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门》 分卷阅读1 內容簡介 他与她夫妻十三年,立她为后已有五年 他说她天下贤妻之典范,她也以为他们一路相携,互相信任倚靠,亦会白头到老 阖宫的女子环肥燕瘦,但自己于他是不同的 直到他南巡前一个月,对她说,“琼如,请你帮我照顾夕月,她入宫时间不长,朕怕我一离开,便会有人为难她。” 他要她照顾的不是整个后宫,而是他的柳昭仪…… 所以,他们是夫妻,他们一路相携,信任倚靠,只是,那不是爱 他给了她信任,给了她至高的地位,却没有给她爱情 可是她给了他全部的爱啊…… 她微笑点头,至少他信她,自己于他依然是不同的 可是在离宫的那一日,他却带上了柳昭仪 他的信任终究不及他的爱重要…… 那么,她是不是也该收回自己的爱? 血冷了,日子却仍要继续 她依然是贤妻良母,她依然尽力管理着后宫 她于他更像合作伙伴 也许这才是帝后该有的样子 可是,他却为何忽然不满起来,直斥她才德不足以母仪天下? 本文免费,会设打赏章,请土豪们用猪猪收藏和打赏砸我吧,谢谢 看到好几个mm在po一周岁推了我的文,很感动 谢谢大家,我尽量写一本不让你们失望的文 簡體版高H古代虐心 第一章 中秋(h) 宫门(h)(千老依依)| 8035329 第一章 中秋(h) 贞化五年的中秋夜,月圆人圆。这是高宗赵明启全面把控大晋朝政的第三个年头,政治清明,海内升平,大晋朝年轻的帝王向世界宣示着自己的远见卓识一点也不逊于先皇。最让高宗得意之处,他未杀一人而使政权平稳的过度到自己手中,在这一点上,即使是自己的父亲都不曾做到。 今夜宫宴,帝后面南高坐在主位上,几个公主皇子和一众妃嫔皆坐于两侧,其乐融融,真真是坐享齐人之福天伦之乐。宫门前燃起绚烂烟花时,赵明启握住皇后的手朝她微笑,这十多年他们携手走过多少艰险坎途,如今他于殿前指点江山,她将这后宫治理的井井有条,让他完全没有后顾之忧,得妻若此,夫复何求? 她也抬头看着他,眼中的爱意柔情没有一点掩饰,明亮的烟花印在她眸里,灿若星辰。 一席宴罢,宫人们各自回宫,今晚是中秋,皇上自然要宿在皇后宫中,没有哪个妃嫔会做毫无意义的妄想。 夜色已深,偌大的立政殿内竟没有一个人伺候,只有巨大的卧床上交叠的身影配合着男女销魂的喘息,在阑珊的灯火下映出一室旖旎。 蓦的男子一声粗吼,接着女子的娇吟伴随着交欢的水声越来越急促高亢,直至最后带着哭音一声尖叫,和着男子的大吼,这场欢爱进入了尾声。 高潮过后,男人抱着泛粉的赤裸女人满足的喘息,明明已经是十三年的夫妻,明明已是姬妾众多,可她于自己而言始终与众不同,宫中比她年轻的比她貌美的不是没有,比她更会勾引人的更是不少,可只要七八日不碰她,便会想念的紧,想念她的娇吟想念她在他身下颤抖的模样,更想念在她体内冲撞的满足感……到底是夫妻,她于他而言不同也是应该的,他如是想。 怀中的女子却因他无意识的揉捏腰部的动作而轻颤,抬头见他闭眼微笑的模样,握住他的手道,“六郎就爱戏弄妾”,嘴里是埋怨,脸上却都是娇羞。 他低头吻上她抬起的面颊,道,“琼儿,朕有一事,请你帮我。” 她挑眉,“皇上富有四海,还有什么事需要臣妾帮忙?” “这四海之内却有一处是你管着,而朕不能随意插手的。”他是帝王,这后宫是他的,同时也是她的,他信任她,自然也不会挑战她在宫中的威信。 她笑开,“六郎这般信任琼如 {爱吃肉的小/仙/女独.家.整.理}Q群78.37.11.863 ,妾岂能让您失望?” 他奖励般在她唇上琢了一下,道,“琼儿,下个月朕要南巡,朕不在的这段时间,请你帮我照顾夕月,她入宫时间不长,朕怕这次朕一离开,便会有人为难她。” 她愣住了,没想到他要她做的会是这个,胸口隐隐泛起痛意,脸上的笑容却扩大了,“六郎的嘱咐,琼如怎敢辜负,六郎放心。” 他眸光闪了闪,“偌大的宫中,我唯一信得过的便是你,怎么会不放心。”随即在她耳边道,“时辰还早,皇后可还有力气?”说完便含住她小巧的耳垂舔舐。 “唔……陛下取笑臣妾”说着,在他放开她的耳垂时佯装生气的背过身去。 她知他偏好后入的姿势,也每每配合他找些借口不着痕迹的满足他,只是今晚,她真有些不愿看他的脸。 他凑上前,手探到了她腹下,轻易便贴住了她敏感的花核,边揉边道,“朕疼惜琼儿,却被这般曲解,看来朕就该让你明日下不来床。”说着一把将她压在身下,强壮的双腿卡在她修长的腿间,粘着 分卷阅读2 花核的手轻扯了几下。 “嗯……陛下~”尖锐的快意让她忍不住款摆腰肢,“臣妾错了~呃~”求他恕罪的话还没说出口,雪白的臀便被他不轻不重的打了一下。 “琼儿又忘了,朕爱你的时候该唤朕为何?” “六郎~”她才娇唤了一声,那粗大的龟头便已贴住了她的穴口。 “琼儿曲解朕的好意,朕伤心了,琼儿,你说该如何补偿朕?”龟头顶了顶,却不进入。 琼如娇喘着抬臀跪趴起来,接着伸手扶住他的男根,有些费力的将那伞端含入花径里。 他抚摸她翘臀的手在进入她身体的那一刻猛的握紧她两片臀瓣,健臀一挺,整根没入细窄的花径里。 “嗯~”她受不住的沉腰,细长的手指用力抓住身下的褥子,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化解如此深猛的一击带来的酸胀和快意。 他也忍不住低哼,琼儿的花穴窄小细长,每每他粗长的龙根尽根没入,便被她紧紧圈住,尤其是从后而入,伞端便堪堪顶在宫颈口,她内里细细的小口死命嘬着马眼的感觉,简直叫他欲仙欲死,待他撞击起来,那细口用力含住顶端吸吮的感觉…… 如同着了魔般,健臀后退了些,随即狠狠往前撞了进去,大掌抓着那不盈一握的水蛇腰往后一拨。 “啊啊……”她被那埋进了宫颈的巨根插得尖叫,手撑不住的软在床上。 他微微一顶,在她的娇臀被迫向前冲时健臀也向后缩了些许,直到龟头已经卡在了她的穴口,才又用力向前一顶,手则拉着她的臀往后撞向自己的小腹。 如此不断重复了二十多下,在她软软的娇吟中停了下来,手指沿着她颤抖的小腹往下探,直至两指轻轻夹住花核。 她灼热的小腹猛的一缩,哭着往后上方顶臀,箍着粗长套弄起来。 他一手抚过她的臀腰,最后握住了一侧丰乳揉动,掌心时不时顶着红莓微用力的刮擦,另一手的双指则顺着细缝滑到了花唇上,在她的穴口挑拨扣弄。 她吟哦着用力向后撞,娇臀如弹簧般来回挺动着,雪白的臀肉打在他的腹部,荡出绝美的波来。 他着迷的看着身前的人儿哭吟着套弄自己,细得过分的腰和堪称肥硕的臀带来的视觉冲击让他忍不住眯起眼,渐渐的配合着她的套弄,每每在她深深圈住自己时便用力往前顶。 “啊……六郎……受不住了……“她断断续续的哭喊,身下的动作却停不下来,太多的快意积压起来,使她的脑子越来越糊,想求他放过自己,更想求他用力的肏弄,这羞人的话却说不出口,只能哭着不断套弄他的粗长。 “敢说朕受不住?“他猛得狠狠一顶,掰开她的臀瓣快速戳刺。 不过十数下,她便尖吟着泄出大量热液。高潮中的花径绞得他舒服的大吼,抬起她的腿向两侧大张着,就这样凌空戳刺,直逼那花心求饶似的不断泄出热液。 就这样抽插了数十下后,发了狠般往里一撞,就着被顶开的宫颈口射出了浊液。 她尖叫着剧烈喘息,泪水控制不住的流下。 他餍足的抱着她侧躺下来,慢慢撤出发泄后的龙根,将她环在胸前轻拍肚子安抚,她的啜泣却依然没有停止。 “朕太久没碰过琼儿,想念得紧,可是刚才弄疼了你?“低头在她颈窝亲了亲,”下次轻些,可好?“ 她背着他点头,低泣声渐渐歇止。 不久身后传来均匀的呼吸,她抓着被子,只觉越来越冷,怎么也睡不着了。 ========== 此文随缘更,全文免费 {爱吃肉的小/仙/女独.家.整.理}Q群78.37.11.863 第二章 思绪 宫门(h)(千老依依)| 8036345 第二章 思绪 宫门(h)(千老依依)| 第二章 思绪第二日,皇帝在立政殿里用过了早膳才起驾离开,中秋节有三日假期,今日东西两市极为热闹,赵明启答应了柳夕月要带她去西市饮茶品酒,才离了立政殿便匆匆去了紫栏殿,而柳夕月早已备好了民间的衣服等着他呢。 另一边厢,琼如送走了皇帝,便遣退了周围的人,一个人坐在殿内发呆。 还记得十二岁上,先皇下旨赐婚于她和六皇子时,祖母与母亲轮番哭了好几场。祖母甚至动了入宫求皇上撤回圣旨的念头,却被她劝住了。 祖母曾摸着她的头道,“自你小姑母嫁于平王后,我后悔了不知多少次,更是下定决心不与皇家再有任何牵连,却没想到皇上硬是把你指给了六皇子,我可怜的琼儿,几个姐妹中你性情最是温顺,将来如何面对宮墙内的勾心斗角?我可怜的孙儿,早知就该早早给你定下婚约,哪怕嫁个不成器的也比将来在皇家受苦强。” 她哭着劝祖母宽心,还有三年的时间,她会学习如何做一个皇家的媳妇,她能保护好自己的。 她没有告诉祖母,其实嫁给六皇子,她是愿意的,这全天下的男子,她最愿意嫁的就是六皇子。 自六岁时初见,到十五岁成婚,她看着这个贵气天成的男孩长成器宇轩昂的男人,看着他光芒万 分卷阅读3 丈成了京城女子的梦中人,看着他历经丧母之痛,兄弟阋墙,收敛锋芒之后是心怀天下的悲悯,她懂他,更想在他身边与他共赴前路。 成婚那一日,她拜别祖母与父母亲,临入轿前她安慰祖母,她已经做好了准备,既做了皇家的媳妇,她便不奢求丈夫只有她一人,但她会做好一个妻子能做的一切努力赢得丈夫的爱,若真有一日她落到与六皇子离心的地步,她会记得祖母的教诲,人活一世,最重要是无愧于天地,更无愧于自己。 新婚之夜一切都很美好,他待她温柔体贴,虽然当时他已有一位庶妃和两个姬妾,可成亲后的近一年时间里,她几乎得了独宠,她明白这为她管理后院带来了多少便利,她感激他,更感谢将他带进自己生命的一切人和事,也连带着善待他的姬妾。 此后他被立为太子,然后登基称帝,最艰难的时候便是登基后的前两年,她的父亲与他舅父皆以御前第一功臣自居,后宫中长孙嫖对她的后位虎视眈眈,总是故意惹些事端。他与她精心筹谋,终于在没有伤到她父亲和他舅父的情况下除去了威胁,也稳定了朝局。她记得左相被罢官的那一晚,他紧紧抱着自己,对自己说,“琼儿,今后你的六郎便真的可以自己做主了,我绝不会让你再受一丝委屈。”激动处,他竟忘了自称“朕”。 而她,她对他说,“六郎,妾从不曾觉得委屈,能为六郎分忧,妾觉得,很快乐。” 结发十三载,彼时芝兰玉树的少年郎已成了如今让人不敢直视的帝王,他的女人从当初的四个到如今的二十三个,可她始终相信,在他的心底,有一方天地只属于她一人,在那里,他依然是她的六郎,而她依然可以自由嬉笑,得他独宠。正如在她的心里,有一方天地只属于他,她只是他的琼儿,他依然是六岁时那个温柔扶起她的男孩,是她十二岁时朝她浅浅一笑便让天地失色的少年,是新婚之夜说他终于得偿所愿的六郎…… 却未想,也许自己已经弄错了。 第三章 醒酒汤 宫门(h)(千老依依)| 8037359 第三章 醒酒汤 她的思绪被童稚的笑声打断, {爱吃肉的小/仙/女独.家.整.理}Q群78.37.11.863 收回放空的目光,但见长女婉儿带着弟弟们欢快地向她走来。看着最小的弘儿都煞有架势的向她行礼,她忍不住微笑,向他们招了招手,在每个人额上亲了一口,孩子们争着向她展示自己的作品和发现,话题多得到了午膳时都没说完。用过午膳,她便带着三个孩子去了掖池边放风筝,时间过得太快,快得她都没时间想明白自己的闷闷不乐到底是为了什么。 只是到了夜晚,把弘儿哄睡了之后,看着空荡荡的宫室,忽觉得沁人的冷。 “画竹,”她喊来了贴身侍女,“皇上可回来了?” “刘将军还没遣人来。”画竹回道。 琼如点头,“如今时辰已晚,皇上应该会从玄武门进,直去紫栏殿,让刘将军仔细着点。” 画竹点头退下了。 宜心给她奉上了养生汤,道,“都已经快亥时了,娘娘,这柳昭仪怎的如此没规矩。” 听了这话,琼如重重放下碗,“宜心,这话已经够让人掌你的嘴了。” 宜心心惊,急忙跪下。 “皇上是一国之君,他什么时候做什么事,岂是我们可以置喙的?”琼如正色道,“柳昭仪与皇上在一起,几时来几时走,难道她能做主?”宜心的话明着像是指责柳夕月,可实际上,骂的却是皇帝王色令智昏,这宫墙之中祸从口出的事还不够多吗? “宜心知错。”宜心立时明白自己说了什么,吓得不敢抬头。 “你也跟了我七年了,说话做事怎么还如此莽撞?”琼如喝着汤,不再看她,“先下去吧,这两日不必来伺候,好好想想怎么改改自己的性子。” 宜心叩头退下,描菊则扶着琼如坐到了镜前卸妆。 待宫人们都退下了,她倚在窗边看着天上的明月,今日十六,月亮却比昨日还圆呢。他与别人在外待了一日,想必已经尝遍了西市的美食,不知街上的杂耍可有了新的花样?不知他是否握着她的手走过两市?毕竟他们相识于西市,故地重游,心上人成了眼前人,他必定是快活的吧…… 她蓦然捧住心,只觉微微有些痛,随即收回目光苦笑,她这个做妻子的,竟然吃起了一个小姑娘的醋,说出去只怕会笑掉人大牙。夫妻是一体,而这后宫中总会有新人进来,得他宠爱的也不会只有柳夕月一个,若这样便吃醋了,岂不是辜负了他的信任,也平白折辱了自己? 她独自等了近一个时辰,待子时刚到,画竹才进来禀报,皇帝和柳昭仪已回了宫。 “去把醒酒汤和梅子取了送过去,记得须得亲自送到张宝全手上。”张宝全是皇帝的大太监,他服侍最是周全,其他人端汤进去,她不放心。 画竹应升离去,提着食篮,心中为自家娘娘觉得不值,皇上爱去哪儿便去哪儿呗,娘娘何必为他等到半夜,还要不断提醒着厨房热汤?还有娘娘做的梅子可是宫中一绝,皇上吃些也就罢了,其他人何德何能也 分卷阅读4 能吃到?娘娘这样满心满眼的为皇上着想,皇上知道吗?不知道,因为娘娘不让说,娘娘这是何必呢?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整个皇宫上下只有娘娘会做,还做得没有一丝难过…… 她跟随娘娘八年,也不是没见过帝后恩爱的样子,只是这几年,她越来越不懂“恩爱”为何意,这恩爱的背后,是娘娘全心全意的为皇上着想,可是这般绵长的情义,皇上真的珍惜吗? 唉~这些她一个小小宫女是不敢评论的,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做好娘娘吩咐的,让她少操些心。 ====== 我觉着,虐心,我也算得上一把好手了嘿嘿 感觉皇帝有点渣,嗯,大家别怪我,从专一的角度讲 自古没几个皇帝不渣的 每次有点库存就想发出来,就是想看看大家的反应啊 留言啊珠珠啊我都接受的 第四章 贵妃 宫门(h)(千老依依)| 8038456 第四章 贵妃 宫门(h)(千老依依)| 第四章 贵妃待画竹回来复了命她才躺下,下一日依然是假期,宫妃们也不必来请安。用了早膳,琼如翻阅着皇帝的起居注。 过去的三个月,皇上幸了柳昭仪三十八次,即使她刚入宫那一个多月,他未曾临幸她,却也有五次宣了她用膳。 果真是用情至深呢~他一开始没有宠幸她,并不是其他人所以为的不喜欢她,而是因为他怕柳夕月一时接受不了他吧,这般用心的对待,却是自己都没有过的待遇…… 她猛的摇了摇头,阻止自己的胡思乱想,对描菊道,“待会儿用了午膳,去请贵妃至御花园一起用些点心吧。” “娘娘……”描菊蹙眉。 {爱吃肉的小/仙/女独.家.整.理}Q群78.37.11.863 “她与皇上弄成这般田地,本宫也有责任,他们是表兄妹,皇上对她又怎会无情?”琼如笑得温和,“与其等哪天皇上念起她的好来责怪本宫,不如现在就给他们制造些机会,毕竟他们关系的好坏最后不还是在他们自己手上嘛。” “既然在他们手上,娘娘又何必去趟这趟浑水?贵妃娘娘若是得势,吃亏的还是您啊。”描菊苦口婆心。 “如今这局势,她要得势了只怕是对本宫有利,她不会这么做的。当然,万一她做了,那便是她愿意接受本宫的好意,做不成朋友,总也要想办法少一个敌人才好。”琼如的坚持下,描菊去了鹤羽殿宣了懿旨。 鹤羽殿几乎已是离皇帝的寝宫甘露殿最远的宫殿。两年多前左相倒台,长孙嫖几次在甘露殿前长跪不起,皇帝一怒之下罚她搬去了那里,等到他心软的时候,她却不愿意搬回来了。接下去的两年多,这个贵妃的封号几乎名存实亡。昔日娇蛮高傲的长孙嫖眼睁睁看着自己心爱的丈夫斗倒了自己的母族,哪还会再对皇帝和颜悦色?开始的时候皇帝还会去看她几眼,只是她总是冷冷的样子,他慢慢的心也就淡了,毕竟他已是多年的帝王,哪有那么多闲功夫和心思去贴她的冷脸呢。 可琼如知道,他对她依然心中有愧,当年若没有用长孙嫖稳住长孙一族,他们也不会那么顺利扳倒长孙洪,他心里,其实是希望长孙嫖能原谅他的…… 一个时辰后,长孙嫖心不甘情不愿的坐到了琼如面前,“娘娘真有雅兴。” 琼如亲自给她倒了茶,“秋高气爽,正是赏菊的好时节,这金水河畔的菊花开得甚好,妹妹也该多出来走动,看看花看看水,才不负这美景呢。” “娘娘何必如此拐弯抹角?臣妾猜,待会儿皇上会从这河边经过吧?看来柳昭仪的出现真让您乱了阵脚,呵呵~”长孙嫖冷笑,“娘娘是真想帮我,还是想利用我与她争宠?不论是哪一个,您的如意算盘都打不响了。我长孙嫖若要复宠,还用不上你帮!” 琼如在长孙嫖提到柳昭仪时神色微顿了一下,随即道,“妹妹住的不近,消息倒是灵通,到底在妹妹心中还是有皇上的吧~若心如止水,又怎么会去听这些有的没的?”她举杯敬了敬她,见她没有回应倒也不脑,只一饮而尽,“妹妹已有三个月未见皇上一面了吧?正如你所言,你若想复宠并不会多难,原因你我心知肚明。他是君王,每走一步看的是天下兴衰,若当年你父亲继续把持朝政,可会有今日的清明之治?长孙家也是他的母族,他可曾对你族人赶尽杀绝?退一万步讲,你给他些好脸色,长孙家的子侄们在官场上也好走些,不是吗?” 长孙嫖冷哼,“李琼如,我真不知道你到底是真爱他,还是真爱这后位,你父亲倒台了你不怪他,我可做不到。与其花心思在我身上,倒不如好好想想该怎么把他从柳夕月那里抢回来吧。” 说完她起身向琼如福了福身,便要离开,临行前,她轻声对琼如道,“这两年多谢你的善待,我不怪你,也不怪他,我只是过不去心里的坎。” 琼如默默看着长孙嫖离去,心中颓然,她不但没达成目的,反而被长孙嫖又戳了一次痛处。她何尝愿意看着父亲一下子老了十岁?可她不仅仅是李家的女儿,也是这大晋朝的皇后,国为先,家为后,她不觉得自 分卷阅读5 己有错,而且除了父亲外,李家的根基并没有受到损伤,这几年伯父恢复了爵位,父亲虽任了个闲职,可四哥已于今年升任兵部侍郎,她知道,他对李家并无恶意…… “皇后……”一个声音打断了她的自我催眠,转头一看,赵明启正牵着柳夕月走了过来。 琼如笑容僵在脸上。 这应是第一次,他在自己面前牵着别的女子的手。 后宫文真的能虐死作者,写了这段昨晚睡不着,想到后面觉得难过 下一章会甜一下,不然我写不下去了 第五章 温柔 宫门(h)(千老依依)| 8039249 第五章 温柔 宫门(h)(千老依依)| 第五章 温柔她向他行礼,柳夕月向她行礼,他邀请她一起去河上泛舟,她婉言谢绝。她看到柳夕月脸上有松了口气的自在,似乎看到他脸上也自在了些,她茫然看着他们渐渐远离,复又交叠在一起的手…… “娘娘,您怎么了?”描菊上前扶住她,摸了摸她的手,又摸了摸她的额头,“您脸色有些差,我们回宫请太医来看看吧。” 琼如点了点头,任由描菊和画竹扶着她回殿。太医令王太医前来诊治,也只说她心气郁结,开了些安心宁神的药,嘱托她放宽心好好休息,便告退了。 待吃了药,屏退了所有人,一 {爱吃肉的小/仙/女独.家.整.理}Q群78.37.11.863 个人靠在床头,抚摸着颈上常年不曾离身的玉坠,这玉坠是他们成亲的第一年他亲手打造的,与他佩戴的玉佩是一体,玉佩中间的空洞堪堪嵌入这心形的玉坠,寓意他们夫妻同心,永不分离。 他对她,是花过心思的,未称帝的那几年,他也为她晨起描眉,也会收集她喜爱的玉器古玩,可称帝之后,他何曾为自己伤过神呢? 也许他的心中始终有她,可她于他,却不见得如她所想般,是亲人,是心腹,更是爱人。她得过他的独宠,可到底,他何时曾说过他爱她?更甚者,他可曾嘱托别人照顾自己?若爱一个人,是见不得那人伤心的,就像她见不得他为长孙嫖愧疚一样,他若爱她,他便该知道,她见不得他在自己面前亲昵的牵着别人的手。 