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赵康宁》 【重生赵康宁】(一—四) 第amp;amp;amp;一版主小说 重生赵康宁 作者:北斗星司2016年06月16日字数:40736 第001章逍遥掌门 家丁开写,融合水浒天龙的极品家丁同人 林文,现代一个北京的流氓,在某次实行犯罪的过程中不慎死去,死后居然穿越了。 穿越到了一个完全架空的古代世界,他在穿越之后,脑子里知道了这个世界的信息。 首先,这个世界的国家格局,中原的皇朝国号大宋,建都汴梁开封,皇族姓赵,皇帝名叫赵元羽,年号政和,如今是政和十八年,如今大宋朝中权力最大的除了皇帝,就是赵元羽的弟弟,诚王赵明诚,以及大将军和大学士。 其中,皇帝赵元羽和诚王赵明诚按照林文的记忆,就是自己前世没事儿的时候看看网络小说极品家丁里的那两个, 至于大将军和大学士则是赵元羽手上两大文武大臣,分别是李泰和徐渭,都是当初帮助赵元羽登基的大功臣,而李泰更是朝中第一武将,抗衡外敌数十年,可以说是朝中威望最高的人之一。 而至于除大宋之外的其他国家,势力最大的就是北方的契丹人,他们占据了燕云十六州,控弦六十万,国号大辽。 另外,在周围的诸国,还有西夏、大理、吐蕃等其势力和前世的北宋十分相似。 而至于武林嘛,武功的等级分为,四流,三流,二流,一流,超一流,绝顶,宗师,先天,每个等级分为前中后三个境界。 再说说正派武林,如今江湖上最大的势力是玉德仙坊,也就是极品家丁那个,不过他们并不干涉武林中的事情。 其次就是江湖正派,以少林、以及丐帮领导,少林的掌门为玄慈,丐帮帮主为萧峰。 …… 大理无量山,无崖子和李秋水的旧居里,此时,一个衣着华丽,十七八岁的英俊少年在李秋水和无崖子离开的数十年后,来到了这里。 哈哈哈哈……终于让我找到这个地方了,嘿嘿,我要学会最厉害的武功,泡尽一切美女!这少年进到这里之后,立刻嘿嘿淫笑大喊。 这少年不是别人,正是如今大宋朝诚王的亲生儿子赵康宁,被册封为端王,今年十八岁,而他正是穿越过来的林文! 林文附身的人便是赵康宁,当林文穿越成赵康宁之后,首先知道了这个世界的局势,第二知道了赵康宁还未娶王妃在这个世界比较正常,比如杨康十八岁也没娶王妃。 另外还附带有了几个外挂,第一,他拥有了不老不死之身,不会因为原因死去,他也可以让任何人拥有这样的长生之躯;其次,他的筋脉变得比这个世界上任何人都要厉害了,一门武功,他修炼一天,等于别人修炼一百天也练不到的功力!第三,自己拥有治疗能力,能够治好一切内伤,外伤和中毒,疾病。 穿越过来之后的林文知道这个世界的皇帝跟自己那个便宜老爹诚王的恩怨,所以他必须令自己强大起来,以此来对付那个阳萎皇帝! 于是赵康宁立刻决定,先到无量山寻找无崖子和李秋水的住处,拿到北冥神功的秘笈再说,于是他跟自己的便宜老爹诚王说要出外游玩儿,赵康宁是诚王唯一的儿子,自然无有不允,还很大方地赠送了赵康宁一大笔钱做路费,还赠送他十名大内侍卫作为保镖。 于是,赵康宁就赶紧带着他的人来到了大理,花了两天时间,期间还动用自己大宋王爷的身份跟无量剑派的人沟通了一下,才好不容易找到了在这里找到了他要找的地方。他让大内侍卫在外面等着,自己进来了。 此时,赵康宁怀着激动的心情,缓缓朝前走去。 走向光亮之处,忽见一只大虾在窗外游过。这一下心下大奇,再走上几步,又见一条花纹斑斓的鲤鱼在窗外悠然而过。细看那窗时,原来是镶在石壁上的一块大水晶,约有铜盆大小,光亮便从水晶中透入。 双眼贴着水晶向外瞧去,只见碧绿水流不住晃动,鱼虾水族来回游动,极目所至,竟无尽处,原来处身之地竟在水底,当年建造石室之人花了偌大的心力,将外面的水光引了进来,这块大水晶更是极难得的宝物。 回过身来,只见室中放着一只石桌,桌前有凳,桌上竖着一面铜镜,镜旁放着些梳子钗钏之属,看来竟是闺阁所居。 铜镜上生满了铜绿,桌上也是尘土寸积,不知已有多少年无人来此。 赵康宁心道:许多年之前,李秋水在此幽居,她为了无崖子如此伤心,竟远离人间,退隐于斯! 出了一会神,再看那石室时,只见壁上东一块、西一块的镶满了铜镜,随便一数,便已有三十余面,忽见东首一面斜置的铜镜反映光亮,照向西南隅,石壁上似有一道缝,他忙抢将过去,使力推那石壁,果然是一道门,缓缓移开,露出一个洞来。向洞内望去,见有一道石级。 赵康宁拍手大叫,顺着石级走下。石级向下十余级后,面前隐隐约约的似有一门,伸手推门,眼前陡然一亮,失声惊呼:啊哟! 眼前一个宫装美女,手持长剑,剑尖对准了他胸膛。他定睛看时,见这女子虽是仪态万方,却似并非活人,大着胆子再行细看,才瞧出乃是一座白玉雕成的玉像。 这玉像与生人一般大小,身上一件淡黄色绸衫微微颤动;更奇的是一对眸子莹然有光,神采飞扬。玉像脸上白玉的纹理中隐隐透出晕红之色,更与常人肌肤无异。 赵康宁大喜过望,当下四周打量,国见玉像前有两个蒲团,似是供人跪拜之用,后面是个较大蒲团,玉像足前另有一较小蒲团,想是让人磕头用的。 赵康宁走过去一看,拿起小蒲团一看,只见玉像双脚的鞋子内侧似乎绣得有字。凝目看去,认出右足鞋上绣的是磕首千遍,供我驱策八字,左足鞋上绣的是遵行我命,百死无悔八个字。 赵康宁自然知道,这里面一定有武功秘籍,于是伸手一扯,将小蒲团扯开,往破裂处去掏摸,触手柔滑,里面是个绸包。 这绸包一尺来长,白绸上写着几行细字:汝既磕首千遍,自当供我驱策,终身无悔。此卷为我逍遥派武功精要,每日卯午酉三时,务须用心修习一次,若稍有懈惰,余将蹙眉痛心矣。神功既成,可至琅嬛福地遍阅诸般曲籍,天下各门派武功家数尽集于斯,亦即尽为汝用。勉之勉之。学成下山,为余杀尽逍遥派弟子,有一遗漏,余于天上地下耿耿长恨也。 赵康宁大喜过望,展将开来,第一行写着北冥神功。字迹娟秀而有力,便与绸包外所书的笔致相同。其后写道:庄子逍遥游有云:穷发之北有冥海者,天池也。 有鱼焉,其广数千里,未有知其修也。又云:且夫水之积也不厚,则其负大舟也无力。覆杯水于坳堂之上,则芥为之舟;置杯焉则胶,水浅而舟大也。是故本派武功,以积蓄内力为第一要义。内力既厚,天下武功无不为我所用,犹之北冥,大舟小舟无不载,大鱼小鱼无不容。是故内力为本,招数为末。以下诸图,务须用心修习。 赵康宁嘿嘿一笑,展开卷帛,但见帛卷上赫然出现一个横卧的裸女画像,全身一丝不挂,面貌竟与石像竟然仍然是一般无异。 本来若是这个时代的人见到这样的画像,一定会口干舌燥,欲火暴涨,但是赵康宁可是来自21世纪的人,看过的比这厉害的不知道有多少,当下也不在意,但见画中裸女嫣然微笑,眉梢眼角,唇边颊上,尽是妖媚,神情大异于雕像。 赵康宁看那裸女身子之时,只见有一条绿色细线起自左肩,横至颈下,斜行而至右乳。 画中的女子皮肤白皙而又细腻,玉乳高挺而又圆润,只见绿线通至腋下,延至右臂,经手腕到右手大拇指,分别经过云门、中府、天府、侠白、尺泽、孔最、列缺、经渠、大渊、鱼际等处穴位,至拇指的少商而止。 另一条绿线却是至颈口向下延伸,经肚腹不住向下,至离肚脐数分处而止。 当下赵康宁将帛卷全部展开,见下面的字写的是:北冥神功系引世人之内力而为我有。北冥大水,非由自生。语云:百川汇海,大海之水以容百川而得。汪洋巨浸,端在积聚。此手太阴肺经为北冥神功之第一课。下面写的是这门功夫的详细练法。 最后写道:世人练功,皆自云门而至少商,我逍遥派则反其道而行之,自少商而至云门,拇指与人相接,彼之内力即入我身,贮于云门等诸穴。然敌之内力若胜于我,则海水倒灌而入江河,凶险莫甚,慎之,慎之。本派旁支,未窥要道,惟能消敌内力,不能引而为我用,犹日取千金而复弃之于地,暴殄珍物,殊可哂也。 赵康宁继续往下看去。 卷上源源皆是裸女画像,或立或卧,或现前胸,或见后背,人像的面容都是一般,但或喜或愁,或含情凝眸,或轻嗔薄怒,神情各异。一共有三十六幅图像,每幅像上均有颜色细线,注明穴道部位及练功法诀。 帛卷尽处题着凌波微步四字,其后绘的是无数足印,注明妇妹、无妄等等字样,尽是易经中的方位。赵康宁在前世是个超级天才,于这八卦穴道之妙也学过,此时也还看得懂。 卷帛上面足印密密麻麻,不知有几千百个,自一个足印至另一个足印均有绿线贯串,线上绘有箭头,当真是一套繁杂的步法。 赵康宁嘿嘿一笑,终于得到他想要的东西了。 …… 接下来,赵康宁要的,是无崖子那七十年的功力! 赵康宁有官方背景,查到在宋境也算有名的苏星河倒也不难。 赵康宁在这段时间在路上修炼北冥神功,已经成功将三十六路北冥神功全部练成,不但可以吸人内力,连北冥神功当中融合内力的本事也都已经学会了,不用担心无法融合异种真气,现在就差无崖子的功力了。 来到无崖子隐居的山中,赵康宁和他的侍卫们中午的时候才到了山道上,慢慢的驾着马车上山。 时间快到傍晚了,地势越来越高,终于连马车也无法上去了,他们就弃车而行,赵康宁一路坐马车而来,这下走山路,倒也不觉得累。 十一个人走了一个多小时,来到一处地方,赵康宁等人只见竹阴森森,景色清幽,山涧旁用巨大的竹子搭着一个凉亭,构筑清雅,极尽巧思,仿佛竹即是亭,亭即是竹,一眼看去,竟然分不出是竹林还是亭子。 这让赵康宁这个现代人看了也不禁大为赞叹,心想这地方建的的确是鬼斧神工。十一个人也走的累了,便坐在亭子中休息。 赵康宁知道,现在还不是逍遥派的根据地,还得走上一段路才行。 于是休息了一会,赵康宁等人启程,又走了半个来小时,赵康宁等人就看到前面的道上站着一个须发皆白的,拨有些仙风道骨的老人看着他们,直到走到他跟前,一句话也没有说,转身就走,像是要带着赵康宁等人上山。 赵康宁心想,看他这样子,以及武功修为,又不说话,肯定就那个苏星河了!赵康宁也不揭破他是假装哑巴,也不说话,只是和侍卫们跟在苏星河后边继续上山。 这次只走了十来分钟,赵康宁等人就随着那老人进谷,谷中都是松树,山风过去,松声若涛。在林子里走了大概半公里路的样子,就来到三间木屋之前。 赵康宁只见那木屋前有一棵大树,大树下有快的大青石,大青石上雕刻着一个围棋的棋盘,并且黑白棋子有些晶莹发光,上面已经有了几百粒棋子,心道:这就是珍珑棋局吧!不过这逍遥派是不是很有钱啊!光看这些棋子好象就是用黑白玉打磨出来的,将这些棋子卖出去肯定可以卖个几千两银子,真是浪费啊! 老人已经带赵康宁等人了木屋前,对着赵康宁等人打个手势,像是说要赵康宁等人就住在这里,等下他在送饭给他们,赵康宁见天色已经黑了,时间的确是不早了,也不跟他客气,准备先在这住一晚,关于破棋局的事情明天再去找苏星河。 在山上住了一晚,第二天,赵康宁一出房门,就看到那个苏星河端坐在那棵大树下的棋盘旁边,他见赵康宁出来了,望着赵康宁,似乎他一直在等赵康宁起来下棋,看看他这个长的英俊又风流的公子能不能破了这个棋局,也好完成他师傅的心愿。 而赵康宁看到苏星河坐在那等他,赵康宁还是假装地向苏星河迷惑地道:前辈,你是叫我和你下棋? 苏星河还是面无表情,听到赵康宁的话,只是对他点点头,并伸手示意赵康宁坐到他的对面。 赵康宁看他的手势,知道他的意思,就坐在他的对面,也就白子这一方,赵康宁也不看这棋局,其实他在看天龙八部这部小说的时候就对这个棋局很感兴趣,也初略的研究过一番,加上这个端王赵康宁虽然有些纨绔,但是琴棋书画的造诣绝不在一般大师之下,而他在无量玉洞的时候也看过珍珑棋局,在无量玉洞的时候他就一个人在那博弈过,可以说他对这个棋局了如指掌。 不过赵康宁先是看了苏星河一会儿,还是假装的认真的看了十来分钟的棋局,然后,又假装脸上漏出兴奋之情,取了一粒白子放在一块已经被黑棋围的密不同风的白棋之中,而这快白棋本来还有些生还的机会,虽然黑棋随时可以将之吃尽。但只要黑棋一时间没有时间去吃的话还是有一线生机,苦苦挣扎,全凭在此,现在这赵康宁放棋的位置就是自己将自己吃了。 赵康宁知道,其实这珍珑棋局破解之法有好几种,但这几中都有一个相同之处,那就是要引出对方一个出招的机会,这样自己才有机会下手,扭转棋局。 赵康宁看着苏星河望着他的疑问的眼神,似乎是在问,你到底会不会下棋?赵康宁也不回答他,只是含笑的望着他伸手示意苏星河继续走棋。 苏星河狐疑的又看了赵康宁一眼,然后也不在意的随便放了一个棋子,而赵康宁等的就是这种对方心中没有明确位置的棋子,也就是在说新的空位,而赵康宁也将在这一片新的空位这片战场上和苏星河撕杀。 而苏星河在和赵康宁下了几颗棋子后也皱起眉来,这个新局面,他就是做梦也想不到的,人总是很容易沉浸在自己的固定思维中,慢慢的,苏星河出棋越来越慢,就连那些侍卫们到他身边看他们下棋都不知道。 苏星河又下了十来子,那片新的空位都几乎已经填满了,而他也再也没有出手的机会了,这一局,他输了赵康宁两个子。在他没有下手的机会又苦思了半个小时后,苏星河突然起身,对赵康宁拱手道:这位公子,我师傅布下此局,数十年来无人能解,公子一招致之死地而后生的策略解开了这个珍珑,在下感激不尽, 赵康宁和侍卫们见苏星河突然说话,惊讶的张大嘴巴叫了起来,只是赵康宁是假装的,而几个侍卫是真的。他们首先见苏星河一直不说话,还以为他是个哑巴呢?现在他突然开口说话,怎么不能叫他们感到惊讶。 而苏星河面对他们的惊讶似乎是一点也不觉得奇怪,这些年他已经遇到到了很多次这种情况。但他还是向赵康宁等人解释道:既然珍珑棋局已经解开了,这件事也没有隐瞒的必要了,我是逍遥派的弟子苏星河,我有个师弟你们可能听过,叫星宿老怪,当年…… 苏星河这第一次说话,虽然开始有些结巴,但到后来越来越流畅,一段话说了两个时辰,似乎要把这些年憋这不说话,没有说的话都要补回来似的,到他将整个故事讲完,赵康宁看他的样子,似乎这次说话也实在是说的畅快之极。 他将星宿老怪怎么样叛师,自己怎么样救师傅等这段逍遥派的辛密说了出来,而他讲故事的水平也确实很强,这让赵康宁在心中直直的感叹苏星河的讲故事的能力和演讲水平,在他看来,凭苏星河这种水平觉得能够当上一个政治家,演讲家。 苏星河讲完了逍遥派的事情,抬头看了下天色,原来天又再一次黑了,由于赵康宁起床都快到中午了,而苏星河下棋的时候丢一粒子都要想好久,十分钟,二十分钟等加起来就是几个时辰,再加上他又讲了两个小时故事,天不黑才怪呢? 接着,苏星河又象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就对赵康宁道:赵公子,今天天色已晚,你们就在这住一晚,到明天我再带你去见一个前辈如何? 赵康宁当然同意了,他这次到这里来的目的就是要他讲出这句话。他听到苏星河这样说就知道他明天是要带自己去见无崖子了,和说了声好,就自己回房间了,只是他现在的心早已经飞到了那个山洞中去了。心中默默的道:无崖子,明天就要见到你了,好期待啊!不知道你会给我带来什么礼物? 赵康宁又在山上住了一晚,早上起来,打开房门,苏星河还是和昨天一样,坐在那棵大树下等他,只是和昨天不同的是,苏星河比昨天的脸色要红润的多,精神状态也好了很多,不时的脸上还露出淡淡的笑意。 见赵康宁出来了,连忙走到他身边对他郑重的道:赵公子,你今天准备好了吗?我想带你去见一位前辈! 没问题,我也想看看能被你这么看中的老前辈是个什么样的神仙人物呢?赵康宁听他这样说,就心痒难耐,急于想见到无崖子。 不过,他还是不能在苏星河面前过分的表现出来,赵康宁从昨天苏星河讲故事来看,发现这苏星河智商极高,是个人老成精的怪物,在他面前表现的太急切了不好,就现出很高兴的,顺带着赞了下苏星河和无崖子道。 呵呵!不会让你失望的,不过……唉!赵公子,你还是随我来吧!。苏星河听到赵康宁称赞他师傅也很高兴,可能是想到了他师父就快要死了,心中不免难过的道。 赵康宁跟着苏星河走到离房屋不远的那座小山旁边,打开一个外边看起来象是个储存食物的窑子的门。 这窑子做的很大,到了窑子里面,赵康宁只见苏星河又打开了一个暗门,他跟着苏星河走了进去,只见里面是一个只有从上边传来一点点光线的一间空空荡荡、一无所有的房子,房子里什么门窗什么都没有,只听苏星河走到房子中间向暗出有个似乎是人影的人道:师傅,弟子已经把他带进来了 赵康宁也知道那暗处的人一定是无崖子了,只听一个苍老低沉的声音传来道:好了,你先出去吧!那无崖子说完苏星河就老老实实的应了一声,再望了赵康宁一眼就出去了。 你便是星河所说的破了珍珑棋局的人?无崖子又对赵康宁低沉的道。 是的!赵康宁也知道他现在已经是个残疾了,也是个快死的人了,一想到他的悲惨,有了同情之心,可又感觉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只能回大简单的两个字了。 我听说你的破解之法就是致之死地而后生?无崖子道。 是的,没有死又哪来的生,生生死死又何必看的这么重,很多人就是太执着了,所以活的才太累,才会陷入自己给自己布下的怪圈!赵康宁也和他谈人生哲理和棋局,也似乎是意有所指的道。 好,好,好一句太执着!无崖子听赵康宁说完,想了会,似乎是恍然大悟一般,突然赵康宁就看到无崖子飞到了他的身边,先是在他身边细看了一番,又用手搭在他的手上查看了一番,赵康宁也不反抗,他知道无崖子没有害他的理由。 不错,长得很俊,符合我派标准!无崖子满意地说道。 看了会,突然皱眉道:你是不是学过我逍遥派的北冥神功? 赵康宁对他也不隐瞒,装做大喜的说道:原来前辈就是逍遥派的啊!害的我找师门找了好久,我终于找到你们了,我是在大理的无量山中的一个玉洞中找到秘籍的…… 赵康宁也生动的向无崖子的讲了一下自己的假中带真,真中带假的故事,可也听的无崖子眼中也变幻不定,似乎是想到了往事,在赵康宁讲完后,一时间也都没有说话。 过了良久,无崖子才感叹了一句沧海桑田啊后又似乎是下定决心的对赵康宁道:想不到你能找到那个地方……这也算是缘分…… 无崖子叹了口气,笑道:很好,很好,如此骨骼,却只习了我派的神功,恰好省了我许多麻烦。好,好,你跪下磕头罢! 赵康宁知道无崖子已决定收他为徒,不由欢天喜地,跪倒在地,行下大礼。 行礼完毕,天崖子抓住赵康宁手腕,上上下下的细细打量。刚才让你行大礼,是我门派拜师规矩,既然有缘,你现今是我关门弟子,为师神功,将皆传于你,也是你的福泽。 赵康宁闻言大喜,跪倒再行大礼。无崖子安然受礼,命赵康宁脱去上衣,手指在赵康宁前胸后背重穴点点戳戳。赵康宁只觉一条暖流沿浑身穴道流转,浑身舒适异常,丹田内也产生一股一团热火,渐渐在小腹聚集。 无崖子一边为他打通脉络,一边传授他气息运转方法。赵康宁悟力惊人,又学过北冥神功,当下盘膝而坐,顺着无崖子手指指点的线路,徐徐用功。 不觉已是一个周天,赵康宁觉得浑身暖洋洋的,非常受用。赵康宁睁开双眼,见无崖子正笑吟吟的瞧着他,知道刚才无崖子耗费内力已为他打通脉络,为他奠定好内功基础,不由心生感激,行礼拜谢。 无崖子扶起赵康宁,道:你安安静静的坐着,听我述说原因。我因大限将到,心中却有一事,需要你替我办到。 赵康宁忙道:徒儿一定竭尽全力,完成师父心愿。 无崖子见赵康宁乖巧伶俐,不由神情欢悦,道:很好,很好!今收你为徒,也是天假你手,为我报仇。为师平生收徒慎重,大徒弟是带来前来之人苏星河。二徒弟丁春秋,却作恶多端,欺师灭祖。 本门中掌门,向来武功强者执掌。当年丁春秋这逆徒想夺掌门之位,突然发难把我打入深谷,为师险些丧命。幸得你大师兄机灵,往深谷下求得为师,又涉山涉水,求取诸般灵药,维持我性命至今。 你大师兄与丁春秋争斗,被丁春秋一掌击中,吐血数斗,落荒而逃,幸亏其精通诸般杂学,自保有余。又以派中秘笈引诱丁春秋发下毒誓,装聋作哑,隐居于此,服侍为师。 你大师兄资质出众,只可惜分心旁鹜,去学琴棋书画等等玩物丧志之事,上乘武功却是不能修练。这些年来,我只盼觅得一个聪明而专心的徒儿,将我毕生武学都传授于他,派他去诛灭丁春秋。可是机缘难逢,聪明的本性不好,保不定重蹈养虎贻患的覆辙;性格好的却又悟性不足。 眼看我大限即到,已无时日传授武功,因此收你作关门弟子,传你内功。 你如今已有了我的内力,在我身下的地板里面,有一个暗格,是我将我所习逍遥派的一些修炼内力、外门功夫的方法写下来的秘笈,只要依法修习,你资质大佳,修习本门武功,定会一日千里。待功成出道之日,杀死丁春秋,为师父报仇。 此言一出,赵康宁惊喜不已,有了那些秘笈,自己成为绝顶高手,那还不是此种爱的是潜力股? 无崖子说完,从指上脱下一枚宝石指环,交给赵康宁,道:如今为师将逍遥派掌门传授于你,你一定要发扬光大,让逍遥派雄霸武林。逍遥派门下,你有三名师姑,希望机缘巧合,能够给你助力。 无崖子说完,让赵康宁盘坐,双手一挥,双袖搭上赵康宁肩头,然后头脚倒立,两人天灵相接。赵康宁只觉顶门上百会穴中有细细一缕热气冲入脑来,只觉脑海中愈来愈热,霎时间头昏脑胀,脑壳如要炸将开来一般,热气一路向下流去,过未几时,赵康宁忍耐不住,昏晕过去。 昏迷中赵康宁只觉一会如腾云驾雾,上天遨游;一会身上冰凉,似乎潜入了碧海深处,与群鱼嬉戏。热气逐渐停顿,赵康宁也渐渐清醒。睁开眼睛,却见无崖子满身满脸大汗淋漓,盘坐在对面,本来洁白俊美的脸上,突然出现条条深深皱纹,原本光亮乌黑的头发胡须,此时也变成雪白。 赵康宁明白刚才是无崖子逆运北冥神功,已将毕生修为都输入自己体内,再次向无崖子行下大礼。无崖子眯着双眼,有气没力的笑着说道:你福泽深厚,远过我的期望,你向这板壁空拍一掌试试! 赵康宁依言虚击一掌,只听得喀喇喇一声响,好好一堵板壁登时垮了半边,不觉被自己手掌威力惊得呆了。 无崖子说:你尚不曾修炼本门掌法,此时威力尚不能发挥十分之一。你体内已积蓄为师七十余年神功,学习本门武功,必会事半功倍,一日千里。本门内功深身,乘天地之正,御六气之辩,以游于无穷,是为逍遥。此为本门内功精要,也是为师数十年心得。 赵康宁见无崖子此时虚弱不堪,欲走向前去扶住师父,轻轻迈步,不料浑身飘然,一步跨出数米,反转到无崖子身后。轻轻一跃,竟然跃过房梁,眼看将到房顶,无崖子声音传来:行走跳跃,出乎自然之心,凡事顺其自然,自可逍遥世间。 赵康宁闻言,收起惊奇之心,心念转起,气息自然随着旋转,似乎突破捅破了一层窗户纸,轻功立时掌握。无崖子见赵康宁聪明异常,不由心中欣慰,哈哈几声大笑,声音越来越轻,身子向前一冲,砰的一声,额头撞在地下,就此不动了。 赵康宁忙上前扶起,一探他鼻息,已然气绝。赵康宁轻轻叹息一声,觉得心中烦闷,忍不住仰天长啸,声震数里,把赵康宁自己也吓了一跳。 苏星河在谷中闻得禁地啸声,却不是师父声音,以为有外敌侵入,忙不迭的赶了过来。赵康宁见苏星河来到,不由将诸事向苏星河简单讲述一遍。苏星河知道师父大限已到,但恩师突然故去,也不由有些悲伤。 师兄弟两人忙活一场,也未寻人帮忙,将师父葬于禁地后侧空地。两人在师父墓前打算今后行止,赵康宁道:师父亡去,我神功未成,师兄还是要继续装聋作哑,别给丁春秋借口。待我在谷中将神功练成,这才去杀丁春秋! 苏星河道:如此甚好,师弟,我那八徒那是武林中的函谷八友,因担心丁春秋杀死八人,我将其八人逐出门去,以免为我所累。今日既然师父已托付师弟重任,我将其八人重收进门,不知师弟意下如何? 赵康宁抹了抹眼泪,说道:好的!就按师兄的意思办吧!心中却想,那函谷八友中似乎有个美女,自己可以有机会泡一泡,哈哈哈哈…… 第002章美妇人石清露 于是,赵康宁和他的侍卫们就在这谷中住了下来。 诚王给赵康宁配备的侍卫个个武功均在二流中期的水平,而且这些人并非诚王的嫡系护卫,而是王府宫中级别比较低的侍卫,武功不错,但是却不怎么有权力的那种。 如今他们跟着赵康宁,赵康宁不但出手大方,经常赏钱给他们,这让他们感激涕零,真心把赵康宁当成主子了。 在这谷中住下之后,赵康宁每日只是修炼无崖子留下的秘笈上的功夫,无崖子本身便是先天中期的高手,如今赵康宁得他传授内功,除下自身体质消耗之外,剩下的也让他本身也达到了宗师后期的境界。 而且无崖子的内力不光是他自己修炼了七十余年的内功,还包括他用北冥神功吸取的几十名正邪高手的内力融合在一起的功夫,当真是浑厚无比,此时赵康宁将之尽数掌控之后,修习起武功来自然是更加快捷。 这一日,函谷八友终于回到了谷中。 苏星河多年来未曾现江湖,因此籍籍无名,他这八位弟子在江湖上闯荡多年,却是大大的有名。 函谷八友除了跟苏星河学得一身武艺,每人各学了一门杂学。老大康广陵,一曲瑶琴,天下闻名;老二范百龄,棋力更胜其师,天下难有对手;老三苟读,性好读书,诸子百家,无所不窥;老四吴领军,雅擅丹青,山水人物,翎毛花卉,并皆精巧;老五薛慕华,专攻医术,名重武林,人送绰号阎王敌;老六冯阿三,精于土木工艺之学,为天下巧匠;老七石清露,美艳闻名于世,精于莳花,天下的奇花异卉,一经她手,无不欣欣向荣;老八李傀儡,一生沉迷扮演戏文。 八友虽给逐出师门,却不忘师父教诲的恩德,合称函谷八友,以纪念当年师父函谷授艺之恩。八人闻师父召唤,未几日齐聚函谷。 苏星河见八人齐聚,命八人皆到禁地,指着赵康宁对八人说道:此次是你等祖师的关门弟子,也是本派新任掌门。 康广陵等八人齐道:参见掌门师叔。 苏星河又对赵康宁说:掌门师弟,他们师兄弟八人,当年被我逐出门墙,也不是他们犯了什么过失,而是怕丁老贼加害他们,又不忍将他们八人刺聋耳朵、割断舌头,这才出此下策。今日我收回成命,叫他们重入师门。如今禀明掌门师弟,重新行过大礼,使他们成为本门正式弟子,因此要掌门师弟许诺。 赵康宁道:师兄既然同意他们重列门墙,我自然没有意见。说着,赵康宁看了那石清露一眼,但见那石清露三十余岁年纪,做妇人装扮,身材窈窕,风姿绰约,是个十分漂亮的美女,他本是好色之心,心中登时为之一酥。 函谷八友中一听,尽皆大喜,一齐过来向掌门师叔叩谢,然后摆好香炉,重新行拜师大礼,然后又行重入门派仪式。 仪式完毕,苏星河道:如今掌门人未练成武艺,尚不敢公开露面,广陵你们八人便留此谷中,和我们一起为掌门护法便是! 弟子遵命!函谷八友一起叩头。 赵康宁让他们免礼之后,眼睛一直没离开过那美妇人石清露,此时行礼完毕,便问那妇人石清露道:看石师侄的打扮乃作妇人状,不知道夫婿是谁? 石清露听了这话,低下头不语,但是眼眶却红润了。康广陵道:回掌门师叔,石师妹的夫婿早在多年前便给丁春秋那恶贼害死了! 赵康宁心中大喜过望,脸上却显出悲愤之色,道:好个丁老怪,居然如此可恶!师侄请放心,师叔定为你报仇! 多谢师叔!石清露对着赵康宁又是轻轻一揖,她此时穿着的是一件微微露出乳沟的仕女服,这一弯腰,那一抹饱满的白皙乳沟便更是一览无遗,令赵康宁心里火热不已。 赵康宁深吸了口气,然后道:好了,你们且都下去吧!石师侄,你且留下来,师叔我想听听看你是如何被那丁老怪杀了丈夫,你说出来,师叔为你做主! 是,掌门师叔!石清露不敢违抗。 待所有人出去之后,赵康宁将门关上,石清露自丈夫死了以后,从未与任何男人单独共处一室,此时见这年轻英俊的掌门师叔连门都关了,一时之间不禁有些不知所措。 赵康宁看着石清露,只见她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水汪汪的似有无限风情,晶莹雪白,玉润可人的俏脸白里透红,娇嫩的樱桃小口显得鲜嫩欲滴,肌肤雪白细嫩,似乎吹弹得破,凹凸有致的身材罩在淡绿色衣衫中,再加上胸前那微微低胸的衣衫露出的白沟儿,搭配起来真是完美无瑕,并且石清露还是丧了夫的俏寡妇,就更令赵康宁感到心痒难熬。 赵康宁深吸了一口气,坐在了旁边的床上,道:师侄,你且过来,坐在师叔身边…… 师叔……这……这……这如何得是……石清露羞涩不已,她是个守寡的妇人,如何又能坐在一个年轻男子身边? 师叔,弟子就站着跟您说吧!石清露退后两步道,赵康宁却是嘿嘿一笑,一下子站起身来,竟然一下子抱住了石清露的身子。 石清露大惊失色,道:师叔,你这是干什么?! 赵康宁温玉在怀,立时迷醉不已。他用手一下子抱紧了石清露,道:石师侄,我知道你曾经成过亲,可现在你丈夫不是都死了吗?我且来安慰安慰师侄女儿,有何不可?你现在可是逍遥派的弟子,苏星河师兄又待你有授业之恩,你若不从我,那便是违反了逍遥派的门规! 石清露听了这话,立刻呆住了,赵康宁却也不客气,抱住这迷人小娘,大手一下子就伸进了她的衣领里,抓住那饱满的少妇玉乳就是捏玩儿。 石清露又羞又气,她自丈夫死后,一直恪守妇节,可现在却被这师叔侵犯,她想要挣扎呼救,却又想起赵康宁乃逍遥派掌门,若是自己呼救招来了苏星河,虽然自己可能得以幸免,却让赵康宁从此恨上了苏星河,自己岂不是害了师父?所以竟不敢呼救。 求求师叔放过弟子吧,弟子是您的师侄啊…… 石清露苦苦哀求,赵康宁却是一下子抓住她的衣衫,撕扯几下,就把石清露的上衣撕开,立刻一对饱满的乳房弹了出来。 赵康宁淫笑着抓住一只抚摸起来,笑道:不坏,不坏,师侄的奶子真大,我真羡慕你的前夫,能得到你这样的美女的第一次…… 说到这里,赵康宁弯腰用嘴叼住石清露的另一颗玉乳,一边摸一边吮吸。 这石清露哪里经历过这些事情?她原来的丈夫本是一厉害的花匠,只因和石清露志同道合,都是养花的人,二人有了共同语言,这才能走在一起,而那花匠在床上委实无甚情趣,每次做爱就是抽插几下便即完事儿,所以石清露一直以为男女欢爱就那么回事儿,而现在却被赵康宁捏住那敏感部位又亲又吮,石清露羞愧欲滴,不知所措。 那乳房实乃是女子身上敏感之地,俗话说上乳下蒂,耳垂玉颈,女子的乳房,阴蒂,耳垂,脖颈均是最为敏感之地。 而现在石清露的乳房却被赵康宁玩弄,石清露但觉浑身骚热,力气竟然慢慢被抽空,她是三十余岁的杏花少妇,三十如狼四十虎,古代社会的三十妇人更是因为恪守贞操得不到满足,比之现代妇人,更加如饥似渴。 啊……啊啊……啊……师叔……不要……啊啊……啊……石清露终于忍耐不住,嘴里被迫发出了喘息声。 赵康宁哈哈一笑,道:师侄叫的真好听,可是太久没被男人滋润,所以难过了吧?来来来,让师叔疼你…… 赵康宁说着,大手伸到了石清露的裤子上,一撕扯之下,石清露的裤子立刻撕裂开来,她的下身登时就剩下了个四角裤衩。 石清露羞愧不已,眼泪忍不住流下来,可是她现在却也不敢抵抗,她虽然爱她的丈夫,可她更希望回归逍遥派,她要为逍遥派尽忠,而赵康宁身为逍遥派掌门,自己若不从他,他在将自己逐出门派,那可如何是好? 一时之间,石清露再也不敢挣扎,只是嘴里不住叫着不要、不要。 赵康宁淫笑着抚摸了两下石清露的大腿,然后看着几乎全裸的石清露,但见丰乳坚挺,肌肤白里透红,大腿修长,屁股包裹在四角裤中又圆又翘,赵康宁于是在不客气,将石清露一下子拽到了床上。 石清露躺在床上,却看见赵康宁在脱衣服,她知道赵康宁要干什么,吓得直往床里缩,哀求道:求求你了,掌门师叔,放过我吧……真的不行……不行…… 赵康宁听石清露这么一说,笑道:如何不行?你如果不从我,我就逐你出逍遥派,你如果为了保贞操而愿意离开逍遥派,我也不勉强你! 这……不要……我不要!石清露最怕的就是再次被逐出门派,赶紧摇头拒绝。 赵康宁嘿嘿笑着脱光了衣服,待那根粗长的巨物露出来之后,石清露立刻吓傻了。 但见赵康宁的巨物粗长足足有六寸之大,宛如婴儿手臂般粗,狰狞地对着石清露,猩红的龟头微微颤动,看的石清露心惊肉跳,她做梦也没想到,男人的阴茎居然还能这么粗大! 赵康宁哈哈一笑,一下子钻进了床中,压在了石清露的身上,伸手抓住石清露的四角裤一扯,便将那裤子撕开。 但见石清露下身裸露出来的黑森林,毛不算多,粉嫩的少妇阴户上还隐隐有些水迹,石清露感觉到内裤被撕开,羞愧地摆动着自己的丰满玉腿。 赵康宁哈哈大笑,道:师侄的身子当真是白白嫩嫩,且让师叔我好生品味一番…… 赵康宁说话之间,用自己的右大腿将石清露的娇媚白腿顶开,那粗硬的话儿一下子凑到了石清露的阴户口。 石清露感到淫穴口被大龟头顶住,吓得浑身发抖,叫道:师叔,不要……你放过我吧…… 赵康宁伸手扶住阳物,在她的阴户口上磨了几下,发现上面出水了,湿漉漉的正有助于润滑,他笑道:师侄下面都湿了,却还说不要?不要口是心非,今日且让你尝尝爷们儿的手段! 说着赵康宁在也管不得许多,阳具用力一顶,一下子插进了石清露的阴户里。 石清露立刻感觉身子一震,她啊地惊叫一声,眼泪默默流下:对不起,相公,我的身子被别的男人玷污了……她悲剧地想着。 赵康宁发现石清露的阴户是那样的狭窄,自己的阳具只插进去个龟头,就被卡住,赵康宁心道这女子看来缺少大阳物的滋润,当下也不多想,一手捏玩儿着石清露的丰乳,一边挺动屁股,把阳具往里狠狠推入。 那阳具每进入石清露身体一分,石清露就感到心痛欲死。 赵康宁终于成功将阳物顶入石清露的嫩穴深处,赵康宁感到她的小穴绝对的很紧很热,夹住赵康宁的肉棒,那叫一个舒爽。 赵康宁前世也玩儿过不少美女,在这方面有经验,他压在石清露的身躯上,伸手抓住她的丰乳,下身就开始猛干起来。 石清露现在已经完全失身给了赵康宁,她的下身肉缝给赵康宁的铁棍塞得满满的,她的力气仿佛被抽空一般,现在只能无力地任由赵康宁蹂躏,心中却想任你干,我却不能叫出声儿来。 可这男女之道最难的就是忍耐,石清露纵然心里不愿意服输,可赵康宁强大地在她身上抽送,刚开始还不咋地,可是几十下之后,石清露就感到一股从未有过的舒爽感觉传遍了自己的身子,那是她丈夫不能给她的快感,赵康宁粗硬的家伙填满了她的阴户,强烈的摩擦所产生的快感,却又如何遏制得住?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石清露极力想忍耐住叫声,可却终究无法,在赵康宁强大的性能力中,她终于忍不住呻吟了出来。 赵康宁见这妇人终于服软,心中大喜,他直起身子,将石清露的美腿弄成一个m字型,自己伸手按住她的大腿,悬空起了身子,由上而下往里一阵大干,干的石清露小穴里淫水直流,她本人也是立刻欲仙欲死。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么舒服……男女欢爱竟然有如此感觉……石清露想着这些,却再也无法控制自己,嘴里叫的也越来越淫荡。 经过赵康宁卖力地开垦,现在的石清露已经能基本习惯这种猛烈地冲击,而且由于快感的增加,让本来很抗拒的石清露渐渐放松下来,她的臀部竟然不由自主地轻轻摩擦,配合着赵康宁的冲击。 好舒服……啊……师侄的那小穴当真是紧窄多汁,还不停地收缩,快活死师叔了…… 赵康宁哈哈大笑,下身却不住抽插,那阳物狰狞粗大,在那紧窄的穴里不住驰骋,越干越猛,把个石清露操的是浑身颤抖,淫水直流,淫叫连连,不一时刻就高潮连连。 赵康宁可是个凶猛的汉子,把石清露操了一次高潮还不算,待见她泄身之后,赵康宁更是兴奋,阳具竟然毫不知怜惜的又是一阵狂干,石清露浑身无力,却又被那粗硬的鸡巴搞得快感又起。 赵康宁足足操了石清露一个多时辰,搞得石清露连续丢了四次。 啊……啊……师叔……我不行了……你放过我吧……啊……石清露到最后苦苦哀求,她真的快不成了。 赵康宁干了这么久,也是箭在弦上,不能不发,在激烈地耸动着,赵康宁终于完全得偿所愿,在这美妇人身躯里发泄出来。 石清露被赵康宁在体内射精,被弄得竟然当场晕了过去。 赵康宁喘息了几声,从石清露的阴户里把那根大阳具抽出来,看着石清露下身被自己搞的淫水喷流,一片狼藉,赵康宁嘿嘿笑了出来,然后赐予了石清露长生不老之身。 石清露这个时候也醒了过来,待见到赤身裸体的赵康宁,立刻满脸晕红。 师叔……你且……且让弟子日后如何是好?石清露默默垂泪,悲哀无比。 赵康宁嬉笑着搂抱住了石清露,柔声道:好清露,师叔是真心对你好的,你是师叔的心尖儿宝贝,反正你丈夫也已经死了,咱们这个时代寡妇再嫁,实属平常,我们在一起绝对没有什么顾忌的…… ……石清露默然不语,她也知道其实自己就是跟赵康宁在一起也没有什么关系,这个时代其实三从四德并不流行,只因石清露和前夫感情甚深,这才心里难受。 我是逍遥派掌门,而你是逍遥派门人,咱们在一起正是合适,你并没有有什么心理负担的!赵康宁安慰石清露道,答应我,顺从我,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你若不听掌门之言,岂非是对不起逍遥派?! 石清露听了这话,身躯一颤,接着长叹一声,摇头道:罢了罢了,师叔,反正都已经如此了,师侄听了你便是……只是希望师叔日后……莫嫌弃清露是残花败柳之身便是…… 不嫌弃,不嫌弃!赵康宁大喜过望,抱住石清露道,我岂会嫌弃清露你?你长得这么好看,我爱你还来不及呢……说着,赵康宁又给石清露讲了一大堆的甜言蜜语,直把石清露说的破涕为笑,这才罢了。 却说接下来的两个月里,赵康宁在谷中苦练武功,他内力深厚,这两个月里,他将无崖子留下的小无相功、天山六阳掌、天山折梅手,白虹掌力、凌波微步等相继练熟,而小无相功本身无崖子已经修炼好了,此时修炼也是更加顺利。 这一日,赵康宁打算离开这里出外闯荡,而此时赵康宁内外皆修,功力实以到达了江湖先天高手境界,自然不希望再有人跟着保护,于是将侍卫等人先行打发回了开封自己的端王府,而石清露也跟着去开封端王府。 至于苏星河和其他七人,赵康宁让他们留在这里,至于他们会不会被丁春秋杀死,其实赵康宁也并不如何在意,毕竟赵康宁虽然对这些人有好感,可他们不是女人,也不是美女,赵康宁懒得理会他们的死活。 而石清露知道了赵康宁居然是大宋朝的王爷,也很吃惊,不过逍遥派弟子并不在乎身份,所以石清露也就坦然接受了。 …… 这两个月里,赵康宁对石清露非常照顾,就把小无相功传给了石清露,石清露被赵康宁睡了之后,不光长生不老,而且修炼武功的资质也跟提升了。一时之间,石清露的武功可以说是一日千里。 