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等情欲》 分卷阅读1 《下等情欲》作者:千帆过尽 NP 內容簡介 十九岁,郝嘉想守住一份爱情, 对方因为自尊,退缩了; 二十六岁,郝嘉想守住一份婚姻, 丈夫最后还是出轨了…… 郝嘉于是无所谓了, 没爱情、没婚姻,又如何? 她一样可以过书中所谓的美满生活: 七成饱,三分醉,十足收成;过上等生活,付中等劳力, 享下等情欲。 ———————— 打脸了,外站清水写得我脑壳痛, 正好最近工作辞了准备休息到明年, 干脆开篇肉文,调剂一下 NPH都會 下等情欲(NPH)操我 操我 郝嘉做了个春梦。 梦里她和蒋乔在出租屋里做爱。 她被蒋乔按着后颈抵在墙上,像电线杆旁撒尿的狗一样,被他挽住一条大腿抬高,大进大出地操弄着。 那是盛夏。 南方的三伏天,热得像个蒸笼。 蒋乔浮着汗的高大躯体从后面紧紧贴着他,肉棒又硬又烫,光滑的龟头顶开她细嫩的肉缝,每一下都好像热得像要将她融化。 出租屋隔音效果奇差,纵使门窗紧闭也无法阻隔外头传来的车鸣、吵闹声,甚至邻居炒菜的声音。 她咬着牙在这嘈杂的静谧中细碎呻吟。 他便在她的呻吟声中越发兴奋,大手顺着她腰线往上推,解开了她的胸衣。 她白嫩乳球暴露在闷热的空气之中,大手由下抓握住那滑腻的绵软,煽情地抓揉着,扣住她的腰部,加大了撞击的力度。 老旧的吊扇在两人上方呼哧呼哧地晃动。 他一次又一次凶猛地贯穿他的身体。 每一次插进来时都霸道的将她整个甬道充斥的满满的,粗壮的龟头对著她穴内深处敏感的软肉不住顶撞、旋磨。 她颤抖个不停,只能无力扒住墙壁。 汗水从她晃动的双乳、腰腹不住滴落,砸到脚边发黄的瓷砖上,噗嗤,噗嗤。 …… 郝嘉自梦中醒来,衣衫尽湿。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这么一个梦。 事实上那是好多年前的事了。 关于梦中那个人,早已不知消匿于世界哪个角落;而那老旧得连空调都没装的出租屋……郝嘉不觉得此生有兴趣体验第二次。 伸手,抓过床头的手机划开。 此时是凌晨一点,枕边人依旧未归。 手机短信提示有一条未读信息,是程诺十一点发来的消息,让她先睡;算是回复她之前问他是否忙完了那条消息。 这段时间,程诺好像特别忙。 他每日都早出晚归,甚至不归,她仔细算算,她和他居然近一个月没有同房过了。 这大概才是她刚才做那个梦的原因。 而回想起梦里的细节,她这才发觉自己腿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而下腹还隐有热流涌动…… 郝嘉呼了口气,掀开身上的薄被下床。 卧室配套浴室的水龙头坏了,她只好起身去了楼下浴室冲澡。 而就在她洗好澡,推门从浴室出来时,正遇上程诺打开家中大门。 回来了? 郝嘉蹙眉看着程诺,本以为他今晚不会回来睡的。 程诺也看着她,似乎也没料到她大半夜还没睡,不过目光却很快定在了她的身上。 刚洗了澡出来,郝嘉饱满莹润的肌肤裸露在空气之中,深色睡衣衬得她皮肤越发白皙。 程诺看着她,目光有些热。 “好看吗?新买的。”郝嘉于是上前勾住他的脖子,让他看个清楚。 “怎么还没睡?”程诺顺势搂住她。 “等你啊。” 她勾着他的领带去解。 他看着她微微潮红的脸,搭在她腰上的手下滑道她臀上,“想我了?” “嗯,想你……”她仰头贴近他耳边吐气,“操我。” 温湿的气息,让他本就躁动的欲望一下子硬了。 “想我怎么操你?嗯?”他将她抵在墙上,一腿抵开她的双腿,隆起的欲望抵上她腿间轻顶。 即便隔着衣料,那硕大的欲望依旧让郝嘉感到渴望。 “深一点……用力一点……”她伸手搭上他的皮带,软滑的小手一面往里塞,一 分卷阅读2 面扭着身子去蹭他,下面一张小嘴,很快便溢出淫靡的液体。 程诺用手挑开她腿间那条碍事的布料,便摸到一手滑腻, 他于是不再客气,一手扶着他肿胀的肉棒,紧紧的顶着她的私处,一手揉撮着她胸前的丰盈,挤压着那早已挺立的粉嫩乳头;猛地用力,一把将自己送入她体内。 唔……好涨……好满…… 空虚了半夜的花径蓦地被硬挺膨胀的肉棒撑开,穴中的东西又粗又烫,将她撑得满满当当,郝嘉终于倚着墙壁、满足地喘息。 她花穴早已湿透,里面全是水,又湿又紧。 程诺爽快得不住叹气、头皮发麻;见她一脚已经抬起来勾在自己腰上,索性将她另一只也拉起,打算抱着她就往卧室。 这个姿势…… “你可以吗?”郝嘉有些迟疑。 “这点力气我还是有的。”程诺抱着她反而用力顶了一下,郝嘉顿时呻吟出声,再说不出话。 他抱着她往卧室走。 两人交媾的地方紧密的连接在一起,郝嘉本能地环住程诺的腰,被他托着的胯部就著走路的姿势上沈下落。 他坚硬的肉棒随着他的行走而颤动,同时捣弄她的水穴。 她紧紧地夹著他,穴内兴奋地溢出堵也堵不住的淫靡的香味,将她粗壮的肉棒洗的湿淋淋的,粘液沿着鼓胀的囊袋一路低落地板之上…… 郝嘉今晚格外湿、格外热情;温暖的甬道容纳着他,像无数条舌头一边亲吻吸吮…… 程诺猜想那是因为他们一个多月没有做了的缘故。 他也性致盎然;将她放倒在卧室的床上,便忍不住用大掌托起郝嘉的两片臀瓣用力的像揉面团一般捏著,挺胯狠狠到底,重重的捅在她甬道深处 程诺是精壮型身材,肌肉看着不显,却有力。 郝嘉被他被顶得全身的毛孔都似乎被打开了一般,不断大口的喘息,很快便先高潮了一次。 “轻点……太深了……”高潮后的阴道瑟缩着异常敏感,她咬着他粗硕的阴茎,终于开始求饶。 “轻点?刚才是谁让我深一些,用力一些?” 他却坏心地去舔她的耳垂,炙热的鼻息顺着她光滑而裸露的脖颈蜿蜒向下,埋入她高耸的胸脯之间,给她更深一重的刺激。 粗大的肉棒粘著滑腻腻的淫液,不断抽出,捅进。 郝嘉眉头皱紧,喉咙之间不住挤出不成调的呻吟。 也不知又过了多久,当程诺感受她绷紧的身体即将再次到达高潮,才将她一只腿向外抬起,掐着她嫩臀道:“尿出来——” “尿在我身上。”他道。 低醇的嗓音、紧绷又沙哑,吐着让人面红心跳的羞耻字眼。 “啊……”郝嘉终于忍不住泄了。 程诺被淋地浑身舒爽,一面插送,一面揉捏着郝嘉饱胀的双乳,又狠命的抽送了几下,这才抖擞着将浓精悉数释放。 下等情欲(NPH)初恋脸 初恋脸 憋了近一个月,两人都很激烈。 郝嘉到后来被程诺操得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一共做了几次,只感觉最后整个身子仿佛都不是她自己的了:腰酸腿疼,肚子被程诺射的满满的,一走动就有液体顺着大腿淌下来…… 好在程诺还算贴心,知道卧室的淋浴不能用,特地抱她去楼下清洗;洗完还不忘帮她按摩,修长的手指,干净温热,力道不轻不重地帮她按揉腰和腿,按得她很是舒服。 第二天郝嘉醒来,程诺已经先走了。 她照镜子,毫无意外地发现脖子上新添了几道暗红色的痕迹,涂了遮瑕依旧若隐若现的,她只好给自己找了件高领的衣裳。 体力真好。 想到程诺折腾了她一晚上居然还能早起去公司,郝嘉心道。 相对于他的自律,她就懒散多了:慢悠悠的换衣服,化妆,直折腾了近一个小时才出门;出门后,她又去附近的酒店吃了个早午餐,这才开车去工作室。 郝嘉的工作室,说是工作室,其实大多数时候充当的就是个人美术室。 她从小便喜欢画画;虽说天赋什么的,她也没有多少,不过好在生在有钱人家,也不指望靠工作吃饭,她大可以将爱好作为事业。 “嘉嘉姐,你的快递。”工作室,助理见郝嘉来了,将今早收到的几个包裹和信件都拿给了她。 “谁寄的?”郝嘉从里面找到一个信封,以为是邀请函什么,于是习惯性地问一句。 助理却摊手道:“没有署名。” 分卷阅读3 。 郝嘉不由挑眉:她工作室往来信件可不多,谁会那么疏忽? 她当即撕开了那封没有寄件人信息的信封袋。 里面是几张照片,她随手取出一张,刚看清楚便反手压在桌上,对一旁好奇地想要凑过来的助理开口道:“你去帮我冲杯咖啡吧。” “哦……好。”助理有些迟疑地去了。 郝嘉这才再次将照片翻了过了,盯了许久在终于确认——那的确是程诺。 照片上,他正轻拥一个女人教她打高尔夫,他侧对着镜头,低垂着眼,一脸温柔,女人也垂着头,看不清眉眼,但表情娇羞,身段窈窕,一头黑发高高扎成马尾,又直又长。 交际应酬?堂妹表妹?恶作剧? 看到自己丈夫同别的女人的亲密照片,郝嘉一时间脑中闪过种种猜测。 但随着她将信封里其他照片一张张拿出来,程诺同那女人在各个场合、各个时间的亲密照被一张张摊开,所有的猜测都逐渐指向一种可能性——程诺可能出轨了。 尤其最后一张女孩正脸放大的特写,郝嘉看清楚女孩而的容貌:直发圆脸,一双大眼黑白分明、清亮澄澈,笑起来略有些婴儿肥的脸上带着两个浅浅的酒窝…… 郝嘉见过的美女很多。 如果真要给她给照片上这个女孩打分,她大概只能给她打个及格分,但如果要郝嘉形容这张脸,她只想到一个词——初恋脸。 干净、清纯。 而且这张脸——确实同程诺当初爱的死去活来的初恋女友,有那么五成以上的相像。 下等情欲(NPH)小叔 小叔 郝嘉盯着那堆照片看了半晌,最终用手机拍了几张,从通讯录中找到某个名字发了出去。 帮我查查怎么回事。 郝嘉发完照片,又编辑了条讯息发出去。 对方侦查能力很强,没过几天,便把情况调查了清楚: 女孩叫周茜,是程诺公司今年新招的员工,原是销售部的,也不知该说她运气好还是不好,她某次陪领导应酬客户时险些被占便宜,然后正好撞见了程诺——,程诺于是把人调到了他的部门,对人很是照顾。 照顾?哪种照顾? 郝嘉蹙眉,问电话那边的人:“他们上过床吗了?” 对面默了半晌,最后说出自己的结论——应该还没上过。 周茜是今年六月毕业的,入职程诺他们公司还不到两个月,被调去程诺部门更是只有一个月,两人目前也就是一起吃吃饭,打打球什么的,还有就是程诺某次送周茜下班,发现她住的地方不太安全,于是另外给她安排了住的地方。 “都金屋藏娇了,还没睡过?”郝嘉反问。 电话那边于是又解释道,程诺给周茜安排住处,只说是自己那公寓空着也是,让她安心住下,而周茜虽住下了,但一直过意不去,还想着程诺给房租。 “……”郝嘉。 是真过意不去,还是欲拒还迎的戏码? 不过如果连房租都要纠结,可见两人确实没到上床那份上。 是接触的时间太短?还是女方太矜持?又或者程诺意识到自己到底是个已婚人士? 虽然程诺即便没和人上床,也是妥妥地精神出轨了。 但郝嘉发现,她从收到照片到确此刻认这件事,期间并没有太多诸如难过、愤怒之类的情绪。 甚至她并不觉得意外。 或许,因为这不是程诺第一次干这种事情。 程诺初恋不顺,他的初恋女友同他分分合合纠缠七年,最终另嫁他人。 在那之后,程诺在感情上面就有点放飞自我了。 他后来又交往过好多任女友,短则几周,长着半年;都是同一款长相,都多多少少带着他初恋的影子…… 这些,郝嘉都是清楚的。 她那时也不比程诺好多少,男友跟衣服似的换,放纵又荒唐…… 她和程诺的婚姻,说白了就是为妥协各自父母而生出一种合作关系。 郝嘉在结婚前便想过,如果程诺提出婚后继续各玩各的,她不会有任何意见。 但婚后她和他意外地睡了,还睡得异常和谐,她从此便放弃这个念头——她毕竟没有办法同别的女人共享他法定意义上的丈夫。 “你现在什么打算?”电话那头的人又问,“要不要给对方些教训?” 郝嘉:“怎么教训?” “……” 程诺和那女的现在走 分卷阅读4 得虽近,但到底还没上床,也没被拍到接吻什么的,他要打死不认或反咬一口,这反倒成了郝嘉过于敏感了。 这事并不好先发制人,电话那头的人于是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郝嘉想起来个问题,“对了,那女的住的那套公寓是谁的?” 她记得程诺名下并没有这么一套房子。 “这个……我再查查。” “嗯。”郝嘉,“这事儿别让我哥知道。” 她想了想:“我自己会处理的。” 说完便挂了电话。 下午,程诺打电话过来,说一起回程家吃饭。 这是两人的习惯,每周五固定回家吃饭,单周是程家,双周是郝家。 程家别墅在城南,郝嘉的工作室和程诺的公司开车过去分别要半个小时和四十分钟,且不顺路。 但既然是一起回家吃饭,程诺自然要绕路来接郝嘉。 “其实我今天下午都没什么事儿做,早知道你要忙到这个时候,应该让我开车去接你的。” 拎着一早收到的朋友从农庄寄过来的新鲜水果下楼,郝嘉故意试探道。 “那下次让你接我,我们还可以避开下班高峰。”程诺应道,贴心地弯腰帮郝嘉理了理她久坐画室略微起皱的裙子。 一路两人若无其事的谈笑、聊天。 周五的晚上有点堵,等他们到达程家时,程家的餐桌早已摆好,就等开饭。 而除了程父、程母和程诺的妹妹程欣,郝嘉发现厅里还有个人,程诺的小叔——程卓。 程诺、程欣、程卓。 