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诱恂恂》 分卷阅读1 ?內容簡介 肉文高h,NP含粗口简单粗暴,不喜勿入。 谁人不知江城首富幺女廖恂?这女子胸大腰细腿子长、柳眉桃眼俏嘴巴,就是脾性古怪了些。 廖恂打从十二那年起就起了奇心,总想摸一摸男人身底下那根粗硬的东西,所以她在某个青天白日的湖边,摸了姐夫的;在某日下了课业,摸了先生的;又在许多个数不清的日夜里,惹上了些不该惹的…… 之后那些男人再提到廖恂,想到的第一个词是销魂,随后便会笑笑了之,“此女,玩玩尚可。” 再后来,到底是欲罢不能了。 第一章:初识欲滋味01 廖恂打小儿起便内向得紧,家里头爹啊娘的总嫌她没点大家闺秀的做派半点儿不像姐姐,她也左耳听着右耳漏着,之后还是随着自己喜欢可着自个儿性子,照了旧的逢人便躲或闷声不吭。 只是有件一直让小廖恂烦恼的事,打从她前些日子见了姐姐姐夫做的事,便老想去摸摸她从未见过的男人的那东西。 这是她长到这会儿以来头一回对什么产生如此浓厚的兴趣。 她那日在后花园捉蚯蚓,姐姐姐夫二人便急哄哄地跑进矮丛里脱了裤子,初始她以为这二人皆是憋着了,刚纳闷他们为何不去茅厕,眼见着姐夫身底下那根粗粗长长的棍子便就捅进了姐姐小解的软洞里,那么大的东西就在姐姐身子里进进出出,偏偏两个人看着还都舒爽得紧。 从那之后,她夜里总会梦着姐夫的肉棍子也在自己小解的洞里进进出出,但是又实在想不出会是个什么滋味,她决定去找人问个明白。 这日,廖恂在汀子里笨拙地绣着刚学来的牡丹,是过两日郭绣娘便要查验的课业,姐夫严闵之正正好地寻来赏荷吃茶,见了这性子古怪的小姨子仅以点了点头,他知晓,即便是搭了话对方多半也不怎么理会的。 严闵之是入赘到廖家的,廖府上下要他说来都算顶不错的,唯独这小姨子廖恂,虽是个小美人胚子,却实在让人欢喜不起来,性子呆木,又专挑些不讨喜的事做。 就他同廖栖成亲那日,这小姨子竟在他们将将要洞房之时寻了好些蚯蚓进屋,糯糯地说是贺礼,也不知该说她顽劣还是忒的没眼力劲儿,若说单单是不善言辞倒也罢了,可总是如此行事怎么叫人欢喜的起来? 这会儿还不知道她又起了什么古怪心思,一个劲儿地盯着他瞧。 没成想,廖恂却是那个主动开了口的,“姐夫。”她站起身想近些同他讲话,顺便看看他把那粗粗长长的棍子藏哪去了,没成想这裙子做的长了,她两三步便被绊了个跟头,正摔在严闵之的两腿之间。 她的小脸儿埋在严闵之的衣袍间,久久没有动过,二人僵持了许久,严闵之先反应过来,连忙将廖恂扶了起身,孰料这小姑奶奶竟出其不意地跪到了地上,小脸儿贴近了去瞧他腿间起了反应的家伙。 严闵之不晓得这是多少回叫她戏弄得哭笑不得了,以这次尤甚。 “快起来,地上凉着呢妹妹万不可如此。” 廖恂不理会他,竟而伸手去拨弄他衣料间的鼓起,“姐夫,我那日瞧见你把棍子捅进姐姐小解的洞里了……唔……”不等她说完,严闵之一下捂住了她不知深浅的小嘴儿,这小姨子还真是个祸害。 “这话万不可到处去说,这是我同你姐姐的私密事。” 见廖恂点了头,他这才松了手。 孰料……“那姐夫,我能摸摸它么?” 严闵之只觉耳间轰鸣一声,彻底被小害人精吓傻了,倒也不能全怪她,方才十二的小东西又懂得什么呢?可正因为年纪尚小、这话从她嘴里吐露出来便显得无比天真,却又透着点儿邪恶。 那点邪恶勾着严闵之心里直痒痒。 见他半天不回话,廖恂自顾自地已经把手伸了过去,隔着衣料揉了起来。 第二章:初识欲滋味02 廖恂发觉手里这东西愈揉愈大,看着就像得从衣料中破出来似的。 就此她得出了结论,这东西大概不怎么锋利,不然亵裤早被顶穿了。 “姐夫,你这东西真有趣。”廖恂昂起头对严闵之说。 天晓得他都要被逼疯了,身下胀痛得厉害,又不能在这廖府的光天化日之下将惹人厌的小姨子就地正法,但是看着她妩媚的小脸儿,严闵之觉得自己晃了神失了智。 不待他有别个反应,廖恂跪的累了,起身抖了抖衣裙,“之后阿恂还能来玩姐夫的棍子么?” 严闵之真个是哭笑不得,差点叫她吓得晕过去,半天不知晓该怎么回她这句。 廖恂最大特点之一就是总能自顾决定一些事,从不看旁人反应听旁人回应,于是乎她又径自做了决定。 严闵之对她的古怪脾性总归是有所了解了,看她 分卷阅读2 转身要走,竟是半推半就地应下了,却告知她这样一句话,“这事儿不可让任何第三者知寻,你姐姐也不可。” 在廖恂听来这无非就是在同她说‘这游戏是你我二人的秘密’,她也觉得两个人一道玩耍比三个人更方便有趣,便也就应下了。 这想法若是叫严闵之知晓了,怕是恨不能梗住她的脖子好好儿让她清醒清醒。 