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尽星河》 分卷阅读1 ?《燃尽星河》作者:舒茶茶 1V1 內容簡介 改一个封面,收藏、珍珠满百就掉落不知名福利~确定不来勾搭一下吗^?_?^ 我终于爬上来了,重新改一下设定hhhh 前面很清水,写不来大肉 这本是用来锻炼写肉的 *** 我有我的堡垒,我愿为她横刀立马,战死沙场。——时燃 山河远阔,人间烟火。无一是你,无一不是你。——南晚 *** 上学的时候,南晚喜欢上一个美貌的女装大佬。 大佬是个美强惨,除了钱一无所有。 当两人解锁了各种地点各种姿势后,时燃看到了南晚的日记。 大魔王对着心虚的小公主冷笑几声:“我不是个女的你很失望吧,不如我去泰国做 个变性手术?” 小公主狗腿地亲了大魔王一脸口水,笑嘻嘻地:“哎呀你是男的我才开心呢,不然 我在床上哪会那么快乐。” 第二天小公主扶着酸痛的腰恨恨地撕掉了暴露想法的日记。丧权辱国,赔了夫人又 折兵! *** 谁都知道,南晚是时燃的不可救药,欲望之源。只要她出现,时燃就变得不可理喻。 但没有人知道,早在最开始的时候,南晚翻下墙头,仿佛看到了天使。 傲娇冷艳小公主和神秘莫测大魔王之间莫名其妙的爱情。 *** 不是百合文,男主是女装大佬。 有个美貌变态喜欢看她 金秋十月,刚过完国庆假期,上杭一高整个学校都弥漫在假期综合症中。 南晚带着袖章和学生会的纠察队一起在大课间检查了校园卫生后,就自己一个人走 上高一教学楼的天台。她趴在天台的栏杆上,看着下面小小的人,有些烦。 因为她看到了高一六班的末尾,沈诺忱趁老师不注意摸了南茵的头发。虽然看不到 男生的表情,但南晚可以想象得出来。 因为她每天,都要在卧室的窗户旁,看着楼下的两人这样的互动。 每天都是。 喉咙有些痒,南晚眯着眼,从口袋里掏出一包女士香烟,修长的指轻轻点了烟盒的 底部把香烟顶出来,叼在嘴里,右手拿着zippo打火机,低头转身,背风点了。 在燎燎烟雾中,南晚看到了一个梳着高高马尾辫的少女,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手中 的香烟。 是他。 南晚眯着眼,很是淡定地深深吸一口烟,慢慢呼出。 尼古丁的味道在喉咙中辗转,压下她咽喉管里的痒。 南晚等着少女先说话,但少女却一点要开口的意思也没有。等到香烟燃尽,南晚冷 着脸将烟头踩在脚下,碾了碾,红色的星火在红色帆布鞋的脚下熄灭。 少女的眼神如有实质,似笑非笑地看着南晚白皙修长的腿。 南晚不喜欢他,尽管他长得实在是太好看了。 少女不说话,南晚也不准备和他交流什么感情,抬脚准备离开。 “会长,你怎么躲在天台抽烟呢。” 中性清亮的声音,如清山朗月,和南晚刚见到他的时候一样,撩乱人心。 南晚走到少女面前,堪堪到他的下巴,抬眼,盯着少女眼下妖娆的泪痣,冷淡开 口:“时燃,虽然你刚从国外转来一高,但课间操不能不做。扣你1分操行分。” 时燃微微侧头,好笑地看着眼前的小姑娘。 眼神落在她身后的烟头上:“那会长吸烟,又要扣多少操行分呢。” 南晚冷艳地勾起一边唇角,黑白分明的眼中带着几丝厌弃。 “不管扣多少,时燃,你不是学生会会长,你可扣不了。”说完,轻轻拍了拍被风吹 乱的裙摆,把打火机收到外套口袋里,双手插兜从时燃身旁走过。 天台喧嚣的风中,时燃听到女孩冷淡却带着华丽质感的嗓音:“下楼的时候记得把 烟头捡走,不然再扣你一分。” 时燃侧身,眼尾夭夭的桃花眼中,是女孩瘦削却挺直的背影。 南晚刚走到三楼,正准备去教室,身后就传来林越的声音。 “南姐!”南晚转身,看着一脸兴奋的林越,问他:“什么事。” “南姐,刚刚校花跟你一起从楼上下来,你们冰释前嫌了吗?”南晚看着林越身后仿 佛在发光的时燃,揉揉眉心,每次看到他,南晚都觉得喉咙很痒,眉头很痒。 时燃身上混合着洒脱的帅气和妖娆的媚气,却意外得很融洽, 分卷阅读2 形成了独属于时燃的 气质。 南晚在看到时燃的下一秒就转身,理也不理林越的呼唤。 冰释前嫌?呵,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 远远的,南晚似乎听到林越狗腿的声音:“时校花,南姐很忙,不是故意不理你。” 又来了。 南晚想。 大腿凉凉的。 时燃这个死变态,又在看她的腿。 *********** “今天,第306次看到沈诺忱摸南茵的头发。她的头发很好摸吗?明明我的头发更 长。烦死了。 在天台抽烟,被时燃看到了,她又看我的腿。下楼了,不巧碰到,她还看!明天把 校裤找出来,看她能怎么办。 时燃这个变态,什么时候才能分班。好烦!!!” ——来自《小公主的绝密日记》 会长你真的好别扭呢 周末的时候,张陆让的小女朋友过生日,张陆让约了很多人一起给她庆生,其中就 包括南晚。南晚早早就起来了,准备去商场买一个生日礼物。 她洗漱好后,穿着睡衣在衣柜前,本来准备拿绿色吊带裙的手突兀地转向了边上的 白色运动服。等拿着运动服往身上套的时候南晚才有些懊恼,今天是周末,根本碰 不上时燃那个变态,穿什么运动服。肯定是这几天穿裤子穿习惯了。 南晚懊恼地脱了运动服,重新穿上绿色的吊带长裙,给自己编了一个鱼骨辫,仔仔 细细涂好防晒霜就准备出门了。 下楼后家里的保姆陈阿姨喊住她:“二小姐,吃了早饭再出去吧。” 南晚看了看空旷的别墅,精致的眉眼中带着烦躁,手指微微蜷起:“陈姨,爸妈都 出门了吗?”现在才八点多,南家父母这么早就出门了? 南晚觉得讽刺,明明平时,他们八点才起。 一周见面的时间,加起来恐怕不到一小时吧。 陈姨笑着回她:“老爷和夫人昨天就去帝都看老太爷了,大小姐一早就和沈少爷出 门了。二小姐,今天的早餐你想吃中式还是西式?” 南晚愣了几秒,反应过来才对陈姨笑得淡淡,有些客气的疏离。 看了一眼热气腾腾的早餐,南晚上前,仪态柔美,坐在椅子的前三分之一,笑着对 陈姨说:“我喝点粥就好了。陈姨,我今天给朋友庆生,晚上可能不回来吃饭了。” 陈姨给她布菜,笑着说:“好的二小姐,要回来吃饭的话记得打电话。二小姐玩得 开心。” 南晚笑着道谢,然后静静喝粥。 陈姨离开去收拾屋子。 南晚吃完后,就消无声息地离开了。家里的司机不在,南晚也就笑笑去车库里牵出 她的小绵羊,这是她唯一从小县城带来的东西,陪着她度过了初中三年,和冰冷的 南家时光。 南家别墅在郊外,南晚骑着小绵羊悠悠到了市中心的商场时已经差不多正午时间 了,她将小绵羊停好后,理理被风吹乱的刘海,踢踏着小凉鞋准备先去餐厅吃饭后 再去商场选礼物。 刚进餐厅,南晚就万分后悔今天早上为什么没有穿那件运动服。 时燃一身黑,脚蹬黑色Nike,斜着身子倚在收银台,修长的指拿着手机滑着。侧颜 精致,眼尾的泪痣分外妖娆。南晚本来想要进门的脚步停了下来,她想着趁时燃没 有发现,赶快转身离开,假装自己今天根本没有遇见时燃。 哪知时燃感觉灵敏,在南晚萌生离去之意时,他抬眼看来。原本冷淡清艳的几乎没 有生气的眼在看见南晚时慢慢升起笑意,眼神落在了她裸露在空气中的锁骨上。 南晚觉得喉咙真的太痒了。手指动了动,想要掏出一根烟,却想起来今早出门忘了 拿烟。南晚几乎是下意识地拿手挡住了胸前,冷艳的眼此时夹着几分恼怒。 在收银员小姐姐扫好二维码后,时燃收起手机,对着南晚笑:“会长今天怎么有空 出来?” 南晚素着一张小脸,越发显得她冷淡,“今天是周六,我怎么会没空出门。倒是 你,”南晚上下打量了时燃,她穿着一件黑色暗纹衬衫,右手腕露出一条暗红色线 编手链,看出来戴的时间很久了。今天的时燃多了些英气,让南晚有些口干。 南晚暗暗咽了口口水,接着说:“你穿成这样,一个人吃饭吗?” 分卷阅读3 时燃不接她的话,只是几步走到她眼前,视线隐隐落在她的肩上。“会长还没吃饭 吧,不如一起吃。” “你不是吃过了?” “没,陪一个朋友过来,我没吃。” 想到刚刚时燃明显是在结账的动作,南晚有些不舒服,忍了几许,然后实在忍不 住:“这样的人,算不得朋友。你怎么这么蠢。” 时燃的表情空白了几瞬,南晚看不出来时燃是在想些什么。然后,她听到了一个低 哑的声音,似是带着点真心的笑。 “会长你,真是,好别扭呢。” 时燃不知是想到了什么,轻笑一声,“走吧,我们去吃饭。” 南晚反驳:“我没说要和你吃饭。” “好了好了,我真的饿了,会长大发慈悲,陪我吃几口吧。” 南晚觉得,时燃果真是一个变态的妖精,美色惑人啊。明明,她和时燃还有一个大 梁子的,怎么时燃一笑,她就忍不住顺着他了? 会长吃海鲜过敏,南大小姐不知道吗 南晚有些不愿意和时燃一起,却还是鬼使神差地和他一起走向餐厅唯一的空桌。大 概,是颜控发作吧。 她们刚坐好,各自拿着菜单点菜,就听到一声:“南晚,可以和我们拼桌吗?” 南晚莹白细腻的指略略僵硬,慢慢扭头,精致的眉眼上着染倦怠,但她还是笑着, 笑得温温柔柔,和一高众人熟悉的学生会长并无二致。 “嗯,好的。” 眼底映着南茵和沈诺忱,他们之间的姿势旁若无人,自成世界。 有一种,绵绵的,不被人察觉的细痛,在心中蔓延。 她有时候总会忍不住想,如果她没有走失的话,是不是,和沈诺忱青梅竹马长大 的,就是她了。而沈诺忱细心呵护的人,也是她。 南茵在南晚身边坐下,沈诺忱只好坐在时燃身旁。 时燃不动声色地看着南晚,些许趣味。 南茵点了什么南晚没在意,她低头细细喝着莹白骨瓷中的茶水,又一次后悔不应该 走进这家餐厅。 然后她听到时燃笑着说:“会长吃海鲜过敏,南大小姐不知道吗。” 像是一束光冲破了云雾。 她本来紧紧握住茶杯的手渐渐柔软,抬眼看向对面容姿艳丽的少女。 时燃却不看她,面上虽笑着,可看着南茵的眼神却毫无生气,冷淡又厌恶,仿佛看 着一个垃圾。诡异至极。南茵尴尬得对服务员说,“有海鲜的都不要了。” “对不起,南晚,我没想到……” 时燃笑着打断:“一起生活了一年多,也没有发现吗。该说南大小姐心大,还是丝 毫不在意自己的妹妹。” 声音渐渐冷漠,南晚想起林越前几日劝她和时燃冰释前嫌时说的话——南姐,时燃很 喜欢你的,她可是只有对着你才会笑,其他人,校花都像在看一个垃圾。 南晚本来不相信林越的鬼话,此时,她倒是有点相信了。 “我……” “好了,就这些吧。”沈诺忱打断南茵的话,顺手将菜单递给服务员。清隽细致的 眼,缭绕着看不透的雾气,沈诺忱总是这样的,淡淡的,却也不能质疑。当然,只 是对她。 缓缓喝下一口茶,眉头微蹙,这种茶,他怕是喝不惯。沈诺忱不动声色,语气平 淡:“茵茵的确不知道,南伯伯吃海鲜也过敏,南家从来没有做过海鲜。” 南晚听出沈诺忱的意思。适可而止,南晚,你到底是不是海鲜过敏,没人在意。但 把场面搞得太难看,可就不好了。 南晚暗自冷笑。 所有人都知道,沈诺忱风度翩翩,是难得的世家公子。而他所有的恶意,都只加诸 到南晚一人身上罢了。不过是因为,她的回归。 南晚在桌下踢了时燃一脚,力道有些重,面上却笑得温柔:“好的,我知道的。” 时燃看着她,面色阴沉。原本对着南茵的眼神,此时却对着她。 再也没有了点点笑意。 这一顿饭,实在吃得压抑。 吃过后,四人散伙。 时燃扣上棒球帽,南晚只看到他精致的下颌线,红口素齿,唇角一侧微微弯着,有 些嘲弄。“会长对别人和对我,果真两个极端。” 南晚凝眉看他,但时燃说完 分卷阅读4 这句话后就不再说了,转身离开。 深秋的风,已经有些冷了。 吹在她的胳膊上,泛起一阵阵鸡皮疙瘩。 “时燃。” 南晚第一次,不带任何情绪地唤出这个名字。 “没有人知道我吃海鲜过敏,除了我爸爸。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时燃,你调查我,故意接近我? “会长不记得了,可我记着。下次,我可不会多嘴了。”时燃微微侧身,南晚看到他 的右眼,眼下的泪痣妖异诡谲,眼中阴郁,那只眼在看她。 像是在看一个愚蠢的陌生人。 又或者,是在看一个垃圾。 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南晚一路都在想着那个让她全身发冷的眼神,她的胸口有些闷,实在是烦,去超市 买了一盒烟,躲进厕所坐在马桶上抽了一根又一根。 最后实在暴躁,将烟盒捏了又捏,扔到垃圾桶里,直奔商场,草草买了一个胸针就 去“gordon”,走到熟悉的406包厢,推开门进去就听到林越鬼哭狼嚎的歌声,声音 很是难听。 南晚皱眉,径直走到周黛川跟前,把礼物递给她:“生日快乐。” 周黛川是隔壁学校的学神,也不知道张陆让这个只会打游戏的学渣是怎么追到她的。 周黛川身材娇小,眼神软萌,柔柔道了声谢。 林越唱完一首歌,兴奋地冲南晚喊:“南姐,来唱歌啊。” 南晚冷冷坐着,一点也不想理林越,只是右手托腮,还在想时燃那个眼神究竟是什 么意思。 她是在看垃圾吧?一定是吧。 把她当垃圾看。 南晚生气地灌了一杯又一杯的酒,成功地把自己搞醉了。 麦霸林越总算唱得尽兴了,回头一看南晚已经喝得醉醺醺的,有些无奈地在她身边 坐下,叫着:“南姐,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家吧。” 南晚听不真切,只听到回家两个字就浑身难受,嘟嘟囔囔:“我不回家。” 林越抓抓头发,把自己刚出门抓好的发型抓成了鸡窝头,有些烦,“南姐,你不回 家你要去哪啊。不然,我送你去酒店?” 去哪?还能去哪。还是去酒店吧。 南晚起身,“我去下洗手间。”说完摇摇晃晃地就往门口走。在场的除了南晚只有周 黛川是女孩子,周黛川赶忙跟上去,扶着她生怕她摔倒。 南晚有一米七,而周黛川个子娇小只有一米六左右,扶着南晚实在是吃力。摇摇晃 晃的,刚走没几步两人就一起往地上摔。 南晚本能得把自己垫在下面,周黛川的下巴磕在南晚的锁骨上,两人都痛呼出声。 南晚被疼痛驱赶了些许酒意,迷迷瞪瞪的,把身上的周黛川扶起来。“没事吧,有 没有摔疼?”南晚头疼地看着泪眼汪汪的周黛川,有些烦,如果让张陆让看到自己 的小女友哭成这样还不冲她发一顿火。 “我没事的,你没事吧。”小女孩软糯的声音简直是治愈,被时燃的眼神刺激的心灵 似乎受到了抚慰。南晚忍不住想,这才该是女孩子的样子,时燃那个变态,喜欢看 腿,又冷又恶,还把人当垃圾看。如果不是长得好,南晚早就上去揍他一顿了。 南晚自己一个人去洗手间,将冷水泼在脸上,清醒了许多,回去包厢继续生日会。 整个人恹恹地躺在单人沙发里,看着迷离的灯光,心下怅然。 她想起第一次见到时燃时,时燃看着翻墙而过的她,眼神也似乎是看着一个肮脏的 垃圾。南晚那时身上的校服沾上了打架的灰尘,但一双腿还是细腻莹白,像是时燃 经常把玩的白玉璧。 时燃淡然的眼慢慢沾上细碎的光,南晚第一次看见时,觉得他的眼里,装了一条璀 璨星河。时燃扬起轻鸦睫羽,夭夭桃花盛开,南晚的心突然不合时宜地跳起来。 “同学,你刚刚什么也没看到,知道吗?”南晚笑得温柔雅致,像是古代仕女,拍拍 裙摆上的灰尘,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一根葡萄味的棒棒糖,递给容颜精致的少女。 时燃没有伸手去接,而是将眼神落在了她修长的腿上,眼尾上扬,连泪痣也分外生 动:“以后翻墙,可别穿着短裙了。容易走光。” 南晚脸上的笑僵硬,缓缓收回自己的棒棒糖。 喉咙有些痒,轻咳一声。 “你说 分卷阅读5 什么。”语气里饱含着威胁。 “蓝白条纹。”时燃笑说,语气有些匪,眼神似有似无,仿佛在抚摸她的腿一样。南 晚背后的汗毛尽数立起,恶狠狠地:“闭嘴。不准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南晚过后才知道,时燃是刚转到他们班的,一转来一高就引起了轰动,挤下南茵成 了一高的校花。时燃坐在她身后,每次上课,南晚总会觉得后脖颈凉凉的,回头一 看,就是时燃,他又在看她的脖子! 南晚后来实在忍不了,终于在时燃面前爆发,把他拉到教学楼天台,狠狠拉下他的 衣领,眼前是时燃白皙修长的脖颈,晃得她心烦意乱。在众人面前的温柔伪装尽数 褪去,眼里是在养父地下赌场中练出来的狠辣:“时燃,我他妈最后警告你一次, 再看我,我真的会把你眼珠子抠出来泡酒喝。” 时燃笑着看眼前炸毛的小宠物,微笑点头:“好的,我不看。”那时候,阳光落在他 琥珀色的眼瞳上,金色的流光盛着对南晚最大的善意。 林越拿着温水递给南晚,南晚缓缓喝下,看着眼前担忧的林越,笑着问他:“林 越,你说,如果有一个你很讨厌的女孩子,怎么甩也甩不掉,可是有一天,她突然 看着你,像看一个垃圾,这是好,还是不好。” 林越隐隐觉得自己该知道南晚口中的人是谁的,可他现在就是想不出来。他只能丧 气地说:“南姐,我不懂。” “是啊,我也不懂。” 南晚找林越要了一根烟,点燃了,深深吸了一口,把胸中的郁结呼出,却越来越抑 郁。 等周一到了,一切就要明了了吧。 时燃?时家? 秋风飒飒,南晚右手臂袖子上别着学生会的红色袖章,对着每一个路过的同学和老 师打招呼。每个人都笑容洋溢对她说早上好,南晚也笑着回礼。 今天本来不是她执勤,只是原本执勤的同学发烧请假了,才拜托她顶上。南晚仔细 看着路过的每一个人,直到早课下课铃声响起,也没有看到时燃。 回到教室,时燃早就坐在他的位子上,眼神淡漠,圆珠笔在他右手上翻转,开出绚 丽的花。似乎是注意到南晚不同以往的视线,时燃转笔的手停下,黑如鸦羽的睫毛 扬起,时燃神色冷淡,看不出任何情绪。 但是,南晚真切地在他眼里,看到了厌恶,了无生气。 南晚坐下,身后没有了时燃注视的眼神,后颈不再发凉,想着刚刚时燃那看垃圾的 视线,心头焦躁,左手伸进外套口袋里,zippo冰凉的棱角抵在柔软的掌心,让她 稍稍平静下。 耳边听着老师讲课文的让人犯困的声音,趴下身子,两侧的头发带着钻石的光流 泄,遮住了她苍白的脸。 下课时,林越问南晚:“南姐,你又和校花冷战了,而且这次校花还理也不理你,你 怎么她了?” 南晚也想问时燃,她到底怎么他了?不过就是踢他一脚,至于这么冷漠?前几次她 还把时燃推到墙上,用的力气可比踢他那脚大多了,也没见他这么大反应。 见南晚一脸烦躁,林越大感惊奇。南晚在学校里永远戴着温柔雅致的面具,像是完 美的人偶,没有任何不该有的负面情绪。而只有和他们这些人混在一起的时候,才 露出一点原本的性情。 南晚暴戾,冷漠,寡情。 可以说,学生会长有多完美,真正的南晚就有多恶劣。 而此时,南晚满脸不耐,眼尾狠狠盯着时燃,带着一股狠辣。 “南姐,你真的讨厌时燃?那你在烦什么?”林越的话让她瞬间清醒,对的,她一点 也不喜欢时燃,如今时燃主动远离她了,不是应该感到庆幸的吗?南晚怔怔看着时 燃,他一脸冷然看着窗外三三两两的人群,秋日并不热烈的阳光斜照勾勒他精致的 侧颜,素白瓷雕染上一圈华丽金边,更显陌生疏离。 南晚收回视线,按耐住想要抽烟的渴望。 也压下了不合时宜的烦躁。 本来,时燃和南晚是不会再有任何交集的。如果没有任何一人主动的话。 南晚和时燃已经快半个月没讲话了,南晚总是对自己说,那也好,反正她本来就不 喜欢时燃,他自己知道远离,那还有什么可难受的。 今天是周五,放学回家之后,南家冷冷清清,除了陈姨,没有人在。但南晚已经习 惯了,吃过晚 分卷阅读6 饭就回房间去做作业。 虽然南晚其实是个小猪佩奇身上纹的社会人,但在学校中的她,俨然是一个品学兼 优的好学生。半夜十点半,南晚做完了所有作业,也把学生会接下来一周的工作也 安排妥当,准备开门下楼去喝杯牛奶睡觉。 拿着牛奶上楼,经过了南风的书房,隐隐听见了父亲的声音,不自觉地停下脚步, 轻轻靠近,隐隐听到几段不连续的话。 “京城……在找了……” “应该在上杭……和茵茵……需要……” “……双胞胎……有照片……” 南晚听得云里雾里,实在不知道南风在讲什么,直到最后一句,可能是南风靠近了 书房门口,南晚听得非常清楚:“爸爸说了,要是我们能帮时家找到他,南家绝对 可以打入京城。” 南晚感觉到南风的脚步越来越靠近书房房门,南晚赶忙拿着牛奶回房,放下杯子坐 在椅子上,看着试卷旁凌乱的草稿,她右手拿起黑笔,转着转着,想到了什么,在 草稿纸上写下“时家”二字,然后打个箭头,又写了“时燃”,在“时燃”旁打上一个问 号。 时这个姓并不多见,而且通过南风刚刚的一些模糊不清的话语可以推理出一些事 情,比如时家和京城这两个词放在一起,南晚就知道,是那个不能惹的时家。南晚 本来在养父手下长大,曾经听他说过,惹谁也不能惹时家,因为它背景强大,哪个 道都有人,哪怕是军界政界,时家也影响力巨大。而回到了南家,即使亲生父母对 她十分冷漠,也告诉过她几个连南家都要小心讨好的家族,时家俨然在其中。 而时燃,南晚想,她若不是时家要找的人,便是时家派来找寻的人,不然南晚想不 出怎么会有如此巧的事,一个姓时的人,突然出现在上杭一高,而且还是在她的班 级里,南晚所在的班,可是学校中出了名的富贵子弟聚集处,一般人还真进不来。 南晚决定明天去南风的书房一探究竟,她知道,那里一定有她此时迫切需要的线 索。若事情真如她所想,南晚觉得头痛,她前段时间才和时燃闹翻了,要怎么不动 声色地继续接近时燃,让他利用时家不同寻常的影响力救出养父? 南晚想到此处,更加烦躁。 时燃的脾气,真是来得莫名其妙! *********** “我深切盼望时燃就是时家寻找的人,又隐隐盼望是我推理过度。 时燃,简直莫名其妙一女的,莫名其妙发脾气,受不了! 大不了,大不了,我给她踢一脚好了,如果她踢我一脚就能消气,答应帮我救出养 父。” ——来自《小公主的绝密日记》 就当今晚我们从未见过 第二天,南晚听着父母出门的声音,在窗帘后亲眼看着他们的车驶出别墅。然后再 等一小时,南茵也出门了,南晚知道她是去找沈诺忱了,没有一天,她不会回来。 南晚若无其事地去吃早饭,看到陈姨在她吃完后去花园打理花草,擦净嘴巴,起身 去往书房。不出所料,南风将书房锁死了,但这难不倒从小跟着养父手下学七学八 的社会人南晚,她拿出一根昨晚就准备好的铁丝,伸进锁眼,几下就把锁撬开,闪 身进门,回身关门上锁。 