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日欢 (嫖男神,有肉)》 美人如石1——嫖展昭 第一章 北宋庆历年间,开封南城门 颜小石背着洗得发白的青色包袱候在进城的队伍中,看着排在自己面前一百号人,这个普普通通的少年仔随时想要甩手不干了,但摸着日渐消瘦的小肚子,想着缝在亵衣内侧的钱袋此刻正没有起伏的贴在心窝上,颜小石最後还是认命了。 ‘真希望早点吃上大米饭还有新鲜的酱萝卜。’ 做着美梦的颜小石忍不住地从怀中掏出油纸包着的酱萝卜当零嘴往嘴里扔,吃了那麽多日,酱萝卜都乾瘪了许多,已经不像刚离开老家临安时候的清脆多汁了。 “这是造了什麽孽啊,要被师傅赶来开封府打零工,呜呜呜呜”颜小石含泪咽下一口酱萝卜,无事可做那就只好盘玩自己腰带双尾上悬着的核桃,这两颗核桃一看就是有年头的手把件,包浆显着,可见主人很是喜爱它们。 又等了一个时辰之後,终於前头只剩下两人了,胜利在望! 此时,队伍後方传来一阵马蹄声,十分急促。颜小石和队伍里其他人都转头瞧去,一众百姓先是看见一匹枣红骏马,马上骑有一人,身着青色劲装,在靠近人群之前青衣男子驱马行至路旁一条专设给马匹和牛车的道上,同时缓下速度,这时百姓才发现男子剑眉星目,鼻若悬胆,一脸正派又目含涟漪,腰间盘一白色腰封,衬得男子宽肩窄腰,身姿挺拔,腰封一侧挂有一柄古剑,未见出窍但剑锋已现,端是一把名器。 颜小石已经听到队伍里一些姑娘小媳妇倒吸一口气的声音,自己也愣了好一会儿,回过神来不禁暗想:这开封府不亏是京畿重地,出色人物都聚集於此。不过即使美色当前,还是今早进城谋生才是正道,饿死了就啥也没了。此刻也轮到自己接受入城盘问了,颜小石理了理衣襟,提了提包袱,端上一脸笑意上前,双手抱拳:“官爷,小人” 却没人理颜小石,盘问的守卫已经跑去给青衣男子牵马了,男子潇洒下马,只听他出声吩咐道:“展某有要事急需回府禀告,城内不可纵马,麻烦小兄弟将马匹之後送还开封府衙。” “是,是,展大人!”守卫一脸倾慕地抱拳遵命。 男子抱拳回礼只好,一个纵身就不见了影子。 “这轻功,啧啧,可比师父高明多了。”虽然守卫将自己置之一旁,颜小石可没打算发牢骚,出门在外,又是天子脚下,安安分分最重要。更何况,以後必定多有往来,没必要搞坏了关系。 开封府衙,书房 开封府尹包拯坐于书桌之後处理公务,其左右手——开封府主簿公孙策坐于墙边一小案旁协助包大人,不时起身整理两边书案和书架上的文书。 “大人,展大人回来了。”王朝入书房通报。 “嗯,快请展护卫入内。”两位长者停下手中工作。 “属下见过大人,公孙先生。”青衣男子风尘仆仆,但不掩其一身浩然正气,入室后对两位行礼,背挺身直。这时才知此男子便是因轻功了得而获当今圣上亲赐称号“御猫”的御前带刀四品护卫——展昭,过去独闯江湖时,人称南侠。 “无须多礼,展护卫,一路辛苦了。” “属下职责所在,不敢言辛苦,属下提前过来是为了向大人回禀襄阳王一案後续。”听到襄阳王三字,包大人不禁目光凌厉,“展护卫,本府留你收尾,可是有什麽难事?” “属下有辱使命,襄阳王智囊——毒书生,季高,在襄阳王伏法后,率领一部分王府护卫潜逃,属下已经命人到各府衙发送通缉令,至今为止并未有季高等人消息。” “展护卫,不用自责,那季高几次为我等设下陷阱,不是一般人等,本府相信你已经尽力。”包大人一手抚须,不愿责问展护卫。 这时一旁的公孙先生收回放在展昭身上的目光,转向包大人,“大人,学生有一事请大人容许。” “公孙先生,请讲。” “学生想为展护卫把脉。” 展昭刚刚回禀公事之时就已经在主簿先生犀利的洞悉下隐隐有些心虚了,连忙拒绝:“属下身体并无有恙,劳公孙先生担忧了。” 公孙先生不理会展昭的拒绝,继续坚持:“大人,请让学生为展护卫把脉。” 包大人这时已经察觉有异,同意公孙先生的请求:“展护卫,让公孙先生看看吧。” 展昭武艺高强,可在两位自己尊敬的长者面前半点法子也无。 公孙先生把完脉之後,看着青年的眼神有着痛惜、气愤,而如松柏一般男子居然觉得好像都被看矮了一截。 “大人,展护卫应当是中了毒书生的独门毒药,解药难寻,但展护卫自持内功深厚,运功将毒逼出,虽有余毒,但只要好生将养,也是可尽早痊愈的,”公孙先生将诊断禀于包大人,说到此刻,回头看了展昭一眼,使得展昭更加心虚,“学生观其脉象,展护卫定是心急地回开封府,途中也未好好休息,还频繁运功,这一番下来,展护卫的伤情就要延绵月余。” 包大人听了公孙先生的解释,也是一样将展昭一眼看得背後虚汗都要出来。 “大人,公孙先生,属下情况尚佳。” “哦,展护卫可是怀疑学生的医术?” 展昭这才没有话说,只是垂目不语。 “公孙先生,本府想给展护卫一个月的休假,劳烦先生安排他人顶替展护卫工作。” 展昭立刻拒绝:“不可啊,大人!一个月太长,开封府本来人手不够,属下不可缺席。” “无妨,展护卫,之前你说季高出逃,本府恐其潜入府衙伺机报复,你还是留在府内,本府才更安全,你说是与不是?”包大人含笑劝道。 “是啊,展护卫,你还是安心留在府衙,大人与我都并无手脚功夫,还是需要你的保护才算周全。”听两位这麽解释,展护卫本身不精于辩解,只有应下了事。 “属下遵命。” 展昭离开书房之後,包大人和公孙先生还在讨论他的事情,觉得在展护卫跟随自己之後,一身伤痛不亚於过往在江湖行侠仗义所受,忍不住唏嘘。 “公孙先生,你说这可如何是好?本府实在心有不忍。” “大人,其实学生有一师兄长居江南,生性逍遥,多年来不常联系,但之前有一封信送来,说他有个徒弟已然出师,现需入世历练,希望学生代为照顾,”公孙先生回想当年,一晃已经这麽多年,师兄都有出师的弟子了,“当年学生与师兄在师傅门下所学有所不同,师兄的岐黄之术出神入化,而且晓通武艺,学生专于玄学数算,虽晓知医术,但万万不及师兄的,现下学生那师侄必定已经精通师兄所学,何不将其留在开封府,协助展护卫,也算是网罗人才。” “公孙先生所言有理,开封府正是用人之际,待本府将你那师侄好好考量一番,如果得当,便入府衙任陪戎校尉。”