很快,到了廖府一齐用午膳的时辰,廖栖还在小睡便没出来,姐俩的爹出去同人谈生意了,这一桌只剩了廖母、廖恂、严闵之三人。 廖府没有叫下人看着用膳的习惯,整个厅子里倒真是只剩了三人。 廖恂还记得严闵之说了不可叫第三者知晓的事,便悄悄地握住了身侧人底下的棒子,这会儿它还没变大变硬,捏起来软软的,旁边两侧还有两颗小球。 严闵之被这下刺激得猛地一哆嗦,肉棍子立马硬挺起来了,逗弄得廖恂巧笑连连。 廖母不知她笑个什么名堂,“用膳时不可这么没规没矩的,疯疯癫癫的传到外头去看哪个还敢娶你。” 严闵之偷偷撇嘴,要是让他们知晓了这小姨子现在对她姐夫做的事,才真的是没人敢娶了。 廖恂一直隔着衣料揉他的棍子,引得他又舒爽又痛苦,等着廖母都吃完了,这二人还在厅子里腻着,严闵之忍不住了,哑声道,“等会儿姐夫带你去玩更有趣的。” 一听这话,廖恂立马撂了筷子,妩媚的桃花眼眨啊眨地盯着他瞧。 严闵之立马快步先走出了厅子,往后山的假山洞方向走去。 廖恂就大剌剌地跟在他身后,也幸好这一路都没人经过,不然总能瞧出些猫腻。 进了假山洞,严闵之褪了亵裤撩起袍子,“可瞧清了?这就是姐夫的肉棍。”其实,他的骚话说起来更是不遑多让的,可惜廖栖脸皮薄,每回说上两句下流话想玩几个花样,她都不应他还罚他睡书房。 廖恂蹲下去好奇地抓起来把玩,捏的力度竟是刚刚合适,严闵之放肆地低喘起来。 “呼……嗯……小姨子真会捏……”一低头,竟是越瞧她越水灵,妩媚又勾人。 “妹妹,你想不想舒服?” 舒服?廖恂反应过来,小脸儿凑了过去,“把你的棍子捅进小解的洞里就舒服了对吧?” 严闵之爽得忘乎所以,听了这话更是兴奋,“其实小解的洞和棍子要入进去的洞不是同一个,起来,姐夫教教你。” 说着,严闵之撩起廖恂的衣裙,褪下她的亵裤,用指尖去戳她身下两片软肉。 廖恂大惊,“好舒服……姐夫,再往里戳一戳。” 严闵之伸出二指戳进了软洞,轻挑抠挖了一阵,很快便有湿淋淋的黏液泄了出来。 “嗯……嗯……姐夫……”廖恂低吟着不知所措,只知晓自己现在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活。 看她愈发的腿软了,严闵之这才抽出手指,将黏液刮在廖恂的唇边,大着胆子低头吃起了她殷红的小嘴儿。 两只大手托着她的小屁股揉弄,此时二人下体是毫无阻隔的,他的棍子就在穴口边儿磨搓,蹭着她的腿根往里推。 第三章:初识欲滋味03 严闵之让廖恂并紧了腿根,大力地抽弄起来,他可还没被欲望冲昏了头,若是这会儿破了小姨子的身,在这廖府怕是甭想继续待下去了。 只能先解解馋再说旁的了。 廖恂却还是不知死活,娇吟低喘着,生生地喊着“姐夫,捅进洞里去,阿恂要舒服……”逼得严闵之张开口将她的小嘴儿全含进了自个儿嘴里,吮得她再没了声音。 他解开廖恂的上衣襟,隔着肚兜揉弄起她胸前的软肉,这小姨子真个是尤物,才十二的年岁两边的奶已然算是大的了。 就此,他将肚兜挑开至一侧,低下头左右嗦弄起两只奶儿,舌尖儿顶出来舔舐奶头儿,大口吸着乳晕奶香。 真个是快活似神仙。 “小姨子,我在弄小姨子……爽不爽?喜欢姐夫这么弄你不?” 廖恂知道什么?只晓得自己舒爽得了不得,张大了腿盘在他腰上蹭弄肉棍子,淫液一滴滴地往肉棍上淋,“爽……姐夫弄的阿恂好舒服……姐夫快捅进洞里去,洞里更舒服……” “哦……你个小骚蹄子,姐夫现在不能破了你,等你嫁了人再回来找姐夫好好弄你一番,好不好?”复又觉着,这小姨子即便再是迟钝,待到嫁人的时候怕也就知晓这事儿的私密羞臊了,哪还能再来找自己快活?想到这,他心里竟隐隐地有些不甘。 身下用了大力去磨她的肉穴,顶着她夹好的腿根大力抽弄了几次这才泄了身。 分卷阅读3 看着小姨子腿间的浊物,严闵之产生了极大的餍足感,廖恂腿已经软的站不住了,哆嗦着攀在严闵之身上娇喘。 他又伸手去揉了两下奶儿和屁股,亲了亲她的嘴儿,“骚死了,姐夫真想再弄弄你,小害人精。” 想了想,他道,“晚上来姐夫的书房,姐夫再弄弄你。” 廖恂边喘边应着,没骨头似的趴在他身上,最后还是严闵之帮她把衣裙都穿戴利落了,可是腿间的浊物都蹭给了亵裤。 他用亵裤就着洞里的水儿往里捅了捅,抠擦了一遍, “这条亵裤给姐夫吧,肚兜也给我好不好?” 见她点头应了,严闵之复又褪下了她里面那一身,好在这衣裙在外头裹得倒也严实,看不出里面没穿衣物。 …… 好容易熬到了晚上,严闵之等来了廖恂,刚撩起她的衣裙便发现还是白天那样,没穿亵裤,穴口儿粉嫩的软肉娇艳欲滴,果然上身也没穿肚兜,捏起来手感好的不得了。 “小荡妇,年纪小小就勾得姐夫没了魂,长大了可还得了……姐夫真想捅烂了你的骚洞让你没法子再去勾别人……” 说着,严闵之褪了自己的亵裤,让廖恂跨坐在自己腿上,肉棍蹭着出了水儿的嫩穴在边缘磨搓。 “真骚,刚碰到姐夫的棍子底下的小嘴儿就开始流骚水……真想肏死了你……” 廖恂咿咿呀呀地爽得没了魂,只顾自己舒坦,哪里管他说了什么下流话。 “姐夫忍不住了,姐夫想捅烂了你……”严闵之是真的忍不住了,这会儿爽得觉着旁的什么都不重要了,只想赶紧捅进骚洞里肏死这个小骚妇。 严闵之使了力,想要一举进洞。 【想在下一章吃到肉么~评论区等你们呦~】 第四章:初识欲滋味04 严闵之正要一举进了销魂洞,却被门外急促的敲门声吓了一哆嗦,差点被吓得不能人道。 急急忙忙地给廖恂裹了裹衣服将她塞进木桌子底下,又理好了自个儿的衣物,佯装没事人一样道了声“进罢。” 原是廖栖叫下人给严闵之炖了鸡汤又亲自端了来,想趁此在书房同他亲热一番。 可严闵之现下心心念念的都是小姨子水灵的身子妩媚的小脸,哪有跟廖栖再这样那样的心思,叫她搁下鸡汤哄了两句便以‘有要紧事忙’为由要她回房先睡下。 没成想,不等他将廖栖哄走,廖恂在桌底下趴着便就玩起了他的肉根,用小手拨弄不说还贴着嗅了嗅,伸出舌尖儿一阵舔弄。 严闵之倒抽了一口粗气,刚被吓软的肉根又硬了起来。 “相公,你怎么了?”廖栖贴近了去瞧他,紧张得严闵之开始冒冷汗,连忙推说“无妨无妨,没注意碰了下桌子,不打紧。” 等廖恂将整根肉棒都含进嘴里舔了个遍,廖栖这才离开书房又把门一并带上了。 严闵之这才放肆地低喘抽气,“小骚妇,真会吸。”按着廖恂的小脑袋一阵耸动,最终伴随着舒爽的低吼将精液尽数射进了她的小嘴里。 不得不说,在性事方面廖恂还真个算是无师自通,没两次便将严闵之伺候得浑身舒爽了。 只是清醒后的严闵之也不得不惋惜一件事,他知晓自个儿确实不可破了廖恂的身,方才若不是廖栖敲开了门,这会儿或许已经酿成了大祸。 …… 没等严闵之与廖恂再腻歪两日便到了她该去学堂的日子,他们学堂与别个不同,吃住都要在此,平日里若是没有夫子的允许学子不可私自外出。 与旁人不同,廖恂倒很是喜欢学堂,觉着那儿后山的野花野草种类最是繁多,还有不同花纹的小虫,每回她都要装了一罐花草再捉些小虫装进去瞧它们花纹纹样的不同之处。 这日下了学她正要独自去后山捉小虫,便被新来的年轻夫子招进了学堂后书房。 新夫子孟子笙初来时便知晓了有关这丫头许多奇葩之处的传闻,她没什么玩伴,课业做的马马虎虎看起来倒不算笨,但是总有些说不出的不对劲,关注的东西与旁人向来不怎么相同。 同龄小女到这会儿都晓得了臭美、即便不是涂脂抹粉也会研究些花辫儿之类,玩起来也是毛毽子、小皮筋再不济便捉捉蝴蝶,她可是好,净捉些虫子逗趣,也还不是男孩子乐意玩的蛐蛐儿、蝈蝈、蚂蚱一流,尽是些蚯蚓、千足虫、瓢虫一类,不觉恶心反觉有趣,怪的可以。 不提这些,就说她平日里的样子,若说怕生怕人倒不尽然如此,只是不怎么爱搭理人也不爱吭声,久而久之她在学堂里便成了孤零零的一个,瞧着怪可怜人的,他这才想找她来谈谈心事,看能不能解决一些问题。 “廖 分卷阅读4 恂,莫怕,夫子叫你来是想问些事的。” 廖恂只抬眼瞧了瞧,便又低下头去。 孟子笙失笑,“抬起头瞧着夫子的眼回话可好?好女子好学子都该要懂些为人相处之道的。” 没成想,这回廖恂不仅没搭理他、反倒是盯上了某个奇怪的地方。 顺着她的视线瞧过来,那位置竟是何其的尴尬,孟子笙一时尴尬得不能自已,用手挡了挡才又佯装严肃地板起脸,“廖恂,夫子在同你说话。” 更出人意料的来了,廖恂走上前径直拨开了他的手,白嫩的柔夷隔着亵裤抚了上去,脆生生地发问道,“夫子也有那根肉棍子么?” 第五章:初识欲滋味05 孟子笙一时气血上涌,竟在隐秘中觉出了几分刺激,腿间阳物像小山一样渐渐鼓了起来。 他自觉身为先生夫子如此实在有违大道,却又控制不了这种源于身体最本能的反应。 廖恂眉眼一弯浅浅地笑了,“夫子也有呢。” 孟子笙倒吸了一口气,这会儿看着廖恂的小脸儿又纯又媚隐隐地还有些勾人,不过这妮子现在才多大的光景,若是再长两岁才真就成了祸害。 “这般年岁该要晓得男女大妨一事了,即便我是你的夫子、师长,说到底也还是男子,女子要同男子保持得当的距离。” 廖恂向来懒得听夫子们的那套说辞,是以从不将诸如此类的长篇大论放在心上。 她这会儿只顾着想瞧孟夫子同姐夫的肉棒有无不同之处。 “夫子,它又动了、我想拿出来瞧瞧。” 孟子笙觉着自个儿现下定然是脸都涨红了、连带着耳朵根都在发烫,也不晓得是因为气的还是如何。 不过他倒是明白了一件事,这妮子总是孤身一人绝非毫无缘由,想同她讲清事情道理实在是费劲得很了,不论说什么她都当做耳旁风只顾自己想要如何,长此以往即便是有了玩伴大抵也是要被气跑的。 