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大地主(全)》 第二集 第一章◆爆乳美妇在沐浴 许平正纳闷,那个女人和小女孩怎幺洗了那幺久?看她们那一身的泥巴,不会真的洗掉了一半体重吧?看大家好奇的眼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只得把事情的经过告诉大家。说到那个十分有骨气但却暴躁无比的捕快时,更是毫不掩饰自己的赞赏。 赵铃听完无奈地叹了口气:还好她们碰上了平哥哥,不然真不知道会在这个复杂的地方遇上什幺事。现在申冤的人那幺多,每天在街上都会碰见不少这样的人,确实已经见怪不怪了。 程母一向话少,这时候神色黯淡的说:也确实是她们运气好,能碰上太子爷,不然不知道是被人卖掉还是饿死。从以前就听说京城里一日一碰上这样的人,不管是何冤屈,先收到大牢里再说。现在的人心啊…… 赵铃嫣然的笑了笑,满是柔情的看着许平,徐徐的说:起码她们是幸运的,不过我对那个叫陈奇的捕快比较有兴趣。要知道,一般当差的哪一个不是为了自己的荷包着想。这家伙能这样维护外地来的穷苦百姓已经算是不错了,再来他脾气也是真够暴躁的,居然想在大街上拔刀砍人,太没脑筋了。 许平见气氛有些冷,赶紧换了个话题:好了,咱们先不说这个了。 妾身吃完了,太子你们慢用。 程母想起了家里的变故,脸色暧昧的道了个福后走了出去。 我也吃完了,我去看看母亲。 凝雪也赶紧放下碗筷跟了上去。就剩巧儿在旁边不为所动的继续吃着。 奶奶的,真不该谈这些伤气氛的话题。看着母女俩一个青涩一个妩媚,一走一扭的高翘臀部和纤纤背影。许平真想狠狠地给自己一巴掌,妈的,什幺不说,说这些东西干什幺。 平哥哥,你怎幺了? 赵铃见许平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还以为他为了京城里这些不成文的俗规而生气,心里微微的一暖,小手慢慢的放在了许平的腿上,柔声细语的说:平哥哥,别生气了。 许平一看旁边的赵铃,小脸因为火锅的热气变得通红通红,精致小巧的樱桃小嘴也辣得都是红润的水光,一让人忍不住想亲一口。充满灵气的秀目满是柔情蜜意,让人看了觉得心里特别舒服。许平不由得轻握她的小手,开始笑地看着眼前这个越发水灵的小美人儿。 二人因各自忙碌已很久没有亲热了,手心上传来那痒痒的感觉,赵铃这个已经试过云雨滋味的少女,哪里不知道自己爱郎的情意,双目一时间变得迷离起来,含情脉脉的看着许平。 哎,当碍事的可是死罪啊,我还是走吧! 巧儿一看二人有发情的冲动,装作一副老成的样子,慢悠悠的走了出去。手上还不忘拿着一大碗熟羊肉,边走边吃。 宝贝,想不想我啊。 许平已经迫不及待的把一脸妩媚的赵铃抱在怀里,对准诱人的红唇吻了一下,舌头灵活的撬开牙关,进入了温热的小嘴,贪婪的吸吮着甘甜的液体,在她又香又滑的嘴里使劲的品尝着少女的,霸道的让她配合着自己一起纠缠起来。 赵铃还没来得及说话,许平的手就已经伸进了衣服里把玩着那对精巧的,轻轻的找到那如蓓蕾一样精巧的小,只是轻轻的一捏就感觉赵铃的身子颤了一下,呼吸也更加的急促。许平再也忍不住,探手钻入她的裙底,延着细滑的腿根慢慢往上探索着,龙根也坚硬的顶在了小中间。 赵铃从迷恋中回过神来,吓得赶紧按住了那双做怪的大手,有点羞愧的说:平哥哥,人家那个来了。今天不行! 雷,神雷,九天神雷。这句话把许平给劈得体无完肤,幽怨的看了她一眼。 奶奶的,知道自己月经来了就该乖乖的躲着点,居然主动送上门来,还等快进入正戏的时候才说,实在太恶毒了。 许平哭丧着脸说:怎幺那幺巧啊,不会是专门和我做对吧? 要不你去找凝雪妹妹吧。我先去睡觉了,晚上你在那边睡就行了,别回来哦…… 赵铃趁着许平郁闷的时候赶紧小跑出去,笑呵呵的鼓励自己的男人去采摘别的花朵。 在这个年代的男子,尤其是有权有势的男子,三妻四妾是正常的,如果只有一房正妻,别人肯定都说这个女子善嫉,光这一点就足够男人无条件的踢开黄脸婆了。而一般女人,尤其是普通百姓家的女人,要是嫁入豪门,除了名分外,地位其实和丫鬟差不多,除非娘家也是显贵。 赵铃是个怀春的少女,当然也有过自己的梦想。但是只要冷静下来,不免也觉得有些惆怅,自己的爱郎身分显赫,还是显赫的过了头了。身为一个太子,要是无法为皇家开枝散叶,那可是一个天大的罪过。而赵铃也清楚自己的出身,平民百姓不说,哥哥更曾是咆哮山林的土匪,虽然现在有许平的疼爱,但如果哪一天失宠,就彻底的完蛋了。 一个人默默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怀念着许平那张大床的舒适。一件件将轻纱罗裙慢慢褪去,赵铃看了看自己婷婷玉立的娇嫩身子,眼睛不禁停留在了上,玉手一边轻抚着,一边呢喃道:肚子啊,你争点气,让我给平哥哥生个儿子吧…… 比起赵铃那边的诸多感慨,许平却是在这生着闷气。奶奶的,那个死鬼岳母什幺时候不来,偏偏今天来。这样老子怎幺把凝雪那丫头吃了啊? 想想母女俩傲视群芳的一对,许平不禁色色的笑了笑。等老子把这对母女骗上床,一定要让她们轮流用她们的大咪咪来帮老子,到时候肯定爽到极点。 干,还是不干?难道要强推吗?许平犹豫了好久都没办法决定,还是先到她们那再说。 夜黑风高,虽然古代的灯光还不是很明亮,但太子府却是亮晃晃的如同不夜城一样,在京城里也算是着名的景点了。许平这时候站在花园里,左右手玩剪刀石头布,吹了一个多时辰的冷风,还是没办法安慰兄弟的怒火,它依然硬得朝天挺立,向自己强烈的宣示着它的不满,要求找个洞满足一下。 要是左手赢的话,自己用娴熟的技术解决,当然这样的结果是他最不乐见的,估计就算赢了也不会执行。右手赢的话,就借酒装疯跑到程凝雪那儿,管她什幺老妈不老妈的,进去一律用强,反抗的话就,配合就通奸。按照这丫头的性子一定会反抗,再加上,肯定是一场激烈的三p,想想都觉得刺激。 半个时辰过去了,依然没办法做出决定。其实这年头的这些人,就算许平进去用强,她们也不敢多说什幺。毕竟他地位崇高,但这样没半点情调,和找妓女有什幺区别?这也是许平不和那些宫女丫发乱来的原因。 巧儿悄悄的绕到了许平后面,一边打着饱一瞒,一边笑嘻嘻的问:主子怎幺不去陪铃姐姐,自己一个人在这发呆啊?不会是被赶出被窝了吧! 许平本来就一肚子火,再看她一副嬉笑的样子,没好气的摆了摆手说:去去去,少爷我烦着呢,现在都想去当采花贼了,你别在这捣乱,惹恼了我,可不管你年纪大小,直接推倒霸王硬上弓,到时候全府都听见你的惨叫。 巧儿这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魔女,一听许平露骨的话,脸上露出红晕,看起来分外的娇俏可人,低下小脑袋小声的嘀咕道:那幺大火气干什幺,人家又没惹你。 又看许平一脸的臭相,突然一拍小脑袋语气高兴的说:人家知道了,这两天正好赵姐姐月事来了,没办法侍寝,你才跑出来了,对吗? 许平这时候眼泪都快下来了,难道真要玷污自己正直纯洁的人品,蒙着脸出去祸害别人的闺女吗?这……这实在是伤风败俗,实在是太刺激了。再说,堂堂太子爷要是沦落到去当犯,那也太丢人了,退一万步说,要霸王硬上弓起码在外边,就在自己家里搞这些事未免也太凄凉了。 巧儿低头看见他裤裆中间的大帐篷,好奇的打量两眼,心跳加快的问:家里不是有那些丫鬟吗?你若想要,她们肯定乐意?实在不行,你跑回宫里,那里的美女也不少啊!而且你开口,她们铁定一窝蜂而来,何必自己在这难受呢? 找她们干什幺,我还懒得动呢! 许平一想起那些怨妇,马上吓得摇了摇头说:要是找她们,到时候一传十,十传百的。要是被她们到明天早上,我还有命吗? 那可以去找凝雪姐姐啊! 巧儿继续讨好的说道。 她老娘不是在旁边吗?怎幺找啊! 许平有点郁闷的答道。 巧儿一脸认真的思考,小眼珠转了转,突然打了个响指,坏笑着说:有了,一会儿我和铃姐姐通通气,我们找个理由把妈带走。这样不就有机会了吗?到时候我们多拖一点时间就行了,等她回去的时候,你俩生米都煮成熟饭了。 许平见巧儿的小脑瓜一直都在为自己着想,感动的握着她柔若无骨的小手,脸上满是兴奋的说道:还是巧儿乖啊,以后要是我和凝雪有了孩子,肯定认你做乾妈,实在不行,等你再长大一点,少爷我争取让你也生一个。你对于皇家开枝散叶的功劳简直就是千秋万代。我不会忘记你的功劳! 巧儿红着脸抽回了自己的小手,小身影没几下就消失在了夜色里,还调皮的说: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先去她们房间门口等着,等一会儿人家把妈带走的时候,你就可以尽情的糟蹋雪姐姐了。 许平嘿嘿一乐,闻着手上小女孩特有的香味,再看看她已经玲珑微张的曲线,开始有点后悔自己怎幺不提议把这小推倒呢?看她那样,已经发育得不错了,也够自己好好享受一番。虽然是祖国的花朵,不过搞起来也是清音体柔易推倒,别有一番风味啊。 想归想,左右权衡之下,还是程家母女的豪乳赢了。许平想想那肉团,不由得流口水了,爬上屋顶,轻手轻脚的往东厢那边潜去,直到看见凝雪的房间才慢慢的跳到房顶上潜伏着。自从修练武功以后,这一次是真的体验到了勤奋的好处,光是这份无声无息的功底,以后想干哈坏事还怕干不出来啊! 耐心的等了一会儿,果然没多久巧儿就跑了过来,轻轻的敲着房门,乖巧无比的说:雪姐姐,铃姐让我过来找一下你妈妈过去说说话,你开开门。 许平这时候已经激动的说不出话了,彷佛程凝雪已经脱光了衣服等着自己一样。但房间里一阵瑟瑟的水声,似乎有人在洗澡,除了刚才那一句外,听不清她们在交谈什幺,只是见有人开门说了几句后,巧儿就领着未来岳母走了,一路上说说笑笑的十分愉快。 直到看不见她们的背影后,许平才翻身下地,像做贼一样推开了房门。这还是第一次进凝雪的房间,屋里布置得温馨典雅,隐隐有股说不出来的香气,香床柜台胭脂气,典型的女儿家闺房。稍微往前,就看到隔壁的屏风后有个婀娜的身姿正在沐浴。 见没惊扰到出浴的美人,许平蹑手蹑脚的把门给关上了,这才迫不及待的朝她走去。每走近一步,许平就感觉一阵异样的刺激,终于算明白为什幺古代那幺多的采花贼了,除了对美色的迷恋外,最大的吸引力就是这种偷的刺激。 趴在屏风前悄悄的伸头一看,美人光滑的玉背就映入了眼帘,一滴滴水珠正延袭而下,看起来嫩极了。乌黑的长发此时去掉了繁琐的装饰,一缕缕青丝随意的抖落在身上更是妩媚无比,傲人的身躯被热水泡得发红,从后面还隐约可以看见那对硕大的双峰。这样若隐若现已经让许平硬得不像话了,就差没直接扑上去xx她了。 许平稍微想了一会儿,悄悄的脱掉了自己身上唯一的短裤,朝美人慢慢的匍匐前进。既然是来偷,就必须玩到底嘛,哪怕她一会儿反抗,也总比点以后没知觉强多了。 水中的美人根本不知道有个色狼正在悄悄接近,还在仔细的清洗着自己的娇躯,细心的呵护着每一寸吹弹可破的肌肤,手拿着清新的花瓣慢慢的抚摩着自己的身子,当手来到那大得都快掉下来的豪乳时,只是轻轻的一碰白嫩就颤了起来,一让人眼睛都有些花了。 许平哪还忍得了了,色欲上脑整个人跳进了木桶里,水马上就往外溢了出来,流得遍地都是。的龙根硬挺挺的顶着她的,但一抱住怀里的美人马上就感觉不对劲,一量乳入手的感觉明显大了不少,才一个月不见怎幺就丰满了那幺多,自己又不是没摸过,虽然大,但还没夸张到这地步。他有点疑问的伸手握住了一颗仔细的摸了几下,真大了不少? 美人被抱住,身子一僵,吓得说不出话来。又感觉自己的胸部正被人把玩着,来人肆意的玩弄揉捏着自己敏感的胸部,突然回过神来,张开朱口,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 啊! 分贝高得许平耳朵作疼。 靠,坏事了。一听这声音就知道不是程凝雪的,能在她房间里洗澡又有这样傲人的尺寸,那就只有未来岳母了。许平赶紧伸手捂住了她还在尖叫的嘴巴,头往前一伸,仔细一看,还真的是林紫颜,这时候她满脸都是恐惧、紧张的看着自己,漂亮的眼理志忑的神色更是让人怜惜,看起来真的是被自己吓坏了。 许平冷汗都滴下来了,刚才那种高亢的尖叫,别说传遍整个太子府了,就算是传到皇宫都不稀奇,要是凝雪这时候听到声音回来的话,那对以后的推倒计画就有所阻碍了,也许她还会防贼一样的防着自己,那时候母女的大计就难办了。 不过顶着这样一个美妇人确实也挺爽,她一挣扎,那香臀软滑的磨过龙根,又绵又滑的,触感特别好。手不禁也抱上了她的腰,名义上是不让她乱动,实际上还不是大吃豆腐。平坦又有弹性,腰身又细又美,还真看不出她生过孩子啊! 许平下流的赞扬着,脸上却是一副难为情的样子说:姐姐你别怕,我不是故意的,刚才还以为是凝雪在洗澡,你别叫了,我马上放开你。 林紫颜感觉男人的火热顶在自己的臀间,生怕再凑在一起的话一不小心就顶了进去,这样一来自己的名节就没有了,立刻就慌忙的点着头,只求快点脱离身边那满满的男人味。 许平看林紫颜点了点头,这才慢慢的松开了自己的手,不过却还是忍不住作怪,故意用龙根在她上顶了一下。 林紫颜不禁一声嘤咛,那种久违的感觉激冲上来,整个人差点软了下去。再看看许平脸上那荡的表情,就差没说:我是故意的。 顿时心生嗔怒,但想想对方是自己女儿的救命恩人,又是当今太子,也是敢怒不敢言。 许平则是啧啧的打量着她的正面,乖乖啊!就这一对大家伙,饥荒的时候能养育多少的孩子啊!许平用最专业的数据看了看,应该是传说中的f了,虽然有一点点的下垂,但却不影响它圆润的美感,有趣的是小还是深红色的,也是小小的,看起来就像是二八少女一样鲜嫩,让人忍不住想含到嘴里好好的舔食一番。 林紫颜见许平直勾勾的看着自己的娇躯,这才意识到自己春光外泄了,连忙把身子没入了水里,只留一个脑袋在水面上,想说什幺却说不出来。但马上就发觉这姿势不对劲,许平的也在水里,这时候露出了龙根的大头在水面上,好死不死的正对着自己的嘴唇,似乎只要轻轻的张开嘴就能碰到这根吓人的大宝贝。 林紫颜慌忙的撇过头去,心里赔骂自己羞耻,又不是什幺人尽可夫的妓女,怎幺一看见男人光着的身子立刻就变得那幺下贱呢?心里虽然骂着,但却是忍不住偷偷的看了一下,不由得啧啧称奇。眼前这东西起码有二十公分长,而且粗的不像话,这是人长的东西吗? 林紫颜忍不住拿死去的丈夫比了一下,简直就是小孩和大人的区别。心里又隐隐担心自己女儿那娇嫩的身子,是否真能承受这样的恩宠,要是太子爷一时兴起,粗鲁了一些,那女儿可怎幺受得了啊? 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 许平没话找话说:洗澡啊! 是啊,你找小雪? 林紫颜脑子似乎也进水了。 嗯,她不在吗? 许平自己却不知道这样的对话有什幺意义。 林紫颜语气有些发颤的说:嗯,她出去玩了。 就在又没话说的时候,好死不死程凝雪突然回来了,语气又是担心又是谨慎的问:娘,洗完了吗?我刚才怎幺听见您在尖叫啊,是不是出什幺事了? 边说边朝这边走来,一副戒备的模样扫视着房间,从手上的姿势就知道她已经握好了小飞刀准备发。 林紫颜顿时吓得花容失色,要是被女儿看见自己和她的男人,光着身子在一个木桶里那还得了,心里顿时慌了起来,小声而又着急的朝许平说:先躲起来啊,千万不能让雪儿看见。 这种气氛,太他妈刺激了。尤其是林紫颜一脸楚楚可怜的一公求自己时,那令人疼惜的风情就算要帮她杀人都无所谓了。许平不由得啧啧赞叹着,真是性感尤物啊! 往哪躲啊?程凝雪一小步一小步的逼近,许平左右一看已经来不及了,正好水面上有些花瓣和牛奶,可以稍微掩饰一下,赶紧屏住呼吸,整个人躲进水里,虽然是太子府上的高档东西,但木桶到底是洗澡用的,再大也大不到哪去,容纳许平这样的大个子进去,水立时疯狂的往外缢着。 程凝雪听见这不寻常的水声更是警觉,脸上的神色严肃起来,又继续试探的喊着:娘,您说话啊! 林紫颜这时候只好往上挪了挪,丰满的香臀正好坐在许平的上,同时许平的大龙根也被她的双腿夹住,许平的手却是刚好在她的臀上,亲密的接触刺激到两人都差点憋不住了。 这时候许平在水底暗暗骂着,脸被她的小腰挤得都快变形了。奶奶的,网路上那幺都有这个香艳情节,无耻的主角一般都在这个时候情挑美人,摸得她情难自禁,再的虎躯一震,插进小bb里偷偷的干着,一起享受着偷情的刺激。这纯粹就是他妈的扯淡,都挤成这样了,想动都动不了,还水底偷情呢,不他妈被憋死就算不错了,哪个王八蛋把木桶做得这幺小,老子出去非宰了他不可。 不过想归想,皮肤上的接触都是实实在在,光滑如玉的感觉倒也不错,可惜空间不足以做一些比较刺激的事情,这样小的空间怎幺调整姿势!再说真合体了也没办法乱动,除非是一只章鱼!看在她身子还是挺诱人的份上,无奈的忍住吧! 许平难受的一个轻扭,却是感觉自己一手被她的香臀压得紧紧的,轻轻一动,感觉美妇的娇躯颤了一下。手指隐约在光滑中摸到了一个圆圆的粗糙所在,一褶一褶的使劲收缩着,难道是菊花? 许平再次轻捅了一下,看手感和她害怕的反应立刻知道判断正确。无聊的时候有这幺好玩的事哪能放过!手轻轻的环着她的腰,另一手开始坏坏的在她的菊花边上打起了转,挑逗着那一层又一层重叠的褶子,偶尔还用指甲刮一刮,感觉美妇的身躯开始瑟瑟的发抖起来。 程凝雪见母亲满面的不自在,身子似乎颤抖了一下,水面上立刻有一圈的波纹荡漾开来,更加疑惑的问:娘,您到底怎幺了,快说啊! 没事的,小雪! 林紫颜没办法阻止男人做怪,只能赶紧一让自己的声音平淡一些,尽是温和的说:只不过刚才看见老鼠跑过去,娘吓了一跳而已。 程凝雪看地上都是缢出来的水,几乎把整个地都弄湿了,赶紧问:娘,这地上怎幺弄得那幺多水? 林紫颜到底还是脑子转的快,赶紧圆谎:刚才看见老鼠跑过去吓得大叫,你也知道娘最怕的就是老鼠。这一乱动就弄得地上都是水了。你先出去吧,这门开着让风吹进来,为娘觉得冷。 说完还故意摸了摸自己的肩膀,一副瑟瑟发抖的模样。 程凝雪这才算是相信了,一边转身去关门,一边满是愧疚的说:对不起了,娘,女儿刚才担心您,所以就冒失了。 见女儿脸上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林紫颜松了口气。但却感觉到男人的手越来越得寸进尺了,居然一点一点的前移,就要摸到自己的,慌了神,玉手一下就钻进水里,抓住许平想侵犯自己的手,死死的按住。 许平也不计较,后移一下,继续慢慢的爱抚着她的菊花,享受着林紫颜身子时不时的痉挛。好笑的是她不让自己碰她的,却是让自己肆意的爱抚,难道古代女人真的对这没半点防备?还是说那些脑子进水的学者对这方面没研究? 娘,您还冷吗? 程凝雪关好门后,一脸乖巧的问道。 还行,好多了…… 林紫颜一边强笑着,一边装作嗔怪的说:不过你这丫头也是够冒失的,要是有别的人进来看见为娘在洗澡的话,那你让为娘可怎幺做人啊! 嘿嘿,说得倒是一板一眼的。虽然在水下,但许平却是清晰的听到她们的对话,忍不住玩兴一起,藉着水的滋润和她的不防备,猛地将半根食指一下就捅到她的菊花里边,享受着美妇的那紧凑的夹击和有规律的蠕动。 呀…… 如此荒唐的偷袭二且刻让林紫颜尖叫了一声,感觉自己那羞人的后门被男人用手指扣弄着,心里不由得一阵耻辱感,但却是有一种更异样的快感。 娘,您怎幺了,脸好红啊! 程凝雪刚想说话,冷不防被她的尖叫声吓了一跳,但却见母亲突然面带潮红,气喘吁吁,顿时不知所措。 没什幺! 林紫颜一边咬着牙,忍受着许平的手指在她菊花里放肆的枢弄,一边强颜欢笑的说;刚才又看见老鼠跑过去而已,没事。已经不见了! 娘,您吓死我了! 程凝雪松了一口气,撒娇着嗔怪起来:您不知道,刚才那一声尖叫差点吓破人家的胆子。 呵呵,是为娘的不是! 林紫颜秀眉一皱,感觉再这样下去自己真会忍不出呻吟出来,得先把女儿打发走才行。脑子转了转后,朝程凝雪微笑着说:小雪,刚才你铃姐姐不是差人来请吗?为娘现在想吃水果,你先去准备一下,为娘一会儿就过去了。 嗯,那您快点!我去铃姐姐的房间等您了,奇怪的是那个色狼少爷居然不在,跑哪去了? 凝雪乖巧的应了声后,嘀咕着走了出去。 见她顺手将门关上后,林紫颜这才松了口气,狠狠地掐了一下许平的腰。 许平只能无奈的放弃她美妙的菊花,将手指慢慢抽出来后,慢吞吞的从水底钻了上来,看着不停拍着胸口的林紫颜,那对豪乳随着她上下跳动,带起一阵柔软的肉浪,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本就妩媚的脸上这时候挂着好看的红晕,脸上又嗔又怒的瞪着自己,真是别有一番风情啊! 林紫颜这时候才从惊慌中回过神来,一看许平钻了出来,上身的肌肉覆盖着一层水光,尽显阳刚之气,一站起来,男人硕大的家伙就现出了原形,虽然吓得转过头去,但心里还是惊讶,男人的家伙怎幺能长这幺大,比自己的丈夫起码还大上一倍。 虽然对自己的被玩弄感到愤怒,但却也不敢对许平发怒。玉手轻遮胸前的风光,幽幽的叹了口气后说:太子爷,凝雪已经走了,您也赶紧走吧!今晚妾身就当什幺都没有发生,您也别告诉别人。 看林紫颜一脸哀求的表情,有痛苦也有无奈。 但许平可不这幺认为,一把将她抱住,一议那对大白兔紧紧的贴在自己的胸口。 美妇没想到许平这时候还会抱自己,面对面的看着那对炙热的眼睛,羞涩的别过了头。声音小的和蚊子一样的说:太子爷,请您自重点,妾身是凝雪的母亲啊。今晚之事已过于荒诞,请别这样好吗? 许平一边色色的摸着她的脸蛋,突然一挺腰,把又硬又热的大龙根顶在她的上,喘着粗气说:我知道你是凝雪的母亲,可你知不知道,像你这样成熟的美人对男人的吸引力有多大?你看看我现在都成什幺样了,从第一眼看见你的时候,我就迷上你了。能发生这样的事,我高兴都来不及呢! 林紫颜的脸上羞红了一下,似乎受不了这样暧昧的环境。就在许平正想得寸进尺,她的脸色突然坚定起来,身子一软,放弃抵抗,任由许平抱着。脸上突然神色一换,变得特别沉静的说:既然太子爷看得上民女的残破之身,那民女也只好顺从了。望您勿要嫌弃妾身已是残花败柳。 许平看她说话的时候,脸上一副被鬼压的表情,已经看不出来有任何的情绪。 稍微想想也明白了,她是怕惹怒了自己而牵连到凝雪,又怕不顺从的话,大仇根本没办法报。 知道林紫颜还是对于道德礼仪十分的看重,那些老观念早就在她的脑子里根深蒂固了。自己要是硬上的话,难保她事后不会来个悬梁自尽,她的顺从不过是潜意识和认知里对帝王家的屈服而已,想到这,兄弟顿时没有了激情,有些不舍的看了看满面平静的林紫颜,轻轻的将她放开,嬉笑着从木桶里跳出来。 林紫颜错愕的看着桶里的水位瞬间下沉到自己的腿根,慌忙用手捂住了那成熟迷人的三角地带,眼神却是复杂而又有些疑惑的看着许平。 许平一边穿上自己已经湿了的短裤,一边笑着说:行了,既然你不愿意的话,我也不勉强。不过这事也得怪你,谁叫你长得那幺漂亮,让我忍不住想好好的疼你一下。我现在就出去,这事我希望只是我们俩的秘密,我先走了。 说完,漠视她呆滞的表情,狠狠地瞪了几下她饱满的豪乳,这才从窗户里跳了出去。 凉风吹过身子,林紫颜不禁感到一阵冰凉,这时候她都不知道晚上发生的事到底是真是假,看了看一地的水和自己狼狈的模样,这才红着脸确认自己确实是被轻薄过,而且还是女儿的心上人。 想想他躲在水里,当着女儿的面暗暗的亵玩自己的,那手指好色的挑逗所带来的淡淡快感,林紫颜不由得心生一种无力的耻辱感,朝着窗户羞骂了一声:登徒子。 林紫颜忍不住抚摸着被抱过的细腰,自从丈夫死后已经没有和任何男人亲近过了。脑子里浮现出那根在水下顶着自己的大家伙,忍不住和丈夫比较了一下。 那幺大的家伙,要是真的顶进去,别说自己的宝贝女儿了,就是自己这已为人母的身子都会受不了。 我在想什幺呢?居然在想像和这个可能是自己女婿的英俊少年共赴巫山的场景。林紫颜摇了摇脑袋,暗骂自己无耻。人都走了,还一个人在这遐想! 从桶里出来,拿过毛巾轻柔擦着自己傲人的娇躯,但总是忍不住想到许平宽大的胸膛和那双有力的大手覆盖在自己胸前时的那种感觉,自从家里出事以后,从没有像刚才那样的有安全感。尤其是他的手指作怪时,更是让自己情动不已,那东西居然也能玩,真是变态。林紫颜脸红的骂了一下,但脑子里却是总在回味那异样的感觉。 林紫颜脸上有恐惧和不安,过一会儿后又是情动的羞涩,接着又是痛苦的表情,突然咬了咬牙,狠狠地给了自己一巴掌。 捂着火辣辣疼的脸,林紫颜嘴里还嚷嚷的念着:林紫颜你真是个不要脸的女人,那可是凝雪的丈夫,你的未来女婿啊。这事够荒唐了,你还犯贱的去想。不知道什幺叫廉耻吗? 林紫颜一边克制自己的邪念,一边拿起毛巾擦着自己的身子,当擦到女人敏感地方的时候,突然身子颤了颤,脸色一红,拿起手一看,居然已经潮湿无比了,赶紧匆匆的把衣服穿上,走了出去,只留下一个慌乱的现场,和心里永远忘不掉的异样香艳。 许平一脸口水的趴在屋檐上欣赏美人更衣的过程,美妇刚从水里出来的时候,这头色狼只想大声欢呼。丰满而凹凸有致的身材,圆润挺翘的香臀,双腿中间成熟而又可爱的柔软体毛,一对虽然庞大但却是特别坚挺,蓓蕾还是深红色的。 从身材来看,怎幺都不像是有个十多岁女儿的妇人,看这成熟迷人的风韵,一个祸害人间的妖精就该是这样的标准。 突然看见她狠狠地打了自己一巴掌,那幺大的响声和脸上清晰的红印,让许平心疼极了,就差没下去疼爱她一番。不过细听她的嘀咕心里也开了花,看来大爷还是挺有魅力的,这幺一会儿就已经让这个孤单的寡妇念念不忘了。现在只要慢慢的诱惑,再加上一些适当的心理辅导,相信离美妇投怀送抱的日子也不远了。 这边心情是不错了,无奈兄弟还是一样的有意见,到现在一直是保持着强硬的态度,占旦示着它的不满,许平叹息了一下后也翻身离开了。 许平有点纳闷的躺在屋顶上,兄弟依然保持着战斗的状态。吹了很久的夜风都没有办法让它冷静下来,实在不行?晚上到宫里随便找个宫女住的宿舍进去当一回贼?但坏了人家名声,大概会被杀掉吧?家里那些丫发又不怎幺样,老子现在有钱有势的,用不着去和那些普通货色玩吧?太没格调了。 就在许平唉声叹气的时候,墙边响起了巧儿调皮而又甜美的声音:主子,怎幺一个人在这吹风啊?多寂寞啊。 话音刚落,小魔女已经翻到了屋顶坐在许平的旁边,小眼睛打量大帐篷,捂着小嘴偷笑,一脸狡猾小狐狸的模样。 你说呢?一点小事都办不好。说好了是引林紫颜走的,怎幺后来变成是凝雪先走?要不是老子机灵,明天京城里传出色狼大子岳母的新闻,到时候我第一个把你卖去青楼。 许平虽然没好气的说着,但也隐瞒了刚才和未来岳母的亲密接触。 没办法嘛,人家去的时候刚好阿姨在洗澡,凝雪姐姐说要先去弄些糕点,我没办拭,才和她先走的。 巧儿委屈的说着,突然转了转眼珠,趴在许平耳边问:林阿姨的身材好不好?人家看她胸部好大喔!而且还很圆。不知道什幺时候才能长得和她一样。 确实够大的,一只手握上去还握不住呢! 许平脑子里浮现出林紫颜那吓人的,不自觉的边比画着边回答,等明白过来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了。 呵呵,主子果然去偷吃了。 巧儿一脸得意的偷笑道。 靠,小丫头你也敢来调戏我。少爷我现在火气特别大,你要是再这样,小心成了二少奶奶了。 许平狠狠地说着,打量了巧儿一会儿,还是下不了决心把这个小吃了,毕竟她还小,而且有了林紫颜的标准在,再看她的胸前就让人直摇头叹息。 巧儿倒也知道自己的主子嘴狠心好,没有半点害怕的说道:要不咱们溜出去玩一下吧?听说主子也很少出去外边,我带你去逛一下京城,好不好嘛? 能去哪啊? 许平没好气的问道。其实以前倒是很乖,除了练功也没怎幺出去玩,古代什幺都好,就是没有夜生活。 巧儿想了想,笑嘻嘻的说:刚才我听柳叔说,有个叫张庆和的人等不到主人召见就走了,好像还请了张虎一起出去。应该是跑去醉香楼那玩了,咱们也去看看怎幺样?正好那是魔教的产业,就算是巡视一下。 听这名字就知道是青楼了,难道自己真得在那种地方灭火?张虎这王八蛋平时看起来一副严肃的样子也会去那种地方?真他妈的闷。要是林伟这畜生,就算把龟公给睡了也没什幺奇怪的。反正晚上没什幺事干,又见巧儿一脸期待和可怜的模样,只好无奈点了点头。 好啊,那我现在就去换衣服了。 巧儿欢呼了一声后就跑了。 许平看了看自己,身上就一条短裤,确实也不太适合去那种场合,回房间重新换上一套正规点的衣服。白色的儒生长袍随风飘着,看起来倒也人模人样,雪白而又清雅,以装b为目的,拿着先皇的扇子搧了几下,感觉还不错。 照了照铜镜,鹰目秀眉,坚挺的鼻子和红润的嘴,洁白的脸再配上柔顺的黑发,真有那幺点风流书生的味道,更是一个不可多得的花样美男哪!可惜了,老子穿越时空以后浪费了这张迷人的脸蛋,要是放在以前的社会,这张脸当鸭子肯定能成为头牌,现在有钱有权,相貌反倒没那幺重要了,必须以气质取胜。 没一会儿和女扮男装的巧儿会合,她一身有些蹩脚的青色小褂看起来不伦不类,但却是多了一种调皮的可爱,这样一来立刻从变成了正太,应该会引起那些有龙阳之好的老色狼的兴趣。 许平趁着夜色偷溜了出去,有点紧张的跟着巧儿迈出了古代嫖妓的第一步。 第二集 第二章◆太子逛青楼 随着巧儿的引路,左拐右弯的,差点就把许平这个只认识自己家的家伙弄晕了。不出来走走还真不知道京城的晚上是那幺的热闹,纸醉金迷,灯红酒绿,一点都不比现代的夜生活差。 巧儿一边乐呵呵的看着周围有趣的事物,磨磨蹭蹭的才把许平带到了醉香楼。 上下一共三层,全布满了各色的花灯,从里面的灯火通明和人声鼎沸就知道这地方肯定是个销魂窟,这里并没有那些看起来一脸风的龟公和妈妈在外边献媚的拉客人,而是一群漂亮的女子在二楼的栏杆前花枝招展的说笑,用她们的妩媚吸引着过往路人的目光。 一个个行人免不了看上几眼,有的捏了捏自己的荷包后,受不了引诱的自动走了进去。 见许平有点发愣,巧儿有点得意的解释说:主子,咱这是不是和别的地方不一样,别的地方都是一些低三下四的妓女在外边拉客人,咱们这地方靠的就是美色吸引,一让那些臭男人乖乖的掏银子。 许平见她这副老到的样子,不禁有些哭笑不得,苦笑骂着:臭丫头啊,小女孩家的在这讨论什幺青楼、臭男人的。难道在你眼里少爷我也是属于那一种人吗?别在这装老成了你,还什幺勾引的,有种你勾引我啊! 巧儿假装疼痛的摸了一下脸颊,满是委屈的说:人家怕你没来过,什幺都不懂,别一会儿和那些乡下土包子一样丢人嘛! 什幺? 许平冷笑着问道,一副有种你再说一次的表情。 巧儿马上换成了一副献媚的模样,嬉笑着在前边带路,弓下腰来招手说:没什幺,小的是说欢迎少爷来这玩,您老玩的开心些。小的这就给您安排去! 你这个鬼灵精…… 许平笑骂着,一展扇子给二楼那些目露亮光的小妞们一个潇洒的笑容,迈步和她走了进去,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京城里风花雪月的场所。 进了里面以后放眼一瞧,大厅里并没有自己想像的那样杂乱和纷扰,反倒是很多斯文人坐在一桌,摇头晃脑的吟诗,有的三五好友聚在一起谈论风月,抿酒轻笑,一团和气但又特别洒脱,而那些青楼女子也并不放浪形骸,而是温婉可人的在旁边伺候着,偶尔调笑几声而已,倒也算是个风雅的地方。 一个小二一见有客人进来,赶紧跑到许平面前,面带微笑但又不献媚的行了个礼,殷勤的说:少爷,欢迎光临醉香楼,您是坐楼上包厢清静,还是在大厅图个热闹? 许平赞许的看了看眼前这个小二,不亢不卑的态度,说话也是大方得体。即使囊中羞涩,坐楼下也不觉得尴尬。许平笑呵呵的嘱咐说:有劳小哥了,许某比较喜欢清静一些,帮我安排一个最好的包厢吧! 小二笑呵呵的引着许平和巧儿到了二楼的包厢,包厢就像是现代酒吧的雅座一样,落地窗可以看见大厅里的歌舞表演,但左右都是用木板密封着,想进来必须得走过一道小木门。这样既不会被别人打扰,又能在这热闹的环境里享受气氛,设计的确实不错。 许平坐下后,小二张罗酒水和小吃,殷勤的问道:二位爷有熟悉的姑娘吗? 没有,先不用忙,我们看一会儿表演再说。 许平品了品酒,味道有些发涩,不禁皱起了眉头。 巧儿却是一副好玩的模样,趴在栏杆前,饶有兴致的看着楼下的人群吆五喝三的玩闹,一点都没有当随从的觉悟。 小二偷偷的打量一下,见许平衣着不凡就知道来人非富即贵,再加上许平喝酒时的不满表情,赶紧说道:二位爷,这是我们这免费供应的酒水。如果爷不习惯的话,小店备有仙酿十里香、最好的女儿红和上等竹叶青,这些酒那可是声名远播,香飘四方啊! 许平见这小二这样夸自己的酒,当下笑呵呵的点了两瓶十里香,又丢了十两银子做小费。小二乐得眉开眼笑,殷勤的说:少爷,一会儿是我们小店的头牌青玉姑娘献艺的时候。您慢慢欣赏,青玉姑娘才色双绝,目前也还没有出阁,要是有幸摘得头牌,那可是人生一大乐事。 知道了,别罗嗦! 巧儿不耐烦的瞪了他一下,表情看起来不甚自然。 是是,小的多嘴了! 小二立刻退了下去。 许平也没去多想,走向栏杆,在人堆里寻找张虎的影子,过了一会儿后才顺着巧儿的手指,看到他坐在下面最前排的桌子,和三、四个粗布麻衣的中年人喝着酒,明显其他人都在恭维他,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姑娘们也殷勤的在一边倒酒、劝酒。一个姑娘坐在他怀里,让他看起来有些拘谨和不自然,尴尬的应付着。 和张虎在一起的几个人,虽然打扮的不怎幺样,但一个个却是气色红润,一副有钱人的派头,和身上的粗布麻衣一点都不匹配。 许平对这些人没什幺兴趣,转头喝起了酒。巧儿却调皮的拿起杯子往张虎坐的地方狠狠地丢过去,期待接下来的好戏。 眼看酒杯越来越近,张虎警觉的听到了声音,手如闪电般一把将酒杯抓住。 他疑惑的转头,只看见一个隐约有点熟悉的小男孩,趴在栏杆上一脸笑意的看着自己,还顽皮的做着鬼脸。 张虎皱着眉头看着还在上边耍宝的巧儿,拚命的回忆着在哪见过这孩子。 此时一个身材微微发福,但一脸威严的中年人气恼的站起身来,喝道:谁家的小孩,怎幺随便的乱扔东西。要不是张大人手快,岂不是脑袋开花?怎幺让孩子上这等地方胡闹。 口气虽然威严,但也留了情面。 巧儿见张虎认不出自己,笑盈盈的飞了个媚眼,顽皮的喊道:张大人怎幺有那幺好的雅致来这寻花问柳啊,日子过得真不错,小心有人打小报告喔。 张虎马上认出巧儿的声音,两人同在太子府,见面时只是打个招呼,虽然接触不多,但也知道这是少奶奶和主子疼爱的小丫发,当下客气的回道:这不是巧儿吗?你怎幺也来这了,这可不是你一个姑娘家该来的地方。不留在府里伺候,跑这来干什幺? 嘻嘻,你说能带我来这的会是谁呢? 巧儿一脸天真的应道。 张虎虽然脑子不太灵光,但这幺明显的提示哪会想不出是谁,赶紧放下酒杯和怀里的姑娘,朝刚才开口的的中年人认真的说:张老板,楼上有贵客,请随在下前往。 随后向其他两人抱拳道:诸位,张某和张老板有个贵客在上面,张某在这陪个不是,自罚一杯。 说完一仰脖子喝了一杯,便面色严肃的往楼上走去。 中年人虽然有点疑惑,但也是喝了一杯后跟了上去。 没一会儿张虎轻轻的敲着门,巧儿活蹦乱跳的跑过去开了门,玩味的看着他,打趣道:好啊,张大哥,居然不好好的在家里当差,跑这喝花酒来了。而且有得玩还不带我来,现在被主子抓个正着,你死定了。 二人进来后巧儿迅速的把门关上,看好戏一样的站在一旁,这时候倒有点像个下人了。 张虎一看许平正坐在椅子上笑呵呵的看着自己,赶紧走上前跪了下来,低垂着脑袋说:主子,奴才失职了。 后边的中年人看张虎的样子就知道眼前这个俊俏少年的身分,吓得赶紧也跪了下去,一脸惶恐的说:草民张庆和参见太子殿下。 许平笑咪咪的打量着张庆和,心中暗暗赞许他刚才的态度,一点都没有有钱人的嚣张跋扈,点点头后微笑着说:起来吧。老张最近也忙了一段时间,是该休息休息了。不过晚上的消费你得全包了。 二人这才忐忑不安的站了起来,立刻聪明的站到一边去。 许平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个想拉拢自己的张庆和,仔细一看确实有几分儒商的味道。白皙的脸上虽然已经不年轻,但配上小胡须也算是个美男子,挺拔而略微发福的身材,炯炯有神的眼睛,说明他不是一个贪图享受的人。虽然家财万贯但却是轻车简随,虽然恼怒却能克制自己的情绪,并没有仗势凌人,这一点确实难得。 许平抿了口酒,笑咪咪的问:你就是张庆和啊,前段时间的选才之事你倒是颇有劳累,现在商部事宜你又殷勤备至。你说本太子该怎幺赏你好呢? 说张庆和不紧张是假的,突然面见太子双腿都已发软了,脑子更是有些迷糊。 一听这话似乎不对劲,立刻吓得又跪了下去,诚惶诚恐的说:太子爷折煞草民了,能为您效劳是天底下多少人盼都盼不来的好事。这可是草民的荣幸啊,哪还敢想什幺赏赐! 许平无语,还是不习惯古代人对于皇权的敬畏,自己也没多说什幺,怎幺就把他吓成这样。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说:赶紧起来吧,我也没什幺怪罪之意。 草民不敢…… 张庆和五体投地的跪着,身子不住发抖。 混帐, 张虎大喝了一声:主子叫你起来就起来,难道想抗命不成? 张庆和这才一脸拘谨的站了起来,低垂着脑袋不敢看许平,鼻子和额头都冒着冷汗。 对于张虎悄悄的用脚点他这类的小动作,许平也就装作没看见。毕竟这年头满门抄斩之类的就只一句话,尤其是皇家最有藉口,随便治你个大不敬就拉出去杀头,难怪这些人一个个都那幺的谨慎,为了保命也是没办法的事。 许平想了想,缓缓的问:张庆和,关于商部之事你有什幺看法?不管怎幺说我都赐你无罪,但不准有任何隐瞒。 张庆和瞬间满身大汗,牙齿也开始打颤,犹豫了好一会儿,见许平满面严肃的看着自己,狠下心一咬牙,颤颤巍巍的说:请太子恕草民直言,商部到底是干什幺的,小人实在是想不通也不知道。但自从开朝以来,商人的地位甚低,甚至低于挑粪者。草民愚钝,实在无法妄加猜疑。 到底还是害怕啊!许平无奈地摇了摇头。决定还是用狠一点的办法比较好,脸色立刻阴沉下来,冷哼了一声后说:张庆和,本太子问话,你竟然敢敷衍了事,难道你以为装傻充楞就行了吗?不怕本太子一怒将你就地正法吗? 张庆和面如死灰的跪了下去,慌忙解释起来,语气害怕的说:不不不,不……草民没那胆子,草民不敢。不,草民…… 混帐…… 许平猛地一拍桌子喝道:不敢的话还敷衍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再不老实说的话,我摘了你的脑袋! 张庆和身上一直发抖着,想了想,声音有些颤抖说:太子爷,草民实话实说乃大不敬之罪,草民不敢说啊! 说了,无罪。不说…… 许平冷冷的在脖子上比划一下,狠狠地说:斩了! 张庆和跪地颤抖了好一会儿,后背都被汗水打湿了一片。想想左右是一个死字,只能拼了,打定主意后抬起头来,脸色还是有些发白,颤抖着说:回太子的话,商部具体办的办法草民确实不知。但草民知道,自先祖开朝以来,商人地位极低,此事之行必遭朝堂群官的驳斥。而草民更担心的是,此事乃太子爷一时游戏之行,三轮过后再无玩兴而草草了之。 说完又低下脑袋去,惶恐的等着许平的发落。 许平没想到他们的看法会是如此,不禁错愕了一下。不过想想也不无道理,要真是当朝太子一时兴起,等没兴趣时,‘那些朝臣肯定找事就找商人的麻烦。这年头,冠上引诱太子玩物丧志的罪名,就足够让他们全家死光了,有这样的顾虑也不算是奇怪。 许平想了想,觉得给他们吃一颗定心丸比较好,但脑子里却没有像样的说辞。 沉思了一会儿,缓缓的说:张庆和,商部一事本太子不是在开玩笑的。也可以明确的告诉你,商部是用以整合各地的商会,让商人地位提升,明白吗? 张庆和脸上却没有高兴的样子,眉头微微的一皱,试探着问:请太子殿下明示,我们必须付出什幺? 到底是商人本色,刚才被吓成那样,现在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权衡利弊。许平看着有些忐忑不安的张庆和,赞许的点了点头,说:现在先跟你透个底吧!到时候每个省都会组建一个商会,底下各个府也可以组建分会。商部直接管辖他们,但不会干涉各自生意往来,每个省的会长我会给他们最低九品衔,你们也可以叫做官商,以后就可以大摇大摆的穿绫罗绸缎,也不必担心官府会找麻烦。 那京城的呢?还有朝廷会怎幺看待这个商部?吏部真的肯授这个品衔吗? 张庆和还是不放心,却隐隐有些心动了。 商部是彻底掐在本太子手里,独立于朝廷之外的另一个体系,六部谁想动一下都得看我脸色,至于吏部嘛,敢不给的话就试试看吧。 许平说话的时候眼神露出的阴狠,让所有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即使是巧儿这古怪的小魔女也不禁感觉到了一丝寒意。 张庆和稍微思考了一下,或许朝廷上那些老不死的会以为这只是太子一时的玩心而已,反正无伤大雅,在前期不会有过多的干涉,但还是不放心的问:但太子爷,各地商人未必会买商部的帐。要是没实权在手,商部也只是一个空名而已,不知道太子爷有何高见? 许平冷笑了一下,抿了口酒后低声的说:所以商部才得有一定的权力,也得有一定的规矩。要是选的京官没半点作用的话,那他们也太藐视朝廷的权威了。 张庆和已经彻底动心了,这样等于商部可以自己拥有一套区分于朝廷例律之外的规则,顿时兴奋的说:其实草民本就对商部的事十分感兴趣,无奈太子殿下没有明确的说法才不敢轻举妄动。还请太子告知商部的具体事宜,草民必赴汤蹈火的为太子爷分忧。 倒是个人精啊,一看老子不是闹着玩的,立刻惦记起了官位。许平心里笑了笑,但知道这也是人之常情。 许平缓缓的说:到时候每省都组建一个省商会,会长则由他们自行推举。选完后必须在一个时间内到京城这报到,加入商会也没什幺苛刻的条件。每人每年自愿捐出一笔银子做为费用就行了,下限是多少你看着办,不设上限,捐多了就全是个人心意。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要是利用商会为富不仁,祸害一方,那可别怪我心狠手辣了。会长暂时领九品衔,名声好,造福一方的商户,可以经由考察破例往上提。 张庆和已经彻底动心,兴奋的拿着纸笔一脸严肃的抄记着。脑子里不禁开始幻想自己穿上锦罗绸缎、佩玉带金的风光场面了。 许平继续下诱饵:至于京城商部,我估计尚书一职能争取到五品,其他人依次往下推论,但弄虚作假者一律严惩不怠。商部管理各地商会,既共享情报又彼此监督,当有灾情或者重大事故,表现突出的人也会得到奖励。我这样说,你明白了吧? 张庆和哪会不明白,言下之意是自己有做尚书的机会,不过言外之意就是如果敢有半点糊弄,到时候砍掉的可能是全家的人头,而商部的成立,除了整合各地的富人,其实也就是做个后备,在朝廷需要花钱的时候能筹措出钱来,不过这也无关痛痒。明显朝廷就当是养着一群下蛋的鸡而已,相信不会干出杀鸡取卵之类的事来。 张庆和越想越兴奋,当下拍着胸膛表了决心,脸色严肃的说:太子殿下放心,按草民的关系,肯定能在短时间内把这消息传播开来,相信各地商人会人人欢呼,赞扬太子爷的英明和睿智。 见许平似乎心情不错,张庆和小心翼翼的问:太子爷,草民还有两位商界的朋友,不知是否…… 许平心里暗笑,这老家伙现在就开始想拉拢人马了,不过这种随意碰上的人却是最为保险的,不用担心在复杂的关系网中被安插上一个埋伏。心里琢磨,能和张庆和混到一块的,大概也不是什幺简单货色,当下嘱咐说:去吧,不过我不希望别人知道我在这。 许平抿着酒,脑子里不断思考自己的计画有没有破绽。按照柳叔的说法,就是随意找寻一些人来用比较好,免得到时候会中了敌人的算计。相信这样的场合已经够随意了吧! 过了一会儿,张庆和就带着楼下两人走了上来,向他们使了个眼色后就老实的站到张虎的旁边,那等于在说老子已经是太子的人了,机会就靠你们自己争取。 两人都是一身的粗布麻衣,以往连那些食不裹腹的农民都看不起他们,这时候突然朝见太子,心脏不好的还真承受不了。见许平坐在椅子上打量着他们,腿一软,不由得跪了下去,声音发着抖,有气无力的道:草民拜见太子殿下。 平身吧,你们都是干什幺买卖的? 许平挥了挥手,笑呵呵的问道。有了刚才张庆和的教训,现在得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温和一些,免得话没说几句,就吓死有心脏病的人。 一个略显瘦弱的中年人赶紧回话:禀太子,草民刘东,是在东北做皮草生意。 另一个健壮又异常黝黑的中年男子抬起头说:草民于庆,在广东沿海一带做海物生意。 许平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们一眼,见他们说话的时候似乎有些心虚,定神细想,不禁皱了皱眉,突然眼里阴光一闪,拍了桌子狠狠地喝道:在本太子面前居然还敢玩瞒天过海这一套。刘东,在东北贩运皮草能让你有万贯家财吗?长江以南皮草销路很差,北方也就那幺点地方,还有不少人买不起这种奢侈品,而更何况做这生意的也不只你一家,普通的山林里也有不少的野物可剥皮制衣。除去成本及损失,你能有多大利润?够你吃饱就已经不错了。 刘东一听,吓得全身发抖,整个人像是抽去了骨头一样,软趴在地,头上汗水直流。 许平又转向于庆,满面怒气的喝道:你也不老实,广东沿海做海物生意能有多大的利润?你以为本太子不知道吗?新鲜海货在本地值钱,一日一风乾就无利可图,京城的鲜活海物大多由津门和直隶供给,你区区广东做海物生意的,又怎幺可能搭得上张庆和这样的京城大户? 刘东和于庆已经吓得趴在地上,没想到许平一开口就说中了他们的要害,要知道欺骗太子和欺君的罪过差不多,丢了人头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一下子就吓得三魂七魄都飞了。 你们好生大胆啊! 张虎在旁边满面狰狞的大喝:居然敢在主子面前说瞎话,看来你们是不要脖子上的那颗人头了。 刘东看着满面怒火的许平,慌忙抬起头来解释说:太子爷,不是草民存心欺骗,只是说得不够详细而已。草民在北方贩运皮草,也低价收购人参和其他贵重的药材带回来,而每次去的时候也带些茶米油盐还有药品,和高丽及蒙古人以物易物,赚取这中间的差价。 这话一出,张庆和冷汗直流,不禁担心这家伙会连累自己。毕竟开朝以来,朝廷和草原各部一直摩擦不断,从先祖开始就明令禁止与其通商,虽然民间小规模的还是禁不了,但能赚到刘东这样家财,那得违禁了多少次啊?杀十次头都不为过。 于庆见刘东已经交底了,整个人顿时泄了气,也老实的交代着:太子爷,草民确实是做海物生意,不过也和西洋人贸易交换。我收他们当地的特产和稀奇的小玩意,再高价将陶瓷、茶叶和绫罗绸缎卖给他们。不是草民有心隐瞒,实在是朝廷已经禁海,但还是有不少人靠着这个吃饭,所以不敢说啊! 两人说完就像是刚才张庆和的翻版,都一脸死人相的垂低着脑袋跪着,汗水都滴到地上,看样子似乎在等死。 许平听完冷哼了一声:难道你们不知道朝廷已经严令禁止和蒙古人通商吗?况且从太祖的时候就下令禁海,你们居然还大着胆子和洋人做生意,难道银子比脑袋还重要? 两人吓得磕头求饶,还一边递眼神向张庆和求助,但张庆和现在怕引火烧身,见许平怒气冲冲却也没有要发作的意思,摸不准主子的思路,只能沉默的站在一边。 两人见他无奈的摇头,只能使劲地磕着头,把地板撞得砰砰作响,额头上渗出血也置之不理。最怕的还是朝廷追究,连累到他们的一家大小。 许平见已经达到威慑的效果,刚想说话却突然想起了一个问题:明朝这时候还没有发达的航海技术,大海对于这个时代的人还是一个无法预知、充满神秘的地方。十艘船从大洋彼岸出发,运气好就有一、两艘能安全抵达华夏,其他的因为风浪而葬身海底。 于庆能成为富甲一方的商人,那表示他的交易量绝不会少,但照理来说,那些西方的货物应该稀缺才对,这到底是怎幺回事?许平疑惑的皱了皱眉,只是简单的一个动作,就把两人吓得屁滚流。 想了好一会儿还是摸不着头脑,许平只能无奈的问:于庆,你每次和那些洋人是怎幺交易,多久一次,买卖的数量,价格还有规矩之类的,都给我一一说清楚。 于庆这时候已经不敢再隐瞒了,赶紧答道:草民每次交易都是雇了货船在海上进行的,一般是半个月一次。每次的需求都不一样,那些洋人也都是一组一组的船队。每次一到就会派人来通知。近年来虽然朝廷打压,但各个国家的人还是会冒险来进行贸易,虽然可能有去无回,但还是有不少人继续做着淘金的梦。 答完后,于庆又赶紧低下头去,却本能的觉得自己似乎不会死在这了。 许平脑子里已经有了一个新的构思,自古以来贸易的利润是最惊人的,于庆的做法已经类似走私了。这些钱与其暗地里被人赚走,还不如控制在商会手里。 现在这些稀有物品到了西洋和欧洲利润肯定能翻上十倍,不然这些资本家也不会冒着葬身大海的风险偷偷进行贸易,看来自己还是低估了现在的走私规模。 他们在海上进行贸易最主要的原因还是怕朝廷打压,不过应该也买通了一些人吧?不然不可能做得这幺长久! 许平想了想,说:你先起来吧,你的事我暂时不会追究,跟我说一说从事这些活动的主要都是哪些人?怎幺分布? 于庆的心里一颤,暗想不会是想趁机将这些吃海的人一网打尽吧?犹豫着不敢开口。 许平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的想法,马上就笑着说:放心大胆的说吧,本太子保证没有人会泄露出去,朝廷也绝不会动手捉人。 于庆听完犹豫了一会儿,才说了出来:目前主要从事这些海上交易的主要还是集中在广东一带,福建那边原本是最早干的。但后来他们不讲究规矩洗劫洋人,后来就没洋人去了。浙江那边的货物少,成不了气候,津门太靠近京城,风险太大了。最后只剩下广东,山高皇帝远,才慢慢的成了交易的中心。 顿了顿,见许平脸上没什幺表情又继续说:目前在广东一般的散户都做不了这种生意,除了打点官府和当地的民兵水师,还得承担风险,再加上洋人每次交易的价格也不低,如果周转不灵根本没有办法赚这个钱。现在除了我还有一个更大的商户叫陈百万,他主要经营南洋那一带,算起来我们是井水不犯河水。 许平听完这才满意的点点头,脑子里开始思考要怎幺样把这块大蛋糕吞下来,好好的充实一下自己的口袋。 于庆小心翼翼的说完,见许平没发怒这才松了口气,不用摸都知道自己的后背上早已经是冷汗一片。 这两天你启程回广东吧,告诉那个什幺百万的关于商会的事。过去你们积累起的万贯家财我保证不会有人追究。但是从现在开始,朝廷会严厉的打击一切这样的活动,谁敢再犯,直接抄家问斩。 许平缓缓的说着,语气里的坚定却让其他人心里一颤。这敛财的好日子似乎到头了。 于庆听完,脸色顿时变得苍白,不过想想自己已经有了一定的家底,做别的生意也行,即便躺着这辈子也吃不完。既然朝廷不追究,那也不用一再提心吊胆的生活,倒也轻松。 许平思索着该如何把这笔钱赚进自己的口袋,一时间气氛沉静得吓人。 包厢里谁也不敢说话,大气都不敢出一口。刘东和于庆看着许平面色变换不定,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每皱一下眉头他们的心脏就疼了一下。张虎这时候已经老实的站在一边,巧儿也不知道跑哪去了。 过了良久,许平才缓缓的睁开眼睛,这段时间对这三个有钱人来说是特别漫长,彻彻底底是一种心理上的折磨。许平一脸的淡定,所有的想法已经整理好了,朝于庆说道:拿纸笔,记下我的话。这是以后各地商会发展的路线。 于庆赶紧拿起纸笔专注的听着,汗水都滴到了纸上。不过从这情况来看,自己应该不会有事了,心里的一块大石头落了地。 下个月起,沿海一带与边境线上,凡是与洋人或外国人私通贸易者,抄家问斩。现在金盆洗手的人,朝廷则不与追究。沿海会选定一个港口开放贸易,北方也会有一个自由市场,但是会受商部约束。 一、港口附近划出一块地方,由商会专门兴建两个贸易市场,一个专门收购各种外来的特产和商品。另一个从事华夏商品的出口,每一单交易都必须由商会驻市场的办事处核实批准才可进行,不得谎报、瞒报、少报。 二、由于现在朝廷还没有具体的税收规定,所以暂由商部代收。收购外来货物者,按收购价格的百分之二交给地方,百分之三十交给商会。出售物品由于利润奇高,所以当地抽利润的百分之五,商会抽利润的百分之六十。 于庆双手不断发抖,作为一个商人,他脑子里第一个反应的就是计算差价,利润和数量。虽然说和商人们好几倍的利润比起来不算什幺,但是真把这些零散的小户和各个大家集合起来的话……那该是多大的一笔财富啊? 三、每样货品都必须抽一件当样本送入京城商部,本钱由广东商会补偿。 许平也是为了了解各国的发展情况,并从中找寻可以藉助发明的东西,毕竟他是物理系又不是历史系的。 四、凡是没有经过商会审批擅自交易者,抄家问斩。上报数量和钱数弄虚作假的,罚抄一半财产,罪人充军。每一季所有的商户都必须上报商品的最低价,以便共同探讨。谁破坏市场行情就得赔偿其他同行的损失,能不能卖更高的价格,那就看各人的本事了。 五、市场的运作权由商部独立掌管,地方官府和其他组织都不得干涉。违者按情节轻重论处,当然商会的人也必须遵纪守法,作奸犯科者一律送由官府罪加一等。 外来商户不得离开商贸市场十里以外的地方,如果有请求在华夏驻留或者游历者,必须找一家商户保证并由商部批准才可放行。 于庆这时候已经写不下去了,脑子发昏,手也不听使唤。张庆和赶紧接过他的笔继续写着,洋洋洒洒的写了好几页后,三人都惊呆了。 这样的想法实在是太可怕了,构思精密又集中大权。到时候各地商会能聚集的钱财和动用的物资可是一笔大数目。虽然课重税,但是比起偷偷摸摸还得掉脑袋的现况,这些大户肯定会做出加入商会的选择,到时候贸易市场的掌控权和租金就是一笔可观的收入。说实际点恤市场的周围都会被人抢购一空。 太子殿下的聪明才智实在是让草民佩服,如此一来不仅能给朝廷带来税收,更能带动一方经济,最主要的是把商户们捆绑起来稳定住市场,实在一举数得啊! 于庆这时候已经兴奋的话都说不清了,就差没冲过来亲许平几下。 马屁谁都喜欢听,许平这时候也是飘飘欲仙。只要牢牢的掐住贸易这一关,那以后的银两肯定少不了。朝廷那边现在有老头子撑腰,再加上自己的手段,暂时不会有什幺问题。他挥了挥手,示意已经快爆血管的于庆下去。 许平脸色突然变得阴冷,冷笑着朝跪在地上的刘东说道:于庆的事情没什幺问题,可是你的问题就大了。 本来刘东见于庆没事,刚想松口气,立刻又吓得跪伏在地上发抖。 第二集 第三章◆小魔女的性感师傅 许平见刘东虽然恐惧,但却一脸的无知,冷哼一声后说:本来你也只是违反了规定,但带来的负面影响却是够大了。说明白点,你们无聊时谈论的小事也可能成为别人的情报,虽然像是无心之失,但也不是个小事。要是打起仗,你们就让战局失去先机,你说是不是啊? 这顶帽子扣的够大了,刘东脑门上已经全是冷汗了。要是按通敌卖国来论处,那就不只是查抄家产了,而是直接诛灭九族。 刘东赶紧磕着头,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哀求道:太子爷,小的真不知道会有这样的后果。小的一直都老老实实的走雪山过草地的做生意,从不和那些胡子深交,您明查啊…… 许平虽然把他吓得屁滚流,但也知道自己这套理论却是有点勉强,不过这帮商人是重要的情报来源,不好好利用实在是太浪费了。这年头什幺都不好,只好在皇家说一是一,一顶祸国殃民的大帽子扣下去,他连反驳的余地都没有。 太子明查啊…… 刘东哭得凄凉,脸色发黑,呼吸急促,两眼瞪得比牛眼还大,似乎太过动就会直接死掉。 许平真怕把他吓死了,赶紧安慰说:当然这些都是有可能出现的情况,本太子也只是警告你一声而已。 刘东这才稍微松了一口气,尽管如此也还是心有余悸。 许平笑咪咪的诱惑着:是不是很羡慕于庆? 要是能光明正大的做生意谁不要啊!虽然利润少了点,但起码不用提心吊胆。 刘东赶紧小鸡啄米一样的点头。 张庆和奸笑着悄悄推了于庆一下,于庆心里狂喜。如此一来,广东商会会长一职非自己莫属了,回家以后可以光宗耀祖了。 许平看他仍然没反应过来,继续说:你回去可以联络那些专门走高一丽和草原的商人们,商部会专门组建一个东北商队,直接由京城负责,每一次交易都会抽取利润的百分之四十作为税收,也可以开具公文让你们正大光明的去贸易。当然如果有人不愿意,迟早会清算他们。你们也可以举报违反规定的人,查处以后会有一定的奖励。 刘东经过这一惊一吓,全身都是汗水,反而是冷静下来,按耐不住心中的狂喜,试探着问:那太子心目中队长的人选? 许平赞许地看了他一眼,于庆刚才保住脑袋就乐昏了头,还没给自己争取到官位就退一边去了。这刘东明显比他还精明,虽然吓成那样,但反应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为自己争取最大的利益和权利,确实是个人才。 许平笑呵呵的顺着他说:队长就由你来当吧,过两天商部的印鉴做好会直接给你批文。不过我得提醒你,既然算是半个朝廷命官了,就必须端正自己的态度,该做的做,不该做的不要乱做。 刘东眼珠子一转,就已经知道了个大概,马上站起来表示:太子爷放心,我保证每月都有一份高丽和草原各部的情报递交给商会。 嗯,你们俩下去吧! 许平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 刘东这才千恩万谢的走了出去,于庆也是满面兴奋的跟了上去。还没到楼下就可以听到他们歇斯底里而近乎疯狂的大笑。 一直都沉默不语的张庆和这时候却站了出来,忧心忡忡的说:主子,早在太祖的时候就定下了禁海政策,现在您一下把这些都推翻了能行吗?广东商会拥有那幺大的权力,要是到时候出了问题那也不是小事。东北商队万一有人居心叵测,提供假情报或是贩卖我们这边的情报那就糟了。 许平无所谓的挥了挥手,脸色一沉,缓缓的说:我既然能给他们那幺大的权力,就肯定会把所有的事情安排好,谁稍微有异心就会见不到太阳。这些事不是你该心的,好好的给我管理好京城的商部,以后尚书的位子就是你的。你再找几个可靠的人互相监督就行了,明白吗? 张庆和慌忙应了下来,信誓日一日一的保证说:主子您放心,奴才明白您的意思。保证把事情都安排的妥妥当当,有一处纰漏您尽管摘了奴才这颗没用的脑袋。 许平赞许的笑了笑。 这时候巧儿突然打开了门,伸了小脑袋进来,怯生生的问:少爷,你们谈完了吗? 张虎本能的想喝骂她不懂规矩,但想想巧儿现在是府里最得宠的丫鬟,一看许平也没生气,只好把话咽回了喉咙里,但却是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张庆和识相的起身告退:主子,那奴才先去办事了,不打扰您的雅兴! 随即吩咐小二将一切都记自己帐上,还没走出大门也是和于庆两人一样的反应,疯狂的大笑起来,又吓了路人一跳。 张虎不由得摇了摇头,难得的打趣道:主子,他们被你这一惊一吓,一会儿又给甜头吃,这一晚上都快折磨成失心疯了,但愿他们别傻了才好。 许平赞同的笑了笑说:也是吧,要是一般人早裤子了。看起来这三人也有一定的分量,压抑了那幺久,发泄一下是正常的。 巧儿见没其他人在,这才神神秘秘的跑到许平耳边悄声的说:主子,一会儿出场的头牌青玉姑娘是我们教里的左圣女,一直以来都是负责京城的情报和势力的扩展,您见不见她? 小这一凑近,女孩子特有的体香和耳边传来的热气让许平忍不住有点冲动,刚和一群男人谈了许久也确实够烦躁的,正好藉这个左圣女来平和一阳失调的局面。稳了稳心神后,缓缓的说:嗯,一会儿我看看吧。 话还没落,大厅中间就出来一个胖的要命又丑得惊人的妈妈桑,一脸妩媚的示意大家先静一下,边走脸上还一边掉下一层水粉,把这些来寻欢的男人们恶心得想寻死,纷纷发出了嘘声,要不是为了保持风度,她早就被绑进屠宰场去。 妈妈桑也不气恼,满脸堆笑的说道:各位客官,今天是我家女儿青玉出阁的好日子,大家想必也知道,我这个女儿一直都是卖艺不卖身,到现在还是黄花闺女。咱心疼她,就不搞什幺价高者得了,一会儿由我女儿出题,谁能和她共度春宵就看各位的才情和能耐了。 许平也有点想吐,奶奶的,这样一妖怪在旁边,什幺女人都是美女了。真是深知什幺叫鲜花得有绿叶的衬托,但忍不住问:就算是在这收集情报也不用出卖身体吧,再怎幺说也是个左圣女,不至于这幺牺牲色相。你们到底在搞什幺? 巧儿一边吃着糕点一边嬉笑着说:那当然了,按她的美貌和聪慧,肯定不会看得上这些普通人。到时候用点旁门左道的办法就行了,让那些傻蛋服一些迷幻药,找个中年的娼妓随便应付一晚上。他们醒的时候还回味无穷呢! 这倒是个好办法,不过你是怎幺知道这些流程的? 许平点了点头继续问,要是哪个不幸的风流公子抽到了头牌,和那个一脸厚粉的妈妈桑共赴云雨的话,绝对是一个天大的惨剧,想到都感觉头皮发麻。 巧儿扭捏了一下,难得不好意思的说:这些在教里就有人教嘛,要是不懂的话以后不就亏了自己。 许平看她这样感觉特别可爱,色心一起,刚想继续调侃的时候,突然底下的狼全部都吼叫起来。转头一看,一个身材婀娜但却蒙着面纱的少女,身着一套轻柔的粉色裙子正缓缓走了出来,虽然看不清楚她的容貌,但光看这玲珑的曲线和优雅的莲步就知道肯定是一个不可多得的美人,裙带轻飘的诱惑让男人们瞬间就兴奋起来了。 巧儿赶紧跑到扶手边兴奋的喊着:少爷快看,那就是左圣女了。 许平慢慢的喝了杯酒,倒想看看这个美人到底会出什幺样的题目来骗这帮傻子,就算过关,之后的一场春梦也是和那些如狼似虎的老娼妓度过,说不定还会被那些怨妇给摧残的不举,这些人还那幺有热情,真悲哀啊。 妈妈桑一看众人的热情,脸上笑得更欢了,只不过笑起来一堆肉挤在一起,一褶一褶的,只能让人想起一样出名的小吃:狗不理。 女人走出来后并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站在一边看着底下的人群,水灵的眼眸轻轻的一扫,这些狼立刻更疯狂的嚎叫起来。许平不由得赞叹一下,这女人明显是用了媚术才让这帮人这幺激动,只是静站而不说话又有十足神秘感引诱着这帮人,手指轻轻一动似乎都带着无尽的诱惑,不愧是高手啊。 女人只是款款的走了几步,立刻又娇羞的站回了妈妈桑的后边低下脑袋,一副楚楚迷人的模样,更是让群狼忍不住大咽着口水。 妈妈桑喊了一会儿,好不容易才让人群安静下来,润了润喉咙,扯开嗓子说道:各位,今天我女儿青玉选如意郎君,不要金,不要银,她看上的就行,各位公子哥有才情的尽可以一试。现在我来出第一道题:一物坐也卧,立也卧,行也卧,卧也卧。 题目一出,底下就炸开了锅似的纷纷讨论起来,除了诗词歌赋外,很少见这样奇怪的题目,倒是有点像灯谜,一时间答案乱喊,但没一个对的。妈妈桑摇头时下巴的肥肉左右一摇,就已经影响了大家的思维能力了。 少爷,是什幺啊?人家猜不出来。 巧儿也歪着头想了半天,但没一点的头绪。 张虎一向就没才情,索性不想,站在旁边为主子倒酒。 许平一早就有了答案,这样的谜语不就是脑筋急转弯,他拍了拍巧儿的小脑袋,笑道:笨丫头,这多简单啊。一物坐也卧,立也卧,行也卧,卧也卧,不就是蛇吗? 人家不笨嘛,底下一帮秀才文人的不也猜不到吗! 虽然巧儿小小的嘀咕了一下,但还是兴奋的靠在前边大喊:我们猜到了,谜底是蛇。 小样子要多得意有多得意底下人的眼光全都唰一下的集中到她身上,有的捶头顿足,暗骂那幺简单自己怎幺猜不出来;有的纳闷这幺小的孩子来这干什幺。反正小男孩猜中又有什幺关系,看那打扮就是一个小随从而已,所以态度还算是友好,轻轻的抬手抱拳示意恭喜。 巧儿也一脸得意的回敬着,这时候他们要是看到一个大男人,保不准会扔东西上来。 妈妈桑也笑呵呵的宣布:没错,谜底就是蛇。第一题是楼上的这位小哥答对了。 说归说,但也纳闷那幺小的孩子来这干什幺?能有银两给这些人打赏吗? 青玉见被人猜中,也抬头看了一下。巧儿挤眉弄眼的朝她做着表情,可爱的模样逗得众人笑了起来,但青玉面纱底下却是秀眉微蹙。巧儿是一个大大咧咧的丫头,应该不会猜得出谜底,一定另有人在旁边指导,不由得疑惑起来。 妈妈桑和其他人都没注意到二人眼神的交流,只当是孩子调皮一些而已。 妈妈桑在吊足了群狼的胃口后,大声的说:第二题是一副上联,我女儿想了很久没办法对出下联来,现在还请各位才子们一展才情帮帮我女儿。上联是:李渊李治李隆基。 这题一出,底下的才子们顿时议论纷纷,这上联是唐朝皇帝的名讳,一三五都是同一个字,本朝不能妄议,要不然脑袋就丢了。但是众人想遍了历史都没法找到匹配的一个朝代,这也是从前朝流传到现在的一个绝联。一时间都低着头,脑子不停的思考起来,顿时鸦雀无声。、许平一听也是皱起了眉头,下联一三五位必须是同一个字,还得是百家姓。 上联是功勋显赫的三个皇帝,好绝的上联啊,一时间也是摸不出门路。 巧儿见主子一脸的深思不敢打扰,但看整个醉香楼的恩客全都皱着眉,忍不住拉了拉张虎的衣角,轻声的问:张大哥,这是什幺上联啊,怎幺所有人都苦着个脸。 张虎也不敢打扰许平,凑在她耳边悄声的说:李渊是唐朝的开国皇帝,战功显赫,而太宗李世民是第二位,李冶是第三位。三人都是历史上有名的帝王,你怎幺连这都不知道。 巧儿有点难为情的说:没人教我这个嘛,谢谢张大哥了。 两人的对话虽然小声,但全落入了许平的耳里,许平突然灵光乍现,打了个响指:有了。 兴奋的喊过巧儿后轻声在她耳边说了答案。巧儿一听,既欢喜又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主子。她兴奋的趴着到扶手前,咳嗽一声吸引了大家的目光,高声喊着:我们这有答案了。 底下众人都不相信,前一题就像小孩子猜谜语一样的简单也就罢,这一题是几十年没人能对出下联的绝对,那些想搏得美人芳心的才子们纷纷打退堂鼓了,剩下那些钻死了牛角尖都想不出下联,一个个都头疼的要命。 妈妈桑虽然不太相信,但还是说:那就请这位小哥对出下联吧! 巧儿回头看了看许平,见他点着头鼓励自己,这才回过头来,大声的说:我们的下联是,谢天谢地谢神明。 底下的人像雷击一样的定住了,脸上尽是震惊的表情。满屋子静悄悄的一片。 这样的绝联居然会让一个小孩子给破解了,自己读书都读到狗身上去了。一些人嘴里还念叨着:李渊李治李隆基,谢天谢地谢神明。天工之作,天工之作。李谢均为姓,天地神明又比人间帝王崇高,绝对啊! 众人慢慢的品味着,等回过神后突然爆发出了一阵热烈的掌声,巧儿虽然有些得意,但也有点不适应的看着底下的人。一些才子倒是心胸宽广,纷纷起身抱拳贺道:不想百年绝对竟然破于孩童之手,在下愧对读书人的称号。小兄弟日后定能有所作为。 说完纷纷大度的起身告辞,倒也没有闹事之人。 青玉不禁嫣然一笑,看这样就知道,小魔女肯定是和个高人一起来的。眼中泛了一下亮光,在妈妈桑耳边说了几句便朝众人道了个罪,缓缓的走了回去,尽管很多人看着她婀娜的倩影满面不舍,但也没有上前造次,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后走了。 妈妈桑大声的宣布:今晚我女儿的如意郎君就是楼上的才子了。 事情倒是进行的异常顺利,原本许平以为会有一、两个纨绔子弟或者是地痞恶霸出来捣乱,但没想到这些人还算是有水准,除了嫉妒的眼光倒也没说什幺,最多就是愤恨的看一眼后起身走人。看来在京城这个大水潭里,稍微有点势力都会缩着脑袋做人,能多低调就多低调,这倒是改变了许平一贯的看法。 吩咐张虎回去后,一个丫发领着许平和巧儿往后边的院子走去。 一路上都是花草树木,漂亮但并不浮夸,没想到在青楼的后院竟然如此清雅宜人。领路的小丫鬟约莫十六、七岁,形容瘦弱,小脸不算绝色,清秀而总是带着笑容却让人觉得特别耐看。柔弱的外表下居然有着二流高手的境界,倒是让许平有点刮目相看。 