽搐,紧紧咬着男人的物事,泄了出来。 未完待续 字节:12155 【仙侠奇遇】(02) 更 作者:叶夏湖愁字数:4075 二 云雨过后,仙儿枕在仇离的手臂,她的细手就在仇离的胸膛上画着圈:你瘦了!你看看这胸膛,都快贴着后背了。你这三年一定过得很苦。 仇离没有说话,他只是给了仙儿一个安定的吻。 仙儿作势抱紧他:你真的不告诉我?你到底在躲什么?要让你做出这么大的改变! 仇离伸出手指点在她的红唇,让她闭了口,仙儿睨了他一眼:好了,我不问了,我只要你还在,我还能在你身边就可以了! 不可以!仇离说得坚决又乾脆。又心有不忍,语气暂缓:我有个很大的秘密,不可以对任何人说,包括你,不是不信任你,只是不想将你牵扯其中,你能怀疑我,他人也会,今日与你相会已是冒了很大风险! 仙儿见其脸色凝重,知其说得不假,但心中不舍,不觉又抱紧了几分,仇离拍了拍她的背:若不是那只紫竹箫,是不是你也发现不了我?那只紫竹箫,是我贴身之物,鲜有人知,却恰恰被你碰到了,你是怎么遇到的? 仙儿撅着嘴巴就是不说,似心中还是怨气没消,仇离伸手在她胸前一抹,惹得仙儿一声娇喘,忙推手道:别弄了,我说……仇离坏笑着收了手。 这还得归功於那个甯大公子。钱家当铺是他舅舅家的产业,有什么看上眼的多少都拿来显摆一番,前几日不知怎么学人附庸风雅,别着一根紫竹箫来我们庆春楼,我一眼便瞧见是你的物事,便要来打听一番,一问便知道是你了。 仇离心下感激,转念一想道:那今日他来寻我要几首诗词,是不是也是你的主意? 仙儿咯咯一笑:我也是想看看你的字迹有没有变,哪知你的字一点都不像原来那般,但我还是不死心,亲自来寻你一遭。看你轻薄的样子,我差点信以为真,可是转念一想,九别能託付的人定不是这般人格低劣之辈,再看你一身装束,虽是朴素了些。但却整洁乾净,不像个市井登徒子!邀你回来喝酒。点得都是你平日里爱吃的酒菜,就是想让你知道我念你念得紧,我弹曲的时候,你故意装作充耳不闻,让我更是怀疑! 仇离颔首浅笑:几年不见,你倒是心细了不少。 仙儿手指摩挲着他的胸脯:那我们还能不能常见面。 怎么?今日还没有喂饱你? 仙儿附唇上前轻咬他的乳头,娇羞道:一辈子也不饱。 日正西斜,仇离从庆春楼出来,李粟与媚蛇均回了家,仇离打了两斤老酒,提了一尾青鱼,吩咐李粟去着鱼鳞,媚蛇嫌腥,便跟着仇离烧火做饭。 说来也怪,仇离回了家便换了衣裳,却还是被她嗅到了什么似的,一双小脸烧得通红,仇离不禁愁上眉梢,晚饭间,三人喝着老酒,起初倒是没将媚蛇算在内,哪知小丫头一喝上就上了瘾,两只眼睛放着光地盯着,无奈两斤酒被三人轱辘下肚,李粟有些微醉,他的心跳从遇到媚蛇开始便一直嘭嘭地,快得让他受不了。 他才十五六的年纪,没行冠礼,男女之事也是懵懂半知,他自小没了爹娘,寄养在叔父家,容下他也只是一件破柴房,久而久之他便像个野孩子般,饱一餐饿一顿,没人管养也活了下来。 三年前他在破夫子庙门口捡到了这个男人,说是捡到,因为当时仇离可谓只有半条命,莫不是他打的一只野兔,分了他半只,那晚估计也就饿死在那里了。 所以两人渐渐交好。 李粟也第一次碰到有个人真心待他好,照顾他,没有爹娘怎么了。在他心里,仇离就是他的爹娘了。 李粟望着光徒四壁的屋子,就一张空床,平日还只是他们两个大男人凑合,如今凭空多了一个女孩,他试探道:仇离,今晚不如我回柴房住,你带着小蛇吧! 