这一日,赵康宁打算离开这里出外闯荡,而此时赵康宁内外皆修,功力实以到达了江湖先天高手初期境界,自然不怕江湖中人追杀,于是将侍卫等人先行打发回了开封自己的端王府,而石清露则是留在这里守山。 至于苏星河和其他七人,赵康宁让他们离开这里,自己下山找地方住,至于他们会不会被丁春秋杀死,其实赵康宁也并不如何在意,毕竟赵康宁虽然对这些人有好感,可他们不是女人,也不是美女,赵康宁懒得理会他们的死活。 而石清露知道了赵康宁居然是大宋朝的王爷,也很吃惊,不过逍遥派弟子并不在乎身份,所以石清露也就坦然接受了。 第003章钟灵 赵康宁离开了逍遥派的根据地后便即往大理国而去。此时他武功已成,自当去泡那些天龙当中的大美妞,如此可不能放过那些美女啊! 这一路上,他修炼那些武功秘籍,当真是一日千里,修炼一个月便等于练了十年武功,此时功力已经到达了先天中期。 这一日又进入了大理境内,赵康宁直奔无量剑派而来,他这就是要去泡那钟灵。 至于段誉,嘿嘿,杀不杀无所谓,抢他妹妹是必然的。 很快的,赵康宁就找到了无量剑派所在,果然,那里正在进行着东宗和西宗的比武。 此时但见场中两个人正在比武,乃是一少年和中年汉子,只见青光闪动,青钢剑倏地刺出,指向中年汉子左肩,使剑少年不待剑招用老,腕抖剑斜,剑锋已削向那汉子右颈。那中年汉子竖剑挡格,铮的一声响,双剑相击,嗡嗡做声,震声未绝,双刃剑光霍霍,已拆了三招。 中年汉子长剑猛地击落,直斩少年顶门。那少年避向右侧,左手剑诀斜引,青钢剑疾刺那汉子大腿。 两人剑法迅捷,全力相搏。 练武厅东边坐着二人。上首是个四十左右的中年道姑,铁青着脸,嘴唇紧闭。下首是个五十余岁的老者,右手捻着长须,神情甚是得意。两人的座位相距一丈有余,身后各站着二十余名男女弟子。 西边一排椅子上坐着十余位宾客。东西双方的目光都集注于场中二人的角斗,而赵康宁身法快速,他进来之时竟然无人发觉。 赵康宁窜上房梁,往下看去,心想那长须老者应该就是左子穆了,坐在他上首的一个道姑应该是辛双清 西首锦凳上所坐的则是别派人士,其中有的是东西二宗掌门人共同出面邀请的公证人,其余则是前来观礼的嘉宾。这些人都是云南武林中的知名之士。坐在最下首的那个青衣少年赵康宁心想应该就是段誉了。 赵康宁又是抬眼往四周看去,很快见到了另一处梁上果然还隐藏一人,那人却是个十五六岁的橙衣少女,面容娇俏,肌肤雪白,一抹橙色衣衫穿在身上,显得青春靓丽,却是个十分美丽的少女。 她手中握着十来条尺许长小蛇。这些小蛇或青或花,头呈三角,均是毒蛇。但这少女拿在手上,便如是玩物一般,毫不惧怕。 赵康宁心想这该就是钟灵了,果然是很漂亮,当下他身形一晃,转瞬之间,已到钟灵的背后,从后一把捂住她的嘴。钟灵正看着热闹,忽然被人捂住嘴唇,大惊失色,却又叫不出来,赵康宁在她耳边低声道:别出声儿,我放开你!钟灵赶紧点了点头。 赵康宁放开钟灵,钟灵低声道:你是谁?怎么会到这里?! 赵康宁低声道:我是来带姑娘离开的……说着,赵康宁立刻抱住钟灵,身形一晃,便即从大门闪电似地逃了出去,无量剑派众人但见眼前一花,一道身影似乎从大门口跑了出去,可是待出去一看,却又哪里有人?! 却说赵康宁抱着钟灵离开了无量剑派,钟灵完全不知所措,被赵康宁抱在怀中,感觉一刹那间就离开了无量剑派,赵康宁身法快速,一刹间便跃出数十丈,这等功夫莫说钟灵自己没有,恐怕便是她爹娘也没有,而她身上的毒物却都不敢进攻赵康宁。 却说赵康宁抱着钟灵来到一处山坡,将之放下,钟灵惊魂未定,道:你是什么人啊?!怎么功夫这么高?为什么把我带离那里? 赵康宁此时细细打量着钟灵,只见她眉目如画,娇俏可人,身材窈窕,气质清纯,绝对是个迷人的小妮子,当下笑道:首先,我叫赵康宁,至于我的功夫,那自然是我练来的!至于为什么带你离开那里,是因为无量剑派不是什么好去处,你一个姑娘家在在那里不大安全!不知道姑娘芳名啊? 哦,我叫钟灵,钟鼓的钟,灵动的灵!钟灵说道,她为人天真善良,见赵康宁面目俊朗英武,而为人说话也算温和,心里倒不自禁对她有些好感。 恩,钟灵,这名字真好听!赵康宁抹了抹眼泪,道,咱们现在见面也是有缘,不知道姑娘却是要去哪里? 钟灵笑道:我是自己从家里溜出来玩儿的,赵大哥却是要去哪里啊? 赵康宁笑道:我现在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以四海为家,灵儿妹子,不如我等同行如何? 钟灵听赵康宁这英俊公子称呼她灵儿妹子,脸上微微一红,笑道:如此甚好,我一个人出来也闷,而且我武功低微,有大哥跟随,倒也快活! 赵康宁当下便和钟灵同行,二人走在山野间,赵康宁不时给钟灵讲些笑话,他来自二十一世纪,所讲之笑话,自然是十分好的,逗得钟灵不住嬉笑,当真是让她感觉自己从未这么快活过。 转眼间天色已近晌午,钟灵感到腹中有些饥饿。道:赵大哥,我却是饿了,你能否去找些吃的给我?! 赵康宁听了钟灵这话,忽然眼珠子一转,想出个龌龊主意来,道:好,灵儿,那边有棵大树,你且过去坐一会儿,我给你找些吃的!说着,赵康宁的手随手在钟灵的囊袋上滑过。 钟灵点了点头,说道:那大哥你快些回来!说着,钟灵走到一边的大树坐了下来。 赵康宁当下转身离开,施展轻功,却不去打猎,而是很快转到一处山脚边,立刻看见不远处,有几名黄衣汉子。 赵康宁心知这些人估计就是神农帮的人,自己现在正需要他们,当下身形一跃,抢上前去,双掌齐出,便将几名神农帮弟子打死,只留下二人。 那二人大惊失色,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赵康宁制住了穴道,然后赵康宁拉着他们就窜到了一处无人之地。 你……你是什么人?你想干什么?!那二人不知道赵康宁把他们弄来是要干什么,均是惊恐不已。 你们是神农帮的人吧?赵康宁淡淡一笑,道。 是,我们是神农帮的人,我们帮派在这里势力很大,你要敢动我们,小心你有性命之忧!其中一人搬出神农帮来吓唬赵康宁。 赵康宁狞笑一声,先试探了一下二人的功力,均是三流境界,不过比之钟灵倒是强上了一些,当下道:实不满你们,我乃是天山灵鹫宫宫主天山童姥的师侄,今日来是你们一件事情! 什么?!神农帮是灵鹫宫的下属,二人听说此人居然是天山童姥的师侄,均是大惊失色。 赵康宁嘿嘿一笑,道:若是你们不信,我就表演个给你们看看!说着,赵康宁取下腰间水壶,倒了些水在手上,用天山六阳掌手法,逆运北冥真气,立时便做出了几枚生死符,这生死符本就是逍遥派绝技,逍遥三老均会使用,所以童姥从来也没想过给李秋水种下生死符。 赵康宁狞笑一声,将生死符洒在二人身上。 两个人立时发出了一阵杀猪似的惨叫,面部抽搐,浑身颤抖,若非穴道被点,恐怕当场就要发起狂来。 赵康宁此时还是第一次用生死符,看到这等情形也不禁有些骇然,当下伸掌在二人所中穴道上拍了一掌,二人的痛苦立刻消失,均是呼呼喘息。 怎么样?你们信不信我?这生死符的滋味儿不好受吧?赵康宁笑道。 圣使饶命,圣使饶命……您但有所求,我们赴汤蹈火,在所不惜!二人吓得脸色煞白,他们虽然是神农帮弟子,但是不是高层人物,还没福气享受这生死符的滋味儿,此时领略了一下,哪里还敢说个不字? 好,你们听我说,你们这么做……赵康宁当下在这两个神农帮弟子的耳边说了几句话,二人均是眼睛瞪的老大,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赵康宁。 因为,赵康宁让他们做的事情,实在太过匪夷所思了!他们从未听过这么奇特的要求! …… 却说那钟灵,坐在树下等着赵康宁找吃的回来,正等着呢,忽然,两个黄衣男子走了过来。 哎,这里还有个漂亮小妞啊?其中一个高一点儿的看到美貌的钟灵,立刻眼中露出的淫邪之色。 哈哈哈……小姑娘,你在这里干什么啊?矮一点儿的走过来,看着钟灵淫笑道。 钟灵见这二人眼神不善,吓了一跳,退后几步,颤声道:你们……你们是什么人?!想干什么?! 那二人哈哈大笑,高个说道:我弟兄二人乃是神农帮弟子,现在寂寞得很!小娘子如此美貌,不妨陪我兄弟玩玩儿,岂不是好! 钟灵又羞又怒,叫道:你们两个淫贼,好不要脸!说着,钟灵打开身上的皮囊,就要放闪电貂出来咬人。 谁知道皮囊打开,闪电貂却不出来,钟灵往里一看,却发现闪电貂和几条小蛇在里面一动不动,钟灵一摸,却发现里面的活物都死了。 钟灵这一惊当真非同小可,那二人已经扑了过来,一下子围住了钟灵的前后退路。 钟灵吓得魂不附体,颤声道:你们别乱来,我的朋友就在附近,他……他功夫很高,若是他回来,你们……你们就死定了! 哈哈哈,小妞,俗话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咱们快活了就死,也是不错!二人说着,矮个的从后抱住钟灵,高个的就去扯钟灵衣衫。 不要!救命啊!赵大哥,快来救我!钟灵吓得激烈挣扎,那高个子哼了一声,一掌过去,便将钟灵打晕过去。 钟灵晕了过去之后,那高个儿将她扔在地上,矮个儿道:师兄,你说那灵鹫宫特使让咱们将这小妞打晕了奸淫,却又是为何啊? 那高个儿笑道:管他的,咱们现在中了生死符,若不听他的,那便惨了。再说了,这样的美人儿,就算不给我种生死符,我也定然不会放过…… 他话音未落,忽然一人影窜了出来,双掌齐出,正中二人脑门,二人惨叫一声,当场毙命。 这人,正是赵康宁。 其实,这一切都是赵康宁的计策,刚才他在离开灵儿之前,在她皮囊上一拂,便将那闪电貂和毒蛇都以暗劲震死。而指使这二人来奸污钟灵,自也是他的计划。 哼,就你们两个也来觊觎老子的女人?赵康宁哼了一声,先伸手将二人的衣裳脱光,然后在看着地上昏迷的灵儿,嘿嘿一笑,说道:灵儿,现在,你可就是我的了! 然后赵康宁走上前去伸手点了钟灵的昏睡穴,让她不至于醒过来,然后大手一下子按在了钟灵的胸部上捏了起来。 还别说,这小丫头年纪不大,胸部倒是还可以,虽然隔着衣服,但是摸着还挺舒服的。 赵康宁一下子趴在钟灵身上,大嘴贴上前去,吻住了钟灵的娇唇,舌头伸进去,轻而易举地撬开了钟灵的齿门,将舌头伸了进去,尽情地舔舐钟灵的香舌。昏迷之中的钟灵全无法抵抗,只能任由赵康宁玩弄她的的身体。 赵康宁喘着气,先起身脱下自己的衣服,然后伸手解开钟灵的外衣,中衣,立刻映入眼帘的是一件红色的肚兜。赵康宁淫笑着把手伸到钟灵背后,解开她的肚兜,立刻,钟灵娇嫩的胸部就暴露在赵康宁的面前。 那两颗可人的乳房虽然因为年龄原因不算多么巨大,但是也不算小了,圆润精致,晶莹雪白,两点可人的桃红乳头颤巍巍的挺立,凸凸的曲线,让赵康宁激动不已。 赵康宁伸手将钟灵的裤子也脱了下来,只见雪白的大腿之上是个白色亵裤。赵康宁对这个时代这种臃浮的四角裤是很没有爱的,心想有机会要将乳罩三角裤甚至丁字裤发明出来,那样才刺激。 赵康宁咽了口唾沫,把钟灵的亵裤脱了下来,少女粉嫩的阴户展现了出来,上面毛不多,娇嫩的两瓣小嫩肉紧紧贴合在一起,粉粉的,十分可爱。赵康宁伸手在上面摸了两下,然后将钟灵的身体转过来,他要看看钟灵的屁股。 翻转过来钟灵的身体,赵康宁能够看到那两瓣迷人的臀肉翘翘的,圆圆的,凑在一起,在加上中间深邃的臀沟,让赵康宁怦然心动,难以自持。 赵康宁伸嘴在钟灵饱满的臀肉上亲吻了几下,又摸了好一会儿,他很喜欢的女人的屁股,虽然钟灵还是个十几岁的少女,臀部的丰满度不能跟少妇熟女相比,但也让赵康宁喜欢得很。 接着,赵康宁决定,先让钟灵给自己吹箫。他轻轻扶住钟灵的身躯,将她转过来,对准自己,接着将她赤裸的娇躯移动到了大树边上靠着,将粗硬的鸡巴凑了过来,凑到了钟灵的樱桃小嘴儿边上,轻轻抵在她的嘴唇上,低喝一声,肉棒往里面顶了进去。 肉棒顶开了钟灵的嘴唇,钟灵昏迷当中完全无法阻拦赵康宁的兽行,赵康宁成功地撬开了钟灵的嘴巴,将自己的鸡巴插进了她的嘴里,立刻就感觉自己的阳物被一股火热的感觉包裹住,赵康宁兴奋地哼叫了出来。 赵康宁的阳具插进了钟灵的嘴里,赵康宁咬着牙开始动了起来,他的阳具实在是太大了,将钟灵的一张檀口完全撑开了,阳具的轮廓在钟灵的粉腮中凸显出来,赵康宁不敢插得太用力,怕伤了钟灵,但是阳具插在钟灵的嘴里动着,赵康宁也感觉很舒服。 在赵康宁的抽插中,钟灵的牙齿摩擦着赵康宁的棒身,赵康宁的手搭在了钟灵的后脑上,轻轻摆动着她的头颅给自己做着无耻的口交。 钟灵闭着眼睛,毫无感觉地前后抖着自己的头颅,嘴里的口水滴落出来,赵康宁的阳物变得更加粗硬,把钟灵的美唇弄成了个o字型,在她的口唇中享受着感官上的刺激…… 如此弄了一会儿,赵康宁喘着气把鸡巴弄出来,他知道必须速战速决,自己要占有钟灵! 他把钟灵弄在地上,让钟灵赤裸的身躯完全呈大字型瘫在那里,接着,分开她的大腿,将她两条腿夹在腰上,借此将阳具凑到她的穴口,笑道:来,灵儿,你现在就要被奸淫了…… 说着,赵康宁的鸡巴顶在了钟灵的阴唇上,一刺之下,就插进了钟灵的处女穴里。 昏睡中的钟灵秀眉轻轻一皱,赵康宁却感到自己刺破了一层束缚,钟灵的下身流出了血。赵康宁欣喜若狂,阳具插在紧凑的穴里,别提多舒服了。 最重要的是,自己干了一个正儿八经的原装货,赵康宁毫不客气,那根粗硬的大屌一阵狂插,终于将钟灵紧凑的蜜穴完全撑开,插进了这小妞的身体里。 赵康宁插进了钟灵的玉体里,腰肢立刻开始大幅度的抽送,阳具刺在了她的花心上,撞击着,感受到钟灵阴道里传来的炙热感,她的阴肉不住收缩挤压,不断刺激着赵康宁的阴茎,真他娘的爽。 赵康宁一边操,一边压在了钟灵的身上,双手抓住了这妹子的两颗娇嫩的乳房一阵乱摸,钟灵的玉乳被赵康宁把玩儿着,在他的手心里不断变换着姿势,没摸几下,赵康宁就感觉到钟灵的乳头变得凸硬起来,下身更是被自己干的分泌出了羞人的淫水。 赵康宁知道这妞被自己迷奸,干的却有了感觉。他现在采取九浅一深的形式抽插着,每当来一下深的时候,赵康宁似乎都能感觉到钟灵在昏迷中还发出着一声羞人的轻哼声。 赵康宁喘着气,压在钟灵的身体,插了几十下子,又从九浅一深改为了五浅三深,阴茎加快了速度,不住地猛干钟灵的阴户,他呼吸喘重,干的越来越快,显然在钟灵身上获得了极大的快感,阴茎把钟灵的蜜穴干的不住出水,也更加增长了阴茎的润滑程度。 忽然,赵康宁感觉到钟灵的下身一阵紧密收缩,在挤压当中,钟灵的淫穴里喷出了一股滚烫的蜜汁,赵康宁的阳具被这滚烫的蜜汁一浇,一股尿意涌上心头,无比强烈的快感让赵康宁哼了出来。 他知道钟灵这丫头被自己干的性高潮了,而在这一下,赵康宁也到了顶点,他的阳精立刻全力喷射,将钟灵的子宫整个射满了。 虽然在钟灵的阴户里射了精,但是赵康宁却还不满足,他狠狠地将阳具抽出来,又翻过钟灵的身躯,一下子将阳具插进钟灵的屁眼儿里。 那屁眼儿本是女子第二诱惑男人之处,钟灵这丫头又还是第一次被爆菊花,这阳物强行插入她的屁眼儿里,弄得她的菊花都有些流血了。 赵康宁咬着牙大声耸动着自己的屁股,狂热地猛操,腰部疯狂地撞击在钟灵娇嫩的小屁股上,啪啪啪啪啪啪地肌肉碰撞声响起,钟灵被赵康宁这么狂干,一对娇嫩的乳房在空气中轻轻地晃动着。 赵康宁让钟灵以狗爬式让自己操了一会儿,又把她的上身抱了起来,从后面捏住她的双乳玩弄,嘴唇在钟灵的玉颈,耳垂上不住地亲吻,一双手不断捏弄着钟灵的奶头和乳肉,下身更狂野地采取强烈的力度干着钟灵的屁眼儿。 终于,赵康宁又一次射在了钟灵的屁眼儿里,赵康宁感觉时机差不多了,把阳具抽了出来,将钟灵放倒在地上,接着捡起旁边的衣服赶紧穿好,然后深吸一口气,拿起地上钟灵的衣服盖在她的身上,伸手在钟灵身上推拿几下,钟灵这才慢慢醒了过来。 钟灵此时缓缓睁开眼睛,她摸了摸自己的头,坐起身来,却发现自己的衣服滑落下来,露出了白嫩的肌肤…… 啊!钟灵想起刚才的事情,惊叫了一声,赵康宁立刻抱住了钟灵,叫道。灵儿别怕,赵大哥在这里……说着,赵康宁将钟灵深深搂在了怀里。 钟灵浑身颤抖,她感到自己的下体隐隐有些作痛,她立刻联想到了自己可能被刚才那两个人奸污了,她的眼泪流了下来,颤抖着问道:赵大哥……我……我…… 对不起,灵儿,大哥来晚了……赵康宁的眼泪流了下来,搂住她的身躯叫道,大哥对不起你,没有保护好你……好让你被糟蹋了……可是我已经杀了那两个人为你报仇了…… 唔……恩……恩……钟灵的心登时全凉了,自己被男人奸污了,还是被两个……看着地上赤裸的两具尸体,钟灵说不出的恶心。 呜呜呜……我不要活了……我不要活了……呜呜呜呜……啊啊啊…… 钟灵立刻开始大哭起来,扑在赵康宁怀中。 这个时代女孩子对贞操看得很重,现在钟灵就这样被两个陌生男人给玩儿了,让钟灵如何受得了? 灵儿,你不要哭,不要哭……赵康宁抱住了钟灵,抚摸她的秀发,低声道,灵儿,不要哭,听赵大哥的,你不要担心,赵大哥会对你负责的……会照顾你一辈子的,你放心,赵大哥一定会帮你的! 钟灵吃了一惊,抬起头来,水汪汪的眼睛看着赵康宁,说道:赵大哥……你……你什么意思…… 赵康宁柔声道:灵儿,现在那两个祸害你的淫贼已经被我杀了,我很喜欢灵儿你,只要这事儿你不说,我不说,根本不会有人知道!而赵大哥愿意娶你,只要你嫁给我,你失身的事情自然也就可以永远隐瞒下去,到时候岂不是神不知鬼不觉? 这……这……钟灵惊讶至极,接着摇头道,不行啊,赵大哥……这样我就对你不住…… 有什么对我不住的?灵儿,相信赵大哥,赵大哥是真的爱你……赵康宁继续哄骗钟灵,赵大哥自从第一眼看到你开始,就爱上了你!只要你答应做赵大哥的女人,赵大哥绝不介意此事,自当一辈子对你好!山无棱,天地合,才敢于君绝!相信我,灵儿,嫁给我好吗?! 赵大哥……你……你……你……你真的不介意灵儿非清白的姑娘?!钟灵被赵康宁这番话说得是感动不已,颤抖着问道,她心里还是不相信,赵康宁居然会对她如此之好。 那是自然……赵大哥对你是真心的,我的灵儿纯洁无暇,天真烂漫,自然是世界上最好的姑娘!灵儿,答应赵大哥,一辈子都跟赵大哥在一起,好吗?赵康宁继续柔声开导钟灵。 钟灵眼见赵康宁对自己如此情深,丝毫不介意自己失身于恶人,心下无比的感动,再加上现在自己也不是个清白的姑娘了,又到哪里去找赵康宁这么好的男人?她哽咽着点了点头,说道:谢谢你,赵大哥……谢谢你不嫌弃灵儿……赵大哥,只要你不嫌弃灵儿……灵儿愿意一辈子跟着你……伺候你一辈子…… 赵康宁点了点头,说道:如此甚好,灵儿!心中暗喜不以,心道就这样骗了一个美少女,真他娘的简单! 赵康宁帮灵儿穿好了衣服,赵康宁提出送钟灵回家,顺便提亲,钟灵此时还伤心失去了处女之身,也想尽快回到母亲身边,不得已只得点点头,赵康宁于是带着她回家。 一路上,赵康宁知道此时钟灵十分难受,也不便在玩弄她的身体,而是给她讲些笑话,逗她开心,好在有他安慰,慢慢地,钟灵也总算心里好受了点儿,而同时,她对赵康宁情根深种,同时又因为失身而感到自卑,对赵康宁的话那是言听计从。 这一日终于到了万劫谷。只见迎面是黑压压的一座大森林,二人走近前去,赵康宁左首一排九株大松树参天并列,钟灵上前,自右数到第四株,绕到树后,拨开长草,树上出现个洞口,道:赵大哥,走吧! 二人钻进树洞,钟灵左手拨开枯草,右手摸到一个大铁环,用力提起,木板掀开,下面是一道石级。二人走下几级,双手托着木板放回原处,沿石级向下走去,三十余级后石级右转,数丈后折而向上,上行三十余级,来到平地。 眼前大片草地,尽头处又全是一株株松树。走过草地,只见一株大松树上削下了丈许长、尺许宽的一片,漆上白漆,写着九个大字:姓段者入此谷杀无赦。八字黑色,那杀字却漆成殷红之色。 赵康宁心想:这钟万仇如此恨姓段的,天下姓段之人成千成万,怎能个个都杀?其时天色朦胧,这九个字又写得张牙舞爪,那个杀字下红漆淋漓,似是洒满了鲜血一般,更是惨厉可怖。 赵康宁又见树上钉着一枚铁钉,钉上悬着一柄小铁锤,钟灵走上前,便提起来向那段字上敲去。铁锤击落,发出锋的一下金属响声,着实响亮,赵康宁才知段字之下镶有铁板,板后中空,因外面漆了白漆,一时瞧不出来。钟灵又敲击了两下,挂回铁锤。 过了一会,听得松树后一个少女声音叫道:小姐回来了!语音中充满了喜悦,说着转身出来,约莫十六七岁年纪,作丫环打扮,见是钟灵,不觉欢喜异常。又见小姐身侧立着一个男人,不觉吓了一跳。 钟灵道:小翠莫怕,这是我的……我的朋友赵公子,他是来拜见爹娘的! 小翠疑惑地看了赵康宁一眼,赶紧行礼道:赵公子好! 钟灵问道:小翠,我爹我娘在吗? 小翠说道:谷主已经外出多日,还未归来,只有夫人在家! 钟灵松了口气,然后对赵康宁说道:赵大哥,走,我带你去见我娘!说着,钟灵拉着赵康宁而去。 钟灵在前引路,穿过一座树林,沿着小径向左首走去,来到一间瓦屋之前。她推开了门,向赵康宁招招手,让在一旁,请他先行。赵康宁走进门去,见是一间小厅,桌上点着一对巨烛,厅虽不大,布置却倒也精雅。他坐下后,钟灵说道:这是客厅,我进去告诉我娘。 赵康宁点了点头,也不落座,而是看着墙上的字画。 过了大约半个时辰,钟灵和一个美妇人走了出来。赵康宁看那美妇人三十来岁年纪,一张圆圆的脸蛋儿,容色清丽,眉目如画,眉目间于钟灵有七八分相似,乃是个十足的美人儿。她身穿一身淡紫色衣裳,一对豪乳丝毫无法被衣衫掩盖住,丰满窈窕,可以说看这胸部的规模,应该不下于d罩杯,再加上这衣衫并非宫装长裙,下身就穿着一长裤,衬托出修长完美的玉腿,当真是太性感了。 赵康宁心想这该就是甘宝宝了,不禁暗自羡慕段正淳和钟万仇,能睡了这么漂亮的美妇人,真是太他妈幸运了! 第004章宝宝灵儿 赵康宁看到如此性感成熟的美艳妇人甘宝宝,心中当真是怦然而动,当下赶紧拱手道:晚辈赵康宁,见过钟伯母! 甘宝宝此时脸色有些难看,方才钟灵和她见面,吞吞吐吐之间提到和赵康宁的婚事儿,她就看出女儿对她有所隐瞒,追问之下,钟灵不得已说出了被奸污的事情,甘宝宝听了之后,登时犹如五雷轰顶,她万万没想到,女儿居然会被无名小卒奸污! 而同时,她听钟灵说这个赵康宁并不嫌弃女儿乃是不洁之身,愿意娶女儿为妻,甘宝宝不禁对赵康宁的好感大生,心中其实已经同意了这门婚事儿,毕竟女儿如今是不洁之身,能有男子愿意这样爱她,那自然是最好不过 贤侄不必若此多礼!甘宝宝说着,打量了一下赵康宁,但见赵康宁眉目清秀,英俊潇洒,比之那人年轻之时还尚美上三分,心中叹息好一个人中龙凤,还对灵儿如此痴情,不计较她的贞洁,当真是好。 谢伯母!赵康宁说道。 贤侄请坐吧!甘宝宝说道,赵康宁这才坐下,甘宝宝也坐了下来,钟灵则坐在甘宝宝身边。 不知贤侄是哪里人士?家中可还有亲人?可有妻室?甘宝宝问道。 赵康宁道:不满伯母,晚辈乃是大宋汴梁东京人士! 哦?公子是东京人士?甘宝宝明显愣了一下,又在打量了一下赵康宁,但见赵康宁丰神俊秀,而且更重要的是身上自然而然生出一股大家风范,甘宝宝又想起赵康宁姓赵,心念一动,道:贤侄莫非乃是王族之后? 赵康宁听甘宝宝这么说,吃了一惊,心中暗叹这女人倒也不笨,于是道:不满伯母,晚辈其实乃是当今大宋诚王之子,边梁端王!赵康宁对此事倒也不想隐瞒,大大方方说了出来。 甘宝宝和钟灵登时吃了一惊,二女都未想到赵康宁居然是大宋诚王爷的儿子!要知道大宋虽然如今被辽国压制,可是毕竟是中原霸主,可以说是绝对的汉人正统,甘宝宝本为汉人,一听赵康宁居然是大宋最有权力的诚王的弟弟,很是吃惊。 那人也是个王爷……而眼前这赵公子也是个王爷……赵宋天朝,这赵王爷看起来年纪也不小了,只不知道家中可有妻室……甘宝宝心里想着在,钟灵却是上前拉着赵康宁,道:赵大哥,你真是王爷啊? 赵康宁呵呵一笑,说道:灵儿也没问我啊! 甘宝宝皱了皱眉头,说道:不知道小王爷在汴梁可有妻室? 赵康宁就知道甘宝宝会问这个,于是咳嗽了一声,说道:在下在家确实有一妻子,不过那并非正室!不过伯母,若是灵儿嫁给我,我一定会好好待她的! 这……甘宝宝听赵康宁有女人,眉头一皱,说道,这样吧,赵公子,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我先让下人带您去休息,吃个午饭,此事暂且明日再提,如何? 赵康宁自然也不会反对,当下便先下去休息。 赵康宁走了之后,甘宝宝带着钟灵回了内室。钟灵看到母亲脸色有些不对,生怕她会反对自己和赵康宁的婚事,于是说道:娘,你是不是反对我跟赵大哥……赵大哥…… 甘宝宝长叹了一声,说道:灵儿,常言道一入侯门深似海,这赵康宁乃是大宋天子之弟,荣华富贵那是没得说的,他又是英俊潇洒,少年风流,将来怕是那妻妾如云,你又是不洁之身,娘……娘是怕你受委屈啊…… 不会的,娘,赵大哥对我很好,他不会让我受委屈的……钟灵摇了摇头,坚定地说道,而且娘,灵儿现在……现在已经是不洁之身……这……您却要灵儿将来嫁给谁才好啊……说到这里,钟灵的眼泪吧嗒吧嗒地流了下来。 甘宝宝无言以对,钟灵如今这种情况,确实不大好找人家,虽说这时代寡妇在嫁实属寻常,但是一般的少男可不会娶一个被奸污的女人,而赵康宁不论是人品相貌,还是家世背景那都是一等一的好,灵儿能得他疼爱,那自然是天大的好事儿,只是…… 甘宝宝搂着爱女沉吟良久,说道:恐怕也没别的选择了,灵儿,娘同意了你们的婚事便是了…… 此言一出,钟灵大喜,说道:娘,是真的吗?! 甘宝宝点了点头,说道:灵儿,今晚你一个人吃晚饭,娘晚上去陪那赵康宁吃,席间娘会帮你多套套他的话,看看他是否却是真心,再帮你谈谈婚事儿…… 好的,娘亲……钟灵点了点头。 甘宝宝心知女儿身受凌辱,心里必然有郁结,于是一下午都在陪着女儿说话,待到傍晚时分,钟灵倒也被甘宝宝说得高兴不少,而此时她也感到疲惫不堪,连晚饭也不吃了,就这样睡了去。 甘宝宝看着熟睡的女儿,叹了口气,将她的鞋袜外衣除去,帮她盖好了被子,这才出去、 万劫谷的屋子分为东西两边,钟灵住的是西跨院,距离赵康宁现在所住的东跨院颇远。甘宝宝离开了钟灵的房间,径直来到了赵康宁的屋子。 此时,赵康宁正在吃晚饭,看到甘宝宝来,吃了一惊,道:伯母怎么来了? 甘宝宝让下人都退下去,毕竟女儿失贞的事情可不能让外人知道。她坐在赵康宁身边,说道:小王爷,只是我想跟你谈谈灵儿的事情而已! 赵康宁看着美艳如花的甘宝宝坐在自己身边,那低胸衣包裹着的一对豪乳若隐若现,身段窈窕,丰满迷人,心中自是一荡,说道:伯母客气了,伯母请坐!: 甘宝宝坐下来之后,赵康宁的耳朵听到外面是一个人都没有,一想起自己居然和这性感人妻孤男寡女同处一室,心中倒是颇为激动。 甘宝宝倒没因为孤男寡女同处一室感到有啥不自在,毕竟这个时代民风开放,再加上甘宝宝自认为是赵康宁的长辈,所以并不在意。 小王爷…… 伯母别叫我小王爷……赵康宁笑道,这样太见外了,你便叫我声康宁便是! 好吧,康宁……甘宝宝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说道,你是真心对灵儿的吗?你真的不在乎灵儿……灵儿的失贞?! 那是自然了,伯母……赵康宁一脸正色地说道,我对灵儿之心天地可鉴,永远不变,我是真心爱她,不管她怎么样了,我都会一辈子爱她的! 甘宝宝看着赵康宁一脸正色,眼中尽是坚决,她心中对赵康宁的好感自然加大了不少,心中感叹,心想要是那人也能如此对自己,那该多好啊!一时之间,甘宝宝不禁回忆起了昔年跟段正淳在一起的时光,一时不禁痴了。 赵康宁看着甘宝宝脸上泛现出一股令人迷醉的晕红,心中再也忍耐不住,一把伸手,抓住了甘宝宝的玉手。 啊!甘宝宝吃了一惊,赶忙将手抽回,道,康宁,你干什么? 赵康宁却一把再度抓住甘宝宝的玉手,笑道:钟夫人,你真的好美啊!来,你让我亲亲!赵康宁的大手在他说话之时已然一把抓住甘宝宝的玉乳。 啊!甘宝宝做梦也想不到这赵康宁居然如此大胆,敢对自己无礼,而这少妇玉乳一下子被男人抓住,她立刻羞得俏脸绯红,喘着粗气,惊呼道:你放开我,不得无礼……康宁,我……我是灵儿的母亲……你疯了吗?! 哈哈哈……我赵康宁岂是那种被世俗礼法所约束之人?今日便要夫人你好好尝尝什么叫男人!说完,赵康宁已经扑了上去,将甘宝宝丰腴柔嫩的娇躯整个儿抱在怀里。 甘宝宝眼见赵康宁来真的,心里大惊失色,心想这宋朝王爷看起来是个好色之徒,接近灵儿必然心怀不轨,如今更要对自己下手,若是不赶快采取措施,必然难逃这淫贼凌辱。 不要!你这狗贼,放开我!甘宝宝挣扎着,呼喊着,显得无比凄凉,她喊得很大声,迫切希望赶紧来人来救她。 赵康宁淫笑道:夫人且不用喊了,再喊也没用!你看!说着,赵康宁一掌劈出,隔空竟然将一个大花瓶打成碎片。 甘宝宝看的目瞪口呆,心想隔空碎物,这等功力,恐怕就是万仇和正淳也难以做到! 看到了吧?夫人?赵康宁笑道,你万劫谷中并无高手,你喊人来又能咋样?若是那些美貌丫鬟,甚至灵儿亲自前来,那我们正好玩儿个一男多凤,这样不是更有趣吗?! 甘宝宝听得浑身发抖,想想也是,整个万劫谷除了自己和钟万仇在没有会武的,而赵康宁展现的武功便是自己和丈夫联手恐怕也不是敌手,叫人来除了让这淫贼更得意,毫无别的好处! 想到这里,甘宝宝心里展现出一丝狠辣,心想与其被这淫贼侮辱,倒不如咬舌自尽。 谁知道赵康宁善于察言观色,一下子就从甘宝宝的眼神里看出她有自尽的想法,于是笑道:我劝钟夫人你最好别咬舌自尽,你要是敢死,我赵康宁只好找灵儿发泄了,灵儿被人奸污,我却还没玩儿过她,我这个人有个习惯,若是一个女人敢在我玩儿她之前自尽,那她家的女眷我会把她们奸污一百次以后,在卖到妓院去!你不希望我这样对待灵儿吧?! 你……你简直就不是人!甘宝宝气的浑身发抖,但是却不敢自尽了,毕竟在她的心里,灵儿是最重要得的,一想起女儿被赵康宁这淫贼奸污一百遍后卖入妓院,甘宝宝就不寒而栗。 赵康宁哈哈大笑,此时接触着甘宝宝丰满的身体,嗅着她身上迷人的芬芳,赵康宁哪里还跟她客气?大手在甘宝宝丰满修长的大腿,往上顺着甘宝宝火辣的翘臀滑向迷人的纤腰,最后终于攀上甘宝宝的胸部,停留在一对坚挺的奶子上。 甘宝宝现在投鼠忌器,武功不如赵康宁,呼救无效,自尽也不行,只能屈辱地任由赵康宁玩弄,只觉得赵康宁一双大手似乎有魔力一般,身子一阵阵酥麻,想挣扎却毫无办法,一股绝望笼罩了她的身心。 但是赵康宁这淫贼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性经验都无比丰富,被他抚摸又偏偏让自己的身体真真实实地有了感觉,令她无比的羞耻。 要知道,钟万仇这个男人不但是个毫不懂得情趣的丑八怪,而且在床上还属于银杆蜡枪头,中看不中用,甘宝宝和他做爱每次也就几分钟完事儿,根本无法满足这个才三十余岁的花杏少妇,所以钟万仇不在的时候,甘宝宝时常喜欢夜晚一个人自亵,但那也无法满足她饥渴的身体,只能稍微安慰一下。 而这赵康宁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都是个十足的大淫棍,性经验绝对是丰富无比,这拨弄女人手法可谓熟能生巧,一摸之下,甘宝宝就受不住了。 甘宝宝已经被赵康宁占尽了便宜,眼看就要受辱,偏偏又不能喊,也不能自尽,秀美的眼角不禁泪如雨下,但是哭的再厉害,也改变不了她即将被赵康宁凌辱的命运! 赵康宁淫笑道:好岳母,让贤婿来满足你! 说完,赵康宁撕扯几下,就把甘宝宝上身的衣衫扯开,弹出来的一对硕大坚挺,带着弹性的双峰被赵康宁一把抓住,伸出舌头,轻轻舔着甘宝宝那可人的樱桃豆豆,一只手抓捏甘宝宝另外一颗奶子,另一只手已经抓住了甘宝宝的雪臀,运用巧劲,又捏又抓! 可怜甘宝宝一良家妇人,却被赵康宁这淫贼弄得死去活来,心中只盼望这是一场噩梦,或者干脆昏厥过去,以免承受这等凌辱。 赵康宁把甘宝宝一把扔到了床上,扑在她的身上,撕扯几下,就把甘宝宝下身的裤子彻底弄没了。 这个时代的女性不流行裹足,所以甘宝宝一双玉脚是和现代人一样大小,而她周身当真是美的不像话,丰挺的玉乳,丰满的雪臀,修长的玉腿,漆黑粉嫩的阴穴,颇有成熟妇人之美态! 岳母的身子可真是迷人,看起来灵儿比你差的远了……赵康宁一边说,一只手已经如泥鳅一般,滑向了甘宝宝的下身,触摸到甘宝宝那茂密的黑森林上…… 啊……不要……那里不可以……甘宝宝的敏感私处竟被赵康宁摸住,身体一阵痉挛,有心想要反抗,可是却也浑身酥麻,便如同被抽干了身子一般,无力挣扎,只能任由赵康宁的手指侵犯得更深入。 嘿嘿,宝宝,我喜欢这么叫你……来,今日要让你品尝到做女人的真正快乐,看看你会不会日后夜夜求我肏你! 赵康宁的手指轻轻拨开了甘宝宝那贞洁的花瓣,大拇指就将甘宝宝那羞嫩的阴珠按住,揉了几下。 那地方本是妇人最敏感的地方,甘宝宝身受如此的刺激,下身已经尿失禁,湿润的淫水喷到了赵康宁手上,她的肉体已经无法反抗,但是内心对自己居然被淳哥和丈夫以外的男人,还是个人人不耻的恣意羞辱侵犯,让甘宝宝恨不得就此失去才好! 赵康宁前世淫辱那么多女子,他自然练就了一身能令女人高潮的性技,这等厉害动作下,便是那毫无性欲的石女都能动情,更何况还是经历过人事,而且多年得不到满足的美少妇甘宝宝了。 才摸了好几下子,甘宝宝就被赵康宁弄得难以自持,下面阴户内喷出来一波波淫水,三如狼四十如虎,女人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最是容易动情,下面的水可是多得很,甘宝宝纵然心里不情愿,可是身体却早已经背叛了她,在赵康宁的攻势下连连失禁,把个床单都打湿了。 哈哈……宝宝……你的下面真多水,这淫穴一定很俗酥麻吧……赵康宁这狗淫贼丝毫不知廉耻,我这人最会治理河道,马上就让我的神器进去堵住那些洪水! 呜呜呜……你不可以……走开……走开……甘宝宝流着泪,作者垂死的挣扎,但是肉体的刺激令她无力在身体上抵抗赵康宁。 赵康宁知道时候差不多了,于是伸手点了甘宝宝的穴道,然后起身快速脱衣服。甘宝宝见赵康宁在脱衣服,可是自己因为被点了穴道,无法动弹,只能羞耻地闭上眼睛,不住流泪。 待赵康宁脱光了衣服,那根不知道淫辱了多少女子的大鸡巴高高挺起,赵康宁扑到甘宝宝身上,解了穴道,分开了甘宝宝两条修长的大腿,盯着那粉嫩的阴部看了几眼,大笑道:好个美穴,能操一次,就是减寿十年也值得了!说完用力一顶…… 啊!甘宝宝发出了一声长长地大喊,男人粗大的阳具已经彻底贯入她只有丈夫和段正淳操过的湿润粉嫩的花瓣内。 赵康宁熟练地将肉棒插进甘宝宝的穴里,就开始扭动腰部,疯狂地在她体内做起了美妙的活塞运动。 啊啊……啊……不要这么大力……啊……好大啊……太大了……啊……我受不住……啊…… 甘宝宝万万想不到赵康宁本钱居然如此粗大,比之段正淳和钟万仇不知道厉害多少,被赵康宁占有的那一刻,甘宝宝已经无力抵抗了,只能在赵康宁这淫贼的强势冲刺下,配合着发出美妙的呻吟。 赵康宁前世玩儿过很多小姐,这一世原本的身体搞过的女人也不知道有多少,脑海里有肏过各种各样的穴的记忆,但是甘宝宝的穴绝对是少有的那种名器,根本不像生过孩子的,可以说紧若处子,嫩如雏鸡,操起来很过瘾。 啊……用力……啊……好厉害……啊……我受不住了……啊……不行了……不要……啊啊…… 赵康宁的大鸡巴重重地冲刺,无比的坚硬,无比的炙热,甘宝宝一生从未品尝过这等快乐,强烈的快感已经让甘宝宝的身心都彻底沦陷,早忘了自己是在被一个可以做自己儿子的男人强奸的事情。 赵康宁使劲了自己的手段,在这个美妇人身上尽情地发泄。他很了解女人,这种三十多岁的人妻少妇,最是需要男人狂热地抽送:怎么样?宝宝,岳母,小婿……啊……干的你舒服吗? 啊……舒服……啊……我要死了……啊……不行了……丢了……啊……啊…… 甘宝宝在赵康宁身下彻底迷乱,神志不清,被赵康宁那跟大肉棒操的半昏半迷,淫弄之间,已经是数度高潮,难以把持。 赵康宁也乐于收拾这迷人少妇,扑在她身上像狗一样不断地耸动,一张脸像是打了鸡血一样通红,甘宝宝的肉体被她操的连续攀上高峰,早已经是一塌糊涂,春色无边,把个贤淑人妻甘宝宝操的淫乱不堪! 等赵康宁疯狂地将自己的阳精射出来之后,甘宝宝已经浑身无力,下身也不知高潮了多少次,无力地缩在床上,虚弱不已。 …… 却说那甘宝宝被赵康宁这淫贼一番侮辱之后,此时浑身虚弱,白嫩的身体无力地靠在床上,动也不想动一下。 你……你这无耻淫贼,可害苦我了!甘宝宝看到赵康宁正在穿衣服,有气无力地哼出了一声,但是语气之中倒是并无多少责怪之意。 赵康宁善于察言观色,自然看出这妞对自己的敌意减弱了不少,当下淫笑着拍了一把甘宝宝娇嫩的雪臀,低声笑道,宝宝,我看你刚才被我搞的很舒服啊!怎么现在还怪我呢?难道你真的很爱你的丈夫,想为他守贞操?! 甘宝宝听了这话,沉默不语,她知道,自己并不爱钟万仇,甚至对他很是厌恶。以往和他行房的时候,看到那张可怖的马脸在自己的面前,她就恶心想吐,当年若非失身怀孕,自己被逼无奈,怎么着也不会嫁给钟万仇,所以就算是这次失身给赵康宁,其实甘宝宝心里也对钟万仇没多少负罪感! 至于对段正淳的负罪感……甘宝宝忽然发觉,也不怎么多了! 一直以来,甘宝宝以为自己很爱段正淳,梦想着能有一天,段正淳像一个强者一样跑来,将钟万仇踩在脚下,然后自己被他强势的抱在怀里,他会深情地告诉自己:宝宝,从此以后,我只爱你一个人! 可以这么说,段正淳只要勾勾手指头,钟万仇随时都会被戴绿帽! 但是此时,在赵康宁这个强势的男人身上品尝到就是段正淳也不可能给自己的强大的被男人征服的快感的时候,甘宝宝才惊奇地发现,自己需要的其实不是段正淳,而是一个身体强壮,武功盖世,长得英俊,并且能够有情趣,浪漫的男人来呵护自己,而段正淳恰巧就是这样的男人,由于没有比他更好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所以自己一直以为自己爱的就是段正淳! 但是赵康宁出现了,他的相貌英俊儒雅,而且武功看起来比段正淳厉害得多,身体又强大,说话也风趣,在床上更能把自己折腾得欲仙欲死,这让甘宝宝被他强势征服之后,才认清这个男人才是自己最渴望得到的。 