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大腿不如修仙》 分卷阅读1 ?《抱大腿不如修仙/专业抱大腿指南》作者:微笑精 文案 怎么我到哪哪死人?走哪哪有魔修呢?第一次修仙仙门倒闭,第二次倒是没倒闭,但是怎么比试着比试着仙门还没了…… 算了,你们都不行,还是我自己来吧。 这是个炮灰抱大腿修仙建立门派,和原女主抢资源的故事。 【1这是个伪系统文,系统的戏份并不多,客服二蛋没有金手指。 【2升级流。 【3穿越者扎堆。 【4不太正经,甜爽文。 【5女主性格有瑕疵,不脑残,不圣母,万人迷。 【6男主入魔后精神分裂,一度十分嫌弃表里不一嘤嘤怪女主。 内容标签: 天作之合 甜文 升级流 萌宠 搜索关键字:主角:知非 ┃ 配角:清明 ┃ 其它: 第1章 系统:你是九命猫妖 五十四年前。 幻兽洞天,地如其名,洞外朝雾重重,如置身于幻境,洞内阴气深重,妖兽横行,从这里开始,便是它们的地盘。 修真亿万年,人妖终是不能和谐共处,妖类天性恣意妄为,不懂循规蹈矩,为人类所排挤,人类被妖类嘲笑作茧自缚,终将一无所成。 事实也是如此,近千年来妖修飞升的数量远超人修。 于是大陆上生出一种魔修,一些急于求成的人修,被心魔反噬后自暴自弃。 这种修行易修难成,皆因行事放诞不拘,残暴不仁,为人与妖所共同不齿。 忆万年来二者虽不和,却能相安无事,然而这一切都被九命猫妖的降临所打破。 九命猫妖生而为王,它拥有得天独厚的优势,不出意外百年内必定飞升。 若是单单九命猫妖一妖也不至于让所有修真者忌惮,可同年同月降生的还有另一只,九尾妖狐。 如果这两只妖王同时成长,人修再无其他修真者能与妖修制衡。 天道不公,天要灭我修真大势! 于是众仙门决定联手,拔本塞源,在妖王还未成长之前杀死。 人与妖的战争就这样投袂而起,这场战争持续了整整三十年,无论是妖界还是人界皆是一片生灵涂炭。 再这样打下去,这片大陆就将要毁在他们手里,妖界首先提出和解。 这时归一门最有望在百年内飞升的峰主清明,自愿请命用自己本名仙剑封印九命猫妖,待百年后九尾妖狐飞升后在解开封印。 以此保持修的生灵和平共处。 因清明的本名仙剑为破尘,于是世人都称其为破尘尊上。 能够被称为尊上的皆为大成期的修真者,因清明的贡献前无古人,众仙守一致同意破例称为尊上。 [以上,为澜川大陆的剧情介绍,请小主努力攻略,完成使命,方可重生。] “好吧,就算是穿越,你也给我穿个人好么?”她伸了伸爪:“这算什么?” [剧情需要,无权更改,请小主努力攻略,早日得到人身。] “还能变成人?你不早说呢,嘿嘿,冤枉你啦,我的任务是什么?” [第一篇:得到清明的信任,不限时,请小主努力攻略。] “你这新手任务也太难了吧?我连清明长什么样都不知道,怎么得到信任?” [清明资料已发送,请小主努力攻略。] “嘬嘬嘬,小黑吃饭了。” 听见有人踢门,她赶快退出系统,尾巴蜷缩着装作在睡觉。 来送饭的弟子穿着青衫,头顶[外门弟子]四个大字,他手里端着一个污黑的饭碗:“这死猫,天天就知道睡觉,你可是清闲,我们尊上为了你飞升都要推迟。” 嘴里骂着还不够解气,还要上脚踢。 看这动作娴熟的以前应该没少做这等阴损之事,她一个大跳就躲开弟子的脚。 “喵喵喵”!!!! 她竟然不会说话,这坑爹系统,什么九命猫妖,还不是要被一个小小的外门弟子当球踢。 那弟子见她今天竟然还会躲了,更生气,弯腰伸手就要去抓她,她抬手就是一抓。 “喵喵。”傻逼。 “嗨呀,你这不知好歹的东西,我每天喂你饭,你还敢挠我?” “喵喵喵”就骂你。 分卷阅读2 骂完她就顺着没关严的门缝溜了出去,她要赶快找到清明,得到信任,早日回家。 也不管身后气急败坏的叫骂。 “何事,如此慌张?”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此人正是清明。 没错了,最喜浅蓝色外袍,尚且无佩剑。五官清秀,眼角一枚泪痣,手腕一点胎记,气质温和翩翩公子。 最关键是他头顶[清明]两个大字。妈蛋,早知道这个游戏里NPC头顶名字,还要什么资料。 那弟子一见清明,立即规规矩矩行了个礼,道:“回尊上,小黑它跑了出来。” 见她被夹在中间喵喵叫,表情有些得意,仿佛在说:这回尊上都来了,看你往哪跑? “喵喵”傻逼,她翘起尾巴,冲那个弟子呲牙咧嘴,然后转身跑到清明脚下,用头蹭了蹭他的布靴。 清明疑惑的看着地上努力讨好他的小猫:“它叫小黑?” “喵喵喵”狗屁嘞,她才不叫小黑呢,堂堂九命猫妖被人像狗一样呼来喝去,不高兴还要用脚踢。 可惜清明听不懂她的猫语,不过却弯腰把她抱在怀里,他见到这种毛茸茸的东西就忍不住撸一撸。 [恭喜小住,获得清明信任,奖励:积分十点,请小主努力攻略。] 怎么清明这么好骗啊???这个系统也是假的吧 虽然她很想问积分有什么用,但是显然现在不是时候。 她只能继续装成一只猫在清明怀里撒娇,最好多信任她一点。 “喵喵喵”哼哼,傻逼,没想到吧,等以后你爹飞升了,肯定忘不了你踢我这件事。 清明看怀里的小东西不停向他撒娇,他的心都要化了:“你下去吧,我来照顾它就好。” 清明这个虚拟NPC也太犯规了吧,怎么笑起来这么好看,她都要爱上这个NPC了。 哎,也就只有在这里才能享受被这等帅哥抱在怀里的感觉。 清明遣走弟子,就抱着它来到另一间竹屋,竹屋上清明居所:三个星号[※※※],名字未知? 两间竹屋距离并不远,怪不得她一跑出来,就遇到清明,她们本来就住在一起。 刚被抱进竹屋内,识海就想起一阵冰冷的系统播报:[第二篇:帮助清明调查鹅羊国真相,请小主努力攻略。] 清明把她放在床上,在竹屋里面转了一圈,发现自己辟谷,竟然什么吃的都没有。 “清明师弟,我听说那猫妖跑了出来?” 从门外急匆匆赶来的正是归一门掌门清城。 清明回道:“师兄莫要担心,她乖的很。” 她见清城听完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怎么连掌门都不待见她,看来她拖累清明这件事,使整个归一门都对她视若仇敌。 “喵~”她转了个圈圈又跳到清城脚边,狂蹭他的脚。 倾城见它如此亲人,也不忍再对它更苛刻,只是对清明道:“九命猫妖毕竟使妖王,虽然被封住神智,还是很危险的,我见那喂养它的弟子被抓伤了手,看来也是个白眼狼。你怎能把它带到你的居所,依我看还是关到地牢比较稳妥。” 毕竟他这个师弟是整个门派的希望,近百年也只有他一位能够飞升,绝不可再被这猫妖给耽误。 “掌门师兄,我知你担心我,它也为命运所累,我们又何必为难它?” 说完清明把她又从地上抱在怀里。 清明的脾气他了解,向来软硬不吃,他看了看清明,又看了看疯狂撒娇的九命猫妖叹了口气:“此番前来,我并不是为了猫妖,而是皇城的一件怪事,长孙王爷昨夜向我门求助,师弟你飞升在即,需要积攒一些功德。” 原来是为了清明飞升,吓得她以为自己要被关进地牢,那该死的外门弟子竟然告状。 “如此,多谢掌门师兄为我操心,” 唉,他这个师弟,生来就不似凡人,不悲不喜,不骄不躁,凡是只求顺其自然,这等心性……可能他就是命中注定要飞升的人吧。 哪怕是失去本名仙剑,每日只能修身养性,可修为还是蹭蹭的涨,竟然在五十年内到达大成期,可惜,天道不公! 他又看来一眼那九命猫妖,一狠心道:“你把这猫妖带过去,若是有什么危险就解开封印。” 凭什么他归一门最优秀的弟子就要被这猫妖所累?b 分卷阅读3 r 这么多年过去了,其他三家也没见一个飞升,可惜他这师弟为了他们这些废物白白浪费这么多年。 她看着清城握紧的双拳,看来怨恨积累已久,终于要爆发了。 “怎可?若是解开封印岂不又要陷天下百姓于水深火热之中?我等修仙就是为了保护这片大陆,保护大陆上的所有生灵。” 清城突然愣了一下,随即苦笑:“是我魔障了,不过想来也没什么危险,就当给你打发时间吧。” “师兄,我送你吧,顺便也与各峰主道别。” “嗯,也好。” 若不是他这师弟淡泊名利,又怎么会轮到他来做这个掌门? 可随即又想到,做了这掌门后,心思都花在门派上,修为竟是一点长进也没有,怕是无望飞升了。 想到这里他摇了摇头,谁叫他心甘情愿? 就这样她被清明抱着飞到主峰。 峰顶云雾缭绕,一望无垠,整间大殿都被黄金铺盖,连屋顶都被黄金包裹着。 “恭迎峰主” 远远就能看到主峰上金碧辉煌的大殿,然而真正落在这个大殿上,她才真的被这鬼斧神工的建筑所震撼。 清城拂袖,足底轻点,飞上一个坐台。 仔细看着坐台下的柱上,各自盘旋着两条龙,金鳞金甲,活灵活现,似欲腾空飞去。 虽简却不陋! 她和清明也飞到两侧的一处坐台,在云雾缭绕的坐台上,竟然慢慢坐着十二人,乍一看竟然真的像飞升的仙人。 他们坐台高低不齐,但是都在她脚下,原来只有在上面的人才能看下面的人,看来是按照修为排列。 “咳,清明明日便跟着长孙王爷下凡吧。” “是,掌门。” 这时台下传来一个声音:“多谢清城掌门,多谢破尘尊上,长孙无极无代表皇兄感激涕零,无以为报只有这南海黑珍珠一颗,聊表心意。” 他要是不说话,她根本都没注意到下面还有一个人,他的头顶赫然四个大字:长孙无极。 清明点了点头“嗯”了一声,隔空取物。 到手才发现那黑珍珠竟有婴儿拳头大小。 “哈哈哈,好,师兄再次先恭祝师弟功德圆满,一枚可以储存活物的储物戒,师弟可不准推辞。” 清明想了想下凡便轻易不可使用仙术,有这储物戒也方便不少,大不了回来再还回去。 其他人一看,好大的手笔,怎能被他一个负责处理杂务的百事峰比下去,也纷纷拿出珍稀法宝。 清明点头一一接下,起身飞下坐台抬头看橡中间的清城,弯腰作揖:“掌门保重,师兄保重。” 第2章 鹅羊国里敬鹅羊 鹅羊皇国内。 一个身穿淡蓝色朝服的年轻男子行步如飞,他身后还跟着一个俊美的男子,肩上站着一黑猫。 若是仔细看这朝服胸前绣着的,竟是高雅、生气的大鹅,栩栩如生。 这大鹅看起来还有些雍荣华贵。 听这个城的名字她就觉得奇怪,再看这宫中摆饰,柱上雕纹,衣裳刺绣皆是鹅羊图案。 “系统,这个鹅羊国怎么回事,有资料么?” [回小主,资料显示为付费服务,每次一百积分,请小主努力攻略。] “What?那之前怎么就没要积分?” [回小主,新手福利,请小主努力攻略。] “那有没有什么服务是免费的?” [正在呼叫客服……请稍等,客服二蛋为您服务。] [亲~我是二蛋,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您?]一个甜美的声音在脑海响起。 二蛋配不上这个甜美的桑音。 “鹅羊国怎么回事,你知道么?” [亲~我给您查一下,以后有什么事直接呼唤我,我的ID是400825,您的私人客服二蛋。] “……”好土的名字。 清明转头看看肩上的小家伙,竟然一直乖巧的端坐着,连他御剑飞行也未露丝毫惧色。 他不禁在心里感叹:不愧是九命猫妖,即使灵智被封,天生妖王的气度也绝非普通灵兽可比拟。 此刻她刚得到鹅羊国的信息,脑子里乱的 分卷阅读4 像浆糊,自然乖巧的很。 只听识海深处一个冰冷的客服播报:[叮,清明好感度+0.1,请小主努力攻略。] 她做什么了,就得到0.1的好感度?给个提示呀。 不过这免费资料的获取也太痛苦了,但是毕竟免费,她也就不说什么了,那怎么还到处是和谐呢? 还有这个好感度什么鬼啊,她不就是执行任务么?刷好感度也是任务? 等她读完鹅羊国的基本资料后,在回过神已经跟随清明来到皇帝寝宫外了。 “仙师请止步,这宫内不允许携带宠物,还请交给老奴来看管。” 他们被一个太监拦在门外,这人说话尖声细语,小脸惨白,单单涂了一个大红唇。 就是不看他头上的[太监]标签,她也知道这是个太监,扮相着实夸张。 不过,这次的太监和上次的外门弟子头顶都没有名字,只是顶着一个称呼。 “此为妖王,并非宠物。” 那太监一听吓的连声惊叫,倒退几步,用嫩白的小手拍了拍胸口。 长孙无极怒目圆睁,道:“什么时候了,还管这些?还请破尘尊上见谅,粗鄙小人,目光短浅。” 清明只是轻轻点头,便跟着他进入寝殿内。 殿内长廊里站满了衣着华丽的嫔妃,头顶上一排王贵妃,李贵妃,熹贵妃……看的她头晕。 众妃见到王爷,行了一个万福礼:“王爷万福金安。”抬头时也没见哪个妃子悲伤欲绝,寝食难安,反而各个面色红润。 她甚至感觉这些妃子之间的氛围甚是祥和。 再看长孙无极至始至终形色仓皇,她在来之前一度以为这个皇帝快要不行了,看这群妃子的样子又不像。 来到卧房透过罗帏,隐约能看到一个瘦小的身影,竟然像是个未成年的孩子,一动不动。 她想捂住鼻子,这屋子太臭了,可发现自己爪子根本捂不住,皇帝是死了还是腐烂了? 清明见她动来动去,以为不舒服,将她从肩膀抱下,递给长孙无极。 然后走到床边,一直站在一旁的皇后主动上前为他为他掀开罗维。 难道这屋子的人都没闻到么?都臭啦! “脉搏平稳,呼吸顺畅,眼底青黑,牙关紧闭,指甲乌黑,魔气萦身,只是再简单不过的入魔而已。” “什么!”皇后一听入魔二字,惊呼脱口而出,随后赶快拿帕子捂住嘴,声音有些颤抖:“仙师当真没看错?皇帝从未修行,又怎么会入魔?” 清明面色严肃:“绝不会错。” “原来如此,难怪我等看不出什么症状。” 卧房其他御医也是点头附和:“正是,正是,这入魔之症,哎……” 又听清明对长孙无极道:“我方才探查,他体内有微弱的魔气涌动,应该是修行不慎,走火入魔,在下无能为力。” 其实并不是无能为力,而是人间有规定,皇族不可修行,否则飞升之人必然尽是气运加身的皇族,凡事有得必有失,天道如此。 “皇兄他竟如此糊涂,哎……” 皇后一看长孙无极这个态度,也顾不得一国之母的仪态,毕竟皇帝死了,她就要陪葬:“皇帝绝不会修行,这其中定误会,我与皇帝朝夕相处,他若是修行我怎不知?” 清明面露难色,皇帝入魔不深,只要驱除体内魔气即可,可这修行有违天道。 终究不能见死不救,他叹了口气看向皇后:“等他醒来,你切记要提醒他不可在修行仙术。” 她趴在长孙无极的怀里看向床上,那人早已形销骨立,若不是胸口还能看见呼吸,她都要以为他驾崩好几天了。 好好的皇帝不当,偏要作死。 清明将手放在皇帝头顶,食指中指并立,一点微光从指尖流出,慢慢没入头顶,流向四肢百骸。 然而这个光流至腹部竟然停止了,似乎被堵住了。 清明面色一惊,已收回手,看橡长孙无极道:“他体内有魔种,看来刚才的魔气就是它发出来的。” 皇后见清明收手,擦干脸上的泪水,小心翼翼的问道:“仙师,皇帝怎么样了?” 长孙无极也一脸疑惑,不是刚才还说修行不慎入魔,怎么又是魔种了呢?魔种是什么? “只需找到种魔种之人,再命他拔除魔种 分卷阅读5 ,皇帝即可安然无恙” “那还等什么?小德子,赶快去搜啊。” 她笑这个傻女人,真是蠢,怎么搜?搜哪里? 估计她连魔种是什么都不知道吧? “二蛋,魔种是什么?”其实她也不知道。 [二蛋在呢:魔种是魔族修练的一种法术,以魔气炼制,再用鲜血浇筑,七七四十九天后便可得到一枚魔种,被种下魔种之人可随意操控,范围刚好一座皇宫哦。] 这范围也太巧了吧?“有什么办法可以找到魔种的主人?” [一:魔修操控皇帝暴露位置;二:妖族对魔气极其敏感,你可以亲自去看谁身上有魔气。] 长孙无极弯腰作揖:“还请破尘尊上救我皇兄一命。” 妈耶,那个人干还是他兄长呢,那么小一只。 现在不是清明不救,而是清明也没办法,他摇了摇头,拿出一瓶丹药:“此为辟谷丹,每七日给皇帝服下一颗。” 皇后接下,破涕为笑,连忙道谢。 这个傻女人不知道,以为这是什么仙丹妙药,可她知道这只是一时之计,等辟谷丹吃完,还没抓到人,照样等死。 “喵喵喵”清明看我。可惜清明听不懂。 “喵喵喵”我带你去找,她从长孙无极身上跳下来,猫抓一指门外,就跑了出去。 “小黑,你去哪?”清明一急,一个名字脱口而出。 “喵喵喵”她不叫小黑!看见清明在后面跟了过来,她就放心了。 清明见它突然逃走,到了门外反而停下,开始嗅来嗅去,这才想起来妖类对于魔气最为敏感。 便没阻止它。 长孙无极和太监小德子也跟在后面追了出来。 真的很奇怪,在卧房魔气很浓重,是因为魔种就在那里,但是这里怎么也臭了? 来时没闻到,他看向跟着她一起跑出来的长孙无极和小德子,那问题肯定出在这俩人身上。 清明见她突然歪着脑袋看向他身后,也转过身看向小德子和长孙无极。 她迈着轻快的猫步,高傲的仰起头颅,在长孙无极身边转了一圈,没什么臭味。 又走到小德子脚下,那种腐烂尸体的味道扑鼻而来。 “喵!”她一下跳开,差点没吐出来。 然后跑到清明脚下指了指小德子:“喵喵喵”。 清明立即看向小德子。 这下长孙无极也明白了,怒发冲冠,指着小德子:“来人,给我拿下。” 小德子一见事情败露,立即跪在地上磕头认错:“饶了我吧,王爷,饶了我吧……”, 清明拉起小太监的手,皱了皱眉头:“他不是下魔种的人,可能是同伙。” “你这吃里爬外的东西,竟然联合外人一起陷害皇帝,若是皇帝真有个三长两短,我就……” 没等长孙无极骂完,小德子突然嘴里发出“嗬嗬”声音,然后双眼翻白,竟是气绝身亡。 看来他也被下了魔种。 只见清明伸手在胸前挽了一个剑诀,那柄离别前百花峰的峰主赠与的仙剑脱鞘而出,在天空转了一圈,飞向后宫。 她心里一惊,难道藏在后宫? 趁着清明御剑无神顾她,偷偷跑向后宫。 若是抓住魔修她就算是完成任务了,那么就可以开启第三篇。 清明和王爷都是男子不可随意出入后宫,但是她一只喵却不用顾及那么多。 眼见着仙剑飞入一间种满桃树的庭院便再无动静,她便跳上墙头,只见一人从屋内走出,她身穿翠绿烟纱散花裙,头上倭堕髻斜插碧玉大鹅钗。 她在门口左右张望了一阵,似乎确定没有人,神色匆匆离开庭院。 根据这个国家的尿性,能带上鹅钗的女人地位不会低,但是她却没随同众妃一起探望皇帝,属实可疑。 就在她想要跳进去查探一下的时候,里面有走出一个黑衣女子,面容竟与刚才那名妃子有几分相似,但是她却梳着极为简练的发型,一看打扮就不是宫中之人。 果然藏在这里! 黑衣女人十分警惕,一眼就发现在墙头蹲坐的她。 “喵~”舔爪爪。 “呸,晦气,滚开。”女人长 分卷阅读6 袖一挥,她就被一道黑光打下墙头。 这里的人是不是都有病,拿猫撒什么气? 她从地上站起来,看了看身边开的娇艳欲滴的花:“看什么看,看我不踩烂你。” 在花坛疯狂撕咬了一通,想到自己不辞而别,清明肯定着急了。 第3章 鹅羊国里抓魔修 然而等她再找回去的时候,她发现自己迷路了!!!! 刚才一直跟着剑来,完了完了,后宫错综复杂,一眼望不到尽头。 正当她绞尽脑汁,想办法离开时,从墙对面传来一阵对话。 “妹妹,你要多加小心,姐姐一有机会就来接你,我们一起离开这里。” “嗯,姐姐,妹妹等着你。” 心想,嘿,这不办法送上门了,只要跟着这俩人走不就完了。 然而她刚一露面就后悔了,这两姐妹不是别人,正是桃花院里的,绿衫皇妃,和她的黑衣姐姐。 “怎么了?姐姐。” 黑衣姐姐看见她,表情十分惊讶:“这黑猫竟跟了过来。” 话音刚落,她就感觉自己命运的后颈被抓住了。 “喵喵喵?” “闭嘴。”黑衣女人提着她,就这么飞走了…… 既然这个女人能飞为什么不带她妹妹一起飞?还日后来接她,一般这种剧情,都没有日后了。 不过说来奇怪,她们头顶的资料显示不见了。 “二蛋,他们头顶的名字怎么不见了?” [二蛋在呢:付费服务,十万积分一个月哦。] “积分都可以用来干什么?” [兑换商品城内所有商品。] 然后她脑袋就嗡一下被强行塞入一堆资料,迷迷糊糊感觉自己被人丢在地上。 耳边传来黑衣姐姐的声音:“师尊,这猫很是奇怪,受了我一击后竟毫发无损,便想着应该是个灵兽,拿来孝敬师尊。” “哦?拿过来吧,这穷乡僻壤之地,也难为你如此有心。” “是,师尊。 只见那个黑衣姐姐的师尊像是受到什么惊吓一般,鼓睛暴眼,原本就突出的眼球此时像是要脱眶而出。 随即又仰头狂笑:“天助我魔族也!” 他大手一挥,这把新得来的半月仗便赏给他的好徒弟。 “这……弟子多谢师尊。”湘莲半跪在地上,双手朝上小心翼翼的接过半月仗。 相比表面的平静,她的内心如波涛汹涌,可谓又惊又喜,没想到这小黑猫竟然换来这等法宝。 看了看地上昏迷不醒的小黑猫,用半月仗顶端的月牙刀抵住它的脖子,生怕它逃走。 “师尊,这猫是什么品种?” 等她睁开猫眼,就看见头顶一张奇丑无比的大脸在她头顶大笑:“哈哈哈,它可不是普通妖兽,他是九命猫妖,妖中之王,好,干得好,真是为师的好徒弟。” 这一连串的夸赞可知她师尊污冬有多开心。 “什么!”她惊呼一声,手里的半月仗几乎拿不稳,自己随手捡到的竟是传说中的九命猫妖。 “嗷呜”睁开眼睛第一眼就看见头顶一张满目狰狞的鬼脸, 吓得她惊叫一声,想逃跑,却发现自己脖子被人按在地上。 污冬见它一副惊弓之鸟模样,堂堂妖王竟然如无头苍蝇一般到处乱窜,用他嘶哑得嗓音冷冷对它道:“待我帮你解开这封印,你可要好好感谢我呢。” “啊,原来如此,师傅您是想解开封印,嫁祸仙门,再让人妖两族鹬蚌相争,我们坐收渔翁之利!”湘莲恍然大悟,连连称赞叫好:“师傅真是足智多谋。” “嗯”污冬颔首,被夸的有些飘飘然,转过身看着小道观内的神像:“届时,为师立了大功,你就跟着为师吃香的喝辣的,再也不用被这群道貌岸然的仙门世家所追杀,我们师徒想去哪就去哪!” 说完一掌拍向神像,那神像本就是泥塑的,一掌下去拍个粉碎,霎时间小小道观内尘土飞扬。 三人都被这尘土呛个半死。 这该死的反派你和哪个有仇你就去打去杀,和泥塑较什么劲。 “咳咳咳,师尊好修为。”她又咳了几声小心翼翼地问污冬:“那我妹妹……” 都这个时候了 分卷阅读7 你还不忘拍马屁,有这个时间你去修炼也不至于混成反派! 她差点被这俩傻逼气笑出来。 污冬挥了挥衣袖,不耐烦回答:“等以后再说。” 好一会儿屋内的尘土才沉降下来,污冬也没想到会这样,尴尬的咳了咳:“为师要解开这封印,待会儿你去门外守着。” “是”湘莲挪开半月仗,每走一步都如履薄冰,生怕再激起尘土。 她抖了抖身上的土,警惕的退到墙角,谁知道这反派又要耍什么幺蛾子。 污冬双手并拢,低头默念咒语,一道黑光随着他的手再空中盘旋,犹如一条黑龙。 “去” 黑龙猛地钻进她体内,还不待她反映过来,便发现自己依然腾空漂浮。 再看污冬坐在道观中央,随着他手诀来回变化,周身气息也开始变得阴寒,一盏古朴青铜灯浮在他胸前。 古灯一出,道观内竟隐隐弥漫血腥气息,很快被魔族特有的尸臭味掩盖。 她想逃,却发现自己一动不能动,心下一凉。 “二蛋,二蛋,现在什么情况?我不是主角么,不会死吧?” [啊我没说你是主角啊,所以你当然会死的,不过这个阵法应该不会要了你的命。] 自己竟然不是主角,这么牛逼的属性,还配带一个系统,难不成这里还有其他人也有系统? 眼下的情况容不得她再多问,应该这个词用得很传神,也就是说自己还是很危险的。 可此时污冬脚下血红的阵法已成,自己已然躺在阵法中央,它的头顶是那盏古灯,此时灯芯内一点微光,时隐时现,黄中带黑,好似鬼蜮面孔浮现其中。 整个道观阴风阵阵,诡异无比。 “喵喵喵”她努力挣扎却无济于事。 污冬阴郁的眼神里精光一闪,嘴角微微上扬,然后冷冷一笑:“小东西老实点,待我给你解了封印,你谢我还来不及。” “喵喵喵”我可去你妈的吧。 她要是能动,就算死也得挠花他的脸。 污冬不再看它,双目紧闭,调出黑色金丹,将丹田内所有魔气汇入阵法内。 她感觉自己脑壳一痛,耳边尽是鬼哭狼嚎,眼前浮现鬼影重重。 他妈的这该死得丑八怪,不是说只是解开封印么,怎么这么疼? “啊!你这该死的丑八怪,我若是化形,第一个杀了你。” 能说话了? 可还容不得她多想,她就被一股力量腾空托起,随即一阵切肤之痛从全身传来,彻心彻骨。 她双目充血,牙关紧闭,实在忍不住大叫起来:“啊啊!别让我逮到你。” 污冬这一次确定没听错,惊叫道:“不可能,难道归一门那群废物竟没封住你的心智?” 他此时想撤出已经来不及了,小诸天四九归元招魂大阵已成,若是强行撤出,必定遭受反噬,只能等阵法将他魔气吸干,可若是那妖王破封恢复妖力必定要杀了他。 这小诸天四九归元招魂大阵并非合适的解阵法,但它却能破解封印,被破封印之人将承受两个阵法在体内厮杀,那酸爽可想而知。 他本以为猫王灵智被封,在破封之后自然不记得之前发生了什么,等她醒来对他唯命是从,现在只能祈求猫王承受不住大阵撕杀之力,自己趁机逃跑。 她看着污冬从惊讶到纠结,脸上的表情丰富多彩,警觉的身上得疼痛也减缓了许多,这个时候竟然还有一种破茧而出得舒爽。 “师尊快逃,是归一门的清明。” 污冬一下也慌了,没想到他竟然来的这么快。 湘莲在外面刚喊完,清明破门而入。 再看躺在地上得湘莲口吐鲜血,昏迷不醒。 “清明,快救我。” “你……” 清明手提仙剑,站在门口,看见她惊讶的半天说不出话。 此时不逃更待何时,他掏出月石,这月石为一对,将两块分开放置,击碎其中一块,即可将人传送至另一块。 这是他保命法宝之一,能在归一门清明手底下逃走,也算不亏。 两人只见眼前一阵蓝光,刚才还站在那里得污冬,早已不见身影,只留下一地衣物。 大阵没了魔气供应,很快便停止运行 分卷阅读8 。 “清明,我好害怕啊,嘤嘤嘤。”她从地上爬起来就冲过去抱住清明得腰。 清明惊道:“你先放开我,男女授受不亲。” “什么不亲,清明,人家听不懂,你怎么才来救我,呜呜呜。” 若是清明知道九尾猫妖体内住着一个成熟得灵魂,现在有被解开封印,会怎样?交给归一门轻则关地牢,重则直接处死。 眼下唯有装傻,利用清明这座大靠山,等她有能力自保再说。 清明此刻僵直着身子,他从未遇到过这种事情,一时间竟不知所措。 半晌,他伸出手想推开她的肩膀,可又想到她还光着身子,只能脱下外衣给她罩上。 她感觉头顶一黑,又听清明轻叹一口气:“还好封印并没完全解除。” 封印还在契约则有效,否则一旦开战,又将生灵涂炭,他背上骂名无所谓可仙门百家定要受他牵连。 “清明,人家好害怕啊。” 她小心翼翼得把衣服从头顶拉下,也没穿上任衣服搭在肩上。 努力挤了挤眼睛,硬是没流一滴眼泪,可怜巴巴得看着清明。 “我……你……先把衣服穿好。” “衣服是什么?我不会。”说完她装作不知道自己已经变成人,还像小猫一样蹲坐在地上。 清明伸手就想拉她,可看到青衫外露出一节嫩白的小腿,一下转过身,脱下里面的白袍,为她演示一遍穿衣动作。 她本就会,但还是装作笨手笨脚的样子在腰间系了一个难看的结。 “清明,我穿好啦,你看。” 做了一个傻呵呵的表情,笑着给清明转了个圈圈。 “你怎知我是清明?” “我就是知道啊,清明是你、就像吃饭的意思就是有人给送吃的。” 第4章 鹅羊国里抱大腿 清明并没怀疑她的身份,似乎能确定她就是九尾猫妖,直接带她和湘莲回到宫中。 长孙无极看到清明回来带着两个女子,好奇便问:“这两位是?” 问完他便后悔了,那娇艳欲滴的妙龄少女穿着的正是清明的外衫,如此亲密,定是道侣。 清明指着湘莲道:“她便是种下魔种之人。” “哼,是又怎样,昏君无能,鹅羊国早晚被他毁掉,难道他不该死么?”事到如今她还挣扎狡辩。 “你!你是那朱贵妃?”长孙无极被她这副模样吓得后退几步,指着她的脸很是惊讶。 她一想他是王爷,应该也见过湘莲的妹妹皇帝的贵妃。 “什么朱贵妃,我怎么会做狗皇帝的贵妃,他也配!”湘莲也不知是气的面红赤颈,还是吓得,总之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有问题。 她可亲眼看见这两位自称姐妹,叫得亲热,顺便还打了她一掌。 “清明,我被抓走后听见她说她在宫里有个妹妹。”话音刚落,湘莲就恶狠狠的看着她,她轻轻拉了拉清明衣袖:“清明她为什么这样看我,好可怕啊。” 她躲在清明腰后面对着气得两眼翻白的湘莲竖了一个中指,又想到这里的人应该不明白什么意思,撇了撇嘴觉得不解恨,又道:“她还和他的师尊说事成之后带着她妹妹远走高飞。” 在场人一听心里全都明白这“事成之后”是什么意思。 “你这妖女,胡说八道,我根本没说过,你陷害我。” “清明!”她努力颤抖着身子,让自己看起来很是害怕的样子。 魔修果真如传言那样凶狠残暴,不知这少女被那魔修如何折磨,竟是如此害怕,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样子,长孙无极情不自禁升起怜悯之意。 又见她还光着脚踩在地上,虽说是夏天,但也会着凉,何况是这娇滴滴的女子。 心里对清明不免有些责怪,怎能如此对待道侣,便对身边的宫女道:“你先带这位仙师更衣。” 她也觉得自己这样在古代可能不太合乎礼仪,便用眼神看向清明。 “你且去吧,宫内地形复杂,不可乱走。”说完拉着捆住湘莲的绳子,对长孙无极道:“先为皇帝祛除魔种。” “仙女姐姐,跟我来吧。” 她点了点头,清明办事他还是放心的,况且她也帮不上什么忙。 “二蛋,系统到底怎么回事?” 分卷阅读9 [小主,难道系统没和你说么?啊啊啊啊,难道我又碰到一个炮灰?] “说什么?难道这个游戏还有其他系统?” 好一会儿,脑海内才响起一阵有气无力的话音,丧丧的道:[好吧,反正你也要死了,这里不是游戏,真实存在的星球,是地球以外其他星球,宇宙内所有能用的灵魂,都会系统收集,送到其他星球,不一定是这里。] “炮灰就一定会死?谁告诉你炮灰不能翻身?” [那就祝小主好运吧,毕竟你越厉害我的提成越高,我向相信小主,加油!]这语气满满敷衍,明明就是放弃她的意思。 她根本不在乎,生前她是人上人,死后怎么甘心为他人做陪衬?“这里真实存在,也就是说我杀了主角,这个世界也不会崩溃,对吧。” [话虽这么说,但是主角的系统更强大,一般是不会被炮灰杀死的。] “你是人,还是什么?” [我当然不是人了,只有某些星球才会有人,我是虹,如果小主能飞升,踏破虚空成为仙人,就可以见到我了。] “你能告诉我主角是谁,或者有系统的人都有谁么?” [我没有权限,除非小主见到那个人我才能认出来,但是相同的小主也会被认出来。] “好了,没事了。” 退出系统她又翻看了一下积分商城,可出售也可购买。 随便看了看,最便宜的东西也要几万积分,她现在只有十点积分。 等了许久也没听到系统播报完成任务,她看了看镜子里千娇百媚的少女,有些烦躁的皱了皱眉,仅仅是第二篇就如此困难,何时能完全攻略,返回地球。 侍女见她脸色很难看:“仙女姐姐可是不满意?”,说完便要拆了。 她挥了挥手:“不是,带我去看看皇帝如何了?” 鹅羊国内信奉鹅神和羊神,几乎家家户户都供养一尊羊神或者鹅神,这里饲养鹅羊,却不食其肉。 所以来时她才会看到宫内奇异的景象,包括她身上穿着的这件粉霞锦绶藕丝缎裙,裙摆处绣着的便是一群大鹅在嬉戏。 这蜜汁鹅羊国的品味更是加重她的烦躁,一刻也不能呆下去。 皇帝寝殿外竟是意外的热闹,一排侍女端着各式各样的美食,静候在殿门口,她来时,刚好看见三个侍女端着盘子从里面出来,脸上有说有笑。 “下一组,磨蹭什么呢?待会儿皇帝等急了,拿你们是问~” 皇帝醒了?那她怎么没听到播报?难道魔种还没解除? “哎,你是什么人?胆敢私闯皇帝寝宫?” 她刚要进去,就被之前的老太监给揽在了门外,她低声对那太监喝到:“让开。” 太监被她眼神吓得一惊,惊叫道:“来人哪,快给我拿下,这里有刺客。” “良公公,慢着,这位是之前那位仙人的同伴,还望公公前去通报一声。” 良公共夸张的拍着胸脯:“不早说,吓死我了,你在门外等着。” “不用了,我自己进去。”说完绕开他,不顾后面的老太监气得直跳脚。 卧房内此时挤满了人,但是她还是在角落里一眼就看到那个质朴的白袍,跑到他身后,委屈的道:“清明,我来找你,他不让我进来。” “你……哎,皇上恕罪,老奴失职。” 清明看她委屈的都要哭了,并没责怪她,反而像摸小猫那样轻轻拍了拍她的头,示意她不要害怕。 清明要是在现代绝对是个暖心奶爸。 抬头却见床榻上的人,几乎是痴迷的盯着她,目不转睛,末了吸了一口口水道:“你是有罪,看你把美人吓得。” 皇帝放下手里的食物,又嫌床前的侍女碍事,也推到一边,色迷迷的看着她道:“你是哪家的小姐?以前怎么从未听说?” 她厌恶的瞪了那皇帝一眼,没理他,转身躲到清明怀里:“清明,我们什么时候走啊?” 长孙无极见她根本不给皇帝面子,怕是一会儿皇上又要发作:“皇兄,那是仙师的道侣,也是仙师。” 他这样说够明白了吧,人家有道侣,又是仙师怎会看上他这等凡人。 “啊,这样啊。”皇帝语气显然有些失落,抬手拿起筷子,有些恹恹的吃起食物,可眼神依旧时不时飘向她那里。 皇帝觉得自从这仙师美人来 分卷阅读10 了之后便是饿了几天也不觉得食物美味,脑子里都是她楚楚动人的样子,宫里的胭脂俗粉根本没法和她比。 