包大人不敢直接给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太高的品阶,怕引人侧目,从九品并不差了。 可没想到公孙先生听到包大人给了品阶反而局促,作揖赔礼道:“学生替师侄谢大人赏识,但我那师侄不可授予官职。” 这就奇怪了,公孙先生平日多有谦虚,但也不至於此。 “这是为何?” 公孙先生无奈道:“这就是学生为难之处,乃至今日,收到书信有半月之久才启禀大人,只因,只因师侄是个姑娘家。” 包大人也是惊奇,世间大能人少有收女子为徒的,所以他也先入为主地以为公孙先生的师侄也是男子,没想到却是一位女娇娥。不过,从古至今,巾帼不让须眉者众也,包大人也不拘泥於此。 “原来如此,那以先生之见,本府该如何安置你的师侄于府内?”除了厨娘、丫鬟,好像还真没有女子的职位。 “学生想着仵作一职甚好,”公孙先生提议:“师兄来信上说师侄擅长殇医,并不像一般女子害怕血腥,而仵作不入品,不算官职,女子也能胜任,”其实信上还说他的师侄特别喜爱解剖动物尸体,“况且府衙内捕快校尉经常受外伤,学生的确有时忙不过来。” “哈哈,原来公孙先生都已经打算好了。”包大人了然於心,不禁笑道。 “学生忏愧,忏愧。”公孙先生频频作揖。 “本府如今很是期待能早日见到你的师侄。” 美人如石3——嫖展昭 开封府衙,花厅 张龙将颜小石安置在花厅之後,让其稍等,就去书房请公孙先生了。 颜小石无聊地打量开封府的花厅,不出意外的非常朴素简洁,上京的路上听得最多的就是开封府包青天为民请命的各种故事,对包大人手下的能人异士也有所耳闻,除了“开封七子”的其他六子,江湖上也有陷空岛“五鼠”相助,最出名的应该就是刚刚进花厅的“御猫”展昭。 展昭回房沐浴之後,路过花厅,就看见一个圆眼薄唇的小夥子等在那儿,以为又是来伸冤报案的百姓。既然大人不让他出府执勤,那在府内协助大人审案,如此想的展昭抬足迈入花厅。 颜小石只觉得迎面扑来一阵清风,眼前的青年男子,身若劲竹,着绯红色御前护卫官府,乌纱帽上坠同色系带,艳色衬着他的一双黑眸流光似水,从小跟随师傅学医的颜小石的确很少看到如此出色的男子,寻常女子被这麽一个男人温柔地看上一眼,可能就会误了终身。 还好颜小石不是一般情窦初开的芳龄女子,而是已经过了双十的大姑娘了,况且之前已经在城门匆匆瞥过一面,没一会儿就回了神,赶忙起身见礼。 “颜小石见过展大人。” “小兄弟免礼,你在这花厅可是在等着拜见包大人?”展昭实在是觉得这麽个孩子若有什麽冤屈,莫不是太可怜了。 “回展大人,小的是在等” 颜小石还未回话完,公孙先生就来了,进门看见二人已经打过招呼,只是轻唤:“你可是师侄颜小石?” 颜小石立刻给公孙先生单膝拜下:“小石拜见师叔。”又拿出包袱里的师傅给的书信和信物递于公孙先生。 一旁的展昭稍稍有点诧异公孙先生突然有了同门师侄。 确认了眼前少年的身份之後,公孙先生开心不已,自己人过中年,虽然没有子女,但现下有个师侄也是好的。 “好!好!小石,你师傅的意思我已经明了,你往後先在开封府衙供职,期间师叔也教你玄学之道。”师兄觉得自己玄学太差,让徒弟来找他也是希望自己给补补课,而後他转头向展昭介绍:“展护卫,这是我师兄的徒弟,包大人同意她留下供职,麻烦你在府内带她熟悉一下环境。” 又对着颜小石介绍:“你面前的是开封府御前护卫展昭展大人,今後一段时日你先跟他。” 颜小石十分识趣,对展昭抱拳道:“属下颜小石拜见展大人,望大人多多指教!” 展昭虽然觉得自己刚刚回府就多了一个属下有点反应不过来,但也显然应下。 开封府衙,晚饭后。 公孙先生亲自安排了颜小石的食宿,虽然时下对女子没有足不出户的束缚,但也不能将一个姑娘家安排在都是大男人的院落,丫鬟房也不合适,最後选了药卢,药卢不单单有制药房还有间小厢房,平时日是供公孙先生制药疲乏时候小憩之用,前几日已经唤人打扫一新,就等新主人来了。 看着一应俱全的药卢,颜小石满意的不得了,因为自己一些小爱好,还是一个人住比较好。 “小石让师叔劳心了,这药卢很好。” “你喜欢就行,师傅让你住在这儿,也有私心,师叔年纪越来愈大,打理药卢有点力不从心,以後你可要兼顾药卢事物。” “小石自当从命。” 待师叔嘱咐自己好好休息之後,颜小石烧了一桶热水,好好洗漱了一番,换了家居的女装,看时辰尚早,就在药卢院里盘点药材器材。 此时的展昭想着公孙先生委托自己照顾颜小石,饭後就寻了一些日常物件打算之後送给颜小石。 听说颜小石住在药卢,并提着“见面礼”去了。离得近了,听见有个清冷的声音正在报药名。 “苍术、柴胡、紫苏、金钱草存货不多了,师叔大概真的太忙了。” 展昭抬眼望去,有个着浅绿色女装的姑娘,挽着松垮垮的发髻,在院内转悠,手里拿着纸笔随时记录。 清瘦的身形,可爱的圆眼,浅色的薄唇。 月下看人,月美人美。 一月后,朱雀大街。 今日是展大人几个月来第一次巡街的日子,街道两旁商铺家的姑娘们一大早就起来梳妆打扮,就盼着展大人巡街时能都瞧自己两眼。 等到展大人真的出现的时候,姑娘们不甘心只能含羞带怯地偷瞧,某些胆大的就把手里的香帕、香囊“不小心”遗落在展大人面前,而展大人一如既往地视而不见,带领一队衙役走过,身後落了一地的芳心。 巡街快结束的时候,展昭发现路边有猎户在卖野兔,他挑了一只,卖了下来。 回到开封府衙,别过手下的衙役,展昭倒提着野兔去了药卢,路上就碰见张龙了。 “展大人,你巡街回来了。” “是的,你呢? “属下给颜姑娘送采购的药材去了。”张龙黝黑的脸庞微微有点泛红,公孙先生没有可以隐瞒颜小石的女子身份,第二日张龙知道之後真是大吃一惊,展昭也知道张龙时不时会去药卢帮忙,不再吭声。 看展大人不打算接话的张龙只好告退,他还要去请人来修药卢的锅炉。 