甘宝宝,其实是一个极度拥有弱小本分,需要强大而浪漫的男人在身体和心灵上满足她的简单的女人,钟万仇的武功不见得多高,浪漫更是边都沾不上,段正淳比钟万仇好,但是跟赵康宁比起来却差了不少,甘宝宝此时已经发现了这点,自己,竟然更牵挂眼前这个无耻的色狼! 可是,他还是灵儿的男人啊!我该怎么办呢……甘宝宝心里好矛盾啊…… 你……你想把我怎么样?!甘宝宝低声道。 赵康宁嘿嘿笑道:这个嘛……宝宝,我爱的其实是灵儿,而不是你,但是我又渴望和宝宝你做这种事情……所以嘛……我觉得吧,我们就这样玩儿几天,等钟谷主回来之后,我们立刻断绝这种关系,我正式向钟谷主提亲,迎娶灵儿,此后这事儿再也不提,你看如何? 甘宝宝听了这话,沉默了片刻,心想这确实是最好的解决办法,当下叹息道:这样也好……你我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但是赵康宁,我可以不计较你今日对我做这种事情,但是你必须答应我,以后不可再干淫辱妇女之事,若是你敢……敢负了灵儿,我……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说到这里,甘宝宝的内心也有些苦涩,自己跟这个男人,看起来只能有几日之缘…… 赵康宁连声答应,心里却想,爷爷我乃是好色之徒,岂能答应你的要求?而且你这样的美妇人,我又怎舍得在让钟万仇那头猪狗玩弄? …… 第二日早晨,甘宝宝去找钟灵,告知她,自己已经同意她和赵康宁的婚事儿,钟灵自然很高兴 而这几日赵康宁也就好好陪着钟灵,给她讲笑话,讲故事,他来自二十一世纪,心里头的故事自然是要多少有多少,很快就把个小钟灵弄的对她更加迷恋。 至于到了晚上,赵康宁则就是偷偷摸进甘宝宝的房间与之偷欢,这种事儿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甘宝宝以为自己和赵康宁只有几日之欢,所以晚上干脆也就放开了心思,和赵康宁疯狂地偷情,每次都被赵康宁这淫贼的一根大肉棒操的死去活来,欲仙欲死…… …… 转眼间过了五日,这一日到了甘宝宝预测钟万仇会回来的日子。 此时,在通往万劫谷的道路上,一个五十来岁,长着一张马脸的丑陋男子正施展轻功朝万劫谷而去,他正是钟万仇。 他这次出外就是要邀请江湖上的四大恶人出手,一起对付段正淳!如今这才刚回来。 却说刚走到半路上,忽然一道黑影窜了出来,钟万仇武功在江湖上也算一流的好手,谁知道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那黑影打晕了过去…… …… 不知道过了多久,钟万仇清醒了过来,却发现自己居然身在一个山洞当中,旁边还站着一个一身黑衣蒙面之人。 钟万仇忽的一下站起身来,大吼道:你他妈是谁啊?干嘛打晕了老子?不想活了吧?! 那人哈哈一笑,说道:钟谷主稍安勿躁,我想问问你,你可知道你女儿的生辰八字是多少?!这人声音朦胧至极,显然是用了内力作掩饰。 钟万仇没想到这人开口就问自己女儿的生辰八字,愣了一下,接着哼道:我女儿的生辰八字,怎么能告诉你?! 算了,你不告诉我也没关系,我给你看看这个吧!说完,那人扔出了一个小金盒,你应该认得这里面纸条的笔迹! 钟万仇疑惑地打开金盒,见盒中一张小小红纸,写着:乙卯年十二月初五丑时女十一个小字,字迹歪歪斜斜,正是甘宝宝的手笔。 这……这是……钟万仇眼中闪现出一丝疑惑,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儿。 这应该是你女儿的生辰八字!那人微笑道。 此言一出,钟万仇登时身子大震:这……这是灵儿的生辰八字?可怎么和我知道的不一样?可这的确是宝宝的笔迹…… 忽的,钟万仇想明白了,当年宝宝怀孕之后便说要娘家产子,一年之后才回来,他说灵儿是丙辰年四月所生,我一直深信不疑,可是这上面却说是乙卯年十二月所生,宝宝和我是在乙卯年六月成婚,那么……难道……难道…… 想到那可怕之处,钟万仇身子都不禁在发抖! 那人哈哈一笑,道:钟谷主,我建议你不妨偷偷回到万劫谷,到你夫人房外窥探,看看你夫人都在跟别的野男人做些什么勾当!说着,那人身子一闪,却已经不见了。 听那人之言,钟万仇脑袋更大了:他说宝宝……宝宝再跟别的野男人……难道她……她趁我不在家……这……这……饶是钟万仇也是老江湖了,想到那龌龊之处,一时之间也不禁呆立在此,不知所措! …… 那人离开了山洞,立刻冷笑道:很快就有好戏看了!说着,摘下面纱,施展绝顶轻功奔驰而去,再看这人相貌,正是赵康宁! …… 钟万仇当下施展轻功,赶快回家。说也奇怪,钟万仇现在总感觉肚子很饿,他很奇怪,自己刚才在吃了饭,怎么会肚子就饿了? 但是当此时可,钟万仇又哪里还管肚子还饿不饿?当下快步奔行,如此行走了一个时辰,终于到了万劫谷。 潜入了谷中后,钟万仇为了探查清楚自己老婆到底在干些什么,于是只是偷偷潜入,没有惊动任何人。 待来到甘宝宝房间门口的时候,只见甘宝宝房间的房门虚掩,门里面竟然传来男女的呻吟声。 那女声一听便认出是甘宝宝,而那男声…… 钟万仇立刻感觉浑身似乎都要垮了…… 他偷偷跑到门边,利用门缝往里面一看,只见屋内,自己和妻子以前睡觉,行房的床上,两条赤裸的肉虫正纠缠在一起,一个男人的大屁股对准他,而自己的妻子甘宝宝正赤身裸体的被男人压在身下。 只见此时的甘宝宝一头秀发完全散乱开来,一双迷人的眼眸满是浪荡之色,在男人身下轻柔地蠕动,简直比妓院里的窑姐还要浪荡! 房间内的大床随着男人疯狂地抽送,不停地吱吱响个不停,再加上男人急促的呼吸声,甘宝宝发出的动人淫荡的呻吟声,肉与肉的冲击,滋滋的淫水声,随着甘宝宝淫荡无比的呻吟声,丰满的乳房,被男人变换着手法玩弄,情景当真是荒淫绝伦。 钟万仇能看见男人干了甘宝宝几下后,就把阳具抽出来,那肉棒之大,钟万仇从未见过,而甘宝宝在男人肉棒抽出来之后,却像一个无比淫荡的妇人一般,一把拉住男人的手臂,呼唤道:不要……求求你……插进来……不要拔出去……啊……插进来……我要…… 那男子哈哈一笑,道:小淫妇,你且说说,我和你老公钟万仇哪个更强壮! 甘宝宝听了,竟然立刻喊道:啊……当然是康宁你厉害……十个钟万仇……都……都不可能比得过你……快……肏我……肏我…… 听到这里,钟万仇哪里还忍耐得住?啊!地大喊一声,一把撞开了门,大吼道,奸夫淫妇,你们干的好事儿! 这一进来当真把甘宝宝吓得非同小可,当她看到是丈夫的时候,立刻彻底惊呆了:万……万仇……你怎么回来了?!她立刻将身上的男子,也就是赵康宁给推开,拿起一旁的锦被,遮住流露出来的迷人春光! 我……我若是不回来,怎能……怎能知道你跟这哪里来的野汉子做这等不要脸的勾当!钟万仇怒喝一声,然后像一头发疯的狮子一般,扑向了赵康宁。 原来,钟万仇离开万劫谷之后,每隔几日会写一封书信回来,告知平安,前几日钟万仇写明了日期回来,赵康宁也看见了,于是便在那一日将钟万仇在路上擒获,点了穴道,关入到那山洞当中,点他昏睡穴,整整关了钟万仇一日一夜。 由于钟万仇一直昏迷,所以竟然不知道其实已经在山洞内呆了一日,这就是他为何离开山洞后会觉得肚子饿的原因。 赵康宁将钟万仇关入山洞之后,便自行临摹了一封钟万仇的信件,他这具身体虽说是个纨绔子弟,但是文采出众,钟万仇的字又写的实在是没什么特点,所以赵康宁若要临摹,并不为难,上面写了钟万仇需要再等几日再回来,然后赵康宁自行将信交给甘宝宝,说是有人送来的,甘宝宝一看是丈夫笔迹,丝毫没有怀疑,反而心里暗喜,能和赵康宁这淫贼多纠缠几日。 今日,赵康宁再度蒙面之后,来到山洞,弄醒钟万仇,然后告知了钟万仇事情之后,施展轻功快速赶回万劫谷,他功力高出钟万仇不知多少,所以比钟万仇早了半个时辰回到万劫谷,先到灵儿房间,点了灵儿的昏睡穴,接着便到了甘宝宝屋内,和她亲热。 这几日甘宝宝也已经习惯了赵康宁的侵犯,如此在白天也不介意,而且丈夫信上所言要过几日方才能回,她也就丝毫不担心,便和赵康宁尽情淫乐,谁知此时丈夫居然就这样回来了! 钟万仇被弄到绿盖顶天,他本是个暴躁脾气,如何忍受得了这等侮辱?当下发疯似地扑向赤身裸体的赵康宁,便要和他拼命。 但是赵康宁可不是那些小人物,若是以前的他,或许真的打不过钟万仇,但是现在他可是不会惧怕此人,待见钟万仇扑来,赵康宁左掌一招亢龙有悔拍出去,掌力凶猛,而且掌风所致,竟将钟万仇整个笼罩其中。 砰地一声,钟万仇惊叫声中,被赵康宁打的倒退数步,坐倒在地,赵康宁顺势一把上前,点了钟万仇的穴道。 万仇!此时已经草草披上衣衫的甘宝宝跳下床来,一把扑到钟万仇身边,你没事儿吧! 你个淫妇,不要你管我!钟万仇气的脑子发糊涂,破口大骂道,你骗我!你骗我!当年你说灵儿是我女儿,但是她明明是你跟我成亲那年十二月生的,你怎么骗我是第二年四月?!灵儿根本不是我的女儿,我被戴绿帽子多少年了?!灵儿那个孽种呢?!我要亲手掐死她,掐死她! 还没等他喊完,已经被赵康宁一掌打晕过去了。 而甘宝宝已经完全傻了,她万万想不到,丈夫居然已经知道了灵儿不是他的亲骨肉! 赵康宁打晕了钟万仇,哼了一声,说道:宝宝,怎么办?现在我们的事情被你丈夫知道了,而且……而且看起来灵儿并非他的骨肉,这事儿他也知道了,若是处理不好,他一得自由,必定掐死灵儿! 经过和甘宝宝这么多天的相处,赵康宁已经逐渐摸清楚了甘宝宝的性子,知道她这个人好面子,脸皮子薄,而且对女儿的爱超过爱自己的女人,她是那种宁愿死了,都不愿意让灵儿受到伤害的好母亲,所以赵康宁才会主动开口说出这句话。 甘宝宝完全惊呆了,她这时才回味过来,丈夫已经知道了自己的丑事,还有灵儿并非她他的骨肉,等他醒来之后,自己名声扫地倒还是其次,最重要的是,灵儿恐怕会性命不保! 甘宝宝不是圣母花,也不是什么贞洁烈女,她不会愿意自己名声扫地,也更不会愿意灵儿受到任何伤害。但她现在又没啥主见,只好哀求着看着赵康宁:那康宁,怎么办啊?!你快帮帮我!眼神中满是哀求。 很简单!赵康宁脸露凶光,一不做二不休,杀了你丈夫,在把尸体埋在这万劫谷中,保证神不知鬼不觉! 什么?杀人,不不不,不行……甘宝宝下意识地摆手,这些年钟万仇对她还是不错的,虽说甘宝宝对钟万仇并无什么男女之情,但要她杀了钟万仇却不可行。 那除了杀人灭口,你还有其他第二条路可以走吗?赵康宁狞笑道,然后顺手从从旁边拔出长剑,塞进甘宝宝的手上,拿着剑,闭着眼睛一剑刺下去,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人可以阻碍你和我! 不不……我不敢……甘宝宝吓得脸都白了,她以前杀过人,但是要她亲自杀了自己的丈夫,终究不敢。 不敢也得敢,我是不会帮你杀人的!赵康宁哼道,我实话告诉你,如果你和我通奸的消息传了出去,就算钟万仇不杀灵儿,灵儿以后会怎么办?人人都知道她妈妈是个不要脸的女人,她还能过得幸福吗?所以你今天不杀了他,不光是你名声受损,而且灵儿未来也会在别人指指点点中度日。难道,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 赵康宁张口闭口都是在为甘宝宝做打算,把自己撇了个一干二净,仿佛所有的错都是甘宝宝一人一般。 灵儿……一想起自己的女儿,甘宝宝呆住了。是啊,自己还有个女儿,如万仇不死,自己的丑事传出去,日后灵儿怎么见人啊? 终于,甘宝宝咬了咬牙,哆哆嗦嗦地爬到了钟万仇身边,颤抖着举起剑,却怎么也不敢刺下来。 想想看吧,你的女儿,我的好媳妇儿灵儿被别人说,这是古今第一淫妇甘宝宝的女儿,她妈妈和小男人通奸,说不定这小淫妇就是她妈妈和小男人生下来的孽种,那个时候灵儿会是什么感受?她可能会自暴自弃,可能会自尽,可能会离家出走,出去被人强奸,卖去做妓女……赵康宁冷冷地说道。 不要再说了!甘宝宝大吼一声,闭上双眼一剑刺下,正中钟万仇胸口,血光四溅,那火热的鲜血浇溅在甘宝宝的脸上,甘宝宝啊地大喊一声,晕了过去。 赵康宁冷笑一声,走过去查看了一下钟万仇,发现甘宝宝这一剑刺在他的右胸,没中心脏,钟万仇还有一口气,赵康宁不客气地补了三剑,然后看着甘宝宝,他知道,这一剑下去之后,甘宝宝这辈子也不可能逃脱自己的魔掌了,她会因为谋杀亲夫的事情,一辈子被自己控制,玩弄…… …… 等到甘宝宝清醒过来的时候,却惊奇地发现,自己正浑身不着寸缕地躺在床上,而就在旁边,自己的女儿钟灵昏迷在那里,也是周身不着一物,那雪白娇嫩的少女玉体完全暴露在了空气当中,而赵康宁也是脱的精光,趴在她的身上,轻轻吻着她的小奶子。 啊!甘宝宝惊恐地坐起身来,赵康宁,你要干什么?!甘宝宝又惊又怒。 赵康宁嘿嘿一笑,一把翻身将甘宝宝压在身下,甘宝宝这几日不知道给赵康宁这淫贼压过几次,但是现在女儿正光溜溜地趴在自己身边,甘宝宝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立刻奋起反抗。 但是赵康宁却并未对甘宝宝用强,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话,便让甘宝宝立刻不敢在挣扎了。 钟万仇的尸体我已经埋了,你是不是想让我喊醒灵儿,然后告诉她,是你亲手杀了他父亲?赵康宁一边轻柔地搓捏着甘宝宝巨大的奶球,一边嘿嘿笑道。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甘宝宝听到这句话,浑身一抖,颤声说道。 赵康宁并不答话,而是一把将甘宝宝修长的大腿分开,巨大的阳物瞬间刺入甘宝宝的下身,甘宝宝啊地惊呼一声,无比满足的充实感从她嫩滑细腻的下身传来,弄得她浑身毫无力气。赵康宁这淫贼一边疯狂地蠕动,一边低声道:很简单,啊……我要你和灵儿一起做我的女人! 甘宝宝听了这话,大吃一惊,喘着气说道:这……这怎么可以……啊……你放开我……不要……啊…… 她现在算是明白了,赵康宁这淫贼就是打的她母女的主意,她的身躯立刻开始抵抗赵康宁,但是赵康宁强壮的身体将甘宝宝狠狠压在身下,一边熟练将甘宝宝两颗粉嫩的玉乳捏弄在怀里,一边不住地顶着甘宝宝的阴户。 甘宝宝这些日子被赵康宁的大阳具伺候着,身体的性欲被完全开发出来,而方才跟赵康宁正做到兴头上的时候,却又被钟万仇打断,本来甘宝宝就觉得身子颇为不舒服,内心深处很需要男人的大肉棒,现在被赵康宁个淫贼又一次狠狠地插入,这成熟妇人也只是抵抗了几下,便乖乖任由赵康宁糟蹋她的身体。 啊……啊……赵康宁……你个无耻的淫贼……灵儿还在身边……啊……你怎么可以……啊……啊…… 这一次的做爱甘宝宝不知道为什么觉得特别的刺激,尤其是看到睡在一旁的女儿,甘宝宝心里有一种抢了女儿的男人的刺激快感,即便她心里相当矛盾,可是身体上的刺激,却令甘宝宝在赵康宁这淫贼大鸡巴的肏弄下,不断地攀上一个又一个的高峰。 赵康宁抽送了几十下后,那甘宝宝的阴户内已经是一片汪洋,赵康宁忽的将阳物抽了出来。 啊!不要拔出来,插进去……求你了!甘宝宝的身体早就被赵康宁的鸡巴刺弄的如饥似渴,现在正玩儿到最高兴的时候,忽然鸣金收兵,这美艳妇人如何熬得住下身阴户的瘙痒之感? 想让我干你,但是我更渴望你和灵儿一起伺候我!赵康宁狠狠拍了两下钟灵的小屁股,笑道,现在反正钟万仇都死了,你也没有丈夫了,我看你这浪荡妇人也离不开赵某这大淫棍,灵儿失贞以后我看除了我也没人会要!倒不如你我母女同夫,岂不是两全其美?! 此言一出,甘宝宝不禁陷入了沉思,心想:这小子说的也有道理,我如今……如今是死了丈夫的人,还是我亲手把我丈夫给杀了,此事又为他所知,恐怕我这……这一生也只能受他摆布……灵儿遭人奸污,恐怕很难找到婆家,这小子虽说是个无耻淫贼和大恶人,但对灵儿也确实是真心……我们母女反正都是不洁之人,又管得那么多做甚?这淫贼武功高强,若是依靠着他,倒也是个安全…… 想到这里,甘宝宝的心理防线终于崩溃,她叹息了一声,低声道:便……便依着你就是……说到这里,甘宝宝心里颇不是滋味儿。 赵康宁眼见这母女同堂终于可以实现,心里大喜过望,道:如此一来甚好,我这就弄醒灵儿,咱们一家三口好生玩玩儿!说完,赵康宁伸手解开了钟灵的穴道。 待的钟灵清醒过来,看到这眼前一幕,登时完全惊呆了,只见自己心爱的赵大哥居然和母亲一样,都赤身裸体的在她的面前,而自己同样一丝不挂,三个人可以说都是裸陈相见! 赵大哥……娘,你们这是在干什么?!钟灵又羞又气,下意识地取过锦被遮住曼妙的身段,谁知道却被赵康宁一把抱在怀中,笑道:灵儿,从今以后,你是我的女人,你母亲甘宝宝也是我的女人,你们日后姐妹,又是母女,要好好伺候赵大哥啊! 赵大哥……你胡说些什么啊……你放开我……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钟灵本来已经有了献身给赵康宁的想法,但是此时母亲却赤裸裸的便在赵康宁身边,钟灵这丫头自然害臊,被赵康宁搂住身子,立刻激烈挣扎。 灵儿,你不要挣扎……眼见女儿如此,甘宝宝也决定还是快刀斩乱麻的好,于是上前抱住女儿,低声道,灵儿,实不相瞒,你爹爹在外面的时候已经给人害死了,你赵大哥帮我们一家报了仇,所以……我们母女无以为报,而且没了你爹爹,我们母女也实在没地方可去,你又是……又是不洁之驱,我们除了依附你赵大哥,可还有第三条路可走? 什么?!我爹,我爹死了?!钟灵大吃一惊,接着眼眶立刻红润起来,眼泪止不住便往下流淌。 赵康宁眼见甘宝宝睁着眼睛编瞎话,心里暗自感叹,难怪有人说出轨杀夫的女人最奸诈,果不其然啊! 这个时候,赵康宁也是狠狠地捏弄着钟灵的奶子,笑道:灵儿,你爹爹的确给人害死了,大哥帮你报了仇,是对你的第一恩德;你失去贞操,本为人不齿,但大哥对你毫不嫌弃,实乃第二恩德;你遭人奸污,若非大哥我出手相救,恐怕你被那两个败类玩儿完了之后还会拿回去被人轮奸,这乃第三恩德;大哥对你恩重如山,你们母女报答我也是应该,而大哥本人也是人品不错,武功高强,你们便是跟着我,又难道还委屈了你们不成?! 这……这……钟灵一时之间无言以对,心想确实不错,大哥对我的恩情实在太高,而自己父亲新死,大哥又为自己报仇,而自己为不洁之身,若嫁给别人,恐怕就是嫁给一屠夫都只能做个使唤小妾,可大哥却能如此接受自己,不在意自己的过去,这样的恩情,自己理当报答,又怎能介意自己的母亲? 想到这里,钟灵忍不住转过头来,看着自己的母亲,赤身裸体的美妇人甘宝宝,犹豫了一下,道:娘……你真的不介意……灵儿和……和你抢男人…… 赵康宁暗自感叹,灵儿这丫头真实诚,按照道理来说,明明是甘宝宝抢了她的男人,现在在她嘴里居然变成了她抢母亲的男人! 甘宝宝听赵康宁那无耻之言只觉得此人简直可恶至极,得了便宜还卖乖,听了钟灵之言,她已然听出女儿已经有松口之像,她心里在自从杀了丈夫以后,便感觉卑微至极,现在的她连自杀的勇气都没有,只希望自己和女儿能有个男人可依靠。 听了灵儿之言,她犹豫了一下,道:灵儿……我们女儿家,在这个世道难以生存,你赵大哥武功高强,可以保护我们母女安生,母亲……母亲为了你的成长,不会介意的…… 赵康宁听了这话,暗骂这妇人无耻,明明是自己不知廉耻,却还要说是为了女儿的成长,以前怎么没看出这妇人这么会说? 俗话说最毒妇人心,此话绝对不假,不能不说,能亲手杀死自己丈夫的女人,已经没有了能寻死的决然,为了活下来,为了名声,为了能生存得好,再多无耻之事也做得出来,中国古代,这样的例子太多了,其中最著名的就是潘金莲! 甘宝宝如果在一开始被赵康宁奸污的时候,可能还有为了丈夫以死殉节保贞操的想法,那当钟万仇亲眼看到她不知廉耻地光着屁股任由男人肏弄,而同时又道出甘宝宝隐藏在心里多年,隐瞒钟万仇自己的女儿是跟别的男人生的秘密的时候,甘宝宝已经无法自杀,因为就算自杀,自己依然可能会落得个无耻妇人的名声。 而当她为了掩盖自己的卑劣,还有为了女儿所谓的幸福,杀死钟万仇,并且同意自己和女儿一起伺候赵康宁,把自己和女儿都推入火坑的时候,她的内心已经变得自私起来,此时的她,只希望和女儿活得好!为此,就算是一起被这万恶的淫贼淫辱,也没什么了!反正母女都是不洁之人,还管那么多干嘛?! 既然……既然娘都这么说了,灵儿……灵儿父死从母……自当……自当好好和娘一起伺候大哥……说完这句话,灵儿害羞地一把钻到赵康宁怀里,看也不敢看自己母亲一眼。 赵康宁哈哈一笑,轻靠在床上,手已经抓在了钟灵娇嫩的乳房上,揉搓之间,赵康宁道:宝宝,教教你的女儿该怎么伺候男人! 甘宝宝看到女儿羞答答的样子,心想:反正都已经这样了,便豁出去给这淫贼玩弄便是……想到这里,甘宝宝妩媚一笑,轻轻捏了捏女儿的小臀部,道,灵儿,且看清楚,如何让自己的男人快乐!说完,甘宝宝撅起雪白的臀部,趴在赵康宁的下身,将那根粗大火热的巨物一把握在手里,轻轻博弄了几下后,一张迷人的小嘴儿张开,便美滋滋地包裹住了那巨大的棒身。 钟灵眼中现在满是奇特的一幕,只见自己的母亲正淫荡地将赵康宁那根巨大无比的大鸡巴含住,像是在舔舐香蕉一般上下摆弄着自己的头部,嘴里发出滋滋地吮吸声,看起来母亲吃的非常舒服。 赵大哥那跟……那根大东西……为什么娘吃起来很好吃的样子……钟灵一张粉脸涨得通红,赵康宁一边享受甘宝宝这妇人淫荡地口交,大手一边不住在钟灵娇嫩的玉体上四处游走,他的手段十分高明,钟灵又已经不再是处女之身,很快便被赵康宁的淫荡手段刺激的浑身难受。 啊……啊啊……赵哥哥……我好舒服……啊…… 钟灵害羞地发出了羞人的响声,而赵康宁身下的甘宝宝,将赵康宁的大龙头包在口中,那肉棒被她吮吸的俞发膨胀,她的眼神变得迷离不定,迷人的丁香小舌更不住游走在赵康宁的龟头上,直立的阳根颤抖着,她的头往下摆弄,那龟头便要跟她来几次深喉插入。 唔……爽啊……来,灵儿,你也来给赵大哥舔几下啊!赵康宁将被自己挑逗的已经迷离的钟灵推到自己的胯下,甘宝宝识趣地吐出那根基吧,钟灵这丫头下意识地捧住那根巨大的阳物,一握在手中,便觉得又大又热,心里暗暗心惊:赵大哥这家伙……怎么……怎么这么大……好像是要插入我下面,可是……那怎么插得进去…… 看到女儿没有给赵康宁口交,甘宝宝还以为女儿是害怕了,她赶紧安慰闺女:灵儿,别怕,不会很难吃的,娘子都需要这样服侍相公的…… 钟灵听到母亲这么说,犹豫了片刻后,终于还是胆怯地张开了口,将赵康宁那跟孽根轻轻含住,学着母亲刚才的样子,一边用手套弄一边摇摆着头颅。 钟灵的口交水平比跟她母亲比简直不值一提,但是有甘宝宝在一旁的悉心教导,再加上钟灵自己也不笨,很快的她就慢慢进步起来。甘宝宝见女儿渐渐明白了,于是也凑上前去,和女儿一起伺候赵康宁那胯下一对淫棒。 看着身下如白羊一般的一对母女正如同母狗一般卑贱地为自己口交,赵康宁心里一股变态的征服欲望就令他难以自持。 二女口含了一挥,赵康宁已经忍不住地先把钟灵抱在怀中,轻柔地吻着钟灵娇艳绯红的脸颊,大手慢慢在她肉体上摸索,干笑道:心肝宝贝儿灵儿,今日为夫要让你好好尝尝做女人的快活…… 唔……啊……恩…… 钟灵浑身颤抖,心里紧张的不行。 她如今才不过刚刚破身,却从未尝过真正的男欢女爱,在赵康宁这淫贼性技挑拨下,钟灵已经彻底迈向了欲望的边缘。赵康宁顺着钟灵娇嫩滑腻的身子一路往下吻去,然后张嘴含住那含苞欲放的娇嫩蓓蕾,舌尖轻轻卷住少女动人的奶头,吮吸,舔弄…… 啊……啊啊……啊……钟灵无助地呻吟,玉颊娇艳似火,洁白的身体随着男人的温柔侵犯在一阵阵地抖动,下身早已经是泥泞一片,赵康宁熟练地往下摸去,便触摸到灵儿娇嫩的阴部…… 哇,灵儿的下面好多水啊!赵康宁淫笑一声,便将灵儿那对雪白娇嫩的大腿掰开,阳具如铁骑踏破贺兰山一般,直捣那最神秘的黄巢。 钟灵平生第一次感受到男人肉棒的攻伐,当她得到赵康宁宠幸的时候,无比强烈而快感令她迷醉其中。赵康宁熟练地把玩儿着钟灵娇嫩的乳房,屁股压在灵儿下身,一下下往里抽送。钟灵这丫头当真不堪一击,才被赵康宁刺了没几下,便啊啊、恩恩地浪荡呻吟,一塌糊涂了。 她细腰轻摇,雪臀摆弄,一双修长的玉腿主动地勾住了她心爱的赵大哥的熊腰,还在不住地摩擦转动,整个身体完全被赵康宁霸占,这大淫贼也在她身上尽情驰骋。 啊……啊啊……啊……不行了……我要不行了……赵康宁巨大的阳具把钟灵下身彻底完全开垦,每干一下就有更多的淫水喷出来,钟灵这丫头仅仅抵抗了不到一百下就已经泄了一床上。 康宁,灵儿……灵儿不成了……给我……我要……我要……刚才甘宝宝本来正被赵康宁干到最高潮的时候,却忽然因为女儿的原因而被打断,这妖娆妇人哪里受得了?现在已经是欲火泛滥,春潮涌动,看到女儿被赵康宁干到性高潮,立刻不知廉耻地求欢。 想要啊,行,趴下!赵康宁狞笑道。 甘宝宝已经被赵康宁玩儿尽了身子,自然明白赵康宁的意思,她立刻撅起洁白的臀部,充满诱惑性地跪趴在床上,赵康宁熟练地抓住甘宝宝的臀部,将大鸡巴又一次挤入甘宝宝的淫穴内,手指更狠狠插进甘宝宝的肛门里,一阵抠挖。 啊……啊啊……不要停……舒服死了……啊啊……好哥哥……好康宁……人家要死了……啊啊…… 如此这般前后攻势,弄的甘宝宝魂儿都要飞了,她现在沉迷在这等剧烈的快乐中,早已经忘了女儿还在身边,她已经完全被引发出了绝对的淫欲,毫无人妻的矜持,只知道羞涩地在赵康宁的大鸡巴下面沉沦,呻吟,求欢…… 钟灵看到母亲居然撅起屁股给赵大哥淫弄,心里好奇:天啊,想不到居然还能有这番弄法,我以前可从不知道…… 啊……康宁……你太厉害了……我是你的人……永远都是……啊……以后我们母女随便你……我要永远做你的女人……甘宝宝被干的已经淫乱不堪,嘴里不住喷着羞人的淫秽语言。 赵康宁将甘宝宝的屁股按住,阴茎插在甘宝宝那滑润的阴部内,疯狂地顶弄。 那甘宝宝下身早已是如同河水泛滥一般,娇嫩的阴部壁肉将那根粗大无比的巨棒像箍子一样狠狠裹住。随着男人疯狂地抽送,甘宝宝的丰满肉体不由得摆来摆去,伴随着不断地浑身颤抖和颤巍巍的呻吟,甘宝宝欲仙欲死…… 过了一会儿,满头大汗的赵康宁把已经喷射出来的大阳物抽出甘宝宝的躯体,这妇人已经是浑身酥麻,躺在床上如一团死泥。赵康宁看到一脸目瞪口呆的灵儿,狞笑道:你,学你娘那样,趴着! 钟灵听了赵康宁这句含着威胁的话语,身子一哆嗦,顺从地学着母亲那样,跪趴在母亲面前,将雪白的小屁股撅起来。 此时的甘宝宝虽然经过了刚才的高潮周身没力,但是姿势还保持着诱人的狗爬,看到两具同样洁白无瑕的女性胴体都撅着屁股趴在自己面前,赵康宁的兴致很高兴,又抖着大鸟,狠狠地骑在钟灵的臀上…… 啊……钟灵呻吟声中,赵康宁从后面狠狠地干了进来,一边干还一边狠狠地拍打钟灵的小屁股。钟灵没法反抗,羞耻地撅起白玉小臀部,任由这淫贼糟蹋淫辱…… 这一个下午,是赵康宁活了几十年最爽的一天,床上一对绝色美女母女花终于被完全征服,赵康宁疯狂地淫辱着母女诱人的躯体,让她们在一次次的快乐当中,成为了只属于赵康宁的禁脔……amp;amp;lt;preamp;amp;gt; 【重生赵康宁】(五—八) 第amp;amp;amp;一版主小说 重生赵康宁 作者:北斗星司2016年06月16日字数:37471 第005章木婉清母女 两日之后,赵康宁让钟灵母女在万劫谷暂时等着,自己要出外办些事情。而他此去,就是为了占有那木婉清母女! 却说赵康宁刚一出万劫谷,来到一处山崖,赵康宁忽然看到,前方两人正在缠斗,定睛一看,其中一人不是别人,正是无量剑派的左子穆,另外一人却是个三十多岁、左右脸颊上有三道血痕的中年妇人,她怀中抱着一个婴儿,约莫三四岁年纪,唇红齿白,看起来很可爱。 赵康宁登时明白了,眼前这个妇人一定就是四大恶人中的叶二娘了,长的虽然不错,但是赵康宁对她却没啥兴趣。不过钟万仇那家伙似乎找来了四大恶人,那四大恶人有可能知道钟万仇死了以后,会威胁到自己的女人,所以赵康宁却必须要杀! 叶二娘的武功远远胜过左子穆,此时左子穆苦苦支撑,只有防守的份儿了,若非叶二娘有意戏耍他,早已将他杀了。 二人缠斗之间,那婴儿受了惊吓,此时哇哇大哭,叶二娘压根儿就没把左子穆放在,此时一边进攻一边轻笑道:小宝贝儿,不要哭,莫要吵,等我杀了你爹,再好好疼你…… 此时,左子穆已然知道自己万万不是叶二娘的对手,也知道叶二娘不可能放自己离开,于是干脆一咬牙,长剑挥动,剑剑只守不攻,来个同归于尽的打法。 叶二娘眼见左子穆居然玩儿拼命,吃吃一笑,道:我的好孩子,你看看你爹,多激动啊!来,看娘怎么给你杀了他!说着,叶二娘手中薄刀快速而动,连刺几下,左子穆惨叫一声,手上兵刃脱手,同时左臂被刺伤,右腿也是鲜血淋淋,看起来已经受伤。 赵康宁一见,身形一闪,飞身上前,喝道:大胆妖妇,速速住手! 这一下吼声用上了深厚内力,叶二娘、左子穆登时身形大震,钟灵脑中一疼,显些便即站立不住。 叶儿娘登时知道是遇到了硬点子,当下纵身一跃,退后十余步,举起兵刃严阵以待、左子穆一见赵康宁,眼中登时露出哀求神色。 赵康宁将钟灵拉到自己身边,正要说话,忽然,不远处两个人施展轻功快速过来,赵康宁坦言望去,只见前面一人身材瘦高,相貌猥琐,四十来岁年纪,后面一人高大如牛,一张圆脸,眼睛又小又圆,眼眸之中闪现着无尽的凶光,上身粗壮,下肢瘦削,颏下一丛钢刷般的胡子,根根似戟。 叶二娘一见那二人,登时大喜过望,叫道:岳老三,云老四,快且过来,有人在这里欺负你们二姐! 赵康宁一听,登时知道这就是那好色的淫贼穷凶极恶云中鹤和神经大条的凶神恶煞南海鳄神岳老三了,再仔细一看,那云中鹤衣饰华贵,手上还戴着一只玉扳指,看起来就像是暴发户了;那岳老三却穿的十分古怪,让人一看就想笑,原来他上身穿的是上等绸缎,下身却是破烂裤子,污秽不堪,难辨颜色,一看就是让人啼笑皆非。 岳老三为人还算仗义,此时闻言,大喝道:奶奶的,哪里来的王八羔子,敢欺负二娘,看我岳爷爷不剪了你的脑袋瓜子! 赵康宁冷笑一声,他对于云中鹤这种淫贼绝对是无比的痛恨的,当下从地上捡起几粒石子握在手上,身形一跃,分身上前,叫道:淫贼修得猖狂,纳命来! 云中鹤眼见赵康宁说动手就动手,大吃一惊,赶紧举起钢杖,一招夜叉探海刺向赵康宁脑袋。 赵康宁冷笑一声,伸手一抓,立刻抓住了云中鹤的钢仗,轻轻一扭,便即将之扭断,然后伸手一抓,登时将云中鹤的脖子掐住,将他提了起来。 云中鹤大惊,身子赶紧挣扎起来,可就在此时,他忽然感觉到自身内力源源不断的从喉咙处涌向赵康宁的手心,不禁吓得魂飞魄散,心道:日月教任老怪的吸星大法!云中鹤登时绝望了,知道这一身功力恐怕要交代在这里了。 岳老三眼见赵康宁抓住了云中鹤,登时又惊又怒,叫道:兀那小子,你放开云老四……岳老三这人虽然凶恶,但是却很讲感情,和云中鹤在一起多年,对他也有感情,此时眼见云中鹤受到挟制,立刻愤怒地扑了上来。 赵康宁冷笑一声,他对于云中鹤这种淫贼绝对是无比的痛恨的,当下从地上捡起几粒石子握在手上,身形一跃,分身上前,叫道:淫贼修得猖狂,纳命来! 云中鹤眼见赵康宁说动手就动手,大吃一惊,赶紧举起钢杖,一招夜叉探海刺向赵康宁脑袋。 赵康宁冷笑一声,伸手一抓,立刻抓住了云中鹤的钢仗,轻轻一扭,便即将之扭断,然后伸手一抓,登时将云中鹤的脖子掐住,将他提了起来。 云中鹤大惊,身子赶紧挣扎起来,可就在此时,他忽然感觉到自身内力源源不断的从喉咙处涌向赵康宁的手心,不禁吓得魂飞魄散,心道:日月教任老怪的吸星大法!云中鹤登时绝望了,知道这一身功力恐怕要交代在这里了。 岳老三眼见赵康宁抓住了云中鹤,登时又惊又怒,叫道:兀那小子,你放开云老四……岳老三这人虽然凶恶,但是却很讲感情,和云中鹤在一起多年,对他也有感情,此时眼见云中鹤受到挟制,立刻愤怒地扑了上来。 赵康宁冷笑一声,手上石子运用手法一弹,石子飞出,岳老三无法躲闪,登时击中岳老三的穴道,他立刻动弹不得。 叶二娘眼见岳老三和云老四都被赵康宁制住,心知不好,她可不是岳老三,讲什么义气,此时眼见不妙转身就要逃,赵康宁冷笑一声,手上石子一弹,石子飞出,登时将叶二娘也制住。 赵康宁叫道:左子穆,带着你的儿子快走,不要伤害叶二娘! 左子穆听了这话,赶紧上前,从叶二娘手中夺过儿子,然后说道:多谢!然后转身施展轻功飞奔而去。 赵康宁将云中鹤的内力吸干之后,便一掌拍出,瞬间就将云中鹤震死。 赵康宁冷笑一声,将云中鹤扔下山崖,然后走到岳老三身边,将手搭在他的额头上,吸取他的内力,不一时就吸干了,然后再把叶二娘也吸干,然后再将他们打死! 对于杀叶二娘,赵康宁没什么心理负担,这个女人不知道这些年残害了多少婴儿,确实该杀,而她长得也就是一般的漂亮,这种姿色在王府皇宫也就是一般的宫女水平,赵康宁才没兴趣呢。 然后,赵康宁感觉了一下自身真气,发现增加了不少,不禁更加欢喜。 离开了这里之后,赵康宁按照钟灵告知的路径,折而向北,走上另一条小路,行了六七里,来到一所大屋之前。 赵康宁推门进去,黑暗中只见四五人同时长身而起,围住赵康宁,怒道:哪里来的小贼?! 赵康宁看这些人的打扮,自然知道是王夫人的人,当下冷笑一声,身形一闪,已然跃入房中。 众人一惊,一人要去阻拦,只听得另一个人发出苍老的声音道:这小子一个小白脸,定是那贱人的相好,且放他进去,咱们斩草除根,一网打尽。 赵康宁理也不理会这些人,穿过一个院子,石道两旁种满了玫瑰,香气馥郁。石道曲曲折折地穿过一个月洞门,赵康宁顺着石道走去,但见两旁这边一个、那边一个,都布满了人。 忽听得高处有人轻声咳嗽,他一抬头,见墙头上也站着七八人,手中兵刃上寒光在黑夜中闪动。心想:庄子里未必有多少人,却来了这许多敌人,看起来王夫人这人真不怎么样……但见这些人在黑暗中向他恶狠狠地瞪眼,有的手按刀柄,意示威吓。 石道尽处是座大厅,一排排落地长窗中透了灯火出来。他走到长窗之前,朗声道:在下有事求见主人。 厅里一个嗓子嘶哑的声音喝道:什么人?滚进来。 赵康宁推开长窗,跨进门槛,一眼望去,厅上或坐或站,共有十七八人。中间椅上坐着个黑衣女子,背心朝外,瞧不见面貌,背影苗条,一丛乌油油的黑发作闺女装束。东边太师椅中坐着两个老妪,空着双手,其余十余名男女都手执兵刃。 坐在上首那老妪满头白发,身子矮小,嘶声喝道:喂,小子!你来干什么? 赵康宁冷笑:老婆婆不过多活几岁年纪,如何小子长、小子短的,出言这等无礼? 那老妪脸阔而短,满是皱纹,白眉下垂,一双眯成一条细缝的小眼中射出凶光杀气,不住上下打量赵康宁。坐在她下首的那老妪喝道:臭小子,这等不识好歹!瑞婆婆亲口跟你说话,算是瞧得起你小子了!你知道这位老婆婆是谁?当真有眼不识泰山。这老妪甚是肥胖,肚子凸出,便似有了七八个月身孕一般,头发花白,满脸横肉,说话声音比寻常男子还粗了几分,左右腰间各插两柄阔刃短刀。 赵康宁哈哈一笑,说道:老妖婆,你在此为难人家主人,我看还杀了人,你就不怕遇到报应吗?! 那胖老妪大怒,霍地站起,双手一挥,每只手中都已执了一柄短刀,喝道:我偏要杀你,你瞧怎么样?大理国中没一个好人,个个该杀。赵康宁仰天打个哈哈,说道:蛮不讲理,可笑,可笑!那胖老妪抢上两步,左手刀便向赵康宁颈中砍去。 当的一声,一柄铁拐杖伸过来将短刀格开,却是那瑞婆婆出手拦阻。她低声道:平婆婆且慢,先问个清楚,再杀不迟!说着将铁拐杖靠在椅边,问赵康宁道:你是什么人? 赵康宁道:我是大理人士。你这肥婆说道大理国人个个该杀,我便是该杀之人了。平婆婆怒道:你叫我平婆婆便是,说什么肥不肥的?赵康宁笑道:你不妨自己摸摸肚皮,胖是不胖? 平婆婆骂道:操你奶奶的!挥刀在他脸前一尺处虚劈两下,呼呼风响。 赵康宁只是冷笑,却不动手。 瑞婆婆道:你这小子油头粉脸,是这小贱人的相好吗?说着向那黑衣女郎的背心一指。赵康宁道:这位姑娘我生平从来没见过。不过瑞老妖婆哪,我劝你说话客气些。你出口伤人,这位姑娘大人大量,不来跟你计较,我这个人可是锱铢必较,谁要是得罪我,保证没好下场! 瑞婆婆等人大怒,瑞婆婆怒极反笑,说道:好小子,居然如此狂妄!我看你跟这小贱人是一对姘头,尽拖延干吗?起身动手吧!双刀相击,铮铮之声刺耳。 黑衣女郎,也就是木婉清冷冷地道:你已活了这大把年纪,要死也不争早在这一刻。苏州那姓王的恶婆娘干嘛自己不来跟我动手,却派你们这批奴才来跟我啰唣? 瑞婆婆道:我们夫人何等尊贵,你这小贱人便想见我们夫人一面,那也千难万难。你知道好歹的,乖乖的跟我们去,向夫人叩几个响头,说不定我们夫人宽宏大量,饶了你小命。你再想逃走,那就趁早死了这条心。你师父呢? 木婉清尖声叫道:我师父就在你背后! 瑞婆婆、平婆婆等都吃了一惊,一齐转头,背后却哪里有人? 赵康宁见这干人个个神色惊惶,都上了个大当,忍不住哈哈大笑。平婆婆怒道:笑什么?赵康宁笑道:可笑,可笑!平婆婆又问:什么可笑?赵康宁道:哈哈,可笑之极!平婆婆问道:什么可笑之极?赵康宁道:嘿嘿,可笑之极矣,可笑之极矣哉!平婆婆怒道:有什么好笑的?快闭嘴! 瑞婆婆道:平婆婆,先别理这臭小子!等会儿将他千刀万剐,方解我心头之恨!向木婉清道:姑娘,你从江南一直逃到大理。我们万里迢迢地赶来,你想是不是还能善罢?我们就算人人都死在你手下,也非擒你回去不可。你出手吧! 大厅上十七八人横眉怒目,握着兵刃跃跃欲试,却没一个径自上前动手。平婆婆手握双刀,数次走近木婉清背后,总是立即退回。 木婉清道:喂,那个男的,这许多人要打我一个,你说怎么办?赵康宁道:这也容易……说着,赵康宁身形忽的一晃,接着木婉清还没看清楚是怎么回事儿,就见瑞婆婆等人惨叫连连,一个个均倒在地上,脸上给打的稀烂,显然已被赵康宁掌力打死。 还没等木婉清反应过来,赵康宁身形已然闪出,接着就听到外面惨叫连连,显然都是守在外面的瑞婆婆等人的手下。 只不到五分钟的功夫,这里前前后后的敌人均已经被赵康宁解决了个干净。 此时,赵康宁回到屋中,木婉清已经完全呆住了。 