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破产之后的悲惨人生》 分卷阅读1 ? 大小姐破产之后的悲惨人生(futa) 內容簡介: 花茜一无是处。美丽,虚荣,性格恶劣,放浪不羁,不知廉耻。 为了保持优渥的生活,花茜将自己卖给过许多人。 终于有一天,报应来了。 她勾搭上的有妇之夫喻臻,给她带来了大麻烦。 大麻烦叫时寒枝,时寒枝是花茜心中隐秘的恨,她以为时寒枝不知道,但时寒枝心里明白得清清楚楚,并且睚眦必报。就是这样冷漠无聊的一个人,终结了她放荡的前半生。 本文又名:你以为很牛逼很霸道的总裁其实早泄/不会表演假高潮的女明星不是个好情妇 高H 同性愛 娛樂圈 百合 金主今天早泄了吗? “你的先生知道么?你有这东西。”花茜小口咬着时寒枝的下巴,翘起的鼻尖蹭过对方的脸颊,她挑着眼,扬起视线,琢磨着面前的女人。 时寒枝感受到了她骚动的眼神,和不安分的肢体。花茜的乳尖挤压着自己的衬衫,凸起的乳头愈发的肿,压在时寒枝的胸骨上,轻轻地蹭着。时寒枝咬牙,不由得狠狠地挺了一下自己的下体,她的肉棒嵌在花茜的身体里,尖端碾过柔软的子宫口,带出一汪汁液。 “只有你知道。”时寒枝垂眼,勾唇微笑,低头吻住对方,唇舌纠缠间,她坏心思的搂紧对方的腰,向下压去,让自己的龟头抵住对方的花心。花茜沉醉在狂热的气氛中,倾身与时寒枝交颈相缠,她坐在时寒枝身上上下起伏,就在这个时候,时寒枝掐住花茜的细腰,将精液锁在花茜的深穴里。 花茜察觉到不对劲,猛地睁开眼睛,她盯着时寒枝美得惊心动魄的脸,难以置信:“你射进去了?” 时寒枝没有说话,歪头微笑,像是在说:“不然呢?” 花茜被她的态度气到,挣扎着想要逃离对方的钳制,却被时寒枝锁得更紧,时寒枝盯着她的脸冷笑道,“还没结束呢,花小姐。” 花茜愤愤地望着她,倾身上前撕咬对方的脖颈,“要是怀了野种,堕胎的钱归你出。” “我出。”时寒枝抽出自己的性器,压着花茜的脑袋,“你舔干净了,我就出。” 花茜被她的肉棒怼了一脸,炙热的性器像野兽一样挺立在她面前,花茜瞪了她一眼,伸出舌头轻舔她的性器,直到上面的白浊被自己吞进腹中,然后迅速地扬起身,挑衅地昂头瞥她,却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 “好孩子。”时寒枝微笑,揉了揉对方的乳肉,“转过来。” 花茜推开她,冷冷地剜着她,“没有第二次了。” 时寒枝望着她,对方倔强地和她对视着,年轻美艳的脸上还蹭了她性器上的白色液体,时寒枝的肉棒又硬起来了,顶着花茜的下腹,时寒枝忽然一声冷笑,“怎么,我比不上我丈夫么?他的活比我好?” 花茜愣了一愣,她问,“你怎么知道我和喻臻?” 时寒枝慢条斯理的捉住花茜的手,包裹住自己硬得发烫的肉棒,上下撸动着,“要不是你和他这层关系,我怎么会注意到你?” “你们分居这么多年了,我和他上床又关你什么事?”花茜嫌恶的皱眉,啐她,“你真恶心,丈夫的炮友也下得去手,怎么不叫上喻臻我们三个一起做?” 时寒枝的肉棒抖了抖,又射了,在花茜手上。花茜慢慢将手上沾上的精液舔舐干净,一根一根,从指尖到指缝,坚硬的指甲刺进软绵的舌尖,尔后和编贝般的齿碰撞,最终将所有的白浊吞入腹中,最后她探出舌尖,依依不舍地舔了一口,手指压在时寒枝小腹上将它们蹭干净。 “我总算知道喻臻为什么出轨了,你早泄。”花茜笑起来,“银样蜡枪头,中看不中用。” 时寒枝也不恼她,她暗沉沉的一双瞳孔,倒映对方笑得花枝乱颤的俏脸,她道,“和喻臻断了吧,做我的情妇。” 花茜睁着一双亮晶晶的桃花眼,她嗤笑道,“不要,活儿太差了。”她竟然一次都没高潮过。 “……”,时寒枝沉思。 “《庆云》的本子,你是女主。” “可以考虑。”花茜懒懒得打了个哈欠,“没有也不是不行。” 时寒枝:“时祺之的电影,你是女主。” “她要拍新片了?”花茜好奇把视线转到时寒枝脸上,“什么时候的事?” “我指的是她这辈子所有的电影。” 花茜终于正色,“时总好大的手笔。就是不知道时大导演同不同意。” 时祺之比时寒枝难伺候多了,时寒枝还能讲点道理,时祺之就是完全 分卷阅读2 不讲道理。花茜觉得时家生孩子,把理性全塞给了时寒枝,又把感性全塞给了时祺之。所以时寒枝继承了她们家的公司,时祺之当了她放纵不羁爱自由的导演。 “她不敢。”时寒枝道,“同意了么?同意我们就继续。” 花茜并没有当回事,只纯粹想看时祺之被自家姐姐空降女主角之后愤怒暴躁的嘴脸,于是点点头,愉快的答应了,“合作愉快!” 《庆云》拍摄的还算顺利。导演是刘越,中规中矩的一个中年导演,才华算不上多么出众,但也足够将《庆云》拍出来,结果也不过是差强人意,勉强能算能看。 花茜挑着指甲,嘬了一口柠檬水,她新聘的小助理年轻多汁,刚毕业不久,人很机灵,在一旁给她剥柚子皮。花茜看见她短短的指甲陷入柚子皮内部的白色脉络里,再用力扳开紧闭的果肉,张弛之间,她手背上青筋毕现。花茜漠然看了半晌,她很喜欢这样有力的手。 小助理把手里的柚子肉递过来,花茜就着她的手吃完了,破碎的果肉带出四溅的汁液,滴落在小助理掌中。 花茜道歉,“对不起,弄脏你的手了吧。” 助理蜷住手指,红着脸低声说,“没关系的,我应该做的。” 花茜双手捧住她的手,掰开她的手指,小口舔舐着她的掌心。 她的助理红了脸,羞恼地捏住了另一只手边的桌布。她喜欢花茜,花茜演过许多片子,通常都是些不讨喜的小配角,但花茜却能让她们活起来,她很喜欢花茜的灵气。 角落里,时祺之瞥了一眼自己的姐姐,捅她的胳膊,揶揄道,“你的小情人,欲求不满呐。” 时寒枝斜斜乜了一眼时祺之,又把目光投向片场休息区里坐着的两个人,警告道,“少管闲事。” “我只是可怜你,也不知道她哪里好了,迷得你把我也卖了。” 时寒枝没有理她,低头摸出手机,给花茜发了条消息。 远处的花茜在助理的提醒下看了一眼短信,时寒枝眼睛尖,看见她轻轻叹了口气,然后拍了拍小助理的脸颊,吩咐了两句,起身拧着小包走了。 时寒枝也跟着她一起往停车场走,“人也见到了,你可以走了。” 时祺之啰嗦道:“行吧,记得轻点折腾,片场里到处是眼睛。” 时寒枝也没理她,也不知道听到了没有。 黄昏天,云很浓,仍挡不住灿烂的阳光。花茜的影子被拉得老长,时寒枝走在她后面,踩着她的影子,高跟鞋点在水泥地上,发出一声声清脆。 周围嘈杂又闷热,她们一路穿过汹涌的人流,迎着落日,一前一后,被花茜的影子连接在一起。 花茜走进停车场,一路向里,站在时寒枝的车边,那里是一处狭小的阴影,她半张脸藏在暗处,光影流转,柔和的昏黄色暖光给她蒙上了一层老照片的质感。 “换车了?”她伸手摸着时寒枝开出来的捷豹,冰凉的车身,刺手。不是什么太过昂贵的车,花茜也惊讶过一瞬,尽管也是辆跑车,但她以为时寒枝会选择更漂亮也更名贵的车型。 “送你的。”时寒枝漫不经心的拉开车门,“进来。” 花茜没动,她歪着头看她,“送我的?那为什么不让我来开?” 时寒枝:“如果你有驾照的话。” 花茜装作恍然大悟:“原来我没有驾照啊。” “你不说我还不知道呢。” 时寒枝牵了牵嘴角,“我调查过你,满意了么?” 花茜撇嘴,“嘁,我就知道。” 但还是乖乖地钻进了副驾驶,扣好安全带后,偏头问身边的女人,“去哪里?” “你家。” 花茜翘起腿,“没带钥匙。” “你的经纪人给我了。” “她凭什么给你?!”花茜气得把纸巾扔了过去,被团成一团的面纸没有什么杀伤力,在时寒枝面上弹了两弹,不知道落到了车上的哪个角落里了。“侵犯人权!” 时寒枝:“……要我提醒你今年二十九岁了吗?” 花茜更加愤怒:“你才二十九岁!我是二十八零十一个月岁!” 时寒枝:“……” “不对,你今年三十岁了。”花茜冷笑,“还妄图染指我这朵娇花,令人发指!” 时寒枝开着车,分神瞥了一眼侧驾坐着的女人,花茜翘着涂了红色甲油的指头,戳着她的胳膊,二十八零十一个月岁的女人保养得尤其的好,红唇雪肤,亮晶晶的一双眼,黑色的头发像雾一样蓬松,散在脑后。 花茜的眼睛尤为的好看,是勾人 分卷阅读3 的桃花眼,蓄着满池的星星。还有挺翘鼻尖下的丰盈唇瓣,玫瑰花一样,咬起来松软香甜。 时寒枝喜欢她的那张脸。从她十六岁的时候。 花茜讨厌她。时寒枝清楚的知道这一点。她甚至不想和她有任何瓜葛,连她们比邻而居的过往都懒得提。 她们的关系其实没那么亲密,仅仅就是邻居而已。因此花茜家出现变故的时候,时寒枝冷眼旁观。她难以启齿,有些感情并不光彩。 很难说是一种怎样的欲望,但它磅礴,来势汹汹,逼得时寒枝无处躲藏。 大小姐的浪荡之路 时寒枝把车停在地下车库,熄火之后,她没有急着下车,反而锁住了车门,之后便放松地靠在椅背上,松松抱臂,转头看向花茜,“过来。” 花茜不理她,漫无目的地将目光分散,就是不看时寒枝。 很可爱。说不上来,时寒枝并不觉得自己会觉得女人可爱,她讨厌柔软,那武装不了自己,但她喜欢花茜,这个从头到脚都软绵绵的女人。但仅仅也只是欲望上的。 她看不起花茜这样的女人。柔软,空洞,美丽的菟丝子。 也迷人。 花茜的手被一只温热的手掌包裹着,它引导花茜的左手,慢慢覆盖在炙热的胯部。 滚烫热烈,时寒枝的肉棒翘起头,顶着花茜的手心,似乎有潮湿的液体渐渐打湿她的手心。 “花小姐,要我提醒你该做什么吗?” 时寒枝的声音冷漠而又机械,花茜不喜欢这样的语气,但她没有办法抵抗她,她像裹着熊熊烈焰飞驰而来的巨龙,恶劣,却又带着金灿灿的财宝,让人无法拒绝,但不妨碍自己对她心生厌恶。 狭小的空间内,时寒枝带着花茜的手拉来自己的裤链,拨开内裤,将热腾腾的肉刃从里面释放出来。 几乎是一瞬间就弹跳出来了。 花茜深呼吸一口气,认命的将半身倾斜了过去。 滚烫的性器压在她脸上,时寒枝动了动身子,尺寸吓人的肉棒滑过花茜的脸,留下一道淫靡的水痕。 花茜讨厌这种不受自己控制的性行为。 柔软的唇衔住硕大的龟头,一天闷下来,难免有些味道,花茜的鼻子格外的灵敏,她皱了皱眉,忍住喉间的干呕,一鼓作气,将时寒枝的肉棒吞了下去。 筋络毕现的柱体压在她柔软的舌面上,粗糙的舌面带来一阵无与伦比的快感。花茜的手压在椅子边缘,然而纤细的胳膊难以支撑她的重量,花茜不爱运动,因为生过病的关系,身材极为的细瘦,此时压腰过去给时寒枝口交耗费了她许多力气,花茜额头上渗出细汗来。 时寒枝半闭着眼,略显陌生的快感电一样蜿蜒过自己的全身,她双手掐臂,急躁地摇动着自己的腰,企图将肉棒送到花茜喉咙的更深处。 花茜眼角通红,渗出热泪。她感受到时寒枝的精囊拍在自己的下巴上。她插得太深了,花茜的胃里一阵难受,喉咙口被堵住,她说不出话来,只希望时寒枝赶紧射出来。 时寒枝咬唇,花茜粗重的呼吸喷在自己小腹上,她耳朵嗡嗡的,仿佛能听到花茜低声的,含混的呻吟声。 时寒枝猛地按住花茜的脑袋,长长的性器深入到花茜的喉咙里,断断续续从马眼处涌出一阵阵浓浊的液体。 由于缺氧,花茜脸上被闷得通红,她挣扎着拍开时寒枝的手,匆忙抽身,抽出纸巾,忙捂嘴干呕,咳嗽了半天,因为缺氧,花茜的脸格外的红,双唇沾了透明的液体,显得格外的润。花茜泪水朦胧,抚胸喘咳了半天,才回过神来,愤怒地看着细致擦拭自己性器的时寒枝,时寒枝冷静得像是从未高潮过一样,冷白的脸上仿佛还能冒出寒气。 花茜充盈的怒气忽然间消散了。 她心想,这是金主。 金主应该是这样的。其实她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过这样的金主了。红尘辗转十多年,像这样冷漠无情、只真正把她看作一个发泄性欲的工具、纯粹是因为自己的欲望才豢养她的金主,时寒枝是第二个。 花茜反省了一下,是她恃宠而骄。 随之而来的是一阵久违的痛苦。所有的关节都叫嚣着分离,像是刀刮骨骼,针挑神经。胃里什么也没有,但翻涌的胃酸让她头疼脑涨,恶心的感觉从腹中升腾而起,让她捂住眼睛,涨跳的额角使她忍不住掐紧了大腿。 “我……”,花茜动了动嗓子,涩得很,她努力发出僵硬的声音,“放……放我下车。” 时寒枝没动,她静静地看着花茜,花茜痛苦低吟声回荡在狭小的车内,时寒枝就这么,冷漠的,轻轻的,看着眼前的女人。 她那么美,那么脆弱,连 分卷阅读4 指缝中溢出的泪珠都好像是剔透的碎钻。 花茜无一不美。 维持这样的美丽需要花许多心思,但作为一件价格不菲的商品,美丽的皮囊衬得起她昂贵的价格。 那么她想起了谁呢。时寒枝垂着眼睛想。 “你听见没有?!”花茜双眼通红,她瞪视着驾驶座上的女人,虎牙尖尖,像是随时会咬过去,“放我……出去……” “楼鸢!” 原来是她。时寒枝垂眼,长长的眼睫扫了一扫,流转的目光看向濒临崩溃的女人。 楼鸢的话,那就怪不得她查不到了。 这个女人,手段比自己也厉害得多。当年花家破产,花茜消失了两年,原来是被楼鸢诱骗走了。当年花茜十八岁,还在念高中的年纪,父母双双跳楼,一夕之间家破人亡,换作是时寒枝,她也会觉得这是最好的时机。年轻多汁的少女刚刚长成,丰满的胸脯像是水蜜桃一样,腰肢纤细,下面是形状圆润的臀部,双腿直而纤细,配上懵懂青涩的独特气息,既天真又诱惑,是道美味的佳肴。 楼鸢当年多少岁了?三十五岁?时寒枝漫不经心的摩挲着无名指上的婚戒,那年楼鸢孩子都快十岁了。 在她所交往的圈子里,楼鸢无疑是优雅自持的代名词,美丽优雅,温柔睿智,做为一个妻子无可挑剔,做为一个母亲令人尊敬。 这样一个受人喜爱的女人,居然也有这样的阴私么? 时寒枝下车,锁了车之后,抱着花茜上了电梯。 花茜消失了两年,十八岁到二十岁,最后可查的行踪记录就是在育馨疗养院,在那里待了整整一年半,然后才再度出现在她的交友圈里。之后她迈入娱乐圈,和寒山集团的行政副总谭腾云搅合在了一起,谭腾云迷她迷得要死,给她投了几个电影,甚至还送了她两套别墅,他们在一起了一年,结果花茜拍了《烟花纸》后和导演韩明又黏在了一起,如胶似漆。谭腾云气得要死,给她使了不少绊子,花茜不堪忍受,半年之后,又投入了祁蝉的怀抱,谭腾云不敢招惹祁蝉,娶了现在的妻子之后倒也放下了。祁蝉和花茜纠缠了两年,最终好聚好散,喻臻趁虚而入,恰巧做了花茜的入幕之宾。 名花随逝水,翻簸不由人。然而时寒枝不认为花茜是迫不得已,这个女人虚荣又无能,为了维持她大小姐的生活,不断地出卖自己的皮肉,不过是昂贵一点的妓女罢了。 花茜一直都很沉默,她捂着脸,当年的噩梦又在她脑中盘旋。花茜觉得自己又回到了八年前,重蹈覆辙,又一次走到了悬崖边缘。她不太想维持这段关系了。 时寒枝是个不好惹的女人,花茜当年招惹喻臻的确存了羞辱时寒枝的味道在,时寒枝和她比邻而居十八年,时寒枝长她两岁,像阴云一样遮住她的天空十八年。时寒枝哪里都很优秀,是天生的成功者,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就是花茜,花茜是天生的花瓶,她的父母也是如此培养的,他们的眼光从来不在花茜身上停留过,反而不断赞叹隔壁的时家姐妹。花茜尤为的讨厌时寒枝,痛恨她的虚伪做作、完美精致,简直是她人生的对立面,她恨不得揍时寒枝一顿,可以她的身高到165就不长了,而时寒枝一路窜到175往上,与时寒枝打架,简直就是螳臂当车。 现在她想结束她们短暂的肉体关系了。 番外·温和假面下的变态本质(上)(避雷:含部分bg描写) 一点碎碎念: 本章有点争议,且跟正文关系不大,纯粹满足作者个人变态爱好,就改成了番外,各位挑着看吧(反正也不要钱(小声 “咬住它。” 女人的声音轻灵缥缈,钻进敏感的耳朵里。被遮住双眼后,其他感官被放大无数倍,那声音像是贴在她的耳边,酥酥麻麻的感觉弥漫在头皮,刺激得花茜并紧了双腿。 腿间的液体黏稠滑腻,打湿她耻丘上稀疏的毛发。 花茜嘴中衔着口枷,由于无法吞咽,嘴角不断的溢出晶莹的口涎,顺着玲珑的锁骨滴落在敏感的胸前。而她乳尖被两个乳夹夹住,挺立的粉樱被绵密的刺痛包围,使得花茜不断的喘息着。她沉重的呼吸回荡在空旷的房间内。 花茜跪趴在长桌上,下身的两个小穴被插了嗡嗡震动的按摩棒,巨大的尺寸几乎撑破她柔软的小穴,两个震动棒相互摩擦着,带来一阵震颤。 长桌尽头,一个女人拢着腿端坐着,她手中捧着一本厚厚的书册,那书没有封面,却异常的精美,厚重的书册被翻到一半,里面的字被女人用轻柔的声音吞吐而出:“男人们肮脏的眼神舔舐在你身上的每一寸,他们用手上下撸动自己腥臭的短小肉棒,包皮垢被他们抠出来,甩到你海藻一样柔软的 分卷阅读5 黑发上……有一个男人射精了,他对着你鼓胀的胸脯,黄白精液溅射到你的鼻尖,腥臭的味道萦绕在你的面前,你伸出舌头来,贪婪得将它们吞入腹中。于是有更多的人朝你身上射精,有人射在你的肉穴上,你按捺不住,向他们乞求道:‘肏我吧,把肉棒放进来,射进我的子宫里’,你渴望被精液灌满,即使他们丑陋又肮脏,但你就像发情期的母狗一样,渴望交媾,渴望被狠狠的刺穿。” 花茜呜咽一声,小腹不断地抽搐,下身喷出一波透明的体液来,顺着大腿浸湿了她的膝盖。 女人温和的微笑着,手指纤细,修剪圆润的指甲划过光滑的书页,翻过一页,她继续念着:“……你不断地浪叫着,但他们没有一个过来满足你,你的手揉搓着自己的乳尖,抠弄尖端的凹陷,乳白的液体渗出来,那是你的乳汁,你卑微地乞求他们吸吮你的乳房,并用力挤压自己的乳房,好让奶汁源源不断的喷射出来,甚至洒满了你所在的桌子上……” 花茜一只手撑着桌面,另一只手揉捏着自己的乳房,连绵的快感击溃了她的防线,她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呻吟,下体的两个按摩棒被调到最大震感,让她的花穴不断分泌出透明的黏液。 楼鸢漫不经心的抬眼看了她一眼,继续念到,“……这个时候,有个人牵着一匹黑色的马进来了,那匹马浑身漆黑,身姿雄伟,是你的两倍多大小。它正处在发情期,下腹昂着一根吓人的巨大的肉棒,不规则的龟头上面涌出一阵阵腥臭的黏液,长长的肉棒上青筋耸立,马眼正抵着你的肉穴口,溢出的液体和你的花液混在一起。你不仅没有害怕,反而背对着它扒开了自己的肉穴,那里被你的淫水浸得发亮。公马的巨屌在你穴口蹭着,你猛地向后一送,让它巨大的肉棒刺了进去,马屌插进来的充实感让你呻吟得更大声,‘好老公……我的男人是匹马!啊……肏我,用大鸡巴狠狠地肏我……射进来,我要你的精液……又腥又臭的马精……填满我的子宫……’马屌在你穴内抽插,不断的翻出白沫。你被它巨大的鸡巴抽得翻起了白眼,口水和淫液打湿了你身下的地板,你感受到它巨屌根部的结卡在自己的穴口,龟头抵在你的子宫口,甚至刺进了一部分,剧痛代替了快感,你挣扎着想要抽出身体,在这时却被灌进了浓浓的一泡马精,精液有力的冲击着你紧闭的子宫口,你被这冲击刺激得不断高潮,尿液不自觉的漏了出来,腥臊的黄色液体顺着你的大腿滴落……一切结束后,你仰躺着身体,任围观的男人们在你身上喷射精液。最后,他们扶着鸡巴在你身上射出金黄的骚尿,你张着嘴,黄色的尿液灌满你的口鼻,让你几乎窒息,但你贪婪的吞咽他们的射精后的尿,在不断的尿液冲击中,你淫荡的身体抽搐着又达到了高潮。” 女人合上书本,眼前的女孩已经高潮到脱力,她趴伏在冰冷的桌面上,一阵阵的喘着粗气。 楼鸢很满意她看到的。 “过来,给我口交。” 花茜耳朵动了动,在长桌前缓慢地移动自己敏感的身体。她爬到楼鸢面前,双腿剧烈地颤抖着,几乎是滚下桌面。她跪在楼鸢双腿间,任楼鸢给她摘掉了口枷和遮眼的布条。眼前的肉穴潮湿极了,阴唇已经兴奋到肿起来了,花茜伸出舌尖舔着她的阴蒂,放在唇间嘬动,这样楼鸢高潮得更快。 楼鸢察觉到她的小心思,慢慢地伸出手来,不容置疑的将她的头摁了进去,花茜被呛了一口,奋力地将舌尖深入到她的肉穴深处。 花茜浑身赤裸,按摩棒还在她两个穴中不断震颤,恐惧压过了快感,花茜闷着头,舌头在楼鸢的小穴中不断进出,鼻尖还蹭着对方硬硬的阴蒂。 楼鸢闭着眼,想起书里的情节,玩味的勾起了唇间,命令道,“舔上面。” 花茜照做了,舌头舔舐了不久之后,她感到有温热的液体渗出,然后越来越多,迟疑间她听见楼鸢说:“吞下去。” 花茜不敢违背,努力将她的尿液含在嘴里,尽管不是很骚,但屈辱感仍然让花茜忍不住呜咽出来。 楼鸢觉得尿道口被温暖的地方包围着,一阵类似快感的感觉从下体蔓延过来,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涓涓细流涌入花茜的喉咙,她放松的释放自己的尿液,直到最后。花茜以为她结束了,便小心翼翼的舔舐着她的尿道口,楼鸢忽然觉得全身酥麻,剧烈的快感游走在自己全身的脉络之中,快感逐渐累积,直到汹涌爆发,她的尿道里喷射出一阵有别于尿液的透明液体,强烈的高潮让她瞬间头脑发懵,控制不住的喘息起来。 花茜被呛了一大口,赶紧捂住嘴咳嗽起来,有液体从鼻子里呛出来,她难受得泪光闪闪,抬眼注视着楼鸢,那神情脆弱而又美丽,足以让每一个看到的人都心生怜悯。 但楼鸢并不。她为自己的失态而恼火,居然被花茜舔到失神,她皱起了眉头,感到非常的屈辱。 壁炉上的钟静悄悄的走着,气氛忽然间凝固起来,花茜不知道自己 分卷阅读6 做错了什么,只好将脸贴在楼鸢的腿间,讨好的给她舔干净她高潮后溅出的液体。 楼鸢低头,稚嫩的少女雌伏在她身下,青涩却美艳的白嫩脸蛋上沾了不少透明的淫液,她嘴唇被染的通红,眼角也红艳艳的,仿佛是被谁狠狠欺负过一样,泪盈于睫。她的唇像花瓣一样,拂过自己的腿心。谁能不心动呢。 谁能忍住不折磨她呢。 楼鸢拽了拽她手里的锁链,“趴下。” 花茜低低的叫出声,跪伏在地面上,丰润的臀高高翘起,肿胀的花穴隐约可见,两个穴里的按摩棒还在不断震动着。花茜的乳房发育的很好,此时垂在地面上,乳夹被地面摩擦着,让快感变得难以捉摸。 “骚东西。”楼鸢嗤之以鼻。她站起来,牵着花茜往房间里走。 寂静的夜里,唯有钟表滴嗒声在喧闹。 楼鸢推开房门,里面的少年粗重地呼吸着,陷入沉沉的睡眠。 花茜震惊的看向楼鸢。 这……是她十岁儿子的卧室。 楼鸢对她的震惊和抵触非常满意,她蹲下身子,在花茜耳边悄声道,“下午你弯腰捡泳圈的时候,这小子可是盯着你淫贱的大屁股勃起了呢,你说,他之后有没有在卫生间偷偷自慰过?” 花茜难以置信,她颤抖着唇半晌说不出话。 不过楼鸢心情很好,“不过也没有关系,你现在过去给他口射了不就可以了。” 花茜十指紧扣住地板,摇着屁股去舔楼鸢的膝盖,她不想去,于是试图讨好楼鸢,让她放过自己,也放过这孩子。他才十岁啊,她怎么可以。 “不想去吗?也行,不如去服侍我丈夫吧,可他的鸡巴太小了,可能满足不了你这个淫娃噢。”楼鸢冷笑,掐住花茜的乳房,重重的揉捏起来。 “去吧,别让我失望。” 花茜低声呜咽,慢慢地爬过去,腿间的液体不断的向下流着,一路打湿了地板。 她控制住力道,轻轻地爬上了柔软的大床,小心翼翼掀开黑色的空调被,将少年的躯体暴露在空气中。 他居然什么也没穿。 花茜颤抖着将脸贴近他的腿间,楼鸢的儿子叫薛展,很爱干净,因此他的下体没有什么腥臊的味道,由于年纪尚轻,他的阴毛还没有长出来,但他的性器已经长得尤为的惊人了。花茜闭上眼,沉默了片刻,想起白日里薛展快乐阳光的面容,对她有礼貌又尊敬,还经常给她制造一些幼稚的惊喜来逗她开心。面对这样好的一个孩子,她下不去嘴,这还是个孩子,他对她有那么好,她实在做不到……做不到污染那片纯净。 花茜转头,神情脆弱,咬唇看着楼鸢,泪水顺着面颊滑落,滴在被上。 啊,真可惜。楼鸢心里想。 她还真蠢,没看见薛展已经勃起了吗?睡着的男人是不会有感觉的。楼鸢嗤笑,也是,要是聪明一点,也不会沦落到做她的禁脔。 既然花茜不愿意,那就算了。楼鸢点点头,动了动她手里的链子,镣铐在花茜脖子上,厚重的铁铐几乎覆盖了她的脖颈。花茜就像块烂布一样被她半拖着走。 番外·温和假面下的变态本质(下)(避雷:含部分bg描写) 漆黑的夜里,少女的喘息像蛇一样,缠绕在薛展的心尖,他小心翼翼掀开被子,上面还残留着花茜滴落下来的淫液,将黑色的被套染深了一大块。薛展弯腰凑了过去,少女特有的气息填进他的鼻腔里,他忍不住深嗅了一口。 他的房间门被故意的留出一条缝来,外面的光传进来,花茜婉转的呻吟也丝丝缕缕的飘进来。 薛展的下身硬得发涨。 他赤足下床,贴在门缝后面偷看外面的两个人。 她的母亲坐在椅上,脊背挺直,花茜跪在她面前,他的母亲拿了支双头龙,塞进了花茜的嘴里,慢慢地捣着她的喉咙。花茜双手扶着粗壮的柱体,被迫昂着头,如瀑的长发披在肩背后,楼鸢的另一只手抓着她的长发,帮助假阳具在她嘴里前后抽插。 他幻想将自己的肉棒插进花茜的嘴里,深入她的喉咙,狠狠的抽插,然后在她温暖潮湿的口腔内射出浓精,看她满脸潮红,情难自抑的样子。 那边,花茜将湿润的双龙头一端塞进楼鸢的阴道里,由于生过孩子,那里不算紧实,很轻松就吞下了粗壮的假阳具。 然后花茜听话的趴起身,后翘起屁股,那里的震动棒已经被取下,花茜湿润的花穴不断的往下滴着黏液。 楼鸢故意侧过身,让身后的薛展看到花茜翕张的肉穴,粉嫩又淫靡,像是饥渴的嘴一样,渴望粗壮的肉棒插进来,狠狠地肏弄她 分卷阅读7 。 楼鸢在花茜身后低语,花茜羞耻地开始摇动自己的屁股,腿根处湿得彻底。 “大点声。”楼鸢抽了她的穴口一掌,淫液四溅。 薛展于是听见花茜娇媚的求欢。 “肏死我……嗯……我最爱吃大肉棒了……在我身上射精好不好?射进我的子宫,让我怀上你的孩子……给我大鸡巴……啊……受不了了……快插进来,我要……我好难受……” 楼鸢:“给你念了一年的书,你就记住了这么点东西?再多说点。” “……我……我受不住了楼姨……”,花茜抽泣,“楼姨,肏我嘛……” 她楚楚可怜,转过身来,丰满的双乳夹着楼鸢的小腿,上下轻蹭,花茜讨好地小口舔着楼鸢的膝盖,然后开始吞吐楼鸢腿间的假阳具,“用这根……这根大鸡巴肏我嘛……姨……全都射进来……” 薛展快速撸着自己的肉棒,他双眼通红,恨不得花茜跪在自己面前而不是在讨好他的母亲,他想要花茜的小穴含住他的性器,狠狠地欺负她,让她在自己身下娇喘求饶,然后把浓稠的精液射进她的子宫,又或是射满她的全身,让她一点一点舔干净。 楼鸢拍了下她的屁股,“翘高点,把你的肥屄露出来。” 花茜努力的抬腰,让自己水淋淋的肉穴暴露在楼鸢面前,果然湿透了,连阴毛都被打湿,紧贴在耻丘上。 楼鸢起身,扶住自己的假阳具,纤长的手指拨开花茜肥厚充血的阴唇,将狰狞的阳具慢慢送了进去。 花茜的阴道太窄了,她才十九岁。楼鸢不顾她的花穴还没有扩张完全,就狠狠地插到了尽头。 肉棒滚过她敏感的g点,让花茜尖叫出声,“疼……” “楼姨我好痛。”花茜握紧了双手,痛苦地蹙眉。 “都被玩了一年多了,还是这么紧啊。”楼鸢思考着,“或许是因为我没有真正的肉棒吧。” “那……我想到了。”楼鸢笑道,“不如你去勾引薛瀚吧,让他的肉棒来满足你,给薛展生个弟弟。” 花茜瑟缩了一下身子。 “我不想离开楼姨……”,花茜努力迎合楼鸢的动作,她丰满的乳房摇出波浪来,纤细的腰肢凹成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供身后的女人激烈的抽插。花茜咬着舌尖,泪珠滚下脸颊,一搭搭抽噎着乞求道:“不要让我去……我只想做楼姨一个人的……啊……一个人的母狗。” 楼鸢从后面搂住花茜的腰,趴伏在她身上激烈的抽动自己的假阳具,她的手抚上花茜娇嫩的脸颊,找到她的唇,狠狠地刺了进去,指甲和牙齿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花茜费力地吮吸她的手指,三根手指插进嘴里,太粗了,楼鸢的手指枯瘦,但纤长,一直探到花茜的喉咙口,逼迫花茜产生浓烈的呕吐感。 “知道谁在肏你吗?”楼鸢低语,她抬起眼皮,锋利的眼光扫向正对着的房门,门缝后面传来男孩粗重的喘息声。楼鸢抬眼望了一瞬,冰冷的目光如蛇一般,刺破少年娇嫩的皮肤,往里面注射剧毒的液体。 花茜浪叫,“楼姨……我的主人……” “想要大鸡巴肏你吗?” “……想……给我高潮……给母狗高潮……求你了……” 花茜潮红的脸蹭着地板,泪水不断的涌出眼眶,她一边恸哭,一边迎合楼鸢在她身上发泄欲望。 楼鸢肏了她一个小时,方才勉强到达高潮,而花茜已经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身下的水蔓延了一大片。 根据以往的经验,此时花茜的体力已经趋向极限,但楼鸢现在仍不想放过花茜。 楼鸢拔出假阳具,任腔室里堵住的花液汹涌而出,她拽着牵着花茜的锁链,把她拖到薛展的门前。 原木地板上,沾着巴掌大的一滩白色浊液。 “舔干净。” 楼鸢的声音从高处传来,“薛展的精液,尝一尝,甜吗?” 花茜脸色灰白,双唇颤抖着,热滚滚的泪水滑下来,她无力的侧躺在地板上,捂着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死寂的夜里,花茜耳中轰鸣,伏在楼鸢脚边昏了过去。 在一年后,花茜因为自杀未遂,进了育馨疗养院。 那一夜雷雨交加,花茜身上没有一处完好的皮肤,楼鸢折磨她的方法越来越变态,她甚至让自己的丈夫和儿子一起参与这场凌虐。 最终花茜不堪忍受,试图割腕自杀,被楼鸢发现,及时送进了医院。 或许是念在她父母的旧情,楼鸢高抬贵手,放过了她。 代价是,花茜蹉跎了两年,花一样的年纪,被养成了一个 分卷阅读8 除了用身体取悦别人其他什么也不会的美丽花瓶。 但花瓶又有哪里不好呢。楼鸢合上手中的书,又想起了十年前的花茜。那时候她才十八岁,长发乖巧的束在脑后,发上还别着一朵白色的干花,穿一身黑色的长裙,在父母葬礼上哭得压抑又让人心碎,少女的低声抽泣让她也不由得心尖刺痛。那时花茜的面貌青涩又妖艳,流转的桃花眼让惯看美人的楼鸢也不由得被吸引,她娇艳的唇瓣丰润诱人,纤细的腰肢更是不堪一握,十八岁的女孩已经风情摇曳,谁能忍心看见她凋零?但肮脏的想法如同附骨之疽,蚕噬她的心脏。 剥下她的黑色长裙。楼鸢和时寒枝想。 时寒枝仍年轻,她矜持的等待着机会。而楼鸢已经上前牵住了花茜的手,搂着她细瘦的身体温言安慰。 “我叫楼鸢,是你父母的朋友,你可以依靠我。” 她的话语像恶魔低吟,缠缚住花茜的四肢,这样一个表面上温和优雅的女人,让她痛苦了整整十年,毁了她一生。 花茜十八岁的那个夏天,她的命运走向了无可挽回的悲剧。当时的时寒枝不知道,花茜也不知道。只有楼鸢,她清楚的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如今她仍然在等待机会,拖拽花茜回到地狱。 欲望苏醒的那一刻 窗外雨潺潺,雷声轰鸣中,紫电如蛇,短暂的照亮天空。 漆黑的房间里,花茜猛地睁开了眼。 她听见轰响的闷雷炸在自己的耳边,但醒过来却什么也没有。 嘴巴涩极了。她舔了舔下唇,披上白色的睡袍,打算出来倒杯水喝。 客厅里隐约亮着昏黄的节能灯,她停下了脚步,困惑的皱眉,想着谁会来她家客厅借宿。 花茜踩着人字拖啪嗒啪嗒走过去,时寒枝不苟言笑的侧脸映入她的眼帘。 “你怎么还不走。”花茜一边往厨房走,一边质问时寒枝,“我说了我们已经没关系了。” “关于喻臻的事情我也向你道歉了。所以你在我家干什么?” 花茜翻了翻冰箱,上次买的酒不知道去哪儿了,料理台上放着一杯牛奶,她干脆端起来一鼓作气喝完了。 满足的打了个奶嗝。 时寒枝注视着她细瘦的背,花茜里面是真空的,她一路走来,时寒枝隐约能看见未系紧的睡袍里的茭白肌肤。 下身不受控制的又硬了。 想肏她。 时寒枝合上笔电,起身走了过去。 花茜听到她的脚步声,懵懂的转过头来看她。 “一段关系的开始和结束,不是其中某一个人说了就算的。” 时寒枝伸手抚摸着花茜的脸颊,大拇指蹭过去,揩干花茜嘴角残留的牛奶,送进她的嘴里,让花茜舔干净。 “但潜规则也得讲个你情我愿不是么?”花茜嗤之以鼻,时寒枝的手指又塞了一根进来,搅动她的口腔,害得她说话异常的艰难,“而且像你这样的,还怕找不到情妇?” “不说女人,想肏你的男人也不少,不是么?” 时寒枝叹了口气,“你说的对。” 紧接着她掐着花茜的脸颊道,“但我就想干你。” 花茜被她气笑了,想反驳她的同时就被对方拦腰抱起,粗暴的扔在了料理台上。冰凉的大理石刺得她哆嗦了一下。 时寒枝刚才就一直在想,料理台这个高度正适合她将肉棒插进花茜的花心,只要她的双腿紧紧缠住自己的腰。 然而花茜哪能那么轻易让她如愿,愤怒的她晃动不着地的小腿,人字拖早在刚才就不知道被丢到哪里去了,花茜挣扎间,一脚踢向了时寒枝的下身。 嘶…… 完蛋了…… 花茜一个激灵,她明显的感受到时寒枝僵硬了一瞬。 关于时寒枝,花茜一直秉持着不关注不招惹不喜欢的态度,这样谨慎的态度不是她天生就有的,动物都有规避危险的本能,花茜也天生就有这样敏锐的直觉。 含糊一点说,花茜其实是时寒枝带大的。 时寒枝会有这么好的耐心吗?从花茜的经验来看,不会。 花茜会乖乖的听话吗?从时寒枝的经验来看,也不会。 自然是相看两厌,很快时寒枝就甩了花茜这个大麻烦,花茜也讨厌这个冷冰冰一点也不温柔的邻居姐姐。 时寒枝讨厌一个人,一般不会表现在明面上,只要对方不招惹她,她也不屑于去为难别人。然而花茜不同,她讨厌一个人, 分卷阅读9 就喜欢看对方捶胸顿足号啕大哭,千方百计去折腾那个倒霉鬼。很明显,对她不那么和善可亲的时寒枝被列入了讨厌鬼的名单。 但时寒枝不是那么好惹的。时寒枝爱记仇,花茜每惹她一次都会被她狠狠的报复回来。四岁的时候她烧了时寒枝的书,时寒枝当天就剪了她心爱的玩偶;六岁的时候她戳爆了时寒枝的自行车轮胎,时寒枝就摔了她的游戏机;七岁的时候她拿热水浇死了时寒枝养的花,时寒枝就给花茜的父母告状给她多补了两门课……如此事例,不胜枚举,直到花茜十岁她才学乖,与时寒枝保持着安全距离,主要是那个时候,时寒枝太过优秀,跟不学无术的花茜已经拉开了不少的差距,再去招惹这样的时寒枝,她的下场无疑会更惨。索性眼不见心不烦,她也不关心时寒枝如何如何了,沉浸在自己的社交圈子里,偷偷逃学去网吧去夜店,交了一群和她一样不学无术的狐朋狗友,离时寒枝越来越远。 此时花茜回想起自己和时寒枝斗智斗勇但最后总是自己惨淡败北的过往,再联想起如今她为刀俎我为鱼肉的碾压局面,不禁顿觉前途一片灰暗。 花茜的腿缠上时寒枝的腰,讨好用双手捧住时寒枝的脸,歪头吻住了时寒枝的唇,用牙齿小力的咬啮她的唇瓣,灵活的舌头伺机钻进时寒枝的口中,舔着她的上颚,挑逗她的欲望。 时寒枝垂眼,打量着近在咫尺的女人,细腻瓷白的皮肤,仿佛用牙齿一碰就会磕破一样。她闭着眼,眼睫长长的,在眼下投出一小片缠绵的阴影。 昏暗的厨房间里,潮湿暧昧的气味丝丝缕缕的缠绕着她们。光影迷蒙,在沉沉的夜里,一切像是梦一样。 时寒枝的思绪渐渐飘远,她想起十多年前的那个夏天。闷热又潮湿,大雨将至,她坐在躁郁的教室里,窗外树梢蝉鸣连绵,仿佛像这样就能编织出整个夏天。 讲台上是哪个老师,讲的是什么,她已经记不清了。乌云如盖,昏暗的教室就像死水一样,时寒枝无聊的看向窗外,树荫之下,并排的少年少女们鱼一样跳脱,被围在中心的女孩过于早熟的披着大波浪卷的头发,娇艳的面容上扬着灿烂的笑,她挽着一个男孩,弯腰看他红透的脸。 那个时候她嗤之以鼻,不屑一顾。 临近放学,酝酿了半日的大雨倾盆而降,打完下课铃,在教室里闷了半天的少男少女们陆续挤出门口,时寒枝也收拾好书包,撑着伞离开了教室。 豆大的雨水打在黑色的伞面上,时寒枝慢悠悠的走在路上,地面上积蓄的污水溅上了她的裙子,她也不甚在意。 忽然间,她的伞里钻进了一个温热的身体,时寒枝惊讶的低下头看过去,花茜仰起脸朝她讨好的笑了笑。 “借个伞,不介意吧?” 她亲昵的揽住时寒枝的胳膊,掐着嗓子撒娇,“时姐姐~” 花茜忽然撞过来的一刻,时寒枝已经做好了把她摔出去的准备,但她这么刻意做作的询问她,让她不由得迟疑了一瞬间。 好歹也是邻居,捎她一程也不是不可以。 少女发育良好的胸脯压着时寒枝的胳膊,柔软的触感让她失神了一瞬间。花茜的体温偏热,靠在身体较寒的时寒枝身上舒服得很,她忍不住多蹭了两下。夏天的校服本就薄透,时寒枝甚至可以感受到她细腻的皮肤。 花茜却不肯放过她,在她耳边叽叽喳喳,掰着指头算她们之间的过节,时寒枝听着她零零碎碎的絮语,脑袋昏昏沉沉。 快到家门口的时候,终于忍不住,把吵闹的花茜推了出去,“滚。” 花茜早就料她不会有什么好态度,白了她一眼,用手遮着雨,一路小跑到自家门前。 时寒枝驻在原地,她盯着浑身湿透的花茜,雨水顺着她纤细的腿滑落,白色的校服沾满了雨水,贴在身上,隐约可以看见她里面穿着的黑色内衣。花茜的腰极细,时寒枝忽然后悔刚才没有顺势搂住她的腰,看看究竟是不是如看上去那样不堪一握。她的脸上沾了雨水,像极了自己在庭院里养的那株红艳的玫瑰,在雨中飘摇,美丽脆弱。既清纯又诱惑,天真和妖艳奇异的结合在了一起。 时寒枝忽然感到身体里有什么在渐渐苏醒,腿间沉眠的欲望抬起头来,她静静的看向花茜的背影,叫嚣的欲望冲破樊笼,内心逐渐升起一种让她难以启齿的恶劣想法。 想肏她。 不带套还内射的都是不负责任的渣 雾气缭绕,凝结在玻璃门上,有稀薄的水雾偷偷溢出缝隙,丝丝缕缕,云一样难以捉摸。水波摇曳,热腾腾的浴室里,不断的回荡着女人娇软的呻吟。 “时姐姐~” 花茜骑在时寒枝的身上,双手撑着时寒枝的锁骨,挺着腰肢,不住 分卷阅读10 的律动,暴露在空气中的上半身覆着一层薄薄的水泽。她湿漉漉的长发粘在背上,显得愈发的黑,水汽蒸腾,给她白皙的皮肤染上一层绯红,浓厚的雾里,黑白红三色草草交织,让面前的女人像海市蜃楼一样不真实。 下身传来的快感非常的陌生,时寒枝僵着眼,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居然能产生这么大的变化,蛰伏的野兽一朝苏醒,就蠢蠢欲动,挟着悍然的怒气,挣开铁链,冲破牢笼,张牙舞爪的朝着它的主人龇牙,刺激得她越发的暴躁。 茫然间,时寒枝猛地睁开了眼。 眼前白雾如织,茫茫一片,哪里有什么花茜。 但下身的异样让她警觉。花茜是假的,感觉是真的。 时寒枝挥开浓郁的雾气,潦草的扫了一眼,她从来没有给这个不属于她的东西过多的关注。很小的时候她的父母和她就商量过,决定等到她成年就去做手术,把这个东西切除。今年她十八岁,等过了考试,就可以去医院动手术了。 她不认为长了根男性生殖器官有什么令人的羞耻的。不过是阴差阳错,上帝开了个玩笑,做一个手术就可以解决的事情,没必要为它产生多余的感情。 时寒枝凝视着自己身体上多余的那根东西,它直直的挺立着,怒气勃发,筋络游走,丑陋不堪。 顶端还小口小口吐着黏腻的液体。 时寒枝慢慢的伸出手,指尖碰了一下最顶端的黏液,手指沾上透明的液体,她不由得将整个手掌都覆盖了上去,包裹住了粉嫩的顶端。 快感像电一样游走在她的脉络里,她不由自主的打了个激灵,皱着眉,略惊奇的盯着手中的肉棍。 它像是有生命一样,青紫色的筋络在她手中一跳一跳,时寒枝忍不住按了下去,很难说是一种什么感觉,这样的快感还在她的掌握之中,不值得她为此惊叫出声,但这样陌生的感觉让她分外新奇。 时寒枝慢慢地撸动起来,马眼里不断吐出透明的液体,她用拇指沾了一些,放在鼻尖嗅了嗅,或许是因为浸在水里清洗过的缘故,没有什么特别难闻的气味,如汗液一般。 热水不断的流淌更换,她在浴室待了快一个小时,折磨了半天,空落落的感觉萦绕着时寒枝。她好像怎么也到不了最终的那个顶点,尽管她不知道那是个什么感受,但逐渐疲软的性器告诉她,她的欲望正在逐渐消退。 她没有高潮。肉体反而更加平静了。 尽管时寒枝不追求肉体上的沉沦,但最终的挫败感让她陡然烦躁起来。 第二天她走在路上,看见花茜才知道,差错究竟出在哪里。 花茜才是她的欲望。 而眼下,这个搅乱她身体的罪魁祸首正为了讨好她,主动地迎合她的入侵。 她满足了吗? 或许吧。时寒枝分神想。 然而花茜疑惑地皱了皱眉,暗想她怎么还没有射。 难道是吃药了? 没道理啊,时寒枝居然会正视自己的身体缺陷? 以她的自信,应该不觉得自己早泄。 还是她没有魅力了?花茜戚戚然,没道理啊,腰是腰屁股是屁股,还是和以前一样曼妙动人。花茜照了照时寒枝身后的厨房玻璃门,上面模模糊糊映出自己娇艳如花的面容,唇红齿白,眉如远黛,眼若桃花,美得不可方物。 跟以前一样美。花茜眨眼给了玻璃门里的自己一个wink。 那就是时寒枝的问题。 想着时寒枝就射出来了。 又不带套还内射。花茜不着痕迹的翻了个白眼。 时寒枝抽了张面纸,给她疲软的性器擦干净,见花茜眼巴巴的看着她,又把面纸递给了她。 花茜怒,“你倒是把你的东西给我弄出来!” 时寒枝:“为什么要弄出来?” 花茜冷笑:“因为要去医院堕胎的是我。” 时寒枝顿了顿,看着她气鼓鼓的脸颊道,“生下来。” 时寒枝不知道自己现在看上去多么温柔,她想:有个孩子也不错。 然而她和喻臻结婚五年连牵手这样的事都没想过。 花茜忙着翻白眼,没看到她罕见的温柔神色,她身手灵活,轻轻蹬开了挡路的时寒枝,在往卫生间走的路上还打了个哈欠,“私生子很光彩吗?” 时寒枝哑口。 “另外,这是分手炮。所以,再也不见。” 时寒枝拉上拉链,她脑中思绪翻涌,没有注意到花茜说了什么。就着厨房的水龙头仔细的洗完手,她就离开了花茜的家。 分卷阅读11 她要好好想想。 花茜在浴室收拾完天都快亮了,她也浑不在意,伸了个懒腰又往床上跑了,窝在床上舒舒服服的又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已经是中午。 糖醋排骨的味道霸道地窜进花茜的鼻子里,她耸了耸鼻尖,挣扎着睁开了眼,太痛苦了。她难受的抓了抓头发,捂脸弹起身坐了起来。 秦白焉是个恶魔。 正想着秦白焉就推门而入,看见弯腰坐在床上的花茜,一张清冷冷的面上陡然冰雪消融,露出春日般和煦的笑来。 “就知道没有肉你起不来。”秦白焉给她把窗帘拉开,顺便打开窗户散气,眯眼看了眼窗外的太阳,就回头喊她去洗漱准备吃饭。 花茜捂着脸假装哭得梨花带雨,“焉姐太欺负人了。” 秦白焉给她气笑了,过来拧着她的鼻尖,“我都来给你做饭了,还说我欺负你?” 花茜笑嘻嘻的亲了她的手指一口,“焉姐真好。” 秦白焉轻轻拍了拍她的头,“别闹了,来吃饭。” “就来就来。”花茜赶她出去,“别想偷看我换衣服。” 秦白焉上下打量她,“你哪里我没看过?” 花茜红了脸,还真是,她最初被送到疗养院的时候,衣食住行都是秦白焉照顾的。她陪花茜度过了最惨淡的一段时间。 很难说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花茜痴痴看着秦白焉的脸,每一次接触之后,都质疑上帝,凭什么会让秦白焉这么完美的一个人诞生在人世间?让人间的凡人们显得那么丑陋、乏善可陈。 秦白焉那年也才二十二,正念大三,来育馨疗养院做志愿者,为之后的出国做准备。秦白焉天生就有一种让人安心的气质,花茜被送过来的时候骨瘦如柴,万念俱灰,连进食都困难,除了还能呼吸之外,已经很难在她身上感受到活人的气息了,秦白焉却能让她重新活下去。她无微不至的照顾当时的花茜,就差每天睡在她床边,最终花茜还是挣扎下来了。 如此陪伴了一年,花茜才勉勉强强拔了营养液,能吃上流食。 之后的日子,秦白焉也一直陪在花茜身边,甚至放弃了出国深造的机会。 花茜喜欢她。这种喜欢无关风月,就像是看见绽放的花朵,看见绚烂的虹霓,看见云层之上的天使。 秦白焉是具像化的光。 但秦白焉也不总是有空陪她,工作之后她大半年都在世界上飞,投身于世界公益,偶尔也往落后地区照顾当地病患,花茜常常揶揄她“是全世界的秦医生”。 秦白焉偶尔会过来给她做趟饭,吃完饭她又要往各个地方跑,花茜和秦白焉的生活轨道短暂的交叉一下,就继续背道而驰,驶向不同的结局。 秦白焉很漂亮,但不是时寒枝那样富有倾略性的五官,秦白焉整个人看上去都冷清清的,透着一股旧知识分子的矜傲,花茜爱极了她那轻飘飘的小骄傲,因为她以前也有过。 花茜趿拉着拖鞋一溜烟跑到衣帽间,本来扔得到处都是的衣服被秦白焉一件一件整齐得收拾起来了,她挑了一件秦白焉落在这里的白衬衫套上之后,一溜烟奔到厨房,围着秦白焉等饭吃。 辱骂金主通常是会有()吃的 花茜咬了一口酥脆多汁的排骨,没等品尝到味道,就被狠狠的烫了舌尖,扔掉筷子捂着嘴缓了半天,才眼泪汪汪的将肉吞了下去。 秦白焉正夹着小青菜,见她捂着脸扭来扭去,便起身去给她倒了半杯冰水。 花茜灌了一口冰水,在嘴里含了片刻,感觉不那么刺痛之后就吞了下去。 “多久没吃饭了?”秦白焉拷问她。 “半天吧,吃完早饭睡的。”的确,喝了一杯牛奶。 秦白焉乜了她一眼,冷着脸给她夹了筷小青菜,“就知道骗我。这一盘青菜都归你了。” 灾难。 花茜自暴自弃,往椅背上一靠,痛苦地闭上眼睛,睁开时已经是梨花一枝春带雨,泫然欲泣。 秦白焉嵬然不动。花茜在她面前最擅长使用的花招就是装哭,第一次她愧疚,第二次她心疼,第三次她习以为常,第四次她熟视无睹,到现在,她的的情感已经懒得出现波动。 花茜假哭了一分钟,见秦白焉好整以暇,甚至还舀了一碗骨头汤搅着,便悻悻的擦干了眼泪,控诉她:“你不疼我了。” “对啊,我要疼别人去了。”说着把手里晾凉的骨汤递给了花茜。 “渣女!”花茜愤愤地将整碗汤一饮而尽。 “不闹了,你的小助理给你打了三个电话, 分卷阅读12 我接了。下午两点半要去片场,你吃完饭就收拾收拾,她一点来接你。”趁机秦白焉又给她夹了一筷子青菜。 “知道了。”花茜心情忽然低落,她还想和焉姐多呆一会呢,工作好无聊,导演也不是很有意思,除了她的助理,还真没有什么有意思的。 秦白焉察觉到她的不高兴,想了想,安慰她道:“再等等,下个项目结束我就常驻国内了,师兄给我介绍了份稳定的工作,到时候我就有空了。” 花茜这才高兴起来,高高兴兴的啃起了排骨。 她们吃到一半,秦白焉耳朵灵,忽然听到门响了,秦白焉好奇的抬眼,向门口看过去,花茜这里的钥匙就只有她和她的经纪人有,什么时候花茜又把钥匙给了别人? 进来的女人站在玄关,扫了一眼多出来的一双高跟鞋,换鞋的手忽然停住了。 她站起身,干脆不换鞋了,迫不及待地往里面走,去巡视她的土地。 哒哒的高跟鞋声终于引起了花茜的注意,她看见时寒枝气势汹汹的闯进来,本来就严肃的一张脸现在更是冷若冰霜。 她扭头看了看身边的秦白焉,又看了看“冲”过来的时寒枝,玲珑的心思突然就僵住了。 她过来干什么? 秦白焉打破了僵局,她礼貌的起身询问道,“时小姐?” 花茜更懵了,她俩什么时候认识的? 时寒枝僵硬的点了点头,并毫不客气地问,“秦医生怎么在这里?” “来给茜茜收拾一下,时小姐呢?” “今天早上笔记本落在这里了,趁中午下班过来取。” 气氛陷入了尴尬,花茜不想理时寒枝,既然她俩认识,就让她们交流去,她就负责埋头吃饭。 时寒枝面如沉璧,冷冽寒清,打量着秦白焉。 秦白焉和她是在慈善晚会上认识的,她给秦白焉的项目投过资金,但没想到居然还能有这样不愉快的交集。 秦白焉干脆邀请她坐下一起吃,时寒枝也不推辞,大大方方的接过秦白焉递过来的碗筷,两个人在饭桌上谈起了各自的近况。 花茜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啃着她的糖醋排骨。 为了防止消化不良,花茜适时的放下了碗,跟秦白焉打了声招呼就回卧室去了。 