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罪爱》 分卷阅读1 《最.罪爱(父女、民国)》作者:大包子 1V1 內容簡介 [1v1,甜宠] 北疆逼仄拥挤的小火车站里。 他在人来人往的站台上,看到了他的情人,及多年未见的女儿。 凌厉的眸光,却隔着重重人影,落在了女儿纤细干净,充满了文艺气质的身上,久久无法移开眼睛。 她是他年少时冲动犯下的错,也是他驻守北疆多年来,内心最温柔的欢喜。 直到女儿那双与他相似的眼眸,透过站台上,那一重一重的人潮,与他的目光相撞时。 霍密听到了自己那从不曾为任何人心动过的铁石心肠,为她疯狂跳动的声音。 他们说,他的女儿长得漂亮,柔弱清纯,惹人怜惜,比北疆最美的姑娘都要让人砰然心动。 他却只记得在北疆苦寒的夜里,她的双腿圈在他的腰身上,宛若北疆传说中,专吸男人精血的妖精,一声一声的在他耳际浪啼。 这是他前世的债,前世浓情蜜意爱过的小情儿,亦是他今生的罪孽,是他永远无法曝光人前的挚爱。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封面图片来自网络,侵删) 簡體版高HH甜文療癒 最.罪爱(父女、民国、HE)001 北疆不比江南 001 北疆不比江南 北疆的风,总是吹得凌冽,刮在人的脸上,就跟刀片一样,让人的脸颊生疼。 霍含玉在温暖的床上翻了个身,在黑暗的土房子里缓缓睁开了烟,看见一道黑影站在自己的床边,是个男人。 雕着精细镂空花纹的架子床边,他笔直的立着,身穿笔挺精装,精壮健硕的身子,有着一双锋利幽深的眉眼,此刻,那双眼眸里烧着火。 霍含玉愣了一下,她有着薛芷琪的脸型与纤细的身段儿,却比薛芷琪更为精致的身材比例,此刻只穿了一件薄薄的棉质粉色樱花睡衣,从床上坐起来,昂头,充满了依恋与迷茫的笑着喊了一声, “爸爸,有事吗?” 穿着军装的男人,锋利的眉眼温柔了许多,坐在了霍含玉的床边,看着她沉声道: “刚刚巡逻回来,想看看你踢被子了没。”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早就过了踢被子的时候。” 霍含玉脸颊稍红,伸手握住爸爸的大手,蹙眉道: “这么冷的晚上还要巡逻吗?还好,手不冷。” “一路都被手套捂着,冷什么?” 感受着女儿小手的柔嫩,霍密垂目,盖住眼底的灼热,反手将霍含玉的小手握在他的大手里,轻声道: “快睡吧,今天刚来北疆,别冻着了。” “早就冻过了。” 霍含玉挪动着小屁股上前,依偎进爸爸的怀里,闭着眼睛感受着父亲怀里的温暖,娇气道: “爸爸,我好冷。” “好冷就自己到被子里去,北疆不比江南。” 他虎着脸,却并没有推开怀里的小家伙,只松开她的手,将她的身体抱入怀里与她一同躺进了被子里。 霍含玉的脑袋一直往霍密的怀里拱,似乎要将整个人都贴入他的怀里似的。 霍密伸手,在被子里拍了一下她的小屁股,低声斥道: “别动。” “可是冷啊爸爸。” 怀里的小姑娘宛若妖精一般的笑着,躲在父亲的怀里,伸手解开他军装上的扣子,一粒一粒的,然后将脸埋在他的军装里,就像小时候一样。 黑夜中,霍密将小姑娘的身体抱得更紧了些,喉头难耐的滚动了一下,在温暖的床上,只觉得脊背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 可是她还嫌两人贴的不够紧密般,小手在他精壮的腰上胡乱的摸着,娇滴滴的哼唧道: “爸爸,你能不能把外套脱了,好硬。” 他从善如流的脱下了外面的军装,只穿着浅绿色的衬衫,与女儿相拥在被窝里,紧紧的抱在一起,感受着彼此身体相拥所带来的满足感。 霍密觉得自己就像是个变态,今天在车站见到了几年不见的女儿,竟然宛若一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伙子般,心头乱撞了起来。 分卷阅读2 这才有了晚上巡逻回来,忍不住进了女儿的房间,就想看看她睡着时候的容颜。 黑暗的土房子中,霍含玉在父亲怀里,放心的闭上了眼睛,交代道: “爸爸,我睡着,你不能趁我睡着又走了。” 她小的时候,每次爸爸从北疆回江南,都会哄她睡觉,然后第二天,等她睁开眼睛,爸爸就不见了。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管理QQ 3290636492最.罪爱(父女、民国、HE)002 爸爸不走 002 爸爸不走 只要爸爸一不见了,霍含玉就知道,爸爸回了北疆,因为他的兵在这里,他要守着这里,这是他的职责,是他的仕途他的命。 于是只能愧对霍含玉,将她养在妈妈和外公外婆身边,隔几年,就回去看她一次。 如今算算,他已经到了30岁,霍含玉也已经到了15岁的年纪。 几年不见,这个小丫头,就已经长成了一朵花儿般,对着自己的父亲,毫无防备的盛开她的芬芳。 被子里,霍含玉贴着爸爸的身体,使劲儿的往爸爸的怀里挤,挤得霍密无奈的张开一些双臂,宠溺的低头轻吻怀里的这颗小脑袋,道: “崽儿,爸爸没洗澡,身上的味儿不好闻,你敞开些。” “不要。” 在爸爸面前,霍含玉无疑是想任性,便可随时任性的,她就要往爸爸的怀里挤,恨不得和爸爸长成一个人,就要。 “爸爸不走。” 霍密怜爱的摸着女儿的头,充满了安抚,大手顺着她柔软的长发,抚摸着她纤细的脊背,内心叹着这豆腐一般的小人儿,真是让他捧在手心里,含在嘴里,放在心里,都是不够的。 他太喜欢这个女儿了,年少时因为和薛芷琪的一次带着尝试性的结合,一次就有了霍含玉,当时霍家家长,为了他的前途考虑,逼迫薛芷琪堕胎,是他力保了下来。 霍家不许薛芷琪进门,因为她的身份不够,加上北疆前些年总有日本人搞事,世道并不太平,于是霍密每年都会给薛芷琪一笔钱,将她和霍含玉养在江南。 小姑娘渐渐长大,霍密从一开始几年才回一次江南,到最后恨不得年年都往江南跑。 但战事吃紧,霍密过着的又是刀口上舔血的日子,实在是抽不开身。 等霍家的家长态度稍微松动一些,北疆又太平了一些,霍密便干脆接了薛芷琪和霍含玉来北疆。 他想把女儿带在身边,他想一回家,就看见霍含玉蹬着小短腿儿,奶声奶气,却又充满了欢喜的喊他, “爸爸,你回来啦。” 薛芷琪不太愿意从温暖养人的江南,来苦寒的北疆,但更怕霍密从此抛弃她们娘俩,于是一来就进了霍密的卧室,仔细打扮着,想和霍密温存一番,以期拢住霍密的心。 他却将薛芷琪和霍含玉一送回土楼,就拉了兵出去巡逻,一直到现在才回。 来北疆,年约15岁的霍含玉是欢喜的,从霍密在车站接到她时候起,她就一直左看右看,对充满了彪悍淳朴民风的北疆,全是新奇。 只要和爸爸在一起,去哪里她都无所谓。 霍密知道。 但他不知道的是,女儿从小就黏他,这种黏糊劲儿到了霍含玉15岁,只增不减。 