等张龙走了,展昭把兔子抱在怀里,走入药卢,周身就绕起一阵阵药香,一个月来,颜小石接管的不只是药卢,还要治疗府衙所有人的头痛脑热、跌打损伤,同时她也快速认识了府衙内所有人。 埋头给一个小衙役包扎手臂上伤口的颜小石闻到了院子里药味的变化,知道有人来了,抬头就看见展大人。 “展大人,你先上座。”一身玄黑棉布女装的颜小石起身招呼,为了行动方便,颜小石将袖口裁小,也没有任何首饰,只有头上固定发髻的玉簪和一对细巧的明珠耳坠,干练又让人信服。 “小胡,伤口结痂前不要碰水,自己每天换药,不方便就来药卢我帮你。”就将小衙役送走了。 “展大人,请用茶。”颜小石沏了一杯自己做的药茶递给展昭。 之前一个月,展昭带着自己熟悉整个开封府衙,稍微有了些交情,但今天还带了一只兔子,也不知道是做什麽了,红烧兔肉吗? “颜姑娘,展某之前看你在药卢养了鸡鸭,就带了一只野兔给你养。” “那真是谢谢展大人了,我这儿时常缺小动物的。”颜小石来者不拒,住在城里她的确不方便总是去野外抓小动物,花钱买有舍不得,之前的鸡鸭还是师叔开口从後院给她送来的。 “既然兔子已经送到,那展某告辞了。”展昭放下兔子也没有多坐就离开去办公了。 颜小石已经熟悉展昭的做风,不爱干多余的事,“展大人,走好。” 这两人的交集和清水一样平淡无奇,但在之後的某个夜里却有了变化。 那日夜里,展昭率队巡查,居然发现一个人影和毒书生季高身形相仿,待要上前查问,对方转入一小巷,失了踪影。这麽短的时间逃不远的,展昭让手下往四处查看,自己也在周围看看有没有蛛丝马迹。 等他一个人发现毒书生遗留的折扇的时候,周围已经没什麽人了,展昭打开折扇,上面真的就是毒书生的笔记,“小小薄礼,不成敬意。” 然後展昭就察觉到不对劲了,全身发热,胸口闷痛,难道折扇有毒!可是自己已经以防万一用巾帕隔着碰折扇的啊? 意识都已经开始模糊了,展昭连忙将折扇包住藏好,起身往府衙赶去,不想让公孙先生和包大人知道,那就要去一个地方了——药卢。 颜小石已经睡下,但听见院子里有声响,马上披衣起身,推开房门,既是展大人,身形不稳,摇摇欲坠,勉强走到她面前,手里的巨阙剑撑地,“颜姑娘,莫让包大人知晓,展某可能中毒了。” 然後就扑倒在颜小石身上,还好她力气不小,没有被连累倒地。 美人如石4——嫖展昭(肉) 颈侧感受着炙热的鼻息,耳边吟绕着浅浅的呻吟,颜小石艰难地将展昭扶至床榻上,连忙把脉,她只觉得脉象汹涌,但又诊不出是什麽毒,只好先用金针刺穴减轻展昭的痛苦,待要再仔细查验的时候,展昭勉强睁眼,平时如皎皎明月的俊颜因为忍耐痛苦流下斑驳汗渍,但始终保持一丝清明,开口解释:“颜、颜姑娘,小心我,我怀里的、折扇” 看来那折扇就是毒物来源了,颜小石带上自己因为工作而做的布手套,取出展昭怀里被小心包裹的折扇,仔细查看后还是没有发现毒药痕迹,这把折扇倒是被冤枉狠了。 脱下手套,走回榻前,颜小石暗想:只能查验身上是否有痕迹了,对不住了,展大人,救人如救火。 可她才刚要解开展昭的腰带,却被突然再次觉醒的男子翻身压在床铺上,“呃?” 身上男子的神情还是不正常,眼周泛红,双唇殷红,左侧额角无端地生出一片红印,似花非花,现在整个人艳丽的如同可让人万劫不复的曼陀罗。 “展大人,你放开我。”颜小石发觉展大人禁锢自己的力气大到她的双臂生痛。 “不放。”薄唇轻启,吐露出拒绝的话。 这、这毒好生厉害,莫不是吃了中毒之人的脑子不成。 展昭不知道为何自己不顺言退开,也不知道为何要做出这样的回答,就像身体不再属於自己。 鼻子闻着熟悉的药香,忍不住想要做点坏事,只是这麽想想,身体就跟着做出反应,他的一只手将身下人的双手锁在头顶,另外一只已经探向女子前襟。 想要呼救的颜小石察觉到房里的气味有了变化,除了男子身上独特的味道还有一股微薄的花香,若不是自己常年辨别药香练就的能力几乎闻不到它。 身体慢慢地发软,神志也有点模糊,想要开口呼救,却发不出力气,只能“嗯、嗯”两声。 才探入女子衣襟一个手头,展昭就听见这般娇吟,手下加快地压在一边的绵软浑圆上。 “啊~”胸脯被侍弄得生疼又舒服。 脑子里的他告诫自己快放手,但身体的他却一把扯开女子的外衣,更无耻地俯首隔着亵衣用嘴一寸寸的探寻峰顶。 颜小石知道要发生不好的事了,书本知识她学得不差,但就是没有力气挣脱,也可能不想挣脱,双腿间顶着一根硬物,花心还泌出丝丝潮意,忍不住地想要夹紧双腿,难道真是年岁渐长的原因? 终於找到峰尖的展昭,轻咬慢舔,把女子亵衣胸前濡湿了一大片,另外一边还被搓揉出各种形状。 “嗯~呃,难受~”颜小石随着男子动作前後轻晃,下身跟着轻拍慢慢苏醒的巨龙,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哪里难受,就是感觉身体空空的,想要被狠狠地填满,这个书上可没有教。 当下的展昭不理会她,专心做自己的事,禁锢女子手腕的那只手不知道什麽时候已经放开,双手并用地撕扯纯白亵衣,“嘶~”,普通棉布终於不抵蛮力,裂了开来。 莹白的娇躯呈现眼前,男子吐息猛地加速,动作也快了许多,不再留恋于上面,唇手转下至腰腹,手抚着纤腰,双唇对着肚脐眼绕圈打转。 颜小石仰头呻吟,双手攥紧身下被褥,上身拱起如明月桥,却不知何人前来扫前径。 待男子褪下她最後一件遮蔽物,掰开玉腿,瞧着和自己完全不同的地方,好奇地多看了几眼,白白的,没有那麽多毛,粉粉的,湿湿的,小小的,最里面的嫩肉还会蠕动,吐出更多的花汁。 “不行,不要看啊~”全身酥软的颜小石羞得慌,为了便於清洁,她一直都是把下面剃乾净的,现下却连个遮挡都没有,只能这麽双腿大开地给男人瞧。看展昭准备低下头去,她竭力用双手去挡男人的头,只把他的乌纱帽碰掉了,双手已经没有力气再挡,只好回到被褥上。 帽子掉了,头发也被碰乱,有一缕乌发垂到额前,男人更加肆无忌惮,他想要闻闻小肉洞的水是不是也是药香味的。没想到,那不是药香,而是蜜香,香甜的如同蜂蜜,手指沾过也是粘稠的,却不腻手。 展昭鬼使神差地舔了手指,真的是甜的! 