她忽有些明白当年长孙嫖对她的敌意,毕竟他曾不止一次在众人面前牵着自己的手,如此一想,宫中嫔妃是否都曾因为他对她的那点好而神伤过?不,她与柳夕月不同,她是他的妻,她注定就是可以如此与他执手的…… 一时间她不知该为自己难过还是该为宫妃们难过了,若她们都如她般爱着他,必定也是难过的…… 赵明启进入琼如寝殿时看到的便是她眼眶微红着沉思的模样。莫名的有些心疼,明明下午见到时还好好的,怎么如今却这般憔悴? 琼如直到皇帝坐到了自己身边才晃过神来,想起身行礼,却被他拉住了手。 “陛下怎么过来了?”他此时不应该与柳昭仪泛舟河上吗? “路上碰到画竹领着王太医过来,朕不放心,便过来瞧瞧。“他给她拉起被子轻轻盖好,“喝了药可好些?” 这突来的温柔让她眼眶越发的红,侧头不想被他看到自己流泪,“臣妾无碍,皇上不必担心,您这样离了昭仪妹妹,只怕她会难过。“在争宠这件事上她向来治下颇严,之前宋婕妤也曾有宠,在皇帝去其他宫的路上截人不说,有过一次皇帝已经坐在了张美人的寝殿里却还被她请了出去的,琼如得知此事后罚了宋婕妤禁足十日,皇上因此在众人面前夸赞她处事公允,渐渐的也很少去宋婕妤那里了。宫中妃嫔见此,怎还敢用这种手段争得宠幸? 她没有生病,只是难过,自然也没理由留他在此徒令柳昭仪心伤,争宠向来不该是一个妻子会做的事……想到此,她心里更加难过,难过于她竟然沦落到动了争宠的念头,更难过于她竟连该如何争宠都不知。 他拨过她挂着清泪的小脸,“琼儿可是吃醋了?”他的妻子竟然会吃醋,不知为何,他不仅没觉得她小气,反而还有些高兴。 “不,我没有~”她急忙摇头,连谦称都忘了用。 他笑开,上前吻住了她还欲辩驳的嘴,她嘴里的药味带着苦涩,却让他欲望勃发,“朕想留在这里。“ 第六章 琼儿都湿了(h 加更) 宫门(h)(千老依依)| 8039603 第六章 琼儿都湿了(h 加更) 一把抱过她跨坐在自己腿上,舔着她的唇瓣道“朕要宿在皇后宫里,谁敢说三道四?”说着便含住她的唇,伸舌与她的小舌交缠。 他吻得越来越狂肆,舌勾着她的嬉戏一番后,便沿着舌面向里滑去,在她舌根处来回摩挲着。 “唔~唔~”她微微推着他,理智在心中叫嚣,今日真让他留这里了,她岂不成了监守自盗之辈?以后还怎么在宫中立威? 偏偏他突然卷住她的舌用力一吸,手也隔着薄薄的襦裙覆住了她一方豪乳。 她喘息着,手抚着他的胸膛,脑中不复清明。 他拉下她的襦裙,张嘴含住半个弹性十 分卷阅读6 足的胸乳,一手扶着她的背,一手顺着胸线向下,在她腰侧抚摸,“琼儿,自己坐上来。”边吻边哄。 “孩子们会过来……”她努力找着借口,却被他划过小腹的手打乱了思绪,“呃……“ 作乱的手指扣着花核轻轻点按,“张宝全在外面看着~” “嗯……妾身子不适……”她终于想起自己才服了药的事,按住了在她身下作乱的手,规矩是自己定的,总不能自己破了。 在她胸前拨弄的舌停住了,他有些懊恼的抬头,却见她此刻面色发红,已没了半点病态。她这欲拒还迎的模样,令他身下越发的胀了,能走得了才怪。 起身在她耳廓上舔舐,手却突然探到了穴口,轻轻扣压着穴口,“琼儿都湿了,你身子不舒服,朕亲亲你下面的小嘴,也可舒服一些。” 本已浑身瘫软的她听见这话,控 {爱吃肉的小/仙/女独.家.整.理}Q群78.37.11.863 制不住的低吟了声,脸上红得和火烧了一般,“不……”嘴上拒绝,身子却因为他的提议而泄出更多蜜液。 虽说闺房之乐是私密之事,个人喜好不同,自然有人觉得互相唇舌抚慰也是乐事,可毕竟他是帝王,前朝后殿这么多事需要他费心,分在女子身上的时间当然就少了,而宫妃们向来以他的喜好为喜好,宫中女子以唇舌伺候他的多,他伺候女人?只怕少之又少。 许是他如此做的机会实在太少,以至于琼如只是想到他唇舌的感觉,身下便已湿了一片。 手指传来的黏腻感令他下腹蓦的灼烧起来,哪还顾得上她口是心非的拒绝,倾身将她压在了床上,大掌瞬间拉下了她的衣裤,看着她粉红色的赤裸身体,只觉得可口得让他只想好好品尝一番。 一双大手握住她胸前两个白嫩嫩大馒头似的乳儿,舌头直攻她的小巧的肚脐,在她肚脐眼上舔了几圈才沿着小腹向下。 她捧着他的头娇吟,挺胸配合着他的揉压,理智依然提醒着此刻的不合时宜,“六郎,快用膳了……” 她不停找着借口的行为让他不满,舌猛的压住了花核。 “啊……”她弓身娇吟,小腹不受控的抬起贴紧了他,“呃啊……” 舌卷着花核吸了好几口,才用力摁着花缝继续往下。 她已经软得跟个面团似的,除了娇吟做不得别的事。 当他的唇终于含住花穴口时,她忍不住叹息,仿佛期待了许久的渴望终于得到了些许满足。 他忽的用力一吸。 “呀~别……”她尖叫。 他停下了嘴上的动作,将她的腿掰的更开,“明明喜欢的紧,还要拒绝?该罚!“说着又低头轻咬住了一片丰润的花唇,对着它便是一阵吸舔。 ”啊啊啊……六郎……“猛烈的快感袭来,小腹受不住的颤抖起来,花径的蠕动也越来越快。 他又如法炮制的舔玩另一片,手揉捏着之前被舔得发亮的那片花唇亵玩。 “呜呜呜……求你……”她快被弄疯了,抓着身下的褥子虚软的承受这滔天快意。 “求朕什么?”唇舌终于放过了花唇,他微用力,将花唇拉开了些,两眼放光的盯着花径内蠕动的穴肉,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求他什么?她也不知道了,只知道她想要的都在他手上,求他满足她?她羞于启齿。求他退开?她会疯的,只能娇唤,“六郎……“ 这声带着情欲的“六郎“逼得他再没心思逗弄,低头含住她的穴口,伸舌便在她穴中用力搅弄。 “呀……呃……”花径用力圈住了他的舌,他低哼着舔了一圈又一圈,在舔过某点时她惊声尖吟,他立刻了然的来回舔弄了几圈。 她受不住的哭泣起来。 他却在这时退了出来,起身在她意乱情迷时吻住了她。 “唔……“带着些许腥味的舌在她口腔里搅动,她双手轻抚他的胸膛,无力的承受着唇舌的吸舔,脑子里已经一片浆糊,身下的却渴望越发清晰,好想要…… 仿佛知道她心中所想,两根手指探进了花穴。 “唔唔……”她抓住他胸前的肌肉,在他一声低吼中,只觉手指扫过了最敏感的一处,她舒服的颤抖,花径更是加速蠕动起来。 他低哼着用力吸食她口中蜜津,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 “琼儿可舒服?“他放开她的小嘴问道。 “啊啊……不要~”她娇喊着求他放过她。 他如她所愿般放开手,低头笑看她。 “呜……六郎……”快要攀上巅峰的她突然被抛下,难过得快要哭出来了,拇指轻刮过他的乳尖乞求着。 “琼儿可想要更舒服?”他跪在她 {爱吃肉的小/仙/女独.家.整.理}Q群78.37.11.863 身前。 她抬腿圈住了他,拿自己湿漉漉的花唇在他粗长的龙根顶端画圈,“求皇上,让臣妾舒服……” 为了吸引更多留言珠珠和收藏,把标题起得这么耸动 第七章 留宿?(h) 宫门(h)(千老依依)| 8040592 第七章 留宿?(h) 天~妖精 分卷阅读7 ……他被这句乞求给逼得龙根又粗了几分。 每每她在床上这般魅人的求他,他便有种肏爆她的冲动。 巨大的伞端才入了花径,他便发狠的一冲到底。 她蹙眉娇吟的动作猛然令他想起她才刚吃了药,也不知道身子是不是受得住,心中暗恼,巨棒停在她体内不敢动,“琼儿可是哪里不适?” 她摇头,“六郎轻些~” “好,”他放慢了动作,每每只在快要尽根没入时才微微加速,手却用力捉着她一双白嫩巨乳揉捏着,以缓解自己狠狠占有她的冲动。 渐渐的她不满足于最后的那点愉悦,修长的腿圈着健臀在他插入时用力向上套弄,“六郎,呃……” 他掐住她一侧乳尖,挑眉道,“皇后怎的一副嫌朕轻了的样子?是想要朕重些?”说着臀一个用力,直撞在了花径深处。 “呀……好舒服……”叹息中带着哭音。 “皇后可真是难伺候,”他低笑,“便让朕好好肏肏这骚浪的身子,免得它一会儿要轻一会儿要重的。”说着抓住她的腿便是一顿猛插。 “啊啊啊……“她尖吟着,软了身子任他次次重重的顶在宫颈口,才撞击了三十来下便抖着臀抽搐起来。 他咬牙在紧紧圈住他蠕动的花穴中继续抽插在着,在她从高潮中稍稍平复后才停了下来,“琼儿可还有力气?”他将舌伸进了她耳内。 “呃……”她抬起小巧的下巴,臀不由自主的向上挺动套弄着他,带着哭音唤着他的名,“六郎~” 他退了出来,侧过身躺在她身侧,唇在她脖子上吸舔,手则覆住她的双乳揉捏。 “呜呜……”她侧过身抬臀将他的巨硕包在了双腿间,挺腰套弄着,“我要~” 他一手拉开她的腿,一手扶着龙根向前探。 “呃……”进入的瞬间,两人皆是快乐的低哼。 这个动作最是亲昵,又可以刺激到她身上所有敏感点,不仅是她的最爱,他也十分喜欢,尤其当他含着她的耳垂舔吮,手指揉按着花核,另一手则覆住她丰满的乳房捏出各种形状时,她便不由自主的疯狂套弄着他,嘴里全是求饶低泣却又快乐得不行的娇吟。 渐渐的花心又热得不行,花径也慢慢圈着他越缠越紧。她哭着胡乱摩挲着褥子,另一手则向后探摸到了他的臀用力抓着。 他一声低吼,戳刺的动作带了点粗鲁。 她尖叫着再度泄出大量蜜液,花径像是发了狠般箍住他。 如此温情的姿势显然已经满足不了他狂野的欲望了,巨根深满在她体内,他反身将她压在了身下,手握住纤腰便径直冲刺起来。 她捏皱了身下的床单,嘴里已经发不出声音,只觉得体内的快意快要灭顶,她越是紧绷着抵抗,那热浪便涨得越高。 流着泪往前抽了抽身,却被他猛得拉了回来,持续着这姿势抽插了数十下,他大吼一声,又狠狠撞击了十多下,才深深戳进了宫颈,将热液全射了出来。 她被烫得两眼微翻,控制不住的抽搐起来,挺腰射出了阴精。 ====== 高潮过后,他抱着她躺下,她已是累极,竟然没多久就睡了过去。朦胧中,听见张宝全进来禀报,说柳昭仪做了许多菊花饼,请皇帝皇后试试。随即又道,柳昭仪第一次下厨房,把手烫伤了。 听到柳昭仪烫伤的那一刻,她感觉到他的身体猛的一震。随即她能感到身后的人蹑手蹑脚的起身穿衣,大步踏出了她的寝殿。 烫伤了可大可小,他该去看看的。他因为她请太医来而扔下柳昭仪,现在回去紫栏殿,正合了她的意…… 他终究没有在自己宫里过夜…… ========== 我想,短时间内,应该没有h了 些了1万多字了,居然还没写到皇帝南巡,本来打算5万字结束的。。。 第八章 紫栏殿的王宝林 宫门(h)(千老依依)| 8041897 第八章 紫栏殿的王宝林 接下来五日,皇帝有三日宿在柳昭仪处,一日在德妃处,还有一日,则在紫栏殿偏殿的王宝林处过夜。 王宝林承宠后那一日来请安倒是一切正常,却没想到第二日过来时反倒走路有些打战。琼如命画竹去问了问原因,才知道是被柳昭仪罚跪了一个时辰又抄了五十遍女则,才导致走路不稳。 “王宝林在柳昭仪宫里,若是有侍奉不周或者行为不端,确实该罚。“琼如道,宫妃殿内的事,只要不出什么大事,她是不会管的。 “听说是前两日皇上喝了些酒,去寻柳昭仪的路上见到王宝林在杏子林里跳舞,便幸了王宝林。柳昭仪知道了这事十分生气,连皇上都没给好脸色,这两日对皇上都是避不见面。“画竹道。 琼如点了点头也不再多言。用过了午膳便约了许昭媛一起去摘些桂花酿桂花酒。用了午膳,两人各带了一名侍女便出了殿门。许昭媛也是王府的老人,为皇帝生了一个女儿,但始终无宠,如今也只是封了二品昭媛,反倒被 {爱吃肉的小/仙/女独.家.整.理}Q群78.37.11.863 柳 分卷阅读8 夕月比了下去。好在她天性知足,知道以歌姬出身的自己能有今日已是万幸,再加上皇后照顾,自己又只生了个女儿对宫中众人没有什么威胁,日子倒是过得挺优哉游哉的。 金桂花最适宜酿酒,而金桂多长于紫栏殿附近,因此两人走着走着便离紫栏殿不远了。 紫栏殿宫人也不知皇后就在附近,此刻依旧按部就班的忙碌着。 琼如和许昭媛正说笑着,大公主赵婉和二公主赵怡相差不到一岁,也常在一处玩闹,说起女儿,两人的话题倒是不少。可才摘了没多少桂花,便听见不远处正有个太监尖着嗓子责备宫女的声音。 “瑞儿,你怎么动作这么慢?娘娘一个时辰前就吩咐了让你把紫栏殿洒扫完,到现在你还只打扫了门口这一处?“ “贵公公,是我的错,我让瑞儿去取午膳晚了些,结果开始的也晚了,一会儿我和瑞儿一起打扫,不会耽误时辰的。”一个声音谦卑道。 琼如听见王宝林的声音,抬头望了望。因她们在紫栏殿侧,因此在殿门口的几人都没有看到她们,而琼如也要伸着脖子才能看到站在最里侧的小太监。 “宝林娘娘,倒不是小贵子为难瑞儿,实在我们娘娘只命瑞儿一个人打扫,怎么敢劳烦您动手呢?这皇上天天来看我们娘娘,要是一个不小心让皇上看到您在这里打扫,都不知道会不会责怪我们娘娘。虽然小贵子也不知道皇上能不能认出您,可您也知道的,娘娘这几日不高兴,连皇上都得让着她,他们再起口角,遭殃的可不是我们这些伺候的人嘛。再说您那手段我们可是见识过了,您就算要狐媚惑主也别在我们宫里啊,您还是回偏殿歇着吧。”那小贵子尖细的讽刺琼如听的一字不落。 许昭媛当然也听到了,“这柳昭仪真是治下不当,王宝林怎么也是宫妃,这一个伺候人的奴才也敢当着面说这么难听的话。”许昭媛说道。 对于柳昭仪,阖宫都有怨言,如今柳昭仪得皇帝盛宠,皇帝每月又有四五晚会去皇后那里,宫中其他女子能得到与皇帝独处的时间少之又少。皇后是妻,又处事公允,倒没人对皇后不满,可柳昭仪就不同了,毕竟是新入宫的,浦一入宫便封了三品婕妤,承宠后不到两月又晋了昭仪,如此晋升速度不知让多少人眼红,因此虽然面上巴结的不少,可心中不满的更多,只是敢怒不敢言罢了。今日碰到这事,许昭媛当然希望皇后可以挫一挫昭仪的锐气,她倒不是想坐山观虎斗,只是心中笃定后宫之中皇后要治谁都不难,毕竟过去十多年,还真没人能动摇帝后之间的信任。 “你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琼如嗔怪,“我若做的太过,那王宝林还要不要留在紫栏殿里了?王宝林受了委屈也不说,一则因为怕得罪柳昭仪,二来也是因为在紫栏殿里见到皇上的机会就多了。” “娘娘您不会是故意把往宝林放在紫栏殿的吧?”许昭媛心直口快,说完自己便也有些后悔,若真被自己说中了,岂不尴尬? “当然不是,”琼如眸光缩了缩,王宝林与柳夕月同时入宫,因着两人关系较好,皇帝特地把王宝林分到紫栏殿,就是为了陪伴柳夕月的。许是怕柳夕月尴尬,他一直未临幸王宝林,直到前两日。“画竹,将本宫临的先皇后的《女训》给昭仪和王宝林都送一本。你和柳昭仪说,伺候的人口齿伶俐忠于主子是好事,但是说话不分轻重只会给自己主子招来祸端,她若管不好自己的人,本宫可以帮她管几日。” “是。”画竹应声离开。 琼如采了没多少桂花便觉没了意思,和许昭媛一起回了宫。 晚膳时间还未到,孩子们便已回来了。琼如留昭媛在宫里一起用了膳,又陪孩子们玩了一会儿才歇下,一夜无事。 第二天请安的时候,她特地留了柳夕月和王宝林,问了他们看了先皇后留下的书册后有什么想法。两人各自奉承了一番,只说先皇后恪尽妇则,是她们的楷模,也不知穷这一生能否做到先皇后万一,琼如又敲打了一番才让她们离去。 晚上孩子们都去睡了,今日婉儿说她要哄弘儿睡,她得了空便在殿里看书,不多时外间报了“皇上驾到~” 第九章 皇后,你输不起 宫门(h)(千老依依)| 8042544 第九章 皇后,你输不起 琼如没想到皇帝会来,梳洗已是来不及,只堪堪穿上件宽袖外衫,皇帝便已经到了。 皇帝入了内殿,见她散着青丝向他福身,起身时晶亮着眼睛说未想到他来,仪容不整见君王还请他赎罪,原本备好的一番说辞便都吞回了肚里。 牵着她的手屏退了众人,“皇后在忙什么?” “孩子们都睡了,刚看了会儿书。”琼如道。 皇帝来到她的书桌前,桌上放了许多书,最面上的那一本却是封底在上,看不到书名。他正要去翻,却被她眼明手快的拿起,藏到了身后。 “上个月瑶如入宫,给臣妾带了些话本,臣妾闲来无事便翻了翻。”说着说着脸越来越红,低下头竟有些不敢看他。 皇帝越发好奇,出其不意的抽出她手里的书,一看书名《后宫生活录》,再翻开,却见说的 分卷阅读9 是某朝的皇帝和贵妃的风流韵事,他一目十行的翻了几页,抬头道,“想不到皇后爱看这种。” “闲来打发时间的,污了皇上的眼,臣妾有罪。”她低头道。 他抱过她,“嗯,确实不是什么正经书,若朕是这作者,可不会把皇后写得这么心胸狭窄,皇后若是这么没有肚量,皇帝也不敢如此宠爱贵妃了。” 她感觉他话里有话,“皇帝爱谁,皇 {爱吃肉的小/仙/女独.家.整.理}Q群78.37.11.863 后可管不了。” “谁说的,朕的后宫都是你管着,哪次你处置人,朕表示不赞成的?”他刮了刮她的鼻头。 这么说她管理后宫是因为想管他?“妾管着后宫就和普通百姓家夫人管家一样,不管便会乱套,但妾不敢越矩,更不敢因为谁得了皇上的宠爱而责罚她。”她心里觉得委屈,低头不看他。 皇帝知道她误会了,叹了口气道,“朕没这个意思,朕知你处事公允,朕只是说,皇后在皇帝心中总是不同的,他再宠爱谁,也会顾及皇后的感受。” 所以之前每次她处置谁,他都是因为她的感受表示赞同,而非发自内心表示赞同? 她抬头看他,不知为何,心里有些失望,按理说,他说她与别人不同,心里该高兴的,可是他的话,好像在责怪她责罚了他宠爱的人…… “皇上可是觉得妾做错了什么?” 皇帝再度叹气,“朕没有这个意思,只是听说夕月做了什么事惹了琼儿不快?” 原来是因为这个……“昭仪并未惹妾不快,只是她宫里的人不分尊卑,对王宝林口出恶言,妾才命她好好管束自己宫人。昭仪得您宠爱就更该谨小慎微,否则只会让皇上和臣妾陷入两难。” “夕月年纪尚小,为人处世还要琼儿多教导才好。只是王宝林的事,倒真的怪不得她。”皇帝道,前两日他喝了些酒,走过杏子林的时候见王宝林在那里跳舞,舞姿曼妙,那凹凸有致的身段让他莫名觉得熟悉,便上前叫住了她,见王宝林贞雅娴静,心中不免有几分怜爱,结果……因这事发生在紫栏殿,他曾答应柳夕月,入了紫栏殿,他便是她一人的启哥哥,却没想他就在偏殿里幸了她当成朋友的王宝林,她觉得自己被双重背叛,又怎么能忍受这种羞辱?第二日便不肯让皇帝进她殿门。 他自小顺遂,天赋又比别人强些,凡是心中想要的,没有一样是得不到的,如今柳夕月的拒绝反倒让他多了些新鲜感,心中更看重她了。他也知道柳夕月责罚王宝林的事,虽然对王宝林有些怜惜,但想着待柳夕月怒气消了再做补偿也是一样的,因此也就没去管,想不到这事闹到了琼如这边,昨日柳夕月终于接驾了,却是向他诉苦的,他也没说什么,只说宫人的事皇后当然要管,也让她管束好自己的宫人,否则皇后责罚,他都不见得能说上话。柳夕月委委屈屈的答应了,没想到今日又被琼如敲打了一番,心中难过,便有些精神萎靡,皇帝看着心疼,便想着来看琼如的时候顺便替她说个情,“朕答应了柳昭仪在紫栏殿里便要像……”他的那句“寻常夫妻“已经在嘴边,却硬生生停住了,看着怀里的女子蹙眉望着他,蓦然想起他们才是夫妻,他如何在她面前说别人与自己是夫妻呢?“在紫栏殿里不宠幸其他女子,是朕坏了与她的约定,她迁怒于王宝林也情有可原,朕也说了她,皇后就莫再责怪她了。” 她不可置信的看着他,这明明是皇帝与柳昭仪之间的事,如何可以迁怒到王宝林身上?若他们当初说好在紫栏殿内他不能碰其他女人,那就该让王宝林搬出紫栏殿啊,毕竟王宝林是皇帝名正言顺的女人,皇帝这么久不临幸她,她心中的苦楚可有人在意? “朕后来想想,这王宝林也算是有心计的,让夕月敲打她一下,免得日后出了什么篓子也好。“皇帝如是道,继续为柳昭仪开脱。 “陛下~”琼如从他怀里挣脱,跪下道,“王宝林入宫已有五月,却始终未得您昭幸,她心悦皇上,想要与您更亲密,臣妾感同身受,臣妾听说王宝林自幼爱舞蹈,若说她跳舞便是为了勾引皇上, 臣妾也是不信的。既然皇上已与柳妹妹有了约定,就该一早让王宝林迁至其他宫殿。她不知您与柳妹妹的约定,否则兴许一早就辞了您的临幸呢,如今既木已成舟,臣妾还请皇上升了王宝林品级,让她迁去别宫吧。” 皇帝神色未明的看着她,他怎么会听不出她言语中的怪责?他只是想让她明白这事其实不能怪柳夕月,怎么说着说着却成了她怪他是非不分,一味偏袒? 他没有让她起来,冷冷问道,“皇后可是因为朕宠爱柳昭仪而对她有偏见?” 