黑暗的房里,霍含玉将一双小巧的足,贴紧了霍密的小腿,足尖有一下没一下的蹭着他的裤脚,终于将他的裤子蹭上来了一些,她的脚贴着他裸露的小腿皮肤,迷迷糊糊,却又满是娇气道: “爸爸,你今天晚上陪我睡,好不好?哪里都不要去,就抱着我睡。” 管 理 QQ3,2/9,0,6,3.6`4.9/2最.罪爱(父女、民国、HE)003 明天带阿玉去骑马 003 明天带阿玉去骑马 静谧的房间中,霍密的心跳很快,他没有说话。 这便显得土楼外的风,呼啸声越发的大了。 黑暗的床上,霍含玉自霍密的怀里,抬起那张小小的脸。 她的脸型像薛芷琪,但五官更似霍密,而霍密的长相,并不如这北疆多数男儿般粗犷,他虽然是个武将,却有着文官般清俊凌冽的 分卷阅读3 气质。 这般清俊模样,放在了霍含玉这里,便显得柔弱精致,我见犹怜了些。 霍密微微低头,在依稀的夜里看着女儿那双渴望的眼,那样的闪耀,比北疆的夜空中,最耀眼的星子都要闪亮。 他深吸口气,“嗯”了一声,极为怜惜与疼宠道: “好,阿玉说什么,就是什么。” “那爸爸,你明天带我去骑马吧,我小的时候你就答应了我,要带我去骑马的。” 霍含玉又提要求,昂头看着霍密的眼睛,呼吸间全是爸爸身上的味道,整个身体都贴在爸爸的身上,与爸爸之间,并无一丝空袭。 可她喜欢这样,就想要这样被爸爸抱得紧紧的,一点点的缝隙都不要留,一点都不要。 “好,爸爸明天带你去骑马。” 霍密闭着眼,将霍含玉抱得更紧了一些,喉头沙哑道: “睡吧,爸爸不走了,明天带阿玉去骑马。” 不够紧,还不够紧,他的小阿玉,爸爸的小阿玉。 深深的夜里,霍含玉往霍密的怀里拼命的钻,霍密将女儿用力的抱紧,抱紧。 他分明感受到了自己心跳的声音,响亮的吓人,他想将他的女儿,他的崽儿,融进他的骨血里,这欲望这样的强烈,灼得霍密浑身烧疼。 北部地区,没有人不知道霍家,没有人没听过霍密的名字。 而在北部地区更远一些的北疆,霍密就是这里的土霸王,在这里,霍密可以只手遮天,要来北疆的盘足扎根的,若是不来拜访霍密,在北疆寸步难行。 而这样的声威,不是霍密靠祖上庇荫得来的,是他在北疆驻守多年,靠自己一枪一枪,一仗一仗打来的。 这些年,多少达官显贵三教九流,翻着花儿的给霍密送女人,环肥燕瘦,清冷妖艳,妩媚娇俏,各式各样儿的女人,霍密见得多了去了。 可他一个都看不上,更遑论为哪个女人痴迷流连,那是想都不要想的。 摸女人,对霍密来说,还不如摸枪,跟女人在床上颠鸾倒凤,还不如骑着马出去杀几个日本人畅快。 曾经就有日本人说过,想要收买霍密,在风月一事上是行不通的,因为他根本就不近女色。 他甚至根本就无法从女人身上,体会到书中所说的销魂滋味来。 销魂?如果真是要说销魂,那霍密觉得,此时此刻,往他怀里钻的这具柔软身体,与他严密相贴的这种滋味,应当被称作是销魂的。 他的小阿玉,是这么的柔软,贴着他腿肉的小脚丫子,软软糯糯的。 她爱在他怀里撒娇,他也爱惯着她的这种感觉,他是她的父亲,理应满足她所有合理的不合理的要求。 如果可以,霍含玉就是要天上的星星,要霍密的命,他也全都给她。 管理QQ3,2/9,0,6,3.6`4.9/2最.罪爱(父女、民国、HE)004 北疆的战神 004 北疆的战神 夜,已经很深了。 霍含玉与父亲说着话儿,小手指在爸爸的怀里,抠着爸爸的衣领睡着了。 毫无防备,稚嫩可爱。 留下这个满腔都是爱意与悸动的男人,抱着自己的女儿,看着她睡着时的可爱模样,守着她,护着她,睁眼到天明。 北疆的天,亮得很慢,日照很短。 土楼里的下人们却起得很早,天还很黑的时候,就起来洗涮打扫,制造一些琐碎的生活气息。 还不等霍含玉起床,土楼里就来了北疆各大女子中学的学校校长,都是提了礼物来,诚挚邀请霍含玉去她们学校就读的。 等了霍密一夜的薛芷琪,打着呵欠,坐在土楼一楼堂屋里,那价格不菲的真皮沙发上,沙发椅背后面搭着一块灰色的狼皮,她的脚边放着大大小小的礼物盒子。 这些都是下人提进来,说是北疆的谁谁谁,送给她和霍含玉的见面礼。 这人都没见着呢,礼倒是先送来了,也是稀奇。 此刻,薛芷琪穿着江南女子时兴的青花瓷连衣裙,雪纺的质地,高跟鞋的鞋跟又尖又细。 因着外头苦寒,她心头有些烦躁,对一旁的佣人交代道: “把地龙烧热些,一会儿阿玉起床了,指不定多冷呢。” 又问另一个佣人, “少爷昨天晚上回来了吗?他每天晚上都要出去巡逻?怎么到现在了还不回?” 分卷阅读4 当年在北方时,还是女学生的薛芷琪,受聘霍家,教授霍密英文,因此她一直称呼霍密为少爷,又不是霍密的太太,也只能以少爷称呼了。 “霍军长是我们北疆的战神,北疆的太平都仰仗着霍军长呢,太太就不要着急了。” 女子学校的校长,穿着厚厚的棉袄子,在这地龙烧得闷人的土楼里,热得脸颊红红的,却又不敢在新来的军长太太面前抱怨什么。 另外几个校长也只能纷纷在心里感叹,听说薛芷琪是江南人,霍含玉这些年也养在江南,怕也是跟薛芷琪一般怕冻。 将来若是去了她们的学校读书,还得给霍含玉的那间教室,特意烧旺些地龙才成。 却是不知,她们口里的霍军长,实际昨晚早就回来了,只是他并未回自己的房间,而是在女儿霍含玉的房里待了一宿。 下人们当着新来的太太面儿,不敢乱说话,霍军长的行踪,也非她们所能随便透露与私下交谈的。 薛芷琪内心失落,却又不敢对霍密不满,只能将气撒在旁人的身上,便指着对面站着的那写个穿着棉袄子的女校长,颐指气使道: “那你们说说,你们的学校都有些什么特色,我们含玉可是霍军长唯一的骨血,她可得什么都得是最好的。” 几名女校长便是挨个儿上前,开始介绍自己学校的特色。 霍密在北疆掌权这些年,除了打日本人外,首要重视的便是北疆的教育,其次才是财政与民生。 所以素以粗犷彪悍著称的北疆人,这些年都在扫盲,曾经女子不可入学的北疆,也是一改陋习,各地都在时兴办学,女子学校也有几间十分出彩的。 管理.QQ3,2,9,0,6,3.6`4.9/20最.罪爱(父女、民国、HE)005 不讲任何条件 005 不讲任何条件 就在土楼的堂屋里,数位女子学校的校长,给薛芷琪介绍着自己学校的办学特色时。 三楼,霍含玉的房里,她趴在霍密坚实的胸口醒来,脑袋动了动,鼻尖贴在父亲的喉头上,轻轻的蹭着,闭着眼亲昵的轻声喊道: “爸爸,起床了爸爸,你答应了今天带我去骑马。” 充满了撒娇的味道。 没有人应她,过了会儿,霍含玉感觉自己的发里,插入了五根手指,那是爸爸的手。 他的手指修长,插入女儿的发中,感受着她柔软细滑的发丝,在他指间流动,微微一低头,便能闻到霍含玉的发香,说不出是什么味道,但特别好闻。 在霍密的心目中,女儿所有的一切,都是好的,最好的。 没有一个女人,能比得上他的小阿玉,一根头发丝儿,都比不上。 温暖坚实的土屋子中,上好的香木被雕刻成繁复的花纹与图腾,将这原本该是粗野狂放的土屋,硬生生的衬出一股厚重的底蕴。 宽大的床上,霍密将女儿的头抬起来,闭着眼用鼻尖蹭着她滑腻的脸颊。 然后抱着小阿玉翻了个身,把她压在身下,仿佛用力的碾磨了一下她柔软的小身体,也不敢太用力,也不敢太明目张胆,只闭着眼咕哝道: “再睡会儿,爸爸刚阖上眼。” 