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早文里当窥屏狗》 分卷阅读1 ? 《我在古早文里当窥屏狗》作者:哔过黔 文案 过黔穿书了 一上来就是男主和女配的开车现场,女主上门讨公道反被倒打一耙一纸休书扫出门,家族除名世人唾骂的修罗场,而过黔(qiān) 是旁边窥屏的蜡烛 * 男女主误会解除你追我赶相爱相杀时,过黔——催化剂 重生女配强势归来尔虞我诈时,过黔——垫脚石 反派大佬玩弄权势一手遮天的时候,过黔:爷,您有什么要吩咐小的 (讨好脸 * 女主:我重生了,也变强了,都给我死 男主:好巧我也 反派:好巧我也(+1) 女配:好巧我也(+1) 男三男四男五路人老嬷嬷:好巧我也(+1) 过黔:?????? 拒绝重生 从我做起一人血|书申请换作者全文只有我在被迫走剧情 阅读指南: 1、强强,女主是原主 2、暂无官配 3、没得大纲 4、我摊牌了,我就是馋你的收藏评论霸王票 内容标签: 强强 女配 甜文 穿书 搜索关键字:主角:蜡烛 ┃ 配角:没想好 ┃ 其它: 第1章 翻车现场 过黔死了。 过黔死于一个下着暴雨的夜晚,不同的是,没有追杀,没有出逃,也没有任务,只是单纯的,熬夜猝死了。 过黔一觉醒来时,入眼是那古香古色的摆设,香炉余烟袅袅,还有那着广袖襦裙的丫鬟在一旁安静的低头站着,兴奋的她当时摩拳擦掌就想要走剧情了,但知晓自己只是根蜡烛,连路人都不配后,过黔是崩溃的黑人问号脸。 只是始终面对着那佛像,还有听那老太太每日不落的念经祈福,过黔起初浮躁的心终究还是死了。 好在老太太身边的丫鬟是个嘴碎的,昨个是邻国质子恶意滋事被囚于冷宫,今个是那孟家小姐私通外人被族谱除名的八卦,日日不落,生活也算过得去。 后来她得知自己是那鲛人泪烛,为风毛麟角,心里好受了些,再然后,她有时一觉起来,就成了贫困农夫的傻女儿,有时是沦为妓子的寡妇,再或者,是为了几两小菜和小贩争论不休的大婶。 不过也好在,再睡上一觉,就又恢复成了那终日困于祠堂的蜡烛。 白日种田夜晚窥屏的过黔,今天终于翻身农奴把歌唱,被移到了那一对新婚夫妇的房间了。 小雨淅淅沥沥的下,那泛着火光的鲛人泪烛放于那风口的台上,却完全不受影响,偶尔火光还无聊的噼里啪啦的炸出微小的星光。 “终于要开始了吗?”过黔看着那一女推开门进来,于是有些了然于心的说道,烛光有些兴奋的窜动。 红烛摇曳,那床上的红纱轻拂,依稀能看到里头的两重黑影,门外的大红灯笼散发着微弱的光,爆竹声渐响,但仔细听的话,依稀能听见那压抑着的啜泣声。 “一个是我的表妹,一个是我的未婚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孟窈可真是可笑又愚蠢!竟没早点识破你们这对奸夫□□!还差点赔上了全府人的性命!害的他们为我遭罪受罚!” “果然,爹娘没有看错你,裴熠,是我、是我太蠢了…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咳…!” 那跌坐在地上的孟窈放肆的笑着,泪水顺着她的脸庞流下,滴落在那一袭云锦描金勾的大红嫁衣上,三千青丝尽散,凤冠金钗落了一地,血红的嫁衣衬着她那惨白的脸色,此刻显得那瘦小的身子更加孱弱。 被她怒骂的两人似乎不在意似的,里头还传出了女子那银铃般悦耳的笑声,“太子爷,你看她,故意来扫人家的兴。”那娇媚的声音还带着些许的慵懒。 只待那帐中女子话落,红纱便被一只大手揭开,随即便出来了一个□□着上身的男人,他下身白衣玄裤半褪,长发轻泄,背影是那宽肩窄腰。 不知是哪来的风,台上鲛人泪烛一晃,终究还是恢复了正常。 “拿着滚,孤不想再见你。”男人的声音甚是冷漠,他手一扬,手中的纸张便甩在了孟窈的脸上。 “还真是卧薪尝胆啊,竟能忍到我和你大婚当晚。” 孟窈咬着唇,努力的不让自己的声音颤抖的如此明显,她挤出微笑,企图挽回那仅存的一点尊严,脑中和他昔日温存的记忆此刻都逐渐复苏,眼眶已不知不觉的再次蓄满热泪。 她低头,那纸上有三个大字:休妻书。 “爷~还和她说什么呢?”帐中女子语气有些不满,随后红纱再次被一只白嫩的玉 分卷阅读2 手揭开,那女子扑到男人怀中。 她双手自然的就攀上了男人的腰肢,随着她身体的摆动,那点缀在薄纱上的小铃铛叮当响,“大好春光,爷可是要浪费在她身上不成?”女子说着,纤细的手指在男人胸丨膛上打着旋。 “你们…你们这两个贱人!”孟窈见这两人如此亲密的动作心里的怒火再次腾的上来了,她伸出手攥住了男人的裤脚,“裴熠,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如此算计我!你好歹毒…” “砰—”话还没说完,那小小的人儿被一脚踹开,身体直愣愣的撞到了那坚硬的桌角。 “太子妃身体不舒服,来人啊,送她出去。”男人连余光也没舍得一分,只是拦腰抱起那衣着暴露的女子,就往那塌上一放,那外围的床纱被放了下来。 “裴熠你不得好死!你给我记住了,我孟窈只要活一日,你也休想唔唔唔…”孟窈忍着剧痛抓着桌腿挣扎着想爬起来,她手抓住了那桌沿就巍巍颤颤想站起来时,不料身体一软,就要再次跪倒在地时,手一扫,顺便也将那搁在边上的烛台也拂了下来。 随后门被打开,进来了两三小厮,手脚麻利的就捂住了孟窈的唇就往外拖,地上是一道血迹。 “你走就走干嘛还要带上我啊!”那鲛人泪烛被碰到在地,烛芯直接触碰到了那温暖的羊毛地毯上,烛泪也溅出不少。 “来人啊,来人啊,救救孩子,我要火了啊!我道歉,我错了,我不该凑热闹来窥屏,呜呜呜救救孩子!” 过黔崩溃的看着那蜡烛的火光渐渐旺盛,那地毯上还沾了点点星光,眼看就要燃起来了,她着急的大喊,但是她附身于那蜡烛中,做不得任何,也没人能听见她的呼喊,只能崩溃的干着急。 那帐内气氛暧昧,无暇顾及这异样,屋外的小厮丫鬟早已离了老远,生怕得知一星半点今晚的事被牵连致死。 月光倾斜而下,夜雾笼罩大地,喧嚣声逐渐大了起来,杂乱的脚步声呼喊声泼水声杂糅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血的猩甜与呛人的烟,屋顶已蹿上火苗,大火吞噬着富丽堂皇的宫殿,入眼皆是一片红。 “我他妈的作用不会就是给女主烧死男主吧!” 过黔置身于那浓烟大火之中,心里不住的焦急,虽然身边的环境对她影响不大,但她还是感觉了蜡烛烧的越来越旺,体积在逐渐变小。 但更多的是,逐渐消逝的恐惧。 “死丫头,都什么时辰还睡!起来喂猪了!”突然,过黔眼前一黑,意识被强行拉了过去。 “都日上三竿了还睡!你以为你是大小姐?还要我伺候你不成?”那尖锐的声音在过黔耳边炸开,随后她手臂传来一阵刺痛。 “啊!”过黔睁开眼,也顾不上这是哪,只是吃痛的揉着手臂,“你…” “没死就起来干活,还真以为你有那命能飞上枝头不成,真真是丢死人!”那人说着,就把搁在一旁的筐子丢给过黔,“赶快点去割猪草,猪要是瘦了,你今天也别想吃饭了。” “王婶子,那卖鸡的来了!快来,今天减价呢!”那妇人本来想还再说点什么,但外头传来了呼叫声,她也只是说了句认命吧你就急匆匆的拿着篮子出去了。 “这是哪?”那叫做王婶子的走后,过黔才爬了起来,她身下是草堆,手边还有几个鸡蛋,地上脏乱不堪,鸡屎随地都是,偶尔还有几只鸡在过黔面前扑棱着翅膀路过。 “她这是怎么想的,鸡窝都能睡下。”过黔对再次穿越已见怪不怪,她揉着手,提着筐子就走了出来,她嫌弃的拍掉身上已经干掉的鸡屎,扒拉了会那乱成杂草的头发,还是决定先洗漱一番再干活。 “这…”过黔现在才留意到了房子,总共就三间草屋,还是危房建筑,还有两间用石子木头随意拼凑的鸡窝猪窝,不用过黔留意这家人的生活水平,这上面就写了大大的四字:穷得叮当响。 ‘嘎吱-’过黔推开了那木门,寻思着还是找条僻静的小溪解决一下,左脚才刚踏出那门槛,突然,一个泥团就往她身上砸来。 “小狐狸精出门咯,你今天又要去勾搭谁啊哈哈哈哈哈!” “我娘说了,大傻她爬不上人家床的,那癞子都嫌她脏!” “就是就是,我上次还看她捡月月丢掉的胭脂擦呢!真是不害臊!” “就是就是!” 只见过黔门前站着三五个孩童,个个衣上打了数不尽的补丁,身上脏兮兮的,脸上表情甚是倨傲。 过黔瞟了一眼他们身后卧倒在地蜷缩成团的小孩,随即又收回了视线,伸手关好了门后提着筐子就要往反方 分卷阅读3 向走。 过黔是不怎么想理他们的,在祠堂的大半个月已经磨尽了她的急性子,何况她也不是原主,不出意外的话明个她就回去了,没必要节外生枝。 “砰-”那些泥团再次砸向过黔的后背,害的她一个趔趄差点扑倒在地。 “哈哈哈哈哈这个改良版弹药厉害吧,我还在里头掺了牛粪呢!” “大傻怎么不说话了?她是不是哭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娘说了,这种不知羞耻的家伙就应该去沉塘,砸她还算好的了!” 那些嬉笑声无疑是在戳过黔的脊梁骨,把那遮羞布狠狠的扯了下来,肆无忌惮的嘲讽激怒着她。 但事实是,他们的确成功了。 “大傻她好像生气了哈哈哈哈哈哈,又要哭鼻子咯!”那带头的小胖子只是嚣张的捧腹大笑着,丝毫不把她放在眼里。 “真是烦人啊。” 过黔丢下手中的筐子,只是将粘在头发上的牛粪扯了下来。 第2章 我错在不是主角 “你欺负小孩子做甚,你爹娘是没教过你尊老爱幼么!”一胖妇人左手拿着一把青菜,右手将一个小男孩拽回身后,大声嚷嚷道,唾沫星子喷了过黔一脸。 “大宝,哪儿疼啊,她还打你哪了!”那妇人紧张兮兮的攥着自己的孩子左右看着,看着那脸上的抓痕火气腾的就上来了,“还真是不嫌害臊,没爬上床是自个没本事,拿小孩撒气做甚!”她语气不善,虽然是对着自家孩子骂道,但大家都心里明白,这是在指桑骂愧。 “你这是什么意思!”过黔摸了一把脸上的脏泥,听到这些话时,身体不由得颤抖了起来,气势一下萎了下来。 “我什么意思?”那胖妇人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似的,脸上露出了一个讥讽的笑容,她嚯的就站了起来,“我呸!我说的就是你,小狐|狸|精!你真以为那孟家公子能看上你不成?还天天抱着情书做梦呢!人家可是举人了,昨个就全家搬去京城了,想要什么小娘子没有,还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不害臊!” 那胖妇人激动的指指点点的说着,无一不是在戳过黔的痛处。 “才不会,他才不会…”过黔有些不知所措的愣在原地,她张了张嘴,也不知该说点什么,突然她感觉眼前模糊了起来,鼻头一酸,手上落了颗滚烫的热泪。 过黔抹了把眼泪,面上悲伤欲绝,心里却是不知所措。 她根本就不想哭啊,现在不是应该呛回去吗,还有这软趴趴的气势。 这不是她! 这身体怎么不受控制了! “你哭什么哭!”那妇人伸手就粗鲁的推了一把过黔,她一个身形不稳,就毫无防备的摔倒在地,“我说的是实话,别搞得像我在欺负人。” “大傻这是又咋个了哦!” 突然,一群妇人提着菜篮子往这边走来,顿时就热闹了起来。 “谁知道她,还肖想那孟公子呢,要我说啊,那村口杀鱼的王老二不是挺好的么,眼光真是高的很嘞!”那胖妇人有些不屑瞟了一眼愣在地上的过黔,看到她那张虽然脏污,但依旧遮不住那姣好面容时,还是心中不快的呸了一声。 “要我说啊。”一旁磕着瓜子的大婶开了声,“你就别犟了,安安心心让你爹娘给安排婚事早点嫁了,这女人啊,嫁了人,有了孩子,下半辈子才有了依靠。”她说着那些大道理,嘴里不住的嚼着瓜子。 “就是就是!你看那村尾杀猪的女儿,二十好几了,以前挑挑拣拣,现在老了,倒贴还没人要嘞。” 那些个大婶围着过黔,你一言我一语的好心规劝道,生怕她死犟,听不进去。 “这死丫头,还在这悲伤秋月呢,猪喂了吗!” 王秋月提着一篮子战利品正美滋滋往家赶时,就见一群人围在她家门口,还嚷嚷着什么嫁人、孩子的时候,脸上一下就臊了起来,她粗鲁的挤开人群,往那跌坐在地上过黔就是一顿吼。 “走走走,自家那点破事先整好了再来吵吵!”王秋月插着腰,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赶着围观的众人。 “哎呀张婶子,你家大傻要是不嫌弃,我家儿子也是可以纳了…” “呸!”还没有等那幸灾乐祸的妇人说完,王秋月就暴脾气的抓了一把篮子里的烂菜根管就往他们身上砸去,“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什么癞□□样,就你那烂泥扶不上墙的儿子,入赘我都嫌多张嘴,走!走走走!” “哎!真是不识好人心!” 分卷阅读4 那些大婶知道她是什么脾气,这吵嘴打架她属第二,没人敢称第一,暴脾气和蛮不讲理的传遍了四乡五里,她们也不敢真惹了,只敢嘴上得意下,身体还是很诚实的簇拥着离去了。 “嗝…”过黔颤抖的手不停的擦着泪水,只是不管怎么擦,那泪珠仿佛落不尽似的,越擦越多。 “哭够了没?”王秋月的语气很是不耐,她站于过黔跟前,俯视着她,“哭够了就去割猪草,自己不害臊就算了,还有脸哭哭哭!” “是…”过黔抽泣着捡起了被丢到一旁的筐子,就往小山坡的方向走去。 ‘这又是要去哪啊!求求你别哭了,我眼睛都疼了!’过黔心里不住的咆哮着,但她的身体此刻完全不受控制,只是快步的往一个方向走着。 “这又是哪?” 过黔在一间破败的小庙前停下,她动了动身体,见已经能控制自己的身体了,抹了把泪二话不说的就席地而坐。 斑驳的树影落下细细碎碎的光,阳光正好,微风轻拂,树叶沙沙作响。 过黔一眼望去,是数不尽的繁花似锦,那高大翠绿的树延绵不绝,隐隐约约还能看到远处那波光粼粼的河面。 “我想割猪草了。”过黔有些无力的靠在那破旧的柱子旁,脚有一下没一下的在地上划着圈,“真的,她说了,要是猪饿到了,我今天也吃不了饭,放我走吧,算老子求你的。”她的语气很是无奈。 过黔说着,手撑着地板就要站起来时,一股强势的力量就将她摁了下去。 “彳亍,就当我没说过。”过黔脸上露出一个笑容,然后换了另一个舒服想姿势继续挨着柱子。 她已经在这破地方等了一个时辰了,屁股都要坐麻了,别说人影,撞树的兔子都没一只。 谁让她只是个npc,她要是主角,她就用不着遭这个罪,这些人物都得围着她转。 再说过黔就纳闷了,她怎么就不能当主角了,就说这脸,倾国倾城,沉鱼落雁,这家世,妥妥的古代版灰姑娘,霸道王爷爱上她,合情合理,还有她的名字,过黔过签,多吉利啊!这不就是主角的名字吗!作者真是没眼光! 活该不火! ‘哒哒哒-’ 就在过黔发牢骚的时候,那林间的鸟突然都被惊的扑着翅膀乱鸣,树叶作响,隐隐约约的还能听到那马蹄踩碎枯叶的声音。 “过姑娘!”突然,一声粗豪的男声将昏昏欲睡的过黔吓的瞬间清醒。 “吁!”那男人停下了马,动作利索的下了马,白色的衣角翻飞,发丝微乱,那俊俏的脸庞浮了一层虚汗,男人快步的走向了过黔。 “大群!”过黔的身体自动就起了身,眼眶里重新蓄满了热泪,那微微颤抖的眼睫毛又沾上了水雾。 “他们可是为难姑娘了?”那男人在距离过黔半米时停了下来,见她如此狼狈,语气是遮不住的担忧,他伸手,就想拂去过黔挂在眼角的泪水。 “你…”过黔身体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躲过了他的手。 “是在下逾越了。”那男人也迅速收回来手,手握拳堵着唇轻咳了两声,想掩饰刚才的尴尬。 男人随后从袖中掏出一封信,递给了过黔,说道,“孟兄此番也是身不由己,他现有事困于津州,这是他托付在下交于姑娘的,说是一日后老地方见。” “连决他…”过黔咬着唇,接过了信,说到那人,更是止不住的哽咽,她转过身,双手捂着脸,那瘦小的身体微微颤抖,“我、我自是信他的…我会等,等他回来…” “卿…姑娘有缘再见。”男人不由分说的塞了一条手帕给过黔,随后像是落荒而逃似的上了马,不一会儿就没了人影。 “嗝…”过黔有些难受的打了个嗝,拿起帕子就擦着脸,抽噎的提起筐子,就要前往河边割草。 这配角人设还真是个爱哭包,但她被剧情压着,又不能不哭,哭到她脑壳都疼了。 “这写的啥玩意啊?” 过黔坐在河边的石头上,那摞了满筐的猪草就放置在了一旁,她红着眼眶,声音因为刚哭过有些沙哑,她看着那一封密密麻麻的信,头都大了。 她是一个都看不懂。 连决…孟连决? 过黔看着那平静的湖面,陷入了思考。 这名字有点高级,和她的大傻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应该是个人物。 “我…我好美…”就在过黔发着呆时,她瞥见了那湖中倒影的人儿 分卷阅读5 ,虽年龄尚小,但明眸皓齿,肌肤吹弹可破,身材已凹凸有致,一颦一笑都媚态横生。 过黔没什么文化底子,此刻脑里只有那句‘沉鱼落雁之容,闭月羞花之貌’,但此刻人儿姣好的面容上却有那明显的脏泥,显得格外突兀与刺眼。 “我的妈,我好美…” 过黔憋笑的双手捧着自己的脸,她看着倒影,不由得心花怒放了起来,原来看到好看的人真的会不由的开心起来,尤其这个人就是自己时,刚挨完的罪和咆哮着要回去的话此刻都被她撇到了脑后。 现在她终于懂当初看的小说推广里那些什么七个哥哥宠妹妹的剧情了。 要是有这颜,对方要月亮她绝不给星星。 “你个不要脸的,我让你偷吃!让你偷吃!” 水面上落了根木棍,泛起了阵阵涟漪,聚堆的鱼儿被这么一吓,又分散了开来。 过黔有些疑惑的抬头,这声音有些熟悉。 只见一个胖妇人手中攥着根木棍追着一个上身□□的男人打,嘴里是漫天的粗话,气势汹汹,那男人也不敢还手,只是一味的躲着,不停的解释是误会。 “误会!”那胖妇人的声音一下就提起来了,“误会?你们在榻上还能干啥,喝茶下棋吗!”她说着,手中的木棍悉数落在了男人身上。 “这就是鼓吹依靠男人的下场。” 过黔无意去凑近人群围观,她双手捧起水开始清洗着脸庞,还有那沾了腻人油脂和粪便的头发,再好看的颜,也顶不住这一身馊。 “砰—” 那水面突然又炸开了水花,一个小小的人儿一头杂进了水面,那溅起的水花泼了过黔的一脸。 “咳咳—”只见那衣衫褴褛的人儿双手不住在水面扑腾着,原本干净的水面浮上了一层脏污,一股令人作呕的腐臭味传来。 “你这小子…” “还在那玩什么呢!猪喂了吗!” 还没有等过黔发脾气,王秋月那大嗓门就从不远处传来,吓得在那河岸边的栖息的大山雀扑棱着翅膀飞走了。 第3章 主角命配角身 屋外的狂风在咆哮着,嘈杂的暴雨声被隔绝在大门之外,夹杂着水汽的风穿过缝隙带来一阵湿冷,屋内仅有的几点光亮被吹得乱舞,四周静的只剩下炉灶偶尔传出几声噼里啪啦的木柴断裂声。 “就是他!那个温柔多金的超级备胎孟连决!”一声惊呼从草屋里传了出来,只是还没来得及让人听清,便被这暴雨一一撕碎。 过黔就蹲于那炉灶前往里加着木柴,她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似的,攥着手中的铁钳就猛然站了起来。 她当初也是个高贵的VIP读者,也看过不下七八本和她同名的女配路人角色的名字,但要是说到孟连决这个名字,她就晓得是穿哪本文里了。 只是还没得过黔回忆那本文的剧情,那门就从外面被推开了。 “嘶-这破天气说冷就冷,发什么呆呢,把水舀到里面,动作利索点!”王秋月裹着外衣,丢了个木盆到灶上,跺着脚说道。 过黔快速的将水舀入盆中递给了王秋月,见她转身就要离去时,才踌躇着发声,“我今晚睡哪…” 自打她被王秋月从河边拉回来时就一直被吩咐着干活,喂猪挑粪养鸡烧饭是一件不落,她也乘机观察了下房子结构,一圈下来也没什么空余的地方可以让她歇息。 虽说明天睡醒就走,但今夜总不能睡这个脏乱差还漏雨的柴房吧。 “那鸡窝不是蛮大的么,昨个我还添了干净的草堆,你先睡着罢。” ‘砰-’ 王秋月说完话,便端着木盆出去了,丝毫不想再理会过黔,走后还用脚带上了门。 “我这还不如是蜡烛。” 过黔抿唇,又重新蹲了下来,只敢默默怄气似用着铁钳搅着灶里的木柴。 “孟连决,裴熠,孟窈,三大主角,重生复仇苏爽文,说是正剧专心搞事业,最后还不是追妻火葬场的he了。” “不过那孟连决咋个还和我扯上关系了。” 过黔有些疲倦的揉了揉肩,看着外头逐渐小了的雨,叹了口气,还是从鸡窝里拿了点干净的草堆铺在角落,就躺了下来。 这次穿的角色实在是太累了,脏污,遭人凶,还被教训,又要干累活,还是当初的蜡烛好,清闲自在还能听八卦,现在有时莫名其妙的控制不了身体不说,还和配角扯上了感情线,男配是属于女主的, 分卷阅读6 她这不是明摆着要凉吗。 “妈的,爱谁谁。”