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为松阳老师》 分卷阅读1 穿越成为松阳老师 作者:兴起 文案 又名:正太养成史、老师什么的最可爱了、中二病的春天 开玩笑的,并没有什么又名。 写这篇小说的目的:早些年就想写了的,一直拖到现在此文已经是个大大的bug了吧。最开始的目的是想嫖骚包娼妇,后来喜欢上了温柔的松阳老师,不满别了真选组篇出现的松阳老师是虚的设定,所以剧情不涉及暗杀将军篇之后,也没有松阳老师是虚的设定,虽然本人是个腐女,但不喜欢笔下的人物搞基,而且比较喜欢穿越文,所以此处松阳的本体是穿越妹子。 如果不喜欢一个穿越者代替了松阳老师,希望您默默右上角点叉。 本文比较大的雷点是为了给胧一个比较好的结局,把他的剧本给换掉了,他在最后才出来打酱油。 内容标签: 灵魂转换 重生 银魂 搜索关键字:主角:谢零(吉田松阳、零) ┃ 配角:高杉晋助,坂田银时,桂小太郎等一众 ┃ 其它: ================== ☆、穿越什么的是白日梦 意识模糊,剧烈吐出几口水之后,谢零逐渐苏醒,缓缓睁开眼,一个湿哒哒、红艳艳、撅起的香肠嘴以特写镜头出现在眼前!而且还在不断放大中!谢零赶紧一击重拳过去,然后那个人伴着惨叫,翻飞出优美的抛物线。 诶,我这一拳太厉害了吧,谢零闪过这一念头。她急忙去看那个被自己揍飞的人。 “大哥,你没事吧?”自己说出的话是日语? 这个长得惨不忍睹的日本武士样子的人吐出一口老血之后虚弱一笑,“少爷,你醒了。” 自己听懂他说的日语?!“你认错人了吧,我不认识你。” 香肠嘴武士瞪大小小的豆豆眼,两条毛毛虫似的的浓眉上数条抬头纹横生,他一把攥住谢零,完全不像刚才奄奄一息的样子大声道:“少爷,你在开玩笑?是吗?!” “真不认识……” “哈哈哈,别玩了少爷,这一点也不好笑,” “……”这个人认定了自己是他口中的少爷,谢零注意到之前的异样感,她才注意到自己浑身湿漉,黑色长发变成了浅灰色,身穿青豆色和服,带着薄茧的手骨节分明,好看却陌生,这不是自己的身体,她穿越了?她像往常一样走在上学路上,被失控的大卡车撞飞掉进湖里,司机肇事逃逸,不会游泳的自己沉入了水里,自己死了吗? 见少爷不认识自己一般看着自己的身体,山田庆担心地大叫:“别吓我啊少爷,才掉进水里一会儿就失忆了,这不可能是真的,少爷真调皮!” “……”谢零默不作声的样子打破了山田庆最后一丝希冀,他把谢零带回身体主人吉田松阳所住的房子。房子略显陈旧简单,厅中壁挂字帖,残阳透过薄薄的窗纸铺在榻榻米上,墨绿的盆景无多余杂枝,边上的花瓶工艺素雅,雅致闲适之感幽幽袭来。 过了庭院,来到十四岁少年吉田松阳的的房间,他的房间干净简约,一览无余,与自己房间的布置风格相似。 “少爷,先洗个澡把湿衣服换下来,老爷今天不会回来,呜呜,老爷要是知道你失忆了,肯定会很难过,呜呜,少爷风华正茂,正是前途无限好的时候却因为我的疏忽失忆,都是我的错,少爷别担心,就算你脑子坏了我跟老爷都会想尽一切办法治好你,少爷成了傻子没人要我也会照顾你一辈子的……” 怎么突然说我脑子坏掉成了傻子?这到底是安慰还是诅咒啊。 山田庆的感情很真挚,但他的脸真的不忍直视,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样子更是辣眼睛,视觉冲击太大,谢零忍受不了了,于是说着我没事,好言的把这个大叔给劝了出去。 吃过晚饭后,谢零早早地熄灯了,躺在被褥上思虑现在的打算,没想到困意突如其来,她陷入了梦境中。 ……………………………………………………………………………………………………………………………………. “妈、妈妈、妈妈” 一个浅色头发的婴儿咧开嘴开心的笑着,他的笑容纯洁美好,即使是满腹愁苦的人也被感染抛掉烦恼。围绕着这个天使一般的婴儿,一对夫妻激动不已,美丽妇人的灰发从耳后垂落下来,她抱起婴儿,欣喜地对男人说,“老爷,小阳会说妈妈了啊。” 白日里有些清冷的街道热闹起来,祭典期间来来往往的每个人脸上写满了欢乐。小男孩左手拉着父亲的大掌,右手牵着母亲的细指,开心地东张西望。突然地,盈圆的月儿旁绽放一朵朵花,此起彼伏,隆隆闹耳。“那是什么?”小男孩好奇地问。“那是烟花。”妇人微笑地看着男孩,她忽地扭头咳嗽,用来掩口的手帕多出红血,男孩被艳丽的美景吸引,没有注意到母亲的异样,对面的男人投来担忧的目光,妇人笑着摇头。 分卷阅读2 “妈妈要死了吗?”小男孩泫然欲泣。 妇人瘦弱的手去揉他的发丝,“不对哦,妈妈不是死了,而是要变成天上的星星。” “妈妈在骗人。” “小阳长大了呢,妈妈走的时候小阳不要太伤心,要好好听爸爸的话” “嗯,我会听话的。”小男孩带着哭腔,乖乖地答应妇人。 “松阳,身为武士,就要用剑捍卫我们地灵魂,保护我们的君主。来吧,举起你的剑,让我看看你身为武士的样子。”吉田大佐对男孩提起竹剑,男孩挥着竹剑大喊地冲向父亲。 下课后,男孩安静的坐在角落,窗外进来的风吹动着他的软软短发,一个有着黑溜溜大眼睛和尖尖小虎牙的小女孩走过来,小女孩和男孩同龄,她俏皮地介绍自己,“你好,我叫玲子,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吉田松阳” 小松阳打败了向他挑衅地高年级学生,转身看到一个亚麻色头发、肤色苍白的大男孩,大男孩眼睛细长,他羡慕地对小松阳说,“你是武士吗?很厉害啊!” 略…… 把喋喋不休的山田庆甩在后头,十四岁的松阳为下午遇到的事烦心,一辆马车从身后疾驰奔来,松阳失足滚下坡,落入了河中…… ……………………………………………………………………………………………………….. 不清楚何原因,昨晚的梦上映了身体主人整整十四年华的经历。奇迹地,谢零有一种强烈的共情感,好像她融合了吉田松阳的回忆,亲身经历了吉田松阳的事迹一般,心情随着梦境的变化而变化。 自己穿越前被车撞后身体充斥着碎裂的痛苦,落水下沉后没了意识,不知道是不是死了,吉田松阳溺水后灵魂是消散了还是穿到自己身上,亦或是飘去了哪里?虽然不希望自己就这么死了,但若是霸占了吉田松阳的身体才使她重生更让她愧疚,莫名其妙地穿越过来,无路回去也归还不了别人的身体,如果爸爸妈妈知道自己不在了,肯定会很伤心,同样,把自己不是松阳的事告诉他的家人,他的家人也会难过吧…只能以他的身份活下去了。 ………………………………时间分割线………….. “胜者是吉田松阳,恭喜吉田选手成为本届剑道大赛的冠军!“轻轻松松打败了对手,裁判高举松阳的左手嘹亮地向其他武士宣布。上辈子谢零从没接触过剑术,穿过来第一次拿剑本该是像新手一样不知所措的,谁知当她握起剑柄,一股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宛如遇见多年不见的老友一样愉悦心安。原主本就是剑术天才,如今的谢零继承了主人的资质,舞起剑来得心应手。 谢零有原主的记忆,模仿原主的行为举止不是难事,他的家人朋友也没提出异样。回去无望,谢零把爱护她如原主一般的大佐和山田庆当做了新家人,完全适应了原主的身体与身份。 ……………………场景转换线……………… “还是好羡慕松阳你呢。” 停止弹奏三味线,上杉梅太郎放下乐器后开口。 参加完藩内的比赛,松阳就来好友上杉梅太郎的家喝茶。松阳啜了口茶,瞥一眼右边的梅太郎,道,“这句话你说过很多遍了。” “呵呵呵,我自己也说吐了,不过还是忍不住说。“上杉梅太郎身体后仰,双手撑在木板上。他亚麻色的头发被风吹得轻扬,狭长的眼睛笑眯着。“你有健康的身体,我只能抱着药罐支撑病体,快走两步都要停下来喘一喘,更重要的是,你是武士,我的梦想就是成为高洁的武士,哪怕一天也好。” “这段话你也说过很多遍了。”松阳品着茶,梅太郎家的茶真是恰到好处,不苦不淡,柔郁和,香味浓郁。“你这羸弱的身体就安安静静呆着就行了,当武士就别想了。” “打击人有意思么。” “如果你好好养病,可能活得比我还久。” 梅太郎摊开手接住院中飘来的一瓣樱花,“看花要看樱花,做人要做武士。我在庭院种了樱花,看得了樱花短暂而美丽地盛放,却做不得武士,甚至许多想做的事都办不到,只能充满遗憾地活在家族的牢笼里。松阳,你不一样,可别活得像我一样。” 以前的松阳把大他三岁的梅太郎当做兄长,现在的松阳也与他性情相投。上杉梅太郎从小体弱,无法像同龄人一样奔跑玩闹,父亲还想让他继承家业,梅太郎虽时常笑着,底下却藏着身不由己的忧伤。 松阳望着他风轻云淡的侧脸,犹豫了许久,道:“我教你剑,你要教我三味,事先声明,别太认真学,累倒了我不负责,还有不许让你暴发户老爹知道。” “真的?!” “假的。” “我发现你真是越来越惹人讨厌了。” “再说我我就不教你啦。” “咦?” ……………………………………时间分割线………………….. “父亲,武士道是什么?” 十八岁的谢零穿越到的是 分卷阅读3 日本幕府时代,上辈子学习历史得知,江户幕府会被革命运动推翻,生存在武家政权中下的武士会跟着消失,新国家后建立君主立宪制。她作为吉田松阳活在当下,学习吉田家的家学山鹿流兵学,努力做个刚强合格的武士。 都说刀是武士之魂,武士道把到当做勇敢、忠义与名誉的象征。武士之魂在松阳手中发挥出了非凡的力量,他开始为这种力量着迷,同时这也驱使他想要去了解这股力量背后所蕴含的精神与理想。 “你竟然还会问这种问题。”对面桌上的吉田大佐放下碗筷。他的儿子好学懂事,武艺过人,十二岁时便受到藩主毛利敬亲的赏识,他一向引以为傲。吉田大佐仅是个下级武士,但他从小注重儿子的家教,教授儿子君臣之道,即吉田家的武士之道。本以为松阳将此道熟记于心,如今看来他还是太年幼了。大佐倒不生气,耐心给松阳讲解。 “君主是国家的主干,人民是国家的根本,武士作为臣子侍奉君主,使君主贤明而治教国家、人民勤于职分之事,国家因此强盛安宁,这是我的武士道,先贤的教诲也是如此。 预料之中的大义名言,这个答案不是他想要的,松阳不再询问,淡淡地说,“我知道了。”便安静离开。 大佐见儿子明悟,满意地笑了。 过后松阳来到梅太郎家,梅太郎正在教玲子泡茶,玲子给松阳倒了茶就下去干活了。 松阳把早上的事告诉梅太郎,梅太郎知晓松阳的心事,两人坐了须臾,梅太郎开口:“松阳,我总是对你说我羡慕你,我从未离开过这片土地,希望去见识外面的世界,邂逅许多不一样的人,见世间百态,我把你当成健康的我,你不想报效国家也没关系,别像我一样被束缚住了,请抛弃一切,出藩去吧,去追求你想做的事,如果钱不够,尽管找我要,我最讨厌俗气的钱了。” 梅太郎把手搭在松阳肩上拍拍,松阳点了点头。 弘化三年,十七岁的松阳获得了山鹿流兵学结业证书,终于可以出任长州藩的兵学师范为国家效力,吉田大佐一向为儿子感到骄傲而上扬的嘴角却塌了下来,儿子没了年少时建功立业的愿望,比起出仕于君,他更想追求极致的剑术,长州藩已经没有可以与他匹敌的人,他竟想出藩游历。 这个年代的武士没有藩主的允许不能随便出藩,于是松阳主动向藩主毛利敬亲请求脱藩,免除自己的士藉,做一个行动自由的浪人。毛利敬亲比较开明,对松阳虽有挽留还是准许了请求。吉田大佐对儿子成了浪人甚以为耻,觉得松阳失了自己的心志,抛弃了作为武士的尊荣。 离开家乡萩城松本村那天,大佐呆在自己的房间里,执拗地留给儿子一个挺立的背影,松阳他一叩首就出发了。 上杉梅太郎偷溜出来,和山田庆一起来送松阳到村口。 “勇敢地去闯吧,记得给我回信,我也想瞧瞧外面的世界。”梅太郎拍拍松阳的肩膀。 与梅太郎坦然的态度大相径庭,山田庆哭得稀里哗啦,他像个保姆一样把松阳照顾大,如今松阳要走了,他当然难过不舍了。 松阳抱了一下这个苦心管家,挥挥手告别了。 作者有话要说:  ①吉田松阳的原型是吉田松阴,吉田松阴有一位兄长叫杉梅太郎,他是上杉梅太郎的原型(只是名字有点相似,其它毛关系没有)他这里设定为松阳最好的朋友。 ②小说开始写才知道历史的吉田松阴有一个妹妹,懒得加人物进去了,反正设定最后家人死光。 ③这里原先的吉田松阳偏向历史的吉田松阴,谢零穿越过来,融合了原主的记忆,容易对原主周遭的事物与人产生共情感,而且她以原主的身份活下去,为了不让家人等产生异样,所以谢零会模仿原先松阳的行为举止,也逐渐养成原主有的一些习惯,原主的家人对谢零很好,谢零慢慢地把他们当做了新的家人看待。她穿越成一个男性,以一个男性姿态活着,还对剑术产生极高兴趣,武士道是一种很刚强的精神,她想做个武士,思想方面渐渐男子化了。但谢零并不是原主,没有报国的志向,在她犹豫不决要不要为君主效力时,梅太郎鼓励她要做自己想做的事,于是谢零才下了决定出藩。谢零是一个有点天然呆、脾气好好的妹子,由于她本身性格影响,所以才使得她的吉田松阳的形象有从吉田松阴转向动画里所展现的松阳老师的变化。 ☆、迷茫 此次的游历说是精进武艺,其实就是专门找人比武,为了不让有意者寻仇上门,给家人带来麻烦,松阳化名为松尾阳寅,松尾是母亲的原姓氏,而阳寅是随心一想的。 周游一年多后,松阳遇上了一名叫佐久间象水的大师,大师教他修习禅宗、以心法击人、领悟兵法的精髓、如何守住自己的心。半年后,松阳出师,大师告诫他,“每个人都有必须承担的义务,逃避义务换来暂时的轻松,对武士来说是一种耻辱,接下来的路,你该想想你要去承担什么。”松阳觉得自己逃避了孝理的义务,于是他决定回到松本村化解与父亲的嫌隙。 回到家, 分卷阅读4 是一件空荡荡的屋子。梅太郎告诉他,外星球的天人入侵地球,强迫幕府签订不平等贸易条约,萩城的十几名武士集结起来刺杀天人大使,松本村遭到侵略的波及,吉田大佐和山田庆为保护村民被天人杀死了,尸体葬在了东边的指月山上。 江户幕府时期天人入侵、武士奋起驱逐外夷是银魂动漫所特有的设定,那一刻,松阳蓦然意识到了什么。 在前世,闺蜜苏百百沉迷于银魂里一个叫土方十四郎的V字刘海人物,整天在谢零耳边念叨,还拉了谢零看了一些土方的集数,在她的印象中,银魂就是个没节操的搞笑动漫。虽然震惊自己穿越到了动漫里,但也无所谓了,不管自己是不是剧中人物,不管身边人被安排了怎样的命运,对她来说,身在其中,这个世界就是真实的。 松阳后悔没能早点回来见家人最后一面,在整理家人遗物时,他在山田庆的柜子里发现了四个本子,封面赫然写着少爷日记四个大字。松阳翻开一看,里面记录的全是自己的日常,比如自己一天吃了几碗饭,打了多少个喷嚏,有没有挖鼻孔之类的琐事……感觉很变态很恶心,伤感的情绪顿时烟消云散。 松阳直接翻开另一本没写完的日记,看弘化三年自己离开后发生了什么事。松阳离开的日子里,山田庆只动笔写了几页,上面写着松阳走后十天,大佐照例按每个月一次去拜祭夫人,回家之后他就大病了一场,整个人消瘦了一圈,在一天晚上山田庆看到一向严肃的大佐居然流泪了,大佐老爷他一直不提起松阳少爷的事,可能是怕伤心吧,山田庆在日记里这样写着,他自己也想松阳快点回来。 松阳轻轻合上书,心里很不是滋味,他接着看了其它没看的日记,看完所有日记之后,改变了心中的想法,决定拾起武士的自觉,为长辈报仇,并成为大佐希冀自己成为的那样,为国家效力。 梅太郎和玲子相约好为松阳送行,玲子的叔叔是梅太郎家的仆人,玲子帮叔叔到梅太郎家工作,两人朝夕相处渐生情愫,可是上杉老爹并不同意他们的恋情。 玲子纯真乐观,正是这一闪光点照耀了梅太郎忧郁的内心,她露出如往常一样极具感染力的笑容,道,“一定要活着回来!” 被玲子治愈的笑感染,松阳不由得扬起嘴角,笑意却不达眼底。 “会的。” 说出二字,他转身离去,脸上的笑容消散,这一去,大概就是生死两别了吧。 ……………………………………………………………. 入军后,松阳一开始是个勤务兵,因为出色的表现,被首领提拔为助手,后又因为战场上的无情厮杀和对兵法的灵活运用使战局反败为胜,成为军队主力之一,攘夷志士们给他起了一个称号——真正的死神。 攘夷战争开始没多久,幕府见识到天人的厉害,不顾天皇的意见,强行推行开国政策,全国各地掀起了反对的浪潮。幕府的统治开始动摇,为了巩固政权,它甚至帮助天人来压制攘夷运动,从此,攘夷带上了倒幕的色彩。 国家内忧外患,武士们的民族情绪空前高涨,强烈的爱国情怀使他们盲目激进,在天人压倒性的军事实力面前,冷兵器简直不堪一击,即便如此,他们仍前仆后继赴死。身在这样一场战争里,松阳看不到任何希望,与此同时,越来越多的敌人葬送在他剑下,复仇的欲望似乎换来了茫茫空虚,牺牲者的鲜血浸透全身,才让他暂时忘却了迷茫的感觉,他想,就这样战斗下去,化身为杀戮的死神,直到最后一个敌人倒下,还有……直到黑夜叉的出现。 这个天人极度危险!这是松阳见到他的第一感觉。黑夜叉银色的长发和乌黑的斗篷随风飞腾,他眼窝深陷,猩红的眸子闪着凌厉的光芒,狰狞的绿脸挂着游刃有余的笑。 黑夜叉的脸被松阳刺伤,他愉悦地舔去流到嘴角的血,“本以为狩猎的是只小动物,没想到是野兽,松尾阳寅,你果然很有趣,看来,你们猴子武士也不是那么一无是处。” 黑夜叉对鲜血饥渴,享受战斗的乐趣,在生与死的交锋后,队友前来援助击退黑夜叉,松阳再也撑不住陷入了昏迷。 在无限的黑暗世界里,松阳听到一种声音,这是来自内心的声音,它在呼唤着自己,每次这种声音与黑夜叉交战后更加清晰,它在讲述,他为什么迷茫,为什么困惑,为什么不想死,如果战死沙场对保家卫国的武士是一种荣耀,那他的死又是为了什么?