他就这样,在黑暗中看了他的小阿玉一晚上,满是欢喜的心,一直充盈着,真是刚刚才阖上眼的。 “去骑马嘛。” 霍含玉藏在爸爸的身下,双手钻进爸爸腰间的衣裳里,脸颊红红的,用鼻尖蹭着父亲衬衣的扣子。 她好想解开鼻尖前的纽扣,将自己的脸,埋在爸爸赤裸的胸膛上。 就想,就想,这是她的爸爸,她对爸爸是没有任何防备与警惕的,也不需要。 霍密闭着眼,将唇埋在霍含玉的发顶,嗅着小姑娘的发香,无奈道: “今天会有几家女子学校的校长来拜访爸爸,商量你去哪家学校上学的事情。” “去那个离爸爸的营地最近的。” 小姑娘打了个呵欠,都到北疆来了,自然要去一个离爸爸越近越好的学校了,她笑着用手捏着父亲腰上精健的肉,抬眸,用着一双宛若水洗过的清澈大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霍密,问道: “好不好吗?这样我每天中午就能看到爸爸了,是不是啊?” 附在她身上的 分卷阅读5 霍密,低头,眼眸如火烧,看着被他压在身下的小姑娘,心头有些复杂。 她对他是全身心的信赖与依恋。 从小,他在她的世界里,就是一棵参天大树,是一座令她仰望的山,是撑起她头顶整片天的那根顶梁柱。 可是,她却不知道,她的爸爸,此刻压在她的身上,想要对她做些什么...... 霍密低头,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呼吸着她吐出来的气息,压抑着自己内心邪恶的兽,叹了口气,低声应道: “好,小公主说什么都好。” 他是她的父亲,是她的卫兵,是她予取予求的圣诞老人,她所有的要求,他全都无条件的答应。 不讲任何条件。 最.罪爱(父女、民国、HE)006 欲而不能发(微H) 006 欲而不能发(微H) 霍含玉脸颊红红的笑着,伸出手臂,圈住了爸爸的脖子,仿佛只要在爸爸的身边,她便格外的娇气般,要求道: “那你每天都要送我上学,放学也要来接我。” “都应你。” 霍密将头低得更下了一些,狭长的眸看着女儿粉嫩的唇瓣,只需分毫,他便能吻住这张小嘴,只需分毫...... 垂目间,头一偏,在她的脸颊上落下一个吻,霍密终是撑着肌理分明的双臂,撑在女儿的身体两侧,逼迫自己离开了阿玉的身体。 他拿下她圈在他脖子上的柔软手臂,坐起身来。 身上一空,霍含玉便觉得冷,除了冷,还有空。 她惶恐的起身来,一把又抱回了霍密的脖子,撒娇道: “爸爸,抱,阿玉要抱。” 他微微犹豫着跪坐在床上,垂目看着女儿那双与他极为相似的眼眸,不动。 霍含玉便是收拢双臂,柔软的衣料落下,露出她藕白的臂弯,她渴求道: “爸爸,抱我嘛~~要爸爸抱。” 这娇娇的音,唤的霍密无奈,他只能将霍含玉托着臀抱起,让她跨坐在自己的腿上,就这样紧紧的抱紧了她。 他们依旧没有给彼此留下任何空袭,霍密将霍含玉抱得狠紧,霍含玉完全敞开了贴紧爸爸。 他只穿了一件薄薄的衬衣,她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睡衣,他们隔着两层衣料相贴,可霍密察觉到了女儿胸部的柔软,霍含玉也感受到了爸爸胸膛的宽厚与坚硬。 霍密又动了欲念。 他闭上了眼睛,死死压抑着自己心中的罪恶。 他和他的阿玉之间,有一条伦理的线,让霍密刚尝到为一个姑娘心悸的滋味,就开始陷入痛彻心扉,爱而不能得的深渊。 阿玉这样的好,他怎么舍得弄坏? 于是只能更加紧的抱紧他的小阿玉,他懵懂不知事的小姑娘,将女儿的下体,压在他潜藏在裤裆里的欲望之上。 抱紧,压紧,爱而不能得,欲而不能发。 有土楼里得佣人来敲门,霍密闭目不想理,霍含玉搂着爸爸的脖子,穿着粉色的樱花睡衣,跨坐在爸爸的大腿根上,额头就放在霍密的脸颊边,舒服的轻声道: “爸爸,有人来敲门了。” “嗯。” 他微微侧头,终于将唇落在她的脸颊上,一点一点细密的吻着她已渐褪稚气的脸。 想要亲吻她的唇瓣,却知不能,便只能这样,亲吻女儿的脸。 霍含玉微微眯着眼,任由父亲亲吻她的脸颊,深深的嗅着爸爸身上令人安心的味道。 什么叫做耳鬓厮磨,如果她与父亲现在这样,不是耳鬓厮磨,又是什么? 有好几次,霍含玉都要感觉到爸爸吻到了她的唇角,但他克制住了,只一直在她的唇边游弋,并未来吻她的唇。 霍含玉并不担心,也不觉得害怕,她知道爸爸永远都不会伤害她,霍密是这个世界上,最疼她的男人。 她的年纪还小,不太明白自己内心在期盼什么,但她想要爸爸多亲亲她,她喜欢与爸爸做这般亲昵的行为。 分卷阅读6 她甚至还在期盼着爸爸能对她做些什么,做些什么呢?就这样紧紧的被爸爸抱着,一直被爸爸抱着,再也不要分开了,可不可以呢? 管.理QQ3,2,9,0,6,3.6`4.9,2最.罪爱(父女、民国、HE)007 春杏 007 春杏 敲门声继续响起,有下人在门外小声的喊道: “小姐,该起床了,我可以进来了吗?” 霍密终于放开了霍含玉,将她柔软纤细的身子,放在了床上坐着,垂目低头,手指掐着她的下巴,迫她抬头看他。 他的眼眸中燃烧的欲,让霍含玉莫名心动。 “起床,爸爸带你去骑马。” 他的眼眸,紧紧的锁着霍含玉干净的眸子,并未从中发现任何厌恶与恶心的神情,便是放下了心来,笑了一下,唇角弯成一抹钩。 霍密知道自己这样不正常,怎么会对自己的女儿产生了心悸?又怎么会对自己的女儿产生了一个男人才有的欲望? 所以他很不想看到自己刚才失控的亲吻,会让小阿玉厌恶他。 所幸,小阿玉的眼神依旧干干净净,对他依然充满了依恋。 霍密松开了霍含玉的下巴,从床上下来,穿上了鞋,打开房门,一言不发的看着门外的下人。 眼神慑人。 下人没料到霍密居然在小姐的房里,顿时吓了一跳,忙是低头弯腰,不敢看霍密的眼睛,唯唯诺诺道: “军长。” “以后放假,不必这么早叫小姐。” 霍密俊逸的脸上,是常年铁血杀伐中练就的严肃,就算他的口吻很平淡,眼神也并未有多凶狠,但其中的寒意与决绝,也足以让下人觉得胆战心惊了。 屋子里,还坐在床上的霍含玉,听着霍密在外头的话,伸了个懒腰,一脸舒心的下了床,打量着她这间土屋的布置与格局,等着下人进来伺候她洗嗽。 北疆的大户都建有土楼,从外表看看,就像是一个圆形的土瞭望塔。 外围有许多小孔,用来射击外敌入侵。 人们就在土楼的内部居住。 越大的土楼,分的层数就越多,霍密的这个土楼,大概有三层的样子,他和薛芷琪的卧室在二楼,霍含玉的卧室在三楼。 一楼就是亲卫和下人的房。 有身穿短袄长裤的下人,扎着一根缠着红头绳的麻花辫子,端着洗脸盆进了屋。 那下人年约十三四岁的模样,长得一副极为老实的模样,小心翼翼的将铜质的洗脸盆放在了洗脸架上,又替霍含玉润了毛巾,才将毛巾恭恭敬敬的双手递到霍含玉的面前。 霍含玉看了这个丫头一眼,接过毛巾好奇的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春杏。” 