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缘逸事》 第一章阳春始三月 子夜时分,正是月上中天,惨白的月光无奈的从调皮的云朵里探出身形,无奈地洒落在林野,小路,山间。穿过煮酒峰顶阙隙的那束月光直直的打落在一名年轻女子苍白的小脸上。 周围安静的只能听见有水滴敲击钟石滴答声,丹心闭下眼睑的悄悄的眯出微不可见的缝隙,她贪婪又害怕的仔细观察着这个正在他身体里的男人。光洁如雕刻的脸庞,斜飞入鬓的剑眉,刚硬直挺的鼻梁,丹唇外朗,皓齿内鲜。还有那双眼,她无法忘记的那双眼睛。 那一日阳春三月,山门大开,当她成功迈出入山考试的最后一步,一脚离开云梯幻境,尽管身体和精神上都已经疲乏到极点,她仍是欣喜的不能自己。她靠自己一个人的力量完成了求仙路上的第一步。 当太珩宗的师姐安排她和一群同样通过入门试炼的男女孩一起聆听外门长老教会时,她远远的看到了他的侧脸和他那样一双眼,仿佛包罗万象,仿佛万千星辰坠于其间。她心脏不受控的砰砰直跳,心想怎么世间会有这样一双眼,似乎能够包容一切,又像能够看透自己的一切。 那人似对她那呆滞灼热的视线有感,却未停下脚步,只是幽深的眼眸朝她轻飘了一眼。她以为自己是被这漫天飞舞的梨花迷了眼,因为那一刻她的心像是被猛揪了一下,下一刻她却再也瞧不见那拥有摄人心魄眼睛的青色身影了。 “丹心,你在走神。”低沉又磁性的声音打破了寒山玉洞之前那玄妙的境界。原本两人周身,按照某种奇异规律环绕的寒气忽的四散开来。独孤竹缓缓睁开双眼,直视对面的女子的双瞳,语气显得既肯定又沉静。 他笃定的语气让丹心感到了一丝恼羞成怒。为什么他总是能够用这样语气和她说话?为什么明明和他已经是这样亲密的关系,他还能这样平静无波的和她做着这样的事情?他既然能够看穿自己,难道不知道她是怎么样的爱慕这他么?为什么此刻两人赤裸相依,他精壮的胸膛轻贴着自己的柔软,双掌相接,甚至那另她羞涩不已的分身正被自己紧紧的包裹在体内,他还可以这样沉着冷静? “对不起师尊,徒儿还做不到向您一样心无旁骛。” 这明显带着怨愤的语气让独孤竹眉头不显见的微蹙。“罢了,既然你今夜你无心修炼,那就早些休息。”语闭,他左手环住丹心的纤腰,一手托她两瓣娇嫩的臀肉,将她抱起。 丹心一开口就后悔了,她不是早就告诉自己此生能和自己喜慕的人如此亲近已是不易,更何况眼前的男人曾是自己最渴望而不可得的那个人。现在这样,也许是自己能够达到离他最近的地方了吧?可是胸口为什么还会这么痛,人心啊,为什么总是不知满足呢? 她顺着被抱起的力道,双臂揽住他的脖子,看着一滴寒雾凝结成小水珠在他背部滑下,随着他的走动悄悄的滚入他臀肌上方的一个小窝。那里为什么会有一个窝呢,好想摸一摸啊。不一会儿那滴水珠耐不住寂寞,又再一次向下滑去,溜进了结实的臀肌间不见了踪影,丹心的心里着急的像是有小猫在挠一样痒的不行。她此刻恨不得化身成那颗水珠,在师尊的身体上自由的划过,尝遍他全身风景。 可惜她不行,而且她还要忍住不能因走动而在体内摩擦的肉根带来的快感而呻吟出声,她甚至都不敢明目张胆观察师尊的身体。 她能做的只是在他抱着她进入寒泉中清洗身体时,悄悄搂紧了他,把脸藏在他的颈间,不让他看见她此刻沉醉于他的表情。 “今天你是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独孤竹感觉到她今天情绪似乎比较异常,尽管刚才两人双修时,气息在两人身体间运行时他并没有发现她有什么健康上面的问题,但他还是问出口了。 “师尊。”她呜咽着喊着他,像极了被抢了吃食的小奶猫。 “嗯。”他右手捧起寒泉水,在她光洁的玉背上下轻轻擦拭。 “师尊。”感觉到他带茧微粗的大手摩擦着后背,她强忍着那一串串细小的电流刺激,身体开始颤抖起来。声音糯极,眼神越来越迷离。 “如何?可是觉得冷?”他开始将真气透过她的后背输入她的身体。 “师尊!”感觉忍到了极致,她的声音开始艰涩起来,张大了嘴巴仿佛无助的喘息着,无数叫喊声哽在了咽喉。不要,不要再摸她的背了啊!背部是她全身最敏感之地,哪怕是这样毫无暧昧之意的轻抚,任然让她不受控的紧绷身体,蜜水汹涌。坏师傅!坏师傅!不要再引诱我了! “……”独孤竹见她只是不停的叫着他,心里叹到,果然还是个孩子吗。不过这小家伙将自己的分身夹得有些痛了,他感觉很不舒服,欲望再一次汹涌而至,想要不顾一切的喷发爆炸。此刻若是正常男人此时恐怕是抱着小娇娘尽享那鱼水之欢了吧。 可惜他不能,因为当年拜师不幸修习他师傅思源道人的这套传下的玄冰离火剑法和心法。当他完成玄冰剑法第一重后,这不负责任的师傅才告诉他修习该心法绝对不能在进入第七重前丢掉自己的元阳,且后三重需要一位修习离火剑法的道侣配合才能最终大成。 此刻他虽早已进入第六重,但却依然不能释放元阳,以免怀中小家伙虚不受补,承受太多阳火之气以至爆体而亡。哎,一切都要怪那日受寒气反噬,又饮了酒,他神志不坚,竟害她提前失了元阴,幸亏他提前清醒及时停下,否则早已铸下大错。 她失了元阴,导致离火之力大盛无法压制,如今只有靠他不时用双修之法渡给她一定的玄冰寒力才能继续修炼并维持平衡,不至于神志大失。他也能够缓解因为寒气过剩造成的反噬。 不过,只能等小丫头也到达六重顶峰,两人再真正自然交融,共赴云雨之时,交换彼此气息,他的功法才能再进一步。在这之前,他只能慢慢地,耐心地,忍耐地等待着她的成长。为此他总是不停的在心中默念着师傅的清心咒。 可是近来这清心咒的作用越来越弱,他无奈的笑笑,即便再慢,小丫头还是在一点点长大啊。那日他虽不甚清醒,却也尝到了甜头,虽未完成那最后一步,可想想也知绝是噬魂销骨的人间极乐。只是眼前这个小没良心的还一点不知安生,总是这样调皮捣蛋,想是无法体会他忍得有多么辛苦吧。 “走吧,师尊带你去休息了。”再是留恋她温暖濡湿的肉体又能怎样呢,他缓缓将分身退出,发出轻轻“啵”的一声,随之带还出不少晶莹的蜜液,空气中散发着靡靡的甜腻之味。 不管多少次,听到这样的声音,感受到身下那处不受控制的蠕缩,仿佛对他恋恋不舍地流出挽留之泪,丹心都会立马面红耳赤,恨不得羞死过去。她的脑子里总是不受控的幻想对师尊做点什么,她好想找根柱子好好撞撞脑袋,好叫师尊不要看出她满脑的胡思乱想。 独孤竹将她抱起,来到寒玉床前轻轻放下她,为二人各打了个清洁术。她坐起来,乖巧的从储物戒指中摸出他的中衣为他换上,再换上自己的,接着便背对着他侧身躺在了床上。 他默默的叹了口气,她现在修行的离火之力太过暴烈,需要寒气缓和,可他暂时却是不能再摄入太多寒气了。她体内的离火之力还远远没达到中和他体内玄冰之力的强度,不过才是刚刚第二重境界而已。他自诩才智过人,达到六重顶峰也用了两百年的时间,而她如今才十六岁而已,也不知她能否有此耐性。 “好好休息,巩固修为,为师先走了,明日记得早起去听你小师叔的晨课。”他叮嘱完后,转身离开走向洞外。 “师尊,在你心里我究竟是什么人呢?”独孤竹走后,丹心默默的念出了声。