她直视他的眼,再度不可置信,心中仿佛有什么东西剥落,渐渐的眼里也出了雾气,她低头不想让他看到自己因为他的话而难过,“陛下可相信臣妾做任何事,都将陛下放在第一位?” 他知道,可是这不是他今日要的! “朕很快便要南巡,希望你能替朕保护夕月,不让她受到伤害。皇后,她并无大错,有些错即使犯了也不必太过责怪。” “阖宫女子都是您的女人,臣妾是皇后,保护她们是臣妾职责所在。皇上要臣妾保护柳昭仪,臣妾 分卷阅读10 必会做到。可是柳昭仪要伤害其他人,臣妾也一定会管。皇上,臣妾不是对柳昭仪有偏见,皇上您的偏爱对柳昭仪来说是双刃剑,她若是用它来伤人,将来也必回被它所伤,臣妾不希望那一天会出现,只能防患于未然。” “你还说你对她没有偏见,还说你不是在管朕?“他冷笑,第一次觉得他的皇后不近人情,不为他考虑,“既然这阖宫女子都是朕的女人,朕想要宠幸谁又有什么人敢置喙?皇后,别忘了你也是朕的女人,朕劝你别拿着朕对你的信任考验朕的感情,皇后,你输不起。” 她心惊,没想到他以为她是抓住这次机会让柳昭仪难堪,更没想到,他说她会输……这便是他对她的信任,他不相信即使他心里有了其他人,她还是会把他放在第一位 ……“臣妾不敢。”她俯首,此刻除了服软认错大概做什么都会令他更加愈发不满。 他看着她青丝落地,柔弱的模样与平时端庄的她截然不同。伸手想要扶起她,却在半空中停了,也罢,让她想清楚也好。他相信她对自己的爱意和忠心,可是他也知道人都会有嫉妒心,他重她惜她,可是他也爱柳夕月,不同的感情,却并不冲突,他希望她能明白,也会像他一样保护他爱的女子。 “皇后就好好想想朕的话吧。“他起身离去,不再看她。 她依然俯首跪在地板上,心中全是哭泣和呐喊,却说不出一个字来,没想到在他心里,自己已经不是第一位了……他与她是少年夫妻相伴十,popo7⑧.⑶⑦.11.八63 三载,可他却为了一个相识不到一年的女子责怪她甚至威胁她,她很想问他,自己在他心里到底是什么?他对自己的感情,到底是什么? 可是她不敢,不是怕他责备,而是怕得到的答案会让自己心碎。 嗯,大家看到了,皇帝是来帮心上人说情的,只是说着说着就成兴师问罪了 第十章 皇上……爱上了柳夕月? 宫门(h)(千老依依)| 8043493 第十章 皇上……爱上了柳夕月? 接下来十日,皇帝都未踏足立政殿,琼如也没有去甘露殿找过他,只是天气转凉,宫中多有人咳嗽,她便每日会熬些梨汤让画竹送去。她知他不爱甜食,梨汤中只放了甘草川贝和极少的冰糖,当然,这些皇帝都不知道,只以为是琼如将他的喜好告诉了厨房,是以厨房总能做出些合他胃口的小食汤水。 到第十日晚膳时分,皇帝突然驾到。孩子们看见父皇过来了,自然高兴,似乎被孩子的雀跃感染,两人都没有提起十日前的不愉快。晚膳后,皇帝又考了三人的功课,又与婉儿下了盘棋,才命他们都回房歇息。 他屏退宫人,偌大的寝殿中又只剩了他们两人。 “这几日,朕一直在等你。“他道,他日日在甘露殿等她来向他道歉,甚至怕他前脚离去,她后脚就到,因此不论自己去了哪里,都会把张宝全留在甘露殿,只要她来,不论他去了哪里都会回来。 可是,她没有。看着她面色如常,似乎一点都没有因为自己的冷落而伤心憔悴,他十分气闷。 “臣妾怕您不愿意见我。”其实她怕的是他会说出更让她难过的话,他爱的人不是她,她努力接受这个事实,可是只要看到他,想到这十多年的浓情蜜意在他眼里竟不是爱情,她就会觉得心像掏空了一样,如果不是爱情,这到底是什么?那些耳鬓厮磨,那些同生共死,到底是什么?她为他付出了全部的爱意,在他眼里到底是什么? 她很想知道,可是她真的害怕。 “皇后可有话要对朕说?“他问,他还在等她的道歉,等她向他保证她会照顾好柳夕月。 “皇上……爱上了柳夕月?“她压抑了许久,还是问了,她觉得自己疯了,明知道答案会让自己伤心,为什么还要问? 可是她不甘心,不得到他亲口回答,她不甘心。 他沉默,然后道,“是。” 她踉跄了一下,心中万分懊悔,为什么要问?不问便可以当做永远不知道。 “那皇上对臣妾……“ 他看着她煞白的脸,本已到嘴边的话突然说不出来了,“你是朕的皇后,你该相信朕的。” 她无法抑制自己的眼泪,相信他对自己有感情吗?她相信的,可是那不是爱情,不是可以为她生为她死,因为她的喜怒哀乐而愉悦悲伤的爱情。 “琼儿别哭了,你这样哭,朕会伤心的。“他吻着她眼角的泪水,他不想让她难过,可是有些话说了比不说好,感情的事没有人能控制,若她不明白自己对柳夕月的重视,又如何明白要以怎样的决心保护他心爱的女人呢? 他想他的目的达到了,可不知为什么,看着她伤心,心中似乎有个角落也崩塌了,闷闷的有些痛,“她与众人不同,你与众人也是不同的,琼儿,我们夫妻十多年,有你陪伴,朕很安心。” 安心是什么?就是十多年的陪伴,十多年携手所换来的那一点安全的感觉吧?他可以与她做知己,可以把心中秘密都告诉她,因为他知道她值得信任。可是这点安心,只是因为这十多年的相处而已,若换了旁人与他如此 分卷阅读11 亲密的相处十多年,他也一样会安心的。 她和其他人有什么不同? 可是他对她却如此不同,如此不可取代啊,甚至,他便是要了自己的命,她也甘之如饴。 她十多年的倾心相待换来的是他的安心……,popo7⑧.⑶⑦.11.八63 若有一日让他在她和柳夕月之间选一个人活,他会不会毫不犹豫的选柳夕月?就如同她会毫不犹豫的为他去死一般…… “琼儿,不要胡思乱想,你知道你对朕很重要。”她的泪像决堤了一般,除了当年她祖母过世,这是第一次见她如此伤心。他不知道自己的每一句话都在她心上割下一道伤,还欲开口,却又不知该说什么。 自己对他很重要,她该知足的,感情的事谁又能控制得了呢? 可是重要又怎样?这十多年,自己只生活在一个自以为他爱她的假象里,当她清醒过来时,旧日种种甜蜜都成了苦不堪言的过往。 是不是自己要求太多了?毕竟帝王的爱,从来都可遇不可求,她爱他,不该要求他给与同样的回报的…… 也许他抱着自己的时候,心中想的却是柳夕月…… “陛下,妾身子不适,无法伺候陛下,请陛下……移驾……”她跪下道,她真的受不了他把她当成别人,受不了他只是为了安慰她而与她行周公之礼,更甚者,只是为了发泄而已…… 她觉得她快疯了,她无法面对他。 =========== 早上醒来发现涨了好多收藏和珠珠,后来一看进了新书榜了 果然平台的力量是强大的,谢谢po,哈哈 谢谢各位mm的厚爱,很多mm给我留言,投珠,真情实感的提意见 嗯,希望这一章没有让你们失望 同时替渣皇帝说一声,让臭鸡蛋来的更猛烈些吧~~ 之前在留言区有讲过,这个文是想探讨一下 在一个人有很多选择的时候,到底什么样的爱情是爱情? 相濡以沫和出其不意的心动,到底哪个更像爱情? 虽然这个问题不会有标准答案,但我有我的答案 所以有了这个文 后宫文大多是悲剧,是喜剧的通常不真实,毕竟又有哪个女子不渴望爱情 而在这样一个极端的环境中她们的幻想对象能分給她们的爱实在太少 但我真的讨厌悲剧,所以不论后续琼如会有怎样的选择,我都会让她得到心灵的平静 有mm提出男二的,男二暂时没有考虑过,始终觉得女人过得好,不见得要有男人 当然偶尔有根黄瓜解决一下生理需求也是可以的 第十一章 那个爱她的六郎……或许只活在自己梦里 宫门(h)(千老依依)| 8044787 第十一章 那个爱她的六郎……或许只活在自己梦里 “你!”他有些恼火,他们已经十日未见,他已有十六日没有碰过她了,他爱柳夕月,不表示他不喜欢她,不想与她亲近。今日他主动前来,都没有再提她当日的忤逆,她也该见好就收才对。 如今,她是在拒绝他?他是她的夫君,是她的天,他要与她敦伦乃是天理伦常,她怎么敢拒绝他? 蓦的拉起她,一把抱住她毫无章法的狂吻,她挣扎,却怎么也挣不脱他有力的桎梏,他摁着她的脑袋不让她动,只能被迫承受他的舔吮。 哭的更凶,直到鼻涕都黏到了他脸上。 他放开她的唇,有些挫败,却并不打算放手。 轻轻擦拭她的鼻子,却被她躲开,“六郎,我是李琼如,不是别人,皇上想要便去找别人吧。”李琼如只愿把自己给那个爱她的六郎。,popo7⑧.⑶⑦.11.八63 他不爱她,那个爱她的六郎……或许只活在自己梦里,没有爱的肌肤之亲,她觉得恶心。 他停住手上的动作,看了她许久,怒极反笑,“今日朕便是要临幸皇后,皇后难道还想抗旨?”说完放开了她,“替朕宽衣。” 她站在那里不肯动。 “你不愿意,你这宫里有的是人愿意,我看,你那贴身宫女就不错,叫什么来着?描菊是吗?”她震惊的看他,他在用她的人威胁她? 他坐到床边等她,看她犹犹豫豫的向他走来,心中那根紧绷的弦有一丝放松。 她是美丽的,端庄的美,哪怕如今一脸鼻涕眼泪,她依然是真正大家闺秀的做派,没有人知道这端庄的姿态下是怎样一幅叫人销魂的身体,她高耸的乳房,细得堪堪盈盈一握的腰肢和丰满的臀,每每在她体内,那丰润多汁的小穴便会紧紧包住他……在性事上,他们是天生一对,他们总是配合得这般完美,她给他的满足他从来没在第二个人身上得到过,即使是柳夕月。 如今他已有半个多月没有碰过她了,他想念她的身体,也想念她。他知道她很爱自己,只要他想,她便会想办法让他满足,尤其当这个高贵端庄的女子在他面前含住他的龙根,用迷离的眼神看着他时…… 只是这么想想,身下已然直了。 他不懂为什么会这样,虽然 分卷阅读12 让他如少年般爱着的是柳夕月,可是他却也不排斥其他女子,貌美的有风情的女子,是男人都不会拒绝吧,更何况他这个帝王。可是和其他人做,会有新鲜感,和柳夕月做,是心灵的成就感,和琼如做,是满足,身心满足。 他喜欢这种满足感,让他分外安心的满足,仿佛有她在身边,他便是那个顶天立地的帝王,只要有她在,他便不怕艰难险阻,因为他知道,她始终是他坚强的后盾。他是她的倚靠,她何尝不是他的呢? 他无法回馈她爱情,可是他可以回馈给她信任和关心,她是他的妻子,这点始终都不会变,为什么她就是不明白呢? 不仅不明白,还想拒绝他! 所有的愤怒和不安都化作了欲望,当她终于走到他面前时,他已经胀得快要爆炸了。他忍着抱住她的冲动,抬起手等她帮他宽衣。 她已收住了泪,心中依然想着该怎么做才能躲过今晚这一劫,此刻她万分希望有人能不顾她的禁令进来把他带走。可惜,直到他脱得只剩里衣和亵裤了,依然没有人进来。 “你要用哪张嘴伺候,朕准你自己选。”他的话悠悠的从她头顶飘过。 他在羞辱她,可她却没有能力反抗,她不知道该怎么反抗,她从来没想过会反抗他。 看她跪在他身前低低抽泣,身子却没有动,他也知道自己做得过分了。他的恼怒是被她逼的,他不想这么对她。 一把拉起她抱在了自己腿上,她感受到身下硬梆梆的戳着她的东西,不安的扭动了一下。 他闷哼,喝止道,“不许动。” 他拿衣袖擦拭她花掉的脸,“琼儿,我们结发十三载,共同走过了那么多危机,朕对你的感情很深。朕从来没想过要伤害你,过去没有,现在将来也都不会。你为朕做的,朕都看在眼里,朕怎么忍心伤你?朕今日告诉你这些,只是想让你明白柳夕月在朕心中的位置,不管发生什么,你都是朕最信任的人,你我之间没有秘密,朕也不会骗你。” 他说的她知道,他们的感情深,却不是爱人之间的那种,反而更像明君和忠臣,只是这个明君恰好对忠臣有欲望,而这个忠臣又恰好爱着这个明君罢了,其他的,他对她的好,他对她的关心和信任,都与君臣关系并无二致。 她为他甘愿涉险,为他设计自己的父亲,纵然是因为她相信他是明君,可究其根本,并不是因为她想做个忠臣啊……何其可笑,她对他的爱,在他眼里大概就是忠心的表现吧。她为他所付出的,不过是一个臣子的能力所及罢了。若有一天,她没有这样的能力了,他对她的感情,还会深吗?哪怕再忠心的臣子,到年老无能那一天,一样要退位让贤,给年轻的忠心臣子让路。而到那一天,她大概就只能住在如冷宫一般的宫殿里,他偶尔的探视便是所有的关心了。 这一刻她真的嫉妒柳夕月,她甚至什么都不用做,只消在街市与他相遇,便得到了他的爱。爱情啊,她以为自己拥有了十三年的东西,原来竟如此遥不可及……她该怎么办?她不知道,当她爱上他的那一刻起,便已经选择了自己要走的那条路,她从没想过路的尽头竟是他爱着别人,是他要她保护他爱的人。这个爱了那么多年的男人,给了她那么多美好的男人,却最终不是她的良人…… 如果当初不陷进他温柔的笑颜里,今日是否可以不那么伤心?可若没有爱上他,她又怎么知道原来爱上一个人竟然是这样让人心甘情愿的付出,只为让他满意? “恕琼如今晚无法伺候皇上,求皇上不要为难我。”她低泣,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她没有办法不爱他,可是她不想连自己的身体也控制不住。她无法想象在知道他爱的不是自己以后,被他弄的高潮时会是怎样的空虚和痛苦,她贵为皇后,却不过是个发泄的对象而已,她受不了他抱着她想象着另一个人的画面。 他抱着她和衣而卧,他知道她难过,他不想逼她太紧,纵然此刻他渴望着她,可他愿意给她时间,让她明白,即使他爱的不是她,他依然是想要她的,想要与她长长久久。有时候爱情真的很奇妙,当你明白过来能让你如此快乐的人不是你一直以为的那个时,你也会震惊。所幸,他是皇帝,他不需要辜负谁。 他不会明白,当他爱上另一个人时,那个曾经他以为爱着也爱着他的人会是什么感受。不过,他是帝王,大约永远都不需要明白。 琼如没有再反抗,只乖顺的由他抱着,在他温暖的怀里,她第一次觉得自己可悲甚至低贱,她不知道他对她的好,有几分是真心给她,有几分是为了让她保护他心爱的女子。 身后已传来均匀的呼吸,她咬着牙根不让自己哭出声音,今晚注定是她的不眠夜。 抱歉昨晚家里停电,没来得及更新 这一章写得累赘的地方多,晚点看能不能改 第十二章 柳昭仪遇险 宫门(h)(千老依依)| 8044853 第十二章 柳昭仪遇险 接下来的几天,琼如都昏昏沉沉的,也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也不知自己该做什么。明明外面秋高气爽,心里却始终灰暗苦涩,每日只有孩子们在身边时 分卷阅读13 才稍微正常些。她不想让孩子们看到她难过的样子,不想让他们知道父皇母后的恩爱只是表象而已。 这一日下午,她依然对着屋外的琼花树发呆,却见描菊匆匆忙忙的入了内殿。 “娘娘,柳昭仪从树上摔了下来。”描菊道。 在听到“柳昭仪”三个字的时候她楞了楞,随即道,“发生了什么事?” “昭仪去树上找鸟蛋,结果下来的时候不知道怎么回事梯子散架了,还好皇上接住了她。”描菊道,“但皇上震怒,已经下令把搬梯子的太监杖毙,如今整个紫栏殿的宫人都等着被罚,还有宫闱局的几个给使也被皇上叫了去,现在正跪在紫栏殿门口。” “快去看看。”琼如下令立刻起仪车,赶往紫栏殿。 宫闱局做事向来缜密,更何况柳昭仪是皇帝宠,popo7⑧.⑶⑦.11.八63 妃,这种安全事故他们是不敢出的。紫兰殿在取梯子时必定也会做检查,梯子能散架,搬梯子的人怎么可能没感觉?这个搬梯子的必定有问题,可是一个紫栏殿的小太监,护着自己的主子都来不及了,怎么可能会害柳夕月?尤其是在自己一定会被抓的情况下。 背后肯定有人主使,可是主使之人会是谁? 琼如入了紫栏殿,只见一个小太监趴着地上,背上被打得血肉模糊。入到殿里,跪了满满一屋子的人,没有人敢抬头。 天子一怒,血流千里。没有人知道自己能不能活到明天。 “皇上,”琼如向皇帝行礼,皇帝让她起来。 “昭仪可有受伤?”琼如走到床边,柳夕月正欲行礼,却被皇帝和琼如制止了。 “臣妾无碍,谢娘娘关心。”柳昭仪道。 “没有受伤,可受到的惊吓不小。皇后,这紫栏殿里怎么会出这种恶奴,你当初是如何选人的?”皇帝的语气有些重。 “臣妾失察,”琼如跪下,“求皇上息怒~还请皇上停了小太监的仗责,等臣妾问明情况再行治罪。”太监的分配是由内侍省草拟,由她过目的,当时伺候柳夕月的太监名单上并没有任何特别,毕竟只是个小太监,她也没有特别关注,没想到却出了这样的岔子。 皇帝也知道要查背后的主使者,那小太监不能死,刚才怒不可遏,直打算杖毙了所有护主不力的宫人,整个紫栏殿全部要受罚,此刻琼如面前他才冷静了些,“朕给你三日,朕要知道是谁想害柳昭仪。” “是~”琼如硬着头皮接旨,三日,要从一个半死不活的太监身上查到什么,太难了。 出了紫栏殿,琼如便命自己的大太监福禄去内侍省取来小太监的所有簿册,哪里人,宫外有谁,宫里和谁走的近,有哪些是他同乡、同室,都要打听。紫栏殿中众人,除了两个大宫女和掌事太监,其他都被关去了地牢,琼如也派人去盘查了这些人。尤其,这几日是谁动过那个梯子。 接着又命內侍省拨一批新人过来,这一次,所有人都要仔细查验,小林子的同乡皆不入紫栏殿。 “画竹,请慕容将军,这几日派人盯着出宫的宫人。还有,请他派人去小林子家乡去看看。”小林子正是犯事的小太监。画竹领命。慕容翊是琼如的妹婿,如今掌着三十万禁军。 “描菊,你挑我们宫里几个伶俐的太监宫女,去各宫打探情况,看看这几日有没有哪宫有异动。”描菊点头退下。 而犯事的小林子则被单独关进了地牢的最里间,由她的人看管着。 晚膳前,琼如宣了王太医,“王太医可去看过小林子了?” “是。那小太监只怕是救不活了。”王太医回道。 琼如点头,“明日你再去诊治,出来时就说他已经好了许多。” 王太医会意,称是离去。 又过了一个时辰,福禄回来复命,说平日这梯子是紫栏殿的小宝管的,他管着紫栏殿杂物,此外还有几个太监宫女用过梯子,这些人如今都关在地牢。 琼如命他先把除了小林子以外的人都放了,带去暴室等候发落。而小林子那边又加派了几个武功高强的禁军前去看着,一旦有人靠近便拿下。 待所有人回来复命,已近子时,琼如蹙眉看着眼前卷宗,直到丑时才和衣而卧。 写这个文的时候没想到会得到大家的喜爱,很感谢大家 第一章就说过,文免费,不会改的,不过,我想加个打赏章,好让我看个收费文啊啥的(嘿嘿) 凭个人喜好哈,不用勉强,谢谢大家啦 此外,趁文还在新书榜上,推一下我的旧文,《夜如瑶》是虐文,《月如瑾》是。。呃。。算种田文? 目前都在坑中 第十三章 夜审 宫门(h)(千老依依)| 8046207 第十三章 夜审 到了第二日,琼如在地牢口遇到看完诊的王太医。王太医称小林子的情况有所好转,应该明天就会醒。 下午的时候,画竹替慕容翊回话说宫门口倒是没什么可疑的人出入,他派人去小林子家的时候,家里已经空无一人,问了周围的人,只说前几年小林子弟弟去了别人家做长工,就一直没回来,几天前 分卷阅读14 有几个穿着富贵的人过来接Qun 7捌/③⑦①1⑻⑥3 ∮q了他爹娘走,应该是享福去了,也是一直没回来。他又派人打听小林子弟弟的下落,一直没找到,推测他早不在人世或者走散了的可能性大。 琼如点头,对描菊说,“你传出去,说小林子的弟弟慕容将军已经找到了,只等明日小林子一醒就会逼他说出幕后主使,否则就去了他弟弟性命。” 描菊应是离去。 又对画竹道,“派人去盯着暴室那些人,小林子一定有同伙。” 画竹也领命去了。 这一日仿佛整个后宫都不安宁,到了后半夜,慕容翊派人来报捉到了个人。琼如一跃而起,穿上外衣便带着人走往地牢。 她到的时候,皇帝已经到了那里。 被抓的是一个禁军,不是宫人,也不是小林子的同乡。但有了这个人,幕后的人就很好查了。 接下来是一场血腥的拷问,琼如不敢看,便退了出去,只在地牢外等着。 不多时皇帝也出来了,只说张宝全会问出话的,便上了御辇。临离开前,向她伸出手道,“皇后,与朕一同回去吧。”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牵住他的手上了车。 更深露重,她急急忙忙出来时一心挂念着抓住的那个人,到如今放松了些,才觉得冷。她努力控制着不让自己发出牙齿打战的声音,若是以往,他必会抱着自己,在她害羞的时候说,“你是朕的皇后,帝后亲近是国家之幸,别人看见了该高兴才对。”可是今晚,她在他眼里依然是个罪人吧,毕竟她没有保护好他的柳昭仪…… 肩上突然压来了一只温暖的手,她转头,见他眼中有着忧虑。他是在为柳夕月的意外而担忧吗?