郝嘉以前觉得自己的名字挺敷衍的,就姓的谐音“好”字,谐意取了一个单名“嘉”,一点寓意、寄托都没有,也不算好听。 但自从嫁个程诺后,她发现程家取名更敷衍:承诺、诚心、沉着……全都是些谐音词。 不过,名字再随便也好,总是和人联系起在一起的。 如果一个人个性色彩太强,再普通的名字同其联系到一起,也会变得不太一样。 就像程卓。 郝嘉每次听到这两个音节,脑海里反馈的不是冷静、镇定等词汇。 而是严肃的脸、深邃冷淡的眼,笔挺的西装和一丝不苟的发型;但同时也是力量、是炙热的温度,是强壮的躯体和性感的低喘…… 作为年过三十的事业有成型未婚男人,程卓偶尔也会被外界议论性取向问题或是否有隐疾。 但郝嘉知道,他生理健康,性取向正常。 因为,她曾和他睡过。 如果非要她说,程卓那方面不仅没有隐疾,还格外的器大、活好,体力过人。 下等情欲(NPH)撩 撩 “爸、妈——”郝嘉进屋里,将水果递给一旁迎上来的保姆,“小叔也在啊。” “嗯。”沙发上的程卓很淡的应了一声,倒是程父,见两人到了,关了电视起身催一旁的程母开饭。 晚饭是程母亲自下厨煮的。 桌上有道炒的不知是什么菌子,郝嘉吃着不错,便借机夸程母的厨艺。 程母只说那是牛肝菌,是程诺她二姨特地从云南寄过来;然后不知怎么说着说着,就谈起了程诺二姨最去年前几年得的那个孙女。 “两岁多的孩子正是能说会蹦的年纪,那个可爱哟……”程母语气歆羡,又看郝嘉,“对了,嘉嘉你和程诺结婚也两年多了吧?” “是啊,不觉就两年多了呢……” 郝嘉面上呵呵笑着附和,心头直叹“又来了”,程诺笑着凑到耳边:“马屁拍到马腿上了吧?” 算起来,程诺比郝嘉大一岁,今年三月刚满的二十七。 处在这个年纪的年轻人其实完全不需着急孩子的问题,但老一辈的人并不这样想。 郝嘉和程诺结婚也有两年多了,程母还是想早日抱孙子的。 她每次说起谁谁谁家的孩子,其实也是想借机催催郝嘉和程诺孩子的问题,但每次刚起一个头,就被程诺岔过去了。 在这一点上,郝嘉还是很感激程诺的。 其实结婚之初,程诺对孩子的态度一直是顺其自然,有了就生,他反正也养的起。 但郝嘉直言不想太早要孩子,于是后来每次程父程母说起这个问题时,程诺便直言他还不想要孩子。 说什么工作忙,说什么孩子都是别人家的看着可爱,他还想再逍遥几年。 分卷阅读5 他也不提郝嘉不想生,只将问题都揽在自己身上;可生孩子的肚子长在郝嘉身上,郝嘉真想要,总会有办法的。 程母如何不知程诺的那些小心思:他不过就是怕她和她吧去烦他媳妇罢了。 “对了,说到二姨,上次她托我给她买的东西,她收到了么?”程诺岔开话题。 后面,程母几番想再提都被程诺打断,最终也不再明示暗示了,但脸上隐隐的的有些不高兴。 于是晚饭后,程诺又连忙张罗起了牌局,哄程母开心。 程母爱好不多,平时没事就喜欢搓搓麻将。 程诺让保姆帮忙摆好了台子,程父、程母、程卓、郝嘉四人各占一方,开始打起了麻将。 郝嘉平日不怎么玩这个,加上她不爱算牌,程诺坐她边上帮她看牌。 没玩几局,他摆在桌上的手机响了。 小周。 程诺亮起的手机屏幕如此显示,看那备注,很像下属之类的。 “喂——”程诺接起电话,自动麻将机正洗牌,稀里哗啦的,他于是同郝嘉道:“我去外面接。” 郝嘉用余光看着他一路往旁边露台出去,没看出他言谈举止间有任何异样,但女人的第六感却让她总觉那通电话不该是下属打来的那么简单。 “嘉嘉你这是已经听牌了,还是要做把大的?”新的一轮,程母忽然出声。 郝嘉回过神来,这才发现自己不觉已经打出去好几张本不该打出去的牌。 而对面的程卓亦抬头看了她一眼。 “看我……刚想着点事,这牌都打岔了。”郝嘉笑笑,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自己的出神。 牌继续打,很快程诺回来了。 他看着郝嘉手中的一把糊涂牌,也回天乏术;最后郝嘉一炮双响,让程卓和程母同时糊了。 “还是妈你手气好。”程诺帮郝嘉掏钱。 程母嘴上虽驳斥着说那是技术好,不光是手气的问题,但一连赢了几局,脸上到底找回了笑容,乐呵呵的。 倒是程卓,赢了牌也不见高兴,反倒把位置让给了刚同男友视频完的程欣,说让她帮忙顶一下,他要出去抽根烟。 “你怎么不然我哥顶啊?”程欣问程卓,然后看了看筹码都输光了的郝嘉,没等程卓回答又自顾自地答道,“不过你让我哥顶,他肯定要给嫂子放水。” 程欣于是在程卓的位置坐下。 郝嘉将位置让给了程诺,自己在旁边心不在焉地看着;没一会手机却收到一条短信,说早上她让查那套公寓查到了——是程卓名下的。 程卓的?周茜现在住的公寓怎么会是程卓的? 郝嘉看了一眼信息,又发信息确认了一遍,这才将界面切换到朋友圈。 程诺的目光在牌桌上,也没注意她在看什么,郝嘉随意地又划着手机翻看了一阵朋友圈,起身道:“我去洗点水果。” 她去厨房找到自己拎来的无花果,取了个盘子盛出来开始清洗。 家里的保姆见状连忙上去帮忙。 “我来吧。”郝嘉看着客厅里的牌桌对其道,“我看那边茶水快没了,你去添点吧。” 保姆闻言,连忙去换茶。 郝嘉将无花果洗干净,没有直接回牌桌前,反倒是端着果盘朝外面露台去了。 露台上,程卓正在抽烟。 夏天的夜晚,太阳已经完全沉落,太空却还有微弱的光亮。 程卓衬衣的扣子解了两颗,倚着栏杆,肩膀更显宽阔,微弱的光打在他笔挺的西装裤上,两条长腿堪比男模。 他听到脚步,转过头来。 “朋友从自家农庄摘的——”郝嘉将端着的无花果递到他跟前,”尝一尝?” 她今天穿了一条镂空高腰伞裙,配不规则的T恤,T恤上面是紊乱线条,像抽象画。 明明是很优雅、知性的打扮,她却穿出了别样的韵味。 晚风轻轻吹动她的裙摆,程卓闻到她身上隐隐的香水,混着花香和杏仁的味道,让想到夜色中,花瓣随风簌簌作响的玫瑰。 程卓伸手从果盘里拿个一个无花果。 无花果易烂,郝嘉手中这盘,是封了塑料膜,加了冰块,好折腾才快递到她手上的,个个颜色诱人、个头饱满。 不过程卓不怎么喜欢这玩意儿的口感,所以只是礼貌性的拿了,并没有下口的打算。 郝嘉见此,也没说什么,反而在他旁边站定,自己从拿个一个无花果咬了一口。 分卷阅读6 晚风轻拂,她柔软头发全被吹到了背后。 程卓侧低头就可以看到她白皙细腻的肩头,往上是天鹅一边纤长优美的脖颈。 她卷翘的睫毛在正侧脸的角度,显得格外浓密格外长,往下是高挺的鼻和略有些攻击性的、棱角过于分明的饱满红唇。 “好像除了甜一点,也没什么。” 郝嘉饱满的红唇咬了一口无花果后,轻飘飘地评价了一句。 程卓没接话,。 他和郝嘉以前就没什么话说;后来郝嘉嫁个程诺,似乎是为了避嫌,更是连他单独相处都尽量避开。 她现在找来,他知道,她肯定不是为了给他送水果这么单纯。 程卓目光扫过她被无花果汁液润湿了的红唇,只等着她开口。 果然,郝嘉吃完手上的无花果,转身切入正题道:“小叔,公司最近很忙吗?” 下等情欲(NPH)交锋 交锋 忙吗? 郝嘉这话,有点像久不联系的朋友的一句,在吗?谁也不知道接下来是要借钱,求帮忙,还是发喜帖。 程卓不上套,只看了一眼郝嘉,意思很明显:有话你说。 郝嘉于是笑笑:“程诺这段时间都早出晚归的,我就在想公司最近是不是很忙?” 程诺现在在程氏,管理的是公司投资部;程卓是公司的副总,自然清楚程诺他们部门忙不忙,忙些什么。 事实上,程氏最近并没有什么大的动作在进行或酝酿,这点郝嘉真想知道,随便打个电话便能问到。 郝嘉明显意有所指,程卓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皱。 程卓一向觉得,郝嘉是他们这个圈子里的另类。 圈子里的女人,处在郝嘉这个年纪,纵然骄纵、自我,但大都是直率且单纯的。 她们成长环境决定她们并不需要太多城府和心机。 但郝嘉不一样。 程卓还记得第一次见郝嘉的情形。 那时他刚回国,被邀参加一个Party,而郝嘉也在那个Party上。 对于圈内这位大小姐,程卓多少有点耳闻,她早年同人私奔的事迹一直都在圈里流传着,听说,最后把她行踪卖了的正是那个男人。 没见过本人以前,程卓以为郝嘉一定是个天真得有些愚蠢的女人。 结果当日顺着朋友所指看过去,却撞进了一双如秋水般迷离的眼;眼睛的主人端着酒杯慵懒的靠在沙发上,红裙黑发,美艳得有些风尘。 有人端着酒杯上前搭讪,问她在看什么,她说:“我在找我的灵感。” 当时程卓觉得她有点装。 虽然他也知道搞艺术都喜欢观察生活,但当时那样的场地,那样的灯红酒绿和纸醉金迷,分明是她见惯了的日常,有什么新鲜? 直到后来她接近他,勾引他同她上了床,他才发现她所谓的灵感是——男人。 就像毕加索把睡过的女人都画成了画,郝嘉也喜欢把男人的肉体当做她灵感的来源。只是那些男人并不直接入她的画,她要的——只是被他们带给她的激情。 程卓转头看向郝嘉。 说实话,他没想过像她那样的人有天也会步入婚姻;戏剧的是,她嫁的还是他的侄子。 “公司最近还好,不算忙。”程卓夹着烟的手搭在栏杆上轻轻抖了抖,“不过程诺最近看中了两家初创公司,收购似乎谈得不太顺利。” 程卓说完吸了口烟,吐出,这才看向郝嘉:“如果是他工作忙起来忽略了你,你该直接和他沟通。” 他话这话明显是帮程诺打掩护,郝嘉盯着他毫不心虚的脸,倒也不意外,只道:“小叔说的是。” 不过随即又道,“我这不是怕他在外面包养了小情人嘛。” 她用的是玩笑的语气,目光却分明洞悉一切。 程卓皱眉:她这是要他担保什么? 关于某些事情,他多多少少也是知晓些的,因为程诺金屋藏娇的那套公寓正好是他名下的房产。 不过那公寓自从他当初借给公司某个高管住后,便充作公司福利房了。 程诺和那个女人会不会某天越了界……他不想担保,也不想掺和。 程卓于是笑,也用玩笑的回道,“说不定呢——” “男人嘛,有时候晚回家不一定是因为工作。”他又道。 说完,按灭的香烟,转身朝屋内而去。 郝嘉盯着程卓的背影,心想他还真是一点 分卷阅读7 情面也不给呢。 都说一日夫妻白日恩,她和他……曾经可是有好多恩好多恩不是吗? 郝嘉笑笑,转身进了屋。 后面又打了几轮牌,大家便散了。 郝嘉对程卓一番旁敲侧击虽是无用功,但第二天程卓还是给程诺提了个醒,让他别忘记是结过婚的。 程诺接下来便收敛了些,而郝嘉则趁此找人摸清了周茜的性格。 其实从之前陪酒差点被占便宜,郝嘉就基本猜出来,周茜就是个刚出社会,不谙世事的小女生。 她明显没多少心机,不然也不会一直没把程诺拐上床;不过到底是小女生,哪怕只是为了虚荣,被程诺那好皮相又有钱有家世样的男人示好,也免不了生出些不该有的心思。 她或许以为程诺对她才是真爱,却没想程诺那样的人,什么女人没见过,怎么可能对她一见钟情? 就算真的可能,程诺是有家室。 要是换个人,周茜现在指不定早被人做了;但郝嘉不是那种心狠手辣的人。 她于是选了一天去程诺办公室见了这朵小白花。 郝嘉去的那天,是一个工作日的下午。 程诺谈生意外出了,郝嘉一早就知道,却还要装作扑了个空的失望样子,只说在他办公室等他会来。 不一会而,周茜便端着咖啡,轻轻敲了敲门。 作为投资部新调来的员工,她的专业不对口,只能在部门里做些打杂的工作,恰巧程诺的助理也跟程诺一道外出,给郝嘉端茶倒水的事,自然只能由她来做。 况且,她也想见见她。 “嘉姐——”周茜学着办公室其他同事那样称呼郝嘉,“我帮您冲了杯咖啡。” “谢谢。”郝嘉抬头朝她礼貌笑了笑,“不过,我不能喝咖啡。” “?”这咖啡是程诺平日里喝的,也用来招待一些贵客,不是给办公室同事饮用的廉价款,周茜,“那我帮您换杯茶。” “我也不能喝茶。” “……”为难她?可她不应该知道的啊,况且,她的表情也不像…… 周茜疑惑地看着郝嘉。 “给我一杯水吧。”郝嘉道,“最好温的。” 然后,她从包里掏出了本杂志,一副准备看杂志打发时间的架势,却故意将封面暴露于周茜面前。 健康准妈妈。 周茜见着几个滚烫的大字,目光骤然一缩。 她回头再去打量郝嘉,才发现她穿的是双平底鞋,衣服宽松,脸上的妆容也极淡。 “你有宝宝了?”周茜目光不可置信的落在郝嘉的腹部,几乎是下意识的出口就问。 她这个问题有些私人。 郝嘉却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点点头笑道,“所以我不能喝有咖啡碱的东西。” 她说这话时,嘴角眉梢微微泛起一种抑制不住的幸福声色,周茜的脸一下子白了:“程……程总知道吗?” “嗯。”郝嘉,“他早就想要个孩子了。” 然后周茜的脸越发白了,几乎踉跄地走出了办公室。 郝嘉看着丢了魂一般的背影,轻轻笑了。 在大多数小三的眼里,男人之所以出轨那都是原配不够温柔,不够美丽,不够善解人意。 郝嘉相信,她今天的表演,已经让周茜把这个认知彻底颠覆了。 就算她还有什么残存的自信,可在这么一个还幻想爱情的年纪,一个能在妻子孕期出轨的男人,有什么好值得期待的呢? 