他的死有何意义?他怕死吗?不,死亡只是一瞬间的事,有什么好怕。一直以来他都在寻找一个称心如意、能够说服他的武士道精神,还没找到可以将生死置之度外的东西,他还不能够死,在战场找不到这种东西,这里只有死亡的威胁,不能够再继续这样下去了。 在苏醒后,身心的疲累更加剧这种感受,太累了,太煎熬了,松阳想,是时候做出改变了,是时候面对自己了,所以他最终选择放弃继续战斗,抛弃掉大将的义务,逃离战场去寻得一丝慰藉。 离开战场,松阳回到松本村,踏进熟悉的屋子,灰尘不满房间的每一角落,他感到失意而又有微 分卷阅读5 许心安。花了一整日打扫,松阳疲倦躺下来,平静地闭上眼睛。 次日一早去梅太郎住宅,房子的主人换成了一个雍容富态的中年男人,他改去找玲子。 房门是开着的,一个女子背对着跪坐在桌前不知捣鼓些什么。 松阳:“玲子?” 女子转头看到松阳,立马惊喜的直起身子:“松阳,你回来了!” “回来了,你变漂亮了。” “是吗,你倒是没怎么变。”玲子见到友人很是高兴,问起松阳回归的原因,“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还打着仗吗?” “我受伤了,不能再挥剑杀敌了。”松阳撒了谎,他不想提起战争的事,毕竟这对于他来说不是一件光彩的事。 空气中出现片刻沉默,舞剑对武士来说有如生命一样重要,玲子仿佛要安慰松阳,却不知道开口说写什么,不禁蹙起眉头。 “啊呜——啊呜——”一个稚嫩的童声在里屋响起,松阳随着玲子身后进去,待玲子哄好孩子后,松阳询问,“你和梅的孩子?”这孩子细长的蓝眼睛跟梅太郎十分相似。 “是的。” “他呢?” “……一年前走了,你知道的,他身体一直不好。” 这次轮到松阳沉默了,梅太郎还是比他先走了,看着脸颊红润且肉嘟嘟的孩子,这个孩子似乎很健康,曾经梅太郎说过他可能孕育不了新生命,如今他留下了希望,这算是非常值得庆幸了。 “真是可爱的孩子,能让我抱一下他吗?” “没问题,小心一点。” 之后,他了解到由于战争的影响上杉家经商失败破产,宅子被拿去做抵押,梅太郎和上杉老爹一穷二白只能住在玲子家中。玲子生完孩子后不久,梅太郎勉强的身体油尽灯枯,一年前离世。松阳才刚回来,玲子正要收拾东西去投靠远方亲戚。 松阳迈出门口,正好一个身影进入玲子家,松阳回首看了看,上杉老爹乌黑的发髻染上了细碎白色,原先壮硕的身躯有点撑不起衣服。松阳沉闷地叹息,继续走向空荡荡地街道。 ……………………………………………………… 松阳在庭院练完剑后,坐在走廊上休息。诶,又无事可做了。之前在军营的时候,每天忙的不可开交,迷惘的心绪因此被掩盖,现在没了转移精力的事务,苦闷铺天盖地而来,到头来不是什么都没有改变嘛。 “咕噜”肚子饿了,松阳不擅长料理,做出来的食物自己都觉得难吃,他去面馆要了两碗面,有两个年轻的武士进来,他们点餐后坐下大声攀谈。 武士A:“最近南方战场边出现了食尸鬼,” 武士C:“这是好久之前的事吧?” 武士A:“你说是不是真的鬼神,专门吃人的尸体?” 武士C:“得了吧,别自己吓自己。” 武士A:“我本来是不信的,但是一个月前我梦见死去的老爹全身赤/裸在房里晃荡,最后他脱掉自己肮脏的兜裆布扔进锅里,早上起来进厨房真的看到老爹的兜裆布在锅里,混着汤水油腻腻的。” 武士C:“……混蛋!我还要吃拉面呢!” 他们所说的食尸鬼很有可能是战争中家破人亡的孩子,这些孩子命运多舛,好一点的有人家收养或找到糊口的工作,运气不好的可能被人贩子当奴隶贩卖、流浪、甚至惨死街头。 松阳吃完最后一口面,走过去问两个武士食尸鬼的所在地。他走出拉面馆,抬头看了看晴天,这次的启程或许会有收获。 作者有话要说:  ①动画中虚善良的人格觉醒才逃离天照院化名为吉田松阳,所以这里的松阳也弄了一个化名,还有,历史的吉田松阴有寅次郎这个幼名。②黑夜叉是虚假剧场版白夜叉降诞里面的人物,因为松阳不是虚,有些情节会有变动,所以本菌就设定了真的有这么一号人物的存在来填补剧情,黑夜叉的设定是天导众元老之一,虽然能力高深莫测,但任意妄为肆意行动,其他元老多对他不满,是个嗜血的狩猎者,在与松阳的打斗中打成平手,把松阳当做了生命中难得的对手。顺便一提,黑夜叉是个抖M,受的伤越多,他就越兴奋,所以松阳跟这个变态打架真是辛苦了。 ☆、可爱的小鬼 时间尚早,松阳备好钱财和干粮就往南方出发了。 一周多之后松阳沿着路人指的山头前进,穿过山麓后,捉摸不定往哪走,乌鸦的叫声吸引了他的注意力,跟着成片乌鸦飞往的方向,松阳找到了乱葬岗。 天空许多乌鸦飞舞,并发出凄楚的叫唤,可惜那听起来满是哀怨的嚎叫不像对死者的哀悼,更像是庆祝丰盛的宴会,他们落到尸体上,啄食未腐烂的肉块,在战争中,幸福的也只有这些以人肉为食的畜生了吧,然而这些畜生又有什么错,它们只是安分地行使本分职能,错的是人的欲望太过庞大。 忍着从尸身散发的恶臭,松阳走到最高的山包眺望,终于找到传说的食尸鬼小孩。慢慢走进那个瘦小脏 分卷阅读6 乱的小孩,他在专注地啃着饭团,银色的卷毛脑袋一点一点地,连松阳都已经站在他一米处的身后侧也丝毫未察。松阳看着他,他大概太饿了,没嚼完就又塞下一大口,腮帮子鼓囊得简直像只仓鼠,还发出吧唧吧唧声。 “真是可爱的小鬼。” “!”银发男孩猛地扔掉饭团,并远离松阳,拔出相对自己身形来说长得离谱的剑。 松阳看着他警惕的样子不禁好笑道:“我对你没有恶意。” 男孩不信,小心地后退一步。 松阳没法,取下腰上的剑丢到他怀中,“我没了伤人的工具,这样总行了吧。” 男孩没预料到陌生男子的行为,想也没想张开手去抱剑,身子摇晃了几下才站稳,然后呆楞楞地看着长发男人。 “我现在独身一人,想有个人陪伴,我可以成为你的监护人,供你吃喝住行。” 男孩大眼睛亮了一下,但又马上露出质疑的神情,好像在说,“天下哪有这种好事啊!” “放心,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如果你跟我走的话,我会教你剑术,让你真正拥有保护自己的能力,而不是为了生存被迫变强。” 一顿沉默,男孩用力攥紧剑鞘,纠结地时不时看向松阳,显然,他十分心动。松阳再接再厉,说,“既然你不愿意,那我走了。” 后头有细碎的脚步声,松阳勾起嘴角,果然跟过来了。 走着走着,后面响起惨叫,松阳转身上前,男孩摔倒了,他痛苦得护着小腿。 “小鬼,怎么了?” 松阳撩开他得和服底,巴掌大的狰狞伤口开裂,血水控制不住流下来,触目惊心。这孩子,刚才接剑的不稳姿态,还一路走过来……这么坚强反而让人心疼。 “以后哪里疼,哪里受伤了都可以跟我说,不用强忍着。”松阳撕下自己的袖子,为他包扎伤口,“我背你回去。” 走了许久,松阳转过头对男孩说,“小鬼,你叫什么名字?” 男孩带着倦意呢喃了一句,“坂田银时。” 坂田、银时?坂田银时!怪不得这卷得像毛球一样的银色脑袋那么显眼,原来是银魂世界的主人公。 “坂田银时,是个好名字,跟传说中能与熊相扑的男人坂田金时很像,没准你以后也会有跟他一样的传奇人生。对了,我叫吉田松阳。” “好名字。”男孩声音清晰了许多,似乎已经清醒。 “嗯?为什么?” “跟你学的。” 松阳轻笑出声,“小鬼,你真有趣。” …………………………………………… 银时游迹于战场,经历了人间疾苦,应该对人充满戒备,没想到他内心强大,没几天就对松阳敞开了心扉。 “松阳,好无聊啊”银时扶着墙沿,打开松阳和屋的拉门,叫唤道。养伤这些日子,银时无事可做,在屋子里瞎转悠。 “无聊就练字。”松阳翻过棒球志的一页,看也没看他。 “不要,更无聊!” “那就无聊着。” “松阳~”银时装可爱地拉长音。 “腿伤好后带你出去玩,在那之前好好听话读书写字,练完后有糖果奖励。” “好嘞”银时屁颠屁颠去练字。 ……………………………………… 天人的侵害没有打乱人们的行程,日子还是要过的,它不会因为你多流了一滴泪就变得美好起来,人类果然是顽强的生物,这样拥挤欢乐的街区仿佛与往昔无异。 银时对热闹的景象很是兴奋,松阳拉着他的手防止他走丢。 “怎么了?” 银时倏然停下来,望着面前的甜品屋再也迈不开腿,松阳轻笑,带他进去。 他瞅着单子老半天还未决定选择哪一种甜品,眉头揉成一团,松阳看出他的心思,“要不都点一份” “松阳最棒啦!老板,甜点都来一份!” 甜品上来后,银时狂把它们塞进嘴里。 “慢点,没人和你抢,吃太快会噎着。” “不要!哦梦乡浙一天恨九了*%¥*@……”银时嘴里充满食物嘟囔着,松阳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他上一口蛋糕还未咽下去,又着急吃下一整个布丁,腮帮子撑到最大,下一瞬银时哽住,把食物都给喷了出来,脸蛋咳得通红,松阳帮他拍后背顺气,之后他又狂塞甜食。 “不要这么拼命吧” “死而无憾” “…………” 饱餐出门后,银时打了一个长长的饱嗝,扯扯松阳的袖子,“呐呐,松阳,我们下次什么时候来吃?” “银时想什么时候?” “每天!” “不行哟。” “隔一天?” 你就真的就这么想吃吗,松阳在心里想。 “身体摄入过多糖分,能量消耗剩余的糖分会转换成脂肪,日复一日,银时全身上 分卷阅读7 下变得臃肿不堪,捏着肚子上的肥肉,你念叨着,‘呀呀呀,该减肥了’可一回头,你又大量摄入糖分,最后身边的朋友嘲笑你是肥猪,心里委屈的你只能躲在家里,变成一个阴郁的大胖子。放纵使生命堕落,为了银时的幸福未来,所以请一个月吃一次吧。” “……没钱就直说!不要找那么长的借口!“银时炸毛吐槽。 “被你看出来了”松阳如无其事地粲然一笑,以银时的吃法肯定会吃空他的。 “说好的,一个月一次” “好好好,还剩一些钱,给你买衣服,不知道你的西瓜肚还能不能穿下衣服呢。” “不是西瓜肚,只是吃多了而已。” “是是,西瓜肚小胖子。” “松阳!” “哈哈哈哈~”逗小孩真的蛮有趣的 夜晚。 松阳在烛光下看书,丝毫不被屋外怒吼的大风惊扰。 银时拉开纸门,探出一个卷毛脑袋,“松阳,我可不可以跟你一起睡?” 松阳合上书后揶揄他,“啊嘞?银时拉了肚子,心同肠胃一起脆弱起来了吗?” 银时一下子吃太多甜食拉肚子,略显苍白的小脸因为松阳的取笑添了红晕,“才不是!外面风呼呼地刮个不停,我担心你害怕睡不着觉过来陪你的。”他才不会说是风吹得太恐怖像鬼魂的呻*吟一样、他一个人不敢睡的事实呢。 银时搬过枕头被褥舒舒服服躺下后问松阳,“松阳,你是一个武士,武士是什么东西?”瞧银时懒散的样子,看来他只是随便找个话题聊聊。松阳随口一答,“武士是一种职业,为了守护各自的东西而奋斗着。” “那你想守护的东西是什么?” 松阳戛然,他守护东西是什么?至今仍在寻找中啊。他看着银时开玩笑,道,“大概就是你吧。” “我?”银时指着自己,有点不敢相信,“既然这样,我也来守护你,我要做个强大的武士,比你都要厉害的武士,打败所有伤害你的人,那样你就可以安安心心地看书练剑了。” 楚楚烛光中,银时稚嫩的脸平静又坚定。那一瞬间,在彷徨中迷失了方向的松阳看到一道光亮,所有的迷惘都随之驱散,武士道或许并不是那么复杂,保卫家门也好,尽忠君主也好,捍卫国家也好,甚至不为别的,只为保护家人好友的一个笑容,这些东西,无论大小,只要是心之所向,只要是为了磨炼自身而奋斗,都值得肯定和守护。松阳轻柔摸着银时的乱毛,笑着说,“小小武士先生,不知是我捡了你还是你捡了我啊。” ……………………………………. 夏季已至,屋里闷热,松阳带着银时到户外松树荫下学习,过路的的穷人家的孩子起初是羡慕地望着,后来也三三两两加入进来。看着树底下孩子们殷切的眼睛,除了某只打盹的毛球,松阳提议,“大家,我们成立一个学堂怎么样,叫松下私塾,松树下诞生的私塾” “好!” 松阳把自己家的仓库扩建成教室和道场,大门口还装钉了松下私塾的牌子。松阳成了一个正式的老师,他实行免费教学,召集上不起学的穷苦人家的孩子过来读书,村民见不收分文,都很乐意让孩子少做点活,过来念书写字。 身为人师,松阳感到自己肩负的责任重大。孩子是充满希望的,先不说成才,起码要培养他们成为一个正直的人。松阳的家学是山鹿流兵学,虽然他没当过兵学师范,但在修习学术的过程中给人授过课,他整理了山鹿流兵学的《武教全书》里部分浅显易懂的内容,给学生讲授,塑造他们的道德思想。 学生们积极好学,松阳作为一个老师,他感觉很骄傲和愉悦。日子平静地过去,班里一名学生突然两天不来上学,松阳去家访才知道到发生了什么。松阳倾其所能把自己认为正确的见解讲给学生,他在课堂上说了国家岌岌可危之类的话,那个学生回家告诉父母,他的父母是农民,一辈子安分守己,哪里说过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他们吓得赶紧捂住孩子的嘴,并且不再许他去上学。松阳的初心是好的,但有些话真的不能说,尤其是在课堂上,而且对方是愚昧胆小的农民。意识到这些,松阳三番四次去家访,希望他们原谅自己,他们开始的时候把松阳拒绝在门外,那个学生在屋子里哭闹绝食,小两口就这么一个孩子,他们心疼,最后还是让他继续读书。 这次的风波过去了,不过关于松阳不好的传闻也流传开来。 作者有话要说:  小番外: 银时:“松阳,我疼” 松阳瞥了他一眼,无动于衷。 银时:“你不是说哪里疼都可以跟你说吗,你怎么不安慰我一下!?” 松阳瞥了他鼓起的腮帮子,“没节制吃了那么多糖,还不刷牙,牙疼了就不要跟我说。” 吐槽:动画里松阳一见到食尸鬼银时说的是什么“不需要害怕人的剑、想知道剑的真正用法就跟我来吧”我就很想吐槽,你对一个为了生存而变强而不是为了变强在乱葬岗逛悠练胆的小孩说这个做什么,比起把剑练 分卷阅读8 好,给人吃饱和安定的住所不是更重要吗?一定是松阳老师貌美如花,让小银时一见倾心以致于说什么都无所谓了吧,嗯,一定是这样的。 说明:攘夷战争十年,因为这里的松阳参加了攘夷战争的前期,而银时高杉桂是攘夷后期崛起,所以他们相处的时间其实是没几年的,所以松阳遇到的银时是比动画里遇到时的模样大两三岁的样子。 ☆、银时番外 我叫坂田银时,这是我唯一知道的关于自己身世的讯息,我不知道我的父母是谁,不知道我来自哪里,不知道我何时出生,不知道世上还有没有其他兄弟姐妹,不知道现在呆的是什么地方,不知道下一餐是什么时候,不知道我未来做什么,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有未来,我只知道我叫坂田银时,是个孤儿。 我坐在一具天人的尸体上,仰头望着天空中飘动的浮云,不禁回忆起以前的事: “真倒霉,明天赛马一定要赢回来!臭小子,晚饭做好了吗?!”健兵卫骂骂咧咧地在玄关脱鞋进屋,看来他今天又输光了。 健兵卫是一个赌博、喝酒、嫖妓的臭老头,老婆和孩子跑了,他整天浑浑噩噩度日,找到的工作从来坚持不到一个月。这臭老头没做过什么好事,估计他这辈子做的唯一好事就是把我捡回来。虽然他浑身上下没一处优点,连毛孔都透着肮脏,皱巴巴的脸非常难看,不给我零花钱,但他对我还算不错,偶尔跟我聊天,赢钱的时候送我不知道是不是随地捡的破玩意,除了在我偷懒不做饭时会打我。 这老头钱挥霍光了开始偷东西,第一次成功了,第二次被人发现打瘸了,第三次就再也没醒过来。我没有很难过,但有一个人陪在身边挺好的。 房子被臭老头的债主没收了,我被赶了出来,不知道去哪,所以一直往前走,一直走,走到一片树林,树上的果子又苦又涩,我还是勉强吃了几个充饥,吃完后又继续走。前面臭气冲天,原来是一个乱葬岗,到处都是天人和武士的尸体,我想绕开这里,可是这地点太大了,永远走不完似的。饿,好饿,快要饿死了,没准这些死尸上有吃的,翻了十几具尸体后,终于找到两个圆圆的东西,啊!糖果!店铺里最受欢迎的热销零食,臭老头从来不给我买,竟然可以在这里吃到。 “啊~唔,滋滋。”好甜啊,甜味充盈口腔,舌头快要融化了。我陶醉得闭上了眼睛,感觉这是迄今为止最人让人幸福的事了。待睁开眼睛,才反应过来糖早已含化了,我又迫不及待地塞进第二颗,可惜,第二颗也很快吃完了。我咂嘴回味,难忘这种美味,希望下次也能吃到好吃的糖果。 “这里还有一个人类猴子,你去把他清理掉” 这时,一只猪脸和一只豹头的天人向我大步走来。他们一直追着我,我跑不掉,注意到插在尸体上的剑,于是把它拔起来向最近的猪脸天人砍去。 猪脸天人倒了,豹头天人拿出武器冲过来,“可恶的人类猴子!”我擦身躲过他的斧子,用尽全部力量刺进他的肚子,他也倒下后,我虚脱地坐下,手中的剑落到地上,我刚才做了什么,我杀人了,我杀人了,我竟然杀了人了!杀人了………… 不知发呆了多久,肚子重新叫唤,我回过神,跌跌撞撞站起来,走向那两个早已变得冰冷的尸体,寻找能吃的东西。 昨天我找到一个能居住的山洞,晚上就下起雪来。我盖紧十一件从死人身上扒下来的衣服,还是好冷。我缩成一团,把头藏进衣服里,只露出鼻子呼吸,衣服的气味真难闻,就这样什么也不想闭上眼睛,一整夜过去还是没睡着。微弱的阳光照进洞里,我等待中午才出去找吃的。 雪无声无息下了好几天,我坐在山洞深处,对生了冻疮的手哈气,然后捂住冻得紫红的双脚,黄昏中外面飘落的雪花很好看,我希望它能快点过去,温暖的春天能快点到来。 