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夫人》 萧遥 锦陶国中,战功赫赫,而声名远扬的萧将军育有一女,名唤萧遥,虎将之女, 自小荣宠一身,才学斐然,又生得粉雕玉琢,令人赞叹。然而在萧遥及笄之年,萧将军夫妇离家远行,却是忽遭山崩意外,命丧于他乡,萧将军本无兄弟姊妹,无人主持的萧家门府自此冷清了下来。 萧遥失去了双亲,自此也无依靠,散了家仆后,被念其父恩的昔日门客,如今经商有道的李先生接回家中,萧遥将家财半数给予了李家,换得生活不及往日炫目,但亦有照料。 李家育有一子,自见了萧遥第一面便倾心不已,私下和父亲提了多次望娶萧遥为妻,都被李先生以“趁人之危”“门户不对”推脱。李夫人却不以为然,这萧小姐曾是将军之女掌中明珠,如今不过也就是个寄人篱下的黄毛丫头,念其家财予了不少给李家,才待她还算是个小姐。如今自己一表人才的儿子看上了,那怎不可说是门当户对,自己若是点了头,哪里还容得那萧小姐推脱。夫君虽说不同意,又何尝不希望这萧将军的貌美遗珠嫁入家门,便思忖着若是生米煮成熟饭,怕是没人不愿意了。 “春婉,去,把我那几坛子桃花酿拿出来。”李夫人老家产一种美酒,气味芬芳甜美,多喝了却是十分令人燥热兴奋,这是专门备给新婚之夜的夫妇饮合欢酒的,来亲眷捎了一些,本是孝敬李夫人小酌怡情的,如今倒是派上了别的用处 入夜,李夫人带了侍女来,敲了敲萧遥的房门:“萧小姐,萧小姐睡了吗?” 萧遥听闻呼唤,放下了手里的书,应答到:“是李夫人吗?”起身开了们。李 夫人笑意盈盈:“萧小姐,我老家的亲眷托人带了些自酿的桃花酒来,这酒是 当地有名的佳酿。你若是还没休息,能否陪奴家喝上几杯。”萧遥从来知道这 李夫人并不真心,但丧亲成孤而叨扰他人的自己,自是没有拒绝的余地。推开了门,萧遥笑道:“李夫人进来坐吧。”李夫人进门坐下,夸了这桃花酿如何香气四溢,甜美可口滋阴养颜,便倒了一杯给萧遥满上,“那遥儿今天可真是有口福了。”李氏笑着与萧遥寒暄了几句,便对饮了起来,自小宴席甚多的萧遥,酒量并不差,但这桃花酿是真的芳香迷人,说话谈笑间贪着喝了几杯,竟是让人有些迷晕。“哟,萧姑娘莫不是有些醉了?”李夫人假意望了望萧遥的脸色,吩咐道:“来人啊,快伺候小姐歇着吧。”萧遥略感歉意地说道:“遥儿没用,夫人怕是不尽兴吧。”“可别这么说,与萧小姐一谈奴家心悦 ,今日快先歇着吧。”看着侍女把萧遥扶上床后,李夫人就带人退了出去,临走时,不禁微微一笑。这酒本就是催情之物,她还吩咐人在萧遥先前喝的水壶里加了令人气乏无力的药,都是青楼里训练姑娘用的方子,这药效被酒一催,饶是贞节烈女,怕是也抵挡不了。 夜袭 萧遥虽解了外衣卧在床,又总觉得烦闷得很,头晕不已,心想这桃花酿怎的劲头这般足。 迷糊间,忽然感觉到有人摸了自己的脸,但又抬不起眼去看,但那手并不离去,蹭抚着自己的脸庞,她吟了一声:“琴儿……是你吗?”琴儿是李家安排的侍奉丫鬟,虽不十分聪明,但温柔细致,萧遥平日不喜打扰,对这个丫鬟便信任多几分。然而此刻,得不到意想中的回答,萧遥使劲睁开了眼,不禁一惊。 “李……李公子”李瑜看着卧上美人,魂牵梦萦的宝贝就在眼前。 李瑜也算上是经了良好教育,原先母亲提出这方法时自己也犹疑过,然而对萧遥的向往终究战胜了君子二字,何况自己还得了母亲成婚的允诺,美人在怀哪有不答应的道理。哪怕届时父亲怪罪,也得顾忌二人已经圆房的事情。 他轻抚着萧遥的脸,唤出自己一度想叫的名字:“遥儿……” 萧遥即刻明白了自己的处境,也明白了李夫人这一坛桃花酿,为何如此醉人。浑身疲软中,李瑜将她扶起,“遥儿,我会待你好的。”萧遥想求救,李先生在,定不会允许这事发生,“来……来人啊。。”张口发现竟都是气声,使唤丫头本就都是李家的人,此刻四下静得出奇,想来是李夫人都一手安排了,想到这,萧遥一时间只好紧紧闭起双眼,不愿面对。 