过黔翻了个身闭上眼就要歇息了,反正明个起来还是个窥屏的蜡烛,主角们的爱恨情仇都和她没关系。 过黔的话刚落下,黑压压的天空中便裂开一条刺眼的白线,随后便是几声连绵不断的闷雷后,滂沱大雨再次降临。 屋外疑似有猫儿叫,声音微弱又无助,再一声雷炸开,墙角的缝隙被亮光一衬,那绿宝石似的玻璃珠显得格外诡异。 “找到你了。” 东边的地平线泛起一丝亮光,天微微破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射|入草屋的缝隙之中,照到了那娇小的人儿身上,阳光中弥漫着淡淡的雾气,仿佛渡了一层光。 “村尾那养猪的怎么不好了,人家踏实又能干,年龄也刚好,一月可是有一两银子的,对门那月月还有大花人家还看不上呢,怎么就配不得黔儿了!” “过戈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我王秋月的女儿就算再差劲,也轮不着一个上过官府挨过罪的人来纳!” “真是妇人之见,和你讲不通!” 那粗鲁的大嗓门打破了这宁静的早晨,盛满了露珠的花骨朵被这么一震,纷纷扬扬落了一地的白。 过黔揉着太阳穴摸索着起了身,迷迷糊糊睁开眼时,见面前还是那破旧的草屋,脑壳就一阵疼,再加上那凄厉的大嗓门轰炸,脑子简直就是一团浆糊。 “我咋个还没回去啊?”过黔看着那空中因为草屋摇晃所以零零碎碎掉落下来的草屑发出了疑问。 虽然之前也不是没有时间长一点过,但这次她总觉得事情不简单,实在是不想淌这趟浑水。 “起来了就干活,发什么呆!” “是!”过黔被这大嗓门吓了一哆嗦,条件反射的就爬了起来站直,差点忍不住就要给她敬个礼。 “真是蠢笨如猪,你也就那皮还看的过去了。”王秋月瞥了一眼过黔,语气甚是嫌弃,“今个我有事,西子巷那头的牛粪记得挑回来,再过几日也该插秧了。”她自顾自的说着,将手中的布巾丢在了灶边。 “你的婚事娘自然会帮你做主,别理你爹。”王秋月刚走没几步,又折了回来说了这句话。 “是…”过黔有些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脸,心里不住的腹诽着,这皮囊可不是还看的过去的程度,她个女的都要爱上自己了。 斑驳的树影落下细细碎碎的光,阳光正好,微风轻拂,树叶沙沙作响,风轻拂湖面,起了阵阵波纹,那缀满花骨朵的梨树摇曳,纷纷扬扬落了一地的白,煞是好看。 一小人儿此刻正半靠于木柱,小腿浸入那凉丝丝的池水中,左手捏着盘中的吃食喂着鱼,右手晃着只铃铛,叮铃铃的响,煞是清闲自在。 “我的妈,我不行了…” 过黔放下肩上的担子,离了那装满了粪便的木桶远了几步,一阵清风拂来,这难得的清新空气让过黔清醒了些,但也起了一阵鸡皮疙瘩,她扶着树干喘着气,伸手抹了把额上细密的汗,后面直接坐在了草地上。 过黔用手背擦了擦鼻子,她感觉这折腾一趟下来,她的嗅觉都要坏了。 “真好,真好啊。”她看着不远处那凉亭里的小孩,眼里是藏不住的艳羡,“这才是悠闲夏日的三两事。” “你说我要是有钱多好。”过黔如此说着,还是认命的起了身,“干活干活!”她再次抬起了木桶。 她可没空在这悲伤秋月,这要是晚点回去,饭点前没烧好饭,她今天也不用吃了。 “这不是黔儿么。” “嗯?”过黔正哼哧哼哧抬着木桶要过桥时,迎头就走来了个长相清秀的女子,她着艳丽的桃色袄裙,手臂提着盛满了茭白的筐子,手中攥着张秀帕,神情甚是妩媚。 她扭着腰向过黔靠近,妖娆的将鬓角的碎发别在耳后,“你和那孟公子如何了,我听人说,前个啊那整府都搬走了。” 她眨巴着那桃花眼,见过黔抿着唇,抬手想拍她肩膀时,眉间不知觉都皱了皱,还是放下了手,她凑在过黔的耳旁,“我看那西子巷杀鱼摊的就不错,我验过了,活挺好的。”她说着,帕子捂着嘴轻笑。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来瞧我的笑话?”过黔鼻头一酸,哭腔就上来了,她放下了担子,贝齿紧咬双唇,眼眶里泛着泪花。 过黔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她一个配角怎么要走这么多剧情? “黔儿你怎么了?”突然一个男人冲了上前,分开了动作亲密的二人,“林月月你别太过分了,欺负黔儿好玩么!你不就 分卷阅读7 是在幸灾乐祸吗!”男人将过黔护在身后面,一脸严肃的盯着林月月。 “陈列你别整天就盯着过黔想英雄救美,人家心悦孟公子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林月月后退了几步,视线不住的上下扫着面前这个高大的男人,再瞟了一眼他身后那个颜色娇丽的过黔,语气不善,“何况你一个养猪户,也好意思和人家比?” “我和黔儿的事不用你关心。” “哦?那是要双方父母出面?话说你有爹娘么?” “来,让让。” 过黔止住了泪,她见那黑影窜过,眼睛一亮,是上次那个挨打的小孩。 她抬手擦了眼泪,挑起担子绕过了那争论不休的二人就要跟上前,这段剧情已经走完了,她也懒得再和他们掰扯。 “还在那磨磨唧唧啥呢,这都什么时辰了。”王秋月捧着本小册子回来时就见那过黔直接绕过了自家门口往旁绕去,连忙就喊住她,“你这是要去哪啊?饭烧好了吗就到处跑。” “我…我见那有只猫。” 过黔瞟了眼那前方巷子的人影,最后掂量了下口粮比较重要,还是折了回去。 * 是夜,风携着枯黄的树叶转了好几个圈,烟囱早已没了光亮,只剩两三缕余烟缭绕,黑夜笼罩着大地,细雨绵绵,四周一片黑压压的。 “一号垫脚石已就位。” 过黔从草屋里探出了头,见四周已是一片寂静,只剩下若有若无的打鼾声,她从角落里摸出了把伞,就小心翼翼的打来了门缝。 是的,她又被迫走剧情了,还记得前一章那个男配约了老地方见的剧情吗。 过黔行走在林间,看着雨愈来愈大,四周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更加慎重的注意脚下的泥路,手在兜里摸索着,好一阵才找着了火折子,然后‘啪’的一声,一点光亮在黑暗中微弱的喘息着。 “你说约在这种天气出来干嘛,这不是明摆着给配角便当吗?” 过黔双手紧握着伞柄,看着四周这黑压压的一片,偶尔还有几声乌鸦叫,心紧张的砰砰乱跳。 “妈的,怎么又是这!阿嚏—!”过黔抬手揉着鼻子,她将那伞往上移了些,透过雨帘,隐隐约约的看到大约二十米的那间熟悉的破庙,还散发着微弱的光亮。 “喊我来当台柱子是吧,那厮根本就不会来,我还是要到位吗,配角就这么惨?” 过黔郁闷的收起了伞,躲在屋檐下,她吸了吸鼻子,随后找了个角落蹲了下来。 雨越来越大,那被风卷起而簌簌响的树林在黑夜中显得极其诡异,此时弥漫着飘忽不定的浓雾更是添上了几分阴森可怖。 “我这个垫脚石还真是敬业。” 孟连决是不会来的,因为他就是在郊外初遇了游玩中不幸落马受困于洞窟中的女主孟窈,也是他对她一见钟情,从此收心独爱女主一人的重要剧情。 至于她嘛… “阿嚏—!”过黔忽的感觉到了一股寒意爬上心头,带着种莫名的压迫感,让她皱了皱眉,她有些心有余悸的搓了搓双臂,“这剧情啥时候结束啊,我要被冷死了。” “啊!” 突然一声尖锐刺耳的尖叫声回荡在林间,麻袋中的人儿逐渐失去意识,一道惊雷劈下,数十道黑影矗立于破庙旁,凄厉的乌鸦声嘎嘎作响,四周再次只剩下咆哮的暴雨声。 第4章 我应该在车底 “我怎么看不懂这剧情走向了?” 过黔坐在那阴暗的角落里,此刻身体又是僵硬不得行动半分,她也放弃了挣扎,只是靠着墙,目睹了黑衣人登场,动作利索的绑了人,下一秒集体消失的一系列炫酷操作。 过黔此刻脑袋上是一连串的问号,她锁着眉头,许久才发出了疑问,“这、这当事人不应该是我吗?” 接下来的剧情不应该是她被绑,然后反派华丽上场解救了她,她救赎病娇敏感的反派,最后爱情权势两手抓吗? 这是欺负她没看过两本女配X反派的文? 回应过黔的只有那落不尽的雨和乌鸦的嘎嘎声。 “我就这么十八线?”好一会儿,过黔才恢复了身体的掌握权,她攥着伞柄小心翼翼的探出头,见此时早已没了人影,“看来我这个工具人的戏份结束了。”她说着,就扶着墙站了起来。 ‘嘎—’是树叶摩擦破碎的声音,在深夜的树林中显得格外诡突兀。 过黔有些紧张的扭头,看向身后那条乌 分卷阅读8 漆麻黑的小路,此时一道惊雷劈下,那闪光下照射出了一个人影。 “啊!”过黔跌倒在地,那油纸伞被摔在一旁,豆大的雨滴不住的向她砸来,她手攥紧了胸口的衣领惊恐的盯着那头,心脏扑通扑通剧烈的跳动着,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大脑此刻像死机了般失去了行动能力。 “好久不见。”那人影深陷黑暗中,过黔看不清他的样貌,只能模模糊糊的看那抹黑影撑着把伞。 “我找你找的好是辛苦啊,过黔。” 他的声音很是平静,脚踩着枯叶慢慢的靠近着过黔,手中的那把锋利的剪子折射出刺眼的反光,嘴里发出了诡异的‘嗬嗬’声。 “大、大哥你认错人了!我只是个路过的采蘑菇的小女孩!”过黔的声音有些颤抖,也管不了为何对方知道她的真名,她惨白着脸,颤着身子往后挪。 “就是你啊,过黔。” 只见那人丢掉了手中的伞,嘴角上扬,另一只手的食指与中指温柔的抚摸着刀刃,“卿卿…我可真是太想你了,不过幸好,我又回来了,开心吗?”他发出了轻笑,“园子里的花开了,你也该回来了。” “乖乖呆在我身边不好么?” 他歪着头,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过黔,是诡异的绿光,随后举起了剪子,“我来接你回去了哦。”他说着,举着剪子就往过黔这边走来。 “啊啊啊啊啊你他妈别过来啊!!”过黔从地上爬了起来就往反方向跑,她拖着扭伤的右脚一头就扎进了那枯草遍布藤蔓横生的小路里。 锋利的树枝划过她的四肢,不知名的昆虫掉落在她身上,那雨淅淅沥沥下着,雾气越来越重了。 过黔顾不得疼痛与恐惧,她只能一味的向前跑,此刻她只有一个信念,跑,快点跑,甩开这个疯子! “不要丢下我。” 那人的声音在过黔的身后回荡着,两人只距离了两米远,对方好似在控制着距离似的玩着猫捉老鼠的游戏,好几次都让过黔在他手上跑走。 “臭傻|逼你认错人了呜呜呜呜呜—”过黔也感觉到了对方的玩弄,但她现在只感觉到了可怖,死亡的恐惧使她如惊弓之鸟,体力已渐渐吃不消,但她还是不敢停下。 一个疯子拿着刀在黑夜的树林追|杀着你,这他妈哪谁不怕!反正她要被这疯子吓死了! 过黔感觉一阵脑袋眩晕,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铺天盖地的疼痛席卷而来,她一个身形不稳,直接栽倒在地。 过黔半张脸都和大地亲密接触着,她半眯着眼,冷汗混着雨水模糊了她的视线,被雨滴弹起的泥土和水渍此刻也是前仆后继的往她脸上怼。 “咳咳—”过黔挣扎着想起来,但感觉她每动一下,那肋骨像要被人踩碎了似的,心脏的搏动像是在撕扯,连喘息都是疼的。 “你摔倒了呢。”那个声音染着笑,语调甚是轻快。 过黔艰难的喘着气,她清楚的感觉到了那冰凉的刀刃紧贴着她的大动脉上下起伏着,粘稠的血|液溢出,几点红色在她发白的浅色袄裙上炸开了几朵妖冶的花,意外的有些好看。 “我这配角当的可不要太憋屈。” 过黔恐惧死亡,但当死亡来临时,她也知道了在绝对的力量前任何技巧都没用的道理。 过黔抬头,直视着那抹黑影,只是这夜太黑,依旧看不清对方的容颜。 她露出了一个笑,伸出手紧紧攥着对方手腕,声音很轻,“要死一起死。” 她一个用力一拽,翻身,两人直愣愣的滚下了那山坡,被无尽的黑暗吞入其中。 乌鸦扑棱着翅膀嘎嘎的叫嚷着,其中一只的右爪上戴着那一点银色,在漆黑的树林中也算一抹颜色。 “我辛苦拉扯长大的女儿,你如今…你如今和我说是你在路上捡的?” “你这个畜|生!她才两天啊!丁点大的孩子,你怎么下得去手啊,就把她丢在窑子里!” “我苦命的黔儿啊!是娘对不住你!” “你害的我的黔儿死了,你也休想好过!今天不是你给我的黔儿陪葬,就是我下去找她团聚!” 那个声音带着恐惧,还有些许颤抖,接下来过黔听到了家具倒地,锅碗瓢盆噼里啪啦的破碎声,木棍在空中嚯嚯的声音,以及怒骂、求饶还有那叽叽喳喳劝阻的大道理。 过黔被温暖包裹着,身上是暖烘烘的棉被,她努力想睁开眼,想搞清楚这莫名其妙的情况,还有什么亲生女儿的剧情,但只能朦朦胧胧的看到一片白,还有好几个重叠的黑 分卷阅读9 影在晃动,想发声,但喉咙像被扼住了似的,发不出一点声响。 就在过黔挣扎时,那耳边吵闹的声音突然消失的干干净净,时间好似静止了一般,她感觉一阵眩晕袭来,随后再次睁开眼时,入眼是那蟑螂蚂蚁老鼠到处爬,地面脏乱不堪,苔藓遍布,寂寥无人的宫殿。 空气中散发的汗臭味、酸臭味和排泄物杂揉在一起的气味有些刺鼻呛人,虽然这些对过黔本身影响不大,但她现在心理和视觉上完全接受不了。 “我好歹也是个鲛人泪烛,风毛麟角,咋个还能穷酸到这种地步?” 过黔语气不善,压抑了许久的火气腾的就上来了,她环顾了这脏乱差的环境,再想到最近遭的罪,心中更是不悦。 她这两天当配角挨骂受气脏活累活都要干不说,还被压着走剧情,现在当个蜡烛还要在这种垃圾堆里扎根,她这是穿书还是社会实践! “作者不识货,主角们也不识货,你们活该不火!我要是编辑,你们连过签都别想!” 鲛人泪烛的火苗乱窜着,充分的显示了主人的无处发泄的怒气。 ‘嘎—’突然,那紧闭的门被推开了一条缝隙,几束光争先恐后的挤了进来,照亮了这阴暗潮湿的宫殿。 过黔身体条件反射的一抖,随即将视线移向那人。 “殿下,您怎么又是不吃?”一个太监推开了门,他背着光,脸上的笑容极为讨好,让人感觉有些可怖,那嗓音意外的尖细,在这安静的宫殿中显得格外突兀与刺耳。 殿下? 过黔有些疑惑,她刚找了好几圈,愣是没看到一个人,更别说什么殿下了。 ‘嘎吱—’门再次被那太监合上,他提着一个食盒走向那阴暗的墙角,另一只手还握着一只断蜡,宫殿内光线不好,只是一片朦朦胧胧的黑,那微弱的光亮只能照到一小块。 那太监在距离墙角前十米处停下来脚步,半蹲了下来,随即依次的拿出了吃食摆放在地上,才掐着嗓子慢悠悠的开声,“今个是清粥咸菜,您好歹吃点吧。” ‘这…?这殿下是反派?然后太监是他亲友?’烛光不安的窜动着,本就诡异的气氛更显得可怖,过黔努力的想凑近前排围观,奈何有距离限制,只得在后排方默默窥着屏。 “我他娘和你说话呢,哑巴了!”那太监的声音骤然尖锐了起来,他攥着对方的衣领恶狠狠的凶道,脸部表情甚是狰狞。 过黔:…?? “真是晦气!”太监见他就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气恼的拿起碗中的白粥就往对方脸上泼去,“跟了咱家是你的福气,不然你往哪死都没人瞧上一眼!” 只见那人只是任由他凶、粗鲁的对待,也没有说话,那太监一撒手,他又重新跌坐回黑暗里,束缚着的锁链碰撞的声音有些刺耳。 那人眼睛只是无神的盯着天花板,像一个破旧残缺的洋娃娃,脏污的衣服凌乱不堪,外翻的血肉粘在衣服上结了血痂,过于宽大的衣服露出了里面左一块青的右一块紫瘦的可怜的□□,没有及时修剪的长发挡着了他大半张脸,可意外的是,那脖颈却是白净诱人极了。 那太监手攀上那人纤细白皙的脖颈,循循诱导道,“你只要从了咱家,别说顿顿酒肉,那金银首饰都任你挑。” 过黔默默的咽了咽口水,心里明白了八分,她突然觉得这么一对比,她的处境,已经很好了。 过黔身上又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抬头,和那人混浊的目光刚好对上了,过黔的心紧张的砰砰乱跳,那人如墨般漆黑的眸子像毒蛇般紧盯着她,如果眼神可以杀人,过黔可能早就遭他眼神绞杀上百次了。 ‘他这是在看我?’ 过黔被盯的有点紧张,有点不知所措看了看自己的身旁,落满灰尘的桌面上就她独一根蜡烛。 但她转念一想,她现在只是根蜡烛,怕个屁,他难不成还能折了她不成。 ‘啊啊啊啊他妈的他就是在盯着我!’过黔心虚错开视线,背过了身,低头抿着唇,双手合十的默默祈祷赶快点结束这个场景,她上次就是因为好奇心,直接当场翻车了。 “真是乖。”太监的声音在背后传来,随后是几声铁链移动的声音。 ‘又来了?’过黔悄咪咪的转了个身,想着就看一眼,突然一阵狂风袭来,烛光狠狠的颤抖了一会,还是灭了。 分卷阅读10 作者有话要说: 嘎嘎嘎,终于过签辽,没意外的话一般2~3天更,学业繁忙 不是),主要是我有一个朋友平时就喜欢喊我上网冲浪,莫得空(σ′▽‵)′▽‵)σ 第5章 重回枝头 “崭儿,再打下去,怕是要出人命...”老嬷嬷眯着那混浊的眼,弯着佝偻的身子,有些担忧的说道。 “嬷嬷,您老人家要是受不住了,就端好那茶,伺候小姐去。” 老嬷嬷旁站着一个约莫十二岁出头的丫鬟,她一手插着腰,另一只手挥舞着一根细鞭,正监督着进度,语气嚣张跋扈,“你们是没吃饭?这在给她按摩呢?” 她说罢,手一扬,鞭在了其中一个小厮身上,那小厮顿时皮开肉绽,却只敢伏在地上,任凭那鲜血直流,咬着牙不敢发出任何声响。 那其他小厮看了,更卖力的挥舞着手中的板子,丝毫不敢放松半刻,唯恐那上头的大小姐一个不开心了,拿他们来开涮。 马厩本就阴冷潮湿,再加上临夏后梅雨连连,地上漫上一层水雾,潮湿的空气混着猩甜的血,原本那干燥的草堆积了潮,惹得蚊子嗡嗡的围绕着。 那边气氛颇为紧张,过黔这边却是截然不同的画风。 只见她趴于那窗前,一只手撑着下巴,有一搭没一搭的踢着脚下的石子,漫不经心的盯着那头进度,手中的汤勺有一下没一下的搅着碗中的糖水,手腕上的铃铛手链被清风吹得叮铃铃的响。 过黔看着那要压垮了红墙的矮牵牛,垂眸,是只蜻蜓扑棱着翅膀在她手边的吃食上歇息。 天空澄碧,清风徐徐,杨柳轻拂水面,婆婆丁摇曳,随即便是漫天洋洋洒洒的蒲公英,甚是好看。 过黔的心情却不像天气这般好,她伸手,折下了一朵攀附在窗边的牵牛花,有些郁闷的出声,“那假千金莫不是女主吧?” 自打上次她当蜡烛被吹灭后,醒来就是在马车上了,听崭儿说,他们已经走了七八天,还有她昏迷不醒的在小溪旁被发现,王秋月知道她不是亲生女儿时险些昏了,最后收拾了包裹便去了大女儿家,以及她的身世。 她亲爹是镇国公,为大将军,家中独子,只娶了她娘一人,不过现在已经和离了,她还有个哥哥,十七岁,听说长的不错,年纪轻轻也当了将领。 她是十三年前她娘长平郡主去寺中祈福时遇了歹人,在途中生了她,好歹又遭了山贼,那山贼头子将人掉包成了自个女儿,而她嘛,则是被丢到了草丛里。 从赌场里出来的过戈刚卖了他女儿抵债,又怕家中妻儿发现,碰巧捡了她,于是一不做二不休,过黔便当了十三年的庄稼汉的女儿。 至于为何没亲自来接她,崭儿说是个把月前边境突厥来势汹汹,新旧皇交替,更是忙的不可开交,于是便托付了心腹副将和五百精兵来接她回去。 至于现在那打人是什么情况嘛… 一个平白无故遭了十几年罪,而罪人的的女儿却代替了自己受了万千宠爱的女配,现在重回枝头了,有人招惹了,那无论有意与否,都要杀鸡儆猴以儆效尤,急着立威表明自己才是正主。 这样的剧情安排,至少在作者看来,是合情合理的。 “我这马威也下了,恶毒的人设也在立起来了,啥时候才能从这破凳子起来。”过黔看着那一排趴在长凳上奄奄一息的路人,只是暗暗叹了口气。 大家都是工具人,她也帮不了,要怪就怪作者设定太无脑了。 过黔想到之后一连串的古早剧情,自己还要当垫脚石配合着走,心里更是疲倦,她有些无力的靠着椅背,瞌上了眼,手中的牵牛花落了地,三千青丝挣开了束缚,散了开来,披着的毯子被她解开,滑落了大半,镶边的流苏在空中轻晃。 “这是要逼得配角们上|位啊。” 她想家了。 那个有空调冰箱奶茶WIFI的家,还别说,以前混吃等死日夜颠倒的日子真是快乐无穷。 “小姐,莫要着凉了。” 那清脆的女声响起,过黔疲倦的睁开眼,见来人是崭儿后,还是坐直了。 崭儿推开门时,就见毯子落了地,过黔脚上的罗袜半褪,外衣也是松松垮垮的披着,虽是一副慵懒美人图,但总归被人瞧见了不好。 崭儿轻蹙着眉头,接过了身旁粗使丫鬟递来的披风就给围上,见她脸色有些苍白,心中担忧不已。 “可 分卷阅读11 是那些人吵着您了?”她语气有些紧张,见过黔不应,给后头的丫鬟摆了个抹脖子的手势,丫鬟了然于心的点了点头,随后默默的出去了。 “这儿凉,小姐可要移步去暖阁里,这客栈甚是一般,奴已吩咐好了下人们用清水擦过洗过,棉被袄子也换了全新。” 崭儿说着,拢紧过黔身上绣着点点梅花的白色披风,生怕她着了凉,“那小厨房还做了您最爱吃的雪花酥和桂花露,保准和京城的膳房是一模一样的。” “也好。”