这样的美人,若是能…… 一直沉默的清明突然道:“她不是我道侣。” 刚才失魂落魄的皇帝听到这话,突然眼睛都亮了。 她偷偷掐了一下清明的腰,这个时候还在乎什么名声,那皇帝一看就没安好心,对清明无辜的眨了眨眼道:“清明是我师尊。” 这回清明没反驳她,但是应该明白她的用意。 皇帝咽了口口水,拿着筷子的手重重一拍:“好,朕今天大病初愈,朕决设宴庆贺,仙师救朕有功,朕定要当着举国朝臣的面感谢仙师。” 他这话虽是对着清明说的,但是眼神却是看着她。 屋内大臣无一不拍手较好,称赞皇帝英明。 长孙无极见皇帝还是那副样子,摇了摇头叹口气对他道:“皇兄,仙师为救你,劳神费力,此刻还是先让仙师回去休息,晚宴在当面好好答谢仙师。” 这次的师徒二人哪个都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皇帝不懂他却不能眼睁睁看着皇帝犯错。 皇后也附和道:“是啊,皇帝,仙人此刻肯定疲惫了。” 皇帝一听,恍然大悟:“是朕思虑不周,仙师快去休息吧。” 她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那魔修湘莲也没全撒谎,这皇帝真的昏庸无能,还荒淫无度。 这样的皇帝死了更好,只可惜任务让她救皇帝,等等……任务不是救皇帝,任务是查明真相,之前她以为皇帝被害,凶手成谜,那么治好皇帝,便找出真凶,也就是查明真相。 如此看来她错了,事情的真相和查找凶手根本就是两码事。 好在这次系统也没说现时,否则之前白白浪费了那么多时间和精力。 “二位仙师且慢。”拦住她们的人是长孙无极:“这次皇帝能够安然无恙,还是多亏了清明尊上,长孙家无以为报,是在愧疚,还请二位仙师到我府上,尽一尽地主之谊。” 清明抱拳还礼:“多谢。” 相比皇宫的奢华,这王爷府就显得十分的节俭,墙外是青砖灰瓦,墙内是曲折游廊,三座垂花门后是石子漫成甬路。 院内两侧尽是奇草仙藤,穿石绕檐,在院内只觉异香扑,再看那些藤曼鼻愈冷愈苍翠,累垂可爱。 虽然她不懂朝政,但她觉得这个王爷长孙无极,比现在的皇帝更适合做皇帝, 二人跟随长孙无极寒暄几句,便来到客房。 此刻二人独处,她怕清明再将她封印成猫,就趴在清明的腿上,对他道:“清明,别把我变成猫了,他们不给我吃饭,还踢我。” “哎,可你这个样子叫我如何是好。”清明把她轻轻推开,让她坐在椅子上,有对她到:“我已没有仙剑,如何封印你?只是你如今已化为人,要好好学习人族的知识才是。” “好的师尊,你不要把我送给别人了。” “你为何叫我师尊”他怎么能被妖王称为师尊,妖族若是知道定不会罢休。 “我听见的,你不是我师尊么,清明又要把我丢给那些坏人么?” 她从椅子上蹲到地上,强挤出几滴眼泪,从系统给的简介上不难看出,清明绝对是这个世界最厉害的人之一,只要抱住这个大腿,以后横着走。 清明叹了口气,把她从地上扶起:“哎,坐好,你可知道师尊是么意思?” 她装作不懂,摇了摇头,有点了点头,歪着头问到:“不是最喜欢的人么?” 清明摇了摇头,任重而道远啊。 第5章 鹅羊国里换皇帝 她们几乎整整一夜没睡,因为清明竟然教了她一夜礼节规矩之类的东西,开始她还会装作一遍学不会,慢慢的她也懒得装了,然而直到快天亮她实在困得睁不开眼,清明才放过她。 这直接导致她第二天早饭都没赶上,王府制度森严,非用餐时间没有饭菜,更别提零食了,她太难了。 就这么饿着肚子,好不容易等来午餐,可这王府的午餐竟然清一色的蔬菜,连点油水都没得。 清明看她随意拨弄了两下筷子,就不吃了,低声对她道:“不要挑食。” “……” 妖王就过这日子?仰天长啸:她太难啦。 午餐之后继续学习如何做人,她真的想掀翻桌子,大喊一声劳资知道怎么做人 分卷阅读11 ,可惜……她叹了口气,继续装成懵懂小可爱。 她终于知道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了。 “等这里事情结束,你和我回归一门,若是掌门师兄或者其他人问起你的身世,你就说你失忆了,被我捡来的。” 她一只手撑着下巴,有些无聊的甩着腰带,恹恹的重复了一遍:“是的,师尊,我若是被人问起身世,就要说我失忆啦,师尊把我捡回来的。” 说完拿起自己的一带和清明的系在一起。 “嗯”清明满意的点点头,九命猫妖虽有些顽皮却聪明伶俐,什么东西教一遍就会。 “你既然愿意叫我一声师尊,待日后上山行拜师礼,我便教你仙术,可好?” 她一听学仙术,精神一下就足了,猛点头:“可好可好,我最喜欢师尊了。” “你……喜欢二字不可轻易对男子讲,除非是你心仪之人。”清明从她手里接过衣带,解开,又道:“你本是天地间至灵所化,无父无母,我既为你师尊,应当赐名。” 她装作懵懵懂懂的样子点点头,名字这东西无非代号,什么都无所谓,只是希望清明别再给她取名小黑。 “为师自是希望身为妖王的你,能以身作则,明辨是非,不被他人所惑,修身养性,百年之后羽化飞升,所以赐你:知非二字,你可满意?” “嗯嗯,满意。”她太满意了,至少比小黑这个狗名好了几百倍,她知足了, 不过让她意想不到的是清明明知她是九命猫妖所化,却依旧把她当作人,还收她为弟子,如此态度,她是如何也想不到的。 只是在心里赞叹:不愧是她选的大腿啊。 清明见她如此听话,心里更是喜爱,他这弟子与他同属单水灵跟,可以说可遇而不可求。 她这面正感慨自己运气好,遇到清明这么个通情达理的大BOSS,只见清明摸了摸手指上的戒指,一阵蓝光后桌子上便多了一个纸包。 这香气,这包装,莫不是烧鸡? 只见清明把手上的戒指摘下递到她手边:“吃吧,中午我看你没怎么吃,恐怕挨不到晚宴就要饿了,这戒指与我用处不大,便留给你吧。” 她真的要被感动哭了喂,明明中午还叫她不要挑食,下午就给她偷偷买了烧鸡,什么神仙师尊啊,不对,她师尊马上就成仙了。 带上戒指,她看了眼烧鸡,咽了咽口水:“清明,你不吃么?” “我早就辟谷了。” 她只吃了一个鸡腿,便腻住了,这各星球的人做饭都不怎么样,剩下的她便放进戒指内。 傍晚。 皇宫内。 宴会此刻正如火如荼,殿中轻歌曼舞丝,竹之声不绝于耳,宾客间觥筹交错,其乐融融。 “好,好啊,赏。” 皇帝此时喝着酒,听着乐,还有美人伴舞,乐不思蜀。 他也丝毫不曾注意皇后铁青的脸色,皇后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说什么。 平时大臣们都看着皇帝,整日呆在御书房,无聊的很,他眼珠一转看向清明:“良公公为朕斟酒,朕要竟清明仙师一杯。” 他说完举起酒杯,却见清明半天没动,脸上的笑有些挂不住。 他堂堂鹅羊国皇帝,要敬他就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这人不下跪叩谢就算买了,竟敢不理他。 让他脸面放到何处? 长孙无极轻轻摇了摇头,无奈的小声劝导:“皇兄,仙师怎么能饮酒?这杯我替仙师喝了吧。” 那皇帝冷哼一声,已然不悦,仰头就干了手里的酒。 一位大臣也站起来,缓解尴尬的气氛:“老臣这一杯敬圣上,圣上即位这些年来我鹅羊国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然而他话还没说完,坐在羊角椅子上的皇帝开始抽搐起来,口吐鲜血。 长孙无极坐的距离皇帝最近,也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皇帝,你……御医,快传御医。”,良公公一听马上尖着嗓子一边朝殿外跑一边喊到:“御医,皇帝中毒啦,御医呢?” 众臣一时惊站起,急得直打转,却也不知怎么办,长孙无极看向清明:“仙师,我皇兄可还有救?” 她感到纳闷的是皇帝虽然看起来像是中毒的样子,但是在经历了魔种一事后,那良公公是怎么第一时间就确定皇帝是中毒的呢? 而且这个时候还没到布菜时间,皇帝也只喝了酒,斟酒 分卷阅读12 之人只有良公公,属实可疑。 她看着清明摸了摸皇帝的脉搏,摇了摇头,道:“无药可救。” 台下大臣一听,立即乱成一团。 “什么?究竟是谁毒害皇帝?” “这下可如何是好?皇帝还未有子嗣,也未曾立下诏书。” “这这这,哎……” 长孙无极抱着皇帝,眼泪刷刷直掉,他用袖子抹了一把脸,对台下喊道:“慌什么?你们以为国家养你们是为何用?皇帝驾崩的消息绝对不能传出去,今晚在场的人一个也不能离开。” 大臣们似乎有默契一般,齐齐拍手道:“对啊,我们还有王爷。” 知非双手抱胸冷冷的看着这一切,这一切也太过巧合,她不信这里的人没人怀疑过这个仿佛预料到这一切的王爷,只是没人说破。 很快御医们便到了,挨个诊了一遍,纷纷摇头,宣判死亡。 皇后站在一旁,呆呆地,她转了一圈,忽然疯了一般冲向长孙无极。 “你这贼子,毒害皇帝,我要为皇帝报仇!”但是很快就被周围的侍女抱住。 “皇后慎言,这话可不能乱讲,王爷此刻也正难过呢,何况王爷平日为人我们大家都是有目共睹” “你们这□□臣,和他是一伙的,哈哈哈哈,你们全都是犯人,都该死。” 长孙无极满眼血丝,看起来也是疲惫不堪,对着侍女挥了挥手,皇后就被人拖走了。 而后头疼一般闭上了双眼,坐在地上,怀里抱着他的皇兄,他曾经最敬爱的兄长。 如今皇帝已死,她和清明便没有必要留在这里,清明更不想参合他们的国事,便告别。 二人出了鹅羊国并没有立刻回到归一门,清明连夜便給清城报信,说自己遇到魔修,想查明真相。 “师尊,魔修不是抓到了么?” 她不解的看着清明。 “我们抓到的只是下魔种的魔修,但是真正杀害皇帝的魔修还逃离在外。” 果然,这次的任务并不是皇帝,而是魔修。 她装作不懂得问:“不是良公公么?他也是魔修?” 清明吃惊的看着她:“你也看到了?” 她其实没看到,但是她才到了,不过没想到清明看到了却没阻止。 “为什么?” “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凡间之事我们不要多插手为好,皇帝残暴不仁,昏庸无能,早已失去民心,而王爷虽然不仁不义,可他终究是为了鹅羊国,所以也没有人揭穿他,这样对于所有人来说都是一个好结局。” 是啊,除了倒霉的皇后,她一心一意换不来皇帝的垂怜,死后还要为他陪葬。 她听完并没有说话,只是问:“我们不回家,去哪呢?” 清明觉得自己一口气说了这么,她肯定听不明白,又听到她说“家”这个词,心底有一丝触动,她竟然把归一门当成家。 “我们要去把这件事解决。”清明目光看向远方,近来魔修愈发猖狂,居然明目张胆跑到人间为虎作伥。 黑暗中,清明闪动的双眸如寒星一般明亮,如宝珠一般诱人。 她的心也跟着悸动起来,感觉什么东西从心底呼之欲出,这种陌生的感觉,好像一股电流流过全身。 她捂着胸口,后退几步,不再看清明。 “徒儿,怎么了?” “无事。”随后她赶快调整语气:“师尊我就是饿啦,刚才都没吃东西。” “好。” 所以这就是她们大半夜来鹅羊国最繁荣的街道,点了一大桌子的饭菜的理由? 清明是土豪吧。 鹅羊国的子民此刻还不知他们的国王已经驾崩了,看着街道上络绎不绝的旅客,她心底有些感慨,人类是多么的渺小,无知。 清明担心她晚上独自睡不好,刻意跑过来教她怎样睡觉,怎样掖被子。 她心里暗道清明要是有孩子,绝对是个好爸爸。 “有事叫我,我就在隔壁,这把剑留给你防身。”清明把剑放到她床边,临走还在屋外施了一个结界。 “二蛋,除了完成任务以外,还有什么能增加积分?” [提前完成未发布的任务,或者完成别人的任务,或者到商城兑换。] 分卷阅读13 “竟然能完成别人的任务?最近我身边有发现系统的携带者么?” [没有呢,对了杀死系统携带者,你就可以获得她的所有攻略。] 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才说!“你还知道什么规则,快告诉我。” [嗯~我一时想不起来,以后慢慢说吧。] “我死了会怎样?” [彻底从这个宇宙内消失。] “如果我一直不完成不限时任务会怎样?” [不会怎样,你就像一个普通人一样在这里一直生活,系统也会自动撤离。] 那如果她不完成任务,一直留在这里……呸呸呸,怎么会有这种想法,除非飞升否则再也回不去了。 她病重的妹妹还等着她赚钱治病。 退出客服系统,她又想起自己手里的戒指,拿到商城里估价。 结果发现这枚能储存活物的储物戒竟然价值五百三十万积分,在这个商城里可以兑换中高级法器。 又试了试那柄仙剑,虽然没有储物戒贵,但是也足足有四百五十万。 她一下从床上坐起来,数了数戒指里的东西,清明几乎是把身上能用的东西全都给了她,而且样样都是珍宝。 清明对徒弟也太宠了吧! 第6章 敢觊觎我大腿 醉霄楼。 酒楼外人声嘈杂,喧闹非凡,楼内客杂五方音,沸反盈天。 知非看着坐在对面的清明,眉目如画,衣冠胜雪,眸如辰星。 温润出尘。 只是那样平静似水一样的眼睛,还有从眼底透露出来的孤高,却把一切隔绝在尘世之外,圣洁的让人半点都不敢心生向往,半点都不敢亵渎。 只见他举起茶杯,墨玉一般流畅的长发随着他的动作慢慢滑落,消失在桌下。 好在她和清明在二楼雅间,否则这样的谪仙般人物定要惹得凡人驻足观看。 “怎么了?” 可能是被他一直盯着看,清明以为她有事想说。 “没事,师尊真是好看。” “嗯” 清明竟然没反驳,或者斥责她,毕竟寻常男子被夸好看都会觉得自己被羞辱,可他却坦然接受,这等心态,气度。 他不飞升何人能飞升? 正在这时,楼下走上四人,从他们门口路过:“小二,把你们这里最好的饭菜各来一份。” 他身后的一个紫衣少女听闻,道:“师兄我们吃不了这么多吧?” 这少女长相甜美娇俏,只是她身后背了一柄巨剑,光是刀身就和少女一般高,看起来很不协调。 四人就坐在他们对面,为首的师兄抬手示意她的这位师妹不必多说,道:“师兄请客,这几天追捕那魔修大家都累了坏了,今天定要好好吃上一顿才是。” “哈哈哈,那就多谢师兄了。”那师兄身边另一位年轻弟子笑嘻嘻的对着师兄抱了一个拳。 师妹瞥了一眼没正经的年轻男:“你就知道吃。”然后眉头紧皱的问大师兄:“也不知是怎么回事,最近的魔修竟然越发猖狂起来,而且那老魔竟然在大师兄你的修为之上,我觉得此时十分蹊跷。” 没正经的男子满不在意的反驳:“你都说了老魔了,他活了那么久才堪堪能追得上师兄,也不过如此。” 就在这名修士说完的一瞬间,脑海里想起系统的播报声:[恭喜小主,真相大白,水落石出,本次获得奖励五十积分,开启第三篇:群魔乱舞,请小主赶往黑水泽,拿到摄魂灯,此次任务不限时,请务必拿到摄魂灯,否则系统视为放弃闯关,系统将自动脱离,请小主努力攻略。] 幸福来的也太突然了吧,偷听对话也能完成任务,可下一秒就听到任务失败将被系统流放,就感觉一阵郁闷。 “那是琐阳剑派,归一门的附属门派,琐阳剑法练得便是巨剑。” 闻声她便朝那名少女望去,她连吃饭也不曾解下巨剑。 但是这四人中她一人修习琐阳剑法,那三人腰间不过是寻常仙剑,看起来也十分普通。 四人都是都是修真之人,自然听得见清明对她说的话,更何况清明并未打算避嫌,说话的声音也未刻意减小。 那没正经的年轻弟子立即怒斥:“你们是什么人?也敢对我们琐阳派指手画脚?” 估计是看他们 分卷阅读14 穿着不像是什么名门大派,尤其是她还穿着宫里的秀女裙,一连几天在魔修那里受挫,今天她们刚好撞到枪口。 眼看着那紫衣男子提剑站起身,那名巨剑少女伸手拉了拉他衣袖,却没发声,那为首的大师兄更是拿起茶杯喝起茶水,也不打算制止他这位师弟。 她只能装作被吓到的样子,对清明抱怨道:“清明,他好凶哦,我们也没说什么啊。” “清明?”赵单羽惊得手腕一抖,难道是那位传说中的人物?百年内敢叫清明的人应该只有那位,可他应该在归一山修行才是,中又怎会下山? “你不可以叫他清明。”她也站起身,瞪大双眼,怒视赵单羽。又道:“清明只能我一个人叫,你们这群小辈也敢直呼清明大名!” 那名不正经的弟子此时见她抬头,也愣了一下,没想到这少女竟如此娇俏可爱,就是他们琐阳最受宠的小师妹,和她比起来也差了几分。 “敢问,您可知归一门?”赵单羽一把将呆立的季晨拉到身后,双手抱拳。 清明淡淡一笑,示意他不用紧张:“正是归一门的清明。” “什么,破尘尊上!”剩余三人齐齐惊叫,赵单羽也倒吸一口气。 “竟是破尘尊上,刚才季晨师弟无意冒犯,还望尊上不要介意。”那赵单羽更是卑微的走到她们门前大大的行了一个礼。 季晨三人也跟着行了个大礼。 好在清明是个好相处得。只是微笑着点头道:“不必多礼,你们刚才说追杀魔修?可是污冬和她的弟子?” 赵单羽依旧在包厢门外,抬头吃惊地问:“破尘尊上也遇到了他们?我们一路追至此处,在这鹅羊城内失了踪迹。” “清明,我们是不是也要找他们?” “对。” 那季晨一听,眼球一转,对着清明再次抱拳:“那清明尊上可是有消息?既然我们同为除魔再此相遇,也是缘分,不如一起?” 她见清明拿起茶杯没说话,看来是并不想和他们一起,便对季晨道:“你这个人还真是讨厌啊,刚才对着师尊大喊大叫,现在又像狗屎一样贴上来,真不要脸。”说完他还做了个鬼脸。 还没等三人再开口,清明抬起头,脸色有些难看:“你怎么可以说脏话?谁教你的?” 完了,她忘了自己现在是个初开灵智的小猫妖:“我……我听污冬说的,污冬就这么骂湘莲。” 清明皱了皱眉头,让她坐下。 这面季晨并未受挫,刚才的腰一直弯着没起身,此时稍微抬头,对清明道:“清明尊上可是收了新徒弟,正好我们几个小辈一起历练一番。” 她实在讨厌季晨,贼眉鼠眼,一看就不像什么正经人,就可怜巴巴的看着清明。 清明思忖了片刻,竟然点了点头,她实在不能理解,就算是历练也可以他们单独历练啊,带着这几个还是附属门派的弟子,简直自找麻烦。 而且季晨看起来一副心怀鬼胎的样子,活脱脱的反派炮灰做派,不然就是别有所图。 果然正如她猜测那样,这个贼眉鼠眼得到清明的同意,竟然蹬鼻子上脸,跑到她们包厢:“破尘尊上的饭我们请客。”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呸,还不是他大师兄拿钱,这顿饭吃的实在憋屈,那贼眉鼠眼总拿眼睛在她和清明只见飘来飘去,那大师兄从开始吃到最后,另一个弟子自我介绍之后就一言不发,闷葫芦一个,最后那个巨剑少女柳梦琪一直盯着她的清明犯花痴。 气的她想掀桌子,她的东西也敢觊觎。 “清明,你知道黑水泽么?”她说着朝清明挪了挪椅子,故意挡住柳梦琪的视线。 清明:“听说过,怎么了?” 知非:“我听污冬说他们事成之后回黑水泽。” 清明:“好,为师陪你去看看。” 四人都震惊的看着知非,好像见了鬼一样,传说中的破尘尊上冷酷无情,剑法更是欺霜傲雪。 众说纷纭,总之传闻中的破尘尊上如地狱的厉鬼一般,然而今日一见,确认传闻完全不可信。 这破尘尊上虽然不易近人,但长相实属上上等,而且对弟子极其宠溺。 赵单羽毕竟年龄最大,经历的也最多,最早反应过来:“我们四人正是去黑水泽除一些小魔,偶然间遇到污冬。” 她应该是明白了,皇宫内的那个妹妹求姐姐带她走,于是姐姐带着师傅来鹅羊国就妹妹 分卷阅读15 。 刚分析到这就有点说不通了,听那两个人的对话来看,姐姐并没得到她师尊的同意,等等,该不会是长孙无极勾结魔修……。 可是他身上并没有沾染一丝魔气的味道。 “啊!师尊,是那个朱贵妃替王爷找到了她姐姐。”她突然恍然大悟,后面就简单了,他没想到那朱贵妃的姐姐是魔修,但是不管是什么总之目的都达到了。 等那师徒二魔到了之后,就给皇帝下了魔种,然后准备走的时候遇到了她,那么污冬应该就是逃回了黑水泽。 清明发誓这绝对是他受到刺激最多的一天,他惊讶的看着她这个小徒弟,她竟然悟性这么高,一点就通。 明明只是初开灵智,看来传闻果然不假,天生妖王,这种领悟能力,百年内必定飞升! 他顿时感觉自己压力很大,如何做到密不透风,在众人眼皮底下光明正大助她飞升? 转念又一想,可能这就他的命,从他主动提出封印她开始就决定了他要将这件事负责到底。 柳梦琪见破尘尊上被她挡个严实,堪堪漏出个衣角,便觉得无趣,也吃起饭来。 季晨看见小师妹吃瘪,眼珠一转,刚想说话,就被知非打断。 哼,她就知道季晨只要眼珠一转就要起幺蛾子,赶忙对清明道:“师尊我吃饱啦,我们什么时候走?” 赵单羽一听这话,放下手里的茶杯,也不装模做样了,对她十分恭敬道:“那便让我们给知非师妹带路吧。” 别以为她不知道这群人怎么想的,清明这大腿是她的,可不是谁都能抱的,他们简直痴心妄想。 光是见到清明,还能与之同食共饮已经够他们回到门派吹嘘一番,贪心不足蛇吞象。 看来得给他们点教训,她可不是好惹的,前世如此,现在更是如此。 她也学着季晨笑眯眯的对赵单羽道:“那真是太好了,多谢赵师兄了呢,你可一定要保护好我啊,我胆子很小的。” 季晨刚才被她打断,此刻可算是找了回来:“那是一定的,我们四人都会好好保护师妹的,知非师妹和梦琪师妹差不多大,应该有很多话题可以聊吧,你就跟在梦琪师妹身后好了。” 他说完还偷偷瞄了一眼清明,见他没什么反应便松了一口气。 清明心思耿直,压根没想到季晨话里有话,她们年龄相仿,而她是清明的徒弟还要他师妹来保护,心思不可谓不狠毒! 她装作很开心的样子,说了句谢谢,当作没听懂。 六人离开醉宵楼,出了鹅羊城到了郊外,准备御剑飞行。 清明与她男女有别,不好同乘一剑,于是她只好把腰间的仙剑递给清明。去找柳梦琪。 经过季晨身边的时候,她轻哼了一声,露出一个冷笑,小声在他身边道:“呵,这么多小心思,怕是此生难成大道,终会自食其果。” 此话季晨自然听得懂,清明已经飞到半空,不可能听到他眼里单纯可爱的弟子说的话,但是这同门四人却是听的清清楚楚。 她走到柳梦琪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好好飞,毕竟我胆子小,若是吓到我,清明定饶不了你们。” 柳梦琪刚入门就被发现纯阳体质,极其适合修练琐阳剑法,所以自小便被师兄弟们众星捧月般对待,其他女修更不敢当面对她说这些狠话,一时间被她狠戾的气场震慑住。 第7章 任务失败,驱逐 季晨也没想到知非只是看起来很单纯,未经世事的样子,可说到底是清明的徒弟,能成为那传说中人物的弟子,又怎么可能是一般人? 他顿时感觉浑身冷汗,刚才自己在醉宵楼好像是鬼迷心窍一般,竟然敢打压那位的弟子,还妄想着自己师妹能入破尘尊上的法眼。 赵单羽咳了一声对柳梦琪道:“师妹小心些就好,我们也出发把,莫让破尘尊上等久了。” 四人提心吊胆,不过好在知非竟然没再发难,一路上安安静静,也就都松了一口气。 她虽然能借着清明狐假虎威,可她了解清明这人绝对不会因为这一点小事就处罚他们,若是因此被他发现自己的秘密,那就得不偿失了。 所以震慑效果达到了就够了…… 黑水泽。 和想象中不同的是,这黑水泽竟然不是一片黝黑的沼泽地,只是一片普通的森林而已。 阳光下的黑水湖清澈透明,水平如镜,树木花草鸟兽皆照入其中。 分卷阅读16 “奇怪,上次来这黑水湖周围还光秃秃的,怎么才数日就长出这些树来。”这些树没个几十年长不到这么粗,季晨疑惑的挠了挠头,道:“真他娘的奇怪啊”。 “我也记得。”一直没开口的弟子说了他此行的第一句话,不过她已经忘了他叫什么了,存在感太低。 “大家小心。”赵单羽抽出仙剑反手提到胸口,剑尖指向身后,拿剑的姿势很是诡异。 她赶紧跑到清明身后,紧张的拉住清明衣摆,低头不语,看起来很是害怕。 事实是她现在还真的有点害怕,毕竟她知道自己并没有金手指,也会死。 “哈哈哈哈哈哈”忽而从湖中破空传来一阵刺耳的笑声,随后只听:“传说中的破尘尊者不过如此,我早知你会寻我至此,我早已在这黑水湖布下杀阵,就算你是清明也逃不出此阵。” 她记得这声音,是污冬! 再看眼前哪里有什么清澈湖水,参天大树,鸟语花香,都是阵法的幻像。 黑水湖此刻的样子才符合它的名字,漆黑的湖水像是沸水一般咕嘟咕嘟冒着泡,那样子好像一锅煮糊了的稀粥。 只见湖中一人缓缓升起,黑袍黑帽,手里托着一盏古灯,他一出现,整个黑水湖周围的空气都变得腥臭起来。 摄魂灯! 她眼前一亮,不自觉地抓紧手里的衣摆。 清明低声对她到:“别害怕。” 她脑子里都是如何得到摄魂灯,根本没听清清明对她说什么,敷衍的嗯了一句。 柳梦琪怒喝一声:“哼,你这为非作歹的魔修,还不乖乖受死,不然一会儿有你好看的。”她解下身后的巨剑,剑尖对准污冬,重重一挥,直接冲了上去。 “师妹小心。” 三人话音还没落,她就被污冬催动摄魂灯给给弹了回来。 赵单羽上前扶起仰躺在地上的柳梦琪“师妹你没事吧。” 他自然是知道素来沉稳的师妹为何如方才此冲动,待过一个月便是归一门各峰首收徒之日。 她这番变现,怕是他的师妹不仅仅是想进入归一门,还想成为破尘尊上的徒弟! 柳梦琪并未答话,只是口中缓缓流出鲜血,竟然昏死过去。 “师妹!”季晨和吴如齐声喊道。 二人又惊又怒,可自己修为不如师妹,现在贸然前行定然也会落得此下场。 只能把期望放到清明身上。 “师尊小心,那盏灯可厉害了,上次我就差点被那盏灯吞掉。”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十分担心的样子,可实则她心里都乐开了花,柳梦琪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片子,她的大腿又怎会是容易抱的? 也不掂量一下自己几斤几两。 不过现在最重要不是柳梦琪,而是摄魂灯,她要拿到摄魂灯。 清明听到她的关心,淡淡答了句“好。”提剑飞了过去,只见他在半空中轻轻一挥,银光乍起,剑气似游龙一般朝污冬飞去。 刹那间一股森然剑意在所有人识海内轰然爆炸,知非直觉自己马上就要魂飞魄散,呆呆的站在原地,大脑亦是无法思考,更别说想什么二摄魂灯了。 她感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呼之欲出,等她缓过来再看其余三人表情也是呆呆的。 不过很快剑意就消散于天地之间,除了昏迷的小师妹意外剩余醒着的四人都感觉仍心有余悸,仿佛做梦一般。 等众人都清醒过来的时候,周围的魔气已经消散的差不多。 “这,怎么可能,那位明明说大罗神仙也破不了。”污冬此时衣衫破烂,身上沾满污水,倒在岸边,很是狼狈。 “确实,此阵尚且无解,但你修为太低。” 只要清明强行破坏就好了,现在污冬毫无还手之力,可是自己以什么理由拿到摄魂灯呢? 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头绪,要不冲上去抢过来,先拿到手再说? 正当她思考要不要这么做的时候,眼前忽而刮起一阵黑色龙卷风,等她反应过来已经再污冬的手里了。 这不,送上门来了?有清明在她便不会受伤,现在却是可以光明正大的抢灯了。 “我说过了,你不要落在我手里。”她小声对着身后挟持她的污冬说到。 这里自从这个丑八怪魔修布下阵法后便一直阴风怒号,此刻大阵已毁也不曾减小半分。 分卷阅读17 她站在清明对面只能看见那三个弟子张嘴喊了什么,却是一点没听到,所以一点也不担心清明会听到她说什么。 趁污冬出神之际,反手抓住挟持她的那只手,猛地一用力,污冬防不胜防竟被她突然过肩摔,她立即跳到污冬背上,将他的双手咔吧一声硬生生折断。 摄魂灯也掉到地上,她一脚踢开摄魂灯,他没了这灯也没了仰仗,一时间竟完全被一个没有法力,妖力也完全封住的废物妖王制服。 清明见状提起她的衣领,从污冬身上拉了下来,然后一剑摸了污冬的脖子。 温热的血液就这样溅了她一脸,甚至还有几滴滑落她的唇边,一股血腥之气立即蔓延至舌尖,她说不出此刻是什么感受。 第一次间接杀人,她有点害怕,可更多的是兴奋,这个世界靠实力说话,除魔更是被人称赞的义举,总之杀人不犯法! 清明见她手微微颤抖,以为是被吓坏了,也怪他还没做好心理建设便杀了污冬,希望她不要因为这个留下心魔才好。 清明轻轻拿他雪白的衣袖擦拭他的脸颊,顺便擦掉她因为释放情绪而落下的激动的泪水。 “知非不要怕,惩恶除魔是正道,你做得很好,师尊会保护你,不要害怕。” 这是清明第一次主动把她搂在怀里,细声安慰着。 她顺势再清明怀里抽泣,完完全全释放自己,前世积攒的情绪也一并爆发。 赵单羽看了看自己怀里昏迷的小师妹,至始至终都没得到清明的关注,哪怕一眼也没有,清明眼里都是他的小徒弟。 心里暗叹一声,师妹何苦。 “师尊,那灯能送给我么我喜欢……” “待为师检查一番。”清明拿起那灯食指一点蓝光没入灯内。 她见清明眉头紧皱,心道可别出什么差错,她只要得到这个灯就好了。 “此灯乃是上品灵器,我却看不出它的渊源,不过你若是想作为本名法器还需要温养一段时间才好。” 她轻呼一口气,没想到这么顺利。 正在清明替她祛除古灯上面的魔气时,一道火红的身影从天而降。 [小主,我感受到了主角的系统,它好强大!] 是二蛋,她记起上次说过让二蛋提醒她穿越者的事情。 她内下一惊,眼神也变得凌厉,没想到这么快就来了。 待那抹火红色缓缓落地后,才看清她真面目,竟然是一名和她年两相仿的少女。 只是她穿着暴露,脸上却带着一层厚厚的红纱,只露出一双勾人心魄的丹凤眼。 她心想这儿穿越者的原身该不会是狐狸精吧。 少女嫣然一笑,就听她缓缓道:“破尘尊上,还请将古灯还给小女子。” 语气不慌不忙,似乎在与一个普通修士讲话,眼中秋波微转,竟带有一丝异样魅惑。 要知道她讲话的对象可是清明破尘尊上! 连她都觉得自己被吸引了,更别提那三个男人,这该死的狐狸精,居然也是来抢灯的,她就知道不会这么顺利,当下立即抽出清明手里的仙剑,手指轻轻在上面划了一下,就把手掌扣在神魂灯上面。 “嘶”那少女倒吸一口冷气。 她嘴角轻微上扬,得意的看了一眼那个瞪大了双眼的少女,仿佛透过那层红色薄纱,看到了她扭曲惊悚的表情。 [任务失败,任务失败,摄魂灯已无法归还,系统出现错误。] 失败?她一下僵直了身体,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不见。 [重大失误,编号1028的穿越者,已经被系统驱逐,编号1028的穿越者,已经被系统驱逐。] 剩下的他还没听完就感觉灵魂被撕裂般剧痛袭来,昏了过去。 黑暗中,她听到二蛋的声音:[小主,你怎么回事啊,现在全网都知道你被系统驱逐了,好丢人啊。] “被驱逐会怎样?” [你倒是没什么,最多回不了地球了,不过你还可以飞升之后踏破虚空,我就比较惨了,我和你一起被流放了啊,直到你死亡,我都要做你的客服,我好惨啊!没提成,我要饿死啦!] 听到这个消息,她心里已经凉了个透,飞升,是多么遥不可及,何时才能回到地球?妹妹还能挺到她回去么? “没关系,只要命运还掌握在自己手中我就有机会。”虽然她是这样 分卷阅读18 对二蛋说,其实她自己也很是迷茫。 [小主~我的命运全都掌握在你的手里了。] 是啊,一直以来她都背负着大家的希望,她不可以倒下。 不管是为了妹妹还是二蛋,她都不能认输,绝对不能向命运低头。 驱逐她?那她就反抗给它看看,今天你对我代答不理,明天我让你高攀不起。 主角有光环又怎样,那她就摘下来,踩到脚下当球踢! 等她再睁开眼睛,她已经和柳梦琪躺在了一起,身边站着的是赵单羽和季晨三人。 “破尘尊上,希望你不要为难小女子,这盏摄魂灯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 “它已是我徒儿的本名法器,如何给你?” 该死的,剧本上可不是这样的,都怪这个穿越者不按套路来,成了男主清明的徒弟就算了,怎么能抢走她的摄魂灯?这可是她的本命法器。 赵单羽抽出细剑,握在手中道:“这位姑娘,本命法器若是被强行剥取,怕是此生再无可能修行,虽不知为何你硬说这是你的法器,但确实是我这师妹从魔修手中的来。” 果然,他说完这话清明看了他一眼,虽然师妹无望攀破尘尊上,但他能在破尘尊上面前留下一个好印象,将来到了归一门总不会有坏处。 季晨眼珠一转:“可不是嘛,这位姑娘,看你穿着,怕不是妖修吧,见到小师妹得此法宝,便眼热,我能理解,既然你一味的强调它是你的法器,为何到了魔修手中?你又为何不夺回来?那好,你非要说是你的,如何证明呢如果姑娘不能证明还要无理取闹,我们师兄三人可绝不会放任你胡来,就算你能打打得过我们三人,破尘尊上也不会放任你胡作非为。” 那个存在感很低的吴如竟然也闷声道:“正是如此。” 