她在南风的书桌上翻找,在一个上锁的抽屉中找到了一张照片。 上面的女孩子正值美好年华,高高的马尾青春靓丽,白色的连衣裙,面容姣好,如 桃花艳丽。她和时燃十分相似,只是少了泪痣,多了女孩的柔美。 南晚翻过照片,看到照片背后果然写了几个字——时家大小姐,时云奚。 想到昨晚南风嘴里模糊的双胞胎,南晚知道,她果然没有猜错,时燃果真是时家的 人,还是时家的二小姐。 不管他是来上杭找人的,还是时家要找的就是她,对于南晚来说都是一样的,她只 需要时燃愿意帮助她,救出养父。 但如何修复她们已经破裂的关系? 南晚和陈姨说了一句要出门就出去了,她漫无目的地骑着小绵羊,脑中乱糟糟的, 要怎么做?真的要那样做? 她想了许久,才做好决定。返身回去。 看到南晚独自一人回来,陈姨有些错愕,满脸都写着不可置信:“二小姐,你没有 去老宅吗?今天老太爷回来,老爷夫人和大小姐都去老宅为老太爷 分卷阅读7 接风。” 并没有人告知她,也许是忘了,也许是刻意不说。 南晚有些笑不出来,眼底藏着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浓重悲哀,草草吃了几口晚饭,就 独自一人出门骑着小绵羊散心。 她有时真不明白这堂堂南家,究竟在想些什么。 如果真的在意她这个亲生女儿,为什么处处冷漠,对她仿佛陌生人。如果是不在乎 她,又为什么,千方百计让她回来,甚至为此将养父送入监狱。 想到来南家之后的种种,她身心俱疲,越想越烦躁,车速也越来越快。 南晚来到江边,江水映着万家灯火,星星点点在她眼底,凝聚又破碎。南晚笑着抹 去眼角的湿润,却越抹越多,后来发现,不是她的泪,而是雨水落在她脸上。南晚 低咒一声,这江边根本没什么地方可以避雨的,秋日的雨太冷,不过几秒,南晚就 冷得瑟瑟发抖。她赶紧坐上小绵羊准备离开这个鬼地方避雨,车灯一打,前方十几 米处有一个撑着大黑伞的颀长身影。 “劈劈啪啪”,豆大的雨水打在黑色伞布上,黄色的车灯清楚地照在那人脸上。 冷冷淡淡,一双眼尽是嘲弄。 南晚觉得心口又痛又胀,还带着酸楚和委屈。 几秒后,时燃安静转身,一步,一步,渐行渐远。 南晚拔下车钥匙,凭着一股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的冲动,追了上去。 “时燃,你站住!”南晚带着哭腔的声音响起,混着雨声,竟听得不太真切。 “时燃,我让你停下!”她好不容易追上时燃的脚步,伸手扯住了时燃被淋湿的衣 角。南晚没有抬头看时燃,她怕再一次看见时燃那个眼神,她受不了。 南晚满脑子空白,她有些不明白自己叫住时燃,跑上来和他说话是要干什么,因此 说话也结结巴巴的,“你……你别走那么快。” 时燃转身,看着南晚低着脑袋,乌黑亮丽的长发被雨水打湿,秋日冷雨冻得她嘴唇 发白,时燃拿伞的手往前移,罩住南晚挺直瘦削的身子,还不够,一直往前,直到 大半个伞都在她头上,保证她完完全全不被雨淋湿。 冰冷的雨水打在时燃的背后,很快就淋湿了他的外套。 没有感觉到雨水的拍打,南晚愣愣抬头,看到时燃冰冷却精致的脸,黑白分明的眼 里什么也看不到,只有南晚苍白的脸映在他瞳孔里。南晚重新捡回思绪,冷得发白 的指松开了衣角,“我们谈谈,行吗。” “谈什么。” 南晚无意识地往时燃的方向靠过去,发现伞大部分都在自己这边,就伸手握住时燃 拿伞的手,往他的方向移过去。 感受到时燃冰冷的指尖,南晚抿唇,恍惚几秒才开口把这些天一直说不出口的话说 了:“你是在和我冷战吗?” 时燃听了,勾着唇角冷冷一笑,并不回答。 时燃并不是和南晚冷战,他只是不想再管南晚的闲事了,因为无趣。 冷风吹来,南晚瑟瑟发抖,又往时燃的方向靠近几分,感受到他的体温,和时燃熟 悉的落在她裸露肌肤的眼神,南晚这半个月的莫名焦躁的情绪渐渐平息。 原来,她不是真的讨厌时燃啊。 南晚打着喷嚏在心里想。 “先走吧,再待下去你要感冒了。”时燃清凌的声音在耳旁响起,时燃俯身,冰凉的 指轻触她的额,一触即分,南晚闻到了松木清香。 时燃从不给自己找麻烦,也不爱管闲事。唯一一次管闲事,也不过是出于某个南晚 已经遗忘的往事。时燃见南晚并不领情,也熄了原本想要护她的心思,看她和旁人 并无不同。如果不是今晚南晚主动追上来,时燃明天就要回欧洲,短时间内不会出 现在上杭城。 也许,命运的轨迹就是会因为不经意的一个决心而改变。 时燃轻声说,对着南晚,也是对自己——“你如果不愿意,那么就当我们今晚没有见 过。”说着也不等南晚回答,转身就要走。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时燃眼底一片暗沉。 被抛弃了才这么难过吗 南晚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冰冷的雨水再次打湿了她的发,有些冷。时燃的脚步渐 渐慢下,等着她走到身边,把伞往她的头上罩,精致的脸上有着浓厚的厌弃:“下 这么大雨也不知道来雨伞下,你是真的想生病吗!” 女孩 分卷阅读8 愣愣,雨水顺着湿透的刘海往下淌,遮住了她大半视线,但她还是能感受到时 燃的眼神里的不满,她抿唇想,时燃在生气吗?因为她不在乎自己的身体? 自一年前从小县城来到这诺大的上杭城,她从未感受过他人的关心,要么冷漠,要 么认为她不需要。可是……可是,南晚渐渐红了眼眶,也许是这雨太冷了,她真的要 生病了,鼻尖酸楚,“我,我想,你不喜欢我靠近你。” 她曾经那般不喜欢时燃的眼神,有着浓浓的戏谑,似笑非笑,仿佛看透了她温柔细 致外表下暴戾丑陋的灵魂。但她,却看不透时燃,这让她感到恐慌。所以,她次次 针对时燃,想让她离自己远点,仿佛这样她的秘密就不会被窥伺。她从不曾想过时 燃会为她出头,从没有人为她和南茵对着干。 时燃该离开她的。 因为她真的,很不知好歹。 沉默几瞬,女孩冷得瑟瑟发抖,突然感受到温暖。 时燃默默将她拉进怀里,黑伞倾斜,挡住了风雨。 在微黄的路灯下,时燃冷淡的眉眼仿佛柔了春风,涓涓细流。“我是不喜欢有人靠 近我。”女孩的手冰冷,指节发白,时燃淡淡,“走吧,前面有酒店,去开个房。” 玫瑰酒店,是张家的产业。 在门口,远远的,南晚就看到了南家的车子。 她停下脚步,拉住时燃的衣角。声音脆弱,细碎的,一点也不像一高的学生会长。 “等会再过去。”眼睛盯着父母兄长,她的爷爷,和南茵,甚至有沈家父母和沈诺 忱。他们一行人,站在酒店大堂中,笑意盎然,衣着高贵,是普通人想象中的,上 流社会的样子。 他们亲密无间,的的确确,是一家人的样子。 一只手,白皙的,冰凉的,遮住了女孩的眼。她听见了月亮敲门的声音,那般清朗 动听,明明语气里是冷淡的疏离,可她还是听见了时燃声音中,真切的悲凉。 “小姑娘,被抛弃了才这么难过吗?” “咚”、“咚”、“咚”,心中小鹿撞了三下,门,悄悄打开了一道缝隙。如水月光照 进,她第一次感到,原来她不是身在黑暗。 指尖湿润,时燃第一次不明白自己的举动是做什么。他本来不想再管这个不知好歹 的女孩的是非,可他,还是忍不住。 等到沈南两家都离开了酒店,时燃才带着南晚开了一个房间,拿着房卡,刷门进 屋。“你先去洗个热水澡。”时燃拿着一条毛巾,解下发带,黑发散下,铺满了后 背,他背对着南晚擦着发,身后没有动静,他停下擦发的手,微微侧头,看到女孩 红着眼默默看他。 时燃有些烦,拧眉问她:“怎么了,还不去洗澡,想感冒吗?” “你会走吗?”虽然红着眼像是一只被遗弃的小兔子,但说出口的声音还是冷冷淡 淡,带着金属的质感。 时燃总算是在今晚第一次正眼看她,心中念头百转千回。 然后笑了,笑得好看却又虚假,右眼下的泪痣妖异极了。“你想我留下来?”尾音袅 袅娜娜,消散在微凉的秋夜中。 南晚抿唇沉默,然后说:“我还有事要和你谈,你先别走。” 转身向浴室走。几步过后,她突然回头,见时燃还是一脸虚假的笑意目视她,心头 有些烦躁,咳了几声:“你让前台送包烟来,我的烟全湿了。”见时燃点头应允,有 些慌乱地走向浴室。 她的喉咙实在是痒,不抽几根烟,她怕做出什么不可理喻的事。 南晚,我不想帮你 因为有心事,南晚草草洗了澡就穿着浴袍走出浴室了。时燃坐在窗户边的单人椅 上,修长的指间是一包女士香烟,听到开门的动静,抬起如羽墨的睫羽,黑白分明 的眼撞上了南晚氤氲的眼,被热水水汽熏得微红的脸颊,显得异常的无辜。 南晚的心漏跳了一拍。 想到在浴室中下了决心的事,她往时燃的方向走了几步:“你也去洗个澡吧,不是 也被雨淋了吗。”说罢,俯身想要拿走时燃手上的烟盒。 浴袍穿在南晚的身上还是过大了,随着俯身的动作,南晚并没有注意到因为领口过 大,时燃已经免费欣赏了一道春色。 白皙细腻的皮肤,如上好的羊脂玉,两只小白兔颤颤巍巍,露出娇怯的脑袋,头顶 艳丽梅花。时燃默默欣赏几秒,突兀笑了,眼见南晚马上就要拿到 分卷阅读9 烟盒,手一收, 另一手按住女孩的后颈,微微用力,南晚跌在她怀里,双手略慌乱地撑在时燃的肩 上,惊讶慌张的眸对上戏谑暗沉的眼,时燃轻笑:“会长不是有话和我说,不如赶 快说完,我好赶回家忙其他事。” 松木清香喷在她的鼻尖,南晚小腹一收,有一股热流往下流淌,心跳加速,口干舌 燥。 搞什么?南晚懊恼,她怎么对着时燃都可以意乱情迷了?肯定是时燃这人太妖异 了,身为颜狗的她怎么可能逃过?南晚真想对时燃大喊该死的女人,别再散发你的 魅力了。 虽然脑中刷过一片弹幕,但她面上还是很镇定地想要离开时燃的掌控,但时燃的力 气实在是大,无论她怎么挣扎还是在她怀里扑腾,领口越扯越大,南晚总算发现了 她已经快走光了,略有些慌乱地整理好浴袍,轻咳几声:“我是要说事,你先放开 我,这样好奇怪。” 南晚下了决心,虽然有些别扭但也不敢做得太过,她实在是怕了时燃毫无根据的生 气了,怕自己一个不注意,就把这个喜怒无常的女人惹恼,那她刚刚在浴室中所有 的心理建设都白做了。 时燃放开南晚,看她微颤着手抽出一根女士香烟,叼在嘴里,打几下火机,青蓝色 的火焰点燃香烟,微苦的烟味扑鼻而来,时燃微眯着眼,看南晚深吸几口,唇角的 笑渐渐变了,敛眉低眼,目光落在南晚洁白的脚上,脚趾盈润皙白,上面涂着红色 的指甲油,更衬得她肤白如玉,此时或是因为主人太过紧张,脚趾蜷缩在一起,根 本不如表面上看着的平淡。 时燃开口:“你一直说有事,是什么。” 南晚吸一口烟,烟雾从她口中袅袅而出,迷了她的视线,遮住她眼中不易察觉的酸 涩。 “时燃,你……你是因为生我的气,才不理我的吗?” 南晚准备先说些别的事。 “没有。我不生你的气。”时燃笑得袅袅娜娜,仿佛一个妖精,眼下的泪痣似是染上 了妖异。“我只是烦。” “你烦什么?” “南晚,你知不知道,我最讨厌别人不知所谓。” “我……”女孩无措,她甚至想是不是时燃会读心,才知道她接下来要做的事,事先发 出了警告。 时燃突然凑近她,南晚被突如其来的美貌暴击打得措手不及,尽管面上还是保持着 冷静,但瞳孔放大,明显是被吓到了。 “南晚,我知道你的一切。” 南晚呼吸一滞。 松木香,香烟的雾,美丽的泪痣。 ——“包括你的秘密。” 南晚开口,却是过了好几瞬才说话:“我没有秘密。” 时燃嘲讽,看着她,再次带上了南晚害怕的,厌恶的眼神。 “南晚,我曾经想帮你。你已经忘了的事,我本来不想说,我知道你海鲜过敏,知 道你是为了你的养父才回南家,我甚至知道你为什么今晚突然对我换了态度。”时 燃看她,是在看一个小可怜,看一个把珍宝丢了才知道去找的傻子:“可是,南 晚,我现在已经不想帮你了,你不值得我这么多年的看重。” 南晚索性破罐破摔:“时燃,你既然都知道,你就该帮我!” 看着南晚抓住自己的手,时燃抽回,起身。 “我想帮就帮,不想就不想,你能拿我怎么办。” 时燃现在的样子十分冷酷,眼神像是在看她,又像是透过她在看一些其他的东西。 南晚把还剩三分之一的烟按灭在烟灰缸里,闭上眼,深呼吸几口,站起身,收起所 有不属于南晚的懦弱,重新变回上杭一高最威严也最温柔的学生会长,解开了浴袍 的系带。 “时燃……”看到时燃睁大的眼,她笑得十分张扬,是林越他们熟悉的南姐:“我知道 你喜欢女人,我知道你喜欢我。” 浴袍落地。 南晚扬起小脸。 “你看我的眼神,我太熟悉了。” 我陪你一晚,你帮我 南晚从小陪着养父混迹于黑白两道,养父身份敏感,害怕因为他的原因使得南晚被 人欺负,就教会她各种防身术以防万一,但南晚日益长大,越长越好看,从小到 大,南晚看多了男人看她不怀好意的目光。 养父还没成为老大之前,南晚只能忍耐,怕 分卷阅读10 给养父带来麻烦,但南晚十一岁时,养 父事业做得很大了,她不再忍,再有人用那种粘腻的、恶心的眼光看她,她就直接 上手,把那些人打得趴在地上起不来。 南晚回到南家后,收起自己所有的爪牙,成功在南家人面前伪装成一个无忧无虑长 大的小县城来的乡下姑娘,在学校装成一个温柔的优秀的学生会长,但只有少数人 知道她是一个恶劣又霸道的人。 所以在第一次见到时燃的时候,熟悉的眼神再次落在她裸露的大腿上,南晚就知道 时燃眼神中那些令她不爽的含义,但因为在学校,南晚忍了。之后,时燃每次见到 她的眼神,愈发炙热,南晚总是需要用尽力气忍住,才能不在老师和同学面前爆发 把时燃揍趴下,让他别再用那种眼神看她。 南晚真的,非常非常不喜欢时燃那种仿佛在看一个物品独属于他的眼神。 但此刻,南晚却十分庆幸,时燃喜欢女人,而她恰好是他喜欢的类型。 见到时燃睁大的眼,沉下来的眉,南晚笑得肆意,她知道,时燃也是喜欢的,反正 只要能救出养父,别说陪时燃一晚,就算让她陪着时燃去国外结婚也是完全没问题。 “时燃,我陪你一晚,你帮我,怎么样?” 南晚上前,环住时燃劲瘦的腰,还未干的衣服冰凉凉的,激得她全身起鸡皮疙瘩, 但她还是紧紧抱住时燃,头靠在时燃的胸口,听到耳旁快速跳动的心跳声,紧了紧 手,更加用力,更加紧贴。 时燃许久不说话。 南晚抬头看她。 “你怎么不说话?” 时燃微微低头,南晚看到她泛红的耳尖。 时燃一脸正经:“我不喜欢你。” 南晚笑着:“但你喜欢女人。” 时燃抿嘴,再次不说话,只是沉沉看着南晚,眼底有些南晚看不懂的东西在翻滚, 黑暗晦涩的,仿佛要将南晚席卷进去,直到万劫不复。 南晚再次重复:“你喜欢女人,时燃,而我是好看的女人。” 时燃垂着手,久久不说话,南晚就一直抱着她不撒手,就算刚刚洗过澡才回温的身 体因为沾上了时燃被淋湿的衣服上未干的雨水而再次瑟瑟发抖,但她也不想撒手, 她需要时燃,时燃现在是她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养父还在监狱里,因为有了南家的关照,没有律师敢为他辩护,也没有人敢为他公 平判决,养父的刑期实在是太长了,长到似乎有生之年,南晚再也不能抱着他撒 娇,再也不能和他抱怨他手下的叔叔有多不靠谱,也不能挽着他的手嫁给自己最爱 的男人。 衣服摩擦的声音。 衣角擦过她因寒冷而发抖的身体。 一双冰凉的手放在她赤裸的后背,就懒懒地搭在她后背突出的蝴蝶骨上。 “南晚,”时燃说,他的眼神落在房门上,轻笑着,却懒散而美丽,像是一只慵懒的 大老虎,审视着傻傻闯入他领地的小白兔,“你可要想清楚了,我的需求,可不简 单。” 南晚仰头,看着懒散的女孩,她伸手扯下时燃在南晚洗澡时绑好高高马尾的发圈, 时燃黑色的发洒满了后背,发尾还沾着水汽,凉凉搭在南晚环在时燃背后的手背 上,南晚眨眼,轻声的,只剩下气音,缓缓问她:“有多不简单呐?” 时燃笑着,重新回到了南晚熟悉的,妖娆美丽却强大的时燃。 眼角的泪痣,闪着不怀好意的光。 “你五叔的需求,可也就我的十分之一不到啊。” 南晚身子僵住,看着时燃笑得恶劣至极,想起了无数过去,五叔可怕的手段。 燃,燃哥 南晚的五叔,不是她的亲叔叔,只是养父手下的老五,所以南晚才叫他五叔。 五叔对她很好,对养父也很忠诚,但只有一点不好,喜欢玩女人,在床上花样百 出,南晚曾经看到五叔在会所里一次叫了四个小姐,在房里待了整整三天才出来。 那几个小姐,整整休养了近一个月才重新营业。 从此,在南晚眼里,五叔=色魔。 而时燃如今和她说,他比五叔还可怕,简直是吓到了南晚。感受到了南晚僵硬的身 子,时燃笑着,收紧了怀抱她的手,用力得仿佛要将南晚揉进骨髓里,再也不放手。 “南晚,现在想要逃,可来不及了呐。”时燃尾音上翘,淡淡的,南晚却感觉到时 分卷阅读11 燃 的情绪突然变好了许多,现在虽然看上去是在恐吓她,但其实应该是在和她玩。 南晚整个人埋在时燃的怀里,还有心思想,虽然时燃长得真的是惊为天人的妖精模 样,但这胸也委实太平了。 南晚闷闷开口:“时燃,你先放开,我不能呼吸了。” 时燃嗤笑一声,放开她,捡起南晚扔到地上的浴袍,披在她身上,揉揉眉心:“你 先等着,我去洗澡。”说完转身往浴室走,但不过几步他就回头,对南晚恶劣地 笑:“敢跑我就打断你的腿,乖乖在床上等我,不准抽烟。” 南晚低头本来在系浴袍带子的手停下,抬头对时燃说:“你确定要我?” 时燃笑得肆意:“想得美,我这么好看,哪能便宜你。” 南晚:“……”妈的自恋狂! 时燃洗得挺快的,南晚才在床上坐着还没和张陆让打完一局游戏,时燃便穿着还略 湿的衣服出来了。 南晚音效外放,时燃一出来就听到张陆让在哇哇大叫:“啊啊啊啊啊南姐救我,有 人埋我!” 南晚双手飞舞在手机上点来点去,嘴里叼着没点燃的女士香烟,含糊不清地说: “张陆让你给我小点声,别吵!” 时燃就双手环胸,斜斜倚在浴室门框上,就看着南晚在那挥斥方遒,唇角的笑变 了,没有以往含在嘴角的嘲弄。 一局终了,张陆让在那吹着彩虹屁:“南姐牛逼,南姐威武,南姐棒棒哒!一枪一 个,简直神枪手!”南晚笑着开口:“算了啊张陆让,你再给我得吧得吧的,下次自 己和林越打,和你们这群菜鸡组队全要靠我carry全场。” “南姐别啊,我和林越一起,不是要被虐爆吗!” 南晚含笑抬头,看到不知在那站了多久的时燃,南晚开口:“我这还有事,先下了。” “南姐拜拜!” 南晚收起手机,略微不自在,轻咳几声:“你洗好啦。” 时燃向南晚走来,直接坐在南晚边上。 “你……”南晚开口,想起刚刚自己的举动,后知后觉有些不好意思,重新从南姐变成 了学生会长,柔柔开口:“你会帮我吧。” 时燃笑睨南晚,“我从不做亏本生意。” 南晚扬眉:“所以你的要求?” “你给我当小弟,我满意了,就帮你。” 南晚睁大了眼:“小,小弟?” “对啊。”时燃笑着:“小弟,叫声燃哥听听。” 南晚此刻不单单严重怀疑时燃的审美,还质疑起了自己的个人魅力。时燃脑子没问 题吧?她虽然没有时燃长得好看,但也是一个长得秀丽清纯的小美女吧,时燃不要 她做女朋友或者情人,竟然要她做小弟?她这么没有魅力的吗! “不叫啊?”时燃收起搭在床上的大长腿,语气中略遗憾:“那算了,我明天要出趟 远门,先回家收拾行李了。” 南晚略艰难开口:“燃,燃哥。” 时燃勾着唇,回头:“是燃哥,不是燃燃哥。” 南晚咽了一口口水,再次开口就顺畅了很多:“燃哥。” 高马尾少女笑着俯身,揉着南晚的头发:“乖,让燃哥高兴了,什么都帮你,燃哥 对小弟很好的,知道吗?” 南晚藏起自己看时燃仿佛是看傻子的眼神,乖巧点头。南晚从小就会装乖,跨过心 里的坎,此刻对时燃就真的仿佛是对着自己的老大:“燃哥,你选我当小弟就选对 了,我超乖的!” ************ “时燃的眼睛确定没有问题的吗?我这么一个漂亮可爱优雅大方聪明优秀的小公主 放在她眼前,她不为所动,不要我做她女朋友做她的小逃妻,竟然要我做她的小 弟??这是什么霸道老大俏小弟的剧情展开???时燃果然是大猪蹄子!还燃哥! 哥你妹!!!长得好看了不起吗?还不是没我胸大!气死我了!!!” ——来自《小公主的绝密日记》 以后看到她叫燃哥 时燃听着南晚表忠心的话语,不明意味地笑出声。再次动手揉乱了她的头发,像是 在撸狗子一样,南晚藏在乱糟糟的刘海下的一双灵动的双眼趁时燃看不见的时候大 大翻了一个白眼。 时燃停下动作,南晚拨开散在眼前遮挡视线的刘海,仰头朝着时燃绽 分卷阅读12 放一个大大的 乖巧的笑容。 时燃看着她,意味深长。 “休息好了吗?”时燃拿着手机看一眼时间,已经是晚上九点了,看到好几个未接电 话,时燃有点头疼,打电话给简景伦让他送两套衣服来,还特别交待了要多送一套 女孩的内衣裤。 听到手机对面简景伦因为太过吃惊而说不顺话的声音,有些恶劣地盯着南晚尴尬得 泛红的脸蛋,笑着开口:“80b,没错吧。” 南晚不吭声。 时燃笑着说:“快点,玫瑰酒店815,还要回去整行李。” 挂断通话,时燃坐回床上,支着腿看南晚,见南晚还是红着脸,笑出声:“燃哥的 眼力还可以吧。” 南晚假装没听见。 转移话题:“燃哥你要出门吗?” “有事离开几天,下星期回来。” “哦,”南晚干巴巴应一句,还是有些尴尬,喉咙略痒,手指动了动,问时燃:“燃 哥,我能抽烟吗?” “不行。”时燃冷酷拒绝:“做我小弟就不能抽烟。” 南晚:“……”靠做你小弟还没有吸烟权了?霸道,太霸道了! “还不能打架。”时燃悠悠补充一句。 南晚生气了!不能抽烟不能打架,那她这个南姐还要什么面子的啊!南晚很想直接 一句“雨女无瓜”甩过去,但要真这么冲动,南晚怕是真的要被时燃收拾了。 “……好的燃哥。” 无情,冷酷,霸道,还没眼光,活该你单身狗啊! 南晚拿着手机,微信一直在响,打开一看竟然是张陆让在他们的小群里一直敲她: “南姐你刚刚说有事是和时燃吗?” “南姐你是不是和时燃在我家的酒店?” “南姐你怎么和时燃混在一起了?” “你们不是相爱相杀的关系吗?” 林越也冒出来:“南姐你和时校花什么情况?还一起去开房了?” 还在国外交流学习的周佟殊也冒泡:“南姐你和女的去开房了?” 南晚一头黑线:“闭嘴,吵死了!” 然后双手飞舞打字:“情况有点复杂,到时候再解释。” “收起你们脑子里的黄色废料,我和她非常纯洁。” 时燃嗤笑一声:“很纯洁?” 眼光落在南晚的浴袍领口。