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Too:玫瑰之刺》 分卷阅读1 MeToo:玫瑰之刺 作者:土豆殿下 金字塔之顶 在S市的中心地带,有一座金字塔形的建筑物,楼高九层,外墙全由大块的钢化玻璃构成,不论是在阳光之下,还是在夜光之下,都无比耀目。 这座金字塔形的建筑物,正是S市最高端的私人会所——金字塔私人会所,正如其名,出入这个会所的客人,无不是位居金字塔顶端的社会名流。 在金字塔私人会所里,陈洁穿着浅灰色的服务员工作制服,梳起丸子头,推着工作专用的推车,不紧不慢的穿梭于各个包厢之间,她举止优雅地跪到客人面前,谨小慎微地给客人递上名酒、递上果盘,又手疾眼快地为客人收拾桌面、地面上的垃圾。 金字塔私人会所对服务人员素质的要求非常之高,既要高颜值,又要高学历,陈洁样貌平平,学历普通,在这座大都市的求职经历不如人意,若不是早她几年到S市打拼的表姐碍于远房亲戚间的情面安排她来做最底层的服务员,凭她的学历和资质很难得到这样一份虽然辛苦,但收入尚可的工作。 与会所中其他做服务员的女孩儿不同,她埋头工作,只想着保住工作,只有这样,她才能够养活远在小县城的父母,才能够负担父亲那无底洞似的医药费,才能够实现自己在这个大都市里那小小的梦想。 一串手机振动打破了她的思索,母亲发来短信,内容一如既往,催促她快点给家里汇款。陈洁无奈叹息:每天要为了房租水电医药费发愁的自己,哪里还有做梦的权利。 午夜十二点,陈洁工作时间结束,她拖着疲惫的身体往女员工更衣室走去,刚一推开门,房间里突然伸出一只满是奶油的手。 满是奶油的手的主人高喊着:“Surprise!”朝她的脸上抹了上去,弄得她满脸奶油,然后继续高喊着:“ happy birthday!生日快乐!” 陈洁先是一愣,然后抬头看了看挂在墙上的电子时钟,上面显示:2018年2月14日00时10分,如梦初醒,“哦,原来是我的生日到了,我都忘记了呢,谢谢你,可可,还记得今天是我的生日。” 可可与陈洁年龄相仿,两人是在陈洁一个月前认识的,当时陈洁走在在路上遭遇了小偷,幸好可可路见不平一声吼,才保住了钱包,自此以后,两人便成为了朋友。 在陈洁眼中,可可就像是个浪迹江湖的女侠,一头编发,一身非主流的衣服,个性十足。 可可一边帮陈洁擦去脸上的奶油,一边说道:“你看我多么仗义,我可是在这里面等了你快一个小时呢?” “你是怎么进来的?这个会所安保系统严格,没有定制的工作牌,保安怎么会让你进来呢?” 可可做了个嘘的动作,“保密、保密。” 忽地,女员工更衣室的房门被人推开,一个身材性感的女人走了进来。 陈洁起身,“表姐,你怎么来了?” “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在这里叫我表姐。” 陈欣一手捋了捋自己乌黑亮泽的及腰的卷发。 “哦。” 陈欣看了看站在一旁的可可,问道:“你是?” “表姐,她是可可,我跟你提过见义勇为那个女孩儿。”陈洁继续介绍,“可可,这是我表姐,她可厉害了呢,不只人长得漂亮,还有很强的工作能力,现在是这家私人会所的公关经理呢。” 可可礼貌性地向陈欣打了招呼。 陈洁问:“表姐,你怎么会来这里?是有什么事情吗?” 陈欣将一个手提袋递到陈洁手里,“正好你在这里,省得我到处找人。” “表姐,原来你还记得我生日,还给我准备了礼物呀!” 陈洁喜笑颜开地打开手提袋,拿出来的是一套民国时期女学生的校服套装,“表姐,这是?” 电梯向着顶楼运行,陈洁、可可已经换上了民国时期女学生的校服套装,站在陈欣身后。 “表姐,我、我看还是算了吧,我、我害怕。” “我只是让你去充个人数,好让我多收些介绍费,” 陈欣转身对陈洁说道:“再说,顶楼包间的客人出手大方,你只需要进去里面站上一站,落选了也能拿到上千元的小费,我这可是在帮你。” 陈洁手机再次发来短信,母亲告诉她月底该付父亲的医药费了,让她尽快给家里汇钱。 “还是给你妈回个短信吧,你妈要钱的电话都已经打到我这里来了,我是看在亲戚一场的份儿上,才把这赚快钱的机会安排给你。”陈欣替陈洁整理了一下披散开的长发,“不然你以为以你的资质能进得了顶楼的包间吗?” “别担心,我不是和你一起进去嘛,听说金字塔会所的顶楼豪华无比,只招待最顶级的客人,我倒是很想上这个金字塔之顶见见世面呢。” 可可拍拍陈洁的肩,“一会儿出来,我把我的小费也给你,你就可以往家里汇钱了。” 分卷阅读2 陈洁感动地抱住可可。 电梯到了顶楼,三人走出电梯,门口还站在七八个年轻女孩儿,同样穿着民国时期女学生的校服套装。 顶楼是一个开放式的空间,各式娱乐设施一应俱全,电梯一侧是四间独立的小包房。 在陈欣的指示下,穿着民国时期女学生的校服套装的年轻女孩儿们站成一排,毕恭毕敬地对着坐在对面沙发上的四个男人又是鞠躬、又是微笑。 陈洁和可可都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场面,因为陈欣有言在先,她们没有太过紧张,反倒是以好奇的目光打量着沙发上的四个男人。 陈欣侍立在最左侧的沙发的旁边,最左侧沙发上坐着的男人梳着三七分的发型,看起来很有英国绅士的风度,坐“英国绅士”右边的,是一个头发浓密,不,准确来说,是一个假发浓密的男人,“假发男”右边,是个戴眼镜的年轻男子,很瘦,有种文弱书生的气质。最右边沙发上,坐着一个又胖又壮的“长发男”,陈洁约莫着他有三个自己那么宽吧。 等陈洁回过神来,竟然发现自己脚下所踩的地板上亮起了灯光,侧头一看,可可所踩的地板上也亮着灯光,还有另外一个不认识的女孩儿所踩的地板上同样亮着灯光。 这地板上亮着的灯光,究竟代表什么意思? 恶魔的狂欢 陈欣让地板上没有亮起灯光的女孩儿们离开。 陈洁、可可趁着这些女孩儿离开之际,赶紧凑到陈欣身旁。 “表姐,我、我们什么时候可以走?不是说好了这是进来站一会儿就可以出去了吗?怎么其他人反倒比我们先走了?” 陈欣一手捂嘴,小声道:“我也没有想到,你们居然会被选中,不过,既然已经被选中了,你们便不能就这么离开了,索性留下来,好好陪老板们唱唱歌、喝喝酒,这样你得到的小费会更加高,算你运气好,按照顶层的标准,一晚上的小费,至少是好几万呢。” “表姐,我不是——”陈洁没有继续说话,只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看着陈欣。 “你是想说,你不是‘坐台小姐’吧,好好想想你家里的情况,容不容得你在这儿做冰清玉洁的圣女。” 可可见陈洁犹豫不决,气急道:“说好了只是来凑人数的,我不管,我现在就要走。”说完便往电梯口走去。 刚打开电梯门,一只粗壮的手臂挡住了电梯门,“小丫头,既然来到这金字塔之顶,哪里有就这么离开的道理。” 可可大喊道:“让我出去,我不是这里的员工,你们不可以这么对我,快让我出去,否则我就报警了——” 还没等她找出手机,“长发男”已一把将她倒扣在自己的肩上。 情急之下,可可在“长发男”的肩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长发男”吃痛一笑,“很好,我就喜欢像你这样的小辣椒!”说完便扛着可可往电梯一侧的其中一个包厢里走。 另外三个男人则看热闹似的欢呼了几声。 就这样,毫无反抗之力地可可被带进了包间。 听着包间里传出的嘶喊声和击打声,陈洁焦急地拍打着包厢外的房门,只是,不论她多么用力地拍打、踢踹,房门纹丝不动。其实,她很清楚,以她的力量,根本帮助不了可可什么。 “文弱书生”从后方把陈洁搂进怀里,强行把她带进了另一个包厢。 陈洁大喊着:“不要——放开我——”不管她怎么反抗,都摆脱不开这个“文弱书生”,只得任他摆布。 金字塔私人会所大楼外,两个身着民国时期学生套装的年轻女孩儿手里各拿着一沓现金,一人在仔细地数着现金的张数,另外一人心满意足地在装满现金的白色信封上面留了个朱红的唇印,把白色纸袋装进背包里,然后摘下短发的假发套,梳理起自己的真发。 数钱的女孩笑道:“原来你也听说了,他们这次打算选长发的女孩儿啊?” “是啊,幸好提早贿赂了到顶楼送红酒的服务员,才得知他们今日抽签的结果。虽说顶楼的客人一向出手大方,但毕竟他们玩儿的太过刺激,这种危险的钱,还是不挣的好。” “不知道刚才留下的那几个女孩儿会不会有什么事?” “反正这种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不论他们玩儿出什么花样,最后不都是赔钱了事。” “诶,可怜呐。” 开放式的KTV大厅里,陈洁被“文弱书生”一个劲儿地灌酒。 陈欣依然与“英国绅士”坐在最左侧的沙发上谈笑风生,就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似的。 “假发男”拿出丰厚的小费放在酒桌上,“听说你是S艺大的高材生,能歌善舞,”拍拍酒桌,“上去跳一个给我看看,如果跳得好,这些,便都是你的了。” “谢谢老板!”莉莉娇弱的腔调令陈洁全身起鸡皮疙瘩。 只见莉莉脱下与民国时期学生套装相匹配的黑色布鞋,站上酒桌,在酒精的支配下,歪歪扭扭地跟着音乐 分卷阅读3 舞蹈了起来。 随着舞蹈的结束,“假发男”、“文弱书生”、“英国绅士”以及陈欣又是欢呼又是鼓掌。 陈洁不懂,这些人究竟是在为什么而欢呼,又是在为什么而鼓掌,“文弱书生”双手拉扯着她的手强迫她一起鼓掌,她只觉他们是疯狂的恶魔,眼前所见,是一群恶魔的狂欢。 莉莉向众人鞠躬谢幕,一个跨步,从酒桌跨到沙发上,没有站稳,摔倒下来,趴倒在“假发男”身上。 顷刻间,整个顶楼变得鸦雀无声,气氛紧张。 莉莉坐起身子一看,才发现自己竟然犯下了一个天大的错误:她摔倒时,手无意间碰到了“假发男”头顶上的假发,此刻,那顶密的假发套就落在自己的手上。 莉莉立马跪伏到“假发男”脚尖前,用娇弱的腔调喊着:“对不起,老板!老板,对不起!” 犯下这样的弥天大错,她只能哭得一副“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样子,乞求“假发男”能够原谅自己。 显然,“假发男”不吃莉莉这一套,他满脸厌恶地看着莉莉哭花的脸庞,站起身,提起右脚便往莉莉的胸口正中狠狠地踢了上去。 看到这样一幕,陈欣、陈洁都吓了一跳,面露惊恐之色, “英国绅士”、“文弱书生”则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莉莉被踢翻在地,手捂胸口,边哭边求饶道:“老板,我错了,求求您,饶了我吧,求求您,求求您——” “假发男”怒斥道:“就凭你,这个下贱的女人,竟然胆敢——” 一脚脚狠狠地踢在莉莉的背上,肚子上,腿上。“下贱、下贱、下贱、下贱——” 莉莉的身体因疼痛而瑟瑟发抖,汗水和身上伤口流出的血水浸湿了衣服,甚至还吐了血。 陈洁实在看不下去,“不要再打了,再打就出人命啦!” 陈欣也开始替莉莉求情,“老板,您消消气,不必为了这个粗俗的丫头片子动气,您把她交给我,我来教训她,您看怎么样?” “假发男”继续着他的拳打脚踢。 陈洁想不通,无意间弄掉客人的假发,到底算是个什么样的弥天大错,要遭毒打至此,为什么这些人都在冷眼旁观,没有一个上前阻止,总之,她必须阻止这场毒打的继续。慌乱之下,她看到自己面前的酒桌上有个看起来很顺手的酒瓶,可以当打人的砖头块儿使,便迅速拿起酒瓶,朝“假发男”的秃头上砸了下去。 伴随酒瓶中的红酒,“假发男”的秃头上流下细长的血流,“英国绅士”、“文弱书生”见此情景,赶紧上前扶住“假发男”。 陈洁扔下手中的空酒瓶,蹲下身子准备扶趴在地上的莉莉,“快起来!我们快跑!” 莉莉却把陈洁推到在地,“你他妈有病吧?” “你疯了吧,我是在救你呀!” 莉莉用虚弱的声音骂着:“笨蛋,一点规矩都不懂。” “你都让人打成这样了,还讲什么规矩?” 绝地求生 莉莉用虚弱的声音骂着:“今夜我虽然被惨打,但我也会得到足够的补偿金,你现在这样出来捣乱,不是断我的财路嘛!” “你疯了吧,都被打成这样了,还想着补偿金。我不管,我要逃出去,我要从这里逃出去!”说罢,便往电梯口跑去。 陈欣堵住电梯门,“你要是跑了,闯下的祸可就更大了,”厉声命令道:“快给我跪下,给老板道歉!” “到底是我疯了还是你们疯了?” 陈洁推开陈欣,冲进电梯,关起电梯门。 陈欣面对紧闭的电梯门,用对讲机进行通话。 “英国绅士”推开陈欣,夺过对讲机,“猎捕游戏开始,谁先捉到人,我重重有赏。” 一楼的保安迅速把一楼对应号数的电梯围了起来。因为想从这个高楼里出去,只有一楼这一个大门,保安们只需在电梯门口等着,便可瓮中捉鳖。 3层、2层、1层,保安们眼看着电梯指示的楼层越来越低,感叹着这个逃跑的小姑娘有勇无谋。 1层到了,电梯指示灯亮起,电梯门打开,保安们大吃一惊,电梯里面竟然是空无一人。 纹身店门口,便衣警察武必胜、玉竹被店主轰出店外。 玉竹捡起地上的照片,照片中,身穿囚服的中年男子右侧脸颊上有一血红色玫瑰花图案刺青,“你怎么突然想要调查一年前M市的案子?” 武必胜兴奋起来,“排名全国十大奇案之一的‘玫瑰之刺’,试问全国范围内,有哪个警察不想抓到他。兄弟,多谢你,休假还来陪我一起调查。” “都是兄弟,客气什么。” 保安们查看电梯录像,才知缘由。 原来,陈洁知道这栋大楼守卫森严,虽然她暂时躲进了电梯,但猜到保安们早已经在一楼的电梯门外等候她了,所以,她只乘电梯下到第5层便出了电梯。 保安队长立即派人到第5楼层查看。 分卷阅读4 “都给我小心行动,不要惊扰到客人!” “是!” 陈洁躲在杂物间里面瑟瑟发抖,一旦自己被抓住,后果不堪设想,她开始翻找自己的衣兜里的手机,想要打电话报警求助,可是手机怎么也找不到,这才想起大约是在挣脱表姐的时候,手机掉落在了地上。这样一来,她就无法报警了,就凭她自己,要如何逃离这个人间炼狱,难道自己真的要落在这些人手里,就这样无声无息地死去吗?她不甘心。 突然间,她的眼光停留在了杂乱的桌子上的一个打火机,她拿起打火机,支起一个凳子,爬上凳子,用打火机的火苗对准墙顶的烟雾探测器,不一会儿,烟雾探测器发出警报。 她自言自语道:“就算真的难逃一死,我也不能就这么无声无息地死去,火警的警报声很大,应该可以吸引很多人关注到这座大厦,这样,人们应该会发现我的尸体吧,警察应该会帮我抓住那些逼死我的人吧。” 于是,她打开杂物间的窗户,一脚跨出窗户,仰头,看看夜空中的明月,一声叹息:“好美。” 低头正准备往下跳,忽然,眼前一亮,她看到窗户旁边的墙面上有很大的长方形铁栅栏,她伸手向外扯了一扯,竟然打开了铁栅栏,头往里面探了一探,猜想这个管道不是通风管道,就是扔垃圾的管道,不知道能不能联通外面,反正横竖都是一死,不如放手一搏,于是钻进管道,重新盖好铁栅栏,一步步顺着管道爬行,没爬几步,因为管道里有些坡度,她几乎是一路滑下去的。 顺着火警警报声冲进杂物间的保安们看到大开着的窗户,以为这个逃跑的小姑娘真的因为逃无可逃,最终选择了跳楼。 杂物间里,保安队长大骂:“一群笨蛋,还不快去把尸体处理了,现在火警警报响成这样,消防队,警察肯定很快就到,要是让他们发现了尸体,我们吃不了兜着走!” 于是,保安们赶紧冲上电梯往一楼赶。 陈洁在管道里一路滑下,她双手紧捂住嘴,生怕自己发出叫声招来保安。她顺着管道滑落在了一个很大的垃圾箱里面,她吃力地翻出垃圾箱,走了几步,跌到在地,不知是因为惊吓过度,还是因为疲劳过度,她再也爬不起来了,就这样晕倒在地。 顺着火警警报的声音,正巧在附近的武必胜、玉竹率先赶了过来,发现了晕倒在地的陈洁。 一时间,消防车、急救车、警车集中到了金字塔大楼周围,保安们只得眼睁睁看着陈洁被民警送上了救护车。 S市人民医院急诊部大门前,两三个医护人员推着陈洁的抢救床冲进了抢救室。 金字塔顶层里,保安队长跪在“假发男”面前报告了陈洁被警察送上救护车的事情,“假发男”听后,一个巴掌朝着保安队长重重地扇了过去,“废物、废物,连一个黄毛丫头都抓不住,都是一群废物!” “英国绅士”劝说“假发男”:“贺兰兄,不必如此动气。” “那个死丫头衣服上沾有我的指纹,还有这个、这个贱人的血,你说我能不急吗?” “英国绅士”对会所保安队长发号命令,“你,派人去抢救室把衣服拿回来,现在这件事已经惊动了警方,必须速战速决。” “是!” 保安队长擦擦额头的汗,走进电梯。 会所总经理打开包厢房门,“老板,门打开了。” “英国绅士”推开房门,只见“长发男”一人赤身裸体的趟在床上,应该是被可可趁其不备打晕的。两个保安在搜了几圈,都没有发现可可。 “算了,先把两位老板送去我们家的医院吧。” 会所总经理指着伏跪在角落的陈欣、莉莉问道:“老板,那她们怎么办?” “带走。” 陈欣、莉莉此起彼伏地求饶:“老板、求求你,放过我们吧——我们什么也不会说的——” 两个保安拽走陈欣、莉莉。 穿着刑警制服的郑建宇、玉米赶到抢救室门外。 “郑队,这里。” “你们电话里说那个女孩儿,现在怎么样了?” 玉竹回答:“目前还在抢救。” 郑建宇看看四周,“按照你们电话里所说,这个女孩儿受伤,可能与金字塔会所有关,你们在这里好好守着。” “是!” 一个满脸胡渣的男子套上手术服,戴上手术帽,套是手术鞋套,戴上手术口罩,步子不紧不慢地走进了抢救室,看到装有民国时期女学生的校服套装的透明物证袋,趁着抢救室人员各自忙碌之际,走到透明物证袋前。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躯体挡住透明物证袋。 夏冰冰扶扶厚厚的眼镜框,“你是什么人?拿这个要做什么?” 胡渣男子看自己已经形迹败露,索性从裤兜里面掏出一把水果刀,直指着夏冰冰,“把袋子给我,饶你一命!” 在场的医生、护士惊叫成一片。 夏冰冰摇着头,把物证袋藏到了自己身后, 分卷阅读5 一步步往后退。 温暖的公主抱 胡渣男子挥舞着手中的刀一步步逼近夏冰冰,“把袋子交出来!” 夏冰冰不肯就范。 胡渣男子举刀刺向夏冰冰,“那就别怪我——” 危急时刻,玉竹从胡渣男子身后一招制敌,玉米、武必胜、郑建宇随即赶到,武必胜给持刀男子戴上手铐,与郑建宇一同将其押出抢救室。 “玉米,你是女孩儿方便些,你今晚负责守着那个受伤的女孩儿。” “好的,郑队。” 夏冰冰长舒了一口气,从身后拿出物证袋递给玉竹。 玉竹右手接过物证袋。 忽地,夏冰冰两腿一软,扑倒在玉竹的怀里。 众人顿时目瞪口呆。 夏冰冰撑着玉竹的胳膊直起身子,“不好意思,突然腿软。” “没、没关系。” 夏冰冰刚松开撑在玉竹的胳膊上的手,身子又不听使唤地向后倒。 玉竹条件反射般伸出左手,搂住夏冰冰的腰。 众人再次目瞪口呆。 夏冰冰满脸通红,“对、对不起,腿、腿软,一点儿力气都使不出来。” 玉竹把物证袋交给身后的玉米,腾空的右手抬起夏冰冰的双膝。 众人第三次目瞪口呆,眼前所见,不正是传说中的“公主抱”吗? 一米八五的健硕身形怀抱着瘦小的身躯,美感四溢。 喜爱拍照的护士抓紧机会,把这温暖人心的画面保存进手机。 “请问,哪里有适合休息的地方?” 夏冰冰的大师兄孙锐举手回答:“去我们办公室吧,我来带路。” 在孙锐的引领下,玉竹把夏冰冰抱进了急诊科的办公室,他温柔地把她横放在办公室里的一个长沙发上,使她可以舒适地半卧着。 孙锐将一杯热水递到夏冰冰手里面:“呀,师妹,你的手怎么这么凉呀,是不是刚才给吓得呀,看你当时一副抵死不从的样子,还以为你真的不怕呢。” “怕、我当然怕了。” “那你还敢?” “我只觉得这个是重要的证物,不然,对方也不会采取这么极端的方式来硬抢,那我就更加不能让如此重要的物证被对方抢走了。” 夏冰冰捶捶双腿,继续说:“只是没有想到,事后竟然会吓到腿软,我现在是不是特别丢人啊?” “丢什么人呀,正因为你勇气可嘉,才得到了大帅哥警官如此温暖的公主抱呀!” 玉竹蹲下身,对夏冰冰说道:“夏医生,你今天的行为确实是勇气可嘉,我们警方非常感谢你保住了物证,不过,毕竟对方是持刀的歹徒,以后如果遇到同样的情况,还是希望你不要与歹徒发生正面冲突,等待警方处理,才是最安全的方法。” “嗯。”夏冰冰点点头,然后立马摇头:“千万不要再让我遇到同样的情况了。” 玉竹脸上露出温柔的微笑。 玉竹走出办公室,一把揪住站在门口探头探脑的玉米的短发,“看什么看?” “哥,放手啦,发型都被你破坏啦,你到底是不是我亲哥,对人家那么温柔,对自己的妹妹却那么粗鲁。” “啰嗦。” 医院的病房里,陈洁躺在病床上,微微睁开眼睛,向右方看了看窗外的蓝天和白云,原来,这是白天,不是黑夜;又向前方看了看白色的墙面和摆设,原来,自己是在医院里,不是地狱;再向左边看了看,床边一人身穿警服,原来,坐在她身侧的是警察,不是屠夫。 她这才意识到,她获救了。 夏冰冰进行身体检查后离开。 玉竹走进房间,玉米向陈洁介绍:“这是玉竹警官,昨晚,就是他发现了你,送你到医院的。” 听到这里,陈洁脑海中闪现出一段记忆:朦胧中,一个男人把她从冰冷的地面抱起,这是她生平第一次觉得,一个人的拥抱是如此的温暖。如今,给予她如此温暖的拥抱的人就在眼前。她吃力地坐起身,低头致谢:“谢谢你救了我,谢谢!谢谢!” “你不必如此,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我们没有在你身上找到有效证件,可以告诉我们你的名字吗?” “我叫陈洁。” “那你的家人呢,给我们一个联系方式,你现在右腿扭伤,行动不便,找个家人来照顾你吧。” 陈洁摇摇头,“不要、不要联系他们了,我家人都生活在离这里很远的小县城里,我爸爸长期生病需要人照顾,我、我自己可以照顾好我自己,你们、不要联系他们,我不想让他们知道我的事情,求求你们、求求你们——” “好、好、好,我们不联系、我们不联系,你先冷静下来。” “可以告诉我们,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陈洁眼眶里积满泪水,“你们一定要抓住他们,只要能抓住他们,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 分卷阅读6 他们?他们是谁?” “他们是一群恶魔——” 警察局会议室里,玉竹和组员们分析着案情。 警员1:“根据法医对陈洁的验伤报告,可以确定陈洁确实遭遇了性暴力,目前,法医正在对陈洁体内取样的□□进行DNA对比。” 警员2:“这是物证鉴定组的报告,鉴定组在陈洁案发当日身上所穿的衣服共发现了三组有效信息,一是施暴者的□□和指纹,二是除陈洁外的血迹,三是除施暴者外的指纹。” 玉竹:“根据陈洁证词所述推测,成年女性的血迹应该是属于另一名受害女性‘莉莉’的,带血的指纹应该属于‘假发男’的。” 玉米:“我对云溪路八十八号这家私人会所进行了调查,金字塔会所的实际拥有者,是本市有名的慈善商人——林俊儒。我调查了他近年来的一些活动事迹,发现他在五年前成立了一个慈善基金组织,重要的是,这个慈善基金组织的成员一共是四人,成分复杂。” 玉米依次在幻灯片上放出四个人的近照,“贺兰子渊,贺兰集团董事长,S大学特约教授。马东强,盘踞S市多年的黑暗势力。郑小西,法坛新秀,本市富商郑大北的独子。” 武必胜:“这四个人的形象特征与陈洁的描述高度相符呀。” 郑建宇:“很好,马上去申请搜查令,搜查金字塔会所。” 警局大楼的楼道上,玉米、武必胜、警员1、警员2跟在玉竹身后,四人挤眉弄眼。 警员1假装摔倒在警员2的怀里面,学女声腔调:“哎呦诶,警察先生,不好意思,人家腿软,一点儿力气都使不出来了呢。” 警员2一手搂着警员1的肩,一手抱起警员1的左腿,深情款款地看着警员1说:“今天,你勇气可嘉,奖励你一个温暖的公主抱!” 玉米、武必胜在一旁看得忍俊不禁。 玉竹使劲儿瞪了一眼玉米,卷起手里的文件,不轻不重地依次敲在四人的脑袋上,“多嘴!八卦!戏精!无聊!” 正义的拉锯战 两辆警车停至金字塔会所正门口,玉竹刚下警车,一男一女从会所出来,二人向玉竹递上名片,男的是金字塔私人会所的总经理,姓王,女的是总经理秘书,姓马。 “各位警官今天来是?” “王经理,2018年2月14日凌晨两点,你们会所的火警警报系统发出过警报,这件事你知道吧?” 王总经理回答道:“是,这事儿我知道,说起这件事儿,我们真的是十分抱歉,那天其实就是我们的一位客人喝多了,醉酒之下,无意间触发了火警警报系统,其实根本没有什么火灾,还劳烦消防车、救护车什么的都白跑了一趟,在下心里实在是过意不去呀。” “那么,那天晚上,在你们会所附件晕倒了一个人,这事儿你知道吗?” “这,我就不太清楚了,火警警报系统响起以后,我们一直忙于处理,顾不上其他的。” 玉米掏出一张陈洁的照片,递给王总经理, “你认识这个人吗?” 王总经理接过照片,仔细看了一番,又把照片递给身边的马秘书, “你看看,你认识这个人吗?” 马秘书看了看照片,摇摇头。 王总经理回答:“不好意思,我们不认识这个人。” 武必胜问:“这人穿着你们会所的制服,你说不认识?” 王总经理回答:“我们会所员工众多,我身为总经理,也不一定全都认识,而且,也许只是衣服款式比较像,不能说就是我们会所的员工吧。” 警员1:“你——” 玉竹抬手示意警员1不必与王总经理争执,又向王总经理出示了搜查令 “王总经理,我们今天来,有案子要查,请你们配合调查。” 王总经理殷勤地笑着:“配合、配合,一定配合。” 马秘书:“是、是、是,我们会所一定全力配合,各位警官,里面请。” 金字塔之顶,专业的鉴定人员对沙发、桌子、地毯进行着严密的检查和取样。 金字塔会所内的所有员工集中于一楼大厅,由警员们分别问话。 警员们分别指着桌上陈洁、陈欣的照片,被问话的员工们一个个回答“不认识”、“没见过”,警员们问起2月14日凌晨会所里面发生事情,被问话的员工们一个个回答“不知情”、“没看到”。 会所总经理办公室里,玉竹与王总经理相对而坐。 “王总经理,我们需要调看你们会所里外2月13日晚上十一点至2月14日凌晨三点的全部监控录像。” 王总经理回答:“实在是不巧,因为火警警报引发了电路故障,所以,监控录像都没有了。” 警察局会议室里,玉竹和组员们讨论着这次现场调查的情况。 警员1汇报:“鉴定组的报告出来了,没有在金字塔顶楼里找到任何的血迹、DNA样本、毛发,甚至连一个指纹都没有。”b 分卷阅读7 r   警员2汇报:“我们对金字塔会所所有员工进行了问话,包括总经理和他的秘书,一共223人,这些员工不论问什么都是‘不知道’,我们没有得到有效信息。” 武必胜汇报:“我们一直在寻找和陈洁同案发现场的陈欣、莉莉、可可,不过这三人自2月14日起,就与外界失去了联系,手机关机,也没有刷卡记录。” “她们会不会已经被限制了自由?”玉米愤愤不平地拍着桌子。 郑建宇捏捏拳,“现在看来,我们手里只握有郑小西的罪证。” 警员1愤愤不平,“太可恶了。” 武必胜指着幻灯片里郑小西的照片,“现在,只有以郑小西来作为突破口了。” 郑建宇合上自己面前的报告资料,“郑小西的拘捕令很快就会下来,不过他应该不会轻易束手就擒,我们要提前准备好应对策略。” “是!” “其实,我倒是有个办法。” 武必胜举了举手。 电视台直播间里,郑小西正在接受某电视节目采访。 郑小西面对镜头,信誓旦旦,“作为新时代的一名法务工作者,我一定会坚守公平和正义,服务于基层人民。” 主持人微笑着说出结束语:“好的,感谢郑法官接受我们的采访,感谢各位观众的收看,我们下次节目时间,再会。” 玉竹、玉米走进直播间,出示拘捕令。 玉竹率先开口:“郑小西,有证据表明,你与一起暴力案件有关,请你跟我们到警局一趟,配合我们调查。” “我没有强迫那个女人,她是自愿的!” “我们说的是一起暴力案件,没有说其他什么,你强迫什么人做什么了吗?” 郑小西蛮横地喊道:“滚开!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郑少,我们直播还没有结束。” 郑小西身旁的主持人指了指前方的摄像机镜头。 郑小西看了看前方的摄像机镜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发型,对着镜头说道:“各位观众朋友,十分抱歉,是我一时间情绪失控了,我会跟你们走,也会配合警方的调查,因为我是正义的拥护者,我相信法律会给我一个清白。” 郑大北心急如焚地冲进林俊儒的办公室,“林老弟,你可一定要帮帮我家小西啊。” 林俊儒坐在自己办公室里怡然自得地品茶,“郑兄,莫急。” “我儿子都被警察带走了,我能不着急吗?这几个警察软硬不吃,非要插手我家小西的事情,竟然借电视直播来曝光这个案子。” 郑大北松了松自己脖子上的领带,“现在,有太多双眼睛盯着,我不方便干涉,想来想去,只得来求林老弟来帮忙了。” 林俊儒拨通手机,“小杰,你过来一下吧。” 林俊杰走进电梯,一只手臂拦住电梯门,等身后两名女员工进入电梯,才收回手臂。 “谢谢小林总!”两名女员工连声道谢。 林俊杰身姿修长、面容俊秀、彬彬有礼、能力出众,外加林氏集团董事长林俊儒是独生主义者,曾公开指定小自己十几岁的亲弟林俊杰作为林氏集团未来的继承人,不仅令林氏集团的女员工无不以其为花痴的对象,更令城中名媛无不对其趋之若鹜。 “小杰,小西的案子就交给你了,务必要解决好。” “大哥放心,郑老板放心,我会好好处理郑少的案子的。” 郑大北点点头:“你既是林老弟的亲弟,又是才能出众的律师,这个案子交给你,我就放心了,以后叫我大哥就行,什么郑老板,大家都不是外人,是不是啊?” 林俊杰嘴角一扬,“是,郑大哥。” 咖啡馆里,林俊杰把一个牛皮纸信封交给助理导演A,“这次直播做的不错。” “林大律师,因为这次直播事故,我们节目组可算是得罪了郑大老板了。” “放心,我已经劝过他不要动你们的节目了,他如果动了你们,反而对他那个败家子更加不利。” 林俊杰指了指助理导演A 手中的牛皮纸信封,“况且,我给了你足够代价的酬劳,不是吗?” 助理导演A 反问:“其实,我一直有个疑惑,你们林家和郑大老板不是一条船上的吗?你让我联络做刑警的高中同学,又让我延迟关闭摄像头的时间,利用直播把郑小西的事情曝光出去,如此精心策划,对你有什么好处?” 林俊杰浅浅一笑,“不把蛋糕做大,怎么渔翁得利。” 我没有那么廉价 一天下午,护士用轮椅把陈洁推到医院的花园里散步,得知郑小西被带进了警局的消息后,她的心情总算有了一丝舒展。 一名西装女子走到陈洁面前,递上一张名片,“你好,陈小姐,我是郑先生的代理律师。” 陈洁防备地问:“他想干什么?” 女律师从长方形公文包里取出一张支票,“陈小姐,只要你答应对那天在金字塔之顶发生的事情绝口不提,这张支票 分卷阅读8 就是你的了,这支票上的数字可是一般工薪阶层打一辈子工也挣不到的,同样作为女人,我劝你把握好这次机会。” 陈洁接过支票,“我家里确实很需要钱。” “这就对了,大家各取所需,不是很好吗?” 陈洁撕碎支票,“但我没有你那么廉价。” “你竟然,好,咱们走着瞧,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能耐,怎么和势力庞大的郑家斗。”女律师愤然离开。 “头条新闻网”公司会议室,记者一用幻灯片形式展示着照片,女律师送出支票、陈洁接过支票以及撕碎支票的画面都被碰巧前去采访的记者抓拍。 记者二:“没想到一个会所里的服务员还蛮有骨气的。” 记者一:“我们把标题列为‘弱小女服务员勇战法坛新秀郑小西’,怎么样?” 记者二:“嗯,以弱战强,读者们一定会很感兴趣的。” 黎光华转了转手中之笔,“你们有没有想过,也许陈洁撕碎支票,是因为不满意支票上的数字,她说的那句‘我没有那么廉价’,是不是在要求抬高价码?” 记者二问:“那我们的黎大记者打算如何报道这则新闻?” 黎光华嘴角一勾,“首先,我们看图说话,再把陈洁的原话摆出来,设置出几种猜测,让读者们自由讨论,要知道,读者的好奇之心,就是我们最大的点击量的保障。” 陈老板连连鼓掌,“好主意,不愧是我的台柱子。” 记者一、记者二附和着鼓掌。 记者一小声说:“黎大记者这招儿真的是又狠又毒呀,等那女孩儿看到报道,还不得疯了。” 记者二小声回应:“疯了又能怎么样,只要我们在文字表达上多下下功夫,她不能拿我们怎么样。” 记者一小声说:“所以才说他这招儿毒呀,为了点击量还真是什么都敢做呀。” 记者二小声回应:“所以人家是‘头条新闻网’的台柱子,陈老板的点击量之王呀。” 一群记者围堵在陈洁所住的病房外面。 记者一问:“陈小姐,我们接到线报,听说你在金字塔会所内工作期间遭遇社会名流侵犯,请问确有其事吗?” 记者二问:“对方是名流人士,是不是意味着你可以得到一笔数字可观的赔偿金?” 记者三问:“你打算要多少赔偿金?” 记者四问:“可以和我们说说你当时的感受是什么吗?” 病房里,陈洁已泣不成声,“我明明不是那个意思,那些人为什么要曲解我的话,为什么不听我的解释,为什么——” 夏冰冰抱着陈洁安慰道:“不用怕,应该害怕的是那些做了错事的人。” “可是,你也听到了,他们认为是我设计了圈套,引诱了郑小西,事后勒索,甚至有人认为郑小西才是受害者。” “不用理他们,咱们清者自清。” 陈洁用双手拍打着自己的嘴唇,“都是我这张臭嘴,说什么不好,偏偏说什么廉价不廉价的,都是我这张臭嘴——” 夏冰冰拉下陈洁的手,“这不是你的错,我们都知道你那句话的意思,你不要用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 “谢谢你,夏医生,除了两位玉警官,就数你对我最好了,如果没有你们,我恐怕——” “你好好休息,我现在就出去赶走那些记者。” “嗯!” 警员1守在病房外面,禁止记者进入。 夏冰冰站在警员1旁边,双手插腰,“你们现在已经严重干扰到患者的休息了,请你们离开。” 记者一:“我们是新闻工作者,我们有责任挖掘事实真相,公众有权利知道真相。” 夏冰冰:“现在这个案子证据确凿,郑小西也已经到警局接受调查了,你们还有什么好问的。” 记者二:“你怎么这么护着那个陈洁呀?” 记者三:“她该不会是陈洁的同伙吧!” “就是她!”楼道里传来一个中年女性中气十足的声音。 