第8章 摄魂灯到手 知非此刻竟然有些感动,虽然她知道他们无非是为了在清明面前表现一下,可前世竟是从未有人站在她这面,都是与她为敌,被人宠爱的感觉是这么美好,她竟然有些想哭。 之前季晨一连串死亡质疑,穆清都答不上来,因为那东西本来的确不是她的,她只是根据剧情发展,等清明打败污冬她再出现。 只要她说是她的,清明就会给她,因为系统说清明这个人其实很单纯,再演示一下摄魂灯驱动方法便足以让清明相信,但是那个女人现在应该也知道了驱动方法。 她现在真的很烦躁,按照剧情,她现在应该拿到了摄魂灯,与清明相识,顺便收服那三个小弟,现在不仅灯没了,清明还对她抱有敌意,小弟也站在那个女人身边,真是该死,该死! “哼”她冷哼一声,完全没有之前气定神若的仪态,对着刚清醒的知非冷冷的道:“一个驱逐者,摄魂灯我就让给你了,看你能有多大能耐,我们走着瞧。” 穆清放下狠话就飞走了,并没有御剑,众人当下都释然了,果真这是个想占便宜的妖修。 赵单羽见她扶着额头,低头不语,轻声问道:“知非师妹你感觉如何?” “我没事。” 清明见她没事,便蹲下给柳梦琪简单查看了一番,对着知非道:“徒儿,将我给你的养精丹拿出一颗。” “好” 三人看着知非手指上的小戒指,惊地合不拢嘴,养精丹,储物戒,这师妹到底多富有,确切地说破尘尊上到底多宠徒弟? 那养精丹怕是他们整个琐阳派也没有这知非师妹手里这么多,储物戒这种空间法器更别提,连他们掌门也没有一枚。 赵单羽眼睛都有些红了,养精丹是活血生肌的上品丹药,只要你还有一口气,哪怕就剩一具骨架,它也能复原,但一颗养精丹价值几十万灵晶。 而季晨见此眼珠一转,脑子里想的却是有必要劝师妹在争取一下。 喂柳梦琪吃了丹药后,她和清明与四人便就此分开,她们这才回归一门,按照原本计划推迟了两天。 此刻再回归一门,她的身份早已不同以往。 清明:“你且先留在这,我与掌门师兄有事要商议。” 若是平时单独留在无趣的竹屋,她很快就会逃出去找点事情,但是今天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她探索。 刚想从储物戒拿出摄魂灯,就听屋外一阵嘈杂的脚步声,隔窗一看是一批外门弟子抱着细长的翠竹,行色匆匆。 一名弟子:“我可听说了,这竹屋是给咱们破尘尊上的徒弟建的。” 另一个弟子酸里酸气得到: 分卷阅读19 “是呢,我也听说了,不知那徒弟是男是女,竟入得破尘尊上得法眼。” “磨蹭什么,少说话多做事,外门弟子有什么资格在这议论破尘尊上得首徒?” 她从窗内看到那名训话得弟子,他得背后印着一个大大的百字,便从门内叫道:“屋子就建在这间旁边,不,我要紧挨着清明这间。” 百事峰弟子听闻,发现话音竟是从破尘尊上的竹屋内传来,心下一惊,还好刚才制止了那群外门弟子,否则被这位人物听见了那还了得? 赶忙弯腰连声是是是。 “听见没有,动作麻利点。” “嗯,不错,好好办,这个是赏你的。”说完她走到窗边丢出一颗养精丹给那名弟子,顿了一下,又问:你叫什么名字? 日后在这归一门修行,还需要培养小弟,拉扯人脉。 “这……这是养精丹?多谢,多谢师姐。我名为李恩。”弟子接过养精丹激动连话都说不清,最后直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连连叩首拜谢。 她心下疑惑,一颗小药丸值得他这样激动?难道这养精丹是什么宝贝?她这里有一大瓶子呢,等清明回来得好好问问。 “你可知道一直给清明喂猫的外门弟子是谁?”想起那个外门小炮灰,不仅踢她,还打小报告,害得她差点被关进地牢,现在她回来了,可别落到她手里。 李恩受此恩惠,定万死不辞,回答道:“我可以为师姐查找此人,师姐等我消息。” “嗯,你且去忙吧。”她眼珠转了一圈,想到自己叫来也不能平白无故把他怎么样,有吩咐道:“在找一只小猫来。” 李恩:“马上就为师姐办好。” 等李恩走远后,她从储物戒中取出摄魂灯,学着电影里的姿势,摆弄了一番愣是没一点动静。 她可为了这个东西连系统都丢了,别再是个废品。 “二蛋,你知道摄魂灯么?” [小主,摄魂灯的资料已经发给你了,不过我的权限很低,小主加油。] 这次资料传送并未痛苦,有可能是资料太小的原因。 上面除了摄魂灯的一个简单用法以外,竟然连介绍都被隐藏了,二蛋你权限还能更低一点么 不过转念一想,也不全是坏事,怕是这东西大有来头,连女主都要抢。 “莫非真是个好东西?”她小声嘀咕着。 从门外走来一个人,笑着问道:“什么好东西?” 她赶紧把桌子上的药瓶拿起来,举着问他:“这个东西很贵么?” 清明思忖了一下,不知道怎么回答:“我生辰的时候友人送的,大概是稀有的。” 清明的友人送的,天哪,她好心疼啊,养精丹一定是好东西,下次不拿它送人了。 “没了我再要就是了。”清明看她的样子觉得好笑极了,不过马上就正色道:“你以后要每天跟着门内弟子一起听讲学,再有一个月便可以参加拜师仪式。” 什么,大腿的徒弟也要上课?不是说好了私人授课么,她的一对一呢。 “好吧,那是尊什么时候教我御剑飞行呢?” “不急。” 清明见她垂头丧气的呆坐在桌边,她连入门都不算,就想着飞升,安慰道:“修行之事,切不可急功近利。” 知非:“是的师尊,徒弟知晓了。” 仙门的弟子动作就是快,哪怕是外门弟子也不是一般人,她的竹屋天黑之前就建好了,屋内摆设也是一应俱全。 次日,换好听讲的校服,她便被弟子带去上课,都已经快三十的人了,此刻却和一群十五六岁的孩子一起上课,真是越活越回去。 不过又想到自己也披着十五六岁的壳子,就有些心安理得。 就在胡思乱想间一个长得黝黑的小男孩,突然跳出来,好奇的看着她:“嘿,你是哪家的?怎么以前从未见过你。” “就是,自我介绍一下吧,我是兆阳峰峰主的儿子,郭山雷,她是百合峰峰主最有天赋的女儿,李淼淼,也是我的未婚妻。” 这个叫郭山雷的小男孩也忒早熟了吧,这么小的年纪就一脸络腮胡,膀大腰圆,活生生一副土匪模样。 “我是紫云峰峰主的二字赵阵。” 嗯嗯,这个还算是正常,样貌嘛中规中矩。 “我是……” 等这十 分卷阅读20 二个人都说完他头都大了,也没记住几个。 几个小朋友还想再问,她赶忙摆摆手:“停停停,你们好歹也让我喘口气,一下说这么多,我哪里记得住?” 她整理一下雪白的裙摆,严肃的道:“我哪家的也不是,我是破尘尊上的徒弟,我叫知非。” 这下整个课堂都炸开了花。 李淼淼捂着小嘴惊叫:“什么?你就是破尘尊上带回来的那位。” 她身边的郭山雷一听到破尘尊上就不乐意了,臭着一张脸:“是就是呗,破尘尊上早晚要收徒弟的,再说了做他徒弟有什么好的。” 李淼淼一听也不乐意了:“哼,你懂什么?你就是嫉妒破尘尊上。” 郭山雷见自己被戳到痛处,哄着一张脸,气道:“切,我有什么好嫉妒他的。” “还不承认,你分明就是有。” 两人愈争俞烈竟然还要大打出手。 她撇了撇嘴角沉下脸,冷冷的道:“你们是来让我看你们吵架的?那你们离我远点。” 上学第一天就遇到这种事情,不知道她俩是故意给她演这一出,还是真的只是李淼淼也喜欢清明,反正都不是什么让人高兴的事情。 两人刚刚还吵得脸红脖子粗,见她这个气势,李淼淼竟吓的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她本想吓一吓这两个关系户,没想到这娇滴滴的仙子就连这点委屈都受不得,直接哭了出来。 “怎么回事,淼淼那里受了委屈?”他这讲堂里只此这个一个小仙子,又听话懂事,自然比那群臭小子在他这里受宠。 不问还好一问这李淼淼更委屈,不仅未婚夫欺负她,清明的徒弟还吼她,哭声也愈发响亮。 那老头指着知非怒道:“便是你惹哭了我们淼淼?” “嘿,你这老头,哪只眼睛看到我惹哭她?”她差点气笑了,看来这是在演她喽。 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坐在椅子上,靠着椅背翘起二郎腿,看起戏来,顺便瞥了一眼站在一旁低头不语得郭山雷。 郭山雷哪里敢看她,目光更是闪闪躲躲。 “怎么,郭山雷刚才你不是挺横得么,倒是说话啊。” 没等郭山雷开口,老头怒发冲冠得骂道:“你还狡辩,我在门外都听见了。清明得徒弟又怎样,你给我出去。” “既然你说你听见了,你说说你都听见什么了。” “你让淼淼离你远点,吓哭了淼淼。”淼淼是百合峰峰主亲自交给她的得意弟子,聪明听话,品学兼优,自然深得他喜爱,而他又素来护短。 她甩了一下衣袖,站起身整理好衣摆,平静的道:“好,你就听到这些,我不怪你,那郭山雷和李淼淼故意污蔑我,可谓是存心不良,我会如实向掌门禀报,破尘尊上弟子,第!一!天!听课就被学堂先生弟子联合排!挤!” 众人连刷一下就白了。 她又到:“不知你们是对我有意见,还是对破尘尊上有意见,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掌门自然会还我一个公道。” 那老头自然不害怕她的威胁,指着门口:“好好好,你去,赶快去。” 他教书年复一年,连清城都要给他三分薄面,从未有人敢对他如此无礼,气得一时昏了头。 众人心里都明白一件事:清城表面是掌门,可实际清明的威望要高于掌门,若真的争执起来,清城肯定站在清明这一边,毋庸置疑。 吕清泉跑过来拉了拉先生的衣袖,先生不怕他们可是怕得很,小心翼翼的道:“算了,先生,此事和知非无关,她是冤枉的。” 听到破尘尊上的名字郭山雷和李淼淼也不闹了,小脸刷白,咽了口口水,依旧没说话。 另外几个峰首的弟子也附和道:“先生您消消气,是淼淼自己哭的。” “就是,山雷你还不给淼淼道歉。” 几个弟子各有心思,一边给先生找台阶,一边叫郭山雷给淼淼道歉,却没人给她被平白被污蔑这件事而道歉。 纳先生一甩衣袖冷哼一声,转头不再看他们。 呵,看他这副模样,今后自己是不会有好日子的,干脆破罐子破摔。道:“你们是解决完了,那我呢?我也不是个软柿子,你们想捏就捏,想走就走。” 这话说完郭山雷脸更白了,李淼淼下的再次哭了出来,哽咽着问:“那你想怎样?” 哈?反倒成了她想怎么样:“你们故意污 分卷阅读21 蔑我,给我道歉,还有你,别以为年龄大就可以倚老卖老,给我道歉。” 老头气得抄起戒尺就要惩罚她。 也不知是那个弟子通风报信,正当他们谁也不肯低头,僵持时各家峰首以及清明竟然都到了。 她听见远处传来的脚步声,嘴角一抹冷笑,看着那先生拿起戒尺,狠狠的把自己胳膊撞向桌子,然后一屁股坐在地上。 众人来到讲师堂,便看到双手抱腿坐在地上的知非,半露的胳膊一片赤红,竟是被打了戒尺! 这戒尺只有犯了极其眼中的错误才会用来惩戒弟子,可他徒弟第一天来能犯什么错误?他也是从这学堂走出来的,自然知道不过是他们仗着世家身份欺负知非。 又见她这般狼狈得坐在地上,心疼得扶了起来,淡淡扫了一眼还呆立在知非对面的一圈弟子,语气竟有了几分冷意:“如此,叫我极其失望,我断不会收这里的任何一人。” 众峰首倒吸一口冷气,怒恨自己弟子不争气,好不容易又是送礼又是求掌门,终于说服清明收一个弟子,可此刻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她站到清明身后,拉着他的衣袖,哽咽道:“师尊,先生不知为何一进门就说我欺负同门,可我没有,他说我狡辩,还打我,他还威胁我,就算我敢说出去你也不会信,师尊你不会相信我么?。” 清明轻轻拍了拍她得头,道:“怎会,师尊最了解你,自然信你。” 那先生气得几乎昏倒,手里的戒尺啪啪的拍着桌面:“你……你这……给我滚,这里不欢迎你。” 知非赶忙缩到清明身后,恶狠狠的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疼的她眼泪像豆粒一般啪嗒啪嗒的打在地面上。 清城道:“师弟你莫要急,此中肯定有误会,待我查明真相,还知非一个清白。” 一直被众峰看不起的百事峰弟子夏菡,咬咬牙上前一大步,行礼,道:“没有误会,掌门师叔,先生他们污蔑知非师妹,我作证。” 她赌这个知非非池中物,值得她为她出一次头。 刚才自我介绍的时候她就发现唯独百事峰的弟子没说话,而且大家似乎都很排挤她。 “我也可以作证。”宁静峰的仁义突然站了出来 “我……我也是。”紫云峰的蒙佩行也举手。 她透过清明衣袖,心道:我记住你们三个了。 第9章 归一门倒闭 回雁峰。 听说这里一到秋天就会有很多朝南飞过的大雁路过此峰,它们会停留在此峰顶,稍作歇息,这时候百事峰的弟子便会投喂这些大雁,所以被称为回雁峰。 每到秋季这里都会很热闹,也有众多仙子借此来到回雁峰,偶遇破尘尊上。 不过这几日虽不是秋季但也热闹的很,原因就是大家听说破尘尊上的徒弟被先生用戒尺打伤了手臂,还受到不小的惊吓,夜里就发起高烧,竟是卧床不起。 于是不管和这次事件有关的无关的各峰弟子皆来探望,借此机会在破尘尊上面前留下一些印象,哪怕不能拜入清明门下,得到几句他的指导也好,毕竟那是就算每天修身养性也能渡劫的人物。 郭山雷和李淼淼第是最早被送来道歉,因为他俩人是这件事的始作俑者,不仅道了歉还被家长当着她的面给教训了一顿,她躺在床上虚弱的表示原谅她们了,吓得兆阳峰和百合峰得两峰主又各自追送一枚上品法器。 若是因此被回雁峰自此拉入黑名单,那就得不偿失了。 她躺在床上奸笑,这就是得罪她的下场。 不过她偷看到郭山雷和李淼淼两人走的时候还牵着手,应该是和好了,看起来很是甜蜜,小孩子的心思果然简单。 相比较她就比较惨了,每天躺在床上装病,都快无聊死了。 “清明,你知道现在归一门,我……哎。” 清城突然开口吓了她一跳,稍稍抬起一点眼皮,顺着眯起的缝隙看到张张合合的嘴,他几次开口都欲言又止。 知非躺在床上心道:归一门怎么了,你倒是说啊,我都急死了。 来探病的人都走了,只剩下清明和掌门二人,屋内再次陷入死一般寂静,她无数次想要不自己起来说句话,缓解一下这尴尬的气氛。 然而好一会儿,就要在她都准备起来的时候,清明先开口了:“我知,如今大势已定,岂非我一人能翻转的了?” 清明的声音很好听,像秋日洒在湖面的温暖阳光,又像是春日吹拂人面的和煦春风。 分卷阅读22 清脆温润。 “归一门万年基业,毁我手中,我怎甘心?”她竟然从清城的语气中听出几分苦涩之意。 清明没回答他,她觉得清明也不知道怎么回答,毕竟清明一向清心寡欲,自然不懂何为不甘心,他只知顺其自然。 虽然她不知道为什么清城要说归一门毁在他手里,但是她真的很想站起来大骂清城,一派掌门无所作为,遇到什么事还要他的师弟替他顶上去,现在又来了,扭扭捏捏,欲言又止,不知道又要提什么无理的要求,可能他自己都开不了口吧。 “清者自清,师兄不必担心。” 清城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心里的苦涩谁能懂,他这师弟太过单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难道真的天意如此。 他恨! 若是没有他们归一门,他们怎么会有时间自相鱼肉。 好一会儿,又听清城缓缓道:“知非怎么样了?”听他的语气已经恢复正常。 看来自己听不到什么有用的东西了。 清明:“多谢师兄关心,已经无事。” 她知道清城看起来是在关心她,其实是在试探清明的态度,从之前她听到清明说的那句话,他就明白了,其实清城是想让她师尊收徒弟,各家峰首这般殷勤,也无非是想把自己的儿女送入清明门下。 果然,听到她没事,清城赶快又道:“群试应该会有很多优秀弟子,到时再选也不迟。” 清城心里清楚的很,归一门现在外强中干,不过是强弩之末,除非清明现在立刻飞升,不过他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只盼望有奇迹发生在归一门。 这次清明没有反驳他,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好” 她能理解各家望子成龙的心情,自然想要寻一个好师傅,但是他不饿能理解的是清城为什么一门心思想要清明收徒,难道收徒有益于修炼?难道不是更加分心么? 两个人都离开之后,她腾的就从床上坐了起来,忙叫客服:“二蛋,你知道归一门怎么回事么?” [我没有权限。] 没有权限,没有权限,要她有什么用?虽然她知道这不是二蛋的错,但是心中不免还是有些烦躁,那种众人皆知,唯有她一人蒙在鼓里的感觉,实在不好受。 可命运就是喜欢这样,你越是想知道它就越不让你知道,你以为你是主角,其实你是炮灰。 一连几日她都有些心绪不宁,茶饭不思,也没人来通知她去学堂。 更奇怪的是清明不见了,自从那日他和掌门清城离开后,清明再也没有回来过,再加上为那日听了清城说了一半的话,让她心中的不安也愈发强烈起来。 虽说回雁峰平日里也会有不少的修士弟子路过,但是今日似乎格外的吵闹,隐约还听到了有人在喊什么仙门败类。 随便挽了一个简单的发髻,便出了竹屋,准备找个弟子问一下,却发现整个回雁峰,乃至整个归一门,天上地下都被穿着不一的修士围个水泄不通。 她随便拉住一个行色匆匆的弟子问到:“怎么回事?” 那弟子白了她一眼,甩开她拉住的手,不耐烦的回答道:“你不会自己看?” 平日在这回雁峰绝对不会有弟子敢这般和她说话,她揉了揉额头,压住心中的怒火,又问了一次:“我若是知道会问你?” 她转头看了看周围,人人都背着包裹,脸上带着惊悚,步履匆忙,似乎是逃命一般,无一例外。 地上到处枯枝落叶,残花败柳,一只乌鸦落到枝头,嘎嘎的叫了两声扑棱棱又飞走了。在归一门内看到这样荒凉的景象,她感觉自己好像在做梦。 那弟子见她神游,竟然冷哼一声:“你的好师尊清明,私自放走九命猫妖,还拒不上报猫妖所在,现在好了……” 还没等他说完,旁边一个路过的弟子听不下去了,停下脚步反驳道:“什么呀,根本不是因为破尘尊上,是那兆阳峰私通魔修,被仙农门的人发现了,证据确凿,找上门来了。” 先前被她拦住的弟子听到此话,倒没否认,只是撇了一眼那反驳他的弟子:“你说的倒是没错,但是这不是根本原因,主要是兽神门发现幻兽洞有异常,这才查明,原来是他们的妖王,九命猫妖已经破除一半的封印了,现在逃亡在外,这才聚齐三家上门讨个说法。” 看来这些弟子都认了这些罪名,应该原本都是打算逃命去的,被她中途拦了下来,可仙门第一大门派不至于因为这点小事就倒闭了吧? b 分卷阅读23 r   仙门私通魔族的确是大事,但是也不至于但是也不至于如此兴师动众,况且封印不是清明解开的,她也没有逃亡在外,怎么会事情就发展成这个样子了呢? 等等,知非突然想起那日偷听清城与清明对话,说的该不会就是这件事吧,看清城对她的态度并不知道她就是九命猫妖,那么清城早就知道峰内有人私通魔族,也预料到他们会找上门来? 这可是仙门之首的归一门啊,怎么说要倒闭就摇摇欲坠?开玩笑的吧!大腿还没捂热呢,就要瘸了? 此刻傍晚天色有些昏暗,就算她已经站在回雁峰峰顶,也只能看到主峰上空那抹模糊孤寂的身影,傲然屹立,在他身边比肩而立的便是清城。 他们二人身后站着的十一位应该就是十一峰首。至于那一位不在的,应该就是弟子口中私通魔族的兆阳峰主。 只听空中传来清城铿锵有力的声音:“归一门定会给各位仙门一个说法,自古仙魔不两立,我归一门作为仙门之首定然不会姑息此时,届时定会给各位一个满意的答案。” 清城的声音足以传遍整个归一门,不仅说给对面三家仙门,也是说给那些惶惶不安的弟子听。 “哼,你兆阳峰峰主私通魔族,你会不知?怕是为虎作伥,你师弟清明,私自解除封印,放走妖王,意欲挑起人妖两族战火,你会不知?怕是你与魔族坐收渔翁之利,真当是好算计啊!若不是兽神门发现灵兽有异,我们怕是致死都蒙在鼓里!如今早已看穿你包藏祸心真面目,哪个还会相信你的话” 此话一出,连她都倒吸一口气,那人站在正义的角度,厉惩魔修,天经地义,不知清城如何反驳,又如何处理这件事。 讨论怒骂声一时不绝于耳,响彻云霄。 “私通魔修该杀!” “归一门该灭!” 义愤填膺的各家仙门弟子前所未有的团结,众志齐齐,誓将叛贼聚而歼之。 如果不是她了解清明,又是猫妖本妖,还带着神智就被魔修解开封印,怕是也相信了这番话。 清城此刻仍不死心:“百术门掌门何出此言?九命猫妖就在我门地牢,各位若是不信大可取来一探究竟。” “事到如今你还在狡辩!”百术门掌门毕恒说完便双手合拢,掌中绿光乍现,竟是要直接发起攻击,然而手势未结完便被身边之人拦住。 只听那人语气不缓不急,淡淡的对毕恒道:“不妨等清城掌门带来妖王,再做定夺。” 说这话的是一位女门主,听起来是在帮归一门拖延时间,实则她只是想多看看清城这位年轻的掌门,突然间从天堂到地狱,是什么样的表情,那肯定很有趣! 一想到这里她就开心的差点笑出声,好在她有面纱,天色又暗,否则被这么多弟子看到一向神仙之姿的她做出这副表情,肯定要惊掉下巴。 轻咳了两声,调整好自己的表情,小声对终文敏道:“放心,我确信那清城小子交不出九命猫妖。”要问为什么她知道,那就要归功于她的好徒儿,能与百兽畅聊无阻。 终文敏先前被她一拉还有些不悦,听到这话脸色才稍微好点,甩开她的手,道:“那好,我到时看看你拿什么给我看!” 清城听闻便转身便要飞向地牢,清明一把拉住清城:“师兄别去了,九命猫妖不在这里。” 清城身行一晃,竟是有些站不稳,似乎不敢相信,声音沙哑的问清明:“你说什么?难道你真的放走了九命猫妖?” 清城等了许久见清明不说话,心里也有了答案,他实在了解他这个师弟,清明从不撒谎,也不会撒谎。 虽然他真的很想问一句:为什么。可是终文敏不会给他时间。 晚风轻轻吹过,现在明明是炎炎夏日,他却觉得这风冰凉刺骨,冰住他的手脚,也冰住了他的大脑,眼前的景象渐渐有些模糊。 只听清城呐呐道:“天要亡我归一门?” 便从万丈高空直直坠落。 作者有话要说: 我都写错啦,后面才发现。 第10章 药童难当 仙农门。 时隔三月,应是寒来暑往,可这仙农门的药田长春田,正如 分卷阅读24 它的名字一般四季如春,田内片片花草,远远望去更像似一片绿海,随风翻涌,绿浪之下时而有人影车马闪动。 车是装载成熟药草的马车,人是负责采摘搭理药田的药童,这仙农门对药童的挑选可谓是极其讲究,唯有未笄的美貌少女才可能被选中,及笄的少女在吸收了药田的灵气后,挑选其中天资较好的送给药师成为真正的药童,药师在仙农门的身份是极高的,能成为药童自然也是人人向往的美事。 因为能成为药童的修士,日后最差也是一个低阶药师,若是运气好有丹药辅佐一步登天也非不可。 斯时日正,药草每日吸收精华的最佳时机,所以药童们各个都忙着浇水,生怕这群娇滴滴的药草被晒伤,或者因缺水而枯萎。 一个身着月白纱裙的药童,吃力的提着一同装满灵泉的木桶,边从桶里舀出一勺撒到草里,便对她身边的药童道:“听说了么?咱们这里最厉害的药师水波澜从断魂崖救回一位大乘剑修,那可是一只脚踏入仙门的大乘修士啊,你怎么一点反应没有?” 知非重重的扬了一勺灵泉,差点把最远处一株灵草打倒,见那灵草晃动几下只是稍微倾斜,松了口,才回答道:“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啊,无论是药师,还是大乘修士都是我们现在不该妄想的。” 梅影用木勺有一下没一下的拍打着桶内灵泉,一撅嘴:“虽然和我们是没什么关系,可是我听说那人相貌极好,有机会我也要出去看一看,这药园实在无聊得很!” 知非没在理她,任她自顾自的嘟囔着,她和梅影都是被三家分割过来的归一门弟子,她们还算是好的,因为资质不错做个药童,那些原本内门弟子许多都被送到外门打杂了,忙的根本没时间修炼。 所以说经历了那一系列事情之后她对现状已经十分知足了,最惨的是归一门的峰首以及他们的儿女皆被处死,至于清明和坠剑的掌门清城她就完全没有消息了。 可能是藏起来了吧,反正应该不会再出现了,因为归一门已经被另一个新晋的门派尚剑门顶替了。 梅影见她说了好一堆,知非也不理她,更是无聊,委屈的哼哼唧唧:“知非,你理理人家啊,我好怀念以前在……” 没等她说完知非赶紧扔下手里的木勺,捂住梅影的嘴,狠狠等了她一眼后,低声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自己心里没点数么。” 梅影一惊,发现四周的药童都在看她俩,她咽了口口水,轻轻拍了拍知非的手,示意自己知道了。 “嗨呀,我知道啦,知道啦,那有机会陪我一起去看看那位大乘修士嘛,你整天板着一张脸,笑一笑嘛,你笑起来肯定很美。” 知非张了张嘴,把到嘴边的不去二字硬生生憋住了,要是她在拒绝梅影她铁定又要喋喋不休吵得她心烦:“好,有机会我一定去。” 心道:有没有机会可就不一定了。 梅影开心的转起圈圈,叫到:“知非你真好。”说完扬激动的起手中的木勺,灵泉飞溅了她一身。 知非刚要还手扬回去,就听身后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这个时候你不好好给药草浇灌,是想去外门打杂么!” 是负责管理药童的副监事,她平时没事的时候也最爱找她们这群药童的茬,如今梅影刚才举动被她捉个正着,肯定少不了一番惩罚。 梅影低着头,小心翼翼的道:“对不起,副监事,我知道错了,我会好好浇灌灵泉的。” 那副监事孟丹面色冰霜,冷哼一声,却道:“知道就好。” 这孟丹这个更年期老妇女今天竟然没惩罚梅影,这不科学。 然而马上就听孟丹继续道:“你俩都别浇了,现在去东南那片药区,给我找三株千年红参来,没听到我的话么,赶紧去啊。” 果然她就知道孟丹一来肯定没好事,只能放下手里的木勺,行了个礼,答了句是就和梅影一起去采千年年红参。 “对不起,知非,都怪我连累你了。” 其实采药和浇灌对她来说都一样,都是干活,反而采药还不用被晒,自然也没生气,道:“没事,采个药而已。” 刚说完她就后悔了,因为她以前从来没来过这片药区,这里除了参天古树以外,竟然都是攀岩缠绕的藤曼,只有一条泥泞的小路,要在这样一片药田内找到红参实在不易,怪不得要她俩来。 她看了一眼同样傻眼的梅影,叹了口气:“千年红参的叶子应该顶部带针,除了最高的那片叶子是红色以外,其余都是扁平的墨绿色,挖的时候也要小心,不能碰断一条根须,否则药力损失,孟丹又要骂了。” 分卷阅读25 梅影懵懵懂懂的点点头:“哦哦,这样啊,那我们现在去哪找?” 她想了想,树上好像说过红参应该喜欢阴凉,湿润的地方,她轻点了了一下梅影的头,问道:“你都学到哪里去了,药童考试小心你过不去!” 梅影吐了一下舌头,从戒指内拿出一把小铲子,药童每个人都会有一个非常小的空间戒指,只能储存工具,药材放到里面立刻就枯萎。 而这里的少女又爱美,几乎人人身上都有饰品,所以她来的时候手上戴着一枚戒指,并没引人注意,这也方便她偷了不少药草。 “跟着我,仔细寻找阴凉湿润的树下,一定要小心别挖断根须。” 二人找了好半天,才挖到两颗,而且越往里走越是昏暗,几乎都有些看不清路了,知非挥着小铲子在一颗大树下拨弄了一会儿,也没看到那个红色叶子。 失望的看着漆黑的森林深处,要么回去再找找?她也不太敢往里面走了。便叫梅影:“梅影,你别往里走了,我们回去看看吧。” 谁知梅影没回来,只是转个身,对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弯着腰,躲在树后,朝她招了招手。 她皱了下眉毛,还是走了过去,道:“怎么了?我们要赶快找红参了,天越来越黑了。” 梅影指了指她之前看的方向,小声在她耳边道:“知非你看,哪里有什么东西在发光!” 她顺着手指方向一看,果然在深处有一抹银色微微闪动,忽明忽暗,好像一直落单的萤火虫。她也好奇的问梅影:“那是什么?” 梅影摇摇头表示她也不知道,她只是看到了,不过梅影看起来比听到开饭了还兴奋,用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她:“我们去看看吧,知非~” 她只觉得梅影这个样子实在可怜,生活得无趣到什么样才能让一个怕黑的少女,壮着胆子去探索黑暗的森林,也不忍心拒绝她:“走吧,就看看我们继续找红参。” 梅影听完更激动了,不住的点头,三指并拢冲天发誓道:“我保证!” 越接近那团光点她就越觉得奇怪,按理说越是阴暗的森林越应该湿润才对,可她脚下的泥土竟然比之前还干,而且前面走过的森林内,到处是交织的藤曼,可眼下除了那团会发光的椭圆球以外,竟然至生长着一些刚到脚踝的绿色植物。 这种植物她不知道是什么药草,药童入门书籍并没有介绍,况且她本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也少了很多常识。 她见梅影一只脚都踏进那片草地,赶忙拉住她的手臂:“小心点,我觉得这里很奇怪。” 梅影听完她的话乖乖的收回脚,看向发光的蛋问她她:“那是什么?” “不知道” 梅影:“我觉得那是什么妖兽的蛋,一般药草发出的光芒可不会这么亮,而且还一闪一闪的。” 想知道那是不是妖兽的蛋试试不就知道了吗,她捡起一块石头,对梅影道:“你站远一点,我试试这里有没有妖兽。” 等梅影退到树后的时候,她才把石头丢了过去,石头砸到蛋上面,发出咔擦的声音,她也赶快跑到梅影身边,偷偷看着那蛋周围,是否有母兽。 等了好一会儿,也没动静,只是那颗蛋被她砸了一下发出的光就更亮了,咔擦声不绝于耳。 “哎,应该不是蛋,走过去看看。”梅影说完就拉着她跑进那片绿色的草田。 那椭圆的东西至咔嚓几声之后,便不在响了,而是飞速转了起来。她们观察了一会儿见它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就打算叫梅影离开,这里干燥,不像是会生长红参的地方,不过既然来到这里了,就继续往里走走,也许就在里面。 然而她一抬脚就感觉自己踢中了什么东西,低头一看,她脚下踩着的竟然是一个水缸口大小的鸡头,头上两颗灯笼大小血红眼珠,直勾勾的盯着她。 她闭上双眼深呼一口气,嗓音带着几分颤抖对梅影道:“梅影,我好像知道这是什么蛋了!” “什么蛋?”梅影此刻还在好奇的拨弄着那颗蛋,若是她知道自己脚下踩着的就是母鸡,不知道什么反应。 “什么蛋嘛,你怎么不说话啦,嗨你看,这蛋不转了,你站在哪里干嘛?过来呀” 她不是不想动,是她的腿根本不听使唤,她刚才还拿石头砸鸡蛋,现在又才在母鸡头上,这大母鸡站起来还不吃了她。 梅影见她半天不过去,也不说话,干脆抱着蛋拿到她跟前,像献宝一样,对她到:“知非,你看她好像要破壳啦!不知道是什……妈呀!” 分卷阅读26 “你你你”梅影站在她对面手里抱着蛋,指着她脚下的母鸡你了半天,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苦笑了一下,怎么办? 谁能告诉她,踩到母鸡头怎么安抚母鸡? 然而两个人僵立半天也没见那母鸡动一下,她试探性的把脚从巨大的鸡头上拿开,那母鸡还是没有反应。 莫不是? 死鸡? 第11章 晋升药童 她狠狠的踢了一脚母鸡头,却没想到这一脚正中鸡眼,那脚感就像踩进柔软的棉絮内,还不等她反应过来,二人已经被腥臭的尸水浇了个通透淋漓。 那母鸡怕是死了许久,体内完全腐化,她这一脚好巧不巧把一个充满气体的鸡气球戳了个洞,破坏了母鸡表面的受力平衡,产生针刺效果,整个鸡体嘭的就炸了! 她胡乱擦了一把脸上的尸水,此刻心里也说不上来什么感觉,想呕又吐不出来,因为她的鼻子已经臭的闻不出味道了,要说生气,现在也顾不上生气了,因为爆炸后的母鸡还留下了它的一颗内丹。 她趁梅影还在惊叫着脱衣的时候赶快捡起地上那颗凹凸不平的金色内丹,丢进戒指内。 “梅影,你看你怀里的鸡蛋好像要孵化出小鸡了。” 梅影一听惊叫着忙把蛋丢到地上,嘴里嫌弃的念叨:“早知道就不过来了,这该死的鸡蛋,我好臭啊,怎么办啊,我们快回去吧。” 那颗已经布满裂纹的鸡蛋被梅影这样暴力的丢在地上,竟然没碎,只是在她脚下滚了几下便安安静静的躺在地上,像是再观察周围的环境。 过了好一会儿,那鸡蛋可能是认为危险已经过去了,就又开始发出咔擦的声音,她示意梅影别吓到小鸡蛋,梅影表示她才懒得吓这鸡蛋,别一会儿又爆炸,再炸一身臭鸡蛋,死鸡加臭鸡蛋,还不如死了算了。 “那个,知非你小心点,我去边上等你。”说完一溜烟跑到边上树后面。 那蛋壳看起来很结实,里面的小鸡怎么顶也顶不开,她等了又等,等到蛋都不动了,里面的小鸡都没力气了。 怎么办?帮它打开蛋壳对它应该没影响吧,不过自己不打开它在里面也闷死了,想到这她捡起一截小木叉捅了捅鸡蛋,没反应。 