果然,那天之后没多久,周茜便从程氏辞职了。 下等情欲(NPH)计 计 得到确切消息的时候,郝嘉正在画展上。 她的个人画展。 郝嘉一向不认为自己是个多有才华的人。 但艺术这个圈子和其他任何圈子一样,有大师,有精品,但更多的是庸俗与鱼目混珠…… 才华固然重要,营销和宣传也重要,当艺术家、策展人、拍卖行和画廊合起伙来,再平庸的创作者也有可能被炒红。 郝嘉当然也不认为自己是鱼目;她不在乎钱和名气,但她确实想让更多人看到自己的作品,所以也放任了代理公司的包装和炒作。 办展览,出画册,拍专题……只要不是让她去什么参加浮夸的电视节目,她都愿意配合。 郝嘉的这次的个人画展在一家画廊举行,程诺没空,只送了两个花篮过来。b 分卷阅读8 r 除了程诺,郝嘉她哥——郝振也给她送了两个花篮,不过是让他助理魏衡亲自送过来。 “周茜从程诺提供给的公寓搬了出去,现在和她朋友合租在城北那边;工作方面,还没有着落。”会场里,魏衡将周茜的近况汇报给郝嘉。 “程诺呢?他什么反应?”郝嘉检视着自己一幅幅作品在展厅各处的摆放位置,问魏衡道。 “他没什么反应。”魏衡,“周茜走之前把他送的一些贵重物品退给了他,他转头就扔了,没问她辞职后要去哪里,后来也没联系过她。” 呵,男人。 郝嘉挑眉,倒也不算太意外,毕竟替代品就是替代品。 就算长得再像,周茜并非程诺初恋,程诺不可能放下身段去挽留,去哄她;毕竟以前那些替代品在发觉程诺的心另有所属时,程诺也从没解释或挽留过。 郝嘉于是不再说什么,专心巡场。 魏衡等了半天没后续,又问她:“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接下来?没有接下来。” “这事你就打算这么……过去了?” “嗯。”郝嘉点头,过了阵,见魏衡盯着她,又反问他,“不然呢?大闹一场还是离婚?” 程诺并没有实际出轨,大闹一场最终结果,最多让程诺不好过一段时间。 至于离婚;这不只是程诺和她之间的事,这还关系程、郝两家……没那么容易。 “就这样吧。” 郝嘉道。 她的目光在她面前的两幅画之间逡巡,半晌招呼人过来,嘱咐人今天展览结束后将那两幅画对调位置。 看着她一脸没事人的样子,忍不住又问:“你就一点不膈应?” “膈应?”郝嘉,“也有一点吧。” 但谁又能保证,换一个就不出轨了呢? 程诺这次至少被她掐死在了萌芽阶段,况且她和程诺的婚姻不光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还涉及程家和郝家…… 所以,日子还是继续过吧。 周茜的事情,过了就过了,郝嘉和程诺都当做无事发生;没想又过了月余,程诺再次出轨了。 这次的情况与之前不太一样。 这次,程诺出轨的对象不是什么初恋脸,就是他的初恋——岑依。 而关于这次出轨,郝嘉是在朋友圈刷到了。 “有些兜转,或许只是为了最终的圆满,如果能失而复得,那就不必说抱歉。” 深夜十二点的朋友圈,岑依发了如上文字和一张照片。 照片是一张手与手十指交扣的亲密照,女人手指白嫩纤细,男人的手背修长而骨节分明;而背景是一条不知道谁的,被浴袍掩盖着的大腿。 那白皙的手的主人自然是岑依,她入镜的手腕,浴袍袖口有一圈别致的花纹,看着像是来自郝嘉眼熟某家酒店。 而同她交握的男人的手,带着雅克德罗Grade Seconde Chronograph系列的玫瑰金腕表。 那表,限量88块,郝嘉记得,程诺正好也有那么一块。 郝嘉于是将图片放大。 她是学美术,观察细节的能力是基本功;很快她便发现,岑依发的照片上那手——就是程诺的手。 所以,她再次被绿了? 郝嘉忽然想起不知谁说过的,婚姻的维系必要的三样东西:激情,依赖,和友谊。 激情,她和程诺之间与其说是激情,不如说是肉欲,上床只在双方都有生理需求的时候。 依赖,她和他都是理性大于感性的人,在物质上也什么都不缺,不太需要依赖对方。 唯一有的,只有一点友谊。 然而正是这友谊让她见证了程诺和岑依之间的分分合合,相较之下,她反倒更像插足者。 “Here039;s the change, thank you and have a nice day.” Liberty百货的某家店铺里,店员将找零和手提袋递给郝嘉。 “Thanks. ” 郝嘉接过,看到里面她帮程诺几幅袖口,出了店门就将东西扔进了一旁的垃圾桶。 她现不在C市,在伦敦;看一年一度的弗雷兹艺术博览会 国内的事她,她只能再次找魏衡帮她查。 很快,第二天的晚上,魏衡便把查到的东西告诉她:原来, 分卷阅读9 岑依早在两个月前便同其丈夫离婚了,去C市是作为主设出席她公司在C市的一个服装发布会。 服装秀? 魏衡不说,郝嘉都差点忘了,岑依原本是她的同学,也是学美术的。不过不同的是,毕业后郝嘉继续画她的画,岑依却转行去做了服装设计。 说起来,岑依的家境普通,她之所以能认识程诺,正是因为郝嘉。 而现在,魏衡告诉郝嘉:她没推断错;从酒店监控显示,岑依发微信那晚,程诺也进了那家酒店,第二天才出来;而且,酒店没有程诺的开房记录,只有岑依。 成年男女,在酒店房间待了一整文,做些什么,答案不言自喻。 “要我帮你订最近一班的飞机回来吗?”魏衡问她。 郝嘉想了想:“不用。” 既然米已成炊,她赶回去也没用。 肉体出轨是底线,这婚,得离。 只是,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程家和她家若知道此事,只会想办法把岑依打发了,劝她和程诺继续过日子。 郝嘉几乎可以想见他们会说什么。 男人嘛,就是这样;有几个在外面不贪嘴呢?只要他保证你妻子的位置不久行了?甚至他们还可能让她生个孩子,告诉她有了孩子,男人会更顾家。 这婚不好离,除非…… 郝嘉手滑动着岑依的朋友圈,停留在岑依发的一条时装秀预告的推文上面。 她点进去看到里面的承办方的名字,当即从通讯录里找出一个号码拨了过去。 伦敦的深夜,C市正是早上。 “芳姐,前段时间看你说你公司缺人,招到了么?”郝嘉开门见山。 “怎么,大小姐你有兴趣。”电话那头的人打趣道。 “我是有兴趣,不过怕入不了芳姐你的眼。”郝嘉也打趣对方,过了一会儿才切入正题道,“是这样的,我有个朋友最近在找工作……” 钱芳的公关公司,是这次服装发布会的策划承办公司,郝嘉直言想塞个朋友进去,而她所谓的“朋友”,指的正是周茜。 作为一年能给钱芳的公司介绍好多单大生意的主,郝嘉相信,不管周茜能力如何,钱芳公司是不是还缺人,这点面子,钱芳还是要给她的。 果然,电话那边的人听清楚郝嘉意思,当即爽快地表示没问题。 “听说芳姐你们公司最近承办一场服装秀,如果可以的话,希望芳姐能带我这个朋友过去看看,也好让她早些清楚她是否适合这个行业。” “行,没问题。” “还有,工作这个事儿,我不希望她知道是我拜托你的,毕竟她面子薄……” “我懂的。” 郝嘉闻此,说了声感谢,这才满意地将电话挂了。 岑依的时装秀,依郝嘉对程诺的了解,他必然会去捧场。 而当周茜在后台看到程诺,看到和自己七分像的岑依,又会是个什么样的情形呢? 永远不要低估一个女人的战斗力,尤其是一个受了伤的女人。 郝嘉于是又同魏衡发了挑短信,让他在岑依时装秀当天,务必多找几个记者“帮”岑依做好宣传,不管台前还是台后。 —————— 取名字好烦哦,忽然感觉隔壁余嘉遇的名字浪费了,他怎么着也该是个主角的名字才对。 下等情欲(NPH)哥哥 哥哥 接下来几天,郝嘉继续去看她的艺术展。 钱芳打电话给周茜的时候,周茜本来已经找到新工作准备入职了;奈何钱芳提供的职位明显更有发展空间,给的待遇也更好;于是周茜果断答应了对方。 接下来,一切便遂了郝嘉的预想:周茜在时装秀的后台看到了岑依,也看到了给岑依送花的程诺,他俩亲密地谈笑,程诺帮岑依整理着装,并在她即将去前台时给了她一个吻。 周茜愣愣看着,只觉心都碎了。 在她来之前,就有匿名号码发短信告诉她,说当初程诺看上她,只当她是某人替身。 一开始周茜还不信,直到她亲眼看到程诺对别的女人居然可以那么温柔,眼睛里仿佛闪着星星……她终于崩溃了。 之前郝嘉找上她的时候,她还可以告诉自己,她不是输了,她只是遇到程诺的时机晚了,所以一切都是错的。 她从程氏辞职,一面觉得程诺渣,又一面忍不住为他开脱,或许他只是不自觉被她吸引,并没有想要对不起他老婆,毕竟他和她并没有实质的、过界的行 分卷阅读10 为…… 她只有这样说服自己,才能让辞职后依旧忍不住想他的自己显得没那么没出息;可谁知到头来,她不过是个替身。 周茜彻底被激怒了,她在后台拉住程诺,要他给她一个解释。 她那天很激动,自己也不记得自己到底拦着程诺质问了些什么,骂了些什么;只知道回过神来,她和程诺拉扯的视频已经被上传到网上了。 郝嘉自然也看到了。 虽然只有短短的一段,但周茜的情绪很到位,她拉着程诺,泪眼朦胧地看着他,颤抖着身子质问:你怎么可以这样?你老婆还怀着孕,你怎么可以同别的女人卿卿我我…… 反反复复就那么几句。 郝嘉得承认,这质问的台词同她预想地有点出入,但没关系,配合程诺和岑依被抓拍到亲密照片,已经够观众们脑补一出大戏了。 视频疯传的那几天,郝嘉每天都要收到无数电话和信息,来自她哥、她爸、程父程母、以及她的狐朋狗友们。 问她什么时候回国?问她是不是有宝宝了?或者问她有没有看最近的娱乐热点? 最沉得住气的,反倒是程诺。 出事后,他一个电话一条短信都没有,郝嘉猜,他大概也正被父母朋友缠问,同时还得处理好岑依和周茜,怕早已焦头烂额。 郝嘉于是决定回国“帮帮”程诺。 航班抵达的时候正是中午。 为免机场碰见记者,郝嘉一早通知了魏衡来接她;谁知下了飞机却发现——魏衡没来,他哥郝振亲自来了。 他怎么来了? 郝嘉远远看着端站在候机厅的郝振,眉头不由挑了挑。 事实上,郝嘉同郝振这个哥哥并不亲;虽然都他们都姓郝,但并不是同一个妈生的。 郝振她妈是方娴,现任的郝太太;而郝嘉她妈—— 郝嘉也不知道她妈真名到底叫什么,只知道她妈当年是某个夜总会的佳丽。 郝毅当年和方娴离过一次婚,据郝毅回忆,郝嘉正是他离婚后和那个郝嘉她妈酒后乱性的产物。 当年,郝嘉她妈恩客太多,怀上了郝嘉之后也不确定孩子她爸是谁,稀里糊涂就把孩子生了下来了。 而郝毅在和郝嘉她妈一夜情后,压根儿就没想到:他和郝嘉她妈只睡了一晚上,对方就能给他生个孩子出来。 直到后来郝嘉五岁,郝毅无意间再次撞见郝嘉她妈,以及和他长得颇有几分相像的郝嘉,郝毅这才起疑心查了一查。 这一查,郝毅发现,郝嘉真是自己女儿。 可那时郝毅已经跟方娴复婚了,他于是给了郝嘉她妈一大笔钱,让她离开风尘地,并在此后每月给她赡养费,让她好好照顾郝嘉。 然而直到郝嘉七岁,她都没正式入学,而郝嘉她妈正好在那年被查出宫颈癌晚期,没得救……郝毅不得已,这才同方娴商量着将郝嘉接回了自己身边。 郝嘉被接入郝家时,郝振已经十一岁了。 发育期的男孩身高比她高了足足两个头,又是一副不爱笑的样子;郝嘉小时候每次见到郝振都觉得有些害怕。 后来长大了,不怕了;她也对自己这个大哥仍旧生疏得很;遇到事,她反而喜欢有找他助理魏衡多一些。 “哥,你来接我?” 郝嘉拖着行李箱站定郝振面前。 “嗯。”郝振拉过郝嘉的行李箱,“你出国地这段时间,这边发生了些事,你先跟我回郝家吧。” 虽然记者是魏衡帮忙找的,但听郝振着语气,魏衡明显没将郝嘉的小动作告诉郝振。 “好。”郝嘉也不想回程诺住的地方,于是决定先跟郝振走。 结果两人刚去到地下停车场,便戏剧性地撞见了程诺,还有岑依。 好几年不见,岑依同当年并没有太大变化,依旧特别——仙。 就是那种没看过她进食的人,会怀疑她是不是只喝露水的那种仙。 每次与之比较,郝嘉就觉得自己特别俗,哪怕淫浸泡艺术圈多年,丢在人群里还是俗人一个,最多是一个漂亮惹眼一点的俗人。 此刻,仙女似乎是来赶飞机。 她身边的护花使者怎么舍得仙女亲自动手呢? 程诺拉开后备箱,殷勤的帮岑依把两个大大行李拿出来,转头就撞见了一旁站立的郝嘉和郝振。 说起来,岑依最先进到郝嘉的圈子,是对郝振表现出过好感的。 可惜,郝振一点没回应,后来郝嘉也不知道怎么岑依是怎么做到的,反而把程诺迷得神魂颠倒。 分卷阅读11 “郝嘉……”两边人撞上,最先开口的是岑依;语气生疏中透着一丝尴尬,半点没有以前嘉嘉、嘉嘉那样的亲密劲;而对于郝嘉旁边的郝振,她更是表现出一副不认识,不记得的样子。 “这是要回去了?”郝嘉看向她的行李箱,“我前几天看你在朋友圈说来这边出差,还想着约你出来聚聚呢,怎么?我才从伦敦赶回来,你就要走了吗?” 郝嘉的语气倒是一贯的熟稔,仿佛对岑依和程诺之间的事半点不知一般,但一双锁着岑依的眼,目光却有些咄咄逼人。 