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东虐恋》 【美东虐恋】(上篇)(01-03) 作者:东村蜜桃字数:4208 第一章 我去机场接你。 什么? youheardme。聪明简练的男人叫她由衷舒服。 为什么? 不是应该说定地方、敲门、开门、脱衣、淋浴、上床、再淋浴、再上床依 双方能力及意愿重複n遍前两项内容、穿衣、永不再见――这样的么? 我的空姐fantasy。啊,这样就容易理解多了。 一旦试过bdsm的人,不知道有多少还可以返回到从容享受普通正常 性爱的阶段。那天跟他,其实是她第一次、把如此令人难以启齿的事变成实践、有同谋的真正的实践。在暗自企盼多年之后。 绳子。 让她心肝、胆肺、胸腹、大腿、阴道、子宫一秒钟内,迅速收缩的东西。 她的爱人出差海外的那个夏天里,她用尽绳子,反复磨折玩弄自己身体,关在属於两个人的家里等待另一个归来;热带阳光般灼烧着的渴望与孤单。自缚到疯狂,却无法与伴侣分享。她在爱侣面前,只担忧自己不够完美温柔。 ――恍神间已经出关,tony举着咖啡站在那里。 嗨嗨;你好我好;辛苦了哪里-麻烦你不客气。 tony接过她的行李,递给她一杯热咖啡。跟他一样的身高。 往身边站过就知道――她经年累月遗留的,对6尺1寸男人的敏感。即便两小无猜的6尺1寸已经经年未见。 倒进乘客座位里,通身松散下来,才发觉真是疲倦。 空中的劳顿颠簸她尚未适应。然而伸手去够安全带的下意识动作让她一紧:啊……安全带。 每次当她不自觉地将汽车安全带缠绕在手腕上,而后必然自觉的将重量悬吊 在被绑缚的腕脉那一段以享受片刻脉络勒紧的快感;屡屡担心着同车的人会不会 由此发现她的特殊癖好。尤其是一班陌生的机组人员同乘小巴时……这番悬念,转而紧张激烈了她的片刻隐密平淡的自慰过程。 现在她坐进tony――这个也许明显瞭解她的弱点的人――的车内,甚至不敢过份把玩那条安全带:她担心他,毫不留情的说出让她的神经难以承受的话来。 被野蛮粗暴的对待。在她最敏感的地方,反复玩弄甚至塞入异物的折磨。被强势的男人肆意以言语侵犯淩虐的耻辱。和终於被不顾意愿强行进入那一刻,直沖大脑神经中枢的兴奋。 甚至,从未有过的那种完全失去自控的、纯生理的、被强制而来的高潮…… ――幻想中的sm异常刺激。而身边即将兑现自己黑暗想法的同谋,沉默陌生。 从机场到酒店不长不短一路上,她像往常一样,有问必答外一言不发,而手指浸淫在黑暗里触摸着冰冷的车窗,暗自止不住地紧张发抖。 但是,他事实上没有撕烂她的航空公司制服什么的。他们一开始甚至很靦腆。 他打开酒店房间里的电视。 听你说喜欢红酒,尝尝这支。 递给她一杯义大利中规中矩的ti。 电视上nba在播,他们如同下班后被强制参加部门联谊酒会的并不熟络的同事般有点尴尬的聊些无所谓的鸡毛蒜皮、政治经济、文学艺术、姚明kobe。 沙发上一米的距离长时间没有人舍得拉近――原来这个看起来毫无顾忌的玩 家型男人,临头也会多少有点不好意思。倒让她心里有松一口气的温暖:号称全无心肝出来玩玩的,原来也不只她一个尚有生涩一面。 第二章 幸而还是男人的直接耐心比值大於她。 从绳子出现起,微妙的化学反应般的改变,以原子裂变速度在她身体里发生。 高大的男人手里的绳索,在幽暗酒店房间里骄傲眩目的惨白着,她的身体像听到魔咒般,开始情不自禁的屈服於面前的主人? 站到沙发上去。 什么? tony将卷起的白色麻绳一指,下巴对着沙发一点,用没有感情的、警官问话般的正式而冰冷的语调说:衣服脱了吧。要开始捆你了。 没有办法,面对他的除去衣衫被捆缚的要求,她只好掩耳盗铃的闭紧眼睛。 解开纽扣,但是实在不好意思当着陌生男子脱衣服。 幸好tony接手将她的衣物一件件除下,好像剥一颗糖果一样。 