赵康宁笑道:待我将这些尸体搬出来,然后再跟你说话!说着,赵康宁将地上的尸体两具两具的抬了出去。 终于,最后一具尸体被抬了出去,然后赵康宁回来,木婉清冷冷地看着他,问道:你是谁?为什么要帮我?! 赵康宁嘻嘻一笑,说道:我的名字叫赵康宁,木婉清姑娘,我为什么要帮你,那是因为你是我的妻子,我自然要帮你! 此言一出,木婉清登时脸上大红,怒道:你胡说些什么?!我怎么成了你的妻子?!还有,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她在江湖上行走不多,所以不知道赵康宁的大名。 赵康宁哈哈一笑,身形一晃,刹那间出现在木婉清的面前,一把掀开了她的面纱。 啊?!木婉清大惊失色,下意识地挥掌打向赵康宁,赵康宁嬉笑着握住她的手,打量她的容貌。 木婉清不愧是天龙著名的美女,此时呈现在赵康宁面前的是一张清丽绝俗的瓜子脸,木婉清五官秀美无比,凤眼美丽,琼鼻俏丽,一张小小的樱桃檀口绝对是完美的产物,只是因为长期戴着面纱,所以脸色有些苍白,但单以容貌而论,比之甘宝宝母女还胜过数筹。 赵康宁笑道:不错啊,木姑娘果然是国色天亮,倾国倾城,我有福了! 赵康宁忽然将她的面纱给揭开,木婉清又羞又怒,她这容貌本打算这辈子也不给任何男人看,谁知道却被赵康宁这恶贼给忽然就看到了,她气愤地骂道:你这狗贼!说完一支袖箭就朝着赵康宁扔去。 但是赵康宁早已防着她这一手,只轻轻一避便躲开了木婉清这一记袖箭,然后她顺势一把将木婉清丰满的身躯整个楼抱在怀中,木婉清大吃一惊,她生平头一次被青壮年男子抱在怀中,当真是羞得恨不得立刻死去才好。 放开我,你这恶贼!木婉清死命拍打赵康宁的身躯,但是这淫贼丝毫放手,一双贼手按在木婉清的屁股上,这臀部真他娘的大,赵康宁恶狠狠地捏了好几下,笑道:不坏不坏,木姑娘的屁股真他娘的又打又圆,我好喜欢啊! 听到赵康宁说出这等羞人的话,木婉清再也忍耐不住,哇地一声,哭将出来:我不要活了……我不要活了…… 哎呀呀,你可别哭啊,我赵康宁最看不得你这样的美貌姑娘哭了!赵康宁笑道,你是我的妻子,相公摸娘子的大屁股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你哭个啥啊? 我……我怎么是你的妻子?木婉清叫道。 赵康宁笑道:昔年你曾经立下誓言,若是有一个男子看到你的容貌,你要么杀了他,要么嫁给他。以你的武功,在练上一百年也打我不过,你杀不了我,便只能嫁给我了! 你……你怎么知道我的誓言?!木婉清更加吃惊。 赵康宁嘻嘻一笑,说道:嫁给我吧,清儿,我一定会好好对你的…… 木婉清眼见自己誓言已破,赵康宁武功又实在太高,自己绝对打她不过,自己恐怕只有嫁给他了,而赵康宁相貌不俗,武功也高,自己跟他在一起,也不算委屈了自己,当下只能默默靠在赵康宁怀中,嗔道:既然……既然我的誓言已经给你破了……那……那我也只能认命……日后自当跟着你……若是你敢负……负我,我便先杀了你,再自杀…… 赵康宁眼见这绝色美人答允自己,心中大喜过望,此时将她丰满窈窕的身段搂在怀中,但觉触手柔软,滑腻可人,再加上那身上传来的阵阵处子幽香,另他不禁有些飘然若仙,下身的鸡巴立刻弹起来,炙热如铁的家伙顶在木婉清的下身。 木婉清虽然对男女之事所知不多,但是那团火热的坚硬她感觉到后,也羞得她满脸晕红,当下便要推开木婉清。 赵康宁却也不急于这一时,轻轻放开她,他知道木婉清的事情。当年段正淳将她母亲修罗刀秦红棉肚子操大之后,由于畏惧内妻,所以只能和秦红棉分开。 秦红棉记挂段正淳,一生未嫁,在这荒僻山谷当中生下女儿,独自养大,心情自然不会多好,性子也愈发的怪僻。 而她从来也不告诉女儿自己的名字,以及自己是她母亲的身份,只是让女儿当自己的弟子,还告诉女儿自己的名字叫幽谷客。木婉清也从未怀疑什么,一直便当秦红棉为师父,不知道那便是她亲生母亲。 当下,赵康宁嘿嘿一笑,道:清儿,这么些年,你的师父也太狠心了,一直不告诉你你的身世背景。其实,你的父母都尚在人世,只是由于种种原因,他们不能在一起,你师父也一会瞒着你此事,倒是让你受了不少委屈! 木婉清自小便跟着师父长大,师父告诉她她无父无母,是个孤儿,而此时骤然听赵康宁说她居然有父母在世,她立刻心中大动,急着问道:我父母是谁?他们在哪里?他们为什么不要我?! 赵康宁道:你不要着急,听我慢慢地说,你的生父就在大理,是一位王爷,此人当年搞大了你母亲的肚子,但是由于家有恶妻,所以他们无法结合。况且,你母亲生下你的事情,你父亲就算到了现在也并不知道! 木婉清骤然听到此事,心神大乱,一个劲儿地拉着赵康宁,询问自己的身世,非要知道个明白不可。赵康宁道:我且问你,清儿,你师父待你如何? 木婉清一愣,接着道:我师父一直待我很好,不过她有时候心情不好的时候,会好几天都不理我,我还看到她会经常一个人掉眼泪…… 赵康宁叹息道:你师父是个苦命的女人,为了一个不值得爱的人生下孩子,却又不能成为她的妾室,你想想,你师父的心情会好吗? 木婉清愣住了:我师父有孩子?是谁?她为什么要做那个人的妾室而非正妻? 赵康宁暗自汗颜,心想这木婉清真他娘的一根筋,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她居然还没明白过来,看起来这妞也属于那种胸大无脑类型的女人。 赵康宁只好道:我的好清儿,你怎么还不明白啊?那个孩子就是你,你师父不叫幽谷客,她在江湖上绰号修罗刀,真名叫秦红棉,便是……便是你的亲生母亲! 此言一出,木婉清浑身大震,万万想不到,养育自己长大的师父,居然就是自己的亲生母亲!她……她为什么这么多年都不认我……还说……还说我是她捡来的……这……这…… 木婉清一时之间六神无主,自己的师父居然就是自己的母亲,而且这么多年居然还不认自己,这让木婉清一时之间不禁有些难以接受! 赵康宁道:她是一位未婚女子,带着你一个女儿,如何做人?你不要怪她,你母亲也是个苦命之人,希望你能多多体谅一下…… 说到这里,赵康宁心想看起来老子也有做说客的天赋,这么一番话说出来真他娘的有道理,哈哈哈哈…… 不错,清儿,我便是你的亲生母亲!就在此时,一声清脆的女声传来,只见屋外转出三位女子,其中二女乃是甘宝宝、钟灵母女,另外尚有一三十余岁的美丽少妇。 只见她长着尖尖的瓜子脸,一双迷人的丹凤大眼睛,清凉明媚,一米七的身高很有名模的味道,一身黑色紧身衣将这少妇曼妙的娇躯完全衬托出来,勾勒的凹凸有致,当真是迷人心扉,令人陶醉。 赵康宁在刚才却已经听到了有三人到来,其中二女赵康宁听出是甘宝宝母女,却没想到她们居然会来这里,另一人没想到就是秦红棉,此时见到这迷人少妇,赵康宁怦然心动,她和木婉清长得有七分相似,若是能将这对母女一起弄上床来,那不知道有多爽! 甘宝宝看着赵康宁有些色眯眯地看着秦红棉,心中颇不是滋味儿。 其实,赵康宁在离开万劫谷之前,就曾经告诉过甘宝宝,自己在打秦红棉母女的想法,当时甘宝宝听到之后自然是一开口反对。 只是赵康宁淫淫一笑,便说出了甘宝宝杀钟万仇之事,甘宝宝一听赵康宁又提起此事,心头大震,默默低下头,片刻之后只是道:你……你需要我做什么…… 赵康宁哈哈大笑,知道这美妇人在自己胁迫下,已经接受了自己要搞秦红棉母女的事情,这样正合了赵康宁这淫贼的心思。 而至于甘宝宝为什么带着钟灵来这里,却是因为赵康宁走了之后,甘宝宝有些放心不下,才带着女儿先来这里找秦红棉,看看赵康宁到底想干些什么。 秦红棉此时倒是没有计较赵康宁揭穿她的隐私,反而是对着赵康宁行了一礼,道:多谢赵大侠为我开导女儿。 清儿如今也是长大了,我本也想将她的身世告知于她……只是这么些年,我都告诉她我是她的师父,如今却要说出我是她的亲生母亲……我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孩子,这些年,娘对不起你,你受苦了! 秦红棉说完这番话以后,轻轻上前,爱怜地将木婉清搂抱在怀中。 那木婉清此时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也知道母亲这些年未婚生子,独自将自己抚养长大的辛酸,不知道期间承受了多少苦楚,一时之间母女之情爆发,哽咽着靠在秦红棉怀中,低声道:娘……说完便扑在母亲怀中大哭起来。 秦红棉这么些年,辛辛苦苦将木婉清养大,眼见木婉清终于开口叫了自己一声娘,不禁触动了这些年她芳心中深藏的母爱,一时之间感觉欣慰无比,只觉得这么些年的辛苦终于有了回报! 看着她们母女相认,钟灵这丫头倒是真心为她们高兴,只是赵康宁却是微笑着不住打量这对母女的窈窕身段,而甘宝宝面色一直有些清冷。 秦红棉之前眼见强敌前来,于是只好先暂时躲避,欲去万劫谷找师妹为帮手,谁知道却在半路遇到甘宝宝母女过来,于是三人便一起前来。 她熟悉地形,便轻而易举地绕道进来,结果看见赵康宁在解说木婉清的身世,从钟灵口中得知那是她丈夫赵康宁,而又从甘宝宝口中知道赵康宁武艺高强,便知道那些敌人都是赵康宁所杀的。而由于赵康宁说了不少秦红棉的好话,所以这少妇对赵康宁倒是很有好感。 此时,赵康宁看向甘宝宝,眼中出现了询问之色。甘宝宝知道赵康宁的意思,犹豫了一下,看了灵儿一眼,点了点头。 原来赵康宁之前便让甘宝宝在她收秦红棉的时候,去做几件事情,其中一件便是去做灵儿的工作,让她可以接受自己娶很多女人,包括木婉清母女。钟灵此时已经完全被赵康宁征服,甘宝宝倒是没费多少口舌,便将钟灵给说服了! 当然,甘宝宝同时还给钟灵交代了另外一个任务,钟灵听完之后,虽然觉得奇怪,但是如今她已经完全受制于赵康宁,也就只能接受。 而此时,秦红棉和木婉清哭了一阵后,赵康宁眼见秦红棉母女的情绪稳定了一些,当下赶忙跪了下来,对着秦红棉行了大礼,道:岳母大人在上,请受小婿一拜! 秦红棉眼见赵康宁武功极高,而且为人长得也不俗,不禁暗自赞叹钟灵有福气,居然找了这么一位如意郎君。此时眼见赵康宁对着自己行叩拜大礼,又看木婉清面纱已摘,想来清儿如今已经给他破了誓言,便也只能嫁给他了。 能有这么一位女婿,也算不错,于是上前扶起赵康宁,道:康宁,清儿嫁给了你,我也就放心了。清儿这么些年跟着我受了不少苦,她虽然脾气有些倔强,但绝对是一个好姑娘,你日后一定要好好待她,决不可让她受委屈,知道吗? 赵康宁赶忙回答道:岳母大人请放心,康宁日后一定会好好对清儿的……同时心里想到,不光是木婉清,便是你修罗刀,老子也要一并地好好对待! 赵康宁当下立起身来,对钟灵道:灵儿,你快来叫姐姐,清儿可是你的亲姐姐啊! 钟灵之前已经从母亲那里知道了事情的真想,但是木婉清却还不是很明白,此时看着秦红棉和甘宝宝二人,二女对这事儿都觉得有些羞耻,不好开口。 于是赵康宁只好自己用传音入密之术告诉了木婉清真相,而木婉清才明白,自己和钟灵是一个爹生的姐妹! 至于结局,自然也算皆大欢喜,木婉清虽然想独霸赵康宁,但是当她知道了钟灵为人奸污,而赵康宁舍己为人,愿意给灵儿一个名分后也很感动,再加上灵儿是她的亲姐妹,她也就不好说什么了。 当下,甘宝宝邀请秦红棉母女去万劫谷一趟,秦红棉母女自然便是答应了。秦红棉已经知道钟万仇为人所杀,乃是赵康宁为甘宝宝报的仇,心里倒是对赵康宁更有好感。 走在大路上,钟灵犹豫了一下,终于开口对赵康宁说道:赵大哥……那个,你我如今已经成亲……为何……为何你还不与我行那周公之礼? 这话乃是甘宝宝教钟灵说的,此言一出,木婉清脸上立刻一红,秦红棉却是奇怪地看着钟灵,不知道她为何会忽然这么说。 赵康宁假装一脸茫然,道:什么周公之礼?我们不是已经拜堂了吗?那我们不就是夫妻吗?怎么还要行什么周公之礼? 此言一出,秦红棉和甘宝宝脸上泛现出诧异之色,只不过秦红棉是真的,甘宝宝却是假装的。秦红棉奇怪地看着赵康宁,她武艺不高,眼力也不咋样,看不出赵康宁到底是不是处男,所以一时之间还没明白钟灵到底什么意思。 甘宝宝这个时候赶紧说道:康宁,听灵儿的意思,你似乎还没……还没和她行房? 什么是行房啊?赵康宁一脸茫然,我从小在山里长大,跟着我的和尚师父习武,他从未告诉我什么是行房,我也不懂啊…… 此言一出,木婉清脸上羞得更红,别过头去不敢看赵康宁,而秦红棉却明白了,原来自己这个女婿从小被和尚养大,竟然不知道什么是行房! 这可亏赵康宁从甘宝宝那里得知秦红棉不知道自己的名头,不然的话,这事儿还真不好办,也难以达成赵康宁对秦红棉那邪恶的想法了! 等回到万劫谷以后,秦红棉赶紧让木婉清和赵康宁先去休息,然后和甘宝宝一起把钟灵叫到了甘宝宝的房间里,开始询问。 灵儿,你给伯母说实话……秦红棉对钟灵说道,你赵大哥在洞房里到底是咋回事儿?秦红棉对这事儿可不能马虎,因为她知道自己女儿对男女之事所知也不多,如果赵康宁对房事一窍不通,那可麻烦了。 钟灵心想自己早被赵大哥玩儿尽了身子,如今却被迫要说这等谎话,真是怪异,但她还是照着甘宝宝说的,说道:赵大哥进了洞房之后,便说,灵儿,我们已经成亲了,现在睡觉吧,然后倒头便睡,连续几天均……均是如此……灵儿也不懂如何伺候相公,还是从娘那里……那里知道了男女成婚要做那事儿……可是赵大哥似乎完全不懂这些,也就是平日里……他会摸摸……摸摸灵儿的身子……但是其他的好像就不懂了……说到这里,钟灵感觉颇为害臊。 秦红棉听了灵儿这话,心里便自以为是的认为,赵康宁真的对这男女之事一窍不通!这可如何是好?总不能她们一成亲,然后多年以来就都不行房吧? 第006章性教育 当下,秦红棉让灵儿先下去休息,然后看着师妹甘宝宝,道:师妹,这事儿你说该哪来怎么办?那康宁乃是山野之人,从小被和尚养大,看起来……看起来对那事儿是完全不知……不知道的啊…… 甘宝宝心想那人哪叫不懂那事儿啊?他是太懂了啊!不过这话她自然是不会说出口的,听了秦红棉之言,她假装犹豫了一下,道:这事儿倒是有些麻烦了,若是康宁真不懂那事儿,那日后如何延绵子嗣?如何让他的后代延续下去? 古代讲究的就是传宗接代,所以甘宝宝说出这句话,秦红棉是绝对同意的。 那你说该怎么办呢?秦红棉赶紧问自己的师妹。 这个……师姐,你说该咋办?甘宝宝反问秦红棉。 这个……要不……我们在他们新婚之夜……用,用春药如何?秦红棉想出了这一招。 这可不行啊……甘宝宝摇头道,春药只能让男人一时之间明白那事儿……可是日后清儿,灵儿,还要和康宁过日子,若他不能对那事儿完全懂得,我们总不能一直用春药吧?而且那春药乃是虎狼之药,男人吃多了对身体也不好! 那你说应该怎么办啊?秦红棉有些焦急地道。 甘宝宝犹豫着说道:其实,倒也不是没法子……只是…… 只是什么,你倒是说啊,师妹!秦红棉道,只要有法子就行…… 甘宝宝道:我曾经……曾经听那人说过……在他们皇宫,皇子成年以后,都会有专门的大龄宫女和皇子们……一起脱了衣裳,教授男女之事……所以……我觉得我们可以找女人教授康宁男女之事…… 找人教授?这是个好主意,问题是哪里找人去啊?秦红棉皱着眉头,难不成要去妓院找个窑姐回来不成啊? 窑姐自然不成,第一不干净,第二那些女人都是荡妇淫娃,若带回来教坏了康宁和清儿灵儿,那就惨了!甘宝宝断然否决。 那该如何是好……又到哪里去找合适的懂这事儿的女子呢……秦红棉很是烦恼。 见到此情此景,甘宝宝立刻假装弱弱地说道:我们两个好像就是懂那事儿的女人…… 此言一出,秦红棉身躯一震,道:师妹,你……你是说……我们……我们亲自…… ……师姐,难道你还有更好的办法吗?甘宝宝苦笑道。 可是……可是教这事儿……就必须……必须……秦红棉哪里不知道教授这事儿需要付出什么,她向来注重贞操,让她接受此事,简直太为难她。 这个……康宁这个人我了解,为人善良,对男女那事儿又确实不懂……而且我们也不是要他破我们的贞操,就是……就是教一下,反正我们都是这把年纪了……也不是啥清白闺女……那个,我觉得给看一下没什么吧……反正事情就我们五个人知道,事后谁也不说,不就万无一失了……甘宝宝道。 这个……秦红棉还是很为难。 甘宝宝见秦红棉为难,于是咬了咬牙,道:如果师姐这事儿觉得屈辱,那就让师妹一个人牺牲,反正师妹也是死了丈夫的,不在乎这些,师姐你却还是冰清玉洁,师妹这卑贱身子自是比不上你的…… 此言一出,秦红棉立刻感觉特别不好意思:哎呀,师姐,你说什么啊……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干这种事儿,那不是显得……显得我太自私了吗……说到这里,秦红棉为了女儿女婿的未来,也决定豁出去一回,反正自己也已经不是清白的闺女儿了,只要小心一些,不要失贞,事后保密,就没人知道。 第二天,在秦红棉、甘宝宝两位绝顶美妇人的主持下,赵康宁和木婉清、钟灵换上了喜服,正式拜堂成亲了。 此时,身穿喜服、披凤戴帔的木婉清和钟灵当真是艳丽动人,清纯似水,木婉清和钟灵均是心内娇羞,木婉清高兴自己找到了如意郎君,而钟灵则是开心,终于成为了赵大哥的妻子 待吃过喜酒喜宴之后,甘宝宝看了有些害羞的秦红棉一眼,便对赵康宁三人道:康宁,清儿,灵儿,你们三人跟我们进来吧! 赵康宁嘿嘿一笑,这一切其实都是他自己设计的,依靠秦红棉那所谓的性教育,趁机占岳母的便宜,赵康宁真的觉得自己太坏了;木婉清则是一脸茫然,不知道赵康宁想干什么;而钟灵却也已经知道了赵康宁想干什么,一时之间感觉有些尴尬难堪。 却说五人进了宽敞的喜房之后,甘宝宝将门关上,看了看秦红棉。 秦红棉神情一阵挣扎之后,终于鼓足勇气,道:康宁,伯母知道,你长在深山,从来就不懂得这男女之事,一个人如果成亲了,男人如果不懂男女之事,那必然会造成很大的……很大的麻烦,俗话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这个,如果不懂那事儿,会特别麻烦…… 听到这里,木婉清和钟灵都是脸颊绯红,甘宝宝接下口道:所以,我和……我和师姐就商量了一下,决定……决定由我们二人负责教授你们男女之事……今晚之事,我希望你们可以烂在肚子里,千万不可在对其他人说起了! 赵康宁赶紧说道:二位岳母放心,小婿定不会对其他人说的!秦红棉点了点头,看向钟灵和木婉清,二女也赶紧点了点头,道:我们……我们不会说的……她们心里也很好奇,很好奇自己的母亲会怎么教授这些东西。 当下,秦红棉道:我先开始说吧……男女欢爱,自古有之,儒家先圣孔子便曾经说过食色性也,男女成婚,就必须要互相交合,方可延绵子嗣……所以人生在世,世俗男女,除了和尚、道士和尼姑之外,行房做爱,跟吃饭睡觉挣钱养家一样,都是非常重要的! 娘,男女交合和延绵子嗣有何关系?木婉清好奇地问道。 这个你要听我们慢慢道来!甘宝宝微笑道。 秦红棉说道:男女交合,夫妻之间的第一次称之为洞房花烛,对于动物而言,我们可以叫交配,而人的话,有很多名词,比如同房,圆房,行房,做爱等等! 这话听得木婉清是心跳加快啊!她还是个正儿八经的处女,哪里又听过这等言语? 现在我要说说看男女身上的结构……秦红棉说到这里的时候,也慢慢放开了,而女人身上最重要的部位便是这男女交合之处,那地方按照医术上说名叫阴户,也叫牝户,阴门,这个东西每个女人身上那都是有的,这样吧……清儿,灵儿,你们……你们反正也已经是康宁的人了,现在便脱了衣裳,让康宁好好看看吧! 木婉清听了之后,非常难为情,让她在母亲和丈夫面前自己脱衣服,木婉清终究不敢。而钟灵虽说现在敢脱衣服,但是母亲之前嘱咐过她,不能第一个脱,所以现在也就不敢脱了。 见两个女儿都不肯脱,秦红棉也知道此事太也为难这些女孩儿了。这个时候,赵康宁假装天真着说道:二位岳母,要不你们先脱,先带个头,然后清儿和灵儿在脱,岂不是好? 此言一出,秦红棉的脸蛋儿登时羞得通红,心内扑通扑通地跳,眼前站着一个还不到二十岁的英俊男子,让她一个花信少妇在他面前脱光了,秦红棉难为情啊! 甘宝宝这个时候赶紧假惺惺地低声道:师姐,要不你先回房去……让师妹一个人在这里……我反正都是卑贱之躯,不如师姐你高贵…… 此言一出,秦红棉心里忽然生出一股强烈的好胜感,心想师妹如此关心孩子,愿意做出这样的牺牲,我既然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又岂能落后于师妹,自行退出? 当下,秦红棉深吸了一口气,道:既然清儿和灵儿都不愿意脱,那……那我和师妹就先脱吧!不过要说好,今日之事绝不可对外说! 在三个人又一次保证之后,秦红棉和甘宝宝终于一起伸手,宽衣解带。 赵康宁立刻瞪大了一双贼眼,只见甘宝宝和秦红棉慢慢除去身上的衣裳,她们脱的很满,丰满洁白的身躯慢慢暴露在了三个人的面前。 当秦红棉和甘宝宝脱去那遮羞的肚兜的时候,两对洁白无瑕的丰满大奶子登时展现在了赵康宁三人的面前,相比甘宝宝,修罗刀的奶子更加硕大圆润,那巨大的胸围简直可以媲美未来的那些足球宝贝,上面两点迷人的樱桃居然还是诱人的桃红色,而秦红棉在脱去了肚兜之后,也似乎忘掉了羞涩,很顺利地就将亵裤给脱掉,甘宝宝也是如此,两具成熟诱人的熟妇玉体终于完全暴露出来。 赵康宁咽了口唾沫,肆无忌惮地打量着两位岳母,尤其是初次见到的修罗刀秦红棉的宝贝玉体,从她的大奶到纤腰,从迷人的黑森林道修长的性感大腿,赵康宁一处地方也不会放过,那眼中的炙热令秦红棉也觉得心中砰砰乱跳。 多少年了,都没有男人看过自己的身体,如今看到这纯真的女婿如此迷恋自己的肉体,秦红棉害羞的同时,也感觉到一阵自豪,自己,终究还是有魅力了的! 而木婉清和钟灵也在打量甘宝宝和秦红棉的身体,钟灵早已经看过了母亲的裸体,那也就罢了,木婉清却是第一次见见到自己的母亲,性感妖娆的修罗刀秦红棉脱光了衣裳,尤其是看到母亲胸前那对硕大的宝贝,比自己着实大了不少,心里不禁暗自羡慕! 二女再看看赵康宁,自己的夫君此时贪婪地看着自己母亲的裸体,仿佛恨不得扑上去就是一阵揉搓抚摸,二女都颇有醋意,也都巴不得立刻脱光了衣裳,让自己的夫君好好看看。 于是二女立刻开始宽衣解带,很快,两具洁白动人,妖娆丰腴的少女玉体就展现在了赵康宁眼前,这母女四人终于彻底脱光,将最隐秘的身体展现在大淫贼赵康宁眼中。 赵康宁只觉得有些眼花缭乱,他这一生从未经历过这等淫靡风光,四座挺拔丰腴的极品奶子在自己面前晃悠,四片神秘的性感黑森林若隐若现,其中奶子最大的当属修罗刀秦红棉,屁股最大的应当是那俏药叉甘宝宝,而双腿最为修长的绝对是木婉清这丫头,钟灵则是纯粹的小萝莉美女,虽然身材是四人当中最差,但是却男人拥有那糟蹋幼女的征服感! 好了,既然大家都脱光了,那我们继续开始!说到这里,秦红棉和甘宝宝对望一眼,然后二位美熟女立刻坐在地上,向上翘起丰满的大长腿,将迷人的牝户完全暴露在三人面前。 来,灵儿,清儿,康宁,好好看看!甘宝宝轻轻掰开自己的柔嫩粉穴,笑道。 赵康宁三人赶紧凑上前来只见灯光之下,秦红棉和甘宝宝的下身清晰可见,黑乎乎的阴毛上似乎还有几道晶莹剔透的水珠。 来,你们看,这就是女人的阴毛!秦红棉抚摸了一下她茂密的黑森林道。 可是,为什么上是湿的?是尿吗?木婉清不解地问道。 这……先别问这个,傻丫头……这个一会儿跟你说……秦红棉有些不好意思,此时的她在脱光之后,下身竟然有了反应,以至于下面都湿了。 赵康宁轻轻一笑,伸手往木婉清的下身轻轻一摸。 啊!木婉清叫唤一声,周身犹如触电一般,那最隐私的部位生平第一次被男人抚摸,那一瞬间,木婉清感觉自己的呼吸似乎都要停止,一颗心扑通扑通的狂跳,害臊不已。 这一摸之下,赵康宁就感觉木婉清的下身也开始湿了,于是道:清儿,你的下身也湿了! 木婉清狠狠地白了赵康宁一眼,低声道:没个正经…… 秦红棉和甘宝宝对视一眼,轻轻一笑,甘宝宝道:那阴毛其实是用来保护阴户不被小虫袭扰的,我听说在远古时期,女人是不穿衣裤,那个时候如果有小虫爬进去可就麻烦了! 说到这里,甘宝宝轻柔地抚摸了一下自己的阴毛,然后再度掰开自己的阴户,露出里面的粉嫩鲜肉:看,阴毛下面的便是阴户,也是女人最重要的部位,它由外面的大阴唇和里面的小阴唇,来……你们看看,这里面有什么……说完,甘宝宝将饱满肥厚的大阴唇掰得更开。 这里面还有更小的阴唇,是不是,岳母?赵康宁道。 对,这就是女人的小阴唇!来,师姐,我们坐到椅子上,让孩子们看个更清楚!甘宝宝道。 好……秦红棉也豁出去了,于是二女坐在了椅子上,将双腿左右分开,然后形成了一个m字型的样子,这样的话她们的下身终于完全暴露在了众目睽睽之下! 钟灵和木婉清都是无比的好奇,木婉清不必说,钟灵就算和甘宝宝一起伺候赵康宁的时候,也从未如此近距离观看母亲的阴户,再加上还有师伯秦红棉的阴屄,当下二女凑上头去看,还不时伸手抚摸,赵康宁更是一双眼睛几乎要喷火,真恨不得当场就把二位岳母的阴户好好亲摸一番,再拿自己的大肉棒狠狠地插干! 甘宝宝笑道:来,康宁,你过来,帮我们吧阴户掰开,让大家好好好看看! 此言一出,秦红棉身躯一阵,道:师妹……这……让自己的女婿抚摸自己的阴户,这让秦红棉难堪得很。 可以吗?岳母?赵康宁内心激动,面子上却假装很为难。 没事儿的,康宁,我和师姐是你的岳母,也算是你的母亲,而我们是在教授你知识,所以谅也无妨,你说是吧?师姐!甘宝宝笑着对秦红棉说。 这……随便吧……秦红棉无言以对,只能喃喃地道。 赵康宁心里激动的要死,赶紧上前,双手颤抖着伸向修罗刀秦红棉的阴户。 这……这……康宁冲我来了……这……这……看到自己女婿的大手朝自己伸来,十几年没有接触过男人的修罗刀秦红棉害羞的很。 当触摸到修罗刀的阴户的时候,赵康宁恶作剧般地在上面轻轻揉了几下,秦红棉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十几年了,这个部位从来没有被谁碰过,而她自己正属于虎狼之年,如今被一个青壮年男士这一抚摸,她终于忍耐不住,呻吟了出来:啊! 赵康宁一见修罗刀秦红棉发出了呻吟,嘿嘿一笑,假装手忙脚乱,食指按在秦红棉那小巧的阴蒂上,装着惊慌地叫道:岳母,你怎么了?是不是我做的不好啊? 说到这里,赵康宁的手指竟然在秦红棉的阴蒂上揉搓起来。 啊……别别……不要,别摸了……我受不了了……那阴蒂可是秦红棉最敏感的部位,被赵康宁这么一摸,秦红棉又如何承受得住?她的下身立刻喷出了更多的淫水,她喘着气道,你们不要紧张……这……这其实是正常的反应……当女人这地方被抚摸的时候……啊……就会有刺激的感觉,就会……就会很舒服的……不过,康宁,你不要再摸我了……放开…… 她现在下面特别难受,很希望有一根大肉棒能插进来,但她又知道不能如此,所以赶紧要求赵康宁速速罢手! 赵康宁顺从地放开了手,秦红棉喘了口气,甘宝宝道:算了,康宁,师姐那里不行了,你还是掰开我的阴唇吧,我好好给你们讲讲…… 赵康宁顺从地将甘宝宝同样湿淋淋的阴唇给掰开,整个阴道口都是湿淋淋的,赵康宁连续掰了三次也没掰开,第四次的时候他用上了力气,才好不容易将甘宝宝的阴户给掰开,这期间,他还不时轻轻揉搓甘宝宝这熟妇的阴户,弄得她好不刺激,恨不得立刻扑倒赵康宁,夹住他那根令自己喜爱无比的大肉棒好好享受一番。 你们看到了些什么……甘宝宝这妇人喘了口气,道。 这里面有两个孔,一个大些,一个小些……木婉清和钟灵老实地回答。 对,你们说的没错……甘宝宝道,这小的孔就是我们平日里如厕用的地方……我想你们都知道……这大一点的地方可就是关键了,这就是女人的阴门,每一个女人最珍贵的的地方就是这里,行房和生孩子便是都在这儿! 恩,对……秦红棉道,清儿,你看见没有?当年就是在这里,你从娘的身体里来到人世间,如今也有十八年了吧? 啊?从这里?钟灵和木婉清不相信,这里怎么小,我怎么可能从这里出来?就算当年我还是个婴儿,也不可能啊!木婉清道。 傻孩子,你以为娘还骗你们不成?秦红棉笑道,甘宝宝道:这样吧,康宁,来做个示范,把你的手插进我们的阴户内,做给她们看! 好吗,我知道了!赵康宁早就想这么做了,立刻将自己的两根食指,分左右,一下子戳进了秦红棉和甘宝宝的阴道口。 啊!秦红棉和甘宝宝惊叫一声,秦红棉甚至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就让赵康宁的手指插进了她的小穴内,此时二位岳母的阴户早就分泌出了许多的淫水,所以非常容易插进去。 秦红棉由于多年没有性生活了,所以她的阴道要比甘宝宝的更紧凑一些,赵康宁的手插在两位岳母的小穴内,真是舒服刺激啊!当下赵康宁用自己的手指狠狠在两个美熟女的身体里狠狠抽送了几下,更是每一次都把自己的手指狠狠顶到岳母的花心深处。这几下弄得秦红棉和 别别……康宁……不要弄了……我会受不住的……秦红棉呻吟道。 对不起啊,岳母,我是不是弄疼你了?赵康宁又狠狠地在秦红棉体内抽送的几下,道。 没……没有……你弄得很好……你现在是几根手指在里面……秦红棉喘息道。 是一根,岳母!赵康宁道,我很想把两根手指,三根手指一起插进两位岳母的身体里…… 恩……那就插进来……插进来吧……甘宝宝呻吟道。 赵康宁于是顺从地把三根手指并排插进了岳母的小穴内。 天啊,怎么插进去的啊?木婉清好奇地看着眼前的一幕,不相信那狭窄的阴户居然能容纳三根手指头并排进去。而钟灵的下身早就被赵康宁插够了,也就不以为奇了。 而另一边,秦红棉和刀白凤却被赵康宁这么一逗弄弄得浑身酥软,秦红棉更是十余年来第一次感受到男女之间的快慰。 啊……啊啊……康宁这小子,弄得我好舒服……这坏家伙……秦红棉心里羞涩地想着,嘴里继续说道,我……我跟你们说……其实……别说是两根手指……啊……便算是整根手指一起插入阴户……那……那也是可以的……啊……因为这女人的阴户可以自由收缩……要不然,当初我和师妹也生不出清儿和灵儿…… 那既然如此……我……我也想试试看……木婉清娇羞这嗔道。 不可,万万不可!陶醉其中的秦红棉和甘宝宝立刻叫道。 为何不可?木婉清不解,钟灵却是想到了什么,想起了自己被侮辱的事情,心里颇为不痛快。 好吧……我和师妹再给你们讲讲……康宁……别弄了,快出来……秦红棉嗔道。 赵康宁把手拔出来,甘宝宝和秦红棉光着身子起身来,先拍了拍丰满的臀部,然后秦红棉道:清儿,你的下身跟灵儿和我们不一样,因为你还是处女,而我们三人不是…… 处女和非处女,下面有什么不一样吗?木婉清不解。 当然有分别了……甘宝宝道,如果是未经人事的处子,在她的下身会有一样东西挡住阴门,我们称之为处女膜。这是一个女人一生之中最宝贵的东西,也就是所谓的贞操。这是非常重要的标志,通常只有你们的丈夫可以将它破去,以此来证明,你的丈夫是你的第一个男人。在被男人捅破的时候,还会流出少量的鲜血,这是很正常的。清儿,你还是处女之身,所以这东西只能由康宁来捅破…… 听到这里,钟灵难过地低下了头。 捅破?怎么捅破?用手吗?木婉清问道。 这就是重点了!秦红棉说到这里,感觉到下身更加湿润了,这也是只有男人才有的东西……康宁,把……把衣服脱了吧……说到这里,秦红棉害臊得不得了。 赵康宁的阳物早就粗壮无比,一听秦红棉这么说,立刻迫不及待地将自己的衣服脱个精光! 方才秦红棉便注意到赵康宁的下身已经完全勃起,可是当赵康宁完全脱光以后,还是把秦红棉吓了一跳,那粗大而修长的阳具上布满了鼓鼓的青筋,足足六七寸长的大阳具是秦红棉生平从所未见,那大龟头傲然挺立,一柱攀天,当真是太雄伟了。 天啊!康宁这个怎么这么大……竟然……竟然比那人还大一倍……秦红棉只觉得周身火热无比,下身的淫水更是无比的流淌出来,当真是好希望那根大鸡巴能够插进自己的身体里啊! 岳母,怎么样?我的鸡巴大不大?想不想让女婿狠狠地插进你的小穴?此时的赵康宁自己脱光了以后,终于,露出了他最淫荡地笑容。 秦红棉吃了一惊,说道:康宁,你怎么知道可以插……就在这个时候,秦红棉忽然神色一变,原来,一旁的甘宝宝,居然已经将她的穴道给点了。 甘宝宝忽然出手,点了秦红棉的穴道,这一下变起仓促,秦红棉完全没想到自己的师妹居然会对自己下手,所以全无防备,否则以秦红棉武功,比之甘宝宝还胜上一筹,甘宝宝又如何能一招之间便将之穴道点住? 师叔,你干什么?!木婉清大吃一惊,身子却被赵康宁一把抱住,他的大手按在木婉清娇嫩的玉乳上,一边搓揉一边笑道,宝宝,干得不错啊!我喜欢! 甘宝宝淡淡一笑,道:你这死鬼,色狼,睡了我跟灵儿,还要我为你做这等事情…… 此言一出,秦红棉和木婉清大吃一惊,秦红棉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个跟自己一起长大的师妹,颤声道:原来……原来这一切都是你们一起设计好的……你和……你和他早就勾搭在一起了! 赵康宁哈哈一笑,道:好岳母,当真聪明,但是现在知道也有些晚了,清儿,你我已经是夫妻了,且让相公好好疼爱你…… 木婉清只见赵康宁已经开始疯狂地亲吻她的身子,贼手毫不规矩地便在她完美无瑕的玉体上四处游走。她听了赵康宁和甘宝宝的对话,自也知道赵康宁居然还把钟灵和甘宝宝都给睡了,她心里非常生气,再加上母亲尚在身边,又如何能让赵康宁侵犯她? 放开……你这坏人……负心汉……木婉清气愤地捶打赵康宁身子,但是赵康宁却顺势将她的身体顶在了旁边的圆桌上,张嘴含住她娇嫩丰挺的美乳,舌头将那上面一点嫩红熟练地卷在口中,大手手将木婉清的另一颗奶子捏在手心,在灯光下不断变换着手法捏玩儿。 此时秦红棉已经被甘宝宝移到了床边坐着,正好可以看到赵康宁怎么玩弄她的女儿,她气愤不已,破口大骂:淫妇!甘宝宝!你放开我,你到底想干什么?! 甘宝宝嬉皮笑脸,轻轻坐到了秦红棉的身后,一双纤纤玉手竟然从后伸出,一把抓在秦红棉的丰乳上! 秦红棉身子一抖,惊叫道:干什么?放开我!她万万想不到甘宝宝居然会摸自己那对玉兔。 甘宝宝笑道:师姐,你都已经守寡了多少年了?那姓段的负心人儿值得你等他吗?照我看,康宁不论是相貌、武功,还是那床上的话儿,都比那负心人好得多,你倒不如跟着康宁,保管你日日夜夜都快乐无比!这妇人现在已经彻底沦为了赵康宁的性奴,不但自己不知廉耻地认她肏弄,还在这里蛊惑其他的女人。 你……你胡说什么……放开,啊……啊……甘宝宝的手掌在秦红棉的大奶子上开始轻轻揉搓,迷人的樱桃小嘴儿含住了秦红棉那敏感的耳垂,轻轻地吮吸,秦红棉乃是饥渴多年的少妇,哪里受得这样刺激?立刻就下意识地呻吟出来。 灵儿,你也别老站着,来,给你师伯舔舔她的小妹妹……甘宝宝看到发呆的钟灵,立刻给她下达了指示。 钟灵回过神来,赶紧点头道:娘,灵儿知道了!这小灵儿丫头也已经被赵康宁淫辱的不知廉耻,以前她在床上和母亲一起伺候赵康宁的时候,也给自己母亲舔过那阴户,所以对那事儿也自然并不陌生。 秦红棉现在被点了穴道,无法动弹,只好任由钟灵这丫头掰开她性感的大腿,钟灵跪在她的面前,撅起洁白的小屁股,熟练地凑到秦红棉的芳草地,看了一眼,道:师伯下面好美…… 呸,不要脸的老婊子,小……小淫妇……别……别碰我……秦红棉才骂了几句,钟灵已经用手掰开她的阴唇,伸出纤纤香舌,开始在秦红棉的阴唇上卖力地舔舐起来。 啊……啊啊……啊……女人上身的乳房,下身的小妹妹,还有耳垂部分,都是女人身上最敏感的地方,现在却同时被钟灵和甘宝宝这对淫荡的母女给攻陷了,秦红棉的性欲终于难以遏制,狂乱地爆发出来,不能控制地发出了呻吟。 而此时,秦红棉还看到,自己的女儿被赵康宁也弄得气喘吁吁,似乎要软成一团稀泥了。 木婉清本身就并不排斥赵康宁这淫贼,因为已经拜堂了,这个时代拜天地是一件很庄重的事情,一但拜了天地便就是夫妻,所以木婉清心里已经认为自己就是赵康宁的妻子。 现在虽然因为木婉清感觉遭到了欺骗,再加上母亲在一旁看着自己,她羞涩之下挣扎抵抗,但是又不如何强烈,随着赵康宁熟练地挑逗手法,这未经人事的处子终于慢慢地尝到这男女欢爱的快乐,逐渐疲软下来,接受这大淫贼的侵犯。 赵康宁此时在木婉清那绝美无双的俏脸上温柔地亲吻,那娇美滑腻,如最嫩的水豆腐一般的肌肤,在赵康宁每一次地吻弄下,都会带来一阵阵销魂的快感。 啊……啊啊……啊……木婉清呼呼喘息,娇羞无限,内心已经放下了挣扎的念头,因为赵康宁弄得她实在是太舒服了,她从来没有这样舒服的感觉,以至于她竟然忘记了赵康宁似乎把钟灵母女都给睡了的事情,以及自己的母亲就在旁边看着自己呢! 赵康宁的手往木婉清的下身轻轻一摸,那里一片泥泞,再看看一旁的秦红棉,被钟灵舔阴,被甘宝宝摸奶亲吻,也已经是一脸红晕,肌肤颤抖,他哈哈一笑,道:清儿,想不想成为你相公我的女人? 恩……想……相公……人家要……要做你的女人……我受不住了,快些……木婉清嗔道,她下面湿润,空虚,真希望快点有个大家伙插进来。 秦红棉在一旁听到这句话,心头大震,怎么也想不到一向清高的女儿居然会说出这番话来。 这……这该死的赵康宁,怎么……怎么能这样逗弄清儿……啊!赵康宁把清儿的大腿分开了,天啊!那家伙好像比刚才更长了一些,快要接近八寸了!怎么办,清儿这小丫头如何受得住那么大的家伙?! 只见那赵康宁已然翻身上马,那一根巨大的阳物顶在木婉清胯间,正在不停地挑拨,只弄了那么一会儿,便弄得木晚晴娇喘微微,难以把持。 我来了,清儿……赵康宁找准好了歌位置,下身阳物冷不防地就狠狠插进了木婉清的玉穴中。那木婉清正值迷乱之间,忽觉下体撕裂一般的一阵剧痛,啊地一声便惊叫出来。 赵康宁只见木婉清下身流出了鲜血,大戏之下,忙用嘴将木婉清的小口封上,下身肉棒飞快在木婉清的玉穴上狠狠干了几下,由于木婉清下身满是蜜液,渐渐地,赵康宁的肉棒就整个插了进去。 女儿……看到木婉清被赵康宁破处,已经被钟灵和甘宝宝母女挑拨的快要没有力气的秦红棉忍不住长叹了一声,心想,冤孽啊! 木婉清疼的眼泪都流了出来,此时满脸泪花,双手死死地抓住了赵康宁雄健的胳膊,洁白的下体在赵康宁的胯下不住摇摆。 