男子双眸变得越红了,还有一道厉光闪过,他想要做什麽?他也不知道,现在全部都有靠本能了。下身那处肿的厉害,热的更厉害,叫嚣着要出透风。 将绯红官服的前拜撩起别到腰带後面,露出黑色衬裤,和平时解手一样地掏出物件,真的是肿了好几圈。 面前的肉洞这麽多水,肯定可以解热,对,他要进去,好好地解解热。将颜小石一双腿用力压向床榻,让他看得更清楚,更方便进入。 才进入一个龙头,颜小石已经痛得要哭了,“不,不要,好痛~”此时的展昭可管不了太多,一手撑在女子腿上,一手扶着巨龙进入桃花洞,虽有阻碍,但也有汁水润滑,稍一挺身就进去了。 “啊~~”这是女子破瓜的痛叫。 “吼~”这是展昭发出自最开始的“不放”二字之後的第一声,肉洞里层层花瓣绞着巨龙,舒畅极乐,欲仙欲死。 男人天性促使他开始抽动,两个玉袋抨击着女子娇臀,几下就打得皮肤泛红。 “啊~呀~呀~嗯~呀~”颜小石只能咬牙发出支离破碎的呻吟,却也渐渐得了趣。 快感慢慢在脊柱聚集,但还达不到顶峰,“呜呜~~” 等到男人抽插的越来越快,颜小石的脚趾都卷曲起来,男人无意中变换方向,撞到肉洞里一块凸起的时候,随着颜小石一阵长吟“啊~~~~”,她终於攀到了顶峰,肉洞深处潮涌一般泄出一股液体,淋了男子巨龙满头,还从洞口和龙身的缝隙溅出,打湿了男子衬裤。 不待休息,颜小石还要继续承受着展昭的冲撞,这练武之人一向体格强健,一时半伙不能了事。 美人如石5––嫖展昭(肉沫?) 月色正浓,药卢院子里晒制药材的支架在夜风里“吱呀”的响,而厢房里春意黯然,被翻红浪。 床榻上红裳男子在全身赤裸的女子身上努力耕耘,女子轻眯双眼,仰头咬唇,额泌香汗,周身泛着粉色,双乳随着摆动荡出阵阵乳波。男子无暇欣赏这等美景,只是奋力专注于身下事,觉得不够得力的时候又把女子一条玉腿架到肩上,用大手扶着,另外一只手把女子的另一条大腿继续压着,使得再抽送时可以入的更深,次次都顶得女子小叫一声。 男子额上的红色印记愈发变深,双唇紧闭,只是鼻息随着每次插入加重,面上的汗液不时滴露在女子平坦的小腹上。 颜小石觉得又有一阵快感聚拢,自己下面的花穴忍不住阵阵紧缩,等到男子最後一下顶到宫口之时龙眼开启,喷出一股浓精,自己也涌出一波花液,真真是要小死过去了。 纾解过後的展昭也闭上眼,倒在颜小石身侧,巨龙也顺势抽出,轻抖几下,还有一些白色阳精射出。他额头上的红色印记渐渐褪去,面色也慢慢恢复。 这时,两人都已经失去了意识。 天蒙蒙亮的时候,展昭缓缓转醒,发现头顶不是自己熟悉的素色帷帐,该是另一个卧房。 可他明明记得自己昨晚还在巡街,後来、後来 展昭这才想起了自己身在何处,心头一窒,慢慢转头,就看见颜姑娘躺在身侧,稚嫩的面容朝向自己。 “轰!”脑子里面爆炸了一般,展昭猛地直起上身,而更惊恐的是颜姑娘身无片缕,白腻的肌肤上有点点紫红痕迹,下身一只玉腿张向一侧,女子阴户外没有遮挡,门户大开地淌出白白红红的浊物,惨不忍睹。他赶紧把锦被盖到女子胴体之上,自己才把憋着的一口气吐出,但等他一低头,後悔得还不如自己没有醒来。他刚刚看到自己平日所穿的黑色衬裤被扯下一截,那男子之物裸露在外,龙身上还有黏黏的水渍,衬裤前面濡湿了一大片,颜色变得更加玄黑。 待天色大亮,颜小石也渐渐恢复的意识,她对昨晚的记忆始终如新,现在头脑恢复清明,她大概知道展大人发生什麽事了。 展大人!对了,他人呢? 嘤咛一声之後,颜小石准备起床,刚起来就看见展大人衣冠整齐地坐在卧房里的圆桌前,背朝自己,一手放在桌上的巨阙宝剑的剑鞘之上,一副要离开又走不了得模样。颜小石保证展大人有听到她起身的动静,因为她真切地看到他的双耳变得通红。 “展大人。”唤了一声之後,颜小石也不知道要说什麽。 “”展昭一把握紧了巨阙,俊颜微微侧转,“颜姑娘,你先穿上衣服。” 颜小石只好忍着双腿的酸痛下床,一起身下面就有热流涌出,赶紧拿床上破碎的亵衣擦拭,擦得亵衣都粘成一团才勉强擦拭干净。之後,她从梨花木衣柜里取出乾净的亵衣,穿戴之後又披上昨晚的外衣,随即坐回床上。 “我穿好了。” 展昭终於站起身转过来看了一眼,而後又避开视线,一步一步走进床边,同时,颜小石一眼都没有移开过注视到他身上的目光。 在距离她还有一步之遥的地方,展昭单膝跪下,双手奉上伴随自己多年的佩剑,抬起一双如星朗目,深深地望进颜小石的眼里。 “颜姑娘,展某昨夜夺你清白,犯下滔天大罪,自当罪不可恕,现自奉佩剑,任颜姑娘处置,不论姑娘是愿意下嫁还是将展某一剑封喉,展某都绝无怨言。”展昭又从怀中取出一封信,一同奉上,“这是展某写下的遗书,包大人绝不会为难于你。” 颜小石与展昭对视多时,她在他的眼里看到愧疚、羞耻,还有对她的怜惜。 “嘻嘻。” 展昭看着眼前的姑娘掩嘴一笑,天啊,难道真是被自己害得疯了不成? 颜小石还未放下掩嘴的手,目光一凌,就反手将巨阙抽出剑鞘,架在展昭脖子上。 展昭这才放心地闭上双眼,不躲不闪。 宝剑出鞘,剑锋夺目,颜小石挥剑划过展昭耳侧,不亏是上古名剑,吹毛立断,展昭耳边一缕青丝就地落下。 武功盖世的展大人即使闭着眼也知道发生了什麽,立刻睁眼用眼神询问颜小石。 “展大人,颜小石即使一介女流也知道你活着比死了有用,你还要守护那一片青天,造福黎明,怎甘心轻易赴死。”颜小石将巨阙归鞘,还给展昭,“小石现以发代首,惩罚于你,望展大人以後继续奉公执法,保一方平安。” 展昭已然对眼前的女子的胸怀和气量钦佩不已,他思考了整个时辰只能以命尝罪,心里的确对不能守护包大人乃至整个开封府而有所不甘,但夺女子清白的事 “展某多谢颜姑娘大义,展某今日就向公孙先生提亲。”颜小石师傅不在,那由师叔代替。 “展大人,这婚事也请你缓一缓,小石无父无母地长大,虽由师傅抚养长大,但师傅在我的终身大事上向来都不插手,师叔当然也不能做主。”颜小石认真地回答他,“小石希望展大人多给我一些时日,毕竟我才来府衙一个月而已。”