岑依料想郝嘉必是知道了,一时间也不知该说什么,最后是程诺上前解围道:“嘉嘉,有什么事我们回家再说好吗?” “依依赶着回A市,我先送她进去登机。”程诺又道,说完锁了车,就要和岑依先走。 然而行李箱却被拉住。 “哥——”程诺转头去看拉住行李箱杆子的郝振。 他还么来得及说什么,面颊上却猝不及防地吃了重重一拳,他扶着车子才没摔倒地上,然而嘴角却被打破了,渗出一缕血丝。 “别叫我哥,你没资格。”郝振冷着脸,“还有,嘉嘉不会和你回家,要谈什么,上郝家来谈。” 他说完,拉着郝嘉头也不回的走了。 郝嘉印象中郝振还没这般动过怒,除了她二十岁同蒋乔私奔那次。 但那次他是站在她的对立面的,不像现在—— 郝嘉被郝振拉着,侧头去看他的脸:他动怒的样子其实也怪帅的。 —————— POPO这两天有点难登,所以评论都没回。 之前有妹子问有没有骨科,有的,哥哥也是男主之一。 下等情欲(NPH)结束 结束 程诺下午依言去了郝家。 他到的时候,郝嘉午睡刚醒,于是让佣人沏了壶茶送到她房间。 “人送走了?”卧室露台的咖啡桌旁,郝嘉接过佣人手上的茶,帮程诺倒了一杯。 “嗯。”程诺看着杯中茶水,“不是说怀孕了吗,还喝乌龙茶?” “怀孕?周茜说的?”郝嘉笑,端起茶杯饮了一口,“我骗她的。” “我猜也是。”程诺倒也不意外,“那服装发布会周茜会出现在会场,也是你安排的?” “没错。”郝嘉点头 然后程诺的表情凝重了起来,半晌垂头道:“郝嘉,对不起。” “依依虽然回去了,但只是暂时的——”他吐了口气,再次抬头看她,“郝嘉,我们离婚吧。” 程诺说着这话时,郝嘉的手正勾在茶杯上,食指有意无意的摩挲着杯杯壁。程诺看着她,想,下一秒她会不会将茶水直接泼向他。 然而,郝嘉只是语调平淡地问他:“你想清楚了?” 程诺有些意外,却还是郑重点头:“嗯。” 午后的阳光从露台外斜照进来,程诺神色歉疚,目光却是坚定的,好像已经做好了打一场硬仗的准备。 郝嘉于是点头:“好。” 晚上,程诺在郝家用晚饭。 开饭前,郝振的目光在郝嘉若无其事的脸上逗留了半晌,似乎再问:你就这么原谅程诺了? 郝嘉只是笑,也不解释,等饭桌上,郝毅沉着脸问程诺之前网上视频的事;她才宣布道,她和程诺决定离婚。 “离婚?”郝毅最先反应过来,放下碗筷,“嘉嘉,这种事不是闹着玩的。” 他想了想又道:“网上传的那个视频,我知道你很气,我也气,可这事儿我不正在问嘛;你好歹先听听程诺的解释。” “是啊,嘉嘉。”一旁的方娴也搭腔道,“有些事情,不能急着下定论,夫妻之间得多沟通,你不能因为和程诺……吵了一架;就闹着要离婚。” 虽然程诺出轨的事,大家都心知肚明;但两人婚约牵扯的不只是当事人,还有两家多年来纠缠在一起的生意。 郝毅夫妇于是都装傻,只打算要程诺认个错,给个保证,面子上过得去就行了。 只有郝振不赞同,他擦了擦嘴角就要开腔,程诺却先一步道:“爸、阿姨,对不起;离婚也是我提出来的。” 一时间,屋里一下子静了下来,连旁边的佣人都愣住了;直到郝毅黑着脸起身:“程诺,你跟我跟我来书房——” 郝嘉看着郝毅动怒样子,果然,这婚同她预料的一般——不好离。 不过,该头疼的不是她,是程诺。 当晚 分卷阅读12 ,程诺被叫去郝毅书房整整谈了近一个小时,他出来的时候神色颇为疲惫,郝嘉想上前问问他具体情况,郝毅叫住她:“嘉嘉,那混账玩意你就让他滚吧。” 看态度,郝毅已经答应了。 但,还有程家。 程诺回去的第二天,郝嘉便收到了程母的电话,让她晚上回去吃饭。 郝嘉找了个理由,拒绝了。 如果这婚是她提出来离的,不管原因是何,程家那边,她都得亲自上门解释一趟。 但,既然离婚是程诺提的,郝嘉便没必要这么折腾自己。 她知道程诺会想办法说服自己父母的。 虽然这着实花了一点时间,其间程母甚至亲自上门找郝嘉赔罪;但郝嘉既不做怨妇指责程诺,也不做圣母松口提原谅的事;而郝毅被程诺伤了面子,态度也坚决,程家最终死心了。 然后是离婚。 郝嘉和程诺有婚前协议,可分割财产一项复杂的程序,加上两家还有捆绑在一起的生意—— 这婚一直折腾了一个多月,两人才签了协议,彻底离婚。 “程诺,一起吃个饭吧。”民政局扯完离婚证当天,郝嘉同程诺提议道,“算是庆祝你终于自由了。” “……”折腾了一个月,程诺没有多少庆幸的感觉,只觉得累,但想以后可能也没什么这样的机会了,于是点头道。“好。” 两人在附近挑了一家安静的日料店吃晚餐。 桌上,郝嘉问程诺之后的打算,尤其是关于岑依这个问题。 她记得以前程诺和岑依分分合合的原因,其中有一项就是程家不接受岑依,如今视频的事爆出来。二老必定对岑依更有意见,她于是问程诺打算怎么办? “一步步来吧,我现在还没同他们提这事儿。”程诺皱眉,“不管怎样,谢谢你。” 程诺借着清酒给帮郝嘉倒了杯酒,自己端杯,先干为敬。 “先别急着谢我。”郝嘉看着面前的酒,没碰,反而从包里取了一张纸推到了程诺面前:“有样东西我觉得应该给你看看。” 这是一张人物素面,主角是郝振,程诺一开始不解,直到看到角落的签名,岑依。 “这——” “这是当年岑依画的我哥。” 程诺皱眉。 “那时是大一结束的暑假,岑依几乎三天两头来我家找我玩儿。”郝嘉,“说起来也奇怪,我哥那时已经进公司帮忙了,除了周末,他们根本没什么机会见面,可你看,她画得多像。” 画纸上的郝振,笔触细腻,眉眼格外传神。 程诺虽然不画画,但依稀记得郝嘉曾经说过,如果想从画家所有的绘画作品中挑选出他爱人的画像,只要看笔触就可以了。 因为当一个人在画自己喜欢的人的时候,笔触会不自觉地比平时更加细腻。 程诺的脸色当即变得有些不太好看,郝嘉又道:“你再翻过来看看。” 程诺照做,这才发现画纸背后也有内容。 那是一首诗,一首含蓄的英文情诗,而那首诗,岑依也曾给他念过。 如果非要追溯时间,就是两人正式交往的第一个圣诞,岑依大二,第一学期期末的时候。 “程诺,岑依告诉你她追过我哥吗?”郝嘉问。 程诺皱眉,他想起当初岑依告诉她,她第一眼见他,就被他吸引,然而现他忘了问,她是否也曾被别人这样吸引。 “我猜她也不会告诉你。”郝嘉从程诺的表情里看出答案,继续道:“你们交往分手期间,我曾经看别的男人在校门口等她,当时她同我说那是她哥,然而我记得那车的牌子,她亲哥、表哥、堂哥……都不可能开得起那样的车。这些她也一定没有告诉过你吧?” ………… 刺身一盘盘摆上来,郝嘉把当初岑依隐瞒程诺的事情,全都说了。 “程诺,你想在还以为你是岑依这么多年兜兜转转的唯一么?”她问。 程诺忽然觉得身子有些无力。 “你当初为什么没有告诉我。”许久后,他才问。 “因为那个时候,我当岑依也是朋友。”郝嘉无辜地眨眼,看似借口,其实这话说的真心。 从大一入学,岑依主动接近自己,郝嘉便从岑依贫寒的家境上看到另一个可能的自己;那时她想,如果她不曾被接回郝家,也许她后来的生活最好的可能性也就是岑依那样,于是她放任对方接近自己,让对方进入了自己的朋友圈。 因为当岑依是朋友,所以她不 分卷阅读13 会揭穿她的难堪,更不会在程诺面前议论她的是非。 因为当岑依是朋友,所以后来岑依要嫁别人时,她还问岑依,是不是因为程家不接受她,如果是,她可以帮想办法。 因为当岑依是朋友,在郝毅想要撮合她同程诺结婚时,她甚至问过岑依的意见……对方表示完全不在意,她以为她们还可以继续做朋友的。 直到她在她朋友圈刷到她牵着她老公的手,同她耀武扬威的照片。 “那这些……离婚前你为什么不告诉我?”程诺很快也反应过来。 “好问题。”郝嘉,“如果离婚前我告诉你了,这婚你还肯这么积极地离吗?” “……”程诺的眉头顿时皱地更紧,半晌后想起之前的事,“所以时装秀,你让故意让周茜过去,并不是想要借舆论逼走岑依,你只是想要闹大事情……你那时候就想好了?” “没错。”郝嘉。 程诺一瞬间恍悟:他以为是他想离婚,没想她早就算好了一切,看着他折腾,只等着最后来告诉他,岑依根本不值得。 她分明是故意的。 “可是为什么?”程诺不解,“如果你那时想好要离婚,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你可以和我说,你没必要……” “没必要这样耍你是吗?”郝嘉接过程诺的话茬,“当时你想要和岑依在一起,你也可以直接给我说啊,你怎么没想过给我留点颜面呢?” 程诺蹙眉,不太明白郝嘉的话,事实上,如果不是那晚周茜把事情牵到媒体面前,他完全可以和郝嘉悄无声息地把婚离了,什么叫他没给她面子? “这条朋友圈——”郝嘉见他迷惑,找出之前岑依朋友圈的截图,放在程诺面前,“程诺,你是怎么想的呢?你有没想过,如果让人从岑依的朋友圈认出你,我的颜面将放在哪里?” “这……”程诺,“这什么时候的事?” “你不知道?这是你俩酒店开房的那天晚上;这么快就忘了?” 郝嘉。 程诺忽然想起什么,想解释,最后却是抿紧了唇。 郝嘉又问她:“程诺,虽然我们当初结婚不是因为爱情,但这两年,你扪心自问,我这个程太太有哪里做的不妥吗?” 在外面、在他家人前,她哪次不是给足他面子?各节假日的问候及礼物,她哪次没有帮他想得周周道道? 她也爱玩儿,婚后可有夜不归宿?她也讨厌应酬,可她何曾怠慢他的家人、客户、朋友? 郝嘉看着程诺。 程诺垂头:“没有,你做的很好。” 于是郝嘉笑了:“既然我做的没有任何不妥,你何必不留点体面给我呢?” “她离婚了,她回来找你,你发现你还爱她,你可以开诚布公地和我谈,我不会霸着程太太的位置不放手,你何必闹这一出呢。” “就算你已经打定主意和我离婚,就算你是情之所至,管不住身体……可你有想过,如果那时候我真的怀孕了,事情还能像今天这般简单地收场么?” 如果郝嘉当时怀孕了,那这个孩子的结局…… 程诺脑里闪过某种可能的结果,脸色一下子白了几度,许久又道,“如果我说那晚我和她什么都没做呢?” “你是指你没有射进去吗?”郝嘉笑,那笑里带着揶揄,没有半分信任,陌生地让程诺震惊。 到这步境地,两人再无话可说,郝嘉叫来服务员买单。 满桌的刺身,她一片没动,却要买单,程诺下意识地去掏钱包,郝嘉按住他的手:“这顿我来吧,就当还你当初请我吃的巧克力,以后,我想我们不会再有一起吃饭的机会了。” 郝嘉说完,起身随服务员出了包厢。 在等待结账的时候,她忽然想起七岁时第一次见程诺时的场景。 那时她才被郝毅接回郝家没多久,身上带着一堆从她亲妈那里习来的陋习,在学校也好,在郝毅的圈子里也好,根本没人愿意同她做朋友。 她交第一个朋友,正是程诺。 小男孩展着白净的手:你哭什么?被谁骂了?我请你吃巧克力。 一晃,就快二十年了。 可惜,她和他,最后连朋友没得做。 从餐厅一路开车回公寓。 没多长的一段路,郝嘉却觉得疲惫,回屋洗了澡便上床睡觉。 当初和程诺的婚房,分割给了她,但她不想再住里面;自然,她也不想住郝家,于是目前暂时在郝振某套空置着的公寓里。 空落落的房,除了必要的家电家具,什么都没有。 分卷阅读14 郝嘉躺在床上睁眼,闭眼。 脑中只有一个念头:睡不着,想做爱。 这种欲望太过强烈,最终,她翻坐起身,从手机里翻找出一个号码。 ———————— 这章差不多两章的量,所以昨天没更,我想着连着比较好。 下等情欲(NPH)给睡吗? 给睡吗? 夜里十点。 程卓刚洗完澡,郝嘉的电话便了打了进来。 他看着那串号码,有些意外。 “喂——”他接起电话,对面却并没有声音,他等了一阵,“郝嘉?” 然后那边传来女人欠欠的笑音,“还存着我的号码呢?” “……”程卓,他就该直接问她哪位的。 “有事?”程卓问,语调不觉冷淡了些。 电话那边又是一阵沉默,他听见打火机噗嗤的声音,然后是郝嘉吐烟的声音:“我今天和程诺把离婚证领了。” 程卓挑眉。 之前程诺精神出轨周茜的时候,程卓就在想郝嘉能忍多久;她比他预想的快,只用两个多月。 不过那又关他什么事呢? “要我恭喜你?”程卓。 “那倒不必。”郝嘉,“只是想跟你说一声谢谢。” “谢我?” “谢谢你给我寄的那些照片啊。” “什么照片?”程卓不解。 那边默了。 “抱歉……那我可能搞错了。”好一阵后郝嘉才又出声,“不过,你说你怎么就说的那么准呢?” 当初郝嘉和程诺结婚的时候,程卓送了尊和田玉雕,像某种花又不像某种花。 郝嘉于是问他是不是百年好合的意思,他当时就笑了:百年?你想得还挺长;别到时候七年之痒都撑不到。 那时程卓只是随口说说,没想一语成谶。 甚至不需七年,两年多,郝嘉和程诺的婚姻就玩完了。 “……”程卓。 “这算不算承你吉言?”郝嘉,“不如我请你吃饭吧。” “吃饭?”程卓太清楚郝嘉这饭背后的意图了,他嗤笑,“不是睡我?” 于是电话那头的女人笑了:“那你给睡吗?” 她故意放缓的语调,有点沙哑,有点漫不经心,在夜里听着格外勾人。 程卓仿佛能看到她夹着香烟,吞吐的情形;烈焰红唇,性感非常。 