她摇摇晃晃站在过於柔软的沙发上,小心保持着平衡;同时任由摆佈――任由、一个几乎陌生的男人摆佈,快要接近心理上的极限。 绳子粗糙的触感,非常完美的刺激着她视觉之外闭不住的那些感官。 被他慢慢捆缚、仿佛漫长到无边无涯的时间里,她的心快要从胸膛里跳出来。 他的手有点冷,皮肤保养得宜,并没有故意触摸她任何不该被轻薄的地方。 但是绳子将要缠过两腿之间时,她的胸前两点,激动挺立得让她迅速紧张心跳红晕上脸。他一定看到了,忽然改变了绳子的轨道――绑在膝弯处。 她一口气松下来、几乎酸软到要站不住了。然后感觉到水滴粘稠的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好丢脸!她试图夹紧腿,但tony手掌传来的力度令她不敢妄动。只好任淫液滴下来…… 还没操你呢,就流水儿了? 他用手背一摸她的汁,用客观而轻蔑的语气指出。 她简直想堵住耳朵,可是双手已经被紧紧捆住,连掩耳盗铃都做不到。 他好整以暇,不徐不急的捆绑漫长的像一个世纪。可能其实不过十分钟罢了。 一个世纪后,她偷偷稍微睁开眼睛,看到胸腹间的绳索,和绳结间因为双手背后而显得更加挺拔的双乳,以及、以及羞人傲立的两粒……这刺激令她又不争气的滴下汁液…… 他绑起她双膝,只留勉强可以行走半步的长度在她双足间。 下来吧。 他这一句命令之下,她不自觉睁开了眼睛,为难的看着从沙发到地面的高度:她没法迈腿、难道要跳下去吗? 她的嘴巴里已经被塞了一只红色的口水球,没法说话。由衷为难的看了男人一眼,才发现原来他这么高大,几乎没有垂下视线多少,就直看到tony的眼睛里,他正灼热又带点好笑的打量着她。 她颦眉眨眼,用眼光求他。 看够了她难堪求饶的样子,自己下不来?好吧。男人走进前来一步,伸开双臂把她抱下来。 过程中她除了绳子以外,完全赤裸的肌肤,紧紧实实贴着他质地硬挺的衬衫下的胸膛,温暖又羞赧。又有种终於接触到了的亲密,令她对这一抱瞬间产生莫名的依赖,以至於离开他的怀抱时竟有点依依不舍,更多是夹杂了期待的害怕。 下一步tony要怎么羞辱、蹂躏她呢? 转过身去。 她听话的乖乖转身。 一只精緻厚实的丝绒眼罩罩上来。世界顿时漆黑一片。 第三章 跟我来。 他牵着她双乳间的绳结,像拉着一只羊羔一样引领她小步小步地走,大概是去卧室吧,她猜:因为不久就踏上了一块密厚柔软的地毯,好像是酒店卧室床前才会铺的那一块。 他衣服到这时还是整整齐齐的,除了西装外套脱了下来,好像连领带都没松开。 跪下。 什么!她心里一惊。用鼻音呜咽一声。凭什么?他以为他是谁?可以命令她下跪?? 她肩膀上传来的力度,让她犹豫中难以拒绝;就这么被摁得跪在床前的羊毛地毯上。然后她肩头上的手掌离开了一阵――她只听到叮咚悉索声。 然后他将她的口水球除下,她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一阵腥热的气息扑鼻而来,大手捏住她的下巴――招呼也不打一声,他竟然要把巨大的阳具塞到她嘴巴里。 她紧闭牙关,拼命拒绝着,浑身都颤抖起来。 这么不听话啊。 他却没继续勉强她,只是侮辱的拿她温润的脸颊、柔软的嘴唇蹭了他的盎然巨大几下。 接着一把把她从地上拎起来,丢到床上去。她虽然眼睛看不见,也能感觉到他的肿胀、火烫火烫的。 他生气了吗?会打我吗?她怕起来,忍住不出声。 他却开始解她身上的绳子:从膝弯处开始。 她刚松了口气,才发现庆倖的太早了:他强迫分开她的双腿――大大的那种分开;然后将每只脚踝用绳子绑紧,再绑到床脚,几乎拉成了150度角;再解开她肘弯的绳结,将她的手腕同等对待,一边固定在一只床头柱上。 她可以想像她全身变成多么夸张的一个大字。而私处,最隐秘的地方,这样暴露着…… 你看不见吧!这房间的调光很好,床灯都打开了;天花板顶的日光灯我调到了最大。好明亮,用来看你看到一清二楚。 你这里处理的很乾净,寸草不生,我喜欢。