该不会是已经死了吧? 然而就在她站起身准备走的时候,那颗蛋突然发出清脆的破裂声,她吓得赶快朝后退了几步。 之间裂开的两块蛋壳内一个圆滚滚的嫩黄色毛团站了起来,“叽叽”,小鸡颤颤巍巍迈着两只纤细的小腿就朝她跑了过来。 “叽叽叽叽” 梅影一见这鸡蛋竟然真的孵出一颗小鸡,也不躲着了,弯下腰慈祥的抚摸着小鸡。 抬头看着知非,道:“它好可爱,我们把它偷偷带走吧。” 她刚想说没地方藏,就听梅影又道:“养大了就能吃掉了,你看那母鸡能长那么大一只!够吃一年了。” 这仙农园的药童一天三顿是药草,药草,还是药草,她嘴里都要淡出个鸟了,听梅影这么一说,竟然还有点馋了。 心下一动,见小鸡甩开梅影的手回去吃自己的蛋壳,便对梅影道:“你把你的外衣服给我披上,我把小鸡藏到怀里,一会儿我们偷偷带回去。” 小鸡吃完蛋壳后,便沉沉的睡了过去,她把鸡仔往怀里一塞,两个人又往里走了几步,很快就找到一颗小红参,赶忙回去交差。 孟丹一见她两个人活像刚从粪坑钻出来的样子,嫌弃的直叫:“离我远点,太臭了。” 她一只手捏着鼻子,另一只手夸张的扇走周围的空气,表情十分同情的道:“弄成这副模样,也是幸苦你俩了,赶快去换身衣服,一会儿白水药师白渔要选两个药童,赶紧到药师殿集合。” 说完用一只手捏起三根血参,快步逃离这里。 两人对视一眼,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虽然身上有点臭,嗯,应该是很臭,非常臭。不过能见这个恶毒的老女人吃瘪也算是值了。 忐忑的走到长春园门口,例行检查,不过今天那个弟子只是神识探察了一下她俩的储物戒,就叫她俩赶快出去,因为那股恶臭实在难以忍受。 临走的时候知非看到那个碰过她俩储物戒的弟子闻了闻手指,还干呕了一声,差点吐出来。 偷笑一声,幸好母鸡爆炸了,不然她们每日可是要被搜身的。 不过就算是回到住处立刻洗了澡,她身上的腐臭味还是不能消除,尤其是头发,可是马上水波澜就要选药童了 分卷阅读27 ,这样下去,熏也把人熏走了,千载难逢的机会自己绝对不能就这么放弃。 正在她为难的时候,梅影神秘兮兮的跑过来,道:“嘿嘿,我就知道你肯定没有香粉,喏,这是我以前在……以前生辰朋友送我的。” 嗯,不错,这次记得了,归一门自那时以后便是一个禁忌,谁人都不可以再提起。 她拿起香粉闻了闻,香而不腻,比起现代大牌香水的味道,也是丝毫不输,比了个大拇指道:“这个真不错。” 梅影也学着她翘起拇指,问:“什么意思?” “这个,就是,很好的意思,懂了么?” 等她俩风风火火跑到药师殿的时候,里面的药童已经排好队,已然是筛选已经开始了。 只听里面,一人尖着嗓子:“选药童这等大事都能迟到,我看你俩也不用参选了,直接回去吧。”话音刚落,里面缓缓走出一人,正是孟丹。 孟丹本以为这俩人铁定赶不上药童筛选了,没想到她们竟然动作这么快,若真让她们进去,听到采摘红参的赏赐,铁定是要分她们一点,她可舍不得,的赶快赶走她俩 她和梅影便被两个弟子拦在殿门口,示意她两人速速离去。 若是失去这次机会,她又要等上一年,实在不甘心,咬咬牙,问道:“不是孟副监事要我们为您采摘红参,我二人这才迟到了么?这才刚开始,怎的这会儿又不让进了呢?” 孟丹听到她说红参这事脸都白了,神色慌张的对那两个弟子道:“赶快把她两个人带走,满口胡言,红参明明是我采来的。” 莫不是采摘红参有奖励?这老更年期想私吞了去,奖励什么的她不在乎,但是成为药童她是势在必得:“我不走,凭什么让我走?” 弟子把她们往外推,她就使劲往里挤,一时间僵持在门口,殿内一排排药童也纷纷往外看。 “哦你说这红参是你采的,可有什么证据,这红参可是孟监事亲自送来的。” 她在殿外看不清殿内说话的人,只听出那是一位年轻的男子,这声音很是温柔,恍惚间让她想起一人,不知那人怎么样了,她最近时常能感觉自己体内的力量再慢慢恢复,应该是封印解除了。 知非猛地推开两个拦着她们的弟子,整理好衣衫,缓缓抬头问道:“这红参是我二人辛辛苦苦才来的,您认为何为证据?” “好!”那人轻拍手掌,对两个看门的弟子道:“放她们进来,我来问问。” 她仔仔细细整理一下刚才因为推攘而凌乱的长发,拉起不知所措的梅影,大步迈入殿内,对台上之人行了一个礼。 “抬头,看着我,你说这个红参是你采摘的,想必你对红参很是了解了?” 她这才抬起头,台上是一个极其年轻的药师,他慵懒的斜靠在长椅,一只手托着下巴,雪白的药师服随意的披在肩膀,此刻低垂着眼皮,像是睡着了一般。 见她许久不说话,问道:“怎么,是答不出么?” 她轻呼一口气:“参,属草本,喜阴凉,多生于湿润的树根之下,其叶片均为无气孔扁平状,唯有顶尖一叶为血红色。” “嗯,你说的很好,但是这些都是基本知识,这里随便找一个都能说得出来。”白渔话虽是这么说,但其实千年红参这种冷门知识,除非药学知识扎实的药童,否则还真不一定能说的出来。 她皱眉想了想,继续对白渔说道:“一参婴儿手臂长,整整一百四十三只须,一参初长成,外表呈橘红色,根须尚少,只有二十六。” 梅影一听,小声接道:“最后一参,腰身有一个指甲大小的伤痕,是我,不小心……挖的时候抓破的。” 知非能记得这么清晰,只是因为这该死的红参实在太难挖,实在无聊,每挖一根她就记一个数。 白渔轻点头,问站在门口的孟监事:“孟监事,你觉得她俩说得对否?” 孟丹突然被叫,一时间也有些慌乱,嘴里支支吾吾半天没说出一句话,谁知道那知非丫头说的真假,她想说不对,但是又说不出一二来,万一水波澜真的查起来,那就更没法解释了。 再一看梅影那丫头的样子又不像是撒谎,一咬牙,腾的跪在地上,口中大喊:“白药师,我错了,饶了我这一次吧,都怪我一时贪心,饶了我这次吧。” 水波澜没说话,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她。 孟丹就那么在众人的注视下跪了大概一刻钟,就在知非以为台上那位白药师睡着的时候,他突然张口说话了:“那便选你两人做我的药童吧,我 分卷阅读28 累了,剩下的人都走吧。” 知非撇了撇嘴角,原来那人竟然真的睡着了。 梅影没注意那么多,只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喜充昏了头脑,直到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她才反应过来,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臂:“我以为自己会成为一名举世无双的剑修,像破尘尊上那样,可我现在要当药师啦!这是真的嘛,我不是在做梦吧!” 她看了一眼梅影,也掐了她一把:“真的真的,小声点,别吵了那位白药师休息,小心你刚得到的药童身份被剥了去。” 梅影疼的一咧嘴,口中嘶嘶声不断,委屈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再看孟监事还在殿中央跪着,白药师没说让她起来,她也不敢起来,白药师没开口,她连求饶都不敢说。 “你俩换了药童服,搬到我的住处吧。”白渔说完拉了拉身上的药师袍,这天越来越冷了,看来自己回去还是少出来走动的好。 知非一见那白药师起身,赶忙给梅影一个眼色,上前一人一手搀扶着白药师慢慢走出药师殿。 路过孟副监事身边的时候,她勾了勾嘴角,不着痕迹的踢了她跪坐的小腿一脚,孟丹头都不敢抬,赶忙跪的端正,丝毫不敢再偷懒。 直到白渔都走出药师殿,也没提让孟丹其来的事情,要不是她记性好,这次真的栽在这个老更年期的手里了。 不过她感觉自己最近似乎是时来运转。 作者有话要说: 收藏一直不涨,(ˉ▽ˉ;)...小可爱们点起来鸭! 第12章 再见清明 白渔这个人就像他看起来那样难伺候。 自从那日被带回白渔居后,他就马不停蹄的开始炼制雪丹,上岗第一天她俩就围着白渔转,忙的都快飞起来了。白渔说他是为了还人情,要赶快才行。可是你还人情,就自己炼丹好了,干嘛折腾她们这群小无辜? “让你们做这些都是为了锻炼你们,非儿,去给我外面新晾的银月草翻个面。”白渔侧着身子半靠在丹炉旁的矮椅上,他的身下铺的是厚厚的白虎皮坐垫,因为距离很近,所以他一喊热,梅影还要抽空时不时为他他扇几下。 既然你怕热那就坐的远点,要么你换个垫子,或者少穿点也行啊! 然而我们白药师偏不。 过了会儿可能是觉得还是热,抹了一把额头微微渗出的汗珠,又对身边半蹲着的梅影道:“影儿,闪慢点,我觉得丹炉过热了。” 合着您老人家是靠体温来判断丹炉的情况! 她可怜的看着梅影,转身刚走到门口,就听身后白渔轻声道:“非儿,你先回来,帮我把外袍脱下来,挂到第三个架子上,第三个架子是用来挂药师袍的,别记错了,下次我可不会提醒你了。” 呵呵,有时间说这么多,不如自己起来,挂上去好么! 药童真的难当啊! 她深呼一口气,心中默念:富强民主,文明和谐,自由平等,公正法制……整理好表情,面带微笑,转身脱袍,挂好走人,一气呵成。 “嗨呀,非儿,你怎么走的这么快,小心摔倒。” 她听完更加快步伐,心道:我要是再多呆一秒,你只不定又哪里难受了呢。她此刻觉得外面的空气都是香的,恨不得晾一天药。 这药童与听说的似乎不太一样,她每天要做的无非是给白渔打打杂,端茶倒水,好在不用洗衣做饭,可是关于炼丹方面的知识她却是一点也没有接触到,白渔也没有教她们的意思,照这样下去一辈子也能当个打杂的药童,不对,等她年老色衰,连药童都当不了。 思来想去,药师这个职业还是不适合她,若是想飞升,还是要修炼,可是清明现在下落不明,眼下归一门倒闭也已经半年了,关于他的消息一点也没有。 说不定清明也已经飞升了。 现在自己才堪堪灵阶入门,别说修仙,她连个修士都算不上。 看着手里的银月草,感觉有些烫手,恨不得马上离开这里,找个地方修炼。 “非儿,好了没有啊,快来给我倒杯水,我口渴了,影儿你快些扇,已经到了最后阶段了,加把劲!” 她赶快收回思绪,几下将剩 分卷阅读29 余的银月草都翻个面,朝丹房内大喊:“来了,来了。” 丹房内,梅影手里的扇子已经换了,现在这把立起来都有她那么高了,梅影只能站起来双手握扇,每一次煽动都比上一次更吃力。 很快梅影的额头就布满汗珠。 “白药师,要不换我来扇吧。” 白渔依旧悠哉的斜靠在矮椅上,语气不慌不忙的道:“不行,现在是最重要的时刻,火一点不能断,加油,影儿,你可以的,马上就好了!” 靠!你的样子哪里能看出来这是最关键的一步啊,要不是这丹房太热,估计又要睡着了。可惜她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敢怒而不敢言。 “倒水,我要累死了。” 你哪里看起来像是累的样子,还累死了,连一点汗都没流,整个炼丹过程都是她和梅影完成的,他只负责时不时加几味药材。 白渔喝了水,突然眼神一变,放下手里的茶杯,右手结印,一点绿光从指间慢慢凝聚,语气也一改前态,严肃的对梅影道:“影儿退开。” 梅影听到自己可以不用扇了,连忙把扇子扔到一旁,一屁股坐在地上,也是累坏了。 再看白渔说完他手势又一变,后双指并拢,直指炉内,绿色光芒顺着指尖像连绵的丝绸般,从炉顶的盖子寸寸流入丹炉内,忽然炉内一阵橙红色光芒从炉内爆开,那炉盖被这股力量顶的哐哐作响,似乎那丹药马上就要破炉而出。 就在这时只听外面咔嚓一声震耳雷鸣,她转头一看屋外刚才还是晴空万里,现下确实乌云密布,雷光隐隐。 她刚晾好的银月草!可下一秒她却没时间关心银月草了,因为那团血红色竟然真的顶破炉盖,飞了出来,白渔足下轻点,纵身一跃,飞到空中一把抓住那颗要逃走的丹丸。 雪丹的光芒刚一被抓到手里就立刻消散,屋外的雷云也渐渐散开,原来这天地异象竟然是这枚雪丹造成的! 白渔收好雪丹装入瓷瓶,随手扔到她怀里,又恢复之前懒懒的做派,这雪丹一看就价值不菲,就这么随手扔给自己? “非儿代我去把它送给波澜居的时雨兄吧,我实在是不想见到那水波澜呐。” “……”她还以为这个是赏给她的呢。 这仙农门不像归一门,居住的地方更像是普通人的大院一般,因为这里最多的就是刚刚及笄的药童,所以平时也热闹得很,聊的无非是哪家药师又新炼制了什么丹药,哪家药师新开发出一张丹方之类的话题,这里几乎见不到其他武修,看起来不像是仙门,反而有点像皇帝的后宫。 她一路走来,今天听到最多的话题就是关于白渔居上空的天雷异象,药童们纷纷猜测白渔这次炼制的是什么弹药,有的说是关于美颜的,有的说是养身的,还有人说是让人吃完能变成妖兽……总之没有一个人说的是正常的。 她正纳闷难道白渔平常就是炼制都是这些丹药的时候,就听波澜居院内一个熟悉的声音道:“今天又有什么有趣的事情?” 她心里咯噔一下,不会吧,难道水波澜救回来的人,白渔的友人是他?会是他么? 想到那个人,她握着瓷瓶的手也跟着心一起紧了紧。 给她开门的是一个娇俏的少女,那少女打开门蹦蹦跳跳的跑到院内凉亭,拿起茶壶给那亭内的黑衣男子倒上一杯茶水,嘴里还说着:“我今日听说白渔居上空电闪雷鸣,似乎是那白药师有炼制出什么高阶丹药了呢,不过这白药师呀,他就喜欢炼制一些稀奇古怪的丹药呢,用处都是您猜也猜不到的,很是有意思,可惜用处都不大。”。 黑衣男子背对着她,轻轻的念叨了一句:“白渔” 少女倒完茶水就立在一旁,也不理她这个客人,问他:“怎么了,时长老,您也认识白药师么?” “不认识,倒是耳熟,怕是你天天念叨我就记住了。” 她见两个人完全没有搭理她的意思,便自顾行了礼,道:“我是奉我家白渔药师的命,特来为时雨仙师送上雪丹。” 黑衣男子一听竟然是送给自己的,慢慢起身拍了两下因为久坐而压得有些褶皱的下摆,这才徐徐走到她面前,语调有些轻佻:“哦?白渔,送给我的?” 她弯着腰,双手高举雪丹,一抬头,那张精致的面孔就在头顶,若有所思的看着她,不过并没有接药的意思。 “清明……你”她想问为什么他会在这里,可又觉得现在可能不是时候,他既然换了名字定是怕被人认出来来,嘴巴张了又和,最后也没想好要说什么,只好把手里的丹药递过去:“白药师说这枚药还他友人一 分卷阅读30 个人情。” 清明这才拿起瓷瓶,打开盖子闻了闻,嘴角勾起:“既然是还是人情,那我可就收下了,替我谢谢白药师。” 那药童见她送了药还没走,呵斥道:“你怎的还站在这里?既然我们时长老已经收了药,你赶快回去复命吧。” 她推开那名药童,对已经回到凉亭的清明道:“时长老,我能和您单独说几句么?” 药童没想到自己会被推开,一个趔趄差点摔倒,站稳后上前一把拉住知非:“你这小丫头,忒不要脸,我们长老才不会多看你一眼,趁早死心吧,你们天天都来,烦不烦?时长老要休息了,你赶快给我出去。” 清明见状丝毫没有上前帮忙的意思,眼神略带嘲讽的看着她,道:“看在白药师的份上,你有什么话就现在说吧。” 难道清明有什么苦衷?可现下人多眼杂她怎好问?只能握了握拳,扶开那个药童抓着她的手,行了个礼,道:“既然时雨长老要休息,那我便不打扰了,改日再问吧。” 然而就在她准备走的时候,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一脚踢开丹房门,怒气冲冲的跑了出来,指着那个药童怒骂:“你没事喊什么?啊?我的丹药都废了,我当时怎么瞎了眼睛选你这个药童!还不快给我滚!” 那药童哆哆嗦嗦的跪在地上,低着头动也不敢动。 她见水波澜满脸焦黑,大概是被那个药童大嗓门惊扰到,炼丹分心,导致丹炉直接爆炸,想到她转了个眼珠,翻手从空间戒指内拿出那瓶梅影送的香粉,赶快走到水波澜身旁,一边用丝巾轻轻擦去水波澜脸上的黑灰一边道:“水药师莫要动怒,这位也是姐姐为了逗时长老开心,您看,这是我从前在药园用凋谢的花瓣研磨的香粉,瞧,这不就好了么” 经过她的一番倒扯,水波澜总算是还能看的过去。 只不过看起来气还没消,知非继续煽风点火到:“水长老何必为了一个仆人动怒呢,既然不中用换一个就好了嘛,丹药没了在练制就是了,但是您要多笑笑才是,水长老这么漂亮,若是经常生气,可是会加快衰老的。” 果然她说完水波澜摸了摸脸皮,又闻了闻自己的手掌,问她:“你这是什么香粉?还挺好闻。” 她微微一笑,将手里的小瓷碗送了出去,道:“水药师若是喜欢,送您就是。” 时雨在一旁凉亭,厌恶的别过头,喝了口凉茶。 这个女人,真的是,将小人的嘴脸演绎得淋漓尽致。 第13章 空手套白狼 水波澜接过小瓷碗,收入戒指,心道哪家小丫头这么懂事,改天要来去,便问道:“你是哪家药童?” “我是白渔居的药童。” 水波澜一听到白渔居三个字,皱了皱眉,表情看起来很是厌恶,语气也不是很友好:“白渔啊,可惜。”白渔和自己向来不和,他的药童怕是不好讨,可一想到自己那个跪在地上,整天只知道讨好男人的废物就气不打一处来。 便问知非:“白渔他要你过来干什么?挑衅我?你回去告诉她,我定会在童选会上把他打个落花流水。” 知非看向凉亭那边的清明,道:“白药师要我代他为友人赠药,并不是挑衅水药师,怕是这里面有什么误会。”不过童选会是什么?她回去可要好好问问白渔才是。 那面清明至始至终都没看过她一眼,看来他可能真的不方便,今天只能这样了。 告别水波澜,她便回到白渔居,然而刚一进院就发现整个院子里白花花一片,竟然围满了药师。 梅影一见她回来,赶忙跑过来,问她:“你怎么去了这么久啊,咱俩趁机出去玩吧,你看,白渔被这群药师缠住了,一时半会儿脱不开身。” 她往里看了看,果然,白渔抚着额头,很是头痛的样子,对他周围围着的一圈药师解释着什么,他也有今天,真是活该! “梅影,你知道童选会么?” 梅影摇了摇头,道:“不知道。” 也是,梅影这几天一直都都和她呆在一起,根本没出过院子,基本与外界隔绝,眼下只能靠自己了。对了,她还有二蛋,又想起自己已经快半年没有联过二蛋了,不知道她还在不在。 试探性地问了一句:“二蛋,你还在么?” 脑海里几乎是立即就响起她的声音:[哇,小主,你终于呼唤我了,我还以为你炮灰了呢!] “怎么可能,你那里有关于仙农门的资料么?” [有的,稍等,小主,还有一件事,就是我最近可能会很忙,嗯,就是,我以为你 分卷阅读31 ……然后前不久我又接了一个新的灵魂。] “新的灵魂?也是这里么?” [是,小主不要生气哈,我也要生活的嘛。] “……”虽然心里还是有点别扭,但是自己已经被系统驱逐,也没有道理强求二蛋只为自己服务,不过靠谁不如靠自己,便释然了很多:“你开心就好,资料记得发过来。” “好的,小主加油!” 这面梅影见她呆呆的站在门口也不讲话,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怎么啦?傻了?快走吧,一会儿白渔又要给我们找事做了。” “啊?好,你先去玩吧,我还有点事情,下次带你去看新来的长老。”说完她挥了挥手,还不等梅影撒娇就跑了出去。 这次资料很全,大多关于仙农门的介绍,不过刚巧里面有提到关于童选会的事情,若是能通过童选会,就可以成为准药师,那她就拥有随便出入仙农门任何地方,包括这里唯一可以得到丹方和功法书籍的地方生机殿。 眼下她最需要的是一份单方和一个丹炉。 低阶的丹方她可以到生机殿最底层借一份,可是丹炉就不好办了,可以买,然而她没钱。不过资料上说这里有一处可以租借丹炉。 顺着识海里知识的方向,很快她就来到生机殿。大殿的建筑风格有点像现代的高楼,四四方方拔地而起,只在那门口挂上一个碧绿的牌匾:生机二字。 她现在能够到达的地方只有一楼,门口只有一个负责登记的老头,见到她穿着药童服,低头从面前的桌面内翻了许久才拿出一个磨得有些破旧的木牌,随手丢到她面前,指着一楼的一个角落道:“看见那里了么,那片都是单方,不要乱翻,不需要的单方摆回原来的地方,这个牌子你收好,一个月后记得来还,否则会从你月例里面克扣。” 她顺着老头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那个小小的角落里竟然挤满了许多和她一样穿着药童服的少女,聚在一起叽叽喳喳说着什么。 她又看了看四周,一楼人并不是很多,但是只有单方那一处人最多,看来这些也都是参加童选会的,她已经算是知道的晚的了,不知道早就准备好的人又有多少。 看来竞争会很激烈。 既然单方哪里人很多,她就先去看看别的功法好了,然而转了半天她也没选出一本。就在她为难的时候,一个外门弟子走过来问道:“你也来选灵术么?你知道自己的灵根么” 估计这人是看她半天没选一本书,也猜到了她根本不懂:“只有先测试过灵根才能选灵术么?原来是这样。” 她正准备向他道谢的时候识海内又响起二蛋的声音[小主,是系统。] !!!!难道眼前这个外门弟子也是穿越来的?心下一动,朝那人嫣然一笑,换了一个甜美的嗓音道:“多谢这位师兄,我只是好奇来看看,灵术是什么样的。” 她清晰的听到那个穿越者咽了口口水,然后似乎是害羞的搔了搔头,不好意思的道:“可别叫我师兄,我看你的打扮,是药童吧,那你品阶比我高,我该叫你一声师姐才是,敢问师姐叫什么?” 呵,精虫上脑的猪儿虫,虽然她心里嫌弃的要命,但是表面还是装作比他还害羞的样子,用月白的衣袖遮住半个脸,小声道:“我可不是你师姐,哪有问人家名字之前不报上自己的名字的。” 那人哈哈一笑,见她这个样子反而不害羞,道:“我是胡庆,你呢。” “梅影,师兄你先忙吧,我还有事先走了。”说完便捂着脸跑到那群药童中间,消失在胡庆眼前。 胡庆摸了摸下巴,又深呼了一口空气,似乎在回味她身上的香气。 知非在人群中恶心的几乎要吐出来,这胡庆长得不怎地,人倒是挺猥琐! 这边几个药童见她慌张跑过来,便问道:“你怎么了?” “我刚才在哪里好奇看看灵术,却没想到那人对我说了很下流的话,吓得我赶快跑了回来。”说着她还掐了把自己的大腿,疼的她眼泪都快掉出来了。 那几个药童一听便怒气冲冲的道:“还有这等事!姐妹们为你讨个公道回来。” 可别,不然就露馅了,她赶忙拉住那个药童:“谢谢姐姐,还是别去了,若是因为在这里吵起来,怕是对各位姐姐的声誉有影响,我且忍一忍吧,以后离见到他躲着走就是了” “哎,妹妹真是可怜,你也是来这里选单方的吧,来,姐姐刚们才拿到几张比较容易的单方,你这个时候再挑,肯定没有好的了,我给你一份吧。” 还有这等好事?她本以 分卷阅读32 为装个可怜让她先选就好了,没想到应有意外收获,不过嘴里还是拒绝道:“这样不好吧,姐姐辛苦选来的,我怎么好意思?”眼睛却始终盯着她手里的单方。 那药童微微一笑,抽出两张,强行塞到她手里,道:“你就拿着吧,你我姐妹客气什么,不过到了童选会我可就不会在让着你了。” 不让着她才最好。 知非眼泪汪汪,看起来十分激动,竟是快哭了,语气也带着些许哽咽:“谢谢姐姐,日后我若成了准药师,绝不会忘记姐姐的。” 她连名字都没问那个好心肠的药童,就与她匆匆道别,日后?,若她还能认出这个药童的话。 然后便直接前往药师市场,刚才已经耽误了不少时间,眼看着天色渐渐黯淡,再不回去白渔指不定又要念叨个不停。 药师市场竟然热闹非凡,本以为这里都是些卖药草的无聊药师,没想到竟然还有许多小商贩,摊铺摆了一地,各式各样的商品琳琅满目,她一时间有些应接不暇,很快就找到一个面前摆满药炉的商贩。 那人带着面具,脑袋上扣着帽子,闭目打坐,她等了一会儿也不见那人睁眼,从地上拿起一个人头大小的丹炉,道:“你再不起来,我就拿走喽。” 那人依旧没睁眼,轻咳一声,嘶哑的道:“可以,把你的生机牌留下,还炉的时候再加三颗你炼制的丹药就可以。”,听他的声音像是许久都没说话的样子。 看来生意并不好嘛,于是伸了伸手,比了一个二,又想到他看不见,道:“两个,不然我去别去了。” 面具男想了想,又清了清嗓:“咳咳,好。” 留下牌子便抱着炉子,又转了一圈,发现药草竟然出奇的贵,而且不接受先租后还,她有些失望,看来空手套白狼是不可能了。 不过她还可以回去偷用白渔的药材,毕竟白渔那么懒,应该不会发现自己那装了上千种药材的柜子里少了那么一两个吧。 即便是她一路小跑着回到白渔居,还是慢了一步,中午围观的药师已经走光了,院内又恢复了往日的寂静。 她抱着小丹炉,打算悄咪咪的溜回去。 “你鬼鬼祟祟的干什么?” 第14章 炼丹成功 明明自己也没干坏事,怎么就那么心虚呢? 白渔啧啧两声,还是那副没睡醒的样子,看向她怀里的小丹炉:“丹炉,你要参加童选会?”问完也不等她回答,转身就往丹房内走。 一边走,嘴里还嘟囔着:“哎,本来没打算那么早就让你俩参加的,好不容易找来两个听话能干的药童,我也没说这事啊,哪个笨蛋说漏嘴,真是气死我了……” 她一听刚才那点心虚全然消失了,也跟着白渔往里走。 一共没几步的路,白渔竟然自顾自的念叨了一路,也不嫌累,发现知非一直在神游,压根没听他的话,委屈的哀嚎:“哎,你们走了,我可怎么办啊,孤家寡人,好孤单呐!讲话都没人听,我是没人疼没人爱的小可怜……” 孤单个屁。哼,别以为她不知道,他就是懒,懒得再去找两个听话懂事的药童。 “你看看,你看看你手里抱着的是什么东西呦,那玩意也能炼丹?拿出去都丢了我的脸。” 白渔看她还抱着那个小丹炉,一脸的嫌弃,指了指怀里的香炉,又指了指她,最后还看了看梅影,最后长叹一口气,又开始自言自语:“算啦,你们肯定找不到,都是我年轻的时候搜集的小丹炉,可好看啦。” 说着,挽起袖子,在药柜的最底下一层,翻找起来,过了一小会儿,拿出两个光彩夺目的小罐子,仔细一看那竟然是镶满了各色宝石的小丹炉,这两个一看就价值不菲的丹炉在灯光的照耀下流光溢彩,差点没晃瞎她的狗眼。 知非赶快放下手里的破丹炉,一步窜到白渔身边,从他手里接过两个丹炉,惊呼:“白药师,您怎么可以拿这么重的东西?快去一边休息吧,还是我来吧。” 这小丹炉看似贵重,可拿在手里竟然轻飘飘,也不知什么材料制成的,心中一阵窃喜,白渔拿出这两个香炉的意思在明显不过了,虽然他嘴上说着不想让她俩走,但是还是把自己的宝贝香炉借给她。 白渔只感觉眼前一阵风,然后就两手空空,不过听到知非说到累了,他还真感觉累了,手在身后一背,缓缓道:“这香炉可是上品灵器,你们要好好珍惜才是,不过既然决定参赛,一定要努力炼丹,不可以丢了我的脸,要知道年年第一名都是我的们白渔居,若是不拿个第一回来我定要惩罚你们,罚什么好呢?嗯……” 说到这里白渔 分卷阅读33 还做出认真思考的样子。 知非见他又开始喋喋不休,压根没听他说些什么,看到梅影还一脸懵逼的看着她,便又走到梅影身边:“就是上午我问你的童选会,若是我们能在童选会上拿到好名次,就可以成为准药师了,看,白药师借给我们的丹炉。” 梅影轻轻用手抚摸了一下两个漂亮的丹炉,又看看她:“知非,我不想成为药师了,我觉得现在挺好的。” 知非怎么也没想到她会这么回答,忙问:“为什么?现在哪里好了?” 梅影摇了摇头,一副你不懂的表情,然后看像丹房外,丹房门没关,可以看到外面星星点点的火光,这个季节的夜晚已经有些凉了,所以基本没人出来,很安静。 她的目光里包含了很多东西,是她看不懂的东西,半天才到:“我想做一个凡人,以后找一个帅气爱我的郎君,我织布他挑水,一定比整天打打杀杀有趣的多。” 梅影的脸上充满了向往,对新生活的期待之情。 这一刻她感觉这个梅影很陌生,她本以为一切都在她的计划当中,但是梅影的突然变化让她有些猝不及防,她以为自己什么都能把握,可她连身边的朋友什么时候产生这种想法都不知道,她太盲目自信了! 然而梅影很快又恢复之前那副傻呵呵的样子。 她将一个丹炉还给白渔,自己则抱着另一只,白渔并没问梅影,大概也明白人各有志吧。 然后从胸口拿出那两张折的整整齐齐的丹方,抖了抖,“嘿嘿,白药师,您看这个可以么?” 白渔接过丹方,轻轻敲了她一下头,道:“想什么呢,你还是先练习生火吧,不过这个丹方足够你参加比赛了。”然后指着梅影之前扇风的小扇子,“以后你就专门负责丹炉控制火温了。” 接下来的几天,她每天的活动基本就是,挑柴,上等的柴火可以事半功倍,控火,火温直接决定但要是否成功,整个过程丝毫不能分心,哪一眼没注意到,不论火温高低,轻则影响药效,重则直接报废,眼看就要比赛了,白渔都没提炼药的事情,只是一直让她扇风,控火。 “白药师,我什么时候能炼药?” 白渔用的丹炉,不想借她的那种小个的,而是比人还要高的大丹炉,每次光是挑柴她都累的半死,而且她还感觉自己最近因为一直靠近丹炉,皮肤严重缺水,要是再不炼丹她都要烤成人干了。 “哦,你觉得自己能炼丹了?早说嘛,我以为你一直没掌握控火的方法呢。” 白渔拿出那两张之前被他收起来的丹方,晃了晃,示意她自己过去拿,他就躺在摇椅上,好不惬意,自从上次炼制雪丹之后,白渔像是给自己放了一个堪比十一的七天小长假,整天无所事事。 她打开丹方,按照上面说的将药材一份份找出,按照放入的顺序一一排列。 白渔悠哉的晃着摇椅,眯着小眼睛,一副刚被叫醒的样子,“你就拿一份怎么够?再把所有的药材都准备十份出来,我当年第一次炼制,还用了两次才成功呢。” 也是,反正不用白不用,准备完药材,抽出两根上好的木柴,点上火,慢慢将药材放进丹炉,结果还没等她正式开始炼制,就看里面腾的一股火苗,窜的老高,差点给她头发烧焦。 这怎么行,里面的药草都烧成灰了,这份肯定成不了丹了,还没开始就废了一炉。 “哈哈哈哈哈,我教了这么多药童,你是最笨的一个。”白渔见她狼狈的样子,捧腹大笑,不过屁股还是没离开摇椅。 呵,年纪轻轻就这么懒,小心瘫痪,知非翻了个白眼,拿起药杵,将先需要放入的几分药材捣成碎末,又填了些水,搅拌均匀,再看丹炉火温差不多,将刚才药液缓缓倒进丹炉。 “你这是做什么?难不成你要用它炼丹?” 她见白渔一脸惊奇的看着她,心道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难道他们以前都没这样炼制过?这不和做饭一个道理么?往往炒菜最难,炖菜最简单,对火候的控制要求也没那么高。 把所有的药材都捣碎,拍了拍手,道:“对呀。”然后俯身贴近丹炉,听到里面有咕嘟嘟的冒泡声,她知道时间到了,陆续将剩余的几份药材陆续倒进已经粘稠的药液。 剩下的便简单了,只要控制好火温就OK了。 “居然没失败!真是奇妙,这是你自己想出来的吗?难道加入水不会影响它的药效么?”白渔看着小丹炉,啧啧称奇,居然这么快就进入最后阶段了。 不仅时间缩短了,步骤也省略了很多,而且看起来更容易。 知非 分卷阅读34 此刻根本没注意,白渔已经从摇椅走到她身旁了,现在是组后阶段,也是最重要的阶段,她全神贯注,加大火,熄火,余温……成丹! 她几乎迫不及待打开丹炉,里面立刻传出一股淡淡的药香,看来是成了的,然而再仔细一瞧,“啊?怎么是这样啊?失败了么?”怎么是一坨白色的蜡油一样的东西? 她抬头面色沮丧的看着白渔,白渔摇了摇头,他也不知道,但是伸手挖出一块,闻了闻,道:“应是,成功了的。” 她也挖出一块,嘶,好烫,奇怪的问道:“那怎么不是丹丸?” 白渔敲了一下的头,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她,道:“想什么呢,谁告诉你炼成的丹药就一定是丹丸?你们都还没筑基,自然没有灵力让药液凝丹了,普通炼药最多只能练出药粉而已,不过更多的黑灰一滩。” 难道自己还是蛮有天赋的?她将丹炉内的药,全部挖出,放进小瓷碗内,待它完全冷却后,用小刀切成一块块小份,想着怎么测试这聚气丹有没有效呢? 正当她为难的时候,白渔直接拿起一块放到嘴里,她忙阻止,可还是晚了一步,眼看着他把药块几口嚼碎咽了下去。 “你就这么吃了?万一有毒怎么办!” 白渔则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没事的。”她突然有些感动,白渔竟然这么相信她,还亲自为她试药。正当她想说点什么的时候,白渔又来一句:“就算你炼制的是毒药,也是都不死我的。” …… 就当她刚才的感动都喂了狗,原来只是单纯的对他自己实力放心。不过自己两次炼制成功,也是很值得开心的一件事,她都有些迫不及待想炼制另一份丹药了,可却忽而感觉一阵头晕目眩,眼前一黑,不省人事。 白渔见她突然晕倒,也没着急,任她躺在地上,寻思着这小丫头运气竟是极好,这几天的控火,竟然让她直接买入筑基一届,此刻她体内正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自己也不敢随便动她,何况一想到自己力气那么小,把她拖到垫子上还不累死,干脆等梅影回来,让她来吧。