犹如实质,南晚脸上刚刚退下的红潮再次翻涌上来,还 往胸口蔓延。 时燃修长的指点着膝盖,语音懒懒,像猫爪轻挠:“南晚,你是不是忘了我才是老 大。你的小弟,是不是也是我的小弟?” 南晚立马明白了时燃的意思,为了伺候好这个恶劣的人,南晚只能忍住,就算在心 里恨的要死,也是表面恭敬地打下一行字:“你们南姐我已经认了时燃当老大,以 后看到她叫燃哥。” 打完没有发出去,恭恭敬敬把手机捧到时燃面前:“燃哥你看这样可以吗?” 祖宗时燃懒懒点头,“发吧。” 南晚咬咬牙,点击发送。 林越:“……” 张陆让:“……” 周佟疏:你被盗号了吗.JPG 南晚不想看这些糟心的事,直接锁屏。 过了一会儿,敲门声响起,时燃起身开门,南晚听到门口一些隐约的声音,然后时 燃大力关上门,转身回来递给她一个袋子:“穿上,带你去别的地方。” 然后时燃拿着另一个纸袋进了浴室。 南晚赶紧抓紧时间在“上杭一高f4”中发了一条信息:“以后见了时燃绕着点。”看了 一眼紧闭的浴室门,拿着纸袋进了隔间。 ———— 求点评论,单机有点难受哈哈哈哈哈哈 以后所有的家务,燃哥都交给我吧 时燃的家在市中心的一处公寓,三百平的大平层,浓浓的工业风,看着十足的性冷 淡,和时燃的外表严重不符。 南晚在门口大致扫了一眼,就知道时燃在这才住不久,没什么烟火气,时燃从鞋柜 里拿了一双灰色的拖鞋给她,径自往里走。 南晚赶忙跟上,就听到时燃拖着行李箱滑动的声音,探头一看,是他在收拾衣服, 尽是一些黑衣黑裤,时燃抬眼看她,过一会儿皱眉开口:“ 分卷阅读13 愣着干嘛,去煮点东西 吃,陪你折腾这么久饿死了。” 南晚愣了:“啊?” 时燃皱眉:“不吃香菜不吃苦瓜不吃面,其他你看冰箱里有什么自己决定。” 见时燃虽然在说话但动作不停,南晚只能自己晃荡去厨房,打开冰箱,被满满的一 冰箱的葡萄果汁吓到了,就在最下方看到几根胡萝卜和一些青菜,还有两个鸡蛋。 南晚叹气:“把葡萄汁当饭吃吗,怎么这么多。” 认命地把东西一一拿出来,在厨柜里发现了一袋大米和一瓶未开封的食用油,继续 翻找,才从大米后找出一袋食盐,看着有限的东西,南晚决定煮一锅青菜粥。 南晚也挺饿的了。 淘米洗锅,洗菜炒菜,鲜红的胡萝卜和绿色的青菜放到白粥里一起炖煮,放油,敲 鸡蛋,打鸡蛋,下锅。 时燃收拾的动作因为听到厨房烟火的声音而停了下来,他侧耳细听,不知在想着什 么,落地窗外城市的灯火明明灭灭,时燃挺直的身影成了一道细长的剪影。然后重 新开始收拾东西,伴着厨房的声响,似乎也不那么孤单。 手背突然刺痛,像是被油溅上的感觉。 南晚低眉,看着洁白的手背出现了一道红,咬牙切齿:“以后一定要让时燃这个王 八蛋给我煮饭!” “燃哥,可以吃了!” 南晚端着两碗粥走出来,边放下粥边喊,回头笑着:“燃哥等久了吧,快来吃啊。” 时燃坐下,安静吃饭。 南晚边吃边观察时燃的表情,对他的任何细微表情都十分在意,见时燃一直安静喝 粥,原本害怕因为食材太过简陋而被时燃抓住一顿批的心总算放下了。 南晚找话:“燃哥你自己一个人住吗?” 时燃含笑抬头:“怎么,打听我的情况?想看我到底是时家的哪个人?” 南晚尴尬微笑否认:“燃哥你说什么呢!我是看你家这么大但看家具应该是你一个 人住,不是很孤单吗。” “那你要陪我一起住?” “咳咳咳!”南晚被时燃突然的话给吓到,咳了好几声,赶紧抽出一张纸巾捂住嘴, 睁着大大的,微泛红的眼盯着她:“燃哥你别乱说!” “怎么?不是说我一个人住会孤单吗?” 时燃眼眸弯弯,如桃花的眼四周略带妖异红晕,眼尾轻佻,眼下的泪痣时时蛊惑人 心:“燃哥这么孤单,小弟是不是要陪陪燃哥?” “咚咚咚!” 南晚可以很清楚听见自己的心跳声,看着在冷白灯光中,安静吃饭的时燃,他坐在 冷调微光中,长睫在眼睑投下鸦青阴影,眼睛里藏匿着浩瀚星河。 “时燃……”南晚喃喃,不继续言语。她自成了时燃的小弟后,第一次开口唤他的名 字,时燃竟觉得比“燃哥”好听。南晚每次唤一声“燃哥”,都自带桀骜,虽然她藏得 很好,但时燃有多了解南晚,每听一次,时燃就积攒一次不爽。 而这声“时燃”,仿佛什么都没有,只是单纯唤他一声罢了。 南晚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那刻想要和时燃说什么,只好闭口不言了,吃完饭见时燃 自动收拾碗筷,修长的指捏着素白的瓷碗,他的手,一看就是没干过活的。 南晚特别有做小弟的自觉,赶紧上前抢过他手里的碗:“以后所有的家务,燃哥都 交给我吧!” 时燃掌心细腻如白瓷蔓着桃粉,指节纤细修长,骨骼分明,指尖净白中透着淡红。 这样的手,南晚再也没有看过,实在不忍沾上刺激的洗洁精。 时燃笑睨:“不住我家,以后的家务你怎么做?” 南晚心虚,不敢对上时燃的眼,那是妖精。只能迅速转身去厨房洗碗,听着水流哗 哗声,南晚深呼吸几口,才压下心头的怪异。 燃哥一路小心 收拾好后已经是近十一点的深夜了,想到还在江边的小绵羊,南晚有些不知所措, 这么晚了回去也不安全,再去开个酒店也很麻烦,难道真的要住在这里? “燃哥,你的车借我?” 时燃不语,转身从自己的房里拿出一个枕头和一件薄毯,放到沙发上:“睡这。” “啊?”南晚被时燃的操作气笑了:“燃哥你就这么对你小弟的?” 时燃挑眉:“怎么?有问题?” “燃哥我 分卷阅读14 不要睡沙发,我认床。” 时燃略俯身,精致的容颜凑到南晚面前,差距不过毫厘,轻轻淡淡的松木清香包围 南晚周身的气息,“乖,燃哥这没两张床。” “那燃哥借我一辆车,我回家睡。” “燃哥明天早上要早起赶飞机,你需要当我的闹钟。” 喵喵喵?时燃你没事吧?还要人工叫醒的吗!南晚顶着一脑袋的问号看时燃转身回 房,关门上锁一气呵成! 南晚气呼呼地坐到沙发上。 自我安慰:“不生气不生气。为了爸爸一切都值得。” 电话铃声突然响起,南晚拿起来一看,竟然是哥哥南烨打电话过来给她。其实南晚 回家这一年,和南烨见面不过三四次,每次都很疏离,微信更是从来没有聊过,更 别说打电话了。 南晚停了好久才接听:“喂。” “小晚,你在可爱如梦哪里?” 南晚眼珠一转,谎话张口就来:“我在同学家里,雨下太大了,我就在她这里住下 了。” 南烨沉默几秒,然后叹息一声:“好,我知道了,好好休息。” “嗯,好的。” 南烨挂断电话,看着紧闭的南晚的房门,想起刚刚回来时不经意瞥到的南晚的小绵 羊,就在玫瑰酒店不远处,若真是雨大回不来,在那里她也只能去玫瑰酒店了。 南烨对南晚这个妹妹有一些说不清的愧疚,但他实在是和南晚岁数差的有些大,也 没有多少时间能和她相处,但对于父母对南晚的冷漠态度还是看不惯。南烨想了 想,发了好几个红包给南晚,第一次在微信上和自己的妹妹说话:“哥哥赚了点 钱,拿去买自己喜欢的东西。” 南晚没有回他,红包也没有收,似乎是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南晚就醒过来了,看一眼时间,离时燃飞机起飞的时间还有一个半小 时,她慌乱起身,去敲时燃的门:“燃哥起床了,要来不及了!” “起来了。”时燃的声音很清醒,下一秒时燃就从里面打开了门,手上拖着行李箱, 依旧是绑得高高的马尾,烟灰色毛衣和浅色牛仔裤,“等你叫我,飞机早飞走了。” 说完拖着行李箱往门口走,伸手揉了南晚刚起床还是很乱的头发:“你回去吧,我 一周后回来。” 南晚见时燃似乎是赶时间,也不多说什么:“好的,燃哥一路小心。” 时燃头也不回地冲她挥手:“走的时候直接把门关好就可以了。别抽烟,也别打 架……”说完转头对她笑得好看极了:“让燃哥发现了你就倒霉了,知道吗。” 南晚一脸乖巧:“知道了燃哥。” 待时燃关上门后,南晚一秒收起假笑:“发现个屁!” 用一次性洗漱用品洗漱好后,南晚就出门去江边骑自己的小绵羊回家。虽然时燃并 没有明确答应南晚要帮忙,但南晚知道这已经是一个大进展了,比起她回到南家这 毫无进展的一年来说,暂时抱上时家人的大腿,南晚知道不用多久,养父就会被救 出来的。 吹着秋日的凉风,南晚的思绪从未如此清楚过,她知道接下来最重要的是时燃,而 不是南家人,想起南烨那几个红包,南晚嗤笑一声,讽刺说:“打发乞丐呢。” 这就是南晚,不论她上一秒有多乖多真,下一秒说不定就变脸成了一个冷漠寡情的人。 南姐,你和校花什么情况啊 又是周一,南晚再次戴着袖章在校门口执勤。白色的长袖衬衫外套一件酒红色毛 衣,黑色的细领带打成蝴蝶结的模样,灰色的百褶裙配上黑色的长筒袜,显得温婉 可人。 执勤要早半个小时去学校,南晚到学校的时候,学校没什么人,除了一些勤奋的高 三学子边背单词边进入校门之外,几乎看不到什么人。南晚会对每一个高三学子 说:“学长(姐)辛苦了,高考加油。” 得到了一个个笑容:“会长今天执勤,来这么早。” “是啊。” 上杭一高给每个年段配备的校服颜色是不一样的,像高三就是藏青色毛衣,红色裙 子,男生的话就是黑色的西装裤。 离早课铃声还有十五分钟时,南晚看到了南茵和沈诺忱并肩走来,有说有笑,南晚 看到沈诺忱的神情是从不会向外人,也包括她,展露的宠溺温和。不知是南茵说了 些什么,沈诺忱的笑容更加灿烂 分卷阅读15 ,伸手揉揉她的软发。 南晚没有感觉到以前的隐痛或愤愤不平的情绪,反而想起周末时燃时不时就要揉她 脑袋的情景。她怔怔拿手摸了摸自己的发,心想,时燃怎么也那么喜欢揉人头发。 南茵走到南晚面前,并没有直接进校门,反而停下脚步,嗓音柔柔,轻声开口: “南晚,你早上出门没吃早饭,陈姨让我给你带了一个三明治,我是现在给你还是 拿去你班上。” 沈诺忱站在南茵身边,凉凉看她一眼,不说话,转眼将目光投注到南茵身上。 南晚缓缓笑了,仿佛根本没听出南茵口中的疏离。 “我在执勤,拿着三明治不好。” 转眼笑得益发灿烂:“拿去我班上吧,我还有一段时间。”抬眼看到沈诺忱没有戴校 徽,南晚打开执勤本,微笑说:“学长,你的校徽呢?” 沈诺忱淡淡说:“忘带了。” 南晚笑:“好的,学长的班级姓名学号报一下吧,没戴校徽扣一分操行分。” 沈诺忱抿唇,眼神冷淡。 “南晚,诺忱今天出门太急了,你就别……”南茵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南晚打断:“老 师还在旁边看着呢,我要是放水的话,是要被批评的。” 旁边的执勤老师果然注意到了南晚这边的情况,南晚和南茵沈诺忱的关系老师是知 道的,暗道南晚可能比较难做,就上前去和南晚说:“南晚,你去那边,这边我来。” 南晚乖巧把执勤本递给老师,去了校门的另一边,微笑看老师把沈诺忱的信息记录 下来,看着老师略严厉说一句:“没戴校徽就是没戴,以后不要让执勤的同学难 做。”转头看南茵一眼:“下次再这样,你也要被扣分。” 说完合上本子,不耐挥手:“走走走,去上课,谈恋爱也别这么明目张胆。” 南晚在心里给执勤老师点了一个大大的赞。 下了执勤,已经是早课结束时间了。回到班里,刚坐下,林越就凑上前来,拿着豆 浆和包子:“南姐,执勤辛苦了,早饭。” 南晚接过,趁着下课时间开吃。 吸了一口温热的豆浆:“南茵刚刚没来吧。” “没有啊。”林越疑惑摇头,不明白南晚突然问起南茵是什么情况,但八卦心按耐不 住,凑近南晚,悄声询问:“南姐,你和校花什么情况啊。” 南晚慢条斯理咽下最后一口豆浆,冷冷瞟一眼:“想知道啊?”林越已经很久没有看 到南晚那么凶狠的眼神了,小动物直觉让他知道此时的南晚不能惹,赶紧摇头: “不不不,我就瞎问的。南姐您吃,快上课了。”说完窜到自己的位置上,拍拍胸口。 南晚吃完早饭,把垃圾分类好扔到垃圾桶里。趁着最后一分钟,拿出手机,打开昨 天被时燃打越洋电话被逼加上的微信,打字:“燃哥,你睡了吗,今天吃了一个好 好吃的包子,等燃哥回来了给你带。” 表情:我超乖的.jpg 面无表情收起手机,仿佛微信上那么狗腿的人不是自己一般。 南晚:“能屈能伸方为大丈夫。” 南小晚,又抽烟呐 一天的课上完后,林越约南晚去学校后门吃煲仔饭,而张陆让要去陪他女朋友约 会,就和他们分开走。 学校后门的煲仔饭名声远扬,去晚了基本是没有位置的,所以两人走得十分快,也 不说什么话。林越和南晚到店里的时候,已经坐满了三分之二的位置,他们只能挤 到一处角落里的桌子,等待上菜。 林越拿着纸巾擦着桌子,看了几眼懒懒玩手机的南晚,想了一会,开口:“南姐, 时校花刚刚加我微信了。” 南晚抬眼:“你同意了?” 林越咽了一口口水,艰难点头:“同意了。” 南晚无所谓:“哦,那你以后注意措词。” 林越的脑子一时转不过弯来:“啥措词?” “以后私底下叫她燃哥。” 林越实在是想不通,不问又很难受,憋了一会实在忍不住,顶着说不准要被打的担 心问:“南姐,你和时校花到底怎么回事?” 南晚拿开水唰餐具,漫不经心回答:“我有事求她,她说除非我做她小弟叫她燃哥。” 林越目瞪口呆,没想到时燃竟然还有这些骚操作:“什么事啊?” 南晚瞥一眼傻白甜林越,无 分卷阅读16 情打击:“别问那么多,反正你帮不上忙。” 林越感到会心一击,捂住胸口:“南姐你嘴太毒了。” 此时煲仔饭上桌,南晚不冷不热地笑了一声:“吃饭,我和她的事很复杂,你别瞎 管了。” “还有,”南晚想到了些什么,补充:“告诉陆让和佟殊,还有你也给我牢牢记住 了,以后离时燃远点,她的背景不简单,我们加一起也惹不起。” 林越艰难咽下一口米饭:“这么可怕?” 南晚不回他,专心吃饭。“哦,我会的南姐,你放心吧。”林越闷闷的声音传来。 南晚抬眼看了他吃得像只小松鼠,心想,傻子真幸福。 吃过饭还要回学校参加晚自习,晚自习第一节下课,南晚被学生会的负责老师叫去 开会,商量下个月月底学校艺术节的事情。 定好一些相关负责人事宜和大概时间地点节目流程之后,已经是晚自习放学了,整 个学校没有多少人,告别了老师和学生会的同学,南晚独自一人走出校门,往两条 街外的小绵羊停靠处走去。 夜晚的上杭,灯火通明,喧闹也安静。 南晚想到下个月要忙的事情有些烦,从外套口袋里掏出烟盒和打火机,动作娴熟点 烟,边走边抽,整条街没什么人,只能听到南晚的踢踏踢踏的脚步声。 抽了一半,铃声响起。 拿出手机,竟然是时燃。 越洋电话这么贵,时燃到底为什么一次又一次给她打电话?! 南晚拿下嘴里叼着的细烟,轻咳几声,啊啊叫了两声,确保自己的声音没问题,滑 过接听:“燃哥,睡得好吗?” 时燃清泠的声音在手机另一端,有些失真,但说出的话却吓了南晚一身冷汗:“南 小晚,又抽烟呐。” 虽是含着笑。 但却那么可怕。 南晚拿烟的手一松,赶紧拿脚踩灭燃着的烟头,矢口否认:“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啊!” 让时燃演落魄贵公子? 时燃怎么知道她在抽烟的?!! 南晚被吓得半死,回头一看,什么人也没有,时燃应该没这么无聊吧,派人跟踪 她,监管她有没有抽烟? 如果是真的,南晚只能给时燃打call,大佬的思维果然没人可以理解。 “别看了,我的人还能让你发现了?” 南晚低头,小声道歉:“燃哥我错了,我真的是忍不住了,我一定不抽了,你再相 信我一次。”她因为不知道时燃的人到底在哪,也不敢翻白眼,面上依旧小心翼 翼,带着几分敬意。做戏做全套,南晚真切觉得自己还是要再修炼一下。 时燃:“下不为例。”说完停了一下,“国内现在已经放学快半小时了,怎么弄得这 么晚。” 南晚:“哦,刚刚和陈老师他们商量下月月底艺术节的事情。”说完想到了时燃优越 的外貌条件,讪笑:“燃哥,不然你回来抽空当个主持人?” 时燃嗤笑,站在异国午后的阳光下,听着大洋彼端深夜里一个藏着钢牙的小白兔在 那讨好他:“燃哥,这个可以加分的,加十分呢。你现在的操行分已经被扣得有点 多了,再扣要被请家长了。” 见到花园里的少女,时燃眯眼微笑,虽然看不太清少女的表情,但并不妨碍他对那 人释放善意。 “再说吧。”另一手的手机里是南晚绽放大大笑容的画面,时燃知道南晚虽然面上笑 得好看,但心里一定在骂他,刚刚的好心情也渐渐消失:“快点回家。” “嗯嗯,好的燃哥。” ——到家给我打电话。这句话在时燃的舌尖犹豫着,最后囫囵吞下。挂断电话。 啧,看得真烦。 南晚第二天起床的时候,带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 因为她做了一个非常非常可怕的噩梦。 她梦见时燃化身大老虎,把在仙境里吞云吐雾快乐齐天的她踩在脚下,像踩烟头那 样碾压,她直接碎成了喳喳,被时燃吹一口仙气,随风而去了。 因为这个噩梦,南晚一晚上都没睡好,早上起床也浑身酸痛,仿佛真的在时燃脚下 被碾碎了。 叹了口气,南晚晃晃悠悠地洗漱好后,也没再继续日常——看南茵和沈诺忱在楼下秀 恩爱给自己找罪受,直接下楼吃过早饭上学去了。 分卷阅读17 趁着大课间的时间,南晚通知班里的文艺委员,是个软萌的可爱妹子,叫阮青柠, “青柠,你先想想下个月月底艺术节我们班要出什么节目,送到高二六班给梦娇学 姐,协调人员,有什么问题让班长帮你。” “嗯,好的会长。”阮青柠笑得软萌可爱,双马尾在脑后晃晃荡荡:“会长我想排一 个话剧。”南晚最受不了的就是可爱的萌妹子,阮青柠是这样,周黛川也是这样。 “可以啊,我觉得挺好的。” “那会长你想参加吗?” 南晚纠结:“emmmm,我可能没有时间呢,艺术节的事实在是太多了呢。” “那好吧……”阮青柠情绪略低落,然后又突然兴奋起来说:“那会长你可以帮忙叫时 燃参演一个角色吗,我有一个角色特别适合她!” “时燃?什么角色?”南晚疑惑问,心里暗想:不会是貌美百合吧。 “落魄贵公子!我连造型都想好了!”阮青柠说到自己喜欢的服装造型就特别兴奋, “时燃一定会特别适合的!” 南晚结结巴巴:“落魄……贵公子?男的?” 阮青柠知道南晚在讶异什么:“现在反串很流行的,而且时燃长得挺英气的,还很 高,换个造型演男人没有违和感的。” 南晚轻声说:“我觉得时燃不会同意的。”说完看阮青柠更加低落了,只能安慰: “不然你叫林越吧,他长得也不错,是个贵公子哥的样子。”开玩笑,让时燃去演话 剧,还演一个男角色,谁敢去他面前提估计都要被讽刺得很惨,她现在还只是时燃 的小弟,还有求于他,可不敢贸然上去。 阮青柠摇头:“不行啊,他长得太嫩了,不适合。” 南晚喃喃:“也是,林越是太白嫩了。” 林越打了个哆嗦。 总觉得有人要算计他的样子。 南姐,燃哥说你再抽烟她就抽你了 南晚上了一天的课,晚自习还要接着去和负责老师开会讨论艺术节的事情。除了高 三的学生,高一高二每个班都要负责出一个节目进行筛选,学校的社团也有几个已 经定下要表演的节目,南晚看着文艺部长说:“梦娇,让每个班在这周内把表演名 单都给你,下个月10号刚好是周六,到时候我们审核一下,定下节目单。” 梦娇:“行,没问题。” 散会后,南晚走出学生会的会议室,看到林越背着书包在等她。 南晚:“你怎么在这?” 林越笑嘻嘻地拿过南晚背着的书包:“陆让说请我们去打桌球,我在这等你一起。” 南晚和林越一起并肩走出校门,林越今天偷开他哥的车出来,南晚自然而然地坐上 副驾,却感觉到后背下好像被一个方形物品给磕到,伸手一摸,拿出来一看竟然是 一根口红。 林越懵逼:“这啥?” “口红啊。”南晚看了一下色号,笑眯眯的:“还是斩男色。” 林越一脸卧槽:“我哥那个万年冰山也能找得到女朋友?这让我情何以堪!”南晚听 了笑得更加大声:“你啊,还早着呢。” “那南姐你什么时候找男朋友?” 林越并不知道南晚喜欢沈诺忱,或许可以这么说,除了南晚自己,这个世上再也没 有人知道她对沈诺忱隐秘的心思了。 她第一眼看见沈诺忱,是在她第二次见南家父母的时候。 那时,她因为拒绝回归南家,口出恶语:“既然你们到现在才找到我,说明我对你 们也并不太重要,我不想回去,我在这里过的很好,你们不是还有一个女儿吗?她 应该比我乖巧听话,何必要我这样的乡下丫头。”这些话惹怒了亲生父母,他们把 养父送进了监狱。 为了能够救出养父,她收拾好行李,解散了养父的兄弟,孤身一人来到上杭,来到 南家别墅,像是一只丑小鸭误入天鹅堡,在那里,她看见了取代她成为南家小姐的 南茵,和南茵身边,温文尔雅的沈诺忱。 沈诺忱见到她平生最狼狈的样子,然后,对她的父母说了一句话:“她还小。” 南晚不是很明白为什么自己会喜欢沈诺忱,或许是因为,她知道了两人之间的婚 约,她时常想,如果她和南茵没有被换身份,那么,沈诺忱是不是就是她的男朋友 了?也许是经常这样的思考,把沈诺忱放得过重,才会产生不必要的绮思 分卷阅读18 ,一点一 点渗透她的心防。 沈诺忱在她的心里,是她摆脱南家荒诞一切的精神寄托。 可沈诺忱对她却不以为然,他并不喜欢她,甚至是有些厌恶的,这些南晚都很清 楚,但过了这么多日子,南晚早就不对沈诺忱抱有任何期待,她知道他们之间没有 任何可能,只是自虐地看着沈诺忱和南茵,以此提醒自己不要忘记回到南家的目 的,以及所受的不公。 林越不过随口一问,见南晚没回答就自动忽略了这个话题,嘴里嘟囔:“我回家一 定要问问我哥给我找了一个什么样的嫂子。” 南晚侧头,扬眉:“怎么,你不满意还能让你哥分手不成?” 林越一噎,不服气:“南姐我是那么不懂事的人吗?” 南晚微笑:“你不是。”见林越情绪回升,刚要绽放出笑容,南晚就接上了:“你只 是情商低的单身狗。” 林越:“……南姐你太过分了!” 南晚笑眯眯地拿出口袋里的烟,还没拿出打火机,林越就瞥见了,不过大脑地脱口 而出:“南姐,燃哥说你再抽烟她就抽你了!” 南晚的动作顿住,眯眼朝林越看过去。 “燃哥?” 林越尴尬笑着:“呵呵,南姐,我真不是故意扫兴的,燃哥要我督促你戒烟。” 南晚挑眉冷笑:“我什么时候说要戒烟了。” 林越被南晚身上散发的冷气惊吓住,佯装镇定地开车:“燃哥说的,说你答应她了。” “时燃还让你干什么了。” “没干什么,就是每天要和她说你有没有抽烟。南姐我真不是故意的,燃哥说我要 是不听话就把我拿我哥的钱在外面养电竞俱乐部的事告诉我爸妈。