师傅从来不把自己当一般女子教养,嫁人不是一定要做的事情,而失身对她一个整日面对血肉模糊的伤口甚至死亡的人来说,也不会和生命等同。 看着犹豫的展昭,颜小石了然於心,“展大人,你先起来,我还要和你说说昨晚的事。” “昨晚的事!”一向勇猛的南侠展昭又不敢看颜小石了。 “你先起来,坐到凳子上去。” 展昭依她所言,木然地坐回桌边。 “小石醒来之後回想展大人当时的情形,觉得大人你是中了苗疆蛊虫,所以我在折扇上找不到毒药的痕迹。”所以昨晚的事并不是展大人一个人的错。 展昭也同意了她的推断,否则也不会以自己的功力一点都逼不出毒来。 “那究竟是什麽蛊虫?” “这点嘛,还没找到,怪我从前只醉心于殇医,对其他的学艺不精,等下我就去翻查医书,找到了就立刻告诉大人,”她的确十分惭愧,怎麽说都是一代名医之徒。“在此期间展大人需要格外小心,说不定蠹虫还在你的体内。” “无妨,展某静候佳音,或许,抓到使用的人也可以盘问。”展昭想与这等邪物有关又和自己有仇的,应该就是毒书生无疑了,没想到他真的已经混进开封城了,昨晚没有认错。 “这也可行,不过,现下小石还有一事相求。” “颜姑娘但说无妨。”要展某怎麽补偿你都可以。 “呃,展大人,麻烦你去隔壁伙房烧桶热水,”颜小石又蹉跎了一番,“我需要沐浴,但全身酸软,不便再起身了。”说完不再看他。 展昭这才发现颜小石即使坐着,一双腿在裙下也是微微打颤,之前一番更衣应当费了她大把力气,沉默片刻之后,他只说了“稍等”就去了隔壁。 美人如石6––嫖展昭 等好好泡过热水澡之後的颜小石终於恢复了一些力气,自己又在净室内上了药,私密的花穴也不再那麽红肿酸痛,只是大腿根在昨夜里被压制得太久,走路之间还是可以看出端倪。 而展昭在回房更衣之後将昨晚遇到毒书生的事禀报给包大人,至于彻夜未归是因为逃犯狡诈,将自己带去偏远地方。之後,召集四大校尉各自领队搜查全城,务必将逆谋的逃犯抓捕归案。 在翻阅了府衙里所有关於苗疆的书籍之後,颜小石发现昨晚展昭的情况和苗疆密林深处的一个苗寨有关,此苗寨的苗女虽然举止放荡,但一辈子却只对一个男人从始至终,为了得到这个命中注定的男人,苗女制出一种针对男欢女爱的蛊虫,名曰万劫情蛊。它的功效更是奇特,真正的害人害己。男子中了情蛊之後不久就面生红花印,意识变得脆弱,欲念骤起,需要和女子交合,同时体内的情蛊散发出类似催情药的香味,在此期间苗女就可以和心爱的男子促成好事。而说它害己则是因为第一次交合之後,情蛊就随男子阳精转移到女子体内,女子需要再连续交合五天,情蛊才会因同一人的阳精浸润而死。 所以,若男子因某些原因不能和女子交合,他死;若男子一夜贪欢之後离去,苗女死。 相传,这个苗寨百年前有一圣姑,爱上了来自中原武林的英俊少侠,可惜少侠已有门当户对的未婚妻,就等他去苗疆找到一种能治未婚妻先天不足之症的稀少药材之後就立刻成婚,圣姑百般引诱却不得所愿,少侠始终要回去中原找未婚妻。 在强行扣押少侠的最後一夜,圣姑将自己做的万劫情蛊种到少侠身上。情蛊催生欲念的威力强大非常,重来无人能够抵抗,包括这位少侠,二人终成好事。但第二天,少侠还是带着草药回了中原,而第三天苗女就死了。 在少侠成亲的前一天,他得到了圣姑已经死去的消息,传闻第二天他没有去迎亲,等有人找到他的时候,他已经引颈自杀。 由此可见,世间上并没有完美的情蛊,苗女也只是在爱情最绝望的时候才会使用万劫情蛊,不论结果如何,也是给自己的一生有了一个交代。 看完万劫情蛊的故事,颜小石静默不语,脑子里乱成一团麻,一半是因为情蛊故事的悲伤,另一半则是因为不知道自己要如何和展大人解释未来五天的事情。 颜小石在镜子面前拉下後颈的衣领,真的发现了和展大人昨夜额面上一模一样的红花印。 唉,要不然还是先做避孕丹?真是想想都觉得牙疼的事。 颜小石几乎是含泪认命地在制药房做起了避孕丹,一边干事,一边又胡思乱想昨晚的情景,时不时自己都害了臊,她不能否认展大人温文如玉,相貌清隽,怪不得当日城门外的众多女子会那般失仪。索性自己原来有打算孤独终老的想法,但能和这麽一位男子共度良宵也是不枉此生了。 接着又想种蛊之人的目的,为什麽不直接下杀手而是情蛊?难道是为了败坏展大人的名誉?好像的确可行,总所周知南侠展昭尚未成亲也没有未婚妻,中了情蛊需要与女子交合,不论女子是谁,很有可能因为没有後面连续五日的交合而枉死,事情败露必定引起轩然大波,使展昭名声败坏。此外,事情又发生于开封城内,包大人必定忍痛去亲审展昭,最後虎头铡伺候也说不定。想到这,颜小石顿时一身冷汗,这可比让杀了展昭与包大人一行还要阴毒。 金乌西沉,展昭先行回府,路上经过醉仙楼打包了一些菜肴和一盅补血益气的药膳,等进了府衙才想起颜小石本身就是大夫,自己还买药膳给她可会被她取笑?算了,多想无益,即使她会做,大概今日也懒得做。 等他到了药庐,厢房已经掌灯,可见颜小石人就在屋内,运起轻功悄悄走到厢房门前,可举手敲门之前,房门就从里面打开。 “展大人,请进。”老早她就闻到味道了,展大人的身上其实很好闻,似清风冷月般的味道,寻常人轻易闻不出,但颜小石天赋异禀,又有常年训练,更有昨夜的‘亲密接触’,所以展昭一进药庐她就发觉了。 “颜姑娘,展某打扰了,”不打算深究她如何察觉自己的到来,只是将食盒里的菜肴和药膳取出之後展昭也端坐于桌前,“姑娘该还没用晚饭吧,展某带了一些来。” 看着这些菜,颜小石轻叹:“展大人,你不用觉得欠了我什麽,我都已经不追究你了。” “······”展昭未接话。 颜小石看着不说话的御猫,这人真的和猫儿一样,不想理人就真的不理人了。 “展大人,小石已经查到昨夜你所中之蛊乃是万劫情蛊,顾名思义,功效就是促使中蛊之人和人阴阳交合,一夜之後这蛊虫就自动消亡了。” 展昭听到情蛊没有後顾之忧也没有反应,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展大人,小石有个让你补偿我的法子,就看你依不依了。”