规规矩矩立在霍含玉面前的小丫头,低着头,一脸通红的回了话,又补了一句, “我是军长几个月前,从北区买回来,专程伺候小姐的。” 小姐可真是好看,那皮肤一看,嫩得似要出水儿般,看得春杏脸都红了。 这般好看的人儿,也难怪能得军长的宠爱,谁家爹爹不疼自己闺女呢?更何况,还是这么好看的闺女。 “你在看什么?” 洗完了脸的霍含玉,外头看着春杏,见春杏那一张脸,又是红了,便是觉得有趣,成了心得逗她,于是问道: “主人洗漱的时候,你都是这样看着吗?那你平常,也是这般盯着我爸爸看吗?” 最.罪爱(父女、民国、HE)008 一秒都不想和女儿分开 008 一秒都不想和女儿分开 原本也只是霍含玉无意逗笑的一句话,却是引得春杏比方才的脸颊还要胀红。 就只见春杏含羞带怯道: “春杏,春杏哪儿有资格伺候军长大人,就是,就是有份伺候军长,也是不敢看的。” “为何?”霍含玉一脸疑惑,“我爸爸又不是吃人的老虎,为何不敢看?” “这. 分卷阅读7 .....” 春杏为难的低下了头,道: “您是小姐,自然能大方的看军长了,我们这些做下人的,可是不敢。” 军长大人自然不是吃人的老虎,可是他比吃人的老虎,还要教人敬畏。 不是人人都敢如霍小姐这般,能够利索的和军长说话的,这话反过来说,军长也不是那样好的脾气,对待任何人,都跟对待霍小姐这般的。 而这些忐忑与敬畏之心,霍含玉不可能懂,她生来就是霍密的女儿,生来就该是被霍密捧在手心中宠爱的。 所以她不会懂,也不需要懂。 等霍含玉高高兴兴的穿上胡绿色的棉小褂,配着深绿的百褶长裙,拢了长发,将长发扎成了两根麻花辫子,这才拿上她的大衣下了楼。 到了一楼的大厅里时,霍密已经三言两语间,替霍含玉将学校决定好了。 薛芷琪弱弱的坐在霍密的身边,中间隔了个人的距离,想要与霍密亲近一些,却又怯怯的不敢,只能小心翼翼的问道: “可是玛丽亚女子学校,离家里有些远,北疆太冷了,阿玉她......” “如果远的话,就住在我的营地外面,我在那里有个宅子,可以给她专门读书用。” 坐在沙发扶手边的霍密,姿态闲适的叠着长腿,颇为威仪的扫了一眼薛芷琪。 他知道自己多少存着些私心的,阿玉想要每天都看到他,他也一样,每天都想看到他的小阿玉。 时间让他们父女分开太久,现在的霍密,一秒都不想和女儿分开。 薛芷琪不敢有意见,霍密决定了的事情,她是不能反驳的。 面对霍密,她永远都是这样一副小心谨慎的模样,尽管在别人面前再是嚣张跋扈,在霍密面前,都会收起她的利爪。 生怕得罪了霍密,会被霍密扫地出门似的。 又见霍含玉的手臂上搭着大衣,从木质的阶梯上下了楼来,薛芷琪便是立即起身,对霍含玉斥道: “怎么睡到这个时候才起床,来跟爸爸说早安。” 她很怕霍密会抛弃她们娘俩,刚到北疆,自然要求霍含玉对霍密事事恭顺,而这么些年,霍密之所以愿意一直花钱养着她们,绝大部分是看在霍含玉的面子上。 霍密很疼霍含玉,薛芷琪一直都知道。 但霍家家大业大,规矩也多,霍含玉必须要像个真正从大门大户里走出来的大家闺秀般,这样才能讨得霍家上下的欢心。 如睡到这个时候,就是在江南也不可以的,更何况现在到了北疆。 “行了,她想睡到什么时候就睡到什么时候。” 沙发上坐着的霍密起身,有些不满薛芷琪对霍含玉斥责的语气,也不等霍含玉走近他,他便朝着霍含玉走去,伸手拿过她手臂上的大衣,亲自伺候着宝贝女儿穿上。 管理QQ3,2,9,0,6,3.6`4.9,2最.罪爱(父女、民国、HE)009 霍含玉必须完美 009 霍含玉必须完美 “刚来北疆,别冻着了。” 背对着薛芷琪,霍密温柔的看着女儿,长指替小阿玉一粒一粒的扣着大衣的纽扣。 霍含玉抬起小脸来,冲爸爸委屈的道: “对不起爸爸,我太迟了。” 她不敢直接反驳薛芷琪,因为昨天晚上爸爸就睡在她的屋子里,霍含玉不想让妈妈知道这件事情,所以宁愿自己道歉,让妈妈训斥一顿好了。 “你还小,在爸爸这里,多睡会儿也没人敢说什么。” 霍密一见霍含玉这副委屈样子,心知她是过了薛芷琪定下的起床时间,心里便升起好大的火气。 小阿玉才15岁,半大的孩子呢,多睡会儿怎么了?需要为了这么点小事情这样委屈为难? 霍密这话,明显就是说给薛芷琪听得,在他的羽翼下,霍含玉就是睡到日上三竿,谁敢说半句指责的话? 站在沙发边的薛芷琪听懂了霍密这话,只能诺诺道: “她这不马上就要上学了,我是怕她不适应作息时间。” 分卷阅读8 “今后她的事情你不要管。” 霍密牵过霍含玉的手,回头,皱眉看着薛芷琪,他的女儿到了他的身边,自然有他管,若是阿玉上学早上起不了床,他来叫她起床。 许是霍密的口气太过严厉,将薛芷琪吓得往后退了一步,低头便不敢再说话了。 霍密张口又要说,大手却是被霍含玉的小手一拉,他回头看向她,见她的小脸上一阵的惊慌。 她低声道:“爸爸,你别说了,不要和妈妈吵架。” 不管薛芷琪这个人,表现得有多功利,及在霍密面前有多小心写意,霍含玉一点儿都不希望看到父母吵架的场面。 倒不是因为霍含玉心疼妈妈。 而是因为她从小就不喜欢父母吵架,且特别害怕霍密责难薛芷琪,因为每回霍密责难完薛芷琪后,薛芷琪转背就会对她越发的严厉。 北疆前几年因为日本人的缘故,一直不太平,身为霍密藏在江南的女人,薛芷琪对霍含玉的要求十分苛刻,近乎变态。 她生怕霍密不再喜欢霍含玉,从此后不管她们母女两。 所以霍含玉必须完美,必须聪明,必须在学习上,各科都要拿第一,洋文,钢琴,跳舞......无论什么都要做到最好。 这才能在霍密面前,证明薛芷琪将霍含玉养得很好。 如果霍含玉哪怕有一点点做不到薛芷琪的期望,迎接霍含玉的,就是倍加严厉的责骂与管教。 “好,不说,先吃早餐。” 霍密柔声,心疼霍含玉的小心翼翼与温顺乖巧,大手捏了捏霍含玉的小手,拉着她往餐厅去。 因为要接霍含玉回北疆,霍密特意训练了几个会江南厨艺的厨子,养在土楼里,生怕霍含玉来了北疆会水土不服。 昨晚接了霍含玉回来,霍密便细细的吩咐了厨子,早上给小姐的粥,一定要煲四个小时以上,鸡丝得是凌晨新杀的土鸡,江南的油条与白面馒头,也一定要是食材新鲜与安全的。 但其实霍含玉最想吃的,还是北疆的梅菜干烙饼。 最.罪爱(父女、民国、HE)010 知道爸爸在干什么吗(微H) 010 知道爸爸在干什么吗(微H) 来了北疆还吃江南菜,那真真儿是没意思极了。 霍含玉望着满桌的江南早餐,急匆匆的喝了一碗粥,便放了勺子,一脸渴望的看着霍密,在桌子底下扯了扯霍密的衣角。 催他赶紧带她去骑马。 霍密放下碗,单手在桌子下握住了霍含玉的小手,用筷子夹了个水晶小笼包,送紧了霍含玉的小嘴里,温柔的笑道: “吃饱,不然一会儿没力气骑马了。” 坐在霍含玉对面的薛芷琪,一听,脸上便是不赞同的神色,张口想质问霍含玉,一个大家闺秀骑什么马? 却是在霍密警告性的眼神中,闷闷的闭上了嘴,只觉得霍含玉到了北疆,简直能上天! 