身体忽然有些燥热,程卓回答的却是:“郝嘉,我有女朋友了。” “是吗?”那边似乎有些错愕,半晌后,“打扰了。” 然后再没声音,电话挂掉了。 女朋友? 程卓什么时候交了个女朋友? 要知道,之前程卓总是被媒体揣测性取向的生理问题,原因正是他常年无女友,无绯闻。 这件事本身便足以让人意外,更让人意外的是居然没半点风声透露出来。 郝嘉靠着床头疑惑。 抽完一根烟,欲望依旧还在,她于是批了件外衣下床,出门。 郝振给她住的这套公寓,他买的是一层,总共四户,两户空着,还有一户,住的是魏衡。 郝嘉到魏衡门前敲了两下门,没一会儿门便开了;魏衡挽着袖子出来,手臂上带着些许泡沫。 “在洗碗?” 郝嘉刚问完,就听见“喵——”的一声,浴室地上放着的盆子里,一只半身泡沫的小猫探出身,伸着脖子朝她叫唤。 原来不是洗碗,是在给猫洗澡。 郝嘉也是佩服魏衡:一个大男人,爱心居然如此泛滥,在楼下被流浪猫缠了一段路,就把对方带回来养了。 说起来,那天那猫跟的人貌似是她吧? “带它去做检查了吗?”郝嘉问。 “嗯,兽医说很健康。”魏衡,“今天给它做了体内外驱虫,过两天再去打疫苗。” 魏衡说话的时候,那猫咪又叫了两声,像是在招呼他回去。魏衡于是给郝嘉开了门,让她自便,自己则转身回了浴室。 这两天,郝嘉住到郝振公寓,缺什么便直接来魏衡这里拿。 此刻,魏衡以为她又是过来借东西的,也不招呼她,回浴室把猫捞起来,抹了点沐浴液继续给猫洗澡。 他半蹲着身子,白色长T恤轻薄服帖, 分卷阅读15 随着他的动作,勾勒出他背部有力的线条。 尤其是他手臂伸缩时,那肩头肌肉,更是贲张。 郝嘉不由想起第一次见到魏衡的样子。 那是五年多前。 那时的魏衡比现在清瘦,那是他还不是郝振的助理,只是一个餐厅的服务生。 郝嘉和魏衡第一次见面便是在餐厅里。 也许是那天餐厅客人有些多,服务员上菜都急冲冲地,一个不小心,便撞上郝嘉,将她衣服溅了一身。 “对不起,对不起……您没事吧。”撞上她的服务员,连忙给她道歉。 人有失手,马有失蹄。 郝嘉倒也不太在意,只说了句没关系,便将外套脱了下来,用手帕试抹渍子。 但那污渍太大片,又沾了油,明显处理不干净,那服务员站旁边看到她那衣服里面绣着的牌子:“您这衣服很贵吧……” 郝嘉顿时有点想笑。 她本没打算追究了,偏偏对方一点不机灵,非要提这茬。 她于是看着对方:“所以呢,你要赔我?” 她不是不识人间疾苦的大小姐,她知道以那服务员的工资,一年的结余或许都不够她衣服的零头。 她只是逗逗她,想给她长个记性,毕竟服务行业最忌讳莽撞。 谁知对方听了脸色当即白了,一副险些站不稳的样子,直到她身后另外一个服务生站出来:“刚才是我没站稳先撞到了她,她才撞到你的。抱歉把你的衣服弄脏了,这衣服我赔你。” 见惯了推脱责任的,还没见过遇事往自己身上揽的。 郝嘉不由得多看了对方两眼。 那年魏衡二十一岁,与郝嘉同龄。 他那时没现在健硕,但身材挺拔,眉眼清秀,脸上带着些涉世未深的青涩,但又有些初入社会的担当和沉稳。 有种介于少年和男人之间,将熟的气质。 郝嘉见他手被烫伤了都没吭一声,也不为难他:“我刚开玩笑的,这衣服是淘宝上买的高仿,不值钱。” “高仿?”之前撞她的服务生连忙凑上上,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似乎在说她那气质,那打扮根本不像穿高仿的人。 魏衡于是也看着郝嘉,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郝嘉的目光从他绷紧的下颚,滑到他凸起的喉结,忽然生出点兴味:“手机给我。” 对方不明所以,却还是将手机递给了郝嘉,还解了锁。 郝嘉于是点开他的微信,扫了二维码将他加为好友,然后道:“好了,现在我已经加了你微信了,你要实在过意不去,回头我把衣服链接给你,你帮我付款就行。” 郝嘉的兴趣来的快,去的也快。 她那天加了魏衡微信后,回去没两天就把这事忘身后。 一周后,魏衡却主动发微信给她问起了这事。 “已经下架了。”郝嘉也不能真去搞个A货链接,于是道。 然后,那边好长一段时间正在输入,最后发来消息:“那我折现给你。” “……”郝嘉。 见过心眼实的,没见过心眼那么实的。 “这样吧,你帮我一个忙吧,衣服的事就算了。”郝嘉于是又发了条信息。 对方答应了。 于是两天后,郝嘉将魏衡带到了自己工作室。 —————————————— 小叔的肉嘛,还要过几章。先送大家两个下剧场。 小剧场一: 郝嘉:女朋友?真的?你是怕了? 程卓:怕?怕你下不了床。 小剧场二(补之前的): 郝嘉:一日“夫妻”百日恩,我们之间也有好多好多恩吧? 程卓:多吗?我记得我们做炮友的日子并不长。 郝嘉:那就把第一个“日”换成动词。 程卓:…… 下等情欲(NPH)你想要什么? 你想要什么? 郝嘉这几年的画作多是抽象画,但以前她也喜欢画一些写实的人物。 不用去偏远的艰苦的山区,也不一定要满是褶皱的沧桑的脸,郝嘉认为大都市里忙碌的普通人背后一样有他的故事。 她画画的时候喜欢提问题:年龄、职业、爱好……甚至一些尖锐的问题。 那日,魏衡站在她画架前,感觉自己一会儿像是被审问的犯人,一会儿 分卷阅读16 又像是上访谈节目的嘉宾。 尽管他也不是每个问题都回答,郝嘉还是从他的回答中简单拼凑出了他的人生轨迹: 外地人,父母都是底层打工者,还有一个妹妹;早年家里虽拮据但还没勉强供兄妹俩上学,后来父亲疾病去世,先天有轻微残疾的母亲没什么工作能力,妹妹又还要念书…… 魏衡不得已高中还没念完便辍学出来打工;而且还不止一份工。 “觉得人活着辛苦吗?”郝嘉问他。 魏衡蹙眉,没回答。 “有抱怨过上天不公吗?”郝嘉继续问。 “……”魏衡,“那有用吗?” 郝嘉默,话锋一转:“有女朋友了吗?” “这个问题也要回答?” “嗯哼。” 魏衡迟疑了下:“没有。” “为什么?”他的外形,一看就招女人喜欢那种;郝嘉,“没遇到喜欢的?” “……不想耽误人。” 魏衡说这话顿了一下,郝嘉从他细微的表情中辨别出:这“人”是特指,不是泛指。 “你告诉过对方你的想法吗,万一对方愿意被耽误呢?”她又问。 魏衡抿唇,这次没有回答。 郝嘉也没追问,因为她想到了蒋乔。 她想到当初两人逃离去外省,他将她行踪告知她家里的时候,他也是这么说的。 他说,郝嘉,我觉得你不应该跟着我过这样的日子。 这样的日子?蒋乔,难道你觉得你会一辈子过这样的日子?她反问。 对方垂头,没有回答。 她都没嫌苦,他先放弃了。 …… 一时杂念,郝嘉最后画出来的画并不理想。 “这画——”魏衡看着那画像,“我刚才脸上的表情是这样的?” “行了,你是来做模特的,当自己是客户吗?” “……” 后来郝嘉又约了魏衡两次,终于把画完成了,她想要付给他酬劳,他却坚持不肯收。 郝嘉于是将魏衡介绍给了郝振。 那个时候,以魏衡的学历,是不够格担任郝振助理一职的,那时,郝振缺的也不是助理,是司机。 但魏衡一直有学习,他知道靠劳力只能挣辛苦钱,也有考成人大学的计划。 郝嘉于是说服了郝振,给了魏衡一个机会。 而魏衡也没辜负她的期望:从司机兼打杂,到真正的助理,再到挤掉郝振身边的名校海归助理,成为郝振的特助,他只花了两年的时间。 “现在不会怕耽误人了吧,跟人家表白了吗?”从郝振口里得知魏衡升了特助的当天,郝嘉同魏衡开玩笑道。 魏衡却道:“她已经有男朋友了,过两个就要结婚了。” “……”郝嘉只好拍拍魏衡的肩膀,“天涯何处无芳草。” 魏衡并没有话,半晌忽然开口道:“郝嘉,我今天从你哥那里听说,当初是你坚持把我推荐给他的。” “你为什么那么做?”魏衡转头看她,“你……” 他大概想问,她想从他那里得到什么?然后想想两人的差距,又觉得不太可能,于是自己都问不出口。 “你想问我想从你身上得到什么?”郝嘉转身对上他的目光,补充完他的问句。 她并不想同人坦白,当初她只是想到了蒋乔和她自己。 于是她贴近他吐气道:“你觉得你身上有什么我能看得上的?” 本来嘛,她一开始感兴趣的就是他的身体,不过后来听说他心头有人所以改变了主意而已。 郝嘉的目光从上自下扫过魏衡的身体,意味明显。 认识两年,魏衡也了解了郝嘉大概是个怎样的人,他并不会理解错她的意思。 他还想说什么,耳根却不争气的先红了。 郝嘉望着他耳根那抹红,忽然凑身吻上了他的唇。 红唇轻轻贴上他的薄唇,她伸出舌头诱惑地舔着他的嘴角,撬开他木讷的唇齿,探入期间挑逗他的舌…… 他一开始是呆滞的,后面被动地配合着。 一吻结束后,她问他,“你心头那个人有这样吻过你吗?” 他没有回答,她搭在他的胸膛上手,却隔着薄薄的布料清晰感觉到他身上传递过来的灼灼温度。 她于的是往下轻轻舔了舔他的喉结:“那这样呢?” 分卷阅读17 对方呼吸一下子重了,抓了他的手,反身压住了她。 ………… 那一夜两人睡了。 事情有一就有二,那之后他们又睡过几次,直到后来郝嘉嫁给了程诺。 魏衡给猫洗完澡,又用吹风机给它吹干,忙完已经是半个小时后了。 郝嘉仍旧坐在他家的沙发上,他想问她还有什么事,门铃忽然响了,他于是去开门,外头站着送外卖的。 “你没吃晚饭?”帮忙把外卖拎进来,魏衡问郝嘉。 “嗯。”郝嘉,从里面抽出一副餐具递给魏衡,“陪我吃一点。” 她点了两个炒菜,一条蒸鱼,明显大于她自己的食量。 魏衡于是接过筷子,也在沙发边上坐了下来。 他晚饭正常吃的,一点不饿,只象征性地吃了几口,便从蒸鱼上小心挑着没到酱油的肉,剔干净了刺喂给旁边眼馋地看着他的小猫。 都说刚捡回来的流浪猫怕人,但魏衡这只明显同他相处得很好。 郝嘉于是也挑了块鱼肉逗猫:“你给她取名字了吗?” “还没。” “那平时怎么唤它?” “咪——” “……” 郝嘉脸上虽嫌弃,接下来却“咪”、“咪咪”地逗地不亦乐乎。 魏衡看着被她放下的筷子:“还吃吗?” “不吃了。” 魏衡于是将桌上的餐盒收拾好拎出去丢掉 他回来的时候小猫已经窝在沙发一角睡着了,而郝嘉半靠着沙发,手里端着杯红酒。 ———— 下章肉,这都拖了几章了,下章必须开荤。 下等情欲(NPH)射进来也可以 射进来也可以 “开了你一瓶酒,明天还你一瓶。”见魏衡回来,郝嘉开口道。 魏衡倒不在意这个,只是,他这里似乎并没有什么好酒。 “好喝吗?”魏衡看了一眼酒瓶上面的标签,问郝嘉。 “你尝尝。”郝嘉将另一个酒杯递给他。 伸手的时候,另一侧睡衣外袍却滑了下来,里面只有一件吊带裙;丝绸材质的,贴合在她匀称身材上,将她勾勒得凹凸有致。 魏衡低头就能看到,那轻薄衣料堪堪包裹住的微微起伏的丰乳;她白皙的肌肤在灯光下更细腻光滑,修长的大腿更是一晃一晃的勾引人的视线。 “还不睡吗?”魏衡喉头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俯身去接郝嘉手中接过杯子。 他明知故问,不是没有察觉她的意图,只是在她面前,他习得性地被动。 “今晚我想睡你这儿。”郝嘉于是顺势勾上他的脖子,凑近他吐息道。 她红艳的唇几乎就要贴上他的唇。 他清晰地感受到那潮湿的热度,他于是一把擒住她的腰,反身把她压在沙发上,准确贴上她的唇,深深亲吻她。 单刀直入的吻。 没有由浅入深,也没有循序渐进;他重重地低头含住她的唇,舌尖探入她的嘴里便勾住她的舌头用力吮吸啃咬…… 这让她想起他第一次反吻她的情形,也是这般,直接、急切。 可她就喜欢这种直接。 “嗯……”她鼻翼轻哼,顺势後退,仰头调整了一个更为舒适的姿势,亦含住他的嘴唇,迎合着他的吸嘬、舔弄,热情地同他辗转…… 额头相抵,唇舌交缠。 周边的温度随着他们的贴近而急剧升高;他们激烈的交吻;酒精残余味道在彼此口腔间流窜;炙热的呼吸急促地纠缠在鼻尖,催生出别样的渴望。 她伸手去撩他的T恤。 他精瘦的腰,小腹微微收紧,那里没有多余的一丝赘肉。 她爱不释手地抚摸着,凉滑的手指在上面攀岩。 魏衡的呼吸一下子浊重了,唇舌沿着她的脖颈一点点亲下去,舔舐她的下巴,埋在她瘦削的锁骨吮吸。 “别留下痕迹……”郝嘉提醒他。 “嗯。”他微哑回应,放轻了唇舌间的力道,手贴着她的腿根钻进了她衣服里,握着她的腰不住轻抚,将她衣服一点点往上推。 碍事的睡衣被他推到脖颈间,她里面什么都没穿内,两团洁白的乳肉暴露在空气中,正随着呼吸不断上下起伏。 看清眼前画面的那一刻,魏衡呼吸一滞,燥炙热的手掌当即握住了那跳动的两团,揉捏 分卷阅读18 起来。 在郝嘉睡过的所有男人中,魏衡的手是最粗糙。 也许是早年干过太多粗活,他的手掌别样掌粗粝,当它炙热的按压上她的丰盈,便像带了电流一般惹得她身体一阵战栗 胸前绵软的红豆一下子坚挺地战栗起来。 魏衡低头含住她胸口挺立的坚硬,一面握着郝嘉胸前的两团洁白的乳肉,搓揉着,粗糙的掌心不时擦过挺立的红豆;一面低头含住另一边被冷落的乳尖,一舔一舔的吸咗。 