小乖乖,别怕,一会儿就不疼了……赵康宁非常温柔地轻轻舔舐干净木婉清的眼泪,然后下身的阳物开始抽送起来,疼的吗,木婉清连连喊道:别动……啊……求求你……好疼啊……啊……那个顶到里面了…… 忍着点儿,每个女人都要过这一关的!赵康宁对木婉清怕疼感到颇不耐烦,着力狠狠地在木婉清的小妹妹里捣弄了几下。木婉清用力捂住自己的嘴巴,泪水无声地从她迷人的丹凤眼流淌下来。 干嘛要捂住自己的嘴啊?赵康宁呵呵一笑,轻轻掰开她的手。 娘在旁边,我怕她听见了笑话我……木婉清嗔道。 哈哈哈……你娘?你听,她现在比你叫得还大声! 赵康宁看了旁边的秦红棉一眼,此时的秦红棉已经被甘宝宝拉起身来,甘宝宝从后面捧住秦红棉的大臀部,伸舌头去舔她的屁眼,而钟灵则是伸出手指在秦红棉的小穴里抽插起来。秦红棉被这母女花弄得已经难以自持,正淫荡地大叫。而甘宝宝这贱货还一边舔一边说什么师姐,你的屁眼儿好香、人家给你舔屁眼,你要知道报答啊!,当真可以说是淫贱无比! 天啊!娘叫的居然这么大声……那……那我还顾忌什么?想到这里,木婉清不好意思地嗔道:赵郎,是我不好……可是我真的很疼…… 赵康宁笑道:疼是正常的,只要你好好陪大哥,大哥定会让你苦尽甘来,尝到人世间最大的极乐…… 赵康宁说着,先把自己的肉棒抽出来,上面沾染着的片片血丝令人眼花缭乱。又开始接吻和木婉清接吻。两个人的舌头紧紧地缠绕在一起,赵康宁一只手抚摸着木婉清高耸的双乳,那对娇嫩的奶头在赵康宁的轻捏下已经逐渐硬了起来。赵康宁的另一只手则是沿着木婉清细腻的双臀轻轻抚摸那迷人的臀肉。 而随着赵康宁的深入,他的手更是揉着木婉清的菊花蕾,又不时地伸到木婉清的阴部,抚摸她的小妹妹,木婉清的阴部也完全湿润了,不时有淫雨滴下。木婉清的大腿不禁一阵痉挛,赵康宁干脆蹲下身子,捧住木婉清的大腿,轻轻掰开那粉嫩的妹妹,开始在木婉清的阴户内舔起来。 嗷……赵郎……好相公……你亲的我……我好舒服……别……别要停……啊……木婉清情不自禁地用双手按住自己的两颗奶子,搓揉,按捏。 啊……我不行了……求你……快插进来……啊…… 赵康宁嘿嘿一笑,木婉清的下身比之刚才处女破身肯定要好得多,而自己的肉棒一跳一跳的,也是非常不舒服,于是他将木婉清抱过来,抱到秦红棉的身边,看着被钟灵和甘宝宝逗弄得不住呻吟的秦红棉,笑道:岳母,你看看你女儿怎么被我操的欲仙欲死吧! 不要……你不要在我面前做……啊……我不看……秦红棉呢喃着,可她说不看,却也并不闭眼,这就像是看初次看av的男女一样,嘴里说不看,眼睛却不会闭上。 赵康宁又转过头对木婉清说道:清儿,你真的想让我干你吗? 对,对,你快进来,干我,我受不住了…… 可是岳母就在我身边啊,我不能把她带走,要不算了吧…… 不要!不要!你就在……在我娘面前干我吧……反正我们都这样了,我娘也被你看光了……啊…… 哈哈哈……这可是你说的,我可没逼你……说着,赵康宁伸手在秦红棉的大奶子上狠狠捏了一把,笑道,岳母,你可是听到了,是你女儿要我在你面前干她的,可不是我逼的!秦红棉又羞又气,但此时受制于人,哪里说得出反驳的话? 赵康宁分开木婉清的雪白的大腿,将一条扛在自己腰间,凝视了一下木婉清下身粉红的花瓣,淫水比刚才更多了,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快嘛……我要! 在木晚晴无耻地催促下,赵康宁熟练地把自己的肉棒顶在她的阴唇上,臀部狠狠地往里一送,滋地一声,就插入了木婉清的阴部。只感觉木婉清温暖的阴道,将自己的肉棒紧紧地包裹住,真他娘的太舒服了。 赵康宁弯下身子,脸顶在木婉清丰满的双峰上,干燥的嘴巴不停地吸吮着木婉清发硬的粉嫩奶头,下身不断地往木婉清身体里猛干。 啊……啊……好哥哥,不要停……用力……啊……啊……木婉清完全没有了之前的冷傲与矜持,在赵康宁的淫弄下大声得淫叫,一双美腿已经悬空,夹紧缠绕在赵康宁的腰上,迷人的性感臀部随着赵康宁的抽送,有节奏的一巅一颤,双手狂野地在赵康宁古铜色的皮肤上抚摸,最后抱住赵康宁的头颈,将他的头紧压在自己的丰满大奶子上。 啊……赵郎……我要死了……要被你玩儿死了……啊……使劲儿地干…… 听到木婉清疯狂地呻吟,赵康宁干的更是起性,飞快地耸动着下身,每次都深入到木婉清最隐秘的子宫,牙齿紧咬着木安庆已经充血的乳头,如此干了大约二十分钟,木婉清已经是快要进入到高潮,双颊火红,杏眼迷离,半闭半开,啊……啊……啊……好哥哥……啊……我要不成了……啊……啊! 随着木婉清的尖叫,她全身一阵酥麻,那小妹妹当中狂喷出一道羞人的淫精,尽数浇在赵康宁的大龟头上。 赵康宁感到一阵抽搐,他知道自己也要泄了,不禁加快了抽送的速度,结果这一加速,木婉清在配合着赵康宁的动作下,居然短时间内又达到了第二次高潮。 娘的!爽啊!木婉清听到赵康宁大吼一声,随即下身一片炙热,舒服的木婉清几乎要昏迷过去了。 赵康宁将精液狂热地射进木婉清的身体内,终于舒服地长舒了一口气。 怎么样?岳母,这活春宫看得舒服吧?赵康宁抖了抖那根粗大的鸡巴,走到秦红棉身边,伸手把玩儿着秦红棉动人的乳房,淫笑道。 恩……不要脸……你不要摸我……啊……放开我……秦红棉本就已经是欲火难耐,赵康宁这淫贼却又伸手在她的奶子上肆意把玩儿,抚摸,秦红棉心里无比地羞耻,可是她的身体却很自然地爆发出了顺从地趋势。 钟灵和甘宝宝这两个女人已经退到了一边,一旁的木婉清浑身疲软,看到母亲被赵康宁淫弄,心里颇为苦涩,可是现在既然已经失身给赵康宁,而刚才又被赵康宁那么一番玩弄,木婉清内心也显得更加顺从了赵康宁,所以竟然不敢起身阻拦。 赵康宁轻轻伸手就解开了秦红棉被封住的穴道,秦红棉穴道一解,立刻下意识地伸手挡住赵康宁:不要,放开我…… 但是赵康宁立刻将秦红棉赤裸的身躯狠狠压在了床上,伸手就揉摸住了秦红棉那浑圆高挺的雪峰,秦红棉三十余岁,乳房却犹如少女一般坚挺丰腴,而手感更是无比的绵软滑腻,那顶端红嫩讷的两点乳头如那新剥鸡头肉一般,充满了诱人的韵味。 啊……啊……不要……不可以……清儿……快救娘……秦红棉嘴里连连娇呼,木婉清眼见母亲呼救,犹豫了一下,站起身来要走过去,却被甘宝宝一下子拉住,笑道:清儿,你如今已经是康宁的人了,你且想一想,俗话说出嫁从夫,你现在必须一切都听康宁,否则那便是不守妇道,绝不容于世间的恶女!也是违背了妇节的! 此言一出,倒真是把木婉清糊住了,木婉清从小生于山林,很多事情其实都不懂,而心里其实是很看重所谓的妇节,所以心高气傲的她在被赵康宁强势征服以后,心里自然而然对赵康宁更看重一些,所以甘宝宝如此而说,木婉清心里终究还是只能默默接受了此事。 唉,反正我已经是赵郎的人……这花心大萝卜不知道还要糟蹋多少女人,我……我……可我已经离不开他……只要他以后不辜负我,我也就顺着他就是了……木婉清高傲的性子终于也慢慢被赵康宁降服了。 而在另一边,秦红棉却已经被赵康宁逗弄的浑身酥软了,虽然她心里还在抗拒赵康宁的侵犯,可是身体的生理需求却是难以控制,赵康宁厚重的男子气息刺激的秦红棉浑身乏力,身体内撩人的情火泛滥成灾,吞噬着她脆弱的心灵。 甘宝宝眼见木婉清不在上前,吃吃一笑,走到床边,低声道:好师姐,今日让师妹也一起来伺候你…… 说完,她伸出一双春葱般的洁白玉手,在自己师姐的滑腻皮肤上轻轻抚摸,而另一边,赵康宁贪婪地叼着秦红棉的奶子,一双手更在秦红棉周身最敏感的部分慢慢揉搓,撩拨秦红棉的情火。 这一下,赵康宁和甘宝宝双管齐下,长期得不到男人滋润,而刚才又被赵康宁三人挑拨起性欲的秦红棉再也忍耐不住,终于沉迷在了美妙的肉欲狂潮当中。 啊……不行……不行了……我要……我要…… 秦红棉开口求欢,纤纤玉手更是如饥似渴地抓向赵康宁的下身,而甘宝宝看到这场肉欲大战,也早就已经下身洪水泛滥,听到秦红棉这句话,立刻轻拍一下赵康宁的屁股,笑道:好康宁,还不快给你岳母大人解渴?你要快点儿啊,惹我你家也已经等很久了! 赵康宁嘿嘿一笑,道:你个小淫妇要多等一下了,让哥哥我先收拾了我的好岳母再说……说完他挺起下身那坚硬似铁、粗长似棍啥的宝贝,将秦红棉的身体转过来,做成一个狗爬招式,双手按住岳母浑圆雪白的大屁股,笑道,来个老汉推车! 秦红棉被赵康宁摆弄成这等羞人姿势,内心却也无多少羞耻感,只是不住摇摆着屁股,嗔道:快进来,快进来……整个一荡妇淫娃! 别急,宝贝,我这就来……说完,赵康宁的肉棒从后面瞄准秦红棉的小穴,腰部挪了上去,巨大的龟头很轻松地就将秦红棉的美穴给分开了。他用力搂紧秦红棉,把她洁白的屁股高高拉起,大鸡巴用力就顶进了秦红棉的花房中。 啊……啊啊……啊……秦红棉被赵康宁插得酥麻爽快,仿佛魂儿都要丢了一般。那嫩滑的小穴紧紧衔住了大肉棒粗大的棒身,她整个身体得到了从所未有的满足:啊……啊……康宁……用力……舒服……好舒服……啊……大宝贝……我喜欢…… 赵康宁眼见终于把这淫荡的岳母给征服了,嘿嘿一笑,速度逐渐加快。那肉棒快速冲刺,将秦红棉诱人的下身搞得立刻一塌糊涂。 赵康宁自己也是爽得很,那大宝贝被岳母下身嫩滑可人的小玉穴夹住,真是酥麻爽快,秦红棉的两瓣臀肉被赵康宁按住,一边拍打,发出啪啪清脆之声,一边猛烈冲刺。 秦红棉舒服的媚眼如丝,浑身哆嗦,樱唇不断发出浪叫,被赵康宁这淫贼狠狠地当马骑着,被他干的高潮起伏,呻吟快慰,那雪白的屁股更是在赵康宁的身下不住上下起伏,诱惑着赵康宁更加疯狂地在她体内冲刺。 啊……不行了,我要去了……啊…… 随着秦红棉身体一阵哆嗦,这迷人少妇敏感的身体攀上了一阵阵极乐的高潮,那久违的强烈刺激感,令她几乎飘飘欲仙,强烈的快感冲击她十几年没有性爱滋润的身体,令她兴奋到了极点,泄身之后便瘫软如泥。赵康宁也是高昂大吼一声,下身疯狂地发射出来。 将巨大的阳物从秦红棉身体里抽出来,甘宝宝立刻缠上了赵康宁:康宁,我要……我要…… 想要啊?那你和灵儿得先让我开心!赵康宁狞笑着指着那根有些软下去的鸡巴,让它起头! 恩,我们知道了!甘宝宝说完,熟练地抓住那根巨大的阳物,套弄了两下以后,就将那根还沾着体液血液的肉棒含在嘴里。 钟灵此时也主动走上前来,跪在赵康宁面前吧赵康宁的子孙囊含在口中,一边用嘴弄,一边还用娇嫩的乳房在赵康宁的大腿上磨蹭,两母女跟着赵康宁的日子久了,这伺候赵康宁方面她们也已经有默契了很多,可这一幕着实震撼了木婉清母女,二女万万想不到,甘宝宝和钟灵还能有这么淫荡的样子。 娘的,爽啊!赵康宁看到这对面貌相似的母女花在自己的胯下卑微地给自己舔阳物,心里别提他妈多激动了。尤其是身旁还有一对绝美母女花在看着,赵康宁就畅快无比,笑道:清儿,红棉,这才叫伺候男人,你们以后可要多学学宝宝灵儿才是啊! 恩……你这坏人……就知糟践我们女人,看你这样子,怕被迷死了吗?木婉清嗔了一声,心想看起来赵郎喜欢主动的女人,自己可不能被钟灵给比下去! 想到这里,木婉清主动地凑上身体,道:赵郎,若是……若是可以,我也可以像灵儿师叔那样伺候你的……你的那家伙…… 此言一出,赵康宁大喜过望,赶紧先让钟灵和甘宝宝退开,把那根已经又无比巨大的阳物顶到木婉清面前,这丫头被破身以后,倒也是开放了很多,主动地抓住了赵康宁的肉棍,学着方才钟灵甘宝宝的样子,把它含在口里。 木婉清的口技虽然生涩,但是看到这绝色美女光着洁白的身子在自己的胯下沉沦,依然把这可耻的淫贼舒服的要升天了。 秦红棉看到女儿居然也不知廉耻地给赵康宁舔鸡巴,联想到刚才已经失身给了赵康宁,心里只能叹息:冤孽,冤孽,如今给这色狼玩弄了身子,便连女儿也给她所有,我一个妇道人家又能有什么选择?反正那姓段的负心汉估计也早就把我忘了,便跟了这姓赵的,被那……那羞人的肉棒夜夜淫弄,也自舒服…… 想到这里,秦红棉也放开了心事,主动上前道:我……我也要给你舔…… 赵康宁又惊又喜,笑道:想不到你们母女倒是很识时务啊!那好,红棉,你就学刚才宝宝那样给我舔就是了…… 秦红棉点了点头,蹲在赵康宁面前,和女儿一起给赵康宁舔舐那根粗大的棍身,钟灵和甘宝宝则不甘示弱,凑到赵康宁的左右两旁,低头一人含住赵康宁一颗奶头。两对母女花,四个大美女,一起脱光了衣服伺候一个男人,这不知道会羡慕死多少人! 然后,赵康宁让这两对母女花像狗一样地趴在地上,翘起屁股跪成一排,然后老赵捧着大鸡巴一个一个地狠狠地插,插进了这个的小穴干一会儿又捅进那个菊花干一会儿,连同木婉清秦红棉的屁眼儿也一起干了。这一晚上一夜春光,赵康宁不住在这四个女人身上来回地淫弄,弄得四大美女都被赵康宁搞得精疲力尽,一个个都得到了无上的满足…… 第007章极品美妇刀白凤 接下来的几日里,赵康宁在万劫谷可以说是快活似神仙啊!每日里搂着两对性感的母女花寻欢作乐,真是给个皇帝都不换的好日子。 木婉清、秦红棉、甘宝宝和钟灵四女把个赵康宁服侍的可以说是舒服至极,本来一开始木婉清和秦红棉还有些放不开性子,但是随着多干了几回,女子其实习惯享受了那事儿,其实都是一样的,很快就在床上彻底开放,秦红棉这骚货甚至还经常跟甘宝宝互相攀比,谁伺候的赵康宁更舒服,真是太爽了。 其实,早在玩儿了石清露以后,赵康宁就发现,一旦和自己一样成为长生不老之身的女人,修炼武功都非常快。 比如赵康宁之前就传授了钟灵甘宝宝小无相功,之后又传了秦红棉木婉清,而经过数日修炼,甘宝宝的武功已经到达了一流后期,相钟灵、木婉清到达了一流前期,而秦红棉到达了一流中期。 只不过,这种程度只是在到达一流高手之前,如今到达了之后,几女武功修炼已经变慢,基本和以前一样。不过有了一流等级的武功,赵康宁相信,她们能有自保的能力。 却说数日之后,赵康宁却是踏上了前往大理玉虚观的道路。原来,赵康宁又将主意打到了赵康宁那漂亮老婆刀白凤的头上。 当赵康宁说出了要淫辱刀白凤之后,秦红棉和甘宝宝居然一致同意,二女都很痛恨刀白凤,都希望赵康宁把这镇南王妃变成他的小妾,让她管自己二人叫姐姐,出出当年的恶气! 而且甘宝宝还阴森着脸说道:刀白凤那个贱货,相公你将她淫辱一番之后最好带回来,让妾身好好调教一番,包准让她对相公你服服帖帖的! 赵康宁自打让甘宝宝杀了亲丈夫,又设计帮着他淫辱了秦红棉母女后,人就变得有些变态,赵康宁倒是很希望刀白凤能被甘宝宝好生调教一番。 秦红棉知道刀白凤在哪里出家,于是告诉了赵康宁路径,赵康宁这就赶着去了。 他轻功高强,仅仅奔驰了半日功夫,便找到了刀白凤所在的玉虚观。 赵康宁激动地简直要死,那刀白凤在天龙原著乃是绝顶美妇,赵康宁前世看那天龙八部便是yy无限,现如今终于要一尝所愿,赵康宁如何不激动? 拍了拍玉虚观的大门,过了片刻,门开了,只见一个三十来岁的美貌道姑走出来,这道姑之美当真可说惊艳,面若桃花,肌肤雪白,身材玲珑浮凸,那一身宽敞的道袍根本遮盖不住这道姑丰满高耸的一对乳峰,再加上她的气质充满了华贵和成熟妇人的韵味,再加上一身道袍,更有一种圣洁的玉观音的滋味儿,真可以说是动人心魄。 赵康宁登时怦然心动,两双贼眼直勾勾地盯着刀白凤那丰满的双峰,仿佛恨不得把刀白凤剥成白羊,好好品尝一番才是。一想到眼前这样的一个绝代尤物当年居然把自己的肉体施舍给段延庆那狗日的,给段正淳戴了一顶绿油油的帽子,赵康宁便无比心疼,心想这等玉人,日后自当由自己品尝,岂能让给别人? 你是何人?!这刀白凤一打开门,就看见一个陌生男人出现在自己面前,那双滑溜溜的双眼狠狠地盯着自己那对自豪的双峰,那眼神就如同新婚之夜自己丈夫段正淳剥光自己之时,令刀白凤错愕之时,内心闪现出了一丝羞涩。 要知道,自从十年前刀白凤跟段正淳闹翻之后,就搬出了王府到了玉虚观内出家,但是她当年生段誉的时候也才十七岁,如今十八年过去了,也就三十五岁年华,再加上摆夷人的身体要比汉女更好得多,性欲相对的也大,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她在夜深人静之时总是欲火高涨,每次却也只能依靠两只手以及道馆内的黄瓜来解决自己的生理欲望。 而今日忽然一个青壮年男子到此,而且那双色眼直溜溜盯着她的两颗大奶子,一时之间刀白凤这熟妇竟然欲火升上,真恨不得就此和这英俊汉子孕育一番,以解相思之苦。 不过,刀白凤毕竟心里对丈夫还是有情义的,绝不可能跟一个从未见过的汉子偷情,于是道:这里是我出家人修行之地,你是什么人?来此做什么? 赵康宁冷笑一声,道:天龙寺外,菩提树下,化子邋遢,观音长发! 此言一出,刀白凤登时脸色大变,颤声道:你……你怎么……忽然,发觉不对,赶紧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道: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什么?不知道?赵康宁狞笑道,当年你和天龙寺外一个叫花子做下那等丑事,你以为能瞒得过天下人?你跟不知道哪里来的叫花子生了个野种,还冒充大理王子,刀白凤啊刀白凤,你让我赵康宁怎么说你才好? 刀白凤这些年隐居在这里,不问江湖中事,不知赵康宁大名,但听了他这句话,心头大震,知道心里最大的秘密已给此人知道,当下眼中闪现出一丝杀意,道:你……你想怎么样…… 我想将此事告诉段正淳,并且在大理国内到处宣传,你看如何?赵康宁嬉皮笑脸地说道。 刀白凤大怒,哼道: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说完,刀白凤挥掌打向赵康宁。 不自量力!赵康宁只手掌一挥,便将刀白凤掌力格开,然后伸手就点了刀白凤胸前大穴,这下出手太快,刀白凤又哪里躲避得了?登时便给制服了,她这才知道对方武功实在太高,自己根本不是对手。 赵康宁制服了刀白凤,立刻从她背后一下子抱住了刀白凤,伸手解穴,让刀白凤能动弹,却施展不出武功,双手握住刀白凤的奶子,感觉无比丰满柔软,他一边捏一边笑道:凤凰儿,我喜欢这么叫你,我这个人最喜欢女人,既然我来这里,你就满足我一下吧…… 刀白凤的奶子十年未给任何男人捏过,赵康宁这贼手一弄,登时让刀白凤身子酥了一半,但她终究记得自己是有妇之夫,而此人是在威胁自己,是坏蛋,恶贼,立刻挣扎道:你干什么……你放开我,这里是佛门清净之地,我是镇南王妃,你不得无礼……走开!别碰我! 赵康宁对女人那是无比的渴望,现在这绝美妇人就在自己的怀中,要他放手,如何可能?好凤凰儿,你就不怕我将段誉的身世说出去? 你……你就算说出去,只要我打死不承认,你以为有人会相信你?!刀白凤怒道。 说的不错,可能没人会相信我,但我想他们会相信滴血认亲,不是吗?赵康宁笑道,他可是知道,虽然滴血认亲这法子很不靠谱,但是这个时代的人都相信啊! 你……刀白凤这才想起还有滴血认亲这回事儿,登时又气又怕,一想起假如段誉被人知道是自己随便跟一个叫花子生的,那他别说继承王位了,这辈子恐怕都要活在别人的白眼中,一想起这些,刀白凤就一阵心冷。 求求你,不要……千万不要,不要说出去……刀白凤没办法了,只能哀声求饶,自己打也打不过人家,最要紧的把柄也不知怎么落在他手上,刀白凤只觉得现在自己只能任他宰割了。 那就要看你能不能让我满意了!赵康宁嬉皮笑脸。 我都这么大岁数了你也有兴趣?刀白凤咬着牙叫道。 我就是喜欢你这个岁数的风情少妇,你有意见吗?赵康宁笑道。 刀白凤为了儿子的前程什么都能付出,而且她是摆夷女子,没汉人那么多贞操观念,当下心想,此事太也要紧,绝不能让他说出去,大不了牺牲一回,反正自己也不是什么闺女儿了,怕个啥? 只能一次,事后你再也不许将此事泄露出去,知道吗?刀白凤咬着牙叫道。 可以!赵康宁答应得倒快。 你发个毒誓,必须发,否则……我……我绝不从你!刀白凤道。 好,我发誓……赵康宁也不犹豫,他是现代人,压根儿不信发誓那一套,按照申公豹的说法就是只当牙痛咒,不管,只要我今日能把大理国镇南王的王妃熟女刀白凤剥个精光狠狠地用我的大阳物干一次,我就保证不把段誉的身世泄露出,违抗此誓,我不得好死!心里却想:老子武功这么高,又是不死之身,怕什么不得好死啊? 虽然赵康宁的誓言发的下流,但是刀白凤还真的相信了,认为他不会说出去。 你要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刀白凤咬牙道。 赵康宁又惊又喜,一把扑进刀白凤的胸膛出,那道袍中耸翘的一对高耸玉乳将赵康宁的脸狠狠压着,这妇人身上诱人的芬芳刺激着赵康宁心旌摇动,整个脑袋似乎陷入到了一团柔软清香的棉花当中,刀白凤这对弹性十足的丰满玉乳蹭着自己的脸蛋儿,好不舒服。 赵康宁伸出舌头,在刀白凤的胸部上轻轻舔了一下,刀白凤浑身一颤,竟然有了感觉,这熟女人妻此时心里忽然也有了好好在这个汉子身上发泄一些多年寂寞的欲望,同时在报复自己那个一直不来看自己的花心丈夫的想法,竟然忍不住抱紧了赵康宁。 赵康宁已是情场老手,哪里看不出这美艳妇人已然动了春心?当下一双贼手在她的丰满双乳上轻轻揉搓,而下身巨大的阳物已经炙热地翘了起来,顶在了刀白凤的小腹上。刀白凤忍不住呻吟了一声,娇躯轻轻扭动,一点也没有反抗了,只是任由赵康宁握着她的双乳,浑圆的臀部轻轻摇摆。 啊……啊……我不行了……我好难受……刀白凤眼神迷离,仿佛如饥似渴地嗔道,摆夷女子果然和中原汉女不同,对这一夜情倒是看得很开,此时已经完全顺从,开始求欢了。 见这妇人求欢,赵康宁大喜过望:好凤凰儿,今日让我老赵喂你个饱!说完,赵康宁将刀白凤丰满的身躯一下子扛在肩上,便大踏步走进玉虚观。 刀白凤被赵康宁扛在肩上,扑面嗅到这汉子身上的隆重男子气息,她是如饥似渴的花信少妇,如何抵受得住男人的强势?一时之间心乱如麻,动也不动。 赵康宁将刀白凤带到佛堂当中,殿内只有一个观音像和一个蒲团。 赵康宁将刀白凤放观音像前的地上,扑在她怀中,一只手掌一边拉扯刀白凤的衣衫,一边把握住刀白凤的乳房,捏出各种形状,另一只手则是伸到了刀白凤道袍下摆,往上探如那桃源,一探幽境,而嘴则是不客气地一把堵住了刀白凤地红唇。 被赵康宁上下其手,刀白凤一下子便迷离其中,她衣衫半解,浑身都滚烫火热,下身已经很久没有感觉的幽林已然湿润不堪,赵康宁将刀白凤的道袍狠狠撕开,但见里面竟然未穿内衣,刀白凤洁白的肌肤,丰满的双乳,粉红的蓓蕾,丰满的白屁股,还有那少妇圣洁的漆黑森林桃花源的一抹嫣红,尽皆展现在赵康宁面前。 好你个骚凤凰,下面竟然未穿内衣,是不是就等着我老赵来宠幸你啊?赵康宁一边捏弄刀白凤的乳房一边笑道。 你……你这坏人……色胚……淫贼……大白天的……竟然到我这道馆……清净之地前来……前来淫辱我一个妇道人家……你就不怕菩萨怪罪你……刀白凤嗔道。 赵康宁哈哈大笑,道:凤凰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只要能和凤凰儿你共度春宵,便是立时要我死了,我也心甘情愿…… 刀白凤听到这番话,内心对这个男人倒也有些好感,而她的生理欲望也已经无法抑制,于是轻摇玉乳,翘臀扭动,用充满勾引性地语气嗔道:你这贼人……我要……人家要你那家伙……求你……给我…… 妈的,难怪这女的能去勾引段延庆,敢情跟秦红棉她们不是一个类型,是个外表贞洁内心淫荡的贱货啊…… 听得刀白凤求欢之声,赵康宁心里这么一想,立刻宽衣解带,很快脱光。刀白凤见那赵康宁一根粗大的猩红肉棒,并未因为年过四旬而衰退半分,大概得六寸左右之长,有那婴儿手臂般粗大。 刀白凤十年未见男人阳物,再见之下居然是如此一根比丈夫还粗大得多的家伙,已然把持不住,伸手便抓住赵康宁那根大阳具,触手感觉无比炙热,仿佛握住了一根大铁棍一般。 赵康宁身子一抖,弯下身子,伸手把玩儿住了刀白凤的玉乳,刀白凤的喘息声亦急促起来,动人的少妇体香刺激着赵康宁的色欲,他猛地将刀白凤的肉体按在身下。 啊呀!刀白凤娇声惊叫,她松开了握住赵康宁阳物的手,任由男人将她压在身下。赵康宁俯下身子,伸出长舌,将刀白凤乳房桑半个雪白的肉球连乳沟的位置一下含住,不住地舔弄。 刀白凤爽地浑身颤抖,哎呀……啊……啊……呻吟之声不断响起。 原来的赵康宁是情场老手了,再这方面经验自然是不必说的,赵康宁用嘴舔了一会儿刀白凤的乳房,就用牙齿轻轻咬着刀白凤酥胸前段的奶头,用力地吮吸一口,刀白凤哪里承受得住?下身的淫水狂喷出来,弄湿了地上的蒲团。 啊……淫贼……我不行了……刀白凤眼神迷离,洁白的胸脯不住起伏。 而赵康宁正满满地将自己的舌头从刀白凤的乳房上移到腹部,在刀白凤的小肚脐四周舔着,刀白凤被舔的浑身瘙痒,特别难受:你这坏汉子……你……你怎么还不动手……来吧……占有我啊……达成你的誓言…… 赵康宁笑道:如此便满足凤凰儿…… 他自己也是欲火焚身,迫切需要进入到自己老婆的玉洞内一展雄风,刀白凤已经主动地将两条洁白丰满的大腿大大张开,看到那鲜嫩的阴户,赵康宁喘了口气,伏在了刀白凤的肉体上,用力一顶,刀白凤只觉得一阵剧烈地冲击下,无比充实温暖的满足感再度回到了她的身上。 这是十年来刀白凤第一次做爱,此时那根巨大的阳物就好像烙印似的附在她的子宫上,无限的满足,快乐,眼前这强壮男人的轮廓近在咫尺,令刀白凤神魂颠倒。 赵康宁的一根肉柱直冲入了刀白凤的桃花源,畅通无阻,刀白凤的阴户虽然当年生过段誉,但是十年未曾交合,变得和当年一样的紧凑。 一想到自己现在操的是天龙里段誉的老母,赵康宁就无比的激动,连续猛顶,奋力在这夫人的体内冲刺,这回可把如饥似渴的刀白凤冲的舒服的升天了,只听她娇喘道:你这汉子……你好棒……啊……啊……好舒服……不要停……不要停…… 谁知道赵康宁却忽然把自己的阳物抽了出来,刀白凤立刻犹如从天堂一下跌入到地狱一般,无比难受。 不要,求你……快插进去……我要……我要……刀白凤像一个婊子一样地拉住赵康宁不住哀求,不是正开心着吗?求你……快干我……干我…… 想不到凤凰儿在床上这么淫荡啊!赵康宁笑道,可惜这个姿势我干腻了,如果凤凰儿你要我继续干,那就趴下,让你的屁股对准老子! 刀白凤是摆夷人,族中没有汉人那么多礼教,她以前在族里也见过女人撅起屁股给相公干的画面,现在又是如饥似渴的时候,听了赵康宁的话,犹豫了一下,便淫荡地趴在了蒲团上,在这道馆观音像前,如母狗一般将肥硕的大屁股高高地撅起,轻轻摇摆着洁白的臀肉,嗔道:你这汉子,快来吧……人家要你干凤凰儿…… 赵康宁淫笑着跪在刀白凤的大白臀后面,看着这美妇人两瓣洁白如玉的丰满臀肉,忍不住赞美道:哈哈哈……好一个雪白的屁股,凤凰儿,你的屁股真的太美太性感了,这么美丽的屁股,是老子见过的最棒的!这样一盘大白屁股,赵康宁那是性趣盎然,淫欲勃发! 刀白凤的屁股的确是无比的诱人,那丰腴的两瓣轮廓,好似洁白的圆月一般,丰腴饱满,充满了弹性的翘肉,洁白光润,当真是美若白玉,滑如羊脂,那白嫩的肌肤闪动着柔软温润的迷人光泽,深深的黑细缝的臀沟下夹杂着一丛漆黑湿软的芳草黑森林,隐隐约约之间,还能看见到刀白凤刚刚被男人巨大的阳物肏的湿润的小嫩逼。 赵康宁这色胚一双大手使劲儿将刀白凤柔软的臀肉捏住,湿淋淋的大鸡巴凑过去,一杆进洞,插入刀白凤的淫穴内,弄得这少妇一阵娇吟。 赵康宁才轻轻抽送了十几下,然后就开始使足了力气,那巨大的阳物狂风骤雨般强烈地耸动,在刀白凤这美妇人的娇嫩的阴道内狂干猛抽,他还嫌这不满足,一边猛烈地大干,还一边狠狠地用手在刀白凤的雪白大屁股的娇嫩臀肉上狠狠拍打,登时就让刀白凤雪白的大屁股变得红彤彤的了。 赵康宁那根大鸡巴就像是打桩一般,从后面再刀白凤的小嫩穴里狂干,那抖大的卵蛋不断拍打在刀白凤的大臀部屁股上,发出了啪啪啪淫靡的声响,直把个迷人少妇刀白凤干的骚浪大叫:啊……啊……好哥哥……好哥哥……你好粗壮……好凶猛……肏死人家了……啊…… 刀白凤的雪白肥美大屁股摇得像拨浪鼓似的,她胸前的两颗巨大的奶子也随着刀白凤娇躯的摇摆上下颤动摇晃,荡起一片片令人炫目的迷人乳波,下身的淫水更是像泉水般的流个不停。 这种狗爬式绝对是很刺激的一种体位,当看到女人洁白的臀部在自己勉强晃悠的时候,赵康宁干的更起劲儿了,来回狠狠抽送了一百多下,干的刀白凤是又叫又喊,整个道馆清净之地变成了淫秽场所,赵康宁在狂干中,疯狂地把自己积蓄了十年的精液全部喷入了刀白凤的身体。 啊!刀白凤被男人的精液冲上了最高潮,阴户喷出了一股粘稠的阴精,接着就浑身无力地趴在了地上,屁股还翘起来的。 嘿嘿嘿,凤凰儿,这就泄身了?还没完呢!赵康宁将湿淋淋的阳物抽了出来,双手扶住了刀白凤的腰部,一举之下就让刀白凤的大屁股又撅得更高,然后赵康宁狠狠地就把阳具插进了刀白凤的屁眼。 啊!刀白凤疼的大喊出来,她以前跟赵康宁做爱的时候,赵康宁从来没有插过她的屁眼,她一直以为那里就是排泄的地方,谁知道居然也能够插。 啊……赵康宁……你干什么……不要……好疼啊……啊……那里不可以……疼…… 赵康宁狠狠插进刀白凤的肛门,那可人的小屁眼强行被赵康宁开垦开来,炙热如火,紧如处子玉穴,包着大鸡巴还不住收缩蠕动,使得赵康宁超爽,他揉捏住刀白凤雪白丰肥的大屁股,笑道:很疼是吗?凤凰儿!不过,老子可是要好好地玩玩儿你的肛门! 赵康宁淫笑着,双手抓住刀白凤那盘丰腴的大屁股,下体的鸡巴狠狠地挺动,在那娇美的菊花内狂插起来。 刀白凤疼的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啊!姓赵的……好疼……啊……不要……求你了……啊…… 这肛门本身没有处女膜,本来插进去没这么疼的,可是赵康宁的阳具太大了,强行干进那娇嫩的菊花,不能不疼,刀白凤极力扭动自己的大屁股,试图把赵康宁的阳具甩出去。 可惜她这样做只会更加刺激赵康宁的性欲,他的大肉棒在刀白凤的淫屁眼里肏弄,看着这浑身不着寸缕的丰满妇人被自己当母狗一样骑着,别有一番奇紧的淫趣,尤其是刀白凤这妇人的小屁眼儿将赵康宁的肉棒紧紧咬着根部,在插弄时候,听到刀白凤发出着凄美绝励的淫荡叫声,更让赵康宁享受到了无比强烈的征服贵妇人的快感。 啊……啊……求你……别干了……啊……不要肏了……人家受不了了……啊……不要……饶了我吧…… 刀白凤弄得有些受不了,下意识地就把洁白的身体向前爬,试图逃脱赵康宁强大的摧残,可是她的两条大腿才刚刚往前挪出两步,就被赵康宁抓住臀肉狠狠拖了回来,结果是更加剧烈的狂干。 反复几次,刀白凤只能无力地趴在地上,流着泪高高撅起浑圆的大屁股,任由赵康宁的大鸡巴在自己的小屁眼里一波又一波地冲击,赵康宁一边干一边嚎叫,小腹和刀白凤的屁股碰撞,发出扑哧扑哧的淫靡声音,把个刀白凤的小屁眼插得又红又肿。 渐渐地,刀白凤的叫声不再那么凄惨了,她的屁眼里也湿润起来,可人的小嘴儿里呻吟着,眉宇之间也皱开了眉头,赵康宁知道刀白凤已经过了阵痛期,开始享受到爆菊的快感。 凤凰儿,是不是感觉比刚才舒服了? 恩……啊……你这坏人……是啊……是比刚才舒服啦……你插吧……人家受得住……刀白凤大声浪叫,赵康宁兴奋极了,他挺动身躯,一阵猛烈抽插,刀白凤的两片娇嫩的白玉臀肉被赵康宁撞击的青一块红一块,把个绝美少妇刀白凤弄得只觉额一阵阵异样的强烈快感扩散全身,令人陶醉的温暖热流遍及全身,当真可以说是欲仙欲死…… 良久后,赵康宁这色胚心满意足地拔出肉棒,刀白凤无力地瘫软在地上,红彤彤的大屁股里流出浓浓的白色阳精,浑身赤裸的刀白凤呼呼轻轻喘息,高潮后的红晕尚未褪去,娇嫩的身体还在轻轻抖动。 真的太满足了,好久没有这么畅快的做爱了?刀白凤真的感觉自己仿佛在梦中一般。 哈哈哈,好一个淫荡的镇南王妃啊,不但奶子大,屁股翘,在床上也比妓院那窑姐还淫荡得多!赵康宁大笑道。 第008章情敌多p 刀白凤听听赵康宁言语之间颇为下流,脸上一怒,道:现在我已经给你玩儿了,我们之间也算了结,你快快离去,不要打扰我的清修! 清修?你个大屁股骚王妃刚才被我老赵折腾的这么浪,如今还想清修?赵康宁笑道,这样吧,我便把你带回我家去,日日夜夜让你爽到高潮,你说好是不好? 什么?!刀白凤大吃一惊,身子一抖,道,不不不……我说过只陪你一次,你不能……不可以!我跟你做这种丑事已经是对不起我丈夫,我不会跟你去的! 不随我去?那也行,那我就把段誉的身世说出来好了!赵康宁大笑道。 刀白凤一听这话,怒道:你刚才发了誓,说不会说出去的!你可不能不守承诺! 发誓?我赵康宁这辈子胡乱发誓做得太多了,一般发誓之后三秒钟就忘了,我可不记得发过什么誓言!赵康宁笑道。 你你你……你卑鄙,无耻!刀白凤此时才知道被赵康宁给戏耍了,我跟你拼了!说完也不顾身上不着寸缕,站起身就挥掌打向赵康宁。 哎呦呦,光屁股的王妃打人了!赵康宁哈哈大笑,轻轻一闪就躲开了刀白凤一掌,随即一掌拍向刀白凤胸口,刚触摸到那硕大的奶球便变掌为抓,狠狠揉搓那对饱满的乳房,惊得刀白凤连连后退。 迷人的王妃,你便是在修炼十年,也绝对不是我的对手,我劝你还是不要做多余的挣扎,若是你不愿意随我去,我这就去大理城,到处宣传当年你跟那乞丐的风流韵事,你看如何?赵康宁笑道。 你……你……刀白凤气的脸色发白,赵康宁将她的道袍捡起来,扔到她的手上,哼道,我在外面等你一刻钟,要是一刻钟之内你还没穿好衣服出来,我便去大理城了!说完,赵康宁捡起自己的衣服穿戴好后,便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刀白凤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呆在那里,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 赵康宁仅仅在道馆门口呆了七八分钟,就见穿戴好了的刀白凤从道馆里出来,一脸愤怒地看着他。 赵康宁随手拍了一把这美妇人的翘臀,笑道:别哭丧着脸,跟哥哥回去,哥哥会好好疼你的!说完,赵康宁将刀白凤搂在怀中,施展轻功而去。 却说那刀白凤羞耻地任由赵康宁把自己搂住,她心里实在不愿意跟随这侮辱了她身子的汉子走,但是为了儿子,刀白凤又不得不委屈了自己。 而与此同时,刀白凤不知道的是,其实在她内心的深处,却也隐隐希望在一次被这汉子给狠狠淫辱一番才是! 很快的,赵康宁就将刀白凤带回了万劫谷,刀白凤以前并未来过这里,而此时见到那谷中名字,写着万劫谷的时候,知道这是甘宝宝的丈夫钟万仇所住之地,登时吃了一惊,道:你怎么带我来这里?! 赵康宁嘿嘿一笑,道:带你去见几位你的老朋友…… …… 此时,万劫谷的屋子里,刀白凤一脸惊恐,看着眼前两张熟悉的面孔,秦红棉,甘宝宝! 哎呦,这不是段郎的妻子,大理国镇南王王妃刀白凤吗?怎么会到我万劫谷来啊?甘宝宝抿着小嘴儿嘻嘻直笑,秦红棉则是一脸仇恨着看着眼前的女人,心想若不是这个恶女,自己怎么可能独自寡居这么多年! 刀白凤忽然明白了过来,怒道:原来……原来这一切都是你们两个贱人设下的局,你们……你们让人坏我清白,然后想抢我丈夫! 哎,刀白凤,你这话可就不对了!秦红棉冷笑道,坏你清白倒是不错,你害的我寡居多年,独自生下女儿过活,师妹怀孕,为了生下肚子里的女儿,委屈自己嫁给钟万仇那丑八怪,这一切都是因为你,我们报复你也是应该的。但是抢你丈夫恐怕就未必了,这么多年了,那负心段郎,我们姐妹早就死心了!如今我们跟着赵郎,过的不知道幸福多少! 原来,原来你们跟这姓赵的已经勾搭在一起了!刀白凤恍然大悟,骂道,无耻淫妇!都已经是有女儿的人了,居然如此不知廉耻,一起被这无耻贼人淫弄…… 说我们是无耻淫妇?甘宝宝笑道,那我们就让你看看,什么叫淫妇!说着,甘宝宝和秦红棉轻解罗衣,转眼间便脱了个精光。 你们……你们想干什么?刀白凤见这两个和自己相争多年的情敌忽然在自己面前脱光,一时之间心里感到不妙,退后两步,却被赤身裸体的甘宝宝一下子拽住,笑道:师姐,这女人不是镇南王妃吗?妹妹我早就想看看王妃的身材咋样,看看乳房有没有人家的大,屁股有没有人家的翘,你要不要满足一下妹妹的愿望? 秦红棉吃吃一笑道:此事倒也容易!说完就上前狠狠撕扯刀白凤的道袍。 刀白凤见秦红棉来扯她衣裳,又惊又怒,大喝道:你们两个贱人住手,不可以!放开我!救命啊!但是她武功此时又不如这两个女人,而在这万劫谷中又能有何人来救她?转瞬之间,便给秦红棉将周身衣裳脱了个精光。 待看到刀白凤那凹凸有致的雪白肉体,尤其是胸前一对大波,壮阔浑圆,坚挺丰腴,比之自己师姐妹二人尚大了一圈,二女都有些嫉妒。 呜呜……你们两个贱人……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刀白凤屈辱地在自己的情敌面前被情敌剥光了衣服,她是贵族之女,性子高傲,又哪里受过这样的屈辱?一时之间,气愤难当,真恨不得一头撞死才好。 哎呀呀,还想做鬼?入得此门,可由不得你!秦红棉哼道,心里对能报复这个剥夺了自己幸福的女人,感到十分激动。 哎呀,这对奶子真是硕大,又挺又圆,跟个仙桃似的,王妃娘娘,当年你都能跟一个臭烘烘的乞丐睡觉,这么多年一定也有很多面首吧?你说这对奶子是不是就是被无数男人搓大的?甘宝宝从后狠狠抓住刀白凤的乳房,一边捏弄一边笑道。 你……你胡说……我对段郎绝对忠诚,绝对没有过别的男人!刀白凤气急败坏,一边猛烈挣扎一边愤怒大吼。 是吗?就在这个时候,门开了,赤身裸体的赵康宁搂着同样浑身不着寸缕的钟灵和木婉清走了进来。 看到这等情景,刀白凤惊呆了:难道……难道你们……你们两对母女……一起……一起…… 不错……秦红棉笑道,我们母女四人如今都开始伺候赵郎了,赵郎那方面比你那个段郎不知道厉害多少,在床上一次次都把我们送上高潮!我想这滋味儿,对段郎无比忠诚,绝对没有红杏出墙的王妃你一定最清楚吧! 你……你……刀白凤气愤无比,却是无话可说。 赵康宁哈哈大笑,笑道:今天让爷们儿好好收拾你这娘们儿!动手!