‘ 自己则躺在摇椅上,迷迷糊糊竟然有些困了。 第15章 单系纯水灵根 梅影提着刚从药园采购的药草回到白渔居,就看到这一幕:好朋友知非躺在地上不省人事,手边放着一个盛着不知名块状物的小瓷碗,药师白渔躺在摇椅,一动不动,看起来像是没了呼吸。 她感觉她的世界,天再一次坍塌,“知非,白药师,你们怎么了?是谁害了你们?呜呜呜,留下我怎么办呐……呜呜呜” “唔,什么你怎么办?”白渔揉着眼睛,抬手挡住脸,他被屋外的阳光刺得有些睁不开眼。 梅影突然哭嚎着扑过去,一把鼻涕一把泪:“白药师,我还以为……以为,你和知非都……都被下毒了呢,你没事,就好,知非怎么?” “对了,知非修炼太累了,在地上睡着了,你不说我都忘记了,你快把她送回去休息。” 白渔说完又躺在摇椅上,看样子是准备再来个回笼觉。 梅影哦了一声,擦干眼泪背起知非,把她送了回去,没死就好,她真的再也受不了这种生死离别的打击了。 知非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她明明记得自己刚才还在丹房炼丹,然后突然感觉自己头晕,之后就不知道了,她摸了摸额头,嘶,肿了个大包,看来是刚才磕的。 “你醒啦,白渔说你修炼太累,都累的躺在地上睡着了。” 她,修炼,累的睡着了?妈蛋,白渔这个狗东西,竟然就那么把她放在地上一直到梅影回来!怪不得自己头那么疼。 “谢谢你,梅影,我没事了,你采药那么累,也回去休息休息吧。”梅影点了点头,把手里的粥放到她桌子上,什么也没说便回去了。 她见天色还早,赶忙起身下床,因为现在有一件事急需验证,她必须到巅峰殿去测试才能知道自己的灵根,而且她感觉自己变得和以前不太一样了,具体哪里不一样,她又说不出。 巅峰殿。 知非望着身后排起的龙尾一般长队,有些感慨,她原本以为这仙农门以炼丹制药为主,没想这里的武修也不少。不过和她没什么关系,因为她前面只有两个人了。 很快那个负责维持秩序的弟子就朝外面喊道:“下一个进来吧,我再说一遍,不要做除了测试以外无关的举动。” 眼见前面那人走进去,马上就轮到她了,还有点紧张,其实是有点害怕,万一自己灵根差怎么办? “下一个,别磨蹭。” 分卷阅读35 她擦了擦手心里的汗水,一进门就听那弟子在门口小声嘟囔:“药童来着凑什么热闹,老老实实打杂去就好了,浪费时间。”她咬了咬牙,忍住不去怼回那人,低着头甚至连脚步都不曾停下,直接大步迈进测试阵法。 测试阵法共五个,分别代表金木水火土,五种不同灵根,每个阵法前都有一位长老在闭目打坐,旁边一个年纪看起来很小的弟子在记录着什么,她猜测应该是关于这次测试的内容。 前面那人在走到第一个,第三个,第四个法阵的时候都发出微弱的光芒,看来这人拥有三个灵根,从光芒来看应当不算什么好的资质。 “金,火,土三系灵根!” 果然那负责记录的人在本子上画了三笔,那个测试的弟子摇着头,一脸失望的离开了。 她紧张的迈出第一步。阵法没亮,第二个阵法没亮,第三个阵法依旧没亮,第四个阵法还是没量,之前打坐的长老已经有人缓缓睁开眼睛,盯着眼前的小丫头,连续四个都没反应,那么她不是废人就是最优质的单系灵根。 她正奇怪自己怎么走过的法阵都没有反应呢?难道是坏了?没能量了?就在她刚一只脚买入第五个阵法的时候,第五个阵法突然发出闪烁的微光,等她整个人都迈进去的时候,第五阵法发出耀眼的蓝光。 “单系,单系灵根,单系水灵根!!!” 最早睁开眼睛的刀疤脸,倒吸一口气:“嘶!好纯净的水灵根!” 她见那弟子竟然连报三次,虽然不知道自己单系灵根到底好不好,但是从脚下的光芒来看绝对比刚才那人要强很多。再看见那之前打坐的五个长老竟然都张开眼睛,盯着她看的时候,她就知道了,自己应该错不了。 一直悬着的心终于微微落地。 “竟然是单系水灵根,老姚你后继有人了。” “可惜,为什么不是金系灵根,恨!” 那弟子重重的在本上画了一笔,然后十分恭敬的问道:“这位仙子,请问芳名?” 她弯腰抱拳回礼,朝那人微微一笑:“白渔居,知非”。 她刚一说完,就听她斜对面那个秃头男子摸了一下自己的秃头,有些气愤的道:“竟然是个药童,妈的,老子这辈子最烦药师了,我这一头秀发就是被那群小鳖孙给害没了……” 秃头男旁边的男人哈哈哈大笑,“又不是你收徒,你激动个屁,再说了有怨报怨有仇报仇,和人家小丫头较什么劲,看把人家吓的。” “你这老不正经,快给我收敛一些,莫要吓坏我的徒儿。”姚修筠对他这个未来的小徒弟甚是满意,这么纯的单系纯水灵根百年难得一遇,而且这娃娃看起来就乖巧聪慧,嗯,简直就是自己心目中的那个完美徒弟。 姚修筠是越看越满意,恨不得立刻带回门内。 咦,本来她还对这个现场唯一一个样貌正常的中年男子有一丝好感,甚至还考虑要不要先偷偷拜他为师,现在看来,这个两眼冒绿光,直勾勾盯着她的男人,也忒猥琐,还是算了,万一清明生气,为了个猥琐男丢了大腿可就得不偿失了。 不过虽然心里已经打好主意,还是规规矩矩行了个礼,便离开了。 “嘿,老姚你就这么让她走了啊,怎么不让她直接拜你为师啊。”之前的光头男一脸遗憾的看着姚修筠。 姚修筠没理他,目光盯着知非离开的方向,许久才道:“不急,等她知道我是谁后,自然会找我的。” 不过知非已经走远了,她也听不见二人对话,这会儿,她已经来到之前的生机殿,直接来到水属性的功法前,选了一本绵雨针法和一本琉光抄,第一本绵雨针是一种灵力外放的法术,就像它名字一样,将灵力化为根根绵雨一般又细又小的灵力针,用作防身,而琉光抄这本功法就比较有意思了,它也是一种灵力外放的功法,只不过它什么作用也没有,你可以把灵力外放后控制它变换形状,属于那种中看不中用的鸡肋功法。 不过这本功法却很适合她,那日她见白渔炼丹也曾将灵力输送至丹药内,而且引发天地异象,若是自己也能模仿他,炼制出来的应该就是正宗的丹丸了。 接下的日子里,她每天白天都要在白渔那里炼丹,因为白渔接到仙农门派发的任务,他要炼制一大批聚灵丹,这种丹药很便宜,作用只有一种加快打坐聚灵的速度,可以在相同的时间双倍甚至三倍聚灵。 若是白渔本人炼制,只要一炉就能完成,但是他说这个是锻炼的好机会,指导她一次之后就去睡觉了,留她自己苦逼逼的一个人一炉一炉的炼制,好在最近没有别的任务,梅影能帮她研磨药粉,不然她肯定是要崩溃的。 分卷阅读36 夜晚回到寝室她也丝毫不敢偷懒,借来的功法只有一月的时间供她使用,而且距离童选会已经不足半月,眼下她才堪堪做到灵力外放,而且真的是外放,灵力溢出体内就立刻消散在天地间,无影无踪,别说控制了,连找都找不到。 就在她苦恼怎么才能控制灵力的时候,白渔竟然破天荒的从摇椅上走了过来,见她发呆,啧啧两声,随后惊奇的道:“天,我原本只是想偷懒几天,晚点再炼,没想到你竟然快完成了,哎,这种天赋,比我当年也只差那么一点点了。” 她正烦着呢,翻了一个白眼,真的很想掐死他啊,为什么这个人这么贱!!!!早知道自己就不这么卖力了。 “嗨呀,你这个样子我都不想让你参加比赛了,要不你就跟着我炼丹把,我教你。” 其实你是想让我帮你练丹,免费做苦力吧。但是她现在人在屋檐下,只能勉强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虽然我也很舍不得白渔居,但是我不想放弃我的梦想。” 说完赶快给梅影一个眼色,自己拿起柴生火,她要开始炼丹了,如果白渔还有自知之明的话就不要再打扰她了,不过事实证明她想多了,白渔不仅没有回去睡觉,甚至还在她身边拿起一颗刚练好的聚灵丹,一边吃一边品评。 “白渔!你太过分,我好不容易炼制的,你就这么一会儿就给我吃了好几颗。”这会儿知非也气的连尊称都不叫了,虽然她平时心里是不怎么瞧得起这个大懒虫,但是面上还是装的很好的。 不过刚说完她就后悔了,自己这样对他说话,万一白渔生气了,把她赶出去怎么办。 “哎呦,生气啦,我就抽查一下,看来不错嘛,好啦,不逗你了,剩下的我自己炼吧,你回去休息吧。” 本来她就有些后悔,见白渔竟然还好脾气的哄她,心里竟升起一丝愧疚,等眼里酝酿出泪水的时候,才哽咽道:“对不起,白药师,我刚才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可能是我太累了,其实您在我心里一直都很好,我……我真的一直特别尊敬您。” 白渔看她这个样子,竟然破天荒地做了一个皱眉的表情,从前他都是懒的连表情都不做,而后有些心虚的小声道:“其实我想说,我还有别的任务,你去练别的吧。” “……” 她!!!! 梅影也投来可怜的目光。 过了好久才拍了拍胸口,安慰自己,“稳住,稳住,小小白渔而已,日后定要把这口气找回来!” 第16章 清明:我是谁? 白渔虽然人懒了点,但是总体来说还是一个好上司,她严重怀疑白渔其实是处女座。完成仙农门的任务后,白渔就彻底给她俩放了一个小长假,自己也舒舒服服的躺在摇椅上睡懒觉。 说起来她现在倒是挺希望仙农门多派发些任务,不但可以锻炼她的炼丹能力还可以偷偷中饱私囊,白渔对她完全是放养状态,所以每一炉她都可以藏几颗,手里有了丹药就等于有了钱,不过她一个药童若是光明正大到药堂那种地方去卖药,肯定是要引起怀疑,所以想要买东西还是要去药师市场。 正巧,那日借她丹炉的人也在,干脆把那天借的丹炉还回去,拿回自己抵押的生机牌,她肉疼的拿出两个聚灵丹,自己根本没用他的丹炉,可是还是要按照约定给那人两颗丹药。 他依旧戴着面具,披着黑色披风,捂得严严实实,不过看到她的时候眼神明显惊讶了一下,似乎没想到这么快就回来了。 他拿起一颗药丸当场吞下,过了一会儿,问道:“以后还可以合作么?”他的嗓音依旧嘶哑,并不难听,应该天生就是这个嗓音。 她做了一个甜美的微笑,“自然。” 还了丹炉,她又继续往这条热闹的街市里面逛了逛,结果发现到处都是卖药草的药师,商贩很少,她最不缺的就是药草,白渔这个人很大方,特别是最近混熟了后,她都可以不用报备,直接取药炼丹,就算她报备了,白渔也是左耳进右耳出,他根本懒得记自己有多少家产。 早晚掏空他的家底。 正幻想白渔哪天突然心血来潮,想要看看自己药柜都有什么药,结果一看空空如也,便傻眼的样子,他就好笑,那时候自己早就溜了,就听见不远处一个男人尖子嗓子,“独家丹方,喜欢炼丹,收藏丹方的注意了,今天本店铺做活动,买二送一,每张丹方只要100灵晶!” 然后他又换了一个粗犷的声音,跳到对面,回答自己道:“什么!这么便宜,老板给我来两张。” 再换一个正常的嗓音,“我全要了!” 最后又换回那个尖锐的嗓音,跳回原 分卷阅读37 来的位置,“好好好,你们别抢,这里还有很多。” 这人倒是有趣,冲他表演这么卖力也要去看看,不过只是瞄了一眼丹方他就是知道为什么那些人只扫一眼就走了,因为这些丹方根本毫无用处好么,就说那个聪明丹,每日服用有几率会变聪明,真的不是骗人么?如果真的存在后天改变智力的药,那岂不人人聪明绝顶? 反正自己有的是时间,看这些丹方的材质竟然都是比较老旧的羊皮,干脆蹲下来,万一真的淘到宝贝呢。 “这位漂亮的仙子,您可真有眼光,这些单方个个都是宝贝,若不是有难,我怎么舍得拿出来变卖。”这商人虽披着药师袍,但是行为举止怎么看都是小商贩的样子。 便好奇的问道:“你也是药师么?”手里也没停下,一直翻找着地上的丹方,突然她的目光被一张百花粉给吸引住,脑海中灵光一闪,这可不是她此刻最需要的么,面上却只是装作不经意的瞥一眼不感兴趣的样子。 商贩一见这是有戏的样子啊,骄傲的一挥身上月白的药师袍,然后像是回忆起什么温馨的事情,深情的抚摸着药师袍,道:“我哪里是药师呢,这袍子是我师傅他老人家云游的前留给我作为念想,哎,家里实在揭不开锅了,我这不才拿出他之前剩下的药方。” 他说完起身看向远方,眼中泪花闪烁,情真意切。 她装作被感动的样子,然后伸手比了个二,“我们都是有师傅的人,那就买一送一好么?” 小商贩想都没想,就答应了,“您不仅长得美,还有眼光,未来一定是一个美丽的药师。” 她微微一笑,“那边借您吉言。”说着把手伸进衣袖,从戒指内拿出一枚聚灵丹,放到他手里,不顾他惊讶的表情,潇洒转身。 只听身后一声惊叫,“聚灵丹!!!!”,周围的人齐齐朝那个激动得手舞足蹈的商贩望去。下一秒她听见身后传来议论纷纷,几个快步就窜进人群,消失于闹市,仿佛从未出现,小商贩眨了眨眼,又看了看手里的丹药确定不是做梦。 知非自然明白财不外露,否则可能引来祸患,她必须赶快离开。 白渔居。 一条懒“渔”一动不动躺在摇椅上,睡得正香,他身边的魅影也安静的趴在矮桌上,听到她的脚步声,迷迷糊糊睁开眼,她伸手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轻轻走到白渔身边,把他快要滑落的外袍盖好。 看了眼空荡荡的药篮,然后小声问魅影:“今天还没去药园吧。” 魅影立刻拍了拍脑袋,“啊,瞧我这脑袋,这都能忘,这就去。” 她刚要起身却被知非按住肩膀,“哎,算了,你刚睡醒,还是我替你去吧。” “嗯,知非你真好,谢谢你。” 她微微笑了一下,指了指外面的天,示意她时候不早了,自己要走了,魅影点了点头,又趴在矮桌上目送她离开。 她主动去长春田并不是发善心做好事,而且为了假公济私从药园采摘各种花瓣,她刚得到一份名叫百花粉的丹方,上次她到波澜居去的时候,记得水波澜对她的花粉很感兴趣,所以当她一看到这张丹方的时候就想到了,自己可以假借为水波澜送香粉的名义到波澜居去碰碰运气,看清明是否还在那里。 等她返回到白渔居的时候白渔还在睡,这倒是方便她偷偷炼香粉,买来的十张丹方她挨个试个遍,发现有八张是废方,不知道是她炼制不出,还是自己被骗了,不过好在百花粉倒还真的练成了,只不过她又在里面加入了露水,制出来的不是粉而是膏。 另一枚成功的丹药叫做隐身丹,吃完之后可以隐身一刻钟,虽然比较鸡肋,但是也不是全然无用,她可惜的啧啧两声,装进瓷瓶。 朝魅影挥了挥手,便匆匆赶往波澜居,可真到了门口她又有些紧张了,也不知道自己紧张个什么,仔仔细细整理了一番药童服,这才敲了敲门。 咚咚咚,三声之后开门的并不是上次那个小药童,而是一个陌生的面孔,这药童倒是乖巧,“请问,您是哪家来的?有何事?” 她拿出手里的小瓷碗,“上次与水药师说好了,这不,给她送香膏来了,你就说白渔居,知非,她便知晓了。” 那药童示意她在门口等下,便跑进丹房,她在门口也没闲着,往里走了几步,果然清明还在那里,虽换了一件外衣,但还是黑色。 她皱了皱眉,清明从前最喜欢淡蓝色外袍,而且只穿浅色,不知为何最近一直都是黑色,“清明?”她试探的喊了一声,立刻又改口道:“师尊,是我呀,我是知非。” 时雨原本并不打算理这小丫头,她的声音他还记得上次那个,那个,他一 分卷阅读38 时找不出什么词来形容她,反正不太好就对了,“你这药童,不好好学习炼丹,老是跑到我这里做什么,还有我不是你师尊,我也不认识什么知非。” 清明的声音冷冷的,完全就像是变了一个人,若不是这声音,这容貌,分明就是清明,“现在这里没有别人的,师尊你怎么了?你以前从来都不会这样和知非说话的,知非好害怕啊。”她说着语气变得哽咽,最后直接哭了出来。 她感觉自己最近越来越能哭,越来越会哭了,也不知道是见到清明太高兴了,还是因为他不认自己难过的,总之眼泪就象是开了闸的海水,哗啦啦的流个不停,“师尊,为什么不和知非相认呢?你看这个戒指是您留给我的,您腰间那柄仙剑,它叫岁寒,是您送我的,后来您还给我找来了本命法器,这剑就又回到您手里。” 她见清明似乎还是不太相信,直接上前从他腰间抽出仙剑。 时雨皱着眉头,本想阻拦,可又想到一般仙剑是不会任人拔出,便没阻拦,心想着让她吃个憋,以后就不会再来烦自己了,也好,可没想到自己都不知道叫什么的仙剑竟然轻松被她□□。 “你是什么人?”他一把攥住知非的手臂,看着岁寒亲昵的飘在知非身侧,皱了皱眉,这破剑用着很不顺手,时不时还给他耍个脾气,竟然对着小药童言听计从,就气不打一处来,粗暴的用另一只手夺回岁寒插回剑鞘。 “嘤嘤嘤,师尊,我就是你唯一的徒弟啊,我是知非啊,你忘记了么?我的手好痛啊。”她现在已经哭不出来了,但还是装模做样的擦了擦眼睛,心道:清明怎么回事,一点也不懂了怜香惜玉,再不松开她手腕要碎了! 清明听到她喊痛,这才松开她的手,“别在我面前装可怜,没有用,我不吃这一套。”然后他又捶了捶头,似乎是在努力回忆,可又什么都想不起来,好一会儿他恼怒的抬起头,眼内布满鲜红的血丝,甚是怖人。 问她“我是谁?” “……” 你是谁你不知道么? 清明看起来真的很奇怪,她只好擦干眼泪,朝他做了一个委屈的表情,道:“你是清明呀,是我师尊。” 作者有话要说: 前面的修改就是修改错字,没有新的剧情,看过不用再看了。 还有就是收藏点一点小可爱们,爱你们鸭。 第17章 控制灵力 水波澜刚从丹房内出来就听到那药童说:你是清明呀。 她心狂跳不止,一个不详的预感浮现脑海,坏了,定是哪个没处理干净的归一门余孽,见清明失忆了便跑到这里来认亲,妄想飞上枝头变凤凰,她费劲心机好不容易才把人救回来,虽然中途走漏了些许风声,好歹人是保住了,绝不可能因为她功亏一篑。 当下怒斥道:“你在干什么?” 知非听到开门声就心道:不好,可还是晚了一步,就怪自己一时没控制好情绪,忘了时间,哽咽着道:“时长老刚刚再给我讲他做的一个梦,真的很感人,他梦见自己叫清明,还收了一个徒弟,我刚刚便是在扮演长老的徒弟,重现时长老的梦境,对不起水药师,我吵到您了么?” 过了一会儿,水波澜的脸色才好看了一点,有些小姑娘为了讨好时雨故意哭哭啼啼装可怜,也不是什么新鲜事,便问清明:“时雨,是这样么?” 清明这次竟然破天荒的只是“嗯”了一声,没在说其他的,她还担心现在的清明会当面拆穿他,并且把她赶出去暗自松了一口气。 就听水波澜问她:“你来这干什么?”她现在心情糟糕到了极点,不知道那小丫头说的是真是假,还是说清明已经恢复记忆了,合着伙一起骗她,她要赶快问清楚才行。 水波澜的语气十分冷硬,看来生气生气了,知非心道糟糕,她应该是怀疑自己了,赶快拿出瓷碗和瓷瓶,“这药是白药师命我送给时雨长老的,然后这份香膏,是我私自送给水药师的,想着上次的香粉用着可能不是很方便,这次便给您送来这个香膏,像这样,涂在手腕,抬手间就能带起香风,它不会太过于香腻,只是丝丝萦绕在鼻间,十分适合您,想着,便一起送来了,水药师莫要怪我惊扰到您。” 说完用眼神偷瞄了一眼水波澜,她脸色已经没先前那么难看,见好就收,道:“那我便不多做打扰了。” 行礼,走人。 分卷阅读39 丝毫不拖泥带水,生怕给水波澜再留下不好的印象,以后不让她来了,她也见就不到清明那可不好办了,而且他看起来不像是装作不认识她的样子,而是失忆的了,这狗血的发展。 拜个师,仙门倒闭了,师傅还失忆了,最后连系统都把她流放了。 她想修个仙怎么就这么难呢????? 匆匆回到白渔居,这次白渔没有在睡觉,而是在喝汤。说来自己竟然从没见过他吃东西,毕竟白渔的三大爱好,挑刺,睡觉,炼丹,今天能看见他做其他的事情也是新奇。 白渔见她回来,眼皮都没抬一下,“最近怎么总是早出晚归的?童选会准备的怎么样了?” 拜托她又不是高中生,您老人家为毛线像个家长一样啊? “还好,我觉得问题不大。” 要是单纯比试炼丹,她真的没什么问题,只是注入灵力这一关她还没过,自己竟然无论如何也不能控制好灵力,本来是想问问清明的,看样子是没什么希望了,距离比试不足三天。 想了想,还是决定问一问白渔,便谄媚的拿起勺子主动为他添汤,“白药师,您之前说的成丹,是怎么回事啊?” “怎么?你猜刚筑基就想着凝丹?你还是好好炼丹粉吧,不对,你的是丹膏,实在不行你用手搓成丹。” 她就知道,白渔整天没个正经,也问不出什么,干脆一翻白眼坐在矮椅上,闭上双眼慢慢感受体内的灵力,直接伸手在他面前演示一次自己失败的释放灵力,爆炸的灵力震得桌子哐哐直响,像是马上就要散架。 反正她现在和白渔早就混熟了,知道自己撒娇卖萌都不管用,只有死缠烂打,磨到他烦了为止,等他实在受不了自然就会教她。 终于在她凝聚了数十次灵力都爆开后,白渔终于抬头看了她一眼,道:“你把汤吹冷了,我没法喝了。” 她收回手双手,支撑着下巴,一脸期待的看着白渔,“你教我怎么凝丹,我给你热一热,热多少次都行,煮一锅也行,要不然我就继续吹。” 白渔看了看摇晃的桌子叹了口气,无奈的道:“不是我不教你,是我不知道怎么讲,这东西不就是靠天赋么?顺其自然,有些东西不是你想控制就能控制的,而且你才筑基一阶,灵力那么少,根本凝不成一颗完整的丹药,干嘛浪费我这么多口舌呢,真是的,快给我热汤去。” 是嘞,自己为什么一定要灵力变成排成线状呢?明明自己的灵力更喜欢聚集成球,原来自己一直在舍近求远,以为白渔是将丝丝连绵的灵力注入丹炉,那么凝丹就应当如此。这使她完全没注意过自己的灵力的感受,只是一味的强迫它们去改变。 听了白渔的话她瞬间有一种醍醐灌顶的感觉。 立即兴奋的道:“我明白了,谢谢白药师,这就去热汤。” 白渔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算了,我不想喝了,这里没什么事了,你和梅影先回去吧,我困了。”点头是因为她还不算太笨,一点就透,孺子可教也,又想到怕是这个时候,非儿的心思全都在灵力上面,自己何必做个坏人,让她去熬汤,便摇了摇头,赶快放她走,自己又能休息了。 何乐而不为呢。 “嘻嘻,白药师你可真好,梅影我们回去吧。” 回到寝室卧房,她便赶快脱下袍子,坐在床边,吃下一颗聚灵丹,打坐蓄力,慢慢感受天地间的灵力,最后吸纳至体内,放任它们在体内随意游走,不加以控制。 开始还觉得自己的经脉被到处乱撞的灵力冲击的几乎要破裂,就在这种剧痛马上将她拉出聚灵的状态的时候,这些小小的灵力球突然变得听话起来,自发的朝着一个方向游走,循环。 又是那种破茧而出的舒爽感,上一次还是她是化形的时候,那么这次应该代表她筑基二阶了!她猛地睁开眼睛,跳下床,在地上转了几圈,感觉身体真的轻盈了许多。 跟着刚才的感觉,她立即伸出右手,脑海中想象着刚才的光球,很快自己的手心就传来一阵清凉,她睁眼一看,已然是一颗淡蓝色的灵力球,在黑暗的空中轻轻跳动,像正在孕育生命的蛋。 它是那么美。 等等,蛋!!! 她突然想起自己装进储物戒指的小鸡,这都过去快一个月了,白渔这里伙食好得很,也就忘了自己还养了一只小鸡的事情,它该不会饿死了吧? 想到这手中的灵力也因为她刚才心神不稳,应声而破,立即化为星星点点的蓝色粉末,眨眼间又回归于天地间。 不过眼下不是关注灵力的问题,球没了 分卷阅读40 在凝就是了,若是鸡死了,那储物戒指里面还不臭了?自己的全部家当可都在那里,若是那些宝贝丹药被污染了,她哭都来不及。 赶快将小鸡取了出来,丢在桌子上,本来以为会是一只已经腐烂发臭的鸡尸体,最好的情况也就是风干的鸡干,可没想到,赫然出现在桌子上的是一个毛绒绒的团子。 它的胸口随着呼吸起起伏伏,看样子象是睡着了,该不会是一直没醒吧?她试探性的捅了几下,也没什么动静,没死就好,不过为什么这小鸡能不吃不喝一个月还活着?难不成自己捡到什么传说中的宝贝了宠物了? 小心翼翼的收起小鸡,此刻外面的天已经完全黑了,看来今天修炼的时间已经不短了,也明白欲速则不达,只好上床休息。 此时距离童选会不过一日,一大早上听梅影说有人来拜访,说是来找她的,知非轻皱眉头,自己再仙农门的熟人一只手数的过来,会是谁呢? 难道是清明? 但是看到来人一身打扮破旧不堪,坐姿随意,不看脸也知道不是,再观那人一脸风尘仆仆,眉骨上还挂着一道刚结痂的伤痕,嘴唇干裂起皮,十分眼熟。 姚修筠刚完成任务,回到仙门第一件事就是来找他未来的小徒弟,听说她这么多天竟然一次也没来找过他,竟是一刻也等不得,万一被哪个阿猫阿狗给收随便做徒弟,那他可是要后悔死。 他到这白渔居已经快半个小时了,也不见主人,只有一个小丫头,连口水都没给他倒,左顾右盼好一会儿,才盼来他心心念念的徒弟。 知非刚一进门,就听那人道:“徒儿,快给我倒杯水,师傅要渴死了。”,她心道这人还真不要脸,谁是他徒弟,只是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并未去倒水。 梅影一看知非的态度就明白了,可是来者即为客,便将昨晚剩下的凉茶给那人倒了一杯。 姚修筠实在是太渴了,完全没注意这是凉茶,还是隔夜的,连干三杯,胡乱抹了一把嘴唇,道“徒儿,你怎么没来找我?” 知非厌恶的看了一眼姚修筠的袖口,上面满是灰尘污渍,还有刚才沾上的凉茶,冷冷地道:“我不认识你,也不是你徒儿,又为何要去找你?” 此刻天刚亮,白渔还没到上班的时候,一般都要快中午了他才慢慢悠悠的出现在丹房,平时她俩这个时候也才刚起床,梅影要去取饭菜,所以每天都会早到这里,所以姚修筠才会等不到人。 他似乎没料到知非会这样回答他,愣了一下,张了张嘴,一时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心里有些后悔为何那日不直接留下她。 “您若是没别的事情就先回去吧,我还要炼丹,没时间闲聊。” 她看着姚修筠屁股坐的矮椅,心想要是白渔看到自己心爱的小椅子被这样肮脏的屁股做过,洁癖症一犯,肯定要发疯的,所以自己要趁白渔来之前将人赶走,再把一切都恢复原样。 而且自己说要炼丹也不全是撒谎,昨天她才发现自己似乎能够控制灵力了,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明天的童选会她一定要取胜。 所以现在自己最要紧的事情就是凝丹。 第18章 比试开始 姚修筠见她不但不理人,还摆起了丹炉,看样子是准备炼丹了,顿时感觉有些尴尬,自己还从未被人这样晾过,“那我便先走了,明天会去看你比赛的,若是你想好了,到时就来找我。” 她见姚修筠抬腿就要离开,此刻也有几分后悔了,起床气过后完全冷静下来仔细一想,现在也不了解清明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万一真的完全不记得了,那她就只能另辟蹊径,良禽还择木而栖,也不能吊死在他一颗树上不是? “我送送您吧。”现在就断了后路为时过早。 姚修筠听见知非要送他,心中便有了底,开始他猜测她已经拜了师才对自己如此冷漠,看来并不是,不过他倒是能理解她矛盾的心情,在药师和修士之间犹豫不决,“其实如果你喜欢炼丹的话,以后也可以一边修炼一边来炼丹,在我门下没有太多规矩。” ?姚修筠以为自己在担心这个?也好,那就让他误会着吧,多一个大腿多一条生路不是,她为难的看了一眼姚修筠,咬了咬嘴唇,十分拘谨的问了一句:“可以么?” 姚修筠见她这个样子仰头哈哈哈哈大笑,“当然了。”,他今天也算是没白来,省的在外出执行任务的时候总是提心吊胆。 把人送走后,总算是能专心练丹了,偷偷服下聚灵丹后便开始每日例行炼丹之前的打坐,有了丹药的辅佐再加上她已经完全熟悉了体内灵力运行路线,很快她就感受到那种灵力充盈的感觉,缓缓睁开双眼,全神贯注,将灵力引至右 分卷阅读41 手,凝结出一个比昨晚更结实的灵力球。 就是此刻,成球的瞬间她就抬手一抛,将灵力球全部送入丹炉,只听炉内咕嘟咕嘟,炉盖被里面的气体顶的几乎飞起,药液与灵力不像是在融合,更像是打架! “怎么回事?” 白渔说这种丹药并不会引发异象,即便是凝丹也是安安静静,怎么什么事情到她这里就都不太正常呢。 正想着要不要打开炉盖看一看的时候,就听耳边传来一个幽幽的疑问声:“怎么回事呢?” “啊!白渔,你吓死我了,怎么走路没有声音啊,为什么要在我耳边说话!” 她轻拍胸膛,擦了擦手心里的汗,轻轻掀开丹炉,里面赫然三颗焦黑的小药球,为什么要说它小呢,因为它真的只有小手指甲的一半大小,正常的丹丸怎么也是她炼制的这种三倍大。 她失望的哀嚎了一声,“啊~怎么回事啊,我明明按照之前的步骤,哪里出了问题?” “第一次凝丹失败很正常,不过我看你这也不完全失败,嗯~,影儿你要不要来一颗啊。”说着白渔再次把手伸进丹炉,将三颗药丸抓在手里,嫩白的玉手沾满了炉底的黑灰。 梅影吓得连连后退,“不不不,我还是算了吧。” “不吃算了。” 她眼看着白渔将一颗药丸塞进嘴里,然后将剩余的两颗还给她,自己从胸口抽出一块雪白的帕子,把手擦得干干净净,虽然她的良心告诉她要组织白渔这种自残的行为,但是好奇心又驱使着她,想知道她炼制的丹丸到底成功了没有。 “怎么样?白药师?” “啊!”白渔突然惊叫一声,见她俩满脸惊慌失措的样子,满意的笑了笑,道:“我今早光顾着看你炼丹了,都忘记喝水了!” 她真想给他一脚,可是理智告诉她不可以,这个人真是可恨呐,“怎么样,成功了么?” “成功了,成功了,就是药力太小了。” 白渔虽然便面上装作不耐烦的样子,可事实是他也被吓了一跳,这丫头两次炼药,一次凝丹,若是她坚持,前途不可限量。 “嗨呀,没事别吵我,睡觉啦睡觉啦。” 知非自然不知道内心的想法,但是心里的那块石头终于落地了,能炼丹就可以一拼! 仙农门,药师殿外。 炎炎烈日当空悬挂,没人敢抬头,今天的阳光分外耀眼。 原本空旷的广场此时人山人海,沸反盈天,远远望去黑压压一片,知非站在中间被来来往往走动的人挤得几乎站不稳,“哎,不好意思,让一让。” 她一边道歉一推开挡在前面的人群,费劲九牛二虎之力这才挤到最前面,药师们都坐在药师殿内,只有参加比试的药童才站在外面,她看了眼四周,看来童选会比自己想象中的更重要,眼下不仅是广场,就连外围也被各色修士和低阶药师围个水泄不通。 好生热闹! 突然身后的人群中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尖叫声:“是时长老,快看!”。 她自然是知道时长老是谁,只是为何在场的女人都发出这样的尖叫,便好奇的问身边的药童,“时长老怎么了?为何大家如此兴奋?” 那少女同她一起站在最前面,时雨是从后面走来的,无论如何也瞧不见了,便不再张望,“你不知道么?咱们新来的时雨长老啊,听闻他相貌极其俊美,就是那飞升的神仙也比不上,曾有位姐妹有幸见过时长老一面,到现在茶不思饭不想,只盼望能与他再见一面,可惜他为人极其低调,极少出门,即使出门也会带着面具遮住半张脸……” 那少女说到一半,便尖叫起来,疯狂的程度比起地球的追星少女也丝毫不差,她有些汗颜,从前在归一门虽然也有很多女修士会慕名来偶遇,但是都是极其隐晦的,但是这里的少女似乎都很开放,可能是地域或者门派的风格吧。 在广场中间少女们迅速、默契的分裂出一条路,一人身着黑袍头扎黑发带,脸罩银白色面具缓缓从对面走来,从他路过的地方一片安静,不知少女们是听说传闻,被他唯独露在外面的精致下巴吸引,还是被他周身冷若冰霜的气质所震慑。 她也情不自禁地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容,这样优秀的人曾经是他的师尊啊,她顿时觉得清明这个大腿还有救,自己还可以再努力一下。 人类果然都是爱美的生物。 跟在清明身后的还有几个长老,要么是垂垂老矣,要么是其貌不扬,就算相貌平平也不值得注意,大家的目光全都集中在时雨身上。 b 分卷阅读42 r   不过她在其中还见到了熟人,比如那天五个长老,等他们全部都进入药师殿,脑海内便传出三声悠悠钟鸣,“咚咚咚”,深沉清远,回荡不绝,她并未看到有人敲钟。 还没等她弄明白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只见一束白光乍起,从她脚边的地上射出,直指云霄,她立往里面躲了躲。 “啊!” “啊!”…… “怎么回事?”,原本在她身边站的好好的,几个药童竟然笔直着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抛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广场外的台下,尖叫声连连。她警惕的看向四周,也都如此。 看来比试已经开始了,那些少女落地的姿势太过狼狈,身形笨拙,完全不像拥有灵根修士,看来没有灵根或者没有修炼过的药童第一批就会被淘汰。 没有人主持比赛,维持秩序,也没人通知她们比赛已经开始,不过转眼将,第一轮已经结束。 这与想象中完全不一样,看来地球人的思考方式在这里完全不适用,这样也好,她就能完全放开手脚了。 