他干燥的手心温度灼人,他的口舌亦然、 郝嘉肿胀的茱萸被魏衡色情的抚摸、舔弄着,他粗重的喘息喷洒在她胸口细嫩的软肉上,没一会儿便让郝嘉身上泛起酥酥麻麻的快感。 热流汇聚下腹,化作春潮缓缓漫出。 郝嘉不由地勾起腿,若有似乎地去蹭他的胯间。 那里早已昂扬起来,精神抖擞地抵着她。 她于是伸手解了他的裤头,释放了那蓄势待发的猛兽。 身上的男人却刹车般地停了下来,粗重地喘息道:“家里没有那个东西。” “什么东西?” “套子。” “……”郝嘉,“你平时都不用的吗?” 魏衡面色有点不自然。 郝嘉心下了然。 好在同程诺着两年,她怕一不小心弄出个孩子,一直有吃长效避孕药。 如今,箭在弦上,郝嘉眼见魏衡就要撤身,抬腿勾上他的腰:“那就不用套子。” “直接进来。”她说,“射在里面也可以。” 这话对于魏衡的冲击力是巨大的。 他再次俯身,托住她的翘臀往自己的腿间靠;硕大顶端研磨着她腿间湿漉漉的花穴,扣着她便往里送。 勃发的性器,青筋暴涨,肿胀硬拔。 他强有力的双臂肌肉贲张扣着她的腰肢,一下子撑进去 “啊……”蓦地被填满的感觉,让郝嘉格外酸胀,亦格外快慰。 她抱住他的脖颈的手一下子抓插进了他的发间。 他揉着的丰盈亲吻,等她适应后,握着她的臀部,开始强而有力地抽送起来。 粗长的欲望又硬又烫,硕大的龟头撑开窄小的肉穴,不断地挺进再挺进,每一次插进来时都霸道的将她整个甬道充斥的满满的。 他撑在她两侧,眼里的欲望如同一把烈火燃烧着,呼出的气息濡湿滚热。 郝嘉勾着他的脖子,伸舌舔掉他下颚浸落的汗珠,红唇张合着戏问他,“你多久没做了?” 魏衡抿唇,回答她的是更深更猛烈的撞击。 勃发的肉棒坚硬如铁,狠狠地撞击她的敏感部位,快感如电击般强烈。 郝嘉的内壁紧紧吸附着那粗硬滚烫,媚肉随着它的抽出而翻出来,随着它的插入而塞回去,湿热的甬道不觉分泌出越来越多的爱液,沿着大腿往下淌在沙发上,糜烂不已。 “好涨……” “你进得好深……” “太深了……” “受不了……慢…慢点……” 她交叉在他腰身的双腿渐渐失力,破碎的呻吟时高时低,绯红的脸上,一双眸子水汽氤氲。 魏衡重重地喘着粗气,被她迷乱的表情惹得欲火更炽,双手紧抓着她的腰身,更加凶猛的撞击,只弄得郝嘉颤栗不止,收紧着敏感的内壁,夹得地魏衡几乎快撑爆了。 空气里全是淫靡的性爱气息,肉棒抽送时的扑哧声,软袋拍打时的啪啪声。 凶狠,持续。 没多久,她的身体便绷成一张满拉的弓,紧张,微颤。 “不行了……我要到了……”她紧抱着他的头,十指穿插在他毛发间,双颊渍得通红, 他目光深黯,俯身吻她,随着速度的不断加快,终于绷紧的囊袋一松,爆射出浓稠炽热的精液来;将两人一起送至高峰… 久别的交合,一次并不足以让两人满足。 从沙发,到浴室,到卧室;后面魏衡又抱着郝嘉做了两次。 她高潮后越发敏感,总是没一会儿就到了;他确实相反,一次比一次更加持久。 到最后,她娇柔的嗓音都哑了,只剩有气无力的喘息。 “你还没到吗……不行了……我……啊……”她绯红着脸求饶,眼里蓄着水汽,抓着他手臂的指甲因为用力而发白。 “再忍一忍。”他摁住她,用性感低沉答她。 分卷阅读19 就这样,她又小死了一回,他才低吼着再次在她体内释放出来。 喷发的精液,刺激地她再次痉挛;后来他再抱她去浴室擦洗时,她已经累得睡过去了。 —————————— 好羞耻的标题,我遁了…… 下等情欲(NPH)隐形M 隐形M 第二日,郝嘉醒来,已是日上三竿。 全身仿佛散架了一般,身上到处都是吻痕、掐痕,大腿内侧更是火辣辣的疼……郝嘉想起昨晚,总觉得魏衡在床事上比以前更加凶猛了。 虽然技巧上他并没有进步:不会什么花俏的姿势,也不会刻意深深浅浅勾得她欲罢不能,更不会说一些让人脸红心跳的dirty talk…… 但他体力是真的好,可以维持一个姿势操得她浑身瘫软。 明明他只比她还要小几个月而已,也是过了二十五的男人了,可这方面……不知这算不算天赋秉异呢。 郝嘉撑着酸软的身子从床上起身。 屋内不见魏衡,只有厨房传来阵阵声响,想来是他在煮早餐。 郝嘉试过魏衡的手艺,平心而论还不错,虽然大都是些卖相都普通家常菜,但味道很好。 郝嘉洗漱了一番,循着声响往厨房去。 厨房里一团黑色的身影听到她的声音,当即转头“喵”了一声。 它旁边,魏衡站在灶台前,拿着一把面条,正准备煮面。 锅里的水咕噜咕噜冒着蒸汽,晨光从厨房大开的窗户里洒进来,把魏衡的身影勾勒得暖融融的。 真是格外有烟火气的一个男人;郝嘉心道,又问,“煮什么呢?” “炸酱面。”魏衡道。 郝嘉走近,这才发现旁边的料理台上摆好着一堆食材:炒好的肉酱,切好的黄瓜、胡萝卜丝,沥过水的豆芽,还有其他处理好的调料。 看着倒是让人挺有食欲的,不过,这些食材……昨天冰箱里好像什么都没有吧。 “你早上去买菜了?”郝嘉问他。 “嗯。”魏衡,“看你还在睡,我下楼跑了一圈,顺便买了点菜。” “……”郝嘉。 什么叫看她还在睡?昨天是谁把她折腾到半夜的? 魏衡将面条抽下锅,搅动着筷子煮着。 他动作轻快,就差没哼小曲,怎么看都是一副那事餍足后的神清气爽。 郝嘉看着他,想到他昨天都将她都干的晕过去了,他今天居然还有精力起来做早餐,心情就不是特别美好。 他这身肌肉,这精力……吃什么长的? 都说了让他不要弄出印子,他倒好,将她脖颈、胸部、大腿全弄得青一块紫一块的。 虽说那是她的皮肤太容易留下痕迹留,但谁允许他后面那么大力的? “魏衡。”郝嘉忽然叫他。 魏衡转头就见郝嘉端着水杯,支着脚撑坐在料理台上:“我忽然想起,有个问题,你昨天还没回答我。” “?”魏衡疑惑地看郝嘉。 郝嘉端着水杯,饮了一口里面的温水,才漫不经心地问他:“你多久没做过了?” “……”魏衡。 “嗯?”郝嘉又从鼻子里发出一声疑问,抬眸,直勾勾看着他。 她手里端着是他的水杯,红唇贴过的地方或许正是他喝水时碰到的地方。 她身上穿的也是他的衬衣,衬衣下空无一物,白皙修长的大腿就暴露在空气之中,就着这么明晃晃支在他眼前。 魏衡喉头干涩,刚想说什么,郝嘉已经抬脚,触上了他的小腿。 郝嘉画画,几乎从不做指甲,手长年干净白皙。 但她的脚不一样。 她喜欢折腾她的脚,她每次去美容院都会保养她的脚;嫩藕一般青葱的玉足,指甲更是长期涂成深红的玫瑰色,衬得她十个脚趾,越发莹润、白皙。 现在,郝嘉的一只脚正顺著魏衡的大腿内侧,慢慢的往上走,落在他的胯间。 “你这里积了不少嘛。” 她用脚尖轻蹭他胯间的隆起,羽毛轻柔地挑拨着。 魏衡注意力全都在那莹白的小脚上面。 他根本没有精神去分辨她说了些什么,当她玉足触上他欲望的那一刻,他全身的血液都开始活跃起来,拼命的往他的胯间窜涌。 巨兽顷刻苏醒,将他的裤子顶起一个小小的帐篷。 郝嘉用脚尖 分卷阅读20 在那肿胀上面轻踩、摩擦。 酥酥麻麻的触感便如同电击一般涌上魏衡的大脑,让他身体也跟着轻颤了一下。 郝嘉满意地看着他的反应,一会儿用脚趾隔着薄薄的布料,灵活的挑逗着勃起的器官顶端,一会儿又下滑,用脚掌轻踩那下方的囊鼓…… 都说男人对带攻击性的美艳型长相的女人,最大的性幻想,就是被其踩在脚下,蹂躏、践踏。 魏衡不觉得自己有这样的癖好,可当郝嘉的脚就这样有一下每一下踩在他胯间的时候,欲望来的格外强烈,他甚至希望她更大力一点…… “上一次做是什么时候?不会是跟我吧?”郝嘉一手端杯,一手撑着料理台,轻舔了下红艳了的下唇。 后倾姿势,让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在他宽大的衬衣下愈发诱惑。 视觉与触觉的双重刺激之下,魏衡欲望叫嚣着,坚硬到几乎发痛。 “如果我说是呢。”他终于开口,伸手去抓郝嘉的脚,想要将人压在料理台上狠狠地操。 然而对方却灵活地将脚缩了回去:“面煮好了吧,捞出来吧。” “?”魏衡。 郝嘉看他一脸欲火焚身的样子,吐了口气,“虽然厨房做也挺刺激的,可惜你昨天已经把今天的次数都透支完了,你总得让我缓一缓不是吗。” “捞面吧,再不捞都煮糊了。”郝嘉又催促了句,端着杯子若无其事的走出了厨房。 “……”魏衡。 他看着她慢悠悠渡步出去的背影,总算反应过来:她刚才是故意逗他呢。 这是恼他昨天太用力了? 可谁让她说那句……射在里面也可以。 魏衡忍着胀得发痛的下身,吐了口气,认命地拿盆捞面。 他不是不可以不管不顾将人拽回来,按在灶台上狠狠操一顿。 可也相处这么久,他很清楚郝嘉的性格:这位大小姐,平时看着没什么脾气;真要惹着她了,她收拾人的方法,多的是。 捞面、拌面;吃早餐。 饭后,郝嘉打算去逛商场,给她空落落的公寓买点东西。 因为是周末,魏衡也没事忙,于是主动提出可以陪她去,帮她拎东西。 送上门来的苦力,郝嘉怎么会拒绝呢? 虽然公寓基本什么都不缺,缺的她也能从魏衡这里拿;但能用和好用并不是一回事,在条件允许的时候,郝嘉也是一个极挑剔的人。 她想买的东西很多,正好魏衡可以搭把手。 两人于是出门,先是在商场买了一堆家居用品店,又去逛超市买日用。 结果在逛超市的时候,郝嘉遇到了程卓。 而当时,程卓身边还有一个女人。 下等情欲(NPH)足交 足交 程卓这种人居然也会逛超市? 有女朋友了果然不一样啊,郝嘉心想。 但这女朋友—— 郝嘉仔细打量了一下,对方无论是外形还是打扮,怎么看感觉都很小,估计十八九岁的样子,他真的下得去口? 许是感觉到郝嘉的视线,程卓侧身看过来,目光正好和郝嘉撞上。 郝嘉于是回了他一笑,以示招呼;只是这笑格外的意味深长。 程卓的眉头顿时微微蹙了蹙。 而就在这时,他旁边的小女友也跟着转身过来,在看到郝嘉后,目光一怔,然后转头去看身边的程卓,似乎再问:你们认识? 程卓摇头,目光越过郝嘉看向她身后的货架,也不知同旁边的人说了句什么;然后,两人推着推车走了。 全程,只当郝嘉空气一样。? 呵,这避嫌,教科书级别的啊。 郝嘉于是也收回视线,不再去看两人,从货架上拿了要拿的东西便去找魏衡。 没想一转头,她和程卓又碰上了。 这次是在收银台。 魏衡刚排到位,正将一堆东西拿上收银台等扫码,郝嘉拿着临时追加的商品过去,只见旁边的收银处,程卓推着推车,正和他的小女友一起排队。 隔着一条窄小的通道,程卓和郝嘉再次四目相对。 也许因为郝嘉身边有个魏衡,这次,程卓没有立马转开视线,目光反而停在魏衡和他推着的购物车上。 作为郝振身边的特助,魏衡和程卓一年也得打几回交道,自然是认识的。 此刻,魏衡忙着将东西递给收银员,并没有注意到程卓。 分卷阅读21 而程卓看着魏衡,一开始表情有些讥诮,似乎再说郝嘉大材小用,买个生活用品,还把她哥的助理都给借来了。 直到,他看魏衡从推车里拿出几个小盒子。 准确说,是避孕套的盒子。 那是郝嘉比较喜欢的一个品牌,因为够滑够薄,气味也还算让人愉悦。 她之前在货架看到,便随手丢了几盒进购物车里,魏衡结账将东西拿起来的时候,手一滞,仿佛被烫到了一般。 “怎么,小了?”郝嘉挑眉。 “……没。”魏衡,他有看到盒子上面的型号—L,不至于小。 他只是还没有公共场合购买这种东西的经验,于是有点不太自在。 郝嘉于是凑过去,自己将东西递给了收银员。 一旁程卓看着两人亲昵的举动,似乎一下子忘了之前避嫌的姿态,直愣愣的看着郝嘉;表情很精彩,目光很复杂。 然而,鉴于他之前的态度,郝嘉并不想理他。 她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然后帮忙着将东西递给收银员,结账,拉着魏衡走人。 晚上,在公寓;郝嘉终于对魏衡做了她早上没做完的事。 她靠着沙发,一面用脚去撩沙发另一头的魏衡,将他那紧实的腹肌一寸寸露出来,一面用脚趾拉下他裤子的拉裢,将他早已坚硬如铁的性器释放出来,双脚夹着那狰狞的棒身,上下套弄。 她丝袜未褪,玉趾隔着丝滑的布料磨擦着他肿胀的龟头,勾着那顶端的粘液,徐徐涂抹。 那滑腻的感觉让魏衡几欲发疯。 而就在这时,魏衡放茶几上的电话响了,屏幕上来电人显示:郝总。 不用想,肯定是郝振。 郝嘉于是顺手将电话丢给魏衡,脚却搭在他胯间没有半分挪开的意思。 “郝嘉……”魏衡皱眉看她。 他哑着嗓子的性感音调,让她玩心大起: “你接你的。” 电话已经响了许久,魏衡不得已只能先接起来。 郝嘉用脚心紧紧贴着那挺立的棒身,模仿着交合的动作,上下套弄。 魏衡当即忍不住哼了一声,但当电话那头声音响起时,他还是找回了注意力,专心应答。 郝嘉有时候在想,郝振对于她和魏衡的关系,知道吗,又知道多少。 当初同蒋乔私奔未果后,郝嘉一度私生活混乱,那时郝振一心想把她拉回正途,他知道她把他助理睡了吗? 郝嘉双脚勾着魏衡的欲望,越来越快速地套弄着,只磨得那巨兽青筋暴涨,蓄势待发。 