众人顺着声音看去,楼道里一身穿绿色长裙的中年女性一手抬着手机,一手指向记者群方向,她的身后还站着三个衣着艳丽的中年女性,一红,一蓝,一紫。 四位中年女性约莫五十多岁,气势汹汹朝着记者群走来,记者们纷纷让道,猜测着到底是谁,做了什么,以致招惹上了气场如此强大的大妈们。 四位中年女性围到夏冰冰面前,摘下墨镜,上下打量一翻。 “请问,你们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夏冰冰有些慌张,开始努力回忆自己最近是否有得罪过什么人。 “本来是来找你,”穿绿色长裙的中年女性转身面向身侧的记者, “现在,要先处理你们的问题!” 身侧的记者咽咽口水,疑惑地问:“我们,我们有什么问题?”。 “你们现在是在干什么,这么多人围着一个小姑娘,人多欺负人少是吗?” 分卷阅读9 记者一:“大妈,我们是新闻工作者,我们有责任挖掘事实真相。” 记者二:“没错,公众有权利知道真相。” “围在这里欺负一个弱质女流,这就是你们所谓的‘挖掘事实真相’吗?” 穿蓝色长裙的中年女性说道。 “没错,别看我们是大妈,我们也在关注这个案子的,你们不去报道警方调查到的犯罪证据,拿着一句‘我没有那么廉价’玩儿文字游戏,这就是你们的职业操守?”穿紫色长裙的中年女性说道。 “少跟他们废话,姐妹们,给我上,敢欺负我们的人,没门儿!” 穿红色长裙的中年女性话音刚落,四位中年女性便开始动作彪悍地轰赶记者,病房门口一片混乱。 医院电梯里,武必胜对玉竹、玉米说:“只因为一句‘我没有那么廉价’,现在舆论大多认为陈洁是在狮子大开口,而且很多律师惧怕郑大北的势力,不愿为陈洁辩护,现在的情况对她非常不利。” 武必胜、玉竹、玉米走出电梯,惊讶于眼前混乱的场景,赶紧上前维持秩序。 庭审风波(一) 玉竹、玉米和四位中年女性坐在医院某办公室里。 玉米问:“大姑妈、二姑妈、三姑妈、四姑妈,你们怎么来了?” 穿绿色长裙的中年女性说道:“本来,我们是是想来看看未来侄媳妇儿的,谁知道刚进来就看到她被一群人围着,那我们是肯定要上去帮忙的呀。” “未来侄媳妇儿?” 穿紫色长裙的中年女性打开手机,指指玉竹抱着夏冰冰的照片,“我们都知道了,你就不用再瞒着我们了。” 穿红色长裙的中年女性说:“真是太好了,我们的大侄子终于有女朋友了。” 玉竹瞪着玉米,“回去再跟你算账。” 穿蓝色长裙的中年女性说:“快把那个女孩儿带过来给我们介绍介绍,刚才忙着骂那些不务正业的记者,都还没有机会好好看看呢。” 玉竹抓抓头,“大姑妈、二姑妈、三姑妈、四姑妈,你们误会了,我跟夏医生只是萍水相逢、第一次见,不是你们想的那种关系。” “第一次见就连抱三次,果然不是一般的关系。” 玉竹无可奈何地用头槌着沙发。 纷乱之后,记者们依旧每天堵在病房外,因为四位彪悍大妈的教训和警告,他们有所收敛,没有大喊大叫,只是守在门外。 玉米劝说,“已经三天了,陈洁是不会接受你们采访的,你们堵多少天都没有用的。” “我们不走,不接受我们的采访,我们就不走了!” “没错、没错!” 徐云一身西装,手提公文包,朝陈洁的病房走来。 记者们骚动起来。 记者一:“徐会长,您今天来是这里,是代表您打算亲自为陈洁辩护吗?” 记者二:“您相信陈洁是无辜的吗?” 徐云平静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严厉,“各位,你们现在已经在侵害我当事人的权益了,如果不想收到我的诉状,请你们立即离开。” 记者们不敢招惹,纷纷离开。 病房里,徐云向玉米、陈洁出示了名片。 “陈洁,太好了,有徐律师帮助,我们一定能赢的。” 陈洁连连向徐云鞠躬,“谢谢徐律师,谢谢徐律师。” 徐云是S市‘妇女儿童保护协会’的会长,毕生致力于妇女儿童权益的维护,公众认可度极高,同时也是实力不凡的律师,十几年来,处理过无数性犯罪一类的敏感案件,战无不胜,业内人常说,收到徐云的诉状,等于一只脚已经跨进了监狱。 自从徐云亲自出马为陈洁辩护的消息一出,不少群众因为相信徐云的为人,也开始相信陈洁确实是无辜的受害者,由此可见其社会影响力之大。 有的媒体拿出流传千古的“富不过三代”隐晦预测富三代郑小西即将锒铛入狱。 有的媒体则对郑小西的辩护律师林俊杰信心十足。 “战无不胜的老牌名将徐云”与“实力不凡的年轻干将林俊杰”,高手对决,胜负难测。 法庭之上,警方一一列出证据进行说明。 陈洁含泪出庭进行陈述。 旁听者偶尔窃窃私语,都认为此案证据确凿,就等着看这个富三代受到法律的制裁的一幕。 法官转头看向林俊杰,“被告方律师,请陈述你方观点。” 林俊杰站起身子,“尊敬的法官,我方主张我的委托人无罪。原告方是在自愿的情况下与我当事人发生关系的。” 话音一落,四周惊起。 法官拍着法槌,“肃静!肃静!” 郑小西一脸无辜,“那天晚上,我原本在包厢里和朋友聚会,中途出来透透气,遇到一个女孩,衣服上有些血迹,我上前问她是否需要帮助,她便把我带进了她所在的包厢,包厢里面有个女孩儿受伤了,我立刻叫来服务员,把 分卷阅读10 受伤女孩带去处理伤口。我想,这个女孩儿衣服上的血是扶起摔倒的女孩儿是沾在衣服上的。” 林俊杰继续说道:“尊敬的法官,关于这件事我想请事发地金字塔会所一名员工出庭作证。” 陈欣出庭,坐上了证人席。 陈洁大为吃惊,“表姐——” 玉米小声嘀咕:“我们之前花了那么多精力找她,以为她是被会所的人限制了自由,没有想到,她竟然会出庭给他们作证。” 玉竹小声道:“马上查查她的银行账户。” “我现在就去。”玉米急步走出法庭。 林俊杰单手扶桌, “证人,请问你在金字塔会所担任什么职位?” 陈欣回答:“我是金字塔会所的公关部经理。” 林俊杰问:“请问你与陈洁女士是什么样的关系?” 陈欣回答:“我们是远房表亲,按照辈分,我是陈洁的表姐,也正是因为这样,我安排了原本不够格她在金字塔会所做服务员的工作。” 林俊杰问:“不够格?” 陈欣回答:“虽然她来了金字塔会所这样高档的地方工作,但是过去那些小偷小摸的恶习是一点也没有变,甚至还学起吸毒。” 林俊杰又问:“2018年2月14日凌晨,请问你在哪里?” “我在会所里值班。” “那天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吗?” “有,当时,我在顶楼巡视,这位郑先生反映说看到有人摔倒在包厢里面,我便带着两个服务员进了包厢,进去才发现,是陈洁和一个叫莉莉的女孩儿又偷偷跑来顶楼的包厢玩乐,碍于包厢里有郑先生在场,才没有呵斥她们,只是嘱咐陈洁把包厢收拾干净再走,便带着服务员把受伤的莉莉带去处理伤口了。” 郑小西继续陈述,“经理走后,这个女孩主动关上了包厢的门,对我热情似火。” 陈洁大喊:“你胡说!” 林俊杰:“那么,你认为陈洁所主张的当天的性犯罪和暴力事件是怎么回事?” 陈欣机械地回答:“我认为这是她吸毒后产生的幻觉。” 旁听者窃窃私语:原来她吸毒呀,她表姐都出庭作证了,看来是真的。 林俊杰:“由此,我们可以怀疑,原告方陈洁,不是一个值得信任的证人,她所说的一切都可能只是她的幻觉。因此,我我方主张我的委托人无罪。” “表姐,你怎么可以这样说谎,我从来没有吸过毒,那天发生了什么,你不是都亲眼看到了吗?你怎么可以——你怎么可以——”陈洁情绪激动,突然晕倒在地,场面一片混乱。 法官敲打法槌,“肃静、肃静,由于原告突发身体不适,无法继续进行庭审,本次庭审暂停,于三日后继续进行。” 庭审风波(二) 夏冰冰在医院急诊办公室里,一会儿抬头看看墙上的时钟,一会儿低头看看手机有没有新发送来的信息。虽说这案子铁证如山,又有徐律师的鼎力相助,但是在最后的判决结果出来之前,她依旧坐立不安。一想到陈洁要在法庭上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出那些噩梦般的事实,她不禁打几个冷颤。 “出来了!出来了!”大师兄孙锐把手机拿到夏冰冰面前,“看,这是庭审后最新出来的新闻的报道。” 夏冰冰的视线落在视频中一个她熟悉的面孔身上,一瞬间,她的脑子一片空白。 孙锐气不过林俊杰的狡辩,大声喊着:“竟然说是幻觉,说证词不可信,这什么律师嘛,颠倒黑白、指鹿为马,太过分了、真是太过分了!” 夏冰冰这才回过神来,随声应了一句,“是啊,现在怎么办。” “等等、等等,我好像想起点儿什么事儿,”大师兄长呼出一口气,“看把我都气糊涂了,什么事儿来着。” 第二次庭审开始了。 林俊杰自信满满,“徐律师,看来我们的这个案子很快就会结束了。” 徐云高举起一份毒品检验报告,“各位,这是一份案发当日对陈洁血液样品的毒品检验报告,根据这份报告显示,检验结果为阴性,这份报告说明,被告方关于受害者毒品致幻的主张完全不成立。” 林俊杰仔细查看毒品检验报告,查看至报告的文末,一个熟悉的名字出现在他的眼中,他看着这个名字,愣住了。 看到林俊杰愣住的样子,郑小西也跟着紧张了起来。 法官问:“控方律师,这份报告为什么现在才提交,我需要详细的解释说明。” 大师兄孙锐出庭,对毒品检验报告的有效性进行说明。 两天前,医院急诊办公室里,大师兄孙锐指着宣传栏是贴着禁毒宣传的海报,欢快地对玉竹、玉米说道:“这个月,院里正在组织禁毒宣传的活动,所以,近期送来的患者都会统一且免费进行一次毒品检测。” 玉米鼓鼓掌,“这、这真是太好了。” 玉竹说:“幸亏你们做了这个检测 分卷阅读11 ,这下,看他们还有什么好说的。” 玉米说:“到时,可能还要劳烦你们二位出庭作证。” 夏冰冰犹豫了一会儿,又开口问:“这种事不用两个人都去吧,师兄去就可以了吧。” “你不想出庭作证吗?” 大师兄孙锐对着办公室里的镜子整理整理自己的发型和衣装,“师妹,你实在是太懂我了,不是我爱出什么风头,只是,作为咱们科里的颜值当,颜值越高,责任越大。” 玉米、夏冰冰偷偷抿嘴一笑。 大师兄孙锐:“但是,师妹,等那天你和我一起去吧。” 夏冰冰问:“我为什么也要一起去,师兄,你不会要说你这朵红花还需要我这片绿叶来衬托吧?” 孙锐:“当然不是。” 夏冰冰好奇道:“那是为什么?” 孙锐:“壮胆。” 夏冰冰差点没有把刚刚喝进口里的茶水喷出来。 孙锐握起夏冰冰双手,“师妹,你不会这么没有团队精神,让你的师兄一个人和恶势力做斗争吧。” 夏冰冰稍作犹豫,“那好吧,不过先说好,我只在休息室等着你。” 就这样,从庭审开始,夏冰冰安静地待在休息室里,直到大师兄开门出庭,她才透过门缝偷偷看了门外之人一眼。 孙锐对毒品检验报告进行说明的过程中,林俊杰低着头,几乎没有正眼瞧过孙锐,等孙锐说明完毕,他才开口:“徐律师,我看到这份报告上还有一位医师的签名,我要求再见一见这位医师。” 证人休息室的门再次打开,夏冰冰走出休息室,步子沉重地像是被注了铅似的,走到证人席位,坐下后,她尽量用头发遮住自己的脸,低着头,不敢往林俊杰所在的方向看,结结巴巴地回答着林俊杰的提问。 突然被要求出庭,她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无论如何,她从未想过她还会再见到他,更加想不到他们会在这样的地方相见,如果不是因为这次的案子,他根本不会想见到自己吧。 林俊杰一直盯着夏冰冰,直到她离开证人席,在看到报告中出现这个名字的一瞬间,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个名字的主人就是他熟悉的那个人,如果不是这次的案子,如果不是他的坚持,他大概很难再见到她了吧,他想再见她一面,所以,他向徐律师提出了这个完全没有必要的要求。 徐云说道:“各位,这份毒品检测报告足以证明,受害人的证词是真实可靠的。” 林俊杰继续说道:“尊敬的法官,我想请另外一名证人出庭作证。” 莉莉坐上证人席,声情并茂道:“那晚下班后,陈洁约我偷偷去顶楼的包间唱歌,我们当时玩的很嗨,我不小心摔倒受了伤,陈洁便出去找人帮忙,叫来了郑先生和经理,经理把我带去处理伤口,后来,陈洁给我打电话说这次吊到了一条大鱼,如果不能从郑先生那里捞到钱,她就会去报警告郑先生性骚扰,以此来拿到赔偿金。” 旁听的人们讥讽道:“哼,吸毒的谎言被打破,现在又编出敲诈勒索的谎言,戏演的也太假了点吧。” 徐云问:“证人,我想请问你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莉莉一手捂着左半边脸,“我、我是不小心从楼梯上摔成这样的。” 徐云笑道:“是吗?那可不可以请你告诉大家,到底是什么样的楼梯能够让你的眼睛上摔出椭圆形的淤青?” 莉莉支支吾吾。 徐云拿出一份通讯记录,“证人,你说陈洁当晚给你打过电话,告诉你她要勒索郑小西,但是,在警方调取到的陈洁的通讯记录里面根本没有你的电话号码,这一点,你要怎么解释?” 莉莉支支吾吾。 旁听群众议论纷纷,“看,富三代收买的证人戏演过了。” “真是个没脑子的证人,露馅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猪队友’吧。” 徐云自信一笑,“尊敬的法官,被告方的证人均属于金字塔会所的员工,而且所说证言没有实际证据,我方认为陈欣、莉莉的证言不足以为信。” 庭审风波(三) 林俊杰的沉默让众人以为他已经无话可辩。 法官说道:“被告方律师,如果你方没有实质性证据证明陈洁有勒索行为,且考虑到被告方证人均属于金字塔会所的员工,你方的证词将不会被本庭采纳。” 这时,林俊杰的手机上发来一则短信提示,他打开手机看了一眼,嘴角一杨:“徐律师,这场官司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了。” 旁听者议论纷纷:“难道辩护律师是想改变战术,让被告主动认罪以争取宽大处理?” 郑小西扯着林俊杰的衣袖小声嚷道:“喂,你疯了吧!你该不会是想要我直接认罪吧!” “郑少,稍安勿躁。” 林俊杰用投影仪向众人展示出一份扫描版的《调解协议》,“法官大人,就在刚才,我的同事已经与陈洁的父母达成了调解,所以 分卷阅读12 ,这场官司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了。” 庭审现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也有人对这份《调解协议》的真假提出质疑。 法官问:“证人陈洁,这是你父母的签名吗?” 陈洁望着投影仪上显示的《调解协议》上父母的签名,咬唇回答:“是。”虽然她不想承认,但是那确实是父母的亲笔签名。她百思不得其解,自从出事之后,她不想让父母担心,没有把这件事情告诉父母,老家所在的是个闭塞的小县城,这样的新闻也不应该会被父母知道,即使知道了,他们为什么会在《调解协议》上签字。 旁听者议论纷纷,“既然已经达成协议,那还打这场官司做什么?” “不会真的是为了提高赔偿金吧?” “现在的年轻女孩儿不努力工作,就想着靠这些歪门邪道改变命运。” “父母的教育就是这样吧,一家人分工明确,协同作案。” 停车场里,郑小西对林俊杰竖起来大拇指,钦佩不已,“釜底抽薪啊,高,实在是高。” 郑大北也对林俊杰赞赏不已,“年轻人,出手够狠啊,幸好,我们是盟友,不是敌人。” 林俊杰恭送二人上车。 徐云走了过来,“为了让陈洁的家人在《调解协议》上签字,应该花了你不少心思吧?” 林俊杰点点头,“一开始,他们确实比较固执,不过到最后,他们还是做出了最正确的选择。” 徐云:“想不到你竟然可以使出这么阴毒的招数,之前安排证人演的那些戏码,只不过是在转移我们的注意力和拖延时间吧?” 林俊杰:“铁证如山,又有徐大律师这样的高手做对手,不多花点儿心思,实在是不行啊。” 夏冰冰与大师兄孙锐同到地下停车场,孙锐掏出车钥匙,“师妹,你就在这楼梯口等着,我去取车。” “好的。” 夏冰冰侧头看到了林俊杰、徐云站在不远处说话,条件反射般地躲到了角落里。 徐云问:“在你眼里,是不是只要有金钱和权利,就可以买到一切,包括你的良知?” 林俊杰答:“究竟金钱和权利是不是可以买到一切,我想,那个女孩儿的家人已经给了你最好的回答,这就是人性。” 徐云讥讽道:“我真的很好奇,如果有朝一日,要在你所珍视之人和金钱、权利之间二选一,你会如何抉择?” 林俊杰看了一眼躲在远处角落的夏冰冰,自嘲似的一笑,“可惜,你没有这样的机会。” “没错,是我想多了,像你这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怎么可能会有‘珍视之人’。”说完,徐云离开。 记者一路簇拥着陈洁,不停地发问。 记者一问:“陈小姐,据知情人士爆料,你报警完全是为了得到调解金,你对此有什么想解释的吗?” 记者二问:“请问你对今天的调解金额是否满意?” 记者三问:“你一开始就是为了捞钱,故意与目标人物发生关系,留存证据,再借机敲诈勒索吗?” 记者四问:“你的父母在庭审的关键时刻签下《调解协议》,是想借机抬高调解金的价码吗?” 陈洁不慎摔倒,闪光灯纷纷向下。 记者五问:“你现在这样摔倒不起,是希望得到公众的同情或原谅吗?” 陈洁瘫坐在地,双手捂住自己的耳朵,“不是的!不是的!我没有!我没有——” “你们太过分了,她都摔倒了,你们还只顾着采访,收视率难道比人本身更重要吗?” 没有人理会夏冰冰的声音。 夏冰冰尝试着挤进记者群中,但是,记者们为了争夺好的拍摄角度,自然谁也不会让谁,推搡之中,不知是谁的手用力向外推了一把,夏冰冰失去平衡,步步后退,眼看就要摔下十几层的台阶。 不行,这可是硬邦邦的水泥地啊,我要是摔下去,肯定不是手断,就是脚断,我要是受伤了,是要裹着纱布、杵着拐杖去查房吗?还有我的病历怎么办? 夏冰冰手舞足蹈地挣扎着,然而,本就没有什么运动细胞的人再怎么挣扎也是徒劳,她的整个身子还是倒了下去。 完蛋了,这下我真的要手断、脚断了,什么查房呀、病历呀,就交给师兄写好了。 她紧闭双眼,等待着疼痛的一摔。 奇怪,这水泥地怎么会这么柔软,就好像躺在软绵绵的云朵儿上一般。 微微睁开眼睛,原来,自己不是躺在水泥地上,也不是躺在云朵儿上,而是躺在一个人的怀抱中。 玉竹怀抱夏冰冰,看向她右侧的方向。 夏冰冰也感觉到右侧有什么人也抱住了自己,转头一看,抱住自己右半边身子的,竟然是——林——俊——杰。 玉竹、玉米处理完庭审上的后续事宜后来到地下停车场,正好看到夏冰冰手舞足蹈挣扎着的样子。 玉竹即刻冲了过去,将摔落之人接入怀中。 分卷阅读13 林俊杰驾车经过之际,看着夏冰冰在记者包围圈外蹦蹦跳跳的身影,渐渐停下了车,忽地,发现夏冰冰即将摔下,他立马奔出车外,近乎与玉竹同一时间接住了夏冰冰。 三个人的公主抱,这可是梦幻偶像剧中也未曾出现的场景,如此特别的场景,记者们怎么可能放过。 闪光灯晃得夏冰冰睁不开眼睛。 玉竹、林俊杰同时放下夏冰冰。 玉竹用自己的后背替夏冰冰遮挡。 林俊杰只冷冷一句:“把她的照片删了!” 话音刚落,记者们立刻停止拍照。 孙锐行车而至,林俊杰把夏冰冰拉到车面前,打开车门,示意她上车,夏冰冰欲言又止,最终,一言不发地上了车。 记者们一方面惋惜着如此可遇而不可求的照片不能上报,另一方面偷偷讨论着林俊杰与所救之人的关系,当然,林少的威严之下,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一纸协议 病房里,陈洁不断地给老家的父母拨打电话,电话却一直没有接通。 陈欣一手提着水果篮,一手提着提着营养品,穿着运动服,戴太阳帽、墨镜、口罩走进陈洁病房,把水果篮、营养品放到病床旁边的床头柜上,脱下太阳帽、墨镜、口罩,“这是你妈托我给你带的东西。” 陈洁没有理会陈欣,继续给父母拨打电话。 陈欣从新买的名牌包里面掏出自己的手机,调出一个电话号码,递给陈洁,“他们拿到了很多赔偿金,你妈已经住进了更新更大的房子,你爸也转院去了服务更好的私人医院,当然,也已经把2G的老手机换成4G的智能手机了,这个是新的号码。” 陈洁接过手机,拨通号码,“妈,我本来是可以打赢这场官司的,你们为什么要在《调解协议》上签字?” 陈母冷冷一句,“赢了这场官司又能怎么样?” 陈洁加大音量,“赢了就可以把那些坏人送进监狱,让他们受到法律的制裁,让他们付出犯罪后应付出的代价呀!你们签了那个《调解协议》,现在,所有人都把我当作是为了金钱不择手段的骗子了。” 陈母也加大音量,“傻丫头,你以为赢了这场官司,别人就不会对你议论纷纷了吗?你的事情在小县城里面已经人尽皆知,不管你赢不赢,我和你爸在小县城里已经待不了了。” 陈洁哽咽着问:“所以,你们选择用自己的女儿换取了赔偿金,换取了新房子,换取了私人医院,是吗?” 陈母淡淡道:“女儿,事情已经发生了,你已经不是清清白白的了,以后也找不到什么好的婆家了,与其打什么官司,还不如得到点实实在在的东西。” 陈洁挂断电话,她对父母失望透顶。 陈欣拿回手机,“其实,金字塔会所刚派去的人去找你父母的时候,你父母是坚决不同意在《调解协议》上签字的,结果,会所的人便把你的事情闹得满城皆知,借给你们家钱的人天天去你家闹,去你爸住的医院闹,让你父母在小县城里待不下去。” 陈洁问:“那么表姐你呢,你平时不是最看不惯我父母这种市井小民做派,怎么也和他们站上了同一条船?” 陈欣回答:“傻妹妹,像我们这种从小地方出来的人,在这个大城市里面想要生存下去,真的很难,那些人想要弄死我们,就像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还不如在能够交换的时候得到些什么,认命吧。” “不!你这不是在‘认命’,你只是选择了与恶魔交易,‘认命’不过你为了自己的私欲和贪念找借口罢了。” “随便你怎么想,反正,借你的光,那个莉莉和一家经纪公司签了约,相信很快就会实现她的明星梦,而我,得到了林氏一处子公司负责人的职位,在外地,明天就走。” “滚!都给我滚!你们都是恶魔,我再也不想看到你们这些人丑恶的嘴脸了!” “这是你妈托我交给你的,拿着这些钱,重新开始吧。” 陈欣掏出一张支票塞到陈洁手里,离开了病房。 第二天清晨,护士进病房打针,陈洁不经意间看向护士,竟然发现自己不认识这个护士的脸,看了一眼护士胸前的名牌,名字是“李燕”,这是自她住院以来每天给她打针的护士的名字,她没有理由不认识,难道是同名吗? 护士开口问:“昨晚睡得好不好?” 这个声音,就是每天给她打针的护士的声音,这是怎么回事? 之后,夏冰冰过来查房,“好好保重身体,你很快就可以出院了。” 陈洁还是认不出脸,只能通过声音来判断和自己说话的人是夏医生,想要仔细看脸,但是怎么也看不清楚,还会有些目眩, “夏医生,我的眼睛看东西不是太清楚,我是不是近视了?” 到眼科检查后,眼科医生说:“视力检测显示你没有近视,眼底检查也没有任何问题,可能是心理因素导致的。” 接受心理医生心理辅导时,心理医生说:“ 分卷阅读14 因为突然遭受过大的情感打击,对他人失去信任,所以也从心理上抹去了他人的面孔。” 陈洁独自坐在病房里,回想起自己对表姐说的话,“滚!都给我滚!你们都是恶魔,我再也不想看到你们这些人丑恶的嘴脸了!” 她痛恨自己,痛恨自己忘记那些在她最无助时伸出援手的人的面孔,忘记他们的面孔,她该如何对他们表达感激之情。她痛恨自己,痛恨自己忘记那些背叛她的人的面孔,忘记他们的面孔,她该如何对他们表达厌恶。她痛恨自己,痛恨自己忘记那些伤害她的面孔,忘记他们的面孔,她该如何报仇雪恨。想到“报仇雪恨”,又觉自己可笑,一个连仇人的脸都识别不出来的没有出息的自己,拿什么报仇雪恨。 医院大厅的电视屏幕上播报新闻,女记者以S市法院为背景,进行报道:“在法制宣传月里,S市举办了声势浩大的‘S市最受欢迎的法官’的投票选举活动,公民通过网上登记投票的方式进行选举,经过激烈的竞争,法坛新秀郑小西法官以绝对票数的优势获此殊荣。” 画面一转,郑小西得意洋洋地接受着诸多记者的采访。 病房里面,陈洁听到这个可笑的消息后,手中的水杯打翻在地。 夜晚,陈洁独自站在病房的窗边,透过窗户抬头仰望着夜空,夜空中找不到星星,找不到月亮,找不到一点亮光,就像她找不到自己一样。她的家人,为了所谓的“趁着有机会的时候得到些实质性的东西”背弃了她,记者、媒体不关心事实真相,只把她当作能够提高收视率的新闻点,不明真相的人们只把她当作茶余饭后的谈资,她是人呀,一个活生生的人呀,不是换钱的机会,不是新闻点,更不是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想到这些,陈洁觉得生无可恋,她悄悄走出病房,避开夜班的护士,穿过悠长的走廊,爬过一级一级楼梯,就这样,一个人走上了医院的楼顶。 值班护士担心陈洁经受不住打击,到病房查看情况,发现陈洁不在病房,病房里面只留下一个碎了满地的水杯碎片,于是赶紧叫来其他护士,四处寻找陈洁。 陈洁站到医院顶楼高台上,身子微微向前下方倾斜,眼睛看着几十层楼下的地面,脱下鞋子,双手合十,闭上眼睛,默默念道: “夏医生、徐律师,玉警官,对不起,我辜负了你们,再见了。”说完,准备一越而下。 一个变声器处理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打算就这样一死了之吗?” 陈洁回头,只见身后站着一个黑色人影,那人身穿黑色紧身衣,戴黑色帽子、手套和口罩。 “就算你一跃而下,对那几个人也不会有任何影响的。” “我知道,我也不甘心,看到他们一个个生活的那么好,我恨不得拉着他们一起死,可是,我现在连这样做的能力都没有。” 黑衣人向陈洁伸出一手,“你做不到的,我可以替你做到。” 玫瑰之刺重现江湖 深夜,郑小西庆祝自己的大获全胜,在金字塔会所的包间里大摆庆功宴,林俊杰受邀来参加庆功宴。 服务员给包间里面的客人们依次满上酒。 郑小西:“兄弟,这次你帮我解决了个大麻烦,以后,咱们就是自家兄弟,来,干了这杯!” 林俊杰一饮而尽。 “痛快!不愧是堂堂林氏集团的少东,果然海量。” 街道上,郑小西醉红着脸,左右手各搂着一个美女,三人歪歪扭扭地走着,一阵人流攒动,待人流散去,两个美女发现郑小西不见了,朝四周看也没有看到,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一个阳光明媚的早上,法院主楼在阳光的映射下格外耀眼,主楼的正门前高挂起“S市人民法院公众开放日”的红色横幅,许许多多的记者、群众聚集在法院主楼前等待入场。 几位相关领导在法院主楼前的红毯上一一亮相、一一演讲,演讲结束后,法院工作人员移开隔离线,打开法院主楼的正门,众人惊呼。 主楼的大厅里,铺满了一层血红色的玫瑰花瓣,大厅正中间的石柱上竟然有一个被铁链绑着的男人,男人身穿法官袍,闭着眼睛,不知是死了还是昏睡不醒,他的右侧脸颊上,绽放着一朵血红的玫瑰花,仔细观察,是有人在其脸上刺出的玫瑰花图形的刺青。 法院的安保人员立即关闭大门,不让任何人进入,但记者们的报道早已铺天盖地: “这个右侧脸颊上绽放血红的玫瑰花的男子,正是郑小西,司法界新星,刚刚获得“S市最受欢迎的法官”的殊荣,今天S市人民法院公众开放日,他原计划作为法官代表在法院主楼大厅为参观者答疑解惑,没想到,如今却被铁链绑大厅正中间的石柱上,形态宛若罪大恶极的犯人受到最严酷的刑罚,看起来是在向什么人、什么事情赎罪。请各位观众持续收看本台记者的跟踪报道。” 有记者认为,这是有人对郑小西行事不满,便用如此方式对其报复。 黎光华触觉敏锐地找出了一年前关于“正义判官玫瑰之刺”的新 分卷阅读15 闻报道,经过对比后发现:“玫瑰之刺”一年前报复的对象和郑小西脸上的刺青的图案一模一样,由此,大胆猜测销声匿迹一年多的“玫瑰之刺”如今重出江湖,再次以他独特的方式维护社会公义。 新闻一出,这个凌驾于法律之上,严惩逃脱法律制裁之人的“玫瑰之刺”在全城引发热议:有些人批评他滥用私刑、无视法律,是哗众取宠的罪犯;有些人称赞他惩戒了利用法律漏洞逃脱的罪犯,是维护社会公义的英雄;也有些人对其崇拜不已,甚至为其成立了粉丝团,建立了粉丝交流网页。 记者们围住这个男人的的父亲,S市势力庞大的富商,郑大北,不停地发问。 记者一问:“郑先生,请问您是否认为这次的事件与您儿子不久前的案件有关?” 郑大北按捺着满腔的怒火,“我已经说过很多次,那个案子只是对方为了提高赔偿金价码而虚报的假案,而且,对方家人早已达成了调解,收下了赔偿金,根本不存在什么裁决不公的问题。” 记者二问:“郑先生,请问您怎么看待‘玫瑰之刺’对您儿子的惩罚行为?” 郑大北继续努力压下火气,回答:“我儿子没有做过任何需要受到惩罚的事情,相反,像‘玫瑰之刺’这种挑战法律的权威的犯罪分子,迟早受到法律的制裁。” 记者依旧一路追随郑大北。 林氏医院贵宾专用病房里,郑小西忽地惊醒,他坐起身子,环顾四周,房间里没有一丁点带红色的东西,这才稍作镇定。 郑健和林氏医院的老院长走进了病房。 看到郑健穿着警服,郑小西跳下床,光脚跪到郑健面前,“警察救我!警察救我!有人要杀了我!有人要杀了我!你们可一定要保护好我啊!” 郑健扶起郑小西,“郑先生,你放心,你现在很安全。” 老院长给郑小西递了一杯水,“郑少,您放心,这里可是林氏医院,安保系统严密,况且,每天都有警察在您的房门外二十四小时轮班守卫,不会有人进来伤害您的。” 听到这里,郑小西惊魂暂定。 郑健尝试着问:“郑先生,如果可以,我们先让医生检查身体,然后在录证词。” 郑小西紧紧捏住郑健的胳膊,“你们一定要抓住他,不然,他迟早会来杀了我的。” “放心,有警察的保护,他不能对你怎么样。” 于是,郑健通知两名穿着白大褂的鉴定人员进入房间,为郑小西检查身体。 检查完毕后,两名鉴定人员离开病房。 “郑先生,现在可以开始录证词了。”为了避免证词受到干扰,郑健必须赶在郑大北来之前完成证词的记录。 郑小西正准备告诉郑健什么,忽地闻到一股玫瑰花的香气,他顺着香气转过头,自己的床头柜上竟然放着一枝血红的玫瑰花,“这花是怎么回事?” 老院长看着玫瑰花,“刚才还没有呢?谁放在这里的?” 郑健冲出病房,对正准备离开的两名鉴定人员进行查问,却没有发现异样。 “他果然来了,他真的一直在盯着我——” 郑小西瑟瑟发抖,回忆起自己被绑架时,一个用变声器处理过的声音对他说的话:“听说你几年前在国外留学时,曾经把一个无辜的女孩儿强行关进了精神病院。” “求求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只要你不杀我,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那么,你就作为一个疯子生活一辈子吧。” “好的,好的,只要你不杀我,我就一辈子装疯卖傻。” “记住,如果你敢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我会宰了你的。”戴着黑色手套的拇、食指狠狠揪起郑小西的耳朵,“我会一直盯着你的!” 想到这里,郑小西觉得只有自己装疯卖傻,黑衣人才会放过自己,便蜷缩到了床底,哭喊着:“玫瑰花、好多玫瑰花!你们都是来杀我的吗?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求求你饶了我吧!”。 随后赶来的郑大北心痛万分,“儿子、儿子,你这是怎么了?” 老院长安慰郑大北说郑小西只是一时的惊吓过度,日后会有所好转。 警局会议室里,武必胜左右手分别拿起一年前的受害者和郑小西右侧脸颊上刺青的照片,“一年多以来,我一直在调查着 ‘玫瑰之刺’的案子,经过专业的技术对比,可以确定这两幅刺青图案一模一样。 郑健双眼凝视着玫瑰刺青图案,“外加刺青血红色玫瑰花图案这一相同的作案手法,也就是说,只要我们找到在郑小西脸上刺青之人,也就找到了一年前的‘玫瑰之刺’。” 不在场证明 警察局会议室里,玉竹正在进行汇报:“目前,郑小西已无生命危险,但精神方面受到了严重创伤,暂时无法进行笔录。唯一的线索是郑小西一直在自言自语,说伤害他的人身上有浓郁的玫瑰花的味道,说明嫌疑人很有可能是一名女性,喜欢使用玫瑰花味道的香水。” 警 分卷阅读16 察1汇报:“我们在案发现场没有找到一个指纹、一个脚印,案发现场周围的监控录像也在事发前全部出现故障,这说明嫌疑人心思缜密,具有很强的反侦查能力,既然留下玫瑰花味道的线索,这就说明,要么,他是有足够的自信,认为我们绝对找不到他,要么,他是为了掩盖身份信息。 警察2推断:“也许他是名男性,故意使用了玫瑰花味道的香水,误导我们认为嫌疑人是女性,毕竟,在使用迷药迷晕郑小西之前,凭借一般女性的力量是难以制服郑小西这样的成年男性的,除非,对方是像玉米这样嫉恶如仇的女汉子。” 武必胜、警察1、2齐齐看向玉米。 玉米看看武必胜、警察1、2,问道:“你们都看着我干嘛?是在怀疑我吗?” 玉竹淡淡一句,“算了吧,想想上次她在办公室削的苹果。” 回想起玉米过去在办公室削苹果的画面,一个拳头大小的苹果楞是被削成了半个拳头大小的画面,警察1应声道:“的确,即便对方是个练武的女汉子,那个人也绝对不会是你。” 玉米觉得自己被小看了,“你们是在小看我的能力吗?” 警察2一本正经回答道:“根据验伤报告,郑小西右脸上一共有六十六条伤口,每条伤口的长度、宽度、深浅度全都一致,且力道均匀,行刀流畅,由此可以推断,这个‘玫瑰之刺’绝对不会是连苹果都削不好的你。” “目前,我们需要重点排查的对象,是善于用刀之人,比如厨师、技工、医生。” 警察2犹豫再三,“其实,你们觉得会不会是夏医生,她的嫌疑最大。” 玉竹否定道:“不会是她,她没有这样的能力。” 警察1提出:“她是急诊科的医生,刀法肯定差不了,心思也会比常人细腻,而且,如果香水的味道是用来掩盖医院消毒水的味道,这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玉米否定道:“可是她胆子很小,而且,她也没有动机。” 警察2提出:“她可以假装胆小,尤其,看她平时对陈洁的事情一直非常关心,已经超过了一个普通医生对普通患者的关心。” 