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鲤伴猪蹄子的二三事》 分卷阅读1 书名:我和鲤伴猪蹄子的二三事 作者:江阿平 文案: 原创女主织田月x奴良鲤伴 拆原配了 我织田月,一名临时工审神者。 因为种种原因,我现在正抱着和鲤伴生的娃,看着鲤伴和那个叫山吹乙女的女人卿卿我我…… 大猪蹄子,给我滚! 当即我就和时政签了长期合约,一回到本丸就公开了自己的身份。 “我叫织田月,来自江户时代。” “哦,对了。是个信长的织田哦。” ...... 可能是为了配合我的发言,手里一直紧握的打刀化形了。 “在下,实休光忠。前主之名不提,只愿守眼前月。” 内容标签: 综漫 情有独钟 因缘邂逅 少年漫 搜索关键字:主角:织田月,奴良鲤伴 ┃ 配角:奴良组,刀剑男士,咖啡果冻 ┃ 其它:滑头鬼之孙,刀剑乱舞,阴阳师 第1章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昔年宋国的六一居士不知是否也幽会过不知名的情人儿。或许最终的结果是糟糕无比,要不然也不会留下那句“不见去年人,泪湿春衫袖”。 日出之国学习着日落之国,什么都学,什么都爱。熏香炉是宋国哥窑的双耳炉,装饰简洁也是冰裂纹。内里的香依旧是宋国的,浅浅淡淡不冲人。 我膝上平放着一本由书法大家所抄录的唐国香山居士的《长恨歌》。 唐明皇和杨贵妃的爱情倒也是悲歌一首,让贵女们多多少少能动情的哭一次。可是这眼泪也虚假得很,至少我的长姐哭完之后又嫁给了另一个男人。 书后倒还有那代表战利品的印迹,黑色的木瓜纹。 前一个时代太过动乱,还没等五叶木瓜布武天下,千成葫芦就横冲出世。最终的最终还是三叶葵夺得天下。 我怀里藏着一把短刀,此物不到危机时刻绝不示人。它的年龄比我要长,如果按照人的设定,它应该是个曾轰轰烈烈过的大人物。 我最最尊敬的,那位不可触摸的大人,曾经怀揣着它踏入了不可能回头的道路。 我每夜都会在梦中看见那场大火,看见那个被吞噬掉的身影。 我听见了一个幼童的哭泣,他的悲鸣就宛若刀鞘上的烧痕。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想,但是却又觉得这个比喻太恰当了。 我离不开怀里的这把刀,没日没夜都会让它贴近我的皮肤听着我心脏还在跳动的声音。 感受着那片冰冷,我觉得自己还活着,还在顽强的活着。 现在的我也只有那个曾辉煌过的姓氏,这个姓氏使得我还能如此安稳的活在世上。 今年的上元节又是如此的寒冷,不知街上又会死掉多少个无家可归的人们? 我姓织田,织田信长的织田。 织田信长使得蜷缩在尾张一隅之地的织田站到了最遥不可及的顶峰,随着这个旗杆的倒下,织田再也生不出第二个织田信长。 或许拥有了一个织田信长就耗尽了织田所有的幸运。 有时候我真希望自己就如同名字那般是天上的月,无人能触及只能远远地看着。 这并不是我清高孤傲,我自知这样的性子,织田月是没有资格的。她祈求的只是简简单单的孤独罢了。 但现在我想要的不是孤独了,而是我和那个妖怪大人的世界。 就如同贵女们私底下所爱的话本一样,妖怪大人将我从危难之中解救出来。那时我还不知道他的名字,也不知他是妖怪。 我只是透过遮扇偷偷地观察,他的颜与那些受贵女风靡的俊茂不相上下。或许是我出身武家的缘故,妖怪大人身上的杀伐之气更令我痴迷。 刀剑在阳光之下是耀眼夺目的,还没来得及看清挥刀动作,血珠就已经滚落滋润土地。 “好刀。”我小声念叨着,眼睛直盯着妖怪大人。 身旁贪婪且无用的家仆已经哆哆嗦嗦流出脏污。他像一只被惊吓到的豚,只记得拼命地往后奔跑,却唯独忘了他的主人还停留在那片刀光剑影中。 母家给我留下的那几个真正可以冠上织田姓的武士们还在为了他们无用孱弱的主人拼命。 “小心!” 一把打刀正向我劈来,如果你认为这个时候是妖怪大人救了我…… 那么恭喜你猜错了,这个世界上没有谁是可以只要依附着他人就能活下去的。 我一直秉承着这种信念,迅速地抽出怀里的那把短刀将其送进了敌人的胸膛。 我拼劲全力希望用那弱小的力道杀死眼前人,但事实上那个人依然将刀劈向我。 我可以感受到那把下落时的风,也可以感受到手里的刀正在自主地伸进这个人的身体。 你看这样弱小的主人,居然使得这把短刀拼尽全力地保护她。所以说哪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2 怕是玉石俱焚也要拉上这个人一同下地狱,这样才不负这把短刀、这些武士 ——和这个织田! 一把刀能有多快呢?或许是受其之人都未察觉到此物袭到身上的感觉。 我未等到刀的刺痛,却等来了一片黑影和妖怪大人的那只手。那片黑影让我看不见面前的一切,那只手附着在我的手背上,帮我把短刀很轻易地拔出。 随着短刀的拔出,我听见了刀剑掉地的声音,人倒地的声音。 手背上覆盖的那只手很温暖,温暖得让我的耳朵泛红。或许那片温暖意识到了此举过于孟浪,它离开了。但应该是与我之比较大的缘故,指肚不经意间划在我的手背上,随后又迅速离开。 “在下无礼,轻薄了这位姬君。” 人美,连声音都是美的。果然人对美的事物是无法抗拒的。 “事态紧急,我反倒要感谢这位大人出手相救。” 黑色的世界下,感觉自己除了眼睛一切都开始敏感起来。此时的我应该笼罩在妖怪大人的气息下,那呼吸间的热气,那独属于他的气味。 我开始恐惧这份敏感,伸出手就要摘掉那层布,却听见妖怪大人的声音。 “眼前的东西可不值得进入姬君的眼睛。” “对我来说,我本身都是不值得的。” 我还是扯掉那块布,眼前的景象和我猜得一样,那个男人死了。 只是那种死看起来是迅速的,头颅和身体分了家,那把染血的刀也被斩成两段。那张脸上还停留着我被蒙上黑布前所看见的表情。 这伙山贼只知道抢钱,根本不知道我那还有点儿用的姓氏。这姓氏其实足以让他们拥有一辈子花不完的钱,当然了,排除他们最终被金钱迷了眼的结局。 那次是我和妖怪大人的初遇,我知道他叫什么,只知道他给我的那片温暖,还有那绣着樱花的黑布。 第二次遇见是我浅浅入睡的时候。我听见一片喧闹,睁开眼就看见了趴在屋梁上正对我笑的妖怪大人。 我怀里的那把短刀开始躁动,我轻抚它将其按回内里。门外传来陌生男人的声音,“月姬大人有刺客进府。” “难道您还要织田家的姬君开门相迎不成?!” 果然在三叶葵的天下,织田这个姓氏还是有些脸面上的余威。虽然母家留给我的那几个武士在上次的事件中死的死、伤的伤,再也没有武力保护我。 