南姐你也知道我 爸妈根本看不上我这个电竞俱乐部,被他们知道了我哥肯定不会给我钱的。” 南晚不冷不热地开口:“所以你就准备把我卖了?” “对不起南姐我错了。” “知道怎么做吧。”南晚瞥一眼林越。 林越疯狂点头:“知道知道,和燃哥说你没抽烟。” 你什么时候回来 南晚有些烦。 时燃竟然开始渗透进她的交际圈中。 刚得知时燃让林越看着自己不能抽烟,才见到张陆让,他就苦着脸说:“南姐,你 管管燃哥吧,她现在一天要发好几个微信问我你在干嘛,黛川都和我闹脾气了!” 南晚抬眼看了一眼安静坐在角落里做作业的周黛川,翻白眼:“拉黑她。” 张陆让摇头:“我不敢,她说我不听话就不和我组队了。” 南晚暴躁:“有我还不够,时燃很厉害吗!你怎么这么贪心!” 张陆让委屈:“燃哥是比你厉害啊。” 南晚看了一眼安静软萌的周黛川,“游戏重要女朋友重要?” “女朋友!” “那你知道怎么做了?” 张陆让点头:“知道了知道了,我这就把燃哥拉黑。”看着张陆让拿起手机准备拉 黑,南晚开口:“等会,不用拉黑,我和她说说。” 抬手看一下时间,计算了一下时燃此刻应该在做什么,扭头出了台球室和他打越洋 电话。 “喂?”时燃的声音沙哑困顿,似乎是在睡梦中被吵醒了。 南晚疑惑,不应该呀,那里现在不应该是下午三点多了吗,还在睡?时燃怕不是猪 精转世? “燃哥你在睡觉吗?” “嗯。”时燃的声音和平时不同,低沉沙哑,却像是猫爪挠到了她的心尖上,南晚突 然涨红了脸。 “昨天有事,我早上七点才睡,你要干嘛?” 虽然是南晚将时燃从睡梦中叫起,如果是旁人,时燃早就发火了,但时燃对南晚总 有一种说不出的怜爱,像是疼惜自己的宠物一般,异常耐心。 南晚突生愧疚,不好意思再开口和时燃说别一直监管她的生活,只好转转眼睛换一 个话题:“燃哥你接着睡吧,我就是打个电话找你。” 说完想要挂电话。 时燃低哑的声音响起:“别挂,我有事和你说。” “什么?” 时燃其实知道很多事,对于南晚的心思他总是能够猜得八九不离十,南晚的伪装在 他面前基本上是无效 分卷阅读19 的。想起张陆让百般推诿,时燃便知道南晚原本打这个电话怕 是要告状的。 “你爸的事,我安排好了。” 南晚虚假的笑停滞在脸上,意外滑稽。 “等我回国,你可以去见见他。” 南晚第一次觉得,时燃的声音那么好听。 “那……那你……什么时候回来?”第一次,这是南晚第一次迫不及待想要见到时燃。因 为她已经许久没有看到养父了,自从回到家里,大家似乎都遗忘了她曾经有个养父 的事情。 她只有先见到养父才能知晓他的情况,才能拜托时燃救出养父,摆脱南家的控制, 重新回到以前安宁的生活。 “我下周二的飞机,晚上九点落地。” 时燃的声音还是那么沙哑,南晚听了知道时燃应该还半梦半醒:“燃哥你接着睡 吧,嗯,晚安,不对,是午安。” “嗯,挂了。” 时燃说完眼睛困倦地闭上,南晚在另一头等着时燃挂断电话,却迟迟等不到,只能 斟酌着开口:“燃哥?”小小声的,生怕惊扰了什么。 时燃并没有出声。 南晚:“你,睡着了吗?” 时燃还是没有开口发声,南晚明白时燃应该是睡着了。 到底是什么事让时燃忙了那么久,困到这样。 “燃哥,我,挂电话了。” 南晚决定在时燃回来之前不搞事,免得被抓住了把柄。 葡萄味棒棒糖 存稿告急,还卡文了QAQ —————————— 南晚的确没再搞事了,不单单是因为时燃,还因为她实在没时间可以搞事情。艺术 节的事忙得她焦头烂额,拿到手的节目单上竟然还有南茵和沈诺忱四手连弹,南晚 的班里果然是报上了话剧,但因为人手不足,南晚这几日一直被阮青柠哀求说要加 入演一个女配角。 南晚很为难:“我不会演戏啊。” 阮青柠小可爱:“没关系的,说是女配角其实没有几场戏。” 南晚只能说:“你若真的找不到人我再去吧。” 南晚其实挺想学生会毙了这个节目的,但一是因为这是南晚的班报上的节目,二是 因为所有节目里只有这一个话剧,毙了节目单就太单调了。而且负责老师看过剧本 了,讲的是一群学生为了国家隐姓埋名的故事,老师很喜欢,基本是不会毙的。 而为了班级的集体荣誉,如果阮青柠真的找不到人,南晚为了维持好学生人设也是 要上的。 所以虽说是要等到阮青柠实在找不到人她才会去演,但南晚已经找她要了剧本,开 始提前准备了。 看罢所有,南晚才真的明白为什么阮青柠想要让时燃换了性别去演那个贵公子的角 色,的确是十分契合,看了文字仿佛看到时燃穿着一身破旧锦袍,挺直风骨,行走 于黑暗中。 南晚合上剧本,拿出书包里藏着的葡萄味棒棒糖,撕开包装纸,放在嘴里,压抑下 心里焦躁的恼意和想要吸烟的欲望,她这几日每天都是这样,用葡萄味的棒棒糖取 代女士香烟。 从那日与时燃做了去看养父的约定,南晚就再也没有吸烟了,而是用棒棒糖取代。 明日便是周二,她已经请好了明晚和后天的假,明晚接到时燃,便可以见到养父了。 第二天,南晚上课没什么精神,心事重重,转着笔看窗外秋日之景,也许越是接近 可以见到养父的日子,就越不安。 “南姐,有心事啊?”林越放学后凑到南晚身边,笑眯眯地问。 南晚咬着葡萄味的棒棒糖,不冷不热地瞥一眼傻白甜林越:“你很闲?很闲再刷一 套数学卷子,下个月就期中考试了。”林越脸上的笑顿时僵住了,这南姐真的好会 戳他的痛处。 “南姐你不说这个我们还能愉快地做朋友啊!” “我不想和你做朋友,我只想做你爸爸。” 林越:“南姐你今天心情真的很糟糕啊,我不和你说话了,我要去找张陆让。” 说完赶紧溜了。 好不容易等到放学,南晚拿着书包就撤,连林越和张陆让都不打招呼就打车去了机 场。 只是在上车前,她看见了南茵和沈诺忱。南茵也看到她,见她行色匆匆的样子,愣 分卷阅读20 了一下,赶紧跑上前问她:“南晚你要去哪?” 南晚看了她一眼,面无表情,脸色阴沉不带任何善意:“反正我不会跑,你管太多 了。”说完,南晚看到沈诺忱变了脸色,浑身都是冷漠,但南晚觉得自己这次根本 不需要再在他们面前装什么小白花,反正装成什么样他们也不信,也不会真把她当 个人看。 南晚坐上出租车,一眼也不去看他们。 一高离机场距离挺远,开车要近两个小时,而今天去机场的路还堵车,南晚一放学 就坐车,赶到机场时已经快九点了,南晚没时间去吃点东西,仰着小脑袋翘首以盼。 南晚觉得时间真的过得太慢了,以至于当她这么多天第一眼看到时燃的时候,竟然 生出了热泪盈眶的感觉。 时燃两手空空,并没有提着任何行李,只是背着一个米白色双肩包,身高腿长,戴 着一顶深蓝色的鸭舌帽,但气质太突出了,南晚一眼就看到了他。 南晚招手:“燃哥燃哥!” 虽然又饿又累,但南晚还是尽力在时燃面前表现得非常活力满满,对时燃笑得异常 灿烂,像是一朵绽放在夏日的向阳花:“燃哥你饿吗?吃过了吗?没有带行李吗?” 时燃看南晚,竟生出了一股恍如隔世的感觉。 站定在南晚面前,时燃微弯着腰,长途飞行的疲累也在这一刻消散,时燃的眼底细 细荡漾着自己都不知道的亲近:“你饿吗?” 南晚其实已经饿得不行了,但她是个傲娇的小公主,在别人面前承认自己饿肚子这 种事她做不来,直接摇头:“我不饿,我吃过了。” 时燃刚下飞机就收到了林越的告密微信,知道南晚一放学就打车走了,猜想她其实 并没有吃晚饭,时燃挺直身子揉着她的发,漫不经心将头上的鸭舌帽拿下安在南晚 头上,还拿手轻轻拍了两下:“燃哥饿了,先去吃饭。” 时燃双手插兜,走在南晚前面,听着身后与旁人不同的轻快的脚步声,时燃弯起嘴 角,低头拿着手机发个信息给简景伦,安排好晚饭的地点,转头对南晚笑说:“走 快点,腿这么短啊?” 南晚抬头,透过深蓝色的帽檐的边,安静看着时燃。 然后迅速低头,伸手在外套口袋里拿出一根葡萄味棒棒糖,抬头认真问时燃:“燃 哥你要吃吗?” 看着紫色的外包装糖纸,画着的葡萄可爱莹润,时燃见南晚的手略有些颤抖,第一 次猜不出南晚的心思,不明白南晚此时的紧张从何而来。但时燃还是伸手接过: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葡萄味。” 南晚抿唇——因为你的冰箱里全是葡萄汁啊。 ********* “我觉得,时燃有点好看,好看得我心跳加速。” ——来自《小公主的绝密日记》 走,我带你看星星 时燃带着南晚去了一家私房菜馆,做的菜很对南晚的胃口,南晚不知不觉就吃得肚 子滚滚,抬眼一看,时燃单手撑腮,如画的眉目中带着南晚看不透的宠溺,时燃是 南晚第一个看不透的人,南晚从不明白时燃对她的感情是什么样的,也许只是像对 待一个合心意的宠物一般。 “吃饱了吗?”时燃见南晚放下了筷子,伸手摸了摸小肚子,时燃觉得有些可爱。 “饱了。” 时燃看一眼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时燃觉得有些晚了,拿着手机起身:“走 吧,回家。” 南晚愣了,抬眼,静默地看着时燃。 他刚刚说,回家?自从回到南家之后,南晚从没听过人对她说过这两个字,如此轻 描淡写,如此理所当然。 “是啊,回家睡觉去。”时燃心思何其百转千回,不过一眼就看明白了南晚触动的 点,他俯身,伸手拍拍南晚的发顶,动作说不出的轻柔。“回我家吗?”南晚轻声发 问,带着十足的不确定。 “想什么呢。”时燃含着隐隐笑意,对眼前的小姑娘说:“当然是回我家,明儿还要 早起出门呢。”说完俯身牵起南晚的手,微凉的指温蕴上,却暖了南晚冰冷的心。 第二天一大早,时燃就带着南晚去往隔壁市见养父。 时燃将南晚带到监狱长的办公室里就转身走了,只留下南晚等着养父。 时隔一年,养父却苍老了很多,鬓角长出了许多白发,眼角的细纹又多了。南晚不 分卷阅读21 管在外人眼里有多坚强,但只要在养父面前,她就是一个需要用心呵护才能长大的 小姑娘。 南晚将外面的情况简单说了,轻声说:“爸爸,你再等等,我很快就可以救你出来 的。” 越青麟笑得慈爱,“小晚,门口那个人是谁?” “是我朋友。”南晚不想让养父担心,不敢说那人就是养父说过多次绝对不能招惹的 时家人。 越青麟说得轻描淡写:“他看上去不是普通人。”南晚听了惊出一身冷汗,佯装镇 定:“爸爸,他们家就是有些小钱,和南家差不多的。” 越青麟见南晚有意回避,只能换了话题:“你在南家,可有受委屈?” 南晚摇头:“并无,我哪是能受委屈的人。” “那便好。小晚,你是爸爸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小公主,没有任何人可以让你受委 屈,知道吗?” 南晚鼻尖一酸,险些控制不住落泪:“知道了爸爸。” 见完养父,南晚更加坚定了抱紧时燃大腿的想法。 在回程的路上,时燃见南晚一直沉默不语,突然开口:“今晚别回去了。” “啊?”南晚被时燃的话吓到了:“什么?” 难道,时燃要对她下手了?不行啊,她今天的内衣是小草莓,胖次是黄色小柠檬, 实在是太幼齿了,一点也不性感,一点也不! 南晚的眼神落在时燃搭在方向盘上修长的指,脑海中突然浮现了这几日研习的女女 爱姿势,心中暗道,时燃的手这么长,应该和男生下面的肉棒差不多吧? 等到意识到自己在想些什么后,脸色爆红。啊啊啊啊啊!!南小晚你到底在瞎想什 么,你坏掉了啊啊啊啊!!!! 时燃就算再怎么了解南晚,也并不是真的会读心术,自然不知道在南晚的精神世界 里,他已经和南晚有过无数种姿势,更不知道在南晚的世界里,他是一个平胸长腿 的变态女,喜欢各种道具和粗口,除了美貌一无是处。 “今晚上有流星雨。学校后山的天文台是最佳观看点,你这个学生会长可算有点用 处了。” “……”南晚无语至极,她这个学生会长在时燃眼里,便是去天文台看流星雨的通行证 吗? 南晚为自己刚刚脑子里的黄色废料而恼羞成怒,涨红了脸,“燃哥你真棒,连最佳 观看点在学校的天文台都知道。”彩虹屁吹得心安理得,还不忘表忠心:“燃哥你放 心,虽然天文台是只有天文社的人才用,但他们社长和我很熟,我保证给燃哥要到 钥匙,找一个最好的位置给你。” 时燃轻瞥一眼,“话太多了你。” 南晚:时燃你再这样真的要被打的我和你缩! 然后南晚从上衣口袋里掏出葡萄味的棒棒糖,撕了外面的包装纸,叼在嘴里,浓浓 的葡萄味在口腔中散开。 “我也要吃。”时燃是个不折不扣的葡萄控,任何葡萄味的东西都是他的最爱。 “只剩这一个了。”南晚摊手,表示无能为力。 但心里可开心了,她早就发现时燃对葡萄味的东西没有什么抵抗力,现在只能看着 她吃棒棒糖却没有的吃,可不得难受死。 让他逼着我戒烟!气死他气死他! 时燃眼睛依旧盯着前方,右手却准确无误地伸到南晚眼前,抽出她嘴里的棒棒糖, 放进自己嘴里。 南晚被时燃这一系列的骚操作给惊呆了。 那,那是她吃过的啊,上面全是她的口水。 想到他们这样也算得上是间接接吻了,南晚的脑子里仿佛炸开了烟花,连时燃愉悦 的笑都听不见了。 时燃,果然是个妖精! ********* “我今天,和一个美貌小姐姐间接接吻了。那我的初吻到底还在不在? 最为关键的是,我看着她的嘴唇,竟然湿了。 我果然是不可救药了!” ——来自《小公主的绝密日记》 吻(重要剧情章) 南晚陪着时燃登上学校后山的天文台的时候,已经是将近晚自习的第一节课下课 了。天文台上此时已经有了好些人,全是天文社的成员,社长看到南晚还一脸惊 讶:“会长,你怎么来了?”看了几眼时燃,被美貌震惊得红了脸。 南晚笑得温温柔柔的 分卷阅读22 ,和平时并无二致:“我来看看,听说今晚有流星雨。” 社长点头应是:“对的,这是今年最后一场流星雨了。大概还有半小时就会来。会 长要不要来我们这里,位置刚刚好。” 南晚仰头看向面无表情的时燃,不是很明白为什么时燃突然冷了气场,一脸别招惹 我的表情。 察觉到南晚到视线,时燃低头。 “要去吗?”南晚在外人面前,总是十分温柔。 “随你。”但时燃却不怎么领情。 南晚心中有气,觉得时燃莫名其妙,明明刚刚还好好的,怎么一到天文台就和变了 个人一样,处处阴阳怪气的。 南晚也不理他,憋着气:“不用了,我们自己找位置就行了。”对着社长笑得温柔雅 致,眉眼弯起,藏着艳丽桃花。 天文社长被南晚的颜色又震得红了脸,心中暗想,虽然大家公认校花是时燃,但他 却觉得南晚更好看,一种中国的古典美,温柔娇俏,而时燃,美得太过艳丽,像一 把出鞘的刀。 正想和南晚多说几句话,却感到有一股莫名的冷意,转眼一看,竟是时燃在看他, 冷冷的,让他心生寒意。 时燃拉着南晚的手,往和天文社聚集的人完全相反的方向走,南晚觉着奇怪:“怎 么走这,这里位置应该不好吧。” 时燃不说话。 见周围已经没有人了,南晚换了称呼:“燃哥,你不开心吗?不应该啊,不是你要 来看流星雨的吗?” 时燃继续不说话,而是站住,那眼细细打量她。 南晚被时燃的眼神看得慌了神,时燃的眼似乎能够看到她的心底,看穿她的想法一 般,这让南晚十分没有安全感,总觉得自己内心刚刚冒出来对时燃不切实际的想法 都被看了去一般。 然后南晚听到时燃的话:“以后离那个社长远点。” “啊?”南晚搞不懂时燃的意思:“为什么啊?学生会那里要保持和各个社团的联 系,天文社也不例外的啊。” 时燃眉心皱起,满脸的不耐烦,却美得更为惊心动魄,南晚觉得自己的心脏可能得 病了,一直跳个不停。 “我说离远点就离远点。你们学生会少了你不能转了?” 南晚觉得口干舌燥,舔舔唇,似乎更干了,拿出在学校外买的棒棒糖,两根,递给 时燃一根:“燃哥吃吗?” 时燃此时却觉得这葡萄味的棒棒糖有些碍眼:“我和你说的你记住了吗?” 南晚含糊不清地说:“记住啦,我让外联部的去做就好了。”低垂着眉眼,显得异常 柔顺,但她自己知道,她的眼里一定带着浓浓的迷恋,对时燃的迷恋。 南晚觉得时间过得有些太慢了。 所以当第一颗流星划过夜空时,第一次见到流星的南晚瞬间激动:“燃哥,看,是 流星!”像一个小孩子见到最喜欢的玩具一样,欢欣雀跃,双眼放出亮光。 “许愿许愿,我要许愿。”南晚闭上了眼,双手合十,心里默念:“希望我能尽快把 爸爸救出来,一家人团团圆圆,离南家的人远远的。还有,”偷偷瞟一眼时燃,见 他专注看着流星,“希望时燃能够无病无灾,长乐无忧。” 说完,睁开眼,一道道流星划过夜空,带着星光,划过南晚的眼底,划进南晚不为 人知的内心。 她转头看向时燃,见时燃并没有看这场流星盛宴,而是看着她。柔柔的含笑的眼, 琥珀色的瞳孔印着一个小小的她,清晰可见。“许了什么愿望?”时燃笑着问她。 心脏似乎要从喉咙处跳出来了。 手心开始冒汗,嘴巴里的葡萄味又卷土重来。 “燃哥真的想知道吗,可是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 时燃笑得肆意,眼尾殷红,素齿红唇,魅惑人心。连声音都如清泠的月光缓缓轻柔 却不容抗拒冲进她的心脏——“你求这毫无根据的流星,还不如求我。起码我比它可 靠。” 南晚收紧了十指,在掌心留下了好几个淡红色的月牙印,疼痛感并没有驱走她心头 越来越坚定的念头,她轻轻的,慢慢的深呼吸几口,才哑着嗓音:“时燃你真的要 知道吗?” 时燃感觉到南晚的不对劲。 低眸看着小女孩,见她脸上开始漫起不正常的红晕。 有一个荒唐的念头刚起还未细思,就听南 分卷阅读23 晚像是下了什么决定一样决绝:“时燃, 你靠近点。”不待时燃脑中的不对劲占据上风,身体的本能就向南晚靠近。 时燃越靠越近,略俯身。 南晚突然伸手抱住时燃的腰,踮脚。 柔软的触感,贴在他的嘴唇上。时燃可以感受到南晚呼出的气息,带着淡淡的葡萄 味,是他最爱的葡萄味啊。 南晚颤颤闭上眼,伸出小舌头,往时燃紧闭的唇上舔了一口。像是果冻,软软的, 滑滑的,还是葡萄味的。感受到时燃僵硬的身子,南晚心跳得更快了,再舔一口, 却没想到刚刚紧闭的唇不知道何时张开了一个小口,小舌头溜进去,似乎是不知道 要怎么做了,停留在牙关那不敢进又不舍退。 身后好多人的惊呼似乎在渐渐远去,身周开始慢慢安静,除了她的心跳声,什么也 没有。 有什么勾住了她。 是时燃。 时燃反客为主,一手扣住她的腰,一手扣住她的后脑,气势凶猛,勾住她的舌,搅 动翻涌,似乎是要将她吞下肚,发出细微的啧啧声,直将她吻的舌根发麻。 不知过了几时,才分开。 一根细细的银丝连接着两人的舌,将断不断,南晚看到了整张脸涨的更红了,睫毛 颤颤巍巍,不敢看时燃此时的表情是怎样。 南晚自是知道自己被时燃美色迷惑,不知何时起将他放在不一样的位置上。 那时燃呢,时燃对她呢? 时燃凑近她的耳旁,因刚刚激烈的舌吻略有些气息不稳,声音和喘息却更加性感。 “南小晚,你想好了吗?” 想好陪着一个魔鬼,走向布满荆棘的王座,做他永不背弃的王后了吗? ********* “我喜欢一个美貌女妖,姓时名燃,喜欢任何葡萄味的东西。” ——来自《小公主的绝密日记》 ———————— 这章为什么重要?因为南小晚总算正视自己喜欢时燃的事情并采取行动,因为时燃 也总算明白自己对南晚过多的关注和容忍是因为自己从一开始就有好感。 最重要的是,某舒我,下一章要开启我的婴儿车hhhh 指温(微h) 他来了他来了,燃哥开着他的婴儿车晃晃悠悠地来了! 写完这章的某舒已经虚脱了,车速的确是婴儿车的水平,大家不要嫌弃我,等我, 我一定带大家坐上兰博基尼上高速! 不会写肉的我是多想在po18上做一个清新脱俗的拉灯党啊~ 接下来我要缓缓,兰博基尼应该要在燃哥掉马后了,我要多写几章甜甜的恋爱日常 hhh我爱日常 —————————— 南晚不是很明白时燃的话,她刚要问清楚,时燃却突然将她拉进阴影里,把她推在 墙上。 南晚被完完全全笼罩在时燃的一方天地中。 “时燃?”少女的声音清清淡淡,气息中带着葡萄的味道和糖果的甜香,对时燃来 说,就是迷香。南晚气息不稳,还沉浸在刚刚和时燃的第一次亲吻中,满心欢喜甜 蜜,她甚至已经在脑海中想出了好几个允许同性结婚的国家,准备问问时燃喜欢哪 里。 “你喜……”欢英国还是荷兰?剩下的话全数被时燃吞下去,时燃的舌实在是灵活,勾 着南晚纠缠,牢牢占据上风,牙齿有时慢慢轻啃她的舌尖,激起一阵颤栗。色情的 唇齿交融的声音竟那般清晰,想到还有一群同学在看流星雨,南晚顿生出一种难以 名状的羞耻感和快感。然后,她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湿了。 时燃似是觉得亲吻已经无法满足他奔涌而出的欲望,一手从她的毛衣下摆伸进,略 凉的指尖擦过她的小肚子,刺激得南晚肚子猛的一缩,和时燃亲吻的舌头也往回退 缩。 时燃暂时放过了南晚的小嘴,略分开了些:“很冷?” 南晚喘息着:“有,有点。” 时燃想起了什么,笑着凑的更近,手指在南晚的肚脐周边漫不经心地画着圈,触感 时有时无,带笑的声音性感极了:“会长的物理很好吧,那你应该知道摩擦生热吧。” 南晚怕痒也怕冷,此时简直是双重的折磨。小肚子一缩一缩的,想要躲开时燃作恶 的手,却怎么也躲不开,少女急的眼尾泛红,似是涂上了最美的眼影 分卷阅读24 。 时燃到底是不忍,轻声细语安抚女孩:“别怕。” 手指渐渐往下,或许是因为在南晚的身上停留过久,指温和南晚的体温趋近相同, 南晚不觉得冷了,反而是痒,和不知怎么形容的感觉。 南晚感觉到时燃的手指灵活地解开了她的牛仔裤纽扣,慢慢拉下裤链,齿轮拉开的 声音仿佛就在耳边,南晚屏住呼吸,不敢看时燃,低头却看到时燃的动作,更加羞 臊,眼睛不知该放在哪里。“阿晚,看着我。”时燃轻声唤她。 南晚被时燃的称呼惊得下意识跟着时燃的话,定定看他。时燃此时精致的面容上带 着难得一见的情欲,眼尾自带浅淡的红晕,衬得眼下的泪痣愈发妖异。 时燃被南晚睁得大大的眼逗笑,细密的吻落在她的唇角,带着安抚:“别害怕,我 们的第一次,我肯定不会在这里。” 南晚被时燃亲得迷迷糊糊的,已然忘记了自己穿着的小胖次上印着多幼齿的小柠檬 了。直到听见时燃的闷笑声,“三岁的小公主,你喜欢吃柠檬吗?” 南晚囧的满脸通红,急忙捂住时燃的眼:“别看!” 眼前突然陷入黑暗,其他感觉就更加清晰了,比如触感。 时燃的指尖已在南晚的小穴口,隔着内裤薄薄的布料,感受到了一股湿滑粘腻,时 燃轻笑:“小公主这么快就湿了?”