李瑜自萧遥的额头慢慢吻下,挺翘的鼻子,透着醉酒粉红的脸颊,待吻到两瓣柔软的唇上,重重一压,“唔……”萧遥不适地意图反抗,却是徒劳无功。趁着机会李瑜用舌头撬开了唇齿,肆意掠夺着萧遥口中残存的美酒余香。“遥儿,这桃花酿本就是催情美酒,而母亲又多加了些许药材,不伤及你身体,但今晚肯定让你“逍遥”快活”萧遥刚想骂一声无耻,却突然感受到李瑜的手掌覆上了她的胸,时轻时重地揉捏了一会儿,竟是拨开了萧遥的亵衣,弹出了两团雪白柔软的胸脯。 李瑜看的喉头发干,咽了一咽口水,立马强按住萧遥试图抬起遮挡的手,把她平放在床上,翻身压了上去。将萧遥的两只手固定在头的上方,便是本是就没有反抗能力的萧遥,此刻犹如砧板之鱼,将上身的春光展露人前,羞愧难忍,萧遥转去了头。李瑜则是忍无可忍,低下头张口吞住了一边的酥胸,舔弄吞咽,又用舌尖快速拨弄着乳首,萧遥何曾受过这等刺激,忍不住吟出了声“嗯啊……”听到这声音李瑜很是兴奋,仿佛受了鼓舞向另一边也使起了攻势,一手按着萧遥,一手覆住未被舔弄的雪白,肆意的揉弄着早已充血挺立的翘首。 感受着身体上的变化,内心充满了恼怒羞耻与无奈,但这本能的反应无处躲避。玩够了酥胸雪白,李瑜向后移了有些,打定萧遥无力反抗,李瑜将她的亵裤慢慢脱下,萧遥用了全力扭动腰肢抵抗,但这软绵之力下扭动的幅度,在李瑜眼里却更似诱惑,李瑜掰开了萧遥的双腿,感受了那一汪春池,不出所料,药效中本就不曾禁人事的萧遥,下身私处早已是泥泞不堪,两瓣唇肉黏连着,李瑜饶有兴味地看着,说:“遥儿,说是不要,这里怕是早动了情了” 萧遥厌恶极了这番挑逗,但这身上的反应却是无可奈何,李瑜伸出两指拨开唇肉,刮弄着穴口内壁,慢慢地按揉上那一粒凸起。早就有通房的丫鬟给李瑜启蒙了性事,怎去撩拨身下之人,他自是多的办法。在敏感处被来回揉弄,萧遥纵使有心抵抗,也禁不住这攻势。食指指端按压挤弄着肉粒,另一指则撩刮着唇壁,摩挲玩弄,萧遥被挑起的情欲难忍。李瑜忽然低头,一口含住了敏感轻颤的小豆,伸出舌头,贪婪地吮吸舔弄着萧遥的私处,发出“啧啧”响声,终于萧遥下身不禁一阵颤抖,而后则是温热的湿润汩汩流出。 承欢 氤氲在眼里的水气,此时再也抑制不住地流出,曾是名满都城的才女,亦是威风将门之后,如今却在这浪荡之人手里泄了身。 李瑜低下身子,心疼的擦去了萧遥眼角的泪水,安慰道:“遥儿,我是真的喜欢你啊!”然萧遥并不理会,李瑜无奈,但决心继续下去,他继续张口含住了萧遥下身那一点敏感之处,用舌头摩擦这娇嫩敏感的豆粒,又用双唇抿含着交替,舔弄不断,快感又一次被撩拨起来,时刻冲击着萧遥,意识慢慢模糊,禁不住发出声音。 看是时机差不多了,李瑜伸出一指慢慢探进了深穴之中,摸到了那一层阻隔,却使得李瑜那般兴奋,解开自己的裤子,一根粗大的铁棒弹了出来,滚烫挺拔,萧遥不愿意睁眼,而怕是此刻睁开了眼,也要吓得流泪。李瑜将前端对准穴口,按耐不住地捅了进去,萧遥疼得发憷,却是喊不出声。 李瑜知道她此刻定不好受,只好安抚:“遥儿乖,过会儿就好了!”一阵殷虹流了下来,萧遥的私处因为疼痛而紧紧箍着肉棒,这紧致的感受虽给李瑜带来刺激,却并不是太好受,得想个法子让她放松。李瑜俯低了身子接近萧遥的脸侧,朝着她敏感的耳窝舔去,萧遥浑身一抖,疼痛竟是被这感觉带去了几分,但羞耻的感受丝毫不亚于李瑜刚刚对她做的。在肆意亲吻时李瑜就发现了,萧遥的耳朵特别敏感,这无疑是他致胜的办法。舔弄了一会儿耳蜗,萧遥下身慢慢放松了一点,李瑜也好开展活动,慢慢地顶了进去,又缓缓地抽出,循环往复,看着萧遥的表情越来越放松,李瑜知道她定是开始享受这感觉了。 喂了药的萧遥,下身的酥麻已经代替了疼痛,此刻顶在身体里的铁棒竟是如此安慰,这等变化让往日的千金内心悲戚,却渴望李瑜的顶弄,如此舒坦。 李瑜缓缓抽插了一阵,看萧遥不自觉地稍稍挺起了腰肢,心花怒放,忽然如同脱了缰的野马,疯狂地驰骋在心爱女人身上。