这一句动手一出口,甘宝宝,秦红棉,钟灵和木婉清四人一起上前,将赤裸的王妃刀白凤的身体按在地上,四个女人光着屁股,一人按住刀白凤一只手,让她整个身体呈大字型,趴在地上,洁白的胸部,迷人的黑森林都被赵康宁瞧的一清二楚。 你们放开我!不要!救命啊!刀白凤气的脸色发白,拼命挣扎,只可惜,如今四女的武功都在她之上,刀白凤又如何挣脱得了?赵康宁已经趴在她的身上,对她的奶子开始狠狠地啃咬起来。 被赵康宁这两对无耻的母女淫辱,刀白凤差点气的荸荠过去:你们这些淫魔,最好立刻杀了我,否则……否则…… 否则你要咋样?秦红棉笑道,你咬我们吗?你这贱人! 赵康宁嘿嘿小小,用自己熟练地手法狠狠挑逗着刀白凤曼妙的娇躯,右手伸到刀白凤丰满大腿上,往上一摸就触摸到了那娇嫩的花房,手指在阴唇上轻轻一按,登时令这美艳熟妇如遭点击,全身剧烈颤抖,小嘴忍耐不住,发出了一声迷人的呻吟。 哈哈哈……原来凤凰儿你也是个淫荡的妞啊!我就说嘛,刚才在那道馆内你都那么淫荡,这里可不会变化的太快!我看你就是口是心非,嘴里说不要,其实下面的小嘴儿早就有感觉了! 按住刀白凤右腿的甘宝宝笑道:听说刀王妃还是摆夷族人,我听说这个族好像是住在大山里的,族里面毫无礼教可言,父女和母子之间经常乱伦,我看刀王妃在嫁给段郎之前,早就被她父亲享用过了吧? 不许侮辱我父亲……恩……啊……啊……刀白凤身子本就十分敏感,又被赵康宁这淫贼已厉害调情手法玩弄,自然立刻就起了反应。此时虽嘴里反驳,却也有些底气不足,没办法,刀白凤只能尽力咬紧牙关,一言不发,但是那一张苍白的俏脸却已经是一片羞红,红晕泛现。 赵康宁进攻的更加犀利,他把一只手伸到刀白凤的大腿之间,由于刀白凤的双腿被两个女人拉开,以至于她连抵抗的力量都没有,只能任由赵康宁这淫贼的双手在自己下身的阴部扭动摩擦,而与此同时,下身的阴户竟然喷出了淫水,仿佛在鼓励对方继续进攻一般。 此时的刀白凤真的是无比狼狈,被做成一个大字型,自己的右乳被一只魔手狠狠抓住,又捏又揉,那坚挺的奶子在男人的手中不断变换着形状,而左乳则是被这个可恶的淫贼狠狠地含在嘴里,不断吮吸咬动,那灵活的一盘舌头不住在自己的硬挺奶头上轻轻骚动,上下蠕动,另一只邪恶的淫手触摸在自己下身最敏感的部位,指尖沿着玉门的小缝,滑动之间,就让刀白凤更加难以自持一分,春水不住往外流淌。 而更让刀白凤惊惧的是,赵康宁那一根巨大火热的肉棍此时正顶在自己的小腹上,蓄势待发,仿佛随时都可以刺穿自己的身子。 啊……我不成了……刀白凤这骚货终于难以忍耐,求你……进来……干我……我要…… 哎呀呀……原来镇南王妃也会开口求欢啊!新鲜事儿啊!甘宝宝笑道。 秦红棉看着眼前这个自己曾经最大的情敌终于被赵康宁挑逗的欲火焚身,也是十分开心,笑道:您不是说我们是荡妇淫娃吗?怎么现在也主动要男人操啊?你是不是不知廉耻? 刀白凤听到这两个女人如此调笑自己,羞耻无比,但是现在身体上的敏感,难受,已经令刀白凤无法自持,她只能喘着气道:我……我真的受不住了……求你……进来吧……我要……我要…… 要我给你?赵康宁嘻嘻一笑,道,凤凰儿,当年你在菩提树下,遇到那乞丐的时候我记得他已经是浑身重伤吧?绝不可能自己跳起来干你……那你是怎么让他上你的? 此言一出,刀白凤内心一颤,又听赵康宁道:答案你应该很清楚才对……现在就当本大爷是那乞丐,你来和我交合吧!说完,赵康宁淫笑着躺在地上,钟灵四女也顺势放开刀白凤。 这大理王妃此时已经是如饥似渴,当下一得自由,也顾不得那男女之间的矜持,一下趴在赵康宁身上,伸手握住他的大肉茎,那根东西无比粗硬,有近七寸之长,刀白凤一边喘息,一般的淫荡地张开两条大腿,来个坐莲姿势,将那根肉棒朝自己的牝户凑去,然后轻轻地便在大肉棒上坐了下来。 噢噢……啊……当赵康宁的龟头触碰到她的阴户的时候,刀白凤喊叫出来,慢慢地往下坐去,赵康宁的大龟头很轻松地就一把插进她的嫩肉当中,赵康宁此刻非常兴奋,看到这淫荡地大理王妃在自己的胯下来个观音坐莲,那一头秀丽的长发散乱开来,刀白凤浑身洁白,一张玉脸竟然真有一股圣洁的味道! 他妈的,难怪段延庆会认为她是观音,这他妈一招观音坐莲,估计世间无人可超过此女!赵康宁心想。 呀……哎呀……好大……好舒服……啊……刀白凤这一招观音坐莲舒服的她几乎要浪死了,她的阴道紧凑,却又比较长,这一般男人的阳具是根本无法够到里面的,正因为如此,就很难满足眼前这个即可少妇的内心需求,而赵康宁的大鸡巴却是又长又粗,正好可以满足这饥渴女人的芳心! 吱的一声!刀白凤肥大的白屁股狠狠压在赵康宁的胯下,而赵康宁的大阳具也是狠狠地插入了刀白凤芬芳的深处,刀白凤一进入赵康宁的身体就开始疯狂扭动着屁股,前后在赵康宁身上磨起来。 看到洁白身子在赵康宁身上蠕动,刀白凤一边干还一边呻吟,木婉清和钟灵都有些不高兴。 这个色胚,真不知道还要有多少女人才满足……眼前这个刀白凤屁股大,奶子大,看他都快被这狐狸精抽干了……木婉清酸酸地想着。 赵大哥什么都好,就是太好色了……不过眼前这个段王妃不论是身材还是美貌都在灵儿之上,看起来灵儿日后也要多多努力,好好伺候赵大哥,不能让他厌烦了我……钟灵是这样想的。 刀白凤啊刀白凤,你也有今天,被段郎以外的男人淫弄,还叫的这么大声,真他娘的连我们都不如…… 甘宝宝和秦红棉则是愉快地看着这以前不可一世的情敌在自己如今的郎君胯下堕落的样子,心里别提多得意了!甘宝宝顺势凑到刀白凤的背后,用自己的乳房按摩刀白凤的玉背,而秦红棉则是伸出香舌,在刀白凤娇嫩的肌肤上游走。 刀白凤被秦红棉和甘宝宝从旁助兴,赵康宁七寸长的东西狠狠顶在自己的子宫,自己每一下摩擦,都令刀白凤疯狂呻吟,下身的淫水大量流出。三十多岁的女人,正是虎狼年华,她的牝户也越来越快活,只希望赵康宁的肉棒一直顶弄…… 我的肉呀……娘啊……太舒服了……啊……赵康宁……你的太粗了……啊…… 赵康宁此时已经坐起身来,伸手在刀白凤和甘宝宝的细腻臀部上狠狠捏揉,头颅深埋在刀白凤的两颗掰山峰中,不断地啃咬舔舐。刀白凤的腰部纤细动人,屁股硕大,一点也没有因为生育过孩子而走样。她分泌很多,淫汁蜜液顺着赵康宁的肉棒不断往下流,把赵康宁的肚皮都打湿了。 分泌的越多,这妇人动作的越快,她双手将赵康宁的腰部按住,随着那肉棒摩擦着她的嫩肉,刀白凤的高潮开始来了。她的动作开始加快,喘气声亦越来越急:啊……康宁……不要停……你好厉害……噢……噢……我从来没这么快活过……啊……要来了…… 刀白凤此时的身子便是像发冷一般不断抖动,这是高潮即将到来时候的样子。赵康宁被伺候的也特别舒服,这坐莲一招刀白凤的确已经出神入化了! 那刀白凤此时已经淫荡地摇动了身子三百余下,大多数女人如果以坐莲姿势摩擦这么久都会有所高潮。很快的,刀白凤就来到了极乐的巅峰。 我……我出了……刀白凤低哼一声,无力地趴在赵康宁身上,赵康宁被刀白凤高潮后的阴精冲刷之下,终于也舒爽的吼叫一声,狠狠抓紧刀白凤的屁股,按捏之下,便疯狂发泄在她的小穴当中…… 坏蛋……侮辱我身子……该死……被赵康宁内射的刀白凤狠狠地低声骂了几句,接着便体力不支,轻轻闭上眼,昏睡过去……amp;amp;lt;preamp;amp;gt; 【重生赵康宁】(九—十二) 第amp;amp;amp;一版主小说 重生赵康宁 作者:北斗星司2016年06月16日字数:42276 第009章逍遥二姝 刀白凤虽说被赵康宁的大鸡巴操舒服了,可是内心却对赵康宁等人十分厌恶。接下来的几日里,刀白凤的情绪依然很不稳定,她自知逃脱不得,便要寻死,结果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怎么也死不了,这下吃惊之余,刀白凤不禁感到一阵绝望。 她的武功被甘宝宝点穴封住,无法逃脱,又自杀不得,索性干脆放开心思,在谷内住下,但是每日里见到赵康宁等人都要骂上几句,赵康宁对这种女人也没什么别的法子,于是就每天蹂躏刀白凤。 这女人倒也贱得很,每次被赵康宁上,一开始还挣扎喊不要,被赵康宁摸了几下后就服服帖帖,被赵康宁的鸡巴干的淫荡不堪,简直跟之前判若两人。 其实,刀白凤很喜欢现在的生活,赵康宁干她的时候她挣扎表示她不是自愿的,平日里骂赵康宁等人是表示她在抗争,等到赵康宁狠狠插进她的身体的时候,她也就用心享受。 我是无法抵抗这个恶贼的淫辱的,既然我无法抵抗,那倒不如好好享受一番,反正就算我挣扎,也是于事无补!刀白凤就这么安慰自己,如果赵康宁知道她是这么想的,一定会想起后世的一句名言:既然你无法抵抗强奸,那不如好好享受被强奸的过程。 五日以后,赵康宁打算离开万劫谷了,在这个地方呆久了也没意思,赵康宁还是打算在出外游历,泡更多的女人! 一听说赵康宁要走,甘宝宝、秦红棉、木婉清和钟灵,以及嘴上不说,心里却隐隐迫切希望继续被赵康宁强奸的刀白凤心里都十分不舒服,舍不得啊!因为五个女人的身体都已经被老赵给征服了,他现在要走,这些女人能舍得吗? 但是赵康宁也向众女保证了,最多一年,就把她们接去过好日子,四女知道赵康宁志向远大,也就只能忍痛分离…… 至于万劫谷本身的安全,四大恶人会不会来,赵康宁也不担心,毕竟四女都有了一流高手的水平,那四大恶人已去其三,段延庆虽然是超一流高手,但是也就属于超一流前期,四女单独和他打的话,纵然不敌,脱身应当也是不难,若是一起联手围攻,他也讨不了好去。 …… 云南往北便进入西北地区,赵康宁离开万劫谷后,心想我如今是逍遥派弟子,那天山童姥也算是自己的师伯了,自己倒不妨去天山那边瞧瞧,那童姥也是个美女,再加上她的天山灵鹫宫乃是这个世界的一大势力,若能将童姥搞了之后,在得到这股力量,那未尝不是一件美事儿啊! 于是当下,赵康宁便朝天山方向而去。 一路往西,这一日走到一处山上,此山给的感觉是路很拿走,并且路边长满了杂草,再往前,道路就变得崎岖起来,乱石嶙峋,赵康宁走到这里,也感觉颇为玉门。 一口气走了几里路,忽然,赵康宁看到远处出现一点点的灯火,此时的天色已经快完全黑了,赵康宁见有灯火,当下施展轻功,快速而去,走进才发现,那灯火竟然是绿色的,这诡异的绿光让赵康宁心里忽然一惊,心道莫非,自己遇到了正要去对付童姥的那三十六洞、七十二岛之人?! 这个世界居然这么快就有这样的剧情了。 想到这里,赵康宁不禁内心大喜!当下就朝着那灯火方向快步奔去。 赵康宁虽然对天龙八部非常熟悉,但是这毕竟是一个混合了极品家丁剧情的世界,所以赵康宁自然也不知道这个世界到底什么时候三十六洞、七十二岛反叛,而现在居然就被自己碰上,赵康宁如何不喜? 当下,赵康宁也不想跟这帮人打什么交道,于是隐遁身形,悄悄而过,潜藏起来。 …… 果然,不久之后,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高手们便聚集在了一起,足足约有数百人之多。而他们这么多人,竟然都没发现,赵康宁便窥探在侧…… 这数百人先是痛骂了童姥一番,然后三十六洞七十二岛中的乌老大站出来道:各位兄弟,今日召集你们前来,就是因为我们有了个好机会能对付童姥!正是因为这个机会,我们才可能摆脱那老妖婆! 什么好机会?!乌老大你快说,别让大伙儿着急!……一众岛主纷纷攘攘,都被乌老大的话勾起了好奇心,立刻全都大喊大叫。 而乌老大似乎也对自己造势显得很满意,于是一招手,他的手下立刻提来一个鼓鼓的大口袋自。乌老大接过袋子,解开绳索,将那袋子口往下一按,立刻,众人看到袋子里冒出一个身穿红衣,六七岁的女娃娃! 众人莫名其妙,不知道这乌老大抓个女娃娃来干什么! 躲在暗处的赵康宁看到这女娃娃,内心一喜,心道:当真是好,这么容易就见到老子要找的人了!这帮人也真是愚蠢,可怜,都不知道已经抓到了最大的boss!不过也多亏了他们,不然老子要找那童姥可不容易! 再仔细打量了一下那女娃娃,赵康宁发现这童姥长得真他妈不错,扎着两个小辫子,一双大眼睛清澈明亮,充满着灵气,一张白玉嫩脸毫无皱纹,显得非常清修,绝对是个美人胚子,只可惜就只有六七岁的样子,长不大,看着让人掉胃口。 说实话赵康宁这个人偏爱熟女,对于那种少女,十五六岁,十三四岁的还好说,可要他对一个六七岁样子的女娃娃有什么兴趣,老赵还真不好这口! 看来得想个法子让童姥长大才行!赵康宁这么想着。 至于天山童姥,一被乌老大放出来,立刻就哇哇大哭起来,这让赵康宁暗自好笑,那些人看到这女童在哭,觉得正常,赵康宁却知道这人是个八九十岁的老太婆,不过也不禁佩服,心想不愧是活了八九十岁的老妖精,这么会充分利用自己的优势,扮小女孩儿还真是扮演的不错! 就在天山童姥哇哇大哭的时候,乌老大洋洋得意地对众人说道:这个女娃娃,便是我乌老大从缥缈峰上擒下来的! 此言一出,众人等式齐声欢呼:乌老大真了不起!乌老大是英雄好汉!乌老大不愧是我们的老大,我们佩服你!了不起…… 听得众人的欢呼声,乌老大这老小子心里颇为受用,得意非凡,只是有点不和谐的声音,也就是天山童姥在不住的咿呀咿呀地哭泣,令乌老大有些不爽。 等众人安静下来之后,乌老大又继续说道:我们拿到了这女娃娃后,生恐再耽搁下去,泄露了风声,便即下峰。一再盘问这女娃娃,可惜得很,她却是个哑巴。我们初时还道她是装聋作哑,曾想了许多法儿相试,有时出其不意在她背后大叫一声,瞧她是否惊跳,试来试去,原来真是哑的。 在场众人听天山童姥这般咿呀咿呀的哭声,也听出了她确实是个哑巴,赵康宁却心想,这老妖婆虽说现在了没了功力,但若是拟声的话,那对她这个又八九十年人生经验的老妖婆来说那是轻而易举,岂能被你们识破? 于是有人抱着一丝希望问道:那乌老大,她不会说假话,会不会写字啊? 不会,我们拷打,浸水,饿饭、火烫等什么发子都用过了,她这恶魔一个小孩子,那定不是倔强了,看起来是真的不会!乌老大摇头道。 当下众人无法可想,乌老大于是大声道:众家兄弟,请大家取出兵刃,每人向这女娃娃砍上一刀,刺上一剑。这女娃娃年纪虽小,又是个哑巴,终究是缥缈峰的人物,大伙儿的刀头喝过了她身上的血,从此跟缥缈峰势不两立,就算再要有三心两意,那也不容你再畏缩后退了。他一说完,当即擎鬼头刀在手,举起叫道:乌老大第一个动手!挥刀便向那女童砍落。 赵康宁觉得不想等了,当下一把窜出,施展出凌波微步,一下子便闪到了童姥身边,抓其她娇小的身子便走。 哪里来的贼人?! 快拦住他! 贼人哪里走! 在场众人忽然眼见一人窜出,救走了那小女孩儿,均是大惊,十数人包括乌老大或是空手,或是抄起兵刃首先扑将过来,但是赵康宁身法似鬼魅一般,轻而易举从这帮人包围当中脱困而出,只瞬息之间,便跑的飞远,乌老大等人又如何追赶得上?! 赵康宁背着童姥,短短半个时辰奔驰近百里,量来那帮人追赶不上,于是放下童姥,喘了口气。 小子,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精通我逍遥派的凌波微步?忽然一个冷酷的声音传来。 赵康宁自然知道是童姥在说话,但是却是假装惊讶,道:谁在说话?!说着四处张望。 别四处乱看了,是你姥姥我在说话,我就在你的面前!童姥哼了一声,道。 赵康宁看向那女童,脸上的惊讶绝不是装出来的,这六七岁的小萝莉口中竟然发出了成熟女人的声音,这让赵康宁心里感到无比古怪。 贼小子,看什么看?快告诉我!童姥叫道。 赵康宁只好把自己如何破解珍珑棋局,怎么得到无崖子传授武功的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其中他隐瞒了自己的北冥神功、凌波微步等是在秋水灵轩学到的,只是说无崖子一并传授给了自己。 童姥听完之后,身躯一阵颤抖,道:你……你是说……无崖子已经……已经散功而死?!说着,童姥抓起赵康宁的手掌,果然看到他右手中指戴着逍遥派掌门的七宝指环! 童姥心里颇不是滋味儿,毕竟最爱的男人在分离数十年后,就这么郁闷的死去了,这让她心里颇为苦楚。 你刚才说,无崖子被丁春秋那恶贼暗算,导致手脚残废?!童姥道。 正是!赵康宁点头道。 童姥咬牙切齿,道:丁春秋这恶贼,待我神功恢复,第一个便去将他杀了!然后又问道:你说无崖子有一幅图给你,叫你到大理无量山去寻人学逍遥派的上乘武功,那幅图呢? 其实无崖子并没有对赵康宁这没说过,但是赵康宁确实把那幅画拿到了手,刚才诉说的时候故意骗童姥。 此时听了这话,于是取出图画,童姥打开卷轴,一见到图画中的宫装美女,立刻倏然变色,骂道:他……无崖子这负心汉,竟然要这贱婢传你武功!他……他临死之前,还是忘不了这人尽可夫的贱货!将她……她画的这般好看! 霎时间满脸愤怒嫉妒,将图画往地下一丢,伸脚便踩。 赵康宁哪能让她踩烂这画?赶紧弯腰捡起。天山童姥怒道:你可惜么?!赵康宁道:这样一幅好画,踩坏了可就可惜得很! 童姥问道:这贱婢是谁,无崖子这小贼有没跟你说?赵康宁摇头道:没有。 童姥怒道:哼,小贼痴心妄想,还道这贱婢过了几十年,仍是这等容貌!呸,就算当年,她又哪有这般好看了?越说越气,伸手又要抢过画来撕烂。赵康宁忙缩手将图画揣入怀中。童姥身矮力微,抢不到手,气喘吁吁地不住大骂:没良心的小贼,不要脸的臭贱婢! 赵康宁忽然假装明白过来,道:莫非你便是师父所说的师伯天山童姥?! 听了这话,童姥吃了一惊,道:你师父提到过我?! 原来果然是师伯啊!赵康宁赶紧给童姥跪下,弟子赵康宁参加师伯! 童姥这些年都是在西域天山一脉活动,几乎从未到过中原,所以不知赵康宁之名,而此时内心想知道无崖子说了些什么,于是不耐烦道:快起来,快告诉我无崖子这小贼说我什么! 赵康宁站起身来,说道:恩,师父只是说,他知道师伯你对他的心思,也知道你为了他和我师叔斗了几十年,只可惜他对不住你和师叔,爱上了别的女子……赵康宁随口胡说。 此言一出,童姥内心大震,颤声道:你是说……无崖子那小贼……小贼说他……他爱的不是我,也……也不是那贱……你那什么狗屁师叔?! 你要这么理解也可以!反正我是局外人,不知道师父咋想的!赵康宁不置可否地说道。 你……你快把那幅画给我,我……我要再看看!童姥颤抖着道。 赵康宁赶紧把画递给童姥,童姥接过来仔细看了一下,大喜过望,哈哈大笑:哈哈哈……不是她!不是她!原来不是那贱婢啊!想不到无崖子爱的竟然是她,哈哈哈……说到这里,童姥的笑声当中充满了苦涩。 你怎么了?师伯?赵康宁假装疑惑地问道。 没什么,画还给你!童姥将画塞给赵康宁,脸上郁闷一扫而空,道,你叫赵康宁是吧?很好,你很好!你既然是无崖子的弟子,如今你师伯有难,你可愿意祝我一臂之力?! 我自然是责无旁贷!赵康宁道。 童姥笑道:很好很好,无崖子倒是收了个孝顺的徒弟!这样吧,你先带师伯我去找个山洞休息,明日早晨你到树林中给我抓一头梅花鹿或者羚羊什么的来,一定要在巳时之前抓来,知道不?! 好的!赵康宁点了点头。 第二日早晨,赵康宁便到树林当中,这地方麝鹿、羚羊、竹鸡、山兔倒是着实不少,没费多少功夫便抓了一头回来了。 赵康宁抓了梅花鹿,同时还抓了一只野兔回来,他可是知道童姥要在午时才吸血,他可饿不到那个时候。 看到赵康宁还抓了野兔,走出山洞的童姥笑道:小东西还有些头脑,你把鹿拴在树上,然后自己生火吃东西吧! 赵康宁点了点头,将鹿拴在树上,然后取出那把自己穿越到这里就一直带着的钢刀,把兔子杀了,然后生了把火烤起来。 吃完了兔肉,赵康宁不理会童姥,自行打坐练气。 很快到了午时,童姥道:是午时了。抱起那梅花鹿,扳高鹿头,一张口便咬在鹿咽喉上。那鹿痛得大叫,不住挣扎童姥牢牢咬紧,口内咕咕有声,不断吮吸鹿血。赵康宁看到童姥吸血,心里感到颇有些恶心,于是别过头去不看。 童姥只用力吸血。那鹿越动越微,终于一阵痉挛,便即死去。 童姥喝饱了鹿血,肚子高高鼓起,这才抛下死鹿,盘膝而坐,一手指天,一手指地,又练起那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来,鼻中喷出白烟,缭绕在脑袋四周,竟将她脸庞遮住,成一团白雾一般。 赵康宁只听得童姥全身骨节格格作响,犹如爆豆。过了片刻,爆豆声渐轻渐稀,跟着那团白雾也渐渐淡了,之间童姥鼻孔中不断吸入白雾,待得白雾吸尽,童姥睁开双眼,缓缓站起。赵康宁定眼一看,只见童姥脸上的神情已经发生了变化,知道她运功一次,等于长大了一岁。 如此过了十余日,每日赵康宁都去抓一头鹿,或是山鸡来,等到童姥吸血练功完毕,便将鹿烤熟与童姥分食。然后便即挪移阵地,而童姥闲暇之余,也指导赵康宁一些功夫,而赵康宁悟性不错,童姥教授的本事他都能学会。 童姥不禁赞叹:你师父收了你这样的传人,当真是万幸之事。我年纪已大,再无那雄心壮志。日后发扬逍遥门门户之事,可就要着落在你身上了!赵康宁自然是连声答应。 如此又过了十几日,童姥容貌日日均有变化,自十余日前,她已经从一个八九岁的女童变成了二十余岁的少女,只是身形依然如旧,十分矮小,但是胸部变大,一个六七岁的身材却有比较可观的胸部,让人颇有些怪异之色。 而彼时之间,童姥被赵康宁背负在身,二人肌肤相接,赵康宁又是个正值壮年的英俊男子,童姥趴伏在她身上,也中就有些心猿意马,难以把持。她是处女之身,一生从未真正亲近过任何男人,每当念及此事,心里都有些羞耻之感。 这一日二人寻到安身之处,赵康宁抓来一头麝鹿,童姥吸血完毕之后,赵康宁也把麝鹿烤熟,两人吃完之后,突然,赵康宁听到衣衫飘动之声,接着眼前一花,一道白色人影遮在童姥身前,这人身形似有似无,若往若还,全身衣裳衬托着遍地白色的雪花,蒙蒙胧胧地瞧不清楚! 赵康宁内心一惊,知道李秋水终于到了! 童姥见到李秋水,大吃一惊,李秋水淡淡一笑,道:师姐,你在这里好自在啊! 童姥眼见李秋水追到,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只不过那恐惧也就是一刹那便过,她知道赵康宁已然得到了无崖子七十余年内力修为,自己师兄妹三人中以无崖子武功最高,而赵康宁尽得他真传,量来也不怕李秋水,于是一把闪到赵康宁背后,双手抓住了赵康宁衣裳。 赵康宁只觉李秋水声音轻柔婉转,说不出的动人心扉,当下道:这位可是李秋水师叔? 李秋水见赵康宁身材高大,容貌俊秀,高鼻凤眼,身强力壮,倒是个能让女人心动的汉子,心中不禁有一丝好感,听他叫自己师叔,道:这位公子,称呼我为师叔,莫非是我师姐的徒弟? 不,在下是无崖子前辈的徒弟!赵康宁道。 此言一出,李秋水身躯一震,道:无崖子?他在哪里?他……他还好吗?!一提起无崖子,李秋水暂时就忘记了童姥,而是追问无崖子下落。 赵康宁还未说话,童姥已经骂道:李秋水,你还好意思问无崖子下落,他就是被你那无耻奸夫丁春秋所害,手脚残废,为了报仇,才收了这位好师侄赵康宁,都是你害了他! 丁春秋?李秋水愣了半晌,长叹道,是啊,昔年是我做下的罪孽,那丁春秋当年便是个极不安分的主儿……想不到他竟然敢害了无崖子…… 说到这里,李秋水仔细打量了赵康宁片刻,道,眼神清亮,内息自然在身前形成一道屏障,可阻挡一切毒物进攻,若没猜错,你的功力应当已经到了先天境界,就算你是无崖子的徒弟,也不可能这么年轻就到达此等水平……这么说来,是无崖子拼了老命,把他的功力传到你身上去了?! 此言一出,赵康宁暗自惊叹,心想这李秋水一眼就看出自己是先天境界的高手,看来她自己也定当达到了先天境界,道:师叔说的没错,在下的确已经到达了先天境界,而师叔武功据师侄所知,恐怕未必高的过无崖子前辈,今日有师侄护法,绝不容你伤害师伯! 李秋水一听,叹息一声,道:师侄,你为何要帮助这侏儒?你可知道她对我做过些什么啊? 童姥一听,狞笑道:贱婢,你说我对你做过些什么?但你对我做了些什么?当年我和无崖子本来相爱,可是你这贱婢为了得到无崖子,在我修炼八荒神功正到紧要关头之时惊扰了我,让我这辈子都是这侏儒样子,导致无崖子弃我而去,和你这贱婢勾搭在一起,你说说看,我该不该报复?康宁,你说,她该不该死?! 赵康宁苦笑一声,正要说话,李秋水哼了一声,伸左手揭开蒙在脸上的白绸,露出一张雪白的脸蛋。只见她脸上纵横交错,共有四条极长的剑伤,划成了一个井字,由于这四道剑伤,右眼突出,左边嘴角斜歪,说不出的丑恶难看。 李秋水道:许多年前,有人用剑将我的脸划得这般模样。好师侄,你说我该不该报仇?说着慢慢放下面幕。 童姥说道:不错,她的脸是我划花的。我……我练功有成,在二十六岁那年,本可发身长大,与常人无异,但她出手加害,令我走火入魔,从此成为侏儒。你说这深仇大怨,该不该报复? 赵康宁叹息了一声,道:这么说来倒是师叔不对在先了!不管怎么说,今日师侄也决不允许师叔在此行凶,既然师叔执意如此,那就让师侄领教一下,师叔的高招吧! 说实话,赵康宁自从得到了无崖子的内力之后,一直渴望能遇到一个同等级的高手与之对敌一番,如今遇上了李秋水,自当要好好较量一番才是! 李秋水脸色一沉,道:既然师侄真要阻止我报仇,那好吧,今日我就领教一下,无崖子的徒弟到底有几分本事! 说完,但见李秋水身形似鬼魅一般,已然扑将上来,一上手就是逍遥派的绝学逍遥神仙掌,铺天盖地地掌力立刻包围了赵康宁。 来得好!赵康宁大喝一声,左掌划了一个半圈,推掌而出,便是在从无崖子那里学到的天山六阳掌! 李秋水眼见对方掌力凶猛,内力深厚,当下不敢大意,双掌挥舞,以逍遥派优雅轻飘的武功对抗赵康宁的深厚降龙掌。 天山六阳掌乃是逍遥派绝技,赵康宁自学成以来,今日尚还是第一次使用,他得无崖子北冥真气传授,身体内的内息阴阳并济,此时将之运用到天山六阳掌中,那飘逸掌法之中竟然隐隐带有几分刚猛之力,令李秋水不敢正面对抗,只能以高深轻功游走而动。 数招一过,赵康宁已然看出李秋水乃是先天前期的高手,自己身上得无崖子先天中期内功,再加上自身修炼数门深功到达先天中期,实力已经超越了她,当下也不急于取胜,只是施展功夫与之周旋,慢慢将天山六阳掌一掌掌的施展出来。 李秋水此时也看出对手已经完全吸纳了无崖子先天中期的修为,自己身为先天前期绝对不是他的对手,若是她此时转身就逃,赵康宁估计也阻拦不住,但是她知道今日退缩,若要报仇恐怕又要多等几十年,心下不甘,只能尽力施为。 童姥武功现在虽然和二人相差甚远,但是眼力尚在,只看了一会儿,便知道李秋水无法战胜赵康宁。她放下心来,笑道:好师妹,你怎么了?你不是要取我性命吗?怎么现在居然如此不济事,连我的师侄都打不过? 然后她话锋一转,又道,你个不知廉耻的老淫妇,当年也不知道被多少男人操过了,姥姥我可是学过医的,知道女人那地方要是给男人操多了,可就会变黑的,你那下面估计已经黑如木炭了吧?哈哈哈,姥姥我虽说是个侏儒,但是我却是清白的闺女儿!一直想为无崖子留着,可惜他无福消受! 对了,差点儿忘了告诉你,无崖子那小贼在临死前交了一副画给我那好师侄,我看了,那不是我,可惜也不是你,而是你那个小狐狸精妹妹,你这女人还以为无崖子爱你,当真是可笑无比……啊! 童姥忽然惊叫一声,原来就在此时,李秋水居然不在格挡赵康宁的天山六阳掌,而是顺手从怀中掏出一抹白粉对着童姥猛撒过来,显然便是毒粉。 若是童姥武功恢复,她先天中期的护体真气自然可以阻挡毒粉,可惜现在她功力也就一二十岁年纪,护体真气没有,立刻便吸入了毒粉,她知道李秋水也是用毒高手,这一下吸入她不知道什么药物,如何不叫。 而李秋水这一下洒出毒粉,也付出了巨大的代价,赵康宁一招阳歌天钧击打而出,正中李秋水后心,她惨叫一声,护体真气被打的尽散,摔将出去,倒在童姥身边,呕出一口鲜血,若非赵康宁手下留情,而李秋水护体真气强悍,这一下已然要了她性命,但是此时她体内真气皆被打散,武功起码十去七八,就算是此时的童姥,也以足以对付她! 赵康宁也没想到李秋水会不顾自身危险,便去暗算童姥,殊不知李秋水知道自己无法战胜赵康宁,而童姥居然讽刺她是黑木耳,这让李秋水怒不可遏,又听得童姥说无崖子爱的居然是自己的妹妹! 童姥当年对自己小妹便不大注意,而她本人是个直性子,估计不会无中生有拿自己那个失踪了几十年的妹妹胡说,而同时一瞬间李秋水想起来那尊无崖子雕的玉像,确实更像自己妹妹,登时解开了多年的疑惑:为什么无崖子会那么痴迷那座玉像。反而对自己这个大活人不屑一顾,原来,那尊玉像居然不是是自己,而是自己的亲妹子! 一想起爱了多年的男人居然一直睡自己的身子却想着自己的妹子,李秋水一时之间万念俱灰,不想活了,于是干脆拼着被赵康宁打死的危险,使用毒粉暗害童姥。 此时,李秋水和童姥均是摔倒在地,童姥想要出手杀了此时受伤的李秋水,却感觉浑身无力,肌肤竟然燥热起来,她精通医术,登时脸色大变,骂道:你个贱人好不知耻,竟然用这奇淫合欢散对付我!接着破口大骂。 赵康宁一听奇淫合欢散之名,登时一惊,他听说过这江湖第一淫药奇淫合欢散,据说此药可做成粉末洒出,或者让人吞服,一旦中毒,任你是再厉害的贞妇也难以自持,最多小半个时辰就会欲火焚身,而且若是一个时辰内没有男子交合,就会浑身发烫而死!只是此药配方早已失传,想不到李秋水居然会有。 李秋水护体真气被赵康宁打散,此时也吸入了弥漫在空气中的奇淫合欢散,周身也开始燥热起来,她哈哈大笑,道:师姐,本来这个药我依靠我逍遥派配方制造出来之后,是打算抓住你之后喂你服下,在让你去伺候那些嫖客色鬼,看看你这九十多岁的老太婆如何……如何变成荡妇淫娃,想不到……想不到我现在用上,连我也着了道……我说好师侄,你是个大男人,这奇淫合欢散之毒……只有,只有你让这个贱人被你扒光了狠狠操一番才能解,我知道我……我杀不了这贱人,你……你就满足我的一个心愿,在我面前……让我看着这个侏儒怎么从贞女变成荡妇,我……我死也瞑目了…… 赵康宁听得一阵汗颜,童姥大叫道:你……你别碰我!赵康宁,快给……快给师伯杀了这贱婢,然后……然后一掌杀了我,我……我能看着这贱婢先死,死……死也瞑目了…… 行了,别老是说生啊死啊……赵康宁摆了摆手,叹息道,照我看啊!你们两个都是因为对方伤害了你们,你们才会如此激动,是吧?师叔你仇恨师伯毁了你的容貌,而师伯仇恨师叔让你长不大,那其实此事倒也容易解决…… 说完,赵康宁将手搭在了李秋水的脸上,摘下她脸部面纱,将自己的长生不老的力量度给李秋水,他的外挂之力可治愈任何外伤内伤毒药,当然,春药不行,但是治好李秋水脸上的伤疤和治愈童姥的走火入魔的伤势还是可以的! 李秋水只觉得脸上一热,接着就感觉脸上似乎变得不一样了,她伸手一摸,却发现脸上疤痕居然都不见了。而与此同时,方才被赵康宁打伤的地方似乎也已经痊愈了。 这……这怎会如此?!李秋水大吃一惊,童姥在一旁看到李秋水脸上的疤痕居然都不见了,也是惊骇不已。 赵康宁凝视此时没有伤疤的李秋水,但见她五官绝美,新月办的长眉,两排乌黑轻密的秀眉,挺翘端秀,精致高挺的鼻子再配合上巧雅红润的樱桃小嘴儿,当真是美丽动人,不可方物,和无崖子那画上女子几乎一模一样,当真是位绝代佳人! 不错不错,师叔长得真他娘的漂亮啊!赵康宁嘿嘿一笑,然后转身走到吃惊的童姥身边,将那长生不老之法渡入她的身体。 只见童姥登时脸色一变,接着就听得她骨头咯咯作响的声音,然后就只见童姥的身体用肉眼可以看见的明显的速度再长高,而那对本来就已经有些大的胸部变得更加丰满,并且那脸上稚气也已经脱去,从一个孩童活脱脱变成了个娇滴滴的美熟女,看的赵康宁都有些傻了。 童姥现在的确是漂亮的不行,苗条的身姿,高耸丰满的一对山峰,芊芊如玉,葱白似雪的嫩滑玉手!俏丽动人的瓜子脸蛋儿,是那样的精致秀丽,加上那一对灵动的眼睛和让人忍不住想好好吃上一口的小桃嘴儿,简直就是极品中的极品!竟然比之李秋水尚美上三! 我……我复原了……我真的复原了……童姥惊奇的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恢复到了正常的样子,而与此同时,自己的武功竟然也已经完全恢复到了巅峰的时代! 你……你这是什么法门?怎么不早点儿用出来……童姥喘着粗气,那奇淫合欢散的药力还在,她依然浑身无力,此时只能边喘气边说话。 赵康宁笑道:你也没问我啊!师叔师伯,如今你们的暗疾都已经好了,可还痛恨对方? 李秋水和童姥对望一眼,均不说话,二人如今恢复原本的样子,心里的恨其实也消除了不少,只是…… 赵康宁知道二女还在纠结什么,笑道:若是你们还在为我师父的事情放不开,那么……赵康宁将那幅画递给李秋水,师叔,你且看看这个…… 李秋水此时虽然伤势痊愈,但也被春药折腾的已经没有武功了,但是拿画的力气还是有的,打开画仔细看了一遍,惊道:竟然是她…… 这是无崖子……画的吧?李秋水喘息道。 正是!这上面画的是谁,师叔应该最清楚吧?赵康宁道。 李秋水点了点头,苦笑道:果然,你没有骗我,师姐,他……他果然爱的不是你,也不是我,这么多年了……我们……我们便是在为一个爱着别的女人的男人斗了这么多年,当真是无比的可笑,可笑啊! 童姥此时也是豁然开朗,哈哈大笑,道:好师妹,我们真的太傻了!太傻了!说着,二人互相拉手,一时之间,二人毁容矮身已然治好,又得知自己二人苦争多年的人其实从来爱的不是自己二人,一时之间怨恨尽去! 师伯师叔重归于好,师侄在此恭喜你们了!赵康宁呵呵一笑,道。 童姥和李秋水相视一笑,童姥道:谢谢你,康宁……今日,若不是你,我们也不会就此言归于好,只是……啊……童姥惊叫一声,已然躺在地上,双手不由自主地开始自己曼妙的身躯上自摸起来。 糟了,师姐奇淫合欢散的毒性彻底发作了!李秋水吸入的毒粉远不如童姥的多,此时还支撑得住,她咬了咬牙,道:师侄……快替你师伯和我解毒! 赵康宁一听这话,大喜过望,颤声道:师叔,你……你说要我……那可以吗?!一想到能同时占有这两个绝顶美女,赵康宁就差点儿没高兴的昏死过去! 李秋水道:我逍遥派没……没人世间那么多贞操礼节,我跟……跟师姐好不容易解开了梁子,要是这么……这么死了未免可惜……你快些…… 如此师侄可就不客气了!赵康宁嘿嘿笑道。 赵康宁快速将周身衣裳脱个精光,等到那根巨大无比的铁鸟出现在李秋水眼前时,饶是早已悦男无数的李秋水也是倒吸了一口气:想不到赵师侄这东西竟然如此之大,我生平可从未遇见过……想到这里,李秋水隐隐觉得自己的下身更加瘙痒了。 那奇淫合欢散其实大部分都给童姥吸了进去,一小部分被李秋水吸入,所以童姥发作可要比李秋水快得多,厉害得多,当下赵康宁赶紧疯狂地将童姥的衣裳尽数撕开,童姥全身滚烫滚烫,那娇嫩白皙的肌肤发出火红的颜色,一张玉脸比刚才更红。 她此时已经恢复成年人身体,那迷人的玉体凹凸有致,乳房丰满,黑色林芳草萋萋,迷人的谷道粉嫩粉嫩,让赵康宁这大淫贼看的是雄赳赳,气昂昂,俯身便压在童姥这具完美的玉体上,吻下了童姥的樱唇。 此时已经完全陷入到情欲当中的童姥眼前仿佛幻化出了师弟那英俊的模样,情不自禁地伸手,往下一抓,便把赵康宁那雄伟无比的巨物拿住!赵康宁激动之下,舌头顺势卷住了童姥的香舌,一边吮吸童姥口腔中的蜜汁,一面轻轻抚摸童姥的玉乳。 此时的童姥也逐渐感觉到身上的男人不是他的师弟无崖子,而是他的师侄赵康宁,但是奇淫合欢散药性太强,童姥终究无力抵抗,只能在心里暗叹冤孽,任由男子施为。 赵康宁的一手功夫绝非等闲,才只在童姥玉体上抚摸继续啊,那洁白如玉的细皮嫩肉已经被赵康宁完全掌控,发出阵阵轻微的颤动。赵康宁的嘴唇温柔地在童姥白嫩的酥胸、雪白隆圆的白屁股,娇嫩细致的丰满长腿,以及那两腿之间芳草萋萋之处一阵亲吻,这一下拨弄的童姥难以自持,已然完全臣服。 我不成了……给我……我受不住了…… 童姥开口求欢,赵康宁自然顺水推舟,于是淫笑着拉开童姥双腿,腰部一挺,胯下那根粗长的大阳物便势如破竹,狠狠插进童姥下身那从未有任何男子进入的私密处,深深埋进了童姥滑腻的桃源洞中。 随着童姥发出了女人第一次破身时的叫声,那桃源蜜洞自然是一片血红,赵康宁的大阳物开始对童姥展开了痛不欲生地冲击,赵康宁知道身旁还有另外一个欲火焚身的女人,那可等待不得,于是狠下心来,也不讲究什么怜香惜玉,扭动着熊腰,在童姥身上肆意淫虐! 可怜童姥武功便是再高,也是个女人,哪里经得起老赵这根久经肉战的大兵器的冲击?如花一般的娇容可怕的扭曲着,身躯不住乱动,无助地抓着赵康宁的手臂,嘴里又哭又叫:求你……康宁……别这么用力,轻点……我受不了了…… 你忍耐一下吧师伯,弄完了你还要给师叔解毒呢!赵康宁嘿嘿淫笑着,不但不慢,反而更加快速地在童姥的体内猛烈抽送,童姥只好不住扭动身体,尽量依靠摩擦力减少痛,嘴里发出不成声的哭泣声。 此时已然失贞,童姥也是毫无办法,只好任由师侄在自己身上蠕动。她只觉得师侄那根巨大的无比的火热铁棍每次进出自己的私密之处,都仿佛是一把巨大的利刃在自己的体内刮着,下身的疼痛渐渐将她的肉体给控制住了,而随着赵康宁快速地狂抽顶插,童姥终于在疼痛中苦尽甘来,她一双美腿主动张开,双手抱进了赵康宁,叫道:好……好康宁……我好快活……啊……用力……啊…… 那奇淫合欢散虽说药性厉害,但是只要得到男人的滋润,反而会成为助兴的情趣药品,如今的童姥便享受到了其中快乐,她迷人的下面已经不再流血,喷出来的变成了透明的玉露,而随着这些的滋润,童姥终于开始品尝到了活了九十多年也从未感受过的欲仙欲死的快感。 啊……啊啊……啊……唔……呼……哎呀……啊……舒服死了……啊……童姥的呻吟逐渐从低到高,从矜持变成了淫荡,也是即将到达高潮的现象。赵康宁也是玩儿舒爽无比,那处女下身异常紧凑的压迫感,再加上征服这女强人的心理欲望,都令他在这近百岁的熟女身上乐不可支。 伴随着童姥一声高昂,泄出了体内积蓄的毒粉欲望,赵康宁身子一抖,一泻千里,把体内的滚烫子孙狠狠地刷进了童姥的身躯内。 行房完毕后,童姥由于处子破身,已然不堪征伐,昏睡过去。 赵康宁将肉棒抽出来,再看一旁李秋水,只见这女子一脸潮红,身上罗艺已被她解到腰间,露出了鲜红色的红肚兜,一对豪乳几乎要将它撑破一般,圆圆鼓鼓,丝毫不亚于未来的苍老师,柳岩之流。 