她忍不住伸手抚着他眉间的皱褶,“六郎~”她很想告诉他别担心,她会遵守她的承诺,保护他要她保护的人——即使这个人是她的情敌。可是她不敢说,她怕他责问为什么她没有能防患于未然,为什么辜负了他的信任。她很想辩驳自己不是故意的,甚至太监的选拔不能算皇后的职责,事情发生前,谁又能知道这个平日里循规蹈矩,温和无害的人竟然想害死柳夕月呢? 最终什么都没说出口,只是看着眼前人的眉眼,年少时朗朗如星辰日月,如今已过了而立之年,经历过暗杀夺政,早已习惯于杀伐决断,眼中却依然有和煦春风。 “琼儿,这两日辛苦你了。”他抱着她,摩挲着她的手臂,其实他是想向她道歉的,他知道太监的选拔与她并没有太多关系,他没有道理怪责她。而她没有反驳,没有哭诉,只是硬生生的承受了他迁怒般的指责,顶着他给的压力寻找幕后主使。“对不起”这三个字却最终也没说出口,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作为一个帝王,他早已没了道歉的习惯了。 他为了另一个女人责问自己,不是不觉得委屈的,可因他这句话,这两日的委屈和不甘化成了无形。 她摇头,弯着笑眼靠在他肩头,这是她成为皇后以来第一次在公众场合如此大胆的与他亲昵,第一次她不再羞涩,只想这样听着他的心跳,他温暖的胸膛给她一种他们依然恩爱无匹的错觉,她仿佛在梦中,她乞求御辇走的再慢些,让这个梦可以再长些。 终究,还是到了立政殿,她起身下车,却被他拉住了。 “今晚陪朕,可好?”他问。 ===== 破案太简单了,因为对手有点弱,绝对不是我不想写的缘故,嘿嘿 男女主十几年的感情,如果这么简单就破裂了,不现实 渣皇因为这点事疏远皇后也不现实,所以。。最后几天的温柔吧 爱看虐文的朋友们,再推一下我的《夜如瑶》,虽然是坑,但男主已经被虐了很多次了,稍微解恨一点 有位mm留言希望我狠虐女主虐死男主,我是要留言的,结果不小心按了删除键。。。 为了表示我道歉的诚意,中午12点加一更(话说保持日更的速度已经很不易了,继续求珠求留言求打赏) 顺便请问大家怎么做能删掉把留言找回来啊 第十四章 琼儿,朕今夜是从甘泉宫过去的(h 加更) 宫门(h)(千老依依)| 8046460 第十四章 琼儿,朕今夜是从甘泉宫过去的(h 加更) 她看着他,他眼里满是期盼。 她点头。再过两日他就要离宫,这大概Qun 7捌/③⑦①1⑻⑥3 ∮q是临行前最后一次可以如此亲近,她不该拒绝,也不想拒绝。 他们牵着手入了殿,他为她脱去外衣,抱着她躺了下来。她靠在他怀里,感觉到身后的灼热和坚硬。 其实这样的温暖已经够了,她该觉得满足…… 他吻着她的耳廓,“琼儿,朕今夜是从甘泉宫过去的。”言下之意,今晚他没有碰过别人。 她嘴角忍不住扬起,他知道自己的顾忌,怕自己拒绝,语气中似乎有几分讨好的意味。 他的手摸进了她的亵衣,感觉到她突来的僵硬,轻揉着她丰腴的乳房道,“朕后日就要出发了,琼儿,别拒绝朕。” 她转过身抱住他,“好 分卷阅读15 ~”说着吻住了他的唇。 这个吻点亮了他的心情,也彻底点燃了他的欲火。当她一吻结束正要退出时,却被他压住了脑袋,含着唇吸吮,在她唇里翻搅了许久仍觉不够,翻身压住她,直将她嘴里的蜜津全部舔了个干净,才放开了气喘吁吁的她。 “六郎~”一句六郎,他控制不住的再度封住了她的唇,手则拉开了她的亵衣,狂肆的揉捏着她胸前的双峰。 她抱着他的腰,挺胸让他更方便抚摸,舌则趁着他舔吮的空档嬉戏着他的舌尖。他竟被她吻得有些酥了,她却在这时学着他的模样缠住他的舌用力一吸。 他一声粗吼,抓着胸乳的手倏的收紧。接着跪起身脱去了亵衣才又覆住她,一边吻着她一边将手伸进她的亵裤里。 当他的手指摸进那道细窄的花缝时,她忍不住一阵低喘,贴着他的手指起伏俏臀。 褪下她的亵裤,手指再度轻按住花核,温柔揉捻着,她受不住的娇吟,她最最无法承受的便是这种温柔抚触带来的颤栗,每每都弄得她舒服又难受,直到求他满足自己,他才会停手。 他含着她已然充血的乳珠轻轻舔舐,手指在她的花核上不断捻弄,偶尔划过花唇却就是不进去,弄得她难受地扭动娇臀,不断暗示着自己的渴求,他却不为所动般,只坚定又温柔的撩拨着。 她真的受不住了,带着哭音低唤,“六郎~” 他突然大力吸吮她娇嫩的乳尖,甚至含住她大半个乳房吸舔,一手抓着一侧乳房使劲揉捏,另一手却依然在她花缝中温柔勾挑。 她无助的喘息着,都不知道该求他用力些还是求他轻些,待他终于放开她的胸吻上她唇瓣时,她身下早已热液横流,花唇充血等着他的蹂躏,偏偏他始终只是温柔的拨弄。 “喜欢吗?”他的手指忽然撑开花穴口。 “呀~”她轻叫,随即低喘着,“喜~喜欢~” 他抽了出来,复又轻轻捏住了花核“喜欢朕轻些?“问完,突然用力一夹,“还是重些?” “啊~”她闭眼挺臀,“好舒服~” 他笑了,“琼儿喜欢重些。”说着拇指微用力揉按着花核,食指和中指则探进了花穴。 她被他的笑惹得无地自容,偏偏手指带来的快意让她根本没时间羞涩。 她有些气恼的侧脸吻住了他勾起的唇,娇臀上下挺动,就着他的手指套弄起来。 他控制不住的用力抽插手指,另一手这扶着她的脑袋加深这个吻。两人势均力敌似的相互舔吮着,口水从嘴角溢出也不在乎,不分出个高下不罢休一般,很快他便找到了她穴内最敏感的那点,手指不断勾挑着。 琼如只觉得全身酥麻起来,唇舌已有些不受控制,只能任由他玩弄,花径的蠕动越来越快,而他的手指也挑拨的越来越快。她呜咽着,求他慢些,他却不为所动,执意要她在他手上绽放。 待他终于放开她的唇时,她的花径已经越收越紧。 “不要~”她抓着他的手却使不出力,只能由着他越来越用力的勾挑。终于一声尖叫,她泻出了大量蜜液。 而他的龙根则在这时刺入了她痉挛的花径中。 ========= 有mm问怎么投珠的,通常在你看的那一章有一些菜单,如“目录”,“设置”等等,点击“评分”菜单,就可以投珠了 第十五章 目光(h) 宫门(h)(千老依依)| 8047490 第十五章 目光(h) 他忍不住一声低吼,花径几乎是吸着他往里拖,开始的时候他还能用意志力控制着不让自己进的太快,毕竟她已二十多日未被宠幸过,如今小穴又紧的和处子一般,他怕自己的放纵会弄伤她。可待到伞端被花穴越来越紧实的吸Qun 7捌/③⑦①1⑻⑥3 ∮q吮着时,什么忍耐意志力全成了空谈,一个粗喘,他狠狠的戳进了花穴深处。 “啊~”这一声媚吟,像是软软的锤子打在他鼠蹊处,他根本控制不住心中嗜血般的欲望。手捉着她的腿根便如打桩般,次次撞击着她酸软的花心。 “呀~”她被他如此深重的撞击弄得有些受不住,才被戳刺了几十下,呻吟声便又高亢起来,“轻些~”她求饶道,修长的腿无力的环着他的腰。 他在她唇上亲了一口,“轻了你怎么会满意?琼儿就喜欢重的。”说着他更是用力往里刺了两下,那粗大的伞端微微戳开了宫颈口。 “啊啊~”说得她有多淫荡般,她用力缩了缩小穴表示不服,只夹的他又一声怒吼,抓住她两条腿并拢,接着健臀用力压了下去。 “呀~太深了”她低泣着摇头,这姿势令花穴紧紧圈住了龙根,她甚至能感觉到他阳具上暴起的青筋,“轻些~呜~六郎~” 她越是求他,他便入得越深,甚至抱着她的腿往上拉了拉,抬高了她的臀让。自己可以入得再深些。 “好紧~”他咬牙又戳刺了数十下,直到她细小的宫颈口也被微微戳开,马眼被那小口嘬得有些控制不住,他忽的一停,“琼儿~”接着再度加速冲刺起来。 “太多了……呜~啊啊啊~”几声尖 分卷阅读16 吟,她挺胸颤抖起来,花穴泄出大量蜜液,花径也开始痉挛起来。 太舒服了……他忍不住吻住她纤细的小腿肚,又冲刺了十多下才把阳精射了出来。 高潮过后,两人都气喘吁吁的维持着这个姿势没有动,他直到小腹的快意渐渐平息,才慢慢退了出来,狭长的眼紧紧盯着两人结合的地方,只见没了阻碍的穴口收缩这吐出他白浊的精液……蓦的下腹一热,龙根竟又有抬头的趋势。 他俯下身抱住她,拨开她脸上被汗水沾湿的头发,忍不住又在她脸颊上亲了亲。“琼儿,”他低唤,胸口像被什么填满了一样,软软的,仿佛一碰就会化了一般,这十多日无来由的不安,在这一刻得到了平复。 她抱着他的腰,心中却有几分悲凉,他们并不相爱,她不知道这一刻身体的愉悦对他而言到底意味着什么,她甚至不知道这片刻的温暖对自己有什么意义。她爱着他,她无法不期盼他的爱,可是那却只是自己的奢求…… 李琼如啊李琼如,你自己愿意把自己给他的,如今又后悔,得陇望蜀就是说你,有他的信任依赖还不够吗? 她心中自嘲,就是不够又能怎样,他能给的只有这么多而已…… 感觉到怀中人儿的心不在焉,他挑起她的下巴,“怎么了?” 她脸上有一丝悲戚,“可还是怪朕怪责你?那日是朕不分好歹……” 她摇头,“臣妾不敢”侧脸躲过他的手。 他叹气,看来还是伤心了。 他忽的抱紧她,用已然挺立的龙根戳了戳她,“那……朕再伺候琼儿高潮一次,让琼儿高兴一下吧。” “你!”她烧红了脸,怎么会有这么不知羞的人,明明是让他高兴吧。 她推开他,背过身不想理他,要是敦伦有用,第一次她就高兴了,还需要第二次?明明就是敦伦了她才伤心的。 “看来琼儿就是喜欢朕从后面来”说着一把推倒了她。 “我才没有”她并拢双腿,明显的拒绝。 “那是朕喜欢,琼儿,朕很高兴。”他吻着她的美背,喜欢她在他身边的感觉,分开的时间一长,他就会开始不安,那种空虚只有她可以填满。 他觉得这就是依赖,他不知道若真分开久了,他能不能适应这种空虚,能不能找到新的倚靠,可她就在他身边,何须担心这些有的没的? 听他如是说,她顿了顿,放松了身体。 他看不到她眼中的泪光,只是轻抚着她的背,然后是臀,然后是腿…… 她嘤咛一声,他的手覆住了她整个阴户。 又一轮娇吟低吼此起彼伏,他看着她的腰臀,露出近似。Q.qun.⑦⑻`3,7⑴①.⑧6⒊ 着迷的神色。 她看不到他此刻的目光,他也看不到。 第十六章 朱修仪 宫门(h)(千老依依)| 8048768 第十六章 朱修仪 两人再度躺下时已接近寅时,皇帝睡了不到两个时辰便去上朝了。临行前不忘嘱咐殿中侍女不要吵醒皇后。 待下了朝,张宝全禀报被抓的禁军已经招了,幕后主使竟是朱修仪。 朱修仪是礼部员外郎的三女儿,也算得过宠,且肚子争气,今年年初刚生了皇八子,被晋了修仪。 虽然预料到幕后黑手很可能是自己的妃子,但真的知道了结果,皇帝还是觉得失望和难过,毕竟也是和自己有过肌肤之亲,为自己生儿育女的女子。 “去请皇后来” 张宝全领命。 不一会儿琼如便到了,正欲行礼,却被皇帝扶了起来。 “琼儿可知道了?” 琼如点头,“单凭禁军一个人的说法就定罪,未免有些草率。而且小林子不是管梯子的,按管梯子的小宝所说,他用了梯子后还有其他太监宫女也用过,且梯子本身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有人碰了没告诉小宝,也没人知道。臣妾这两日也在想,下人们不知道柳昭仪哪天会用梯子,小林子如何能把梯子弄得欲破不破又不被其他人发现呢?最有可能是还有一个一模一样的梯子,这两日宫里管得紧,各宫都没有焚烧物件的事情,也没听说有人在宫里砍柴,紫栏殿里更没有人拿着大物件出入,因此臣妾推测那个梯子还在紫栏殿里。臣妾一直觉得小林子在紫栏殿里还有帮手,可是这个禁军却一无所知,也许他就是有人想让朱修仪做替死鬼而找的烟雾弹,即使真的是朱修仪,臣妾也觉得幕后还有别人。” 皇帝点头,想了想,道,“张宝全,派人去搜朱修仪的寝殿,看有没有什么她伤害柳昭仪的证据。”又命另一个贴身太监王德子带人去搜紫栏殿。 不过一个时辰,王德子和张宝全回来复命,在朱修仪寝殿里搜到了写着柳昭仪八字的小布人,上面还扎着许多针,没有在柳昭仪处找到什么。 琼如向皇帝跪下,“臣妾疏忽了,应该一早就派人去找的。” 皇帝扶她起来,“与皇后无干,他们想藏,便是出事的时候立刻去找,也已经找不到了。” “如今证据指向了朱修仪,可是臣妾总觉得这是没那么简单。”琼如道。她有种感觉,幕后黑 分卷阅读17 手的目的不见得是柳昭仪…… 皇帝没说什么,只宣了朱修仪觐见。 被带进来的朱修仪已经被吓的去了半条命,惨白着脸求皇帝明鉴,自己是冤枉的。 “朕看着,柳昭仪的生辰八字却是你的字迹,是否?”皇帝怒目向朱修仪,修仪本已没有血色的脸顿时又白了几分。 “臣……臣妾……必定是有人模仿臣妾的字迹陷害臣妾,臣妾断不敢这样害昭仪的……还有那梯子,臣妾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绝不是臣妾做的。陛下,求您明鉴,求您还臣妾清白。” “如今证据确凿,朱修仪,你还想如何抵赖?真要朕彻查,仔细审问你宫里的人吗?”皇帝冷冷看着跪在地上的修仪,她刚才的反应已经说明那个布人必定是朱修仪自己做的,“你可知我朝最忌讳巫蛊之术,修仪,你说朕该怎么处置你?” “陛下~求陛下饶命。”朱修仪伏地,连哭的力气都没有。 “求皇上看在八皇子的份上从轻发落。”琼如也跪下道。 “皇后不必为她求情,她有胆子诅咒别人,就该想到今日的结果。”皇帝道。 “皇上,请皇上屏退左右,臣妾有话说。”琼如又道。 皇帝蹙眉看了她一会儿,挥退了下人,连同朱修仪一起带了下去。 “琼儿,你是要替朱修仪说情吗?你知道朕最恨这些背地里做手脚的人。”皇帝道。 “妾并非要替她求情,只是这梯子一事现在没有头绪,臣妾觉得这事背后肯定还有其他人。妾的意思,是对修仪从轻发落,但要她担了梯子的责,令幕后之人放松警惕,我们才可能查到些头绪。”琼如道。 皇帝想了想,点头道,“你就是想替她求情。朱修仪心眼小,但我没想到她为了自己的那点嫉妒触我的逆鳞。也罢,就把她迁去临望殿吧。八皇子,暂时交于许昭媛抚养。” 琼如应是退下。皇帝又召了朱修仪说了几句,才下召,朱修仪拆梯子意图伤害柳昭仪,降为宝林,迁往临望殿,八皇子暂交由许昭媛抚养。皇子被带走,迁往的临望殿又是离冷宫最近的宫殿,这和被打入冷宫还有什么区别? 第十七章 六皇子殿中的疯狂(h) 宫门(h)(千老依依)| 8050081 第十七章 六皇子殿中的疯狂(h) 琼如没想到自己才进了立政殿,皇帝便也到了。 “陛下?”明日就要离宫了,他今日不该去别人宫里。Q.qun.⑦⑻`3,7⑴①.⑧6⒊ 道别吗? “后宫之事纷繁复杂,辛苦琼儿了”他牵着她的手道。 她摇头,“您管着天下,妾管这小小的宮墙却还出这样的篓子,让您失望了。” “琼儿管得很好,人心不可测,别人犯了错怎么能怪到你头上?一时的问题总能找到解决办法,朕相信幕后之人很快也会浮出水面。”他轻抚她的发,柔声道。 他的宽容令她感激,两人正抱着亲亲我我时,孩子下学回来了。见父皇在,原本疯跑的皇子公主们立刻都规矩起来,一个个跪下请安。 皇帝让他们平身,又问了些功课,玩了会踢毽子,才1一起用了晚膳。 晚膳后琼如以为他会离开,没想到他一直等到她把弘儿哄睡了还没走,只是直勾勾的盯着她看。 她被他看得莫名脸红,低头又轻轻在弘儿额头吻了一下才起身向他走去。 “陛下……您不用……“她正要问他为什么没去看柳昭仪。唇却被他吻住了。 “唔……“她微微推他,这可是弘儿的寝殿,弘儿还睡在那里,若被他们吵醒了可怎么办? “琼儿,你真美~”她温柔的哄着孩子的模样散发着光辉,美得他根本顾不得孩子还睡在那里,就想用力占有她,“琼儿,朕想要你。” “嗯……我们回寝殿,”她推着他的胸膛,他却在这时摸进了她的襦裙,用力揉捏着她浑圆的臀,“别……呃……“他的手从后面探进了花缝,在她穴口徘徊。 “你别出声,弘儿睡得熟,醒不了的,”他一手抚着她的腰,一手越发肆无忌惮的点按穴口,“琼儿,打开些,让朕好好摸摸。” 她咬着唇摇头,却被他突然按住了后穴……“别……” “乖~”他边说边揉着花穴口,拇指则不停在后穴处轻点。 “呜……“她松开腿,“嬷嬷们会进来的……呃……” 他夹着花核微扯,“琼儿不专心,看来朕还不够卖力。”他含着她一片唇舔舐着,手指突然大力揉起花核。 “唔……不要……”她吻住他的唇,因为不敢发出声音,快意竟似找不到宣泄口般在体内疯狂积聚,很快身体便软得不行,花心不断泄出热液,打湿了他的手。 “我们……去耳房……”她眼角泛起了湿意乞求他。 他吻住她,突然把在花缝中游走的手指探进了小穴里。 “唔……呜呜……”好舒服……她忍不住抬腿盘住他的腰。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不断探索着,终于摸到某一处软肉,她突然一震,险些从他身上掉下来,还好他一手托住了她。 他抱着她的臀 分卷阅读18 ,另一手再度探进花穴里,“想去耳房?” 她点头。六皇子寝殿有两间耳房,其中一间是留给守夜的嬷嬷的,另一间则放了些杂物,就算弘儿醒了也不会立时看到他们。且虽说是放杂物的,每日也必有人打扫,足够干净了。 “那进了耳房,琼儿要听朕的。”又摸到了那处软肉,好玩似的按压。 “呜呜……”她摇头,听他的,只怕自己被吃得骨头都不剩,“呃……” 他的手指突然快速用力勾挑起来。 她挺胸,忍不住咬住了手背,哭着求他,“好……六郎快些……” 他笑着舔掉她的泪珠,抱住她,边走边掏挖她的花穴。 她抖着腰咬住他肩头的衣服,短短几步路花径已经颤抖着收缩起来。待进了小房间,他放下了她,迅速脱去彼此的裤子,坐到了屋子里唯一一张太师椅上道,“琼儿好久没吃过朕的龙根了,要不要舔舔?”边吻她的唇边问,手还时不时在她胸上揉抓。 “呃……好……六郎……不可以发出声音~唔……” 她的话被他突然摸上花核的手打断,受不住的低鸣了声。 “朕可没皇后这么能叫,”看着她隐忍的模样,他忍不住笑。 她不满于他的嘲笑,拉开他的衣服,含住他胸前的茱萸轻舔了几下,手则在他另一边抚摸着,接着手指突然轻刮他褐色的乳尖,唇则含住另一边用力一吸。 “哦~”他控制不住的低吼,抱着她纤腰的手突然一紧。 她说对了,他还真忍不住,“琼儿调皮,”手在她胸上捏了一下,示意她继续。 她乖顺的继续向下舔吻,待终于吻过他小腹时他已经喘着粗气,额上冒汗了。 轻轻扶住他高高顶起的龙根,只听他一声低吼,接着声音猛然顿住了。 她抬头,见他咬牙用力抓着椅子把手,眼神像要吃了她般。 她红着脸轻舔他的伞端,感觉到他的腿突然紧绷,那挺立的阳具似乎又粗了些。张开嘴含住大半个龟头吸吮,手伸到他身下抚摸着囊袋。 他忍的青筋爆起,只感觉她仅仅是这样含着自己就已经快要射了,若是她动起来…… 她在他不敢想的假设里艰难的往前含住更多,一手握住龙根摩挲,另一手则轻揉囊袋。 他的前端抵在她舌根上,丁香小舌还不忘舔弄几下接着退出了些,又再往前含的更深些。见他依然紧盯着自己看,她只觉得浑身像是被他眼神摸过一。Q.qun.⑦⑻`3,7⑴①.⑧6⒊ 般,不知怎的,身下渴望越发浓烈。 她半闭着眼看着他的模样令他有种狠狠肏弄她喉舌的冲动,他一直记得她的嘴有多美味……到底还是有些不舍,不舍射在她嘴里时她难受的模样,虽然她从来没拒绝,甚至说过喜欢,可是天堂般的滋味几个月有一次就够了,否则…… 否则其他女子的唇舌伺候,他恐怕真的提不起兴趣。 当然如今这个否则后面的话他是想不起来的,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她越来越深的含吮上。 看着她艰难的含住大半根龙根,他有种一插到底的冲动……猛的拔出了阳具,接着抱起她坐到自己小腹上。 “淫荡的琼儿,自己坐上来。”边说边拉下她的襦裙,露出两只不断弹跳的丰满乳房。 她的话令她原本便已热的不行的花穴再度泌出蜜液。 她扶住龙根低喘着将龟头送进自己体内,却没想到才进了一小半,他便向上一顶。“嗯……”她软软倒在他胸前,花径竟已开始微微收缩起来。 “哦~皇后的小嘴怎么都这么淫荡,朕才进去就要泄了么?”他显然被她的意乱情迷取悦了,喉间发出低笑。 说话间,她吻住了他的喉结。 他像只猛狮般突然发力,只抽插了十多下,花径便圈住他用力收缩起来。 真是个妖精……他如是想着,身下的动作越发狠厉。 高潮中的她忍不住想要尖叫,却被他含在了嘴里。他在她唇齿间尝到了自己的味道,并不怎么喜欢,却令他戳刺的越发猛烈。 她的高潮渐渐平息,他也停了下来,“琼儿,朕累了。” 她抬头,见他脸上有几分哀怨,似乎在抱怨明明该她动,为什么到最后他那么费力伺候她,她攀上了高潮却还不动。 