时寒枝的眼神不着痕迹的跟着花茜进了卧室,花茜站起来她才发现这个女人就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衫,尺寸比她的身材略大,下面就穿了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若隐若现,几乎遮不住她圆润的屁股。 时寒枝收回眼神,也放下了筷子,秦白焉恰巧也吃完了,开始收拾桌子,她对时寒枝道,“时小姐自便,我收拾一下。” “那就不打扰秦医生了。”正和时寒枝的意。 她拧开了花茜卧室的门。 环视了一圈,听见衣帽间有动静,便走了过去。 花茜半掩着门,赤裸着半身在里面挑衣服。 她连胸衣也没有穿。 时寒枝忍不住咬牙,刚才就影影绰绰看见她白衬衫下的两片暗色,没想到她还真是没有穿内衣。 像妓女一样,欠肏。时寒枝想。 她推开半掩的门,顺手关上,倚在门上看着花茜赤裸的身体。 乳尖因为暴露在空气里,敏感的挺立起来,饱满的乳房随着她大幅度的动作摇晃出雪白的乳波来,如果能用她的肥美的乳房裹住自己的性器,然后射在她的脸上,那她的浪荡本性会不会稍有收敛? 还是要让她怀上自己的孩子,使她再也没有精力跟别的人厮混? 时寒枝没有机会想更多,因为花茜已经察觉到她的出现,正警觉的用衣服遮着自己的身体。 时寒枝看见她如此的紧张不由得感到好笑,“你哪里我没见过?” 花茜心里翻了个白眼,明明是同样的话,从焉姐嘴里说出来怎么就那么的温馨? “你给我滚出去。”花茜没好气的把手里的衣服扔到时寒枝脸上,“我要换衣服了。” 时寒枝接过她扔来的长裙,放在鼻尖嗅了嗅,是寻常薰衣草的味道,她下身涨得发痛,想花茜的身体想得发昏,偏偏花茜躲得远远的,时寒枝不想跟她多费唇舌,干脆明白的威胁她道:“你想让秦白焉看见我肏你吗?” “时寒枝你有病吗?”花茜没有过来,“你脑子除了做爱还有别的吗?” 时寒枝讽刺地笑了笑,她看着她愤怒的脸,心情格外愉悦,“你还有别的优点可以让我关注吗?” “你不过是个精致的性玩具。” 时寒枝嘲讽道。b 分卷阅读13 r 花茜气得把手边的衣服都砸了过去,“滚,我不想看见你。还有,赶紧去治病去,跟你做爱从来没让我爽过!喻臻比你强一百倍!” 喻臻,又是喻臻。 时寒枝烦躁的把身上堆的衣服扔开,她走过去狠狠地吻住了花茜的唇,堵住花茜不停的咒骂。同时用手按住她的挣扎的双手,在花茜耳边道,“你最好听我的。” 花茜冷哼,“不听。” 时寒枝怒极反笑,“那我就去肏秦白焉。” “你他妈敢?!” 花茜猛地咬住了时寒枝的耳朵,她牙齿狠狠的嵌了进去,让时寒枝倒吸了口气,想起她们很小的时候,花茜跟她抢钢笔时,也这么咬了她一口,不过是在手上,如今那个印记已经消失了,她还怅惘过一阵子,现在她陡然生出一瞬隐秘的喜悦来。 想让她再咬一口,最好知道她死也永远也不会消失。 同样她也想给花茜留下一些印记。 比如在她的身体里射进去滚热的精液,把精液涂满她身上的每一寸,让她淫荡的舔着从自己身体里射出的液体,最好把她关在笼子里,好让自己永不停歇地和她做爱。 贪婪又自私。 现在,她想让花茜闭嘴,并且肏到她都一整天走不动路,让她知道,喻臻这么个废物怎么能和她时寒枝相提并论。 在秦白焉面前将朝三暮四的渣女干到高潮 “秦白焉过来做什么?” 花茜趴在层层叠叠的衣服上面,胸前的丰满被她的重量挤得胀痛,她忍受着时寒枝粗暴的抽插,艰难地喘着气,脑中一片空白。 这个女人一点也不温柔,她毫不客气地跨坐在花茜身上,用她野兽一样的性器冲撞着花茜敏感狭窄的小穴,粗长的肉棒毫不温柔的捅进来,让花茜疼得蜷起了脚趾头,紧紧闭住了眼。她的下面还没有准备好,时寒枝又没什么技巧,后果就是她越来越难受,渐渐的让她身上生出一层薄汗,而时寒枝还不要命的往里面捅,像是要捣进她的子宫一样。 花茜忍不住了,不客气的问道:“时寒枝,有人教过你怎么做爱吗?” 时寒枝停下了,“……” 花茜长吁一口气,慢慢地屈起腰,企图抽出自己的身体,但时寒枝双手紧紧钳着她的肩背,教她动弹不得。 “我不需要。” 时寒枝还是跟以前一样自信。花茜痛苦万分的接受了这个事实。 “禽兽!” 时寒枝笑了笑,替她撩开脸庞的头发,将性器狠狠地送进花茜身体深处,满意的听到了花茜低声的呻吟,她慢悠悠的问道,“那么秦白焉就是人?” “你很喜欢她?”时寒枝眨了眨眼,恶毒地在她体内顶了一顶,“她操过你吗?” 花茜被突如而来的刺激吓得差点尖叫出声,即便没有和秦白焉上过床,她还是故意说:“焉姐在床上比你好一万倍。” 时寒枝微微颔首,她隐约觉得,提到了秦白焉,花茜的小穴仿佛没有那么滞涩,渐渐的有淫液分泌出,温暖又黏腻,让时寒枝忍不住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她怎么可以喜欢别人。时寒枝分神想。 两人肉体交合处涌出一股股热液,时寒枝觉得自己的性器好像被层层叠叠的软肉吸附住,它们饥渴的吮吸着自己粗长的性器,龟头抵在花茜身体最深处,那里的凸起的一块仿佛是花茜的子宫口,它紧紧包裹着时寒枝的龟头,不断的刺激马眼,似乎想要她将囊中的精液尽数灌注进去。 “秦白焉肏你的时候,你也这么骚吗?”时寒枝冷笑着问。 花茜也毫不客气的讥讽回去,“比现在还要骚,你想知道?” 她主动抬起屁股来方便时寒枝进出,一边揉挫着自己的乳尖一边浪叫,“焉姐~” 花茜挑衅般的回过头来,仰起头来,斜斜睨了一眼后面的时寒枝,伸出舌尖舔了舔唇,让她红润的唇瓣更显娇艳。她抬手,修剪干净的指甲按着柔软湿润的下唇,然后翘着小拇指把食指和中指送进了微张的嘴里,搅弄舌尖,发出淫靡的水声。 她眯起眼,昂着颈娇声道,“焉姐的手指,真好吃……” 时寒枝身下的肉棒更加火热,她碾平花茜肉穴里不安分的褶皱,分出一只手刺激花茜前面的阴蒂,指尖好不容情地刺进去,给花茜带来一阵颤栗。 “就这么想秦白焉肏你?”连着小穴里都分泌了不少的肉汁,让她巨大的肉棒进出都毫不费力,“不如叫她进来一起。” 花茜吞吐着自己的手指,含混不清的说道:“有她就够了……” 分卷阅读14 时寒枝感到她身下的阴道一阵阵紧缩,黏得她的肉棒愈发得紧,花茜也越来越配合她的进出,花液渐渐打湿了身下的衣服。 她要高潮了。 时寒枝隐约认识到这一点后,渐渐停下了自己的抽插。 “……?”即将抵达顶点的花茜睁开了迷蒙的双眼,她诧异的看向后面的女人,时寒枝明明还没有射,却在她即将高潮的时候停下来了。 时寒枝慢慢抽出自己的肉棒,上面湿淋淋的,沾满了花茜穴里的淫水。狰狞的性器贴在花茜的裂缝上,慢悠悠的蹭着,硬得滚烫。 “想要么?”时寒枝冷着脸,丝毫看不出来她身下的肉棒已经硬得不断颤动。 花茜扭着屁股,蹭着时寒枝粗长的肉棒,她咬着唇不说话,湿淋淋的肉穴不断的向外溢出花液,敏感的阴蒂被硬挺的肉棒不断的碰撞着,却没有人来安慰它,使得即将到达顶点的身体更加的难耐。 “肏我……”花茜忍不住翻过身来,面对着时寒枝,盯着她腰间的肉刃,忍不住把自己的身体迎上去,企图让她粗长的性器捅进饥渴的小穴,狠狠地抽插,让她得到满足。 时寒枝没有帮她,她怎么也对不准,反而让她的肉棒抵在了自己的后穴处,敏感的后穴缩了一缩,吞进了她一小半龟头。但这远不够。 时寒枝满意的勾起唇,看她急促的挺动自己的腰,渴望自己的肉棒给自己带来满足,让她扭着纤细的腰,带着沉甸甸的奶子晃动着,上面的红樱凸出了一块,又硬又敏感,被她不断的揉搓着,显得越发的红艳。 “取悦我。”时寒枝恶劣的捏住花茜的手腕,阻止了她自己满足自己的想法。 “……”花茜沉默,扭着腰蹭着时寒枝的肉棍。 “想要我插进去吗?” “……”花茜艰难的点点头,“给我……” “你要什么?”时寒枝摇动自己的腰,让自己的龟头陷得更深,“秦白焉吗?” 花茜不答,闭上眼蹭着时寒枝的肉刃,绯红的眼角隐约渗出泪来。 “不说就抽出来。”时寒枝作势抽出了自己的性器。 却被花茜缠住了腰。 她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插进来,我要你……” 时寒枝满足的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却不想放过她,“可我不想。” 她的性器已经没有那么渴求射精了,渐渐萎靡了下去。 花茜也感受到了这一点,她焦灼的喘息,挣扎了一会儿便起身,此时时寒枝已经放开了手,坐在了她一堆衣服上,任半垂的肉棒打湿花茜的衣物。花茜弯腰,双手握住时寒枝的肉棒,翘着屁股给她口交,她湿漉漉的花唇夹在臀间,肿涨得像两根肉肠,在明亮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的淫荡。 时寒枝忍住刺激,不愿意就这么让她得逞。 花茜的口腔算不上大,含了她的性器半天,时寒枝仍旧不为所动,她摩擦着双腿,试图留住渐远的快感。花茜放弃舔弄她的肉棒,转而用自己丰硕的乳房夹住她吓人的性器,她的龟头正好露出来,花茜舔弄她的马眼,不时地吸吮着,试图吸出里面的精液来。 时寒枝的肉棒被她的双乳包裹着,柔软的触感有别于她的甬道,尖端被花茜的口腔包裹着,她的舌尖不断的试图伸进她的马眼里,花茜甚至咂摸着她不小心溢漏出来的精液,发出淫荡的水声。 花茜如愿以偿的得到了时寒枝坚硬的大肉棍。 时寒枝没有忍住,小小的射了一回,喷在花茜的鼻尖,花茜伸出舌头舔了舔滴落在她唇珠上的白色精液,卷入口中吞了进去。她淫荡的样子让时寒枝的肉棒愈加的粗壮,青筋蜿蜒,格外的胀痛,恨不得狠狠地捣进花茜的阴道里,来舒缓快令她窒息的欲望。 花茜见她的肉棒足够硬了,便转身趴下,摸索着找到她的肉棒,往自己的肉穴里插,时寒枝也忍得难受,直接捣了进去。 花茜感到后穴一阵撕裂般的刺痛,她惊觉时寒枝插到了她后面的那个穴,那里已经很久没有被进去过,甚至还没有润滑,让她疼得说不出话来。 时寒枝只觉得自己的肉棒进去了一个更加紧致的地方,那里裹得她的肉棒格外的舒服,四周尤其的紧致,像是花茜的喉咙一样紧,她红了眼,飞快地抽插起来。 如此过了十来分钟,花茜的后面也逐渐开阔了起来,一阵熟悉的异样快感升腾起来,花茜由痛苦的喘息变为深深浅浅的呻吟。 门外突然传来秦白焉的声音,她洗完了碗,收拾好了之后,过来找花茜道别,结果开门却没有看见花茜的影子,只有紧闭的衣帽间,里面传来一阵异动。 “你在里面么?茜茜?”秦白焉扣了扣门。 分卷阅读15 时寒枝进来的时候没有锁门,她也不在乎秦白焉会不会进来。只有花茜,她紧张的抓紧了身下的衣服,连后面的穴也一窒,咬得她的肉棒几乎都动不了。 时寒枝坏心眼的又捅了捅,她知道花茜快要高潮了,现在正支离破碎的浪叫着,如果被秦白焉看见她在别的女人身下放荡的求欢,她会不会抽搐着高潮? “别……别进来……”花茜艰难的吐出不成调的语句,被时寒枝捣乱在不规则的快感里。 秦白焉担心的问她,“你生病了?怎么有气无力的。” 花茜忍受着时寒枝猛烈的抽插,一边糊弄秦白焉:“我……啊!……我没事……你……别进来……” 身下堆积的快感越来越多,她已经到达了爆发的临界点,她的脑子已经无法思考,更无法想象秦白焉如果这时候进来她要如何收场,只想着如何到达高潮,她更加热情的迎接着时寒枝的抽插,无暇顾及秦白焉已经拧开了衣帽间的把手。 当秦白焉打开房门的那一刻,花茜浑身颤抖着迎来了剧烈的高潮,下身不断地喷出透明的花液,浇在时寒枝的龟头上。 秦白焉看到花茜满脸通红,还在持续的高潮,绵长的快感让花茜眼中蓄满了泪液,高潮的那一瞬间,花茜脑中一片空白,口涎顺着微张的嘴滑下,雪白的乳房上尽是她自己揉抓的红痕,她像是整个人在水中捞出来的那样,浑身都是热烫的汗液。 花茜意识渐渐回笼,她看见秦白焉清清冷冷,不带任何喜怒的看着她,就知道秦白焉生气了,她尴尬的捂着脸,想要起身,却被时寒枝摁住。 时寒枝像是故意的,这个时候才开始射精,一股股热流冲进花茜的身体深处,让花茜不由自主得又小高潮了一回,她小腹抽搐着,下身涌出滚烫的热流。让她不由得闭上眼呻吟了一声。 时寒枝这时候才拔出她的性器,在花茜的大腿上擦了擦,冷眼与秦白焉对峙,双手撸动冠头,将剩余的精液挤出来,侮辱一般的涂在花茜的乳尖。 秦白焉重重地甩上了门。 楚门的世界 午间骄阳似火,天地之间一片寂静,路上行人寥寥,都在竭力躲避着烈日。花茜居住的地方参差植了棵棵香樟,树林荫翳,枝木交错,蝉噪逾静,栖在良木上面的夏蝉正振翅高鸣。 鱼芷偷眼看了一眼面前的女人,比起自己,眼前的女人一点也不像个助理。她妆容精致,被精心保养过的脸上没有丝毫瑕疵,艳丽的面容甚至不输自己的老板花茜。踩着一双触目惊心的高跟,手指飞快的划着手机的pad,连指甲都那么精致,修剪的不见任何毛刺,不像她,指甲跟被狗啃了一样毛躁。当然,能做上时总的助理的人必然也格外的优秀。 鱼芷感叹了一下时总助理的美貌,一边给花茜发消息,到了上班的时间了,她们的老板依旧没有出门的迹象。 正念叨着要不要给打电话导演道歉,门就毫无预兆的被打开了。 时寒枝踩着来时的乳白色高跟鞋出了门。 她的助理迅速的站直了身进入工作状态,给时寒枝念着最新的消息,并给出自己思考之后的意见。 鱼芷张着嘴,对对方的职业素养肃然起敬。 这么美了还这么敬业,简直是助理届楷模。 时寒枝扣上衬衫上最后的一颗纽扣,懒懒的松了松肩膀,原本扎起的长发此时却披散了下来。张蔓青分神注意到了这一点,一瞬间话在口中卡了壳,被时寒枝瞥了一眼。很快时寒枝就将慵懒的余光收了回去,抿着唇笑了笑。 餍食之后,她甚至觉得万事可爱。 她驻足,让鱼芷给导演请假,按花茜现在的身体和心理状况,工作是不可能的了。 终于做了一直以来想做的事情,时寒枝对鱼芷都格外的和颜悦色,让张蔓青侧目。 “今天别让花小姐出门。”最后,时寒枝道,“告诉她,晚上见。” 鱼芷点了点头,目送时寒枝走远,总觉得她格外的神清气爽,一点也不像是要去处理繁杂无聊的工作。 她一推开花茜卧室的门,就被神经紧张的花茜扔了一脸烂布。 花茜撕扯着她心爱的小裙子,恨不得全都烧了,见进来的是鱼芷,便指着边上一堆衣物,让她拿出去扔了。 上面全是时寒枝射进她身体里又流出来得精液,沾得她们身下的衣服到处都是,一开始她都要夹着腿走路,防止深处的液体涌出来,但还是让身体里的白浊淅淅沥沥滴了一地。 秦白焉好不容易给她收拾好的衣服又乱成了一堆。 她烦躁的拾了一件干净的衣服去浴室洗澡,收拾得艳光 分卷阅读16 四射,她照了照镜子,觉得不太合适,就又给自己画了一个略显憔悴的妆容,咂吧咂吧了唇,觉着自己这样还算是我见犹怜,惹人疼爱,遂拎了手袋打车去秦白焉的家。 秦白焉有她家的钥匙,同样的她也有秦白焉家的钥匙。 鱼芷扔完衣服回来,哪里还见得到花茜的影子。 花茜一路排演了无数遍见到秦白焉时的反应,总觉得太过刻意,对秦白焉不够尊重,翻来覆去想了半天,决定还是跟她坦白。她要告诉她她给时寒枝做了情妇,而且时寒枝还没有离婚,甚至连她还曾经是她丈夫的情人。 秦白焉会觉得自己恶心吗? 花茜心情格外得焦灼,她想马上就见到秦白焉,或许她会朝她冷眼相向,但只要花茜朝她撒撒娇,秦白焉就不会追究的不是么? 秦白焉一向宠爱她。 花茜一直相信,秦白焉会气自己不自爱,会气自己不学好,会气自己出卖肉体,但终究舍不得不管自己。 然而秦白焉根本就没在家,花茜一鼓作气,却很快就被戳破了,她把自己扔在秦白焉家柔软的沙发上,百无聊赖的数着自己的手指。 焦灼的等了半个小时,她实在躺不下去了,跑进秦白焉的书房顺了两张纸和支钢笔,打开电视,一边就着肥皂剧的背景音乐,一边开始给秦白焉写信。 时寒枝写写停停,不时还烦躁的揉着头发,打开手机查字典。 她的背影缩在27寸的屏幕里,电脑桌前的女人戏谑的勾起唇,看到花茜正在认真的伏案写字,她慵懒靠在椅上,用脚揉了揉跪在她身前的女人的胸,道,“她的钢笔字还是我握着她的手,一笔一画亲自教的。” “秦小姐,想知道她写了什么吗?” 秦白焉被蒙住了眼,她清清冷冷的一张脸上无悲无喜,仿佛被女人凌辱的人不是她一样。 “她写的是‘楼鸢’。” 女人慵懒的撑着头,意兴阑珊,“秦小姐还真是,没意思。茜茜比你有趣多了。” “想知道我是怎么肏她的吗?” 楼鸢饶有兴趣的低头,注视着跪在她面前的裸身女人,哑着嗓子轻声道,“她的乳尖最敏感,轻轻一碰就会翘起来。” 说着便将白嫩的脚覆上了秦白焉的乳头,她的乳晕很小巧,和花茜不同。花茜的乳晕正正好,能托住她的乳头。 秦白焉抿着嘴,让楼鸢看不清她的喜怒。 “她的腰也是,碰不得,一碰就会弹开,敏感的让人惊叹。” 说着她的脚滑到秦白焉的腰窝处,秦白焉动也不动,仿佛根本没有产生异样的感觉,“看来你不是。” “你知道我最喜欢她的是哪里吗?”楼鸢微微一笑,“是她的两个小穴。” “耐、肏。” 楼鸢如愿以偿的听到了秦白焉喉头吞咽的声音。 “你也想干她,对么?” 秦白焉沉默了片刻,“是。” “好孩子。”楼鸢笑着看向了屏幕,里面的花茜垂着头,写着写着,脑袋就困的一点一点的。她体力一向算不上好,楼鸢记得她经常被干到昏睡过去,但小穴还鼓张着吞吐她的手指,顺着她的指尖淌出淫液。浪荡极了。 秦白焉白皙的皮肤冰冰凉凉,楼鸢不喜欢她这样冰冷的体温,她更爱花茜炙热的身体,像小火炉一样,还非常的软,抱在怀里暖和又舒服。 “你想肏花茜的哪张嘴呢?” 楼鸢的脚攀上秦白焉的下颌,将脚趾送进她的唇内,“是这一张吗?说出来,说不定我会满足你的愿望。” 秦白焉微张着唇,“……不是。” 随着说话的动作,她的舌尖扫过楼鸢的脚趾,楼鸢蜷起脚趾,一路滑了下去,直到她的乳尖,踩了下去,“那是她骚浪的奶子吗?” “想要扯住她的乳头,让她疼得夹紧你的腰,用她湿软的阴唇在你小腹乱蹭吗?” 楼鸢的脚继续向下划着,到她被剃的干干净净的阴户那里,楼鸢的脚趾探进她湿润的花瓣里,感受到黏腻的液体正在不断地涌出来,她满意的笑了笑,“你想肏她的浪穴,对吧?” “我会满足你。” 楼鸢弯下腰身,在秦白焉耳边低语。 画面里的花茜一无所觉,笔被她扔到了一边,她趴在秦白焉家的客厅茶几上,实在是太困了,她干脆就跪在地上睡着了。 楼鸢桌面上的两个屏幕同时闪烁着荧荧的光芒。 另一张显示屏里,鱼芷在角落里的沙发上坐着,正苦着脸讲着电话。 她对这一切无知无觉。 分卷阅读17 背叛是真的,爱也是真的 作者瞎话: 为什么会有人觉得老时想日秦白焉?就因为她说过想肏秦白焉?联系一下上下文你们真的不觉得其实是老时为了刺激茜崽打得嘴炮吗?老时可是钢铁直女哎。 以及,秦白焉怎么可能会主动给楼鸢日,当然是迫不得已的啦。而且秦白焉就是一圣母,能打飞的去非洲救助贫困儿童的那种。 不能搞黄色让我好痛苦,所以脑子里不由自主的就在构思下一篇文了。下一篇打算不搞这些花里胡哨的,走肾不走心,情色童话故事,具体可能有:身怀巨根的小红帽联合风韵犹存的俏外婆折磨纯情狼少女,顺便被路过的猎人撞破一起来搞小灰狼、幼年丧父的灰姑娘沦为继母和继姐妹的肉便器,卖屁股给仙女教母换来鸡鸡肏服王子他妈反日继母和继姐妹结果过程中魔法失效,被她们轮流榨干、黑王后嫉妒白雪公主的纯洁往她逼里塞沾满春药的毒苹果让她向自己求欢但拿错了药让白雪公主长出了大鸡鸡最后却把自己干到了潮吹、睡美人她爹惹怒了玛琳菲森结果自己老婆和女儿都被化作巨龙的玛琳菲森掳回了老巢生小龙崽……各位要是还有别的梗可以提,我尝试搞搞。 ?分割线- 月明星稀,夏日的夜轻快凉爽,习习凉风从半开的窗中吹进来。 秦白焉压下花茜颊边被风吹动的发丝,给趴在桌上睡得正香的花茜披了一条被子。 花茜微张着唇,约莫是累了,正小声的打着鼾,晦暗的夜色里,可以看见她嘴角亮晶晶的闪着微弱的光。 秦白焉望着她娇憨明艳的侧脸,露出一抹柔软的笑意。 花茜咂了咂嘴,仿佛是感受到了秦白焉的注视,她眼皮动了动,慢慢睁了开来。 甫一看见秦白焉,她愣了愣,猛地捉住了秦白焉的手,她张了张嘴,“我……” 她想说点什么,结果一觉醒来,什么也忘了,花茜烦恼的停了半天,泄气的抱住了秦白焉,朝她软软的撒娇,“焉姐……” 秦白焉好瘦,花茜用脸蹭了蹭秦白焉的腿,她还跪在地上,夜深了,大理石地板冰冰凉凉,但她的腿已经麻木了,花茜没注意到这一点,挪动起来才发觉自己的腿被针刺一样痛。 “好了,回房睡。”秦白焉揉了揉她毛茸茸的脑袋,“我们谈谈。” 花茜苦着脸,她试图站起来,但长时间的跪坐,使她根本无法挪动。 “我起不来。”花茜委屈,“要抱抱。” 秦白焉叹了口气,将她抱起来,她的身体软绵绵的,像是没有骨头一样,秦白焉坐怀不乱,仍是一张清清淡淡的美人脸,她边走边问,“要洗澡吗?” 花茜摇头,“来的时候洗过了。” “那就等我洗完澡。” 花茜一直知道秦白焉很高,跟时寒枝差不多,反正都比她高得多,时寒枝尤其过分,本来就很高了,还爱踩高跟鞋,她不算矮,但在在时寒枝面前就像个小矮子。因为工作的关系,秦白焉却从来不穿高跟鞋,平常也是帆布鞋,棉t板鞋,让她格外的亲和。 相反的是,秦白焉长得不是很好接近,长眉斜飞,眼窝很深,双眼皮不是那么明显,反而含蓄的抑住了她清亮的眼睛,鼻梁挺直,一丝不苟。下面的唇薄而利,衬得她瘦削的脸颊更加的傲慢。 花茜一开始觉得秦白焉冷漠无情,但长久的相处下来,就发现她其实是个很温柔的人。 那些灰暗的日子里,秦白焉每天都会给她带一簇蓬勃的花枝,插在她床头的花瓶里;晚上她睡不着,是秦白焉给她念书哄她;她吃不下饭,秦白焉就把饭菜捣碎了一口一口喂给她。她那年二十岁,秦白焉也不过二十二岁,她吸附在秦白焉身上,蚕食着她的温柔。 这都是不愉快的记忆,因为秦白焉,一切都能让花茜毫无痛苦的回忆起。 秦白焉满身水汽,长长的头发被草草的吹干,穿着一身白色的睡裙,她给手机定上闹钟之后就躺了下来。 霎时间就被花茜温软的躯体装了满怀。 “你好慢。”花茜抱怨道。 “沾了些脏东西,多冲了一会儿。”秦白焉替她捋了捋鬓边的碎发,突然开始盘问她,“你喜不喜欢时总?” 花茜呆呆的眨了眨眼,事情不是过去了吗?为什么还要盘问她?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诚实地摇了摇头,并补充道,“时寒枝那个老妖婆谁会喜欢她?” “为什么这么说?” 花茜对时寒枝表示了深恶痛绝,“从小她就欺负我,还成绩那么好,我爸妈在我耳边都把她夸成神仙了,本来我就不爱学习,她这么 分卷阅读18 佛光普照,我连学都不想上了。” 秦白焉对此看得清清楚楚,她毫不留情的批评花茜,“那是你本来不爱学习。怪人家时总干什么。” 花茜恼羞成怒,无理取闹道,“你还疼不疼我了?” 秦白焉轻轻叹了口气,“我只是觉得,时总还算不错。” 至少还能庇护住花茜。 她们短暂的接触下来,她认为时寒枝是个非常理性的人,而且为人非常清心寡欲,一心投在事业上,二十九岁的人从来没有传出过任何绯闻,尤其是在她的丈夫喻臻的衬托下,让她显得格外的优秀。 更难能可贵的是,她和花茜算是青梅竹马。 如果花茜在她面前出了事,时寒枝必然不会袖手旁观。 她已经渐渐拦不住楼鸢了。楼鸢甚至还有意向在花茜面前揭露她们之间的关系。 花茜不会接受她的“背叛”。 她会崩溃。 秦白焉无比肯定这后果。 她望着花茜明亮的双眼,因为她的瞳孔偏大,显得她格外的无辜,也格外的惹人怜爱。 “抽个空我们去看小雨她们吧。孩子们写信过来说想你了。” 花茜搂着她的脖子,恨恨地反驳她,“她们哪里是想我,明明是想要我给她们带小零食吃。” 秦白焉笑了笑,弯弯的眼睛里群星璀璨,“她们说,谢谢你送给她们的图书馆。” 花茜不好意思了,红了脸不自觉的勾起了嘴角傻笑,还偏偏嘴硬道,“亏她们还算有良心。” “你也是,钱挣多了?花大小姐出手阔绰啊。”秦白焉知道她的财政状况,一时间能捐出一栋楼来显然还是太吃力了,她本来当演员就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能有什么积蓄。 花茜打了个哈欠,“前男友送的分手费。” 秦白焉知道她困了,亲了亲她的额头,给她合上眼,“睡吧。” 软软的睫毛在她掌心不安分的跳动。 花茜把脸埋进被子里,瓮声瓮气,“焉姐晚安。” “晚安。” 秦白焉把她从不透气的被子里拔出来,按在怀里道。 她睁着眼睛,现在夜深了,外面的天空黑压压的,乌云遮月,群星隐蔽。 她想,一切都会过去的。 然而花茜家里,时寒枝端坐在沙发上,面前一杯热茶已经凉透,依旧不见房子主人回来的声响。 她面沉如水,冷着脸处理着今天压在桌上未看完的工作。 已经是夜里三四点了,想来花茜也不会回家。 她来的时候翻遍了花茜的家,衣帽间里的衣服少了一大半,让本来就空空荡荡的房间显得更加的的寂寥。她便打电话让张蔓青送了些衣服过来,又给花茜填上了衣柜。 她让张蔓青过来的时候买上两盒避孕套,现在它们正静悄悄的放在她面前的桌上。 时寒枝停笔,盯着那两盒避孕套看了一两分钟,起身捏起来,毫不留情的把它们扔进了垃圾桶。 跟喻臻离婚吧。 他们的契约该到头了。 现在她找到了她想要的,就没必要再维持这一段虚伪的婚姻。喻臻那个男人,她现在看一眼都觉得恶心。他唯一的好处就是,让花茜的人生再度和自己有了交集。 番外·时寒枝初试云雨情(不 给g老师写得一段肉(其实我也想看 以及,为了满足茜崽饥渴的肉体,尽量让老时坚持的久一点。 又是一年夏。 时寒枝的夏天过的通常很简单——在家里刷题。 成为好学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聪明如时寒枝,那也是要花上许多时间在学习上的。花茜托腮,边发呆边想。 时寒枝再一次摔笔,拧着花茜的脸颊让她咧着嘴看向自己,她冷漠的一张脸上看不出喜怒,但动作却毫不温柔,暴露了她内心的愤怒,“你有没有在听我讲。” “没有。”花茜理直气壮。 少女的脸颊软嫩又滑弹,让她的手指险些夹不住,时寒枝狠狠的拧了她脸上的一圈肉,惹得花茜泪眼汪汪,眼里含了有一包泪,楚楚可怜。 “我要告诉你妈妈你欺负我。” 时寒枝嗤笑,“你也就会告状了。” “……”花茜气得说不出话,思来想去,觉得尤其的不甘心,眼疾手快,在时寒枝腰间找了一块软肉,学着时寒枝的样子,用力 分卷阅读19 的拧了回去。 一套动作矫捷迅速,时寒枝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花茜报复回来了。 她盯着得意洋洋的花茜看了片刻,那眼神锋利又冷冽,对方察觉到不对也紧张了起来,两人在书房里对峙着。 花茜秉持着先下手为强的原则,让人猝不及防的扑了上去,仗着时寒枝的椅子大,跪坐在时寒枝腿侧,压在她身上挠她的腰。 被一团软肉扑在了身上的时寒枝罕见的懵了。 花茜柔软的胸挤着她的,时寒枝下身的性器正好抵在了她的小腹,被花茜的小腹蹭着,隐隐有抬头的迹象。 时寒枝涨红了脸,手足无措,她想把花茜推下去,但是下身的欲望折磨着她,让她忍不住想要花茜就这么坐在她身上。她默不作声,非常配合的让花茜在她身上捣乱,直到彻底抬头的性器撑起小帐篷,才让花茜发现了她的反常。 她折腾之后没什么力气,就坐在时寒枝的大腿上,她好奇的看着时寒枝腿间的鼓起,一边用手戳了戳,“这是什么?” 她抬眼看向时寒枝,不会是男人的那东西吧?可时寒枝不是女人吗? 她伸手揉了揉时寒枝的前胸,肯定道:时寒枝是女的没错。 时寒枝的肉棒被内裤束缚着,又胀又痛,根本没有空管花茜在做什么。羞耻的她只想让这种感觉赶紧过去,在花茜面前勃起,这种尴尬的局面她恨不得从房间里直接消失。 花茜感受到掌下的凸起格外的炙热,一胀一胀的,像是有生命一样。她把脸凑过去,可惜隔着裤子什么也看不见,她看了一眼紧闭着双眼的时寒枝,她头上已经渗出了晶亮的汗珠,想必也没空管她,于是她拉开时寒枝热裤的拉链,解开扣子之后,猛的弹出一条狰狞的肉棍,险些拍在她的脸上,花茜被她气势汹汹的性器吓了一跳,她疑惑的看了看时寒枝,对方半睁着眼,喘着粗气,一副“如你所见”懒得解释的模样。 “帮我。”时寒枝道。 花茜生气,“你什么态度!” 时寒枝看着她的嘴皮子上下碰着,耳中嗡嗡的,听不清她在说什么,只觉的万分的枯燥,她不想听,只想要纾解她身下鼓胀的欲望。 花茜今天穿的是裙子,藏蓝色的裙摆只到大腿的一半,时寒枝摸索着找到她的裙边,顺着裙子摸进了她的内裤里。 花茜脸通红,“你干什么!”一边挣扎着想要离开。 时寒枝充分发挥自己的美貌,试图勾引花茜,她一手撩拨着花茜的阴蒂,一手撸动着自己的肉棒缓解快要炸开的欲望,眼中泪光闪闪,“帮帮我。” 花茜停住了,忽然心里有一种隐秘的骄傲,她想,原来时寒枝也不是那么的无所不能。 被一向自视甚高的好学生求助,原来这么容易让人膨胀。 花茜勉为其难,“怎么帮你?帮你撸吗?” “你碰碰它。”时寒枝捏着花茜柔软的小手,她的手比自己的手软多了,覆盖在自己滚烫的肉刃上,她的冠头不断的吐着热液,花茜好奇的凑了过去,闻了闻,有淡淡的腥味,她双只手都握着时寒枝的肉棒,只好伸出舌头碰了碰, 没有特别的味道,花茜遗憾的收回了舌尖。 时寒枝被她撩拨的肉棒更加的粗壮,她恶毒的想:这个女人是天生淫荡么,怎么这么会挑逗她。 花茜慢条斯理的撸动让她愈加的难受,她想这远远不够。 “再,再舔舔它。” 花茜照做了,她想这是时寒枝,也没什么,反正时寒枝那里又不脏,她并不抵触对方的性器,反而觉得格外的兴奋。 她用唇裹住时寒枝的龟头,舌尖来回轻舔着她的马眼,吮吸着她的冠头,在嘴里榨出了她不少粘稠的汁液。 时寒枝忍受不了她这样的吸吮,柱身硬得快要爆炸了,她推开花茜,用手迅速的撸着自己的肉棒,最后射在了花茜的衬衣上。 花茜眼睛一眨也不眨,看着她肉棒的顶端射出一道道乳白的精液,很多都喷洒在了她们的身上,花茜用食指沾了沾精液,送进了嘴里尝了一口,冰冰凉凉的,就跟时寒枝这个人一样。 时寒枝射过之后,理智稍微回来了,她看见她们坐着的地方一片狼藉,到处都是她射出来的精液,花茜身上尤其的多,连发丝上都沾了不少。 但她的肉棒依旧挺立着。 她想,这样的刺激终究不够。 她看着花茜正吮着自己的手指,上面是她射出来的精液,年轻艳丽的脸上被蒙上了淫荡的色彩,像是吸人精气的魔女一样,勾魂夺魄。花茜发育的很好,胸格外的鼓胀,绷得胸口的扣子紧紧的,她鬼使神差,伸手解开了她的扣子。 花茜惊讶 分卷阅读20 的看着她,但任她动作,她把她的奶子从胸罩中释放出来,沉甸甸软绵绵的触感让时寒枝忍不住重重的揉捏了下去。 花茜的乳尖已经挺翘了起来。 时寒枝另一只手探进花茜的内裤里,果然已经湿透了,淫液沾满了她的内裤,她刚一探进去,花茜就夹紧了腿不放她出去。 真淫荡啊。 花茜盯着时寒枝粗长的肉棒,心里痒痒的,她想,跟时寒枝肏穴也没什么,总比被哪个臭男人睡了好。 至少她不会爱上时寒枝。 她迫不及待的抬腰,让时寒枝褪下她那沾满自己淫液的内裤,就着湿润的花液,将自己的下身送到了时寒枝的肉棒上。 她还是个处女,加上她骨架小,穴口格外的窄,吞了时寒枝的龟头就再也送不进去,反而把自己疼出了眼泪。 她挣扎着想要离开,但时寒枝紧紧箍着她的腰不让她走。 “不做了……你……放开我……” 时寒枝没有理她,把她的腿掰得更开,将自己的肉棒尽数埋了进去。 一下子就抵到了花茜肉穴的最顶点。 “疼……”花茜腰都软了,一下子泄了气,趴在时寒枝肩上,抽了半天的气。 时寒枝只觉得浑身轻飘飘的,自己的肉棒被她柔软紧致的小穴包裹着,她的穴内壁的褶皱吮吸着她的肉棒,给自己带来一阵又一阵的快感。 花茜在她耳后低低的咒骂着,边哭边骂她,连强奸犯都骂出来了,时寒枝静静的听着,因为她的性器在她身体肆虐,所以时寒枝也没有跟她对骂,每一次抽插,她都能看到她们之间的交合处渗出丝丝缕缕的红线,尽管她心里觉得花茜放浪不堪,但她的确还是第一次。 她心里有一种渐渐膨胀的喜悦。 渐渐的花茜不骂了,清清浅浅的在她耳边呻吟着,她的肉棒每一次碾过花茜内壁上的凸起都能让她发出沉重的喘息。 时寒枝感受到花茜无力的将全身的重量搭在自己上,她含着泣音乞求她慢一点,时寒枝不为所动,狠狠将肉棒顶在了她的子宫口,花茜咬着她的脖子忍住叫声泄了身。 时寒枝察觉到她高潮了,但自己的肉棒还硬着没有射精的迹象,便上下调换了个姿势,让花茜倚靠在椅子上,自顾自的在她身体的抽插,花茜仰着头,浑身酸痛,乳尖被时寒枝咬着,一波波快感冲撞着她柔软的身子,她就像浪波中的一叶小舟,被时寒枝冲撞得支离破碎。 漫长的交媾中,花茜一次又一次的高潮,打湿了身下的座椅,时寒枝最终在花茜濒临崩溃的时候放过了她,理智让她抽出了自己的性器,将最后的精液射在了花茜的身上。 花茜发誓,再也不跟时寒枝“补课”了。 “卡!” 花茜下了戏,没有着急走,难得有了围观其他人拍戏的性质,主要是秦白焉去处理工作了,没有人陪她,她也没有别的地方好去,索性扎在热热闹闹的人堆里,跟其他人唠嗑谈天。 她周围围着一圈闲着的助理,花茜懒懒的躺在躺椅上听他们讲圈内的八卦轶闻。她跟其中一位很熟,她的老板不太好伺候,花茜帮了她一次,跟她吃过几顿饭,稍微熟悉了一点,跟她一熟,连带着一圈的助理都跟她熟了起来,像是多米诺骨牌,一个接一个沦陷。花茜对此并不排斥,越热闹她越开心,她美丽又虚荣,当其他人都围着她转的时候,这种膨胀感就会让她乐得飘飘然。 漂亮的人从来都招人喜欢,何况像是花茜这种平易近人、会刻意讨好别人的美人。托楼鸢的福,花茜对察言观色讨好人心这一能力格外突出,借此征服了许多人。她之后能从容周旋在众多男人之间,楼鸢功不可没。 当然,花茜小时候就很天真可爱,身边从来不缺男女朋友,从幼稚园起就是最受欢迎的孩子。 但时寒枝不喜欢别人窥伺自己的宝藏。 张蔓青按她的吩咐去找导演交流工作进度,她本来为时寒枝撑着伞,她走之后,时寒枝另一个助理补了上来,跟她一起去片场边上的休息区找花茜。 她一过来,周围的人都拘束的噤了声,纷纷起身给时寒枝打招呼,然后逃离她的周围。 花茜无聊的撇了撇嘴,心想他们跑什么,时寒枝有这么可怕么? 其实是她和时寒枝在一起久了产生了熟悉感,这个女人和她一起长大,时寒枝再怎么冷漠无情,也抵不过她们十多年的相处,尽管这相处并不是那么愉快。主要还是时寒枝太聪明,看破了她的小伎俩,并对此嗤之以鼻,坚决与那些俗人划开距离以表明自己不是那种会被美色所诱惑的人,连带着对花茜这个讨好型人格表示鄙弃。 分卷阅读21 花茜自然也不会给她好脸色,在时寒枝面前根本不会伪装自己。 时寒枝的身体遮住了太阳,花茜躲在她的阴影里,毫不怯懦的跟她对峙。 “很开心?”时寒枝问她。 花茜点点头,又摇摇头,诚实的告诉她,“一开始很开心,你来了就不开心了。” 时寒枝从助理手上接过伞,示意她离开,这时候花茜周围就剩下了她和花茜的助理鱼芷,跟刚才相比好不冷清。 鱼芷给花茜拿着小风扇,小巧可爱的风扇很讨花茜喜欢,每天都让鱼芷带着它,可能是戳中了花茜心中的埋藏的少女心,时寒枝对她的少女心倒是不屑一顾,都二十九岁快三十的女人了,还喜欢这些花里胡哨华而不实的东西。 时寒枝看了一眼花茜,身上穿的还是拍戏时的服装,本来层层叠叠的外袍已经被她脱了搁在了桌上,身上套着的中衣是月白色的,让她把袖子捋了起来,露出一截雪白的膀子。 香滑细腻。 手腕上套了一串用小叶紫檀制作的佛珠,成色很润,更衬她的手腕纤细,皮肤嫩白。 时寒枝喉头动了动,问她,“不去换衣服吗?” 听她提起衣服,花茜警觉的动了动耳朵,她眯着眼打量时寒枝,“你想干什么?” 干你。时寒枝面上一派云淡风轻,明明是想把花茜压在更衣室门板上干她,脸上却冷冷清清,正直严肃,还适当的对她话语里的隐藏意味表示不屑。 一副你想多了的模样。 花茜将信将疑,如今时寒枝在她心里已经是饥渴的代名词,她一过来找她就是要来肏她,恨不得把她翻来覆去日到脱力,简直跟她印象里冷漠寡欲不食人间烟火的机器人时寒枝大相径庭。毫不夸张地说,如果不是她的性格一如既往的恶劣,她甚至想要报警。 时寒枝见她长了记性,没那么好骗,就换了策略,“带你去吃饭,我七点半在江南订了位置。” 现在已经六点了,开过去之前也要一个小时,加上她去换衣服卸妆的时间,勉勉强强来得及。 鼠目寸光的花茜觉得,时寒枝的面子可以不给,但江南她一定要去吃。 于是欣然应允,让鱼芷跟着她去了更衣室。 时寒枝勾唇,心里嘲笑她,看来是还没长记性。远远的缀在她身后,直到她进了更衣室。 鱼芷果然在外面守着。 时寒枝胜券在握。花茜怎么也没想到,鱼芷的工资没有算在她经纪人手里,而是时寒枝出钱聘的鱼芷,只是通过她经纪人的手转给她而已。 花茜正在里面穿着a,黑色蕾丝的内衣,包裹着她浑圆的乳房,她伸手扣了半天,汗都出来了都没扣上,干脆喊鱼芷进来帮她。 她背对着门,听见有人进来了,就扭过头来对她说,“帮我扣下扣子好不好?” 回头一看,时寒枝正慢条斯理的轻轻锁上门,朝她得意的笑了笑。 花茜:我就知道! 时寒枝打量着她,身上没有欢爱过的痕迹,看来她昨晚没有跑出去寻欢,这很好,可以稍微放过她。 但怎么也平息不了被人晾了一夜的愤怒。 而面前这个罪魁祸首,正无辜的看着她,仿佛什么也不知道一样。 “昨晚为什么不回家?”时寒枝话说完,就觉得有失妥当,她觉得她就像是深闺怨妇一样,质问流连章台的丈夫为什么抛弃她。 花茜也觉得莫名其妙,“我去哪儿要跟你报备吗?” “我昨天等了你一夜。” 时寒枝咬了咬牙,终于挤出了这句略显僵硬的话。她和花茜针锋相对十八年,结果是她们越走越远,总结了一下过往的经验,她知道花茜耳根子软,吃软不吃硬,如果强逼她,反而会让她们的关系陷入僵局。时寒枝很聪明,一旦想明白某一点,就会立即制定方案,纠正之前的错误。 花茜自然不会轻易相信她,狐疑的打量着她,“我又没让你等。” 时寒枝委屈,“我让你的助理告诉你了。” 当然,鱼芷在联系不上花茜的时候就已经告诉了时寒枝,但时寒枝依旧选择了到花茜的家里去等她。 花茜想了想,手机里的确有鱼芷发的短信,她也没注意,今早鱼芷也没有提,她就给忘了。她脸上有懊恼的神色,这的确是她的错,她没有即使看消息,如果她能在秦白焉家打开手机看一眼,时寒枝就不会枯等她一夜了。 花茜是个很讲道理的人,她觉得自己做的的确有问题,就准备正式向时寒枝道歉。 时寒枝心安理得的接受了她的歉意,面上一副委委屈屈的做作模样。 分卷阅读22 花茜道完歉才想起来问她,“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时寒枝笑了笑,走近了她,握着她的手贴在了自己的性器上,“当然是它找你有事情。” 花茜:好不要脸一女人。 金主在做爱时总有奇怪的癖好 “时寒枝你脑子里除了做爱还有别的吗?” 这还是记忆里那个冷漠无聊还特别讨厌她的时寒枝吗?花茜不得不重新翻捡了一下记忆里的时寒枝。她回忆里的时寒枝自视甚高,在路上看见了花茜都目不斜视,明明是邻居,她却连个招呼也不打,花茜朝她问好,她连个眼神都吝啬。简直就像是生长在高不可攀的雪山上的一朵白莲花,一副你们俗人不配来打扰我的模样。 人的变化能有这么大吗?花茜不解。 时寒枝不知道她脑袋里的想法,动作倒是很快,加上中衣确实好脱,迅速的就把花茜从里到外剥光了,露出她秾纤合度的身体来。 窄肩细腰,花茜骨架很小,但前凸后翘,丰乳肥臀,肉都长在了该有的地方,让人不得不感叹她的幸运。但骨架小的一个缺点就是她的小穴也窄,堪堪容下时寒枝的粗长性器,也多亏楼鸢从她十八岁起就不断开发她的身体,让她的肢体更加的柔软。 时寒枝用指尖揉搓着花茜的花核,灵活的手指在她的下身弹跳起舞,花茜敏感的身体一下子就软了下来,她的例假快要来了,身体就格外的敏感,时寒枝稍加撩拨,她就支撑不住了。 感受到两指之间但小核越来越膨胀,花茜的喘息声渐渐大了起来,时寒枝稍为加快了些速度,花茜就坚持不住高潮了一回,液体从她的穴里流出来,将她的内裤浸得湿漉漉的。 时寒枝趁她高潮还没有过,就将她的内裤褪下,在手里卷成了一团,手指毫不费力的撬开花茜的唇,将湿透了的内裤塞了进去,抵在喉咙口。 她舔了舔花茜的耳朵,“别出声。” 片场人多眼杂,正适合偷情。时寒枝心想。 最好让他们都知道花茜是她的情人。 但也不至于故意让他们听见花茜的呻吟。 花茜被堵住嘴,嘴里是她自己花液的味道,舌尖抵着粗糙的蕾丝花纹,她张着嘴无法吞咽,口水不断的从口中溢出来,滴在自己的身上。 时寒枝沾了沾她的口水,涂在了自己涨得发紫的龟头上,怒张的性器像是饥饿的猛兽,她一解开扣子就气势汹汹的弹跳了出来。 每次都这么迫不及待。时寒枝叹了口气,对陪伴了自己这么多年的肉棒表示鄙弃。 花茜被她压在更衣室的门上,时寒枝想起她练过芭蕾,便抬起她的腿夹在了自己的肩上,让对方的下身彻底的暴露在空气里,一张一翕的花唇闪着水润的光泽。 花茜痛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操他妈的时寒枝。 她都十多年没练过舞了,尽管身体依旧柔韧,但让她突然间抬这么高她会痛的好不好? 时寒枝掰过她的脸,让她正视着更衣室侧面的全身镜,“好好看着,你的下面是怎么吞掉我的肉棒的。” 花茜看见明晃晃的灯光下,时寒枝穿戴整齐,仅仅是解开了自己的裤子纽扣。而她浑身赤裸,松松垮垮在肩上挂着胸衣,乳头在空气里瑟瑟挺立,像是迫不及待想要被人爱抚。身下稀疏的毛发,隐约可以看见粉嫩的阴唇,阴核被她揉搓地通红,透明的液体再惨白的灯光下发出水润的光泽。 时寒枝的肉棒压在她的小腹,冠头的水濡湿了花茜的耻丘上的阴毛。花茜泪眼朦胧,眼前的女人西装革履,一派端庄严肃。她里面穿的是裁剪合度的白衬衫,打着酒红色的细领带,下身的西装裤贴着腿线,衬得她的腿又长又直,还踩了一双与领带同色的细长高跟鞋,明明是极为清冷禁欲的一身装扮,但她腿间的肉棒却告诉花茜这全都是假象。 衣冠禽兽。 时寒枝的肉棒深深浅浅刺着她的小腹,让吐出的黏液蹭在自己的肉棒上,硬长的肉棒指着她的下腹,那里是花茜子宫的位置。 让她全都吃下去。时寒枝决定了。 花茜先前高潮过一次,现在哪里禁得她如此挑逗,穴内饥渴难耐,分泌出大量的液体甚至打湿了她的大腿内侧,她忍不住向前挺动自己的腰,试图暗示时寒枝插进来。 时寒枝偏偏不如她所愿,肉棒在她小腹蹭过之后又来到了她的腿间,抵着花唇慢慢的抽动,龟头敲在更衣室的门板上,点出一道水渍。 花茜屏住呼吸,捕捉着微弱的快感,试图收缩自己的小腹挤压内腔来获得快感,时寒枝看见她淫荡的样子,忍不住又想射了。 分卷阅读23 但终归不是第一次了,她能忍住这样的快感,并分出余力来挑逗欲火高涨的花茜。 花茜的乳尖被时寒枝含进了嘴里,舌尖快速的上下轻触她的乳尖的细小开口,那里会在不久之后分泌出乳白的奶汁,时寒枝舌尖抵着她的乳头研磨,让花茜难耐地哼出声。 肏我……花茜想要求她,但被堵住了嘴无法说出自己的渴望,急得拼命把奶子往时寒枝脸上送,时寒枝感受到她的焦灼,心知再欺负下去她就要闹脾气了,于是扶着自己的肉棒送进了她饥渴的小穴。 花茜搂紧了她的脖子,舒服的松了肩膀,阴道里被巨物填充的感觉让她格外满足,她主动迎合时寒枝的动作,配合她开始激烈的抽插。 时寒枝每一次的深入都恨不得把自己的精囊也送进去,让自己的肉棒抵达她身体的更深处,冠头不断触碰着柔软的子宫口,让她心驰神往,往里面射入浓稠的精液,堵住她的子宫口,一滴也不许流出来。时寒枝浑身颤栗,激动地越来越快的冲刺。 门外人来人往,花茜紧张地紧紧贴着时寒枝,手臂搂着她的脖子,不敢完全靠在门上,时寒枝冲撞着她的身体,激烈的动作必然会让门外的行人发现端倪。 在这个时候,时寒枝终于承认,把内裤塞进花茜喉咙里根本不是怕她叫出声被人发现,而是她内心的恶趣味。 她其实巴不得她们的关系被人发现。 在原始的性爱中,她终于和别扭的自己和解了。 让她高潮。时寒枝忍住鼓胀的欲望,一下下顶到花茜的身体深处,巨大的冠头碾过层层褶皱,浑浊的液体顺着花茜的腿心滴在地上,两人交合处,俩人混合的浊液被捣成白沫,粘在花茜亮晶晶的阴毛上。 花茜无助的抽咽出声,盛大的快感冲击着她无数不多的理智,她想放声尖叫,身体被填满之后,她格外的敏感,她甚至能感受到时寒枝粗长肉棒上的筋络,还有她龟头上的凹陷,她紧紧吸附着她的大肉棒,让时寒枝感到越发的寸步难行。 要……要尿出来了…… 她感到下腹一阵紧缩,一阵类似于排泄的快感从尿道口传来,这是要潮吹的预兆,但她在更衣室,这不是一个好的释放地点。 快感越忍越蓬勃,她紧紧扣着时寒枝的脖颈,尿道口喷出一股股透明的液体,像是射精一样,同时阴道里也不断传来高潮,分泌出炙热的液体浇灌在时寒枝的龟头上。 时寒枝这才开始射精。 她按住花茜的腰,让她的子宫口紧紧粘连着自己的龟头,从马眼里射出的精液被她粗壮的肉茎顶着,艰难的渗出来,花茜此时脑中一片空白,浑身瘫软在了时寒枝的怀里,她被时寒枝的肉棒顶着,不时抽搐着迎来小高潮,绵密的快感让她失神,趴在时寒枝怀里动弹不得。 但她没有察觉到,时寒枝的肉棒还硬着。 这场欢爱还没有结束。 时寒枝抱着她,两人的下体仍旧连在一起,随着她的走动不断的有液体滴在地面上。更衣室里有一条长沙发,时寒枝抽出肉棒,让花茜大张着腿,背对着她跨坐在沙发上,她空出手来,从背后抱住花茜,双手用力的揉捏着花茜丰满的大奶,指甲陷进她的乳尖,让她淫荡的晃动自己的乳房试图摆脱时寒枝的作弄。 时寒枝的肉棒略见疲软,但一抵在花茜的股沟处就又硬了起来。 她让花茜先合拢了腿,自己在她腿间抽插,柔软的大腿内侧夹住她吓人的巨大的肉棒,她翘起的龟头来来回回蹭着花茜的阴核,让花茜又感到了新一轮的刺激。 时寒枝作息规律,常年健身,体力比花茜好了不止一倍,花茜此时已经昏昏欲睡,而时寒枝才觉得游戏刚刚开始。初时她刚肏到十多年的性幻想对象,由于是第一次,很快就缴械了,但这几次肏下来,对于快感的掌控她已经炉火纯青,因而更能享受到性爱的美妙。 但花茜常年缺乏锻炼,已经累得脱力了。 时寒枝帮花茜取下口中的内裤,花茜长吁了口气,哑着嗓子求她,“别做了……我没力气了……” 时寒枝慢慢抽动着自己的肉刃,跟她谈条件,“叫我时姐姐,我就暂且放过你。” 花茜立刻:“时姐姐……我……我真的撑不住了……” 时寒枝爽了。 在她腿间狠狠地抽动了十来下,射在了她嫩白的屁股上,指尖沾了一些送到了花茜嘴里,顺便让她趴下来给她舔干净她肉棒上从根部到龟头上的黏液,趁花茜吞进她的龟头时又射了一小股残留的精液进去。 金主迟来的青春期 不穿内裤走在路上的人会被当作变态吧?花茜瑟瑟地夹紧了腿,下身凉飕飕的,一点安全感也没有,尤 分卷阅读24 其是晚风习习,吹动她的裙摆,让她分外敏感。 时寒枝半搂着她走到了停车场,一路上走走停停,对周边的工作人员格外的和颜悦色,花茜心里翻着白眼,恨恨的咬着牙根,又无力抵抗,一副随波逐流的凄惨模样。时寒枝甚至还拖着半死不活的花茜去见了导演,严肃的讨论了电影的进程,又对他的工作表示了肯定,就是不让花茜安稳。 花茜:放过我吧。 她困得双眼皮都给皱成三眼皮了,抬都抬不动,还要配合时寒枝这个幼稚的三十岁大龄女青年,简直就是肉体精神双重摧残。 更可恨的是,明明更衣室有宽松一点的裤子,她偏偏不给她穿。 在花茜忍无可忍,狠狠掐了时寒枝一把她才收敛了下来,惊觉自己实在得意忘形,掩着嘴咳了咳,终于往停车场去了。 时寒枝抱着花茜钻进了车里,张蔓青和鱼芷跟在她们后面,上了另一辆车,两辆车一前一后,在岔路口分开了。 鱼芷困惑的问张蔓青:“我们不跟时总她们一起吗?” 张蔓青在看着文件,抽空回复她:“时总要你明天去她家接花小姐,地址待会儿我会发给你。” 鱼芷点了点头,感叹:“时总和茜姐感情真好。” 张蔓青头也不抬,诚恳的建议她:“叫花小姐就好。” 花茜勾引小助理被时总捉奸在场。张蔓青想起时祺之跟她八卦时说的话,心想得亏鱼芷傻乎乎的没凑过去,不然又得重新找工作。 花茜的迷妹鱼芷表示:? 