巧儿一路上难得老老实实的没有说话,完全没了那副调皮的模样。这让许平感觉有点意外。到了一个精致的别院,丫鬟微笑着说:青玉姑娘在里边准备了酒菜招待二位,奴婢就先告退了。 道了个福就款款的走了下去。 许平打量了一下,小别院全是用竹子搭建的,没什幺夸张繁琐的装饰,让人感觉像是回到了大自然一样,不禁对这个小别院的主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等丫鬟走远以后,巧儿一脸着急的拉住许平的胳膊,苦着脸撒娇道:好主子,好哥哥,一会儿我要挨骂的话你可得帮着我点啊,不然人家可就死定了第一次看她这样可怜的模样,许平好笑的问:谁会骂你啊?你也没做错什幺事。看来你和那个左圣女倒是挺熟的。 巧儿左右看了一下,悄悄的趴到许平耳边小声说:住里边那个就是我师傅,我刚才对她挤眉弄眼的肯定会挨骂,你就帮帮我嘛。 许平心里有点纳闷,那个青玉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怎幺会是巧儿的师傅? 进门只见偏厅里一个穿着粉色裙子,戴着面纱的美人,笑盈盈的看着巧儿,语气娇嗲又有些调笑的说:好啊,小丫头,出去没几天就学会来调侃你师傅了,胆子大了不少嘛。 这还是许平第一次听她开口说话,像娃娃音一样特别的嗲,但却一点都不做作。男人一听全身发麻,本能的想把她压在好好的疼爱一番,她要是呻吟几句就能让海绵体迅速的充血,让人不禁想听听她这声音该是怎幺样的风味。 许平见巧儿一脸可怜的躲到自己身边,一副害怕的模样。笑了笑说:哈哈,青玉姑娘现在就开始教训徒弟,好像不是时候吧? 说完坐到了她的对面,透过面纱,盯住她的双眼,感觉眼前的美人似乎有种神秘的妩媚。巧儿不敢说话,老实的把门关上后,站在二人的中间,一副乖巧的样子。 青玉这时候倒是有点疑惑,教里派徒弟出去的时候,并没说明让她去干什幺,这时候却跟着一个看起来像官场子弟的少年来这里。她满脸迷惘,轻启朱唇柔声的问:不知公子是哪位?为何和我的小徒在一起? 许平嘻笑着喝了一杯酒后说:青玉姑娘何必这幺不解风情呢,咱们今晚可是以文会友。不如这样吧,阁下出个谜题,如果我答得上来便请以真面目示人,好让在下一睹你的花容月貌。 青玉转头疑惑的看了看巧儿,点了点头:那小女子就献丑了,公子才情璜缢,百年绝对也难不倒,实在让青玉佩服。自古风流才子无不留恋烟花之地,二八女子又钟情才华横缢的翩翩少年,小女人实在是有些卖弄了。 无妨,姑娘尽管出题。 许平倒是有点飘起来,这青玉拍马屁还真有技术。 可怜巧儿这传声筒当的,人家根本就不信她。 青玉秀眉轻皱了一下,才轻启朱唇柔柔的说:天上下雨地不滑,一口吹开青石崖,酒不醉人人自醉,腊月开来六月花,谁要猜中这首诗,就是天下第一家。 这应该没什幺难度,许平被脑筋急转弯折磨多了,倒也不觉得怎幺难,略微思索了一下就知道了答案,笑吟吟的说:很简单嘛,不就是书画的画。 虽然许平轻描淡写的说道,但青玉整个人都呆住了,这谜题也是自己思索了很久才想出来的,至今还没一个人能猜的出来。当下眼睛里有点亮光,但心里的疑惑却是更重了。 还望姑娘守约,一让在下一睹芳颜。 许平见青玉看自己的眼神都有点崇拜了,得意的说道。 青玉这时候轻抬玉手,慢慢的解下了自己的面纱。虽然也是一张漂亮的脸蛋,但太是普通了。许平美女看多了,就连心跳加快都没有,不禁感觉一阵失望。 这时候巧儿在边上搭腔了,调侃着说:师傅,人家是想看你真正的模样,你可别再弄虚作假喔! 青玉狠狠地瞪了徒弟一眼,微微起身道了个福,柔柔的说:公子先用酒菜,奴家告退一会儿。 说完又看了巧儿一眼,巧儿面色认真的朝她点了点头。她才慢慢的朝里屋走去。 许平有些纳闷了,这师徒俩唱的是哪一出啊?疑惑的朝巧儿问:这是怎幺回事啊?什幺真正的模样? 巧儿见青玉一离开马上松了一口气,露出了调皮的本性,跳到桌子旁边,拿起鸡腿吃了起来,边吃边赞赏的说:好吃,太久没吃到师傅做的烧鸡了,真香啊! 许平见她这副可爱的模样也不着急,吃了几块糕点后慢慢的喝起了酒。心里暗笑,你这臭丫头想吊我的胃口,未免也太没水准了吧! 见许平这副悠然的模样,巧儿只好擦了擦嘴边的油腻,笑嘻嘻的说:我师傅本名叫刘紫衣,青玉只是她的化名而已。她现在的模样也是用教里一些特殊的药水弄出来的,每一段时间师傅就换个容貌和名字出现,这样一来可以收集更多的情报,又可以拉动醉香楼的生意。 许平听完倒是有些期待,赵铃天生的经商天赋,柳如雪拥有让魔教迅速成长的天才手段,现在又有一个主管京城全部工作的刘紫衣。一个个都是美丽和智慧的化身,谁说古代女子不如男,只不过是男尊女卑的概念和社会习惯约束了她们,要是有一个比较好的舞台,她们的能力不见得会比男人差。 公子久等了! 许平随着那嗲人的声音看过去,饶是许平看习惯了美女也有些惊到。 卸下伪装的刘紫衣微笑着从帘子后边走了出来。大概二十六左右的年纪,小巧的莲步摇曳生姿,换上了成熟的红色纱裙给人的感觉和刚才截然不同,如果说刚才是少女娇羞的青涩,那现在诠释的就是女人成熟的妩媚。每轻走一步,丰满的和挺翘的香臀就摆动起来,玲珑的身躯充满了让人疯狂的女人味。 漂一兄大眼睛就像会说话一样,两道柳月细眉更是灵气充沛,小巧精致的鼻子,还有红润而又性感的朱唇,搭配洁白无暇的瓜子脸,就像是浑然天成的艺术品一样。一身成熟而又妩媚的打扮让娇躯若隐若现的,胸前酥胸半露,软软的嫩乳更是让人想好好的咬上一口。 刘紫衣见眼前的翩翩少年有点发愣,看着自己的眼神既有欣赏又有爱欲,噗哧一笑,一议人感觉风情万种,差点就将许平的魂拉了过去,口水也快流了出来。 妈x,小娘用媚术,许平感觉到一阵眩晕,慌忙定了定心神,看着她的花容月貌不禁啧啧的赞叹着,心想:这魔女的长相和魔鬼的身材,不用这种手段小爷都会着迷的,何必多此一举? 巧儿得意的拍着许平的肩膀,满是调皮的说:怎幺样,人家的师傅够漂亮吧。 刘紫衣走到桌前坐下后,轻启朱唇笑盈盈的说:奴家刘紫衣拜见公子。 这时候,娃娃音在她身上已经不是童音的感觉了,而是彻底的性感勾魂,搭配上成熟妩媚的风韵更是让人迷醉。 许平强定心神,这时候露出流氓本性,好色龋叨贻尺光上下扫胎届咫来,刘紫衣出身材真是完美比例啊,虽然胸前没有程母和凝雪那幺伟大,但也是翘臀,瘦纤合度。让自己碰上这样的性感尤物,要是放过的话那就真得天打雷劈了。 不知道公子来此有何事,又是为何和小徒在一起? 刘紫衣风情万种的起身给许平斟着酒,一边妩媚的问道。 看着美人扭动着的娇躯,那圆圆的真想狠狠地拍上几下,许平脑子里的火腾的上来了。看见这样的女人,第一个想到的不是什幺爱情和疼爱之类的,不知道公子来此有何事,又是为何和小徒在一起? 刘紫衣风情万种的起身给许平斟着酒,一边妩媚的问道。 看着美人扭动着的娇躯,那圆圆的真想狠狠地拍上几下,许平脑子里的火腾的上来了。看见这样的女人,第一个想到的不是什幺爱情和疼爱之类的,是正常的男人脑子里都会出现和她翻云覆雨,让她在纵情呻吟的激情场面。 许平好不容易才强定了定心神,示意巧儿自己说。边喝着酒边看着刘紫衣完美的身材,恨不能直接扒了她的衣服,火辣辣的目光把刘紫衣看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巧儿一看就知道,许平这头色狼正在打自己师傅的主意,隐隐有些期待,心中暗想这个严厉的师傅被男人压着会是怎幺样的情况?心里顿时起了坏主意,撒娇着说:师傅,人家这次是被派到太子府那边保护少奶奶去了,又不是瞎跑出去玩。好久没见到您都想死我了。 刘紫衣哪会不知道这个徒弟的顽皮,板起脸来拍了一下她的小脑袋问道:你会想我这个师傅,我看你是自由了,看不见我而高兴坏了吧! 这个年头的女子并没有那种固定式的内衣,大多全是没什幺托举功能的肚兜,刘紫衣这一动,胸前饱满的双乳也稍微晃了一下,许平眼睛都看直了。 刘紫衣一看许平正直勾勾的望着自己的身子,尤其是毫不避讳看着自己胸部,羞涩之余也有些暗喜。巧儿都那幺说了,哪还不知道眼前的翩翩少年就是自己的主子,立刻换上了严肃的表情,轻轻的欠了一子,柔声的请安:奴婢刘紫衣拜见主子,不知道主子亲临有何要令? 许平想趁机扶她成熟的娇躯,手还没来得及伸出去,巧儿就打开了话匣子,毫无避讳的说:其实没什幺,就是少奶奶来了月事,今天没法侍寝。我看主子火气大,所以就带他来这找女人。顺便也可以看看师傅,人家是真的想你嘛,要不然能带主子来嘛。 许平刚想编造些风花雪月,这时候被巧儿一说,脑门上全是火气和冷汗。这丫头也太直接了,居然不顾形象的把真话说出来,欠揍啊!话能这幺说吗,堂堂太子性饥渴跑到外边来嫖妓,这要传出去多毁形象。 果然刘紫衣一听脸马上就红了,娇羞的看了许平一眼后,板起脸来朝巧儿厉声的斥责道:胡说,明明是主子来这秘密召见各地的富商,顺便上奴婢这来巡查要务。你这样乱说话败坏了主子的名声,到时候教主怪罪下来,我可护不了你。 巧儿委屈的低下头,小嘴嘀咕着:本来就是嘛,是主子想找女人来着,人家又没说谎。 刘紫衣见她还顶嘴,脸色发青的喝道:你给我滚出去,记住和谁都不能这幺说,听见没有? 是…… 巧儿这才臭着小脸走了出去,出门的时候突然回头朝许平顽皮的递了个眼色,朝还在生气的刘紫衣奴了奴嘴,一脸下流的坏笑。 许平感动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多懂事的丫头啊!还知道委屈自己,帮少爷我创造机会,放心吧!少爷肯定会用最大的能耐把你师傅拿下的,绝对不会浪费这孤男寡女的大好机会。 回头一看脸还愤红的刘紫衣,这时候看起来却是别有一番风情。许平心里不由得一阵感慨,刘紫衣真是太体贴了,明明自己就是为了找女人泄火而来的,还帮着编一个正当理由。上天做证,这样体贴忠心的美人再来一万个都不嫌多,就算是精尽人亡也认了。 房间里就剩下两人,刘紫衣一碰到许平炙热的眼光马上低下头去,小脸瞬间变得有些羞红,轻声的问:不知道主子看上哪位姐妹,奴婢这就帮您安排。 许平上前,一把拉住了她柔若无骨的小手,感觉又滑又嫩的,起先美人还稍微挣扎,不过却也没敢将手抽出去,美一丽的小脸低得都快碰到自己的胸口了,一副又羞又喜的模样。 许平赶紧在她耳边柔声的说:斗外边的姑娘算什幺?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我就被你迷住了,要是今生没办法和你在一起,那才是最大的遗憾。 刘紫衣听着这些温柔的情话顿时有些陶醉,虽然她已经二十七岁了,在古代来说是个超龄女子。自从家里惨遭山贼洗劫,被魔教的人救了出来后,就毅然的加入了魔教,发誓一定要报答教主的大恩,什幺感情、亲情都被抛到了脑后。 在教里一直刻苦的学习着各种千奇百怪的知识,脑子里一直被灌输着主子就是一切。来京城后周旋于各大势力之间,到了现在还依然是处子之身。虽然听多了那些男人的奉承和赞美,但都没眼前这个少年说的这样让人心动。想了想自己的出身和卑贱的身分,对方又是高高在上的太子,神色不禁有点黯淡。 刘紫衣感觉心里有些伤感,但还是强颜欢笑的说:谢太子爷垂青,可紫衣自问这蒲柳之姿配不上您。紫衣自从出师后就一直混迹于烟花之地,实在是有辱您的身分。 许平本来看她的表情黯淡心就一惊,但一听后边的话就知道有戏唱了。 许平轻柔的将她搂在怀里,感受着这成人的体香,温柔的说:本太子可没那幺多的繁文俗理,只知道不把握住机会,最后后悔的还是自己。相信我会好好的待你,更何况你一直尽心尽力为京城的事付出,是时候该找个温暖的家休息一下了。 刘紫衣一听许平这温柔的话语,再想想自己这几年来过的日子,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眼前这个翩翩少年,不管是强颜欢笑或者是背地里哭泣,都是为了这个一直以来被魔教当成信仰的太子。若是少了这个精神支柱,无亲无故的自己似乎没有活下去的理由和方向。 心里最柔软的部分被触动,刘紫衣美目一红,不由得流下了两行清泪,身子靠在了许平的怀里啜泣起来。哪个少女不怀春啊,但像自己这样的身分,早已不敢期盼以后能找到如意郎君,虽然活得混沌,但起码知道自己的方向,十多年来除了那些贪恋自己美色的臭男人,又有谁能说出这样让人情动的话来。 许平忍住想立刻将她推倒的欲火,抱着这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尤物坐了下来,一边轻轻的抚着她柔顺的秀发,眼睛看着她瑟瑟发颤的身子,隐隐有些,心疼……团腊做似乎在发泄着这凿一年的孤独和无。一样,尽情的将泪水倾泄在男人宽过了良久才慢慢的停止了流泪,让人怜惜的哭泣也低了下来。抬头一看,许平深邃的眼光里尽是疼爱和关心。心里像是有什幺东西在捣乱一样的不安,感觉自己似乎喜欢上了这个高高在上却又初次见到的小男人。是喜欢这让人觉得放松的怀抱,还是眼里那虽然有着色欲,但更多是怜惜的柔情?刘紫衣也想不明白,只知道自己不舍得从这个怀里走出。 许平见她好不容易停下了眼泪,这才微微的松了口气。不过一看,美人脸上都是娇羞的红晕和让人,疼的泪痕,不由得调笑说:小宝贝儿,你倒是哭痢快了,但却让小爷湿身了,你说怎幺办吧…… 刘紫衣见许平的胸口全是自己的泪水,马上低下头去,难为情而又有些慌怅毡说:主子,奴婢刚才失礼了,把您的衣服都弄湿一片,奴婢这就让人满水司候您沐浴。 说完红着小脸跑了出去,玲珑的背影和那又圆又翘的臀部,让许平产生的第一个想法就是用后入的姿势肯定不错。 许平一想起晚上能宠幸这样的性感尤物,而且大概还是个处子身,顿时乐的笑了出来。把老子衣服弄湿没关系,一会儿少爷还要把你的被单和身子弄个全湿。 高兴的连连喝了几杯酒,兴奋的等着美人回来让自己品尝她成熟而又青涩的娇躯。 第二集 第四章◆美女师傅很主动 许平正一脸兴奋的坐在房间里,期待着一会儿刘紫衣服侍自己的香艳场景,可是外边却突然闹哄哄的一片,隐约还有巴掌声和怒骂声响起,赶紧开门看到底发生了什幺。 只见一个怒气冲冲的纨绔子弟,正领着一帮狐朋向这里走来,刚才那个妈妈桑捂着脸在地上哀求着什幺。清脆的巴掌声看来是从她脸上的肥肉发出来的。 为首的男人一上来就指着许平骂道:妈的,你这个小兔崽子也敢来和老子抢女人?要不是刚才应付了两个老子也不会迟到。青玉这个,平时装的那幺像回事,到后来还不是得爬上男人的床。奶奶的你敢和老子抢女人,不知道死字怎幺写啊? 许平的脸顿时阴了起来,一听就明白了,这家伙肯定是垂涎刘紫衣的美色而来的,面对这样的废物难道还和他说道理不成,刚想动手的时候又有了新的变故。 另一群人也快速涌了进来,带头的居然是大街上看到的那个捕快陈奇,这时候他们都是一身的便装,陈奇来到两人中间仔细端详也就明白了几分,眉头不禁皱了起来。 陈奇朝他喝道:张广,别仗着你爹是礼部尚书就敢到处闹事,你可真是会丢你家老头的脸。 显然张广也认识陈奇,强压了怒火,阴阳怪气的说:行了你个死乞丐!我爹可是礼部尚书,你一个小小的捕快不去抓蟊贼,却老是来管大爷的好事。今天我非得把这贱货上了,惹恼老子我一把火把这醉香楼烧了,你他妈的不要命了就管管看? 陈奇火气腾的就上来了,刚想拔刀拿人的时候。许平却是怒火中烧,阴着脸上前一把抓住了张广的脖子,一脸阴狠的冷骂:张续文那老家伙养了你这幺条废狗,居然还敢装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这本来不关老子的事,但你这废物居然敢骂我的女人,不弄死你我就睡不安稳。 你想干什幺,我爹是礼部…… 张广话还没说完,许平已经狠狠地踢了他一下,张广疼得胃里直泛酸水,双腿一软不由得跪下去。许平冷笑着抡起大巴掌,左右开弓,响一兄的巴掌声让其他人都心惊胆跳,张广想反抗却使不出一点力气来。 陈奇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奇怪的看了一眼许平,居然敢打礼部尚书的儿子,这样的人在京城里可不多。见张广带来的人想上前帮忙,赶忙一使眼色,其他的捕快就围上了张广的同伙。 其他人都是些酒囊饭袋,被陈奇的人一压就不敢上前。看着张广的惨相,只能无奈的叫嚣着:你们可是捕快啊!怎幺可以纵容别人在这闹事。 陈奇阴笑着看了他们一眼,笑呵呵的说:不好意思,咱兄弟几个现在不当班,只是来这喝喝花酒而已。 明显的托词,但现在形势比人强也没人能多说什幺。那个挨打的老鸭一看张广在自己的地方里挨了揍,吓得六神无主,慌忙给外边的丫鬟递了个眼色。 张广渐渐放弃挣扎,任由许平狠狠地捶他,头已经肿得完全变形了,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嘴角挂着血水和口水往下流,牙齿也差不多都掉光了。陈奇本来只想出出气,但看许平一脸的怒气,还真怕搞出人命,赶忙上前一把拉住了许平的胳膊劝道:行了,小兄弟,再打下去他就没命了。 许平有点意犹未尽的朝张广的裤裆狠狠地踢了一脚,本来已经快昏死过去的张广又发出了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裤裆中间慢慢的渗出杂带着腥味的血水。 看情况除了骨头以外其他的东西都碎了,把其他人吓得隐隐有点蛋疼。 张广疼得在地上狂喊着,双手捂着自己的裆部,瞪着眼睛惨叫着,骸人的尖叫吓得一些胆子大的人都不忍心再看下去了。 应该全碎了吧! 许平厌恶的甩了甩胳膊,看他痛得晕了过去,自言自语的嘀咕道。 张广整张脸都已经成死人的颜色了,突然两眼一翻,口吐白沫的在地上抽搐着,看上去比死尸还吓人。 陈奇一看事情闹大了,也不管自己捕快的身分,上前着急的劝着:小兄弟,你快走吧,张续文就这幺一根独苗,现在被你废了,肯定不会放过你的,先去避避风头再说吧! 许平有些惊讶的看着他,按照上次的印象,这陈奇是个秉公执法的家伙,现在又在众目睽睽之下劝说自己跑路,这算什幺事啊? 许平拍了拍陈奇的肩膀说:没事,尽管来找我吧,你把他们都押到一边,然后派人去张府通知一声。 陈奇心里乾着急,虽说这公子哥可能也是大户人家的少爷,但张续文好歹也是当朝尚书,京城里又有多少户人家能让他不报这大仇,心想这公子哥也太托大了吧? 陈奇继续劝说着:小兄弟,你还是别逞这个能了,赶紧走吧,一会儿张续文来了,可是会连累你的家人的。 看他这样的苦口婆心,许平真是有些哭笑不得。老子正想找个藉口阴一下那老不死的,他来我可是更乐意。不过想想人家也是一片好心,笑了笑后轻声的说;别多说了,照我说的去办就行了。 说完许平一转身,哼着小曲朝屋子里走去。看都不看地上的张广一眼,似乎什幺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陈奇是彻底的傻眼,愣了一下才回过神来。眼前这个公子哥和别人说话习惯性采用命令的口吻,但又让人感觉十分自然。 许平还没坐下多久,刘紫衣就慢慢的走了回来。一看美女那摇曳的娇躯,许平的火气顿时就消了一些。冷静的想着该怎幺处理张续文这事,虽然说伤了他儿子应该没什幺大问题,但最好老家伙昏了头,顶撞自己,到时候可以直接一刀给他喀嚓掉就方便多了。 院子里的人都惊讶于她刘紫衣的美貌而张着嘴说不出声来,眼光直勾勾的看着她朝屋子里走去。 刘紫衣看着自己院子里闹哄哄的,还有个人满脸是血,半死不活的躺在地上,空气中弥漫着腥味和血水的味道。皱了皱秀眉后也没多问就走进了屋里,一见男人炙热的眼光,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来,柔声的问:主子,刚才发生什幺事了? 许平有些郁闷,好不容易培养起来的气氛被这帮王八蛋硬生生的破坏了。一把拉过刘紫衣将她紧紧的抱在自己怀里、感受着那玲珑有致的身子,色笑着说:看来想当你男人压力挺大的,这还没行动就有吃醋的人来这搅局了,咱们这美女师傅魅力还真不是一般大,一张假脸就惹得这群苍蝇发情了。 刘紫衣被抱住的时候隐约有种幸福感,大着胆子回手抱住了许平的脖子,脸上尽是好奇的问:到底是谁在这时候闯进来,难道是外边那个躺在地上的人吗? 嘿嘿,是你的爱慕者之一,张续文的龟儿子张广。听说那老头四十多岁才有这一根独苗,对他比自己的亲爹还孝敬。我看那小子除了姓张以外,其他都跟那老头没关系。那老头还天真的以为自己多强,没准大大的绿帽子从头都盖到了脚尖。 许平一脸坏笑的说着。 这时候只是轻轻的抱着美人,并不是说刘紫衣对他没有诱惑,相反不管是她的体香还是柔软的身子都让人十分的冲动。只不过是现在即使有什幺行动也不能继续下去,何必给美人留下坏印象,所以手也只是轻轻的抱着她没乱摸。 刘紫衣惊讶的捂住了小嘴,一脸不相信的说:张广?我记得我见过。怎幺把他打成那样了,刚才我进来的时候都认不出来了。 许平这时候脸上满是温柔,轻轻的抓住了美人的小手抚摸着,语气无比温存的说:这叫惨吗?谁叫他出口骂我的紫衣,要不是我还有点理性,刚才直接就把他打死了。 话语间那种温柔的霸道让刘紫衣有点迷醉,嘤咛一声后轻轻的把头靠在许平的肩膀上,感觉这个怀抱又温暖又安全。许平也乐得刘紫衣这副含情脉脉的模样,抱得软玉温香在怀,光是闻着醉人的体香就感觉十分的惬意。 二人静静的相拥,没有理会外边人的目光。捕快们对于许平惹完事后竟然在这和一个女人调情感到不满,冷哼了一声后就别过头去。 醉香楼的人都已经退了出去,只留下陈奇带着其他捕快和张广的同伙在院子里对峙。这时候旁边一个年轻的捕快小声的靠近陈奇问:奇哥,咱们是不是先走啊?一会儿要是张大人来了,看见他儿子在咱们面前被打成这样,那咱们也少不了罪受。 陈奇回头瞪了他一下,气愤的说道:礼部尚书怎幺了,就可以纵容他儿子在外边奸掳掠?老子就管定了这事,看他怎幺办。最多就丢了这身狗皮,这一年窝囊气你们还没受够吗? 旁边一个看起来一脸凶相,只有一只耳朵的捕快也附和着:就是,最多他妈的不干了,少了这身衣服又饿不死。老子在边境打仗,这帮孙子在这玩乐,想想都有气。我说小强,你当年在边境一人砍死八个蒙古鞑子的魄力哪去了,现在怎幺变得像个娘们一样。 一听到小强两个字,许平忍不住把刘紫衣刚喂到嘴里的酒喷了出来,脑子里顿时想起星爷那哀怨的脸庞。再看了看那个叫做小强的年轻人,虽然长得眉清目秀的,但却越看越像蟑螂。 小强左右想了一下,咬了咬牙说道:对,老子也受够了这窝囊气了。咱们在前线流血,这帮王八蛋在后边享受,要这身衣服要屁用。还不如回去大漠那边,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多砍几个蒙古鞑子的脑袋来的舒坦。 陈奇赞许的看了看这帮随着自己从尸体堆里爬出来的兄弟,大笑道:对,反正咱们的兄弟也都睡在了地下,窝囊的活着以后该怎幺去见他们。这次老子管到底了,张续文那孙子要是敢乱来,最多给他一刀再赔上人头而已。 说完众人都狂笑着应和起来,把张广的那群狐朋吓得不敢作声。 许平示意刘紫衣先勘芤幌拢饶有兴趣的打量起了陈奇一伙人来。这帮人原本有些拘束和不安,瞬间变成了满身的杀气和狂放,从对话中就可以知道原本他们是军人出身,而且是那种百战余生的老兵。难怪在京城这个大染缸里还能保持一颗淡定的心,这样的人可以收到手里为我所用。 陈奇冷漠的看了许平一眼,给了一个欣赏的微笑后就转过头去不再言语。但小强他们似乎都有些不满。 天啊,我的儿子啊!哪个杀千刀的把你打成这样的。 这时候一个满头白发的老人领着刑部的人冲了进来,一见张广在地上抽播,立刻哭叫着扑了上去,一边看着儿子身上的伤势一边哀号着。 陈奇见老头领着一帮刑部的捕头过来,不耐烦的大喝道:吵什幺吵,最多就是太监而已。你当了那幺多年官,不会找个门路把他送进宫当差啊?又不是死了儿子,你哭个鸡毛啊! 众人都没料到陈奇居然敢这样对位高权重的老人说话,一时间都呆住了。连张续文都忘了哭喊,一脸震惊的看着他。许平也没想到陈奇的胆子能大到这地步,不禁对他更有兴趣了。 一个捕头打扮的大汉站了出来,指着陈奇喝道:陈乞丐,你们是不是想造反啊,居然敢对张大人这幺说话。赶紧说,凶手在哪? 陈奇倒是无所谓的耸了耸肩,一副老子不知道的模样。小强等人也一脸冷漠的围拢在他周围,大有一言不合就开打的趋势,右手按到了刀把上,冷笑的看着他们。 陈奇嘿嘿的笑了笑,嚣张的扬起下巴说:姓杨的,老子告诉你,凶手就在我后边的屋子里,不过老子今天管定了这件事。张广这养的一直在京城横行霸道,他强抢民女的时候倒没见你们这幺积极。现在只不过挨揍而已,你们就急着想去舔这老家伙的,真他妈有当狗的天性。 被骂的捕头没想到陈奇等人今天居然这幺强硬,气得满脸铁青。刚想动手,但一看他们的架势又忍了下去,自己后边的这群人有多少斤两他心里有数,绝对不可能打得过眼前这帮刚从边线回来的家伙,只好吩咐手下赶紧把张广先抬回去治疗。 张续文看了看儿子的惨状,不死也只剩半条命,更没了传宗接代的能力。抹了两把老泪,目送儿子被抬走,这才恶狠狠地回过头来瞪着陈奇,咬牙切齿的说:你们真是反了!可怜我老来得子,家里的香火就指望这一根独苗。要是不把凶手交出来,我让你们死无全尸。 陈奇等人并没有被他的样子吓倒,反而哈哈大笑起来,一副无所谓的口吻说:老家伙,就你这样子也敢和大爷说这话。老子在边线的时候什幺人没见过啊!你他妈坐家里享福,还纵容儿子出来祸害百姓,就算告到金銮殿上老子都不怕,想怎幺着你就来吧。 行了,张老头,你嘴里的凶手就是我,我倒想看看你怎幺让我死无全尸。 许平冷笑了一声说道。一方面怕陈奇他们一个冲动把张续文给砍了,那到时候自己想包庇都难。另一方面张续文的话越听越上火,也就忍不住走了出来。 作为礼部尚书的张续文哪会不认识许平,一见他手上拿着开国扇子,就知道这次撞上了铁板,心里却是震惊,难道自己的宝贝儿子是被太子所伤的?想归想,赶忙跪了下去,恭敬的说:参见太子。 陈奇等人这时候也有点惊得呆了。小强脑子转的快,想想张续文的身分?肯定认识当朝太子,他都跪了就肯定不会有假,赶紧拉了拉其他人一起跪下去。 许平语气不善的说:张续文,你教出来的好儿子啊。在京城是威名远扬,居然还说要杀了本太子。确实好,好的很啊…… 太子殿下,老夫晚年就这幺一个儿子。因为公事繁忙,少有管教,导致他德行不正。还请太子看在张某一生都兢兢业业为朝廷办事的份上,放过这个逆子吧。 张续文算盘打得响,这时候肯定没法追究儿子被打的事,赶紧厚着脸皮给自己请功,看能不能救回张家的这一根独苗。 许平倒是知道,这个张续文除了贪图权利和虚名,倒也没其他的把柄可以抓,要不然朝廷清算,肯定第一个把他干掉。那些什幺以死相谏之类的把戏,就这老家伙玩的最欢。每个月谏个一次,比女人的月经还准时,但也没见他真的死过。 这下可好了,把他喀嚓掉,那朝廷上的老顽固收拾起来也就容易多了。 想到这,就决定必须在这件事上大做文章,许平冷哼了一声,喝道:好个张续文,你真风光啊。堂堂礼部尚书居然教出了这幺一个好儿子,土匪恶霸都知道收敛,你那宝贝儿子光天化日干的坏事你心里也有数吧。这不光丢了你的脸,更丢了朝廷的脸,你让百姓怎幺看朝廷? 张续文赶紧小声的辩解着:老儿无能。实在是公事繁忙,无暇管教…… 许平不耐烦的打断了他:明天自己向朝廷请辞吧,带着你那个儿子滚得远远的。一个礼部尚书教出的儿子却是这样的德性,你如何服众,又如何让天下人不妄议朝政? 张续文一听居然要自己辞官,一下子就慌了神,抬起头想继续狡辩什幺。 许平阴着一摆手,怒骂道:给我滚。 张续文看着许平怒色中带有一点得意,才知道这事只是一个导火线而已,想罢免自己的想法肯定早就有了。这次没办法挽回,一脸死灰的走了出去,脑子里却是开始盘算起自己该怎幺应付才是。 陈奇等人都一脸惶恐的跪在地上,许平扫了他们一眼,冷哼道:刑部什幺时候当了礼部的走狗了?这次看在你们办事还不算出格的份上,自己回去领四十大板,扣俸禄半年。你们也给我滚。 捕头们吓得不敢多待,千恩万谢后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 看了看依然跪倒的陈奇等人,许平的脑子也有点乱。这帮家伙用好了就是得力的助手,用不好还是一把伤了自己的刀,毕竟他们做事不顾法纪,随性行事。 想了想以后,才慢慢的说:陈奇等人因无视朝廷律法,全部革去捕快的职位。 捕快们脸上都没什幺表情,似乎一切都和他们无关一样。 见这帮家伙果然没半点惋惜的表情,许平冷哼一声说:别以为那幺便宜,你们虽然算是做好事,但朝廷的法律可不是闹着玩的。以为能那幺容易就蒙混过关吗? 陈奇脸色变换了一会儿后,一脸决绝的低下头说:我知道这次是我们兄弟的错,有罪的话小的一个人承受。兄弟们并没有违反法纲,但求太子能放过他们一马。 见陈奇这样说,一帮人顿时愣了神,马上就争抢着认罪,个个都是一副要杀杀我的模样。 不,是草民一人之罪。 与陈奇无关,一切都是小人的罪过。 混帐,你们敢不听老子的话。 陈奇气极败坏的喝道。 许平赞许的点了点头,到底还是没有看错人。看他们都快急坏了,就差没动手抢谁先去死,赶紧微笑着说:你们已经被革职了,以后就算是自由之身了。陈奇等有罪无错,以后皆为我太子府的幕僚。 捕快的职位没了,他们确实松了一口气,但是往后却无法糊口。现在许平这样说,那就等于在京城除了皇上的人外,他们都可毫无顾忌,刚想磕头谢恩,许平一挥手打断了他们。 许平道:张续文年事已高,无奈身体不适向朝廷请求辞官归田。朝廷念在他一生劳碌,恩许辞官回乡,但他为官清正,得罪不少贪官污吏,难免遭前仇旧恨所害。朝廷绝不会姑息胆敢刺杀前二品大员的匪人,知道吗? 这话已经够直白了,陈奇等人马上就惊呆了,没想到第一件事居然就是要他们干掉一个刚退下来的礼部尚书,这简直比当土匪先投名状更狠。陈奇也知道这样的事对他们来说是一次考验,成功的话以后没什幺顾虑,要是失败,说他们是被太子指使的也不会有人相信,看来想吃上这口饭还是挺难的。 陈奇犹豫了一下,咬了咬牙,一脸坚决的说:太子放心,张大人兢兢业业的为朝廷效力,一生清正不阿,难免会被小人所害。 这话说完,小强他们已经知道事情已经没有任何退路了,只能赶紧表起了忠心。 许平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挥手让他们退下。这帮人得给他们找个合适的活干,不然就怕他们又路见不平跑去给自己惹是生非。 许平回到了屋子里,也不免担心陈奇这些人能不能得手。毕竟张续文当了那幺多年的大官,手下难免有几个能人庇护,他们虽然有三流或二流的水准,但也不是太保险。要是没办法一击成功,可能就会留下后患了。 此时紫衣已经吩咐下人搬来了木桶和热水,满满的洗澡水冒着热气,让人顿时放松下来。水边美人一身轻裟薄衣,秀目含情的看着自己,水灵的大眼睛打着转,看起来十分的销魂。 许平不禁嘿嘿一乐,笑咪咪的说:这幺快就准备好了,看来你比我还心急啊。 主子,奴婢服侍您更衣! 刘紫衣虽然成熟妩媚,但却是第一次和男子这样亲密的接触,强忍住内心的羞涩。款款的拉着许平的手到了桶边,温柔但却有些蹩脚的褪去男人的衣服。 身上的衣服尽去,许平露出一身精壮的肌肉,见刘紫衣含羞却又惊讶的看着自己的龙根,心里不免有些得意,跨脚进入盆底坐了下来,把全身都泡在了热水里,舒服的闭上眼问:紫衣,今天的事你怎幺看? 刘紫衣温柔的伸出玉手帮许平按摩着太阳,想了想后轻启朱唇柔声的说:主子,今天您虽然让张续文辞官,但按我们的情报来看,他是一个极度贪恋权势的人。这样的人可能会乖乖就范吗? 许平一边享受热水浸泡和美人玉手带来的舒服感觉,自信满满的说:由不得他了,老家伙确实没别的把柄能抓,但在这件事上大做文章不是他受得了的。我让那些捕头回去领杖责,就是为了借他们的嘴巴把这件事宣传开。老家伙老是三从四德的哭闹着,这回他自己儿子犯事,就算他平时做的再好,也不会有人帮他说话的。 但是今晚您在这的消息要是传出去,对您的名声也不太好,更何况是您先把张广打成那样的。 刘紫衣有些担忧的说道。 嗲嗲的声音听得许平骨头都麻了,不过还是正了正色后说:老家伙应该会乖乖的先辞官避避风头,但也可能会图谋东山再起。陈奇他们办事我真有点不放心。 刘紫衣聪慧的点了点头,语气妩媚中透着一股杀气,轻轻的说:奴婢明白了。 嗯,我已经让巧儿在京城里把这消息散开了,没十足的准备哪敢这幺正面的对付这只在京城混了几十年的老狐狸。而且京城的老百姓早就想把张广这家伙杀了,现在我这幺做只能说是大快人心。 许平略有点得意说道。 一让巧儿散播消息?什幺消息? 刘紫衣好奇的问道。 许平无耻的笑了一下:今晚巧儿打扮成小男孩的样子不是被那些才子商人们看见了吗?我只不过是在揍完张广的时候,悄悄的让她出去宣传一下而已,风流才子在获得美人芳心后被张广迫害,无奈之下现出太子身分以缉拿好色父子。这老套的故事怎幺样? 真是的,没想到您火气上头的时候还有那幺多的坏主意。 刘紫衣被逗得噗哧一笑,娇媚的模样让许平都快醉了。 许平色笑着看了看她胸前的雪白肌肤,坏坏的说:难道你以为我让巧儿去散播什幺当今太子风流倜傥,惹得刘紫衣春心大动之类的吗?你不乖哦?;… 讨厌,人家哪有嘛…… 刘紫衣一脸可怜的说着,玉手夹了一颗葡萄轻轻的递到许平的嘴边,待许平吃下后又开始按起了肩膀。 许平看了看又娇又嗲的美人儿,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说:宝贝,长夜漫漫,你老公都快泡的脱皮了,咱们是不是该准备洞房了。 说完就自己站起了身,故意将硬得吓人的大龙根摆在她的面前。 刘紫衣第一次清晰的看见男人雄壮的地方,忍不住有点脸红心跳。颤抖着小手帮许平擦去身上的水珠后,低着头娇羞的说:主子先去卧室吧,妾身洗漱后再去服侍。 许平知道这年代的女子,尤其是未破身的黄花大闺女能做到这一步已经不错了。所以也不急色,光着跑到卧室后打量着美人的香闺,见已经摆上了美酒小吃。不客气的享受一番,再钻到了大被窝里等着美人的到来,整个床上全是女人的体香和芬芳的气息,让人忍不住多吸几口。 晚上酒喝得有点多了,再加上现在已经是半夜,许平这时候也忍不住困意。 强忍着睡觉的诱惑,闭上眼睛,脑子里却总是不自主的想起一摊子破事。过了一会儿,随着轻巧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许平装睡的眼睛悄悄的睁开了一条细缝。 刘紫衣这时候正穿着一身简单的白色单衣,虽然朴素,但陪衬着那让无数男人疯狂的傲人娇躯和绝色的容颜,却显得异常诱人。 她的样子特别紧张,媚眼如丝看着床上装睡的许平不敢靠近,犹豫了一会儿,突然一把抓起酒壶,将半斤的酒都喝了下去,小脸瞬间变得通红通红的。 毕竟刘紫衣还是第一次,这时候借酒上胆也是无可厚非,只不过这也喝太多了吧!刘紫衣喝完以后小坐了一会儿,起身再去拿了一壶酒朝床边走来,这时候脚步已经有点蹒跚,脸上略微带着迷人的醉意。 许平也是继续装睡,想看看她要怎幺服侍自己。 被窝一凉,一具柔软的身躯钻了进来,美人将酒壶放在一边,趴在许平的身上。小巧的玉手还在胸膛上抚摸着,本来已经够哮的声音此时更性感十足,一开口就呼出一阵伴随着酒味的香气:主子,别装睡了,您别捉弄奴婢了。 许平见被褐穿,刚想开口,美人就将玉手轻轻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眼里却是柔情和羞涩,娇滴滴的看着许平说:主子别说话好吗?今晚让奴婢好好的伺候您。 看着刘紫衣已经有点醉眼朦胧,轻巧的身子和略微有些羞涩的脸庞。许平忍不住抓住嘴边的小手将她的玉指含入嘴里吮吸起来,似乎还有一股花瓣的香味飘散着。 刘紫衣浑身一颤,娇媚的看了许平一眼,慢慢将手指抽回。翻开了被窝,有些难为情的看了看许平的身体,惊讶而又害羞的看着硬得都发疼的大龙根,拿起旁边的酒壶,倒了一些清凉的酒水在许平的胸膛上。 冰凉的刺激让许平爽得吸了口气,刘紫衣也是一脸妩媚闭上眼睛,低下头开始用柔软而又红润的舌头舔起沾满男人味道的美酒。许平没想到她这幺大胆,享受着那条温热的香舌在自己胸前一直滑到了上,舒服的闭上了眼睛,享受着这妙到极点的快感。 刘紫衣渐渐的放开了自己的矜持,缓缓的在男人身上又倒上美酒,一路舔了起来,小舌头还顽皮的围绕着一阵撩拨,许平爽得浑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 磨了很久,刘紫衣始终没有在关键部位下口,虽然她还舔过了和脖子之类的地方,但始终有些难为情的不肯给自己。 但这时候许平已经有点着急了,一翻身将美人压在身下,抢过她手中的酒壶笑道:你刚才玩了那幺久,这下换我来了吧? 身下的刘紫衣已经是情动无比,小口微张的喘着娇气,闭上眼睛一副任君采摘的模样,轻声的呓语着:请主子怜惜奴婢。 许平温柔的看着身下娇羞的美人,这时候她紧张的小脸已经略微有点羞红,红润的朱唇半张显得特别的诱人,蜻蜓点水的亲了一下后,这才慢慢的品尝那香甜而又柔软的味道。吻了一会儿,身下的美人却因为紧张而咬紧牙关。许平耐心的舔着洁白的贝齿,待她稍微放松一些才慢慢的撬开贝齿往里探去。 终于寻上了那条温香的舌头,灵活的交缠在一起舞蹈着最美的旋律,贪婪的吮吸着美人甘甜的玉露,许平感觉有种催情的味道弥漫开来。刘紫衣从来没试过这样的滋味,任由男人索取着,在许平的引导下,小香舌也开始青涩的回应着。 二人都闭上眼睛,深深的体验着对方的味道,激情甲带着温馨的亲吻。 刘紫衣已经被吻得有点喘不过气了,许平这才恋恋不舍的放过了她的樱唇,有点意犹未尽的回味着美人那天然的香气,轻轻的笑道:宝贝,感觉舒服吗? 刘紫衣已经不敢看男人的眼睛了,只是低着头轻轻的嗯了一声。 本来已经够嗲的声音,在这种环境下让人更加的激动。许平却是坏笑起来,居高临下的说:你把嘴张开。 嗯…… 刘紫衣虽然疑惑,但也是温顺的张开小嘴。 许平低下头来打量着她洁白的牙齿和可爱而又性感的丁香小舌,拿起酒壶,往她嘴里倒着酒水,语气威严的说:不许喝,知道吗? 嘴里都是酒水,刘紫衣没办法说话,眨了眨眼睛后就闭上了秀目。许平见她嘴角都有美酒淌了出来,色笑了一下后低下头来。开始慢慢的用舌头舔着她性感的嘴唇,一下又一下的卷着将那些充满女人体香的美酒一一品尝。 如此激情而又销魂的体验,让刘紫衣紧张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只感觉男人有时候做怪的舔舔自己的舌头,有时候又是含住嘴唇吸吮起来。带起一阵阵如潮的快感。 好香啊,宝贝! 将她嘴里的美酒喝完以后,许平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舔着舌头说道。 刘紫衣缓缓的半睁秀目,眼里尽是迷离的醉意,看着许平,娇嗔着说:主子爷,您捉弄人。 许平笑而不语,微笑着在美人的注视下,低头用嘴慢慢的咬开了一颗又一颗的钮扣,把洁白的睡衣往外一摊,娇艳迷人的上半身就裸露在了空气中,此时她并没有穿肚兜,两颗圆润而又白嫩的因为紧张而颤抖着,精致的小已经硬了起来,像花生米一样的大小,是少女那样可爱的粉红色,呼吸的起伏更是让它们显得迷人。 刘紫衣本能的想用手去挡住,许平怎幺会允许她遮住这样迷人的春色。将她的手抓住后压在床上,开始亲吻起她洁白无瑕的脖子,大嘴刚一接触到那光滑的皮肤,就感觉美人僵硬的颤抖了一下,被抓住的小手开始软了下来。这才慢慢的往下亲吻着每一寸肌肤,游走过她的锁骨时,美人的呼吸也越发的急促起来。 终于到了那对不知道能迷死多少人的上,许平欣赏了一会儿,轻轻的把玩着,低头含住了另一只的小,舌头灵活的在边上打着圆圈,就像小孩子渴望母乳一样的爱不释手。一小会儿的挑逗就让小蓓蕾充血硬了起来,刘紫衣也开始不安分的扭动着。 好……好难受啊…… 刘紫衣一边娇喘着一边呻吟道。 许平知道她的难受其实就是舒服。有些不舍的离开了嘴边的,舌头开始往下游走,当到达的时候,美人已经忍不住有点颤抖起来,身子也开始微微的弓起。 许平刚想把那包裹着美丽春光的睡裤退去的时候,刘紫衣却突然伸手抓紧了,一脸羞涩和紧张的哀求道:主子,先把腊烛吹灭好不好? 许平将她的小手抓到嘴边亲吻着,一脸温柔的说:不行,今晚我要好好欣赏最美丽的新娘子。 说完又继续抓住她的洁白睡裤往下拉,一点一点的欣赏起这成熟妩媚的女体。 刘紫衣一听这话便幸福的软了下去,任由许平开始将唯一的遮羞物慢慢的往下拉,也将自己最隐秘,从没被人欣赏过的羞处呈现在了男人的面前。 随着亵裤慢慢的褪去,许平睁开眼睛,呼吸急促的看着美人完美的三角地带,黑黑的体毛稀少而柔软,看起来可爱极了。一对修长圆润的美腿紧紧的夹在一起,丰满而又坚挺的香臀,甚至还可以看见双腿中间隐约泛着水光。 玉足洁白无瑕,皮肤白得就像是鲜嫩的豆腐一样,甚至可以清晰的看见皮下的血管。许平本身并没有恋足癖,但现在也不由得亲吻起这对完美的玉腿来。 刘紫衣看到男人喜爱的亲吻着自己的美腿,一阵痒痒的感觉袭来。有点高兴又带着不安的扭动起来,不自觉的咯咯笑了起来。 笑声妩媚而诱人,许平嬉笑着舔过她的小腿,玩味的捏了捏脚指头,就感觉到美人的娇躯情动的扭了几下。 刘紫衣满面情动的潮红,见许平爱不释手的把玩着自己的小脚,有些难为情的说:主子,别这样……痒。 许平温和的笑了笑,慢慢的将她的美腿左右打开,细细的欣赏起这男人最向往的销魂地。刘紫衣的就像是二八少女那样的鲜嫩漂亮,一张一合的感觉似乎已经充血了,上边覆盖着一层润泽的情动,看起来漂亮极了。 主子,您别看了…… 刘紫衣羞涩的捂着自己的脸,想想自己最隐密的羞处尽露爱郎的眼前,不由得有种羞耻而又愉悦的快感。 有什幺害羞的,这幺漂亮! 许平笑咪咪的说着,大手覆盖上去开始轻轻的爱抚起来,头一低,一边吻着她一边爱不释手的继续将那饱满的搓揉着。 敏感的小地方被这样的挑逗,刘紫衣本能的刚想呻吟时小嘴却被堵上了,男人的舌头霸道的钻了进来,开始肆意的挑逗着她的。 许平满意的看着已经情动不堪的美人,身下的硬物已经没办法再忍受她的诱惑。感觉前戏做的差不多了,架起美人的双腿,打量起那个让男人向往的地方,粉红色的正紧张的一跳一跳,此时更已经是潮湿一片了。 主子,别看了。 双腿被架起,男人炙热的眼光正注视着自己的,刘紫衣感觉到一紧,又分泌出了一些,声音已经有些颤抖了。 许平轻轻的靠前,巨大的龙根在她的口上磨蹭着,双手攀上双峰把玩着那对迷人的,大嘴更是轻轻的舔着美人红色的可爱耳珠,吐着热气笑着说: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看看有什幺关系。再说了这是一种闺房情趣,宝贝,我要来了。 嗯……挂胡主子爱惜奴婢。 刘紫衣满是春情的眼睛配上从小嘴里轻吐的话语就是最好的春药。 许平将龙根对准了已经泛滥的小后,将两片像花瓣一样的慢慢的拨开,腰身一挺,将送了进去。温热的正有规律的包裹着龙头蠕动着,像小孩子的手在按摩一样舒服。 刘紫衣感觉男人那根巨大的东西进入了自己小小的,忍不住仰头啊的叫了一声,秀眉微微的皱了一下。 疼吗? 许平温柔的亲吻着她的小脸问道。 不疼,只是有点涨。 刘紫衣颤颤巍巍的说着,身体里传来一阵涨痛随即又有另一种酥麻的感觉,有些难受,但又十分的舒服。 许平见她应该能适应得了,继续将龙根慢慢的往里推进,到了她的前边才停了下来。 许平低头吻着她的秀发,柔声的说:一会儿会有一些疼的,过后就好了,宝贝你可得忍着点喔。 这时候刘紫衣已经开始有些疼了,更是涨的难受。脑子里不敢想像要是那根吓人的大东西全进来的话自己会不会被撕成两半,可看着许平一脸的深情,不顾难受的感觉,一脸坚定的点了点头,颤声说:主子来吧,紫衣要做你的新娘子。 许平看着她微微的皱了皱眉,知道肯定是不太适应自己这惊人的尺寸,但是长痛不如短痛,咬了咬牙一使劲,突破了那层薄薄障碍直接深入到美人的里,感觉自己的龙根一突到底,居然还接触到了一个幼嫩的所在,难道是顶进了里?那些紧张蠕动着的,这时候像小手一样的按摩着龙根,温热的感觉让人舒服的吐了口气。 许平确实是舒服了,可刘紫衣这就疼得不像话。大龙根尽数没入自己的,带来一种撕心的疼痛,感觉就像被了一根烧红的铁棒一样。为了不打扰爱人的兴致,刘紫衣小嘴紧紧的咬住了枕单不让自己叫出声来,但眼泪还是忍不住流了下来。 原本妩媚的秀脸,这时候因为疼痛而变得涨红,小嘴低低的哽咽着却没发出一声疼叫来。两行清泪忍不住流过了脸庞,梨花带雨的温顺模样分外让人怜惜。 许平赶紧停下了动作,低下头来轻声的安慰着:宝贝,一会儿就好了。你尽量的放松才不会那幺疼。 说完便在她身上敏感的地方游走起来,一只手越过了美人的香臀在小菊花上轻轻的划动着,另一只手握住她的温柔的揉搓起来。 大龙根依旧停留在她的体内,感受着潮湿和温热带来的无尽快感。 刘紫衣的比起赵铃的还要紧,赵铃初次破身的疼痛都没她这幺剧烈,在许平坚持了半个时辰的挑逗,美人才慢慢的渗透出越来越多的,滋润着自己的,绝美的小脸这才慢慢的舒展开来,但身子还是有一些僵硬。 看着男人对自己的温柔体贴,刘紫衣幸福的眼泪取代了疼痛,哽咽着说:主子,奴婢没事了,奴婢终于做了您的女人了。 好宝贝,那你还疼吗? 许平温柔的舔着她的泪水问道。 刘紫衣感觉还是有些涨痛,但却是坚定的摇了摇头,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尽是柔情的水雾,娇羞的看着许平,低低说:奴婢不疼了,您可以动动看。 许平闻言这才开始慢慢的着,一边观察着她脸上的表情,先前还有些不适,但随着自己轻柔的已经开始有些快感,这才放心的起来。一边享受着的紧实,嘴里还不忘调戏几句:这时候还奴婢?该叫妾身了。 嗯,妾身感觉又酥又麻的,好舒服啊! 刚破身的刘紫衣已经有些妩媚散发出来,配合着那超嗲的声音刺激着许平的神经,一议他开始没有顾忌的宠爱着身下的女人,每一次都深深的顶入她的身体里,刘紫衣也开始发出了欢愉的呻吟。 美人紧实的在每一次进出的时候都磨蹭着龙根,这样舒服的感觉是许平没体验过的,随着玉液泛滥,许平的动作也越来越凶猛,每一次狠狠的撞击都让刘紫衣发出更加诱人的呻吟。 主子……人家……快……死了……啊…… 太深……了……到……最底……了…… 疼……轻、轻点…… 了一千多下,许平突然感觉到一阵强力的紧缩,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刘紫衣已经迎来了人生的第一次,秀目睁得大大的,小嘴张开着似乎喘不出来气,小手用力的抓着床单,浑身抽搐,随即一股温热的液体开始从体内喷出来,滋润着二人的结合处。 许平也被烫得一阵舒服,不过还是爱怜的先停下了动作,笑了一会儿后把她的双腿抓住往下一压,二人的结合处清晰的绽露出来,一看都已经是洪水泛滥了,顺着香臀开始往下流,床单上她的处子血已经变成了一朵美丽的小梅花。 嘿嘿,小宝贝舒服吧? 许平也是一脸兴奋的看着自己的龙根淹没在她的身体里,盈盈的水光伴着处子的血丝,更是显得秽而诱人。 刘紫衣无力的从的余韵中回过神来,转头一看,男人抬高了自己的香臀,被龙根的场景看的一清二楚,惊叫一声后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娇羞的嗔怪道:主子别作贱妾身了。 嘿嘿,闺房之乐嘛,男欢女爱是天地间最重要的事,哪能叫作贱啊。 说着许平又开始起来,放下双腿,大手环住了细长的脖子开始更有力的撞动,被快感淹没的美人渐渐的忘却了羞涩开始应和起夹,悦耳的呻吟也毫无顾忌的充斥着整个小屋。 整个房间剩下的只有男人粗重的呼吸,女人欢愉的呻吟。还有每一次撞击时的拍击声,一切秽而又温馨。 忘了自己到底了多少次,也忘了身下的美人迎来了多少次高峰,在刘紫衣已经无力呻吟的时候,许平满头大汗的继续在她的身体里狠狠地进出着,刘紫衣身子软得像没骨头一样,一波接一波的过后,火辣辣的疼了起来,但还是咬着牙让自己的爱郎尽情的享用着。 看她现在有些做作的呻吟,许平不禁内心一暖,不忍心再让刚破身的美人儿这样迎合自己。大吼一声,掐住了美人上下跳动的揉搓着,狠狠地撞击着她肥美的翘臀,感觉腰身一麻,一股强烈的快感传遍全身,忍不住低吼一声,将所有的都深深的灌入了她的体内。 滚烫的精华深入,烫得已经没力气的刘紫衣张大了嘴巴,身子一弓,全身发颤着又爬上了快感的巅峰。发泄完后许平全身一软,趴在她的身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刘紫衣也温顺的反抱着许平,闭着眼睛,妩媚的舔着嘴唇,回味着的余韵。 两具瘫软的抱在一起后已经无力说情话了。翻了个身许平让她睡在自己身上,随着疲劳的侵袭慢慢的进入了梦乡,美人一脸幸福的抱着让自己体验到快乐滋味的许平。巨大的龙根已经软化但还停留在她里,结合的地方床单更是一片潮湿,散发着一股刺鼻而又秽的味道。 空气的温度这才慢慢的降了下来,急促的呼吸也变得安稳而又平静。 第二集 第五章◆打小侄女的小屁屁 清晨的阳光十分的刺眼,总是不合时宜打扰人的春梦。许平不耐烦的转过身想继续睡,但却感觉眼皮亮得难受,有些不乐意的睁开眼睛,一看刘紫衣正一脸温存的趴在旁边,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尽是柔情的看着自己。 宝贝,早啊! 许平色笑的将她抱到怀里,大手忍不住一下就握住了她浑圆的,轻轻的捏了起来。 刘紫衣软软的嘤咛了一下,温顺的靠在许平怀里后柔声的说:主子,您府里来人了。妾身看您刚才睡得香就没惊扰,现在人还在外边候着呢! 早晨正是一个男人最冲动的时候,许平笑咪咪的看了看自己的一柱擎天,翻声将她一压,色笑着说:小宝贝,大爷我又发情了。再来一次吧…… 刘紫衣脸色瞬间有些惊慌,柔嫩的小地方昨晚承受了那幺粗鲁的宠爱,此时已经红肿一片,稍微一动就火辣辣的疼。但看了看许平硬立的大龙根和一脸的喜爱,犹豫了一下后一脸妩媚的说:嗯,主子您轻点…… 许平心里一个大爽,真是体贴啊。轻轻的将她的双腿架成m形做势要,见刘紫衣慷慨赴死般的闭上了秀目,不禁偷笑了一下,将她的腿放下后躺了下来,笑咪咪的看着她。 刘紫衣闭着眼等了好久却没半点动静,怯生生的睁开眼睛,许平却是仰躺在了自己的旁边,不由得有些志忑的问道:主子,是妾身哪做得不好吗? 小模样楚楚可怜的,看得真叫人心疼啊。许平温柔的一笑,轻轻的将她揽入怀里,柔声细语的说:傻瓜,主子知道你那现在肯定很疼,怎幺还要逞强呢?伤了身子就不好了。 可奴婢看主子难受…… 刘紫衣心里一暖,心里感觉到甜甜的,嘴上却是有些愧疚的说:是奴婢没用,没办法让您尽兴…… 许平轻抚着她有些散乱的青丝,笑道:呵呵,第一次破身都这样。再说了我昨晚已经很舒服了,没什幺关系的,你就别多想了。 刘紫衣脸上尽是幸福的微笑,温顺的将头埋在了许平的胸前,娇滴滴的说:谢主子怜惜奴婢了。 许平故意板起脸来,哼了一声说:不是告诉你以后得叫自己妾身了吗? 是,妾身说错了。 刘紫衣开心的笑了笑,脸色突然涨红一片。妩媚的看了看许平,轻扭着小蛮腰往下挪着,趴在了男人的,有些脸红的看着硬硬的大龙根,小手轻轻的握住后,一边用充满诱惑的眼神看着许平,一边轻启朱唇慢慢的含入,小手轻轻的起来。 许平舒服的哼了一声,闭上眼享受美女舒服的口舌服务。刘紫衣一看更加卖力的伺候起来,小手上下的着,柔软而又潮热的小香舌轻轻的着敏感的,一会儿又将硕大的龙头含入口中吸吮,虽然技术还有点生涩,但也让许平感觉十分的刺激了。 刘紫衣上下吞吐着,一头秀发也随之飞舞,更有视觉上的诱惑。含弄了不知道多少下以后,龙根上尽是她香甜的津液。 嗯…… 许平舒服得忍不住呻吟起来,感觉腰眼一麻,知道差不多快,但却没说话,想看看她是什幺反应。 刘紫衣感觉龙头跳了几下,而且还涨大了一些,更加卖力的吞吐起来。 许平再也忍不住快感的侵袭,双手抱着她的头,挺起腰板使劲的插着这销魂的小嘴,终于在一声闷哼后,将所有的精华都爆发出来了。 刘紫衣虽然感觉有些难受,但还是默默的忍受着男人粗鲁的肆虐自己的小嘴,即使是黏稠的射进喉咙里也没开口。等到感觉许平全身舒服的软了下去后,将嘴里的东西一咽,强忍着想咳嗽的本能,继续温柔的用小香舌清理起龙根上残留的黏稠。 许平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爱怜的摸了摸她还埋在自己的小脑袋后坐起身来,色笑着说:好了,宝贝,你再舔几下,一会儿我真忍不住了。起来吧,我出去看看谁来找我了。 嗯,妾身伺候您更衣。 刘紫衣妩媚的舔了一下嘴角男人的精华,温顺的说道。一半像天使一样的温柔,一半却是魔鬼致命的诱惑,看起来真是让人心神荡漾。 妖精啊! 许平感慨道,在她的精心伺候下穿起了衣服,又命令她乖乖的躺回床上休息,这才在刘紫衣万般不舍的目送下走出了房门。看她那风情万种的模样,许平还真想在她房间里腻上一整天。 院门外,张虎一身便装候着,一见许平出来便立刻着急的说:主子,今天是启程去天台山祭天的日子,再晚的话就赶不及了。 靠…… 许平一拍脑子才想起有这幺回事,按照规矩自己当上太子得去祭天,上次宫里来人的时候嫌大队伍慢吞吞的太麻烦了,现在一忙起来倒是把这事给忘了,奶奶的。 无奈之下,许平只能回屋和刘紫衣交代几句,便赶紧和张虎踏上了马车朝天台山赶去。 太子号大马车在许平的精心改造之下,丝毫没有半点颠簸的感觉,赶路的时候比起上次的河北之行是舒服不少。车厢没什幺奢华的装饰,只不过是比平常的马车大上一号,比一张单人床还大一些,够躺着睡觉而已。一上车,张虎就坐在前驾,马不停蹄的朝天台山赶去。 祭天的队伍太庞大了,锣鼓喧闹,走路还慢吞吞的,所以许平不乐意跟着一起走,但现在耽误了不少时间,就只得快马加鞭的赶路了。 马车风尘仆仆的朝直隶开去,许平看着坐在角落里一脸顽皮的巧儿,纳闷的问:你为什幺会在这? 巧儿调皮的吐了吐舌头,不客气的拿起小盘子里的草莓边吃边说:主子,这两天你怎幺把那些招来的书呆子都派了出去,光留那个一天到晚都阴着个脸的刘士山在京城转悠?真不明白你在干什幺。 许平冷笑着说:别给我叉开话题! 巧儿笑嘻嘻的说:没什幺,就是铃姐姐怕你一路上不太适应,让人家随着一起来伺候你而已嘛! 许平看了看小魔女,心里暗许这巧儿穿上轻柔飘逸的红色裙子还真有那幺点古装的味道,要不是熟知她的可怕,还真是会被她单纯的外表蒙蔽了。想到这,心里不禁后悔起来,出来的时候应该带着赵铃才对。这一趟赶路起码半个月的时间怎幺过啊?郁闷的说:昨晚你胆子不小啊,居然躲在墙角偷听我和你师傅上床。是不是很好玩啊? 巧儿一脸认真的点了点头,笑嘻嘻的说:好奇,纯粹是好奇。人家见你们都放松了警惕,就抱着站岗护驾的心态在那嘛。要不然来了刺客惊扰了你们的好事可怎幺办。 靠,你怎幺不说你是抱着好色的心态去的。 许平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 巧儿坏笑了一下,色色的说:召圯样说也行,不过师傅的声音嗲嗲的还真好听,弄得人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你们这幺大的动静就算在前院都能听得到。 人家听她那样大声的,还以为是被你打了一顿呢! 许平顿时有种被打败的感觉,人不要脸则无敌一直都是自己的宗旨,看来这丫头很努力的实践。一个还没发育好的小家伙居然堂而皇之的和自己谈论这些事,有点不怀好意的问:那你听了是什幺感觉啊? 热,感觉麻,就这样! 巧儿就像是在说一件和自己没关系的事一样,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许平彻底的无言了,这丫头真的是刘紫衣教出来的?不能吧!刘紫衣虽然看起来风情万种,嫣然一笑更是妩媚诱人,但实际上也是十分的温顺可人,论到荡的程度可能还没巧儿的一半,怎幺教能教出这幺个怪胎来。 正想继续说下去,马车突然剧烈的左右摇晃起来,巧儿重心不稳,整个人都掉到了许平的怀里。好死不死的她的小脑袋直接埋到了,小嘴刚好碰到了龙根上,巧儿笑咪咪的看了看许平,居然用小手好奇的捏了两下,让许平有种彻底被打败的感觉。 许平不禁有些纳闷,自己设计的马车有良好的避震效果,即使是碰到石块也不至于出现这样的情况,顺手将巧儿推开,外边突然传来一阵娇喝:大胆贱民,居然敢冲撞我的车子,你不要命了吗? 虽然声音还挺甜的,但骂起人来可是毫不客气。 哪来的小丫头嘴巴这幺阴损!明明是你在车上嬉戏才会相撞,现在还恶人先告状,实在是没有教养。 张虎也不甘示弱的顶了回去,难得这木讷的家伙居然也振振有辞。 许平这时候只对外边的少女有兴趣,听这口吻有点像是官家子女,既然也是走这条路,那八成也是要去祭天的,看来她家的地位也是不低。把巧儿放到一边后拉起门帘一看,此时张虎气呼呼坐在车头看着被刮坏的车身,其实就是掉了一些漆而已。另一边已经接近散架的马车,只剩下一匹黑马尴尬站在原地,木板散落了一地,车轮更是滚到了远处。 品质不好的东西就是没用,许平得意的笑着。到底还是自己设计的马车牛b,一个小小的碰撞就让别人的车都散架了。 一个满身红衣,看起来有几分女侠味道的少女,站在车前叉着腰,看着刚钻出来的许平,身上穿的是简练的短打服装,看起来火爆味十足。许平见她精致的小脸蛋好像在哪见过一样,隐约有些熟悉。少女往外一站,见车里的人出来马上就开骂了:我说车里的是谁,也不好好的管一下你家的奴才,不会驾车还敢乱告状。 许平当然知道是怎幺回事,按照张虎沉稳的性格是不会主动的冲撞别人,这小辣椒分明就是没理还在耍横,仔细的看了看她的脸蛋,还真挺漂亮的,尤其是嘟嘟的小脸,气呼呼的模样更有一种韵味,忍不住调戏说:嘿嘿,我家的事还轮不到你管。不过我看你火气那幺大,是不是来月经了,每个月来一次,一次一二十天? 巧儿刚刚探出小脑袋好奇的看着,一听这话顿时扑哧的将嘴里还没咬下的草莓喷了出来,毫无顾忌的哈哈大笑起来。 无耻贼子…… 少女气得脸都青了,娇喝了一声点地而起,手上多了一把精致的匕首,直直的朝许平刺来。 许平眼里闪过一丝阴光,这丫头够歹毒的。一言不合居然直接就拿兵器刺人,如果是寻常百姓那还不被她杀了,真是没教养。想到这,心里隐隐有些怒火,阴着脸快速的一挥手,三道气劲疾奔而去,瞬间将她的道封死。 少女全身突然不受自己控制的往下掉,许平一伸手,抓住她的腰带往车里一丢,关上门帘后就像什幺事都没发生一样的说:张虎,继续赶路。 张虎在心中默哀,这丫头偏偏找上了自己这好色的主子,看来又是变大嫂了,但这次主子的心情似乎不怎幺样,看来受一顿戏弄是少不了的,再重一点的话……张虎笑着摇了摇头,留下散架的马车和那匹黑马缓缓的启程了。 放开我,你这贱民知道我是谁吗?我砍了你们的脑袋。 少女被许平抓住了还没半点害怕的意思,依然挺着胸叫嚣着。 巧儿这馋嘴的丫头在一边继续吃自己的零食,笑咪咪的等着看好戏。 少爷我什幺都怕,就是不怕被砍脑袋。你家里有什幺厉害的人说出来吓吓我,吓得倒我就放过你,要是吓不倒那你可就惨了。 许平这时候一脸的笑,总算在无聊的旅程中找到有趣的事了,这丫头来的太及时了,要不然自己早晚被闷死。 少女倒是不怕的迎上了许平的目光,自傲扬起下巴说:我叔叔叫朱元平,乃当今太子,我爷爷是当朝皇帝朱允文。 听到她的话,巧儿顿时噎住了,许平更是将刚入口的酒喷了出来。二人相视一眼,巧儿用询问的眼光看着许平,许平也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这丫头到底是谁。 少女看他们的模样还以为是被自己吓的,脸上更加的得意,傲慢的说:怕了吧!你们居然敢这样对我,要是我告上皇爷爷那看不把你们砍了。 许平一肚子的疑惑,自己什幺时候就成了叔叔辈的? 巧儿笑嘻嘻的凑上前去,一脸蔑视的说:小丫头别来这骗人了,谁不知道当今太子是皇上的唯一子嗣,又哪来的侄女。还皇爷爷呢,骗人不打草稿就算了。还把我们当白痴。 许平赞同的点了点头,说完两人默契十足的一起鄙视她。 我说的都是真的,我妈妈是长孝公主朱莲池,我爷爷是平王朱孝文,太子自然就是我的叔叔了,那皇帝也就是我皇爷爷了。 见两人一副不相信的表情,少女急得把家底全抖了出来,就差没说自己的大姨妈几号来了。 许平错愕的看着她,大伯平王朱孝文死前确实留下了两个女儿,长孝公主朱莲池当时不顾众人的反对,毅然嫁给了一个河南的落魄秀才颜仲,二人私奔后听说颜仲那短命鬼还没来得及大婚就咯屁了,留下未婚先孕的长孝公主被接回了京城,在当年也算是皇家的一大丑闻。 许平一直怀疑这颜仲是不是被父亲或是老皇帝找人给挂掉的,毕竟这时代的人胆子大到带公主私奔,没灭九族就算不错了。长孝公主回京后并没有住到平王府,而是请求先皇赐了一座小院,之后一直没注意她的消息,想想自己还真对这位便宜大伯不太清楚。 巧儿眼珠子一转,看了看许平的表情大概明白了几分,一副不屑的态度说:不对啊,长孝公主当时生的确实是女儿没错,但一直没见她抛头露面,而且传闻长孝公主知书达礼,温柔贤淑,是天下女子的典范。你这样哪有半点皇家女子的样子?看起来就像个拦路打劫的女强盗。 许平想了想,原来看这丫头那幺面熟,是像她老娘啊。长孝公主自己倒是见过两面,先皇殡天的时候,那个穿着白色孝服,一脸沉静的美妇人顿时浮现在脑海里,想想她娴静的气质和丰腴的身姿,还有那绝色秀丽的小脸,心里就开始发痒,再看看眼前这个小辣椒,根本没办法和她娘比。 少女一听巧儿的语气顿时就气坏了,大声的说:我娘一直都一人住在郊外,所以很少在外走动。人家哪没有半点皇室女子的气质了,只不过是从小学武功才有女中豪杰的味道罢了,你长不长眼睛啊? 巧儿见她这副低能的模样,眼里尽是蔑视。就这点智商还敢出来行走江湖? 随便气她一下什幺家底都说出来了,就算把她卖了她可能还会帮忙数钱。 你叫什幺名字?有什幺能证明的吗? 许平还是没什幺把握,继续问道。 少女不疑有他,以为是许平害怕了,一脸得意的说:本小姐叫朱雨辰。我娘说我出生的时候正下着大雨,所以给我起这个名字。我有先皇御赐的玉佩,这能证明吧。识相的话,快点把我放了。 说完耍了耍脖子,一块玉佩就晃起来了。 许平色笑了一下,伸手到她胸前拿起玉佩仔细的看了看,单凤朝夕,看这图案和质地确实是皇室女子所有的,不过这便宜侄女得意忘形时却没注意到自己的手放在她胸前,脖子处露出光滑的皮肤十分的白皙。忍不住嘿嘿一笑,突然将她拽过来放在自己的腿上,那对小巧的双峰也压在了大腿的边缘。 你要干什幺?救命啊! 朱雨辰到底还是小女孩,和陌生的男人这样亲密的接触还是害怕,忍不住大喊起来。 哼,干什幺!老子是你的叔叔朱元平,要代替你那死去的老爹好好的教训一下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 说完,许平将她的道一封,车厢里顿时安静了下来。大手慢慢的滑过少女的背部,抓住了她裤子的腰带。 许平本来想封住她的道不让她说话的,但想一想还是有声音比较有气氛,又伸手把她的道解开,又色笑着将她的腰带慢慢解开。 朱雨辰立刻惊慌的骂了起来:你这个变态要干什幺?快放开我。 干什幺? 许平一脸的猥亵,猛地将她的裤子往下一拉,雪白细嫩的小香臀立刻露了出来。虽然比起刘紫衣那样的尤物来说小了一些,但是又圆又白也足够吸引人了,形状也是十分漂兄,两腿中间稚嫩的小地方还隐约有几根不安分的体毛跑了出来,充满了少女的气息。 不要啊…… 雨辰脸色通红通红的,一阵歇斯底里的大叫。但却无奈道被封死了,一点都动不了。 好漂一兄的小啊! 许平啧啧的赞叹着,稳了稳心神后开始用大手一下又一下的拍在了她的小上边,响兄的巴掌声和少女的哭泣顿时响遍了整个车厢。 巧儿在旁边津津有味,看着许平的巴掌一下又一下的拍打下去。 别打了,人家不敢了! 朱雨辰这时候虽然不太相信眼前这个人是自己的叔叔,但也疼得开始求饶了,哭的可怜兮兮,想想自己的小竟然暴露在一个陌生男人的面前,心里就觉得屈辱。 不敢,我看没那幺简单吧! 许平不管她继续拍打着,这小还挺有弹性的,每次一拍臀肉就荡了起来,也真够漂一兄的。 真的不敢了,叔叔。 本来朱雨辰以为叫许平叔叔,就能让他放过自己,没想到许平听完以后更兴奋,下手的力道也大了起来。 巧儿好奇的蹲到了少女的脚边,专注的看着被拍红了的小,疑惑道:怎幺她长的和师傅的不一样,和我的也不一样。 说完还好奇的伸出手,拽了拽裸露在外边的体毛。 许平见状更加的兴奋了,硬了起来,顶在了侄女的肚皮上。大手突然温柔的抚摸着被自己打得一片通红的地方:雨辰乖,还疼吗? 摸着的时候顺手就把她的道全解了。 少女突然恢复自由,便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快速的拉上裤子,一边哭着蜷缩到了车厢的一角,刚一着地就疼的喊了起来:流氓,色狼。居然打人家的,疼死了,我要让皇爷爷砍了你的头。 许平哪会怕这个啊,轻轻的凑近有些瑟瑟发抖的侄女,一把将她抱了过来,笑着将自己的扇子摊了开来:看吧,我可是你如假包换的叔叔,可能会被自己的老子砍头吗?倒是你,小小年纪就这幺泼辣,以后还得了? 雨辰张大了眼睛,捧过扇子看了起来,果真是以前皇爷爷的那把扇子,这时候才相信了许平的话。恼怒的捂着自己的小狠狠地说:就算你真是人家的叔叔也不能看我的啊,叫我以后怎幺见人! 说完还恶狠狠地瞪着已经躲到一边的巧儿:还有你这个臭丫鬟,居然合力欺负我,看我不告你们一状。 许平见这丫头回过劲来马上就恶语相向,顿时火气上冲,冷下脸来喝道:还没被打够吗?是不是非得让我再动手你才愿意? 哼,叔叔居然打亲侄女的,这要传出去看皇爷爷不打死你。 朱雨辰也不甘心的顶了上来。 第二集 第六章◆马车上的调教 许平顿时恶从胆边生,本来心里和就满是火气了,现在被这个丫头一顶撞气得更厉害。许平气得吼了一声:你直接去说你被我就行了,不用说别的! 说完一把将侄女抓了过来,在她的惊呼声中粗暴的将她身上的衣服撕裂,小巧的双峰立刻跳了出来,平坦的和小上的红印更是让许平兽性大发。俐落的脱去自己的衣服,晃动着已经彻底抬头的龙根,朝吓得缩成一团的雨辰走去。 巧儿笑嘻嘻的坐到了马车的门帘边防止她逃跑,玩味的看着雨辰一丝不挂的身子,却是蔑视的哼了一声。身材和师傅天差地远,就是连铃姐姐都比不上。 叔叔,我错了!你别这样。 雨辰见许平真的动了怒才知道害怕,慌忙的抓过散落的布片护住身上的春光。 哼,妈的你没错,老子来错一把给你看看。 许平说完将她拉了起来,双手捏住了才刚刚发育的小,像个小馒头一样盈盈可握,拇指还不忘一下一下的挑拨着精致的小蓓蕾。雨辰本来以为许平只是吓唬她而已,没想到会动真格,顿时吓得六神无主。 许平将她紧紧的贴在自己的身上,大嘴对准薄薄的红唇吻了下去,舌头也灵活的寻找着丁香小舌缠绵起来。许平娴熟的吻技和双手的挑拨,哪是这个未经人事的小丫头能抗拒得了的,朱雨辰先是惊慌的挣扎着,但随着身子渐渐的发软,拍打着许平后背的小手力道渐渐减弱,呼吸也急促了起来。 许平将已经有些情迷的小侄女压在身下以后便离开了甘甜的小嘴,转而亲吻着那对稚嫩的小,大手往下拍打着本来已经有些红肿的小,没想到这丫头居然在自己的拍打下慢慢的渗出了。 臭丫头,没想到你居然喜欢这一口! 许平色笑着,突然用力捏着她的小,看小侄女居然娇滴滴的呻吟了一下,心想:难道这丫头喜欢受虐? 雨辰感觉到拍打的那对大手带来疼痛的同时也带来了异样的快感,还有胸口上传来的那种电流,一种从没有体验过的感觉充斥着全身。整个人差点就迷失进去,狠狠地咬了一下自己的小舌头,慌忙推着压在自己身上的许平,哭着小脸一公求道:叔叔别这样,我是你的侄女啊! 那有什幺关系,你看你都湿成这样了。 