过黔揉了揉太阳穴,不知怎的,她最近这身体是越来越差了。 莫非她接下来的人设是病弱美人? “过姑娘好。”门口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身着铠甲,小麦色的皮肤,下颚有一道两寸长的疤痕,他手自然的搭在腰间的剑上,神情颇为凶神恶煞,见过黔出来了,朝她点了点头。 “嗯。”过黔只是瞟了一眼那人,也没多在意,便由着崭儿搀着她跨过了门槛。 她自是不会招惹的,不说这将军日后会成为女主的忠实手下,默默守护在一旁,为她打天下,连她这得力助手崭儿以后也会被收于麾下,当个大宫女。 和主角抢人,她这不是找死么。 ‘嗡—’ “嘶—”过黔又感觉一阵眩晕袭来,她左手扶着脑袋,眉头皱了皱,心里不知暗骂了多少遍那傻逼作者,女配一天天怎么尽是这些破设定,一个古早文,甜爽搞起来不就完了吗。 “小姐,可是又不舒服?”崭儿及时的扶住了摇摇欲坠的过黔,牵着她跨过了门槛。 “无碍…”过黔稳了稳心神,正想应她话时,那爆竹声噼里啪啦响,人声鼎沸,她抬眸,眼前是两排恭恭敬敬的丫鬟小厮,御赐的‘国公府’匾高高悬挂,那诺大的府邸赫然矗立在面前。 过黔愣在了原地,“这是哪?”她说着,转头往后头瞧了一眼,身后是人山人海,士兵维持着秩序,那围观的路人层层叠叠,围得水泄不通,饶是叽叽喳喳指指点点个不停。 过黔平生第一次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被围观的猴子,要不是士兵拦着,那些人可能还要隔空投食。 “不是…?”这他妈还能时空跳跃的?说好的系统会自动填补剧情呢,她东西还没吃,赤兔马没摸着,温泉也没泡呢! 女配就可以这么敷衍吗!她不服! 过黔在嘴边的脏字兜兜转转,险些就要脱口而出,她显然还没有接受这个事实,杵在原地,最后还是由着崭儿牵着她进了府邸。 众人被拦在了正厅,十几个丫鬟小厮簇拥着过黔前往她的住所。 — “小姐,您是喜欢这件蓝的,还是红的?”樱子的声音染着笑,她拿着两套衣裳挂上了架子,又摆弄了会,甚是纠结。 “都行吧。”过黔此时正半躺在椅上,靠着窗,她惬意的半眯着眼,阳光洒了满地,那压了满墙的的梨树抛出了橄榄枝,屋内弥漫着花的清香。 “那怎个行,晚上可是您第一次出席,奴自然是要小姐风风光光的,让那些个少爷小姐见着您了,都移不开眼嘞!”樱子很是雀跃,如此说着,她又拿来了首饰盒,开始比较了起来,那丫鬟也再拿来五六七八套行头进来。 过黔只是慵懒的任由她们摆布,她现在要好好休息会,养精蓄锐。 晚上怕不是会遇到主角了,这种情况不来两段经典剧情都说不过去,也可惜了她们路人女配,到头来风头还是女主的。 “小姐,您这是去哪?”崭儿手攥着金钗,正和旁边的姑姑商量着哪件样式好,就见过黔摆脱了众人,推开门走了出去。 过黔走的很急,只是远远的丢了几字,“出去透气。”说罢,人便消失在了拐角处。 ‘不,我不想,我不行,我要躺着!’过黔心里欲哭无泪,虽说剧情衔接不得当会跳跃,但问题是,她的身体状态也还是按照走完了剧情的设定来的,现在她骨架简直要散了,身体也是酸痛得很。 话说这十八线配角怎么有这么多剧情啊! ‘这是要去哪?’ 那路过的丫鬟小厮一见着她就弯腰问好,更甚者还直接跪下行了大礼,过黔面上甚是倨傲,但眼神却不住的观察四周记着路。 只见过黔一路穿过花园,沿着荷花池时还顺手摘了朵花,‘这他妈还摘花干啥!’过黔低着头,无语的看着手中的荷花苞,额上爬上几条黑线,想扔,但又扔不得。 “小姐,再走可是前厅了!”后头樱子的声音隔了老远,还是能听的清楚。 分卷阅读12 ‘我能看出来。’只见过黔攥着花苞,与人流是反方向,她看着这是越走越热闹,心里不由的有些紧张了起来。 快了,按这个节奏,她下一章就可以遇到主角团了。 可是她现在还没有准备好啊! 过黔心里如此咆哮着,就要绕弯进拐角时,突然脚下一滑,左脚拌右脚,身体重心不稳,就要往前栽去。 “砰—”是物体重重坠地的声音。 “石安,扶她起来。”一个低沉浑厚,富有磁性的男声从前方传来。 只见过黔在就要扑倒在地时被人反方向的又一推,想亡羊补牢的她想努力挽回局面,手划着圈圈挥舞着,想拉回倒下的身体,只是后背被那路过的丫鬟一撞,于是过黔膝盖一软,只是砰的一声,就直接跪了下来。 “小姐!”樱子的尖叫声渐渐清晰了起来。 “嘶—”过黔吃痛的咬了咬牙,她好像已经听到骨裂的声音了,她抹了把因为疼痛而刺激出的生理眼泪,脸上不由的臊的慌。 过黔抬头,正想开口说点什么好缓解下尴尬,只是待她看清了眼前的人,直接愣在了原地。 “你…” 她惊讶的张了张嘴,想要确认对象,谁知一把利刃就架在了她的脖颈上,“别动。” “裴熠?!” 作者有话要说: 我以后再也不分两次发了,审核审一天qaq 第6章 催化剂上线了 “小姐以后可莫要冲动了,您看看这,怕是要留下印子的。”崭儿跪在地上给过黔擦着药膏,边揉着那有块淤青的膝盖,语气甚是语重心长,“还有那太子,本是许了您做夫君,可小姐身份与那山贼之女调换了,怕是作数也要拖些时日再议了。” “夫君么?”过黔双手撑着塌,身子后仰着,盯着天花板陷入了沉思,此时她的脸还是一片红,刚才的尴尬仿佛还历历在目。 如果不是崭儿及时赶到救场,过黔都不知道该怎么脱身,说起这,该死,那尴尬的剧情又在脑子倒带回演了。 过黔闭上眼,心里默念着是剧情的走向,强迫自己转移着注意力。 话说回来… 如果太子是她未婚夫,那她和女主就少不了正面杠,那下|药绑|架恐|吓挑拨栽赃这些剧情肯定是信手拈来,作配角,她的下场可想而知,肯定是被狠狠打脸,大概率还要偷鸡不成蚀把米。 过黔叹了口气,当完垫脚石,现在换催化剂了,以前她看文都没注意,换她来当了,才觉得配角实在太惨了。 “对了,原来的小姐呢?”过黔突然想起那原来的配角,如果不是女主,那又是哪个? “林姑娘前些日子和掌事下江南了,以后怕是不回来了。”崭儿一五一十的陈述着情况,她见过黔发着呆,神色变幻莫测,怕她多想了,再添了几句,“府中只有老爷、少爷,剩下的就是老太君和一个收养的义女了,老太君虽也喜义女,但最是看重血脉,此番接小姐回来也十分支持的。” 过黔嗯了声,再摆好了坐姿,她低头,看了眼那紫色淤青,“对了,他们是如何发现…” “哼,那孟家小姐真是好大的口气,这菊花宴明摆着就是给小姐晚上出席摆的路子,她偏上赶着出风头!” 还没有等过黔说完话,就听到了樱子在门口义愤填膺的和别个说着话。 “这是怎的了?谁惹咱家小祖宗了?”过黔见樱子撅着嘴,头上那两个小揪揪轻晃,神色甚是不服气,好笑的发了问。 她们年龄相仿,也相处了有些时日了,自是觉得都挺好,若说崭儿是操劳的劳碌命,那樱子就像是长不大的孩子,总是口直心快,藏不住情绪。 所以最后她也没被女主看上,只是草草的被打发出了府,嫁了个屠夫稀里糊涂的过完了一生,与崭儿的待遇简直是天上地下。 “就是那孟窈,谁不知道老太君就是想让大家见见您这真小姐,她还非要在作诗上出尽风头,不就是偏故意的么!” 樱子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堆孟窈的坏话,说罢还不解气,便当场模仿了起来,还有模有样的。 “行了,你家小姐我虽不精通,但基本的 分卷阅读13 之乎者也还是会的。”过黔笑靥如花,她用折扇轻敲了一下樱子的脑袋,“再说比赛么,为得不就一个赢么,随她去罢。” “反正她就是故意的!”樱子甚是不服气,鼓着小脸,但还是没再说了,只是摆了摆手,后头那丫鬟就陆陆续续的拿着衣服首饰这些行头的走了进来。 过黔只是笑笑,女主在诗会上拿着两首诗大放异彩引得众人惊叹,主角团注意的剧情都写烂了。 “小姐您绾这发真好看。” 崭儿已端着热水出去了,樱子与四五个丫鬟围着过黔有条不絮的收拾着她的妆扮。 过黔坐于那梳妆台前由着樱子摆弄着她的头发,也不甚在意结果,好看肯是好看的,但晚点可能就要被毁了。 她拿起了只金钗把玩,边默默感叹着,过黔上辈子就没摸过这么多金,更别说奢侈到当首饰了,最多也是搞个白银玩玩。 “好好好!果真是好诗啊…” 过黔此时正处于偏殿,与那花园隔的不远,隐隐约约还能听见众人的喧嚣雀跃。 “聒噪。”樱子也听见了,她翻了个白眼,闷了一肚子的火,但为了照顾过黔的情绪,还是压了下去,拿起瓷罐就开始为过黔点唇。 “嗤—”过黔还是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那肩膀轻颤。 “小姐…?” “无事。”过黔手背轻遮住了唇,她受过专业的训练,一般不笑场,除非忍不住了。 只是女主那厮居然拿着‘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这种家喻户晓的古诗词来比赛,作者还真是会致敬经典。 “那人作得诗奴觉得一般,那群人真是没眼光,尽会一味地奉承人。” “诗肯定是好诗。”都录入课本要求背诵了,还是李白所作,能不好么,“就是这样式的我也会。”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过黔顿了顿,脑里搜索着李白的代表作,冲浪太久了,她现在就只想起了鸡鸡复鸡鸡,“日照香炉生紫烟,遥看瀑布挂前川。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 “小姐好厉害!”樱子笑逐颜开的鼓着掌,瞥了眼花园那头,傲娇的发了声,“比那姓孟的不知精彩到哪去了,就该让他们瞧瞧,什么才叫才高八斗!” “开心了吧。”过黔只想无奈的笑了笑,拿过了她手中的瓷罐琢磨里头的成分,“开心就打扮好小姐我,今晚可是要艳压群芳的。” “是!” — 日暮西山,鸟儿归巢,花园的人群渐渐散了,都移去了偏殿唠嗑小憩着养足精神,毕竟重头戏是在那晚上的宴会上。 厨房那头比早中午更加繁忙,好几个掌事的也是忙的不可开交,拢共几件事反反复复的确认了好几遍才敢下手,生怕出了些许纰漏。 雨淅淅沥沥的下着,沉闷的泥土被这小雨浸透,空气有些潮湿,夹杂着泥土和青草的清香,使得过黔也舒坦了些,她抻着手,瞟了一眼窗外。 “这啥玩意啊?”只是这一眼,便惊得过黔瞬间清醒了起来。 “这是什么样式的?”过黔揉了揉眼睛,再次看向窗外,还是依旧,她整个人都扒在那窗前,看着窗外的情况,脸色莫名复杂了起来。 这盆不要钱的? 只见天下下着红色大盆,一个有洗脸盆那般大,等接触到地面时,盆就自动碎成了几瓣,再一会,便慢慢消失了。 “小姐?”崭儿端着吃食正要掀开帘子进来时,听见了她的惊呼,身后的七八个的守门的、驻守正厅的丫鬟通通都跟了进来,“小姐,可是有什么事要吩咐?” “窗、窗外!”过黔有些惊奇的指了指窗口,一副见了鬼的神情。 “窗外?”崭儿见她无大碍,禀退了众人,她靠近那塌边,朝窗口瞧了一眼,见一切如常,有些疑惑,“可是有猫儿吓着您了?奴就去安排搜查。” “窗外在下盆!”过黔指着窗外,声音拔高了些,淅淅沥沥下的不是雨滴,而是一个个大盆! 这场面,是有、壮观。 过黔见崭儿神色如常,如果不是她耳濡目染了十几年要相信科学,她都要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认知有些问题了。 “是的,窗外下的是盆。”崭儿理所应当的附和着点了点头,端了吃食搁置在了桌面上,“小姐还是先垫垫肚子吧,等会要应付不少人,一举一动可都是会被盯着的,可吃不了多少。” 分卷阅读14 “嗯…”过黔见她没什么反应,只是皱着脸,将视线移向桌面,捏起了块糕点送入口中,她又瞧了眼窗外,陷入了沉思。 她去捡这个盆倒卖,保不准可以发家致富,而且还是塑料的,他们肯定没见过。 不对,重点不是这个。 如果说作者的笔误会影响到书中人的思维常识的话,她记得这文光是标签就十几个了,什么梗和经典剧情都囊括了,伏笔线头也是数不清,但问题来了… 这本文,是太监的… “日啊…”过黔越想心里越是苦涩,女配一般结局都不咋地,尤其是她这种家庭背景位高权重的女配,十本里八本是不得好|死的,什么灭九族流放边疆下窑|子都是常规安排。 过黔觉得手中的糕点突然不香了,生活还真是起起落落落落落落落啊。 “小姐,伸脚。”底下崭儿的声音传来。 “嗯…”过黔越想到后面的剧情越难过,她放下了糕点。 饱了,被气饱了。 过黔感觉脚上意外的轻盈暖和,她低头瞥了眼自己的鞋子,“这是什么样式的?”说着,她半抬着腿,见这鞋描的是那白鹤,金丝银线,鞋两边还镶了一圈碎钻,亮晶晶的,尤其是鞋尖鹤眼中那颗夺目的血钻。 有钱果然可以玩的花。 “老太君特意捎来的呢,奴见那林姑娘先前缠着要了许久,都不肯给,偏给您了。”崭儿语气轻快,隐约有些小骄傲,她再将那丝带系在过黔的白皙的脚腕上,便起了身。 崭儿朝过黔伸出了手,“小姐可要起身试试适合否?” 过黔手搭上她的手,有些艰难的起了身,摇摇晃晃的走了几步,若不是崭儿眼疾手快的扶住了,都险些摔了。 后头过黔和崭儿现学了些技巧,走着也算凑合,过黔觉得这鞋好看是好看,就是走得太累了,遭罪。 “樱子人呢,刚还叽叽喳喳说要随我去前厅呢,怎么没影了?” 过黔气息有些不稳,热的小脸泛红,她摸了把额上的虚汗,接过了崭儿递来的茶杯就是一口闷,见屋内丫鬟们安安静静的各司其职,没了平日里的喧嚣,视线扫了一遍,没见着樱子。 崭儿递上了帕子,被她这么一提醒,也想起了樱子,“怕又是去了厨房讨吃去了,奴去瞧瞧,小姐先歇会。”她说罢,吩咐了两人服侍过黔,便出了门。 “啧…”过黔胸口处突然有些刺痛,她皱了皱眉头,也没多在意,只是揉了揉那地方,又喝了口水,便手撑着桌面起了身,想再练会,等会可不能丢人了。 “小姐,这是崭儿姑姑吩咐端来的鲜粥。” 阁外传来了沙哑的男声,过黔探了探头,听是崭儿吩咐的,也晓得她为人沉稳心思缜密,没多想,便说了句进来吧。 过黔拍了拍桌面,“放这吧。”示意小厮搁这就好。 “是。”不知是那人声音实在引人不悦还是剧情需要,过黔还是瞟了眼那人。 “啊啊啊啊啊啊啊!”尖叫声划破黑夜,屋外树梢上的鸟儿被惊得扑棱着翅膀飞走了,晚间捎来一阵风,吹得那烛光摇曳。 作者有话要说: 没录入前不是特殊情况不修改了,谁晓得我第五章那审核的三天经历了啥 第7章 硬了,拳头硬了 “卿卿,在想什么呢?”耳边那慈蔼的声音响起。 过黔身体不自觉的轻颤了下,脸上自动露出了一个娇笑,手中的团扇轻遮了半脸,语气甚是娇羞,“没什么。” ‘下次换场景前能不能给个提示什么的!’过黔见场景又是自动切了,心里忍不住的骂骂咧咧,刚她见了那小厮的样貌,差点没原地去世,现在还没有从惊吓中缓回来。 她现在极度确定作者就是懒得管他们这些配角了,那小厮的样貌直接复制粘贴的经典霸总描写:细碎的亚麻色长发,刀削的脸庞,高耸的鼻梁,还有什么漆黑冷漠的眼睛里仿佛没有焦距。 这文字描写乍一看还得行,真人复刻出来的那叫一个恐|怖如斯。 过黔稳了稳心神,现在已经开始下一个场景了,她没必要继续抓着上一章的剧情说。 分卷阅读15 过黔和过老太君交流时,悄咪咪的瞟了一眼四周,丝竹管弦不绝于耳,因为口头说的是小聚,众人也没分性别等级分开而坐,席上觥筹交错,气氛也算良好。 最夺目的,莫属角落里孤零零一个人坐着的女主孟窈,虽是一人,投足之间却是怡然自得,自有孤芳自赏的模样,还有就是另一边那众人簇拥着的俊俏男主裴熠了,天之骄子的身份更是引得小姐们春|心荡漾。 “卿卿可是看上哪家公子了?”过老太君见自家孙女适应能力强,此番也无任何越矩之举,瞧着也算是个乖顺的,自是开心的很,她从盒里拿出只玉镯套上过黔的手腕上,拍了拍她的手。 “去玩罢,和那些个姑娘小姐们也认识认识,以后嫁人了,还有几个手帕交好说说话。” “是。”过黔神色自然,她落落大方的从过老太君身旁起了身,只是她这一举动,惹得众人目光其聚。 只见那女子脸颊微红,嘴角带笑,唇上一点红,那轻盈的一身雪白的广袖流仙裙层层叠叠,只要那人儿轻轻一动,那衣裳上缀着的流珠便轻曳,脚下价值连城的鞋子此刻在那如谪仙般的面容气质下,也只落了个陪衬。 过黔慢悠悠的走着莲步,好一会儿才装模作样的坐了下来,她腰板挺得老直,双手交叠的放在腿上,生怕一个不好就落了话柄,惹人笑话。 过黔神色愉悦,笑不露齿,和旁的几个小姐聊着不知所谓的话题,没了剧情的技能加持,她现在是问啥啥不懂,凡事就应好嗯是。 ‘爷饿了。’过黔心里咆哮如山虎,她的身子微侧,垂眸,像是在认真听着话,若仔细看,便能发现她的余光是不住的瞥着放置在一旁的桂花糕。 “是么,呵呵。”过黔攥着手帕遮了唇,眼角弯弯,和那些个小姐看起来聊的很是开心,气氛融洽。 突然她起了一阵鸡皮疙瘩,胸口处又是一阵隐隐作痛,呼吸也有些困难了起来,她眉头微蹙,手不由的攥紧了帕子。 过黔有些不适,她抬眸,想转移注意力,恰好与对面裴熠的视线撞了个满怀,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焦灼了数秒,谁也看不懂对方的复杂目光。 “啧…”最后还是过黔错开了视线,她轻吐了几口浊气,不适感来得赶也去的急,想到这,过黔今日又例行的问候了作者一遍。 ‘这有啥子好聊的,白瞎了这么多吃的。’过黔只敢心里默默吐槽着,她看着满桌了糕饼糖水,身体还是很诚实的拿起了勺子开始进食。 又不是a绿了b,和b的闺蜜c在一起却被d发现,d反绿了c,还联合了b绿a然后在一起,后来a诱|惑d两人腻歪了还拉来了c一起,最后b直接一锅端了和路人e结婚的剧情,没意思。 ‘崭儿人呢?’过黔极力的控制着自己的进食速度,生怕让人瞧见她的真面目,只是低头吃着时,看了眼身后,虽然站着十几个丫鬟,但感觉身旁还是空落落的。 过黔放下了勺子,擦了擦唇,‘这两人去哪了,等会剧情就要开始了。’她如此想着,就想招呼个丫鬟来问上一番时,身体一阵轻颤,害得过黔又默默收回了手。 ‘嘶…’过黔咬唇,眉头不自觉的一皱,手捂着肚子,身上起了好几次鸡皮疙瘩,她感觉小腹里的东西正搅动着,隐隐约约还能听到咕噜咕噜的声音。 ‘这感觉…怎么不像是传说中的什么合|欢散,更像是我要拉肚子的前奏?’ 过黔低头,手摁在小腹上,有些心乱如麻。 “请随奴来。” 过黔听见了动静,她抬头,就见孟窈吃痛的捂着手臂,那一块的衣裳都湿透了,她起了身,跟着一个丫鬟出去了。 ‘不行,我不能去。’过黔努力的调整着呼吸,尝试着压下想去茅厕的强烈欲望。 她不能去,现在不能去,她得有充分的在场证明,这个宴会上女主不出点事才怪,等会肯定有下|药被抓现场然后打脸的剧情,这要是她去了,就刚好掐点了,脏水不泼到她身上才怪,为了以后的荣华富贵,她不… “我去趟茅厕,等会要是祖母问起了便说我身子有些不舒服。”过黔匆匆拉了身后站着的丫鬟低声吩咐了一句便动作迅速且干脆的起了身,沿着边缘快速撤出了正殿。 “在这等着,别跟了。” 过黔急匆匆丢下了这句话,便提起了衣摆,猴急的推开了门,随后砰的一声便关上了。 约莫过了一柱香,门才嘎吱的一声推开了。 过黔扶着门,此时她有些虚脱,她抹了把额上的点点汗珠,经过了这一遭,她是折腾的完全没胃口了,“我寻思我也没吃点 分卷阅读16 啥啊,咋还能遭这罪。” “又是剧情安排?”她说着,一丫鬟就上了前扶住了她的手,前后都有四个丫鬟提着灯笼照明。 微风拂过,那一旁的树叶沙沙作响,蟋蟀声此起彼伏,走廊边挂着的灯笼散发着暖和的橙光,过黔只是慢慢的走着,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 “你们先回去吧,我想一个人走走。”过黔突然停下了脚步,声音冷了几度,“还有让崭儿和樱子过来。” “是。”丫鬟们哪敢不应,她们只是朝过黔恭恭敬敬的行了礼,便原路返回正殿了。 ‘开始了,又开始了。’过黔尽管吐槽不已,身体还是被强制性的安排慢慢的走到了后花园,停在了一堵红墙旁,她抬头,保持了好一会望着月的姿势,然后又摘了一朵开的正娇艳欲滴的牡丹,随后过黔感觉到了热泪溢出眼眶。 过黔这厢哭着,心里默默翻着白眼,宴会走女主剧情不是才是重点么,没事还要安排她个配角的支线干嘛,安排就搞刺|激点,在这里望月流泪自艾自怜的剧情,不亏是古早文,真够傻|逼。 “黔儿。”就在过黔终于低下了高贵的头颅,要移步离去时,身体被拉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那个声音温柔似水,令人缱|绻,就要溺于这温柔|乡里。 “连决…”过黔听是那熟悉的声音,身体止不住都微颤,眼眶再一次蓄满热泪,啪嗒啪嗒的就不要钱的落了下来,她小手攥着他的衣角,低着头,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令人心疼不已。 “黔儿,是我对不起你。”孟连决是声音有些痛苦,他只是动作温柔的拂去了过黔眼角都泪珠,“是我考虑不周,害你受苦了。” 过黔听他这么说,只是摇了摇头,“我懂的,你也有大事要做。”她有些哽咽,语气带着些委屈,“别再丢下我了。”过黔说着,拉了拉他的衣角,神情甚是可怜。 “好。”他的声音还是那样温和,不急不躁,总是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 “那…”过黔得到了保证,破涕为笑,她抬头,正要开口时,孟连决的拉近了过黔,两个人的距离瞬间靠近了一大截。 “你…” 还没等过黔惊讶完,她的嘴角便碰上了那温热的唇,炽热的气息扑面而来,过黔的睫毛微颤,她条件反射的伸手想推开,但孟连决另一只手却扣住了她的后脑勺,过黔的身子碰到了墙,被他的阴影笼罩着。 “黔儿…黔儿…”他只是压着音,一声一声的叫着她的名字。 “嗯…”过黔手有些紧张的攥着他的衣角,眼尾微红,她咬着唇,“连决…”她的声音软软糯糯,像一个乖巧的洋娃娃,由着孟连决抱着。 “我想你…”孟连决再紧抱住了过黔,声音像是安慰,怀抱确实越发的收缩的紧了。 ‘我他妈要被你勒|死了,你这是谋|杀吗姐妹,松手!给我松手!’过黔脸色微红,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要喘不过气了。 “我也想你。” 过黔默默攥紧了拳头,脑子里那幕黑夜冒着大雨去赴约却被鸽子,还遇到疯子差点下线的剧情此刻如倒带,来来回回的重演着。 硬,了,拳头硬,了。 “黔儿…”孟连决终于松开了过黔,两个人面对面,距离得很近,他看着过黔,神情有些犹豫,“那天是事发突然,所以我没能及时去见你,你能…” “啪-”是一声响亮的巴掌声。 作者有话要说: 没刹住车,这一章洋洋洒洒写了四千+还没写完,所以就随便找了段剧情卡一下(主要是我电视剧更新了,呜呜呜呜呜呜呜一天 妈妈爱你(?? ? ??)啾????? 第8章 你在想pitch “我相信你,你肯定是有事才耽搁了,我信你,所以我会一直等下去,直到你来为止。”过黔终于恢复了身体的掌控权,抬手就是一耳刮子,她伸手,攥着孟连决的衣领,有些咬牙切齿,“你是不是以为,我还会这么委曲求全的和你示好?” “你遇见了孟窈,见她受伤可怜,救了她,两个人山洞里过了一夜不说,隔天有人来了,你亲力亲为送她到家,时不时的嘘寒问暖,平日里更是明里暗里的保护。”过黔的手有些颤抖,原本就不暖的手更冷了,她越说越气愤,不知是因为不满配角的剧情 分卷阅读17 ,还是原主的情感还有些残余,“那你曾想过我?” “我一人深夜冒着大雨赴约,不说声誉和廉耻,这些日子,你可有一字半句的问候?” 过黔松开了手,刚还拔高的声音突然降了下来,有些无力,“你没有。” “你没有,你什么都没有做。” “你现在还要我原谅你?等会是不是你娶了她,还要我做小妾?因为我爱你,离不开你啊。”过黔说到这时,噗得一声笑了,她伸手,整理着孟连决被她弄的有些凌乱的衣领,动作甚是温柔,语气也渐渐平静了下来,说出的话却是字字珠玑。 “我忘记了,人家可是要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我只能是个外室。” “我们就到此为止吧。”过黔直视着孟连决,语气波澜不惊,以往那盛满了光的眼睛此时也已熄灭了,“我是镇国公府的嫡小姐,有泼天的荣华富贵,不再是以往那个家境贫寒,低声下气的过黔了,我也没有心悦过谁,今日只是我一人在这停留片刻,并没有碰见任何人。”过黔说完,便转身离开了,只留了孟连决一人在原地。 这离正殿也不算远,要是招了人来,无论如何,都会留下话柄,她得不偿失。 月亮被乌云遮住了大半,月光只倾|泄了一方,孟连决抬头,看着她离去的方向,此刻的他已被阴暗围堵,分享不得半分清光。 “莫非就只有我必须走剧情吗。”过黔踢着脚下的石子,她穿梭在花丛小道中,先前烦闷的心情缓解了不少。 “崭儿怎么还不来找我。”过黔瞧见了有石椅,也没想太多,一屁股坐了下去。 今日没有星星,月光也被蒙上一层乌云,是一片黑压压,连气氛都沉重了起来。 过黔背靠石椅,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朵玫瑰,她也没在意,只是解闷似的把玩着。 孟连决那个角色牵扯的剧情太麻烦,何况这支线书中好像也没有提起,如果真可以因为偏差容许瓢泼大盆那样的错误存在,那么… 她稍稍改动下支线,不影响女主的主线,也可以的吧? “过小姐不去正殿,来这玫瑰丛吹冷风做甚?” “爷乐意。”过黔的话几乎是脱口而出,她抬头,见裴熠坐着轮椅从前头的拐角处出来,后头却没有了那熟悉的暗卫,“太子呢,行动不便还出来透气么。” “那就不打扰你了,我也正准备走。”过黔说着,起了身丢了玫瑰就要离去。 “砰—” 黑夜中盛开了一朵绚烂的烟花,星光稀稀疏疏的落下,在空中留下了短暂的金线,随后一道道亮光蹿上了天空,烟花的炸裂声响彻云霄,漆黑的天空傲然绽放出朵朵满天星。 “哦?孤见孟公子也往这边去了,过小姐可碰了么?” 他的语气波澜不惊,半个身子被黑暗吞噬,烟花的光亮只照得了他的侧脸,身上杏黄色的五爪金龙被照的忽明忽暗。 “听说太子的腿脚不便。”过黔见他如此说,自然是停下了脚步,她转过身,两个人的视线再次对上,“黔儿无能,但也识得些土法子,若是太子不嫌弃,可以让黔儿试试,即可见效。” 过黔背手,语气却有些轻快,“听说太子自小聪慧,最好文学武艺,也不知太子对猜谜感兴趣么,黔儿自是舍命陪君子的。”她说着,脸上露出了一个笑,俏皮且不失礼貌。 天空中的烟火还没有停歇,也让这莫名紧张的气氛缓和了些,过黔侧头瞧了一眼,炸开的光亮倒影在她的亮晶晶的眼睛上,她装模作样的抬起手看了眼并不存在的手表,“你的猎物此刻正等待救援呢,还有空试探我,可别让别人抢了功劳。” 过黔突然冒出了一句,“走了,我也该忙了。”她说完,只是再瞧了眼裴熠,便再次转身,挥了挥手走了。 “崭儿怎么还没有来。”过黔在花丛中挑着好看的花,她晚饭没吃点啥,还拉了好几次肚子,现在实在是饿了,但这后花园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大得多,没了人引路,自然是迷路了,“都说大小姐仆人丫鬟十几二十个,怎么关键时刻永远找不着人,奇奇怪怪。” 过黔一手抓着一把玫瑰,一手揪着花瓣就往嘴里塞着,她看着四周的玫瑰丛越来越多,丛中的点点萤光也茂密了起来时,就知道,这是越走越深|入了。 “有人?”过黔见前头有微弱的橙光,眯了眯眼,便将那把玫瑰塞进了腰间的带上,抬起腿就要过去时,突然脖颈一酸,眼前便黑了。 夜悄悄降临,夜雾笼罩大地,过黔推开面前的门,喧嚣声扑面而来,空气中弥漫着血的猩甜与呛人的烟,远处的城楼已蹿 分卷阅读18 上火苗,大火吞噬着巍峨的皇城,入眼皆是一片红。 场景不知为何突然跳到了玄武门外,士兵们已破了门,带头的将士骑着高头大马,他抹了一把溅到脸上的热血,举起剑,怒吼道,“杀!” 再一转,是撒了满地的金银首饰,宫人们抱着身家乱窜,企图逃出生天,殿内乱成一团,士兵们提着剑冲了进来,血花溅涌。 过黔努力想看清他们模糊的脸,却始终是一片白,黑影重叠,想发声,但喉咙像被扼住了似的,发不出一点声响。 她低头,发现手上已染上一片猩红,身上的衣裳炸开了那妖冶的花,再抬头时,眼前已是一片废墟,尸横遍野。 “啊!”过黔睁开眼,入眼是那余烟缭绕的柱子,她坐了起来,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抬手一抹,额上浮了一层虚汗。 过黔压下心中那抹惊慌,骨碌的起了身。 屋内香烟袅袅,台上牌位一一整齐排放着,烛光摇曳,门隔绝了屋外的喧嚣,风从缝隙钻进,更显寂寥。 ‘嘎吱—’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又吓得过黔一哆嗦,那窗户还碰到了她的肩膀,凉丝丝的风钻进她的衣裳里。 过黔果不其然的吓的一哆嗦,她连忙后退想要躲开,只是脚下不知踩到了什么柔软的东西,脚底一滑,身体就径直栽了下去。 “诶?”过黔条件反射的闭上眼,但好一会见没有意料之中的疼痛袭来,她有些心慌的睁开了眼。 “你是…?”过黔睁开眼时,入眼的就是一个放大的俊脸,只是那双眼睛被绑上了衣带遮住了,她正要张口时,那人却伸出食指抵住了她的唇,摇了摇头,示意她安静。 本就松垮的衣带经这么一挣,便掉落了下来,露出了那双清澈干净的眸子。 过黔咬唇,看到他全脸的时候倒吸了一口,但还是止住了想要大声嚷嚷哥哥我可以的言论,只敢乖顺的点了点头。 她此刻正处于不利的位置,身下是柔软的棉被,半躺着,右手只半屈着,堪堪撑起了上半身,颈下是那人的手臂,他抱着她,两个人靠得很近,过黔还能闻到对方身上若有若无的草药清香。 那人只穿了里衣,衣裳微乱,三千青丝只是任由披着,他压了过黔的大半个身子,低头时,那青丝还落了下来,碰了过黔的脸。 风吹着嘎吱作响的窗户,外头那玫瑰丛被风吹得簌簌响,落了满地,有好几片花瓣还捎了余香乘着清风蹿进了屋,清亮的月光撒了一地的光辉。 只是这有些梦幻的场景非但没有让过黔感到满屏粉红泡泡,而是莫名的抵触。 “en…a…a…王爷…人家it hurts…” 还没有等过黔解决完这厢的尬遇,更加羞耻的事来了。 过黔心里还在琢磨着等会要说点什么才能缓解下尴尬气氛,听见这声音时,她心死的闭上眼。 救不了,救不了了,天王老子都救不了她。 那少儿不宜的声音是由隔壁屋传来的,过黔这位置可谓是前排听众了,若是以前,她可能还会窥屏然后叨叨|逼|逼两句,只是现在这听众再加上一个,气氛就截然不同了。 “你…可以松开我了么…”过黔的声音压的很低,几乎是附在那人耳旁说的话,她等了好一会,只是见那头暂时没有要停歇的意思,才尴尬的出了声。 她这不是尬的要逃离现场,只是不想打扰别人的好事。 “嗯。”那人只是应了声,便松开了手,起了身。 过黔也默默爬了起来,她理了理微乱的衣服,见那人背对着自个穿着衣服,便很自觉的转了身面对墙,好一会才慢慢吞吞的说道,“那个…那个我不是故意要打扰你休息的,我只是迷路了而已…抱歉啊…” 过黔低着头,皱着脸,不住的绞着手指,太尴尬了,今晚这些破事实在太尴尬了,她光是回忆片段都臊得慌,这破苏爽文可真是为难死他们这些配角了。 话说这种傻|逼剧情到底是哪个写的,别等她出去了,不然一定要和这作者在bs大战八百回合!然后再来一个一分差评,看看这配角支线写得都是什么玩意! “崭儿呢?他们是怎么办事的?”那人语气淡淡,带着些不解,“我不是要她们寸步不离的么,怎得还要主子找下人了。” “额?”过黔见那人这么说,有些疑惑的转了身,再仔细瞧了瞧他,男的,很帅,高个子,身份看起来不低。 过黔翻遍了脑子里前期出现过的人物,还是没找到配对的,“你是…?” “我是 分卷阅读19 过老爷收养的义女,也是你的姐姐,过谂。”过谂说着,就往她这边靠近,“小黔儿。”她在过黔面前停了下来,手却搭在了她身后的窗沿上,上半身微倾,两个人的距离再次急剧下降。 “姐姐好。”过黔正想问她哥莫非是叫过楽的时候,过谂的这一举动让她再次警惕了起来,“崭儿应该在找我了,我先出去吧。” 过黔缩着脑袋,身体往后仰着,生怕再有些亲密举动,不知为何,她对过谂总有些底气不足。 “等会我带你走。” “你们真是好大的担子!竟敢在国公府干这等下贱事!” 第9章 pljj谁不爱 “砰—” 只见门突然被打开,带头的是一个约莫三四十岁的掌事,后头跟着一排丫鬟小厮,煞是盛气凌人。 “小姐要是心悦哪家公子,和夫人直说就是了,怎得还坏了规矩,和男子在这私|会。”那掌事的在距离过黔不过十米外站定,端着腔子,话中带刺,斜睨着她们。 站于过黔旁的过谂将她护在身后,透过珠帘直视那掌事,“张姑姑也知无规矩不成方圆,这一言不合的就冲进来,可当我这是那花|满楼,来去自由了?” “大、大小姐?”前一秒还嚣张着的张姑姑听到了这熟悉又可怖的声音,气势瞬间萎靡了下来,只见她扑通一声的跪了下来,便是慌不择路的解释道,“是奴愚昧,偏听了小人的谣言,奴也是为了小姐的声誉着想,这才前来提醒一番。” 张姑姑身后的丫鬟小厮前一刻猖狂的气焰也荡然无存,他们只敢低着头,听候发落,没有大小姐的指令,他们是跟着跪都不能。 过谂直接无视了解释,只是摆了摆手,那后头的人便涌了上前,“张姑姑既然是母亲的人,不懂规矩,那也只好去慎刑司好好学学规矩了,学好了再回来,毕竟也不能拂了母亲的面子不是。” “若是不严加管理,以后恐成大患,还往告知母亲一声。” 过黔站在一旁,语气淡然的添上了两句,只是越听,越是令人不快。 “大小姐,大小姐!”只见张姑姑甩开那些丫鬟压制的手,扑倒在了地上,发簪掉了几根下来,披头散发混着横流的泪水,是极为狼狈,但她还是慌张的砰砰磕着头求饶。 “是奴错了,是奴以下犯上,奴该死,奴…”张姑姑噼里啪啦都说了一大堆,只想给自己求个情。 “明知故犯,是该死。”过谂无情的打断了她的哀嚎,那后头的小厮便是之前上前用布捂住了她的嘴,摁倒在地,“张姑姑这可就是分不清尊卑了,拿着鸡毛当令箭也要看对象来。” “拖出去。”过谂捡起了掉落在地的披风,牵起过黔的手,抬起腿就往外走,那一众丫鬟小厮也连忙紧跟上前。 “姐姐,你看那。” 刚一跨过门槛,过黔就看见不远处三五成群的人群就要往这边来,她停下了脚步,示意过谂看向那方。 “滚开!” 过黔还没有等过谂说出个所以然来时,她旁边屋子的门便踹得稀巴烂,就见那裴熠急匆匆的抱着怀中人就夺门而出,还大喝太医在哪。 他抱着人跑了出来? “这…??”过黔是一脸的黑人问号,她看着健步如飞的裴熠陷入了沉默,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前两分钟还看到他坐着个轮椅装瘸子呢,现在咋的干脆跑起来了还? 人流涌动,众多丫鬟小厮却是有条不紊的进行着,过谂把过黔护在身后,脸色严肃,“祖母年事已高,不宜过多操|劳,府中事务由我代劳,今日之事不得透露半分,宾客遣散离府,当事人扣去正厅问话。” “是。”下人们得了令,即刻分散,各司其职。 “这才对。”过黔只是默默赞同的点了点头,难得作者理智了一回,那些个乌泱乌泱一群人就冲进去开始battle的无|脑剧情还是少来一点好。 “不过那男主…?” 过黔揪着裴熠离去的背影,还是百思不得其解,这是男主看见爱人受伤不管不顾了,还是又是作者一时笔误了? “可这也太草率了吧。” 过黔思索了半天还是想不通,干脆撇到了脑后,亲妈就是好,无限后|门技能。 过黔觉得手有些出汗,黏的有些难受,正想松开那牵着的手时,一个丫鬟忙得不可开交,脚底一滑身一歪,就冲撞到了过黔,两个人眼看着就要同时倒地。 “小心。”站在她前方正指挥着的过谂见手的跩动以及丫鬟的惊呼,立刻转身拦|腰拉住了 分卷阅读20 过黔,只是因连带着二人,惯性太大,过谂身子爷有些摇晃,她赶忙抽出了一只手抵住了墙,两人才得以站住了脚跟,“真是冒失鬼。” 她的声音清亮干净,还带着些的宠|溺成分。 “抱歉…”过黔此刻心都要提到嗓子眼了,她的一只手还紧紧的攥着过谂的衣袖,过谂的举动导致她们距离有些近,那若有若无的草药的清香让她放松了不少。 “可以松开了…”过黔手抵住过谂的手臂,使得两人的距离不那么靠近,她见过谂迟迟不应,便要抬头提醒,只是这一眼,便让她愣住了。 她的脸庞棱角分明,桃花眼尾微微上扬,鼻子高挺,身材修长却不显得粗犷臃肿,剑眉和高马尾让人显得格外飒爽英气,还露出了一截白净的脖颈,那带笑的眼眸还直勾勾的盯着她。 “我的妈…” 啊啊啊啊啊啊好好看!pljj好好看!! “脸怎么这么烫?”过谂见过黔发着呆,红着个脸,怕她是闷着了,便伸手探了一下她的额头。 她的手有些微凉,覆上过黔额头的时候是凉丝丝的,“没事,我没事,哈哈哈哈哈天气真好。”过黔被她这一举动羞得回了神,飘向远方的思绪又被拉了回来,她强装镇定的从过谂的怀里挣了出来。 “咳咳。”美|色误人,美|色误人。 刚在里头有些黑,她只看得了个大概,看模样应该也不会差到哪去,现在这一细看,才发现这颜色,是丝毫不输主角团。 “啊啊啊啊啊啊!” 隔壁屋内突然传出了女子尖锐的喊叫声。 “是樱子!”过黔一下就听出了是樱子的声音,心里顿时有些慌了,她绕过了过谂快步走了过去。 樱子不见了这么长时间,她原以为是她爱玩闹,保不齐是躲哪偷懒了,可偏偏没想到会被牵扯进了主线剧情里。 “樱子,你怎么样,可有哪里不舒服?”过黔一进屋,就感觉到了屋内残余的旖|旎气氛,虽然红烛焚香已被下人移走,落了满地的残破衣裳也被收拾干净了,但空气还是腻人都有些令人作呕,“来,我们离开这。” 过黔惴惴不安,她小心翼翼的扶起了跌坐在角落里魂不守舍的樱子,心里是满满的愧疚自责,她扫了一眼樱子,见她只是磕破了额头,衣服也只是微乱,明面上并无大碍,心中还是冷静了不少,“大夫人呢!给我带过来!” “还磕到哪了?还有哪疼?”过黔说着,拿着帕子给她擦着额上的血|迹,“等会让大夫给你好好检查检查,不怕不怕。”她揽着樱子,轻拍着她的背,努力克制着有些颤抖的声音。 “呜呜呜呜呜呜呜小姐你终于来了。” 樱子好一会儿才从恐惧中回过了神,她抱着过黔,就是一顿哭嚎,眼泪蹭了过黔一肩都是,是溃不成军,“呜呜呜呜嗝呜呜呜我好怕,那个疯.子、那个疯子他还要勒我,呜呜呜呜我差点就死这了呜呜呜呜呜。” “勒你?”过黔听到这个词一下就炸毛了,她伸手检查了下樱子的脖|颈,果真是有一条细细的红色勒|痕,“这玩意,他完了。” “小翠,扶着樱子。”过黔随便点了个那一旁的丫鬟过来,“好好让大夫给她看看。”她细细的吩咐了几句,便提起裙摆就跨过了门槛,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前往了正厅。 — “前厅的情况如何?”过黔看着新来的几个大丫鬟最近规矩的依次摆上了吃食,随后只是静默着站在一旁伺候着,心莫名就焦急了起来。 “我为何不能去前厅?为得避嫌?那樱子的伤如何了,又为何被扣下了?崭儿这会儿好不容易才回来,怎么被喊走了?” “是大小姐吩咐的。”为首一身着绿色衣裳的丫鬟站了出来,随后朝过黔福了福身,恭敬的传达着话,“崭儿和樱子做事冒失,险得害了小姐,是该罚,即日起就是奴服侍小姐。” “罚什么?跪祠堂?清恭桶?”过黔听是过谂吩咐的,浮躁的心一下被浇了桶冷水,她刚才还目睹了过谂办事的态度和能力,这一看就是不好讨价还价的。 “啧。”过黔想了半天,最后还是拿起了碗筷,“明个我亲自去找姐姐。” “小姐。”一掌事的跨了门槛走了进来,她福了身,“这是千公公的贺礼,你吩咐过,凡是您名下的财产,都要过目一遍。” “嗯。”过黔头也没抬。 那掌事的拍了拍手,说了句,“抬进来。” 只见她话音刚落,小厮们陆陆续续的抬着一箱箱装满了金银珠宝,首饰华服的箱子进来 分卷阅读21 了,箱子整整齐齐的摆放在屋内,原本宽敞的空间被围的水泄不通,过黔悄悄的数了数,整整十五箱。 “库房还放得下么?”过黔默默丢下了碗筷,视线全被那一片金灿灿吸引去了,她揭开了手旁的一个箱子。 ‘这就是资|本的芬芳吗。’ 好家伙,是整整一箱黄金!一箱!黄金! “话说千公公又是哪个?”过黔食指划过那一排整整齐齐的黄金,心里不美才怪,只是,能拿出这么多钱只当做贺礼的家伙,她就只记得一个商业巨|鳄,不过人家现在还在江南兢兢业业的挣家业,没怎么快到他的剧情啊。 ‘嗞——’ “嗯?”过黔见身旁只是一片静悄悄,也没人应她,她起初也没理,只是后来还听到了那若有若无的电流声后,还是抬起来了头瞧了一眼。 “这是被限.流了还是没交话费?看个小说都能卡?” 只见眼前场景有些抖动模糊,画面上显示着圆圈在缓冲中的提示,要出门等候的小厮们也是卡在了原地无法动弹,“也是牛批。”过黔瞧了眼桌上的蜡烛,以往微微颤抖的烛光现在也是静止不动,唯独还亮着。 风停止了喧嚣,蟋蟀息了声,四周陷入了一片死寂,安静的有些可怖。 “这一天天的,都是些啥破剧情啊。”唯独过黔此刻心里毫无波澜,只见她一边嫌弃着,一边往兜里不住的塞着珠宝。 这做人啊,总要留点家底傍身,又不是主角能力挽狂澜绝处逢生路遇贵人,以后跑路了也有个保证。 ‘嗞—’ 又是那熟悉电流声。 “小姐,也不早了,可别伤了眼睛。”那丫鬟关切的声音在过黔耳旁响起,她端来了一碗姜汤,放置在摞着一叠纸张的桌面盘,“您别累着了,明个再写也不迟,大小姐不会怪罪您的。” “今晚这事,我也有责任,是该罚的,你先去睡罢,抄完这我自会歇息。”