快,给我……好师侄,我快不成了……李秋水一把抓住赵康宁的那根大鸡巴,淫淫哼道。 赵康宁哪里忍得住?立刻便帮李秋水除去了身上那些衣衫,只见这美艳西下台后一身均匀的雪白肌肤如同凝脂白玉,两座硕大浑圆,几乎无法一手掌握的裕丰上扶着粉红迷人的娇嫩蓓蕾,平坦的小腹下便是那茂密黑森林,而且李秋水那进去过很多男人的阴户居然还是娇嫩的粉红色,令赵康宁叹为观止。 他迅速将自己脸埋进了李秋水那高耸的巨乳间,轻轻嗅着这美艳太后身上的熟妇芬芳,这对男女,男子身强力壮,女子如饥似渴,当真是干柴烈火,一发不可收拾。 赵康宁双手贪婪地在她丰满的娇躯上肆意抚摸,感受着李秋水一对玉峰颤巍巍地抖动,老赵已经亟不可待,将这女人一下子按在地上,将头埋进那深深的峰沟,叼住一颗动人的玉兔,只觉入鼻尽是迷人体香,还隐隐混杂着淡淡的茉莉花香,令人迷人沉醉,恨不得这就是永恒。 伴随着赵康宁的火热挑逗,早已经是身经百战的美熟妇李秋水也是激情地呻吟,她深深感受到了眼前这个男人对自己的迷恋,没有一个女人会不为男人这样痴迷自己的身体而感到骄傲,这妖娆妇人也已经多年没有品尝到男欢女爱的滋味儿,现在便满心欢喜,尽情享受这久违的快乐。 娇媚动人的玉体被赵康宁肆意把玩儿,李秋水的身体非常敏感,随着赵康宁指尖地滑动,李秋水这妖娆尤物已然双眼迷离,情欲高升,一双迷人修长的大腿不时摆动,口中娇嗔:啊……啊……哎呀……舒服……我要死了……热死了……快点来…… 赵康宁嘿嘿一笑,双手抓着李秋水的肥嫩巨乳,笑道:好师叔,你说,你想要什么? 李秋水立刻抱住了赵康宁,一只手伸下去抓住那根火热的大鸟,嗔道:你个坏蛋……这么戏耍你师叔……罪该万死……你快点进来……我好难受啊…… 赵康宁笑道:师叔真是太淫荡了!说完赵康宁麻利地将她葱玉一般的美长腿狠狠地分开,那根巨大火热,无比粗壮的巨物一下子挺过来,对准李秋水那娇嫩鲜红的花谷,往里用力一干,便深深刺入到李秋水湿润的少妇花房当中。 啊……久旷而又中了春药的李秋水被这巨物浸入体内,只觉得从未有过这般快活,叫道:好大啊……师侄……你真是男人中的男人……快……好好地享用师叔的身子…… 赵康宁不会跟李秋水这种妖娆美妇客气,伴随着李秋水毫无赘肉的纤腰扭动,赵康宁抱紧这妇人身躯,一阵猛烈大起大落,紧抽狂插,将大鸡巴快速抽插入李秋水的阴户内,霎时间已然干了四、五百下,弄得李秋水欲仙欲死,浑身都在不住颤抖,爽的简直要飞上天一般、 啊……啊……好厉害……康宁你果然是大好男儿……啊……真是……我要舒服死了……人家……啊……人家从未这般快活过…… 李秋水的下身早已是泛滥成灾,这让赵康宁更能熟练地抽插,如此干了片刻,赵康宁索性将这妇人身躯转过来,让李秋水来个狗爬式。 李秋水自己也是此道高手,自然对这老汉推车并不陌生,此时一盘白玉丰满的臀儿高高翘起,左右摇摆之间,赵康宁的小腹不断打在李秋水洁白丰厚的美臀肉上,不住发出啪啪声响,和赵康宁抽送鸡巴的唧唧之声交叠在一起,交织成一曲最完美的淫声浪曲…… 赵康宁硕大无比的火龙不住在李秋水的身体里研磨着她娇嫩敏感的花心,伴随着这妇人呻吟浪叫的越来越厉害,只见她星眸迷离,一双修长的丰满大腿跪在地上,迷人的粉臀狂抛浮动,猛烈地逢迎着赵康宁的冲刺,檀口发出的浪声淫语,也越发不堪入耳。 啊……肏死我吧……赵康宁,操人家的屁股……啊……狠狠地干……让那根大阳具把师叔……我操上天……人家有过无数的男人啊……啊啊啊啊……但没一个的鸡巴比的上你一分…… 这赵康宁此时是越战越勇,加快力气不断狂干这淫妇,次次到底,记记撞心,把个淫荡妇人李秋水草的是娇躯香汗淋漓,一颗芳心似乎都要弹跳出来,浑身都要被干的散架子了,已然分不清东西南北,只知道不断地摆动屁股,耸动阴部,一下下迎合男人狂风暴雨般的冲刺,被这无边的快感一次次席卷全身。 赵康宁按着李秋水的白屁股,狠狠地干了七百余下,就觉得李秋水的花心颤动,似乎身体在不住抖动,而那粉道里也越来越火热,似乎便要将自己的巨物给融化一般,便知道这女人快要泄身了! 啊……啊啊……不成了……我去了!啊!李秋水惊叫一声,赵康宁只觉得下身一股股火热的粘液紧紧浇在赵康宁的大鸡巴上,弄得他浑身颤抖,随着李秋水花心一吸一吮的冒出来,李秋水瘫软成了一团泥物,赵康宁也已经无法忍耐这妇人的阴部紧凑,狠狠抓住她的屁股往里一顶,已经把滚烫的精液全数喷在李秋水的花房内。 啊……好烫……好舒服……李秋水瘫在地上,雪白的屁股朝天,周身都是汗水,这一次做爱,让她终身难忘。 两人交合完毕后,赵康宁并没有立刻便离开李秋水娇美的躯体。 好师叔……怎么样?舒服吗?赵康宁嘿嘿一笑,大手轻柔地在李秋水娇嫩的玉体上游走,轻轻嬉笑。 你这坏师侄,方才都要把你师叔我搞死了……李秋水对着赵康宁抛了个媚眼,用自己丰腴的肉体紧贴在赵康宁健壮的身上,轻轻研磨起来,那动人的玉乳紧紧摩擦着赵康宁的身体,撩人心魄的肢体动作,弄得赵康宁的情欲再一次被激发出来。 身前的这个美熟女仿佛一团炙热的烈火,仿佛要将自己给燃烧了一般。赵康宁忍不住用手在她丰满窈窕的娇躯上轻轻摩摸索,将李秋水肥美的雪白粉臀肉丘给轻轻按住,用手抓捏,那胯下巨大的阳物也已经憋的难受了。 李秋水熟练地伸手,一把抓住赵康宁的巨物根部,轻轻地用手上下套弄,这等手法刺激的赵康宁轻哼数声,忍不住低下头去,轻轻含弄李秋水肥嫩的双峰。 来,好康宁,今日让你看看师叔的手段!李秋水身子一转,已经趴在赵康宁的胯下,握住赵康宁那根巨大的阳物,轻轻含入口中,运起夹吸媚功,开始舔舐那巨大的棒身,她一手揉捏赵康宁的大阴囊,另一只手轻扣他的臀门,前后夹攻,当真让赵康宁销魂无比。 能让西夏太后,武林为数不多的先天高手为自己吹箫,这等滋味儿,当真不可用言语来表达。而李秋水显然不是第一次给男人口交,她熟练地技巧,火热奔放的情绪,以及那口交之时一脸的浪荡表情,都在刺激着眼前男人的感官刺激,以至于那肉棒一下子就被李秋水吹大了一圈! 秋水师叔,我要你!赵康宁笑道。 好坏的师侄,又要再来一次啊?李秋水吐出那根聚吧,赵康宁一把将李秋水雪白的丰臀按住,一下子提到自己的巨物上放。李秋水娇笑不已,双腿一分,那下身粉嫩小妹凑上去,便将她的肉棒整根吞入到那玉穴当中。 这巨大分身一经插入女人花谷,便被李秋水那柔嫩的阴部花道给紧紧咬住,李秋水肥臀轻摇,不停地绞动那巨大的分身,拨弄的赵康宁爽得嗷嗷直叫:啊……不错啊,师叔,你的技术真棒……我老赵玩儿的女人也不少了,你是技术最棒的一个…… 哼,那是自然,这次便宜你个小色狼了!李秋水一双手将赵康宁的头颈抱住,一上一落便骑在赵康宁身上抖动起来,看着李秋水胸前那对迷人的波浪,两座雪白山峰晃来晃去,下身的花瓣将自己的巨物夹住,刮擦,那花心之间隐隐还有一股强烈而吸吮之力,直弄得赵康宁心惊肉跳,欲火暴涨。 师叔,你这是什么功夫……好生厉害,若是一般男子如何抵挡得住?赵康宁喘息道。 李秋水嘻嘻一笑,道:此为我独创的吸精大法,这等快乐可迷倒天下男子……当年……啊……当年我丈夫西夏皇帝李元昊便是沉迷在我这招式之下,自此独宠我一人,在……再也不亲近其他嫔妃……啊……你这师侄倒也厉害,居然可顶受得住……啊……好大啊…… 赵康宁暗暗心惊,没想到李秋水居然还会所谓的吸精大法,饶是她久经沙场,但是在李秋水这等风骚妇人的坐弄下,干了四百余下,便觉得身子一颤,知道自己便要丢精。 不能丢这个脸!赵康宁赶忙凝神聚气,那巨物一阵膨胀,却未泻出。 李秋水只觉得那花道之中的巨物又膨胀了一番,紧紧塞满自己的阴户,当真是舒服的要死,嘴里大喊道:啊……好师侄……你当真……当真是男人中的男人……我好快活……啊……舒服死了…… 说完她肥臀研磨,双手不住在赵康宁身体上游动,逗弄的这汉子登时周身酥麻,也顾不得许多,便把李秋水一对弹跳的双乳抱住,一阵抚摸之间,赵康宁大吼一声,用力往李秋水花心一顶,便将那滚烫的阳精尽速泻出,烫的李秋水快慰无比。 你还可以么……李秋水尚未满足,此时虽然全身大汗淋漓,依然轻轻缠着赵康宁。 只要你行,我变性……赵康宁也觉得从未这般兴奋过,他已经控制不住紫的欲望了,只知道在这妖娆的美艳熟妇身上尽情地发泄。 两个人便在这山野之间继续狂欢,疯狂缠绵,赵康宁一阵疯狂大动后再一次喷发,刺激的这西下台后几乎魂儿也丢了,经过一轮又一轮的冲刺,两个人的灵魂仿佛都飘飘然一般,仿佛翱翔在天际上,说不出的舒服,畅快。 我也要……就在二人紧密交缠的时候,忽然传来了一阵女声,二人转过头,却看见童姥不知何时已然清醒过来,正浑身光溜溜地看着二人缠绵,满脸绯红,下身似乎都在喷水。 好师伯,自然也少不了你的份儿!赵康宁淫笑着,从李秋水身上爬起来,上前紧紧抱住了童姥,霸气地将她的香唇含住,两只手不客气地在她两团洁白的丰乳上轻轻揉搓。 童姥只是象征性地在赵康宁的怀里动了几下,就无力地臣服在她的热吻当中,被男人肆意玩弄,赵康宁一想到能双飞天龙两大美女宗师,心里就别提多得意了。 这时候李秋水也不甘示弱,上前一起挑逗童姥。二人本是交战多年的死对头,如今却被赵康宁一起亵玩儿在身下,在极乐快感中,又哪里还有半点仇恨? 此时恢复了正常样子的童姥,比之李秋水也只是稍微矮了累一点,胸前那对乳房不如李秋水的大,却是可爱的鸭梨型,有着完美的比例。 赵康宁往童姥下身摸去,那里已经是一片泥泞,赵康宁伸手搂住她的纤腰,将童姥搞成了一个后入的姿势,童姥也是很顺从地摇摆一盘雪白的肥臀作为回应,赵康宁喘着气就将大巨棒凑上去,顶在她的花瓣上,一点点便插入到了童姥的体内。 啊……啊啊……啊……童姥早忘了什么礼义廉耻,如今浑身赤裸,撅起白屁股任由男人干的她哪里有一代宗师的样子? 赵康宁一面卖力地抚摸童姥的屁股,一边大力地在童姥体内抽送他的肉棒,李秋水则是调皮地伸手玩弄童姥的乳房,在两个人前后夹击下,童姥已然被搞得丢盔弃甲,浪淫娇哼,玉体在男人和女人的冲刺爱抚下,不住颤抖。 干了一阵后,赵康宁又将童姥的身躯转过来,由前面插入,那巨物在童姥的花瓣内好像活了起来,不住狂顶之下,弄得里面已经发了洪水,甜美的蜜汁一波波往外流淌,赵康宁毫无顾忌地一阵猛干,弄得童姥早已是欲仙欲死。 那巨物在隧道中进进出出,每一此都深深插入童姥身体的最深处,在她又紧又热的阴户内不断晃荡,感到童姥的高潮很快就凶猛地到来。 啊……啊啊……好师侄……康宁……我不成了……啊……舒服死了,我要死了……我要飞天了……啊…… 当童姥高潮到来的时候,这个女人表现的分外淫荡,赵康宁简直不敢相信,平日里一本正经的童姥,在解除了春药的束缚后,在自己的胯下依然是骚浪百倍。她被赵康宁和李秋水翻来覆去地折腾,也不知道高潮几何,死去活来,早已一塌糊涂。 只不过李秋水也未必好到哪里去,在赵康宁玩儿够了童姥后,又去攻击李秋水,而童姥也不甘示弱地两下夹攻。赵康宁狠狠趴在李秋水身上疯狂地冲刺,两只手把玩儿她的玉乳,干的她不住发浪。而童姥则是淫荡地去亲吻李秋水身体的每一处肌肤,配合赵康宁的抽插,把个李秋水搞的是语无伦次,连连高潮泄身。 三个人在这山野之间,没有说多余的话,整整缠绵了五六个时辰,各种姿势都换过了,等到天都完全黑下了,二女实在被折腾不够了,才终于停了下来。 太厉害了……这世间怎么会有能够抵抗我吸精大法这么久,我先被搞得投降无数次的男人……李秋水这有经验的高级艳妇都不禁佩服赵康宁的强大,自更不必说处女破身的童姥,已经完全被男人给征服了! 第010章淫乱灵鹫宫 当晚缠绵之后,赵康宁、李秋水和童姥均是疲惫不堪,就此躺在山间熟睡。三人早已是先天境界高手,寒暑不侵,所以倒也不怕风寒。 第二日清晨,当童姥、李秋水相拥着从睡梦中迷迷糊糊醒来,却闻到了一股肉香味儿,二女睁开双眼,却看见赵康宁正在烤一头熟透的野猪。见二女醒来,赵康宁笑道:师叔师伯,今儿个运气不错,打到一头野猪,快起来穿好衣裳吃一顿吧! 童姥和李秋水默不作声,对望了一眼,二人神色均已无仇恨,只是颇为无奈。 穿好衣裳之后,童姥首先道:康宁……你说……日后我们当如何自处? 呵呵……师伯是在我睡了你们,然后又该如何对你们是吧?赵康宁长叹一声,道,只可惜啊,我赵康宁一生喜好各种美色,我也很希望师伯和师叔能成为我的女人,只可惜……不知道你们能否愿意接受多女同侍一夫呢? 这也是赵康宁最为担心的,这两个女人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要是处理不好,未来自己要构建一个大后宫的想法可会有麻烦。 哼,从你和我们师姐妹搞那事儿的经验我就知道你不是什么童男子!李秋水哼道,我们逍遥派讲究的就是随心所欲,尤其是男子,更以风流为我派最喜!昔年我也不反对你师父寻妻纳妾,只是他对我冷冷淡淡,我才不高兴。我如今和你这样了……你又是我逍遥派掌门,若你肯解纳我这八九十岁的老太婆,我自当不在乎你寻妻纳妾! 童姥道:姥姥我这辈子见的男人多了,你们男人有哪个又会专一于一人的?如今姥姥这身子让你破了,你这小子人品不错,姥姥我喜欢,自当不想再被别的男子所碰!只要你不要吃饭了抹嘴不管,我自当不阻止你找别的女人!我灵鹫宫的基业也可奉送给你,你我共同执掌,岂不是好? 赵康宁惊喜不已,心道想不到这么简单便把这天龙二老收服,不过这也归咎于逍遥派当中对男子的偏爱,逍遥派的男子可以允许无限制的娶妻纳妾,这点在逍遥派学习多年的李秋水和童姥早已习惯了,童姥处子之身为赵康宁所破,自然顺理成章做他女人。 而李秋水这么些年做了太后,再也没有其他男人,其实身体一直非常寂寞,但是因为念及无崖子,所以并非红杏出墙,给他那个死去的皇帝老公一顶绿帽戴。 如今遇到这无崖子的弟子,人不但武功高强,聪慧机敏,而且床上功夫实属一流,等他占有了李秋水的身子以后,李秋水情不自禁,便将对无崖子的爱全部转移到了赵康宁身上,自然也愿意做他的女人。 当下,三人谈笑着吃了野猪肉,童姥和李秋水解开了多年的心结,彼此之间自然是十分亲密。赵康宁啃着野猪腿,问道:秋水,你知道你妹妹现在在什么地方吗? 李秋水一听,叹息道:我也不知,我和我妹子已经大约有五十年未见面了,如今天大地大,也不知道她是否还活在这个世界上…… 赵康宁点了点头,又问:那秋水,如今西夏国的国力有多强?你在朝中权力如何? 李秋水道:西夏如今是当世四大强国之一,其实力虽说持平吐蕃,稍逊宋朝,颇为不如辽国,但是也是可调动兵马四五十万的大国!说到我在西夏的权力……李秋水抿嘴一笑,道,我那个皇帝儿子就是个窝囊废,草包,如今就知道整天沉迷酒色,身体虚得很,要不是我有逍遥派医术,他估计早就死了。如今他不理朝政,我作为太后垂帘听政,而我组建的西夏一品堂这些年帮我在西夏除掉了很多政敌,如今我在西夏的权力,绝不亚于武则天! 额,那不知道秋水你可愿意用西夏的权力前来支持我?赵康宁有些迫切地问道,这是他最关心的问题,一旦自己能够得到西夏的支持,未来自己的势力一定会大大增强! 这有什么不可以的?李秋水笑道,西夏对我来说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棋子,我当初委身李元昊那个家伙不过是为了对抗……对抗师姐,我本人可并不眷恋那所谓的太后职位,如今你是我的男人了,我知道你抱负远大,绝不仅仅只限于做一个小小的逍遥派掌门,我便将西夏整个势力全部送给你,那也无妨! 此言一出,赵康宁自然无比欢喜,随即,赵康宁心里就打起了小九九,自己若是成为了西夏的幕后皇帝,第一件事做什么?哈哈哈,那自然是把李秋水那个漂亮孙女儿给日一番再说! 叮铃铃,便在此时,不远处忽然传来几声铜铃之声,童姥一愣,笑道:看起来是我那些手下来了,也罢,也让他们见见新主人!此时她功力尽复,精神大振,站起身来运起内力,喊道:灵鹫宫弟子,本尊在此,快来相见! 她说话声音并不大,但是此时却仿佛四周百里皆可听见,这份内功当真非同小可,赵康宁心道:当年无崖子即位掌门之时估计以无崖子武艺最高,但是他残废多年,已没有修炼武功,若论修为,此时的行云童姥原名巫行云,方才刚开始吃东西的时候童姥就告诉赵康宁了,恐怕也已经胜过了无崖子一筹! 只听得蹄声急促,夹着叮当、叮当的铃声,赵康宁和李秋水回头望去,但见数十匹骆驼急驰而至。骆驼背上乘者都披了淡青色斗篷,远远奔来,宛如一片青云,听得几个女子声音叫道:尊主,属下追随来迟,罪该万死! 数十骑骆驼奔驰近前,赵康宁见乘者全是女子,斗篷胸口都绣着一头黑鹫,神态狰狞。众女望见童姥,见她身材长高,均是骇然,但是童姥面目大家都知道,所以便即跃下骆驼,快步奔近,在童姥面前拜伏在地。赵康宁见这群女子当先一人是个老妇,已有五六十岁年纪,其余的或长或少,四十余岁以至十七八岁的都有,人人对童姥极是敬畏,俯伏在地,不敢仰视。 童姥哼了一声,怒道:你们都当我死了,是不是?谁也没把我这老太婆放在心上了。没人再来管束你们,大伙儿逍遥自在,无法无天了。她说一句,那老妇便在地下重重磕一个头,说道:不敢。 童姥道:什么不敢?你们要是当真还想到姥姥,为什么只来了……来了这一点儿人手?那老妇道:启禀尊主,自从那晚尊主离宫,属下个个焦急得了不得……童姥怒道:放屁,放屁!那老妇道:是,是!童姥更加恼怒,喝道:你明知是放屁,怎地胆敢……胆敢在我面前放屁?那老妇不敢做声,只管磕头。 童姥道:你们焦急,那便如何?怎地不赶快下山寻我?那老妇道:是!属下九天九部当时立即下山,分路前来伺候尊主。属下昊天部向东方恭迎尊主,阳天部向东南方、赤天部向南方、朱天部向西南方、成天部向西方、幽天部向西北方、玄天部向北方、鸾天部向东北方,钧天部把守本宫。属下无能,追随来迟,该死,该死!说着连连磕头。 童姥叹息了一声,道:看你们面有风尘,衣衫也不干净,估计这二十余天也吃了点儿苦头。那老妇听得她话中微有奖饰之意,登时脸现喜色,道:若得为尊主尽力,赴汤蹈火,也所甘愿。些少微劳,原是属下该尽的本分。 童姥点了点头,指着赵康宁道:你们听着,这位赵康宁赵先生,便是如今我天山缥缈峰灵鹫宫新主人,日后我们共同执掌灵鹫宫,你们必须对他像对我那般忠诚,知道吗?! 此言一出,灵鹫宫众人均是一惊,没想到却忽然冒出个新主人来,不过她们对童姥的话奉若神明,赶紧一起跪下道:属下遵命,参见新尊主!赵康宁自然是立刻让她们起来了,心里颇为得意。 一行人径向西行,李秋水也打算先去灵鹫宫看看,于是一同前往。 走了三日,途中遇到了朱天部的哨骑。余婆婆发出讯号,那哨骑回去报信,不久朱天部诸女飞骑到来,一色都是紫衫,在童姥指引下参见新主人。 如此又行数日,昊天部、朱天部派出去的联络游骑将赤天、阳天、玄天、幽天、鸾天五部众女都召了来,只成天部在极西之处搜寻童姥,未得音讯。 这一日正赶路间,突然一名绿衣女子飞骑奔回,是阳天部在前探路的哨骑,摇动绿旗,示意前途出现了变故。她奔到本部首领之前,急语禀告。 阳天部的首领听罢禀报,立即纵下骆驼,快步走到童姥赵康宁身前,说道:启禀二位尊主:属下哨骑探得,本宫旧属三十六洞、七十二岛一众奴才,乘老尊主有难,居然大胆作反,正在攻打本峰。钧天部严守上峰道路,一众妖人无法得逞,只钧天部派下峰来求救的姊妹却给众妖人伤了。 童姥一听,冷笑道:好个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叛徒,抓住姥姥我也就罢了,如今居然敢公然反叛!说着看向赵康宁,道,康宁,如今你是灵鹫宫主人,你说那帮人如果制服了该如何处置? 赵康宁笑道:如此一帮反骨之人,留之何用?全部杀了就是! 赵康宁可不是虚竹,没有那么天真,他可是知道三十六洞,七十二岛都是些黑道中人,这些人往日被生死符制约,早就对灵鹫宫心怀怨恨,此时既然已经反叛,那定然已经撕破脸皮,如果再不尽早除去,必然后患无穷!并且赵康宁如今已经得到西夏这个大国的支持,自己本身也是天潢贵胄,也不必稀罕那所谓的一百零八洞岛的力量! 与我所想一致!童姥道,这帮人贪得无厌,姥姥往日对他们真的是太仁慈了,今日定要他们有来无回! 当下众人一催骆驼,奔了出去。众女敌忾同仇,催动坐骑,跟着急驰。骆驼最有长力,快跑之时,疾逾奔马,众人直奔出数十里,这才觅地休息,生火做饭。 童姥指着西北角上云雾中的一个山峰,向赵康宁道:康宁,这便是缥缈峰了。这山峰终年云封雾锁,远远望去,若有若无,因此叫做缥缈峰。 李秋水道:缥缈峰灵鹫宫本是我逍遥派当年我们三人师父逍遥子学艺之地,后来师尊先去之前将掌门之位传给了无崖子,而把灵鹫宫由师姐继承。上两次师姐武功倒退之时,我……我来寻她晦气,就是被这缥缈峰十八处天险阻碍住,无法上去…… 说到这里,李秋水想起已经跟童姥和解,不禁颇不好意思。 这时众人已来到上峰的路口。程青霜在途中已向众女说知,她下峰之时,敌人已攻上了断魂崖,缥缈峰上的十八天险已失十一,钧天部群女死伤过半,情势万分凶险。 赵康宁见峰下静悄悄地没半个人影,一片皑皑积雪之间,萌出青青小草,若非事先得知,哪想得到这一片宁静之中,蕴藏着无穷杀机。众女忧形于色,挂念钧天部诸姊妹的安危。 赵康宁当下拔刀在手,大声道:缥缈九天之中,八天部下峰,只余一部留守,贼子乘虚而来,无耻之极。众家弟兄……姐妹,大家一起杀上山去,为姐妹们报仇!神情甚为激昂。 杀上山去,为姐妹们报仇!众女子拔刀大叫。 余婆却道:尊主且莫性急,敌人势大,钧天部全仗峰上十八处天险,这才支持了这许多时日。咱们现今是在峰下,敌人反客为主,反占了居高临下之势…… 李秋水哈哈一笑,道:余妹子,你未免太看得起那帮所谓的岛主洞主了,有我和我师姐以及康宁在此,我倒要看看,那帮乌合之众如何阻拦我们! 李秋水此言绝非空言恫吓,先天境界的高手世间可说是凤毛麟角,任何一个出来都可以以一挡千,又怎么会惧怕区区的一帮乌合之众? 童姥笑道:便是他们真的占据了飘渺天险,我一人或许冲上去,他们借着地势我还惧他三分,我们三人联手,还怕个啥?各部不要废话,冲上去! 说完,赵康宁,童姥和李秋水轻喝一声,展开轻功望上奔行。后方一众灵鹫宫女弟子得童姥三人激励士气,立刻也大喝着望上冲去。 一路上有三大先天高手开路,守卫在各处天险的那些人马均被斩杀殆尽,一处处天险走将过去,但见每一处都有断刀折剑、削树碎石的痕迹,可以想见敌人通过之时,都曾经过一场场惨酷的战斗。过断魂崖、碎骨岩、百丈涧,来到接天桥时,只见两片峭壁之间的一条铁索桥已为人用宝刀砍成两截。两处峭壁相距几达五丈,势难飞渡。 群女相顾骇然,均想:难道钧天部的众姊妹都殉难了?众女均知,接天桥是连通百丈涧和仙愁门两处天险之间的必经要道,虽说是桥,其实只一根铁链,横跨两边峭壁,下临乱石嶙峋的深谷。 来到灵鹫宫之人,自然个个武功高超,踏索而过,原非难事。这次程青霜下峰时,敌人尚只攻到断魂崖,距接天桥尚远,但钧天部早已有备,派人守御铁链,一等敌人攻到,便即开了铁链中间的铁锁,铁链分为两截,这五丈阔的深谷说宽不宽,但要一跃而过,纵然轻功极高之人,也所难能。这时众女见铁链为利刃所断,多半敌人斗然攻到,钧天部诸女竟来不及开锁分链。 石嫂将柳叶刀挥得呼呼风响,叫道:尊主,快想个法子,怎生过去才好。余婆婆道:嗯,怎么过去,那倒不大容易…… 一言未毕,忽听得对面山背后传来啊,啊两声惨呼,乃是女子声音。群女热血上涌,均知是钧天部的姊妹遭了敌人毒手,恨不得插翅飞将过去,和敌人决一死战,但尽管叽叽喳喳地大声叫骂,悲叹议论不绝,却没法飞渡天险。 赵康宁笑道:要过去这里,却有何难?他在山下早已让人买好了一把新的锁链,当下将连接这边的锁链解开,将新的铁链一条拴在这边,另一边绑上单刀,然后运起北冥真气,将刀掷出,只听得砰地一声,那单刀竟然硬生生插入对面坚硬无比的山壁当中,刀刃全插进去了,只留下刀柄在外。 赵康宁手中单刀不过一柄普通刀子,并非什么神兵利器,但他这一掷之下竟然能隔着五丈将刀插入山壁,这等功夫当真非同小可,在场众女齐身欢呼! 冲!赵康宁大喊一声,首先踏上铁索,童姥、李秋水随即跟上,三人轻功实在太高,跳上铁索只轻轻一点,便已经跃到对崖,后面众女却慢了许多。 赵康宁只见地下一条青石板铺成的大道,每块青石都长约八尺,宽约三尺,甚为整齐,要铺成这样的大道,工程浩大之极,似非童姥手下诸女所能,料想是逍遥子所建。 这青石大道约有二里来长,石道尽处,一座巨大的石堡巍然耸立,堡门左右各有一头石雕的猛鹫,高达三丈有余,尖喙巨爪,神骏非凡。这古堡形貌古朴,不知是何时所建,堡门半掩,四下里仍一人也无。 姐妹们,冲啊!赵康宁一声大喝,灵鹫宫六部众人齐声大喝,冲杀进去。 三十六洞,七十二岛沿途安插在外的岗哨已全部被赵康宁等三大高手诛杀殆尽,而一众人上得灵鹫宫攻打并不费力,若非灵鹫天险,早已攻上,此时不禁有些轻敌傲娇,竟然不知外面已经冲杀进来。 这一下灵鹫宫众人杀将进来,本来正在拷问抓住的女俘虏生死符解药的众岛主,洞主立刻大乱,纷纷拿起兵刃和灵鹫宫诸女拼斗起来。 忽然,众人只听得三声高昂的长啸声传来,那声音分为三股,虽然并不十分霸道,但是气息宏达,传入众人耳中,便只觉得身躯一软。 童姥!童姥回来了!众反贼纷纷露出惊恐之色,这等内力修为,在他们看来灵鹫宫除了童姥,再无第二人有此本事,而至于怎么会同时出现三股这样的声波,众人一时还没反应过来。 只见三道人影已然飞入堂中,跃到灵鹫宫圣台上,正是童姥三人。 赵康宁朗声道:我乃灵鹫宫新任主人赵康宁,我左边这位就是天山童姥,我右边这位是童姥师妹李秋水,今日我三人归来,你们这帮反贼,还不束手就擒?! 众人万万想不到眼前这个美丽的少妇居然就是天山童姥,一时之间都有些不相信。 怎么?你们这帮人,连你姥姥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童姥冷笑道。 三十六洞,七十二岛中人听过童姥声音之人着实不少,此时听这声音真是童姥本人,均是吓得脸都白了,有几个岛主都想赶紧扔下兵刃求饶了。 众家兄弟,今日我们已经反叛了老贼婆,就算投降也是必死无疑!我们人多势众,跟他们拼了算了!一人举起鬼头刀大喝,正是那乌老大! 此言一出,众人均想不错,一起大喝道:对!跟他们拼了!反正都是个死,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了!杀啊!一时之间众人又是一阵拼杀。 赵康宁哈哈一笑,身形一闪,已然跃入阵中,一把抓向乌老大,乌老大大骇之下,右手单刀已经砍向赵康宁,但是赵康宁手法太快,已然将他衣领抓住,左手一招天山六阳掌朝他胸膛一拍,便将他体内生死符激发,乌老大立刻发出了杀猪一般的惨叫,在地上不住打滚挣扎,疯狂抓挠身上各处。 赵康宁瞬息之间又连拍数位武艺高强的岛主,洞主,登时他们体内生死符发作,便在地上不住哀嚎大叫。 这一下所有的人都吓住了,停下比斗,看着地上不住哀嚎抓挠,把浑身衣裳扯烂,肌肤都抓破流血的乌老大等人,均是吓得脸如土色,哪敢在斗? 放下武器跪下者,一律免罪!若再敢抵抗,这就是你们的下场!赵康宁叫道。 众人对望了一眼,心里均是害怕无比,终究还是有人先忍不住放下了武器,有一个放下,后面的便跟着放下,一时之间宫内二三百人已然全部放下了武器,跪在地上求饶。 灵鹫宫诸女将众人围住,每个女子走到一人身边,赵康宁凝视了良久这帮人,冷冷地说道:一个不留! 此言一出,众人纷纷傻了眼儿,待要抵抗,早已被身边准备好的灵鹫宫诸女手拿长剑,刺入身体,只听得宫中满是惨叫之声,不一时刻,三十六洞,七十二岛诸人,都已经被灵鹫宫女子斩杀殆尽! 这就是做叛徒的下场!赵康宁狞笑道。 对于赵康宁杀光了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人,这些灵鹫宫弟子不但没对赵康宁产生任何坏的印象,反而觉得这位新宫主的做法十分解气,这些人杀的可是从小跟她们一起长大的好姐妹,在这些女子眼中,这些叛徒杀上一万次也不足以解恨! 可原著里的虚竹不但不杀他们,反而还要救他们,那只能说这蠢材太天真,斩草除根,除恶务尽,这个道理都不懂,可以说是白活了! 然后,赵康宁接受众人朝拜,正式成为天山灵鹫宫的主人! 忙了一下午,在灵鹫宫吃了饭以后,赵康宁独自来到了一间房间,想要休息一下。 便在此时,忽然,四名女子走了进来,只见她们四女分别身穿浅红,月白,浅碧,浅黄四色衣裳,不但高矮胖瘦一模一样,而且相貌更是无半点分别,均是一般的瓜子俏脸,眼如点漆,清秀绝俗,当真是艳丽不可方物,清秀无比动人,看的赵康宁立刻口干舌燥! 难道……这就是那梅兰竹菊四婢女?!赵康宁心道。 这四女正是梅剑、竹剑、菊剑和兰剑四名童姥侍婢,此时一起跪在赵康宁面前:梅剑竹剑、菊剑、兰剑奉老尊主之命,前来服侍主人沐浴! 赵康宁一愣,道:童姥让你们来的?他就不怕羊入虎口?心想我老赵何等人物?这四个千娇百媚的少女送上门来,岂能保住处女之身。 梅剑奇怪地道:老尊主说如果你问这句话的话,就说她和李师妹化干戈为玉帛,今晚在一起好好说说私房话,便不来陪尊主你了。我们四个就是鲜羊肉,让你尽情地享用就是,奇怪了,我们怎么成了羊肉了? 赵康宁一听,苦笑一声,道:你们这位老尊主真大方! 四姝原是大雪山下的贫家女儿,其母先前已生下七个儿女,再加上一胎四女,实在无力养育,生下后便弃在雪地之中。适逢童姥在雪山采药,听到啼哭,见是相貌相同的四个女婴,觉得有趣,便携回灵鹫宫抚养长大,授以武功。 四姝从未下过缥缈峰一步,又怎懂得人情世故、男女之事?只道伺候赵康宁便跟伺候童姥一般,又哪里知道这其中的门道? 当下,便有丫鬟送进来浴桶,竹剑道:尊主,我们姐妹前去换一身衣裳,便来伺候尊主沐浴。赵康宁点头道:你们去吧! 四女向着赵康宁鞠了一躬,转身便退了下去。赵康宁打量了一下灵鹫宫的屋子,之间这房子刚好建在悬崖边上,沿着窗户望去,可以看得到飘渺峰半边的景色。这灵鹫宫建立在飘渺峰的峰顶,在峰的山腰处,都是层层云雾将其围住,如同在仙境一般。 正当赵康宁看的稀奇的时候,只听见背后传来梅剑的声音:尊主,婢子们来伺候尊主沐浴更衣了! 赵康宁转过头一看,差点儿没当场喷出鼻血来,只见四名少女都只身穿博薄衫,隐约可见的里面的风光,几乎透明的亵衣另四女饱满的乳房呼之欲出,简直是春兰秋菊,各有所长,而且一个个都是水雾玲珑,眉目清秀,长腿细腰,翘臀窈窕,简直是美如天仙,也不知道童姥如何调教出来的。 哎呀,尊主,你怎么流鼻血了?是不是受伤了?菊剑突然道,原来赵康宁实在忍不住了,竟然当场流出了鼻血,四女赶忙上前,关切地便在赵康宁身上摸来摸去。 这不是要人命吗?试问哪个正常的男人能抵挡得住四胞胎姐妹花的这样抚摸,尤其还是在对方什么都不懂的情况下,赵康宁当场就想来个饿虎扑食。 可就在此时,兰剑却一把抓住了赵康宁下身那根粗大的家伙:尊主,这是什么?这么粗……说完叭的一下,就把赵康宁的裤子扒下来了。 我靠,赵康宁一阵无语,心想这几个丫头啥也不懂,难道童姥一点常识也不教给她们? 刚刚四女八只纤纤玉手在赵康宁身上摸来摸去,血气方刚的赵康宁又怎么能阻挡得了那欲望?下身的阳具立刻翘起来。 当四女看到那根粗大无比,足足接近七寸长的大鸡巴的时候,均是一阵惊奇,大胆的兰剑一把握住赵康宁坚挺的家伙:尊主这东西好奇怪啊,硬硬的,好长啊,还会动啊! 竹剑也是奇道:是啊,好好玩儿啊!尊主,这是什么物事?为什么我们没有? 赵康宁见四女疑惑地看着自己,希望自己给她们答案,只好无奈地道:这东西是用来生孩子用的! 四女不知何意,天真的菊剑道:生孩子?不是只有女人才能生孩子吗?原来男人也可以生啊! 赵康宁忍不住笑了:的确只有女人才能生孩子,但要是没有男人这个东西,女人就生不出来了!你们再这样弄,我可就要忍不住了! 忍不住就不要忍嘛!菊剑小声嘀咕一句,差点儿没让赵康宁昏死过去。 尊主,女人要怎么靠这个生孩子?你示范给我们看好不好?梅剑说道。 赵康宁哪里还忍耐得住?叫道:好,爷爷今天就示范给你们看!说着,赵康宁身子内力一震,周身衣衫登时化作偏偏碎片。 四女还没反应过来,赵康宁一下子将梅剑搂抱在怀中,伸手抓住她薄薄,只撕扯一下,便将梅剑的亵衣完全扯开,赵康宁大嘴猛地封住梅剑双唇,四女均不知赵康宁要干什么,梅剑更是本能的颤抖着,却又不敢做任何抵抗,赵康宁一手抚摸着梅剑光滑的脊背,一边轻轻捏搓着梅剑动人的玉乳,这女子哪里受得赵康宁这等逗弄?慢慢变身体放松…… 恩……啊……赵康宁将梅剑顶在床边,压在身下,捧住她的娇嫩玉乳就是一阵舔舐。梅剑娇哼一声,感觉有点喘不过气来。她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被异性如此对待,一股成熟男人的汗味直透放芳心,羞得真妞脸都红了,早已迷醉不堪…… 赵康宁连连舔弄梅剑的奶头,一只手摸向了她的下身,按在她小妹妹上轻柔。梅剑只觉周身火热,难以把持,无法控制地啊啊呻吟出来。 赵康宁嘿嘿一笑,道:这可是你们自己诱惑我的……然后转过头道:一会儿便轮到你们了说完,赵康宁掰开梅剑双腿,便势如破竹插入她身体内,伴随着梅剑惊叫一声,赵康宁下身刺入那紧紧地花房,便刺穿一层薄薄阻隔,彻底占有眼前这个绝色少女。 梅剑初次破身,疼的浑身都在发抖:尊主,轻点儿……好疼啊……赵康宁熟练地玩弄梅剑动人的奶子,笑道:别怕,别怕,每个女人都有这么一遭,一会儿就不疼了…… 赵康宁心花怒放,那巨大宝贝,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一般,插在梅剑的肉莲洞中,把那处女蜜穴用力干动,梅剑这丫头倒也争气,顺从着赵康宁,尽量放松自己,那阴道很快就被老赵这根孽根搞得是凸涨涨的,从痛苦转化成了刺激的快感,迅速流遍了梅剑的全身! 好麻、好痒、好酸、好酥,无比形容的快感传遍了梅剑全身。 啊……尊主,快!用力!人家好舒服……婢子要快乐死了! 梅剑一声高过一声地浪叫着,呻吟着,赵康宁淫笑着握住了梅剑一堆白生生的丰乳,把那动人的美乳和娇嫩的奶头狂揉捏弄,下体臀部一边以极快速地动作上下挺进,把个美丽少女梅剑顶的是媚眼翻白,娇喘连连,花心一片片喷放,在淫荡地呻吟中,不一时刻就一塌糊涂,随着一声尖叫,娇嫩的身子瘫软在了赵康宁怀中,脸上还挂着高潮后的余韵。 赵康宁从梅剑身上爬起来,却见其余兰竹菊三女竟然都已经脱光了衣裳,原来三女刚才在一旁看了半天免费的活av,见到好姐姐梅剑舒爽的样子,均是跃跃欲试,不用赵康宁,她们自己就先脱光了。 赵康宁大喜,伸手抱住兰剑身子,手按在她浑圆的乳房上揉搓那柔软的山峰,兰剑被赵康宁抱紧腰身,情不自禁呻吟出来,赵康宁大嘴一伸,含住兰剑乳房上红艳的珠珠开始舔弄,手掌更是不安分地伸向她的股间轻捻挑弄。不一会儿,赵康宁就感觉到潺潺溪水就湿透自己的手心。 兰剑紧紧搂抱住赵康宁的腰部,娇声道:尊主,我要……我想要……赵康宁顺势将兰剑身子顶在桌边,分身大力挺入了兰剑的花蕊,只见当真是一枪见血,兰剑喘着粗气叫唤出来,身子不住扭动,赵康宁双手捧住那对饱满的奶子,狠狠插干。 兰剑很快熟悉了赵康宁的动作,享受到了快感,呻吟声连续不断,娇躯在桌前轻扭不止。纤纤玉手乱抚乱抓,早已感觉不到一丝痛苦,只觉得那无边极乐的快感铺天盖地而来。她被赵康宁操的扭动娇娇躯,耸动下腹,寻求更加欢乐的刺激。 赵康宁见兰剑已经被自己操的心神迷醉,不禁得意至极,对着一旁观战的几女笑笑,耸挺的速度越来越快,抽顶得愈来愈迅疾,也更加地伸入,次次都抽插至兰剑的最深处,弄得这妞处子落红,便被一波波美妙的舒爽彻底征服…… 当赵康宁干趴下了兰剑以后,早已急不可待地竹菊二剑主动凑上来,赵康宁也不管来者何人,压住一个留在身下,对着她的玉壶就是插入,把个美丽的妹子干的羞涩不已,在落红当中很快享受到了最高昂的快乐,赵康宁在四胞胎美女的伺候下,那大阳具干来干去,简直是要迷死人了…… 便在此时,有几名灵鹫宫女弟子走了进来,原来却是她们想过来看看新尊主有没有什么需求,待见到屋子里的一幕,均是看的脸都红了。赵康宁见到又有女人进来,哪里还客气?一把扑上去,抓住一个就狠狠地撕扯了衣裳,弄得灵鹫宫女子连连叫唤…… 当晚,整个灵鹫宫都是一片大乱,整个灵鹫宫不住有女子呻吟奔跑,衣裳横飞,便如同那色情古装戏一般。 赵康宁从屋子里干到屋外,走遍了灵鹫宫几乎任何地方,见到女子,只要有些姿色的便扑上去撕了衣裳疯狂蠕动一阵,爽够了就一把扔下再找别的目标,可以说灵鹫宫的女子今晚都遭了难,不管是少女还是少妇,不能说人人有份儿,但是起码十之七八,都被赵康宁爬了肚皮。 整整一个晚上,赵康宁搞得腿都软了,他不知道爬过多少女人的身体,蹂躏过多少妇女,也不知道干了多少女人的红花…… 第二天清晨,和李秋水说了一夜私房话的童姥以及李秋水走出房间,才走了几步,就彻底呆住了。 只见好几个地方的灵鹫宫女子,均是衣衫不整,神情羞涩,到处地上都是被撕扯烂的衣服碎片,还有血迹,另外还有些女子就躺在地上,全身赤裸,脸上满是满足之色。 这些女子很多都是那些被男人抛弃的少妇,被童姥所救,如今在山上多年没有男人滋润,忽然冒出个壮男,把她们折腾的是欲仙欲死,如今还在地上回味呢! 童姥和李秋水目瞪口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而此时的赵康宁,也已经累的瘫软在灵鹫宫一处角落,鸡巴上沾着不知道多少女人混合的液体,处子血,赤裸着身子搂着两个不知道名字,被他破处的白生生的灵鹫宫女人睡觉。 这一晚饶是他精力过人,但是一下子连续干了大约上百名女人,少妇,处女,高矮胖瘦,燕瘦环肥,一个都不纳下地不住发泄,也有些身子发虚…… 第011章西夏公主 两天以后,在灵鹫宫淫乱了整座宫殿的赵康宁和李秋水离开了灵鹫宫,前往西夏,掌握大权。 等到了西夏以后,李秋水立刻就将赵康宁秘密扶持到高位,对外并未公布他的身份,但是在后宫、军方均是给予很大的权力。 