以后都要这样。 腰这么瘦,胸还很大,藏在制服里面可惜了! 你没有当模特的那些女孩子那么高;但是腿够长,身材比例挺好。就是有点不够淫贱,要多受调教。 他一边上上下下的用手欣赏着她,一边不停的、简单直接的言语形容令她羞辱到发抖;幸好眼睛蒙起来、嘴巴堵着,不然真是……无地自容。 身上的手消失了一阵子,他好像走出了房间,然后拎着一只工具袋回来。 嘴巴没什么用,还是堵上吧。他说着将一团毛巾,粗暴的塞进她口中。 他开始用不同触感的玩具塞入她的濡湿私密。硬的塑胶,软的塑胶,冰凉的金属,有弹性的橡皮。 她被刺激的…… 你知道你自己现在的样子么?像一只剥光的小白羊羔一样。发抖啊?是冷的么?不会啊,你这儿这么烫! 男人突然把一只金属触感的、正在震动的子弹状玩具拔出来,她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已经被粗大的手指插入。 绑在床上动弹不得时,被手指进入的一瞬间,她知道自己肯定体温升高现出潮红――兴奋起来时胸膛上无法骗人的泛粉…… 对,曾经令爱人每每取笑,她却又暗暗喜欢的粉红色性感中的肌肤。 tony偏偏还要提醒她这一点,怎么了,这就受不了了?也许这亦令他更加兴奋吧。 他的手指又多一根挤进来,慢慢的抽差插,滑滑地搅动,偶尔用指甲刮她,她看不到他的脸,不知道他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过她泛粉的脸颊、红润的唇、充血的胸乳,她的每一个表情他都看在眼底,配合在手指对她的掌控上。 如果他知道她是多久没有这样了,他一定会嘲笑死她。女人想,爱人远走了以后,她可以不再爱上任何一个人;但她青春的身体已经沉睡太久,不由自主、野心勃勃的在tony的挑拨下召唤爱抚。 他的耐心真是……每每折磨得她已经快要高潮了,就停下来好整以暇的欣赏她皱眉难过的样子。 想要?求我。 tony终於取出了她嘴里的毛巾,连眼罩也解下来。 光线太强烈,她一时睁不开眼睛。皱着眉小声说:我……想要…… 想要什么?说清楚。 他拿昂扬巨大蹭着她的大腿,眉目间一丝征服者的胁迫。 我想要你……进入我。 进入你哪里? 我……那儿…… 她实在是说不出口,脸憋得通红快要哭出来又轻轻颤抖的样子,终於让他忍不住,按着她的肩膀一挺而进长驱直入。 待续 【美东虐恋】(上篇)(04-05) 作者:东村蜜桃字数:3825 第四章 饶她还百分之二百的被他充分润滑了,仍然在他进入时浑、身、炸、裂! ――就是仿佛从阴道一直贯穿到头顶,被彻底、寸土不留的瞬间佔有、完全不能思考、宇宙间唯一的感知就是一股巨大的灼热在把她穿透,她变成不过是一个裹着这灼热的壳子。 灵魂?没有灵魂。她只有体内的这个阳具和身上的这个重重压着她的男人。 怎么能这么大!!这么烫!!规规整整的传教士姿势,纯粹靠他的巨大、他的丝丝毫毫都与她吻合的形状、他的滚烫和硬度,令她疯狂。 整个king-size大床湿了一层又一层。 那一天喉咙痛得不能多饮酒――不够醉,加倍难以接受别的男人不但将要进入她、而且还是在她自愿配合之下进入的事实。 多么奴性的女人――她不止一次自嘲。唯一的初爱,病态的紧紧箍住心魂。 不知不觉已经五年?当日的爱人早就走远。 而她仍卑微又无聊地单方面固执坚持着忠诚和爱恋。以某些特殊的方式。 幸好,tony足够不理会她的感受,开始着手享受他要享受的一切――他面前手足无措的奴隶、一只小小的女体玩具。这无形中令她心理上舒服很多。可以自欺地说,嘿,我不过是被强迫着。 时间漫无边际;空间感也已经没有任何意义。可以是这里,那里,任何地点。 大片大片的,海水火焰。足够让人沉沦燃烧,於感官情欲里。 在应该休息和倒时差的短暂休班中,被高大的男人任意侵犯肆虐。一次又一次。她拖着极度疲倦的身体返回机场,却莫名其妙的满足。