南晚被时燃笑着的话弄了个猴屁股,想叫他别再 说这些浑话了,可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因为时燃的手指隔着内裤的布料在她的小穴 处轻滑,他一动,小穴就颤抖着吐出花蜜,内裤便更湿了。 时燃轻笑,微微扯下内裤,就着泛滥的花蜜,食指在穴口轻轻一顶,就顺利滑入花 穴中,温暖湿润的花穴将他的指包裹其中,奇妙的体验让时燃停下了进攻的动作, 细细体会。 “嗯啊……”突然的异物顶进小穴,南晚不受控制地哼叫一声,这种难以言喻的感觉让 她的手一抖,时燃的睫毛在她的掌心轻扫,小穴不受控制一缩。 不过是一根食指罢了,时燃就感觉到了里面的温暖紧致,花穴里的嫩肉紧紧绞住他 的指不放,时燃开始慢慢抽送,退一点,进一点,九浅一深,模仿着性交的动作, 听着南晚像猫叫的“嗯……嗯……”,眼前是黑暗,却从指缝中透进昏暗微弱的光,时燃 的呼吸渐渐急促,再加一根手指,加快了速度,狠狠抽插起来。 南晚受不住,遮住时燃视线的手无力垂下,手背抵住唇,遮住了呻吟,但时燃离得 近,还是清楚听见了:“啊……太……快了……” 时燃凑上去,含住南晚细腻莹白的耳垂,拿牙齿轻咬,咬的耳朵通红,就拿舌舔, 一遍一遍,南晚整个耳朵都沾上了时燃身上的葡萄味。 “嗯,别……时燃……,时……时燃……” 南晚无意识地唤着时燃的名字。 “我在。”南晚一叫他,他就在她耳畔回一声我在,低哑性感。 时燃手上的速度加快,牙齿多用了点力,双重刺激下,南晚很快就高潮了,从小穴 里喷出了道道爱液,湿了时燃的手,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打湿了牛仔裤。伴着南晚 压抑的“嗯……嗯……”声,时燃抽出自己的指,当着南晚满是泪水的眼,一一舔去手上 的蜜液,勾唇一笑,分外妖异。 倾身再次吻上去,夺走了南晚口中的空气,占据她的思想。 南晚第一次经历这样的刺激,迷迷糊糊间,只听到时燃的喃喃:“我不会放过你了。” ********* “时燃的手,骨节分明,白皙修长。手长的优势,我突然get到了,难怪女女爱也可 以那么快乐。” ——来自《小公主的绝密日记》 我会对你好 南晚最后是被时燃揽着走出天文台的,因为实在是腿软得没法走路。 将南晚抱上副驾,走到驾驶座,见少女还是一脸红通通的,特别是眼角处染上了靡 丽的艳色,看得时燃心生意乱。 葡萄的甜香袭来,南晚对这个味道太敏感,马上察觉到了时燃的靠近,抬眼看他。 那人美貌逼人,像一把锋利的刀,直直插入内心。 “你……干嘛?”南晚小声问时燃。 时燃的手伸出,拉过安全带,“咔哒”一声扣上,语气中带着些调笑:“安全带忘了。” 然后凑上去再吻,直把南晚的唇吻得又红又肿。 分卷阅读25 双唇分开时,时燃还伸舌将南晚唇 上的亮晶晶的口水舔去,轻咬她的下唇。 “燃哥……”南晚绵软的双手想将时燃推开,这个晚上过得实在有些刺激,南晚有些招 架不住。时燃顺势离开,发动车子,离开了学校门口。 南晚偷偷看着时燃的侧脸,线条完美流畅,鼻梁挺直,艳红的唇此时正轻轻勾起。 真好看,南晚想,这么好看的人,陷入情欲中更艳丽了,而这样的时燃,只有她才 能看到。 “南晚。”时燃对他人的视线极其敏锐,早就发觉南晚一直在看他,时燃开口:“我 会对你好的。”红灯亮起,时燃将车稳稳停下,转头对南晚说:“会对你很好的。” 语气坚定,眼底浮现着窗外的灯火,星星点点,藏着星河。 这个时刻,是南晚今天最心动的时候。 因为她喜欢的这个人,会对她好。 “嗯!”南晚点头,扬起大大的笑脸,像一朵灿烂而开的太阳花:“我也会对你很好 的,很好很好。” 南晚感受到加快的心跳,和内心的甜蜜,这是她现在最喜欢的人,她要对他很好很 好。 时燃第一次笑得纯粹,眉梢眼角的冷艳都融化在太阳花的笑中,他的世界从来都是 阴冷黑暗的,直到几个月前,有一个表里不一的小公主从墙头翻下,肆无忌惮闯进 他的世界。 从没有人说过要对他好。 所有人都认为时燃是坚强无畏的大魔王,不需要别人的关心。 只有南晚,会笑着说——我要对你很好很好。 第二天一早,南晚就到学校门口执勤。她还是和平时一样,对每一个来的学生都笑 脸相迎,柔和温暖的笑就像春风,吹散了高中学子早起的困意。 但南晚有些不一样,有点焦躁,时不时要看一眼手表,然后翘首以待。 林越今天难得起了大早,就是因为知道请了两天假的南晚今天要执勤,虽说南晚脾 气暴躁,但两天没见林越还是很想念的。远远的林越就看到南晚的身影,加快了脚 步,冲南晚眨眼:“南姐,我给你带了你最喜欢的奶黄包。” 南晚微笑:“谢谢,我吃过了。” 林越觉得奇怪,不对啊,南姐每次执勤都起得特别早,南家根本没给她准备早饭, 南姐去哪吃的? 南晚见林越一脸疑惑,就知道他肯定要问一大堆东西,但她现在并不是很想理会这 个好奇宝宝,“赶紧去上早自习,别再这里待着。” 林越委委屈屈:“哦。”丧气地走了。 南晚继续往校门口看,再看时间,距离上课时间越来越近了,怎么时燃还不来?难 道他要迟到了? 执勤老师就在另一边,南晚根本不好拿手机,略有些烦躁地拿脚点地,一下一下, 频率过高。 而后她看到了南茵和沈诺忱,心突然沉下去。低头暗哧一声,收起身上的阴暗,抬 头,重新变成温柔的、永远不会恶语伤人的学生会长。 对南茵和沈诺忱微笑点头,只待他们走过就放下假笑,却不想南茵直直朝她走来, 直接在她眼前站定,柔柔弱弱,眼含担忧:“南晚你这两天去哪里了,我和爸妈都 很担心你。” 南晚忍住自己想要反唇相讥的冲动:“我和老师请过假了。”继续挂着虚假的笑。 “可是你……到底去哪里了。”南茵一脸担心,眼底都是对南晚这个不省心的妹妹的担 忧:“你一句话也不说就请假,哪里也找不到你人,爸妈都急死了。” 南晚继续假笑:“父亲母亲不是好几天前就去国外谈生意了吗,他们怎么知道我请 假不在家的事。” “我找不到你……就和爸妈说了。” 南晚有些挂不住脸上的笑了,笑意渐渐变冷,抬眼看了下身边人来人往的学生,虽 然不是很明显,但南晚知道有好些人在注意她这里的动静了。 唇上的弧度越来越小,几近消失:“你们还不去班上吗,马上就到上课时间了。” 南茵抿唇,颇有些倔强,似乎南晚不说出这两天的去处,她便不走。 南晚不想理会南茵这个小白花,转头对沈诺忱再次笑得虚假:“学长不去上课吗? 高二的早课开始得比高一早吧。” 沈诺忱看一眼腕表,淡淡说:“不急,还有时间。” 南晚有些咬牙切齿。看来今天就不应该执勤,这两人和她绝对 分卷阅读26 八字不合! 鼻尖有一股葡萄味的甜香,她和沈诺忱之间突然插进一只手,骨节分明,细腻莹 白,拿着一瓶透明玻璃瓶的葡萄汁,是时燃放在冰箱里的牌子。 “会长,早上好。” 清清淡淡的声音,听在南晚耳里,却是带着撩人的靡丽。 时燃依旧绑着高高的马尾,发带是鲜艳的红,酒红色的毛衣上规规矩矩戴着校徽, 下身却没有穿学校配的灰色百褶裙,而是套上了黑色的紧身牛仔裤,脚上的白色 Nike干干净净,没有沾上一点灰尘。 南晚接过时燃带给她的葡萄汁,笑得开心,眉眼中带着旁人不曾得到的生动。 “时燃,早上好。” 等了许久,南晚总算等到了想见的人。 燃哥是我女朋友 沈诺忱第一次见到南晚的时候,是南晚最狼狈的时候。那时候她的养父被南家送进 监狱,身边无一人可以依靠,面对南家的逼迫,只能无力地放狠话,想要留在小县 城等着养父归来重新撑起那个家。 再见面,是南晚出现在南家的晚会上,作为从国外养病归来的二小姐,她像是换了 一个人,一身贵气,站在父母身侧,笑得温柔雅致,像是一个不会哭不会闹的人偶。 但沈诺忱是沈家倾尽心力培养的接班人,智商情商高得很,他看出来南晚内心的凶 狠,那里藏着一只小怪兽,只待有朝一日冲破牢笼,将平静的南家搅个天翻地覆。 沈诺忱不喜欢这样的人,凶狠又狡猾。他喜欢的是能够牢牢掌握在手心里的人,就 比如南茵,南茵的那些小心机沈诺忱一眼就可以看穿,但那些小心机无伤大雅,造 不成危害。 沈诺忱这一年看到的南晚,是一个时时伪装处处虚伪的人,戴着一层又一层的面 具,就连沈诺忱自己都已经分不清自己看到的究竟是真实的南晚还是带着凶恶面具 的假人。 但此刻,沈诺忱却发现,这个南晚竟意外生动,焕发着生机,如春日暖阳。上一秒 还在偷偷伸出爪牙的小怪兽,下一秒就收起所有尖利藏好最阴暗的自己,露出自己 毫不设防的小肚皮对一人笑得绚烂。 沈诺忱暗自打量时燃。 时燃突然转头看了沈诺忱一眼,直将沈诺忱看得出了一身冷汗。 那一眼,阴郁狠戾,毫不掩饰的恶意,仿佛下一秒就要出手结果了他。 时燃缓慢勾起一个冷意十足的笑,夹杂着只有沈诺忱才看出来的阴戾,精致貌美的 脸仿佛结了冰一般冷:“学长还不上课?这么闲?” 南茵感知到气氛的紧张,扯了扯沈诺忱的袖口:“诺忱,我们去上课吧。”拉着沈诺 忱离开了。 等到两个烦人鬼走了,南晚笑眯眯地夸时燃:“燃哥你刚刚好帅!” 时燃刚还准备教训一下这个和别人纠缠不清的小公主,却突然得到南晚这么一句仿 佛孩子的夸奖,略有些无奈地笑了,心头的不豫也消散许多。 但想到沈诺忱,时燃身周的气息又开始发冷。 “以后离沈诺忱远一点。” “嗯嗯!”南晚乖巧点头,心里暗自开心,时燃是吃醋了,还为了她对上沈诺忱了: “我保证以后一定把他当空气。” 答应完后,见时燃面色稍缓,南晚凑上去,轻声问:“你刚刚是为了我吃醋了吗?” 时燃伸出手推开了快凑到他唇边的小脑袋:“你想多了,我就是看沈诺忱长得太 丑,辣眼睛。” 南晚眼珠子滴溜溜一转,继续笑嘻嘻:“不会啊,我觉得长得挺好看的,学校好多 女生喜欢他呢。” 时燃冷冷一瞥:“南小晚,你接着说。” 南晚勾着小指,勾住时燃的食指:“但我还是觉得燃哥你最好看。毕竟是我女朋友 嘛。” 时燃的脸色突然变得格外奇怪。 “女朋友?” “嗯嗯!我的!”南晚特别骄傲地说。 时燃突然发觉,自己漏了一件大事没和南小晚这个小傻子说了。 他根本不是女的,而是不折不扣的男人。但说起来实在是太麻烦了,该怎么说呢? 时燃第一次为一件事情困扰。并且不知道该怎么办。 ———————————————— 并不会发生的小剧场之燃哥掉马后: 燃哥:还满意你看到的 分卷阅读27 吗? 南小晚:QAQ你还我长腿冷艳御姐大骗纸! 不为人知的事 最近三次元略忙,每天就上一次了,更新时间大概就稳定在晚上10点了,小天使们 可以白天看,不要熬夜哦~啾咪~ 大家多留言啊,我可喜欢回复了hhh ———————— 南晚下了执勤后快速往班里走,平时快十分钟的路程南晚硬生生用了不到七分钟就 回到班上,坐到位子上,还没把气喘匀,就听到林越的贱兮兮的声音:“南姐,燃 哥给你带早餐了,就在你抽屉里。” 南晚伸手往抽屉里一摸,果然摸到了温热的包子。 熟悉的感觉,后颈处凉凉的,南晚知道时燃在看自己,转头,对时燃笑得灿烂。 时燃虽然没有笑,但眼底藏着星星点点的光,南晚觉得自己的心温温热热的,站了 许久而有些酸胀的腿也不那么难受了,南晚笑着说:“谢谢。”出口却无声,时燃看 口型便知道了南晚的意思,可爱如梦唇边露出点笑意,低头翻书。 林越看看南晚,又看看时燃,心头怪异升起,凑近了南晚问她:“南姐,你和燃哥 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南晚瞥一眼林越求知欲旺盛的脸,知道此时并不是将她和时燃的事和盘托出的最佳 时机,“要上课了,坐好。” 林越还是觉得奇怪,拿出手机悄悄和时燃发微信:“燃哥你和南姐怎么回事?” 时燃缓缓打出一个“?”,林越的回复特别快地就过来了:“南姐今天心情特别好, 连你也心情很好,而且昨天南姐请假了,今天你就和她一起来学校,她昨天是不是 去找你了?” 林越虽然并不聪明,但他的直觉实在是太准了,而且他也十分相信自己的直觉。 时燃并没有回他了。 直到第一节英语课下课,时燃的微信都没有任何回复,林越的直觉在告诉他,这两 人果真有问题。 阮青柠拿着剧本向时燃走去,拦住了时燃离开教室的脚步:“时燃同学,麻烦等一 下。”阮青柠有点怵时燃,总觉得他脾气不好很难相处,软软开口:“艺术节我们班 有一个话剧要表演,其中有一个角色非常适合你,时燃同学你要不要看看?”说 完,把剧本递到时燃面前。 时燃低头看着剧本封面的“风骨”二字,淡淡说:“没兴趣。”说完就要绕过阮青柠走 出教室。 阮青柠丧气地垂头。 南晚早就看到了两人的互动,略有些不忍。上去将剧本接过来,见阮青柠再次亮起 的眼神,笑了:“我帮你把剧本给他,但我不保证时燃会答应。” 阮青柠点头:“嗯嗯,会长你一定可以的。” 南晚实在奇怪为什么阮青柠会觉得她一定可以搞定时燃,至少在昨天之前,她和时 燃并没有那么好。“你怎么知道我一定可以?”南晚歪头微笑发问,阳光从她白皙的 颈侧透过乌黑的发洒落,学生会长笑得温柔。 阮青柠最受不住温柔的人的美貌攻击,呼吸一窒,“因为会长和时燃同学看着关系 很好啊。” 南晚挑眉,关系好,他们在人前何时表现出关系好的样子? 阮青柠接着说:“虽然你们平时都不怎么说话的,但时燃同学经常往你抽屉里放糖 果,还经常偷偷看你,也只和你讲话超过十个字。会长你呢,虽然你真的很温柔, 但你看时燃同学和看我们是不一样的,总觉得你每次和时燃说话都活力满满。” 说完不好意思地笑了:“要是我说得不对会长你也别生气,我可能是因为喜欢编剧 的原因脑洞比较大。” 南晚早就被阮青柠的话惊地怔在原地,她想到时常出现在抽屉里的各式软糖,南晚 有些低血糖,会自备一些糖果以备不时之需,但她经常忘了补充,都是林越他们记 着给她买糖。但几个月前,南晚就发现抽屉里每天都有糖,各种口味。 她本以为是林越他们买的,她低血糖的事没多少人知道,除了林越这些人。 原来那些糖不是林越买的,而是时燃。但那时候,时燃和她,水火不容。 南晚抿唇,低头看着全新的剧本,心头百转千回,抬头和阮青柠说:“青柠,那个 女配……” “会长你要演是吗?” “嗯。”南晚点头:“时燃,我会尽力和他说的。” 分卷阅读28 那个角色,独自走在黑夜里,除了女配,没有人理解他。 南晚要陪着时燃,做时燃身边,唯一的那一个。 燃哥陪我一起,好不好 接下来的几节课,南晚都有些心不在焉,连林越时不时的发问南晚也不理,只想着 时燃给她的糖,总算是忍不住,写了一张小纸条,揉成一团,趁老师转身写板书的 时候扔到后桌林越的桌上。 林越赶紧把纸团攥在手里,悄悄展开,纸张上是龙飞凤舞张扬的一行字——我抽屉里 的糖是你买的吗? 林越疑惑地挠头,糖?什么糖? 林越在南晚的背后画一个小小的叉,正好被坐在林越后面的时燃看到。 时燃眯眼,有些不喜看着林越的手,就是这只手这只手指,碰到了南晚的背。林越 突然觉得后颈凉凉的,然后感受到有人踢他一脚。林越哪是能受这种委屈的人,恨 恨转头,见时燃冷冷盯着他,眼角的泪痣也变成了杀人的刀,刀刀见血,林越差点 忍不住哭出来,妈妈,时燃太可怕了! 时燃低头,手指在抽屉里跳得很快,发送,抬眼看到南晚悄悄拿手机出来,像只小 仓鼠怕被发现一样悄悄看信息,心情稍稍好转。 南晚见是时燃给她发的微信,马上点开。 “好好上课。” “别传纸条。” “燃哥在后面都看着呢。” “敲脑袋.jpg” 南晚悄咪咪回头,见林越一张苦兮兮的脸,还看到时燃冲她眯眼微笑,满含威胁。 南晚转回头,乖乖挺直了背,认真做笔记。 南晚根本想不到,自己有朝一日会被人威胁好好听课。而她没有丝毫办法,心甘情 愿地被威胁,心里还很甜。 南晚一天都笑着,笑得甜蜜又欢喜,大家都问南晚:“会长今天有什么开心的事吗?” “有啊。”当问到具体是什么事的时候,南晚又笑:“不能告诉你。” 今天的学生会长,傲娇又羞涩。 好不容易等到上午的课全部结束,南晚拒绝了林越一起去校外吃午饭的邀请,直往 时燃那走,而时燃也站在位置上等她,见南晚来了,很自然地就拉过她的手腕,准 备离开去食堂。 林越在后面看得目瞪口呆:“南姐……?” 南晚和时燃一齐回头,南晚问:“怎么了?”时燃亦挑眉看他,不言不语,只是那笑 有些冷意。 “没……没什么。” 时燃拉着南晚就走出教室。林越在后面轻轻楚楚地看见,时燃原本扣在南晚手腕上 的手下滑,和南晚十指相扣。 林越:这关系也太好了吧?!可是怎么觉得两人之间的氛围那么粉红色? 南晚被时燃牵着手,感受到时燃微凉的指温,心头小鹿跳得过分欢快了些,耳根开 始泛红。在去食堂的路上,有很多人都注意到他们之间不同寻常的气息。若说他们 是闺蜜,那也太过亲密,若说是情人,却是万万不可能的。 南晚为觉察到大家不同以往的视线,眼睛往下,看到时燃指节分明的手不容抗拒地 和她十指紧扣。 “时燃,”南晚晃了晃两人牵着的手,“大家都在看我们。” 时燃挑眉,“所以?” “你要始乱终弃?”时燃轻声笑了:“这才是在一起第一天,你就要让我做你的秘密情 人?” 南晚红了脸,有些不自在地轻咳几声,更加用力的扣住时燃的指:“你……别瞎说!我 才不是干完就提裤不认的渣女。”时燃听了唇边泄出了灿烂的笑,些许揶揄:“你干 了吗?不都是我在出力吗?” 南晚想到了昨天那荒唐的事,脸色更红,已经顾不得其他人的眼神了,拉着时燃加 快脚步,嘴里念叨着:“快点,不是糖醋排骨就要没了。” 也就忘了刚刚想要和时燃拉开距离的事了。 食堂已经有了好多人,排起了长队,一眼看不到头,时燃让南晚先去占位置,自己 去排起队。南晚拿出纸巾把桌子擦了好几遍直到确认桌子上没有任何灰尘油垢后, 才双手托腮看着时燃的身影。 时燃很高,别说在女孩子队伍里了,就算和男生比,时燃的身高也足以让他脱颖而 出,更妨论时燃气质出众,单单站在那里就可以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人虽 分卷阅读29 多,但食堂阿姨的动作很快,十分钟后时燃就拿着两人的饭菜坐在南晚对面。 时燃淡淡说:“今天阿姨给了很多排骨,但你还是少吃点,多吃点蔬菜。” 时燃絮絮叨叨,“别光吃排骨,要营养均衡才行。”时燃怕是还没意识到,此时的他 有多么不像他。南晚小口小口地吃饭,听着时燃的话,忍不住说了一句:“燃哥,你 这样,真的好像我爸啊。” 时燃夹菜到南晚那里的动作可疑地顿住,然后他给了南晚一个脑瓜崩。“好好吃 饭,话这么多。”南晚捂住了脑门,扁扁嘴巴,略有些委屈:“痛啊。” 时燃放下筷子,“食不言。你嘴巴里还吃着排骨,不要和我讲话。” 南晚:“燃哥你不疼我了。你说要对我很好很好的。” 时燃抬眼淡淡看了戏精的南晚一眼。 “有事就说,别给你燃哥乱扣帽子。” “嘻嘻。”南晚压低了身子,显得特别神秘:“燃哥,那个话剧,我也演了。” 时燃挑眉,“所以?” “燃哥你那个角色在里面可帅了,我都想演。” 时燃笑得很是友善:“那燃哥让给你啊。” “燃哥我们还有感情戏呢。你不想和我演一对啊?” 时燃兴致缺缺:“我们本来就是一对。” 南晚的眼睛亮了亮:“燃哥你刚刚说什么?你说我们是一对。” “怎么,你不认账了?” 南晚笑嘻嘻的,食指对着时燃放在桌上的指一点一点,像是小猫挠人一样,“我是 觉得燃哥你今天对我没什么特别,好像昨天是梦一样。” “我对你够特别的了。”时燃脱口而出,说完自己都怔了,什么叫对她够特别了?南 晚听了还是笑眯眯的:“对啊,燃哥对我最好了,还往我抽屉里塞糖果。” 时燃有些不自在,咳一声:“吃饭,排骨都堵不住你的嘴。” 南晚啃一口排骨,“燃哥,那个话剧,你陪我一起,好不好?” 时燃抬眼看她,见南晚满眼期待,略微无奈地叹气:“好,陪你。” 南晚看到时燃的耳根还泛红,心里生出一股隐秘的欢喜。 ********* “时燃是这个世上,最最好、最最可爱的人了。” ——来自《小公主的绝密日记》 —————————— 最近有考试,存稿用完,并不能保证日更了,我尽量日更啦啾咪~ 燃哥你吃醋的样子好可爱 和阮青柠说了时燃愿意出演的消息后,阮青柠开心得弯了眼,软糯的脸上有两个盛 满了甜酒的小酒窝,直笑得南晚心都软了,忍不住伸手捏了捏阮青柠白嫩的小脸。 然后南晚察觉到背后一凉。 “南晚,你过来。”时燃端坐在椅子上,眼神有些骇人,阮青柠见时燃眼神不善地盯 着自己,生生打了一个冷颤,觉得时燃对南晚之外的人实在是太可怕了,赶紧抱着 做了一大堆笔记的剧本跑回自己的位置上。 南晚走到时燃身边,蹲下来,双手交叠放在时燃的膝上,手下的牛仔裤隐隐传来时 燃的温度,南晚仰头,下巴搁在手背上,乖巧无比:“燃哥你怎么了?” 时燃抿唇,眼睛一眯,动了动被南晚压着的腿:“南小晚,你现在是在恃宠而骄!” 南晚小小的脑袋里充满了大大的疑惑:“我没有啊。”南晚发现时燃真的有些喜怒无 常,这才是在一起的第一天,时燃就对她冷暴力了好几次,说什么也不回答她,只 拿着妖异的桃花眼冷冷看她,眼底一分情绪也没有,不管南晚怎么卖乖,时燃也不 说他为什么生气,摆明了就是要南晚自己猜。 南晚有些委屈。 收回手,南晚把额抵在时燃的膝上,膝盖骨和南晚的脑袋相碰,硬硬的膝盖骨将南 晚的脑门顶出一片红,突然想哭。 有些娇气啊。南晚想,这样的自己有点太娇气了。 有一只手,放在她的脑袋上,轻轻拍了拍,动作很生涩,却带着十分的温柔。 南晚仰头。 “起来吧。像只小猫一样。” 南晚起身,有些委屈地说:“你怎么又生气啦?” 时燃的眼神落在南晚刚刚碰阮青柠脸的指尖,有些不耐:“我不喜欢你碰她。” “谁?小柠檬?”南 分卷阅读30 晚失笑,心里的委屈一瞬间就消失了:“你吃醋啦?” 时燃不回答她,只是说:“以后别随便给人取外号。”说完就低头整理下午需要的 书,看也不看她:“回位置上去。” 南晚心情又变得特别好:“你真的吃醋啦!嘻嘻,别酸啦,我喜欢谁你不知道的吗。” 时燃板着脸,眼底却荡漾着春波的笑意:“回位置上去。” 南晚回到位置上后,想到时燃的反应,笑嘻嘻地拿着手机给他发微信。 “燃哥你吃醋的样子好可爱啊。” “想太阳。” “我以后只碰你啦。” “摸头.jpg” 时燃受不住手机一震一震的声响,直接回她:“想被日直说,燃哥晚上在家等你。 敢?” 南晚红着脸收起手机,不敢再撩。 