许平笑着将没接触到小就满是黏稠的大手放到了她的面前,另一只手却接触上了小小的菊花。 别这样…… 雨辰扭过头去不敢看,说话的时候声音都低了下来,身子也略微的有点红了起来。 别怕,告诉叔叔你舒不舒服? 许平见她这副模样,能通奸的话肯定比好,慢慢的诱惑起来,大嘴继续亲吻上了小巧的,那只沾满了的手也抚摸上了另一边,另一只手开始慢慢的滑到了少女的两腿之间,开始用手指刮蹭着已经潮湿一片的外层。 别这样……好、好痒啊…… 身上多个敏感点被同时攻击,雨辰无力的挣扎着,本想夹住双腿也没有了力气。 见她已经湿得差不多了,许平抱着给她一个教训的心态。在还没有通知的情况下扶好自己的大分身,对准了少女湿润的稚嫩用力一挺,毫无停留的彻底,直接破了她的插到了最深处。 啊! 突然的入侵让朱雨辰凄厉的喊了出来,娇嫩的身子疼得痉挛起来。 巧儿在旁边好奇的瞪大眼睛看着两人的结合处,心里惊讶于那小小的居然容纳得进主子这不属于人类的尺寸,再看看雨辰那疼得快扭曲的小脸,感觉自己也是隐隐作疼。 女人第一次都是这样,忍一下就好了。 许平这时候心里最多的还是,不管少女满脸痛苦的表情,舒服的享受着她的小紧凑的蠕动,开始起腰做着活塞运动。一让自己的龙根充分的一早受那种紧凑和温热的快感,一下接一下的进出着她的身体。 巧儿在一边瞪着眼睛看着两人的交欢,第一次看到现场直播的小魔女感觉有些震撼。 有了个小丫头在旁边一脸无辜的看着,让许平感觉到更刺激了,的冲撞也开始用力起来。抱住了朱雨辰的小往上抬了一些,让二人的结合更加的深入,深深的一顶就感觉能触到了她的。的雨辰先是疼痛的哭喊着,随着大龙根的进进出出,朱雨辰开始从先前的不适和疼痛慢慢的体会到了快感,也彻底的泛滥起来,让许平的进入更加的流畅。 这丫头真是敏感啊,难道是个受虐狂?被这幺粗暴的破身居然这幺快就进入了状态。许平刚有点郁闷的想着,朱雨辰突然抓住了自己的使劲的捏着,嘴里更是发出了让人吃惊的:叔叔……再快一点…… 好爽啊……人家……要了…… 叔叔……我…………我……啊…… 朱雨辰一边被自己着,一边还喊着叔叔,让许平的脑神经崩溃掉了,和赵铃时她都是含蓄的嗯哼就算是呻吟了,即使是也只是几句平哥哥,人家要死之类的。刘紫衣虽然妩媚,但在这方面也是放不开。没想到朱雨辰初次竟然就敢这样放浪的,真是天生尤物啊。 许平兴奋的火力全开,在朱雨辰刚破身的小里没半点怜香惜玉的冲撞起来。每一次进入都是直接淹没进去,每一次出来还翻出一层层的。雨辰顿时就被快感给淹没了,叫的更加放浪起来,大概一路上都康醋判就返摹 就连一向脸皮厚的巧儿在旁边看得都感觉有些脸红了,只期盼路上没有过往的车辆听见这放浪的声音,毕竟大白天的而且还是在马车上,这样的行径不是一般人能做出来的,主子实在太无耻了。 叔叔干的你爽不爽啊? 许平见她浪成这样了,忍不住玩兴一起突然停下了动作,玩味的问道。 爽……别停啊!人家要啊…… 这时候雨辰满面都是情动的潮红,看起来妩媚得很,许平一停,她慌忙的扭动着小试图让那根尺寸惊人的大家伙动起来。 要不要叔叔继续啊? 许平真有点受不了她这样的媚态,但还是笑嘻嘻的问着。 要……叔叔使劲的干雨辰吧……人家喜欢你用力地干我,用力地干人家的小! 朱雨辰毫无避讳的话让一边的巧儿也惊呆了。 许平这才满意的架起了她的双腿,将结合处清晰的展现出来后,一边大力的抽动起来一边问:雨辰看看小妹妹被叔叔干得多爽,肉都翻出来了。 雨辰在快感的漩涡中睁眼一看,自己稚嫩的小地方正被那根巨大的家伙一进一出,大家伙上还满是自己的,结合的地方更是泛着水光。刚想闭上眼睛不理睬的时候,许平突然一用力的插到了最底,让她忍不住叫了出来。 嘿嘿,看着自己的小妹妹被插舒服吗? 许平一边问一边使劲的往下压,大龙头已经接触到了稚嫩的在那挑逗着。 舒服!好舒服啊……叔叔再快点! 雨辰感觉自己的都被顶到了,这时候也是疯狂一样的摆动起来。 许平这才满意的继续起来,每一次深入都顶到,让朱雨辰发出了欢快的春吟。随着道路开始有些崎岖,车子抖动起来,这样的运动更是让两人兴奋连连。许平忘了自己了多少次,身下的朱雨辰从第一次开始到现在一直没有间断过,此时已经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叔叔,人家舒服够了,有点疼,停一下好不好? 朱雨辰这时候已经从刚才接连的快感中恢复知觉,变得有些疼痛了,小身子随着男人有力的撞击上下晃动有些虚脱的说道。 许平还没有尽兴,但也不想在车上活活把朱雨辰给了,那以后怎幺和老爹老娘交代?无奈的把龙根抽了出来,低头一看,随着龙头出来,两扇小门一样的也关上了,留下的只有略微红肿的一条细缝。往下一看,粉红色的小菊花上沾满了和处子血,一张一合的动着,又红又嫩的十分吸引人,顿时燃起了希望,将龙头放在菊花外边磨蹭起来。 啊,你要干什幺!不是那! 雨辰感觉到大龙根突然往下在自己的小菊花上磨蹭,顿时吓了一跳,赶紧大声说道。 嘿嘿,是这没错!叔叔教你另一个可以伺候男人的地方。 许平笑了一下,将她挣扎的双腿压住,扶好了位置准备把朱雨辰的小菊花也,从以前到现在还真没爆过菊。 不要啊!那不能! 雨辰一听许平要用那根大家伙插进自己的小菊花,顿时慌张的叫喊起来。 没什幺不行的,你放松一点,会比刚才更舒服喔! 许平一边往龙根上抹着玉液,一边抓住了朱雨辰挣扎的双手。固定好位置,龙头朝着小菊花用力的挺进,但因为朱雨辰太紧张而根本进不去。 不要了,叔叔…… 朱雨辰继续哀求着:别弄那了,继续干人家前边好不奸,人家喜欢你干我前边。 许平挠了挠头,脑子灵光一闪,突然伸手抓住了她的小,用力地捏了一下,朱雨辰顿时疼得叫了出来,许平趁这个机会,腰身一用力将龙头插了进去。 朱雨辰感觉到那个和鸡蛋差不多大小的龙头已经进了自己的菊花里,小嘴微张着,感觉有些不可思议,只是有些不适但没有多疼的感觉,愣愣的看着许平没有说话。 许平也有点奇怪,传说中女孩子第一次被应该很疼才对,她怎幺一副没知觉的模样,忍不住问;感觉怎幺样? 涨,麻!还有点舒服,就是人家那实在太小了,现在快要撑开的感觉。 朱雨辰感觉到龙头在自己的里一跳一跳的,居然有点舒服,声音颤抖的答道。 看来这丫头还真是有点受虐倾向,而且菊花还是一个敏感点。相心到这许平无语了,但也没什幺顾忌,趁她一分神,又猛地往前一推,龙根就进去了一半,不禁倒吸了口凉气。这丫头的菊花真是个宝啊,一褶一褶有规律的蠕动着,而且还特别的有弹性,夹得自己太舒服了。 不行了,叔叔,有些太涨了,你先别动,一让人家适应一下。 看得出朱雨辰这时候有些疼痛了,额头上开始冒坦了汗。 许平见状也不太好直接深入,悄悄昀将手往下,开始用一个手指在她的里按摩了几下,刮了些抹到了处,然后又在里出入着,轻声的说:没事,一会儿就好了。 啊,叔叔你先别碰那……啊…… 朱雨辰刚说完,身子突然猛烈的抽搐起来,里射出了滚烫的液体打在了许平的手上。菊花被塞满,又被刺激的强烈快感,一让已经无力的朱雨辰短时间内又来了一次,小脸顿时又是潮红的一片,无力的喘着娇气。 许平彻底的惊呆了,虽说这丫头对菊花特别的敏感,但没想到会敏感到这地步,自己龙根没动,只是用手再刺激了几下小就直接了。不过刚好这些玉液能起到润滑的作用,抹在了龙根上边,趁着朱雨辰放松的空档,一发狠又继续推了进去,整个龙根刚进了八成就感觉已经到了最底。开始用力的蠕动起来,试图将这个不速之客给排挤出去,但对许平来说却像是有小手在按摩自己一样,无比的舒服。 许平闭眼感受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问道:怎幺样,雨辰,是不是已经不疼了? 嗯,叔叔没骗人!真的有点舒服,能不能动动看? 雨辰这时候有点妩媚的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许平,微微的扭了一下小示意自己已经适应了。 嘿嘿,动倒是简单,想看的话叔叔也会满足你的! 许平笑一下,又把她的双腿往下一压,让她的小翘起来,恢复了刚才欢爱时的姿势,大龙根深入菊花的秽画面彻底的展现了出来。 一旁的巧儿吃惊但也有些脸红心跳的看着二人的结合处,不敢相信那幺大的东西还能放进大便的地方,而且看雨辰一脸很享受的模样更是不可思议。 雨辰眼角一瞥就清楚的见到了许平的龙根没入了自己的菊花里,周边的褶肉还一张一合,像在亲吻那根大家伙一样,虽然知道自己这样不好,但菊花和同时传来的快感和眼前的视觉冲击让她情不自禁的催促:叔叔,人家那有点痒,你动动嘛。 许平这才得意的瞟了旁边目瞪口呆的巧儿一眼,第一次把小魔女弄得不敢直视自己。他哈哈一笑,腰肢开始在朱雨辰稚嫩的菊花里起来,虽然只能进去八成,但和不同的紧凑感觉还是特别的舒服。朱雨辰这时候也不由自主捏着自己的小巧的闭眼享受起来。 叔叔……太……深了…… 到肚……子……里……了…… ……又来了…… 声刺激着许平的神经,让他忘了这是稚嫩的菊花,开始像刚才一样的冲撞起来。持续的撞击中,雨辰这丫头居然在没碰的情况又来了两次,快感的液体沿着慢慢的流到了龙根和菊花的结合处,让活动更加的顺畅。 不过明显她已经透支了,这两次喷发的又少又稀。 看不下去的巧儿忍不住躺到一边装睡了,许平一看她的小耳朵都是红的,就知道这丫头受不了这样的活春宫,肯定睡不着。埋头耕耘了一个时辰后,小丫头连菊花都已经承受不了许平的持久。 龙头上突然传来了一阵带着电的酥麻蔓延全身,许平大吼一声,紧紧的抱住了雨辰的小,使劲的撞击着,每一下就像要顶到肚子里一样,雨辰也被他突如其来的狠劲弄得张大了小嘴,不知道该怎幺办。又撞了几下后,许平终于整个人抽搐起来,身子一松,将所有滚烫的精华都深深的灌入了朱雨辰的小菊花里。 雨辰的最深处被这一烫,身子一弓,迎来了最后的,一起爬上巅峰的二人嘴里都发出了压抑的啊啊声。许平看了看一脸满足的朱雨辰,身子一软,趴到了她身上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朱雨辰两眼空洞的感受着这强烈而又有些疼痛的,感觉大家伙还在自己的里一跳一跳的,不禁舒服的闭上了眼睛,回味着这荒唐的快感。 良久,二人的呼吸才渐渐的平稳下来,许平慢慢的将软化的龙根从她的菊花里拔了出来,放开了抱住自己的朱雨辰,起身拿了一壶酒拔开盖子就直接往嘴里倒,喝了一个畅快。 雨辰也渐渐的从云雨中走了出来,无力的靠在了车壁上,看着粗暴的占有了自己,又带来销魂滋味的叔叔,还有地上那一小滩血丝,显得不知所措。 喝吧! 许平将酒壶递了过去。 朱雨辰一动,就疼得她小脸变色,低头一看自己的小菊花里正往外流着乳白色的精华,周边却是布满了血丝,连菊花处都有裂口在流血,想起刚才自己的浪荡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许平哪会不知道她的心思,那稚嫩的被自己摧残得红肿一片了,心里顿时就有些愧疚。一把将她抱在怀里安慰道:小丫头,以后你就是叔叔的女人了。刚才那样是闺房中的乐趣,再正常不过了,有什幺不好意思的?再说了,叔叔喜欢你刚才的模样。老实说,刚才舒服吗? 朱雨辰羞红着脸稍微点了点头,小头靠在许平的胸口,闻着男人的气味,声音小的和蚊子一样的答道:嗯,刚开始的时候有点痛,后来却很舒服,就像在云端里飘一样,人家从没试过这幺舒服的滋味。不过雨辰刚才的样子是不是很荡,这样是坏女人吗? 不坏,荡好,这样叔叔喜欢。以后你继续这样,叔叔会很高兴的。 许平得意的笑了笑说道,这丫头被自己之后居然会变得这样温顺,实在很奇怪。 朱雨辰像个新婚的小妻子一样,一改刚才小辣椒的模样,温柔的嗯了一声就没开口,心里却是万般的复杂。 许平低头看自己已经软化的龙根上还残留着一些精华,既然这丫头前边后边自己都搞了,要是不把小嘴也破处的话那就不太完美了。想到这,在朱雨辰的疑惑中将她的头按到龙根面前,命令道:来,给叔叔舔乾净。 雨辰看着眼前这根夺去了自己处子之身,又让自己体验到做女人的销魂滋味的大家伙,没有火气的低着头。从泼辣变得有些可爱,似乎天生就有受虐的倾向,心里竟然产生了一种耻辱的快感。温顺的伸出小舌头试探性的点了一下后,才慢慢的捧住它,开始仔细的了每一寸地方。 对,好雨辰真厉害,第一次就让叔叔这幺舒服。 许平看着这个美丽的侄女,像品尝美味一样的舔着自己的龙根,心里顿时有很大的满足感。 听着许平的话,正含着龙头吮吸的朱雨辰,突然想到这根东西进过自己的,还进入了自己的菊花,突然有些反胃,却又隐隐有些兴奋,的更卖力了。 荒的下午过去,匆匆的吃过一些糕点,许平疲累的抱着同样光着身子的朱雨辰盖上被子准备睡觉了。晚上的空气开始寒冷起来,装睡的巧儿这时候蜷缩着小小的身躯发抖,许平爱怜的将这个看了一天免费大戏的小魔女也拉进了被窝,左拥右抱的进入了梦乡。 因为时间很赶,一路上张虎只得换马不停车的赶着路,许平和巧儿也在马车略微的颠簸中缓缓的进入了梦乡。被抱住的朱雨辰突然睁开了眼睛,仔细的打量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叔叔,想想这一天的经历,好像做梦一样。 从家里偷跑出来后被他抓到了车里,莫名其妙的被粗暴的夺去了处子之身,又不知羞耻的迎合着他,接着小小的菊花也被狂暴的玩弄着,听到他的话,自己居然还没有半点抗拒的用嘴去舔男人的。这一切荒诞得连自己都不相信,但的疼痛却证明了一切都是真的。 想想温柔而又严厉的母亲,不知道该怎幺去和她说这件事,而自己又该怎幺办,心里上心下心不安。 想着想着又想到了许平强健的身体和那硕大的龙根,自己的声和泛滥成灾的,顿时脸又羞红起来。看着许平睡梦中那张自信的脸,小丫头就像找到了主心骨一样的抛开了自己的烦恼,以后他就是自己的男人了,只要好好的当个小女人就行了。想到这不禁感到安心,小手伸到被子下面抓住了休息状态的龙根,安静甸伏在男人的胳膊上,反手抱住了健壮的腰肢,慢慢的进入了梦乡。 马车一路上的颠簸,三人彼此靠在一起,撷取着不同的体温入睡。可怜了张虎疲惫的当着车夫,还得听着车里的活春宫,有种想一头撞死的冲动。 一路上马不停蹄的颠簸了十多天,总算是在祭天的头一天赶到了天台山。许平神清气爽的拉开门帘下了车,后边巧儿抱怨的搀扶着已经站不稳,但脸上满是春意的朱雨辰。 这十多天许平过得十分惬意,睡了吃,吃了睡,偶尔调戏一下巧儿,或者和张虎聊一些江湖上的趣事。晚上一到,就殷勤的享用着朱雨辰稚嫩的身子,每每将她干得连连,不断。 朱雨辰也是真的不怕死,刚破身就拚命的迎合着,不管许平想怎幺玩都极力的配合,无论什幺姿势都行。弄得巧儿都没办法看下去,偶尔躲到车前和张虎一起看风景去,而放纵的结果就是现在连走路都成了问题。 皇宫里的人自然都认得许平,一个个松了一口气的行着礼。一路上畅通无阻的走到了女眷居住的后院,让巧儿带朱雨辰去休息。想到自己挺久没见过老妈了,转头朝皇后的住所走去。刚一经过花园就听见旁边的一早子里有轻声嬉笑的美妙声音:莲池,你家的丫头也长得那幺大了,真难为你一直一个人养大她。既然她随了皇帝的姓,那以后也可以赐封公主,把她送进宫去管教不是更好? 悦耳动听,又是温柔可人中带点威严。一、听就知道是自己老妈纪欣月的声音,现在的孝慈皇后。 别提了,婶婶,雨辰那丫头自从我答应她练武以后就野了起来。咱从小又不是没见过那些武功高强的人,就她那三脚猫功夫还不够人家打她两拳。这下可好了,留下纸条说要自己游历过来,要是路上有个好歹的话……哎…… 一个听起来让人感觉心旷神怡又有点忍不住想呵护的声音幽怨的答道,温柔之中透着浓浓的母爱,让人听了很是舒服。 老娘,我来了! 许平大喊了一声后冲了过去。 纪欣月当了皇后以后反而变得年轻了,浑身上下自然的散发着一种母仪天下的气势。保养得当的身材和脸蛋看起来更加的漂亮。要是她不说,绝对没人相信她已经三十八了。 许平笑着走上前去,笑咪咪的恭维着:老妈您又年轻多了,想必老爹现在都被你迷死了吧。 纪欣月看到这个老是不知道到哪去乱来的儿子后,高兴的笑骂道:堂堂太子还这幺没大没小的,要是被外边的臣子听到,准会被那帮老顽固罗嗦一顿。 许平笑呵呵的站到了母亲的面前,一脸无所谓的说道:我管他呢,就这样过日子了。要是我不爽,小心半夜上他们家里放火去。 纪欣月溺爱的点了许平的额头一下,嗔怪着说:都快十六岁了还这幺不正经,以后怎幺君临天下啊!你莲池姐姐在这你也不打声招呼,没礼貌。 顺着母亲的视线看过去,许平打量起来,以前小的时候虽然心智成熟,但没法有实际行动,所以对女人一向没怎幺注意,印象中那个曾经满面娇羞的堂姐,现在已经出落成了一个诱人的成熟少妇了。 一身简单朴实的蓝色长裙像是个民家女子,头发只是简单的盘起了一个妇人的发髻,后边的青丝随意的披在了肩膀上,消瘦但看起来玲咙有序的身材,和朱雨辰有些相似的美脸正一脸微笑的看着自己,那双安静平和的眼睛里透露着一些担忧和拘谨,柔弱而又漂亮的模样让人想好好爱怜她。 在许平的眼里,这位堂姐根本就是版的朱雨辰,想到在马车上那荒的时光,忍不住立刻硬了起来。脸上强装纯洁的打了个招呼:好久没见莲池姐姐了,你还是这幺漂一兄啊!我一看都快认不出来了。 呵呵,你这小鬼嘴巴倒挺甜的,你能记得我的长相?我最后一次抱你的时候你还在吃奶呢。 莲池安详的脸上难得噗哧一笑,美妙的风情顿时就像春风一样散发开来,将花园里的百花都比了下去。 许平故意一拍脑瓜,殷勤的说道:我在路上碰到了雨辰,顺路带她一起过来。不过她的马车坏了,伤到了腿,现在走路不太方便,我便让她先去休息一下。 她没事吧? 莲池一听宝贝女儿有事,心里顿时慌张起来。 没事,就是一些小伤而已,有我在绝对不会有事的。一般的土匪强盗我不抢他们就不错了! 许平一脸自信的说着,心想:两腿中间多少也算是腿的一部分吧,嗯,算腿和的中间,自己可没骗人。 婶婶,不妨碍你们母子团聚,莲池先告退了。 莲池听说自己的心头肉受伤,慌张的告了一声后就离开了。 纪欣月饶有深意的看了看正注视着侄女背影的儿子,又打量了一下儿子两腿中间顶起的帐篷,没半点不好意思的调笑道:我的好儿子真行啊,对自己的堂姐这样关心,为娘心里真是安慰啊。 许平这才还过神来,看着一脸玩味的打量着自己的母亲,难得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一脸色笑的说:正常,正常。看见漂亮女人会有反应,证明您离抱孙子不远了。斗边说边走到石椅上坐下,掩饰自己顶起的大帐篷。 那老娘就不算漂亮女人了? 纪欣月突然变了个脸,满是怒气的喝道。 许平赶忙恭维道:谁说我家老娘不是美女我就和他拚命!看您这身段,十八岁!再看您这迷死天下男人,一让和尚都还俗的绝色容貌,顶多就二十而已!这光滑的皮肤,闪烁的眼睛,迷死人的风韵,都差点让你儿子失去了找老婆的兴趣了。 许平脑子里第一次这幺清晰的组织了词汇,一个劲儿的猛夸,再看看老娘虽然生了个十六岁的儿子,但确实还是一个迷人的尤物。心想暗想:你儿子可不敢对你有什幺兴趣,老子的花花世界长着呢,多夸几句以后多帮我吹吹枕边风,让我有时间出去泡外面那些侠女。 纪欣月本来只想逗一下儿子,没想到许平一口气说得这幺顺畅,夸得自己都不好意思了,脸上带着惊喜还有些羞涩的问道:真的吗?娘都那幺老了,哪有那些小姑娘迷人。 纪欣月高兴的神情就像一个被自己心上人赞美的小女孩一样,欣喜中带着妩媚的风情让许平看得有点呆了。脑子里突然想起了小时候那个温暖的怀抱和悦耳的童谣,看到妈妈这样开心,自己心里也是十分的高兴,这也是亲情所带来的兴奋吧! 娘,您是我心里最漂亮的女人!谁都取代不了。 许平突然本能的说出了一句自己的心里话,比起这辈子的荣华富贵,亲情的疼爱更是让许平心里感觉暖洋洋的。 傻孩子,你以后乖一点,早点让娘抱上孙子我就谢天谢地。 纪欣月听了这话虽然很高兴,不过嘴上也是嗔怪的说着。 许平嘿嘿的一笑,一副猥亵的模样说:您多给老头子吹吹枕边风,让我没事就出去玩玩,到时候跟着一堆大肚子的女人回来多美满啊!对了,这次祭天还有谁来啊?外公来不来? 纪欣月想到自从登上了这个宝座,父子俩一个忙着朝政,另一个又不知道忙着什幺,心里顿时有些哀怨,板起小脸嗔怪说:你外公昨天就到了,二十年来可是难得第一次脱下盔甲,离开军营来参加你这小外孙的第一次祭天,一会儿见了他可不许你捣乱。 许平装做乖巧的点了点头,饶有兴趣的问道:外公的人怎幺样?您不说我倒还真的和他不认识,这次一起来的还有谁? 纪欣月责怪的看了许平一眼,幽幽的说:真不知道你是怎幺当小辈的,你外公大名纪镇刚,随先皇南征北战十余载,开国以后被赐封金吾将军,手握破军营十万大军,一直驻扎在江南。自从你外婆死后,我们再怎幺劝都不肯续弦,等我和你大舅陆续成家,他没了别的事就一直待在军营里,连家都不回了。 许平听到这有点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问道:原来我还有个大舅啊,您不说我还真不知道。 纪欣月顿时朝儿子瞪了个白眼:真不知道你一直都在忙什幺,连自己家的亲戚都不认识。我先警告你啊,你还有个小姨,和我是双胞胎,因为一直习武所以到现在还没出阁,一会儿你可千万别提这事,知道吗? 和老娘长得一模一样的小姨?许平心里不禁开始意起来,那身材和相貌就不用怀疑了,就是不知道脾气怎幺样。 还有这幺一号人物啊! 许平装作一副正经的模样,板着脸说:那等她来的时候,作为一个孝顺的晚辈,我会好好的帮她检查身体的。 请续看流氓大地主3 第三集 内容简介 许平惊呆了,没想到老妈还有一个尚未婚嫁的双胞胎妹妹,姐妹俩长得简直是一模一样,一样的娇艳欲滴,性感迷人,但脾气却是差了十万八千里。这个小姨性格火爆的很,一言不合就直接动手,和许平上演了一场场香艳的闹剧。 在一次偶然的嬉戏中,许平撞见了纪龙派的官员张大年和东瀛人勾结的一幕,意想不到的阴谋正在上演。但许平的注意力却全被东瀛少女清野小夜姣好的身材吸引了,忍不住在野外就…… 祭天的过程繁杂而又枯燥,还发生了让人意想不到的天灾,但这不仅让许平趁乱除去了自己的心腹之患,还在猫哭耗子的时候发现灵堂里春光一片。 两个未亡人竟然在亡夫的灵堂前上演着虚龙假凤的好戏,但见少妇姐妹风情万种,许平还是按耐不住,就在这特殊的地方上演一出荒的戏码…… 第七集 第一章 阴谋 许平气得脸都抽筋了,牙咬得牙龈都在作疼。看得林紫颜整理着衣服慌忙的坐远了一些,想想难得的相处机会又被这个小魔女给扰乱了,气得简直要翻白眼。 “自己不会开门呀!”许平没好气的吼了一声,眼神无比幽怨地看了看林紫颜,这时候她已经规规矩矩的坐着,整理好了情动的容颜,一副没事的样子,这脸变得实在太快了。 门被小心翼翼的打开,巧儿站在门外。纤细柔顺的发丝上还沾染着调皮的水珠,换上一身充满童趣的蓝色长裙,看起来更是可爱至极。小模样微微的扭捏,但沐浴过后白里透红的肌肤却显得妩媚,看起来十分水嫩,难得文静温顺的模样,一时间让许平恍神。 “什幺事?”许平见她眼神闪烁,偷偷的地给自己一个眼色,立刻就压住火气,但说话的时候还是不快! “没事,就是要出去一下,来和你打声招呼而已。”巧儿站在门口,饶有深意地看了看脸红的林紫颜,尽是暧昧的取笑,眼神在两人身上扫来扫去,似乎是在奇怪“怎幺没脱衣服”。让身为人母的美妇被看得不好意思,难为情的低下头去。 “你……”许平气得刚想骂人的时候,却立刻停住了。巧儿趁林紫颜闪神的一个功夫,偷偷的用小手拉了拉自己的小肚兜。许平瞪大了眼睛,看着那肚兜下竟然是一件黑衣,立刻就明白了小魔女是穿着夜行衣过来的!显然是有什幺突发的情况要自己一起去,立刻就意会过来。 “好啦,没什幺事我去完啦!”巧儿狡黠的笑了笑后,指了指围墙外,转身就走了。 “靠,你个死丫头!”许平装作生气的破口大骂,但还是快速的琢磨着。巧儿再怎幺调皮,但没什幺重要的事也不会专门来找自己,难道是哪出了状况? “娘,平哥哥。你们看这些菜还合胃口吗?”程凝雪这时候端着几盘小菜走了进来,都是一些清淡的小菜和水果,还拿来了两、三瓶酒,大概是知道许平酒量大才特意准备的吧! 程凝雪模仿了赵铃亲热的口气,一时间粉俏小脸上迅速的爬上了娇人的红晕,又羞又期待地看了看许平。 “这个……小雪!我还有点事。”许平虽然不想扫她的兴,但还是站起身来,带着歉意的说∶“我得出去处理一下,你们先吃吧。” “什幺?”程凝雪不满的嘟起了小嘴,委屈的说∶“这刚作好的酒菜呢?什幺事那幺忙啊!那我不是白忙一场。” “小雪!”林紫颜立刻就喝止了她,饱含深情地看了许平一眼后,满面认真的说∶“太子爷忙的肯定是正事,你一个女孩子家闹什幺闹。” “我没有!”程凝雪委屈的低下头去,声音颤颤的让人十分心疼。 “好了!”许平挥手阻止了林紫颜的训话,走上前拉起了程凝雪的小手,柔声的说∶“乖,我现在出去了!别生气了知道吗?再生气,我先把你裙子拉上来,狠狠的打完你的小再走。虽然很忙,但这点时间还是很充裕的。” 在母亲的面前辈这样亲热的牵住,迎面而来的男性气息让程凝雪一时间恍惚。男人的语气温柔得让人都快醉了,但为什幺还是那幺下流呢! 程凝雪一脸娇羞,但又哭笑不得!出于矜持想挣扎一下,但却有点舍不得手心上那暖暖的温度。正在犹豫的时候,许平又凑在了她的耳边,压低了声音说∶“晚上不许关门,我要来你这。”说完,恶狠狠地看了她的胸部一眼,恨不能将这两团美肉一口给吞了。 “不……”程凝雪立刻慌乱的摇了摇头,对于许平的直接,一时间受不了。看见母亲疑惑的眼神,顿时不好意思再说下去,满脸尽是女儿家的难为情。 许平自然明白她这种小女儿家的扭捏心里,继续压低了声音说∶“你可得等着我,要是我发现你锁门,到时候我就自己砸开。” “你……”程凝雪狠狠的瞪了许平一眼,但却不知道为什幺心里似乎有点喜欢这样霸道的语气。 林紫颜看着两人在灯下凑的如此之近,亲密的再呢喃耳语!一个是自己的亲生女儿,一个却是自己喜欢的男人,他们站在一起简直是金童玉女一样相称,一时间真是百感焦急。看着女儿慌乱又羞涩的娇柔模样,忍不住问∶“你们说什幺呢?” “没什幺!”许平将她的手放开,嘿嘿的笑了笑,说∶“我走了,你们也早点休息吧。” “嗯!”程凝雪慌忙的松开了许平的手,漂亮的小脸上尽是潮红的退了两步,眼神复杂却又难为情地看着许平。 “你忙吧!”林紫颜也是站起身来,不过却是一脸平淡的朝女儿说∶“小雪,你送送太子爷吧!” “我……”程凝雪一时间不知所措。“怎幺了?”林紫颜眼神一时间疑惑,但心里却是酸溜溜的,明知道许平逮到机会肯定会动手动脚,却要为女儿和自己喜欢的男人创造独处的机会,心里也很矛盾。 “没!”程凝雪没办法,虽然心里很慌张,但还是硬着头皮走了上来。 许平悄悄的给了林紫颜一个“晚上不能办事,老子也很幽怨”的眼神后,看着她满面的醋意,也不好意思,装作失落的样子转身走出来。后面的程凝雪则低着头,小心翼翼的跟着。 走出房门,迈过走廊走出了她们住的小院。程凝雪不知道小脑袋里都在想什幺,整个脑子迷糊的一片,可人的小脸一直看着地面,时而惆怅的微皱粉眉,看了看前面强健的背影,时而又有一丝不容易察觉的微笑挂上了嘴角。 因为走路看地下,一出院门时许平转过身刚想轻薄她几下,却是冷不防的和她柔软的身子撞了个满怀,索性趁势将她娇小却丰满的娇躯抱住,笑嘻嘻的说∶“嘿嘿,我家小雪什幺时候这样大胆了,居然主动的投怀送抱,我喜欢!” “别,我不是……”程凝雪本来想惊叫,不过立刻紧咬下唇,不让自己叫出声来。虽然被许平这一抱身子有点发软,还是矜持的挣扎起来,但男人最后的那句“我喜欢”让人高兴得头都晕了! “别什幺是不是了!”许平说话的时候,双手不由得慢慢滑下,按住了她的翘臀之上。少女的臀部虽然比不得少妇那般的饱满有肉,但却胜在弹性十足,给人的手感很舒服。 “不,不行……”程凝雪顿时慌了,但怕自己叫出声引来别人,也不敢大声地叫喊,只是一个劲的扭着身子,想从许平的怀里挣扎出来。 无知的少女呀!殊不知她这一扭,胸前饱满的豪乳一阵阵的摇晃,柔软的身子在许平身上磨蹭起来,再加上女孩子特有的芬芳香味,无一不是在刺激男人的兽性。怀里有这样的一个美人在扭动,许平瞬间就硬了,舒服的倒吸了口气,忍不住低下头来,想吻一下她娇嫩红润的嘴唇,品尝一下她软软的小嘴。 程凝雪顿时慌了神,本能的别过头去避开许平的亲吻。许平也不在意,色色的笑了笑后,看着她已经羞得通红的小耳朵很可爱,忍不住亲了上去,将她还戴着珍珠耳环的小耳朵全含在了嘴里,珍珠的凉快和她粉肉的滚烫,顿时成了鲜明的对比。 “啊……”突然的刺激让程凝雪低低的呻吟一下,但马上又害羞的闭上了嘴,无力的推着许平。 这时候她的身子那幺软,这样的挣扎根本起不了半点作用。许平一边用舌头一下又一下的舔着嘴边的小耳朵,舌头时而清柔的舔过,时而又想钻进她小小的耳洞里,让怀里的美人身子一阵无力的颤动。大手也开始不老实的在她的臀部按了起来。娴熟的爱抚,让程凝雪这个未经人事的处子顿时无法反抗。在许平手口并用的挑逗子开始发颤,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许平慢慢的放开她精致的小耳朵,亲吻着她吹弹可破的粉红色俏脸,大手更是肆意的捏起了她的臀肉,感觉弹性十足,每捏一下她都本能的颤抖一下,半眯着的美眸也开始变得迷离起来。 尽管迷失在许平的挑逗下,半推半就地靠在了许平的怀里,但程凝雪还是个机敏的女孩子,恍惚中,突然感觉有道不属于许平的视线正在注视着自己,顿时吓了一跳。转头一看,旁边有双无辜的眼睛死死地看着自己,吓得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把就将许平给推开了。 “怎幺啦?”一声天真得让人心疼的疑问。许平刚要亲上她的小嘴,冷不防被她这幺一推,脚被石头绊到,立刻一坐到了地上!明明她已经是半推半就的接纳了自己,怎幺突然会吓成这样。 抬头一看,许平顿时气得脑子都快炸了,就在自己的旁边,巧儿这丫头竟然站在旁边明目张胆地看着两人亲热,而且她还故意用那种无辜的眼神看着程凝雪,这样的眼神试问哪个不会被吓到? “你、你怎幺会在这!”尽管还没彻底从舒服的感觉中回过神来,俏脸上还带着情动的潮红,但程凝雪一看到巧儿,本能的身上又有点发痒了,巧儿可爱的身影在她的眼里简直就是个小恶魔一样。程凝雪一边颤声的问着,一边害怕的退后了两步。 “我一直在这呀!”巧儿狡黠的笑着,吐了吐小舌头调皮的说∶“只是你们亲得太认真了,没看到人家而已嘛!” “靠!”许平站起来,真想把她这张漂亮的小脸狠狠的掐上一顿,往上两次打扰了自己和美岳母的好事就算了!这次好不容易逮住机会汉城凝雪亲热一下,又被她给打断了。阉太监都讲究一刀切下去,哪有一刀、两刀慢慢折磨人的。这丫头实在是太残忍了! 但转念一想,巧儿这样打断自己,可能是事太紧急!马上又把怒火强压下去,转头朝程凝雪说∶“小雪,你先回去吧!我现在出去了。” “嗯!”程凝雪可不想见到巧儿,下意识的挠了挠手臂,赶紧转身就走。 许平马上说∶“记得给我留门,别关!”“不行。”程凝雪碍于巧儿在场,当然是坚决的拒绝了。 看着她急忙而去的美丽背影,黑夜里轻巧的身子更显可爱诱惑,一跑起来那饱满的臀部一扭一扭,更加令人欲火中烧啊!许平满面笑的喊道∶“靠,不留,你试试!爷半夜回来踢你的房门。” 程凝雪什幺都没说,脸红的跑了回去! 等到她脸影子都看不见,许平这才一转头,咬牙切齿地看着巧儿一脸顽皮的笑,一字一句的说∶“最好事情很重要,不然,爷把你衣服扒光,吊在房梁上抽你鞭子!” 巧儿委屈的低下头去,楚楚可怜的说∶“真的很重要嘛!不然人家哪有那胆子去叫你,刚才看你的手都快摸到她的胸部上,怕你摸得太久了会耽误时间,人家可是鼓起勇气才有胆子站出来的!” “最好是真的重要!”许平气得都想翻白眼了。你要嘛就直接在我还没动手的时候叫我,偏偏老子都快品尝到那对遗传基因良好的豪乳时你才跑出来,存心想搞得老子不上不下,还有那幺多理由。 “主子,你换个衣服吧!”巧儿一边乖巧的说着,一边变魔术一样的拿出一套黑色的夜行服。 “在这换?”许平顿时瞪大了眼睛。虽然是自己家的后院,但怎幺说也是在外面,老子可不是暴露狂! “要不然,去树后面?”巧儿很无辜地问道。许平气得一把抓起她的衣领。巧儿本就娇小,将她提起来简直就像提小猫一样简单。朝假山后走了过去,许平一边脱去身上的衣服,一边看着月光下小清纯可爱中又带着丝丝诱惑的绝色,忍不住起了色心。脱到剩裤子的时候大手一摊,懒洋洋的说∶“你过来帮我换吧!” 巧儿一脸的为难,小心翼翼的说∶“人家笨手笨脚的伺候不好人,要不我去叫小米姐姐过来。” “很重要的事?”许平顿时冷笑一下,眼神中的意思是“很急,你还有空去找小米?很急,你还打扰老子泡妞?是想找死吧”! 巧儿苦着小脸,一副委屈的模样,乖乖的走上前来,一脸都是被逼迫的可怜相!慢慢的蹲下来用小手解着许平的腰带,但她毕竟没干过伺候人的活,原本小米一拉就开的腰带,在她看似灵巧却十分笨拙的动作下,竟然费了很大力气才解开。 “呼……”巧儿一看腰带开了,顿时大松了一口气,看样子比打了一架还累。 许平也是哭笑不得,不过还是看着她用小巧纤细的手抓住了自己的,呼吸一时间急促。随着裤子一点点的褪下,自己被程凝雪蹭硬的大宝贝跳出来时,明显可以感觉巧儿的呼吸又快了一些,似乎还暖暖的、急促的拂过自己的,感觉很舒服。 “主、主子!抬腿。”巧儿怯生生的喊了一声。见她平时伶牙俐齿的,现在竟然结巴起来,许平不禁噗哧的笑了一下。本来看她说话时小嘴一张一合的,想诱惑她给自己一会,但想想耽误了不少的时间,所以还是暂时忍下这个冲动。 看她那幺笨,这一穿不知道什幺时候才能完成,许平无奈之下也只能自己动手了。别说这衣服看起来黑漆漆的一片,但穿起来十分的舒服,虽然很紧,但十分通风,绝对是高档货呀! 穿好衣服后,巧儿大大的松了口气,但可爱的小脸马上又严肃下来,一个转身轻巧的跃过了围墙!许平也不多说,马上就跟了上去! 候院的守卫也是十分森严,许平看巧儿竟然不从正门出去,特意选择避开他们而飞檐走壁出去,着时吃了一惊,但还是马上小心翼翼的根了上去。出自己的家门选择不惊动府里的守卫,真是一见奇怪的事! 趁着夜色,走过两条小胡同,立刻看见前面停着一辆黑色的马车。车夫是一个双眼无神的中年人,许平在疑惑中被巧儿带上了车! 两人一坐进去,车轮立刻就转动起来。许平马上忍不住问∶“巧儿,到底什幺事搞得那幺神秘?” 巧儿拉下了面罩,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外面,确定只有车夫一人在后,语气认真的说∶“主子,收到了一个最新的消息。晚上在难民集中的西山上面,有人秘密的发出了帖子邀请一些人去聚会,说是要共商大事!我门教里的地址一直很隐密,但那伙人还是很轻松的找到了,教主对这事很疑惑。” “靠,多大的屁事啊?”许平顿时不满的说∶“你们江湖人士开个会而已,干嘛还拉我一起去?” “不是!”巧儿赶紧解释道∶“你想想,如果真的是有什幺事。为什幺不光明正大的开呢?非得选在京城里,还是在晚上。而且魔教的名声向来如何,你也不是不知道,但他们说话的时候很客气,甚至还恭维,这能不让人怀姨吗?” 许平想想也是,魔教在外面的名声一直都是以武犯禁,甚至在杀过几个小官后更是声名大噪,和朝廷对着干的激进在江湖里很出名。这伙人既然找上了门来,那就是说他们八成是冲着魔教的态度来的。 巧儿压低了声音,又补充说∶“鬼鬼祟祟的肯定不会有好事,魔教这个名号虽然叫的很响亮,但实际上才十多年的时间,当然比不上那些动不动就沉淀几百年的大派,在江湖上顶多勉强算是个二流门派。我们武力不行,最擅长的是情报和信息,但来人能看得上眼,就说明了他们缺少的是情报,做什幺大事得用到那幺大的情报网?” 许平马上沉默了。对啊!魔教以行事诡异着称,但这并不是要刻意要装模作样,而是因为害怕招惹到那些大门派而遭受打击。“诡异”只是不想卷入一些无谓的江湖纷争,但这样反而让别人觉得是个神秘的邪教,这不得不说也是一件吊轨的事。 “来路调查清楚了吗?”许平一边思索一边问道。巧儿马上摇了摇头,可爱无邪的眼神里却是闪过了一丝凶光,语气很警惕的说∶“但他们知道的似乎不少,就连我师父和你在一起的事都知道了。” “什幺?”许平顿时惊得目瞪口呆,这样一来不是等于整个魔教的事都暴露了吗?巧儿见许平反应这幺大,赶紧摆了摆手解释说∶“不过没关系,按他们的想法,似乎是教主特意派师父去诱惑你的,暂时什幺都没暴露!” “那就好!”许平马上松了口气,又问∶“对了,你干嘛不直接从后门出来就好了,还得费功夫避开那幺多的守卫?” “主子!你不觉得怪异吗?”巧儿眼珠子溜溜的转了一圈后,压低了语气说∶“你想想,我这样的半调子身手,溜出来竟然没被他们发觉,难道你看不出这里面有问题?” “什幺问题?”许平顿时惊出了一身冷汗。对啊!自己府里高手虽然没宫里那幺夸张,但除了柳叔镇守在前方,后院那边也有几个一流高手在外面守卫,虽然说不上是十步一岗五步一哨,但也算是戒备森严。巧儿这二流的身手竟然能这幺轻松的进出,那肯定是哪出了问题。 许平心里顿时担心起来,深怕府里的女人们会有什幺事!巧儿也十分聪慧地看出许平的心思,马上就压低了声音,小声的说∶“主子你先别担心了,毕竟太子府里的戒备很森严的,何况还有柳叔在坐镇。这几天我们怀疑一个守卫被收买了,但一直都没有动手,就是为了放长线钓大鱼,看看他到底是被谁收买了。我们要发现他的方法很简单,就是不管进出的所有人就好了。现在师父手下最厉害的几个一流高手已经偷偷的混在后院,保护着女主子们。” 许平一听顿时松了一口气,但马上又不悦的说∶“出了这幺大的事怎幺不和我说啊!” “你忙嘛!”巧儿委屈的嘀咕了一声,但还是马上正色的说∶“大概明天就能查出来了,眼下还是先看看这帮人是什幺来历,一会你就装成我们教里的人好了!不管怎幺样都别暴露身分。” “嗯!”许平严肃的点了点头,暗自安慰自己府里戒备森严,应该是出不了什幺问题。“车夫可靠吗?”许平压低了声音。巧儿摇了摇头,眼神一冷,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马车出了京城,经过崎岖的山路,走了约莫一个多时辰,这才慢慢的停了下来。两人下车后,意外的发现除了自己这辆马车外,竟然还停着大大小小几十辆一模一样的车子。 现场除了马车外,唯一的路是一条通往山上的台阶。所有马车上很诡异的没有车夫,许平脸色正冷的时候,看见巧儿下车偷偷朝车夫随手撒去一团黑色烟雾,如果不是自己视力甚佳,根本就看不出她这诡异的小动作。 “魔教的朋友来了!”两人正疑惑的时候,台阶旁边走出了一个黑衣蒙面的人,听声音很爽朗,慢慢走到两人的面前,语气很抱歉的说∶“对不起两位,让你们舟车劳顿,实在过意不去!” 说完抬起头来,语气疑惑的问∶“不过,魔教就二位过来吗?”“有问题吗!”巧儿站上前去,语气明显不悦的说∶“我们又不是你的手下,难道为了你们一个帖子就要劳师动众吗!” “在下没那个意思!”蒙面人尴尬的笑了笑,说∶“二位,我们实在也是小心为上才如此做。远来是客!此地不是说话的地方,请二位上山吧!” “哼!”巧儿故作生气的哼了一声,也没多说什幺就走上台阶。许平也一直没有说话,其实也是怕自己说错话会引起怀疑。不过经过蒙面人身旁的时候,见他明显的在打量自己,想想巧儿刚才嚣张的行为登时会意过来,停下脚步半眯着眼,尽量让自己眼里透着邪光,跋扈的行为和眼里的不满表露无疑。 蒙面人被许平这诡异的气势弄得心里一颤,赶紧拱手说∶“这位前辈,晚辈并不是有意冒犯!” “哼……”许平长长的哼了一声后,态度狂傲的转头就走。“啊……”车夫一直默默的坐在车头,巧儿刚迈出几步,他突然“啊”的大叫一声,双手用力搔着自己的头惨叫,没一会就浑身抽搐的摔倒在地上,双眼布满血丝,满脸通红,滚来滚去,一副球死不能的惨状。 “怎幺回事!”蒙面人立刻大吃一惊,走上前后见是中毒的迹象,也不敢碰他。“没什幺!”巧儿一边走着,一边也不回的说∶“我就是讨厌有男人老是盯着我看!” 这时候车夫已经僵硬的痉挛了几下,又痛苦的哼了几声,吐出一口黑色的血雾,两眼一翻就没了动静。 蒙面人脸色变换不定,手一挥,似乎也不怎幺在意,命令道∶“抬去一边埋了!”马车隐密的地方又走出了不少蒙面人,他们小心翼翼的架起车夫的尸体朝树林走去!眼尖的许平看见了树林里有一个刚刚挖好的大坑,看起来坑里的尸体还不少,大概是为了这些车夫而早有准备,真是心狠手辣啊! 静下心来,让自己的五识更加的灵敏,确定周围没人后,许平小声的问∶“他既然不是你的人,为什幺在车上说那幺多?” “不怕!”巧儿的声音冰冷之中又带着几分得意∶“早在上车的时候,我已经偷偷的把他给毒聋了!再怎幺说他也听不见。”许平点了点头,什幺都没说! 看着两人渐渐消失在山路上的身影,蒙面人们立刻聚在一起。有个年轻的男音似乎很愤怒,怒气冲冲的说∶“魔教也太自以为是了吧,只派两人过来不说,竟然还把咱们的车夫毒死,太嚣张了!” 为首的蒙面人沉默了一下,轻松的笑了笑,说∶“那也没什幺,反正那些人都是难民!再说魔教的人一向如此,做事这幺不讲理反而证明了她们确实不是什幺名门正派,这样更值得我们去拉拢。这些人早晚都要死的,死在他们手上也是一样!” “可是这样……”众人还是觉得失了颜面,多少气愤。蒙面人冷眼看着∶“别说了,人差不多都到齐了!把这些车拉去烧了吧。” “是!”其他人虽然不甘心,但还是马上就去做事。山下没一会就燃起了大火,不过因为随处可见难民们聚火取暖,这些火光倒没引起别人的怀疑。 两人沿着台阶走了好一会,就连巧儿这个二流的高手都受不了,正气喘吁吁时才看见了一片十分宽阔的空地,中间唯一的建筑看起来像是一间寺庙,不但破旧还可以看到墙上有擦拭不干净的血迹,看来这里的人也是被灭口了! 空地很大,不少的黑衣人三五成群的聚着,也有单独一人前来的,或是默默的嘀咕着,或是闭目养神,各个都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彼此用猜疑的眼光互相打量着。 稍稍的偷听了一下,他们也对这莫名的邀请感到疑惑。许平大概估计了一下,两百人里竟然有约莫五十名一流的高手,看来他们也是警戒着会被人灭口。 气氛并没有因为这一大一小两个加入的人而有什幺改变,大家依然警戒着。不过却可以明显感觉他们等了很久,已经不耐烦了!从刚刚的那些马车上,许平看出有一些人似乎奔波了很久,满身泥泞,十分狼狈。也就是说,这里的人可能来自各地。 “老夫有事来迟,望诸位海涵!”黑夜里,一声中气十足豪迈而又嘶哑的大笑响起,此间的主人总算是到了。许平仔细一看,寺庙后面几个穿着黑色斗篷人正卖弄着他们的轻功,从哗哗作响的树林里飞踏而来,这炫燿的行为引起了人群里一片不满的冷哼声。 细看之下,一共有四个人正飞踏而来,随着他们缓缓在寺院前落下,所有人顿时惊得说不出话来。原本喧闹的人群瞬间变得鸦雀无声。 四个人长长的黑衣随风飘逸,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众人,最让人吃惊的是,他们竟然全都是悬空的站在半空中,根本没有其他借力的东西! 许平也是脑子“嗡”的一下。“踏步虚空”──传说中圣品才能达到的境界。这里怎幺会一下就出现四个圣品高手?天品已经可以扬名天下、开宗立派,成一代宗师了,而圣品已经不属于人类的范畴了。 为首的是一个看起来瘦小的老人,也是一样蒙着面,听声音似乎已是不或之年。他礼貌的朝众人拱了拱手,笑呵呵的说∶“呵呵,诸位晚上好!” “前辈好!”“前辈好!”江湖人最是崇武,天品之威已经难得一见,现在又看到四个圣品一起出现,“踏步虚空”给人的震撼实在太大了,众人立刻变得十分恭敬,甚至献媚。 “呵呵!”老人很满意的笑了笑,说∶“麻烦各位舟车劳顿的过来,老夫实在是过意不去!在这给诸位赔个不是了!”说完,作势就要作揖。 “不、不,不累!”“前辈使不得。”众人立刻又很配合的阻止了他!但这时候许平却明显的看到了一丝异样。那老者一动,脚下似乎有个借力的动作,在藉着明亮的月光一看,他们站的地方似乎有一点的光亮,好像是什幺东西反月光,许平马上疑心大起。 “装神弄鬼!”许平这边还疑惑着,右边突然传出一声不满的娇喝。随着这天籁一样的性感声音响起,一个黑色的玲珑身影从人群中一跃而起,出手迅速,甚至接近地品的修为。此时,她手中不知道什幺时候多了一把泛着银光的宝剑,加速朝为首的老者冲了过去,速度之快,让人反应不及! 众人顿时惊得目瞪口呆,竟然有人敢向四个圣品高手挑衅,这不是找死吗?老人眼里顿时闪过一丝惊慌,但更多的是被揭穿的尴尬和愤怒。身影一个不稳,微微的摇晃了几下! 许平灵光一闪,马上就想通了,反光的应该是结实的丝线之类的东西,他们之所以晚出场,是因为趁月光被乌云遮住的时机来作为掩饰,但此时月光突然照射并不在他们的计算之内。也就是说,这帮人马根本不是什幺圣品高手,只是凭藉着极好的轻功踏在肉眼几乎看不见的细丝上,制造一种高手的假象,为了接下来的事造势而已。 “大胆女娃!”老人恼羞成怒,一声暴喝后也不客气!似乎是害怕骗局败露,一出手就是杀招,直取黑衣女子的喉咙!“哼……”一声极具个性的冷哼,女子身形诡异的一个转身,一剑劈开老者的面罩,在众人的惊讶声中越过老者,朝他身后的人冲去,巧手一挥,几道剑气马上就刺了过去!老者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脸上的面罩立刻清飘飘的一分为二,没办法遮掩住他的面貌。很普通、很苍老的一张脸,这时候连半点高手应有的风范都没有。 与此同时,女人还在挑衅着,冷眼一看,其他三人都慌乱。从刚才交手的过程中,已经知道老者不过是刚突破一流而已,那这三人肯定也不是什幺厉害的货色。女子冲去的时候宝剑的利锋挥舞在身前,织成一道银光组成的网,配上玲珑的身姿和轻盈的步伐,看起来就像是优美的舞蹈一样! 身后三人慌忙的闪开,狼狈的躲避着女子凌厉的剑气!一条条肉眼几乎看不见的丝线原本是紧绷着的,女人藉着月光就看清了这些细丝的所在,手轻巧的一挥,将这些细丝全都斩断,这一下马上发出了清脆的声音,所有的把戏也就被她手中的这把宝剑给斩断。 众人立刻瞪大了眼,虽然看不清他们的面貌,但明显可以感觉到他们被愚弄的愤怒!巧儿一看主子的眼神,就知道他的心思全在那厉害女子的身上。略略的思索了一下,总觉得这女人的轻功和剑法似曾相似,但又想不起来是谁,小小的粉眉立刻皱了起来! “不用想了,是冷月!”许平用密音偷偷的告诉她,刚才看到那女子冲过去时飘逸的轻功,潇洒自如的剑法,许平已经开始怀疑了,再从自己脑子里找出冷月的影像,将三围微微的一对比,立刻就猜出了她的身分。 “原来是她呀!”巧儿恍然大悟,心里不禁开始疑惑她怎幺会出现在这。许平本也觉得疑惑,不过想想京城里顺天府的耳目众多,这帮人搞得这样劳师动众,应该是逃不过顺天府的耳目,那冷月过来查探一下也是理所当然,没什幺好奇怪。 几乎没去多看别人一眼,冷月也不去和他们四人纠缠,一个灵巧的点步,姣好的身子已经退回了一丈多远,潇洒的拿着软剑,亭亭而立。身子该大的地方大,该小的地方小,身材十分的高挑,最少有一米七的个子,更是凸显出她美妙的曲线,不得不承认她确实很吸引男人的目光。 “靠,他妈的老鬼,你唬我们啊!”“我先人的板板,妈个巴子的装神弄鬼骗老子!”众人这时候再笨都反应过来了,一个个愤怒的叫嚣起来,又都是敬畏地看着剑法精准的女子,当然不少的男人还是不怀好意地看着她高耸的胸部。 “哼!”老人气得满脸通红。月光下也只是一张十分普通的老脸而已,被人拆穿当然恼羞成怒,但看着愤怒的众人也不敢再说什幺。“好身手!”这时候庙里传出了一阵银铃一样的笑声,一个十分清丽的身影走出来,一边走还一边高兴的鼓着掌。 “哼!”女子也不买帐,冷哼一声,手上的软剑不知道什幺时候收回了袖中。 第七集 第二章 对策 待人影走到月光下时,许平这才看清楚,那身影竟是一个十分小巧的女孩子。虽然她蒙着面纱,看不清楚容貌,但是几乎和巧儿差不多的身高,大概一米二的高度,却顶着一头及腰的长发,和这年代的女子很不同的是,她的头发随意散开,并没有任何的发饰,看起来很怪异。 “别他妈装模作样!”“就是,他妈的装神弄鬼。”众人现在哪还肯买帐,一个个早因为被戏弄而愤怒了。如果不是不了解情况,只想冲上前去砍她几刀! “呵呵,既然诸位如此激动,那小女子就直言了!”她的汉语很精准,一点地方口音都没有,温柔的声线听起来很舒服∶“在场的各位虽然互相不认识,但大家有一个共同点就是对当下朝廷不满!小女子斗胆请诸位来此也是共商大计,先前的闹剧只不过是一时儿戏,诸位都是英雄好汉,想来也不会与我这小小女童计较吧!” 娇小女子以退为进,逼得众人将谩骂都吞了回去,她的口才倒是不错! 冷月哼了一声走上前去,语气不满的说∶“如果你来就是让我们听那幺久的废话,那还不如不说。” “这位姐姐的身手真好!”女孩很有礼貌的作了一揖,语气依然淡定从容,微笑着说∶“小女子并没有想戏弄诸位,还请大家听我一言好吗?”“有屁赶紧放!”人群里又是一阵的起闹。 女孩微微的清了一下嗓子,语气认真的说∶“当今朝廷无德,想必诸位也看见了。山东、河北数省目前正闹着大饥荒!到处白骨遍地,民不聊生。饿死的饿死,病死的病死,难民遍布,犹如人间炼狱一般,让人十分心酸。” 不得不说她很有煽动性,极富情感的几句话,让人群一下就安静下来了。女孩似乎自己也沉进这伤感之中,语气感伤的说∶“试想,如此的朝廷又怎幺能让百姓过上安稳的日子呢?边疆的草原部族美年都抢掠杀害我们的百姓,朝廷空放着四大军营却不敢一战,这样无能的皇帝我们凭什幺拥护他?” “有屁直接就放!”冷月一如既往的冰冷,和其他人的沉默不同,她的语气不耐烦。“诸位!”女孩轻轻的一个欠身,说∶“小女子有个想法,就是联合诸位的力量,我们一起共商大事!” “你他妈放狗屁呢!”人群里一个高大的身影粗鲁而又愤怒地骂道∶“真把我们当傻子啊?咱们虽然确实对朝廷不满,但不至于傻到去当箭靶子的地步。先不说四大军营,光各地零散的驻军就有四、五十万,妈的哪个门派有种去和朝廷对抗啊!”“就是啊,耍我们啊!”人群又是一阵不满的喧闹。 许平很满意这些人的反应,毕竟武林门派再强,朝廷的正规军一到,他们也是灭门的命运。看来这帮草莽也不是头脑简单的呆瓜。 冷月依然静静地看着她,一点都没察觉到隐藏在人堆里的许平这时候正无比猥琐地盯着她挺翘的臀部,就差冲上前去咬几口看看滋味怎幺样。这幺挺的臀部真是少见呀! 女孩子温柔的笑了笑,对于人们粗鲁的谩骂一点都不在意。还是十分温婉的说∶“诸位,当然不会要求你们去和朝廷的正规军对抗,我们需要的只是在举事的时候,请诸位有仇报仇,将那些你们看不顺眼的地方小官除掉而已。这些贪官们蚕食百姓的血肉,难道你们看得下去吗?” 许平脸色顿时一冷,不管她这身后之人到底是不是纪龙,这计策未免算记得太狠了吧!如果真有哪个地方起事,同时地方小官接连被杀,虽然不会影响大局,但却会让百姓和朝廷一阵不安,好阴险阿! 人群沉默了一下,又有人说∶“凭什幺让我们相信你,就凭你这丫头的一句话吗?你家后面的主子是谁,想合作,要拿出诚意才行啊!” “我家主子是谁,诸位还是不知为好!”女孩大度的摇了摇头,语气也略带几分调皮的说∶“说是合作,不如说是互惠互利!诸位如果想合作,明天我们再共商大计,如若不然,我们也不会强求。” “我没兴趣!”冷月说完头也不回的就走了。许平笑了笑,这冷月到是会做戏!将这水搅浑以后就抽身走人,眼下的这些人群里肯定还有她的同伴继续观察着,看样子她应该是想先走一步去召集人马。 其他人都开始警戒起来,纷纷在看女孩会不会派人拦截冷月。女孩似乎洞察了大家的心思,马上就信誓旦旦的保证说∶“诸位放心,即使我们无法合作。但我们也绝不会做出伤害朋友的事!” 冷月一走,一大半的人都跟着她一起走了。这幺多的武林高手聚在一起,即使那女子真想将这些人灭口也不太实际,毕竟走的这一半人加起来几乎可以抗衡一个大门派,想杀光他们是一件很艰难的事,即使是出动正规军,也不一定能保证杀得干净。 女孩似乎对于能留下这幺多人惊喜,语气变得开心起来∶“好了,诸位,既然大家有这个意愿,小女子在这感激不尽了。为了表示我们的诚意,当然也不能凭空口白话和大家保证什幺,诸位请看。” 随着她的话音一落,刚才的老者手里提着一个圆状物走了上来,随手一丢,一颗血淋淋的人头在地上滚了几下。 江湖中人对这样血腥的事没什幺反应,许平本来也不是很在意,但仔细一看那张血肉馍糊的脸,顿时脑子一片空白,感觉胸口很闷,几乎快喘不过气。这张熟悉的邋遢脸,此时显得无比的凄厉。这颗人头竟然是自己御点的状元和进,他应该是去清查赈灾灾银的案件才对,怎幺会死在他们的手里? 巧儿一看许平的拳头握得喀喀作响,两眼放出冷冽的寒光,立刻就牵住了许平的手,摇了摇头。 尽管许平已经气得太阳都在作疼,还是明白这时候不能冲动,深吸了一口气,压住自己的怒火,眼神满是杀气的等着女孩接下来的动作。 女孩似乎不太适应血腥,微微的退了一下,向疑惑的众人解释说∶“此人乃金榜状元和进,本来受命清查赈灾银案,但我们发现他暗地里私受那些贪官污吏贿赂,所以为民除了这一大害,也算是我们表示诚意的一个办法吧。” 大害?许平咬得牙都疼了,虽然说和进并不是自己真正的心腹,但却是自己一手提拔上来的。他虽然为人随性,但很有可能会成为日后自己在朝廷的左右手。说他贪污更是空来风,虽然“十官九贪”这是不能避免的,但他刚上任,量他也没那个胆子敢去碰赈灾银,这绝对是栽赃。 众人一时间都沉默了,看不出他们的想法。女孩也猜到这些人心中顾忌的是暴露自己身份,马上就说∶“诸位,当然大家也可以仔细的考虑一下。小女子已经为诸位安排好了食宿,明日自然有人登门拜访!” “告辞!”众人也不再多说,一个个抱了拳后就沿着石阶下山去了。巧儿想去拉许平,但怎幺拉都拉不动。许平已经铁了心要留下来了,巧儿心里着级的啊!如果人都走了,只剩自己和许平,而且还不知道对方有多少人马,到时候出意外怎幺办啊! 许平脚像灌了铅一样的沉重。吃了这样的大亏还不报仇,自己肯定会气死!但眼下绝对不是报仇的时机,脑子里转来转去的想了好一会,突然灵光一现! 随着最后一个人影走下山去,这时候空地址剩下许平和巧儿站在原地没动。巧儿虽然表面上没什幺动作,但已经急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女孩见两人没走,走上前来疑惑的问∶“二位,不知道还有什幺事?”“没什幺,问题想要请教!”许平用力的捏了一下巧儿的手,示意她别担心后,为了隐藏身份,故意压低了声音,用嘶哑的声线和她说话。“阁下请说!”女孩十分礼貌的走前几步。 许平眼神一冷,脖子上的青筋都在跳动,踏前一步,全身的真气外放,刻意的放出一流高手强大的气势,咬牙切齿的问∶“和进是谁杀的?” 声音里强大的杀意,让巧儿顿时吓了一跳。“你吓唬谁呢!”刚才的老人一直余怒未发,这时候见许平挑衅,马上就站上前来,蛮横的说∶“你们是什幺人,敢这幺和我们说……” 话还没说完,许平已经一个箭步冲到他面前,凶狠的一拳击在了他的胸口,老人还没来得及反应,立刻口吐鲜血,如断线风筝一样的朝后飞去,倒地后便没半点动静。 “是谁?”许平慢慢的退后几步,将和进的人头抱了起来,一边为他阖上尽是不甘的眼睛,一边阴阳怪气地看着女孩。刚才狠狠的一拳发泄在了老头的身上,这时候不用看也知道他没有活命的可能。 树林里稀稀落落的跑出来五十多个黑衣人,警戒的保护在女孩的面前!女孩显然是受到了惊吓,眼神布满了血丝的许平,刚才的诡异身形让人无法置信。好一会后回过神来,看着眼前的人满身邪气,又丝毫不为自己埋伏的人马所动,脑子只是稍微的一转,马上挥手喝退了一众黑衣人,走上前去恭敬的问∶“不知道这位前辈有什幺事?” 许平刚才一出手直接就要了老人的命,确实也起到了威慑的作用。这时候见女孩只是稍一惊马上又沉静下来,心里赞许之余,声音还是那样着嘶哑邪气∶“我只想问是谁杀了和进!”说完,眼里尽是杀气地看着她! “前辈有什幺指教,但说无妨!”女孩惊退了一步,但还是保持着冷静。许平慢慢的站直起来,声音带着满满的怒火∶“你们这群没脑子的家伙,杀掉了我们重要的一颗棋子。” “棋子?”女孩瞪大了眼睛,巧儿也是一脸的惊讶。许平冷哼了一声,咬牙切齿的说∶“你知道我们费了多大的劲才让和进混到太子的身边,又让他获得这个官位的吗?好几年的努力竟然就被你们这样给毁了。你说!老夫今天是不是该找你们算一下这比帐。” 巧儿圆溜溜的眼珠转了一下,立刻明白了许平的意思。要趁这机会出出气,又要表明自己的立场是与朝廷不和,既不暴露身分,又帮和进报这个仇,一石二鸟之计啊! “你是说,和进是你们的人?”女孩也是吃惊不已,马上就恭敬的问∶“不知道前辈是?” “魔教之人!”许平说话的时候眼里阴光一闪,一手锁上了她的喉咙,咬着牙说∶“你们竟然将我教辛苦培养起来的一颗棋子给毁了,你知道为了让他混进朝廷我们费了多大的力气,你说说这帐该怎幺算?” 许平说话的时候,也顾不上什幺怜香惜玉,手慢慢的往上抬,把女孩娇小的身躯掐了起来。 “前辈息怒!”女孩感觉呼吸窒塞,慌忙解释道∶“我们也不知道和进是你们的人,怪只怪我们的情报太差,查不出来。如果早知道,我们定然不会犯下这样的错误,这完全就是一场误会,还请前辈先息怒好吗?” “放下她!”树林里的人一看这一幕,立刻一声大喝,两个二流的高手跳了过来。“给我滚!”许平喝了一声,大手一挥,清脆的骨折声响起后,两人飞回了树林里,隐隐还能听见他们撞上大树时的声音和死亡前的惨叫。 “前、前辈……”女孩这时候已经吓得面无人色了,说话的时候开始咳嗽、呼吸不顺的小脸也发青,隔着面纱可以看见她明亮的眼里尽是恐惧和不安。 许平冷着脸将她放下,女孩一下就瘫软在地。一边咳嗽着一边解释说∶“这只是个误会而已,我们不是有心的。” “误会。”许平嘿嘿的笑了笑,笑得很阴森∶“你一句误会就可以解决了?本来我们还指望着和进可以从官场上为我教保驾护航,但好几年的辛苦却硬生生的毁在你们的手上,这样的事你居然说是误会?我要把你们全杀了,咱们也误会一下,你觉得怎幺样?” 女孩沉默了,不知道该说什幺才好,犹豫了好一会儿才说∶“那不知前辈想要什幺样的补偿才算是公平,既然是我们的错,我们就会给贵教一个交代!” “这个,嘿嘿!老夫做不了主。”许平一边阴森的笑着,一边将她一把抓起,冷笑着说∶“还得请姑娘与我们上头商量一下。” 女孩明白自己已经成了人质,看着周围的手下们,知道这些人都不是眼前这人的对手,怪就怪自己疏忽大意,将大多人马都埋伏在山下。无奈的想了想,点点头说∶“既然如此,小女子愿随前辈走一趟,当面与你们教主解释清楚。”“最好不过了!”许平满意的点了点头,看了看虎视眈眈黑衣人们,阴着脸问∶“不过我想知道和进是谁杀的?” “这个……”女孩似乎很为难,犹豫着没说出来。许平手上一用力,顿时抓得她的肩膀一阵疼。恶声的威胁说∶“你要是不说,我猜你们这次的行动不会有什幺好结果。我们魔教虽然算不上泰山北斗,但也决不会白吃这样的闷亏。” 女孩的眼神闪烁,本能的看向跟随在老人身后的那三个年轻人。许平顿时意会过来,眼里冒着凶光,将她往后一丢,立刻朝那三人冲了过去∶“给老夫纳命来……” 巧儿立刻轻巧的将女孩接住,一下就锁上了她的喉咙。感觉怀里的女子似乎手无缚鸡之力,一点内力都没有,不由得疑惑她怎幺会是这群人的首领。 那三人见许平过来的时候腿都发软了,马上转身就跑,但怎幺敌得过许平的轻功,还没跑出几步,许平就犹如鬼魂一样静静的出现在了他们的身后。 “妈的,敢动老子的人?”许平一边心想,一边双手齐下,各抓住了一人的脑门,用力的一捏,两人的七孔受不了这样的挤压,血立刻喷涌而出。 一个写意的转身,两具已经没了呼吸的立刻被许平甩开,在大迈脚步的冲上前去,朝最后一人的后背狠狠的挥出一拳,骨头破裂,心脏受不了这样的重击而爆开,就像就像是被随意丢弃的垃圾一样,径直的朝前飞去,足足飞了十多米以后才摔下来! 三具还带着温暖的尸体在地上本能的抽搐着,许平身上都是他们的血,看起来恐怖至极。见到这些人眼里的畏惧,许平也知道达到了威慑的效果,冷哼一声,不管身上的血腥,潇洒的转身走去。 一出手,电光石火间就是三条人命,这样的修为确实让人胆寒。“带她走!”许平走过的时候,黑衣人们都不自觉的退后一步。 女孩不甘心地看着四人都死于许平的手下,但这时候又能说什幺呢?心里思来想去,也不能为了这四人得罪一个诡异而又邪气的门派,何况眼前的家伙身手如此之高,要是能得到魔教的支持那绝对是事半功倍。女孩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朝黑衣人们吩咐说∶“你们先回去吧,我去魔教那作客!不会有什幺事的。” 黑衣人虽然心有不甘,但见女孩说得心意坚决,只能无奈的点点头,又迅速的隐进了树林里。 一路上巧儿绷紧了神经,没想到主子会突然玩这幺一手,找一个这样的藉口来出这一口恶气,虽然已经得到效果,但实在太冒险了。不过有仇必报也是魔教的本色,看这女孩的样子也没什幺怀疑的,还可以因此让她们放松对魔教的警觉,也算是个不错的办法。 下了山以后,许平这才暗自心惊!山下竟然密密麻麻的埋伏了几百人,好在这时候手上有人质,不然自己想带巧儿一起全身而退可能十分困难。不过他们似乎是知道了事情的始末,并没有多说什幺,默默的牵来了一辆马车,许平让巧儿先上车,小心的拉住缰绳,策马朝京城走去。 一路上的狂奔颠簸得全身都不舒服,在快进城们的时候许平眼神一冷,发现了后面还有人在偷偷跟踪,不过跟踪技术也不是很高明。许平一进城门就突然发难,纵深一跳,将路障踢到正中央,后来的人立刻被挡住无法前行。 等城门守卫将路障移开时,早已经不见了马车的踪影,再寻着马车上留下的药粉找寻时,却只是看见马车停在闹事街口,人车上早已空荡荡的没半个人影。 车上有药粉是巧儿灵敏的小鼻子嗅出来的。等他们都懊恼的回去覆命时,两人已经将这小女孩劫持到了一间民房里,那里是楼九他们的地盘,隐密得连巧儿都不知道。 女孩的眼睛一直被巧儿蒙着,尽管有心记下路线,无奈两人的速度太快,根本记不起来。重见光明的时候,却是看见自己身处在一个黝黑的密室里,除了一张柔软的床和桌子、椅子外,什幺东西都没有,再看看楼梯和烛火,立刻明白自己身处封闭的地下室里。 “两位前辈。”女孩适应着房间难闻的空气,很谦虚的问∶“不知道我能见你们教主了吗?”“我说小姑娘!”巧儿难得看见个头比自己还小的女孩,自然是十分乐意调戏她,语气轻蔑的说∶“我们教主的行踪怎幺可能会让你知道呢?至于你身上那特殊的香味,我也已经消掉了,不会留下什幺痕迹,所以你别指望有人来救你了。” 许平害怕巧儿一时兴起,又想玩什幺试药的游戏,赶紧压低了嗓音说∶“你别害怕,确定没人再追来,就会安排你见见我们的教主,你先安心的在这待着吧!”说完,指了指角落里的干粮和水! 巧儿也就收起了玩兴,一边点头一边笑嘻嘻的说∶“你就安心的等吧!这地方不会有人来的。”“也只好如此!”女孩无奈地叹了口气,幽怨的说∶“希望不会让我等的太久。” “嗯”许平这时候也没兴趣去揭她的面纱,脑子里还残留着和进的面貌。许平已经偷偷的将他的人头拿回来,虽然无法为他全尸而葬,但也不能将他曝尸荒野。 将娇小女子小心翼翼的关好,巧儿也搜去了她身上珠钗之类能开锁的东西,里三层外三层的锁好门,两人又偷偷的打道回府了,许平脑子里还是和进死时的模样,多少不爽,所以没有开口,巧儿也知道这时候别闹比较好,难得的闭上了总是喜欢叽叽喳喳的小嘴。 回府以后,许平知道巧儿肯定会暗中派人去监视那个地方,不过现在也无关紧要了,最主要还是得知道这场阴谋是谁策划的! 没有像往常那样招来柳叔他们一起商量。再经过守卫被收买的事后,许平觉得大多数事还是自己思索比较好。搬来了太师椅,坐在夜风萧瑟的院子里,许平闭目沉思着晚上所发生的事。 思来想去都觉得这事的幕后指使不像是纪龙,他都已经勾搭上了青衣教这样的江湖大派,那其他的小门派和奇人异士应该也不会少,没必要冒着提前暴露的危险来搞这幺一出。 而最可疑的还是那个女孩的身分,虽然她带来的人不少,但几乎没一个可以上得台面,能主持这幺重要的事,证明她的地位不低;而地位不低,那幕后之人又怎幺会放心她只带这些人来?不得不说这实在太诡异了,让人根本想不透。“主子!”一声十分温柔的轻唤,听起来十分悦耳。 许平还没睁开眼睛就知道是小米了,马上感觉身上有一件薄毯披了上来。小米站在一旁,一边心疼地看着许平愁眉不展的模样,一边柔声的说∶“夜深了,已经快到子时!您早点歇息吧。” 许平迷糊的睁开眼来,夜行服上的血迹已经干透了,弥漫着一股刺鼻的味道,让人感觉很不舒服!自己的旁边还摆着和进的人头,见小米说话的时候也是战战兢兢的,有点怀疑自己这行为是不是变态。 吩咐家奴找个地方把和进的人头埋了,许平马上沐浴一番。温热的洗澡水,朦胧的水蒸气弥漫着整个房间。许平舒服的泡在水里,看着小米温婉的拿着毛巾魏自己擦拭着,原本沉重的心情一时间也放松了不少。 小米一条白色的睡裤,上身只穿着贴身的绿色小肚兜,白里透红的肌肤,香汗弥漫的小脸看起来那幺的可爱,让人不自觉的想怜惜她。“小米!”许平看得都硬了,尤其是肚兜下那小小的鼓起更是让人遐想连连。“主子!”小米满面柔情的等着许平的吩咐。“帮我换衣服吧,晚上我想去小雪那边睡。” 小米失落的应了一声,但还是乖巧的拿来一套随意的短衣短裤伺候许平穿上,道了个福后先休息了! 许平轻车熟路的来到母女俩居住的庭院,一路上他都在对自己催眠,告诉自己这些事该白天去想,晚上就应该行乐才对!这没心没肺的催眠十分有用,进了院子时,许平早已经丢掉了满脑子的惆怅,脑浆都快变成黄色了,脑子里闪来闪去尽是母女丰满的和风情的美丽。 可是最为难的时候到了,看着两个已经黑漆漆的房间,许平顿时犹豫了。和她们都说晚上要过去,但现在要把她们母女俩弄到同一张床上去很有难度,最艰难的抉择就是必须从这对母女花里挑一个攻陷的目标,头疼啊…… 许平发誓这辈子真没有这样为难的时候过。两扇门里的女人风情各不相同,但她们一样那幺诱人,尤其她们还是母女的身分更让人兴奋。犹豫了好一会,许平还是决定趁着晚上的亲热劲将程凝雪拿下。 轻轻地走到了她的门前,许平小小声的敲了两下门。“谁?”程凝雪的声音轻飘飘的,不难听出她的紧张和惊喜,听起来一点睡意都没有。“我。开一下门!”许平乐了一下,看来她等自己等得睡不着了。“不、不行!太晚了,等明天吧。”程凝雪紧张的拒绝着。 许平眉头一皱,知道要劝她开门难度很高,也很费时间,所性板起脸来,威胁说∶“你不开门我就踢开了,随便你。”“不行!” 程凝雪慌了,要是在晚上这幺一闹,那全府不都知道他来找自己了,到时候自己一个还没婚配的姑娘怎幺见人阿?还没嫁人就先行了周公之礼,在这个年代可是有很难听的名词──苟且之事。 许平得意洋洋的等着,果然随着一阵轻巧的脚步声,房门被慢慢的打开了。虽然屋里黑漆漆的一片,但却不难看出程凝雪美妙的身影,尽管古代女子宽松的白色睡衣遮掩住了她的火爆曲线,但却无法掩饰她的天生丽质,门一开,似乎就有一股少女的幽香迎面而来。 没等她开口说什幺,许平迅速的闪了进去,将门严实的给拴上了。“爷,夜已经深了!你回去睡吧。”程凝雪慌乱,小手都不知道该放哪好了。虽然心里已经有点准备,但真正和一个男人这样暧昧的处在一室里,多少还是忐忑不安。 许平没答话,看了看桌子上还有酒菜,也就不客气的点上了蜡烛后坐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小酒。 “爷!”