短短几分钟内广场上竟然少了一半人!广场边缘的白光也只维持到人数不在减少,便立即消失,随后屡屡浓重的白雾开始从四周向中间蔓延。 也不知这白雾是不是考验,有没有危险,不过她还是尽量躲开,减慢呼吸,等白雾完全覆盖整个广场的时候,脚下的石板开始剧烈的震颤。 “什么情况?”,大雾完全遮住了她视线心道:难道第一关还没完?照这样晃下去,她迟早也要被甩出去。 不行,她赶紧拿出一颗聚灵丹,用最快的速度将聚集的灵力全部灌入双脚,这才让自己稳稳黏在地上,直到大雾完全散去,广场才恢复平静。 她轻呼一口气,脚下却丝毫不敢松懈,睁眼一看,整个广场一片混乱,有人跪着,有人趴着,有人因为剧烈摇晃呕吐不止,甚至有人被撞得昏迷不醒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她竟是整个广场唯一还能站住的人。 寒风凛冽,百米高台之上,一人皑皑白袍似雪,单手背后迎风直立,神态自若,犹如傲雪寒梅独自盛开,好一幅清高孤傲美人图! “好美的女子,貌似仙人。” “这是药童么?她明明是仙子。” 台下惊呼一片,知非不知道自己的这番举动已然成为众修士的高冷女神,还吸了一波粉。 “嗯,不错,已经好久没在童选会上见到筑基期的药童了。”农修为摸了一把胡子,甚是满意,看来他闭关的这些年,仙农门被打理的很好啊。 终文敏一听此话,眼珠一转,谄媚道:“托老祖洪福,仙农门才能繁荣至今,不输其他三家仙门丝毫,又是老祖出关的好日子,不若今年的童选会您老来主持?” “好!” 第19章 选题 “老祖!” “那人竟然是老祖!” “老祖出关了?” 老祖?雾还没完全散开,她只能听到台下“恭迎老祖出关”的呼喊声,一声接一声,好一会儿,她才隐约看到高台外一圈人影浮动,其中一人抬手示意台下安静。 那人便是老祖吧,既称为老祖,想必也是修炼多年,快要飞升的人,如果百年内仙农门有人飞升,那他就当之无愧仙门之首。 待雾气完全散开,只听那老祖轻咳一声,手中凭空出现一只法杖,随后他拿起法杖直指苍穹,口中振振有词:“春雪满空来,触处似花开,阵起。” 话毕,法杖顶端形似耀阳的部分开始飞速转动,紧接着一股火红的灵力扶摇直上,直插云霄,原本蔚蓝的天空立即像被爆发的火山一般,翻滚着滚烫的岩浆,通红一片。 好强! 她感觉自己的肩膀上仿佛有一座山正压着她,不行,她就快要站不稳了,原来这就是老祖的实力,她握紧双拳,咬紧牙关绝不能屈服! 咔嚓,随着一声雷响,那股强大的威压也一同消散,此刻她只感觉自己眼冒金星,双腿发软,竟在也站不稳,一个趔趄单膝跪地,抬头看向老祖,目光凌厉,强行咽下口中的腥甜。 老祖只是起了一个阵法,她竟然受了内伤。 同她一样的还有台下不少人,有的灵力实在低微的干脆直接昏死过去,她还算是好的。 老祖见此情景,先是愣了一下,随后仰头哈哈哈大笑:“一时竟然没控制好力度。”,旁边的终文敏偷偷擦去额头的冷汗,强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老祖威武!”。 饶是他突然承受那样强大的威压也不好受,可是那是老祖,动动手指自己就灰飞烟 分卷阅读43 灭,即便有不满也不敢说出来。 知非直勾勾的盯着老祖手中的法杖,眼熟的很,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究竟在哪里见过那样奇怪的法器呢? 算了,不想了,她伸手接住一片雪花,“竟然下雪了。” 刚才还烈日炎炎,晴空万里,转眼间漫天雪花,纷纷扬扬,她抬头望向天空,阳光正好,这场大雪竟然是老祖的法术! 正在她震惊不已的时候,一个少女轻拍了她一下肩膀,问道:“一会儿要合作么?” 她皱起眉头,反问:“还能合作?” “你是新人吧,这比试一共四关,刚才的筛选是第一关,接下来的第二关我们都可以合作。” 不知真假,正当她犹豫的时候,就听另一个药童道:“哼,你可别和她一组,她才没那么好心呢,你来和我组队吧。” “喂,凭什么这么说我,我怎么了?” “停停停别吵。”既然如此她便放心了,只要组队的事情是真的就好,她才不怕坏人呢,毕竟没谁能坏的过她,然后目光真诚的看着先前的少女,“我相信你。” 后来的少女冷哼一声,“别怪我没提醒你,到时候吃亏了都没地方哭。”,扭头便找别人组队去了。 她牵起少女的手,亲切的问她:“我才不回听她的疯言疯语,姐姐怎么称呼?我名为知非,姐姐可以叫我非儿。”,危险的对手当然要留在身边,亲自掌握才放心。 那药童一看她这么好骗,也不再拘谨,刚才见她身形矫健,目光狠厉,不是池中之物,便想着要尽快淘汰掉才好,此刻也装作亲切的拍了拍她的胳膊,道:“我名金夕月,妹妹加我夕月就好。” “夕月姐姐,你知道接下来的几关是什么吗?” “按照每年的惯例,第二关应当是辨认药草,第三关应是默写丹方,第四关炼制丹药,只是……” 她知道金夕月在试探她,故作着急的问:“只是什么?” “只是今年老祖出关主持,不知是否有变。”金夕月伸手接住一片雪花,神色突然严肃道:“辨药马上开始了。” 金夕月的话虽然不可全信,但是总好过她一人如无头苍蝇一般乱撞要好,便也放开抓着她的手,警惕起来。 “咳咳,每年都一个样子怪无聊的,今年我决定这第二关决定换个方式辨药,由所有药师命题,你们随机选取,最快找出题目上的药草的人优先晋级。” “果然,有变。”她与金夕月对视一眼,各自打着算盘。 突然天空中的雪花不再飘落,反而停留在半空,她们脚下的石台再次发生变化,原本光滑的石板竟然瞬间就化成湿润的泥土,空气中的雪花也慢慢融化,变成雨水慢慢低落,融进泥土,雨水浇灌的地方开始迅速生长出碧绿的植物,一时间竟有一种冬去春来,万物复苏的错觉。 雨势愈下愈大,脚下的植物也愈长愈快,不过这雨水虽浇在她们身上,却没真正淋湿,而是再滴落的瞬间就化成绿色光点,萦绕在每个人身边,她挥了挥袖子,粉末随风飘荡,并未消散。 好神奇,这就是老祖的法术么?知非的眼中充满向往,心脏也狂跳不止,这就是她想要的,仙术! “阵成!” 终文敏满意的点了点头,御剑打坐的几位药师也都互相对视,大手一挥,数百张被卷成筒状的题卷从天而降。 金夕月双脚一登,已然跳至半空中,手里已经抓住两张,“妹妹快抢。” 知非见状也凌空飞起,伸手一捞,两张题卷已然紧紧抓在手里,稳稳落地,她将丹方放入戒指内,发现金夕月再次抓住一张,然后露出一个狡猾的笑容,道:“老祖又没说每人只可以拿一张,多些机会不好么?” 是啊,她朝金夕月点头示意明白了,脚下猛地蓄力,跃至半空,这次她一把抓住三个,满意的收入戒指,有跳起来……直到最后她数了一下手里竟然有足足五十张。 原本题目本就远少于参赛人数,她看了眼金夕月,金夕月得意的挥舞了一下手里的题目,慢慢走到她身边,问道:“怎么样?” 她腼腆的低下头,小声道:“五十,姐姐呢?” 金夕月愣了一下,随机赞叹道:“妹妹还真是厉害,我才四十三张。” 旁边一个药童听到她俩的对话,立即怒斥:“你明明手里已经有了题目,为什么还要抢那么多?” “就是,你们这样让其他人还怎么比试。” “就是,快交出多余的题目。” “你凭什么拿那么多? 分卷阅读44 ” 其他没抢到题卷的药童也都群情激愤,双目喷火,贪婪地看着她们手里的题卷,最后竟然直接要求她们献出抢来的题卷。 知非轻佻眉梢,仿佛在看傻子一样,问那名刚才好心提醒她的少女:“凭什么?我凭的是实力,有能耐刚才怎么不使?反而到我们这里来劲了。”说完她抬头看向老祖的方向,行了一个礼,问道:“老祖哪句话说不可以一人得多题?你是在质疑我,还是质疑老祖不公平?何况我又没从你们手里抢。” “你……你,你休要胡言乱语,我绝没有质疑老祖的意思。”少女的脸吓得刷白,口中支支吾吾,说不清。 半空中,老祖见状哈哈哈哈大笑,老祖的笑声震耳欲聋,台上一群少女身体僵直,即便是脑子里嗡嗡作响也不敢做出捂耳朵这种不敬的举动。 随后便听老祖道:“不错,凭实力获得资格。”,随后他看向终文敏,“不错,这丫头伶牙俐齿,身手也挺敏捷,不错,哪家的?。” 白渔半坐在空中,伸手敬礼,一改往日懒洋洋的状态,恭敬的回答老祖:“是不才弟子白渔居的药童。” 水波澜见他一副假惺惺的样子,冷哼一声,看向老祖:“师尊,您看我波澜居的药童也不差,怎么只夸白渔居?老祖偏心!” “怎么会?都很好,都很好。” 台下众人将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原来这两人竟然是同门师兄妹,老祖是他们的师尊,平日里大家只知道水波澜和白渔不对付,没想到竟然还有这层关系,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会使同门互相嫌弃。 “怎么样?这下没话说了吧,明年还有机会不是?急什么,哪个不是在这台上站过几次的。”金夕月得意的抛了抛手中的题卷,当着所有人的面打开一个,当她看到上面的内容后皱了下眉头,随机又立刻舒展开,露出一个狡诈的笑容,“哎,可惜,这题目不适合我,丢了吧。” 说完她竟然真的丢了那张题目。 刚才还万众一心想要讨伐她俩的众药童,立即像恶狗扑食一般疯抢那张被金夕月丢弃的题卷。 她皱了皱眉,难道题目有问题?赶快打开手里的题卷,然后她也皱了皱眉,这上面的药草她连听都没听过,怎么找得到?一连几张都是同一个题目,她该不会这么倒霉吧?看来回去她要拜拜佛了,不知道这里有没有佛这一说 “姐姐你那边怎么样?”她见金夕月也表情凝重,摇了摇头,便继续拆题目。见此,她也默默拆着题目,越差俩人脸色越难看,今年的题目竟然是一个比一个难。 她一拍脑门,想起自己还有一个鸡肋作弊器,终于到了发挥它作用的时候了,便在识海内呼唤客服二蛋。 “二蛋,你那里有没有关于药草的资料” 作者有话要说: 留言,收藏点起来鸭,??。 第20章 嗜血老祖 [二蛋来了来了,小主好久没呼唤我了,资料已经发送了,请注意查收。] “好”这下她心里便有了底,手里翻看题卷的速度也加快几分,很快她便阅完所有题目,然后抽出一张人人都可以找到的简单题卷,问金夕月:“姐姐可有把握?” 见金夕月凝重的摇了摇头,并未说话,心情很差的样子,她心下了然,嫣然一笑:“不弱这张给姐姐如何?” 金夕月疑惑地接过题卷,先是一愣,然后更加疑惑,这题卷上写的赫然三个大字银月草,银月草可是炼丹必备的药草,平日里用得最多,可谓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就连对炼丹一窍不通的修士也知道这银月草,最好采也最好卖。 她不明白为什么这么简单的题目她竟然会给自己,就算她有一份同样简单的题目,也要将这份藏起来。 再看站在对面的知非,阳光映射在她嫩白的脸上在她脸上,目光纯洁真挚,从容自得。碧色荧光点点环绕在四周,如圣光护体,此等美貌,此等气质,仙人之姿!她心里有些发苦,竟是一点也嫉妒不来,反而因为这个人,内心的焦躁也渐渐回归平静,“如此,多谢妹妹。” 然而下一秒“仙人妹妹”勾起嘴角,邪魅一笑,举起手中的大把题卷,一跃而上,“谁需要题卷,快来拿呀。”,话话音刚落,漫天题卷纷纷扬扬,数千名少女立即上前哄抢。 金夕月收起那张题卷,将抢来的四十三张题卷皆抛掷空中,追随着知非的 分卷阅读45 脚步开始寻找药草。 “白玉簪花,花白色,成苞状,聚于顶端,呈漏斗状,花柱极长且带有清淡芳香。”知非一边在心里叨咕,一边飞速寻找,也不知这是什么阵法,花花草草种类繁多,且长势惊人,全都及腰,好在白色花朵还算显眼,并不是很难找,她收起铲子连根拔起。 这道题难就难在白玉簪花实在冷门,怕是没有那个药童能接触到,即使你在路边看到它你也不知道这就是白玉簪花,不过这次她借着系统的光,完成测试。 白玉簪花至在他手中停留半分钟,便随着题卷一起化成淡淡白光,消散不见,随后一根细长的毛笔出现在她手中。 咚~ 又是那钟声。 “已经找到答案了啊,不错嘛,看来今年的第一名要归你们波澜居了。” “那是自然,前几次不过让着他们。” 咚~ 钟声每响一次就有一人淘汰,每隔一刻钟就有一个药童被抛到台下,她打了个寒噤,这么高摔下去不死也残,准药师的选择不至于这么残酷吧? “嘶,怎么会这样?”金夕月看着仰躺在台下的药童,口鼻喷血,倒吸一口冷气,喃喃道:“以前明明不会的啊。” “是老祖。”知非抬头看向天空,今年与往年唯一的不同便是老祖,今年比试的阵法也是老祖亲自开启,那么比赛的规则也由他定,从一开始她就觉得奇怪,第一关药师需要灵根这一点她没有疑问,但是第二关就很奇怪,参与比试的药童怎么说也有万人,可发下来的试卷却只有不到千张。 药师比试体力有什么用?看谁砍柴扇风力气大么?不是,他只是单纯的想看他们自相残杀! 咚~ “啊,不要,我不想死。”又有一名少女被抛下台。 金夕月也抬头看向老祖,她张口想反驳知非,可看到他的表情是愉悦,甚至说是享受,完全看不出一丝怜悯之情,即使平时大家都很讨厌她,说她奸诈狡猾,但是她也从未想过要害人,可现在老祖让阵法摔死的都是她的同门,是人,是她的朋友,不是猪狗牛羊。 不仅是他们,连坐在空中的长老和药师也有些于心不忍,可却没人敢说一个不字。此刻整个生机殿包括台下安静的可以听到风声。 终文敏摸了一把头上的冷汗,老祖最近的记性太差了,脾气也越来越难以捉摸,不过眼下气氛是在尴尬,他实在忍不住,小声道:“老祖,按照惯例可以开启第三关了。” “啊?啊,是吗那边开启吧。”老祖像是没看够,脸上的遗憾一览无余,大手一挥,钟声戛然而止,刚才台上没有找到药材的人竟然全部被抛到台下,噼里啪啦像下饺子一下,将近万人瞬间飞落台下。 她不敢看台下,只能握紧双拳,尽量分散注意力不让自己听到任何惨叫声,好在捂了一会儿没听到任何奇怪的声音,她也松了口气,放下手,谨慎的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腿前的写字台。 台上只有一张薄薄的宣纸,纸上空空如也,她拿起手中的笔,当下了然,原来只有晋级的人才能拿到笔,拿到笔的人才能在第三关写出丹方。 让她不安的是晋级的人只有百十个,写字台确实几乎遍布整个广场,轻轻揉了揉跳动不知的右眼皮,警惕的观察四周慢慢向她靠近的药童。 果然,她猛地转身跳起,一脚踢倒一直悄悄向她靠近的一个药童,那药童完全没料到这种情况,说好了几个人一起上,结果只有她一个人扑了过去,脑袋被她踢个正着,连求救都来不及喊,便昏了过去。 “来吧,快点,不然我可就要写单方了。”她冷冷的勾起嘴角,虽然眼睛看着的是那群蓄势待发的药童,可心里想的确实那残暴的老祖,以斗为乐,见血才悦的老祖!这种人怪不得一把年不能飞升,只能在这里耀武扬威,即便飞升也是个恶神吧。 几个药童互相对视,没一个人敢先动手,谁也不想第一个冲出去,一时间几人就那么僵持的站着。 她看了一下金夕月,她那里也不是很乐观,已经被逼到高台边缘,“怎么?怕了?怕我怎么能拿到笔呢?”她仰起头,挑衅的勾了勾手,相信自己有筑基二阶灵力加持的防身术足够对付这群小丫头,实在不行,她还有一张底牌。 “那你们不过来,我可要开写了哦。”说着她便轻轻挽起袖子,走到写字台前。 “你们还等什么?若是神笔一旦开动就失效了,还不快上!”那药童说完竟是红了眼,几步跳过来伸手就是一掌,少女掌中微微泛着火红的光芒。 她稍稍侧身勉强躲过,那药童见一击不成立即转身,掌中光 分卷阅读46 芒更盛,“给我笔!”,这一次她使出七分力,药童知道她身手不简单,但是没想到竟然如此灵活。 嗖嗖嗖,药童连拍三掌,手掌擦过她的脸颊,掌力刮起的风声在她耳边清晰可闻,知非一个后空翻,轻松躲过,“就这这点能耐?那现在轮到我了。” 她见自己三掌竟然一击未中,体内的灵力已经消耗的差不多,心下也有些惊慌,“我,我不要了。”说完拔腿就跑。 知非冷笑着暗自手中蓄力,岂是你能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看我绵雨针!”,对准那她膝盖抬手就是两发灵力针,嗖嗖,可惜啊,只中一个。 药童只觉腿上一软,随后一阵剧痛传来,“啊,我的腿,我的腿!我都说了不要了,你怎么还打我?” 林丽春是她们几人中修为最高的筑基一阶,几人见她完全不是知非的对手,偷偷咽了口口水,默契的齐齐向后退了几步,便快步跑开寻找其他目标去了,这个实在太难惹。 台上水波澜见白渔居的竟然第一个晋级第四关,不行她今年一定要拿第一名,焦急朝台下怒骂一声,“你这个废物,赶快给我写丹方啊。” 知非见金夕月愣了一下,随后也不隐藏实力,几下就解决原本为在她周围的药童,立即坐下写起丹方,她吹了吹手里的丹方,整整齐齐铺在写字台,然后只听砰地一声,眼前一阵白烟,一份药草一捆柴火出现在写字台上,她敢快拿出丹炉开始捣药。 “她不炼丹为何要要捣药?”终文敏好奇的看着台下的知非,问白渔:“难道白药师又想出什么新法子了?” “是新法子,不过不是我想的,是知非自己。” “哦?倒是有趣。”他看着台下炼丹进度几乎不相上下的二人,心中感慨,碰到老祖出关主持比试,还能顺利晋级第四关,前途定然一片光明,也算是因祸得福吧。 姚修筠是个炼药白痴的修士,所以一直也插不上话,此刻听到小徒弟的名字,也忍不住得意地炫耀:“台上炼丹的,就是我未来的徒弟。” 白渔、水波澜和时雨三人同时皱起眉头,目光犀利,各有心思,姚修筠同时被三人用这种不太友善的眼神盯得有些发慌,挠了挠头,问道:“怎么了?都看我做什么?” 水波澜惊奇的是,她是怎么接触到姚修筠这等人物,而且还能让他收为徒弟,视作珍宝,她就知道这丫头不简单。 白渔本以为刚收来的小药童只是比较要强,却没想到她的野心远比自己想象的要大。 时雨确实彻彻底底的对这个满口谎话话,三心二意,自私自利的的小丫头厌恶到了极点,就算她有一副美丽的皮囊,也掩盖不了腐坏的灵魂,亏得自己没完全相信她的话,一人一生只可拜一师,可她前几天还说自己是她的师傅,转眼间就拜了别人为师。 品质败坏的人能力在出众又如何?他是不会给这种人一点出头机会的。 作者有话要说: 师尊满满厌恶,知非嘤嘤嘤。 第21章 天才 知非此刻全身心投入炼丹中,没注意到自己已经成为全场的焦点,起火,控温,放入药液,药成! 那边金夕月见她完全熄火,心神一个不稳差点废了整炉药粉,立即回过头不在看她,心里却始终不能平静下来,二人明明一起进入第四关,可知非确实几乎只用了她的一半时间,此刻不免有些心急。 知非轻勾嘴角,看来这童选会也不过如此嘛,万人参加只有不到二十个能真正做下炼丹,不说成功率如何,能与她竞争的怕是只有那金夕月,想到这里她信心倍增,手里灵力凝聚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她感觉这灵力的聚散越来越得心应手。 金夕月猛地收火,此刻炼药已经最后阶段,只需耐心等待即可,可抬头发现知非手中浅蓝色灵力翻滚着一点点跃入丹炉,她感觉胸口一阵翻腾,再也承受不住打击,这次真的输了。她是在凝丹,看她熟练的样子怕是早早就学会凝丹了。 呼!深深呼出一口气,慢条斯理的打开炉盖,用她特制的药勺从丹炉内取出丹药,从容而优雅,从开始凝丹她就感受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她身上。 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果然很快就有人心神不稳,且不止一个,一连串的砰砰炸炉声让她感到身心愉悦,拍拍身后褶皱的裙摆,在众人又惊又怒的眼神中从怀里抽出一块白色的帕子,包住炉内唯一的 分卷阅读47 一颗丹丸。 不仅是台上的药童和空中的药师,她自己也是吃惊不已,这次的丹药是正常的,是一颗与白渔炼制的那种无差别的正常丹丸。 天才! 终文敏隔空将那枚丹丸抓在手里,闻了闻,随后附在老祖耳边小生说了些什么,老祖满意的点了点头,就把药丸给在坐的所有药师都看了一遍。 姚修筠奇怪的看着众药师接过药丸闻了闻后都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便问水波澜:“水药师,怎么了?” 水波澜冷哼一声,虽然她的表情一直很严肃,但是看过丹丸的她脸色严肃的几乎有些狰狞,所以姚修筠只收到一个白眼,并没有得到回答。 便求助的看向她身边的白渔,“白药师,我徒儿到底是好还是不好啊。” 白渔目光一落在台上的知非身上,一秒都没移开过,就在姚修筠以为自己得不到答案的时候,他开口了,“你徒儿她可能是天才,极其适合炼药,千百年难得一遇。” “啊?”姚修筠惊讶的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一句话,知非并不是他徒弟,开始见她在台上的表现还欣喜不已,以为自己捡到宝了。可现在看来怕是不会那么简单了,原本已经落下的心又悬了起来,她在知道自己的极有炼药资质后,便不会再犹豫不决了吧,肯定选择药师,如果是他,他就会做药师,不用担心心魔,也不用冒险执行任务,每天练丹就能飞升。 除了老祖这里没有人高兴得起来,从刚才的表现来看这丫头绝不是善类,更何况没有人喜欢除了自己以外的天才,原本就少得可怜的资源,还要被比你优秀百倍的分走一份,最可怕的是往往这种人一瞬间就崛起,你要眼睁睁的看着她反超你,然后你开始内心焦灼,浮躁不安,百年之内除了她以外不会再有人飞升。 嫉妒也好,厌恶也好,总之没人希望她能加入药师这个队伍。 知非却不知道他们这些想法,本就是深冬,她又站在白米高台,此刻只觉寒风刺骨,可她为了给上空的药师们一个好印象,强忍寒意,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姿态优雅,毕竟最后自己能否成为药师还要取决于他们。 即便他们真的不想知非成为药师,他们则是她飞升的脚下垫脚石,可除了时雨以外没人敢违背老祖的意愿,于是众人还是毫不犹豫的抛出了树神枝。 “时长老为何不抛枝?”农修为眯起双眼,将坐在远处的时雨上上下下打量个遍,不知为何他丝毫看不出这新上任的长老的修为,虽然纳闷却也没怀疑对方的实力远高于自己,只是以为他可能是用什么法宝遮住自己的修为吧。 “只是觉得她不配而已。” “哦?” 终文敏一看老祖的眼神就知道,这是生气了,在仙农门没人敢违背老祖的意思,时雨是新来的自然不懂这些,便赶快上前调和道:“时雨长老可能是有他自己的想法吧,我们还是看看神树的想法吧,老祖,您请” 弄修为只是嗯了一下,凭空抓出法杖,然后飞到高台中央,怒喝一声,法杖重重点在地上,眨眼间法杖点过的地方一颗十余米高的古树从石台内慢慢升起,老祖也再次飞回天上。 想必她在这里见到的建筑而言这神树并不高,但是躯干很粗,枝繁叶茂,不过此刻她再看到什么都不觉得吃惊了,冬天的石台能变土地还长出植物,所以只是召唤出一颗树也不算什么吧。 等神树完全稳定的落在石台上后,终文敏脚踏仙剑,徐徐飞到知非的头顶,对着神树恭恭敬敬的行了一个礼,道:“筑基二阶药童知非,请树神大人决定去留。” 那神树听完树冠便开始摇摇摆摆,并未答话,终文敏再次询问,神树只是摇摆的更加剧烈,还是没有答话。 不知道为什么知非总觉得这神树似乎很痛苦,她摇摆的样子像一个被捆绑住的少女,在剧烈的挣扎着,它想逃离这里! 终文敏弯着腰,手上的姿势也没变,还维持着行礼的的姿态,可等了半天没听到古树的回答,难不成真的像是时雨说的,她不配?就在他准备最后问一次的时候,只听身后砰地一声巨响。 只见身后老祖刚才所处的位置漫天血雾,他心下一惊,当下大喊道:“老祖!” 知非紧走慢赶还是被爆炸的修士喷了一脸血,扫掉身上粘着地皮肉,又恶心又害怕,终文敏刚才背对着那人没看清,可她从侧面却是看个清清楚楚,那人穿着打扮应是仙农门的内门弟子,只是在爆开之前他脸上布满黑红色的花纹,怎么看都不像是正派人物。 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魔修。 老祖怒喝一声,双眼爆红,被这突然自爆的弟子炸飞了一个胳膊,农修为捂着血流不止 分卷阅读48 的右肩,可惜人已经死了,饶是他是一门老祖也无可奈何,只能怒吼一声,飞到高台服下一颗生机丹先止血。 砰砰,台下接连的爆炸让高台颤抖不已,知非看了一眼老祖血肉模糊的右臂,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奈何伤口实在太大,还是有不少鲜血地落在地面,形成一个小血洼。 “树,树,神树动了。” “啊,老祖救命!” 知非一个侧翻躲过缠绕过来的树枝,可刚才喊救命的少女就没有这么好的命了,只听咔嚓一声竟然被树枝活活勒死,然后吸收殆尽。 虽然不知为什么被仙农门尊称为神树的古树突然暴走,化出的枝干还将人吸收,但是她知道绝不能被它抓住,不然自己也会变成人干,于是大喝一声,“绵雨针,爆!”三根缠绕过来的枝干用绵雨针炸开。 刚炸了三根立即又生出三个新的树枝,像是砍不完似的,那边老祖见神树突然异变,似乎也是惊讶不已,只是那古树并没有对他发难,只是缠绕着将地上刚形成的水洼吸收干净。 “这该死的大树,竟然也是个欺软怕硬的家伙,怎么只抓我们?”眼看着树枝越聚越多,她的灵力也几近枯竭,再这样下去绝对要被它吸干的,不行,眼下到处是自爆的魔修,清明和姚修筠也顾不上她,她能靠的只有自己。 怎么办,怎么办? 对了!她突然想起自己还有一个宝贝,摄魂灯,那日她从简介上看到的唯一作用就是,用灵力催动古灯,念出:真心不破,便可以在周身形成一层结界,只要灵力不断便不会破裂。 她迎着风猛地吸入一口凉气,竟然咳出一口鲜血,距离她不到十步的地方一个满身红黑花纹的弟子,正飞向她这里,就算是极其注重仪表的她也顾不得其他,跪坐在地上用尽全身的力气大吼一声:“真心不破!咳咳”。 嘭! 她只觉一阵天旋地转,便感觉自己正在急速下坠,心道:“不好,石台倒了。”之前抵挡魔修自爆她几乎是用尽了灵力,怀里的摄魂灯也忽明忽暗,灵力马上就要被用光了,她只能又往嘴里塞了三颗聚灵丹,只希望刚回复的一点点灵力足够支撑她安全降落。 她真的开始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倒霉鬼啊,怎么到哪里哪里出事呢?先是归一门倒闭,现在参加个比试还能死人,最后终于要结束了,魔修又出现了。 等了又等,就在她感觉自己实在支撑不住的时候,终于柔软的落地了。真的是很柔软的感觉,完全不像是落地样子,那感觉像是……水面! 作者有话要说: 更了 更了 哈哈哈哈哈哈 第22章 碧海河 “啊噜啦啊啊,啦啦啦噜噜嘿,哎咿呀哎,请河神显灵啊,风调雨顺啊~河神显灵啊” “请河神保佑我们风调雨顺!” 她的视线都被黏在摄魂灯释放的结界上的血肉挡住,只能听道这种祷告声从脚下传来,越来越清晰。 伴随着众人的惊呼声,她降世了,扑通一声掉到河水里,挣扎两下才想起自己有灵力,擦了擦脸上的河水在所有村民的注视下,又缓缓从河底升起,从容的从水面走到岸边。 一个村民哆哆嗦嗦的拿着手里猪腿,问道:“您是河神么?” 河神?她才不是什么河神,不过她刚才明明在仙农门,怎么突然就到这里了,不过看这群村民的打扮也不像是知道的样子,她眼珠咕噜一转,摆了一个仙女下凡的姿势,“我不是河神,但是我听到了你们的祈祷。” “是神女,快跪拜神女。”原本躲在最后面的一个老太婆突然拨开人群,腿脚伶俐的跑到她面前咚咚咚连磕三个头,原本还好奇看着她的村民听见那老太婆叫她神女,二话不说哐哐哐连磕三个响头。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道:“起来吧。” 谁知那老太婆却猛地抱住她的大腿,哭喊着:“求求神女救救我们吧,这河里有妖怪吃人,再这样下去我们没法活了啊,求求神女!” “是啊,求求神女。” “神女定时下凡来拯救我们的,这下我们有救了。” 众人你一嘴我一嘴,吵得她头都大了,而且她腿还被这老太婆抱的死死的,于是只能先答应道:“好,你先 分卷阅读49 放开我,我要先查探一番。”先脱身再说,谁知道什么河神妖怪,她连这里是哪里都不知道。 老太婆一听立即破涕为笑,总算是放开她的腿,而是热情的拉着她的胳膊,给她讲这里发生的怪事,还有妖怪的事情,明明刚才还叫河神,这群愚民。 突然人群中一个苍老的声音问道:“神女来拯救我们大家,那我女儿她就不用被献祭了吧?” 神婆听到那老头的声音,脸色一变,忙道:“自然不用了,你们回去吧。” “献祭?”,该不会是她想象中的那种,把活人沉入水底的献祭吧? 那老太婆听到她的疑问,轻叹一口气,见此事无论如何也瞒不住,便央求她先答应听完也不会弃他们而去。 她装作思考的样子,过了一会儿才道:“好” 神婆见此松了一口气,从五十年前的某一天夜里,突然下起暴雨,河水猛涨,眼看就要冲破河堤,淹没大地的时候,河里作怪的妖精托梦给她,只要每年献祭给它一名少女和食物,它便不会让洪水淹没村庄。 村庄已经在这里建立几百年,沿岸排列,吃饭,洗衣,浇地无一不依靠这河,再呆下去随时可能会被洪水淹死,若是离开一时间找不到新的居所,就算找到了也不一定比这里适合生存。 于是村民集体商议,每年的今天都会进行祭祀活动,祈求河神不要发洪水,保佑他们风调雨顺。 难怪她刚才就觉得这些村民的组合很奇怪,除了神婆以外竟然都是男人,祭祀这种事情除了体力活以外都是女人来做的,原来是习俗导致的,她不知道神婆所讲是真是假,也不想管真假,她只想知道这里是哪里,怎么回到仙农门。 要想个办法悄悄溜走才好。 那神婆似乎是看穿了她的心思一般,紧紧拉着她的胳膊王村子里走,看样子是黏上她了,可她真的不会捉妖,就算会她也不想管闲事。 “神女请到老婆子家中休息,那妖怪要到夜晚才会出现呢。” 她深沉的点了点头,“这里是哪里?你可知仙农门?” 神婆眉头一皱,摇了摇头,“这里是碧海河的一处小村落,我不知道仙农门。”又看向跟在身后的村民,问道:“你们谁知道仙农门么?” 碧海河,早前在仙农门的时候她观察过周围的地形,一望无际都是平原,附近根本没有海,便问道:“这里可有海?” “有” 她究竟是怎么过来的?冷静,开始她从高台上掉下来,然后就落在这里,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让她突然被送到这里?该不会仙农门也倒闭了吧,打住打住,这个想法太危险,她怎么能诅咒仙农门,罪过罪过。 “到了。神女今晚就和我老婆子住一起吧,你们先回去。”神婆朝身后的村民不耐烦的挥了挥手,众人如释重负,四下散开各自回家,然后又对她道:“今天的祭祀没有完成,怕是夜里那妖怪就会跑出来作乱,神女要小心。” 看来她得趁夜里她睡着了就要逃跑了。 为了装的像一点她连晚饭都没吃,只喝了点水,神女应该不会吃东西的吧,反正她是这么认为的,离了饭桌便赶快拿出一颗养精丹,顺水吞下,之前她被老祖的法力震伤,又加上灵力耗尽,此刻只觉得胸口又闷又疼。 打坐休息一会儿后,胸口的闷疼就消失了,暗自感谢大腿给她留了这等好东西,以后有机会一定好好感谢他,如果他愿意的话。反正伤也好了,干脆盘腿坐在椅子上修炼打发时间。 这一打坐才发现自己竟然不知不觉中又升了一阶,已经筑基三阶了!惊喜来得太过突然,之前被卡在灵阶将近大半年,怎么也不能入门,几乎都要退缩了,眼下短短数日她竟然连升三阶! 就算是升级兴奋也又累的时候,她这左等右等神婆就是不睡觉,她都打坐修炼三轮了,那神婆还是一直盯着她看,像是感应到她会逃跑似的。她自嘲的笑了笑,抬头再看那神婆的眼神,她打了个冷战,那冰冷狠厉的目光仿佛是野狼在黑暗中凝视它的猎物。 此刻深夜,在这四下寂静的荒野小山村内,被一个眼神奇怪的老太婆这样盯着,她突然感觉背脊飕飕凉风,不知怎得,她突然想起狼外婆的故事。 “额,婆婆怎么了?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看?”她再老太婆眼前晃了晃手。 那老太婆没理她。 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还是直勾勾的盯着她,她朝左走一步,她就看向左边,她朝右便走两步,她就看向右边,头也不动,就是盯着她。 见状她小声道:“婆婆你是睡着了么?那我可走喽!”,然后蹑 分卷阅读50 手蹑脚的的往门口走去。 “走?