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生香》 分卷阅读1 內容簡介 「天然黑小神婆×腹黑禁欲的军阀上将」=黑吃黑 椿雪是沈家唯一的女儿,为了供哥哥上学,幼时被父母送去巫寨拜师学艺,等年满十六,又被接回来,成了江家大少明媒正娶的偏房…… “要不是你生得好看,就算沈家死绝了我也不嫁。” “我这张脸,你很喜欢?” “光是这张脸,莫说偏房,哪怕当舞女,被白嫖我也愿意。” 双处/互宠/1v1没商量。 众所周知,江家没有少奶奶,只有一个姨太太。 微博:神鲸冰zz 收费章40po一千字,满300珍珠/300收藏加更~ 电脑坏啦,用爪机码字中~ 你们的留言是我码字的动力?(??????????????)? 有剧情/有肉/还挺甜的~ 排雷: ①女主会蛊术,是个颜狗,下手阴狠毒辣,三观不正,某些地方有血腥重口,慎入。 ②标点符号不严谨,请不要考究。 ③背景架空,会有盗墓情节,关于巫蛊有些是私设,有些是民间传闻,就当虚构,不要相信。 ? 基友的书(安利你们!) 《无尽掠爱》NPH/全处/校园/超多肉! 男主器大活好还黏人,要什么类型有什么类型~ 戳这里→ 《穿成亿万富婆后(H)》 NPH/全处/穿书/爽文/鲜肉多汁! 女主是富婆,包养了好多器大活好的野男人们!又苏又甜又撩。 簡體版1V1HBG甜文 上花轿 晚生香(民国1v1)(神鲸冰)| 7957510 上花轿 晚生香(民国1v1)(神鲸冰)| 椿雪难得下山,却是因为成亲。 虽说不是什么大喜事,但能够摆脱这座待了十六年的破寨子,也挺好,等出了重泯山,就找机会溜走,毕竟她还年轻,才不会嫁给一个素未谋面的老男人。 据说那位江家的大少爷,江祁,年仅二十出头,可惜比她大上六七岁,说人家老,也有一定道理。 她原本连生母都不愿见,打算下山以后直接跑路,说什么也不会进城的。 没想到,她嘴里的“老男人”简直是狐狸精转世,居然藏在岔道口的玉米地里,趁椿雪休息,抓她个措手不及。 她被拦住去路,自然生气,心里琢磨着要挑一只最厉害的虫子,毒死他丫的。 刚抬头,手僵在半空,嗐!这老男人未免也太好看了。 如同戏文所写,是个身姿卓立,面若冰霜的美人,秋日的斜阳照在他侧脸,细看,有两弯剑眉,鼻梁挺拔,像玉雕一样,黑邃的眸子里藏不下半点光。 她及时收手,换上一副笑脸:“是你要和我成亲?” 江祁身着靛青色军装,闻言,他把手套卸下来,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将帽子往下压了压,反问她:“你不愿意?” 这个声音清冽入骨,尤其好听,她当然愿意,除去锦上添花的,光这张脸,哪怕是不能碰,她也能给他供着。 “怎能呀,我巴不得嫁给你。”她不懂矜持,说起话来也十分露骨。 就这样,按习俗,椿雪得回娘家待着,等到成亲的日子,外头吹锣打鼓,好不热闹,她被小丫鬟在脸上抹了胭脂水粉,两颊红扑扑的,又取来一沓红纸,给嘴唇上了色,折腾大半天,才把盖头披上。 沈太太还在她耳边唠叨。 “小雪啊,你嫁过去虽是偏房,但好歹也有个名分,记得在大少爷面前规规矩矩的,咱们沈家,可就靠你了。” 椿雪挑起盖头的一个角,露出两瓣红唇,笑着道:“沈家跟我有什么干系,靠我?你做梦去吧。” “你……你这个不孝女!” “你把我卖了,还想让我孝顺?”她手一松,权当笑话来听。 沈太太被噎得半天没回应,最终只是朝椿雪冷哼一声,能忍则忍,她早就打好算盘,江家的聘礼价值连城,女儿总归要嫁出去的,自然没有儿子好,这份聘礼,给她小儿子去租界做生意,那也是绰绰有余。 吉时一到,沈家也不含糊,连人带嫁妆给送上了轿子。椿雪抱着木匣,心生好奇,便偷偷掀开竹帘,往外看去,一双棕黑色的军靴撞进眼底,再往上,很快就见到江祁挺拔的背影,如同初见那样,身穿军装,腰间别着杆枪,他骑在马鞍上,手中鞭子发出“啪”的一声响,花轿也被八位壮汉给抬起来 分卷阅读2 。 唢呐声、鼓声、锣声,同时起奏,震得脑仁生疼,后半段路还有人放鞭炮,椿雪捂着两只耳朵,好不容易等到拜天地,还得给江老爷跟老太太敬茶。 “礼成!送入洞房——” 她喜欢这四字,即使没有行过房事,戏文看多了,也知道是怎么个意思。 江家到底是大户,礼数繁多,对时辰极为讲究,等了片刻,也没人来掀盖头。 外面热热闹闹,新郎官在喜宴上敬酒,只有椿雪孤身一人坐在新房里,她肚子饿了,闻到几缕油香,估摸着不过半盏茶的时间,实在嘴馋,抬手就把盖头掀开,望见桌上摆着热气腾腾的食物,不禁两眼发直。 一碟蟹黄汤包、一碟酥油饼,还有一碗粳米鸡粥。 她左手抓着饼子,右手拿竹筷夹起一只肉包,然后低头,用嘴巴含住碗口,往下一嘬,喝得满嘴都是米粒,这时有风穿进来,把头发丝给吹入碗中,她下意识地回头,发现江祁站在门外,不知是站了多久。 长廊上的大红灯笼在夜色里晃晃荡荡,尾端细长的流苏也被刮得险些打结,她把嘴里的鸡肉给咽下去,舌头舔过牙尖,一脸笑意:“你来啦,是不是要干点见不得人……又风流快活的趣事?” 虫皿为蛊 晚生香(民国1v1)(神鲸冰)| 7958494 虫皿为蛊 晚生香(民国1v1)(神鲸冰)| 他把檐帽取下,挂在木架上,一头干净利落的短发映入椿雪的眼帘,被风吹了又吹,空气中又多出一丝酒精的味道,衬得他莫名勾人。 “可还合你胃口?”江祁忽视她的问话,看向了桌面的残羹剩饭,语气淡到听不出情绪。 “当然,我不挑食。”说完,她又咬一口汤包,汁水流得下巴上满是油光,原本想拿袖角抹嘴,看到精致的绣纹后,没舍得下手。 她从未见过如此漂亮的布料。 江祁看在眼里,脑袋微低,从军衣左侧口袋抽出一张牙色手帕,两步走来,俯身递在她面前。 椿雪不假思索地接过去,上面绣有一对鸳鸯,只拿帕角拭了嘴,调侃道:“你个大男人怎会随身带着女儿家的东西?” “快放下,这是我送给祁哥哥的新婚贺礼!” 一位小姑娘从门外闯进来,她身着鹅黄色旗袍,外边披着件茶白袄子,那双细长的眼睛紧盯着椿雪手中的绣帕,语气更是委屈极了。 “你给我还回来!” 新婚贺礼送鸳鸯绢子,倒挺新奇,说是定情信物都不足为过。 闻言,椿雪只是换了个坐姿:“他已经给了我,送出去的东西,哪有再要回来的道理?” “你!你不过是个身份卑贱的姨太太,也敢和我作对?等将来我当上少奶奶,有你好果子吃!”小姑娘气急败坏,说着要去抢那张手帕。 奈何椿雪心气不小,侧身就躲过去,也是个嘴不饶人的主:“你连姨太太也算不上,在这里大放厥词,以什么身份?今晚可是我的洞房花烛夜。” 小姑娘嚣张跋扈惯了,在汴城,还没人敢忤逆她,顿时火冒三丈,扑过去说什么也要把手帕抢回来,几番失败,手指从对方的胳膊滑到腰上,似乎摸到一个硬邦邦的器皿,她迅速掏出来。 是个黑布隆冬的小罐子。 椿雪没来得及夺回,目光倏地一冷:“你最好还给我。” “我不!随身携带,一定对你很重要。” 小姑娘后退两步,笑出声来,就像银铃一样悦耳,说出来的话却极其刁钻,“不过再重要,那也是个破烂玩意,听闻你的陪嫁是一支玉簪,成色不好,让老太太面子挂不住,你应该想不到我那张绢帕值多少钱罢?” “东西确实重要,你硬要占为己有,恐怕吃不消。”椿雪勾了勾手指,嘴唇是一抹海棠红,在昏黄的烛光里冷艳而诡异,乍得看过去,有点毛骨悚然。 “吓唬我?”小姑娘敲了敲罐底,里边什么声音也没有,张手就去拔上面的木头塞子。 “还挺费劲。”她龇牙咧嘴的,费了好大力气才拔开,就听到“嘣”的一声…… “呜啊——” 罐内冒出半绺青烟,黧色的八足小虫像飞蛾扑火一般,透过皮肉,钻入她的指腹,在静脉里四处爬动,密密麻麻根本数不清,除了恶心以外,一点痛觉也没有,直到小虫经过的地方逐渐变成玄青色,短短一瞬,整块皮囊开始腐烂。 “我的天老爷!这是什么邪术?”小姑娘冒出一句方言,差点被吓晕过去,她转身拽住江祁的袖口,哭的梨花带泪,“祁哥哥救我,是……是 分卷阅读3 这个妖女,她会妖术!让她给我做法,快把这些虫子赶走!” “嗐,可惜了,我练了大半年的草别子,浪费在你身上。”椿雪原本端坐于方凳,这时翘起了二郎腿,手中的竹筷夹起一块鸡肉,上面黏着几颗白米,将之不紧不慢地送入口中,并不打算出手救人。 见此,江祁面无波澜的脸上终于露出疑色:“你会养蛊?” “怎么,娶我之前,也不打听清楚?”她嚼着肉块,说话含糊不清的,“你拦我的岔道口,石碑上刻着的重泯山,在过去叫虫皿,虫皿为蛊,我待的地方,是巫寨。” 从巫寨出来的女子,普通人绝不敢带进家门,她以为他会当即悔婚,她甚至已经挑选好上等的情蛊,只要这具身体归自己所有,对方是疯是傻,她无须,也不必在意。 椿雪没想到,江祁反而朝她露出一笑,淡淡的,浅浅的,那点稍纵即逝的笑容被她私藏在心底,这个人的灵魂,也很好,和脸一样好,都舍不得糟蹋了。 “我军营里的几位弟兄害了病,症状如出一辙。”他眼波微动,“你可有办法?” “要看你的诚意。”她故作纠结,心中却早已笃定,替江祁办事,就算吃力不讨好她也心甘情愿。 紧接着,对方伸出五根手指,说出一个惊人的天价:“小黄鱼,五千根。” 椿雪目光怔住,不大清楚小黄鱼的价值,就感觉比给沈家的聘礼还要丰厚,只不过……她要钱作甚? “我要你跟我洞房。”她很直白。 听到这里,小姑娘抱着被毒虫逐渐腐蚀的胳膊,忍不住插嘴:“不行,祁哥哥的初夜必须是我!” 居然还是个雏鸟? 她把竹筷搁在桌面,袖口被折到手腕处,心中还在盘算如何逼江祁就范…… “医好后,我与你洞房。” 他竟是一个点头应下来,没有半分犹豫,交易径行直遂,爽快,椿雪按捺不住内心的躁动,能换得对方初夜,甚是划算,欲要速战速决。 她单手撑着桌沿站起来,当机立断道:“我换身衣服,跟你走一趟。” 夜袭 晚生香(民国1v1)(神鲸冰)| 7960202 夜袭 晚生香(民国1v1)(神鲸冰)| 椿雪转身走入里屋,掀去碍眼的红布帘子,只见两排檀木柜靠墙而置,她白晢的手指勾上一支黄铜把手,轻微拉动,“吱嘎”一声,柜门被双双打开。 里边花花绿绿,都是些女儿家的衣裳,成套挂在圆木杆子上,有倒大袖的旗袍、棉布长马褂、羊绒所制的蕾丝花袄裙,以及西式的洋装。 颜色也标致,都是她喜欢的,指尖从衣料上拂过,望见旁边有樽雕花边框的明镜,对着镜子,禁不住想要一件一件试穿,这时,门外的小姑娘扯着喉咙叫唤了几声,她眉心轻挑,干脆坐在梳妆台上,故意磨蹭。 过上好一阵子,在慢条斯理地挑选后,椿雪穿了一套花青色的马鞍领旗袍走出来,内搭是条绵软的洋纱长裙,刚好遮住因高开叉而露出的大腿根,轻轻垂落在脚踝处。精致的奶黄花边随风微晃,那片雪白的肌肤透着纱,若隐若现,流露出一小丝性感。 江祁目光顿住,她很漂亮,像从幽谷里走出来的小妖精,双眸乌黑,阴恻恻的样子,配上樱桃般的红唇,让他有些失神。 “不许走,你得把我治好。”小姑娘不依不饶地挡在门前,伸出一只手,打定了注意要把她拦下。 椿雪瞄着那道小小的身影,勾了勾唇,冷笑一声:“你行事鲁莽,这是你应得的。” “哼,我右手已经不能动弹了,你这个妖女,好生歹毒!”她捂着肩膀,感觉快要脱臼,皮肉下面一阵一阵的疼。 “一条胳膊而已,比起身家性命,算不得什么。”椿雪满不在乎地回答道,这几只草别子她好歹练了大半年,咬过人就用不成了,可不能这样白白浪费。 小姑娘见她无动于衷,心也慌了,转而看向已经沉默许久的江祁:“你不替我说话,我明儿告到舅舅那里,还就不信了,汴南军阀的总司令,会治不了一个偏房姨太太?” “要看是谁家的姨太太。”江祁从口袋里拿出一双手套,边穿边看向椿雪,而后将木架上的檐帽往头顶一戴,欲要出门,那姑娘立马哭出声来。 “你也欺负我,你们都欺负我!”她委屈巴巴地赖坐在地上,丝毫没有大小姐的教养。 “听闻舅舅前些日子,送了你一份大礼。”江祁低着头,神情淡漠,他随意理了理衣扣,言外之意让对方一听即懂。 “那把洋枪?”小姑娘从门槛上爬起来,知道 分卷阅读4 她这位表哥没别的爱好,就喜欢枪,原本打算送人的,这时候却成了交易的筹码,“只要她给我解药,枪,让你的副官来取。” 江祁抬了眼,他右手搭在左面的袖口上,兀自看向椿雪:“可以吗?” 可以,相当的可以。 如若能再靠近一点与她商量,不仅是解药,她差点把心都交上去。 “把罐子内壁的排泄物用玉器刮下,晒干了冲水,喝上两杯,不出一日,毒虫会自个爬出来。”她说得简单明了,就是让小姑娘吃草别子产下的粪便。 人还没反应过来,江祁先走一步,带着椿雪从后门离开了。 俩人坐上一辆黑色别克,途经巷口的时候,一队身着军装的士兵朝她喊了声:嫂子好! 她不知怎的,听到那几个字,没来由的红了脸,不禁趴在车窗上,望着外头灯火通明的街景发呆。 “方才那位小姐对你有情有义,区区一杆枪,你跟她讨,她能不给你?何必让我救她。”椿雪还在为之前的事犯嘀咕。 江祁单手握住方向盘,笑了一笑,她正看着路旁的大红灯笼出神,没望见他这幅表情。 “我不想欠她。” 听到这个答案,椿雪终于回头:“那你是想欠我的?” “你是我的人,不能算欠。” 他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椿雪瞪他一眼,脑子里浮出三个字:“伪君子。” 这时,空旷的街道突然传来一声枪响,子弹穿过玻璃,挨着江祁的肩章擦过去,猛地打在真皮座椅上。 “趴下。”他从腰间掏出一把已经上膛的手枪,目光依旧淡漠,这句话却是命令的口吻。 椿雪没听清楚,她下意识地朝窗外看去,然后被江祁抓住衣领,像兔子似的被他拎回来,重重摁在怀里,军衣胸口的铜扣堵在她唇瓣上,就像亲上对方硬挺的乳头,令她浮想联翩,倘若允许,她真要把这扣子一颗一颗地扒下来。 