下课后阮青柠小心翼翼地靠近南晚,很小声地唤她:“会长,你晚上放学后可以留下 来排练吗?” 说完还偷偷看一下低头写字的时燃,害怕时燃突然抬头瞪她。 南晚有些好笑,觉得阮青柠实在是可爱,但她也知道身后有个大醋缸,按耐住揉小 可爱脑袋的冲动,温柔地笑:“好的,我没问题。” 阮青柠:“那时燃,可以麻烦会长通知吗?”南晚被阮青柠脸上的害怕逗笑了,点头 应下。 阮青柠拿出手机:“会长我们加下微信,等会我把你拉到我们的话剧群里,以后排练 什么的好通知。” 扫完二维码成功加上好友后,阮青柠皱着包子脸:“会长你把时燃拉进去群吧,我们 都没他微信。” 南晚一愣,这才发现整个班里,除了她和林越,没有人有时燃的微信。想到不怎么 用微信的时燃,南晚开口:“他不用微信的。你有事和我说,我会和他说的。”开玩 笑,南晚可是知道时燃的美貌杀伤力有多大,怎么可能把时燃的微信就这样随便暴 露。 那和把时燃放到狼群里有什么区别。 此时天真的南晚还不知道,时燃才是最可怕的那匹狼。 南晚给时燃发微信:“燃哥晚上放学留下来排练哦。” 时燃看到微信后,抬头看南晚一脸笑,“啧,知道了。麻烦。” 南晚发了一个亲亲的表情,“辛苦啦。”南晚知道时燃完全是因为她才会答应演这个 话剧,所以心里又甜蜜又欢喜,对时燃撒起娇来完全没有丝毫压力。 公子说,我爱这万里河山,也爱你眼角桃花 因为《风骨》已经算是定下来的节目,学生会的老师特别给阮青柠一间空下的教室作 为排练室,就在高二教学楼三楼,因为高二那届招的学生比往届少,所以空出了一 间教室,在三楼的最角落里。 放学后,南晚先陪着时燃去吃学校外的煲仔饭,无情地抛下了林越,让他和张陆让 一起解决晚饭,吃过晚饭后,拉着时燃往高二教学楼那走。 路上碰见了文艺部长梦娇,南晚习惯性地扬起温柔的弧度,和时燃十指相扣的手刚 松开就被时燃察觉,时燃速度更快,也更加用力,不让南晚松手。 南晚的笑有些僵硬。 梦娇刚开始并没有注意到时燃和南晚之间暧昧的氛围,而是很正经地和南晚在说艺 术节的事情,说到节目单,梦娇就提到了南晚班里出的《风骨》,想到刚刚从楼梯下 来从窗外看到的场景,梦娇笑说:“会长你们班里的人都很努力呢,早早就在教室 排练了。” 南晚想到自己和时燃还有角色,但他们两人竟然慢悠悠去吃饭不去排练,南晚有些 窘迫:“嗯嗯,是啊,大家都很努力。” 梦娇突然看到时燃,顺着时燃往下看,便看见两人牵得紧紧的手,梦娇觉得有些奇 怪。 还没开始问,时燃就有些不耐烦:“走了,还要排练。” 南晚只来得及和梦娇说一句:“学姐再见。”就被时燃拉走了,梦娇还能听见南晚有 些无奈和宠溺的声音:“时燃你干嘛突然把我拉走,我事情还没说完呢。” 有些奇怪啊,这样的南晚。梦娇看着两人高挑的背影,紧紧相连,夕阳下的影子依 偎在一起,自成一个世界。从没有见过,这么真实这么活力的南晚。 虽然大家都说南晚脾气好温柔亲切,但亲近些的人是可以感觉到的,南晚总是和他 们保持着一种不远不近的 分卷阅读31 距离,看似十分亲密友好了,但谁也没办法跨进南晚给自 己划出的安全区。现在,南晚的身边出现了一个时燃,以不容置疑的姿态站在她身 边。 时燃陪着南晚一起走到排练室,见到一群人围在一起叽叽喳喳的,还是阮青柠先看 到了南晚,抬手冲南晚挥手:“会长这里!” 南晚冲阮青柠笑,时燃脸色有些不好看,但也忍着不发作,任由南晚离开他身边和 那群不认识的人打招呼。 那群人,围着南晚,有说有笑,一幅其乐融融的景象。 时燃抿唇,突然觉得自己和南晚的距离有些远了,他主动上前,对阮青柠说了最长 的一句话:“可以开始排练了吗?” 时燃的气场太强,有说有笑的人感觉周围有些冷,声音也小了。南晚不想气氛尴 尬,对阮青柠说:“我们先开始排练吧。不然结束就太晚了。” 阮青柠点头:“是啊,先排练。男女主先上场,按照刚刚改的重新演。” 南晚疑惑:“改剧本了吗?” 阮青柠:“是啊,改了几句台词。会长你和时燃的没改,等会排练的时候看看要不 要改。” 南晚站到角落里,和时燃一起,认真看着大家演着剧中的悲欢离合。虽然都是学 生,演技非常青涩,但南晚也看入迷了。 一群少年带着对如画江山最深沉的爱投入到黑暗中,不被人所知,做着心中认为对 的事,仿佛在黑夜里也是在发光的。 第一幕结束后,第二幕开场就是时燃演的贵公子出场。 时燃拿着剧本,站在众人中念着台词,身板挺直,萧萧肃肃,自有贵气。 温润如玉的贵公子家道中落,却还是热爱着这江山,主动投身九死一生的战斗里, 缓缓说:“我陪着你们一起,守好家国。“ 没人理解,伤了痛了也只能独自舔舐,互相抱团取暖。公子是团队中的智囊,大家 多次死里逃生,都是公子出主意帮忙。有一天,公子被伤,一个卖花女帮他躲过追 杀,送给公子一捧刚摘的桃花,灼灼艳色里公子看到少女的笑脸,满眼信任和仰慕。 后来,公子被诬陷,证据确凿,家人放弃,朋友避难,同伴已各奔东西。公子逃 跑,跑到少女的家里,只有少女说相信公子不是卖国求荣的人,因为公子的眼睛里 有星光。少女陪着公子走过最艰难的时光,在最后为了保护公子牺牲在公子的怀里。 公子仿佛没什么事一样,继续与同伴并肩战斗。终于到一切都尘埃落定后,大家最 后聚在一起,饮下烈酒,告别彼此,各奔东西。 公子看着繁华京城,歌舞升平,轻轻一笑,说出最后一句台词。 公子说,我爱这万里河山,也爱你眼角桃花。愿它万寿无疆,愿你来世无忧。 时燃抬眼,对着南晚笑了。桃花眼中是凌凌春水,带着细碎的,如碎钻的光,突然 冲击进南晚的心脏,有些难过。南晚眼中的泪突然滑落,在时燃对她笑得那般好看 的时候。 那一刻,南晚仿佛真的看到了公子,对着少女说出这句话,藏着的深沉情意第一次 脱口而出,有些话,说不出口,就成了永久的遗憾。 南晚听到身边有抽泣的声音,转头一看,是阮青柠。阮青柠站起来拍手,夸赞时 燃:“时燃你最后的台词改得太好了,比我原来写的好多了。” 南晚低头看剧本,原来公子是说——我爱这万里河山,愿它万寿无疆。 原来,公子一直记得卖花少女,将她珍之重之,藏在心底,和河山一样重。 ********* “卖花女离开公子了,公子再也不能陪着她摘花浣衣。 没有桃花的江山只是江山,没有公子的来世,怎么无忧……” ——来自《小公主的绝密日记》 ———————— 《风骨》剧本灵感来自《大宋少年志》 有没有田虎女孩,举手让我看见一下hhhh 为没有看过的同学安利这部剧,超级好看,辛赵不宣szd!!宽景超甜!!!牙印 超萌!!!去看!!!! 要开始准备收藏破百的福利了。是的,我在疯狂暗示。 世界都在我怀中(微h) 排练结束后,阮青柠提议大家一起去校外吃夜宵,顺便增进感情。南晚微笑婉拒: “不好意思啊,学生会那里还要开会 分卷阅读32 ,我怕是不能一起去了。” 大家都表示谅解,艺术节的时间越来越近,今年还恰好是建校九十周年,意义重 大。学生会作为主要力量,最近每天都有会要开。 既然南晚不参加聚会,时燃更不可能参加。 告别了大家,时燃陪着南晚去学生会的办公室。路上只有两人的脚步声,频率渐渐 一致,南晚还有些沉浸在时燃演的公子最后告白的一幕,沉默不语。 还是时燃突然扯住南晚的手腕,南晚抬头:“燃哥?” “我们和他们不一样。” 南晚明白时燃这句话是在安慰自己。南晚其实有很多顾虑,但在这一刻,她决定什 么也不想。南晚踮脚,手紧紧抓住时燃的衣领,往下扯,吻上去。 南晚非常强势,直接撬开了时燃的唇,舌尖扫过时燃的齿,一颗一颗,时燃知南晚 有些不耐,便如她所愿松开牙关,任由南晚的舌闯进他的领地,找到他的舌,纠 缠,拉扯,带着血安抚长久隐藏的不安全感。 时燃知道南晚心里的不确定,南晚回到南家之后过得很辛苦,没有人承认她,每天 戴着面具生活,十分疲累。刚刚排练的时候,南晚明显入戏了,成了戏剧中的卖花 女,献出生命后,公子也不记得她的牺牲了。真的是没有意义的牺牲。 时燃知道,所以才改了那句台词。 南晚吻的很用力,是用唇感受时燃的存在。 时燃将南晚搂在怀里,一寸寸用力得像是要揉进骨血中融为一体,南晚呼吸有些急 促,却不舍得放开,时燃主动将唇向下移,一点一点吻到南晚的脖颈处,修长的天 鹅颈上都是星星点点的吻痕,如羽毛轻轻扫过皮肤一样,南晚觉得整个人都要烧起 来了。 轻启红唇,细细的呻吟声从口中溢出,时燃听在耳里,动作愈发的轻柔,在无人黑 暗的走廊里,只有两人沉重急促的呼吸声和唇齿在皮肤上流连留下痕迹的声音。时 燃将南晚推到墙上,右手垫在南晚背后的蝴蝶骨上,胸膛起伏,两人额头相抵,呼 吸相缠,南晚闻到了独属于时燃的气息,那是带着葡萄的甜香和松木的清新,南晚 有些醉了,醉在时燃灿烂的眉眼里。 “阿晚,别怕。”时燃低喃,声音清亮,随着走廊外的月光流进南晚的心底,南晚觉 得自己应该是被蛊惑了,女孩凑上前去,颤抖的唇轻吻时燃的下巴,往下,一路吻 向喉结处。 时燃突然挡住了南晚的唇,轻笑一声:“小色猫,别着急啊。”尾音撩人,慵懒散 漫,带着几分靡丽,双手向下,撩起了南晚的毛衣下摆,隔着一件白色的薄衬衣缓 缓向上擦过南晚的肌肤,引起一阵颤栗。南晚的脸颊上带着情欲的潮红,连指尖也 泛上粉色,南晚颤抖着呼吸,指尖碰上时燃的眼角,在泛红的眼尾处流连忘返,这 是证明,证明时燃对她的心有多真。 “时燃……我们要,长长久久……在一起……永远也……不要,分开。”说到最后,声音有些 哽咽,话音随着毛衣落地,时燃笑着说:“我们不会分开。我要永远在小公主身 边。”那声音温柔又蛊惑,时燃伸手抓住南晚细腻柔软的大腿,往上一抬,南晚自 动将双腿盘在时燃腰后,双手挂在时燃的颈后,居高临下地看着时燃染上深重情欲 的脸。 眼底是欲望的火焰,熊熊燃烧。 南晚困在时燃和墙壁之间,进退两难,逃不开时燃的掌控。 时燃的指滑过腿根,指尖碰上了南晚早已动情流淌出的花蜜,熟练地拨开了南晚的 小内裤,分开贝肉,轻轻的,掐一下南晚的小花珠,南晚被刺激地发出闷哼声,悬 在时燃腰后的双腿一缩,更加夹紧了时燃的腰。 “嗯,别……”南晚小小声地哼唧。时燃两根手指一起插进南晚的花穴里,熟悉的温暖 触感将他的手指紧紧包围在里面,时燃屈指抽插,惹得南晚断断续续地发出声音。 “别,别啊……时燃,别,嗯,嗯……啊……会有……人看到……时燃……”南晚的脑袋搁在时燃 的肩上,将脸埋在时燃的衣领处,鼻尖呼吸都是时燃的味道,底下花穴突然一缩, 夹住时燃的手动弹不得。 时燃低哑的声音在耳边:“小公主,放轻松,你夹得我动不了了。” “唔……”南晚捂住了时燃的嘴:“别说了……好……羞耻。” 时燃眯眼,眼底都是笑,手上的动作时快时慢,时轻时重,刺激得南晚连连颤抖泄 出蜜液,淌在时燃的手上 分卷阅读33 ,从指缝处流下,南晚的腿根淫靡得一塌糊涂。 时燃的舌伸出,舌尖轻轻舔过南晚的掌心,南晚的手颤抖收回抓紧了时燃肩上的衣 料。 时燃的唇齿得了空,吻上南晚的唇,吞下她娇软的呻吟,又吻过她的脖颈,加重了 还没消失的吻痕,星星点点密密麻麻全是时燃的专属印记。 继续往下,时燃用牙齿,又轻又慢地咬开了南晚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形状 突起的锁骨上留下了时燃的痕迹,白皙的肌肤上一点点红痕,黑色文胸包裹着不大 但形状优美的乳房。吻一直向下,唇齿下的肌肤沾上了细密的汗珠,颤抖,沉迷。 时燃的齿咬住一边罩杯的边缘,缓慢扯下,南晚清晰地感知到胸罩布料在滑落,时 燃的下颌时有时无碰触她微微颤抖的胸前肌肤。乳房完全展现在时燃面前,粉色的 乳头已经颤巍巍地立起,颜色渐渐转为艳红,白色的乳肉也许是因了秋夜的凉意而 有些颤抖,随着南晚渐渐变得急促的呼吸,乳房也一下一上地起伏。 时燃将艳色的乳头含在嘴里,又舔又咬,从未有过的体验使得南晚垂在时燃脑后的 双手瞬间抓紧了时燃背后的毛衣,毛线的粗砺感刺激得南晚掌心全是汗,粘腻得让 南晚全身都在颤抖蜷缩。 上面是时燃的唇吻过心口,下面是时燃的指进出花穴,双重刺激让南晚几乎丧失了 所有理性,放纵自己沉浸在情欲中。“时燃……别……太……快了。” “好啊,我慢一点。”时燃调笑的嗓音低柔婉转,放开了南晚的乳头,唇舌往上,在 南晚的胸前游走跳舞。手上的动作也慢下来了,慢的南晚浑身都生出痒意,鞋里的 脚趾也蜷缩,比刚刚更难耐,呜咽出声:“时燃,你是,大坏蛋!”时燃的唇游走到 南晚的耳下。 “呵。”南晚听到时燃的轻笑。 时燃笑着承认:“我是的啊。”说完,舔一口耳垂。 那耳通红,似要滴血一样。 南晚简直要被时燃的不要脸气哭了。恨恨抓住时燃的马尾,“你太坏了!我不给你 亲了!” “南小晚,别逼我现在就要了你。”时燃啄吻南晚的唇角,手从花穴里抽出,一次又 一次的高潮,喷得时燃两指上都是透明的蜜液,时燃一一舔去,唇角流下南晚的蜜 液,时燃笑说:“甜的。”南晚倾身,伸出小舌,舔过时燃的唇角,把沾上时燃味道 的爱液舔入嘴里,一点点咽下。 时燃待南晚一一吻尽,偏头主动捉住她的唇,慢慢吻她,温柔细致,缠绵悱恻。 时燃最后将浑身发软的南晚背起来,一步步往校门口走去。 “时燃,我还要去开会。” “我等下帮你请假。” “你真的……很喜欢我吗?” “……嗯。很喜欢。” “我也是。特别喜欢。” “如果我不是女的,你喜欢我吗?” “我又不是因为喜欢女孩子才喜欢你。” 时燃不再说话,出了校门后,走在路上,耳边有一声声鸣笛催促,前方大堵车。 南晚在时燃耳边小声说了一句话。 “我喜欢你,我的世界。” 时燃没有听见。而南晚在时燃看不见的身后,笑得很羞涩。 —————————— 上一章是我目前写得最喜欢的,因为燃哥能够看到南晚心底的不安,用自己温柔的 方式安慰她。然后这章燃哥抛弃了他的婴儿车,进化到儿童代步车了!为他鼓掌呱 唧呱唧。 这是一章只能靠脑补的意识流h 你们懂得,写完h章要写一点剧情的。没多久燃哥就要掉马了,兰博基尼就要来 了!搓手手~ 大噶福利想看什么,我还没想好写什么 爆料贴 南晚接下来的几天都很忙,每天往返奔波在学生会办公室和教室中,肉眼可见地憔 悴。时燃很是不开心,每天都臭着脸散发冷气,除了南晚没人敢靠近他和他讲话, 见到时燃直接退避三舍。 “南姐,最近燃哥怎么了,我每天上课都觉得后背凉飕飕的。”林越苦着脸和南晚在 微信上抱怨,实在想不通之前还会带着他和张陆让吃鸡的时燃最近怎么看谁都不顺 眼。 南晚当然知道时燃是为什么心情不好,但她还没有准备好公开两人的关系,只能含 分卷阅读34 糊其辞说一声不知道,却得到了林越一句“南姐你和燃哥最近不是很要好吗,连你 也不知道啊”。 南晚心想,已经这么明显了? 南晚没有将林越的话放在心上,她最近实在是太忙了,艺术节的事情还有很多没确 定,还要每天陪着时燃去排练,不然时燃是根本不会去的,只会坐在位置上看书。 然后刚洗好澡准备喝杯牛奶和时燃视频后就睡了的南晚,接到了林越的电话。 “南姐,你快上学校的论坛!” 林越的声音有些急,南晚有些疑惑地问:“怎么了?” 林越声音十分冷硬,语气里带着狠:“你去看就知道,上热门了。妈的让我知道是 谁在搞事,把他手打断!” 南晚挂了电话,拿着平板登上了学校内部论坛。 一个帖子飘红,在24小时热帖上挂在第一名。 《学生会长和新晋校花的激情时刻!闺蜜情深还是百合花开?》 南晚看到标题,就心知不好,她和时燃的事怕是被人发现了。虽说他们并不害怕公 开之间的关系,但这样被人突然爆料到论坛上,还是让南晚心生愤怒。 点开帖子,发帖的楼主说这一周发现了两人之间不同寻常的氛围,特别观察了一 下,感觉她们两人感情未免太好了。特地发上来想探讨一下究竟是她腐眼看人姬, 还是两人真的有什么。 后面跟着好几张照片。 有她们牵手十指相扣去食堂吃饭的照片。 有她们坐在教室里咬耳朵说悄悄话的照片。 有时燃背着她的书包在学生会外等她的照片。 还有南晚太困了靠在时燃肩上,时燃的手环住她的腰紧紧护住她的背后照。 南晚越看越疑惑,这些照片时间不同,地点也不同,有些甚至不是在学校里,到底 是谁照的?照这些照片又发上来究竟要干什么? 这些照片可以说她们只是闺蜜感情好,也可以说她们太暧昧。 2L:哇哦,LZ拍摄技术很好啊,把会长和校花照得好好看。收了收了! 8L:这只是她们关系好吧,不能说明什么吧。谁没有一两个好朋友牵手吃饭靠她身 上休息的? 12L:我觉得有些暧昧啊!要是别人还可以说是好朋友什么的,这可是会长和校花 啊!你们谁看过她们对别人这样的啊! 23L:这有点像情侣啊。特别是那张会长靠着校花睡觉的照片,校花那个动作占有 欲太强了,好像我男朋友对我的样子。 25L:楼上上不要强行喂狗粮,这个帖子是讨论会长和校花之间的关系。 29L:我是学生会的一个小干事,最近因为艺术节的事每天都要开会布置任务,校 花真的每天都在等会长一起回家,不管开会到多晚。而且每次她们一起走,校花都 会牵会长的手,我是真的觉得她们之间很暧昧。 37L:会长和校花都参加了她们班的话剧演出,最近都在排练。我在她们排练室的 隔壁班,有一次晚自习迟到就躲在外面偷看,校花是真的很会,为了会长演的角色 改了台词间接表白,而且那台词听了都想鳄鱼落泪! 46L:好奇楼上说的台词,能不能透露一下。 53L:不行,那是整个剧的精髓。到时候艺术节看就好了,会长和校花之间对手戏 很多,我有预感艺术节后学校会有她们的cp粉。 66L:我就是她们的cp粉!好看的女孩纸就是要和好看的女孩纸在一起!燃南 szd!!! 71L:应该是在一起的吧。有点恶心啊。 …… 108L:我!我有大料。有一天晚上我逃了晚自习,在学校外碰见了会长和校花在一 起!会长不知道是不是生病了,脸特别红,校花背着她走了一路!!!我悄悄跟了 一会,冒着被发现的危险偷偷照了照片,比较糊。 那是一张从后面照的时燃背着南晚走在路灯下的照片,身影重叠,在黄色的灯下自 成一体。 109L:靠,实锤了! 113L:校花女友力Max!我宣布我是燃南cp粉! 157L:真的在一起了吗?会长这样影响不好吧。 163L:她们好恶心啊,精神病吧。 243L: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都听我的,她们 分卷阅读35 是最配的,都听我的。 南晚不想再看下去了,无非就是一撮人说她们好配,一撮人说她们恶心有病,然后 展开骂战,有些无聊。南晚关了帖子,在“上杭f4”里叫张陆让帮忙把帖子删了,趁 现在还没有扩散太大,将影响降到最低。那些照片都是可以往两个方向说的,只要 她和时燃不公开,谁也不能说她们真的在一起了。 张陆让:“南姐,你和燃哥真的是情侣?” 林越:“你先删帖,话太多了你!” 张陆让:“南姐,删好了。” 南晚暂时还没想好怎么和朋友说她和时燃的关系。只能沉默不理会。南晚和时燃视 频的时候,顺嘴提了一句帖子的事情,只见对面的时燃神色不变,语气懒散:“这 种事不需要费心思,顺其自然。” 南晚轻声问时燃:“你不在意他们说我们有病吗?” 时燃十分不在意:“有病的看什么都有病。我没必要和草履虫计较那么多,做人还 是要宽容一些。” 南晚为时燃疯狂点赞。论怼人还是时燃强!南晚笑言:“不愧是我燃哥,说话总是 这么一针见血。” 时燃高贵冷艳地看一眼星星眼女孩,“别以为你拍个马屁我就会忘记你这几天撩完 就跑的事,等艺术节后看我怎么收拾你。” 南晚略微尴尬的笑笑:“燃哥你说什么呢,我哪有啊。” 时燃面无表情地念出了南晚设置为只时燃一人可见的朋友圈—— “时燃的腿又长又直,盘腰上一定很爽。” “这世上怎么会有时燃这么又美又飒的女孩纸,想把她压在身下狠狠欺负。” “总有一天我要压在时燃身上,抚摸她的泪痣,把她欺负得哭出来。” “时燃一定是葡萄味的,看到就想次。” 南晚写这些不过是想增加些情趣,而且南晚也根本想不到时燃会看朋友圈。此时听 时燃清清冷冷地念出这些破廉耻的话,南晚心里别说多羞耻了。 但南晚不愧是南晚,最后还仗着时燃不在身旁又皮了一下:“到时候还不一定谁收 拾谁呢,我是一定要在上面的!” “呵。”时燃嗤笑一声,“到时候你可别哭。” “哼!你才别哭!我现在已经不是以前的南晚了,是用理论知识武装自己的人了, 到时候就算你哭着求我放过你我也要把你弄哭!” 南晚哪能想到,她现在装的逼,都是不久的将来,她在时燃身下流下的悔恨的泪水。 ————————— 最近好忙呀,这章写了三天…… 丑八怪 第二天上学的时候,南晚总能感受到好多好奇的或是恶意的眼神在她和时燃身上游 走徘徊,似乎要将两人看出不同寻常的花来才算有所收获。 南晚因昨晚和时燃聊过,对这些眼神已经免疫了,再说南晚的脸皮是常人想象不到 的厚,就算时燃不说,南晚也是对这些人一笑而过。 但林越和张陆让却没有南晚和时燃那么看得开,每当有人动作稍微明显一点,林越 和张陆让就一起瞪过去,吓得人什么话也不敢讲,匆匆离开。 南晚有些好笑,让两人别再那样了。 张陆让嗤声一笑:“这些人长得那么丑还管人家的事。” 林越在旁边愤愤附和:“就是,丑人多作怪!” 南晚被他们逗笑:“好了,我都没说什么呢,你们别太激动了。” 时燃在南晚身边,一手牵着她,一手拿手机,安静不语。 林越和张陆让都对时燃和南晚之间的关系十分好奇,但看两人什么也不想透露的样 子也不好多问,只能憋着自己一颗八卦的心,忍得特别难受。 南晚告别林越和张陆让,陪着时燃去排练,南晚演的卖花女情节特别少,最近她都 没有陪着大家一起排练,而是去忙艺术节的事情。和往常一样,南晚陪着时燃走到 排练室门口就准备离开,却在楼梯口被一个不认识的高二男生拦住了。 南晚疑惑地看着眼前高大帅气的男生,唇角的弧度上弯地恰到好处:“学长,你找 我有事吗?”男生眉眼带笑,从书包里拿出一封粉色信封的情书:“小学妹,我很喜 欢你,你考虑一下我。” 南晚不接,而是继续笑着对男生:“学长,我不认识你,也没有兴趣和你谈恋爱。” 男生不耐烦地啧一声, 分卷阅读36 收回拿着情书的手,满是恶意:“你连时燃那样的女的都喜 欢,为什么不考虑一下喜欢男的。” 