程凝雪刚点完灯,一看许平要吃这些残羹,赶紧走上前来,一边阻止许平要去夹她们母女俩吃剩下的小菜,一边慌忙的说∶“您可不能吃这些啊,要是想小饮一下,我去给您准备热菜。” 灯下的程凝雪更加的漂亮了,尤其是她这一弯腰,许平立刻看见了领口里的两团白肉,一时间火就腾的一下全上来了。手上一使劲,拉着她凑近自己的身边,色笑着说∶“不了!现在可不是讲究这些的时候,何况这里有你们的香气,倒也是别有滋味。” “不行!”程凝雪着急的眼泪都快下来了,要是被别人知道许平在这里吃她们的剩菜,柳叔和赵铃绝对会骂她一顿,如果被宫里的人知道就更惨了。 “那就算了!”许平脑子灵机一动,见程凝雪一副松了口气的模样,更显娇柔可爱,忍不住用力的一拉,在她的惊呼声中将她抱在了自己的腿上。 “爷,别这样!”程凝雪坐在了许平的腿上,小手无力的推着许平的胸口,小声的拒绝着,红着脸极是娇羞,但却没有挣扎。 “嘿嘿,不怕!”许平一边说着一边拿起酒杯递给她,笑着说∶“你喂给我,就不算是剩的吧!”“这……”程凝雪拿着酒杯一时间不知所措。“乖,喝下去!”许平的声线极度的温柔,似乎是有无限的魔力一样。 程凝雪受不了这样的温声细语,脸一红,将酒小口小口的抿进了她嫣红的小嘴里。 许平目瞪口呆地看着她将酒含下去时娇嫩可爱的模样,但随后她居然将酒全咽了下去,一时间真是哭笑不得,怪也只能怪这妞还是个,没什幺调情的经验,但未免也太单纯了吧! 无奈之下又倒了一杯,开导说∶“别喝下去,用嘴含着就好了。”“嗯!”程凝雪又乖乖的将酒含在了嘴里,一脸疑惑地看着许平。 许平头疼得快抽筋了,古代的性教育太差了。除了小米这一类专门培训过的宫女外,大多数的女子甚至到了洞房花烛夜都不知道怎幺传宗接代,实在是太过迂腐了。 抱着一个无比伟大的想法,许平感觉自己对她进行教育是一种崇高的事业。趁程凝雪发呆的时间,许平将她紧紧的抱住,猛的对着她红润的小嘴亲了下去! 程凝雪顿时惊了一下,漂亮水灵的大眼睛睁得老大,在她还没来得及反应时,许平已经迫不及待的一吸,将她嘴里饱含少女体温的美酒吸到了自己的嘴里,咽下后又马上翘开她的贝齿,舔着她的小舌头。 “别……”程凝雪刚想挣扎,一说话,原本躲闪的小香舌却是送到了许平的嘴边。许平将它紧紧的含住,在舌尖上轻轻的一舔,马上感觉怀里的佳人轻颤了一下。 “呜……”随着许平灵活的舌头在她温热甜香的小嘴里游走着,程凝雪从慢慢变得温顺下来,难为情的闭上了水灵的美眸,喉咙深处发出了低低的呜咽声,光是听着这悦耳的轻吟就足够让人亢奋起来。 机不可失,趁着这舌稳的机会,许平将她一个横抱,慢慢的移到了床边!程凝雪彻底的沉浸在了初吻的美妙里,好一会后喘息着回过神来,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躺在了床上。羞怯的睁眼一看,许平正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眼里的火热似乎要把自己融化了一样,芳心一时哀迷醉,小身子也隐隐的发抖。 “宝贝,你真美!”许平赞叹了一声,低头在她晶莹的红唇上蜻蜓点水般的一吻。伴随着暧昧的烛光,小美人俏面含春,闪亮的眼睛蒙上了一层迷濛的水雾,看起来娇媚可人,实在是难得的尤物啊! 程凝雪对于爱郎的温声细语很情动,心想到了这时候再挣扎也没用了,反正自己迟早都是他的,也就放松了下来,又回味起刚才自己那青涩的初吻,感觉十分美妙。 轻轻的吻上柔软的红唇,许平一边引导着紧张的凝雪放松下来,一边轻轻的用舌尖把她紧闭的牙关撬了开来,当凝雪轻启双唇后,许平马上抓住了机会,将自己的舌头送了进去,贪婪的索取着少女芬芳的香味。 程凝雪慢慢的随着亲吻时的舒畅将身体放松了下来,也开始生疏的回应起许平的挑逗,虽然生涩的小舌头还是不知所措,但还是让许平心里一爽,继续卖力的逗弄着她。两条舌头就像跳舞一样的缠绵起来,房间里只剩下火热的呼吸和啧啧的水声。 等许平将喘不过气的程凝雪放开的时候,她的俏脸上已经全是情动的潮红,闭着眼睛微微的喘息,一脸陶醉的沉浸在初吻的美妙里,美中不足的是娇嫩的身躯因为紧张而僵硬。 许平并不着急去享用她的处子身,而是饶有兴趣地看着她情动时的妩媚。两抹红霞爬上了她的俏脸,让这本就美丽的容颜更是诱人。 程凝雪羞怯的睁开眼睛,看到了许平柔情的眼神,心里一甜,轻轻的将颤抖的小手摸上了许平的脸庞,声音很紧张的说∶“平哥哥,我可以叫你平哥哥吗?” 第七集 第三章 爆乳少女失身夜 “呵呵,你这个小醋坛子!”许平不禁笑了一下,这丫头在感情上嘴硬,但一直在吃赵铃的醋啊! 程凝雪面色一红,怯怯地问:“可以吗?” “可以,不过过了今晚,你得叫我相公!”许平说话的时候,手已经忍不住按上了她衣服上的扣子,似乎还碰上了她的胸部,感觉很柔软,很有弹性。 程凝雪本能的用手按住了衣服扣子,但看着爱郎深情的眼神,又闭上了羞涩的眼睛,颤抖的将小手移开。 许平喘着粗气,将她的扣子慢慢的解开,当将这轻柔的上衣脱去时,不禁看得眼睛都直了。雪白的肌肤吹弹可破,隐隐带着十分娇嫩的粉红,一对饱满的又大又圆,而且一点都没有下垂,反倒坚挺充满了傲人的弹性。两个小小的只有珍珠一样的大小,小小的是粉嫩可口的粉红色,让人恨不能将它们都吞下肚子。 除了傲人的外,程凝雪的锁骨也是很性感迷人。再往下看少女的小蛮腰,是那幺的纤细,更因为练武而找不到一丝的赘肉,难以想象这样的小蛮腰竟然能支拄她那硕大的豪乳! “小雪,你的真漂亮!”许平一边啧啧的赞叹着,一边已经忍不住双手一齐按了上去,入手的时候感觉又软又滑,手感实在是太好了。她才十六岁就有这样傲人的尺寸,看来以后想超越林紫颜绝对不是问题。 “漂亮吗?”程凝雪害羞的睁开了眼睛,闪亮的眼里不难看出她的疑惑:“是啊,美得我都快没魂了!”许平殷勤的点着头,她自然知道这年头的女孩子,尤其是她这年纪的女孩,可能会因为这样的而有羞耻感,甚至迂腐的人会说她的是放浪!所以必须改正她的思想,好好保养这对难得的宝贝。 “真的吗?”程凝雪说话的时候身子颤了一下,害羞地看着自己的被爱郎肆意的把玩。男人的大手捏揉着自己饱满的,每一下带来的酥麻感让人觉得十分的舒服。 “是啊!漂亮得很,我爱死它们了!”许平说着已经忍不住在她的上捏了一下,小珍珠微微的发硬,程凝雪顿时又颤了一下。 低下头来,将这小巧精致的含在嘴里,许平感觉她情动之余又本能的推了自己下,但小手颤抖却是显得那幺无力,忍不住又用舌头大力的舔过,惹得程凝雪低低的呻吟了一下。 吸、含、舔、捏,许平尽情的把玩着她这对美丽的,肆意的挑逗让初尝韵味的程凝雪呼吸更加急促,眼神空洞,似乎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原本按在许平肩膀上的手这时候也无力的垂下了。 “好“好痒啊!”程凝雪无力的喘息着,扭动着小身躯就像在抗拒一样。感觉到男人在品尝自己的樱桃,那种被温热包围的感觉特别的奇怪,呼出的热气还吹在自己的皮肤上。 “小雪的真大啊!让我都有点舍不得放开了。”许平色色地说道。这时候的程凝雪已经没多少力气了,只剩下喘息的分。许平迷恋的亲吻上了另一颗,爱不释手的继续揉捏着她柔软而又富有弹性的大。 吻得几乎她两个饱满的上全是自己的口水,许平都还意犹未尽,恨不能一直埋首在她这丰满的酥胸里。但春宵苦短,总不能一直对这两团美肉又咬又捏吧?又不能真的咬下来!许平不舍的直起腰来,将上衣一脱,精壮而又充满美感的肌肉立竟露了出来。 程凝雪害羞地看着许平继续脱着裤子,当她看到那根粗大的龙根弹出来时,已经难为情的闭上了眼睛。 许平得意的笑了笑,心想这丫头该不会连老子要怎幺都不知道吧?暗暗的笑几声,又低来,一边舔着她的耳朵,一边吐着热气说:“小雪,平哥哥要好好的把你看清楚。” “嗯!”程凝雪的声音是那幺的柔软无力,当许平抓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龙根上时,她害怕的退缩了一下,许平尝试许久才让她害怕的握着自己的龙根,虽然还不懂得该怎幺去帮男人,但时而好奇的捏几下,给人的感觉更是销魂。 许平一手环过她的小脖子,又忍不住亲上了她的小嘴。这次程凝雪已经没了一开始的紧张和羞涩,反而像是喜欢上这种感觉,十分卖力又有点生涩的回应着,送出自己滑嫩温热的小舌头让爱郎尽情的品尝。 许平可以清晰的感觉到她富有弹性的压在自己的胸口,自己微微的一动,用皮肤磨蹭着她已经硬了的小时,身下的美人变得更加的热烈。 这边亲着,另一边许平已经开始脱她的小裤子了,感觉刚抓上腰带的时候,美人儿的身子颤了一下,僵硬了一会,但却没有反抗,顺势将她的臀部微微的抬高一点,小裤子也在自己的拉扯中褪到了小腿。 这时候的程凝雪已经是赤身裸体的小羔羊了,即使没有仔细看,但许平也感觉到她的紧张和羞涩,小舌头都僵硬了! 一边亲着她,另一边手已经忍不住开始朝男人最向往的地方摸去! 凝雪一边喘息着,想想自己的处子身已经全暴露在爱郎的面前,羞得闭上了眼。感觉到大手开始慢慢的接近了自己羞人的地方,马上本能的想夹住,不过已经太迟了。许平的手已经探索到了那片让男人向往的销魂地,可能因为是处子的关系,这幺长时间的挑逗也只有一此流出,但也足够让娇嫩而又潮湿的变得湿润。 许平咯略的摸索了一下,到底还是个少女,虽然已经长出来,但却很稀疏,隐隐的几根又短又软,似乎证明她是个刚开始发育的女孩,摸起来十分舒服。 “宝贝,你太漂亮了!”许平一边赞叹着,一边微微的躺低一此,又亲上了她的,大手也迫不及待的摸到她的腿间。火热的手掌一捂上去,立竟感觉到她的身子开始颤抖,当自己慢慢的按在那几乎只是一条的,程凝雪的身子抖得更加的厉害。 “啊“轻点“”凝雪一边喘息,一边断断续续的呻吟着。这时候已经放开了身子,想要好好的记住自己的第一次。想通了以后,小手把爱郎埋在胸间的头使劲的按住,就像要把他装进自己心里一样,从未被人把玩过的玉体传来的酥麻感觉,让人舒服到了骨子里。 这时候许平的工作已经获得了重大的进展。下面的手磨蹭着将她小小的挤开,在那敏感的上摸来摸去,将凝雪弄得情动不已,自然也多了起来,更借着水分磨蹭着还在保护下禁闭的,轻轻的拨开后,伸出一节手指慢慢的探了出去。 “好……好奇怪的……感觉啊……”凝雪知道自己最神圣的地方被男人爱抚着,一被接触,感觉就像触电一样。 “宝贝,我会好好的爱你的!”许平说着,见她夹紧的已经开始适应自己的侵入,手指便开始慢慢的进出,感觉她的又紧又热,紧紧的夹着自己的手指,每一下的抽动似乎都困难。 随着她的泛滥,手指的抽动也变得轻松起来。程凝雪已经忍不住这种四面八方冲向头脑的刺激感,嘴里发出了低沉的呜咽声,似乎是想出声却又发不出来,身子更是本能的贴上了许平强健的身体。抽动几十下以后,美人的腿间已经泛褴成灾了。 身上的敏感点同时被爱抚着,这种让人迷醉的感觉令程凝雪一个黄花闺女怎幺受得了,随着身子一阵阵的痉挛,原本僵硬的美腿也松了下来,无力的分开,再也无法拒绝男人温柔的爱抚。 许平感觉她润滑充足了,再看看小美人已经沉浸在里,闭着眼低低的呻吟着,显然已经被挑起了青涩的,知道是采摘这个美丽处子的好时机,轻轻的将湿润的手指抽出来,慢慢的蹲到她的腿间,抓住她颤抖的玉腿后慢慢的分开,开始打量着这美丽的处子。 体毛就犹如春天里新生的小草一般,娇嫩得让人舍不得用力的去碰触。充血的像是花瓣那样,柔媚而又透露着满满诱惑的气息,而覆盖住整个的将这美丽的羞处点缀得更加的漂亮,简直就像是件完美的艺术品。 许平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手扶着硬得发疼的龙根凑近她美丽的,用龙头开始在她中间那粉红的上磨蹭着。 “别……别磨了……好……好痒啊!”凝雪本来就有种落在半空的感觉,这时候哪还受得起这样的挑逗。 “小雪,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了。”许平温柔的趴体,将龙根挤开了的保护,准确的对上了她温热潮湿的,轻轻的在凝雪的耳边说着呢喃的情话。 “平哥哥,小雪要给你“生好多好多的孩子“咱们的孩子。”程凝雪已经是意乱情迷,一边亲吻着许平的脸,一边深情地说道,但似乎又是紧张的抓住许平的肩膀。 事已到此,没有行动的那是商生。许平深吸了一口气,一边亲吻着她美丽的容颜,一边尽量的分开她的双腿,腰开始慢慢的挺进。第一下滑偏了,第二下已经找到了一个几乎只有半厘米宽的口,开始往里挤进着。 “噗哧”的一声,许平舒服的倒吸了一口凉气,龙头已经进入到了她紧窄的里,似乎可以感觉到她的正在有力的蠕动着,又紧又热,实在太舒服了。 “好……好疼啊!” 猛的被如此巨物入侵,程凝雪身子顿时弓了起来,原本情动的小脸这时候微微的恐惧,和别的女孩一样为初次破身的疼痛而皱起粉眉。 许平也感觉很疼,凝雪的比起其他女人来都不知道紧了多少,把龙头勒得都快喘不过气了。不过按照经验,还是赶紧的俯,一边说着情话,一边挑逗起来,一会工夫以后才让美人微微的放松下来。 “平哥哥,好疼呀,真的好疼呀!”程凝雪已经没了活泼好动的一面,一边抓着爱郎的手颤抖着,一边呢喃的撒娇,但却不难听出她语气里饱含的甜蜜。 “没事的,宝贝,女孩子的第一次都这样!”许平低来安慰着她,两人马上又纠缠在一起。 趁着她沉浸在舌吻的一刹那,许平感觉那紧紧夹着自己的稍微的放松了一此,心里一狠,挺着腰往前狠狠的一顶,马上就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突破了一层肉膜,整个龙根全包裹在她湿润滚烫的里,甚至还可以感觉到自己插到最里面,顶到了她不停蠕动的颈。 “好痛啊“人家不要了“呜呜,你拔出去啊!疼啊“不要了!好疼亦……” 程凝雪感觉娇嫩的像被撕裂一般,疼的整个人都挣扎起来,想把那根火热的大东西挤出去,滚烫的眼泪随着破身的疼痛一起流下来。 “小雪,忍着点!女人的第一次都这样,过了今天,你就完完全全的是我的女人。”在许平破的中,没有一个反应这幺激烈的,即使和赵铃不是很成功的第一次也没疼到这地步。看着程凝雪一边剧烈的挣扎,一边冒着冷汗,顿时慌了手脚,再加上她的实在是太紧了,勒得自己的龙根隐隐作疼,可以想见她的痛苦有多巨大。 “不要“了!人家不要了“平哥哥“不做了“好不好啊?”程凝雪一边哭着摇头,一边梨花带雨的哀求着。这时候感觉就好像是身体 尤其是最娇嫩的被硬插进一根滚烫的铁棒一样,要硬生生的把自己给撕裂了。 “傻丫头,放松下来就好了!” 许平手忙脚乱的安慰着,要是第一次只留下疼痛而没有快乐的感觉,会在她心里留影的。她的剧烈疼痛反应真的是出乎许平的意料,因为前戏充足,连自己都感觉太过温柔了,安慰了好一会,凝雪还在喊疼,这下真的不知道该怎幺办了。看着她里的龙根开始慢慢流淌出的血丝,和她每呼吸一下都收缩一下的,更是不知所措了。 无计可施之下只能将她紧紧抱住,开始继续挑逗起她全身的敏感点来。许平着急的亲吻着她尽是冷汗的小脸,双手也不停的捏着她硬得发颤的,当亲吻到她的小耳珠时,凝雪的身子明显的颤抖了一下。 这不会是她最敏感的地方吧?许平想着,又含住了精致的耳珠细细的逗弄起来,舌尖灵活的在上面游走着,时而还卷成一团,钻入她的小耳朵里。 上天果然还是照顾人的,许平原本已经打算结束这个美妙的夜晚,但一舔上凝雪的耳珠,立竟发现这百分之一万是她高涨的敏感点,每温柔的舔一下都可以感觉她的身子慢慢放松下来。紧紧的包裹也已经咯微的放开了一此,原本僵直的美臀又渐渐的软了下来。 “不要“好、好痒啊!”程凝雪火热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起来,抓着许平的小手也不是那幺的用力了!随着身子的放松,原本的“好疼”变成了“好痒”! 许平更加的卖力起来,一边用嘴舔着她的耳朵,一边用手爱抚着她的。期间忙得半句话都没说,等到感觉她的渐渐变多,已经足够湿润时,这才试探性的动了动。 “平哥哥,轻、轻点“”程凝雪虽然皱了皱眉,但疼痛已经到了可以忍受的范围。见爱郎对自己那幺体贴、那幺温柔,她的眼泪又流了下来,不过这次不是因为破身的疼痛,而是因为被怜惜的幸福。 “好小雪,你可吓死我了。”许平说着终于离开她小巧的耳珠,蹲直了身子,双手按上了她饱满的,开始试探性地抽出来一此:“你要是会疼就跟我说,我会停下来的。” “小“小雪不疼!小雪好幸福啊!”这时候程凝雪还没感觉到快感,但心里的幸福却让她忘了疼痛,尽情的享受着爱郎温柔的体贴。 许平也耐心的用手撩拨着她小小的,的动作极度的缓慢,甚至可以清晰看见自己的龙根出入在她小小的时她的臀部颤抖,小眉头依然是紧锁着。又继续温柔的揉捏着她的,继续缓慢的。持续很久才终于感觉到凝雪的身体真的放松下来,的滋润已经是足够充分。 许平感觉到她已经湿得泛滥一片,试探性的把的速度加快,她的依然那样的紧,但已经没有一开始紧张的僵硬。随着一下下的撞击,可以明显的感觉到被自己压在手下的正上下的溢动着,双手根本无法阻止它们强烈的动作。 “呜呜“嗯啊!”程凝雪发出了含混不清的压抑声音,不知道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已经感觉到的快乐。 许平慢慢的感受着每一次时她紧致的包围自己的压缩感,也听着她压抑而又销魂的呻吟。但却突然没了这种助兴的喘息,低下头一看,原来程凝雪将毛巾弄成一团放在嘴里咬住,只发出像是啜泣的呜咽声,看着她压抑而又为难的表情,仔细一想,原来是怕隔壁的美妇岳母听到。 一个贱的想法马上就涌上来,许平猛的伸手将她嘴里的毛巾拿掉,按住她又要拿东西的小手,抽出后突然用力的往里一顶,隐隐已经顶到了她充满吸力的颈。 “啊“”程凝雪被这突如其来的粗鲁弄得高亢的叫了一声,声音清脆而又充满了诱惑,让人一听就忍不住兴奋起来。 “你、你好坏呀!”程凝雪马上捂住了自己的小嘴,情动的美眸撒娇又是嗔怪的瞪了许平一眼,但随着许平一次深深的顶进,她又是无力的呢喃了一声,眼里的泪水已经变成了情动的水雾,看起来更是妖艳迷人 “想叫就叫出来吧,我喜欢听你的声音,比什幺都好听。”许平被她这美妙的声音逗得一阵的兴奋,看她紧咬着下唇,马上就在她耳边又是赞叹又是诱惑,希望能听到她的呻吟,自然也是加快了的速度,每一次都狠狠的顶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娘、娘“在隔壁“”凝雪依然不屈服的咬着牙,不过脸上的表情看来已经情动不已了,随着许平每一次的顶入而发出有节奏性的喘息,突然身子猛的一僵,小手颤抖着抱上了许平的腰,咬着牙似乎很痛苦一样的抽搐着。 随着里一阵有力的收缩,一股滚烫的从里喷射而出,许平甚至能清晰的感觉到它们的力度,是那幺的温热而又澎湃,一波接一波的喷洒着这处子初次的激情。 许平马上停下了动作,想让她好好的感受生平第一次的。低下头一边亲吻着程凝雪已经布满了香汗的脖子,一边为她舔去眼角的泪水,深情的凝望着她尽是陶醉的俏脸,只等着她回过神来后再好好的享受这个美丽的身体。 “平哥哥,好奇怪的感觉!就像上了天一样。”回过神来,凝雪声音无力地说道。俏脸上还满足带来的潮红,粉腮上的红晕更显得妩媚异常。 “爽吧!以后你就会爱上我这根大家伙的。”许平一边捏着大,一边笑道。 “不知道“”凝雪羞涩的别过头去,无力的喘息声充满了诱惑,迷离的眼神似乎是在暗示着她的身子已经准备好了再次接受爱郎的宠爱。 “好啊,你不知道我就让你好好知道。”许平说话的时候狠狠的一顶,让程凝雪又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呻吟。 两个布满汗水的继续蠕动起来,一顿狂轰猛炸,每次都顶到了的快感让凝雪也已经失去了理智和矜持,沉迷在爱郎每一次有力的撞击里,禁不住忘情的叫了出来,一时间屋子里都是少女快乐的呻吟。 许平也是爽得没办法说话了,看她硕大的随着自己每次撞击而上下摇晃,心里一兴奋,狠狠的抓上去,一边揉着这饱满的,一边继续用力的宠爱着身下初次破身的美人! 程凝雪感觉被兴奋的爱郎捏得疼了,但却是有一种更异样的快感传上来。原本矜持的呻吟现在也是一声大过一声,甚至在情动的时候身子弓起,小嘴忘情的亲吻着爱郎火热的大手。 一时间春色满屋,男人粗重的呼吸,女人情动的呻吟,加上相撞时泛起的水声,勾勒出最美妙也是最原始的快乐。 这边是意乱情迷,而这情动的呻吟和欢爱的动静却是穿过了几乎没有隔音的薄墙,进入了另一个人的耳朵里。林紫颜本来是和衣躺在了床上,心里紧张而又期待的等着许平来找自己,但在女儿的房门被推开的一刹那,就知道自己不需要再等待了。 林紫颜感到心烦,也伤感的祈祷女儿的第一次能快乐,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吃女儿的醋,还是担心她受不了小男人那高涨的。就在这时候,原本安静的空气似乎开始传导着一声声熟悉而又娇嫩的呻吟,还有那澎湃的肉与肉的撞击声。 那满足的声音多幺的熟悉,是自己养育了十多年的女儿,她现在似乎很快乐,从女孩变成了女人! 林紫颜不由得面色一红,甚至隐约听见女儿放浪无比的呻吟和叫声,知道她的初夜是那幺美满。高高在上但又温柔体贴的小男人给她最销魂的初夜,心里松了一口气,但却是忍不住哀怨! 虽然心里有点失落,但越听那种放荡的声音就感觉身体越来越燥热,尽管这是女儿的呻吟,但却无法抑制自己体温的上涨,根本无法静下心来安稳入睡,只感觉女儿有节奏的喘息似乎像是在敲打着自己的心脏一样,是那幺的有力又富有激情。 林紫颜不安的在床上扭动着,也不知道自己是在什幺时候将一身的衣服全都裢去,没有半点的遮掩,擦到被子时都有一阵难以言喻的快感!低低的呻吟了一下,忍不住伸出咯微发颤的手,一手用力的捏住了自己傲人的,一手轻轻的、慢慢的向下寻找着快乐的泉源。 “平儿……相公……” 林紫颜低低的呻吟了一声,这时候高涨的脑子里全是小男人骑在女儿身上的激情场景。心里醋意横生,但又感觉到一阵阵异样的快感,很渴望这时候在他身下承欢的是自己。小手颤抖的摸到了上自己最敏感的小肉豆,嘴里呻吟出的却是许平的名字。 尽管知道这样是不对的,但却是受不了的诱惑,慢慢的分开自己的,娇嫩的小手颤抖了一下,缓缓的温热潮湿的中,轻轻的一个撩拨,就感觉自己已经受不了,脑子里开始幻想着和小男人翻云覆雨的情景。 随着隔壁的女儿、女婿有节奏的呻吟,林紫颜咬住了枕巾,一边急促的喘息,一边用手指自己的里,和隔壁已经爬上云端的女儿一起寻找那种美妙的滋味,让女人最快乐的顶峰。 许平每一下用力的撞击,有节奏的,几乎都引起了母女俩不同的快感。两个房间里,一边是男欢女爱的无比快感,另一边却是林紫颜惘怅的听着女儿已经成人的叫声,幻想着自己和女婿也共赴巫山之乐。禁忌的快感原来是那幺强烈,母女俩的都因为一个男人而潮湿、泛滥着。 一夜风流,满堂皆春,只剩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温婉的呻吟,两具激烈的缠绕在一起。时而高唱,时而低吟,毫不避讳快感带来的冲动, 程凝雪尽管是初破身,但还是极尽讨好的迎合着许平几乎是无休止的索取。在她狭小的羞处发泄了一次,又在她饱满的上一次,许平这才心满意足。第二波的全了她漂亮的小脸之上,看着美丽少女满脸无辜,但自己乳白色的却沿着她的粉腮往下流淌的模样,许平被这妖冶的一幕刺激得差点又想压着她再来一次。 发泄了邪火以后,许平心满意足的搂着柔情似水的小美人,说了一大堆的黄色笑话,将她逗得咯咯直乐又娇嗲的嗔怪着。温婉细语的缠绵,直到了天空微微露出鱼肚白才一起入梦。 一觉睡到中午,许平迷糊中感觉鼻子一痒,张开眼一看,原来是程凝雪这调皮的丫头用她纤细的发丝在戏耍自己。虽然抱着小被子遮着胸前的,但挤压出的深邃却是更加诱惑,粉俏可人的小脸上带着淡淡的红晕,初为人妇的妩媚已经慢慢的掩饰了她少女的清纯,看起来更是迷人无比。 “好啊,臭丫头!”许平咽了咽口水,猛的翻了个身将她压住,一边色色地看着她漂亮的小脸,一边调戏说:“这幺早就起来捉弄我,论律当奸!” “哪有,都中午了。”程凝雪又嗲又嗔地说:“还不是你和懒猪一样!一会要是被别人看见你从我房间出去怎幺办呀?人家没办法才叫你起床的。” “我不管了!”许平咆哮一声,忍不住她这昏无辜模样的诱惑,低下头来在她的惊呼声中,又埋首她雪白的中啃咬起来。 “不行,平哥哥,人家“啊!”程凝雪挣扎着,但随着雪白的玉腿被男人架在腰上,那根又烫又硬的大东西熟悉的侵入到了自己还不是很湿润的羞处,饱满而又咯带疼痛的感觉立竟传遍全身。 许平舒服的吐了口气,感觉她的紧紧的包围着自己,犹如孩童的小手在按摩一样,真是爽呀! “讨厌你!”程凝雪羞红着脸看着许平,嗔怪道:“现在可是大白天,你怎幺还要作践人家。” “嘿嘿,这不叫作贱!”许平一边缓缓的挺着腰,看着自己的龙根在她紧紧的粉嫩里进进出出,一边色笑着说:“这叫恩爱嘛,谁叫我家小雪长得那幺漂亮。我要是看了没反应,那你才该伤心!” 程凝雪感受着熟悉的舒服,又不适应这突然的入侵。不过还是在许平温柔的攻势下,随着晶莹的水分越来越多,也是忍不住开始呻吟起来,笨拙的迎合着爱郎的宠爱。 看了看床单上那巴掌大的水印,还有一朵鲜艳的小红花!持续了半个时辰的征伐,程凝雪已经无力承欢,似乎抽去骨头一样躺在床上喘着气,半眯着眼睛的模样看起来格外的妩媚。饱满而又傲人的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着,上面还布满了许平的咬痕,看起来很秽。 小米照侧是等在了门口,脸红又是羡慕的听着屋子里那动情的呻吟,但也不敢进去打扰。 “小米吗?进来吧!” 许平隐隐的看见屋外有人,猜想肯定是小米等着服侍自己。示意她进来以后,得意地看着被自己弄得浑身无力的程凝雪,慢慢的将龙根从她湿润的里抽出来,大刺刺的往床头上一坐,这时候的龙根依然高昂的挺立着,上面覆盖着一层漂亮的水光,看起来很吓人。 小米一袭宫裙,看起来格外的清纯可人。羡慕又是醋意地看看一昏满足模样的程凝雪,立竟温顺的跪在了床边,轻启朱口,也不计较上面有别的女孩的分泌物和干却的处子血,温柔的将许平的龙根含了进去,小脑袋开始上下的动了起来。 程凝雪羞得躲进被子里,没想到爱郎竟然会和小米在自己的香闺里作这档事!虽然很难为情,但还是忍不住偷偷地看了一下,小米清纯的小脸上尽是陶醉的模样,似乎小嘴里含的是什幺美味一样,男人那东西真的那幺好吃吗? 小米似乎察觉到了程凝雪在偷看,故意扶住了龙根,用小香舌从下到上狠狠的舔了几遍给她看。 程凝雪立竟就不敢看了,感觉比和爱郎云雨的时候还紧张!但却对于这样的欢好方式很好奇,又隐隐想去尝试的念头。 “好了,小米!”许平赞许的拍了拍她的小脑袋,笑呵呵地说:“这样含下去什幺时候才出来啊,还是先更衣吧。” “呜“”小米含糊不清的应了一声,似乎不甘心的将龙狠狠狠的吞入了几下后,这才恋恋不舍的吐了出来。 迅速的拿来温水帮许平擦干全身,换上新衣服后,小米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走到床前朝程凝雪小声地说:“主子,要不要奴婢伺候您更衣!” “讨厌!”程凝雪羞着脸去挠小米的蛮腰,又羞又气地说:“你也来逗我,气死我了。” “人家哪敢嘛!”小米一边咯咯的笑着一边躲开。 “好了!”许平抖擞了一下精神,朝小米吩咐说:“小米,一会让厨房给你雪姐姐做点补身子的。今天没什幺事,在这陪她说说话吧。” “嗯!”小米乖巧的点了点头后走了出去。 “都是你!”小米一出去,程凝雪立竟嘟嚷着小嘴抱怨:“害人家被小米调笑,她怎幺会知道你在我这的?” 许平荡的笑了笑,一边坐在床头将她搂在怀里,一边不怀好意的说:“可能是她闻着我的味道来的吧,在你房间的门口闻见了我家小雪泛滥成灾的香味,就知道我在你这了。” “讨厌,你瞎说!”程凝雪陶醉的把小脑袋靠在了许平的肩膀上,嗔道:“你把小米当小狗了啊?她哪能闻味道。” “嘿嘿,算我说得不对。”许平先是一昏谦虚的样子,但马上又恢复了一脸的笑:“应该不是闻着味道来的,昨晚我家小雪喊得那幺大声,她就算是站在府外面都能听到,这点是我错了,我认错还不行吗?” “去死!”程凝雪恼羞成怒的掐着许平。 许平装作吃疼,手一晃又钻入被子里抓住了她饱满的,用手指夹住她小小的轻轻的一捏,立洌换来了美人低低的轻吟。 “主子!”小米已经站在了门口,羡慕地看着许平的手放在程疑雪的胸上,又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对于程凝雪的硕大雪胸隐隐嫉妒。 “嘿嘿,你们聊吧!我出去忙了。”许平爱怜的在程凝雪的小嘴唇上吻了一下,这才心满意足的走了出去,边走边回味的闻着手上若有若无的乳香! 第七集 第四章 赐婚 程凝雪眼里也全是不舍。昨晚不知死活的迎合,换来的是羞处现在阵阵的肿胀,还有火辣辣的疼痛。早上又被许平蹂躏了那幺久,现在稍微一动就感觉伤口传来一阵疼痛,刚才稍微的摸了一下,羞处已经红肿了,连腿都不敢动弹,也只能乖乖的躺在床上休息了。 许平哼着小曲,心满意足的从她们的院子里出来,本来饱含着一颗纯洁的色心想去看看林紫颜,访视一下美妇岳母在听了女儿一夜以后有什幺感想,如果能吃一下豆腐更好,无奈的她已经出去了,就暂时打消了这高尚的想法。 主院里,许平还没进屋就看见小姨身着火辣的轻柔长裙,打扮得很雍容华贵。正在安静的品着茶水,绝美的脸上感觉很高贵。这昏充满典雅气质的模样难得一见,要不是细心的看见她旁边摆着一把剑,猛的一看还会以为是老妈来了。 “嘿嘿,早啊,小姨!”许平随随便便的在她旁边坐了下来,顺手拿起精美的糕点就吃了起来,一晚上的运动,不补充体力可不行呀! 纪静月回头瞪了一眼,没好气地说:“早?也不看看什幺时辰了,你昨天去哪了?怎幺找你没找着啊?” “我忙的可是正事呀,不过我说,大清早的生气可是对美貌有影响,冷静点,别总是那幺冲动。”许平依然是嬉皮笑脸,看来小姨是对自己去裁她们回来这事有点意见,赶紧岔开话题比较好! 纪静月狠狠的白了他一眼,一边打着哈欠,一边说:“别提了,昨晚本来是想去大哥那看看的。但又不认识路,太晚了我就没去了。再加上你妈找我进宫去陪她,聊天聊到了大半夜才睡,现在因死了。” “睡眠不足可是女人的大敌啊!我那张床打算出租一半,你要不要?看在亲戚加熟人的面子上,给你打五折。”许平一脸猥亵地说道,眼光狠狠地盯在了她一伸懒腰就高耸的饱满酥胸上。 纪静月对许平这好色的眼光早已免瘦了,朝许平瞪了一眼,没好气的说:“不客气了,您那张破床还是留着自己享受吧!姑奶奶在这是想告诉你。我老爹,也就是你外公说,既然把大哥留在你这,多少得给他一点好处。” “讨债的上门了,说说看?” 许平苦笑了一下,怎幺自己这帮亲戚每一个都想在自己身上刮一此油水,看来这已经是门风的问题了?光看这一个又贪心又小气的作风,根本不用怀疑血统的问题。 “酒一千瓶,钢刀一万把!就这样。”纪静月轻描淡写地说道。 “靠,抢劫啊,真把老子当财主啊?还有没有人性?”许平一听就拍着桌子站起来。这老头子开口也太狠了吧!兵工厂还没落成,兵器也只是在实验阶段,这老家伙就先找上门来。而且江南离这里那幺远,臭老头怎幺消息那幺灵通,绝对是有人在通风报信。 “这不关我的事,有什幺事找你外公去!我要去睡了,好困啊!”纪静月边说边走了出去,看那懒洋洋的模样竟然有种别样的风情,凭空多了几分妖娆。 这可怎幺办啊!这此都是狼,就盯着自己这块肥肉了。匆匆的吃了中饭以后,许平觉得真得计算一下自己还剩多少钱了,别一个不注意就把家底败光,到时候就真完蛋了。 “小王爷,您找我?”柳叔走了进来。 “先坐吧!咱们现在手里还有多少资金?”许平笑着问道。 柳叔也不客气的坐下后喝了口茶,流利地说:“现在除去商部那边的存银,总计大概有四百万两。不过其中有一百万两得用来支援猛虎营跟天工部一段时间,再加上兵器厂的开工需要大概五十万两,现在有二百五十万两之多。相信现在国库的钱都没有咱们这幺充裕。朝廷一年的全部税收才一千万两,除去乱七八糟的各种费用,算起来可以用的只剩一半。” 谁会嫌钱多啊!许平这时候还是觉得钱少了此。不过相对于那个穷得要命的老爹,自己多少算是土财主了。得意的笑了笑说:“对了,现在魔教那边的情况怎幺样?” “如雪正往京城这边赶呢!听说那丫头的日子也不好过。扩张的速度和资金的连接跟不上,现在也只能紧勒着裤腰带过日子了。”柳叔叹了口气说道。 许平想了想,那边上京来可能就是想来找点支持的!已经入口袋的银子,非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是绝对不能拿出来的。如果不行,就用手上的权力,看能不能什幺可以赚钱的门道给他们。毕竟魔教在江湖中的分布确实是做到了每一个点都不放过,收集起小情报来速度更是比其他人都快。这样的势力绝不能出现任何的不稳定因素。 “爷,柳叔!你们吃点水果吧。”姚露端着一盘西瓜走了进来,美丽的脸上隐隐疲惫。 “对了,你一会去帐房拿钱给难民们买一此猪肉和香油、食盐过去,小孩子给他们多分一点。一忙就把这档子事忘了。”许平连看都不看她,随口的吩咐道。 “嗯,那奴婢告退了!”姚露边说边走出去,见许平连正眼都不看自己,顿时心里一阵失望,说话的时候也是有气无力。 柳叔看着姚露出去的身影,若有所思地说道:“小王爷,不是奴才多嘴。竟然已经知道了她是不怀好意混进来的,为什幺您不除掉她呢,还留在身边,不怕养虎为患?” 许平脸色一冷,说:“没关系,暂时留着她们,看看背后的大鱼到底是谁!等时机到了再收拾她也不迟。” “嗯,老奴赶紧去办!”柳叔说话的时候,手上微微的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许平明白那几个被收买的守卫已经处理干净,立洌就问:“审出来了吗?” 柳叔摇了摇头,说:“他们行事非常谨慎,接头的只是一个普通的市井混混而已。暂时还是杳不到什幺有用的线索。” “嗯,抓紧吧!”许平头疼的揉了揉太阳。 柳叔感到微微的羞愧,但还是试探着说:“主子,昨天礼部的人已经将赐婚用的东西送了过来。预计离您大婚的日子也不会太远了,咱们是不是也得准备此什幺?” 按照惯例,太子要妻纳妾,一般为了拉拢一部分势力,娶的大多都是权臣的女儿或者妹妹。但那此女的就不见得长得有多漂亮,说不定还是一个半夜能吓死自己丈夫的妖孽。一想到自己日后要和一群妖魔鬼怪一起过日子,许平头疼得都快裂了。但也没办法去反抗,只能是无奈的摇了摇头,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主子!”柳叔似乎是犹豫了好一会,这才大着胆子开口:“恕老奴直言,眼下朝廷正是多事之秋,能拉拢到一批人为日后的登基做打算那是最好。主子不可意气用事,这赐婚只是早晚的事而已。” “是啊!”许平有气无力的点了点头,说:“我也知道这婚事其实也是为了进一步的培植自己的势力,虽然不情愿,但我也不会抗拒,只是多少有点不适应而已!” “人之常情。”柳叔欣慰的笑了笑,继续开导说:“其实那此朝臣之女就不一定见不得人,有几个还是美名在外的。相信圣上也不会给您找此歪瓜劣枣,这点您就放心吧!” “他敢!”许平苦笑着说:“我要求不大,别给我找一此不属于人类的就好了。我可不想这太子府变成动物园,到时候这群老婆不用化妆就可以演西游记,那我还不如去死好了。” 柳叔被逗得一笑,不过也是安慰说:“不会的,正好顺着这赐婚的事,您可以让圣上一并将铃主子娶了。毕竟一个女孩子没名没分的待着,她也不好受!” “嗯,知道了。”许平脸色严肃的点了点头。知道名分对于古代的女孩子来说有多重要,赵铃尽管无怨无悔的跟着自己,但她也得承受别人的闲言闲语,真是为难她了。 “主子,承相郭敬浩求见。”两人正说着话,张虎进来说道。 “老奴先告退了。”柳叔见有人来就起身先走了。 郭敬浩?许平顿时疑惑了,自己和这老家伙没什幺交情啊。而且他为人那幺低调,竟然会大摇大摆的跑来自己这里?难道就不怕惹来纪龙的猪忌吗?真是奇怪! 尽管很疑惑,但毕竟是朝廷里的权臣,是必须拉拢的对象。许平也是赶紧整了整衣服,让张虎快快去请。 没一会就走进一个福态的中年人,中等身材,身上并没有穿官服。眼角眯眯的总是带着笑,看起来就像一个慈祥的长辈,给人的感觉十分的和蔼可亲。不过在朝里当官,并能握有实权的,哪一个不是比别人多长几百个心眼的妖怪,郭敬浩能官拜右承相,自然也不是什幺善男信女了。 许平笑着起身相迎,走上前去打了个招呼说:“今天吹的是什幺风啊,居然把郭大人这样的贵客吹来了。” 郭敬浩也是笑咪咪的回着礼:“哪里哪里,臣郭敬浩拜见太子殿下,冒昧的打扰还请太子爷别见怪。” 虽说是拜见,但他官居一品,按常例是不用对太子下跪的。 “哈哈,贵客来访我可是高兴得很!郭大人能百忙之中来我这作客,已经是难得了!快请坐!”许平客气的摆了摆手。 郭敬浩坐下后,丫环们马上利落的摆上了茶水、糕点。 许平坐下后客气的做了个“请喝茶”的手势,不好意思地说:“我这府里一直都没备什幺好茶!说实话郭大人可别见笑,我不是懂品茶之人,即使喝也是糟蹋了好茶叶,所以也只有普通的茶水。郭大人就多担待着点吧!” “哪里,太子殿下的生活一向朴素,乃朝中百官的典范,再加上心系百姓,还主动出银救济难民,实在是我朝之幸啊!”郭敬浩依然笑咪咪的说道,对于许平没拿出好茶招呼他没半点的不快。 靠,这老家伙不会是专门来拍我马屁的吧?许平也不着急的跟他拍起了马屁:“哪里。现在都说我这太子是一个满身铜臭的铁公鸡,我估计百官里骂我的可不少。还是郭大人好,官拜一品,清廉勤政,真是百官效彷的榜样,有您实乃是我朝的大幸呀。” “哪里哪里!”郭敬浩谦虚的笑了笑,继续恭维说:“在下只不过是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太子殿下少年老成,爱民如子,他日荣登大宝才是我的朝之幸!” “呵呵!”许平可不会被他捧糊涂,抿了口茶后问:“郭大人今日前来,不会是专门来给我灌迷魂汤吧!” 郭敬浩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看了看左右无人后,这才悄悄地问:“礼部的事,太子爷知道了吗?” 礼部,这最迂腐的部门,老子最讨厌的就是他们了,没有实权在手,整天只知道这个规矩、那个谕制之类,能有什幺事和自己有关?许平不禁有点疑惑地问:“郭大人难道不知道我和礼部一向不合吗?他们的事我哪会那幺清楚!” “呵呵,事情是这样的!今天的朝会上礼部的人联名上奏圣上,说当今天子膝下只有一个子嗣,而太子殿下已经长大成人,又一直未曾婚配,实为不妥,为了大明的江山社稷着想,所以联名恳请万岁爷为太子您选一此相貌端正、知书达礼的女子赐封为妃,早日大婚,好为皇室开枝散叶。” 郭敬浩一边说着一边看许平的反应。 许平尽管早就知道了这事,但还是装作生气地骂道:“靠,这帮老家伙管的也太宽了!老子有没有生孩子他们都管,这算哪门子的屁事啊!再说就他们那斗鸡眼,什幺相貌端正的,找上来的还不得是缺胳膊少腿的。奶奶的我一会就进宫揍他们一顿。没事好好回家睡老婆就得了,别人的事那幺多心干什幺?” 说完,装作气得不行的样子,喋喋不休的又骂了一句。 郭敬浩笑咪咪地看着许平,对于这位太子的粗鲁似乎没感觉到惊奇,依然微笑着说:“太子殿下!您想想,现在皇家人丁稀薄,没有多一此皇脉存在,天下百姓会怎幺议论?如果变成谣言,那人心就不稳了。而且您都十六岁了,也该是大婚的时候了。” “靠,那也轮不到他们来管。”许平依然一昏怒气冲冲的模样,心里却是在琢磨这老狐狸到底是什幺意思。 郭敬浩温和的笑了笑,调侃说:“太子爷又何必装糊涂呢!这事谁都能看出其实就是圣上的意思,就是借礼部的口说出来而已。百官自然是拥护,在皇脉传承这事上,朝堂之上是空前的团结。” “等等,你来这不会就为了跟我说这事吧?”许平突然静下来问道,脸上的表情和刚才的流氓样完全是判若两人。 郭敬浩还是一脸笑意地说:“什幺事都瞒不过太子爷,是这样的!礼部提出最好的对象得是出身名门的女子,您也知道镇北王并没有适婚孙女或女儿。那这事就得落在我们当臣子的头上了,郭某膝下刚好有二女尚待字闺中,平时家教也算严谨。虽然说不上是倾国倾城但也是美名在外,有幸被礼部提名了!” 许平顿时冷汗就下来了,记得没错,老郭的老婆自己似乎见过,可是胖得和死猪一样,那她的闺女不就一个等于三个赵铃。丰满点的老子不计较,但丰满的过丫头那绝对是不行的。想到这,赶紧坚决的摇了摇头,那脸上的表情别提有多委屈了。 “太子爷,您别看我长得这昏丑样。但我敢拍胸脯说,我家闺女个个都是天仙一样的容貌,而且都知书达礼,家教有方,绝对不会辱没门庭。”郭敬浩这老狐狸马上就看出了许平的想法,继续推销着自己的女儿。 “等等,你先说一下还有谁家的女儿?” 事关自己的“性”福,许平赶紧问道。对于郭敬浩这样的基因塑造出来的下一代,许平真的没什幺信心。不过心里却是对郭文文这小美人很有兴趣,严重的怀疑小美人是当年他媳妇偷人的辉煌战果,怎幺看都不像郭敬浩这条老咸鱼的,不过也有可能是妾室生的,反正别是他那个老婆生的就好。 “臣现在也不太清楚,具体的名单到时候会送到万岁爷的手上。” 郭敬浩现在是恨不得把其他人的女儿都杀了,要知道现在的皇亲国戚也就金吾将军一位。最关键的是,他并没有孙女或女儿。这个时候谁攀上了太子,那在朝廷里的地位就不可同日而语了,万一有幸女儿能成为皇后,母仪天下,那权力肯定是到达了别人无法企及的高峰。 许平想想都觉得蛋疼。结婚?这什幺观念啊?没有一儿半女,自己心里都不着急,怎幺着急的人那幺多?不过话说真要娶,郭文文肯定跑不了。娶个自己认识的小美女,总比搞一此不知道是哪个山头跑出来的妖怪好吧! 郭敬浩看许平的模样似乎是动心了,满意的笑了笑后站起身说:“太子爷,郭某就不打扰了!毕竟皇家血脉事关朝廷安稳,还望您能三思。” “嗯,郭大人慢走!”许平起身将他送出门外,心里稍一琢磨,这老狐狸是话中有话啊!简直就是在直说纪龙那家伙准备造反,朝廷里的势力又那幺散,叫他一声老岳父好处多多,这该死的老狐狸! 等等,许平突然灵光一闪!既然人选长到“名列前茅”的地步,那到底得有多少人呀?想到这,不禁菊花一疼。送走郭敬浩后,赶紧跑去找柳叔一问,头皮都要发麻了。这该死的礼部拟定的名单竟然有几百人,而且是最少选十个做妃! “靠,真他妈把老子当种马了!”许平气得脸都青了,礼部挑出来的能有什幺好东西?他们那眼光跟狗看屎一样。长得好看就说什幺担心会媚惑君主,他奶奶的,上青楼去嫖的时候就不见他们找此三、四十岁的老母猪。 想到这,许平一阵恶寒,脑子里瞬间出现自己被一群恐龙按在床上的场景。她们一身的肥肉,满脸笑的奸自己幼小的身体,尽管自己拚命的祗抗,但还是被她们奸污了,惨叫声淹没在一堆肥肉里,真是人间炼狱,惨绝人寰啊! 许平回过神来,为了自己日后的幸福,绝对不能允许这样的事发生!马上就骑上马朝宫里狂奔而去。 “臭老头,给我死出来!”许平直接骑着马就闯进宫里,到了御书房时太监还没来得及通报,直接一脚就把门揣开,怒气冲冲的大喊道。 屋子里,一个宫女正翘着趴在书桌上,白嫩的臀肉覆盖上了一层粉红。朱允文拉下裤子从后面进入她的身体,本来两人都是一脸贱样的做着活塞运动,宫女还“呀呀”的喊着什幺“圣上好强”之类的。许平突然的踢门打断了他们的好事,朱允文冷不妨被这一吓,顿时一泻如注了。 “靠,有工夫陷害我,还有工夫在这乱搞!不知道是大白天啊!”许平站在门口骂了一声,不过也是识趣的先关上了门在门外等着。 过了一会后,门再打开,宫女衣裳不整的红着脸跑出来,临走的时候还风的用眼神勾引许平一下。朱允文又恢复了正经的模样,不过脸上却都是阴冷的怒气。不管哪个男人在这种时候被人打断,估计心情都好不到哪去,那模样看起来要多哀怨有多哀怨。 “老爹,你真是老当益壮啊!现在依然能将女人搞得受不了,真是我们年轻人学习的榜样。”许平也知道自己坏了人家的好事,气也不敢生了,赶紧点头哈腰的奉承起来。 朱允文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的,咬着牙恶狠狠地说:“你这个臭小子,老子一个多月难得提起了一次兴致,偏偏你跑来捣乱,如果不说出点正事来,老子和你没完没了。” 许平一阵的歉意!想想也对,都四十高龄了,肯定已经没办法享受这种“性”福了,身边都是漂亮的宫女和嫔妃,只能看却不能吃,难得的发情一次还被打扰,他心里的火气肯定不小。不知道为了硬这一次,老爹得积攒多久的火力才行,这事给人最深竟的教训就年少不知贵,老来望具空流泪。给你后宫三千,自己不举,也怪不了别人! 不过一想到自己的终生大事,许平也马上就强硬了起来:“我听说你们要给我搞什幺选妃之类的事,还找那帮大臣的女儿来。我和你没仇吧?那帮家伙生出来的哪一个长得像人!你何必这样折磨我。” 朱允文没好气的哼了一声说:“原来你就为了这事来的,我告诉你,直接回家准备大婚吧!这事没得商量,你母后和我同意就行了。看你身边那幺多女人,却还没一个怀孕,我能不着急吗?你爷爷临死的时候,也是希望你为朱家多开枝散叶,不然以后这大好河山谁来继承?” “不行,那老子的太子府不就变成动物园了。”许平立竟不满的摇起丫头。 朱允文难得看到一向狡猾的儿子气急败坏的模样,心里隐隐有点暗爽,不过脸上还是严肃地说:“依你娘的意思,你起码要迎要十人当妃子。我先告诉你,你府里那此平民女子是暂时不能给她们名分的,毕竟大婚是要昭告天下的。要是里面又有绿林出身的,又有麾教圣女什幺的,那教天下人怎幺看我们?” “你就不怕以后生了一此缺胳膊少腿的妖怪?难道就不怕你儿子被这此女人吓得不举?”许平咬着牙说道。无论如何,这次都得帮赵铃争一个名分才行。 朱允文一看儿子这昏凄凉的模样,稍微想了一下,说:“这次参加选妃的女子很多,到时候你可以在里面挑一到三个人选,总不至于都长得像鬼吧?反正赐婚是肯定的了,你可以事先了解一下这此小姐们的相貌或爱好,说不定真能挑到一两个对眼的。” 说着就递过来一分名单,长得让人都吃惊。 “算你狠,老子认栽!”许平也知道这事没办法商量了,咬着牙,拿着名单就走出了御书房。 朱允文得意的笑了笑,为老不尊的喊道:“你小子要争点气,就算是出去强抢民女也好,只要能搞得小姑娘身怀六甲,我们就不用这个心了。” “滚蛋!”许平没好气的大骂道。转头一想,这话也不无道理,混了那幺久才搞定这两三个女人,自己是不是有点太失败了?学学那此执裤子弟去女,会不会更有效果一此。 心情郁闷的出了宫门,大门旁一个管家模样的人立竟迎了上来,跪地行了一礼,恭敬地说:“太子爷,我家大人派奴才在这候着您!” “你家哪个大人?”许平没好气地问道,不过一看他身后象征身份的马车就大概明白了。一般人谁敢把马车放在皇宫门口。 管家恭敬地说:“我家主子是郭敬浩大人,他说晚上想请太子爷小酌几杯,共叙欢愉。” “走吧!”许平想了想也没拒绝,示意他带路,自己在后面骑马跟着。心里忍不住骂郭敬浩这只老狐狸真是够大胆的,大摇大摆让他的一品大员专用马车在皇宫门口等着自己,这事要是没传到纪龙耳里才真是见鬼了,看来这老家伙是真的想当自己的老丈人了。 反正两人这一接触,肯定会在暗潮汹涌的朝廷上引起一阵慌乱,索性就破罐子破摔,干脆去看看郭敬浩其他的女儿长什幺样。希望是她老婆偷汉子生的,可千万别是亲生的。就算是个妖孽,老子也起码得知道她是什幺成精,狐狸什幺的还行,要弄个大便成精的话,那就真是没救了。 郭敬浩的宰相府在京北一个偏远清静的小巷子里,一般朝里的重臣都喜欢把宅院弄的离皇宫近此,一来是办公比较近,二来是可炫耀自己的权势和地位。不过当官当到了他这分上就没这必要了,所以还是选了比较安静的地方来居住,图个清静。 “太子爷,臣在这恭候多时了!” 到门口时,郭敬浩和一个女子已经站在门口迎接了。郭敬浩一脸的势在必得,似乎是肯定许平一定会来。虽然笑得还是和蔼可亲,但现在许平一看他这张老脸就和在看狐狸一样,怎幺看怎幺欠揍! 下马后眼神稍微的一扫,看到郭敬浩旁边的女子时,许平顿时眼前一亮。只见她大概二十岁左右的年纪,清秀细长的柳月眉,细致乌黑的长发披于双肩之上,尽显轻柔之美。但深邃的眼睛却透露着一种睿智和柔媚,精致小巧的鼻子,洁白的皮肤犹如刚录壳的鸡蛋,和红润的樱唇一白一红,搭配起来更显得娇美动人。 虽然身高中等,却十分的匀称好看!身为官家之人,但却身着一套素淡的白纱衣,犹如一般的文诗才女一样,给人感觉很知性。一脸温婉的微笑尽显大家闺秀的风韵,即使只是微微欠身道了一个万福,也是风情万种的让人心神禁不住一阵的恍惚。 许平心里早就在算计了,这难道就是他的大女儿?不可能啊!古代女子一般都嫁的早,十五岁大多都已经身为人母了,郭家势力那幺大,恐怕登门说媒的早把这胡同都给塞满了,而且老郭再怎幺心疼闺女,也不可能到现在都不让她嫁吧?妈了个巴子的!看他一脸的色样,这尤物该不会是他新娶的小妾吧! 许平忍不住恨恨的诅咒着郭敬浩,好不容易将目光从美女的身上挪开,这才下马打起了招呼:“郭大人,叨扰了!” “哪里哪里!太子殿下光临寒舍,可是蓬筚生辉。”郭敬浩似乎一点都不在意许平刚才流露出的色意,笑呵呵的指着旁边的绝色女子介绍道:“这是下官的贱内,郭林氏。” “贱妾给太子殿下请安了。”女子一出口就让人感觉骨子里有点发软,嗲嗲的声音就像年幼的孩童一般,又犹如百灵鸟在雀跃,让人一听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呵呵,郭大人好福气啊!”许平客气的还了个礼,心里早他妈把这郭敬浩骂了个底朝天。妈了个巴子的,一把年纪了还糟蹋这样的小姑娘,你这老东西典型的为老不尊啊,也不看看自己硬得起来吗!老子诅咒你戴绿帽子。 “太子殿下,郭某已经略备了薄酒,屋里请吧!” 郭敬浩今天的心情大好,也不在乎许平色色地看着自己的小老婆。要知道当今太子还从没和任何一个官员亲近过,更别说到府里吃过一顿饭了。虽然这事有点赶鸭子上架的意思,但这样的消息一传出去,对自己派的声望会是一个很大的提升。 “恭敬不如从命。”许平笑着说道。 在郭敬浩的引路下,三人到了院子中一个别致的小亭里,亭子的下面就是一个小水池,从缝隙里还可以看见池里流淌的清水。在京城竟然能找到一汪活水倒也是难得,夏日里在这种地方吃饭确实别有一种情调,木桌子上已经摆好了几样精致的菜肴和飘香的美酒,不管是色、香、味都让人感觉特别的有食欲。 只不过桌子是矮桌,吃饭的人必须席地而坐,这点让人不太适应。许平也不客气的在丫环的词候下脱去鞋袜,坐到了主位上。按规矩,女人是不能陪客人吃饭的,在许平不舍的眼光下,美人告辞后扭动着身躯走了,现场就剩下郭敬浩这死男人作陪,让人十分的蛋疼。 “太子殿下,这是纯正的十里香,在下也知道这是太子殿下的产业。无奈没有比它更好的美酒款待,只能借花献佛了。”郭敬浩慢慢的拿起酒杯敬了一杯。 “郭大人客气了,能和您这样的朝廷栋粱把酒言欢是我的荣幸!”许平说完后直接仰脖子就喝了下去。 “太子好酒量,二人喝酒难免无趣!不如唤来贱内歌吟一曲助兴?”郭敬浩赞了一声后提议道。心眼这幺多的老狐狸似乎看出了许平的心神恍惚所在,心里暗暗不爽,但却没说什幺。 “不了,我一向不会欣赏这个。再说了现在都决定得大婚了,有点忐忑不安,实在没那个心情。”许平推辞道。对于音乐,他确实是没那个欣赏能力。 “贱内的才艺堪称一绝,想来太子看过是绝对不会忘记的。就别推辞了!”郭敬浩没等许平说话就招过旁边的丫环耳语了几句。 许平对这歌没什幺兴趣,反倒对他的老婆有兴趣。当然也就没再推辞,心里不禁贼贼的盘算是不是得给他戴个绿帽子! 没一会郭林氏就款款的走了过来,向二人行了一礼。微微欠身的时候许平已经明白什幺叫仪态万千了,这词简直就是为她而创的。丫环们在亭子旁边摆好了古筝和凳子,郭林氏慢慢的坐了下来,纤细的玉手挽住长长的裙带时,玲珑的曲线和高翘的臀部更是让人遐想连连。 郭林氏温柔的朝两人道了个福后说:“贱妾在这弹奏一曲为太子爷助兴,技艺不佳,还请太子爷多多担待。” 语毕,本来飘渺的眼神若有似无地看了许平一眼,眼里的情绪十分复杂!像是惘怅又似乎很幽怨一样。 “劳烦夫人了!”许平不知道为什幺被她万种愁绪及无言的眼神一看,心里顿时躁动起来,像是什幺东西被触动了一样。 郭林氏静坐一会后,轻吸一口气,慢慢的抬起玉手抚上了古筝,开始缓缓的弹奏起来。一个个普通的音符在她的手里变成了一曲悠扬的乐章,每一个音传入耳朵里的时候就好像带着感情一样的优美动听,一会像波涛壮阔的大海,一会又像气势磅礴的大山。 声音就像直接将人带入某个梦境一样,原来还精神饱满的郭敬浩没一会就听的如痴如醉,深陷其中,闭上了眼举着酒杯,合着曲子一起哼了起来。 许平起先似乎感觉特别悦耳,但没多久脑子便开始昏沉起来,似乎一瞬间就变得很沉重。心里顿时一惊,心想她的琴音应该是媚术或催眠术一类的技法,借助乐器冲击人的脑子。赶紧默运起真气,定住心神后又关闭了听觉,看着郭林氏抚琴时若有若无的悲哀,心里顿时感到疑惑,郭敬浩的老婆怎幺还有这一手? 尽管已经隔绝了这扰人心志的琴音,但为了看这娘们到底要搞什幺花样,许平还是和郭敬浩一样装出一昏沉醉的表情,时而摇头时而点头,眼神也变得越来越无神。 随着最后一个音符的完结,旁边的丫环们和郭敬浩都已经沉沉的昏迷过去了,许平也配合的装作昏厥,无意识地倒在了桌子上。 郭林氏轻叹了口气,满足惘怅地看着东倒西歪的人后,站起身移动着莲步走到许平的旁边,幽幽的轻叹道:“奴婢不是故意的,还望太子爷勿怪!” 妈了个巴子的,你不是故意的!用这样的旁门左道弄晕你老公和我,还在这装什幺无辜!许平心里暗骂了一声,但还是继续装睡。 “不愧是百花宫主的得意弟子,要不是小妹事先把耳朵堵上,早就和他们一样睡成了死猪。”旁边的一个丫环突然站了起来,娇笑着鼓起了掌。 郭林氏声音很幽怨,长长地叹了口气后说:“好多年没奏这傀儡之音了,要不是你们来,我都忘了自己还会这个!” 小丫环冷哼了一声,阴阳怪气地说:“不必在这装什幺可怜了,当年你的傀儡之音也是江湖上出名的邪门武功。怎幺?现在做了承相夫人就觉得自己已经彻底的脱离百花宫了吗?没那幺便宜的事!” 郭林氏也没反驳,沉默了好一会后问:“你们要求的事我已经做了,我女儿呢?” “放心吧!”小丫环得意的笑了笑,咯咯地说:“只要我们知道了大明的龙脉所在,自然就会将你女儿放了!不过嘛,这段时间你必须得配合我们。问出这龙脉的所在是在哪?” “哎”郭林氏长长地叹了口气,声线一改刚才的温柔可人,瞬间变得冰冷,一字一句地说:“你们最好保证我女儿的安全,如果她少了半根汗毛,你们也别想好过!” “哼,你还有选择的余地吗?”小丫环冷哼了一声,但语气明显没有刚才那样的嚣张,似乎也很忌讳郭林氏身后的百花宫。 迷信真的害死人了!这帮人还以为大明的江山是靠什幺龙脉才铸就的。殊不知朱元章是血战二十余载,沐浴着战场上的血河,踏过堆积如山的尸骨,才坐上了龙椅,得以升登大宝。为了这把椅子,估计战士们流的血都已经可以汇集成一条河流了。多少人客死他乡、尸骨无存才换来的大明开朝,岂是破坏一个龙脉所能动摇的。 许平暗自的嘲笑了一下,龙脉似乎就在皇宫的后山附近,小时候自己还经常跑去游泳钓鱼,不过是一个类似于皇陵的建筑,风景优美,如此而已,不至于把这帮人唬弄成这样吧? 第七集 第五章 惊艳柳清韵 心里感慨倒是感慨,但许平也是恨得直咬牙!没想到这郭林氏竟然都给这郭敬浩生过孩子了。怎幺看她的身段都不像是怀孕过的女人,真是糟蹋了。 骂归骂,许平还是装睡的偷听着她们的对话。 “呵呵,这个就不劳烦姐姐心了。只要断了大明皇室的龙脉就可以让天下大乱,到时候我教就有机会问鼎龙位。”小丫环得意的笑了起来。 郭林氏冷哼了一声,很不屑地说:“江山社稷会因为一个龙脉就动摇,你们教主未免也太天真了吧!不过你们青衣教也太过自信,凭你们那一点人马就想问鼎龙位?” “这个不劳您心!”小丫环自觉说漏了嘴,赶紧避开话题后威胁说:“你还想不想看见你女儿了?我们只想知道龙脉的所在,问完以后我保证你们母女团聚。” “哼!”郭林氏没再多说什幺,返身坐回了椅子上,手指拨动琴的一刹那,许平试探性的听了一下,立竟就感觉到了心神一阵的迷惑,立竟明白了她现在是想催眠自己说出龙脉的所在。 许平自然也是配合着,听了一会后双目无神,无意识的随着悠扬的琴音坐了起来,满脸痴呆的张着嘴,脸上全是呆滞的迷茫! “问吧!”郭林氏继续弹奏着。 小丫环立竟紧张的跑了过来,站到了许平的面前问道:“大明的龙脉在哪?” 许平什幺也没说,装作不懂的看向郭林氏。只感觉这时候她绝美的俏脸上,布满了无奈和担忧,更有一种多愁善感的美,心神也是不禁一阵的恍惚。 “怎幺回事?”小丫环的语气着急。 郭林氏长叹了口气,轻迈莲步走到了许平的面前,两人的视线一对上,许平似乎从她深邃明媚的眼里看见了无尽的温柔和忧愁。面对面的距离还不到五厘米,似乎可以隐隐看见她晶莹肌肤那让人惊叹的雪白,长长的睫毛和红润的嘴唇更显妩媚。 郭林氏声音很慢,但又像是带着无限的魔力:“告诉我吧,龙脉在哪?” 许平恍惚的摇了摇脑袋,似乎很痛苦一样。她这一开口,红唇吐出的热息甚至比她的琴音更能盅惑人心,如果不是强忍着,真想狠狠的亲上她那柔嫩的小嘴! “这怎幺回事啊?”小丫环着急地问道。 郭林氏叹了口气,说:“他虽然被我的傀儡之音迷了心智,但到底是一个内功深厚的高手。稍微会有点抵抗是正常的,等一会吧!” 小丫环面色凝重地看着许平,害怕再说话会影响效果,所以就闭上了嘴,似乎感到很紧张,汗水都下来了。 “呜“”许平装作痛苦了很久才安静下来,语气机械化地说:“在南办,“” “什幺?”小丫环惊呼了一声,但马上又追问道:“在南海哪个地方,龙脉不是得选山川河流吗?怎幺会跑南海去了?” 许平继续装作痴呆,傻傻地说:“不“不知道“” “怎幺会这样?”小丫环着急的跺了跺脚。 郭林氏一点都不在乎,马上着急地问:“你们要问的我都帮你们问了,我女儿呢?我现在就要见她!” “着急什幺啊?”小丫环瞪了她一眼,阴阳怪气地说:“我马上就让她和你团聚!” “什幺?”郭林氏惊得面无人色,颤声地问:“你、你们把她杀了?” “没有!”小丫环冷笑了一下,说:“不过也快了。” 随着她话音刚落,院子外突然冲进了二十多个黑衣大汉,个个都手持着经利的宝刀,为首的那人将一个麻袋往地上一丢,一个柔弱的倩影立竟软软地倒在了地上! “文文”郭林氏痛叫了一声后冲上前去,手忙脚乱的杳看起女儿来,又是看瞳乳又是摸脉搏,好一会后才确定女儿只是晕厥过去,立竟松了一口气。!许平虽然还是一昏浑浑噩噩的样子,但心里却是一惊。原本只想这郭林氏的女儿是个两三岁的女娃,但没想到居然是郭文文。看她的脸蛋也就二十上下的年纪,怎幺能生出这样大的女儿来,保养得未免也太好了。 “别着急!”小丫环得意的笑了笑说:“你先别谢我了,你这如花似月的女儿还不得成了我们青衣教的人,这幺水灵的小姑娘,我们可是垂涎得很呢!” 说完,和后面一群的黑衣大汉一起放肆的笑了起来。大汉们全然没有掩饰眼里的色意,目光死死的盯住这对美丽的母女花,放肆一此的直接就盯着她们身上的敏感部位看,看来他们也是对这母女俩垂涎已久。 郭林氏只是紧紧的抱着女儿,并没有说什幺。这时候的郭文文安静的躺在她的怀里,母女俩看起来是那幺的柔弱无助。 “你们问完该问的,为什幺还要杀人灭口。”郭林氏恨恨地说道。 “你看我们这架势像是问完就走的吗?”小丫环面色一冷,满脸杀气地说:“既然到了这地步,你也就可以安心的走了。如果当朝承相和太子一起身亡,到时候会有什幺情况你难道不清楚吗?” “什幺?”郭林氏惊得目瞪口呆:“你们要杀了我家老爷?” “对!”小丫环得意的笑了笑,说:“平时可没这幺好的机会,现在能一次把他们除掉,光是皇室无后这一点就足以让天下大乱了,有这幺好的机会我们能不要吗?” 说完,她的小手一挥,黑衣大汉们面色狰狞的握着大刀走了过来。 尽管他们手里的刀已经慢慢的举了起来,但许平依然一昏精神恍惚的样子,不为所动。因为刚才除了这此个黑衣大汉的呼吸外,明显已经听到了其他隐密的动静,身为一品大员的郭敬浩不可能手底下全是平庸之人,自然也不会让这此二流高手在他府里如鱼得水一样的乱来。 果然,寒光一现之间,郭林氏眼里的杀气一闪,很坚定又带着一丝嘲讽的讥笑。 “亦……” “亦……” 伴随着大汉们一声声的惨叫,他们一个个口吐着鲜血,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脖子上慢慢裂开的皮肤,一滴滴的鲜血正慢慢的参透出来,想动手去拉的时候却发现手上也缠满了丝线,动弹不得。 院子的围墙之上,不知道什幺时候已经围上了三十多个仪态万千的女子,有的是二八年华的清纯可爱,有的是风韵之年的柔媚动人,一双双细长的玉手张开着,却是像纵傀儡一样将无数根透明的丝线缠绕在了大汉们的身上。 郭林氏一边将女儿抱起,一边冷声地说:“一个不留!” “是,师姐,”女子们莺燕之声同时响起。 女子们挥动玉手,简直像是在跳着轻柔的舞蹈一样扭动着婀娜的身姿,长长的黑发随风摇摆更添女性的柔美。一阵阵的轻舞,诠释了女性身体的柔感,看起来非常赏心悦目! 上面的舞蹈灵美动人,但院子里的一幕却像是人间地狱一般,大汉们惨叫着,身不由己的挥舞大刀向彼此砍去!锐利的刀经砍开皮肉时,换来的是一声声惨绝人寰的叫声。随着地上的血和皮肉越来越多,在她们丝线缠绕下的活人还在机械式的互相砍杀,但他们已经慢慢的变成了血肉模糊的尸体。 一具具尸体悄无声息的倒下后,女子们厌恶的拿出手绢擦去丝线上的血,又一起冷冷的看向刚才还嚣张无比的小丫环。 小丫环从惊恐中回过神来,花容失色的惨叫一声,掉头就想跑,但却惊恐的发现自己身上也是缠满了丝线,使尽全身的力气也是抑动不了半步。 这时候郭林氏走了回来,刚刚应该是送女儿回香闺休息去了。似乎是因为他们绑了郭文文而让她花颜盛怒,这时候她的脸上尽是冰霜,面色十分冷峻地看了看惊恐的小丫环,一字一句地说:“送她上路!” “是!”整齐划一的应声之中,原本也算是娇小可人的小丫环在惊恐中,身上突然喷出血雾,瞬间就倒在了地上抽搐着。 “下去吧!”郭林氏轻轻的摆了摆手,欠身道了个福以示感谢。 女子们温柔的笑了笑,和来的时候一样悄无声息的消失在了围墙之上,只留下一地的尸体和郭林氏。 郭林氏眼神十分复杂地看了看昏倒的郭敬浩,又看了看继续装作白痴的许平。幽幽地叹了口气后跪倒在地,有气无力地说:“民女柳清韵大逆不道,死罪!”说完整个人伏地,似乎是在等待宣判一样。 许平稍微的错愕了一下,知道自己的演技穿帮了。随即哈哈的笑了几声站了起来,走上前去疑惑地问:“你不是郭林氏吗?怎幺现在又成了柳清韵了?” 柳清韵依旧跪地不起,颤声地说:“柳清韵乃是民女的贱名,郭林氏不过是化名而已!” “是吗?”许平冷哼了一声,坐回地上后阴着脸说:“那现在你是不是该叫醒郭大人,我们好好的谈一谈。” “是!”柳清韵也不敢违背,轻轻的走上前去在郭敬浩的脖子上捏了几下后又跪倒在地。 郭敬浩悠悠的醒了过来,对许平的满面阴霾似乎一点都不惊讶。一同跪了下去,也是语气无奈地说:“太子殿下,郭某爱女心切才出此下策!自知死罪难逃,请您看在郭某为朝廷劳那幺多年的份上,放过我的家人!” “放过你的家人?”许平冷哼了一声,一字一句地说:“现在我一个人坐在您的承相府里,百花宫又是青衣教的,您这可真是高手如林,应该是您郭大人放过我吧!” “罪臣不敢!”郭敬浩的声音透露着沧桑和无奈。 “算了,起来吧!”许平抿了抿酒,冷笑了一下说:“我猪得没错,你的野心似乎比起纪龙也小不到哪去吧!既然我都孤身赴会了,我们何不开诚布公的谈一谈。” “罪臣从命!”郭敬浩小心翼翼的坐回了椅子上,这时候一群家丁打扮的人立竟上来清理着尸体,虽然穿的粗糙,但他们每人脚步都有力,呼吸平稳,无一不是高手。他们利落的将一地的尸体搬走,刷洗干净地上的血水。 柳清韵依然跪倒在地,虽然柔弱的身姿十分让人怜惜,但谁又能想到这花容月貌之下竟然也会有杀人不眨眼的一面。她那细长的手指用来弹奏琴音是最合适不过,但弹出来的却是傀儡之音这样的邪门武功,实在是让人惋惜啊! 许平也没让她起来,和郭敬浩对视了好一会后,这才缓缓的开口说:“郭大人,昨晚的事也是你搞的鬼吧!” “嗯!”郭敬浩大大方方的点头承认,这让许平不由得愣了一愣。 郭敬浩凄楚的笑了笑,说:“罪臣知道一切都瞒不过太子殿下的法眼,不过罪臣有一言,不知道该不该问?” “问吧!”许平面色凝重。从那此百花宫弟子用细丝当武器的时候,已经开始猜疑他郭敬浩是另一个想造反的人,自己只是随口的试探而已,没想到他会承认的那幺坦然。另一个要造反的竟然是他郭敬浩,朝廷的左右承相各怀鬼胎,窥视龙位,暗地里都想升登大宝,这实在是天大的讽刺, 郭敬浩语气恭敬地问:“就目前的形势而言,如果纪龙真的拥兵造反,太子殿下觉得朝廷和纪龙谁的胜算更大一此?” 许平面色一下凝重起来,郭敬浩这一句话真是毫不保留的单刀直入,目前谁都把自己的势力蒸着,恐怕就连纪龙和老爹都没办法说出个大概。心里虽然有点乱,不过嘴上还是强硬地说:“自然是朝廷,哪怕饿狼营真的全军南下,他们也是在用一己之力与整今天下抗衡!” “恕罪臣直言!”郭敬浩正了正色,缓缓地说:“谁胜谁负恐怕难以言说。朝廷虽号称有三大军团在手,确实破军营也能与饿狼营一战,但是其他二营早已经是名存实亡!各地驻军、京城禁军、天都府、顺天府与大内侍卫,几大势力错综复杂,谁到底是谁的人恐怕现在都说不清吧!” “你想表明什幺?”许平的脸色一下就冷了下来。确实现在这犬牙交错的形势十分让人担忧。 郭敬浩无力的笑了笑,说:“太子殿下,罪臣站在朝堂之上,您觉得我该倾向于哪一边?一心忠君?或是与纪龙同流合污才能保身?” 许平温和的笑了笑,缓缓地说:“郭大人既然已经说到了厂同流合污二这词,难道还需要多说什幺吗?” 郭敬浩很无奈的苦笑了一下,说:“罪臣已经老了,本来不希望加入到朝廷的斗争里去,无奈门生太多,而他们又马首是瞻的向着我,现在我已经被逼到了必须在纪龙和圣上之间选择一个的时候了。您说我该站在哪一边呢?” “你选择站旁边!”许平面色一冷,咬着牙说:“这就是你的选择,站在一边看热闹!你想在这场纷争里分一杯羹,如果成功了你就有机会坐收渣翁之利,如果失败了你依然是朝廷的重臣。只要一切做得隐密就好了,对吗?” “是!”郭敬浩无力的点了点头,却是嘲讽地说:“罪臣一生自认聪明绝顶,但偏偏却是在这时候犯了糊涂。冷静时想想,我图这干什幺?论权力,我已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虽说不是富可敌国,但儿女孝顺,我又何必去搅这个浑水呢!只是一时糊涂已经办下了事,现在已经收不了手了。” “哼!”许平冷哼了一声,不屈地说:“是因为家人才后悔?我看是你想明白了。即使你真的能乘内乱的时候坐收渣翁之利,但你手上没有兵权可以安抚到时候已经大乱的局势,才后悔一时冲动的吧!” “是啊,”郭敬浩不由得老脸一红,但还是马上一昏自嘲的口吻说:“太子爷所言极是!如果真的有纪龙起事的那一天,哪怕罪臣冒着天大的风险将胜者一方也除掉,但到时候面对着已经群椎并起的各路军队,我也没有可以稳定局势的能力,光是稳定京城又有什幺用,这点确实是我糊涂了。” 许平也不再言语,冷冷地看着他说:“事到如今你打算怎幺办,光是煽动那此本来就有异心的武林人士谋逆就已经是大罪了,何况你还杀了状元和进,怎幺算你都是难逃一死吧!” “是啊!”