若只是师徒,又如何多次与我行那夫妻之事。若是,若是当我是你的女人,又如何总是处处克制,束手束脚。还是,你只是将我当做那助你提升修为的鼎炉?想到最后,她害怕的流出了眼泪。不,不是这样的,她想到师尊的温柔,下意识就不愿意相信。纠结乱想中,她终是前去会了周公。 翌日卯时,丹心红着脸清醒了,身下蜜穴竟湿润不堪。究其缘由,竟是她昨夜做了个春梦,在梦里她强势的将师尊压在身下,而他竟然也像温顺的小绵羊一样任她予取予求,不时露出那诱人的隐忍表情。 丹心想,再这样下去,她也许熬不过这个阳春三月,她清纯娇弱的马甲就要挂不住了。 第二章翠绿的杀机 “这该死的鬼地方,简直跟那些凡人的蒸笼一样又湿又热。“年轻的野猪妖朱七抬手甩抹掉了那一头无处蒸发的臭汗,对身旁金发金眼中年大汉外形问到”:钱大哥,还要多久才能走出这饕餮森林啊?” 钱武一脸嫌弃的瞥了眼身后的猪妖,厌恶的皱了皱鼻子“老朱啊,有好一阵子没滚过泥水坑了吧?” “啊?啊?”朱七有点不明白为什么话题忽然转到泥坑上了,但碍于自己是资历浅薄,是刚刚化出人型的小妖怪,又是第一次跟妖宗下派的任务,不敢得罪其他同宗妖怪。只能闷闷地答道:“有,有几个月了。” 什么滚泥坑!老朱我滚的东海深处的千年海藻泥!你们这些不识货的家伙到死也不会明白它的好处! 没错!他是跟他那些没化形的低等同族有一样有洗泥浴的爱好,那又怎么地了!还不许人有点怪癖?这豹妖此时忽然提这个是什么意思。 他虽然自诩老实,但也不是没有脾气的。再说了,这完全就是天性使然,就跟想吃饭睡觉打呼噜一样自然,他以为他又就能比他高级到哪里去了吗? 钱武哪知道就这么一会儿他心里就转了这么多想法,他只是单纯闻不惯他身上那味儿罢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本体是骚狐狸呢,一身骚臭味。“出宗前,你没去查查这饕餮森林是什么样地方吗?” “这,小的略略了解过。这饕餮森林应是南浔部群西南部最大的森林,气候温暖湿润,河流密集,珍宝药材无数。额……还有……还有……”朱七讪讪答道,他承认自己被那厚厚一摞资料吓到了,只草草瞟了几眼最前面的介绍。 “哼,像你这样的,也不知道宗里怎么敢放出来执行任务。到时候怎么做了冤死鬼的也不知道!”钱武对宗里放这种不知轻重的小妖怪出来捣乱早就不满了。法力低微,毫无帮助就算了。关键是还不听指挥,反拖后腿。 “出来前宗门有没有让你好好熟悉任务?还不赶紧打个清洁术,把你那一身气息收敛了!不要命了啊!”钱武没好气的朝朱七吼道。 朱七虽不明所以,却也规规矩矩照办了。 “我们进来三天,你就没觉着这儿周边的树林安静异常?知道这儿为什么叫饕餮森林吗?”钱武道。 朱七配合的摇了摇他的猪脑袋。 “我也不跟你说复杂了,简单点说,就是这饕餮森林当中的每一种不起眼的植物,都有可能要了你命,最后再把你分食吞噬,尸骨无存!” “啊?”朱七却是将信将疑,他总觉着别人欺负他不够聪明,见识少。”可,照,照您这么说,可我们都在这里三天了,也没遇着什么危险啊?” “哼!没瞧见大伙儿赶路,休息都是沿着河岸的吗!要是没有老子带着你们,你们能走的这么顺畅?进来的时候我难道没说过没事千万不要靠近旁边的林子?” “这,这我倒是有印象。据说是很危险?” “你别看这些花花草草跟外面那些好似没什么区别,据说但凡入林中深处者,无论是人修妖修十个里能有三个回来就不错了。”钱武故作神秘,有意压低了声音。 “那些回来的少说都是期万象期以上的大能,据说这饕餮森林里从你脚下不起眼的青苔,到丛林深处那些高耸入云的巨树保不准都已通了灵智!我们眼下说的,做的,看的,正在被无数双眼睛观察着。” “钱大哥,可能是我老朱见识浅,可即便是通了灵智,哪怕是成了精,也不过就是些花妖草妖树妖罢了,如何能奈何得了我们这些正经大妖怪?”那种妖怪朱七见过,大都是些身娇体柔的小妖怪,少见。在宗里也没什么地位,也就能打打杂,端端茶,递递水,搅不起什么大风浪。 “呵,我就说这么多,你若是不信回头丢了小命莫要到阎王那里哭!”钱武翻翻白眼,这种自己为是的小妖怪他见得多了。“前面不远有块巨石,是个休息点。你去后面让那些货物安静点,一路上唧唧歪歪哭哭啼啼,听得我脑仁都快炸了!” “哦。好。”朱七看得出钱武已经烦他了,只得听令来到了那架由四只蛮兽银鬃马拉运的奴车前,酝酿了一下,学着钱武吼那些女奴的气势朝着里面喊话:“里面的小娘们都听着! 马上就到休息点了,一个个都给我老实点儿,一会下来老老实实领吃的! 休要想着乘机逃跑!爷爷们可都是大妖怪,你们的一举一动都在爷爷们的监视里! 若有人要不信邪要做那个出头鸟,大可以试试,爷爷们可不忌讳在大家面前先调教调教!”说完还学着那些街头流氓猥琐的笑了两声。 “那头不伦不类的蠢猪。”钱武在心里鄙视道,随机安排山鼠精晏十一给女奴们准备食物。食物全下过稀释后的软筋散,刚好是让这些人类女奴缓缓走路却无法跑动的量,这也是这种差事常规的程序。 “老大,我总觉得今天这鬼地方比以往更邪门了啊。”晏十一一边搭着生火厨具一边说道:“以往虽然也安静,但不至于连河水的动静也无,一点水花也没有,而且我似乎还闻到若有若无的香气,这可是从未遇过的事。要不要派人查看一下?” 晏十一是这支赤血宗小队里的老人了,他说的话还有一定的威信。于是钱武应下了,安排人手围绕巨石周围仔细查看了一番,并没有发现有什么问题,小队里面其他七人也没闻到什么香味。尽管如此,他依旧吩咐他们随时警醒着,有备无患。 不是他过于紧张,只是这批人类女奴共二十多人,是宗门重要的货物。赤血宗属地昌溪洲。气候温暖,空气湿润,阳光适中,毗邻南海,水灵气极其丰富。也因此盛产弱质芊芊,肤白貌美,身娇体柔,潋滟妩媚的女子,更重要的是即便是毫无修为的凡人,身体里蕴藏的惊人水灵力仍然是男子采补绝妙对象, 她们会被送入折花谷调教后再通过折花谷的资源在万藏阁的拍卖场高价卖出。大部分女奴都是被卖的,不过当然也有一部分是他为了凑够数临时抓来的。饕餮森林是很危险,不过他却是带过很多次队的,这条沿河穿过森林的商道是宗门里的秘密之一。如此可以绕过火熔魔族的地盘,避免被收取一大笔过路费,或者直接是被黑吃黑。火熔魔族向来和赤血宗不对付,怎么选可想而知。 当然他们也可以将人直接转卖给其他势力运送,那样就会损失极大的一笔收入。要知道这些女奴要么就是无本生意,要么最多值十几两白银。然而从折花谷调教一番出来再放上拍卖场拍卖,价格少则上百上千、多则上万两白银。这可是赤裸裸的暴力! 别看这四马奴车外表简陋,却能一次性坐下二十几人不显拥挤。车内陈设虽简朴但也舒适,毕竟把美人折腾病了变成了霉人那可就不值钱了。 女奴们在朱七的监视下一一下车后,多数三三两两的抱团在一起,有的面露茫然,有的懵懂,有的愤怒,有的悲伤,有的死寂。 不多时车上剩最后一人,只见一只帷幕中伸出一只纤细无骨白嫩的小手,一般成年男人一只手就能包裹住。那只手紧紧的扒着车门槛,另一只手撩开一丝缝,只见一颗浅灰色瞳色的眼珠左右转了转,似在观察周围环境。