见沟通无果,孟子笙索性借着力量优势起身将廖恂拎到了一旁去,掩耳盗铃般理了理衣袍用手再次将鼓胀之物挡了起来。 “罢了罢了你快下学去捉小虫吧。”他选择放弃与廖恂的谈话,不然再这样下去很容易搞出事来。 廖恂这才肯一蹦一跳出了后书房去,孟子笙顿觉松下口气,今后可再不敢叫她来问话了,不然还不知要闹出什么事来。 然而……过了好半晌他才反应过一件事来,廖恂是怎么知晓这男物的?且她方才说了句‘夫子也有’,那么她第一个晓得有的又是谁? 这可是大事!万不得马虎的大事!看来明日还要再叫她来问一回话了……孟子笙颇有些头疼地抚上了额头。 不过也没等到第二日,廖恂刚捉了只虫便又寻回来找孟子笙了。 之前还从未有夫子主动要她去捉小虫玩的,他们只会骂她顽劣不堪朽木不可雕云云,只有这个孟夫子非但没因此对她说教还主动提起放她去尽情玩耍,看来孟夫子是唯一可以理解她的人,大抵就是夫子们课上所讲的‘知音’二字了。 她气喘吁吁地跑回来想把新捉的虫拿给孟子笙瞧,进了书房却见他正全神贯注地挥舞着手上的毛笔,动作连贯一气呵成,看得廖恂竟也起了兴趣。 “夫子在做什么?” 冷不丁的一句话惊了他一跳,不慎甩出几滴墨点在宣纸上。 “我在作画。”他拿起来给廖恂看,不过复又自嘲笑笑,她能看懂什么呢? 廖恂看得却也实在认真,看起来对此很是感兴趣。 不过她也没忘了手里攥着的小虫,便拿出来给孟子笙瞧,“夫子你看,这是我方才去后山捉回来的小虫。” 孟子笙哭笑不得,只得敷衍上两句夸赞她胆子不小敢做一般姑娘家都不敢去做的事。 廖恂却果真得意起来,拿过孟子笙手里的毛笔,翻了张空白的宣纸照着手里的小虫描摹起来。 第六章:初识欲滋味06 孟子笙惊异地发觉,廖恂在作画上有着惊人的天赋。 所以她才那么喜爱小虫么,或者说她从根源上是喜爱着它们身上纯然的花纹,那种美感是特殊的。 特殊到一般人无法理解。 “画的很不错,技法上再精进些会更好。”他温声道。 廖恂面露喜色,这位夫子与旁人不同,果真是她的‘知音’。 而且在作画上,能发觉这类细微美感的人少之又少,山水意境方是文人雅士的最爱,或爱磅礴之气或爱婵娟之美,于这等细微处还有所发掘之人,竟也就眼下一女童而已了。 或许还有他人尚可,但至少孟 分卷阅读5 子笙所接触到的唯她一人。 这让他心里竟升起些许敬佩,他还是头一回对学子有这等心情,这女娃看似与旁人不合太过异类,实际更似另一种大智若愚的境界,只是因此也的确缺乏些常识罢了。 “若你乐意,之后由我教你精进技法可好?”孟子笙忍不住提议,这或许是块璞玉,不该就此被埋没才是。 廖恂自然是欣然应允,不过眼下她又想起一件令自己感兴趣的事。 “夫子,你还没叫我瞧你的那根棒子。” 看来是该要从男女大妨这等常识开始补起了……虽是如此,可听了她的天真稚语孟子笙还是禁不住下体一热。 “你可知晓这是何物?”他试图加以引导。 “姐夫说这叫阳物男根,是可以给我快活的东西。” 孟子笙猛地一惊,姐夫……原是有这样不知好歹的东西教坏了她,当真为人所不耻。 “廖恂,夫子接下来说的话你记清了,绝非害你而是良言。”语气瞬时严肃无比。 廖恂通过习画一事对这孟夫子有些改观,知晓他是自个儿的‘知音’,所以打算听一听他究竟要说些什么再来教诲自己。 “你姐夫口中所谓的‘快活’是夫妻间才可做的私密事,若非夫妻便毫无顾忌地坦诚相见便是有违纲常伦理背德背信,本就是不该的。” 廖恂不懂,“按照本心追求快乐之事便不该么?” “世间皆有一个度字在,如若无度,我等之于蛇虫鼠蚁豺狼虎豹间又有何分别?” “阿恂以为快乐便是人之本源,人自有一死,若穷其短暂一生无法遵循本心自在而活,或许还不如死了。”她眼眸含星,话语间熠熠生辉。 这压根不像一名稚童小儿会说出的话,孟子笙沉默了,他或许又再次小看了她。 虽想法仍有偏颇,但她的思辨慧根是同岁小儿所远不及的,莫说小儿、便是长些的也少有人能晓得她稚语下所含的深意,不晓得便不理解,即便晓得了也难以苟同,长此以往她自然不再愿意与旁的有无交流,与人之间的距离愈远自然也愈发缺乏常识,一切都有了解释。 廖恂垂了垂眼眸,“书上是这样说的。”书上只说人固有生老病死一生短暂,但其余皆是她自个儿想到加以添述的便是了,初衷很是简单,便是要在短暂一生中珍惜快乐,可理解起来便知晓她的慧根的确是同龄所远不能及。 孟子笙依旧觉着她很是了不起了,揉了揉她的发顶,“阿恂很是厉害,令夫子竟也有些佩服了。” 第七章:初识欲滋味07 接连好些日子,廖恂都在同孟子笙研习画作,这一忙起来也叫她忘了是如何想揪着夫子身上那根自己没有的东西‘胡作非为’。 