花茜梦见自己变成了一块浮冰,不停的颠簸着,身下是连绵的浪波,起伏摇摆,她跟着这浪摇晃,听着悠远的海浪声,沉沉睡着,不知今夕何夕。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她揉着眼睛,就着床头小灯看了看周围,装修的倒是漂亮,一看就知道花了大价钱请了设计师来设计,无一不精,极具有美感。让花茜啧啧赞叹,不愧是时寒枝,财大气粗,连个客房都装修的这么漂亮。 有钱真好。花茜回想了一下自己卡里的数额,心碎的捂住了胸。 时寒枝什么时候能把她的包养费打给她。 真是,越有钱越抠门,越抠门越有钱。花茜悲哀的想,以前都是先给钱才上床,遇着时寒枝这么个老熟人怎么就忘了。她其实忘了时寒枝给了她一辆车,不过被车钥匙被她扔在了抽屉里忘了。 她又想,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时寒枝连兔子都不如。 她好饿。 花茜赤着脚下了床,身上套着一件不属于她的睡裙,她的胸被勒得好紧。 时寒枝家里就没有一件宽松点的睡衣吗?花茜费解,不至于这么抠门吧。 她打开门,又是熟悉的场面,时寒枝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啪嗒啪嗒敲着笔记本键盘,旁边是一摞纸质文件,还有一个纯色咖啡杯。 笔记本的荧光投射到她脸上,显得格外温和,为了保护视力,她还戴了一副无框的眼镜,其实她也有轻微的近视,只不过她不喜欢戴眼镜。 自成年后相遇以来,花茜还没见过时寒枝穿得如此休闲,她穿着白t热裤,扎起长发,带上眼镜,让花茜不由得梦回学生时代。时寒枝回头看向花茜,让她恍恍惚惚,仿佛十年的岁月从未度过。 时寒枝从来没变过。 花茜惊讶的发现这个事实。 和花茜不一样,时间从来没在时寒枝身上留下过任何痕迹。 这不公平。花茜愤愤不平。 时寒枝看着她,轻声道,“怎么了?” 她喜欢花茜穿着她的衣服,最好还是不合身的,能从她身上看到另一个人的影子,从而宣示主权。昨天看到花茜穿秦白焉的衬衫她就升起了这样的想法,并且很快的付诸实践。 “饿了。”花茜言简意赅,“厨房在哪里?” 时寒枝透过镜片打量她,“你会做饭?” 花茜:“会。” 她暂时不想和时寒枝多说话,顺着时寒枝指的方向,她过去翻了翻冰箱,难得的蔬菜齐全,分门别类放的好好的,她拿了一个蛋出来,又翻了翻柜子找到一袋龙须面,给自己煮了碗面,还奢侈的加了一个煎蛋。 尽管她不爱吃青菜,还是从冰箱里挑了两根小青菜,聊作装饰。 时寒枝看着她从煮面到煎蛋一气呵成,镜片下面一双眼目不转睛。 花茜什么时候碰过厨房?她托腮,盯着花茜端着面坐在了她对面。 花茜毫无形象,跐溜着面条,可能是真的饿很了,脸上沾到了酱汁还一无所觉。 时寒枝带了眼镜,世界格 分卷阅读25 外的清晰,她看见花茜手腕处突然多了几个小水泡,又想起煎蛋的时候她的确慌张了一下,没托住锅。 应该是痛的吧。时寒枝敲着食指,心里漫无边际的想,按花茜的个性,早就该哭出来了,可怜兮兮的卖惨让对方也跟着心疼才是。为什么不哭也不闹,平静的根本不像是花茜。 “被烫到了?” 花茜在百忙之中抽出空来,跟她点了点头。 “我给你去拿药。” 花茜咽下嘴里的面条,对她说,“没必要,过几天就好了。” 时寒枝顿了顿,心情有些烦躁,忍不住讽刺她道,“我不知道花大小姐这么坚强。” 老实说,时寒枝不喜欢她的娇气,小时候学走路,跌倒了就哭着要抱抱;渐渐大了要拔蛀牙,哭着搂着她爸爸的腿撒娇;上学了忘记写作业,泪眼汪汪求老师放过她发誓下次一定写;被她欺负,转头找时寒枝爸爸哭着告状……时寒枝尤其讨厌这样矫揉做作的女人,但她印象里,花茜还是会试图用眼泪来欺骗她,尽管并不奏效。 花茜只觉得时寒枝的怒气来得莫名其妙,她吸了口面条,含糊的反驳她,“哭给你看有用吗?” 在有些人面前,卖惨是解决不了问题的。花茜深刻的认识到,她在楼鸢面前眼泪都快哭干了,这个女人也是一点都没手软,该怎么折磨她还是怎么折磨她。她也明白了,不是所有人都有心。时寒枝在某种程度上来说,跟楼鸢一样。花茜感叹:郎心如铁啊郎心如铁。 对比一下,她更喜欢那些不带脑子的臭男人,她一哭就把什么都给她了,如果时寒枝有那么好糊弄,她也不介意做她的情妇。 花茜中午吃完了,舒服的长叹了一口气,本来平坦的小腹有了少许的起伏,滑腻的布料勾勒出她起伏的身体曲线,紧紧勒着的胸部被迫凸显出来,乳尖的两粒小点被蹭得昂首挺立。 陡然间时寒枝微笑起来,她对着花茜说,“那要分什么时候了。” 花茜警觉,“你又想干什么?” “让你哭着求我操你。”时寒枝慢悠悠的摘下了眼镜,刹那而逝的少年感让花茜觉得有些可惜,但她惊喜的发现,时寒枝这十年来还是有变化的,尽管这变化让花茜难以启齿,那就是时寒枝变得格外重欲,简直就跟发情了一样。 也许这就是迟来的青春期。花茜认命。 谈情不如做爱 “别内射。” 万一真的中标,她就真的再也怀不了孕了。 花茜并不觉得自己会有孩子,但心中总会有一些期冀,像是黑夜中微弱的萤光。但她不会有孩子。 之前年轻,也放纵过,怀过两次,但都被她选择了扼杀。 她想:这个孩子算什么,私生子吗? 她,又或是他,她/他会希望自己的母亲是个见不得人的情妇吗?她/他会希望自己是因为丑陋的肉欲而不是因为爱情而出生的吗?她/他会知道自己的出生不受人任何期待吗?她/他回重蹈她/他母亲的覆辙吗? 她已经够不幸的了,为什么要让她的不幸延续下去? 她没有资格决定他们的生。 秦白焉带她去福利院,那里的孩子难道幸福吗?不被父母接受的孩子,对于他们来说来到这个世界算得上幸运吗?花茜想起了自己的可悲的童年,她的父母几乎从来没有完整的陪伴过她一天。但他们从来没有在物质上亏待过她,算是弥补了一点亏欠。花茜想,她小半辈子都在寻找被人爱着的感觉。 花茜觉得自己的经历算不上美好,也不认为自己有资格做一个没有父亲的孩子的母亲。 时寒枝也从来没觉得自己会是一个好母亲。但她从来不觉得自己会做不好什么。只要肯花心思找对办法,没有什么事是她办不到的。 首先,先要让花茜的子宫里满满填上她的精液。 十八岁那年,在朦胧的浴室里,她打消了去做手术的想法,她知道她会用得上它。尽管迟了十二年。 时寒枝没有答应她,她对花茜说,“我会跟喻臻离婚。” 花茜不解,“关我什么事。难道喻臻可以娶我了?” 时寒枝冷漠的脸上难得有了些错愕,以及从内心深处翻滚上来的愤怒,她压抑着怒气,尽量用平静的态度和她交流,“你想跟喻臻结婚?” 她想,如果她回答是的话,她又该怎么办。 “当然不。”花茜厌恶的皱眉,“他?还不如祁蝉呢。”祁蝉好歹还有品味一点,送她的那套首饰她到现在都很喜欢,是他特地去英国给带回来的,上面镶着的红宝石连见惯了珠宝的花茜也忍不住心 分卷阅读26 旌动荡,古典含蓄,配什么衣服都好看。喻臻就不同了,什么贵买什么,尤其喜欢绝版限量的奢侈品,花茜收到之后基本是戴两天给他看看,然后就转手变现,多亏了喻臻,才有福利院的那一栋图书馆。 时寒枝冷笑:“可惜祁蝉已经订婚了,和他未婚妻形影不离如胶似漆。” 花茜眨眼,恍然大悟,悲悯般的告诉她,“那怪不得,他前几天还打电话过来跟我哭,说是我们相恋五年纪念日,哭得那叫一个惨,说他心里爱的还是我。” “你很高兴?他们还爱你。”时寒枝轻轻盖上笔记本,走到花茜身边,搭着她的肩问道,“你爱他?” 花茜再怎么迟钝也察觉到了不对,赶紧摇头,“当然不。他妈宝,他妈甩了我五千万支票让我离开她儿子,你说哪儿还能找到这么大方的妈?”花茜心安理得的收下了,转头就哭着对祁蝉说了分手。 时寒枝面上带着轻柔的笑意,“我妈也很大方。” 花茜察觉到有机可乘,立刻装出一副忧心的样子,“那你妈知道我们的事吗?” 被时寒枝当场抓获,她冷笑,“知道。她很支持,还让你早点给她生个孙子。” 花茜:…… 时寒枝轻叹,揉她的脑袋,温柔的看着花茜说,“我会娶你。” 其实花茜不知道的是,时寒枝和喻臻的婚姻来源于她。那个时候花茜周旋在男人之间,时寒枝处心积虑,想找个机会吸引花茜的目光,哪怕来嘲讽她也好。然而花茜对她的婚礼无动于衷,甚至还跟谭腾云去欧洲转了一圈,似乎在替她和喻臻度蜜月,时寒枝气得折腾了公司好几个月,那段时间全公司的人都在流传喻臻性能力太差导致时总欲求不满,时寒枝默默的气了半年,直到他们分手才缓过来。 花茜对于这句话已经听腻了,但时寒枝说这句话让她感到新鲜,她问,“什么时候呐?” “明年,我和喻臻离婚。” 花茜忽的笑出声,她嘲讽的睨着时寒枝,不屑一顾,“时总为了操我,还真是什么话都敢说。”跟那些男人一样。 她听腻了。 时寒枝绷着的脸松了松,她刚才罕见的有些紧张,不过花茜彻底打消了她的紧张感,她静静地看了她片刻,点了点头,闷闷的说了声,“是。” 的确是。时寒枝想,她喜欢花茜,的确是因为她的肉体。 那算是心动吗?算是爱吗? 时寒枝罕见的陷入了困惑。 但有一件事不需要怀疑,她想干花茜。 “那我可以操你了吗?”时寒枝问。 花茜并不觉得她有反驳的权利,干脆仰头勾着时寒枝的脖子吻了一口她挺翘的下巴,柔声道,“只要有足够的好处,你想怎么操都可以。” 时寒枝迷恋的低下头,亲了亲她翘起的鼻尖,又轻轻碰了碰她颤动的眼睫,花茜轻哼,“咱俩熟归熟,但你别想睡了就跑。” 时寒枝低声答应她,“好,你要什么都给你。” 鬼迷心窍。 那一瞬间,她的确想,只要花茜想要,她就可以给她。 她迫不及待解开睡裙的扣子,沿着边缘将手探了进去,熟练的捉住花茜胸前跳脱的白兔,因为手感舒适,她的手完全陷进了花茜丰满的奶子里,花茜轻哼,身子很快就软了下来。 她忍不住抓着时寒枝的手臂,让她往下摸摸,尤其是鼓胀的下身,那里已经分泌出令人羞耻的液体,让她的欲望也调动了起来,她受不住这样的搓磨,恨不得时寒枝直接插进来,给她带来最原始最粗暴的快感。 她尤其讨厌温温吞吞的抚慰。 时寒枝将她抱到较大的那张沙发上,那大小正好能够放得下一个花茜,时寒枝只能骑在她身上,两人缩在狭窄的一张长沙发上,花茜扒着她的肩,替她解开衬衫的扣子。 想不到时寒枝居然穿黑色蕾丝内衣。花茜鄙夷,真闷骚。 她懒得解开时寒枝的内衣扣,直接把她的内衣往下拽了拽,露出她粉嫩的乳头来。 时寒枝的乳头颜色很淡,花茜舔了舔,放在嘴里轻轻咬了一口,时寒枝被她猝不及防的动作一下了吓,险些把花茜推开,但紧接着的刺激让她身下硬了起来。 花茜感到有坚硬的东西在她腿间摩擦,她两手托着着时寒枝的乳房,撩拨时寒枝的乳头,企图为自己报仇。 时寒枝推开她,将裤子拉下来,连内裤也没有脱,就忍不住从边缘抽出自己的性器,找到花茜的小穴处,一下子就刺了进去。 “操……”花茜恨骂,她也太着急了吧。 时寒枝也觉得花茜穴内并没有那么潮湿,遗憾的将 分卷阅读27 肉棒拔了出来,将肉棒放到花茜唇边,示意她用嘴给她的性器做润滑。 花茜为了自己的小穴忍了。她张开嘴容纳时寒枝的粗长肉刃,刺激到她的喉咙处,舌根不由自主的分泌出大量的黏液,花茜给她口了一刻钟,只觉得时寒枝的性器越来越粗,硬得她忍不住仰头想要逃离她的抽插。 时寒枝就势拔出自己的肉刃,在花茜白嫩的脸上蹭了蹭,手指刺进花茜潮湿的阴道里,觉得已经足够湿滑,便用手拨开她紧闭的花瓣,两指扩张着她狭窄的花穴,将肉棒轻柔的送了进去。 花茜低声喟叹,“好满……” 威胁金主的后果就是被大肉棒操到浪叫 时寒枝咬着花茜的唇,她的唇瓣柔软又香甜,她亲了又亲,花茜双手推开她,抬胯暗示时寒枝别亲了,让她的性器好好抚慰她。 时寒枝偏不。 她一路吻过花茜的面颊,咬住她的脖颈,狠狠的用牙齿咬出香艳的红痕,花茜皮肤细嫩,她轻轻一掐就留下了一道粉红的印记。 花茜掰开她的脸,百忙之中抽空警告她,“明天拍戏!” 时寒枝又咬了一口。 花茜:这爱没法儿做了! 还不如啃嘴呢。她悲痛万分。 时寒枝伸手摩挲着花茜的脸颊,探身吻住了她,随着她的动作,她的肉棒狠狠顶在了花茜的内穴,带出丰沛的汁水来。 花茜勾着她的脖子,被亲的红润的唇又贴上时寒枝的唇间,灵活的小舌钻进她的嘴里,撬开她的牙,挑逗时寒枝的舌尖。 时寒枝不会换气,被她吻得头脑发昏,身下的动作慢了下来,让花茜不满的咬了她的唇一口。 因为缺氧,时寒枝脑袋嗡嗡的,在花茜穴内直接射了,高潮短促又草率,时寒枝懊恼的躲开花茜的亲吻,狼狈的大口喘着气。 花茜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时寒枝吃瘪的样子让她好奇,她纠缠着时寒枝的唇,像是嬉戏一样,时寒枝躲到哪里她亲到哪里。 这种新奇的游戏让花茜分外着迷,心里升腾起了一种隐秘的骄傲——我在欺负时寒枝。 她反客为主,不再渴求着自己身体的满足,反而开始用她娴熟的技巧来挑逗时寒枝,她想看到时寒枝无措的张着眼,捂着嘴抑制呻吟,让她也尝尝被人吊着欲望不给高潮的滋味。 既然不给她亲,那么就亲别的的地方。花茜坏心眼的沉下身子,双唇浅浅的吞吐着时寒枝的胸前红樱,让它们挺立在空气里,然后吹上一口气,让它们愈加的敏感,时寒枝压着花茜的腰,身下的性器不由自主的加快了抽插。 花茜故意不配合她,让她每一下都顶不到实处,轻飘飘的无力感让时寒枝更加的急躁,敏感的龟头没有着在凸起的子宫口上,时寒枝身上不由得分泌出汗液来。她在为数不多的几次性爱经历里总结的微末技术哪里比得上深谙此道的花茜。花茜拧着身子,趁时寒枝滑出肉棒的时候也让她们的交合处分离,时寒枝的性器蹭在了花茜的小腹上,让她懵了片刻。 花茜起身,用手代替她的小穴给时寒枝撸动着她炽热的性器。她忽然对自己的身体的扩张程度感到惊叹,难以想象,时寒枝居然把这么大的一个东西塞进了她的小穴里,甚至让她感到不是那么难受。她一向觉得那东西没必要多么粗长,只要对方具有足够的技巧和耐心,无所谓有没有一根尺寸傲人的性器,但时寒枝显然用她天生的优势碾压了那些花里胡哨的技巧。 时寒枝被她握住了下身,她软下身子,已经满足过一次的她格外好说话,依着花茜的动作。尽管她的性器还没有完全疲软下去,但也没有那么渴望射精,反而很喜欢花茜温吞的刺激她的性器。 花茜的唇一路向下,中途没有忍住舔了口她的腹肌,花茜自己浑身软肉,于是更喜欢肌肉紧实的身体,时寒枝明明一天到晚蹲在公司,居然脱下衣服一身的肌肉。花茜忿忿,咬起她下腹薄薄的一层皮肤,用牙齿研磨着,时寒枝轻哼,拍了拍花茜的脑袋,“别闹。” 花茜终于亲上了她的冠头,湿润的龟头被她温暖的唇包裹着,又带来新一轮的快感。花茜舌尖捣着时寒枝敏感的马眼,像是要榨干她的精液般的吸食着她硕大的龟头。 她的手上下挤压着茎身,感受对方筋络在自己手里律动,花茜忍不住往下探了探,摸到她两个缩在后面的阴囊,轻轻揉动了起来。花茜失望,原来时寒枝的性器也是一样的丑陋,和她精致美丽的面容完全相反,下面的性器像是盘踞在她下身的恶龙,丑陋又凶恶。 花茜感觉到时寒枝呼吸粗重了起来,时寒枝的手紧紧的攥住她的肩,忍住在她口中肆意凌虐的想法,她长长的性器在花茜手里一下一下抽动着,时寒枝急促的喘息着,想要花茜更用力一点 分卷阅读28 。 花茜在她即将射精的那一刻停下动作,转而开始慢慢的亲吻她的别的地方,让她硬得滚烫的肉棒在自己脸上慢悠悠的蹭着,沾了她一脸的精液。 时寒枝半眯着的眼陡然睁开,她意识到花茜想干什么。 她想掌控她的欲望。 时寒枝看向花茜,而花茜趴在时寒枝腿间,脸依恋的与她的性器相蹭,她含着笑挑衅的看着时寒枝,得意地用口型对时寒枝道,“求我。” 时寒枝沉着脸与她对峙了片刻,轻轻叹了口气,花茜以为她妥协了,刚想享受自己胜利的果实,就发觉时寒枝钳住了她的肩,硬是用蛮力把她翻了过去,逼迫她张开双腿,把自己湿润的肉屄展露在她狰狞的肉棒面前。 时寒枝毫不留情地一插到底,她的花瓣随着一次次深到子宫口的的抽插翻涌出白色的浊浪,花茜被她的双手禁锢着,动弹不得,只能被迫接受时寒枝在她身体里肆虐,像猛兽一样冲撞着藩篱,让她的内壁有种撕裂感,有血丝混进白浊的黏液里,花茜感到快感中还带着尖锐的痛感,然而处在肉欲漩涡中的时寒枝并没有察觉,依旧不理花茜的哭喊执着的在她体内冲撞。 “不……不要……我、我要……我要到了!……”花茜泪眼朦胧,浑然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顶到了……再深一点嘛……” 再深一点,别管什么狗屁怀不怀孕了,射进来…… 她恨不得让时寒枝全部都射进来,填满她的子宫,让白色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液从她被插的一时无法合拢的阴唇里淌出来,然后被她沾在手上吞吃入腹。完成这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 时寒枝却将她的肉棒完完全全抽了出来。 花茜穴里猛地一空,让她不知所措,她撑着身子,眼泪顺着面颊滴落在沙发上,花茜抽泣道,“让我高潮,好不好嘛……” “求我。”时寒枝在她身后冷声道,“求我给你。” “求你了,插进来……”花茜无助的呻吟道。 “想要什么插到你的穴里?” 花茜迫不及待的答道,“你的肉棒……给我……全都插进来好不好?……” 最后一个问题。 “想要我射进来吗?” 被欲望折磨的连理智都没有的花茜不住的摇着她的屁股,蹭着时寒枝的龟头:“全都射进来,让我怀孕,射进我的子宫里……” 时寒枝这才满意,一手扒开她的臀瓣,将她的肉棒捣进了最深处,约莫抽插了两分钟,花茜就长长的喟叹了一声,丰沛的肉汁满满的塞满了内腔,浇得时寒枝抖了抖,将精液尽数射进了花茜的屄里。 其实小时候的时寒枝真的很可爱啦(花茜滤镜一米厚 更新虽迟但到…… 本文不出意外日更,迟了就是我沉迷游戏去了…… 当然更主要的原因是没有黄色提不起动力( 新雨之后,天气近秋。 路上行人稀疏,晚风吹过路边的常青树,发出簌簌的萧索声。 花茜挽着秦白焉,没骨头似的靠在她身上,黏腻的跟她撒娇。 秦白焉依旧用沉默拒绝她。 “带人家去嘛好不好?” 秦白焉揪下她在自己脸上乱扯的手,无奈的再一次拒绝她,“不可以。” “我可以做你的助手啊。” “我有助手。” “我可以做你的司机啊。” 秦白焉:“……也有司机。” “那我可以做你的床伴嘛,给辛苦的秦医生暖床。”花茜飞快的亲了一口秦白焉,笑嘻嘻的勾引她。 秦白焉:“……” “我不觉得去非洲需要这个。” 秦白焉忍无可忍,推开紧紧粘着她的花茜,严肃的跟她说,“我这次去的地方没那么好玩儿,下次吧,这次真的不可以。” 花茜假哭,“你凶我。” “谁让你瞎闹。”秦白焉停下脚步,给哭得一抽一抽的花茜擦眼泪,“怎么哭着哭着收不住了?” “我……我也……也不知道……”花茜丢人的捂着嘴,觉得自己的情绪控制出现了问题,她也知道自己在无理取闹,也知道秦白焉不会答应她,只是想找个理由跟她撒娇而已,结果假哭着假哭着,就真的抽噎了起来,心情还变得格外的低落烦躁。 “好了好了,不哭了,马上就要到了,被小雨看见你哭她就又要来打我了。”秦白焉哄她。 “我……嗝!……也想啊……嗝……” 分卷阅读29 还打起了哭嗝。 秦白焉:“想想高兴的事。” 花茜想了想。 时寒枝给她买了一套小别墅。 嗝。 时寒枝送了她一个超大的钻戒。 嗝。 时寒枝这几天工作忙没来找过她。 …… 花茜深呼吸了几口气,眯起眼睛欢呼,“好了!” 秦白焉擦擦她的眼角,爱怜的掸去花茜肩头的落叶,牵起她的手继续往前走。 不远处就是育馨福利院。 正好是她们的休息时间,花茜远远的就看见了他们的小小的脑袋,挤在一块儿,小小的一团聚在一起,看见她们的身影出现在路的尽头,就波浪似的摇起了手。 花茜也垫脚跟他们挥手,快步走了过去。 被矮矮的一个小雨抱住了腰,“姐姐你来啦!” 门口的保安大爷摘下帽子,边笑边调侃道,“这帮娃子差点没把门给老头我拆喽。” 秦白焉在后面给花茜拿着包,对他点了点头,“林叔辛苦了。” “不苦不苦,老了,也就能干这些了。” 花茜嘴甜,马上就给接上,“林叔哪儿老了,我看您精神头挺足啊,比我好多了。” “茜宝的嘴还是甜,馋叔的枣糖了?” 秦白焉拧着花茜,“别可劲薅林叔的糖了,牙都要蛀了。” 花茜小声,“有什么关系嘛。”再补就是了。 秦白焉不理她,对着身边围着的小孩子们说教,“别跟你们茜姨学,她吃太多的糖,牙都蛀光了,虫子都在她的牙里做窝了。” 小雨忧心忡忡:“那怎么办,要把牙都拔掉吗?” 秦白焉摸摸她的头,“只要不吃糖就不用。” 花茜愤怒,小声嘀咕,“还医生呢,说话一点也不讲科学。”根本就没有什么虫子好不好,好恶心的。 小孩子们拥着花茜和秦白焉往教室走,一路上小雨给她指了去年她捐的一栋小图书馆,几乎花光了她的积蓄。 秦白焉逼问完她卡里的余额就嘲讽她打肿脸充胖子。 花茜也无奈,谁让她嘴快允诺小雨也送他们一栋图书馆。 对别人她可以朝令夕改毁约不干,对小孩子她可做不出这种事来。 他们走过图书馆,就是叮叮哐哐的挖掘机声,尘土飞扬,呛得花茜捂住了小雨的口鼻,赶紧快步走了过去。 她问随行的王老师,“那里要建什么?” 王老师说,“有人新捐了一栋宿舍楼,正好可以缓解一下孩子们的住宿压力,从十六人间变为八人间。也方便接收更多的孩子。” 花茜震惊,“什么人这么大手笔?” “是明德集团的董事长,好像是姓时,她的助理过来处理的捐赠事宜。” 花茜:“……” 这婆娘居然这么有爱心? 秦白焉瞥了花茜一眼,抿着唇没有说话。 花茜不觉得万恶的资本家会有如此爱心,时寒枝小时候连玩具都不肯分享给她,碰一下都要被她冷暴力。简直是,又冷漠又自私。 秦白焉见她不太高兴,就在她俩在一旁休息的时候问她,“怎么了。” 花茜叹了口气,她看向远处无忧无虑的小孩子,他们正在玩着小孩子才喜欢的游戏,有些怅惘的说道,“看见他们了吗?我的这一段时光都是跟时寒枝度过的。” “你说过。”秦白焉点点头。 “我一直觉得……时寒枝不是个好相处的人……”花茜搔着脑袋,把顺滑的一头秀发扯乱。 “的确。时总不太温柔。” “从小她就欺负我,别的小孩都对我和颜悦色,就她,从小不待见我。” 因为花茜从小就粉雕玉琢,惹人怜爱,因此从来没有被欺负过,大家都争着请她吃小零食带她玩,她也来者不拒,软软糯糯,谁不喜欢这样可爱的小孩子呢。但时寒枝偏不。 “她还跟我是邻居呢,可是一点也不照顾我。”花茜委屈。 秦白焉不客气的指出,“她为什么要照顾你。” 花茜答得很快,“因为我很可爱。” 秦白焉:“……” “说实话。” 花茜瘪嘴,叹了口气,投降,“好吧,因为我不甘心。” “她干嘛那么不喜欢我嘛。” 分卷阅读30 “你就是想征服她。”秦白焉一针见血,点评道,“你太骄傲了,想要让她也注意到你,所以你才折腾她。你说说,为什么那么多喜欢你的人,你不去跟他们玩,你为什么老是要去找时……小时总。” 花茜脚尖碾着地上的落叶,扭扭答答:“没有为什么。” 秦白焉盯着她。 花茜继续投降,“好吧我就是喜欢她。” 然后飞快的纠正,“小时候的她。” 花茜语速飞快的解释道,“因为她小时候真的很可爱啊。” 明明就比她大两岁,还一副成熟稳重的大人样子,不准她吃糖,不准她玩游戏,不准她洗澡玩水,也不准她睡觉之前不刷牙。花茜在时寒枝家住过一个周,那次她父母出差,不放心临时找保姆,就把花茜丢在了时家,时爸爸请的保姆很有口碑,花茜跟时寒枝也住过一段时间。 她小时候真的好可爱。花茜内心重复了一遍。 可惜现在一点也不可爱。 害她每天提心吊胆,买了一堆避孕套和验孕棒,现在她风声鹤唳,草木皆兵,随身带一盒避孕套,生怕时寒枝忽然出现,猝不及防的把她日了个爽。 好吧,说实话,真的很爽。 花茜扶着腰,暗想:能戴套的话不介意白做。 红尘冤孽,无不可怜 悠扬活泼的小提琴乐声回响在金灿灿的宴会厅内,灯影寥落,在偌大的厅堂内,一撮撮的人群像是稀稀疏疏的星子,散布各处,偶尔交错,偶尔分割,偶尔融合。 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时寒枝目的很明确,她在等一个人来找她。 这个人有很好的耐心,也有最好的伪装。她年华不再,但仍然是最好的猎手,各种意义上。 时寒枝能够抓住她的把柄,还要多亏了她的不争气的儿子。 太俗了。谁设计的破宴会厅,时寒枝心里嫌恶,模仿的是欧洲的巴洛克风格,然而设计师显然眼光不怎么样,没有学到精髓,仅仅是材料堆砌,空有华丽的皮囊,细节繁复,整体冗杂,灵魂空洞。倒是和花茜很像。 她已经无聊到开始品鉴室内装修了,然而对方依旧在暗处窥伺,相机而动。 时寒枝抿了一口杯中的香槟,口感绵密细腻,倒是不可多得的佳酿。 “时总。” 身后传来她想要的声音。时寒枝勾唇短暂的笑了笑,很快压了下去,方转过身来,对面前的女人微微一笑,举杯示意,“薛太太。” 来的人正巧就是薛瀚的妻子——楼鸢。 “借一步说话,不介意吧?”楼鸢也朝她微笑,她已经不再年轻,笑起来的时候,眼角仍是不可避免的带上了几道细纹。 时寒枝依然不介意,她们并肩,一同走到了宴会厅右侧的露台上。 深红色的帘子被掩起,将屋内的光影隔绝在帘后,露台不大,仿佛是特地为幽会的男女辟开的一方天地。 初秋天气,夜晚寒凉,时寒枝看见楼鸢一身露肩晚礼服,冷得打了个哆嗦,她冷眼旁观,一点也没有把西装外套脱下来给她披上的想法。 楼鸢笑道,“现在的人一点也没有尊老爱幼的美好品德吗?” 时寒枝冷漠的点头,“是。” 楼鸢看她一到无人处就变了脸色,自然知道她的意思,干脆开门见山的说,“时总对我丈夫下套,是为了花茜吧。” “可以这么说。”时寒枝点点头。 “你想怎么样呢?时总,目前薛瀚被套住了不假,可你也吃不下薛家。”楼鸢饶有兴趣的反问她,“不过两败俱伤罢了。” 时寒枝点头,“你说的不错。我吃不下薛家。” 楼鸢有耐心的又轻声问了一遍,“那你想怎么样呢,继续么?那可不是个好主意。” 再这样下去,无非就是两败俱伤的结果。时寒枝是聪明人,没必要搭上自己的前途。楼鸢清楚的知道,时寒枝不是个会为了自己的私欲而做出不理智的决定的人,正是因为理智,所以她从来没有做过错误的选择。 这正是她的可怕之处。 楼鸢就从来不觉得自己能时刻保持理智,她做过最失控的事情,就是差点杀了花茜。 不过这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不是么。 楼鸢笑了笑,“时总,收手吧。为了个女人,值得吗?” 时寒枝沉思,点了点头,附和道,“你说的不错。不值得。” 楼鸢欣慰,“时总果然聪明人。” 分卷阅读31 然而时寒枝很快的接道,“如果我说,最终我会赢呢。” 楼鸢微微愣了一愣,她动了动唇,然后不可抑制的噗嗤一笑,“时总在开玩笑吗?薛瀚有那么好欺负么?” 时寒枝浅浅啜了一口香槟,没有说话。 楼鸢慢慢正色起来,她皱眉,“时总不要虚张声势的好。” 时寒枝不置可否,“那你就当做我虚张声势好了。” 楼鸢沉默了许久,直到被一阵冷风吹醒,她瑟瑟的抱臂,感受到风拂过皮肤带起的一阵凉意,但她却没有离开的意思,她想,时寒枝有什么立场替花茜复仇呢。 难道花茜沦落到这样的结局,她时寒枝就一尘不染么。 “好了,时总,我们没必要打哑谜了。你想让我放过花茜,对么。” 时寒枝爽快的点了点头,“有这个原因。” 她低语,“毕竟你手上的筹码,的确有些价值。” 楼鸢笑起来,“秦医生啊,的确是。” “我也没有想到,那个女人会做到这个地步。” 她还记得当时她站在花茜的病房门口,彼时秦白焉还在念大学,素面朝天,扎着高高的马尾,戴一副金丝框边眼镜,倨傲的抬着下巴,站在门口沉默的和楼鸢她们一干人对峙。 楼鸢身后站着疗养院的院长,但秦白焉依旧不为所动。 她身后薄薄的一扇门,里面是毫无防备睡得一点也不安稳的花茜,她好不容易被哄睡着了,却又做了噩梦,无助的揪着被子。 这个女人给楼鸢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她不是任何人能够收买的。 但也不是没有软肋的。 秦白焉是个孤儿。 孤儿就意味着,没有背景,没有后台,没有积蓄,也没有武器。 想要击垮她也很容易,拿她在乎的东西做要挟,很无耻,也很有效。 继而楼鸢就发现了更有趣的玩法。 既然秦白焉想要做圣人,想要保护所有人,那就让她成为最利的一把刀,捅进她最爱的人的心里。 那不是更美妙吗。 时寒枝对她的想法不感兴趣,她只知道,有些事还是不要让花茜知道的好,楼鸢把秦白焉这颗棋子捏了八年,一旦将其落定,最终会走向怎样的结局,谁也不知道。 她和秦白焉一样,都是想要保护花茜,只不过是背景大小的问题罢了。 楼鸢却不这么认为。 她饶有兴趣的反问道,“既然你这么有爱心,那么当初怎么就放手了呢。” “时寒枝,你调查过我,我也调查过你,我们知根知底。”楼鸢低头,晃了晃杯中的浅色液体,略带疑惑的问道,“我良心不安过,那么,你呢?” 时寒枝抿着唇,沉默的饮尽杯中的香槟,只觉得冰凉。 “我伤害过她,秦白焉也背叛过她,那么你呢,你就一尘不染,是高高在上的救世主么?”楼鸢反问她,“你不觉得你也很虚伪吗?” “毕竟你们时家,才是罪魁祸首啊。” “噢,对了,你会辩解说当时还年轻,才二十岁,什么也不知道。”楼鸢好笑的瞥了她一眼,“其实大家心照不宣,你什么都知道。” “十多年前,是你的父亲邀请花家参与的投资,最终花家赔得血本无归,你父亲却及时抽身,赚得盆满钵满,一举扭转了明辉集团此前的劣势,一举跻身业界龙头地位。你说,花茜父母跳楼,有没有你们家的一份功劳在,有没有你的一份功劳在?” “对了,你看过武侠小说么?在故事里,说是杀父之仇,不为过吧?” 楼鸢将陈年往事倾吐而出,她一直保持着得体而优雅的微笑,像是跟涉世未深的孩子讲故事一样,确实剥开风平浪静盛世太平的外皮,露出里面人相食子相易的真相来。 “让我想想,花茜在被我操的时候,你在干什么?” 楼鸢故作惊讶,“啊,对了。你在美国留学,拿着本该属于花茜的一切,你在那个时候还爱上了玩车是吧?用别人的钱买着豪车,是不是格外的有快感?” “我虽然折磨了花茜两年,可是我至少保护了她。那年她父母双双跳楼自尽,你猜留下了多少债?当然对时总来说可能不多,满打满算也才几千万,不过是一辆车的价钱。但我用这么些钱,买了花茜两年。” “你猜猜,没有我,下次你和花茜重逢会在哪个会所?又被多少人操过?” 楼鸢爽快的叹了一口气,她怜悯的看着时寒枝,道,“我们谁都有罪。不过论起来,还是时总更胜一筹。” b 分卷阅读32 r 番外·校园传说之器材室里的神秘叫声(上) 好了,剧情走累了,搞点黄色回血(激情 周一。 升旗仪式。 时寒枝难得和花茜一同站在了台上,唯一的区别是,她是优秀学生代表,来做一周的总结汇报,而比她要低两级的花茜是来念检讨的。 检讨的内容也很简单,因为和男生在小树林接吻被校长逮个正着,两人双双被抓,一起上台念检讨,向广大师生谢罪。 时寒枝心想,花茜的怎么可能这么乖,居然还写检讨。 时寒枝念完她的汇报稿就退到了后面,花茜从她手里接过麦克风,等着男生念完她再念。 “我深刻了反思了我的错误,不该被花茜同学勾引,做出对不起父母的事情……” 花茜听了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明明是这个男的先过来跟她搭讪的好不好?她看他可怜才答应他的,一帮人围着她们,她不答应他这个男的得有多丢人。 “……痛定思痛,我觉得在我们这个年纪,外界的诱惑太多,我们应该坚守本心……” 什么叫外界的诱惑太多,花茜惊了,明明是他淫者见淫,看见她穿着短裙就觉得在主动诱惑他? “由于花茜同学太过主动,我不太擅长拒绝女生,于是造成了……” “不好意思停一下,有几点我想要澄清。”花茜终于忍无可忍,为了避免被泼上更多的脏水,她赶紧打断了这个莫名其妙的男同学的“演讲”。 旁边控制音响的学生看了眼学生会主席时寒枝,一般周一晨会是由学生会组织,时寒枝是负责人。见她没有示意关掉花茜的麦,就放任她继续讲了下去。 “第一,是这个赵什么的同学先找我告得白。当时在校门口,不少人也都看见了,怎么就成了我勾引他?第二,是他主动亲的我,我也很委屈,明明是他上来就抱着我,我挣都挣不脱第三,这个赵同学真的很莫名其妙,当初说我是他的缪斯,现在怎么就成了诱惑他的魔鬼?” 花茜还想继续,就被掐了麦,时寒枝抱臂,一副我尽力了的样子。 那个男同学涨红了脸,念也不是,不念也不是,最后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哭了出来。让花茜愈发讨厌,当初怎么鬼迷心窍答应了他的告白。 真恶心。 花茜的朋友在下面吹着口哨,嘲笑台上哭哭啼啼的赵什么,花茜实在记不住他的名字,她也就一时兴起。 不可否认的是,场面非常混乱,是时寒枝组织过的最失败的一次晨会。事后她也写了检讨交给了组织部的老师。 下午体育课,花茜一如既往的请了根本不存在的病假,穿着裙子跟她的狐朋狗友晃荡在校园里。 正好堵面看见了时寒枝。 花茜刚想低头混在人群里走过去,就被时寒枝点名道姓喊了出来。 “花茜,有件事想请你帮个忙。” 花茜没办法,只能站出来,跟时寒枝走到一边,时寒枝还是那副严肃的冰山脸,“跟我去器材室,帮忙拿教学用的排球。” 花茜小声嘀咕,“为什么是我啊。” 时寒枝:“看你最闲。” 花茜没胆子拒绝时寒枝,毕竟她有很多病假是时寒枝给批的,包括体育课。 器材室的门是锁着的,时寒枝从运动裤的口袋里掏出钥匙,打开门侧身让花茜走了进去。然后把门反锁上。 花茜没注意到,她弯腰捡起地上的排球,嫌弃,“这也太乱了吧。” 时寒枝不理她,反而问道,“你真的亲了赵梧宪?” 花茜无辜地反问她,“赵梧宪是谁?” “今天早上你们还一起站在升旗台上。” 花茜恍然大悟,“他呀。” 然后点点头,“是亲了,但……” 花茜还没说完就被堵在里嘴里,时寒枝的吻毫无章法,恨不得把她的舌头都咬掉。 花茜咬了她一口,然后才被松开。 时寒枝的头发也乱了,脸上也难得多了额外的表情,双颊泛上红晕,她舔着被咬过的唇,暗沉沉的目光刺在花茜身上。 “你他妈疯了,在学校你也敢!……” 时寒枝漠不关心的笑了一声,“你不就可以。” “我们又没……”花茜卡住了。 时寒枝贴心的为她补上,“没做爱。” 花茜脸通红,气哼哼地看着她,愤怒的说,“做个屁爱,你 分卷阅读33 那是强奸!” 时寒枝皱眉,“女孩子不要说脏话。” 花茜挑衅的笑,“干你娘。” 时寒枝觉得自己疯了,竟然觉得她这样很可爱。 像张牙舞爪的小刺猬,拿满身的刺对着她,却没注意到自己柔软的肚皮已经露了出来。 “干你。”时寒枝扣住她的双手,然后腾出一只手来撩开了她的衣摆。 发育完好的乳房裹在粉色的内衣里,居然穿的是草莓图案的胸罩。时寒枝笑出声,亲了一口小草莓,然后把她的胸罩推了上去,吮吸她粉嫩的乳头。 她的皮肤细嫩,咬了一会儿就出现了青紫的痕迹,花茜哼哼唧唧,被时寒枝伺候得很舒服,渐渐的也不用扣住她的手腕了,她主动搂住了时寒枝的脖子。 “我们要抵挡住诱惑。”时寒枝故意模仿台上的赵梧宪说话,惹得花茜笑出声来。 “不闹了,我们做吧。”花茜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她,“好舒服。” 还以为要费一番功夫。时寒枝亲了亲她唇角,问她,“哪里舒服?” 花茜很坦诚,“下面,像要飞起来一样。” 时寒枝从口袋里摸出一个避孕套来,放到花茜手里,“会用吗?” 花茜看了眼小小的包装袋,好奇的来回打量了一下,“这是什么?” 高一的花茜对这些算不上多了解,仅仅在聊天中知道一些性知识,甚至连拆开来的小袋避孕套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寒枝难得的生出些罪恶感来。 “避孕套。”时寒枝回答她。 花茜扒开时寒枝的裤子,因为穿的是运动裤,所以非常的宽松,足够藏住她勃起的性器。花茜把它释放出来,只觉得凶神恶煞,绝非善类。 “你这里怎么那么大?”花茜惊讶,“你是男人还是女人?” 时寒枝一一回答她,“天生的。女性。” 她的肉棒一看到花茜就忍不住勃起,仿佛在提醒她那天的性事有多么酣畅。 忍了半天,她终于找到机会释放自己的欲望了。 地上都是散落一地的排球,花茜被推倒在了一堆排球上,时寒枝把外套铺在了上面,免得花茜分泌的汁水打湿地面。 “帮我套上。” 时寒枝自根部开始撸动,直到硕大的冠头,紫红色的龟头充血膨胀,有腥臊的液体不断滑落。 花茜撕开避孕套的袋子,时寒枝选的避孕套薄薄的一层膜上面有序的分布着许多凸起的软丘,花茜被黏了一手的润滑液,她尽数涂抹到时寒枝的肉柱上,然后将避孕套罩在了时寒枝的性器上。 时寒枝选的码略小,紧紧的绷在她的肉棒上,花茜套的也很艰难。 在套上避孕套之后,花茜自觉的掀开裙子,把她粉红色草莓内裤褪到了腿弯处,迫不及待抓着时寒枝的性器就要往里面送。 结果她的冠头卡在了她的入口处。 她痛得眼泪汪汪,“你是不是又大了,我好痛。” 时寒枝温柔的哄她,“过一会儿就好了,我给你亲亲就不痛了。” 她抽出自己的肉棒,跪在地上,抬起花茜的腰为她口交。 舌面温柔的刷着她的阴唇,偶尔剥开双唇抚慰里面的阴蒂,轻轻将舌头伸进她的阴道里做着扩张。她的阴蒂渐渐胀起来了,时寒枝双唇含着她的阴蒂吮吸,花茜扭着腰想要逃离,被激烈的快感冲荡着身子,支撑不住泄了身。 汁水溅了时寒枝一脸。她忍着下身快要爆炸的欲望,继续试探着花茜的阴道,很快那里已经足够的湿滑。 花茜沉浸在高潮中难以回身,身体一颤一颤的,她低声的呻吟,“要死了……” 番外·校园传说之器材室里的神秘叫声(下) 时寒枝扶着肉棒,一点一点艰难的挤进花茜狭窄的穴口。然而花茜不觉得温柔,避孕套上的丘粒像刀子一样磨着她的内腔,她的阴道口本来就窄,而且这才是她的花穴第二次被插入肉棒,时寒枝的尺寸又大,尽管两人下身已经湿淋淋的,但时寒枝仍旧举步维艰。 “放松点。”时寒枝哄她。 花茜说话都带着哭腔,哑着嗓子质问她,“你长小一点不就好了。” “真的好疼嘛。”花茜委屈,“要不你退出来,我们不要做了。” 时寒枝不理她,用手掰开花茜的腿,让她弯成M型,让她的性器更好的插进去。 太窄了。时寒枝想。 花茜喉咙里发出小声的尖叫,开始谩骂时寒枝,间或因为疼痛发出呻吟 分卷阅读34 。 粗长的肉棒只进去了一小部分,时寒枝喘着粗气,被花茜的碎语激得心烦意乱,本就胀痛的肉棒更加难受,她索性把花茜的腰往下狠狠一按,自己挺身,将肉棒一股脑的捅了进去。 花茜怒骂:“时寒枝我操你妈。” 敏感的龟头撞在略硬的凸点上,让时寒枝小腹一紧,随着花茜的说话,她的小穴一缩一缩,挤压着她胀痛的肉柱,蠕动的内部吮吸着她的肉棒,避孕套上的刺也同时给她带来快感,让时寒枝差点射出来。 花茜下身像是被无数的尖刀捅进来,反复割滑,她疼得一头冷汗,对时寒枝撒娇,“抽出来好不好嘛,时姐姐?” 时寒枝低声安抚她,“等一会儿就好了。” 她扶着花茜的腰开始抽插,一开始的很艰难,渐渐的,花茜的小穴逐渐的开阔,让她的动作更加的顺畅。 花茜感觉时寒枝每一下都顶到了她的小穴尽头,像是发泄一下,冲击着她的子宫口。体内快感如潮,一波一波拍打着她的理智。 “时姐姐~”好爽,浑身酥酥麻麻,像是睡了一个格外满足的午觉之后醒来的感觉。 时寒枝声音低沉,努力忍着体内蓬勃的欲望,她双手禁锢住花茜防止脱力的她被撞的滑出去,抽出手来揉着花茜的奶子,“腿再分开些。” 花茜委屈,“疼……” 时寒枝毫不怜香惜玉,直接掰着花茜的大腿让她分得更开,让她的花穴也张得更开。 她的肉穴吞吐着自己巨大的肉棒,小小的洞口被撑的根本合不拢,她抽出肉棒的时候,那饥渴的小穴仍然张着嘴,阴唇充血变得格外的膨胀,她的肉穴里一股一股流着透明的花液,水嫩多汁的小屄让时寒枝几乎控制不住,她想让自己的精液混在她的花液里,让花茜一滴不漏的全都堵在穴里。 花茜感到一种奇异的快感,夹着腿根处的酸痛,痛感和快感交织,让她两张嘴都往外冒着水。 她张着嘴,沉浸在快感中无法自拔,没有意识到口水已经顺着唇脚滴落在自己的肩上。时寒枝手指探进她的唇中搅动,玩弄她的粉嫩小舌,花茜无知觉的追随者她的两根手指,含在嘴里吮吸着,任它们几乎捅进自己的喉咙里。时寒枝将手抽出,就着她的润滑将手塞进她的后穴里。 “啊!”花茜短促的尖叫了一声。 时寒枝抽动她的肉棒,搅着花茜的穴,肉棒感受到插在她后穴的手指,两者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摩擦着,带来激烈的快感。花茜濒临高潮,她紧紧搂住时寒枝,配合时寒枝的动作,上下颠簸着。 她的奶子挤在时寒枝的校服t恤上,乳头蹭在粗糙的布料上,让花茜欲罢不能。 “快点……要到了……”她难耐的咬着时寒枝的肩,一边翘着屁股让时寒枝的肉棒顶得更深。 时寒枝也快撑不住了,她扭过花茜的脸跟她深吻,两人恨不得将彼此吞吃入腹般的激烈的吻着。 花茜咬住时寒枝的下唇,全身紧绷着,大腿夹紧了时寒枝的窄腰,她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吟,温热的液体打在时寒枝的大腿上,持续了片刻,花茜才从激烈的高潮中回过神来,她瘫在时寒枝怀里,眯上眼,餍足的咂了咂嘴。 时寒枝没有射,她发现了一个更有趣的地方。 时寒枝抽出自己湿淋淋的手指,花茜抖了抖身子,小声舒了口气,前面的小穴紧了紧,挤出一小泡热液。 时寒枝慢慢抽出自己鼓胀的性器,抵在了花茜的后穴上。 花茜紧张地睁开了眼,“你想干什么?” 时寒枝吻住她,及时在插进去的那一刻吞掉她的尖叫。 肉棒被软肉包裹着,紧致的内里拥着她的肉棒企图排出这个异物,时寒枝强硬的顶了进去,花茜泪眼汪汪,嘴里咒骂时寒枝。 “连屁股也不放过,时寒枝你个变态!” 时寒枝充耳不闻,下身的欲望驱使着她,让她不由自主的开始抽动肉棒,这里没有极限,她的肉棒顶不到子宫口,她狠狠的将肉棒捣了进去,肉棒完全被容纳的感觉是小穴完全比不了的,她捂住花茜的嘴,堵住她的尖叫,肉棒在她的穴里肆意驰骋。 花茜慢慢的也不挣扎了,后穴带给她的快感让她感到奇妙,她舔着时寒枝的掌心,扭着屁股示意她放开自己。 时寒枝理智燃烧殆尽,她的手紧紧扣着花茜的唇,肉棒被四面八方的软肉挤压着,她发泄似的飞快的抽动自己的性器,射精的那一刻,她感到浑身都僵住了,爽到她几乎惊叫出声。 片刻之后,时寒枝回过神来,发现花茜被她捂的半张脸通红,她赶紧松开手,把她的肉棒抽出来,射出的精液沉甸甸的收在避孕套里。 花茜好奇的凑过脸 分卷阅读35 来,“原来不是乳白色的。” 时寒枝看她兴致勃勃的研究自己射出来的液体,饶是淡定如她也不免红了脸,“有什么好看的。” 花茜讽刺她,“我还吃过呢。” 时寒枝停止找纸巾的动作,把花茜的脑袋按在自己半软的肉棒上,“那不如你帮我舔干净?” 花茜抗拒,“才不要。” 时寒枝把纸巾递给她,“那就擦干净。” 花茜瞪了她一眼,给她白肏还要主动给她擦干净,她图个什么。 但手上还是乖乖的接过纸巾,叠了半折给她轻柔的擦拭着她的肉棒。 纸巾粗糙的触感让时寒枝的肉棒渐渐又挺立了起来。 花茜震惊:“你是色中饿鬼吗?” 时寒枝道,“那只能让花同学帮我口出来了。” 花茜跟她对峙了片刻,考虑到自己身下的两个穴都已经承受不住,只好默默含住了她的顶端。 时寒枝这次射得很快,猝不及防,花茜就被精液射了一脸。 时寒枝抹去她脸上的精液,再难抑制心中汹涌的情感,狠狠的吻住了她的唇。 “在一起吧。”她说。 “做我女朋友。” 莫待无花空折枝 阴雨连绵,肃穆沉郁。 天地之间,仿佛只余下黑白灰三色。 花茜父母的葬礼上,远远的站在人群边缘的时寒枝清楚的知道自己走在了人生的岔路口。 她有机会上前一步。 她本来有机会上前一步。 倘若能够回到那个湿漉漉的下午,她一定告诉那时候的自己:去吧,去抱住她。 命运从不回头。 一旦错过了那个至关重要的岔路口,她和花茜的命运就驶向了截然不同的结局。 她想,或许正是因为有遗憾的存在,才会衬托当时的选择的重要。 “我承认,我做错了。”时寒枝低下她高高在上的头颅,怅惘道,“我以为你会是个好人。” 当时她其实并不知道带走花茜的就是楼鸢。她仅仅看到有个温柔的女人抱住了花茜,给她安慰。那时候她们还不认识彼此,楼鸢是地位卓然的金融业巨头薛瀚的妻子,她是籍籍无名的一个学生。 “某种意义上来说,是的。”楼鸢忽然想起很久以前的一个冬日下午。阳光灿烂,玻璃房内温暖如春,灰白的天空下,积云如幕。她握着花茜的手,在群花烂漫中,独独剪下一支带着晶莹水滴的蔷薇花。 怀里的女孩也像这支被摧折的蔷薇一样,在她手中慢慢的枯萎。 像是命运的轮回。 这是她想要的结果吗?她问自己。 或许是。 其实她何尝不爱呢。 天真烂漫,鲜妍明媚,美丽又脆弱。天地间最美好的词汇都可以形容在少女身上。 怎能不爱呢。 如何不爱呢。 楼鸢轻轻搁下玻璃杯,“我不会停手。” 时寒枝,“我也不会。” “我老了。”楼鸢叹道,“你会赢。” 她从手包里掏出一盒烟,熟练的点上火,夹在指尖抿了一口,过了一遍,吐出丝丝缕缕的轻飘飘细烟。 “时总。” “你失控过吗?” 时寒枝颔首,“没有。” 即使是包养花茜这一件事,也不过是蓄谋已久。喻臻一开始藏的很好,只一次,她在和喻臻一起的一场晚宴上,闻到了花茜先前最爱的一款香水味。或许只是偶然,但被时寒枝记在了心上,直至后来揭开喻臻的秘密。偶尔行使一回妻子的权利,好像也不错。 “那很好。”楼鸢吞吐着缭绕的雾,朦胧的白烟飘散在空中,宛如不规则的花朵。 “我跟时总不一样。我不会停下。” “那么,祝时总好运。” 楼鸢掐灭了烟,撩开帘子走进了大厅,袅娜的背影消失在红色的帘幕后,空留下动荡的布料边缘。时寒枝没有管她,注视着远方的天空,沉思。 楼鸢是个疯子。 她既不在乎她丈夫的前途,也不在乎她儿子的未来,更不在乎自己的生死。 她只想拖着花茜一起毁灭。 八年。时间走过了这么久,她仍然咬着曾经的那个花茜不肯松口。时寒枝想,像是执念酝酿出来的怪物 分卷阅读36 。最终楼鸢想要的,决然不是一个美好的结局。 花茜这个时候正抱着她的香蕉抱枕看着电影。 她的戏份所剩不多,很快就可以结束工作了。她不想跟着剧组跑宣传,又累又无聊,打算干脆任性的直接缺席。 她抱着抱枕有一搭没一搭的看着之前的一部老电影,思考着下一部戏演什么。 说起来,她并不喜欢这部戏,尤其是遇到像刘越这样没灵气的平庸导演,简直就是在糟蹋角色。 时寒枝的眼光真烂,选的什么导演。花茜吐槽。 正想着品位落后的时寒枝,她就拧开门进来了。 花茜头也不抬,“例假来了,不做。” 时寒枝没说话,换好鞋走进来,给花茜的冰箱换了一批新鲜材料,又拾掇拾掇了她乱糟糟的床铺,给她带的新衣服也收拾进了衣帽间里。 默默干完这些琐碎的家务之后,她坐到花茜边上,问她,“祺之的新电影在筹备了,你有什么要求?” 花茜兴趣来了,给正在放的电影暂停了,问时寒枝,“有像李双旦这种有意思的角色吗?” 时寒枝语塞,严肃道:“你可以和祺之交流一下。她的微信我推给你了。”李双旦是谁? 花茜又懒懒的瘫了下去,“没兴趣。” “别老躺着,对腰不好。” 花茜:“你好像大妈。唠叨死了。” “还不是你不然让人省心。”时寒枝揉揉她的脑袋,“快三十岁人了,还让秦医生照顾你。” 花茜躲开她的摧残,理直气壮,“焉姐就喜欢照顾我。” 时寒枝失笑,“要是她死了呢?” 花茜飞快的扔了抱枕,扑上去捂住她的嘴,“瞎说什么呢?!给我呸呸呸!” 时寒枝拉开她的手,看着花茜的眼睛,她抚上花茜的脸,道,“那我来照顾你好不好?” 眼前的女人还是时寒枝吗?