如此甘美的糖果,食髓知味。 机舱里的空气总是很乾燥。天光大亮。从东向西的追日飞行,使人加倍易倦:舷窗外永远明晃晃。 严重缺乏睡眠兼水分的眼睛格外怕光。而华盛顿到凤凰城的5个小时里,一度急剧颠簸到令人作呕――说起来很不好意思:竟然有会晕机晕成这样的空服人员。天生耳水不平衡,无可奈何。 淩晨1点仍100度的凤凰城。 孤零零的airportmarriott。倦怠已极招致的回光返照似的亢奋令人失眠。 厚厚的酒店窗帘纹丝不动,空调单一的响声更加衬出寂静。 寂静、空洞、绝望、抓狂。 她不知道24小时前那一夜他们流失多少水分。至少她,简直氾滥到令她自己摸着都难以置信。上一次这样的疯狂,遥远得记不起。 等待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无可等待;漂泊亦无可悲,可悲的是无处漂泊:从一个城市的一间屋、到另一个城市的另一间屋、到再一个城市的再一间屋,永远一个人的午夜,与原地不动有何区别?想念的照样想念、记挂的仍记挂着,根本哪里也没有去过。 於是大大方方的king-size床,七零八落着各种充电器的线缆――e,i-pod,以及浴衣的腰带,和所有可以用来暂缓令人发疯的空荡的绳索状物品…… 纸巾,一枕一地。她这些年来学会的,完美的手淫,忽然间在对比下变得无力。身体的记忆这么顽强。昨夜的一场暴虐,竟是最春风一度的春宵。令她,已经开始思念? 完全赤裸的她散落蜷缩於其间,终於精疲力竭,坠入睡眠。夜色黑暗,将满身勒痕短暂而完美的遮掩。 以痛感压制情绪,快感抑制绝望――她慢慢的学会,慢慢的擅长。 好想家,好想家,好想家,好想家。可是,嘿,真的有这样一个地方吗? 第五章 第二次。她家。机场边一处安静的townhouse。 从不曾带人-这种关系的男人-回来,小坐或过夜。自己住处,如此私密的地方;一个翻脸或给人缠上,都是后患无穷。 可是,可以信任他将自己手足甚或全身种种敏感所在绑缚起来的人,跟她回家好像变成极其自然的一件事。莫明奇妙的安全感?与折磨污辱连结并生的,是被保护到稳妥安全?会不会有点像她神经中枢里孪生手足般的痛觉与快感? 他走进她天花高高的玄关,气宇轩昂,她恍然间,觉得仿佛迎接久别的情人一样。 拖鞋号码不够大,你别换了。 她不好意思的发现鞋柜里,并未他穿得下的尺码,弯着腰道歉。 没事,我当帮你擦地。 他温文微笑着,脱去皮鞋,挽住她往里走,好像回自己家一样。 她洗了澡。人字拖鞋,头发蓬散。喝着茶饮着酒,闲话家常般平静放松地谈论性和从前。 他不断推翻她之前的所做的种种最坏心理准备。原来他亦有很多除去性事之外,令她讚赏处。比如音乐品位、为人态度、聪敏通达、以及语言上特别的幽默感浮於生命本身的heaviness之外的轻松。 这方面,让她不讨厌的,已经属难得。 他们的区别亦明显:她註定是孤僻单纯的人;而他自小生活在人群之内,人情练达,对周遭社会游刃有余。像隔了透明玻璃缸浮游於另一个世界的生物。 只是他尚存的一线诚挚温软,始终让她觉得他、不及大多数游刃有余於社会混迹投行的男人们、那么麻木无觉、自骄自大、令人讨厌。 当然,三十余岁男人,所有印象都已经可以轻易做戏欺骗。要想让人觉得诚挚温柔,并非难事。 想到此处,觉得无聊他真挚与否,与她何干。他亦无需多此一举。彼此不过短暂生命里,短暂一站。 喝酒,自觉身体在逐寸变软。她的赤足翘在茶几上,赤裸的脚踝,宽大袍子下一点点小腿的曲线。 他说,这个乐队的歌令我想到你。走到电脑前一首一首播放给她听。是个冰岛的乐队。音韵缠绵深邃激越悲怆。 听歌听到温柔的片断,忽然tony从背后紧紧将穿着绵密浴袍的她揽在怀里。静静的,什么也不说。 那一秒的震撼!大脑空白十三秒。她瞬间僵住的身体,不知道有没有泄露给对方准确的资讯。 