过黔只是固执的拒绝了,说罢,她手中的毛笔又蘸了蘸墨水,在纸上认认真真的写着。 “是。”那丫鬟也不敢忤逆主子的吩咐,“奴就在隔壁屋子,小姐若有事,喊一声便是。”她说完,便轻手轻脚走了出去,动作轻缓的关上了门。 ‘别走!姐妹别走啊!我不想,我一点都不想写啊,救救孩子!!’ 第10章 你们熬夜都不长痘? ‘我好恨。’过黔的手握着毛笔,照着那又臭又长的祖训是一笔一划的描着,写的那叫一个端正整齐,‘这人怎么回事,偏赶着罪受,有这时间去睡觉不香吗?’ 纸一张叠一张,模样好看是好看,只是过黔手已经隐隐作痛起来,她看着那堪比字典厚度的册子,差点就要陷入昏厥。 问题是这人抄一遍还不得劲,偏要写上五遍才显得够诚心,不写完还不肯睡觉。 “我手怕是要断掉了。”差不多抄到第三遍时,过黔才拿回了身体的掌控权,被限制的端正坐姿一被打破,她就丢下了手中的笔,二话不说的连滚带爬回了床上。 “这量还真不少。”过黔趴在柔软的棉被上,舒展着酸痛的手腕,她瞧了眼桌面堆积成丘的纸张,不禁想起了高中时代被罚抄支配的恐惧,“睡觉睡觉,谁爱写谁写。” 她说罢,只是翻了个身,将被子盖过了脑袋,做她的春秋大梦去。 今夜的天空只是一片黑压压的,四周也都默契的息了声,微弱的月光透过那铁窗,照了一地了血腥。 “咳…咳咳…”铁窗内传出了几声破碎的痛呼,还有掩不住的咳嗽声,伴随着的还有铁链拖拽的声音。 “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你别过来啊!!” 两声尖叫声重合,尖锐的声音划破了这死寂的黑夜,狱卒手中挥舞着的辫子在空中簌簌的响着,那带着倒钩的鞭子一下一下都鞭挞在牢犯身上,鞭鞭见血。 牢房内能听到稀稀疏疏的哀嚎声,抽泣和求饶声交织,烧红的铁片在肉|体上烙下一个个印记,呲呲的冒着烟,锋利的刀刃嚯嚯的在骨肉间穿梭,猩红溢出皮肤表层,血肉翻滚,外衣炸开了美丽的花。 “还是嘴硬么?”牢门被打开,是一个黑衣人进来了。 “属下无用。”那狱卒只是单膝跪下低头抱拳,有些底气不足,他手中的鞭子盘恒在地,嘀嗒嘀嗒的流着血,弥漫着血腥的空气与缭绕的烟雾交缠,在橙色的烛光下显得有些迷离。 ‘放手!放手放手!’过黔看着蜡烛就要碰到那浑身血迹,满目疮痍的牢犯脸上的时候, 分卷阅读22 是止不住的抗拒,‘走开,走开啊!别碰我别碰我啊啊啊啊啊!’ 过黔在这厢无能狂怒着,那进来的黑衣男只是将蜡烛靠近那已经奄奄一息的牢犯脸旁,“乖乖受着恩宠不好吗,偏上赶着罪受。”他有些不解,但更多的是夹杂于其中的嘲讽。 黑衣男伸手,挑起了牢犯的下巴,火红的烛光在他灰败的眸子里照射出来。 虽然他脸上挂着彩,可被血腥掩盖下的白皙皮肤,姣好的面容,以及浑身散发着的书香气质,无一在透露着他不是个乡野粗人。 ‘砰—’ 只见那黑衣男只是解开了束缚着残破身躯的铁链,那人直愣愣的摔倒在地,他像一具死尸,感觉不到任何痛楚,鞭子倒钩破开了他的肌肤,扎根其中,地面上的蚂蚁爬过他身,舔舐着那腥甜的血。 ‘好险,好险啊,差点就碰上了。’过黔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见她和那人有一定距离后,才敢放下高高悬挂的心。 过黔看着这奇奇怪怪的冲突,脏字在嘴边是兜兜转转,要呼之欲出时,又怕被屏蔽。 这大晚上的偏折腾这些干嘛,咱就不能好好睡个觉吗,审犯人就偏挑着这个点来,是这样才有气氛? ‘这打扮怎么好像我见过?’过黔看着黑衣男腰间的白色玉佩,总感觉莫名的有些眼熟,但又想不起来。 ‘嘎吱—’牢门再一次被推开,像遇到催命符了般,牢房内的叱呵瞬间息了声。 “主子。”黑衣男低头半跪着,手中的蜡烛也放在了地上,过黔的视线被黑衣男遮住了大半,只堪堪窥见那人的下半身,以及那双一眼就觉得不便宜的花鞋。 “属下告退。”黑衣男见他没有给予回应,很自觉的将蜡烛搁置在了桌面上,随后和狱卒都出去了。 空气一下就诡异了起来,若隐若现的哀嚎声更添上了一份恐怖气氛。 过黔已经放弃猜这个魔幻剧情了,她永远都会被这傻逼剧情给迷惑到。 这让她想起,她当初看文,人家标签拢共也就三四十个,这作者倒好,下面是整整齐齐的一大排,她都怀疑是不是下面还有星际和仙侠的戏份了。 “被万|人|骑的滋味如何?”那被叫做主子的男人半蹲了下来,纤细的手指摩挲着地上牢犯的脸庞,语气轻飘飘的,“我看你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样,可被伺候的时候不还是沉溺于其中,哭着嚷着再|快点,无法自拔么呵呵。” 男人像是说到了什么愉快的事般捂嘴轻笑着,松垮的外衣因微颤的肩膀滑落了大半,散着的青丝堪堪遮住了半露的香|肩,时不时的侧脸轮廓也是引得人侧目。 ‘呜哇~’过黔光是看那人的背影,就觉得颜不会差到哪去,还有他穿的,下身是缠着金丝的白裤,嗯?好像是亵裤?上身只是一件薄纱外衣,半拢着,过黔还能看到他若隐若现的后背,‘那个蝴蝶骨,我的妈,绝了,真的绝了。’ 男人伸手,温柔的拍了拍牢犯的脸庞,‘你不是想要么,那我就满足你。’ ‘啥?他说啥?’过黔像是听岔了,她疑惑的挠了挠头,‘满足你?’ 过黔:女人,如果这是你想要的,那我就满足你。 这台词,这台词怎么这么熟悉,这不就是霸总对初见的女主说的话,然后两个人就嗯嗯啊啊这样那样,‘可这场景怎么想也套不了啊。’ 过黔看着他们两个,一个太监,一个已经奄奄一息的家伙,这… 这心有余也力不足啊。 只见男人话落,便伸手解开了下身衣物的束缚,啪嗒落地,外衣褪下,旖|旎气氛油然而生。 ‘我艹啊啊啊啊额啊as*%’ 风只是轻轻一吹,那蜡烛便配合似的熄了,只留下一缕余烟在空中缭绕。 “活了,我活过来了。”过黔从睡梦中惊醒,她连滚带爬的下了床,拿到了桌面上的茶壶就是往嘴里猛的一灌,‘砰—’她放下了茶壶,擦了擦唇边点水渍,在凳上坐了下来。 “这到底是什么莫名其妙的剧情走向。” “天下的是糖果雨和盆,这是富有浪漫主义色彩,极具想象力,一个为谋江山忍气吞声十几年装瘸还杀|手足的人为了女主不顾大局横冲直撞,这是对向往爱情的美好,渴望自由恋爱,但我就整不清楚了,这不是言情吗?你爱我我爱他他爱她她爱你的剧情再牵扯点前世今生家族恩怨皇权危机叭叭叭最后主角he不就完了吗?” “为啥我一个十八线配角一天天也有这么多破事?莫非还有人把我当主角写了?” 分卷阅读23 过黔只是疲倦的揉了揉眼角,这一天天的糟心事是一浪接一浪,那个人在她面前□□裸的画面现在还历历在目,印象深刻,简直挥散不去。 “我这是作了啥孽啊。”过黔都有点分不清是辣眼睛还是饱眼福了,她又灌了壶茶,现在她是又困又累,但一闭眼又不知道会蹿哪窥屏去,还是享受的视觉听觉双重盛宴,这谁遭得住。 过黔最终还是顶不住困倦来袭,认命的爬上了床,“我想去窑|子,谢谢。” 水珠滴滴答答,落在了冷硬的石板上,石缝间冒出了点点绿色,空气有些潮湿,风只是轻轻一吹,便冷得人直打颤。 “为什么?”那个声音带着疑惑和不解,却不难听出的确没有恶意,“为什么不跟我走?我可以带你出去的,你大可不必在这里受这无妄之灾。 只是回应她的,只有那滴答作响的水滴声。 “跟我走吧,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那人的语气诚恳,她说着,半蹲了下来,朝对面的人伸出了手。 ‘孟窈?’过黔见是这熟悉的冷宫,原本担忧的心情是愈来愈沉重,只是听见那有个女的在朝反派抛出橄榄枝,再结合一下女主是重生的设定,八九不离十了。 “嘶…”孟窈吃痛的呲咧了一声,但还是没有收回被咬的手,语气却是越发的温柔了起来,“江厌,跟我走吧,我保证,我会保护好你。”她眼中闪着光,另一只手还想摸他的脑袋。 江厌闻言,只是抬眸看了一眼孟窈,他的眼神如一滩死水,惊不起一丝波澜。 江厌还是松开了嘴,躲开了她的抚摸,继续缩着身子,后背紧贴着墙壁,他低着头,眼神空洞的看着掌心上的东西。 ‘你说这大晚上的,咱就不能好好睡觉吗?一个个都没黑眼圈和不长痘?’过黔附在蜡烛时间长了,才摸索出了身体随着缭绕的烟雾可以在限定区域活动的功能,只不过她现在还是一缕烟。 过黔飘在孟窈后面,瞥了一眼反派,只是角落里太黑,她连轮廓都只能看个大概,‘女主拉拢反派,然后打垮男主?’ 那照着这样下去,剧情显而易见的就… 孟窈见江厌只是像个望夫石般,不由的想起了从前,心里就不由的难过,她走了上前,抢过了他手中的首饰。 只是待这一看清,孟窈就差点吓得坐在了地上,她抬头,有些惶恐的看着坐在角落里的江厌,声音不由的拔高,语气是不可置信,“你怎么会有她的东西?” 这是那人的贴身宝贝,当初她可是连裴熠借都不肯的,怎么现在到了他手上? 莫非… 不,不可能的! 孟窈越想越心慌,她攥着手中的首饰,后退了两步,她需要他的帮助,她要报仇,她要报仇! 孟窈想到这,心里的恨意就要喷涌而出,不行,她不能再输了,不能。 “这个已经有锈点了,我拿回去帮你修好吧,你先拿着这个吧,这是羊脂玉,比那个贵重多了,还容易保存。” 孟窈面上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她说着,将夺来的首饰放进袖子里,随后从发间拿下来一只钗,站起了身就要递给江厌。 只是这次回应她的不再是水滴,还有铁链的拖拽声。 江厌木讷的将视线移向了那笑逐颜开的孟窈,眼底闪过一丝恨意,不过是稍纵即逝。 “江、江厌,松开,松开啊,咳咳咳我我是孟窈,你忘了吗,我在你九岁游湖的时候救过你,你的第一个荷包也是我给的,我还教你要读书识字做人的道理,你忘记了吗,我是咳咳咳、我是孟窈啊。”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星期四再更新,攒两张等榜单再发(不是) 第11章 千娇百媚=本人 ‘不然你就抚摸下他的脑壳子,好唤起你们美好的曾经?’过黔飘荡在上空给着建议,这是身为一线群众的热心。 只见江厌刚才猛得扑倒了孟窈,一手扼住了她的脖颈,一手摁住了她的左肩,眼神凶狠,可见他手中的力度不小,孟窈的脸色已经有些青白。 江厌像是没有听见孟窈的话似的,只是手伸进她的衣袖摸到了那只金钗后,又躲回了黑暗。 分卷阅读24 ‘他脸上?’过黔慢慢靠近了江厌这边,他刚蹿出来摁倒孟窈时,因月光照射,让人看清了他的样貌,右脸被一大块黑色条纹印记覆盖,眼瞳是浅褐色,眼角还有一道血红的疤痕,粘腻的污渍顺着他的头发粘附在脸庞上,显得可怖又诡异。 “咳、咳咳咳、”孟窈剧烈的咳嗽着,她因过于恐惧身体不由的有些打颤,她摸着自己的脖颈,有些劫后余生,“你就这么对我?”她的声音有些沙哑。 孟窈委屈的咬着唇,眼里泛着泪花,她看着一脸冷漠的江厌,又想起从前对她好,千依百顺的宠溺她,把所有奇珍异宝都殷勤捧到她面前的江厌,这一对比,她的泪水啪嗒啪嗒的就掉了下来。 ‘物是人非事事休啊。’过黔飘在她身旁,看着泣不成声的孟窈和神情漠然的江厌,这妥妥的就像是一负心汉设定,‘没事,别哭了,再过多两章你们就会和好如初的。’ 不知是听到了过黔的劝告还是怎的,孟窈哽咽着擦掉了泪水,爬了起来,“我说过,我会保护你,这些话都不会食言的,你赶不走我的。”她的眼神坚定,似是有十分把握。 ‘搞快点带他走,我想呆个正常的地方。’过黔紧跟着孟窈,听她如此说,双手鼓掌表示欢迎。 江厌只是全神贯注的望着空气,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他闻言,也只是瞥了一眼孟窈,随后又将视线移向她的身旁。 正在高兴的过黔突然感到背后一亮,她正郁闷的搓了搓双臂时,视线正正好和那滩死水般的眸子对上。 过黔左右看了一下,见孟窈在她前头,嘴上说着是在看女主,但她还是能感觉到那束凉飕飕的视线,‘姐姐您等等我。’ 最终过黔还是躲在了孟窈的身后,她坚信,背靠女主,无所畏惧。 “你先吃点这个吧,我明天会再来的。” 孟窈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纸包,有了前车之鉴后,她只是将纸包放置在距离江厌约半米处的地面上,“等我处理好那些事,我就带你出去。” 江厌依旧没有理睬她。 “那我先走了。”孟窈咬唇,看着无动于衷的江厌,委屈的情绪还是抑制不住的要上来了,她吸了吸鼻子,重新用面纱遮住脸,便离去了。 天微微亮,鸟儿啾啾啼啭,露珠从草叶上滑落,微弱的阳光透过破旧的窗子泛着点点光亮,蜡烛的火花还是努力照亮着这阴暗的冷宫。 “终于要早上了。”过黔的语气轻快,她瞧了眼江厌,最终还是慢慢的靠近了他,在防御线似的半米前停下,“我先走了,晚上见。”她的声音很轻,怕是会打扰到他似的。 ‘嗡—’ 过黔身体不由的哆嗦了一下,神志已被拉回本体。 “小姐,您别动,待会要是碰着眼睛就不好了。”绿丫殷切的拿着棉巾擦着过黔的额头,带着丝丝的凉意,还有淡淡的药草沁香。 “嗯?”过黔手扶上额头,一旁的红桃连忙递上铜镜,“我这额头这么还伤着了?”她看着额上格外突兀的一小块紫色淤青,思来想去,好像也没有过这一遭。 绿丫只是动作轻柔的将过黔一旁的碎发梳好,勉强遮住了淤青,“小姐许是太激动了,闹着要出门时才磕着的,奴已经揉开了,再过会就散了。” 出门? 被她这一提醒,过黔才发觉这是在马车内,她侧过头,看向了人流涌动,熙熙攘攘的窗外,“这是要去哪?” “咱现在去的就是京里的新牌头聚宝斋呢,听说昨儿个从西域进了不少货,小姐们都好这个。”红桃语气里是掩不住的兴奋,只是她瞧了瞧绿丫的脸色,也不敢过于无礼。 ‘我这怕不是又要当愣头青给女主添堵了。’过黔在心里诽议着,现在脑子里都是那种女配故意带头针对女主,抢她首饰给她难堪然后被轰轰烈烈打脸的剧情,想到这她就一阵脑壳痛,“如果可以,我想和女主当朋友,不然是中立的也行。” “小叫花子,敢动你爷爷的东西,再拿个试试!我不打死你!” 一个凶狠的呵斥声打断了过黔的思绪,她瞧马车被堵的停下了,窗外是叽叽喳喳的议论纷纷,于是揭开了帘子的一角瞧了眼,是一个男人在踢打着一个小乞儿。 绿丫只是坐在一旁,并无要去围观的意图,倒是红桃也被热闹吸引了去,“那人怎个如此过分。”但她也只是嘟囔了几句,瞧了几眼,觉得无趣了,便继续端正的坐好了。 “应该也是个男配。”倒是过黔看了一小会儿,尘土飞扬,地上溅了点点红,脑袋被踩在地上的小乞儿挣扎的可怜又无助,却丝毫撼动不了男人的行为 分卷阅读25 ,一旁围观的路人也只是指指点点,没有要上前劝架的,生怕惹祸上身。 过黔瞧着乞儿都奄奄一息了,那人还是没停手,“这女主怎么还不来。” “把人拉开,给那乞儿二两银子,挡路了。”过黔还是没忍下心直接走了,大家虽是书中人物,当□□上的疼痛也是实打实的,怕等不来女主拯救,那人就先死了。 “是。”小厮领了令,便支了一人前去拉架,还掏了银子塞乞儿兜里。 人群渐渐散去,路旁的小贩也磕着瓜子回到了自己的摊位上招呼着路人,马车又开始行驶了,过黔放下了帘子。 “昨个的事处理的如何了?她们两个有说什么时候回来么?”敢动她的人,看来是日子太滋润了,就是不知道女主有没有牵扯其中。 那也得死。 “小姐,小心台阶。” 马车已稳稳当当的停下,绿丫和红桃都自觉的先一步下了车,随后揭开了帘子的一角,朝过黔伸出手,“林公子收了那丫鬟作通房,听说是喜欢的不得了,孟家小姐没给个准话,看样子是不肯轻易放过了,崭儿和樱子罚了半年的月钱,在厨房做一月粗使丫鬟。” “嗯。”过黔身体像得了令般,乖顺的搭在绿丫的手慢悠悠的下来了,脸色甚是倨傲,她抬头,瞧那门口是熙熙攘攘的人群,眉头不由的轻皱,“进去吧。” 屋内珠宝玉器陈列,价值由上至下层次分明,类别繁多样式新颖,店家更甚是拿了一面墙砌了满满当当的高档货,四周搁了香炉里头烧的是价值连城的龙涎香,余烟袅袅,小姐公子轻笑浅谈,气氛倒也不错。 “色泽不错。”过黔捡起了放置在檀木盒里的一只金钗,只见那钗是牡丹状,珠宝点缀,玉石陪衬,大气又富贵,‘我也觉得挺好看的,价位肯定也好看。’ “小姐您可真有眼光。”店里伙计就像奢侈店里的导购似的,紧步追随着过黔,见她对这个感兴趣,张嘴就是夸,“这是咱第一批进来的新品,京城内就这独一只,再没有一样的了,您看看这样式,这料子,那些个什么翡翠羊脂是远远比不上的。” “是么?”过黔脸上有些不屑,拿着钗转了一圈,语气淡淡,“也就这只能看得过去了,买了。” “哎,好嘞,您这边请。”伙计点头哈腰的请着绿丫去前头结账,红桃则是紧跟过黔,不敢离开半步。 “给我戴上。” “是。”红桃动作很是小心翼翼,她看着过黔忽冷忽热的态度,也拿不准该说什么,“小姐您戴这个真好看。” 过黔接过了伙计递来的铜镜,看着发间的钗子,钗子虽夺目,还是败给了她的颜色,想到这,她露出了一个笑,“勉强吧。”她手攀上那钗,一举一动皆是妩媚动人,引得公子纷纷侧目。 “小姐可只要这一只?”一公子哥轻摇手中扇,风度翩翩的和过黔搭着话,他递来了一只玉簪,“我看小姐很是适合这只簪子,不知小姐能赏黄某个脸面,收下这簪。” “给个面子?”过黔瞥了那人,皮相还看的过去,就是浑身透着一股油腻的猥琐感,令人有些反感,她又瞧了眼另一头一伙的几个推搡打趣的公子哥,强忍着心里的厌恶感,“公子客气了,这些小玩意府中多的是,多谢公子好意了。” “小姐。”红桃横插在二人之间,硬生生的打断了他们的对话,“您不是要去看看衣裳吗,前头的铺子便是专门卖的,咱要去看看么?”她说罢,又后退了几步,逼得那公子哥是连连后退。 “小姐是不喜欢玉簪,那镯子如何?黄某手中正好…”那人有些着急,也不顾礼仪了,绕过了红桃,递出了一只镯子。 ‘这人咋这么不会看眼色,那只死贵的钗子现在就在我头上,还会差你一只镯子不成?’ 过黔面上波澜不惊,她被红桃护在后头,隔开了二人距离,“这位公子,我家小姐还有事,麻烦让让。” “我只是…” “她说了有事,这位公子又何必纠缠到底。” ‘孟窈?’过黔闻言,看了眼伸手拦住了那人的女子,‘看来我不是要刁难,而是要当她的狗腿子吗?’她想到这,心情顿时豁然开朗,跟女主作对和当追随者的结局可谓是道分水岭啊,那她以后的道路岂不是顺… “谢谢了,我很喜欢。” 过黔:?? 只见过黔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手不受控制的伸了出去,接过了那人的镯子,并报以微笑,“你叫什么?” “在下黄忠。”那人抱拳,朝着过黔露出了一个腼腆的笑容,“小姐能收下 分卷阅读26 是在下的荣幸。” “啊!” 还没等过黔回应,孟窈便发出了一声尖叫声,只见她被人扑倒在地,门口突然冲进了一堆人,融洽的气氛瞬间破裂,屋内顿时乱作一团。 “小姐!”红桃见情况不对劲时就连忙攥着了过黔的手护在一旁不让人靠近,门口驻守等候的小厮闻声也连忙上前圈住了过黔护着她,但结果总是不尽人意,过黔还是推着挤着陷入了人流之中,“小姐!快护好小姐!” “小姐拉住我的手!”回来的绿丫也挤进了人流之中,努力的朝过黔这边靠近。 ‘没用的,这是剧情。’只见过黔被人推搡着,眼看着离红桃绿丫他们是越来越远,“这又是要去哪?”过黔已经被挤出了聚宝斋,即使她恢复了身体的掌控权,人流涌动她深陷其中,挣扎依旧是无用功。 ‘砰—’ 只见一辆马车慢悠悠的驶来,泛着清香,前面皆有一行身着黑衣,骑着高头大马的护卫,路过的人是避之不及,过黔就看着自己直愣愣的撞了上去。 “嘶—”过黔吃痛的捂着自己的额头,此时她已挣出了人流,脑壳有些昏沉,但还是努力保持着平衡不让自己栽下去,“实在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她还是忍着疼痛致了歉,语气是十分诚恳了。 “你就是过黔?” 第12章 性感都督 在线带货 “还疼么?”他的手指摩挲着茶杯,侧着身子依在凳子的扶手上,很是慵懒惬意,“一日擦两回,不会留疤。”他说罢,不知从哪拿出的一个小瓷罐,抛给了对面的过黔。 马蹄声渐起,那挂在车厢外的铃铛儿被风吹得叮当响,流苏微拂,厢内缭绕着若有若无的香气。 “谢谢。”过黔就在他对面端端正正的坐着,很是拘谨,她垂着脑袋,看着自己的鞋尖,乖顺的很,现在她是手不酸了,头也不晕了,整个人是精神抖擞的不行。 “不用客气,你姐姐也让咱家多关照关照你,应该的。”他的声音有些尖细,因是刻意压着声了,听起来也没这么突兀,只见他慢悠悠的剥着瓜子壳,“等会我让合子打包两箱衣裳送过去,最近局势动荡,带足了人再出门。” “好的。”