霍含玉却是低头闷笑着,吃着爸爸喂来的水晶小笼包,一连吃了好几个,这才苦着脸,嘴里含着小笼包,对爸爸细声细气的抱怨道: “再吃下去会胖的。” “挺好,是得长胖点,现在太瘦。” 霍密拿着下人递过来得湿毛巾,替霍含玉擦了擦嘴角,又拿了她擦过嘴的毛巾,在自己的嘴上擦了擦。 趁着薛芷琪起身去二楼拿那套之际,霍含玉侧头,长指捏着女儿的下巴,将她的小脸转过来,认真的对女儿说道: “别理薛芷琪,往后在北疆,爸爸第一,你第二,没事儿我的崽儿,天塌下来爸爸顶着,别怕。” 霍含玉很茫然的看着爸爸认真叮嘱的俊颜,想了想,听懂了爸爸的意思,然后笑弯了眼,伸手,勾住的爸爸的脖子,撒娇道: “爸爸你真好。” 说着,就直接朝着爸爸的方向倾,要爸爸抱她。 霍密无奈,问道:“怎么这样黏人?” 然后单手扶着霍含玉的腰,顺势将她抱了过来,放于他的大腿上坐着。 这是一种 分卷阅读9 多么亲昵的感觉啊,仿佛无时无刻,都想要和自己的女儿粘腻在一处,吃个早餐而已,都不想分开。 “就想爸爸抱着,一直都抱着。” 霍含玉紧贴霍密,她喜欢被霍密抱着的感觉,很安全,仿佛这世间,任何人都无法再伤害她,不能责难她,她有了爸爸,无所畏惧。 对于霍含玉的紧贴,霍密的大手无处安放,只能一只手圈在女儿的腰上,另一只手,放在了女儿的大腿上。 而后,霍密无法控制自己内心的渴望,轻轻抚摸着女儿的大腿,然后揉捏,一开始只是试探性的隔着小阿玉的百褶裙,揉着女儿的大腿,上行至腰身,揉得霍含玉浑身软软的,嘴唇贴紧爸爸的脖子,将脸靠在爸爸的肩上,吐气如兰。 见女儿没有抗拒,霍密揉捏小阿玉大腿的力道便重了些,那只圈在阿玉腰身上的手臂,将她箍得更紧了一点。 “阿玉......”霍密低头,在女儿的耳际,沙哑的轻喊,“崽儿。” “嗯?” 霍含玉轻声应着,唇贴着爸爸脖颈处的皮肤,应的那音儿,宛若呻吟。 “崽儿,知道爸爸在干什么吗?” 摸着女儿大腿的霍密,在霍含玉的耳边悄声的问,声线里,全是压抑的情欲。 管.理QQ3,2,9,0,6,3.6,4.9,2最.罪爱(父女、民国、HE)011 要听爸爸的话 011 要听爸爸的话. 霍含玉只知道爸爸的手放在她的手上,抚摸揉捏着她,让她觉得很舒适,小腹一抽一抽的,升腾起一股陌生的感觉来,却并未往更深一些的地方想。 她坐在爸爸的大腿上,小屁股往爸爸的腿根处挤了挤,双手圈着爸爸的脖子,心跳得有些醉人,乖乖应声道: “爸爸在抱阿玉呀。” 又有些担心的,朝着二楼看去,见妈妈从楼梯上下来,便下意识的慌张了,赶紧从爸爸的腿上站起身来。 她人并不笨,只是性知识方面有些匮乏,却又敏感的觉得,不能让妈妈看到她与爸爸之间的亲昵。 霍密微微皱着剑眉,回过头来,懒懒的靠在了椅背上,隐隐透着股杀伐霸气。 “哎呀,我找这件外套,找了好久,对不起少爷,让您久等了。” 薛芷琪感觉到霍密有些不高兴,心知他从来不肯花半分耐心在女人身上,从来都是女人等他,他断不会浪费时间在等女人一事上。 便极为忐忑的朝着霍含玉看去,只见霍含玉低着头,不敢看她,一副做错了事情的模样,看得薛芷琪也是一肚子的火。 这孩子从小就不灵泛,也不知道看看她爸爸的脸色,要多哄霍密开心,她们母女才能在这北疆安身立命啊。 这当着霍密的面儿,薛芷琪不敢训斥霍含玉,又见霍密一言不发的起身来,带着霍含玉往外走。 他起身往外走,照规矩,薛芷琪也急忙跟了出来,她手忙脚乱的跟着霍含玉和霍密出了大厅,到了土楼内围停车的地方。 霍密护着霍含玉的头,将宝贝女儿送进了车子后车座,这才直腰回头看着薛芷琪,板着脸交代道: “没事了就出去逛逛,给阿玉买些胭脂水粉,要好的,我带阿玉去骑马。” 薛芷琪立即松了口气,生怕霍密要她跟着一起去骑马照顾着霍含玉,又不放心的看着霍密身后,已经在车内坐稳了的霍含玉,说道: “那我就不跟着去了,阿玉,要听爸爸的话。” “放心吧妈妈。” 霍密身后,霍含玉兴奋的将脑袋探出来,冲薛芷琪摇摇手,又被霍密一把摁了回去。 他跟着坐进来,关上车门,吩咐司机开车,单手搂着霍含玉的细腰,虎着脸, “坐好,开车呢,不要乱动,一会儿摔了。” “爸爸。” 霍含玉侧身,双手勾住了霍密的脖子,万分庆幸道: “我刚才可怕妈妈生气了,还好她什么都没发现。” 没发现什么?没发现她坐在爸爸的腿上吗?没发现爸爸摸她的大腿吗?霍含玉难以解释自己的这种心理,但她喜欢和 分卷阅读10 爸爸亲昵,这一点毋庸置疑。 “有我在,她不敢。” 心疼女儿的小心翼翼,霍密将女儿抱得更紧了些,皱着眉问道: “这些年爸爸不在你身边,薛芷琪对你不好?” 明明他每次回江南,看到得都是薛芷琪一家,极为疼宠小阿玉的画面,在他面前,小阿玉要什么,薛芷琪就给买什么,他也一再吩咐过薛芷琪,只要给他把阿玉好好的养好,要让阿玉开心快乐,钱财方面,自少不了薛芷琪的...... 最.罪爱(父女、民国、HE)012 他有些情不自禁(微H) 012 他有些情不自禁(微H) 霍密如今却又是一想,只小阿玉很小的时候,在他回江南的时哭过闹过几次,后来几次回到江南,阿玉一年比一年乖巧,每年学校寄到北疆给他的,关于阿玉的成绩,与先生的评语,一年比一年优秀。 这肯定是不正常的。 看看老师的评语,哪里有一个孩子,不哭不闹各科成绩,全都保持最优? 如果有,那也不能是霍密的小阿玉,他不需要他的宝贝女儿,像是一个洋娃娃般的精致与优秀,他要阿玉快乐,仅此而已就够了。 霍密皱眉看着女儿,见阿玉摇头,一副她也说不上来的模样,心知女儿还小,便是有薛芷琪对她不好的地方,只要不打不骂,只怕小阿玉以她的人生阅历,也是懵懵懂懂的什么都看不明白的。 她不知,这世上会有一种人,口口声声的说是爱她,内里却是怎样的龌龊难堪,令人不齿。 正如霍密如今。 “爸爸,我想吃梅菜干烙饼。” 霍含玉靠在爸爸的肩头,娇声娇气的,听得霍密原本凌冽异常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这世上,除了霍含玉,估计不会再有第二个女人,能让霍密生出这般怜爱纵容的心思来。 仿佛所有的铁石心肠,都能在霍含玉这娇滴滴的音儿里,柔成一滩水。 “刚刚不是说吃多了会胖?” 抱着霍含玉的霍密,满腔宠溺,他伸手便摸上了霍含玉的小肚子,手指翻进她的小褂,贴着她小腹上的软肉摁了摁。 “嗯,可是还是想吃,小时候爸爸回江南,就跟阿玉说以后带阿玉去北疆吃梅菜扣肉饼的。” 霍含玉嫌自己与爸爸贴得不够紧,干脆将双脚放在了后车座椅上,侧身半躺在爸爸的怀里,任他抚摸着她的小腹,她则好奇的,手指一下一下的摸着爸爸的喉结,撒娇道: “爸爸,我就想吃,你答应过我的。” 那柔嫩的触感,让不知几年前,给女儿做下过这等承诺的霍密,情不自禁的滚了滚喉头。 车子在北疆的小镇上行驶,霍密抬头,吩咐了前面的司机,让其把车停在僻静些的地方,去给小姐买烙饼。 司机依言把车停稳,然后下车去给霍含玉买饼。 车上便只剩下了霍密和霍含玉二人。 