她忍不住轻笑,俯身在他耳边道,“皇上可是想早点歇息?”边说边抬臀仿佛要退出的样子。 他有些懊恼,摁住她的臀不让她离开,她去突然用力坐下。 他一声粗喘,只听见她在耳边道,“妾会伺候六郎舒服的。”说着臀上下起伏起来,唇则吻住了他的耳垂不断吸吮。 “呵~”他咬牙不让自己吼出声。手抓住她胸前两团白花花的乳肉狠狠揉捏了两把,听到她在耳边的求饶声后才扎扎实实的捧住摩挲着,微眯着眼道,“皇后这是在欺负朕,嗯?” “妾不敢……”他眯眼的动作带着点山雨欲来的味道,她本能的缩了缩脖子,唇离开了他的耳朵。 他按住她往后退的背,吻住了胸前的深红色花蕊,接着一个挺臀,顶进她花穴深处。 “唔……”她睁圆了眼,感受着那酸胀的快意,他却 分卷阅读19 没给她细细品味的时间,手定住她的腰狠狠的往上撞击。 “呜呜……”她咬着手背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他却像是不令她尖叫不罢休似的,越肏越猛。如此撞击了数十下,她已经浑身瘫软了。 他却还不知足,手从腰部向上,突的用力握住她胸前两团丰乳,健臀顶弄的速度越发的快。她挺腰哭着承受他狂肆的抽插,每每都被顶得像要飞出去般,待落下时他便又是用力顶上来。 体内快意不断积聚,她想叫却不能出声,这种欲叫不能,欲罢不能的禁忌令她愈发敏感,只能扶着他的肩低泣任他摆布。 他也舒爽的想要吼叫却不能,只用力捏着她白嫩的乳儿发了狠般戳刺。 如此撞击了百来下,他突的一声闷哼,咬牙开始冲刺。肉体拍打的声音夹杂着飞溅的水声,本已十分敏感的她受不住的求他慢些,可她娇软的求饶只会令他更插得更凶。 眼看着她又要进入高潮,而他也已到了喷射的边缘。拎起襦裙塞进她嘴里,身下的巨物次次戳进了细长的宫颈。 她猛的一颤,抖着腿小腹战栗着:⑦/8/③/㈦/①/壹/8/㈥/3.〗 〈进入了无声的高潮。而他被她温热的蜜液灌得失了心智般戳刺起来,直至十多下后也射出了阳精。 极致的高潮令她两眼翻白,脑中模糊一片,连怎么入的寝殿都不知道。 他却不知足般,在巨大的凤床上温柔揉捻着她身上的敏感点,直到她受不住的又与他共赴云雨。 睡过头了,忘了12点更新。。。 补上这一章 第十八章 她的生死与共,别人的风花雪月 宫门(h)(千老依依)| 8050184 第十八章 她的生死与共,别人的风花雪月 待激情渐渐平复,已是深夜。 “陛下今晚……不用去看看其他妹妹吗?”琼如问得小心翼翼,他明日就会离开了,依他对柳夕月的心思,怎么连着两日都没去看她呢? “朕今晚陪琼儿。”他在她额上吻了吻。 他居然把离别前的这点宝贵时间都给了自己? 也许……自己在他心中真的如他所说般不同?她……她是不是还是有点希望的?即使不是爱,至少……也是很深的欢喜,而不仅仅是信任? 她与他成亲十三年,可她爱他不止十五载。六岁时初见,只觉得这个皇子谦和有礼,与其他皇子不可一世的模样不同,心中无端生出了亲近之心。她当时也不会想到十二岁上竟对他产生了男女之情,可追根溯源,他们的缘分却是六岁时便开始了的。 会不会,有一天,他蓦然回首,如今对自己的感情也不仅仅是信赖,还有其他的,还有她所企盼的?会不会有一天他对自己也有一丝丝的爱意,哪怕一丝,她都满足了…… 她难掩心中的雀跃,“陛下不用去见柳昭仪吗?明日您便要离开,只怕到时候她会想您。”更怕他因为没有在离去前见到心上人而难过后悔。 “朕明日会带夕月一起去江南,她没去过江南,对江南满是向往。你说一个女孩子家家,怎么会对秦淮河畔的风情日思夜想呢~”他摇头失笑,真是个古灵精怪的女子。 他没有低头,当然也看不到怀中女子渐渐苍白的小脸,“说起来,朕已有七八年未去过江南,这几年南方风调雨顺,想来和当年累累白骨的场景大不相同。琼儿可还记得当年与朕同赴江南时几次险象环生,开始的时候扮做朕的侍卫,在秦淮河边差点被那个头牌姑娘轻薄了去。“他想起来就觉得既可笑又可气,若那头牌知道自己轻薄的是如今的皇后娘娘,只怕会吓的晕了过去。当下他便打定主意不再让她女扮男装,第二天琼儿扮成了侍妾与他继续同行,当时一路惊险,如今回头看却也十分有趣,“这次去江南朕还有正事,待下次朕清闲一些,再带琼儿一起去,可好?” 他说的,她都记得。他们一同经历龙潭虎穴,她以为同生共死的决心不需言明,没想到第二次下江南,与他同行的会是另一个女子……也许这才是他要的,他要的不是她的同生共死,而是另一个女子的风花雪月。 他需要去监察江南水利民生,他有正事,正事重要,她从不与他的家国大事争。可在他眼里,正事却不及柳夕月重要吧,至少柳夕月和他的正事一样重要,否则又怎会明明有要务在身,却还要带着柳夕月同行?而显然,她是不能和他的正事比的…… 他大概是觉得她不足以保护柳夕月的安危,才要带着一同南行的吧?那这两日的温存又是什么?是他因为不能对自己全然信任而对自己产生了歉意?还是因为一个月不会相见而给她的安慰? 都不重要了,她以为他会爱上自己的可能,没有了。她以为的生死与共的信任……也没有了。 过去的一个月她纠结于自己的感情没有得到回应,多么可笑,他爱的不是自己,他该给她什么回应?也罢,如今,只希望他能得到他想要的爱情。 至于她的爱情……那是没有人要的东西,她……可不可以收回? 他还在她头顶絮絮叨叨的说着话,她胡乱点头,在他渐渐深长的呼吸声中翻 分卷阅读20 了身。 不该流泪的,她该为他高兴,他得到了他想要的,她不该再用十几年不知该怎么形容的感情束缚他…… 不该流的眼泪,还是流了下来。最后一次吧,她想。明天起,便要忘了自己求而不得的爱情,忘了这十多年自以为是的幸福,他不仅是她的丈夫,也是她的君王。他们之间,合该如此的。 ========= 作死的皇帝,渣男 *——*——*——*——*——*——*——*——*——*——*——*——*——*——*——*——* 爱吃肉的小仙女独家整理 欢迎喜欢看文的小伙伴加入 popo仙女屋783711863 如失联加管理QQ3242804385 进群后详情眼熟公告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及出版图书,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如喜欢本书欢迎购买正版 感谢对作者的支持! *——*——*——*——*——*——*——*——*——*——*——*——*——*——*——*——* 第十九章 南巡 宫门(h)(千老依依)| 8051438 第十九章 南巡 第二日辰时,马车已等在了宫门口。这一次南巡,他并不打算昭告天下,只装扮成了京城大家士族的子弟,待到了扬州再决定是否需要昭示自己的身份。此行有慕容翊随扈,随行禁军三百人,皆是精锐。此外沿途还会有乔装的禁军保护,可以说已是万无一失。沈煜作为管钱袋子的户部尚书,也一同随行,典查江南税收。 临上马车前,琼如为赵明启整了整玉冠,“陛下早去早回,妾,在宫中等您。” “琼儿~”他捉住她的手蹙眉,从今晨醒来到现在,她一直是心事重重的样子,即使只有他们两人的时候,也没有唤他一声“六郎”,“你可是哪里不舒服?昨晚弄疼你了?” 昨晚……她摇头,努力扯出一个笑容,“妾祝您一切顺心,得偿所愿。” 他眉头蹙得越发的深,莫名的有些不安,“琼儿” 他上前想抱一抱她,却被柳夕月那句“皇上,时辰差不多了”打断。 “等朕回来”他对她道。 她抬头看着他,点了点头。 他转身,同柳夕月一道上了马车。 车队渐行渐远成了一个黑点,她站在宫门之上远望。 离了宫,心情必定是愉悦的,谁愿意一生被困在这小小的宫墙之中?他和他的心上人此刻该是快乐的,柳夕月不是一般大家闺秀,灵气活泼,与她一起出游,当然是一路的惊喜。 能与心爱的人相伴同行,这种满足非亲身体会不能言明。她很高兴,真的高兴,她高兴她爱的人得到了这一份满足。 而她,她有足足一个月的时间练习只有一个人的生活,有足足一个月的时间学会守住自己的心不再因为他而伤心悸动。 接下来的一个月,她让自己分外忙碌。不仅和每个宫妃都单独饮茶谈心,还办了一场家宴,除了宫妃们,三品以上诰命都来参加了。甚至,她还留了瑶如瑾如夜宿中宫。 她们聊了许多年少时的事,未出嫁前,他们是最亲密的姐妹,她喜爱她的妹妹们,她们也敬爱她,和她们在一起,她才觉得自己不是一个人孤独的存活在这世上,这美梦一般的十三年,她并没能分出多少心思给她们,可到如今,让她温暖的却还是她们…… 她回了家,父母见了她,盈盈叩拜,她泣不成声。她向父亲道歉,父亲却说,他为她骄傲。当年他被权势迷了眼,若不是她让他悬崖勒马,今日的李家只怕已是家破人亡。 “琼儿,你是李家的荣耀。”父亲这么说。 母亲却道,“李家的荣耀,就该由李家的男儿自己挣,琼儿,你祖母说过,李家的女儿只要做到无愧于心便足够了。” 她抱住母亲,哭得只剩了抽气的力气。祖母的话,她不会忘。 无愧于天地,无愧于自己。她会保护好自己的心。 这一场做了十三年的梦,该醒了。 他与她,终究不过是对无爱的夫妻。 ============== 因为这章太短了,今晚连更两章,后面还有一章,请查收 第二十章 归来 宫门(h)(千老依依)| 8051442 第二十章 归来 难熬的一个月,快要过去了,她想她已经做好了准备,做一个恭谨谦让的皇后。她想她还是可以关心他,只是这次,她会拿捏好分寸,他们应该像多年的旧友一样,淡淡的关心便够了。一切都淡淡的,不再对他有奢求,也不会再让自己伤心。 这一天禁军突然来报说皇帝第二日就会回宫,比预定的时间早了三天。琼如淡然点头,命宫人通知阖宫嫔妃,第二日未时,宫人们便都已等在了甘露门内,过了 分卷阅读21 一个时辰,皇帝的御辇才缓缓从前殿而来。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宫人们都跪了下来。 “平身~”皇帝牵着柳夕月的手下了御辇,又扶起琼如,带着二十几名宫妃一起入了甘泉宫。这一趟离京十分顺利,这几年南方的收成很好,百姓也安居乐业,沈煜算了算江浙等地的税收,又抓出来几个巨贪,国库一下子充盈了不少。总的来说,皇帝还是十分满意的。 只有一样,这一次南巡,走的路线与当年几乎一样,每到一个城市,他便不由自主的忆起当年与琼如彻查水灾贪污案的惊险经历。他与柳夕月到了扬州,满目繁华,尤其夜间,秦淮河上丝竹之声不绝于耳。柳夕月好奇的看着驶过的每一艘船,激动的叫他看船上穿着清凉的女子动人的舞姿,他是高兴的,可他脑子里想的却是那一年,他与琼如到了这里,琼如愤怒的说,“百里之外百姓疾苦,这里却还是夜夜笙歌,满眼的华衣少年,怎么就不为自己的行为羞愧?”他还记得那晚画舫上的花魁,不在意他这个华衣少年,却偏要请侍卫装扮的琼如登船一叙,他记得她紧握着他的手,又羞又怒的脸色…… 他想她,离了京不到十日,他便开始想她。他们成亲之后,他还没有离开她这么久过。他以为他会很享受与柳夕月的这次远行,与心爱的人一起踏过自己曾经的足迹,感觉必定会很不同。 可是,直到他再次走上自己曾走过的路,才发现,那里的足迹不是他一个人的,是他和琼如两个人的。那个美丽又果敢的女子,陪着他入虎穴,甚至敢用自己的性命换他的安全,只要想到这个女子是他的妻子,他温柔的妻子,他便觉得心中充满了柔情,好想立刻见到她,告诉她他的思念…… 他与柳夕月走了一路,也为琼如:⑦/8/③/㈦/①/壹/8/㈥/3.〗 〈买了一路的礼物,每到一个有他们记忆的地方,他便要为她买个东西。到后来,柳夕月因为他的心不在焉而有些恼火,他有些好笑的安慰她,心中却在想,若是琼儿……若是琼儿,也许会自己准备礼物送给宫妃们吧,她总是会为他打点好一切,她甚至可能会在他议事的时候出谋划策,虽然后宫不得议政,可是出了宫,他们只是夫妻而已,哪个妻子不会为自己丈夫的事业出谋划策? 到后来,想见她的念头越来越急切,他把沈煜留在了江南继续处理后续事宜,自己则迫不及待的回了京城。 临到了宫门口,见她婀婀袅袅的向他跪拜,他心中的愉悦和满足竟比过去二十多天的还多。 这是他的妻子,与他同患难的女子,这世上还有哪个女人能像她这般待他?有与没有都不重要,有她就够了…… 他甚至忘了,自己所以为的那个心中所爱还在他身后,带着爱慕的眼神有些哀怨的看着他。 他询问宫妃们这二十几日做了什么有趣的事,刘美人说最有趣的便是皇后娘娘办的家宴,许多人都准备了节目,慕容夫人也弹琴助兴,托皇后娘娘的福,沈夫人还送了每个人一件精美的绣品,可都是毓秀坊的时新样式。 刘美人说得唾沫横飞,其他宫妃都掩嘴轻笑。王宝林则说很感激皇后娘娘可以让她母亲进宫。每个人都在夸赞皇后,皇帝却越听越不是滋味,他在外面那般想她,她却在宫里逍遥快活…… 一旁的柳昭仪听说所有宫妃都见了家人,也不免露出羡慕的神色。 “昭仪若是想念柳夫人,也可以请她入宫。”柳夫人是三品诰命,只有逢年过节或其他大日子才能入宫。 “谢娘娘”柳昭仪立刻起身谢恩,眼中闪着感激。 皇帝皱眉,她给了每个人关心,唯独他……“朕有些累了,你们也等了许久,就都回去休息吧,皇后留下。” 众人行了礼便都退下了,很快太监宫女们也都被他挥退。 “琼儿,”他拉住她,将她紧紧抱在怀里,“朕想……“ ”陛下,刚才嫖妹妹也在此,她难得愿意出来,臣妾想,她必定是愿意与您重修旧好了。”她僵硬着身体道。 嫖妹妹?“你说长孙嫖?”等等,他想说的不是这个,“琼儿,朕很想……”“你”字还没说出口,就又被琼如打断了。 “陛下,不如今日臣妾做东,请您和嫖妹妹在御花园中赏花品酒?” “……朕想和琼儿一起……”她眼中有淡淡的忧伤,长孙嫖愿意与众人一同迎接他,必定是因为琼如释出的善意,他不该拒绝她的好意,“请贵妃在御花园赏花。” 她如释重负般,微笑着福身离去,他还没来得及告诉她为她备了许多礼物,她便已踏出了殿门。 只是她刚到了立政殿,皇帝便也携着礼物到了皇后宫中,他握着她的手与她一一细说每一件礼物是在哪里买的。“这支钗是朕取了沈园的冷杉木和山下湖的珍珠,叫当地的匠人做的。朕记得那年我们经过沈园,你只去看了一眼便出来了,说造化弄人,你不知该怜悯放翁还是唐婉,你说最可怜的是赵士程,明明他才是唐婉的夫君,世人却只记得《钗头凤》,不见赵士程举案齐眉。” 他把木钗簪进了她的发髻中,“琼儿,朕想做你的陆务观,更要做你的赵士程。” 她没来由的红了眼,她是羡 分卷阅读22 慕唐婉的,不论是陆务观还是赵士程,都用一生的感情缅怀着唐婉,而她……她没有陆务观,也没有赵士程,她有的只是一段只有她一个人付出爱意的感情,她知道,哪怕她付出生命,在他那里也不过几声叹息,他是别人的陆务观,他想要的是和别人举案齐眉,她只是那个没人提起的王氏而已…… 她低头,不让自己陷入无法言说的悲伤里,“谢陛下~” “琼儿戴什么都那么美,朕不在的一个月辛苦你了,“他抱住她,轻吻着她的发,“这一个月,可有想朕?” 她僵了僵,本能的想要退开,他越是亲昵,她就越是想逃,他们只是没有爱的夫妻而已,她只要做好他的妻子,照顾好他的家人便已经完成了自己的职责,她不需要他的温柔,她可以自己过得很好,他的温柔于她是蚀骨的毒药,若她饮鸩止渴,最后只会变成面目可憎的妒妇,他会讨厌她,连带的也讨厌她的孩子…… 可是她不能推开他,她是他的妻子,顺从他是她的义务。 “琼儿?”他抬起她的下巴,她眼中依然只有忧伤……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还想问,孩子们却都进了殿,打断了他们的对话。他在立政殿里用了晚膳,又与三个子女说了会儿话才不情不愿的与琼如一起去了掖池边。 到达掖池边时,已经是戌时末,天色几乎完全暗了下来,赏不了花,赏月却还是可以的。月儿高挂,照得每个人心中都带了些凉意。琼如只陪着他们喝了几杯酒便起身请辞,皇帝想要留她,她看了眼长孙嫖,道,“妾答应了弘儿陪他入睡,不能食言,皇上与妹妹慢慢聊。” 他看着她远去的背影,想要追上去,却听见长孙嫖道,“这两年,谢谢表哥的宽容,嫖儿知道当年的事……错在臣妾的父亲,表哥放过了他,也没有为难臣妾,臣妾感激。” 皇帝回头盯着长孙嫖,心中疑惑她怎么一下子就想通了似的,之前可是次次拒他于千里之外。 长孙嫖笑得有些尴尬,“陛下对嫖儿的心,嫖儿明白,正如皇后娘娘所说,花开堪折直须折,臣妾不该把心思浪费在没有意义的牛角尖里的。”只有她在宫里过得好了,长孙家才有重新起复的可能,“表哥,您能原谅嫖儿过去的不懂事吗?” 他看着她,叹了口气,将她揽入了怀里,“你是我看着长大的,我又怎么会真的怪你?”说到底,她是被无辜卷入这场政治斗争中的,她的不懂事有一半也是自己造成的。 他牵着她回了鹤羽殿。夜已深,美人在怀,他却有些意兴阑珊。 第二十一章 德妃 宫门(h)(千老依依)| 8053038 第二十一章 德妃 第二日,他早早下了朝,直奔立政殿而去,却听宫人说皇后去了佛光寺祈福,佛光寺是宫中寺庙,今日十五,皇后通常都会去那里为大晋和皇帝祈福。 他迫不及待的前往佛光寺,却在路上遇到了德妃。德妃算是他娶的第一个女人,他还是六皇子时便嫁于他的,她出自汾阳张氏,也是士族大家,奈何她庶出的身份,一开始入宫只得了庶妃的身份,待到他被封为太子,她也升了良娣,可惜后来长孙嫖入了东宫,她自然是争不过长孙嫖的。皇帝登基,她因育有皇长子和皇三女而被封为德妃,地位仅次于皇后和贵妃。 他问了几句长子赵佑基的功课和生活便径直去找琼如了,也不顾德妃倾慕的眸光。偏偏皇后知道了德妃也来祈福,就邀着德妃一起,三人在佛光寺用了斋菜才出来。琼如还想邀德妃与皇帝一起饮茶,却被皇帝拒绝了,“皇后,朕有话要:⑦/8/③/㈦/①/壹/8/㈥/3.〗 〈对你说。” 德妃识相的行礼离去。皇帝拉着琼如坐上了御辇,“琼儿已经和朕分开了一个月了,难道没有话和朕说么?为什么要把朕推给别人?” “臣妾和您分离了一个月,可其他妹妹们和您分离的日子又何止一个月?贵妃和德妃是后宫中臣妾之外最高贵的女子,臣妾不想让她们觉得您冷落了她们。”她垂眸道。 “雷霆雨露皆是君恩,她们可是向你抱怨了什么?”他蹙眉,他要宠幸谁,还没人能管也没人敢管。 “不,她们没有,是臣妾自作主张,求陛下恕罪。”她握紧了拳,深怕因为自己的私心而导致别人受罚。 他看着她低眉顺目的模样叹了口气,在她耳边道,“这御辇上只有我们两人,你该唤朕什么?” 她知道他想要的是什么,可是她不能给。她要守住自己的心,便不能再让自己陷进去,从昨日到如今,她看着他牵着柳夕月的手下车,看着他揽长孙嫖入怀,淡淡的痛意在胸口泛起,却不再噬心蚀骨,她知道自己会做得越来越好,终有一天,她会变成真正的贤后吧,她帮他管理后宫,照顾他和他的女人们,她不再期待他的情意,她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 可是她始终无法对他虚情假意,他们不相爱,可他们真的共过患难,她若如他所愿叫了他六郎…… 她的六郎是可以与她同生共死,愿意为她只身赴险的人,她的六郎……眼前人非梦中人,他不是她的六郎,她没有办法再如此亲昵的喊他, 分卷阅读23 否则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过去十三年的爱意。她愿意为那个梦中的六郎奉献一切,她便不能把眼前这个帝王与自己心中的人混为一谈,他只是她的皇上,一如她只是他的皇后而已。 他抬起她的下巴,看着眼前女子神色未明,仿佛思绪已到了别的地方,她看着他,心却不在他身上…… 他为自己这个认知吓了一跳。这怎么可能? “琼儿,看着朕!”他语气有些重。 她抬眸看着他,尽力露出一个展颜的笑,“陛下~” 他缓下神色,“朕要听你唤朕六郎。” ……她沉默,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他,她再也不会这么唤他。 “琼儿!”他有些生气了。 “下人们都看着呢,妾可不敢冒犯天颜。“她低头道。 “朕准你冒犯。“他低笑,把她的垂眸解读成羞赧,“朕送你的木钗,你怎么不戴?