接着她又探出一只着木屐的莹润剔透小脚丫,玉趾似一个个木琴打锤,先向四周舒展了一下,再按韵律轻轻敲打在木屐上,谱出让人心颤的旋律。 屐上足如霜,不着鸦头袜,说的莫不是如此。 朱七看的呆了,连她呈一脚踩空之势也差点没注意到。好在他的身体够机敏,比意识更快一步上千扶住了这个绿衣女子。 “多,多谢!”软软糯糯,仿佛久熬不化的蜜糖般绵绵密密,勾的人恨不得融化其中。那女子似是十分害羞,仿佛被烫着了似的收回被扶着的那只手,又用另一面的长袖遮住了自己的半张脸,只露出那双泛着无限娇羞的杏眼,和那染粉的耳朵。说罢急忙迈着小步混去了那些女孩子中间。 朱七下意识的摩挲了下自己的手指,女孩滑腻的肌肤触感仿佛犹在,他不自觉的咽了下口水。 给女奴们分发食物的时候,朱七注意到杏眼桃腮的女孩一手持着,却一口东西也不吃,面色很是犹豫不决。晏十一注意到了:“可是我做的吃食不合姑娘的口味?” “不,不是的。我,我只是,只是想。。。”她说话犹犹豫豫,竟然又脸红了,声若蚊蝇,膝盖别扭的摩擦了一下,眼神不停的朝林子里瞟。 晏十一不愧是老江湖,立马明白了:“朱七,带她去解决一下个人问题。” “哦,你,跟我来。”朱七忽然带着这么个害羞的女孩,连自己都变得不好意思了。 “那个,能去那边吗。我想顺便摘些朵花,车里面味道不太舒服,我想放些花熏一熏。”她瞪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瞧着他,仿佛你要是拒绝她就是世界的罪人。 朱七觉得就这么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哪怕她就是跑出了十里地,他也能一眨眼抓回来:“那你速度点!” “还有,你,你不可以偷看哦!” “知道啦,知道啦,女人真是麻烦!”朱七不耐烦的背过身,却打算过一会儿就用探出神识查看。 就在朱七背过身去的下一刻,女孩脸上娇羞立马散去,只剩下一片淡漠。 她慢条斯理的脱下木屐,在一旁端正摆好。然后脚下竟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地接近了朱七,她抬起手,一只散发着诡异气息的木针出现在她手里。 似乎是对扎入的地方有一定的困惑,她照着他的脖子左右比划了下才终于找准了位置,慢慢扎了过去。 “小妹妹,野猪肉沾了煞气可就不好吃哦!”忽然,一个如百灵鸟般圆润女声出现在她左耳旁,她感觉有一颗毛茸茸脑袋轻轻的搭在了她的左肩上,她的全身都不能动了! 刹那间,淡漠的小脸变成了惊恐! 第三章裂隙的封印 “……尔等新入门弟子,入山之前,想必对吾宗有所了解,可知本宗始祖真人建宗之本意?” 丹心瞧着眼前这群新入门弟子,大都难掩兴奋,专心致志聆听他们的首次大课的神情,难免神思恍惚起来。想想真是仿如昨日,原来自己已经入门十年了。从六岁稚童到碧玉年华,如一场大梦一般。 十年前自己也是这群幼童中的一个,无知无畏,心中充满对未来的不安,兴奋,期待。 今日的自己已是作为首座弟子在小师叔身边,给新弟子做监督和指导以及答疑解惑。 面对小师叔的提问,小弟子们多数面露犹疑,有的抓耳挠腮,有的四下张望,有的默默低头玩起了手指,也有的面露自信之色。 “我知道!我家大人送我上来前全都告诉我了!家里人以后是要拜入仙门最后成为威风八面凌长生不老的神仙的。”一总角小少年从蒲团上站起,大声的向所有人说道:“所以这里就是大家聚在一起学习怎么成仙的地方!” 