无事可做的时候,我会数天上飞过的鸟。有一次一只大鸟飞得很低,我随手朝它扔了一个石头,出乎意料把它打落下来,那天我很高兴,吃了一顿烤肉大餐。接下来几天我都等待大鸟飞过把它们打下来,可惜再也没成功过。 我有时会在乱葬岗找东西吃,有时在森林里。在乱葬岗找东西吃的时候,经过的人们要么害怕地逃跑,要么过来抓我,嘴里说着捉住这个怪物,我明明没对他们做过什么,他们为什么对我充满恶意?怕我伤害他们么?可是每次都是他们先过来伤害我吧。 如果在尸体堆找到钱,我会到最近的镇子买糖吃。第一次去的时候因为太脏太臭,第一家店长把我赶了出来,第二家店才让我买东西。于是后来,我每次去镇子买东西都会先洗个澡,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脏。 有一次去店里,店长开玩笑地问我,“你该不会是那个吃尸体的食尸鬼吧?听说他也是个白卷毛。” “不是”我知道他说的就是自己,但我并不是乌鸦,怎么会吃尸体。 “咕咕——”又饿了,肚子叫的声音打断我的神游,又发呆了一个早上。我把那把用来护身的、长得离谱的破剑抗在肩上,扯着 分卷阅读90 们会死得很惨。” 队员经受不住心理压力,双腿抖动,喊了出来:“在伊贺!” 接下来他们给她如实招供,鬼兵队现在执行暗杀将军计划,现在丙寅丸正赶往忍者村伊贺,摧毁德川政权的势力。 早些时候有知晓到高杉摧毁德川的意图,当时零没有反对高杉,德川势力没落下台,一桥派就会当政,反对天导众的一桥派没准会成为摆脱侵略的助力,但为什么高杉腰规避自己呢,零想不透,虽然要被取走项首的人的是德川茂茂,他救过自己一命,但战争就是冷酷的,对待敌人不心慈手软,即使不杀他,只击垮他的势力……等等,在江户城被天导众包围时,德川茂茂救了所有人的命,将军有了危险,银时他们不会袖手旁观,如果银时参与进来……虽然不理解高杉为何恨银时,但他们若打起来的话,一定会两败俱伤吧……不让她参与,是为了不让她阻挠他们之间的斗争吗?不行,得赶快阻止他们!阻止他们做出无法弥补的傻事! 零内心焦急,请求飞船驶往伊贺,船长大叔叼着雪茄越过零,对着她的请求置若罔闻。这个船长是兼平星第一个骗零说船坏的人,按理说把她送到江户就完事了,现在已经到达江户,突然调转船头改变方向啥的他才不想浪费时间,他家里的老婆就要生产了,他本来打算挣点外快就回去,他没闲工夫陪这些人胡闹。 零再三请求无果,实在没办法,她拇指抵住刀镡,决定武力逼迫,武力逼迫民众的事她极少做,要是他们被吓坏留下一辈子难以磨灭的阴影就不好了。 船长大叔是也是见过世面的人,他眼瞅着零这个动作,用手指夹出雪茄,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镇定闲散道:“我也是在刀口上翻滚过的男人,这招对我没用,我老婆快要生了,一男一女,第四胎了,啊,脾气火爆的女人就是麻烦,麻烦又可爱,赶不回去的话她难产一尸三命你可担待不了。” “……………………………………………………对不起!代我向尊夫人和小宝宝问好!” 太罪恶了!差点就破坏了一个幸福家庭! 零为深深为自己的过错鞠躬道歉! 稀里糊涂的,零被赶下船,船长大叔说目的地到了,就把她扔到一条公路上,叫她打车回去。 正想着该怎么办的时候,一辆警车呼啸而过,零记得那种警车可以空中飞行,但由于耗能大,斥资是普通警车的几倍,江户也加强了空中违法的打击力度,所以在江户也就很少见这种飞行警车穿梭,她接而向上看天空中遨游着几艘宇宙飞船,于是她想到了法子。 作者有话要说:  西兰管家其实是一个很复杂的人物,但由于是原创人物懒得构思了,就写在这里看看吧。 西兰的爷爷和爸爸都为国王尽忠而死,因此他二人获得“狛犬父子”的尊荣。小西兰看在眼里却不明白不理解,他认为是国王害死了他一家,于是长大后服侍在国王身侧,发誓要摧毁国王的家族。当年他偷走婴儿艾波被发现,逃到了危林,刀尖已经碰到艾波的皮肤却下不去手,追兵赶来,他把艾波藏起来暂时逃走,等他再回来找艾波的时候却已经找不到了,地上有一摊血迹,他以为艾波被野兽给吃掉了,其实是艾波的爸爸杀死野兽救下了艾波。王后经历丧子之痛得了忧郁症已经不需要西兰对她做什么。杀不了人西兰就采用下毒的办法加害国王,但国王吃各种草药与毒药中和,一直没死成,但离死神也不远了。艾波回来以后,西兰又生了杀意,拿着匕首要杀艾波,却又迟疑被跑出来的蜂蜜咬断手。西兰的恶行被揭露,在牢里国王来见他问他为什么这么做的时候,西兰歇斯底里把自己的痛苦发泄出来,国王念在他爷爷和父亲的情分,同时对西兰的愧疚,决定原谅西兰。但西兰还是不明白,在得知老国王死后,西兰感觉内心空了一块,回想起爷爷和父亲对自己说的话和国王对自己的恩情,西兰悔不当初,自杀时留下“我不配做狛犬”这句话,便咽气了。 ☆、不想当律师的老师不是好武士! ※本田.泽里宾斯.范卡德今天出狱了,半年前,他被两个山寨※亚城木梦叶的两个怪人逼疯,住进了猩猩避难所。半年后,他重新振作起来,他洗了脸,刮了胡子,换上正装,他望向车窗外,咧开嘴露出笑容,温暖的阳光洒在他的脸上,未来还是充满希望的。 【本田.泽里宾斯.范卡德是银魂动画243集登场的人物,被银时整出精神病。亚城木梦叶:漫画家组合。】 忽然,出租车一个急刹车,由于惯性他撞到副驾驶的椅背上,眼镜也撞掉了,司机开始出声叫骂,旁边的车门打开进来一个人,他捡起眼镜戴好,来人是一个眉清目秀的女孩,司机向她愤怒抱怨,拒绝载送她,女孩亮出腰中的剑,威胁司机追上前面的警车,司机吓得踩油门加速,范卡德同时也吓得后缩贴到车门上。女孩转头看他,友好地微笑:“安心,我们在玩猫捉老鼠的游戏。” “老鼠?!警察叔叔是老鼠?!” 糟糕!顺势吐槽了!这名恐怖分子会不会拔刀杀了他啊!!! “猜对了,警察叔叔就是老鼠 分卷阅读91 ,这只是个游戏,不会伤到你们的。”女孩继续微笑,但范卡德还是很害怕。 等出租车赶上警车的时候,恐怖分子从车窗爬到车顶,跳到警车车顶,左边副驾驶的官兵身子伸出窗外拿警棍戳她,两车摇摇晃晃,她一下子抓住官兵,把他抛到出租车车顶上,出租车司机趁现在加速开走了,范卡德朝后车窗看,恐怖分子进入了警车内,没一会儿警车便飞向了天空,经历全程的范卡德心脏快跳出嗓子眼,受到精神冲击的他决意再回到避难所里,果然还是野生的大猩猩比较可怕!再也不会出来混了! …………………………………………………… “银时,我们的孽缘是时候了结啦。”高杉的指腹划过冰冷的刀面,他冷笑,剑尖直指银时。 “高杉,你唆使了零来暗杀吗?” “她不会来的,看来你也有和我一样的困惑,很相似的两个人,沉溺于温柔乡里,梦醒了落差会更大,正是因为她,我才更清楚的意识到我们要守护的的东西早已一点都不剩了,我会将这个国家,还有你怀里揣着的东西,如数摧毁殆尽。” “这就是你得出的结论,摧毁国家?摧毁一切?高杉,只顾盲目破坏的你蒙蔽了双眼,失去了看清楚要守护对象的能力。” “我看的很清楚,眼前站着一个要杀掉的人” “我看的也很清楚,我失去了一个需要去守护的背影。” 银时提起洞爷湖,冲向了曾经的伙伴。明明要去守护,却亲手毁灭,明明要去拯救,却拔刀相向,明明不想走到这个地步,却走到了这个地步,如果只有拳头能唤醒曾经的伙伴,那就用拳头来唤醒这个迷失的笨蛋。当年他选择背负起老师的期许,承担所有的压力,带着微笑,闷不吭声地把最深刻的痛苦咽下去,奉自己的信念而活,积极面对生活,坦荡应对黑暗,这也是老师期望看到的场景。松下私塾的三个小孩从一个地方出发,由于看世界的方式不同,也许会分道扬镳,但最终会殊途同归,因为他们有一样的信念。老师传授给他们的不仅是知识,更是由心到达灵魂真挚的人生态度。老师倡导他们做一个自由自在的武士,自由自在的武士不是纵欲纵贪,而是秉持正直的信念过活。高杉是崩溃了的自己,他咽不下去痛苦,放纵了自己的欲望,任由情绪发泄,让心中的野兽咆哮,恣意毁灭夺去老师的腐朽世界。 身体被打的遍体鳞伤,高杉和银时同倒下,体力已经透支,受了超负荷的重伤,两人都应该站不起来,但银时先站了起来,他看向另一个“自己”,露出了悲伤的表情,高杉趁银时不备给银时的腹部一记重击,银时被打的后退几米,两人同时捡起自己破碎的武器。 “住手!”零下了飞船后四处奔跑,终于找到了高杉和银时,她急促的喘息,哀伤地看着血迹斑斑的两人。 高杉战斗疲倦的脸沾满了血污,绷带脏乱松散,他疼痛得直不起身子,紧握半截断剑的手一松,血珠顺着刀刃滴下来下来,说:“你不该来的。” “如何能化解你们间的仇恨?”零沉痛的询问。 “已经停止不了了。”带着一抹无力地笑,高杉回答。 “是吗......”零来回看银时和高杉,低下头,手抚上胸口,里面有鲜活的心跳,再抬起头,眼中多了一丝决然,“如果这是由我开始,那就由我终止吧。” “银时,晋助,还有不在场的小太郎,我一直庆幸能再一次见到你们,见到你们,我已经很满足了。”零走向同样布满血迹的银时,“银时,你还记得这个吗?”她伸出弯曲的小指,“我遵守约定回来了,谢谢你替我保护好同伴。” 银时不可置信的看着零,这是只有他和老师知道的秘密,“你是...老师?” “是的,我回来了,一直保护同伴,辛苦你了,不用再背负了,我回来了。” “老师......” “我也有很多话想跟你说,请等一下,还有晋助”她碰了一下银时柔软的头发,朝向高杉。 高杉:“你...不可能!老师已经死了” “我是死了,但我又回来看你们了,对不起,一直瞒着你,” “…………”高杉看着零震惊。 “‘你想成为什么样的大人’,这个问题你还记得吗,当年你得了流感,在照顾你的时候我这样问过你,如果那时候不叫你向我看齐就好了,你就不会这么痛苦了……” 高杉的苍白的嘴唇轻颤,零忽然不敢看他的眼睛,不敢看他眼中是喜悦还是愤怒,喜悦自己能站在他身边,还是愤怒自己欺骗了他。她看到他攥着刀尖的手缓缓抬起,如果高杉把愤恨发泄在自己身上也甘之如饴。她闭上了眼睛,做好承受痛苦的打算,高杉却丢下了断剑,拥抱了她。 “老、师……”还能再叫出这个称呼,太好啦。高杉眼前一暗,失去意识倒在零的怀里。 ……………………………………………………………… 鬼兵队的医疗室。 事情已经过去三天了,高杉躺在病 分卷阅读92 床上还没醒来,脸上的绷带被摘下来,零看着他优雅的睡容,高杉面无表情是嘴角是向下的,可他却总是轻蔑的勾起嘴角,明明不是爱笑的人,也许他只有睡觉时才会显露真实的自己,也只有在睡觉的时候会那么安静,不再叫嚣的毁灭一切。她伸手抚摸高杉的面颊,晋助能不能快点醒来啊。 带着厚茧的手滑过他的脸,温暖舒服,像记忆中的那个人的手一样。高杉缓缓睁开眼,往旁边看过去,又子正趴在床沿睡觉。看了一眼她好看的手,没什么特别的感觉,便掀开被子起身。 病床上有动静,又子睁开双眼看到高杉醒了,惊喜得大叫,跑去叫医生过来。医生过来,高杉任由他查看自己的伤势。 零去打水给高杉洗脸,一进门就看到高杉醒了,坐着由医生检查身体,她把盆放到一边的桌上后观看,高杉见到她进来后一直盯着她,看到零走到病床边同看着自己,他终于开口:“老师?” 铃木医生听到后抬起头,可高杉大人一直看着零大人,好像叫的不是自己。 [注:在日本教师、医生、律师、政治家等统一尊称为“先生(sensei)”] 零:“我在。” 一得到零的回答,高杉猛然把她拉过紧紧拥住她的腰。原来不是梦,死去的老师真的就是零。 铃木医生摘下听诊器后,主动离开。又子看着拥抱的两个人,心里很不是滋味,跑出了医疗室。 “晋助放开我一下。” 高杉牢固箍住她的腰身,不让她动弹:“你要去哪吗?” “我就在这里,我有些话要对你说。” 自从几天前她透露自己是松阳的身份开始,就一直担忧着自己什么时候会离开,也许就是现在的下一刻,下一秒,和神明做过交易,这一天迟早回来临,所以必须尽快告诉高杉自己之前不能说明的由衷之言。 高杉慢慢松开零,零坐到病床上正对高杉,他睁着右眼直看着她。 “当初我面临死亡仍内心平静,即便死亡银时刀下,我也无任何怨言,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因为银时当初选择了我……” 高杉眉头聚拢,语气寒寒:“他选择了你?当初你死在他……” “晋助,请听我把话说完,”零立马遏止了高杉,又平缓地说:“银时他选择了我,我们曾经立下约定,他遵守了约定,守护了我的武士道,那就是保护好同伴,保护好你们,即使亲自手刃我,踏过我的尸骸,他一直默默守护我的志向,……他从来没有放弃过你,小太郎也一样。” 是吗?高杉低下头欣然地笑了,原来……银时才是真正守护老师的人,虽然没能成功救下老师,但他却守护了他的志向,他并没有放弃自己,只是自己没能醒悟……一切都是自己的错。 零拉起高杉的手,高杉抬起头来看她,零:“你从来不是一个人,能放下怨恨振作起来吗?” “老师原谅我了吗?我做了那么多错事。” “应该是我乞求你的原谅才对,隐瞒你,看着你痛苦却置你于不顾。” 高杉又浅浅笑了,说:“老师对不起。” “你这句话应该对银时小太郎说啊,他们一直试图拯救你。” 零温柔的样子让高杉不禁又拥抱她,此时万齐进来:“啊,打扰到两位了,我这就离……” 二人松开,零说:“没事,我先走了,你们也有话要说的吧。” ……………………………………………… 零出来没走多远,又子拦住她:“你算是哪门子的先生啊!?” 看到又子雄赳赳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她很喜欢逗这个女孩子。 “其实我一直想当一名律师,在法庭上伸张正义,那样子很帅气。” “谁问理想职业啦!不要答非所问啊喂!” “那是那个呆在教室里,说话能把人催眠的那种吧。” “怎么可能!晋助大人的老师不是已经死了吗!你到底是什么身份?!” “我就是吉田松阳啊。” “骗人!人死了怎么可能复生,你是鬼吗你!” “又子!”高杉出现在门口,厉声道。 “晋助怎么出来了,快点进去休息。”零靠近他,要搀他回房。 高杉:“我没事。” 然后两人无视又子直接回了医疗室,高杉看都没看她一眼。万齐已经出来,对蔫蔫的又子说:“晋助喜欢零,放弃吧。” 又子默默看了万齐几秒,难过地离开。 ☆、迅猛野兽派高杉君!一 作者有话要说:  这绝对不是我写的!娼妇的情节让我写了不敢回头看! 第二天一早,零去看高杉,高杉靠在病床上,拍拍旁边的位置,示意零坐上来。零一坐下,高杉把头靠在她的肩上,低缓道:“老师,我爱你。” 零一滞后慢慢开口: “ 分卷阅读93 ......晋助对我来说也很重要。” 老师根本没明白他的意思,他抬起头看着她,“我说的爱是能够拥抱你、亲吻你,和你融为一体的爱”。 高杉说的够直白了的,一直以来不知道如何面对高杉的感情,自己当做没有注意到,他今天说出来了,不等她做出反应,高杉又继续说:“我想跟老师成为恋人。” 高杉认真的看着她,在等她的回答。 零嘴巴微张着,眼睛闪烁翕动,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泄露了天机,暴露了自己身份,不久之后将死去,那她就不能够回应高杉的爱。“我.......” 视线突然闪着雪花,高杉的脸变成一张丑陋的猴子脸,啊不,猩猩脸。谢零默默站起来,生无可恋脸对着jump大神,不要这时候插播进来啊喂! “我要死了吗?”谢零面对着jump大神说,但更像是自言自语。 “你确实是要死了,如果你拒绝高杉晋助的话。” “?” “穿越办的人发现了你的泄密,叫我来处理你,但还有一个方法可以救你。” “什么办法?已经泄密的事情还可能补回去吗?” “有门路的话一切好说话,一周之内攻略下银魂世界人气排行榜前五名之一,到时候公司可以抽取你身上的经验值来提升业绩,你也算是将功补过了啦。” 零不信神鬼,但还是心存敬畏,遇到神社筹集修缮资金自己会出手捐赠,路上遇见地藏菩萨的石像偶尔也会参拜,但自从知道这个世界的神明是搞联谊赌博,开办穿越业务又不认真对待的猩猩后,她就丧失了敬畏神佛的诚心,如今猩猩又说“有门路一切好说话”,轻易打破之前的保密原则,她更加觉得神明比想象中的随便、不靠谱,然而,这是不可置疑的好事。 “必须要这样吗,还能另行方法吗?”她试问,被迫接受一段感情什么的,而且对象是高杉,这是一件极需认真对待的事情。 “必须。原先你穿越的就是恋爱路线,不同的路线有不同的规定。” “......那好吧”也许这就是她直面自己感情的一次机会。 画面一闪,谢零离开了虚白的异地空间,面前坐着高杉。 “晋助,我答应你!”本来还犹豫不决的零做出了决定,“虽然还不明白对晋助的感情,但我会试着去明白的!”零说得诚挚,样子正经极了,高杉笑了,说道“老师真是可爱呢”,于是便吻上去,而零绷紧嘴巴,却没躲开,高杉舔舐她的唇瓣,一手搂过她的腰不让她后退,一手捏住她的下颌,撬开她的牙齿,舌头伸了进去。 “等、等等!太快了.....”零抵开高杉,晋助的热情还真是……她还没接受得了啊。 “讨厌?” “... 不讨厌,只是我还不习惯...” “老师会慢慢习惯的。”说完又靠过去,零侧开脸,皱着小表情。