如今的我也只能依附着长姐,但唯一让我舒缓的,还是那只无用贪婪的豚被山贼杀死了。 他以为我不知道自己的那些积蓄,是在怎样不知不觉中被我“挥霍”掉的吗? 作者有话要说:  这是鲤伴小朋友要的奴良鲤伴x你。她对奴良的爱,已经快要集齐三奴良了。这篇文章写完后,我觉得自己短时间逃脱不了把陆生看成儿子的心态。 有时候呢,爱不分前后缺的是时机。 第2章 待到脚步声全都走掉,妖怪大人也翻身一跃落在我铺好的那层黑布上。 刚才我感觉到一滴冰冷的液体掉落在脸上,用指腹碰触借着月光看去居然是红色的。 ——原来妖怪的血液和人类的都是红色。 不知是不是那天我的某些行为让妖怪大人产生了某种兴趣。他开始每天都深夜拜访。 这种打破常规的月下约会使我有些遐思。但转而也会丢掉脑后,毕竟那些只能是遐思。 渐渐地我和他相熟,知道他也会古诗词,而不是和歌。 我不知怎么从小痴爱着彼海之国的文字,甚至有幸听见宋国来的僧侣谈话间的唐语还会忍不住地留下眼泪。 妖怪大人真的不像话本里的那些丑陋的妖怪。他举手投足间就像一个有谈吐修养、风雅无比的贵公子。 妖怪大人之所以能暴露了妖怪的身份,是他那张扬不羁的发型。 我有次实在忍住,好奇地抚摸那奇怪的发型,却发现居然是实心的。我很万幸妖怪大人并没有秃顶,否则就是如此的美颜也敌不过这般奇异的后脑勺。 有时候,妖怪大人会带我离开这个闭塞的院子。我会缩在他的怀里贪恋着这片温暖。我知道它总有一天会离开,就如我吃斋念佛也终究求不回母亲的命。 自那以后,我彻底明白了神也永远不可能降临的。因为他们是神是必须高高在上的。 有时候我和妖怪大人会坐在樱花树的枝干上看那片粉色和不变的月亮。我喜欢坐在树上看风景,因为这样我能更久地贴近他的温暖。 我不知道自己在他眼里究竟是什么。是朋友,还是一个新鲜的乐子。或是我连想都不敢想的…… 我贪图这片温暖,想一直感受这片温暖。所以我甚至又开始重新信神,祈求着未知的神明能让我死在这片温暖里。 这是我的心机。如果能用我的死换来妖怪大人很长一段时间的记得也是极好的。 我根本不会奢望永远,毕竟他是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3 妖怪。 和妖怪大人在一起的时光,是我最快乐的,永远都不会忘记的。哪怕是我下了地狱,也不会忘记! 樱的花期很短,黄色的银杏叶也终究会落在地上。 从第一场雪开始,妖怪大人就再也没有将我带出过。他只是来看我,陪我说些妖怪之间的小八卦,教我如何使用怀里的那把短刀。 冬季很冷,他会等到我睡去才会悄然离开。 自上一次他来也是十五天前,没有他的温暖我只能蜷缩着,再蜷缩着。 我还不知道妖怪大人的名字是什么。如果他愿意将名字交付给我,我也会将自己的名字交付给他。这样的话,如果他愿意就可以随时神隐我了。 可是今天已经是第十六天,他还是没有来。可能是真厌倦了,果然妖怪的和人一样,新鲜劲儿一过就会闪身离开。 在这个时代,人人都想将自己的家族塑造地更有名堂。我这个织田的姓还是有些余辉普照。 那些芳龄的小丫头们也开始叽叽喳喳讨论我的下家。果然失去母家和父亲的织田月,将会因这织田的姓氏再发光发热一回。 夜已经够深了,妖怪大人应该不会再来。我还是应该安稳地躺在被窝里,到梦里去见信长大人和我怀里的这把短刀。 就这样吧,让妖怪大人就像信长大人一样融进我的梦里,让我做一场不会醒来的美梦。 眼角滑落眼泪,我只是困了而已。 梦里妖怪大人又来了,他递给我一把打刀。 “实休光忠,不知道您是否喜爱。” 我怀里的那把短刀听见这句话也颤抖了两下,它果然也和我一样在激动。那可是信长大人最爱的光忠,那是他的光忠——! 我双手颤抖着接过那把打刀,妖怪大人却按住了我的手。 “在下是奴良组的少主,奴良鲤伴。” 他告诉我了,告诉我他的名字。我该说什么呢?我该说什么呢?! 我…… “织田月。” 我是织田月,不是什么月姬,我只是织田月。 “在下想以这把光忠和奴良组少主夫人之名为聘礼,向织田月求婚。” 我还能回答什么?!只能是—— “好。” 我穿上压在箱底里那件华服,怀揣着短刀,手里抱着实休光忠。 妖怪大人见我准备好所有,就仿佛是一秒都不能耽搁似的。他把带来的绒袄裹在我的身上,随后将我搂在怀里。 终于我彻底离开了这个院子,我到江户城后唯一的安身之所。 我留下的那些金银细软足以将我再卖一次。这些东西我全都留在那里,一丝一毫都不带走。 奴良鲤伴我将自己都交付给你,请不要让我失望,否则我也就只会选择孤独地死去。 毕竟这是我一直期待的死法。 第3章 我见到了鲤伴的母亲、父亲还有他的伙伴们。 面对我这个不速之客,他们还是温柔相待。我爱这里的一切,不仅仅是因为这里是京都,是我的家乡,更因为这里有一群温柔可爱的人们。 璎姬大人是鲤伴的母亲,也是我曾经祈求过、梦想过的母亲。除了鲤伴的胸膛,我最爱樱姬大人的怀抱。我霸占着这片温暖,嗅着她发间的香味。 我依赖着樱姬大人,而鲤伴的父亲滑瓢大人经常满脸郁色的看着我。我不知所措更加抱紧樱姬大人,滑瓢大人只能揣着双手坐在榻榻米上。 “没事的好孩子,我在这里。” 既然璎姬大人这样对我说了,那我就依然缩在她的怀里。哪怕滑瓢大人隐晦地瞪了我一眼。 鲤伴将我放在奴良府和滑瓢大人说了句:“老爹,这是我要结婚的女人”,随后他又匆匆忙忙地离开。 如果可以我真想拧紧他腰间的肉,问一问怎么又走了。虽然我知道妖怪和人一样都有自己的生存圈,但我也想尽我所能融入他的世界。 鲤伴回来了,听说他终于打败了江户那块区域的妖怪,奴良组的势力又扩大了一圈儿。 这消息还是雪丽告诉我的,她总是在我的耳边过度夸耀鲤伴。我总觉得她的眼神已经快实质化:我家少主棒棒哒!快嫁给我家少主啊! 这并不是我愿不愿意的事情,而是那家伙自从扔下那句话就不见身影了好吗?这个男人随心所欲的让我有些后悔,后悔没有拧紧他腰间的肉。 “月酱!” 我现在正站在一圈妖怪的中央,鲤伴又捧着一把刀剑递给我。 “这是今剑,你……喜欢吗?” 我… 当然是喜欢的不得了!这可是传说中的今剑好吗?!传说中的——今——剑——唉!! “嫁给我好吗?” “好” 鲤伴听此扑到我的身前,把我举起来蹭了蹭我的脸颊。周围是大家的欢闹声,“少主夫人!少主夫人!”b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4 r   我趴在鲤伴的肩上,努力在他精瘦的腰间寻找可以拧起的肉。 “再不告而别我就……”“就什么?” “咬你!” 鲤伴含住我的耳垂,像一只奶狗一样轻舔。“我求之不得。” 我立即感觉体内仿佛有沸水开了锅,“你的柳下惠呢?!” “面对月酱,我怎么柳下惠呢?” “…咬你” 我和鲤伴成婚当天,少主变成了二代目,而我也成了二代目夫人织田月。 我和鲤伴约定好了,婚后不改姓。因为我爱他并不是附属他,而是作为织田月这个个体来爱他。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有这种惊世骇俗的想法,但是鲤伴理解了我,奴良组的大家理解了我。 鸦天狗的夫人—濡鸦还表示妖怪没有人类冠夫姓这种行为,面对不老实的伴侣就要使用非和平手段解决。 身为奴良组的一员我认为自己应该做些什么事情,所以最终我选择教他们文字和数学。虽然是妖怪,但也要会识字、会算数,要不然被别人骗了还不自知就太可怜了。 因此我开始了家族企业内的小班化教学。这个词语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脱口而出,但确实是十分恰当不是吗? 鸦天狗的儿子,狒狒的儿子猩野,还有牛鬼东大两个手下,以及我家的那群小可爱们。 两个刺头牛头丸和马头丸一来就被我赏了两颗暴栗。 我非常认真的和能说上话听进话的牛鬼解释。 “妖怪里也有要耍嘴皮子的时候。连基本的文字常识都不知道,那该怎么办?奴良组那么多张嘴还在等着吃饭呢,只有做生意才会利滚利。你说以后做生意连算数都不会,让人骗走奴良组的资金?” 自此以后我一战成名。牛鬼在学习上将两个手下彻底交给我,其余的干部也纷纷将组内年纪尚小的孩子交给我。 妖怪商人联合会长算盘坊满含着感激的泪水,向我尽情倾洒长期以来的苦水。 “其他组的不是妖啊,每次到开支通算的时候就会使用暴力,明明被骗了还不自知。呜呜呜。”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给予他同情的眼神以及激励性的语言。“老算啊,以后要让他们知道谁有钱,谁才是最不能欺负的干部啊。” 除了每天给孩子们教学,我还努力培养自己每天挥刀学习剑道的习惯。以前是因为没有机会,现在我要更加学会保护自己,保护樱姬大人。 樱姬大人孱弱,自生下鲤伴身体就越发不好。而我出身武家,虽曾养于温室但挥刀练习还是可以做到的。 万一出现[来不及说我爱你]、[差一点儿就能抱住你],那就太糟了。虽然我不知道这奇奇怪怪是怎么蹦进脑子里的,但这总结的很对啊。 第4章 鲤伴很强悍,我怀孕了…… 听到这个消息后,奴良组把当成了一个走一步就会易碎的宝贝。 教学班的成员们变得极其听话,特别是两个刺头不用拿着实休光忠敲打就会自主做题,遇到不会的也会仔细询问同学。 真的太感动了,感动到我要流出眼泪。自从怀孕我就极其容易流泪,看到花落也哭,看到河童出水也哭…… 虽说是怀孕了,但是胃口却一天比一天好。有时候想吃海鲜,有时候却想吃水果。有一度因为榴莲馋的睡不着觉, 虽然我也不知道榴莲是什么,但榴莲真的好想吃,真的好想吃! 鲤伴为此居然有了统一霓虹妖怪的想法,不仅是鲤伴,是整个奴良组都快疯魔了。 “居然连月大人想吃到的东西都找不找,我真的没用了!呜呜呜” “关东没有,我们就去关西找!关西找不到,就统一霓虹,发动霓虹的妖怪们找!” …… 那一刻,我觉得我织田月就是个绝世玛丽苏。不要问我这个词是从哪里出来的,反正它就自己蹦出来了。 随着我的肚子一天一天的变大,奴良组的势力范围也一天一天变大。 很快,就发生了敌袭奴良组的突发事件。 当时在家的人很少,因为势力范围变大所以警惕也变小了。再加上当天有一个需要干部们出席的重要谈判,所以一般呆在奴良府的无头鬼、毛姬都不在。 否则“常州的弦杀师”也会让敌人知道厉害。更不用说雪丽了,她临时外出好像是一直追逐她的某个妖怪被其他妖怪揍了。 为了保护樱姬,实休光忠第一次在我手里见了血。我可以感受到它在战栗在鸣叫,我们要为了我们所保护的人浴血奋战。 哪怕是孱弱的樱姬在面对敌人时也会拿起手里的武器应战。可是她在那些身经百战的妖怪面前还是不够看的。我扑上前用身体挡住樱姬,然后反手扔出怀里的短刀。 神奇事情出现了,那把短刀变成了一个稚童。他身穿着武家的装扮,有木瓜纹的标识,手上的利落完全不像外表一样稚嫩。 我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5 怀里的另一把短刀今剑也开始颤抖,它在激动,它也想迎战来人。我拿出这把短刀,它自己从我手里跳出来。 是的,就是刀身直立从我掌心上蹦下来。事态紧急,我实在无力吐槽。 今剑也化身为一个稚童,身穿着武家服饰是有龙胆纹的。他守卫在樱姬身旁,来者一击斩杀不留后患。 最终滑瓢大人和鲤伴带着大家们赶来,彻底击杀了敌袭者。 自此以后奴良组内的监管开始变严。当然了,我们也加入了新成员—两名刀剑付丧神。 凭借稚童的外表,两个付丧神首先俘获了樱姬大人和青田坊的心。 樱姬大人毫不例外,可是青田坊嘛…… “月大人,在妖怪的世界里有了神智才可以算得上年龄。两位付丧神刚化形,可是名副其实的孩子啊。” 好嘛,既然是孩子就来接受教育吧。两名付丧神立即被打包塞进小班。 当然了晚上他们俩还是和我一起睡,身旁各一个很好分配。 “月酱,这根本就不是公平分配。我呢,我呢?” 鲤伴好不容易可以回来休息,就立即将我环在怀里。毛躁的黑发搭在我的肩上,他嗅着我全身的味道,好像恨不得把我全身舔一遍。 “咳,我没想到您鲤伴大人能够回来。” 那双手很不老实地去拆我的伊达扬。他拆了这个还有下一个在等着他。和服是剥不完的,一层一层繁琐极了。 我就看他什么时候才能解开。 “霜肌不染色融园,雅媚多生蟾鬓边。” 他双手很是利落的地剥下衣服,一丝不苟地仿佛实在拆什么贵客的礼物。呼吸间的热气全都打在我的脖颈上,某种酥麻感立即传到四肢。 舌尖划过先初尝味道,随后吮吸妄图留下什么。 “你老实点儿。” “嗯。月酱说该怎么老实呢?” ........ lahei ending 第5章 我怀里的这个孩子已经五个月大了,肚子开始显怀。 奴良组更加小心翼翼,生怕这颗略突出的球会缩回去。毛姬开始像培养母豚一样,细心喂养我。虽然这样的说法确实夸张。 毛姬仔细梳理照顾樱姬大人得到的经验和教训,最终完成一份归纳册子。奴良府内每妖每人一份。 我身边的那两个付丧神也开始每天预习复习,平时不上课就蹲守在门口两侧。像现在,哪怕是吞食点心时也要盯着我的肚子看。 