花茜有一瞬间怔住了,她忽然分不清梦与现实。 时寒枝在一瞬间流露出来的脆弱让花茜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其实时寒枝无疑是美的。纤腰长身,凤眼薄唇,透露出一种锋利淡薄的美。 那么她也会脆弱吗? 在她印象里,脆弱的时寒枝是不存在的。考试考差了她不会哭,骑车摔跤了她不会哭,父母离婚了她不会哭……她从来没有流露过脆弱,像是零件精密的仪器,跟着特定的程序走。她是设计完美的代码,完美运行着自己的人生。当然,包养自己可能是她唯一的污点。 花茜道,“时总,我不是小孩子了,不需要别人来照顾。” 那么秦白焉呢。时寒枝咽下这一句含有火药味的话,她不想和她吵架。 “那么,你来照顾我好不好?”时寒枝和她交颈相拥,唇擦过她嫩白的耳朵,很快她的耳朵变得粉嫩滚烫。 时寒枝很聪明,各种意义上。 花茜难得有些慌乱,时寒枝今天格外的陌生,她像是剥开了冷冰冰的外衣,露出柔软的内里,不仅如此,还用她柔软的身体拥着自己,让她不知该做出什么表情来。 “可以,给钱就行。”花茜故作镇定,但红通通的耳朵出卖了她。 “都给你。”时寒枝咬了一口她的耳朵,往她耳洞里呵气,轻声说,“你要什么都给你。” 花茜被她挑逗的浑身酥麻,坐在她怀里不安的扭动着。 时寒枝的肉棒贴着她温热的小腹,慢慢胀硬起来。 花茜感受到她逐渐抬头的欲望,忽然有了一种格外蓬勃的欲望。 肏时寒枝吧。 不准射精 花茜靠在时寒枝的怀里,挨着她的锁骨,嫣红的唇贴在她的胸腔前,低声絮语,“肏你,可以吗?” 时寒枝的心被她吊起来了,胸腔嗡嗡的,震得她晕乎乎的,像是被浸泡在水里,脑袋一片空白。 花茜隔着衬衫吻了吻她的锁骨,笑得格外狡诈,“不说话当你默认了。” 时寒枝仰着脸,微不可见的,悄悄点了点头,红艳的耳朵尖尖暴露了她内心的羞涩。 柔软的沙发像水一样温柔的包裹住她们,花茜坐在时寒枝大腿上,慢慢的解开她的衬衫纽扣,灵活的舌头钻进时寒枝的唇里,勾动她的欲望。 时寒枝忍不住勒紧了花茜的腰,被花茜轻轻的咬了一口舌尖。 “说好了我来的。”她停止这个缠绵的吻,凶巴巴的瞪了一眼时寒枝。 时寒枝不知 分卷阅读37 所措的舔了舔唇。对花茜的离去表示不舍,“我忍不住。” 花茜对比了一下她们的身体素质差距,陷入了思考。 “不如把你绑起来,怎么样?”好主意,花茜拍手,赞叹自己居然有如此智慧。 她扒下时寒枝的衬衣,折成一个长条,把时寒枝的胳膊抬到头顶,并起她的手腕绑了起来。 安全多了。 时寒枝眼角绯红,湿润的眼里晕出润泽的痕迹。黑色的蕾丝内衣配上她冷白的皮肤,让她显得格外的诱惑,花茜嗓子痒痒的,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那么接下来,剥下她的裤子。 花茜手有些颤抖,说不清楚是什么样的心情,或许是激动。肏时寒枝,她以前想都不敢想,现在居然轻易就实现了,当事人连反抗也没有反抗。 有句话叫什么来着,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时寒枝以前是怎么欺负她的,她今天就要一一回报在她身上。 时寒枝穿了整套的内衣,很符合她严谨的个性。她把时寒枝的内裤拉开了一角,里面狰狞的肉物蠢蠢欲动,分泌的液体沾湿了她一小部分的毛发。 花茜口舌生津,下体也条件反射般的湿透了,她夹紧了腿,发软的腿根让她难以支撑,于是她坐在了时寒枝的腿上,湿热的花瓣隔着棉布料贴在时寒枝的腿上,花茜的欲望彻底暴露出来了。 时寒枝用膝盖蹭着她的穴口,湿热的液体打湿了她的膝盖,时寒枝轻轻的用膝盖粗糙的揉动花茜的阴核。 “啊……”花茜低吟,很快软了身子,随着时寒枝的顶弄深深浅浅的娇声喘息。 她的吟哦声蜿蜒钻进时寒枝耳朵里,让她的下身更加的坚硬,可是她的双手被绑的严严实实,花茜为了防止她挣脱,还特地打了个死结。 花茜敏感的身体泄得很快。 她从高潮里回过神来,看着眼角红艳艳的仿佛被人欺负过的时寒枝,花茜气极,明明被日的还是自己。 她脱下时寒枝的乳罩和内裤,绑住了她的腿,把她的脚腕和沙发下的柱子绑在了一起。 现在时寒枝就像是一个“人”字的木偶,和沙发紧紧的绑在了一起。 花茜满意了。 她坐在时寒枝的大腿上,心情颇好的开始打量着时寒枝腿间的性器。被她注视着,那丑陋的肉棒有涨大了一圈。 花茜厌恶的弹了弹她的冠头,让它轻微的晃了起来,马眼处涌出一小滴晶莹的液体。 时寒枝难耐的并紧了腿,被别人掌控自己身体的感觉让她陌生,甚至想要逃离。但如果那个人是花茜,但也不是那么让人难以接受。 紫红色的冠头又大又圆,花茜好奇的用手拢住了它,指甲陷进前面的肉沟里,时寒枝压住即将脱口的尖叫,低低的嗯了一声。 花茜对此毫无知觉。她沉浸在研究时寒枝的肉棒这一件事上。 粗长的柱身上稀疏鼓胀着几根青筋,花茜截住一道,感受到突突的跃动感,她忽然对时寒枝说,“不准射。” 时寒枝头上渗出汗来,她皮肤还是一如既往的温度低于旁人,但皮肤下面滚动的液体烫的像是要沸腾。冷热交加,她低低的呻吟出来,极大地满足了花茜的自尊心。 “不准射精。”花茜强调,“我说可以,你才可以。” 时寒枝点点头,她乖巧道,“都听你的” 花茜奖励她,亲了亲她的龟头,舔掉了从马眼处不断溢出的液体。 长长的性器抵在花茜的唇边,她吞下了时寒枝的龟头,舌头裹在她的冠上,她口舌不清,问她道,“你这里怎么长到这么大的?” 时寒枝摇摇头,“我不觉得。”因为她也不知道她的尺寸究竟算不算得上惊人,她也没有见过别人的长什么样。但花茜谙熟此事的态度让她心里有些发闷。 为什么要关心这些,赶紧坐上来。时寒枝不自觉的想,欲望烧得她头脑发昏。 好好亲亲它。时寒枝心里说。然而面上云淡风轻,一派正经,不过她眼角一抹薄红出卖了她。 从那一抹香艳里,时寒枝心里已经走过了很多姿势。 不过花茜毫无此意。 她流连于粗浅的吞吐和爱抚,丝毫不管时寒枝涨大的性器多么需要抚慰。 摸索了片刻,她发现了时寒枝肉棒下面有一个紧闭的的穴口。 那里由于从来没有被人发现过,花茜好奇的探了一圈,最后停留在她的花瓣外,指尖蘸了蘸时寒枝龟头上的淫液,顺着紧闭的穴口慢慢探了进去。 时寒枝一惊,纤细柔韧的腰肢弹了起来,她惊怒交加,看着 分卷阅读38 花茜的动作,她冷声,“别碰。” 花茜委屈,“你说过什么都可以的。” 时寒枝理亏,又躺了回去,“你做吧。” 花茜气了,“不做了,以后都不做了。” 她撑着身体坐起来,深一脚浅一脚踩着沙发就要走。 时寒枝反应过来,好声好气的哄她,“好了,下次不会了。” “想要继续做?”花茜狡黠一笑,“求我呀。” 尽管她知道花茜在装,但她还是欣然入彀,“求你了。” 花茜抱臂,“求我干什么呀?” 时寒枝面不改色,“求你肏我。” 太平淡了。花茜恼了,在时寒枝面前,仿佛她永远也掌握不了主动权。 她气哼哼,进一步逼问道,“肏你哪里。” …… 时寒枝沉默,过了一会儿,她咬着牙根道,“肏我的肉棒。” 花茜满意的点点头,又问道,“还有呢?” 得寸进尺。时寒枝又找回了以前和花茜相处的感觉,又爱又恨,爱她时恨不得把全世界都捧到她面前,恨她时又恨不得把她肏到世界毁灭。 “肏我的……小穴……” 为了挽留花茜,时寒枝心一横,一闭眼道。 花茜回来,又坐回到她的腿上,吻了一口她的脸颊,“乖。” 花茜所有物 最近有些怠惰,可能是因为国庆要到了,无心码字,只想放假。 我反思,我忏悔,我痛哭流涕,我就不改(嘻 酥酥麻麻的感觉沿着脊背顺沿而上,时寒枝闭上眼,双手被缚住的状况让她无助又惶然。这是从来没有过的经历,被另一个人捏在手心里把玩,尽管这个人是花茜,她的内心深处还是耸动着焦躁与不安。 花茜轻轻按着时寒枝的龟头,让敏感的马眼分泌出更多的液体,好让她沾在时寒枝紧闭的小穴上。 那里好紧,花茜伸出手指探了探,里面的软肉紧咬着她的手指不肯放松,推拥着要把她的手指挤出去。 要是直接刺进去,肯定会受伤的吧。花茜思考了一下,如果伺候不好时寒枝,按她睚眦必报的个性,自己必然会遭到更加猛烈的报复。 花茜为了保护自己,不得不改变了方向。 灵活的手指挑动着那里敏感的神经,她吞下时寒枝的龟头,浅浅的在嘴里抽插着,由于主动权在她手里,她就格外的敷衍,双手轻拂她的茎身,不时的探到下面的小穴里试探。 仍然干涩得很。 花茜困惑。 她俯下身,从根部开始舔舐她的性器,舌尖拨开她紧闭的穴口,浅浅的探了进去。 时寒枝盯着她翘起来的圆润的屁股,不由自主的吞了吞口水,想日。 扒开她的臀瓣,把她汁水四溢的小穴肏到合都合不拢。 花茜感觉到贴在她脸上的肉棒愈加的炙热,硬邦邦的一根肉物怼着她的脸,她撇过脸,张开嘴含住了她的顶端。 时寒枝不想止步于此,她手脚受限,只能小幅度的挺动自己的腰肢,好让柱身也塞进她小小的一张嘴里。 花茜安抚住她,如她所愿,慢慢的让她的肉棒深入进嘴里,让时寒枝躁动不安的肉体得到充足的慰藉。 时寒枝的叹息像羽毛一样,轻轻的搭在耳朵上。 以前怎么没有注意呢。花茜分神想着。约莫是自己沉浮在欲海里,听不见时寒枝淡而又淡,轻而又轻的呻吟。 身下的女人肌肉紧实,绷起的腹肌上亮晶晶的,沾上了不少透明的黏液。花茜格外的喜欢有力量感的肉体,因为她懒惰,不爱动弹,长了一身软乎乎的肉,有时候控制不住吃得多了,连小肚子也会冒出来,然后就会被她的经纪人拉到角落里一顿痛心疾首的教育。越是得不到什么就越想要,花茜看着时寒枝纤细却充满力量感的肉体,忍不住食指大动。 时寒枝被她伺候的浑身轻飘飘的,她的下体被花茜怜惜的舔弄着,她时不时嘬着她的马眼,让时寒枝难以自持,柔软的手沿着肉棍上下抚弄,将汁水都涂抹在她的小穴边缘,不时地为里面做扩张。 时寒枝压着嗓子,垂下眼看着花茜,朦朦胧胧的光里,花茜的脸变得模糊不清,依稀是白净的脸,漆黑的发,隐约可以见到一双乌亮的瞳孔,一闪一闪宛如夜空里的星星。 想射。意识越发的清醒,但脑袋却空成一片。 花茜听到她急促的喘息,觉得口中的肉棒愈发颤动得厉害, 分卷阅读39 在时寒枝濒临绝顶的一刹那,花茜冷漠的掐住了肉棒根部,让她一瞬间冷静了下来,她把时寒枝紫红的阴茎从口中抽出来,分离的那一霎那,时寒枝硬挺的肉棒顶端漏出了几滴精液,被花茜用舌尖卷进了嘴里。 她的食指屈起来,轻轻弹了一下她的龟头,让她的肉棍荡了一荡。 “不、准、射、精。” 时寒枝眨着眼,只红了眼角,轻声唤她,“茜茜。” 楚楚可怜。 “时总这算是,在撒娇吗?”花茜欺身上前,故意用小腹摩擦着她硬得发涨的巨大肉刃,她上身趴在时寒枝身上,夹住她的肉棒,故意摇动着身子,让她的性器更加的鼓胀。 “……” “不说话?那你自己撸吧,我走了。”花茜再一次威胁她。 “……是……”时寒枝又一次妥协。 “乖。”花茜得逞了,心里格外舒坦,仿佛一口气把之前所受到的欺负都砸回了时寒枝的怀里。 花茜问,“那么你想要什么奖励呢?” 时寒枝心里挣扎了一会儿,最终拗不过心里的欲望,她一字一句,缓慢的吐出来,“……让……我……射……” 花茜迅速又冷漠的拒绝,“那可不行。” “不如我来给你想一个。”花茜勾唇,心情舒爽,眉眼弯弯。 她探身,从旁边的茶几下面掏出一支黑色的马克笔,晃了晃对时寒枝说,“写几个字,不介意吧?” 时寒枝沉默,仰着脸,一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可怜样。 花茜笑说,“看来是不介意了。” 她拔开笔帽扔到一边,在时寒枝性感的小腹下面慢悠悠地写下几个大字。 “花茜所有物” 还画了个箭头,指向下面挺立的肉棒。 花茜爽了。 比高潮还要爽。 搞时寒枝让她快乐。 时寒枝:“……” 幼稚,太幼稚了。 然而心理上的满足感让她从头顶酥爽到尾巴骨。 她忍不住坐起身吻住了花茜,被缚住的手腕正好可以圈住花茜的脑袋。 “肏我。”时寒枝在她唇边轻声说道。 花茜被亲的晕晕乎乎,软在了她怀里,哼哼唧唧用下身蹭着她的肉棒。 趁花茜不注意,她挣脱了绑着她手腕的衬衣,多亏了衣物的柔韧性和多年来锻炼出来的力量。 解放了双手的时寒枝却没有反过来欺负花茜,她握住花茜的手,并拢她的食指和中指,在她耳边道,“进来吧,把我干到你满意为止。” 花茜的指头顺着她的力道送进了拥挤狭窄的小穴里。时寒枝吻住她的唇,吞下口中溢出的叫声。花茜被她吻得软成了一滩水,绵软的身体像是没有骨头一样靠在时寒枝的怀里,她又要哭了,“你欺负我。” 算吗?算吧。 时寒枝想。 “说好让我来的。”花茜悄悄的委屈了一下。 时寒枝哄骗她:“我帮你一下。” 花茜:“……” 花茜脑子转不动了,下身湿透了,淫水沾湿了内裤,甚至顺着腿根流了下来,一片狼藉,她不由自主的蹭着时寒枝的大腿,好让自己不那么狼狈。 而花茜的手在时寒枝的小穴里深深浅浅的抽动着,紧致的肉腔内,花茜的手指触到她凸起的小点,让时寒枝轻声叹息。 花茜蹭着时寒枝的膝盖,不断触碰到前端的阴蒂,越来越快,直到迎来小小的高潮。 回过神来,时寒枝也射精了,精液落在她的小腹上,正好盖住了那一行张牙舞爪的字迹。 花茜伸出手来就这精液抹了抹,马克笔干在皮肤上没那么好洗掉,她尴尬的收回手,被时寒枝一下给捉住了。 “擦掉干什么。”时寒枝逗她。 花茜抬眼,心里有些恼了,“那你一辈子留着吧。” “也好。”时寒枝轻笑,“不如文上去好了。” 花茜困惑的凑上去端详她,问道:“你脑子没坏吧?” “坏了。” 时寒枝噙住她的唇,用手拨开她的脸颊边的发,加深了这个突如其来的吻。 “轮到你了。”时寒枝在她耳边低语。 花茜:“!” 玻璃太阳 “花小姐,我们来谈谈你的下一部电影怎么样?” 分卷阅读40 花茜中午醒来,按照以往的习惯,先拿起手机瞄了一眼,最顶上的一条消息让她清醒起来。 是时祺之发来的消息。 有些意思。她坐起来伸了个懒腰,感到浑身酸软,骨头都快酥化了。时寒枝那个牙尖嘴利的,在她身上咬了一团又一团斑斑点点的粉红印记,像是红梅被揉碎,妆点在她雪白的身体上。好在她还有理智,给她脖子留出了空白,没有缀上任何痕迹。 花茜扶着腰,慢腾腾的起床,在卫生间边刷牙边回她消息:“好的。在哪里说?” 时祺之跟她姐姐不同,约莫是常年泡在电子产品上的,手机不离手,消息刚发出去,时祺之就回她了。 “春潭。我在那儿定了包间,我们一起吃个晚饭吧。”还附上了一个可爱的表情包。 花茜吐出一口水来,抽空回她,“行,晚上见。” 洗漱完了之后,花茜给自己倒上了杯水,吞下一粒避孕药,盯着杯子里晃动的水波发了一会儿呆,轻轻叹了口气,心里忽然有种莫名的惆怅。 秋天到了,悲春伤秋,或许是秋愁吧。花茜抿了口温水,手指躁动不安地点着桌面,有些焦虑。 又兴许是避孕药的副作用。花茜安慰自己。 回过消息之后,时祺之扔下手机,切了一小块牛排送进了嘴里,淡淡黑胡椒的味道掩盖不了浓郁的肉香,一口咬下去,丰沛的汁水在口中四溢,让时祺之满足的眯起了眼。 她对面的女人正在翻着书页,身前的桌面上空空如也,时祺之看了一眼,可惜道,“你该尝尝,味道很不错的。” 女人抬起眼来,双目含笑,“时小姐,我想把胃口留着,等到晚上。” “或许。”时祺之耸肩,“希望薛夫人不要让我失望。” 谈话至此,已经没有了留下来的必要,楼鸢遂轻轻合上了厚重的书本,向她允诺道:“自然。” “不过我不明白,你是怎么知道那些事的?”时祺之问道,“我姐都没发现。” 楼鸢近年来身子愈加的虚弱,常常困倦不已,到了午睡的点,她有些神思恍惚,于是阖目靠在椅子上休息,轻声对时祺之解释,“当局者迷罢了。” 时寒枝真的有一个好妹妹啊。楼鸢心中想着,可惜是不太聪明。 诱骗她,连个证据都不需要,非常轻易的就上了当,让楼鸢手里的一堆“证据”都被寂寞的锁在柜子里,楼鸢忽觉索然,万事寂寂,仿佛眼前的一切都是空的,什么都是没有必要的。 她忽然想起多年前的一天清晨,太阳才刚刚升起,明亮跳脱的光线透过玻璃,折射在偌大的花房里。迎着朝阳,花茜倦倦的伏在桌上,枕着胳膊抄写着家教老师布置的作业。那时候她还那么年轻,阳光照耀在她的发上,流转出一种朦胧的光采,是琥珀一样的颜色,显得她的发又轻又软。花茜敲着笔,烦恼的皱起眉来,少女的忧愁总是格外的惹人哀怜,尽管只是因为一道简单的数学题。 花茜趴在桌上,看着阳光在玻璃上打着转,太阳照射在玻璃上的虹光像是有生命一样,一圈一圈跳跃。暖融融的光铺在她身上,将她皮肤的色泽变幻成一种温柔的蜂蜜色,她穿着略显宽大的白色衬衫,衣角扎在藏青色的及膝百褶裙里,使少女独有的青涩感愈加的凸显出来。花茜困得不行了,捂着嘴长长的打了个哈欠,卷翘的睫毛上,沾着她因为瞌睡而漫出的泪水。 楼鸢掐着一枝含露的蔷薇花,粉白的花瓣上,露水如珠。她毫不留情的掐了下来,细细的磨去花枝上面的小刺,用纸巾擦拭干净。 她让花茜张开腿,掀开她的裙角,诱使花茜靠在椅背上,花茜受到的引诱,自己剥开碍事的内裤,将左腿翘在桌面上,以便她的腿心张得更开。楼鸢从后面捂着花茜的嘴,将花枝慢慢的刺进了她的小穴里,最终只有盛开的花瓣露在外面,揉碎的露水滴落在她的腿间,既凉且痒。楼鸢垂眼,指甲拨弄着娇嫩的花瓣,轻声附在花茜耳边说:这枝花开的真好啊。 真期待晚上的景象啊。楼鸢回忆起往事,难得打起一些精神, 分卷阅读41 她抿了一口干燥的唇,怀念起那一天的太阳来,一切都是刚刚好,她甚至愿意让生命停留在那一天,只为再看一遍那朵刚刚好在手中绽放的蔷薇花。 “不说就算了。”时祺之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反正这个婊子也不会安什么好心。” 楼鸢不知想到了什么,难以自抑地牵起嘴角笑了一笑,嘲讽道,“说不定她会是你未来的嫂子。” 时祺之放下手上的刀叉,迅速反驳道,“玩玩儿而已。” “时总可不一定这么想。” “……我姐不喜欢她。”时祺之沉默了片刻,这么说道,“她从来就看不起这样……这样……不学无术的人。”其实她想说的是“人尽可夫”这个词,不知怎的,觉得的确太刻薄,遂换了个形容。 “是么?”楼鸢垂眼,抚着烫金的封面反问道。 我看她喜欢的很。 空阔寂静的房间里,只回响着时祺之的喃喃自语:“不可能的……” 春潭藏在一个小径里,两旁的古墙翻新过,又被做旧,这倒也还好,然而配上门口的电子锁,显出滑稽的不协调来。 花茜偏爱墙上的爬山虎,徘徊了半晌,拍了一张照发到了社交网站上,零零星星有几个粉丝评论,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有趣的回复。花茜叹了口气,感叹现代观众审美之低俗。鱼芷跟在她后面战战兢兢,生怕花茜忍不住在上面发表不当言论。毕竟惹事的是她,跟着后面擦屁股的是自己。 花茜独自进了春潭的古旧木门,鱼芷没有权限被拦在了外面,鱼芷目不转睛的盯着花茜的背影,活像是被抛弃的怨妇。花茜佯装潇洒,回头给了她一个wink,挥手让她去车上等,其实心里暗骂时祺之选的什么破地方,这里人烟稀少,还不让带别人,杀人藏尸都没人会发现。 她敲了敲门,得到回答后就推门走了进去。时祺之坐在正对门的地方,笑吟吟地看着她,人畜无害。 番外·女魔头她作恶多端 正文写的有点烦,搞个沙雕番外 弱智无脑,当个笑话看拉倒 俗话说:天下风云出我辈,一入江湖岁月催。 岁月催,岁月催,时光如梭,一转眼她入江湖已经十年了。 时寒枝把这句话咀嚼来咀嚼去,这说明什么,说明她到了该娶妻的年纪了。 回想先前十年的光辉江湖生涯,艰难困苦,不可细表,原不过是江湖上寂寂无名的一个孤身少女,如今却稳坐圣教名扬天下,想来也知道,其中经过了多少波折与关隘。 一切尘埃落定。既然已经立业,那成家一事也该提上日程。 说起成家,时寒枝幼年孤苦无依,父母亲戚都被仇人杀尽了,只留下她一个,奔逃到了山下的城镇里,恰巧被一家人收留了,给那家的小姐做丫鬟。小姐生得花容月貌,从小就是美人胚子,兼之心性单纯,正是成家的不二人选。更难能可贵的是,她们还私定了终生,简直就是天赐良缘。 时寒枝高高兴兴准备了六十四台聘礼,浩浩荡荡领着她的一干手下,跑去兖州花知府家跟人家提亲去了。 到了兖州,才发现知府换了人,时寒枝等不及回去差手下去打听,自己就在原花府对门的茶铺里问里面的老嬷。 年纪大了耳朵不好使的宋老嬷:“花什么?” 时寒枝:“花知府啊,花时行老知府。” 宋老嬷:“什么知府?” 时寒枝:“花知府。” 宋老嬷:“知什么府?” 时寒枝:“兖州花知府啊!” 宋老嬷:“嗨呀,他呀!” 时寒枝:“对,就是他。” 宋老嬷:“好几年前就因为 分卷阅读42 贪墨被抓啦,早就被砍了头了!” 啪嗒—— 时寒枝手里茶碗摔了,一同摔碎的还有她蠢蠢欲动的少女心。 “那花家小姐呢?”她连比带划,“就是那个桃花眼儿的,笑起来脸边上还有一个小酒窝,以前老带着丫鬟来您这儿听说书的。大概这么高,老爱做男子打扮偷偷溜出来的花家小姐呢?” “那当然是一起压去京里了,约莫是一起斩了脑袋。”宋老嬷叹了口气,“可怜啦,官府来抓着的时候,小姑娘抱着门口的石狮子哭得可伤心啦,说是她相好的回来找不见他就要另找别人啦。哭得那叫一个惨啊,老婆子我看了也不忍心,官爷拉不动她,硬是把她抱走了。” 时寒枝脑子彻底空了。 完球啊。 不仅没娶到老婆,连青梅最后一面都没见到,时寒枝恍恍惚惚,走到对面石狮子面前坐了下去,盯了它半晌,直到夕阳西下。 她枯坐了一天,心想这事儿哪能这么算了。 当年她父母在圣教内乱中被杀,只她一人逃了出来,在花家蛰伏了十多年,武功练成之后就回头杀了仇人全家。如今花家和她乃是姻亲之盟,尽管是私定终生,但是圣教中人不拘小节,花家小姐作为她的未过门的妻子,惨死他乡,这仇怎可不报? 收拾好悲痛的心情,时寒枝回到客栈,让他们在原花府门前烧了所有的聘礼,转头奔向京城。 赶到京城已经是正月,白雪纷飞,寒梅怒放。 时寒枝差手下租了一间宅邸,打探了半年,总算找到了罪魁祸首。 花老知府什么品行,时寒枝心里清楚,有小错,偶尔贪些小钱财养活家眷,大的确实丝毫不敢的,像案中所说的几千万两,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很显然,这就是栽赃。 是八年前的案子了,她打听起来也费了一番功夫,等找到那个人时已经入夏,居然是当朝首辅。时寒枝准备好了淬毒匕首、袖箭、暗器等等一干琐碎刺杀必备物品,蒙上脸趁夜悄悄潜进了他的府邸。 还未靠近,远远的就传来歌伎曼妙的歌声,时寒枝驻足听了片刻,隐约觉着有些熟悉,转念一想,相似的声音何其多,或许是从哪里听过也不一定。 里面的女人唱着淫诗艳词,时寒枝在瓦上伺机而动。 灯火一炸,陡然间屋内传来一声惨叫。 时寒枝凝神细看,屋内,首辅召来的歌伎正拿着匕首抵着老首辅的脖子。时寒枝比了一下,那匕首跟她的出自同一家,是她爹留给她的,本是成双成对的,另一把被她送给了花家小姐当定情信物。 时寒枝心痛如绞,连家传的匕首也被旁人窃去了,家门不幸啊。 女人的面目被层叠的帘帐遮住,只能听到她清丽婉转的声音:“老头,你还记得我爹吗?” 时寒枝:来呛行的? 首辅不愧是首辅,气度非凡,被匕首抵着脖子也面不改色:“你爹是谁?” “小人物,首辅可能早就忘了。”那人叹了口气,“可惜我不会忘。” “我爹是花时行。” 时寒枝:!—— “我记得。”首辅处变不惊,“可我也记得你应该死了。” 花茜笑道,“是啊,我应该死了,可惜有人不同意。她给我当了替死鬼。” “你说,我该不该为她,为了我全家上下十六口人的命,来杀你?” 时寒枝没站稳,“哐当”砸进了屋子里。 花茜、老首辅和她,三人面面相觑。 “你也是来杀老头的?”花茜思索了一下,试探性地问她。 时寒枝:“是、不是、是……” 她 分卷阅读43 语无伦次:“我是来娶你的。” 花茜:“?” 老首辅:“?” 流动的盛宴 天色近夜,明月出云,晚幕是浅淡的蓝色,很好的一个晚晴天。 春潭的装修很精致,几乎都是用的木制家具,古朴雅意,上面悬着琉璃宫灯,在灯光的辉映下散发出变幻不定的光芒。包间很大,被一块屏风隔开,屏风上秀的是王希孟的《千里江山图》,磅礴大气,织工精巧。花茜没想到,时祺之居然还如此内秀,这远不像是她会选择的地方。 摸着良心说,花茜很难否认这桌晚饭的精致程度,但不知道怎么的,她就是心里不喜欢。 归根到底,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由于时祺之。 她们相对坐着,时祺之不着痕迹地打量着她,那目光玩味轻佻,花茜谙熟人心,对她的隐藏在其中的意味格外警觉。 回想起来,时寒枝和时祺之两个人并不能算是亲密无间。时祺之刚出生,时寒枝的父母就离婚了,时寒枝跟着她父亲,时祺之跟着她母亲。时寒枝她父亲牺牲颇多,才使得时祺之仍姓时,尽管好不容易才保住时祺之的姓,但时祺之的性格却一路跑偏,跟时家秉节持重的家风一点也没沾上边,最后反而踏入了娱乐圈,当了一个导演。依赖于家里的资本,倒是小有成就,不过比起时寒枝和其他时家亲戚,不能说是辱没门庭,但也达不到及格线。不过要是和逃课打架不学无术的花茜比起来,时祺之的口碑仍旧高出一大截。 花茜和时寒枝互相挤兑多年,只知道每到过年,时寒枝的妈妈和妹妹都会过来和他们团聚,然后一清早就驱车离开。因此对于时祺之这个人,她不是特别了解,至于长大之后,时寒枝为什么跟时祺之熟悉起来,她也不甚清楚。不过依照时寒枝的性格,她也不会主动对她的妹妹提起自己。 花茜不喜欢勾心斗角,干脆开门见山,直接问她,“时导把我叫过来,不是为了电影么?” “是,也不是。”时祺之似笑非笑,“一半为了电影,一半也是为了看看花小姐。” “怎么?是我太迷人?”花茜轻笑,抿了一口热茶,试图咽下心里几乎要跳出来的不安。 时祺之没有接她的话茬,问道:“花小姐很想出演我的新电影?” 花茜:没有,你姐强塞给我的。 时寒枝根本就没点亮艺术天赋,对电影一窍不通。这一点体现在,几个周前,时寒枝居然邀请她去电影院看一部驰名中外的洗钱烂片,花茜对此产生质疑之后,时寒枝困惑地看着手里的两张票,“有那么不堪入目吗?” 后来她才发现,投资方是明辉集团。 花茜:…… 但她还是要客气一下,阿谀道,“我很久以前就期待和时导合作了。” 时祺之盯着她,让花茜背后一阵阴凉,她倒也没有追究这话背后的真假,“那么,花小姐对角色会有抵触么?” “比如——主角是一个妓女。” 花茜敏感地察觉到了她话语中的嘲讽意味,转念想了想,时祺之作为时寒枝的妹妹,自己好好的电影被强塞了一个主角,照理说也应该是有些脾气的,于是非常官方的回答她:“无论是什么角色,只要对电影有作用,我都会尽力去演绎她。” 时祺之对她的反应不是很满意,接着又问,“《绝色》看过吗?” 《绝色》是一部尺度非常大的文艺片,叫座不叫好,尽管后来又被封禁,但流传的高糊版本花茜也欣赏过。简单来说,主角是一个妓女,周旋在四个男人之间,最后找了个老实人嫁了,但过去的阴霾仍然笼罩着她,最后她死在了老实人手里,未出生的孩子也胎死腹中。色情、血腥、暴力,压根就没上院线,花茜慕名看过,但看了一半就关了,画面太阴暗了,她不是很喜欢。 但这跟时祺之有什么关系? 见花茜茫然,时祺之满意的点了点头,愉快的对她说道:“这就是我下一部片子,我们来翻拍它。” 分卷阅读44 花茜:? 时祺之脑子出问题了。花茜肯定。 “在电影立项之前,我还要送给花小姐一份见面礼,希望你能够收下。” 她起身,理了理衣角,对她道:“礼物就在屏风后面,花小姐可以推开看看,我还有事,先走了。” 用时寒枝下半辈子的幸福担保,屏风后面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东西。花茜在门口徘徊,既想直接推门离开,旺盛的求知欲又驱使着她,想看看到底是什么能让时祺之骗她过来。她已经猜到时祺之的心思了,今晚的重头戏才刚刚开始,只要她推开这道屏风,正好就走进了她们的陷阱里。 如果现在跟着时祺之一起推门离开,然后和她划清关系,再也不见,是现在最好的解决办法。 但是逃避永远解决不了问题。秦白焉告诉过她的,石头永远会散落在路上,你跳过了这一个,还有下一个,永远也逃不掉的。 秦白焉陪她跳过了一个又一个的石头。花茜会想起来,秦白焉工作之外几乎一直在陪她,她们似乎从来没有遇到过石头。 只要在秦白焉身边,就会很有安全感。花茜难过地叹了口气,总觉得自己太过依赖秦白焉了,这不是个好现象。 于是她深呼吸一口,转身走向屏风,轻轻地拉开了它。 花茜这才知道,人在最惊讶的时候是发不出声音的,也做不出任何动作,脑子里无限循环的,只有面前的场景。就像是被篮球砸中了脑袋,嗡嗡的。连感情都来得如此迟缓。 她不清楚眼前的是谁,也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她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里,也不明白这个人会什么会出现在自己面前,还是以……这样难堪的姿势。 或许是在梦里。 但有道声音突然响在了自己的耳边,尽管声音并不大,却炸雷一样响在自己耳边,“要尝尝吗?” 花茜脆弱的眼睫颤了颤,像是不堪风雨的蝴蝶。滞涩的嗓子说不出话来,她张了张嘴,唇膏掩盖了她惨白的唇色,她发出一个音节,之后又归于沉寂。 楼鸢了然的翘起唇,从秦白焉身上搛起一块生鱼片,沾了沾酱料,慢慢送进了口中,弯眼笑道,“茜茜长大啦。” 常存抱柱信 这章真的太难写了,我拖了好久才动笔,老感觉写不出自己想要的效果(我是垃圾呜呜呜 再来回答评论区几点问题,我的梯子不太稳,只有很偶尔才会给我回复的机会。 1.楼鸢这个角色是个反派没错了,任何一个有道德有理智有正义感的人都会唾弃她。但作者不得不交代这个角色的前因后果,比如她为什么收养花茜、又为什么抓住花茜不放、为什么最后把花茜逼到自杀……这些远不是一个“她天生就是变态”一句话能概括的,我不把这些交代清楚,文章就没有逻辑可言。(不对啊我他妈写的不是肉文吗(我困惑 以及,如果我正文能交代清楚就没有番外了,交代不清楚就用番外补充。 2.欢迎各位评论区讨论,你们想骂什么我都不介意啦。(除了骂我) 3.作者微博:只拜高糖 因为很无聊,没什么内容我就没放上来,只有一篇上半年写的同人肉,而且加了朋友我也不会发些什么色情的内容,偶尔发发日常吐槽吐槽读者这样子的啦。 4.由于本人能力不足,水平有限,因此本文不收费,打钱就不必了,作者啥水平自己还是清楚的,感谢各位厚爱。 最后,再有人问时寒枝为什么有鸡鸡我就翻脸了! 楼鸢有一张温软和睦的脸,眼角的细纹让她神色分外温柔,和谐的五官排列的恰到好处,长久不见阳光的后果是她的肤色如死人一样苍白,但这也不减损她的优雅风情,反倒更衬得她脆弱易折。从楼鸢漆黑的瞳孔里,花茜看到了暮沉沉的一团死气。 那是怎样一双眼啊。花茜被卷入其中,她无意识的蜷起手指,比起十年前,楼鸢的眼里少了些什么,或者说,是藏起来了些什么。 尤其是她长长的,长长的把她的眼神停留在自己的身上,或许是年岁的积淀,曾经那些疯狂、绝望,渐渐藏进深处,就像是被浊黑的淤泥卷了进去,平静 分卷阅读45 的表面下,掩盖住的是层叠的骸骨。 花茜咬唇,努力迎上她的目光,和她对峙,“你要干什么?” 她想要干什么? 秦白焉被黑色的绸布缚住了眼,耳朵也被耳塞塞了起来,像一个枯死的木偶。因为口中被塞了一个苹果,口涎顺着她紧绷的嘴角流到了桌面上,蛇形状的金属颈链盘缠在她细白的脖子上,怒张的蛇口贴在下颌中央,红宝石双眼在灯光下流转着炫目的光芒,毒牙刺破秦白焉的肌肤,渗出的猩红颜色像是燃起的火星。女人纤长的躯体被摆放在桌上,双手被绑着抬到头顶,脚腕处则被银灰色的锁链锁住,长长的锁链垂在地上,最终绕在楼鸢的手腕上。 花茜混沌的脑袋渐渐清明了起来,眼前的景象让她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近乎是从牙根里咬出来的字眼,“楼、鸢!” “生气了?”楼鸢弯弯的眼弯出一个浅浅的弧度,“是不是有些迟了?” 花茜冷声道,“让她走。” 微微颤抖的指尖暴露了她心中的不安,让她显得格外的惶惑。 见她没有理自己,楼鸢叹了口气,“你早一点,七年前说的话,我说不定还会放过她。” 七年前? 花茜下意识地重复了一边,“七年前……” “对呀,七年前。”楼鸢吹去茶面上的浮沫,小小的抿了一口茶,“很惊讶么?” “我要好好谢谢她。这些年,她告诉了我很多我想知道的东西。”楼鸢放下茶杯,“坐下吧,让楼姨好好看看你。” 她怎么可以?她…… 花茜紧紧攥着手指,她睁着那双湿润的眼,仿佛是要流出泪来,欲坠不坠,楼鸢心也悬在上面,捏着杯壁,期待她失声痛哭的那一刻。 她会哭吗?楼鸢望着花茜,对方浓密的睫毛被沾湿了些许,眼角的绯红蔓延到眼尾,像是上了妆一样好看。她的下唇被咬住了,印出一圈白痕。 “你究竟想要干什么?”花茜忍着胀痛的嗓子,嘶哑的声音一点也不好听,努力忍耐的泪意像刀子一样被吞进了腹里,搅得她胃开始疼起来。 楼鸢指尖点了点桌面,她悠哉游哉,不急不缓的劝她,“坐下来,我们好好聊聊。” 花茜用沉默应对她,僵持了片刻之后,楼鸢无奈的摇了摇头,放下筷子抱臂倚在椅背上,“茜茜,楼姨有没有告诉你,沉默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花茜最终妥协。 她乖顺的举动让楼鸢满意的笑了起来,“乖孩子。” “你究竟要干什么?”花茜仰着头,不敢看桌上横陈的女体,像是毒蝎一样蛰着她的心。 “我想要什么?”楼鸢颇感这个问题的滑稽,不由得嗤笑出声,“我想要的很简单,你要知道吗?” 她等了一会儿,花茜没有回应她,她有些无趣,便道,“我想要的,就是你众叛亲离、一无所依。” “熟悉吗?就是你十八岁那一年,父母葬礼上的那一刻。” “我想要你回到那个时候。我想要我们一起回到十年前,我们重新来过。” “很简单的愿望,不是么?”楼鸢垂眼,“有些选择我做得不太好,我想要再选一遍。你会陪我的,我们一起。” 花茜在她温和的说话声中逐渐冷静了下来,她听完,没有尖锐的讽刺她,而是轻轻的对她说道:“不会的,我们不会一起。那些都过去了,不会再回头。” 她坚定地回应楼鸢道,“一切都不会从头来过。” 楼鸢偏头,迷惘的望着她,“为什么?” 为什么?花茜也有些迷惘,她困惑的想了想。 忽然想起一个人来。 时寒枝。 她没有一无所有,她还有时寒枝。 像是救命稻草一样,她紧紧地攥住这道光,对自己道,她还有时寒枝。 此时楼鸢似乎也想到了,“时寒枝?” 她忽地短促的笑了声,对花茜道,“你听过尾生抱柱的故事么?” “说的是一个年轻的男人,爱上了一个窈窕的女子,他们的爱情不为女子父母容许,于是他们约定在桥上相见,携手私奔。那痴情的男子在桥上守候,可惜,忽然间狂风大作,洪水如倾,山洪暴发 分卷阅读46 了。那男人没有等到女子前来,坚决不去,就这样,抱着桥柱,被滚滚洪流淹没。” “你懂了么?” 花茜抿唇,她自然懂楼鸢的意思。 秦白焉就是那个摒弃她们契约的女子,而她所抓住的时寒枝,也救不了即将被洪水淹没的她。 可她也知道,这个故事不是这样的。尾生抱柱不是为了生,而是为了死。而那失约的女子,最终也抱着尾生的尸体,投入奔涌的江水里殉情而死。 自始至终,无情的只有那一个人。 “楼鸢,焉姐是无辜的。”花茜直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平静的脸上已经没有了先前的惶恐。 秦白焉陪了她八年,难道都是假的么?不,不是。花茜否定。秦白焉对她的感情从来不曾夹杂过虚伪,那一年她走进她的病房,自那一刻起,秦白焉就从未离开过她,即使后来她们聚少离多,秦白焉的温柔还是笼罩在她身上,从未远去。难道说这都可以抹去吗? 她知道,秦白焉是个孤儿,她没有父母亲戚,而自己是她所照顾的第一个病人,也是她的第一个亲人。谁都会伤害她,只有秦白焉不会。 哪怕能有第三种选择,一切都不会以如此惨烈的方式呈现在花茜面前。 “或许吧,不过那又怎样呢。”楼鸢无所谓的颔首,“那么,轮到我问你了,你要怎么样?求我放过她吗?还是求我放过你们?” “不。”花茜回答道。 “那是焉姐自己的选择,我不会干涉什么。” “至于你的愿望,很抱歉,我没有办法配合你。” “我已经长大了,楼鸢。” 花茜起身,她不想再呆在这里了,压抑的空气几乎要把她挤压成泥,临走之前,她抽了一张纸巾,“有笔吗?” 楼鸢从愣怔中回过神来,给她递上一支钢笔。 “谢谢。”花茜礼貌的回复道。 写完之后,花茜把笔还给楼鸢,道,“麻烦帮我转交给焉姐。” 她整了整被压皱的衣角,头也不回的推开屏风走了出去。 楼鸢展开纸巾,因为是墨水的关系,她的字有些泅染,不过还是清晰可见,写的是:秦白焉大傻逼! 楼鸢:“……” 睡觉重要还是搞茜崽重要? 花茜让鱼芷开车回家了,自己走在路上,漫无目的的沿着老街逛着。 她在梳理自己的情绪。 时至今日,情形到了一个地步,她依然对楼鸢恨不起来。 她也不讨厌秦白焉,只是对她这样的行为非常生气。 生气她独自面对这一切,瞒了她足足有七年。那一年她们才认识一年,关系并不算得上亲密无间,可她却愿意为了自己做到这个地步。花茜质问自己,如果回到当年,你做得到么?答案是不。她做不到秦白焉这样,因而心里忽然涌现出巨大的愧疚来。 她不想回家,那里处处是秦白焉的气息,可她除了家还能往哪里去呢? 陡然间想起时寒枝。 她这个时候应该还在公司,毕竟运转一个公司不是件轻松的事,她今早匆匆忙忙就去公司了,现在应该还在加班。花茜掏出手机,跟时寒枝发消息确认了一下,“你在哪儿呢?” 没有收到回复,花茜也不觉得生气。时寒枝就是这样一个人,只要做一件事就心无旁骛,即使她看到了消息,工作时刻也不会回复的。 就只有一点点小不开心。一点点。花茜双手插在兜里,漫步在老街的小巷子里。 算了算路,离时寒枝工作的地方也不远,她干脆就数着步子一步一步走过去。 一共一千五百九十八步。 走到一半的时候花茜就累极了,但仍是咬咬牙,挪到了明辉集团的大楼下面。 因为没有卡,花茜被拦在了门外。 她连话也不想说了,靠在门口的沙发上休息了半个多小时,这才打起精神来找前台。 “你好,请问时寒枝时女士在吗?” 花茜自己却被时女士这个称呼吓到,险 分卷阅读47 些抑制不住笑出声。 “请问您是?” 花茜:我是你老板包养的情妇。 显然不能这么说。 于是花茜换了个说法,“我是她的女朋友。” “?” 对方愣住了。 花茜笑出声,明艳的脸上蕴满了笑意,“骗你的。我是她一个朋友。” 时寒枝一出门,就看见花茜笑得花枝招展,手撑在柜台上,灼灼的目光凝视着柜台后面肤白貌美的年轻女孩,惹得对方羞红了脸。 时寒枝:“?” 然而花茜并没有发现她要找的时女士正站在自己身后。时女士冷冷淡淡的眼神刺在花茜的后脑勺上,锋利的目光扫过柜台后的威胁,示意对方噤声。 花茜对此一无所知,她言笑晏晏,“其实,我是你们时总的远房表妹。” 时寒枝听不下去了,她冷声问,“我的远房表妹?” 花茜点点头,回过身子来亲昵的抱住了她的脖子,“表~姐~” 时寒枝:表妹就表妹吧。 花茜柔软的呼吸轻飘飘的拍在她的锁骨上,时寒枝搂住她的腰,纤软的腰肢不堪一握,时寒枝悄无声息的捏了一下她腰间的软肉,倾身给了她的表妹一个克制的贴面吻。 “怎么了?”这一句话擦过她的耳朵,给花茜脸上带来一层薄红。 同时,一阵委屈涌到花茜的心尖,她憋着泪意摇摇头,“没事儿。” 没事才有事。时寒枝深谙这一点。她搂着花茜的腰,对前台点了点头,两个人一起转身去往停车场。 她本来直接可以乘电梯下到地下停车场,但刚才按错了键,才在一楼停了下来。 时寒枝搂着花茜分神想着,或许这才是正确的选择。 花茜被安全的送到了车内,时寒枝没有急着系安全带,反而靠在椅背上,打算和花茜做一次简短的交流。 副驾驶上的花茜采取非暴力不合作的态度,迅速给自己蒙上眼假装入睡。 时寒枝:…… 既然她不愿意沟通,时寒枝也只好遂她的意。 上一次花茜表达过不喜欢有人调查她的态度,于是时寒枝也没有再找人继续跟着她,因而这个时候她也茫然,不知道花茜忽如其来的情绪是怎么回事。 可是花茜显然不想深谈,时寒枝拧着眉,驱车离开了公司。 好像是睡了长长的一觉,花茜醒来时怔了一怔,眼前的场景让她陌生,偏过头来,时寒枝在她边上翻着文件。 还在车上。花茜意识到了这一点,而且时寒枝还在陪她。 “怎么不叫醒我?”花茜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尖,找了个由头打开话题。 “怕你生气。”时寒枝的注意力从文件中分开一部分,抬眼瞥了一眼她,“看你睡得正香。” 花茜紧张的摸摸嘴角,“那我流口水了没?” 时寒枝:“没有,就是说了两句梦话。” “什么?” 时寒枝冷漠:“没什么。” 她就听到了两个字:焉姐。后面迷迷糊糊的她也没有听清楚,也不想听清楚。 花茜嘟嘟囔囔,“小气鬼。” 被时寒枝捕捉到了,她反击道,“你睡觉流口水。” 花茜冷哼,不屑,“你骗我。” 时寒枝耐心骗她,“是真的,我给你擦了,不然会弄脏车。” 分卷阅读48 花茜将信将疑:“真的?” 时寒枝抿着唇和她对视,看着她从坚决不信到将信将疑再到心虚,最后她撑不住笑起来了,“骗你的。” 花茜:“……” 看着时寒枝戏谑的眼神,花茜痛心疾首:“幼稚!你这样非常幼稚!” 时寒枝忍不住白了她一眼,“下车吧,别闹了。已经夜里两点了,明天还要上班。” 听到她这样说,花茜难得的生出一些愧疚来,她乖乖的下了车,站在边上等着时寒枝收拾好文件出来。 时寒枝拎着包走到花茜边上,另一只手悄悄地牵住了花茜的手,指尖钻进她的掌心里轻轻的挠着。 花茜无语:闷骚,太闷骚了。 回去洗漱完之后,花茜精神抖擞,躺在床上看着手机,正巧时寒枝也吹完头发走进来了。花茜抬眼看了她一眼,时寒枝生得端庄清肃,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美人,眉弓略高,鼻梁挺直,眼睛偏长,唇瓣有些薄,骨相极佳,但却不是那么亲人,和她本人冷静淡漠的性格非常贴合。时寒枝很高,骨节较大,但健身多年,身材瘦削有力。花茜看着她双手虚虚插进漆黑的长发里梳理打结了的发丝,颓靡了半天的心忽然开心了起来。 啊。 爱慕虚荣的花茜偏爱美丽的东西,人也不例外。 时寒枝半抬着眼皮,熬到两点多,也该睡觉了,她掀开被子躺了进去,和花茜道了声晚安,给她留了一盏床头灯就阖上了眼。 在车上睡了四个多小时的花茜精神饱满,她捏住时寒枝的侧脸颊,“别睡嘛,陪我说会儿话。” 困极了的时寒枝:“别闹……” 花茜:“陪我嘛。” 花茜光滑的小腿蹭上时寒枝的身体,腿心磨着她的大腿边缘,柔软的乳房贴着时寒枝的胳臂。而她的手已经悄悄滑进了被窝里,找到内裤的边缘,偷偷溜了进去。 那里还是软软的,花茜指尖戳了戳,沉睡的肉棒隐约有起床的迹象。时寒枝被她骚扰的睡不着,面无表情地偏头看着神采奕奕的花茜。花茜被她严肃的目光看得有些怯了,讪讪收回了手。 花茜委屈,“你睡就是了。” 时寒枝满意的闭上眼。 叫错名字的下场会很惨 喜报:由于我想起来了这是篇肉文,所以保守估计下面几章是各种各样的肉。 悲报:作者11月2号考试,还有两大本书一个字没看,所以更新速度会变慢。 夜深了,厚实的窗帘遮住了清亮的月光,房间里仅仅只有一盏小夜灯散发着幽幽的光芒。 “嗯……” 女人压着嗓子轻轻地呻吟。 手指灵活的钻进自己的内裤里,撩拨湿润的花瓣,另一只手揉着她软弹的胸,不时的拨动上面的红樱,然后从嘴角逸出轻飘飘的缠绵音调来。 再深一点。她难耐地弓起腰来,让自己的手指更加深入内里,想到找到最刺激的那个点。 摸索来摸索去,只有粗糙的肉壁咬着她的手指。 花茜愈加的烦躁,更加用力的挤压着自己的乳肉,手指也无规则的在阴道里搅动着。 时寒枝半睁着眼,疲惫得睁都不睁不开,却被她的声音刺激的睡不着觉。 真是个小祖宗。 时寒枝捂着嘴打了个哈欠,干脆起床用冷水洗了把脸,走到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泪眼汪汪的花茜。 花茜眼角滑落的泪水沾湿了枕套,她皱着眉,身下的空虚让她忍不住叹气:“……唔……” 起伏的曲线隐藏在薄被之下,时寒枝帮助花茜掀开被子,让身体更好的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之下。 水灵灵的肉体在夜里透着莹白的光。 时寒枝喉头动了动,手指从花茜的大腿抚过,包裹着花茜的手指,抽离了她的小穴。 “我来吧。”她弯腰,轻轻的揉了揉花茜的头发,“过来含硬了。” 分卷阅读49 花茜支起身,贴着时寒枝的身体扒开了她的睡裤,将软软的性器从里面掏了出来。 “避孕套。”花茜扒着时寒枝的睡裤,抬起头眼巴巴的看着时寒枝。 黑漆漆的眼瞳亮晶晶的,蓄了满满一汪水泽。 时寒枝简明扼要:“忘记买了。” 其实不是,避孕套就在床头柜的抽屉里。 花茜垂着眼皮犹豫了片刻,时寒枝耐心的等待她做出选择。 “做吧。” 花茜咬牙,她本身就不是非常坚定的人,溺于享乐,性格也很容易妥协,最常被欲望支配,就算知道可能发生不好的结果,但她依然会抑制不住自己的渴望。就像现在。 赤裸的女人跪在床上,腰线划出一个极为流畅的弧度,时寒枝的手指穿插在花茜柔软的发丝间,时不时因为她的吞吐收紧了手指。 湿润的差不多了,时寒枝把肉棒从花茜水润的口中抽出来,硬挺的肉棒上覆盖着一层亮晶晶的水泽,顶端分泌的液体滴在花茜身上,被她用手指蘸着舔干净了。 时寒枝转身从抽屉里掏出了一盒避孕套,低着头问花茜:“用多少?” 花茜目光灼灼,“一盒都留着。” 时寒枝:“……” 她提醒花茜:“人体是有极限的,花小姐。” 花茜含蓄的笑了笑,“你不行了还可以留给下一个。” 睡意都被她这一句话给冲散了。时寒枝捧着她的脸,把避孕套在她面前转了一转,然后又放回了抽屉里。 她轻描淡写,“不用了,我直接射进去。” “开个玩笑啦,干嘛这么凶啊。”花茜委屈巴巴,“带上啦,求求你。” 时寒枝不跟她多说,直接抱着她的身子转了过去,“趴好。” 她站在床边,掰开花茜的臀瓣,肉棒在中缝处来回摩擦,龟头挤压着敏感的阴蒂,给花茜带来一阵连绵的快感。 “快插进去……”花茜小声地催促她,“里面好痒。” 时寒枝被她强行拉起来,脾气很不好,于是她逗弄花茜,“你要我插到哪里去?” 好熟悉。花茜更烦躁了,楼鸢以前就喜欢这样。 自从和楼鸢见过面之后,记忆的阀门被打开,她短短的这一段时间老是想起她来。 想起她们第一次做爱。那是在不见太阳的一个阴雨天里,她们在海边度假,外面忽然下起了暴雨,她和楼鸢一路跑回酒店,浑身都湿透了。就是在她洗澡的时候,楼鸢忽然开门走了进来,没有感人至深的告白,也没有风花雪月的调情,她们就像一对早已经私定终生的爱侣,在温热的水流下面就开始了激烈的肉欲纠缠。 她濒临高潮时,楼鸢总是喜欢抽出去,然后挑逗她,诱逼她说出淫言浪语,然后才会把她送上巅峰。她乐此不疲。 记忆重叠,花茜几乎是本能的反应,“要妈妈的大肉棒……” 时寒枝隐约觉得有哪里不对,但花茜的动作很快就打断了她的思考。 花茜努力抬着屁股,腰肢压到最低,手主动的掰开自己的屁股,让湿漉漉的花瓣更大程度的暴露在时寒枝面前,“好痒~快把它插进来好不好~” 时寒枝顺着她的动作,慢慢将肉棒捣进了最深处,她掐着花茜的腰,贴着她的脊背耸动腰肢。时寒枝上身挺直,蝴蝶骨展翅欲飞,她身上的脂肪很少,让她肩背上的线条更加分明。 