高杉亲到她的脸颊,他笑容更加深了,改为紧紧抱住她,感受她的温度,高杉摩挲她的后背,没做什么过分的举止,一会儿,零放松下来双手也环住他,高杉却忽地埋头亲了一下他的脖颈,微凉的两瓣触感让她身子一僵,她诺诺道,语气不自觉地带着哀求:“晋助……”,高杉发出嗤嗤的笑声,不难为她了,安安静静地享受此刻。 几天前高杉晕倒后,零带着他回到飞船了,并命令鬼兵队撤离伊贺,与鬼兵队联手的夜兔一族同时也跟着离开,战事就这样终了。潜伏在伊贺的德川茂茂回到江户城,她在倾城时事件中的递交的辞呈被扣留,天导众了解到德川茂茂是个不受控制的傀儡,于是上交辞呈给天子解除了茂茂的将军之位,改为扶持一桥派的一桥喜喜,一桥派原是天导众的眼中钉,但因为原本与他勾结的高杉带来一个呆毛少年神威,神威误伤了他,喜喜恼羞成怒,接受了天导众的“帮助”,轻松地当上了谋求已久的将军之位,同时也成为了一个被利用的傀儡。在他上位后,他下令追捕高杉一派,所以现在鬼兵队已经离开了地球逃避追捕。 不久之后高杉出了病房,正常操持事务。这晚他离开了中央电脑室,路过商店买了养乐多,而后去了零的舱房。 “咚咚咚。”高杉在敲门。 几秒后,零半打开房门,高杉说:“我给你买了养乐多。” “谢谢。”零道谢,接过装有几排养乐多的袋子,看高杉不动,没有走的意思,问他:“还有什么事吗?” “不邀我进来坐坐吗?” “你要进来?没什么好看的……” 零说话的同时高杉已经进来了,他看到床上放着自己借给她的游戏机,自己在船上有时会玩解密冒险类游戏放松一下,在医疗室时太过无趣,零和武市他们把船上的事务处理得很好,也打打游戏打发时间。 “在玩游戏吗?” “诶,我想把波多比亚连续杀人事件玩通关,然后还给你。” “不用着急,你想玩多久都可以。”高杉拉起她的手,两人一起坐到床上,他拿起游戏机给她:“玩 分卷阅读94 吧,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我。” 零玩起游戏,高杉就搂着她看了一会儿屏幕,然后视线开始在怀中女人身上游离起来,她身上穿了一层薄薄的襦袢,长长的襦袢把她的腿全都遮盖住,裸露的脚背透着浅色的青筋,脚趾圆润而关节不明显,粉色脚底的曲线优美,齐胸的长发完全放了下来,发丝紧贴着的脖子白皙,她薄粉的嘴唇轻抿着,唇角细微上扬,巧鼻杏仁眼淡眉,尤其是这样双微敛的眼睛,形状好看,瞳色与原来的一样,透亮传神温柔。真美啊,越看越美,不是没见过比她更有姿色的,但不觉沉迷,指尖穿过她柔顺绵软的黑发,拨开发丝,露出纤纤温热、毫无防备的脖颈,好想就在这上面咬一口。 最爱的老师同时也是恋人的她就在眼前,他早已为之疯狂,突然间失而复得,心情怎能不澎拜,自己压抑得太久,好想把她融入自己的骨肉中,把她占为己有,让她再也不能离开自己,让她不能再对别人露出笑容,可这样一来,她也不会对自己露出笑容了。忍耐,现在才刚和她交往,她还不温不火的样子,关系如同风中的蜡烛一样,过于展示自己真实的一面,她肯定会退缩的,一直以来她都是他最爱惜的人,不想逼迫她,不想伤害她,不想让她害怕,但她天然迟钝的性子又让人抓狂,一刻也不想等了,好想把她完全占有…… 零:“晋助……你露出了疯狂的眼神,很吓人。” 高杉收起眼神,摆出笑意:“有吗?” “有,真的很吓人,你在思考什么事吗?” “吓着你了?……我没在思考什么事,你玩到哪里了?找出凶手了吗?” 高杉转移了话题,零又低头注视游戏机屏幕,没一会儿,她说:“你要看书吗?” 不消分说就去了自己的书架上拿了几本借阅的杂志给他阅读,还给他开了几瓶养乐多, 高杉喝了养乐多,翻了翻杂志,又往零身上靠,摸摸她的耳朵,零最终忍无可忍了,推开高杉站起来,说:“实在不行,你去卫生间解决一下吧。” 高杉:“…………你怎么知道的。” “你的呼吸变得粗重紊乱,体温高得吓人,还不停骚扰我。” 和高杉肢体接触不是不知道他的身体反应,而是知道了不说出来,说出来会尴尬,这家伙每天都在发情,独处的时候最为危险,虽然他从不强迫她,总是点到为止的调戏,不让人难堪,又让人心跳不已。 高杉:“…………” 零:“冷却不下来就宣泄出来吧,我知道硬憋着十分受罪,快点去吧,厕所里有纸。” “…………”一阵短暂沉默后,高杉遽然转换了表情,拉起零的一只手,破罐子破摔道:“老师帮我摸摸。” 一时间零脸上露出了无法形容的表情。 高杉:“我们已经交往了,帮忙做这种事不是很正常的吗。” 零盯着高杉,高杉也看着她的眼睛,继续说:“我的伤还没好全,又这么憋着,对身体不好。” 零继续盯着高杉,不过内心已经开始考虑,自己身为男儿身时,虽然性*欲寡淡,但也有手动解决的时候,高杉的话,好像没什么不对的地方,于是她犹豫地坐到了高杉的旁边,极缓慢伸出手,快要碰到布料时碰上高杉发光的右眼,又快速地缩回去。帮别人撸串什么的,还是第一次,太那什么了,“你去卫生间吧。” 高杉想张嘴说话,零微笑地说:“去吧。” 对视了几秒,高杉无奈妥协了。 ☆、迅猛野兽派高杉君!二 在宇宙飞行一段时间后,鬼兵队找到可以进行补给的星球。在刺杀将军一战中,鬼兵队折兵了小半人,为犒劳一伙,高杉举行了宴会。在宴会上,零原本打算只喝一点酒,但被高杉诱劝,很快就不省人事。 高杉把她抱回房间轻轻的放到床上,看着零肌肤通红的样子,他早已浑身燥热,隐忍地坐在一旁,高杉努力的克制自己的欲望,这样子并不好受,趁着零不清醒的时候占有她,这更不是他想要的。难受又不想离开,高杉的自我挣扎全都是因为眼前的女人,而当事人却安稳的睡着,对他的感受毫不知情,想想就觉得可笑,为什么要这么纠结啊?高杉不由得露出自嘲的笑容,伸出手掌去摩挲某人的面颊。 微凉的手掌消了一点热度,零抓住这只手贴住自己的脸,舒服的蹭了蹭,让讨厌的温度更好的散发出去。 高杉一顿,“你是在诱惑我吗?” 零迷迷糊糊听到有人对着说话,随口轻轻嗯了一声,于是乎,高杉脑中名为理智的三味线琴弦彻底断掉。 飘飘摇摇,身体有一种奇妙的涨热感,高杉失控地咬在零的肩头,零感到疼痛,揪住他的头发使他松开了口,说:“疼…” “抱歉…”,高杉拿下头顶的手十指相扣,又去搅扰零的唇舌,呼吸的空气被剥夺,无力感又漫延,她只能任高杉摆布。 …………………………………………………………………… 分卷阅读95 零很少做梦,昨天她不仅做梦了,还做了一个特别真实的春梦。一早上起来就看到高杉赤*裸的睡在身边,她蒙圈了,昨晚的梦是真的!她平躺着,看着天花板,想着什么事情,又好像没在想什么着事情,而后垂眼看到自己上半身的吻痕和牙齿的瘀痕,皱起了眉,昨晚他到底下了多重的口啊,零刚要下床,却被高杉圈回去。 “再睡一会儿,困。”高杉还没睡醒,说话有点不清楚。 醒了还有闲情睡觉!零中气十足地说:“晋助,起来,请给我一个解释!” 零的音量显然比平日的要高,高杉撑起身子,零也拿被子遮住身体坐起来,高杉眨着惺忪的睡眼:“什么解释?” “昨晚的事!” “我会负责的。” “不是负不负责的问题!” “你不需要我负责吗?”高杉的眼神变得有些危险,零并没有注意到。 “不是这个意思!你昨晚为什么对我做出这种事,别跟我说是酒后乱性!”不顾她意愿的行为真的很令人生气。 高杉的眼睛恢复了平静,道:“酒后不会乱性,不过是老师诱惑我的” “我诱惑你?”喝醉后之后她都会安安静静地睡觉,怎么诱惑他了? “是的,老师拉着我的手不放,还贴上来,我怎么可能坐怀不乱啊。” “...真的是这样吗?”自己喝醉的记忆总是断片的,她回想,依稀想起昨天自己身子发热,真的贴着高杉来着…… “就是这样的,”见零的态度缓和下来,高杉凑近,眼睛微微弯曲,嘴角邪魅勾起,耳语:“老师浑身通红的样子真的很性感。” 零不由得心跳加快,“……不要说这种令人羞耻的话。” ………………………………………………………… 与高杉交往,高杉总给她一种亦步亦趋的强势感,让人不自在又无法拒绝,之后他又要求过来同床而眠,理由是:既然是恋人,又做了黏乎乎的事,一起睡也没什么吧。……好像没什么不对的地方。 一起睡,通常是她先醒过来,毕竟她习惯早起。今早她醒来,没大会儿高杉也动作着坐了起来,他头发凌乱,崩带松散地挂着,睡眼惺忪没有完全睁开,有种迷蒙的呆滞感,这样的高杉,有点可爱,零浅笑,双手拨理他的头发,“早上好晋助。” 高杉缓缓眨了两下眼皮,然后搂住零倒在床上,脸靠过来就要亲嘴,零别开头,说:“还没刷牙……”高杉似是没听到一般,扳回她的下颚就进行唾液交换活动了。 一个小时后,零在训练场训练队员,又子出现在门口直看着零,零走过去,又子:“我有话对你说。” 两人出到门外边,看到又子又子面色发黄,眼底下乌青显然,零开口:“又子昨晚没睡好吗?熬夜可是美容的天敌……” 又子:“我讨厌你!” 又子一开口就是这句话,零诧异。 又子:“我讨厌我把你当作对手你却没把我当一回事,讨厌你一脸包容的笑,讨厌你拿我寻开心,讨厌所有人都喜欢你。” “看到你跟晋助大人在一起,我真的很难过,他对你露出了我从来没见过的笑容,是那么的温柔……。要是你敢辜负晋助大人的话,我不会放过你。” 又子坚强倔强看着她,零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说了句:“对不起…” 又子:“没必要说对不起,晋助大人又不是我的。”说完之后,又子快速转身走了,对面迎上来高杉,又子停下了跟高杉对视了一眼,又加速离开。 高杉走到零的面前,见零的神情,问:“她跟你说了什么吗?” 零:“我感觉对不起又子。” 高杉:“没必要感到对不起,等一下一起吃早饭吗?” “你自己去吃吧,我还要训练。” “我等你。” …………………………………………………………………… 略。 (以上内容涉黄违禁,懒得写,请自行想象) 被高杉引诱做了不可描述的事,起得有点晚,起来后进入卫生间,高杉在绑绷带。话说回来,自己还从未看到他左眼睁开的样子,据她所知,眼珠没了,眼皮还是可以眨动,但即使是在病床上不带绷带醒来的那一天,他的那只眼睛还是闭着的。 零走过去,说:“能让我看看你的左眼吗?” “行。” 高杉解下纱布,露出空洞的眼睛,零拨开他的刘海,久久的盯着这份残缺,轻触上他的眼窝,她的视线有薄雾上染。 高杉:“恐怖吗?” “怎么会恐怖呢,这只因为我才失去的眼睛,美得令人窒息。” 桂跟她说过,银时杀死自己(松阳)时,高杉挣脱了天导众的束缚冲了过去,才被黑夜叉刺伤眼睛,为防止感染,把它摘掉了。 “你哭了。”高杉对她说。 零弯曲着手指碰自己的眼睛,才意识到有液体 分卷阅读96 流出了眼眶,原来视线朦胧是因为自己哭了的原因。 “第一次见到老师哭泣的样子,没了这只眼睛,换来老师的泪水也不错。”高杉轻笑地说。 听到高杉这么说,又有泪水从眼眶跑出来,她说“傻瓜”了后,第一次主动地去吻高杉,再者是那空洞的眼睛,然后把脸埋进他的脖颈,“谢谢你,还有……对不起。”谢谢你为我付出了那么多,对不起让你为我付出了那么多。 高杉抱着她,脖子感受到她的湿热和呼吸,他轻声道:“老师,我爱你。” 零:“我知道,我也爱你。” …………………………………………………………………………………… 半个月后。鬼兵队飞船的房间。 零看着验孕棒的两条红杠,不由得叹气,第一次发生关系的时候是在飞船上,没有避孕药,她只是简单清理了一下,没想到还是怀孕啦。从成为恋人到现在,也就一个多月吧,零是慢热的人,这一切对她来说还是太快了,按照她步伐来的话,她现在还在步行阶段,欣赏路上风景,或许已经坐上了马车,快速略览中。但高杉喜欢现代科技,一下子带她坐了飞机,到达了目的地。虽然已经完全接受了高杉,但这种亲密关系的跨越,还是需要时间来慢慢融合适应的,仔细想想,以前零独处的空间,现在满是高杉的影子,关系发展到到一步,她还是有点恍恍惚惚的。 “诶——”她长叹一口气。 高杉从后面拨开长发到一侧,亲了她的后颈后蹭了蹭她的右脸,最后轻轻抚上她平摊的小腹:“怎么啦,不开心?” “没有。” “为什么叹气?” “晋助不觉得我们发展的太快了吗?从我们交往起到现在没到两个月的时间吧。” “有吗?这不是自然而然的事吗。” “…我还没走准备好做一个母亲。” “不用着急,还有好几个月的时间可以准备。”高杉亲了一下她圆润的耳垂,“下个月我们结婚吧。” !!!!!零猛的回头看他!换了火箭?! “大了肚子就不好了,难道你想做个一单亲母亲?我可不答应。” “……容我再考虑考虑吧。” 作者有话要说:  ①高杉直球好评!老夫的少女心!还有,最重要的一件事:为什么娼妇你的情节那么限制级!!!情侣什么的都去死吧!!!!!!!!!即使是你们俩也不能饶恕!!! ②感觉糖里有渣,对不起又子。 ☆、有人欢喜有人忧 宇宙辐射大,对胎儿发育不好,没两天他们就返回地球养胎。借助佐佐木的帮助避开幕府的搜索来到歌舞伎町,零已经事先告知了银时她回来的消息。 银时和假发等在歌舞伎町街口,他俩看到零和高杉马上迎了上来。 假发:“零,你真的是老师吗?” “是,我回来啦。” 假发:“世间怎么可能有这么玄妙的的事,我得考考你,我的生日是什么时候?” 这孩子又犯傻了,只要用点心的人都能答上来,这个问题这么证明她的真实性呢。“太简单了,要不换个特殊一点?” “这个问题就足够了,老师不会不记得我的生日的” 对于桂问了一个那么蠢的问题,银时的死鱼眼更死鱼眼了一些,“假发,你是专门来耍宝的?你有过生日这种东西吗,你连脑子都没生下来。” “看吧!银时就不记得我的生日!” 零“呃,6月26号。” “真的啊!你真的是老师。”桂瞬间就哭了出来,被银时嫌弃的一拍后脑勺,“说好的见了面不哭的,鼻涕都流出来啦,脏死了。” “呜呜~,但是没忍住。”假发对银时说完后看向零,“老师为什么隐瞒我们?” “抱歉,我有我的苦衷。” “你算是转生了吗?” “大概吧。” 然后零与桂相逢的拥抱,零温柔的抱住他,摸摸他的后脑勺,在一旁的银时看在眼里也放柔了表情。零放开桂,微笑地对银时伸抬手,银时乖乖让她摸了头。之后桂又要拥抱,被晾在一边许久的高杉一把零拉近,他宣告占有权,“老师是我的人啦,别拉拉扯扯的。” 银时的表情发生了变化。 “你说什么!不不不,我听错了,绝对听错了吧,”桂向零求证:“老师真的跟高杉交往了?” “是这样的没错。” “老师怎么这么想不开跟这个中二病交往啊,跟我都比他好。” “你什么意思,我有哪点不好啦!” “你哪哪都不好!” “好了,难得一聚,就别吵架了。”零无奈的制止他们,两人气呼呼的收口。 “零,你跟高杉在一起……开心吗?”银时忽然站出来问她,脸上带着淡淡的优伤,高杉看出了其中的不寻常。 “晋助对我很好 分卷阅读97 ,我跟他在一起很开心。”银时似乎在关心她,零笑着回答。 “……那就好。” 高杉:“不用担心,我比谁都爱护老师,还有老师肚子里的孩子。” 假发:“竟然把老师的肚子给搞大了,未婚先孕!高杉你还算是个武士吗!!” 银时迟疑了一下,也加入抨击高杉的队列:“对!你这只三只脚行走的禽兽!” 高杉对他们仰起鼻子,露出不可一世的笑,“老师属于我了,你们在嫉妒。” “............”,小矮子你嚣张个屁啊啊啊!!!! 两人化身为冷面无情的修罗,银时面无表情的说:“假发,你捉住他,我捏爆他的OO” “不,你捉我捏。” “一起上。” “好。” 零:“等等、你们别打架、银时、小太郎、” 两个人没听进零的劝阻,冷面地走向某人,三人扭在一起,三两下倒在了地上,银时双腿勾住高杉的上半身,右手勒住他脖子,左手作剪刀手状往他鼻孔里面插,高杉得一手防止银时把自己勒死,一手使劲扭开他的剪刀手。桂则要去捏高杉的金玉,却被高杉踩住脸。 银时和桂忘我地残害高杉,根本不听劝,本来已经是大人了,不想在以小时候的方式来解决他们的矛盾,但看来拳头是最直接有效的方法了。零给银时和桂各赏了一个大大的爆栗,瞬间二人偃旗息鼓。高杉推开银时假发站起来,还对他俩轻蔑地哼了一声。 哼什么啊你,零也给他来了一下,收起拳手,对着三个趴在地上的人说:“还打不打了。” “不打了……”桂可怜的说。他坐起来,摸着头上的包,蓦地噗的一声笑出来,越笑越大声,银时看了他几秒,然后跟着笑起来,最后连高杉也加入,三人一起开怀大笑。 看着突然发笑的几人,零不明白地问他们,“笑什么?” 桂:“老师的拳头还真是让人怀念 高杉:“确实是。” 银时:“我一点也不怀念,她没少教训我。” 多年的隔阂消失,他们消除了彼此的怨恨,自发地原谅了对方,通过这一亲切的拳头,他们仿佛又回到少年时期的年少轻狂的自己,松下私塾出来的三个少年,终于又紧密的结合在了一起。零明白的他们的意思,轻笑出声,说,“好啦,快点起来吧。”三人互相拉了一把起来。 之后桂提议到烤肉店聚餐,银时却藉由委托在身先走了,他云淡风轻地告别几人,转身离开之后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了。 来到烤肉店进餐完后,桂开始帮他们寻找住房,零本来想在歌舞伎町养胎的,这里熟人多,有照应,但高杉改变了心意,他说歌舞伎町鱼龙混杂不安全,桂就张罗着给他们找了一个公寓,而且里他的住居也不远。 次日就布置好了入住,桂黄昏过来找零和高杉商议之后的攘夷计划,如何扭转局面。德川茂茂已被天人和一桥派排挤出江户,他已失势,前往京都重筑势力,喜喜掌握幕府政权,眼下天下形势大变,桂抉择要不要静观其变,而零认为此乃天赐良机,茂茂拥有仁德之心,因立场不同不得不与之为敌,她不想跟这位纯良的人为敌,毕竟他还救过她的命,若借机拉拢到他,恰可以化敌为友一起颠覆时代,且佐佐木在幕府内斡旋,藤原道玄正为雄藩联结共同攘夷而奔走,联合天下志士之心,定能驱除天人,夺回国家自由。 