玉竹双手环抱,“谁对谁的关心多一些,出了什么事情受到的怀疑就应该比别人多一些吗?要是这么推断的话,以后谁还敢对谁多一些关心?都各家自扫门前雪算了。” 警察2提高音调:“组长——” 玉米赶紧插话:“你们不要吵了。” 郑健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看看你们一个个像什么样子,当这里是菜市场吗?必胜,你先带人去医院见一见陈洁和夏医生,调查一下她们案发之时的不在场证明。” 玉竹看向郑健,“郑队!” 郑健看向玉竹,“只要找到不在场证明,就能够证明她的清白,这不也是一件好事儿吗?” 武必胜分别拍拍玉竹和警官2的背:“就是,就是,大家不要因为一个还不确定的事情,伤了和气。” 武必胜、警察1、警察2来到医院里,围绕陈洁及其责任医生、护士事发时段内的行动轨迹进行询问。 一辆警车驶入,夏冰冰下了警车,跟随警察1、警察二走进了审讯室。 看见此状,玉竹、玉米满脸惊讶。 审讯室外,武必胜向玉竹、玉米说明情况:“今天,我们调查了3月10日陈洁及其周围密切相关人员的行动轨迹,郑小西的失踪时间及‘玫瑰之刺’合理的作案时间段内,只有陈洁和夏冰冰没有不在场证明,当晚,陈洁曾经私自离开病房,护士约在2个小时之后发现她在花园的亭子里面睡着了,她自称是因为失眠才到花园小坐,无意间睡着了,才没有回应护士的喊叫。 我们调看了医院当晚的监控录像,确定陈洁没有离开过医院,故而消除了对她的怀疑,但也正因如此,竟然发现,声称在医院对面位置的宿舍楼里休息却被监控拍到可疑时段内进出宿舍楼的夏冰冰。” 玉竹问:“所以呢,她怎么说?” 武必胜说:“问题就在这儿,她什么也不愿意说,我们只好把她带来了。” 玉米打开观察室的房门,“先进去看看夏医生一会儿怎么说吧。” 武必胜、玉竹、玉米走进了观察室。 审讯室里,警察1开始提问:“夏冰冰,我们在监控中发现你3月10日凌晨三点曾经外出,直到凌晨五点才返回宿舍,请问这中间的2个小时你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夏冰冰支支吾吾,“我、我只是睡不着,随便出去走走。” 警察2戳穿道:“既然是散步,为什么要乘坐出租车返回,之前撒谎说一直待在宿舍睡觉,现在又说失眠,人都坐在这里了,还打算继续说谎吗?” 警察1拿起视频截图,“这个握着你手的是什么人,他可以给你做不在场证明吗?” “没、没有。” 警察1放下视频截图,“你现在不说也没有关系,我们现在已经在查找这个出租车司机了,只要找到他,你是从哪里上车的,还 分卷阅读17 有车里另外一个人是谁,我们一样可以获知。” 陈洁、孙锐焦急地在警局大厅接待处等待。 “警察先生,夏医生真的是个好人,但她真的不是‘玫瑰之刺’的。” “是啊,我师妹胆子小得很,违法犯罪的事情她是不敢做的。” 任凭二人怎么解释,接待处的警察就是不让他们去看夏冰冰。 一辆进口轿车疾驰而过,开进警局大院。 警察1、警察2走出审讯室,走进观察室,以手煽风,“这个夏医生,就是不说实话。” “我去劝劝她。”玉米说。 玉米、玉竹走出观察室,走进审讯室, 玉竹劝说:“夏医生,你就实话告诉我们你去了哪里做了什么吧,如果没有不在场证明,你就会以‘玫瑰之刺’嫌疑人的身份受到拘留,难道你真的要等到被拘留了才肯说实话?” “我、我——” 夏冰冰欲言又止。 玉米摇晃着夏冰冰的双肩,“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你是去密会外星人ET了,还是去密会小白脸了,到底有什么不能说的。” 夏冰冰低头不语。 郑健打开审讯室房门,“夏冰冰,你的不在场证人来了,你可以离开了。” 夏冰冰回头一看,林俊杰跟在郑健身后进了审讯室。 “天呐!真的是密会小白脸!”话音刚落,玉米立马捂住自己的嘴。 消失的2个小时 陈洁出院当天,和夏冰冰单独走在医院花园里。 陈洁回想着郑小西出事当晚,在花园里看到对面出租车副驾驶座窗外有一只手紧紧握住夏冰冰的手的画面,问道:“夏医生,郑小西出事那天晚上,在你消失的那2个小时里,应该不只是送一个醉酒的熟人回家那么简单吧?你们两个到底是什么关系?” 夏冰冰回想起被林俊杰握住手时,不经意间回头看到对面医院花园里站着的陈洁,以及她身后突然闪过的黑影,反问:“在你消失的那2个小时里,应该也不只是在花园里散步那么简单吧,你身后的那个黑色身影是谁?难道,他就是‘玫瑰之刺’” 陈洁提议,“既然在那消失的2个小时里,我们都有不想让外人知道的秘密,就互相替对方保密吧。” 夏冰冰与陈洁拉钩承诺,“一言为定。” 3月10日凌晨三点左右,林俊杰与郑小西一众在金字塔会所门前分别,郑小西左拥右抱着两个美女离开,林俊杰独自晃荡于无人的街道,他无意中拨通了一个的电话。 本在宿舍睡觉的夏冰冰接起电话,只听到电话另一端传来的无数句“对不起”,根据声音判断,他应该是醉倒在哪里了,“你在哪里?” 夏冰冰连续找了几条街,最终,在街道一处拐角找到了醉得不省人事的林俊杰,叫来一辆出租车,送他回林氏庄园。 林氏庄园的保安把林俊杰扶进卧室后,趁着夏冰冰去卫生间给林俊杰准备冰毛巾之际,识趣地离开了卧室。 迷糊中,林俊杰看到夏冰冰正在用毛巾给自己擦脸,立马双手紧握住她纤细的胳膊,“冰冰,不要走,不要不理我,对不起。” 夏冰冰没有挣扎,也没有说话,继续用另外一只手给他擦脸。 不知过了多久,口渴难耐的林俊杰醒了过来,发现夏冰冰静静趴在自己床边睡着了,再看看自己的手,竟然死死抓着她的胳膊,立即松开手后,纤细的胳膊上俨然一道红色手印,他心怀愧疚地轻轻抚触着红色手印之处。 夏冰冰揉揉眼睛,看到躺在床上的林俊杰越来越靠近自己,夏冰冰像是受到惊吓的小鹿,惊慌地往后躲闪,摔倒在地。 林俊杰起身,满脸紧绷,随意地把一件外套扔到夏冰冰身上,“晚上凉,披上吧。” 他看她衣服单薄,本想替她披上外套,没想到他才稍有靠近,她竟惊慌至此,看来,她还是没有原谅他,还在害怕着他的靠近,他只好在保持一段距离的地方把外套扔到她的身上。 夏冰冰自己站起身,披上外套,“谢谢。” “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给我打了电话。” 林俊杰拿起手机看了看,“对不起,打扰到你了。我现在就开车送你回去。” “不用了,你喝了那么多酒,开车上路不安全。我叫个出租车就行了。” 出租车到来。 “放心,我坐前面。”林俊杰径直地坐上了副驾驶座。 夏冰冰默默坐进后座。 出租车停到医院侧门对面的巷前,夏冰冰下了车,透过打开的副驾驶座位置的车窗把外套还给林俊杰,低声说:“以后,不要再喝那么多了,对身体不好。” “以后,如果我再喝醉酒给你打电话,不要接,也不要管我,否则,后果自负。”林俊杰一只手伸出车窗外,用力地握住夏冰冰的手,既是警告,又是乞求。 陈洁站到医院顶楼高台上,身子微微向前下方倾斜 分卷阅读18 ,眼睛看着几十层楼下的地面,脱下鞋子,双手合十,闭上眼睛,默默念道: “夏医生、徐律师,玉警官,对不起,我辜负了你们,再见了。”说完,准备一越而下。 一个变声器处理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打算就这样一死了之吗?” 陈洁回头,只见身后站着一个黑色人影,那人身穿黑色紧身衣,戴黑色帽子、手套和口罩。 “就算你一跃而下,对那几个人也不会有任何影响的。” “我知道,我也不甘心,看到他们一个个生活的那么好,我恨不得拉着他们一起死,可是,我现在连这样做的能力都没有。” 黑衣人向陈洁伸出戴着黑色皮手套的双手,“你做不到的,我可以替你做到。” “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跟我来。” 陈洁跟在黑衣人身后走着,反正自己已经生无可恋,也就没什么好怕的了。 陈洁跟在黑衣人进入了一个密闭的小屋,一盏老旧的吊灯垂在屋子正中,屋子没有窗户,屋内空空如也,只见几块塑料大布,和墙角的一只铁柜。 “这里是哪里?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陈洁问。 黑衣人朝墙角的铁柜走去,打开铁柜,一把将一个男人从铁柜里面揪到了陈洁的面前。 陈洁只见这个男人被捆住了手脚、堵住了嘴巴,蒙住了眼睛,再仔细一看,这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郑小西。 “你这是?让我亲手杀了他吗?” 郑小西听到“杀”这个字眼,全身冷汗,拼命地磕头求饶。 黑衣人说:“杀了他,岂不是太便宜他了。” 陈洁问:“那你想怎么做?” 郑小西拼命地磕头求饶。 小屋外传出一声惨叫。 陈洁跟随黑衣人来到医院花园。 黑衣人问:“你已经大仇得报,将来有什么打算?” 陈洁迷茫地摇摇头,“那天之后,我失去了工作,失去了家人,梦想什么的也与我渐行渐远,我已经一无所有,哪里还有什么打算,如果不是你拦着,我可能早已经成为一缕冤魂吧。” 黑衣人问:“那就去做些你喜欢做的事情,让自己开心一点。” “我很小就在家里替父母做饭,也很喜欢做饭,我从老家那偏远的小县城来到这个大都市投奔表姐,原本是希望有朝一日能够拥有一家属于自己的餐厅,餐厅不用太大,只要客人们喜欢我做的菜,喜欢我的餐厅,我就心满意足了。”陈洁眼神里充满期盼。 黑衣人说:“既然有这样的想法,那就去做吧。”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啊,即使只是开一间小店,也需要很多钱,我哪里有那么多钱,况且,以我现在的状况,估计很难在S市找到工作了。” “郑小西不是有支付你赔偿金吗?” “我怎么可以用那笔钱呢,因为我父母签下了《调解协议》,现在人人把我当作用身体换取金钱的坏女人,如果我真的动用了这笔钱,我还有何颜面去反驳他们对我的评价。” “你真的以为只要你不用这钱,别人就会相信你?你是想眼看着你父母把赔偿金糟蹋光,还是想用它来帮助你实现梦想?” 陈洁回想起过往种种:有些人,不论她如何解释,如何否认,他们都只把自己当作提高收视率的工具,有些人,无论她如何痛苦,如何悲伤,他们只把她当作茶余饭后的谈资,也有些人,无论世人如何评价,他们总陪伴在她身边,保护她,支持她。没想到,眼前这个萍水相逢的黑衣人,不但替她报仇雪恨,短短几句话,更令她茅塞顿开。 “像我这样的人,真的有资格拥有未来吗?” “你没有改变过去的能力,但你拥有追求未来幸福的权利。” 重新开始 陈洁在一处贴着转让标牌的店铺门前驻足良久,随后手里攥着一张支票走进了店铺。 不久,新店开张,新换的木制匾额上写着店名“玫瑰花园餐厅”几个大字,对立打开的玻璃门两侧各放置了两个精美的花树。 玉竹、玉米、武必胜、夏冰冰、孙锐、徐云应邀来到店铺,纷纷感叹餐厅的环境确如身在花园之中,有种心旷神怡之感。 徐云问:“这么短的时间里你是怎么做到的?” 陈洁回答:“因为原店主本也是做餐厅,我接手以后不需要大肆装修,只是简单做了些符合“玫瑰花园”主题的软装就完成了。” 夏冰冰感叹:“真的就像在玫瑰花园里一样。” 玉米应声,“是啊,真的很漂亮。” 众人围坐于一个圆桌,津津有味地品尝着陈洁端出的各种美味佳肴。 “味道怎么样?”陈洁问。 “嗯,实在是太好吃了。” 夏冰冰、徐云连连称赞。 玉米竖起了大拇指,“我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糖醋排骨!” 陈洁欣喜,“你们真的 分卷阅读19 那么喜欢我的菜吗?不会是骗我的吧?” 玉竹道:“看不出来,你的手艺这么好!” 孙锐继续夹菜,“就是、就是,你的菜一定会大受欢迎的!” 陈洁喜笑颜开,“谢谢!谢谢你们!” 徐云说:“看到你现在不受之前事情的影响,能够重新振作起来,我们也就放心了。” “我之所以能够熬过那段痛苦的日子,全靠大家一直在我身边维护我,照顾我,没有大家,我是无论如何也支撑不下去的。”陈洁站起身,为所有人满上酒,“我在这里敬各位一杯。” 众人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夏冰冰与陈洁碰了碰酒杯,“你真的很厉害,能够在这么段的时间里忘记过去,重新开始新的生活,这是很多人都做不到的事情,你是怎么做到的” “事情发生的时候,我曾经一度在痛苦中苟延残喘,直到某一天,一个人对我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你没有改变过去的能力,但你拥有追求未来幸福的权利。” 夏冰冰咽下杯中之酒,细细品味着陈洁所说之言。 陈洁给夏冰冰和自己又各倒了一杯酒,继续说道:“所以,即使过去的伤痛无法消逝,我也下定决心,要开开心心地去追求新的幸福。” 夏冰冰凑近陈洁的耳边,“这也是‘玫瑰之刺’告诉你的” 陈洁笑而不语。 “总之,看到你能够重新开始,我真的很为你开心!” 两人再次碰杯。 武必胜嘻嘻一笑,“夏医生,一般情况下好像是孩儿他妈才会说这样的台词,你现在这么说好像她妈呀。” 玉米捶武必胜胸口一拳,“瞎说什么,我们夏医生有那么老吗?说是姐姐还差不多!” “确实,夏医生、玉警官,你们待我比有血缘关系的家人还好,在我眼里,你们才就是我的亲姐姐。” 玉米起身,站到夏冰冰和陈洁之间,一左一右搂住二人的肩,“那好,今天,我们就在这里义结金兰。” 夏冰冰和陈洁回头看看玉米,又互相看看对方,三人默契一笑,异口同声:“好!” 玉米说:“我是八八年的。” 夏冰冰说:“我是九一年的。” 陈洁说:“我是零零年的。” 玉米说:“那我就是老大,你是老二,你是老三。” “大姐好!二姐好!” “大姐好!三妹好!” “冰冰二妹好!洁洁三妹好!” “你们可得给我们三个做个见证,从今往后,我们三个就是结拜姐妹,有福同享有难同当。鼓掌!” 武必胜、徐云、孙锐、玉竹纷纷鼓掌。 武必胜对玉竹说,“恭喜你啊,又多了两个结拜妹妹。” 玉米大喊:“不对,不对,他们怎么能是兄妹呢?” 武必胜问:“不是兄妹,那是什么?” 玉米嘻嘻笑着,“大家有没有听说过一个传说?” “什么传说?”众人问道。 玉米露出暧昧的一笑,“一对男女,如果一天之内抱到了三次,就证明他们是命中注定的缘分。” 陈洁转转眼珠,仔细想了一会儿,问:“电视剧里说的不是一天遇到三次吗?” 玉米摇着双手,“诶呀,是‘遇到’还是‘抱到’,不重要啦,重要的是——‘一天三次的缘分’。” 众人顺着玉米的手势看看一旁的玉竹和夏冰冰,纷纷起哄。 夏冰冰羞红了脸。 玉竹虽然一脸尴尬,但没有开口说什么,他了解这个老妹,他越是解释,她越会起哄。 聚会结束,餐厅门外,徐云先乘出租车离开。 玉米对着孙锐使了个眼色,孙锐悟性极高地掏出手机,“喂,老婆,奶粉吗?好的好的,我马上去买。”放下手机,“师妹,不好意思,我着急去买奶粉,那家店和宿舍不顺路,怎么办呀?” 玉米立即提高音调,“没关系,我哥不是也开车了吗,而且他没有喝酒,我们负责送她回去,放心吧!” 孙锐坐上出租车,与众人告别后离开。 玉竹开车到餐厅门口停下,“上车吧!” “武必胜说他有悄悄话要单独和我说,你们先走吧!” 玉米的淫威之下,武必胜只得屈服地点点头。 玉米双手推着夏冰冰坐上了副驾驶座,“老哥,我冰冰妹妹胆子小,你可一定得把人送到宿舍楼底下再走哦!” 一路上,车里的两人没有说话,因为玉米过于明显的撮合,让车里的气氛充满尴尬。 下车后,两人继续往小巷子里走。 夏冰冰说:“其实,你不用特地送我进来的,这个片区的治安一向很好。” 玉竹没有说话,继续走在夏冰冰前面。 一家店铺里传来一首情歌,夏冰冰放慢脚步,凑耳细听,这 分卷阅读20 是她最喜欢的歌,只是她很久没有听过了,歌声唤起了她对过去的一些回忆,一时感慨,眼泪不由自主地滴落下来。 玉竹察觉到她的眼泪,听下脚步,问:“你,怎么了?” 夏冰冰赶紧抹去脸上的泪珠,“没,没什么,只是没有想到陈洁可以那么快就摆脱过去,重新开始新的人生,我很敬佩她的勇气,也很羡慕她的坚强。不像我,我只是个懦弱的胆小鬼。” “怎么会,你是我见过的最勇敢、最坚强的女孩儿了。” “你忘了,咱们第一次见面时,我可是被那个胡渣男拿刀随便比划两下就被吓到腿软的。”夏冰冰自嘲道。 “是你忘记了。” “我忘记了?什么” “那天,我看到的是一个明明已经害怕到全身发软,却决不向歹徒妥协的女孩儿,当时,我就觉得她是这世界上最勇敢、最坚强的女孩儿。” 听到这些话,夏冰冰百感交集,“我没有你说的那么勇敢啦!” “但也没有你口中说的那么软弱,不是吗?” 看着眼前的玉竹,夏冰冰回想起陈洁所说的话:你没有改变过去的能力,但你有追求未来幸福的权利。不禁在心中反问自己:我,真的可以得到幸福吗?真的可以像陈洁一样重新开始吗? 帮派大哥变身粉红兔女郎 林氏大楼门口,林俊儒对林俊杰说:“阿杰,我马上要去美国分公司处理一些事情,我不在这段时间,公司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大哥放心。” 林俊儒上了车,林俊杰为其关上车门,高级轿车扬长而去。 一些女员工站在门口发起花痴:“啊!这兄弟情深的画面快要把我的小心脏给融化了!” “太帅了!太帅了!” “天啊,我也想有一个这么贴心的弟弟!” 深夜,某高级别墅里,两个身穿黑色制服的保镖躺在一楼客厅的沙发上。 保镖1接起电话,“喂,大嫂,”立马正襟危坐,“是,东哥应该已经睡着了,所以没有接到您的电话,好的,大嫂您就放放心心地在法国度假吧,我们不会让任何女人接近东哥的。” 待保镖1挂断电话,保镖2才懒洋洋一句,“大嫂,这次这个女人是东哥从夜店绑来的,我们也拦不住啊,大嫂不要怪我们呀。” 别墅二楼的主卧里,马东强正手持皮鞭,逼迫蜷缩在墙角的一个红发女孩儿换上粉红色兔女郎的套装,“小兔乖乖,快把衣服穿好。” 红发女孩儿看起来不到二十岁,害怕再被皮鞭抽打,只得换上兔女郎的套装。 马东强把粉红色兔耳朵递给红发女孩儿,“小兔乖乖,快把你的耳朵戴好。” 红发女孩儿低头戴上兔耳朵。 “看看,看看,你可真是一只可爱的小兔子。” 马东强甩着手中的皮鞭,抽打着红发女孩儿。 红发女孩儿一边跑一边哭喊求饶。 马东强则越发兴奋起来。 红发女孩儿挣扎着向后退,只见马东强身后出现了一个黑色人影。 “怎么不叫了,快叫啊,叫的越大声越好!” 黑衣人从马东强身后拍了拍马东强的肩膀。 “谁啊,敢扫老子的兴,不想活啦?” 马东强刚一回头,便被身后的黑衣人一拳打晕在地。 黑衣人蹲下身为红发女孩儿松绑。 红发女孩儿泪如泉涌,“谢谢,谢谢,谢谢你救了我,我是被这个人强行带来这里的,如果不是你及时赶到,我可能、可能——” 黑衣人从卫生间里找来一块毛巾,堵住马东强的嘴,又用皮鞭将其五花大绑。 红发女孩儿站在一旁,好奇地问:“你,你是什么人?你是从哪里进来这个房间的,看你来无影去无踪的,难道你就是网上说的那个很厉害的‘玫瑰之刺’吗?” 两个保镖在一楼客厅里打着手机游戏。 保镖2抬头看看二楼,“我好像听见楼上有什么动静。” 保镖1不以为然地说:“咱们东哥喜欢玩新的花样,你又不是不知道。” 保镖2问:“会不会出什么事,要不要进去看看?” 保镖1打了个哈欠,“我可不敢,要是扫了东哥的兴致,咱们又该挨骂了,再说,这一带是咱们东哥的地盘,生人进出都会有帮派里的兄弟盘查,能出什么事。” “说的也是。” 保镖2继续打起游戏。 红发女孩儿轻轻关上二楼房门,“楼下都是这个人的手下守着,我们要怎么离开?” “我自有办法,出去以后,立刻把头发染个其他颜色,这样就不容易被人认出来了。还有,今天在这里发生的事情,你绝对不能跟任何人提起,” 红发女孩儿双手捂住自己的嘴,点点头。 第二天中午,保镖1、2看马东强迟迟没有出房间,发现门被反锁,朝屋里喊也没有回应,才觉事态 分卷阅读21 有异,赶紧叫管家来打开房门。 保镖1、2走进房间,大吃一惊,只见马东强整个身子都被倒挂于客厅的吊灯之下,还穿着粉红色兔女郎的衣服,右侧脸颊布满了已干的血迹,“老板、老板,你怎么样了?” 保镖1、2赶紧将马东强救下。 马东强回过神来,没有力气打人,只得气急败坏地朝两个保镖大吼,“笨蛋、草包,养你们是干什么吃的,这么晚才来救我!你们眼里还有我这个老板吗?” 保镖1、2跪倒在地,连声求饶:“老板,对不起,老板,对不起——” 马东强对着卫生间里的化妆镜,用毛巾擦拭着自己的右侧脸颊,毛巾放下,看着右脸上和郑小西脸上一模一样的玫瑰花图案的伤口,一拳砸在化妆镜上,“玫瑰之刺,我跟你势不两立!” 马东强换回平时的装束,走出别墅。保镖1、2小心翼翼跟在身后。 开车在路上时,马东强偶然抬头,竟然看到自己身穿粉红色兔女郎的衣服的照片出现在各个大厦的大型电子广告屏幕上。 此照一出,堂堂帮派大哥变身粉红兔女郎,颜面扫地。 帮派会议上,诸多堂主对马东强表示不满。 堂主1说:“现在上至九旬老人,下至咿呀孩童,无人不知东老大竟然有如此怪异的变装癖好,我们帮派如今已经变成了天大的笑柄。” 堂主2说:“为了帮派的威严,我想我们应该另选贤良领导帮派。” “你们、你们这是要造反吗?” “我推举二当家。” “没错、没错,东哥,以你现在的状况,我看还是早些退位让贤的好。” 二当家阿隆站了出来,“多谢各位抬爱,不过,既然东哥是从大嫂父亲手里接下的老大之位,不如,我们问问大嫂的意思。” “阿隆说的有道理。”马东强以为阿隆是在帮自己解困,便一口答应了这个好兄弟的提议。 马东强的老婆走了上来,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后,“如今,因为家夫言行不当,害我帮派颜面扫地,我同意由二当家暂代老大之位。” “既然大小姐都这么说了,我们就遵照大小姐的意思,拥立二当家做我们的老大。” 高级别墅里,马东强怒气冲冲地来到自己老婆面前,“你今天是疯了吗?居然让我主动让位?” 一名女仆将几张文件递给马东强。 “《离婚协议》!你要跟我离婚?” “要不是你整天在外面拈花惹草,我也不会走到这一步。” “我找人确认过,我脸上的刺青确实是‘玫瑰之刺’的手笔,听说‘玫瑰之刺’弄了一个什么网站,如果谁有想报复的对象,可以在网站上留言,是你把密室的事情告诉‘玫瑰之刺’的吧,如果不是密室,‘玫瑰之刺’怎么可能无声无息地出入我的地盘?密室的事情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肯定是你吧,你竟然伙同外人拉我下位!你这个恶毒的女人!” “你还有2个小时。” “什么?” “你曾经得到的一切,都是我父亲的,既然现在离婚了,我给你2个小时,2个小时之内,你带走的东西就都是你的,2个小时之后,你便和我、和帮派再无关系。”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这个恶毒的女人!” 马东强一边谩骂,一边飞快地跑上二楼,找出行李箱,拼命把保险柜中的现金、各种昂贵的首饰塞进行李箱。 作恶多端的马东强,最终被自己昔日的好兄弟取而代之,被自己的老婆逐出帮派,甚至遭遇想借机讨好阿隆的堂主的一路追杀,处境狼狈不堪。 躲在地下人行通道的马东强发下毒誓,“‘玫瑰之刺’,如果不是你和我老婆里应外合,我也不会有此下场,待我东山再起,我一定要你十倍偿还。” 林俊杰与夏冰冰的“达令” 林俊杰走在办公室外的过道里,一串电话铃声响起,“大岭,你回国的日子定了吗?我到时候去机场接你。” 听到这个消息,整个林氏都骚动了起来,鲜有绯闻的林少什么时候有了个“达令”。 一天上午,林俊杰带着一个样貌俊秀的男子回到公司, “大岭,这就是我们公司,感觉怎么样?” 秦大岭环顾四周,“不愧是大名鼎鼎的林氏集团。” 电梯里,林俊杰看到秦大岭的领带有些歪斜,“拜托,我刚刚帮你打好的领带,怎么一会儿的功夫就变成这样了。” “还不是你,明知道我这个人不喜欢西装领带,还一早把我从床上拉起来,趁着我睡眼朦胧,把我打扮成这副模样。” 一时间,整个集团炸开了锅,董事长前脚刚去美国,林少便把一个疑似“男朋友”的帅哥带进了公司,难道这就是林少多年来身边从未出现一个女友的原因吗?难道他们已经决定公开这段关系了吗?女职员们心碎满地,男职员们庆幸自己没有做过会让林少误会的举止。 当林俊杰带走秦大岭走进高层会议室时 分卷阅读22 ,众高层无不瞪大了已经盯着站在正中的二人。 “各位,我向大家宣布一件事情。” 担心林少公开恋情后股价大跌的一位高层打断了林俊杰,“林少,慎重起见,您打算宣布的事情要不要先问问董事长的意思。” “嗯,这件事,董事长自然是知道的。” 高层们面面相觑,原来董事长已经知道并且接受了这个事实。 “各位,我现在正式介绍,这位就是我们林氏地产设计部新任总监,秦大岭先生。” 高层们听后大吃一惊。 高层1问:“秦大岭,难道您就是不久前在英国国际设计大赛中斩获第一的华人设计师DALING QING吗?” 秦大岭谦虚一笑,“没错,我就是DALING QING。” 高层2长舒了一口气,“哦,原来林少要向我们宣布的就是秦先生就任总监一职的事情啊,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 高层3带头鼓掌:“我们欢迎秦先生进入林氏,欢迎、欢迎。” 众高层跟着鼓掌。 一处开放式的公园里,玉竹沿着湖边慢跑,玉米跟随其后 “哥,你是不是因为我和冰冰拜了把子的事情生我的气呀?” 玉竹侧脸看了一眼玉米,然后继续跑。 玉米扯了扯连在两人之间的一根弹力线,“不然你干什么在那么珍贵的休息天里不让我好好睡一觉,硬把我拽出来跑步,你是在故意报复我对不对?” “你想太多了,我是看你最近体能有所下降,督促你锻炼身体而已。” “我当时真的是喝嗨了,外加一时兴起,哥,你就不要在跟我计较了嘛。” 玉竹没有说话,继续往前跑。 玉米不死心地跟在后面,边跑边问,“自从那次林俊杰来给冰冰作了不在场证明,你就变得怪怪的,那个林俊杰自己不也说了嘛,他是冰冰表哥的朋友,两个人只是相互认识的关系。” 玉竹停下脚步。 “我说对了吧,你就是在乎冰冰的,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冰冰呀?要不要我帮忙呀?不如我现在就帮你?”玉米演技爆棚,假装扭伤摔倒,一个劲儿地喊疼,“哥,我脚好疼啊,你快带我去找冰冰看看。你到底是不是我亲哥,你妹妹受伤了,也不送我去医院看看。” 经不住玉米耍赖似的嚷叫,玉竹不得已地把玉米背去了医院。 医院诊疗室里,夏冰冰先是检查了玉米的双踝,“以目前的检查的结果来看,没有什么问题。” 玉米揉着脚踝,“可是,我就是疼的厉害。” 夏冰冰提议:“不如这样,我给你一瓶药酒,再教你一些按摩手法,疼的时候涂上药酒,应该可以缓解疼痛。” 三人走出诊疗室,玉米提议道:“冰冰,今天晚上有空吗?我们一起吃晚餐吧?” 秦大岭吹着口哨,从夏冰冰的身后靠近,一只胳膊搭在夏冰冰的肩上,“小妞儿,来,给爷笑一个,爷重重有赏——” 玉竹动作利落地将秦大岭双手反扣于后。 玉米用自己的身体隔开夏冰冰和秦大岭,“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调戏良家少女,胆子不小啊。” 秦大岭吃痛地喊着:“误会啊,误会啊。” “当着警察的面,还敢狡辩,我现在就把你这个现行犯带去警局,关你个明明白白。” 秦大岭继续吃痛地喊着:“老妹,救我,老妹,救我。” 夏冰冰听此声音有些耳熟,上前仔细一看,“大岭哥,原来是你呀,你回国啦?” 秦大岭:“老妹,快救我啊!” 玉竹问:“你们认识?” 夏冰冰:“这是我表哥。” 玉竹立即松手,“一场误会,得罪了。” 秦大岭揉着疼痛的双臂,“老妹,你们医院的治安也太好了吧。” 夏冰冰:“老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 秦大岭:“当然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呀!” 夏冰冰:“那你是怎么找到我这里的?” 秦大岭:“你俊杰哥送我来的,他现在在车里等着呢,你快下班了吧?走,咱们好好聚一聚。” 玉米:“哦,原来你就是林俊杰的朋友,冰冰的表哥啊。” 秦大岭:“你也认识俊杰?” 夏冰冰:“老哥,他们是我的朋友,这是玉竹,这是玉米,他们都是警察呢。” 秦大岭主动与玉竹握了握手,“你好!” 夏冰冰:“这是我的结拜姐妹,名叫玉米。” 秦大岭浅浅一笑,与玉米握了握手,“玉米,是可以吃的那个玉米吗?” “没错,就是那个玉米,从小我就因为这个名字被人笑话,想想真是不公平,老爸给哥取了个那么好听的名字,偏偏我就随随便便叫了个玉米,听姑姑们说,这名字 分卷阅读23 是我这位亲爱的哥哥取的,你还真是我亲哥呀。”玉米指着身旁的玉竹抱怨。 夏冰冰抿嘴一笑,这已经是她第N次听到玉米抱怨自己的名字了。 玉竹抱歉道:“刚才真是不好意思。” 秦大岭:“没事,冰冰能交到像你们兄妹这么厉害的朋友,我也很开心。我常年在国外,看今天的样子,说明你们很照顾我老妹,我还要多谢你们呢。既然你们也认识俊杰,不如大家一起去吃吧?” 慈善晚宴 某川味火锅店的包间里,林俊杰、秦大岭、夏冰冰坐在一起。 “老哥,你这次回来打算待多久?” “我计划回国内发展,今后,就在你俊杰哥的公司上班,这样一来,我们三个就可以像以前一样,可以经常在一起吃喝玩乐啦!怎么样,听到这个消息,开不开心?兴不兴奋?” 夏冰冰:“老哥你终于回来了,我当然开心。” 秦大岭看着夏冰冰感慨道:“时间过的真快呀,没有想到,那个当初跟着我们后面的小小跟屁虫,现在已经长大成人,而且还当上大夫啦!” 夏冰冰撒娇式地打了一下秦大岭:“谁是跟屁虫呀。” 表哥的归来勾起她无数快乐的回忆:十多年前,秦大岭、林俊杰带着她去山里探险、在电玩城跳舞、在麦当劳替她赶假期作业、在病床旁照顾生病的她的画面历历在目。 “对了,俊杰,你不是说这家店有变脸谱的表演吗?可惜玉竹、玉米他们有事情不能来看了。” “玉竹、玉米?”林俊杰问。 “是啊,刚才去接冰冰,他们正好在,我本来想让他们一起来的。” 林俊杰看了一眼夏冰冰,没有再说什么。 包间里,精彩绝伦的变脸谱表演让三人喜笑颜开,表演者口中喷火的技艺更是让人拍手叫好。 表演结束,秦大岭灵机一动,“我想到了,俊杰,下个月公司主办的慈善晚会的主题,就定成烟火晚会吧,以前因为我老妹喜欢,只要有烟火秀,我们都会一起去看,自从我出国以后,我们大概有十年没有一起看烟火了吧。” 看着一提到“烟火”二字就两眼放光的夏冰冰,林俊杰爽快答应:“嗯,就按你的意思办。” “太好了,很快,我们三个又可以像以前一样一起去看烟火了,对了,我不在这些年,你们都看过哪些烟火秀,回头,你们把照片给我找出来,给我作为这次慈善烟火晚会烟火样式的参考。” “——没——有——”林俊杰淡淡地说了一句。 “你们也太懒了吧,没有我这个摄影大师在,竟然连照片都懒得拍了,老妹呢,给哥说说这几年你都喜欢什么样式的烟火?” “——没——看——”夏冰冰轻声一句。 秦大岭大感吃惊:“不会吧,我离开十年,你们竟然没有一起去看过一次烟火? 林俊杰:“公司的事情千头万绪。” 秦大岭继续问:“老妹,你这么喜欢烟火,居然没有去看?” 夏冰冰:“因为,后来学习越来越忙了。” 秦大岭一左一右搂着黯然的二人,“没关系,这次,我好好筹备一个美妙绝伦的烟火晚会,咱们三个,就像十年前一样,好好看一场烟火秀。” 林俊杰、夏冰冰互相偷偷看了一眼对方。 时隔十年,秦大岭回来后,他们终于有机会像十年前一样一起看烟火秀了,那么,他们的关系,可以回到十年前吗? 一个月后,林氏集团在S市郊下属的度假酒店举办了一场盛大的慈善烟火晚会,林俊杰、秦大岭作为主办方代表,先在演讲台上相继演说,又在晚宴上应酬了几个重要人物。 林俊杰、秦大岭所过之处,无数美女借机搭话,都想把握机会,一举博得两大帅哥的关注。 夏冰冰独自一个人静静地站在会场的一角处,偷瞟着林俊杰和他身边的花枝招展的美女,再低头看看自己,一身白色的连衣裙实在显得朴素,只觉自己就是个来混吃混喝的小透明,只好化悲痛为饭量,面对餐桌,专心致志地吃了起来。 刹那间,一只大手将她揽入怀中,她抬头一看,来人竟是林俊杰,她能确切地感受到他的体温,也能清楚地听到自己的心跳。 一辆餐车擦身而过,服务员连声道歉后推车离开。 林俊杰松开胳膊:“小心!” 夏冰冰低着头、红着脸,“嗯!” 秦大岭戳戳夏冰冰的脑袋,“小吃货,那餐车上装的可是滚烫的热汤,你也不知道避让,幸好你俊杰哥看到,及时把你拉开,不然,你今晚就变成涮羊肉喽!” 夏冰冰以为林俊杰有美女相伴,不会注意到角落里的自己,没想到他会在自己面临危险的第一时间如此及时的出现,他,还是和十年前一样,照顾她,保护她。 不远处,两个美女用嫉妒的眼光看着夏冰冰,当时,她们正与林少交谈甚欢,林少却突然推开二人,竟是跑去 分卷阅读24 帮这个看上去普普通通的女子挡餐车。 秦大岭看看手表,“烟火秀快开始了,要不咱们一起去楼上的天台上看吧,天台上的视野好,这可是我的独家设计,VIP专享哦。”说完,朝着林俊杰送了个飞吻。 夏冰冰跟着林俊杰、秦大岭往楼上走。 “我去拿些饮料,你们俩先上去。”看到林俊杰跑得比自己这个哥哥还快的样子,夏冰冰脸红的样子,秦大岭主动制造了两个人独处的机会。 夏冰冰一方面暗自吐槽秦大岭拙劣的套路,另一方面,又有些感谢他制造了这个可以和林俊杰单独相处的机会。 她继续跟着林俊杰爬着楼梯,两个人依旧一句话也没有说。 即将到达天台的最后一段楼梯是有些摇晃的五六阶木梯,夏冰冰一脚踏在轻微摇晃的木梯上,有些害怕,这时,林俊杰的一只手伸到了她的面前,夏冰冰把手搭在林俊杰的手上,一步步爬上摇晃的木梯。 她以为,只要爬上天台,他就会松手,所以,短短五六阶木梯,她迈了十几个步子,只因为想多握一会儿他的手。 意外的是,走上天台之后,林俊杰并没有松手,他拉着她的手继续往天台中央走去,两人一言不发,就这么手拉手地在天台中央站了几分钟。 “你想站上去吗?”林俊杰指着两人面前的一块只够站立一个人的凸起的水泥块儿问。 “嗯。” 夏冰冰站上了与自己膝盖差不多高度的水泥块儿。 林俊杰高举胳膊,始终搀扶着她。 随着烟火秀的开始,一组组绚丽的烟花在夜空中绽放。 夏冰冰喜笑颜开,间隔十年,再次共赏烟花,她开心得有些忘乎所以。 烟火秀结束了,夏冰冰依旧兴奋不已。 林俊杰:“喜欢吗?” 夏冰冰:“喜欢!现在的烟火,制作的越来越好看了!” “我抱你下来。”林俊杰松开原本扶着的夏冰冰的手,身体靠近上去,双手正准备搂住她的腰。 夏冰冰的身体原本正往林俊杰的怀里靠近,却在看到林俊杰指尖即将碰到自己腰部的一瞬间,脑海中迅速闪现出一些可怕的画面:一只男人的大手,解开她裤子上的扣子,拉下她裤子上的拉链。 夏冰冰忽如惊弓之鸟,迅速推开林俊杰的手,自己跳下膝盖高的水泥块,跑下摇摇晃晃的木梯,就这样落荒而逃了。 我此生欠你一个道歉 林俊杰独自一人在酒吧喝闷酒,他百思不得其解,烟火秀之时,夏冰冰显然已经不再躲着自己,也不拒绝和自己有身体接触,为何就在他即将抱住她的那一瞬间,她要用十年前同样惊恐的眼神看着自己,看来,她还是没有原谅自己,经过今天的事情,他们大概会老死不相往来了吧。 秦大岭找了过来,“兄弟,出什么事儿了?” 林俊杰继续猛灌着酒。 秦大岭拦住他的手,“你们去看烟火秀时,气氛不是很好吗,后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冰冰连一个招呼都不打就突然走了?” 林俊杰推开秦大岭的手,“大概是因为,她,讨厌我吧。” “怎么可能,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喜欢你,十几年前,她总是跟着我出来找你,不就是因为喜欢你吗?你别告诉我你看不出来!” “可能是我瞎了吧!”林俊杰自嘲道。 “老实说,十年前我去英国留学的时候,还以为等冰冰考上大学以后,你们两个会在一起,谁知道你小子突然一声不吭地跑去了美国留学,回来S市以后,和冰冰生活在一个城市这么多年,居然没有和冰冰见过一面,老实交代,是不是在美国多看了几个美国妞儿,就不喜欢我们冰冰了?” 林俊杰:“是冰冰,她不想看到我。” 秦大岭:“怎么可能,今天你替她挡住餐车的时候,冰冰那脸上的表情,我可是看在眼里,她肯定是喜欢你的,你与其在这里喝闷酒,不如好好想想是不是哪里做错了,诚心诚意去向她道歉,她一定会原谅你的。” 林俊杰侧头看着酒吧窗外的瓢泼大雨,思绪进入回忆当中。 十几年前,林俊杰第一次见到夏冰冰,是在一个除夕之夜,他和同班好哥们儿秦大岭相约到公园放烟火,没有想到,秦大岭带来了传说中的跟屁虫表妹——夏冰冰。 秦大岭耸耸肩,“没办法,这小丫头听说我要出来放烟火,就吵着闹着非要跟来。” 两个男孩子放着烟火,样式各异、色彩缤纷,夏冰冰看着在一旁看得认真,仿佛要把所有的美丽收进眼中,那是林俊杰第一次觉得,一个女孩子的眼睛是如此的美丽。 此后,秦大岭的跟屁虫变成了秦大岭和林俊杰的跟屁虫,三人经常一同外出游玩,也经常无可奈何地趴在图书馆替跟屁虫赶制假期作业,虽然因为学业越来越繁重,见面渐少,但每年除夕之夜,或者S市举办烟火晚会,三人必定如约而至。 十年前,林俊杰在林家庄园 分卷阅读25 举办十八岁生日会,夏冰冰替远在英国的秦大岭送来礼物,因为林俊儒长期在外出差,年轻的孩子们放纵玩乐,灌了林俊杰不少的酒。 夜晚,暴雨倾盆,夏冰冰用自己瘦小的肩膀支撑着喝得微醉的林俊杰,好不容易把他扛进了卧室,让他平躺在床上,又拿来一块湿毛巾,替他擦脸。 林俊杰向夏冰冰伸手索要:“我的生日礼物呢?” 夏冰冰:“不是给你了吗?” 林俊杰:“那是你哥的。” 夏冰冰:“不一样吗?” 林俊杰:“不一样。” 夏冰冰思考片刻:“那你告诉我你想要什么礼物?” 林俊杰的手掌轻轻抚了抚她的头发。 她的脸立刻便红了起来。 林俊杰伸手把夏冰冰揽至怀上,他的唇渐渐向她靠近,鸟啄似的亲吻她的额头,亲吻她的鼻尖,亲吻她的脸颊,亲吻她的唇。 香甜的吻激起他更大的欲望,原本搭在肩膀上的手慢慢向下游移,抚过她的后背,抚过她的侧腰,解开她白色衬衣上的扣子,解开她裤子上的腰带。 “不要!”夏冰冰尖叫一声,猛地推开他,用惊恐的眼神看着他,大颗、大颗地泪珠从两侧脸颊滑落。 “冰冰,我——” 林俊杰刚一靠近,夏冰冰便用力推开林俊杰,径直跑进了卫生间,把自己反锁了起来,水龙头里哗哗的流水声掩盖不住哭泣哽咽之音。 “冰冰——你把门打开好不好——冰冰——你把门打开好不好——” 夏冰冰用双手接一捧水龙头下的流水,扑在脸上,反复几次后,才稍有镇定,面对镜子,她理了理挡在脸前的凌乱的头发,泪水依旧不受控制地从眼眶中涌出。听着门外林俊杰的声音,她努力捂着自己的嘴巴,喃喃自语:“我怎么可以那么对他?我怎么可以那么对他?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冰冰,你把门打开好不好,你出来,我送你回家好不好,一直待在卫生间里会着凉的。” 夏冰冰很想打开门,向他解释,向他道歉,可双手握住门把手的一瞬间,又失去了全部的勇气,如果把那件事告诉了他,他会怎样看待自己,会不会嫌弃她,会不会厌恶她,她不敢想象他知道真相之后的样子,所以,她宁愿躲在这里,躲着他。 一整夜,林俊杰站在卫生间门外,手足无措。 第二天清晨,卫生间的门总算打开,两人对视数秒,夏冰冰的眼睛又红又肿,没有等林俊杰开口,夏冰冰便跑了出去。 自从那天以后,夏冰冰不再接林俊杰的电话,不再回林俊杰的短信,不再去两人常去的图书馆自习,林俊杰去夏冰冰的学校门口等她,去她家附近找他,可是她只要一看到林俊杰,就像老鼠遇到猫似的躲开。 几个月后,林俊杰按照林俊儒的安排,赴美留学。 回到S市多年,他没有再去见她,害怕自己打扰到她的生活,害怕她会用惊恐的眼神看着他。 直到夏冰冰答应再次同看烟火,他以为她已经原谅了自己,没想到,她还是在自己面前落荒而逃了,就像十年前一样。 林俊杰没有向任何人说起这件事,夏冰冰似乎也没有告诉过秦大岭,否则,秦大岭应该会把他打死。 林俊杰醉倒在酒吧台上,口中迷迷糊糊喊着“冰冰”二字。 秦大岭:“放心,兄弟一定帮你。” 夏冰冰躲在浴室里,淋浴喷头下,流水哗哗,掩盖着她眼中的泪水。回想起自己推开林俊杰的场景,回想起自己从天台上落荒而逃的样子,她怎么可以这样对他,她后悔不已,但她是个胆小懦弱的家伙,不敢向他道歉,不敢向他解释,因为她太在意他的眼光,所以,她只能看着他们过去的合照,心中默默一句:我此生欠你一个道歉。 你可以满足我一个心愿吗? 十年后,又到了林俊杰的生日,当天晚上,秦大岭组织大家去玩儿密室逃脱,为了刺激林俊杰,他特意邀请了玉竹、玉米加入。 密室里,玉米主动要求走在前面打头阵,夏冰冰与玉竹并肩而行,秦大岭拉着精神不振的林俊杰走在两人后面。走着走着,密室的墙面上突然弹出一个造型恐怖的人偶,玉竹立刻伸手揽住夏冰冰的腰,将其拉入怀中,以避开人偶。 “谢谢。” 玉竹一手搂在夏冰冰腰上的手,微微一笑。 此情此景,林俊杰看在眼里,同样的身体接触,她一再推开自己,此时此刻,却没有推开眼前之人,或许,这就是她的答案。 秦大岭凑到林俊杰身边小声说:“看到了吧,你再不抓紧,小心真的被人捷足先登了,到时候,你后悔都来不及。” 众人走到一处半开石门面前,秦大岭精心设计的“套路”终于呈现,他趁着夏冰冰、林俊杰不备之机,将二人推进石门,迅速按下手中的机关按钮,石门关闭。 玉竹、玉米试图打开石门,却找不到机关。 “不 分卷阅读26 用担心,这个密室本来就是可以分几条线路过关出去的,一会儿我们在外面会合就可以了。” “我是担心冰冰单独和那个林俊杰在一起,会被欺负?你这个表哥心可真够大的。” “怎么可能,我们认识十几年了,俊杰可是一直很照顾我们冰冰的 “我们说的是一个人吗?你们好像有十年没有见过了吧,你怎么知道他不会变,至少我见到的林俊杰和你口中说的不是一个人。” “那也用不着你这个外人来操心。” “我可是冰冰的结拜姐妹,” 玉竹、玉米实在找不到打开石门的机关,只好和秦大岭一起继续前行。 夏冰冰、林俊杰在石门另外一面同样无法找到开门的机关,二人环顾四周,这是一个没有通路的密闭房间。 “看来,我们得等游戏结束时店家放我们出去了。”夏冰冰说。 林俊杰走向夏冰冰,夏冰冰往后退了几步,退到一个宽大的石台处后无路可退,林俊杰脱下外套,继续走近,他把外套放在石台上,“石头上凉,坐我衣服上吧。” 夏冰冰坐下,问:“你不坐吗?” “我想再试试有没有可能找到出去的线索。” 林俊杰继续寻找着房间里的线索。 密闭的房间里,由音响中传来生日祝歌,短短一首歌曲,勾起两人无数回忆。 音乐结束,夏冰冰看着林俊杰后背轻轻一句,“生、生日快乐!” 短暂的沉默过后,林俊杰回头,“既然要祝我生日快乐,你可以满足我一个心愿吗?” “什么愿望?” 林俊杰猛然走近,伏下身子,把夏冰冰压倒在石台上,一手按住她的脑袋,一手抬着她的下巴,强势地吻住她的双唇,没有给她丝毫避让或者反抗的机会。 一段激烈且炙热的亲吻过后,他的唇慢慢凑到她的侧耳,淡淡一句,“我不想再见到你了,这是我唯一的愿望。” 十年过去,既然她依旧不肯原谅自己,那么,他也应该放手,祝福她找到新的幸福,只是,因为秦大岭的关系,他们大概会如今日一般不可避免地见面,他可以强迫自己压抑下对她的思念不去见她,却无法忍受看到她和另外一个男人在自己面前打情骂俏的样子,所以,时隔十年的生日愿望,他请求她不再相见。 密闭的房间里,一处房门自动打开。 林俊杰起身走出。 夏冰冰对林俊杰冰火两重天的态度疑惑不已,走到开门处时才看到一个监控摄像头,摄像头下方有一个不显眼的电子屏幕,屏幕上写着四个字——“热吻即开”。 原来,他只是想离开密室,才有了刚才的吻,他其实应该非常讨厌自己吧,否则,何以至于生日愿望是“不再相见”,想到这些,她自责不已,看到表哥、玉竹、玉米站在门外,只得强忍着,不让眼眶中的泪水流下。 “没事吧?”玉竹、玉米关切地问。 “没事。”夏冰冰努力不让泪水流出。 一辆红色进口轿车停下,一个女孩儿从驾驶座下车,紧身的红色连衣裙尽显身材,朱红的唇开了口,“俊杰哥!” 林俊杰坐上驾驶座,女孩儿坐上副驾驶座,红色进口轿车扬长而去。 林氏医院病房里,郑小西蜷缩在床底下不停地哆嗦。两个护士试图拉郑小西从床底下出来,郑小西拼命挣扎。 郑小西喊着:“我知道错了,你就原谅我吧,求求你,求求你——” 郑大北蹲下身,“儿子、儿子——” 郑小西瑟瑟发抖,“爸、爸、救我,有人要杀我,救我——” 郑大北伸出一手,“好孩子,你先出来,好不好,现在这里很安全,来,先出来。” 郑小西慢慢爬出床下。 郑大北赶紧扶起郑小西:“好孩子,不要怕,告诉爸,到底是谁干的?是谁把你害成这样的?” 郑小西朝着四周闻了一闻,“什么味道?” 郑大北也闻了一闻,“没什么味道啊。” 郑小西惊慌地喊着:“玫瑰花的味道,是她,是她来了。”立马躲回床底下,“我求求你,不要杀我,求求你,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儿子、儿子,你到底怎么了?” 郑小西惊恐地喊着:“玫瑰花,好多玫瑰花,她来了,她来了——” “儿子,你知不知道他到底是谁?” “他就是——”郑小西忽然晕倒。 护士把郑小西扶上床躺下。 “你们都出去吧。” 郑大北命令道。 良久,郑小西醒来,确认房间里面只有父子二人,才小声问:“爸,你确定能够进出我房间的全都是自己人吗?” “当然,上次你说‘玫瑰之刺’混进病房放置玫瑰来恐吓你,所以,我在你病房门外配置了指纹识别系统,除了特定的医生、护士、保镖、秘书,外人根本不可能进出。” “但他还是进来了。” 分卷阅读27 “什么?怎么可能?” “我昨晚收到这张照片,他到底是怎么拍到我的照片的,你们不是已经检查过房间里面没有针孔摄像头了吗,他到底是怎么拍到这些照片的?又是怎么把照片放在我枕头下面的?他到底是人是鬼?为什么这么阴魂不散?我真的快要被他逼疯了!” “别担心,爸一定不会让他伤害你的。”郑大北安抚着儿子的情绪。 “爸,我现在被迫过着这种装疯卖傻的日子,都是因为‘玫瑰之刺’,你一定要把他找出来,替我宰了他,这是我现在唯一的愿望!” 看到儿子现在的样子,郑大北心如刀割,从医院走出来,坐上高级轿车,掏出一张支票递给坐于身旁的私家侦探:“听说你是最优秀的私家侦探,我要你查清楚‘玫瑰之刺’的真实身份,只要和他有关的事情,一件都不许放过。” 私家侦探收好支票,扶扶墨镜,“老板放心,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郑大北的报复 玫瑰花园餐厅里,郑大北坐于正对厨房的餐桌面前的椅子上,陈洁坐在郑大北对面,身后有一个大汉用力按住她的双肩,即使肩膀有些吃痛,陈洁依旧嘲笑似的弯起嘴角,看着郑大北。 另外几个大汉不停地打砸着餐厅里的桌椅摆设,餐厅员工出手阻止,却被打倒在地。 “贱女人,拿着我们家的钱,还给自己开了家店,日子过的不错嘛,都这样了还笑得出来。” “我当然笑得出来,你砸得有多狠,就说明你有多痛苦,你有多痛苦,就说明郑小西有多痛苦,你们父子有多痛苦,我就有多高兴,因为这一切都是你们父子俩的报应。” 郑大北气急败坏地冲到陈洁面前,双手掐住她的脖子,“什么报应不报应的,这都是‘玫瑰之刺’搞的鬼而已,快说,‘玫瑰之刺’到底是谁?” 陈洁痛苦地咳嗽起来。 “你要是不说,信不信我现在就掐死你!” 一旁的大汉劝说道:“老板,再不松手,恐怕真的会出人命的!老板!” 另外一个大汉递过一只手机,“老板,私家侦探说有重要的线索要告诉您。” 郑大北松开手,“别以为你不说,我就没有办法,‘玫瑰之刺’,我一定会把他揪出来,我一定要亲手宰了他!” 陈洁双手捂着自己的脖子,痛苦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郑大北接起电话,率众大汉离开餐厅。 夜晚,夏冰冰两手提满宵夜,走出夜市小街,站在人行横道口等待绿灯。 一辆黑色轿车停到夏冰冰面前,一个身材魁梧的西装男子由后座下了车,忽地,一把将夏冰冰面推进了轿车后座,黑色轿车疾驰而去。 路人惊慌之余,立即报警。 武必胜报告道:“老大,出事了,我们刚刚得到消息,有群众报警,说看到夏医生工作的医院附近有人被人拉上了一辆黑色轿车,经过监控录像比对,被绑架的人正是夏医生,车牌号A678。” 玉竹坐在警车上,看到车牌号A678的黑色轿车从旁边车道疾驰而过,“我看到那车了,现在在福源路,我先跟上,你们马上赶过来。” 武必胜回答:“收到,我们马上过来。” 玉竹和武必胜分别驱车追过几条街道,眼看就要追赶上,没想到对方早有准备,派出车辆拦截警车,玉竹和武必胜眼睁睁看着黑色轿车消失于视线之外。 黑色轿车消失无踪,无法在监控录像中找到其他有关录像,玉竹、武必胜懊恼不已。 林氏大厦里,林俊杰、秦大岭和几个高层正在开会。 “喂,我是。” 因为夏冰冰的父母已经定居海外,警方首先把夏冰冰被绑架的消息告知了她在S市唯一的亲人秦大岭,听到这个消息,秦大岭手机滑落。 林俊杰:“大岭,你怎么了?” 秦大岭:“是冰冰,冰冰被人给绑架了,冰冰不是那种会得罪人的性子,究竟是什么人会绑架冰冰呢?” “别担心,我们一定会找到冰冰的。”林俊杰眉头一皱,若有所思。 二人回到办公室,林俊杰翻出一沓照片,“这个人昨天一直跟着冰冰,他是郑大北的手下,所以,冰冰很有可能是让郑大北给绑架了。” 秦大岭看了看照片,厚厚一沓照片上全是夏冰冰,其中有十几张照片上明显有一个鸭舌帽男子总跟在夏冰冰的身后,秦大岭吃惊不已:“你、你居然派人偷拍冰冰?” 林俊杰:“我只是派人暗中观察而已。” 秦大岭:“观察什么?你早就预感到冰冰会出事吗?” 林俊杰:“冰冰曾经替陈洁出庭作证,虽然后来郑小西没有入狱,但冰冰迟早是会被郑家盯上的,我也只是以防万一。” 秦大岭:“你既然怀疑郑大北,那你有没有想到他会把冰冰带去哪里?” 林俊杰接起电话听了几句,然后看向秦大岭:“现在知道了。” 林 分卷阅读28 俊杰、秦大岭驾车来到一处工地。 林俊杰:“大岭,你在这里等着,我进去找郑大北谈谈,看在林氏集团的份儿上,我应该可以说服他主动放了冰冰。” 秦大岭:“好的,你快去快回!” 一处废弃的工地上,夏冰冰绑在一个破旧的椅子上,眼睛被黑色的布块蒙住,嘴巴被胶布封住。 “老板,我们恐怕是抓错人了,这丫头一点身手都没有,如果她是‘玫瑰之刺’,怎么会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就这么乖乖落在了我们手上。” 郑大北瞟了一眼夏冰冰,“带走!” 两个男子拽住夏冰冰,夏冰冰拼命挣扎。 林俊杰进入工地,转过几个弯便听到夏冰冰的喊叫声,顺着叫声找去,看到两个男子拽着夏冰冰,便立刻冲上前,重重地踢倒两个男子,然后迅速地解开蒙住夏冰冰眼睛的布块。 夏冰冰睁开眼睛,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是林俊杰,这才松了一口气。 林俊杰蹲下身,解开绑在夏冰冰手腕上、脚踝上的绳子,“忍着点。”他慢慢撕开贴在她嘴上的胶布。 郑大北大怒:“俊杰,你这是在做什么?” “郑大哥,她不是‘玫瑰之刺’,还请您放过她吧。” 郑大北没好气地说:“就算她不是‘玫瑰之刺’,凭她和陈洁那个小贱人的关系,我相信‘玫瑰之刺’会来我这里救她,你放心,只要我抓住了‘玫瑰之刺’,看在你的份儿上,我会放了她的。” 林俊杰语气坚决,“不行,她必须现在就离开。” “俊杰,你好好想清楚,你现在是要为了这个女人跟我撕破脸吗?” “郑大哥才是,要跟整个林氏撕破脸吗?”林俊杰没有退让。 “小伙子,你还是太过年轻气盛,现在,你还不是林氏的主人,有些话,还是等你做了林氏真正的主人以后再说吧。” 林俊杰把夏冰冰护在自己身后。 “臭小子,你以为我查不到当初是谁一手设计让小西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警察带走吗?我只是碍于你的身份,才没有对你动手,既然你自己送上门,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郑大北右手一挥,命令道:“把那个丫头给我带过来!” “是!” 四个彪形大汉走向林俊杰。 林俊杰把夏冰冰拉到一处墙角,“有机会,你先跑!” 四个彪形大汉围住林俊杰,一阵对打,虽然偶占上峰,但一个人的力量终究敌不过四个人的轮番消耗。 我喜欢你,请你不要讨厌我 等在工地外的秦大岭见林俊杰迟迟没有出来,赶紧打电话报警。 夏冰冰扶起林俊杰,想要拽脱林俊杰的手,“你不要管我了,不然他们真的会打死你的。” “俊杰,放手吧,这种女人玩儿玩儿也就算了,怎么配得上你。” 林俊杰没有理会郑大北,虽然重重摔倒在地,仍然紧紧拉着夏冰冰的手。 最终,四个彪形大汉还是把林俊杰、夏冰冰两人拉开。 “郑大北,你敢动她一下试试,我绝对绝对不会放过你!” “臭小子,如果不是你,我家小西也不会招惹上‘玫瑰之刺’,有你哥哥撑腰,我不能把你怎么样,不过,既然你那么在乎这个丫头,不如——”郑大北踱步走到夏冰冰面前,掏出一把匕首,丢到地上,“你的命、他的命,你自己选择吧!” “冰冰,不要!不要听他的,他不敢对我怎么样的!你千万不要做傻事啊!” “臭小子,你以为我真的会怕你们林氏吗?今天,不论她是选择放弃你救活自己,还是放弃自己救活你,都会让你承受锥心之痛,我就是要你也尝一尝我现在所承受的痛苦。” 夏冰冰捡起匕首,将刀刃对准自己的手腕,“是不是只要我划下这刀,你就会放了他?” “当然,不过,我喜欢干脆一点。” 郑大北伸出食指轻轻滑过夏冰冰的脖子。 林俊杰拼命挣扎,却无法挣脱拉住自己的两个大汉,“冰冰,不要啊,不要啊——” 夏冰冰发抖地双手握住刀柄,将刀刃对准自己的脖子划了下去。 “啊——”看到夏冰冰颈上的红流,林俊杰几乎精神崩溃。 周围传来警车的鸣笛。 “只要你没事,我相信你大哥不会因为一个小丫头就放弃林、郑两家多年的利益关系的。”说完,郑大北在四五个大汉的护送下驱车离开。 林俊杰扑跪到夏冰冰面前,掏出手绢,紧紧按住夏冰冰颈部的伤口,鲜红的血液很快染红了洁白的手绢,染红了两人的双手。 秦大岭走进工地,看到夏冰冰身上满是鲜血,“冰冰,你怎么了,俊杰,你先照顾好冰冰,我把车开进来,我们马上送冰冰去医院。” “冰冰,别担心,我们很快就会到医院的,你很快就会没事的。” 林俊杰浑身颤抖,他将夏冰冰抱在怀中,双手紧紧按住手绢,大颗大颗 分卷阅读29 的眼泪从眼眶中滑下。 夏冰冰开口,想要对眼前泪流满面的人说些什么。 “冰冰,你先好好休息,有什么想说的,等你好了再说,这个伤口是你自己划开的,你自己就是医生,你知道怎么样下刀能够保护自己,对不对?” 夏冰冰虚弱道:“对、对不起。” 林俊杰抽泣着:“傻丫头,对不起什么,是我没有保护好你,应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 夏冰冰虚弱道:“其实,那天,我是心甘情愿的,可是,我配不上你,所以才——推开你——”生死关头,她用尽最后的力气,说出了她最想说出的话:“我喜欢你,请你不要讨厌我,好不好?” 夏冰冰渐渐失去意识,陷入了昏迷。 “傻瓜——你个傻瓜——”林俊杰用力吻住夏冰冰。 警车鸣笛声越来越近,玉竹一行人来到工地,找到了林俊杰、夏冰冰。 林氏医院里,林俊杰、秦大岭、玉竹、玉米、武必胜在抢救室外焦急等待,几个小时过去,手术医生总算出来。 林俊杰一把抓住手术医生的手,“怎么样了?” “幸好夏小姐是医生,下刀时,最大限度的保护了自己,手术很顺利,她已经脱离了危险,不过,她需要好好静养。” 所有人总算松了一口气。 不知过了多久,夏冰冰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躺在林俊杰的床上,更令她吃惊的是,林俊杰就睡在自己的身旁,回想起自己在工地上对他说的一席话,她两颊发红,不知该如何面对,她伸出一只手掌,对着林俊杰的睡眼前后晃动了几下,确认林俊杰没有反应,便轻轻起身,猫步走进卫生间,打开水龙头,一捧水扑在脸上,自己发烫的脸总算是降了温。 林俊杰推门而入。 夏冰冰吓了一跳,“你,你怎么都不敲门的。” “你也没有锁门啊。”林俊杰径直走到夏冰冰面前。 “我、我怎么会在这里?”夏冰冰后退了几步。 “冰冰,你在工地上说的话,都是真的吗?”林俊杰前进了几步。 “什、什么话?”夏冰冰后退了几步。 “有人向我表白,说她喜欢我。”林俊杰前进了几步。 夏冰冰继续后退了几步。 “还说,她是心甘情愿的。”林俊杰前进了几步。 “啊!你不要再说了!”夏冰冰羞愧不已,举起双手捂住自己的眼和脸颊,继续后退,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我、我脑子不清楚,什么都不记得了。” 林俊杰邪笑着又前进了几步。 两人一退一进,直到淋浴区的墙面,触发淋浴器的自动感应系统,温热的水从头顶哗哗淋下。 夏冰冰想走出淋浴器感应区,向右转,林俊杰伸出左手掌贴于墙面拦住,夏冰冰又向左转,林俊杰伸出右手掌贴于墙面拦住。 林俊杰拉开夏冰冰捂在脸上的手,“我一直以为,你很讨厌我。” “怎么可能。”夏冰冰不敢抬头,不敢看林俊杰的眼睛。 “如果没有这次的情况危急,我是不是永远听不到你的真情告白了?” 淋浴器中撒下的水滴一点点浸湿二人白色的睡袍。 “我、我,其实一直想找机会告诉你,可是,我配不上你,你值得更好的女孩儿——对不起。” “你做错事,一句对不起就想蒙混过关了吗?” “那,你要我怎么做才肯原谅我?” “我要你,” 林俊杰将夏冰冰紧紧抱进怀中,“一辈子待在我身边,不许离开我。” “我之前那么对你,你,不讨厌我吗?” “讨厌,但我更喜欢你。”林俊杰轻轻吻上她颈上带着淡淡的血印的纱布。 林氏庄园餐厅,林俊杰一口一口给夏冰冰喂粥:“以后,不许你再说什么配不配得上的傻话,一想到你是因为这个躲着我,我恨不得让这几个字永远从字典里面消失。” 夏冰冰点了点头,她无数次掐痛自己的胳膊和腿,眼前的一切还是如同做梦一般。原来,真的像她在‘玫瑰之刺’的粉丝网站上所看到的那样,只要她奋力向前,她真的可以得到幸福。 借刀杀人 郑大北和肖秘书走进一处公寓。 马东强坐于客厅沙发,看到郑大北后立马站起身,“郑老哥,现在兄弟只能来投靠你了。” 郑大北:“小老弟,现在不只是警察,你那个所谓的好兄弟阿隆也在到处找你,S市已经不安全了,这样,我派人先送你出国避避风头,你觉得怎么样?” 马东强思考片刻,拱了拱手:“那就多谢郑老哥了,今日之恩,兄弟没齿难忘。” 马东强坐上郑大北安排的面包车离开。 郑大北、肖秘书回到公寓。 肖秘书问:“老板,现在的马东强已经是穷途末路了,对我们没有任何利用价值,我们为什么还要帮他?” 分卷阅读30 郑大北整理整理自己的衣领,“这些年,他替我们做了不少事情,知道我们很多秘密,这些秘密,不能落在警察手里,也不能落在他那个好兄弟手里。” 肖秘书:“原来如此,所以老板才派人把他找来,还出钱出力安排他出国。” 郑大北阴险一笑,“天国而已。” 肖秘书:“老板英明。” 郑大北千算万算,没有算到自己和秘书的对话竟然通过手机里的窃听器传到了马东强的耳朵里。 马东强趁着路口红灯亮起,伺机跳下了面包车。 面包车司机立刻下车,一边追击马东强,一边向郑大北汇报。 “一定不能让他跑了!” 郑大北在电话里命令面包车司机。 经过一番激烈地打斗,面包车司机将马东强打倒在地。 “杀了他!给我杀了他!” 在郑大北的命令之下,面包车司机举起路边的一块石头,朝马东强的脑袋砸去。 “不许动!” “不许动!” 几个便衣警察带走了面包车司机和马东强。 为拉郑大北下水,马东强供认出了郑大北许多罪行,而这些罪证由一个匿名邮箱发送给了警方,虽说是匿名,因邮箱里带一“玫瑰之刺”惯用的玫瑰花图案,故警方推测一切皆是 “玫瑰之刺”对郑大北的惩戒。 郑大北遭遇全国通缉。 月色中,在十余给保镖的护送下,郑大北带着郑小西来到一处偏僻的码头,准备偷渡到境外。 刚上船,便看到船舱里坐着一个修长身影。 保镖打开手电筒往里一照,是林俊杰坐于船舱正中。 “俊杰,你怎么会在这里?”郑大北朝四周瞟了一眼,整个船舱里不见开船之人。 林俊杰晃了晃手中钥匙,“不用找了,这船,郑大哥今天是用不到了。” “所有人都认为是‘玫瑰之刺’在我手机里做了手脚,借马东强之手,把我的罪证交给了警方,可我一向防范严密,莫说是‘玫瑰之刺’,就连你都不可能接触得到我的手机,马东强不可能听从‘玫瑰之刺’的差遣,但你知道我对马东强那个蠢货没有戒备,所以,是你把窃听器交给马东强的,对不对?” 林俊杰嘴角上扬,“我只是提醒马大哥小心驶得万年船,如果不是你命人杀他灭口,他怎么会拉你下水?” “借刀杀人,林少爷真是高招啊,你是为了那个女人才这么对付我的吧?” 林俊杰愤怒地看着郑大北耳边,“她是我最重要的人,我绝对不会放过伤害她的人!” 郑大北:“你为了一个女人就打破坏四大家族的联盟,你以为你哥会放过那个女人吗?” 淡淡的玫瑰花香扑鼻而来,一个黑衣人蒙面戴帽戴黑色手套走进来,郑小西抱头蹲下,“是他!‘玫瑰之刺’,爸,这个黑衣人就是‘玫瑰之刺’。” 郑大北惊呼:“这个码头可是四大家族在S市最重要的后路,你居然为了那个女人把这么重要的地方告诉外人?” “这一切都是‘玫瑰之刺’对你的惩处,是郑大哥不小心被‘玫瑰之刺’跟踪上的,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也没有做。”林俊杰嘴角上扬。 “想不到你为了那个女人,居然与‘玫瑰之刺’联手,那就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郑大北摆手一挥,七八个大汉围了上来,有的手里持刀,有的手里握棍。 黑衣人:“林家少爷,你可得担心,我可不是你的保姆,一会儿别指望我照顾你。” 林俊杰:“彼此彼此。” “玫瑰之刺”和林俊杰背对而站,完美地配合让二人迅速击败敌人。 “就算我进了监狱,你以为你哥就不会知道你的所作所为吗?”郑大北希望以此为要挟,让林俊杰放过自己。 林俊杰揪起蹲在地上的郑小西,“郑大哥放心,以后,小西会在林氏医院得到最好的照顾。” “你!” 林俊杰恶狠狠瞪着郑大北:“你应该庆幸,庆幸我为了保护冰冰,不能对你亲自下手。” 黑衣人亮出匕首:“你应该庆幸,‘不杀人’,是我的底线。” 凌晨,一辆黑色无牌轿车驶至警局门口停下,副驾驶车门打开,郑大北像皮球一般,被人从副驾驶座上踢下车,守门的警卫赶到,抓起了郑大北。 虽然郑大北闭口不谈,但检查郑大北脸上的玫瑰刺青后,警方认定把郑大北弄得如此狼狈之人正是“玫瑰之刺”。 酒吧里,一群“玫瑰之刺”的粉丝对着大屏幕上的偶像(只是一张模糊的黑色身影的照片)欢呼舞蹈,众人皆对这个接连扳倒郑家父子和黑社会大佬的“玫瑰之刺”崇拜不已。 林氏大厦顶楼天台,林俊杰与“玫瑰之刺”并肩而站。 黑衣人:“想不到,高高在上的林家少爷,会主动提出与我联手。” 林俊杰:“我也没有想到,一向独来独往的‘玫瑰之刺’,会愿意与 分卷阅读31 我合作。” 黑衣人感觉到林俊杰在怀疑着什么。 “我们相遇,是在冰冰被绑架的第二天,当时,我就猜测你和我的目的一样,是要替冰冰报仇。虽然你把身份掩藏的很好,但是,你忽略了最关键的一点,为了避免冰冰受到骚扰,我早已对外封锁了消息,知道这起绑架案的人并不多,难道,你就在那些知情人之中?”林俊杰仔细观察眼前之人,“你到底是谁?” 黑衣人没有回答。 三天前,“玫瑰之刺”夜探郑家,发现郑大北私藏马东强一事,记下地址后翻出院门,正好被站在门外按着门铃的林俊杰看到,大门打开之际,林俊杰按下遥控器,“玫瑰之刺”跳上了林俊杰的车。 原本苦恼于如何动手不会被大哥发现的林俊杰,在看到“玫瑰之刺”的瞬间,愁眉舒展。 半小时后,林俊杰从郑家出来,坐上驾驶座。 “为什么帮我?” 坐于后座的“玫瑰之刺”问。 “大概因为我们今夜来这里的目的相同吧。” “目的相同?” “有些事情,我不方便出手,有些消息,‘玫瑰之刺’未必比我灵通。” “你想怎么做?” 祝福 林俊杰和秦大岭站在林氏庄园里的池塘边。 秦大岭说:“这个郑大北也算是罪有应得,之前,因为警方找到的监控录像里只拍到了他的手下,他的手下咬死说是个人行为,并非受人指使,他差点害死冰冰,警方居然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幸好你和‘玫瑰之刺’联手收拾了他,总算为冰冰报仇雪恨了!” “我和‘玫瑰之刺’联手的事情先不要告诉冰冰,免得她缠着我问东问西。” “诶呦,没想到林少爷这么爱吃飞醋。” “我的直觉告诉我,他就在冰冰身边,我们要小心。” “对了,我打算今天就带冰冰去我那里住。” “就住这里不好吗?” “之前是因为担心郑大北的人找去医院,冰冰又离不开医生的照看,我才答应让她暂时待在你这里,如今郑大北被抓,冰冰也恢复的不错,我就带她回去了。”秦大岭搂着林俊杰的肩,“老兄,虽然这次因祸得福,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但冰冰住在这里总是不妥的。放心,你替我找的公寓也很安全的。” 林俊杰:“那好吧,我送你们。” 秦大岭咧嘴一笑:“以后,我这个妹妹就拜托你啰!” 林俊杰表情坚决:“放心,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到她。” 一日中午,林氏大厦正门口,林俊杰从驾驶座下车,兴高采烈地打开后座车门,像一个小太监似的弯下腰并抬起胳膊。 好奇心重的员工们一个个躲在柱子或巨大的花瓶画面,猜测着何人能够得到林少如此礼遇。 秦大岭搀住林俊杰的胳膊下了车,“小林子,表现不错。”眼前一幕令偷看者们大跌眼镜。 就在这时,一个白衣女孩儿下了车,秦大岭、林俊杰一左一右勾住夏冰冰的胳膊,三人并排走进了公司。 偷看者们都在猜测这个长相平凡的女孩子何德何能,得到林氏两大男神如此礼遇。 三人坐于林氏员工餐厅,两个穿着白色厨师服的工作人员将一盘盘美味摆放于桌上。 夏冰冰:“俊杰哥、大岭哥,你们的员工餐厅好气派啊,有这么多好吃的。” “小馋猫,就知道你会喜欢。”秦大岭捏一捏夏冰冰的鼻子。 “俊杰哥!” 一个红衣女孩儿婀娜而来,坐到林俊杰旁边。 夏冰冰和秦大岭一眼便认出这是玩儿密室逃脱时接走林俊杰的女孩儿。 “冰冰、大岭,这是我在美国的大学同学,贺兰安安,安安,这是我的好哥们,秦大岭,”林俊杰搂着夏冰冰的肩,“这是我的女朋友,冰冰。” 贺兰安安上下打量了夏冰冰一番:“你好。” 夏冰冰假装没看见她对自己的打量:“你好。” 秦大岭:“你好,你好。” 林俊杰把面前的牛排切得很小,切好后摆放到夏冰冰面前。 贺兰安安看在眼里,抬起杯中红酒,一口下肚子。 柱子后面的其中偷看者含泪感叹,“没有想到,林少对女朋友这么体贴。” 其中一个偷看者认出了红衣女孩儿,“那不是贺兰集团董事长贺兰子渊的独生女贺兰安安吗?” “听说这个贺兰安安很喜欢咱们林少,看现在这架势,不会是来宣誓主权的吧?” 下午,林俊杰、秦大岭、贺兰安安和几个高层人员在会议室讨论火热,夏冰冰则独自待在林俊杰的办公室里。 “你是谁,为什么会在俊杰哥的办公室里?”一个穿着天蓝色套装的年轻女孩质问夏冰冰。 夏冰冰:“我——” “把保安给我叫上来。” 天蓝色套装女孩态度蛮横地对身边一 分卷阅读32 中年女子命令道。 两名保安来到办公室。 天蓝色套装女孩:“你们是怎么看门的,怎么让这种女人进来林少的办公室,要是丢了什么东西怎么办?” 保安1说:“洪小姐,她是——” 天蓝色套装女孩:“费什么话,还不快把她给我轰走。” “我看谁敢!”林俊杰大喊一声。 “俊杰哥,你不要被这个女人迷惑了,她哪一点配得上你?” 天蓝色套装女孩撒娇道。 林俊杰没有看她一眼:“洪小姐,请你离开。” 天蓝色套装女孩:“俊杰哥,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林俊杰:“保安!