江祁还是那副表情,他右手把着方向,左手的食指扣动扳机,然后踩死油门,朝九点钟方向开了两枪。 背着月光,枪口还冒着白气,漆黑的阴影里就倒下三个人,这时候巡逻队赶过来,他只看了一眼,把手枪插回皮套里,车开过两条街道,等确认安全后,才抬起胳膊,将椿雪轻轻往外推开:“不要在我军服上流口水。” “嘿,你仇家真狠心,居然在你新婚当天下手。”她一瞬不瞬地看向他的胸口,“你给人带绿帽了?” “你怕了?”他面无表情地将车拐入一条巷子里。 椿雪长到这个岁数,从未怕过什么,再可怕的事,也在七八岁时经历过了。 “要试试吗?”她红唇微挑,看向屋檐上碎裂的碧瓦,眼中多了分血色,“还剩下五只小尾巴,我帮你做掉。” 杀人续命 晚生香(民国1v1)(神鲸冰)| 7962052 杀人续命 晚生香(民国1v1)(神鲸冰)| 汽车在岑寂的街巷里驰骋而过,椿雪娇柔的身子往后仰了仰,她一面笑,一面从袖内掏出一枚拇指大小的竹筒,慢慢吞吞地解开木盖上的红绳。 江祁脑袋微抬,匆匆一瞥,望见竹筒里飞出五簇幽绿的光,在车内乱窜一通,停于他眼前,仅半寸的距离,这下看清了,是只会发亮的小虫子,尾端像火烧似的,吹出一股炙热的气浪,差点迷了眼。 这丝滚烫在秋夜里显得异常突兀,椿雪捏着腮帮,吹了段口哨,那几团小虫像是收到指令,一致朝窗外飞走,绕过风中打卷的布幌,从碧瓦下穿过去,瞬间没了踪影。 “很漂亮。”他薄唇半开,也不知道在夸她本人,还是竹筒里行动诡异的蛊虫。 “这是我夏末时分,在山里抓的宵烛,伴随我有些年头了,把人吸干后,还能自个回来。”椿雪眼里有光,她露出一丝淡笑,那是骨子里的傲慢,并非刻意而为。 车子才开出三丈远,就有几片青瓦从上空跌落,砸在铁皮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紧接着,檐顶又传来了惨叫,伴着瓦片与木梁摩擦的怪音,一个男人“砰”地掉在车头。 他扭曲的五官紧贴雨刷,双眼凹陷进去,嘴唇干瘪瘪的,耳蜗里已经渗出了血,顺着鼻腔喷溅在玻璃上,衣服也生起青黄的霉菌,几只宵烛从人头皮里钻出来,变成扎眼的赤红,像干涸的血滴一样,逆着风往竹筒里扑。 大抵嗅到一股子腥味,江祁看着那名仍在痛苦挣扎的男人,嘴里呼喊着“救命”,他目光沁冷,黑眸寂然不动,面上没有半分波澜,只把车往后一倒,那人没断气,顺着铁皮直挺挺地滚 分卷阅读5 了下去,他抬手启动雨刷,血里还黏着皮肉,整面玻璃如同铺上厚厚的红雾,刷是刷不干净了,他也不甚在意,踩下油门,直接从尸体上碾过去。 车里坐着的人身子晃了一晃,椿雪把竹筒卡在腰间,若有所思地望向江祁,过上好一会,才沉吟道:“刚才那人,死透没有?” “嗯,死了。”他简短的回应着。 她却摇头:“我说,被你压过去之前。” “不清楚。”他也回想了一下,然后问,“怎么了?” “巫寨有个千年不变的规矩,养蛊人只有二十年阳寿,若用蛊术杀死一人,就能多活一月,我至今才续了八个月的命,可难了。”椿雪跟他解释,“所以,必须是我的宵烛把他害死,否则不会记在我头上。” “算我欠你的。”江祁的声音很轻,带着初秋的寒意,说出来的话,却让她甚觉温暖,“在我死以前,供满你一百年的阳寿,应当不成问题。” 这句话太好听,椿雪能记上一辈子,她半眯着眼,笑的花枝乱颤:“大少爷真豪爽,那可是一千二百个活人。” “他们命不好。”他单手解开安全带,把车停在一幢大楼外,这里地处偏僻,是军队专用的医疗基地。 下车后,椿雪率先看了眼雨刷和那块大玻璃,不由敬佩:“血都干了,你还能看清路。” “怎么,想夸我?”声音从车里传来。 “啧,你这只老狐狸,还用我夸?” 椿雪收回视线,人刚转身,江祁把后座的大氅拿出来,不动声色地为她披上,只见两条靛青色的系带挂在胸前,他隔着手套,在半空打了个活结。 “天冷,小心着凉。”他还在说话,椿雪捏起带子,上面还有他余留的体温,不禁心头一动。想到,这个人对自己真好,倘若后半生是和他度过,即便没有这张脸,她也愿意,更何况,他不仅有这张脸,还有在耳畔摄人心魂的声音,以及光是靠近就想把人扒光的姣好身材,看来见色起意,是有一定道理。 椿雪随他进入一间病房,门口两排卫兵立即行了军礼。 躺在病床上的人据说是他的副官,一位年纪轻轻的少年,满脸病容,模样倒是俊美,只不过身下被通体发黑的蠕虫腐蚀,胳膊和腿露出了半截森森白骨。 近旁的小护士与她说了前因后果,他们行军路过一座月牙形的山陵给染上了病,不止是副官,还有一百多名将士也深受其害,这蠕虫死死黏在骨肉上,将其切成两半,居然还能再生,药物也不管用,实在没办法,找了个道士来看,结果刚到门前,就说他道行尚浅,治不了。 “他是不想淌这浑水。”椿雪一眼就看明白,她抬起胳膊,想去碰那虫子,还没挨到,手腕就被江祁掐住。 “别碰,会传染。”他语气冷冷的,却是在担心她。 “你可别忘了。”椿雪回过头,手指摸上了他的衣领,只揪住一个角,笑着道,“我治好你的弟兄,你就得和我圆房。” ———————————————————————————————— 作者有话说: (??ω??)开通了微博:神鲸冰zz 偶尔会发点小剧场~ 小可爱们可以在评论里多多留言,心情好容易加更什么的(打死) 对啦,男女主的cp名应该叫什么呢,两个人都超强的,血泣?葱姜?咳咳……我果然取名废ORZ 合欢散 晚生香(民国1v1)(神鲸冰)| 7963932 合欢散 晚生香(民国1v1)(神鲸冰)| 江祁黢黑的眸子眯成一道缝,他把手松开,听语气,像是心情不错:“你要喂他们吃蛊虫的泄物?” “噗嗤——” 椿雪也把手缩回去,她笑出声来:“我胡诌的,你也信?” 话落了,他看着她,眼里没什么情绪,沉默良久,最终把视线放在病床上。 她以为江祁被自己气到,原本肆意的笑容也逐渐收敛,僵持好半天,连呼吸声都听得清晰分明,索性话锋一转:“方才听小护士讲山形呈月牙状,我曾听师父念叨过,半躺的月牙,是定阴山。” “你有法子?”他扯下黑布手套,露出白晢修长的指头,把铜扣从胸前一颗一颗剥开。 椿雪痴痴地望着,走了神,没听见他在说话,两耳仿佛堵了层棉花,只看到单薄的军衣从他肩膀滑落,露出立领的白色衬衫。 天花板上的钨丝灯散发着昏暗的光线,照在他身侧,画面颇像一张泛黄的老式照片,阴影下那几道马甲线随他的动作忽隐忽现,还未看够,就见人接过卫兵递来的军服,胳膊一伸,动 分卷阅读6 作干净利落,他换上新装,连袖口也崭新,甚至望不到半条折痕。 “好看吗?”他单手推上最后一粒铜扣。 椿雪捂着莫名发烫的脸颊,连连点头:“好,特别好。” “等办完正事,脱光了给你看。” 他语气很淡,这句话却带给椿雪极大的杀伤力,她也不是没见过男人,只是头一回见到,有人能不缓不快,镇定从容的说出这句话。 就像带毒的文殊兰,让人甘之如饴。 “办,现在就办。”她扭头深深吸气,把心中脱缰的野马猛地拉回来,方才差一点,就要朝他来个饿狼扑虎。 椿雪在胸前的凤凰扣上磨了磨指甲,将骚动的欲火按压下去,等恢复神智,才嚣张地撩了把衣摆,“带上人马,跟我去趟定阴山。” 定阴山地势奇特,道路更是蜿蜒不平,大车开到半道就熄了火,只能改为步行。 大约从亥时走到子时,才爬到山腰,幽暗的弦月被云雾缠绕,挂在树梢上,透过细叶,能看到天边朦胧的青光。 江祁在军队里挑了八名胆大的壮汉,一行人提着油灯,跟在椿雪后头,对周遭的环境十分谨慎,昨儿下过雨,路面坑坑洼洼,他们的皮靴踩进去,灌了一腿的黄泥。 山里风寒,吹在后颈上,凉飕飕的,仿佛被什么抓了一道,又痒又疼,刚路过茂密的竹林,已经有几人停下来,像中了邪似的,兀自坐在大石块上挠痒,把脖子上抓出好几道血痕来。 椿雪从衣内掏出两包褐色粉末,是用黄油纸叠好的,头也不回地交给一名卫兵:“拿给他们敷上。” “嫂子真厉害。”众人随口奉承一句。 她却听进了心里,刚转身,看见江祁左脚陷进泥水中,用力一拔,在浑浊的月色下,他身姿依旧笔挺,只是望着裤腿上的泥渍,眉心微皱。 “各位,把麻袋拿出来。”椿雪抬起小腿,朝后一跃,坐在了矮平的树干上,从红酸枝的枝头扯下一片绿叶,小嗓细细的,开口道,“用它给中蛊的将士泡澡,保准药到病除。” “好嘞!” 有了希望,众人干劲十足,甚至爬到更高的地段去摘枝叶,不到半柱香的时间,麻袋已经装满,都快溢出来了。 眼看时辰不早,准备原路返回,却听见一阵“嗡嗡”的怪音,不过片刻,从坡下的林子里袭来一群飞蚁,江祁下意识地掏枪,却被椿雪按回腰上,她提前让人用杉树皮制成了火把,这时候只用喊一声:“点火!” 飞蚁扑在红焰上,立马烧成了灰烬,紧跟着,空气中燃起一丝酸香,她捂住口鼻,目光投向江祁,半个字也没说出来,脚下被藤蔓绊住,一个踩空,身体瞬间失去了重心,她抬起胳膊,想抓住他,却没抓着。 死定了,光看美人不看路,活该被绊死,还以为自己会摔的粉身碎骨,想在临终前多看他几眼,等投胎转世,就不会有这么好的运气,再遇见如此好看的…… 她双眸失了神,只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朝自己扑过来,那双有力的臂膀将她揽在怀里,整张小脸被温热的衣角捂住,什么也看不见了,就听到落石顺着山壁下滑的声音——“轰隆隆隆”。 最后“砰”地一声闷响,她从他身上爬起来,除了脚踝被藤蔓割伤,被保护得毫发无损。 “喂,你别给我装死。”她担心得要命,说出来的话却变了味道。 江祁挣开眼睛,他轻咳一声,看见椿雪活蹦乱跳的模样,眉头也舒展开来:“以后看路,别看我。” “嗐,我一世英名,败在你脸上。”她从前多威风哪,就连山里的豺狼虎豹碰见她,都得绕着走,如今犯了如此低级的错误,还不是因为担心这只老狐狸,那道酸香可闻不得,毒性猛烈,能够腐蚀人体的五脏六腑,全天下能练成此等蛊术的,简直屈指可数。 江祁望了眼长满青苔的石壁,借着月光,目测有十来米的高度,徒手肯定爬不上去,又看向周围四个黑布隆冬的山洞。 “这里是个墓道,肯定有出口。”椿雪拍了拍袖口的灰,她弯腰,想把江祁从地上拉起来。 刚触碰到对方的手腕,一股热流让她僵原地:“嘶,好烫。” 察觉到异样,她俯身去看他,发现他喉结上躺着一株马缨花,花瓣像流苏似的,尾端呈白色,在微风里缓缓摆动。 “怎么了?”江祁见她把花掐在手里,眸色复杂。 “这花有毒。”椿雪一本正经地看着他的眼睛。 他居然笑起来:“是不是没救了?” “也没那么严重。”她低着头,将花瓣揉得稀碎,“你可听说过合欢散?” “当然。” 分卷阅读7 “马缨又名合欢,不知是哪位高人如此厉害,居然练成了花蛊。” 这东西和春药很像,只是春药熬一晚,药性就过去了,可合欢散要是熬上一晚,人就过去了。 “要贞洁还是要命?”她挑起红唇,故意问道。 江祁没有多想,只是回答:“要命。” “嗐,你好像也没得选。”椿雪的小舌头冒出尖尖,倏地划过嘴角,手指像水蛇一样,忍不住摸上他领口的铜扣,“反正回去也得和我圆房,不如……” 他抬着眼,目光闪过她妖娆的身段,望向满是尘沙的地面,声音依旧镇定:“这里脏。” 四下一片死寂,只有风声晃过,她甚至怀疑是自个的耳朵不好使。 然后江祁继续说道:“我能忍,先找出口。” 少女思春 晚生香(民国1v1)(神鲸冰)| 7965498 少女思春 晚生香(民国1v1)(神鲸冰)| 江祁左腿摔伤了,使不上劲,沾泥的皮靴踩过石面,一步沉一步轻的走。 大抵是马缨花附带的毒性发作,他停在风口,背着光,从兜里掏出皮夹子,单手打开,里面是五支细长的香烟,他把烟蒂叼在嘴边,低头将火柴往擦纸上一划,小小的红焰在空气里摇曳,拿手挡住风,墓穴里抹了黑,让手心的火苗愈变愈大,照亮那张棱角分明的脸。 他一向面无表情,点燃烟草,把火柴在半空甩了一甩,然后冷冷地丢在地上,似乎在抑制着什么,用力吸了一口。 椿雪就站在旁边,被熏了眼,也忍不住望向那枚小红点,在黑暗中偶尔晃动一下,他低头,点火的手法娴熟,优雅。 “这玩意,你常抽吗?”她忽然问。 “也不是。”江祁往声音的方向看了一眼,只看见一道剪影,然后转身,把烟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朝前走去。 油灯在洞口被摔坏了,椿雪犹豫一番,才从腰间拿出竹筒,宵烛即刻被放了出来,聚集成团,散发出幽暗的青光。 墓道里偶尔有风穿过,地底原本就阴寒潮湿,江祁却被闷出一身冷汗,他浑身火烧似的灼痛,脑袋昏昏沉沉,眼睛也失了焦,这毒性来得刚猛,全靠残存的一点意志走在石板上。 他点燃第二支香烟,步伐有点踉跄,椿雪跟在后面,想伸手去扶,只是两个人并不熟悉,大约感觉到一丝生疏,一时间难以开口。 她也奇怪,自己办事向来雷厉风行,下手果断,怎么在江祁面前,就变得婆婆妈妈,像个鹌鹑,她嫌弃如此矫情的反应,可又没法压抑,实在想不明白。 她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喜欢上他了? 不,不会的。 椿雪暗自否认,哪能那么快,话本里的痴男怨女都是过了数十载才终成眷属,喜欢一个人,怎么也得七八年。 “有动静。” 江祁突然顿住脚步,他咬着烟头,握住皮套里的枪把,一边往外掏,一边上膛。 宵烛也察觉到危机,在空中忽然分散。 只见不远处有一口石棺,棺门半开,椿雪心生异样,两步追上去,走在了江祁前面。 刚要凑近石棺,就被他猛地往后一拽,与此同时,里面爬出个人来,与其说是人,更像是怪物,大约有两米八的高度,身上的骨肉已经开裂,结成了块状。 “起尸?”他喉咙干涩,声音也哑了。 