南晚微笑眯眼:“时燃,那样的女的?” “她整天男不男女不女的,长得一个狐狸精的样子,高傲自大的谁都看不起,这种 人有什么好的?” 南晚继续笑,只是那笑非常危险:“学长,你为什么不想想,也许是你丑到她了呢。” “毕竟,时燃只喜欢和长得好看的人讲话,没脑子的丑八怪她看了会辣眼睛。” 说完就越过面色难看的男生,往楼下走。 南晚很生气,她十分不喜有人说时燃的坏话,一个字都不行。 阴沉着一张脸,南晚周身气场都冷戾得很,这才是越青麟这个地下老大带出来的大 小姐。见到沈诺忱双手环胸,背靠墙壁,一脸冷淡地看她。 南晚面无表情地看着沈诺忱。 一眼,就收回视线,一步,一步,走向沈诺忱。 走到神情冷漠的少年眼前,越过半个身子,准备转身下楼梯。 沈诺忱拉住她的手腕。 透过衬衫袖口传来的体温略低,细弱的手腕就圈在他的手心里。 南晚往回抽手,却抵不过平淡地抓住她的沈诺忱。索性放弃,抿唇看着沈诺忱的 眼,清清淡淡的,没有任何情绪,也许是所有的情绪都混杂在一起。 “有事吗?”南晚冷声开口,细白的肌肤上透着一分厌恶,隐藏得很好,但沈诺忱却 看得清清楚楚的。 沈诺忱身姿挺拔,在夕阳下是一道不老松影,他的语气很平淡,就是在叙述一件十 分平常的事:“你刚刚没有否认那人说你和时燃在一起的事情。” 南晚挑眉:“所以?” “你真的和一个女的在一起了。” “然后?你也会说我有病吗?” 沈诺忱安静看她,沉默几瞬后,缓缓开口:“时燃是京城时家的人吧。你和她在一 起,是要救越青麟。”沈诺忱能够感觉到,在他说完这句话后,握在手里的瘦弱手 腕颤了一下。 南晚突然用力一甩,将沈诺忱的手甩掉了。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你问什么。是时燃的身份,还是你同她在一起的真实目的。” 南晚第一次不带任何情绪地看沈诺忱——“我不管你怎么知道的,又知道多少。但我 和时燃的事是我们之间的私事,你要是不知死活掺和进来,我一定让你后悔。” 说完想要离开这里,沈诺忱突然低声问她:“如果是要救越青麟,为什么不找我?” 南晚偏头,笑得天真又残忍:“因为你丑啊。” 沈诺忱的脸色突然苍白,低垂着眼,第一次不敢看南晚脸上的笑。 —————————— 祝大家中秋快乐哦~ 信任 正在排练间隙休息的时燃,突然收到了一个视频。 本来就冷着脸不和人说话一脸不高兴的时燃,脸色更差了。看到的人都暗暗想自己 到底哪里得罪了校花,想到自己和校花根本没机会说话就暗自庆幸自己不入校花的 眼。 还在开会确定明天节目审核的流程的南晚,突然打了一个喷嚏,心想最近入秋天气 越来越冷了,要提醒时燃衣服穿厚一点。 因为时燃气场凌厉,大家都超常发挥,排练一遍过,早早就散了。时燃沉默地背起 书包,右手插兜,手机在掌心里被紧紧握住,脑海里尽是视频里的画面,眼底深 黑,走出排练室直接去找南晚。 身后的同学看时燃离开,窃窃私语:“会长和校花是情侣吧?每天都去接会长。” “是的吧,不然校花怎么可能参加我们的话剧。” 南晚走出办公室后,见到时燃还是站在老地方在等她,不理会身后学生会的人的骚 动,脚步轻快地走到时燃面前,见他仍然低着头没有像以前一样看到她就牵住她的 手,南晚以为是时燃排练累了,伸手牵住时燃垂在身旁的右手食指,轻轻晃了晃: “时燃,你很累吗?” 时燃抬眼看着眼前温柔微笑的少女,眼神渐渐落在她的手腕上。 那里洁白如玉,谁能想到几小时前还有一个人紧紧握住那个手腕,不让她逃开呢。 “时燃?”见时燃看着她却一句话也不说,南晚很疑惑,再次问他:“你还好吗? 分卷阅读37 ” 时燃反手和南晚十指相扣,语气和平时别无二致地平淡:“走吧。” 时燃走得比平时快了很多,南晚有些跟不上,随着时燃愈发用力的手,南晚发现时 燃今天晚上十分不对,但她不知道时燃到底怎么了,为什么突然这么生气。 那声音似乎十分懒散而不在意:“你今天洗手了吗?” “啊?”南晚不懂,“什么?” 校园里除了高三还在自习,其他年级的都下晚自习了,所以现在的校园特别安静, 除了两人的脚步声,听不见其他的。 时燃的声音已经变得十分冷漠:“你洗手了吗?” 南晚不明白时燃为什么问她这个问题,但还是乖乖回答:“洗了啊。” 时燃停下,抬起两人牵着的手,看着被衬衫袖口紧紧包裹的细白手腕:“这里也洗 了吗?” 南晚心思很敏锐,瞬间就想起来傍晚的时候,沈诺忱突然发疯拉住她和她说得一些 有的没的。难道时燃已经知道了,那他不会以为我真的是为了要救养父才和他在一 起的吧? 少女脸色有些发白,心跳过快。“你看到了?你听到沈诺忱那些话了?” 时燃点头,见南晚脸色更差,挑眉问她:“我和你说过离他远一点吧。” 南晚低头,沉默不说话。 时燃上前一步,鞋尖相抵,他伸手抬起南晚的下巴。 “我不相信他的话。” 南晚的心回暖,觉得时燃的声音竟然这么动听。 南晚笑得很灿烂,刚刚的沮丧无措一扫而光:“真的啊!燃哥你真的不相信他?” 时燃的手轻轻挠着南晚的下巴,仿佛在逗猫一样。“你什么心思我都知道。更何况 就算你真的是为了你养父才和我在一起……”时燃顿住,南晚好奇地问:“你要怎么样?” 时燃嗤笑一声:“那你也逃不出我的手心,没人能利用我还不付出代价。” “哇!燃哥你好A啊。” 时燃不接南晚的夸赞,而是眯眼发问:“不是让你别和他接触了?” 南晚也很委屈:“我本来都不和他说话的啊,是他发疯突然拉住我的。我后来马上 去洗手了,洗了五遍呢。”听完南晚委屈的抱怨时燃的脸色才阴转多云,安抚地揉 了揉南晚的发:“做得好,燃哥很欣慰。” “嘻嘻。燃哥快点夸我棒棒哒。” 时燃冷漠脸拒绝:“不要。”然后问南晚:“你最后和他说什么了?” 南晚疑惑:“最后?” “他让你找他救越青麟。” “哦,我拒绝了。他太丑了。”南晚理所当然地回答。 时燃听罢笑得很大声。 “你这样把实话说出来不太好吧。” “还是燃哥教的好。”南晚想起来自己刚刚的疑惑,问:“燃哥你看到他和我讲话了?” “不是,有人发视频给我。” 南晚惊讶极了:“不是吧,沈诺忱还有这种爱好。” 时燃沉吟:“应该不是他。”时燃虽然觉得沈诺忱为人特别讨厌,但他知道以沈诺忱 的傲气,不会发这种视频来离间他们。 “那还能是谁。” 时燃不想接着想这种无聊的事情,牵着南晚往校门口走:“从拍摄角度来看,是在 你楼上拍的。” “我楼上?”南晚低喃,然后灵光一闪:“不会是那个傻逼学长吧。” 时燃皱眉冷冷教育南晚:“别说脏话。” 转瞬平淡懒散开口:“什么学长?” 南晚没有多想就脱口而出:“碰见沈诺忱之前我还遇到一个要和我表白的傻逼…… 呃,是学长……” 时燃回头,眯眼笑了,眼下的泪痣衬的他的眼危险至极:“南小晚,你到底要招几 朵烂桃花。” 南晚:“……我冤枉啊!” ———————— 收藏破百的速度有点出乎我意料,福利还没写完啊好悲桑了 我争取明天把福利发出来 没有的话就是我拖了…… 毕竟人类的三大本质就是真香、复读机和……鸽子嘛( 制服与领带(收藏破百的福利,兰博基尼出来了!) 这件事已经是发生在很久以后了,那时候的时燃和南晚已经结婚,两人的孩 分卷阅读38 子在时 燃的姥姥那,难得的清净却不能好好地过二人世界,时燃几天前就被他大BOSS叫去 赶项目了,留下南晚一个人在家收拾行李准备去巴黎工作。 南晚突然从衣帽间里翻出了自己以前高中的校服。 有些怀念啊……南晚拿着颜色有些旧的校服,都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呢。那时候的时 燃还是个正常的少年,不像现在,染发纹身打耳洞,整天整天得不在家,每次见到 他,都好像是和另一个人结婚了。 南晚突发奇想,抖了抖校服,脱掉家居服,重新穿上自己的校服。 看着镜子里的人,仿佛回到了十几年前的时候。 衣帽间的门突然打开,南晚从镜子里看到一头粉紫色头发,时燃戴着金属框眼镜, 黑色的暗纹衬衫,右耳上是月光石莲花样式耳钉。 南晚看到时燃的头发就暴躁:“时燃,你怎么又染头发了!你前几天出门的时候还 是灰蓝色!你去帮你老板算轨道还有空去染发的啊!” 时燃抬眼,见到南晚的衣服,略眯起双眼,摘下眼镜:“怎么穿这身?” 眼前的人似乎没什么变化,除了发型和以前不同了,仍然是时燃最喜欢的少女。 南晚回答:“哦,我整理行李的时候发现的,突然想穿穿看。嘻嘻没想到这么多年 了我的身材还是和以前一样哈哈哈哈……时燃你别转移话题!我问你头发的事情!” 基本上每次时燃换发色都要被南晚念一次,他早就习惯了,上前去直接将南晚从膝 盖弯处抱起,放在一旁放腕表和袖扣的玻璃柜上,站在南晚的两腿之间,懒懒散散 的:“回来的时候顺路看到染发做活动,我就去了。” 南晚:“……我给你零花钱不是让你拿去染发的啊混蛋!迟早要秃顶的!” “那就等到我要秃再说吧。起码我现在的头发还是很多的。” 这简直就是时燃身上的十大未解之谜之首了。为什么他这么多年了几乎每隔两三个 月就要换次颜色,头发还那么茂密,发质也没有损伤。难道真像云予安吐槽的那 样:“老天爷对美人总是格外宽容的,美人的头发也一样。” 南晚恶狠狠地威胁:“我先说了啊,你要是变成地中海,我是要离婚的,太丑了我 过不下去。” 时燃笑得妖异又危险,伸手将南晚的栗色长发拨到颈侧,笑着吻到南晚细长的颈 上,含含糊糊地说:“小公主忍心抛下我吗?” 似有似无的亲吻,让南晚难耐地哼出声:“时燃……你,你别想……” “嗯?”时燃的唇渐渐向上,从南晚的下颌吻向她的唇角,手也从校服下摆伸进去, 十分顺利地就一手握住了南晚没穿内衣的乳房。 时燃轻笑一声,尾音分外撩人:“小公主不乖啊……怎么不好好穿衣服。” 南晚小小地翻了白眼:“在家穿什么内衣啊!乳房需要休息的啊。” 时燃手指修长灵活,绵软的乳肉在他手中游动,指尖时常逗弄一下被情欲刺激得挺 立的红色乳头,南晚细细的哼声在时燃的耳里是那么动听——“嗯……嗯啊……” 南晚仰头,双眼无意识地看着淡黄色的天花板,双手撑在身后,手下是略冰凉的玻 璃,身前却是欲望的热源。 时燃很轻松地脱去南晚的校服上衣,在时燃的眼前,是除了灰色百褶裙外几乎赤裸 的南晚。雪白的绵软随着呼吸上下起伏,诱人得很。时燃重新倾身吻向南晚的脸 侧,顺着白皙的脸颊吻下,一路吻向她的锁骨,停留在那细细啃咬,留下一个个密 密麻麻的齿痕:“没穿内衣,穿内裤了吗?” 说完,手指滑下,食指和中指的指尖淡淡擦过南晚平坦的小腹,南晚被这瘙痒刺激 得惊呼一声:“别……痒……” 南晚伸手想阻止时燃,一只手撑不住她软得无力的身子,往后倒去,南晚惊呼: “啊……”想伸手抓住时燃,时燃另一只正在抓着南晚的乳房缓缓转圈的手及时松开, 撑在南晚后背的蝴蝶骨上,一用力,把她重新按回怀里。 “小心点。”时燃在南晚的耳边呼气,温热的呼吸喷在南晚的耳朵上,刺激得她红了 脸蛋喘息,大腿也不自觉夹紧,将时燃牢牢夹在双腿之间。 时燃注意到南晚无意识的动作,笑得越发靡丽动人,眼下的泪痣在粉紫色的发下愈 发妖娆,直让南晚看迷了眼。南晚轻轻叹气,凑上前去,素白的齿轻轻咬开了时燃 的领口,纽扣一颗一颗往下,南晚的小脑袋 分卷阅读39 也向下,直咬到第四颗纽扣,时燃的腹 肌隐隐从敞开的缝隙中露出,南晚伸舌,淡红的舌尖在时燃的腹肌上打圈,听到时 燃难得的喘息声,南晚眯起眼,慢慢顺着衬衫敞开的缝隙往上吻,听得时燃的呼吸 越来越急促,肌肤上渐渐多出了几滴汗珠,沾上时燃的葡萄味,一点一点地舔尽。 时燃的锁骨下,是他的第一处纹身,刺着一行黑色的小小的花体字——Non possum tecum vivere, nec sine te。 直到现在,时燃还不告诉南晚这是什么意思,但架不住云予安喜欢分享八卦,她很 早就告诉南晚这句话的意思了。 南晚细密缠绵地在那处纹身慢慢吻着,想到那句话的含义,鼻尖有些泛酸,突然从 眼中落下了泪。 “啪嗒”一声,砸在了时燃的纹身上。 时燃被突然的眼泪弄得懵了。将南晚的脸捧起,见她满是泪痕,皱眉问哭得安静的 女子:“你怎么了?” 南晚安静落泪,沉默了几瞬,缓缓笑了:“没怎么,就是想到要和你分开半个多 月,有些难受。”只是,一点点难受而已。 时燃没有怀疑南晚的话,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好了,别哭了。你哭得太丑了。” “喂!”南晚委屈控诉:“我都这样了你还说我丑!” 说完伸手要推开时燃:“我要去收拾行李了,你给我走开。”时燃不说话,从南晚旁 边的玻璃展柜拿出一条黑底菱形暗纹领带,把南晚的手拢在一起,用领带绑住。 南晚瞪大了眼看时燃,满眼的不可置信。 时燃绑好南晚的双手后,动作熟练地撩起南晚的百褶裙,看到南晚穿着内裤有些失 望地“啧”一声,拨开内裤被动情地爱液沾湿的可怜布料,食指和中指借着蜜液的润 滑毫无阻碍地插进花穴,感受里面的褶皱层叠吸附。 时燃笑地弯起艳丽的眉眼:“小公主,不管我做多少次,你还是这么紧。” 南晚被时燃的话燥红了脸,耳边是时燃调笑的嗓音和身下手指抽动的声音,南晚全 身都开始泛红,让时燃忍不住赞叹:“真美呢。” “你……你别说话……”南晚咬牙,闷哼出声,声音娇软,话虽是威胁,听在时燃耳里却 是让人忍不住痒意的撒娇。 “嗯,好,都听小公主的。”时燃不再说话,而是抽出手指,带出了两条细长的透明 淫液。将湿透的内裤扯下随手扔在地上,凑上去吻住南晚紧咬的唇,撬开牙关闯进 她温暖的口腔,揪住了闪躲的舌头。 那吻强势霸道,将她的呼吸连同思想一并夺走。 南晚只听到皮带解开掉在地上的清脆声,时燃缓缓拉下西装裤链的齿轮开合声。眼 前是一片迷蒙,只有梦幻的粉紫色带着柔和的光晕。 时燃把她的双腿架在腰上,南晚自动夹住了时燃劲瘦的腰身,下身的凉意反而刺激 得她下身淫水越流越多。南晚能够感觉到,时燃的龟头轻轻触碰穴口,却并没有进 来,像是在等待着女主人的邀请。 南晚忍不住将绑住的双手放在时燃的颈后,双手垂下,十指恼恨地抓住时燃的领 子,让时燃不要再捉弄她。时燃轻笑,挺动腰身,身下的肉棒挺进熟悉的温暖潮湿 的穴中。 “嗯……嗯……哈……”南晚被时燃亲吻得发不出多大的声音,只能从细碎的唇齿交融的声 音中泄出几声娇娇的呻吟。 “唔,”时燃的声音带上了情欲,沙哑低沉:“好紧,小公主夹的我好紧。”时燃的肉 棒被花穴的嫩肉吸的很紧,他缓缓抽插,浅浅挺动,在她耳边轻声说:“舒服吗?” 南晚的脸已经满是情欲,眼里水雾弥漫,因为刚刚哭过而泛红的眼角变得颜色更 深,腰身微微扭动,下意识地配合时燃的抽插节奏。“嗯……嗯……舒……舒服。” 时燃的肉棒在抽插中缓缓深入,南晚的双腿在时燃的腰后夹的更紧了。 时燃突然将南晚抱起,双手握在她的臀部上,南晚被惊到,身下的花穴猛然一缩, 时燃被夹的头皮一麻,从尾椎骨向上的快感几乎要让时燃射出来。 时燃拍一下南晚的屁股,低哑着声缓缓说:“别夹,燃哥受不住。” “唔……你……太突然……我……我不行的……” 南晚的脸埋在时燃的颈侧,因为害怕从时燃身上掉下去而双手双脚紧紧缠住时燃。 时燃抱着南晚在不大的衣帽间里慢 分卷阅读40 慢走动,挺动下身,因为走动,南晚的呻吟变得 愈发细碎,让时燃慢点的话也不成句子。 房内的噗嗤声、啪啪声越来越大,南晚身子红的像烤熟了的虾:“嗯……嗯啊……时 燃……太快了……慢……慢一点啊……” 时燃边走,抽插的速度也渐渐变缓。南晚拧眉,因为时燃抽插的速度变慢,反而进 入得更深,花穴愈发得痒,南晚受不住,不由得娇哼:“快……嗯……快一点。” 时燃在她耳边轻声问:“到底要快,还是慢。” “唔……快……时燃……快一点。” 时燃感受到龟头碰到了南晚到软肉,那是南晚到敏感点,时燃用力一顶,南晚浑身 一颤,穴内到嫩肉疯狂可爱如梦吸住时燃到棒身,喷出一道道透明的爱液。 南晚颤抖着高潮了。 时燃哪会这么轻易放过南晚,顺着这些湿滑的液体,时燃在温热的甬道里缓缓进 出,九浅一深,还没从高潮中缓过来的南晚再次被刺激得呻吟出声。 “啊……真的……别……停啊……” “时燃……不要了……” 南晚的声音又娇又软,听得时燃心里酥痒无比。他喜欢南晚的呻吟,每次听到都是 满足。时燃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衣帽间时燃走过的地方都是南晚流下的爱液,南晚 的手在时燃身后随着他的节奏无力地晃荡,盘在腰后的腿也撑不住开始缓缓下滑。 时燃顶到了南晚的花心,随着时燃在花心处的用力一顶,南晚再一次抵达了高潮, 时燃在南晚喷出的热流中,一股脑全射在南晚体内。 “唔……!”南晚有些恼,一口咬在时燃的颈侧。 但又舍不得,根本用不出多大的力气,就只是拿唇贴着时燃颈侧润白的肌肤。时燃 偏头,在南晚的耳下细细亲吻。 南晚迷迷糊糊地听到时燃的声音——“快点回家,我的小公主。” …… 南晚仿佛做了一个梦,梦里是好久以前,云予安刚刚知道时燃纹身的含义。 “南小晚,你知道时美人第一条纹身是什么意思吗?” “那是拉丁文啦。听大季说是时美人自己要纹在那里的,哇看不出来时美人表面那 么阴戾对你却那么迷恋哦。” “我不能和你在一起,也不能没有你。” …… 南晚在时燃耳边低喃。 “我要和你在一起。” “我不能没有你。” “时燃。” 南晚能感觉到,时燃在她讲完这些话后,更加用力地抱紧她。 ———————— 差不多4k字的福利写得我好lay哦……兰博基尼开得我不行不行了……虽然不是燃哥掉 马后的兰博基尼,也是燃哥和小公主婚后的兰博基尼车,还是开得挺顺的嘛哈哈哈 哈哈 这里其实有一些剧透的,我本来还想要不要这么快就写这些,但我怕大家会不喜欢 燃哥以后的形象,唉,谁能想到不让南姐抽烟喝酒打架的燃哥,出了社会就变成了 染发纹身打耳洞的杀马特呢(摊手手 虽然燃哥表面上是一个杀马特,但他也是一个好看的杀马特,一个好看的不抽烟不 喝酒不打架的杀马特……至于为什么会这样……不能剧透了我要控制住我寄几! 不过能接受燃哥少年时女装大佬的形象,也能接受杀马特青年吧(疑惑地推眼镜 云予安和大季是以后会出场的角色,是燃哥的青梅竹马啊~ 写完福利的我手太酸了,我得休息休息了…… 黑暗中的吻 时间总是过得很快,不过一转眼就到了月底的艺术节。上杭一高的艺术节为期三 天,前两天是各个班出一个主题活动,大家像游园会一样去自己想去的地方。 但这些不关时燃和南晚的事,时燃要继续排练话剧确保第三天晚上的演出不出错, 而南晚有太多事情需要她忙了。 第三天晚上不单单是学生老师看晚会节目,学校也会请一些家长来观看,但南晚没 想到她有一天可以看到南家父母出现在上杭一高,但看到身旁的南茵和沈诺忱,南 晚便知道不是来看她的。 南晚看一眼就撤回视线,随着班里的话剧表演团队去穿衣化妆。 南晚演的是一个卖花女,不需要多华丽的服装和妆容,只是穿着简单的水粉 分卷阅读41 色纱 裙,眼尾抹上红色的眼影,捧着一束以假乱真的桃花,娇俏可人。 阮青柠对南晚竖起大拇指:“会长,你今天真好看!” 南晚笑一下,看着时燃进去的更衣间,等待时燃的出场。 本来还在身边彩虹屁的林越突然接到一个电话,脸色蓦地沉下,笑嘻嘻的娃娃脸变 得阴沉可怕。南晚转头问他:“怎么了?” 林越抿唇,沉默几瞬,冷声开口:“南姐我还有点事,先离开一会儿。”南晚觉得刚 刚林越非常奇怪,但她没有多想,也没有心思想,因为时燃打开了门。 一身宝蓝色锦袍,黑色的发高高束起马尾,背脊挺直,行走间悬在腰间的羊脂玉佩 微微晃动,时燃神情淡漠,连平常看着觉得十分妖异的泪痣也带着几分冷淡,黑白 分明的瞳安静向南晚看去。 眼底蕴藏笑意。 南晚也对时燃笑起来,猫眼弯弯,红色的眼影添了娇气,时燃走到南晚面前。 身边的演职人员行走匆匆,没什么人注意两人的互动。时燃盯着南晚的口红,略不 满地蹙眉:“太红了。” 南晚也是第一次化了这般浓妆,有些羞恼:“舞台妆都是这样的,比日常妆浓的。” 时燃不满地“啧”一声,伸手想抹去南晚的口红,被南晚一挡:“诶时燃你别捣乱 了,没口红会很难看的。” 时燃哼一声,听到台前的主持人已经开始报幕了,牵住南晚的手走去后台角落,两 人并肩坐在地上,安静看着人仰马翻的众生万象,身上生出了几分烟火气。 在《风骨》前的两个节目开始了,时燃和南晚去队伍里汇合。 伴着旁白的声音,《风骨》上演。 公子接过卖花女的桃花,折下一朵回赠。 满身是血的公子在卖花女的花田里躲过了追杀。 养伤的公子仍然帮着卖花女折花浣衣。 最后的卖花女死在了公子的怀里。 灯光熄灭,公子仍然抱着粉色纱裙的卖花女跪坐在地。 换道具的声音在南晚耳边响起,她知道她要退场了,马上就是最后一幕戏了。南晚 睁眼,黑暗里时燃仍然定定看着她。 南晚想要从时燃怀里起来,但时燃抱她十分得紧,她根本挣脱不开,南晚小声说 话:“时燃,要换场了。” 时燃不说话。 在黑暗中,身边是行走匆忙的同学,时燃俯身,亲吻在怀里的少女。 轻缓地啃着南晚的下唇,舌尖挑开闭着的双唇,懒懒扫过了素白的齿,从牙齿到舌 尖,时燃都占据,最后是唇缓慢分开。 南晚的胸口因太过紧张而起伏,心跳加速,呼吸也略急,南晚有些恼:“时燃,你 干嘛!” 时燃笑着抵住南晚光洁的额,鼻尖相触:“我觉得你的口红,味道还不错。”说完, 蹭蹭鼻尖,欣赏着南晚慌乱闪烁的眼,轻笑一声,放开了南晚。 “好了,你回后台吧。等会一起回家。” 南晚整张脸都是通红的,慌张地嗯嗯两声,手脚并用地从时燃怀里爬起来,脚步慌 乱地跑回后台。 后台里灯火通明,南晚双手捂住红透的脸,低头跑去角落里,蹲着背对众人,心里 在无声呐喊——“天呐天呐,时燃干嘛突然亲我,要疯了要疯了!有没有被看到?时 燃胆子太大了吧!” “不过,时燃这样,也太带感了吧!” “啊,不行不行,我不能这样!等时燃回来我一定要说他,太任性了!没错,我要 骂骂他!” 放在手袋里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南晚从自我羞涩中回神,拿出手机,竟然是梦娇。 南晚右手在屏幕上滑过,接听,刚想要说话,就被梦娇的话给堵住了话。 “会长,南茵找不到人了!” “什么?找不到?”