不可否认的,花茜这一番举动取悦了她。 她毫无廉耻之心的哭叫着,让时寒枝狠狠的插进来,在最深处射精,抓着她的手让时寒枝摸摸她浑圆的奶子,她小穴里的水润极了,抽插起来甚至还会有清脆的水声。 “要、要到了……好热……” 花茜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手背上青筋毕露,指甲都发白了。 “唔……” 她咬唇,闷哼一声,泄了身。 时寒枝见她倦了,干脆利落地射进她的小穴里。抽出来的时候,花茜的花瓣合不拢,顺着肉缝淌下汩汩白浊,一片狼藉。 时寒枝抱着软绵绵的花茜去浴室简单地冲了一下,清理好她的下身,顺便给自己也冲了冲。 水雾缭绕中,花茜靠在浴缸边做起了梦。 在水流中冲洗身体的女人个子不高,有一双温柔的眼睛,保养得体的身子散发出成熟女人的风韵,纤细美丽的双腿,柔软的胸脯鼓胀,因为哺育过一个孩子,乳头突出,乳晕很深。花茜咬过她软弹的乳尖,试图吮吸出浓白的乳汁来,而对方也曾纵容过她。 她回过头来,朝花茜笑了笑 分卷阅读50 。 “好、孩、子。” 透过朦胧的雾,花茜听见她一字一句的说道。 “楼姨。”她乖顺的回应她。 忽然感觉到一道刺目的白光蜇在她脸上,花茜猝然睁开眼,是时寒枝。她半蹲在浴缸边上,冷冽的目光像针一样,扫视着花茜。 花茜被她吓得猛的退开了去,在水中荡出一道道波纹。 “你你你干什么?!” 时寒枝深沉的目光追着她,一手掐着她的脸把她拉了过来,她沉着脸闷声问,“你梦到什么了?” 花茜鼓着脸,眼神躲闪,“没有什么。” “真的?”时寒枝捏着她的脸来回打量着,伸了两根手指进去搅动她的舌头,“说谎的孩子舌头会被剪掉。” 花茜:…… “呸呸呸呸!”花茜扭头把时寒枝的手指吐了出去,“说没有就是没有!” “好,你说没有就没有。” 她微微扬起眉,“既然醒了,那就继续做吧。” “你不是困了吗?”花茜问她。 “现在突然不困了。”时寒枝咬着她的耳朵,轻声说,“继续做吧。” 时寒枝走进浴缸里,晃动的肉棒拍在花茜的身上,让花茜平白起了一股寒意。 她面对着时寒枝,这很不寻常,她以往非常喜欢从后面进入她,花茜猜她跟那些男人一样,喜欢征服的快感。这一次她则面对着花茜,将自己赤裸的身躯彻底暴露出来。 “要我抱你坐上来吗?”时寒枝问她。 花茜懒懒的,“没力气,不想动。” 时寒枝抬眼,她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了一片剪影,眼中水光潋滟,言语轻慢,“别睡过去,好不好?” 花茜悚然。 这一次的性爱比以往的都要激烈,时寒枝精神格外饱满,完全看不出她刚才困的要靠用冷水洗脸才能打起精神。 肉棒插到最深处的那一刻,时寒枝捏着花茜的下颌骨直视自己,她问,“我是谁?” 沉醉在快感里的花茜艰难启唇,“时……时寒……枝……” 她便短暂的放过了她。 在花茜紧抓着自己的肩膀,破碎的呻吟愈来愈激烈时,时寒枝又停了下来,她冷漠的问她,“睁开眼,看看我是谁?” “时寒枝……” “谁在肏你?” 花茜压着呼吸,艰难的加紧双腿,“你……” “我是谁?” 花茜瘫在她怀里,又被她拉起来直视自己,不知道是恐惧还是渴望,花茜浑身战栗,她从嗓子里挤出字来,“时寒枝!” 时寒枝动了动腰,“想要么?说出来。” “想要……你、你动一动……我受不了了……”花茜求她。 时寒枝低声问她,“想要谁的东西进来,我的?还是……楼鸢?” “说清楚了。” 花茜夹着时寒枝的肉棒,颤抖着,慢慢的说道,“想要时寒枝……时寒枝的肉棒给我……给我高潮……” 一句话被她分开,断断续续的吐出来,差强人意。 时寒枝:“继续。” 花茜松开搂着她的手臂,恐惧攫着她的心脏,她渐渐的想要抽出身,却被时寒枝紧紧钳住了腰。 “想去哪里?”她盯着她,轻声问道。 你哪里也去不了。 罪愆 都一样。 原来没有什么不同。 难道应该有什么不同吗? 也许本来就不应该怀抱期待。 花茜仰着头,灯光刺眼,将她泪水都刺了出来。 她紧紧咬着下唇,遏制出自己嗓子里发出的抽泣声,模糊的视野里,隐隐可以看见对方脆弱洁白的一截脖颈。 滚烫炙热的肉棒深埋在她的小穴里,胀大的冠头挤压着她的子宫口,黏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和翻涌的水波融合在一起。 察觉到花茜的颤抖,时寒枝慢慢停了下来,有冰凉的液体滴落在肩膀上,她分出手抹了抹,是咸的味道。 “……”,时寒枝短暂的停顿了下来,她低头,花茜蔫蔫的靠在她身上,绷着身子掩盖她的抽泣。 时寒枝有些无措,她松开手,让她们的身子分离开来。 肉棒在她们分离的那一刻已经软了下来,尽管没有达到高 分卷阅读51 潮,但重点已经不在于此。 “别哭。”她僵着身子,小心翼翼的看着花茜。 花茜捂着嘴,打了个哭嗝。 “对不起。”时寒枝伸出手点了点她的胳膊,“不要哭了。” “……”,花茜眼睛一眨一眨的,渐渐停了下来。 时寒枝的手抚上她的脸,帮她拭干脸上的泪水,细声细气地哄她,“我错了。” 生气吗?冷静下来想,其实也没有那么该生气。 明明是她,是她先出现的,她们一起度过了十八年,生命里有一大半的时光,她们是彼此相携手渡过的,哪怕是保持在一个安全距离内。如果她的父亲没有落井下石,那么花茜的人生轨迹应当完全不一样,而她们现在也不该是这样的局面。 楼鸢或许会出现,秦白焉也或许会和她们擦肩,可她们不再会占据花茜生命里的时光,而她也最终会直视自己的欲望,她会是最后的胜利者。 可是没有如果。 时寒枝对待花茜,在欲望之外,仍有着一层愧疚的情绪。 一手促成现在这个局面的,是她父亲,也是她。她没有反对,也没有试图阻止,她站在局外人的角度,冷眼旁观,袖手不理,然而这一举动最后酝酿出来的苦果吞噬了她。 她遍拾往事,忽然觉得,有些是她应得的报应,为她的怯懦、冷漠和自私。 幸运的是,她还有机会弥补。 薛瀚今年七十多岁了,他老了,而他的儿子还在上学,他的事业被楼鸢接手,楼鸢的眼光远不如他,而她今时也四十五岁了,正是青黄不接的时候。前段日子她用了些手段绊住了薛瀚,他的生意远不如表面上那么干净。因为时寒枝捅出了他吸毒一事,他正焦头烂额,可惜薛瀚为人老辣,做事滴水不漏,除了作风上露了些把柄,其他方面却也没什么突破口。 同时她也知道,对于楼鸢来说,薛瀚算不上什么重要的人。 时寒枝调查过,楼鸢是十六岁那年来到薛家的,薛瀚那年四十七岁,薛瀚的第一任妻子死在楼鸢来到薛家的五年后,正是在那一年,楼鸢嫁给了薛瀚。很难说这里面有什么真挚的感情存在,楼鸢的行为也说明了这一点。而薛瀚对楼鸢的控制,也在他年复一年的衰老里逐渐放松。 时寒枝想要知道,花茜对楼鸢,究竟是怎样的一种感情。 她爱过楼鸢吗? 又或是,她恨楼鸢吗? 无论是爱还是恨,自己都不应该为之愤怒。 因果循环,轮回报应。 如果她仍然爱着楼鸢,那么自己又该怎么办?时寒枝陷入了迷茫。 该放手么? 还是固执的抓住她不放? 她想要选出一个正确的选项,可什么又是正确呢? 时寒枝抱着膝盖,望着花茜因为哭泣而泛着红晕的脸,犹疑地问道,“你……你爱楼鸢吗?” 花茜皱眉,“为什么?”为什么这么问? 时寒枝眼神飘忽,“刚才你在梦里,喊了楼鸢。” “……没有。”花茜干脆利落的否认,为了掩盖撒谎后的心虚,她又重复了一遍,“没有。” 没有吗?时寒枝垂着眼想,没有做梦,还是没有喊楼鸢,还是没有爱? 她长发铺散在水中,像是柔软的水藻,水珠停留在她的皮肤上,渐渐被空气蒸发,湿漉漉的鬓发贴在脸边,在黑墨般的颜色衬托下,她的神情显得格外的苍白。花茜看着她,忽然感到她身上散发出一种脆弱感,这种感觉非常突然,让花茜有些怔忪。她想,时寒枝会有这样的情绪吗?她对这种情绪再熟悉不过。那种无力感,对眼前的一切都充满了怀疑,在命运的碾压下,一切挣扎都是徒劳无功,对自己存在的意义的迷惘,对未来的困惑,仿佛身处在狰狞的獠牙之下,任何反抗都无法拯救自己。 一阵心悸,花茜捂着心口,又推翻了自己的言论,“我……梦到她了。” “今天下午,我又见到她了。” “什么?”时寒枝蹙眉,她派去监视楼鸢的人没有给她报告这一件事。 “你妹妹时祺之,是她把我带到楼鸢面前的。”花茜明晃晃的告状,“她说要跟我讨论新电影的事,结果把我卖给了楼鸢。” 还影射她。花茜把这一句话吞了下去,说出来未免太小孩子气,跟向家长告状一样。 “对不起,是我没管好她。”时寒枝低着头道歉。 “我以为她还是尊重我这个姐姐的。”她轻声叹了口气,“我会好好管教她的。” 花茜很容易心软,时寒枝道歉的那一刻她就没有 分卷阅读52 脾气了,转而拍拍她的肩膀提议,“最好送到国外让她再也别回来。” 时寒枝见她渐渐忘记了之前的不快,便把脑袋凑了过去,靠在她颈间嗅了嗅,是玫瑰花味的洗发水,轻轻淡淡的好闻。 “可以。但你要赔我一个。” 花茜:“……” 时寒枝吻了吻她的下巴,“叫时姐姐。” 花茜宁死不屈:“好恶心,不要。” 时寒枝的龟头摩擦着花茜的腿间,热腾腾的凶器又一次挺立起来,时寒枝的手指伸进花茜的小穴里,入口还是那么狭窄,她手指纤长,很快就探进了最里面,揉弄深处的敏感点。 很容易就情动的花茜又红透了脸。她伸手摸向时寒枝的肉棒,在柱身上撸动起来,长长的性器抵着她的小腹,让她身下更加的湿润。她想要这根肉棒插进身体里,但对方始终不急不慢,巧妙的在她穴外蹭着。 “叫时姐姐就给你。”时寒枝捏了捏她的乳尖,软弹的触感让她爱不释手。 花茜喘着粗气,咽了咽口水,犹豫再三,干脆闭上眼,小声的说,“时姐姐。” 时寒枝温柔的啄了她的唇一口,不放过她,“想要时姐姐的什么?” 花茜:“……”好烦。 但还是不情不愿的说道,“想要时姐姐的大肉棒。” 时寒枝勾唇,按着花茜的脑袋给了她一个缠绵的长吻,就着花茜水淋淋的肉穴艰难的将粗大的肉棒塞了进去,一直顶到最深处,让花茜满足得长吁了口气。 但她仍旧要说,“时寒枝你好幼稚。” 时寒枝轻笑。 美女,搞办公室恋情吗? 我道歉。 本来12.之前就可以写完的,但是我跑去打了一会儿游戏,转眼就12.了,我有罪。 老时其实也是个坏胚,但她脑子好使,知道以退为进,徐徐图之。 本来还想让老时给茜崽把尿,想了想好变态,就算了。 最近没有跟我讨论剧情,我好心碎,单机写作好无聊。 好想搞一篇4p,小恶魔茜崽被三个道貌岸然的大天使圈养净(哲学)化的番外,等有精力外搞吧。 躺上床的时候已经是清晨五点了。 外面仍是一片漆黑,簌簌秋风,吹起枯黄的老叶。 时寒枝把困得睁不开眼的花茜塞进被子里,对方迷迷糊糊的翻了个身,缩进了被窝里,只露了个脑袋在外面。 她看了眼睡得鼾熟的的女人,静静地掩上了门退了出来。 裹着睡袍,她从书房最顶层的抽屉里抽出一包烟,走到阳台边,啪的一声点燃了。 但她只是静静的看着它,从顶端缭绕起的烟雾缥缈迷离,在黎明前的黑暗里袅娜舞动,无法预测的轨迹正如她的未来一样。 她在国外念书的那一段时间学会的抽烟,生活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里,时寒枝有意无意的开始放纵自己。她变得酗酒,偶尔也尝试过大麻,一天能抽一整包烟。回国之后全都戒了,只留下买车这一项爱好,将那一段放纵的日子掩饰得干干净净。 望着这细白的烟雾,她心里飘忽不定的情绪全都涌了上来。 论起手段来,时寒枝永远得心应手。 花茜的性格她摸了烂熟,想取得她的依赖非常简单。 其实在浴室里,她已经明白了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抓住她。 用什么手段都可以。 哪怕让她低头道歉,尽管她心里并不愿意低头认错。 但在那样的情况下,强迫只会适得其反,继续下去对她没有好处。作为一个商人,时寒枝天生的就具有敏锐的嗅觉,趋利避害,有着和她气质不相配的圆滑世故,针对不同的情况,她也会拿出不同的应对方式。 她和楼鸢不一样的是,楼鸢不在乎最后的结果,哪怕道路的尽头是死亡,她也会义无反顾地拉着花茜的手一起跳下去。可时寒枝不一样,她清楚的知道她想要的是什么,她想要和花茜在一起,哪怕这个过程并不光彩,哪怕她最后爱的只是一个幻影、只是她年少时遗憾逝去的一个梦,那她也要得到她。 表面上看,花茜非常脆弱,但时寒枝渐渐发现了这层脆弱下面其实是坚硬的核。 于是她巧妙的调整了策略,把自己放在处于弱势的一方,花茜的内心非常柔软,只要对方软了下来,甚至只要展露出一点脆弱,花茜就会马上忘记先前的不愉快。 很狡猾。 分卷阅读53 时寒枝想,也很卑劣。 感情也可以拿来算计吗?时寒枝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 袅袅的白烟连接着逐渐发白的天际,明明灭灭的星火像是天边的残星,闪闪烁烁,照亮时寒枝冷漠的脸。 花茜又做梦了。 梦到她上高中那会儿。天还是亮堂堂的水蓝,看起来像是大海一样,连绵成条的云就是翻涌起的浪花,麻雀叽叽喳喳的飞过,花茜望着蔚蓝的天空眨了眨眼,忽然间天海倾泄,镶着白边的巨浪奔涌着滚落下来,她被海水裹挟着,起伏不定,仿佛将要溺死在这片水域里。 正当她惶惑不安的时候,夺目刺眼的光芒里,秦白焉扇着洁白有力的翅膀,慈悲而又怜悯的,把她从水中拉起来,飞向无垠的地面。 她惊醒。 下身的浪潮却还未停息。 时寒枝把头埋在她的腿间,舌面刷过她肥厚肿胀的阴唇,绕着阴蒂转了个圈,又开始循环重复这样的步骤。 她嘴里含了一汪热液,是她情动时的热潮,略高于体温的液体接触到她的穴口,让她不由得放松了下来,感受她细腻的舔舐。 花茜手机关机了,她摸到床头闹钟,一看已经下午三点了。 大忙人时寒枝似乎是翘了班。 快感汹涌,花茜手按着时寒枝的后脑,因为刚起床,她的声音有些低沉,“进去,快、快进来……里面……” 时寒枝如她所愿,有力的舌尖挤开层叠褶皱的肉穴,一直压到最深处,她微翘的唇珠压过花茜前面的尿道,让她有一种强烈的尿意。 花茜试图推开时寒枝,艰难地说道:“停……停一下……” “让我去上个厕所……” 时寒枝:“……” 她退了出来,声音有些沙哑,“走得动吗?” 花茜挪了挪腰,刚起床,确实还没什么力气,外加折腾了一晚上,又饿又累,她权衡了半晌,犹豫道,“你把我抱到卫生间好不好?” 时寒枝干脆利落的把她抱了起来,一路抱到坐便器边。 花茜提醒她,“把我放下来就可以了。” 时寒枝用行动表明了自己的拒绝。 花茜震惊,“你变态吗?看我上厕所?” “我怕你掉进去。”时寒枝无辜。 花茜摊在她怀里翻了个白眼,“才不会。你就是变态。” 时寒枝不说话。 “你默认了?!” 时寒枝看了她一眼,小小的点了点头。 “你好无耻。”花茜痛苦地皱起眉,“你把我放下来!” 时寒枝沉默着抵抗。 花茜软了下来,“时姐姐~” 时寒枝矜持的点头,“嗯。” 花茜躺在她怀里仰起头看她,“把我放下来嘛~” 时寒枝沉吟。 接着她道,“继续。” 花茜:“……” 磨了时寒枝好一会儿,她才把她放下来,掩上门离开。 花茜回想起刚才的羞耻,是报复吧?她惊觉。昨天晚上硬是夹着她不让她睡觉,时寒枝那么刻薄一个人,怎么可能当做没发生过。 果然讨厌。花茜闷闷的想。 从小就这样,除非最后她认输,否则一报还一报,轮回不休。 她洗漱完之后,正好时寒枝也做好了饭,正脱下围裙挂在厨房门后。 “过来吃饭。” 花茜懒懒的应答,“来了。” 她去卧室把手机拿了出来,一开机,密密麻麻跳上了一堆信息。 从最新的往后翻,花茜一一看完。 一半是秦白焉发的,还有一堆鱼芷的,零星两三条时祺之的。 不出所料,秦白焉发消息说在她家里等她。花茜犹豫了半晌,还是没舍得把她的消息删掉。 干脆眼不见为净。 她望上滑,最新的消息是鱼芷发来的,她看了看,困惑的抬头,问时寒枝,“是你辞退的鱼芷?” 时寒枝压着唇角,不是很高兴的样子,“她业务能力有些问题。” 花茜讽刺,“是特务能力吧?” 时寒枝不置可否。 “鱼芷的事情,让我自己来决定。”花茜冷着脸,“我的助理凭什么听你的。” 气氛逐渐僵硬,时寒枝给她夹了一片胡萝卜,若无其事,“你高兴就好。” 分卷阅读54 花茜又把胡萝卜夹给了她,“不要,胡萝卜好难吃。” 时寒枝默默吃了她不要的胡萝卜,劝她,“你不要挑食。” “你可以做我喜欢的蔬菜啊。”花茜吃白饭吃得理直气壮。 “那你喜欢什么蔬菜?”时寒枝就势问她。 花茜回忆了一下,遗憾的告诉她,“没有。” “噢,对了。”花茜笑眯眯的凑过身来,“时总~” “缺秘书吗?”她又接着道,“你看我怎么样~” 时寒枝上下打量她,不发表任何意见。 其实是因为秦白焉。花茜不想回家,被秦白焉逮着。她暂时还不想看见她,凭借她对秦白焉的了解,被她骂过之后,现在她应该已经和楼鸢分开了,毕竟她也充分了解自己。 但一个人在家又好无聊。 被时祺之恶心过之后,她对电影的兴趣也寥寥。 不如和时寒枝在一起打发打发时间,她还没有体会过坐办公室的感觉。 时寒枝吞了吞口水,思想不由得放飞了起来。 她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建议和现金主做爱的时候不要提前任金主 摘自作者微博,给没看到的朋友: 说说老时吧。 其实一开始老时就是个工具人,因为太完美了我觉得好不真实,再加上楼鸢这个性格比较浓烈,占据了我大部分时间来思考她的走向。 后来翻评论区才想起来另一个主角是老时…… 所以老时一开始的塑造是非常简单空洞的,后来才填补上她性格上的空白。 老时这个人吧,太优秀了,好好学习,努力工作,盘靓条顺,纯情专一。 但缺点也是很明显的,比如早泄(不是),比如感情的缺失,这导致她对这段关系的认知和处理都是有很大的问题的。所以有评论里说得对,老时的确不是个温柔的情人,她根本无法理解茜崽的处境,也无法和茜崽产生共鸣。 茜崽看得很明白,老时这个人非常理性,对感情的处理则非常幼稚。她理解,只要老时做得不过分,她都可以原谅她(毕竟被楼鸢折磨得已经躺平任草了)。 老时和茜崽家庭都不幸福,一个父母离异,一个父母不理,所以老时和她可以说得上是难兄难弟,两人也有不同程度的人格缺陷,但老时比茜崽好一点,老时可以好好活下去,毕竟感情也不是必需品,没有就算了。但茜崽只是在透支自己的未来,现在她生命里所有的馈赠,未来都会给她收回去。 说到最后还是在吹我崽,毕竟茜崽太可爱了我好爱(折磨)她。 总而言之,老时的感情很脆弱,她会迷茫、犹豫、退缩,也会无理取闹、耍小性子、智商不在线,把我崽气到离家出走。但最后肯定he了啦。 如果连肉文都要be,这个世界还有什么意思。 Q:为什么你要在肉文里穿插感情线? A:我是憨批。 (靠,我在写什么青春疼痛文学! (以及感谢各位的评论和珍珠(尽管我也不知道有什么用(但还是非常感谢(没了(真的没了(其实还有一点(禁止套娃(我好无聊(…… “我可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办公室吗?” 花茜在副驾驶上把玩着从时寒枝抽屉里翻出来的工牌,举着仔细看了又看,问她,“你的证件照为什么可以化妆?” 时寒枝:“据我所知,所有的证件照可以带妆。” 花茜皱眉,偏过头来质疑她,“我们高中就不可以!” 时寒枝:“因为高中生不允许化妆。” 花茜:“……噢,你好烦。” 时寒枝:“……” “那么问题来了,我能有办公室吗?”花茜转头,目不转睛的看着时寒枝,“我还没有坐过办公室呢。” 时寒枝对此表示沉默。 “好了,知道了,没有就没有吧。” 花茜转过直视前方,忿忿地把她的工牌扔到她腿上。 “到了。”时寒枝替她解开安全带,顺便替她拨开鬓边的碎发,安抚她,“我的办公室给你。” 花茜笑弯了眼,“那还差不多。” 她跟着时寒枝路过柜台,正好看见上次的那个前台,她笑着对她挥了挥手,长裙晃了晃,露出半截白腻的大腿。 先她半个身位的时寒枝睨了她一眼,拽过她的手,把她 分卷阅读55 拖进了电梯。 因为要和时寒枝一起去公司,花茜斟酌犹豫了许久,没有选择她最喜欢的那条橘红色短裙,挑了件同款黑色,显得稳重一些。 在时寒枝眼里:有区别吗? 脱起来一样方便。 她领着花茜进了办公室,最顶层采光很好,亮堂的自然光让花茜的皮肤显得愈发的吹弹可破。她精心化了妆,上的口红颜色鲜艳,红唇白齿,让时寒枝不由自主的将视线停留在上面。 “怎么就一张椅子?”花茜转头看时寒枝,“你的员工进来站着汇报工作吗?” 时寒枝点头,“这样他们就不会喋喋不休了。” 花茜翻了个白眼,吐槽她,“万恶的资本家!” 她接着说:“让你的助理再搬一张椅子进来嘛。” 时寒枝看了她一眼,一本正经的说道:“没有多余的椅子。” 花茜震惊:“你家公司倒闭了?” 时寒枝坐在椅子上,孩子气的转了个圈,唇角上扬,笑意盎然地对花茜道,“一起坐。” 花茜:“……” 时寒枝困惑:“不好笑吗?” 花茜冷漠:“不要跟siri学习冷笑话。” 她给张蔓青打了个电话,让她找后勤送把椅子过来。 花茜却意外的一屁股坐在了她腿上,拍了拍她的腿,“放松点,浑身肌肉,硌人。” “你别乱动。”时寒枝脸颊微红,花茜的股沟夹着她的性器,让她的肉棒忍不住又挺立了起来。 花茜在她怀里扭动着,寻找最舒服的位置,但时寒枝的身体一直绷着,让她怎么坐都不舒服。她烦躁地掐了她一把,“你是女人吗?为什么一点也不软?” 时寒枝也很烦躁,她反驳,“难道女人就不能有肌肉了?” 花茜翻了个白眼给她。在她面前总是格外放飞自我,毕竟时寒枝小时候还给她换过尿布,她在时寒枝家借住的时候,还因为烧了厨房被她冷着脸嘲讽了半年。因为小时候的种种窘事,她在时寒枝面前总是矮上一头。但她们仍是这个世界上对彼此最为了解的两个人。 时寒枝捏一下她软绵绵的屁股,“快起来。” 待会儿会有人上来送椅子,她们俩这副样子着实见不得人。 “不要。”花茜叛逆。 她坏心眼地用手臂支着上身,翘起屁股蹭了蹭她西装裤下硬烫的肉棍,“时总,潜规则下属吗?” 时寒枝在她身后轻飘飘的告诫,“待会儿有人来送椅子。” “噢。”花茜思考了一会儿,戏谑道,“没关系,反正时总只要两分钟。” 时寒枝:“……” 她在花茜耳边悄声道,“张腿。” 花茜依言。时寒枝手指轻轻地划过她的腰,勾着她的内裤一路拉了下来,最后团成一团,塞进了最下面的抽屉里。 被她撩拨得飘飘然的花茜丝毫没有注意。 “小点声,隔壁是助理办公室,不隔音。”时寒枝慢条斯理地告诉她,“有三个助理在。” 花茜脸上晕红,她偏头回来,低眼睇她,娇嗔道,“你快点。” 她的水打湿了时寒枝的西装裤,时寒枝解开扣子,拨开她的臀瓣,手指在里面摸索着,寻找水液的源头,她命令,“屁股抬起来。” “你到底能不能行?”花茜急切地抬起身,“进来。” 时寒枝将手指塞了一根进去,勾出黏腻的透明液体来,她感叹:“你湿得好快,身体就这么敏感吗?” 花茜没好气的回道,“对对对,我就是天生淫荡,求求你赶紧把大鸡巴插进来,让人家爽嘛。” 时寒枝掐她的屁股,“你那里太紧了,我用手指帮你先泄一次。” 花茜吐槽:“不是我的小穴紧,是你的肉棒太大了。你老公就正好。” 时寒枝:“?” 时寒枝给她气笑了。 干脆利落的,她直接分开花茜丰润的臀瓣,翕张的小穴饥渴地不断渗出热液,时寒枝扶着粗壮的性器,花茜的穴口太小了,她弓着腰,一点也不温柔的直刺了进去。 花茜被一阵尖锐的疼痛刺激得夹紧了双腿,她压着嗓子,艰难地呻吟,“疼……你……你出来!” 时寒枝冷漠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好。” 她抱着花茜的腰将自己的肉棒抽了出来,她没有注意到,有血丝混着浊液顺着花茜白皙的腿根流了出来。 趁花茜微张着唇喘息的时候,她又突然的将肉棒插了进去, 分卷阅读56 比上一次还要深。 花茜终于忍不住尖叫出声。时寒枝一手捂住她的唇,另一手扶着她的腰,防止她脱离自己的控制。 太紧了,绞得她的龟头刺痛。时寒枝皱着眉,含住花茜的耳垂,花茜的耳朵很敏感,她往耳朵里吹了口气,花茜就不由自主地瘫下了身子。 “喻臻也是这么干你的吗?”时寒枝贴着她的耳朵,下身挺了挺,“他的肉棒肏得你爽还是我的?” “你也给他口过吗?”她接连不断地问,肉棒也不间断的在她狭窄紧致的肉穴里捣弄,榨出更多的汁液来。 花茜艰难地扒开时寒枝的束缚住她的手,嘴硬道,“他比你好一万倍。” 事实上,喻臻和一开始的时寒枝一样——早泄。 时寒枝把三根手指塞进她的嘴里,用力塞到最里面,按压着她的舌根,“像这样吗?他射进你的嘴里?” 花茜心里咒骂她,她以为谁都跟她一样不带套吗? 而且和喻臻的关系里,她一直都占据主导位置,只有她找喻臻发泄情欲,没有喻臻强迫她做爱的情况。 哪像时寒枝,就像是奴隶一样被她肏,连套都不带。 可悲的是,她逐渐在这样强迫式的情事里获得快感,时寒枝的肉棒又长又粗,能够碾平她肉穴里的每一处褶皱,龟头有节奏的冲撞在她的子宫口,每一次冲撞,时寒枝都尽根没入,让花茜在疼痛里逐渐累积快感。 时寒枝忽然想起来了什么,她贴着花茜的耳朵,小声告诉她,“你抬头,看东北角。” 花茜眯着眼,让泪液涌出来,好看清楚她说的位置。 朦胧的光景里,有红光一闪一闪,摄像头正亮着微弱的光线。 花茜被吓得身体紧绷,猛然间小穴绞住时寒枝的肉棒,让时寒枝尾椎一阵酥麻。 她毫不犹豫的射了出来,花茜在一阵紧张里,也控制不住的高潮里,她大口大口喘着气,脸红彤彤的,浑身都泛着粉。 她挣扎着想要离开时寒枝,却被她用手掐着紧紧压在了身上,时寒枝高潮之后哑着嗓子,“别动,还没有射完。” 门外忽然响起张蔓青的声音:“时总,椅子送来了。” 番外·女魔头她心狠手辣 好消息: 茜崽在番外崛起了。 从被plmm玩弄的plmm变成了玩弄plmm的plmm。 一个小秘密: 本章老时在屋顶侦察敌(偷)情(窥)。 ? 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花茜捂着心口,终于明白了这句话的含义。 报完仇之后,看什么都美丽。她哼着情意绵绵的淫词浪调,一路走上春归坊的最顶层,明亮的灯盏线一样迎面铺开,长廊最末的一间屋子就是她要去的地方。 远远的,她看见一个窈窕的身姿,她上下打量了两眼,是陌生的面孔。 新来的姑娘? 花茜思考了一下,又给否决了,大老板哪里会亲自考校新人,她也是在机缘巧合下才被挑上了五楼,成了春归楼里的女人中身价最高的一位。 约莫是大老板的客人。 她门越来越近,花茜低眉顺眼,矮身行了个礼,对方则带着高高在上的傲慢,一个眼神都没扫给她。 自从被大老板赏识之后,花茜何曾受过这样的漠视,对方走过去之后,花茜恨恨地对着她的背影翻了个白眼。 哼。 她气了片刻,便到了房间门口,也不敲门,直接推门而入。 “妈妈!”她愤愤地告状,“刚才出去的是谁呀?” 楼鸢习以为常,她翻着账本,扫视着这两天的收支,一边回应她,“你希望是谁?” “……”,花茜沉思。 楼鸢抽空瞥了她一眼,轻笑,“一个生意上的朋友。” “那算了。”花茜泄气,“好讨厌。” 楼鸢问她:“怎么?看上她了?” 花茜否认,“倒也不是,刚才我给她行礼,她竟然不理我!” “……”,楼鸢噗嗤笑出声来,她掩唇笑,“她姓张,代她主子来签契约的。” “能不能调教到她,那要看你的本事了。” 花茜眨眼,“怎么了?” “我把春归坊卖了。”楼鸢漫不经心地合上书,抬头注视着花茜。 “不带我走么?”花茜愣过以后,很快回神质问她。 分卷阅读57 楼鸢轻叹,“怎么会,我自然想要带你回府,可惜对方不愿意。” 她温柔而又严肃地问她,“茜茜,你告诉我,你到底得罪了什么人。” 回想起之前的谈判,对方开的条件很诱人,远超过她的预期,一切都很顺利,最后,她提出最重要的一点要求:“春归坊可以卖给你,但我要带走两个人。” 对方没有立刻答应,而是谨慎地反问她,“哪两个?” 虽然花茜身价很高,但她倒不是这个坊里无可取代的,只不过受自己恩宠,担了个虚名,被自己一手捧了上去。至于搜集情报、笼络官员、暗杀活动这些,她一窍不通,就连之前手刃当朝首辅,还是楼鸢暗地里替她安排的,也是楼鸢出面担保,才洗脱了刑部对花茜的嫌疑。 她肯定,这样一个易碎的花瓶,对方是不会在乎她的去留的。 于是她气定神闲地告诉她,“茜娘和秦氏。” 然而对方迅速的拒绝了她的要求,“不行。花小姐必须留下。” 花小姐?楼鸢有些惊讶。 其实时寒枝想说的是大小姐,但花茜已经不是花家的大小姐了,只是她一个人的,话到口中转了个弯,成了花小姐。 楼鸢好心提醒她,“秦氏与茜娘感情甚笃,茜娘离不开她的。” 时寒枝不高兴,“为什么?” “茜娘刚来春归坊时,是秦氏一直照顾她,故此感情不同于一般姐妹。”楼鸢无奈地叹气,“患难之交,别人自然难比。” 时寒枝当机立断,“你把秦氏带走吧,花小姐必须留下来。” “那本宫倒要再考虑考虑。” 然而对方没有给她布置的机会,直接撺掇御史台,让那帮老匹夫在皇帝面前参了她好几本,什么纵仆行凶,什么大兴土木,更有甚者,参她勾结武将,因为右将军是她坊里的常客。 对方这一步棋走下去,她不得不马上将这个烫手的妓院卖出去。 她何尝不想把花茜带回公主府?可惜对方从未答应过。 “做妓女可比当大小姐快活多了。”花茜醉后抱着酒坛这么说过。 也是因为楼鸢的纵容。 每一批新进的姑娘里,她总是把最漂亮的那几个挑回房里调教,玩腻了就换新一批,楼鸢政务繁忙,也不管她,只要在她空闲的时候服侍好她,花茜怎么闹都在她的允许范围之内。 花茜能挑御赐的珠宝,穿最柔软的绫罗,选最美的女人,还不用工作,也无怪乎她迷恋这样的生活。 如果跟着楼鸢回公主府,花茜坚信里面的条条框框马上会将自己折磨得人比黄花瘦。 但如果春归坊换了主人,花茜将失去她最重要的庇护,被她折磨过的人必然会一一报复回来,对于她来说,这简直就是灭顶之灾。 “没有。”花茜假装无辜,“我哪有得罪过人。” 楼鸢头疼,她警告花茜,“别以为本宫不知道你平时的所作所为。” 楼鸢对花茜一向和颜悦色,甚少拿出身份来压她,花茜一听她自称本宫,还带着皇族威严,有些委屈。 “殿下~”她撒娇,“真的没有嘛。之前忙着报仇,我都好久没抛头露面过了。” 楼鸢想了想,的确如此。 花茜倒是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噢对了,我去杀老东西时,有个蒙面人跟我搭讪。” 想起她来,花茜忍不住嘲笑道,“这个黑蝙蝠说要娶我,真是痴心妄想。” 楼鸢抓到了线索,忙问:“她长什么样子?” 花茜回忆道,“没看。但她正巧可以当挡箭牌,我一刀抹了老头的脖子,就直接尖叫,让家仆过来抓刺客了。” 倒霉孩子。楼鸢又爱又恨,搓着她的脸恨道,“以后这种事儿千万别自己干!” 花茜忿忿,“哪会有下次。”难道她还有别的仇人要杀? “把衣服脱了。”楼鸢揉揉她软呼呼的头发,生起闷气,“接下来三天,哪儿也别去了。” 一想到自己的未来,花茜打了个哆嗦,泪眼汪汪地乞求她:“带我走不好嘛。” “我们私奔。”她大胆的提议。 楼鸢:“……” “你乖一点。”楼鸢亲了亲她的额头,无限爱怜,“——去讨好新老板吧。” 花茜:晴天霹雳。 我,真的,没有早泄。 “时总?” 门外的人又轻轻敲了两下。 花茜高潮过后 分卷阅读58 ,浑身都软了,仍坚持挣扎的想要从时寒枝腿间挪开。 “放开!”她恶声恶气,不高兴地掐了掐她腿上的肉,“快拔出去!” 时寒枝听话的将肉棒拔了出来,小穴里白浊的液体没了压迫,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花茜腿一软,跪在了地上,腿间不断涌出的热液打湿了毛绒绒的地毯。 她艰难的咒骂:“你是种马吗?射这么多。” 时寒枝用拇指掰开她的嘴,一板一眼的回应道,“不是。” 她腾出一只手来给张蔓青打了个电话,“椅子放在门口,下班之前再让人送进来。” 花茜呜呜哇哇,“沃奴亚囊巴纳。” 时寒枝掐了电话,把手从她嘴里抽了出来,在她脸上抹干净,“好好说话。” 花茜艰难的吐字:“我、不、要、上、班、了。” “工资双倍。” 花茜立刻烦恼:“明天穿什么好呢?” 时寒枝揉揉她的脸,安抚她:“好了,起来。” “我内裤呢?” 时寒枝:“不知道。” 她欲盖弥彰:“可能是不小心踢到桌底了。” 花茜狐疑地看着她:“真的?” 时寒枝假装记不太清了:“或许吧,我也没有注意。” 花茜跪在地上,犹豫要不要低下头去看一眼。 “现在让蔓青给你买一件吧。”时寒枝有意无意煽风点火。 花茜立刻反驳她:“不要,好丢人。” 时寒枝叹了口气,低眼看她:“可是你找到了也不能穿啊。” “噢……” “我不穿内裤对你有什么好处?”花茜睨了她一眼,略显恶毒地揭开她的假面具:“怎么,方便你发情?” “时总不爱工作了?” 时寒枝无趣的转了转椅子,“再有趣的工作,连轴转做上五六年也很无聊。” “啊,所以时总挑了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助理对不对?”花茜抓住其中的盲点,“蔓青蔓青,还让她帮你买内裤?” 她抖了抖肩膀,捏着嗓子学时寒枝说话:“蔓青,帮我买条内裤上来~” 又变了脸学张蔓青:“好的时总。要蕾丝的还是面的?高腰的还是低腰的?平角的还是丁字的?” 时寒枝看她表演看得津津有味,还顺带鼓了个掌,难得的,她的脸上带了明晃晃的笑意,“花大小姐吃醋了?” 花茜:“?” 花茜翻了个白眼,“没有这回事,纯属造谣,已移交律师处理。” 说着她转身,矮下身子去摸索桌底下,试图掩盖自己乱转的视线,这很明显是慌乱的表现,花茜才不想被时寒枝逮住。 时寒枝从后面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劝她,“别找了。” 事实上她之前趁花茜不注意,悄悄把她的内裤塞进了最底层的抽屉里。 花茜晃着腿,嘲讽她,“姐姐,你心理变态。” 时寒枝:“……” 花茜回过头,安抚性地亲了亲时寒枝的脸颊,“好好上班,挣钱给我花。” “今天休息。”时寒枝作为一个工具人显然没有这样的自觉,她把手探进花茜的裙下,“还想要——” 要什么?花茜愤怒,“我不要!” “真的?”时寒枝的手指搔了搔她的前面的阴蒂,还未完全干涸的窄道里又挤出透明的黏液来。 花茜忍无可忍,她撑着两边的扶手想要逃走,被时寒枝按在了怀里,“你松开我。” “你好敏感。”时寒枝贴着她的后颈呢喃,“我还没怎么动,你就出水了。” 花茜的后颈很敏感,受不住她的亲吻,便强作凶狠,恶声恶气道,“你的那里也很敏感,还没怎么动,就射了。” 时寒枝咬了一口,闷声气道,“还不是因为你高潮的快。” “那和你早泄有什么关系?” 时寒枝憋了了一会儿,忍不住反驳她,“医生说这样是正常的。” 花茜震惊:“你去看医生了?” 面对花茜的震惊,时寒枝顾左右而言他:“两分钟以内才算早泄。” 她非常地委屈:“我有坚持过两分钟。” 过于震惊而导致说不出来的花茜:“……” 她晕晕乎乎的被时寒枝趁虚而入。时寒枝撩开裙子,让她的双腿张开,方便自己插入。手停留在花茜胀起的乳尖上,一下一下轻弹。花茜 分卷阅读59 湿得很快,腿间的液体很快就打湿了时寒枝的长裤。 时寒枝不依不饶:“你明明泄得也很快。” “像这样,我的手指还没有插进去,光是揉着前面的小核,你就要泄了。” 花茜呻吟,“嗯……有什么……关系……啊……” 时寒枝按下她的阴核,手指浅浅的刺了进去,花茜身子绷了起来,小肚子一颤一颤的,显然是高潮了。 “当然有关系。”时寒枝慢慢把手指刺了进去,开阔对方狭窄的阴道。她说道,“才做几次,你就睡过去了。” 花茜神志清醒:“反正……嗯……你一次也……也就几分钟啊……” 她第一次和楼姨做,两个人在床上折腾了一下午,十八岁的她对情爱食髓知味,天天缠着楼鸢要。她想,时寒枝第一次是给谁了呢? 是自己吧。 时寒枝也说过,她的身体只有花茜见过。 但她的话有几分真假呢? “够了。”时寒枝眼波流转,一贯冷清的脸上染了娇艳,显得格外的动人,“茜茜。” 花茜脸忽然红透了,她捂着脸,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你好恶心!” “茜茜。”她亲了亲她的顶发,在她耳边叹道,“你喜欢我吗?” 花茜在她怀里拱了拱,不自然的拨开了耳边的鬓发,“我喜欢你的钱。” 意料之中的回答。时寒枝一边给她的小穴做着扩张,一边问她,“那别人的钱呢?” 花茜犹豫了一下,仍然坚持道,“当然也喜欢。” 逐渐的,花茜的阴道没有那么狭窄了,时寒枝用手撸动着自己的性器,花茜在她怀里不安分的扭动着,内里的空虚使她焦躁不安。 时寒枝最后问了她一个问题,“你最喜欢谁的钱?” 作为一个合格的职业情妇,花茜当然非常配合的回答道,“你的。” 其实不是。 她还是喜欢前几个金主,有钱有修养有情趣有审美,体贴温柔大方多金,时寒枝作为众多金主中的一员,着实没什么太大的优势。 但时寒枝和他们都不一样。 花茜心里有一根线,线外面是他们,而时寒枝在线里面。 他们不一样。 她可以是亲人。 时寒枝显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在她的认知里,花茜不喜欢她,从小就不喜欢,因为自己不温柔也不可爱,一点也不宠她,和她的朋友们相比,自己毫无优点。她没有妈妈,她父亲是怎么对她的,她也这么对待别人,而他们之间的确不存在什么温情。 她不喜欢这样的相处模式。 但她也只站在原地,既不敢往前走,也不想往后退。她和自己僵持对峙。 只有此刻是真实的。时寒枝把脑袋埋进她的颈窝,轻轻咬了她的脖颈一口,小声喃喃:“我也喜欢你。” “我?喜欢我……什么……”花茜艰难的在她的撩拨下保持理智,问道。 时寒枝将花茜的腿往上抬了抬,从后面扶着她的肉棒慢慢挤进花茜窄紧的穴口。 “没什么。”她抿唇,“你放松一些,好紧。” 说着她动了动腰,让自己的肉棒插得更深,里面的嫩肉绞着她的性器,让她艰难地喘着粗气,“你,你松一松……” 花茜愤慨:“我做不到!” “还有,你话好多。” 时寒枝低下眼,盯着她因为性事而凌乱的衣服,胸口处的布料被拉到腰间,露出她浑圆丰满的乳房来,想咬。 番外·道德沦丧的神仙们(一) 评论区的脑洞还挺有意思的。 如果有鸡鸡的是花茜而不是时寒枝的话,那么本文就会是这样的: 中午,刚睡醒的茜崽晨勃,打电话给老时,让她过来帮忙。老时放下筷子就赶过来,结果茜崽刚插进去就忍不住射了。老时:…… 茜崽上完生理课,捂着裙子去找老时,俩人跑小厕所。厕所里老时问她怎么了,茜崽委屈:那个胸很大的女老师放生殖器的照片……老时:…… 老时和茜崽走在路上,茜崽看着迎面走来的plmm勃起了。老时气得不想理她,被她苦兮兮地求着,又不忍心,俩人躲在小巷子里,老时帮她口出来。 为了防止茜崽红杏出墙,老时每天晚上努力榨干茜崽,让她没有力气去睡别人,反正茜崽射得快,也花不了多长时间。久而久之,茜崽日渐消瘦,老时被医生教育过之后不得不放弃这个办法,转而绑着茜崽让 分卷阅读60 她跟着自己一起上班。 如果有鸡鸡的是茜崽的话,她们就不会这么折腾了。茜崽人菜瘾大,又是青春期,自制力还差,隔壁还住着美丽的大姐姐。在老时家借住的时候忍不住,自己偷偷在浴室自慰,老时是她性幻想对象。结果被进来上厕所的老时撞破,老时开启嘲讽模式,但口嫌体正直,欺负完茜崽再帮她撸出来,悄咪咪地和她初尝禁果。但悲剧的是茜崽太菜了,刚插进去了就射了,老时:…… 茜崽太菜了,老时一直得不到满足,就开始折磨茜崽,让她跟着一起健身,带她去找医生,终于让茜崽挺过了两分钟。老时为了庆祝这一突破,穿之前答应茜崽的情趣内衣来奖励茜崽,结果茜崽又没坚持住秒射了,老时:…… 草,茜崽要是有鸡鸡,这就是一篇欢乐的小黄文,她俩哪来那么多破事儿折腾。茜崽不像老时会憋着自己,她根本忍不住自己的欲望,连带着老时也不含蓄了,两人快快乐乐滚在一起,没有楼鸢也没有秦白焉,老时也不会放任自己老爹搞自己老婆爹妈,肯定会想办法帮茜崽。啊,多么轻松愉快的小黄文啊。 以及 Q:我怎么有那么多写不完的脑洞? A:其实是我用番外混更哒。 万兽山里的山大王死了。 老大王是只万年的红毛狐狸,道行深、脾气大。 千年来占山为王,威风凛凛,搜刮奴役山上的小妖精,奢靡得宛如妖界皇帝。 但他死了。 留下个娇滴滴的小女儿。 小女儿什么也不会,半吊子法术,脑子也不甚灵光,只晓得天天梳妆打扮,顾影自怜,游戏山野。把这么一堆家财留给她,就是告诉别的妖怪快来抢啊,真是愁坏了老狐狸。 临死前,老狐狸招赘,盼了七七四十九天,终于招来了一个稳重的靠山。 法力高深,样貌俊秀,气度不凡,关键还甘心入赘。老狐狸一喜之下,当场去世。 留下哭得背过气去的小狐狸,还有清清秀秀的上门女婿。 如此又过了百年。 小狐狸和夫君日子过得和和美美,夫君虽然用着她的钱,但安安份份,也没有起过杀妻夺财的想法,让小狐狸很高兴,百年之后,一起生了个小小狐狸。 但有一件事总是梗在她心里。生产之际,小狐狸哭得撕心裂肺,但她的好好夫君却忽然不见了。 明明平常她划破了指尖都要被对方捧在手心里呵护半天,到了她生孩子的时候,他却又忽然不见了。 等到两天后,他才回来。回来之后,他还对小狐狸格外冷淡。 刚生完孩子的小狐狸抑郁了。 这天下午,花茜把孩子交给乳娘,悄悄地跑到温泉里。 她的好夫君回来之后,喜欢上了后山的温泉,天天下午都要在里面泡上很久。 温泉上面水雾朦朦胧胧,花茜一眨眼,居然有一瞬间觉得眼前的人换了张脸。 但似乎又没有。 她赤着脚踏进池水里,一路荡到夫君面前。 对方高她一个脑袋,花茜亲昵的凑了过去,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肩膀,娇声腻道,“夫君~” 伪装成喻臻的时寒枝:…… 这就是狐妖么? 真够放浪的。 她心中鄙弃,面上还是不动声色,垂着眼皮,半睁着眼看她,“何事?” 花茜心都碎了。 果然男人都是坏胚子,一旦得到了就不会珍惜。 但她又能怎么办呢?她什么也不会,只能用肉体挽回他的心。 “夫君~”花茜黏黏腻腻地唤着她,双手环上他的脖子,因为怀孕而肿胀的乳头压在时寒枝的身上,“疼~” 时寒枝冷漠,“哪儿疼。” “唔……奶子疼……”她靠在夫君身上撒娇,“婆婆说我胀奶了,要挤出来……” 时寒枝看了她一眼,心里唾弃,果然是天生贱骨。 她和喻臻不一样,她天生神骨,尊贵非凡,乃是九天凰鸟,当初下嫁喻臻,也不过是为了笼络新兴妖仙。不过两人结契之后,相敬如宾,冷漠如路人。 喻臻现下被派出去和妖族打仗,迫不得已,把自己的美娇娘托付给她。 不过,这个狐狸也太骚了些。 她微不可见的皱起了眉。 对方腿间的水蹭在她的腿上,让爱干净的凰鸟有些厌恶。 脏死了。 别碰。 但她 分卷阅读61 的奶子,真的好软。 鬼使神差,时寒枝伸手揉了揉。 “啊!~” 花茜惊叫一声,彻底软倒在了她的怀里,嘴里嘟嘟哝哝,“好哥哥,快给奴吸一吸,好胀……” 高贵的凰鸟:本座不稀罕吃骚狐狸的奶。 柔软滑腻的皮肤几乎包裹不住鼓胀的胸部,时寒枝盯着她白皙软弹的奶子,陷入了挣扎。 本座是高贵的凰鸟。 时寒枝心里理智和欲望在争执。一个说:你吸一吸又不会怎么样!一个说:狐族低贱,她怎么可以自甘下贱。 双方争吵不休,漩涡中心的时寒枝面无表情,捏紧了手指。 此时花茜还在煽风点火,她哭唧唧,“夫君~肏肏奴的穴儿嘛~” 时寒枝捉住她不安分的手,阻止她往自己腿间摸去。那里什么也没有,她摸来摸去也摸不到自己想要的。 “唔……” 娇媚的狐妖尾巴沾了些水,一扫一扫的,像火红的枫叶。时寒枝看了又看,心里痒痒的,不由得伸手攥住了她的尾巴根。 “别……别碰那里呀夫君!”花茜小幅度的在水里挣扎,双颊的红晕一直蔓延开来,直到全身都是红霞,浑身汗涔涔的,不知道是热的还是被吓的。 当然,时寒枝不会听她的,她像是找到了什么乐趣,对狐狸毛茸茸的尾巴格外感兴趣。尤其是对方的尾巴根,捏一下对方就蹬一下腿,还可怜兮兮地望着她,仿佛下一秒就要夹着尾巴溜掉。 “骚东西。”时寒枝小声骂了一口,“坐上来罢。” 时寒枝随手捡了身旁的一粒卵石,捏了捏形状,放在自己的腿间,变成了花茜一直渴求的性器。 花茜攀着她滑溜溜的肩膀,艰难地撑着自己坐上了她的大腿。 然而时寒枝忘了一件事——她没见过喻臻的那玩意儿,导致她对这东西的尺寸预估有些错误,而花茜和喻臻又熟悉的很,这导致花茜一坐上去就发觉了不对,这不是她夫君。 花茜懵了,她惊讶的抬起脸端详着面前的人,明明就是喻臻的脸,但尺寸做不了假,所以这个人根本不是她夫君! 完了。花茜战战兢兢,要是被喻臻知道了,她肯定要被打回原形了,但眼前的人她也不一定得罪得起,能见过喻臻并变成他的人,必然地位不会低,这么了无痕迹的变性术,也不是法力低微的小妖怪能做出来的。 花茜紧张地夹紧了腿,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尴尬地停在原地, 就在此时,她的“夫君”,射了。 花茜:“?” 时寒枝无辜的看向她,眨了眨眼,问道:“结束了么?” 花茜:“?” 番外·道德沦丧的神仙们(二)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各位再坚持一下,下个星期我就考完了! 如果我死在考试前夕那就当我没说…… 以及 老时不是早泄啦!她只是没学会!纯情老神仙时寒枝她不香吗? 老时还是很爱学习的(某匿名狐狸崽证明确有此事)。 花茜作为一只无忧无虑的野狐狸,从没遇到过这样的难题。 该戳穿他吗? 不该。花茜做出了决定,为什么要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一切都当没发生过好了。 他就是“喻臻”,自己的夫君。 但她没有得到满足的身体仍然蠢蠢欲动,拧着腰还想要。 “结、结束了。”花茜磕磕绊绊,抖着双腿,悄无痕迹地躲开了她的身子。 时寒枝满意的点了点头,意犹未尽,“还想要吗?” 花茜:“不、不、不要了。” 时寒枝遗憾,但仍然做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好了,退下罢。” 欲求不满的狐狸精泪眼婆娑:“是,夫君。” 花茜憋着一股子气,蹑手蹑脚地退了出去,鱼芷上前扶着她,怕她不小心倒在地上。 “把秦白焉请过来。”花茜吩咐道,“叫她来偏殿见我。” 这个指望不上了,还有另一个。 身为一只千年的狐狸精,只有一个丈夫是非常丢狐的行为。花茜作为狐狸精的代表,非常可怜的只养了两个情人,这件事已经成了狐妖族群里的一个流传已久的笑话。毕竟情人越多,从他们身上汲取的妖力就越多,自己的力量也就越强大。然而可怜的花茜,活了上千年,光 分卷阅读62 长岁数不长尾巴,到现在还是一尾。 更可怜的是,这两个情人,还是背着喻臻偷偷养的。 花茜:狐生艰难。 她变成一只小狐狸扑在了秦白焉怀里,翻过肚子让她揉揉。 “嗷!嗷呜嗷!” 秦白焉轻笑,挠着她的肚皮:“还有哪里痒痒?” “唔嗷!” 秦白焉毫无语言交流障碍:“好了好了,别生气了。” 花茜愤愤地变成人,恨道,“怎么会有那么不中用的男人!” “喻臻好歹还有一柱香呢!” 秦白焉笑起来,脸侧有小小的一个梨涡,“那你想要多长时间?” 花茜脸微红,攀着她的脖子,靠在她的肩膀上娇声嗔道,“让我满意为止。” “啊……那太为难我了……”秦白焉歪头看她,“我哪有那么好的体力。” 秦白焉是只白鹤,又瘦又高,四肢纤细,都抱不动花茜,法力也比她低微得多。