过黔哪敢说不,她现在简直是如坐针毡,喘气都不敢大了点声,她刚悄咪咪瞥了眼他的着装,这人八成是个太监头子,大概率是啥子都督厂公,手握大权心狠手辣的人物。 她怎么就好死不死磕他马车上了。 “身体不舒服么?我见你前个宴会还蛮开心的。” 他的声音疑似夹杂着些许不悦,像是对过黔这过分客气的态度的不满,再一秒,过黔就感觉到了异香扑鼻,还有一瞬的精神恍惚。 “你干嘛。”过黔几乎是条件反射的抓住了他伸过来的手,她抬眸,两人视线撞了个满怀。 “你手好软。” “额,我是说你手好白…不是,你手保养的真好,额…”过黔干巴巴的挽救着这逐渐陷入尴尬的场面,她刚摸到那滑嫩的肌肤时,那些字就不受控制往外蹦,拦都拦不住,她像碰着了烫手山芋似的连忙松开了握着的手,“抱歉。” “每日用的鲜奶沐浴,喝的琼浆玉露,吃的燕窝鱼翅。”他非但没有半点要退却的意思,而是反客为主握住了过黔的手,十指紧扣抵在车壁上,他的身子前倾,露出了天鹅般的脖颈,“你要是喜欢,我便差人送去。” 他的嘴唇很薄,是娇艳欲滴的樱桃色,眼睛是勾人的丹凤眼,衣裳微滑,性感的锁骨暴露在空气之中,也露出了里头那奶白色的肌肤,和那两点樱红。 “你怎么又忘了我了。”他的话很轻,被风轻轻一吹,便消散的无影无踪了。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过黔在心里是不住的默念着,强行将注意力移向一旁,也不管他在嘀咕着什么,她只怕她等会要是也管不住了手了,探进去摸他一把,她就要在这里就可以和大家say goodbye了。 “祖母也送了不少,只是小女自小不喜这些,便搁置了,谢公公好意了。”过黔尽量躲避和他的距离,这人身上是若有若无的香甜,她好几次都险些被勾了魂。 “举手之劳罢了,你要,我便给你寻来。” 过黔不动声色的挣了挣,发觉无用后,语气有些倦了,“小女已无大碍,若公公无事,便寻个地方放…” ‘嗡—’ “走开走开!别多管闲事!” “额?”过黔身体一颤,被这突如其来的大嗓门吓了一跳,她被呵 分卷阅读27 斥的不由退了两步,再一睁开时,发觉眼前场景已切换,手上还牵着一人,“你怎么在这?”她见身后被她护着的是前不久路遇被殴打的那乞儿,又见自己攥着他的手,过黔是一脸懵。 过黔抬头,他们此时就站在街角的巷子里对峙,她对面站着个人高马大的壮汉,手中拿着一把滴着血的杀猪刀,一脸的杀气腾腾。 “回家绣你的荷包去,真的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壮汉不耐的挥了挥手呵斥着,走上前就要带乞儿走。 “别过来!”过黔将乞儿扯到了身后,即使没有剧情压着,过黔还是先选择护下他,俗话说得好,来都来了,“你怎么对一个孩子动不动就拳打脚踢,有事不能好好说吗,他拿了你什么,我赔给你。” “他是我赢来的,不过这小子手脚不干净,偷吃了我二两猪肉!二两!你知道最近闹猪瘟,猪肉有多贵吗!” 壮汉看着猪肉是越想越气,他指着躲在过黔身后的乞儿就气不打一出来,“这死玩意还偏挑我猪腿肉吃,赶了一回又没皮没脸的回来,真当我这是慈善不成,我不打死你我!” “拿下他!”只见话落,人群中就挤出了五六七八个小厮,上来就是默契的钳制住了他,杀猪刀锵的一声落了地,壮汉被死死的摁在了地上,无法动弹。 “小姐,您可有伤到哪?”红桃着急的上前就拉住了过黔的手,上下打量了她一遍,见面上并无大碍,才稍稍松了口气,“奴实在是找不着您,绿丫就立即支了一半的人手回府通知大小姐,您没事就好。”她说着,又仔仔细细的瞧了一遍确认着,也在有意无意的拉开过黔和乞儿的距离。 “我没事,放开他吧,也不是故意的。”过黔看着被压在地上气的脸上色都成猪肝色的壮汉,刚忙就让小厮起开,“给他锭银子。” “这是我代他向您赔的罪,我会教育他的,还希望大哥大人不计小人过。”过黔朝壮汉微福了福身,语气是十分的诚恳了。 “啧。”壮汉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虽是一脸的不爽,但还是接过了,他掂了掂手中的白花花的银子,看了眼身着华服,样貌姣好的过黔,骂了两句“他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养狗也要看清楚德行,你要就给你了,真是晦气,呸!”便又重新回了自己的铺子上。 “小姐,咱先回去吧,老爷和少爷半时辰前从皇宫回来了!”一小厮急匆匆的跑来传达着消息,是上气不接下气。 “老爷半月前可就在念叨您了,这要是见着了,可不要和您说上个三天三夜呢。”红桃听是他们回来了,心情瞬间激动了起来,只是不知是因为过黔,还是因为心上人的缘故,脸上浮了一层可疑的淡粉色,“少爷想必也会喜欢小姐的。” “您注意脚下。” 红桃赶忙就招呼了马车在她们前头停下,小凳子也搁好了。 “那小子人呢?”过黔提起裙摆,一脚踏上凳时,忽得像想起了什么似的,她转头,看了眼空空荡荡的身后,那乞儿距离了她大约五米远,在巷子角可怜兮兮的蹲着,“带他一起走。” “小姐,不可。”不曾想,红桃连忙制止了过黔的命令,她连余光都不舍分给那人,“小姐回京不久,切莫留下话柄,何况还是个出处不明的乞儿,今儿个和老爷少爷才碰面,若是留下不好的印象…”她看着一脸淡漠的过黔,不知觉的就低下了头,声音越说越小。 过黔站在小板凳上,居高临下的看着红桃,心里是毫无波澜。 “是奴逾越了,请小姐恕罪。”最终红桃还是半跪下了,有些慌张的解释道。 “我知道你初心是好的。”过黔说着,便走了下来,抬起腿就要往乞儿那边靠近,“只是,他们是不是真喜欢我,大家没点数么,或者说。” “你觉得我会听么?”她的声音听不出什么起伏,只是淡淡然的,但只有过黔知道,在照着说出这些提示的台词时,不知为何,心里总是泛着酸涩。 “你是一个人吧。”过黔大大方方在乞儿跟前一站,上来就开门见山点明了主题,“要跟了我么,不说给你一个什么温暖的家,大富大贵我还是可以保证的,免其受欺辱,无温饱,再怎么难也比你吃百家饭好多了。” 过黔逆着光,阳光金灿灿的铺了一地,顺带也撒了她一身,不远处包子铺出了新鲜热腾腾的包子,雾气腾腾,朦朦胧胧的,卖糖块的小贩叮铃铃的敲着铁片吸引着顾客,盛满酒的碗互相碰撞溅出的点点酒渍,三五个孩童你追我赶的嬉闹玩耍,过黔朝他伸出了手,“所以要跟我走吗?” 乞儿只是安静的听过黔说完,视线一直紧锁着她的手,却没有任何动作。 气氛有些尴尬了起来。 分卷阅读28 过黔手伸的都有些酸了,她本想要不算了,要转身回去时,身体再一次被定在了原地,正挣扎着抬腿时,剧情像是给了警告似的,身体是一阵电流蹿过的酥麻,过黔偏不信,她要拔起另一只腿时,那电流再一过,便是有了一瞬恍惚的程度了。 ‘*******’过黔将碎发别在耳后,来回深呼吸了还几个会合,才慢慢平复着想要泼妇骂街的情绪。 “不然,我给你找个好人家如何?”过黔见他只是愣愣的看着她,还是半蹲了下来,“你不跟我也可以,我可以给你找一个好人家,你这样过活,也不是个事。” “那就这样说好了?”过黔见他还是愣愣的,权当他是答应了,她任务已经完成了,作者总不能还硬写她强行带这人回府的剧… ‘嗡—’ “小姐,到了。” 等过黔再回过神时,她已被簇拥的跨过了大门门槛,红桃正领着她要去找她爹会合。 “小姐,奴已将人安置在东南方的厢房内。”绿丫接了红桃的棒,由她引路前去老太君的屋里见人,“一切妥善了,无人发现。” “那人?谁?那个乞儿?” “是的。”绿丫在一道门前停下,她上前,推开了那扇门,便在那站定了,“老太君喜静,无过多丫鬟服侍,也不许过多人扰了清净,小姐直走右转出来庭院再直走便是,奴就在此等候。” 过黔只是嗯了一声,便是一脚踏进了满园的绿色中,她看着那绿意盎然却过分死寂显得格外压抑的庭院无端的有些烦闷,只是脚下加快了速度,想快些逃离这。 “哥哥,他们说的,可是真的?” 那个声音软糯糯的,温柔的都要掐出水来了,只是带着些许哭腔,包含着浓浓的慌张恐惧,犹如迷路的小鹿。 ‘咱也没必要时时刻刻都把窥屏狗的精神贯彻到底吧。’过黔见自己的身体突然停下,她了然于心的想挪一下如灌了铅般的双腿,是移动不得半步,再拔了好一会,结果依旧,‘我这是拿着配角的剧本,挨着反派的罪啊。’ 挣扎无望的过黔犹如雕塑般矗立在小山后面,郁郁葱葱的树叶恰好遮住了她,这个位置是前排,能第一时间得到确切的八卦。 “可是、可是她回来了,那我怎么办啊?”她顿时是哽咽了起来,泣不成声,我见犹怜。 ‘那就晃晃你的小脑壳子,看看能不能听到海的声音。’过黔是忍不住的嗤笑,她靠着小山安静听着,这人八九不离十就是那鸠占鹊巢的强盗女儿了,荣华富贵万千宠爱抢了十几年不说,这原主还没有和她算账呢,自个倒先委屈起来了,等会两个人还要成好姐妹不成? “有哥哥在,就算祖母要你走,我也会站你这边的。”另一个男声有些手忙脚乱的安慰着,他只是一味的抱着她轻拍着她的后背,“要是那人针对你,我也不会让她好过的。” “这两个傻|逼玩意。”过黔越听越是触动,她都要感动的给这两人鼓掌叫好了,看看,这是什么感人肺腑的兄妹情啊,哦,她已经感动的不禁流下了晶莹剔透的五彩缤纷的星钻眼泪了。 “你俩说够了没有?” 作者有话要说: 数据是一动不动,可能是真?文丑吧,看看能不能转车好了,唉 第13章 以后你就叫礼肆 “呵…”过黔只觉得眼眶一热,视线慢慢的迷糊了起来,她站在一扇门后面,要敲门的动作戛然而止,手臂只是悬在半空,她看着里头晃动的人影,听着那时不时传来的笑声,心里是酸涩不已。 “爹爹,这可是你给女儿带的?”那个声音染着笑,听起来是十分的开心了,“谢谢爹爹,女儿很喜欢!” “都多大个人了,一件衣服瞧把你开心的。”是一个浑厚低沉的男声,他只是宠溺的笑了笑,又献宝似的又拿出了一个小盒子,“来,带上试试,看看合适不合适。” “你可别惯坏她了,这以后嫁人了,可有苦头吃。”是过老太君的声音,但她也只是嘴上提醒了下,也是一派乐呵呵的神情。 “真好呢。”过黔只是站在原地,看着这其乐融融的一家,这一道门,就截住了她的去路。 仿佛她,才是外人。 什么家人,什么对她好,什么欢迎回家。 分卷阅读29 幌子。 都是幌子。 他们是骗子。 指甲已深陷掌心,留下一道道深红色的印记,她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似的,只是安静的看着,热泪溢出,晶莹的滚烫液体滴落在了手背上。 “不疼个屁。”一滴清泪落下,再次恢复身体掌控权的过黔立马就松开了紧紧攥着的手,她吃痛的看着伤痕累累的掌心,一时之间,不知是要为原主感到心疼,还是可怜自己的人设。 “那两个家伙呢?”她一边搓着掌心,一边往反方向走。 她上一章刚要扫开树叶冲出去和人吵吵的时候,再一眨眼就蹿来这了,一上来就是热泪盈眶的隔门委屈,让她酝酿情绪入个戏的时间都没有。 你说,就咱这身份,偏要围着一个男人勾心斗角你死我活,非要挣破脑袋问对方到底爱不爱的干啥,吃喝玩乐游山玩水养一屋小|倌妓|子什么的,这不香吗? “也不知道今天吃点啥。” 过黔把这院子是逛了一圈才慢悠悠的往外走的,面是没碰着,但样子还是装足的,虽然里面有些是因为她迷路的成分吧。 过黔蹬了蹬有些发麻的腿,就要绕进了拐角里。 “小心!” 过黔是完全没反应过来,她好端端的走着,这一靠近拐角身体却不自觉的向前倒去,还没等她叫出声,一双手就揽住了她,身体被稳稳当当的接住了。 “谢谢。”过黔紧紧的攥住了对方的衣袖,心有余悸,她整个人的力气都压在了对方身上,幸亏那人劲大,不然都得摔个狗吃屎,“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过黔生无可恋的致了歉,她已经严重怀疑自己人设上是不是还加了条见人就脚滑好促进感情的设定了。 “你就是过黔?” “是我。”过黔抬头,本想直视那人,只是她发现,可能是那人太高了点,她才到他下巴那,根本就看不着,“你可以松手了。” 过黔见他还不松手,心里是有些拒绝,虽然看模样是个刚毅正直的帅小伙吧。 “少接近筱儿,要是你敢碰她,我饶不了你。”他恶狠狠的说着,刚才礼貌的语气的荡然无存,还警告似的将过黔的腰再揽紧了些,“听到了吗?” 过黔双手抵在了他的双臂上,对方身上那副铠甲坚硬的外壳是压得她肉疼,粗鲁的动作要勒得喘不过气了,她默默的分析了一波自己打赢的成功率几乎为0后,咽下了在嘴边兜兜转转就要呼之欲出的问候语,“先松手。” 过黔就整不明白了,这一个个怎么都像是得了肌肤饥渴症似的,干点啥都偏要身体接触,这样才得劲? 这还是是古言,作者的男女大防是写忘了? “你没资格和我谈条件。”他像是在隐忍着似的,过黔只感觉天旋地转,场景就跳到了院子深处的小角落里,她的后背抵上了坚硬冰冷的墙,“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那些小算盘,只要我在一天,我就不会让你伤害筱儿。”他说罢,一手砸向她耳边的墙壁上,害的过黔的身体不由的一哆嗦。 “你和我哔哔这些,到底是想表达个啥玩意?”过黔见是这熟悉的小角落场景,也不动了,只是任由他箍着自己的腰,看着他这副恼羞成怒的样子,莫名的更想笑了,“给我搞清楚了,谁才是真小姐,我没和她计较鸠占鹊巢的十几年,还要我巴着脸讨好她不成?” “筱儿她是无辜…” “别给我说一些都是她爹娘干的和她无关,要是有点脑子就不该回来,还嚷嚷什么爹爹对女儿真好的屁话。” “松手。”过黔逐渐不耐了起来,这种傻逼剧情她之前是看到就直接跳过的,凭什么一个好端端的小姐莫名其妙的挨了十几年罪回来不能委屈不说,千娇万宠可以没有,但被要求和仇人的女儿和平相处是什么道理,那个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她是没错,但后面巴巴的凑过来赖着不走又是什么狗屁? “松手。” “我不。” “给我松手。” “我不。”他的脸色有些涨红,被过黔堵的不知说些什么,但又拉不下面子,只好僵持着。 “你确定?”过黔说完,就感觉到身体又和对方紧靠了些,她看着剧情提示的亲他嘴唇,轻呵了一声,双手揽上了他的脖颈,神情妩媚动人,她纤细的食指落在了他的鼻尖上,顺势而下,在他的薄唇上停了下来。 “看来你很喜欢抱我呢,那我就给你个福利。” 随即她踮起了脚尖,在他不可置 分卷阅读30 信的视线下往他脸颊上亲了一口。 “你这是干什么!”他一个激灵,像是碰着了什么不干净似的立马松开了手,往回退了好几步,捂着脸惊恐的看着过黔,像是遭受了什么天大的侮辱似的,“你一个女孩子家家,怎么、怎么能如此不知规矩!” “你大庭广众之下抱着我举动亲密不肯撒手的时候,怎么没说不成体统?”过黔说着,手做作的擦了擦唇角,语气是暧昧十足,“也就那样。” “你、你!”那人一时不知说些什么,满脸通红,不是是气的还是羞的,“不知羞耻!” “你脏了,我会负责的。”过黔双手交叉,气定神闲的看着慌张的他,视线在他身上扫了一遍后,觉得有些熟悉, “你是过楽?” “原来是哥哥呢。” “我不是你哥。”过楽像是听到了什么荒唐事似的,立刻的撇清了关系,生怕惹了一身骚。 “我懒得理你们那点破事,总之在外面别落了我的面子。”过黔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不然你那个心肝妹妹,叫什么来着?” “林筱筱。”过黔回忆了好一会前几章的剧情才翻到了这个崭儿提了一嘴的这个姓,“不然我也想知道养子爱慕女儿,爹爹会作何感想呢,是打断你的腿,还是把女儿,哦不对,养女,匆匆许配给哪户人家。” “好了,挡路了。”过黔一把推开了碍路的过楽就往外走,她看着强装镇定实则慌乱的眼神的过楽就是忍不住的想笑。 果然,恋爱使人降智,也别问为什么她知道他喜欢那个什么筱儿的,好歹也是个高贵的VIP读者了,模板简直信手拈来。 “说好的等我呢?”过黔在门口驻守了好一会,就是没有看着绿丫的影子,她踢了踢脚下的石子,看着错综复杂的小路,脑壳就是一阵隐隐作痛。 不过,她终于也体会了一把在家里迷路的奢华体验了,就是没人带路的时候,是真的找不到,这就是有钱的痛苦吧。 她愿意替大家挨下这个痛苦。 “她是不是忘记我了?”过黔就坐在那台阶上,手撑着下巴,也不是她不会走出去找下人带她回屋,只是这个门的里外都有一个园子,门外的是里面的五倍大,她能走出去才怪。 “唉,今天要吃点啥好。” 过黔靠着门沿望着天,手中花的花瓣已经被拽了一地,她已经在这等了…大概一柱香了,果然这里和绿丫说的一样,过老太君喜欢清净,不喜欢人靠近,这么长时间,她也就只听到了那啼叫不休的鸟鸣。 “嘶—”一阵鸡皮疙瘩翻起,过黔身体不由的颤了下,随即是细细碎碎的疼痛袭来,她手捂着胸口,眉头皱成了川字形,还没等她喘过气,那些零碎的痛点集体炸开,在过黔掀起一阵阵来势汹汹的剧烈疼痛,“你美死了。” 约过了两分钟后,疼痛才缓缓消散,过黔咬的一口银牙都要碎了,后背上已浮上了一层薄汗,刚还红润的脸色此时已有些苍白。 “我吃柠檬。”过黔半天才憋出了一句,她被搞得已经没那个力气骂剧情了,但她还是要说,谁他妈会莫名其妙的因为赌气去亲才见了一面的人,还是!嘴唇! 这作者莫非是靠yy谈的恋爱? “我等会要满汉全席,不然剧情我就要和你同归于尽。”过黔抱着腿,还在缓冲着刚才的疼痛,风微拂,她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嗯?” 过黔听到了不远处草丛发出了窸窸窣窣的声音,随后跌跌撞撞的挤出了个人,他一只脚被那树枝绊住了,强行拽出的时候没控制好力度,一个用力过猛,狼狈的摔了个狗吃屎。 “噗—” “怎么没去洗漱?”过黔定睛一看,才发现原来是那乞儿,她连忙起了身,拍了拍屁股墩上的灰尘后就大步走了过去,“不是说红桃带你去了吗,还是你不习惯这里?” 过黔半蹲着,与跌坐在地上的他平视着,她伸出来手,动作轻柔的将他额前遮住眼睛的杂乱碎发捊到了一边,拿下了发间的夹子给他定住了,“摔到哪没有?我带你回去洗漱好不好?” 乞儿抬着头,沉默不语,只是目不转睛的盯着过黔,脏污糊了一脸,但那墨绿色的眼瞳生的极为好看,他的眼瞳里倒映的是过黔,一颦一笑,都在里面。 “怎么了?”过黔见他又是一副愣愣的模样,小脸紧绷,视线依旧是紧跟着她,不由的觉得好笑,“姐姐有点认不得路,所以可能会到处蹿一下,你要是累了,就拽一下手示意我,知道了吗?”她说着,就扶起了他,他拉住了她的手后,便紧紧攥着,不松开了。 日光 分卷阅读31 粼粼,翠绿的树叶缝隙见落了下点点橙色,鸟儿叽叽喳喳,风轻抚叶面,便是一阵的窸窸窣窣。 “我们是不是来过这?”过黔看着那熟悉的大树,还有那熟悉的落了墨水的木牌:梧桐树,赠吾妻… “我饿了。”过黔抬头,面前是那望不到尽头的绵延绿色,想吃饭的欲望更大了,“我们在这坐一会吧,等会再找路。” 过黔拉着乞儿坐到了池塘旁的台阶上,她的手始终被他紧紧攥着,过黔也没多大反应,可能是被遗弃的孩子会有这种心里阴影,想到这,她反握住了他的手,“肆,你叫肆如何?” 她看着波光粼粼的湖面,忽的想起了这个字,“既然你没有名字,那就跟着我姓好了,过…”话说到一半她突然停了下来。 “过…”过肆,过世,过黔想到这,愣了一会,“那你就叫…”她说着,寻找着身旁的事物,企图找个恰当的姓给他安上。 胡肆?舒肆?木肆? “礼肆。” 过黔正左右寻着素材,一低头,碰上了他清亮的眸子,脑子里自动就蹦出了这个名字。 “礼肆,你就叫礼肆了。” 作者有话要说: 数据稳如王八,我摊牌了,我后面就是怎么想就怎么来的 第14章 听说我才是女主 “把水放这,你们可以出去了。” 过黔手拿着个一碟橘子,边嚼便指挥着丫鬟们做事,见好几个装满了热水的木桶都按顺序的排好了,便让他们出去了。 “你自己真的行吗?”过黔很自然的将掰了瓣橘子递到礼肆嘴边,看着他干扁瘦小的身子,有些拿捏不准 ,这小子少说也有九岁了,男女有别,她又不能协助他,但他又不喜欢别人碰,“不然,我让小厮在旁边守着你?” 礼肆正抬着头盯着她,见她如此说,只是摇了摇头,便松开了她的手,绕过了屏风,不一会儿便传来了窸窸窣窣的水声。 “我就在隔壁屋子,你有事就敲敲桌子啥的弄点响声,我就来。”过黔见他很自觉的去洗了,莫名就有一种要开始带娃的复杂情绪,她把鲜奶搁在了桌面上,“洗完澡记得喝牛奶。”话落,门嘎吱一声就关上了。 — “来,吃这个。”过黔早已摒退了众人,好方便她胡吃海塞,她和礼肆面对面坐着,现在正殷勤的给他碗里夹着肉,“吃呀,别客气。” 