今剑虽说铸造比那把短刀要早的多得多,可是这心智却差了一大截。今剑就是活泼好动de孩子,是一只可爱的小天狗。 平时除了上课,他就缠着黑羽丸一起玩。但真正经黑羽丸总是像散养一条狗狗,配合着今剑玩耍嬉戏,脸上依旧是一板正经。 那把短刀在医学上像是被点开了窍,无论什么样的医书只要读一边就可以理解。再加上鲤伴秋风扫落叶似的打倒敌袭者,一大批奴良组的伤员都经受过这把短刀的爱心实验。 偏偏药师一派极其看好他,甚至鼓励其多多创新,为思考出更多的实验方法而奋斗。 “今剑慢慢吃还有哦。” 今剑江嘴里塞满糕点,头却还是应和的点了两下。我无奈地拿起茶具,悠哉悠哉地给他门准备解腻的茶水。 “药研怎么不吃?是不合胃口吗?” 一直被称为那把短刀的药研藤四郎听见这句话连忙从碟子中取走一块。 “月大人终于能呼唤我的名字了。” 是啊,如果生活在人类世界,药研的身份就绝对不能暴露。一把传闻和织田信长一起失踪的刀剑,当然不能轻易出世,否则会给我自己带来多大的麻烦。 药研是信长大人前往本能寺前,我的长辈哭闹撒泼时被强塞进怀里的。那个男人仿佛早就知道了自己命运的归宿,毅然而然地踏进未来道路的火海中。 这是母家留给我的最后的宝贝,为了苟活于世我只能让它明珠蒙灰。 “现在药研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去看想看的风景。” “我只想呆在月大人的身边,永远守护您,守护您的孩子,手护您的子子孙孙。” 药研的眼神是炽热的,仿佛飞蛾朝着火扑去毫不顾忌结果。 “信长大人把我交给了英姬,现在我又被传到您手里。在此后除了信长大人,您是唯一一个挥动过我的人。药研认了主人就绝不会再回头。” 药研的话留在我的脑海挥之不去,面对付丧神如同咒语的誓言,我只能接受。但我害怕我会辜负这把单纯的刀剑,现在的我可以握住他,可是以后呢? 人类的寿命很短,就如春花夏虫一夕之间尽然湮灭。 我不是没有想过等我离去鲤伴又爱上新人。这是不可避免的,毕竟妖怪的寿命太过漫长。这个世界的一切都是有保质期的,不过如果真有地狱,我可能没有勇气等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6 他。 春早就悄然而至,京都的樱如今应是美的令人发指吧。为了呼吸点新鲜空气,我和樱姬大人在奴良组的重重包围下来到一片赏樱。 现在是已是暮春,樱花随风而落,飘逸得很。 “昔去雪如花,今来花似雪。” 鲤伴环住我,“太过悲伤,怎么能适合此景呢。”我转身抱住他,感受到他胸膛的温暖不再说话。 这简单的赏樱也会出些乱子,忽然而来的光圈笼罩着我,随即是短暂的耳鸣和眼前的雪白。 我抓紧自己手边的实休光忠,妄图给不见踪影的敌人一击并中。 来了,它来了。 还未等我出手两个付丧神就立即化出人身,向来者劈过去。 “别啊——!俺还是个孩子,俺是个狐之助啊啊——!” “停手吧。” “是,大人。” 一只炸毛的胖墩墩的小狐狸哆哆嗦嗦地舔了舔毛发,整理好仪态后才开始正式介绍自己。 “您好,不知名的异世界大人。我代号狐之助,在时之政府工作。对此情况我们感到十分抱歉,请让带您到时之政府大楼了解事情经过。” 狐之助可能见我是个孕妇妈妈,所以走的速度很慢。那圆润的屁股一扭一扭,好像让人伸进去感受那份柔软。 刚起了这念头又立即被我打消掉。如果是未开智动物,我抓上去就不算一种侵犯行为,可如果是开智的妖怪那就另当别论。 ——那可是要被抓进局子里的! 等会儿,局子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俗套剧情,小娇妻带球跑。 鲤伴:拔刀!斩!! 第6章 上任审神者到如今已有三年的功夫。我肚子的那颗小肉球也变成了一个成天撒娇卖萌的小可爱。 因为是我是孕妇的缘故,我一上任时之政府就特地给我配上有“厨娘”之称的烛台切光忠。面对这样来自同派的兄弟,我可以感觉到手中的打刀在鸣叫。 用现代的话来讲,我是个挺欧的人。上任一年就集齐了全刀帐。虽说本丸一直没来新的今剑和药研,但毕竟我是自带两位付丧神的。 一把药研只会认一个主人,今剑同是。 据时之政府所言,因为时空的不稳定,所以就导致了我突如而来。因此缘故受难的人和非人有很多,大家也纷纷在这些所谓守护[爱与和平]的组织就职。 虽然我经常吐槽听这宣传标语就好像掉进了贼窝。但这些组织真的是为了守护时空稳定而不顾自我的战斗。 在时之政府替我寻找回家通道的时候,我唯一能做的就是锻造刀剑,守护时空和平。 和那些亲身上阵的武系不同,我因为孕妇这个身份被时政批下禁止领外出行动的文件。 我家邻居是迦勒底组织的御主,三天两头跑进我家。他时不时用可以透视的宛若X光扫描仪的眼睛,观察腹中胎儿的情况。 他每次踏进这里都面无表情,但我知道他是个温柔善良的孩子。虽然他每次都不会带信长大人上门拜访。 [我觉得在你怀孕的关键时期,还是不要打破织田信长在你心中的伟岸形象了。] 代号咖啡果冻的御主一边挖着烛台切新鲜出炉的布丁,一边逗弄着跑来跑去的狐之助。[果然还是狗狗迷人,奸诈贪婪的猫根本比不过。] “呵。” 每次这时咖啡果冻带来的小玉就会生气地趴在他身上。“猫咪怎么会比不过臭狗!” 对此我不做太多评价。但… 为什么玉藻前的一只尾巴是猫咪属性?!狐狸是犬科,犬科呀! [今剑还认为自己是天狗呢] “可是这符合属性设定!” 既然提到了今剑,那也得说说我自带付丧神的这种行为。其实和小说里的发展不太一样,时政是很开心见到自带助手的。毕竟这样也能缩减开支…… 据传阴阳师那边有一个奇人,虽然召唤的式神较少,但走在组织共同经营的商业街内,其宛若顶级偶像。他身旁经常簇拥着一群刀剑付丧神。时政经常惋惜这么好的苗子居然让阴阳师抢了先。 我经常幻想如果是当初迦勒底捡到我,那我会不会召唤出信长大人呢?毕竟所谓的圣遗物我也有,还可以替今剑召唤出源义经大人。 我只告诉刀剑们我代号[月]。之所以不说真名并不是因为怕被神隐,而是因为本就无缘何必牵丝。 现在,时政告诉我时空通道可能找到了。我只能拿起刀剑们精心准备的包裹,手里抱着幼小的陆生踏上归途。 陆生是鲤伴早就起好的名字,也算是他留给孩子的唯一印迹。 “妈妈,如果我见到了爸爸一定会扑上前去抱住他。我会告诉他陆生已经长大了,要和他一起爱护妈妈。” 陆生趴在我的肩上自以为悄咪咪地说话,却不知引路的职员已经情不自禁地绽起微笑。