他将怀里的小姑娘搂紧了些,贴在她小腹上的手,略失控的揉捏着她小腹上的软肉,低头,看着霍含玉,声线沙哑道: “爸爸的喉结好玩吗?” “嗯,好玩。” 霍含玉微微垂目,注意力放在爸爸揉捏她小腹的大手上,她忍不住将上半身贴紧了霍密的胸膛,方才在土楼里浮现出来的小肚子抽送感又来了。 她不自觉的将曲起的双腿略分开了一些,手指开始摩挲这霍密脖侧的皮肤,呻吟了一声, “爸爸......” “在这儿。” 车子里,霍密的手指往下了一些,低头,将脸颊贴着霍含玉的脸颊,轻轻的蹭着她柔嫩的脸,用她的后腰,压着他逐渐升起的肉棒,口干舌燥的念着她的名字, “阿玉,阿玉......能不能......” 能不能离爸爸远一些?好好的坐在爸爸的身边去?他有些情不自禁。 管.理QQ3,2,9,0.6,3.6,4.9,2最.罪爱(父女、民国、HE)013 我有些痒(微H+猪猪100加更) 013 分卷阅读11 我有些痒(微H+猪猪100加更) 霍密这话,没有说出口,他舍不得说出口,也不想说出口。 他知道阿玉黏他,可他也想多抱抱小阿玉,疼她,抱她,爱她,占有她,如慈父般纵着她,如男人般困着她。 这是他的内心深处,对他的小阿玉,最疯狂与邪恶的渴望。 小阿玉,他想肏他的小阿玉。 心中所欲,霍密将怀里的女儿抱得愈发得紧了,大手揉着阿玉柔软的小腹,口中一直念着女儿的名字。 此刻,霍密吐出去的每一个字,都宛若着了火般,想要撕开伪装的人面,焚烧他与他的小阿玉。 “爸爸。” 一脸天真懵懂的霍含玉,感受着爸爸呼吸间,洒在她脸颊上的热息,他闭着眼,心跳加快,脸颊通红的,有些不知所措道: “爸爸,我,我,我有些痒。” “哪里痒?” 他轻轻的用手指,挠了一下她的小腹,柔声问道: “告诉爸爸,爸爸给你挠挠?” “下面一些。” 躺在爸爸怀里的霍含玉,有些懵懂的指挥着爸爸的手指,她的那个小解的地方,有些痒,不,也不是痒,是渴望,她不知道该怎么办,这种感觉很陌生。 霍含玉的内心在渴望着什么...... 抱着女儿的霍密,神情一顿,便是手指往下,直接伸进了霍含玉的内裤松紧带,摸着小裤腰下的那一截小腹,手指轻轻的替她挠着痒,沙哑着音,宛若调情般,问道: “这里?” 这实在是太逾越了,霍密觉得自己的手指,间或还能触到一些女儿的小腹下方,那应当长在私处上的细细绒毛。 15的姑娘了,私处上,应当有了阴毛。 “还下面一些,爸爸。” 感受着霍密的手指,他根本没有给她挠到痒处,霍含玉越来越觉得下面养,很痒很痒。 她抱住了爸爸的手臂,将爸爸的手臂往她的下体处扯,要爸爸给她挠挠,往下面挠挠。 霍密的眼眸一暗,深深的看着霍含玉那茫然懵懂,又着急得俏脸绯红的模样,她不知道再往下,就不该是一个父亲该碰触到的地方了。 小阿玉什么都不懂,但是她说她的私处上痒。 这些许年来,霍密虽不好女色,但比霍含玉了解一些情欲为何物,他明了霍含玉“痒”在什么地方。 也明了,霍含玉的“痒”是怎么一回事。 少年人身体长成,会有一些性事上的懵懂与渴望,这是一种很正常的生理现象。 不正常的是,这种渴望不应该由霍密来为霍含玉满足。 阿玉其实什么都不懂,江南社会风气保守,江南人太过于含蓄内敛,不如北疆人那般热情奔放,所以阿玉根本就不知道,她现在的身体正在经历生理性的性冲动。 可,不是他这个做父亲的,来教导女儿这些性事,让他如花似玉的宝贝女儿,被别的混小子教导吗? 霍密神情复杂,想到终有一天,他怀里抱着的这具小身体,会躺在别的男人怀里,对别的男人说,她的小嫩穴有些痒,带着一脸无辜的邀请,在那个男人面前主动分开她纤细的大腿,仿佛在邀请那个男人往她的私处抚摸。 想到这些,霍密忽觉无论如何,他都无法接受。 管.理QQ3,2,9,0.6,3.6,4.9,2最.罪爱(父女、民国、HE)014 她要爸爸(微H) 014 她要爸爸(微H) 只有两个人的车子里,霍密听到了自己如雷的心跳,感受到了胸腔里撕裂般的挣扎,他垂目看着怀里天真无邪的女儿,罪恶的手,缓缓的,直接来到霍含玉的私处上。 他的手,轻轻的抚摸着女儿的整个外阴,指甲小心翼翼的替女儿挠着长了柔软阴毛的外阴,嗓音沙哑的问道: “这里吗?” “嗯。” 终于如了愿的霍含玉点头,将双腿分得更大了一些,在爸爸的抚摸下,忍不住舒服的呻吟一声,下体一热,分泌出了一股液 分卷阅读12 体。 这股液体让霍密绝望的兴奋了,他将霍含玉抱得更紧了,手指宛若爱抚伴侣般,轻轻重重得蹂躏着女儿的肉瓣,指尖还分开了她柔软的阴毛,摸向了她的阴蒂。 “嗯,爸爸,爸爸......” 情潮涌来,霍含玉通红着脸,心跳加速,她知道就是这里,爸爸的手指找到了地方,她喜欢爸爸抚摸她这里,爸爸的指尖让她柔软,让她宛若一只猫儿晒着太阳打着盹儿般,浑身都在叫嚣着,她很舒适。 她知道就在这里,那个她最真实的自己,如今正在在爸爸的手指下,这样的脆弱与无助,还有些些的慌张。 爸爸的手指,一下又一下的抚弄着她最羞于见人的那个地方,一波又一波极致的酥麻感,自爸爸的手指传到了霍含玉的四肢百骸。 她干净的眸子,充满了情欲的看着霍密,口干舌燥的小声呻吟着。 在这般惊心动魄的情潮迭起中,霍含玉懵懂的觉出,自己应该是对爸爸升起了一些不该有,也不能有的情感。 不是女儿对父亲的那种。 她要爸爸,不止要爸爸抱她,她要爸爸,不止要爸爸抚摸她的下体。 可是怎么要?为什么一定非爸爸不可? 霍含玉对于情事性事的认知,单纯得宛若一张白纸。 在江南的时候,她上的也是女子学校,但会有女子们在私下里,脸红心跳的小心探讨着男生。 大家都处于情窦初开的年纪,总会说起与她们相好的那个小后生,会在隐秘无人处,轻轻的勾住她们的手指。 每每听到这些,让女子们说起就止不住捂着脸羞笑的事情,霍含玉就觉得很是无趣。 外面那些男人,或文质彬彬,或油腔滑调,或粉头腮耳的,来勾勾手指,怎么会让她们心跳加速脸颊绯红的? 霍含玉看呐,哪一个都比不上霍密。 爸爸不止是她的山,他还是整个北疆的英雄,是华夏国土的第一道防线,是身先士卒的民国第一战神。 所以霍含玉看男人的眼光很高,别说让男人摸她的私处,就是让男人勾她的手指,她都是不愿意的。 但是爸爸可以,因为是爸爸,所以霍含玉渴望爸爸抚摸她的这个地方。 爸爸是可以摸的。 但是为什么爸爸摸她的私处,会让她浑身泛起一股兴奋?为什么她的每次月事会来的那个地方,会泌出这么多的水?一股一股的,都把爸爸的裤子打湿了。 年少懵懂的霍含玉,初尝的情潮,被这股陌生的欢愉所支配着,她很快乐,她很恐慌。 最.罪爱(父女、民国、HE)015 阿玉别怕(微H) 015 阿玉别怕(微H) 霍密的内心陷入了痛苦的煎熬,他无法控制自己,蹂躏女儿阴蒂的欲望。 怀里抱着女儿,伸入女儿双腿间的指腹,触着那一点嫩嫩的芽,让霍密想疯。 他的欲望胀得他疼痛,耳际听着陷入情欲中的霍含玉,被他单手抱在怀里,双眸可怜且求助的看着他,嘴里溢出一声声娇弱的音, “爸爸,爸爸,嗯......爸爸,阿玉,阿玉要爸爸......爸爸,阿玉怕......” 