商讨至半途,桂有急事先告辞,零转头问高杉是不是不同意她的提议,在讨论的过程中,高杉就一直少言寡语,颇为不高兴的样子,毕竟她的提议太过不合情理,才刚谋取茂茂项上人头,又马上放下颜面主动拉拢他。 高杉幽幽地盯着她,道:“为什么瞒着我?你居然跟藤原道玄私下里来往?背着我干了那么多事。” 她的工作原本是负责鬼兵队的情报搜查,所以她频繁来回江户他也不过问,他知道她有自己的苦衷,为了掩藏真实身份撒了很多谎,像是她原名叫菊千代,原有一名母亲,家乡在土佐,因为溺水记忆丢失之类的,他也过往不究,没想到她竟然暗中计划此等大事,他们现在为了同一个目标而奋斗,这竟然也瞒着他,完全是对他的不信任。 高杉是真的非常生气了,右眼的怒火直对着她,他现在急需一个合理的解释。 零:“对不起…” “为什么瞒着我?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说出来的话,你也许会更加生气…”曾经她背弃了将领的职责,辜负了同伴们的期许,而现今自己在联合攘夷武士过程中看到他们依旧满腔热诚,她亦想重拾起往昔被自己丢弃的义务,与他们探索如何与异国抗衡,开拓国家的光明前景,而高杉思想太过偏激,呼吁破坏而不是冷静行事,这样有太多的生命为之流血牺牲,所以她才不放心告诉他。 高杉继续道:“你一点也不信任我。” 零速即握起了高杉的手,慌忙解释:“不是的,晋助,是我不敢告诉你,我一开始这样做的 分卷阅读98 目的是为了你,你一直以来都比较激进固执,当我劝阻你不要跟天人合作,不要选择太冒险的计划行事,你总会不开心,所以我就不敢告诉你了,如果你想疯狂的话,我来陪你。” “你已经不想毁灭一切了,对吗?”零满是焦虑地等待高杉的回答。 看到零从未有过的紧张样子,她在乎自己的感受,高杉已经没了怒气,缓缓道:“早就不想了,你已经回到了我身边。” “我会一直守护在你身边……还生气吗?”零小心翼翼试探,高杉不由得笑了一下,抽出手反而包住她手掌,摆出严肃正经的表情说:“老师会用行动来证明你说的话对吧?“ “是。” “那我们结为夫妻吧,我想和老师永远在一起” “好。” 两人速速就领了证进行了婚礼,采用的是传统的日式婚礼,因为他们还在逃亡中,所以婚礼的规模并不大,只有鬼兵队的一些成员和歌舞伎町的一些熟人参加。婚后没几天幕府的人查到高杉潜逃回了江户,加大了搜查的力度,所以鬼兵队得再一次逃亡飞往宇宙,而零怀着孕,不能带她一起奔波劳累,所以高杉拜托了各路人士和银时桂,在他不在的期间好好保护她。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想写一个大家与老师相认后救欢欢喜喜的故事的,但事与愿违,他们在我眼中都是感情独立饱满的人物,有自己的喜怒哀乐。银时云淡风轻告别几人,一个人走在路上的背影,想想那个画面之后就不由得揪心,他会不会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为这段错过的感情流过泪?他一定会在某个夜晚为此喝得不省人事不久又如常地生活吧。再遇到那个人时,还是如常地说笑,但因为她已经有了另一个人的陪伴,只能把感情深埋,在她不注意时深情望着她吧。 ☆、银糖番外 作者有话要说:  想不出高冷的高杉秀恩爱的样子,银时秀恩爱倒是挺顺畅的。其实我觉得老师更应该跟银时在一起,老师最重视银时,而且和银时相性好得不得了,和银时在一起,还可以改改银时的臭毛病,生活在一起半年多的时间,表白一次不成功,还有许多次机会,而且有周围人的助力,但因为男主是高杉,就安排他们错过了,写的时候好心疼银时,一个人背负了那么多,好想给他一个完美的结局,高杉,哼,让他自个玩蛋儿去。 1、 某一天,万事屋里,银时和零在沙发上看※小栗旬之助主演的※银塔曼真人版电影。 [注:银塔曼是银魂世界里的的银魂漫画名,小栗旬之助是银魂世界的小栗旬。] 零看着电视上做怪表情的小栗旬之助,骤然转头对银时说:“我觉得他跟你一样。” 银时得意:“是吧,我跟他一样帅。” 零:“你误会了什么,我的意思是他做起夸张的表情来跟你一样丑,要论样貌,小栗旬之助比你强过八倍。” “……”银时捂上自己的胸口,刚才好像无形间心头被人射了一箭,他又接着说:“银塔曼就是一只猩猩的随手涂鸦,业界内广受诟病,那个小栗旬之助去演银塔曼的真人版电影,简直自毁前途!” 神乐:“我出去遛定春了。” 神乐一走,房间里只留下银时和零两人,银时立马把零压倒在沙发上一通猛亲,稍稍缓下来,见零被亲得顾盼迷离,银时内心噗通一跳,用他毛茸茸的软毛脑袋蹭零的脸和脖颈,无形的尾巴摇啊摇,像定春一样撒娇,“零~,阿零老师~,honey~,能不能跟我来一发!” 零双手享受地抓揉他的头发,慢慢地说:“行。” 银时:“真的吗?!我们现在开始吧!” 零:“等一下,我有个前提。” 银时:“什么前提?” 零:“告诉我你上课为什么勃*起了?” 银时:“……你怎么知道我上课勃*起过?” 零:“还记得之前你们瞒着我吃了变质螃蟹而食物中毒的事吗,我打了你一拳不是因为你说风凉话,而是因为你把呕吐比作课上勃*起一样不能抑制,所以你肯定有经验的吧。” 银时:“……我告诉你你就跟我做是吗。” 零:“当然,我说话算话,我一直很在意这个。” 银时:“那时候我不是青春期嘛,还看了一点色色的书,所以课上忍不住想……但相信我!只有几次哦!绝对没有很多次!” 银时招认,零说:“去我的房子吧,那里没人来打扰。” 2、 某天晴天的早上,大街上两人遇到了之前委托人的小女孩,委托人已经在事件中死去,小孩被人领养了,银时高高举起小女孩,对她吐舌头做鬼脸,逗小孩子笑。 过了一会儿,小女孩的新父母带着女孩走了,银时回头看零,而零愣愣地看着他。 银时:“怎么了?” 零:“我的心不正常跳了一下,胸口紧紧的,感觉很奇怪。” 银时立马紧张地问:“是不是生病了?早上起来 分卷阅读99 怎么样?有好好吃饭吗?是心脏病吗?!冠心病!心肌梗塞!心肌炎!会不会猝死啊!” 看着银时反应过度的样子,零噗地笑了一声。 银时生气:“有什么好笑的!这是一件很严肃的事情!” 零:“婆婆说过她和她老公谈恋爱时经常会有心跳加速的感觉,刚才看着银时对小孩子笑得很温柔的样子,我好像心动了。” “……”这会儿轮到银时愣了,继而后知后觉地嘴角向上一翘,笑意一点点上扬,掩都掩不住,用不太敢看零的忸怩模样,缓缓道:“没有心肌梗塞就好……” 两人心意相通,零笑得更加明媚了:“银时,这种感觉真好啊。” 银时:“零,我喜欢你。” “我也是,银时有趣,重情义,可靠,温暖,虽然有时候太懒散,跟你在一起永远不会腻,我一直都很喜欢你,只是现在是不一样的喜欢了。” 互相告白后他们微笑地牵起手, 零:“今天中午吃什么?” 银时:“你想吃什么?” 零:“我想吃※金平。” 银时:“那就吃金平吧。” 【金平:日本的一种小菜。】 3、 早晨,零到了万事屋,打开和室的门不见银时,而后来到厨房看到银时在洗碗池,即洗漱池边,眼睛半开不睁地刷牙,零走过去,下拉他的袖子,踮起脚尖亲他的了左颊,笑着说:“早上好。” 银时睁开了眼睛,面无表情地也用满嘴泡沫的嘴巴亲了她,脸被沾上一口白沫,零刮了一眼银时,银时则用手抹掉她的白沫,她转身要走了,银时一把抓住她的手臂不让她走,快速三两下刷完牙,用毛巾擦了水渍,便搂住零的腰,零也搂住银时的脖子,顺便帮他抠了一下眼屎,两人接吻,早晨来了一个大大的充满牙膏味道的问候kiss。 两人吻够了,银时接而把头埋进零的脖子上闻闻下嗅嗅,鼻尖不停刮蹭,零发出了清脆的笑声,“痒~” 银时:“你真好闻,我喜欢你身上的味道。” 零:“我也喜欢你身上的味道,像是大叔的臭味和糖分的甜味融合在一起,怪异,微妙。” (ι_`)“…………你这是在夸我吗,怎么感觉有点心塞啊。” “我喜欢这种微妙的味道,闻起来让人安心。” 这时,神乐出现了,“哈嗷~”,她顶着一头杂毛,揉着一只睡眼打着哈欠进入厨房,遂看到银时在“埋头工作”,三人同是一怔。 打扰到情侣恩爱了,神乐跑了出去,没几秒又跑回来,气鼓鼓大骂:“烦不烦啊你们两个!老是亲来亲去的,搞得我都不敢进门了!每次进门前都要想想你们在不在里面,要发情到外面发情,别在家里面发情,要是你们再这样的话,我就…我就带定春离家出走!”她从中间挤推开二人,“让开!我要刷牙!” “…………”,于是,银时和零讪讪地离开了。 4、 一天晚上,二人盖着被子,睡前聊天。 银时:“我说,你这是老牛吃嫩草吧。” 零想了想,“……算是吧,不过我还积极地生活,你已经步入中年的行列了。” 银时:“你想说你有一颗年轻的心,而我是一个颓丧的大叔,其实是我老牛吃嫩草是吗。” 银时:“就算我是个大叔了,我还有一颗少年心。” 零:“才不是呢,你小时候已经有大叔的影子了,到现在,你已经由里到外是大叔了,你的生活方式,就连身上的味道也是一股大叔的臭味。” 银时:“这算什么,你已经嫌弃我了吗,前阵子还说喜欢我身上的味道来着,还真是快啊,女人果然善变。” 安静了一会儿,银时又开口:“既然是养成,说说你的养成心得吧,我想重温一下小时候的我,那时候的我肯定是个天真烂漫的孩子,身上有许多可取之处跟优点。” 零:“你还真敢说自己天真烂漫啊,我想想,那就是会打扫卫生吧。” 银时:“这能算是优点吗,比如可爱之类聪明之类的。” 许久,零想不出来,说:“抱歉,你的调皮捣蛋太让我印象深刻了,想不出来你的优点在哪。” 银时:“你这么实话实说我会伤心的。” 零:“不过叫你打扫卫生的时候你总有理由推脱,要么约好了跟同学出去玩,要么先一步走了。” 银时:“…………” 零:“我记得X年X月X日…还是Z日来着,那天是个晴天,客厅脏了,我想叫你打扫一下,你说你肚子疼……” 银时:“不要再说了!你为什么单单把我偷懒的事记得那么清楚!连我唯一的优点都要否定吗!” 零:“我只是把回忆起来的事说出口。” 银时:“今天你的嘴巴也太犀利了,你果然不是天然呆吧,是腹黑!” 零拍拍银时的胸膛,安抚他,让他躺好,把下滑的被 分卷阅读100 子给他盖上,“好啦,乖,听话,不要说话了,明天还要早起工作。” 零环住他的脖子,头歪向他:道:“晚安。” 黑暗中银时看着闭目的某人,也抱住了她睡觉。 5、 两人去电影院看《邻居家的派豆龙》,江户最近很火的感人影片,他们牵着手出来时,银时还抽着鼻子。 这个影片泪点扑朔迷离,零完全体会不到这电影的感人之处,“很感人吗?我怎么一点也没看出来泪点在哪里啊?” 银时一吸鼻子,声音还带着点痛哭后的气息紊乱,“小静走失了,一个小孩子…走在街上东张西望,很彷徨无助啊” 零:“与其说是走失了,不如说她是自个离家出走吧。” 银时:“派豆龙被小静姐姐感动,也去找帮忙找小静的时候,我都快哭了好吗,不,我已经哭了。” 零:“那不是小静姐姐把派豆龙骂哭了,他才帮她找人的吗?” 银时:“小静姐姐多坚强啊,一直不停地找小静,什么困难都不怕。” 零:“她也挺任性的,骂了妹妹之后,妹妹离家出走,不敢叫警察找妹妹,只敢叫老好人派豆龙来帮她忙,过程中派豆龙还被她欺负得挺惨的。” 银时:“看了好多部电影了,一直没见你哭,我本来以为是剧情不够感人,还特意找了亲情向电影,但今天看了派豆龙之后你还没哭,难道你不会哭吗,话说回来,我从来没见你哭过,果然是你太冷血了,你这个冷血无情的女人!” ——怎么骂起我来了? “……我去买些洋葱哭给你看吧。” 银时:“我才不要看你虚假的眼泪!” 零一瞧银时蓬乱的银发,他最近有抱怨头发掉得都点多,于是她说:“当你谢顶的时候我会流下真诚的泪水的。” “你是在诅咒我吗?是在诅咒我吗?”银时自信地抬手捋过自己的卷毛,“我的头发就像亚马逊森林,树根发根多得数不…”紧接着他就看到穿过亚马逊森林的左手手指间夹杂着六根枯萎掉的树木……………… 空气突然安静了几秒钟,两人面面相觑…… 银时松开牵着的右手,撩开自己的刘海,说:“我的发际线还健在吗?” 零看了看,“……守门员大关还没有沦陷。” 银时松了一口气。 零继续道:“……该补锌了。” 银时:“……哦。” 6、 银时求婚时所说的话: “遇上你是我这辈子遇到的最幸福的事了,比第一次吃到糖还幸福百倍,当你背起我穿过田野回家时,我感觉我的人生的生命就添上了不一样的色彩,老师,谢谢你陪走到至今,我希望今后的日子里,还能携手一起走下去,你,愿意成为我的妻子吗?” 零:“愿意。” 7、 要担起一个家庭的重担,银时比以往愈加勤恳工作。这一天,二人坐在客厅的木沙发上,银时又在委托工作中受了伤,零给他处理完后背的伤口后,猝然抽泣起来,银时慌,第一次见她情绪失控,手足无措,连忙安慰她。 零盈着泪水,道:“虽然知道不可能,我希望你以后别再受伤了,能答应我吗?” 受伤对于他们来说早已是家常便饭,但看到银时红肿裂开的后背,她就是心疼,控制不住落泪。 银时看着因为关心他而落泪的人,他内心满满的,又夹杂着疼惜,终于缓缓道:“我不想欺骗你……不过我能保证活得比你久,等你老了,躺在床上什么也做不了的时候,我会对你说‘老太婆,快点去死吧,我随后就到’。” 零还是愁着脸看着他,带着哭腔:“那我也答应你……给你生个健康的孩子…不会难产而死。” 银时笑,“那就别哭了,我不想我的孩子被母亲害得哭着来到世间,一生下来就是个苦瓜脸。” 零:“能笑着来到世间的是怪物……” 某人鼻头红红的,眼眸也红红的,可怜又可爱地吐槽,银时忍不住想口动给她舔掉泪水,刚亲到眼睛,零一巴掌轻啪开他的脸颊,说:“……一脸口水…” 银时也不恼,另找点纸给她擦泪珠,一看周围没有餐巾纸,就欲找点其它吸水的东西,然而药箱里的纱布也刚好用完了,衣服的话,自己裸着上半身,另一边的沙发上他的衣服已经脏污了,于是他最后抓起零的手,用她自己的袖子给她自己擦拭眼泪,擦了几下后,银时就把她拥入怀,把肩膀借给她依靠。 过了几分钟后,某人还是小声地流泪,银时幽幽地说:“我听说女人怀孕的时候会孕激素分泌失调,情绪不稳定容易波动……” 零窝在他的颈间道,哭腔依旧:“讨厌…我才没有这种状况。” “是吗?”银时笑,之前是谁因为忘带钥匙而把门踢烂,又是谁不小心踢到了桌子腿而一拳洞穿整张桌子,谁因为烦上厕所太频繁迁怒到他身上,这些都不是她做的吗? 零: 分卷阅读101 “不是吗……” 银时摩挲着她的后背,张嘴说:“是,是,你性格天下第一好,怎么会有这种状况呢。” 零:“我也不想哭,但是我今天重看了派豆龙,派豆龙如此的善良,小静和小静姐姐如此的坚强…真的很感人。” 银时又笑了,道:“这样么,那你要哭很久了。” 二人安静了一会儿,银时想到了一个法子,于是对零说:“我给你表演节目。” 银时走到在墙边打盹的定春旁边,抓起定春的两个前爪,使定春立起来则他藏在后面,压着嗓子表演起双簧,“我叫定春,是万事屋可爱的吉祥物,咦…‘可爱的吉祥物’慢了一拍?我有四个主人,其中那个披着人皮的眼镜最好欺负了,咦,好奇怪啊,我的语速又变慢了…” (注:银时在演一石堂,此人是日本家喻户晓的腹语师,可同时操作两个木偶,招牌是“嘴型先动,声音后发”的绝技。) 看着银时蹩脚的模仿秀,零不由得转泣为喜,轻笑了出来,“呵…一点也不像。” 银时放下打哈欠的定春,又坐到零对身边,“不像你也笑了,我老婆果然笑起来最好看了。” 8、 零给银时生了龙凤胎,姐姐是白卷毛,弟弟是黑卷毛,两个孩子上幼稚园,却被其他小朋友嘲笑是“卷毛怪”,因为全校只有这一对卷毛,银时一直后悔把卷毛基因遗传给孩子,此事过后,家里消极的氛围弥漫。 于是零去剪短了长发,烫了一个天然卷,这样一来一家人就是整整齐齐的卷毛了。 她做好了饭,把菜端上桌的时候,银时回来了,见到她这个样子,大叫起来:“你是谁!我不认识你!” “……你太夸张了,我不就是换了一个发型么。” 银时走过来,一脸悲痛地掬着零的脸左右扭看,“你怎么想不开,弄了那么丑的发型。” 零拿下他的手握住,“一家人都是整整齐齐的卷发不好吗?” 理发师建议弄个时尚的卷发,但零想弄个像是家人那样天然卷发型,不好看也不算丑吧,只是银时太过纠结天然卷了。 “好什么好!你是咱们家最后一道清爽的防线了!” “……原来我的头发背负了这么沉重的使命。” “明天就把头发拉回来,真是的,有一头清爽直发的人就是不明白天然卷的坏处,天然卷啊,是最一无是处的发型,蓬松得要死,乱糟糟的,难打理,发质差,头脑看起来比别人大了一圈,最可恶的是还被人当异类一样看待!” 银时气愤地埋怨,零看着他,轻柔地说:“银时,请别这样说,我喜欢你的卷毛,蓬松柔软得让人爱不释手,不过你不喜欢我摸你的头,因为你说这像对小孩子一样,所以我就不怎么摸了,而且,你的银发使我在人群中第一眼便看到了你。” 爱人真诚夸赞,银时大喜:“真的吗?” “真的,在我眼中,你的白卷毛是最好的发型,不要再纠结了好吗?” 被夸上天了,银时内心喜滋滋的,抱住零撒娇:“老婆大人~,我们再生一个白卷毛的孩子怎么样~” 之后几天,卷毛姐弟打了一顿带头叫他们“卷毛怪”的熊孩子,因而全校就没人感嘲笑他们的卷毛了。 十个月后,坂田家多了一个白直发的孩子,可喜可贺。 ☆、高杉与鲸头鹳 凌晨,阳台的门被打开,同屋里睡觉的定春耳朵一动,醒了过来,它用头拱了拱一旁的零,零也苏醒,注意到客厅的动静,握住床头的剑,客厅的灯被打开,她又放下剑,如果是不轨之人肯定不会那么明目张胆,她起来想要看是谁,门却先一步被轻轻拉开,竟然是高杉,零惊喜上前:“晋助,是你!” “我回来看你怎么样了”,高杉抚摩心心思念的人的面颊,“我想你…” “我也想你。” 两人喜悦相拥言语,高杉亲到零的双唇,定春呲着獠牙一巴掌挥过来,“嗷嗷!”高杉急忙躲开,定春对他威胁低吼不让他靠近。 高杉还没去过万事屋,估计是定春第一次见他才持有敌意,零抚弄它,“定春,别叫,乖,听话……”零把它带到客厅安抚好,两人回房重述思情。 早上高杉进入客厅,那只巨犬在桌子旁趴着,零跟他说银时养的野丫头抽奖抽到了三人五日的宇宙旅行一等奖,宠物店不接受超大号的动物,她就要求把它寄养到这里作伴。 那只狗从进来就用黑溜溜的眼珠盯着自己,进了厨房倒杯水喝后还是一直盯着,高杉冷不丁一看,它的眉骨上居然长了一对勾玉眉毛,狗竟然有眉毛,在一人一狗对视之间,定春走来到高杉面前,还歪下了脑袋,一副无害温顺的样子,几小时前的凶狠模样消失无痕,高杉内心莫名升起摸摸这只动物的想法,向前走几步,伸出手,定春闻了闻他的手,而后起身绕着他边走边闻,绕了一圈半,毫无征兆地从后面立起咬住他的头…………高杉抓住它搭在自己肩上的 分卷阅读102 前肢狠狠来了个过肩摔! 外头传来巨响,零从浴室出来,桌子都移位了,高杉睥睨颤颤伏在地上的定春,问:“发生什么事了吗?” 高杉冷着脸说:“我调*教了一下它。” 零过来抚摸定春,定春拱向她怀里寻求安慰,转眼遂见高杉脸上晶莹的口水,问:“它舔你脸了?”高杉不说话,神情不快,零以为他是嫌弃定春的口水,开心地对定春说,“定春原来不讨厌晋助的吗,以后也要多多相处哦。” 定春凄苦一叫:“嗷嗷嗷嗷~” 零回头对高杉道:“洗澡水已经备好了,快去洗澡吧。” 高杉转现出笑脸抱住她:“陪我洗。” “我又不脏,昨晚才洗了。” “帮我擦背。” 零顺着定春的毛发,看着高杉,“你先进去,我等下就来。” 高杉啾了一下她的脸颊:“我等你。” 高杉回来的今日正巧银时他们几人也回来了,打来一通电话的神乐说他们还给零买了特产,于是高杉沐浴后没多久,零也换了一套不显小肚子的和服,两人就把定春送回去,顺便送些甜点给他们,高杉走之前给她找了一个陪孕保姆——龟子,龟子是一名鬼兵队成员的母亲,擅长做甜点,零跟着她学艺,昨天晚上做了一些放在冰箱里。 在万事屋呆了没多久,二人离开了,到歌舞伎町街口有一段距离时,就碰到了真选组的冲田总悟,高杉随即隐藏到商铺里,零则留下来支开他,说完话之后冲田还没走,他骤然在外面的商铺伫立打电话,此时歌舞伎町的“高天原”牛郎店的老板本城狂死郎也经过了这里,他打扮得光鲜亮丽,染了一头耀眼的金发,遇见零便开口寒暄:“零小姐,你好。” 零:“巧啊,狂死郎先生,你要去做什么吗?” 狂死郎:“我现在要回店里,刚去做了头发回来。” 冲田挂电话之后走远了,戴着斗笠的高杉出来,看到零在跟一个金发男人开心地聊天,神色紧绷地直朝这边来。而本城狂死郎开始紧张起来,他知道走过来的紫发男人是江户头号恐怖分子,新闻里有播报,他也见到过通缉单,见高杉腰间还携刀具,狂死郎小声对零说:“我们快点离开这里。”零不明为何,于是狂死郎拉起她的手臂就要转身离开,高杉挡住了他,“你想带她去哪?” “晋助” 见零熟练地叫出恐怖分子的名字,狂死郎才知道他们是熟人,松了零,不好意思到说:“抱歉,我以为你来着不善,只是一场误会。” 紫发男人不悦地看着自己,狂死郎连忙告辞走了。经过这么一出,高杉颇为不悦,面上却毫无声色,拉起零的手继续走路。 没走多远,路对面又遇到了西乡和十几名人妖,西乡截住他们二人,睨了一眼高杉,对零说:“我听了传言说你是攘夷志士桂小太郎和他(指高杉)的老师,虽然不可能有这种事,你不是阳寅那小子吧?” “你知道了?”零稍稍惊讶,看来自己的身份传开了,不过想想这也不是十分令人惊讶的事,在穿越办走了门路后,她就没有刻意隐瞒过去,她说:“…那只是我的化名,我原先的真名叫吉田松阳。” “我没听错吧!她承认了!我幻听了吗!”西乡吓到了,回头向身后的人妖确认,人妖甲:“妈妈桑没听错喔,我也听到了。” 西乡:“你是开玩笑的吧?人怎么可能死而复生,你会秽土转生之术吗?还是哪个巫女对你施了法?” 零平静解释:“你当初懒得洗衣服就只穿着一条兜裆布深入敌营,而且你看中了一名艺妓,不好意思向人家表白,一得空就拉着我上花……” 西乡打断零,为了防止她暴露出自己的黑料立即亲昵搂住她的脖子走向一边,高杉想要过去分开他们却被一群五大三粗、五颜六色的人妖围住。 西乡:“当年我听说你为了保护你的学生死了,是假死吗?我早就认为你小子不像个男人,是不是做变性削骨手术了吗,还变矮了?哪家医院动的刀?价格多少?” 零瞧西乡一脸八卦地询问,也懒得解释了,张嘴说:“是。” 西乡:“哈哈哈,不错!这样一来我们都是女人了。” 女人? 零仰面近距离注睇西乡的喉结和下巴的胡茬、粉嫩的唇彩,又看了他搭在自己肩膀那只手的手毛,默默闭嘴。 西乡:“要不要我们人妖俱乐部,如果是你的话,肯定是个花魁……” 在零和西乡闲聊的时,高杉这一边。 人妖一:“小哥,有点矮啊,不过好英俊哦。” 高杉:“…………” 人妖二:“是啊是啊,他瞪人了,眼睛好有杀伤力~” 高杉面色黑胜墨:“滚。” 人妖三:“有个性,我喜欢。” 高杉:“……滚。” 人妖仗着人多势众,有几人胆大地对他乱摸起来,强烈的恶心感袭涌,高杉抽出腰间的剑用刀镡刀鞘击倒几个毛手 分卷阅读103 毛脚的人妖后快步走出包围圈从西乡臂弯下拉开零,愠怒道:“按道理我应该称呼你一声前辈的,管好你恶心的人妖!”说完他就拉着零快步走了。 零:“晋助怎么了,忽然就走了?” 高杉一直快走,面上愤懑不应答,待他们走远,速度也放下来后,零安慰说“虽然他们看起来恶心了点,……实际恶心得不得了,但他们是好人,就是比较热情。”住在歌舞伎町将近一年,她也是了解西乡人妖店的风气的,那群人妖看见帅哥就迈不动腿,高杉大概背他们非礼了。 高杉听了没反应,面上还是硬邦邦的,于是她拉过高杉使他面向自己,伸手抚摩他的发丝,露出和煦的笑容,语气刻意放柔放缓,“晋助别生气了,晋助……” 小时候这招对他百试不爽,无论是他吵架生气还是骗他做事的时候,一秒乖巧听话,零抚弄了几下,果然凑效,他的表情柔和了不少,“别生气了,他们就是热情了些,而且你也教训他们了,别生气了。” 高杉:“我不是为这个生气。” “那是为了什么?” 高杉看着她却沉默了,似乎不打算开口 “你不想说吗?” 高杉动嘴,停止了半秒,慢慢说“没什么”,然而他脸上的表情却明显昭示这不是真话。 “说嘛晋助”,说完之后零斜吐舌头同时敲脑袋,行为莫名奇妙,高杉纠结起眉毛看着她不找边际的行为,狐疑地问:“你做什么?” 定格几秒的动作就换来这个答案和表情,她讪讪放下手,没人吐槽还真是尴尬呀,她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说:“如果你不想说的话,我也不强求,我会等到你想说的那天,走吧。” 晚上寝室里熄灯睡觉,视野昏冥,两人同向躺着,高杉终于对怀抱的人说:“你跟银时假发走得太近了,动不动肢体接触,抚摸头发,跟别人也是满不在乎的样子,这让我很不爽。” “我有跟别人走得很近吗?” “你有。”高杉就近她耳朵说话,他语气不悦,传入耳道的声音清晰明了,零改口道:“我以后会注意的。” 安静了一会,高杉:“你白天做了那个敲脑袋吐舌头的动作是什么意思?” “我有做过这样的动作吗?”零装傻道。 “你做了。”高杉的语气笃定。 “那是问候的意思。” “真的吗?”屋子不是完全漆黑,还有些许光亮,窗外的月光招进来,屋内靠近窗边的地方蒙蒙亮,零回头看了高杉一眼,高杉一副了然的样子看着她,零:“……我在撒娇讨好你。” “撒娇…”高杉念了一下,笑了出来,“…可爱。” “可…?你不觉得做作吗?” “确实有点做作,但我喜欢,我喜欢你向我撒娇。” 高杉抱紧了零,“真可爱呢阿零,你越来越可爱了,我爱你。” 零被抱在怀里,缄默了一动不动。 高杉:“怎么了吗?” 零:“被人说可爱,感觉都点怪异。” 高杉:“是害羞吗?” 她细微考究了一下那种感受,说“应该是。” 高杉笑:“可爱。” 因为攘夷,鬼兵队不得不来回往返,高杉几次潜了回来呆了一阵子又走了,到了新一年的二月末,零怀孕七个月了,这一天她和龟子婆婆从神社为孩子祈福回来,高杉也回到了家中,几人在门内相见,高杉:“大冷天的怎么还出去了,生病怎么办。” 零笑着回答:“不能一整天呆在家里,做好保暖措施就好了,我一直在想你什么时候回来。” 龟子婆婆看着两小口小别重逢,自个儿到厨房准备膳食。 高杉轻抚零的笑颜,说,“我想你。” 零:“我也好想你,每天都会浮现你的面容。” 高杉含笑听她说话,零:“看报纸,看书,看新闻的时候都会看到你的名字,当我十分想见你的时候,我都会去※志村动物园。” 【志村动物园:日本一档综艺节目,狗狗和猩猩一起完成人类日常的生活人物。】 高杉:“……你想见我的时候为什么要看志村动物园?” 零:“呃说错了,是去上野动物园。” 高杉:“……有区别吗?” “动物园里不是有那个鲸头鹳吗,那是我见过最蠢笨的鸟,我都怀疑这世上为什么会有这种物种存在,不过那种蠢蠢的鸟类低下头朝前看或朝上看的时候特别像瞪人的你呢。” 高杉:“…………” 这应该不是在骂他吧?这一脸无辜纯洁的笑容? 晚上二人在沙发上看桂送来的《夏天的她》DVD,零一边看一边吃着高杉买的大福饼,高杉捏捏她的脸,说:“长胖了不少。” 零对他一笑,又转过头看电视剧,里头正播放着男明星小栗旬之助的画面,没大会儿,她遽然回头对高杉说:“我觉得晋助比小栗旬之助帅两倍。”之后她又转向 分卷阅读104 电视后呢喃了一句话,“要是身高再高一点就好了。” “…………”高杉沉默,刚才既感觉受宠若惊同时又被暗伤的感觉是怎么回事?“你嫌弃我的身高?” “没有啊,晋助的正好,踮起脚尖就可以亲到嘴巴,真的,再高一点就完美了。” 某人又无意识说了赞扬的话,高杉愉悦地对她说:“亲我一下。” 零遂亲了一下他的侧脸,高杉:“不是这里。”接着零亲上他的嘴唇,于是高杉扣住她的后勺且叉开她的双腿,不断加深这个吻,而后去咬耳朵,咬了几下,零慌张地支开高杉,“别咬耳朵…”高杉的声音带着染上情*欲的喘息:“咬痛了?” 零捂住被咬的耳朵,摇摇头,“不是……” “不喜欢吗?” 零:“不是……” 高杉疑惑的询问:“那怎么了?” “我发现你的声音越发动听了……”高杉的声音深沉浑厚,末梢还着轻微拖沓的鼻音,他还在地球活动的夜晚会打来电话问候,听着里头的声音,零越发喜欢听,咬耳朵这样的感受似乎愈加强烈了。 被她这么无意识撩拨的话一激,高杉的心快速跳动起来,吞了一下口水,欲罢不能再次咬舔,最后他压制自己稍稍镇定下来,摩挲零凸出的孕肚,声音无比嘶哑:“可以吗?” 零的脸微红,对着高杉炙热的视线,说:“小心一点……” (以下内容涉黄违禁,请自行想象) 而后三日,高杉把零接回了鬼兵队飞船,又二日她在食堂吃午饭,神威踹开一名阻挠他前进的队员,气势凌厉地架着大伞走进来,看见了零,就把伞尖对着她,正要按下伞的开关发射子弹的时候,零扶着肚子站了起来,神威遂看到她明显的圆肚子,他眉毛上抬,眼睛骤然睁大,随即又恢复原来的大小,边把伞杵在地上,开口说:“你肚子胀气了吗?” “我怀孕了。” “好不容易躲开追踪来到地球的,晋助不在,你又怀孕了,报酬没戏唱了……不能白来,给我吃一顿饱餐。” 怕神威惹事,零吩咐队员拿了饭菜出来。 桌上摆满了饭菜,神威大快朵颐,他把包子塞到嘴里,没嚼几下就咽了下去,又拿鸡腿啃,一旁的龟子婆婆忍不住出声了:“你这家伙,怎么能这么吃饭呢,给我好好嚼20下,嚼完再吞下去。” 神威一边塞食物一边睁着大蓝瞳睇了龟子婆婆三秒,继续快速吃。 龟子婆婆生气了,更大声地说:“我说你这死小鬼太嚣张了,从一开始进来的时候就嚷嚷着要钱,一副找人打架样子,吃饭叫你好好吃也装作没听见,怎么能这么没礼貌,你家长是谁,电话号码是多少,我要跟他们谈谈你的表现……” 神威:“老太婆你好烦啊。” 龟子婆婆:“我才说了几句你就嫌烦了,你也是这么跟你爸爸妈妈说话的吗?我家七兵卫也嫌我啰嗦,可是他都有好好听话吃饭的哦,那像你个死小鬼。” 神威:“你有够啰嗦的,我一直都是这样吃饭的。” “吃东西只嚼了两下,这是坏习惯,这样会对胃不好,从现在要改过来 ,小小年纪就得了胃病,不好好吃饭胃病会纠缠你几十年,我的老头子受了不少苦……,” “行了行了,别烦我了,我慢点吃总行了吧。” “要嚼二十下再咽下去。” 神威嚼嚼嚼嚼,咽,没吃几口,龟子婆婆又发话了:“我说,死小鬼你怎么偷工减料呢,你才嚼了十下,给我再心理默念二十再吞下去。” 神威:“这样吃的话我天黑都吃不饱。” “经常吃撑也是坏习惯,人只要吃到六七分饱才算健康。” “我是夜兔,饭量都是以桶算的,地球人的吃法太慢了。” “说什么傻话,人种不同,好习惯好品质可是共通的,你再顶嘴的话天快黑了。” 龟子婆婆太能说,不乖乖听话又被叨叨念,神威只能乖宝宝地细嚼慢咽,零目睹嚣张小鬼吃瘪,心情甚佳,老妈不愧是站在站在食物链顶层的女人。 没大会儿,儿子打来电话,龟子婆婆出去接电话。 看到龟子婆婆走了,神威又狂塞起来,他边吃边往零这边瞥,看她臃肿的身形口齿含糊不清地说:“我早就@@%*不一般%%@%如果……” 零:“给我咽下去再说话,听你说话很费劲。” 神威咽了下去,说:“晋助下手还真是快呢,我还蛮喜欢你的,会打架做饭生孩子,我喜欢强悍一点的女人,在床上也能和我打得来。” 高杉出现,从门口走进来:“臭小子!你说什么!” 神威笑笑,“别生气嘛,说说而已,我对人*妻又没兴趣。” 零给走到她身旁的高杉抚弄胸口顺气:“吃饭了吗?” 高杉:“还没。” 零:“我的墓怎么样了?” 高杉本想到把她接到京都,他得到了朝廷官员的支持和庇护 分卷阅读105 ,再此之前打算重到旧地看一看,但零上了飞船身体就不适,只能让她好好休养。 神威插嘴:“那么快就挖墓为后事着想了吗?短命夫妻。” 高杉瞪了一眼神威,又温柔地看向零,道:“不存在了。” 零:“不存在?” 高杉笑,“你就在这里,它已经没有存在的必要了。”那里的景象一如当日梦里一般,那棵松树苍翠挺拔,木制墓碑上刻印的字迹已被风雨腐蚀,寒风凛冽,他在墓前站了很久,最后他拔起墓碑反扣在地上,解下并留下缠在头上的绷带后,离开了那里。 高杉:“我们要好好把握现在,阿零。” 零也笑起来,“好。” 神威看着二人相视微笑,瞥到龟子婆婆返回了,他加紧塞了最后几口食物,对二人说,“我吃饱了”眼睛余光看到零的肚子又说,“我几个月后再来找你们要报酬好了。”他起身,拍了拍掉在衣服上的食物渣,快走到门口时又回头说,“对了,武士小姐,如果你离婚了,可以来找我,我不介意收留离过婚的女人。” 高杉怒瞪轻松笑着的神威,神威:“拜拜~” 作者有话要说:  图片:论高杉和鲸头鹳的相似度 ☆、胧番外 一片苍茫的黑夜,黑烟正奔向它,黑烟从何而来,和屋在火中燃烧,火光下一条血痕,长长地延向一个倒下的少年。黑袍杀手们刚刚离去,杀手们的刀上沾了和屋里所有人的鲜血,其中一名杀手的刀滴下一滴血,那是少年的血,少年还活着吗?是的,他还活着,但也快死了,死了也没什么不好,反正他是一个无人怜悯的奴隶,活着也是被人奴役。他真的会死吗?不,他不会死,一个绑着马尾的长发“女人”出现,救了他。 胧在一个营帐中醒来,周围躺的是和他一样的伤员,他们是武士,和天人对战受了伤。胧的脸疼,脸被砍了一刀,身体也疼,被砍了两刀,胧起不来,没人注意到他醒了,他便又睡下了,直到医疗人员送来食物。和这群人同吃同住了两天,他问其中一个经常和他说话的伤员甲:“我快死的时候,看到一个姐姐,她救了我,他有大大的眼睛,绑着马尾,她应该是你们的人,你知道她吗?” “哈哈哈,小子,说什么傻话,我们这里只有一群臭男人,哪里有女人呢。” “可是我看到了,她的打扮跟你们很像。” 另一个伤员乙:“搭话是松尾首领吗?他长得就很阴柔。” 甲想了一下,说:“没错,他那种长相跟个女人似的。” 胧:“他在哪?” 甲:他在前线打仗,你小子找他做什么? “他救了我,我要报答他” 甲:“哦,怎么报答呢?” “我会干活,他叫我干什么活我都会干。” “哈哈哈哈,那就不是一打杂的嘛” “能进到一丝微薄之力,打杂也没有关系。” 胧认真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伤员甲还是打趣他,好像不看好他的行为,但在之后却亲自带他去见首领松尾。 松尾阳寅刚刚从战场回来,衣服布满敌人的血迹,周身散发着肃杀戾气,他直直的盯着前方,湖绿的眸子显得幽深冰冷,不带感情。他宛如地狱来的死神,跟那晚的焦虑看着自己的人天差地别,一样的面容,完全不一样的感觉,他们真的是同一个人吗?胧忍不住害怕起这个临近的死神来。 “还愣着做什么,快点去啊”甲催促胧,推了他一把。 头发苍白自然卷翘,眼底乌青,脸上结着从左额蔓延至右脸颊的红痂的一个少年踉跄出现拦住自己的路,欲言又止,阳寅记得他是自己不久前救的一个十五岁左右的少年,“有什么事?” 