这么晚了你要去哪呢?天黑不安全,你还是留在我肚子里吧。” 话音刚毕,知非感觉脖子后面一股冷风朝她袭来,她猛地向前一扑,就地翻滚,转身一看,她都吓傻了。 我的妈呀。 那里是老太婆?那是老女鬼吧,原本这老太婆年纪就大,弯着腰,满脸皱纹,眼窝深陷,看起来就有些瘆人,此刻她满头白发胡乱披散着,眼窝中连眼睛都没有,黑洞洞的两个窟窿,嘴唇乌黑,张牙舞爪的朝她扑了过来。 她随手掀起身边的一个饭桌,饭菜洒落一地,汤汁溅了他一身,此刻也顾不得那么多,因为那女鬼乌青的指甲就像是个锋利的尖刀,咔嚓一声穿过木板,那女鬼见抓住的不是她,双手一扯,桌板被她竟是撕个粉碎。 “嘿嘿嘿,别跑啊,等我抓住你,我就能恢复年轻了,筑基三阶啦,足够我维持十年的容貌了!” 那女鬼口中嘶喊着,不断的朝她飞扑过去。 “绵雨针”嗖嗖嗖,这次竟然直接放出四枚绵雨针,那惊讶的看着自己的手掌,看来随着自己的修炼这个针的根数也会增加,而且精准度也比以前好了许多,四根针悄无声息的刺在她的脖子上。 “嘿嘿,无处可逃了吧?” 她靠着墙见那女鬼毫无戒备的朝她走来,完全没注意到她脖子上的绵雨针,很好,“爆” “什么,怎么回事,我的皮肤,我的脖子啊啊啊啊啊啊,我要吃了你,我的皮肤。” 女鬼捂着脖子上翻飞的皮肉,嘶声力竭。乌青的脖子被炸出一个窟窿,却没有炸断她的脖子,暗红的血液次次次喷了一墙,瞬间整个屋子就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腥臭味。 这味道,是魔修! 怎么之前她都没闻到这种味道,她们妖类对魔修身上的气味最敏感了,可现在根本容不得她想太多,因为错估自己的实力,导致她现在进退两难,本以为这下会偷袭成功,身后是墙,已经无路可退了。 知非咬了咬牙,拿出摄魂灯,举到头顶,大喊道:“你不是听我的话么?快给我吃了它,用火烧死它,用雷劈死它,封印它,随便你怎么样都好……帮帮我。” 可能是老天也感觉她这一路太不顺利,觉得可怜,便给了她一次机会,屋内原本的蜡烛已经被风吹灭,此刻漆黑一片,突然一点橘中带蓝的火苗凭空浮现。 魔修一声惨叫,从她身体内飞出一道黑影落进摄魂灯,原本只是指甲盖大小的火苗腾的扩大道婴儿拳头大小,且火势旺盛。 知非抱着摄魂灯,眼前一黑,倒在地上,这次她并没有晕过去,只是刚刚积攒的灵力被摄魂灯全数抽走,她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靠着墙,慢慢恢复。 好在那魔修禁烧,一直陪伴着她,照亮这间四处漏风的土坯房。 第23章 开启:海底之行 她长吐一口气,猛地睁开双眼。 筑基六阶! 终于在燃料燃光前顺利进阶恢复灵力,再看之前她收到的摄魂灯资料上,明晃晃一排大字:念出“去吧,吞噬它”即可驱动摄魂灯吸收掉最高不超过开光期的灵魂一枚,作为灯主将收到灯的奖励,灯会将吸收到的修为百分之七十,化为己用,其余为灯主所用。 还有这等好事!光是百分之三十就可以让她晋升两级,这个魔修的修为至少已经开光。她苦笑一声,差点被魔修给当成食物,却因祸得福,误打误撞开启摄魂灯新技能,越级晋阶,不知是自己是该庆幸还是感慨。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一阵喧闹,星星点点火光慢慢朝这里靠近,她立即警惕的躲在门口墙边,听脚步声应该有几十人,若是魔修,那她可能今天真的逃不掉了。 “神婆,神婆,你在么?” “神婆,那妖怪似乎又要做乱了。” 原来是村民啊,她散去手里已经凝聚好的绵雨针,缓缓走到门口,对外面匆匆赶来求救的村民道:“神婆已经被妖怪杀死了。” “什么?妖怪来了,那怎么办?” 本就被吓得几乎魂飞魄散的众村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的表情几乎绝望,他们谁也不懂降妖除魔的法子,这下可如何是好。 “别慌,那妖怪已经被我杀了,你们所说的是何事?” 大家一听妖怪已经死了,刚才的恐惧一扫而光,是啊,还有希望,他们还有神女,立刻激动的跪着求她除妖。 “神女保佑,请神女为我们除去河内妖魔!” 分卷阅读51 “神女保佑。” “神女……” 她一想也好,若是普通魔修那她就用摄魂灯吞掉它,为民除害,也算是皆大欢喜,自己还能得到百分之三十的修为,若是打不过那她就跑跑路。 便召出摄魂灯伴在身边,抬手示意他们带路,“走吧。” 在村民的指引下她们来到之前的河边,但是在树下村民就不敢过去了,大家胡乱指了一通,天又黑,最终也没能确定那妖怪具体位置,她皱了皱眉头道:“你们在这里藏好,我过去看看,不要出声。” 若是真的遇到什么对付不了的妖魔鬼怪,那这群村民也好逃走。 说来奇怪,正值冬季,这碧海河却未结冰,虽然现在不是深冬,也不该一点结冻的迹象没有,可能这河里真的有东西,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躲在树后的村民也把火把熄灭了,她只能用摄魂灯微弱的灯光照亮脚下的路。 真的不对劲,她越是靠近河边就越感觉温暖,渐渐的感觉身上热的都开始冒汗了,她弯腰拘起一把河水。 热水! “是谁在河里?” 没人回答。不出来是吧,好,那我就逼你出来,“绵雨针,爆。”嗖嗖嗖,几十只绵雨针齐齐射入水底,咚的炸起一股水柱,她惊喜的看着自己的右手,她刚才出手太快,还没来得数一数,就已经脱手而出。 而且这次即便一起释放这么多根绵雨针也没有之前那种灵力减少的感觉,只是六阶而已,就这么厉害。 “啊啊啊 !别杀我,别杀我,我只是一只无辜的美人鱼啊。” 只听河里一声尖叫,一个男人的人头从水里缓缓伸出,“真的,我被那魔修抓住,现在魔修死了,我也解脱了,不会再河里作乱,只是这魔修的法器还箍在我手腕上。” “哦?”她怀疑的看着水里的男人,刚刚的经历告诉她不可轻易相信这里的人,否则很可能把小命搭进去。 那美人鱼一看她不相信自己,突然从河里猛地一跃,露出他纤长有力的鱼尾,鳞片在月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 竟然真的是美人鱼,她在地球也听到过不少关于美人鱼的故事,它们狡猾狠毒,海上的水手最害怕听到他们的歌声,因为他们会迷惑人类,再将它们拖下水吃掉。 人鱼小银怎么也没想到,自己露出鱼尾示好,反而让那女人更加警惕自己,忙道:“你若是能为我取下这法器,我便答应带你去海底龙宫,那里有无数财宝,你们人类不是最喜欢了么。” 小银见她还是不相信自己,咬了咬牙,一狠心,“我给你喝我的血,人鱼的血永葆青春,百毒不侵,最重要的是,你喝过人鱼的血,人鱼一族都会把你当作亲人,不会伤害你。” “好,先喝血,我要验证一下。” “可以,你要保证喝完不会跑,为我去除法器,你发誓。” 她三指并拢朝天道:“我知非发誓,若是人鱼不欺我,我定为它去除法器。” 人鱼见她发誓,露出口里尖锐的牙齿,在手臂上划了一道,“快喝,不然一会儿伤口就愈合了。” 人鱼的血液是淡蓝色的,与他的头发颜色很像,她狠狠嘬了一口,血液流入她的口里立即流入喉咙,一股醇厚的灵力立刻涌入四肢百汇,像阳光照在身上,温暖和煦。 果然是好东西,她拿出一颗聚灵丹,“这是毒药,我吃一下便知效果。” 人鱼表情不屑的道:“贪婪的人类,吸了我那么多血,随便吃随便吃,哼。” 她见状把聚灵丹有仍回截至内,本来就没有毒药,她就试试他的态度,看样子应该没骗她,“怎么为你去除法器?” 人鱼惊叫一声,随后愤怒的朝她大喊:“你问我?我要是知道我会求你么。” 知非有些心虚的看向别处。 “喂,你们人类不是都有剑么,给我劈开。” 她该怎么告诉他不是所有人都带着剑,只有剑修才会佩剑,而且自己不是剑修呢,算了,要是说了人鱼估计要气死,何况自己刚才发了誓,要为他除去法器。 伸手接过悬浮在肩膀的摄魂灯,对人鱼道:“你把带着法器的手伸出来。”她将大半灵力灌入灯内,“去”驱动摄魂灯直接撞上那法器。 嗡~ 卧槽!!!!只听一声震耳欲聋的撞击声,之后再灯与法器交接处一股巨大的灵力瞬间爆炸,她眼看着那团白光越涨越大,很快就将他们二人吞噬在其中,早知道就不这么胡来了。 “你他妈会 分卷阅读52 不会啊,怎么回事,我要死了么,呜呜呜,我才刚成年,还没有鱼伴呢,我不能死啊,你这愚蠢的人类。” 白光很快就膨胀到把两人完全吞噬,冲击力还在,但是她却没感受到疼痛,灵力波不断,完全睁不开眼,她只能眯起一条小缝,却发现摄魂灯再慢慢吞噬着白光。 原来如此,自己的法器竟然如此逆天,不仅能吞魔修还能吞噬法器。 “没事的,你再坚持一下,很快就好了。” “希望如此。” 渐渐的围绕在周围的白光也缩小了许多,冲击力也基本消散,等感觉白光不在刺眼,她才敢睁眼,就看到那人鱼惊奇的抚摸着手腕,巨大的鱼尾在水里噼里啪啦的拍打着水面。 “终于解脱了,我可以回家啦。”见她盯着他的鱼尾看,立即脸色一变,把尾巴藏到水里,严肃的到:“好吧,既然你救了我,我就信守承诺,带你到我龙宫去,给你看看我的宝贝。” 说着他奸诈一笑,他可没说要给她,能不能得到全砍他自己喽。 她看了一眼人鱼,觉得没那么简单,便叫他等一下,她回到树后,告诉村民水里的妖怪已经被她赶走了,村民纷纷跪下道谢,她面带微笑,手持摄魂灯,足下轻点,一跃而去。 挥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只留下一个神女的传说。 人鱼在水里啐了一口,“呸,装逼。”人类就喜欢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 知非没理他,问道:“你刚说的给我宝贝,没忘记吧?”看他这幅流氓的样子完全不可信,而且又流传着那样的传说。 “啊?哦,是有宝贝,但是不是我的,你有本事整个海都是你的。” 她瞪大双眼,有些恼怒的看着他,意思是她被骗了呗。突然想起自己还在河底,赶快眨了眨酸涩的双眼。 “我也没说不给你啊,好了好了,我把我的大贝壳送给你好不好,哈哈哈哈哈哈”他偷偷奸笑了一下,那是小时候捡的大贝壳,都快二百年了,也没张开过,估计是死贝,到时候骗一骗这愚蠢的人类,赶快给她打发走,自己还要找鱼伴呢。 游了许久,她感觉眼前的面前的谁突然有些咸,便好奇的问道:“这里连接着大海?” 人鱼白了她一眼,仿佛在说你是白痴么?“这里叫碧海河,而且不连着海我怎么被抓到的。” 叫海就是海么,不过她不与人与计较,等她拿到宝贝,哼哼。“还以为你会化形,变成人类,在陆地上走呢。” “咦,谁要变成丑八怪人类,你看你多丑啊,要象我这样才是美,而且你们只想之吃掉我们,才不会到陆地上呢。” 虽然这条人鱼的确长的蛮好看的,但是她绝!对!不!丑!她攥了攥拳,好,等她拿到宝贝,一定要给他点颜色看看。 作者有话要说: 人鱼:一定要找一个和我一样美貌的鱼伴! 第24章 海底之行2 这海底也太深了吧,她根本不能闭那么久的气。看人鱼的样子应该还有很远的路程,它没事跑那么远干什么,活该被抓住。 “我根本游不到海底。” 一直在前面开路的小银突然停下来,嘴里嘟囔着:“人类真是麻烦。”还是张嘴为她吐了一个泡泡。那泡泡飘飘悠悠将她整个人都裹了进去。 她轻轻摸了摸这圆滚滚的泡泡内壁,也不知这是什么法术,她在这泡泡里可以顺畅呼吸。 小银白了她一眼,“快走别磨蹭。” 两人立刻马不停蹄赶往海底,海底没有阳光的照射,越深越冷,就在她快要灵力耗尽支撑不住的时候,那泡泡却啵的一声破了,知非吓得立刻闭气。脚下一空并没有像之前那样浮在水中,而是被地心引力拉到海底的沙滩上,她惊奇的看着身边游来游去的鱼儿,这里没有海水周围都是空气,这些鱼是怎么回事? 小银鄙夷的看着愚蠢的人类,“土包子,乡巴佬,这是投影,这里没有鱼,看你那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你这人鱼怎么嘴这么贱呢,我还不如直接让摄魂灯把你吃了算了。” 小银回忆起之前那种恐怖的吸力,连魔修的法器都能吸走,他狠狠打了个哆嗦,“哦呵呵呵,别别别,我还要 分卷阅读53 带你去找宝藏呢。” 被威胁之后的人鱼终于不再阴阳怪气,很快,她就随着小银来到一个巨大的石门前,刚要往里走,就被小银伸手拦住,“待会儿到了里面,你不要乱讲话,我说什么就是什么,拿到东西赶快走。” 说完他轻轻从沙滩跳起,巨大的鱼尾掀起一阵风浪,一串细腻的歌声从他口里穿出,那石门像是感应到什么,唰的从中间打开一个缺口。 小银慢慢落在沙滩,巨大的鱼尾也幻化成人腿,牵起她的手穿越石门,刚一进到门内缺口就立即愈合,原来这里竟然有一层透明的结界,难怪人类找不到人鱼。 从外面看这里是空荡荡的海底沙滩,可进了这结界就是另一个热闹的世界。 “这里是人鱼的地盘,安全得很,但是你要记住,不要招惹其他的人鱼,他们的脾气可不像我这样好,还有人鱼都不太喜欢人类。” 不早说,她都来了才告诉她这个,他倒是安全了,她反而危险了,她瞪了一眼毫不掩饰自己幸灾乐祸表情的小银,靠,人鱼不进狡猾奸诈,还他妈小心眼,爱记仇。 路上随处可见穿着打扮各一的人鱼,她们都奇怪的看着小银和她,仿佛她能出现在这路是一件很不可思议的事情。 “喂,他们为什么都这样看着我们?” 小银想那些人鱼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别看了,“没什么,人鱼都这样,和人了不一样,他们是在打招呼呢。” 那眼神怎么看也不像是在打招呼吧,他到底在隐藏什么? “到了,这里是我家。” 知非有些无语的看着眼前这个十分简陋的珊瑚树屋,“你家好随意啊。”她有点怀疑自己被骗了,好歹刚才街上那些人鱼住的还都是正经的小木屋,贝壳房,怎么他这么穷,估计宝贝也泡汤了。 小银对她的评价毫不在意,甚至还有些骄傲,“诺,那个就是我送你的宝贝,怎么样,没骗你吧,这可是大宝贝,我养了两年了!” 她看着眼前巨大的扇贝,怎么也得有一张双人床那么大吧,嗯,可能是贝精,不过她要这个干什么,这么大又拿不走,拿走了她也没有地方养它。 小银轻轻拍了拍扇贝的外壳,“大宝贝,我要把你送人了,以后不要想我哦。”说完他还爱惜的用脸蹭了蹭它。 这次大扇贝似乎是听懂了他的话,竟然缓缓张开它巨大的上壳,漏出里面雪白的扇贝肉和一个雪白的男人。 男人!(?Δ?) “你竟然是活的。”小银怎么我也没想到自己养了两年,敲砸喊骂都没没能让他开壳,这个女人刚一来他就开课了?“哇,你这个没良心的,你怎么可以这样,让我怎么舍得把你送人。” 他说着竟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噼里啪啦豆大的眼泪刚从眼里落下就变成一颗颗闪亮的钻石。知非惊奇的从地上捡起钻石,咬了一口,那钻石竟然化作浓郁的灵力,从嘴里传至四肢百骸。 “好东西,你怎么不哭了?” “你怎么能这样,欺负人鱼。”小银伤心的看着蹲在地上专心捡他眼泪的人类,突然不想哭了。“你喜欢我眼泪?”哼,你越喜欢我就越不给你。 知非摇摇头,她已经摸透这个别扭的人鱼了,“不喜欢,你别哭你一哭我就心烦。” 小银一听作死的欲望再次占领大脑,正打算再次扯嗓子哭嚎的时候,那趴在扇贝肉里的男人突然抬起头,对小银道:“别吵,这个给你,别打扰我。” 小银呆呆的看着扇贝内昙花一现的男人,连被大黑珍珠砸到脚也毫无知觉,可能他那个脚也是假的,本来就没有知觉吧,小银咽了口口水,贝壳却不给他机会继续看下去,很快就再次就再次仅仅闭合。 知非从地上捡起大黑珍珠,总觉得眼熟,哦,她想起来,之前在归一门清明也曾收到过一颗这样的珍珠,不过这东西看起来就很鸡肋啊,也不知道干什么用。 那边小银还在努力的敲打着贝壳,吵着要在见一面,就这个样子任谁都会烦死,她要是那个扇贝她也得装死。 “喂,你……”还没等她说完,小银突然严肃的张开双手,挡住贝壳,“我后悔了,不能送给你了。” 她本来也没打算要啊,神经病啊,真是倒霉,看他这样也,家徒四壁,应该没什么可以送给自己的,就当她做了件好事,不求回报吧。 “放心,放心,我不要你得破贝壳。” 小银这才放下心来,不过想到自己说好了要送给她一件宝贝的,人鱼是不会食言的,便从身后凌乱的水草床里翻出一个晶莹剔透的珠子。 分卷阅读54 “这是我在暗沙哪里捡到的石头,带上它就可以在海里呼吸,你拿着它自己走吧,我要和我的大贝壳聊天了。” 歪日,这个见色忘友的蠢鱼,不对,他们连友都算不上,算了算了,就当自己海底一日游了,不和这条低智商的蠢鱼计较。 过了一会儿,见那人鱼真的对她完全不理,撇了撇嘴,也只好跟着来时的记忆去找那个石门,还没到门口远远就看到那里站了很多穿着亮晶晶铠甲的人鱼,每个人鱼手里都牵着一条绳子,上面拴着两个人类。 看到这一幕,想起之前小银说的话,她的第六感告诉她此刻还是不要出去的好,否则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此地不宜久留,要赶快出去为好。左等右等也没铠甲人鱼有要走的意思,甚至还原地商量着什么。 看来她也只能返回小银那里,刚要抬脚,结果身后的街道也缓缓走来一队铠甲人鱼。 一个打头的人鱼表情十分严肃的问道:“人呢?还没找到?” 之前在门口说话的人鱼队长赶快跪在地上,为自己求饶:“还请大将军恕罪,小的这就去找回来。” 什么人?丢了是指他们抓来的人类逃跑了?看来自己之前没出去是对的,她还是赶紧找个地方躲起来的比较好。 然而她一转身,却被身后的人突然捂住嘴,她瞪大双眼,本能反应手里蓄力,那母人鱼见她被吓了一跳,立刻将食指放在嘴唇,然后放开捂住她嘴的手,拉起她边跑边道:“他们刚刚抓道的人类跑了几个,你现在出去很容易就会被当成人鱼奴伴抓回去的。” 奴伴?该不会是她想的那种吧可刚才那群人中明明不少都是男人啊,不过她怎么知道自己不是逃跑的人类,还是再骗她? “等等,等等,你怎么知道我不是逃跑的奴伴?” 那人鱼瞪大鱼眼奇怪的看着她,“小银带你回来的时候我们都看见了啊,我带你去找他,你该不会是怀疑吧?我刚才可救了你。” 刚才没有她的确自己不知道该往哪里走,便放下戒心跟着她往回跑,不过越走越奇怪,这里不是去小银家里的路吧?便问道:“你确定我们没走错?” 谁知那人鱼突然停了下来,然后露出一个狠毒的笑容,冷冷的对她道:“没走错,是这里。” 该死,中计了。 都怪自己怎么忘了人鱼狡猾奸诈,轻易就相信了她的话,藏在袖子里的手立刻偷偷蓄力,十只绵雨针紧紧夹在指间。 “乖宝贝,妈妈给你带来好吃的啦,快出来。” 这该死的人鱼,去死吧。趁她得意,十只绵雨针尽数甩出,直指人鱼双眼,心想就算炸不死她也能炸掉一个眼球吧,正好她还发愁没有机会试一下自己这筑基六阶的力量呢。 人鱼冷笑,“就这点能耐?”轻轻挥手,十只绵雨针尽数黏在她胳膊下的鱼鳍上,一针不落。 好吧,虽然没达到预期效果,但是好歹还在她身上不是,学着他傲慢的样子,露出一个阴狠的冷笑,手中响指一打,“爆吧” “什么?”人鱼愤怒的看着自己炸断的胳膊,皮肉已经在慢慢恢复,但是炸掉的却是永远也不会长回来了,她疯狂的嘶吼:“你,该死的人类,小宝贝还不出来,给我吃了它!” 不管是什么小宝贝,她才不怕,“绵雨针,去。”可针刚一甩出去就感觉脚底的沙子突然下陷下,“不好”,她赶快跳了起来,本想躲开沙坑,去没想到头顶一黑,她竟然被一条鲨鱼给吞到了肚子里。 变态人鱼养的宠物竟然是一只鲨鱼!眼下漆黑一片,也不知这鲨鱼多大,整个人站在鱼腹内头顶还有很大的空间,四周也摸不到边,脚下还尽是湿滑黏腻的液体,一个不留神就摔了一个跟头,向胃里更深处慢慢滑去。 “摄魂灯。”灯光一出,她便立刻看清眼前的状况,拿手比了比,这么大的肚子,就凭她现在的能力,绝对不可能吸收干净,但是不管怎样都要试试,立即推出摄魂灯,对准鱼的肚子就是一阵乱撞,很快鱼的肚子就装出一个拳头大小的窟窿,但是也就这么大的伤口,她就几乎用光了将灵力,赶快掏出两颗聚灵丹吞下。 厌恶的摸了一把身上的液体,一股熟悉的腥臭味立刻传到鼻子,熏得她差点吐出来。 又是魔修的气味,她怎么走到哪里都能碰到魔修?难不成这鱼也是魔修?应该不能,否则它一靠近自己就能闻到那股腥臭,而不是被吞到肚子里才发现。她手里应该是胃液,那么魔修是被它消化了。 眼下脚底的胃液也涨越高,用不了多久她就会被完全淹没,落得魔修一样的下场。正当她准备打坐聚灵的时候,灯光的照射 分卷阅读55 下,她竟然发现在她不远处有一坨衣服,她强忍着呕吐的欲望,用脚踢开那堆衣物,脚尖一痛。 竟然踢到一把短匕首,她将裙摆握在手里,然后隔着衣服将那把乌黑的小匕首从于肚子上拔出。 作者有话要说: 这么晚更新你们还等,笔芯。 第25章 人鱼前辈 匕首乌黑发亮,在灯光下能清晰的看到它顺滑的刀身光可鉴人,在鱼腹内这么久竟然丝毫没有被腐蚀。 她紧紧握住匕首,只听扑哧一声刀身尽数没入渔身,毫不费力。简直是神兵利器,摄魂灯虽强但是极其耗费灵力,但这个匕首不一样,无需任何灵力,轻松砍砍砍。 不一会儿她就把鱼肚子割开一条半米深的口子,大鱼疼的直翻滚,她在里面也不好受,眼看着胃液涨到大腿根处。 不行,她得加快速度,这样下去还不等她出去,先被淹死了,只好拼尽全力一刻不停的割着鱼肉。 终于在血液胃液涨到胸口的时候她摸到了鱼皮,这个时候大鱼已经不再翻腾了,估计也是快要死了。 她颠了颠手里的小匕首,那魔修怕是伤的不能动弹才被这鲨鱼吃掉的把,拥有这样的利器,根本挡不住。 甩了甩酸痛的胳膊,惊奇的发现鱼肉这次并没有愈合,看来这鱼真的不行了。 对准那块半透明的鱼皮,唰的从上划到下,混合的液体像决堤的洪水一般,奔流而去,她也顺着水流冲了出来。 她胡乱抹了把脸,一睁开眼就发现自己竟然躺在一个奢华的寝殿内,这房间里的每一处都是能够闪闪发光的不知名晶体,看起来就很值钱。 想到之前眼泪化成的晶体,走到床前,拿匕首随意翘了一块,放到嘴里。 “呸呸呸,竟然真的只是普通的水晶。” 转了一圈发现这屋子除了大鱼以外竟然全部都是这种华而不实的晶体。“一看就是那恶毒的母人鱼的卧室。” 不过没想到这人鱼身份不一般啊,之前在路上见到的最好的房屋也就是贝壳搭建的,差一点的就像小银那种露天海草房,没想她竟然住的笔人类皇宫还要奢华。 刚转一圈就停外面一阵凌乱的脚步声。看来她回来了,得找个地方藏起来。刚一躲进衣柜就她发了疯似的在吼叫。 “该死的,是谁,谁那个王八蛋,把我的大宝贝给,好啊,该死的人类,别叫我抓到你。” 然后听屋子里一阵噼里啪啦的摔东西声音,好一会儿可能是终于解气了,冷哼一声,便摔门而去。 人鱼真的是不禁狠毒还残暴,尤其是母人鱼。 等了一会儿,她并没有出去,估计她还会再回来检查一番,人鱼狡诈。 果然没多久她见那人鱼手里握了一条鞭子,悄悄翻了几处还是没找到人,又是一通乱摔乱抽,这次她是真的走了。 听着脚步声渐渐减小,直到完全消失,知非这才敢从衣柜里小心翼翼的爬出来。 手里的匕首一刻也不敢离身。 她没敢走正门,而是顺着窗户跳了出去,这一跳不要紧,一下惊动了宫殿外面的巡逻人鱼侍卫。 被发现了!妈蛋,怎么这么倒霉。 “有努力跑出来,快追。” 虽然她不是奴隶,但是人类在这里好像是低等生物!怎么办? 逃吧。 她在前面跑,人鱼就在后面追,鱼在海里游得快,她在海里跑的慢,眼看着人与手里的三叉戟就要戳在自己后背,她灵机一动转身推门进入手边的一个漆黑的大殿。 爬在门边听着人鱼小队朝着对面远远追去她才放心的转身,刚想召唤出神灯,就感觉眼前一亮,这座宫殿的灯火竟然自己亮起来了。 一个透明的人影突然出现在宫殿中央,幽幽的自言自语:“一千年了啊,后辈你来了,啧,怎么这么弱,人鱼族落寞了么,看来白术的确先见之明。” 这人鱼与其他不同的是他的头发是红色的,她所看到的人鱼都是蓝色的。 她看着地上的小盒子,人鱼的身体就是从这里飘出来的,哼,打不过外面的,我还打不过个死魂么?一脚把盒子踢飞出 分卷阅读56 去,那盒子撞到墙壁竟然反弹回来,慢慢有滚回她脚边。 “嘿,一个个都欺负我是吧。” “等等等等,后人,你踢我骨灰干什么?还想不想继承我的力量了?” 继承力量! 知非立即化身狗腿,端端正正将骨灰盒摆好,又擦了擦。心道:这老人鱼是将她误认为后人了哦。 “祖宗,您要给我继承什么力量啊。” 那祖宗眉头一皱,表情十分凝重的看着她,“难不成这代国王没和讲,继承的事情,还是说人鱼国已经灭亡了,竟,如此严重?” 她不是人鱼也不懂人鱼的事情,只能迟疑的点点头。 老人鱼颤抖着双手,不在俯视她,而是看头顶,本想仰望星象,却发现头顶是房盖。 老人鱼轻咳一声,“吾名白术,与白化乃是同胞兄弟,白化更像人类,吾则是人鱼。白化虽是人类,但他的占卜术丝毫不输人鱼族,渐渐的超越了所有族内人鱼,吾本想既然如此便辅佐哥哥管理人鱼族,但是族内许多将军,长老都反对,身为人类的哥哥去当国王。” 白化说到这里有些哽咽,似乎想起什么伤心事,语气有些哽咽:“吾不懂,人鱼族想来靠实力说话,为什么到了哥哥这里却不行,只是因为他是人类么,后来哥哥带着他的一支从海里上了岸,吾在世时,曾多次外出寻找,都不能寻其踪迹。” 哥哥为什么像人类?人鱼为什么会生出人类?带着这些疑问他继续听了下去。 “吾成为国王的第一千三百年,终于在寿终正寝的前一年,通过占卜术看到人鱼族在万年后的没落命运,于是我习得人鱼族禁术,用自己最后的生命炼化出一缕不消不散的灵魂,万年后我将被命定之人唤醒,拯救人鱼族。” 命定之人?怕不是自己,她原本的命运应该是在归一门倒闭就被终结,看来她是误打误撞抢了别人的运势。 “希望你带着吾与吾兄的意志,为人鱼族开辟出新的道路。” 听起来就不简单,还要拯救人鱼,就凭她现在的实力,得到什么法宝也没用啊,何况她真的不想参与这种理还乱剪不断的纷争。 知非抬手抱拳:“告辞。” 后会无期。 人鱼老祖鱼眼一等,胡子差点没气掉了,这小辈竟如此没担当,“你枉为人鱼族。” 我本就不是人鱼族,随便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喽。 “你……你,你,吾曾为了以防外一,藏了一些修为,可以给你做为振兴鱼族的报答。” 修为? “多少?” “五百年。” “成交!” 五百年,她伸手算了算,怎么说也够她金丹了吧,靠,简直开挂啊,她兢兢业业每天按部就班修炼,半年才筑基六阶。 白术长长叹了口气,人鱼族果然是没落了啊,五百年的修为而已,只不过是他们漫长寿命的昙花一现而已。 “过来,站到吾面前来。” 知非点点头,心下还是有点紧张,之前的经历让她不得不小心面对人鱼。 她慢慢腾腾终于走回那缕残魂下,刚想问他什么时候给她修为,却一把被那老头抓住手腕,她下意识的挣扎起来。 这听白术幽幽道:“难怪这么弱,是人类啊。” 报答就在我身下的骨灰盒内,你打开就可以看到,小心点,不要弄洒了我的骨灰。 她赶忙抽回手腕,小心翼翼的翻找起来,果然一颗晶莹剔透的珠子立即出现在她眼前,吹了吹上面的骨灰,一口吞下。 白术看见她这番举动,吓得揪掉一嘴胡子,恨不得飞下来,掐死她,“你怎么就这么吃了?这样会承受不住灵力爆体而亡,你,哎!人鱼不幸啊。” 什么,不早说,她就怕这老头突然反悔收回修为,所以才急忙吞了下去。 此刻肚子里已经开始有些发烫了,着急的问道:“祖宗,那怎么办啊。” 白术沉思片刻,道:“你先打坐,尽量化解灵力,不让它暴走,然后等死吧,这样死的时候不会太痛苦。” ???? “您不要人鱼族兴旺了么,难道就忍心眼睁睁看着希望在您手中一点点溜走?” 白术听完摇了摇头。 “难怪人鱼族会没落,你白活那么久了,连这点小事都不直到怎么解决,更别提振兴鱼族。”b 分卷阅读57 r 说着她的肚子开始疼起来了,她也抽不出精力再去骂那老不死的,只能抱着肚子在地上打滚。 靠靠靠,怎么这么疼,给她一个痛快都不行么。 白术看着她的样子也感觉奇怪,正常人类突然承受这么强大的灵力不应该立刻爆体,他怎么捂着肚子,难道?她体内的人鱼血脉被唤醒了? 看来上天并未放弃他们一族,当下欣喜若狂,忙对知非道:“小辈,你快打坐修行,应当是你体内的人鱼血脉觉醒了。” 狗屁的人鱼血脉,她是猫,等等她是妖王啊,怎么说都比上不了简介的人鱼族强上百倍吧,想到这里赶快忍着剧痛,盘腿开始修仙。 开始她还感觉肚子里翻江倒海,像是孙悟空在里面乱撞,可随着她渐渐修行,很快那种疼痛就慢慢消散,随之而来的是一阵暖流,瞬间就流遍全身。 那种感觉很好,很舒服,就像是身体的每一处经脉都有人在按摩,通畅无比。 白术看着渐入佳境的知非,欣慰的点点头。心中一阵热血沸腾,眼眶一热,差点哭出来,仿佛看到了万年后人鱼崛起的盛况。 作者有话要说: 好戏开始了。(●039;?039;●)。 第26章 继承者 知非此刻感觉自己像是一颗球,浩瀚宇宙中不起眼的一颗星球,她不会发光,也没有其他星球那么大,球体上还没有孕育出任何生命。 她是一颗被抛弃的星球么? 就像上次的被系统驱逐一样,被前世亲戚赶出家门那样…… 不不不。 她绝对不会让自己再一次被抛弃了,她发过誓一定要让那些瞧不起她的人都站在她脚下,抬头仰望她。 只见原本漆黑寂静的宇宙中隐约出现一点耀眼的光芒,随后这点光愈闪愈亮,愈阔愈远,很快就将以它为中心形成的光圈内所有星球悄无声息的吞没。 直至周围变得空荡荡,在没有任何星球为止,光圈不在扩散,而是像吃饱了是的“嗝咯”一声打了个嗝。 这个嗝却不想寻常人类打个饱嗝那么简单,而是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波,慢慢扩散,最后超出光圈,向宇宙的深处撞去。 黑暗中一个低沉苍老的声音怒道:“怎么回事?” “报告老板,是……是您上次决定驱逐的猫妖,她好像得到了某种神秘力量,而且还窥探到了天机!” “什么!”那老板的语气听起来十分不可思议。 “小的这就去为您处理掉。” 知非此刻还坐在海底,然而她的神识却飘到了宇宙深处,自然也听到了这段恐怖的对话。 令她心惊的不是有人要杀她,她早就已经习惯了残酷的世道,你若就要任人宰割!她真正恐惧的是那系统,被称为老板的系统,究竟是什么东西,为何他在宇宙中? 过了很久,就在她以为那两人已经消失的时候,又听那老板缓缓道:“不必,这次我亲自去看看,究竟是什么人,敢窥探天机。” 话音刚落,她感觉一股巨大的吸力,几乎要把她的灵魂都吸走。 海底,人鱼族祭祀堂。 白术看了看还在闭目打坐的知非,又看了看门口方向闯进来的一群族人,咬了咬牙挡在她身前:“小辈,你们想干什么没听见我刚说了仪式已经开始了么?你们还要硬闯是什么意思?” 带头的人是一个穿着贝壳水槽群的矮小男人,为什么说一眼就看到他呢,因为他身上没有一丝人鱼的气息,反而像是人类。 矮小男看着地上盘腿打坐的女人,气的他手都开始发抖了,指着知非问身后的人鱼护卫:“这是谁?为什么她会在这里?” 苏冦可以说为了得到人鱼的继承,可以说是费尽心力,他全部精力都用在人鱼族的内政上,整整半年他都没有时间修炼,一直停留在筑基九阶,不过他也不着急,因为系统告诉他人鱼的继承足够他飞上元婴期。 可现在呢,不仅继承被人夺了去,就连老人鱼皇也开始对他产生怀疑,他恼怒的看着地上的女人,都是她害得他白白错失修炼的机会,还抢走了本属于他的资源。 身后的人鱼侍卫一个个战战兢兢, 分卷阅读58 却是没人敢回答他的话,他们真的没人知道为什么,这个女人突然就从公主的房间跑出来,现在又突然出现在这里。 “怎么?都哑巴了吗?信不信我把你们剁了喂鱼!” 人鱼侍卫一听这话,立即纷纷下跪:“大人饶命啊,大人我们真的不知道啊。” 苏冦将军是半年前突然出现在海底,这人修为低微相貌丑陋,身材矮小,可偏偏可以闭水,任意穿越他们人鱼结界,不用唱歌。 原本他们都不把这个小小人类当回事,以为是哪家的奴伴跑了出来,便派遣巡逻的人鱼去捉拿,可没想到整整高出那人类两个层次的人鱼都被他打败。 他们看不清他手里的宝贝究竟是什么,只知道那颗圆圆的珠子可以喷火,将许多抓捕的人鱼都给烧成灰烬。 他说他是来救人鱼族的,他要见国王,并且说出许多人鱼国不外传的秘史。 国王不但相信了他,还封他为人鱼将军,与其他将军同等地位,可这位将军不仅不会外出征战打猎,只知道整天围在国王身边拍马屁。 然后现在国王竟然决定将继承人鱼的荣耀赐给这个残暴凶狠的人类,他们敢怒不敢言。 “你们,快去,给我杀死她,夺回继承,看着我干什么,快点起来,去啊,去啊。” 