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7 果然我们家陆生就是如此的可爱乖巧。 其实对这次归程我是很期待的,我相信我一定会找到我的鲤伴。 时空有许许多多的世界,而有“我”的世界不一定有“鲤伴”。 我的鲤伴是时空中千万个“鲤伴”中的一员。但在这些“鲤伴”中,我的鲤伴只有一个。 “我不要爸爸,他不是我爸爸!他不是!!” 陆生哭了,这是他第一次在我怀里哭泣。自他知人认事后就以男子汉自许,再也没有在我眼前掉过泪。 其实我也想哭,眼前这个熟悉模样的奴良鲤伴正抱着一个陌生的女人。 那个女人像一朵绽放的海棠花,明媚温婉带着和我不同的小家碧玉的气质。这个奴良鲤伴看她的眼神就如同那时看我一样。 我们三人立即就被这个奴良鲤伴发现,他拔出刀守护在这个女人身旁。 我抱着陆生淡定地从角落里出来,一边拍打着他的后背,一边温和地对这对璧人说话。 “妾身的稚儿只是父亲出门时间有些长,太过想念哭出声来。打扰各位了。” 那对璧人说无事,随即又缠绵在一起。 “鲤伴大人你说我们以后的孩子会是什么样呢?会和这个孩子一样可爱吗?” “我们的孩子当然是世界上最可爱的孩子。” 我和那个职员又走进了通道,只不过这次是回去的方向。职员也不敢说话,只是跟在我们身后,我可以感受到他那种担忧的眼神正注视着我。 “陆生这个不是你的父亲。” “可他长得和歌仙画出来的一模一样。” 我一直认为孩子的教育里不能没有父亲。虽然现在是类似丧偶式育儿,但我也要让陆生知道他是有父亲存在的。所以我拜托文武双全的歌仙将我口中的鲤伴模样画出来。 “陆生你要知道,时空里有千千万万个名叫奴良鲤伴的妖怪。但是你父亲,那个名叫奴良鲤伴的妖怪只有一个。” 终于我的陆生破涕为笑,他脑袋埋在我的怀里,为刚才的撒泼感到害羞。 我的眼泪悄然从眼眶里滑落,它滴在握紧我的实休光忠的刀鞘上。其实我也很难受,就像狼吞虎咽之后的喉咙堵塞。 时间可以消磨掉一切,织田月只会像一束月光照在他心上,等到一个女人的出现将其附着隐没。 我一直知道但也一直安慰催眠自己,鲤伴绝对不会离开我,绝对不会爱上其他的女人。 可是今天我却看见另一个世界的鲤伴其实是可以爱上其他的女人。所以这一切又有什么绝不绝对呢? 如果我的那个鲤伴身边真的有了别人,我也只能认命了。我的尊严告诉我,我不能上前撒泼当一个插足者,有时候错过就是错过。 或许我要减弱对奴良的思念,至少在陆生面前我还是个坚强的妈妈。 作者有话要说:  那个啥月酱世界里的织田信长,可不是一般的信长,是一首协奏曲哦。 这是我一夜迷迷糊糊打的字,可能会有些错字。因为有时候思路走了,就会立刻鸽子。 里面出现了咖啡果冻 这里出现的奴良鲤伴和山吹乙女是其他世界的(也就是隔壁地狱文里的),是符合原作剧情的(至少陆生父母那一代及以上是符合的)。 我当然不会让织田月的鲤伴变成真正的大猪蹄子啦。织田月也清楚地知道这个鲤伴不是她的鲤伴。 第7章 我叫奴良陆生,今年已经五岁了。现在正因为背着母亲去面试阴阳师,而被罚抄古诗词。 我只有妈妈,至少目前确实是如此。但其实我希望自己只有妈妈。爸爸是什么东西?好吃吗?我觉得我不需要! 从小妈妈就告诉我有个爸爸有多好。既然妈妈喜欢,我就认同那个叫奴良鲤伴的妖怪站在妈妈身边。但是…… 如果要抢走我在妈妈心中的地位,是绝对不可以的! 自从那次回家失败后,妈妈好像不再念叨那个叫鲤伴的妖怪了。既然这样就让那个鲤伴彻底消失吧。妈妈、我和刀剑叔叔们,大家在一起的时光也是很快乐的。 歌仙叔叔教我书法和文学,三日月老爷爷教我礼仪,博多哥哥教我数学,不动哥哥教我剑道……压切叔叔甚至还认真学习英语,为了能辅导我以后的功课。 妈妈口中父亲能做的事情,刀剑叔叔哥哥们都可以做到。 “我的真名叫做织田月,来自霓虹江户时代。” 妈妈一回到本丸就召集大家,然后在他们面前说出这句话。 那个时候刚被锻造出来的不动行光叔叔打着奶茶嗝念叨着:“是信长大人的那个织田啊!” 在我身旁的长谷部叔叔,现在应该叫压切的叔叔赏了他一个暴栗。“是谁说姓织田就一定和那个魔王挂钩!” 宗三叔叔摸着我和小夜的头,一脸温柔模样。“小陆生这么乖巧,和小夜一样可爱。怎么会是……”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8 妈妈用一种云淡风轻地语气开口说道:“我的长辈是信长大人最小的女儿,手里的这把刀是实休光忠。本丸的药研是信长大人赴本能寺时送给我长辈的,今剑是我的丈夫给我聘礼。” 我当即就有一种要被抱走感觉,宗三叔叔的手明显已经放在我的腰间。他应该陷入了自己的世界,不停地念叨着:“他的孩子,他的孩子……” 不,宗三叔叔你错了。我是妈妈的孩子,不是信长大人的孩子。再说了,我是妖怪和人类的孩子,应该算不上正统信长的子孙吧。 当时场面一度混乱,毕竟本丸能和织田信长挂钩的刀剑们不计其数。如果以后时政再与其他刀剑付丧神签订合同,可能还会有更多的刀剑挤入我家炉子。 其实刀剑付丧神之间是有沟通的。[这个本丸有织田信长的子孙],这种消息一传开,我的妈妈就能打败那个代号玲子的欧神,成为史上最强审神者。 我很怕以后每次新的刀剑付丧神一来,就会将自我介绍变成…… [这里是有织田信长子孙的本丸嘛?我是XXXX] 目前组织内最小的职员是五岁,所以我这个半妖之子应该也可以被招聘吧。为了生计,我一定要缓解本丸的经济压力,成为一个真正的男子汉。 我是织田月,现在很懵逼。 是谁告诉陆生本丸没有钱,他要去出道…… 对不起,顺嘴了。是谁告诉陆生本丸没钱,他也需要出力养家?! 来做客的咖啡果冻听完陆生的心声,是这样不张嘴回答的。 [陆生觉得本丸没钱了,原因是你禁止刀剑给他糖果。] …… 我的傻孩子,他小小年纪就得了虫牙! 那群信长大人的迷弟们根本不会去劝告他,反而会主动将甜食塞进小陆生的嘴里。 甚至是年龄超标的三日月爷爷都会纵容地将点心塞进小陆生的嘴巴里。冷静沉稳的江雪也会不忘晒柿饼的时候,给陆生留出一份。 面对活生生的幼崽这群老刀子们根本心软到一塌糊涂。年龄最小的和泉守成天就知道带着辈分比他还大的陆生瞎胡闹。 “在本丸育儿好难哦。” [那你在迦勒底试一试?] 告辞,敬谢不敏。 看来还是要兼职,看一看阴阳师那里有什么育儿大师。 为了寻找育儿大师,我和阴阳师组织签订的合同。 结果……好气。 阴阳师那边多的是调皮的妖怪,虽然有姑获鸟这样的存在,但其比之刀剑对陆生的宠爱过犹不及。 因为陆生是幼崽的缘故,所以那些赫赫有名的大妖怪也会对其相对纵容。