胧:“那个,请让我报答你。” “没有这个必要,伤好了就快点离开,这里不是你该呆的地方。”阳寅冷峭地说完,不给胧言语的机会就略过他走了。 “老、师……”胧向松尾阳寅慌地走了几步,却没有追上他,停了下来。 甲过来对难过的胧说:“明天再去找首领,首领一打仗就这样,男儿可不能为了这点小事就气馁哈!”然后猛地一拍胧,胧到吸一口气,他的伤还没好啊! “抱歉,抱歉,哈哈哈哈哈哈。” ……………………………………………… “我说你为什么老是唤我为老师,我大不了你几岁,也没有给予过你什么、教授你知识。”阳寅说道。这个少年倒是执着,一连几天来找他,口口说着报恩,自己明确回绝了多少次都没用。 “我原来住的地方有一个人教我写字,我很感激他,对我来说,你于我有恩,当然也是值得尊敬的老师。老师,请你务必让我报答你的恩情!只要能帮上老师的忙,我什么都愿意做!”胧在胸前攥紧拳头,表示自己的坚定决心。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没有这个打算,你还是快点走吧,战场对你来说太危险了” “我没有 分卷阅读106 地方可以去...如果老师也也赶我走的话,我真的不知道去哪......”胧垂下了拳头。 松尾阳寅注视他的神情,两秒后,继续往前走,“你去找份后勤的工作吧,也算是为我效力啦。” 胧的眼睛恢复神采,重重地答允:“是!” 后勤是藤原道玄管理的事务之一,他给了一份医护员的工作,老医护员简单训练了胧一下就叫他为真正的伤员包扎,一开始胧因为不熟练和力度不当被痛苦的伤员歇斯底里大骂,但还好,骂得再厉害也没人动手打他。在之前的主人家里,有两个奴隶,一个是自己,另一个与女主人暗通款曲,还讨得了男主人的欢心,一切活都让胧自己做,还把做的坏事赖到自己身上,所有人动辄对他打骂。 胧每天给伤员解决生活用品和食品,对他们进行护理,虽然累,工作量还比以前的轻松,胧在这里过还算舒心,也许保持这样下去也不错,直到一个月后的某一天,西乡特盛背着昏迷的阳寅回来,他被一个叫黑夜叉的人打成重伤,胧改变了想法,无论如何,他都想待在老师保护着他,为他尽忠。接下来的每一个夜晚,胧在伤员们休息后,跑到后方的草地去训练,跑步,学着武士的样子挥刀。 约摸不到十天,帮松尾阳寅的医生有其它事,换成胧去帮他换药。阳寅坐在床上看兵法书,胧提着药包进来,放下药包后打开准备材料。 “你的手怎么了?”阳寅把书放下,问他。 见老师这么一问他,胧把手藏到身后,“没什么。” 不用说阳寅也知道,十指缠的绷带和掌心的血泡的位置,是握剑太多摩擦出来的。 阳寅不再看他,又继续看书,:“还愣着干嘛,过来换药。” 第二天,阳寅依旧埋头看书,忽地说:“昨晚看到有人鬼鬼祟祟出去夜游,你知道他去干嘛了吗?” 胧合上药包的手一滞,认真的看向阳寅:“我想变强,保护老师。” 阳寅:“太天真啦。” 自己的努力被老师随口一句否定,胧不由得伤心 。 阳寅:“把我桌边的竹剑拿来。”这把竹剑是专门来训练士兵用的。 胧去拿了过来,说,“给你。 ” “挥几下看看。”阳寅抬起了头 胧倍感疑惑,还是照做了。 “攥得太死了,大拇指与食指放松一点,中指不紧不松。脖子挺直,肩自然下垂,背挺直,收臀,腹部收紧,目视前方。就这样挥五百下。”他又低下头看书,淡淡的说“想保护我还差得太远了。” 之后每天胧都会得到阳寅的专门训练,而且阳寅还教他读书、学兵法,还有处理各种事务的方法,渐渐地,胧不再是医护员,而成为了阳寅身边的小姓。 老师一开始的死神形象很恐怖,但平日的老师跟死神完全不沾边,可能是作为一名军队的首领,要考虑的事情太多,所以总是严肃着脸或表情不变,即使是这样的老师也不让人感到生疏,因为他柔和的外貌和独特的气质,接触久了之后更感觉到老师的温和。 老师意外的喜欢开他的玩笑,胧的黑眼圈是作为奴隶是常年睡眠不足遗留下的痕迹,老师调侃他是夜猫子,或者说他化了一个游女间流行的烟熏妆,还说他满头白发像个小老头。 半年过去,胧没有一天落下剑术,他的剑术突飞猛进,却连老师的一招都敌不过,这让他很失落。对此,甲大骂他不知足:“小子,混蛋天才,你都打败了队里的大半人了,还包括我!你就知足把你!” 一场战役又要来临啦,胧终于被赋予了上战场的资格,也终于有机会站在老师身边保护他。可是上了战场才发现,自己根本保护不了老师,他追不上老师,化身为死神冲锋陷阵的老师望尘莫及,在充斥着地狱悲惨的喧嚣中,他内心升腾起莫大的希冀与向往,在体内的血流干之前,他一定尽己所能地为这名死神护航。 胧的初战告捷,中途还有其他战区的攘夷志士过来汇合,对方的首领是叫寺田辰五郎和泥水次郎长的两个人。 晚上大伙围着篝火欢贺胜利,胧也跟领队们坐到了一起,辰五郎擦拭着一把十手,次长拿出珍藏的几壶酒分享,每个领队轮换着喝,到了阳寅,阳寅拒绝,说不胜酒力。 “这样啊。”坐在阳寅一旁的西乡惋惜地说,好像允许了他不喝酒,下一秒却立马捏开他的下颚灌酒,连稳重的道玄前辈也瞎起哄。 “真是的,把我的好酒都给撒出来了。”次郎长抱怨地看着胡闹的三人。 没多久阳寅被灌倒了,西乡额上滴着虚汗,“还真的不能喝酒啊。” 胧看着老师粉着脸安静睡觉的乖巧表情,莫名脸有点热,而泥水次郎长嘴角抽搐,说:“这小子真的是个男人吗?” 西乡喝了一口酒应答:“我看不是,不抽烟不喝酒不赌博,还不玩女人,去花街还是奔着改善伙食去的,没见过男人活成他这样的。” 泥水次郎长惊讶:“真的假的?” 分卷阅读107 藤原道玄:“不过实力倒是个怪物。” 寺田辰五郎把十手收到腰间,说,“人总有各式各样的。” 之后他们就不再谈论阳寅,说着各式各样的事,如以前的经历或未来的打算,就是不怎么提及现在的战况。 次日,西乡,次郎长拉着阳寅去花街,藤原虽然有家室了,也跟着去,而寺田辰五郎摆摆手,说他家里那位知道了会打死他的话。 胧看完了一本兵法书到阳寅帐里归还时,没想到阳寅早早的回来了,他给了胧一个袋子,里面装着两件和服,说:“你只有两套衣服,换洗不方便,路过和服店时想起来就买了。难得怀揣着一点钱,应该把它花在该花的人身上。” “老师……”胧看着袋中的衣服,突然抱住了阳寅,阳寅还是第一次面对这种场景,手都不知道往哪放,茫然无措了一会儿,僵硬地去摸矮他半个头的胧的头顶,“可别太感动了。” 几天之后,他们和泥水次郎长和寺田辰五郎分开。在胧的第三场战斗时,胧终于见到了那个叫黑夜叉的天人,他绿肤银发,身上散发着不详的气息,第一眼给人的感觉就是极致的危险。黑夜叉专门过来找老师,老师跟他对战已经身受重伤,胧挡在阳寅面前想要抵御黑夜的攻击,却被阳寅推开,而阳寅被黑夜叉击中,头部受了重创昏倒了,接下来没几下胧也没黑夜叉打得没招架能力,生死存亡一刻藤原和西乡前来助阵。 战后回到了营地,阳寅整整昏迷了两周,他醒来后还是像以前一样行军打仗,但胧看出了老师有心事,他的眼睛总是瞭望着远方,神情郁郁,透着迷茫,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在一个夜晚,老师走出营地,站在空旷的草地上久久地仰望月亮。胧跟出现在身后,“老师,你有什么心事吗?” “没什么。”看了一眼胧,阳寅继续抬头看月亮,又过了许久,阳寅终于开口说,“我想,战场或许不是我的归宿。” “老师不想打仗了吗?” “有谁会想打仗呢?”阳寅反问道。 “…………”胧找不出回答的话来。 “真想就这样一走了之啊。”老师望着天空,清冷的月光照到老师的的脸上,他的眼睛里闪耀着星辰。 “老师,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也请老师带着我一起走。” “别说傻话啊,我可是大将,怎么可能抛下士兵离开呢。” “对我来说,你只是老师,我希望老师能过得开心。” 看着又是一脸认真的少年,阳寅微笑的把手放在胧的头顶,“谢谢。夜深了,回营吧。” 胧希望老师能离开,如果那是老师的担忧,那就让自己来斩断。他每天读书读到深夜,早上起来地拼命训练,努力的提升自己,争取能达到像老师一样的高度,然后代替老师成为大将,虽然剑术方面还是不及老师,但他的进步得到了所有人的肯定。终于在最后一场战役,老师的战役,胧助力老师打败了黑夜叉,但老师也超负荷昏睡了一天,后来老师醒来,眼里多了一丝坚决,他跟西乡前辈和藤原前辈提出了自己的想法,他们不同意,老师跟他们闹了矛盾。在两天之后的一个月明的深夜,老师走出了营帐,胧跟在了他的后面,就这样安静地看着老师远去。 之后老师逃跑的污名被胧掩盖过去,他接替了老师的首领之位。在一年之后,东边的战区传来沦陷的消息,寺田辰五郎中弹身亡,泥水次狼长退出战场。胧这边的情况也不容乐观,西乡感到局势的无力回天,决定离开,然后是藤原。 战败之后,胧开始寻找老师,他不知道老师去了什么地方,他想起老师说过他的家乡种着许多松树,于是他开始漫漫的寻找之旅。在几年之后的一天,他在一个叫松本村的茶馆里,一个叫玲子的未亡人告诉他,老师是她的朋友,老师的名字叫吉田松阳,松尾阳寅是他的化名,但老师被一群黑衣人捉走,他的学生们纷纷上了战场去救他。胧走出茶馆,阳光打在他身上,他又燃起了希望,可是两个月以后,他打听到老师死了的消息,他的弟子未能成功救下他。胧抬手遮住热烈的阳光,他的内心并不感到温暖。 流浪了十来年,在一个寒冷的冬天,胧漂流到了江户,酒屋里的人喝着酒谈着八卦。 “诶,你知道之前那个经常跟家里蹲武士走在一起的女人吗?” “知道,是不是叫做零?” “没错。告诉你,她之前可是个男人,后来变性做了女人。” “不对吧,变性的男人是不可能怀孕的,我几天前看到她大着肚子走在街上。” “那可能是个谣言吧,不过我还听说了另一个关于她的趣事” “什么?” “她其实是家里蹲武士和桂小太郎的老师,原名叫吉田什么阳来着?” 略。 胧听了全过程,他之后又到处打听关于零这个女人,了解的越多,他就越觉得这个女人是老师。抱着试一试的心态,胧找到了她。她和一个穿着紫色衣服的独眼男人走在一起街上,男人进入商铺买东西,她一个 分卷阅读108 人站在外面。 胧走过去,在她身后叫了一声老师,可能女人没注意,他又叫了一声,她终于回过头,迟疑了一秒,她认出了胧后展开笑颜 “你是胧吗?” 胧内心莫名的欣慰,“是,这么多年了老师还记得我啊” “怎么会不记得呢,你那标志性的刀疤和黑眼圈,昨晚又没睡好吗?” “老师还是一样喜欢开我的玩笑。”胧笑了笑,“老师怎么变了样子?” “这个啊,说来话长,以后慢慢说,你是如何找到我的?” “我来江户听到关于你的事,到处打听,就找到了你。” 紫色衣服的男人在商铺的玻璃门在看到了胧,然后结账走出来,胧看着零,说了最后一句话,“老师,很高兴你过的幸福。” “谢谢”,胧得到里零的回应,迅速离开。 高杉领着袋子走出来问,“他是谁,” “算是你们的大师兄吧。” “怎么没听你说过?” “没说吗?我在战争时期我当了逃兵,不愿意提及过去,也不想破坏我在你们心目中的形象……呀,这小坏蛋又踢我了” 高杉搂过零,摸上她的肚子,“这次动的还真厉害啊。” 胧回头看了一下相依的两人后,抬起斗笠,今天的阳光还真是好啊。 作者有话要说:  一:难听地说,这是一章可要可不要的章节,但是胧可是以吉田松阴的老母亲为原型的人啊,不能舍掉啊。 二:如果救胧的不是死神虚,那他的结局会不一样吧。 三:这里被救时胧大概十五岁,比动漫里的小胧大,我的想法是太年轻的话应该不让上战场吧,不过我又不了解这种东西,与胧相遇的松阳也就二十一岁上下,所以松阳才说没大他几岁。 ☆、相性一百问1 作者有话要说:  银时的恋情有没有成功,他都是那样的银时。若高杉和老师在一起,他将在老师的影响下重拾少年心,如果高杉没和老师在一起,他还是那个不会崩坏的总督。 在某一天,众人被召集过来观看高杉和零的“夫妻相性”节目。 某个路人甲制作人:“新八君,你来做这个夫妻相性的主持人。” 新八:“诶——!这么突然!这个节目连主持人都没安排好吗?!我什么都不会。” 路人甲制作人:“不需要你会,照着念就好了,作者说想看你这个童贞处男害羞到爆炸的样子。” 新八:“太恶劣了这个作者…” 路人甲制作人:“如果你主持得好,会送你阿通的限量版写真集和十次免费看演唱会的机会。” 新八:“我会努力的!!!” 路人甲制作人:“要正式录了,上去,新八君。” 于是,新八拿了台词本走上了舞台,坐到主持人的沙发上,高杉和零已经在另一张沙发上坐好了。 一 新八:“请问你的名字是?” 高杉:“高杉晋助。” 零:“高杉零。” 二 新八:“你的年龄是?” 高杉:“快三十了。” 零:“说来惭愧,虽然我看起来比晋助年轻,但实际年龄已经是个大婶啦。” 三 新八:“你的性别是?” 高杉:“你看不出来吗?(貌似不悦)” 新八:“啊那个…我是照着本子读的…(慌)” 零:“我现在性别女。(微笑)” 新八:“哈哈哈(尬笑)…零桑当然是个女子嘛,下、下一题!” 四 新八:“请问你的性格是?” 高杉:“执着吧。” 零:“我性格挺温和的。” 五 新八:“对方的性格呢?” 高杉:“温柔直率,温暖善良,有点天然,迟钝,可爱至极,美丽,守信,大度大方,吃软不吃硬,真诚,宽容,大胆不畏强权,百看不厌,勇敢。” 新八:……说得还真多啊。 零:“晋助很偏执,很有魅力,温柔,很包容我,不落窠臼,品味好,要面子,自尊心强” 六 新八:“两人在什么时候相遇?在哪里?” 高杉:“在我十二岁左右的时候,在长州藩是一个神社里。” 零:“不是在私塾里吗?当时你来找我,却跟银时打起来。” 高杉:“你记错了。” 七 新八:“对对方的印象是?” 高杉:“震惊,第一次见到如此强大的人,轻轻一拳就可以把人打进地里,想要挑战。” 零:“我只记得在私塾里,当时晋助被银时打得落花流水还不认输,第一印象就是‘好强的有钱人家小少爷’。” 高杉:“原来你就这么看待我的吗。( 分卷阅读109 貌似不悦)” 零(对高杉微微笑):“后来发现晋助意外是个听话的孩子,还很容易害羞。” 八 新八:“喜欢对方哪一点?” 高杉:“全部。” 零:“没有不喜欢的地方,应该是全部吧。” 九 新八:“讨厌对方哪一点?” 高杉:“没有,非要说的话,对别人太好了。” 零:“我也没有。” 十 新八:“你觉得自己很对方相性好吗?” 高杉:“再好不过了。” 零:“嗯。” 十一 新八:“你怎么称呼对方?” 高杉:“阿零,还有……”揽过零邪邪一笑,靠近他的耳边,语气慢而诱惑,“……老师。” 零脸红起来,手掌抵开高杉的脸。 低下几个老司机观众欢呼出声,观众席的银时呲着牙不停地抖腿,新八不明所以,继续问零让她回答问题,“零桑呢?你怎么称呼高杉先生?” 零:“晋助…” 十二 新八:“希望对方怎么称呼你?” 高杉:“‘老公’挺不错的。” 零:“‘阿零’就好。” 十三 新八:“如果以对方比喻的话你觉得对方是?” 高杉:“猫,猫挺可爱的。” 零:“鲸头鹳,晋助瞪人时像从正面看过去的鲸头鹳。” 十四 新八:“如果要送对方礼物你选择?” 高杉:“送她喜欢的东西,带她去旅游。” 零:陪他一起,送他喜欢的东西。” 十五 新八:“自己想要什么礼物?” 高杉:“我比较想要你。” 零:“我不是你的了吗?(疑惑)” 某人无知无觉地说了情话,高杉笑,轻摸一下她的脑袋,并亲了一下她的唇。 场下的银时不停呲牙抖腿。 零:“我想要世界和平。” 新八:“世界和平已经不是礼物了吧,根本不可能实现的妄想吧” 十六 新八:“对对方有什么不满?一般是什么事情?” 高杉:“回答过了。” 零:“抱歉,我选择略过这个问题。” 十七 新八:“你的癖好是?” 高杉:“我没什么癖好。” 零:“喜欢摸毛茸茸的东西算么。” 十八 新八:“对方的癖好是?” 高杉(停顿想了想):“好像没有。” 零:“喜欢站在高处或窗边一脸深沉地看风景。” 高杉:“我有吗?” 零:“不时吧,你望向远处的表情分外正经。” 十九 新八:你做什么事情会让对方感到不快? 高杉:“索求太多,跟假发银时吵架,瞒着她做一些冒险的事。” 零:“与异性有过于亲密之举。” 二十 新八:“对方做什么事情会让你感到不快?” 高杉:“过。” 二十一 新八:“你们的关系到什么程度?” 高杉:“结婚有孩子了。” 二十二 新八:“两人初次约会在什么地方?” 零:“我们约会过么?” 高杉:“在飞船上的时候。” 零:“那算是约会吗,我指的是普通的情侣之间的看电影吃饭之类的。” 高杉:“你想约会的话节目过后可以去。” 零:“好,等一下我们就去。” 二十三 新八:“当时两人的气氛怎么样?” 高杉:“很好。” 零:“我都不记得我们约会过……” 二十四 新八:“那时候进展到何种地步?” 高杉:“接吻。” 零:“…………” 二十五 新八:“经常约会的地点是?” 高杉:“鬼兵队飞船上。” 零:“…………” 二十六 新八:“你会对对方的生日做何准备?” 高杉:“送她喜欢的东西。” 零:“首先的话做一顿大餐。” 高杉:“然后呢?” 零:“一起吃。” 高杉:“好吧。” 二十七 新八:“由哪一方先告白?” 高杉:“我。” 二十八 新八:“你有多喜欢对方?” 高杉:“不仅是喜欢,更是爱 分卷阅读110 ,爱到灵魂深处,可以为对方不顾一切。” 