椿雪眸光一亮,朝他摇头:“不,是虫附身在尸体上。” “后退。”他把烟头扔在地上,又是命令的语气,不容椿雪拒绝,便率先朝那具死尸的头顶开了两枪。 枪声响彻墓穴,被打中的怪东西只是身形微顿,紧接着,僵硬地朝他走来。 江祁绕着石棺挪动步子,他视线已经模糊,汗水从额头淌下来,滴在领口。即使子弹对尸体的作用不大,仍旧扣下扳机,等打到“啪”地一声,枪体的击锤撞向击针,他又迅速换上弹夹,把檐帽一摘,继续开枪。 每一下,都能看到从管口迸射出来的火花,在半封闭的墓穴中,充斥着硝石的味道。 等到子弹用光,他把枪支随手丢弃,朝身后的人说了一句:“我拖住他,你看准时机,准备跑。” “你做梦。” 椿雪跳入石棺,她一把抱住江祁的腰肢,将人直接拖进去,两人面对着面,她忽然翻了个身,把他压在身下,这时棺盖有了动静,像是触碰到机关,盖门缓缓挪动,最后将出口封死。 外面的死尸暂时没法将石门突破,江祁先是舒了口气,很 分卷阅读8 快,脑袋又疼起来,没想到马缨花的毒性如此嚣张,椿雪恰好坐他裆口上,正在一下一下刺动着那团欲火。 这时,有几只宵烛从椿雪衣内游出来,把狭小的空间照亮。 她感到燥热,将胸前的系带解开,大氅一卸,许是因为气氛暧昧,声音也跟着柔下几分:“一时半会也出不去,不如先把正事办了。” “我还能忍。”江祁感觉自己躺在几节白骨上,背后硌得慌。 “你这家伙,好生奇怪。”椿雪低着头,和他仅隔了三寸,头回和男人离得这样近,她遭不住这样的诱惑,咬着唇,径自去扒他的扣子,“我一个没中毒的都忍不下,你还是不是男人?” “当然是。”他被这股子热浪害得声音低哑,一字一句响在她耳畔,格外好听。 “是,你就把我上了。” 椿雪嘴里边说着话,边把他的军服胡乱扒开,望见里面还有衬衣,又是一排纽扣,实在等不及,又伸手去解他的皮带。 眼看就要得逞,江祁却突然掐住她的手腕,不禁喉头一滚:“至少不要在这里。” “我个女儿家都不嫌脏,你还有什么好挑的?”她就是想上他,不知为何,满脑子都是被他干的画面。 “你碰过花,是不是也中毒了?”他忽然问起这个。 “真没脑子。”椿雪觉得自己被小瞧了,撇嘴说道,“区区蛊毒,还奈何不了我。” “那你急什么?”心口的灼热让他连呼吸都开始紊乱。 “你不急才奇怪。”她脑子空白了,被江祁传来的温度给俘获,也没多想,抬手就去剥自己胸前的绳扣。 一边解,一边说,“少女思春,可比马缨花的毒性更烈,我也不管你受不受得住,反正我是受不住了。” 圆房了(H) 晚生香(民国1v1)(神鲸冰)| 7967057 圆房了(H) 皮带被抽开,“啪嗒”一声,甩在两截被风干的白骨上。 椿雪莹白的大腿压住他腰肢,膝盖顶着砂石,把旗袍也脱了,只剩一层洋纱里裙,她没有穿乳罩,丝袜也没有,内裤顺着臀部被自己扒下来,扔在江祁的白衬衫上,就这样看着他,红唇朝左面一勾,在幽暗的光线里,笑起来美艳动人。 “我帮你脱。” 她把他的衬衣从下至上解开三粒扣子,往两边一翻,露出两条性感的人鱼线,真好看,她低了头,指腹在肌肉上轻缓地摩挲,引得对方连神经都紧绷起来。 身体实在好烫,却又烫得让她甚觉舒服。 “真好。”她绵柔的指头顺着江祁的腰腹往上摸,摸到了肋骨,还摸到两颗小粉豆,情不自禁地用手揉捏几下,把雪白的衬衣都给弄皱了。 他有点遭不住,闷哼了一声。 “我完了,现在特别想干你。”她趴在他腹上,舌尖舔过他湿润的肌肤,声音软软的,有气无力,“你就给我吧,唔,真好摸。” 她在他胸脯乱摸,越摸越兴奋,灼热滚烫的肌体,带上点湿滑,摸起来特别给劲,他也看过去,半阖着乌眸,透白的衬衫被汗水浸湿,凸显出两颗粉豆。 直到平裤也被椿雪拽至腿根,硕大的阳具暴露在视线里,他才发出喑哑的声来,每说一个音,喉咙被扯的生疼:“来真的?” “你太好了,不管是脸还是这副胴体,话本里都写不出。”她夸他,手上也使了劲,“真的不能再真。” 江祁脑子里“嗡嗡”的响,却听得很明白,他将身旁的大氅捡起来,重重地披在她肩上。 她以为他要拒绝,眼神也变得狠厉:“你做什么?” 岂料他一个翻身,大氅垫底了,就把椿雪压倒在身下。 “满足你。” 江祁的声音低低沉沉,带了点哑,汗水顺着前颚滴在她鼻尖,控制不住心底的欲火,眯着眼,想吻上去。 没承想,椿雪先一步搂住他白晢的脖子,仰头含住他双唇,深深吮吸了几口,大抵不够过瘾,又伸出舌尖,用力撬开他的皓齿,像水草一样缠绕进去。 好甜,还很烫,烫到心里去了~ 她不晓得自己有多猛,十片指甲掐进江祁的后背,唇齿相撞,吻得他嘴唇透白,早就忘乎所以了,折腾上那么一小会,差点窒息。 “老狐狸,你怎么不回应?”她靠在石壁上,大口喘着气。 江祁两手撑着地面,也喘气,声音像被撕裂一样的干哑,只是说:“没经验。” “我也是第一次。”她甩了甩酸痛的手腕,“是不是弄疼你 分卷阅读9 了?” “还行。”他不是没挨过子弹,这种程度,确实没太大感觉。 “那……再试试?”椿雪还想亲,他的唇太软太舒服了,让人上瘾。 江祁也没回答,他将湿漉的刘海撩开,单手解开领口的一粒纽扣,露出了半截玉骨,然后俯身,吻在她樱桃似的小嘴上。 “唔~”她忍不住叫一声,笨拙地回应着。 俩人都不太熟练,吻技很差,甚至有点粗暴,她想轻轻咬一口,把江祁的下唇给咬出了血。 满嘴腥甜刺激着她的味蕾,真好吃,她吻得更狠了,似乎没打算要停。 舌头还在对方嘴里打架,好不容易分开,椿雪又亲上去,亲得自己浑身发麻,下面也一阵一阵的痒。 这下好了,穴门的蜜汁顺着腿根淌下,痒到心头火烧似的难受。 不行了,真的不行,她比中了毒的江祁还要迫切。 “快,插我。”她在他耳畔喘气,下面痒得受不了,像千百只蚂蚁在花穴里爬,需要什么东西进去给她狠狠挠几下。 江祁薄唇半开着,他感觉体内有一团烈火越烧越猛,快要把整个人给包围,茎头也跟着没来由地往上一挺。 “我怕弄疼你。”他哑着声,确实没经验。 “你来就是,我还没那么脆弱。”椿雪双腿缠上他的腰窝,两根指头把花门掰开,嫩嫩的,柔软的两瓣阴唇抵在他阳峰上,里面还流着黏稠的蜜水。 不知怎的,他犹如在燥热的干火里寻得一片溪流,弓腰插进半寸,紧到那根阳具都在抽痛。 椿雪也疼,里面的肉壁像被撕裂一般,流出来的仿佛不是蜜汁而是血水。 太疼了,可是她想要,像着魔似的,娇声喊着:“快进来,进来呀~” 被这声音磨的没了神智,江祁眉心紧拧,又插入半寸,那道花穴实在太紧,让他倒吸一口冷气,面色也煞白的。 “再多点,我要你的全部~”椿雪在他身下浪叫,想到长痛不如短痛,他索性腰身用力,猛地捅到了底。 “啊啊~不行,不行了!” 这一下很深,整根阳峰被她的小穴吞并,里面又软又湿,就是太紧,稍微动弹一下,那种直入心口的痛,让人感觉像是快死了。 “嗯……”他低喘着,声音在她耳边飘来荡去,特别好听。 他抽插几次,是从未有过的感觉,越痛越爽,越爽,就插得越深,然后他大口吸气,闭着眼,直捣进她的花蕊,狠狠捅了几下。 “唔啊~老,老狐狸,你平日里又冷又没情趣,没想到……嗯~活真不错!” 江祁闻言,把阳具抽出来,见蜜水喷了一地,然后顺着穴门又滑进去。 “满意吗?”他把椿雪揉进怀里,单手撑着石壁,抽插的频率愈来愈快,她被撞得摔在他手背上,长发从银夹里掉出几撮,垂落在腰前,随着嫩白的酥胸一起晃动。 “满意,要快活死了~”她紧贴在他滚烫的胴体上,临近高潮,身子像被电流击中,酥酥麻麻的一阵炽热过后,犹如痉挛一般瘫在他肩头。 江祁也来不及思考,他脑子空了,低喘几声,体内的白灼喷涌出来,填满了椿雪的花穴。 也不清楚到底做了多久,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又像一瞬间那么短暂。 他把茎头从她穴口拔出来,乳白色的液体流了一地。 里面还夹杂着一点猩红。 江祁心中生愧:“你出血了。” “头一回不是都会流血?”她瘫在石壁上,仰着脸,一副不以为然的模样。 “那也是我弄的。”江祁的语气颇有些认真。 “要不再来一……” 椿雪还说着话,石棺的盖门由一股力量击动,擦着江祁湿透的黑发被打了出去。 是那个不人不鬼的死尸,居然把头伸进来,脸上挂着蛆虫,已经近在咫尺,逃是逃不掉了,他返身挡在椿雪面前,却见她抬脚踢向尸体的头部,不知从哪抽出一道黄符,抛在半空,右腕稍稍使力,三枚银针飞出去,刚好连带着黄符,扎在死尸的喉间。 像是定身术,那玩意居然站在原地,不动了。 江祁回了头,问她:“你有法子,为何之前不用?” “我故意的。”椿雪眉眼含笑,“圆房这事,你能等,我可不能。” 他看她笑得肆意,眸子微眯,话没来得及说出口,脑袋突然疼得不行,像被什么打了一闷棍,刹那便失去意识,头一偏,倒在了椿雪的怀中。 “真是难为你了。”她抱住江祁,托起他的下巴 分卷阅读10 ,望向那片干涩惨白的唇瓣,没忍住,低头吻了上去,亲了好一会,才把嘴里的东西渡给他。 他真好看,比画里的美人好看,比她幻想中最漂亮的男子还要漂亮,比戏苑的女人还精致,偏偏眉宇间有一股子英气,刚柔并济,让她没法不喜欢,正盯着他的脸发痴呢,前边就传来了脚步声。 她自己都衣衫不整,却拾起大氅披在江祁的身上,手中也已备好三根涂毒的银针,随时可以取人性命。 等看清来者,她收了针,用小嗓喊着:“小师叔。” ———————————————————— 作者又有话说: /(≡??≡?)/这是第一次写民国题材,文笔不太好,不过我会努力让自己进步的。 感谢小可爱们的支持!~ 基本是23点左右更新,由于强迫症会经常改文抠字,不会影响剧情,所以常常会看到我旧文更新,可以忽略~ 小师叔 晚生香(民国1v1)(神鲸冰)| 7968448 小师叔 晚生香(民国1v1)(神鲸冰)| 此人一身黛色大褂,着黑布鞋,长发及腰了也不束起,披在背后让沁凉的山风吹开。他手腕露出半截,白得像峰顶刚落的雪,面容甚是姣美,眉如弓,唇如弯月,一双丹凤眼正直勾勾地盯着椿雪看。 “你不在重泯山好生待着,来定阴作甚?” 他声音像是从洞底传来的,飘渺,空灵。 椿雪的青葱玉指掐在大氅上,微不可闻地紧了一紧:“师父她老人家可惦记你了,没想到能在定阴碰见,想必山里的蛊虫也是你的杰作。” “她的性子你比我清楚。”小师叔信步走来,步子轻飘飘的,没有声,脚一提,坐在了石棺上。 墓道黢黑,看不见对方的表情,只听他开口问道,“你手下的男人是什么来头?中了我的马缨花,还能捱半个时辰,若是一般人,不过半盏茶的时间,别说尸体,连骨头都化了。” “小师叔好眼力,只不过,他是我的人。”椿雪蹙起眉头,已经猜到对方的下一句话。 “小阿雪,不如把人送与我,用他来练蛊,倒是事半功倍。” 从巫寨出来的养蛊人,多是这般想法,要不是江祁这张脸好看,她早就下了毒手,怎么也轮不到小师叔来垂涎。 “你想打他主意?”椿雪冷笑一声,道,“我会要你拿命换。” “哦?你到底还是舍不得这张脸。”小师叔也勾起眉梢,他倒是爱笑,只是笑起来阴森森的,仿佛下一秒就能把人连皮带骨的吃掉。 椿雪不愿多言,她搂紧江祁的腰,前颚抵在他温热的脸颊上,眼神像渗毒的匕首,朝那道黑影冷冷地看过去:“怎么,你也不死心?别怪我没提醒,现在想逃,还来得及。” “三年不见,不与我叙叙旧?”小师叔动也不动,风吹起他的衣袂,撩开袖口,露出一条清瘦的胳膊。 椿雪蹙起眉心,才不想和他叙旧,只道一句:“啰嗦。” 话刚落,银针便从掌心飞出,又听“铛”的一声,竟然被两道青符给半道截下来。 俩人修的是同门功法,小师叔入室早,更胜一筹。 椿雪遽然收手,已经察觉到差距,却也不慌,若没有一定把握,她不会放出狠话。 眨眼间,又掏出三枚银针,像在进行某种仪式,倏地刺破指尖,血水占满针体,这次,却射进之前那具死尸的头骨里。 小师叔先是一怔,随即明白了,死尸仿佛发了狂,踩着碎石冲他杀过来。 椿雪趁机把旗袍穿上,一面把盘扣系好,一面得意道:“被自己养的阴蛊欺负,小师叔,感觉如何?” “阿雪,你居然练成了。”他与死尸交手,发现符咒对此毫无效果,不禁有些意外,“谁教你的?” “不告诉你~” 椿雪把江祁拦腰抱住,就这样扛在肩上,大摇大摆地从他身侧走过去,头也不回,只有那兀自傲然的声音飘荡在墓道里。 “小师叔,你慢慢玩——” 闻言,他回了头,虽被摆了一道,眸中仍旧笑意盈盈,看着那名身穿旗袍的小丫头扛着一位身材高大的男人,甚觉好笑。 他指尖柔柔一动,顿时从地底冒出了带刺的藤蔓,紧紧缠绕在死尸身上,等目光落下,尸体便化作血水,里面的虫儿也成为一滩肉泥,猛地溅在他脚踝上,腐蚀了小半块骨肉,只留下两寸宽的窟窿,还在滴着血。 “我不过是想和你说说话。”小师叔垂头看了眼伤势,轻叹一声:“你却想要害我性命。” 分卷阅读11 烟花之地 晚生香(民国1v1)(神鲸冰)| 7969742 烟花之地 晚生香(民国1v1)(神鲸冰)| 回到汴城时,已是五更天,大车司机把人送了回来,椿雪揉揉肩膀,有点犯困,在半路睡下了,等睁开眼,秋阳挂上树梢,暖洋洋的光透过窗柩洒满大半个新房。 “二姨太,老太太让您去请安。” 江宅里的小丫鬟正守在门外,似乎站了许久,时不时地跺跺脚,以缓解酸痛。 “老狐狸呢?”椿雪胸前披了件熟悉的军衣,她把绣花被子一掀,像是还没醒透的样子。 小丫鬟低着脑袋,听得满头雾水:“二姨太想要狐狸,我去与猎户说,晚上就能给您带回来。” “我说大少爷。”她伸了懒腰,问道,“他去哪了?” “大少爷?大少爷去了‘夜来香’,汴城有名的舞厅。”小丫鬟黑溜溜的小眼紧盯着鞋尖,生怕说错话。 “大白天的去找乐子,好没意思。”椿雪知道舞厅是什么地方,跟“逛窑子”没甚区别。 “您别误会,大少爷是去谈公事的。”