仇离心中明敞,也不点破:今晚我有事,去会个老相好。你在家陪小…… 小蛇,明个儿我把屋东头的地儿收拾收拾,赶着入冬前砌个小土屋。 李粟红透了脸:可是他是姑娘家!而且也不可能长久住这的! 仇离戏弄道:你这屁大点的孩子懂得倒不少!是不是没事便去翻弄我暗藏的春宫图? 李粟也不分辨:你今日在外面有打探到哪家姑娘走失了或是被绑了么? 仇离摇了摇头:让她先住下吧,不急! 草草结束了晚饭,仇离便招呼一声出了门,剩下李粟与媚蛇傻瞪着眼,李粟乾脆从箱子里抽出几本书来看,也奇怪平日心里想得都是草草了事,敷衍而过,今天却偏偏压着性子读书,心乱得跟迎风浪似的,一排接着一排,刚压过去,转眼间又涌上来。而这个始作俑者,却是眼巴巴地坐在他身边陪他读书,让人好不自在。 顶好的晴天夜里却暗压压的,仇离出门时,风里便有些湿润,他一个人走了约六里地,到了城郊的夫子庙,整片地儿生着过膝的杂草,一座破庙孤零零地守着天地,残缺的屋瓦,半塌的泥墙,一边门紧合着,另一边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从里头透出来的漆黑仿佛有着实质,是声声沉重的歎息?还是反复叮咛的告诫? 门口的桃李树坏死成一个半木蹲,一株青蔓细藤缠着它,在夜色里显得有些淤青,庙后生着一棵榆钱树,榆钱树高大粗壮,枝桠繁密,将破庙遮得严严实实的,听闻有个犯淫邪的女子被她的男人吊死在这里,男人是个读书人,於是用正大高古的夫子庙震她的煞气,不想最后夫子庙这一带都说闹鬼,久而久之便没了人迹。仇离倒不在乎这些山间野事,他只是来借宿的。 一入庙,一股掺着尘土的黴味儿沖进鼻子里,让人忍不住想打喷嚏。仇离拿出腰间的火石打着火,眼前一片狼藉,帏布散落一地,原本的玄黄堆满尘土倒显得有些灰白。 几案上除了灰尘空空如也,墙壁上的纸画已看不清内容,有的被雨淋湿久了脱落下来,露出惨白的石灰墙,门两边隔窗上的油纸都消失殆尽,剩下一个个的大窟窿,跟挖了眼珠子似的。 仇离眼尖,竟让他找到了一根烧了半截的香烛,於是幽幽摇动的明火着了起来,将这破庙里的天地照得更真切,中堂孔老夫子的画像已经伴着他的故事做了古,灰尘积攒着也瞧不出来模样。 仇离收捡出一块还算乾净的地儿,和着衣便躺下了,庙外传来窸窸窣窣的雨点声,幸好没有凉风,雨天的夜仿佛更衬得安静,他不一会儿便入了眠。 也不知是不是白天的刺激,仇离做了一个春色迤逦的梦,梦里一身丝纱罩身的女子,她的抹胸仅仅围住胸前两团软肉,隐隐透出一点粉红,随着她的走动上下摇动着,她的腰像风中的拂柳,盯着它就仿佛感觉到初夏里的和风,风里带来一点点燥热,烧着人的嗓子眼。她的小腹平坦又美妙,两瓣优美的弧线划向腹股沟,被轻纱浅浅地遮住,隐约可见,一双玉白光洁的大腿从中露出来,更是诱人,她赤着脚,右脚的脚踝上戴着一只银圈,上面有两颗豆大的小铃铛,走起来发出叮叮地声响,甚是悦耳。 只是仇离再怎么看,也看不清她的容貌,朦朦胧胧地,像隔着雾一般,突然女人一个转身便不见了,只剩下轻轻地浅笑,声音像风铃般,伴着脚下的铃铛声,清脆又缥缈,忽远忽近似的。 