请洪小姐离开!” 两名保安只得硬着头皮把天蓝色套装女孩拽出办公室。 林氏员工议论纷纷,他们从来没有看到林少如此大发雷霆,竟让保安把洪氏珠宝家的千金如此赶出。 洪氏珠宝的董事长为挽回颜面,恶意打压林氏的股价,大肆扬言:如果林俊杰不与其女订婚,便与林氏集团势不两立。 “我的男朋友还真是魅力四射,都被人公开逼婚了。”夏冰冰坐在沙发上感叹良多。 林俊杰双手捧着夏冰冰脸颊,“不许胡思乱想!” 几日后,林俊儒回国,其间发生的种种源源不断地传入了他的耳朵。 林俊杰在收到秦大岭短信后,从公司一路飙车,又一路飞奔至客厅。 客厅里,林俊儒坐于主位,秦大岭、夏冰冰坐在一侧。 林俊杰连忙解释:“大哥,对不起,洪氏珠宝的事情是我一时冲动,和冰冰没有一点关系。” 林俊儒:“怎么会没有关系,如果不是为了她,你怎么会把洪小姐拖出公司?” 一个保镖将一个保险箱放到夏冰冰面前的桌子上。 林俊儒:“虽然现在都流行送信用卡或者支票,但我觉得还是实物更重要。” 保镖打开保险箱,箱子里是深蓝色的棉绒垫子,摊开棉绒垫,里面是一个精致方正的首饰盒,打开首饰盒,里面呈现一枚10克拉粉红色钻戒。 秦大岭、夏冰冰、林俊杰满脸疑惑。 林俊儒:“这是你们的订婚礼物。” 林俊杰:“大哥,我还以为——” 林俊儒:“我相信我的弟弟的眼光和判断,洪氏珠宝再怎么厉害,我们林家也有足够的实力应对,大哥会利用林家的实力保护好我弟弟的幸福的。” 林俊杰:“谢谢大哥。” 林俊儒:“这是大哥对你们的祝福,快把戒指给人家戴上。” 林俊杰走到夏冰冰面前,单膝跪下,抬起她的手,把钻戒带到她的无名指上。 于是,林、洪两家一场商战在所难免,最后,以洪家的失败告终。 玫瑰花园餐厅里,陈洁、玉竹、玉米、秦大岭、武必胜、孙锐围坐于圆桌,夏冰冰、林俊杰并肩而站,夏冰冰一一递上订婚宴的邀请卡。 陈洁白了一眼林俊杰,“不要以为你替我收拾了那些常来店里骚扰的人,我就会被你收买,看在你面对洪氏珠宝的威胁也毫不退缩的份儿上,勉强接受你。如果以后你做了什么坏事,我一定会第一时间向冰冰姐告状。” 玉竹接过林俊杰手中的邀请卡,“祝你们幸福。” 玉米摇晃着夏冰冰的胳膊,“冰冰,全天下好男人这么多,你就不再考虑考虑?你不是‘玫瑰之刺’的骨灰级死粉吗?如果‘玫瑰之刺’也喜欢你,你会不会重新考虑?” 玉竹捂住玉米的嘴,不让她继续说下去。 深夜,夏冰冰发送邮件至神秘邮箱:谢谢你。 神秘邮箱发送邮件至夏冰冰邮箱:祝福你。 挑战 玫瑰花园餐厅的生意日益红火,一度被评选为网红美食餐厅,甚至得到了知名美食节目的邀约。 节目组邀请陈洁到电视台现场与其他参加节目的餐厅主厨进行厨艺比拼,初入演播厅,发现节目主持人竟是莉莉,只不过,她如今自称“Carey”。 陈洁呆呆地看着正在进行开场白的Carey,气愤她竟可以如此理所当然地站在演播厅里,站在自己面前。 Carey宣布:“各位选手,我们这次初赛的比试的题目为:糖醋排骨。限时三十分钟,现在,我宣布,比赛开始。” 七家餐厅的参赛代表大显身手,陈洁这才回过神来,也开始制作糖醋排骨。 三十分钟后,Carey宣布:“时间到。” 礼仪小姐按参赛选手的排号次序将菜品端到三位美食评委面前,三人一一品尝,讨论,评分。 陈洁排号第八,当礼仪小姐将陈洁的糖醋排骨端上评委桌时,评委朱古立却放下了手中的筷子。 身旁的评委王莹问:“朱先生,你怎么不品尝八号选手的菜品呀?” 朱古立打开话筒:“我认为,作为一个厨师,人品如同厨 分卷阅读33 艺,一个没有赤诚之心之人,是不可能拥有多么精进的厨艺的,我想,八号选手是找错地方了,这里不是夜总会。” 顿时,全场鸦雀无声。 后台的导演通过话筒向Carey发出指令:“Carey,赶紧想办法把八号弄走,我们可是直播,不能冷场呀。” 陈洁受此大辱,如同遭遇晴天霹雳的枯木立在演播厅里。 Carey走到陈洁身边,压低话筒,“走吧,现在出去还不至于太难看。” 陈洁如同玩偶一般被Carey拽着胳膊往下走。 朱古立轻蔑一笑:“像这种人的菜,根本不配端上餐桌。” 听到这句话,陈洁忍无可忍,她甩开Carey拽在自己胳膊上的手,冲到评委席朱古立面前,“朱老师认为通过一个人的人品就能够知道厨艺,那么,是不是也可以通过厨艺表现一个人的人品?” 朱古立:“那是自然。” 陈洁:“那么,请朱老师品尝我的菜品。” 朱古立不屑一笑:“你以为我尝过你的菜,就不会淘汰你了吗?” 陈洁攥紧了拳头:“不如我们打赌,如果今天我被淘汰,我从此关闭玫瑰花园餐厅。” “好吧,我就让你输的心服口服。”朱古立拿起筷子,小小地咬了一口对应编号的糖醋排骨,表情惊异。 最后,陈洁夺冠而归。 几日后,朱古立走进玫瑰花园餐厅,陈洁来到面前,“朱老师大驾光临,有何赐教?” 朱古立递出一张报名表,“你敢不敢接受这个挑战?” 陈洁接过报名表,仔细一看,这是某专业厨艺比赛的报名表,她稍作思考后回答:“当然,我愿意接受挑战。” 审讯室里,郑建宇问道:“说说你脸上的伤口是怎么回事吧?” 马东强不耐烦地回答:“不就是那个‘玫瑰之刺’干的嘛,妈的,老子就是栽在这个破烂玫瑰手里的。” 武必胜继续问道:“你看到他的样子了吗?是男是女?” 马东强没有好气地回答:“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我是被他从后面偷袭才晕倒的,我什么都没有看见。” 警局办公室里,警察1说:“这次打电话告诉警方面包车位置的人使用了变声器,很有可能就是‘玫瑰之刺’,他已经惩戒过马东强了,为什么还要跟着他?” 郑建宇猜测:“难道他的目标是郑大北?他利用窃听器让马东强知道郑大北意图杀害自己,这样,不用亲自动手,就可以看一出狗咬狗的好戏。” 武必胜分析道:“可是,按照‘玫瑰之刺’一贯的行事原则,他惩戒了郑小西,就不会对郑大北动手,莫非,他做了什么惹怒了‘玫瑰之刺’?” 玉米边喝饮料边说:“以郑大北的性子,他做什么事情不会激怒‘玫瑰之刺’?” “大事不好!大事不好!”警察2手里抬着手机跑进办公室。 玉竹问:“怎么了?发生了什么?” 警察2喘着粗气回答:“贺兰子渊与‘玫瑰之刺’开战啦!” 武必胜跑到警察2面前,“快点说清楚啊。” 警察2点开一段视频,视频中,贺兰子渊正在接受记者采访。 记者1提问:“贺兰先生,近来‘玫瑰之刺’在S市活动频繁,陈洁一案所指控的四大家族,目前已有两家相继倒台,有网友推测,‘玫瑰之刺’的下一个目标是您,请问您对此怎么看?” 贺兰子渊轻蔑一笑,“笑话,一个马戏团小丑能有多大能耐。” 记者2提问:“贺兰先生,您这么说是代表您已经有了万全的准备以应战‘玫瑰之刺’了吗?” “众所周知,我贺兰家的核心产业,也是最引以为傲的H安保系统,完美无缺,无人可破。不久前,X银行使用我们贺兰的H安保系统,不仅维护了银行地下金库的安全,甚至抓住了臭名昭著的国际大盗,所以,只要他敢来,我必定让他有去无回。” 记者3问:“贺兰先生,您今天的一席话,是对‘玫瑰之刺’的宣战吗?” 记者4问:“有消息指出,如果贺兰集团的H安保系统顺利擒获‘玫瑰之刺’,Y银行承诺将旗下全世界范围内的上千家支行都将使用贺兰集团的安保系统,您今日主动宣战‘玫瑰之刺’,是为了Y银行的巨额合约吗?” “那就看,”贺兰子渊面向镜头,“你敢不敢接受挑战了。”贺兰子渊得意一笑,不论‘玫瑰之刺’是否应战,这对他来说都是一绝佳的赚钱商机,郑家父子和马东强是因为实力不如自己,才栽了跟头,他自信,“玫瑰之刺”绝对不是自己的对手。 某经理正在介绍H安保系统,大屏幕突然黑屏,整个采访会场的照明灯熄灭,只剩贺兰子渊头顶之灯未灭,些许玫瑰花瓣洋洋洒洒从贺兰子渊的头顶上方落下,黑暗中,一个变声器的声音传来,“贺兰子渊,我接受你的挑战。” 几天后,贺兰子渊正在大学讲课。 一串下课 分卷阅读34 铃声响起。 张秘书站在教室门口等候。 贺兰子渊结束讲课,走到教室门口,问:“什么事?” 张秘书身体稍前倾,头凑到贺兰子渊耳边,“老板,有几个警察来学校找您,非要见您一面,我只好把他们安排在了办公室等候。” 贺兰子渊面带微笑与过往的学生们挥手告别后,小声问张秘书:“警察竟然跑到这儿来找我,说是什么事儿了吗?” 张秘书回答:“我打听了一下,似乎是与‘玫瑰之刺’的案子有关。” 中枪 贺兰子渊、张秘书走进学校办公室里,玉竹、武必胜从沙发上站起身。贺兰子渊虚伪一笑,“请问二位警官怎么专程到学校里来找我?” 武必胜接下一句:“我们几次前去贺兰先生的公司拜访,可贺兰先生总有开不完的会议,不得空见我们。” 贺兰子渊拍拍脑袋,“这,看我这一天天忙的,实在是对不住二位警官。” 张秘书端来备好的茶水,一一摆放在三人的桌前。 “是我怠慢了二位警官。” 贺兰子渊端起茶杯,“来,我以茶代酒,给二位警官赔不是了。” 三人饮下茶水。 贺兰子渊放下手里的茶杯, “请问二位找我,是有什么事儿吗?” 玉竹问:“贺兰先生,您知道‘玫瑰之刺’吧?” “略有耳闻。” 玉竹开始陈述:“‘玫瑰之刺’已经连续多次作案,而他此次的作案目标很有可能是贺兰先生。” “胡说,你们这是在诽谤贺兰先生。” 张秘书打断了玉竹。 “张秘书,不要打断警官说话。” “是,贺兰先生。” “二位警官,请继续。” 玉竹继续说道:“贺兰先生,现在‘玫瑰之刺’最大的目标是你,所以,警方会派人二十四小时保护你,以保障你的人身安全。” 贺兰子渊笑了几声:“多谢二位关心,不过我贺兰集团原本就是做安保系统起家,我平时也有自己的保镖护卫,这件事就不用劳烦警方了。” 武必胜说:“贺兰先生,‘玫瑰之刺’毕竟已经多次犯案,由警方介入处理更为妥当。” 贺兰子渊:“既然‘玫瑰之刺’毕竟已经多次犯案,我想警方应该把更多的精力花在捉捕他上,我的保镖身手不比二位差,相信他们有能力保护我的安全。” “可是,贺兰先生——” 玉竹再次争取。 贺兰子渊不耐烦地拒绝:“好了,二位不必再说了。张秘书,送客。” 张秘书起身,“二位警官,请吧。” 玉竹、武必胜起身准备离开。 贺兰安安推门儿入,“二位请留步。” 贺兰子渊声音变得温柔起来:“安安,你怎么来了?” 贺兰安安说:“我来学校找同学玩儿,听说爸爸也在学校,便过来看看。” “哦,那正好,你和爸爸一起回家吧。” 贺兰安安一脸严肃,“爸爸,我刚才在门外都听到了,这两位警官是来保护您的,您就让他们留下吧,有他们在您身边,我和我远在天国的妈妈才能放心呀。” 贺兰子渊没有回答。 贺兰安安撒娇道:“爸爸——” “好吧,为了不让我的宝贝女儿担心,爸爸答应了。” 贺兰子渊无法拒绝女儿的请求。 贺兰安安欣喜,“太好了,有警察保护,我就更加放心了。” 贺兰子渊捏一捏贺兰安安的鼻尖,“真是拿你没有办法。” 贺兰安安转身向玉竹、武必胜微微俯身致谢,“我爸爸的人身安全就劳烦二位警官了。” 贺兰家一楼有一客房是连带着书房、卧室、洗手间的套间,贺兰子渊把这个客房安排为警方在贺兰家期间的临时办公和休息的地方,若不是贺兰安安坚持,贺兰子渊会安排他们住到旁边的副楼,也不会邀请他们到餐厅用餐只会让佣人给他们送餐,很明显,贺兰子渊不希望警方的人在贺兰家里面到处走动,甚至是餐厅,或者客厅。 客房里,武必胜整理着警用装备,“这个贺兰子渊,原本那么不愿意接受警方的保护,没想到,他女儿一句话,他就答应了。” 玉米坐在电脑面前:“你没有听贺兰安安刚才晚餐时说吗?她是幼年丧母,贺兰子渊因此格外疼爱女儿。” 武必胜回一句:“要不是今天贺兰安安提起,这些名门事迹,咱们在娱乐八卦或网络上还看不到呢。” 就这样,连续几日,警队每天轮换多名警力二十四小时保护贺兰子渊。 深夜,一个黑色的身影轻轻打开贺兰子渊的卧室房门,走到贺兰子渊的床前,亮出一把锋利的小刀,朝着正在熟睡的贺兰子渊的脸上刺去。 突然,一个身形矮瘦的男人从床下爬出,挡开了黑衣人手中的小刀,两人对打了几招,一个身形高胖的男人从衣柜里冲出,趁 分卷阅读35 黑衣人不备,刺伤了黑衣人的背部,身形矮瘦的男人和身形高胖的男人通力合作,制服了黑衣人。 一楼客房里,躺在床上睡觉的郑健宇听到了来自客房正上方,三楼贺兰子渊的卧室里传出的打斗声。 郑健宇叫醒武必胜:“我听到楼上有打斗的声音,走,咱们上去看看。” 武必胜揉揉惺忪的睡眼,跟着郑健宇走出客房。 贺兰子渊的卧室里,身形矮瘦的男人压制着黑衣人的肩膀,身形高胖的男人站在一旁,贺兰子渊起身下床。 “你们?”黑衣人用变声器发音。 身形高胖的男人笑道:“ ‘玫瑰之刺’来去无踪,既然之前能够突破H安保系统闯入公司后又全身而退,我们怎么会没有一点防备。” 身形矮瘦的男人说:“‘玫瑰之刺’,我们可是已经恭候多时了,今日落入我们兄弟手中,看你还怎么嚣张。” 贺兰子渊命令道:“把灯打开,让我看看这个搅出满城风雨的‘玫瑰之刺’到底是何方神圣。” “是。” 身形高胖的男人正往电灯开关处走,一串敲门声从房门外传来。 武必胜问:“贺兰先生,我们听到房间里面有声音,请问您有没有什么事?” 贺兰子渊回应:“我没有什么没事,也许是二位听错了,请二位回房间休息吧。” 贺兰子渊示意身形高胖的男人不必打开电灯。 郑健宇说:“贺兰先生,要不您把房门打开,让我们进去检查一下,以防有什么人潜进您的房间。” 贺兰子渊回应:“我房间里没有什么问题,而且我已经睡下了。” 房间内外的对话分散了身形矮瘦的男人的注意力,黑衣人一个扭身,挣脱控制,反将其重重摔倒在地。 听到声响后,郑健宇、武必胜强行推开了卧室房门。 贺兰子渊不愿“玫瑰之刺”落入警方手中,天知道他手里有没有握着自己的什么罪证,便示意两个保镖痛下杀手。 身形高胖的男人举起□□指向“玫瑰之刺”。 “住手!”郑健宇大声喝止。 身形高胖的男人不顾郑健宇的喝止,对准 “玫瑰之刺”的心脏位置迅速地开了一枪,消音□□并没有发出太大的枪声。 “玫瑰之刺”捂住胸口,退至窗口,翻越而下。 可可现身 武必胜三下五除二,将身形高胖的男人打倒在地,缴下他手里的枪,一边拷手铐一边说:“当着警察的面还敢开枪,太猖狂了!” 郑健宇冲到窗口,四下查看,除了海面上的层层浪花,其他什么都没有,折回到贺兰子渊面前,指了指趴在地上的身形高胖的男人,问道:“贺兰先生,是您指使手下持枪杀人吗?” 身形高胖的男人立刻自白:“不关贺兰先生的事,是我自己想要杀了‘玫瑰之刺’,方便今后扬名立万,贺兰先生根本不知道我手里有枪。” 郑健宇一声令下:“带走!” 武必胜给身形高胖的男人戴上手铐,押着他离开卧室。 郑健宇环顾卧室一圈,没有发现什么特别之处,看了看贺兰子渊和他身边的身形矮瘦的男人,“贺兰先生,您的保镖当着警察的面开了枪,我们需要仔细调查,到时还请您配合调查。” 贺兰子渊敷衍一句:“义不容辞。” 郑健宇离开。 贺兰子渊命令身边的身形矮瘦的男人:“你马上带人去搜,务必要赶在警方前面找到这个‘玫瑰之刺’,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身形矮瘦的男人应声:“是,贺兰先生放心,他要害部位中了枪,跑不了多远的。” 贺兰子渊拿起手机,拨通一个电话,“喂,小姐现在怎么样?” 电话另外一头传来女人的声音:“贺兰先生放心,楼上没有什么情况,小姐没有被吵醒。” 贺兰子渊问:“今晚有没有听到小姐房间里有什么可疑的声音?” 电话另外一头传来女人的声音:“没有。” 贺兰子渊说:“好,继续保护好小姐。” 电话另外一头传来女人的声音:“是,贺兰先生放心。” 第二天一大早,警方便派人在海边搜寻。 贺兰子渊坐在办公室里,向站在身边的身形矮瘦的男人问道:“搜了一晚上了,还是没有找到‘玫瑰之刺’吗?” 身形矮瘦的男人弯低身子回答:“没有找到,不过先生放心,‘玫瑰之刺’被我哥哥一枪打中了心脏部位,再怎么跑,也是活不了的,所以警方派来的也只是打捞队,而不是救援队,估计是昨晚风大浪疾,把尸体打到更远的地方了吧。” 身形高胖的男人一力扛下所有罪责,最终因为故意杀人罪锒铛入狱。 虽还没有打捞到尸体,但所有人都以为销声匿迹的“玫瑰之刺”已经中弹而亡。 “玫瑰之刺”的众多粉丝举着抗议的牌子或旗帜, 分卷阅读36 围站在贺兰集团名下经营的商场、超市门口进行抗议活动。 徐云见此状况,避开超市,驾车到农贸市场,精心选购了蔬菜、瓜果和肉品,大包小包地提回家,整洁利落的厨房充分展现着女主人一丝不苟的个性。 徐云朝着一面贴有卡通图案的木门温柔喊道:“可可,今天妈妈买了很多好吃的呢,快出来看看。” 木门内没有回应,徐云把大包小包食物放到餐桌上,走到贴有卡通图案的木门前,敲了敲门:“可可,可可。”她转动门把手,发现门被反锁,“可可,你锁着门干什么,快给妈妈开门。” 还是没有回应,她焦急地回到厨房,打开放在餐桌上的背包,掏出一把钥匙,用钥匙打开厨房里一个上了锁的抽屉,从抽屉里掏出菜刀、水果刀、剪刀、打火机,最后才找出一把钥匙,用钥匙打开了贴有卡通图案的木门。 推开房门,眼前的一幕令徐云心惊胆战:房间里的阳台窗户大开,黎可可的整个身子都悬在半空中,仅靠脚尖虚踩着墙外一道窄窄的墙边,两只手吃力地抓着阳台上的栏杆,她正在尝试一点点挪动到隔壁的阳台,显然,她的尝试难以实现。 徐云立马抓住黎可可的一只手,“可可,你这是在做什么,快回来,有什么话上来好好说,不要吓妈妈。” 黎可可哭诉道:“妈,我要拿回我的旧手机,我要替‘玫瑰之刺’报仇。” 徐云大喊:“傻孩子,你先上来,只要你上来,妈妈什么都答应你。” 黎可可问:“真的?那你可得说话算话。” 徐云大喊:“妈妈说话算话!” 原来,调查陈洁一案之时,警方一直在寻找的名叫可可的女孩儿,竟就是徐云的女儿,黎可可。 金字塔会所案发当晚,黎可可趁着马东强意识不清之际,打开房门,看到“假发男”毒打莉莉,拿出手机偷拍下“假发男”毒打莉莉的画面,意识到自己难以从正门逃走,便关上房门,溜进套间里的卫生间,蹲到水池下方,又看又摸,终于,找到了镶嵌在角落的墙面上的黑色感应器,手指在黑色感应器上按下6个数字,片刻,感应器发出滴滴两声,墙面打开,从外向里看,里面是一个通道。 黎可可钻了进去,顺着通道一路前行,走出了会所。因为父亲曾经向自己提起过关于这座建筑里的暗门的秘密,她偷偷溜进来,本想探险游乐,没想到,这个秘密通道现在成了她逃出生天的唯一道路。 随后,她听到会所内火警警报响起,便像是受惊的小动物一般逃窜开。 黎可可一身狼狈地走进一处高级住宅小区,小区保安瞟了她一眼,打一个哈欠,喃喃自语:“徐会长的女儿不知道是上哪儿玩儿了,看这邋遢的样子,像个野孩子似的。” 黎可可呆站在家门口,浑身颤抖着。 徐云打开房门,“可可,今天怎么这么晚才回来,老师可给我打电话了,说你今天又逃课了,你可不能因为我和你爸都忙,顾不上你,就天天逃课出去玩。” 黎可可泪水泉涌。 徐云注意到女儿没有穿鞋,赤着脚,衣服上、腿脚上满是血渍,紧张地问:“可可,你这是怎么了?” 黎可可一头扎进母亲的怀抱,痛哭流涕,“妈,我完蛋了。” 徐云一手搂着黎可可,一手握着黎可可的手机,看着手机里面黎可可偷偷录下的“假发男”毒打莉莉的视频。 黎可可问:“妈妈,我们是不是应该把这段视频交给警察?” 徐云关闭黎可可的手机,把手机放进衣柜里的保险柜里,“你先好好休息,手机先由妈妈替你保管着。” 黎可可问:“妈妈,我们不报警吗?你可是妇女儿童权益保护协会的主席,你不是常常在电视上说我们应该勇于和犯罪分子作斗争吗?” 徐云轻抚着女儿的头:“妈妈不怕和那些犯罪分子作斗争,妈妈怕的是你会因此受到伤害。” 煎心之路 第二天早上,徐云到学校替黎可可办理休学手续。 黎可可待在家里,既然妈妈不同意,她便想瞒着妈妈自己去报警,报警需要证据,但徐云出门时把存放手机的房间锁了起来,她在家里翻了个底朝天,还是找不到房门钥匙,这下,她连试着打开保险柜的机会都没有了,只好放弃。 看到新闻上播报了金字塔会所的乌龙火灾和陈洁的案件,得知陈洁受伤住院,便前往医院探病,还打算和陈洁商量一下报警的事情。 她在医院门口买了个水果篮,写下一张卡片放在水果篮里:“TO陈洁:早日康复!” 没有想到,刚走出电梯口,映入眼帘的是一群记者围堵在陈洁所住的病房外面。 记者一问:“陈小姐,我们接到线报,听说你在金字塔会所内工作期间遭遇社会名流侵犯,请问确有其事吗?” 记者二问:“对方是名流人士,是不是意味着你可以得到一笔非常可观的赔偿金?” 记者三问:“你打算要多少赔偿金?” 分卷阅读37 记者四问:“可以和我们说说你当时的感受是什么吗?” 黎可可被眼前的场景吓坏了,不敢过去,把水果篮放在护士站,自己逃跑了。 跑回家后,躲进了被子里,一想到那群记者围堵在病房前说起的那些话,她不禁瑟瑟发抖,原来,一句恶毒的语言真的可以杀死一个人,她终于明白妈妈不让她报警的理由了。 晚上,徐云来到黎可可房间,在书桌上放了几张出国留学的资料,对黎可可说:“女儿,今天妈妈已经帮你办好休学了,这些是妈妈帮你找来的一些出国留学的资料,你自己看看对哪里感兴趣。” 黎可可说:“妈妈,今天我去医院看陈洁了。” 徐云大惊:“什么!你!” “妈妈,你别担心,我虽然去医院了,但是没能见到陈洁。她的病房外面堵了好多记者,那些记者实在是太可怕了,陈洁发生这样的事情,已经很可怜了,但那些记者不是来采访她的,是来给她伤口上撒盐、撒辣椒粉、撒刀子的。看到这些,我才明白妈妈你说的意思。” 徐云说:“你能够明白妈妈的苦心就好,虽说妈妈是妇协的主席,自然不用怕什么人背后搞小动作,但即使我们真的将犯人绳之以法,以现如今的社会,有几个人会毫无异样的眼光看待你,有几个新闻媒体会为了顾虑你的感受放弃到手的收视率,所以,相信妈妈,离开这里,忘记这里不开心的记忆,这才是对你最好的安排。” “嗯,妈妈,我听你的。只是,陈洁一个人,太可怜了。” “妈妈已经决定去给陈洁作辩护律师了,虽然选择让你离开这里,但妈妈不会就这样让他们白白欺负了你,一定不会让他们有好日子过。” 就这样,黎可可听从了母亲的安排,一面准备着留学的事宜,一面关注着陈洁案件的进程。和解协议的事情一出,她既同情陈洁的遭遇,也对这个社会的“公平”、“正义”失望透顶,心情低落到了极点。 直到“玫瑰之刺”的出现,才重新燃起她的希望。她想做却不敢做的事情,她想做却不能做的事情,她想做却做不到的事情,“玫瑰之刺”都做到了,所以她视其为偶像,与其他“玫瑰之刺”的粉丝不同,除了崇拜、仰慕,更多了一份感谢,感谢他替自己“报仇雪恨”。 不过,她万万没有想到,她心目中那个无所不能的偶像竟然会中弹身亡。自从“玫瑰之刺”中弹身亡的消息传出后,黎可可本是无论如何也不愿意相信的,但是事发之后,贺兰子渊大肆宣扬,恨不得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是自己的保镖杀死了“玫瑰之刺”,行事也愈发高调,如果“玫瑰之刺”没有死,为什么不出手教训贺兰子渊呢,所以,她不得不接受了“玫瑰之刺”已死的事实。 她没有“玫瑰之刺”那么神通广大,但是她的旧手机里面存储的录像足以带给贺兰子渊沉重的一击,她想要替偶像报仇,就像当初“玫瑰之刺”替她雪恨一样。但无论她怎么请求,母亲都没有答应拿出旧手机。 一日,她在阳台上晾挂衣服,无意间注意到自己房间的阳台与母亲房间的阳台之间的距离不算太远,她估摸着自己一个大跨步,就能跨过去。她低头往下看看,三十几层楼的高度令人恐慌,下定决心:“想想‘玫瑰之刺’替我、替很多很多人做的事情,也是非常非常危险的,你为什么不能勇敢一些呢?” 正好现在徐云不在家,黎可可反锁房门,换上利于行动的运动鞋,打开窗户爬了出去。两个阳台之间的距离比她想象中的要远一些,她多次尝试,用手够,用脚够,变换姿势,总是差那么一点点的距离,就是够不着隔壁的阳台,她只好仅靠脚尖虚踩着墙外一道窄窄的墙边,两只手吃力地抓着阳台上的栏杆,尝试着一点点挪动到隔壁的阳台。 徐云突然出现,立马抓住黎可可的一只手,“可可,你这是在做什么,快回来,有什么话上来好好说,不要吓妈妈。” 黎可可哭诉道:“妈,我要拿回我的手机,我要替‘玫瑰之刺’报仇。” 徐云大喊:“傻孩子,你先上来,只要你上来,妈妈什么都答应你。” 黎可可问:“真的?那你得说话算话。” 徐云大喊:“妈妈说话算话!” 黎可可这下松了一口气,妈妈终于答应了她的请求,她小心翼翼地一点点挪回身子。 窗外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你们在干什么?” 黎可可突然受到惊吓,一脚踩空,幸好徐云死死抓住她的手臂,很快,说话的男人也冲了过来,抓住她另外一只手臂,这才把黎可可拉进阳台。 黎可可惊魂未定地喘着气,“爸,你怎么来了?” 黎光华指着地上的一盒巧克力,“我一朋友从国外带来一种特别好吃的巧克力,想着女儿喜欢,就给送来了,我也好久没有看到我的宝贝女儿了。” 父亲与记者 徐云没好气的说:“一来就没好事,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吓得女儿差点儿摔下去。” 黎光华 分卷阅读38 :“先别说我,你这个当妈的是怎么照顾女儿的,是不是为了当好妇女协会的会长,连女儿都不管不顾了?” 徐云:“诶呦呵,你可没有资格说我,你掐起指头算算你一个月回家几次?还有,你关心过女儿吗,我请问你,你知道女儿现在念哪个学校吗?” 黎光华:“我的工作性质不就是得天天在外面溜达嘛,而且,我这个做爸爸的怎么会不知道女儿念哪个学校,女儿念的不就是S市最好的学校,S市第一中学吗?” 徐云:“S市第一中学只有初中,你女儿现在可是已经高一了,我们的黎光华大记者。” “够了!不要再吵了!”黎可可手捂双耳,“你们每次见面说不了几句话就吵起来,还能说点新鲜的吗?” 主卧里,徐云打开衣柜,从保险柜中取出旧手机,转身递给站在身后的黎光华。 得知女儿身上发生的一切事情后,黎光华很是自责,是自己太过忙于工作,没有保护好她,或许,女儿是想引起他多一些的关心,才会跑去那样危险的地方,又或许,女儿是好奇自己曾经报道过的关于那个会所的文章,才会跑去那样危险的地方。 黎光华独自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握着手里的旧手机,一夜没有合眼。 第二日清晨,一家三口在沉默中吃完早点。 黎光华这才开了口:“可可,你妈妈当初做的对,还是不要报警的好,你爸就是做记者的,知道他们有多么无孔不入,也知道他们会说些什么五花八门的话来博取观众的注意,爸不想你受到伤害。” 黎可可:“可是——” 黎光华晃晃手里的旧手机:“你放心,这件事爸来处理,爸是绝对不会放过这些人的。” 黎可可点点头。 黎光华在一家以报道时事新闻为主的新媒体公司工作,公司经营的“头条新闻网”在当地颇有名气,而他凭借多年努力,他的报道多次在业界获奖,成就了公司点击量之王的地位,确确实实是个当红的明星记者。 不修边幅的黎光华往公司一进,收到的无不是同事的崇拜和尊敬的目光,就连公司老板都视其如宝,“诶呦,我的黎大记者,今天来找我,有又发掘了什么大新闻吗?” 黎光华把一只优盘递到老板手里:“陈老板,这个大独家播出以后绝对有冲击力,绝对会大火!” 陈老板看着电脑里的视频录像,表情愈发严肃起来,“我的黎大记者,你这个材料是哪里得来的?” 黎光华说:“老板,我自然有我自己的路子。” 陈老板说:“好吧,既然你不愿意多说,那我也就不多问了。” 黎光华提议:“老板,我今天就整理好报道的材料,我们今晚就播出吧!” 陈老板稍作犹豫:“这个——你容我想想。” “老板!”黎光华坚持。 陈老板说:“你先出去吧。” 两天后,黎光华还是没有得到陈老板的答复,反而偶然听到广告部的同事在楼道里讨论今天贺兰集团的总裁秘书来公司签订广告合同的事情。 黎光华敲了敲陈老板办公室的房门。 陈老板抬头,“进来吧,我的黎大记者。” 黎光华关切地问:“陈老板,我来是想问问那个报道什么时候播出。” 陈老板摸摸自己的鼻子,“黎大记者,这个报道我们不会播出了。” 黎光华瞪着陈老板的眼睛,“听说今天贺兰集团总裁秘书来公司了。” 陈老板避开黎光华的眼光,“果然是我们黎大记者,消息就是灵通啊。” “陈老板,公众有知道真相的权利,我们不能因为贺兰集团的几个广告就掩盖真相。” “那可不是几个广告,是贺兰集团未来五年内的全部广告,它能够帮助我们公司更上一层楼,是我无法拒绝的合同。你以前不也常说新闻就是要做到价值最大化吗?这次怎么这么反常?” “比起事件本身,任何报道能够做到价值最大化才是最重要的。” 黎光华想起自己当初给手下的记者说的话,悔不当初。 咖啡馆里,黎光华与一男一女交谈着。 男子开口:“老师,我们当初是你带入行的,我就实话告诉你吧,你想借我们平台播出的那个报道,上面不批准,我实在是爱莫能助。” 女子说:“师兄,我们也接到了通知,所以,对不起,帮不了你。” 黎光华双手握拳敲着桌子,“太可恶了,难道这贺兰集团真的可以一手遮天吗?” 男子说:“以贺兰集团在S市的实力,如果我们真的播出了报道,可能第二天公司就得倒闭,这些道理你应该明白。” 晚上,黎光华一个人走在漫长的人行道上,他开始反思:十几年来,他没日没夜地工作,绞尽脑汁创造新闻点,创造点击量,斩获无数新闻界大奖,成为当红的明星记者后,他似乎开始飘飘然了,就像陈老板说的,他变得越来越看重报道技巧和点击量,而不是事件或者真相本 分卷阅读39 身了。 如果不是这次自己的女儿出了事,他大概还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他大概会像报道陈洁一案那样,利用公众的八卦心理,去做些“某某女孩儿拿了多少赔偿金”、“某某女孩儿靠身体改变命运”之类的报道吧。想到女儿出事,他更加自责,是自己向女儿炫耀曾经利用特殊渠道获知了秘密通道的密码,并借此通道潜入金字塔会所发掘新闻,女儿才会出于好奇混进了会所。 他觉得自己很失败,既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也不是一个合格的记者。 深夜,黎光华回到家,轻手轻脚地进入女儿房间,给好不容易睡着的可可盖好被子,再回到客厅。 黎光华坐在笔记本电脑面前,既然各大媒体平台都拒绝播出这个报道,那么,就把它公布在自己的粉丝论坛上吧,毕竟自己是当红的明星记者,论坛里面有粉丝千万,影响力不容小看。他上传好资料,停顿十秒,按下电脑屏幕上的“上传”键。 这一次,作为父亲,他为女儿而战,作为记者,他为真相而战。 为什么 像千千万万热恋中的情侣一样,夏冰冰与林俊杰尽情享受着美好的约会时光。伴着明媚的阳光,在游乐园里互相为对方戴上可爱的动物发卡,一起坐海盗船、秋千、过山车、激流勇进、旋转木马。伴着橙红的晚霞,挤在人潮涌动的人气小吃店里大快朵颐。伴着深蓝的夜空和城市缤纷的灯光,手牵手走在大街上散步。 幸福来的太突然,好似做梦一般,没有一丁点现实感,夏冰冰吞下一大口手中的冰淇淋甜筒,冰凉之感穿透喉咙,才确认自己不是做梦。这,就叫做“梦想成真”吗?像她这样的人,真的可以这样一直幸福下去吗?真的——可以吗? 一个陌生女子迎面走来,“你好,请问安康路怎么走?” 夏冰冰突然全身僵硬,脑海中迅速闪现出一段画面:一个英式休闲装扮的男人手推自行车,站在一个小女孩面前,“小朋友,请问你知不知道XX路在哪里?” 夏冰冰手中的冰淇淋甜筒掉落在地,手指、衣裙都沾上了冰淇淋。 陌生女子见状有些失措。 林俊杰指了指自己右手边的方向,“从这个方向走,过了十字路口左转就是了。” 陌生女子笑着道谢后,朝林俊杰所指方向走去。 林俊杰掏出手绢,替夏冰冰擦拭额头上的汗珠,“小路痴,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不认路,一有人来问路就全身冒汗,你这是什么奇怪的条件反射呀。” 夏冰冰看着熙熙攘攘的街道,失落地自言自语:“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林俊杰继续用手绢擦拭夏冰冰手指和衣裙上的冰淇淋。 “大街上那么多人,为什么偏偏要向我问路?”看我好欺负是不是?最后这句,夏冰冰没有说出口。 “当然是因为你看起来就个是可爱、善良、又热心的女孩子呀!”林俊杰一手轻轻揪起夏冰冰的脸颊。 可爱、善良、又热心,这和十几年前那个人说的简直一模一样,夏冰冰苦笑:“说白了,不就是看我好欺负吗?” “问个路而已,哪里有什么欺负不欺负的。” “是啊,只是问个路而已——” 也许,是他的宠溺让她放松了对情绪的把控,也许,是问路之人的当头一棒激发了她的失落之感,藏匿心底十几年的怨恨之火在此一瞬如火山般爆发了出来,让她看起来像是个无理取闹的小孩子,眼眶中的泪水亦如同泉水一般不由自主地奔涌而出。 “冰冰,你怎么了?” 林俊杰大惊,他从未见过她发脾气,更未见过她如此情绪失控。 夏冰冰迅速用两中指抹去脸上的眼泪,“没、没什么,可能是最近压力太大,有些敏感吧。” 林俊杰将夏冰冰拥入怀中,“放心,有我在,没有人可以欺负你。” 黎光华走进自己办公室,看到自己办公室里有两个男子,一个男子坐在他的办公桌前,对着台式电脑操作着什么,另一个男子站在书柜前翻找着什么。 黎光华问:“你们是什么人?这里是我的办公室,你们在别人的办公室里面干什么?” 两个男子没有回应。 黎光华拿出手机,“快住手!不然我就报警了!” 陈老板走了过来,“是我让他们来的。” 黎光华一脸迷惑,“陈老板,你这是为什么?” 陈老板叹了口气,“我的黎大记者,我早就奉劝过你放弃那个报道,你私下联络其他家媒体的熟人,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算了,可是你竟然在你的粉丝论坛里面发布那个报道,你知不知道为了给你擦屁股,有多少人熬了通宵吗?你看看我这黑眼圈。” 黎光华吃惊道:“原来,你都知道。” 现如今,你是真真切切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了,我得给贺兰集团那边一个交代,如果你继续在这里上班,只怕我们这个公司都会很难经营下去。” 黎光华沉默 分卷阅读40 片刻,“我知道了,我自己离开,不会让你为难。毕竟我是看着这家公司一点一点成长起来的,我也不想看到公司出什么事。” 