小丫鬟慌了神,立马解释道。 椿雪却上里屋挑选衣裳,边挑边问:“为何唤我二姨太,难不成他还有个大姨太?” “您又误会了,就没有大姨太这个说法,只能……只能叫少奶奶。” “行了,我出去一趟,你也下去。”椿雪换了套红袄裙,头上随意扎着条碎花辫,她掐腰低眉地看向镜子,甚觉满意。 小丫鬟听此,却是急了:“您要出去了,老太太那里没法交代。” “交代?”她在梳妆盒里找出两颗珍珠耳坠,夹在耳垂上,小嘴一翘,笑着道,“要什么交代,她算哪号人物,请安?你请去吧。” “不行呀,这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必须遵循的,连……” 小丫鬟正说着话,椿雪没听进去,她穿上一双绣花鞋,大小正合适,脚底仿佛生了风,不待人反应,就走出院子。 她兜里揣着从军衣里搜刮出来的大洋,江祁去妓院这事,细细一想,越想越不痛快,于是在街道里拦了辆黄包车,只说要去“夜来香”。 这家名声赫赫的舞厅建在汴城市中心,门前车水马龙,里边装潢雍容华贵,像土皇帝居住的大宫殿,是多少人想进却进不去的神仙府。 椿雪刚往里走一步,就被两名黑衣壮汉给拦下,看她面生,免不得要问话:“你是什么人,来找谁的?” “我找江祁。”她也不拐弯抹角,就想看看那只老狐狸在里面做什么正经事。 “江少爷是这儿出了名的大忙人,哪能说见就见?您请回吧。” “你家开门做生意,还不让进?”椿雪花眸一抬,这就起了杀心。 “可别急眼。” 这时从珠帘后走来一位女子,看上去大不了她几岁,抹着朱色眼影,穿大红旗袍,身姿卓越,那一颦一笑,妖艳而不失端庄,看向那三人,说道,“阿辉阿伟,让开罢,我认识她,是江少的人。” 椿雪没管人是真认识还是替她解围,迈着步子就闯进去,把珠帘撩开,里面金碧辉煌,有点闪眼。 她的目光扫过舞池,又望向二楼的包厢,隔着几个人头,看到江祁坐在最里面,这回不是军装了,也好看,一身黑色西服,头戴礼帽,正端着洋酒杯,似乎在与人谈论什么。 “您这是来捉奸的?”那名女子跟过来,挡在前头,像是怕她捣乱。 椿雪慢吞吞地收回视线,边朝楼上走,边嗔笑道:“我就不能来寻乐子?” “江少有公事在身,谁也不见,若觉着无趣,我叫人来陪陪您?”在这种烟花之地,有钱有势的姨太太她没少见过,劝起人来也一套一套的。 闻言,椿雪果然提了兴趣:“好呀,给我叫上几位小相公,要好看的,位置就订在‘大忙人’对面~” 她就是故意的,要膈应人,让江祁没心思谈,谈不下去了再来找她。 ———————————————————————————————————————— 作者唠嗑: (`?∧?′)不知道为嘛最近涨收好慢嘤 刚刚还掉了个收,怀疑自己是不是写崩了? 水鬼 晚生香(民国1v1)(神鲸冰)| 7975162 水鬼 晚生香(民国1v1)(神鲸冰)| “只要你想,我就让你做。” 分卷阅读12 江祁不管她要干什么,他尽量配合。 椿雪却蓦地嗤笑一声,埋怨道:“上回你说你脱光给我看,正事都办完了,也没见你给我看。” 他瞧她愤愤不平的和自己讨伐,便抬起胳膊,食指慢条斯理地摸向腰腹的一粒黑扣:“要现在看?” “这是我的战利品。”椿雪瞄了眼近旁的行人,将手摁在他手背上,当即改变注意,“回你的小洋楼脱。” “那和服呢?”他又问。 “当然要买。” 话落,小手被江祁回握,他领着她去了东洋服饰馆,挑上十几套不同花纹的衣装,椿雪选了一件,说要试穿。 更衣室里,她捧起真丝羽织,橘红色的晕染与手绘的芍药相融,花是雪白的,脸也是雪白的,她拖下袄裙,捏着半幅带在细嫩的身体上磨蹭半天,实在不会穿,又探出个小脑瓜,原本是想喊江祁进来帮忙,没想到那位眼尖的女店员先一步上前。 “我替您系。”她十分热情地凑了进来。 椿雪任她给自己穿上好几道饰物,柔软的黑发也被高高盘起,望着镜中的少女,左侧被插上一支细工花,三条棉绳像流苏似的串着花骨朵垂在耳畔。 她很漂亮,有双乌黑透亮的眼眸,朱色的唇瓣微微上翘,眉宇短而秾丽,看似娇柔的身躯,却蕴藏着一股子狠劲。 椿雪反手拿住店员递来的折扇,白嫩的小脚穿过两寸高的木屐,她在镜前转了个身,衣袂还未落下,倏然抬眸,察觉到门外弥漫着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 “好冷啊。”店员也奇怪,她推开更衣室的门,才看一眼,就“咚”地一声吓晕在地。 外面的钨丝灯忽明忽暗,一阵阴风吹来,白瓷地板上同时冒出浑浊的湖水,有名长发男子从水里浮起,浑身湿漉漉的,肤色煞白,散发出一股腐烂的恶臭,他锋利的指甲盖还在滴水,猛地抬起脑袋,黑窟窿般的眼里没有眼白,嘴里牙齿尖锐得呈现出一个倒三角。 江祁掏枪的速度很快,只是对方诡异的步伐更快,瞬间就近了身,来不及上膛,他侧身躲过迎面而来的利爪,从腰后拔出匕首。 双刃上的寒光乍现,那人呲牙咧嘴地的扑过来,手心反被狠狠刺了一道口,青色的血液滴下,似乎很疼,让原本怪异的面部变得更加狰狞。 “水猴子?”椿雪左手持扇,踏着木屐走出更衣室,酸臭的死水漫过脚踝,那只不人不鬼的怪物大抵是奔她来的,再没管江祁,直接朝她冲去。 水猴子乃水鬼的俗称,据说自杀的魂体无法进入轮回,所以化作怨灵,将活人脱下水里淹死,才能换得投胎转世,这只是民间传闻,真正的“水鬼”与之相比,却要更加玄乎。 江祁听不懂什么“水猴子”,他飞身抓住对方的头发,猛地往后一拽,把人强势拦下。 这时,水鬼的脑袋在阴沉的光线里转了一百八十度,发出“嘎吱嘎吱”的怪声,身下的死水化作了泥潭,江祁来不及反应,胳膊就被死死咬住,是钻心入骨的痛。 他踉跄着后退,趁机把匕首插进对方的喉咙,不料那怪物“呜哇”一声,竟咬下他的一块血肉。 “老狐狸你走开。”椿雪已经等不及,她心生暗火,厉声说道,“放他过来,初出茅庐的小崽子,还不是我的对手。” “放?岂不是显得我太窝囊。”江祁紧紧拽住水鬼的毛发,用受伤的胳膊肘狠狠把他压进泥中,让他动弹不得。 到底是肉体凡胎,没法和修炼过的异人相比较,泥潭瞬间恢复成原来的那滩湖水,手下的东西也突然变得力大无穷,把江祁整个人都顶翻在墙上,似乎被激怒了,那水鬼单手掐住他的喉咙,仿佛要捏碎一般,让人喘不过气,被触碰到的皮肤也跟着腐坏。 过程看似漫长,其实不过短短几秒的时间,发生的太过突然,椿雪出门未带武器,她几步上前,徒手掐住水鬼的后颈,往后一拖,指甲也插进去,被喷了满脸的青血。 面前传来活人的哀嚎,她却不打算松手,甚至使了更大的力气:“巫寨和你们水鬼一族向来互不干涉,你敢来寻我,是你族长的意思?” 椿雪眯着眼,还未得到回应,手中的东西突然化作一滩泥,从指缝流了出去。 “障眼法。” 她目中露出不屑,抬脚踩住一块软肉,“既然不想回答,我成全你。” 脚下狠狠一碾,仿佛把命脉踩断,瞬间将水面都染成青色,她甩开衣袂露出半截手腕,声音淡极了,“如若你还能有命回去,告诉你族长,你是我杀死的。” 随着声音的落下,周围的湖水散去,钨丝灯也恢复了正常,江祁半坐在地面,他看了眼被咬掉一块肉的胳膊,原本血淋淋的衣袖竟然完好 分卷阅读13 无损,翻开袖口,里面只有一道青紫色的淤痕。 “你刚才挺虎呀,居然敢和那种东西打。”椿雪蹲下来,笑吟吟地望着他。 他却死盯那块淤青,头也未抬,甚至话也没有一句,起身就准备离开。 “老狐狸,你怎么了?”椿雪一路小跑,伸手拦在他身前,眉头也蹙起来,“我夸你呢。” “刚才那是什么?”他平静地问道,仿佛在压抑着某种情绪,看上去实在太镇定了。 见他说话,椿雪仰着小脑袋,给了回应:“是幻术,水鬼一族特有的绝技。” “怎么说呢,水鬼是吃毒尸长大的活人。” 闻言,江祁也看向她,又是一阵沉默。 “到底怎么了?”椿雪感到疑惑。 “他很强。”他则感到一丝耻辱。 椿雪却点头:“你是普通人,能和他过招,已经实属厉害。” “你一脚把他踩死了。” 就像踩死一只蚂蚁那样简单。 “当然,我可是神婆的徒弟。”她把骄纵写在了脸上。 江祁看了又看,然后弯腰提起打包好的纸袋,眼中的失落一闪而过,垂下头,轻声道了句:“回家吧。” 听此,椿雪不大明白:“哪个家?” “你跟我的家。”他走出东洋服饰馆,头也不回的说,“不是要看我脱光?我倒是怕吓着你。” —————————————— 真实的感受到,老狐狸太难了,我要给他开挂(′⌒`?) 满300收啦明天两更~ 吃醋 晚生香(民国1v1)(神鲸冰)| 7970883 吃醋 晚生香(民国1v1)(神鲸冰)| 椿雪坐在对面包厢的红木栏上,正与三位小倌说笑,江祁一个侧目,隔着七八米的距离,把她招摇过市的样子尽收眼底。 “可会喝酒?”她举起高脚杯,小腿悬挂在半空晃来晃去,据说面前这三位是“夜来香”最俊的小哥,皮相倒漂亮,只是见过江祁的风华绝艳,如此可人的美色也就入不得眼了。 见她心不在焉,有小倌回道:“会喝,您要我喝多少,我便能喝多少。” 椿雪没留意,只扭着脑袋把花眸转向对面,看到老狐狸低头饮酒,与人谈话的神情依旧,不禁收回视线,她撇着嘴,明明吃醋却不自知,于是声音也高了几个调:“来,给我满上。” 杯子已经见底,很快被倒入紫红的酒液,她一面品尝,好苦,一面往身后看,看不到江祁的身影,又忍不住在楼中搜寻。 没有,哪里都没有。 他招呼也不打,就走啦? 椿雪气鼓鼓地饮上大口洋酒,这玩意比烧刀子差远了,真不是一般难喝。 “不玩了,没劲。”江祁一走,她也没了兴致,把杯口扣在桌布上,从栏杆顶跳下,刚站稳,包厢的门就被人推开。 先是半双铮亮的皮鞋撞进眼底,然后是一顶黑色礼帽,帽檐遮去了眼睛,只露出那道紧致的下颚线,他腿伤还未痊愈,一步一顿地走进来,气质清冽如秋夜的寒水,叫人难免瞩目。 椿雪眸光忽亮,见到来者,小嘴情不自禁地上扬:“你们都下去,麻利点。” 两句话便把人都赶没了,只剩江祁站立原地,似笑非笑的望着她,又一阵沉默。 还是椿雪先开的腔:“我以为你走了。” “嗯,来陪陪你。”他倒知趣,找个位置坐下来,抬眼看她,依旧没什么表情。 椿雪喜欢他这副样子,说不出漂亮话,就是觉得好看,比荷塘里的白莲好看,比碗里的桃花粥好看,比墙顶爬出来的凌霄还好看,总之就是赏心悦目。 “嗳,他们都说你是大忙人。”她故作委屈,埋怨道,“也是,你被褥还没暖热,就想着要挪炕。” 江祁闻言,索性靠在椅背上,将帽檐微抬,一瞬不瞬地盯着她,轻声说了句:“我不是那种人。” “那你也不告诉我,自己偷摸来了妓院。”她的委屈原本是装的,说着说着,有点假戏真做的意思,短短几字,就让人感到一丝窝火。 “我的错。”江祁点头应下,然后问,“以后与你交底,可放心?” 她分明红了脸,却矢口否认:“别多想,我只是一个人待着无聊,好歹你娶了我,得尽些丈夫的职分。” “是老太太为难你了?”他又问道。 椿雪这回笑出声来:“你以为,谁能在我手里讨到甜头?” 分卷阅读14 确实如此,别说手里,连嘴上都讨不到。 “我就是觉着没意思。”她实话实说。 江祁想了想,还是平淡的语气:“你嫌大宅子无聊,可以搬出来,随我住洋楼。” 这话倒是正中她下怀,长这么大,宅院见过不少,就没住过洋楼,更何况,与江祁住一块,情爱之事也行得方便。 于是立马开口:“搬,现在就搬!” 算卦 晚生香(民国1v1)(神鲸冰)| 7971863 算卦 晚生香(民国1v1)(神鲸冰)| “不急。” 楼顶白炽灯的光斜斜照进来,江祁的小半张脸藏在阴影里,他低头饮酒,端起了高脚杯,没有穿戴之前的那双黑色手套,掌心有几道昨夜新添的划口,已经凝结成疤,像是画上去的,与白晢的肌肤相比显得格外突兀。 “让玉枝进来陪你说话,等我把公事办完,带你去兜风。”他忽而起身,望了椿雪一眼,然后嘱咐道,“不要再找男人。” “哦。”椿雪不明白,为何自己会乖乖答应,也没问玉枝是谁。 她心思一向简单,想不明白的事索性不想,江祁前脚刚走,有人后脚就进来,是先前那位身着大红旗袍的女子。 “我就是玉枝,可以唤我玉姐姐,听江少说,您是从重泯山下来的。”此人红妆艳抹,仪态娇柔,笑吟吟地落座,边说着话,边自顾自地开了瓶洋酒,就从容不迫这一点,倒与江祁有几分相似。 椿雪抬起头,妖孽般的小脸袒露在光线里,似乎不太待见对方,突然收起之前的笑容:“我的事,他也和你说?” “您别误会,是我自己跟江少打听的。”玉枝听出她话里的意思,小姑娘大多如此,藏不住心事,一眼就能看破。 误会?这两个字已经听到不止一次,都要听腻,听烦了。 椿雪因此心生嫌隙,学着江祁的样子,淡淡地看她一眼:“你打听这个作甚?” “是这样,听闻重泯山有位神婆,能请神下凡,也能窥得天机,本领十分了得。”玉枝为这件事,寻求过几位高人,却连神婆的面都见不着,她有个规矩,不替巫寨以外的活人卜卦。 桌上有好些小食,椿雪闻言,只是心不在焉地吃了口桃花粥:“你说我师父?她确实厉害,不过没那么玄乎,什么神呀鬼的,胡扯。” 原是打算让巫寨的居民帮自己引荐一二,没承想,竟然遇着了神婆的徒弟,玉枝不禁大喜,激动得从座上站起来:“您师父可有教过‘阴阳卦’?据说能算尽天下事,我想找您算一卦。” 椿雪把粥里的桃花咽下去,是一阵沁人心脾的清香,不由拿起青瓷小勺在碗里搅了搅,卜卦对她来说小事一桩,并不难办,可她凭什么要帮? “你和我交换情报,我就给你算。”她提出了条件。 玉枝连连应下来,问道:“不知是什么样的情报?” 她把小勺朝碗中一扔,发出清脆的响声,语速也快了些:“比如,江祁喜欢什么,有没有情史,喜欢男人还是女人?” 听此,玉枝先是一怔,然后笑起来,没想到她要的情报会是这种拿不上台面的事。 “江少素来不近女色,男人,他也不喜欢,若要说爱好,汴城有一半人都知晓,逢年过节,少不了送他枪支弹药的。” “老狐狸喜欢枪?”椿雪记了下来,听到他不近女色,心中更是欢喜,她把他初夜拿走,地位定会与其他女子不同,甚至都没发觉,自己对这些曾一屑不顾的俗事,反倒越陷越深了。 “是,您什么时候得空?我好和您讨一卦。”玉枝嘴上这样讲,却把心里如焚写在了脸上,蹙着柳眉,一副火急火燎的样子。 “讨?现在就能讨,但有一事,我得与你说清楚。”椿雪把长发绕上指尖,她挑着眉,仍旧是吊儿郎当的态度。 玉枝认真地点点头:“您说。” “给活人算卦,卦象越祥尽,越影响气运,也许你原本能有一个不算差的结果,却会因此生变,多数不会有好下场,如此,你还算吗?” ————————————————————————————— 小可爱们中秋快乐 (*°▽°)? 吃月饼了吗~ 送给大家一个小剧场: 椿雪听闻老狐狸喜欢枪支弹药, 她就把汴南最凶的土匪窝给端了。 献上两大车军火~ “别光顾着笑,不如夸夸我?” “好,想要什么奖励?” “去床上我再告诉你~” 分卷阅读15 小别扭 晚生香(民国1v1)(神鲸冰)| 7972972 小别扭 晚生香(民国1v1)(神鲸冰)| “请容我好生想想。”玉枝从茶几上拿了包女士香烟,她背过身,倚在红木所制的护栏上,将薄荷色的装饰条一寸寸撕开,手里的烟支又细又长,跟江祁上回抽的那款很像,她掏出煤油火机,刚点了火,忽然动作一僵,后知后觉地抬眼,看向椿雪。 “我抽根烟,您介意吗?”她柔声问道。 “你吸大麻我也不介意。”椿雪是想说:干我屁事。 得到允许,她低头把嘴里的东西凑近火苗,一缕白烟在狭小的包厢内袅袅升起,衬得人婀娜的身姿愈加销魂,举手投足间是万种风情,像躺在被褥里的裸体,披着红纱引人想入非非。 椿雪不是男人,亦不为所动,两只乌黑的眼珠倏地一转,还是那七八米的距离,她趴在木杆上,下颌抵着手背,直勾勾地看向对面那位西装革履的男人。 他摘了帽子,饮了酒,还与人握了手,她都看在眼里。 玉枝的烟瘾犯了,尼古丁仿佛在吞噬着最后的感性,一根接一根,心里辗转过千百种念头,最终像被掐灭的烟蒂,掉在玻璃缸内,只剩残余的草灰。 半包下去,对面的交谈已经进入尾声,来客散尽,江祁也戴回礼帽,抬头时,朝椿雪的方向匆匆一瞥,随后转身走出包房。 见此,椿雪倒有些急了:“他要带我去兜风的,你磨磨唧唧,我也不想欠你,实在不敢算,替你杀人也行,要不然,我这里还有养了三年的情蛊,保准给你勾个小白脸回来~” “情蛊?”玉枝的眼睛亮了亮。 “是,不过被下蛊的那位小兄弟,除了喜欢你,也只能是个神智不清的傻子。”她如实相告,若不是有这一层,自己早就下给江祁了,她可不希望老狐狸变得疯疯癫癫,只会说油嘴滑舌的情话,那多没意思。 “这样啊……”玉枝眼里的光又暗下去,她掐了最后一根烟头,“下次吧,下次再找您。” “也行。” 椿雪回过身,顾不上说再见,提着袄裙就奔出去。 她迎面撞进一个结实的胸膛,淡淡的烟草混着红酒的味道,抬头,江祁正盯着她看,目光在昏黄的灯火下一动也不动。 “出什么事了?”他看她急躁的样子,不禁问道。 “我!”椿雪刚想说兜风的事,却又鼓起腮帮子,矢口否认:“没有,我出来透透气。” 嗐,口是心非,真不像她,可她又不想承认,光在脑子里想想,就觉得难堪,好像自己在意的东西,在别人眼里只是寻常的小事。 她难得在意些什么,没想到都和江祁有关,这个老狐狸,莫非给她下了什么药? “跟我走,我带你去个地方。”他胳膊动了动,白晢而骨节分明的指头握住了她的手腕,往下,抓住了手心。 就这样把她牵走。 椿雪感觉自己一定是脸红了,因为烫得脑子晕乎乎的,她那颗小心脏突然有些发慌,那夜在石棺里缠绵交欢都没这般害羞,怎么一个牵手,就让她方寸大乱。 红了脸 晚生香(民国1v1)(神鲸冰)| 7974165 红了脸 晚生香(民国1v1)(神鲸冰)| 江祁把椿雪送上汽车,她扶着窗沿,看了眼崭新的白色庞蒂克,问道:“昨夜那辆黑的,你怎么不开了?” “因为脏。”他绕过车头,左手刚拉上门把,打开半条缝,便透过玻璃,望见椿雪似乎盯着窗外出神,是一老头杵了根木棍,上面绑着秸秆草,扎满一连串的糖葫芦,正站在“夜来香”的边边角里吆喝。 她只是好奇地瞄了两眼,江祁却上了心,又把车门关好,几步走过去,老头见他这身穿着打扮,以为是来赶自己走的,急忙拱手求饶,都是些老掉牙的词,还没讲完,江祁从兜里掏出一枚大洋。 “怎么卖?” 椿雪是看着他走过去的,这男人仍旧身形笔挺,连袖口在半空中甩开的弧度都如此风雅,见他手里揣着五串红色的小圆球回来,不由趴在车窗上问:“这是什么?长得真漂亮。” 他弓腰递给她,只说:“是好吃的。” 她小小的嘴巴咬住果头,那双阴恻的寒眸一直勾着他,对视好一阵,他才起身,从另一头打开车门坐进来,再没说什么,扭动钥匙,就把车从夜来香门前开走。 木签上的红果子又酸又甜,椿雪舔了舔裹着的那层糖 分卷阅读16 ,确实好吃,只是吃完一整串又觉得腻歪,她不想拿手里,干脆把剩下的扎在真皮座椅上。 “砰砰”两声,江祁看过来,看到四支糖葫芦立得好好的,随车身一起摇晃,干净的真皮垫子已经被穿破,这一幕在旁人看来,尤其败家。 他又收回视线,望向正前方,微不可闻地动了动嘴皮子,半个字也未提。 这时椿雪哼起歌,调子不大常见,像走音的黑胶片,除去了“沙沙”的噪声,空灵而悠扬,说不上好听,也说不上难听,只是他感到特别,心中莫名的喜欢。 等歌声一停,汽车跟着停在一栋欧式大楼前,上头挂了块“汴城首铺”的牌子。 江祁不紧不慢地下车,返身欲给椿雪开门,她却先他一步出来,红艳艳的绣花鞋踩在水泥地上,抬着脑袋,见他去拉门把的手僵在半空,鬼使神差地握上去,与其温温的手掌相触,心里没来由地跳一下。 他望着她脸颊泛红的样子,清冷的眸光也跳了一下。 “走吧。”椿雪移开视线,被看得有点不自在。 “汴城首铺”其实是栋商业大楼,里面有十几家商铺,有国外的,也有国内的,什么古董名画、装饰珠宝,摆满了透明的橱窗,是大户人家才有资本来逛的奢侈地段。 “想要什么就买。”江祁倒是阔绰,金钱在他眼里和白纸差不多,廉价又无味。 椿雪的手心轻轻贴着他的手指,好像随意一个扯动就会分开似的,毕竟是在巫寨长大的女娃娃,向来随心所欲,她如今着了道,想要肆无忌惮地乱逛,却又舍不得那只好看的大手,真是矛盾。 她恨死了这样的矛盾。 “我在话本上看到过,据说东洋的和服很漂亮,东洋的女人也不爱穿那些个贴身衣物~”她撅着嘴,想要一套和服。 江祁还没弄明白话里那个“也”字的含义,便回应道:“话本写的不要全信。” “不要?师父不许我下山,拿给我一堆话本子,说看它就等于看遍了大江南北,你为何叫我不信?”她不大明白。 江祁低头,乌眸藏在帽檐的阴影里,沉默许久,心口仿佛被穿红衣的小人敲打了一下,唇瓣也开了道缝,忽然说:“我带你去看大江南北。” 这句话比戏文里那些“情呀爱的”都来的好听,她毫无察觉的沦陷进去,像是扎了根,拔也拔不出来,满脑子都是他说的“大江南北”。 椿雪情窦未开,身体却有着不同于往常的异样,她以为自己生了大病,心跳也快起来。 “老狐狸,我不管你真心还是假意,反正我当真了。”来不及多想,她先将这件事敲定。 江祁则把视线一直放在她白净的小脸上,垂着眸子,又点了点脑袋:“先去挑和服,我想,你很喜欢。” 她被看破心思,不服输地瞧他一眼:“那你肯定不知道,我穿上以后,会对你做些什么。” ———————————————————————————— 小扑街发现自己上了首页的潜力新书,啊啊啊……是飞一般的感觉~! 谢谢小可爱们的支持,是你们让我变得更好(???)被人看到这件事对于我来说真的,既开心又满足~ 我的行文节奏有点点慢,喜欢写甜,也希望能被喜欢~ 解扣子 晚生香(民国1v1)(神鲸冰)| 7976811 解扣子 晚生香(民国1v1)(神鲸冰)| 江祁名下的小洋房其实不小,光铁门后的院子都占了两三亩地。 门前只有两位站岗的哨兵,行了军礼,等汽车开进去,是一栋复式楼,江祁喜欢清静,如此大个地方,连管事的人也没有。 椿雪踩在花石板上,被院里栽的白海棠和山茶给迷了眼,半天才跟进去,刚踏入新家,只见一楼地面光溜溜的,是为大理石所制,二楼则铺了层金丝楠木,顶面刷了蜡,看上去明光铮亮。 “房间随你挑,不喜欢,还可以重新找人设计。”江祁一边说,一边把礼帽挂上铜架。 “你住哪间房?”她扫视半圈,家具都是黄花梨和绿檀所镶嵌而成的,精美秀气,还能闻到一股木头独有的清香。 江祁把西装卸下来,露出干净整洁的白衬衣,他低头嗅了嗅新到的茶叶,只是说:“楼上,左边第二间。” 话落,椿雪穿着木屐,一蹬一蹬踩过光滑的梯子,紧接着转过拐角,好奇心驱使她推开江祁的房门,里面空旷简洁,只有一张床两排衣柜和小阳台上的一把交椅。 她轻轻拉开衣柜的檀木把手,左面一列是军装,一列是西服,军装是靛青色,西服是纯黑的,右 分卷阅读17 面则是一排军帽,又一排礼帽,还有一排宽窄不等的皮带,最下面的夹层里放满的,居然是款式差不大多的名表。 真是贵气逼人。 椿雪信步走往阳台,小洋房的后院也漂亮,雪白的海棠在秋风中摇曳,花香绕上鼻梁,是一丝轻轻淡淡的味道。 她站立风中,朝天边的斜阳大喊一声:“呀——” 霞光照在橘红色的羽织上,衣袂随风而动,上面的烫金线条一道一道,像星子般,于黄昏中独自闪烁。 “出什么事了?” “砰”地一下,房门被推开,江祁领带解到一半,就匆匆忙忙跑上来,他眼中的慌乱稍纵即逝,见椿雪好端端地站在面前,微蹙的眉头也舒展开了。 “我就知道你会来找我。”椿雪返过身,鬓发被吹在脸颊上,她眼里含着笑,唇角也含笑,连声音都有点颤动,“你猜我这身振袖下,是穿了,还是没穿?” 江祁看着她,眼底万千情绪汇聚成淡然,他嘴皮动了动:“猜不出。” “你把衣服脱了,我告诉你。”椿雪倚着护栏,两只胳膊耷拉在木杆上,她整张小脸背了光,朝他勾唇,袂儿被风一吹,露出莹白的手腕。 “好。”江祁低下脑袋,伸手去扯领条,他乌黑的短发在斜阳下被打了层柔光,头顶有一个小旋,很是好看。 椿雪就在风里等着,看他修长的手指将领带左右一拽,抽出来,丢在大床上,然后单手解开纽扣,一粒,又一粒,看不出他眼里有什么情绪,只是朝她走过来。 仅仅几步距离,光是这样的靠近,就让椿雪没法忍耐,她遭不住愈来愈近的那分热度,小手也从方木栏上放下来,搭在他腰腹,把剩下的纽扣悉数解开。 风把衬衣往后吹,让白晢的肌肤裸露在阴影里,只是与之相反的,是纵横交错的疤痕,有新的,也有旧的,她上回竟没有摸出来。 “难看吗?”他低头问她。 椿雪扬起小脑袋,摇摇头:“好看,你哪里都好看~” 她甚至没有发觉,自己把仅有的柔情,都全数交给了江祁。 “我想被你干,就现在。”她问得很直白,“可以吗?” 江祁的目光微微一闪,来不及深思,迎上她期待的眼神,实在禁不住那番炙热的考量,便沉声回应着:“可以。” 你扶稳(微H)满300收的二更 晚生香(民国1v1)(神鲸冰)| 7977113 你扶稳(微H)满300收的二更 关于情爱之事,椿雪的经验都是从话本上学来的,纸上谈兵谁都会,真要做起来,还是有点难度。 就像她埋头去解江祁的皮带,紧死了,半天没解开,不由嘴上抱怨:“好好的裤子系什么牛皮革。” “我来。” 他看她笨拙的样子,垂眸一笑,那一笑去的太快,椿雪没瞧见,于是悻悻地松开手,让他来弄。 只听“腾”的一下,金属扣弹开,皮带像水蛇一样从腰间褪去,发出“沙沙沙”的声音。 椿雪死盯着他微微隆起的裆部,也不闲着,她伸出小手,将裤拉链唰地扯开,五根指头顺着阴毛插进去,然后紧紧扣住,连着平角裤也一起扒至膝盖。 那根阳具就这样暴露在花香弥漫的空气里,她低头,从发间垂落的花骨朵迎风而荡,软乎乎的指腹顺着茎身凸起的青筋摸过去,硬邦邦的,一只手还握不住,像温热的棍子裹了层皮肉,蹭上去很是舒服。 椿雪绵柔的手指从他的龟头摸至根底,每次触碰,都像带了一股电流,酥酥麻麻的,让人提起的心,又软趴趴的放下。 “呀,又变大了。”她笑起来,揉向他温软的春袋,两只袋囊里有颗带有弹性的小圆球,她抓了好几下,有点上瘾,像挠痒痒似的捏来捏去。 江祁遭不住这样的玩弄,足间的阳具又变大些,连呼吸都不顺畅了:“你要玩多久,嗯?” 她双手捂住他的茎头,笑起来眉眼弯弯的:“再一会会。” “都硬成这副模样了……”江祁耳根子红了,他小口吸气,腰一弯,嘴唇贴上她的耳廓,“这是你害的,要我怎么办?” 只感到他呼出来的那股灼热仿佛进了耳蜗,让椿雪心里痒痒的,下面也跟着瘙痒起来,连身子骨都被这句话念得有些发软。 “那,你也摸摸我。”她一面握住他的阳具,一面坐上矮矮的护栏,阳台的风轻轻吹着,他担心她摔下去,宽大的手掌按在她腰上,像一支强有力的后盾,让她无忧无虑,甚至变得更加放肆。 她压着臀,在栏杆上 分卷阅读18 把雪白的大腿张开,里面什么也没穿,漂亮的阴户赤裸裸的袒露在视线里,让人忍不住伸手去摸,那两瓣嫩肉绵绵的像凉粉,偏偏带有韧性。 只是碰了两下,江祁的手指还未进去,黏稠的蜜液就从户口流出来,顺着股沟淌在木栏上,淌在他掌心里。 “好痒~老狐狸,把指头插进来~”她双手勾住他脖子,下颌抵在他肩窝里,扭了扭臀,有种奇痒难忍的感觉。 江祁闻言,埋下头,小心翼翼的拔开她的阴唇,没有多想,食指和中指一起顺着滑嫩的肉壁插进去,插得不是很深,却让她小叫一声。 “唔!舒服~” 被肉壁夹的紧,他捅了两下,又一波花汁漫出来,摸得手心手背都是她的蜜水,里面又湿又滑,听她在上面娇喘,“咿呀”几声,让他神使鬼差地把无名指也插进去。 “啊……” 她滚烫的鼻息扑在他后颈,声音又高了两个调,“撑,撑满了~” “这就满了,那我的命根子,要怎么办?”江祁挺着比三根指头大上一多半的阳具,他没想到自己会说出这种话,只是说了便说了,还把手指往花穴里顶,引得她酥胸在衣内乱晃,身子也直起来。 “不行,好深呀!啊……啊~” 她浪叫起来,双腿突然合拢,不让江祁的指头退出去,一边上下蹭动,一边喘,臀部也跟着提起来。 也许是痒极了,椿雪的指甲掐得他后背生疼,衬衣也皱成了腌菜,疼就疼吧,疼一点也好,他咬着牙,把手指从阴户里抽出来,带出三道透明黏稠的拉丝。 短短的丝带被风一吹,在半空中断掉。 他望着她红扑扑的侧脸,修长的指头又抚上她的阴蒂。 “嗯……你好坏,坏死了,又折腾我~”她埋怨道,“你明明也忍不住,还摸呢,都不插进来,快插进来~啊~” “你之前又怎么对我的?”江祁在她耳畔轻哼一声,“这是惩罚。” “你……”椿雪双手依旧勾在他脖子上,不禁抬起头,嗔骂道,“你个坏狐狸~真记仇!” “嗯。”他乌眸半阖,抿着唇,竟然笑起来,“你能明白,甚好。” 可恶,他坏起来也好看。 椿雪只能把骂人的话都咽进肚子里,要不是他生了这样一张脸,早在见面时就被她养的虫子给咬成骷髅了,哪还能在这里欺负她。 只是好痒,痒死了,湿滑的甬道里痒到让她呼吸都是乱的,脑子也晕晕乎乎,感觉被一根狗尾巴草挠动着最敏感的部位,每挠一下,让她更加贪婪,越来越无法自拔,想要被坚硬的东西捅进去,手指也好,阳具也好,哪怕真的就一根狗尾巴草,也好…… “老狐狸~”她含糊不清地叫他。 “嗯。”他一字一顿,偏偏声音低柔的回应着,“小,妖,精。” 他是故意的。 “混蛋,我要吃了你……唔。”她下面的嘴巴空虚了,上面的可不能再亏待,尾音还未掉下来,就转头吻住他绵软的唇瓣。 狠狠一嘬,吃到了洋酒的味道,那么苦涩的酒,经过他的嘴,竟然让她甘之若饴。 “你这家伙,原来这么坏!”她连词都吐不清,吻得意识都快要搁浅了,眼睛里也染上一层水汽,她打小就在巫寨横行霸道,心气如此,除了在师父那里没尝到甜头,从来没受过这等罪。 “要不要……”江祁的这三个字让她清醒了一些。 “要,当然要。”她也不是央求的语气,那双寒眸被江祁的目光暖了一暖,竟也柔润了些。 他这回如了椿雪的愿,把茎头抵上她娇嫩的穴口,粘上黏密的花汁,轻轻柔柔的从两瓣阴唇里滑进去半寸。 还是和之前一样紧致,像被湿润的双手牢牢钳住,进不得,退,又不忍。 “痛吗?”他试探地问一句。 痛,痛死了,上回的撕裂感瞬间又被找了回来。 “痛什么痛,麻溜的,快点进来。”她偏是嘴硬,生怕江祁退出去,她可想了一整天,就想着被他干。 听后,江祁双手掐住她的蜂腰,低头朝她说了声:“你可得扶稳了。” 撞进去,抽出来(H) 晚生香(民国1v1)(神鲸冰)| 7978274 撞进去,抽出来(H) 那根巍峨的阳峰像鱼枪一样,猛地扎进淫水里,把整个阴户粗暴地撑开,塞满。 撕裂的痛意汹涌而至,椿雪抽着气,小嗓发出呻吟,下颌也仰起来,往后一倒,上半个身子在高空乱颤,风把袖 分卷阅读19 摆吹起,发出“哗哗”的声响,这种令人心慌的失重让她感到刺激,连脚趾也绷直了。 “舒服吗?” 阳具突然停在柔滑湿稠的甬道里,距花蕊仅仅半寸,让她被乱流击打过的身体又酥软下来:“痒……嗯~好痒!” 也就第一下疼到震颤,等痛感散去,席卷而来的搔痒爬遍了花穴,她眯起双眸,臀部在护栏上左右蹭动,地方太小,稍微来个前后抽插都得掉下去,根本够不到那根硕大的阴茎。 “嗯~老狐狸,你……你最好乖乖给我——”她掐上他的喉咙,语气却像是在撒娇。 “给你什么?”江祁黑眸往右,轻轻垂下来,掐住她腰窝的手指使了劲,那尊高大的身躯像燃烧的欲火,一点一点凑近,直到呼吸也打在她鼻尖。 “不行了,老狐狸~唔!我要你干我……”椿雪被这股焦灼的气息迷了眼,她开始唤他名字,把脑袋摇成了拨浪鼓,想吻上去,“江祁!快~” 他头一偏,温热的唇瓣错开她的小嘴,顺着脸颊滑在她耳垂上:“来了。” 蜜穴里的大家伙终于动身,猛地那一下,要不是被江祁搂着,她差点被顶出去,勃起的龟头就这样蹭着肉壁直捣黄龙,连身体也撞向那颗阴唇上的小珠子。 “啪——啪——” “啊~啊!啊嗯~” 撞出的声响跟椿雪酥柔的娇喘交织在一起,如此缠绵动听。 “嗯……” 江祁也轻哼一声,牙齿磕在她耳廓里,打唇间传来的热浪洒在被寒风吹过的肌肤上,暖暖的,很舒服。 她耳根子极为敏感,不禁伸手去捂:“痒呀~坏狐狸!” 这声“坏狐狸”犹如娇嗔,让他身下使了更大的劲,在花穴里来回抽插,犹如狂风暴雨般迅猛,蜜水也像被打开了总阀,源源不断地湿了一地。 椿雪小叫道:“真大,受不住,要受不住了~” 他粗壮的茎头捅得花蕊爽极了,阴户也跟着他的动作一张一合,椿雪红唇微开,呼出几口热气,整个身子被顶飞,在半空滞留那么一小会,等那对丰臀落回护栏,他又粗暴地撞进来:“以后还有你好受的。” 椿雪被他撞得腰枝乱颤,头顶的细工花也倏然滑落,她眸光微闪,下意识地伸手去接,张了张指头,一个扑空,精细的流苏穿过指缝,旋转着下坠,最终挂在海棠树的枝桠上,与浅黄的花芯交缠在一起,随风摇动。 “老狐狸,我,我东西掉了!” 她还没回过神,胳膊就被江祁宽大的手掌牢牢抓住:“我赔给你。” 椿雪的小穴再度被深深顶入,她声音又晃起来:“不行,我就要那个~” “我帮你去取。”江祁声音哑哑的,在昏黄的光线里尤显诱惑。 “可它挂树上了~”她娇嗔着,好喜欢江祁这样的声音,每次被阳具插进去,又痒又热,他就会发出只属于她的,哑哑的音…… “我拿枪打下来。”他的手顺着椿雪的胳膊一路下滑,穿过袖口,滑在她胳肢窝里。 她笑起来:“不要不要!痒,哈哈哈……痒死我了~” 笑声让江祁的脑子发昏,他索性吻上去,把她红唇堵住,只听到她“唔唔嗯嗯”的鼻音。 粗大的阳具又顶出一波淫水,让椿雪发出几声闷哼:“嗯嗯嗯~嗯……嗯啊~” 江祁吻着吻着,唇瓣落在她后颈上,她终于摆脱他的舌头,叫出声来:“我、我要!” “要什么?”他望着她白嫩的后背,眼里染上了浓重的情欲。 “要……要你。”她断断续续的发出娇喘,一声喊的比一声高,花穴也跟着陡然夹紧,她闭上眼,朝他胡乱吻过去。 爽,真爽,被阴茎插得好畅快,书里所谓的“快活”,也不过如此了吧…… 江祁这回倒是听话,他一手揽住她的腰肢,一手抓上她软嫩的酥胸,胸前的那颗小粉豆已经被揉硬了,用力一挤。 “啊~”椿雪的大腿忽然绷紧,那根炽热的阴茎在甬道里快速抽插,快到她已经跟不上节奏,连呻吟也被空气里的“啪啪”声替代。 “要——要死了。”她软酥酥的趴在江祁身上,双手从他的前颚下滑着摸至腰腹,就在被顶得最狠的那下子,她彻底失了力气,把光洁额头抵在他肩窝里,被弄得浑身没劲,嘴里念叨着:“嗯~我……我已经不行了……” “不行?”江祁低头,对上她迷离的眼神,“我下面还硬着,你不打算负责?” “负!”椿雪又提起精神,费劲地爬起来,“当然负责,啧,我还怕了你不成?” 谁让她没事犯什么花痴,逞 分卷阅读20 什么威风呢,老狐狸的家伙那么硬挺,怕是要被干死在这阳台上了。 反压(H) 晚生香(民国1v1)(神鲸冰)| 7979515 反压(H) 晚生香(民国1v1)(神鲸冰)| 反压(H) 方才的思考只持续短短两秒,在看到江祁那副漂亮的胴体后,转眼便抛之脑后。 他用拇指拭去额角的汗水,玉琢般的下颌半抬着,汗珠顺延那道前颚线滚落在半空,被余晖映衬,显得晶莹剔透,身上紧缩的白衬衣也已经皱得不成模样,胸口处透着凸点,是两粒诱人的小粉豆。 椿雪原本焚烧殆尽的欲火又死灰复燃,“蹭蹭蹭”地窜上心头,如今她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上了他。 “你都已经累成这样,老狐狸,干脆……让我负责到底。”她把木屐踢掉,脚趾点在楠木所铺的地面,身姿轻敏地打护栏上滑下来,振袖的衣摆从扶手边缘缓慢垂落,沉沉地挂在空中,随之眉梢轻挑,白晢的双手跟着摸过来,箍住了那根充血的阳具。 “也可以。”江祁微微张开双臂,一副任她折腾的样子。 见此,椿雪一面笑,一面打着赤脚往屋里走:“你还敢挑衅我?现在我浑身是劲,正愁没处发泄。” “你来,我受得住。”他说着,脑袋往左一偏,露出短暂的笑意。 若不是这抹淡笑过于暗昧,隐隐勾起椿雪的贪图,她还能忍一忍。 他一笑,她就忍不了了。 抬手就拽住衬衫的小衣领,一个返身,就把人推上硬邦邦的大床。 椿雪欺身而来,温软的玉体抵住他腰腹,小手摸着坚实而湿滑的胸肌,红唇也翘起来,不禁感叹:“早些遇见你,我就不必看那些个话本子,害我习了一年的汉字。” “嗯……”江祁被她压得有些喘不过气,低哑地发出半句呻吟。 剩下半句,被她的小嘴堵在嗓子里。 “唔嗯……” 椿雪的舌头灵活极了,很快撬开他的唇齿,像柔软的海草,打着小旋,一点一点侵入,堵得他快呼吸不过来。 见他无力招架的样子,她顺势把还未合拢的阴唇掰开一寸,抵在茎头上,发出“啊”的一声娇喘,整根阳峰都被吞进去。 花穴也跟着缩紧,再缩紧。 身下的小嘴把那根温热的阳具牢牢吸住,上边的小嘴也不闲着,像密集的雨点一下轻一下重的吻在他唇瓣上,等丰臀伴随前奏晃动起来,又转变为滂沱大雨,把江祁包裹住,深吻接踵而至,仿佛要把他吞进喉咙里,那般用力。 俩人唇齿在打架,说不出话,只是椿雪的动作过于激烈,又快又重,把他压在床板上不留半点喘息的余地。 江祁大抵想换个姿势,她却猛地按住他的手腕,看他一眼:“别动。” 被他的阳具狠狠在阴户里抽插,不仅仅只是舒服,她多了几分想要独占的欲望,好想让那根大家伙把花蕊都捅破,光是想想,那点贪心就上了脑,随之唇瓣也用力地,粗暴地吮吸着他嘴中的香甜。 江祁实在遭不住这般猛烈的进攻,半句话也讲不出来,就被这只小妖精死死摁住。 “你坐好。”她忽然松口,双手把他肩膀一勾,他整个人被带起来。 椿雪嫌和服的腰封太紧,于是单手去解,解不开,心一横,用锋利的指甲刮上去,把十来股丝线所织成的黄绳给割断。 “哧溜”一下,带子被崩开,她搂着江祁的后颈凑过去,软白的酥胸露出半截,紧贴在他胸膛。 失去束缚的腰封,她身下的动作更加迅猛,两瓣嫩臀高高扬起,又重重落下,“啪啪”几声,打在他柔软的春袋上。 当椿雪欲求不满的目光放在他后背时,只见紧绷的肌肤上有一道黧色的纹身,像某种存在于远古的生物,鱼的身体,却带有绒翅,共有十六瓣羽毛,仿若雕磨上去的,栩栩如生。 “真漂亮。”她夸赞一句,腰肢也用了力,他已经被她弄得提不上气,晕晕沉沉地哼出几声低喘。 椿雪的花穴一热,短短几秒,被阳具填满的甬道,又射入了他的白灼。 那一波又一波的精水喷涌而出,让她忍不住伸手去摸穴口,指头上沾了乳白色的绵液,在他恍惚的眸光里,伸出舌尖柔柔地舔了一嘴。 “呸,不好吃。”她得出这个结论。 “你不喜欢?”江祁单手撑在被褥上,低着脑袋,不知为何,唇角含着一丝淡笑,声音干涩到暗哑,他发梢也湿了,就这样靠在床头,有种说不出来的诱惑。 椿雪坐在他膝盖上看了 分卷阅读21 好久,差点想给人再来一次深吻,要凶狠地,咬破嘴的那种。 这时候外面传来叩门的“噔噔”声,门把是锁住的,只能听出门外有个男人在说话: “上将!出大事了,刘汉田这个狗娘养的,听说山里有大墓,直接突破边区的防线,带人下去了,副官让我来转告您,他先走一步,汴城是您的地盘,东西要给那混球抢了去,不是让司令看笑话么?” ———————————————— 准备下墓,剧情加载中…… 一人攻一次,这次的肉不知道够不够细腻(捂脸) 小可爱喜欢的话可以多多留言,明天两更~ 情窦初开 晚生香(民国1v1)(神鲸冰)| 7980982 情窦初开 晚生香(民国1v1)(神鲸冰)| 江祁眼也未抬,用手背把鼻梁上挂着的汗珠一刮,声音冷淡:“是定阴山?” “对对对,就是那座山,副官带走一个连的人,如今……军营里剩下的弟兄,都在等命令。” “知道了,你带人守住汴城的出入口。”他起身,从一旁木架上拿来条毛巾,随手按在脸上,语气依旧,“必须盘查清楚,谁有问题,一概扣押巡捕房。” “是!”门外的人一个立正,发出沉闷地声响来。 等江祁从衣柜里拿出一套军装,椿雪才问:“你要下墓?” “嗯。”他靠在床边,低头检查手中的那把左轮枪,将5cm的黄铜子弹一颗一颗推进去,朝她轻声说了句,“你留下。” 闻言,椿雪顺势趴在皱巴巴的被单上,抬眼看向他脸侧:“你瞧瞧,我像是会听话的人?” “不像。”他把手枪上膛,目光停顿两秒,随之将其干净利落地装回皮套里,“对面均是亡命之徒,你再厉害,敌人的子弹可不比我温柔。” 他心里明白,椿雪性子如此,骄纵惯了,是匹无人能驯的野马,即使朝她发号施令,也不过白费心思,可他作为一个男人,又必须说出来。 自己能够给予椿雪的最大保护,终是汇成一句,“别凑这热闹。” “我是担心你的安全。”她那颗冰凉的,本以为麻木的小心脏像被绣花针扎了一口,整个身子忽然坐起来,目光直勾勾地插进他黑邃的深瞳里,反问道,“你说我凑热闹,我像是无聊到需要凑热闹的小毛孩?” “是,我拿你没法子。”江祁把军帽戴上头顶,压住汗湿的细发,将帽檐扶正,淡淡地看她一眼,没等回应,转身就出了门。 那道背影像风,瞬间消失在椿雪的视线里。 她听不明白江祁那番话里的含义,也不知道对方到底是生气,还是答应让她同行。 可人都走了,也没安置她,留下一句凌模两可的话,就把她晾在这里,这算什么意思? 椿雪不喜欢猜,她踩着木屐下楼,从沙发边缘的纸袋里拿过一根腰带,随意系上,简单的打了团活结,正要撒开蹄子追出去,就听到后院的一声枪响。 “砰——” 她返过身,背后有一扇半开的窗,窗外霞光肆意,远远望到一个高大笔挺的身影,每走近一步,浓浓的花香便从空气中渡过来,窜入鼻腔,漫进喉咙里,最后渗入心底。 江祁站立在朦胧的光下,没有风,几片雪白的花瓣静悄悄地落入帽檐,随后飘至肩头,这时一枝海棠从半空掉下来,他宽大的手掌将其稳稳接住,似乎察觉到身后袒露的目光,蓦地回头,只见椿雪趴在窗槛上,从眼中至嘴角,都是笑意。 原来他下楼,是去替她拿方才从阳台掉落的饰物。 他小心翼翼地把细工花从枝头取下,几步走来,隔着半扇窗递到她面前:“你看看,有没有摔坏。” 椿雪不看,她就盯着他乌黑的双眼发怔。 江祁拿花的手无处安放,停在半空,见她不回话,也不接东西,便垂下眸子,把它轻柔地插入她发间,放的位置刚好,花骨朵落在她耳侧,伴着秋日的微风悠悠晃荡。 “为何一直看我?”他不解。 椿雪却笑:“因为你好看。” 说出来也丢人,一支掉落在海棠树上的发饰,竟让她失了神智,头顶的细工花,经江祁取下,就能比上万两黄金,比上大江南北,比上人世间的风花雪月。 她是心动了。 只是她不明白,也无从知晓,一个从未心动过的人,怎会知道其中的滋味,所以在初初尝到时,她是不清不楚的。 “皮囊而已,日子久了,总有看腻的时候。”江祁单手撑在窗沿上,利落地翻身入屋,下颌擦着 分卷阅读22 她的鬓边过去,当铮亮的皮靴落地,他头也不回地拉住椿雪的手腕。 “晚些时候到达定阴山,记得站我身后,别出头。” 小洁癖(心情好:二更) 晚生香(民国1v1)(神鲸冰)| 7981247 小洁癖(心情好:二更) 还未给出回应,她被那只大手遽然拉出前院,江祁的车停在铁门外,换上了一台黑色别克,见车身崭新的模样,便明白和之前开去医院的那辆截然不同。 椿雪坐入副驾驶,回想以往的种种,得出一个结论:老狐狸有洁癖。 被她舔过的军装当天就换,被血溅过的玻璃连带汽车都不要了,被扎过糖葫芦的那辆庞蒂克也不知去向。 于是她望向正在开车的江祁,盯着他湿漉漉的鬓角,慢吞吞地说道:“老狐狸,你没洗头。” 江祁眉头微蹙了一下:“来不及了。” “那,你怎么有时间给我取它?”她指指发间的细工花。 他低了头,正视着前方,脸色显然不大好:“这不一样。” “怎么就不一样?”椿雪实在不想刨根问底,只是这回,她真没听明白。 硬要理由,也不是没有,江祁单手握住方向盘,摸了一把湿润的发梢,目光动了动:“汴城气候多变,等从定阴山回来,在后院风吹日晒的,这物件恐怕用不成了。” “嗐,大少爷真抠门,再给我买一支便是,非要取这破烂玩意。”她这会倒说得理直气壮。 江祁却定定地望她一眼:“你之前与我说,你就要它。” “我……” 椿雪回想起来,似乎确有其事,当时被干得五迷三道,只是随口一说的话,怎料,竟被他放在了心上。 她不禁撇开视线,指甲在真皮座椅上磨来磨去,一边点头,一边“哦哦”两声,感到万分难堪,自己方才还调侃他抠门,没想到反被堵的没话说,这不像她的作风。 椿雪都把真皮坐垫给磨破了,也没能给自己找到台阶,也罢,权当从未发生过,她话锋一转,红唇微微上翘:“说什么定阴山下有大墓,莫非是昨夜我们掉下去的墓道?” 听此,江祁轻声回应:“不错,是墓中墓。” “我上回竟没有瞧出来。”她喃喃道,“你也不告诉我,想独吞?” “你一直,把我想成唯利是图的小人,为何?”江祁抬手探向刘海,湿透的发根已经被风干,把方向盘往左一打,汽车拐进小巷,抄近道出了城。 “话本里写的贪官污吏,不就是像你这样的?”她把耳侧的花骨朵捏在手心里,轻轻吹了几口气,将上面挂着的白色花瓣给吹落在胸前。 江祁闻言,没来由地一笑:“你十句不离话本,就如此相信?” “不信话本,信你?”椿雪眯起双眸,仿佛听见好笑的事。 “我以……” 他察觉到什么,身形陡然一僵,没说下去,反问,“倒是你,不图荣华富贵,为何嫁我?” 这句话终于被宣之于口,从前没想问,如今问了,又害怕听见答案,他明知椿雪没心没肺,在得到回应后,眼神还是不可避免地暗淡下来。 “就,你长得好看。”椿雪望着窗外,还在把玩手中的花骨朵,江祁眼中的失落转瞬即逝,这一次,也没能被她发现。 俩人沉默许久,等汽车开入山道,依旧是崎岖不平的路面,摇摇晃晃,椿雪扶住把手,忘了系安全带,一个刹车,脑袋就磕在江祁的肩膀上。 他松开握在方向盘上的手,看着前面坑坑洼洼的黄泥路,将钥匙往回扭动,突然问:“只是好看?” 太久没听见他说话,忽如其来的这一句让椿雪摸不着头脑,她疑惑地望向他:“你在说什么?” 闻言,他没回话,直径下了车,绕到另一边替椿雪把车门打开,那双黑眸藏在帽檐下,看不到情绪,只听他说:“车熄火了,改步行。” “又熄火?” 椿雪撩开衣摆,准备下来,却被两只有力的手臂拦腰抱起,她下意识地勾住江祁的后颈,眨眨眼,有些失措:“你……你这是?” “床上那般嚣张,穿上衣服就打算翻脸不认人?”他低头看她,像是要把人看进那汪明澈的湖水里。 想说不是,可椿雪一时半会也没法反驳,被这双手扣在怀里,远比把他压在身下云雨交欢,还要来的羞涩。 她想不明白,师父没教过她,话本上亦没有讲过,索性问出来:“老狐狸,我牵你的手,被你这样抱,整颗心都扑通乱跳,脑子也晕乎 分卷阅读23 乎的,奇怪极了,是不是生了大病,你说,我还有救吗?” 墓门 晚生香(民国1v1)(神鲸冰)| 7982339 墓门 晚生香(民国1v1)(神鲸冰)| “回头请医生给你瞧瞧。” 江祁的皮靴踩进黄泥里,陷进去大半,他从容不迫地走在山道上,裤腿也沾了泥,椿雪顺势躺进他怀里,白花花的小腿轻轻荡漾,脚上的木屐跟着在半空一晃又一晃的,她抬头问:“你请的医生,能管用吗?” “若是你们巫寨独有的病症,也许不管用。”他从不夸大其词,有一说一,嘴里也没几句好听的,偏偏这样的话,椿雪喜欢听。 心想,师父她老人家好歹也活了上百岁,依旧是少女的模样,身为徒弟,只要把人杀够数,活到五十八九应当不成问题。 椿雪自顾自的点头,她干脆把这件事抛诸脑后,反正死期未至,无甚可急的,反倒欣赏起江祁漂亮的侧颜来,虽说心里头像小鹿撞乱似的,但就是抵不住美色的诱惑,她这样看着,看到两只寒恻恻的眸子里多了几分生气。 墓道石门的入口处在定阴山山脚的溶洞里,等抵达洞口,椿雪才从他怀里跳下来,好奇地跑过去打量。 天色已晚,幽月沉入云间,四周乌漆墨黑一片,她自己下来走,才发现连方向都分辨不清,像个睁眼瞎,江祁一路走来,反倒如履平地,甚至有没任何停顿。 她怀疑他拥有一双猫头鹰的眼睛,如此灵敏,上回在去往医疗基地的途中就觉着奇怪,他究竟是怎么样做到的,竟能透过血肉模糊的玻璃去看前方的路。 “什么人?” 突然,从近旁灌木的叶片下冒出几杆枪,枪口抵在背后,她下意识地动手,却被江祁搂住肩膀:“自己人。” “是老大,快放下,都他妈给我放下!” 洞口旁的灌木丛里站起十来个身穿军服的人,统是江祁的手下,只不过边上还站着一位身穿大红旗袍的女子,她凑近了看,是玉枝。 “她怎么来了?” 这句话是江祁问的。 “我自个来说吧,一两句的,他们也说不清。” 玉枝抬起头,顿了顿,才继续道,“你走以后,报信的人来过“夜来香”,看上去挺着急的,就听说淮西的山匪打来了,你们要下墓,我便自己跟了来,也别嫌弃我是个累赘,好歹爷爷是汴城有名的医生,我学过的,一定能帮上忙。” “腿长在你身上,不必与我多说。”江祁的声音冷冷淡淡,听着令人心里发慌。 她分明害怕,却从人堆里走出来,看不清神色,只能听见那个微微颤动的声音,“如今周副官把我押这了,我也没法子,你军衔比他高,求你帮帮忙,我还会开枪,真的,让玉枝和你一块下去,我发誓……绝不拖后腿。” “发誓?我看你更像去送死的。”椿雪听不下去,她总感觉这女人跟江祁之间有种难以言喻的关系。 江祁却按下军帽,看向暗淡无光的溶洞,语气依旧淡漠:“张庭,阿佩。” “保护玉姑娘。” 闻言,玉枝惶恐的心终得放下:“谢谢江少的大恩大德。” 他这就算答应了,椿雪站立一旁,心里头不是滋味,不禁问:“那我呢?” “我把背后交给你。”江祁拿来一盏油灯,递在她手心,火苗在玻璃罩子里乱晃,把她思绪也挑乱了。 “你拿我当保镖呢?”她勾着唇,话虽这样说,心里却甜甜的,很是欢喜。 江祁背过一杆步枪,他边绑着麻绳,边回应她:“至少,你不会跑前面,容易挨枪子。” “小瞧我?”椿雪不服,自己虽不会用枪,但别的小把戏,她能换着花样来。 “我认真的。”他抬了眼,看向椿雪红扑扑的脸蛋,用从未有过的严肃,轻声开口,“你若盼我活着出来,就听话。” 不知为何,她原本呼之欲出的逆反心理这下却安静了,即使自己被打成筛子,只要保护人魂的蛊虫还在,她能再生,江祁不一样,他是普通人。 普通人很脆弱,随随便便就死了。 椿雪站在风里把油灯捏紧,眼底的不屑逐渐转换成笃定的目光:“你放心,我会守在你背后。” 听到这句话,江祁看向她,在确认眼神后,才扶了扶帽檐,低头进入溶洞。 洞顶是奇形怪状的钟乳石,脚下有深浅不一的积水,不小心沾上一点,都冰凉刺骨。 在进入墓道的石门前,还有条晦暗潮湿的甬道,长约一公里的石板路, 分卷阅读24 路上躺着几十具被利剑刺穿的尸体,有身穿靛青色军装的,也有穿黑大褂的,死在不同的时间。 “狗日的刘汉田,害死这么多弟兄,待会要碰见,老子一枪崩了他!”张庭咬牙切齿的,心里难过,之前就在洞口听见惨叫声,没想到并肩作战的这些兄弟竟枉死在这种地方。 阿佩则安慰他:“不打紧,刘汉田死的人比我们多呢,你数数,20、21、2……” 两边的烛灯已经被点亮,幽冷的火光在石壁上一动不动,江祁面无表情地从皮套里掏出手枪,朝石板上开了三下。 “砰!砰砰!” 顿时,青铜色的剑雨从洞顶射出来,插在石缝里,发出清脆的声响。 “有机关!” 玉枝惊叫一声,在原地认了半天的尸体,没见着熟人,不禁松一口气,便问起身旁的兵卫来,“这要如何是好?” “石门上有字。”江祁眯了眯左眸,望向甬道的尽头。 椿雪站在他身后,从这里距石门少说也有两里路的距离,光线昏暗,她只能看到门的轮廓,更别提上面的字,忍不住问:“你眼力可真不一般,上头可有说破解方法?” 一公里定点夜狙 晚生香(民国1v1)(神鲸冰)| 7983560 一公里定点夜狙 “没有。” 江祁把手里的左轮甩入皮套,不动声色地从腰后摸到步枪的枪托,直径拽上肩头,与肩章擦出几声金属碰撞的响动。 “别急,有老大在,什么破机关,能给它打爆!”阿佩是发自内心的自豪,他转头望见椿雪直勾勾地瞧着石门,便打腰包里拿出一副单筒望远镜递交过去,“嫂嫂,这玩意虽说没我们老大眼睛好使,但只是看清门上的字,绝对挑不出毛病。” “这般神奇?”椿雪左手接住,眯起半只眼睛,看到石门上有三块大轮盘,中央是用楷书雕刻的“木、火、土、金、水”,每个字都是一块方形的小石头,目测一寸的宽度,依次对应旁面的十二地支,最上面那块的字迹过于模糊,并非汉文,她看不明白。 就听一声枪响,子弹穿过极长的甬道,撞在“木”字上,那块方形的石头跟着陷进去,扬起厚厚的灰尘。 “咔嚓。” 江祁把铜栓拉下,继续按动扳机。 是枪响,隔上一秒,又一声。 他动作灵活敏捷,上膛速度之快,这两枪让“寅卯”两字几乎同时陷下去。 就在江祁偏头换弹夹时,一阵妖风刮过,让石壁上的烛火摇晃不定,椿雪已经瞧不见轮盘上的刻字,不由放下手中的东西,看向面前那个身姿挺拔的男人,他微微弓腰,低着头,眯起了左眸,然后快速扣下扳机,又一枪打过去。 椿雪以为这回打不中,直到传来石块下陷的“隆隆”声,眼中的眸光倏地亮起来,夸赞道:“厉害,真厉害!” “你喜欢?”他歪唇一笑,那笑容短暂极了,还没看清就消失在风沙里,“回家给你表演。” “表演?是穿衣服的那种,还是不穿的那种?”椿雪先是觉着惊喜,然后迫不及待的想要问明白。 他迅速打出一枪,眼眸微垂着,又笑了笑:“都行。” “咳……!”玉枝捂着嘴轻咳一声,大约在提醒俩人要注意场合。 椿雪却不假思索地继续道:“我要脱裤子的那种。” 四下还未反应过来,就见江祁旁若无人的点了头。 “嗯,也可以。”他换了个姿势,击针撞向子弹,枪口一震,把弹头猛地射出去,洞穴里气温低,管子上很快冒起了白气。 如此明目张胆的调情,外人也说不得什么,更何况江祁是手握重兵的将领,有权,有家底,谁都不敢得罪。 两旁的烛火已经悉数被吹灭,黑漆漆的实在看不清东西,当最后一枪打出去,一共十七发子弹,石门上的轮盘忽然逆时针转动。 紧接着,中间开出一条缝,缝隙随着“轰隆隆”的震动声越来越大,沙子从里往外泄出来,摊了一地,青色的光也照在石板上,风停了,洞内又恢复平静,连呼吸都听得分明。 “张庭。” 江祁重新背起步枪,看着青石路上密密麻麻的人,头也未回地下达一道指令,“通知外面的人,收尸。” “是!”张庭立即转身,一路狂奔回去。 “那机关是……破除了吗?”玉枝搞不清状况,只好去问周围的人,却没能得到回应。 借着石门内的青光,江祁沉默无声的拉过椿雪的手心,一步一顿地往 分卷阅读25 前走,他脚伤没有痊愈,走起路来身形有些晃,等踏入甬道,空气中传出浓重的腥味,他们踩着血水和尸首走过这一公里的路程,漫长,又难熬。 椿雪猜不透对方的心思,他一向是面无表情,既然不说话,她也选择闭嘴,只不过被人牵着的小手,莫名握紧了些。 迈过石门,眼前是一片空旷的平地,延伸至五十米左右的地方有一处断崖,往下望,是深不见底的沟壑,能听到地下水潺潺流过的声音,空洞地伴随着回声。 四人站在边缘地段,可惜连接对面的索桥已经被人为砍断,若要过去,得另外想个法子。 这时,从脚底传来活人的喊话:“是汴城的部队吗?” “正是!你在……”阿佩正要上前询问,江祁却抬手,让他后退。 “我在下面!”