清洗完毕的礼肆以往肮脏凌乱的长发已被扎起用冠定着,其余柔顺的披在肩上,露出了饱满光洁的额头,桃花眼下方还有一点痣,搭上天生的红眼尾和浓密又微卷的睫毛,显得媚而不妖,薄唇有些紧张的微抿,细长的手指正攥着筷子,面对过黔如此的热情一时不知该做出何反应。 “不喜欢吃吗?还是现在没胃口?”过黔关切的看着眼前这个俊俏的小孩,见他一动不动,便推了碗虾粥在他手边,“不然先喝这个?”担忧之余,过黔一直想伸手摸一把他软乎乎的小脸蛋,这脸实在是,太好看了。 礼肆只是僵硬的点了点头,视线硬是从过黔脸上扒拉了下来转向了粥,他拿起了勺子,有些笨拙的舀了一勺往嘴里送。 过黔卷起了袖子,慢悠悠的拆着螃蟹,堆了满满一碟,又推给了礼肆,“你尝尝这个。” 过黔笑吟吟的看着他,这脸真的是好看,是那种少年独有的干净,真是越看越喜欢,这要是再大个七八岁… 过黔在一旁扒拉着肉的时候,余光瞥到了他正肢体僵硬的用勺子舀着蟹肉,上一章那杀猪的还嚷嚷着被他偷吃了两块肉,还是生的,都落魄到这种地步了,不应该是不喜欢,莫非是…忌口? “不喜欢海鲜吗?”过黔将搁置在她这边的扣肉推在他手边,“那你试试这个,我们园里的王大厨手艺没得说,这肉入口即化,鲜嫩多汁,是真的绝了。”她一边滔滔不绝的安利着,夹了一块放在他的碗中。 礼肆像被抓住了痛处了似的,手中的动作一顿,只是垂着脑袋,盯着那碗粥。 “怎么了?”过黔哪见过这阵仗,她以往最多的社交也就是在网上冲浪,日常要么操着键盘大杀四方首当其冲,要么就是哈哈哈哈哈哥哥我可以,就没接触过几个内向的人,更别说猜心思了,“不舒服吗?我去找大夫来。” 过黔 分卷阅读32 说完,便啪嗒一声放下了筷子,就站起了身。 “怎么了?”过黔感觉到了袖子的拉拽,低下头,两个人对视,“我去让大夫给你看看。”过黔的语气有些无奈,这小孩太孤僻了,不喜欢别人靠近,不喜欢别人触碰,也不肯说话,她又读不懂他眼神的意思,日常交流有时都有些困难。 过黔伸出手,探了探他微红的脸庞,有些烫,“身体还好吗?”她半蹲着,尽量与他平视,身体前倾,额头碰了碰他的额头,“可能是低烧,如果你不喜欢大夫,那我让绿丫去抓药给你喝好不好?” 礼肆直勾勾的盯着她,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真乖。”过黔欣慰的拍了拍他的脑袋,她瞟了眼礼肆那块的吃食,才发觉他只碰了汤粥这些流食,那些什么鸡鸭鹅菜动都没动。 ‘他这是…不会用筷子?’ “我怎么忘记这个了。”过黔有些懊恼,她自然的忽略了礼肆是自小流浪的乞儿,颠沛流离几年载,吃都吃不饱,按理说也不大可能有人教这些。 ‘扣扣扣—’ “进。” “小姐,少爷说有事要您去一趟。”那个小丫鬟有些拘谨的转了话,便紧绷着小脸在那杵着等候了。 “你先在这吃着,我去去就回。”过黔听是过楽找她,白眼差点就没控制住,她本想一口拒绝,但又想到礼肆,正好借这个机会让他学会拿筷子,还是应下了,他刚应该也关注了她是怎么拿筷子,学会应该不难,“有事就让门口的丫鬟进来就好了,吃完了就在屋里玩,别乱跑,小心迷路了。” 过黔嘱咐了几句后,便跟着小丫鬟走了。 — 月光普照大地,今夜是满天的星辰,乌云已被清风扫除干净了,抬头便是满天星辰。 “唉。”过黔见今夜风景甚好,便抛了小丫鬟从别处顺了两壶酒,趁着没人爬上了屋顶,她此时正了无生趣的抬头望着月亮,浮躁的心情在此刻幽寂的夜里慢慢沉浸了下来,她啜了一口酒,叹了一口气。 “有点想下线了。” 她有些烦闷的磕上了眼,手环抱着双腿,下巴搁在了膝盖上, “现在才十四章,字数四万出头,作者一个月才写了三万三,按照这个速度,看来完结是漫漫无期了。”她说到这,语气里是掩不住的疲倦,“而且文还丑,收藏都卡两星期了,26是一动不动,我这群演都嫌丢人。” “跳车吧,我想跳车了。”过黔开了一壶酒,猛地灌了几大口烈酒,辛辣的液体流入口腔内,一股热流在过黔体内乱窜,烦恼再次涌上心头,“啊,我想要对象,我要对象,我要甜甜的恋爱!我要甜宠剧情!谁他妈要沙雕,我摊牌了,我要甜甜的恋爱,我要小哥哥!!” 只是,任凭过黔再如何的大喊大叫撒泼打滚,依旧是完全打扰不到剧情,丫鬟小厮们按照以往的各司其职各回各屋,没人注意到屋顶上还有个人在,“我仿佛开了单机模式。”她有些颓废的就着冷硬的瓦片躺了下来,委屈如斯。 “作者要不然就和编辑商量一下,换个组,咱去别的频道玩玩吧,这里有点无聊了。” “为什么我运气会这么差,这文一看八成就是曲线救国的。”过黔现在莫名丧出天际,简直想抱头痛哭,虽说前两章有些傻逼,但还是蛮刺激和新奇的,只是这越到后面,剧情就开始奇怪了,bug是遍地开花,场景来回的瞎切。 “如果还有下一次,我想去娱乐圈文玩玩,骂遍P城无敌手,网络喷子我是谁。不然就去民国,找个白月光对象磕小甜饼。再不行,黑莲花和那种斯文败类的吸血鬼相爱相杀也凑合啊。”过黔双手交叠压在后脑上,翘着双腿,望着天空发呆,提议着自己下一趟旅程的建议。 “那小子,我怎么就寻思着,有点像反派附身的?”过黔侧着身子,手指摩挲着瓦片,凉风习习,身体的燥热已经去了大半,此刻她正复习着古言的套路,企图先发制人抢夺先机,突然想起了礼肆那茬。 “如果他是反派,那,反派来我这,就说明…” “我是女主?” “等会。”过黔眉头一皱,赶忙爬了起来,“那我要是女主的话,这就是女配文,女配X反派,不就是标配吗?”过黔想到这,心情非但没有愉悦,反而更加凝重了起来,“就说明,这不是重生复仇文,是…古穿沙雕文?” 沙雕文说明什么?爽,欢乐,有钱人。 那这个古言的沙雕是什么,清奇,魔幻,没对象。 “诶,不对啊,我啷个会晓得进度?”过黔回忆到一半时,突然想起了刚才哔哔赖赖了一堆的内容,再一次陷入沉思。 分卷阅读33 “作者那家伙不会是把这些内容写正文里了,好暗示要弃文跳车吧?” 想到这,过黔整个人都不好了,如果真如她所想,这文就是以她的视角改了文,有了蝴蝶效应,后期也会变动剧情,作者估摸还埋了五六七八个线头,这说走就走,她不就歇菜了吗? “不是,那我又是谁?”过黔吐槽的话戛然而止,手中灌酒的动作一停。 如果她是女主,那她又是哪来的? 猝死穿沙雕文,这是她的人物背景,那她猝死前呢? 过黔,过签。 “我的名字…也是被作者赋予的吧?” “那我到底是被创造出来的,还是只是在玩同名梗?” “不应该…”显然,这个推测的结果对过黔是不尽人意的,她有些心慌的咬着指甲,以往凭借知晓剧情的无所畏惧此刻已荡然无存。 她不怕一个人在他乡如浮萍漂泊,但若是她连本身都是个塑胶玩具,那,那她该怎么确认,她意外之外,还是情理之中? “可我怎么又觉得有点不像?” 过黔努力回忆着之前看过的套路大纲,那个冷宫的,叫江厌,她这里的,是礼肆。 “纯爱双男主的素材?”过黔这个想法一出口,她就沉默了。 她开头在乡下呆的好好的,突然就蹿来皇城了,疯子追她,莫名其妙的黑衣人,还有时空跳跃,“我怎么寻思,不是剧情的问题,而是…作者不会写了,所以才瞎来的?” 此话一出,过黔莫名有种要出事的的预感,她今天在屋顶说这么多,可能…又是作者不会写了,准备跳场景。 ‘吨吨吨—’过黔越想越郁闷,拿起酒瓶就是灌,这文简直是素材大乱炖,但唯一确定的那主线不会变,女主孟窈的线还是按着计划在走,毕竟她的那部分剧情还是和之前一样,至于他们的… “咳咳咳—”烈酒如数入了喉,辛辣呛得她泪花翻滚,过黔脸色通红,喉咙的瘙痒在不住的躁动,咳嗽声愈发的停不下来了,“咳咳咳—!” “柠檬…”过黔被呛的泪眼朦胧,她一只手攀上脖颈,另一只则是擦着泪,整个人气喘吁吁趴在屋檐上,声音已经有些沙哑。 “我怀疑作者想故意搞死我好跳车,但我没有证据。” “这啥?”过黔正劫后余生的喘着气,却无意中瞧见自个手掌心上多了涂鸦,便拿近看了看,上头歪歪扭扭的多了两个简体字:安排。 “哎,你说,今年的花仙是哪个?我看他们买的都是离小姐,我也跟了一吊钱。” “我也买的她,就不知道今年还是不是她了,听别个说对手实力也不弱。” 两个丫鬟捧着洗脚被单往屋里走,嘴里说着打赌的事。 黑夜中,一道黑影正慢慢的朝过黔这边移动着,‘哗啦—’瓦片之间的摩擦在寂静的深夜中,总是显得有些吓人的。 第15章 经验随机清零 “小姐,水已放好,奴伺候你沐浴吧。” 那娇滴滴的声音伴随着清脆悦耳的铃铛声,过黔便感觉到了后方有人靠近,再一会儿,身上的衣物便悉数落了地。 “出去!”过黔感觉身体凉飕飕的,才后知后觉的回过神来,她立刻三并作一步的跨进了浴池内,身体埋伏在了满池的玫瑰花瓣下,“出去。”她看了眼池边还拿着她衣服正发愣的美人,神色不禁凝重了起来。 是个男的。 不过有一说一,怪好看。 “小姐,今晚不要奴伺候了吗?”那人一脸的委屈样,他往过黔这边靠近,身上薄如纱的白衣只是轻轻解开,玉足便伸入了浴池中。 “站住,别过来。”过黔一手抵住了背后的暖砖,再无退路了,一手捂住了嘴,觉得有些不对,又移上了些,遮住了眼睛,她侧过了头,不去看他,“穿上衣服,出去。” 光是一眼,这人就让过黔足以心动,颜色真是应了那句‘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光是一声娇骂,便让人想捧上真心,只求一笑,真绝色矣。 浴池内雾气腾腾,四周亮着暖色的蜡烛,诺大的殿内静的只剩下消散在空中的呼吸,窗外嬉笑娇骂声连连,丝竹管弦缠绵,平添了半分暧昧,“我自己来就行,出去。” “小姐,您,您可是厌倦奴了?”那人见她如此直白,是泪眼婆娑,语气里掩不住的伤心,水哗啦的一声,只见他又靠近了些。 “别过来!” “奴知 分卷阅读34 身份低贱,配不得小姐,奴只想一直陪伴着小姐,报答小姐的恩惠,哪怕、哪怕无名无分,奴也不在意。” 他抽泣着,抬手拭去了眼角的泪水,强打精神的扯出一个苦涩的笑容,看着十分抗拒的过黔,眼底滑过了一丝不明的情绪,“奴也知晓,自打燕公子来了,小姐便愈发的喜欢他了。” “小姐要奴走,奴自然不能以恩情要挟,奴这就去让燕公子来伺候。” 他说罢,便知趣的从浴池里出来了,身上的水渍滴滴答答,他只拿了件袍子披上,堪堪遮住了他洁白无暇的身子,福了身,说了句‘奴告退’,便强忍着满眶的泪水,掩着脸伤心离去了。 “这人带上门没有?”过黔见彻底没声了,又探出头瞧了瞧,见屋内是空无一人,才放下了遮挡在|胸|前的布巾,高高悬挂的心才稳稳当当放了回去,顺着暖砖滑坐了下去。 “这是哪?”过黔看着干净的手掌心,想起了上一章结尾凭空冒出的安排二字。 她抬头,仔细观察了遍,这屋子的结构和摆设完全变样了,比之前她见过的任何一间还要豪华和奢靡。 她低头,瞧了眼浴池,目测长五米,宽三米,全都贴得那种死贵的暖砖,地板也是,这泡的还是一池鲜奶,这一对比,她那个大木桶完全不够看。 “那个男的是什么情况?” 过黔惬意的靠在暖砖上,手轻拍着奶白色的液面,又开始新一轮的梳理剧情,还有那人口中的什么燕公子,怎么搞得她像一个负心汉似的。 她记得过黔这个角色的戏份出场好像就是长期的被女主女配男配路人抢风头,存在感低到近零,心有不甘却无可奈何,也算得上是凄凄惨惨了,还有一段长期的空白然后结尾就和一个路人结婚了,怎么现在换了个视角,剧情就这么魔幻了,“有空就给我安排个系统,让游戏玩家每天都猜剧情有意思吗?” “不是,我的存款呢?” 搓着澡的过黔总是感觉好像丢了什么宝贝,一时又想不起是什么,只好先洗着,但穿衣服时摸不到之前身上一直随时带着块金子好以防万一时,这才惊醒,她藏在席子下面的整整一床金子,这下可能也没了,“那我的礼肆呢?” 她在路边捡的人呢?她刷的那些经验呢?她正要抱的大腿,都去哪了? “我这是一下回到解放前?”这场景切就切,反正作者是换汤不换药主线照样不变,但怎么还带清零经验值的?“绿丫!红桃!给我进来!” 过黔心中一把怒火腾的就烧了起来,她抓了把架子上的衣服随便套下了就赤足踏在了光滑的地板上,一席红衣紧贴肌肤,薄纱本来就透,再加上水渍未干,曼妙的腰肢半现,她拿着干净的布巾擦着湿漉漉的秀发,踩上了铺在了地上的羊毛毯,“人呢,给我进来!” “哎哟,过小姐怎的这么大的火气,可是魏琅那小子没伺候好您。”门嘎吱的一声被推开了,一个浑身透着风尘味的女子进了门,她将那门合上了,再转身时,是满脸的讨好笑容,“要不喊燕华过来给小姐熄熄火?这早早就洗漱好了,就等小姐临幸了。” ‘这…老鸨?’过黔正半歪着脑袋擦着头发,见来的角色意外的熟悉,手上的动作一顿,“我贴身丫鬟和随行护卫呢?”她将布巾搁在了脖子上,那纤细的天鹅颈煞是诱人,她有些渴了,便靠在椅背上,捏起了一旁碟子里的葡萄,剥了皮,啜了一口。 “过小姐,您今晚在外头喝酒时,便说了包了全场,吃喝玩乐全免单,同行的还有那裴公子,您让他回家呆着,随行的也都遣散了,说是别打扰了您。” 老鸨恭恭敬敬的回答道,手中的帕子随着身体的摆动一晃一晃的,上头那胭脂散发出来腻人的香味,有些呛人,“要我说呀,这男人在家好好呆着才是正经,整天抛头露面的,尽会勾三搭四,哪像个事啊,皇室又如何,这嫁了人不还是得听您的。” ‘这整的背景是女尊王朝了?’ “是么?”过黔又细细剥了颗葡萄,不紧不慢的嚼着,她现在有些心痛,不是为了得罪男主裴熠,而是肉疼那白花花的银子们,就这么给人家送出去了。 过黔擦了擦手上的汁水,“喊两人进来给我收拾收拾,爷有事,今日先走一步。”以她前期十几章的观察,这个作者就不是个正常的,以她蹩脚的文笔,女配待会肯定要遭打脸了,再不开溜她都能想到结局了,反正就是这么巧,总有人发现她在这里,然后三七二十一就是疯狂打脸,婚约取消,女配一度陷入人生低谷,这样不行,她拒绝贫穷的以后,“人呢,让她们进来。” “好勒爷。”只见老鸨拍了拍手,那门便被打了开来,七八个丫鬟鱼贯而入,规规矩矩的分为两队,等候 分卷阅读35 指示。 ‘嗡—’ 再一睁眼时,过黔面前是车水马龙的街上,人山人海,熙熙攘攘,好不热闹。 “这个作者到底是有多次,啥都不会还写什么小说?” 对于时不时就跳一下场景的情况,过黔已经表示习惯了,她低头瞧了眼身上的衣裳,虽是不懂货,但模样手感还算得行,她摸了摸腰间别着的荷包,是一沓厚厚的银票和些许碎银子,呢喃了句还不算傻|逼,便一头扎进了人流之中。 街上楼盘店肆林立,高高悬挂的招牌布帛被风吹得张扬,挑担的、推板车的、抬轿子的来来往往,商贩们热情的招呼着顾客前来瞧上一眼,空地上搭了台上,妓子跌坐在地咿咿呀呀惹得人坏笑连连,彩色的花灯绵延不绝,是灯火通明,门庭若市。 过黔抱着一包刚出锅的炒货就跟着人群走着,她另一只手还提着一只小巧玲珑的花灯,就准备去不远的前方的戏台子那先坐着看戏。 “礼肆?”嘴里嚼着麻花的过黔习惯性的瞧着那些黑不溜秋的小巷子,企图再遇到礼肆,还没路过找两个巷子,就见三五个孩童在角落围成一个圈,起着哄,哈哈大笑,嘴里不时的冒出些脏话。 过黔此时愈发的不安了起来,她揣着吃食就凑了上去,“你们给我住手!”她呵斥了一声,那些孩童像是被发现了做坏事,你追我赶的嬉笑离去了,街上人声鼎沸,过黔的这一举动并没引起太大的举动,“礼肆,你没事吧?” 过黔说着,就往巷子这边走来,只是不知谁喊了句“花车来了!花仙就在上头呢!”人群就开始躁动了起来,一齐的往河岸边靠。 “别挤啊,别挤!”可怜过黔就要踏出去时,被那路人一撞,一个趔趄,又重栽回了人群中,正巧与人流是反方向,这更是加大了她靠近的难度,“别挤了!你们别挤啊!撞到人了!” 手上的瓜子撒了一地,不知被谁撞了一下肩膀,过黔正吃痛的揉着痛处时,再一看,手上的小花灯就不见了,“你踩到我脚了大哥!” “有刺客!保护好老爷!”不知哪里传来一声惊呼,那噼里啪啦刺耳的刀剑交锋声便悉数的传来了,“杀人了!杀人了啊!”再一声尖锐的歇斯底里,人群涌动,是群蛇无首,四处逃散,哭泣辱骂呵斥声揉成一团,现场一片混乱。 “大姐你拉错人了!我不是你的什么囡囡!”过黔呲牙咧嘴的和前头遇到事故就一言不发拉着自己挤开人群好不容易爬出来的大婶说道,她另一只手一直拍着大婶提醒着她认错人了,那知对方是理都不理,只是一味的往反方向冲,“你是哪个哟!我的大方呢!” 大婶气喘吁吁的挤出人群,抬手擦了擦脸上的热汗,正要用大嘴巴子招呼自家闺女,说了让她别凑热闹还偏不听,现在遇事了还不是凭她逃过一劫时,看着自己拉着个不认识的家伙,就要扇过去的手掌停在了半空,“大方啊!大方!你在哪哟大方!” 大婶愣了两秒,立刻又扎进了人流中寻找着自家闺女。 “看来她的确很担心自己女儿。”过黔看着自己手腕上那深红色的五指印记有感而发,她离了涌动的人群再远些,生怕再惹祸上身,“那条巷子在哪来着?” 过黔将已经有些凌乱的头发索性全解开了,用了一根白布扎了个高马尾,她拍了拍身上的脚印,就要离开这混乱的现场,“礼肆!礼肆!你在哪啊!” “啊!”人群再来了一声惊呼,那尖锐的声音吓得过黔起了一声鸡皮疙瘩,还没两秒,人群突然弹开了一行人在中间开了条路,过黔眼看着那被打飞的人就要往她这边飞来,“别吧?别吧!你别过来啊!” “咚—!” 湖面上起了阵阵涟漪,那游荡在湖面上的天鹅扑棱着翅膀远离了人群,湖面上倒映着红橙交|缠的残影,被波澜晕开了好几块。 第16章 ‘介个犹如神袛般的男 “所以她在扑腾个啥子玩意?” 阵阵涟漪搅了一池星光,暖色的花灯倒映出了波光粼粼的湖面,池面上的莲花灯也已多数倾覆,岸上惊呼声不断。 过黔看着不远处狼狈落水而慌张尖叫的孟窈,旁边岸上一个两个的男配路人护卫全蹿水里了去救人,那叫一个积极,“所以她在怕个啥?” 过黔低头,看着才堪堪到她胸|下方的湖水,又抬头看了眼乱成一锅粥的前方,是有点摸不着头脑。 “要我扶你起来吗?”一个清冽的男声响起,随后过黔的头上稳稳接住了一件披风,“抓住我的手。”那个声音有些冷漠,却能听出里头夹杂着些许的担心。 “裴熠?” 他逆着光,眼神里满满 分卷阅读36 的是担忧,他向过黔伸出了那双有着淡淡青色血管的白皙手掌。 ‘他来救我了。’过黔心中不知为何有些触动,她有些呆愣的看着这个犹如神袛般的男人,死寂的心海‘咚—’的一声,有了些许的涟漪。 “抓住我的手。”裴熠有些不耐,他见过黔又是以往那副见了他就一副花痴的神情,本还劝着自己放下偏见的心里又升起了那熟悉的厌恶感。 “谢谢。”过黔被他这么冷声打断,不知觉的皱了皱眉头,什么神袛什么心动一瞬就被她抛在了脑后。 过黔也不跟他矫情,抓住了他的手借了力顺利的上了岸,原本还清爽的衣服过了遍水便是黏糊糊的紧贴皮肤,叫人怪难受,过黔披上了披风,“谢了,明日定登门道谢。” 过黔吸了吸鼻子,拢紧身上绣着点点梅花的白色披风,抬腿就要离去。 “先去收拾一下吧。”裴熠见她一副如此冷淡的态度,心中有些莫名的不舒服,他说完,也不顾过黔的意愿是如何,便带着些强迫性质的牵住了她的手,拉着就要走。 “不麻烦你了。”过黔轻蹙眉头,心中一股烦闷油然而生,“我自个认识得路。”她说罢,就要挣开禁锢着她手腕的大掌。 “我是你是未婚夫,这是应该的。”他的声音缓和了些,手稍微的放松了,就在过黔以为他要松开时,他却是反过来十指紧扣,硬是拉着她进了客栈上了楼,“你爱玩,可以,但别落了我面子。” 他的声音压的很低,语气淡淡的,沉着而冷静,在喧哗的客栈里犹如一股清流淌过。 过黔看着跟前这个男人的背影,不知为何,她总觉得裴熠四周隐隐散发着光芒,莫名的吸引着人的靠近,想让人引起他的注意,博得欢喜,一举一动皆是让人心动不已。 ‘砰—’门被用力的关上了,那突兀的响动让沉浸在粉色泡泡的幻想中的过黔再一次清醒过来。 ‘见鬼了,怎么突然有点喜欢裴熠了?’过黔心中郁闷,她看裴熠时,就会感觉他好帅好高好好看好想占有想强上想亲他,一种疯狂又压抑的情绪在她心中萦绕,久久不散。 “你怎么也去那了?如果我没去救你的话,你知道刚才有多危险吗?” 他有些生气的看着过黔,叹了口起,还是再靠近了些,将她凌乱粘在额上的碎发拢到了一旁,用手帕擦了擦她沾满水珠的脸庞。 “我只是想去…”找你,让你一个人回去是我不对…过黔话说到一半,突然就卡了壳,只见她右手默默掐着自己的大腿,疼痛袭来,也让她清醒了不少。 “嘶—”过黔用力过猛,成功挤出了点点红,混沌的头脑此刻也清醒了不少,她看着跟前一副担心又舍不得责备她的裴熠,心中的厌恶感渐渐升起。 “下次要照顾好自己,我知道你嫌我唠叨。”裴熠不知从哪拿出了条布巾,动作轻柔的擦着过黔的秀发,眼神深情款款,像是在对待什么宝贝似的。 过黔抬头,只见他现在要温柔的掐出水来了,眼里仿佛只看得见她一人似的,这么一个大帅哥如此对你好,若是那些个小女生可能就会被他迷住了,可过黔不同,冲浪大手子的她已经打卡多套乙女VR游戏,在各路美男面前反复横跳,来回穿梭。 