霍密的心很疼,他也想给他的小阿玉,可是阿玉太小了,她根本连这种,这种被爸爸拨弄出来的陌生的情潮是对是错,她都不知道。 甚至,看她乱无章法的急躁,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不应该对爸爸有这种反应? 小阿玉,只是依循一个少年人的生理本能,想要和爸爸更贴近一些。 正是因为她这般的单纯,与干净,让霍密感觉到自己罪恶滔天。 “不怕,乖,阿玉乖,爸爸在这儿。” 霍密怜爱的继续抚摸着女儿的阴蒂,单手将她纤细的肩圈住,手掌压在她的后脑勺上,柔声道: “别看,阿玉别看爸爸,不要看爸爸,阿玉告诉爸爸,舒服吗阿玉?还痒吗?” 不要看他,那会让他觉得自己就是一只禽兽。 “舒服,还是痒。” 霍含玉伸手,由抱着爸爸的胳膊,改 分卷阅读13 为紧紧的抓紧了爸爸的衣领,她的身体害怕的颤抖着,忍不住在爸爸的抚摸下,从神秘的小肉孔里分泌出了更多的水。 她恐惧着自己的身体,正在兴奋的叫嚣,忍不住将脸埋在爸爸的脖子处,啜泣道: “爸爸,爸爸我好舒服,阿玉好舒服,可是阿玉害怕。” 她的性教育很匮乏,学校里的女讲师只隐晦的有教过,说女子的身体,不能给丈夫以外的男人碰,那爸爸现在碰了她的私处,她该怎么办? 她想让爸爸抚摸她,继续抚摸她,不要停,一直一直,不要停。 “不怕,有爸爸在,阿玉别怕。” 霍密低头,口干舌燥的含着霍含玉小巧柔腻的耳垂,伸出舌尖来,轻轻的舔着她的耳背,宛若猫咪给崽儿清洗般,一点一点的,用自己的唾液,湿润了霍含玉的整个耳背。 是他的错,与阿玉无关,阿玉只是让爸爸给他挠痒,她什么错都没有,如果有错,全都是身为父亲的,没有好好教导的错,全都是霍密的错。 与阿玉无关。 她不需要怕,她没有任何责任,所有的,都是霍密的责任。 是霍密无法忍受住自己内心的邪念,是霍密将他的乖女儿拨弄出了情潮,小阿玉,小阿玉,他的乖女儿...真是个妖精。 这只小妖精,此时抓着爸爸的衣领,浑身抖得厉害,小小的唇里忍不住溢出急促的轻吟。 霍密便知道,她是舒服的,她要到了。 于是,霍密不再纠结,轻轻加快了手指抚弄女儿阴蒂的速度,有节奏的,用他生了茧的指腹,触着女儿的那一点嫩芽,要送女儿上去。 他的唇舌顺着霍含玉的耳背往下,安抚着怀里的小姑娘,沙哑着嗓音道: “不怕,一切都交给爸爸,小阿玉不怕,乖,乖......” 管.理QQ3,2,9.0.6,3.6,4.9,2最.罪爱(父女、民国、HE)016 把女儿送上高潮(微H) 016 把女儿送上高潮(微H) 其实,霍含玉也没有那么的害怕,如果仔细分析她此时此刻的感受,大约只是太紧张了,些许的恐慌,让她的内心有种羞耻之感。 但是她并不厌恶爸爸抚摸她阴蒂的手指,这直接表现在她越来急促的呻吟中,潮红的脸颊,也一样透露出了她此时此刻的快乐。 这个模样的小阿玉让霍密觉得欢喜,他对自己的小阿玉动了不该有的心思,这对于一向杀伐果断的霍密来说,是个很难办的事情。 如果阿玉不喜欢,现在也晚了,霍密已经无法再退回到父亲的位置上,也无法将他不该有的心思,全都藏起来了。 他的手已经伸了出去,抚弄着自己女儿的阴蒂,即将把女儿送上高潮,将来阿玉懂事了,就会明白,她一向最为敬重的父亲,曾经对她做过些什么可怕的事情。 所以霍密退无可退,要么继续,将罪孽进行到底,要么自刎谢罪,血洗他造下的孽。 行军打仗者,当机立断,战机一瞬即逝,不可犹犹豫豫拖拖拉拉,贻误良机。 所幸的是,现在,阿玉的身体告诉霍密,她很喜欢,只是害怕。 霍密也很喜欢。 在爸爸低沉稳重的安抚声中,霍含玉缓缓的放松了身体的紧张,她的阴蒂在爸爸的手指下碾磨,情欲高涨的用脸颊蹭着爸爸的脖子,攒紧爸爸衣领的小手,一点一点的松开。 有些冰凉的手指,一点点的触向爸爸的脖子,然后整个手贴上去,五指插入爸爸寸长的发。 她的口干舌燥,舌尖在檀口里饥渴的蠕动着,嘴唇无师自通的轻刷着爸爸的脸颊,要怎么做?才能满足她的小舌? 要怎么做?才能得到爸爸更多一些? 要怎么做?她才能和爸爸的距离,亲密亲密,再亲密些。 突然,被抱在爸爸怀里的霍含玉,整个身体抽搐不能动弹,双腿曲起,大腿在裙下打开,宛若干涸的鱼般急促的呼吸着,尖叫了一声, “爸爸,爸爸啊......” 她高潮了。 情欲横生的车子里,小阿玉在爸爸的一手抚 分卷阅读14 摸中,尖声叫着,攀上了她人生的第一个高潮。 霍密动作迅速的偏头,吻住了霍含玉的唇,将小姑娘的所有尖叫都堵了回去。 这是在外面,可不是在别处。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霍含玉意识恍惚的窝在爸爸的怀里,随着霍密的手指,揉搓着她的私处,她纤细的五指揪紧了爸爸的短发。 她很快乐,她和爸爸的手,在这一刻是亲密的,爸爸的舌在她的嘴里,勾缠着她的舌,她的唾液,与爸爸的唾液搅和在了一起。 爸爸的舌头滑溜溜的,濡湿濡湿的,裹着她的舌头,让霍含玉极为好奇。 随着时间的过去,司机买了饼,穿过热闹的集市,在往回走。 车子力,霍含玉从高潮一点一点的找回了自己的理智,霍密的手从霍含玉的裙底撤出。 他的舌头也从女儿的小嘴巴里,缩回到自己的口里,并替宝贝女儿拉好了长裙。 多么惊心动魄,霍密的阴茎硬得发疼,方才差点儿在女儿的叫喊声中胀炸了。 管理QQ3,2,9.0.6,3.6,4.9,2最.罪爱(父女、民国、HE)017 不要开这样的玩笑 017 不要开这样的玩笑 小镇人来人往,停在路边的车子里,霍含玉的小脸趴在爸爸的心口上,脸颊通红,不想说话,有种满足过后,却又恹恹的慵懒感,连对骑马都没有那么高的期待感了。 霍密抱着霍含玉,低头看她也没有说话,静谧又安宁的氛围,在小小的车厢里回荡着。 过了一小会儿,司机回来,买了两个梅菜干烙饼,一个给霍含玉的,一个给霍密的。 霍密就一点点撕开了烙饼,撕成一小块,吹凉了喂给霍含玉吃。 她张口,吃下烙饼后,才是想起来爸爸喂她吃烙饼的手指,刚才抚摸了她的哪里。 顿时,霍含玉的脸更红了,在重新行进的车里,手里拿过另一个烙饼,也是一点点撕开了,喂给爸爸吃。 那一小块烙饼就放在霍密的唇边,他垂目,专注的看着她,张口,舌尖一卷,吃下女儿喂的饼,又撕了一块饼喂给霍含玉。 光是这样你喂我,我喂你的,都让霍密觉得心悸。 他觉得自己就像是在谈恋爱一样,有一种甜甜蜜蜜的感觉,溺得他心口发烫。 霍含玉也是一样,又羞又涩,整个人跟泡在了蜜罐里一样,软得仿佛长在了爸爸的身上,只想躲在爸爸的怀里,把一切罪恶感都偷偷的藏起来。 就这样到了营地养的马场,霍密让人牵了他的战马过来,北疆地域辽阔,汽油又是稀罕物,所以大多时候,北疆作战用的都是战马。 然后,有马场的老妇人过来,带了霍含玉去换骑术装,那都是全新的,霍密临时通知马场的人去买来的。 马场里养的都是战马,从来没有女人来过这里。 老妇人是专门在这里负责照料养马人伙食的。 领着霍含玉去换装的一路上,都是笑眯眯,又恭恭敬敬的。 