熟不见,陆生每天都会让大天狗抱在怀里,在天上绕家飞行几圈。 本丸和原本应该建设的阴阳寮合并,家的范围也就扩大了一倍。刀剑们和妖怪们彼此也找到了玩伴。 妖刀姬的存在,让刀剑男子们对刀剑女子产生了陌生的期盼。这或许就是所谓的妹妹或姐姐情节?我有些不太明白。 最近阴阳师又开始宣传限定活动,自认那是坑的我根本就没在意。 正好去商业街参与抽奖活动,抽得了二十张蓝票。 这…… 如果不抽一把,总觉得有些手痒。但如果等到活动力度更大的时候再抽,会不会抽到更多的妖怪呢。 限定活动,就是真限定。比如名叫酒吞童子的妖怪在时空里有很多,但阴阳师是庞大的,不可能每人都有一个。所以有些酒吞童子会化出□□,到各个阴阳寮去。 而有些酒吞童子坚持只找一个伙伴的原则,只有感受到令他满意的灵力才会现身。当然了,召唤是双方面的。如果阴阳师不喜欢,就算妖怪死缠烂打也没用。反之,同理。 可手里一拿到蓝票,就想画上符。真香定理是真理。 本丸的妖怪和刀剑们在自家广场内围了一圈又一圈,都等着看我能召唤出什么样的妖怪伙伴。 我随意的画了一个五角星,然后在一片白光中出现一只妖怪的身影。 “在下是京都奴良组的二代目,请问我的母亲在这里嘛?” “没有。”我的儿子陆生这样冷静地回答的。 那个妖怪在白光中略带惋惜的声音响起,“哎呀,我还以为……那就十分抱歉了,在下要去找母亲和妻子了。” “你的妻子叫什么名字?”陆生还是冷静地询问,而他不争气的妈妈已经泪流满面。 “织田月,我的妻子叫织田月。” “我叫奴良陆生,你呢?” 那个妖怪听到这句话立即消散了那团白光,“奴良鲤伴。” 他一看到我就扑上前去,早就化形成功地实休光忠挡住了他。实休可能是物随其主,眉眼之间和我及其相似。但据三日月所说,实休更像信长大人。 “你……” 妖怪停顿了,他看着实休又看了我。随后激动地将手搭在实休的肩膀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9 上,“儿砸!我、月酱和你再也不会分开了!!” 被大天狗抱上天空的陆生气急败坏的大喊,“我没有这样愚蠢的爸爸!” 场面极度混乱且尴尬,我的眼泪彻底干了。呵,愚蠢的男人。 随后我又把樱姬大人召唤出来,果然还是温柔的樱姬大人最聪明最体贴。 听说鲤伴那里已经过了四百年,他找了我和陆生四百年。最后实在没有办法的奴良鲤伴和阴阳师组织签订了合同,约定在找到我之前一直给其打工。 樱姬大人拜托地狱鬼神牵线,和阴阳师签订合约。她原本应该直接进入天国,但为了能和滑瓢大人在现世相见九只能如此这般。 因为樱姬大人先签订的,所以鲤伴就打算到母亲大人所在的阴阳寮里。这样既可以寻妻子,也可以照顾母亲大人。 传闻那里的奴良组的诅咒已经解决,安倍晴明被鲤伴打败重新塞进地狱。 地狱辅佐官表示会好好敲打他,不会再让他为祸人间。 诅咒?什么诅咒?!不要说的这么模棱两可。再说了,我怎么根本不知道诅咒这件事?! “诅咒?” “这件事已经解决了,所以……嘿嘿嘿。” 嘿嘿嘿你个鬼呀!哦,忘了。你是滑头鬼,你个滑头滑脑的混蛋妖怪! 我越想越纠结,越想越恼火。恰在此时,本丸里的部分妖怪都在小声议论一个人——安倍晴明,更有甚者情绪外泄。 “晴明怎么会是这样的,我要去杀了他!他不配拥有我外甥的名字!!” 玉藻前奋起,随即又被他的孩子们拉扯着衣角走出房间。 “哦,爱花想和爸比画画。” “咦?羽衣还想吃和果子。那我们飞高高先去厨房再去画画哦。” 被玉藻前打了一茬,我的不爽也莫名消散。 “总之就是这样,所以月酱……”鲤伴正在等待我的回复,他一副无所谓的平淡态度,像极了悠闲喝茶的三日月爷爷。不过他说“月酱”…… 噗,还真是个爱撒娇的男人。我果然还是对这样的他心软。 但,可是…… 今剑扯着我另一只袖子。我没有回头也可以确定,他此时肯定又用狗狗般哀伤的眼神看着我。 “我不能抛弃这里的妖怪和付丧神们,所以我……” 鲤伴连忙握紧我的手,我下意识缩回去,鲤伴又加重了力道。一直站在我身旁的实休又一次握紧了刀,只要我有一丝抗拒情绪,他就会将本体架在鲤伴的脖子上。 宗三、压切和不动都用看女婿般的眼神直盯着鲤伴,仿佛一个个都是苦大仇深的老父亲。 药研更不用说,他一直和鲤伴不对付。现在到好,连基本的礼貌式微笑都收起来了。 我发现鲤伴的嘴唇不时抿一下,那只空闲的手上拇指和食指在不停地摩擦。真没想到,意气风发、坦然无畏的京都奴良组二代目居然会感到紧张。 太好了,鲤伴还是没有扔掉我们。不过…… 呵,男人。现在霸道总裁的风格已经不吃香了好吗?!果然是老古董,跟不上时代发展。 我撇过头去看空无一人的门口倒映的某个笨蛋小孩的影子。 “奴良组需要你。” “为了他亲爱的孩子的家庭幸福,老头子就重操旧业吧。” …… “滑瓢大人年纪都那么大了!你居然忍心加重一个老年人的负担?!” 鲤伴用那只空闲的手挠挠头,“老头子会变老是因为被一个妖怪拿走了心脏。” “哦。” 果然,鲤伴还是有瞒着我的事情。 “我们解开诅咒的同时也拿回了老头子的心脏。” “哦。” “以后我可以生活在这里嘛?和你一起生活,陪陆生长大。” 我撇过头去,朝着门口的方向说道:“我答应了。”门口的影子也随即消失,同时房间外传来一阵正在远去的急促脚步声。 我的傻孩子哟,跟他老爹一个德性。 夜里,鲤伴附身看着我。 他黑色的发丝又一次搭在我的脖颈上,那片温暖又回来了。我摸着那个正在努力耕耘种春季水果的某妖的头发,然后悄悄地亲上一口。(审核大人请让我过吧,这是夫妻之间的爱意呀) “月酱。” “嗯?” “陆生好孤单,我们给他个妹妹吧。” “臭—男——人” “唔——” ……… XXXX!我看着手里的两条杠,久违地破功说了句亲切的问候。 第8章 番外:万圣节那一天 “妈妈妈妈!你看我,你看这个。” 陆生举着一个完全挡住身体的南瓜朝着我的方向跑来,恰巧…… “月酱!你看我,你看这个。” 某个一直被孩子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10 默默嫌弃却不自知的笨拙父亲正拿着一个首饰盒也朝我跑过来。 所以说果然是父子嘛? 我仿佛看见两只长毛犬朝我雀跃地飞奔而来。它们柔软的毛发在空中飘逸飞舞,下一刻就会喊叫“汪”。 果然…… 这就生活的巧遇。 砰! 小陆生和他的大南瓜一同飞向天空。他一脸惊慌失措,一时间居然把南瓜抛了出去。紧跟而来的实休光忠一跃而上,将陆生一把拦在怀里。