南晚整个人都阴沉了脸:“确定找不到了?” 梦娇的声音也很急,“找了快半小时了都看不见人,手机也不接,微信也没回。我 现在和沈诺忱在三号化妆间,会长你快过来吧。” 南晚收起手机,伴着时燃冷淡贵气的声音,往三号化妆间跑。 打开门,梦娇从椅子上站起:“会长!”沈诺忱一脸平静看她,视线落在她略微红肿 的唇上,眼底深黑,视线慢慢向上,安静看着南晚的眼。 南晚现在可没有空理会沈诺 分卷阅读42 忱,皱眉问梦娇:“还找不到?” “嗯,打了三十几个电话了,现在手机已经关机了。” 南晚转头问沈诺忱:“你刚刚不是和她在一起的吗?” 沈诺忱语音淡冷:“她接了个电话就和我分开了,说很快回来。” 水粉色纱裙的少女,微眯双眼:“你还有备选人和你表演节目吗?” 沈诺忱摇头,微仰头,对她笑。 如沐春风的笑。 南晚深呼吸,忍住要骂人的冲动,对梦娇说:“换节目。” 梦娇抿唇摇头:“不行的,时间不允许,而且他们节目后就是大合唱了,原本就是 要他们给合唱伴奏才安排他们在倒数第二个的。” 南晚咬牙微笑,转身对沈诺忱:“学长,看来你只能自己上去了。” “可是,节目单上是四手联弹啊。”梦娇在旁边小声发言。 沈诺忱起身,从一排表演礼服中挑出一条黑色吊带长裙,递到南晚面前:“你听我 们排练了那么多次,应该会弹了吧,南晚。” 南晚面无表情地抬头,看着沈诺忱。 双手垂在身子两侧,扬着红色眼角,听到了台前的热烈的掌声,是《风骨》结束了的 掌声。 沈诺忱的声音非常平常,淡淡说:“这个晚会是你的心血,你也不想它有遗憾吧。” 南晚用力夺过沈诺忱手上的礼服,恨恨对梦娇说:“梦娇学姐,给我扣南茵十五分 操行分!” ———————— 下一章燃哥可要吃大醋了呢想想就有点小开心~ 我是不是对燃哥不太友好呢hhhhh 虽然沈诺忱有点烦,但不得不说他还是挺了解小公举的 要更勇敢 时燃结束表演,回到后台环视一圈,却没有见到想要见到的姑娘,时燃微蹙眉,回 到原先的化妆间,找出黑色双肩包,拿出手机。 没有一个未接来电,也没有任何信息。 时燃抿唇,拨出南晚的号码,耳边缓慢枯燥的“嘟嘟”声,让时燃心生烦躁。“您 好,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机械的女声响起,时燃冷着脸挂断。 敛眉收起手机,时燃转身进了更衣室把戏装换下,暗紫色针织毛衣,下身是紧身的 浅色牛仔裤,时燃大步离开,把整个后台都找了一遍,仍然不见南晚。 时燃听着台前的报幕,背靠墙壁,低着头安静不语。 但经过他的人都默默绕路远离时燃,不敢和时燃说话。 梦娇从时燃眼前匆匆路过,突然被一只手抓住肩膀。 她停下脚步,转头看去,见是时燃,突生出一股心虚。 时燃的声音冷淡如高山之玉,“南晚去哪了?”时燃收回扣住梦娇的手。 梦娇不知该不该说实话,学校最近关于时燃和南晚的流言她已经听得够多了,作为 和南晚时常接触的人,她自是看出了两人之间的不对劲。 过了几秒,梦娇回答时燃:“晚会出了一点状况,会长去救场了。” “什么状况?” 台前女主持人的声音响起:“接下来请欣赏钢琴曲串烧,表演者:沈诺忱,南晚!” 梦娇要回话的声音被主持人的报幕声打断,看着时燃几乎是一瞬就阴沉的脸,害怕 得缩起脖子:“呃……就是这个状况,南茵突然不见了,沈诺忱要会长顶上。” 时燃根本没心思听梦娇的话了,陪着南晚进行很多次彩排的时燃,自是知道沈诺忱 的节目是四手联弹,只要一想到南晚和沈诺忱要在同一台钢琴上演奏就浑身不爽。 时燃抬眼,越过梦娇遥遥看着隔开台前幕后的红布,听到外面热烈的掌声,时燃额 角跳得很激烈,头疼。稍稍平静下,时燃走到舞台侧方,看着右前方的被一束灯光 笼罩在里面的一台钢琴,和坐在前面的两人。 南晚侧颜柔静,眼尾还是刚刚演话剧时涂上的红色眼影,但头发编成了鱼骨辫,乌 黑的发间蕴藏着闪烁碎光的水晶花朵发饰,黑色长裙静静逶迤在脚下,随着女孩在 黑白琴键上跳跃的修长手指,身后的蝴蝶骨也在翩翩起舞。 时燃知道自己是生气的,指尖开始细微颤抖,凉意从脚下一路窜上额角,他的额, 又冷又热,双重的折磨,迫使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南晚只是不想晚会在她手上出 现什么问题,但此刻看到两人一起 分卷阅读43 弹琴,仿佛是天造地设一样,时燃心底仍是不高 兴。 漫长的三分钟,表演结束。但时燃知道还不止,接下来还有大合唱,南晚还要和沈 诺忱继续在一张椅子上待一起三分钟。 南晚起身,和沈诺忱一起站在钢琴旁边,向观众鞠躬。 掌声雷动,迟迟不停。有好事的人在下面喊:“会长好美!学长好帅!你们好配! 在一起!在一起!” 南晚只是维持着恰到好处的浅淡微笑,眉眼不动,只将下面的喊话当耳边风,心中 想着怎么还不结束,时燃不会生气吧,早知道就不要换发型看琴谱了,这样还有时 间和时燃解释。 合唱队上台,南晚重新坐到钢琴前,随着指挥手里的指挥棒,开始弹奏。 身边的沈诺忱的手臂时不时会碰到,南晚皱眉,按键的力气变得更用力,心头烦躁。 沈诺忱的声音很小,在合唱的声音下几乎要被淹没,但南晚还是听到了:“专心。” 南晚瞥一眼沈诺忱沉冷的侧脸,笑得很温柔,缓缓开口:“专你妹的心。” 沈诺忱侧头,原本平直的嘴角上扬,暖阳般的笑容。 南晚小小翻了白眼:“你有病吧,被骂还笑,笑屁啊你。” 低头,自言自语:“我不能说粗话,时燃会说我的。心平气和,开开心心。”沈诺忱 那指尖一颤,琴音尾音一抖,南晚及时补救,狠狠瞪一眼重新沉下脸的沈诺忱。 随着最后一句歌声落下,上杭一高一年一度的艺术节就结束了。 南晚起身,陪着大家一起鼓掌,心里的大石总算落下,这一个月以来绷得紧紧的神 经总算在此刻松了一松。整个大会堂亮起灯,南晚清楚看到坐在第一排校长身边的 南家父母脸色都不是很好看。南晚知道,他们是来看南茵的,忍了那么久,结果竟 然是她和沈诺忱一起表演,他们当然不会高兴。 南晚却很开心。 南晚转身,准备和众人一起回后台,然后她看到时燃双手环胸,一双眼清清泠泠, 安静又危险,不知看了她多久。见南晚注意到自己,时燃对着南晚笑了,诡秘妖娆。 转身离开。 南晚瞪大了眼看着时燃的背影,提起碍事的长裙,急匆匆去追。 时燃的身影愈发得远,南晚知道自己再怎么追也追不上,但她还是努力追赶,心里 有个声音告诉她,不追的话,就真的追不上了。 “时燃!你别走那么快!”南晚在时燃身后喊。 时燃心里是一股无名火,也知道此刻的自己有点不可理喻,他想自己一个人冷静一 下。 但是听到南晚的声音,时燃还是选择停下脚步。 见时燃果然不走了,南晚眼睛一亮,跑向时燃。紧紧抓住时燃垂在身侧的手,南晚 喘息,平缓急促的呼吸:“时燃,你别生气。” 时燃不说话,静静看南晚因为小跑而泛红的脸颊。 他弯腰,精致的容颜凑到南晚眼前,南晚呼吸一窒,被时燃突然的动作惊地瞪大眼。 “南晚。”时燃定定看她黑白分明的瞳,在空无一人的校园小道,在昏黄的路灯下, 语气非常认真:“我为什么生气?” “你气我和沈诺忱一起……” “不是。”时燃淡淡否认,“我为什么生气?” 南晚咬唇,小心抬眼看他,“你……你气我,什么也不和你说。” 时燃直起身子,见南晚在秋日里裸露的肩膀,因深秋的寒冷而瑟瑟发抖,心生不 舍,张开双臂将快要哭出来的女孩抱在怀里。 在她耳边低叹,满是无奈。 “败给你了。不要有下次了。” 南晚在时燃的胸前点头,闷闷开口,语气中带着哭腔:“对不起时燃,我只是没想 好,我还不够勇敢。” 虽然南晚身边的朋友对两人的关系已经心照不宣,但南晚什么也不说,因为不敢表 现出和别人不同,就像不敢在学校表现出真实的自己一样。 “我以后不会瞒着你了。这次是真的太突然了。” 时燃收紧双臂,把小小的姑娘拢在怀里,感受到她的颤抖。“让你别理姓沈的,你 偏不听,这么容易就被他带沟里。” “可是……找不到人了啊。”南晚略委屈地控诉:“南茵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时间太紧 了,他们的节目又很特殊,找不到人替。” 分卷阅读44 “啧。”时燃不屑开口:“你不知道可以假弹吗。” 南晚仰头看时燃,目瞪口呆:“这是什么骚操作?”假唱她知道,假弹是什么玩意? “排练的时候不是都会给每个节目录像吗,把他们的录音放出来就好,哪需要你自 己上去弹。”时燃淡淡说,看着已经呆住的南晚,眼神带着明显的嫌弃:“这么笨, 怎么当上会长的。” 南晚五体投地甘拜下风:“燃哥你太牛了吧。我是靠脸当上会长的想不到吧嘻嘻。” 时燃屈指在嬉皮笑脸的南晚额头弹一个脑瓜崩:“还笑,笨死了。让燃哥生气,还 敢笑。” “emmm……那我亲亲你?”南晚笑着说,环着时燃的腰,垫脚在时燃的下巴亲一下。 “占便宜了啊南小晚。” 时燃伸手捏了捏南晚的下巴,从她的眼尾往下轻啄,最后流连到南晚的唇,一点一 点用齿轻啃女孩饱满的唇,南晚主动伸手环住时燃的颈,伸舌找到时燃的舌,安静 的夜晚里,突然出现了唇齿相融的津液声。 月色很温柔。 ———————— 燃哥自曝倒计时开启~ 虽然沈诺忱心机大大的,但他是怎么算都算不到燃哥竟然是女装大佬,也算不到燃 哥是不会被他挑拨的,小公举今天依然怼了沈诺忱 小公举你可长点心吧,燃哥教你的你要学会啊,什么都自己上学不会偷懒可不好啊 (你够了! 受伤离家 时燃把南晚送到家后就离开了,而南晚进门后就看到陈姨一脸欲言又止的表情。 南晚还没问怎么回事,就听到了南埕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怒火:“南晚,给我过来!” 南晚走到客厅,看到南埕坐在沙发上,旁边是右手打石膏的南茵。南晚默默不说 话,看着她名义上的父亲,深沉威严的眼里是对南晚的愤怒和对南茵的心疼。 南晚扬眉,面上三分疑惑:“怎么了?” 像是刚刚看到南茵受伤了一样,惊呼一声:“哎呀,怎么伤得这么重啊,没事吧。” 右手捂住笑得要遮不住的嘴角,蹙眉睁大了眼,无辜又心疼,显得特别的白莲花。 难得看到南茵狼狈的样子,南晚现在就恨自己不能拿手机照下来反复欣赏。 “这还要问你!你到底怎么回事!” “我?”南晚这次没有装,而是真的不知道南埕的话:“我怎么了?” 南埕站起来,“南茵的手,是不是你让林越打的!!” 南晚的眼暗沉阴冷盯着一直不说话的南茵:“林越?这关他什么事?” 林越不是很早就走了吗?怎么会打南茵?再说林越虽然不稳重,但也不会打女孩子。 南茵低头回答:“他打一个电话给我,说要和我探讨帖子的事。我出去后就被人推 到地上,摔到手了。” 南晚面无表情:“所以,帖子是你发的了。”南茵仍然低头不看任何人,摇头否认: “不是我,我没有。” “你说你被人推到地上,你看到是林越推你了?”南晚声音冷冷:“想好了再回答。” 南茵总算抬头,眼睛和鼻子都红红的,明显哭过了。 南埕拿起手边的鼻烟壶,往南晚扔来。南晚刚刚没注意到南埕,等到发现鼻烟壶已 经躲闪不及了,任由鼻烟壶砸到额角,滚落在地,往角落滚去。 南晚一阵晕眩,眼前一黑。眨眨眼想要让眼前迷蒙的景象更清晰,睫毛上却粘了一 点红,白色的模糊影像染上了几分艳丽的红,耳边嘈杂的声音听不太清楚,用力晃 晃脑袋,就听见南埕恶毒的骂声:“和一个女的在一起,你怎么这么不要脸!果然 是流氓带出来的,老混混养大的小混混!” 南晚狠狠抹去额角的血,抬眼阴沉狠戾地瞪着南埕:“闭嘴!你又厉害到哪去!还 不是要捧沈家的臭脚,现在南茵牵不住沈诺忱了,就要换人了是不是!” 见到南埕黑下来的冷脸和南茵一瞬间惨白的脸。 “你……你……!”南埕被南晚气得一口气差点上不来,见到她额头破了一个口子还在不 停流血,就算这样也毫不认输。 “滚出去,给我滚!!”南埕嘶吼,看着南晚扯出一道恶意的笑:“再见了,父亲。” 红色的血顺着眼角脸颊一路流下,在南晚的唇边,开出了妖异的恶之花。 转身离开,什么也不留恋。 分卷阅读45 走到玄关处穿鞋,陈姨担忧地看着她的伤口。南晚偏头对她笑:“陈姨,我明天再 来拿行李。” “二小姐……” 拿起挂在门边的书包,开门,关门。 就算眼前是红色的,也要一步一步离开这个冰冷的房子。南晚走了很久才走到别墅 区外,她看着空无一人的大街,因为在郊外,大半夜的公交车已经停运了,连一辆 出租车也没有经过这里。 南晚觉得头很晕,有点想吐。 在路灯边坐下,眼前一阵黑,身体不受控制地往一边倒下去,跌到一个清冷的怀 里,呼吸间是清新的皂角香,不慎熟悉的怀抱。 南晚仰头看,竟是沈诺忱。 南晚离开他的怀抱,靠在路灯上,闭眼不想看到沈诺忱。 “我带你去医院。” “不用。”南晚拒绝,伤口已经不流血了,“我休息一下,等会自己去就好,不麻烦 学长。” 沈诺忱不说话,耳边也没有任何声音。南晚闭着眼休息,除了冷白的路灯,只有月 亮陪着她。南晚谁也不想通知,她觉得不需要麻烦旁人,她自己一个人就可以搞定 的事情,叫人来陪实在是很矫情。 但她此时却很想时燃。 南晚快睡着了,就在半梦半醒间,她突然被一个人抱起,南晚吓得睁眼,“沈诺 忱!你干什么!” 沈诺忱不说话,抱着南晚去不远处的车,把挣扎不配合的南晚按在后座上,自己也 坐进去,关上车门,对着司机说:“去医院。” “好的,少爷。” 车开得又快又平稳。 南晚不再挣扎,而是安静坐在后座,双手紧紧抓住书包背带。 “到了,你要自己下去还是我抱着你?”沈诺忱侧身,对仿佛睡着的南晚说。 卷翘的沾上红色血迹的睫毛缓缓扬起,南晚默默开车门,自己一个人往医院走,沈 诺忱随之下车,默默跟在她身后。 南晚自己一个人去找医生,自己一个人坐着让医生处理伤口,沈诺忱都安静跟着 她,医生皱眉看她的伤口,有些生气:“伤口有点深,先在医院观察一晚。” 沈诺忱去交费办理手续,医生看他走了问南晚:“他是你哥?” “不是,只是学长。” 医生不说什么了,把南晚的伤口包扎好,嘱咐她:“先观察一晚,要是没问题明天 就可以出院了。伤口不要碰水,三天后来换药。” 南晚接过卡,出门,坐在椅子上。 沈诺忱回来,想要拉起南晚,南晚抬头:“你走吧,钱我过几天转给你。” “先去病房。” “到时候你会走吗?” 沈诺忱抿唇,过几瞬冷声开口:“你不需要这么防备我,我送你到那就走。” 南晚随意扯了一个没有任何意义的笑:“谢谢学长了。”起身,避开沈诺忱的手,跟 在他后面走。到了病房可爱如梦南晚坐在床上,对沈诺忱下逐客令:“学长先回去吧,太 晚了。” 沈诺忱也不多停留,转身走了,轻轻掩上门。 —————— 我以为我可以写到燃哥和小公主同居的,果然还是写得太多了…… 下章俩人开始同居 今天的小公主有点惨,南埕真不是东西(我帮你们先骂了哈哈哈 沈诺忱为了拆散小公主和大魔王可没少花心思,林越、南茵和南埕都算计进去了…… 有这功夫还不如去学习呢(发出恨铁不成钢的老母亲的哀嚎! 燃哥你抱抱我嘛 时燃刚到家不久,就接到了简景伦的电话,“什么事?” “我来医院拿药看到你家小公主了,头上受伤了。” 时燃听罢马上从沙发上起身,连外套也忘了拿,拿起车钥匙就出门:“怎么回事?” “不清楚,伤得应该不重。哦,对了,你那个姓沈的情敌也在,坐在病房外呢,看 着还挺痴情的。”简景伦调笑说:“你还不快来,你家小公主说不准要被他感动呢。” 时燃冷声:“你话太多了。病房多少?” “518,开车小心点,别飙车。” 时燃挂断,一脚油门踩下去,车瞬间就驶离车库,如离弦之箭,一瞬就不见了。 原本应 分卷阅读46 该是半个小时的车程,被时燃硬生生闯了好几个红灯,等到赶到医院时,距 离简景伦打电话给他,也不过是过去十几分钟而已,简景伦啃着苹果看时燃脚步匆 匆往南晚的病房走,叹气:“唉,叫他别飙车偏不听,我又要被老爷子念叨了。”说 完“咔嚓”一下咬了一大口苹果。 时燃果然看见沈诺忱坐在南晚病房前的椅子上,双眼沉静看着没有完全关起来的 门,透出一道细长的光。 时燃上前,沈诺忱转眼,朝他看去。 时燃轻轻关上门,没发出一点声音,转身走到沈诺忱面前。“怎么回事?” 那声音非常阴冷,沈诺忱能感觉到时燃放在他身上的眼神非常阴狠,像针扎一样。 沈诺忱起身,细细打量时燃,然后说:“你最好离她远点。” 时燃眯眼嗤笑:“这句话还是还给你吧。”眼神非常不屑:“你的动作有点多了,沈 诺忱。” 沈诺忱听了不说话,只是冷冷盯着时燃。 时燃也懒得和沈诺忱说那么多废话,警告一下就行了,他没那么多时间在和他无关 的事情上浪费,可爱如梦越过沈诺忱想要去看看南晚。 “你什么也给不了她。”沈诺忱偏头,第一次展露出他对南晚的势在必得:“时燃, 你早晚会和她分手。” “梦里吧,梦里什么都有。” 开门,进病房,关门。将沈诺忱阴冷的视线隔绝。 原本背对房门坐着的南晚听见门开关的声音,以为是沈诺忱还没走,头也不回地 说:“沈诺忱,你怎么还不走,你快点走,我需要休息。” 说完看着手机界面,上面是和时燃的微信聊天界面,删删减减,就是不敢发出去。 突然一只手出现抽走她的手机。 不过是一眼,南晚就从那只骨节分明的修长的手认出了是时燃。 时燃拿着南晚的手机,瞥一眼,还没发出去的微信写着:“燃哥我现在在医院,你 来陪陪我好不好啊。” 时燃清冷的声音在南晚的头上响起:“还行,还知道通知我,不让我做最后一个知 道的人,是不是要夸奖你?” 南晚听了知道时燃生气了,笑得灿烂:“燃哥你怎么来了。” 时燃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看着南晚额头的纱布,眼角酝酿出戾气。“一个朋友看到 你了。你怎么回事,我才离开几分钟就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 “没什么啦,就被砸了一个口子,不严重的。”南晚看时燃还是沉着一张脸非常生 气,下床,直接跨坐在时燃的腿上,环住他的颈,小脸埋在他颈侧,不自觉地软软 撒娇:“燃哥你抱抱我嘛,你抱抱我我就不痛了。” 南晚说话间甜甜的葡萄香气喷在时燃的颈侧,袅袅撩过,被南晚一撒娇整颗心都软 了,时燃拿南晚没办法,只能抱住她,轻轻拍拍她的背,“很痛吗?” 南晚幅度很小地摇头。 “没有啊,我可坚强了,一点也不痛。” 时燃听了,喃喃低语:“傻瓜,痛和坚强不冲突啊。” 南晚听不清楚时燃的话,揉揉困倦的眼:“燃哥,我困了,想睡觉。” 说完起身,自己爬上病床,努力睁着眼对时燃说:“燃哥,太晚了你也睡吧。”挪动 身子,空出一半空间:“燃哥,睡。” 说完,实在受不住,慢慢闭上眼,嘴里嘟囔一句:“晚安。” 时燃看着南晚睡着,双眼忱黑,气息变冷,南晚虽不说,但他能猜出,其中肯定有 一些人的手段,恐怕就连沈诺忱也掺合进来了。 时燃低声:“南小晚,你到底要招几朵烂桃花……算了,谁让你是南晚呢。”调高空调 温度,时燃脱去鞋,轻轻躺在南晚身边,给她捻好被角。 看看南晚安静的睡颜,时燃展臂,将小姑娘揽在怀里。 时燃是被简景伦的电话叫醒可爱如梦的,挂断一直震动的手机,南晚还在睡梦里没有被吵 醒,时燃小心下床,开门离开病房,给简景伦回拨:“这么早打电话干什么。” 简景伦问:“你和你家小公主早餐吃什么?” “白粥,清淡点。” “好好好,知道了,等会我就送过去。” 时燃挂了通话,回到病床边,南晚还没有醒,时燃见阳光渐渐移到南晚的脸上,她 睡得不是很安稳,时燃起身把一边窗帘拉上。 简景伦拿着早餐来 分卷阅读47 病房的时候,南晚已经睡醒了,看着不认识的人突然闯进来,还 把看着非常丰盛的早餐放在桌上,笑眯眯地对时燃说话:“时燃你要的早餐。” 说完转头盯着南晚看。 “小公主?” 简景伦挑眉问,笑眯眯的。 “你是?” “简景伦,时燃朋友,他姥爷叫我帮忙照顾他。”简景伦简单解释一句,就让时燃和 他出门,不知道去说什么。走之前时燃的指轻轻敲了敲放早餐的桌子:“吃早饭, 我出去会。” 南晚看着时燃随简景伦出去,也看见简景伦十分熟捻地把手搭在时燃的肩上,感觉 非常亲密。南晚的眼一瞬间阴暗,盯着那只手,十指交握的手略僵硬。 南晚自己拿着勺子吃早饭,漫不经心,脑海里全是两人的背影。 医生来检查说没事了,可以出院了。看一下除了南晚没有其他人的病房,疑惑问: “昨天陪你来的那个男孩子呢?” “我让他回去了。” “那让护士帮你办出院手续吧。你一个人可以回家吗?” “没事的,我朋友来陪我了。”南晚对医生笑着,眼睛时不时落在关起的门,说是出 去一会,却这么久还不回来。 时燃和简景伦回来的时候,就看见南晚一个人闷闷不乐坐在床上,无聊地刷微博。 “医生说什么了?”时燃帮南晚把早餐的包装盒收拾好,问一句。 “没事了,可以出院了。”南晚语可爱如梦气有些冷淡,眼睛径直看着手机,看也不看时燃。 简景伦觉得两人之间有些奇怪,见时燃还是自己收拾东西,南晚也不理他,突然觉 得自己一个人在那十分之尴尬。 摸摸鼻子,简景伦和两人告别,时燃淡淡应一声“嗯”,什么也没说。他性格自小就 这样,简景伦早就习惯了,南晚也只是抬头和他说一句:“哦,慢走。”显得格外冷 漠。 简景伦疑惑,这和他调查的南晚性格不一样啊…… 走出医院,简景伦才反应过来,哦,是吃醋了! 时燃收拾好后,拿起南晚的书包,“走吧,回家。” 南晚哼唧,收起手机,抬眼看时燃:“我被赶出来了。” 时燃一点也不意外:“嗯,知道,回我家。”随性地单肩背着书包,伸手拉起南晚。 南晚一路都不是很高兴,憋了一路的烦躁,还是忍不住,“那个……咳,我就随便问 一下,那个简景伦……你们很熟?” “还行,小时候就认识。他爷爷和我姥爷是战友。” “哦……那他,有女朋友了吗?” 时燃转头看着坐在副驾上低头玩着钥匙扣上的玩偶的小姑娘,总算是明白了她一路 上低沉的气压是怎么回事了。 忍不住笑出声,几分愉悦。 “笑什么啊!”南晚有些羞恼,低声嘟囔。 时燃声音带笑,一点清朗:“他有未婚妻了。”说完伸手揉揉小姑娘的发顶:“小醋 缸。” —————— 同居了,发出开心的尖叫! 燃哥自曝进度条再往前一大格嚯嚯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