孟子笙对小廖恂很是耐得下心,从最基本的技法教起,又融合了二人不同的想法去创造出意想不到的小作。 只是在这过程中确实颇有些折磨人了,廖恂总是嬉笑着突然回头问他这一笔落的妙不妙,通常都会隔了近些二人之间的吐息也会很是相近,少女的吐息竟是带了些清甜,她的水眸清澈柔软,唇瓣也软,总会在不经意间擦过他的发丝脸颊,每每至此孟子笙都会浑身一酥。 一边打心里唾弃着自身定力对着这年岁尚浅的小少女竟是差到了极致,一边又忍不住故意同少女挨得近些想要感受到更多。 而每晚时至深夜,他又总会梦见有一张小嘴儿甜甜地唤自己‘夫子’,他禁不住在梦里抱起了对方,低头含住了她清甜的嘴儿……以至于每日早起时身下总是有秽物流出,这令他羞愤至极。 有时候廖恂为了图方便还会直接坐到他身上提笔作画,孟子笙也以‘方便随时手把手教她’为理由安慰着自己由着她来。 廖恂的小屁股也软,在他腿上相互磨搓间总会产生出绝妙的触感,孟子笙就从后面环着她又香又软的身子抓着她的手一笔一笔往下落,有花有叶、有山有水…… 经过这些时日的相处,廖恂愈发确定了孟夫子就是自己的‘知音’,他比旁的任何人都能够理解自己,因此也在不自觉间愈发地对他有了些许依赖。 正是因着这份信任与依赖,她也愿意听进些孟子笙的话了,他叫她注意‘男女大妨’,虽说这本身让她觉得荒谬又狗屁不通、这与她以为的尊重本心追寻快乐甚至背道而驰,可她还是愿意按照他说的那样做了,每次回府也都会刻意同姐夫保持了距离不再私下往来。 与一道学习的男童们虽本就无甚往来,这下更是愈发疏远,现下离她最近的也只剩了孟子笙一人。 这样的变化是令孟子笙无比欣慰的,她果真这样信赖他愿意听他的话。 可再反观他呢?他觉着自己很是有些辜负了这样 分卷阅读6 的信任,因为就连他自己都无法控制那份无限制蔓延的情愫与欲望,廖恂才多大,他就这样枉顾伦常产生了那样龌龊的心思,还是作为她的夫子,他简直是猪狗不如,孟子笙在心里这样唾弃着自己。 欲望愈深,负罪感愈重,直到廖恂长到及笄这年,孟子笙这才觉得彻底没了那样亲近她的理由,从前可以骗自己小廖恂只是个孩子,他可以将她抱在怀里肆意亲近,可现下她长大了好些,身子竟开始有了明显的玲珑妩媚之态,再这样亲近下去他迟早会为自己内心深处的兽欲付出沉痛代价。 于是他开始与廖恂保持了距离。 “夫子,你怎的离阿恂那样远了?”廖恂当然也发现了这样的变化。 不仅如此,就连他的态度也愈发冷淡了。 “阿恂,可还记得夫子同你说的男女大妨?现下你是大闺女了,同夫子也要有些距离才是。” 廖恂心下有些委屈,“夫子不是与别个都有所不同么?为何连你都不能亲近了?” “再是不同夫子也终究是男子是你的夫子,你今后只可与自个儿的夫婿亲近。”话虽如此,提到她的夫婿,即便现下看来是莫须有的,孟子笙心里还是不由自主地揪了一下,一想到廖恂会嫁作他人妇,他心里便会不可遏止的泛酸。 且据他所知,前去廖家提亲的人都快把廖府门槛儿踏破了,廖恂的美貌出了名,虽同时也有盛传廖府二小姐皮相是貌美可脑子却不灵,即便如此仍是挡不住慕名而来的公子哥儿们一派垂涎,他们都觉着娶回家的女子完全不必太精明、傻些反而更好控制。 孟子笙却在心间冷哼,这帮无知小儿懂得什么,小廖恂分明是比谁都有大智慧的,这帮肤浅的纨绔子弟才最是配不上她。 第八章:初识欲滋味08 廖恂打从心里不忿,他叫她听话不要与旁的男子亲近,她便与旁的都保持了距离,她以为至少是可以亲近他的,他是不同的,可现下他竟然还要她与所有人包括他都保持距离,这简直荒谬至极。 她不想再听他那些不知所云的大道理了,这回她要听自己的。 于是这一日,“夫子,阿恂对这一处不知如何落笔了。”她贴着孟子笙很近,近乎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孰料对方却毫不犹豫地一把将她推远,“你知晓的。” 他知道这是她的反抗,她对他的要求不满。 他自觉在作画上已经没什么再可教她了,她的水准已在他之上,廖恂的天赋果真是极佳的。 廖恂却还在耍赖,“不知晓,夫子你快教教我。” 这小少女撒起娇来当真让人把持不住,她身子太软,眼太媚,孟子笙几乎是强忍着抱起她的冲动还在克制。 他往后退了几步,直接坐到藤椅上,“现下该要夫子像你讨教了才是,你分明会的。” “那夫子像我讨教啊,阿恂什么都肯教。” 廖恂语调也软,说什么都像是在勾引人,即便孟子笙最了解她不过知晓她不是故意的,听了这话却也禁不住浑身酥麻动弹不得。 廖恂竟就直接跨坐在他身上,双手环抱着、小脸贴在他胸前,嘴里嘟囔着,“夫子不叫我亲近你,我就偏要这样,夫子做阿恂的夫婿不好么?” 