可是那只大南瓜就没有如此好命。 在我们的注视下,鲤伴下意识抽出刀将这个庞然大物劈开。 嗯,刀法还是如此的利落。要不然当年我也不会念念不忘……… 咳,扯远了。 小陆生耸着脑袋,小小年纪表情就已如此丰富。 “一丝忧郁,二丝无奈,三丝恼火。” 包丁藤四郎摇头晃脑地对雨女说话,蜜色的眸子溢着满满的期盼。雨女伸出手,但在碰触那毛茸茸的头发时停住了。 一期一振快步走到包丁面前,先是对雨女熟练地表达歉意,然后毫不客气地扯着包丁的领子往大厅方向走去。 我一直都忘不了包丁来到的那天。 和其他刀剑一样,我将那称为灵力的东西输入这把短刀体内。我可以感受到这把刀在颤栗在鸣叫,这一刻我和它共同牵起名为“缘”的丝。 樱花散落一地,包丁身穿藤四郎派短刀相似的出阵服,头顶一撮呆毛。 “我是包丁藤四郎!” 嗯,很好。我早就把你们的小叔叔和哥哥锻出来了。 “喜欢的东西是零食和点心” 烛台切最喜欢研究甜品,当然了,你甚至可以和隔壁经常来溜达串门的咖啡果冻一起探讨美食de奥秘。 “和□□!请多多指教!” “请……多多指教。”我刚才是不是听错了什么?□□?呵呵,不会吧。肯定不会吧! 包丁有短刀们一贯的活力,他窜到我身前伸出手拉扯着我的衣袖。“呐呐,审神者大人叫什么?” “我叫织田月。” “哎?”包丁歪下头,那撮呆毛因此在空中摇晃了几下。 “居然是真名?!而且还和信长殿下同姓!呐,月大人知道嘛?家康公最喜欢信长殿下,而且他是最最崇拜信长殿下的人哦。所以家康公最喜欢□□了!” 那个……首先很开心能够知道家康公那么崇拜我家长辈。我从不质疑这一点,毕竟我从前还能如此安闲的活着,也是因为织田这个姓氏。家康公对织田,总比丰臣对织田要好的太多。 但是…… 不要随意把□□和英明神武的信长大人扯上关系呀!他只爱浓姬大人一个人!! “呐呐。月大人会摸摸我的头,然后给我点心嘛?” 这个… “当然会呀!” 不就是摸摸头给点心,我经常这样对待短刀们,当然了还有和泉守兼定。 “那……月大人是□□嘛?!我最喜欢□□了!啊~好想去□□的天堂哦……” “抱歉,月大人。我会好好教育弟弟的。” 偷偷潜伏在门外的一期一振原本是期待着弟弟的到来,而现在他只想跑到包丁所在世界的德川家康面前疯狂摇晃他的领子。 “把我单纯可爱的弟弟还给我——!” 自从本丸和阴阳寮合并,包丁缠上了雨女,自此以后就再无安宁。 雨女的矜持和犹豫,大家看的很清楚。包丁的莫名期待,大家很不清楚。这里时常可以见到一期一振或鸣狐捏着包丁的耳朵。雨女小姐矜持地将伞遮住面容,身后是一只咬着手绢的青蛙瓷器大叔。 现在回到正题。 就凭包丁刚才说的那句,我势必要建议一期让包丁加入我和樱姬大人的补习小班。如此古早的描述用语,已经被酱排骨小姐批得体无完肤了。 酱排骨小姐作为邻居的邻居,她也是个乖巧可爱的孩子。虽然平常很少出门,但却是武系审神者,还能和紧急处理部的[罪歌]小姐打个对手。 ——她是个坑子! 为此陆生经常到隔壁的隔壁溜达,他期待着能见到那本童话的后续,一直期待到现在。当然了,我亦如此。 算了,不提那只该被炖汤的鸽子了。 陆生终于双脚落地,他没有给逐渐卑微化的老父亲一个眼神,而是一头扎进坐在我身旁的樱姬大人的怀里。 “奶奶~我的瓜碎了……我的瓜碎了~” 我的孩子真是聪明。他知道在我面前鲤伴和他平等地位的,我是不会轻易偏向任一方。 作为已在地狱独自生活百年的樱姬大人,格外疼爱幼小的陆生。虽然鲤伴是儿子,但有个词说得好,隔辈亲。 “我们的小陆生最乖了。不哭不哭,我们让鲤伴赔偿。” 认命的老父亲在樱姬大人和善的微笑里默默接过由实休递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11 过来的锉刀,然后默默地将两份首饰盒递给我和樱姬大人,然后又默默地向田地的方向走去。 他要挑一个和陆生的那个南瓜一样大小的,然后在陆生的指挥下雕刻一个颇具艺术风范的杰出作品。 傍晚,本丸放置了很多南瓜和西方鬼怪造型的装饰品。大家亲手制作的南瓜灯被吊挂在房檐下。古笼火穿梭在它们之间,看起来玩的很开心。 陆生早早就穿上姑获鸟缝制地那本被坑掉的童话里勇士形象的服装。 他提着鲤伴给他制作的南瓜篮子,被那些心智尚稚嫩的妖怪们簇拥着走出家门讨糖捣乱去了。 鲤伴正将那一串清透的珠环带在我的手上。 “我见到它的时候,就觉得它应该出现再月酱的手腕上。只有它才能配得上和月酱的肌肤有密切接触。” “跟谁学的?” “这是自学成才哦。” 呵,男人。别以为你偷偷看酱排骨小姐写得言情小说没有被发现。压切可是在发现的第一时间就通知我。 当烛台切将今晚最后一份餐品放在餐桌上,陆生和他的伙伴们也满载而回。 看着那些快要满溢的糖果,我可以预测药研的牙科实验又要有开拓性的进展。为了尽量防止这件事的发生,我当即让压切准备写一份限糖令。 今天晚上樱姬大人去了滑瓢大人所在的世界,说是要给滑瓢大人一个惊喜。 陆生因此钻进我的被窝和我及鲤伴一起睡觉。可能是因为某种固执和坚持,陆生搂住我就是不愿回头。鲤伴卑微地裹紧自己的被子,一副幽怨的空闺思妇。 半夜我感觉到饥饿。或许是怀孕的缘故,我的饥饿感总是要快点来到。厨房里烛台切早早就备好宵夜和牛奶,每个拐角处都会留有小夜灯。 鲤伴工作的时候,那些夜猫子妖怪们就会经常在我出门的第一个拐角和我相遇,然后一起去厨房。他们也不吃,只是一脸满足地看着我和我的肚子。 今夜鲤伴在家,所以是他陪我。哦,对了。其实还有一个小可爱。他正抱紧鲤伴的胳膊蜷缩在老父亲的怀里。 我们一路无言,只有陆生安稳地呼吸声相伴。 “真是幸福的三口之家呢。” 金鱼姬抱着自己的看起来毛茸茸的化身悄悄地对身旁的童女说道。童女趴在草丛里只是以点头回应。同样是偷偷跑出来的山兔当即反驳。 “不对,是四口之家呀。” “确实不对呀。你们居然不睡觉偷偷跑出来!” 荒川之主、童男、蛙先生各自将各自家的娃子拎回去塞进被窝里。 第9章 番外:笨蛋滑瓢大人! 我应该是幸福的,比这个时代的大多数人要幸福得多。 我本是笼中鸟,父亲大人的摇钱树。 因这空有灵力的薄弱身子,经常引来妖怪和人类的觊觎。我总是想如果我没有这仿佛神明赐予的灵力,我是不是会安然度过一生呢? 就像那些普通的姬君贵女一样,被父亲长辈嫁予他人,然后生儿育女、生老病死。 我生活的世界只有这座建筑物,从我出生时就如是而已。 因为所谓的风雅,父亲在我出生时见到那满树烂漫的樱花,便叫我“璎”。我不是樱树,而是那随风而逝的樱花。我知道自己的命运,或许也坦然接受了这一切。 