颜小石此时才看到展昭神情有了变化,她由坐改站,从上往下看着展昭,开启双唇道:“小石希望你今後连着五日来我房内,与我行夫妻之礼。” 这话从一女子口中说出,真的是冒天下之大不韪,怪不得展昭吓得站起来还後退了一大步。 颜小石又被他像猫的举动给逗笑了,“展大人,你听我解释,小石年纪已经不小了,又拖着不成亲,自己只怕年岁再大不好生儿育女,这才请展大人给我留个孩子,有了身孕之後我就对外宣称自己来开封之前已经成亲,只是丈夫早亡,孩子是亡夫的遗腹子,等生的时候我会造成早产的样子,所以还是越早越好,我算过了,接着五日是这个月最易受孕的时候。” “展大人,你看行不行?要生孩子的是我,你不必担心其他,况且我们已经行过一次房了,若这个月不成,这事就到此为止。” 闻言,展昭觉得自己需要沉静一下,世道是不是变得太快了一些? “展大人?” 展昭在心内转了好大一圈才回神,看着眼前女子说道:“好,展某答应。”虽然她说得好像不用自己负责一样,但是展某一定会做一个好父亲。 “好!一言为定。”终於搞定展大人了。 美人如石7––嫖展昭(肉) 听着净室里的水声,颜小石这才紧张起来,自己当时真的浑身是胆,也不怪展大人一副吓坏的模样。 一会想刚在净室自己有没有洗漱乾净,又一会想今晚抹肚选的好不好看。平日里夜里睡觉她都不穿的,就像昨晚,但最後还是没狠下心抛弃身上这件杏色的绸面抹肚。话说,颜小石向来优待自己,外衣质地粗糙一些没关系,但贴身的里衣小裤都是用丝绸做的,因为医书上说了可以美容润肤。 坐在床沿,摸着早上才换的床单,想着旧床单还浸在盆里还没洗,算了,要不然明天连这块一起吧。或者,垫块汗巾? 觉得垫汗巾的主意甚好的颜小石又去衣柜里找汗巾,待铺好汗巾之後,发现展昭已经站在她身後。 “展大人,你洗好了?”之前她洗漱的时候,展昭回了自己的院子,让大家觉得今晚他一定是安歇在自己房里。等换了一身蓝色便装之後,展昭潜回药庐。 “嗯。”男子沐浴大多不费事。 颜小石这下到是不敢正眼看展大人了,沐浴过的展昭虽然穿戴整齐,但露在外面的肌肤泛着水光,灯光下,那双朗目温柔多情,双唇微抿,真是叫人心都软了。 展昭轻轻搂住眼前的女子,明显感到手下娇躯一硬,暗自好笑:怎麽突然变得这麽胆小了。 扶着女子娇躯仰卧于床榻之上,自己将上衣脱掉只剩一件亵裤。 其实,对夫妻吨轮这事,展昭也不是很懂,小时候只知道练武,大一些时候离家闯荡江湖总是独来独往,也不会去烟花之地,等再後来入了公门,领了官职,就更没有人和他聊些私事了。即使是陷空岛那只锦毛鼠,见面不是呛声就是要打架,哪里会有功夫聊天。可是,他作为男人也是会好奇的啊! 现在也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昨夜的记忆不是很清晰,但最重要的步骤还是知道的。展昭先把女子外衣脱下,连同自己的衣服一起甩手挂到五步开外的衣架上。这时的颜小石已经脸红得可以煮鸡蛋了,情蛊的催情效果虽然还有,但明显自己意识比昨晚清楚,清楚到她看得到展大人微颤的指尖,听得到自己快要突破胸口的心跳。 展昭现下又犯了难,亵衣已经除掉了,但最後一件抹肚该怎麽解?抹肚绝对是最隐私的衣物,洗过之後都不敢晾晒在外,一般男子很难见到,他也是第一次亲眼所见。时年的女子抹肚覆盖胸腹後背,要先解後面的暗结才可以脱下。 颜小石闭着眼睛等了半天,展昭却没再碰自己抹肚而是直接去脱下身的衣物,把她剥得只剩下小裤,等要脱小裤的时候,展大人的手更是颤得不行。 展昭是闭着眼屏着气脱下小裤的,睁眼的时候看见眼前美色,身下巨龙终於起来了。 床上妙龄女子只着一件杏色抹肚,下身赤裸,只见她双眼紧闭,薄唇紧闭,娇容绯红,双腿不自主地闭紧,全身散发着一股奇特的味道,有药香也有花香。 嗅觉敏感的颜小石已经闻到和昨夜一样的蛊虫催情的香味了,花穴不由自主地蠕动,想要分泌出多多的汁液。 展昭也觉得昨晚那种让人好像坠入云层的感觉又来了,但明显今晚他的神志更清楚,身下巨龙越发坚挺。 等他像打开礼物一样,掰开颜小石的一双玉腿之时,花香明显更浓郁了,花穴里的娇肉经过药膏涂抹还是红肿着,边上白肉还有昨晚自己留下的指痕,不敢多看,他打算直接提抢上前,才刚刚进入一点就开始困难重重,再用力时,颜小石就小叫了一声:“啊!” “怎麽了?”展昭忍痛停下。 颜小石这才睁开眼,日常衣冠楚楚的展大人,今夜赤着上身,露着好看的腹肌,面上表情隐忍,双颊通红,喘息加重。原来男子也有美如画的时候。 可是,她也不打算被痛死,“你这样我很痛的。”下面根本就还没完全准备好。 展昭也不知道怎麽做才能让她舒服一些,就这麽卡着不上不下。 幸亏她是个大夫,“我说你照做。” 颜小石开始思索《玄女经》里黄帝与玄女的对话。 “令女正偃卧向上,男伏其上。”展昭依言覆在她身上,胸腹向连,又怕压着她,重心都放在双侧手肘上。 “股隐与床,女举其阴以受玉茎。”颜小石轻抬下身,让男子巨龙嵌进花穴中间,“嗯啊~”花穴内又泌出一些水。 “刺其谷实。” “谷实是何处?”靠在她耳畔的展大人觉得自己学穴位的时候没有谷实这个地方。 “你个呆子!”颜小石只好自己动,让龙头顶上花穴上的小核。 “啊~”她不行了,才一下就全身发软。 展昭接过任务,一下又一下地顶弄小核,还时不时在整个阴阜上摩擦。 “啊!啊!嗯呀~哈,哈!”水越来越多,巨龙和花穴之间还能听到水被拍打的声音。 展昭也忍不住发出“嗯、嗯”的呻吟,仅仅如此,男子根本得不到满足,良久之後,颜小石才背下面一句:“疏缓动、动摇,八、八浅二深。” 这才解了展大人的禁锢,他一个挺身,巨龙全部没入花穴,伴随着女子轻声尖叫的还有“啵”的一声,然後开始抽动,因为颜小石说了“八浅二深”,所有刻意缓了速度。 “展、展昭,你快点啊~”但被蛊虫催情的女子可不是那麽容易满足的。 听到女子的催促,男子加快了动作,次次重击花穴深处的宫口,次次带出透明的花汁,下腹还强烈地撞打女子臀部,房间里除了“咕咕”的水声就是肌肤拍打的声音。 “啊呀!