是稳如老狗,波澜不惊。 “松手。” 过黔甩开了男人束缚着自由的手,眉头舒展不开,她又后退了两步,隔开了他身上淡淡的清香,这人也不知道是下了什么迷药,她一靠近就觉得对方魅力十足,是她的真命天子,命定之人,“人也送到了,你可以出去了。” 过黔走到了一旁,将身上的披风丢在了桌上,自己坐在了椅子上,拿起了茶壶,为自己倒了杯热茶。 她才不会说刚才差点就被唬住了。 姐妹们,男人是五毒之首,是洪水猛兽,是迫害少女的罪魁祸首,是纯情少女的无情杀手,男人千万碰不得,男人万万摸不得。男人只能坏了大事。 “还不走?要我送你到门口?”过黔抬眸,见裴熠沉着那张俊脸,手里还攥着那块布巾,就直愣愣的杵在一旁,是煞风景的很,“还是你想喝杯茶再走?” 她说着,便也替他倒了杯茶,推向了他那边,“喝吧,我就不送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他的声音意外的波澜不惊,像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什么意思?”过黔咬了口搁在桌面碟上的酥饼,好笑的再重复了遍他的话,手撑着下巴,眉眼带笑,“你说我是什么意思?” “你等会是不是还要我给你写封感谢信?”过黔语气有些不确定,她的视线 分卷阅读37 在裴熠身上来回的扫着,食指在桌面上有规律的敲着,心里暗暗感叹,这才比两章不见,这家伙是越发好看了,可能因为换了女尊背景,性格也向温文儒雅方向修改了不少,中和了以前时不时露出的锋芒。 有一说一,这文是真盛产美人。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就要一头扎进水里去救孟窈,心急的像是要代她受罪似的。” 过黔只是伸了伸老腰,慵懒的靠在了椅背上,“可谁知道那孟连决,比你还要再快上一步呢。” “说实话,刚才我看你那瞬间刹住脚差点就要扎进水里的僵硬表情和挥舞这手臂保持着平和的动作,有点像划水的鸭子。” 过黔笑靥如花,她看着裴熠的脸色一会黑一会红的,忍不住再嘴欠一句,“那个尴尬到七彩缤纷的脸色,就和你现在这样。” 裴熠正义禀然,“我那是救人。” “那你也救救我吧。”过黔有些无奈的说道,她扯了扯身上已经湿透了的衣裳,示意裴熠看向这,“等我这衣服换好了,再唠也不迟。” “你去里屋也…” ‘砰—!’ 还没等裴熠的话说完,门只是一声巨响,再次被踢开了。 “你怎么还在这唠嗑呢大小姐,拍卖会都要开始了!”进来的是一个身着红衣的女子,她风风火火的大步朝过黔这边走来,直接无视了一旁的裴熠,她将放置在桌面那坨湿漉漉的衣物扫了下去,邀功似的将手上的包裹放在了桌面上,“我听说今天进了批绝色,我都打点好了,就差你了。”她说着,拍了拍包裹,朝过黔露出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笑,“穿了这件衣服,我是个男人见了都要冲动。” “你这是要去ghs?”过黔看着面前这个样貌清丽身形姣好的女孩,听她说着什么拍卖会的与她外貌气质截然不同的话时,整个人是一哆嗦。 这就换个背景,都玩这么花的? “说什么呢你,我可是特意帮你留意了的啊,作为补偿,明天记得请我吃饭,云斋的最上层的就好。”女孩故作生气的拍了拍她的肩膀,细长的眉毛轻蹙,“快走快走,再晚点人家就开始了!” “诶留谣你等等,不是,他还在呢。”过黔有点尴尬,这当着未婚夫的面拉着人去快活,这她都有点没底气了。 “他?”留谣拉着她往外走的动作一顿,被过黔这么一提醒,她才注意到了这屋里还有另外一人,“哦,原来是太子啊,久仰久仰,那孟窈就在二楼呢,你去好好联络下感情,过黔我就带走了,我会照顾好她的。” 只见留谣说罢,便是一手抓起了包裹,一手拉着过黔往外走。 ‘嗡—’ “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啊,想谁呢你?”留谣一脸不爽的盯着过黔,手在她面前晃了好久,好不容易才吸引了她的注意,“发啥呆?又在想裴熠?”她话中带着些怒气。 “啊?没有,想晚上吃什么呢。”过黔前脚才踏出了门槛,后脚就跳到了马车内,对于这无缝衔接的剧情的剧情自然是有些恍惚的。 “没想他就好。”留谣气呼呼的叉着腰,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她,“你的家事我不好议论,也不能插手,但好在你也不是个傻的,没让那鸠给你欺负了,但你在感情上怎么就一根筋的看不透呢?” “那个裴熠就是个伪君子,一面想占你们家的好处,又不对你好,整天摆着臭脸,搞得像谁欠了他八百两银子似的,一面又和孟窈那几个世家女暧昧纠缠拉拉扯扯说不明白,可你啊你,就这种人,你还当个宝贝在稀罕得不行!” 留谣越说越气愤,但还是在极力的压制着自己就要冲上去拉起过黔的手诉衷肠的冲动,毕竟她也知道,过黔见了裴熠的第一面就一见钟情深陷其中了,不然以她的性子是恨不得生吞活剥了那鸠,怎么可能还肯接盘。 “嗯,我知道,他的确不咋地。”过黔点了点头,对留谣的说法表示赞同,“找个合适时机再把他转交过孟窈,毕竟可不能白养了。” “你脑子终于好了?”留谣伸手探了探过黔的额头,又试了试自己的,“也没发烧啊。” “少贫嘴。”过黔嘴角带笑,她靠在车壁上,看着和她嬉笑打闹有些古灵精怪的留谣,第一次觉得有时候文中人物也蛮可爱的。 “到了到了!”留谣掀开了一角的帘子在看着路,见远处尽头终于有了光亮,多入牛毛的侍卫把守的店铺矗立在无尽的黑暗中,是欣喜不已。 “到哪了?拍卖会?”过黔有些不明所以的靠近瞅了一眼,“艹…?” 这一眼,就让她忍不住冒出了句脏话。 分卷阅读38 只见远处是一片的朦胧,不知何时已下起了雨丝,落在缥缈的山林,像蒙上一层昏暗的面纱,无端的带着一股叫人觉得压抑和沉郁的气息。 而前方的店铺里,嘈杂的人声不绝,还掺杂着几声欢快的惊呼,道路两旁都有着暖色的灯笼照明,一路延绵到店铺门口,也是山林中的一点颜色。 “不是?”过黔她沉默了,懵圈了,疑问了,甚至还有些害怕。 试问谁家店铺没事给它开在郊外的?还是这种动不动就浓雾弥漫的山林,这一排灯笼她觉得不像在迎客指路,而像是黄泉路上在招魂的,要不是她确定作者写的是言情甜文,她马上就跳车爬回去。 “确定是这?”过黔满脸写着拒绝,她有一大点不是很想下车。 “对啊,你又不是第一次来了,又忘记路了?” 作者有话要说: I open door see mountain ,I want your 收藏 and 评论 第17章 下次一定 “你今天怎么一直在走神?你家燕公子又闹脾气了?”留谣拉着过黔的手招呼着到位置上坐着,她在过黔对头坐了下来,又将推了吃食过来,嘴里磕着瓜子,眼神带着询问的看着她。 “没,我一般只为钱烦忧。”过黔动作自然的也抓了把瓜子磕了起来,有些无聊的将视线移向了正中间的拍卖场所。 “有点东西。”过黔有些感叹的抬头,带着惊奇的感觉看着眼前这些富丽堂皇的巍峨建筑。 只见客栈整体呈正红色,是一个超大的圆形建筑,中间镂空,下方的正中间安了一个高达五米的台子做拍卖地,半径十米,楼高五层,越往上人占比率越少,每一层的装饰主题都不一样,层层递进,愈发奢华,屋顶用红楠木封住了,自上而下的中空还用金丝将上空切割成一块一块,挂着些奇形怪状的铃铛,“这作者跳的跨度感觉有点大啊。” “有海洋动物?”过黔看着那台下疑似有水花翻涌的声音,起初还以为是听错了,汴城自古设置在内陆,再怎么阔绰,哪有拿这些做摆设的,再看那底下人物一个个惊奇道抽声此起彼伏,嚷嚷着什么‘吃人’、‘海里的’、‘巨物’时,还是有些不信的起了身。 “那玩意是鲨鱼?”过黔眯着眼,身体往下探,再仔细瞧了瞧,确认了体型和那熟悉的巨齿,是鲨鱼无疑了,“等会要是有外国人出场,不会还是什么讲阿里嘎多的吧?” 果真古早,有内味了。 “一只鱼有什么好看的,前些日子你不是还拿了两只回去养了么,还没看够?”留谣也靠了前,手搭在围栏上,无趣的看着底下那只困顿在木箱里的大鱼,“我都说了那鱼海里多的是,你偏信了那二当家哄你的话,说什么要灭绝了就剩三条了,再不下手就没了,这下亏了吧?” “咱有钱是有钱,你长长脑子好不,大小姐。”留谣恨铁不成钢。 “我买了?”过黔听了她的话一愣,看了留谣一眼,又瞧了楼下的庞然大物,指了指它,又指了指自己,“我、我买了鲨鱼?还是三只?” “是不是觉得自己很没脑子?”留谣毫不客气了给了她一个爆栗,语气里带着一股孺子可教也的意味在里头,“以后别犯傻了,为得养两只鲨鱼还怄气搬出府住,给那鸠占了近水楼台先得月的便宜,到时候你娘也喜欢她,就有你好哭的了。” “的确傻|逼。”过黔有些无语的皱着一张脸,她这就一下子不在线,系统主动填补的这些都是傻不拉几的剧情,她现在不就是刚飞上枝头变凤凰就暴露出无脑、败家子、私生活糜|烂的角色了吗? 这可怎么洗才干净? “好好做人。”留谣拍了拍她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你家的鸠还在虎视眈眈呢,长点心吧,还有以后啊,别见个好看的就黏上去,我们要沉得住气,懂吧,太主动的倒显得死缠烂打还廉…” “哎呀,这不是临公子吗,好巧啊,你也来这看戏呢?” 还没等留谣的大道理说完,余光就瞥到了一旁从楼梯口上来的比临,面上的严肃表情一秒就切换到了小女儿的欢喜,她眼里冒着光,只是匆匆的拍了拍过黔的肩膀,心不在焉的说了句‘别玩过火了’,就撒着脚丫子往楼梯口那边凑了。 “你的成熟稳重矜持沉得住气去 分卷阅读39 哪了?” 过黔看着已经远离的留谣,暗骂了句,果然是一丘之貉。 “五百两一次!五百两两次!还有没人了?”楼下传来了一个油腔滑调的男声,他嘴里吆喝着,见没人再举牌了,便敲了那铁盖,“五百两第三次!成交!” “好热闹。”过黔再次趴在栏杆上,手撑着下巴,心不在焉的瞧着下方熙熙攘攘的人群,她们在最顶层,视线是极好的,就是她把近视的毛病也一并带来了,看远的东西还是有些迷糊。 “我怎么觉得那女有点眼熟?”过黔眯着眼,身体前倾,全神贯注的看着那被绑着椅子上穿着大红喜袍,凤冠霞帔的女子,下方疑似买家的男人急匆匆的上了台,解开了束缚,拦腰就将那人抱了起来,引得台下观众的起哄声一片接一片。 “孟窈?” 只见那男人沉着个脸,两旁的护卫给他开了路,他稳稳的抱着怀中人,帅气的离了场。 “她上个场景不还是在湖边落了水吗?这闪现过来的?”过黔是左思右想,但还是整不明白,莫非是女主混乱之中被人劫走,然后引出新的男配英雄救美,再收割了一个迷弟? “我觉得我的问题出在不会扑腾水。” 过黔苦思冥想了许久,可能是她太高了,淹不着,所以没有触发支线剧情。 “下一位!大家期待已久的!”那男人声一拔高,又戛然而止,引得众人侧目,不由得都屏住了呼吸,等待下话,“南城美人哑炽!” 下方是轰动的一阵鼓掌叫好声。 “啥玩意啊这名字,作者随便敲两下键盘拼出来的吧。”过黔嫌弃的咂了咂嘴,张开嘴,丢了块糖进去嚼着,她有些无语的看着下方交头接耳议论纷纷的众人,又瞧了眼那缓缓被推上台的红色布盖,嫌弃的都要在脸上写着拒绝了,“回家吧回家吧,一天天整这些花里胡哨…的!!” “礼肆!”过黔拍了拍手上的糖渣,活动了下有些酸痛的小腿,就要招呼那远处的小厮过来引路时,本着不看白不看的心态还是瞅了眼台上就要被拍卖的人,一眼就锁定了那张她熟悉的面孔,“还真是你!” 过黔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又揉了揉眼,见台上那人依旧是闭着眼,头半歪着,靠在柔软的羊毛被上,安静的像一个睡着的仙子。 “礼肆!”过黔立即就甩下了手中留谣走之前塞她怀里的战袍,骨碌的就往楼下冲。 “让开让开!”过黔不知为何有些紧张,紧握的手心已经冒了汗,她灵活的穿梭于人群中,楼道见,但楼梯好像永远走不完,她下了一层又一层,还是在第三层兜兜转转,“礼肆,礼肆你等我。” 过黔心里是五味杂陈,她的经验就在面前,那是她的保护符,这不拿回去好生供起来做保护费,就是她秀逗了。 “一千两!” “阿锦小姐出一千两!”那牵着缠绕在礼肆脖颈的红色细线的男人大声重复了一遍价格,视线再环绕了圈,“一千两还有没有了!一千两!” 男人尖锐的叫卖声让过黔紧张的心里直打鼓,那是一种重要的东西从她心里慢慢剥离出来的刺痛感。 过黔将视线移向那个报价位的地方,看着那一群五颜六色的莺歌燕舞中傲然矗立的一个女人,她手里还抱着一个小|倌,眼神倨傲,对于拿下货物是势在必行。 “两千!” “温小姐出两千两!两千两!还有没有人了!” “两千五!” “三千!” “三千五!” 三楼的小姐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在叫着价,她们品着陈年佳酿,眼神轻佻的在货物身上扫视着,低语着晚上该如何处置的好。 “一万。” 过黔出了声,刚还叫嚷着的双方瞬间停了下来,指指点点的观众也渐渐息了声,只是过黔视线半点不离礼肆,她跟着小厮的步伐终于成功找到路下了楼,在往礼肆那边靠近。 那是她的大腿子,金手指,保护符,谁都别想抢。 谁 都别想。 “一万两一次!一万两两次!一万两三次!成交!”男人一槌定音,整个会场瞬间又热闹了起来。 “解开。”过黔踏上了台,她背着手,腰间的流苏与玉佩铃铛轻晃,是眉头紧皱,神情紧张。 过黔看着束缚着礼肆的绳子心里意味深长,她的视线在他身上过了遍,便看清了他脖颈处的红色勒痕,手腕处的青色淤青,再想到自己捡回来还没好生养着就又糟了罪,心中更是不爽了 分卷阅读40 。 “过小姐还真是大方,前个还抱着一干美人回府,昨个牵了三头大鱼,今日是花满楼免单又是万金求美人的,还真真是阔绰。” “千金难买我乐意。”过黔淡淡然的回复着,她抬头,声音的发源地是那个被众人簇拥着的女子,她有些无奈的摊手,“有钱人的生活,就是这么朴实无华,且枯燥。” “你爹来接你回家了,二娃。”过黔露出了一个笑容,她看着那气冲冲从门口后来的老头子,带着些劝勉的意味出了声。 “别喊我二娃!过黔!”那人气冲冲的声音从楼上传来,便立刻被一声威严的男声压了下去,再后面,就是被揪着回家了。 过黔也没那个心思再去理,抬起腿就跟着推着礼肆轮椅的小厮去后台拆绳要带走,她一刻都等不及了。 “过小姐,我家主子有事找您一趟,还往赏个脸。” 那黑衣侍卫只是冷着个脸,伸手将过路的过黔给拦住了,并示意了她往楼上走,作了个请的姿势。 “下次一定。”过黔现在满脑子只有抱大腿,哪有空去理后头横生的剧情人物,再重要也比不上她的礼肆。 “过小姐。”黑衣侍卫只是移了步,再次拦住了她的前路,“这边请。”他低下头,手伸出,示意往这边走。 “你家主子又是哪个,我这一天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能认识…”过黔被他整得有些烦了,便转了身瞧了眼他示意的地方,嘴正一张一合的说着,见是那人时,瞬间就静了音。 ‘想跳场景。’ 过黔的第一想法是这个。 过黔身体有些僵硬,她看着那熟悉的清一色深红色厂服,再瞧了一眼那正喝着茶,只露了半张脸,妖艳气质就扑面而来的公公时,后悔无助迷茫彷徨的情绪包围着她。 “我娘让我早点回家吃饭。” “备了菜。” “晚上女孩子一个人在外面不安全…” “谈完话我们会送您回家。” “我腿断了,上不去。” “在下会轻功。” “我…” ‘嗡—’ “可是今日饭菜不合你胃口?” 还没等过黔想好如何开溜的借口,再一睁眼,眼前就是那人伸来的筷子,他将菜放入了她面前的碗中,语气中透着淡淡的愉悦。 “我吃过了。” 过黔有些僵硬的拿着筷子扒拉的碗中的饭粒,她缩着脑袋,想尽量的缩小存在感,刚才还在众人面前的冷酷霸气人设现在是碎成了渣。 过黔心里是不知所措,是他,又是他,这个阴阳怪气的,但目测又惹不起,当初要不是场景恰好跳了,她都不知道该怎么脱身,现在又给碰上了,这下不是往枪口撞吗。 “你是讨厌我。” “你误会了我没有我只是刚才吃了饭现在饱了然后我最近在减肥所以有在控制饭量不是不给你面子也不是讨厌你我只是单纯的想保持身材。” 过黔低头扒着饭,见他来了这么一嘴,心一紧,噼里啪啦的就解释了一堆,生怕惹了他,厂公男配是她最爱也最恨的一个角色了,心狠手辣诡计多端,这要是招了他,等会琵琶琴就给你安排上,她怎么敢。 第18章 麻 烦 三 连 好 “嗯?”过黔张口就来一大段后又立即低下了头,自认怂的她还是不敢和那人对视,只是搅着碗中米粒许久,对面依旧没得半点动静,还听见了那熟悉的电流声。 “大哥?”过黔用余光瞥了一眼,只堪堪见了他那一丝不苟的穿着,风微拂,他那流苏却是纹丝不动,过黔有些了然于心的抬起头,只见那人只是安静的坐在那,一动不动。 客栈内嘈杂的声音此时也息了声,飘荡在空中的金箔也定格在原处,像是一键暂停,整个场景都凝固住了。 “嘶—”过黔吃痛的捂着自己的右耳,眉头紧皱,她的身体轻颤,神情痛苦的低着头,耳朵里此刻传来阵阵尖锐的嗡嗡声,疼的脑袋都要炸开了,“好疼…”过黔捂着自己的耳朵摔到在地,身体此刻像是多处挨了拳脚,疼得她直冒泪花。 ‘系统载入失败…’ 突然,过黔面前的半空中跳出了一个绿色荧光的页面,下方还有‘求助’和‘等待’的按键。 过黔伸手,摁下了‘等待’,疼痛已渐渐消退,她抱着脑袋在地上冷静着。 ‘分析错误’ 页面再次 分卷阅读41 跳了回来,这次只剩下了‘求助’的按键。 “我莫得选择。”过黔说着,还是摁下了那个唯一的按键。 ‘铃铃铃—’一阵急促的铃声在空荡的客栈响起。 “您好,这里是反馈中心,我是996号客服六清,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您的呢?”电话那头是一个甜美的女声,礼貌又客气。 “我申请转乘。” 过黔有气无力的侧躺在地上回答着,前一刻在耳朵里炸裂开来的尖锐声此时还久久不停,四肢也在隐隐作痛,她玩不下去了,就算后院有三千佳人也挽留不了了。 “一号玩家过黔您好,据我们这边资料显示,您的游戏进度已到六万字,我们这里是有规定,收藏不到一百,不能换乘。” “不是要50了吗?别倒V了,半价也可以啊,” “不过请您放心,作者已开新文,现在就可以换乘了哦。” “这个故事会直接烂尾吗?”过黔索性将手机盖到耳朵上,身体僵直的侧躺在暖和的毛毯上,六万里她能看出的线头就好几条了,人物数量和各个戏份也不少,现在跳车了,那后面的咋办。 “玩家未完成的游戏我们将在24小时内清空存档,请您放心。” “那下本的剧情是?” “甜宠。”客服停顿了一会,随即又继续道,“那么…您准备好了吗?” “好了…等会!”过黔见面前忽的出现一个巨大的黑色漩涡,深不见底,起初也没多大的反应,但眼看身体就要被吸入时,突然像想起了什么大事似的,猛地坐了起来,“我还有话要…” 只是不等她再挣扎,身体便不由分说的要被漩涡吸了进去,力度强劲,她手中抓住的毛毯已支撑不住,只留下了一道被撕裂的痕迹,整个身体直接没入了漩涡中,最后的一句咆哮还回荡在空中,引得金箔乱舞。 “麻烦三连好评!!”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你能看到这,不过在下因为种种原因,写不下去这篇了,所以… 我就把过黔拉回现代谈恋爱去了 新文已开,书名《甜文番外崩坏后》 【暴娇寡欲大小姐X闷骚病娇小变态】 向妗重生了 后来她才知道,自己是活在男主记忆里的白月光,一个实打实的霸道女总,出场时间两分钟,为得就是被女主推下楼好顺理成章替嫁 向妗看着上着她的公司花着她的钱在她的房子里快活的两人,二话不说就送了套监狱大礼包 * 之前 向妗:我爱工作 事业为重 今晚加班 后来 向妗的系统搜索历史: 怎么搞好和自卑敏感小孩的关系 怎么和沉默寡言的人做朋友 交朋友的三十六计 如果差点害死一个人,和他还有复合的可能吗(帮朋友问的) 如何增加给对方的安全感 情侣必做的一百件事 怎么哄对象 * 对于纪越来说,向妗总是离他很遥远,远得他默默跟了十几年,也分不到她半分在意 他一生爱而不得,求而不得,混沌麻木 “我来带你回家了” 他满手血腥,一身脏污,自觉得配不上她,只是那天冬日暖阳,薄雾弥漫,他爱的人眉眼带笑,一路小跑扑进他的怀里 他就知道,他完了 感谢你,穿过黑暗,找到了我 —————— 这次是真的甜甜的恋爱!你相信我 记得有空去隔壁看看向妗和纪越 那就这样咯 古德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