滑瓢大人是我见到的第一个很是奇怪的妖怪。我们只不过见了几面,他就在他的妖怪朋友们面前向我求婚。我不知所措,滑瓢大人爱我什么呢? 最后我理所当然拒绝了滑瓢大人。 我不愿他把我当成一个工具,一个获得天下的工具。我是一个人,是个有血有肉、知爱知恨的人。 可是后来滑瓢大人救下我,甚至被夺走了生肝。我知道我彻底爱上了滑瓢大人。可是滑瓢大人呢?他爱我吗? 我为滑瓢大人生下了鲤伴,我又看着滑瓢大人和我一同变老。我终究是对不起滑瓢大人的,他明明是长寿的妖怪,最终却受我牵连被下诅咒。 看着鲤伴一天一天的长大,我开始恐惧。鲤伴会寻找到一个他爱的女子,然后像滑瓢大人和我一样生活在一起。可是…… 万一那个女孩是妖怪呢? …… 如果那个女孩是妖怪…… 鲤伴和她都是无辜的孩子。罪魁祸首是我! 因为我,奴良一族再也不能和妖怪结合。因为我,奴良一族的滑头鬼血脉会逐渐薄弱,直到成为普通的人类。 万幸的是,鲤伴爱上了一位人类姬君。为了那位姬君,他和鞍马山的天狗大人打了一架,成功喝了交杯酒。那把已被磨成短刀的今剑离开了神社,被我的儿子作为婚刀送给那位姬君。 这就是我和滑瓢大人,鲤伴和阿月的故事。 我弥留之际唯独放不下鲤伴和阿月。鲤伴对阿月的痴情,或许是一众姬君所奢求的。我原以为能看见我们的小陆生,但事与愿违。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12 原来真的是有地狱的。 阎魔王大人最终判我去天国,可我不愿!我祈求鬼神大人让我停留在地狱。我想呆在这里等待我的滑瓢大人,等待我此生的挚爱。 鬼神大人原谅我的鲁莽行为,我因此成了一位文职狱卒,一工作就是百年。某天,鲤伴独身到达地狱,他是为寻找阿月和我而来。 我不想再等待,我要和滑瓢大人在现世相遇。亡者来到地狱后,会重返最喜爱年纪的模样。多么可笑,原来我依然怀念的是如樱花绽放的年纪。 我要以初次见面时的模样去见滑瓢大人。所以我加入了守护时空[爱与和平]的组织,然后被分配到阴阳师组织,作为式神辅助阴阳师工作。 后来我们一家除了滑瓢大人,都在这里相遇,生活在一起。 现在我正穿着阿月设计的万圣节风格的改良和服,身旁的弥弥切丸提着阿月、鲤伴和小陆生准备的礼物。 我们俩站在京都的街头等待绿灯,三个穿着现代服装的女孩们不时朝弥弥切丸看两眼。 可能是因为成长环境和生活环境过于固定,纯情的弥弥切丸根本不敢直视那些女孩子。他不停在嘴里嘟囔着:“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弥弥切丸一头金发,外貌是我和滑瓢大人的结合体,也就是说和鲤伴相像。 与那两位奴良不同的,他有可见的稚嫩和清纯。妖刀姬小姐穿着出战服,他就会一脸娇羞地拔腿往回跑。甚至连老不羞的茨木都会幻化成妖艳的女子从他的身边走过一遭。 弥弥切丸就是弥弥切丸。鲤伴认为他是自己的同胞兄弟,我认为他是我的孩子。如果是滑瓢大人也会开心地接受我们的这个孩子吧! 浮世町。 我们以前住的地方现在被叫做浮世町。我蹲在地上逗弄几只软乎乎的猫咪,它们仰躺着露出肚皮,一副任我揉搓的可爱模样。 可能弥弥切丸不受猫咪爱吧?几只猫咪正冲着他哈气炸毛。 可明明在本丸的时候,狐之助和小白就会凑到弥弥切丸手边。可爱的猫妖小姐会偷偷地将水池里金鱼放在弥弥切丸的门口。当然了,猫妖小姐最终会被阿月罚抄写唐诗百遍。 我终于回家了,回到我和滑瓢两个人的家。 “滑瓢大人!” 我一进门就脱掉烦人的木屐,开始不顾一切的奔跑 毛姬端着茶水盘朝我微笑,首无弯下腰朝我致意。乌鸦天狗的身高缩了不少水。当初魁梧的身材如今却矮萌,就像陆生最喜欢看的动画片主角。 穿过无数的拐角,我终于看见了那颗熟悉的樱花树。它还是烂漫着,多情着。 “滑瓢大人!” 我回来了,我终于回来了! “璎姬大人,璎姬大人。” 弥弥切丸蹲下身子将手绢裹着的木屐捧在手心。“璎姬大人,穿上鞋子吧。滑瓢大人就在眼前了。” 是啊,我的滑瓢大人就在眼前了。 我穿上木屐,走在樱花铺满的地面上。我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看见樱花落在玉色的茶杯中。 滑瓢大人转头了,他还是那般的苍老。皱纹爬上眼角,光秃秃的后脑勺,缩水的身高。 “樱姬,好久不见。” …… “滑瓢大人,你……” 滑瓢大人放下茶杯,摸了摸自己无发的脑袋。“没想到樱姬还是依旧如此,可惜我呀已经是老骨头了。” “滑瓢大人……” “果然这个样子还是很难看吧。” 滑瓢大人一脸落寞,他转过头去不愿看我一眼。“樱姬,如果你想……我会同意的。”纳豆小僧藏在樱树下,咬着手绢无声的流泪。 “滑瓢大人……”这一句是躲在墙角的青田坊念叨的。 我无法抑制住仿佛沸水的激动心情,在此刻忽然停止了。眼前的这个年老体迈的妖怪,我真的好想…… “滑瓢大人你怎么能这样说!” 弥弥切丸冲到滑瓢的面前,一脸不可置信。滑瓢的忧郁表情也崩了,他也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弥弥切丸。 “你你!樱姬他是谁?我不承认!我绝对不承认!!” 我冷漠地走上前去,牵着悲伤的弥弥切丸的手往大门方向走去。 “樱姬,我不相信!这个小子到底是谁?我还年轻的,你别离开我。我才是奴良滑瓢啊——!那个小子!你把你的手给我放开!!” 滑瓢恢复年轻体壮的青年模样,他张开双臂拦着我和弥弥切丸。弥弥切丸正恼火,怎么会搭理不认他的滑瓢。 他赌气似的将牵着我的手举起来,“我不放!” “你这小子!信不信我揍你啊!!” “滑瓢大人你不准伤害弥弥切丸!他是我爱的……” “怎么会……璎姬,你真的不爱我了吗?” 算了,这个男人没救了。 “弥弥切丸我们走!”“是,樱姬大人!” 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13 …… “樱姬不要这样子嘛~弥弥切丸,别生气了嘛~” 呵,男人。 据毛姬告密。滑瓢大人组特别喜欢一位笔名为[神]的作家。这位作家的风格和特色是大段的内心独白和无望灰色的世界。简单来说:特爱发刀子! 所以说,不要把小说文字当成真实! 滑瓢大人我们先冷战吧!你伤害了弥弥切丸脆弱的小心脏。虽然我不介意和你玩这种把戏,但还有孩子在面前呢!!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