陈老板拍拍黎光华的臂膀,“我也很舍不得你呀。” 一串掌声从两人身后传来,两人回头一看,鼓掌之人正是贺兰子渊的亲信张秘书。 张秘书一边鼓掌,一边走进黎光华的办公室,“两位还真是情真意切呀!” 陈老板笑脸相迎,“张秘书,您怎么亲自来了,这里有我盯着就行了,我会让人好好检查,不会让他带走不该带走的东西的。” 张秘书站到黎光华面前,“没有办法,我们的黎大记者能力出众,又不懂得识时务者为俊杰,你我二人看得了一时,还能看得了一世吗?” 陈老板问:“张秘书的意思是?” “所以,我想到了一个一劳永逸的办法。” 张秘书把一个白色信封递到黎光华面前。 黎光华不屑地看了一眼白色信封,“到头来,原来你是想用钱来收买我吗?” 张秘书轻轻摇摇头:“这个信封里面装的东西,对别人来说没那么重要,对我们的黎大记者就不好说了。” 黎光华接过白色信封,打开一看,里面不是支票,而是一些照片,每张照片里面都有一个女孩儿的身影——黎可可。黎光华一手揉起照片,一手揪起张秘书的衣领,“你们想怎么样?” 张秘书推开揪在衣领上的手,“我们的黎大记者聪明过人,应该知道我们想‘怎么样’,也应该知道我们有能力‘怎么样’。” 黎光华愤恨不已,眼前之人竟然跟踪上了自己的女儿,并且用女儿的人身安全作为威胁,他再怎么不甘心,也不敢用女儿的安全冒险,只好拿出钥匙,走到带锁的抽屉面前,打开锁,拿出旧手机,当着张秘书的面,删除了贺兰子渊殴打莉莉的视频录像。 航站楼里,黎可可问:“爸,为什么我们要这么着急出国?” “你不想早点去适应一下学校的新环境吗?” 一家三口走进安检通道。 贺兰集团与Y银行签约成功的新闻铺天盖地,贺兰集团股价大涨,贺兰子渊于家中高调举办庆功晚宴。 庆功晚宴上,林俊杰、秦大岭合作无间地应酬着。 秦大岭:“为什么?” 林俊杰:“什么为什么?” 秦大岭手指贺兰家泳池一角正在与贺兰子渊、贺兰安安、林俊儒谈笑自如,“冰冰不是‘玫瑰之刺’的粉丝吗?她为什么会来这里?” “我原本不想让她来的,可她坚持要来。”林俊杰亦看向夏冰冰,秦大岭的疑问,也是他的疑问,他知道夏冰冰绝对不可能喜欢贺兰子渊这种人,可是她为什么要与他故作友好? 大义灭亲 儿童公益图书馆里,贺兰子渊与女儿贺兰安安一齐在书架一侧整理书架。 记者们闪光灯不断。 贺兰子渊笑脸盈盈:“各位媒体朋友们,下午好,感谢各位莅临我们贺兰集团的儿童公益图书馆的开馆仪式。” 记者1问:“贺兰先生,您好,请问您今年大力创办儿童公益图书馆的用意是什么?” 贺兰子渊回答:“就在几年前,我女儿出国游学,看到一些孩子因为家庭贫困,无书可读,便希望将来能够有所作为,帮助那些贫困的孩子拥有和普通孩子一样读书的权利。这句话我一直记在心里面,因为我也同样希望通过自己的努力,来帮助这些孩子,让他们有机会用知识去改变自己的命运,去拥有更好的未来。” 记者2问:“我们都知道,您作为本市商界代表人物,一直热衷于我市乃至全国的公益教育事业,您一手创办的公益教育基金已经帮助众多生活困难的学生打开名校的大门,受您资助的学生都亲切地叫您爸爸。请问我们的贺兰小姐,你眼里的父亲是怎样的?” 贺兰安安:“我一直以我的父亲为豪,今后,我也将帮助我的父亲一起经营好儿童公益图书馆,我会以我父亲为榜样,为我们的社会做出更多的贡献。” 记者3感叹:“看来贺兰小姐真的是非常崇拜和尊敬自己的父亲啊!” 贺兰子渊说:“多谢各位记者朋友的谬赞了,我希望跟多人能够关注我们的公益教育基金,关注我们的儿童公益图书馆,希望大家一起努力,为孩子们创造一个更好的未来。” 贺兰子渊的助理说:“各位记者朋友,今天的儿童公益图书馆到此结束,感谢各位的光临。” 贺兰子渊向记者和女儿告别后,独自走进儿童图书馆内的图书一角。 林俊儒坐在图书一角的阶梯上鼓掌道:“儿童公益图书馆,贺兰大教育家,好雅兴啊!” 贺兰子渊说:“林兄见笑了,见笑了。” 林俊儒说:“只是,贺兰兄,多事之秋,凡事还是低调些好,听说,最近有个很厉害的明星记者盯上了你。” 贺兰子渊满不在乎,“林兄多虑了,那个明星记者就算 分卷阅读41 是有七十二变的本领,野猴子终究是野猴子,一样逃不了如来佛的手掌心。” 林俊儒问:“贺兰兄的意思是?” “几天前,几大报社和媒体平台的负责人先后给我打了电话,说是相继收到匿名邮件,邮件里面有一些对我不利的证据。” 贺兰子渊得意一笑,“这个记者应该怎么样也想不到,他再怎么耍花样,也没有人敢爆我贺兰某人的料,在这儿,哪里有我贺兰某人翻不了的山,覆不了的雨。” 林俊儒竖起大拇指,“还是贺兰兄有高招啊!” “什么‘明星记者’,也不过如此罢了。” 几天后的上午,贺兰子渊和往常一样的大学的课堂上讲课。一阵阵手机短信提示音此起彼伏,学生开始议论纷纷。 贺兰子渊大怒,“都给我安静,从来没有哪个学生胆敢在我的课堂上如此放肆。” 学生继续议论纷纷,完全不理会讲台上的贺兰子渊。 “疯了,你们都疯了。”走下讲台,夺过其中一个学生的手机,“让我看看,你们到底是在看什么?” 贺兰子渊抬起手机,定眼一看,大吃一惊,手机视频里面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女儿贺兰安安。 贺兰安安在视频中揭露了贺兰子渊利用基金会职务之便收受贿赂,肆意买卖名校入学名额,以及利用儿童公益图书馆的名号,将大量公益基金转移至国外的私人秘密账户等诸多罪证。 视频的最后,贺兰安安表示:“在得知父亲罪行之后,失望至极,经过思想斗争,现将罪证揭露于世,希望父亲能够改过自新、重新做人。” 就这样,贺兰子渊在自己引以为傲的讲台上,被警察带走了。 监狱的探视室里,贺兰子渊、林俊杰相对而坐。 贺兰子渊问:“安安她,还是不愿意来这里见我一面吗?” 林俊杰说:“还是一样,不论怎么劝,都不愿意来,今天一早飞去了法国,说是要散散心。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帮您离开这里,我已经安排好了一切,你的助理会帮你扛下所有的罪名,只说一切都是他借着你的名义私下操作,你完全不知情——” 贺兰子渊摇摇手:“算了。” 林俊杰问:“什么算了?” 贺兰子渊回答:“你以后不用再来了。” 林俊杰再问:“什么意思?您这是不相信我的能力吗?” 贺兰子渊说:“不是不相信你的能力,只是,我太了解我这个女儿了,倘若我真的经过一番周旋,从这里出来了,她定会更加鄙视我,会和我彻底断绝父女关系的,那样的话,我这辈子都见不到我这个宝贝女儿了。” 林俊杰劝说:“您这是何苦呢?” 贺兰子渊咬牙切齿地拍打着面前的桌子,“可恶的‘玫瑰之刺’,竟敢利用我的女儿来对付我。” “‘玫瑰之刺’不是已经死了吗?” “原本我也是这么认为的,直到昨晚,有人在我的枕头下面留下了这个。”贺兰子渊从囚服口袋中掏出一张卡片放于桌面,卡片上画着与郑家父子、马东强脸上相同的玫瑰花背景图案,并打印着两行字:承诺令爱,不予刺青。 林俊杰接过卡片,嗅了嗅卡片上的玫瑰花香,“这,是‘玫瑰之刺’留下的?” “他之前假死,很有可能只是烟雾弹,好让我麻痹大意,以便他搜集更多我的罪证。” “这里守卫森严,他是怎么进出的?” “一张卡片而已,想必他有很多办法送到我枕头下面。” 夜晚,林俊儒坐在客厅里,手机响起。 林俊儒接起电话,电话的另外一边,传来贺兰子渊的声音:“我贺兰家的通讯,采用的是特殊的安保系统,没有安全密码,他根本动不了我的电脑,我和安安不可能把密码告诉外人,除非,他能够在不引起怀疑的情况下接触了我和安安的手机或者电脑,偷到安全密码,我怀疑,‘玫瑰之刺’就隐藏在我们身边。” “放心,我不会轻易放过这个人的。” 林俊儒挂断电话,若无其事地由客厅走到餐厅。 林俊杰把一碗热汤递到林俊儒面前,“大哥,快来尝尝,这是冰冰在厨房忙活了一天,专门给你做的汤呢。” “哦,是吗,辛苦你了,冰冰。” 林俊儒喝了一口汤,“我这老光棍,也是沾了我们阿杰的光,才能喝到这么好的汤呀。” 保姆李嫂:“可不是,自从夏小姐来到家里,这个家总算是有了女主人的样子。” “看来我们得快点准备订婚宴才行啊!” 林俊儒笑道。 时间退回到“玫瑰之刺”在贺兰子渊卧室中枪的当晚。 “玫瑰之刺”跃窗而下后,首先躲到阳台底下,等避过风头后,躲进了贺兰安安的房间。因为贺兰子渊会搜索每一个房间,除了贺兰安安的房间。进入房间,脱下防弹背心。 此时,贺兰安安已经用手枪对准了“玫瑰之刺”的脑袋。 贺兰安安轻声道:“我知道你不是坏 分卷阅读42 人,我不想杀你,但是,你为什么要对付我爸爸?如果是因为他在电视上说的那些话,我替他向你道歉,你不要和他计较。” “玫瑰之刺”:“贺兰小姐应该知道我来的目的。” 贺兰安安:“我相信我爸爸,如果你有证据证明我爸爸做了坏事,我绝不偏坦,但如果你什么证据都找不到,请你不要再来找我爸爸的麻烦。” “玫瑰之刺”:“好,一言为定。” 第二天,贺兰安安借口外出游玩,把“玫瑰之刺”藏进大号行李箱带出了贺兰家。 庆功晚宴上,夏冰冰与贺兰安安相谈甚欢。 夏冰冰晃了晃自己的手机:“安安,我的手机没有电了,可以借用你的手机吗,我给我师兄打个电话。” 贺兰安安把手机递给夏冰冰:“当然可以。” 深夜,神秘邮箱发送邮件至夏冰冰邮箱:密码已收到。 几天后,僻静小路上,“玫瑰之刺”把一沓资料递给贺兰安安。 “爸爸他,真的——” 贺兰安安抽泣着:“我——自己动手,请你——不要在他脸上留下刺青。” “既然贺兰小姐帮过我,这就当作是我的回报。” 订婚宴 林氏庄园里,举办了一场盛大的。 保安队长向正在迎宾的林俊杰汇报,“报告少爷,为了防止‘玫瑰之刺’混入庄园,今晚出席订婚宴的每一位宾客在入场前都进行了严格的身份信息确认和安全检查,没有发现异常情况。” 林俊杰命令:“继续给我盯好了,不能让他破坏了今天的订婚宴。” 保安队长:“是!” 在服务生的引领下,玉米、玉竹来到夏冰冰的化妆间。 房间里,秦大岭将手中花束递到夏冰冰手里,“老妹,恭喜你!” “谢谢老哥!” 玉米把手中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物盒递到夏冰冰手里,“冰冰,祝你订婚快乐,这是我和我哥为你精心挑选的订婚礼物,希望你喜欢。” “谢谢,谢谢!” “你可以现在就打开。” 夏冰冰打开礼物盒,发现是一个做工精致的项链,“哇,好漂亮的项链!” “喜欢吗?” 夏冰冰点点头,“嗯,我很喜欢!这项链真的很漂亮!” “这个项链上还有个小秘密哦!”玉米替夏冰冰戴上项链,又耳语了几句。 夏冰冰看着镜中的自己,眼睛开始湿润。 “怎么?感动到哭吗?” 玉米问。 夏冰冰看着镜中的自己,不安地问:“幸福来的太快,总有些超现实的感觉,觉得自己好像在做梦,我真的可以这么幸福吗?” 玉米从侧面抱着夏冰冰安慰道:“当然可以,虽然我们不能抹去那些不愉快的过去,但我们每个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权利呀!” 订婚宴上,林俊杰、夏冰冰在宴会厅的高台上,在宾客的热烈掌声中切下订婚蛋糕,又在舞池中央,在众人的瞩目下翩翩起舞。 夏冰冰说:“你掐我一下。” 林俊杰问:“为什么?” 夏冰冰答:“我觉得自己好像在做梦。” “不如你掐我吧,如果我疼,就说明你不是在做梦了。” 夏冰冰使劲儿掐了一下林俊杰的合谷穴。 “啊!” 夏冰冰问:“疼吗?” “你说呢?” 夏冰冰还是不放心,“不对,也许你是在我的梦里说你疼呢?” 林俊杰侧脸靠近,咬了一下夏冰冰的耳朵。 夏冰冰惊慌地问:“你、你干嘛咬我耳朵啊?” 林俊杰揪了揪夏冰冰被咬的耳朵:“这样,你就可以相信自己不是在做梦了吧。” 夏冰冰脸红,“我现在的样子是不是很没有出息,很丢人呀。” “嗯,是很没有出息,不过,我喜欢。” “什么嘛,分明就是在取笑我。” “如果不是这样,我怎么知道你是这么的在乎我,原来,对你来说,和我在一起,是这么‘梦寐以求’的事情。” 夏冰冰点点头。 二楼,一个黑色身影穿过走廊。 一楼,林俊杰与宾客们坐在沙发上攀谈着,坐在一旁的夏冰冰发现自己有一只耳坠不见了。 “俊杰哥,我有一只耳坠不见了,我上楼换一下。” “我陪你去。” “不用了。换个耳坠而已,很快就回来了,你继续和朋友们聊天吧。” 夏冰冰独自一人上了二楼,重新换了一对耳坠,刚从房间出来没有走几步,就发现前方书房里闪过一道光,“是谁在书房?” 夏冰冰推开书房房门,只见书桌面前坐着一个黑衣人,正面对着电脑操作着些什么,黑衣人戴着黑色的帽子、黑色的口罩、黑色的手套,夏冰冰根本看不出来是谁,她走进房间,“ 分卷阅读43 这个味道,难道你是——”房间里面淡淡的玫瑰花的香气让她联想到了什么,眼前一亮,“你是,你是‘玫瑰之刺’?” 黑衣人抬头看了一眼夏冰冰,没有回答,继续低头看着电脑。 忽地,电脑屏幕闪动了几下,夏冰冰身后的房门随即自动关闭,警报声隆隆响起。 夏冰冰转身扭动几下房门,又使劲儿推拉了几次房门,房门依旧紧锁,无法开启。 黑衣人走到书桌侧面的窗户面前,一推才发现窗户也无法开启。 警报声响了几十秒过后,整个庄园停电,陷入一片黑暗,又过了几十秒,照明恢复。 保安队长走到林俊儒面前,“老板,供电恢复了。” 林俊儒走上宴会厅高台,“各位来宾,抱歉,林某招待不周,大家继续。” 林俊杰问:“大哥,这警报声是怎么回事?” 林俊儒说:“我早就料想这个‘玫瑰之刺’会趁着今晚的订婚宴有所行动,特意在二楼书房设下陷阱,果然不出我所料,现在,警报响起,说明这个‘玫瑰之刺’已经触发了机关,现在就被困在二楼的书房里。” 林俊杰继续问:“什么陷阱?为什么没有人告诉过我这件事情?” 林俊儒、林俊杰、保安队长三人走上二楼,来到书房门口。 书房门外已经守有四名保安,见三人过来,主动上前报告,“老板,警报响起时,确实有人试图从书房里面开门出来,现在,人就被困在书房里面。” 林俊杰命令道:“把门打开。” 保安队长从口袋里面掏出一把锁,打开房门,指示四个保安先进书房。 林俊儒对林俊杰说:“走,咱们一起进去看看这个‘玫瑰之刺’到底是何方神圣。” 林俊杰跟在林俊儒身后进了书房,只见站在书房正中的,竟然是——夏冰冰。 林俊杰:“冰冰,你怎么会在这里?” 林俊儒对林俊杰说:“难道你还不明白吗?这个时间潜入我的书房,又被困在书房的只有她一个人,说明她,就是‘玫瑰之刺’。” 夏冰冰慌张否认:“不是,不是,我不是什么‘玫瑰之刺’。” 保安队长命令四个保安,“愣着干什么,还不赶快把人给我绑起来。” 林俊杰:“等等,大哥,冰冰怎么会是‘玫瑰之刺’呢,她肯定是误闯进来的。冰冰,你快给大哥解释解释,你怎么就跑到这书房里面来了。” 夏冰冰回答道:“我、我耳坠不见了,就回房间换耳坠,经过书房门口的时候看到书房里面有奇怪的一道光闪过,就进来看看,可是没有想到,刚进来,房门就关起来了。” 林俊杰说:“大哥,冰冰确实和我说过她的耳坠不见了,要回房间换耳坠,应该是经过书房的时候不小心误闯进来的,或者,书房里面的机关出了什么故障,所以才被困在书房里面的。” 囚禁 “误闯?笑话!”林俊儒抬手放在台式电脑的散热孔处,问道:“那这电脑是怎么回事,现在电脑还是热的,只有点击这台电脑上特定的加密文件,强行破解加密密码的操作才会触发书房里面的机关,如果你是无意,你破译密码干什么?” 夏冰冰无法解释,她不能出卖“玫瑰之刺”。 林俊儒瞪着夏冰冰:“这下说不出话来了吧,给我带走!” “大哥,冰冰说过,她是看到书房里面有光线闪过才进书房查看的,也许是冰冰进来的前‘玫瑰之刺’动的电脑呢?” “如果是这样,那‘玫瑰之刺’肯定也会被困在书房,可是,这书房里面只有她一人,那就说明她就是‘玫瑰之刺’。阿杰,你还是太过单纯,一直以来,她都在利用你。” “不,不是的。” “傻弟弟,你仔细想想,‘玫瑰之刺’曝光过的那些资料,如果不是可以接近四大家族的人,什么样的人可以得到那些资料?据我所知,这个女人是从小西出事前开始接近你的吧?” “可是——” “好了,没有什么可是,现在一楼还要那么多宾客呢,你先去招待好客人,我答应你,会好好调查,如果找到证据证明她确实不是‘玫瑰之刺’,我自然会放了她的。” 林俊儒单独带走了夏冰冰。 夏冰冰被黑布蒙住双眼,一只手用力推了一下她的后背,夏冰冰摔倒在地。 黑暗中传来林俊儒的声音:“老老实实地在这里待着吧,不要妄想阿杰会来救你,他是绝对不可能找到这个地方的。” 门外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砰地一声,应该是关门的声音。 叮叮两声,应该是电子密码锁自动上锁的声音。 夏冰冰扭扯开绑在手上的绳子,解开蒙住自己双眼黑布,从裙衬里掏出手机,首先给林俊杰打电话,手机屏幕显示没有信号,难怪林俊儒没有收走她的手机,还说林俊杰绝对不可能找到这个地方来救她,因为在这里,她连一 分卷阅读44 个电话都打不出去,连一个信息也发不出去。如此看来,只能靠自己想办法逃出去了。 于是,夏冰冰借着手机上微弱的灯光,摸索到密室的大门处,大门一侧有许多按钮,她尝试着输入了几次密码,林俊儒的生日、林俊杰的生日、林氏集团成立纪念日——所有林俊杰向她提到过的具有特别意义的数字她全都试了一遍,均以失望告终。 夏冰冰坐靠在大门边,自言自语,“不知道他有没有顺利逃出去?” 回忆。 林家林俊儒的书房里。 夏冰冰继续推拉了几次房门,“怎么办,我们好像被困在这里了。” 随后,门外传来一串脚步声。 “老板,警报响起时,确实有人试图从书房里面开门出来,现在,人就困在书房里面。” 林俊杰命令道:“把门打开。” “看来,他们是来抓你的。” 夏冰冰的眼睛停留在书桌旁边的大书柜上,小声说道:“书柜,这个书柜应该可以藏下你。” 黑衣人打开书柜,用变声器发出声音,小声问:“那你呢,你怎么办?” 夏冰冰小声回答:“我会说我是误闯进来的,放心,有俊杰哥在,他们不敢拿我怎么样的。” 黑衣人点点头,小声说了句“多谢!”便钻进书柜,关上柜门。 待林俊儒、夏冰冰、林俊杰和一众保安离开书房,黑衣人推开书柜,离开书房。 一个身影脱下黑色衣帽和手套,重新混入一楼宴会厅的宾客当中。 密室里,夏冰冰站起身子,感觉有什么东西打到了她的头,用手机灯光一照,原来是个铁链,用手拉一拉,原来铁链是可以往下拉的,当铁链向下拉到底,整个密室亮了起来。 夏冰冰开始环顾四周,原本以为囚禁自己的地方是一个阴暗狭小的地下室,然而此时眼前所见是一座明亮宽大的两层楼的别墅,在这里,生活用品一应俱全,冰箱有新鲜的食物,甚至有存着高级红酒的定制酒柜,透过客厅落地的窗户,可以看到屋外葱郁的绿植,说明院子经常有人打理。 一楼所有的窗户都无法打开,夏冰冰从厨房里找来一平底锅,对着客厅落地的窗户用力猛砸,玻璃纹丝不动,只好上二楼寻找窗户,只要能够离开这里,她不惜从二楼跳窗而出。 她首先走进正对二楼楼梯的房间,打开电灯,房间里有粉红色的沙发,象牙白的桌椅,粉红色的床幔,象牙白的床单,然而,房间里的窗户同样无法打开。这个房间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弄得像个小公主的宫殿,如果不是因为林俊儒把她关进了这里,她定会以为自己此刻身处一处普通人家,林俊儒似乎并不担心灯光,或者是夏冰冰的喊叫会引起他人的关注,她究竟被关在了什么样的地方。 走出公主房,夏冰冰再走进旁边的房间,这里是一个长方形的书房,没有窗户,两面墙边都是书架,书架上整齐地摆放着粉红色的、微波炉大小的纸质盒子,盒子正对人视线的一面,是两行手写体字迹,上面一行是日期,下面一行是人名,不知是代表什么意思,是什么书的出版日期和作家的名字吗? 书桌上横放着一个盒子,盒子上面一行写着“贰零零壹年陆月壹日”,下面一行写着“夏冰冰”。从墨水明显的颜色深浅的差异上,可以看出:上面一行的日期是很久以前写下的,而下面一行的人名,应该是最近才写下的。 看到这两行字,夏冰冰面露惊恐之色,自己的名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盒子上,是同名吗?那么,这个日期又代表什么?“贰零零壹年陆月壹日”,这个极其特别的日子,怎么可能,这么巧。 夏冰冰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一张照片放于一件叠放整齐的西式校服外套上面,照片里,一个小女孩儿,站在一颗郁郁葱葱的粗壮的大树的前面,笑容灿烂。 夏冰冰打翻了盒子,瘫坐在地,拥有这件校服,拥有这张照片的人,全世界只有一个人,就是——“那个人”。 不能说的秘密 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小夏冰冰走在放学回家的路上。 一个年轻的西装男子推着自行车迎面走来,“小朋友,请问XX路怎么走?” “顺着这里直走,然后右转,然后再右转就是了。” “谢谢你啊,小朋友。” 小夏冰冰露出天真烂漫地笑容,“不用谢。” “另外,我还想找一处没有人的操场,你知道在哪里吗?” “操场,有啊,就在附近。” “小朋友你可以带我去吗?” “嗯。这边。” “谢谢你啊,小朋友,你真是个乐心助人的小朋友。” “不客气。老师说好孩子就应该热心助人,我是好孩子。” “对了,为了感谢你,我给你拍张照片吧。” 小夏冰冰跟着西装男走到了操场一侧,这是一处无人的角落,一面是砖墙,一面是绿色植被围成的墙体,一面是一棵郁郁 分卷阅读45 葱葱的粗壮的大树,树干大约有两三个小夏冰冰抱在一起那么粗。 小夏冰冰脱下书包放在地上,站到大树的旁边,很开心地摆起了拍照的笑脸。 西装男子把自行车停摆在墙边,掏出斜挎包里面的相机,对着小夏冰冰拍了张照片,“小朋友,你在学校应该是个好孩子吧,成绩应该很好吧。” 小夏冰冰自豪道:“对呀,我是好孩子。我每天的作业都有小红花。” 西装男子问:“那你在学校有没有什么兴趣爱好?” 小夏冰冰回答:“有啊,我喜欢唱歌跳舞,今天也是,刚参加完学校的节目表演,所以现在才回家,不然平时我是和我的同学们一起回家。” “哦,你还参加学校的节目表演啊,真是个优秀的孩子——”西装男子一边说着,一边解开了小夏冰冰的裤子。 小夏冰冰不明白为什么西装男要把手放进自己的裤子里面,也不明白西装男到底对自己做了什么样的事情。 “小朋友,为了感谢你给我带路,我请你去我家玩儿,好不好?” “不用了、不用了。”不知为何,此刻她感到一丝不安,直觉告诉她应该尽快离开。 “我家很好玩的,有很大的花园,有很多好吃的,还有只有最美丽的小公主才能住的宫殿一般的房间。” 小夏冰冰连忙摇手,“不用了、不用了。我要回家了。” 西装男拽住小夏冰冰的一只胳膊,“走吧,去我家玩,我家可好玩儿了呢。” “不要!不要!我要回家!放开我!放开我!”小夏冰冰很瘦,学校的校服偏大,于是,她轻松的脱出了校服外套,提起书包就拼命地朝着远离西装男的方向跑。很快,她跑到了十字路口旁边的岗亭面前,这才停下了脚步,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回头张望,暗自庆幸西装男没有追过来。 站在十字路口旁边的警亭的面前,小夏冰冰犹豫不决:刚才,那个人是不是对我做了什么坏事?我是不是应该进去报警,让警察叔叔抓到那个坏蛋? 她向前走了几步,又退回几步:不行,要是我报了警,所有人都会知道这件事,爸爸、妈妈还有同学们如果知道了,他们会怎么看我? 她又向前走了几步:不,不行,不能让那个混蛋逍遥法外! 警亭里走出来一个身穿警服的男子,弯腰问道:“小朋友,又什么事吗?是迷路了吗?” “没、没有。”小夏冰冰扭头便往家的方向跑了,“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让大家知道。” 自从那天以后,小夏冰冰每天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洗澡,她天真地以为,这样她就能变干净。 虽然没有因为学习成绩下滑被父母说教,但父母觉得她有了洁癖,尤其心疼水电费。于是,十多年来,没少因为每天洗澡、浪费水电费之类问题而受过父母的责骂。 “我回来了。” 夏冰冰走进家门,放下背包,径直走进浴室。 夏冰冰在浴室里放热水。 坐在客厅里的夏父对夏母抱怨:“你看看,你看看,每天回来就知道洗澡,冬天冷成这个样子,还要每天洗澡,是不是得了洁癖呀,我们家水电费花了多少钱。” 夏母打着手里的毛线,“我看电视上现在很多人都这样,每天直接淋个浴,她肯定是在模仿哪个明星,天天洗澡。” 夏父:“现在的孩子,每天只知道追星,不切实际,也不想想,人家是大明星,我们家就是普通老百姓,哪里有那么多钱像明星一样天天洗澡。” 夏冰冰多次尝试让自己不要每天洗澡,但每次的尝试都以失败告终。一旦某一天没有洗澡,她必然整晚失眠,诸事不顺。 这个夜晚,夏冰冰第N次尝试不洗澡,平时十一点半准时睡觉的人此时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数了上千只羊,直到凌晨三点还是无法入眠,她起身站到窗边,拉开窗帘仰望星空,第N次自言自语地说着劝解自己:那不是——自己没有那么脏,不用天天洗澡——脏了就是脏了,洗了也没有用——就这样,眼巴巴熬到天亮,顶着一对熊猫眼坐进教室,一喝水就被呛着,一吃油炸食品就落衣服上一身油渍,一整天的心绪不宁、无所适从。直到洗澡之后,才能恢复她“好学生”应有的状态。 高考后,夏冰冰如愿考上本地的一所医学院校。 因为医学院的学生天天跑实验室,天天跑病床,没有人觉得天天洗澡有什么大问题,她感慨自己终于不用因为天天洗澡而看人眼色。当然,这是她进入医学院后才发现的“好处”。 春节回家过年。 有些酒醉的夏父直接站在浴室门外喊:“你看这大冬天的,那么冷,到底是有多脏,天天洗,天天洗。我花那么多钱送你去上大学,到底是去学习,还是去干什么了,只有干那行的女人才天天洗澡。” 夏母出言阻止:“别胡说,小心被女儿听见。” “你看看平时我们家的水电费是多少,你再看看她寒假在家的这个月我们家的水电费是多少?” 浴 分卷阅读46 室里,夏冰冰听着父母对话,头正对在蓬蓬头下方,眼角旁分不清是水珠和泪珠,越来越使劲儿地搓洗着自己的身体。 “到底是有多脏,天天洗还洗不干净。” 父亲说的话一直在她的耳里回放着。 这是她最后一次在家里洗澡,最后一次回家。此后,她以方便工作、学习为由,住进了医院的宿舍。即使父母移居国外后,逢年过节,她也都留在医院替回家过年的同学、同事轮值,大家以为这是她作为本地人对外地同事的关怀,但事实是,她已经“无家可归”。 因为这个不能说的秘密,她不能向父母解释自己怪异的行为;因为这个不能说的秘密,她不能向林俊杰解释自己怪异的行为;因为这个不能说的秘密,她不能用真心的笑容面对那些用“热心助人”二字评价自己的人。因为这个不能说的秘密,她失去了她自己。 玉坠 深夜,林家庄园里一座两层高的独立副楼周围守卫森严。 一个黑色身影避开楼外的守卫,潜入副楼,爬上二楼,打开房门,一个穿着订婚礼服,披头散发的女子蜷缩在房间的角落。 黑衣人来到女子面前,蹲下身子,“是我,我来救你出去,你站得起来吗?” 黑衣人伸手扶起夏冰冰,没想到眼前的女子突然从礼服长裙下抓出一把刀,朝着黑衣人的脖颈由左往右划过。 幸好黑衣人及时向后闪躲,刀锋只划破衣领。 女子起身继续攻击黑衣人,这时,黑衣人才看清,攻击自己的是一个身形与夏冰冰相似,穿着与夏冰冰一样的订婚礼服的女子。 看来,林家的人已经知道了夏冰冰掩护自己脱身的事情,不仅把夏冰冰关到了更隐秘的地方,甚至布下陷阱,安排人徦扮夏冰冰,策划了一场“请君入瓮”的戏码。 黑衣人很快打倒女子,一手掌重重地按住女子的整个肩膀,一手手掌紧紧掐住女子的咽喉,“说,人在哪里?” 女子表情痛苦地挣扎着,“什么人,我不知道。” 黑衣人更加用力掐住女子的咽喉。 女子憋红了脸,求饶道:“我只是奉命行事,我真的不知道,董事长说只有抓到真正的‘玫瑰之刺’,证明了少夫人的身份,才会放她出来,所以,连林少都不知道少夫人被关在哪里,不然也不会用这种非常手段来对付你。” 林家保安破门而入,包围住住黑衣人。 黑衣人用徦扮夏冰冰的女子挡在身前,一步步退到窗边,把女子往前一推,自己越窗而下。 林俊杰站在房间中央,“一群饭桶,你们那么多人竟然捉不住一个‘玫瑰之刺’,我要你们何用?” 徦扮夏冰冰的女子低头解释:“林少,那个‘玫瑰之刺’真的身手不凡,我们实在是拦不住他。” 林俊杰瞪着徦扮夏冰冰的女子,“自己能力不足,就不要怪敌人厉害。” 徦扮夏冰冰的女子赶紧跪下,双手奉上一条项链,“林少,虽然我们没有能够捉到‘玫瑰之刺’,但是,在打斗的过程中,他遗落下了这个。” 林俊杰拿起项链,仔细观察,这是一个刀工精良、品质上成的玉坠,一条用黑色丝线穿过玉坠顶端的小孔。 徦扮夏冰冰的女子,“林少,这条项链应该是‘玫瑰之刺’的贴身之物,或许我们可以通过这条项链调查到‘玫瑰之刺’的真实身份。” 林俊杰嘴角一勾,“好,就给你一个将功折罪的机会,给我调查清楚这条项链的来历,不许再有什么差错。” “是,谢林少。” 第二天白天,林俊杰驾驶一辆黑色轿车往警局方向行进。 林俊杰轿车身后,跟着四辆黑色面包车。 秦大岭坐在在副驾驶的位置,时不时地回头往后方看看,“喂喂,虽然我救妹心切,你救妻心切,我们要不要低调一点,挑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再动手?” 林俊杰白了秦大岭一眼,“哪儿那么多废话!” 林俊杰把车停到正对着警局院子对面的停车处,四辆黑色面包车也相继停放到黑色轿车的两侧。 警局门口的警卫早已经注意到对面的五两黑色车辆,立马用电话向上级报告了门外的情况。 林俊杰走下车,通过对讲机命令:“都给我听清楚了,没有我的命令,不准轻举妄动!” 秦大岭跟着下车,“没错、没错,冷静、冷静。” 林俊杰、秦大岭一同走进警局。 警局大厅里面气氛紧张,所有工作人员的目光都投注在林俊杰、秦大岭的身上。 林俊杰温和地对大厅咨询台的女警官说:“你好,我们是来报案的。” 一号笔录间里,警官一率先发问:“说吧,你们是来报什么案的?” “昨夜,‘玫瑰之刺’非法闯入了我家。” 警官二敲打着电脑进行记录。 “既然是来报警的,今天在警局门口停着那些车想做什么?” “ 分卷阅读47 因为我已经调查到了这个‘玫瑰之刺’的真实身份,他现在就隐藏在你们警局当中,为了不让他逃脱,我不得不做一些万全的准备。” “林先生,你现在说的话可是对我们警局非常严重的指控,你有什么证据能够证明这个‘玫瑰之刺’就隐藏在我们警局当中?” “证据,我们当然有。” 林俊杰看了秦大岭一眼,示意他拿出项链。 秦大岭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透明的装着玉坠项链的自封袋,“昨夜,林家的安保人员与‘玫瑰之刺’发生了激烈的打斗,虽然很遗憾,最终让他逃脱了,但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他逃跑时遗落了这条项链。” 警察二接过自封袋,仔细观察着玉坠,“你们怎么断定这就是‘玫瑰之刺’的项链,而不是你们安保人员或者其他什么人留下的呢?” 秦大岭轻笑道:“警察先生,我们请专业人士检查过,这块玉坠品质上乘,做工精湛,是出自百年前一位著名玉器大师之手,这个玉坠,价值不菲,全世界只有5只,也就是说,只要查出这5只玉坠现在的拥有者,自然就能够从这5个人中找到 ‘玫瑰之刺’。” “好巧不巧,我们今天刚好查到,这5块玉坠的其中2块的主人,就在S市,就在警局。”林俊杰补充道。 秦大岭拿出几份A4纸大小的报告放在桌上,“这是我们调查的结果,二位警官可以作为参考。” 玉局长办公室的座机电话响起。 二号笔录间里,警察三、警察四坐在玉竹对面。 警察三问:“你是不是拥有一块这样的玉坠?” “我确实有一块这样的玉坠,不过很久以前,就让小偷给偷走了。” “你也会遭小偷?” “那天,我喝多了,没有什么警觉,第二天早上起来才发现项链不见了。” 警察四:“那后来呢?” “自己做警察的遭了小偷小摸,自然不好意思伸张,所以只是闲暇时会去黑市打听消息,后来听说早已倒卖给了不知名的买家,也就不了了之了。” 三号笔录间里,警察五、警察六坐在玉米对面。 警察五问:“你的玉坠现在放在哪里?” 玉米思考片刻,“我不记得了。” 争执 警察七、警察八在众警察围观下一一搜寻玉竹、玉米的办公区域,没有找到玉坠,也没有找到任何可疑物品。 警察九、警察十到玉竹的宿舍进行搜查,依旧没有找到玉坠,也没有找到任何可疑物品 警察七、警察八在到玉米的宿舍进行搜查,房间里面没有发现。 警察八最终在卫生间里面一个放置杂物的抽屉里面找到了玉坠。 警察七通过对讲机汇报了找到玉坠的事。 警察八将找到的玉坠放进物证袋里收好。 郑建宇走进三号笔录间,对玉米说:“我们已经在你宿舍里找到项链了,你的嫌疑已经解除了。” 玉米原本平静的脸上突然露出不安的神,“队长,那我哥呢?他的玉坠找到了吗?” 局长办公室里,林俊杰、秦大岭看到警察一、警察二的神色有变,嘴角微微上扬。 警察一对林俊杰说:“林先生,这个的案子我们警方会继续深入调查,二位现在可以离开了。” 林俊杰站起身:“等一下,玉竹就是‘玫瑰之刺’,你们还需要做什么调查?为什么不直接逮捕他?” 警察二解释:“除了玉竹、玉米,还有另外三位拥有者,我们需要进行身份调查,他们同样有可能是‘玫瑰之刺’。” 秦大岭质疑:“你们这是在护短吗,还是要为了维护你们所谓的警局的形象故意借着继续调查的名义忽悠我们,以便有时间掩盖真相?” 警察一劝说:“黄先生、秦先生,请你们谨言慎行,玉竹玉坠丢失的事情,我们警方需要进一步调查。我们不能仅仅因为玉竹玉坠丢失,就认定他是‘玫瑰之刺’。” 警察二劝说:“就是,玉竹是一名优秀的警察,他再怎么嫉恶如仇,他完全有能力找出罪证将罪犯绳之以法,他为何要采取那些极端的报复手法呢,他没有动机呀。” 林俊杰提高音调:“他当然有动机,而且是非常明确的动机。” 