但北疆人天生豪放,就是个老妇人,也满是豪情,见着霍含玉细皮嫩肉的,便是赞道: “听说霍小姐以前都是养在江南的,哎哟,这江南的水土真是养人,瞧瞧霍小姐这一身儿,往后霍军长的女婿可是有福了,这都嫩得能掐出水来哟。” 原先,霍含玉是听不懂这样的话来的。 可是就在方才,她在爸爸的车上,那腿心间的水儿,是一股一股的往外吐,所以这老妇人一打趣,霍含玉就想起爸爸的手指。 她通红着脸,接过了老妇人递来的骑术装,细声细气道: “不要开这样的玩笑,我爸爸听到了会生气的。” “那是,有小姐这样的闺女,谁舍得嫁出去?” 老妇人笑眯眯的,拉上了土房子的木门,等着霍含玉把衣服换好。 北疆人不比江南人娇贵,再大的小姐都是自己的事情自己做的,如霍密那般,为了接女儿来北疆,还特意给自家女儿买个丫头伺候,这在北疆是不可能会有的事情。 寻常大户人家的女儿,还要帮着喂马养羊,什么十指不沾阳春水,北 分卷阅读15 疆的姑娘可没这么讲究,一个个糙得啊,摸起来跟老树皮似的。 由此可见,霍密能有多宠爱这个女儿了,也由此可见,将来霍军长的女婿,得有多难当了。 管理QQ3.2,9.0.6,3.6,4.9,2最.罪爱(父女、民国、HE)018 想不想甩掉他们 018 想不想甩掉他们 等霍含玉穿着骑术装出来,霍密已经骑着他的战马在马场里跑了一圈,当是预热。 她就站在路边,背着双手,穿着马靴蹭着脚下的灰,充满了崇拜的这样看着他骑马扬鞭的过来。 高大的战马上,威风凛凛的男人穿着军装,寸长的黑发在北疆一碧如洗的天空下,衬得他格外凶狠霸气。 很多人都怕霍密,因为他浑身都带着一股杀伐过后得血腥气,看得人老远就不得不低头,打从心眼里臣服于他。 但霍含玉不怕他,她喜欢爸爸,爸爸,是她的英雄。 是所有人的英雄。 小姑娘昂头看着越来越近的爸爸,白皙的小脸上,带着一抹红潮,却是一直看着霍密,不肯挪开眼。 有这样的一瞬间,她又仿佛不是在看着她的爸爸,如换了个角度,看着一个男人,她的心上人一般,心跳如鼓,整个人,恍若要被罪恶感笼罩了一般。 “看什么呢?” 霍密将马绳一拉,停在了霍含玉的面前,弯腰,深黑的双眸,就这样悬在她的头顶看她。 小姑娘身材娇小,这些年长在江南,多是养出了一些江南女子的细腻与婉约,心思有些让霍密难猜。 又见她的长发被束了一缕,其余的都披在脑后,在北疆的风沙里翻飞,身材纤细,平日里穿着小褂与百褶长裙,看不出来身段儿,如今被着骑术装勒出了腰身,又显出一股独有的英姿飒飒之感。 看得霍密那一双眼,火热火热的。 在霍密这样的眼神注视下,霍含玉白皙的皮肤上,透着一点点的红晕,她伸手,圈住了爸爸的脖子,心中轻快的跳着,撒娇道: “看爸爸呢,爸爸,我要上去。” 霍密便弯腰,伸出一只手臂,将她的细腰圈住,单手将她抱上了马,放在他的前面。 马腹一夹,霍密抱着霍含玉,骑着马往天边去,两人一同往荒凉的戈壁飞驰。 后面几名亲卫,赶紧骑了马跟在霍密的身后,霍含玉回头,看了一眼他们那苦哈哈的脸,突然觉着有些好笑,在风中问道: “爸爸,你的速度太快了,他们跟不上我们。” “想不想甩掉他们?” 风在霍密的耳际刮过,霍含玉柔软的黑发扑在他的脸上,他的胯抵在霍含玉柔软的小臀后面,随着马儿往前跑动,一蹭一蹭的,摩擦着霍密的胯部男根。 前方的霍含玉被爸爸语气里的轻松自渲染了情绪,她点点头,只看到爸爸扬起马鞭,“啪”一声抽了一下马屁股,两人身下的骏马,宛若疯了一般的往前跑。 “军长!” 后面几个亲卫急了,抽着马鞭使劲的追,四五匹马跟在霍密的后面,在辽阔的戈壁滩上疯驰。 霍含玉本来还只是有点儿兴奋,结果马一飞驰起来,那种风疾电驰的速度,就跟贴着地面在飞一样。 她兴奋的回头,看着后面快要追了上来的亲卫,急得尖叫道: “爸爸,爸爸快些呀,他们追上来了,快些。” 霍密也回头看了一眼,缰绳一拉,单手压着霍含玉的小脑袋一偏,钻进了被风沙侵蚀了的戈壁缝隙里,左钻一下,右钻一下,身后的亲卫就这么被一个一个的甩掉了。 最.罪爱(父女、民国、HE)019 他想得到她(微H+猪猪200加更) 019 他想得到她(微H+猪猪200加更) “他们追上来了吗?爸爸,爸爸!” 霍含玉焦急的回头,却是被周围急速掠过的戈壁挡住了视线,她觉得好刺激,好自由,感觉这一整片天地,都能任她徜徉般。 这是怎样的一种感觉啊,是霍含玉从不曾体会过的。 在江南,她有学不完的知识与礼仪,每天只能在学校与家中 分卷阅读16 活动,除了学校,她不能踏出房门一步。 没有人会知道,霍含玉在江南的锦衣玉食中,过得有多荒芜。 一个15岁的姑娘,必须活得一丝不苟,必须像个千金大小姐般的端着拘着,别说跑跑跳跳了,就是快走两步,都是不可以的。 所以霍含玉今日,与爸爸骑在马上所体会到的速度,让她十分高兴。 “没有,被爸爸甩掉了。” 背后,霍密缓缓的放慢了马速,胯部的肿胀贴紧了女儿的后臀,单手圈住了霍含玉的腰,将她的整个小身体往他的怀里压。 看啦,这是他对自己的女儿,最赤裸的野心,对,他勃起的性器,叫嚣着他想要,想要自己的女儿,想做女儿的男人,想让自己的女儿,做他的女人。 他不停的克制着自己,他觉得他错了,他们都错了,日本人说他不解风情,于性事上,就是一块石头,北疆人说他高风亮节,坐怀不乱。 这都是错的,他也可以疯狂,他也可以毫无理性的爱上一个姑娘,他一生对女人所有的爱,对女人所有的渴望,对女人所有的温柔,都给了一个叫霍含玉的小姑娘。 这是他的女儿。 他想得到她。 奔驰的马上,霍密双臂紧紧的圈着女儿的腰身。 霍含玉靠在爸爸的怀里,在风沙漫天的戈壁滩上,张开了双手,闭上了眼睛,感受疾驰的速度,与迎面而来的,冷冽的风。 她感觉到后臀仿佛压着一根硬硬的棍子,马儿在疾驰,那根棍子隔着重重衣料摩擦着她的后臀,霍含玉分不清那是什么,但她有隐隐觉得这应当是爸爸身体上的某个部位,很亲昵的部位...... 一阵腥风,带着湿润扑面而来,她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发现面前是一片小小的水潭,水潭边还有一颗很大很大的树。 她便是惊喜的回头,“爸爸,有水!” “怎么欢喜成了这样?江南也不缺水啊。” 看着女儿兴奋的面容,霍密心头的幸福感,与撕裂的罪恶感,一点一点的浸润了他的整个身心,他下了马来,将霍含玉抱下马,托着她的臀,将她的下半身压着自己的下半身,低头来亲她被冷风吹得粉嫩的脸颊,甜蜜的调侃道: “怎么像是一辈子没见过水一样?” “那不一样。” 霍含玉心中宛若小鹿般的乱撞,伸手,圈住了爸爸的脖子,双腿干脆圈住了爸爸的腰身,悬挂在爸爸的身上,红着俏脸昂头看他,轻声道: “江南有很多水,所以并不觉得水有什么稀奇的,可是不期然间,在一个以为不会见到水的地方,看见了这么一汪水潭,那便是惊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