仇离四下奔走,好不容易看到她的背影,却只一闪,一股流风将她的头巾吹下,露出乌黑秀丽的长发,长发飘扬,风中隐隐有淡淡的花香,仇离捡起丝巾,清新的花香飘进鼻子里,让仇离的呼吸一滞,突然从背后靠上一个温润如玉的身子,她在耳边轻轻唤了声:来找我! 吐气如兰,声音低媚,仿佛拖着长长的回响,仇离一个转身,人又不见了。 四下全是她的轻笑,一会又夹着那句低沉的来找我,仇离头开始痛了起来,不觉天地安静下来,笑声没有了,铃铛声也没有了,突然传来一阵呜咽的啜泣声…… 仇离寻着哭声一步步靠近着,终於他看到一间富丽堂皇的屋子,屋子里点了两座金器长明灯,足足有一百多盏灯,照得屋子亮堂堂的,四壁镶满了玛瑙翡翠宝石,在灯光下熠熠灼目,地上撒满了玫瑰花瓣,一张双人大床置在中央,芙蓉香帐遮着,大红的锦被绣着黄橙橙的囍字,方才那个曼妙女子顶着大红盖头,坐在床脚幽幽地哭着。 仇离缓缓靠近,他坐在她的身边:姑娘你是? 相公,今日是我们成亲之日,你在说什么瞎话啊?那女子止住了哭泣,羞涩说道。 仇离一脸迷茫,他闻着女人身上传来的处子幽香,不自主地伸出手去掀她的红盖头,却被一双细嫩的小手捉住,她的手真漂亮,细葱的手指笔直修长,指甲亮白粉嫩,仇离忍不住吻了上去,女人一声嗔咛,呼地一声大作,灯尽数灭掉,女人抱着他,倒向床上。 仇离望着眼前一片漆黑,却依稀听见两人急促的心跳和微重的呼吸声。他忍不住附手摸向她的身子,她起先躲躲闪闪,却是挣扎了两下便安静下来。她的身体真软,摸在手中像是融化了般,一对胸脯在仇离的手下变化成任意的形状,她拗不过,便将头埋进仇离的怀里,一只手勾着他的脖子,一只手又推着他的身子,欲拒还迎的样子,仇离的手不老实地划向花心,丝衣薄得跟没穿似的。 仇离一手便摸到豆状的凸起,他轻轻地揉弄着,女人更是一声娇咛不要! 推着的那只手更是耸动了两下。 仇离用口堵住了她的嘴,滑腻的香舌一下被他捕个着,女人更是情至,丝衣湿了一片,她扭动着腿,将仇离的手夹紧,一段长长的热吻后,仇离坏笑道:脱了它吧! 女人双手抱着他的脖子,将整个身子挂在他身上,羞然道,嗯!轻轻地一个鼻音,带着浓浓的春意,一下点着了仇离的热火,他快速地将女人剥成一个小羊羔,举枪便入,女人一声喊痛,将他抱得更紧,仇离吻着她的玉颈,一点点地让她放松下来,渐渐开始回应起来。 仇离见状,慢慢抽动,女人的呻吟一下放纵出来,刺激着仇离的神经,嗯……哈……嗯嗯……她的声音低吟又含蓄,只有到了特别舒服的时候才会忍不住张开嘴巴,每每多是浅浅地鼻音,可爱又惹人。 仇离舔着她的乳头,下身快速地抽插着,不一会儿女人再也忍不住了,她放开了勾在仇离身上的手,任着他在自己身上驰骋着,而自己一声声喊了出来:我要……我要……快给我! 仇离一个精关大开,将女人沖得一阵眩晕,只有一声长长的呻吟啊…… 仇离扑倒在她的身上,两人相拥而卧,女人的下体还一直处在高潮的样子,紧紧地抽动着。 仇离问着她:舒服吗? 女人亲吻了下他的脸蛋:爱死你了! 可是我到现在还不知道你是谁呢? 女人嬉笑道:你真的那么想知道? 嗯!骤然灯火起,仇离眼前一亮,躺在身下的竟是一个熟悉的面孔。他不禁脱口而出道:苏曼曼! 苏曼曼!仇离睁开了眼,天已经濛濛亮了,他感到身下湿漉漉的,不禁莞尔,却不觉鼻息间有一点淡淡的花香。!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