可见花茜情人不仅数量贫瘠,质量也让人不胜唏嘘。 “好了好了,赶紧的,肏我。”花茜解下半透明的外衫,顺便手快的剥了秦白焉的衣服,让她们的肉体紧紧贴在了一起。 “你不是胀乳?要我给你吸出来么?”秦白焉眨眼,一副正气凛然的衣冠禽兽模样。 奔放热情的狐狸精忽然红透了脸,结结巴巴,“要、要……” 糟糕,心动的感觉。纯情狐狸精对衣冠禽兽毫无抵抗力,尤其是秦白焉装着一副乖巧的模样,却说出这么惹狐遐思的话。 太过分了。花茜捂着心口,心里尖叫。 她太爱漂亮的小白鹤了,无论是本体还是人形,都让她格外心动。 当然,她还是山里最漂亮的狐狸崽。 秦白焉的手按上花茜胀鼓鼓的乳房,“这里疼么?” 花茜点头,“你帮人家吸出来嘛。” 秦白焉捻着她挺立的乳尖,花茜难耐地将身子送了上去,“别折磨我了,好姐姐~” 盘腿坐在屋梁上的时寒枝托着腮,目不转睛,盯着下方的两个人,汲取新知识。 “啧。” 时寒枝表示:狐狸的嘴,骗人的鬼。 番外·道德沦丧的神仙们(三) 先是亲她的嘴,要把舌头伸进去。 然后舔舔她的唇,亲一亲她的脸颊。 在这一过程中,要把手放在她的奶子上,只要不停地揉前面的两个乳尖,会流出白色的乳液。 时寒枝托腮,忽然想尝尝她的乳汁的味道。 那边的小鸟儿还在和小狐狸亲得难舍难分。时寒枝有些厌了,怎么亲了这么久,口水有那么好吃吗? 终于,秦白焉进行了下一步,她咬上了花茜胀肿的乳头。时寒枝瞳孔一缩,愤愤地想:那是本座的!本座的!我的! 罢了罢了,且再等上一等。 秦白焉吸完她的右乳,抬起脸来,看了一眼花茜,对方一边痛苦的喘着气,一边舒服地哼哼唧唧。有白色的液体沾在她的唇角,秦白焉伸出舌尖卷进了嘴里,然后换了一边。 时寒枝:另一边可以留给我。 通完乳后,小狐狸屁股根的尾巴舒服的晃了又晃。 秦白焉替她揉着还有些胀疼的乳房,问她,“好了么?” 花茜迷迷糊糊,摁着她的脑袋往下推,撒娇道:“还要!~” 于是秦白焉便埋头吻了上去。 时寒枝往左边挪了挪,勉勉强强可以看见秦白焉的脑袋。 她在干什么?时寒枝探着脑袋目不转睛。 啊,原来还要这样。 就是舔她那个水淋淋的肉穴,这样狐狸就会很舒服,原来根本不需要那个那个东西。时寒枝随手把带过来的卵石扔到了角落里,亏她还一直揣着它。 舔了不久之后,花茜就咬着唇闷哼一声,泄了身。 好多水。时寒枝咽了咽口水,不知道是什么味道的,会是甜的吗?那只鸟竟然全给吞下去了。但随之而来的,她感到一阵灵力波动,原来是花茜身体里浅薄的灵力流泄了出来,被对方吞吃入腹,涨了些芝麻大的修为。 可是不是说妖狐是通过吸取男子的阳精获取修为的么?这只怎么不太一样? 喻臻也是吝啬,连小崽子都生了,仍旧抠门的守着自己的那点儿法力,不肯分出半点来给小狐狸。时寒枝对花茜表示深切的同情。 分卷阅读63 因为花茜法力微薄,很快她就支撑不住,躺在了秦白焉怀里,找了个好位置拱了进去,舒舒服服得准备睡个觉弥补一下。 原来整个过程是这样的。时寒枝若有所思。 既然都学习完了,那不如来实践一下。时寒枝轻轻跃下,悄无声息地立在了床前。 感受到空气中的震动,花茜狐狸耳朵动了动,她惊醒,耸着尾巴毛回头看去,看到一个陌生的女人正一脸严肃的站在她床边。 “吓——!”胆小怕事的小狐狸浑身一哆嗦,变成了本体钻进了秦白焉的衣领里。 秦白焉:“……” 花茜:“嗷——”她是谁? 秦白焉端详着她的脸,诚实地回应道:“不认识。” 花茜:“嗷呜嗷呜?”我们打得过吗? 秦白焉自信地回答:“打不过。” 花茜:“呜……”那怎么办? 秦白焉淡然地撸了一把狐狸脑袋,非常的冷静:“这是天上来的,不能随意杀人。” 花茜恐惧中带着愤怒:“嗷呜呜!”我是妖啊! 秦白焉趁机啰嗦道:“让你走歪门邪道,不好好修炼,报应来了。” 秦白焉和花茜不同,她修仙,花茜懒,吃不了苦,加上她爹没有相熟的仙人靠山,只得投奔了隔壁山的万胜将军,跟着他一起修妖道,好歹不会被他吞掉。可惜她爹死了,万胜将军不把花茜狐狸皮剥掉都有赖于喻臻的威慑,但花茜妖狐的身份却是再也变不回来了,想修仙也是不可能的。偏偏这个不省心的又不当回事,还要靠秦白焉把她身上的妖力一点点吸出来帮她净化掉。 作为最接近仙兽的白鹤,秦白焉一见时寒枝就明白了对方的身份,万鸟朝凰,血液里的印记抹不掉,况且,现下仅存一只凰鸟,那就是天上的那位明辉神君。 秦白焉不觉得她会对两个籍籍无名的山野小妖动手。 对方穿得格外随性,仅仅披了件玄色外袍,看样子也不是来杀人的。 花茜毛茸茸的脑袋探了出来,她看了一眼时寒枝,又谨慎地缩了一半回去。 “嗷呜。”花茜小声的在秦白焉心口道,“她好漂亮。” 那可不。秦白焉掐着她的狐狸脸,冷漠地把她从自己衣领里拎了出来。 时寒枝挥了挥手,把花茜变成人类的形状,顺便瞥了一眼秦白焉,吩咐道:“你起来。” 秦白焉爱莫能助,起身准备离开,却被时寒枝叫住,“站住。如果本座有哪里做得不对的,你就告诉本座。” 什么?秦白焉惊疑地看着时寒枝。 而花茜丝毫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她沉浸在凰鸟美得惊人的那张脸上,尾巴不自主的摇了起来。 肤浅的花茜叹息:能睡到她就好了。 分割线 时寒枝:巧了,我也是这么想的。 学习完毕,准备实践,坚持理论和实践相统一的原则。 以及 时寒枝:我绿我自己 依旧番外混更,正文有点复杂,等考完再写。 番外·道德沦丧的神仙们(四) 太久没写了,有点卡文,让我先找找感觉(瘫) 花茜没出息,从小就是。 她爹训练她捉野兔,她能一头栽进兔子洞里拔都拔不出来,如此数年之后,野兔都修炼成精了,她爹终于认命,放弃了对她的培养。 所幸花茜生得随娘,油光水滑的一张皮,化形之后更是符合俗世间红颜祸水的标准,花茜她爹甚是喜悦,开始教她采阴补阳的修炼法门。数年之后,花茜学有所成,下山实践,腰肢摇曳风情万种的人类美娇娘袅娜地缓步下山,结果回来的却是一只尾巴毛都炸起来的红毛小狐狸。老狐狸一下子就苍老了几千岁,为他可怜的崽子。 由此可见,花茜身为一只妖,是非常失败的那种。 尽管妖生艰难,花茜却不以为意,她的脑子没有能力支持她想到那么远的地方。对于她来说,万兽山已经是她的世界,她远没有祖先九尾妖狐那样祸乱天下的野心。 而现在,花茜面对这位鼎鼎大名的明辉神君,满心满眼想着怎么睡她。 时寒枝抬着她的下巴,学着秦白焉那样吻了下去。 花茜懵了。 秦白焉皱眉,她从来没有听说过明辉神君喜欢女人。 时寒枝心里琢磨:是不是还要把舌头伸进去? 分卷阅读64 先试探一下。 她刚舔上花茜的唇,小骚狐狸就迫不及待地把嘴张开了,尖尖的兽牙扎着时寒枝的舌尖,刺出少许的血液来,花茜卷着舌吞了下去。 时寒枝垂眼,心里回忆接下来的步骤。 啊,咬她乳尖来着。 花茜还没亲够,时寒枝就抛弃了她,转向她的乳尖。 时寒枝掐着花茜的乳肉,红艳艳的乳头挺立,周围一圈粉色的乳晕,因为刚生完孩子,颜色稍微深了一些,乳头也肿了起来,旁边还残留着些许白色的乳汁。 时寒枝的呼吸打在花茜敏感的乳尖上,花茜丝毫不认生,把身子向前倾着,“别看了,痒。” 时寒枝试探地含住了她的乳头,咬了一口她的乳肉,果然有白色的乳液艰难地流了出来,味道寡淡,带着淡淡的腥味。时寒枝不喜欢这样的味道,她含着这一口乳汁渡给了花茜。 花茜被迫接受了自己的乳汁,意识到了自己的奶水遭到了嫌弃,有些不高兴,她可怜兮兮地看了一眼秦白焉。 的确,母乳的味道算不上香甜。秦白焉深有体会,她非常理解时寒枝的行为。 但她不能理解的是,时寒枝想要什么?单纯的只想睡花茜吗? 时寒枝如果听到了,可能会点头说是。不过此时时寒枝没空理会这些,她正在犹豫要不要进行下一步。 正在她犹豫的时候,外面忽然传来一道她极度厌恶的气息。 她几乎以为自己闻错了。 这只麻雀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对方想必也有和她一样的疑惑,她们彼此都停下了动作,双方的灵力开始对峙,时寒枝抬头看向殿外。 一个修长的身影渐渐出现。 “稀客,稀客啊。” 楼鸢挑开重重帘幔,与时寒枝对上了眼。 “你来做什么?”时寒枝放下了床帘,搂着花茜替她套上中衣。 “这话,不该你来问吧?”对方又把问题抛了回去,她对侍立一旁的秦白焉道,“小雀儿,你可以走了。” 秦白焉来回看了看她们,站立不动,对着楼鸢道,“你们神仙打架,没必要牵连茜茜。” “放心。” 楼鸢微笑,“我你还信不过么?” 秦白焉眼皮一抬,冷漠地瞥了对方一眼,“你也不是什么好人。” “你们都出去。”时寒枝在床上不耐烦地说道。 时寒枝不待见楼鸢,这是历史遗留问题。自古以来,南鸢北凰,她是北凰,而楼鸢,就是她命中注定的对头,两人向来彼此瞧不起,碍于天规,倒是没有打起来,只是心照不宣的避而不见。 没想到却在此时撞见了彼此,不得不说,冤家路窄。 花茜晕乎乎的躺在时寒枝怀里,她亲了亲时寒枝的肩膀,好香。又伸手剥了时寒枝的衣服,舔了起来。 时寒枝按着花茜的脑袋,渐渐的红了脸。 楼鸢笑出了声,她道,“你招架得住么?” 时寒枝压着嗓子,有些不高兴,“和你有什么关系。” 楼鸢:“那你继续。” 时寒枝:“你出去。” 楼鸢轻笑,“怎么?你害羞了?” 时寒枝,“我没有给你表演给你看的兴趣。” 楼鸢一针见血地指出来,“我看你是不会吧?” 时寒枝:“……” “被我说中了?”楼鸢梳了梳自己的长发,嘲讽道,“还真是可怜。” 她又补充了一句:“你也有上万岁了吧。” 时寒枝抿唇,咬着牙根,对她道,“滚。” 楼鸢叹了口气,“狐狸的水都快流到我的脚下了,你还要跟我吵到什么时候?” 时寒枝低头看了一眼难耐地拱着自己的狐狸,陷入了沉默。 输了。 彻底输了。 她在等你 喜讯!喜讯!特大喜讯!flag立好了! 咬上去。有道声音这么说。 时寒枝低下头,咬住她的乳尖,丰满的胸乳有一股清淡的沐浴乳的香味,时寒枝鼻尖挤进花茜的乳肉里,软弹的触感让时寒枝轻轻咬了一下她的乳头。 “别……别咬那里呀……” 痒痒的,好难受。花茜皱眉,不耐烦地薅了薅时寒枝的头发,督促她赶紧动一动。 分卷阅读65 “茜茜。” 时寒枝今天的话格外得多,她直起腰来,热烈的目光紧紧盯着花茜那张美艳的脸,苍白的灯光照耀在她们汗津津的身上,让她们像两尾从水中捞出来的鱼。 “嗯?” “嗯……” 舌尖抵着牙转了一圈,最终又吞了下去。时寒枝静静地盯着花茜细腻的皮肤纹理,最后还是没有说出来。 为什么不说一句温柔的话呢? 没有必要。时寒枝扶着花茜的腰,滚热的肉棒顺着黏腻的滑液艰难的挺了进去,让花茜满意得舒了口气。 花茜呻吟道,“再深一点。” 时寒枝顺着她的动作又把肉棒往里推了推,一边道,“你越来越能吃了。” 花茜翻了个白眼,“你在讽刺我吗?” 时寒枝笑了笑,亲了亲她的眼睛,“没有。我很喜欢。” 花茜被她一记直球砸昏了头,居然觉得有些害羞。 如此又消磨了半天时光。 射完之后,时寒枝不经意间看到桌上堆积起来的工作,心神一震。于是下午就把花茜赶出了办公室。 花茜在隔壁:“时寒枝你根本不是人!” 难得一个艳阳天,日光热烈,直直的劈开凝结的冷空气,让冰凉的玻璃也沾染了些暖意。 对面写字楼里的人在格子间穿梭,花茜眯着眼,隐隐约约看见他们晃动着的模糊身影。 此时她整个人被按在落地窗上,被剥了个精光,时寒枝的手钳着她的肩,把她压在玻璃上,前胸紧紧贴着花茜的背,压得花茜乳尖生疼。 刚巧的是,时寒枝咬了她的脖子一口。 “你弄疼我了!”堆积的不满终于让花茜忍不住开口说道,“你是狗吗?” “……”,时寒枝的脸倒映在玻璃上,依稀可以看见她不满地神色。 好几天了。花茜神思游移,老感觉时寒枝不在状态。 一旦她心里有了什么弯弯绕绕,性事就会变得格外漫长,就像现在一样,已经半个小时了,时寒枝还没有射出来,甚至游刃有余,有条不紊地在她身上四处撩拨。 这是件好事吗?不是。至少花茜这么认为。她一贯具有敏锐的情感捕捉能力,依赖于此,她发现时寒枝最近很迷茫。尽管她察觉到了,但她并不打算做她的知心姐妹来开导她。作为一个情妇,金主的心理健康不由她负责。 “花茜。”突然间,时寒枝开口了。 正随着她的动作起伏的花茜懒懒地嗯了一声作为回应。 她听见时寒枝说:“秦白焉来找过我。” 花茜半眯着眼睛,有些警觉,像只猫一样,柔韧的身子仰过来,抬着下巴看时寒枝,“她说什么了。” “她说她在等你,”时寒枝道,“你要去见她吗?” 花茜眼尾扫过时寒枝的侧脸,对方抿着唇,像是有些生气。 她忽然起了逗弄她的心思,“你觉得呢?” 阳光忽然变得格外灿烂,到了中午,万物都进入一个短暂的蓬勃期,肃杀的冷风被隔绝在外,屋内也暖融融的,像是盛开的春天。 时寒枝非常平静,她的动作没有停下,甚至还显得颇有节奏,她说道,“我怎么不知道我有左右花大小姐去向的能力?” 时寒枝垂着眼,那漂亮的眼里折射出玻璃般的光线,她钳着花茜单薄的肩膀,趁她不注意,狠狠撞了撞她的内壁。 花茜低低地惊叫一声,气呼呼地转头,说道,“你这是公报私仇!” 时寒枝不理她,抱着她的腰迅速地动了起来,“秦白焉给你发了消息,你自己看。” “怎么?楼鸢收买了她,她又收买了你?”花茜讽刺道,“你倒是会替她说话。” 时寒枝不理她,拔出颤动的性器,射在了花茜白皙瘦削的背上,她漫不经心地用指尖把热液抹开,道,“去找她吧。” “不要。” 花茜推开她,“我才不要。” 嘴上说着不要,跑回休息室却又偷偷打开了一直关着的手机。 秦白焉的消息和她本人一样理智。 早上一条,中午一条,晚上两条。 最后一条是昨天晚上发过来的:我明天要去非洲了,茜茜。 花茜握着手机愣在了当场。 那不就是今天? 该死的时寒枝怎么现在才告诉她! 她慌慌忙忙穿上鞋,抓起手机就往外跑。 分卷阅读66 “焉姐在哪里?”她推门问时寒枝。 时寒枝:“东园。” 东园?那不是她父母所在的墓地? 花茜怔住了。 “四点之前。”时寒枝补充道,“你最好抓紧时间。” “还不是怪你现在才告诉我!”花茜握着门把手,转头瞪了一眼时寒枝,“回来再找你算账!” 时寒枝在百忙之中抽空看了她一眼,“记得回来。” 回应她的是花茜关上门的那一声脆响。 时寒枝卸下伪装,她完全可以不用告诉花茜这个消息。 但同时她也知道,如果秦白焉真的死在了非洲,那么花茜将永远不会原谅此时隐瞒这条消息的她。 更何况,纵然是她,也无法拒绝这样脆弱的一个女人。 时寒枝靠在柔软的椅背上,回忆起当时秦白焉脆弱犹疑的模样,那是很少出现在一个医生身上的——对于未来的惶惑与死亡的恐惧。 但对方的坐姿仍然笔直,甚至可以说得上是倨傲,或许是与生俱来的一种桀骜,却被对方被隐藏得很好,显得不那么咄咄逼人。坚硬和柔软两种特质在她身上得到了奇妙的统一,让时寒枝有那么一瞬间觉得,她既强大而又脆弱。 秦白焉沉静的眼里蓄了一汪清泓,面对时寒枝,她一如既往的疏冷,却不可抑制的暴露了自己的弱点,正是这无法遏制的脆弱,让她笃定对方会帮助自己。 “麻烦时总务必要帮我传达。” “即使她没有选择来见我,我也希望你能告诉她,我永远不会背叛她。” 这不是她要说的。时寒枝心里清楚,这只是为了预防她们无法再见面,而托她转达的最表层的一句话。 她还有很多话想要对花茜说。 但能说给时寒枝这样的外人知道的,只有这么短短的一句。 时寒枝环顾了一圈空荡荡的办公室,也没有了工作的心思。 她又想起来之前拼命想要忘记的丢人问题,当时她还问了秦白焉:“你和花茜有没有……” 秦白焉当时沉默了许久,或许是实在没想到时寒枝还能在如此伤感的场合问出这样煞风景的话。 但时寒枝还是得到了她想要的答案。 “没有。” “我是她的医生。” 秦白焉一直这么认为。 但同时,她也在心里补充道:她也是我的。 慈悲之矛 花茜对于死亡的认识,起于父母的纵身一跃,兴于东园辽阔无垠的苍天。 人总有一刻觉得自己已经参透了死亡,看破了生死,这无疑是浅薄的人生带给他们的误解。有一段时间,花茜也被这样的表象所迷惑,自觉达到了人生的终点,但这的的确确是非常可笑的。 东园埋葬了太多的生命,有鲜活的,有枯槁的,有的人正风华正茂,有的人是寿终正寝。花茜一路走过来,排列整齐的墓碑在道两旁静静站立,上面黑白的照片凝视着她,聆听着她仓皇的步伐。寂静无声的一张张黑白面孔,让花茜不禁毛骨悚然。 秦白焉为什么会让她来到这里? 这不是个好地方,尽管花茜的父母长眠于此,但她对这里依旧喜欢不起来。 因为地处郊区,这里空气清澈,因为没有遮挡,这片天空显得格外的辽阔,云如波聚,层层朵朵,不规则的分布在湛蓝的天空上。 现在是三点半。 她一路走到东园的尽头,又折了回来,空阔的墓园里,只有林立的墓碑等待着她。 有那么一瞬间,花茜怀疑时寒枝在骗她。 秦白焉从来都是准时的人,说是等到四点,就绝不会提前离开。 她匆匆跑回门口,给秦白焉打了个电话。 时间逐渐流逝,花茜的心也逐渐揪了起来。 在第三声之后,终于有人接起了电话。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在一片寂静里,花茜忍不住抽了抽鼻子。 “别哭。”有道轻柔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她从什么地方过来的?花茜一无所知。 但她出现了。 花茜扔下手机就冲了过去砸进了她的怀里。 对方纤瘦有力的身子接住了她。花茜的眼泪沾在秦白焉灰色的毛衣上,晕开斑斑点点深色。 “我错了。”秦白焉低声道歉,“是我的错。” 秦白焉捧着她的脸,用拇指 分卷阅读67 拭去她脸上的泪水,寒风凛冽,花茜的眼角被吹得发红,但仍然不断的渗出热泪来。 花茜搂着她的脖子,仰着脸,紧紧的盯着秦白焉,她说,“你什么都不告诉我!” “对不起。” 秦白焉用那双琥珀色的瞳孔温柔地注视着花茜,她又清减了不少,面颊瘦削,眼窝深凹下去,抿起的唇让她显得更加不近人情,但这一切疏离感都在她的温柔的眼中化为灰烬。 她还是那个秦白焉。 “茜茜。”秦白焉张了张嘴,她想要说什么,但最终停在了那里。 花茜不忍心放开她,于是就在她肩头蹭了蹭,悄悄把眼泪抹在她的大衣上,假装从来没有哭过,转过来看着她。 秦白焉替她擦干净眼泪。花茜的脸热得发烫,秦白焉的手却冷得像块冰,花茜贪恋她手上的凉快,偏头夹着她的手不让她离开。 秦白焉还没有出现,花茜就已经迫不及待的原谅了她。 “你什么时候的飞机?”花茜问她。 “七点。” “那你四点才从东园走?时间太紧了。”花茜算了算时间,东园离机场有两个小时的车程,四点走,赶过去的话刚刚好。 “来得及。” 花茜松开手,结束这个漫长的拥抱,说道,“我和你一起去。” 秦白焉自然而然的牵过她的手,“好。” 在等出租车的间隙,花茜侧脸看向秦白焉,阳光斜射下来,把她半边身子照得格外的明亮。 “你想跟我说什么?”花茜问她。 秦白焉注视着前沿的宽阔道路,灰蓝的路笔直的向前延伸,被尽头的黑暗所吞没,她低声道,“很多。我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讲。” “那就从我开始。”花茜向前跃了一步,倾身站在她面前,她艳丽的面容映在秦白焉的眼下,像是陡然出现的山鬼。 “你爱我吗?” 她眼神清澈,像是在问她“吃饭了么”一样自然。 秦白焉难得地露出了一个笑容,她说道,“你不是早就已经知道了答案?” “我还想再听一次。” “从我在病房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我就爱上了你。”秦白焉说。 “啊?”花茜懵了,她飞快地指出问题所在,“这和你以前说的不一样!” “我以前说过这些吗?”秦白焉反问她。 “……没有。” 花茜沉思,“我以为会在后面一点儿来着。” “也可以那么说。”秦白焉没有反驳她,“那个时候我以为我找到了同类。” “但我发现,你和我不一样。我从小生活在福利院,没有见过爸爸妈妈,而你是经历过这一切之后,在某一天,猝不及防地迎来了失去。你比我要不幸得多。” 花茜冷静地指出来,“那这也不是爱,这只能算得上是怜悯。” 秦白焉不自觉地抬眼看了一眼天空,有些焦躁地舔了舔唇,她羞于启齿,却又被花茜的诘问逼迫得难以继续下去。 终于,秦白焉开口说道,“……我一直渴望扮演拯救者的角色。” “在我很小的时候,我不是个讨人喜欢的小孩,所以一直没有家庭愿意来收养我。我也不喜欢学习,成绩很烂,差点连高中也考不上。” “我那个时候觉得,我的一生也就那样了。没有人告诉我我从哪里来,我也不知道自己能往哪里去,我没有朋友,也没有仇人,像是被隔在另一个世界里。” 秦白焉挽起被风吹乱的鬓发,花茜亮晶晶的眼神追随着她,像是随时都会哭出来一样。 秦白焉看到她这样,不由得笑起来,她温柔的摸了摸她的脑袋,“但是只要活着,总是会有好事发生的,会有好人路过你的生命。” “她叫简灵,是我的同桌。简灵是个好学生,面容姣好,脾气温和,有良好的家教,我羡慕她,但我从没想过我们会有什么交集。但就在她被调成我的同桌之后,我们很快就成了朋友,像她这样优秀的人,没有人能拒绝做她的朋友。她帮了我很多,也是在她的帮助下,我念到了大学。” 花茜说,“可你从来没有提过她。” “你猜到了不是么?”秦白焉无奈的扯出一抹笑来,“她就葬在东园。在我高三那年,简灵因病过世了。” “正因为她,我想成为医生。” “我以前一直觉得活着没什么意思,就算我死了,也没有人会在乎。但简灵的死让我改变了想法。她死后,她的父母以她的名义设立了基金会,我是第一个受到资助的人,在那一 分卷阅读68 刻,我确立了我的人生目标——我想要成为像她那样的人。” “然后你发现了我?”花茜忽然觉得有些可悲,不知道是为了谁。 “但我也是真的爱你。”秦白焉紧紧握着她的手,颤抖的声音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安,“我……我之前,想和你说的是……” 花茜静静的看着她,慢慢挣开了她的手,打断她,“秦白焉。” “这么多年来,你对我的好,究竟是为了满足自己的表演欲,还是为了我?为了花茜这个人?” “我……” 不高兴了就是要疯狂做爱嘛 喜报:作者又一次想起来这是篇黄文。 我悬崖勒马,继续搞黄色。 耶。 如果命运给你一次重来的机会,你会怎么选? 花茜无数次回答过这个问题。 每一次问出这个问题,都是在她自食苦果的时候,因此每一次的答案都不相同。 此时此刻,如果命运有所怜悯,应该会有一个人握着她的手,用拿真挚且坚定的眼神注视着她,并谆谆告诫:不要走。不要独自登上那辆车。 但没有这个人。 而那辆出租车依旧出现在了两人面前。 花茜极力想要摆脱这让她尴尬的气氛,她认为这辆车是来拯救她的,于是她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一个人离开,甚至没有给秦白焉继续说下去的机会。 她应该再等等的。 月隐星藏,夜色深沉。时寒枝看了一眼窗外,黑漆漆的,已经是十一点了。 空旷的办公室里灯光塞满每一个角落,冷冰冰的光线直射下来,照亮桌面上一摞摞白底黑字的纸张。这里像是一座孤岛,被隔绝在世界之外。 时寒枝关上电脑,提起包离开。 门外张蔓青正在做收尾工作,时寒枝靠在门边等着她。 时寒枝说,“不好意思,这么晚还要你加班。” 张蔓青笑了一声,“都这么多年了,早就习惯了。工作不努力一点,怎么跟得上公司的步伐?” “别把我说得像是剥削员工的黑心老板。”时寒枝也跟着笑起来,“加班费给少了?” “给再多的加班费也挽回不了我们失去的青春呐。”张蔓青睇了她一眼,合上笔记本,也站了起来,工作了一天,她也不免疲惫,伸了个懒腰之后,她对时寒枝露出一个如释重负的微笑,道,“麻烦时总送我这个小助理回家了。” “没事。” 张蔓青住得正好是相反的方向,时寒枝把她送回去的时候正好到了十二点。张蔓青站在门口,对时寒枝道,“这么晚了,要上来住一晚么?” 时寒枝迟疑了片刻,说道,“不必了。” 张蔓青点了点头,也不强留,“那好,注意安全,明天见。” “明天见。” 回到家已经是一点了。 时寒枝在门外踌躇了一会儿,透过窗户看着一片漆黑的房间,叹了口气,打开了门。 她会回来吗? 秦白焉走之后,她还会回来这里吗? 里面空空荡荡,一如之前。 她换上拖鞋,也没有开灯,就这么拖着沉重的步子走进了客厅。 沙发上拱着一团小小的黑影。 时寒枝停在了客厅入口,她静静地凝视着沙发上那一团小小的丘陵。 “你怎么才回来。” 陡然间,藏匿在黑暗里的那一团阴影说话了。她的声音出乎意料的嘶哑低沉,像是吞了滚烫的烙铁一样,没有波澜的语调把对方衬得像一个死人。 时寒枝快步上前,丢下包就来到了沙发边上,蹲下来问她,“你怎么了?” 花茜的脸藏在黑暗里,隐隐约约可以看见微弱的点点亮光,时寒枝不确定那是她眼里的水光还是月光,于是她将手轻轻的附了上去,冰凉的触感让她的手颤了颤。 “茜茜。”时寒枝声音轻柔,不敢惊扰她。 “你好烦。” 花茜把她的手拍开,撑起身子来,沉沉望着她,“你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时寒枝跪坐在地上,摸索着找到她手,紧紧握住了她,她说,“在工作。” “哈。”花茜笑了笑,“你身上有一股难闻的味道。” 她咬牙切齿,恨不得将她食骨寝皮一般,一字一句慢慢的说道,“你也骗我。” 分卷阅读69 “你们都骗我。” 时寒枝无奈,她耐心解释道,“没有,只是送张助理回去。” “我误会你了。”花茜泄了气,瘫在沙发上,喃喃,“对不起,我太神经质了。” 时寒枝刚想回复她,便听到对方短促的笑了一声,凄厉如鬼,她听见花茜飞快地说,“你以为我会这么说?哈!张助理?你不是叫她蔓青吗?” “你在掩饰什么?你想肏她?就像你想肏秦白焉那样?” 时寒枝的表情很平静,像是什么也没有听到一样,她看着花茜,忽而有一种隐秘的喜悦,看到对方因为另一个人崩溃,变得歇斯底里,毫无理智,像个疯子一样,她本应为她难过,但她不仅没有,反而生出卑劣的喜悦来。 “我只想肏你。” 花茜猛地凑过去,她仔细打量着时寒枝的脸,上下打量着她,不可否认,时寒枝那张面容,仍然是美人中的翘楚,清冷含蓄,自有风骨,能睡到她,怎么也不算亏。花茜漫无目的地想着,倾身亲了上去。 “肏我。”她在这个吻的空隙,小声的说。 时寒枝在她杂乱无章的吻中分出神来,回道,“好。” 黑暗里,时寒枝坐上沙发,继续这个用力的亲吻。两个人的喘息相互交错,刚刚的僵硬氛围被暧昧的水声打破。时寒枝仰着头承受着她错乱的吻,扶着她的腰让她不至于倒下。 花茜的吻一路向下,咬过她的脖颈,留下明晃晃的红色斑点,又向下,牙齿咬着她的衬衫,灵活的舌卷着纽扣,解下她最顶端的扣子。 “茜茜。”时寒枝无措的低头看着她,“痒。” 花茜专心致志地解开最上方的四粒扣子,然后用手剥下她肩头的衬衫,露出里面的黑色内衣来。花茜将内衣往上推了推,露出时寒枝尖翘的乳头,在黑暗中,花茜像是蛰伏的雌兽,撕咬着时寒枝软软的乳头。 “嘶……” 时寒枝被她咬得轻哼一声,陌生的痛感从胸前传来,她抓着花茜柔软的发,道,“好受点了吗?” “……” 回应她的是一阵沉默。 花茜继续解下剩下的扣子,吻上她分明的腹肌,在时寒枝劲瘦的腰上留下属于花茜的印记,她亲了亲时寒枝的肚脐,听到对方更为粗重的喘息声。花茜舔了一口她的小腹,轻轻吹了口气,时寒枝下身的肉棒鼓鼓涨涨,被紧紧束缚住,显得更外肿大。 花茜解下她的腰带,咬着拉链,慢慢划了下去。 时寒枝配合她撑起腰脱下外裤,然后顺着她的动作挺着腰。 花茜咬着时寒枝的内裤边缘,慢慢的拉了下去,让她肿胀的肉棒弹出来,获得释放。 太可惜了。这么傲人的巨物,放在任何一个男人身上,都是足够他吹嘘的资本,但最可惜的是生在了一个女人身上,而她又不擅长利用这一点。 花茜含住时寒枝的龟头,双手扶住柱身开始滑动,粗壮的茎身上,青筋颤动,紫红色的顶端在花茜的挑逗下开始流出晶莹的粘液。 花茜摸到下方干涩的小穴,伸了半指进入。时寒枝被她的动作给吓得一颤,仰起上半身来看着她。 花茜一边撸动她的肉棒,一边抬头看着她,问道,“你自慰过吗?” “……有过一次。”时寒枝沉默了片刻,诚实地回答了她。 “舒服吗?” “不。”时寒枝很快回答她,“感觉很糟,没有射。” “那后面你摸过吗?”花茜的手在干涩的甬道里动了动,她舔了舔唇,生出一个大胆的想法,“我想肏你。” 她想,如果她也有这么一根肉棒,那么一切会不会变得不一样? 番外·道德沦丧的神仙们(五) 想不到吧,我又更新啦!(…… 为什么一写到楼鸢就更外的顺手,因为她比较变态吗? 4p警告!!! 4p警告!!! 4p警告!!! 不能接受别看!!! 看完不准骂我!!! 我写预警了!!! 就酱,over “用手就能满足她吗?明辉,你不觉得自己很天真吗?” 神鸢玩味的笑了笑,她的手抚上花茜娇艳的面颊,按住她的下唇,眼神流连在她惶然无措的脸上。 “狐狸,你说,你想要什么?” 在她的询问下,花茜明显的瑟缩了一下,秦白焉揽过她 分卷阅读70 的肩,安抚的吻了吻她的额头,小声说,“别怕。顺着她说吧。” 花茜这才回应她,她不情愿的说,“想要大肉棒。” “那你说说,想要谁的?我的?还是她的?还是你的好夫君的?”楼鸢不满意她的迟疑,捏着花茜的下巴继续逼问她。 “疼……”花茜头偏了过去,捂着下巴看着楼鸢,还是低头屈服了,她委屈的憋着眼泪,撒娇道,“疼嘛,神君~” 时寒枝伸手,抹去她眼角的泪花,乜了一眼楼鸢,道,“你要怎么做?” “那要看小狐狸的意思了。”楼鸢慢悠悠地解开外衫,脱下来扔到一旁,她边脱边问道,“小狐狸今天想要玩儿哪边?” 她笑眯眯地补充道,“不过我们三个都在,不可以厚此薄彼哟。” “焉姐。”花茜抓紧了秦白焉的手,往她怀里再缩了一缩。 秦白焉注意到楼鸢阴沉下来的眼神,不由得叹了口气,她掰过花茜的肩膀,让她直面眼前的情况。不过终究是不忍心,她说,“我先来吧。” 她想替花茜先做好扩张,避免其他两个人下手过重。不料却被楼鸢拦了下来。 “用这个。”楼鸢点了点她的小腹,让她那里生长出一个尺寸惊人的肉物出来,她满意的端详了片刻,“还要再加点什么呢?” “加点倒刺怎么样?就像公猫妖那样?”她眼角斜睨着花茜,如愿以偿的看到了她惊恐的眼神,她满意的笑出声来,说,“骗你的。” 秦白焉扶着身下巨大的肉棒,用力的抵在花茜的屁股上,折腾了半天没有找到位置。时寒枝在一旁抱臂看着,一点也没有帮忙的意思。 “刚生完孩子,这里还胀吗?”楼鸢的指甲刺进花茜凸出来的紫红色乳头上,她想起了什么,又笑了笑,问道,“不,我还问你,里面还有奶嘛?” 一边的时寒枝冷淡的说道,“一股子腥味。” “噢?是么?”楼鸢笑了笑,她用力掐着花茜的乳尖,听到对方痛苦的低吟,不由得兴奋了起来,身下的肉棒昂扬立起,她催了催秦白焉,“你找到地方了么?两个穴都要爱抚到哦。” 花茜乳尖渗出斑斑点点的白色液体来,楼鸢用指尖点了点,放进口中尝了尝,含笑道,“果然腥臊。” 她用挤了挤花茜的乳房,让顶端的小孔涌出不少的乳汁来,楼鸢用手刮了下来,涂抹在自己的性器上,然后将花茜的头按了下来,“舔干净。” 花茜身后,秦白焉终于控制的了自己腿间的肉棒,将它慢慢送进花茜紧致的甬道里。 花茜发出了痛苦的呻吟,她撑在床上,艰难的吐出词句来,“别……别进后面……要裂了……” “忍一忍,过一会儿就好了。”秦白焉又推了一半进去,“不然待会儿更难受。” 楼鸢赞赏的看了她一眼,“她说的没错。” “不过,既然你那么痛苦,我也不忍心。”楼鸢笑了笑,“帮我口出来的话,有好东西给你,可以让不那么痛苦。” 花茜握着她的肉茎,开始舔舐上面的白色粘液,她含着龟头开始吸吮,试图直接让她缴械,不过对方也没有抵抗的意思,很快就射了浓浓的一泡浊液出来。 花茜咳了咳,刚想要离开,却被楼鸢按住了脑袋,她警告道,“我劝你全都吞下去,一滴也别剩。” 花茜不敢反抗,含着楼鸢的肉棒,等待她射精结束,全都吞下去之后,她从上往下又舔了一遍,确保一滴也没有留下。 “好孩子。”楼鸢笑了笑,“猜猜这是什么?” 花茜渐渐感到身后的痛感不再那么强烈,反而变为了一种充实感和满足感,她不由自主地跟随着秦白焉的动作而晃动自己的身体,并且有一种难以抑制的空虚感从胸前和小穴里传来。酥酥麻麻的,像是被蚂蚁咬噬的感觉,阴道里的软肉空虚的收缩着,渴望有东西来填补它,同时胸前的肿胀感又来了,甚至更加的汹涌,乳汁很快又填满了她的胸房,甚至更多了,让她的乳头更加挺翘。 楼鸢见药效发挥了作用,边轻轻捏了捏花茜的奶子,乳汁不受控制般的汹涌而出,甚至流到了花茜的小腹上。 “是我从月老那里偷来的催情药。对刚生过孩子的女人,药效加倍。”楼鸢满意的看着逐渐陷入欲望漩涡的花茜,道,“据说嫦娥就是这么被玉兔调教成广寒宫荡妇的。” “她养的那只兔子可真能干呐,我每天路过广寒宫,都能听见嫦娥不知廉耻的求欢声。”楼鸢笑着捻了捻花茜肿胀的乳头,道,“不知道你们谁能坚持得更久一点。” 花茜张着嘴,透明的口涎沿着下巴滑落下来,她失神的看着楼鸢,趴在她的腿上淫荡的用她的肉棒蹭着自己的乳尖。 分卷阅读71 “好痒啊……”花茜掐着自己的乳房,让里面的汁液倾泻出来,因为春药的缘故,里面的乳汁不断的涌现,挤着狭窄的甬道想要流泄出来。 因为汁液变得更多,秦白焉在后面加快了速度,一开始的干涩感已经消失不见,花茜被开拓着后穴,前面的小穴也开始瘙痒难耐,她撅起屁股,双手背过去掰着臀瓣,浪叫道,“前面,前面也要……” 楼鸢借着她的乳房摩擦着自己的肉棒,源源不断的乳汁从里面渗出来,把她的肉棒和花茜的乳头都淋得湿透了。花茜低着头,每一次抽动,都能顶到花茜的唇瓣,就这么抽动了几十来下,楼鸢按住花茜的脑袋,让她含住自己的龟头,自己边撸着边射进了花茜的嘴里。 白灼的液体顺着花茜的唇滑落,滴落在花茜沾满乳汁的胸口,楼鸢瞥了一眼,从她嘴里抽出射了一半肉棒,又射到了她的胸尖,她挤了挤花茜的乳头,让更多的乳汁喷出来,和她的精液混合在一起,楼鸢刮了一些送进了花茜的嘴里,看着对方迫不及待的吞了下去,她笑了笑,“好厉害的药。” 她身后,秦白焉仍没有结束,楼鸢餍足之后,看了一眼一直作壁上观的时寒枝,问道,“明辉,你就这么看着么?” 时寒枝不置可否,但她往前挪了一步,扶起了浑身瘫软的花茜,将她上身立了起来,问,“药效持续多久?” “两天。”楼鸢回道。 番外·道德沦丧的神仙们(六) 接上篇,依旧4p警告! 4p警告!!! 4p警告!!! 4p警告!!! 楼鸢:失蒜了…… 兔子真的好色情! 时寒枝捏着花茜柔软的面颊,把手指送进她的嘴里搅动起来,粗糙的舌面刮着她的指甲,时寒枝从里面勾出一点浊液,送进自己嘴里尝了尝。 不是甜的。她皱了皱眉,想不通这有什么令人着迷之处,让秦白焉亲了那么久。 花茜伸出舌头来舔了舔她的脸,抱着她的脖子就亲了起来。 “唔……肏我……前面也要……”她用奶子蹭着时寒枝的身体,放浪地乞求着。 “明辉,你是不是不行?”楼鸢坐在一旁,用手给自己慢慢纾解欲望,对花茜的身体虎视眈眈,“不然让我来。” 时寒枝迅速的将自己的肉棒插进了花茜前面的小穴里。 “啊……”花茜满足的发出了一声叹息。 秦白焉默不作声,在后面掐着花茜的腰,肏弄她的后穴,太紧了,每一次进出都让她格外的小心,敏感的内壁吸附着她的肉棒,让她在射精的边缘反复来回,马眼控制不住的流出白色的浊液来。 她的动作带着时寒枝跟着一起抽插,两个人的节奏逐渐步向一致,花茜被她们两个折磨的泄了一次又一次。 “又、又来了……”花茜艰难的发出声音,咬住时寒枝的肩膀又狠狠的泄了出来,身下一片湿润,全是她高潮时流出来的水。 楼鸢挤着她的乳房,掐着她的乳头,问她,“被两个人同时肏穴,舒服吗?” 不断流泄出来的乳汁打湿了时寒枝的中衣,楼鸢看了时寒枝一眼,她面容严肃,仿佛是在面对极为困难的窘境,小腹绷得紧紧的,肌肉线条分明。 花茜无力回答她,只能哼哼唧唧表示自己的感觉。 “你流了好多水。”楼鸢看着她腿间被不断进出的两个小穴,飞快地撸动着自己的肉棒,挑逗她,“喜欢吗?被两个人肏的感觉?” 花茜伏在时寒枝肩头,她张着嘴,下身充斥着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她甚至可以感受到粗长的肉棒撑开了她的身体,一直捣进了身体深处。 “喜、喜欢……好满~”她伸出舌头来散热,小穴被粗暴的抽插着,后面流出不少的血,但催情药生效之后,这些都化作了无尽的快感,将她推进欲望的深渊。 “还……还想要嘛……”花茜爪子抓着时寒枝的后背,乳尖渗出的白色液体滴落在她的耻丘上,滑落进她们的交合之处,被碾成了飞沫。 “想要……精液……射进来……快射进来……求你了……” 因为药的关系,花茜下腹又麻又痒,即使被两个肉棒轮流抽插,但依旧缓解不了酥痒感。 “给我……快给我……啊……痒死了……”花茜胡乱地挠着时寒枝的后背,小声地求她,“你快射啊……” 楼鸢在时寒枝后面看着花茜紧蹙的眉头,眼角泪光闪闪,被身体里的热潮折磨地扭动起来,她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花茜的脸射了出来。 分卷阅读72 浓稠的精液喷射到花茜的脸上,她高兴地伸手,把脸上的白色液体刮到口中,吮着指尖,不肯漏过任何一滴。 楼鸢挤着龟头里的剩余精液,把它送进花茜的嘴里,问她,“好吃吗?” “好吃……”花茜饥渴地看着楼鸢胯间直直挺立的巨物,咽了咽口水,“还、还想要嘛……” 楼鸢笑了笑,道,“明辉还没有射给你么?” 花茜这才把目光转到时寒枝身上。她咬着时寒枝的耳垂,可怜兮兮地撒娇道,“好姐姐~射出来好不好?” 时寒枝听到她的称呼,不由得紧了紧小腹,她和秦白焉对视一眼,彼此都不愿意就此停下。秦白焉的肉棒隔着一层薄膜,和她的相摩擦,每一次进出都能感受到对方的动作,双方挤压着彼此的生存空间,时寒枝奋力向里捣弄着,花茜捏紧了手,又一次高潮了。 高潮后,慢慢地从里面流出热液,淌过时寒枝的肉棒,温热的感觉刺激的时寒枝憋不住了,她牢牢地按住花茜的腰,把肉棒压进最深处,抵着凸出的肉块就这么射了出来,一波又一波的热液从马眼里射出来,花茜被她的精液刺激得蜷起了脚趾,憋着呼吸又一次高潮了。 “烫……好烫……呃!……”说着时寒枝又射了一波精液进来,花茜舒服得抱紧了时寒枝,叹道:“好舒服……” 一旁的楼鸢却叹了口气,“明辉,你还不如你旁边的小雀儿,亏你还是上万年的老神仙,这么不中用。” 从她的语气里,时寒枝听出了幸灾乐祸般的嘲笑。 “你拔出来,让她也射进去吧。”楼鸢道,“她可还硬得厉害。” 时寒枝没有动,然而花茜却已经又被热潮席卷,她不喜欢已经半软的肉棒,嫌弃地推着时寒枝的肩。 时寒枝咬唇,慢慢地抽出了自己的性器,看着花茜毫不留恋地扑向了秦白焉的怀抱。 这个骚狐狸。 秦白焉接过花茜,把肉棒从她的后穴里抽出来,上面还沾了不少血迹,在空气中硬得一颤一颤的肉棒格外得诱人,花茜趴过身来,撅起白嫩的屁股对着她,上面的尾巴一摇一摇的,被秦白焉一手掐住尾巴根,一阵酥麻感传递过来,花茜当场就爽得又泄了身,小穴里的液体满满当当,被挤出来不少。秦白焉就着不断流着白浊液体的小穴,轻易地就将肉棒捅了进去。 楼鸢抓着花茜的头发,把肉棒送到花茜的唇边,花茜双手抱着楼鸢的性器就舔了起来,长长的狐狸舌头卷着楼鸢粗壮的肉棒,她舔得格外用力,尖利的牙齿不时碰到楼鸢的肉棒,划出几道血口来,楼鸢不仅不觉得冒犯,甚至被刺激得肉棒又肿了一圈,她捏着花茜的狐狸耳朵,命令道,“全吞下去。” 花茜张大了嘴,将楼鸢又长又粗的肉棒吞进了嘴里,一直抵到喉咙处,龟头几乎要伸进她的喉咙里,花茜痛苦得眼泪都滑了出来,被时寒枝拭去。 秦白焉在她紧致的小穴里抽插了片刻,也忍不住射了出来,花茜夹紧腿,嘴里承受着楼鸢近乎暴力的抽插,她抖着腿,被欺负得泪眼汪汪,但被凌虐的快感包围着她,让她呜咽着又高潮了,正和秦白焉射出来的液体相混合,被膨胀的肉棒堵在了小穴里。 下腹的肿胀感让花茜格外的充实,她迎合着楼鸢的动作,帮助她插得更加深入。 楼鸢的肉棒在她的嘴里挑了挑,紧接着就射了出来,花茜被她的精液呛住了,楼鸢还没有射完,她就撇过脸去捂着嘴咳嗽,楼鸢射偏了,在她脸上留下了精液,花茜咳嗽完之后,又恋恋不舍的将唇边的精液刮进了嘴里。 “还要……”花茜红着眼,一边舔着指尖上残留的浊液,一边看着面前的三人。 楼鸢:药效是不是太久了? 连着射两天,这神仙也遭不住啊。楼鸢把视线投向时寒枝,“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事……” 被花茜一把抓住了脚踝,“别走……” 花茜含住楼鸢的脚趾,温热的舌头舔着她的脚底,这样强烈的刺激下,楼鸢马上又硬了,她握着自己的肉棒,花茜嗅到她的味道,马上爬到她的腿间开始舔弄。 楼鸢迷迷糊糊的想:这么厉害的药,也只有兔子精敢用吧? 金主也是有尊严的 “茜茜。”时寒枝欲言又止,反复衡量了许久,她终于说了出来,“今晚不可以。” “为什么?”花茜停下了动作,双手撑在她的腰旁,歪头看着她,她对此表示不太能理解,毕竟时寒枝的性器已经直直的伸到了自己面前,上面吐出来的液体在黑暗里发出淫靡的亮光。 时寒枝撑起身子,她坐起来,窸窸窣窣的摩擦声里,直挺的肉棒蹭过花茜柔软的侧脸,留下一抹水痕。花茜伸 分卷阅读73 出舌头舔了一口,不解地盯着她。 时寒枝面色冷淡,低垂着眼在黑暗里显得有些委屈,她曲起膝盖,遮掩起自己勃起的性器,说,“我不是你发泄的工具。” “可你明明很想要。”花茜对此避而不谈,她掰开时寒枝的膝盖,轻舔了一口她水淋淋的顶端,道,“满足金主的欲望不也是我的工作?” 时寒枝点了点头,长发披散在肩头,海藻一样铺散开来,半遮掩住她小巧挺立的乳房,半褪下白衬衫的她少了白天的威严,让她显得充满情欲且淫荡。她此刻的表情迷茫却又坚定,尽管她的性器僵硬地抵在自己的小腹上,但她仍然推开了面前的花茜。 她说,“茜茜,你想肏我吗?” 花茜冷笑,她道,“我不想肏你妈,我想肏你。” 时寒枝:…… 时寒枝叹了口气,“这就是你对金主的态度吗?” “怎么?”花茜不客气地反问道,“你要把我炒了么?” 时寒枝沉思一会儿,道,“会考虑。” 花茜更愤怒了,她抓了个沙发上的抱枕砸到时寒枝脸上,怒道,“那你赶紧的!我也好找下家。” 时寒枝接过砸到脸上的抱枕抱在了怀里,她双腿勾着花茜的腰,小声哄她,“你哪里还能找到我这么好的金主?” 花茜:“?” 花茜嗤笑道,“我图你什么?图你早泄?图你上完不给钱?你上个月的钱还没打过来!想赖账?” 时寒枝面不改色,她凑过去揽住花茜的肩,咬着她的下巴轻声道,“工资年结。” 花茜震惊,“亏你说的出口?还有比你更抠门的金主吗?” 时寒枝点了点头,她开玩笑道,“五年结一次怎么样?还是十年?” 花茜角度清奇,她问道,“等我三十多岁你就不要我了?你好薄情。” 这几个月来熟读言情小说的时寒枝灵活应对道,“是,你就可以和我结婚了。” 花茜鄙夷地看着她,捂着嘴嫌弃道,“你被鬼附身了?” “你好不解风情。” 花茜面对明显委屈起来的时寒枝,困惑地问道,“难道不是你比较土吗?你最近看了什么?还珠格格?” 时寒枝:“……没有。” “啊,差点被你岔开话题。所以,为什么不要?”花茜终于发现了逐渐走偏的话题,于是赶紧拉了回来。 时寒枝有些委屈道,“你根本就没有真的想和我上床。” “你是不是拿错剧本了?”花茜捏了捏她的腹肌,拽着她薄薄的一层皮,试探她是不是本人,“你不是霸道总裁的人设吗?” 时寒枝眨了眨眼,她紧握住花茜的手腕,解救自己被拉痛的腹部,她一边摸着自己的小肚子,一边道,“什么是人设?我本来就是总裁。”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花茜嫌弃。 “人总会成长。”时寒枝认真地看着她,她说,“茜茜,你以前也不是这样的。” 花茜抿着唇,和时寒枝聊天很快就让她忘记了秦白焉带给她的难过,这算是对方的体贴吗? 但她为什么一副知心姐姐的模样,这一点也不像她。 她永远记得小时候时寒枝对她的碾压,这是一辈子的心理阴影。 当然时寒枝也很清楚,那个时候她对自己的影响很满意,尤其是被花茜咬牙切齿地注视着,她格外的享受来自邻居的嫉妒视线。 现在的时寒枝发表感言:幼稚,太幼稚了! 她抱着花茜,道,“我困了。” 花茜毫不留情地推开她,“那你去睡。” “一起。”时寒枝抓着她的手,执着得很,她坚持道,“陪我睡。” 花茜翻了个白眼,道,“还要我哄你吗。” 谁知道时寒枝毫不犹豫地承认了,她说,“对。” “另外加钱。”花茜掸了掸身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格外的冷酷。 时寒枝也格外的大方,“这栋别墅给你。” 花茜高高兴兴地跳下了沙发,捉着时寒枝的手就往卧室跑,“那还等什么,快睡。” 后面的时寒枝:“……” 等等,之前那个窝在沙发上死气沉沉的女人是谁啊? 时寒枝被她拉到床上,两个人并肩躺在床上,花茜问她,“要讲睡前故事吗?” 时寒枝犹豫了片刻,回答道,“要。” “那就讲小灰狼和大白兔的故事。” 时寒枝发 分卷阅读74 表疑惑,“为什么是小灰狼和大白兔?” 花茜冷酷道,“不要你管。” 时寒枝:“……” 花茜平静的进行叙述,“很久以前,有只小灰狼,它特别爱吃大白兔,然后就蛀牙了。” 时寒枝抓着被子,侧过头来问她,“讲完了?” “讲完了。” “你不觉得太短了吗?”时寒枝试探地问她。 “不觉得,你快睡。”花茜不耐烦,她道,“不想睡就起来做爱。” 时寒枝提醒她,“可我还没有洗澡。” 花茜困惑:“那你为什么刚才不去?” 时寒枝:“因为你没有让我去。” “那你现在去吧。”花茜放过她,又想起了什么,补充道,“搓背另加钱。” 时寒枝:“……” 花茜看着时寒枝拿着睡衣走进浴室的背影,难得觉得有一些顺眼。 沉沉的夜色里,窗外寒风飒飒,鼓动着树枝发出异响,冷月无声,照耀着寂静的钢铁丛林,玻璃反射出月亮的清亮光辉,穿透薄薄的玻璃,投在花茜的半张脸上。 明暗交杂,花茜恍惚又想起了秦白焉,她就像月亮一样,光芒照耀着她,却又矜持的离她那么远。她以为她可以捉住她,但一切不过是镜花水月,到头来,她们还是不曾坦诚相见过。 她想,秦白焉的的确确,将自己了解得透彻。她现在已经开始想念她了,尽管她们才分离了半天。 她想,秦白焉对她的好也是真的,她的爱也是真的,凭什么因为这一番话就否决了她这么多年的付出。 动力是什么很重要吗?花茜自己说服自己,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做了什么。 但实际上还有一小撮理智告诉她,这很重要。 如果是别人,那就不重要,但那是秦白焉,是曾与她一同站在阳台上携手赴死的秦白焉。 她们的感情应当是纯粹的,是不染纤尘的。 但陡然间她却告诉花茜,这样肝胆相照的爱情,是从黑色的根茎里长出来的。 花茜想,不管之后有多美好,但它终究是假的。 她躺在床上,任情感蔓延,眼角滑落的泪水泅进枕头里,悄悄地消失不见。 与年轻美貌的毕业大学生争夺配偶 时总:该死,如何才能留住渣女的心? 茜崽要是有鸡鸡,本文将成为np后宫文……(大胆预测) 身边的床凹了下去,一具温热的躯体靠了上来,在一片静默里,花茜把头转了过去,背对着她。 时寒枝从后面抱住她,问,“秦医生走了?” 花茜闷闷的声音从前面传来,“不要没话找话。” 时寒枝:“……” “你这是在迁怒。”时寒枝耐心地跟她讲道理,“我又没惹你生气。” 