琼儿是不喜欢吗?”他以为她会喜欢的。 是的,她不喜欢。若是以往,她必定欣喜异常,这象征着他对她的情意。可是如今……她不知道这算什么情意,也不知道该拿这钗怎么办,只能把它收在妆盒中,不再细看。 “陛下送的东西,妾不想随意示人。“她道。 “这木钗配皇后确实有些寒碜,待会儿令尚服局重新做一下修饰,琼儿便可日常佩戴了。”他抚着她的发道。 “好。”她不拒绝,她想他这两日对钗子的新鲜劲还未过,等过两日就把这件事抛诸脑后了,她也不必与他较真。 两人正要回到立政殿,张宝全来秉左相与礼部侍郎求见,说是夜郎国书信,愿臣服天朝,遣使来见。 =========== 谢谢大家的喜爱,这几天充分感受到你们对虐皇帝的渴求 因为是皇后,且一直是个宽厚的大家闺秀,所以按琼如的性格,就是守住自己的心,不再为渣男动心。但的确,她真的爱过,要她在皇帝的甜言蜜语中守住自己对她其实也很伤 所以我打算再给她一次暴击,咳咳 第二十二章 吃醋? 宫门(h)(千老依依)| 8054261 第二十二章 吃醋? 皇帝本想推到明日早朝再说,被却琼如道不能误了国事。 他将琼如送到了立政殿才去了两仪殿。当天晚上打算去皇后宫中时,偏生柳昭仪又送了梨汤过来。他喝了几口,太甜了……始终不是他喜欢的味道,只道,“这些事由尚膳局的做就好了,你不必操这份心。” “皇上,今日是十五,臣妾已经在殿里备了些吃食,去江南的时候臣妾学会了几首曲子,正想请您品鉴品鉴。”柳夕月拉着他的衣袖道。 他看着她撒娇的模样,也有些心软。 可是,他还没和琼如好好说上一句话,他实在不想再意兴阑珊的面对其他女子,尤其这个女子是柳夕月。 “朕已经答应了皇后今晚要陪她用膳,明天吧。”皇帝道。 “臣妾能跟您过去吗?臣妾今日见到了母亲,也想去向皇后娘娘谢恩。“柳夕月道。 “这事明日请安的时候再说也不迟。“他摆手道,潜意识里有些担心琼如会误会他是故意要带着柳夕月过去的。 等等,这两日琼如的反常,会不会是因为柳夕月?毕竟他带着柳夕月离宫整整一个月,她是因为吃醋了?她向来是大肚的,从不仙ベ女|屋|⑦8.③⑦+壹1.捌⑥3〉曾因为哪个女子而对他有过怨言,只除了柳夕月……她是介意他说他爱的是柳夕月吗?还是不满于他带着心爱女子离去? 若是吃醋,便还是好解决的,毕竟面对二十多个宫妃,吃醋的事发生过不止三五次,通常他只要好言好语,对方也就顺着台阶下了。哪怕是捧在手心的柳夕月,与他闹了三天别扭之后,他只说了一句“昭仪是想让朕去找其他人吗?”便也被哄回来了。 他隐隐的期望她是在为自己吃醋,可是琼如毕竟与其他女子不同,她是母仪天下的皇后,本不该因为他宠爱谁而心有芥蒂的,更何况这芥蒂已经存在了两个月,实在有些过分了。他已经说过要与她白首偕老了,她还要介意什么呢? 他有些烦闷于琼如对自己的不信任,恨不得立刻到了立政殿告诉她,他对她的感情即使不是爱,也是很深的,她不该总是纠结于此。 他起身,只和柳夕月说他与皇后还有些事要谈,明日便去她宫里,就叫人把她送了回去,自己则去了立政殿。 立政殿里,琼如正在与婉儿一起练习剑舞,婉儿继承了她对舞蹈的热情,五六岁上便开始习舞,如今舞姿在宫中已算上乘了。剑器舞是琼如以前最爱的舞蹈,婉儿打算在年节宫宴上献舞给父皇,因此此刻正在向母后请教。 皇帝没有让人宣唱他的到来,一入宫便见到了一大一小两个人儿在那儿舞剑的身姿,他驻足,嘴角抑制不住的勾起了笑。十三年仿佛转眼间的事,他们的女儿都已经那么大了,而她似乎一点都没变,一如当年…… “父皇~”婉儿见了父皇,收起剑兴奋的向他跑来,随即想起公主礼仪,便又慢了下来。 待到他面前,才行礼 分卷阅读24 道,“父皇怎么不说一声就进来了?女儿还想给您惊喜呢。” 他摸着女儿的头,“婉儿的身姿有几分你母后的样子了。” “皇上~”琼如上前行礼,依然是淡淡的。 皇帝扶起她,对赵婉道,“婉儿,朕与你母后有话要说,待会儿父皇与你们一起用膳,可好?” 赵婉高兴的点头,福了福身便退下了。 ”陛下有唔……”她还没说完话,便被他一把吻住。 她用力推着他,这里是立政殿正殿,她日常接待宫妃命妇的地方,宫人们也时常出入,被人看见了可怎么办? 可他的吻如此霸道,像是要把她吞噬般,当他的舌卷住她的用力吸吮,她只觉得小腹像被火烤般灼热,不多久花心便泌出了汁液。心头也觉得软软的,像有暖流划过。 说好要守住自己的心的,只是一个吻而已……李琼如啊李琼如,你怎么可以这么蠢,难道还要再承受一次爱而不得的痛? 最后一次,最后一次…… 怎么可能是最后一次?你是他的妻子,服侍他天经地义,这一次沦陷,下次就不会? 脑中两个声音在吵架,身体却在这个吻中沉沦。 他抱紧她,将她就近压在了厅柱上,再度加深这个吻,他的琼儿…… 对她的渴望像洪水般袭来,饶是他意志力惊人也无法克制,他也不想克制,她是他的妻,她本就该在他身下任他疼爱。 手隔着外衣搓揉她胸前的浑圆,却被她突然用力推开了。 他皱眉看向她,她低头跪了下来,没有说话。 他拉起她,却见她脸上已挂满了泪珠。 “为什么?”他亲她,让她这么难受? “已到了用膳的时间,宫人们会进来,孩子们也会来催。”她说道,想要停住自己的泪,却怎么也停不下来。 “为什么朕亲你,你会哭?”她这是在嫌弃他?她怎么可以嫌弃他! “臣妾……失仪,求皇上治罪。“她又欲跪下,却被他制止了。 “不许再叫臣妾,也别叫我皇上!“他真的生气了,气得都忘了自称“朕”,带着怒气来回踱了几步,盯着她道,“这两日朕来找你,你总是各种推脱,不愿意好好与朕说话,现在朕吻你你还要伤心?你是朕的皇后!我们是夫妻,你若有心事,便该告诉朕,而不是这样冷淡对朕!” “妾不敢,妾只是……”她只是要守住自己的心,不让自己因他而难过。可是这话,她如何能说,如何敢说? 想着便更觉难过,眼眶又红了起来,“孩子们还在等我们,妾怕他们伤心。“ 这么拙劣的借口也亏她想的出来。他叹了口气,对着殿外道,“张宝全,去和大公主说,朕和皇后有事相商,让他们自己用膳。“ ”是。“张宝全嗓音浑厚,听着并不像个太监。 “命人在皇后寝殿布膳。“ 张宝全又应了声是才离去。 他看着渐渐平息了泪意的琼如,“琼儿可是因为朕带着柳夕月南巡而难过?” ========== 第二十三章 叫朕六郎(h) 宫门(h)(千老依依)| 8055510 第二十三章 叫朕六郎(h) 琼如看了他一眼,垂眸道,“妾不敢。” 这么说,就是因为这个了。 他坐到了侧首的椅子上,拉过她令她跨坐在自己身上,让她正视自己,“朕没有提前和你商量就带夕月南巡,是朕的疏忽。可是一路上朕心里想的全是你,这一次南巡,琼儿不在身边,朕才知道朕可以多想念你,琼儿,若说要罚,朕害了整整一个月的相思病,也算被罚了。你就别再生朕的气了,好吗?“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轻声道。 他是在求她吗?他和他的爱人在一起,怎么可能害相似病?他只是在哄着她玩而已…… “陛下和柳昭仪在一起,陛下不会想起臣妾。”她低低出声,像在控诉他,也像在说服自己。 他却突然又吻住了她,这一次吻的更深,他的舌尖划过她的舌根,她呜咽着,哭自己的不争气。 他无奈的放开她,擦干她脸上的泪珠,“朕就这么不可信吗?你忘了朕说的,不论发生什么,朕都不会骗你。琼儿,相信朕,朕对你的感情很深,也许比朕想象的都深。” 也许……这些虚妄的希望,不该再信的。他带着心爱的人在外逍遥了一个月,还谈什么对她感情深? “陛下唔……别……”她还要问话,却被他用力抓揉胸部的手弄得有些神志不清。 “朕说过,不许叫朕皇上陛下,琼儿不听,朕只好用这种方式让你记住。”他拉开了她腰间的束带,手直接摸上了她的胸,“琼儿该叫朕什么?“ “唔……不要……”她推拒,他的手却微微使力揉捏她胸前的两颗霉果,“呃……”她挺胸由着他揉弄,嘴里却不停求他住手。 他断然不会听她的,一只手直接探进了她的亵裤里。 “皇上,求您~“她抓住他的手,理智告诉她不能继续,若继续了该怎么面对自己的心? “琼儿叫错了。“语 分卷阅读25 气带着隐隐的怒,连带着手上的动作也加了点蛮劲。手整个覆住她的花户,指根用力揉着花核,指尖则在穴口抠挖。 “呜……妾错了,求您饶了我……”她无力的搭着他的肩求饶。 “唤朕六郎。“手指探进花穴,一仙ベ女|屋|⑦8.③⑦+壹1.捌⑥3〉寸寸抚摸,直到找到那处敏感的嫩肉。 “呀……”她猛的弹起身,手抓的他的肩仰头,腿伸直跪坐在他两侧。 他顺势扒开她的中衣和亵衣,张嘴含住了一侧乳房。 她低叫着扭臀想要躲避他的亵玩,他却按住她的背定住了她,每每她稍微脱离他的手指一些,他就立刻精准的扣了回去,引来她越发娇媚的低吟,到后来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远离他还是配合他了。 很快花穴圈住他的手指快速蠕动起来,他却慢了下来,手指只是搭在敏感处却不动了。 ”下面的小嘴绞得这么紧,想要朕满足它吗?”他咬着她的耳垂问她,手指突然抠挖了两下又停了下来,“琼儿叫朕一声六郎,朕就帮你泻火,可好?” 他说的好像是在问她的意见,其实根本没有给她退路,“呜……不……”她就着他的手指扭动俏臀,却怎么也得不到他抠挖时带来的快意。 他看着她一脸想要又得不到,舞着臀媚态百出的模样,身下的巨龙胀得发疼。抽出手一个用力撕开了她的亵裤,接着微微起身褪下自己的,巨根就这样顶上了她的穴口。 “好烫……”她无助的摩擦着他的龙根,红着眼唾弃自己的不争气,身体的舞动却停不下来。 他的手指捻住了她的花核。 “呃……求你,别折磨我~”她带着哭音抖臀,颤着手扶住他的龙根往滴着蜜液的小穴里送。 她迫不及待的模样多少取悦了他,“就是不肯叫朕六郎吗?六郎帮你通通小穴,就当给琼儿赔罪了好吗?” 他说的如此低声下气,仿佛自己有多委屈般,难道带着别人游山玩水乐不思蜀的不是他?难道嘴上说相信她,却又不信任她的不是他么? 说得她像个欲女似的,难道把她撩拨得欲罢不能的不是他?呵,她哪敢委屈他? “妾不敢劳烦陛下……”说着将身体抬高了些,原本已入了穴口的半个龟头退了出来。 “不劳烦朕你想劳烦谁?”他低吼,虽然他对她的忠贞没有丝毫怀疑,但听她这么讲还是控制不住的妒火中烧。巨根因他的怒气又胀大了几分,他没给她再说话的机会,扶着阳具顶了上去。 “唔……”她蹙眉,许久没承过恩泽的花穴被这突来的侵入弄得又胀又疼,忍不住抬臀,却被他抓住细腰动弹不得。 “呜……轻些~”酸胀感逼得她眼角带泪。 他定住她,舔掉了她的泪珠,“琼儿不该惹朕伤心的,除了朕,你还能劳烦谁?” 这就是夫妻……只有丈夫姬妾成群冷落妻房,却不许妻子有哪怕一丝绮念。她不敢有绮念,可是他都不爱她,为什么还要来招惹她?“陛下忙着陪您的柳昭仪,妾……妾便是自己来,也不敢劳烦您” 看来他的皇后还是在吃醋,说出让他生气的话是因为吃醋,不肯叫他六郎也是因为吃醋。她吃醋的样子竟然这么可爱……两日来的烦闷和莫名的心慌在这个认知中慢慢消失,什么母仪天下贤惠知礼,都不如她此刻可爱的模样。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觉得她一辈子都这样吃醋也挺好,总好过…… 他不知道好过什么,总之很好。 她看着他脸上吃人的神色,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他定是以为她在怪责他冷落了自己……他向来不喜欢宫妃如此不懂事的,更何况是皇后,“臣妾没有怪责您的意思……”她真的不是怪责他…… “这个月,朕补偿你,可好?”他轻揉她胸前的莓果,说话的语气像在哄心爱的宝贝。 “嗯?臣妾没有那个意思……”她不喜欢这种感觉,她不是他的宝贝,她不需要补偿。 他顶着她轻轻抽插,等她适应自己,“这个月,朕日日来陪你,补偿朕之前的疏忽,好吗?琼儿,别再生朕的气了。” “不……”她摇头,眼眶又开始泛红。不要对她这么温柔,她……她会忍不住心动,明知他爱的不是自己,明知心动只会让自己受伤,她还是会忍不住…… “不喜欢朕这么慢?”他边问边加快了律动,“这样可好?”说着手又黏住了花核。 “啊……妾没有~”她反驳,可套弄的动作却仿佛印证了他的说法。 真会扭~他心中赞叹,大手握住娇臀便是一阵狂顶。 她尖吟着软了身子,随即想起张宝全等人就守在外面,她的声音只怕都被别人听了去,顿时觉羞愧难当,“陛下,妾想回寝殿~呃……”听到她那句“陛下”,他疯了般挺臀,也不管坚硬的椅子硌得慌,硬生生将她肏到了高潮。 她喘着气靠在他身上,他还在她体内,坚硬的顶在她深处。轻抬娇臀,却被他按住,“自己舒服了,就不管朕了?” “不是,妾想回寝殿了好好服侍您。”她道,身下的粘腻让她有些不舒服,却不能说。 他突然抱起她笑,“朕也有此意。”接着也不顾她的尖 分卷阅读26 叫,边走边在她湿透了的花穴里进出。 “王德子,朕与皇后回寝殿,清道。”他对外喊道,却感到她身子蓦的一僵。 “妾可以自己走,”她推他。 他倒也不恼,只将她抵在了柱子上,狠狠肏了几十下,直到她双眼涣散,才又抱着她往前走,“琼儿这模样只怕走不了,”他道,“王德子他们很识相,你就安心在朕怀里,嗯?” “嗯……”她挺胸将双乳贴紧了他,已经有些混乱的思绪突然在听到“王德子他们”几个字时又清明了些,“陛下……啊……别……” 他的手揉着她的菊穴,颇有些威胁的意味,“再喊皇上陛下,朕不敢保证会做什么。” “呜……”她缩臀躲避,却将他夹得更深,两人都舒服的叫出声。 他加快速度往前走,待终于出了大殿门口,便一把将她摁在了墙上抓住她的腿狠戳了近百下,在她的哭叫声中将精华全部射进了她柔嫩的花心。 他喘息了一会儿,慢慢抽出软下的阳具,心满意足的抱起她继续往前走。她微微抽搐着,整个人虚软无力的靠在他身上,泄了两次之后的身体已经累极,原本细小的花径因他长时间的侵入,此刻还有些合不拢,只能呜咽着任两人的精液慢慢流了出来,顺着她光滑的腿往下淌。 她只觉得这段路走了许久,待他终于将她放在软榻上时,她已经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将自己往床头缩了缩,“臣妾累了……”她尽量用可怜的语气,免得他以为自己在忤逆他,再度兽性大发。 她不知道不论她说什么做什么,他都会兽性大发。 此刻她全身身下的衣物都敞开着,白嫩的腿上还有精液流下的痕迹,看在他眼里,无一不令他兴致昂然,“琼儿累了?”见她可怜巴巴的点头,便又道,“那朕陪琼儿睡觉。” 他眼中的火光明明白白的告诉她,所谓的睡觉绝对不是字面上的意思。 “妾饿了”她急忙道,连泄了两次,确实又饿又累。 “我们去用膳。”他抱起她,走向餐桌。 “妾自己走……唔……”她低喘,他的手又摸到了她粘腻不堪的花瓣上,“陛下……”她欲哭无泪,不知道这快乐的刑罚何时才会结束。 他放下她径自坐了下来,她轻轻转动身体想在他边上坐下,却被他一把扯过来,拉开两腿跨坐在他腿上,她扭捏道,“妾自己吃……别……呃……” 他没管她的拒绝,抓着她的胯将自己已然勃起的巨根插进了她的嫩穴,“朕说过不准再叫朕陛下,琼儿就是不听么?” “呜呜……我错了,求您……”她身子再度软得不行,几乎完全靠在他身上。 “琼儿乖,叫一声六郎,朕喂你。”他舔着她仰起的颈,她身上的敏感处他了如指掌,知道自己的舔吻会给她怎样的冲击。 果然她挺起腰,几乎哭着求他。 “求朕什么?”大掌抚摸着她胸前的两团豪乳。 “求您…动一动……啊……”她的仙ベ女|屋|⑦8.③⑦+壹1.捌⑥3〉低吟因为他突然收紧大掌的动作而高亢。 “叫朕六郎,你要什么朕都满足你。”说完,吸吮的动作也大力起来。 “不……”一旦叫了,她便又回到之前全心全意爱着他,却又对他爱上别人无能为力的状态,整整一个月的努力都成了白费力气……“求您……”她不要回到那种状态。 他无奈的叹气,“朕知道琼儿心里难受,可是朕的心意琼儿还不肯信吗?” 她不说话,所有的力气都花在了抵抗他带来的快意和止住欲夺眶而出的泪上。 他没想到他的妻子竟如此倔强,终究也不舍得逼她太紧,“乖,吃点东西,”他舀汤喂她,她顺从的吞了下去。哪知汤还没下肚,巨根便抽插起来。 “唔……”她半口汤还在嘴里也不知该吞还是该吐,只能含着任他肏干。 “琼儿要朕动,朕就动了,琼儿可喜欢?”他在她耳边吹气。 她反身吻住他,将汤喂进了他嘴里。罢了,他已然十分宽容,她不该要求更多的。 这场欢爱,他想要,她也想,既如此,便一起沉沦吧。 两人的吻缠绵悱恻,到后来,他已顾不得她逗弄她,抱着她起身狠狠从后面戳刺了近百下,直把她被插得连哭都哭不出来,直到将她细小的宫颈戳得合都合不拢,才一个深挺,再度把浊液射进了她的子宫。 夜很漫长,他的欲火像烧不尽般,一次又一次,他抱着她射在她体内。自被立了太子,他便不再如此放纵自己,可是今晚,他竟控制不住,他也不想控制,仿佛只有这样,他才真正拥有她,只有这样,他才能满足。 而她,她已不知该怎么思考,只能任他反复疼爱,直到累得昏睡过去。 被你们的停更恐慌弄的,我不得不发大章啦。 不过又完全没库存了。。。 保证不坑,只要还有mm看,还肯留言投珠,就不坑 嗯。。。下一章,琼儿,让你看清男人的真面目 第二十四章 她只是他的皇后(小改) 宫门(h)(千老依依)| 8056897 分卷阅读27 第二十四章 她只是他的皇后(小改) 接下去几日,皇帝如他所言,日日皆宿在皇后宫中,即使有时中午去了别人宫里,夜间也必去立政殿。如此七八日下来,人人皆道帝后恩爱异常。宫妃心中酸楚,但皇后得了独宠,到底比其他嫔妃得宠来得没那么让人难受,毕竟皇后处事公允,想来不过几日便会劝皇上雨露均沾,而且皇后娘娘保养得再好,到底年纪摆在那里,皇上再爱皇后,看见满宫的新花鲜草,哪能有不动心的理?更有甚者,看见这一趟南巡竟让柳昭仪有失宠的态势,心中不知高兴了几回,所谓月满则亏,正是这个意思。 也因此,每日早上的请安也是分外热闹,三品以下的宫妃是不敢多言的,贵妃如今搬回了昭庆殿,也是日日来请安,只是她看着皇后都是一副冷笑的模样,仿佛嘲笑她自以为看得通透,结果被人三言两语一哄,就又像没事人一样。德妃向来是最恭谨的,人也少言寡语。三品以下宫妃因为品阶低,也不敢多言,唯有二三品的宫妃们,似乎成了两派,挺柳昭仪的和讽刺柳昭仪的,当然只要她们闹得不出格皇后也不会管,只是每每都会训诫皇帝最厌恶后宫争斗,若不好好修身养性,朱修仪便是前车之鉴。 这一日过了午膳时间,宜心匆匆忙忙入了殿,禀报说许昭媛和柳昭仪起了冲突。 琼如叹了口气,问发生了什么事。 “皇上赐给二公主的波斯猫冲撞了柳昭仪,同行的郭美人说要把猫扔进河里,许昭媛与她起了冲突,结果不小心把柳昭仪推倒在地,昭仪摔得有些重。” “她们如今在哪儿?”皇后问。 “都在紫栏殿。”宜心回。 琼如立刻摆驾紫栏殿。 到了殿里,但见皇帝已经在那里了。柳昭仪躺在床上,许昭媛和郭美人则跪在地上。 琼如向皇帝行了礼,皇帝点了点头向她招手,她过去一瞧,却见柳昭仪手上腕上都包了布,似乎伤了不止一处。 “许昭媛,你们向皇后说说发生了什么事?” “嫔妾知错,求陛下责罚。”许昭媛不敢抬头,郭美人更是面无血色。 “皇后,你来处理吧。”皇帝给柳昭仪喂药,看都没看跪在地上的两个人。 琼如敛眸称是,转头看向跪在地上的人,问了两人事情的经过,事情很简单,唯一有异议的地方只是在谁推了柳昭仪,但谁推了都已不重要,整个事件因她们的争执而起,两人受罚也是一样。 “郭美人,你可知那猫是皇上所赐,你妄称扔猫,已犯了大不敬之罪。本宫念你并不知情,罚你暴室做工五日。许昭媛,郭美人要扔猫,你训斥她便是,动手便是不该。罚你去暴室做工五日,你要照顾皇子皇女,便许你第三日回殿。” 两人叩头谢恩。暴室可怖,但到底还能回来,想来也不会被人欺辱。 “许昭媛苛待宫妃,可还能担养育皇子的重任?”皇帝问道。 许昭媛听了,身体先是一僵,接着有些微抖。 “念在昭媛是初犯,还请陛下开恩。”皇后道。 “启哥哥,昭媛并非故意,还请您息怒。”柳昭仪拉着他的手。 一句“启哥哥”,三个女人都侧目了。 