零:“我也是。” 二十九 新八:“那么,你爱对方吗” 高杉:“这个问题重复了,过。” 三十 新八:“如果对方约会迟到一小时以上,你会怎么做? 高杉:“打电话给她,去找她。” 零:“我也是。” 三十一 新八:“认为你的情敌是?” 高杉睨着观众席上呲牙的银时,挑衅地笑:“没有。” 银时爆青筋,嚯地站起来。 零:“你怎么这样笑?” 高杉:“没什么。” 零看着新八回答:“我的情敌应该没有吧。” 三十二 新八:“对方做什么会让你觉得没辙?” 高杉:“犯傻的时候,无意识说情话的时候,脉脉看着我的时候,生气的时候。” 零:“生闷气不说话的时候,有些事不说出来真的不知道晋助在想什么。” 三十三 新八:“如果对方有变心的嫌疑你会怎么做?” 零:“晋助你会变心吗?” 高杉:“不会。” 零(转头对新八):“我不会变心。” 三十四 新八:“能原谅对方的变心吗?” 高杉:“过。” 三十五 新八:“最喜欢对方身体的那个部位?” 高杉:“眼睛,温柔又明亮” 零:“眼睛,无论是健全的右眼和残缺的左眼我喜欢。” 三十六 新八:“对方最性感的表情是?” 高杉:“意乱情迷的时候。” 零:“专注做事的时候,微笑的时候……意乱…情迷…的时候。” 三十七 新八:“两个人在一起时最让你感到心跳加速的时候?” 高杉:“她意乱情迷的时候。” 零:“……这个够了…” 高杉对自家老婆笑。 三十八 新八:“你曾向对方撒谎过吗?你善于撒谎吗?” 高杉:“我撒过谎,撒谎的功夫还行吧。” 零:“我也撒过,不过我不善于撒谎。” 高杉:“我觉得你挺善于撒谎的,如果你真心想掩盖一些事情的话。” 零:“是么(微笑)。” 三十九 新八:“什么时候觉得最幸福?” 高杉:“现在。” 零:“现在。” 四十 新八:“曾经吵过架吗?” 高杉:“没有。” 零:“没有。” 四十一 新八:“都是什么样的吵架?” 高杉:“过。” 四十二 新八:“之后如何和好的?” 高杉:“过,这问题真多余。” 新八:“……” 四十三 新八:“转世后还希望做恋人吗?” 高杉:“我不相信转世……(看到零后停顿)……我希望生生世世在一起。” 零:“当然。(笑)” 四十四 新八:“什么时候觉得自己被爱着?” 高杉:“很多时候。” 零:“无时无刻吧。” 四十五 新八:“什么时候觉得他(她)已经不爱我了?” 高杉:“过。” 四十六 新八:“你爱情的表现方式是?” 高杉:“向她告白,像她求婚,想要一辈子和她在一起,直到死亡。” 零:“亲吻,忍不住想他。” 四十七 新八:“两个人之间都相互隐瞒的事情吗?” 高杉:“有。” 零:“你对我隐瞒了什么?关于什么的?” 高杉:“这是隐瞒的事情,你对我没有隐瞒吗?” 零:“没有……除了不能告诉你的,我什么都告诉你了。” 高杉:“就是隐瞒了。” 零:“……” 四十八 新八:“你的自卑感来源于?” 高杉:“哼,过。” 零:“我不自卑。” 四十九 新八:“两人的关系是公认的还是机密的?” 高杉:“多余,过。” 五十 新八:“再一题就中场休息了,这一题的问题是‘你觉得和对方的爱是否能持续到永远?’” 高杉:“为什么不能。” 零:“能,我相信。” ……………… 分卷阅读111 …………中场休息中……………… 一时兴起做了太多甜点,为了不让多做的甜点浪费掉才来参加这个节目的零拍拍手吸引众人的注意力,喊:“大家,我带了甜点过来,快点来吃吧。” 场地一边的桂拿着蛋糕对着场地另一边的真选组大笑:哈哈哈哈哈哈,真选组去死吧,当你们来参加节目的时候,我已经安排伊丽莎白潜入你们基地埋藏□□了,哈哈哈哈哈哈,你们今晚就要覆灭了,哈哈哈哈哈哈。 场地另一边的近藤勋、土方十四郎、冲田总悟,而一同来的山崎退去拿蛋糕了。 土方把蛋黄酱挤到蛋糕上:“话说我们为什么要参加这个节目?” 近藤拿着甜甜圈:“哈哈哈,有什么关系,阿妙小姐也来了。” 土方开咬,“你就是嗯为了泡妞才让我们嗯嗯来陪你的吧。” 冲田:“土方先生又吃狗粮了,一天不吃你会死吗。” 土方:“嗯嗯嗯嗯(嚼咽后),不是狗粮,蛋黄酱是世界上至高无上的美味,你这种凡人怎么会明白。” 冲田:“厉害啊,明明吃的是狗粮,却用美食家的嘴脸说出漂亮的话。” 土方:“你想死吗。” (“滴滴滴,滴滴滴”,冲田手机接了电话。) 冲田挂了手机后:“屯所里来电说捉到桂的白色企鹅宠物了。” 土方:“现在桂和高杉两个头号通缉犯就在这里,机会难得,趁现在召集全体全体队员把他们捉起来怎么样?” 冲田:“土方先生别轻举妄动,桂和高杉是阿零关系亲密的人,而且如果扰乱零小姐的节目的话,没等队员们来,她就会暴怒把我们全杀了吧。” 土方:“那个女人有这么厉害的吗?” 冲田:“还行吧,比土方先生厉害十四倍,就跟我差不多吧。” 土方:“你这是在自夸吧。” 冲田看到信女来了,说:“你怎么来了?你受邀了?” 信女:“我为什么不能来,零是我认识的人。” 场地的另另一边。 又子抱着半岁的高杉风(零和高杉的儿子)姨母笑。 武市摘下耳朵的耳机,他暗中收买了现场工作人员给近藤的衣服上安了微型监听器,“果然真选组此番来就是想把我们一网打尽。” 又子:“怎么办,要告诉晋助大人吗?(慌)” 万齐吃着布丁:“晋助已经知道这件事了,目前还没有安排,他自有他的用意。” 回到零这边。 信女走到了零面前,把之前零被收缴的剑还给她,零:“谢谢你。” 信女问:“你真的是松阳吗?” 零:“是的。(笑)” 得到了答案,信女又问:“还有甜甜圈吗?” “有。”零拿出了一个糕点盒递给信女,信女不急着接,看了零几秒,伸出两手夹住零的脸肉捏捏扯扯起来。 零顶着变形的脸:“诶?” 事情发展得太奇妙,一旁的高杉也是懵圈的样子,他启唇正要说话,信女就松开了手,拿过甜甜圈对零说了谢谢走了。 高杉:“她为什么要捏你脸?” 零:“我也不知道啊。” 新八:“下五十的问题太十八禁了,我该怎么办。(慌)” 阿妙:“不行哟,小新,作为志村家唯一的男人,这点困难就就被打到了,以后还怎么交女朋友,怎么重振家辉,走,去要求制作人加钱,叫你主持这个也太过分了!” 路人甲制作人:“下半场开始了!大家各就位准备好!” ☆、相性一百问2 五十一 新八:“请问你是攻方还是受方?” 零:“这不是男同性恋人的称呼吗?” 新八:“那可能是…是……体…体体位上…的差别。” 场外的阿妙喊:“加油!小新!大胆点!” 零:“那我是受方。” 高杉往沙发上一靠,狂狷一笑:“我都可以。” 零对他露出嗔怪并难为情的眼神。 高杉看着零笑。 五十二 新八:“为什么如此决定?” 高杉:“看当时的心情和想法吧。” 零:“……(继续瞟着高杉。)” 五十三 新八:“对现在的状况满意吗?” 高杉:“满意。” 零:“满意。” 五十四 新八:“初、初次…H的地点是!” 高杉:“我房间里。” 五十五 新八:“当时的感想是?” 高杉:“想把她完全吃掉,全部占有。” 零:“……当时我喝醉了,以为是一场梦。” 五十六 新八: 分卷阅读112 “当时对方的样子如何呢?” 高杉:“浑身通红,娇软无力,美妙动人。” 零:“……好像真的要把我吃了一样。” 新八:“…………” 五十七 新八:“初夜的早上,你的第一句话是?” 高杉:“什么解释?” 零:“…………我忘了。” 高杉:“当时你生气了,向我要一个解释。” 五十八 新八:“每个星期H的次数是?” 高杉:“不一定。” 五十九 新八:“你觉得理想情况下,每星期几次最好?” 高杉:“不一定,想做的时候就能做最好。” 零:“……我不想说。” 六十 新八:“那是怎么样的H?” 零:“原来这个节目如此露骨,还真是讨厌啊,把人家的房事究根问底。” 新八:“零桑,现在是现场直播。(压低声音好心提醒)” 零:“原来是现场直播么,真是对不起了,不过我不打算收回此言,这个节目确实令人讨厌。” “高杉先生,你说说……”新八对高杉求助,高杉却看着自家老婆宠溺地笑,说:“要走吗?去约会。” 零:“好,约会完后攘个夷吧。” 山崎退:“喂!攘夷这种扰乱国家治安的大事为什么被你说得跟吃个饭泡个澡一样平常啊!” 嘉宾要走了,阿通的限量版写真集和演唱会要泡汤了,新八向观众席的银时求助,“银桑,你劝劝他们两个” 银时骂骂咧咧第一个离席:“谁要看他们两个秀恩爱的节目!浪费我的生命!瞎了我的眼睛!” 零对所有人喊:“大家,对不起了,节目完了,回去吧。” 于是观众接二连三离席而去。 新八:“真的要结束了吗?(失望)” 黑屏黑屏黑屏黑屏黑屏黑屏黑屏黑屏黑屏黑屏黑屏黑屏黑屏黑屏黑屏黑屏黑屏黑屏黑屏黑屏黑屏黑屏黑屏黑屏黑屏黑屏黑屏黑屏黑屏黑屏黑屏黑屏黑屏黑屏黑屏黑屏黑屏黑屏黑屏黑屏黑屏黑屏黑屏黑屏黑屏黑屏黑屏黑屏黑屏黑屏黑屏黑屏黑屏黑屏黑屏黑屏黑屏黑屏黑屏黑屏黑屏黑屏黑屏黑屏黑屏黑屏黑屏黑屏黑屏黑屏黑屏黑屏黑屏黑屏黑屏黑屏黑屏黑屏 六十 新八:“现在到六十题了哦,我说了哦,请问,那是怎么样的H?(热情地问)” 零:“很舒服,身心交融的舒服感。” 高杉:“我也是差不多的感受。” 同所有观众一样好好坐在观众席的银时猛然站起来大声吐槽:“刚才黑屏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我会坐回到椅子上!!?为什么你们也都坐回到椅上!!!?为什么他们几个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继续录节目!!!?” 路人甲制作人:“黑屏的时候作者找阿零小姐谈话,说把节目好好录完的话,就给阿零小姐一个律师资格证。” 银时:“原来是作者搞得鬼!看我不找它算账!话说一个律师资格证怎么就收买了她?” 路人甲制作人:“阿零小姐有一段时间想当律师来着,可是没能成功,所以这是她一直不能弥补的遗憾。” 六十一 新八:“你最敏感的部位是哪里呢?(继续热情地问)” 零:“耳朵…其实被撩拨了都挺敏感的。” 高杉:“男人的那处最敏感了,其次是胸部。” 新八:被收买之后态度一下子变了许多。 六十二 新八:“对方最敏感的部位是?” 零:“同晋助刚才说的一样。” 高杉:“耳朵,她受不了我轻咬她的耳朵。” 六十三 新八:“如果用一句话形容H时的对方是?” 零:“温柔的野兽。” 高杉:“性感迷人。” 六十四 新八:“坦白说,你喜欢H吗?” 零:“和喜欢的人一起做这种事才喜欢,不过这种感觉太容易沉沦了。” 高杉:“喜欢。” 六十五 新八:“一般情况下H的场所是?” 零:“房间里。” 六十六 新八:“你想尝试的场所是?” 高杉:“她配合的话可以多试试。” 零:“我不想配合,呆在房间里就好。” 六十七 新八:“冲澡是在H前还是在H后?” 零:“都有。” 六十八 新八:“H时有什么约定吗?” 零:“为什么要在H时有约定?” 高杉:“没有。” 六十九 新八:“你与恋人之外的人发生过性 分卷阅读113 行为吗? 零:“没有。” 高杉:“有发生过。” 七十 新八:“如果得不到心,至少也要得到肉体这种想法,你是支持还是反对呢?” 零:“反对,如果给予对方的是痛苦,那么他只是为了满足自身的私欲。” 高杉:“我想赞成,但我不想强迫她。” 七十一 新八:“如果对方被暴徒强〇了你会怎么做?” 零:“晋助被人强〇了?难以想象(不由得笑了)” 高杉:“毁灭……(危险的眼神和低气压)” 零:“晋助,我很强的。(温柔地笑)” 高杉(恢复平静):“你以后别在外面喝酒了。” 七十二 新八:“你在H前觉得不好意思还是之后?” 零:“都有过。” 高杉:“看情况吧。” 七十三 新八:“如果好朋友对你说我很寂寞,所以只有今天晚上,并要求H,你会?” 高杉冷哼一声后,不屑地说:“我没有这样的朋友。” 零:“是男人还是女人?” 高杉盯着零。 零:“男人的话,可以去微笑酒吧,那里的姑娘们会察言观色,口才好,可以排忧解闷……” 场下的近藤勋:“不行!不能找阿妙小姐!阿妙小姐是我的!” 阿妙:“死猩猩,再乱说的话小心我揍飞你。” 零:“……女人的话,可以去歌舞伎町的高天原,本城狂死郎先生不会亏待我的朋友的。” 高杉收回眼神。 七十四 新八:“你觉得自己擅长H吗?” 零:“还好,其实只要多加观察研究技术就不会差。” 高杉:“擅长。” 七十五 新八:“那么对方呢?” 零:“晋助很会撩拨人。” 被赞扬了,高杉笑,说:“她能让我舒服。” 七十六 新八:“在H时你希望对方说的话是什么?” 零:“不要说些太下流的话就行。” 高杉:“你好棒。” 零:“…………” 七十七 新八:“你比较喜欢H时对方的哪种表情?” 零:“餍足的表情” 高杉:“不能自已的表情。” 七十八 新八:“和恋人之外的H也可以吗?” 零:“没想法。” 高杉:“没兴趣。” 七十九 新八:“你对SM有兴趣吗?” 零:“没兴趣。” 高杉:“没兴趣。” 八十 新八:“如果对方突然不再索求身体了,你会?” 零:“要是突然的话,得去医院看看了。” 高杉:“为什么事情烦恼或生气了吧。” 八十一 新八:“你对强*奸怎么看?” 零:“这种行为给女性带来的心理伤害非常大,不能饶恕,qie掉。” 高杉:“禽兽吧。” 八十二 新八:“H中比较痛苦的是?” 零:“咬人,现在很少咬了。” 高杉:“欲求不得但又不得不妥协的时候。” 八十三 新八:“在迄今为止的H中,最令你兴奋焦虑的场所是?” 零:“浴室里,当时〇〇〇〇〇〇〇〇〇〇〇〇〇〇〇〇〇〇〇〇” 高杉认真听。 观众席的冲田举手抗议:“被消音了,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零:“消音是经过后期处理的,现场的你一定听得懂吧。” 冲田:“话虽如此,可是我想让读者们知道你说了什么。” 零:“你不是一个无私奉献的人吧。” 冲田:“我偶尔也想大发一下慈悲的嘛。” 零微笑地说:“冲田君~,三叶跟我说过你小时候尿……” 冲田:“开玩笑的,请忽略我的话。(说完后坐下了)” 新八看向高杉:“高杉先生请你回答。” 高杉:“客厅吧,当时窗帘是开着的。” 八十四 新八:“曾有受方主动诱惑的事情吗?” 高杉:“有。” 八十五 新八:“那时攻方的表情是?” 零:“忍耐的表情,耳朵通红,脸通红,呵呵~,还有颤音跟嘴角抽搐,很有趣。” 高杉埋怨:“我难受得要死,你明明知道不能〇。” 零笑着说:“抱歉,我错了……” 八十六 新八:“攻方有过强* 分卷阅读114 暴的行为吗?” 零:“没有。” 八十七 新八:“当时受方的反应是?” 零:“过。” 八十八 新八:“有理想的H对象吗?” 零:“没有。” 高杉不悦地睨着零,才迟迟道:“有。” 八十九 新八:“现在的对象是理想的对象吗?” 零:“没有幻想过H对象,但我对晋助很满意。” 高杉听了高兴,“是的。” 九十 新八:“在H时有使用小道具吗?” 零:“没有。” 高杉:“有,喝点酒之类的挺好。” 九十一 新八:“你的你一次发生在几岁的时候?” 零:“一年多前。” 高杉:“记不清了,攘夷战争的时候。” 零:“是去了花街吗?” 高杉:“……是。” 九十二 新八:“对象是现在的两人吗?” 零:“是。” 高杉:“不是。” 九十三 新八:“喜欢被对方亲吻哪里?” 零:“嘴巴。” 高杉:“嘴巴,眼睛…都很喜欢。” 九十四 新八:“最喜欢亲吻对方哪里?” 零:“嘴巴。” 高杉:“嘴巴和耳朵。” 九十五 新八:“H时最能取悦对方的方法是?” 零:“晋助很容易被取悦,多多主动亲吻抚摸配合。” 高杉:“〇〇〇〇。” 九十六 新八:“在H时你会想什么?” 零:“经常脑中一片空白,想不出什么。” 高杉:“其实我挺想把你弄哭的。” 零:“……下一题吧。” 高杉:“我舍不得。” 九十七 新八:“一晚H的次数是?” 零:“一般二到四次。” 高杉盯着零。 零:“怎么了?” 高杉:“没怎么。” 九十八 新八:“H是衣服是你自己脱还是对方帮忙的?” 零:“多数是晋助帮我脱的。” 高杉:“多数是我脱我自己的和她的。” 九十九 新八:“对你而言H是?” 零:“恋人之间的调情剂。” 高杉:“同上。” 一百 新八:“最后,请对对方说一句话吧?” 零:“我有件事要跟你分享。(开心地笑)” 高杉:“什么事?” 零:“我要成为律师了。(开心地笑)” 高杉:“……要庆祝一下吗,今晚吃红豆饭。” (注:日本有吃红豆饭来庆祝喜事的习俗。) 零:“好,谢谢你配合我。(开心地笑)” 高杉贴近零的耳朵小声说:“说好的今晚配合我,我想在浴室……(略)” 零:“……好。” 新八:“高杉先生还没说呢,到你了。” 高杉:“我说完了。” 新八:“高杉先生说的是悄悄话啊,本期节目结束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还有些养孩子的章节的,心里已经有梗了,比如高杉和零瞒着孩子去夏威夷度假晒得一身焦炭回来,他们的孩子捡回一只空知猩猩当宠物养,同学聚会时银时把鼻屎抹在高杉衣服上,高杉吃潘蒂莫尼姆,这些都没了,收视惨淡,浪费我太多精力,也没精力再写了,感觉自己千辛万苦写的的小说比不上一些小白文有看头,郁闷,写作这种东西果然要有历练和天赋,总之,这篇文对于我来说不太圆满,对于文中人物还算圆满的完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