这小少年长得唇红齿白,双目有神,头发高高竖起横插一支白玉小簪,蓝白相间的小道袍被腰带竖起,显得极为合身,精神百倍,一枚散发着淡淡灵气青玉完美的压住袍角,活脱脱一个小大人模样。 丹心心道这道袍十有八九是是已经按他身量改过了,那枚玉佩也一看就是价值不菲的灵玉。哎,果然是世家子弟处处有,今朝才去暮复见。这又不知道是哪个权贵家的小公子了。 “呵呵,你这么说其实也没错,长生之道的确也隶属三千大道之中,但却绝对不是全部。”小师叔温和的看着小少年,并没有流露出任何不悦的情绪。 “我知道,这里的很多人认为来太珩宗就是来修仙的,而我说否认的话未免显得冠冕堂皇。尽管如此我想我还是有必要说出来让你们自己来判断,毕竟你们尽管年少,想必心里还是有自己的一杆秤。 虽说道可道,非常道,然道法自然。什么是自然呢,我们吃饭是,穿衣是,睡觉是。囊括了天地间所有事物的属性,宇宙天地间万事万物均效法或遵循“道”的“自然而然”规律”。 就举大家都感兴趣的“长生”为例,人从何而生,为何生而不同,为何寿命有长短,什么是真正的长生,是肉体或是神识的永存?还是魂魄与肉体重归天地,与天地共存?这是第一步,提出疑问,何为规则。 而你们寻找这些问题的答案的过程,就是第二步,了解规则。 在你们终于得到自己满意的答案之后,就到了第三步,运用规则。 当你们能够熟练的将规则为己用之时,并足够强大,就到了第四部,创造规则。 当你们强大可以无视所有旧有规则,就到了第五步,打破规则。”说到这里,看着下面一个个听得云里雾里小童们,他忽然神秘一笑,瞬间整座大厅似乎亮了许多。 “然而,我们当中绝大部分人都只能在第三步上徘徊不前,唯有进入仙人境才有创造规则的能力。想要打破规则,甚至替代……”他伸出食指指了指头顶“那你最少也要超越真神境界。不过在座各位也不要觉得这离自己太遥远,毕竟既然已经踏上了这条路,自当应该竭尽全力,所谓尽人事,听天命…… 哦,不对,看我如此粗心大意,说到此想必大家都希望我命由我不由天才对。” 丹心真想扶额,小师叔所指替代的必然是天道。这么大逆不道的话就在这些蒙童面前说了真的没有问题吗?她这样不阻止他,任他把他们教的还没学会爬,就都想着开跑了。一个个尽想着挑战规则,总有一天要把天捅破。这可是重要的引导人生的第一堂课,回头会不会害自己被师尊大骂一顿啊,呵呵…… 如果说师尊面上看是那黑夜中寂静的大海,广阔的星河,低调沉静却暗藏汹涌,不怒而自威。那么小师叔就是春日的暖阳,润喉的清泉,温润如玉使人如沐春风,浑浑浊世一佳公子。 当然,这只是面上看!能讲出这种话的人,你要说他是什么安分的人。 怎!么!可!能! “哎呀,时间差不多该到了,我总结一下。我太珩宗立宗的之意尽在于研究天地之规则。所谓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大道三千,世间自是有数不尽规则的需要发现和研究。 所以说,太珩宗可不仅仅单单是一个修仙门派,那样你们就太小看这里了。世间万千法门都是太珩宗修习的对象。 不过,以有限的生命,想要探知众妙之门,除了无数辈人的积累之外,延长自身的寿命也是十分有效率的方法。 所以长生是为了研究规则,同时也是研究规则附带的产物,你们可千万不要本末倒置哦!”说完,他起身便走,只留给众人一个缥缈洒脱的白色背影和一句话:“如果还有问题就问那位漂亮的小姐姐,她是今日的首座弟子,会在此负责解决你们今日的所有疑问!过时不候,先到先得哦!” 于是一众百来个小弟子一齐将目光投向了丹心。