这么些年,西夏内部反对李秋水的派系大部分都已经被李秋水歼灭,剩下来的几乎全部都在李秋水控制中,整个西夏,李秋水就是武则天!而那个西夏皇帝四十来岁年纪,是个大概二百斤的大胖子,跟李秋水压根儿就长得不像,浑浑噩噩,每天就知道沉迷酒色,对自己母亲那是言听计从,所以没费多少事儿,赵康宁就顺利掌握了西夏的包括皇宫御林军的军权! 两日以后,夜晚时分,掌握了军权的赵康宁则是一个人在皇宫里游荡。 西夏是当今三大强国之一,皇宫占地万亩以上,宫殿楼阁无数,当真是奢靡无比。 赵康宁缓缓走着,转眼间来到一座富丽高唐的宫殿门口,只见这宫殿太监宫女极多,牌匾上面却是写着三个字月宫阁。 赵康宁正赞叹这宫殿名字好,宫外的太监宫女却都已经看见了赵康宁,此时赵康宁在宫里已经是名人了,大部分太监宫女都认识,当下一个太监赶忙上前赔笑道:哎呀!这不是赵大人吗?您怎么到这里来了?! 赵康宁微微一笑,说道:我随便走走,就走到这里来了!敢问公公,这里是何人的寝宫,怎么会有如此多的太监宫女啊? 呵呵!赵大人,您有所不知啊!这里就是银川公主的寝宫啊!那太监笑道。 赵康宁恍然大悟,心道原来这里就是李清露那小妮子的宫殿啊!他来到西夏后,还没见过这位大名鼎鼎的梦姑呢! 当下,赵康宁微笑道:那不知道公主可在寝宫当中,我想进去拜见! 那太监一听,面露难色,道:这……这现在不大方便啊!赵大人,公主她……她正在沐浴! 啊?赵康宁一惊,心中登时砰砰直跳,那……那美丽清纯的公主竟然在沐浴,那……那可真是香艳啊! 一想到这里,赵康宁登时心痒难熬。太监一见赵康宁脸色不对,赶忙说道:如果大人有什么事儿,不如明天再来吧!今天…… 赵康宁一听,点了点头,赶忙说道:那既然如此,我也就不便打扰了,这就走了!说着,赵康宁转身就走。 待行到一个角落,赵康宁嘿嘿一笑,身形一抖,施展轻功,便朝着月宫阁返身而去,要做一回偷窥者了。 以他武功,这下自然就是畅行无阻了,半路上还顺便颠点倒了月宫阁的一众太监宫女,然后赵康宁轻而易举的进了月宫阁。 月宫阁规模极大,前后有两个大花园,种满了公主最喜欢的花草。宫殿也分前后中三殿,前殿为主殿,平时为公主弹琴看书等娱乐办公之用,中殿为寝宫,是公主休息睡觉的地方,而后殿则就是一个大型的浴池,公主沐浴便在里面。 赵康宁一路来到了后殿,只见门口却是不停地有人穿梭来往,有的提热水,有的拿花瓣,看起来很是忙碌。 赵康宁嘿嘿一笑,轻手轻脚地慢慢走了进去。 进到里面,只见前方隔着一张镶着金链子大帷幄,帷幄之后隐隐看到了华美的浴池。 赵康宁心痒难熬,当下赶忙掀起帷幄,大踏步地走了进去。 进去之后,只见里面是一座巨大的浴池,这座浴池论长度。论宽度,赵康宁觉得够得上两个大型游泳池了,四周石块全以上等白玉铺成,浴池中放满了热水和花瓣,和白玉相衬在一起,格外的奢华动人。 可是,赵康宁确很失望,因为李清露并不在里面。 那么,李清露去了哪里呢?赵康宁抬眼望去,只见浴池后面还隔着一道帷幄,赵康宁更是隐隐从里面听到了女子的声音。 当下赵康宁赶忙奔上前去,掀开帷幄走了进去,这一进去,一看到里面的情景,赵康宁差点儿没鼻血狂喷。 只见李清露浑身不着寸缕的平躺在一张白床上,背部朝上,前身朝下,光滑如玉、不带一丝瑕疵的雪白玉背似乎闪现出了阵阵白光,赵康宁甚至都不敢直视。雪白的乳房十分庞大,此时虽然因为身子朝下,大半部分被遮住,只有圆圆的外部让赵康宁看了个清楚,但是这仿佛要比全部裸露还要动人。 赵康宁估计这对宝贝玉兔,怎么着也得有个d罩杯,想不到一个才二十岁不到的处女居然也能有这样的胸器,当真是太让人吃惊了。 李清露的臀部上盖着一张毛毯,遮住了动人心魄的大屁股,但是修长洁白的玉腿,却是没有一点儿遮拦,那玉腿简直就如同世间最完美的物质一般,简直找不到任何语言可以形容,那盈盈一握、如同婴儿一般的小脚丫可爱之极,赵康宁看了,多想摸一摸、舔一舔啊! 而在细看李清露面容,只见端的是美丽无暇,美丽娇巧,而且更让赵康宁怦然心动的是,李清露相貌竟然和李秋水几乎一模一样,不一样的只是李清露脸上还有着少女的青涩,不如李秋水那般妖娆成熟。 而此时,李清露旁边站着一个小宫女,看起来也就十七八岁年纪,相貌倒也颇为美丽,此时只身穿肚兜亵裤,玉背也是裸露,正在用十指纤纤的双手在李清露身上捏弄拍捶。李清露闭着眼睛,一脸放松,看起来很是舒坦。 赵康宁一看,这才明白,原来这银川公主却是在享受按摩啊! 此时的李清露闭着双眼,浑身放松,享受贴身侍女的按摩。 公主,怎么样?婢子的手重不重?那宫女问道。 不重,晓蕾,你弄得我很舒服!李清露闭着眼睛享受着说道。 忽然,只听得扑通一声,晓蕾倒在了地上。 李清露吃了一惊,赶忙坐起身来,只见一个陌生男子出现在了李清露面前,一脸柔情地看着李清露,正是赵康宁。 啊!李清露大叫一声,赶忙拿起毛毯遮住要害部位,惊叫道:你是谁?!你怎么进来了?!快……快出去…… 赵康宁打晕晓蕾现身,便要吃掉李清露,此时眼见要自己出去,又如很肯走? 赵康宁大笑道:好清露,好公主,我乃是如今西夏兵马大元帅赵康宁,今日特来和你这小美人儿共度春宵!说完一把上前,猛地抱住李清露,将她手上的毛毯抽走一扔,笑道:清露,你是公主,我是高官,那咱们就合为一体,从此再不分开? 李清露乃是堂堂金枝玉叶,此时如何肯从,自然是拼命挣扎,大喊道:救命……救命!可惜外面的人都被赵康宁点了穴道,又如何能进来? 赵康宁嘿嘿一笑,大嘴猛地伸过去,一把堵住了李清露的小嘴。 李清露脑中登时轰的一声响,被这激情一吻弄得是心胸乱跳,不知所措。 赵康宁激情的拥吻着李清露的双唇,品尝着她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神秘地带,他的舌头伸进了李清露的嘴里,和她的害羞香舌交缠在一起,缠绵拥立,琴瑟和谐。 同时她的双手已经往下移动,一只手握住李清露一只雪白的大玉兔,慢慢揉捏着,并轻轻抚摸小小的粉红葡萄;另一只手则是摸向了李清露的阴道,在她浓烈的阴毛、粉嫩红红的阴唇、小小的阴蒂上轻轻抚摸,当真是艳福无边,淫荡无比。 赵康宁上下其手,上面吻着,下面摸着阴道和乳房,待玩弄够了,又将双手伸到了李清露雪白肥大的白屁股上尽情抚摸,还将手轻轻伸进李清露的小菊花里轻轻抽插,当真是无耻之极。 终于,赵康宁吻够了李清露的香唇,抬起头来。而此时的李清露已经是春心荡漾,浑然不知所在哪里。 西夏乃是蛮夷之邦,本就没有什么太重的贞操观念,而其实李清露虽然还是处女,但是其实内心早就渴望男女之事,不然原著也不会被虚竹一玩儿就彻底臣服,现在被赵康宁这比虚竹厉害百倍者玩弄,又哪里受得了?立刻身体便投降了。 赵康宁将她一把推倒在床上,然后脱光衣服,饶有兴致的看着这西夏公主完美的玉体,两只魔手也不闲着,在她美妙地裸体上爱抚游走,肆意模弄,连寸逐寸的欣赏,连寸逐寸的把玩。同时,老实不客气的进行撩拨挑逗,施展风流手段。 李清露尚是未经人道的处子,如何径受得住他这花丛老手的手段?很快便被他撩拨得春情萌动,只觉整个人轻飘飘的,宛如置身云端,不知身在何处,喉中时不时发出甜美的呻吟声,下体悄悄渗出蜜液。 是时候了。赵康宁心道持枪上阵,狠狠压上她美妙无比的胸体,调整好姿势,用力一顶,阳具便破体而入。 在赵康宁瞬间捅破李清露的处女膜,李清露只感到身体被粗壮的硬物撕成两半,整个下阴似乎塞进了木桩,那种巨痛几乎令她的下体麻痹,李清露啊!的一声,无法自拔地搂紧了赵康宁雄壮的虎躯,原来是赵康宁阳具一挺至尽,已蹂躏了李清露的处女膜,夺去了银川公主李清露珍贵的贞操。 赵康宁伸手拭她的眼泪,问道:很痛吗?已经过去了,你的血染红了我的宝贝…… 虽说红丸已被夺,加上她又是被赵康宁那骄人的阳具破瓜,痛楚绝不易承受,但情爱和催情手法双管齐下,李清露的身心早被情欲所侵占,这强烈的痛楚竟一点都没能令她清醒,一痛之后随即涌上了强烈的快感,四肢八爪鱼似地缠紧了赵康宁的虎躯,梦呓般的呻吟声早已脱口而出。 李清露在痛苦中呻吟道:发狠地插我……我让你插死都甘愿!她已经陷入了犹如原著当中对虚竹那般的疯狂。 我怎么舍得?赵康宁随便应了一句,开始缓缓地插抽,李清露的淫穴相对于一般的女子来说,是过于浅的,只能够吞却赵康宁阳物的一半。 赵康宁不敢太放浪,只是慢慢地抽顶。李清露似乎很痛,她的呻吟里,痛苦比快乐多很多,或者此时她根本就没有任何快乐,只是因为单纯想成为赵康宁的女人,而忍受着赵康宁那粗长无比的物事的抽插。 对于处女,赵康宁不想弄太多的花式,他只是很平常地抽动着,而且抽动很慢,同时运功采补。 终于李清露渐渐地适应了赵康宁地粗长,在痛苦中得到一种舒缓,渐渐地可以感受到一丝快感了;而此时,赵康宁因血液的加速,那种在性爱时特有的淫香从体毛里渗散出来,慢慢的渗透周围的空气,把这一带空间变成一个淫糜的场所…… 李清露被这种迷香迷惑,渐渐地也把痛苦忘却,神智里只记着欢爱,快感加速地提升,她的呻吟也开始欢乐起来:喔喔!哥哥,我要……要……快些,妹妹不准你这么慢! 赵康宁看她脸潮红潮,下体淫液泛流,知道她已经被春情覆盖,于是也不再担忧,臀部的耸动加速,阳物猛烈地在她的蜜屄里出入。 每次出来都把她较薄的大阴唇压进入,而抽出来的时候连同她的内唇也抽出来了,那时候,他的肉屄被她拉胀得像一个肉包,血把她两腿都染红了,红红白白的东西布在赵康宁那粗黑的阳物上,惨壮之极。 呜……好……好痛……可……可是又……又好爽……哎……怎……怎么会这样的……你……喔……你弄的妹妹好痛……却又……却又好舒服……哎……别……别压着不动……唔……求求你……动一动吧……啊……好棒…… 哦……天呐……怎么会……这样……啊……又碰……碰到人家的……子宫……了……愈来愈强烈的快感,使李清露终于忍耐不住呻吟出声:喔……好羞耻……可是真的……好舒服……好大哦……太深了……碰到……了人家的……子宫了…… 本来还以为李清露未必吃得消自己那巨挺的阳具,否则赵康宁也不会用上这许多手段,但看李清露破身之后的反应,竟是如此痴缠,若非从两人交合处渗出了一波波带着红丝的淫液,他还真不敢相信李清露片刻之前犹是处子哩! 难怪这个女人在原著可以让虚竹那么着迷……赵康宁暗暗惊叹。 轻轻地,赵康宁开始动作了起来,却不是挺拔抽送,而是熊腰轻转,带着那阳具在李清露的嫩屄里头刮磨旋转起来,一来李清露的嫩屄充满着强烈的吸力,将他的阳具紧紧吸住,二来被吸附的滋味如此甜美,令赵康宁暂时强忍抽送的冲动,想先好好地享受李清露的肉体一番。 赵康宁这样轻缓斯磨,李清露可就惨了,她的嫩屄被他一点一点地磨擦着,好像每一寸嫩肉都正被赵康宁享受着一般,动作虽不强烈,但那直抵心窝的滋味,却是既酥又甜,种种酸酥软麻的滋味一波波袭来,令李清露还来不及感受前一波的滋味,下一波又来侵袭,才刚感受得下一波美妙袭来,前一波早已过去,那滋味美的她再难抗拒,一双修长的玉腿有力地缠紧了赵康宁的熊腰,纤手紧紧地扣在他背后,口中不住跃出发自内心的呻吟。 哎……别……别这么轻……喔……你……啊……求求你……别……别磨那里……清露……唔……哎……清露要死了……好……好麻……喔……好酸……哎呀……你……你太……嗯……你好……好会磨……哎……磨的清露……哟……不要……别……啊……那里……那里会磨坏啦……哎……你……啊……太……好痒……你……唔……你弄的……弄的酥死清露了…… 见李清露如此投入,白玉般的脸蛋上浮起了诱人的红云,一对玉乳上头樱桃绽放,眉梢眼角满是春情,赵康宁不由大是得意,令这西夏人人敬慕的公主在自己枪下婉转呻吟、娇弱不胜,那种征服感真是难以言喻。 哎……你……你这是…… 好好地弄一弄吧,公主……让我老赵看看你的荡样儿…… 赵康宁的身体整个仰了过来,竟就这样带着李清露诱人的胴体动作,变成仰躺床上,让李清露骑在他身上,湿滑的嫩屄因为被这样拗了过来,又喷出了一池春水,嫩屄深处被磨挲的感觉,比之方才的斯磨更有一番强烈的快意,让你主动弄上几下,你才知道美呢! 才刚被男人破瓜,便被要求主动扭摇,李清露虽是羞不欲生,但方才那斯磨的滋味,早深深印在她的芳心深处,加上赵康宁有力的双手扣在她不盈一握的纤腰上头,强烈而有力地带领着她的动作,李清露又怎么停止得下来呢? 她双手撑在赵康宁汗湿的胸口,勉力地旋磨着腰臀,耳边传来赵康宁的指导,彷佛是天下传下来的仙乐,令她身不由主地跟随而去。 方才在赵康宁的磨动之间,李清露已尝到了不少滋味,此刻由她主动,食髓知味的李清露自不会放过,一开始那旋磨的动作还有些生疏,但随着赵康宁双手的带领,以及体内情欲的诱动,李清露的动作愈来愈娴熟。 她一边紧紧夹吸着赵康宁的阳具,不让它有片刻脱离自己,一边让纤腰有力地左右旋磨,前后滑动,让那灼烫的枪尖在自己的嫩屄深处不住勾挑磨动,将已被诱发的处子春情更强烈地蕴酿,变成了一波波的汁水,不住地流到赵康宁的腹上。 不知从何时开始,李清露的双手已不再撑在赵康宁胸前了,她将纤手挺在身后,骄傲地将自己春心荡漾的肉体完全展现在赵康宁贪婪的眼前,原本的羞怯彷佛也被这大胆的动作所突破。 现在的李清露完全被肉欲给占领了,她快乐的在赵康宁身上扭动着,热烈地将自己的胴体献上,纤腰的扭动幅度更早已超过了赵康宁的带领,现在的李清露正快乐地享受着云雨之乐的甜蜜。 啊……好……好人儿……你……喔……你真厉害……人家……人家……好……好舒服……啊…… 唔……好公主,你什么地方舒服? 讨……讨厌…… 听赵康宁竟然问出这问题,李清露不由得火红了脸,她虽已沉醉在情欲之乐中,但毕竟片刻之前,她还是清纯的处子呢,那经得起这么迫人的问法,死东西……你……你这坏东西……都已经……都已经这么整治人家了……还要卖乖……啊……别……好棒…… 听李清露到这个时候还能硬撑,赵康宁口中一阵淫笑,双手从李清露香汗淋漓的纤腰拔起,一边一个捏住了在他眼前不住跃动的美乳,尽情的爱抚把玩起来,公主,这样舒服吗? 啊……嗯……舒……舒服…… 双乳被他大手这样一扣,原本只是从嫩屄中源源不住烧上身来的欲火,一下子变成三管齐下,教李清露怎么受得了?她的呻吟声中带着些许哭啼,却不是因为痛楚或害羞,而是欲火烧的实在太旺太烈了。 什么地方舒服? 哎……你……你这坏东西……还问……啊……清露……清露受不了了……手别……别走……你把清露玩的好舒服……哎…… 被赵康宁这样把玩,李清露当真美到了极点,尤其是那两朵迷人的樱桃,更是涨到了发疼的地步,在赵康宁大手的把玩下更显媚艳惑人,弄的李清露想不招供都不成了。 啊……讨厌……你……你这坏东西……别……别弄了……人家说……人家说出来就是……嗯……你……你的手好会捏……捏的人家的乳峰好爽……乳头都硬起来了……还……还有……你的宝贝又……又硬又长……还这么粗……哎……这样子磨……磨的人家又麻又酸……里面……里面又流水了……一开始虽然痛……可是……可是痛的好美……美的人家好……好舒服……喔……啊……好……好美……人家要丢……要丢精了…… 虽说才刚破瓜,但一来赵康宁精通房中之术,他的挑情手段更是出色当行,再加上红丸才刚被夺,李清露便被摆布成上位,这体位令她能主动去探索最能让自己快乐的各个敏感带,好奇心重的李清露自不会错过任何追寻快乐的机会。 但她终究尚非此道行家,一下便爽过头,还没动得几下,阴精竟已蠢蠢欲动,又给赵康宁逗的淫语出口,欲火竟似也因此宣泄出来,浑身舒畅之中只觉下体一阵奇妙的酥麻,不知什么东西从体内冲了出来,美的她直打哆嗦,整个人竟完全瘫软了下来,伏在赵康宁胸前娇喘不已。 感觉到李清露已然泄身,那酥人的阴精麻的赵康宁不由猛吸一口气,此时也不想忍耐了,啊的一声大叫,一抖腰,将精液射进了李清露体内,二人一起累倒在床上。 好哥哥,不要离开我……人家这辈子都不要离开你……此时,李清露妖娆的身体缠绵在赵康宁身上,娇滴滴地对着赵康宁撒娇。 赵康宁穿越过来之后,睡过的女人着实不少,但是还从来没有哪个处女能够在被自己肏弄之后这么粘人的,他不禁说道:清露,你为什么想做我的女人? 因为……因为人家……李清露听到这句话,有点儿不好意思,人家从来没被男人肏过……你是人家的第一个男人,而你……你的鸡巴又那么大……那么坚硬,比我父皇不知道大多少倍……我……我一直渴望的男人就是你……自然要跟着你…… 看到赵康宁一脸诧异之色,李清露知道他是在疑惑自己怎么见过父皇的鸡巴,赶紧解释说道:赵……赵大人……好哥哥,你别误会……你可是知道的,我父皇从小脑子……就不够聪明,除了女人,花天酒地,以及无条件服从我祖母的命令之外,啥也不会……我从小……从小就经常看到他在宫里的御花园、宫殿等地方开……开他说的无遮大会……那个……所以我父皇的鸡巴,我从小看到大……我也好希望有男人能用那个插我…… 听到这里,赵康宁恍然大悟,心道原来这个女人从小看着自己的父亲做爱,就成为了一个性爱痴迷者,只要男人能用性爱让她得到满足,她就会对那个人死心塌地。 而原著虚竹二十四岁,正是壮年,估计鸡巴也不小,就把西夏公主睡服了,她也不嫌弃虚竹长得丑,只是想要继续领略那鸡巴的味道。 想到这里,赵康宁淫笑道:这么说来,你是真的想做我的女人了?! 想,一万个想,只要赵大人你让我做你的女人,用你那个大鸡巴狠狠肏人家,人家啥都答应你!西夏公主一下子跪在赵康宁面前。 我可告诉你,我有很多女人的! 没关系,我父皇也有很多女人,我不在乎! 我可是要告诉你,你祖母大人可也给我睡了!你不介意和她一起伺候我吗? 啊?!我的天啊,赵大人,你太厉害了!居然把我祖母大人那么强势厉害的女人都睡了!太好了,妹妹崇拜你!你太伟大了!李清露眼中满是崇拜之色。 赵康宁一阵汗颜,看向了地上的那个被自己弄晕的婢女晓蕾,忽然笑道:那既然你要做我的女人,那你的一切都是我的,对吧? 对,我的一切都是赵大人你的,只要你能操我!李清露痴迷地说道。 赵康宁指着地上的晓蕾:我看这丫头长得不错,她是你的丫鬟,也就是我的私人物品,老子要给她开苞,可以吗? 可以啊!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啊!李清露丝毫不介意,人家做了你的女人,人家的丫鬟自然也是你的女人了!您可以随便享用! 哈哈哈,小骚货,爷爷喜欢你!说着,赵康宁狠狠拍打了一下李清露的翘臀,然后上前,轻拍了一下晓蕾,晓蕾立刻醒了过来。 啊?!晓蕾醒来,看到赵康宁,登时大吃一惊,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来人啊! 晓蕾别叫!李清露一把拉住晓蕾,这是本宫……本宫的男人,如今赵康宁赵大人,以后也是你的男人! 什么?!公主?晓蕾一时之间摸不着头脑,李清露只好把刚才的事情吞吞吐吐说了一遍,然后道:怎么样?晓蕾,你愿不愿意做赵大人的的女人,我们一起伺候他? 晓蕾一听,赶紧道:婢子从小跟着公主,公主说什么,婢子都做什么!说着,重重磕了个头。 好,那好哥哥,你快动手吧!李清露很高兴地说道。 赵康宁微笑着点了点头,抱起晓蕾,扔到了床上,然后趴在她的身上,狠狠地撕扯她的衣服。 赵大人……啊……你温柔一点……晓蕾毕竟还是处女之身,有些害怕,曼妙的娇躯不住摇动,赵康宁十分兴奋,狠狠抓住晓蕾的衣衫撕扯几下,就把晓蕾的衣服撕开,露出洁白动人的嫩滑肌肤。 娘的,奶子还不小啊!赵康宁撕开晓蕾的衣服,盯着她穿的肚兜亵裤,笑道。 晓蕾害羞地闭上眼睛,她的奶子是很大,d罩杯,赵康宁很喜欢,将晓蕾的肚兜和内裤抓在手上,轻轻一拉,就把它们给撕扯开来,他显得非常兴奋,低头就贪婪地吻住晓蕾的玉乳,手掌还在晓蕾的下身毛茸茸的阴部抚摸。晓蕾知道今日必定失去贞操,只能默默承受着。 但是这个赵康宁好像有魔力一般,他才摸了自己没几下,晓蕾就觉得身体软绵绵的,酥麻麻的,说不出的怪异,自己的下身也流出了一些液体,竟然还隐隐希望有东西插进去! 小幺妹,下面都湿了,来,让哥哥好好疼疼你的……赵康宁说着,就把晓蕾的大腿狠狠地分开,然后他就把那根大鸡巴插进了晓蕾的生殖器内,晓蕾惨叫一声,疼的浑身发抖,只能无助地抓住床单。 哎呦呦,小幺妹还真是个处女啊!一枪见血!赵康宁看到晓蕾下身流出来的鲜血,哈哈大笑,然后就捧住晓蕾的脑袋,一边亲吻她的脸颊,一边疯狂地蠕动起来。 啊……啊啊……啊……晓蕾感觉疼痛难忍,只能大声喊出来,但这样一喊就让身上的赵康宁更加的兴奋,一边利用那根粗大的阳具在晓蕾娇嫩的玉体内驰骋,一边用嘴亲吻晓蕾的肌肤,用手抚摸晓蕾的乳房等敏感的女性部位。 晓蕾一开始觉得赵康宁插得很疼,可是干了几分钟以后,晓蕾就觉得感觉非常奇怪,好像赵康宁那根大鸡巴每插一下都很舒服一样,自己的阴部流出来的水也多起来。 哦……啊……啊……噢……咿咿……哎呀……啊……晓蕾的快感被激发出来,她也顾不得那许多了,在赵康宁的身下呻吟起来。 她是处女之身,第一次品尝着男女欢爱,而占有她的又是一位这么强大的男性,晓蕾很快沉迷其中,在赵康宁的身下被淫弄的欲仙欲死,飞翔在性爱的高潮云端当中,很快就达到了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 娘的,这么快!赵康宁干了三十多分钟,就大吼一声,体内的阳精全部灌入到已经高潮了的晓蕾的身体内,他满意地喘了口气,把还是很坚硬的阳具抽出来,凑到晓蕾眼前,说道,给我舔着,舔干净! 晓蕾看到那根赵康宁的家伙,湿淋淋的,还有血丝,很恶心,但是她看到赵康宁那张有些冷酷的脸,再看看一旁的公主对着她使眼色,不敢不舔,于是顺从地把赵康宁的阳具含在口中。 晓蕾卖力地帮赵康宁把阳具吮吸干净,舔的赵康宁舒服地直叫唤,等她吐出鸡巴以后,赵康宁狠狠拍打了一下晓蕾的屁股,说道:趴在床上,像狗一样,把屁股翘起来! 晓蕾不敢违抗,她现在已经彻底服从了,只能无助地学着电影里的人物,像母狗一样的趴在床上,把雪白的屁股高高撅起来,赵康宁趴在她的背后,抚摸了两下她的嫩滑臀肉,笑道:好大的屁股,挺有弹性的!哥喜欢!然后就狠狠地插进晓蕾的屁眼里,晓蕾疼的大喊出来:不要……那里不可以,很疼的…… 疼什么?一会儿就舒服了!赵康宁一边说一边弄,男性的大阴茎在女人的屁眼里冲动,晓蕾受不了这样的激烈刺激,本来趴在床上的肉体被迫挺直起来,雪白的肥臀左右摇摆,赵康宁疯狂地冲刺,把晓蕾的身体装机的前后摇摆。 干了十几下后,就把晓蕾的屁眼干出了水,这个女人自己也觉得舒服了,随着赵康宁疯狂地蠕动,她也叫地淫荡起来啊……啊……奴婢受不了了……啊……好舒服……啊……啊…… 她的呻吟带着近乎求饶的哀嚎,赵康宁可以知道这妞很保守,就是叫床也不会叫的太淫荡。 而赵康宁的话则就是粗暴地多,他的小腹不住地和晓蕾的屁股撞击,发出清脆的声音,只听他低吼道:我操的你很爽是吧?从来没被男人干过的吧?你爽还是不爽? 不要说了……啊……求将军……啊……是……很爽……很舒服……啊……用力点……晓蕾无法控制自己地呻吟,叫的也越来越放荡。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把晓蕾完全压制的没有反抗的余地,很快就把她折腾的浑身疲软。 等到他又一次喷射以后,晓蕾已经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好哥哥,我也要……我也要嘛!看到晓蕾被干晕过去了,看够了活春宫的骚货李清露哪里还忍得住啊? 小骚货,爷来了!赵康宁这淫贼正要把李清露扑倒在身下,可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人走了进来。 第012章祖孙双飞,初遇青璇 啊?!皇祖母?!进来之人正是身穿宫装的李秋水,李清露一生最怕之人便是这威严可怕的皇祖母,此时一见她,当场就吓得什么欲望也没有了,心想我这样胡闹,皇祖母不知道会怎么惩罚我? 李秋水看到眼前二女一男赤裸躺在床上,那个银川的侍女昏迷不醒,下身狼藉,李秋水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发生了什么。她长叹了一声,哼道:好你个赵康宁,连我的孙女都不放过!大色狼! 我是大色狼,不过秋水,你看清露这么害怕,你是不是也脱光了,让她不至于担惊受怕啊?赵康宁笑道。 李秋水如今已经彻底迷上了赵康宁那根大鸡巴,今晚本来指望在寝宫和赵康宁玩儿一次,谁知道左等右等赵康宁都没来,出来寻找,才在这里找到老赵。看到这屋里淫靡的一幕,这妇人早就忍耐不住,当下听了这话,轻轻一笑,轻解罗衣,很快就脱了个精光。 赵康宁眼见这祖孙二女一起脱光了衣裳,当真是无比激动,心里意淫,将来若是把她女儿和外孙女儿一起干了,然后大家来个4p岂不是更爽?! 来,银川,我们一起伺候康宁!李秋水不知道赵康宁还有这等龌龊思想,她已经快忍不住了! 李清露见到眼前的一幕,简直不敢相信:天啊!想不到祖母居然真的被……被赵大哥给征服,现在都不知廉耻地要和我一起伺候赵大哥了,赵大哥人这么厉害,我被他操真是太幸福了! 看到李秋水脱光了,赵康宁嘿嘿一笑,对旁边的李清露招了招手,露露,你过来。李清露赶紧凑过来。赵康宁将肉棒抽了出来,凑到李清露的脸上,说道,帮我舔干净,露露。 肉棒上混合着赵康宁刚刚射出的精液,还有李清露的处子血、淫水和晓蕾菊穴里的一些污垢,但是李清露毫不犹豫地檀口一张,将赵康宁肮脏的肉棒含入自己的口中,用香舌一下一下地清洁着,舔弄着。 这时李秋水见到孙女的模样,心里哼了一声,心想这个孙女估计是看她父皇打炮打多了吧?居然变得这么淫荡! 赵康宁一边享受李清露的伺候,一边说道,秋水,过来,帮露露一起舔。露露要多向你祖母学几招哦! 李秋水脸上一红,轻打了赵康宁一下,但是还是听话的俯下身子,伸出舌头,和李清露一起服侍起赵康宁的大肉棒来。 看着这对祖孙花在自己的下身不停的舔弄,赵康宁只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能够玩儿到如此娇艳的祖孙花的,世间估计也只有自己了吧?很快,他本来软下去的肉棒又粗硬起来了。 这么快?李秋水看到赵康宁在几分钟之内便恢复了雄风,不禁也很是吃惊。 嘿嘿,谁叫你们祖孙俩魅力这么大呢?我看,今后我的鸡巴是要天天从头硬到晚了!赵康宁说着,拉过李清露,李清露也完全放开,嬉笑着地倒在赵康宁怀中,赵康宁的手在她下身的两处洞穴上来回的抚摸,很快地,李清露的眼睛就闭了起来,鼻子里也发出了阵阵的喘息。 赵康宁淫笑着说道:来,让我也先操一下你可爱的小菊花。刚才你那丫鬟那里好爽哦,露露不要输给小丫鬟。 小心点,你这根东西这么大,我怕清露她受不了。要不,还是我来吧?李秋水爱孙心切,争着要替孙女承受后庭的蹂躏。 不嘛!外祖母,人家就要好哥哥插我的菊花!李清露抗议。 李秋水一见,也只好不阻拦了。 赵康宁淫笑着让李清露以母狗的形态手脚撑在床上,然后肉棒对准菊穴上的螺旋,慢慢地屌了进去。 呜……赵康宁狠狠地往她菊花里插了进去,李清露叫唤一声,摇摆着屁股,承受着赵康宁的爆菊。 秋水,露露这屁股……干起来可没有你的那么爽啊。赵康宁也干过李秋水的屁眼,一面品味着祖孙两人截然不同的反应,赵康宁一面说道。 哼,露露这小丫头岂能和我比?!李秋水哼道。 嗯,秋水你以后多教教她。说话间,赵康宁将肉棒深深地全部顶入李清露的腔道。 呜……李清露从口中发出了不知是呻吟还是哭泣的声音,但是看得出,她也在享受着后庭被屌弄的乐趣。 看到李清露已经适应了自己的屌弄,赵康宁便慢慢地加快了速度,同时每插十几下便拔出肉棒,插到李清露的阴道骚穴里面,如此轮流擦了一百多次,李清露嘴里的低声呻吟便变成了高声的呐喊,而且高潮也一浪接着一浪向她袭来。 嗯!爽!好爽!妈的,公主屌起来就是他妈的不一样,做人就应该这样,操!秋水,过来,你也趴下,然后也屌屌你。赵康宁一边双手拍打着李清露雪白的屁股,一边对旁边的李秋水说道。 看着孙女被屌弄得高潮迭起,李秋水的心里不免也已经痒痒了起来,现在赵康宁一说,她也就顺从地爬到孙女身边,和孙女一样用狗趴的样子跪在那里,大屁股也对着赵康宁,然后回头说道:让露露歇会吧,来操我吧。 听到如此淫荡的话语,赵康宁发出了一阵得意地狂笑,马上便从李清露的菊花穴中拔出肉棒,狠狠地一下尽根屌入李秋水的骚穴之中。 李秋水的骚穴中还满布着欧丰刚才射出的精液,里面是一片泥泞,赵康宁的大肉棒抽插起来十分的顺畅,速度马上便达到了极点。 啊!好爽……康宁的鸡巴……就是棒……康宁……心肝……快点……在快点…… 李秋水不停地发出激情的呼叫,可惜赵康宁在抽插了数十下之后,便拔出肉棒,屌入了李清露的骚穴。然后不停地来来回回,在李秋水和李清露祖孙两人的四个洞穴中循环反复屌弄,让祖孙二人都享受了数次的高潮。 呜……祖孙齐上,人生至乐啊!经过近一个时辰的淫戏,赵康宁感觉到自己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便将在李秋水菊穴中的肉棒抽出,然后全力地插入到李清露的骚穴中,一直将肉棒顶到子宫口,来吧,让我的精液射满你的子宫,给我怀个小孩吧露露。 啊!在李清露长长的嘶叫之下,赵康宁终于射出了激情的精液。 三人无力地搂在一块,一对貌美如仙的祖孙,加上一个健壮英俊的青年,赤裸裸的大床上一片春光无限,愈加地显出淫靡之美…… 自此之后,赵康宁每日和李清露、晓蕾以及李秋水胡天胡地,当真快活似神仙。 接下来,赵康宁在西夏呆了大约将近三个月,基本上彻底掌握了整个西夏。 赵康宁先是让人把在山里的石清露,以及钟灵、甘宝宝、木婉清、秦红棉、刀白凤、童姥、梅兰竹菊其余灵鹫宫女子留守天山,反正她们都是童姥最忠心的手下,不可能背叛,也不可能给赵康宁戴绿帽石清露等女一起接来了,都住在西夏王宫里,等自己将来稳定了大宋的形式,再将所有的女人一起接到开封去。 而至于那个好色的李秋水的儿子则被李秋水软禁起来,反正李秋水对那个儿子也不怎么爱,西夏王宫基本上被赵康宁霸占了。 木婉清、甘宝宝、钟灵和秦红棉虽然一开始对赵康宁有这么多女人感到不高兴,但随着赵康宁在床上的强大,她们也终于默默接收了此事。至于刀白凤,反正已经是阶下囚,在西夏王宫更逃不出去,也就默默接受了此事。 与此同时,李秋水知道了赵康宁大宋王爷的身份,于是决定全力帮助自己的男人得到大宋,然后西夏大宋联手,一举吞并天下! 而这三个月里,赵康宁除了李秋水等女人打炮之外,就是整合一品堂势力,在中原、辽国建立了强大的情报机构,再加上秘密告知自己的便宜老爹诚王,他听说儿子得到了西夏的势力以后,当真是又惊又喜。 他早就有谋朝篡位之心,这些年也依靠自己的势力笼络了一些高手,比如白莲教圣母安碧如等人,如今得知儿子又得到了一品堂的势力,自是无比高兴,于是在朝中也暗自帮助赵康宁。 在他的帮助下,赵康宁的一品堂组织顺利在中原扩大势力,可以说拥有了很强大的势力。 而这三个月里,赵康宁也被这帮女人伺候的无比舒服,只是这些女人的肚子一直都没动静,赵康宁反正是不死之身,也不在乎女人怀不怀孕。 而就在三个月后,一则消息,让赵康宁决定要重出江湖了。 …… 春风和蔼,杨柳依依,宽广的玄武湖有如一面硕大而光滑的镜子,在夕阳余晖的照耀下,闪烁着金色的光辉。 宽敞的湖面上波光鳞鳞,游船如梭,船上不断的有嘻笑声传来,也不知道是谁家的小姐们出游,情景甚是热闹。 无数的学子仕人凛立船头,眼望着千金小姐们乘坐的花船,露出狼一般的渴望神情。待到接近花船,他们顿时来了个大变脸,装出一副正直清高模样,目不斜视,折扇轻摇,吟诗作赋,尽显风流。 几家官船掩了帘子泛舟湖上,躲在帘子后的千金小姐们,偷偷打量着来来往往的风流才子,挑选着中意的人儿。 此时,一个年约二十,容颜俊秀,身穿华服的少年郎君正独自坐在玄武湖畔一艘高三层的大花船上饮酒,那船华丽大气,堂皇澎湃,花船之内布置的当真如同楼台亭阁一般,绝对是富豪级别的大船。 此少年,正是赵康宁。 在西夏那边花了三个月,依靠一品堂本来就强大的情报机构再加上诚王的支持所建立的情报网,赵康宁很快知道了,老皇帝赵元羽身边的太监魏贤已经遇到了穿越过来的林晚荣,所以赵康宁立刻从西夏赶了过来,如今已经成功击杀了林晚荣和魏贤,然后听说今日玄武湖畔有热闹,特地花了银子雇了最好的花船来此闲散。 此时,赵康宁坐在船上,桌上摆着四色精致小菜,还有美酒,他是独自一人,也没叫个歌女来唱曲儿,一边吃喝一边观赏玄武湖畔的美貌姑娘们。 忽然,赵康宁路边的美女们像发了疯般向湖边挤来,不断向湖面上远眺着,莺莺燕燕的惊叫声甚是悦耳。 哇,快看,快看,是金陵第一才子候跃白候公子唉 哇,好帅啊 哇,好痴情哦 唉,这是哪家的小姐有如此福分 赵康宁耳目聪慧,先天高手境界的他此时虽然在船上,但是对岸边的声音却听得一清二楚,他顺着姑娘们的手向前看去。 只见湖面上顺水漂来三艘画舫,每艘都有两层,大概六七米高。灯笼高挂,飞檐楼阁,称得上是气宇轩昂。 三艘画舫上都是旌旗飘扬,左边一艘与右边一艘各有一副巨大的条幅从船顶直落下来。 右边为春风抚我意,左边为只为君倾心。 中间一艘船上,一个年轻公子哥站立船头,面如冠玉,抚扇轻立,面带微笑,长衫飘飘,说不出的风流潇洒味道。 三艘画舫对面却是一艘更大的精美的画舫,比候公子的三艘画舫更大,飞檐楼阁,说不出的气派。只可惜围帘深深,看不清里面人儿的模样,船头迎风飞舞的一个巨大灯笼上,写着一个烫金大字洛。 是洛小姐啊,金陵第一美女兼才女洛小姐岸边一个女子高声叫道,脸上满是兴奋的神色,显然是这位洛小姐的粉丝。 听说候公子追求洛小姐已经两年了,他身为金陵府尹的公子,又是名扬江浙的才子,以他的家世,他的文采,唉,我要是洛小姐我早就幸福死了。一个花痴女道。 切,洛小姐号称金陵第一才女第一美女,论文采,不比候公子差,又是江苏总督的千金,论家世,比这候公子还要高上一筹。所以,洛小姐不一定会看的上候公子哦。另一个显然是洛小姐铁杆粉丝的女子分析道。 依我看,金陵第一才子和金陵第一才女,他们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不说这金陵城中,就说江浙几省,再想找出似他们这么般配的一对,也很困难哦。花痴女接道。 这些话只是单独一人而说,赵康宁倒是没听见,不过他也已经看出,那画舫当中应该就是江苏总督洛敏的千金洛凝了。 嘿嘿,洛凝,不错啊!也是一绝色佳人,这一次怎么也不能放过了!赵康宁在船上淫笑。 湖中的风流候公子已经将自己画舫停在洛小姐船边,正抱拳躬腰,显然是在对洛小姐画舫里说着什么。 过了良久,那洛小姐画舫里才走出一个俏丽的丫鬟,站在船头上对候公子说了几句什么,那候公子脸色一阵失望,接着又是一阵喜悦之色。 旁边的花痴和粉丝显然是一样的疑惑,见洛小姐的画舫慢慢向湖中心游去,洛小姐的粉丝愉快的道:怎么样,我没有说错吧,候公子不一定能打动洛小姐的芳心。 花痴切了一声道:我看未必吧,看候公子此时的样子可高兴的很,说不定是月上柳梢,佳人有约也说不定呢。 这倒也是,以这个世界的风俗来看,毕竟男女有别,谈情说爱自然是要找个没人的地方,月黑风高才好办事。 候公子见洛小姐的船已经渐渐行远,却依然羽扇轻摇,面带微笑,注目凝视。此时已是晚秋时节,马上就要入冬了,湖面上寒风习习,候公子似乎是难耐寒意,肩头抖了一抖。 赵康宁淡淡一笑,忽的身子一点,如火箭一般奔出自己的楼船,竟以轻功从水面上激射过去,转眼间便到了岸边。 这一幕登时在场许多人都看到了,包括在船上那个侯跃白,所有人都看到这个身穿华服的年轻功子犹如水上漂一般奔到岸边,众人均自骇然。 赵康宁施展轻功跃到了岸边,正好洛在那几名花痴女身边,那几名女子眼见赵康宁容颜俊秀,气质不凡,再加上衣饰华丽,身材高大,便都脸上一红,不敢看他了。这个男人,对她们心灵的冲击力是相当大的。 再说旁边的几名才子模样的家伙,在看完候公子的好戏后,自信心本已深受打击,旁边的美女们却又完全无视他们,而如今又冒出一个相貌比之侯公子还俊秀几分的人物,当真让他们自惭形秽,而眼前这位公子刚才表现出一手高超的轻功,必定是武艺高强,来头不凡之人,这些才子也只能在心里画个圈圈诅咒赵康宁生儿子没屁眼儿了。 候公子的三艘画舫也缓缓离去,围观的人群也渐渐散去,赵康宁旁边的女子们偷看了他一眼,红着脸离去了。 赵康宁淡淡一笑,凝视着风景靓丽的玄武湖畔,忍不住轻轻吟诵:峰峦如聚,波涛如怒,山河表里潼关路。望西都,意踌蹰,伤心秦汉经行处,宫阙万间都做了土。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好一个兴,百姓苦;亡,百姓苦。兄台此句实在是妙极,妙极啊。一个清脆的声音在赵康宁身后响起,伴随着小扇敲击掌心的声音,竟是在为他叫好。 那清脆的声音缓慢的重复着他刚刚吟过的这句诗,语气中颇有几分赞赏。 赵康宁缓缓转过身来,一个脸如敷粉的绝色公子,正站在他的身后对他微笑。 之所以用绝色二字,是因为这位公子确实当得起。 细柳眉,丹凤眼,唇如绛点,眸如晨星,手拿一把白色小扇,身着一袭淡黄色长衫,站在那里有如细柳扶风,说不出来的俊俏味道。 赵康宁一眼便看出这人是女扮男装,而且还是个武功高手,如果不出所料,应该就是肖青璇了!也算是自己的表姐吧! 肖青璇旁边还站着一个清秀小厮,也是俊俏的一塌糊涂,应该是她的丫鬟秀荷,那秀荷见赵康宁英俊潇洒,不禁脸上一红。 赵康宁看着肖青璇,嘿嘿一笑,道:我道是谁跟我说话,原来却是个女扮男装的窈窕小娘,小娘子,你说一个大姑娘穿什么男装,何不脱光了陪哥哥好好玩玩儿啊! 此言一出,肖青璇登时脸色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