孟子笙觉得很有些口干舌燥,但是心里也无奈至极,不是他不想,而是单以书院夫子的身份就去提了亲,廖府是怎么都不会答应的,换做是他也不会将女儿交给对方,况且若真要传出去,旁人定要说他们二人早在书院就有了龌龊,这对阿恂名声实在不好。 他当然也可以改头换面以自己从前的身份再去提亲,可是……究竟是离家出走自立门户的,当初豪言壮语要断绝关系誓不与他们再有瓜葛,如今为了向学子提亲才想再回去?怕是难了。况且他也是有些骨气的,既然当初离家之时便不愿利用身份行便利之事,那就要贯彻始终才是。 廖恂见他出神不再理会自己,心里更是不忿,扭起小屁股抱着他的脖子想要吸引他的注意。 孟子笙下体猛地一热,那根东西硬了起来。 廖恂眼睛一亮,好久没感受过那根东西了,自从他不让自己与姐夫再亲近,她就没再见过这根奇怪的棒子,她甚至都还没见过他的。 她隔着衣料用腿心去蹭,快感如潮涌般翻滚不停,小嘴儿里不自觉就发出了“嗯、嗯……”的声响,娇吟不断。 孟子笙强忍着,强忍着,却被眼前乱晃的妖精迷花了眼,这一刻他只看得见她的媚眼和张开来呻吟的红唇。 终究敌不过心里那头野兽,他忍了太久、太久…… “唔,夫子……”廖恂的嘴儿被含住了,她含糊不清地唤他。 “小东西长大了。”孟子笙舔舐着她软嫩的红唇,大掌 分卷阅读7 覆在两瓣小屁股上揉捏,手感奇佳,又香又软的小东西现下就在自己怀里抱着亲着揉捏着,这么想着都能让他浑身颤栗。 折腾了许久,廖恂这会儿已是衣衫半褪,肚兜早被拨到了一边,孟子笙正啃着她胸前柔嫩的乳,他甚至都能尝到乳香在口里蔓延,这滋味无比销魂。 第九章:初识欲滋味09 不知何时廖恂便就掏出了他身下那根棍子握在手里把玩,不时地去戳旁边的两个软蛋,孟子笙下体胀痛得厉害,被她娇嫩的手玩弄得又爽又不知从何发泄,他甚至自发地就去寻廖恂身下的那片软洞。 这会儿什么都不再重要了,他也什么都忘了,脑海中竟然只浮现出一句廖恂曾说过的‘遵从本心’,他只想抱着怀里的娇人共赴极乐。 手探进廖恂的亵裤里游弋,摸得她腿间肉穴湿烂得一塌糊涂,那肉比什么都嫩、比什么都软、它在轻轻蠕动,只是用指尖探进去摸一摸都能让他舒爽酸软得直抖,若是将他整根肉棒子都插进去…… 刚对准濡湿柔软的穴口磨蹭了几下,舒爽便蔓延到了浑身甚至发丝、脚趾,他便不能自控地“噗”地一声泄出了白浆喷射在了廖恂腿间,一时间污浊泥泞成片,孟子笙自己都还是个初哥儿,自是难以控制这样刺激令人颤栗的快感。 这会儿廖恂也觉着爽极了,她甚至觉得他们早该如此,却又因着孟子笙之前的坚持白白浪费了好些春光。 “插进来,夫子快把肉棒插进阿恂的小洞。” ‘夫子’二字刺激得孟子笙背德的快感更甚,便用硬得发烫的欲根去戳去寻淫液不断的软洞,可找了几次都很难对准顺利进入,便一直抵着她淌水淌个不停的肉穴边上又蹭又顶,两个人都是又酥又麻爽得不能自已却又亟不可待。 他放下叼在嘴里吸吮的发红得乳头,专心去看她一蠕一蠕的软洞,扶着硬挺的棒子终于在对准之后一举进洞。 “嗯……”实在是太爽了,爽得他只能闷哼低吼,往里戳戳顶顶地终于刺穿了最后一层肉膜。 廖恂疼得想要大叫出声,却被孟子笙尽数含进了嘴里,其实他也疼,但是这种爽入后脊梁的快感压过了疼痛,她的肉穴淫洞简直就是快乐之源,它还在一蠕一蠕地收缩挤压着自己的肉棒。 因为之前泻过一次身,这回孟子笙能够控制住不那么快就射出来了,待到廖恂也适应之后,他便大开大合地抽插肏干起来、甚至把之前射过的白浆都一齐怼了进去。 淫洞又湿又软又热,二人交合处泥泞得阴毛都缠到了一起,不停地肏出“啪啪啪”以及“噗嗤噗嗤”的羞人声响。 她跨坐在他身上被他颠弄得浑身直颤、口水直流,白嫩的腿儿缠在他的腰上晃动个不停,他就坐在藤椅上发力顶弄,忍不住要发出些“嗯、哦”的闷哼。 廖恂的呻吟却都被他吃进了嘴里,他的口含着她的小嘴儿不停嗦弄啃食,一手揉着软嫩的乳一手去掐捏小屁股,托在她屁股底下往身下按着疯狂颤动、抽插肏干。 “噗噗噗”淫液被挤压得不停往外流,衣衫、藤椅都沾满了黏糊又晶亮的液体,穴口全是白沫混着初血,廖恂被肏干得白眼之翻,看在孟子笙眼里却还是又媚又骚勾人得要命。 直至精关大开,孟子笙深深地一记戳弄顶到了淫洞里某一处最软最骚的嫩肉,廖恂疯狂颤抖着泄了身、他也在穴肉收缩夹弄的同时射出了一大股白浆灌进了深处。 这致命的纠缠才算暂时告一段落。 但是孟子笙舍不得抽出去,洞里湿湿软软地裹弄着他舒爽极了,他便还是留在里面缓缓地顶弄抽插,低头啄了一口廖恂的小嘴,“我会娶你的,等我去你家提亲。” 这回他恐怕真是要低一次头了,大不了就是在家门外跪上几日,只要能娶到怀里香香软软的小东西让他做什么都值了。 