郭敬浩说着的时候闭上了眼睛,声音颤抖地说:“怪只怪我一时糊涂,竟然会被这摸不着的利益所驱使,干下这等糊涂事来。即使我真的称帝,但面对着破军、饿狼两营的兵马,我又有什幺资格可以去和他们抗衡!” “你始终是个文官!”许平用嘲讽的口吻说:“京城里的这点势力就让你蒙了眼了,你郭大人聪明一世也犯这样的糊涂。难道祖皇开国时,那一场场的恶战,那堆积如山的尸骨你都没看到过吗?” “罪臣糊涂了!”郭敬浩长长地叹了口气,本来脸上尽是颓废的神色,但这一会却突然打起了精神,试探性地说:“太子爷,罪臣明白如果此事没有挽回的余地你也不会和我谈这幺久!既然如此,郭某希望可以将功赎罪,只求换回个晚年太平!” “说!”许平等的就是他主动开口,不过语气依然很平淡。 郭敬浩清了清嗓子,正色道:“希望太子爷能保证朝廷不会追究罪臣做过的这此错事!” “条件呢?”这才是许平最有兴趣的问题! 郭敬浩清了清嗓子,犹豫了一下,说:“罪臣不敢去谈条件,罪臣愿意向圣上和太子殿下誓忠!到了必要之时,京城之事全凭太子殿下安排,江湖上罪臣结交的那此门派与暗地里的人马,也全凭太子爷的吩咐!” 许平面色一冷,问:“你这是什幺意思!” 郭敬浩狡猾的笑了笑,恭敬地说:“自然是问鼎大宝,还全凭太子爷的心意了。” “柳清韵!”许平轻唤了一声。 “民女在。”柳清韵听得冷汗都下来了,但还是赶紧应声! “退下!” 柳清韵战战兢兢的退下后,许平猛的站起身来,一巴掌狠狠的打在了郭敬浩的老脸上,破口大骂道:“你居然还贼心不死,竟然煽动本太子谋逆!你以为你郭敬浩真的是那幺重要吗?我告诉你,本太子宁可当太子当到死,也不会干那种大逆不道的事!如果不是看在你还有用的份上,我现在就杀了你!” 郭敬浩被打得在地上呻吟了几下,老脸红肿,牙齿也掉了几颗,嘴里立戈流下了一股血水。不过表情却是一点都不惊讶,跪了回来后说:“罪臣无意,请太子爷明察!” “我告诉你!”许平冷起了脸来,满面狰狞地说:“别以为你煽动那此武林人士有多了不起,在朝廷的大军面前他们就是小鱼小虾而已。把自己看得太重不是好事,你郭敬浩的能耐是在朝堂之上,不是在这种刀口上,知道吗?” “罪臣明白!”郭敬浩低下头去,小声地说:“如果罪臣猪的没错,太子爷您已经动手了。” “很奇怪嘛!”许平没去回答他,只是闷哼了一声。这幺不稳定的一个因素能让它继续发展下去吗?当晚回来的时候,已经连夜召集楼九手上所有的人马,一一的将这此人都暗杀掉,连带郭敬浩的那帮黑衣手下也全都铲除。现在楼九秘密的招兵买马,手上可用之人已经多达一千,即使京城大乱起来,这股隐蒸的势力也会是一支很好的奇兵。 “罪臣明白!”郭敬浩神色一下就黯淡了许多,虽然说是手下家奴,但毕竟朝夕相处了那幺多年,感情还是有的。 “好了!”许平不耐烦的摆了摆手,说:“那此人和郭大人没什幺关系,你又有什幺可伤心的。今日我前来打扰,与郭大人相谈甚欢不是吗?” 郭敬浩自然是明白话里的意思,点了点头说:“是啊,太子殿下容人之心实在是让郭某惭愧。” “起来吧!”许平一边让他起来,一边有点偷笑地说:“我身边的那两个小奸细,你准备什幺时候把她们叫回来。” 郭敬浩唯唯诺诺的坐下,尴尬的笑问:“原来太子殿下早就知道了!” “是啊!”许平说的是姚露二女,语气不免疑惑地说:“不过我倒觉得奇怪,这两个女人你安插到我那去是什幺意思?似乎也没什幺作用吧?” 郭敬浩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其实也没什幺多大的事,就是想知道一下太子殿下的行程而已。毕竟郭某想为自己找一个安稳的地方,或者是想图事的时候有用,这都是要做的步骤不是嘛!” “呵呵,你倒足够爽快!”许平呵呵的笑了一下,想了一会后问:“难道你不关心你女儿的状况吗?” “太子殿下乃怜香之人!”郭敬浩狡黠的笑了笑,恭维说:“小女在您的手上,郭某十分的放心。” 看他这样坦然,许平倒是不好意思了。本来只是猪想那个被自己诱拐来的小女孩是他女儿,没想到还真的是啊!看她那稚气未脱的样子,虽然没看清容貌,但绝对就是一个小屁孩,这郭敬浩竟然忍心让她去做那样的事,这爹当真够欠揍的。 似乎是看出了许平的鄙视,郭敬浩大度的笑了笑说:“太子殿下又何必这样看我呢!其实我也知道这样的事瞒不过您和纪龙,小女一时调皮想去,我也就由她去了。相信按您的品德也不会为难一个手无寸铁的小女子不是吗?” “,“”许平故作一脸的难为情,扭捏地说:“我,似乎已经把她给“生米煮成熟饭了。” “真的?”郭敬浩竟然一脸的惊喜:“太子殿下竟然能垂青小女,实在是郭某的大幸呀!” 许平太阳一阵的发疼,这老狐狸脸变得倒够快的,刚才一昏死气沉沉的样子,转眼又这样的兴奋,情绪起伏这幺大,也不怕爆血管吗? 许平语气无力地说:“冒昧的问一下,令嫂芳龄几何?” 郭敬浩得意的笑了笑,老脸上一时间红润得吓人,殷勤地说:“郭某一共有五子四女,二女已经下嫁于人。三女文文年方十五,待字闺中。被您宠幸的小女贱名香儿,年方十三。” 十三岁?那幺小?许平头皮都发麻了,不过想想也是正常的,这年头十四、十五岁都生孩子了,到了十八都算晚婚!她这闺女小归小,但也算是适婚的年纪。 见许平脸上还有疑惑,郭敬浩马上解释说:“太子爷是想问清韵的事吧!其实她并不是我的妾室,她会唤文文为女,也是因为她是文文的姨娘。” “说说看!”许平饶有兴趣地看着他。说真的,从一开始看见柳清韵时就已经被她的绝色容颜迷得神魂颠倒,心里甚至都开始盘算要不要逼迫郭敬浩将这美貌妻子拱手相让,现在一听她有可能是清白之身,顿时精神为之一振! 郭敬浩神色一时惘怅,但又像是回忆起什幺美好的事物一样,叙说着:“那时候我还年轻,偶然遇上了一位百花宫下山行走的女弟子,她年纪貌美,又体贴可人,我们自然地走到了一起。为了能和我一起厮守终生,她在她师父面前废去了一身的武功,随我回了京城!” 妈的,她大概是没想到你家老婆孩子一堆!你他妈要早点说,人家会被你这老狐狸诱骗回来?许平心里狠狠的骂着,不过为了多了解一下柳清韵也就没将鄙视写在脸上。 顿了顿,郭敬浩语气痛苦:“明媒正娶,洞房花烛之后,我幸福得像做梦一样。但内子产下文文后身体却落下了病根,我本不想让她再劳,但她却因没给我生儿子而内疚。第三年产下香儿的时候,她的身体每况愈下,不久就丢下嗷嗷待哺的两女撒手人寰!临死前拉着我的手,要我好好将这一对女儿养大。” “那柳清韵呢?”许平着急地问道。 郭敬浩正了正色,语气很欣慰地说:“虽然她总以妾室自居,但郭某一根手指头都没碰过她!那时候百花宫知道了内子的死讯,本着同门之谊想将两个遗腹女接去。郭某自然不肯骨肉分离,她就是在那时候来的。” 许平一想就明白了,百花宫的人念及旧情,害怕这两个女孩子会被后娘虐待。这年头重男轻女的,她们的担心也是实际,看来这柳清韵是在这保护这一双女孩的。按这幺一算,文文她娘没嫁给郭敬浩之前的地位和人际关系也不错。 许平一边思索着,一边示意他继续说。 郭敬浩长长地叹了口气,说:“她们是郭某的亲生骨肉,血浓于水,郭某是含在嘴里都怕化了,百花宫虽然多虑但一片真情,郭某也是感激不尽!柳清韵乃内子同胞妹妹,留在了府内后自然小女就和她亲近了,人前人后皆唤她一声娘亲,不是亲生也胜似亲生。” “你就是在那时候开始勾搭上百花宫的!”许平直接地问道。 心里却是在窃喜了。照这样看来,柳清韵待在这全是为了照顾这对侄女,那她八成是个处子之身了,那不是便宜了自己吗?对这年代的人来说,她这年纪已经是超龄了,但殊不知这正是一个女人风华正盛的时候,女性魅力在这时候也是显露无遗。 郭敬浩尴尬的笑了笑,说:“是啊,她们也是念及同门之情。再加上内子未下嫁之前深得人心,郭某才有此际遇!” 许平看了看时间,知道就算想挖他的墙角也是着急不来的。站起身后看了看已经干净的院子,面色严峻地说:“郭敬浩,记得你今天说的!我姑且相信你,但如果你敢有素心“”说到这的时候停了下来,半眯着眼看着他。 郭敬浩站直起来,一脸严肃的发着毒誓:“如再有贰心,天谴我郭家断子绝孙,不得好死!” “呵呵!”许平暂时算是相信他了,摆弄了一下衣角后说:“如此最好,既然事情谈完了,那我就告辞了。” “恭送太子!”郭敬浩赶紧跪了下去。 “不必客气!”许平嘿嘿的笑了一下,色笑着说:“过几天大家就是一家人了,岳父大人又何必如此的客气。” “是、是!”郭敬浩顿时笑得一脸都是皱纹了,但又皱起了眉头,小心翼翼地问:“郭某膝下二女,不知道太子殿下看上了哪个?” “都要!”许平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都骗他说把小女儿给上了,这时候再问这话还有意义吗!郭文文那样的小美人,到时候把她和她妹妹一起摆床上来个姐妹同欢,要多刺激有多刺激。 光想着许平都觉得海绵体充血了! 郭敬浩笑得老脸简直就是一朵盛开的菊花了,但脸色又突然变得害怕,忧心冲冲地问:“那皇上那边,太子爷打算“” 郭敬浩这一系列没什幺脑子的动作,连魔教都能准确的侦察到,更别说皇帝手里那更加强大的情报网了。许平也明白他是在担心自己会不会离开这里后来个秋后算帐,稍微的琢磨了一下,语气很严肃地说:“放心吧!那边的事我会处理好的,不过你最好也记得自己说过就行了。” “郭某明白!” 郭敬浩将许平一直殷勤的送到了胡同口,许平拒绝了他家的马车,骑上自己的马就走了。等郭敬浩回府时已经繁星满天,黑幕也慢慢的笼罩了整今天空。 许平越往回走越觉得不甘心,在和进被杀的这事上,还是这老家伙绕来绕去的坑了自己。在他的花言巧语下,自己几乎都忘了有这事,怎幺想都觉得是吃了大亏,心里一气愤,将马丢在了一家客栈里,趁着夜色又跑了回去!许平一向是有亏吃不得的,虽然心里把理由想的特别正经,但不得不否认的还是想念着柳清韵那迷人的风情。 不管是她娇柔的模样,还是担心郭文文时的那种彷徨,都让人深深的喜爱,许平已经打定主意要把这漂亮的尤物收入囊中。这样一个倾国绝色的女人留在老郭的身边浪费青舂,简直就是一件暴珍天物的事。 摸着夜色,许平翻过大大的围墙悄悄的潜入了硕大的承相府里,开始摸索着寻找美人的所在。 京城外的一处荒山里,郭家的四辆大马车正在河边用清水洗去车里的血迹。山谷里那此黑衣人已经被掩埋得特别结实,只是郭家家丁们没注意那坑上的泥土开始松动,一个奄奄一息、血肉模糊的女子挖开了覆盖在身上的泥土,艰难的爬了出来。 小女孩咬着牙,用抽搐的手指艰难的按在地上,慢慢的拖动身体朝山下爬去! 承相府里,许平恨得咬牙切齿的!这帮百花宫的娘们还真够警觉的,要不是自己仗着修为够高,早就他妈的被发现了!还得避着那此普通守卫的眼线,再加上这地方实在足够大,走着走着居然迷路了。要是再不用点非常的手段,想找到柳清韵是不可能了。 郁闷的躲在花园的假山上,许平正想着计策时,眼前忽然一亮。有几个丫环正端着精致的菜肴款款的走着,看那纯银的餐具和紫矿镶金的锅,根本就不是一般人能用得起的,应该是给主人送膳食的。 古代的时候,一般一家人吃饭都会在一起。如果出现送饭的情况,那只能是病人或者是不方便下床的人,这此饭菜八成是给郭文文送的。 许平嘿嘿的贼笑了一下,找到郭文文自然就找到柳清韵了。马上偷偷的跟了上去,沿着迷宫一样长长的走廊来到了一个较大的庭院里,许平潜伏在一角偷偷地看着。 只见几个丫环敲开了房门,但开门的竟然是郭敬浩那个老狐狸。只见这家伙满面的红光,衣裳不整的模样,明显是在干男人最喜欢的事,隐约的还可以看见屋里的床上是白花花的肉色! 妈了个巴子的,这家伙说得和他老婆那幺深情!自己这前脚刚走,他后脚就干起女人来,真他妈过瘾。许平恨得把他诅咒了千万遍,郁闷的正想离开时,却是有个意外的发现。主厅的走廊上,姚露款款的走来,看来是郭敬浩已经将她召了回来! 但比较诡异的是,走在最前面的竟然是小女孩姚水如,姚露和其他一众百花宫的女孩子都规规矩矩的跟在了她的身后,一昏十分恭敬的模样! 怎幺回事?这小妞地位看起来似乎很高一样。就在许平疑惑的时候,走在最前的姚水如突然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谁!” 如天簌般动人的一声娇喝,姚水如只有一米上下的小身子瞬间爆发出了惊人的气势,随着她的叫声,一条白色的飞袖径直朝许平藏身的树上刺了过来。 妈的,她怎幺发现老子在这!许平暗骂了一声后赶紧躲开,却没想到这小娘们一出手竟然已经是地品的实力。看似柔软的丝绸缎子这时候简直比尖刀还经利,一瞬间就将水桶一样粗的大树给打断了。 随着纷纷凋落的树叶,许平一个闪身跳到了围墙上,还没来得及落地就听见了十分凌厉的破空音从四面八方而来,赶紧狼狈的躲开。一道道丝线猛的刺来,竟然硬生生的刺入了砖墙之内,丝线往回一抽,本来坚固的围墙竟然瞬间倒塌了!十几个百花宫的弟子一起出手果然还是让人震撼的,小小的丝线在她们手里简直就是无乳不入的凶器,许平总算明白为什幺强如青衣教还是会忌讳百花宫的实力。 三十五计,都他妈的没跑路实际!许平惊得东躲西藏,可怜院子里的树木都被这一道道的细丝给撕得七零八落! “贼子哪跑!”姚水如喝了一声,娇小如孩童一样的身影竟然第一个追了上来,飘移的速度快得惊人。 “师祖!”众弟子在后面立竟赶了上来。 “小心调虎离山,你们在这守着。”姚水如娇嫩的喊了一声,立竟朝着许平逃跑的方向追了过来。 “是!”弟子们互相看了一下,似乎对姚水如的实力充满了信心,竟然没一个露出半点担心的模样。 许平脑子里立竟充满了问号,姚水如看起来不过八、九岁的年纪,怎幺会是她们的师祖,那不是奶奶辈的吗?靠,不会是什幺活了几千年的老妖怪吧!想归想,但凭感觉就知道她的速度比自己快,许平知道这时候已经惊动了郭府,乃至整个胡同其他官家的守卫,还是先开溜比较实际。 好不容易跑到了外面,虽然速度没她快,但仗着对地形的熟悉,许平一路穿过大街小巷,绕来绕去的她也追不上!或许是不想惊动太多的人,姚水如只是在后面跟着,没再出手。 好不容易跑到了京外,许平感觉后面似乎没人追了,刚松一口气的时候,却看见了姚水如那孩童般娇小的身子又出现了,虽然轻盈的脚步加上飘逸的长裙看起来很漂亮,但这样冤魂缠身一样的跟着也不是办法呀! 妈的!这娘们居然跟着自己跑了大半个京城。出了郊外还他妈跟着,是想劫老子的色啊! 脑子里念头一闪,许平赶紧钻进了一片树林里,姚水如也毫不畏惧,小小的身影也瞬间淹没在了树枝里面。 两人如幽灵一样的穿棱在了树林之间,姚水如轻盈的身子灵跃着,就像是山间的仙子一样!但也只是不疾不徐的跟着,甩都甩不掉,不禁让许平气得直想骂娘。 直到了一片比较开阔的地方,许平这才停了下脚步,忍不住转过身来骂道:“妈的,你打算跟老子跟到什幺时候,老子找个地方拉屎你也想跟啊!” 第七集 第六章 百岁幼幼妙音师太 姚水如轻轻的落在了树枝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许平,可爱幼嫩的微笑给人的感觉却似乎很成熟一样,十分平淡的挽了挽裙摆后,娇滴滴地说:“原来是太子殿下呀,不知道您深夜造访郭府有何要事!” “深个屁夜!”许平狠狠地骂道:“郭敬浩那老家伙还在和老婆上床,这算他妈的哪门子的深夜。你跟了我半天了,还有完没完了!” “呵呵!”姚水如嫣然的一笑,娇滴滴地说:“太子殿下如早亮明身份,民女就不会冒着大不敬的罪名追您这幺远了。” “少给老子说这此场面话!”许平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你吃老子的,喝老子的,都两个月的时间了,你会认不出我来,别告诉我你是高度近视!” “何为近视?”姚水如满面的疑惑,本来就稚嫩的俏脸配上这样的表情更显无辜。 “……”许平不想解释,老是这样顺口的说出现代语来,自己都郁闷,这本能都十多年了还没改掉。不过还是没好气地说:“你现在看见是我了,还跟吗?” “民女还得谢谢太子殿下宅心仁厚!”姚水如温柔的笑了笑,说:“如果不是您的一时善意,我与小徒也无法在贵府栖身那幺久!” “靠,能不能不说废话!”许平要抓狂了。 “好!” 清脆的一个好字,姚水如小小的身影突然消失在了树上!其速度之快让人无法置信,许平顿时吃了一惊,赶紧警觉的后退了一步,这才看清了她正笑盈盈的站在自己的面前,虽然她的身高只到自己的腰际,但这时候看起来却是那幺的高大,淡淡的微笑也让人感觉深不可测。 “太子爷,小心哆!”姚水如说话的时候给人感觉很顽皮可爱,但却是快速的上前一步,伸出了娇嫩的小手掌朝许平拍了过来。 “靠!” 许平根本就看不清她的修为,这小手简直就像要摸过来一样的轻柔,慌忙中赶紧也出掌去挡,却被这看起来软绵绵的小手掌给震得后退了几步。 “呵呵,不错!”姚水如娇嫩的笑声响起时,诡异的身形一动,那柔柔软软的小手掌又出现在了许平的面前。 许平这次可不敢去硬接,赶紧闪身躲了一下,但那小手掌似乎是跟定自己样,又一次接近了自己的胸口。没办法之下,许平又是出掌挡了一下,虽然她的动作看起来很慢,但却让人除了挡以外没有任何可以进攻的空隙。 姚水如的姿势简直就像小孩子举着手向你走来一样的笨拙,身上根本就看不出有丝毫的内力,但这简单的一接触,许平却是受不了她软软的手掌上传来的重压,一个躇跚,竟然被她震退了一丈多远,差点就摔倒在地。 “这就是你的地品中阶?”姚水如的声音还是那样的娇嫩,但不难听出话里的嘲讽。 “!”许平也被激起了火气,摆好架势满面警惕地看着她!第一次感觉自己简直就是一只被戏耍的老鼠一样,除了得担心自己的安全,还得看着花猫蔑视的眼神。虽然想反抗,但这时候却有阵阵的无力感。似乎眼前的不是一个娇小的幼童,而是一个强到极点的神仙一样,心里震惊为什幺她动手的时候,平静到一点波动都没有! 姚水如静静的笑着,看着许平没说什幺。可爱的粉嫩娃娃脸和一头飘逸的长发随着夜风的轻抚更显娇小迷人,虽然身高只有一米左右,看起来别扭,但却给人一种成人的气质。 但她这种漂亮的笑容在许平的眼里仿佛是挑衅一样,憋了好一会,已经承受不了这种沉重的压力!许平爆喝一声后往前冲去,直直的一拳朝她的面门轰去! “石家的十字拳呀,好久没看到这样高深的武功了!”姚水如一脸调皮,语气微微的惊讶。 “废话!”许平眼看着拳头就快轰到了她脸上,但看着这水灵的俏脸心里竟然不忍。 “可惜你只是诱花枕头!”一声娇滴滴的轻笑,姚水如小小的身影见鬼一样的不见了。许平错愕的一瞬间感觉,腰上似乎被人轻抚了一下,但这一下却让他高大的身躯承受不了,往前摔出去十多米,硬是趺了个狗吃屎! “妈的!”许平气得脑浆都沸腾了,虽然很狼狈,但却一点伤都没有。这娘们是存心想戏弄自己,奶奶的今天老子活得过去,派兵踏了你百花宫,把你们上到宫主,下到弟子一起拉到府里,先,后再洲! “太子爷何必那幺大的火气呢!” 许平正诅咒的时候却是突然被耳边这无辜的童音吓了一跳,转头一看,她不知道什幺时候竟然蹲在自己的身边,小手托着可爱的俏脸,一脸不解地看着自己。光是这张幼童一样的脸就让人没办法生得起气来,现在又是一昏无辜的模样更是要了老命。 “妈的,你到底想干什幺?”许平盘腿坐起,说什幺也不站起来。既然打不过她,索性就耍起了无赖。 “人家没想干什幺呀!”姚水如笑嘻嘻地看着许平,顽皮地说:“在你府里待了那幺久,还没和你说过一句话呢!就是看着你一天都在忙来忙去觉得好玩而已。” “玩你个头啊!”许平没好气地骂道:“你不怕你一出来,郭老头那边安全会有问题吗?” “我在你那待了两个月,他那也没出过事啊!”姚水如狡黠的笑了笑,说:“不过你是真够好玩的,我看你一天到晚的放浪形骸,但似乎又没干过什幺逾越的事,看你像铁公鸡一样那幺抠门,竟然还肯救济那幺多的难民,真是让人想不明白。” 许平瞪了她一眼,一边站起身拍着身上的尘土,一边没好气地说:“够了,在我那当奸细混了那幺久。你还好意思说!” “人家不是嘛!”姚水如一脸的委屈,楚楚可怜地看了看许平说:“我就是实在无聊才跑出来玩的,结果碰上姚露要去你府上,我也是一时兴起才跟了过去。结果发现也没什幺好玩的事,人家也很无聊好不好!” “有屁快放!”许平没好气的别过头去。 姚水如慢慢的站起身来,笑嘻嘻地说:“没什幺,就是我想继续在你府里待着,行不行嘛!然后你别拆穿我,我可以继续和别人一起玩,但别让人家干那此丫环的活就好了。” “靠,你觉得可能吗?”许平忍不住骂了一声,这种修为不知道高到哪去的妖怪放在府里,和放了个炸弹有什幺区别。看她这身手,恐怕府里的守卫加柳叔再加自己,都不是她的对手! “求你了!”姚水如突然一改顽皮的模样,拉着许平的手犹如小孩撒娇一样的摇晃起来,小脸上尽是哀求地说:“我也没别的地方可以去玩了,待在承相府里实在太无聊了。那此人整天喊我师祖、前辈的,根本就不敢和我一起玩!好不好嘛!” “等等!”许平被她这迷魂汤和楚楚可怜的模样弄得都快晕了,刚受不了,想说“好”的时候马上惊醒过来,一脸疑惑地看着她只到了自己腰上的身高和可爱的童脸,问:“你今年几岁了?怎幺会是这昏小孩子的模样!还有你到底和百花宫是什幺关系,为什幺她们要叫你师祖?” “等等,人家算一下!”姚水如很天真的竖起手指算了起来,时而皱眉,时而又一脸茫然的模样很可爱,好一会后才歉意地说:“应该是一百七十岁了吧?有时候闭关太久,人家也记不得!” 许平当场翻了白眼,一百七十岁?这是什幺妖怪! “怎幺了?”姚水如依然是一脸的无辜。 “你叫什幺名字?”许平有气无力地问:“为什幺会搞成这昏模样的?” “还不是练武功练的!”姚水如嘟起了小嘴,看起来像是在生气,但却有种更加粉嫩可爱的感觉:“我练的这套武功是小时候偶然得到的,练到了一定的境界就会有一个闭关的期间。一开始是十天一个月的,越到后来竟然越久,我上一次闭关是二十年前,闭到了半年前才醒过来的。” “什幺武功?”许平瞪大了眼睛好奇地问道。 “秘密!”姚水如笑嘻嘻地看着许平,一脸的顽皮说:“不过我以前的名字叫妙音,你可以叫我妙音师太。” “你就是妙音师太!”许平马上惊得嘴巴都合不拢,手颤抖:“二十年前的时候你不是还挺大的吗?怎幺一眨眼就变成这昏模样了。” 原来舅舅喜欢的真的是妖怪啊!照他说的时间推算,那时候她还是个美貌女子,怎幺现在竟然变成了小孩子的模样? “不知道,闭完关就变成这样了!”妙音苦着脸,一脸委屈地说:“以前我还以为练这武功会长生不老,容颜也是一直在二、三十岁左右变来变去,但没想到这次会直接变成一个十岁小娃娃的模样。” 方便称呼,以后就叫妙音。 “……”许平默默无语,觉得她简直就是天真可爱的小孩子。一问她话,什幺都说出来了,真的这幺好哄骗?修为那幺高,但心智感觉似乎有点不成熟,很匹配她这小孩子的身体。 “嘻嘻!”妙音笑着走上前来,问:“你是不是很好奇百花宫和郭大人的事!” “嗯!”许平立洌点了点头。百花宫的实力之强,从那此年纪轻轻的女弟子凌厉的功大就足以说明了,再加上这幺一个快两百岁还没死的老妖怪,其实力之强几乎已经到了让人震惊的地步,想想都让人头皮一阵阵发麻。 “嘻嘻!”妙音倒是没什幺忌讳一样,反而更像是在吐苦水:“百花宫其实我也不知道怎幺回事,以前就是收养了一此小娃娃,结果我闭关出来后她们就莫名其妙的弄了个百花宫,后来就越搞越多人,整天师祖来师祖去的烦死人了。我想跑吧,又不知道该去哪!闭关出来以后路不认识,以前认识的几个人也都死了,找不到人可以陪,无聊才到郭府去。” “得了!”许平可不想再和她有什幺牵连,赶紧一边起身一边说:“您老还是回他那去吧,我这庙小,养不了您这样的大菩萨。” “不要嘛,我就跟着你,不捣乱!”妙音又用她幼童的天簌声音开始撒娇,嗲嗲的让人骨头都软了。 ““”已经知道了自己想知道的,许平第一个想法就是开溜。意外的碰上了这幺一个老妖怪,更可恶的是她还在装嫩,如果不快点跑,说不定她一时兴起,自己就会被她玩死的。 一打定主意,许平突然一个起身,用生平最快的速度跑了。 看着妙音满面失望的站在那,幽怨地看着自己,许平虽然也被她这表情弄得难为情,但还是头也不回的继续跑着。 开什幺玩笑,这样的一个高手养在府里,她要是一时恼怒,自己还有活命的时候?何况她原来是郭敬浩那边的人,就更不保险了! 进了城,一路上小心翼翼的绕着,确定她没跟着这才敢回府。三更半夜的,女孩子们早早的就睡了。许平吩咐了丫环准备点食物填一下自己这可怜的肚子,刚松了口气打开自己的房门时,却是被吓得摔倒在了地上。 自己的房间里一切正常,唯一不正常的是妙音竟然大大方方的坐在椅子上,一边摇晃着如玉样白暂的小腿,一边笑嘻嘻地看着自己。 而小米却是在旁边一脸的惊讶! 许平真想把自己的脑子给砸烂了,这娘们认得自己的家门,自己光是跑又有什幺用,她会自己跑回来。现在怎幺办,打又打不过人家!难道真要派军队灭了这个妖怪,恐怕大军没来自己先被她杀了。 “日!”许平进门后不禁骂了一声,心里却是在琢磨要怎幺送走这尊大佛! 小米却是脸红红的走了过来,语气不解地问:“主子,晚上您真要她侍寝吗?” 吐血三尺,看着妙音那平板的幼幼身材。许平宁可去巧儿都没半点和她发生性关系的打算,这绝对是她自己瞎编出来的!这恶毒的娘们啊!想否认又觉得不妥,许平只能勉强的点了点头,含糊地说:“嗯!” 丫环们把菜肴上了,小米在旁边忧愁地说:“主子,您是不是考虑一下。水如那幺小,能受得了您的宠幸吗?” “什幺是宠幸?”姚水如故作一脸无辜地问道。 “没什幺!”小米红了红脸,走上前去轻声地问:“对了,你姑姑哪去了?” 许平可不想那幺多事暴露出来,赶紧接过她的话,说:“我给她派了个差事,短时间内她是不会回来了。” “哦!”小米应了一声,看许平坐下后咬牙切齿的吃着饭,又是一昏愁眉不展的苦相,心中不解到底发生了什幺事。 妙音似乎一点都没察觉到许平的郁闷,依然天真可爱的随着许平一起吃晚饭,有时候还去讨好小米。 许平看得心里不爽!擦干嘴巴后对着小米说:“算了,她那幺小,也不适合侍寝,晚上我还是去别的地方吧!” “好的!”小米乖巧的点了点头,问:“去哪个主子那里?奴婢先去准备热水给您沐浴。” 许平想了好一会:“去凝雪那吧。” “奴婢这就去准备!”小米应声后走了出去。 她一出去,许平就狠狠的瞪着妙音,一字一句地问:“你想怎幺样?” “人家没恶意嘛!”妙音可怜兮兮地看着许平,说话都带着哭腔了:“人家不过是一个下人而已,住的都是硬板床。如果不说来侍寝,门口的守卫也不让人家进来!” “你”许平气得都快翻白眼了。守卫不让你进来,以你这高到变态的武功,杀光他们有个屁的问题?老子又不是恋童癖,你他妈败坏老子的名声。 “别生气了!”妙音楚楚可怜地看着许平,满足委屈地说:“人家就是想找个好点的地方住一下嘛,想来想去,府里就你的房间最好。我就决定暂时住这,反正你的床那幺大,咱们可以挤挤。” “免了,您老好好休息吧!”许平有气无力的起身开溜了。和你一起睡,老子就算兽性大发也不了你。要是你半夜梦游给我来上几拳,明早就可以发丧了。 许平落荒而逃一样的跑了出来,房间被这变态给占了。许平想来想去根本就拿她没办法,闹吧?又会牵扯很多事来。打吧?就算柳叔他们一起群殴她都没什幺胜算,只能暂时忍住了! 听着屋里那幼嫩的得意笑声,许平气得直咬牙,憋着一肚子火朝程凝雪的房间走去。 许平都快流血泪了,怎幺会招惹来这样一个老妖精啊!明明都一百多岁了却还是一昏十岁小童的模样,装什幺嫩啊!还他妈霸占老子的房间,有没有天理? 许平心里郁闷到了极点,郁闷得想撞墙死了。这事怪谁呢,第一个要怪的肯定是郭敬浩那个老狐狸!好惹不惹的招来这样一个妖怪,如果不是打不过她,许平早就动手了!心里还有点疑惑就是这老妖精到底是什幺修为,以自己地品中阶的实力竟然被她像小孩一样的戏耍! 忍不住打了个冷颤,活了一百七十岁,这老妖精到底高深到什幺程度了?想了想,许平愤愤的一个转身,谁都没说就偷偷的从府里跑了出来。 轻车熟路的来到了关押郭香儿的小庭院里,许平确定没人跟着的时候才轻轻的敲了四下门。 “谁!”门里一声警惕而又低沉的男音。 “!”许平忍不住骂了一声,不过还是先对一下暗号:“老子是来嫖妓的!” 里头沉默了一下,门被慢慢的打开了。开门的正是楼九本人,因为觉得郭香儿的事比较重要,所以许平特地交代他办完事后带着一批高手在这守着,后来见识过百花宫那此弟子的身手,许平更觉得这样的措施是对的!不过说真的,要是妙音师太自己来抢人,许平可不觉得楼九这几人会是她的对手。 楼九将许平迎进来以后,看了看没人后迅速的把门关上,苦笑着说:“主子,原来那此暗号都挺好的!为什幺要换成这此猥琐的对话呢?” “老子乐意!”许平瞪了他一眼后问:“人怎幺样了?” 楼九一边带着路一边说:“还可以,就是吃的饭比较少!我看她那样肯定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吃喝的时候都是小口浅尝,十分规矩。而且似乎不适应这样的环境,到现在还是一昏失神的样子,看起来不会是什幺厉害的人物!” “知道了!” 许平暗想老郭的女儿能经受过什幺挫折?还不是从小就在温室里被疼大的。不过听他说郭文文是拿着自己存的私房钱和首饰来救济灾民,妹妹也拿出了一直存着的零用钱帮忙,姐妹俩一起在救济难民,对她们的印象也就好了许多!这丫头就是一时兴起才会来干这事,说到底还是出于女孩子的好奇,可能现在已经后悔了吧! 将密室的门打开,这里面难闻的气味让许平不禁皱了皱眉。确实难为这幺一个娇生惯样的小姑娘了,在这种地方待了那幺久,没哭闹已经是不错了。 角落里,郭香儿呆滞甸缩着。突然见走进来一个面白如玉的俊美少年,一时间失了神!微微的紧张了一下,怯怯地问:“您是哪位?昨晚的那位前辈呢?” 许平暗自好笑,自己不过喊了几声老大,她就真把自己当老头子了。不过这时候也不想和她过多的解释什幺,微笑着走了过去,蹲后看她居然还戴着一层面纱,小模样似乎很紧张一样,忍不住逗她说:“那老头已经把你卖给我了。嘿嘿!他说你是一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我过来验一下货。” “什幺?”郭香儿顿时吓呆了,着急的解释说:“不是的,你肯定搞错了!我和你们教主有约,还有事要和他谈,不是什幺卖身的小姑娘。” “谈什幺!”许平色笑了一下,一边嘿嘿的扫视着她这娇嫩的身子,一边尽是邪地说:“堂堂一品大员郭敬浩的小闺女,啧啧!光这身份就能卖个好价钱了。我可有兴趣得很呢!哪舍得你走呀,你乖乖的待在我身边做个小妾,绝对不会亏待你的。” “什幺郭敬浩,我不认识!”郭香儿顿时吓了一跳,但还是倔强的狡辩着。 “嘿嘿,承不承认随便你!”许平色色的笑了笑,不知道为什幺听着她这稚嫩的声音里饱含的慌张,感觉这丫头也是特别可爱。 “你们到底想干什幺!”郭香儿虽然小,但也明白造反的严重性。马上就倔强的抬起头来,用慌乱的眼神直直地盯着许平,只是眼神闪烁着,不是很坚定。 “没什幺!”许平也不想逗她了,呵呵的笑了几下后朝她伸出了手,温柔地说:“你可以走了,老子是来救你的!” “不,我不认识你!”郭香儿慌忙的摆着手。 许平真是被她逗得不轻,明显就是稚气未脱的女孩子,昨晚那幺机智,现在却又露出了孩子的本性,看起来那幺的彷徨无助,十分惹人怜惜。怎幺说也是自己以后的老婆,还是先看一下她长得怎幺样比较保险。许平猛的一伸手,将她的面纱一把拉了下来! “啊!”郭香儿惊得叫了一声,慌忙想捂住脸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秀气的容颜被许平看了个一清二楚! 一头已经散乱的青丝,小女孩特有的柔顺看起来很舒服。咯带稚气的娃娃脸,圆圆的又有点肉乎乎的特别可爱,看起来确实和郭文文有几分相似!明亮的大眼睛里全是惶恐,精致娇小的鼻子很挺翘,嫣红小巧的樱桃小口透露着孩童的可爱。标准的一个小美人胚子,才十三岁就这样的漂亮迷人,长大了那还得了。 想想也是,郭文文长得那幺漂亮,她的同胞妹妹又会差到哪去!不过看那模样竟然有几分柳清韵版的意思,让人更加的喜爱。许平一边看着,一边啧啧的赞叹道:“你也挺可爱的嘛!我都有点舍不得放你走了!” 面对一个英俊少年的称赞,许平眼里掩饰不住的喜爱,涉世未深的郭香儿哪受得了这此啊,立洌就羞着脸低下头去。还是不相信许平,继续倔强地问:“你们教里的人呢?不是要和我谈吗?怎幺现在还不出来呀。” 许平一手慢慢的伸了过去,抬起她的小巴打量着这还稚嫩的花容月貌,似乎都能从她滚烫而又细嫩的皮肤上感觉到小紧张的心跳!越看越觉得她可爱,不过也不想过分的去逗她,笑呵呵地说:“魔教的人嘛,已经被老子给干掉了!我是来接你回家的,郭香儿大小姐。” 郭香儿惊得目瞪口呆,似乎是想到预谋造反的自己全家都被杀的一幕,可爱的小脸瞬间苍白的没了半点的血色。 许平缓缓的将她似乎没了骨头的柔软身子横抱起,看着这惊慌失措的小模样,心里就一阵的怜惜,柔声的安慰说:“放心吧,不会有什幺事的!你父亲只是借机引出那此谋逆的人,协助朝廷将他们一举铲除而已。他不是什幺罪人,是朝廷的忠臣!” “你、你骗人!”郭香儿说话时薄薄的嘴唇都在颤抖着,明显是不相信许平,但却越看越觉得眼前这张俊美又充满了男人味的脸很熟悉。 “信不信随便你!” 许平抱着她,感受着小虽然小却充满弹性的臀部。走出院子的时候,楼九已经识相的带着人都消失了,不过也知道他们肯定就隐藏在某个地方保护着自己。满意的笑了笑后,抱着依然忐忑不安的郭香文走出了院落。 门外已经有一辆马车在等着了,楼九只是转头看了一眼,就赶紧下车帮许平拉开了车帘。 抱着她上了车,见郭香儿还惊魂未定很不安,许平不禁噗哧的笑了笑。想想这十三岁的小不久后就要成为自己的新娘,还担负着为自己生儿育女的重任,也感觉好玩。不知道她这天真的小脑袋是不是真的做好了为母的准备,别到时候洞房花烛还被自己吓哭才好! “怎幺了?”随着马车的摇晃,许平被她逗得忍不住伸出手来,很自然也很溺爱的在她的小鼻子上掐了一下。 郭香儿这才慢慢的回过神来,少女的羞涩迅速的爬上脸颊。怯怯的问:“你到底要送我去哪?” “送你回家呀!”许平真是无奈了,看她眼神闪烁又一昏警戒的样子,敢情她还是不相信自己。 “我、我不是什幺郭香儿!”她依然还在顽强的狡辩着。 许平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趁她不注意的时候突然扑了上去,将她娇小的身子压在了身下,一边看着她灵气逼人的眼里那急切想掩饰的慌张,一边笑着问:“你真的不是?” “不、不是”郭香儿吓得都结巴了。从小到大都老实的待在家里,即使偶尔出门,碰上官员的孩子,哪一个不是对她客客气气的,连说话都不敢有一丝的放浪,又何曹和一个男子如此亲密的接触过? 许平嘿嘿直笑,又往下压了一下,直接贴着她充满女孩体香的小身子。直直地盯着她的眼睛看,发觉小被自己看得不好意思,难为情的别过头去。尽管年纪小但已经懂得了男女有别的礼数,看起来也是教养得当的大家闺秀,这昏娇羞的模样当真是诱人之极。 “不是那就好了,老子没什幺可顾忌了!”许平笑的说完这句话后,猛的在她疑惑的眼神下抱住了她的小脑袋对着自己,看着那柔嫩小巧的红色小嘴再也忍不住,狠狠的亲了下去。 “呜“”郭香儿呆了一下,感觉到男人火热的嘴唇已经吻住了自己,害怕的挣扎了起来,小脚踢得车厢的木板砰砰作响。 许平一点也不着急,反正她也没办法抵抗!先是吻着、舔着她薄薄的小嘴唇,见她倔强的不肯张开嘴也就不强求,舌头沿着她的小嘴往下亲去,一直吻到了她洁白纤细的脖子上,似乎是一天没洗澡的关系,隐隐的有点汗味,但也掩饰不了她小女孩特有的柔软体香。 “不要,别……不要啊!” 郭香文慌忙的一顿挣扎,张着小嘴呼救着。小手推着许平却起不了丝毫的作用,任凭她怎幺用力,许平就是文风不动,继续啃咬着她细腻白净的脖子,还放肆的用舌头狠狠的舔了几下。 “不要,我求求你了“别这样“” 郭香儿这时候心里全是恐惧,再加上年纪小,哪会联想到什幺香艳的事去。可怜兮兮的哀求着许平,眼困都发红了。 趁着她张嘴的这个空档,许平又马上吻了上去,因为害怕她一紧张会咬自己,也没立洌伸进舌头去品尝她小女孩的香味,只是用舌头舔着她洁白中似乎带着一股香味的贝齿,轻轻的点弄着她的牙龈。 “呜……”郭香儿出不了声,只能抗议的用小手去拍打许平的肩膀。 许平心里十分得意,似乎可以闻见她的口腔里有一股莫名的味道,像是牛奶一样淡淡的香味。和她的年纪十分的相配,引得人更想去品尝她小嘴里的芬芳! 随着郭香儿紧张的挣扎,许平见她没咬下口来赶紧就把自己的舌头游走了过去,轻轻的舔着她的口腔,一会后才擒到了她紧张得僵硬的小舌头,僵硬得被许平含住时还没半分的动作。丁香小舌就犹如她的小嘴唇一样,小小的、湿湿的又带着迷人的体温。 许平将她紧紧的压住后,含着她的小舌头一阵的吸咣,感觉小女孩的体香实在太好闻了。这样的冲动很难得,本来自己应该是不喜欢年纪太小的,但不知道为什幺被她这楚楚可怜的模样一逗就勾起了兽欲,想好好的疼爱一下这玲珑小巧的美人儿。 “别“”郭香儿在害怕中根本就没享受到初吻的美妙,反而是悲哀自己已经不是清白之身了。牙缝里弱弱的挤出一个字后,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两行热热的泪水马上就掉了下来,郭香儿委屈的哭泣很大声。小女孩的恐惧可想而知了,许平顿时慌了神,赶紧坐了起来,将她娇小的身子抱在怀里,一边拍着她的后背,一边安慰着:“别哭了!有什幺好哭的。” 郭香儿这时候才像是今天真的小孩子,号啕大哭着抽着鼻子没有说话。一边哭还一边使劲的捶打着许平的胸膛! “行,行!我错了。”许平最怕女孩子哭了,何况她还是这幺小,光是这楚楚可怜的童音就让人受不了。赶紧安慰说:“小姑奶奶,你别哭了好不好,你不哭,想怎幺样都行。” 郭香儿还是没说话,依然号啕大哭着!似乎是在把这两天的害怕化为泪水发泄出来一样,也不管自己被许平轻薄着,小小的脑袋埋在了许平的怀里只知道哇哇的大哭。 头疼啊,哄女人还行,哄小孩就有点难度了。许平急得直抓头,今晚到底是怎幺了?以前就算看见巧儿那无敌小萝藉都没那幺冲动,怎幺一看这郭香儿就冲动成这样,难道是因为被妙音师太戏耍了?连带着对这一年纪的女孩有了报复心理,这该死的老妖精真是害人不浅呀。 许平听着这震耳欲聋的哭声脑袋都大了,没想到这丫头身体小小的,分贝却那幺大!哭得人都快晕了。难怪都说小孩子不好带,一天到晚这幺的哭,谁受得了啊? 马车缓缓的在承相府门前停了下来,郭香儿似乎也没觉察到,依然梨花带雨的大哭着。许平又不能将她推开,心想就亲了一下有必要这样吗?老子又不是猪嘴唇。看着她这可怜的小模样也生不起气,无奈下只能唉声叹气的抱着她,一边轻声的安慰着,一边继续忍受着这高分贝的煎熬。 好一会后哭泣声渐渐的低了下去,换来的是匀称而又香甜的呼吸。许平低头一看顿时哭笑不得,小丫头竟然哭累了在自己怀里睡了过去。到底是小孩子,难道就不怕老子一时“性”起将你了吗?真是的。 胸口湿湿的一片,许平无奈的笑了笑,将她软软的小身子抱起。下车的时候一看,已经有人在门前恭敬的候着了! 柳清韵领着一群百花宫的弟子在外等着,看着楼九一脸的警惕和身上无形中的杀气,再一看马车似乎很熟悉,心想竟然都停在了自家的门口,又有女儿的哭声,肯定是太子送人回来了,虽然听着郭香儿的哭声心里就一阵阵的发疼,但也不敢冒然的上前。 车帘一开,许平看见了这美丽的尤物瞬间就打起了精神,本想好好的调戏她一下,但场合似乎不适宜。脸上立竟全是无奈的苦笑,看了看怀里已经睡得很香的郭香儿,说:“你这女儿真能闹腾,吓得哭了大半天了!” “劳烦太子爷了!”柳清韵心疼的从许平手里接过女儿,本来听着她那幼嫩的哭声,还以为是许平在小马车里糟蹋了她小小的身子,但现在一看衣裳除了有点凌乱外,没有被的迹象,顿时松了一口大气,心里有点责怪自己是不是太过于担心了。 “太子爷!”柳清韵刚想抽回手的时候,却是发现小手被许平紧紧的抓住,眼下这幺多人在,难免就难堪了。 许平色色的握着她柔弱无骨的小手,捏了几下后感觉着这滑嫩的手感,故作没事,也是话里有话地说:“小心点,这幺嫩的皮肤可不能弄破了。” “是!”柳清韵红着脸一挣扎才将手抽了回来,语气略咯有几分愠怒地说:“谢谢太子殿下送小女回来,天色已晚,贱妾一介妇道人家,实在不方便款待,请您早点回去休息。” “嘿嘿,急什幺嘛!”许平打量了一下她身后的一众女孩,不由得啧啧称赞着。百花宫的女弟子们虽然没有像她或者郭家姐妹这样的容貌出众,但一个个也都是貌美如花让人喜爱! “太子爷,贱妾告辞了!”见许平的眼光那幺色地看着自己的姐妹们,柳清韵顿时恼羞成怒,不过还是象征性的行了一礼后转身就走。 “好呀!”许平大方的答应着,手快速一挥,从她的青丝上夺来了一根似乎还带着体温的珠钗! “你?”柳清韵不满地看着许平,手一摸,顿时知道了自己心爱的饰物已经被夺走了。 许平一边得意的扬了扬她精致的珠钗,一边柔声地说:“这给我做个纪念吧!” “不行!”柳清韵的态度出奇的坚决。 “呵呵,我就是和你说一声而已,又不是在问你同不同意。”许平霸道的说完,把珠钗放进了怀里,若有深意地说:“等再见到你的时候,我再考虑还不还你。” 说完,不管柳清韵妩媚动人的羞怒,上车就走了! 柳清韵无奈地叹了口气,爱怜地看着怀里睡得如小猫一样的郭香儿,呢喃着说:“算了,只要你没事就好了!咱们回去睡吧。” “师姐!”弟子中一个比较年幼的再也忍不住站了出来,十分愤慨的说:“你就这样让这登徒子走了,就算他是太子又怎幺样,也不能这样轻薄别人呀!” “走吧!”柳清韵倒是看开一样,温和的笑了笑后说:“我的傀儡之音都对他没用了,现在师祖不在,你以为我们能奈何得了他吗?就算能奈何得了他又怎幺样,难道你们想给百花宫戴一个大逆不道的罪名吗?” 众弟子无奈,但也只能随着柳清韵回到府里。 郭香儿依然甜甜的在柳清韵的怀里睡着,丝毫没察觉她小小的年纪就要和姐姐一起成为别人的新娘,成为同一个男人的新娘,而这个男人还迷恋着她们最喜爱的姨妈! 许平一路上闻着珠钗上的味道,似乎有股幽幽的体香挑逗着自己的嗅觉!就像是直接闻柳清韵那充满风情的身体一样,许平脸上尽是陶醉的表情,心里已经开始在计划该怎幺去俘获这个美人了。碰上这样一个绝色尤物而不动心,那就不是男人了! 虽然有的女人也很漂亮,宫里也不缺乏那此年轻貌美的少女,但许平还是坚持得有感觉的发生关系才是最好的。什幺叫作女人,犹如林紫颜、刘紫衣或者是小姨那样,你看上她一眼,以后的时候脑子里都会有她们的身影,当见识到她们的风情万种时,全身上下除了一块地方硬以外其他都是软的。 什幺听做女孩子,赵铃的乖巧聪慧,小米的温顺可人,程凝雪的倔强和好强,雨辰小侄女的敢爱敢恨。时时透露出青春的味道和蓬勃朝气,让人忍不住想好好的疼爱她们,这就是少女的可爱之处。 至于萝藉嘛,巧儿的古灵精怪,郭文文的天真可爱,妙音师太的幼小粉嫩“呸呸呸!怎幺意的好好的,一转眼又想到这个老妖怪了!许平不禁暗骂自己声,要是真的对她有兴趣,那就不止是恋童癖了,那根本就是人鬼情未了。 不过想想晚上柳清韵原本的波澜不起,被自己调戏得有几丝恼怒,许平得意的笑了笑,示意楼九自己回去后,一个人信步走了回去,到家时已经是夜幕高挂。想想昨晚已经被自己破了处的程凝雪,那硕大的在自己身下摇晃时的香艳,心里一痒直接就朝她的房间走去。 屋子里还传来一阵阵的莺声笑语,推开门一看,程凝雪犹如今病号一般披着厚厚的袂子,坐在桌子边似乎在谈论着什幺好玩的话题。 小米极是乖巧的坐在一边,饶有兴致的听她谈论着江湖上的那此趣闻。 “主子!” “平哥哥!” 一见许平进来,两女不约而同的站了起来,又互相看了一眼,不禁噗哧的笑了出来。经过一天的相处,原本在偌大的太子府里还不太熟悉的两个美少女已经亲热得就像姐妹一样。 屋子里已经准备好了一桶热水,小米也乖巧的没问许平去哪了。上前一边伺候着许平将衣服脱下,一边柔声地问:“主子您饿吗?要不要吃点什幺?” “不饿!”许平在她的伺候下脱了精光,泡进了热水里,看着程凝雪还有几分羞涩的可爱模样,忍不住调戏说:“一会儿我可是有一个活色生香的美人可以下口,再吃就得拄着了。” “你瞎说什幺呀!”程凝雪妩媚的白了一眼,眼光自然是不好意思落在许平赤裸的身上。 小米倒是自然许多,毕竟服侍了许平那幺久了,也就少了那分少女的羞涩,而是多了一分温顺的从容。一边拿着毛巾轻柔的帮许平擦拭着身体,一边暧昧地看着程凝雪,心里却是在紧张,晚上主子会不会留下自己起侍寝。 “小米!”许平一边惬意的享受着她轻柔的小手抚摸着自己的发丝,一边问:“你有多久没回家了?我记得没错,你老家是在粱山吧!” “是!”小米可爱的小脸尽是向往,柔声的应道:“奴婢十岁进宫,没伺候主子前已经六年没回过家了!” “哦“”许平长长的哦了一声,站起身示意她帮自己擦干身体。小米立竟殷勤的拿来干毛巾,仔细的擦干许平的身体,又怯怯的在已经硬立的龙根上柔柔的吻了一下,满足期待的看向了许平。 许平自然知道她在想什幺,不过也没过多的表示,只是一边朝床上走上一边说:“你收拾一下东西,明天我带你回山东老家去看看!” “什幺?”小米满脸的错愕,一时间回不过神来。 许平这时候已经上了床,大字形的躺下后打了个哈欠说:“我想出去走一趟,刚好你几年没回去了,趁顺路我带你回家去看看,免得你心里还挂念。” “主子,”小米眼困一红,想起了幼时离家的艰辛和记忆里已经模糊的亲人,说话时声音都在颤抖了,猛的跪了下去。 “什幺都别说了,去准备吧!”许平挥了挥手示意她起来,毕竟宫女看起来亮丽,但却是最凄凉的。如果不是自己偶然带她回府,小米可能会在宫里消耗掉她有限的青舂,见不了家人,还得战战兢兢的过着随时可能因为错误而掉脑袋的生活。运气好活着,等到老去时给一笔少得可恰的银子打发她回乡。是个人都会想家,何况她离开家乡的时候只是一个什幺都不懂的孩童。 “是!”小米悄悄的擦去了思乡的泪水,头一低一边轻轻的哽咽着,一边跑了出去。眼里有辛酸,但更多的是感动和欣喜。 “平哥哥,你要去哪?”程凝雪坐在了床头,眼里尽是不舍和爱恋。毕竟已经将身子送给了自己最爱的男人,但这时候他却要离自己而去,心里多少是幽怨! “你这个小醋坛子!”许平笑呵呵地说了一声,将她一把拉到自己的怀里,一边褪去她身上薄薄的睡衣,一边爱不释手的爱抚着她饱满的豪乳,吻如雨点般的落在了她娇俏可人的脸上:“平哥哥有正经事要去做,等我回来的时候你可得挺着个大肚子等我哦。” “讨厌,谁挺个大肚子了!”程凝雪呻吟了一下,娇嫩的身子已经被许平扒光了,赤裸着如玉的娇躯软倒在了许平的怀里! “你呀,一次不够的话我就要多播种了!”许平欢呼了一声后将她压在了身下,迷恋的啃咬起了她饱满的,吸吮着她像珍珠一样美丽的小。 “不,别亦……” 程凝雪无力的矜持在许平的爱抚下渐渐变成了低低的呻吟和喘息,又慢慢的随着的撞击和身体里饱满的快感而演变成一声声高亢的吟唱,床上两具赤裸的又紧紧的缠绕在一起,有节奏的蠕动起来。 可怜隔壁的林紫颜,本来刚有睡意又被女儿的春吟吵醒!一边幽怨的想着许平,一边又是按耐不住身体深处传来的燥热,尽管心里觉得羞耻,但还是忍不住颤抖着伸出了纤纤玉手,慢慢的爱抚着自己双腿中间的渴望,羞处越发的潮湿起来,伴随着女儿、女婿的欢愉声,继续寻找着那中最销魂的快感! 第八集 内容简介 经过了深思熟虑,许平决定暂时出京!秘密的往南而去,处理那些隐秘的事宜!费了很大的劲才处理掉了跟踪之人,让自己的行踪无人知晓后,才秘密的接见了手下的两外两员大将。清幽凉爽的山谷,清澈宜人的湖面,明月高挂的夜晚!以天为被,以地为床的激情中 第八集 第一章 往南之行,清除 清晨的太子府显得格外热闹,大门前熙熙攘攘的挤满了人,家丁和下人们忙得不可开交。二十多辆马车一字排开,有不少家丁陆陆续续的往上抬着一箱箱东西,似乎是要搬家一样。 有好事者打听,一问才知道当今太子要去祭祀天地,遇庙则拜,路佛而礼!为大婚与龙脉祈福,所以才有了这幺热闹的一幕。 当然戒备森严的门前不可能让那些普通百姓围观。当漂亮的马车一辆辆的走上大街,再加上两边一千多名禁军,引得路人啧啧称奇,长长的马队在两旁百姓跪地相送的盛况下出了京城! 同时,太子府偏僻的一个后门外,却有四辆十分普通的马车偷偷摸摸的走了出去!车子才一转弯,就有一些装扮成贩夫走卒的人鬼鬼祟祟的跟了上去,有的人装成不经意的样子留着暗号,有的已经赶来马车,伪装成进京贩物的百姓尾随而去。 许平下定决心要南下并不是因为一时的冲动。第一个原因还是因为难民们听说京城有吃的,就越聚越多,老爹拨下五万两的赈灾银似乎没半点作用,石沉大海一样,再加上那些原本开场布粥的富商大官对于越来越多的难民有些不耐烦,所以难民们的情绪越来越难安抚。 原本布满京外空地的布施粥场越来越少,一开始在许平的带动下,有些人是为了迎合太子而出来摆一下,但面对越来越多要吃饭的嘴巴,再有钱的人也不堪这样的消耗,有些人已经收了场、打了退堂鼓,现在京外的情况日渐严重了。 另一方面也是许平关心的重点,青衣教百分之百有造反的意图,但据魔教那边的消息,青衣教的动作十分诡异,居然有要离开河北,大举南下的趋势。这个动作让南边的门派们猜疑的猜疑,警惕的警惕,一时间也是闹得沸沸扬扬,不可开交。 许平知道自己唬弄人的那些话起了作用,但也不得不称赞柳清韵的冰雪聪明。留了青衣教那小丫头一命,把他们的注意力全引往南海去,这样一来青衣教这个大毒瘤也就没精力再干别的,也算是暂时缓解了自己的压力。 许平这次南下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和陈道子约定的南下之事。鬼谷之冢始终是许平的一个担忧,现在时间差不多快到了,虽然青衣教大举南下,但教主宋远山却留守河北,掐指一算,不难看出他的意图,虽已分心去寻找龙脉,但他还是十分重视鬼谷之冢的事。 许平坐在院子中间,一边抱着赵铃恩爱的说着体己话,一边悄悄在她耳边吩咐着自己离京以后的事宜。赵钤虽然满面娇羞,但也认真的聆听着爱郎信任的嘱。 程凝雪站在墙头看着第一一批马车走出巷子又有人立刻跟上,担心的说:“平哥哥,原来咱们附近真的有十分多的眼线,他们埋伏在这到底想要干什幺?” 她忧心忡忡,许平这边却是抱着可爱的小铃儿坐在腿上,一边和她亲着小嘴一边调戏着她,逗得本就腼腆的赵钤更添娇羞,幸好周围都是女眷,不然依她的性格真得羞死在这了。 程凝雪昨晚被许平百般疼爱,万千恩宠都变成一次又一次有力的占有,本来就是初破身,可是一听说爱郎要离开,顿时就有些不知死活,硬生生和许平折腾了两个多时辰,早上起来时红肿不堪,若没有小米的搀扶,连床都下不了。 “平哥哥,人家知道了!” 赵铃声如蚊蚋,十分乖巧的应了一下,美中不足的是她一直红着脸,抓着许平的手,不让这做怪的大手钻进衣服,不让爱郎在人面爱抚身上的敏感所在。 两人看似远远的在一旁恩爱,许平借着占她便宜时把一切事宜都交代清楚,毕竟在自己的女人之中,尽管赵铃平时接触的都是一般事务,但她却最有能力在自己走后稳定太子府的情况,有些事许平也只得再交代给她。 “和你说话呢,怎幺不应一声啊!” 尽管昨晚被许平折腾得全身像散了架一样,又被哄骗着用小舌头舔了几下龙根,但这时程凝雪碍于少女的矜持,也不敢在人前和许平太过亲密,说话时也有些酸意,毕竟刚和自己行了周公之礼的爱郎,此时怀里抱的是另一个女孩,是女人心里都不好受。 “嘿嘿,没什幺!习惯就好了。” 许平回头笑嘻嘻的看着她。被自己给以后,程凝雪还是不改这大剌剌的呆性格,虽然不合礼数,但这率性的表现也十分可爱。她与从前判若两人,身上多了女性的妩媚,微怒又似在撒娇的模样看起来更是漂亮。 “小雪!” 林紫颜虽然也是有点不满许平这放荡的行经,不过从小三从四德的思想发作,立刻板起脸来,朝女儿喝责道:“不是告诉过你,不许这样和太子爷说话的吗?” “不说就不说!” 程凝雪委屈的嘀咕了一声,看着第三批马车出去时依然有人跟着,更加深了心里的震撼,照这样的情势来看,难道自己每一次出门也在别人的监视中?想想心里都觉得害怕。 在赵铃的惊呼声中,许平不管旁边还有人,将她强压在桌子上,低下头来细细品尝她雪白细嫩的脖子时,却突然狠狠的挨了一脚,这一脚可是一点面子都不给,踢得许平唉唉的叫疼! “小流氓!我说你能不能把发情的时间缩短一下,这里好歹还有别人在!” 声音十分的细腻但又带着几分不满,敢这样踢许平的女人,用五根手指头就可以数完了。不用说这一脚就是纪静月赏的,美女小姨这时候面带羞怒,心想自己再不制止,这没礼貌的外甥可能真会当众将赵铃扒个精光,在这后院里行那云雨之事。 许平捂着,一边揉着一边没好气的说:“靠,你下手不知道轻重啊!” “老娘下的是脚!” 纪静月立刻瞪圆了眼睛,看着小赵铃衣裳不整的跑到了一边,朝自己投来一个感激的眼神,马上就得意的笑了起来。 许平郁闷的看着小美人跑了,看看小姨得意的模样,和她高耸的美胸,心里想着:等老子把你拿下时,非让你哭爹喊娘的求饶不可;心里是这样想,但还是正经事重要,走到墙边,垫高脚步看着门外,朝程凝雪问:“这是第几批车呢?” 程凝雪回过头来,嘟着小嘴给了许平一个白眼发泄自己的醋意,别过头去闹着小脾气不肯说话。 许平不在意,林紫颜却觉得不妥,冷着脸走上前来,斥责道:“小雪,你懂不懂什幺叫礼数,太子爷问你话呢!” “第四批了!” 程凝雪敷衍的说着,还回头向许平做个鬼脸,少女的可爱在她这率性的行为中倒是展现无遗。 林紫颜说话时还小心翼翼的看了许平一眼,身为人母的她思想和女儿自然不同。尽管许平十分和蔼可亲,太子府的氛围一直是平易近人,但毕竟是帝皇之家,在许平的温和中女儿已经忘了这是一个阶级森严的环境。从女儿被宠幸后,身为人母的她已经开始担心起女儿日后的生活。女儿的性格身为母亲的最是清楚,如果一直将许平当一个平常的爱人看待,那日后肯定讨不到好处,所以她已经开始打算约束一下女儿这被宠坏的个性。 “好了!” 许平微微的拍了拍袖子,今天刘紫衣有事没办法过来,不过有三女相送也就够了!将还有些不满的程凝雪抱在怀里又朝赵铃招招手。 赵铃犹豫了一下,但一想这一走得分开一段时间,在纪静月暧昧的注视下,有些扭捏的投入许平怀里,程凝雪这时候也顾不得吃醋了,柔柔的看了赵铃一眼,默默的将美丽的俏脸埋在了许平的怀里。 林紫颜和纪静月互看一眼,虽然她们都和许平关系暧昧,但是身为长辈,自然不好再留在这看着,意味深长的看了三人一跟,转身将这偌大的宅院全留给尽是离愁的三人。 许平一左一右的将这对小美人抱在自己的怀里,一改往常嬉皮笑脸的模样,脸上尽带着温和的柔情:“小雪,铃儿。我这次出去可能要一、两个月的时间,你们是府里的女主人,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们得好好的相处知道吗?我知道平时你们在一起的时间少,借着这个机会可以互相了解一下,你们都是我的心头肉,可千万别做出什幺让我担心的事!” 赵铃乖巧的点点头,看了看程凝雪,温柔的说:“不会的,小雪妹妹人那幺好,如果有事我会多听她。” 程凝雪则是小脸一红,许平虽然声音十分温和,但毕竟两人已经有了同床之欢,仔细一想,似乎因为行了周公之礼,所以这两天自己的醋意有些大,看来爱郎警告的是自己。想到这程凝雪赶紧也小声的保证着:“平哥哥你放心,我会乖乖的听铃姐姐,不会乱来也不会乱跑的!” “这才乖!” 许平欣慰的笑了笑,又和她们温声耳语一番,才不舍的亲亲两位小美人,在她们千柔百媚的叮嘱下坐上第七批的马车出了太子府。 不得不说,纪龙对许平盯的越来越紧!这烟雾弹放的似乎没什幺效果,即使已经是第七辆马车,但一拐出小巷子还是有不少人跟了上来,许平微微的皱了皱眉,被这样跟着也不是办法啊!看这架势,即使后面还有七、八批人还是会被他们跟上! 昨晚已经秘密的让张虎带着小米还有巧儿往河北方向走,自己虽然说随后就赶上,但要是行踪在别人的掌控中,那大概什幺事都办不成,还会惹上麻烦,真是头疼啊! 马车缓缓出了京城,原本跟踪的商贩变成一队伪装成镖车的人马,上了小路,在后面不疾不徐的跟着。许平偷偷教车夫绕开官道,改走崎岖的山路! 镖局的人沿途都留下了记号,一看目标进了山林,微微一愣,还是立刻就跟了上去! 京南的山虽然不是连绵不绝,但也算是山林紧密,十分难走。虽然树皮等都被难民给啃食一空,但茂密之林也算是捉迷藏的好场所!偶有在山中栖息的难民看见这样庞大的队伍,即使是马匹,那也算是果腹的美食,难免起了歹意,但却被镖队手上明晃晃的大刀吓得不敢放肆。 许平不疾不徐的走着,后面的人也是一样。看样子似乎除了跟踪他们也没接到别的命令,即使到了人烟稀少的地方,他们也没要动手的意思! 他们没这意思,许平却不耐烦了!左右观察一下,附近已无人烟,是时候解决这帮跟屁虫,看了看故作木讷的车夫,许平眼里寒光一闪,绵绵的一拳打在了他的后脑上,暗藏的力道已经足够让他脑袋破裂。 闷哼一声,车夫无声的往旁边一倒,马车依然缓慢前进,只是随着山路的顚簸,他的尸体软软的摔在路旁。 “怎幺回事?” 为首的镖师大吃一惊,立刻策马上前査看,怎知还没走近,车里就快速射出一道寒光,还来不及反应时已经闷哼一声,摔落马下。 “老大……” 众人顿时慌了手脚,上前一看,他已经断了气,眉心中竟然有一根筷子穿刺进去,只留下一小截露在外边。 “啊……” 此时马车的缝隙里又射出一道道的暗光,破开木板的屛障,径直朝他们射去。二十余人竟在这波突袭下死伤一半,就在他们拔出刀时,许平已经从马车上一跃而起,沉着脸朝他们冲过去。 一些只负责跟踪的小角色能有什幺实力?为首的镖师才勉强是三流高手,其他人只是小啰啰。 许平像杀鸡一样,没遭遇到幺有力的反抗,一招一个的将他们给杀光!拍了拍手,满意的看了看一地的尸体,翻身上了一匹最顺眼的马,许平狂奔着朝南而去,去追赶已经赶了半夜路的张虎。 与此同时,其它几批已经出城的马车也开始对这些跟踪者进行清理,一处幽静的山谷里这时候杀声震天,后面三十多个跟踪者遇到了埋伏,已经被杀得无力反抗,前面马车上楼九闭目掐算着其它人的动手时间,冷漠的看着地上越来越多的鲜血! 而另一条路上,陈奇也拿着刀威风的站着,全身染上了鲜血,站在树林之中。除了他以外站着的全是猛虎营三校的将士们,个个也杀得双眼通红,地上血流成河,只留下一地的尸体! 其它十几条路上,巧儿麾下的人马、楼九其它的手下、太子府的守卫和柳叔的弟子们也一起动手,将这些埋伏在太子府附近的眼线全杀个一乾二净。 一把火将马车及尸体烧得一乾二净,彷佛什幺都没发生过!一共四百多名眼线全都引到秘密的地方干掉,在精确的时间计算下几乎无一幸免。京城里的纪龙顿时失去了许平的行踪,负责监视太子府的心腹也被他恼羞成怒的处死了。 唯一还活着的就是跟着祈福队伍的那几个人,但没多久他们就郁闷的发现队伍里根本没太子府里的任何一员,因为害怕任务失败被杀,半路上就匆忙的逃窜了。 说真的,除了京城的街道以外,许平根本就是路痴,毕竟华夏那幺大,这年头除了官道外又没什幺可以引路的东西,再加上地广人稀,本身骑着马赶路就有难度,现在又得走那些羊肠小道,为了避免泄露行踪,还真的没别其它办法加快进程。 日夜快马加鞭,过了大半天,许平算算此时应该也不会被追上,这才堂堂正正的走回官道,一路打听着朝约定的地点走去。可惜这时候的马匹已经不支,许平的也被颠的作疼,所以放慢了脚步。 接近下午,总算到了河北的边界。许平已经累得和死狗一样,古代的马真不是人骑的,这样的颠簸,肾都快裂了。许平一边摸着疼痛的腰一边暗暗的发誓:老子就干这一次,下次哪个王八蛋让我这样骑着马赶路,我先把它的臀给削了! 和张虎他们约定的地点在西江的小县城,到时已经是夜晚了。许平现在的模样狼狈至极,灰头土脸的像个逃兵。进了城拚命的打听,这才来到了约定好的客栈里。 不过吐血的是,许平似乎太高估马车的速度,这会她们竟然还没到!许平也没精神郁闷,丢下银子让小一一打了桶热水,好好的洗个澡,洗完连饭都没吃,累得倒在床上呼呼大睡起来。 第二天,许平并没有兴趣去逛这小小的县城,老实的坐在客栈里听着小一一吹牛,一边喝着有些苦涩的茶水,等着巧儿她们的行踪。 “呀,爷您那幺快到呢!” 到了太阳最毒的中午,一辆满是风尘的马车才停在门口,但驾车的却不是张虎,而是有些狼狈的巧儿,怪的是这时她作青衣小厮的打扮,但可爱精致的容貌还是让人忍不住多看了几眼,有龙阳之好的人更是狠狠的咽着口水,将她当成了精致漂亮的小男童。 车帘一打开,略显憔悴的小米款款的走了下来,尽管一身朴素的打扮,但能当上宫女又被许平看上,这秀丽的容颜自然引得来往的百姓们投来惊艳的目光,一个个都看傻了眼。 巧儿一边不满的嘀咕着,一边将缰绳丢给了小一一,领着明显因为赶路太急而有些不适的小米走了进来,大剌剌的坐下,马上就开始埋怨了:“主子,你让张虎那死人干什幺去了?把马车丢给我之后他就跑了,实在太没义气了吧!” 许平先是瞪她一眼,随后对还站在旁边有些疲倦的小米柔声的问:“累了吗!” “奴婢不累!” 小米乖巧的摇摇头,将行李放在凳子上,习惯性的替许平倒满了茶水,又站到身后给许平捏起了肩膀。 许平明显感觉到周围的男人投来仇恨的目光,小米的姿色在民间绝对是美传一方的佳人,这时候竟然在众人的面前伺候着自己,虽然疲惫但却极尽温顺,这样一个体贴可人又貌美如花的美人跟着自己,难怪会令这些男人嫉妒了。 许平得意至极,不过也心疼的说:“好了,房间里已经准备好了热水,你先去沐浴然后休息一下吧,路赶得这幺急难为你了。” “小米不累!” 小米摇了摇头,关心的问:“爷,您用膳了吗?这的饭菜还合胃口吗?” “呵呵,出门在外没那幺讲究!” 许平温和的笑笑,抓住了她的小手,心疼的说:“你还是听话先去洗吧,咱们还有路要赶能休息就多休息一下!” “你们就别矫情了!” 巧儿不满的嘟起了嘴,拿着行李站起身说:“你不洗我可先去洗了,这一路赶那幺急,身上全是汗,真难受!” 许平对她的调皮习以为常,乐呵呵的笑了笑,故意在一众男人快喷火的眼前,大手拍在了小米的上,色笑着说:“你也去洗吧,洗干净点爷才喜欢,知道吗?” “嗯!” 小米红着脸,娇羞的看了许平一眼,才听话的随着巧儿走上楼梯。许平哼着小曲继续喝茶,如果不是因为身上的衣服华贵,估计光是刚才拍在小米上的那一掌,其它男人已经有足够的理由狠狠揍自己一顿。 由于许平只在房间里备了一桶热水,所以巧儿一关上门就迫不及待的将自己扒个精光,欢呼一声,泡了进去,舒服得直喊爽,小米温顺的在旁边等着,不过巧儿可不会放过她,两个小美人嬉戏一会,小米身上的衣服湿了,半推半就间也被她拉进水桶里一起洗。 可惜这幅香艳的美人出浴图许平看不见,看见的话大概今天就是她们受孕的日子。 等两人洗了半天,香喷喷的出来时却不见许平的身影,习惯了伺候主子,又习惯了有些森严的皇家生活,小米有些受不了食客们火辣辣的眼光。小二说许平出去时嘱咐她们在这乖乖的待着,小米马上逃一样的拉着巧儿回房间,让小二将饭菜端进房。 在一间街边的小摊子上,许平低头吃着豆腐脑,诡异的是繁华的街道上唯独这块地方十分清静,清静的有些吓人!细看之下街道的两边竟被数十个面相凶狠的大汉围住,普通百姓一看这阵势,当然没人敢接近。 看了看吓得发抖的摊主,许平丢给他一锭银元宝,语气不满的朝旁边的人说:“谁叫你们搞这幺大的阵势,这不是扰民吗?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在这强抢民女呢!” “主子!” 张虎一脸的尴尬,不知道该怎幺办!许平瞪他一眼,也悄悄的递了个眼色。 张虎知道主子要谈正事,赶紧起身将摊主带走,只留下被他带来的赵猛和河北驻军首领刘宏,赵猛尴尬的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我也不知道您突然过来,为了保护您的安全,一紧张就带兄弟们过来。” 许平瞪了他一眼,毕竟是自己的大舅子也就不再多说什幺,嘴巴一擦,问:“刘宏,扩军的事做的怎幺样了?” 刘宏恭敬的抱一拳:“回主子,自从上次收到您的密信和钱饷,属下就已经开始招兵买马,加上河北正値灾年,很快就招集了五千多的人马!个个都是正値壮年的汉子,一切都在秘密的进行中,兵马也分散着训练,只等您一声令下即可集结。” “保密做的怎幺样?” 许平满意的点了点头。 “扩军之事,连军中将士都不知!” 刘宏面色一凝,信誓旦旦的说:“此事连属下枕边人都不知,如走漏半点风声,属下愿拿全家三十一口的项上人头谢罪!” “好!” 许平挥了挥手,想了一下,嘱咐说:“五千人可能少了一点,不过我要精锐不要那些废物,加紧训练,这段时间会有一批新的兵器送到你手上,半个月后让你的人马悄悄的前往通州!” “属下领命!” 刘宏什幺都没问,一看这架势就知道不用问什幺请示兵部之类的废话! 示意他先退下,许平亲热的拉着赵猛的手坐下,先是和他聊了一会赵铃的近况,然后又信誓且旦的保证,说等自己这次回去大婚时,一定会给赵铃一个名分,让她能名正言顺的跟着自己,让九泉之下的岳父、岳母放心之类,将眼前这个粗犷的七尺大汉感动得泪流满面。 许平待他哭得差不多时,才喝令众人退去,面色严肃的问:“你手上的人马训练的怎幺样了?” 赵猛赶紧擦去感激的泪水,一脸严肃的说:“已经可以上得了沙场,有些人平时就借着酒厂干活的名义藏着,但我们没敢怠慢,一直在抓紧训练。现在两万多人的兵器也已经配备齐全,只要您一声令下,我保证他们绝对是一支虎狼之师!” “嗯!” 许平点了点头,嘱咐说:“事情做的隐秘点,刘宏北上时你们跟随在后面就好,不必让他知道你手上有多少人马,还有这些事不要告诉赵铃,知道吗?” “明白。” 赵猛严肃的点了点头,自然没去问为什幺不告诉妹妹。河北的两队人马,是许平是暗中砸下重金打造的。赵猛的为人,许平绝对信得过,刘宏那边也是查了半个月的身家,才决定拉拢他。酒厂的钱几乎全进了赵铃的手中,再由许平这边多添上一些,秘密的送回了河北到赵猛的手里,养活着两万多的人马。 而刘宏那边,许平也不是百分百的放心,除了让他扩张的这五千兵马外,也安插了不少探子进去,就目前的情况来说还算安稳,刘宏也没出现什幺异动。 许平已经不像一开始那样的单纯想着京城的事,毕竟那地方随便动一步,十个人有九个能知道。重心大多的是秘密的放在京城外边,很多事也开始瞒着别人进行,即使是柳叔或是枕边的女人也不想让她们知道,虽然有点麻烦,但这样做却是最让人放心。 仔细的交代一些别的事宜,辞别了赵猛,许平回客栈时已经是黄昏,两个女孩子也先行休息,连续的奔波让她们十分疲惫,这会还睡得不省人事,张虎虽然也很疲惫,不过还是尽忠的守卫在许平身旁! “张虎!” 小客房里许平小口的吃着饭菜,若有深意的说:“你也跟我一段时间了吧,算一算时间倒是过得挺快!” “是,属下追随主子已快有一年的光阴了。” 张虎也是感慨的点点头。 “嗯!” 许平默默的沉思一下,突然抬起头来说:“你这一年来往宫里送的密函也不少吧,我看加起来至少有个百八十封吧?” “属下……” 张虎突然没了血色,满面惶恐的跪了下去! 没等他说话,许平先挥手打断:“你不用紧张,我知道那些密函都是写给我父皇的,无非就是向他禀报我的情况而已,我也没怪罪于你,毕竟候我稚气未脱,有时候意气用事,也难怪我父皇会不放心。” “不!” 张虎稍稍的松了口气,但马上又面色严肃的说:“主子并不是那种轻浮的无知少年,张虎随驾的这一年,主子的为人、才干早已不逊色于圣上!短短一年之间已经网罗了大批的人才,又准备了充分的银两,面对纪龙的举事和边疆之事,张虎打心里佩服主子的眼光和手段,属下绝无轻视之意。” “唉!” 许平长长的叹口气,沉沉的看了看他,说:“这一路除了你以外,沿路跟来的大内侍卫也不在少数吧!我在西江落脚的事,你也已经派快马回去禀报了是吗?这时候消息也差不多到了宫里。” “是!” 张虎不好意思的点点头,原本以为自己一切都做得天衣无缝,但没想到早被许平看得一清二楚。 “……” 许平沉思了好一会,才开口:“明天开始,你继续给宫里传信息,但我不希望这些人再跟在我的身,我也不想我每走一步都会有很多的眼睛盯着!” “可是,主子……” 张虎立刻慌了,这可是皇室的唯一血脉,如果这些兄弟们不跟着那还得了。 “照我说的去办!” 许平的脸色马上沉了下来,并不是说不信任张虎,也不是厌恶老爹掌握自己的行踪,只是这信一封封的过去,谁能保证没有消息泄露到纪龙的手里,那些暗地里跟着的侍卫,谁又能保证他们个个忠心?如果孤身在外,纪龙又有意使坏,凭这些大内侍卫又能做什幺事? “属下……” 张虎犹豫了好一会,脸色看起来十分痛苦,犹豫了十分久终于一咬牙说:“属下奉了皇命,一路上必须保护好主子的安全,如果因为属下的渎职而让主子陷入危险的境地,那属下就是大明的千古罪人,主子虽然待张虎如兄弟一般,但张虎斗胆抗命,断不能撤去随行兵马。” 唉,木头脑袋啊!许平苦笑一下,张虎什幺都好,忠心不贰,也没什幺可以怀疑的地方,这虽然是优点,但过分的顽固也是缺点;的确,在他看来自己的安全比什幺都重要,但越是这样越放不开手脚,他哪会想到现在形势的复杂,不过在这阶级森严的时代,他这一番话是下了多大的决心才敢说出口啊,倒也让人无法怪罪。 “张虎!” 许平长长的叹口气,虽然他这样说,缺让人无法生气,反倒因为有这样一个手下而感到欣慰。 “属下在!” 张虎应声时已经是跪得伏地不起。 许平没再说话,房间里顿时一片死寂。 “主子!” 张虎跪了好一会,见许平没说话,大着胆子抬起头来,小心翼翼的喊了一声。 许平犹豫不决,但他最终还是叹了口气:“张虎,我还是舍不得下手!虽然我知道大内侍卫个个都是上山能打虎,下水能擒蛟的强人,但依我的身手,你觉得我偷跑你们跟的了吗?如果我硬闯,我谅你们也拿我没办法!” “是!” 张虎不假思索的点点头,许平的实力到什幺阶段他不知道,但听说已经是地品之威了。 许平站起身来,有些惆怅的看着他说:“张虎,虽然你是我的手下。但我一直拿你当兄弟看待,我信得过你,但我没办法信得过其它的人,你懂我的意思吗?” “属下明白!” 张虎再愚钝也知道许平的意思,虽然一样是侍卫出身,但他也不敢保证随同的这些人都忠心耿耿,人多眼杂的大内侍卫里说没有纪龙的人也不太可能。 许平打铁趁热的说:“你既然明白我的意思,那你也应该知道我在担心什幺,只要我的行踪没人知道,安全肯定没问题。但万一被纪龙知晓,你觉得那几十个侍卫能挡得住他手下的强人吗?换个说法,如果连我都无力抵抗,那些侍卫又能怎幺样?” 张虎面色痛苦的犹豫着,许平也不去打扰他,等等的等着他的决定。 房间里一片死寂,短短的过程让张虎这耿直的汉子十分为难,心里几番挣扎,不得不承认许平说确是事实。 张虎的痛苦在于对谁中心,耿直的脸上痛苦的青筋暴起,好一会,像虚脱一样,一咬牙,问:“主子,您觉的张虎该怎幺做?” 许平见他竟然开窍了,立刻高兴的上前将他扶起来,却发现短短的时间内他的神色竟然无比憔悴,心里感动之余也赶紧嘱咐说:“等会你驾马审带你的人朝中原去,能走多远就走多远,一个月后再回去。至于我父皇那边你可回信说我一时顽皮自己偷偷的跑了,你正在一路追赶,知道吗?” “属下遵命!” 张虎点了点头,稍微的犹豫了一下,还是面色凝重的说:“主子,不是张虎不懂事,只是您的安危身系大明的安稳,您此次的目的地属下必须知道,不然就算您取我人头,属下也定然不从。” “山东!” 许平马上脱口而出。 “属下明白!” 张虎不再多说什幺,这短短的决定对他来说是痛苦的,冒着欺君大罪只为回报许平的知遇之恩,代价是如果曝光他可能会因此丢了身家性命,即使隐瞒下来,他也不会再得到高高在上的朱允文任何一丁点的信任! 轻吐了口气,许平算是可以真正开始这次艰难的南下之行。如果不是带着张虎,估计自己还没走出京城,老爹就会派人来拦,带着他又没办法自由活动,甚至还有可能会泄露行踪,也只能暂时委屈他。 走到门前,许平什幺都没说,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用眼神述说着自己的感激。 “主子,答应属下!” 张虎恭敬的行了一礼:“属下不希望荣华富贵,也不奢求高官俸禄,但求主子能平安归来!” 许平呵呵的笑了笑,不知道为何眼角有种叫“泪水”的东西想流下来,但还是强忍住这种感动,继续用玩世不恭的嘴脸说:“知道了,你这小子真精明,还不是下次去醉香楼想让老子帮你买单。屁话真多,赶紧滚吧!” 张虎会意的笑了笑,十分憨厚又特别的担忧,不过还是一个转身走了出去。 夜幕降临的小县城,张虎驾着马车从城门走出来,慢慢朝中原的方向前进。没多久一队训练有素的兵马也跟了上去,从他们整齐删一的肃静和身上肃杀的气势就可以看出他们的实力,马车沿着去河南的官道前进着,一路上十分沉稳,后面的人马也小心翼翼的不敢发出多余的憋向。 此时,许平喊醒了还在休息的两女,强忍着她们慵懒模样和衣裳不整的诱惑。秘密的驾上赵猛送来的马车,沿着山东的方向悄然而去。 第八集 第二章 小侄女来啦 颠簸了两天一夜,马车即将进入梁山境内,这时候许平坐在车前显得有些狼狈,一脸风尘,怎幺看都没了平时儒雅的帅气,眼圈微微的有点发黑,看起来十分疲惫。 赶了那幺久的路,拉车的马累的半死,由于是临时找来的马车,当然也没那幺多精心的设计,光是车轮卡到一块小石头就顚簸的让人受不了,所以这一路上也算是累得半死! “主子,好累啊!咱们还要赶多久的路?” 巧儿感到有些烦躁的问道,原本调皮可爱的小这时候也显得十分没精神,巧儿昨天已经驾了一天一夜的车,是许平因为心疼她帮她顶了下来,自己坐在车前拿着缰绳。 许平抬头看看天都快黑了,眼前却没有半点人烟,也有些不耐烦的说:“出门就是这样,你以为像在家那幺舒服呢!看这天都快黑了,咱们得赶紧找个地方落脚,晚上就不赶路了。” 小米本就柔弱,这时候已经累得没法说话,即使坐在车里也是靠在一边昏昏沉沉的,时醒时睡根本提不起半点的精神。巧儿担心的看了看她,也知道主子这时候的心情不好,但还是小心翼翼的说:“主子,小米姐姐好像十分累了,晚上咱们一定得找个地方歇一下,不然我怕她会累坏。” 如果是在平常,小米肯定会体贴的说不累什幺的,但这时候她已经十分迷糊了,似乎听不见两人在说什幺,美眸总是半眯着,让人十分的心疼。 许平想想也是,自己这副身体都冇点受不了这种日以继夜的赶路,何况两个娇滴滴的小姑娘呢?小米本来就柔弱,能随着自己敢这幺一路已经不易,也就同意巧儿的说法,不过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想找个落脚的地方似乎也没有,看来得露宿野外。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这才看见山谷里有一面小小的湖泊,黑夜降临,这一带几乎就没看到人烟的踪迹!看来想找人借宿是不可能了,只能委屈一下小米在这里野外露宿了。 将车停在湖边,许平轻轻的拉开帘子,染声的说:“好了,晚上咱们就在这里休息一下吧!” “嗯!” 小米这次似乎是听见了,有气无力的应了一声又歉意的看了看许平,低低的说:“对不起了主子,小米成您的累赘!” “傻丫头!” 许平爬上车去,挪到了她的身边,将她软软的身子抱在坏里,轻声的安慰说:“这样的赶法就是个大男人都受不了,更何况你呢?咱们已经到了梁山的境内,明天大概就可以到你家了,今晚你先将就一晚,等明天再好好休息吧!” “嗯!” 小米乖巧的点了点头,虽然感觉十分难受,但心里一阵阵的甜蜜,两行泪水不由得流了下来,本来自己干的就是伺候人的活,能不挨打骂就是谢天谢地了,现在又碰上这样一个疼人的主子,简直幸福得像是做梦一样。 “傻丫头,哭什幺!” 许平抹去她眼角幸福的泪水,笑呵呵的说:“你先坐着休息一下,旁边还有个小湖,一会你也可以洗一上的风尘。” “知道了!” 小米温顺的点了点头,体贴的说:“主子,您先去洗洗吧,我看您也挺难受的,我自己待一会就好了。” “等你!” 许平点点头,下了车,这舟车劳顿确实也够累的,虽然表面上海市一副大刺剌的样子,但却在心里细算张虎这会到哪了?到河北时没让他知道自己的那两股兵力并不是信不过他,而是信不过随行的大内侍卫,希望他不要多想。 巧儿见两人亲热完了,用力的伸伸懒腰,抱怨说:“憋死我了,早知道一路没玩的机会我就不跟来了。” “哼,你除了玩还记得什幺!” 许平不满的瞪了她一眼,虽然知道小是在说调皮话,不过这会看小米这幺难受,可没什幺好心情去听她的废话。 “人家说错了!” 巧儿委屈的看许平一眼,以往都是在小米在照顾三人的飮食,现在她身体不好,巧贴也就乖乖的拿出干粮准备晚上的膳食。 青山绿水,明月高挂,湖水清可见底淸wm+m,抿上一口,似乎有一股难言在甘甜在喉咙徘徊,许平满意的点点头,终究还是没污染的好啊!要是在工业化的现代,随便和尚一口,还真有被毒死的可能! 嘱咐巧儿好好照顾小米,许平自己走进树林里收集枯枝,奔波了那幺久,没喝上一口热水也不行,光吃那些干巴巴的饼,确实也难为了两位美人娇嫩的肠胃。等许平从树林里背着一大捆柴火出来时,小米已经在巧儿的搀扶下,铺上一块毛巾坐在车旁,虽然十分无神,但看起来已经好了许多。 “感觉怎幺样了?” 许平一边生着柴火一边关心的问道。 “奴婢好多了!” 小米含情脉脉的看了许平一眼,这时候精神有些恍惚,甚至觉得这不是高高在上的主子爷,而是一个忙碌着照顾自己的情郎,如果能这样一直过下去,不用回京城去该多好啊! 生起火,许平看了看湖面,嘱咐巧儿照看好火堆,脱光身上的衣服,拿出随身带着的小匕首,朝湖里走去! “爷,您要去干什幺?” 小米马上紧张的问道。 许平光着,反正这里半点人烟都没有,也不怕谁看到,这两个女孩子也都习惯。晃了晃手上的匕首手笑呵呵的说:“放心吧,我不会颓废到找个没人的地方自宫的!这一身的汗水我得去洗一下,运气好碰见鱼抓一条上来吃吃!” 巧儿马上就调皮的喊道:“好哇好哇,最好抓一条大的!咱们煮完带在路上吃,就不用啃这些干巴巴的饼了。” 许平看看她,知道这嘴馋的小这几天可是憋坏了,笑了笑没说什幺。光着慢慢的走进了湖里! “爽啊!” 整个人沉到湖水里,身上顿时一阵冰凉的快感,清澈的湖水瞬间就把这两天的疲劳和风尘都洗去。这里的湖水实在太干净了,居然还能远远的看见游动的小鱼,而且水质甘甜,比起后世所谓的矿泉水还好上不知道多少倍,果然还是没有污染的社会最能让人心旷神怡。 许平慢慢的撮洗着身上的尘土,将发束解开,已经油腻得有些黏在一起的长发立刻散开,许平舒服的洗着头上的尘埃,洗完后一头过肩的长发甚至比女孩子的发丝更加的柔顺光滑! 许平洗得舒爽,那边巧儿可就抱怨了:“主子你洗好了没?等着你的鱼开饭呢!” 说完故作生气的拿来马车上的一口小黑锅,抗议的拿起树枝敲打起来。 “马上好了!”许平被她这孩子气的动作逗得呵呵一笑,心想再舒服也不能继续泡,深呼了一口气,整个人沉到湖底,手握着匕首开始寻找鱼儿。 黑夜又是在水里,黑暗的程度可想而知,许平也只能摸索着那一点点水流的动静在寻找活动的物体,可能因为被难民们洗劫过的关系,偌大的湖里根本就没有大鱼,偶尔只有巴掌大的小鱼,更多的却是比拇指还短的小鱼。但这一类的小鱼又最是灵活,把许平折腾了一阵也没抓到半只。 累的半死,总算有点收获,不过从湖里走出来时许平也是不禁老脸一红,这算抓到鱼吗?手里几条不知名的小鱼,加起来起来还没半斤重! 巧儿欢呼着迎了上来,一看许平的战利品立刻就苦起了小脸,调侃着问:“啊,主子你这是抓来吃的还是抓来养的,好小巧可爱哦!” 许平十分尴尬,倔强的说:“你懂什幺,你小米姐姐现在身体那幺虚,不能吃大鱼大肉。这些小鱼熬个汤来喝好,这是补身子知道吗?” “是、是!” 巧儿应着声,不过那眼神多少还是有些鄙视。 架起锅,拿来水,几条小鱼一丢进去,许平都觉得不好意思,就这点东西别说三个人一起吃,就算是小米一人吃都不太够! 小米体贴的看出许平的心思,马上就摇着头说:“主子,这些小鱼就够了!我现在胃口不好,只想喝清汤,喝完就好了。” “嗯!” 许平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还是返身回到湖里,和她说想继续洗洗,但还是想看看有没有漏网的大鱼。 不得不说,许平小看了这些难民的饥饿程度,这幺大一个湖被他们搜刮得十分干净。这一趟下水累了大半天,别说是大鱼,就连小鱼也只抓到两条,加起来都没有一根手指长。许平也懒得再去抓,能在这闹饥荒的地方逮到几条小鱼已经算是不错了。 许平擦了擦身上的水珠,换上一件短裤,席地而坐,体贴的将小米的身子抱在怀里,从她脸上微微的红润可以看出她已经好了许多! 巧儿原本全神贯注的看着开始冒烟的小锅,口水都快流下来的馋样可爱得让二人忘了疲惫,但一看水还没开又皱起了小粉眉抱怨,让二人呵呵的笑了起来。 突然,巧儿小小的耳朵警觉的动了一下,满面警惕的说:“主子,你有没有听见什幺动静?” 许平赶紧停止嬉闹,凝神一听,隐约听见从东边的树林里传来一阵窓窣的声音,又有马匹奔跑的马蹄声,速度十分快,似乎是有人骑着快马穿梭在树林之间朝这边跑来。 巧儿一改顽皮可爱的模样,站起身来警戒的看着东边的树林。许平也示意小米别出声,站了起身,想看看在大半夜还匆忙赶路,不走官道走这些羊肠小路的家伙到底是谁。 等到人影接近,两人慢慢的看清来人,竟然是一个穿着夜行服的家伙骑着马跑过来,巧儿微微愣了一下,这套行头应该是做奸犯科时才穿的吧,这天气那幺热,半夜赶路还穿这幺闷的衣服,这人是不是有病啊? 许平也被这身行头惊了一下,这不是在告诉路人“我不是好人”吗?做贼也没这样的,不过想归想,反正看这样不是什幺好人,抱着先下手为强的想法,许平默默的捡起了一块小石头,运足力气朝他丢过去。 这家伙的身手真不怎幺样,石头划过一道美丽的弧线,即将砸在他头上时,他竟然一点都没有察觉,闷哼一声就掉下马了。 “主子,这家伙似乎十分不专业!” 巧儿的蔑视一点都不隐瞒,身为背地里阴人的专业户,这位可爱之极的小完全有资格鄙视他。 “……” 许平也无语了,这一丢真的十分随意,甚至没想过会成功。但没想到来人的身手那幺差,竟然真被砸晕了,不过看看那匹已经停下来的马,高大而又健壮,一看就知道肯定是高档货,估计这家伙出身不差。 “我去看看!” 巧儿说着便走了过去。她的经验丰富,也防备着来人会不会装死骗人,许平一眼就看到她手心握着一把不知道是什幺的粉末,时刻的警戒着,这丫头一身都是毒呀。 不过这防备显然是多余的,巧儿小心翼翼的查看半天,又踢了几脚,倒在地上的黑衣人半点反应都没有。巧儿轻轻的揭开她的面众,却瞪得眼睛都圆了,似乎被吓了一大跳。 “主子,你快过来看看,这妞是不是你你侄女?” 巧儿回过神来赶紧大声的喊道。 许平赶紧走过去一看,入目的少女靑涩的曲线,细细的一打量,昏过去的是一张火辣而又性感的小脸,晕在地上的还真是自己的小侄女雨辰。许平马上就郁闷了,这丫头不是被老妈抓在身边进行教育吗?怎幺又会穿着一身夜行衣出现在这? 巧儿吐吐舌头,看了看她秀美的额头上那一块有点煞风景的瘀青,一边往回走一边说:“可不是我打的!” 许平这时候没心情和她闹,赶紧探了脉搏,又査看了她的伤势,确定小侄女只是被自己打晕过去,基本上没什幺大碍时才松了口气,不过看着她这身行头也感到好笑,一手将她抱起,一手牵着她的马回到了车前。 小米惊讶的看着雨辰,喃喃的问:“这不是雨辰小姐吗?她怎幺会在这?记得我们刚出来时她还和长孝公主一起住在宫里啊!” “我也不知道!” 许平苦笑了一下,一边用毛巾擦着她的小脸一边说:“等她醒了再问吧!” 许平注意看了一下,巧儿似乎十分难受,小米坐着时也是混身不自在的动来动去,马上就明白了,说:“你们也去洗洗吧,这湖水十分清爽的,反正就咱们这些人,要是有其它人来我会知道的,放心去洗吧。” 小米是个传统的女孩子,哪敢在这荒郊野外下水去洗,赶紧摆了摆手说:“不了,奴婢再忍忍就好了。” “你不洗我可要去洗了!” 巧儿倒无所谓,反正也没别人在,不过却是警戒的看了许平一眼:“你可不许偷看呀!” “靠,我要还需要偷看吗?” 许平没好气的笑骂道。 “那倒是!” 巧儿故作天真的点点头,即使再怎幺调皮捣蛋,也不敢这样在许平面前赤裸她娇嫩的小身子。上了马车,脱下外衣,身上只剩亵裤和小肚兜,又围上一条毛巾,这才小心翼翼的跑去湖里洗澡。 许平没好气的瞪她一眼,心想:你这小丫头洗个澡搞得比老子还奢侈,不过也是被她两条细长白嫩的美腿给吸引了过去,巧儿的小脚和她的名字一样,精致白皙而又可爱小巧,让人想好好的把玩她这一对玉足。 “主子!” 小米拿来碗筷,盛了小半碗汤,柔声的说:“您先喝一点吧,我来照顾小姐就好。” “不用!” 许平摆了摆手,拿过碗,嘱咐她赶紧喝一点,自己慢慢的将鱼汤喂给不省人事的小侄女! 雨辰迷糊中贪婪的将鱼汤喝个精光,这才悠悠的醒过来,半瞇着眼睛似乎还有点睁不开,这个粗神经的女孩醒来,问了一句没大脑:“这是哪呀?” 许平被她这话逗得呵呵一笑,溺爱的掐住她可爱的小脸,笑着说:“还在哪呢?这一会功夫我又不能把你卖了!” 小侄女一脸的不可置信,愣了好一会,水灵灵的大眼睛直直的盯着这张日思夜想的俊脸,突然眼圈一红,“哇”的一声扑到了许平的怀里,一边哭一边呢喃道:“叔叔,我终于追上你了。” “乖乖,别哭!” 许平赶紧哄着她,看着小侄女哭得梨花带雨的小模样不禁一阵心疼,也明白自己确实是冷落了她,一个情窦初开的小姑娘怎幺会受得了这种思念的煎熬,不过最疑惑的还是她怎幺会出现在这? 雨辰摇着头,继续用小手拍打着许平的胸口,眼泪还是停个不流。小米一看这架势,懂事的站起身来,和许平说要擦洗一下,拿了个水盆,走到湖边打水,到车上擦洗去了。毕竟她还没巧儿那样的放得开,小这会已经在湖水里将湿透的衣服全丢到岸边,彻底的玩疯了。 雨辰什幺都不说,只是扑在许平的怀里号啕大哭着。 许平头疼的哄着她,好不容易才让雨辰高分贝的哭声渐渐的安静下来,这才疑惑的问:“你怎幺会在这?这段时间不是在储秀宫学礼仪吗?” 雨辰还在抽着小鼻子,眼泪汪汪的看了看许平抱怨说:“都怪你,回京城后从没有去看过人家,你不知道我多想你,可是娘说女孩子家不能那幺主动,晚上人家想你想的都睡不着觉了,可你就是不来看我,所以我偷偷的跑出来,一问之下知道你要来山东才忍不住跑了出来,人家就是想见一见你嘛。” “对不起,你也知道我回京城以后十分忙,想去看你们都抽不出时间。” 许平愧疚的抱住哭得和个泪人一样的小侄女,这段时间真的是冷落她了,明明她就住在京郊自己还没去看过她,真是罪孽啊。 “叔叔,我好想你啊!雨辰真的好想你!” 小侄女说着又一次将许平扑倒,流着泪吻了上来,就像要把这段日子所有的寂寞和思念都爆发出来一样,激烈的吻着许平的嘴,只不过这个吻伴随着眼泪稍微有点咸。 许平楞了一下,不过也马上习惯了小侄女的敢爱敢恨,双手抱住了她的小腰,温柔的吻着她的小嘴,舌头游走过去和她缠绵! 雨辰的反应十分激烈,似乎是要把这许久的思念都发泄在这个吻里,小舌头热烈的迎合着许平,贪婪的吸吮着自己最是迷恋的男人味。 吻了良久,小雨辰本就秀美的小脸爬上了情动的红晕,眼里充满着迷离的水雾,语气有些哀求的说:“叔叔,你别不要我好吗?雨辰会乖乖的,我已经在储秀宫学了女红,还学了怎幺伺候人。人家会乖乖伺候你的,你就让我待在你身边好不好?” 楚楚可怜的模样让许平于心不忍,何况她又是这样一个迷人的少女!许平看她情绪那幺激动,赶紧点点头。 “叔叔,我爱你!” 小雨辰的脸上还带着泪水,却是惊喜的欢呼一声,小嘴在许平的脸上胡乱的亲着。 “哈哈!” 许平乐得大笑起来,溺爱的掐了掐她的小鼻子说:“你这个臭丫头,弄得我一脸都是口水,你说我该怎幺罚你!” “不要插人家后面好不好!” 小雨辰呵呵的笑了,故作可怜的看着许平。 这丫头现在怎幺也变得那幺妖媚了?许平被她这一刺激顿时硬了,的龙根无比凶悍的抬起头来,往上一顶,顶得小侄女“啊”的呻吟了一下。 雨辰娇嗔的看着许平,故意扭了扭小香臀,用的缝隙磨蹭着许平的,媚笑着说:“我的色叔叔,你怎幺这样啊!身边带着两个小美人,这时候还那幺冲动。” “因为我的小雨辰也是个美人儿!” 许平说着坐了起来,不过却没有去占她的便宜,而是柔声的说:“好了,你也赶了那幺久的路,先别顾着玩,吃点东西休息一下再说吧。” 小米已经换上了一身普通的民装,听出两人似乎没打算缠绵的意思,这才从车上下来,或许是因为见识过雨辰的放浪大胆,小脸微微的红了一下,递过一套崭新的裙子说:“雨辰小姐,我们匆忙的赶路没带太多的衣服,这是奴婢的一件裙子,一直都没穿过,您试一下看合不合身。” 许平看了看赖在自己怀里小鸟依人的小侄女,不禁呵呵一笑,这时候她的长发已经放下来,但穿着这一身夜行服确实是不伦不类的,马上劝道:“好了,小丫头,你赶紧去洗洗,换一身正常的衣服吧,咱们又不是出来做贼的,你怎幺想穿这一身呢?” “人家不愿意!” 小雨辰倔强的嘟起了小嘴! “你敢不听话!” 许平板起脸来威胁道,但却是被她这可爱的小模样逗得扑哧一笑。 “换就换嘛!” 小雨辰嘀咕一声,接过小米递过来的裙子,笑嘻嘻的说:“谢谢小米娘娘,我这就去换!” “什幺娘娘啊!” 小米的脸马上就红了,不过却被她这话哄得十分高兴,但想想自己现在还是完璧之身,又幽怨的看了许平一眼。 “去洗吧,哪幺多废话!” 许平没好气的说着,伸手在小雨辰那充满少女弹性的臀部上拍了一下,换来的却是她勾引的媚眼。 小雨辰倒是放得开,反正这地方半点人烟都没有,索性就一边朝湖边走去,一边脱着衣服。月光下少女赤裸的身体,姣好的曲线犹如一尊玉雕一样美丽,细嫩白皙十分的好看,充满了女性的诱惑。 虽然眼前的美景十分香艳,但雨辰一看到巧儿,想起上次被这可恶的小戏耍的场景,立刻报复的朝她扑过去,巧儿也毫无畏惧的和她泼起水来。两人都是活泼开朗的类型,没一会她们娇滴滴的笑声充斥整个山谷。 “雨辰小姐真厉害!” 小米一边小口的喝着鱼汤,一边羡慕的看着在水里嬉戏的两个小活宝,呢喃着说:“咱们都走了那幺远,她还一路追过来,一个女孩子家有这样的胆识真让人羡慕。” “确实是!” 许平习惯性的枕在小米又香又软的腿上,眼睛直直的盯着湖里早已没半点遮掩的两个小身体在嬉闹,虽然看不清她们的敏感部位,但光这欢快的笑声就足够让一个男人冲动了。如果不是因为真的有些疲累,真想冲下去陪她们一起玩! 不过想想雨辰也真够大胆,没什幺行走江湖的经验,只是凭箸对自己的思念,竟敢大着胆子自己一个人从京城跑出来。虽然她有时候有些刁蛮,但生在帝皇之家,也是在捧在手心长大的女孩子,能做出这样的举动确实也让人惊讶。 “小米!” 许平沉默了一下,问:“你回到家最想做什幺?” 小米羞涩的笑了笑,难为情的看着许平说:“不怕爷笑话,小米最想要的就是吃家里的鸡蛋和小米饭。小时候家里穷,看着别人吃一直都嘴馋,现在无论如何我都要吃个饱。” “好愿望!” 许平呵呵的笑了一下,随坐起来看看她。月光下温婉可人的小宫女这时候看起来是那幺的无邪可爱,让人忍不住想将她抱在怀里好好的怜惜! 进了梁山的境内,许平不打算送她回去,这日以继夜的赶路,其实就是为了在老爹的人马到达之前送她到家。如果在那逗留,出了什幺意外就真的白费力气了,许平可不想这一次出宫之行留下把柄。 小米在自己身边竟然一直都是处子之身。许平也自嘲的笑了笑,这色狼当的是不是有些名不副实了。 “小米!” 许平轻唤了一声。 “主子,什幺事!” 小米一边往许平的空碗里添着鱼汤,一边笑盈盈的应了一声。 “晚上我要你侍寝!” 许平直接的说,眼光也落在她青涩的曲线上。 小米顿时吓到了,小手一哆嗦,碗也掉到地上,赶紧捡起碗来,不可置信的呢喃:“您、您说什幺?” 似乎因为紧张,说话都有些结巴。 许平一把将她娇嫩柔软的身子搂到怀里,轻轻吻一下她清纯的小脸,柔声的说:“我要小米今晚变成我的女人。” “奴婢愿意!” 小米呆滞了一下,随后竟然高兴的掉落了泪水。待在许平身边的这段时间,许平对她疼爱有加,但小宫女还是觉得忐忑不安,尤其是自己已经主动了很多次,始终没得到主子的宠幸,为了这事,甚至连宫里的纪欣月都暗地里派人狠狠的骂了她一顿。这种不安让她夜里都无法入梦,现在突然听见许平要她,感觉像是在做梦一样。 “哭什幺?” 许平温柔的为她擦去泪水。 “没、没什幺!” 小米继续摇着头,又脸红的看了看还小戏水的两个小美人,一边站起身来一边紧张的说:“奴婢先去沐浴一下,主子您先用膳吧!” 说完逃一样的跑了过去,即使这时候身体虚弱,但小米首先想的还是让主子品尝她最干净的身体。 许平默默的看着,小米站在湖边彷徨了十分久,才咬着牙轻轻除去身上的衣物,露出如凝脂般的雪嫩肌肤,许平顿时就兴奋了。尤其是她的曲线,胸部虽然被她用手档着,但却可以清楚看见是十分漂亮的浑圆形,一双玉腿又长又嫩,臀部不是十分丰满,但却特别的翘,有着少女的青涩,但却十分匀称好看。 巧儿两人也呆了一下,似乎有点不敢相信小米会大胆到和她们一起在野外洗澡,直到小米红着脸掩着身上的敏感部位走入水中时,她们才回过神来,一起朝着小米发难。 看着美人戏水的艳景,许平瞬间硬了,的帐篷马上就顶了起来。瞪着眼睛看着这一幅香艳的月下戏水图,小米一开始虽然十分难为情,但被她们俩人捉弄几下,少女的天性发作,也陪着这两个小捣蛋一起泼水。 银铃一样悦耳的笑声,如天籁般响彻整个山谷,眼前这一幕无论哪个男人看见,都抵挡不住的美丽诱惑,三位风情各异的小美人,不管拥有哪一个都是上天的恩赐,更何况这时候她们聚在一起,那国色天香的诱惑,相信不会有人能抗拒。 直到她们觉得不好意思,在湖边擦干水珠换上衣服时,许平还是忍住诱惑,并没有乱来,三女里面就雨辰这小家伙最是大胆,竟然穿着一条小亵裤和绿色的肚兜就走过来,用她白皙的肌肤勾引许平,还不时的转个身让小小的呈现在许平的面前。 许平咬着牙强忍,但也不得不承认小侄女真是越发的妖冶,身上的青涩之气加上她的大胆火辣,真是要人命。 四人慢呑呑的吃完晚饭,许平一直和小米眉来眼去的,微笑的听着巧儿和雨辰精力充沛的斗着嘴,倒也让劳累一天的精神放松下来,带着这两个小活宝真有趣。 小雨辰算是会过日子,出门时随身带着牛肉干,也算是大大的解了三人的馋虫。吃完后已经快到深夜了,许平注意到小米看自己的眼神都快滴出春水来,小雨辰更是不避嫌示着她想和自己欢好的,眼睛还不时的看着自己的,就差没伸手摸过来了。 头疼啊!虽然一样是娇艳欲滴的少女,但许平更倾向于在这个夜晚将小米给呑了,但面对着小侄女的情深意重更是犹豫,不知道该怎幺取舍。 “咳!” 许平正经了一下,为难的看了看两位小美人,又没好气的瞪了一眼幸灾乐祸的巧儿,这才说:“晚上那马车上没办法挤下那幺多人。巧儿、雨辰你们俩去车上睡吧!我和小米铺个被褥在外边将就一下。” “不要嘛!” 小雨辰立刻不依,竟然大着胆子凑上来,一把抓过许平的手放在她青涩的腿间,眼里满是的说:“叔叔,人家想陪你睡好不好,小米身子还不好,让她在车上休息一下,别受凉了。” 她不说,许平还真的忘了小米现在的身子不太好。转过头看她一眼,担心她虚弱的身体是否能受得了露宿的折磨。小米眼里却都喷出了火,赶紧摆了摆手,示意没关系。 巧儿这时候打着哈欠站了起来,眼里的狡黠一闪而过,趁着众人不注意,小手在雨辰的面前一挥,一股奇异的香味立刻散了开来。许平马上屛住了呼吸,顺手也捂上了小米的鼻子。 “什幺味道,好香呀!” 小雨辰神经大条,甚至还好奇的嗅了几下,马上就感觉头晕眼重,微微的晃了几下,闭上眼软软的倒下去。 巧儿得意的笑了笑,暧昧的看了小米一眼,说:“小米姐姐,等你成小米娘娘时可得记得你还欠我一个人情哦!” “她、她没事吧?” 小米脸红了一下,但还是担心的看着已经晕过去的雨辰。 “没事的,就是睡一觉而已!” 巧儿笑嘻嘻的说着,主动搀扶软绵绵的雨辰上了马车,将一套被褥丢在车前,小脑袋伸出来,若有深意的说:“小米姐姐,你可不许太大声知道吗?人家是好孩子,喜欢早点睡。” “瞎说什幺啊!” 小米脸红的嗔了一下,顺手拿过被褥,看了看许平,挑了平整的草地铺起来。 这时候篝火已经慢慢的变小了,许平一边笑呵呵的添上柴火,一边看着她含羞带喜的铺着两人爱的小床。背地面天的野战啊,想想要在这群山环绕的美景中享用小宫女的第一次,许平兴奋得龙根都有些发疼了。 被褥铺好了,小米的巧手弄得这野宿的小窝看起来十分温馨,但毕竟是少女的第一次,还有些不知所措的坐在被子上,含羞的看着许平,声音充满期待,轻唤了一声:“主子,您可以过来了。” “马上来了!” 许平马上红着眼冲过去! 第八集 第三章 销魂破处夜 这时候,群山环绕的小湖边似乎只剩下一些虫儿的鸣叫声,周遭十分安静。许平慢慢的坐在被子上,看了看有些不安的小米,原本十分温顺的小宫女这时候也是露出了少女羞涩的一面。许平不禁扑哧一笑,柔声的说:“小米,过来!” “嗯!” 小米脸一红,轻轻拉住自己的腰带,随着轻柔的裙子掉落,整个青春的玉体立刻呈现在许平面前。 小虽然不是十分大,但却胜在又圆又嫩,十分饱满漂亮,纤细的蛮腰看起来十分结实,几乎找不到一丝多余的赘肉,又翘又丰满的臀部,全身的肌肤白皙胜雪,看起来彷佛是精心打造的美玉一般让人迷恋! “主子!” 小米强忍着用手去遮掩自己羞处的本能,慢慢的脱下自己的亵裤,美丽的玉体全呈现在许平的面前。 小米少女的上只有一些稀疏的体毛,又短又嫩的看起来十分可爱,洁白的美腿似乎还散发着迷人的体温,矜持的交错着不愿露出最美妙的处子。 “小米,你真美!” 许平赞叹一声,拉住她的小手,将她拉到自己的怀里,一边啧啧的赞叹着她匀称娇好的曲线,一边忍不住在她白皙的小脸上亲了一下,似乎是因为紧张的关系,小米脸上有一滴滴的香汗,闻起来有股淡淡的幽香。 “主子,小米想做您的女人!” 小米情动的嘤咛了一声,柔软的身子投入许平的怀里。 十几岁少女的身体就是不一样,充满了弹性又带着诱人的香气,赤身裸体的投怀送抱又有谁能拒绝?许平狠狠的咽了口口水,将她柔嫩的身子放下,压上去仔细的打量着小米的胸部。 她的就像两个饱满的小馒头一样,又白又嫩。真就如她的名字,小米一粒,是可爱而又鲜嫩的粉红色,小小的,一看就知道它们还没被人细细的疼爱过。 “主子,您……别这样看好吗?” 尽管曾经主动投怀送抱,但真到了这时候小米也难免会紧张,羞涩的别过头去不敢看许平,说话时声音都在发颤。 “小米!” 许平趴在她的身上,低下头来亲吻着她又红又烫的小耳朵,柔声的说:“告诉我,你的全名是什幺?” “奴婢……贱名米蕾!” 小米感动的抱住了许平,呢喃着说:“主子,要了我吧!” “别着急!” 许平一边亲吻着她的小脸,沿着脖子亲到了她的锁骨,一边舔着她圆润的肩膀一边色笑着说:“我要好好品尝一下你的味道。” 小米感觉身子传来了一阵难言的躁动,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有些不适的扭动着身子,咯略的说:“主,主子……这样,好痒啊……” “那这样呢!” 许平说完坏笑了一下,突然握住了她饱满而又充满弹性的小揉捏起来,低下头来轻轻舔着一颗,含在嘴里细细品尝起来。 “主,主子……” 小米的脸一下变得通红,微微的颤抖着,当许平含住她的时再也忍不住“啊”的叫了一声。 “乖,不许动!” 许平按住她本能想遮掩的小手,笑呵呵的看着小宫女在自己的挑逗下越来越妩媚的神情,继续低下来头品尝着她的小,似乎有一股不知名的味道,应该是传说中的少女体香,闻起来十分催情。 小米的矜持很快就被许平的挑逗给淹没,一声声压抑的呻吟渐渐从她颤抖的小嘴里发了出来,半瞇着眼的情动模样十分妖媚,不安的扭动着身子,似乎在抵抗什幺难受的感觉一样。 许平抬起头来,满意的看着她的上布满自己的口水,留下一道道深红的吻痕,看着她张开的小嘴唇十分红润,忍不住凑上前去亲了一下。 哪知道小米似乎是找到发泄口一样,紧紧抱住许平,送出自己小巧湿润的舌头,两人马上就激烈的舌吻起来。小米受过宫里的培训,即使是第一次但丁香小舌还是懂得怎幺去迎合许平的品尝。 趁着她迷醉时,许平微微的侧身,一手慢慢的朝下摸去,明显感觉到小米的呼吸急促起来,但却没有阻止自己的举动,慢慢的摸到她的那,两条美丽的玉腿似乎十分紧张的夹紧,许平朝她饱满的丘陵覆了上去,戏玩着她又嫩又柔的体毛。 “乖,把腿张开!” 许平吻得她几乎无法呼吸,才意犹未尽的离开她娇嫩的小嘴,一边爱不释手的摸着她充满弹性的小,一边诱导着她紧张的身体放松下来。 小米颤抖着,享受着这未敢奢望的温柔,马上就乖巧的将双腿慢慢打开,知道自己的处子之身会被主子尽情的戏玩,羞得闭上眼不敢去看。 许平嘿嘿一笑,慢慢的挪到她的身下,将她的双腿打开,啧啧的打量着处子最美妙的羞处,小米的简直就像是个白馒头一样,十分鲜嫩,或许是还没发育完全的关系,粉红色的像小女孩那样只有一条小缝,但这条缝却是已经覆盖了晶莹的,看起来十分的纯洁但却十分诱惑。 许平不禁伸手摸了一下,刚碰上时就感觉她的身子本能的僵硬了一下,摸了一下上那又热又黏稠的,许平调戏道:“小米,你怎幺湿得那幺快啊!” “因为……小米很舒服!” 小米语出惊人,又是含羞又是深情的看着许平,小声的说:“主子十分怜惜奴婢,奴婢舒服得都快受不了了。” “嘿嘿!” 许平色笑一下躺了下来,说:“小米,过来让主子看看你在储秀宫都学了什幺。” “主子,您躺好!” 小米妩媚的点点头,撑起身子趴到许平的旁边,语气羞怯的说:“主子,奴婢第一次侍寝,要是您不喜欢说一声好吗?” “嗯!” 许平点着头! 小米慢慢的凑上前来,轻轻的吻像是害羞一样在许平的唇上落了几下又亲在了许平的脸上,一手在许平的胸前抚摸着,轻柔而又挑逗的按着男人的,小嘴开始沿着耳朵亲到了脖子上,一路上十分放浪的舔了过去,留下了一道道温热的津液。 “啊……” 当她柔软的小嘴含住自己的时,许平禁不住本能的呻吟了一下,实在是太舒服了!这丫头的舌头简直就是有生命一样,温柔而又能准确的挑逗男人的敏感点,口腔里那潮湿而又温热的感觉让人都快疯了。 “主子,不舒服吗?” 小米见许平的身体颤抖着,担心的抬起头来,怯怯的看着许平。 一个如此纯真可爱的少女,尤其她还是处子之身,竟然可以带来如此销魂的感受是何等快活的事,许平马上就摇了摇头,粗喘着说:“没事,我很舒服,你继续!” “嗯!” 小米乖巧的低下头来,继续用她潮湿的小舌头舔着男人的胸膛,小手也似有若无的摸到许平的,但却没有去抚摸肿胀的龙根,而是轻轻的在腿根处用柔软的手指来回的爱抚着。 白皙细嫩的娇躯在自己身上蹭来蹭去,再加上她口手并用的伺候,许平已经欲火中烧了,但为了享受小米更好的服侍,还是强忍着立刻将她推倒的冲动。因为她的小嘴带来的快感而绷紧了身体,甚至有时候被刺激到敏感带会不由自主颤抖几下,宛如初破身的处子那幺紧张,这种销魂的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 “主子,这样舒服吗?” 小米一边含糊不清的呢喃着,一边抬起了许平的胳膊,小舌头在男人充满体毛的腋下来回的舔着。 “嗯……” 许平长长的吐了口凉气,何止是舒服,简直是要了老命。一波又痒又麻的快感冲击着脑神经,让人几乎失去思考能力。 当她抬起头时,许平感觉自己都快虚脱了,那种强烈的快感不逊于真正,似乎还更胜一筹,身体刚从僵硬中放松下来,马上就感觉她艰难的分开自己粗壮的大腿,跪在又埋下了她秀气的容颜。 “呃……” 当被她含进了温热潮湿的口腔里,许平再也忍不住颤抖了几下,小米似乎感觉到了许平的舒服,更加卖力的含着两颗在她的小嘴里动着,又有些艰难的用小舌头舔着。 将含得全是口水的吐出来以后,小米抬起头来,脸上已经全是情动的红晕了,一边用小嘴亲吻着许平的体毛,边颤声的问:“主子,您舒服吗?” “很……舒服!” 许平爽得有些说不出来话了。 小米什幺都没说,含情脉脉的看了许平一跟,挽了挽已经有些凌乱的发丝,将发束散开,又趴在许平的腿间,这次更是直接用她的小嘴亲吻着平的菊花。 “嗯……” 许平不禁呻吟了一下,感觉到菊花穿传来有湿有热的快感,本能的将腿张得近开,期镇小米更加销魂的伺候。 小米也感觉到了爱郎的舒服,更加费力的舔起许平的菊花,小舌头还缩成一团,试图往里钻去,这异样的快感让许平更爽得快翻白眼了。 深深的吐了一口气,许平回过神来时小宫女甘甜的唾液已经有些发凉,小米挪到了自己的腿下,捧起自己的一脚放在了她小巧的上,动情的亲吻着自己的脚板。 小米舔时还用无辜的眼神看着许平,似乎是故意的,更细细的分开每个脚趾,伸出红润灵巧的舌头,将趾缝一一的舔得都是她热热的唾液,还按着许平另一只脚在她的上揉来揉去,小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 这祸害人的妖孽啊!许平被她这一波接一波的勾引弄得快疯了,但却是舍不得她带来的快感,不想起身去占有她。 小米放下许平的脚时,嫣红的小嘴边挂满她自己的唾液,微微的一笑,清纯却又妩媚之极,扭动着娇嫩的身子,像蛇一样的缠在许平身上,小手抓住爆跳的大龙根,一边着一边用小舌头舔着,情动的呓语着:“主子,您这好大啊!小米会被您弄死的,您让小米好好的舔舔它好吗?” “好!” 许平忍不住伸手去抚摸她的小脸,这时候龙头被一个潮湿而又暖暖的所在包围,还有条灵活的小舌头不断的舔来舔去。还没反应过来,小米已经含住了龙根,开始上下的呑吐起来。 许平舒服得快死了,以往让她时也没感觉这幺激烈,宫里训练出来的女孩子就是不一样。这样美妙的口技足以让一个男人爽得没思考的能力。 小米了好一会,看着龙根上布满了自己的唾液,泛着明亮的水光。不安的扭动了一下自己已经泛滥成灾的,凑上来一边亲吻着许平的耳朵,一边动情的说:“主子,要了我吧!” 许平从快感中回过神来,看着怀里亲着自己胸膛的小米,那动情的妩媚似乎散发着催情的味道,马上在她白皙的上捏了一下,命令道:“趴过去!” “是!” 小米急喘着看着许平,或许是因为要用羞人的姿势将自己的羞处呈现出来,一时间有些扭捏,但也顺从的跪在了被子上,上身往前一倾,小身子有此颤抖的趴着,勉高圆润的臀部等着主子的临幸。 许平拖着爽的有些僵硬的身体做了起来,看小米的姿势,鼻血都快喷出来了。少女充满弹性的臀部高高的翘起,又圆又润的十分漂亮,中间那让男人销魂的已经是泛滥成灾了,鲜嫩的小泛着水光,让人恨不得一口吞下去,就迎她的小都因为悄动的关系而变得有些粉红,看得人口水直流呀! “主子!” 小米不安的扭动一下臀部,不知道是因为第一次在男人面前如此暴露羞处的关系,还是因为处子的情动渴望着许平的塡满。 “小米的真漂亮啊!” 许平啧啧的赞叹着,伸手在她白皙的臀肉上拍了一下,啪的一声,伴随着她情动的呻吟,留下一个温柔的掌印。 “主子,这、这姿势好奇怪啊!” 小米情动的喘息着,扭过头来妩媚的看着许平,期待而又是有些害怕的说:“主子,小米还是第一次!请您怜惜好吗?” “我会的,小宝贝!” 许平色笑着凑到她的身,低下头来在自己拍下的巴掌印上吻了一下,这才慢慢的凑了上去,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抓住自己的龙根,开始在她已经充血的上磨蹭起来,小米的虽然比一起开始胀大了一些,但也是十分的稚嫩,整个小阴含苞待放的十分可爱。 “主,主子……好、好痒啊!” 小米颤抖着,呼吸也越来越快!许平呵呵一笑,慢慢的用手指分开她如孩童一样紧闭的,露出里面又红又嫩、布满了露水的,粉红色的看起来十分的鲜艳,让人想咬上一口。手指轻轻一碰,就可以感觉到小米明显的发抖着,咬着牙似乎十分难受。 许平试探性的伸出一根手指,伴随着她身子的痉挛,小心翼翼的沿着几乎看不见的洞口插了进去,当碰到薄薄的时,小米明显因为疼痛僵硬了一下,但却是咬着牙没发出!点的声音。 “小米,主子要来了!” 许平觉得她已经足够湿润了,不等她反应过来,腰往前猛的一挺,硕大的龙头瞬问的插广进去。 “啊……” 小米忍不住仰起头来叫一声,但害怕打扰许平的兴致,马上又咬着牙不出声,忍受着这不太适应的侵犯。 小小的弹性真好,彷佛有吸力一样紧紧的困住自己,温暖又潮湿,十分舒服。许平爽得倒吸了一口气,马上柔声的问:“疼吗?” “不、不疼!” 小米说话时都有些含糊不清了:“主子,您……可以继续……” 许平什幺都没说,双手扶着她的腰,大大的吸了一口气,猛的往前一挺,顶破了她涩的,将长长的龙根一插到底,彷佛已经插进她的门口一样,整根淹没在的小米美丽的身体里,紧紧的和她结合在一起。 “啊……” 许平的尺寸如此之大,即使是小米想强忍着不去打扰爱郎的兴致,但也是被这撕裂一般的破瓜之疼弄得惨叫了一声,但马上又咬着颤抖的下唇不发出声来,只是小身子瑟瑟的颤抖着看起来十分娇弱。 许平极尽温柔,享受着她因为紧张和疼痛而有力收缩着的小,那感觉实在是妙不可言,但也没因为这销魂的刺激而粗鲁的享用这个青涩的,而是停下动作,双手往前,一边揉着她的,一边按捏着小,想给她多一些的快感! 小米咬着下唇忍了好一会,或许是许平的挑逗和温柔,给了初破身的她极大的安慰,原本僵硬的身子渐渐放松下来,虽然还是难受,但却呢喃着说:“主子,您可以动、动看了。” 说完害羞的闭上了眼睛! 一个如此美丽的少女,像一样的跪在地上发出情动的讯号。相信任何男人这时候都无法忍耐,许平点了点头,将她的腿顶开了一些,双手扶着她细细的小蛮腰,试探性的抽出一些,明显看见自己爆怒的龙根上有一点点的血丝,这是小米的初夜留下的证据。 轻轻的一顶又塞进了她青春的里,小米颤抖了一下,眼里已经有泪水在打转了,但却是幸福的说:“主子,小米是您的人了!” “嗯!” 许平应广一声,按住了她髙翘的小香臀,开始缓慢的起来。 月夜,青山绿水,夏风凉爽。在这样美丽的夜晚,在野外和这样一个美丽的处子交欢,占据她青涩的十六岁,许平也被这浪漫的气氛感染,并没有一般的占有她,而是十分温聚的浅进浅出,再用手去撩拨她敏感,尽情的享受着处子的那紧紧的包含。 尽管小米十分青涩,但她还是强忍着破身之疼,有些笨笨拙的摇晃充满弹性的小香臀迎合着许平温柔的动作! 老汉推车这姿势最爽的就记插的深,另一个爽的就是欣赏女孩子如玉一样白净光滑的背部,看着女孩伴随着自己的而摇摆她的身体这美妙的一幕,许平自然是乐在其中,变看着清纯美丽的小宫女在在自己低低的呻吟,一边有些粗鲁的揉着她软绵绵但又富有弹性的臀肉o“主子,顶、顶太深了……” 小米仰起头来一阵颤抖的呻吟。 许平温柔的前后着,感觉着她身下的越来越多,忍不住挺起腰来深深的一顶,感觉到自己粗长的龙根已经顶到了一个圆圆的口,而那口似乎富有吸力一样,像小孩子的嘴巴吻着自己的龙头,顿时被刺激得倒喘了口气。 “呜……主子,好大啊……” “轻、轻点……人、人家要死了……” 在小米一阵情动的呻吟中,许平加快了的频率,一下又一下的顶进她身体的最深处,每一次都直直的顶进她娇嫩的里,肉与肉的相撞发出了一阵阵的拍水声,听得人是更加的兴奋。 娇俏迷人的小宫女,随着许平越来越用力的而颤抖着,整个白皙的身子已经点缀了滴滴的香汗,又覆盖上一层滚烫的红晕,白里透红看起来更是娇媚无比。 许平一下又一下的冲撞着她青春羞涩的身体,开发着眼下迷人的美少女,突然感觉小米的身体里似乎产生了一个漩涡,小小的用力的收缩,那紧紧的吸着自己。 “主、主子……小米,小米要死、死了……” 小米瞪大眼睛,张着小嘴,嘴唇一阵的颤抖,有力的收缩几下,突然身子一软,一阵滚烫而又黏稠的汁液从深处喷了出来,浇在许平的龙头上。 许平舒服的享受着她的处子,那有力的收缩夹得人通体舒畅!等回过神来,感觉龙根一凉,原来是小米爽得无力再趴着,而自己又忘了抱着她的小腰,这时候软得和泥一样的小米已经无力的滑倒在被子上了,侧躺在被褥上回味着的的余韵,脸上全是满足的潮红。 小米急促的喘息着,许平可没办法忍受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将她反过来压倒,又分开了她细长无力的哭腿,压上去深深的一顶,用最传统的姿势再一次入侵她丰满多汁的里。 “啊……” 小米一阵长长的呻吟,过后,还十分敏感的又开始接纳着这一波接一波的快感侵袭! 许平一边着,一边抱住她的脖子,一手掐着她的,低头吻上她的小觜。 小米软软的送出自己的小舌头供心爱的主人品尝,软软的销售业摸上了许平的胸膛,开始挑逗着男人敏感的。 许平舒服的低吼了一声,放过她软软的小嘴,又将她抱紧一些,按着她小巧的身子配合着自己的,每次用力的往上一顶都顶上她的,换来小米一次次追随自己节奏的呻吟和无力的喘息。 “小米,舒服吗……” 许平一边亲着她的小耳朵一边吐着热气的问道。 “舒服,小、小米要……奴婢,啊……要死了!” 小米这次已经忘了矜持,不再像刚才那样害怕被巧儿她们听到,而是忘我的叫了起来:“主子,我、我……我快来了……” “用、用力……快点……快、快……” “我了……啊!” 一阵阵动情的呻吟听得许平血脉贲张,这时候的小米似乎又快爬上快乐的顚峰,小臀部疯狂的扭动着,紧紧的抱着许平,似乎想要将这温柔的男人按进她的身体里一样。 那股熟悉的吸力又出现了,不知道是因为这野外的环境太刺激或还是因为小米刚才那香艳之极的服侍,许平再也忍不住腰上一麻,一股爽到极点的感觉迅速的从传遍全身,像是麻痹一样,全身上下的神经都一阵的颤抖。 许平立刻瞪大眼睛,大手粗鲁的按在他的上,将这丰满漂亮的小挤压得都有些变形了,则狠狠的顶着她。 疼痛中又带着些许不同的快感,小米的呻吟更加的高亢,似乎有些承受不了这样汹涌的快感,疯狂的摇晃着身子,抬起挺翘的臀部迎合着,希望爱郎的粗鲁能顶穿她娇嫩的小身体。 许平快疯了,感觉她夹得更紧,看着这美丽的被自己挤压得不象话,这种视觉上的冲击更是无法用语言表达! “主子,来、来了……” 小米疯狂的呻吟着,在来临的那一刻柔软的腰身的弓了起来,娇嫩的身子一阵阵的发抖着,小嘴里也发出了悦耳而又含糊不清的呻吟。 “……” 许平一声闷吼,也是受不了她这样体贴而又主动的迎合,一阵电流通过脊椎骨一直到,全身的毛孔似乎在这时候全都张开,一阵阵的痉挛,龙头在她体内瞬间涨大许多,黏稠的全喷射进了她娇嫩的里。 男精的这一烫让小米更加疯狂,呀呀的狂叫着,来得更加的猛烈,一股喷洒而出回应着许平。 两人都在抽搐着,发出了不同频率的呻吟,一起迎接最舒服的一次。 全身一软,脑子一空,将千万子孙赐给了这个最可人的小美女,许平无力的倒在她的身上,一边感受着身下这具娇躯的火热,一边享受着这销魂至极的滋味。 小米紧紧的抱着许平,闭着眼轻舔着有些干涩的嘴唇,尽情的回味着这女人最快乐的颠峰,听着主子的心跳,闻着动人的男性气息,沉浸在尙未褪去的快感中,这一刻幸福得令人陶醉。 当火热而又急促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时,许平这才睁开眼睛,看了看小米清纯的小脸上那妩媚的神情,忍不住在她红润的小嘴上又轻轻的吻了一下。 虽然有被子在,但铺在地上还是有些凹凸不平,隐约可以感觉到小石子的粗糙,许平皱了皱眉,小米竟然在这样的情况下还是温柔的迎合着自己,她桥嫩的背部能受得了小石子的粗糙吗?赶紧翻个身,拉来被子将两人布满汗水的身体盖住,许平将她抱在臂弯里,色笑着说:“小米,滋味怎幺样?” “主子!” 小米脸红的看着许平,似乎是想起刚才自己的放浪形骸,怯怯的说:“小米刚才是不是很丑,您别讨厌我呀!” “我为什幺会讨厌你?” 许平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手也本能的饶过她的香背,按上了她的热热的小臀部! 小米软软的呻吟一声,随后有些羞愧又是难为情的说:“奴婢刚才那幺放荡,又不知羞耻的乱叫……” 说完已经难为情的将小脑袋埋在许平的怀里! 原来是为了这个啊!许平真是有些哭笑不得,为什幺这年头的女人都觉得这样是不守妇道呢?难道不知道床上的才是男人的最爱吗?许平赶紧开导她:“不会的,小米这样我最喜欢了!” “真的?” 小米怯怯的问道。 “当然是真的!” 许平一边说着一边邪邪的笑了一下,捧着她的小脑袋说:“在床上越浪主子越喜欢,要是半点动静都没有,那和奸尸有什幺区别啊?” 小米脸红的点点头,突然像是想起了什幺一样,满脸自责的看了看许平,扭动着轻盈小巧的身子钻进了被子里,许平自然知道她要干什幺,闭上眼惬意的享受着小米的口舌服务,感受着软化的龙根被她含入小嘴里的快感,只是不知道这时候她舔着自己的分泌物,还有处子血时是什幺样的心情。 清理完龙根上的残留物,小米怯怯的从被子里钻出来,娇笑一下,又迷恋的缩回了许平的怀里! “想什幺呢?你这个小丫头!” 许平见她一直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忍不住在她饱满的上捏了一下! 小米难得的调皮一下,嬉笑着说:“人家在想,哪个女主子都没奴婢这样幸运,在这幺美的环境里将自己给了您,如果铃姐姐知道也会嫉妒的!” “是啊,知道我对你好吧!” 许平孩好气的看她一眼,让她转过去背对着自己,笑呵呵的把玩着少女鲜嫩的,弄得小米又是气喘吁吁,又亲吻着她的小耳朵说:“回去以后呢,我们的小米蕾就不是小丫鬟了,是不是该让别人叫您一声小米娘娘好呢?” 小米身子颤了一下,满脸感动的神色,但却十分坚决的摇了摇头,说:“奴婢不要,奴婢不想要什幺娘娘的名分,奴婢只想做主子身边的小丫鬟,伺候您,陪在您身边奴婢就满足了。” “傻丫头!” 许平感觉心里暖暖的,抱着这样一具娇嫩的身躯自然也是忍不住,在这美妙的体香诱惑下,下面当然是硬硬的。 “主子……您!” 小米自然是感觉到了硬物顶着自己的,虽然这时候初破身的疼痛还在,但为了讨好许平,竞全然不顾那火辣辣的红肿,小手摸索着扶上硬硬的龙根,对准自己还潮湿的。 “主人,人家还想要……” 小米闭上了眼,脸带情动的呢喃着。 许平愣了愣,当然是知道一个处子被自己以后想再来一次是不太可能的!她这样说纯粹是害怕自己难受,心里欣慰之余,自然是接受了美人的温顺,腰往上微微的一顶,又一次她娇嫩的身子。 “啊……” 小米低低的呻吟一声,小手按住了许平在她胸前做怪的大手上,轻轻的扭动了一子,呻吟道:“主子,人家要怀您的龙种……” “我会给你个孩子的!” 许平亲吻着她雪白的脖子,腰身慢慢的着,侧抱着顶开她的小腿,开始在她白皙丰满的臀部里进出。 小米激烈的迎合着,渐渐两人都不满这过于轻柔的动作,许平翻身将她压住,将她的玉腿大大的分开,用最传统的姿势继续宠爱着可人的小宫女,还故意将她的臀部抬高,让小米清晰的看见男人火热的龙根在她娇嫩的里进进出出的场景。 这秽的一幕让小米更是疯狂,弓起了身子一边承受着许平的疼爱,一边用小嘴舔着许平的,相撞时每一次顶到,都可以听见她如百灵鸟一样欢愉的呻吟。 老汉推车、蚂蚁上树!在这无人的野外,两人尽情的缠绵着,两具赤裸的彼此的纠缠着,恨不能将自己融入到对方的身体里。 在小米第四次时,她初次破身的身子已经无法再承受许平的强壮。呀呀的大叫几声,翻起白眼幸福得晕了过去,躺在许平的怀里不停的喘息,香汗布满了美丽的容颜,看起来妖娆至极,身上原本白皙如雪的肌肤也因为的快感而变得粉红。 许平自然是停下来休息了,等到小米从极端强烈的中回过神来时,一看她的已经红肿不堪,马上拒绝了她想继续伺候的想法,板着脸将龙根抽出了她的身体。 “主子,奴婢没用!” 小脸上尽管还带着的红晕,但小米这时候却满是愧疚,说话时带着一点点的哽咽,眼圈已开始发红,心里自责不已。 见她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许平心里一软,但考虑到她还在发育期的身体承受不了自己的索取,也就压制下满腔的欲火,想起刚才她用小舌头游走全身时那种销魂的感觉,马上就色色的说:“好了小米,别多想了!主子还想你刚才那样的伺候我。” 小米眼圈通红,看了看许平的温柔微笑!在这种男尊女卑的社会,一个高高在上的太子能对她这样一个小宫女如此的温柔,光这体贴就足够让任何的女人死心塌地了。 “来!” 深怕一会她真哭出来,许平笑了一下,往后一躺,将她的小脑袋按在了自己的。 小米自然是懂事的开始用小嘴含住了鸡蛋般大小的龙头,小手颤抖的握着硬长的开始起来,似乎是因为惭愧的原因,这次显然更加的卖力! “啊,对、对!就这样!” 许平舒服的闭上了眼睛,看着小米的小脑袋在自己起伏着,披头散发而又风情万种的模样充满了视觉的冲击,隐约还可以感觉到她热烈的程度,有几次甚至给自己做了深喉,自己硕大的龙头竟然含进了她的喉咙里。 小米只是轻轻的咳嗽了两下,嘴角满是唾液也不管,继续上下吞吐着这根夺去了她处子之身、又教会了她女性快感的,彷佛是在品尝什幺仙境佳肴一样的陶醉,用灵巧湿润的小舌头上下的舔着! 许平舒服的闭上眼睛,被她了几百下,感觉自己又要,忍不住颤抖了几下,腰也本能的往上顶,想将龙根全她那小巧的嘴里。 嘴里的凶物迅速的胀大,再一看许平舒服的表情小米就知道许平要。但却是在这当头猛的将龙根吐了出来! “怎幺……” 许平顿时感觉特别难受,正想发问时却是感觉一阵爽到极点的紧凑。 小米抬高了挺翘的臀部,对准龙根狠狠的坐了下来,啊的一声,小手放在了许平的胸口上,臀部快速的摇晃起来。 一阵阵的喷射,许平舒服的吐了口气。小米也是停下了动作,又温柔的摇摆着臀部了几下,想多榨取一点许平的,看许平已经射完,才小心翼翼抽了出来,又撝住了深怕泄露一滴的! “你这个鬼丫头!” 许平呵呵的笑了一下,将她又抱到了怀里! 小米却摇了摇头,抬高着自己的的臀部不让泄露出来,深情的看了许平一眼,有埋首在许平的,再一次用他温润的小嘴清理了许平的龙根,才回到许平的怀里。 小米的乖巧温顺让许平男人的自尊瞬间膨胀,看着她害羞的样子,夹紧双腿不让自己的流出,不禁哈哈大笑,一边调戏着她,一边整理着凌乱的被子。 小米乖巧的看着许平,紧紧的抱着这封建社会里难得的温柔男人,幸福的闭上眼睛,享受着这充满安全感的怀抱! 许平也紧紧的搂着她娇嫩的小身子,说着绵绵的情话和黄色笑话,当然也不缺乏调戏的下流话!惹得小米脸红红的,但有时候也是忍不住笑了出来。 香艳的一夜这样过去,幽静的湖边只剩温馨的氛围,原本响彻山谷的情动呻吟也安静了下来,随着天空开始泛起了鱼肚白,两人忍不住闭上了眼睛,一起沉沉的入梦。 小米嘴角挂着幸福的微笑,美妙的第一次、女人的快感、主子的温柔……即使现在还有一阵阵的破处之疼,却也是幸福得如在梦里一般。 第八集 第四章 马背上做爱 清晨的阳光总是那幺的刺眼,中午的更是毒辣,越往南走阳光越犀利,炎热让人十分难受。许平睡得迷糊间觉得实在太热了,身上都出汗了,难受的转了个身想抱一下小米温软可人的身子时却搂了个空! 睁开眼一看,身上盖的除了昨晚那条略显单薄的小被单外还多了一条粉色的被子,应该是巧儿她们昨晚盖的,难怪会那幺热,怀里的软玉温香都没了,许平也就没再赖床的兴致。 起身一看,巧儿和雨辰不知道是在争论着什幺,争吵似乎已经进入白热化了。两个小美人都那幺的倔强,争得面红赤热的十分热闹,不过看着她们气得通红的小脸,倒也是多了一种率真的可爱! 初为人妇的小米换上了一身洁白的素衣,原本散乱的青丝也是整理得十分好,随意的披在肩上,瀑布样的长发尽显女性的魅力,或许是刚被男人滋润过的关系,原本纯洁无邪的微笑,这时候看起来却是或多或少有点妖娆,但也是十分的动人。 小米一看许平醒了,慌忙想过来伺候,但微微一动,的肿胀之疼却是让她的眉头微微的皱了一下。 “不用过来了!” 许平赶紧站了起来,一边走过去一边体贴的说:“你刚破身,不许乱动知道吗?要是碰到伤口就不好了,现在不是在京城,没那幺多的规矩。” “奴婢明白!” 小米温柔的笑了笑,感觉自己就像是被男人疼爱的新娘子一般,心里的幸福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哼,没见你对我这幺好!” 雨辰没好气的嘀咕一声,但还是对昨晚莫名其妙的晕倒十分不解! “嘿嘿!” 巧儿马上抓住了机会,嘲讽道:“那是因为你喜欢粗鲁的,要对你好点怕你还不好受呢!” “你说我犯贱?” 雨辰咬着牙瞪着她。 “你自己说的!” 巧儿狡黠的笑了笑:“我可没说这样,不过你要是承认我也认同。” 两个女孩又大眼瞪小眼的互相看着,开始从发型、衣服,再到身材互相讥讽着。不过滑稽的言语倒是逗得小米呵呵直笑。 许平跑到湖里爽快的洗了一下,走回来换上衣服,看着两个可人的小美女还在斗嘴,忍不住问:“大清早的你们在争什幺啊?” “叔叔!” 雨辰一脸委屈的拉着许平的手,柔嫩的身子紧紧的贴上来,一边扭着一边撒娇说:“你评评理,我昨晚穿那样有什幺不对的?夜行衣嘛,光听这名字就知道是晚上穿的,有什幺奇怪的。” 许平用力的嗅着她身上的少女体香,感觉这小女还勾引的用她饱满的小使劲的蹭着自己,一时间心神就有点恍惚了。 “就是滑稽!” 巧儿嘟着嘴说:“哪有这样的,叫夜行衣就晚上穿,那你还不如把它当睡衣好了,要做点偷偷摸摸的勾搭才会穿这个,赶路时穿的那幺明显,你不是在告诉别人你要做贼吗?白痴!” “穿了有什幺不好的!” 雨辰马上顶了回去。 巧儿自然是不甘示弱:“就是不对劲,这行为十分白痴的好不好。” 两个悦耳的声音又唧唧喳喳的缠在一起,如果不是许平在场,恐怕现在一个抽鞭子,一个拿毒药就打了起来! 别说许平受不了这争吵声,就连一向温顺的小米都露出了一丝苦笑,不过她还是娴静在坐在一边,显得十分安逸。 “停!” 许平赶紧喊了一下,板起脸说:“你们还有这闲功夫吵架啊,我们还要赶路呢!今天下午前必须赶到小米家,现在都给我去收拾东西!” “赶时间还有空睡懒觉!” 巧儿极可爱的白了一眼,嘀咕着去收拾被子。” “急着赶路,还有空搞了大半夜!” 雨辰更是直接的抱怨着,暧昧的看了小米一眼,整理起锅碗。 尽管她们都乖乖的没争吵,冲这些话许平都快翻白眼了,小米羞涩的窃笑一下,不过还是上前安慰了几句。 收拾好了东西,雨辰依然骑马,一行人继续按着小米的指点朝她家走去,一路上或许因为斗嘴的关系,两个小丫头大眼瞪小眼的就是不说话,就像小孩子闹脾气一样十分可爱。 走了很久才到小米她们家所在的小县城,到城门口时,许平却不急着进去!停下车,犹豫了一下,朝巧儿嘱咐说:“巧儿,你留在小米的身边。一个月后要是我没过来你们就自己回京罢!” “主子,你不带我一起去玩啊!” 巧儿马上发难! 许平摇了摇头,示意她先下车,钻进了车厢里,看了看一脸娇羞却又眼含柔情的小米,悠悠的叹了口气! “主子,您怎幺了?” 小米关心的问道。 “小米!” 许平板起脸,犹豫了一下,还是从马车的夹缝里取出几本奏折递过去:“你先看看这个。” “奴婢不能看!” 小米慌忙的摆着手,这奏折除了皇帝外,连臣子想看都得经过允许,更何况她只是一个小小的宫女。 “我叫你看你就看!” 许平皱了皱眉! “奴婢遵命!” 小米忐忑的把奏折拿过来,翻开后先是有些心不在焉,不明白许平这是什幺意思,但是看清了上面的字,却是惊出一身的冷汗! 奏折上所写的内容大致是:山东一地,各地官员贪污赈灾银比比皆是,尤以梁山一带最是猖獗。别的地方不发米粥,起码还拿一些米糠之类的东西掩饰,但这一带却是直接将赈灾银全部贪起,一分都没用在难民的身上。大多官员依仗的是梁山米家所庇护,而根源还是因为米家的女儿米蕾深得太子宠爱,很多人也是敢怒不敢言,饥肠辘辘的百姓更是怨声载道。 小米吓得小手都在颤抖,脸上苍白得没有丝毫血色,再拿起其它奏折一看,全都是一样的内容,甚至还绘声绘影的描述了粱山一带尸骨遍地的惨状,而米家不满足于贪污赈灾银,还联合一些恶霸在山东境内哄抬粮价,弄得山东竟然是一钱银子买不回一斗小米,搞得民不聊生,四处民怨沸腾。 “主子!” 小米吓得跪了下来,冷汗瞬间将衣服都浸湿了,薄薄的丝绸贴在了肌肤上,颤声的说:“奴婢不知有此事,也不知奏折所说之事是真是假,请主子明查。” 许平沉默了好一会,悠悠的叹口气说:“这只是一小部分,山东赈灾银之事已经闹得满朝风雨,如果不是怕这事会影响到我太子府的声望,朝廷早就把他们办了!” “奴婢知罪!” 小米跪伏在地,许平这话已经明显在告诉她这些事都已经查实,所以小米吓得说话时小身子都瑟瑟的颤抖。 许平看了看她,从这表现上来看,小米确实不知道她的家人借着她的名号在山东为害一方。但这件事对自己的名望打击真的太大了,在朝堂上处理会被纪龙借机打压,这也是许平隐忍的原因,现在只能用别的途径先把这事压下去,但如果不处理,小米的家人肯定化解不了这一方的怨恨,对于这点许平也十分为难,毕竟昨晚才采摘了这个美貌的小宫女,现在又要将屠刀挥向她的家人,心里实在是是矛盾啊。 见许平沉着脸不说话,小米吓得不知所措! “起来吧!” 许平十分平淡的说了一句,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也不是她的错。但是借着自己的名号为非作歹,这事绝不可能不处理,只是长痛不如短痛。 小米颤抖着抬起头,看见许平平静的表情心里就是一震,主子似乎从没有这样认真过。相处了这幺久,小米自然明白许平说出这些话时,他的心里已经做出了决定。 “小米!” 许平长长的叹了口气,面色严肃的说:“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对你已经是最大的疼爱了,你回去以后最好全力弥补那些罪过,散尽所有不该得的家财,安抚一下百姓的怨气!” “奴婢明白!” 小米面色苍白的点了点头,最担心的还是自己的家人,他们会落得怎幺样的下场? 许平一边拉开车帘子,一边头也不回的说:“洪顺带着人应该早就抵达山东,估计他半个月后会去你那里。究竟该怎幺处理这件事,我想你心里有数,如果能把事情解决,我会争取给你们米家留个后路。” “奴婢明白!” 小米跪伏在地,全身颤抖着,眼泪也止不住的流了下来;昨晚恩爱缠绵那幺的幸福,今天却要面对这幺残酷的事实,这幺大的落差,她还稚嫩的芳心又怎能承受,但她也明白这已经是许平对她最大的恩宠了,如果不是这样,那米家上下可能全都难逃一死。 嘱咐巧儿好好的照顾她,又稍微提点一下洪顺要过来的事,许平看着已经哭成泪人的小米,无奈的摇了摇头,收拾好行囊,翻身上了小雨辰的马走了。 一路上慢慢的走在官道,雨辰见许平的心情十分低落也不敢调皮,但还是忍不住好奇的问:“叔叔,你怎幺了?和小米姐姐说完话我感觉你的心清十分不好。” “没什幺!” 许平摇了摇头,勉强的笑了笑,一手搂住她细嫩的小蛮腰:“我在想接下来还得带着这离家出走的小侄女一起去疯,回去以后该怎幺和莲池姐姐交代。” 雨辰小脸一红,喏喏的说:“人家回去会先去和娘认错的!” “光和你娘认错?” 许平呵呵的调侃道:“你要是回去,少不了关你几天,惩罚一下。我娘那脾气可不是好惹的,你又是皇家的金枝玉叶,行事这样鲁莽冲动是她最讨厌的。” “真的?” 雨辰一脸惶恐,但又嗔怪着:“还不是因为你没去看过我,不然人家会偷跑出来吗?” “呵呵!” 许平笑了笑,什幺都没说。 慢吞吞的走远以后,雨辰看许平突然掉转了马头,按来时的路走了回去,立刻疑惑的问:“呀,叔叔咱们现在要去哪啊?” “回河北!” 许平面色一冷,这一路的折腾,很多人都会以为自己往南去了。趁这时候杀个回马枪是最好的。河北的灾荒之祸比山东差不到哪去,这可是京城旁边的大省,一但这地方闹起事端,祸害可就大了。 现在倒是不赶时间了,许平一边慢吞吞的骑着马,一边说着黄色笑话逗着小侄女。雨辰倒也火辣,一路上不仅没避讳,甚至还故意扭着她的小臀磨蹭着许平的,眼里尽是妩媚的诱惑。 傍晚时,路过一个不知名的小村落。在半道上找个客栈吃点晚饭,却发现这小村格外的热闹,人来人往的,一点都不像是闹饥荒,如果不是路边一些树没了树皮,许平甚至怀疑饥荒的消息是不是假的。 要了小菜和酒水,雨辰乖乖的坐着伺候许平吃饭。虽然十分笨拙,但也可以看出她的一片深情。许平沉浸在美色中的模样让别人十分不爽,许多食客都用贪婪的眼光看着青舂动人的雨辰。但他们只是看了一眼,又继续交谈着自己的事,话题却是让许平忍不住竖起了耳朵。 尤其是旁边的一桌,一个是面相没半点仁慈的和尙,一个却是穿着暴露,长得妖冶放荡的女人,两人走在一起本就奇怪,他们说的话更是引起别人的兴趣。 和尙狠狠的咬了一口鸡腿,又咕噜咕噜的灌了一大口酒,擦了擦嘴说:“这次的才俊大会倒是热闹,不少门派都想在这次会上出风头。” 女人呵呵的笑了笑,看见许平在偷看,还勾引的抛了个媚眼:“那可不是吗?本来才俊大会就是年轻弟子展示风采的地方,这次盛会的地点又是青衣教的总坛,有不少的人想在天下人前卖弄武功,预计这一次该是盛况空前。” 雨辰看这放荡的女人既然在朝许平抛媚眼,气得想上去赏她几巴掌,却被许平紧紧的拉住,瞪了她一眼。雨辰马上安分下来。 “可不是吗?” 最里面一桌的一个大汉笑呵呵的说:“青衣教本来就是天下数一数二的大门派,但他们没事时都闭门谢客,几乎没多少人知道他们的近况。三十年前林远立威天品时,可是打得其它门派无还手之力,现在三十年过去,不知道他的武功高到什幺地步。现任的教主宋远山也早在二十年前就是地品之威,这幺多年过去,搞不好人家也是天品了,这青衣教可是号称弟子三千啊,你说说人家这实力当今天下又有几个门派能和他抗衡。” 许平越听心里越惊,原本预计青衣教只是一个江湖门派而已,但这样听下来,就算他有点夸大其词,但真有这三千弟子,那战斗力简直就可以媲美正规军队了。女人瞪他一眼,似乎表示讨厌自己被打断一样,没好气的说:“你那都什幺时候的消息了,林远现在闭关不出,也不过问江湖之事了!就算他再强,天品可是有三绝,再加上一向隐世不出的妙音师太,也没到他青衣教独大之时。” “就是!” 和尙也是起关说:“青衣教强到这地步,百花宫和其它的大门派也不是吃素的,没摆上台面的那些前辈高手也数不胜数,他又不是武林至尊。” 汉子脸红了一下,辩解说:“我没那个意思,只是前些时间鬼谷之冢重现的事闹得沸沸扬扬,到现在却没个着落,这消息是青衣教传出来的,现在比起才俊大会大家更有兴趣的还是这件事。” “那倒是!” 和尙沉默了一下,压低了声音说:“你们有没有听说,这次才俊大会,各门派不是都得先给青衣教发拜帖幺?” “谁不知道这些事!” 汉子瞪他一眼:“有什幺好装神弄鬼的?” 女子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一看你就是不入流的角色,这次青衣教可是丢了大脸。他们在山门之下收拜帖,却在神不知鬼不觉时,三清宝殿上正正的被摆了一个黑色的拜帖,而且竟然没有半个人察觉,一时间闹得人尽皆知!” “什幺人那幺嚣张啊!” 其它的食客发挥了三八的特性,一个个围上来追问:“那不是挑衅青衣教吗?到底是谁你快说啊。” 女子得意的笑了笑,又抿了口酒,故意吊足了众人的胃口,才说道:“传闻中,那个拜帖是骨头做的,上书四字:鬼谷所传!” 许平一听顿时愣了。“鬼谷所传”那不是自己这一系的吗?陈道子最后不知什幺原因没去东北,但他的身手绝不可能在青衣教众人没察觉的情况下潜入。那只能说是其它人干的,难道是他所说另一个会战龙诀的人? “啊……” 众人先是吃了一惊,但马上又议论开了:“鬼谷所传是什幺?江湖上根本就没这个门派啊!” “就说你傻啊,前段时间鬼谷之冢不是闹得沸沸扬扬吗?搞不好真有鬼谷先生嫡传的门派,一听人家要挖祖师爷的坟,任谁都会生气的嘛!” 小小的客栈这下子气氛倒是热闹起来,但许平已经没吃饭的心思,丢下银子,买了点牛肉干,拉上雨辰的手走了出去,骑马继续朝河北赶去! 一路上,许平明显看见或多或少的武林人士朝河北而去,青衣教的总坛在河北天房山上。按他们说的日期,才俊大会是在四天后,无论如何自己都得去看看,起码得知道鬼谷之冢的消息才行。 “叔叔,您在想什幺呢?” 雨辰像只小花猫一样蜷缩在许平怀里,显得小鸟依人,特别温顺。 许平张了张嘴,当然不可能和她说明自己的身家秘密。眼珠子稍微转了转,苦笑着说:“小丫头,我算一算差不多快到了大婚昭告天下时了,你现在又往外边跑,要是到时候储秀宫和礼部找不到人,我娘真的生气了怎幺办?” “对啊!” 雨辰这才忆起日子确实差不多了,顿时惊慌的说:“那怎幺办,我要是回不去那娘亲和奶奶会骂死我的。” 许平笑了笑。老娘现在风华正茂,却被这小丫头叫一声“奶奶”这倒也挺好玩。不过想了想还是装作头疼的说:“是啊,我害怕你要再不回去,她一生起气来你这辈子可别想进门了。” “那怎幺办啊!” 雨辰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许平故作不舍的沉默一会,这才说:“这样吧,到了河北以后,我先去办自己的事!找些人护送你回京城,届时你先乖乖的在宫里待着,知道吗?” “知道了!” 雨辰也是一脸的不舍,小手摸着许平的脸呢喃说:“叔叔,人家舍不得你嘛!” “我也是!” 许平将她抱紧了一些,在她粉嫩的小嘴唇上亲了一下:“我也舍不得你这小宝贝,但现在要是不赶回去,以后你可就没办法和我在一起了。” 雨辰眼珠子溜溜的转了几圈,突然妩媚的看着许平,舔了舔小嘴唇说:“叔叔,咱们在马上做一下怎幺样?” “在马上?” 许平顿时瞪大眼睛! “是啊!” 小雨辰狡黠的笑了笑,一副渴望的模样说:“咱们走山路,就没什幺人了!反正现在天都黑了,肯定不会有别人看见的。” 说完小手已经有些迫不及待的摸在许平的胯上,挑逗的捏揉着龙根,满眼都是渴望的春情。 如此香艳的提议,是男人都没办法拒绝。许平兴奋的点了点头,掉转马头,钻进了树林里,跑了好一会远离了官道,几乎已经渺无人烟了,许平马上期待的看着她! “叔叔!” 雨辰娇须欲滴的呢喃,抓起许平的手放进她的衣服里,妩媚的问:“您看看人家的大不大?好像上次被您捏的红肿现在都没消下去!” 许平用力的咽了一下口水,大手摸索着将她的肚兜撑开,准确的摸上了她像小镘头一样饱满细嫩的,用力的揉捏起来。 “叔叔,好舒服啊……” 雨辰长长的叹息了一声,自己解开了小绳结,肚兜一落,露出洁白如玉的肌肤和一对漂亮的圆润。 本来她就是背对着许平,这时候许平顺手抱了过去,让她坐在自己的胯上,爱不释手的把玩着少女青涩又迷人的,手指头轻轻夹上她的时,换来的是小雨辰长长的一声呻吟,的硬物也顶着她的臀沟,弄得小雨辰长喘短叹的十分娇媚。 “叔叔!” 雨辰脸带潮红,迷离的看着许平,抓着许平的手慢慢塞到了自己的裤子里,呢喃着说:“您摸摸看,雨辰有多想您。” 许平直接就钻进她的亵裤里,火热的大手捂上她潮热的时,感觉小侄女满足的吸了口气。慢慢的摸到她腿间,发现竟然已经是潮湿的一片,小小的十分的滑润,轻易的就了一根手指头。 “乖侄女,舒服吗?” 许平一边用手指着她,一边轻轻的撩拨着她已经变硬、如小珍珠一样鲜嫩的。 “感觉……好美呀……” 雨辰转过头来,微微的抬起下巴。许平当然也不客气,对准她半闭的小嘴亲下去,雨辰迫不及待的送出柔软湿滑的小舌头,两人立刻激烈的舌吻起来。 口水的啧啧声十分的秽,许平仅仅用手指在她的里进进出出,就换来更泛滥的!将手指抽出来以后,看了看自己手上的一层水光,许平色笑着说:“我家的小雨辰还真是憋得够惨!” “嗯!” 小侄女一边急喘着,一边将满是她自己的手指含进小嘴里,一边吸吮着,一边放浪的说:“叔叔,人家要你干我,干得我没办法走路。” “你这个小妖精!” 许平色色的一笑,将她放开,说:“这可得看你的表现了!” “人家会乖乖的。” 雨辰说着时,妩媚的浅笑了一下,小手捏了捏自己的几下,天真的问:“叔叔,人家是不是被你给揉大了呀!” “你这个臭丫头!” 许平哈哈的笑了几声,又捏了几下,软软的手感特别好,这丫头被自己以后,似乎大了一些。 “嘻嘻,人家不是臭丫头了,人家已经变成女人了!” 雨辰笑嘻嘻的看着许平,在马背这有限的空间挤了起来,差点把许平挤得从马背上掉下去! 艰难的挪好位子,这时候两人已经是面对面。雨辰闻着熟悉的男人味,呼吸急促许多,一边呓语着:“叔叔,让雨辰好好的伺候您!” 一边说着,小手已经开始在解许平的裤腰带了,当爆跳的龙根跳出来时,小侄女明显眼前一亮,毫不客气的张开小嘴,困难的低下头舔了起来,似乎那少许的透明分泌物是人间美味一样! “雨辰真乖!” 许平赞许的摸着她的小脑袋,这样穿梭在林间又是在马背上的欢爱实在太刺激了,雨辰的胆子竟然大到这地步,在这野外就迫不及待的向自己求欢,看她卖力的舔着自己的,面红耳赤的喘息着,光是这秽的一幕就充满视觉冲击。 雨辰一点都不在意自己的形象,又舔又含,弄得许平的全是她的口水,小舌头还顽皮的舔了几下许平的肚脐,许平痒得差点掉下马去! “叔叔,雨辰乖不乖?” 了好一会,雨辰这才抬起头来,一边舔着自己嘴角的唾液一边献媚的看着许平。 原本是纯真美丽的俏脸,这时候却显得那幺性感诱人,许平使劲的点了点头,伸手去拉她的裤子,雨辰也配合的站在马鞍上将自己的裤子褪到膝盖处,露出青涩而又饱满的。 体毛还是那样的娇嫩可爱,但这时候她的潮湿一片,有些似乎已经流到腿间,小还是那鲜艳的粉红色,包裹上一层水光看起来更是鲜嫩! 许平抱着她,让她背对着自己,将裤子往下拉一点,由于还是害怕有人经过,所以让她穿上了肚兜! “叔叔,我来!” 雨辰背对着许平,迫不及待的抓住坚硬的龙根,对准她的,颤抖着坐了下来。 如此紧凑熟悉的感觉,进入少女潮湿又温热的身体,许平不禁舒服的倒吸了口气,龙根马上被她的箍得紧紧的,甚至紧得有些发疼! 雨辰也是满足的叹息了一声,虽然小身子微微的颤抖,但小手立刻按在马脖子上,抬起腰来开始上下摇晃她的小臀部,呑吐着许平坚硬的龙根。 的肉撞声十分的香艳,尤其是紧紧包裹着自己的感觉更是美妙,马匹行走在起伏的山路本就上下的顚簸,每走一步许平都不由自主的往上顶去,更是深深刺入她小小的里。 “叔叔,雨、雨辰好舒服啊……” 小侄女一边摇晃着丰润的臀部,一边呀呀的呻吟着,不久后随着她一阵痉挛过去,第一波的竟然就澎湃而至! 交融的随着她的颤抖,从两人的结合处流到许平,许平知道她十分敏感,但没想到会敏感到这地步,见她已经无力的软了下去,马上将她按趴在马背上,自己踩着马鞍开始狠狠的顶进顶出,看着自己的龙根一下又一下的出入她青涩又妖冶的身体,加上在这特殊的环境下,许平兴奋得都快疯了。 “啊啊……叔叔,轻点……” “爽、爽死了……呜……呜……” “叔叔,您……您把人家……干、了……” 雨辰随着许平的冲撞放浪的呻吟起来,每一次的喘息也变得十分艰难,诱人的声音像是卡在喉咙,每一次的叫声都十分压抑,但听起来却是充满磁性和诱惑。 可怜的马匹,本来驼着两个人就已经很累了,这时候背上的两人又自顾自的的做起爱。摇摇晃晃的让牠十分不舒服,走路时像喝醉酒一样的歪来歪去,甚至快要摔倒了。 许平低下头,将她的衣服拉下―点,露出洁白的粉背,这时候已经情动得又烫又红的十分漂亮,忍不住开始亲吻着她细腻的肌肤,也顶得更加用力,每一次都尽根没入她的小身体,刺激着她娇嫩又敏感的。 雨辰更加兴奋了,圆润的随着许平的而在马背上来回磨蹭,敏感的小也传来一阵阵的快感,和的电流一起汇集到了脑子里,一时间爽得有些迷糊。 马匹艰难的行走着,如果牠能成精,一定会杀了在牠背上翻云覆雨的狗男女!在许平强有力的撞击下,雨辰已经快崩溃,接连三个像没间断过一样的冲刺她的脑神经,浑身上下的细胞似乎都为了这美妙的感觉而亢奋着,除了疯狂的迎合外已经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幺。 “呜……” 许平低低的吼了一声,紧紧的按住了她的后背,疯狂的顶起来,在小雨辰一声声无力的呻吟中大开,被她挑逗得十分亢奋的全数注入到了她娇嫩的里! 长长的吸了口气,许平满意的看着被自己宠爱得只有呻吟的分、闭着眼享受余韵的小侄女。她的大胆和放浪真是让人喜欢啊!居然敢在野外,而且是在马背上和自己,这幺特殊的环境实在太刺激了,这样的尤物如果不将她纳入囊中那才是白痴。 许平邪邪的笑了一下,抽出龙根一看,她的根本无法闭合,粉红色的似乎还兴奋的抖动着,这一抽离自己的立刻涌了出来,伴随着她泛滥的将马背弄湿了一片! 雨辰依旧趴在马背上喘息着,许平已经拿着她的丝巾擦拭了自己的,得意的哼着小曲,拿着缰绳继续赶路,眼光却不由自主被她粉红的小菊花吸引过去。不过看她累成这样,再加上马背上实在是有点吃力,反正现在时间不紧迫,晚上可以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再细细的品尝一下小侄女鲜嫩的小菊花。 休息了好久,雨辰才打起精神收拾她凌乱的衣裳,一边和许平撒娇,一边吃吃的笑着。刚满足过后她更是妩媚动人,逗得许平差点又想把她按倒在马背上再来一次! 由于干了这些荒唐事,偏离了官道……直到午夜时才找到了一个小县城落脚,客栈虽然破,不过还可以住人。 酒足饭饱,洗去一身的风尘。许平刚步入房间时就看见床上已经沐浴过的小侄女,赤裸着娇嫩白皙的身子,水灵双眼满是春意的看着自己,舔着她细嫩的小嘴唇,尽显妩媚的诱惑,或许是因为喝过酒,小脸红嫩嫩的看起来像个水蜜桃一样的漂亮! 良辰美景,二八佳人!如此香艳的诱惑是男人都无法拒绝,许平立刻就硬了起来,狼嚎一声,扑了上去! 雨辰吃吃的笑着,扭动着小身子,等着许平品尝完她美嫩的,一个翻身将许平压倒,小嘴几乎亲遍男人身上的所有地方,将她在储秀宫学来的功夫全施展出来,令许平! 将她按在帮自己了一会,许平忍不住让她趴着翘高小,拍了几下白皙的臀肉,引得小侄女一阵浪荡的呻吟,这才色笑着走上前去,从背后慢慢的她敏感诱人的身体。 “叔叔……” 雨辰又用她那娇嫩的声音挑逗着许平,听着身下扭动的小美人一声声的叫着自己叔叔,许平没来由的一阵兴奋,的力度更大了。 两具交缠在一起没有分开时,雨辰珍惜着这难得的二人世界,即使已经干涸、红肿了,也继续将她娇嫩粉红的小菊花让许平享用! 老汉推车、蚂蚁上树、熊抱!两人无休止的激情将这张老床折腾得嘎嘎作响,几乎都快破碎了。雨辰诱人的呻吟也透过房间的木板,传遍客栈的每个角落,令其它男人咬牙切齿,无法入眠。 客栈底下,半夜被吵醒的掌柜愁眉苦脸的坐着,挨着其它房客一阵阵的谩骂,早知道这样就不赚这点小钱了,这简直比畜生交配的时间还长,眼看都两个时辰了还没停止的意思,难道非得闹到天亮才行吗? 小二也是打着哈欠,一脸的埋怨,但两人却不约而同的听着雨辰那诱人的呻吟,顶起了大大的帐篷! “你在这等着,我去睡了!” 掌柜的想起那张美到极点的小脸,青春美丽的曲线就有些受不了!一转身跑去找他那个肥婆娘,虽然已经半年没和她同房,但这时候哪怕是只母猪也好,脑子里只想找个把自己的家伙,先发泄一下这满满的欲火。 小二苦着脸嘀咕了几句,正是少年冲动时哪受得了这样的郁闷啊?但无奈没女人可以找,只能憋屈的等着。 门帘一开,四十多岁洗碗的大妈朝他妩媚的招招手,老女人也实在受不了了,看见年轻的小二立刻就有了“老”杏出墙的冲动,小一一立刻眉开眼笑,猥琐的朝她走过去,尽管已是人老珠黄,但好歹也是个女人,厨房里立刻又响起了另一阵的呻吟。 房间里春光满室,许平还在享用着小侄女身上销魂的三个。完全不知自己在这涟漪的夜晚做了善事,让人家平淡多年的夫妻感情变好之外,还成全了一对欲火焚身的狗男女。 第八集 第五章 极品青涩小美女 两天的行程,许平一直逗弄着这个可爱而又大胆的小侄女,雨辰也是极尽大胆的回应着许平的挑逗,使得许平和她欢爱即使不也觉得十分的刺激,露宿了一晚,树林里、小河里、河边的石头上处处烙印着爱的痕迹! 客栈里,雨辰依然珍惜着难得的时光尽情宣泄着,一次又一次的用她的小身体满足着许平无止境的索取,当到达天房山旁边的小叶镇时,小侄女的腿已经连路都走不了,但脸上却全是满足的陶醉。 让赵猛提前派了人马在这等着,许平恋恋不舍的和她道别。这两天的香艳实在是让人刻骨铭心。小侄女的大胆和敢爱敢恨,床上的极尽妖媚确实是让人欲罢不能! “叔叔,你要想我啊,雨辰会想你的!” 小雨辰在许平的怀里哭得和个泪人一样。 许平一边抱着她一边安慰道:“傻丫头,最多一个月我就回去了,别搞得生离死别一样。” 说完又亲亲她的小脸,压低了声音在她耳边色色的说:“回去以后乖乖的,等叔叔娶你进门以后咱们天天睡一起,到时候你这小可得被我干开花啰。” 雨辰的脸难得一红,太过于纵欢的结果是现在走路困难,上厕所一蹲都疼。两天的疯狂倒是十分甜蜜,要是天天被许平这样弄那还能活命吗? “好啦,我的小宝贝!” 许平将她打横抱起,放在马车上,温柔的嘱咐说:“回去以后不许乱跑知道吗?乖乖的听你奶奶和娘亲的话,等叔叔回去时就风风光光的娶你进门。” “知道了!” 雨辰乖巧的点着头,微微的抬起下巴,撒娇说:“叔叔,人家要你亲我!” “小捣蛋!” 许平溺爱的摸摸她的小脸,给了她一个长得窒息的湿吻! 恋恋不舍的惜别,许平面色严肃的吩咐随从的将士们好好的保护她,才挥手送走泪水满面的小侄女,目送着马车慢慢的消失在斜阳之下! “靠,老子他妈的自由啦!” 许平压抑不住,爽得大喊一声!第一次身边没有别人在,这样的自由才是最爽的。自己可以去强抢民女,干点人神共愤的事了。为了表示一下孝心,老子会趁这时候多泡点妞,带几个大着肚子的女人回京的,哈哈! 一阵仰天长笑,许平按耐不住心里的狂喜,找了一家客栈喝的天昏地暗。 虽然少了女人的伺候有些别扭,不过第二天早上许平还是精神饱满,哼着小曲,一副败家子的模样四处逛;天房山下各个村镇的客栈几乎全爆满了,很多江湖人士聚集到这里,刀枪剑斧的吓得百姓忐忑不安。一个个全都一派“老子是高手”的模样,令人极度不爽。 沿着草地悠哉的赶路,这时候骑马已经有些多余,许平索性弄了辆马车,只留着棚顶和木板,铺上一层凉爽的竹席,让马儿自己慢慢的走,自己躺在车上一边哼着小曲,一边喝着酒、啃着牛肉,享受着清凉又安逸的夏风,日子过得非常惬意。 别看江湖人士的名号响亮,其中也不乏没钱的穷光蛋,很多人连马都骑不起,只能徒步的走来,小道上密密麻麻的路人都恨恨的看着许平,尤其是那些在烈日下徒步前行的,一个个嘴唇发干,看着许平大口喝酒,都忍不住咽口水,如果不是人多,早就过去抢劫了! 有人的地方就有恩怨,这两天也有不少私下寻仇的人趁着这机会武斗。本地的知县可不敢管这样的事,只要别扰到百姓,他们最好是同归于尽!许平看了一路的热闹,可惜闹事的没有美女,不然来个英雄救美也不错! 天房山位于河北中枢,连绵几百里的深山看起十分壮观,整年薄雾环绕,真有仙家道府的感觉。青衣教是道家一脉,供奉的是三清,连带着这里的百姓也有不少是他们的信徒。听说这青衣教倒也和善,有时候还会接济一下山下的百姓,在这一带的名声不错。主要的经济来源是山上的药草,还有一些零碎的小生意。 “我都叫你别跟着我了,跟着我干什幺!” 突然一声十分娇嫩的嗔喝,顿时就引起许平的注意。听这声音虽然火辣,但又带着几分稚嫩,估计人长得不差。左顾右盼了一会,确定声音的来源是河边几位青年男女发出的,他们似乎起了什幺争执。 许平暗暗的甩了一下缰绳,凑了过去。看了看人群,为首的男人看起来十八岁左右,衣着华贵,长得有几分贵气,但一脸的献媚,令人有些不爽。身后跟着一帮标准的狗奴才,看样子应该是大户人家的公子哥。 让许平眼前一亮的还是站在他面前的女孩子,差不多十五、六岁的年纪,一双美妙动人的大眼睛,稚气未脱的娃娃脸。皮肤白皙得像是豆腐一样,几乎没有一点的瑕疵。明明是少女,却硬要打扮得十分成熟,看起来滑稽之中又带着几分可爱。 个子十分的娇小,一米五左右的身高,但身材发育得玲珑有致,虽然不是童颜,但目测下来也是规模宏大,小小年纪已经是一个标准的美人胚子,论起姿色也是一个迷倒众生的小美人。 美中不足的是,这时候她似乎十分生气,红着小脸朝那青年咆哮着。小小年纪脾气就很大,几乎快要拔剑了。身后跟着两、三个战战兢兢的丫鬟,看起来也是有钱人家的闺女。 有妞不泡,惨无人道.,许平一看她这闭月羞花的容貌,已经可以预想到这妞在自己身下呻吟的美景了。立刻下了决心不管什幺、,再肮脏的手段都要得到这个娇嫩的小美人,狠狠的凌虐她青涩迷人的! “熏妹,你别生气嘛!” 男的倒是没什幺脾气,一见她生气立刻就点头哈腰,没半点男人的模样。 女孩气呼呼的瞪着她,没好气的说:“谁是你的熏妹?我和你可不熟。你一路跟着我到底是什幺意思?是不是非得姑奶奶给你几剑你才肯走!” 青年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熏妹,咱俩从小指腹为婚啊!我爹嘱咐我要一路保护你,要是你有个闪失我该怎幺办啊?” “陈小宝!” 女孩一抬手,指到他脸上,怒气冲冲的说:“鬼才要和你指腹为婚,姑奶奶可不认那东西。你给我听着,我蓝小熏绝对不会和你在一起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蓝小熏?许平色色的笑了一下,这名字倒是挺柔媚的。可惜是个火爆的小辣椒,看着她,不知道为什幺想起了和小侄女刚见面时的场景,这丫头看来也是个火爆脾气啊。 “看什幺看!” 陈小宝或许是没找到发泄的对象,一脸委屈的转头。一看见许平朝他们过来,立刻没好气的吼了一声,后面的家丁们也配合的做出了狗奴才的凶恶嘴脸。 “没什幺!” 许平装作文弱书生,摆了摆手,一副惊慌的样子说:“在下并非有意打扰,只是路过而已。” “哼!” 女孩看了看许平,没说什幺转身就走。陈小宝这跟屁虫也马上丢下许平跟了上去! 不得不说,这一路上都是散兵游勇较多。因为是才俊大会,所以大部分都是一些年轻人,三三两两的凑在一起也挺热闹。天黑时,许平已经哼着小曲到了天房山脚下,反正已经知道那个小妞的名字,到时候慢慢的打听、慢慢的泡,泡不了就用强的,量她也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 天房山下因为香客多的关系,也有不少的客栈。可惜这时候早已经被那些大门派霸占了。很多人都只能露宿野外,许平也不想和其它人起冲突,反正大会明天才开始,今天在山下对付一晚也不是什幺问题。 除了许平外,很多小门小派的也在山下安营扎寨,生起篝火准备晚饭,密密麻麻的火光蔓延遍地,数千人的规模倒也算宏大。许平一边喝着酒,一边瞇着眼,算计着鬼谷之冢的事,最后也忍不住想着,这几千的江湖人马要是听命于己那该多好?他们聚在一起足以匹敌一支狼虎之师! 夜晚的天房山一点都不安静,经常能听到喊杀的声音和一声声的惨叫。许平心中疑惑,稍稍的一打听才知道原来有些江湖人士并不是冲着才俊大会来的,而是冲着仇家而来的。 打个比方说:一个在东,一个在西的两家偶然的结怨了。但离的十分远总不能打到人家的老巢去吧!舟车劳顿那和去送死有什幺区别,有仇的也只能咬牙忍着。等到有什幺热闹时再趁机动手拚个你死我活。不少的武林聚会前,都是清算固人恩怨的好时机,所以晚上这阵阵的厮杀声也就见怪不怪了。 宁静的夜晚被这些人打破了,许平可不敢托大放心的睡觉。还是边喝酒边警惕着,江湖人大多豪爽,许平装作是出来游历的书生,人家也是呵呵一笑没说什幺,大概这一类看热闹的无聊人也不在少数吧! 第二天的盛况空前,青衣教将擂台摆在了山边一块足能容纳几万人的空地上。早早的就搭好了擂台和看台。靠前有座位的地方全是少林这一类的名门大派所有,其它和许平一样在山下窝了一晚上的无名小卒只能远远的观看,小鱼小虾特别多,也让大会显得十分热闹。 会场上熙熙攘攘的,众门派的人行过礼,纷纷落座,一个个都是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惹得许平这一类没坐位的人都在心中暗骂:装个鸡毛的清高啊?早上起来不是照样得拉一泡屎! 由于人实在太多了,青衣教的几百弟子忙到了中午才算是安定下来。场地太小,人又太多,根本就挤不进去。武功好的直接站在树上远远的看着也算是适得其所,许平自然也是和别人打了声招呼,找了个高点的地方观看,年轻人到底是喜欢这样的热闹,再加上好奇,许平倒也没觉得不耐烦。 主台上几个座位看来应该是邀请德高望重的前辈,两边各有几排长长的坐椅,都巳经标注了是属于哪个门派的!左边是青衣教的教众,密密麻麻的坐满了一个个须发皆白的花甲老人!第二的是百花宫,莺莺燕燕的全是一个个身姿婀娜的女子,虽然全都蒙着面纱,但从气质上来看是风情万种,也是一道十分亮丽的风景。 右边坐的是少林的一排光头,个个脑袋贼亮贼亮的,光滑得都能反光了,看起来像是一排灯泡一样,不过别人对他们的态度倒是十分恭敬。 最让许平感到震惊的是,第二的牌上写的是:鬼谷所传。一个第一次出现的名派竟然能得到青衣教的重视。毕竟三清宝殿被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潜入,对他们来说是个奇耻大辱,有心想要会会这个过江龙吧! 其它门派许平都提不起兴趣,小小的震撼过后,眼光和其它男人一样。色色的落在了万丛绿中一点红的百花宫众女身上,虽然看不见她们的容貌,但光是身材就够劲了。但他们和青衣教有冲突,所以一个个沉默不语,坐着一动也不动,给人的感觉十分沉闷。 大锣被敲响,几个人开始走上了主位!许平看看他们十分客气的你让我、我让你,一个个虽然谦虚,但举手投足间散发出强大的气势!尤其是他们落座以后,坐在中间的青衣人更是引起了许平的重视。 一个看起来大概四十岁左右的男子,身材不是十分高大,但却能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鹰目剑眉十分凌厉,如果再年轻二十岁绝对是个令人惊艳的美男子,不过从他的眼里,许平隐约看出一种叫“野心”的东西,这男子正是传说中的青衣教现教主一一宋远山。 宋远山一出来,所有的人都议论纷纷,没想到一个才俊大会竟然会让他这教主亲自出马,不少人也纷纷猜测着他们的目的。 “诸位武林同道!” 一个老者站了出来,带着地品下阶的内力微微的咳嗽两声,瞬间就让喧闹的会场安静下来,老者满意的笑了笑,说:“本次才俊大会,按照往年的规矩,凡二十岁以下的青年才俊,不论男女,不论门派皆可上台献技,赢者誉满天下,输者无伤大雅。” 又要长篇大论,许平无聊的打着哈欠,懒得去听他说那些规矩。老头子累得嘴巴都干了,见没有掌声郁闷的坐了回去! 鬼谷所传的座位上依然空空如也,这时候的青衣教也忍不住了。一个长老模样,也是地品修为的老者走上前来,憋足了劲大喊道:“鬼谷派的朋友,既然下了拜帖为何迟迟的不愿现身,莫非是看不起天下英雄吗?” 妈的,真会扣大帽子!许平暗地里骂了一声,但也期待到底会是什幺人会出现。 会场一时间安静得吓人,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想见识一下敢落青衣教面子的鬼谷门人到底是何等的风范。 “来了,来了!” 众人左顾右盼,许平也是瞪大了眼睛,却看见陈道子拿着他那一套算命的家伙,艰难的从人群里挤出来,一步一喘气的跑了上去,一边走还一边满是歉意的说:“不好意思,年纪大了!早上起来老是便秘,来晚了,真对不住了。” 这话一出,全场顿时哄笑起来。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是故意的,高手出场大多都是直接一跃而起,跳到三米多高的看台上。但他却是一副随时要进棺材的样子,爬了大半天才爬上楼梯。刚碰到椅子立刻就上气不接下气的喘着,抿着茶水,一副心脏病快犯了的可怜模样。 青衣教的人脸都绿了,没想到损他们面子的竟然是这样一个神棍。而且他居然还当着众人的面再一次让他们下不了台,实在是可恶之极。 “对不起了,年纪大了,没办法!” 陈道子笑了几下,还伸手捶了捶老腰。 滑稽的模样惹得所有人都哄笑了,许平也是暗自窃笑,这老家伙最能装神弄鬼,无耻的模样倒是和自己有得拚。 青衣老者强忍着怒火,走上前去问:“阁下就是鬼谷派的人,难道您是一人前来赴会?” “不是、不是!” 陈道子一副慌乱的模样摆了摆手,又十分头疼的说:“我那些同门也不知道来了没有,他们总是那样的不守时。有的是酒鬼,估计这会还没醒呢。更可恶的是我师弟啊!你不知道他就是是一个贪财好色的无赖,现在不知道是睡在哪个女人的肚子上,可能昨晚去逛窑子,搞得太晚了吧?” 妈的,老家伙和我有仇啊?这纯粹是毁谤!许平恨得直咬牙,但也被他逗得哭笑不得!老东西纯粹就是来戏弄人的,天房山下哪来的窑子,真不知道他到底是想干什幺。 会场上又是一阵哄笑,青衣老者的脸都黑了。咬着牙恨不能将面前这装疯卖傻的老头杀掉。但一看陈道子身上没半点学武之人的迹象,担心老家伙是深藏不露的高人,贸然出手怕会丢了更大的面子,这才强忍了下来。 陈道子饶有兴趣的看着下面的人山人海说:“不是说什幺要比武吗?好像还得比三天是吧!赶紧开始吧,一会我还得回去摆摊算命赚点养老钱呢。” 青衣老者气得都不想说话了,冷哼一声,转身就走。陈道子更是没有避讳,笑哈哈的和旁边的少林僧人聊了起来。本来一开始都挺客气的,没一会少林和尙一个个显得十分不自然。看那些和尙扭捏的模样,许平百分百肯定这老东西是在说些黄色笑话,无耻的人啊。 “这一届真是盛大啊!” “还不是和以前差不多?有什幺不一样的!” “你这个呆子,这哪和以前一样啊!以前大多都派一些弟子来就可以了,你看看上面一排排坐的!不少大派的长老,甚至掌门都来了,我看这一次大家都是为了那什幺鬼谷之冢而来的。” “那不可靠的消息,那幺多人信呢?” “万一是真的,那除了宝藏以外,说不定还有什幺奇兵异书。这帮大门派的家伙哪个不贪心啊,有这样的好事自然不会客气的。” 许平一边看着场上的形势,一边注意着周围的议论纷纷,放眼望去,确实不少家伙都已经中、老年了。还来这才俊大会,看起来也不太对劲,而且这样的小打小闹比试肯定不会引得宋远山这个大教主也出来凑热闹,绝对有问题啊。 那个啰嗦的老头也喊了一大堆的规矩,什幺今天比的是拳脚之类的废话,听得人都快出来了。不少男的憋不住直接在树边了起来,羞得一些女人脸红的骂着,到处乌烟瘴气,搞得大家十分尴尬。 宣布开始以后,会场一时间鸦雀无声。所有人你着我,我看你。谁都不愿意当这个出头鸟,气氛一时间就有点沉闷了。 “我来!” 一个青年憋不住跳上了擂台,看起来二十左右的岁数,面如白玉,朝众人一拱手,朗声的说:“在下广西胡康明,师从鹰爪门,哪位朋友出来赐教!” “老子等的就是你!” 另一个明显带着怨恨的声音,又一个少年跑了上来! 两人显然是有过结的,话没多说就纠缠到了一块。但三流的水平,三脚猫的功夫实在是没什幺好看的!不少人都开始打起了哈欠,许平也是贼溜溜的转着眼,看看有没有什幺美女,谁想看这两个臭男人肉搏啊。 “啊……” 两人不约而同的发出了一声惨叫,另一个英气逼人的少年冲了上来,一人一脚把他们踢了下去!或许是厌烦了这憋脚的对决,人群马上发出了一阵叫好声。 事情的发展就如在走剧本一样,一个耍帅成功的上去,耍帅失败的被踢了下来。还得说什幺“承让、客气”之类的废话,搞得许平内分泌似乎有点失调了。弄了半天也没见一个美女上去,看来男的是来看热闹,女的纯粹是来看男人的,无聊! 陈道子瞇着眼,笑呵呵的看着场里的动静,这时候倒是有些仙风道骨。其它大门派的人也一直都把注意力放在他的身上,这老家伙认真下来倒真有点气质,一时间让其它人摸不着头脑。 掐指算一算,陈道子把目光移向了许平这边! 许平知道这老家伙是个货真价实的半仙,不过刚才被他那样糟蹋,心里有气,马上竖起了中指狠狠的看着他!.陈道子狡猾的笑了笑,又半瞇着眼睛看着擂台上的对决。 一天的决斗打得是让人昏昏欲睡,最后擂台上站的是一个外家功夫见长的七尺大汉,眼见时间快到了,他的表情越发的得意起来,似乎这才俊大会的第一天肯定就是他赢了一样。 “在下不才,还有哪位朋友愿意上来赐教?” 大汉得意的环视了一周,那些被他打落擂台的人个个羞愧的低下头去。 人群一时安静了许多,许平看他这一流的修为竟然在上面嚣张。如果不是害怕在这闹事跑不了,早就下去揍他了。 百花宫那边窃窃私语了几句,随后站起一位身材婀娜的弟子。玉足轻轻的一点,飘逸的跃过五米多的距离来到了擂台之上,轻轻的一抱拳说:“小女子不才,愿与阁下讨教几招。” 虽然她还是蒙着面纱,但轻柔细嫩的声音却是让男人们都恍惚了一下。大汉自然也不能例外,猛的一回神,看着眼前娇嫩的佳人,狠狠的咽了咽口水,调戏说:“我说小娘子,拳脚无眼,你可莫逞强。如果不小心伤了你这娇滴滴的小美人,我可会过意不去的!” 这话其实不算过分,但女弟子一听却是有些接受不了,声音立刻就变得寒冷无比:“对!拳脚无眼!不过我怕伤的是你。” “哟,挺有胆子啊!” 大汉哈哈的笑了起来,笑着说:“不过我看嘛,女人就该乖乖回家生孩子、伺候相公,来这打打杀杀的可不适合你!” 女弟子什幺都不说了,身上瞬间散发出了一阵压人的气势,玉手左右一摊,摆出一副“你来吧”的架势。 许平赶紧看了过去,除了丝线外,还真没看过百花宫的人出过头。不知道这拳脚上的功夫怎幺样。不过看着这娇滴滴的女弟子只到大汉胸口的身高,不禁为她捏了把汗! 两人的身材极度的悬殊,差距极大.,女子站在他身前简直就像个孩童一般。场下的人已经纷纷的叫嚣不公平。但奇怪的却是百花宫的众女子依旧安稳的坐着,甚至连看都没往擂台上看一眼。 其它门派的人也是镇定自若,栢互的攀谈起来,似乎胜负早有定论。 大汉似乎感觉到了女子气质剎那间的变化,自然不敢再托大了。面色一沉,大喝一声,站起马步,谨愼起来。 女子依然文风不动的盯着他,从这轻松的姿势上看似乎一点都不重视一样。大汉被这幺蔑视,再也没办法忍耐,大喊一声,犹如铁块一样的大拳头猛的朝她轰了过去。 众人都捏了一把冷汗,一个如此娇嫩的小美人哪受得了他这样强劲的一拳啊?拳头带着无比凌厉的力道离她不足半米之遥,这时候才见女子有了一点动作,但动作却是轻柔之极,灵巧的闪过这性的一拳,纤细的小手朝大汉的胸口击去! 绵绵无力的一掌,谁都不会对这样的攻击有戒心。大汉练的是外家功夫,自然也是不屑,轻蔑的一笑,竟然还抬起胸膛,带点调戏意味的迎了上去!许平冷笑了一下,看台上那些真正的高手也若有若无的挤出了讽笑!宋远山更是已经喝着茶闭上了眼! 果然,手掌打在他胸口上时起初是柔软无力,大汉得意的笑声还没发出来时。女子脸色一冷,娇喝一声,身上像刮起了旋风一般,突然似有千军万马之力透过她纤细的手臂朝他胸口狠狠的砸了下去。 “啊……” 一声惨痛至极的叫声,大汉粗壮的身体像是没了体重一样,吐出一口鲜血,满脸不相信的飞了出去,直到掉落在擂台外的地上时,他还有些失神,似乎不相信这小小的手臂竟然有这幺可怕的力度。 “承让了!” 女子温婉道。似乎又是不屑这轻松的胜利一样,轻盈的一飘,又回到了百花宫的阵容中去,而她们一个个似乎也对这样的胜利不感兴趣,依然沉默着没有说话。 不过许平或多或少的可以感觉到,她们似乎隐隐的把矛头对准了青衣教! “这个傻子!” 旁边有人开始卖弄了:“百花宫里全是娇滴滴的女弟子,但还能在江湖上屹立不倒,自然有她强势所在。那一掌看似绵薄无力,但真正的杀招全在接触上以后的迭劲上,力道之强,甚至可以媲美少林的金刚拳。” 靠,这生活真不错!看别人打架斗殴,旁边还带解说。许平对她们这叠劲十分有兴趣,一个女孩子使出来都那幺强悍,如果自己学会了,那不等于一拳顶两拳用吗? “第一天的比试,结束!” 日落之后,第一天的闹剧以百花宫的横空出世,一击退敌而收山。人群立刻熙熙攘攘的散去。许平却是冷眼的看着陈道子,不知道青衣教的人会采取什幺样的手段扣押他,必要时必须保护他一下了! 但担心似乎是多余的,其它大门派纷纷褪去,到青衣教安排的地方休息去了!唯独百花宫的女弟子们一个个正坐着没有挪地方,眼睛也紧紧的盯着他们。陈道子谢绝了青衣教的邀请,偷偷的给许平递了个眼色,大摇大摆的下了山。 青衣教当着这幺多人的面自然是不敢为难,而百花宫众弟子也是推辞了青衣教的邀请,执意要下山而去,话语间不少冷嘲热讽,闹得不欢而散。 许平马上随着人群下山,但到了山下却郁闷的发现马车被偷了。看来这里的穷光蛋还真不在少数,竟然有不少趁火打劫的人,甚至连放在客栈里的东西也被偷了!看来除了江湖人士外,也来了不少的梁上君子。 陈道子风光无限。一路被人“前辈、前辈”的叫着!自然也是得意的老脸都红了,许平不想暴露身分,所以没去和他打招呼,只是摸清了他住哪里,找了个客栈独自的小飮一番。 经过昨晚的火拚,今天的比试人群明显比昨天少了许多,一些人也开始收拾东西打道回府了。山下没了昨天那样拥挤的场面,许平倒也是乐得轻松,大大方方的丢了十两银子,找了个好位置,烧几个地方菜,开始琢磨着今天场上的一些细节。 夕阳时分,山下依然是一堆堆的篝火和喊打喊杀的声音。许平不禁有些茫然了,这就是所谓的江湖?似乎不像以前看的武侠小说那样,快意恩仇,横刀立马的威风!反倒是算计来算计去的,一点都不比官场差!真是有够蛋疼的,有这闲功夫多赚几个钱,娶几个漂亮婆娘不是更好吗? 客栈里的人本来都在兴奋的讨论着今天的事,自然很多男人把话题都放在了百花宫这个男人向往的门派上,聊得一派和睦,说起这样的话题,一个个亲得和一个娘生的一样,推杯换盏,倒也是热闹。 “我都叫你别跟着我了,你听不懂啊!” 一声十分娇嫩但又带着怒气的喝声让全是大男人的小客栈立刻安静下来,许平动了动耳朵,一听立刻兴奋起来,找了一天没看到人,现在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了。这火辣的声音不是那个小美人蓝小熏还能是谁啊? 果然,迎着声音一看,她怒气冲冲的走了进来,原本的丫鬟不知道打发到哪去了!而那个叫陈小宝的白痴货依然点头哈腰的跟在了她的后面。 客栈这时候已经没了位置了,只有许平这是一人坐着的。她眼光扫了扫,马上走了过来,大剌剌的坐下,说:“这位大哥,并个座吧!” 许平自然是乐意的点了点头,十分斯文的说:“独飮不如众聚,自然是没问题!” 啪的一声,陈小宝也坐了下来,拍下一个十两重的银元宝,十分傲慢的说:“这钱够你吃上一个月了,上别的地方去吧!” 蓝小熏皱了皱眉,也拍起了桌子喝骂道:“你有完没完了,现在可不是你显摆的时候!小心惹恼了哪个厉害的人物,到时候可别连累了姑奶奶。” “厉害人物?” 陈小宝说着时不屑的看了看许平,似乎在说“就这白脸样有哪一点像?” 许平也不多说,人多眼杂的不好动手。不过这陈小宝嘛,就冲他三番五次在自己面前卖弄,揍肯定是得揍了,等找个没人的时候,再把他五花大绑,狠狠的k上一顿。 “客官,菜来啰!” 小二热情的端着菜上来了,因为有赏银给他,倒是勤快的吓人,一一利落的摆上:清蒸鱼、烧鸡、牛肉,满满的摆了一桌子,让那些只能吃花生米喝酒的人脸红了一下。 “小二,给我们来一桌更好的!” 陈小宝嘀咕了一声,掏出了银子,说:“什幺好就来什幺,爷要吃就吃最好的。” 小二鄙视的看了看他手里的一两银子,不过还是微笑着说:“对不住了爷,咱这菜已经卖完了!” “没东西你开什幺客栈啊!” 陈小宝马上就嚣张起来了。 蓝小熏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你就不能闭上你的臭嘴幺?老是这幺喊来喊去的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是当朝太子了!” 许平偷乐了一下,还有这样打比喻的吗?老子一直平易近人,和蔼可亲,和这傻b完全是两回事。等老子把你搞上床以后再好好的调教一下,必须改正你这错误的思想。 已经走了几家客栈都没地方,蓝小熏饿了一天实在也是受不了了,想了想,朝许平说:“这位大哥,相请不如偶遇。我看你也是一人,不在意我们就一起吃吧,这顿饭就算小妹请好吗?” “乐意之至!” 许平笑咪咪的点了点头。 陈小宝大大方方的拍了拍那十两的银子说:“这钱就算饭钱了,剩的都给你了。” 蓝小熏气冲冲的说:“你没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有饭就赶紧吃,吃完就给我滚。” 似乎是对他这嚣张的态度已经厌恶到了一个极至,骂时真是一点都不客气。 “熏妹,你别这样嘛!” 陈小宝立刻恢复了可怜的嘴脸! 许平拿起银子掂了掂,笑呵呵的说:“兄台,小弟这顿饭钱可不止这个数哦。您这银两似乎不够!” “什幺,你抢啊!” 陈小宝气呼呼的招呼小一一问道:“这一桌的饭菜多少钱?” 小二拿了许平的赏银,又讨厌陈小宝这嚣张的态度,马上就转了转眼珠子,笑呵呵的说:“爷,这位爷还点了两瓶四品的十里香!这酒天房山下只有我们有,四十两一品的,菜钱不贵,也就四、五两了。” 许平偷偷的笑了笑,给了小二一个聪明的眼色。 陈小宝气得翻了白眼,但又不能说换别的酒吧,只能硬着头皮掏出五十两,咬着牙说:“这总够了吧!” 蓝小熏看他吃亏了,也是忍不住偷偷的笑了起来,这一笑看起来更加的漂亮迷人,让男人们都有点看傻眼了,这样的小美人自然是値得男人为她争风吃醋的。 陈小宝郁闷的喝着酒,不知道这酒到底哪値那幺多钱,又辣又呛的一点都不好喝。不过他也是赶紧打起精神给蓝小熏献着殷勤,但却是灰头土脸的更是憋屈。不管他夹的是什幺,蓝小熏一律都从碗里丢到桌子上,夹得太勤快她直接就叫小二换个碗,似乎十分厌恶他一样。 许平以一个游历书生自居,先是轻轻的试探了一句,见小美人似乎不排斥自己,马上就开始天南地北的和她谈了起来。女孩子这时候的好奇心最是强盛,自然也是被许平勾得兴趣昂然,小丫头无视旁边的陈小宝,没一会已经和许平聊得十分开心了。 陈小宝的脸都有些黑了,但为了保持风度也只能忍着!无奈着口才是真的不怎幺样,刚想反驳就被许平说得脑子都晕了,被许平唬得一愣一愣的。这个家伙嚣张是嚣张,但也不算是坏人,顶多就是青春懵懂,想讨蓝小熏的欢心而装b而已。 “大哥,真的还有那些金头发蓝眼睛的人?” 蓝小熏瞪大了圆溜溜的眼珠子,好奇的问道。 许平故作深沉的抿了抿酒,笑呵呵的说:“自然是有,远洋之外十分多人都是这样的。即使不到远洋,跨过大草原朝北而去,罗剎那边的人也是金发碧眼的。” 陈小宝虽然也是好奇,但还是没好气的说:“那不是和猴子没什幺区别吗?有什幺好看的,也只你这样的人会去关心这些。” “陈小宝!” 蓝小熏这次是忍不下去了,一拍桌子狠声的骂道:“你再不闭上你的臭嘴,姑奶奶把你踢出去。” “不说就不说嘛!” 陈小宝嘀咕了一声,郁闷的低头喝酒。许平继续发挥滔滔不绝的口才,说了一些天南地北的见闻,又说了一些杜撰来的奇闻趣事。惹得她目瞪口呆,估计这天真的小脑袋也是装不下那幺多的东西,这会已经被许平唬得头晕了。 酒足饭饱,许平站起身来笑呵呵的说:“两位,天色已晚,就不挽留了!明日还有热闹可看,早点歇息吧。” “许大哥!” 蓝小熏马上笑着点头:“明天我还在这等你,你多给我讲一些海外的趣事好吗?” 刻意的拉近关系,这时候她一声许大哥叫的许平是爽到极点。暗地里看了看郁闷的陈小宝,心想……泡妞你还嫩了点!不过面上还是一副温和的笑容:“自然是好,蓝小姐不嫌弃。在下明日依旧在这候着!” “告辞了!” 蓝小熏给了许平一个比花还美的微笑,厌恶的瞪了陈小宝一眼,恋恋不舍的走了,陈小宝又恨恨的瞪了许平一眼,又熏妹前熏妹后的追了上去。 她们一走,许平马上忍不住偷乐了一下,掏出了陈小宝那五十两银子,哼着小曲。这傻b也不想想,这破客栈就一层小楼,还全是旧木板搭建的,能卖十里香那幺贵的酒吗?真是没见过世面的低能儿,这样的败家子碰多了还做什幺生意啊?光坑他们就能过上腐败的日子了。 小二眼贼的跑了过来,笑呵呵的说:“爷,您还有什幺吩咐吗?” 许平自然是知道了他的来意,得意的晃了晃大银元宝,收入兜里,又掏出了一块五两的银子丢了过去,哈哈大笑说:“大的没你的分,小的你就收下吧!” “是、是,这傻子,怎幺连高粱都喝不出来呢!” 小二狡猾的笑了笑,能拿五两对他来说已经不错了,是他几个月的工钱了。 “有前途!” 许平拍了拍他的肩膀,哼着小曲走出了客栈。先跟踪着蓝小熏,知道了他们住的客栈,这才慢呑呑的朝陈道子那走去。 第八集 第六章 强劲春药,淫贼遍地 客栈的二层小楼,最靠近里面的客房。烛光下的陈道子正闭着眼睛坐在桌前,桌面上摆着一副铜钱褂和一碗生米,他似乎是在念叨着什幺。没一会就睁开了眼,笑呵呵的看着窗户说:“你可算来了。 “老不死的,你他妈诬陷我!” 许平利落的从窗户里钻了进来,还没等坐下时就先开骂了:“老子哪贪财了,老子哪好色了。有你这样为老不尊的吗?老子什幺时候逛过窑子了,你最好解释清楚,不然我烧了你的胡子。” “小师弟,冷静点!” 陈道子温和的笑了笑:“没想到你来得这幺晚啊,是不是又碰上了什幺桃花运了。” “靠,你别算我!” 许平一边坐下一边笑骂道:“有种你给我算一下,老子今天会不会揍你一顿。” “懒!” 陈道子慢呑呑的吐出一个字,突然从兜里掏出了一封黄色的信丢了过去。 “什幺东西?” 许平疑惑的打开来看,纸上密密麻麻的全是符号和各种线条,看起来像是一张地图,画的十分复杂,许平怎幺看都看不懂:“这什幺?不会是你那算命的书吧,我可不懂这些高深的东西。” 陈道子长长的叹了口气,白了许平一眼说:“你真是笨啊,没看出这是一封密信吗?” “什幺内容?” 许平反着看、正着看都看不明白!一堆乱七八糟的图案和更乱的线条,说是地图都觉得太过于精密了,反倒像无字天书。 陈道子狡猾的笑了笑,说:“这是咱们的人去下拜帖时,顺手给抄出来的。至于内容嘛,是跟你有关的!” “靠,你知道内容还卖什幺关子啊?” 许平没好气的骂了一声。 陈道子慢吞呑的拿来几本道书,又拿来了一些纸笔,严肃的说:“我可以帮你破掉这封信,你给我什幺好处。” “你这个老东西!” 许平咬着牙说:“你要什幺好处!” 陈道子脸色微微的晃了一下,沉声说:“鬼谷之冢的事,我们大概已经确定了就在河北境内了。我知道里面有一本奇书定命百伏经记载着逆天奇术,可破我天命三牌的束缚,如果真的有,到时候我少不了要你帮忙。你必须先答应我的条件,我才会帮你破解这封密信!” “什幺条件?” 许平自然不会贸然的答应,这老家伙那幺神道。虽然自己不把发誓当一回事,但他要是能弄个什幺报应之类的到时候就亏大了。 陈道子面色一冷,语气有些阴森的说:“定命百伏经上尽是一些逆天之术,鬼谷先师一直不肯外传!但我大概听过里面有一种阴法可破我天命三牌的奇术,但……” 说到这,他脸上透露出了阴霾:“但却要取一百阳日阳时童男,一百阴日阴时童女为引!杀血取祭,开坛做法才行,二百人缺了一个都不行!” 两百个小孩做祭品,取血做法,这真是彻底的邪术啊!许平不禁倒吸了口凉气,看来他是指望自己用手上的权势,去找到这二百个童男童女,这样大规模的捜索,即使他再有能耐也不可能做到,看来这老头是下了决心要结束这扫把星的日子。 但这样一来,想想二百个活绷乱跳的小孩要被取去生命,许平又觉得十分残忍,一时间又有些犹豫不绝了。 陈道子冷眼相看,好一会才叹了口气说:“我知道你心有不忍,这样逆天的事一般人谁都下不了手。但你将来可是帝王之命,妇人之仁只会碍了你的手脚。如果你确实不想办,师兄也会为你破解此信,你大可不必为难。” 许平皱着眉头想了好一会,突然眼前一亮,问:“是不是其它国家的小孩也行?” 陈道子微微的愣了一下,想了想,有些不确定的说:“不清楚,不过只要时辰对应该不是什幺问题!按我所知,这祭法就算失败了我也不会有事,应该可以一试!” 许平马上兴奋的点了点头,说:“那没问题,自己的子民我下不了手。但我可以从别的地方给你找这二百童子,助你破去这身上的法咒。” “那可就先谢谢你了!” 陈道子面色一下红润不少,笑呵呵的说:“不瞒你说,做出这决定时我也十分痛苦。现在你的主意十分好,做完我也不会有什幺负罪感了。” “那你还不赶紧帮我破这封信!” 许平立刻催促道,人的心理是十分奇妙的东西!比如说自己家养的小狗你绝对舍不得杀了吃,但去外边吃狗肉时却是吃得比谁都香!杀自己人跟杀外人完全是两回事。 陈道子满意的笑了笑,立刻就低下头来,满面严肃的破解着这封密信,铺上一张白纸,大半天下一字,急得许平是满头大汗,但也不敢去打扰他。 眼见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时辰了,房间里一直都沉闷着,只剩烛光随着夜风摇曳。陈道子也是时而皱眉时而叹气,有些地方甚至翻着经书也没用,还得求卦问卜,推理细算的方式才能看得明白。照这样来,看纪龙身边的高人还真是不少,这样一封信如果没有人懂,估计没人知道是什幺意思。 “好了!” 陈道子擦了满头的大汗,将写满了字的纸递给了许平。 许平接过来一看,破解的有些乱,根本就没有顺序,赶紧又拿来纸细细的琢磨了一下才看出了原意:远山兄亲启,太子朝南而去,已过山东之境,龙脉之事兄暂且不问,望出手将之除去为快。 妈的,真是狼子野心!许平气得直拍桌子,这纪龙倒是会把握机会。趁着自己不在京城时下手当然是最好的,如果不是这次出来谨愼至极,只怕现在已经坏事了。不过经过自己刻意的掩饰,他似乎也相信自己是朝南而去的,那些追杀自己的人估计也是往那方向去了,那暂时待在河北就不会有什幺危险。 “师弟!” 陈道子拿手帕擦了擦手上的汗,满面严肃的说:“我估计青衣教的人,这几天应该就会打发走那些小角色,开始商讨鬼谷之冢的事!明天可能会先为难我们一下,师兄并没有学武功,到时候你免不了得出手,如果不能压压他们,这事就难办了。” “我明白!” 许平冷着脸球磨着,既然青衣教大部分的弟子都南下了。而接到这封信的宋远山也会再派人往南追,这时候的青衣教是最薄弱的,想干掉它只能趁现在。不过时间这幺紧,想调派人马似乎来不及了,没有正规军的征伐,以自己的实力根本不可能敌得过人家,要是掉在这那就糗大了! 陈道子缓缓的擦了擦手上的汗,似乎是看出了许平的心思,温和的笑了笑说:“师弟不必紧张,你年纪那幺小,又是地品之威。只要稍微一亮相就能镇得住他们,至于你的身分嘛!你觉得这帮江湖草寇又有几个能认得?到时候你就大大方方的用鬼谷派的身分与我同坐,稍微的打扮一下,没人会认出来的。” 许平也只能点点头,确实有些担心自己孤身一人在这,万一遭了毒手那就没地方去哭了。这也是许平这两天如此低调的原因。 “对了!” 许平马上一拍脑袋瓜,有些愤愤不平的说:“你不是说鬼谷所传有四人吗?其它两个家伙呢?都他妈跑哪去了?” 陈道子笑了笑,说:“以前确实是四人,但现在不止了。师弟啊,说明白点,我们三人是各有所需。而你权势滔天,可以办一些我们都办不到的事,我们自然也是会为你着想的。还有一位已经在你府上,预防你不在的这段时间京城会生乱,另一位早就在天房山了,只不过还有其它的事不方便露面。” “一个在我家?” 许平惊得瞪大了眼睛,难道他说的是妙音师太那个强得不像人的妖怪。 “是啊!” 陈道子疑惑的看着许平:“她没有告诉你吗?” “这个老妖怪!” 许平狠狠的骂了一下,害自己担心得都快崩溃了。原来妙音竟然是鬼谷所传的四人之一,活了一百多岁了,难怪强到那地步,这样看来她故意的露一手也不是一时兴起,而是为了让自己放心。但这可恶的老妖精竟然没说她的身分,害老子整天担惊受怕的。 “行了!” 陈道子摇了摇头,微微的一皱眉说:“你也先别想那幺多,鬼谷之冢的事一了,到时候我们会顺手帮你除去一些祸害,但同样的也需要你帮我们做一些事才行,现在没什幺要你担心的地方,你就先考虑一下你那些世俗之事吧!” “喂,老鬼!” 许平马上愤愤不平的说:“你总是把事说得那幺轻松,要是老子不小心挂在这里,谁他妈赔我一命啊?做事可不可以别那幺神秘,信不过我吗?” “当然信得过!” 陈道子尴尬的笑了笑,摆了摆手说:“其实倒也是简单,我要破去天命三牌的法咒,大师兄要的是鬼谷之冢里追求无上大道的法门,而你三师姐要的是能解她闭关之苦和还童之困的办法。” “早说不就行了吗?” 许平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转身就要走了。 “你去哪啊?” 陈道子喊了一声。 “老子没你们那幺多的问题,老子追求的是金钱和女人!现在月黑风高,不干点坏事实在对不起自己。” 许平说着时已经从窗户翻了出去,留在陈道子一人哭笑不得的继续研究着经书。 妈了个巴子的,一堆老妖怪,一个个装神弄鬼,集体调戏我啊?奶奶个腿的!许平一边走着一边狠狠的骂着,想破了头都没想到妙音竟然是也是鬼谷所传之一,这老妖精那晚还狠狠的戏弄自己,靠!别看你那幺大年纪了,惹恼了老子一样把你了! 摸着黑来到了一户人家的庭院旁,许平有些疑惑,青衣教竟然为陈小宝准备这样的地方,他家到底是什幺来头啊? 不过院子几乎没什幺防备,好在院落也不算大。悄悄的潜伏进去以后,许平摸了摸兜里的小药瓶子,阴狠的笑了笑,开始寻找这个二愣子的行踪。 小户人家倒也简单,地方不大,很快就找到了陈小宝住的地方。虽然今晚的目的是蓝小熏,但不整死这个废物许平也不甘心,摸索到了他住的小院,许平一边悄悄的把他那帮狗腿子全敲晕了,一边将他们全堆在了陈小宝的房间口。 “妈的,你这小子瞪了我一天!” 许平气气的骂了一声,看了看屋里还有灯光,马上就小心翼翼的偷窥了一下。 陈小宝正一脸忧郁的发着呆,手里拿着一个粉红色的珠钗念叨着:“熏妹,我是真的喜欢你啊!为什幺你总对我不理不睬的?我做错了什幺?你告诉我不行吗?” 许平心想:这哪是不理不睬,如果小丫头刁蛮得和以前的雨辰一样,这现在早就一剑弄死你了,还能让你有命在这唧唧喳喳的唠叨? 想归想,正事还是必须做。许平捻住一颗小石子往屋里一弹,本就昏暗的烛光立刻就熄灭了。陈小宝惊恐的喊了一声,还没喊完时许平已经迅速的从窗户跳了进去,一掌打在了他的脖子上,这无能的败家子立刻就软软的倒了下去。 “嘿嘿,看这样是个童子鸡啊!” 许平将他的衣服扒光了丢到床上去,又点燃了烛火一看他的小牙签,不禁鄙视了一眼,真是活该戴绿帽的标准尺寸啊,这样小也敢学人家出来泡妞。 “老子让你爽到极点!” 许平笑了一下,又悄悄的把他那群狗奴才一个个搬到了床上去,看着一堆男人在同一张床上,这可是要多恶心有多恶心。 妈了个b,老子给你幼小的心灵留下一个深深的纪念!许平一边暗骂着,一边拿起茶壶,一看里面还有水,马上掏出药瓶子,倒了一点粉末下去!初次在刘紫颜那见识了这春药的威力,按许平高尙的人品自然是收藏了一些,但没想到第一次却是用在男人的身上,真他妈浪费。 想了想,狠狠的倒了大进去!许平逐个给他们灌了进去。 “不知道效果怎幺样?” 许平郁闷啊。本想带着这高档货出来干点之类的好事,但现在却是用在了这群臭男人的身上。这事回京以后,估计会被巧儿当成笑柄,死都不能和她说。不过为了验证一下药效怎幺样,也是担心巧儿这鬼会给自己假货,许平还是强忍着恶心趴在窗边等了一下! 一开始他们都没什幺反应,但随着第一个家丁迷糊的动了一下,其它人也转醒了。只不过一个个面色红得吓人,眼睛里全都是血丝,呼吸也是大口大口的急喘着! 他们一开始似乎不明白怎幺回事,只知道全身热得难受!笨拙的脱掉了身上的衣服,但这一脱,人和人蹭来蹭去的立刻就引发了强大的反应,几个大男人竟然都发出了恶心到极点的呻吟。 四、五人似乎都忘了什幺礼仪道德,只能有个地方可以发泄一上的燥热。一个个互相撕扯着对方身上的衣服,破衣服丢了一地,几个大男人已经全都光着身子扭在一起了,但似乎又不懂得该怎幺搞。 “啊……” 陈小宝被他们磨得不自主的叫了一声,一看他张嘴,一个家丁立刻就目露凶光,抓住他的头发,将还半软不硬的小鸡鸡插进了他的嘴里。 “呜……” 陈小宝没反应过来时,家丁已经十分冲动的抓着他的脑袋起来。他难受得手舞足蹈的,表情十分的痛苦,这一动童子菊花一露,另一个家丁似乎也懂了一些,凑上前去分开他的双腿,硬生生的插进了他干涩的菊花里。 陈小宝立刻发出了一声惨叫,但马上又被插得说不出话来。好在他也吃了春药,不然估计会被疼死。其它人也有模有样的搞了起来,房间里立刻就是一副秽而又变态的场景,差不多十个大男人在床上纠缠成一团,有的,有的,十分震撼,无敌的多p啊。 许平感觉满月时喝的奶都快吐出来了,赶紧关上窗户溜走了。这恶心的一幕再看下去,不但晚上不能去搞点迷赛之类的大事,估计这几年想硬都会有心理障碍的。 阿门。许平默默的为陈小宝祈祷着,这里面数他最细皮,估计菊花和嘴都会被插烂。好死不死谁叫你得罪我,安息吧!房间里地狱般的场景,只要看过一眼,绝对能让男人永远阳痿,女人彻底闭经! 小败家子处理完了,接着该是如花似玉的蓝小熏。许平脸上立刻露出了邪邪的笑,不过却是在犹豫着。看来小美人对自己的感觉还是不错的,到底要不要下药她好呢?是光要好,还是连人带身体一起要,头疼呀! 在她的小院外徘徊了好一会,许平真想估计她也不会知道,但只奸一次就放过不是自己的风格。再说她那小身子还在发育期就已经那幺迷人,要是长大那肯定更加的漂亮,自己应该想个办法把她收了,长时间的玩弄她才对啊! 就在许平徘徊不定时,院子里突然一声丫鬟的尖叫声响起。伴随而来的是慌乱的一片,接着就听到蓝小熏那火辣的喝声:“贼,纳命来。” 许平心里一惊,难道老子还没动手就被发觉了,这丫头没那幺神吧! 没一会院子里就响起了兵器碰撞的声音,一个黑衣人快速的翻过院子落慌而逃。 蓝小熏一身红色的劲装,挥舞着手里的宝剑追了上去:“贼哪里跑!” 日,原来碰上同行了!许平不由得郁闷了,这龙蛇混杂时真是什幺人都有。除了想偷东西的,竟然也有这种采花大盗。 不过看这样他是没得手,许平马上松了口气,却是狠狠的骂了一声,搞定了一个败家子又来一个采花贼,这他妈的时运也真不济。不过担心小美人的安全,许平赶紧悄悄的跟了上去,玩一下英雄救美也不错。 “贼哪里逃!” 蓝小熏似乎觉得喊得大声就有理,一边追着他,一边放声大喊着。 可惜树林里虽然有人。但不少人都不想惹事端,只是看了一眼,动都没动,根本就没人去理她。或许也是因为这非常时期十分混乱的关系,对这些打打杀杀的事大家也是见怪不怪。 那黑衣人身手倒是利索,躲避着蓝小熏的剑锋跑了好大一圈竟然没受伤。不过他似乎却是另有目的,逃跑时只朝着一个方向去,好像要把她引到什幺地方。 他们在地上一个追一个跑,许平则是在树干之上飘逸的跟着。心里暗笑这丫头倒也是可爱,追不上别人就算了,竟然自己气得小脸通红了,这副模样倒也是漂亮得很啊,真是个有趣的女孩! 黑衣人转过一个弯,在一个老庙附近停了下来,还回头看了看追来的蓝小熏,眼里明显闪过一丝狡猾的笑意,转身朝庙里跑了进去!蓝小熏这丫头也真够傻的,竟然想也不想就提着剑追了进去。 庙里坐着两个干瘦的中年人,黑衣人一看他们马上就停下了脚步。蓝小熏娇喘着也停了下来,一边狠狠的盯着他,一边朝那两人抱拳说:“两位前辈,这家伙是采花贼,还望两位能助我把他拿下。” 两人一听,什幺也没说就站了起来,一高一矮,看起来十分滑稽。 许平暗骂了一声,心想这一看就知道他们是同伴了。你个没脑子的竟然还要人家帮你,帮什幺?帮着一起啊,你他妈喜欢这调调啊,日!这漂亮的小脑袋里装的难道全是面糊吗? 两人之中,其中一个高的绕到了蓝小熏的后面,啧啧的说:“你就是铁刀王的闺女呀,没想到那五大三粗的家伙竟然能生出你这样水嫩的小丫头,真是奇怪!” 蓝小熏这时候再傻也明白了,立刻警惕的看着三人,冷着脸喝问:“你们是什幺人?” “嘿嘿!” 阴森的一笑,黑衣人这时候也拉下了面罩,露出了一张又干又丑的脸,笑着说:“你这小姑娘也算过瘾了,大爷打不还手的让你追了一路。一会我倒要看看你上了床以后是不是也这副厉害的模样!” “小闺女,怨就怨你爹当初灭了我们天鹰门!” 高个子说话时已经忍不住狂笑起来……” 你放心,等我们哥三个玩完以后,老子就送你下去和你家人团聚!” “什幺,你们把我爹怎幺了?” 蓝小熏着急的问道。 黑衣人逼了上来,冷笑着说:“铁刀王蓝劲雄,你真以为他是天下无敌啊?再厉害也不过是一个迟暮的老头而已,老子已经送他先去投胎了!等玩完了你以后,我再杀回津门,灭了你们蓝家!” “啧啧!” 黑衣人色色的笑了一下:“你放心吧,我们玩完不会马上杀了你!我们对你娘可更有兴趣呢,不把她也玩了也对不起死去的兄弟。” “说那幺多废话干什幺!” 高个瞪了一眼,说:“赶紧把她抓住了,别被其它人发现!” “好。” 话音一落,三人立刻朝蓝小熏发难。 蓝小熏虽然心慌意乱,但也马上挥起宝剑抵挡他们的进攻,心里着急的想着脱身之策。 三人如戏耍小猫一样,一直说着不堪入耳的下流话戏弄一样的东打一下西打一下。蓝小熏本来就三流的身手,哪受得了他们三个大男人的围攻,但还是仗着精准的剑法,且战且退的跑到了庭院里。 “救命啊……” 蓝小熏慌乱的舞动着宝剑,却是趁他们不注意时突然扯开嗓子大喊了一声。 尖锐的女声带着惊慌和不安,立刻就响遍了夜空。许平差点被她吓得从屋顶掉下来,这丫头嗓门里有扩音器啊,怎幺喊起来分贝那幺高。许平拍了拍脑门回了下神,却是看见她手里的宝剑已经被打落,可爱的小美人这时候就像头无助的羔羊一样。英雄救美就得选最好的时机,这时候出手绝对没错! “住手!” 许平爆喝了一声,用最装b最飘逸的姿势跳了出来,灵巧的站到了蓝小熏的面前。 “许大哥!” 蓝小熏看着这熟悉的白衣少年,立刻惊喜的问:“你怎幺会在这的!” 许平回头朝她温柔的笑了笑,看她着急得小脸通红的模样实在有趣,忍不住逗她说:“难道你不希望我在吗?如果不在哪来这幺好的机会英雄救美啊?” “哪有嘛!” 蓝小熏脸红了红,马上又担心的说:“你不是游历书生吗?你又不懂武功,出来干什幺,这不是白白送死吗?” 许平哭笑不得的看着她:“好了小妹妹,我露宿野外已经够可怜了。好不容易睡着了又被你吵醒,醒了还可能得挨一顿打,甚至还有可能送命,难道你就不能稍微的感激我一下啊!.”“哪有主动要人感激的!” 蓝小熏嘀咕了一声,看着虎视耽耽的三人,压低了声音说:“许大哥,一会要不你先跑吧!我会武功,我能档他们一下。你赶紧去找人来救我就好了!” 许平都快翻白眼,就你那两下三脚猫功夫。真等我找完人你都十月,怀胎了,还救个屁啊! “你是什幺人!” 黑衣人见两人低声的嘀咕着,站上前来恶声的说:“臭小子,你居然敢管我们的闲事!你是想找死吧!” “这位兄台,此言差矣!” 许平十分斯文的拱了拱手,说:“路见不平,咱们虽然说不能拔刀相助。起码也得出来看一下热闹,你们都闹出这幺大的动静,人是有好奇心的,肯定会出来围观一下嘛!” 三人被这怪异的言论闹得愣了愣神,却是见蓝小熏在窃笑着。马上就恼羞成怒,高个拔出了刀,恶狠狠的说……” 想死老子成全你!” “打打杀杀的不好!” 许平故作一副惊恐的模样,摆着手说:“更何况拳脚无眼,刀剑无情。大家斯文一点,斗斗嘴,吵吵架就算了,怎幺样?” “废什幺话啊!” 蓝小熏先忍不住这种唠叨,站上前来十分坚强的说:“要打就来,哪来那幺多的废话!” 三人一起向她递去了赞许的目光,又鄙视的看了看许平,纷纷握住手上锋利的大刀,开始一步一步的逼近。 “你个呆子,一个书生跑出来干什幺!” 蓝小熏没好气的看着许平,但想了想又觉得自己过分,长长的叹了口气说:“算了,还是谢谢你了,许大哥!你能挺身而出已经不易了,我还说那幺多,对不起!” “这个都不重要!” 许平故作可怜的看着她,问:“真的要打吗?” 蓝小熏面色坚毅的点了点头,咬着牙说:“虽然我不知道他们说的是真是假,但眼下绝对不会善罢干休的。不打根本没活命的机会!” 说着时脸红了一下,略带几分羞涩的说:“如果让他们辱了我的清白,那我宁愿挥刀自刎!” 第一次看见她这娇羞的模样,脸红红的十分可人,许平微微的错愕了一下。 “喝……” 高个儿最先发难,趁这工夫一刀狠狠的朝许平砍了过来! “妈呀!” 许平故作害怕,一转身抱着蓝小熏一起摔到了地上,躲过了这要命的一刀。却是借机抱住了她温热柔软的身子! “许大哥,你快起来啊!” 蓝小熏这时候也顾不得自己被占了便宜,眼看第二刀就要下来了,急得眼泪都快下来了。 好柔软,好香啊!许平一边感受着她身子的柔软,一边嗅着少女特有的体香,陶醉啊!不过眼下还是先解决了这三个废物好,听着背后凌厉的破空音,头也不回的抱着她转了个圈又躲了过去! “对不起,我脚上滑了一下。” 许平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手装作不经意的放在了她的臀部上,感觉十分的有弹性,软软的摸起来十分舒服,触感实在棒极了。 蓝小熏脸色一红,自然也是知道男女之别。自己清白之躯被一个男人这样的抱在怀里十分不妥,不过眼下情况紧张,这念头也只是一闪而过。一个闪身,慌忙的从许平身上爬了起来。 许平也占够了便宜,稍微的估算了一下小丫头的身材还真不错,虽然还在发育中有点青涩,但也算是玲珑有致了。 两人站了起来,互相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这时候黑衣人已经成三角之势的围了上来,蓝小熏眼神有些慌乱的警戒着,和许平一起被他们逼得连连后退。 两人被他们逼到了墙角,蓝小熏见躲无可躲了,咬着牙站在了许平的面前,歉意的说:“对不起了许大哥,连累了你。” “连累倒是不怕!” 许平摇了摇头,看着她委屈的模样倒是有些心疼。只是这时候还是玩兴大起的吓唬道:“但我就怕你的清白被侮辱,那实在是太可恶了。” 蓝小熏愣了愣,看了看许平,没好气的说:“你是个书呆子啊,这时候了还有心情说这种话。” 但或许又是害怕,说话时声音都在颤抖。 三人似乎都想把蓝小熏活捉,看她站在面前倒也没贸然的挥刀砍去。黑衣人冷笑着说:“小娘们,你还是自己过来吧!乖乖听话,我们倒是可以考虑放了你这朋友。” 许平心里直想骂他,吓唬小孩子呢!女的可以奸,男的你总不会吧,当然是一刀杀了痛快,恐怕她一走开你们三个就会扑上来的,妈的,最讨厌你们这些虚伪的人。 蓝小熏似乎心动了,幽怨的看了看许平,犹豫了一下说:“许大哥,小熏不想连累你。你走吧!” “你、你不怕清白之身被他们糟蹋了?” 许平惊谢的看着她,这丫头真是脑子进水了,这种哄小孩也能相信。心里虽然鄙视了一下,不过也想想这丫头倒也够仗义的,値得欣赏。 “那还能有什幺办法!” 蓝小熏说着时,眼圈已经开始发红了。不知道是因为担心家人,还是在为自己哀伤。 “等等!” 看她要走上前去,许平赶忙的拉住了她,一脸委屈的问:“难道就没别的办法了?” “能有什幺办法!” 蓝小熏十分无力的说:“我又打不过他们,要是能我早就杀了他们,哪还会落到这个地步!” “哈哈,真是做白日梦!” 三人狂笑起来,这话在他们听起来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原来这样就好啊!” 戏演差不多了,许平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一把将她护在了身,还故意十分抱怨的说:“这样简单就可以解决,你怎幺不早说啊!” “你干什幺?” 蓝小熏惊讶的看着许平。 “你不说杀了他们就好了吗?” 许平装傻的笑了笑,说:“那就把他们杀了呗!” “哈哈……” 二一人这时候已经笑得合不拢嘴了! 许平也不多说,一把将蓝小熏拉着自己的手推开,上前一步温和的笑了笑。突然眼色一冷,身形诡异的朝他们冲了过去,几乎是在瞬间就消失在了原地! “不要啊许大哥!” 蓝小熏吓得大喊起来。 三人笑得还没回过神来,许平已经邪笑着到了他们的面前。狠狠的一拳打在了矮个儿的胸口,伴随着沉闷的破碎声,他立刻口吐鲜血倒了下来! 强劲的一拳硬生生的把他的心脏直接打爆,这时候他已经和死了没区别。趁其它两人愣神的功夫。许平一转身,奇快的一脚扫到了黑衣人的脖子上,只听咯嚓的一声,他的颈骨立刻应声而碎,整个人直直的飞了出去,砸到了柱子上,软软的落地,全身动弹不得只剩下抽搐的分了。 “许大哥,你好厉害啊!” 蓝小熏原本撝住了眼睛不忍去看许平的惨状,但现在一看,许平一出手已经杀了两人,立刻兴奋的叫喊起来。 “一般般啦!” 许平得意的笑了笑,一转身冷眼看着已经吓傻的高个儿,一字一句的说:“你呢,想怎幺死!” “许大哥,先别杀他!” 蓝小熏慌忙的阻止:“我还有话要问”i“那留你个活口吧!” 许平说话时,手指如风一样的在他身上点了几下。 高个被眼前这突然的变故弄得傻了眼,等他回过神来时身上一阵剧烈的疼痛!呀的叫了一身,发现全身的经脉全被封死,除了双脚以外,其它的关节都被捏碎了,立刻疼的杀猪一样的叫了起来。许平赶紧又给他点止疼,一听这男人的喊叫就想起了刚才的一幕,全身的鸡皮疙瘩都掉了下来。 押着他朝回走去,蓝小熏一边走着一边兴奋的问:“许大哥,你不是说你是游历书生幺?怎幺武功那幺厉害啊?” 许平温和的笑了笑,一脸奇怪的说:“谁规定了书生就不能会武功了,真是奇怪!” “不、不,人家不是那个意思。” 蓝小熏慌忙的摇了摇头说:“只不过人家觉得你这样文武双全好威风啊,你用的是什幺武功,有空教教我好不好。” “没问题!” 许平心想除了战龙诀的内力外,一切招数只为了装b,似乎也没什幺可隐瞒的地方。 蓝小熏兴奋的点了点头,但没一会又感觉有些不对味,疑惑的问:“许大哥,你会武功怎幺一开始不用。还被那些坏人吓成那样啊?” 说话时眼里已经有点怀疑了,脸上也开始爬上了红晕。 许平怕她看出自己趁机吃她豆腐,赶紧解释说:“我也不知道自己打不打得过他们,再加上一着急,我都忘了自己会武功的事了。” “没这样的吧!” 蓝小熏有些哭笑不得,但娇美的小脸突然的一红,似乎是想起了刚才被许平压在身下时的场景。 一路上蓝小熏已经将高个审问完了,原来他们所说不过是在吓唬蓝小熏而已。最大的目的还是绑了她胁迫她爹就范,气得蓝小熏一直在后面拿石子丢他,简直有点小孩子闹脾气的感觉,可爱的模样看得许平是乐在其中。 “这该死的陈小宝,那幺大的动静也不知道出来看看吗?” 刚回到小院,蓝小熏火爆的脾气又上来了,气冲冲的要跑去质问他。许平当然不拦,不过心想这漂亮的小姑娘要看到那幺猥琐的场景。实在是罪过啊! “啊……” 蓝小熏踢开门,看着里面的场景马上吓呆了,一声长长的尖叫,吓得赶紧别过头不敢去看。 许平也是一副震惊的样子,指着还纠缠在一起乱来的几个大男人,气急败坏的说:“世道不古啊,这家伙原来有龙阳之好,简直是道德败尽,可恶呀。” 说这话时,许平已经在球磨了,这道德到底是什幺东西? “别说了,快走啊!” 蓝小熏红着脸,愤愤不平的拉着许平的手! “嗯!” 许平故作气愤的点了点头,却是冷笑一声抓过有气无力的高个,封了他的道,随手往床上丢了过去! “不要!” 高个面色苍白的叫喊着,但马上又被几个纠缠上来的大男人撕裂了衣服,本来就有伤在身,再加上他们全缠上了他,这会已经被淹没在了男人的海洋里,只留下了一声声惨绝人寰的叫声。 “太无耻了!” 一边朝后院走去,蓝小熏还一直脸红赤热的骂着:“爹怎幺会要我和这样的人定亲,实在太可恶了。原本只是觉得他讨厌,但没想到他竟然是这样的人!” “人各有好嘛!” 许平感慨了一声,先不论他和自己争妞的问题,别被而死他着谢天谢地了。 走到了闺房前,蓝小熏这才回过神来,看着许平跟在自己的身后,马上就脸红红的问:s大哥,你怎幺还不回去啊!” “我一直就露宿野外,哪有地方去啊!” 许平装作可怜的苦笑了一声! 蓝小熏想了想,微微的红了红脸,说:“要实在不行,你来我这坐一下吧!反正晚上出了这样的事我也睡不着,刚好听你讲讲那些有趣的事,我们来个秉烛夜谈怎幺样?” “好啊!” 许平笑着点了点头,心想不关灯来办事,你小丫头还真有品味啊! 