无限温暖的,她最最喜欢的、几乎与欲望无关的从背后而来的拥抱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仿如花瓣融融落入坚实大地。 被另一个人类、紧紧环抱在胸前,是多少世纪以前的事?记忆里,甚至已经无以比拟。她可怜的不听遣唤的资料库…… 不仅是井绳、太久违的感觉,亦会令人十年惊怕、畏惧不安。 以致那天的性,有点奇怪。她一门心思但求忘记如果能的话:以强烈感官刺激沖淡那个拥抱带来的震撼;他却仿佛未曾尽欢。 敏感的性伴就是这点不好,能感受对方的心思体验,有时反而是自身快感的束缚牵绊。 他的手慢慢的交叉探进她的浴袍里,温柔的、缓缓的抚摩她温润皮肤下清丽的骨骼。 你好瘦啊。 他声音里竟然有一丝的怜惜。热热的气息烫在她的后颈上每一个骨节,缓缓将她的白色浴袍后领拉下来,露出一段一段的脊柱。 人世间最美的一席背。他霸佔般的热吻舔落在她的肩胛、脊背上。 来,坐在这儿。 他放开她,自己坐在她书房里画画用的椅子上,将艺伎般脖颈后背露出一大段的她,拉进怀里半强制的按着她跨坐在他身上。想要疯狂沉沦也不是容易的事。 虽然多处敏感自诩可以沉浸於感官如她,一旦必须分神抵制别的念头,尤其那么令人恐惧的念头:她,竟然,对另一个男人简简单单的拥抱,产生强烈共鸣?! 而男人已经开始解开她浴袍的腰带……纯白的浴衣剥除到她肘弯;雪一样颜色的双峰离他的herringbone乳白色的衬衫下的胸膛不过两寸之遥。 tony总是喜欢这样,自己衣冠楚楚,然后兴致勃勃的动手剥除她的衣衫,直至她寸缕不着,他还穿戴的那样整整齐齐的,慢慢欣赏她羞得无地自容的模样这样子跨坐他腿上,感觉自己好像在当脱衣舞娘一样。 他大手把住她盈盈一握的细腰,忽然埋首在她双乳间!孩子一样。短短的乾净整齐的黑色发茬略略紮着她的皮肤。他上瘾的将她胸乳间的味道尽情吸入。 落花流水春去也,一晌贪欢。 她心里冒出南唐后主的这一句。罢了罢了。产生强烈共鸣就产生吧。诺曼第,夏威夷。要来的,谁又挡得过? 他一动不动,抱着她,埋首良久,终於从她乳间抬起头来。如沉醉百年般。 春水碧於天,画船听雨眠。 那一刻,从他世故的眼睛里,她竟然看到孩子一般的依恋;而那一丝依恋转瞬即逝,他也怕么? 转眼换上的,是轻浮浪荡。他用唇舌探挑她的乳峰之巅,连续的,不停的点逗萦绕,她被迫分跨坐在他粗壮双腿两侧、打得开开的两条纤长的腿间,不时产生羞耻的爱液、丝丝滴滴擦在他的prada西裤上。 她提心吊胆的,很怕他指出这一点、用令她无法直面的粗砺言语。 但他这整日都好像换了个人一样,对她温柔有加当然,是跟他上次的暴虐对比之下的温柔。 他逗弄着她的香乳,还是时不时咬她的细软处,扯绕她的长发在手指上,不时拉动,令她不由仰首挺胸、仿佛是、送乳首进他唇齿间…… 她被弄到氾滥成灾之时,咬紧嘴唇,闭着的眼睛水水的睁开,一眼看到他热烈的眼光。 你的眼睛真的是会说话。眼带桃花,说的,正是你么?大手摸上她的面颊。 tony除下裤子,将她小孩子一样举起,套坐在他巨大怒立之上。 啊!!她不尽露出求饶般不堪承受之声。 他真的是,太大了……一套到底,真是好难适应。 tony这次却没有完全不理会她。将她举起按下的节奏缓和了些,深度也有了循序渐进的节制。他那么有力,又或者她太轻盈。他毫不费力的,操纵玩具一样,楚楚迟迟的弄她,她的水可怜得顺着他们两股交接间一直流下来。 即便不用一点力气的被他大手举着,她也快要精疲力竭了。更可怜她的心爱的油画架前的小木椅子,好像快被这个傢夥搞散掉了…… 他还不满足,将她一把横抱起来,到卧室里扔在床上继续蹂躏…… 那一夜狂暴之后,tony竟然孩子一样在她身边睡去。早晨六点,她恍惚感觉到一个惊慌失措的人醒来,离去。 他不是从不在旁人身边睡去吗? 难道她的温度,让他安眠?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