玉局长坐在沙发上不动声色,双手却紧紧握拳,眼前这个年轻人既然有能力在一夜之间调查到这玉坠的来历,而且调查到玉坠在S市的两个拥有者是他的一双儿女,自然有能力调查到玉竹母亲的事情,一旦他把那个玉家绝口不提的秘密公之于众,玉竹就是“玫瑰之刺”的嫌疑会越来越大,不论是作为父亲,还是局长,他都不可以让这个秘密公之于众。所以,他必须赶在这个年轻人之前采取行动。 玉局长:“郑队长,马上逮捕‘玫瑰之刺’嫌疑人玉竹。” “局长。” “越是这种特殊时期,越是要严格以待,如果人民群众对我们警局失去信任,即使玉竹是无 分卷阅读48 辜的,我们也无法替玉竹洗脱嫌疑。” 郑建宇不服气地瞪了瞪林俊杰,又觉局长言之有理,便不再多说,只应了一声“是”。 林俊杰一通电话,警局外,各大电台记者纷纷报道“玫瑰之刺”嫌疑人Y某已被逮捕的消息。 林俊杰、秦大岭高速驱车至林氏大厦门口,二人下车后小跑上电梯。 “俊杰,我们已经找到了真正的‘玫瑰之刺’,你大哥应该会把冰冰放出来了吧。” “嗯,大哥答应过我,只要找到了真正的‘玫瑰之刺’,洗脱了冰冰的嫌疑,他就会放了冰冰。” 林俊儒在会议室进行重要会议,林俊杰、秦大岭站在会议室门外焦急等待。 会议结束,参会人员纷纷离场,林俊杰、秦大岭快步走到林俊儒面前。 “阿杰,你怎么来了?” “大哥,真正的‘玫瑰之刺’已经被捕了,冰冰真的是无辜的,你快带我去见她,好不好?” 林俊儒不紧不慢地签署好秘书递上的文件,抬头道:“阿杰,你怎么这么糊涂呀,其实你应该心知肚明,那天没有冰冰的帮忙,‘玫瑰之刺’怎么可能全身而退,她一直只是在利用你,你不要被她迷惑了。” 秦大岭上前争辩,“董事长,你不能这样关着我妹妹,你这是非法拘禁。” 林俊杰拦住秦大岭,示意他不要激怒林俊儒。 林俊儒得意一笑,“我就说嘛,我们阿杰是不会因为一个女人就和我发生争执的。” 地下车库,秦大岭右拳一挥,将林俊杰打倒在地,“冰冰都失踪几天了,我是看在你的份儿上才没有报警,可现在,‘玫瑰之刺’已经找到,你大哥还是不放人,你居然不敢与你大哥起一点争执,怎么,怕你林家少爷的身份不保吗?” 林俊杰爬起身,“你冷静一点。” “你让我怎么冷静?” “这次冰冰被大哥抓走,我总觉得事有蹊跷。订婚宴那晚,送走宾客之后,我命人搜查来林家上下,保安在一楼角落的卫生间里面找到了‘玫瑰之刺’的黑色套装,冰冰穿明显偏大,而且,衣服上残留有玫瑰花香,冰冰身上没有一点香水味。” “你没有告诉你大哥吗?” “说过,但他的态度和今日一样。” “那怎么办?” 林俊杰掏出手机,“我们追踪不到冰冰的手机定位,所以,我刚才趁你们说话之际,把追踪器装进了大哥的手机里。” “老奸巨猾。”秦大岭竖起大拇指。 玉米冲进拘留所,双手撑着探视室的玻璃,“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的项链在哪里?” 玉竹隔着玻璃安慰,“我没事,不用担心,你安静地待着就好,剩下的事情我来处理就好。” “哥,你人都被关在这里了,还怎么解决,不行,我一定要让你出来。”不顾玉竹呼喊,玉米转身就跑。 玉米冲到玉局长办公室:“爸,我才是‘玫瑰之刺’,哥是在替我顶罪,你放了哥吧,一切都是我的错。” 玉局长看了看办公室里的众警察。 郑建宇上前劝说:“玉米,还有没有点组织纪律性,我们知道你们兄妹情深,可你也不能这么胡闹。” “爸,你知道的,比起哥,我更有作案动机——” 玉局长怒砸一烟灰缸在地,打断玉米,“玉米,你现在的行为已经严重违反组织纪律,不要以为你是我的女儿,大家就会容忍你的胡闹。 “郑队长,把她给我关去禁闭室,不给她一点教训,永远这么冒失,让她好好清醒清醒。” 武必胜到禁闭室看望玉米,“玉米,我们都知道你是想帮你哥,可是你不该那么冲动,你看,你现在这个样子还怎么帮你哥?” 如果再次遇到他 一对老年夫妇走近小夏冰冰,打了个招呼:“小姑娘。” 小夏冰冰立马警惕了起来,双腿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几步。 老年男子问:“小姑娘,你知不知道XX路怎么走?” 小夏冰冰有些慌张地回答:“我、我也不认识路,你问别人吧。” 老年男子转身继续向旁边的人问路。 小夏冰冰则已经全身汗湿,她拿出纸巾擦拭着额头上的汗珠,喃喃自语着:“为什么总是找我问路?” 条件反射一般,只要有人问路,小夏冰冰的脑海里就会闪现出那段可怕的画面:一双男人的手解开她裤子上的扣子。哪里还想得起来哪条路怎么走。 小夏冰冰无数次后悔着自己当初没有报警,没有让那个坏人受到应有的惩罚。她下定决心,如果再次遇到他,她一定报警,让警察叔叔抓走他。 大学学生宿舍,夏冰冰和室友们一起看电影《素媛》。 室友1说:“听说这个电影是根据真实故事改编的。” 室友2说:“其实这种事情在中国也经常发生的。” 夏冰冰轻 分卷阅读49 声问:“经常吗?”右手紧紧地掰着左手的拇指,她,不是个例吗? 室友2说:“可不,新闻里不也报道了一些嘛,只是因为犯罪的特殊性,警方很难取证,很多罪犯借此逃脱了法律的制裁。” 室友1愤愤不平道:“你们看,这电影里,怎么可以才判刑12年?” 室友2感慨道:“是啊,这样的话这犯人放出来的时候这孩子才多大,喝了酒犯罪就可以轻判,那是不是所有人做了坏事以后,只要说是喝了酒就都可以轻判了。” 夏冰冰哽咽着,右手紧紧地掰着左手的拇指,“不管他受到什么样的惩罚,他都已经毁了这个小女孩的一辈子了,一辈子都有心理阴影,一辈子都会在肚子上带着那个东西。”眼泪禁不住地流了下来,“实在是太可怜了。” 室友1哽咽着:“是啊,小女孩长大了以后怎么办啊,影响她一辈子,可能都结不了婚。” 室友3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像这种人,就该判死刑,不,千刀万剐也不足以平民愤!” 室友3的一番话说进了夏冰冰的心底,那天晚上,她独自看着黑暗的夜空,想起小时候的自己还天真的以为只要她对警察说出实情,那个人就会完蛋,想起这个世界上还有不少孩子和自己一样一辈子活在痛苦的阴影里面,她默默发誓,如果让她再次遇到他,她,一定要杀了他。 林俊儒输入密码,走进别墅,径直走到酒柜前,精心挑选后,开启一瓶红酒,细细品味了一番,随后上了二楼,推开公主房的房门,公主房里亮着灯光,夏冰冰侧卧在公主床上,林俊儒咋了咋舌,“居然这么悠闲地在这里睡觉,该不会是在异想天开认为我真的会放你出去,又或者,还在幻想阿杰能够救你出去吧?” “当然不是。”夏冰冰坐起身子,“我的手机在这里根本没有一点信号,所以你没有命人收走我的手机,因为我根本联系不到阿杰,你这个地方,应该是精心打造过的吧,你不可能随意让人知道这里的存在,你既然把我关进了这里,就没有想过要放我出去吧?” 林俊儒晃了晃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我的眼光不错,你真的很聪明,就像,你小时候一样聪明。” 他走到夏冰冰面前,一手轻抚夏冰冰的长发,“不过,再怎么聪明,最终还不是落入了我的手中。” 夏冰冰挡开林俊儒的手,站起身,举起一张照片,“说,你为什么会有这张照片?你到底是谁?” 林俊儒瞟了一眼夏冰冰手里的照片,轻笑道:“既然已经找到照片了,那么,你就应该知道,我是谁。” 夏冰冰指着隔壁的书房,继续问:“那些盒子呢,那些盒子上的日期和名字是什么意思?” “你应该很清楚。” “你!” “她们都是我心爱的孩子,你应该已经看过其他盒子里的照片了吧,看看她们的笑脸,她们都很喜欢我,很喜欢这个城堡。” “无耻!” 林俊儒搂上夏冰冰的肩,“不过,你放心,虽然我很爱这些孩子,但是,这十几年来,我可是从来没有忘记过你,没有人能够取代你在我心中的地位,因为你是唯一一个从我身边走失的公主,现在你回到了属于你的城堡,是不是很开心呀?” “我的确非常开心。” 夏冰冰看着林俊儒微微摇晃的身体,“以为,这十几年来,我从来没有忘记过你!” 林俊儒忽然觉得自己眼前的一切都在摇晃,“冰冰,你不要在我眼前晃来晃去地,晃得我眼睛都看花了。”他一手揉着自己的太阳穴,只觉头重脚轻,浑身无力,最后坐倒在身后的沙发上,“你,你竟然给我下了药?红酒是我刚刚亲自开封的,你是怎么给我下的药?” “你有一个习惯,每到一个地方,你的第一件事就是开红酒,我把药涂在了酒杯里,这些红酒瓶都是密封完好的,你自然不会怀疑。” “这里你根本出不去,你哪里来的药?” 夏冰冰蹲夏身子,“很久很久以前,我就对天发誓,如果有一天,我再次遇到你,我,一定要杀了你!为了随时随地遇到你,都可以杀了你,我早已经养成了在配饰里藏药的习惯。”夏冰冰摸了摸自己耳垂上挂着的耳坠,“本已当作是自己的一种执念,没想到,老天爷真的让我遇到你了。” 夏冰冰捡起事先藏在沙发下的一片瓷盘碎片,紧紧地握在手里,高高举起,将锋利的一面朝着林俊儒刺去,“去死吧!” 林俊儒用力推开夏冰冰,把她推到在地,用舌头舔了舔胳膊上被划开的口子,“就这么点麻醉药也想迷倒我,你也太低估我了吧,哈哈哈哈——” “一刀杀了你,岂不是太便宜你了,我是故意让你保持一定的清醒的,我要让你亲眼看着自己身体里面的血液一点一点流干,我要让你在死之前好好体会一下绝望的滋味。” 夏冰冰爬起身,双手握着瓷盘碎片继续刺向林俊儒,“既然你知道我是谁?为什么不阻止我和俊杰的婚事?” 林俊儒用双手抓住夏冰冰的手腕,不让瓷盘碎片靠近自己 分卷阅读50 ,“阿杰是我最爱的弟弟,你是我最爱的小公主,你们结婚以后,我们三个就可以永远生活在一起了,这样多好呀。” “你这个疯子!” “如果不是后来发现你与‘玫瑰之刺’颇有关联,担心你会伤害到我那个痴情的傻弟弟,我也不至于狠心把你们分开,如今看来,我的安排是明智的。” 夏冰冰不顾自己手上被瓷盘碎片划开的道道伤口的疼痛,用尽全身的力气向林俊儒的心脏位置刺了下去,“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林俊儒的心脏位置渐渐被鲜血染红,两个人奋力地搏斗着。 二选其一 某处山间别墅后门外,一辆轿车驶停。 秦大岭手握方向盘,望了望四周一副深山老林的景象,如果不是林俊杰指路,他会以为自己迷失在了荒郊野外:“俊杰,你大哥手机上安装的追踪器最后显示的位置就是这里吗?” 林俊杰:“我都快忘记这个地方了,没想到大哥会把冰冰藏在这里。” 秦大岭感叹:“诶呦,真的是贫穷限制了我的想象,如果不是你指路,我根本不会认为这个地方有什么人家在住,你们有钱人都喜欢在这种荒郊野外盖房子吗?” 林俊杰:“大哥名下房产众多,只有这里,他不让我随意进出,说是专属于他的地方,我也只是在十多年前这里刚刚建成的时候来过一次,这个别墅正门处监控严密,这里是通往后门的路,只有我和大哥知道。” 秦大岭好奇地问:“你大哥不是很疼爱你吗?居然也有不让你进出的地方。” 林俊杰走下车:“大岭,你在这里等着,我进去把冰冰带出来。” 秦大岭:“好,你快去快回。” 林俊杰由后门走进别墅花园,走到花园中央的建筑物的门前,看着密码锁思考良久,既然大哥不允许他随意进出这里,这里的密码必定不是他所知的大哥常用的密码,他想到了什么,输入了一串数字,密码锁打开。 林俊杰表情凝重地拉开房门,屋里一片通明,走进客厅,一楼空无一人,听到楼上有打斗的声音,他爬上二楼,顺着声音推开房门,眼前一幕令人震惊: 林俊儒躺在地上,夏冰冰整个人压在林俊儒身上,满是鲜血的手里紧紧地握着一片瓷盘碎片,瓷盘碎片一点点插入林俊儒心脏位置,心脏位置的衣服被鲜血染出一片红色。 “冰冰,你疯了?快放手!”林俊杰赶紧上前,强行把夏冰冰拉到墙的一边,用自己的身体挡在势同水火的两人中间。 林俊杰眼中的夏冰冰一向娴静柔弱,而此时此刻,他看到的却是张充满杀机的面孔,几日不见,她在这里究竟经历了什么,让她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林俊杰问:“冰冰,你和大哥之间发生了什么,你竟然要动手杀人?” 夏冰冰没有回应,只是低头看地。 林俊杰安慰道:“冰冰,你放心,我会和大哥好好谈谈,让他放你出去的。” 林俊儒提高音调:“放了她,不可能。” 林俊杰:“大哥!” 林俊儒:“这个女人现在可是一心想要杀了我,我怎么可能放过她?” 林俊杰:“怎么会呢,刚才冰冰应该是惊吓过度才一时失控。” 林俊儒咧嘴一笑:“一时失控?阿杰,看来你还不知道我和这位夏小姐的渊源。” “住口!”夏冰冰大喊:“你要是敢说出来,我一定杀了你!” 林俊儒:“阿杰,你已经看到了吧,这个女人不像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我现在可是被这个女人下了药,身体站不起来了,你一定不能让她出去,尤其,不能让她把手机带出去,否则,我们林氏集团可就会毁于一旦了。” 林俊杰:“手机?手机里面有什么?什么东西居然可以让我们林氏集团毁于一旦?” 夏冰冰下意识的地把手机藏在自己身后。 林俊杰:“冰冰,把手机给我,我要知道手机里面有什么?” 夏冰冰步步后退,“不,不要!” 林俊儒:“看来,你很害怕阿杰知道你的秘密呀,也对,如果是我,我也没脸告诉他。” 林俊杰一把夺过夏冰冰手里的手机,“我现在就看看,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不要看,俊杰哥,不要!不要!” 夏冰冰想夺回手机,奈何经过之前的一番搏斗,她早已精疲力竭,没有气力夺回手机,只得眼睁睁地看着她最爱的人知晓她最不堪的秘密。 林俊杰打开手机翻看了起来,在手机相册里面,通过一张张图片,他看到了一个犯罪者的罪恶的日记,手写的字迹让他一眼就认出这个罪恶的日记的书写者,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大哥。当然,在众多的照片中,他看到了她的名字。 林俊杰:“大哥,你、你竟然——冰冰——对不起——” 夏冰冰:“现在,你都看到了,你大哥不会放过我的,如果你现在不救我出去,等麻醉药失效,你大 分卷阅读51 哥一定会杀了我的!” 林俊儒:“阿杰,你不能让这个女人逃出去,她恨透了我,一旦让她逃了出去,她一定会把我的事情抖搂出去,这样我就完蛋了。” 林俊杰左右为难,朝左看了看站在墙角泪痕满面的夏冰冰,又朝右看了看躺在地上动弹不得的林俊儒。 林俊儒低沉一声:“阿杰,你应该清楚,我和这个女人,你只能二选其一。” 林俊杰几乎精神崩溃,一边是一手养大自己的至亲的哥哥,一边是盼望已久终于得偿所愿的爱人,他却必须要在他最爱的两个人之间二选其一,回想起当初徐云在法院停车场里对他的嘲讽,他只觉命运真的是给他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如果可以,他宁愿这一切只是一场噩梦,一场立马能够醒来的噩梦。 夏冰冰:“俊杰哥,你会救我的,对不对?” 林俊儒:“阿杰,一旦东窗事发,林氏就会受到致命的打击,到时你就会一无所有,就算你不爱江山爱美人,你能保证她真的不会离开你吗?” 夏冰冰满怀期待地看着林俊杰,他曾经为了自己不惜得罪洪氏珠宝,差点让林氏集团陷入经营危机,她相信他不会为了林氏的商业帝国而抛弃自己。 林俊杰一步一步缓缓走向夏冰冰。 林俊儒大声呼喊:“阿杰,你真的要抛弃我吗?你真的要眼睁睁看着我声名狼藉,真的要任凭我下半辈子都在监狱里面度过吗?” 林俊杰走到夏冰冰面前,紧紧抱住夏冰冰。 夏冰冰露出笑颜,得意地看着躺在地上的林俊儒, “我就知道。” 林俊杰冰冷一句:“冰冰,对不起。” 终于,他做出了抉择,他把夏冰冰的手机扔进一个铁桶,浇上油,点上火。 夏冰冰不顾一切地把手伸进满是火焰的铁桶,想要掏出手机。 林俊杰迅速拉开她,紧紧抱着她,喊着她的名字,喊着“对不起”。 夏冰冰就这样眼睁睁看着手机被烧毁。 林俊杰把林俊儒扶起到沙发上坐好。 林俊儒挑衅地看着夏冰冰:“阿杰,做得好,看来你还没有被爱情冲昏头脑,这就对了,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 之后,夏冰冰堵在书房门口,即使手机被毁,只要有这些盒子,一样足以让林俊儒完蛋,这是她最后的希望。 “俊杰哥,不要!不要!” 林俊杰不顾夏冰冰的阻拦,还是进入了书房,一个一个烧毁盒子,烧毁了夏冰冰最后的希望。 林俊杰抱起瘫坐在楼梯口的夏冰冰,径直走下楼梯。 夏冰冰无力反抗,只得任由林俊杰将自己抱出别墅。 背叛 林氏私人医院的豪华病房里面,一名医生、两名护士配合着为夏冰冰处理手上的伤口。 伤口处理完毕,医生向林俊杰报告:“林少,夏小姐手上的伤口都清理好了,只要每天按时换药,相信很快就会痊愈的。” 林俊杰:“除了这个房间里面的人,我不希望任何人知道夏小姐的下落,包括我大哥,明白吗?” “明白!明白!” 医生带着两名护士离开病房。 “老哥,我不想待在这里。”夏冰冰没有告诉秦大岭别墅里面发生的一切,她不想更多人知道她隐藏多年的秘密。 秦大岭看了看林俊杰极差的脸色,猜到林俊儒并未放过冰冰,“老妹,你还是先在这里养伤吧,有俊杰在,你才安全。你有没有什么想吃的东西,我去给你买点好吃的。”边说边往门外走去。 夏冰冰:“老哥!” 林俊杰:“大岭,路上小心有人跟踪。” “嗯。” 秦大岭走出病房。 夏冰冰低着头说道:“放我走吧,手机,还有那些盒子都已经被你毁了,我已经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威胁到你大哥或是你们的林氏集团了。” 林俊杰轻抚着夏冰冰缠满纱布的手:“冰冰,你先在这里好好养伤。” 夏冰冰抽空手:“今天,你已经在你大哥和我之间做出了选择,现在这样关着我做什么?” 林俊杰:“冰冰,对不起,我有不得已的苦衷。” “什么苦衷,可以让你如此背叛我?”夏冰冰回想起林俊儒所说的“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只觉得自己可悲到了极致,泪水不住地涌出眼眶,她不想让林俊杰看到自己这么没有出息的样子,便掀起被子蒙住自己的头,大喊着:“滚!我不想再见到你了!” 林俊杰俯身凑到夏冰冰耳边:“好好照顾自己。” 林氏集团举办了盛大的继任仪式,在众多高层人物的见证之下,林俊儒把象征林氏掌权人的钥匙交予了林俊杰。 林俊儒:“阿杰,从今往后,林氏就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了。” 林俊杰:“大哥放心。” 林俊杰升任林氏集团董事长后,投入大量人力物力扶持贺兰集团,外加原订婚者夏姓 分卷阅读52 小姐久不露面,电视新闻、报刊杂志、网络媒体纷纷以林俊杰、贺兰安安多次同框的照片为背景,大力报道两大家族或有联姻可能。 酒吧私人包间里,林俊儒、林俊杰共同品评美酒,林俊儒喝得酩酊大醉,由秘书和林俊杰搀扶上车。 林俊杰:“今天很晚了,司机会直接送我和大哥回去,你直接下班吧。” “是,林少,哦,不,是林董事长。”秘书恭恭敬敬鞠了个躬,直到林俊杰的轿车驶离,才慢慢起身。 黑暗的房间里,林俊儒从醉酒中醒来,迷迷糊糊之下怎么摸索也找不到床边的床头灯,掏出手机,打开手机里的后置灯光,发现自己居然置身于山间别墅的公主房内,他揉了揉疼痛的脑门,拨通林俊杰的电话。 林俊杰坐在山间别墅花园里面的一处石凳上,他接起林俊儒打来的电话。 林俊儒走下二楼楼梯,“阿杰,是你把我送到山间别墅的吗?秘书电话打不通,你现在过来接我。” 林俊杰慢慢一句:“对不起,大哥。” 林俊儒:“什么对不起?” 林俊儒走到客厅大门处,扭动门把手,发现房门已经被人从外面反锁,又输入几次密码,电子门语音提示密码错误。 林俊儒问:“俊杰,你改过大门的密码吗?” 林俊杰走出花园,出现在楼客厅窗外:“对不起,大哥。” 林俊儒一手紧握手机,一手捶打着电子锁,“阿杰,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想要干什么?” 林俊杰透过一楼客厅的窗户看着林俊儒,“大哥,这么多年以来,虽然你做了不少伤天害理的事情,但因为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即使不认同你做的那些事情,我也一直在帮你处理各种问题。可如今,你已经触犯了我的底线,我不得不采取行动。” 林俊儒也透过玻璃窗看着林俊杰,“说到底,你就是为了那个女人吧,阿杰,你别傻了,那个女人根本配不上你,她充其量不过是我的玩物。” 林俊杰厉声:“住口!就算你是我大哥,我也不允许你这么说她!” 林俊儒愣了一愣,林俊杰出来没有如此不尊重自己:“既然你这么在意她,当初让你二选其一的时候你怎么不选她?” 林俊杰:“你是我的亲大哥,你知道我不可能抛下你,也不可能把你交给警方的。” 林俊儒冷冷一笑,“那么,我亲爱的弟弟,你现在把我关在这里又是做什么?” 林俊杰:“只有这样,我才不会失去你和冰冰。” 林俊儒:“臭小子,你以为你这么做,她就会原谅你吗?你以为你们还可以再续前缘吗?” “大哥,你就待在这里,为你犯下的错误好好赎罪吧。”林俊杰挂断电话。 林俊儒用力敲打着客厅的窗户上的玻璃:“臭小子,你竟然为了一个女人背叛我!我不会放过你的!” 林俊杰拭去眼角的泪痕,走出别墅。 清晨,林氏私人医院豪华病房里面,两个护士站在餐桌旁边,看看一筷子也没有动过的食物,再看看躺在床上的虚弱的夏冰冰。 护士一冷嘲热讽道:“诶呦诶,都绝食几天了,以为这样就能引起董事长的注意吗,董事长好像一天都没有来过这个病房吧?” 护士二说:“诶,我们还是继续给她打营养针吧,我可没有功夫哄着‘董事长夫人’吃东西。” 林俊杰手捧一大束白色玫瑰花,推开病房房门,只见护士一、护士二粗鲁地拽着夏冰冰的一只手,准备为她打下营养针。 “你们在干什么?” 看到林俊杰如此愤怒,护士一赶忙上前解释:“董事长,因为夏小姐一直不愿意进食,我们担心她的身体会吃不消,所以,只好给她打营养针。” “滚!” 护士一、护士二被林俊杰的怒吼吓坏,立马绕开林俊杰,小步跑出病房。 林俊杰放下花束,坐到夏冰冰床前:“冰冰,对不起,我、我不知道,没有人告诉我你不吃东西,如果我知道这件事,我一定会不顾一切赶来看你的。” 夏冰冰仍旧用被子捂住自己的脸,她想离开这里,如果不能离开这里,她宁可饿死自己。她已经很久没有听到他的声音了,听到他说如果知道自己不吃东西,就一定会不顾一切赶来,眼泪涌出了眼眶。 交易 院长慌慌忙忙推来餐车,战战兢兢地把一碗热粥递到林俊杰面前:“董事长,夏小姐的粥准备好了。” 林俊杰接过热粥,柔声道:“冰冰,我让人给你做了些粥,你好几天没有吃东西了,多少喝一点粥吧。” 夏冰冰翻身背对林俊杰。 林俊杰绕到床的另外一面,双膝跪地:“冰冰,求求你喝一口吧,不然,你这身体怎么受得了啊,一切都是我不对,我不好,你就算要打我、骂我,也得先吃饱了才有力气啊。” 院长和护士一、护士二一样,以为林俊杰把夏冰冰一 分卷阅读53 个人留在医院不管不顾,不会在意她在医院过得如何,所以,她们没有给过夏冰冰什么好脸色,如今,他竟然看到林俊杰,堂堂的林氏集团董事长,就这样跪在一个女人的面前,轻言细语地央求着她,感慨“男人统治世界,女人统治男人”这句“至理名言”的同时,不禁抹抹额头上的汗珠,只怕自己院长之位不保。 林俊杰起身,狠狠瞪了一眼院长:“出去!” 院长被这一瞪,更觉自己命不久矣,立刻三步并做两步地走出病房,关上房门。 林俊杰掏出手机,点开视频,调大手机音量:“冰冰,你看看这个,看了这个,一切你就都明白了,我从来没有背叛过你。” 手机上面播放的是林俊儒被困的房子里面的监控视频,林俊儒手里拿着一只酒杯,摇摇晃晃地走在客厅里面,嘴里大喊着:“阿杰,你个忘恩负义的东西,竟然敢为了一个女人背叛我!” 听到这些,夏冰冰拉下原本遮住脸的被子,接过林俊杰手里的手机,继续看了起来。 视频中,林俊儒一边摔砸客厅里面的物件摆设,一边骂道:“夏冰冰,你到底给阿杰灌了什么迷魂汤,居然蛊惑他把抚养自己长大的亲大哥关在这里,夏冰冰,你给我等着,早晚有一天我会出来找你算账!” 听到林俊儒说要来找自己算账,夏冰冰受到惊吓,一个手颤,手机掉落在地。 林俊杰立刻抱住颤抖中的夏冰冰,安慰道:“冰冰,不用怕,不用怕,他已经被我关起来了,他这辈子都不能出来伤害你了。放心,放心。” 夏冰冰躲在林俊杰怀里,双手紧紧掐着林俊杰的一只手臂,问道:“关 ,被你关起来了?” 林俊杰解释:“冰冰,对不起,那天情况紧急,我不能就这样把大哥交给警方,也不能让他伤害到你,为了把你从他那里带出来,我只能这么做。” 夏冰冰:“那你把他关起来是?” 林俊杰:“我太了解我大哥的性子了,他不会放过你的,但是我大哥毕竟是社会名人,不能平白无故地失踪,现在,事情已如我计划的一样,大哥会终生待在那个别墅里面,为他的过错而赎罪,从今往后,再也没有人可以伤害到你了。” 夏冰冰没有说话。 林俊杰:“冰冰,我知道即使这样,也无法弥补我大哥犯下的那些错误,但是他现在已经在为他做过的那些错事付出代价了,你就忘记那些不开心的事情,让一切重新开始吧。” 夏冰冰突然推开林俊杰:“那件事,你都知道了。” 林俊杰低低一声:“嗯。” 夏冰冰:“对不起,我不该瞒着你的,我知道,那不是——可是,每次想起那件事,我都、我都没有勇气告诉你。我怕你知道以后会嫌弃我。” 林俊杰再次抱住夏冰冰:“傻瓜,做错事的人不是你,你就不必再折磨自己了。” 夏冰冰:“那个人是你亲大哥,你怎么可能不介意。” 林俊杰在夏冰冰的额头留下轻轻一吻,“我们一起努力,忘记过去那些不开心的事情,好不好?” “可是,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 夏冰冰低着头,眼中含泪,轻声说:“让我走吧,那个人是你大哥,我看见你就会想到他,想到他带给我的痛苦,我们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林俊杰紧紧抱住夏冰冰,“你不是常常说‘不论何时,不论何地,不论曾经经历过什么,每个人都有资格追求自己的梦想,每个人都有权利获得自己的幸福’吗?” 夏冰冰:“我曾经也是这么认为的,但是,我现在真的没有办法面对你,让我走吧。” 林俊杰:“求求你,不要离开我!”林俊杰无力地哀求着,他知道这是他的痴心妄想。 夏冰冰:“求求你,让我走吧。” 林俊杰松开紧抱夏冰冰的双手,侧眼看向床头柜上的报纸头条,上面报道的是“玫瑰之刺”嫌疑人Y系某警局警察,面前已被逮捕,有待警方进一步查证。 林俊杰:“冰冰,如果我的乞求留不住你,不如,把这当成是一场交易。” 夏冰冰:“什么‘交易’?” 林俊杰:“我既然有能力把那位警官变成‘玫瑰之刺’的嫌疑人,自然也有办法让他重获自由。” 夏冰冰:“你说的是玉竹警官吗?” 林俊杰:“只要你愿意,我就可以救他出来。” 夏冰冰:“玉竹警官是个好人,不论他是不是‘玫瑰之刺’,你可以帮帮他吗?” 林俊杰伸出一手做出握手姿势:“冰冰,只要你答应留在我身边,我自然会出手帮他洗脱嫌疑。” 夏冰冰:“你——你不觉得——你现在——” 林俊杰:“随便你觉得我疯了也好,痴心妄想也好,我求你。” 玉竹被人从拘留室里带了出来。 玉米被人从禁闭室里带了出来。 玉竹、玉米同时被人带至了警局会议室。 坐在会议室中 分卷阅读54 央的局长先开了口:“你们两个愣着干嘛,还不快坐下来。” 玉竹:“这是?” 队长:“就在昨天,某名企女高管骚扰年轻男下属的恶行已经曝光,女高管被人绑在自己办公室里面,右侧脸颊被刺出玫瑰花的形状,根据作案手法与专业鉴定的结果,可以判断是‘玫瑰之刺’所为,案发时,你们都在警局,而且被限制了自由,这正好可以彻底洗脱你们的嫌疑。” 局长:“是啊,‘玫瑰之刺’再次作案,你们有了最有利的不在场证明,我们警局内部没有警察知法犯法,这下我总算可以在新闻媒体和社会公众面前有个交代了。” 队长:“所以,局里决定恢复你们的职位,继续调查‘玫瑰之刺’的案子。” “是!”玉竹、玉米一齐朝着局长、队长的方向敬了个礼。 重获自由的玉竹、玉米现在最担心的就是夏冰冰,兄妹二人一路疾驰至林家庄园,收到的,却是夏冰冰与林俊杰筹备婚礼的消息。 他也是受害者 婚纱店里,林俊杰一身白色燕尾服俊朗无比。 随着幕帘拉开,夏冰冰一身白色婚纱。 林俊杰走到夏冰冰面前:“这套婚纱果然非你莫属。” 夏冰冰看着一整面墙大小的平面镜中的两个人,就好像童话故事里面的王子与公主一般美好,可惜,徒有其表,如果没有林俊儒,她可以欢欣鼓舞地筹备与心爱之人的婚礼,如果没有林俊儒,她可以肆无忌惮地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如果没有林俊儒,她可以无忧无虑地长大,如果没有林俊儒,她的人生必定是另外一番景象。 夏冰冰独自驾车来到山间别墅,下车后打开汽车后备箱,吃力地提出两个塑料桶,走到别墅正门处,围绕别墅一周,将塑料桶中的液体撒落于地面。 被困于别墅中的林俊儒透过玻璃窗看着夏冰冰冷冷一笑,“看来,你还是忘不了我。” “我曾经发过誓言,如果上天让我重新遇到你,我一定要杀了你,否则,难消我这么多年来的心头之恨。” 夏冰冰从外衣口袋中掏出一只打火机,紧握于右手之中,拇指按下打火机开关,火苗渐渐靠近地面。 “冰冰,不要啊,不要杀我大哥!”林俊杰疾呼。 夏冰冰转身护住打火机,“不要过来!” “冰冰,不要啊!” “我无法忍受他还活着,我无法忍受他就这样活在我的眼前,我却什么都做不了。” 林俊杰一步跨进汽油圈内,“那你就连我一起烧死好了!” 夏冰冰哭笑不得,“你,你明明知道他做了什么,为什么还要豁出命来帮他?” “冰冰,对不起,但我不能弃眼睁睁看着你杀了我大哥,我亏欠他的东西,一辈子都还不完。我知道我不配求得你的原谅,所以我会用我的一生来补偿你。” “好啊,那就让我们一起解脱。”夏冰冰也走进汽油圈。 “我知道我大哥做了很多错事,但那都不是他的本意,他以前不是这样的。” 林俊杰小心翼翼地靠近夏冰冰。 “什么叫做不是他的本意,不管你说什么,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他!”夏冰冰情绪失控,点着打火机,将火苗往地上的汽油处靠近。 林俊杰情急之下大喊一声:“他也是受害者!” “什么?你在说什么?” “我大哥,曾经和你一样,他也曾经是受害者!” 夜晚,十二三岁的林俊儒给睡着自己身边的五六岁林俊杰盖好被子,兄弟二人慢慢熟睡。 深夜,五六岁的林俊杰爬起床,到宿舍的隔壁的卫生间小便,走出卫生间时碰到了一个戴眼镜的高瘦男人。 “G院长好。”小林俊杰睡眼朦胧地向面前的男人问了一声好。 G院长拍了拍小林俊杰的西瓜头,“小杰,你真有礼貌,真是个好孩子。G院长房间里有很多好吃的零食,这是只有好孩子才能得到奖励,你现在就和G院长去拿你的奖励,好不好?” “我可以把好吃的零食拿给哥哥吗?” G院长拉着小林俊杰的手往宿舍的反方向走着,“当然可以,只要你肯乖乖听话,你想要多少零食都可以。” 宿舍里,小林俊儒从睡梦中醒来,发现小林俊杰不在身边,到卫生间寻找,又在楼道里寻找了一圈,突然面露惊恐之色,急匆匆往顶楼跑去。 G院长房间里,小林俊杰把巧克力吃得满嘴都是。 小林俊儒跑到G院长房间门外,伏耳倾听,又试图打开房门,显然,房门紧闭。 房间里,小林俊杰握着一把巧克力问:“G院长,我可以把这些巧克力带回我的宿舍吗?” “当然可以,只要,你再替我做一些事情。”G院长两手掌抚摸着小林俊杰的脸。 小林俊儒打不开房门,便翻上走道尽头半空的护栏,G院长房间的阳台与护栏相邻,小林俊儒看了看悬空之处,深深吸一口气,翻进 分卷阅读55 了G院长房间的阳台,他扶着栏杆爬起身,小心翼翼地将窗户推开一个小小的缝隙,偷偷往房间里看。 房间里,G院长正一件一件脱下小林俊杰的衣服。 果然,之前从孤儿院其他孩子哪里听来的奇怪的传闻,如今真的发生在了眼前,小林俊儒自然不能对自己唯一的亲人坐视不理,他一把推开整扇窗户。 “G院长!” “你怎么会在这里?”G院长没好气地问。 小林俊儒翻进房间,走到G院长目前:“G院长,求你放过我弟弟吧,他还小,他还什么都不知道,求求你,放过他吧。”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知道。” “既然有所求,就要表现出你的诚意来。” 小林俊儒看了看G院长,也看了看小林俊杰,双手紧紧握拳,对小林俊杰说,“阿杰,你先回去睡觉,哥哥有事情要和G院长说。” “哥哥,我们不能一起回去吗?”小林俊杰对差点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一无所知。 “不能,阿杰乖,你先回去睡觉,哥哥很快就会回去的。”小林俊儒把小林俊杰推出房门外,“听话,快回去。” 小林俊杰在小林俊儒的视线下往楼梯口走去,听到房门关闭的声音后,小林俊杰又蹑手蹑脚原路返回,他以为哥哥是瞒着自己与G院长玩什么游戏,想回来看看,然而,刚凑近房门处,便听到手巴掌拍打在皮肉上的声音。 “贱皮子就是贱皮子,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你说的对,你弟弟那样的小孩子,什么都不懂,既然你这么护着你弟弟,以后就由你来代替你弟弟好了。” 小林俊杰强忍着不发出声音,赶紧跑回宿舍,钻进被窝,捂着嘴偷偷哭泣了起来。 “我当时还小,只是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连累大哥挨了G院长的教训,慢慢长大后才知道,原来当初大哥为了保护我,被那个禽兽——我大哥是个多么骄傲的人啊,他一定是因为当时的事情,所以才会——” 林俊杰由回忆回到现实世界。 “就算是这样,他怎么可以肆意妄为地去伤害其他人?” “我知道,他犯下的是不可饶恕的过错,但求求你,冰冰,留他一条性命,好不好,这是我对他的亏欠。” 夏冰冰看着林俊杰苦苦哀求的样子,又看看被囚禁于别墅内对两人谈话一无所知的林俊儒,终于,放下了手中的打火机。 