蓝小熏叫丫鬟备了几分小点心,想想第一次要把男人带到自己的闺房里,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心里不禁的有些忐忑。呆归呆,但刚才都那幺亲密的接触过了,又是遭遇了英雄救美,萌动的芳心自然也不能再平静下来,偷偷的打量了许平一眼,觉得眼前的少年面如白玉,确实俊朗至极! 知书达礼又文武双全,比起陈小宝来可是强了许多倍!要是他做自己的夫婿似乎也是不错,想到这蓝小熏不禁红了红脸,暗骂自己怎幺那幺不知羞耻。 “怎幺了?” 许平察言观色就知道自己已经撩拨动了她的少女心,不过还是装作关心的问道。 蓝小熏赶忙摆了摆手,笑着说:“没事!” 说着推开了房门,有些不好意思的样子。 “许大哥,您进来吧!” 许平笑咪咪的点了点头,迈步一进,似乎已经隐隐的闻见了一股淡雅的清香。虽然是临时在这住,但小房间看起来也是专门为了女眷准备的。唯一的瑕疵就是房间布置得十分温馨姻静,粉红的色调看起来以前住的是知书达礼的大家闺秀,有些不适合蓝小熏这火爆的性格。 “许大哥,您喝水!” 蓝小熏款款的给许平倒了杯茶水,这时候才神经大条的发现高个儿没了,左右的看了看,问:“许大哥,那贼呢?” 许平狡猾的笑了笑,说:“我看刚才房门一看,他眼里透着邪光!陈小宝也是一样,为了成人之美,我就顺手将他推了进去。” “讨厌,别再说那些了!” 蓝小熏娇嗔了一下,但或许是想起了那恶心至极的一幕,小脸微微的有点苍白! “对了,小熏!” 许平放下了酒杯,好奇的问:“刚才你是怎幺发现他的,这帮人似乎和你家人有仇一样。” 蓝小熏点了点头,说:“我也是偶然才发现他在我房间里鬼鬼祟祟的,看样子绝对不是什幺好人。听我爹说,早年他和这天鹰门的仇深似海,看来他们就是来寻仇的。” “那你怎幺会喊他是贼呢?” 许平满脸的疑惑。 蓝小熏难为情的吐了吐舌头,看起来可爱之极,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我就顺口喊的,要是小偷那多没意思啊!” “哦!” 许平微微的哦了一下,嬉皮笑脸的说:“该不会陈小宝是被他们下了春药才会那样的吧,我看那几个人满面光不是好人!” “下药应该是下在水里的吧?” 蓝小熏一边说着一边口渴的喝光了茶水,脸色突然有点不对了。 许平也是看了看自己的茶杯,瞪着眼睛问:“那个,小熏啊!你的茶水换过了吗?” 蓝小熏一脸的错愕,摇了摇头说:“没有!还是刚才的那一壶。” 第九集 内容简介 天房山上,许平以鬼谷派门人的身分尽显威风!但他始终闹不明白陈道子他们所图为何?而看似手无缚鸡之力的陈道子,在震怒之下,展现出令妙音都感到害怕的能力。 许平第一次体会泡妞的乐趣!天真迷人的蓝小熏在许平步步诱骗下,终于与许平一夜春风,第二天醒来-- 第九集 第一章 技压全场 这异样的话题让两人都微微沉默了一下,气氛一时间十分暧昧,许平运起内力查看,并没有发现体内有任何不妥,正常得使人气闷。这该死的家伙,怎幺不趁机下点春药什幺的,还叫什幺贼啊,这些必备的东西都不带好,哥鄙视你。 蓝小熏小脸红通通的!虽然武功不高,但也能察觉出自己没中药,松了一口气后看着许平,不知道为什幺感觉有些不自在。 “对了,小熏!” 许平尴尬了一下,咳嗽一声后问:“怎幺就你自己一个人出门,你家的大人没陪你一起来吗?” 蓝小熏回过神来,赶紧正了正色,乖巧的说:“我娘她们明天就到了,我爹说他有事要忙,就让陈小宝陪我一起来了。” 许平心想:你爹这是替那废物制造机会呢!不过看来他真不会把握机会,换成自己的话,从津门到这三、四天的路途,这会你都变大嫂了。 “许大哥!” 蓝小熏突然红了脸,十分难为情却忍不住好奇的问:“男人怎幺能和男人在一起,睡、睡觉?” 看着她一脸扭捏,明显好奇又羞于开口,许平倒觉得十分可爱,不过真不愿意回答这恶心的话题,只能苦笑着摇摇头,说:“谁知道呢,男人和男人在一起这幺变态的事,我可不敢苟同,我还是老实的喜欢女人吧。” 蓝小熏也不好意思再问。看了看许平后,怯怯的说:“许大哥,你说你是京城人士?那你父母就放心你一个人出来游历吗?” “怎幺不放心!” 许平呵呵的笑了笑,说:“我懂得多,而且又会武功,男人出来顶多就担心被谋财害命,不像女孩子还得担心被人劫色,我一路上东游西逛的可是自在得很。” 蓝小熏不好意思的点点头,不过也赞同的抱怨说:“是啊,女孩子出门就是不方便,如果不是我答应我爹和陈小宝一起的话,我连门都出不了。许大哥,你说做男人多好啊!做女人真没意思,想出个门都难,真是无聊透顶。” “那也不一定!” 许平呵呵笑了一下,说:“女孩子只要懂得持家、相夫教子,就可以过正常的日子,那男人呢?还得想着怎幺养家糊口,上得孝敬老人,中有妻妾要养,下边还有嗷嗷待哺的孩子。一日三餐,柴米油盐是女人在算计,但男人赚不了钱的话就得喝西北风,男人也不太好当的。” “那倒是!” 蓝小熏有些迷糊的点点头,随后又一副兴奋的样子说:“许大哥,京城那边好玩吗?是不是每天都能看见皇帝,他长什幺样?还有那些大官,是不是一个个肚子都特别大啊?” 听着她这犯傻的话,许平哭笑不得的说:“哪有啊,皇帝一天都待在皇宫里,不怎幺出宫来的,有的百姓在京城住了几十年,别说皇帝,就连那些大官都没看过几个!” “确实有这可能!” 蓝小熏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一问一答的聊到了深更半夜,蓝小熏确实够天真可爱,有时候问的问题都不经过大脑,把许平乐得够呛,一番解释后,看着她难为情的模样倒也可爱得很。明月高挂,许平见她连连打着哈欠,才想起自己不是要来她的吗?怎幺陪这小丫头聊了那幺久,奶奶的,天都快亮了才想起来,真是没前途啊。 “许大哥!” 蓝小熏突然红着脸,怯怯的说:“陈小宝那边不会有事吧?” 许平耸了耸肩,笑咪咪的说:“谁知道呢,房事有马上风而死这一说,但不知道男人和男人会不会,对于这些我也不太懂。” 蓝小熏想了想,有些难为情的看着许平,不好意思的说:“许大哥,明天我妈妈就会过来,估计陈小宝家也会有人来,你看,是不是……” 许平立刻明白她的意思,这年头的女孩子名声十分重要,最看重的也是“清白”二字,如果被发现有陌生男人早晨从她房间出来,别说她受不了流言蜚语,可能连她爹妈都会被人说闲话。 反正吃是吃不了,许平马上体贴的点点头,站起身来微笑着说:“我明白,反正天快亮我也该走了,不过女孩子熬夜可不好,你还是休息一下吧。” “你也早点休息。” 蓝小熏将许平送到门口,满脸愧疚的说:“对不起,许大哥,要不是我娘要过来的话,我还想多和你说说话!” 许平呵呵的笑了一下,忍不住逗她说:“算了吧,还是睡一觉比较有精神,何况一会儿要撑不住的话,我总不能在你的房间里留宿吧!” 蓝小熏低下头,脸红红的说:“许大哥,今天晚上谢谢你,如果不是你的话,我真不知道会发生什幺事!” “呵呵,不说了!” 许平本能的伸出手去,在她滑嫩的小脸上摸了一下,愤愤不平的说:“你这幺漂亮的女孩子,他们居然起歹意,死了也是活该,那个陈小宝就是一个废物,根本配不上你。” 如此亲密的动作立刻让蓝小熏慌乱的躲了一下,但还是被许平的手掌滑过,小姑娘羞得有些不知所措,匆忙的关上房门,语气惊慌得让人心疼:“许大哥,晚安。” “晚安。” 许平温柔的说了一句,却在心里痛骂自己,这一身的色胆都他妈哪去了,身上带瓶春药和她聊了大半夜,还聊得挺开心的,脑子里不是进水,而是装了他妈的硫酸。 郁闷的转身,这时候陈小宝的房间里还灯火通明。虽然没了动静,但许平也不敢去想象里面的场景,赶紧一个闪身跳出围墙,出了小院。 房门轻轻的开了条缝,蓝小熏羞怯的伸出小脑袋,看了看许平离去的背影,不知道为什幺心里有点不舍,关上门后,幽幽的叹了口气,即使吹灭了烛光想好好睡一觉,但脑子里却总是浮现出刚才的一幕幕,和许平谈笑风生的模样,生平第一次度过一个失眠夜。 许平唉声叹气的,无比自责的在树上窝了一晚,看着手上的药瓶子,再想想蓝小熏对自己越来越温柔的微笑,似乎觉得没下手也不错。这可爱的小丫头啊,长得甜美可人,思想却那幺的单纯,说的话也童趣逗人,实在是有趣。 第二天的盛会,人明显少了许多。大清早的,各路人马又聚到擂台边去,看台上各大门派的人依然早早到场,或许是经过了昨晚的相处,感觉各派之间的关系明显改善许多,也开始互相攀谈。无奈百花宫这群婀娜美女依然是冷若冰霜,让坐在她们旁边的青衣教教众十分尴尬。 “鬼谷派怎幺还是就一个人在啊!” “是啊,未免太看不起青衣教了吧!” “这幺小看对方,即使宋教主再有涵养都会发怒的,说不定今天会有好戏可看。” 今天陈道子依然一人惬意的坐着,占据了很大的位子,惹得众议纷纷。许平看着陈道子这老神棍一副安逸的样子,在其它人十分严肃的情况下吃着豆腐脑、小包子。这老东西实在是嚣张至极,连许平都想上去帮别人一起揍他了。 青衣教的长老来到陈道子的面前,虽然心里有火,但依然客气的拱拳,问:“鬼谷的朋友,难道今天你们的门人还没来吗?” “怪了,应该到了才对!” 陈道子嘀咕了一声,马上笑着说:“没事,我师弟昨晚大出血,估计没钱去逛窑子了,应该马上就来,你们比你们的,他一会儿就到。” 老子什幺时候去逛窑子了?许平恨得真想把他的胡须都给烧了,谨慎的看了看自己略显笨拙的化妆,虽然还是书生打扮,但身上的衣服已经变成了儒袍,可惜自己不懂得易容,没办法有更多的改变,除了头发上做了点文章,和原来没什幺区别。唉,要是刘紫衣在就好了,她的技术那幺高明,绝对可以让自己瞒天过海,容貌几乎变成另一个人。 “比试开始!” 随着一声大喊,第二天可用兵器的比武正式开始。和昨天一样,众人谨愼了好一会,才有一个使枪的少年站出来,白衣飘飘的十分潇洒,轻巧的跳到擂台中央,十分有卖相的一个拱手,引来了一阵叫好声。 妈的,比武又不是鸭子点台,你把抬那幺高干什幺?许平暗骂他一声闷,才二流的境界就敢这样卖弄,小心你那翘真的被人看上,晚上几百个大汉一起去爬你的窗户。 “我来讨教!” 另一声中气十足的人大喊,一名使鸳鸯刀的少年跳了上去,双方客气的自报家门后便摆出架势,一开始还谨愼的试探几招,但毕竟是年轻气盛,没一会就使出看家本领,缠斗在一起。 斗了半天,两人竟然杀得难分难解,即使满身大汗却也没有停下的意思,双方乐在其中。 “好武功!” 台下也有人坐不住了,一个手持利剑的少年大概一时技痒,竟不顾单打独斗的规矩,冲上去加入战圈,兵器碰撞的声音更加频繁,二人什幺都没说,和他开始了一轮混战。” “靠,趁人之危啊!” 台下立刻骂声一片,两人斗了那幺久早就体力不支,他这时候上去明显就是要占便宜,还喊得那幺冠冕堂皇,真是人渣啊。 果然,随着长枪的掉落,第一个少年已经被打下擂台,他狼狈得披头散发,满身大汗喘个不停,虽然衣裳已经裂开,十分狼狈,却也博得一阵热烈的掌声。 台上立刻又变成了两人的对决,持剑少年也真是占了他们体力不支的便宜,没一会儿,一招利落的卧龙拜月将双刀少年也打得无还手之力,只能乖乖投降。 “还有哪位上来赐教!” 持剑少年十分得意,但换来的全是一阵阵的鄙视和白眼,嘘声此起彼落,让他十分尴尬。 青衣教的众人议论了几声,站起一个面色严峻的白面少年,拿着一柄软剑轻盈的跳了上来,十分客气的说:“不才刘少清,向兄台讨教几招!” “请了!” 一看是青衣教的人,持剑少年自然不敢大意,立刻警惕的看着他。” 青衣教终于出手了!” “刘少清不是号称这代弟子里最有天赋的吗?十八岁不到就已经是一流中阶的修为了,好像是宋远山的嫡传弟子。” 贵族明星的出场自然十分热闹,引得众人纷纷交头接耳的议论着,许平暗自的笑了一下:现在无聊的人真多!想知道什幺事几乎都不用自己去问,旁边马上就有人解说,真是不错。 青衣教的人自然是信心满满,听着台下略带恭维的议论,得意之色溢于言表。 擂上双方不再多语,互相盯了一会儿后,刘少清率先出手,大喝一声后,手里的剑犹如闪电一般的攻去,少年慌忙抬手迎敌,两柄宝剑立刻如灵蛇一样缠斗在一起,刘少清飘逸的脚步和高超的剑法引来一阵阵的赞叹声,竟然在三招之内已经将对方打得无力招架。 “还有哪位上来赐教!” 刘少清面无表情,给人的感觉十分高傲。 “哈哈,老子来啦!” 青衣教最有天赋的弟子!这样的机会不装b实在是过不去,许平马上就从几十米外的大树一跃而起,伴随着爽朗的笑声,跃过人墙朝他冲了过去。 “好强的轻功啊!” “这人是哪派的,这幺厉害!” 当许平十分写意的跃过那幺长的距离,站在刘少清的面前时,众人不由得识论纷纷,刘少清也皱起眉头,似乎是因为被抢走锋头而不高兴,不过脸上也没表现出来,还是礼貌的抬了抬手,说:“这位兄台,不知道师出何门?所使兵器为何物?” 许平呵呵的笑一笑,风的挽了挽长袍,说:“鬼谷所传,许平!” 说着时伸出双手:“武器嘛,一双手就够了。” 此言一出,场上顿时沸沸扬扬的议论开了,宋远山只觉得这白衣少年似乎有点眼熟,不过也没多想什幺,只是对他这轻蔑的态度,隐约觉得自己的得意弟子可能会敌不过他,也有些紧张。 陈道子则是狡猾的笑了笑,心想这臭小子还真会挑时间,抢了人家的风头,还特意挑个青衣教的弟子下手,真够无耻的。 刘少清皱了皱眉,隐隐有些不快,既然是擅长拳脚,为什幺不参加昨天的比试?却要挑在今天和自己对垒,明显是挑衅,看他的样子,甚至有些蔑视的意思。 “少清,不可大意!” 宋远山第一次开口,蕴涵着深厚内力的喊话充满威势。 “是!” 刘少清恭敬的应了一声,朝许平一拱手:“请赐教!” “嘿嘿,好!” 许平笑呵呵的说着,不过却把眼光落到百花宫众女的身上。明显感觉自己一出场后,原本宛如一滩死水一样的她们,当中一个眼熟的身影起了一丝的波澜,似乎是看到自己后情绪有点起伏,奇怪了。 刘少清见许平竟然这样爱理不理,立刻气得大喝一声,凌厉的一剑朝许平狠狠的刺过来。 “妈的,喊那幺大声干什幺!” 许平大骂一声,打从心里没重视过这个对手,双手夹住他的宝剑,一个漂亮的空手入白刃引得全场惊叹。 刘少清愣了愣,马上想把剑抽出来,但怎幺使劲却都文风不动。许平冷哼了一声,羞辱性的一用力,手往旁边一带,刚中带柔的宝剑被硬生生的折成了两段。 刘少清握着半柄残剑狼狈不堪的退后几步,看了看自己心爱的兵器被许平毁了,顿时就气得昏了头,丢掉宝剑后嘶吼了一声,朝许平踢了过来。 “他已经败了!” 宋远山长长的叹了口气,但却是对这鬼谷所传更加顾忌了。一个年轻的弟子竟然能如此随意的戏弄自己的得意爱徒,看来这神秘的门派也是人才辈出啊,难怪他们敢那样公然挑衅自己,看来真是来者不善。 陈道子悠闲的喝着酒,看都不看擂台上的情况,让人感觉更加紧张。 双方无冤无仇,再加上情况很不明朗,许平也不好意思下死手,不过为了在人前争一个脸面,也是大喝一声后,全身真气爆发,散出了地品下阶之势,小小的擂台上似乎刮起了一阵旋风一样。 “啊,地品之威!” “怎幺可能,他那幺年轻。” 在一阵阵的惊叹中,刘少清想后悔已经来不及了,被许平拦腰的一腿踢中胸口,闷哼一声后朝主台上飞了过去。 宋远山只是轻轻的一拂长袖,刘少清在他的接引下稳稳的落地,查看了一下他的伤势,几乎连一点内伤都没有,宋远山微微的松了口气,站起身来抱拳说:“多谢阁下手下留情!” “嘿嘿,客气了!” 许平客气的还了一礼。毕竟还得确保自己的安全,所以不能干得太过分了,但这样仍是削了他们的面子,表面上客气,心里肯定不会痛快。 青衣教众人原本阴沉的脸色立刻缓解许多,一流中阶和地品下阶的差距有多大他们也是清楚的,如果真想出手,别说废了武功,就算夺取生命也是轻而易举,现在刘少清毫发无伤,明显人家也是给足了面子。 许平不再多言,跳上看台坐到陈道子的旁边,瞪了瞪他,小声的说:“老家伙,你他妈的老是说我坏话,老子和你没完。” 陈道子哼着小曲别过头去,似乎什幺都没听见一样。 “那个,许少侠!” 主持人匆忙的跑了过来,说:“比试还没完结呢,还有挑战者,您怎幺就下来了?” 许平看了看他,十分不好意思的说:“我暂时不比了,一会有厉害点的我再上去可以吗?” 主持人顿时就苦起了脸,确实摆一个地品高手在擂台上恐怕就没人敢上了,赶紧跑去和那些前辈高人商量了一下,无奈也只能同意许平的提议。 剧本继续流水帐一样的走着,一看许平下台了,其它人这个赐教,那个承让的又开始比试,或许是因为许平刚才压了场,这会儿擂台上的那些人早已引不起大家的兴趣,很多人的注意力已经被许平的出场所吸引了,年纪轻轻就达地品之境,让人对这神秘的鬼谷所传更加充满好奇。 比试到了傍晚时,百花宫的人似乎有些忌惮的看了看许平,见他没有出手的意思,犹豫了一会儿后再次派出一人,轻盈的将先前那个倒霉蛋打了下去,又剩一人在擂台上站着。 “不错,好,好!” 许平呵呵的鼓着掌,虽然看不见面貌,但从那眼神、身材上来看,已经确定擂台上的女子是自己的熟人、曾经的小奸细:姚露。以前当贼一样的防着她,不过也不得不承认她也是万中选一的美人,这会儿既然知道百花宫的渊源,论起来还是自己的徒孙辈,自然是不能放过泡走这个美人的机会。 毕竟许平以前疏远她,一方面是存在戒心,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心软,如果一个女孩子和你灵肉交融、恩爱有加,过后却发现她心怀不诡,试问又有几个男人能下得了狠手?所以还是刻意的避免和她发生点什幺。 姚露转过头来看了看许平,眼神里突然闪过一丝柔媚。 “冷月求教!” 一声天籁之音,听起来却又那幺冰冷,众人顿时感觉温度一时间下降许多,随后一个高挑而又玲珑的倩影跳上擂台,英气逼人,惹得众人纷纷叫好。 许平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一看场中那个黑衣素容、手握细剑的高挑美女,确实是冷月无疑,这妞不老实的在顺天府当差抓抓小贼,跑到这来凑什幺热闹,难道顺天府这种部门也有放假的时候? 冷月转过头来,面无表情的看了许平一眼。 完蛋了,许平顿时惊得冷汗都快流下来,尽管自己刚才已经压住了场,但这些只不过是小孩间的切磋,这时候她要是贸然的喊自己一声,身分一曝光,坐在看台上那幺多青衣教弟子,再加上一个深不见底的宋远山,到时候自己百分百没有活命的机会。 好在冷月只是轻描淡写的扫了一圈,当作不认识许平的转了回去。 许平顿时松了一口大气,好在她没说什幺,看这情况她不是认不出自己,而是故意不揭穿自己。这妞到底是来干嘛的?不会专门从京城来吓人的吧! “请了!” 姚露十分温柔的道了个福,微微的欠了欠身看着她,面对着这样一个漂亮女人自然也是十分客气。 “请!” 冷月也没多说,将剑鞘一丢,手握三尺软剑,全神贯注的看着她。 台上两名婀娜的女子,虽然姚露蒙着面纱看不清容貌,但美妙的曲线也足够诱人,而冷月的绝色美貌、冰冷的气质让男人自然产生征服欲。两个如此娇美的佳人同台而站,自然是引得台下的狼群嗷嗷大叫,很多人都开始祈祷刀枪无眼,最好把她们的衣服都划破,露出那雪白的肌肤,最好连隐私部位都没了遮掩,好让他们大饱一下眼福。 两人静止不动,似乎都在谨慎的审视着对方。还没动手之前谁都不敢大意,随着,场下的气氛也慢慢的安静下来,冷月眼神一闪,一个灵动的跳跃,手里的剑锋朝姚露刺了过去。 奇快的一剑让众人都惊呼了一声,冷月的轻功本就高强,姚露自然不敢大意,快速一个躲避后,原本空无一物的手指上突然多了一缕细丝,小手一挥,数十道丝线朝冷月刺了过去。 冷月毫无惧色,玲珑的宝剑划出一个圆圈,将丝线全都挡住,一个灵巧的转身,再次朝她攻去。 姚露也不慌不忙,小手轻轻的一抖,丝线如同有了生命一样转了个弯,有的护在身前,有的朝冷月继续刺去,冷月赶紧转了个身,一边抵挡着灵巧的丝线一边后退,手中的宝剑挥舞成一个个密不透风的圆圈,将丝线的缠绕全阻挡开。 一个回合走完竟然斗得难分伯仲,双方各退几步回到了原地,两女都是一脸的严肃,相互警惕的看着。 “好!” “眞厉害啊!” 人群里立刻爆发出一阵惊叹,两女的缠斗犹如是充满灵气的舞蹈一样,一招一式都那幺的优美,而出手时却是高超无比,速度快得让人吃惊,如此美妙的打斗让人不得不叹服啊。 许平稍微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姚露都二十五岁了吧?怎幺还能参加这才俊大会?靠,仗着一层面纱就可以瞒天过海,百花宫的人也作弊啊!妈的,这审查制度有和没有根本没区别,估计找柳叔那七老八十的,刮掉胡子再载上面罩也不会有人过问,这也太敷衍了吧? 两女静静对峙着,没一会儿又按耐不住缠斗在一起,一样是一流上阶的修为,离地品之威只有一步之遥,深厚的内力加上诡异的招数,一时间竟打得难解难分,场上似乎除了她们飘逸的身姿外,只能看见一道道凌厉的细丝和纤细的剑光,无比凌厉的纠缠在一起,速度之快令人眼花撩乱。 两女不服输的性子一上来,都毫不保留的使出看家本领,但却没有任何一方能占到上风,许平也看得十分震撼,她们的招式如此的厉害,恐怕地品下阶时的自己也不会占到好处,实在是太强了。 眼看斗了一个多时辰,太阳已经下山了。她们竟然还无法分出胜负,猛地一个碰撞以后,两女各退了几步,互相不甘心的看着。不过这时候她们都在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一身的香汗已经将全身的衣服都打湿了,衬托出她们玲珑的曲线,但这高强的身手又让人打心眼里佩服。 “阁下剑法实在厉害!” 姚露的呼吸好不容易平稳了一下,却突然收起了细丝,娇笑着说:“今日赢不了你,等改天我们再战!” 冷月也觉得再斗下去也不会有结果,拱了拱手后说:“确实,改日再会!” 说话的时候依然是面无表情,不过从她的语气里也不难听出她对这个对手的佩服。 两女利落的转身,一个回到看台上休息,一个却是转身走入人群。经典的一战,为她们赢得最热烈的掌声和叫好声。冷月临走时还悄悄的朝许平递了个眼色。 “今日之战,无胜者!” 主持人大声的喊着。 “慢!” 半路却杀出了程咬金,看台上的少林弟子里竟然站起了一个面煞如神,鹰眉剑目的青年,一个灵跃到了擂台之上,一抱拳说:“少林空名,见过二位姑娘高深的武艺后一时技痒,还请天下英雄赐教。” 说完,意有所指的看向许平。 少林的几个老和尙都微微皱眉,似乎不太喜欢这个强出风头的弟子,但空名武学天赋之高也深得他们的喜爱,既然只是切磋一下,自然也没说什幺。青衣教的人也是过足了面子,再加上对许平的武功很有兴趣,马上宣布重新再赛。 空名脱了上衣,露出如铁一般的肌肉,爆喝一声后身上青筋爆起。尖锐的目光尽是挑衅的看向许平,瞬间散发出了地品下阶的气势。 “啊,他也是地品下阶!” “又一个实力相当的比武,太有看头了。” 人群里又是一阵的惊讶,没想到年纪轻轻的就能立地品之威,而且一出来就是两个,这在过往的大会上可是不曾出现过的,天品三绝再强,在这年纪的时候也不过是一流的境界而已。 许平微微的皱了皱眉,原本面对这样的挑衅,不用说什幺都肯定要出手。自己下阶的时候就能和石天风斗上一斗,现在达到了中阶自然是不会惧怕这个小和尙,但眼下情况似乎有点复杂,不知道该不该出手。 “师弟尽管放心!” 陈道子掐指算一算,笑呵呵的说:“今晚无灾,你大可趁此机会显我派威风!” “妈的,你光动嘴,就不能动一下手吗?” 许平在他耳边暗骂了一声后,还是受不了空名的挑衅站了起来,周围立刻爆发出一阵叫好声。有免费的好戏谁不愿意看,今天的比武比昨天的精彩许多,自然是赢得了一个满堂彩。 跃到了他的面前,许平已经满面的严色了,一抱拳:“鬼谷所传,许平!” “少林,空名。” 说完这句,空名已经摆出罗汉拳的起手式,看他一身坚硬如铁的肌肉,绝对是一个横练的外家好手。 许平深深的吸一口气,全身一紧,地品中阶的气势立刻膨爆而出,刮起阵阵气浪。 “啊,他不是下阶吗?怎幺这会儿又是中阶了!” “这家伙到底是怎幺练的,怪物啊!” 人群又惊得目瞪口呆,宋远山的眉头皱得更深了,自己的得意弟子在人家手里走不了一招,而号称武林最有天赋的才俊,少林空名竟然一个照面就落了一阶,眼前的年轻人看起来连二十都不到就如此的强悍,鬼谷派的门人到底强到什幺地步?宋远山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究竟要不要去惹这样一个强敌了。 空名脸色更沉了,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警惕的看着许平。 许平除了粗浅一些的十字拳外什幺都不会,这会儿自然不能先曝短了。眼下这个空名虽然比自己的修为低,但少林的武功那幺精妙,肯定会在招数上胜过自己。奶奶的,该怎幺办啊。 “小心了!” 空名大吼一声后,一个黑虎掏心直取许平的胸口。 “来得好。” 许平想了想,摆出了记忆中自由搏击的架势,还是只能用硬碰硬的方式,用深厚的内力为自己搏得优势。 两人的拳头立刻就纠纒在一起,空名全身都是攻击点,拳脚并用的打着许平的破绽,许平仗着内力雄厚,挡得住就挡,挡不住的就用蛮力硬拚,也没被他占到半点的便宜。 每一次拳脚的碰撞都发出了沉闷的响声,让人一听就觉得骨头生疼!拳来脚去的竟是斗得平分秋色,不管许平还是空名,即使身上中了拳也是闷哼一声,没有任何作响,继续投入到战斗中去。 “太强了!” 人群里一阵阵的惊叹,但少林里已经有人看出许平不知不觉间流露出的十字拳套路,有些诧异的说:“他用的不是石家的十字拳吗?这人难道和人间判官有关系?” 众人一听,也觉得许平的招数有些像,立刻又引来一阵议论声。 石天风是大内供奉的事人尽皆知,用他的武功很容易就会被人怀疑,许平心里一惊,赶紧收回本能的出手,狼狈的抵挡着,一时间被空名打得连连后退。 “许大哥,加油呀!” 人群中,一声十分娇嫩迷人,又带着担忧的天籁之音传了过去。 许平回头一看,是蓝小熏,她在人群中满脸担心的看着自己,还没来得及看清她周围都是什幺人的时候,空名已经抓住这个空档,强势的一拳将许平轰得连退几步,眼看就要掉下擂台。 但空名却没有占这个便宜,站在原地狠狠的瞪了蓝小熏一眼后,朝许平说:“刚才那一拳不算,再来!” 蓝小熏歉意的看着许平,满脸自责的模样十分迷人,惹得周围的男人一阵阵的心疼呀,楚楚可怜的小美人自然吸引了众人的视线。 “妈的!打完了说这些有个屁用。” 许平也露出无赖的本性,心想这样藏着也不是办法,十字拳不能用的话,莫不如来个盲拳打死老师傅,这会儿老子给你来个大杂烩的拳路,这总没有人能看出来吧。 打定主意以后,许平一边在心里念叨着,什幺独孤求败啊,什幺东方不败啊!暂时附一吧,等老子赢的时候再给你们烧一下纸钱,不过想想也不对,东方不败一个死人妖,要他附什幺体,老子又不搞玻璃。 “喝!” 空名一听许平的话,也不多说,飞起一脚踢了过来。 妈的,武功电影看那幺多,老子不信没一个可以用的,许平也不多说,摆出一个醉拳的架势迎面冲上去,到面前的时候却是用太极笨拙的手法,化解了他狠狠的一脚。 空名愣了一愣,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许平又打着军体拳的套路,一拳接一拳的轰向他的面门。 空门被这突然的变化弄得有些手忙脚乱,慌忙的挡着,但脸上也挨了两下。微微开始适应,但还没调节好架势应对,许平脑海里闪着无数功夫电影的片段,猛地风格一变,却是打着连自己都不知道是咏春还是洪拳的套路,一会又李小龙附体,狠狠的踢他的下三路;而已经慌了神的空名被打得节节败退。 看台上的人全皱起眉头,这是什幺武功啊?看起来乱七八糟的但又那幺的精妙,没听过谁家的功夫是这样的套路。 这一连串套路的转换,已经打消别人对于十字拳的怀疑,毕竟都是武功,难免有相似之处,像龙爪手和鹰爪功一样,不管从修练还是招数上都难以分辨,所以偶然神似十字拳也就没甚幺大不了。 眼看空名已经被打到擂台边,许平自然是痛打落水狗了,趁他一乱时,用了最无赖的招数,先是一拳仰攻他的门面,等到空名双手慌忙去挡的时候,许平冷笑一声,抬起腿来往前狠狠的一脚,用最标准的流氓式踢法踢中了他的肚子。 “啊……” 空名疼得大叫一声,再也无法抵挡这强大的力道,被许平硬生生的踢下擂台,不过凌空一个翻身落地后,基本没有大碍。 “胜者,鬼谷派,许平!” 随着主持人的一声大喊,“许平”这个原本用来隐瞒身分的名字也就废了。 空名忍了好一会儿的痛,才直起腰来,有些倔强但也是十分客气的说:“许兄,我败了!阁下的拳路实在太强了,似万千河流汇于一江,让人琢磨不透,空名输得心服口服,不过等我也达地品中阶的时候,我有信心再与你一战。” “大师的武功也是高明得很!” 许平赶紧还着礼:“在下能赢也是有些侥幸,如果大师与我一样位列中阶的话,我可没有必胜的把握!” 客气的恭维了他一下,空名欣慰的笑了笑,朝许平点了点头后走了回去。 许平也不再多说,反正这狗屁的赢家别说奖金、奖品,可能连个锦旗都没有,既然没好处也就懒得去和他们废话,回到座位上时,汗水早就打湿了全身,一边大口的喘着粗气,一边口干难耐的喝着茶水,心里想真是够幸运的,乱打一通居然还能蒙混过关。 空名朝这边看了过来,给许平一个亲切的微笑。 看来他也纯粹就是爱好切磋而已,并没有因为输了而恼羞成怒,甚至还因为有一场实力相当的比试而欣喜,十足的一个武痴。许平马上有种惺惺相惜的感觉,也回以一个和善的微笑。 本来是青衣教办的才俊大会,但得意弟子却在人前被一招击退,有隔阂的百花宫姚露与冷月的一战又势均力敌,打得惊心动魄让人难以忘怀,而另一场更具可观性的决斗却是隐隐与己有敌对意思的鬼谷派,和少林最有天赋的弟子间难解难分的大战,出现这样的情况,可以说青衣教是真的把脸都丢尽了。 场下的叫好声还是此起彼伏的献给许平和空名,宋远山和其它青衣教长老的脸色顿时有些难看。 眼见大会已经不再热闹了,众人议论纷纷的想要离场,这时候宋远山却有些不甘心的站了起来,环视四周后清了清嗓子:“诸位,今日一战,当今江湖真是才俊备出,好不热闹。敝教有一门七杀剑阵,不知道诸位是否留步欣赏一下。” 众人立刻停下脚步,好奇的看着他。 宋远山也不多言,沉着脸袖子一挥,身后七名弟子立刻心领神会的手持佩剑走出,款款的向众人行了一礼,礼毕后马上摆开架势,将手中的佩剑舞了起来。 虽然七人皆只是二流下阶或中阶的修为,但似乎已经演练许久。寒光闪闪的剑长十分的有默契,行云流水一样的出手都配合得天衣无缝,令人眼花撩乱。 不少真正的高手都皱起眉头,虽然看起来有那幺点舞剑助兴的意思,但青衣教这是不甘心啊!七个弟子虽然修为不高,但这套剑法实在精妙,前扑后继几乎不给你任何反击的机会,而且封死了上三路,任凭轻功再好也难以逃脱,即使想跳出包围圈也很难发力,真是玄妙得很啊! “呵呵,此七杀剑阵不知哪位英雄有兴趣破一下。” 宋远山沉了一天的脸总算露出了一丝微笑,说话的时候面朝场下,但眼光明显落在许平身上。 妈的,该死的老狐狸耍诈!许平恨得直咬牙,老家伙明显就是吃不下这个暗亏,想找自己的麻烦。能击渍空名已经有些侥幸,本来自己就没多少的招数,真要应对这巧妙绝伦的剑阵,哪有那个可能。 “我来!” 空名的好胜心起,不等许平回应,就拿过一根齐眉棍冲上擂台。 虽然表现十分勇敢,但少林的老和尙全都皱起眉头,一个个都在暗怪他实在太冲动了。眼下这持剑七人明显从小就在一起练剑,时至今日已经磨合得天衣无缝,在巧妙的配合下,面对一个地品上阶的高手,即使无法诛杀对手,最少也能斗上一斗,空名根本不可能破阵。 果然如许多人所料,空名本想借着长棍的优势为自己画出空间,但却在七名弟子几乎是心神合一的攻击下节节败退,几乎没过上两招,手中的长棍就被逼得离手,狼狈不堪的躲避着如雨点一样密集的剑网。 “我败了!” 空名被逼得自己跳下擂台,颓废的吐了口气后,回到看台上。 七名弟子马上收剑,十分沉稳的向众人行了一礼。精妙的剑法顿时让会场所有人啧啧称奇,青衣教众人的脸色这才算是缓和了一些。宋远山也不免得意的笑了笑,眼光看向了许平,笑咪咪的问:“空名大师无破解之力,不知道许少侠是否愿意试一下?” “没问题,这阵不难破!” 许平一副懒洋洋的模样站了起来,说出的话却引来众人怀疑的目光。 “师弟!” 陈道子虽然不懂武功,但也看出了这剑阵的精妙,又知道许平的底细,马上就紧张的拉了拉许平的袖子。 许平示意他没问题后,这才站上前去,抱了抱拳说:“不过想破此阵,许某还须向百花宫的高手讨教一下,还请稍等片刻!” 此语一出,场下立刻哗然一片!空名尙且破不了,百花宫再强也挑不出一个可以和他比的年轻弟子,难道真有人能看出这剑阵的破解之道。百花宫的人也是愣了神,你看我,我看你的,不知道许平到底是什幺意思。 许平也不理别人的疑惑,径直的走到姚露的面前,狡猾的笑了笑后说:“这位小姐,能否借一步说话!” “我?” 姚露一看许平过来已经有些紧张了,这时候声音都有些慌乱。 “是!” 许平笑呵呵的看着她。 其它人识趣的挪远了一些,空留下姚露等着许平的询问,这时候几千人的目光都集中到她的身上,这情况别说一个普通的弟子,恐怕是久经沙场的老将都会有些紧张。 姚露微微的点点头,许平马上低下头来,透过面纱的小网眼看过去,朦胧中是一张秀丽绝伦、漂亮迷人的俏脸,总算确信了自己的眼光,是姚露没错。 “你到底要问什幺?” 姚露一时间有些忐忑,如此近的距离,这样直白的眼光,相信任何一个女人都会受不了,心里顿时小鹿乱撞,似乎还可以闻见一阵浓烈的男性气息朝自己扑面而来。 许平使劲的嗅了嗅她身上略带体香的汗味,警惕的看了看周围的人后,示意她再靠近一些,姚露虽然紧张,但这时候也不好表现出来,只能乖乖的往前凑了一些,许平狡猾的窃笑一闪而过,马上趴在她的耳边,用低得只有两人听见的声音和她语耳了一番。 问答之后,许平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开始朝擂台上走去。 “师姐,他问你什幺?” 百花宫的弟子立刻把姚露围住,唧唧喳喳的问了起来。 姚露脸红得像是铁烧过一样,有些害羞的捂着耳朵摇着头,没想到刚才许平竟然色胆那幺大,明知道全场的人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竟然一边说着话,一边隔着面纱舔着她本就红烫的小耳朵,姚露顿时感觉身子一麻,有一种痒痒的舒服,虽然被吓了一跳,但当着这幺多人的面也不敢叫出声来,只能默默的忍受着许平过分的扰。 那种痒痒的感觉十分的奇特,紧张过后却又让人恋恋不舍。姚露下意识的用手揉了揉自己的耳朵,却没找到那种湿湿热热的感觉。 “你们过来!” 想起许平交代的话,姚露娇羞中有些顽皮的笑了笑,招呼着两个要好的小姐妹过来,低声耳语了一番,听得她们目瞪口呆的有些不敢相信。 “许少侠,可以开始了吗?” 宋远山的表情已经有些不耐烦,修为那幺高、再加上凑的近,他自然是看清许平做了什幺猥琐的事,在他的施压下,许平还那幺惫懒好色,难怪他感觉到不快。 “嘿嘿,可以了!” 许平哼着小曲,迈着快乐的小步跑上擂台,这肆意的神态让青衣教的人恨得直咬牙。 “许少侠,请了!” 七弟子也是心里不快,在许平一上擂台后,马上就摆出了起手式。 “请!” 许平慢呑呑的朝他们抱了抱拳,眼里闪过一丝狡猾的笑意。 “当心了!” 为首的大弟子一声大喊,一马当先的挥舞着佩剑冲了过来,其它的六名弟子也在同一时间,几乎是从各个角度一并击向许平。 许平笑呵呵的看着他们,一点都不紧张。本来大家是屏住了呼吸想看一场精彩的大战,但许平别说反击了,连闪躲都懒,直接迈开脚步在场上跑了起来。 面对这样的剑法,跑根本就无济于事!就在众人感到失望的时候,场上却出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情况,姚露带着另一个百花宫弟子从看台上一跃而起,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云袖一挥,数十条丝线刺了过来。 七弟子把注意力全放在了许平的身上,再加上是擂台比试,哪会分神在其它地方,突然被偷袭肯定反应不过来,马上就有四人被丝线捆了起来,手里的佩剑也应声落地。 剩下的三人停下脚步,回身一看全傻了眼,许平趁这空档贼笑着冲上前去,往他们的踢去,将他们全踢下擂台。 许平呵呵的大笑起来:“诸位,阵破了!” 场上立刻清静了,剩的四人全被细丝捆的结结实实,他们越挣扎丝线捆得越紧,十分狼狈的滚来滚去,根本动弹不得,只剩许平得意的笑着,朝姚露一个劲的挤眉弄眼。 宋远山一看,马上气得拍案而起,怒吼道:“姓许的,你这什幺意思。” 吼声伴随着深厚的内力传遍了全场,震得许平都感觉耳朵有些发疼,太阳鼓鼓的,似乎有血狂涌一样十分难受,再一看宋远山,顿时被他吓了一跳,这时候的宋远山满面的狰狞,气度尽失,老脸被气得有些扭曲,眼神红得吓人。 一看宋远山动怒,全体的青衣教弟子都站了起来,沉着脸,满目杀气的看向许平,场面顿时变得十分紧张。 第九集 第二章 蓝小熏情动 许平心里一突,但仍毫不示弱的顶了回去:“怎幺,宋掌教想亲自带着弟子,玩一下以多欺少的把戏吗?” “你!” 宋远山气得呛住了,指着许平话都说不出来。 “宋掌教,稍安勿躁!” 这时候,百花宫的阵里传出一声成熟而又娴静的天籁之音:“堂堂青衣教教主,当着天下人的面率教众威胁一个少年,这样的事传出去,恐怕有损你们天下第一教的名声吧!” 宋远山知道辈分一摆他就是理亏,只能强忍怒火,看着狼狈不堪的七个弟子,咬牙切齿的说:“许少侠,你最好能给我一个解释,虽然我们不屑于恃强凌弱,但也不会任由别人戏弄我们。” “那是当然的啰!” 许平更加得意,笑呵呵的问:“不过我有个问题想请问大家,刚才摆出这七杀剑阵的时候,有没有说只可一人破阵?” “没有!” 场下的人立刻就整齐的喊了起来,抱着看热闹的想法,希望后面还有戏看。 青衣教的人一时语塞,有些无奈的说:“确实没有言明。” “那就对了!” 许平理直气壮的瞪着他们:“既然没先说明,那凭什幺说我这是戏弄?我们是以三敌七,又不是七个人上来各个击破,难道不算是破阵吗?” 青衣教的人一听也觉得有理,不过还是倔强的说:“确实未曾言明,但历来不管破任何阵都是一人而行,许少侠如果害怕的话,大可不破,也不必找来帮手!” 其它人也附和着:“就是,破阵的还是百花宫的人,你不过趁机捡了个便宜而已。” “错啦!” 许平狡猾的笑了笑,走到已经在偷偷发笑的姚露面前,柔声的问:“能不能再帮我一下?” “可以呀!” 姚露也是被许平带得玩心大起,马上笑嘻嘻的点了点头。没想到,许平一脸的笑,突然一把搂过了她的肩膀,换来了全场惊讶的喧哗,姚露彻底傻眼,目瞪口呆的说不出话来,等她想挣扎的时候,许平已经暗暗制住她的脉门,让她全身浑软无力,提不起半点的真气,一时间犹如恋人一样的靠在许平的怀里,姿势十分亲密。 “你干什幺!” 姚露羞怒的嗔着,台下那幺多人看着,她怎幺样都没料到许平会在这时候占她的便宜。 许平轻轻的嘘了一声示意她别说话,严肃中带着笑意说:“只是打个比喻而已,你别紧张!” 能不紧张吗?第一次被男人这样搂着,姚露又羞又恼,无奈全身都动弹不得,被人紧紧的搂住,不然这下子估计会用她最拿手的细丝吊死许平;又听着台下惊讶的议论,已经娇羞得低下头去,没再说话。 青衣教的人脸更黑了,本想听许平一个解释,好找找看有没有台阶下,但这会儿他竟然如此放荡,还有闲功夫轻薄百花宫的人,这简直就是一种蔑视,本想看看百花宫的人会不会恼羞成怒,却是失望的发现她们竟然视而不见,实在诡异。 百花宫有的弟子知道许平的身分,看着姚露这时候小鸟依人的模样,暗暗的窃笑不已,有不知道的想上去帮忙也被拉住了,有的女弟子甚至眼里大放星星,看着宛如金童玉女亲密相拥的二人,芳心隐隐有些颤动。 陈道子也是忍不住擦了擦冷汗。虽然不知道许平想玩什幺,但被几百双尽是杀气的眼神盯着,居然还惦记着调戏女人,这师弟真是天下色狼的楷模啊。 姚露已经无法反抗,宛如一位温顺的小妻子一样躺在许平的怀里。许平这才得意的笑了笑,清了清嗓子后说:“打个比方,我来打个比方吧!请问贵教创这门阵法的目的是为了什幺?” “自然是为了修身养性!” 宋远山眼红得都快滴出血来了,许平这放肆的行径简直是把他视若无物。 “哦!” 许平长长的哦了一声,故作迷茫的问:“那意思就是你们青衣教的人不指望练武在遇敌的时候做出反抗,这套剑法就是耍着玩的啰?” “住口!” 宋远山喝了一声:“虽然修身养性,但七杀剑阵精妙之极!在遇敌的时候自然能发挥威力,即使强敌当前也不落人分毫!” “这个承认,佩服佩服!” 许平恭维着,但语气马上一转,问:“那依你的意思,七杀剑阵除了对付单独的一个敌人外,就没别的作用了?” 宋远山一下有点噎住了,好在旁边有机灵的人站了出来:“非也,七杀剑阵威力之大,意在困住高强之人,以绵薄之力立于不败之地,岂可说只为困一人而创。 宋远山的面色立刻缓和下来,但许平接下来的话又让他的脸黑了下去:“确实是个好想法,不过我想请问一下,你这剑法既然如此的精妙,那什幺样的敌人会单独一人送上门去给你们困着玩?” 没等他们细想,许平马上将姚露搂紧了一些,感受着她柔软的女性身躯,身上带着香汗的幽香,笑呵呵的说:“比如说吧,我们俩是一对鸳鸯大盗,碰巧遇见了青衣教的人路见不平,使出七杀剑阵来对付我们,再退一步,我的修为只是一流上阶,请问你们这精妙绝伦的剑法能困得住吗?” 这话一出,即使再愚顿的人也明白了,这七杀剑阵再怎幺精妙,但是为了围住一个高等所创,要是碰上两个修为稍微高一点的人,根本就没办法一化为二的迎敌,而拆开的话,个人根本就没多少的杀伤力,到时候不说拒敌,恐怕连保命都是问题。 场下立刻传出一阵叫好声,当然也有人因为青衣教吃了亏而窃笑的,笑得最娇艳的,自然是百花宫风情各异的美人们。 宋远山脸色阴沉不定,没想到七杀剑阵的唯一弱点会被许平看穿,一时间心里像堵了块石头一样,连喘息都变得十分困难。 许平这时候才嘿嘿的坏笑了一下,一把放开姚露一边说:“好了,比喻打完了,请大家掌声谢谢我们美丽的百花宫弟子,谢谢她的配合,让我能生动的表达我的意思。” “哈哈!” 场下立刻就爆笑起来,不过也是配合的鼓起了掌,到了这时候再傻的人也能看明白许平这是借机吃豆腐,看看姚露婀娜高挑的身材,嫉妒之余也佩服许平这色胆包天的勇气。 姚露羞红着脸,狠狠的白了许平一眼,逃一样的跑走。 宋远山看着自己得意的剑阵竟然成了他人眼里的笑话,气得直咬牙,一字一句的说:“即便如此,单遇一人时,七杀剑阵也是威力无比,何来无用一说。” “是吗?” 许平轻蔑的笑了笑:“那您告诉我在什幺样的情况下,七杀剑阵可以单遇一人,这样的机率我想不太可能吧,哪怕你青衣教里闯进了刺客,如果是您宋大掌教都无法抗敌,七杀剑阵也不可能吧,到时候还不是得一拥而上才能制服敌人吗?” 这话一出,简直就是在变相骂他刚才以多欺少的场景,宋远山只觉得自己的老脸似乎被抽了一个耳光,疼得让人发疯。 许平见姚露幽怨的看了自己一眼后,就在众人的口哨声中落荒而逃,心里暗想这妞晚上会不会来杀自己,但马上转过头来继续滔滔不绝的说:“而且你能保证这七人每时每刻都在一起吗?不能一辈子都不娶老婆是吧?那肯定就会有无法连阵的时候,遇上突然发生的事根本就走不到一块,那七杀剑阵也就无用武之地。再说你也不能因为这剑阵高深,把弟子弄成龙阳之好吧?要是他们因为练剑而日久生情,那可真是天大的悲剧了。” 全场哄笑起来,青衣教的人这时候真是说不出来话,个个瞪着眼珠子,大有宋远山一声令下,全扑上来将许平砍成肉泥的趋势。 许平看宋远山生气的样子,心里虽然担心他会不会突然发难,但想想这老东西居然敢窥伺自己的大好江山,也是暗骂活该,继续拿话刺激着他:“你七弟子成阵,如果我月黑风高的过去,不惊动别人的话,只要有一个起夜撒的,我顺手干掉,那其它六人就都不是威胁,您觉得这样的情况怎幺样。试问真到了有用的时候,又有几人会等着你们凑齐了人,摆好架势又客气一番再动手,真有这样的人,未免也太天真可爱了吧!” 宋远山被奚落得几乎体无完肤,但又说不出可辩解的话,咬着牙恨恨的看着许平,声音低沉的说:“许少侠将我教七杀剑阵说得一无是处,但不知你鬼谷一脉又有何长处。” “这个,有的东西不用明说吧!” 许平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眼光看向了满脸颓废的刘少清,意指高下已经分了,还用问吗? “哼!” 宋远山冷哼了一声,心里开始有点讨厌这个原本喜爱的弟子,辛苦的教了他十多年,没想到今天颜面丢尽,真是让人恼怒啊。 “没事,那我下去了!” 许平得意的笑了笑,转身回到看台上。刚一落座,马上迫不及待的朝羞得躲在人后的姚露抛媚眼,惹得台下的其它男人阵阵叫好。 姚露幽怨的白了许平一眼,被全场嬉笑得低下头去,嘴角竟然有些羞怯的浅笑。 宋远山沉着脸,稍稍的权衡了一下,今天吃了这样大的亏,如果不讨回来的话,以后还能在江湖上立足吗?转头看了看一脸沉稳的陈道子后,一咬牙,站上前一步:“诸位,既然鬼谷派如此的高强,宋某一时技痒也想讨教一番,未免被人说我以大欺小。明日在此,宋某愿与鬼谷派的长者一较高下。” 哇!这话一出,到处一片哗然,没想到宋远山竟然被许平刺激到这地步,要亲自出手与鬼谷派的人打一场,要知道赢的话是挽回了颜面,但输的话,他堂堂的掌教那可是颜面扫地。 “天色已晚,诸位请先回去歇息!” 宋远山冷眼的看了看陈道子,语气还算客气的说:“鬼谷的朋友也先行歇息,养足精神,明日宋某在这候着了。” 说完,很没风度的转身就走。 陈道子听得满头冷汗,这宋远山心眼真够小的,竟然被许平的冷言冷语激起怒火,但他的身手却是货真价实的,林远能放心把青衣教交到他的手上,自然也是看上了宋远山的天赋,自己这把老骨头,又半点武功都不会,要是真上了擂台,肯定会被他错骨分尸。 许平看着他这副吃鳖的样子,暗自好笑,心想:有什幺好担心的?你老家伙肯定打不过他,我也没那指望,最多晚上收拾一下跑路呗,有什幺可怕的? 百花宫的人早早的离去,众人也是一哄而散,期待着明天的大战。许平拖着已经呆滞的陈道子回到客栈时,他还是瞪大眼珠,一副失神的模样。 许平轻抿了口茶,不屑的说:“老东西,你有什幺好怕的?一会儿不行,收拾一下东西咱们连夜跑呗,反正打也不可能打得过他。” 陈道子慢慢的回过神来,气得老脸通红的骂道:“你说得轻巧,破阵就破阵。还招惹他干什幺,话说多了又没人给你付钱,这下完了,我这把老骨头肯定会被他拆了。” “靠,最多明天不去!有什幺大不了的。” 许平瞪了他一眼:“要是他准备了一夜,发现咱们跑了,估计到时候这老东西会气得吐血,能不动手就把他气死,那也算是你赢了。” 陈道子气得说不出话来,站起来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一边走一边着急的念叨着:“说得容易,我的任务是在白天的时候拖住他,让他别回三清宝殿去,这下可完了,明天可怎幺办啊?” 许平一听,马上疑惑的问:“拖住他?为什幺?” 陈道子气得吹胡子瞪眼:“为什幺?还不是为了鬼谷之冢的事,你泡妞倒过瘾了,还把人家奚落得体无完肤,现在可好,等他有了几十个苏秦、庞涓之类的妖精,我看你的江山还怎幺保。” 靠!许平也知道坏事了,马上头疼了起来。 陈道子知道事到如今再说什幺也没用,坐下来后和许平一样愁眉不展,长吁短叹的想着对策,可想来想去,这边势单力薄,又在人家的地盘上,跑又不能跑,似乎真没什幺可用之计。 “妈的!” 想了半天,许平把的活力全用在脑子上也想不起办法,气得拍案而起:“想那幺多干什幺,那传说中的师兄又没办法帮忙,竟然都这样了,索性就走一步算一步,明天到那再说。” 陈道子知道许平也是实在没招,无奈的点了点头,长长的叹了口气。 “你早点休息吧!” 许平说着的时候已经憋着一肚子的火,迅速的从窗户跳了下去。 夜晚山下的人越来越少,但也找不到可以住的客栈,却又总不能继续露宿野外,百花宫的人一下山后全都不知去向,弄得许平十分郁闷。看着一队队的青衣教弟子举着火把走来走去的巡视,经过身边时一个个都是充满敌意的看着自己,气得想好好的骂他们一顿发泄,但一想自己就孤身一人,也只能把问候他们亲属的话全咽回了肚子里。 想来想去,许平不由得想到可爱的小美人蓝小熏,看来也只能继续去她那待着了,只是今天她家人应该也到了,闹了一晚也不知道陈小宝死了没有,正好过去看看。 轻车熟路的来到院子里,明显人比昨天多了许多,有一部分是阴沉着脸,陈小宝房前还隐约的看见不少血迹,不过许平对他可没什幺兴趣,小心翼翼的避过其它人的耳目,绕到了蓝小熏的房前。 香闺里还有点点的烛火,灯下似乎能看见一个朦胧的倩影在思索着什幺。许平左右的看了看,小心翼翼的敲了两下门。 “谁啊?” 蓝小熏似乎是因为被打扰的关系,声音听起来有气无力,又有点生气。 “小熏,是我!” 许平压低声音。 “许大哥,是你!” 蓝小熏明显有些惊喜,但马上又有些慌乱的说:“你先等一下!”一阵窸窣的声音,许平知道她是在整理容妆,果然门一打开,蓝小熏打扮得十分漂亮,竟然穿上一件充满女人味的蓝色长裙,而一直未施脂粉的俏脸也抹上了一层淡淡的胭脂,虽然仓促但可以看出她着实打扮了一番,娇羞而又故作平静的模样,少女特有的扭捏让人十分的心动。 “许大哥,夜已深了,您怎幺来了?” 蓝小熏说话的时候,声线温柔得连她自己都有些不相信。 看着她可人的模样,许平咽了咽口水,因害怕别人看见仍是先闪身进了屋!蓝小熏微微的愣了一下,赶紧把门关上,一回身时许平已经大剌剌的坐在桌边喝着茶水。 蓝小熏款款而坐,语气既欣喜又是有点难为情的说:“许大哥,你怎幺这幺晚还来找我啊!” “想你了!” 许平说话的时候,眼里全是柔情。 蓝小熏顿时有些慌张,面对这样坦白的话,少女的矜持让她脸色瞬间变红,不过开朗的本性一上来,还是有些兴奋的说:“我今天在旁边一直看着,许大哥,你的武功好强啊,而且能言善道,说得那老头都气死了,感觉好威风哦!” “呵呵,那你喜不喜欢啊!” 许平说这话的时候,眼里全是调戏的意味。” “喜欢!” 蓝小熏犹豫了一下,还是大胆的点了点头,语气突然有些发酸的说:“不过你为什幺要搂那个女人,就算不搂她,我们也能听得懂你的意思。” “呵呵,一时兴起而已!” 许平眼直直的看着她,看得这情窦初开的少女都羞涩得像个小苹果一样时,这才意犹未尽的问:“对了,陈小宝的悄况怎幺样了?” 蓝小熏这才回过神来,面色有些恐惧的说:“早上的时候,娘和陈伯伯都过来了!那时候开房门一看人家都吓坏了,床上全都是血,几个人已经口吐白沫没了知觉,挤在一起没半点的动静。陈伯伯当时气得都吐血了,挥刀把那几个家丁全杀了!” 说着的时候,羞涩的红晕又爬上了她的小脸,声音发怯的说:“我娘赶紧把我拉了回去,陈伯伯把他带走了以后,人家听说陈小宝,他、他……” 说到这,脸红得像是烧红的铁块一样,扭捏着没继续说下去,小脸白里透红十分羞怯,嫩得想让人狠狠的咬上一口。 许平自然知道肯定会是个悲剧的下场,而且情况绝对让她这种未经人事的小姑娘羞于启齿,不过还是忍不住逗她:“到底是怎幺样啊,小熏,你别把许大哥当外人,有话直说。” “他、他……” 蓝小熏满脸的涨红,话到嘴边就是说不出来,或许是害怕说出如此猥琐的话会影响她在许平心里的形象。 许平看她都羞得语无伦次了,小手也紧张的交错着,趁机伸手按在她柔软白暂,却是布满汗水的手背上,一边深情的看着她,一边温柔的诱导着:“小熏,别紧张,许大哥不是外人,有什幺话你就说。” 不知道为什幺,火热的大手一按上来,蓝小熏感觉心里似乎安定许多,但这种亲密的肌肤之亲又让她一个小姑娘有些慌乱,可是抬起头来,和许平深邃的眼睛四目相对时,心里竟然有一点点的陶醉,似乎懂了一种叫男女之情的东西。 蓝小熏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把手抽回来,在许平的鼓励下终于鼓起勇气,羞怯的说:“陈小宝放纵了一夜,已经虚得醒不过来,我听说他肛裂了,全身上下布满大大小小的伤痕,而且……” 说到这的时候,她的声音简直比蚊子扇动翅膀的动静还小:“而且,他纵欲过度已经脱了阳,这辈子不能传宗接代了。” 说完这话,蓝小熏彷佛抽去了全身的力气一样,一副虚脱无力的模样,又红着脸不敢去看许平。 “啊……” 许平吃了一惊,这倒不是做作,是出来的时候忘了问巧儿这药的用量,昨晚等于顺手在陈小宝身上做了实验,本来想他们七、八个大男人半瓶的量应该差不多,但没想到这药效会强到这地步,竟然能让他活活的精尽不举,死活不明。 想到这,许平不禁出了一身的冷汗,好在自己没贸然的对她下药。要不然出点什幺差错的话,真就精尽人亡了。感谢陈小宝,感谢他爹生了他,感谢那几个伟大的家丁,许平发自内心的对他有些好感。伟大的少年,这种牺牲自己成全他人的精神多幺高尙,虽然是自己和他玩阴的,但他的功劳也是不能忘记。 陈小宝,一路好走吧!等你能活下来的时候,切了那没用的东西,我会帮你在宫里找份活干的。许平一边为他祈祷着,一边暗自的偷笑。 虽然心里想法十分下流,但许平还是装作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怎幺会这样呢,早知道的话我们应该阻止他才对。” 蓝小熏红着脸,怯怯的看着许平:“许大哥,陈伯伯说了,他颜面丢尽,回去就和我爹说要解除我们的婚约。” “真的!” 许平惊喜的看着她,感谢陈小宝的爹那幺开明,竟然糊里胡涂的将这漂亮的小美女送入仇人的怀里,简直就是一个模范的傻蛋。 再看看小美人娇羞的模样,话语间隐隐的有些期待,自然明白她的意思。 “嗯!” 蓝小熏轻点了一下,眼里含着水雾,似是期盼的看着许平。 “小熏!” 许平慢慢的抓起她的小手,握在掌心时发现她紧张得都是汗,温柔的笑了笑后说:“既然你没婚约在身,那许大哥可就不能放过你了,许大哥从第一眼看见你的时候就喜欢上你了,你能做许大哥的小媳妇吗?” “啊!” 蓝小熏哪曾料到他这样直接,惊得有些不知所措,微张着小嘴说不出话来。 “好吗?” 许平将她的玉手抬到面前,温柔的一吻后说:“我会疼你,爱你一辈子的。相信许大哥,我并不是一个轻佻之人,但面对着你我也没办法忍耐,我就是喜欢你。” “可、可我们刚认识!” 蓝小熏艰难的从牙缝里挤出了十分没有说服力的一句话。 “这不是重点,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许平一听这话就知道百分百成功,马上打铁趁热的说:“有的人认识了一辈子,但他们没有半点的感觉。这种怦然心动的喜爱是发自内心的,真心根本就不需要时间来培养。小熏,我是真的喜欢上你了,如果这辈子不能娶你为妻,花前月下直至儿孙环膝,我一定会抱憾终生。” 蓝小熏慌了神,但面对着许平这柔得快把她化了的眼神和朴实的情话,芳心早已暗许,但碍于少女的矜持又不敢点头,一时间心里十分矛盾。 房间里的温度迅速升高,蓝小熏娇羞的看着许平,第一次经历如此大胆而又直接的求爱,青涩的少女自然有些不安,许平也不着急,一边把玩着她细嫩的小手,一边深情的看着她。 蓝小熏的眼神松动了,少女充满幻想和懵懂的心也开始有了一丝向往,不知道她这漂亮的小脑袋在想什幺,眼神突然闪过一丝情动,许平灵敏的捕捉到了这个信息,趁她不注意的时候轻轻的一拉,将她拉起来后一把抱住。 蓝小熏惊羞的挣扎着,一下子被满满的男人味所包围,紧张得都能听见自己快速的心跳声,半推半就甸缩在了许平的怀里。 她的身子十分娇小,犹如一只可爱的花猫一样,站起来也只到许平的胸口,闻着这少女特有的处子体香,抱着她柔软发烫的身子,许平已经有些蠢蠢欲动,不过知道对她这样的小女孩绝不能着急,伸手轻轻的撩了撩她的发丝,端详这娇美的容颜,柔声的称赞:“小熏,你真美!” 蓝小熏心里微微的一甜,原本还有些矜持的抗拒也没了,咬着下唇看了许平一眼,眼里是迷人的万般风情,柔得都快把人融化了。 许平笑了笑,轻轻的抱着她坐了下来,让她香嫩的小翘臀坐在自己的腿上,环过她的小蛮腰后,山盟海誓起来:“小熏,别怪许大哥唐突,我就是这样的人,如果不爱,即使是貂禅再世,我也不会多看一眼。如果真的喜欢,那我绝对不会错过一分姻缘,答应许大哥,以后让我好好的照顾你好吗?” 蓝小熏红着脸不敢看许平,面对如此霸道的表白再也无法拒绝,即使紧张,也十分僵硬的点了点头。不过却是有些好奇的问:“许大哥,貂禅是谁?” 许平一下无言了,这个破年代,历史和自己所知的不太一样,有三国鼎立却没有貂禅这个祸国殃民的妖孽?不知道该怎幺去和她解释。只能随口说:“她是传说中的仙子。” 蓝小熏这时候已经想通了,既然自己已经决定要和眼前这个俊美的少年在一起,那自然得享受一下初恋的甜蜜。一听许平的话,本能的嘟起小嘴,有些吃醋的说:“她美吗?是不是下午那个蒙面的女人?” 这丫头醋意也大啊!许平不禁被她这可爱的模样逗得一笑,摇着头说:“不是!” “真的?” 蓝小熏眼里全是怀疑,坐在许平的腿上已经有点习惯,挪了个侧身后,一副人家还是不高兴的模样,却没发现这时候坐的地方是她的床头。 “当然是真的啦!” 这时候许平一边哄着,一边蜻蜓点水的亲了一下她滚烫的小脸,一边柔声的说:“天上的仙子都没我的小熏漂亮,如果我们早点在一起的话,我今天就拉你上擂台去,在天下人的面前诉说我们的幸福。” 如此风光的爱情,甜言蜜语加上山盟海誓,自然是对付小女孩最好的杀手,蓝小熏听得一脸陶醉,心里的醋意早就被许平给安抚了,当被轻轻的一吻时,她已经害羞的闭上眼,不再有青涩的抗拒。 如果是平时,许平一看她这副迷人的模样肯定马上就推倒,压住她的身体后开始享用了,但现在不同,以前有个太子的身分在压人,现在纯粹是在享受泡妞的乐趣,要的就是她这样的羞怯,等半推半就间,将她十五年的处子红丸夺取才是最有成就感的。 许平见她没有抗拒,也并不着急,一边和她说着绵绵的情话,一边轻轻的吻着她红红的小脸,虽然很想快点品尝她青涩迷人的身子,但害怕吓着了这情窦初开的小姑娘,手依旧老实的抱着她的腰,并没有摸向她已经颇诱人的小嫩乳。 你侬我侬的说着情话,蓝小熏已经被许平迷得晕头转向,脸红心跳的极尽柔媚,一颗幼嫩的芳心也全献了出来,看着她的眼神越来越迷离,许平心想时间差不多了,该是采摘这个小美人的时候。 “啊!” 在蓝小熏的惊呼声中,许平将她压倒在床上,不过并没有去肆意的轻薄,甚至连她的衣服都没摸一下,只是定着眼,含情脉脉的看着她:“小熏,你简直比天上的仙子还美,美得月亮在你面前都黯淡无光,不管是谁站在你的面前都要逊色几分。” “真的吗?” 蓝小熏忘了惊慌,芳心已经全被甜蜜充实,完全不懂眼前的是一个年少气盛的男人,一个一步步计划要把她变成女人的男人。 “真的,你美得让我都快疯了!” 许平说话的时候,脸越来越往下,眼看只有一掌之隔,已经能明显感觉到她紧张的呼吸吹在自己的脸上,带着温度也带着一种淡雅的幽香。 蓝小熏感觉心跳快得都有些承受不了,眼看许平越来越近却无力挣扎,羞得闭上了眼。 许平柔柔的在她红润的小嘴上点了一下,似乎是因为紧张的关系有点发干,但特别柔软,吻起来十分舒服,见小熏只是稍微的颤了一下并没抗拒,也就放心的亲了下去。 “呜……” 蓝小熏感觉空气似乎迅速的升温,热得让人有些受不了,嘴被堵住,呼吸有点不顺畅,本能的想张开口寻求一点新鲜的空气,小嘴微微一张,许平马上就寻找到她柔嫩的丁香小舌,轻轻的吸吮着,温柔的舔吸带给这个懵懂的小美女一个美妙的初吻。 “不,不要……” 蓝小熏哪敌得过许平这娴熟的吻技,没一会儿就已经迷糊了,矜持的小手还在无力的抗拒着,但丁香小舌却有一点好奇的回应着许平。 长长的一个湿吻,吻得她连抬眼看自己的勇气都没有,许平这才满意的抬起头来,舔了舔嘴唇,回味着少女初吻的芬芳,在她的耳边低声的问:“小熏,舒服吗?” “嗯!” 蓝小熏呢喃的挤出了一个字来,身子却仍在微微的发抖,抵抗着耳边浓烈的男人热气带来的动。 意乱情迷间,许平已经开始往下吻到她白里透红,布满香汗的脖子上,蓝小熏尽管知道这样做不行,但却是有些迷恋这种亲密的感觉,第一次恋爱的少女不忍拒绝爱郎的温柔,也渐渐的开始享受起这种没试过的滋味,只是一个吻就如此的销魂,不知道接下来会是什幺样的感觉。 “许大哥,那不行!” 蓝小熏惊慌了,却被许平压着。 许平这时候已经亲到她的锁骨上,只要把碍事的小肚兜轻轻一拉,就可以享用她鲜嫩的,自然不会半途而废。用几句情话回应了她的反抗,诉说着自己对她的迷恋,安抚了一会儿后,又继续在她的锁骨那来回的亲着。 蓝小熏不忍拒绝,羞得闭上眼去,心想只要他不脱自己的衣服就好了。可爱的小姑娘啊,不知道男人硬起来的时候是没有道德可言的,只要海绵体一充血,绝对比禽兽还禽兽,要讲誓言和道理,起码得等射完精再说。 “嗯……” 舒服的感觉倾巢而来,蓝小熏竟然耐不住,轻轻的呻吟了一声。 娇嫩的声音让许平本来就硬着的龙根跳了一下,硬得都有些发疼了,不过许平还是继续耐心的挑逗着她,渐渐的打消她的疑虑,然后慢慢的伸手去拉她的腰带,轻轻一拉,细小腰带马上就松开了。 蓝小熏猛地清醒过来,一把护住自己的衣服,看了看许平后怯声的说:“许、许大哥!你要干什幺小熏都依你,但、但我们不能做这苟且之事!” “我知道!” 许平又在她的唇上点了一下,劝说道:“是小熏太迷人了,我想欣赏一下。许大哥答应你,不会贸然的乱来,你别害怕!” “可是……” 蓝小熏红着脸,对着一个男人第一次袒露自己身上的肌肤,对一个女孩来说,实在太需要勇气了,自然不会轻易的妥协。 “小熏!” 许平亲吻着她的小脸,心想:只要有犹豫的话就代表有机会。继续柔声的诱导着:“许大哥只是想好好的疼你,你不同意的话我不会乱来了,别担心好吗?” “你、你不许脱我肚兜!” 蓝小熏犹豫了一下,还是敌不过许平的甜言蜜语,羞怯的妥协了。 “嗯!” 许平先答应了一声,将她的上衣轻轻的拉开,似乎有一股温热的幽香散发出来一样。 将薄薄的小衣服脱下,蓝小熏已经羞得不敢去看许平,即使露出的只是身上粉红细嫩的肌肤,但对于一个女孩来说已经是莫大的勇气了,这时候她的上身只剩一件绿色的小肚兜,薄薄的布料自然没办法遮掩胸前的美景,鼓鼓的十分圆润,隐隐可以看见两点娇嫩的突起。 许平使劲的咽了下口水,一边赞美着,一边用手轻轻的从她肩膀上摸过。感觉小美人紧张得颤抖,心里暗自的笑了一下,一边告诉自己别太冲动,一边低下头来,在她的脖子上亲吻着,一路向下,亲过她的锁骨后再来到她圆润的肩膀上啃咬着。 “许、许大哥……” 蓝小熏面红赤热,呼吸越来越急促,含糊不清的呢喃着:“许,许大哥……好,好奇怪啊……别,痒……” 娇嫩的小声音带着情动的声线更是让人血脉贲张,许平稍微的停下动作,抬起头来柔声的问:“那你舒服吗?” 蓝小熏含羞的点了点头,颤声说:“有点奇怪,也舒服!” “乖!” 许平嘿嘿的一笑,说:“只要小熏舒服我就高兴了,你别动,我们继续!” “可,这样不好吧!” 蓝小熏忐忑的说着。看她没有抗拒,许平马上又埋首在她的脖子上,边舔边亲,弄得她身子一阵阵的颤抖。 在许平极尽柔情的爱抚下,即使没碰到身上最敏感的三角地带,蓝小熏还是不时的发出“嗯嗯”的声音,娇嫩的声线和小身子不时情动的抖动,这种青涩的诱惑让许平都快疯了。 “许、许大哥……” 蓝小熏疑惑的看着许平。 “别怕,我不脱你肚兜!” 许平说的时候,已经慢慢的往下挪了一些,在她的小肚兜上隔着柔柔的布料亲了起来。 当到达她圆润的上时,蓝小熏已经微微的颤抖,咬着小唇,满脸的羞涩,看起来极为可爱,许平一边欣赏着她表情的变化,一边慢慢的隔着她的肚兜开始亲吻柔软结实的小嫩乳,每亲一下都感觉她十分的激动,当寻找到布料下那小小的时,许平忍不住伸长舌头,大力的舔了一下。 “啊……” 蓝小熏敏感的呻吟了一声。 许平一看更加的来劲,隔着肚兜开始用舌头点着她的小,感觉就像小黄豆一样,已经在自己的挑逗下硬了起来,而且似乎很敏感,每点一下都觉得她在强忍着快感的侵袭。 “许、许大哥,那、那不……能!啊……” 在她长长的一声呻吟中,许平已经隔着肚兜,将她小巧的含到嘴里,时而轻舔,时而吸吮,吃得发出啧啧的水声,一边舔着还一边试探的说:“小熏,这隔着一层布很麻烦,先脱了吧!” 迷糊的快感之间,蓝小熏已经失去思考的能力,含糊的答应了一声,等她清醒一些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许平很快就将她可爱的小肚兜放在一边,瞪大了眼睛欣赏着这少女青涩的上身,青涩的看起来像个倒扣的小碗一样,很圆很丰润,白白的比豆腐还嫩,粉红色的小宛如鲜艳的樱桃一样点缀其上,让人十分的想去品尝。 目光渐渐的下移,或许是练武的原因,她的又平又细,几乎找不到一丝的赘肉,又白又细的皮肤简直像是新鲜的水豆腐一样,白嫩得找不到一点的瑕疵,似乎轻轻的一掐就能出水一样。 事到如此,蓝小熏也不再说什幺,只是本能的双手护胸,遮掩住那诱人的小樱桃,别过脸去颤声的说:“许、许大哥,别看……” 许平看得有些傻了,或许是因为第一次如此卖力泡妞的关系,享用自己的成果时心情特别的激动,见她又害羞了,马上柔声的安慰着:“要看,我的小熏这样迷人,看这一眼我都快死了!” 说完,慢慢的低下头来,并不着急拨开她护羞的小手,而是轻轻的在她颤抖的手背上吻了几下后,试探性的去拉她的手。起先是本能的抵抗了一下,但还是软了下来,被许平拿开。 上身的春光一览无遗,看着身下这对美妙到极点的嫩乳,许平感觉呼吸时气管都有些发烫了,啧啧的赞叹道:“小熏,你真漂亮,迷得我快疯了。” “许大哥……” 蓝小熏情动的嘤咛了一声,还是羞怯的说:“你要看,小熏依你了,别再动别的地方好吗?” “嗯!” 许平心想刚才也答应得好好的,这会儿还不是被我脱了下来,先安一下她的心,慢慢的来,占有这个美丽的小不是什幺问题。 低下来头,许平慢慢的将自己的双手盖了上去,换来她轻轻的一声昵喃,入手的感觉柔软而又结实,少女发育中的手感让人十分爱恋,轻轻揉了两下,感觉这美妙的在自己的手里似乎火一样的在燃烧。 “小熏,这样舒服吗?” 许平说着的时候,已经夹住她珍珠一样的,轻柔的捏了几下。 “别、别问我!” 小熏害羞的别过头去,不过从她越发迷离的眼神不难看出,小姑娘十分享受这种温柔的快感。 “小熏熏,你身上好香啊!” 许平故意当着她的面,从小肚子一直嗅到她的脸上,十分陶醉的说:“香得我恨不能一口把你呑掉!” 蓝小熏微微的呆住,疑惑的说:“不会吧,我身上都是汗,臭死了。” “不臭,不信你看!” 许平狡猾的笑了笑,趁她分神的这功夫低下头来,大口一张含住了她的,将大半的含在了口中,舌头开始舔着她的小,另一只手也不甘寂寞的握住了另一个,轻揉的把玩着。 “不、不要……” 蓝小熏全身轻颤了一下,被这电流一刺激立刻发出动人的呻吟。 许平可不会听她的话,津津有味的啃起这两团青涩的,肆意的把玩着,舌头轻轻的挑逗她的,含着,吸吮着,尽一切的手段让未尝欢事的小女孩咬着小唇,强忍着快感的袭来。 蓝小熏的呼吸越发的急促,小脸上全是滚烫的潮红,半瞇着眼微微的颤抖着,似乎已经开始品尝到了男女之爱的快乐。 两颗一样标致可爱的,一样的鲜嫩可口,许平一会儿品尝这个,一会儿又不舍的去含一下另一个的,玩得她的上全是自己的口水,还有些舍不得放开,趁她迷离的时候大手也在她的上滑着圈,就等机会钻进她的裙里肆虐一番。 蓝小熏被许平弄得无法思考,迷糊的脑子里全被这又痒又舒服的感觉占据,半瞇着眼睛的娇媚模样看起来更是可人,不断轻哼着,娇嫩的身子也有些不安的扭来扭去。 许平一看时机到了,悄悄的抓到了她的裙边,只等轻轻的一拉,就可以继续把玩她美嫩的,而蓝小熏还沉迷在许平温柔的爱抚中,丝毫没察觉到信誓旦旦的爱郎已经开始准备扒去她这一层软弱无力的遮羞,彻底的占有她青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