说话的人正抓住一根铁索,盘住胳膊,趴在凹陷的石坑里喘气,身着黑大褂,不是一条道上的。 “刘汉田在哪?”江祁蹲下身,他拉住铁索,那双眼睛藏进了帽檐里,使人看不见情绪。 “回军爷的话,刘……刘汉田已经过了桥!我也不晓得,只说要去地下,有座南宋的大墓,里面全是金银财宝,您拉我上去,我可以给您带路!” “不错。”江祁抬了头,露出黢黑的眼眸,目光平淡如水,没有什么表情,只是说,“我帮你。” 铁索被他宽大的手掌一尺一尺地拉上去,等那人双手攀住边缘处的岩石,欲要爬上来,江祁动了动身子,低头从他腰后拿来一把手枪,看了看,喃喃道:“西洋制造的,有点意思。” “军爷,您要喜欢,我送给你。”那人笑眯眯的,想要被拉一把。 江祁却慢吞吞地起了身,半句话也未说,抬脚踩在他脑门上,沾了黄泥和血水的皮靴往下一蹬,来不及喊出声,那人便稀里糊涂地滚下山崖,摔了个粉碎。 虫蛊散养 晚生香(民国1v1)(神鲸冰)| 7985369 虫蛊散养 晚生香(民国1v1)(神鲸冰)| 伴随落石的几声呜呼,椿雪望向脚下的深崖,忽而刮来一阵穿堂风,使之绵软的衣摆猎猎作响,她这时伸手放出了宵烛,要过这断桥并不难办,于她而言,甚至比登山还要来的简易。 那只小小的木屐刚踏出一步,悬在半空中,身后的胳膊就被江祁拉住:“危险。” 闻言,一个转身,俩人对上视线,仅仅隔了半尺的距离,见他一脸紧张,椿雪没忍住。 如果说他是诱人的春雨,她就是需要被捂热的土壤,看着江祁额角的汗珠轻缓地挂在前颚,她不禁反手揪住他厚实的军领,倏地吻上那双唇。 干燥、酥麻的感觉传遍全身。 “老狐狸,我还用不着你来担心。” 唇齿相撞,明明是蜻蜓点水般迅速,椿雪却狠狠嘬一口,让江祁怔在原地,还未反应过来,她便扭过头,振袖在半空乱舞,提着灯,拉起铁索,轻飘飘地跃出断崖,只见木屐踏过宵烛,像走在点点星火中,手里的铁索发出声响,恍若银铃震颤。 阿佩从未见过如此玄乎的场面,拽着麻袋惊叫起来:“我的天老爷,嫂……嫂嫂会飞!是神仙还是妖怪?” 江祁悬起的心始终放不下,他屏住呼吸,死死盯向她潇洒灵动的背影,看着那个娇小的少女一蹦一跳地踩着宵烛,在对面落了地,不由缓缓舒气。 就像与她方才接吻时的大脑缺氧,空白好一阵,才恢复常态。 椿雪把那头的铁索重新固定在木桩下,朝对面勾勾手指头,示意安全,风从山崖下吹过,晃得厉害,仅一根摇摇欲坠的锁链,没人敢第一个走。 只有江祁还是那副面无波澜的样子,他抬脚踩上去,湿润的靴底掂量几下,像是找到重心,快步朝前移动,身法犹如刀光剑影,让人看不分明,只望见突如其来地趔趄,铁索遽然一晃,他反应迅敏,单手勾住链条,翻身而起,稳稳地停在椿雪面前。 “吓死了。”她眨眨眼,“还以为你要摔下去。” “打滑而已,也不是第一次。”他偏头,看向对面的二人,声音清冽,“阿佩,包袱。” 话落,一个黑压压的东西落入怀中。 “老大,我跟玉姑娘怎么办?”阿佩疑惑道。 “不怕死,就爬过来。”江祁拎起麻布袋子,说完就走,只给人留下一个冷冰冰地背影。 “喂,你手下呢,对面有多少人可知道?” 椿雪悠哉悠哉地跟在后头,她抬手,一只宵烛扑向指腹,前肢从皮囊上戳进去,吸了血,把青绿色的幽光变成赤红,转而往来 分卷阅读26 时的那条路飞去。 “没打听。”江祁不喜幽暗的环境,他想吸烟,左手掏进上衣口袋,抽出皮夹子,刚点了火,就听到乌漆墨黑的墓穴里传来动静,大抵察觉到什么,头微抬,食指迅速把火柴掐灭,丢在脚边的同时,另一只手也摸上了枪柄。 “老狐狸,记得留口气,等虫子唤回,正好给我续命。”椿雪也停在他身后,脸上笑吟吟的,眼中却杀气外露。 他难得好奇:“你的小虫养在罐子里,我没见你带上。” “嗐,孤陋寡闻。”椿雪低头,舔向指尖的鲜血,眯起眸子来,“牛羊都可以散养,我手中的孽畜,自然也能。” “这样,若我遇见你散养的小虫,可还有救?”他不动声色地给手枪上膛,回过头去,居然与她说笑。 椿雪听此颇为得意,不禁眉梢轻翘,小声道:“别人的生死我不在乎,只是圆房那日就已经给你喂下药果,至少我养的那些个畜生,这辈子都碰不得你。” 吃人的花蕊 晚生香(民国1v1)(神鲸冰)| 7986564 吃人的花蕊 晚生香(民国1v1)(神鲸冰)| 吃人的花蕊 江祁对此没有丁点印象,当时昏过去一阵,记不大明白,既然她说喂了,那便不会有假。 “去他妈的刘汉田,找老子来这鬼地方,还金银财宝,那也得有命拿!” “有谁看清了,那个白毛毛是啥子东西?” “想啥呢,妖怪知道不,好家伙,站起来得有两丈高!” “奶奶的,快吓死我喽,吃人都不吐骨头。” “可不嘛,小王的脑袋多结实,被那玩意勾住,变稀烂的。” “我说,等回村,咱也都别嚷嚷出去,就当没见过,省得上头有人问起,要搞事情。” 几名身穿黑大褂的壮汉从阴寒的甬道跑出来,江祁抬了眼,身体靠在冰冷的洞壁上,后脑勺抵着凸起的石块,费不了多大劲,只朝前方连开六枪,从枪管擦出的火花在黑暗中一闪而逝。 被油灯映着的白气,也从凉风里轰然消散。他动手向来不留活口,只是想起椿雪之前的话,胳膊一偏,打在人腿上,子弹击出的回声伴着六个倒霉鬼的惨叫,在洞穴里此起彼伏,连绵不绝。 “后面还有人吗?”椿雪探出个小脑袋,语气阴恻恻的。 “没了没了!”这人一面哭喊,一面应答,黑布隆冬的也看不清楚,只知道是个男的,“小姑奶奶饶命啊,其他弟兄都被白毛怪给活吞了,我们好不容易才逃出来……” 这群人原以为是死里逃生,没料想,不过从一个怪物手中,跑到了敌对的枪口上。 “活吞?看来我得跟这‘白毛’过过招。”她仰头吹起口哨,耳垂下方的花骨朵微微颤动,这时在半空待命的宵烛收到指令,像乱流中的光点,一只接一只钻进人喉咙里,四下瞬间安静不少。 见此,江祁收了枪,他低着头,重新把烟头点燃,那道紧致的下颚线在火苗中乍明乍灭,浅抿一口烟,不由侧过脸去,胳膊也往后伸,很快,宽大的手掌覆上椿雪的手背,他目光动了动,声音沉下来:“不要失信于我。” 被牵住手,她心一动,先是感到小鹿乱撞,然后是疑惑,话还未问出口,接着就恍然大悟,大抵怕她为那头白毛怪冲动行事,竟然提起之前的约定,当时她亲口说的:你放心,我会守在你背后。 “行呀,保证说到做到。”椿雪回握住他修长的指头,脑袋也往他背上蹭,“快带我去瞧瞧,什么东西如此厉害,竟敢在我手里抢人。” “好。”他没打算松手,舍不得松,也为防止椿雪一时性急冲出去,能够想象,这匹小野马疯起来,八抬大轿都栓不住。 俩人一前一后,丢下那堆干巴巴的尸体,穿过山洞,在头顶冒出洞口的瞬间,视线豁然开阔,眼前有大片的芦苇,漫天白絮浮在水面,飘在空中,像新生的鸭毛,或是初冬的细雪,粘在头发上,掉进衣领里,直到眼底见了红。 这一潭子死水被染得猩红,骨肉分离的尸首遍地都是,只见芦苇中有块广袤的平地,血水从上面泄下来,所谓的“白毛怪”就在那,是从石头缝里长出的一株马缨花,一株——巨大的马缨花。 粉白的花瓣已经沾上血色,在长达七米左右的半空中张牙舞爪,就像柔软的水草,把活人紧紧捆住,送入花蕊里,硬生生地吞掉。 椿雪眼看那人要死了,想夺回来给自己续命,一个箭步,停在了半路上,被江祁重新拽回身后,他皱起眉头,声音轻轻的,语气却严肃,那句:“交给我,听话。” 让她沉溺在这为数不多的温柔里 分卷阅读27 ,不禁撇撇嘴:“如果你被打死了怎么办?” 他没回答。 椿雪又问:“到时候我给孤魂野鬼守信去?” —————————————————————— 后面有打戏有点费脑,还没写完,下一章大概凌晨才能更呜呜,十分抱歉,接着就开始收费,小可爱们捂好荷包QAQ(要恰饭了) 掏裆(600收更新) 晚生香(民国1v1)(神鲸冰)| 7986969 掏裆(600收更新) “那叫守寡。”江祁平静地看向她,把步枪卸下来,拉栓上膛的动作干净利落,子弹朝叶瓣打过去,嵌在肉汁里,毫无效果,此时的马缨花犹如一张巨型的羽扇,在风里招摇,一半白得胜雪,一半红得就像熟透的石榴。 “我可不要守寡。”她反驳道。 “好,我尽量。”江祁丢下枪,从腰后拔出九寸长的钢刀,刀锋尖锐,一道寒光闪过,他把军衣也脱了,按在椿雪的两肩,上半身只穿一件白净的衬衫,转眼就下了水,水很深,已经漫过腰腹,把衣角染得又湿又脏,离不远处的平地仅隔三丈,他的步伐沉稳、从容,没有半分赴死的意思。 “老狐狸,那可是马缨花,你再厉害,也会像上回那样中……”椿雪踮脚站在岸边,话音未落,那道背影从池中翻上了平地,激起一阵水花。 他居然不嫌脏,单手抓住身旁的芦苇,把偶然沾上掌心的血液恣意一擦,殷红的花蕊正在进食,是半具热乎乎的尸体,先把骨头给碾断,再把皮肉撕烂,吸食人血,让花茎得到养分。 像是有所计划,江祁朝花茎奔去,周围散发着尸体的恶臭味,他眉梢轻皱,一刀捅向幽绿的茎身,只插进半寸,如同竹剑碰上硬邦邦的老树桩,无法将之拦腰斩断。 此举成功激怒对方,三片花瓣直径攻来,他侧过身,脑袋往左一偏,迅速避开,那东西就这样擦着耳廓打在脚旁。 玄乎的是,马缨花的瓣尖看似柔软,实则像极了铁锥,居然能把地面凿开五道裂缝,力量实属惊人。 江祁替椿雪冲锋陷阵,就为让她乖乖待在原地,可惜能力有限,那东西能长如此大,少说也有百来年,都成精了,普通人根本打不过。 再则,马缨花的养分消耗远不及江祁的体力,如今僵持不下,但在短短几分钟后,稍有差池,就会被花萼卷走。 椿雪身披军衣,站在风口处,这场打斗拖得越久,心里越急,也没有多做考量,她决定爽约,木屐刚触碰水面,一枝藤蔓不动声色地缠上来,贴在鞋底,她感应到了,小腿猛地缩回去,同时从手里射出一根银针。 “阿雪,才半日不见,你又出现了。” 小师叔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还真是阴魂不散。 “你想拿他练蛊?”椿雪当真是生气了,额角的青筋猝然暴起,偏偏这时候挡她去路,定是故意的。 小师叔撩开袖角,面上挂着笑:“或许,当养料也不错。” “这只花蛊并非你的杰作,给别人做嫁,你甘心?”她猜测,平地上的马缨花是某位高人所留,毕竟年代久远,不像短短几十年间就能练成的。 听此,对方的笑容不减:“小阿雪,它既能为我所用,何须在乎原主是谁?” “有道理。” 椿雪低下脑袋,手中除去银针,翻不出别的武器,对付修为颇深的小师叔,实属于以卵击石,让宵烛召集的蛊虫想必还在路上,如今要速战速决…… “哼,动我的人,只怕你的小花吃不消哪。” 她话未落,便疾步上前,双手擒住对方的胳膊,抬腿朝鼓囊囊的裆部踢去,小师叔显然料不到她会用这招,玉手一挥,轻轻钳住了那只木屐。 不等人反应,椿雪的小脚倏地抽出来,又一腿过去,踹在木屐上,正中靶心。 “你!”小师叔嘴角抽搐,不由后退两步,下体传来一丝痛意,却也忍住了,没想到这丫头故技重施,又抬起赤脚想攻裆部,他留了心眼,翻身闪过她的左腿,未料那只右手同时袭来,一个锁喉重重地把他按在石壁上。 “你的毒物对我不起作用,现在求饶……” “也来不及了。”椿雪抬手,直径朝他眼睛插去,霎那间,一条藤蔓缠住她胳膊,让那两根指头停在半空。 踢裆、锁喉、挖眼,真不知道她打哪学来的下三滥功夫,小师叔叹了气,刚想说教,椿雪的膝盖顶上去,猛地撞在他两腿之间,疼得人倒抽一口冷气。 “阿雪!”他有点生气了。 倒也是第一个被掐住喉咙还能说话的人,椿雪发现,这招收 分卷阅读28 效甚微,不及踢裆的杀伤力大,索性松开指头,膝盖也放下了,等对方想继续与她交谈,便突然出手,顺着空气往上一抓。 小师叔以为她要掏裆,心中一慌,下意识地伸手去拦,没想她前颚微抬,从嘴里射出一根银针,插在他印堂上,让其四肢同时僵住,动弹不得了。 椿雪见小师叔保持低头捂裆的姿势,红唇一勾,语气阴寒可怖:“嗐,若不是同门,我绝不会留后手。” 她返身,速速往平地的方向奔去。 大约过去一盏茶的时间,江祁的胳膊被花蕊绞住,很快另两瓣也缠上来,扼住喉咙,仿佛要把他五马分尸。 椿雪淌水过去,身子湿嗒嗒的,光着脚丫就跃上一片花瓣:“老狐狸,刀!” 闻言,江祁费力的将刀柄朝声音那头掷过去,她反手一接,目露凶光,把透白的花蕊从中遽然劈断,溅了满身的汁液。 只是一根断了,另一根顺势接上去,实在没法救人。 江祁被箍得透不过气,意识逐渐模糊,从脚趾到发根,通体的灼热,手指也使不上劲。 见他神色迷离,椿雪心一横,刀锋朝上,直径把手掌割破一道口子,满目鲜红落在花蕊上,她索性把瓣尖掐住:“不是喜欢血吗?我给你吸。” 马缨花的花头仅仅碰了两下,显然察觉到异样,欲要缩回去,椿雪不让,紧紧钳住:“我都豁出去了,你怕什么?” 暗红的水犹如砒霜毒药,侵入五脏六腑,使其从根部溃烂。养蛊人位于手心的血液及其珍贵,一旦放出会使寿命缩短,通常是供给贴身携带的蛊虫做药引,没想到有天会为了救人,把这几年造就的杀业都献出去了。 见马缨花蜷成一团,逐渐发黄,糜烂,殷红的液体从下至上喷涌而出,她站在血雨腥风里,看到江祁从半空掉下来,掉进了芦苇荡。 芦苇也被这场“雨”给打湿,白絮随着气流乱窜,等找到江祁时,他躺在一块凹凸不平的岩石上,半截身子浸在水里,衬衫已经被染成浅粉,他乌眸挣开一道缝,浑身湿透了,显得裤裆隆起的部位格外紧绷,隐隐透露出那具庞然大物。 “老狐狸,你是不是故意的,明知道马缨花的毒性如此,还以身试险。”椿雪的脚下,身上,周围,满池,满地,都是扎眼的红,她嗅着腥味,手也摸过来,却笑,“这次,可比上回要厉害,怎么办?” 江祁扯扯嘴角,声音有些干哑:“你这样……我忍不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