几个人鱼侍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只能举起手中的三叉戟,慢慢走向坐在地上的继承者。 白术怒发冲冠:“你们,你们身为人鱼族怎么可以做人类的走狗,你们是人鱼族的耻辱!” 几名人鱼侍卫像是没听到他的话一样,依旧举着三叉戟,穿过他透明的身体,朝向知非慢慢走去。 他们也不愿意这样啊,对不住了。 就在几人即将刺穿继承者的时候,只见她原本紧闭的双眼突然睁开,目光锐利,带着某种说不清的威压,那种王族的气势,让几个侍卫忍不住想要跪地叩拜。 事实是他们也真的这么做了,叮铃铃,三叉戟纷纷落地。 然后只听一道清脆的声音从他们头上传来:“这次就原谅你们无知,起来吧,将地上的骨灰盒给我仔细拿好,站到一边去。” “是。”几个人鱼互相对视一眼,这才是真正的人鱼族继承者,他们人鱼族有希望了。 看着骨灰安全转移,这才放下心来,一把隔空将大门关死,正在往门口陪你名逃跑的苏冦顿时傻了眼。 她看着那名穿越者,也是系统的拥有着冷笑着,然后一脚踢起一把地上的三叉戟,抓在手里:“想跑?你经过我的同意了么?之前不是很牛逼,还想杀了我么?怎么怂了呢,过来啊。” 苏冦倒退几步,后背抵在门上,他不知道继承者的修为究竟是多少,但是肯定高于他,因为他完全看不透她的修为,但是他也不是吃素的,手机红珠紧握:“你说过去就过去?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有能耐你过来啊。” 苏冦还有底牌,即使杀不死她,也可以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将其烧伤,然后逃跑。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不然后果自负。” 苏冦做了一个防御的姿势,此番是为了迷惑敌人:“要过来也是你过来。” 知非低头看着手里的三叉戟,眼神中带着些许怜悯,小声道:“那就不怪我了哦。” 然后就在苏冦还想着怎么逃跑的时候,一道蓝光穿过他的胸口,击碎身后的木门,他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苏冦低头呆呆的看着胸口的血洞,他可是天选之子啊,怎么会这就死了呢?一定是他再做一个噩梦。 知非看了看右手,她只是向三叉戟灌入灵力,顺便附带绵雨针,却没想到瞬间就将敌人抹杀。 这便是元婴中期么。 这就是力量啊。 此刻她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没有那种忽然晋升的喜悦,因为她知道自己会晋升,若是说她不高兴,并不是,她还是很开心的,有实力就等于可以活着,只是又觉得这一切都来的不太真实,挥一挥手就可以杀人! 不过眼下并不是她矫情的时候,她走到苏冦身边,慢慢蹲下,将手附在苏冦的额头,这是她继承的法术,可以窥探活人以及刚死灵魂还未消散的修士的所有记忆。 白术飘在空中满意的点了点头,赏罚分明,是非分明,面对敌人绝不心慈手软,嗯,不错,刚刚继承的法术用的也得心应手,看来无论是心性,还是资质都属上乘。 预言不假。 她不知道表面平静的知非,此刻内心 分卷阅读59 可以说是翻江倒海! 她看到苏冦在车祸当天就被系统收走,然后投放一个流浪汉身上重生,系统说他是天选之子,将来注定称王,还给了他一枚红珠让他在没有灵力的时候可以保命,然后他根据指引来到兽神门,一月之内成为兽神门最受宠的弟子,期间他还怂恿受神门掌门,他的师傅,也就是上次归一门灭门时候唯一的女掌门。 是他从系统的消息里知道九命猫妖的命运,便撒谎说自己能够与百兽畅聊无阻,其实是红珠的威慑力,让百兽臣服于他的威慑而已,他根本不懂什么兽语。 知非手里拳头紧握,虽然归一门对于她来说意义并不大,也没什么感情,但是她知道清明很爱护将他养育成人,教他修仙的师门。 就是这个丑八怪,为了一己私利,为了能够在师父面前受宠,就撒下弥天大谎,数不清的归一门弟子丧命于那次战争,还有更多的弟子一夕之间成为奴隶,这本不是他们的命运,却被一人改写。 他,该死。 知非深呼一口气,继续看了下去,立了大功的苏冦自然成了整个兽神门人人称赞大师兄,尽管他修为还是那么低,但是他是师尊身边最受宠的弟子,实力根本不是问题,于是兽神门里所有的资源他伸手就来。 于是他终于相信自己就是天选之子! 某天他刚巧在藏书阁看到了一本关于人鱼的书,他一直对这些东西很感兴趣,于是他就从系统那里得到了关于人鱼的一些信息,包括秘史。 她不得不感慨,人与人的差距就是这么气人,她的系统什么资格都没有,但是这个苏冦的系统可以说无所不知,且自带保命法器。 之后的事情便更顺利了,简直像是一路开挂,除了他的修为一直很低,她也能理解,换做是她也会选择这么做,得到人鱼皇帝的信任,得到继承的资格,前途一片光明,原本今天他就该一步登天,可惜她来了。 到这里就没有,苏冦的灵魂已经很稀薄了,不能再看了,不过她也不需要再看了,剩下的她都知道了。 “世事难料啊。”说完她在苏冦的身上开始翻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在赶新文,所以这个这几天更的比较慢,但是后面会恢复哒,感谢各位小可爱不离不弃。 第27章 海底之行终 作者有话要说: 喜欢的小伙伴也可以其隔壁看看我的bl文:这个锦鲤有毒。  “哎,你这小辈,在干什么。”百术见她开始只是在那个男人身上摸来摸去,后来竟然开始把衣服都扒了,羞愤的赶快把脸捂住。 “什么干什么,当然是找东西了啊,奇怪了,藏哪里了呢?”知非几乎将人都扒光了,也没看到红珠,苏冦记忆力基本战力都靠红珠,这红珠对她来说真的很难重要,她志在必得。 她起身看了看地上的裸男,该不会是藏体内了吧?她刚转身准备拿起三叉戟将人剥开的时候,一个人鱼侍卫在角落里,战战兢兢的看着她,好一会儿才做好心理准备。 对她道:“那个,大人可是在寻找那颗红色可以喷火的珠子?” 知非:“正是。” 那侍卫先是皱了皱眉,随后又深呼一口气,然后小心翼翼的从角落走了出来,收起银白的鱼尾,走到苏冦身边,指了指他的右手:“我以前曾看到过一次,他的手上有一张嘴,可以把珠子含在嘴里,他就是用手喷的火,将我的兄弟活活烧死!” 知非见他义愤填庸的样子不像是假的,轻轻点头:“你名为何?把珠子为我来。” 人鱼侍卫小声答是,然后掰开苏冦的手,晾在她面前。 果然,手掌中心有一道小口,紧闭着,看来他说的是真的。知非心下称奇,竟然有人手掌上还长了一张嘴。 人鱼恭敬的双手献上红珠:“小人碧一,愿意跟随大人赴汤蹈火。” 她伸手接过珠子,心道这人鱼也是个机灵的,懂得审视局势,就怕是个墙头草,不过眼下她的确缺少人手帮她一起,建设新的人鱼家园。 是的,她接受了继承,就要按照约定去为人鱼族寻找家园,保证他们一族不至灭族。 眼下她倒是有个好的想法,至于能不能行那也要试验一下,识海中轻呼:摄魂灯,然后从储物戒中取 分卷阅读60 出摄魂灯。 古灯幽幽飘在她身边,只是原本灯内的笑火苗也已经完全熄灭,没了灯火的古灯看起来死气沉沉,怎么看也不像是宝物。 “这,这是,小辈,你从哪里得到这灯的?” 白术激动的飘到她身边,想要摸一摸摄魂灯,却发现自己是灵魂,手指刚碰到灯体就穿了个过去。 知非一看白术的反应,有门,这老不死的说不定知道:“怎么,前辈知道这灯?” 白术摇了摇头:“我不知。” 切,还以为能问出些什么呢,哎她这小灯啊,到底什么来头啊。 “嘿,你这小辈,什么反应?吾虽不知道这灯,但是吾曾经还是小人鱼的时候曾经见过,不过当时它的主人是一个魔修大能。” 聊胜于无吧,虽然不是什么有用的信息,但是她可以确定的是这灯很古老,然后翻了个白眼:“我叫知非,有名字,不要总叫我小辈,ok?” 白术疑惑地看着她的手势,也模仿着她:“哦剋???” 就在此刻忽然一只水箭射到她脚边。 “怎么回事?”,她一掌拍碎残余的木门,外面刺眼的阳光立即射了进来。 靠,她这次打坐修炼究竟多久了啊,怎么天都亮了。不对她现在该思考的不是这个,而是她面前的人鱼军队! 换了个冰冷的嗓音,然后右手轻挥,只见衣袖所到之处皆留下一片淡蓝色的荧光,她就在荧光中借着摄魂灯的力,慢慢飞至半空中,俯视着脚下的人鱼皇帝。 皇帝的穿着与其他人鱼并无不同,都很简陋,唯一可以让人辨认的就是他头顶的皇冠,和想象中不一样的是,这个皇冠很小,只有婴儿小手那么大。 嗯,古人真是聪明,这个带上也不重。 “我乃天选之子,真真正正能够带领人鱼族的天选之子,不是苏冦那种冒牌货,我已经接受继承!尔等还不退下。” “什么?已经继承?” “那么说苏冦已经被发现了,怕是死喽” “我就说,他早该死,苏冦那种人怎么可能是天选之子。” 脚下的人鱼大将们乱作一团,纷纷讨论起来,一听她说自己是天选之子倒是毫不怀疑,反而语气中还带有一丝的高兴? 老国王一听,立即喝道:“少听他胡说八道,苏冦就是天选之子,你是何人,为何出现在这里,苏冦在哪里?” 人鱼将领中有人跃跃欲试想要劝阻国王陛下,千万不要再错下去了,被苏冦那种人迷惑心神。 可是被拦了下来,大家纷纷摇头,示意那人别去。 知非一见此情景,心里也明白了,看来国王早已失去人心,只是碍于某些规矩吧,或者其他的? 不过,这些都无所谓,因为她不需要明白原因:“冥顽不灵!”,她学者当时清明在峰顶的样子,隔空就将国王头顶的皇冠去了下来,然后戴在头顶。 皇冠一到头顶立刻就感受到一股暖洋洋的力量从她头顶蔓延至四肢百汇,这不是灵力,是信仰之力! 王冠是人鱼族王者的象征,人鱼族并非世袭罔替,而是强者当立,每一代国王都会在固定的时间收到预言梦的提示,告诉他们该退位了,然后这时候族内有能力的小辈会进行比试,胜者为王。 王者自然受到全族的敬仰,然后获得信仰之力,有得就有失,信仰之力也会因为个人行为导致族人的不满而衰退。 这些知非在继承的记忆力都知道,她早就看出国王失去民心,所以才敢夺取王冠。 王冠一丢,国王立即大惊失色,再也顾不得颜面,跪地求饶,他早就收到了自己的预言梦,只是他不想死,这个时候刚好苏冦告诉他,他知道长生不老的秘密,他就更下定决心,坚决不退位。 现在他却性命不保。 “饶了我吧。” 知非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对跪在地上的群将道:“我名知非,是你们的新王,你们对我可能不了解,但是对于这个人你们应该很熟悉。” 她指了指缓缓飘出的白术。 众人鱼立即瞪大双眼:“先祖!” 白术点点头,并未说话,只是笑意满满的抚摸着长长的胡子。 “我受天命,带领人鱼族另寻发展,我族繁衍至今已是强弩之末,继续留在这里毫无意义,先祖有德,老国王他虽有罪但也有功,所以我决定留下老国王,他可以继续生活在这里,你们若是不相信我也可以一起留下。” 分卷阅读61 “我带走的是相信我,忠诚于我的族人,不会是蠢蛋叛徒,否则即使你们和我走了,鱼族也不会有希望。” “这这这……” 大臣互相对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好像在说,走么?走吧! 他们日日夜夜生活在这里,自然比知非更了解现在的状况,这里的海底已经不适合生存了,离开是早晚的事情,但是周围的海域他们都已经探查过,也不适合。 远处的海域他们不能去,也不敢去,毕竟老国王他是不会同意的。 知非感受着源源不断汇涌至身体的力量,深呼一口气,将灵力灌入口内,用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天鱼门,吾语汝约定有三:其一人与人鱼当同等,不可随意滥杀无辜,其二门内不可私斗,我保证人鱼也可飞升,其三门外不可露出鱼尾。” 所有人与仰望着头顶的海面,安安静静的听着她的话,因为新王说人鱼也可飞升,人鱼族已经多久没有飞升了?他们不记得,只知道真的好久了。 只要可以飞升,他们什么规矩都可以遵守。 天鱼门,是她刚刚想好的名字,至于他们要去哪,她早就想好了,人鱼刚出海水,可能不适应,所以碧海河边那个小村庄便是最好的掩护。 于是浩浩荡荡的人鱼门便排好队,整整齐齐跟着她还有她刚叫来的小银一起游出海底。 小银此刻还处于懵懵懂懂的状态,刚才还被他嫌弃的人类怎么一转眼见就成了人鱼的国王了呢?这才几天,这个人类真是狡猾。 不过这些和他没关系,谁当国王都一样,他看着身边三个侍卫背起的大贝壳,只要能和大贝壳一起哪里都一样,而且还能去他最喜欢的岸上。 至此海底之行结束了,她看着海面上碧蓝一片的人鱼,纷纷扬起头颅,歌声悲凉凄婉,他们是在告别家乡,一个生活了几百年几千年的地方。 她也想念家乡,可惜她是真的离开了那片土地,不仅是距离问题,还有时空问题,一时间竟有些悲伤。 她留下这些人鱼歌唱,一个人飞到岸边,村庄还是那么的宁静,有人在捕鱼有人在洗衣,一片祥和。 村民看到她从天而降,立即欣喜的呼唤跪拜:“多谢神女!” 她微微一笑,却看到村口一个巨大的石像问道:“那是?” “村民自发为神女制作了一个石像,用来跪拜,你们在天上应该也能收到吧,我奶奶就是这么和我讲的。”说话的是一个年轻男人,他手里提着一串鱼,又道:“这也孝敬给是给神女您的。” 看着那几条鱼,其实她真的有点感动,她真的只是无心之举,甚至还想跑下他们自己逃跑。 便对他说道:“神女可以收到,但是不是这些,神女只喜欢那些野果,不过偶尔祭祀就好,神女吃不了太多,像鱼羊啊,你们自己留着吧,我不吃。” 说完她提起摄魂灯飞到村庄后面的深山里。 第28章 天鱼门 修炼难,但是建立门派更难! 她们难的不单式门派修建问题,眼下最重要的是学习做人。 人鱼有将军压制,将军有她压制,总体来说还算是平静,只是就在这么关键的时刻,竟然有人偷偷跑出去,将山下的人类给抓了回来。 “我说过很多遍了,不可以随便接触人类,你竟然还敢将人抓回来。”,知非无奈的扶额,心累。 若不是山下有人向她的石像祈祷,她还被蒙在鼓里。平白多了个人类出来,不可能没人知道,那么为什么没人告诉她? “碧一将军半个月前就已经拟好新的规矩,我把它印在大门上,为的就是让你们每次外出都能看到,并且谨记在心。” 人鱼族为何不能飞升,因为它在海底不与外界接触,不懂得天理人道这些规矩,所以往往越是无知越是胆大。 不守规矩的人自然被神抛弃,所以他们永远不能飞升,直到他们重新找回人性。 “天鱼门门规,碧一,给他念一遍。” 碧一慢慢从台上走下,单膝下跪,从袖口拿出一卷足足半米宽的卷轴,转身面对众人鱼:“天鱼门门规,一:不准私自外出接触人类,不准私伤门内人修,不准欺压弱小,不准伤害无辜,违者即违天道,当诛。” “我错了,我错了,国王请饶我一命吧。” 原本他还抱有侥幸心理,不就是一个人类,以前他们也都是随便抓来,当作奴仆的,便没把什么规矩当回事。 知非当即怒道: 分卷阅读62 “看来你是完全没把我放在眼里,说过多少次了,我是你们的掌门,好,既然如此,你们都给我回到海里去。” 站在一旁的众将军一听此话,立即纷纷下跪:“万万不可,掌门息怒。” 飘在一旁的白术也吓得魂都透明了几分。 她本就吓唬吓唬他们,最近她忙于收集各类水属性法术,几乎没时间修炼,门派也交给碧一和小银搭理,加上各位将军还算是忠心,她对于一些小毛病小错误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这次竟然直接破坏门规,这是不可饶恕的:“如果以后再有破坏门规的,不要等我发现,自首者可酌情从轻处理,至于你嘛……” 她起身一掌打爆那个人鱼的鱼头,淡蓝色鱼血立即散发出阵阵清香,瞬间弥漫整个大殿。 殿内殿外所有人鱼齐齐跪地,在他们人鱼族内,除了国王以外没有人可以杀同族的权利,所以对于他们来说死亡是很可怕的事情。 此刻原本还有些愤愤不平的人鱼,突然醒悟过来,她是王。 他们是王的臣民,王说的就是命令。 知非轻轻拍了拍手,看了一眼身边的小太监小银。 小银立即跳下台,招呼几个侍卫将人鱼尸体拖了出去。 知非满意的看着安静的台下,很好,只有这样她才能放心的出门:“规矩就是规矩,记住了么?退下吧,有事和碧一说。” 直到众将军都走光,她松了一口气,刚才一直紧绷着的神经也放松下来,她真很害怕有人与她对抗,她没有建设门派的经验,也不敢确定自己是否能压制住这么多人。 她能清晰的感受到约定的力量,时刻威胁着她的生命,也终于明白为什么许多反派杀人都用那么血腥的手法。 等等,那个死了的人鱼她还有用。 “小银,小银,等一下。”,她赶忙推开刑堂的大门,却发现刑堂满满登登几乎挤满了人鱼。 她开始一愣,然后立即反应过来这是犯了小错,来关禁闭的人,看来刚才的杀鸡儆猴还是有作用的。 用神识扫了一圈,也没发现小银的身影,便问道:“小银长老去哪了?你们看到了么” “没有。” 处理尸体不来刑堂,去哪? 正当她疑惑的时候,身后进来一个侍卫:“掌门,小银长老请您到大殿有事相商。” 知非皱了皱眉,他要干什么。 小银手起刀落,刷刷刷几下就将刚才的人鱼尸体瞬间分解,脸上的表情冷静的不像是在砍一头猪一只羊。 看到知非进门,他轻轻摸了摸脸上的血点,嘿嘿一笑:“看,人鱼的血液可是宝贝,我都给你留下来了,可惜啊白白浪费那么多。” “小银……你,不必做到这个份上的。” 虽然她也是这么想的,但是如果这个人换作小银或者其他的鱼族人都是很残忍的,她本来是想亲历亲为。 “无所谓,这种蠢蛋不配做我的族人,嘿嘿,再兑点水。” 知非看他的表情自然,并不是装的才放下心来,若想混在人界法术修习还是少不了的。 她感激的看了一眼小银,又看了看怀里近乎透明的淡蓝色液体,毅然决然的出了山门,这次她彻底封闭了出入山门的结界。 那些低阶的法术还好,只是稍微高一点,比如适合她的法术太难找了,一般都是仙门继承,没有仙门的散仙收集一辈子的财产也怕买不来一本好的法术。 这也是大陆上剑修多的原因,人人都可以休息剑法,只要你资质好,哪怕是最基础的剑法你可以用到飞升。 如果资质一般,有没有特殊剑诀,那就让自己活得久一点,不停的感悟,这样也可以得道飞升。 所以若是想学习法术那你没有丰厚的家底,过硬的背景,是万万不可的。 她此次要去的是一个龙鱼混杂的地下交易场所,里面说不定还会有魔修,虽然她知道危险,但是她深知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的道理。 犹豫了多天她还是决定下去一探究竟。 作者有话要说: 我在想 分卷阅读63 这篇还是不要写太长了吧。 第29章 暗城经历 暗城顾名思义一座黑暗中潜伏的城池。 深藏地下。 知非一身黑袍,头戴黑帽,将自己遮的严严实实。 穿黑是这里的规矩,在暗城你可以做任何不合法的买卖,同时也必须遵守这里的规矩。 即使她已经元婴中期她依旧底气不是很足,毕竟在这个未知的星球上存在太多的未知。 据她所知在人类的地盘上她也算不上上高手,而且她没有实战经验,身怀秘宝若是被心怀不轨的修士盯上,她并没有把握全身而退。 若是再被人追踪查出天鱼门,那她就再无翻身的可能了。 她的头顶时刻有一把刀悬挂在上空,只要她违背诺言,拿把刀就会让她万劫不复。 自从上次她听到那段对话,就一直想办法利用占卜术推算未来。 知非很想知道什么是天道,什么是系统,这二者有什么关联。 如果她弄明白了这点,她是否就可以找到返回地球的路线。 人鱼的血液早已被她分装成数百个小瓶。 那一大桶实在太过招摇,估计也不会有人随身带那么多的功法。 暗城虽然在地下,但是城内却一点都不暗,甚至很亮。 街道上来来往往都是清一色的黑衣“人”。 她要找的并非这些摊铺,而是那间传说众的拍卖场。 自从有了上次买丹方的经验,她再也不敢随意买街边的东西了。 本以为真假参半,没想到竟然假中藏真,比淘宝还要艰难。 就在她四处寻找的时候,一个小孩突然撞到她了的胳膊。 她被撞得一个趔趄,后退几步稳住身形,只觉整条手臂都麻了。 她疼的嘶呵一声,刚要破口大骂,发现那孩子一个跟头翻到她身后,做了一个鬼脸。 跑了。 “这该死的小孩。”她掀开衣袖摸着手臂上的红痕,不知道他用什么撞的。 “你别让我抓住你。” 她恨恨的看着小孩跑远的方向,眼下最重要的是法术的事情。 她抬头望向头顶,却上空出现一片海市蜃楼。 这里是地下不可能是海市蜃楼。 她警惕的拉了拉脸上的丝巾,将整张脸都遮住,只漏了一双眼睛。 因为她发现周围不少人也都抬头望向天空,但是大多数人只看了一眼,就低下头,忙自己的事情。 难道他们是看不见?还是这东西不能多看? 知非低着头随意的走到一个摊铺前,装作挑选商品的样子:“老伯,天上是什么啊?” 老伯淡淡瞥了她一眼,缓缓道:“第一次来吧,那就是暗城拍卖场,小姑娘年纪轻轻竟然也能看得见,不过老朽我还是要劝你一句,拍卖场里的人最好都不要惹。” 她点了点头,轻声道了句谢,便快步离开了。 她着急离开不是因为抢着去拍卖场,而是她好像看到熟人了。 “喂,喂。”她喊了两声那人也不回头,好你逼我的:“时雨,是你吧,站住!” 那人一听到时雨二字果然回了头,眉头轻皱,看向她:“你是谁?叫我做什么?” 知非眼珠一转,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顿了一下才道:“我是你从前的一位挚友,不过听说你好像失忆了,还改了名字。” 时雨听到这话终于站不住了,几个大步走到她面前:“你知我从前得事情?” 知非轻轻一笑,马上又想起自己遮着面纱,轻咳了一声,掩饰尴尬:“这里人多眼杂,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慢慢聊。” “也好。”时雨抬头看向上空:“便去哪里吧。” 他说完单手结印,腰间仙剑应势而鸣,唰得窜到头顶,像是一只重获自由得小鸟,在半空绕了几圈才停到他脚下。 “走。” 时雨不等她答应,一把拉住她的手腕,跳上仙剑,飞向拍卖场。 “哎哎哎,你倒是提前说一声。” 失忆后的清明真的很讨厌,她不喜欢。 要知道从前得清明可是宠徒狂魔,不仅土豪还大方。 为人谦虚有度,温文尔雅。 哪像现在,简直是霸道狂魔,这么一会儿也不管她愿不愿意,直接牵着她进了拍卖场。 这拍卖场也是神奇,从底下向上看更像是一片幻影,越是靠近就会发现这拍卖场得每一块土地都是那么的真实。 她惊奇得看着脚下得土地,用力的踩了几脚,发现的确是实物。 “二位,拍卖请这边请,若是没事的话,还请不要挡在门口,后边的人还等着进来呢。” 她 分卷阅读64 回头看了眼身后,哪里有人。 可能是门童见她这副没见过世面得样子,也怕不是什么有钱人,便委婉驱赶。 “的确是来拍卖的,不过我是来卖东西的。” 门童半信半疑的看着她,又看了看她身边的清明,像是在猜测他们的关系。 知非偷偷露出一个奸笑,故意向清明身后靠了靠。 果然,门童看到她的这个举动露出一个谄媚的笑容,“拍卖请跟我这边来。” 她没看清明的表情,便跟着门童走了进去。 拍卖场内的格局像是现代基督教堂的那种风格。 最前方是一个拍卖台,高高在上,后面一排排坐满了黑衣修士。 拍卖已经开始了,台上的买主抢的热闹。 但是这个地方给他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说不出来的诡异。 明明从外面看这是一座很大的宫殿,但是她此刻看到的并不是这样。 本以为传说中的拍卖场所举办的拍卖会会是一个让人震撼的场景。 这里更像是一个小作坊? 传言果然都不可信。 她甚至有点怀疑这里能否买到功法。 知非抹了把四周厚厚的墙壁,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想起自己在巨鲨的肚子里的经历。 厚厚的墙璧,阴森恐怖的氛围,真的就像是她们正在什么巨兽的肚子里行走。 走了好一会儿,终于来到尽头,门童轻敲了几声破木门:“掌柜的,这两人要拍卖。” 外表这么华丽的宫殿内竟然安装着这么破的木门,令人吃惊。 想到这里知非心中越来越不安,抬头看向清明:“你不是想听之前的时么,我怕忘了,咱们先出去说吧,等会儿在拍卖吧。” 说完她拉起清明的手,就要往外走,可这是就听身后“吱呀”一声。 与此同时识海内清甜的嗓音传来:[小主,检测到对方也是系统携带者哦。] 一只脚已经迈出的知非又不着声色的收了回来。 既然是穿越者,那她便不走了吧,系统的秘密她还没弄明白呢,想必能开这么一个拍卖场的系统应该不简单,这老板知道的肯定比那个“天选之子”要多。 “人够了么?” 掌柜推开门后连看都没看她们一眼,只是说了一句这么摸不着头脑的话。 门童表情恭敬的行了个礼:“人齐了,只是,多了一个,您看?” 掌柜这才赏脸看他们一眼,不过这目光并不友善,像是大量商品一般,将他们从头到脚看了一遍。 “多久多一个吧,我等不了了。” 掌柜说完咚的一声,将门又关上了。 还不等她问这是怎么一回事,就见那门童腰身一晃,然后在地上扭动起来,眨眼间就变成一个四不像的怪物。 “靠,怎么办?” 她下意识的看向身边的清明。 清明没什么表情,似乎没把怪物当回事,“跑吧。” 原来大名鼎鼎的破尘尊上也又害怕的时候啊。 糟糟糟,现在她怎么还有心思想这些。 知非看这四周的墙壁不停的蠕动着,露出一个苦笑:“我们应该跑不掉,看来只能把这东西打破了。” “就凭你们,哈哈哈哈哈哈,你知道多少人说过这样的话,最后都变成我这宫殿的砖瓦了么?” 原本应该在门后的掌柜突然出现在她们头顶的墙面内。 他完全嵌在墙里,只露出一张脸,随着墙面慢慢蠕动着,既诡异又恶心。 “你是蚯蚓精么?” 恐怖的脸皮一愣,似乎没料到她都到了这个时候,还有心思想这些。 其实这也不能怪知非心大,毕竟清明的介绍太强大了,导致她现在十分安心。 就是换了谁站在这个星球顶级修炼大能的身边,也不会害怕啊,那是一只脚迈入仙门的男人啊! 她看向清明,问道:“你能解决的吧,只用一只手,不费吹灰之力,或者挥一挥仙剑,是吧?” 谁知清明脸色很难看的看着她:“谁说的?或许以前的我确实可以吧,但是现在我给你的建议是,有什么保命的法子赶快拿出来吧。” ???? 不会吧! 她立即看着那张马上就完全融入墙面的大脸道:“我知道系统的事情,如果你愿意和我合作,我可以帮你找到系统。” 原本只剩个鼻子露在外面的大脸突然全部凸了出来,顺便漏了一断脖子。 就是现在,知非立即召唤出摄魂灯。 此时的摄魂灯早已今非昔比。 古灯一出,整个空间都温暖了几分,摄魂灯有此变化,还要多亏了 分卷阅读65 红珠,她将红珠作为灯芯,为古灯源源不断输入灵力。 “去吧,吞噬干净!” 她才不想和别人分享她的秘密呢,何况是这种整天想着怎么害人的家伙。 第30章 埋下的坑,第二部再填 鬼脸猝不及防被摄魂灯一幢,顷刻间半张脸都被吸食个干净。 它痛苦的哀嚎一声,立刻完全缩进墙内。 下一秒从二人的四面八方传来它仇恨的诅咒:“你这该死的东西,看我一会要将你大卸八块,再慢慢将你们做成我的屋顶和地板,永远分开,哈哈哈哈哈哈” 摄魂灯没了吸食的东西乖顺的飞回到她身边,像是意犹未尽的小宝宝。 她将手轻轻附着在摄魂灯上,本想安慰一下没吃饱的摄魂灯,却没先到像是触电一般得到了些许这怪物的记忆。 他现在也是人只是现在不过是与系统给他的法器融合在一起而已。 “这法器叫什么?嗯?你现在这个形态我如果将这个法器吸收掉,不知道你会不会死呢?穿越者。” 知非的语气有些调侃,但是露在外面的双眼确实冰冷。 穿越者哈哈哈大笑,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 “不信的话,摄魂灯,给我全部吞噬掉。” 本就没想留活口,但是她对于系统的执着,让她想要一探究竟,现在摄魂灯吸收掉的东西,她也可以看到那她就完全不用担心。 虽然她的级别晋升了,但是对于灯的用法她却是丝毫没有进展,唯有保护,吞噬这两个口诀。 不过她能做的就是提供更多的灵力! 只听那穿越者痛苦的嘶吼一声。随后整个宫殿都晃动起来。 乌黑的魔气立即从脚下窜出。 她呛得眼泪哗哗的往下掉,“摄魂灯快点。” 该死的,这人竟然还是个魔修,她第一次见到魔修的穿越者。 摄魂灯加上她的灵力以及红珠的加持,很快就将魔气吸食干净。 但是脚下的不知名法器在不停地晃动,魔修也不知道逃到哪里去了,完全不见踪影,摄魂灯迷茫的像个丢了糖的孩子,原地转圈圈。 一旁的清明丝毫没有想要帮忙的意思,反而气定神闲的看热闹。 知非不知道为什么他的眼神看起来似乎并不友好,难道是她想多了? 她现在遮着脸,光听声音就认出她来不太现实,毕竟他的印象里她可是个陌生人。 果然求人不如求己。 眼看着脚下的法器不停的晃动,魔修也被摄魂灯追的东躲西藏,坚持不住的时候,一个冰冷的机械女生在她脑海响起。 [小主您的资格已恢复,请问是否立即绑定系统?] 是系统,不,也可能是天道,不管是什么,此刻她明白想要查明真相,绝不可再次被它控制。 “我拒绝。” 在魔修惊讶的眼神中,知非高高跃起,一掌拍在他头顶。 刚才的对话,不仅是他可以听到,所有的系统拥有着都可以听到。 那个曾经被系统流放的妖王又回来了,而且还拒绝了系统的重新绑定。 现在的她今非昔比,不再是任人掌控的小猫咪了。 屏蔽掉脑海里反复询问的系统,知非满意的看着手下死不瞑目的魔修。 对于这种人人喊打的败类,她是不会心慈手软的,即便是硬生生将他的灵魂看了遍,此刻也丝毫没有愧疚的感觉。 不过令她惊讶的是这个魔修竟然吞噬过许多的修士,自然包括元婴期在内,且不在少数。 按理说吞噬这么多修士,那么他的修为不应该这么低,但是这个系统的法器竟然吸收百分之九十的灵力,只返给主人那么一点。 不知道是巧合还是必然,这些系统的拥有着修为都不高,即便是没有系统的帮助他们的修为也不应该这么低。 这魔修本就是金丹修为,安安心心修炼,何必堕入魔道,怕是现在也有一番成就了。 现在这些都是她的了,偷来的灵力,法器,统统归她所有。 忽略清明诧异的目光,张张手掌轻松将名为“陋室”的法器收入储物戒。 陋室可是个好东西,吞噬只是它的一个能力,重要的是它可以遂着使用者的意念随意变换。 虽然没得到什么功法,但是找到一个陋室也不枉此行。 这个法器太适合刚刚成立的天鱼门了。 回去就给他们安上,她也可以主上富丽堂皇的大宫殿了。 一旁没什么存在感的清明,看着眼前的小丫头,明明不久之前还是刚刚筑基的小药童。 怎么眨眼间就窜到元婴期,他从见到她第一眼就认出她了。 分卷阅读66 那双会骗人的大眼睛,怕是与之对视过,被她欺骗过的人都不会忘记的吧。 反正他是不会认错的。 天空没了法器,两人自然而然不能再继续留在上面。 知非正凝神降落之际,只感觉面前一阵冷风,再一摸脸上,坏了。 她赶忙用袖子遮住脸颊,只希望清梦没看到她的脸,否则她怎么也解释不清了。 可当她在也抬头,发现那黑纱此刻就在清明手里,那么刚才是他扯的! “你……”,不用她再问,清明显然已经认出她。 难怪刚才他用那种眼神看着她,已经误会了吧。 她在短时间内到达元婴期,不是用了什么非人的秘法就是也堕入魔道。 只有魔修才能没有禁止的快速修炼。 这个时候若是被带走,等她解释清楚,那人鱼族也该暴露了,不行。 她放下遮脸的那只手,有些悲凉的朝他微微一笑。 “对不起清明,现在我还不能和你解释,但是我绝对没有堕入魔道。” 说完她复杂的看了一眼清明,将储物戒内的陋室放在掌心。 “后会有期。” 知非说完就将楼室内之前吸收的魔气全部放出,一时间遮天蔽日,本就不太亮的地下城,此刻充满了黑雾。 射手不见五指。 没想到这么快就用到了新法器,不错,还蛮顺手的。 不管身后气急败坏的清明怎么喊怎么追,她还是头也不回的逃走了。 不过这次见到清明,她突然想到自己可以不必一味追求法术修习,她还可以找几本剑法,回去试试,说不定人鱼也有这方面的天赋呢。 反正只要人鱼族有人能飞升,他的任务就算是完成了,又没说哪种方法飞升不是。 这么一想,她还可以回去找白渔,请他炼制丹药,反正只要飞升就好了。 知非站在一望无际的海面,看着头顶的天空,她要走的路还有很远。 无依无靠,只有自己。 不过这样也好,没有牵挂,孑然一人。 作者有话要说: sorr,说好的日更,拖到现在。 这个文的风可能不是很多人喜欢,但是也感谢一直看到这里的小伙伴。 我会继续修炼文笔,以后给你们写好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