花茜却迅速反驳她,“谁说我生气了?我没有生气。” 时寒枝再次:“……” 沉默了一会儿,花茜才道,“……走了。” 时寒枝默默地点了点头。 又过了一会儿,花茜气鼓鼓地问她,“你怎么不说了?” 时寒枝:“你说。” “你要我说什么?” 时寒枝沉思了一会儿,说,“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花茜又被她给气哭了,她一边打着哭嗝一边骂道,“我说个屁说!你会哄人吗?!” 时寒枝抚着她的后背,用手肘撑起身来看着花茜哭得红彤彤的脸,她小声道,“第一次,不是特别熟练。” “那你为什么不跟我做爱?”花茜反问她,“你在外面有别的女人了?” 时寒枝被噎了一下,她严肃地说道,“我们就不能有点灵魂上的交流?” 花茜表示:“我们是纯粹的肉体关系,你清醒一点。” 背后很久没有传来动静,花茜甚至以为时寒枝睡了过去。 但过了大约有两分钟,花茜才听到时寒枝说,“你还记得吗?我和你,原来还是邻居。” 花茜点了点头,补充道,“是。” “你那个时候很不喜欢我。”时寒枝说。 花茜被她逗笑了,她讥诮道,“你们生意人还挺喜欢颠倒黑白,明明是你讨厌我好不好?” 时寒枝想了想,似乎 分卷阅读75 自己那个时候的表现的确也算不上友好,“我……” “明明是你看不起我。我还记得那天下雨,你连伞都不愿意分我一半,我几乎是一路淋到家,回去之后还感冒了!”花茜开始翻旧账,喋喋不休道,“我爸请你帮我补课,你倒是毫不客气地给拒绝了,说我脑袋笨不是学习的料,让我另谋出路。你不觉得你很过分吗时女士?” 完全忘了这回事的时寒枝:……好像是挺过分。 “你还一点也不记得了!”花茜更生气了。 时寒枝安慰人的办法:把对方的怒火转移到自己身上。 “难道我们就没有一点美好的回忆了吗?”时寒枝小心翼翼地询问花茜。 “有。”花茜面无表情,道,“你大学去了国外。” 时寒枝:“……” 时寒枝最终保持沉默,临睡前,她轻声问花茜,“你会搬走吗?” 花茜住在她家里是为了躲秦白焉,现在秦白焉走了,花茜住在这里的理由也不存在了。 花茜也困了,但她仍然恶狠狠地说道,“你不是说了要把这栋别墅送给我吗?要反悔吗?” 时寒枝缄默。 “那我能住这儿吗?”她问。 花茜打了个哈欠,道,“你不是金主吗?想睡哪儿睡哪儿。” 时寒枝心满意足地搂着花茜睡着了。 花茜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时寒枝已经在公司了,花茜看了一眼冰箱上的纸条,按照时寒枝的话舀了碗电饭煲里的粥,翘着腿优哉游哉,昨天的情绪消化的差不多了,她决定用工作来冲淡剩下的难过。 她打了个电话给鱼芷,对方接了她的电话之后却说,“我已经不再担任您的助理了,花小姐。” 花茜喝粥的动作停了下来,她问,“是有什么不满意的吗?” 她想,自己的人格魅力已经衰退到这种地步了吗? 鱼芷说,“没有,能和您一起工作真的很高兴,但我刚毕业没有什么经验,所以……” 花茜想了想,找到了罪魁祸首,“是不是时寒枝?她把你辞了?” “……是。” “那你现在有工作吗?”花茜问她。 “还没有找到。”鱼芷回答道,“可能是我能力的确不够……” 花茜说,“如果你不介意的话,继续当我的助理吧,我很喜欢你,薪水我来付。” “我可以吗?时总她……” 花茜打断她,“她嫉妒你年轻漂亮,不用管她。你直接来找我就好,地址待会儿发给你。” 挂了电话之后,花茜给时寒枝发了条消息质问她:凭什么炒我助理! 时寒枝秒回:业务能力有问题。 花茜惊讶地问:你不在工作?以及我觉得她业务能力挺好的。 时寒枝回复道:我给你安排了另一个助理,资历比较丰富,让她来联系你。 花茜:不要。我就要鱼芷。 那边没有消息再发过来了,花茜丢下手机,去衣帽间翻衣服换上。 过了一个小时,鱼芷风尘仆仆地赶来了,花茜给她开了门,鱼芷和她面对面坐在沙发上。 客厅上方,摄像头正对着沙发发出幽蓝的光。 时寒枝停了工作,正襟危坐,盯着两个人的一举一动。 时寒枝对花茜也算了解,她喜欢珠宝首饰,同样的,她也喜欢美男美女,从她选的几任金主就可以看出来,花茜对美丽的事物总是格外的偏爱,她能答应时寒枝做她的情妇也得益于时寒枝漂亮的脸蛋,毕竟跟时寒枝比起来,喻臻的外貌还不够出色,而花茜答应他的一个原因是:喻臻是时寒枝的丈夫。 至于鱼芷,连时寒枝都看得出来,花茜很喜欢她。 她思考了一下,鱼芷比她年轻,这是她的优势,但同样的,她比鱼芷要有钱,花茜更喜欢钱一点。 但也不排除花茜用从她身上赚得钱来养刚毕业的年轻女大学生。 很明显,现在花茜就有这个打算。 时寒枝喝了一口咖啡,被苦得皱紧了眉。 鱼芷心里仍然忐忑不安,她刚坐下就迫不及待地问花茜,“我真的可以胜任这份工作吗?” 花茜困惑,“为什么不可以?我觉得你做的很好。” “但时总……” 花茜迅速地打断她,“她现在不是你的老板了,你只需要讨好我就可以了。” 鱼芷却犹豫道,“花小姐,这是我的第一份工作,时总说得对,我的确没有尽 分卷阅读76 好助理的职责……” 花茜笑了笑,她说,“如果助理的职业是负责监视我的话,那你的确没有做好。” “但很可惜,不是。你现在是我的助理,时总怎么说跟你无关。” “我……”鱼芷咬唇,青涩的脸上不施粉黛,却有一种勾人的意味,良久,她终于下定决心,目光灼灼地看着花茜,道,“我会做好的,谢谢您给我第二次机会。” 电脑屏幕后的时寒枝:这是勾引吧?这是吧? 但花茜对此表示很受用,她拉着鱼芷的手,笑着说道,“走吧,我们去公司看看。” 贪财好色 对8起,我这几天沉迷游戏,我反思。 我真的想回复朋友们的长评,但上一次打击实在是太大,我…… 本来想在更新里一并回复了的,但我忘了我要说什么了,就…… 算了,大家都来康康可爱的茜崽和憨憨的老时吧! 冬日风凛凛,太阳高悬,投向大地一片苍白的光,亮得近乎刺眼。 片场依旧和以前一样,热闹又杂乱,沸水一样,四处都是奔走的人,间歇性的平静下来,短暂的宁静过后又是轰然的吵闹声。 花茜的经纪人给她接了一部电影,时寒枝在其中也起了不小的作用,她是主要投资人。上次的《庆云》反响平平,花茜像是在三四流演员的位置生了根,嵬然不动,当然花茜本人也不以为意。她还是比较担心时寒枝卷款逃跑,已经三个月没结工资了,花茜最近在思考怎么委婉而不尴尬地提醒时寒枝。 正好下午没有她的戏份,她就躲在休息区,百无聊赖地拉着小助理鱼芷玩。 时寒枝远远的看过去,就看见两颗脑袋凑在一块儿,甜甜蜜蜜,不知道在干什么,花茜极为专注的低着脑袋,头抬也不抬,仿佛与世界隔绝。 她走近了才知道,原来花茜在给她的助理涂指甲油。 花茜捧着鱼芷的手,小心翼翼的把亮晶晶的颜色涂上去,涂一点吹一点,时不时摆在阳光下观察它流光溢彩的颜色,露出满意的笑容。鱼芷也害羞地低着头,看向专心的花茜。 时寒枝站定,不动声色地深吸一口气,恶狠狠地盯着不远处的两人,试图用眼神威慑对方,但显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花茜仍然一无所知,专心致志地从事她的美甲工作。 时寒枝不得不走过去,敲了敲她的桌子,递过去一个礼品袋,试图吸引走她的注意力,她咳嗽了一声,道:“新年礼物。” 花茜迷茫地抬起头来,被打断工作的她有些不高兴,但看到包装精致的礼物,她的不悦被一扫而光,她一边嘱咐鱼芷别动,一边拆着包装严实的礼品盒。 “你送了什么?”花茜扒开盒子的边,但又迫不及待地问时寒枝。 时寒枝:“你自己看。”一边用眼神威慑鱼芷,试图让她在自己的威严下夺路而逃。 另一边,鱼芷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危险处境,她礼貌性的对时寒枝点了点头,尴尬地笑了一下,默默地离开了。 时寒枝顺势坐下,打算捕捉花茜看到礼物的那一刹那露出的笑容。她挑选的礼物,当然是独一无二的,花茜一定会喜欢。 花茜果然很高兴,她马上就摘下里面的项链比在了胸前,低头看了看,露出满意的笑容。 “你也喜欢看泰坦尼克号?”花茜问,“居然能找到相似度这么高的蓝钻,真的很不容易。” 时寒枝:泰坦尼克号是什么?以及说好的独一无二呢? 时寒枝虽然没有看过泰坦尼克号,但她依然点了点头,她僵硬地说:“是的,泰坦尼克号很感人。” “那是什么?”花茜注意到礼盒边上的一个物件,好奇地把它从凹陷处拔了出来。 时寒枝挺胸抬头,问:“喜欢吗?” 那是一个小小的杯子,花茜不解:“这有什么特殊之处吗?” “你往里面倒热水。” 花茜沉默了一会儿,眼神复杂,说:“别告诉我杯壁里面会浮现我的照片……” 时寒枝:“你怎么知道?!” 花茜叹了口气,她说:“时女士,我们初中那会儿就很流行这玩意儿,我收到过十多个。” 时寒枝:“……” 她垂死挣扎:“她们说这个很有创意来着……” 花茜:“你亲手做的?” 时寒枝说:“不是。” 花茜长舒一口气,放心大胆地说出她的困惑:“这么丑的杯子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居然 分卷阅读77 不是你做的。” 时寒枝拿过她手里的杯子塞进盒子里,迅速扣上盖子,她说:“那就扔了吧。” 花茜夺过来,说:“不要,送给我了就是我的,你不准碰。” “……好。”时寒枝明显的高兴起来,她理直气壮的问花茜:“那我的新年礼物呢?” 花茜看了一眼满脸写着期待的时寒枝,厚着脸皮道:“没有。” 时寒枝挺直的背肉眼可见的耷拉下去,她垮着肩,死气沉沉地趴在桌上。 花茜看不下去了:“不至于吧时总?” 时寒枝点了点头,闷闷道:“至于。” 花茜思考了一下,说:“那这样,过年的这一个月免费。”顺便暗示时寒枝过去的几个月还没给。 时寒枝:“……” 花茜看到她依然消沉的趴在桌上,不由得愤怒起来,她恶狠狠的揪着时寒枝的脸颊,但:“给你白嫖一个月哎!不划算吗?!” 时寒枝:“不划算。” 花茜:“那没办法了,你没有礼物了。” 时寒枝不高兴地扭过脸。 花茜冷漠无情道:“好了,我去拍戏了,待会儿再说。” 时寒枝见她走远了,才转过脸来看她的背影,为了方便,她身上的戏服一直没脱,这是场武侠电影,所以花茜也抽空去健身了,高强度的训练下,她的身姿比以前挺拔多了,原来柔媚的气息被掩盖,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蓬勃的英挺感,像是十七八的少年郎,能缚蛟龙,敢问苍天。 时寒枝默默思考了一下,觉得白嫖一个月是她赚了。 她在这里待着也没意思,干脆回酒店等花茜。 到年关了,她其实有一堆工作没有做,头脑一热跑来找花茜已经浪费了她很长时间,再拖下去,桌头堆的文件得有半人高。 坐在桌前埋头工作了半天,天已经黑透了,月亮弯弯的,像是被啃完的西瓜。时寒枝看了一眼,心想花茜应该回来了,于是收拾了一下,去敲隔壁的门。 开门的是鱼芷,时寒枝已经有些不高兴了,她看了眼屋内,空荡荡的,格外冷清,花茜也不在里面。 在时寒枝开口之前,鱼芷就已经先招了,她说:“茜姐去跟谢小姐对戏了。” 时寒枝点了点头,顺便赶走她:“那我在这里等她,你先回去。” “可是……”鱼芷欲言又止,她嗫嚅道:“我还要帮茜姐抹药。” “她怎么了?”时寒枝不急不慢地问道,现在这个点还能出去找别的女人,可见受得伤还不够严重,一时间,她不知道是该期盼花茜受更重的伤卧在床上还是该庆幸她受的伤不够严重。 “拍打戏受了点伤。”鱼芷回答。 时寒枝冷笑一声:“受了伤还出去对戏?我怎么不知道她这么敬业?” 别人不知道花茜,她还能不了解吗? 形容花茜这个女人,无非就是四个字:贪财好色。 在谢小姐怀里的花茜:姐姐的奶子真软。 惹金主生气是花茜最拿手的一项技能 花茜在谢小姐的怀里赖了许久,直到背后的伤都涂完了,药都吸收进去,她才依依不舍的爬起来,对谢小姐笑得香甜:“谢谢谢老师。” 对方被她逗乐了,回复道:“不不不用谢。” 花茜再一次被对方成熟有趣的女人风韵迷住了,此刻她不禁想起了时寒枝,她和谢老师年纪相仿,怎么就没有人家丁点儿风范?和十年前差不多的幼稚。 不过逗留的时间太长了,她还是礼貌地告别,不能打扰谢小姐休息,谢小姐身体不是很好,花茜本来还想帮她揉揉肩,可惜时间太晚了,她依依不舍地关上门,却被谢小姐抵住,她说:“夜深了,我看着你回去。” 花茜笑了笑,道:“怎么了?怕我被大灰狼叼走吗?” “是啊,阿宝这么可爱。” 阿宝是她电影里饰演的角色的小名,花茜还吐槽过,一点也不庄重,片场里的人都跟着谢小姐喊她阿宝,腻歪死了。 “快回去吧,早点睡。”谢小姐捏了捏她因为害羞红起来的脸,嘱咐道:“别熬夜了,晚安。” “晚安。”花茜心想,温柔真的是个很迷人的特质,她想起了秦白焉,她曾经也这么叮嘱过她,像是对待小孩子一样。 她一转身,就看见时寒枝靠在墙上,抱臂盯着她们两个,阴沉沉的目光锁在她们身上,像是伺机而动的野兽,时刻会扑过来咬碎她们的脖颈。 一看见她,花茜 分卷阅读78 想被电流过身一样,僵在了原地,谢小姐见她没有走,好奇地问她:“怎么了?” 花茜沉痛地告诉她:“我好像动不了了,你能把我拉回屋子里吗?” 谢小姐:“……好。” 一直盯着她们的时寒枝此时已经走到了花茜背后,她带来一阵凉风,拂在花茜脖子后面,让花茜浑身鸡皮疙瘩。花茜奔走不及,被时寒枝捞住了腰,然后她便听见对方说:“动不了了?” 其中嘲讽的意味居多,花茜眼巴巴地看着谢小姐,对方和时寒枝交换了个眼神,依旧温柔对花茜说:“既然你朋友来了,那我回去了。” 然后就残忍地关上了门。 花茜:“……”她就不信谢小姐看不出来时寒枝来势汹汹。 时寒枝卡着她的腰,把生无可恋的花茜拖回了房间。 刚关上门,时寒枝就把花茜扔了下来,她欺身上前,皮笑肉不笑,说:“乐不思蜀?” 花茜陪笑道:“哪儿能啊,这不是回来了。” 时寒枝冷笑,手指划过她突出的锁骨:“对戏对的衣服扣子都解开了?” 花茜这才发现自己衬衫上两粒扣子没扣,她拍开时寒枝的手,矜持地给自己把这俩扣子扣上了。 “顺便让谢小姐帮我抹了个药。”花茜尴尬的笑了笑,企图离开时寒枝的笼罩。 “阿宝?”时寒枝毫不留情地掐着花茜的侧脸,她说:“我怎么不知道你有这么一个小名?” 花茜理直气壮:“我演的角色叫这个名字,大家都这么叫。” “是么?”时寒枝垂眼,她低声喊道:“阿宝?” 低沉喑哑的声音钻进耳朵里,花茜耳朵一酥,身体十分诚实的软了下来,在万籁俱寂的夜里,昏黄的灯光下,孤女寡女,气氛暧昧,时寒枝还故意隔着衬衫揉她的胸,在她耳边一声声喊她“阿宝”,简直就是完美的做爱场景。 花茜主动搂住时寒枝的脖颈,娇声喘息着:“时寒枝……” 在如此暧昧的场景下,时寒枝义正严辞地推开了花茜,她冷声道:“既然你这么喜欢演戏,那么我陪你。” 花茜:“?” 一盆冷水当头浇下,花茜什么淫秽色情的想法也没了,她乖乖坐在时寒枝腿上,把头埋进她的奶子里,深吸了一口,劝道:“你又不会演戏。” 时寒枝:“你会就行了。” 花茜给她气笑了,说:“我演独角戏吗?” “可以。” “时女士,你不觉得这个场景我们很适合做点别的事情吗?”花茜小心翼翼地提出建议:“比如做爱什么的。” 时寒枝并不理她,自顾自的问:“我演谁?” 花茜生无可恋,趴在她怀里丧气道:“……我觉得……” 时寒枝打断她:“谁?” “……谢断云。”花茜说:“我要来勾引你,让你注意到我。” 时寒枝听到之后,想起花茜在谢小姐那里待了三个多小时,心里又狠狠给花茜记上一笔,她继续道:“你是怎么勾引她的?” 花茜低头,害羞地笑了笑,她说:“谢断云荤素不忌,我当然是用肉体勾引她。” 时寒枝:“……你演的三级片?” 花茜:“不,当然最后没成功啦。我趁机把谢断云的宝贝偷走了,她派人追杀了我三年。” 时寒枝仍然不高兴,她拍了拍花茜的屁股,冷眼看着她:“那你来勾引我。” 花茜看着时寒枝端庄冷清的面容,心神荡漾,她想,时寒枝真是妖怪,越看越好看,满心美色的她不由自主的亲了亲时寒枝挺翘的鼻尖,亲昵地咬了一口。 昏暗的灯光下面,时寒枝的脸被温柔的光线塑造的明暗分明,如同油画一般,她纤长的睫毛像是能够拂在花茜心尖,让她忍不住又亲了亲她的睫毛。 面对如此轻飘飘的勾引,时寒枝脸色冷淡,甚至还带着些鄙夷,一副高贵不可侵犯的凛然姿态,然而花茜屁股下面,她的性器已经顶到花茜的穴口,又硬又烫,花茜拧着腰,用柔软的阴部研磨她的睡衣下的肉棒。 花茜解开她的睡衣,咬了一口她的乳尖,粉嫩的乳头翘起来,被花茜含在齿间用舌尖拨弄,充血的乳头变得肿起来,花茜坏心眼地按了进去,用指甲搔了搔,乳房被时寒枝一把捉住了手腕。 她咬牙切齿,问:“你就是这么勾引她的?” 花茜眨了眨眼,非常无辜地问她:“谁?谢小姐吗?” 时寒枝默认了。 花茜翻了个白眼,她狠狠地把时寒枝的手从自己手腕 分卷阅读79 上拍开,道:“你脑子有问题吗?我们又不是拍av。” 时寒枝毫不留情地指出:“你明明很想要。” 花茜表示:“谁不想要和谢小姐共度春宵啊?她比你有魅力多了好不好?” 时寒枝掀起眼皮来看了她一眼,笑道:“是吗?” ? 为什么np,是老时她肏起来不香吗? 当然番外放飞自我,怎么爽怎么来。 老实说,茜崽敢搞别人老时就敢把她绑起来锁在家里。老时哪里会容忍自己老婆被别人搞,时总虽然是个憨憨,但是本质上还是个霸道总裁好不好? 茜崽纯粹就是色欲熏心,作为情妇,她的职业道德还是有的。说起来,茜崽自离开楼鸢之后,就缺少了爱人的能力。她爱秦白焉,但又不是那种独一无二的爱,这种爱没有占有欲,她对其他金主也没有,但对老时,她表现的很明显,她很敏感的能嗅到对方身上别的女人的味道,甚至为之愤怒。你要让她再重新爱上一个人是非常困难的,18岁是她人生的分界线,18岁以后,她逐渐丧失了爱这一能力,而老时正好卡在了前面一点的地方。对于其他人,茜崽的态度就像是对待路边美丽的花朵,嗅一嗅摸一摸,但不会把它摘回家。老时就不一样,浑身上下戳满了茜崽的章,别人敢动茜崽就敢一哭二闹三上吊,但可惜的是别人不敢动,老时也不喜欢别人碰她。 所以老时什么时候发工资? 还有,有人是不是对本文有什么误解,这就是一篇玛丽苏肉文啊,大家都爱茜崽,这不是玛丽苏是啥啊?我也没打算做po中托尔斯泰好不好。而且谢小姐是路人啊,下篇文的主角提前拉出来给我溜溜而已…… 而且,老时又不是脑瘫,为啥追老婆还非要凹理智与冷血的人设啊?她脑子又没问题,当然是往对方喜欢的样子伪装啊,人是憨了点,但又不傻……再说她和茜崽从小就认识,茜崽啥德行她能不清楚?从小老时就见多了这场面,为这点小事儿大发雷霆挺掉价的。 悲报:金主终于不早泄了 “是吗?” 花茜听见她的声音轻飘飘的,似乎漫不经心,仿佛并没有放在心上一样,给她留下一个对方很温和的错觉。 同样她也听出来,对方已经成功被自己激怒了。 花茜就是要惹怒她,她喜欢看被愤怒烧掉理智的时寒枝,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坠落凡间,又像是本该按着程序走的机器人忽然拥有了不该有的情感,脱离原来的轨道,走向未知的道路。这是她少年时期的愿望,她想看到时寒枝失控,无论是对她,还是对别人,她想知道这个人究竟有没有感情,她会有喜欢的人吗?她也会求而不得吗?她也曾经为某些不值一提的小事痛苦过吗? 那时候她还不清楚,感情来源于欲望,在一个寻常的下雨天,时寒枝学会了欲望这个词。可惜的是,由此蔓生出的毒藤缠住了她的枝骸,让她寸步难行,她那时仍不明白,遏制欲望的最好办法就是放任它生长。 “茜茜,她比我好在哪里呢?”时寒枝侧头在她耳边轻声问,手指蛇一样滑进花茜的内裤里,四处游走,她说:“比我有钱吗?她比我漂亮吗?” 花茜又忽然很可怜她,她想,时寒枝还是什么也没明白。 花茜说:“她很温柔。” 片场有无数美人,花茜却独独偏爱谢小姐,她让花茜想起了秦白焉,在无数个黑夜里,秦白焉也曾亲密地抱着她,听她絮絮叨叨讲诉一天的经历,轻柔地为她抹上药膏。谢小姐也曾在冰天雪地里,为她泡上过一杯滚烫的姜茶。因为是空降的主角,剧组对花茜普遍礼貌且冷淡,谢小姐微末的一点善意,让花茜禁不住靠近她,但她也知道对方其实并不是真的关心她,否则她就不会放任花茜被时寒枝带走。 虚伪,她们都是。 时寒枝捏住花茜的阴蒂,轻轻掐了下去,让花茜禁不住用力抱紧了时寒枝的脖子。 “佛口蛇心,她不是好人。”时寒枝一针见血,她毫不留情面地指出:“你喜欢的只是一个假象罢了,她是秦白焉的替代品,我说的对吗?” 时寒枝还是那么聪明,通过花茜的回答她马上就能联想到秦白焉,并且指出花茜暗藏的小心思。 花茜很大方地承认了,她道:“我这几天经常想起焉姐。我在想我是不是太刻薄了,我不应该就那么走掉的。” 时寒枝抿唇,将手指探进她狭窄滞涩的小穴里,花茜原先还有的欲望被秦白焉当头浇灭。她犹疑地转着目光,任由时寒枝把她推到床上,尽管时寒枝的动作粗暴,但花茜仍然没有从思绪里转回来。 她又想起之前做的噩梦,她梦见秦白焉就站在东园门口,出租车一路奔驰, 分卷阅读80 飞速的碾过她的身体,飞扬的血肉洒落空中,变成血色的蝴蝶又飞走了。 怪诞的梦一直纠缠着她,让她夜不能寐,一闭上眼睛,就是漫天的血蝴蝶遮住她的眼,浓稠的血液封住她所有的感官,让她呼吸困难。 她心中惴惴不安,总觉得有什么危险在逼近她。 “你不专心。”时寒枝噙住她的唇,恶狠狠地咬了一口,尖锐的疼痛终于唤醒了花茜,她如梦初醒般,呆呆地看着时寒枝,无辜地眼神传递过来,让时寒枝更不高兴了。 花茜摸了摸唇角,“嘶”了一声,抱怨道:“你这样我明天还怎么上镜?” “那就请假。”时寒枝将性器塞进狭窄的穴口,干涩的触感让她忍不住皱眉,她都在花茜身上做了那么久的前戏了,对方像是什么也没感觉到一样。 花茜抵着她的肩膀,阻止她进一步动作,她说:“时寒枝,我想去非洲,你能帮我吗?” 时寒枝烦躁地挥开她的手,花茜去非洲还不是想去找秦白焉,可她根本去不了疫区,那里早就被封锁了。 时寒枝下床,从酒店抽屉里掏出一袋避孕套,花茜坐起来眼巴巴地看着时寒枝,问:“你在干什么?” 时寒枝反应格外冷淡,她说:“准备肏你。” 避孕套自带润滑油,时寒枝拆开来戴了上去,不是很舒服,也不是不可以将就,她回到床上,看到坐起来的花茜,说:“趴回去。” 花茜似乎寻觅到新的办法,她抱住时寒枝的腰,下巴抵在她的小腹上,仰头看着对方,可怜巴巴地说:“拖欠的工资我不要了,你把我送过去找焉姐好不好?” “趴回去。”时寒枝重复了一遍,垂下眼看着卖可怜的花茜。 花茜见她无动于衷,这才发现时寒枝生气了,她讪讪地松开手,委屈地咬唇,她背过身,安安静静地抬起屁股趴了下去,小声说:“好凶哦。” 时寒枝掐着她的屁股,性器在她的肉缝中蹭动,将润滑油抹在穴口,然后慢慢地挤了进去。 比刚才要轻松一些,花茜却不是那么好受,她咬着床单哼哼唧唧:“唔……痛痛痛痛……” 时寒枝也痛,不合尺寸的避孕套本来就不舒服,再加上她紧得绞人的小穴,勒得她一瞬间收紧了手,把花茜的屁股掐红了一片。 花茜:“干!” 时寒枝也觉得抱歉,她松开手,转而掐住花茜的腰,她艰难地挺着身子,花茜被一阵阵的摩擦挑起了欲望,她小声地呻吟,让时寒枝快一点。 花茜非常配合地随着她的动作起伏,夹紧了穴口,留住对方的肉棒,粗长的性器不断地进出,榨出穴中丰沛甜美的汁液来。时寒枝见她的小穴足够湿润了,变把避孕套褪下了,廉价的橡胶材质让快感大打折扣,时寒枝将避孕套扔进床边的垃圾桶里,扶住硬挺的肉棒又送进了花茜的小穴里。 “时姐姐~”花茜一反常态,非常的配合时寒枝,她的喘息声轻轻的:“好热~” 时寒枝重重地顶进了小穴深处,撞到她突出的子宫口,花茜禁不住叫了一声。 “太、太深了……”她的手攥紧了被子,扭着屁股想要逃离时寒枝蛮横的冲撞,但她的腰被时寒枝禁锢住,她的挣扎只能让时寒枝插得更深。 “姐姐……”花茜咬着床单,含糊不清地说:“好痒,再重一点……” 时寒枝腰肢纤细有力,胯部重重的撞在花茜的屁股上,红了一片,通红的性器刮过满是褶皱的穴壁,粗壮的柱身将每一个褶皱都撑开,将狭窄的小穴挤得满满当当。 花茜屏息,一波波浪潮打得她无力反抗,时寒枝坏心眼的往她凸起的g点上撞,她身子颤了颤,很快就高潮了。 时寒枝抽出肉棒,花茜夹紧了腿,瑟瑟抖着,一阵阵热液顺着腿根滚出来,时寒枝掰开她的大腿,沿着腿根舔了上去,高潮过后的阴蒂格外的敏感,花茜往后退了退,又被时寒枝追上,她的舌尖伸进花茜一缩一缩的小穴里,流出的热液混着她漏出的精液,被时寒枝卷出来吞吃入腹,她含住花茜的花穴前方伸出头来的小豆子,重重地咬了一口,刺激地花茜再一次高潮了,她低叫了一声,无力的躺在床上。 她还没有缓过来,时寒枝再一次将肉棒塞进了她敏感的小穴里,她还没有射。花茜的腿被她分开,她侧着身,时寒枝为了张开她的小穴,将她的腿抗在了肩上,时寒枝粗暴地挺腰,花茜被她的动作逼得泪眼汪汪,她疏于锻炼,仅仅是泄了一次,腰就酸得不行,再加上今天拍戏受得伤,她的腰和受伤的地方更是一阵阵的刺痛。 “不要、不要了……”花茜求饶,她可怜兮兮的仰着头,生理泪水流了满脸,她边哭边骂道:“时寒枝你不是人……我明天还要拍打戏……” 时 分卷阅读81 寒枝按住她腿上的青紫,让花茜尖叫出声,“嘶!——” “别碰、别碰那里……”她小穴紧缩,浑身都绷了起来。 时寒枝掐着她身上的伤,顺势在她穴里射了出来,肉棒堵着她的小穴,让花茜的甬道一阵阵的收缩,跟着也泄了出来。 平静的河流 舔干净肉棒上的最后一滴精液,花茜仰起头,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她,说:“时姐姐,爽了吗?” 时寒枝干脆了当地戳破她的小心思:“不可以。” “那你把欠我的工资还我。”花茜马上翻脸,她懒懒的躺下来,马上就被时寒枝拽进怀里搂住了。 “急什么。”时寒枝按着她的脑袋,打了个哈欠,她困极了,喃喃说:“迟早都是你的。” 花茜扶着酸疼的腰,背后的淤肿更严重了,原来上的药都被蹭掉了,花茜睁着眼,这阵疼痛让她格外精神。 她用挑剔的眼光在昏暗的光里描摹时寒枝的脸,无论用多么苛刻的眼光,这都是一张漂亮至极的面孔。花茜年少时也曾幻想过和这幅面孔的主人亲密接触,或是拥抱,或是亲吻,倘若命运有所垂怜,应当会让她明亮的眼停驻在自己身上哪怕片刻。但这个人恶劣的性格,总是让花茜觉得自己鬼迷心窍,她们根本不是一路人,她无比挫败的想。 恨也是因为爱,正是因为得不到对等的回报,花茜只能用讨厌这个词来表述自己对对方的感觉。 但时寒枝却在她不知道的某个时刻发生了变化,在她们分别十年里,也许是更早,但花茜无从得知,但结果是,她们躺在同一张床上,甚至还在床上滚了无数次。 既然睡不着,花茜干脆起床去浴室里泡个澡,浴室的隔音很好,花茜蹑着脚踩进浴缸,被温柔的水波包裹着,花茜长舒了一口气,眯上眼睛,享受难得空闲。 这就是贤者时间吗?花茜突然想,再来一根烟就好了,尽管她不会抽。想了下那场面,她又被自己逗笑了。 她把半张脸沉进水里,呼出的气吐出来的泡泡挤破水面,发出沉闷的响声。 时寒枝不帮她去找秦白焉,她也不想自己折腾,这只是一场梦而已,没有人会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梦就跋涉千里,更何况还有一系列繁琐的手续,她也没有空去。 她想起时寒枝,如果是她,她一定不会让自己陷入这种纠结的境地,不过她也没有像她和秦白焉一样关系亲密的朋友。优秀的人总是孤独的,时寒枝也不例外,她从小就没有朋友,自视甚高,花茜跟她这么多年邻居,也只能得到跟她打招呼后的一记冷眼。 什么样的人能够征服时寒枝?花茜想,反正不会是喻臻。喻臻这个男人在时寒枝眼里,估计和花茜同属一流,他们意趣相投,一样的华而不实,金玉其外。时寒枝嫁给喻臻的时候花茜并不在场,但她挺想看看时寒枝那时候的表情,尤其是戴完戒指后的那个亲吻,时寒枝会拒绝吗?想到时寒枝瘫着一张脸和喻臻接吻的场景,花茜不由得笑出了声。 当她沉浸在自己的想象里时,她幻想场景里的主角拉开了门,一副生人勿近的烦躁脸,她耷拉着唇角,非常不高兴的看着整个身体沉在浴缸里的花茜。 “你怎么醒了?”花茜问她。 时寒枝当然不会说她是因为半梦半醒间捞不到花茜被惊醒的,她看见花茜果然在浴室里,就利落的关上了门,说:“早点出来。” 花茜应了声,然后小声吐槽道:“烦死了,洗个澡也要管。”时寒枝真是越来越啰嗦了。花茜忍不住笑起来,但是这样的时寒枝鲜活多了,像是一幅静止的油画突然动了起来,流淌的光线让她变得明暗分明,悲欢爱恨,喜怒情仇,一切都生动起来。 时间真奇妙啊。花茜想,最后她们都变了,就连时寒枝,也在默然的时光里悄悄发生了变化。 回到床上的时寒枝也睁着眼,她看着晦暗的房间,浴室门遮不住里面的昏黄暖光,漏出来的光线像是羽毛一样搔着她的心。她忽然有一种奇妙的充实感,在这个陌生的地方,有个人在她身边,这个人的命运和她紧密相连。这个情感无关欲望,它似乎酝酿已久,在这个猝不及防的深夜汹涌而来。 她想,她不觉得孤独,大概是从未见过太阳。 如果说之前她还在为是否离婚而反复摇摆的话,那么现在她想清楚了。离婚材料很早就开始准备了,但喻臻方面仍然不松口,她作为悔约方,势必会被抓住把柄狠咬一口,喻家不会放过这个大好机会。时寒枝不清楚这是否值得,利益是真的,况且合约到期的时间也所剩不多,在这个时间段悔约对明辉造成的打击无疑是巨大的。而花茜,她或许爱她,又或许不爱,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如果时寒枝不够有资本,她是不会停留在她身边的。 分卷阅读82 时寒枝遇到了从未有过的难题,即使是花茜躺了回来,她也无法做出抉择。 把假话当了真的,从来不是花茜,而是说出假话的自己。 睁着眼睛一夜无眠,时寒枝在天刚亮的时候就离开了,没有惊动睡着了的花茜,她回隔壁收拾了一下文件,让张蔓青开车来接她,她需要做很多的准备,为即将到来的战役。 花茜对此仍然一无所知,泡完澡之后她睡得格外的香甜,抱着时寒枝的被子卷成一条毛毛虫,一直睡到鱼芷来叫醒她。 鱼芷后面带着谢小姐,鱼芷让她在外面等着,自己去喊花茜起床,看到花茜身上斑驳的青紫,她沉沉地叹了口气,今天还有两场打戏,照这个情势,花茜又得挨上几十下。 刚叫醒花茜就接到导演助理发来的消息,今明两天都休息,鱼芷稍微一动脑子就知道这么大手笔是谁做的,除了时寒枝还能有谁。 显然谢小姐也收到了消息,她笑了笑,暧昧地调侃道:“看来很激烈啊,你说是不是?” 鱼芷立刻装傻充愣:“昨天你们打得是挺激烈的,茜姐身上挨了好多下呢。” 谢小姐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微笑,道:“既然不用拍戏,那我也回去补觉了,就别告诉茜茜我来过了。” 鱼芷赶紧点头哈腰送走这桩大神,就算她看出什么来了,自己也绝不能承认。 谢断云慢悠悠踱回到房间,笑着对里面的女人说:“你说的没错,她的确过来了。” 落地窗边,楼鸢坐在秋千上,听到她的话,她停下了晃动的腿,冷淡地点点头,道:“我看到了,你要的东西我也会给你。” “谢谢。”她颔首,也不枉她这几天来对花茜和颜悦色,刚一开机,楼鸢就来找了她,让她帮忙做件事,事情很轻松,但报酬不菲,她没有理由拒绝。 只可惜了花茜。 是,我又沉迷游戏了,bhys,明日方舟新活动真的难,wzry也伤透我的心,ow还一直输,我爬回来艰难更文…… 终结者我当然看了!但我没看懂……(脑子不好使(而且我也不太吃女主的颜(但小狼狗还是帅的(可我爱成熟老女人dbq 今天下午准备去看我的亲亲宝贝艾尔莎,花重金购置imax场,祈求迪士尼别卖我沉睡魔咒2同款臭狗屎…… 生个崽吗? 花茜的经纪人姓余,是个小个子女人,头发很短,踩着小高跟才勉勉强强跟花茜平视。年纪当然也比花茜大上许多,不过保养的好,看上去也不过三十出头。 兴许是花茜目前拍的这部片子有爆红的潜质,鲜少出现在花茜年前的经纪人也来到了片场,那时花茜正在拍戏,她的态度比以前端正了很多,至少不会被ng那么多次了,余桓看了几分钟,默默点了点头,吩咐鱼芷两句便匆匆离开了。 这是公司开始重视花茜的前兆吗?鱼芷忐忑不安地想,但她却不认为花茜承受得住公司的栽培。花茜懒散惯了,鱼芷跟着花茜的几个月里,花茜没有跟剧组跑过宣传,也没有参加过任何一个综艺,尽其所能的糊弄工作,因为不断有金主庇护,她也从未有过丑闻,大众不记得她,同样的,她也懒得应付大众。 花茜的私生活一旦被暴露在公众的视野下,势必会引起人们的反感,到时候口诛笔伐之下,她的职业生涯就完了。那么,到那个时候,时寒枝能够掌控住局面吗?鱼芷不免有些担心。 但目前一切都是捕风捉影,鱼芷无法确定未来,但她想,无论未来怎么样,她都会站在花茜身边。 刚一下戏,花茜忽然跌跌撞撞地扑了下来,被谢小姐一把抓住,扶着她来到了休息区。花茜捏着鱼芷的手,拧着眉捂着嘴说:“我、我感觉不太好……” “怎么了?”鱼芷蹲下身,仰视着花茜,她拨开遮住花茜面容的头发,露出她汗涔涔的额头来。 一旁的谢小姐提醒道:“可能是发烧了,你摸摸她的额头,看看是不是有些低烧。” 鱼芷依言,果然是有一点,既然下午没有花茜的戏份了,她决定带着花茜去医院看看,明天还有很重的戏份,群演都联系好了,一刻也不能耽搁。花茜在这个节骨眼上请假的话,本就不喜欢她的导演恐怕会更厌恶她。 她搀起花茜,向谢小姐告别,对方也象征性的挥了挥手,道:“去吧,好好休息休息。” 显然对方也没有搭把手的意思,鱼芷艰难地扶起花茜,另一手掏出手机联系司机过来接她们。 时寒枝也第一时间收到了司机传来的讯息,她正为最新的一个项目忙得焦头烂额,偷着丁点儿的空闲,让司机帮忙照看着,她处理完工作就来。 分卷阅读83 话虽然说得轻松,但面前堆着的小山一样的文件仍然对她虎视眈眈。 虽然又继续看了会儿文件,但她还是心神不宁,半小时才翻了两页纸,桌上的文件一寸也没下去过。 时寒枝捏着笔帽,转了许久,还是站起了身。 就去看一小会儿。理智和情感在拉扯,最终还是花茜略胜一筹。 她闭着眼揉了揉太阳穴,猛的一起身让她头脑有些晕眩,说实话,她也不记得自己上一次睡觉是在什么时候了。 正好和花茜一起休息会儿。时寒枝收拾好桌面,带着一些重要的文件出了公司。 司机把花茜载回了家,联系了时寒枝的家庭医生,顺便帮助鱼芷把她搀到屋子里,做完这一切,他就迅速地离开了,鱼芷也不清楚他去了哪里。 刚躺到床上,时寒枝的家庭医生也来了,照例问了花茜几个问题,体温计显示的确发了低烧,还带有感冒前期症状。由于花茜不爱锻炼,这段时间忽然又增加了运动量,没有注意保暖,导致身体格外虚弱,病情来势汹汹,让她一下子承受不住。 医生询问花茜:“您有什么药物过敏吗?” “没有。” “是否在妊娠期?” 花茜顿了一下,她想了想,好像是有一段日子没有来例假,但她身体不好,例假常年不准时,所以她也不是很确定:“我也不知道。” 鱼芷在一旁替花茜揪心,时总又不能让花茜怀孕,她要是怀孕了不就是明摆着的出轨么?她怎么还告诉时总的家庭医生? “那您要测试一下吗?一般验孕棒就可以检测出来,如果担心的话我们可以去医院做个抽血再检查一下。” 花茜有些迟疑,但还是接受了对方的提议。 她拿过验孕棒进了卫生间,过了约莫五六分钟,两手空空的走了出来。 “没有。”她云淡风轻的说,藏进睡衣袖子里的手微微颤抖,被鱼芷敏感的捕捉到了。 “好,那我开点见效快的药。” 鱼芷担心的看着花茜,不知道她为什么脸色变得格外苍白,刚才还好好的,现在却脸色大变,像是见了鬼一样。 “麻烦了。”花茜轻声道,乖乖地躺会了床上。 鱼芷替她掖好被角,顺便送医生出去,等回来的时候,花茜已经睡着了。 过不了多久,鱼芷正坐在花茜床边昏昏欲睡时,时寒枝走了进来。 她已经脱下来了西装外套,在客厅内熏暖了,便轻手轻脚地推门而入,她拍了拍鱼芷的肩膀,示意她让开位置,自己则蹲在床边看着花茜的睡颜。 不过这种看似深情行为让时寒枝感到无聊,她从来不是用眼神表达爱意的类型,喜欢就要抱在手里,时寒枝抱着睡衣打算去去卫生间洗个澡,回来和花茜好好睡上一觉。 在放衣服的过程中,时寒枝看到脚边的垃圾桶里,有两道深紫色的线条引起了她的注意,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东西,但不代表她没有听说过。 这很显然是一根验孕棒,静静的躺在垃圾桶的最上方。 时寒枝怔在了原地。 非常可耻的是,她第一时间感受到的不是喜悦,而是无法抑制的忧虑。 对未来的恐惧淹没了她微薄的喜悦。当呼啸的列车脱离原来的轨道,径直驶向未知的隧道时,车上的乘客自然会感到恐惧。这是一条她从未设想过的道路。 在当时检测的时候,医生就明确的告诉了她,她的精液粘稠化程度较高,基本不会使人怀孕,当时她并不在乎这个,原本的计划是切除多余的性器,但后来她并没有执行这个计划,同时,她也没有想过花茜能够怀孕。 一瞬间她有过怀疑,这个孩子是她的吗? 很快这个疑惑又被推翻,花茜在这段时间里并没有跟别的男人上过床,只有自己,经常不带套就射进她的身体里,甚至还恶劣的堵住穴口,不让自己的精液流出来。 时寒枝靠在墙壁上,任冰凉的水滑过自己赤裸的身体,她面无表情地看着雪白的瓷砖,重新规划着自己未来的计划。 一切都乱了套了。时寒枝心里如同一团乱麻,原先的她还游刃有余,现在她已经别无选择。 作茧自缚 如果这根验孕棒出现在几个月前,时寒枝会毫不犹豫的当做没看到,这个未成型的胎儿是去是留,只取决于花茜自己,时寒枝仅仅会提一个建议:把它打掉。这是对双方都好的一个选择。 她的人生早已规划好,一切都应当按照秩序稳步前行。时寒枝有一个冷静理智到近乎机器的父亲,在他的 分卷阅读84 教育下,时寒枝也清楚的认识到情感是一种多么多余的东西。他不否认感情的存在,也不排斥它,相反,他非常善于利用它,正如他和时寒枝母亲结婚一样,他做到了利益最大化。感情是一把利器,就看刀柄握在谁的手里。他曾这样对时寒枝说。 时寒枝现在惶惶不安,她察觉到她正握住了刀尖,已经有鲜血顺着她的手腕流淌了下来。她回顾过去的几个月,恍然发觉最终落入陷阱的不是花茜,而且她自己。 作茧自缚。她从卫生间出来时,脑子里反复盘旋着这个词,像魔咒一样缠绕着她,让她手足冰凉。 床上,花茜依然沉睡着,一如之前每一个寻常夜晚。时寒枝钻进她温热的被子里,扯掉花茜怀里的抱枕,把自己塞了进去。花茜迷迷糊糊地踹了她一脚,又抱着她的胳膊埋进了时寒枝的怀里。 时寒枝拢了拢她脸上散乱的发丝,露出花茜精致的侧脸来。她凝视了她半晌,见她没有醒来的征兆,于是悄悄地亲了她的脸颊一下,她做贼似的飞快退开了去,抬起头长长舒了口气。温热的躯体缠在时寒枝身上,她忽然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满足感,无关乎欲望,只让她觉得人间值得。 花茜一觉沉沉睡到第二天清早,她缩在被子里伸了个懒腰,掀起被子坐了起来,屋内暖融融的,她刚起床,仍觉得有些冷,她披上外套,踩着粉色兔子头拖鞋出门,去卫生间洗漱。 路过客厅,看见时寒枝穿着宝蓝色的丝绸衬衫,坐在桌边开视频会议,她声音不大,甚至刻意放轻了,一边的咖啡杯正袅袅升着白烟。 花茜刚出门,就被时寒枝用余光逮住了,她迅速摘下耳机,示意对面的人停一停,转头对花茜说:“你想吃什么?我待会儿给你做。” 花茜看了她一眼,打了个哈欠,径直走进了卫生间,她懒懒的应付道:“等你会议开完再说吧。” 等时寒枝会议结束,又该到晚上了。花茜伴着电动牙刷的嗡嗡声吐槽道。 但没想到的是,花茜刚出门,就撞进了时寒枝的怀里,她捂着鼻子,痛苦道:“你是偷窥狂?” 时寒枝紧张地扶住她,手都不知道怎么放,她揽着花茜让她靠在自己怀里,问她:“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有,你别抱着我,好热,你把暖气开太足了。”花茜推开她,顺便把肩上的外套也扔到了沙发上。 “好,我马上去调。”时寒枝一边走一边问花茜:“你想吃什么?” 花茜说:“没什么胃口,有粥吗?” 时寒枝点头:“电饭煲里有,我待会给你舀。” “我自己舀就行。”花茜翻了个白眼,小声道:“我又没瘫痪。” 时寒枝很奇怪,花茜没见过她这副样子,简直变了个人一样,她没见过时寒枝对谁有这么贴心,就连对她的家人也不曾这么殷勤过。 花茜想破了脑袋也没有想到为什么,索性先把粥舀上来晾凉,不知道时寒枝有没有吃过早饭,她干脆也帮她舀了一碗。 花茜从橱柜里翻出一罐酱菜来,这是之前秦白焉给她的。秦白焉很喜欢这个牌子的酱菜,花茜也跟着她吃了几次,对里面的宝塔菜赞不绝口,于是秦白焉就日常在厨房里备上一两罐,花茜搬来时寒枝家也不忘把这罐酱菜带来。 这个罐子被时寒枝请的保洁阿姨扔进了柜子最深处,它朴素土气的外包装和厨房的装修极不相称,如果不是业主的所有物,保洁阿姨说不定会直接扔进垃圾桶里。 花茜心疼地吹了吹外面的灰,拧开水龙头冲洗干净,放到了餐桌上。 时寒枝回来,看了眼桌上的灰扑扑的罐子,疑惑地问:“这是什么?” 花茜很满意她的反应,因为她一开始也是这么问秦白焉的,连时寒枝也不知道,说明这不是她的问题。 “下饭菜。”花茜告诉她:“很脆,特别好吃。你不准跟我抢。” 时寒枝:“……” 她拿起来看了眼配料表,抬起头来看着花茜,说:“添加剂太多了,你不能吃。” 花茜肩背迅速垮了下来,她趴在桌子上,可怜巴巴地看着时寒枝:“都吃了这么久了,又没吃出病,怎么不能?” 时寒枝含糊其辞道:“现在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花茜偏头看她,好奇地问。 时寒枝顿了顿,她垂着头,耳朵尖红红的,她小声说:“你知道的。” 花茜仍然困惑:“什么?” 时寒枝:“……” “你……你怀孕了。”时寒枝吞吞吐吐,终于说了出来,她补充道:“你自己也知道的。” “噢,怎么了?”花茜看着她,握着勺子舀了一口 分卷阅读85 粥晾着,忽然她想起什么,脸色一变,一副见了鬼的模样,她惊恐地问:“你去翻垃圾桶了?你好变态!” 时寒枝:“不是,我去洗澡,放衣服的时候一低头就看见了。” 她强调道:“我没有翻垃圾桶。” 花茜敷衍地瞥了她一眼,勉强点了点头,相信了她的话。 “放心,我下个周抽空去医院打掉,没事的。”她安慰时寒枝道。 时寒枝坐在她对面,听到花茜的话,她喝粥的动作停滞了下来,她抬眼,死死盯着花茜,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她声音轻轻的,问:“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花茜对此也很疑惑,她掀起眼皮看了眼对方,讥诮道:“难道要生下来吗?” “生下一个没有爸爸在的孩子?” 时寒枝跟她对视,说:“那我算什么?” 花茜眨了眨眼,耸肩:“算别人的老婆。” “我会离婚。”时寒枝又说了一遍,她很早就这么说过,不过相比起那时,现在这种想法来势汹汹,不可遏制,让她几乎丧失理智。 仿佛听到什么笑话一样,花茜笑起来,她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问道:“你疯了吗?” “时寒枝,你知道离婚对你意味着什么吗?你爸爸还在监狱里,你能有现在的一切全仰仗和喻臻的合作,你们的合约还有几年就要结束了,这个时候悔约,你知道要承受什么后果的吧?” “我知道。”时寒枝放下勺子,双手紧张的绞在一起,她挺直了背,对花茜说:“给我一点时间,我会离婚的。” 花茜勾起唇,露出了一个无奈的微笑,说:“你别告诉我,在这个时候,你坠入爱河了?” 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她们从小一起长大,读书的时候她没有给过她好脸色,花茜父母双亡的时候她没有施以援手,她辗转在风尘中时她冷眼旁观,如果不是她的丈夫喻臻和她厮混在了一起,她可能永远也不会迈出第一步。她曾经有无数个机会让花茜义无反顾,但她只是作壁上观,自持傲慢。 “我不会要这个孩子。”她说。 她/他的出生,对她们每一个人都没有好处。 夜深忽梦少年事 明天就是周六,还是连着五一假期一起放,并成一个三天小长假。教室里的小崽子们嗅到自由的气息,全都躁动了起来,一群人吵吵嚷嚷,教室热腾腾的,像是胀起来的气球。 教室的角落里格外喧闹,少男少女围坐在一起,嬉笑打闹,一向游手好闲的花茜自然也是其中的一员,她靠在朋友的肩上,悠闲地甩出一张红桃A,果不其然,又是她输了,脸上又被画上了一只乌龟。 现在她左脸一只乌龟,右脸一只兔子,鼻子下面撇了道八字胡,额头上画着一个大大的王字,可以说是输无可输,惨不忍睹。 她这副狼狈的样子惹得周边的男男女女又是一阵哄笑。 不知道谁先喊了了一声:“刘老头来了!” 忽然间,聚在一起的年轻男女们像是被浇了水的蚁群,被水流冲散,流落四方。 花茜正想随着大家一起溜,架不住她被圈在最中间,等大家都走完了,就留下了花茜一个人,孤零零的看着刘老头发光的秃脑袋。 “老师好。”花茜赶紧低头,装作非常惶恐的样子向他问好,她庆幸今天穿了校服,没被抓住仪容仪表的问题。 没想到刘老头不仅不放过她,甚至还拍着她的肩,示意她别走,他脸红彤彤的,中气十足地对着教室里的人吼道:“班里禁止欺负同学!” 花茜:“?” 她刚想开口,就被别的人抢答了,他说:“没有老师,我们闹着玩儿呢!” 刘老头看到对方吊儿郎当的态度更生气了,他指着他说:“好好一个小姑娘被你们画成这样,叫闹着玩儿?!” 花茜试图插话:“我……” “愿赌服输嘛!谁让她打牌输了!”这个男同学脾气火爆,梗着脖子就跟刘老头对呛,听到边上人的耻笑声他才发现自己说了什么蠢话。 刘老头脸色更差了,他阴沉着脸,说:“你们,都跟我来办公室一趟。” 花茜垂头丧气,瞪了一眼猪队友,配上她那张被抹得乱七八糟的脸,让她看上去格外好笑,让大家都跟着一阵闷笑。 “笑什么笑!自习!”刘老头拍了拍桌子,又朝他们吼道。 交友不慎。花茜哀叹,怎么会有这么没脑子的朋友。 教导主任的办公室和别的老师不一样,通常是几个年级的聚在一起,并成一个大 分卷阅读86 办公室。 花茜和她的弱智队友跟着刘老头走进去,正巧碰上进来交文件的老邻居。 对方一开始并没有认出她来,她目不斜视,冷淡地擦肩而过,卷起的裙角带起一阵倨傲的冷风,浑身贴满了“生人勿近”的标签。 直到被刘老头喊住:“小时,来,带花茜去洗干净脸。” “好的。”时寒枝这才把她高傲的目光挪到花茜身上,她放下手上的文件,对花茜道:“跟我来。” 花茜撇了撇嘴,这个人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漠。她乖乖地跟在时寒枝后面,跟她进了女厕所。 “怎么弄成这样?”时寒枝难得有些好奇,在她的印象里,花茜一向是深受同学的追捧,怎么会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 花茜拧开水,无所谓道:“打牌一直输,就这样了。” 时寒枝听完之后点了点头,开了个并不好笑的玩笑:“我还以为你被校园暴力了。” 花茜:“……” “刘老头让你来帮我,你就这么干站着?”花茜看见她站在边上漠不关心地看着自己,就觉得不爽,刺了她一句。 “你又不是小孩子。”她冷眼着对方,回道。 花茜叹了口气,说:“算了。” 她停了停,看着水池里自己的倒影,说:“时寒枝,你爸妈吵过架吗?” “没有。”时寒枝说。 的确没有,尽管他们离婚了,但依旧体面,他们从未红过脸,毕竟都是律师在唇枪舌剑,他们只负责提出要求。 “我爸妈吵架了。”花茜用手指搅着水池里的清水,心不在焉地说:“吵得很凶。” “我妈说,她当初就不应该把我生下来。” 时寒枝眼皮也没有抬,像是没有听到一样,花茜从镜子里看到对方毫无波澜的一张脸,无奈地笑了起来,她叹气道:“跟你说有什么用,你说不定还嫌我烦。” “我只是……不知道跟谁说罢了。”花茜抽出纸巾来擦干净脸上的水珠,说:“好了,走吧。” 时寒枝却拉住她的衣角,看着她的脸,道:“没擦干净。” 花茜凑到镜子前,仔细看了看,是有一点淡淡的痕迹,她笑道:“你眼睛还挺尖。” “低头,我给你洗。”时寒枝把她拉过来,说。 她挽起衬衫的袖子,接了一捧水在手上,潺潺的水声里,花茜感受到一种截然不同的温度,她的手指简直和水温一样冰凉,贴在自己的脸上,小力的摩擦着,渐渐的,那一块皮肤也热了起来,红晕一直蔓延到花茜耳朵边。 “好了。” 听到时寒枝的话,花茜抬头看了看镜子,忽然看见镜子里面的她面色疲惫,仿佛在人间蹉跎了好多年,满头白发,松弛的皮肤垂下来,遍生黄斑。 花茜惊叫一声从床上坐了起来,浑身汗淋淋。 这是梦。她苏醒后回忆起来,却发现能想起来的只有时寒枝的只片残影,她高高在上,轻蔑的看着她。 自从那天以后,花茜就搬出了时寒枝家,她已经彻底忘了时寒枝把那栋别墅允诺给她的事了,只想快点逃离这个令人尴尬的地方。 她还害怕听了时寒枝的话,鬼迷心窍把这个孩子留下。 梦里的事情半真半假,她的确和同学一起打扑克被教导主任逮住了,也确实遇到了时寒枝,但她们仅仅是擦肩而过,或许时寒枝根本没有认出她来。 花茜父母吵架也是真的,那段时间他们生意不顺,每天都在吵架,但花茜的妈妈并没有对花茜说过这样的话,这不过是她心里的想法罢了。 花茜起身,厨房没有热水了,她干脆倒了杯冷水,小口小口啜着,她顺便拉开窗帘,打开窗户让空气流进来。窗外,夜空中残星两三粒,弦月一勾,缀在妖异的紫夜里,花茜看了一眼,恍惚之间,如在噩梦中。 ? 理性讨论,不要吵架,和谐评论区,从我做起。 以及:这是花茜的玛丽苏文。 且:虐吗? 最后:本来想码肉章,但太困了就算了…… 番外·另一种结局 “洗完了?” 静谧夏夜,微凉的夏风从窗户缝里钻进来,隐隐约约,可以看见有月光被窗帘拦住,投射在地面上。 花茜趴在床上,在pad上完成最后一点工作,分出眼神来看了一眼正系着睡衣扣子的妻子,对方发梢湿漉漉的,花茜收回眼神,提醒她:“头发没吹干。” 分卷阅读87 时寒枝走到床边,夺下她的笔和pad扔到床头柜上,把她翻了个身,说:“等你来帮我吹呢。你别趴着,肚子不难受么?” “这才几个月,那么紧张干什么。”花茜跷着腿,用脚点了点时寒枝的肚子,笑道:“你胖了。” 因为花茜怀孕了,时寒枝这几个月都围着她转,除了工作就是陪着她,楼上的健身房已经很久没进过人了,但时寒枝底子还在,不至于到胖的地步,只不过肌肉形状不去以前明显了。 时寒枝给她拿来吹风机,殷勤地插上插头,递到花茜手上。她靠在花茜怀里,小心翼翼不压到她的微微隆起的小肚子,温柔的风拂过她的长发,花茜把手插进她的发丝里,一下一下按摩她的头皮。 “舒服吗?”花茜摩挲着她的耳垂,问道。 时寒枝矜持地点了点头,勉勉强强说道:“还行。” “还行?”花茜笑了笑,手指戳了戳时寒枝的下身,道:“可你睡裙都被顶起来了。” 她补充道:“你明明很爽好不好。” 时寒枝不服气,她抬头,看着花茜精致的下巴,轻轻叹了口气:“还不是怪你。” “不要把什么锅都往我身上推。”花茜摸了摸她的发尾,干的差不多了,于是就干脆利落地把吹风机关了放到床头,顺便用指头推着时寒枝的脑袋远离自己,没好气道:“离我远点。” “好。”时寒枝乖乖的往后退了退,她抱膝坐在床的角落里,下巴搁在膝盖上,温柔地看着花茜。 她也并非一直都这么乖。上一次,她执着的贴着花茜,然后半夜睡不着偷偷在卫生间自己解决,惊醒了浅眠的花茜,花茜被吵醒去卫生间看了一眼,混混沌沌中,莫名其妙被压在洗脸池上肏了一顿,如果不是第二天时寒枝带她去医院检查,她还以为做了一场春梦。 但与之前不同,花茜现在已经到了孕中期,医生说可以进行适当性生活,时寒枝悄悄看了一眼花茜,对方靠在床头,正玩着手机里的小游戏。时寒枝蠢蠢欲动。 就算怀孕了,花茜依旧美得惊人,当初时寒枝在葬礼上把她领回家的时候,她还是个稚气未脱的女孩,每天早上都要喝甜牛奶,不然一整天就不高兴,那时候她已经美得足够让人惊叹,现在她已经长大了,更加让人挪不开眼。 可时寒枝却十分惆怅,花茜再也不会紧紧依偎着她,依靠她了,她长大了,长成了一个成熟的大人,能够独当一面,再也不是当初那个父母双亡,什么也不会的小姑娘了。 “茜茜。”时寒枝小声地喊了花茜一声。 “嗯?”听到她的声音,花茜抬头看了她一眼。 时寒枝严肃的板着脸,像是在主持什么重要会议,她说:“帮帮我。” 花茜凝视了她片刻,忽然笑起来,她尖尖的虎牙露出来,像极了正在谋算村里老母鸡的小狐狸。 “让我看看。”花茜扔下手机,屈膝坐了起来,她分开时寒枝的腿,解开她的睡裙,露出她挺立的下身来。 内裤被顶成一个小包,花茜用指尖戳了戳,激起时寒枝一阵瑟缩。 花茜感到好笑,她脱下自己的睡裙,将自己的肌肤彻底暴露在空气里,因为怀孕,她饱满的胸房显得更大了,尖尖的乳头暴露在空气里,软软的皮肤十分有弹性,花茜捻了捻自己的乳尖,烦恼地对时寒枝道:“是不是又大了?” 时寒枝仔细看了看,郑重地点了点头,说:“好像是。” 花茜撇了一眼她的下身,她又要换内裤了,肉棒顶端分泌的液体已经把时寒枝的内裤沾湿了。 但跟她有什么关系?花茜恶劣的笑了笑,跪在时寒枝面前,双腿大张,让自己的小穴分得更开,她对时寒枝说:“不准碰我。” 时寒枝喉头动了动,盯着她浑圆的乳房,不知道听没听进去。 花茜的小腹隆起了一小块,时寒枝盯着那里挪不开眼,试图说服自己,这里面有一个脆弱的小生命。 “我进去了。”花茜将两根指头送进时寒枝嘴里,搅了搅,然后送进了自己的身体里。 两根手指对于花茜来说还是太多了,刚刚湿润起来的小穴还很干燥,花茜抉择了一下,选择先插进去一根。 但这个跪着的姿势不太舒服,花茜皱眉,她手指浅浅的探了进去,紧闭的小穴里慢慢分泌出少许的液体,勉强让她插了进去。 花茜换了个姿势,背对着时寒枝,她跪趴在床上,湿淋淋的肉穴被她用手指拨开,暴露在时寒枝面前。 她抽插着自己的手指,小声呻吟:“好紧,那么大一个孩子怎么出得来……” 时寒枝哑着声音回她道:“会有办法的。” 分卷阅读88 她握紧了手,眼角通红,但花茜那里确实是太紧了,她的性器目前的确塞不进去。时寒枝拉下内裤,让自己炙热的肉棒弹出来,膨胀的柱体狰狞可怖,时寒枝双腿并起来,让它不那么突出。 说实话,她不喜欢这么个东西,它让她太容易被欲望左右,花茜只要稍微暴露一点,她就不可遏制的硬了起来,花茜知道这一点之后,经常抓住这一点来嘲笑她。 花茜婉转低吟,小穴在她的拨弄下,水声逐渐大了起来,时寒枝终于忍不住,伸手擒住了她的腿,吻上她的花心,温热潮湿的小穴在她毫无章法的舔弄中,很轻易的就流出了热液,被时寒枝卷进了嘴里。 花茜瘫下身,喘着粗气,恶狠狠道:“谁、谁让你过来的?!” 时寒枝看了她一眼,不为所动,手指插进她的小穴里四处探查,皱着眉,下身硬到发痛,她艰难地忍住不让自己失去理智。 花茜踹了她一脚,抓着枕头砸到她脸上,她气道:“不准碰我!” 她今天异常的暴躁,时寒枝把它归结于怀孕的副作用,她微微动了动手,却被花茜又踹了回去。 “茜茜?”时寒枝察觉到不对劲,她小声问花茜:“你是不是生气了?” “没有。”花茜迅速地否决。 “你不碰你了,你来碰碰我好不好?”时寒枝眼睛一眨一眨,像天上的星星一样亮晶晶。 花茜看着她,忽然觉得自己的小脾气太无理取闹了,但这怎么能怪她,都怪时寒枝,对她一直无限包容,让她得意忘形,不知道天高地厚,尤其是她怀孕后,更是温柔到了极点。 她贴过去,愧疚地亲了亲她柔软的脸颊,她说:“对不起啦。” 与此同时,她的手也贴着时寒枝的小腹一路往下,握住她硬挺的肉棒,慢慢动了起来。 她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寒枝就颤了颤,双颊酡红,从她手里抽出了自己不断射精的肉棒,往后退了两步,她捂着下身尴尬地说:“我们去客房睡吧。” 花茜:“……” 鸡汤时间: 不知道你们玩过《隐形守护者》没有,类似于橙光游戏吧,每一个选择都会导向不同的剧情,最后有四种结局,我每一个都打了。 老时每一次面临选择时,都选了最有利于自己的一项,她做的一点都没错,但同时她也错过了另一种结局。 时寒枝不会为自己的选择后悔,她只会想,她们本可以拥有另一种结局。 所以本章是坦率的老时。 不要温和地走进那个良夜 大小姐破产之后的悲惨人生(futa)(朝南之)|脸红心跳来源网址: 不要温和地走进那个良夜 《旧闻录》拍摄进入到尾声,花茜在剧组的工作也正式结束,因为是边剪辑边播放的形式,第一集很快就上线了。 花茜也迎来了从未拥有过的事业高峰期,公司似乎突然从一堆艺人中扒拉出了花茜这块璞玉,开始为她铺路造势。每天都有本子送到花茜经纪人手里,余桓给花茜挑了两期综艺,花茜按照公司给的人设成功吸引了一批粉丝,终于有点三流明星的样子了。 有了人气自然会有围追堵截的狗仔,花茜再也不复以往的悠闲,每天疲于奔命,还要参加公司安排的节目,高密度的工作计划下,她实在抽不出空来去医院。 她烦恼的挠了挠头发,安慰自己道:还有两个月时间,不着急。 从飞机上下来之后,花茜披上大衣,哆哆嗦嗦进了车里,鱼芷跟在她后面,提醒她:“茜姐,你手机响了。” 花茜钻进车内,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下意识的看了眼号码,是陌生号码,她犹疑了片刻,接了起来:“喂?你好。” “花茜女士吗?您父母的墓地使用年限到了,您需要续租吗?” 花茜这才想起来,当年她没钱,暂时只交了十年的租,现在的确到了续租的时候。 于是本来好好的休息日又要出门。花茜仰着头靠着椅背,绝望的闭上了眼。 由于她不会开车,还是喊了小助理鱼芷陪她一起,甩掉从小区门口就一直跟着她们的狗仔后。花茜想了想,还是停在花店外买了束白菊花带过去,表面展示一下子女应有的哀悼。 鱼芷一路也格外安静,大概还从花茜父母双亡的消息中缓不过来。但花茜不习惯这样的沉默,也不知道要说什么,于是一到东园门口就赶紧下了车。 花茜 分卷阅读89 办完手续之后,绕路看了自己父母的墓碑一眼。墓碑看上去很新,东园的清洁做得还不错,令她意外的是,墓碑前放着一丛枯萎的白玫瑰,花茜弯下腰,把它捡了起来。 谁会特地给她父母送花? 花茜一边想一边拨弄着已经变成甘褐色的花束,从里面掉出了一张精致的小卡片。 花茜蹲下身子,捏起来翻过卡片看了一眼,上面没有写署名,也没有写花店的名字,仅仅用花茜熟悉的字体手写了一段英文:“Do not go gentle into that good night.” 不要温和地走进那个良夜。 是秦白焉的字。花茜把卡片塞进了口袋里,看到秦白焉的字体她就明白了,这束花并不是用来祭奠她父母的,而是给她的,连着这张纸片上的英文一起。 花茜扫完墓后,抱着枯萎的花束出了墓园。 那一刻,她抬头看了看天空,郊区的天一碧如洗,远望山峦层叠,绵延的深绿色与清澈的天空形成鲜明的对比,分明的颜色下,一切都那么明亮透彻、生机勃勃。花茜想起来,上一次来东园的时候也是这么好的天气。 短暂的休息之后,她又投入了繁忙的工作中,公司给她又安排了两个助理,顺便把之后一年的行程也确定了下来。 花茜终于体会到了资本主义的险恶,不把她榨干誓不罢休,一连三个周她得不到任何休息的时间,连睡觉都是逮着化妆的时间进行的,在车上补觉已经成了生活中必不可少的一环,带来的后果是,她的面容一天比一天憔悴,她想,都不用去医院,在这个强度的工作下,孩子迟早得自己流掉。 事与愿违,花茜除了食欲不振之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让她放弃了自然流产这个想法。 除了这个意外的孩子,一切都在往好处发展,事业迎来高峰期,时寒枝也没有来纠缠她,甚至之前拖欠的工资都打给了她。然而账户上多了好大一笔钱的花茜并没有觉得很开心,只敏感地觉得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夜路走多了,自然也就认识路了。花茜熟谙命运的反复无常,在她最得意的时候,总是要将灾难砸在她头上,让她从山峰跌到谷底,这就是生活,总不让她好过。 《旧闻录》播到结尾时,这个冬天也快要过去了,而来机场接机的粉丝越来越多,逐渐形成了一个令花茜震惊的团体,她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多人迷恋一个虚假的人设,实际上她本人和公司安排给她的人设完全不一样。 这一年的新年她是在别的城市过的,工作实在走不开,除夕那天,她和鱼芷两个人偷偷溜出节目组安排的酒店,在街头大排档瞒着经纪人吃了一顿热量爆炸的年夜饭。花茜请客,点了一大桌子菜,还让老板提了一扎啤酒,她和鱼芷两个人边喝边唱歌,鱼芷喝醉之后就抱着她哭,说从来没遇见过她这么好的老板下辈子还要跟着她工作,花茜大笑着说:“你可是连年夜饭都是跟老板一起吃的呀。” 偶尔她摸到凸起的小腹,也会想起杳无音讯的时寒枝。 已经一个多月没有过联系了,这算是结束包养关系了吗? 花茜烦恼了一会儿就彻底忘了这回事,毕竟她现在的工作已经足够养活她了,唯一的烦恼就是太累了。以前她只要和金主撒撒娇,上上床——通常时间也不会太久,就可以轻松得到这些钱,但现在她需要不间断的工作一个月,才可能把这些钱赚到手。而且高强度的工作极度影响她的状态,她已经无法保证自己每时每刻都光彩照人,也越来越依赖化妆来遮盖她脸上的小瑕疵,例如眼袋黑眼圈什么的。 偶尔她也会觉得,不依赖别人的感觉其实很不错,比起飘忽不定的感情来,稳定的工作更能带给她安全感。毕竟金主的爱总是短暂的,和无数鲜嫩多汁的年轻肉体比起来,年近三十的花茜并不占据什么优势。不过她又想,其实也没什么不同,只不过她现在需要讨好的是众多粉丝,粉丝的爱也是一样的短暂,他们随时会更换新的明星来喜欢,她不过只是一时的爆红罢了,更何况她和公司的协约也要到期了,到时候她的未来也未可知。 想要轻松愉快的混日子真难啊。花茜叹了口气,继续背今天的节目台本。 在她的人生正在往好处走的时候,如她所想,有些阴影总是不肯放过她。 首先是营销号率先爆出她的情史,她的过去本就不甚光彩,之前也不过是捕风捉影,现在则被指名道姓,详细的列出她的金主名单,最后以时寒枝收尾,指出《旧闻录》原来已经定了某位演员,后因为时寒枝插手,把主角的位置安排给了花茜。对于她空降抢角色一事,花茜表示冤枉,时寒枝给她的角色,她哪里知道是抢得别人的。 分卷阅读90 接着是一段模糊不清的视频,隐隐约约可以看见两道纠缠的躯体,以及花茜情动时的呻吟。看布局是在当时拍戏时住的酒店内,正好是时寒枝来的那一晚。 最后则是以一篇长文结尾,对花茜出道以来的种种行为表示不齿,呼吁大家抵制失德艺人,共同创造娱乐圈良好风气。 一共分了三天发完,从周二酝酿,到周三高潮,最后在周四舆情达到顶峰,花茜被停了所有工作,在酒店等待后续通知。 对此花茜反而轻松了许多,终于不用假装清纯少女了,她本来就不是一个好人。她虚荣、傲慢、好逸恶劳,出卖肉体和尊严来取悦别人,当过小三,做过人流,浪荡又空虚,既好美色又爱金钱,是个不折不扣的废人,哪里值得那么多人喜欢。 好吃不过饺子 大小姐破产之后的悲惨人生(futa)(朝南之)|脸红心跳 来源网址: 好吃不过饺子 尽管花茜不在乎外界对她的评价,但是花茜在第二天就被踢出了现在这个节目组,收拾东西回了家,工作基本被停了。 并且违约后的一系列赔偿金更让她心惊,那简直就是天价,如果以前她不那么挥霍的话,她还是能付得起的,但现在就算把她卖了也赔不了这么多。 而她的公司更是当机立断,立刻抛弃了她。出了这样的丑闻,就算是神仙也难救,她的演艺生涯算是完了,作为劣迹艺人,被主流媒体封杀是再正常不过的,花茜前途一片黯淡。花茜的经纪人余桓还在观望中,她舍不得刚刚红起来的花茜,企图在她身上捞上最后一笔。 目前,花茜账户里倒是有一笔数目可观的钱,不过用来填违约金是不够的,只能让她暂时有安全感,不至于太过焦虑。 所以,钱真的很重要啊。花茜躺在床上,这么想。 隔壁,鱼芷不离不弃,正在为她即将破产的雇主收拾乱糟糟的屋子,尽管花茜现在连下个月的工资可能都无法发给她。 “茜姐,晚上吃什么?我去买菜。”鱼芷探了个脑袋进来,问花茜。 花茜瘫在床上,拖着声音道:“喝西北风。” 鱼芷打开门,进来蹲在花茜的床边,她双手趴在床上,小狗一样眼巴巴地看着花茜,安慰道:“没关系的,茜姐,公司不会不管你的。” 花茜笑了笑,无情地打破她的幻想:“你看余桓给你发过消息吗?” 鱼芷语塞,的确,如果有什么需要花茜配合的,余桓肯定会来联系她这个助理,现在对方毫无动静,连条短信都没有发过来,肯定是已经放弃花茜的意思了。 鱼芷怕花茜彻底自暴自弃,她想起时寒枝,于是劝说道:“时总不会放弃你的。” 听到时寒枝这个名字,花茜想起自己还没有去医院做人流,至少是忙到没空去,现在是迫于现实不能去,她刚爆出这样的丑闻来,现在再去医院打胎,被盯着她咬的狗仔发现的话,舆论又得迎来一波高涨。 但时寒枝也不可能成为她的救命稻草。花茜撑起身,居高临下,怜悯地看向鱼芷,仿佛是在嘲笑她的天真,她说:“她?她会跑得比余桓还快。” 的确,花茜说的没错。当天下午,明辉集团通过官方账号发声,撇清了时寒枝和花茜的一切关系,否认视频上的另一个主角是时寒枝,并且严辞谴责了放出视频的媒体,声称要追究这些媒体法律责任。一时间,这一事件在大众眼里又变得扑朔迷离了起来。 花茜看到之后,把这条消息转发给鱼芷,炫耀道:“看我说的没错吧?” 鱼芷垂头丧气,她叹了口气,说:“怎么会这样……” 这次轮到花茜来安慰她了,花茜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抚道:“没关系,会过去的,大不了找个有钱的老头嫁了,我还怕找不到金主吗?” 鱼芷:“那我还能当你的助理吗?” 花茜噗嗤笑出声来,她说:“原来你是害怕失业啊。” “不!当然不是!”鱼芷慌忙挺起身子,飞快地说道:“我只是想陪着你一起。” 她看花茜一副苦恼的样子,就知道对方误会了,她又解释道:“老实说,时总辞退我后,我挺难过的,这是我第一份工作,干了几个月就突然被辞了,对我来说打击还是蛮大的,茜姐那个时候把我拉回来,我其实……很开心。” 鱼芷顿了顿,她又说:“而且我觉得,我低谷的时候你没有放弃我,现在你遭遇了这些不好 分卷阅读91 的事情,我独自逃跑的话,老实说,我觉得很可耻。” 花茜安静地听完,她一开始还以为鱼芷对她有什么心思,还为此苦恼了一瞬间,心想怎么才能温柔地拒绝她,结果人家只是单纯的感激之情,她为自己的想法感到羞耻,唾弃自己怎么什么感情都能联想到情情爱爱。 她看着面前这个红着脸诉说自己想法的女孩,陡然间却想起了时寒枝。 那一瞬间,她想起自己之前忽闪而过的祈望,其实她何尝不曾期盼过时寒枝会拨开重重人群,来到她身边?哪怕不施以援手,仅仅是站在她身边,和她一起承受外界的冷言冷语,也足以令她奋不顾身。 但那是时寒枝。花茜很快就掐断了这个可笑的祈望。 时寒枝永远会选择最正确的那条路走。 这次也一样。 短暂的祈望如同萤火,随着清晨的露珠一同融化。 “还是让我们看看,谁能帮我承担得起违约金吧。”花茜揉了揉鱼芷的脑袋,其实她心里也没底,现在的她究竟还值多少钱,时寒枝包养她之后管得很严,她基本上没有什么机会和以前的暧昧对象联系。也怪她放松警惕,因为相识已久,她都快忘记了,金主永远只能是金主。 她其实有过那么一瞬间,在很多个相拥而眠的深夜,她梦见过她和时寒枝在一起了。不是现在,也不是未来,而是在她十八岁的那一年,那一年是她一生中最好的时刻,她有血肉尚存的父母,有嬉笑打闹的朋友,有无尽的愿望和高涨的热情,能够承载一份爱。 即使她有过心动,那又能怎么样呢?她能够伸出手吗? 时寒枝会拉住她吗? 花茜不敢再去赌。 在明辉集团发声后,余桓几乎是立刻就联系了鱼芷,她让花茜做好准备,有人联系了她,示意她花茜的事情还有转机,并不是一丝余地没有。 她说:“既然是时祺之,那就好办多了。” 花茜没回过神来,她呆呆地问了一句:“什么?” “什么什么,既然视频里的人是时祺之,那就好办多了,她又没结婚,只要她肯出来配合,你就是受害人。” 余桓解释道:“大家之前逮住你不放,就是因为时寒枝已婚,作为破坏婚姻的第三者,你讨不到什么好处。如果时祺之肯站出来承认视频中另一个人是她的话,我们就可以把舆论往受害者上引导,你和时祺之就是受害人。” “时祺之会配合吗?”花茜还在懵着,上一次和时祺之谈话,她们还不欢而散,对方明显是看不起她的一个态度,怎么想她也不会主动配合。 虽然时祺之和时寒枝两个人身高体型都很相近,声线也差不多,在模糊的画面里,的确看不清具体的人像,大众认为是时寒枝,也是出于多方面的揣测加上媒体的引导。 “是她主动来联系我们的。”余桓说。 世事两茫茫 大小姐破产之后的悲惨人生(futa)(朝南之)|脸红心跳 来源网址: 世事两茫茫 看到时祺之戴着鸭舌帽鬼祟地出现在她门前的时候,花茜愣了那么一秒。她在想,不是时寒枝疯了就是她疯了。这一切太荒诞,像一出拙劣的戏剧,只不过主角换成了她自己,令她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首先,我得声明,不是我要来的,我对你没有任何想法!”时祺之双手插兜,离花茜远远的站着,仿佛在面对什么可怕的猛兽,她侧头小声说:“我姐逼我来背锅的。” 鱼芷从厨房里端了杯两杯泡好的蜂蜜柚子茶,一杯给自己,一杯给花茜,时祺之在一边尴尬地恨不得马上逃离。 “给她吧。”花茜没接,她颔首,对着时祺之说。 她对时祺之不是很了解,她仅仅知道对方是个靠着家里资源养起来的导演,脑子简单,脾气火爆,并且……对她很不友好。如果有人能使唤地动她,那么那个人不是她妈就是她姐。 花茜有些困惑,时寒枝的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她甚至把自己妹妹拉进局里,让她们三个现在一起搅进了这潭淤泥里,也要撇清她们的关系。要知道,这件事一旦有哪里处理的不好,连时祺之也会受到不小的影响。 那么时祺之来替她姐姐背锅,有什么好处? 花茜看了一眼时祺之,对方正谨慎地小口啜着柚子茶,还换了只脚扭着凹造型,简直不能更幼稚 分卷阅读92 。 她想,可能纯粹是因为时祺之好骗吧。 “今晚你们公司开新闻发布会,你记得背你的台词。”时祺之放下只喝了一两口的柚子茶,她捂着脸,痛苦道:“牙都给甜掉了。” “放那儿吧,别强迫自己了。”花茜让鱼芷去把杯子端去厨房洗了,顺便做个午饭。在两人独处的这一会儿里,她窝在沙发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了下来,压低声音问道:“时寒枝她想干什么?” 时祺之翻了个白眼,她说:“你装什么装?” 花茜忍不住想要骂她:“就我俩在我装个屁,你电影拍多了脑子给拍傻了?” “你凶什么啊?”时祺之也很委屈,她说:“明明我才是最无辜的那个好不好?我姐养的小三要我来背锅,我图啥啊。” 花茜问:“那你为什么不拒绝?” 时祺之:“我拒绝了啊,谁知道她连我妈都说动了,我妈直接替我答应了,我能怎么办?” “你知道为什么吗?”花茜想了想,时寒枝连她妈妈都能说动,自己却不能亲自处理,那么其中一定有什么隐情,她这么大费周章,肯定是遇到了麻烦事暂时解决不了。 时祺之叹了口气,对花茜说:“还不是因为你,她非要离婚。” 花茜慢慢从沙发里坐了起来,脑袋还有些懵,她觉得自己听错了,又或者这一切只是一场梦,一觉醒来,时祺之从来没有来过。 “你说什么?”她无意识地重复了一遍。 时祺之:“离婚啊!她真是……非要现在离婚,明明再过不久合约就自动解除了,她急什么?好吧,离就离了,现在又出了这档子事,喻老头怎么会轻易放过她?哎,你干嘛非要现在逼她离婚?” 花茜:“……” 最后,花茜扶着脑袋自语道:“她发什么疯啊。” 有了时寒枝的帮忙,她的公司也重新活泛了起来,为她四处买水军,收买媒体,尽管收效甚微,但仍有一线生机。高层打算在晚上的发布会上公布时祺之和花茜的恋爱关系,澄清时祺之就是视频中的另一位主角。据说有人花重金买下了原来的视频,现在流传出去的视频仅仅只有目前这一小段,也不会再有别的视频放出,所以不用担心后续会有反转。 晚上八点,花茜在余桓的掩护下来到了公司,门口的led屏前段日子放的还是她拍的广告,现在又换成了公司旗下的某个新艺人,她透过车窗看过去,只觉得这栋楼高的可怕,她在这家公司带了五年,但她觉得自己从来没有了解过它。 余桓把她带到休息室,让人来帮她化妆,鱼芷被带离她身边,说是另有事情要她办,花茜就这么被扔进了陌生的人群里,她有些不安,身边一个熟悉的人都没有,这是从未有过的。 “为什么要用正红色的口红?”花茜举着手里的口红问身边的女人。 对方没有回答她。 花茜又问了一遍。 旁边的女人正好完成最后一笔,她抬头看过去,对方正在收拾化妆包,这个时候她正好挪开了身,让花茜透过化妆镜看到原来看不到的角落。 阴暗的角落里,熟悉的女人按熄了指间抽了一半的烟,注意到花茜的视线,她也投回视线,朝对方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 她回答了化妆师没有回答的问题,她说:“你以前很喜欢这个颜色,不是么?” 花茜只愣了一会儿,她很快反应过来,串联起前面的事,尽管不明白她是怎么做的,但也能猜到她就是背后操纵一切的那个人。 除了楼鸢,还有谁能有那么多闲工夫来折腾她。 “现在不喜欢了。”花茜说。 楼鸢歪头,从另一个角度看镜子里的花茜,她困惑道:“三天前你还在用这个色号。” 花茜面无表情,说:“就刚才,突然不喜欢了。” 楼鸢被她逗笑了,她毫不介怀,反而觉得很有趣,孩子长大了,有棱角了,是件好事。 “放心,今晚我不会再捣乱了。”楼鸢安抚她,她起身,走到花茜身边,将手轻轻搭在她的肩膀上,看向镜子里的她们,道:“时寒枝做的很好,你没有选错人。” “她比秦白焉要聪明多了。” 她轻描淡写得说道:“噢,你还不知道吧,秦白焉的骨灰今天运回来了。” “她前些天死了。” 花茜一动不动,抬起眼皮来看着镜子里微笑着的女人,慢慢的,用力把她的手从自己肩头挪开,她仰起头 分卷阅读93 ,死死盯着身后的女人,说:“所以呢?” 她反问她:“你现在告诉我,是为了什么?” 楼鸢静静地和她对视着,她想,她还能撑多久呢? “现在,跟我走吧。”她说。 花茜被她气笑了,她一边笑一边说:“楼鸢……你要我、你要我抛下外面几十家媒体,抛下时祺之,跟你走?” 她几乎觉得楼鸢已经神智不清了,她问道:“你疯了吗?” 楼鸢没有陪她一起笑,她反而松了口,她说:“既然你不愿意,那就不勉强了。” 花茜不笑了,她沉着脸,看着楼鸢,问道:“那么,我要付出什么代价?” “放轻松,茜茜。”楼鸢注视着她的目光无限爱怜,她说道:“我不会拿秦白焉威胁你,这只是一个请求罢了。” “那么,祝你今晚好运。” 薤上白露 大小姐破产之后的悲惨人生(futa)(朝南之)|脸红心跳 来源网址: 薤上白露 就这么简单吗?仅仅就是这样?花茜愣在原地,她的双腿止不住的颤抖,她现在根本想不起来自己之前背的稿子,也几乎忘了自己为什么要在这里。时间在慢慢流逝,花茜甚至没有注意到楼鸢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花茜努力回想起秦白焉临走那天,她想,她说了什么?她那时候是什么表情?她知道她会死吗?她为什么要去?她…… 她脑子里的画面多到爆炸,秦白焉的脸回来的闪过,那天在东园,斜阳残照,似乎为后来的悲剧奠定了底色,她今时回想起来,她还没有听秦白焉说完话,她甚至连再见都没有说就直接走了。 她当时想说什么?如果当时的我耐心听完了,秦白焉是不是就不会死?花茜不住的想。 那时候的场景在她脑子里不断的重现,肃穆的墓园,辽阔的天,远山如黛,残阳如血。秦白焉说过的话一字一句回响在耳边。她忽觉自己其实什么都记得,她说话时候翘起的鬓发,她拥抱她时轻颤的睫羽,还有她最后无法挽留住自己时,眼眶里将落未落的泪珠,这些微小的细节被不断的放大,在花茜的耳边尖叫起来。 可她却连一滴泪也流不出来。 花茜摸了摸脸,一滴泪也没有滚下来。 过了一会儿,工作人员鱼贯而入,余桓也来了,她一路上领着花茜往前走,鱼芷也回来了,在她耳边喋喋不休,嘱咐她待会儿要说什么,不能说什么,要配合公司……像是黑白默片忽然被加入了声音和色彩,画面一下子鲜艳了起来。恍如隔世。 回过神来的时候,花茜已经坐在了一干媒体的面前。 年轻的男男女女坐在椅子上,不知道哪家媒体率先站了起来,朝花茜发问:“请问时祺之小姐和您是什么关系?她就是前天视频里的那个人吗?” 花茜妆容精致,披散在肩头的长发微卷,她皮囊美艳,一如既往,只不过眼神不再灵动,她像是没有听到一样,没有任何反应。 她完全忘了她要说什么。她忽然觉得,这一切,真的很可笑,也毫无必要。她为什么要撒谎?错的又不是她,凭什么要她来承受这一切?时寒枝的婚姻本就名存实亡,她没有做对不起任何人的事,凭什么要坐在这里? 她为什么要配合时寒枝撒谎? 电脑屏幕前的时寒枝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她立刻拿起手机,拨通了张蔓青的号码,吩咐道:“打电话给长风传媒,让他们停播。” “现在?” 时寒枝厉声说:“就现在!” 但已经迟了,她听见花茜说:“我,和时祺之,没有任何关系。” 时寒枝缓缓放下手机,现场,媒体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狼,发出窃窃的私语声,不断的有人想要站起来发问,但台上已经乱成了一团,时祺之震惊地看着身边的女人,完全不明白她要干什么。 花茜抑制不住从胃里翻涌出恶心,她捂着嘴推开椅子,抛下满座媒体,匆匆逃离了这个令她窒息的地方。 她有一种无名的恐慌,自从她听到秦白焉死讯的那一刻起,这种莫名的恐惧越来越膨胀,几乎要击垮她。如果硬是要描述的话,那大概是像她又回到了十年前,一个人躺在冰凉的病床上,有汹涌的冷风破开紧闭的玻璃窗,遥望深蓝色的夜幕,她看到那一轮圆月时的情绪。那一刻她无比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没有后盾了。 分卷阅读94 秦白焉是她的后盾,这意味着无论她怎么落魄潦倒,哪怕曝尸街头,也会有人替她殓骨入葬。 但那个人现在不在了。花茜被一阵巨大的恐慌包裹着,她跪趴在厕所的马桶上干呕,却什么也没有吐出来。 她捂着脸想,又被她搞砸了。 她什么都做不好。她永远也做不到像时寒枝那样,能游刃有余的处理好一切,过好这一段人生。 外面,鱼芷在不断的拍门,吵得她更恶心了。 不,不仅是恶心,还有一阵烦躁,她恨不得砸烂眼前的一切,什么狗屁媒体,就是一群吸血鬼,别人上床管他们屁事!还有时寒枝,谁要她帮忙,分都分手了,谁要她来管?啊,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吗?这个孩子有那么重要么?非要留下吗? 忽然,外面的敲门声停了,有人拿着工具撬开了隔间的门。花茜枕在胳膊上,垂着眼,生理泪水溢出眼眶,晕染了刚刚画的妆,她长长的头发凌乱的铺在肩背上,隐隐约约可以看见她嶙峋的瘦骨。长裙逶迤,叠出一个杂乱的弧度,细白的脚腕伸出裙中,边上是被她踢下的高跟鞋。 现在的她了无依靠,孤身一人,脆弱又敏感。 楼鸢伸出手来,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半蹲在她身边,微笑道:“刚才你就应该跟我走的。” 花茜的声音还带着浓厚的鼻音,她说:“你要带我去哪里?回家吗?” 楼鸢说:“你现在没有家,又要怎么回去?” 花茜不语,她看着楼鸢,问了一个很久以前就想问的问题:“为什么?为什么是我?” 为什么是她?为什么要折磨她?为什么十年了,她还是不肯放过她? 楼鸢没有说话,她静静地看着花茜,直到对方眼中滚出两行泪来,她伸手,替她刮去面上泪珠,道:“茜茜,我给过你机会的。” “你忘记了吗?在那一年,我是给过你机会的。我把你送去英国,我支付了你三年的学费,每月还有一笔不菲的生活费。”她仔细看着花茜瓷白的脸,就算是妆容花了,她依旧还是不染纤尘的美。 接着,她继续说道:“可你在头一个月就回来。” “你还记得当时你说了什么吗?” 花茜当然记得。 因为那是她第一次对别人告白。 她说:“我爱你。” 她怎么可能不爱她呢?在她最落魄无助的时候,是楼鸢陪在她身边,她为她填上了父母的高利贷,她为她亲手布置房间,她教她怎样处理父母的遗产……在当时的花茜眼里,楼鸢就是她的理想。 她没有办法不爱她。那年她才十八岁,她还什么也不明白,她只知道她也想要成为这样的人,成熟稳重,可以给人依靠。 “这就是代价。”楼鸢说。 昔年种柳 大小姐破产之后的悲惨人生(futa)(朝南之)|脸红心跳 来源网址: 昔年种柳 又到了我最爱的狗血环节:D 草,昨晚写的时候脑子不清楚,名字都打错了,我羞愧,感谢评论区指出。 早春薄雪,轻飘飘的落在嫩绿的叶芽上,脆脆的一层,倏忽即逝,让人几乎看不出来雪花的痕迹。但陡然降低的温度还是让人有些难以承受,花茜穿着原来的那条长裙,半露着肩,双足赤裸,冷得瑟瑟发抖。她不得不蜷着身子,靠在楼鸢身上。 “你和长风传媒是什么关系?”花茜睁着眼,看着高悬的雾月,平静地问道。 “股东,顺便挂名了一个总监。”楼鸢回答道。 “难怪鱼芷就这么放心的让我跟你走了。”花茜道。她想,原来她以为的逃离,兜兜转转,还是在原来的圈里,她其实从来没有长进过。 “我好不容易能为公司赚点钱,全被你搞砸了。”花茜叹了口气,说道:“你图什么呀?” 她在来的路上已经逐渐缓过来了,现在只觉得疲惫,累到根本就不想动,脑袋也昏昏沉沉的,也许是发烧了。 “那你又在想什么?时寒枝都为你铺好桥了,你为什么又非要跳下去呢?”楼鸢反问道。 花茜沉默了片刻,她才道:“……我不知道。” “我知道,只要按照她们给的说法,我就能平安度过这次危 分卷阅读95 机,事业也不会受到那多大的影响,更不用说欠下的那么一大笔违约金了……” “我都知道。”花茜看着漫天飞舞的冰晶,慢慢地说。 “但在面对那么多媒体的那一刻,我害怕了。”她苦笑道:“我是一个演员,面对镜头,我居然害怕了。” “焉姐死了。我那个时候才反应过来。很可笑对吧?就像是当年我听到我爸妈死讯的时候。”花茜回忆道,当她的老师通知她这个消息的时候,她还很平静,直到看到手机上有关于这件事的报道,她才恍然——她是孤儿了,然后痛苦才慢慢翻涌上来,心上传来绵绵的刺痛,不知不觉,眼泪已经流了满脸。痛苦是有延迟的,那时的她还不知道死亡是什么,就被迫承受本该是亡者应当承受的苦难。 “当时我看着她们,我在想,死得为什么不是他们?为什么不是我。” 花茜说:“我该和她一起死的。” 楼鸢偏头看着她,她在她耳边轻声安抚道:“这不是你的错。” “但我不想再这么过了。” 花茜说:“当年就是在这里,秦白焉告诉我,我可以去当演员。” 她们现在在育馨疗养院,曾经花茜住过的那个病房的阳台上。 花茜忽然想起,那时候也是这样凛冽的天气,月色朦胧,秦白焉开了瓶啤酒,一边喝着冷啤酒,一边和她漫谈,多半是她在说,花茜在听。风雪飘在老旧的阳台面上,外面封的那层水泥被风吹落,跌落在地上,碎成不规则的碎片。呼啸的风雪里,秦白焉的声音消散在空气中,花茜裹着厚厚的床单,看她一口一口的喝着啤酒。 “再过几个月我的护照就要下来了,不能再陪你了。”秦白焉忽然说。 花茜连眼皮也没有抬,她想,这个她有什么关系? “茜茜——”秦白焉顿了顿,问:“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花茜不置可否。于是秦白焉自顾自的说道:“你有想过想要成为什么样的人吗?” 什么样的人?花茜反问道:“什么意思?难道我就不是我了吗?” 秦白焉把她拉回现实,她补充道:“或者说,什么职业?你想靠什么养活自己?” 我不知道。花茜在心里默默说道。 于是她问秦白焉:“秦医生,你说我要怎么活?” “我二十一岁了。可我什么也不会。我也不想成为什么医生、文员、警察……我没有那么多想法,我只不过是一个废物而已,让我死在那一天不好吗?”花茜摩挲着右手手腕上的疤痕,现在她的手腕仍有着隐隐刺痛,不能做到灵活自如。 她仰望着不断落雪的天空,慢慢站起身,踩着疏松的薄雪爬上了护栏,现在她半个身子都露在了阳台外面。只要她想,轻轻一跃,她就能得到解脱。 秦白焉看着她纤瘦的背影,沉默了片刻。她长舒了口气,站起来,半开放式的阳台边缘是半人高的水泥护栏,她用力撑着冰冷的水泥墙,攀了上去,半蹲着站在灰黑色的围栏上,道:“如果你这么想死的话,那就跳下去吧。” 不过她拉住了花茜的手,雪花打在她的脸上,像是刀割一样疼痛,她说:“我不会放弃你的。” 花茜不记得当时她是怎么下来的,也许她哭了,也许又只是融化的雪。 那天秦白焉告诉她,她还有那张脸。 足以让很多人为它支付钞票。 但现在,她再也不想这么活下去了。她不讨厌镜头,但她无比厌恶镜头后面的人,曾经她也无比热爱过演员这个角色,可惜复杂的环境很快就消磨了她的热情,她还是那么没用,无法把自己赤裸的呈现在人们面前,任由高高在上的他们点评指摘。 “你做的很好。”楼鸢用手指梳理着她的长发,她说:“你的每一部戏我都看了,演得很好。” “但你依然不肯放过我。”花茜无奈的叹了口气,她说:“十年了,楼鸢。” 原来已经十年了。她不过才二十八岁,有小半生,她都在楼鸢的阴影之下。 “很快的,茜茜。不过才十年。” 楼鸢想起来,当初她嫁给薛瀚,也不过才十来岁,可那已经是三十年前的事了。 “我还记得我十多岁的时候,和一群同学去踏青,风吹草低,天高云淡,那时候我还做着少女的梦,怎么也没有想到最后嫁给了薛瀚这个老头子。”楼鸢笑着说。 “现在那帮同学都和我一样老了,我们再也没有见过面,也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模样。” 分卷阅读96 花茜伸手接住飞面而来的雪花,用掌温融化了它,她无意识的歪着头,道:“你也到了爱追忆往事的年纪了?” 楼鸢轻笑,揉了揉她的脑袋,问:“茜茜,你恨过我吗?” “恨你?”花茜不由得笑出声,她反问道:“你也说了,这是代价不是么?” “你给过我机会的。” 楼鸢说:“你应该恨我的。” “为什么?” “我病了。”她轻声说。 “那就去医院,没有治不好的病。”花茜扭过脸来,看着她说。 楼鸢摇摇头,她说:“治不好了。” “我也该死了。”楼鸢静静地看着花茜苍白的脸,手摸上她冰凉的脸颊,她叹息:“高兴一点。你不想我死么?” 花茜张了张嘴,她忽然不知道怎么说,她怎么可能在某个痛苦的时刻不曾怨恨过她?只不过她一直说服自己,她们是有过爱的,在不断的折磨与间歇的怨恨里,她们是相爱的。 “楼姨……”她仿佛又回到了十年之前,无意识的喊道。 楼鸢拍了拍身上的落雪,站起身来,爬上斑驳的水泥围栏,她看着飘摇的雪花,下面是丛丛的灌木,老柳树一排一排,在风中巍然挺立。 她回过脸来,逆着月光,看着愣住的花茜,道:“你愿意,陪我一起死吗?” 花茜搭上她的手,不由得被拉上了围栏,她和楼鸢对视着,脑子里只留下了雪花打在脸上的声音。 她说:“我……” 眼角,下方行走的一个人影引起了她的注意,她话没有说完,凝神看过去,正好和对方遥遥的对视上了。 时寒枝抬起头,她停下了脚步,定定的站在原地,片刻之后,她甩下脚上的高跟鞋,飞快地向她们所在的那栋楼飞奔过来。 番外·美少女的青春期烦恼(上) 大小姐破产之后的悲惨人生(futa)(朝南之)|脸红心跳 来源网址: 番外·美少女的青春期烦恼(上) 给孤舟劳斯的生贺,但中途去写了份作业没赶上……就迟到了……虽然但是……还是要祝孤舟劳斯生日快乐! 对,就是之前评论区有提到的如果茜崽有鸡鸡的梗。 我也没想到写了这么长还没写到重点…… 预警:茜崽好猥琐的大家做好心理准备(……) 一天之中,花茜最讨厌早上。 她有一个难以启齿的小毛病,不,不能这么说,以前还是个小毛病,现在却发展的越来越严重,因为她青春期到了。 青春期带给她的不仅是精神上的躁动不安、行动前的叛逆无羁,还有肉体上的蠢蠢欲动。她开始晨勃了。没错,她生来就带着另一个器官,小时候她还不知道这有什么用,只不过能让她站着尿尿而已,等到现在,她已经知道它的用途不止于此,而且根本不受她的控制。 花茜根本不知道为什么它会突然自己硬起来,明明她什么也没干,它却非要叛逆的昂起头来,让花茜常常跟人说到一半就尴尬的跑进厕所,她怕别人发现她与众不同。虽然过不了多久它就会自己软下去,但硬起来的时候会不断摩擦着内裤,让她又痒又痛,还会弄脏内裤,让花茜每次都苦不堪言。 她十六岁了,这个痛苦已经折磨了她两年,她不敢对任何人说,因为太过羞耻,她甚至也不敢告诉她的父母。 后来她也总结出了规律,每当有美女路过的时候,不仅她要看,她内裤里的小东西也要抬起头来看一眼,有的时候比她还积极。 花茜:为什么我这个花季美少女要承受这些? 这种无可奈何的反应,在她的美女邻居出现时表现得格外强烈。 她的美女邻居时寒枝是朵不折不扣的高岭之花,路过的时候自带一股寒气,气质卓绝,不近人情,让众生仰望,学习成绩还常年居于年级榜首,让她更添传说。 但这个人太傲气了,从不低头看像花茜这样的庸碌凡人一眼,花茜一咬牙,干脆也讨厌上了她。 花茜嘴上说不喜欢她,身体倒是很诚实,时寒枝还没走近,她就能匆匆忙忙逃进厕所,捂着脸平缓半天,才能走出来,届时时寒枝已经走远,她才能继续跟别人聊下去。 偏偏她们父母最 分卷阅读97 近在谈合作,经常携她一起去和她们一家吃晚饭,时寒枝和她相对而坐,花茜连头都不敢抬,生生被她父母数落了好几天。 待会儿又是一个痛苦难捱的夜晚。花茜长长叹了口气,换上深色的内裤和裙子,为了方便,她也没有穿丝袜,就这么光裸着双腿。她想穿人字拖来着,但被她妈残忍否决,不得已换上了她最讨厌的高跟鞋。上身是短袖白衬衣,衣服下摆塞进裙子里,材料轻盈,在炎热的夏天特别凉快。 被押着来到了时寒枝家,果然时寒枝还在写作业,她被她父母赶进时寒枝房间,去接受学霸时寒枝的熏陶,她们则和时寒枝的父亲在书房谈事情。 时寒枝仅仅在她父母进来的那一刻维持了会儿短暂的好脸色,等到她父母关上门走了,她又换上一副冷淡的表情,对花茜交代道:“别乱动我东西,饿了渴了冰箱里有吃的,不要烦我。” 花茜并拢双腿,乖巧地坐在沙发上,点了点头。 时寒枝从书中分神,惊讶的瞥了她一眼,花茜什么时候这么乖了?她不是一向叛逆不听话么? 对方白皙的脸上泛着可疑的红晕,今天她还化了淡妆,但遮不住她红透了的耳朵边。她缩在沙发上,长发分出两缕,在脑后绾成结辫,披散在身后,让她看上去格外的好欺负。她的口红是偏淡的红色,被她抿着,不小心蹭出来了一点,她对此毫无察觉,揪着裙角不发一语。 时寒枝摘下无框眼镜,皱着眉头看向花茜:“你怎么了?” 花茜低着眼不敢看她,含混地说:“没事。” 她不小心瞥到时寒枝露出一截的脚踝,她身上的脂肪很少,骨头就更加突出,劲瘦的小腿包裹在紧身牛仔裤里,隐约可以看见时寒枝流畅的肌肉线条。这么轻飘飘的一瞥,她的下面更硬了,花茜一动也不敢动,因为一旦有什么小动作,她硬梆梆的下体就被磨得生疼。 尽管时寒枝并不想管她,但花茜总归是客人,她放下笔,站起身朝她走过去。 花茜心里尖叫:你别过来啊!!! 时寒枝越走越近,花茜不敢和她靠这么近,赶紧站起身来,捂着裙子跑进了卫生间。 时寒枝愣在了原地。 “你写作业吧,我没事!”花茜在里面喊道。 时寒枝没有走,花茜很奇怪,完全超出了她的理解范畴,她在厕所门口徘徊了许久,不放心花茜一个人在里面。 卫生间里,花茜刚关上门就迫不及待的脱下了内裤,把磨得发红的肉棒释放出来,硬得吓人的性器一下子就把她的裙子顶了起来,花茜不得已,又把裙子撩开,她直视着自己身上多出来的玩意儿,思考怎么才能让它快速软下来。 通常过一会儿它就会软下来了,但马上她要和他们吃饭,她不确定到那个时候它能不能软下来。 花茜环视周围,试图用别的东西来转移注意力,从而驱赶心中的痒意。 浴室旁边放着洗衣篮,里面是时寒枝洗完澡换下来的脏衣物,鬼使神差,花茜蹑脚走了过去,腿间的肉棒轻微摇晃着,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感,前面的小孔里又流出了透明的液体。 花茜一手撩着裙子,不让肉棒前面的黏液粘上去弄脏衣服,她想回去找张纸把它吸干净,急急忙忙中,龟头上的液体已经滴落进了时寒枝换下的脏衣服里。 花茜一闭眼,默念:完蛋。 太丢人了吧!花茜颤颤巍巍地伸出手,从里面挑出被弄脏的衣服,还正巧是她的内衣…… 花茜控制不住地想时寒枝穿上它的场景,沾染上她的液体的内衣被时寒枝穿上,怎么想都好色。花茜蹲下身,捂着红透了的脸唾弃自己的下流,怎么可以这么肖想她?难道她也跟那些用下体思考的男人一样了吗? 但既然已经弄脏了,花茜侥幸的想,说不定时寒枝并不会发现,而且她也不一定会自己洗衣服,他们家又不是雇不起阿姨。 欲念驱使下,她忍不住又从洗衣篮里面翻出时寒枝的内裤,纯色的内裤上干干净净,完全看不出有人穿过的样子,花茜放在鼻尖嗅了嗅,只有淡淡洗衣液的味道。 太恶心了。花茜一边唾弃自己,一边又忍不住用自己的性器摩擦着时寒枝的内裤,做这种下流的勾当。 她忍不住小声哭起来,愤愤不平的想:为什么这种事情要发生在她身上?她也不想拿着最讨厌的人的内裤自慰啊!可是就是控制不住想要这么做,时寒枝要是知道了会怎么看她?肯定会骂她下贱吧? 但快感却是在不断的累积,花茜感受到它不断膨胀的柱身,心里更讨厌它了。她一边哭一边照镜子,生怕把自己妆哭 分卷阅读98 花了被别人发现。 她张了嘴,仰坐着靠在瓷砖上,微微张着嘴,急促地喘着粗气,眼泪沿着眼角滑进她蓬松的的发鬓里,她眼睛里全是血丝,晕红了她微微上挑的眼尾,她仰望着散发着昏黄光芒的灯管,幻想着抚慰她的不是冰凉的衣物,而是衣物的主人。 “时姐姐……唔……时姐姐~”她小声的呻吟道,但她还存留了一丝理智,一手捂着嘴不想让声音泄漏出去。 因为担心她而用备用钥匙打开门的时寒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