啊!嗯~~呀~~啊~~”女子所有的娇喘都被打碎,双臂环住男子的脖子,双腿无意识地圈住男子窄腰。 胸前椒乳已经发胀,乳首坚挺地撑抹肚,颜小石觉得它们需要被揉揉,还好展大人正好也用胸压着她,她就开始轻抬上身用自己的椒乳反压男子坚硬的胸,下身被撞得往上顶的同时也带着两人胸前一起相揉。 上面和下面一同被抚慰着,真的好舒服。 “好、好舒服,还要~啊~嗯~”她也的确喊出口了。 展昭闻言只是一口咬住她的耳垂,他盯着这耳垂好久了,轻咬慢抿,她也好像很喜欢这样,下面明显收缩地更密集了。 抽送了几百下之後,“吼”的一声,展昭朗目微眯,而後一个痉挛把阳精顶着宫口全射了进去,颜小石同时也攀到顶峰,她只觉得眼前白光一片,头颈後仰,自己全身颤抖,双臂和双腿紧紧夹住男子。 “哈、哈······”她还要等这阵快感过去。 展昭射过精之後,全身酥软,直接压在颜小石身上,两人同时喘着粗气。 房间里充满了欢爱的味道。 美人如石8––嫖展昭 一战酣畅,颜小石转醒的时候,展昭正在系腰带。 展昭知道她醒了,头也不用转地道:“颜姑娘,展某虽然答应了你,但现下还有逃犯潜伏在开封城内,虽不是展某当值,但也该去协助张龙他们。”说话间他已经整理齐全。 转身面对香肩小露的颜小石,展昭虽然还是不自在,但已经能坦然面对了,总归他们已经做了那般亲密的事情。 “好,展大人辛苦了。”颜小石也没打算留下他。 展昭随即离开,足尖轻点,人就回了自己房内,换身乾净的官服就去找今夜当值的张龙。怀疑毒书生还在城内,每夜都有四大校尉其中一人值夜带领大量衙役巡查,而展昭和其他三人负责白日执勤和府衙安全。展昭昨夜才着了毒书生的道,还是那样下流的招数,心里决定必定要把他抓捕归案。 和张龙打过招呼之後,展昭带一小队人前往城西,那边龙蛇混杂,最易混进外人。行至城西某条大街,只有一家名为“百花楼”的中档青楼灯火通明,客人和姑娘们都已经闹腾到房里了,按理平时衙役们就随意盘问一下就会离开,但今日不能如此,更何况还有展大人带队。 “走!”展昭不避讳地进了百花楼。 老鸨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赶紧上去接待几位官爷,只是看到展大人,面色青白,眼皮直跳:“展大人!展大人!我这可是有官文批准,您放心。” “妈妈,近日城内有罪及九族的歹人潜伏,展某也是奉命行事。”展昭对人,只要不是歹徒都是尽量和煦如同春风,对着这鸨母也是耐心解释。 “这......”来青楼关顾的客人少有展大人如此美色,老鸨一颗万年老石心在展大人注视下都有些裂开了,赶紧定一定心神,“展大人,其他人可以上楼,就是您不能上楼。”妈妈我就怕姑娘们一个个今晚之後没了心魂,展大人还是待在楼下的好。 “好。”展昭让手下去楼上,自己进了後院,搜查一番未见到什麽异常,只是在一栋远离前楼的小屋前发现一股熟悉的花香,和这两夜在药庐闻到味道十分相似。心下存疑,当然要进屋查看,打开门才知道这间屋子原是调教生嫩姑娘用的。 展昭身负武艺,夜能视物,倒是借着月色把屋内情形看了个仔细。墙上都是各色精美的春宫图,图里男男女女的器官都被仔细描绘,各种姿势匪夷所思,而案上焚尽的香炉里应该就是刚刚他闻到的香料了,还有各种“刑具”陈列在案上,真是香艳万分。 十分尴尬的展昭匆匆将这间屋子查看完就退了出去。 不动声色地出了百花楼之後,展昭命手下密切关注百花楼,他认定那股熟悉的花香一定有古怪。 晨曦微亮,展昭回府准备护送包大人上朝,入了大门,望向那香软女子的方向,心思复杂,他到底该如何待她?她那般性子,冷清疏离,他又该如何接近呢?其实,他是想要亲近于她的吧。 收起微黯的神色,展昭继续跨步前往包大人的内院。 午时,颜小石正在验尸房查验一具辰时被发现在护城河里的男尸,普通相貌,中等身材,一切都平淡无奇,但在银针刺喉之後发现此人却是中毒身亡,尸体的双手掌心和虎口都有厚厚的老茧,如此可见,死者大概是习武之人。 将验尸结果记录在案又交於负责的衙役之後,颜小石脱去特质的皮手套,除去身上白色工作服,用醋熏身之後才回了自己的药庐。 最近两日,她其实没有表面上看上去那麽淡然,一个女子莫名其妙失了贞洁,虽然她并不看重,但还是觉得有什麽东西不一样。之前她十分好奇男女之事,有别於书上说的那样挑挑框框,事实上那种事第二次之後竟有些让人蚀骨销魂。 不由自主地回想前两日的床榻之间,颜小石双颊染红,眼含水波,原来七分的容貌也有了十分的风情。这一切就落入了刚刚来的张龙眼里,也印在心里。 “张大人,你来了。”颜小石已经发现张龙,主动打招呼。 “颜、颜姑娘,额是来领跌打药的。”张龙一个大老粗忍不住涨红了脸,最近他领跌打药的次数有点多了。 “好的,张大人请稍等,我这就去取。”颜小石纤腰一转,准备去存药的房间,大概是经了人事,隐在淡绿裙下的胯部摇曳地勾引着人,後颈白皙纤细,这样的小娘子应该被夫家藏着家里好好疼爱。 张龙也早已经是适婚的年纪,过去他没什麽想法,但如今的他一不小心就尝了相思苦。 “张大人,你的药。”颜小石出来了,也将药盒递过去给张龙。 张龙愣愣地接过,又傻傻地走了。 “真是个怪人。”颜小石不知道他怎麽了,但看着没什麽大事,也不再管,只做自己手里的活计。 夜色又来临,药庐地处偏角,远远看去就一间厢房透着暖光,如果再靠近,就是男欢女爱的声音。 “啊~啊~嗯~啊~”女子声线较过往变得娇媚绵软,男子也喘着平时没有的粗气,床榻同时发出吱吱的响声。 美人如石9––嫖展昭(肉) 女子软玉一般的手臂轻搭在男子肩膀上,双腿曲起,打开门户迎合男子的进入。 展昭只觉得耳边都是女子娇弱的嘤嘤之声,垂下眼看身下人下巴微抬,双目轻阖,贝齿时不时轻咬樱红的双唇,咬的花瓣一样的双唇越发娇艳。 鬼使神差之间,展昭缓缓低头,含住颜小石的娇唇,轻轻吸吮,而后又轻轻舔咬,这种感觉好像在咬一个刚刚蒸好的虾饺,外皮软嫩,咬下去又有韧性,松开后又弹出来,百玩不腻。 