几天后,林俊杰、夏冰冰站在某孤儿院门口。 由林氏资助的某孤儿院K院长带领几位老师前来迎接,“林董事长,感谢您一直对我们孤儿院的大力支持。” “应该的。” 孤儿院K院长一路引领林俊杰、夏冰冰走到一新建宿舍楼里。 “自从大哥发迹之后,便常常向孤儿院捐钱捐物,之后还成立了基金会,就是为了弥补当年的遗憾。” 污点 中秋佳节,街道上满是今日的气氛,玉竹、玉米双手提满大包小包的礼盒,穿梭于热闹的弄堂。 一位白发长者迎面走来,玉竹、玉米主动上前问好,“潘爷爷好!” 白发长者看了看面前的两个年轻人,“诶呦,这不是小玉竹和小玉米吗?今天终于得空回家啦。” 玉竹问:“潘爷爷,您最近身体怎么样?” “一把老骨头,不中用了。” “您千万别这么说。”玉米将手中的一盒月饼递到潘爷爷手中,“潘爷爷,这个您拿好。” “既然是小玉米的一片孝心,那我就收下啦,你们也快回去吧,你们的爸爸和四个姑姑肯定在家等着你们呢。” 玉竹、玉米走进家门,四位姑姑姑父和表兄妹们已经坐于客厅有说有笑,兄妹二人向长辈们一一问候,将手中的礼盒一一送到。 玉竹:“爸。” 玉米:“爸。” “嗯。”玉老局长依旧一脸严肃。 “好了,局长先生,孩子们平时工作忙,难得回来,你还一脸严肃。”大姑姑从旁缓和紧张气氛。 “你们跟我进书房。”玉局长看着玉竹和玉米严声命令后,起身往书房走去。 二姑姑轻轻拍了拍玉竹的肩膀,“孩子,进去了不要顶嘴,让你们父亲训上一顿,老老实实认个错,这件事情也就过去了。” 玉竹、玉米一前一后走进书房,并排站到了玉局长身后。 玉局长先是看着窗外思考了一些什么,然后转身,正对着玉竹,“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和‘玫瑰之刺’的案子到底有没有关系?” 玉米:“爸,哥不是已经洗脱了‘玫瑰之刺’嫌疑人的身份了吗?你怎么还跟审犯人似的。” 玉局长:“还有你,我还没有说你呢,你看看你那天在大家面前说的什么话?都做了几年的警察了还这么毛毛躁躁的,总之,你们两个给我好好反省反省,你们是玉家人,一言一行都代表着玉家,不要做些出格的事情玷污了玉家 分卷阅读56 清白世家的名声。” “清白世家?”玉米的声音尖锐而冷冽。 玉局长沉默片刻,眼中快速闪过一些事情,一些片段,语气柔和下来,“好了,今天是中秋节,难得全家人团圆在一起,不要说一些不开心的事情。” “哈哈!哈哈!哈哈!”玉米冷笑几声,“全家团圆,爸,您这个‘家’里面包括我吗?” “玉米。”玉竹打断玉米,示意她控制好自己的情绪。 玉米红着眼睛,继续问:“爸,其实,这个家里面,你最不想看到的人,就是我吧?” “你!”玉局长表情惊愕。 “玉米!”玉竹拽着玉米的手往书房的门外退,“不要再说了。” “没错,我其实什么都知道了。”玉米挣脱玉竹的手,“爸,你应该很讨厌我吧,因为我是爸人生中唯一的污点。” 听到玉米的一席话,玉局长只觉得头晕目眩,他用双手抵住身后的书桌,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耳中却不停地回荡着玉米的声音“人生的污点——人生的污点——我都知道了——我都知道了——”终于,眼前突然一黑,晕倒在地。 时光倒流,回到三十年前的A城,当时的玉局长还只是警局中一名普通的警察,他是个随和正直的年轻人,没有“玉局长”的尊称,大家直呼他的名字“华子”。 玉华下班回家,刚一开门,六岁的儿子玉竹便跑到玉华面前,用稚嫩的童声喊着“爸爸!爸爸!生日礼物!生日礼物!” 妻子周敏将厨房里准备好的好饭菜端上餐桌,“快洗洗手,马上就开饭了。” 一家三口在餐桌前有说有笑,其乐融融,小玉竹端着裹满厚厚奶油的生日蛋糕,玉华、周敏坐其两侧,照相机闪光灯啪啪一闪,这张照片成为玉竹一家最后的全家福照片,也成为玉竹记忆中最后一段幸福的记忆。 一日夜晚,周敏加班到很晚,下班后独自骑一辆自行车回家,路上已无行人,只剩下昏暗的路灯勉强照明,为了尽快回家照顾孩子,周敏抄近路,骑进了一条小路,骑着骑着,她听到了一些奇怪的声音,便加快了骑车速度,却反而在惊慌之下摔倒在地,一个男人的身影出现在她的面前,周敏仓惶逃跑,一只邪恶之手抓住了她。 卧室里,周敏看小玉竹熟睡后轻轻走出卧室,走到书房门口。 书房里面,玉母气急败坏,“不能报警!绝对不能报警!” 玉华:“妈,你儿子可是个警察。” 玉母:“儿子,这件事一旦抖露出去,你的脸面、我们玉家的脸面往哪里放,为了我们玉家世代的清白,你必须保持沉默。” 玉母离开。 周敏走进书房,“我们离婚吧。” “不要说胡话。”玉华走到周敏面前,似乎想要给她一个安慰的拥抱,双臂举起却又放下,最终,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不要胡思乱想,早点休息,我局里面还有工作。” 三个月后,周敏在办公室突然晕倒。 警察1、2与玉华在某餐馆喝酒吃菜。 警察1试探地问:“华子,你最近老是和我们出来喝酒,回家也晚,你老婆没有说什么吗?” 玉华沉默片刻才吐出二字:“没事。” 传呼机滴滴响起。 玉华焦急万分地奔跑至医院急诊室,警察1、2紧随其后。 玉华来到周敏的病床前,“阿敏,阿敏,你怎么样了?” 医生1走到病床前,“你是病人的家属吗?” “我是她的爱人,大夫,请问我爱人她怎么了?” “没有什么大事,怀孕期间劳累过度。” “大夫,你、你说什么?怀孕了?” “没错,你爱人已经怀孕三个月了,目前身体没有什么问题,只是有些虚弱,需要好好调养,以后注意不要太过操劳。” 警察1 :“恭喜恭喜,华子,你又要当爸爸了!” 警察2:“恭喜恭喜!” 警察1、2纷纷道喜,玉华却只觉脑中一片空白。 夜深人静之时,玉华坐到妻子床边。 周敏先开了口:“明天,我就去做手术。” 玉母阻拦道:“不行,现在华子的同事都已经知道你怀孕了,突然做手术,你让外人怎么想华子?” “可是,妈。”周敏欲言又止。 玉母:“你们现在打掉这个孩子,或者离婚,都会对玉家的名声造成影响,我知道,这个孩子将会是你们人生中,乃至我们玉家最大的污点,但只要我们三个守口如瓶,没有人会知道这个污点的存在。” 胎记 自从妹妹出生以来,小玉竹能够感觉到父母之间奇怪的气氛,父母不再似从前一般有说不完的话题,两人变得很少说话,家中显得十分冷清,只有亲友来到家中做客时,才有了热闹的气氛。 妹妹的满月宴席上,一个亲戚问起孩子的名字,“小玉竹,你妹妹 分卷阅读57 叫什么名字呀?” 小玉竹愣了一愣。 玉华、周敏表情尴尬,这个女儿的出生对于两人来说实在是个特别的存在,今日的满月宴席也是亲友突然提议,玉母抹不开面子匆忙准备出来的,又怎么会有心思给这个孩子一个名字呢。 提问的亲戚有些吃惊,“怎么,还没有想好名字吗?” “我们预备了几个名字,不过还没有确定下来。”玉母找了一个牵强的理由解释道。 另外一个亲戚打趣道:“小玉竹,不如你来给妹妹起个名字,你想让妹妹叫‘玉’什么呢?” 小玉竹看了看围坐在餐桌面前的亲戚们,又看了看父母和奶奶,“那就叫‘玉米’吧。” 众人哄笑。 “就叫‘玉米’吧,叫个简单普通的名字,好养活。”玉母开了口,玉家向来重视孩子的名字,每个玉家孩子的名字都是慎重选之,代表着家族的期许,眼前这个女娃娃迟迟未取名字,她不想让旁人误以为她看重这个女娃娃超过她的长孙小玉竹。 自玉米记事以来,总是觉得父母和奶奶对自己的关心不如哥哥,尤其是奶奶,从来只做哥哥喜欢的食物,从来没有问过玉米喜欢吃什么。她一心以为,只要自己能够像哥哥一样优秀,就能够得到父母和奶奶同样的关心和喜爱,于是处处以玉竹为榜样,努力成为人人口中的“好孩子”。小小年纪,其他孩子都在玩乐游戏的时候,她已经跟着哥哥在书房静心学习,甚至,因为爸爸是一名优秀的警察,体育课上也是认真练习,跑步、投篮、跳远,无不强过同年龄段的男孩子们。 当然,事与愿违,她的优秀在姑姑们和“别人家的父母”面前满是喜爱和羡慕,在父母和奶奶面前一如既往地如同透明人一般。 虽然她讨厌父母和奶奶对哥哥的偏心,却无法讨厌哥哥,因为哥哥是这个世界上最关心自己的人,只有他知道她喜欢什么,讨厌什么,惧怕什么,渴望什么。 十余年一晃而过,玉米跟随父亲和哥哥的步伐,从警察大学毕业后成为了一名警察。虽没有哥哥当初考上警察大学和当上警察时父母们的设宴庆祝,但能够和哥哥、父亲在同一所警察局工作,她暗暗自喜。 玉竹、玉米的表姐结婚,婚礼定在了海边的沙滩上举行,。 婚礼彩排现场,玉米作为伴娘,身穿一套白色抹胸伴娘礼服出现在众人面前。 “玉米,你身上这个,是纹身吗?”玉米的表姐看着玉米左前胸问了一句。 玉米低头看了看自己左前胸上那块食指指甲盖大小的暗红色印记“这是胎记,不是纹身。” 玉米的表姐凑近仔细一看,“哦,你这胎记的形状好像一朵玫瑰花呢,乍眼一看,还以为是玫瑰花的纹身呢。” 听到这里,周敏走到玉米面前,神情紧张地看了看玉米的左前胸,“你小时候身上没有什么胎记的呀,这个胎记是什么时候长出来的?” “我也不太清楚,好像不知不觉就又了这个胎记。” 周敏目不转睛地盯着这个胎记,似乎受到了很大的打击,一个腿软,晕倒在了沙滩上。 玉华、姑姑、姑父和表兄妹们赶紧凑了上去。 周敏在医院病房里面昏睡了一整天,凌晨时分才从噩梦中惊醒。 听到母亲发出的声音,玉米从病床旁边的沙发上坐起,“妈,你醒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周敏眼神呆滞。 玉米端来一杯温水递到周敏面前,问:“妈,你想不想喝水?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周敏没有一点回应,似乎没有听到玉米的问话。 “我去叫医生。”玉米转身,正准备把水杯放到病床旁边的小桌子上。 周敏突然一把拽住玉米的胳膊,杯子打翻,水撒一地。 玉米因此失去平衡,上半身仰倒在病床上。 周敏发疯似的扑到玉米身上,双手扯着玉米衣领处的扣子,口中喃喃道:“让我看一下,让我看一下——” 玉米一边阻拦母亲继续拉扯自己的衣服,一边疑惑地问:“妈,你这是在干什么?妈,你要看什么?” “让我看一眼,让我看一眼——”周敏一手压制住玉米的脖颈,一手扯开玉米的衣服,左前胸上食指指甲盖大小的暗红色胎记映入眼帘。 “妈!你到底要看什么?” 周敏死死盯着玉米左前胸上的胎记,又伸出右手食指轻轻从胎记上划过,“就是这个、没错、就是这个标记,这是恶魔的标记,你果然是上天派来的恶魔!” “妈,这就是一个胎记。” “不!这是恶魔的标记,那个恶魔身上又和你一模一样的标记,我当初就不应该生下你!你这个恶魔,我当初怎么没有一把掐死你?”说罢,周敏双手紧紧掐住玉米的脖颈“我要掐死你!我要掐死你!你这个恶魔!你这个恶魔!” 玉米痛苦地挣扎着:“妈,你清醒一点,我是你的女儿呀!” “不!你不是我的女儿,你是那 分卷阅读58 个恶魔派来折磨我的。” 见母亲真的有掐死自己的事态,玉米出手反抗,警察的身手让她很快摆脱了母亲的锁喉。 周敏则瘫坐在地上,哭喊道:“老天呀,你为什么这么对我,看看那个恶魔对我做了什么事情,看看我这些年是怎么熬过来的,为什么这么对我?为什么?”哭喊之后突然晕倒。 “妈、妈,你醒醒,医生、医生——”玉米赶紧呼救。 第二天,周敏醒来,竟然变得痴傻,一番商议之后,玉华不顾玉竹、玉米反对,决定把周敏送入疗养院由专人照看。 玉米后来多次想仔细询问母亲那夜之事,奈何一无所获。 为什么是我 玉米来到疗养院探望母亲,母亲依旧神智迷茫。疗养院的医生建议玉米找些母亲平日里熟悉的物品放置于疗养院病房,或许可以唤起母亲的记忆。 长久以来,父亲很少回家,家中主卧基本是母亲一个人居住。后来,为了方便工作,自己和哥哥也长住于警局的宿舍。此时家中无人,这是玉米第一次这么长时间的待在母亲的房间里,她环顾着母亲的房间,母亲总是把家里收拾的井井有条,房间里很是整齐。 玉米打开衣柜,挑选出几件母亲平日里喜欢的衣物放到床上,准备带去疗养院,整理衣物时,衣服上的配件掉落床底,于是趴下身子,往床底下看,床下一木制盒子引起了玉米的注意,她曾经偶然见过母亲深夜里抱着这个盒子默默流泪,于是,她把盒子拿出放于床头柜,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摞日记,随意拿起一本,一老旧的纸张掉落出来,玉米大吃一惊,因为纸张上画着的图形与自己左前胸上的胎记一模一样,图形右下角写着“犯人特征:胎记”。 就这样,玉米翻开了那些日记本,玉家隐藏多年的秘密,终于浮出水面。 浴室中,淋浴头中流水哗哗而下,玉米精神恍惚地站在水流之下,想起母亲日记本中的字里行间,没有一点真实之感,“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这不是真的!我一定是在做梦!” 她望着水雾朦胧的化妆镜里自己左前胸上的胎记,回想着这些年来母亲看自己的眼神,父亲对自己的不闻不问,只觉得自己的存在就是罪恶,自己身上的胎记,就是罪恶的标记,于是开始用毛巾使劲儿地搓洗这个罪恶的标记,胎记部位越搓越红,却洗不去这块胎记带来的莫大的屈辱感,“为什么?为什么是我?为什么是我?” 一日,玉米在地铁拥挤的车厢内留意到一个年轻女孩表情怪异,仔细观察,发现站在年轻女孩身后的中年男子的右手,竟然触碰在女孩牛仔短裙的后面部位,年轻女孩往左边挪动了几步,想要避开中年男子,没有想到,这个中年男子也跟着往左边挪动了几步,继续着他的可耻行径。 玉米动作敏捷地抓住了中年男子的“咸猪手”,把人往地铁公安处一送,才知此人是个屡教不改的惯犯。 惯犯对于自己的所作所为不以为耻,反而言之凿凿,“你裙子穿得这么短,不就是在暗示男人碰你吗?” 嫉恶如仇的玉米对这样的无耻之徒恨之入骨,要不是两个地铁公安拦着,她可能会一怒之下将其暴打一顿,以解诸多受害者的心头之恨。 两名男性地铁公安把中年男子押送上了一辆警车,另外一名女性地铁公安则用无可奈何的语气劝说:“玉警官,你也应该很清楚,那个人进去以后多少天就可以出来,幸好你没有真的动手,否则连你自己也得搭进去。” 牛仔短裙女孩上前道谢,“警察姐姐,谢谢你。” “我能做的还是太少。” “可是,如果不是你出手相助,这个人岂不更加为所欲为。” 牛仔短裙女孩继续说:“所以,我还是要谢谢你!” 女性地铁公安接着说:“没错,我们不能因为处罚太轻就任其逍遥法外。” 此事引起了玉米的注意,她开始暗中留意这名中年男子。 一日深夜,这名中年男子跟踪一年轻女孩儿进入小巷,强行将女孩儿压制于墙角,意图不轨,女孩儿拼命挣扎。 玉米一个横踢,中年男子重重摔倒在地。 中年男子见玉米只是一介女流,随手拾起地上一砖块砸向玉米,玉米侧身一躲,一个流畅的过肩摔使其再次倒地。 经历几次摔打之后,中年男子意识到自己不是眼前女子的对手,便开始跪地求饶:“姑奶奶——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保证,绝不再犯——” 现在的玉米,已不再是昔日的玉米,她对这种癞皮狗、尤其是侵犯女性的无耻之徒深恶痛绝,抽皮拨筋亦不觉解恨,自然不会轻易放过,“拿出你的手机!” 中年男子慌慌张张掏出手机递给玉米。 玉米打开手机录像功能,“把你犯的事情一五一十都给我说出来。 中年男子为了尽快脱身,自然老实照做。 录像完毕,玉米把手机扔给中年男子,“自己去公安局自首,我会一直盯着你的。” 分卷阅读59 中年男子捡起手机,再次抬头时,玉米和自己袭击的女孩已经不见踪影,查探四周无人,亦无监控摄像头,把手机里面的录像删除一空,咧嘴一笑,“哼!我就不信!你真有这个本事!” 第二天,中年男子如同往日一般乘坐地铁,在车厢中为所欲为一番后,带着一脸满足来到某高楼大厦。 “主任早!” “主任早!” “早!大家早!” 中年男子面带微笑地走进办公室,打开电脑,突然,电脑屏幕一闪,中年男子在地铁上的恶劣行径清晰呈现于电脑屏幕之上。中年男子慌慌张张扯下电源开关,看到电脑屏幕黑下,这才松下了一口气。 很快,办公室外一片哗然,中年男子带着满脸的不安向外一看,不只是自己,整栋大楼所有人的电脑屏幕都在播放自己在地铁上的恶劣行径的视频。 中年男子瘫坐在地,一个未知号码发来短信“这是你的惩罚。” 手机滑落在地。 就这样,中年男子受到公司解雇,手提一个纸箱,由两名保安送出大楼。他抬头看看高楼,“哼,不干就不干,就凭我这么多年的工作经验和人脉,还愁找不到个体面的工作?” 某公司面试现场,中年男子侃侃而谈,凭借自己优秀的社会履历和丰富的社会经验,以及面试官的神情,他自觉这次面试胜券在握。 突然,一工作人员走进面试现场,与几名面试官耳语几句,面试官脸色大变。 妻子受不了人云亦云,与其离婚,让其净身出户。 经历多次求职失败,中年男子不得已来到S市周边的一个城镇工作,即使如此,他曾经的行为还是传进了小公司,他再次遭遇解雇,最终流落街头,只能做些零散苦力,勉强维持生计。 夜幕之下,他再次翻出手机里面的短信“这是你的惩罚。”看着这六个字,痛哭流涕,“做这种事情的又不只我一个,我怎么会这么倒霉啊?为什么是我?为什么是我?” 玫瑰之刺的诞生(一) M市某大学校园,一辆橘红色敞篷跑车疾驰而过。 一个年轻保安从门卫室追出,“哪个班的?不知道校园里禁止开车吗?一会儿让我抓到,要你好看!” 一个中年保安一脚踹上年轻保安的屁股,“不想活了?杨大少爷的车你也敢拦!” “队长,咱们学校不是禁止在园区里面开车吗?” 中年保安再一脚踹上年轻保安的屁股,“你个笨蛋,那是对一般人,杨家大少爷是一般人吗?” 橘红色敞篷跑车在某林荫道上放慢速度,跟在一白裙女孩儿身侧,开车男子摘下墨镜,“依依!你看,我今天新买的跑车,怎么样,好不好看?” 白裙女孩儿瞟了一眼跑车以及车上穿的花枝招展的男子,“嗯,你自己喜欢就行。” “依依,要不要上车,我带你们出去兜风!” “好啊!好啊!”白裙女孩身边的花裙女孩连声应道。 “不了,我还得去图书馆查些资料。” 图书馆里,花裙女孩小声问:“依依,那个杨家大少家里有钱有势,长得也好看,你就真的不考虑考虑?” 白裙女孩不屑一笑,“我就是看不惯他那仗着家里有点权势就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小琳,你也是,以后少和这些公子哥来往。” 某高级酒店套房的床上,小琳依偎在杨家大少怀中。 “她真是这么说的?” “是啊,这是依依亲口和我说的。” “不识抬举。”杨家大少吐出一口烟雾,“你,想个办法,把她约出来,然后……”耳语几句。 小琳听后眼前一惊,“这……我、我……” “你不是在申请学校保研的名额吗,只要你替我把这件事做好,我保证你得到这个名额。” “真的吗?可、可是……” “放心,有我在,不会有事的。人人说她是清纯校花白莲花,我倒要看看,她以后怎么在我们面前装清纯。” 一日深夜,白裙女孩儿依依从教学楼高楼跳落而下,当场丧命。 警方根据其留在楼顶的遗书,尸检报告,以及事发前的监控录像,迅速锁定了杨某。 依依的父母要求法庭严惩罪犯,然而,经过律师巧舌辩驳,杨某得到了轻判,申请保外就医后,就如同自由之身一边继续吃喝玩乐。 有好事之人偷偷拍下杨某与网红女主播在KTV包间里欢歌的画面,大小报刊一经发表,依依的父母无法接受,日日到法院门口举牌抗议,使得这起案件在M市,乃至全国掀起轩然大波。 越来越多的群众对杨某的所作所为愤愤不平。 凌晨,杨家大少带着醉意摇摇晃晃地走出夜店,看到自家轿车开来,迷迷糊糊上车后倒头就睡。一觉醒来,两眼一睁,吃惊地发现自己并非在自己家中,也并非在某个美女的温柔乡中,眼前之景,正是自杀女孩 分卷阅读60 儿依依一跃而下的教学楼的顶楼,外加手脚皆被麻绳牢牢绑住动弹不得,可以推断自己是遭遇了绑架。“你们是什么人?我这是在哪里?你们为什么要绑架我,图钱?还是……不可能……她们家没有这个本事。”杨家大少一边大声朝四周喊着,希望有人能够听到声音来救自己,又一边小声猜测着绑架自己之人的动机和目的,希望不是自己的仇家找上门来。 此时,玉米从杨家大少身后一步一步走来。 杨家大少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愈发哆嗦,“你到底是什么人,绑架我想要做什么?想要钱吗?我可以让家里人给你们把钱送来,我没有睁开眼睛,没有看到你们的长相,你们拿到钱就放我走吧,不要伤害我,我不会报警的。” 玉米身穿黑色紧身皮衣,戴黑色帽子口罩,使用变声器发出声音:“我的目的很简单。”黑色皮手套里抽出一把银亮的匕首,“就是让你为自己犯下的罪行付出代价!” “等一下!等一下!”杨家大少满头大汗,“我、我会赎罪的,我、我给她父母一大笔钱。” 匕首的刀锋紧紧靠在杨家大少的脖颈一侧。 “那、那你想怎么样?” 玉米指了指右侧的摄像机,“要么,当着所有人的面,从这里跳下去,要么,告诉所有人,你做了些什么?” “我、我……选第二个。” 玉米退到摄像头盲区,打开摄像头对准杨家大少。 “我,我……”说完几句,杨家大少嘴角上扬,邪恶一笑,“我也会让你付出代价。” 电击棒呲呲几声响起,玉米猛然瞪大双眼,回头一看,身后一灰白短发男子手持电击棒看着自己,没想到自己一时大意,竟然遭遇偷袭,晕倒在地。 灰白短发男子摘下玉米的口罩和帽子,“少爷,是个女人。” 杨家大少走到玉米面前,蹲下,右手食指微微调起玉米下巴,“一个女人搞出这些事情,有点意思。” 忽地,一个黑色身影朝着灰白短发男子攻了过来。 黑色身影穿黑色卫衣、黑色运动长裤,戴黑色口罩,徒手打掉灰白短发男子手中电击棒后,开始一番肉搏,最终将灰白短发男子反扣于地面。 眼见手下处于下风,杨家大少伺机拾起地上匕首,将刀锋对准玉米的脖颈,“不许动!”他在打赌,打赌这个黑色身影与这个女人是同一伙儿人,打赌这个黑色身影会为了这个女人受制于他。 黑色身影看了看杨家大少,又看了看玉米脖颈前立着的刀锋,松开扣住灰白短发男子的双手。 杨家大少长舒了一口气,幸好,自己赌赢了。 灰白短发男子爬起身,从口袋中掏出一当今刑警捆绑犯人常用的特制材料的白色细绳,反手绑住黑色身影的双手,再把人拖拽到杨家大少面前。 杨家大少脱下黑色身影的口罩。 昏暗的灯光照映出玉竹的面孔。 “少爷,这两个人怎么处置?” 杨家大少看看昏迷不醒的玉米,看看身旁的摄像机,“她不是喜欢录像吗?那我们就让所有人都看看她被人扒光衣服的样子,一定很有意思。” “你敢!我要你——” 玉竹还未说完,灰白短发男子狠手一劈,玉竹晕倒在地。 玫瑰之刺的诞生(二) 灰白短发男子把昏迷中的玉米抱进一四面白墙的房间,让其平躺于白色大床之上。 杨家大少则站在正对白色大床的摄像机后面,他食指轻轻一点,代表摄像机进入录制状态的红灯亮起,“开始吧。” 灰白短发男子跪于床侧,左手慢慢拉下玉米黑色皮外套上的拉链,脱下皮外套。 杨家大少邪恶一笑,坐在褐色皮质沙发上,怡然品味着身旁年轻女侍者递到嘴边的名酒。 灰白短发男子继续从玉米的小腹位置向上掀起她灰色的短袖T恤,雪白的肌肤一点一点展露出来,白色的运动型内衣展露出来。脱下灰色短袖T恤后,灰白短发男子偶然注意到了玉米左前胸上食指指甲盖大小的暗红色玫瑰花图形的胎记,他凑近仔细观察,又小心翼翼地用左手食指触了触,确定这不是纹身后,慌慌张张跑到杨家大少面前。 杨家大少:“见鬼啦?什么事儿这么慌张?” “少爷,她、她身上有、有那个胎记。” 灰白短发男子慌张地说着,同时不忘用双手捂着自己左前胸的位置。 见手下如此慌张,杨家大少起身走到白色大床一侧,朝玉米左前胸处瞟了一眼,觉得这个胎记似曾相识,“这、这是……”立马低下身子仔细察看,眼前一些画面一闪而过,记忆中,某个人的左前胸上,也有着一模一样的胎记。 “少爷,这个女人和‘那位’是不是有什么关系?”灰白短发男子的声音有些颤抖。 杨家大少:“检查一下那个男人。” 女侍者从沙发背后托出昏迷中的玉竹,掀开宽松的黑色卫衣,整个上半身一览无余,除了 分卷阅读61 健硕的肌肉和两条刀疤,并没有发现同样的胎记。女侍者走到白色大床旁边,看着杨家大少摇了摇头,表示没有发现异常。 杨家大少沉默不语,他在揣测眼前女人的身份,她和“那位”究竟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他们身上会拥有同样的胎记,按年龄推算,难道他们是……可如果他们是他所猜想的那种关系,她为什么会以这样的方式出现在自己面前? “少爷,我们现在怎么办?” 灰白短发男子的声音愈发颤抖,神情愈发紧张了起来,仿佛自己即将大祸临头。 杨家大少先对女侍者命令道:“赶紧帮她把衣服穿好,送去最好的客房里休息,你好生照顾,等她醒了,请她来见我。”又对灰白短发男子命令道:“以防万一,你找个地方把这个男人关起来。” 拿起摄像机,亲手删除此前的录像内容,“今天的事情绝对不可以透露出去!” “是,少爷。” 女侍者应声。 “是,少爷。” 灰白短发男子应声。 玉米在昏睡中闻到淡淡的玫瑰花的芬芳气息,仿佛自己置身于一片玫瑰的花海,忽然,她的眉间一紧,从睡梦回到现实,睁开眼睛,只见床边站立一穿着侍者服装的年轻女子。 女侍者见玉米睁眼,殷勤问候,“小姐,您可算是醒了。” 玉米从床上坐起,环顾四周,这是一非常宽敞且极其精致的房间,眼光扫过一香薰炉,想必房间中淡淡的玫瑰花的香气应是从此处而来。最后,她的目光停留在眼前年轻女侍者的身上,如果她的记忆没有错乱,她此前是在依依自杀的教学楼楼顶遭遇偷袭,按照常理推想,自己应是被绑于某处阴暗角落,而不是如今这般待遇。 玉米问:“我这是在哪里?” 女侍者恭恭敬敬一句:“小姐,我家少爷在等您。” 听到“少爷”二字,玉米猜测女侍者说的应该就是杨家大少,“带路吧。”她也想看看这个杨家大少葫芦里面卖的是什么东西。 女侍者把玉米带入一房间,房间里面充斥着同样的玫瑰花香,杨家大少正坐于沙发,玉米坐到其对面,女侍者端上一壶玫瑰花茶,杨家大少亲自为玉米倒了一杯。 见杨家大少先喝下花茶,玉米才端起茶杯喝了几口。 杨家大少:“这香味,小姐可还喜欢?” 玉米:“你到底想干什么?” 杨家大少:“我已经知晓了小姐的身份,这杯茶就当作是向小姐赔罪,昨夜之事是个误会,请小姐高抬贵手,不要向‘那位’提起,作为交换,我亦会为小姐保守秘密,不会让‘那位’知道小姐今日所做的事情。” 玉米一头雾水:“什么‘身份’?什么‘那位’?” 杨家大少:“小姐这样说,就是不肯放过我了吗?” 玉米:“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杨家大少看了女侍者一眼,女侍者从旁说道:“小姐,我昨日照顾您休息的时候可是看到了,您身上可是有着与‘那位’一模一样的胎记,您就不必再隐瞒您的真实身份了。” 听到这里,玉米大惊,揪起杨家大少的衣领,问道:“告诉我,那个人是谁?他在那儿?” 玉米心中清楚,如果这世上还有什么人的身上有着和她一模一样的胎记,那说明这个人很有可能就是带给她和母亲无尽痛苦的那个恶魔,原本以为人海茫茫、无处可寻,可眼前之人竟然认识同样拥有这个胎记的人物,她一定要找到这个恶魔,让他受到比自己、比母亲痛苦千倍万倍的惩罚。 女侍者拉开玉米。 玉竹破门而入。 玉米又惊又喜:“哥,你怎么在这里?” “你竟然叫他‘哥’?看来,你是真的不知道‘那位’?” 杨家大少整理整理自己的衣领,“说不定,‘那位’也不知道你的存在,否则,他怎么会容忍你对着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人叫‘哥’?” 听到“没有血缘关系”几个字,玉米心里一紧,“你胡说什么?” “这样一来,事情就好办多了。” 杨家大少拍了拍手。 灰白短发男子推门而入,与玉竹打斗了起来,玉竹三下五除二地制服了男子,便拉着玉米往门外跑。 “哥,等一下,我有话要问他。” 玉米眼神坚定地看着玉竹,“很重要。” 玉竹只好放手。 玉米走到杨家大少面前,“告诉我,你刚才口中所说的‘那位’,他是谁?他在哪儿?” 杨家大少没有开口回答。 玉米掏出匕首,对准杨家大少的眼睛,大声问道:“你到底说不说?” 玫瑰之刺的诞生(三) 玉米的匕首渐渐逼近杨家大少的眼睛。 杨家大少:“你不用再威胁我了,我是真的不敢说,我不告诉你,你最多是刺瞎我一双眼睛,可我要是把‘那位’的身份告诉了你,万一事情败露,只怕我整个家族都会毁于一旦。” 玉米:“到底是什么人?能让你杨家大少 分卷阅读62 宁愿变成瞎子也不敢提及?” 杨家大少哈哈大笑起来:“你不过是‘那位’随手抛弃的野种罢了,一个被抛弃的野种,还想找到高高在上的‘那位’,难不成还想让他认你不成?” 玉竹开了口:“你说的对,只要你坚决不说,我们绝对找不到他,但是,我们可以让他主动来找我们。” 杨家大少:“笑话,‘那位’怎么可能主动来找你们?” 玉竹夺过玉米手中的匕首,左手紧紧掐住杨家大少的喉咙,右手握着匕首,刀刃在其脸上一道道划过。 “告诉你的‘那位’,我们等着他!” 玉竹一手握着沾满鲜血的匕首,一手抓着玉米的胳膊向门外走去。 灰白短发男子和女侍者连忙跑到杨家大少身侧,“少爷,你的脸!” 杨家大少站起身子,只见右侧脸颊上被匕首划出一血红的玫瑰花图形,细细地鲜血从脸颊滴落而下。 玉竹慢慢走在前面,玉米看着眼前的背影跟在后面。 “哥,你是不是已经知道了?”玉米停下脚步,“我,不是爸的女儿……甚至,就像那杨家大少所说,我就是一个野种……” 玉竹转身紧紧抱住玉米:“不许胡说!你永远是我的妹妹。” 玉米:“我……” 玉竹:“记住,你没有做错任何事情。” 玉米:“哥,你今天那样对杨家大少,是不是太冲动了?” “你是我的妹妹,我不允许任何人那样说你。”玉竹双臂搭在玉米的双肩上,“而且,看杨家大少今日的情形,我们应该很难找出那个人,但是,如果那个人看到这个图案,或许他会主动找上门来。” “的确,这个图案,是我们唯一的线索。”玉米左手指尖轻轻触着自己左前胸的位置,自从知道这块胎记的来历,她只觉羞愤异常,每每想起,便觉胸口隐隐作痛。“但愿他真的会来。” “好了,不许多想,‘那个人’的事情,我们一起面对。”玉竹知道自己不可能阻止玉米继续做这些危险的事情,所以,他选择两个人共同应对。 杨家私宅,纹身技师与助手相互配合,沿着杨家大少右侧脸颊上的划痕进行刺青。 关于右侧脸颊上的刀伤,杨家大少不敢向任何人提起,他猜测:“那位”应该并不知晓这个拥有玫瑰图形胎记的女孩儿的存在,否则这个女孩儿要么早已经消失于人世,要么已成为一位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同时,他也确定:一旦“那位”知晓了自己对这个女孩儿所做的事情,自己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他遍访名医,没有办法能让脸上的刀伤不留一点儿痕迹,无可奈何之下,他让人在自己脸上刺青,只要掩盖好自己脸上曾经被人划伤的事情,就不会有人调查到这个身带玫瑰图形胎记的女孩儿的身份,自然也不会暴露自己做下的事情。 虽然他一再强调这个刺青是为了彰显个性,但为了一时的个性便将玫瑰花的图形刺青于脸面之上,确实太过奇怪。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好奇关于这个刺青的来历。 小琳参加了学校最终的保研面试,面试结束,教授A主动上前示好,“小琳同学,你今天的表现不错,我想这次的保研名单里面一定有你。” 小琳喜笑颜开:“谢谢教授。” 教授A “以后,你就是我的学生了,记得替我向杨大少问好哦。” 小琳:“好的,教授。” 一晚,小琳在宿舍里准备论文,用笔记本电脑上查阅资料时,收到一封电子邮件,点开一看,竟然是自己与某些男人出入酒店的照片,照片后面的背景正是与杨家大少脸上一模一样的鲜红的玫瑰花图形。 小琳慌慌张张点击鼠标,想要删除这神秘的邮件,然而电脑开始不受控制,屏幕一黑,全屏播放起幻灯片, 鲜红的玫瑰花图形的背景,时而播放出“这是对你的惩罚”的字样,时而播放出杨家大少带着刺青的照片,时而播放出“如果不公开指证杨家大少,下一个就是你!”的字样,时而播放出小琳的照片,雪白的肌肤上被画出一鲜红的玫瑰花图形。小琳被吓得一夜无眠。 第二天,小琳紧张兮兮地跑到杨家大少所在的教室。 小琳气喘吁吁地问:“杨少,你脸上的刺青真的是你自己刺的吗?不是什么人强行给你刺在脸上的吗?” 杨家大少表情愕然,虽然大家对他脸上的刺青有所好奇,却从来没有人提出过这样的假设,“你在胡说什么?” “他来找我了,说是要惩罚我,要在我的脸上划一个和你脸上一样的刺青。” “不知道你在发什么疯。”杨家大少将小琳狠狠推到在地。 小琳趴在地上哭喊:“我竟然期望你来保护我,我真的是疯了,你看看你脸上的刺青,你都被那个人直接在脸上画出朵花了,怎么有能力保护我。” 同教室的学生纷纷看向小琳和杨家大少。 小琳扶着课桌站起身来,“既然如此,不要怪我,那个人说了,只要我站出来指证了你, 分卷阅读63 他就会放过我的。”她从衣服口袋中掏出手机,按下播放键,杨家大少指使小琳设计伤害依依的对话被原原本本地播放了出来。 杨家大少被警察带走,有了小琳的指证,他受到了法律的制裁,小琳也为自己的错误付出了代价。 虽然杨家大少三缄其口,关于玫瑰刺青一事的传闻却轰动全国,有人批评这是滥用私刑;有人称赞这是维护社会公义;依依的父母则公开挂出“正义判官玫瑰之刺”的锦旗,对这位帮助自己女儿沉冤得雪的“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之士感恩戴德。 “玫瑰之刺”的江湖名号,自此诞生。 作者有话要说: 各位读者朋友,《MeToo:玫瑰之刺》在此完结,感谢您一直以来的阅读。 特别声明:本故事85%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土豆殿下的目标是:没有注水!不舍快进! 土豆殿下会继续努力,为读者朋友们带来更多作品!^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