魏衡的喘息越发粗重,额头竖起的经脉爆出,回答电话那头的速度越来越慢。 “你不舒服?”电话那头的人终于发现了异常。 “没事……只是有点热。”魏衡艰难的开口,嗓音暗哑地厉害。 快要膨胀到爆炸的快感逼得他无路可逃,好在后面郝振没说几句就挂了。 魏衡扣住郝嘉的脚,最终在挂掉电话的那刻低吼出声,抖腹将白色的精液射到郝嘉娇嫩的玉足上。 丝袜一片粘糊。 郝嘉嫌弃的将它褪了下来。 魏衡把看着那淫靡的画面,身下很快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好玩吗?”他俯身将人压在沙发上,伸手探入进她衣服里,揉着她柔软的胸脯,惩罚性地啃咬。 郝嘉用脚踩着他的胸肌上,忽然问他:“你说,我哥要是知道我们的关系会怎样?” “……”魏衡皱眉,“多半会辞掉我。” 他虽这么说,手下的动作却丝毫未停。 两人就这么在客厅里做了一次。 等结束后,郝嘉猜发现自己的手机上有好几条未读的信息,全是郝振发来的,关于市内一些新楼盘的讯息。 郝嘉现在住的郝振的这套公寓, 是当初一合作商抵款抵给郝振的,整层都是三室一厅的格局,虽不小,但装修平平,小区绿化和周围配套也不太令人满意。 郝嘉只是暂住而已。 自从着手和程诺离婚,她便打算另外买套房子自住。 虽然家里也有几套空置的房产,但都是别墅,郝嘉嫌大,嫌偏,不想住。 她还是比较喜欢复式的公寓楼,顶层的那种,所以最近都在看房。 没想,郝振居然也帮她留意着。 郝嘉滑动着同郝振的聊天界面,没有立即点进那几个楼盘链接,目光停留在郝振最后那条讯息 分卷阅读22 上。 他说:看看有没你喜欢的。 她于是问他:看中了你送我? 那边,郝振没一会儿便回了信息:可以。 郝嘉顿时乐了。 郝振这个人吧,平日看着是挺冷的,但关键时刻吧,他总是很有为人兄长的自觉。 郝嘉不由想起一件陈年旧事。 那是她刚到郝家没多久的事。 那时她被郝毅花重金塞到一个什么狗屁国际学校,她进去没两天就同人打架了,挂了一脸彩回家。 当晚,饭桌上见到一脸指甲印和与淤青的郝嘉,郝毅立马打了个电话给郝嘉班主任。 当时郝毅忙某笔生意忙得焦头烂额,没多少精力应付郝嘉。 他虽打了电话给她班主任,但在得知是郝嘉先动的手之后,他当即不问青红皂白地将郝嘉训斥了一顿,让她以后在学校不许动手打人,有什么事找老师。 而方娴更不用说了,对着别人的女儿,她也不好过多管教,只问郝嘉疼不疼,找了药给她擦了擦,就完事了。 反而是郝振,晚饭后,敲门问郝嘉,为什么要和人打架。 —————— 其实这章主要是剧情,但我不知道取啥名好,所以标题就…… 下等情欲(NPH)你不仁,我不义 你不仁,我不义 为什么和人打架? 那真的多亏了郝毅给找的学校啊,个个小朋友全都会用流利的英语进行日常交流;就郝嘉她一个,连普通话都说不利索,自然进去没两天就被同学鄙视。 鄙视就算了,偏偏孩子们也是顶势力的主,见郝嘉被孤立,谁都想来欺负她一下。 于是在某天,后座的小胖子故意用糖果黏住郝嘉头发,又嘲笑着拿了剪刀剪下来的时候,郝嘉终于爆发,操起塑料小板凳就和人干起架来。 那时郝嘉还不懂什么叫智取,只会简单粗暴的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她将那小胖子按在地上,拿了剪刀把他头发剪得坑坑洼洼,两人很快扭打成一团,最后因为性别和体型不占优势,郝嘉挂了一脸彩…… 郝嘉认为自己是为尊严而战,虽败犹荣。 于是郝振过来问她脸怎么回事,她虽然有点怵他,还是得意洋洋地将事情讲了。 她本以为郝振会像郝毅那样教育她一番的,她甚至不屑地撇起了嘴等待他的教育。 但郝振听完并没有发发表评论,只是问她:“你以前都是这么打回去?” 郝嘉理所当然地点头。 由于她妈职业的原因,她之前住在贫民区的时候就不招人待见。 每次有人经过她们门口,都会忍不住嘴碎两句。 每当这时候,她妈就会直接把垃圾从窗户丢出去,然后持续不重样地口吐“芬芳”,直骂到路人落荒而逃、不见踪迹。 从郝嘉记事起,她妈就教育她,有人骂你你就骂回去,有人打你你就打回去。 郝嘉一直将此奉为圭臬。 她反问郝振:“不应该吗?” 郝振两条好看的眉毛皱在一起,半天没说话。 第二天,郝嘉即将下学的时候,郝振却出现在了她班级门口。 那时候郝振不过十一岁,小学五年级。 但他沉着脸严肃起来的时候,郝嘉觉得他简直像长辈。 他带着她去找了她的班主任,沉着脸却把她班主任说的一愣一愣的,后来居然叫来了那打她的胖子,同她道歉。 那天回去的路上,郝振带郝嘉去把被剪坏的头发理了,告诉她:以后别同人动手,你是女孩子,打架也不占优势。 他说:我是你哥哥,以后遇到什么事,你可以找你替你出头。 郝嘉并不太当一回事地点头:哦。 而这事儿还不算完。 当天当两人回到家,郝嘉敷衍地做完作业,想要溜去花园祸害她前两天刚发现的那窝蚂蚁时。 郝振将英语课本啪到她面前:“翻开第一页,今天开始,我来辅导你的英语。” 郝嘉:“……” 郝振说到做到,那之后,一连给郝嘉辅导了近两年的功课,直到他升入初中。 那之后,郝振说到做到的,也不止帮郝嘉辅导功课这一件事。 郝嘉亲妈去世,郝嘉第一次被小男生追求纠缠,郝嘉的叛逆期,郝嘉的第一次重要登台、郝嘉的升学考试,甚至郝嘉来初潮……每当郝嘉有什么事,郝振都会 分卷阅读23 从冷面兄长化身体贴兄长,做足他能做的所有事。 久了,郝嘉对郝振怵归怵,但感觉有个哥哥还是不错的,也越发地亲近、依赖郝振,如果不是后来…… 郝嘉滑动着郝振发来的楼盘链接。 她明白郝振的意思,这是怕她离婚了正难过,给她安慰呢。 郝嘉点链接进去仔细看了一下,不得不说郝振的眼光还是不错,这几套都看得她颇心动。 接下来的半个月,郝嘉找时间将郝振发的楼盘都实地逛了一逛,最终选定了一套。 签合同的那天,她却遇到了件糟心的事——她和程诺分居的事被爆了出来。 没错,是分居不是离婚。 郝嘉和程诺的婚姻涉及到商业利益,说不好还会影响两家企业的股价,所以婚离得挺低调,只有圈内人知道,并没有公诸于媒体。 但两人没打算继续演戏,分开是事实,瞒也瞒不住。 郝嘉倒不意外媒体会曝出这事,只是意外这事被曝出的时机。 就在前几天,程诺和岑依在A市约会的照片被拍到,牵扯出之前周茜的视频,大众还在议论纷纷。 议论程诺狗改不了吃屎,议论岑依不要脸做人小三,当然也议论郝嘉这个原配懦弱,一点手段都无。 郝嘉当时也看到了那报道,但由于郝振最近有个重要的项目在筹备,她不想在这种时候引起郝氏股价波动,给郝振平添不必要的麻烦。 她于是看到了当没看到,没想不过两天,舆论一下子反转了。 因为有人发帖曝光,岑依才是程诺的初恋,而郝嘉和程诺不过是商业联姻,两人早就貌合神离,各玩儿各的。 帖子说的有板有眼的,发帖人虽然没有郝嘉在和程诺结婚期间的任何出轨证据;但他有郝嘉和程诺一个多月前分居的证据;加上郝嘉早年男朋友换得跟衣服似的,有过同人私奔的前科…… 这帖子一发出来,吃瓜民众都纷纷跟帖表示似乎是那么回事。 于是明明是程诺与岑依的绯闻闹得沸沸扬扬,郝嘉却被推到了风口浪尖,更有媒体说程诺与岑依早准备登记结婚,是郝嘉坚持不肯办理离婚手续,用尽手段阻拦住这一对“苦命鸳鸯”。 同时岑依也透露,最近总是被人偷拍,好像有些人特别喜欢咬着她不放。 岑依那没明说的某些人,明显指的是郝嘉。 郝嘉看到帖子的时候忍不住笑了。 大概,因为她之前的那番话,程诺后悔了,所以没有告诉岑依,他办完了离婚手续。 所以岑依便误会了,以为是她郝嘉霸着程太太的位置不肯罢手,于是操控得一手好舆论,想要逼郝嘉自觉给让位。 “这都是些什么?你们怎么做事的,居然让这种东西传播开?” 郝嘉看到报道的当天,郝振自然也看到了,当即打电话给公关部,要他们赶紧发布消息,宣布郝嘉早已经同程诺离婚了。 郝嘉却制止他道:“这么赶着发布,倒像是我怕了他们似的。” 郝振蹙眉。 郝嘉道:“哥,这事我自己处理。” 她说着,掏出手机拨给了之前帮忙处理离婚事务的律师。 然后,一周后,当郝振的项目顺利完成了前期筹备的时候,程诺收到了开庭通知,说是郝嘉认为他同她的协议离婚中存在隐瞒,诉讼要求重新分割财产。 分割财产?程诺接到通知时莫名其妙。 当初他和郝嘉是有婚前协议的,不存在财产纠纷的问题,况且离婚时,因为愧疚,两人的共同财产,他大部分都留给了郝嘉,只除了……Deer Video的股权。 程诺的爷爷在生前,便对其遗产进行了分配,其中一部分资产用于慈善事业,其余的则全部投入家族信托基金,和购买保单,家族成员每月从信托基金里领取生活费和从企业领取工资,家族企业控制权则放在理事会。 程诺他爸这几年虽然还任程氏的董事长兼CEO,但在做生意上,程诺自认为不及他小叔程卓,于是一早打算自立门户。 DeerVideo是他第一个创业项目,一款主打资讯类短视频的APP,自推出市场以来一直占据同类应用榜首。 程诺和郝嘉离婚的时候,DeerVideo正走上发展道路上的重要一步——向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SEC)递交了纳斯达克上市(IPO)申请,计划上市融资。 这一点,郝嘉是清楚的。 但她对此根本没兴趣,婚内和离婚时都没有提出过想要DeerVideo股权的想法。 分卷阅读24 而现在,DeerVideo上市审核的关键期,郝嘉半路杀出,要求分割DeerVideo的股权,并向法院提起了诉讼。 程诺几乎可以想见结果:这必将导致他所持有的所有DeerVideo股权被冻结,延误上市进程;一旦同类应用抢先在美国上市实现反超,DeerVideo便将彻底错过登顶的唯一机会。 而很明显,郝嘉,意正在此。 ———————— 郝振第一次出现郝嘉班级门口的时候。 郝嘉:你来做什么? 郝振:帮你讨个公道。 郝嘉:你就一个人?你的兄弟们呢? 郝振:?? 郝嘉:你一个也行吧,跟我来。 郝振:办公室的方向是在那边—— 他还没说完,就被郝嘉拉着往走廊上去。 郝嘉奔向一个小胖子,特别社会地一抬脚拦住对方的去路。 郝嘉:死胖子,乖乖求饶吧,姑奶奶我今天带人来了! 胖子:…… 郝振:…… 周围一群学生:…… 下等情欲(NPH)铁线莲 铁线莲 程诺揉着额头,最终给郝嘉拨了个电话。 这是两人办完离婚手续后他第一次打电话给她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听过那头郝嘉略显冷淡的 “喂”,他问她:“最近还好吗?” “你觉得呢?”郝嘉反问,意有所指。 程诺刚想解释,电话那头忽然传来几声猫叫,紧接着有男人的声音响起,听不清说了什么,似乎是在唤猫。 然后一阵脚步声伴随窸窣的响动,郝嘉那边又安静下来。 “刚才是谁?”程诺下意识地问,其实更想问她和谁在一起。 郝嘉并没有答他,反问:“你收到法院的开庭通知了吗?” 程诺的眉头不由的蹙了起来,许久后,他问:“你想要DeerVideo的股权?” 郝嘉没说话,只是轻轻地嗤笑了一声。 程诺忽然觉得有些疲惫:“郝嘉,前段时间我在国外。” “那些报道我也这两天才看到的,我不知道岑依会那么做……之前我已经决定和她分手,只不过……” 他试图解释,但事情有有些复杂,三言两语根本说不清楚。 他只好再次强调自己不知情,郝嘉忽然打断了他道:“上次你也这么说。” “?”程诺蹙眉。 郝嘉嘲讽的反问:“你每次都说不知道,却一而再、再而三地纵容岑依挑衅于我。程诺,是我欠你的吗?” “……”程诺。 她又道:“不管你知道也好,不知道也罢。我只希望你处理事情干脆一点,你和岑依要分要合都好,别再拖带上我。” 郝嘉说完,干脆地挂断了电话。 程诺听着那一串忙音,愣了许久才放下了手机。 郝嘉不是没有脾气,相反,她一向主张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这一点,程诺是清楚的。 但郝嘉不会轻易发脾气,更鲜少对亲近的人发脾气,不管是做朋友那些年,还是做夫妻的那两年,她从来是善解人意的…… 如今这样的郝嘉,他不习惯,很不习惯。 然而不习惯,也由不得他。 接下来,区法院就郝嘉提出的离婚财产分割诉讼,冻结了程诺名下所持有DeerVideo的所有股份。 DeerVideo在美上市的计划不得不因此搁置;直到程诺主动在媒体面前坦言自己和郝嘉早已离婚,同岑依也已经分手的事实。 郝嘉这才撤销了重新婚姻财产分割的诉讼。 但DeerVideo上市的最佳时机已经被延误,期间程诺损失多少,郝嘉并不关心。 反倒是岑依,在某次聚会上主动找上郝嘉:“我们能聊聊吗?” 那是郝嘉一个朋友举办的Party。 郝嘉没料到岑依居然也会在受邀之列,还是点点头道:“好。” 两人从聚会的草坪出来,一直到走到远处安静的泳池旁。 