穴里的敏感点被这样快速刺激着,萧遥无法思考更多,随着本能吟叫喘息:“嗯……啊……啊啊啊……唔啊……啊啊啊啊啊……”全身的力气仿佛都只能用来呻吟,李瑜更沉浸在身与心的愉悦中无法自拔,奋力地操弄着。“遥、遥儿,舒服吗?”李瑜气喘吁吁地调戏,萧遥并不回答,拔出滚烫的大棒,将端口留在穴里,又忽然深深一顶,“啊唔……”萧遥经不住这刺激发出了声,“爽吗?遥儿”李瑜喜笑颜开。 萧遥每次不支晕厥,又在刺激中清醒,足足缠绵消磨了三盏茶的功夫,才在李瑜的一声低吼里达到终点。 二人都早已顾不得什么,疲累地睡了过去。 坦言谈判(剧情无H) 翌日,萧遥在琴儿替自己擦身时苏醒,想到昨夜发生的事和此时下人打理自己的难堪,萧遥不禁遮着眼眸无声哭了起来。琴儿很是心疼,自己虽是被夫人安排来伺候这位外来小姐,但她从未苛责过自己,昨夜夫人如此安排,他们当下人的,又能怎么办呢。 替萧遥收拾好了残秽,服侍小姐穿了一身干净的着装,就急忙将落红的被单不动声色地抱出去了。 萧遥坐在屋里,怅然若失,该是如何,能是如何,难道就此屈嫁于李瑜,做一个委曲求全的李夫人吗。她绝不甘心如此,那李瑜竟能做出这等不齿之事,往后萧遥便日益不会再是他心中的白月光,即使她此时能保了一时名节嫁给此人,往后的日子也不会舒心半分。想到这里,萧遥收拾了情绪,打定了一时的主意。 李瑜屋里,得了美人的李公子真满心愉悦,正心想着入夜父亲从外回来,该如何和母亲一同说服父亲,好将这门亲事定下来,就听的有人扣了外屋房门。“谁啊?”李瑜走了出去,竟然是萧遥。他本以为过了昨夜萧遥怕是短时间不愿再理他,做好了成亲之后再做安抚的打算,没想到,美人居然主动来找他了。 “李公子……方便说几句话吗?”李瑜忙迎着萧遥进屋坐下,倒了杯茶说:“遥儿,怎么想到来我这屋?”萧遥心里轻蔑,面上却无所波澜:“昨夜之事,萧遥有个请求,望李公子能答应。”也不拐弯扭捏,萧遥只当过来做一个简短的谈判。 “哦?是什么呢?”李瑜以为萧遥是来与自己约法三章入门为妻,没想到萧遥一句话断了幻想:“昨夜之事,萧遥希望李公子不对任何人说,”双手叠放在腿上,挺正了身姿,“萧遥不会嫁入李家,请李公子莫作他想了。”李瑜难以置信,不禁气急:“为,为什么?我李瑜是有哪里配不上你?”萧遥瞥向桌上茶汤,浅笑一声:“李公子自不会配不上萧遥,是我未够资格嫁入李家,想必,李夫人也是这样想的了。萧遥甚至配不上明媒一说,只得一壶桃花酿来说亲。”听罢,李瑜一时思绪万千,却无声反驳,母亲这般对待萧遥的确有失分寸,半晌,还是试图争取萧遥心中的一丝好感:“遥儿……我,我是真心喜欢你的。” 心上美人只冷冷望了一眼:“哦?若是李公子能答应萧遥的要求,是极好不过了。”“好……我答应你,昨日之事不对任何人说,也不会强行娶你了。”李瑜神伤一阵,却到底登徒本性不改,转念一想即使不能秦晋之好,何不求得继续鱼水之欢:“不过……”萧遥心里一冷,知道李瑜不会就此放过她:“不过什么?”李瑜慢慢靠近萧遥“遥儿与我春宵一刻,李瑜食髓知味,若是遥儿能答应往后我还能与你如此亲昵不生疏,李瑜自当信守承诺。”“你……”萧遥气结,李瑜却顺势凑近对着她耳语:“何况,遥儿的名声,何其重要。”强装镇静的弱女子,此刻泪眼朦胧,紧咬下唇不让眼泪夺眶,萧遥抬头看着李瑜:“李公子,说话算话。”说完,萧遥就起身走了。李瑜百味杂陈,看着心爱之人怕是恨上了自己,不禁苦笑,罢了,得不到萧遥的人,能把她绊在自己身边也是一桩美事。 晌午,李夫人和李瑜交谈,得知儿子已无意娶萧遥,萧遥也不愿嫁进门,她便罢了,千叮万嘱此事绝不可被丈夫知道,就当无事发生一般过自己日子了。 ———————————————————————————————— emmmmmm,这个故事有人在看吗~~ 第一次写w内心里有些小想法希望与大家分享,喜欢的鼓励一下哦~ 不喜欢的轻喷,有觉得不合适的地方也请提出~谢谢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