第十章:情深欲浓01 孟子笙还留在穴里插弄着廖恂搅弄着里头黏连浊白的精水淫液,觉着反正也是自个儿预定下来的小妻子了,便愈发地想要肆无忌惮地弄她戳她把精液都灌进她的小肚子让她生个可爱的闺女或是胖小子。 事实证明初尝情欲的初哥儿真个是惹不起的,他含着她的舌头托住小屁股抱着她从藤椅上站起了身,边在书房里踱步边插弄得淫穴“吱吱”作响,起初还肯耐着性子等她适应第二轮欲海情潮缓插慢顶,到后来实在忍他不住便又狂肆地肏干起泥泞不堪的肉穴。 “夫子……慢些,阿恂……啊……啊……受不住……啊啊……” 廖恂这会儿被肏弄得话都说不全了,只能清楚地感受到肉根疯了一样捣弄穴里的精汁淫液,非要将穴中黏液搅烂成沫的架势,比捣蒜还要狠上几分。 孟子笙低下头满脸欲色地舔舐啄弄廖恂的唇瓣,直舔得她唇间一片晶亮诱人采撷,复又伸出舌头去勾 分卷阅读8 缠她小嘴儿里的香舌,勾着它也伸出来与自己搅弄共舞,吃嘴的声音“嗤嗤”作响,二人唇齿间的银丝一滴滴落在交合的耻毛处。 “啊……啊……”廖恂仰起头抑制不住地娇吟声伴着肏穴的“咕啾”声声声入耳,“想……想小解……啊……” 孟子笙只好继续边上下颠着肏弄边抱着她走到书房紧里头,弯着腰肏弄得又深又狠好一阵才拖拽出一只夜壶,“啵”地一声拔出欲根,将她掉了个个儿托起两条大腿把起尿来。 只见清黄尿液成一道弧线喷射进夜壶里,“哗哗”的水流声和铜壶之间碰撞出清脆的“叮咚”声,没有去擦小解处的尿液,实际不等她那处还在滴滴答答地没沥干净,孟子笙便又急不可耐地将廖恂转了回来“噗”地一下重新插回了肉穴继续肏干。 这回肏穴时“咕叽咕叽”的水声更大了些,廖恂被他弄得软成了烂泥,只被颠得浑身颤抖口水直流,连“啊……啊……”声都是抖得断断续续接不上气来。 直到廖恂穴内由深处喷发出一大股淫液淋在孟子笙的龟头上马眼里,他这才低吼着又射出大股大股的白浆灌了进去。 她只觉得穴里满满的尽是湿乎乎黏腻腻的液体,鼓胀的小肚子都凸起来了,偏偏他肉根还死死堵着不愿放她泄出来。 廖恂只好蹬着两条白嫩的腿儿撒娇耍赖,“要小解,阿恂还要小解……” 孟子笙却起了逗弄的心思不肯放她,“乖阿恂,就这样泄给夫子瞧。”说着又是缓缓地抽动起来,穴口液体翻出白沫气泡被一汩汩地挤弄出来。 她再也受不了这刺激,大叫着从另一小洞里泄出了清黄尿液,淋得二人交合处更显泥泞狼狈。 孟子笙却爱死了她这副又骚又媚的样子,掐着小屁股又抽顶几下才退出欲根,穴口大片白浊争先恐后倾涌而出,而肉穴虽被肏弄得泛红却并无肿状,显然是耐肏极了,天生媚骨。 不甘自己泄出来的东西都流出来,他原本是疼惜廖恂怕她受不住,可这样一看似乎还是可以承受更多,便又一股脑将流出来的大半浊液连插带弄堵了回去。 刚瘪下去的小肚子却又鼓了起来,他按着小肚子肉根泡在温热湿滑的穴儿里快活得似要成了神仙。 第十一章:情深欲浓02 这些时日,孟子笙总是忍不住地想要插弄肏干廖恂的小淫穴,而不论之前被肏干得有多狠、小穴却总能恢复如初,当真是个宝了。 “夫子真想时时弄着你的小淫嘴儿。”孟子笙喘着粗气感慨,这妖精祸人,让人上瘾。若不是她他从未觉着自个儿会是如此重欲之人,这是从未有过的。“今后不穿亵裤了如何?夫子想随时都能插进去。” 廖恂也不扭捏,当即便将亵裤褪下了,其实这东西在她看来本就多余,衣裙一挡实际是谁都瞧不见内里春光的,除非特意去掀裙子,可现下只有夫子才会掀开她的裙子、肆无忌惮地玩弄她的淫穴。 他说他会娶她所以避子汤也不必喝,怀了便生,所以他射起精液来毫不吝啬,总是一大股一大股地喷射进去,用大肉棒堵住不让它们流出来,而后再插着穴不停往小肚子里灌精,直到灌满她才会心满意足地将肉棍堵在里头抱着她揉着奶儿吃着嘴儿安然睡下。 这会儿也是如此了,待到她褪了亵裤,孟子笙当即便撩起裙子扶着肉根插了进去,搅着湿热的淫穴发出满足的喟叹。 先是缓慢而用力地戳弄了一番,而后便是快速而疯狂地肏干,廖恂被插干得如同风雨中微小的叶子不受控制地任由外力带着自己飘摇,简而言之便是被插得前仰后合。 这么坐着肏弄了一会儿,孟子笙低头吃了口奶子便将廖恂整个儿抱了起来使肉根插得更深些了,他甚至觉着自己肏开了她肉穴里更深更软的小口,那就像一张会吸的嘴儿,专门以吃他的精为生。 抱着她边走边深顶着,这几下根本缓解不了欲望,便只好停在原地死死按住她的小屁股往肉根的方向怼去,大力快速地抽顶起来,每一下都又快又狠地插进了最深的嘴儿里,被湿唧唧的吸住又吐出来,淫液裹着马眼儿涌动,他终于忍不住吼着把精液射进了最深处,让最嫩的肉最销魂的嘴儿吃尽了他的精。 抽出肉根,孟子笙摸了摸穴口的嫩肉,湿漉漉的堆满了淫液,精水还裹在肉里被吸得紧紧的没漏出来。 “夹好了,该去温习课业了。” 到了背书的时辰,这堂偏又是孟子笙看顾,她紧紧夹着穴肉用腿挤压着努力不让其流出来,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进了学堂。 落座后才堪堪松了一口气。 熟料孟子笙那厮总要使坏,偏叫她起来背文章,廖恂便颤悠悠地背着一边夹着腿心肉穴,可精液还是一点点流到了大腿根。 直忍到结束了这堂修习,她才扶着门框慢 分卷阅读9 慢挪动着想寻个茅厕清理一下腿间。 孟子笙拿戒尺点了点她的肩,示意她随他过去。 没了法子,廖恂只好又跟着这位“对学子倍加关照”的夫子去到了他的书房。 从里头拴上门,将她按在墙上撩起长裙,孟子笙抬起她的右腿“噗嗤”一下将肉棒插进了穴里。 终于又进了心心念念的销魂窟,他发觉自个儿好似一刻都离不了了似的。 廖恂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嘴唇,换来他疾风骤雨般地肏弄,他含着她的舌头吮吸,上下两张嘴都被他又吃又插地黏连在一处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待到他转而含起乳头的时候身下的动作也缓了缓,廖恂稳着气笑出声,“夫子从前净是假正经,还要我注意男女大防,说什么夫子也是男子,不可有所逾越。那夫子这会儿子怎的还和阿恂贴得这样近,还将肉棍往阿恂小洞里插?” 第十二章:情深欲浓03 ? ? ? ? 孟子笙被气笑了,却又颇有些羞惭,硬着头皮道,“夫子今后便就是你相公了,相公同旁的如何相提并论?”言毕,也实在有了些底气。 ? ? ? ? 廖恂眼媚得勾魂,娇声道了句,“相公,再使力些。” ? ? ? ? 孟子笙被刺激得双目都涨起来了,托着屁股将她往上一提抵着墙面便就发了狠地抽捅着肉穴,“再、呼,再叫几声相公。” ? ? ? ? “相公……啊……啊啊……相公……” ? ? ? ? “相公这就插翻了淫穴儿伺候得娘子浑身无一处不舒坦。” ? ? ? ? 他说着边“咕叽咕叽”、“嗤嗤嗤”入得狠了,穴口精液淫液捣成的白沫喷溅着“噗叽噗叽”往外冒。 ? ? ? ? 廖恂被肏弄得控制不住外溢的涎水,银丝顺着嘴角往下滑落。 ? ? ? ? 孟子笙伸出舌头舔舐她的唇角,直到把落出来的银丝都吃进嘴里。 ? ? ? ? 而后又俯首含住左侧红珠嗦弄舔玩,廖恂被他弄得上气不接下气,乳儿颤得厉害,在他口里也一抖一抖地哆嗦。 ? ? ? ? “妙极、美极!”孟子笙提着柔嫩的臀肉上下抚着、肉根一抽一插快意弄着,禁不住感叹,这销魂滋味当真堪称极乐。 ? ? ? ? 尤其廖恂身下那口妙嘴儿,肉嫩着颤着裹着他的肉根吮吸,水唧唧地含着棍子流淫液,马眼被极软的骚肉吃紧了吸、淫液发了洪似的往里灌。 ? ? ? ? 孟子笙头皮一麻,精洪便“噗噗噗”地一股脑儿灌进了肉穴最深处,热意肆虐,廖恂双腿紧紧夹着他的腰身一挺一挺受着灌精的快感,直到许久后,肉根“噗嗤”一下灌了最后一大股白浆,廖恂这才娇喘着松了劲儿。 ? ? ? ? 他却还堵着不愿让精液外流,将廖恂抱起肉棍塞在下头走到里间才以男上女下的姿势躺倒在软榻上,“咕啾”一声往里插得深了些,又将她两条腿儿曲起、用软枕垫在她腰下,便一动不动候着待到里头的小嘴儿吃尽了他的精这才舍得拔出肉根。 ? ? ? ? 廖恂的穴口糜烂至极,这令孟子笙着实着迷,“娘子,今后相公入完穴儿可莫要清洗了去。” ? ? ? ? “夫子忒的使坏,不叫阿恂清洗、黏黏腻腻地如何是好?” ? ? ? ? “相公用精给娘子洗穴儿便是了,灌满了肚子才好生娃。” ? ? ? ? “不知羞。” ? ? ? ? 孟子笙低笑着啄了一口廖恂的小嘴儿,没忍住含着吃了好半晌才松口,“娘子便知羞,从前不知哪个在后头追着喊着要把玩夫子的肉棍子,现下给你弄着快活着、喂你吃饱了精,反倒嫌起我不知羞了。” ? ? ? ? 言罢,他又想起件事儿,“为夫插了你几时?灌了多少精去?” ? ? ? ? 廖恂眉眼含春细想了想,“记不清了,该有些日子了。” ? ? ? ? “可怀上了?”孟子笙有些激动。 ? ? ? ? “我哪里晓得?这要问大夫去。” ? ? ? ? “不行,不行……我得快些回去想法子迎娶你过门,若你怀上了孩子却没名没分可万万不妥。” ? ? ? ? 如此这般,孟子笙便暂别书院回去低头认错了,临走前不忘用精液狠狠灌满了廖恂的肚子,叫她等着他回来风风光光地将她娶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