颜小石却在诧异,已经是第三夜了,他怎么会亲吻了? 不过,她不讨厌这个感觉,反而很舒服,好像他们之间又有了另外相连的地方,更近亲近了。 她的玉指随着韵律缓缓插入男子发髻里,再用力压向自己。 展昭有感于她的主动,心里觉得应该做些什么让她更快乐。 其实现在展昭脑子里都是昨夜在百花楼看到的壁画,那样赤裸裸的肉欲画面,冲击力巨大,至今都无法赶出脑海。那要不然学学画上的动作? 这么想的同时,他已经开始动作了,将女子娇躯侧翻,抬起一条玉腿,架在他的肩上,再次深入,换了姿势之后感官不同,女子花穴明显紧缩,绞得他一阵酥麻直达尾椎骨,差点交代出去,勉强忍住之后,俯下身将女子原本埋在被褥里的玉容掰过来,继续舔舐轻嘬,胯下巨龙不停地抽插。 颜小石全身发热,满脸香汗,四肢发软,只能任他处置。 “呜呜~”连呻吟都被碾压得非常低弱。 展昭在品尝完女子双唇之后转战她的耳朵,而后是她的玉颈,再之后就是后颈。 拨开后颈的头发,隐藏其后是一朵艳丽红花的刺青,这朵花儿在白皙肤色上显得愈加娇艳,等他情不自禁地亲吻其上的时候,身下女子明显全身紧绷,包括花穴,同时嘴里喊着”不要,不要在那里!”,身体也做出躲避的样子。 展昭倒是觉得她是喜欢的,他就继续在花儿上用力亲吻。 “啊!啊!不要了!”花穴涌出大量花蜜,沿着大腿滴落在她准备的汗巾上,速度太快,来不及吸收,留下一汪小水洼,烛光下闪着泠泠水光。 攀到从来没有的高潮之后,颜小石全身微颤,一点也说不出话来,展昭觉得她冷了,自己也侧躺下,将她背对着自己纳入怀里,下身动作却没有停止,他还没将子孙液送入,可不算是完成任务了。 现在的姿势更方便他侍弄那朵花儿,他的双手也不再闲着,亵玩着女子椒乳,虽然还是隔着抹肚儿。 等他舔到琵琶骨的时候,他也发现了抹肚儿的暗结,真是找到宝贝了,用嘴咬开之后,这小块布很容易就被除下,这次真的是坦诚相见。 第一次在清醒时看到女子双乳,展昭表现得非常好奇,看着如同白兔一样的椒乳,身下巨龙更加坚硬。 展昭夜能视物,即使在昏暗的烛光下都将房间里任何物件看得一清二楚。今夜他放开手脚,一定要仔细看看女子那处是何模样。 白花花的阴户被他的巨龙撑得十分紧绷,边缘都接近于透明,等他拔出来之后也来不及缩紧,粉色的娇肉颤颤巍巍地吞吐着花液,甬道里层层叠叠的,再深入也看不清了。 久等都得不到男子填充的颜小石,忍不住全身蠕动,将臀部抬得更高,就像是讨食的鱼儿。 “啊啊,呜呜~”这是在无声地控诉。 刚刚高潮过的身体敏感不已,展昭才将龙头靠近花穴,就单单那炙热的气息就把花穴威逼得回缩起来。 “啊~”男子龙根一插到底,女子阴精又泄了一摊。 一番韵律抽插之后,男子精关松懈,一股滚烫直射女子宫口,颜小石和展昭同时达到高潮。 男子喘息不停,颜小石忍不住转头看他,那双平时清明澄亮的朗目有些迷茫,这是男子沉溺在情欲里的表现,额头的一粒汗珠沿着高挺的鼻梁滑落,从鼻尖滴到她的锁骨,如同千钧之力砸到她身上。 颜小石从来顺应本心,她喜欢这样的阴阳相交,她也喜欢身上男子的清俊面庞,所以她现在去亲吻他的双唇应该是正常的。 展昭惊诧于她的动作,之前的交欢,不论他或她都极力克制不要失控,这也是她第一次主动想要取悦于他。 原来相濡以沫的感觉这么柔软,这么湿濡,这么香甜,除了唇的相碰,还有舌头的缠绕,口津的交换。 美人如石10––嫖展昭 一如前面几夜,展昭没有留宿。 摸着身边渐渐冷却的被窝,颜小石感到一丝寂寥。 “唉!”微微叹口气之后,她吞下放在床头小柜里的避孕丸,而后在疲惫的驱使下睡去。 翌日,展昭在护送包大人回府后,找公孙先生将今日追查毒书生的进展记录在案,自从颜小石来了之后,公孙先生有了喘息之力去处理事务,几日来都和刀笔小吏在书房工作,至于三位小吏如何被压榨暂且不提。 刚刚跨入书房所在院落,展昭就看见公孙先生和张龙背对自己在廊下,只怪他耳力非常,张龙所说一句“颜姑娘若无婚配,请先生代为美言”。 展昭闻言,不知该进该退,沉吟几分才提步上前,“展昭见过公孙先生,张兄弟。” 公孙先生和张龙转身见是展昭,俱是回礼,公孙先生还请展昭进入书房。 而张龙却是请辞回前衙当班。 “公孙先生,张兄弟是来做何?”展昭假装随口一问,虽然都不敢直视公孙先生,就怕被发现自己的小心思。 “张龙啊?哈哈,大概是好事吧,他看上一位姑娘,想找我做媒。”公孙先生不打算说是哪家姑娘,八字还没一撇。 可展昭已经大致知道实情了,心里犹如有股火束,不大,就是伸着火舌到处肆虐,想要把他心房一点点地烧成黑炭。 “展护卫?”公孙先生发现了展昭居然发起呆来。 “公孙先生,展某是来提襄阳王的案宗的。”展昭暂时压下情绪,夜里再去找她问个清楚。 将公文处理完之后,公孙策看着展昭离开的身影若有所思,他轻抚美须,而后又摇了摇头。 夕阳坠下,明月高悬。 开封府药庐厢房内,颜小石沐浴完正坐在铜镜前梳理发尾,一下又一下,其实她的思绪老早飞到九霄云外了。 一会儿想着过段时日就与师叔告假去周边县城游玩散心,想一个人呆着,一会儿又想起夜夜相处的男人,想他精壮的腰腹和难以忘记的清朗双眸,还有伏在她身上时的温柔和粗蛮。 想着想着,颜小石双目情动,两颊绯红,她不安地挪动了一下身子,又明显感觉到下身有一股湿意。 “嗯~”忍不住发出一阵娇吟,反应过来之后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巴,颜小石不免有些惊慌失措。 更尴尬的是,此刻展昭已经敲响她的房门。 颜小石连忙起身躲进帷帐之后才让展昭进来,这完全是下意识的动作,就如同怕被人抓住的小偷。 展昭进屋之后反锁房门,环顾一周,发现那小女子躲了起来,他看向帷帐,不免好笑:“颜姑娘?” “展大人,劳烦你将灯灭了,我、我就在这等你。”颜小石的声线越来越低。 展昭放下佩剑,依言掐灭油灯,对他而已,有灯无灯都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