岑依这才停下脚步,直接的开门见山道:“郝嘉,对不起。” “之前那些报道,是我让人帮忙发的。”她说,“我以为是你不肯离婚。” 郝嘉有些 分卷阅读25 诧异,这么多年,她的直接倒是一点没变。 一如当年教学楼旁,她淋着雨躲到她伞下,不小心被她看到她藏在包里的伞,她直接地认了,并告诉她:郝嘉我只是想和你做朋友。 一如当年暑假,她天天去她家玩,她开玩笑地问她是不是另有所图,她大方地坦言道:郝嘉,我好像有点喜欢上你哥哥了。 又一如,当年她看到她和别的男人纠缠,暗示性地劝她如果不是决定和程诺彻底断了,就不该这么三心二意;她却面不改色地承认道:郝嘉你不懂,不是每个人都像你那么幸运,生在衣食不愁的家庭…… 郝嘉不懂吗? 或许吧,虽然她幼时也曾经历过贫困,但自从被接回郝家,她确实没再体验过什么人间疾苦……姑且算她不懂吧。 郝嘉想,岑依那样贫寒的家庭背景,偏偏生得貌美,没一点心眼岂不吃亏? 有心机是正常。 郝嘉也曾一度为岑依开脱,直到岑依将她的心机用在她身上,先是破坏了她的婚姻,后又试图败坏她的名声。 “所以呢?”郝嘉看着岑依,“你现在清楚了,又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她不会天真地以为道歉是她的目的,也直接地反问她的企图。 果然,岑依愣了一下后,又问她:“你是不是和程诺说了些什么?” “你到底和他说了些什么?”她似乎有些不解,“你既然愿意同他离婚,为什么……为什么不成全我们?” 郝嘉看着她一副理所当然地表情,忽然笑了:“岑依,你也是结过婚的人了,你觉得婚姻的本质是什么?” “爱情?”岑依默然,半晌试探性地反问,说完又觉得好笑,“可你和程诺没有爱情。” “爱情?”郝嘉于是也笑,“你觉得爱情是可以用法律保障的吗?” “……”岑依。 “婚姻的本质是一种私有制。” 历史,最初是杂婚;远古时期,人类兽处群居,以力相征,没有夫妻制度一说,后来有了财产私有制,婚姻制度开始建立,从一夫多妻到一夫一妻,人们繁衍后代,发展经济,聚集财富…… 婚姻,是私有制一种副产品。 一夫多妻制下,丈夫将妻子私有化,到一夫一妻,妻子自然也将丈夫私有化。 “不管我和程诺当初结婚是为着什么,是他破坏规则在先。”郝嘉,“我和他离婚,只是因为我对他失望了,这和成不成全你——没有关系。” “再说,你有哪一点值得我成全?”郝嘉转头看向岑依,“你想想你对我做的事?你是怎么好意思提出这样的要求的?” “……”岑依似乎答不上来。 她的印象中郝嘉一向是个好说话的人,这般咄咄逼人,实在让人难以适从。 最后她吐了口气,“你扇我两耳光吧。” “?”郝嘉。 岑依:“是我对不起你,你扇我两耳光吧。” 她诚挚地看着郝嘉,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郝嘉看着眼前岑依,忽然想起多年前,她曾帮岑依画过一幅画像。 画中的岑依,黑发乌眉,双眸清澈,她于是下意识的选用了大片的百花铁线莲为其做背景。 当时她不明白那花为什么会忽然窜进自己的脑海,现在想来,铁线莲这花确实很适合岑依:外表高洁、清丽;花语却是贫穷和欺骗。 “要我扇你?”郝嘉抬起自己的手。 “嗯。”岑依侧头闭眼,一副等待她耳光的模样,身子却微微往泳池方向倾斜着。 郝嘉伸手,手掌没有落到她脸上,反而眼疾手快地拉住她的手臂,稳住了她的身体。 “你?”岑依疑惑地睁眼。 “你当我傻吗?”郝嘉拉着她,目光转头看向泳池尽头的别墅二楼。 那里不知何时站了几个人男人,其中端着酒杯的两个隐约看得出来正是程诺和他小叔程卓。 郝嘉示意岑依,她都看到了;岑依的脸色当即难看起来。 郝嘉这才松开她的手:“就算借我的手落水,难看的也只会是你。” “但我不想扇你耳光。那太掉价了。你——不配。” 岑依这样的角色,郝嘉不认为她值得自己气急败坏,优雅尽失。 她说完,转身欲走。 刚迈开两步,右脚却一阵抽痛,不用看,肯定是刚才用力抓着岑依的时候,脚被崴到了。 郝嘉暗自抽气。 而正在这时, 分卷阅读26 被那句“你不配”深深激怒了岑依转身追上她,抓住了她的手臂。 力道之大,郝嘉一个没站稳,拉着身边人一起跌落进泳池。 下等情欲(NPH)耳光 耳光 游泳池里“噗嗤”一声巨响,水花四溅。 楼上的人都顺着声响望了过去。 程诺早在岑依和郝嘉谈话时就注意到底下的两人,他没料到岑依会来这个Party,更没料到岑依找上郝嘉。 他想象不出如今这种情况下两人会有什么好聊的,同身边人谈话时,总不时分心望向楼下。 眼下见到两人落水,心头顿时一个咯噔。 郝嘉不会游泳。 当初在程家的泳池,郝嘉便曾落过水,那次还是程卓及时将人救起,给做的人工呼吸。 “郝嘉!” 程诺见状,大喊了一声,转身就要下楼。 突然,只听“扑通”一声,有人先他一步跳入泳池。 是程卓。 他脱了外套,直接从二楼的阳台跳了下去。 十月的池水,夜里偏凉,郝嘉一掉进水里就被冻了哆嗦,崴到的脚蹬在泳池壁上又被疼一个哆嗦…… 她没忍住呛了两口水,刚憋了口气想要游上岸,随着一阵巨响,很快有人潜到了池底,朝着她脖子一劈,她再一次呛水,直接晕过去。 程卓抱着晕过去的郝嘉,托着她缓缓朝岸边而去。 等程诺赶下楼时,程卓已经将郝嘉拖到了岸上,随便将扑腾在水里的岑依也捞起来。 岑依是会游泳的。 但她今天穿是一条沉重而紧身的包臀鱼尾裙礼服,这让她在水中行动极其不便。 程诺赶上去时,岑依浑身都被湿透了,仰面躺在地上,正轻颤着身子不住咳嗽。 程诺看着她,明明刚才她也落水了,可那一瞬间,他脑里闪过的全是郝嘉。 “没事吧?”程诺问岑依。 毕竟那么多年感情,就算分手了,也不能做到对她完全视而不见,何况她现在如此狼狈—— 他忍不住将外套脱下来盖在岑依身上。 岑依顿时红了眼,扑进他的胸膛,双手紧紧地搂着他的后背,小声啜泣起来。 另一边,程卓正给郝嘉按压胸腔,挤水。 郝嘉落水的时间不长,程卓稍微按了几下便去拍打她的脸:“醒醒——” 郝嘉悠悠然醒转,整个鼻腔里全是消毒水的味道,被程卓拍打着,没忍住,仰头一口水吐在了他胸上。 “……”程卓。 郝嘉睁眼,看着眼前的男人。 刚才在水下,就是他打晕的她吧?下手可真狠啊。 但这是救人的常规操作,她又不能狗咬吕洞宾反过头责问他。 正在这时,程诺听到动静,放下岑依,探身过来问郝嘉:“醒了?感觉怎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郝嘉蹙眉。 五感渐渐回笼,她只觉混身又湿又冷,耳朵里全是水,胸腔也闷地发响…… 如今程诺凑过来,她扬手,一个耳光,便将不能对着程卓发的怒气,全扇到了程诺的脸上。 托他的福,这还是她第一次公众场合用这么狼狈的形象示人。 郝嘉下手毫不留情。 程诺白净的脸顿时红了一片, “你——”程诺何曾当众被人闪过一巴掌,顿时心头既莫名又恼火,但触到郝嘉沉沉的眼,心脏骤然一缩,最终蹙眉什么都没说。 倒是岑依扑过来看程诺,看他脸上渐渐的凸出五道触目惊心的指痕,忍不住质问郝嘉:“你做什么?!” 郝嘉于是再度扬手,干脆地也给了岑依一记耳光。 “啪——” 极为清脆、响亮的一声。 郝嘉的耳光结实地落在岑依脸上,打得她耳边嗡嗡直响,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刚才不是非拉着我让我扇你两耳光吗?”郝嘉问岑依,“现在满意了吗?” 她落水之前还觉得打岑依太掉价了,现在却觉得,对这种人,也许只有这种简单粗暴的方式,最有效。 岑依:“……” 一番动静,楼上的人都下来了,草坪那边有人听到动静,也跟着过来。 岑依现在挨的这记耳光,观众数量远超预想,屈辱程度也远超预想。 她抚着脸颊,又羞又 分卷阅读27 恼,奈何旁边的程诺自己挨了一记耳光都没发一言。 岑依再难堪,碍着程诺,碍着这一圈子全是郝嘉同圈子的人,也只能咬牙忍着。 “哎呦,郝嘉你怎么了?你没事吧?” 宴会主人肖雯赶来,看到这情形,本来还想问郝嘉和岑依间发生了什么事来着,见郝嘉脸色沉沉,也不敢再问,只小心翼翼地凑过去:“要不去房里换件衣服?你这混身都湿了。” “嗯。”郝嘉,“扶我一把。” 肖雯连忙伸手过去。 郝嘉却抓着她的肩膀,站起身来。 因为脚踝还疼,郝嘉撑着站起来,半个身子的重量都搭在了肖雯身上。 程卓看两人走得颇有些艰难:“我来吧。” “?”肖雯以为程卓说要扶郝嘉,犹豫地让开位置。 然后,程卓一个弯腰将郝嘉,打横抱起,侧头示意肖雯:带路吧。 —————— 一会儿还有一章。 下等情欲(NPH)心照不宣 心照不宣 结结实实的公主抱。 郝嘉被程卓抱在怀里,觉得他今日有些反常:先是跳下水救她,如今还当众抱她。 她仰头想要去看他今日是不是吃错了药,然而抬眼只能看到他冷峻的下颚,和抿成一条线的无情薄唇。 肖雯带着两人去到别墅二楼的某间客房。 程卓迈开长腿进门,把郝嘉放到沙发上;郝嘉脚不小心触到沙发,忍不住“嘶”了口气,程卓这才低头去看她的脚:“脚崴了?” “嗯。”郝嘉坐起身,缩腿去看自己脚,手刚碰到脚踝,便疼得吸了口气。 程卓于是在郝嘉前面蹲身:“我看看。” 正好肖雯从浴室取了两张毛巾过来:“你们先擦擦,我让人去找两套干净的衣服过来。” 郝嘉于是用毛巾擦干净了脚上的水,这才将脚伸到程诺面前。 程卓的祖父曾经开过医馆,正骨和推拿,程卓多少也会一些,这方面郝嘉也领教过。 她对他的技术倒也不怀疑,大方地让他帮她看。 但程卓握着那脚…… 那肌骨匀停的纤秀玉足,前两天刚做过指甲,殷红殷红的……如今被他握在手上,男女肤色一对比,衬得她玉足越发白皙莹润,香艳撩人。 “这儿?”程卓握着郝嘉的脚踝,炽热的指腹微微用力。 “唔……”郝嘉当即轻吸了口气。 程卓简直觉得她那呻吟也像是故意。 他用另一只手握上她脚背,沿着固定住脚踝那只手慢慢地绕圈:“可能有点疼,忍着点。” 他垂着眼帘,冷峻的五官在灯光下,正经又禁欲,偏偏掌心温度灼人。 郝嘉于是倾身凑近他,压低声音在他耳边吐气:“那你轻点儿啊……” 程卓整个身子僵了僵,手上忽然猛地用力。 然后,只听咔嚓一声轻响伴着脚踝一阵剧痛,程卓松手道:“好了。” “……”郝嘉,他觉得是故意的。 她整张脸仿佛凝固了一般,咬着唇才抑制住自己没叫出声。 “你活动一下试试。”程卓又道。 郝嘉缓过劲来,慢慢转了转自己的脚踝,刚才一下疼归疼,她现在确实没有那种筋骨拉扯着的疼痛感了。 “回去冰敷、涂点药;记得不要开车——”程卓起身用毛巾擦了擦手,说到这儿,又问郝嘉,“陪你来的人呢?” 郝嘉:“我一个人来的。” 她说到这才想起自己的手提包,连忙打开,里面全是水,手机拿出来,已经黑屏了。 “手机借我。”郝嘉于是问程卓借。 程卓的手机放在外套口袋里,下水前外套被脱了下来,如今倒是正常的。 他解了锁递给郝嘉。 郝嘉接过,她没几个记得的号码,习惯性地便打算打给魏衡。 魏衡不像郝振,还分什么工作号,私人号,他的号码就只有一个。 郝嘉按下前面几个数字,程卓的手机便显示出魏衡这个选项,郝嘉点进,然后忽然想起——魏衡出差了,她今早还在楼梯口撞见拉着行李箱的他。 郝嘉退出拨号界面,将手机丢还递给程卓。 “上面也有你哥的号码。”程卓提醒。 “他出差了。”郝嘉;就是他哥把魏衡带走的。 程卓 分卷阅读28 这才将手机收了回去。 郝嘉却问他,“你和谁一起来的?” 肖雯这次的Party是私人聚会,郝嘉不信程卓是来谈公事的。 可若他带的是女朋友,从她落水到现在,再到他把她抱进来……他女朋友怎么没找他?是不是太大度了点? 郝嘉抬头去看程卓。 就在这时,佣人却拿着干净的衣服过来敲门。 程卓将房间留个郝嘉,转身出门去了。 郝嘉去浴室冲澡。 泳池泡了一圈,她头发全都湿了,黏糊糊的,满是消毒水的味道。 她费了好一番功夫才将自己清洗干净,换好衣服从客房出来。 客厅、走廊一个人都没了,只有程卓倚着阳台在抽烟。 他也换了身衣服,不知是肖雯打哪帮他找来的,衬衣穿着明显小了些,让他整个上身都肌肉全都绷在衣服下面了。 郝嘉走过去,看着楼下正清理场地的几个佣人,问程卓:“人呢?” “岑依说耳朵疼,程诺送人去医院了,肖雯不放心,也陪着去了。”程卓,“其他人,散了。” 郝嘉听到岑依去了医院时,眉头微皱,心想岑依还真是会给自己加戏。 她虽然扇的狠,但全是朝着她脸颊招呼的,没有朝她耳朵使劲,她肯定是借着机会,在程诺跟前演苦肉计呢。 至于其他人都散了。 郝嘉回头望了客厅里的钟,这才发现,已经十一点了。 “那你怎么还没走?”郝嘉又问程卓。 对方夹着香烟转头看她,反问:“我走了,谁送你?” —————— 肉在下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