而皇帝仿佛无所觉般,对她点了}qun7/8/3/7/1/1/8/6/3点头,转身对琼如道,“就依皇后所言。” 昭媛和郭美人叩头退下。 “柳昭仪好好休息,臣妾告退。”琼如面上没有什么变化。 “皇后,朕和你一起走。”皇帝站起,“夕月,你好好休息,朕明日再来看你。” 看着柳夕月依依不舍的神色,琼如道,“陛下好好陪陪昭仪吧,臣妾先离开了。”说完福了福身离去。 “琼儿~”皇帝想追上她,却被柳夕月拉住了衣袖,“启哥哥,您好几日没陪夕月了。” 琼如顿了顿,快步出了殿门。 出了紫栏殿琼如想一个人走走,便让侍女们先回立政殿。她漫无目的的走着,没多久,便听见有人在假山后谈天,声音不大,偏偏被她听得真切。 “宝林,您该去求求皇后娘娘让您搬离紫栏殿才是。在紫栏殿里虽然可以时常看到皇上,可是昭仪时刻看着,您能有什么机会?” “昭仪心慕陛下,不想与别人分享,情有可原。”后宫中哪个不是心慕陛下?换做是她,她也不愿与别人分享皇上的宠爱。 看来是王宝林和她的侍女,琼如不愿听墙根,正欲离开,却听见那侍女道,“可是这柳昭仪实在过分了。什么进了紫栏殿,她与皇上便如夫妻一般,她是妻子,要替他管好殿门。哪怕她是昭仪,也只是二品夫人,和您有什么区别,她凭什么当自己是妻?连皇后娘娘都不曾对您如此颐指气使,她凭唔……”侍女明显被捂住了嘴。 “这话让别人听见了,我们还怎么在紫栏殿过下去?昭仪对我虽然嘴上不喜,但该我的也从来没缺过,你说的让有心人听见了,就是我忘恩负义。以后不许再说这些。” 夫妻……夫妻?他……他原来也把柳夕月当做妻子吗? “你们说的可是真的?” 琼如突然出现在她们面前 分卷阅读28 ,吓呆了她们,两人脸上有片刻呆滞,随即都跪了下来,“婢妾参见娘娘” “皇上和柳昭仪在紫栏殿中夫妻相称?”琼如问得直接。 “没……”王宝林道。 “王宝林,你想清楚说话,若是欺骗本宫,你猜会有什么后果!”她冷厉道。 王宝林吓得腿软,一边是皇后,一边是昭仪,都是皇上最宠爱的女子,得罪了谁她都可能会活不下去……“婢妾……” “娘娘,奴婢说的是真的,奴婢不敢欺骗娘娘……”婢女道。 “瑞儿!”王宝林扯着她的衣服,生怕她再说些不该说的话。 “王宝林,她说的可是真的?”琼如道,“你说实话,本宫保你出紫栏殿,若说了假话,本宫让你出不了暴室。” “茕莹不敢欺骗娘娘,昭仪是说过,但只是玩笑罢了。”王宝林跪在地上不敢抬头。 “皇上与昭仪的玩笑话,你们在这里妄加议论,王宝林,你可知罪?”琼如道。 “婢妾知罪,求娘娘开恩。”王宝林吓得手抖,她就知道自己迟早被瑞儿的大嘴巴害死。 “你叫瑞儿?”琼如看向跪在身前的婢女,见她慌乱点头,接着不停在地上磕头,道,“念在你护主心切,本宫这次不计较,若再有下次,便将你罚入掖庭,你可听明白了?” 瑞儿不断磕头,直将额头磕出了血也不敢停。 “王宝林,本宫会求皇上将你迁出紫栏殿,这些玩笑话本宫今日便当没有听过,将来若听第二个人提起,本宫首先治你的罪。”琼如冷然道。 王宝林点头如捣蒜,两人吓得连琼如什么时候离开的都不知道。 夫妻……夫妻……琼如一路走,一路默念,也不知道怎么走着走着竟又回到了紫栏殿前。她犹豫着该不该进,她想问他,于他而言,他的妻子除了李琼如还能是别人? 仿佛做了什么决定般,她提裙往前,却听见了殿内传来的笑声,那是个娇俏清爽的笑声。她远远望进去,只见皇帝和柳昭仪并排坐在秋千架上,大约是他说了什么话,惹得她娇笑不止。她无法控制自己前进的步伐,宫人们见了她,她也只是随意挥手免了他们的礼。却见他抱着柳夕月她轻吻在她脸颊,这般自然仿佛他们真的是多年的夫妻…… 她蓦然转身跑着离开了紫栏殿,直到再也听不见他们的声音才慢了下来。她一路走一路笑,笑自己十多年的痴情,最后竟然一无所有。没有爱情,没有信任,最后,甚至连妻子的身份都不是唯一。 她自幼酷爱舞蹈,母亲请来教坊的老师指导,老师说她天资聪颖,若勤加练习,将来必有大成。母亲怕她沉迷于舞蹈,将来嫁人时会被人诟病,规定她每日练习不得超过一个时辰,可是她还是会偷偷练,有时祖母会伙同姐妹们一起瞒着母亲,只为让她多些时间练习。十二岁时,教坊里最好的老师也说她青出于蓝,自己已教无可教。她曾想过找更好的老师,可这时她被赐婚给了六皇子。皇家礼仪最是重视端庄肃穆,她不希望因为自己的爱好而连累他被嘲笑,便不再习舞,只留下尚算庄严的剑舞,每月练习数个时辰,其余时间都用在了学习管理家宅和练琴上。她在韵律上极有天赋,但弹琴上,使足了力也不过上等之中而已,嫁与他初期,她还曾因为自己不能和上他的新曲而惴惴不安,好在他还是喜欢自己的舞的,于是她又重拾放下了三年的舞蹈,每日里不断练习,只为博他一笑。直到他登上帝位,她成了皇后,一个母仪天下的女子如何还能跳那些略显轻佻的舞蹈?于是她又开始只练剑舞,只与他单独在一起时才偶尔会表演给他看。到底练的少了,舞也生疏了。 而他……他对她,是否只是一个爱乐之人对好舞之人的将就?不光是音乐舞蹈,其他一切都不过是将就?她对他的爱,为他所付出的,不过是束缚他的牢笼,而他所能回馈的,除了那点随时可被取代的依赖,什么都没有,因为他对她不过是将就而已。过去十多年,他的温柔他的好,只是因为他就是这样的人,若换一个人,像她这般爱他十多年,他也会依赖,也会同样对那个人好,也会因为那个人的突然冷淡而慌张。 她如此幸运,遇到这样一个重情义的帝王,却又如此不幸,在他们的爱情里,她什么都不是,只是一个愿意为他付出生命的女子罢了,今日把李琼如换成王琼如张琼如,他也一样会依赖重视。她甚至不知道,当年嫁他时那句“终于得偿所愿”,所愿的是她,还是她背后的家族。 一个多月的挣扎与自救,终究只是一场笑话,她何时真的放下了他?而他呢?那一声“启哥哥”是否遂了他的心意?她的“六郎”又怎比得上“启哥哥”来得亲昵? 而她所以为的那个六郎,只是她的想象罢了,她所以为的“生同寝死同穴”与同生共死不是一回事,她所以为那个愿意为她赴险的六郎,在赴险的那一刻,只是为了救他的妻子,而不是救她李琼如。 他的妻子不止她一个,而李琼如不过是贤妻良母的另一种说法罢了,他真正的妻子,是那个叫他启哥哥的女子。 她究竟要蠢钝到几时?她的梦中人,从来不曾出现过。这世上,从来没有一个爱她的六郎。有的,只是别人的启哥 分卷阅读29 哥。 连日来,他的恩宠,他的低姿态,和爱情没有关系,当她改变时,他的不适应令他不满,令他误以为他在意自己,误以为他对她的感情很深。 其实他们都错了,若这份感情中,他真的对什么感情很深,也只是那个贤妻良母的符号罢了,在他那里,她自始至终,只是他的妻子,他可以被取代的妻子,而不是李琼如。 她想呐喊她不要做一个符号,可是她不能,她是他的妻子,他的皇后。她只能做他的妻子,他的皇后。 她没有梦中人,她的爱情里只有她自己。 她不该做那些美梦,她是他的皇后,那些关于爱情的梦是属于他的爱人的。 那她,就只做一个皇后吧。 正常这里应该会有质问,但我想}qun7/8/3/7/1/1/8/6/3,依琼如的性格,也可能什么都不说 绝对不是因为我来不及写的缘故 看大家的反应,如果觉得不合理,尽管提 每十二章会设个打赏章,想打不想打都是自愿的,大家不用觉得有压力。 还是谢谢每位留言打赏投珠的mm们,这篇文到现在能受到这么多人认可,真出乎我意料 希望后面也不会让你们失望 第二十五章 风寒 宫门(h)(千老依依)| 8057719 第二十五章 风寒 用过了晚膳,琼如正在检查佑齐和佑弘的功课,便听见外间宣唱“皇上驾到”。琼如没想到他会来,起身迎接他,他扶住了欲行礼的她,与他一起检查了两个皇子的功课才让他们离去。 他屏退了左右,柔声道,“怎么不太高兴的样子?可是齐儿弘儿惹你生气了?” “没有,孩子们都很懂事,齐儿弘儿的功课也十分认真。“她垂眸答。 他抱过她坐到自己腿上,感觉到她身体的片刻僵硬,蹙眉道,“那难道是在生朕的气?” “臣妾不敢。“她依然低着头。 他抬起她的下巴,语气中有几分无奈,“都已经十天了,琼儿还不肯原谅朕吗?” “妾没有。“她眨着眼,想让自己语气欢快些,说出来却依然冷冷的。 “若真的没有,怎么到现在还是不肯叫朕六郎?” 她认真看着他的眉眼,他眼中有淡淡的宠溺和期盼,“六郎~”她低唤,眼眶不禁泛红,这世上从来没有她的六郎,她不该执着于这个称呼的。 他没想到她竟真叫了他,“琼儿~”抱住她喜不自胜,唇就要凑上去吻她,却被她硬生生止住了。 “臣妾想升王宝林为才人,迁至承香殿,您觉得如何?”琼如问道。 “王宝林?”他皱眉,有些想不起是谁。 “紫栏殿里的王宝林。”他连自己的女人都不记得…… 哦~他记得那个女子,胆小的像只兔子,舞却是不错的,“琼儿怎么会想起她?” “妾今日在紫栏殿里见了她,想着她也入宫几个月了,却只承宠了一次,紫栏殿是柳昭仪的,没必要留她在那里让柳昭仪不舒服,她迁至许昭媛宫中正好也可多个人照顾八皇子。” 她说了什么他都已经听不进去了,只觉得她一张一合的小嘴实在好看,“叫朕六郎,朕便答应你。” 她不解的看他,这与叫他六郎有什么关系?罢了,她允诺了王宝林的,“六郎唔……“ 他吻住了她的唇。 她想要推拒,随即想起,自己依然是他的皇后,她没有拒绝的权力。垂下手任他吻着,心中默念“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思绪飘得远了,身体的反应却一如往常。她能控制自己不再爱他,却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不因他而有反应……也许世事就是这样,谁规定只有相爱才能敦伦?既没有,她也该习惯。 更何况,他也从不曾爱过自己,不一样会对自己有反应? 待一吻结束,他已气喘吁吁,而她……她似乎有点心不在焉。 ”琼儿,夜深了,我们就寝吧。“他顺势抱起她。 她却抓着他的袖子道,“陛下,柳昭仪受了伤,陛下今日该多安慰安慰她的。” “她只是皮外伤,无碍的。朕答应了你,要陪你一个月的,朕不会食言。“他轻琢她的脸颊道。 “来日方长,妾明白您的心意的。毕竟宫中除了臣妾还有其他女子,臣妾不能独占您。” 她低头细语的姿势在他看来更像无奈,“琼儿不必这么懂事的,你知道朕是真的想留下来陪你。你是皇后,便是要独占,别人也不能说什么。”这样宽厚又无奈的琼儿,真让他又怜又爱。 “陛下这么说,会伤了柳妹妹的心,臣妾这么做,也会伤了其他宫妃的心。”她不懂他,他爱的是别人,如今却来鼓励她独占自己?他想要做什么? “朕不想走,朕要留下来陪你。“他也不知道怎么了,这十日来日日与她耳鬓厮磨,可却怎么也不够似的,只想时时刻刻在她身边,即使身畔有其他女子,心还是忍不住飞到她身上,只有在她身边,他才觉得安心。 “六郎,妾明白独守空闺 分卷阅读30 的感觉,您已经陪了我十日了,妾心中感激,今日您若还留宿在这里,只怕宫中的妹妹们都会心生不满。六郎,就算不顾及其他女子,总也要想想柳昭仪呢,她受着伤您还不陪她,她心里得多难过?”琼如推着他道。 她终于主动叫他六郎了!可是她的话说着大方得体,到他耳朵里,为什么这么别扭?“我们是夫妻,朕陪你也是应该的,难道你∮q.u.n⑦⑧叁⑦⑴壹⑻6`3 ※q不想让朕日日陪着你吗?” 她很想回他,她不想……可是她不能这么说啊。她叹气,他关注的点不应该是柳昭仪会心里难过吗? “妾不是不想,只是……只是,柳昭仪她更需要您。” 不知怎的,她如此贤惠,竟让他有些难过,仿佛他是个可以被割舍的身外物……“那……朕明日来陪你,好吗?” “好。”到了明日,她自会想到办法让他去其他宫里。 琼如恭送了他,长舒了口气,虽说夫妻敦伦是天道伦常,可她想还是尽量少做的好,她做好了准备不再在他的温柔里沉沦,可是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是不是一样做好了准备。 第二日下了朝,他便听说皇后身子不适,“太医可去瞧过了?”皇帝立刻赶去了立政殿。 “瞧过了,说是感染了风寒,已经开了药了。”张宝全回道。 到了立政殿,他直接进了皇后寝殿,却见她正躺在床上小憩,他轻轻走近,只见她脸色发红,一摸额头,更是烫得惊人。 她在他摸额头时惊醒,睁眼却见他眼中的担忧。 “陛下~”她起身欲行礼,却被他止住了。 “你感染了风寒,要好好休息。” 她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道,“臣妾有些乏了。” “你先睡会儿,朕在这里批会儿奏折,陪你。”他边说边给她掖好被子。 她转头睡了过去。 梦里,她跳着胡旋舞,有个朦胧的身影在她身侧吹奏羌笛,笛声悠扬,她随着风转到了半空,那人温柔的声音传来,“琼儿不怕,我接着你。” 她没有犹豫的跳了下去。 他没有接住,那个挺拔的身影已不知去了那里。她掉进了深渊,很冷,她忍不住发抖。她想喊喊不出,想哭却掉不出泪,只能抱着自己不停颤抖。 “琼儿不怕,朕在身边,琼儿不怕……”那个温柔的声音远远的,听不真切,她想追却动不了。 她冷的全身打战,后来不知是谁在她背后放了堆火,暖暖的,渐渐的,她不那么冷了,她想,她熬过去了。 她再度沉沉睡去。 他抱着她,一遍遍轻搓她的冰冷的手脚,嘴里不断喊着“琼儿不怕”。 他不知道,这是一场自导自演的风寒。 若是他知道了,会怎样责罚自己?梦中的琼如隐隐有些忧虑,却没力气多想。 ========== 其实每次卡文都卡在h上。。所以只要条件允许,继续日更 因为有mm说12点更有点晚,呃。。以后我就改到11:30更吧 我这么乖……继续求珠求收藏 第二十六章 大方 宫门(h)(千老依依)| 8058603 第二十六章 大方 琼如烧了一天一夜,所幸裴太医的药十分对症,到了第二天午后,她的烧已经退了,只是还有些咳,再用三天药就会好了。 皇帝这几日天天来看着她吃药,陪她说话。当然大部分时候他批奏折,而她则看会儿书,两人互不打扰。偶尔他的目光从奏折移到她身上,见她安静娴雅的模样,便觉胸口暖暖的,被无法言喻的柔情填满,就这样过一辈子,也挺好……他如是想。 只是入了十一月,已近年尾,朝中的事也繁多起来。今年是个冷冬,黄河以北已有些地方传出冻死人的事,皇帝会同六部商议对策。一部分朔边的将士正在回京的路上,北方边境三年未有战事,这与将士们的精忠职守是分不开的,他因此也与兵部户部连同慕容翊商讨犒劳三军的事宜,留在后宫的时间便少了许多。但凡他回了后宫,第一件事便是去琼如殿中,有时与琼如说说时局,她也会提些自己的想法,后宫不得议政是大晋宫规,但在他眼里,琼如是不同的,她的胆识和毅力他见过,于他,于大晋,她都不是一般女子。 只是如此过了五六日,她还是咳嗽不停。他夜夜宿在立政殿里,她日日请他去别的宫妃那里,一来免得她传染给了他,二来后宫一众女子大多已有两个月不曾承宠,如此下去,如何绵延子嗣? 可他却不曾听她的。有过一日她请了柳夕月和曾经也十分得宠的张昭容在她殿里陪她聊天散心,皇帝见了也只是笑笑,照常喂她吃药。两位美人见皇帝在,都有些不愿离去,直到用了晚膳都还未走,皇帝只说皇后身子不适,不宜操劳,送客的意思明显得很。琼如旁敲侧击的请皇帝陪她们出殿走走,皇帝却动也不动,只等人都离开了,才抱紧她道,“琼儿是想赶朕走?” 她急忙摇头,只又重申了遍雨露均沾的重要性。 她识大体的模样令他分外恼火,他的确喜欢她的识大体 分卷阅读31 ,可这几日她的表现实在太“大方”了,大方到,他不知道她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他每晚抱着她入睡,每晚龙根都肿胀得很,可是因为她的病,即使再想要他也都忍着。可她呢?她每天想着法子把他往外推,全然不顾他对她的怜惜。 “好!朕今晚就雨露均沾,朕先宠幸了你,再去宠幸其他人,等朕被伺候得满意了,再回来陪你睡!”说着就去撕她衣服。 撕扯间她一阵咳嗽,瞬间把他的怒火灭得七七八八,他抱起她上了床,“为什么这么倔呢?朕喜欢你,想和你在一起,不好吗?做什么要朕去陪其他人?” “妾错了,六郎~”她适时服软。 果然,一句“六郎”,所剩不多的不满也被安抚了。 “琼儿,朕这几日一直硬着~”他从身后抱住她,巨根顶着她的臀,抚摸着她的丰乳道。 “妾还在病中,不敢承宠,陛下……“她想说他还是去找别人比较好,他却握住她的手拉了过来,隔着衣服磨蹭着巨根。 “琼儿,帮朕缓缓。”他道。 该来的总是逃不掉……怎么样也比真的承宠好啊……她想着,转身乖顺的套弄着他,他情动的样子让她眼角发酸,大约这便是夫妻吧,即使不相爱,却清楚知道对方想要什么。她俯身打算用唇舌让他快些射出来,被却他挡住。他抱着她,手从臀后探到了花缝…… 那一晚,两人都在彼此手中达到了∮q.u.n⑦⑧叁⑦⑴壹⑻6`3 ※q高潮,她精疲力竭的睡去,他却一晚上都没睡好。回宫已经半个多月了,她对自己的态度看似没有变,却又似乎完全变了,她总是想把自己推出去,这样的感觉很不好,就好像……她不在意他,甚至不想要他。每每这样的想法升起,恐惧和愤怒便来回占据他的心,也只有紧紧抱住她,才能缓解压在心头的不安。 而那个他自以为爱着的柳昭仪,似乎反而没有琼如的不在意重要了。 ======== 今晚加更,提前庆祝2000珠 第二十七章 揭穿(二更 小改) 宫门(h)(千老依依)| 8058614 第二十七章 揭穿(二更 小改) 这一日下了朝,时辰尚早,皇帝看着难得的暖阳,便想带琼如去御花园走走,免了御辇,快步到了立政殿,停了宫人的宣唱想给她个惊喜,走近寝殿,却听到画竹的声音,“娘娘,您停了药,本已好得比平日慢了许多,求您别再折腾自己了。” “你不明白的。把东西都拿下去吧。“琼如的声音响起。 停药?什么意思?他快步入了寝殿,却见琼如只着单衣坐在案桌前。 殿里的人见了他都吓了一跳,琼如起身行礼,而画竹和描菊则都跪在了地上。 他看了眼画竹身前的盆栽,此刻还有浓浓的药味,再看看描菊身前两个一模一样的药碗,蹙眉望向琼如,“描菊,给你们娘娘穿上外衣。” 描菊颤声应是,手忙脚乱的给琼如穿衣,穿完又找了个地方跪下。 “这么冷的天,你们让皇后穿着单衣?来人,将这二个没用的奴才拖下去,杖责三十。”皇帝声音冷硬。 “陛下息怒,是臣妾的主意,和他们无关,求陛下开恩。”琼如的声音也有些微起伏。 两个侍女跪在那里,身子控制不住的发抖,头磕到了地面。此刻他们的命运全在上位者几句话之间。 皇帝看了她一眼,示意门口的太监退下。 琼如也命画竹和描菊退下,深怕一会儿他的怒气会波及她们。 画竹和描菊还想着把药碗和盆栽带下去,被皇帝一喝,吓得腿都挪不动,还是琼如再次提醒才连滚带爬出了寝殿。 皇帝走到药碗前,拿起两个碗闻了闻,不是一个药。 “皇后,说话!”他等着她解释。 “臣妾有罪。”她跪下匐身。 “哼~”他冷笑,“你不想说?欺君之罪,你敢受,你们李家能受吗?你宫里的人能受?” “陛下息怒~”她不敢抬头,做了这样的决定,不是不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可是她没想到会这么快。说到底,还是自己太大意了。 “你最好说实话,否则首先遭殃的就是你的侍女。”他拿着药碗坐到了案桌前。 她转身向他跪着,闭了闭眼道,“臣妾把药换了。” “换成了什么药?”皇帝问。 “换成了……让臣妾继续咳嗽的药。”她道。 “为何?”他喝问。 “臣妾不想病好。”她依然低着头。 “为何?” “臣妾……不愿侍寝。”她回答。 一个药碗“咻”一声砸在了她身前。“你再说一遍!”他的愤怒无法复加。 “臣妾……不愿侍寝。”她的声音有点抖,第一次,她见他这般恼火。 “为什么?”他咬牙。 “陛下心仪她人。”她道。 “朕心仪她人你就不愿侍寝?你是朕的妻子!服侍夫君是天经地义的事,你怎么敢!”他一把拉起她,逼她看向自己。他从没想过自己的妻子竟然不想和自己行夫妻之礼, 分卷阅读32 他们是夫妻!“朕可曾因为其他女子而冷落了你?可曾因为其他人而责备过你?你是皇后,怎可没有容人之量?” “臣妾不敢……臣妾并没有容不下任何人……”她犹豫了一下,君王在上,她不敢因为自己的一点隐瞒而害了族人的性命,便直说道,“只是陛下既已认了柳昭仪为妻,臣妾这个名义上的妻子便……该把夫君还给她”她低头,说到这些还是免不了心痛。 “朕何时曾认过别人为妻?”这种莫须有的事她也说的出来? “陛下可曾说过,在紫栏殿中,您和柳昭仪便是夫妻?”她问。 他说过……可是这是他与柳夕月的闺房蜜语,她怎么会知道?“谁告诉你的?” “陛下心仪柳昭仪,以夫妻之礼待她,臣妾觉得并无不妥”她复又跪下,“只是臣妾……臣妾与您夫妻十三年,臣妾守不住这份夫妻之情,守不住您对妾的信任,臣妾无颜得您宠爱。” “你!”她看似谦卑,实则控诉,“朕什么时候不信任你了?朕与柳昭仪所言只是在紫栏殿中,出了紫栏殿,朕只有一个妻子。”他又是恼火又是烦闷,不明白她为什么为了这么点事就这样对自己。 “陛下若把柳昭仪当成妻子,不论在哪里,她都是您的妻子,就如同,陛下爱的是她,不论在哪里,您爱的都是她。” “够了!李琼如,我从没想过你竟然这么没有度量,朕现在就告诉你,朕爱谁把谁当妻子,只凭朕乐意!朕还需要你的允许了?” “臣妾不敢”她叩首。 “朕念在旧情,对你百般容忍,你是怎么报答朕的?你是怎么得了风寒的,说!”他低头看着她,眼睛被怒火烧红。 “是……臣妾自己……”她额头点地,不敢看他。 果然!她为了逃避侍寝,连自己的身体都可以伤害!那他为什么还要怜惜她?他爱重她,她呢?整整十三年,他自问对她宠爱有加,信任莫名,她呢?只因为他心里有了别人,她就这样对他! 很好,“你不想侍寝,朕偏要你侍寝。过来!” ======== 这一章其实很重要,算到目前的高潮。。。 能力有限,只能这样了,大家担待 有mm提出为什么之前不说夫妻的事这里又提了, 主要因为皇帝话说在前头了,欺君之罪倒霉全家。 其次琼如不会对皇帝虚情假意的,所以说谎可能性小 为了把这个问题说清楚,文中又加了两句话,谢谢那位提意见的mm 第二十八章 羞辱(h) 宫门(h)(千老依依)| 8059665 第二十八章 羞辱(h) 他走到了床边,坐着等她过来。 她走过去,垂首替他脱去外衣。他站起身等她去了玉带,“替朕除了裤子。” 他声音很冷,带着容不得她拒绝的威严。 待她为他脱下亵裤,脑袋便被他按了下去。 她跪在他身前,眼眶已经红了,她知道他是在羞辱她,可是她没的选择。 扶起此刻依然疲软的龙根,肉色中带着点粉,曾经服侍他时她觉得这龙根煞是可爱,而如今……她摒除脑中的杂念,握住它轻舔龟头。 阳具立刻苏醒过来一般昂首挺胸起来,她含住龟头,手套弄了两下便去舔那马眼。 头顶传来一声闷哼。 “朕的子孙袋也要好好服侍,朕今日要射在你嘴里。”他冷冷的道,仿佛身下勃起的不是他的。 她努力忍着不让眼泪掉下,却还是掉了下来,他的话让她觉得自己像个低贱的女奴,除了满足他的欲望,其他什么都不是。 看着她的泪,他隐隐生出了些报复的快意,到底她对自己不是没有感觉。“皇后技艺生疏了,朕该让你多练练才是。快些!” 她舔过棒身,唇含住一个子孙袋细细舔吮,手则轻揉着另一个。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紧紧抓住床沿的手泄露了他此刻的快意。 她将两个囊袋都舔了干净,才又回到已然胀得和小孩手臂般粗大的阳具上。当她再度含住他的前端时,他终究忍不住吼了一声。 纵然恨她如此轻慢自己,看着她艰难的套弄时,满足和快意仍淹没了他,“再深些。”他声音沙哑,抓她头发的手显示着此刻的隐忍。 她如他所愿将他含得更深,直到硕大的龟头已抵在了舌根上,吸着他退出了些又含了进去,如此小幅度的套弄让他舒爽无比,却并没有减少他心中的愤懑。 以往她唇舌伺候时,他总是怜惜她,知道进得太深她会难受,最多也只是抵着她的舌根便射了出来,可今日,他该让她明白不得自己宠爱的女人会受到什么样的对待! 他定住了她的脑袋道,“嘴张大,不许咬。”在她明白他要做什么前,将龙根进一步往里探。 她难受的欲呕,他却舒服的低吼,她的小嘴简直是人间天堂…… 她僵硬着身体用力推他,他却依旧定住她道,“你若是推开,朕便杖毙你那两个该死的女婢。” 她努力放松着自己,让他进入到喉咙更深的位置,泪却 分卷阅读33 止不住般往下流。 她抽噎的动作令他快意斗升,控住不住的发出低吟,巨根却抽插得非常轻。 到底还是舍不得她那般难受……他有些恨自己对她狠不下心,却又无法自拔的看着眼前的女子为他深喉,若她此刻是愿意的,他只怕已经射在了里面。若她愿意,他便是死也满足了…… 这个念头吓到了他,他无法置信,而她竟然无师自通般,扶着他的腿根含着他前后套弄起来。 他低吼,抓着床沿由她伺候。她实在太厉害了……琼儿主动给他深喉……他自动忽略刚才自己对她的威胁,只是如此想着,龙根便又胀大了一圈,在她套弄了二十多下时就受不了的低吼一声,射了出来。 她显然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射 管`理Q`叁二4尔巴零肆`3捌午 了,想推开他却已来不及。 他用力定住她,“全部吃进去,一滴也不许漏。” 她认命的由他射在自己嘴里,在他终于抽出依然挺着的龙根时咳嗽得不能自己。 他看着她一脸的泪,心中又爱又恨,猛的拉起她,紧紧抱住压在床上,吻了上去。 他在她嘴里尝到了自己的味道,还有她的眼泪涩涩的味道。 “琼儿,我们一起走过了那么多难关,朕可曾放开你的手? “他边吻边道,“朕是你的六郎呵,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朕!” 不曾放开……她该感激他的,毕竟十三年里有过那么多美好……可是过去的便已经过去了,那些美好……不论真情假意,都已消逝了,他有了爱人,可以创造新的美好,而她,除了母仪天下的职责,也可以做她想做的事。 他的吻没有得到回应。 他离开她的唇,定定的看她,却见她垂着眸,仿佛一切都与她无关。 他愤恨的撕下她的玉带,“朕还没要够,脱掉。” 她终于抬眼看了看他,接着一阵咳嗽。 “李琼如,你不要朕的宠爱,那就好好承受朕的怒火。”他冷笑,“你不是想要着凉吗? 全部脱掉!” 她看着他,他眼中的愤怒更胜刚才,“是,”她抬手欲脱去外衣,却被他止住。 她没有反抗,仿佛他说什么她都会执行,可是,也只是执行而已。他愤怒于她的冷淡,更愤怒于即使她冷淡,他却无法不顾她的身体,若真是赤裸着身承受自己的欲火,她的风寒定会加重……“脱下裤子,转过身去。” 她依言光着下半身转身。 “掰开你的屁股,朕要看。”他冷淡的命令着。 “不……”只有任人蹂躏的女奴才会做这种事,她做不出来。 “皇后想抗旨?”他冷冷看着她的背。 她摇头,依言掰开两片翘臀。 他拉过她压下她的腰,让她的臀缝更彻底的暴露在他眼前。 他猩红着眼看着那处美景,“掰开这里,”他摸过那两片丰满的花唇道,“朕倒要看看,你下面的小嘴是不是也这么倔。” 她因为他的触摸而轻颤,听到他的话,本能的一僵,“不要……”眼泪再度被他逼了出来,花心却因为他的强硬而泌出热流。 看着向来端庄优雅的她因他下流的话而哭泣颤抖,他心中有种凌虐的快意,他就是要她不好过。不愿做他的妻子?很好,那就让她明白,不是自己的妻子的女人该怎么侍寝! “不听话?”他拍了一下她的屁股,不算重,也足够震慑她了,“不听话的后果,你能承受?” 不能……“六郎……求您……”她别无他法,她做不到这样淫贱的动作,尤其在知道他是故意羞辱她的时候,她只能这样求他,求这声“六郎”能让他放过自己。 他用力打了一下她的臀,只觉愤怒又多了几分,明知她这句六郎只是为了勾出他的恻隐之心,却还是忍不住心软了,他都有些不知道是更恨她的狠心还是更恨自己的不忍心了。 “别以为这么说朕就会放过你。”他尽力让自己听起来无情,却没再逼她做那么下流的动作,又打了一下娇臀,“屁股掰好” 他的手指摸上她的花缝,感到上面微微的湿意,“嘴上说不要,下面倒是湿得很,朕这么羞辱你都能湿,这淫荡的身体,该怎么责罚比较好呢?” 她摇头,从不知道他会如此……残忍。 “抓着床沿,朕现在就要入你”他道。 她听话的压背挺臀,默默流着泪,她没想到当他知道自己死心的时候会是这样的反应,她以为他会拂袖而去,从此彼此过着无爱帝后的生活,他不爱她,在愤怒过后便也会明白自己依然是那个可以辅佐他的皇后,她会把后宫照顾好,而他可以与爱人双宿双飞,他们可以像共过患难的朋友一般,即使没有爱情,还有亲情友情,这样不好吗?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他的怒火像没有止尽般,而她只能任他侮辱无力反抗。 纵然心里难过,花心却还是控制不住的泌出更多花液。当他再度挺立的前端抵着穴口磨蹭时,她微抖着,花径越来越热。 他猛的插了进来,却在进了一小半时停下不动,只把手指黏在了她挺立起来的小小花核上,微用力的抖动。 “呃……”原本因 分卷阅读34 他的进入而有些疼的花径此刻快乐的收缩起来,她咬唇忍着低吟,他却突然狠狠顶了进去。 她娇吟出声,手抓不住床沿,险些就要冲到床上,还好被他拉了回来,臀却重重撞在他的小腹上,粗长的龙根深深嵌了进去。 两人都忍不住叫出声。 好舒服……他的琼儿…… 好舒服……原来没有爱情的敦伦也可以这般契合…… 他抓住她的胯,一下下看她被自己撞出去,又被自己拉回来,她的腰臀曲线完美的让他忍不住吞口水,而两人相交处,她动情的液体不断被他带出,随着他越来越激烈的动作,透明的液体被打出白色的泡泡……这是他的妻子…… 可是她不想要他! 只要想到她的那些不能原谅的话,原本升起的柔情又全被愤怒取代。 “荡妇!”他恨恨的出声,身下追ベ新.更多好文+管`理Q324`2804385 的动作越发狠厉。 她因他伤人之语而挣扎,他却再度把手指黏上花核,另一只手则大力捏住一侧丰乳。 她软了下来,头靠在床上任他操弄着。 他如此肏了近百下,在她花径越来越快的蠕动中突然一顿,“好好受着!”说完越发猛烈的撞击,巨根次次入了宫颈,直将那细径戳出个洞,才怒吼一声,全射了进去。 而她早已双眼翻白,被撞得连哭都哭不出,花心蜜液肆流,花径抽搐着进入了高潮。 ========== 虽然琼如被h了,但好歹有爽到 但皇帝是真的被虐心了,只怕会越来越虐 其实对于怎么虐渣男这个,我一直不能写的太好 最成功的一次可能是男二上位了。。。但后来3p了,哎~~如果是现在写,一定是1v1 想写女主心死了以后,男主的各种痛苦和悲伤,这些悲伤不需要男二来给,只要女主就够了 也想写女主心死了以后,男主如何重新追回女主的心,可能女主不那么爱了,但还是可以有那么些感情的昂 希望能写的好,其实男主的虐大部分时候是淡淡的,自己都不知道已经虐得女主体无完肤 所以虐男主也淡淡的吧,女主无意间已经把男主虐的体无完肤那种 第二十九章 禁足 待热潮平复,他喘息着退了出来。 “过来伺候。”他的声音再度发冷。 她从床上坐起,见他举着手,便不敢怠慢,顾不得自己敞着上衣光着下半身,起身向他走去。 花穴中缓缓流出两人体液,她软着腿跪到他身前,为他穿上了亵裤系上玉带,他低头看着她,她神色平静温婉,仿佛此刻衣襟大敞姿态淫糜的人不是她,仿佛服侍他是如此天经地义的事,他从前并不舍得让她服侍,而她偶尔服侍他时必定是微笑快乐的…… 她没有把他当做她的六郎,她只当自己是她的君王,她作为皇后不得不服侍的人…… 为什么?凭什么! 他冷冷的看着她为自己穿上鞋,心中却翻江倒海,他从未如现在这般怒火中烧,他是她的夫君!他们一起走过的他从未忘,她怎么可以把过去十三年的风雨同舟当做没有发生过一般?他爱上其他人又如何?他心里一直有她,一直有她! “皇后言行无状,禁足三日。”他的声音里没有情绪,“你那两个婢女,让她们自行去暴室领三日的罚。” 琼如一惊,抬头看他,却见他面容冰冷,威严无匹,真真是君王的姿态,“求陛下,琼如愿意替她们受罚,求陛下饶了她们。”她跪下求他。 他听了这话心中怒意更甚,她对他这般冷淡,却为了两个婢女面容悲戚,甚至愿意替她们受罚!甩手不再看她,转身离去。⒊ 泼泼qun7/8/3/7/1/1/8/6/3 ,p 只留下跪在地上的她无言流泪。 琼如送走了画竹和描菊,临行前让她们带了些礼物送给暴室的嬷嬷们。又命福禄陪着她们过去,强调这是她身边最得力的侍女,出了暴室还要继续伺候她的。 “娘娘,奴婢做错了事,被罚是应该的,如果不是奴婢嘴碎,皇上也不会……”画竹哭着道,是她连累了娘娘,连累了描菊姐姐。 “傻丫头,本宫既做了这样的决定,便一定会有这样的结果,是本宫没保护好你们。”她眼眶发红,“今日只当受了些磨练,待你们回来,本宫给你们做好吃的。” 画竹和描菊点头,求她千万不要记挂她们,又嘱托了宜心,才拜别了琼如离去。 接下来的三日,因着琼如被禁足,整个立政殿的宫人也同样不许随意进出殿门,立政殿便如同被封了般,三天几乎没听到外头什么消息。 直到第四天解了禁,琼如一早便命人准备多些鱼肉,她要做肉粥给画竹和描菊吃。 “娘娘,听说那天皇上离开立政殿后便去了柳昭仪那里,皇上说柳昭仪不知恭谨守礼,还治下无方,罚柳昭仪在殿门前跪了一个时辰,还抄了一百遍《妇德》。“宜心边替琼如梳头边道。 琼如叹气,他是因为自己知道了他们在紫栏殿里做夫妻的事而责罚柳夕月, 分卷阅读35 柳夕月确实有些不知收敛,可这不是他宠出来的吗?他待一个人好时,便是温柔体贴的模样,又纵着别人性子宠溺,这样一个风光霁月的男子心里眼里都是你,你能不骄傲?能不把他对你的好宣之于众? 她以为他爱柳夕月,便会首先从自己的错处想,爱一个人不是这样的,当爱的人出了错,该委婉的指出,再想办法纠正,而不是责罚……转念一想,自己爱了十三年,也不过是梦幻泡影,这么失败的自己并没有资格教育别人,苦笑着摇了摇头,没有说什么。 柳夕月吃点苦也好,她这样张扬太招妒了,对她没好处,对整个后宫也没好处。 “皇上这三日都睡在甘泉宫里,昨日不知怎的,说尚膳局做的新枕太硬,竟然伺候了这么久都不知道他用惯的是什么样的枕头,便罚了尚寝局司正司设三个月俸禄,还命她们今日要做个合适的枕头给他,否则还要罚。”宜心道。 琼如再度叹气,把书桌上右边叠着的纸拿出来,分成了六摞,给了宜心道,“这些你按上面写的分别给六尚送过去,告诉她们一定要按照上面写的给皇上准备,皇上用惯了的,若是换了方子他一定会觉得不习惯。” “娘娘……”宜心看着手中厚厚的一摞纸,足足有六七十张,这些可都是娘娘多年来的心血,若是给了六尚,不就相当于……娘娘没了争宠的筹码了吗?她一直觉得,皇上离不开娘娘,与娘娘这么多年对皇上口味的摸索和无微不至的照顾息息相关。“这些纸给了六尚,那也太便宜其他宫妃了……” “你这丫头,最是计较这些,皇上离了本宫也只是不适应几天,六尚多的是聪明人,不多久就会找到皇上的喜好,皇上这几日心情不好,若是因为这些事降罪于她们,岂不是搅得后宫不宁?你拿着这些纸过去,过五日再带些银两给司寝局司正和司设们,补了她们这三个月的俸禄。”琼如道。 “娘娘~”宜心还是替她家娘娘可惜。 “不许多话,” 见宜心突然被话噎住的样子,她笑了,“去吧~本宫自有计较。”从前她对他事事上心,对他的喜好事必躬亲,总是调整方子找他最喜欢的那一种,可是如今……她想,那是妻子该做的事,不是她该做的。她是皇后,管着他的后宫,照拂到每一个人,才是她的职责。 再则,人的喜好会变的,他总有一天会喜欢别的口味,而她,不想再试着去寻找了。 第二十九章 禁足 待热潮平复,他喘息着退了出来。 “过来伺候。”他的声音再度发冷。 她从床上坐起,见他举着手,便不敢怠慢,顾不得自己敞着上衣光着下半身,起身向他走去。 花穴中缓缓流出两人体液,她软着腿跪到他身前,为他穿上了亵裤系上玉带,他低头看着她,她神色平静温婉,仿佛此刻衣襟大敞姿态淫糜的人不是她,仿佛服侍他是如此天经地义的事,他从前并不舍得让她服侍,而她偶尔服侍他时必定是微笑快乐的…… 她没有把他当做她的六郎,她只当自己是她的君王,她作为皇后不得不服侍的人…… 为什么?凭什么! 他冷冷的看着她为自己穿上鞋,心中却翻江倒海,他从未如现在这般怒火中烧,他是她的夫君!他们一起走过的他从未忘,她怎么可以把过去十三年的风雨同舟当做没有发生过一般?他爱上其他人又如何?他心里一直有她,一直有她! “皇后言行无状,禁足三日。”他的声音里没有情绪,“你那两个婢女,让她们自行去暴室领三日的罚。” 琼如一惊,抬头看他,却见他面容冰冷,威严无匹,真真是君王的姿态,“求陛下,琼如愿意替她们受罚,求陛下饶了她们。”她跪下求他。 他听了这话心中怒意更甚,她对他这般冷淡,却为了两个婢女面容悲戚,甚至愿意替她们受罚!甩手不再看她,转身离去。⒊ 泼泼qun7/8/3/7/1/1/8/6/3 ,p 只留下跪在地上的她无言流泪。 琼如送走了画竹和描菊,临行前让她们带了些礼物送给暴室的嬷嬷们。又命福禄陪着她们过去,强调这是她身边最得力的侍女,出了暴室还要继续伺候她的。 “娘娘,奴婢做错了事,被罚是应该的,如果不是奴婢嘴碎,皇上也不会……”画竹哭着道,是她连累了娘娘,连累了描菊姐姐。 “傻丫头,本宫既做了这样的决定,便一定会有这样的结果,是本宫没保护好你们。”她眼眶发红,“今日只当受了些磨练,待你们回来,本宫给你们做好吃的。” 画竹和描菊点头,求她千万不要记挂她们,又嘱托了宜心,才拜别了琼如离去。 接下来的三日,因着琼如被禁足,整个立政殿的宫人也同样不许随意进出殿门,立政殿便如同被封了般,三天几乎没听到外头什么消息。 直到第四天解了禁,琼如一早便命人准备多些鱼肉,她要做肉粥给画竹和描菊吃。 “娘娘,听说那天皇上离开立政殿后便去了柳昭仪那里,皇上说柳昭仪不知恭谨守礼,还治下无方,罚柳昭仪在殿门前跪了一个时辰,还抄了一百遍《妇德》。“宜心边替琼如梳头边道。 分卷阅读36 琼如叹气,他是因为自己知道了他们在紫栏殿里做夫妻的事而责罚柳夕月,柳夕月确实有些不知收敛,可这不是他宠出来的吗?他待一个人好时,便是温柔体贴的模样,又纵着别人性子宠溺,这样一个风光霁月的男子心里眼里都是你,你能不骄傲?能不把他对你的好宣之于众? 她以为他爱柳夕月,便会首先从自己的错处想,爱一个人不是这样的,当爱的人出了错,该委婉的指出,再想办法纠正,而不是责罚……转念一想,自己爱了十三年,也不过是梦幻泡影,这么失败的自己并没有资格教育别人,苦笑着摇了摇头,没有说什么。 柳夕月吃点苦也好,她这样张扬太招妒了,对她没好处,对整个后宫也没好处。 “皇上这三日都睡在甘泉宫里,昨日不知怎的,说尚膳局做的新枕太硬,竟然伺候了这么久都不知道他用惯的是什么样的枕头,便罚了尚寝局司正司设三个月俸禄,还命她们今日要做个合适的枕头给他,否则还要罚。”宜心道。 琼如再度叹气,把书桌上右边叠着的纸拿出来,分成了六摞,给了宜心道,“这些你按上面写的分别给六尚送过去,告诉她们一定要按照上面写的给皇上准备,皇上用惯了的,若是换了方子他一定会觉得不习惯。” “娘娘……”宜心看着手中厚厚的一摞纸,足足有六七十张,这些可都是娘娘多年来的心血,若是给了六尚,不就相当于……娘娘没了争宠的筹码了吗?她一直觉得,皇上离不开娘娘,与娘娘这么多年对皇上口味的摸索和无微不至的照顾息息相关。“这些纸给了六尚,那也太便宜其他宫妃了……” “你这丫头,最是计较这些,皇上离了本宫也只是不适应几天,六尚多的是聪明人,不多久就会找到皇上的喜好,皇上这几日心情不好,若是因为这些事降罪于她们,岂不是搅得后宫不宁?你拿着这些纸过去,过五日再带些银两给司寝局司正和司设们,补了她们这三个月的俸禄。”琼如道。 “娘娘~”宜心还是替她家娘娘可惜。 “不许多话,” 见宜心突然被话噎住的样子,她笑了,“去吧~本宫自有计较。”从前她对他事事上心,对他的喜好事必躬亲,总是调整方子找他最喜欢的那一种,可是如今……她想,那是妻子该做的事,不是她该做的。她是皇后,管着他的后宫,照拂到每一个人,才是她的职责。 再则,人的喜好会变的,他总有一天会喜欢别的口味,而她,不想再试着去寻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