丹心看着那一双双充满求知欲,冒着热火的双眼,顿觉四肢嗖冷,手心和背后的冷汗一下全部冒出来了,面上却还要维持着和蔼可亲。心里却把小师叔和师兄丹魄骂了个狗血淋头! 她说怎么忽然把她喊出来参加什么大晨课,她一出现就告诉她昨日丹魄奉他师傅,也就是小师叔本人之命下山外出了,所以麻烦她代替丹魄之职作为今日的首座弟子。这分明是欺负她和师尊一直属于半闭关状态,不问外事,所以临时抓来她来当壮丁的!!! 师尊也真是的,也不问一问情况,就把她送来了!这里可有上百个人呢,就算一个人只问一个怎么也要两个时辰!更何况小师叔还火上浇油说什么今日所有问题都归她了,那意思岂不是要自己今天一天都守在这!!!还有啊,今天这种日子不是应该多派几个人来吗?为什么和她一辈的只有她和小师叔的二徒弟丹襟! 她将愤恨的小眼神传向丹襟,意思是‘你不是也你师父的徒弟吗?为什么不是你来做今日的首座弟子!’ 丹襟默默鼻子,向她传递了无辜的眼神‘师姐,我也没办法啊,这里除了丹魄师兄就你资格最老啊,你不做谁做啊!’ 她明白了,这就是死道友不死贫道!她恨恨的闭上眼,眼看自己已经被包围了,既然如此她也就不客气了,怎么也要拖一人下水! “大家不要急,那里不是还有一位师兄也在吗,他可是刚刚为你们讲课的寻青上人的亲徒弟!他也是可以为你们解惑的哦!”丹心看着已一脚迈出门槛的丹襟僵住的后背,轻哼到,想跑!没那么容易,你师傅造的孽自然也有你来还的份! ### “禀掌门和各位师叔祖,据弟子连夜查看,封印师祖的千年玄冰上又出现了一道大型裂纹,据弟子估计,如果我们不加干扰的话,估计师祖最迟三个月内就会破冰而出。”与此同时,被丹心极度怨念的大师兄丹魄并没有离开宗门,而是出现在了议事峰的议事堂内。 忽然议事堂南门大开,一个身着白衣的样貌年轻俊秀的男子迈着轻巧的步伐进入大堂。然而堂内众长老大都没有分心去注意他,很明显早就意识到他在附近。 丹魄也注意到了他并准备施礼,那男子挥了挥手示意他先继续向长老们禀报。接着坐到了依旧是身着青衣的竹青上人身边的空座位上。 “据弟子观察,封印四周积雪受封印破碎的影响已经全部融化,而且还属于持续升温之中。且弟子尝试用神识与师祖沟通,似乎感受到了细微的回应,不过……”他眉头难得微蹙,似是有所犹疑。 看他踟蹰,寻青眯了眯眼道:“如何?可与你师祖有交流?” “不,与其说是交流,不如说是弟子的神识似乎单方面感受到了强烈的灼烧感和焦虑感。”还有,莫名的亲近感?丹魄暗自甩甩头,决定将这奇怪的感觉默默藏在心底。 “如此说来,过了将近五百年,他受离火反噬之力还是如此霸道。如果他破除封印后再像五百年前一般暴戾弑杀,伤及众弟子该如何?”一个身着文士衫,中年样貌忽然说到。“别忘了,他当年可是眼都不眨就杀害了十多名无辜弟子,这些弟子的家人可还没都死绝。” “哦?那元修长老,您的意思是想要怎么处置我师父?”嘴角带着极为温和的笑,寻青看向他。 元修最讨厌他那张假笑的脸,心里哼了一身:“自然是欠债还钱,杀人偿命!” “我反对。”寻青看听见在一旁的独孤竹终于发话了。 “你当然反对!他可是你师父,怎么?都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难道你是想父债子偿?哦,这么说你们煮酒峰也不全对,谁不知道你们煮酒峰师徒关系,和天下一般的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师师徒徒可不一样。”元修的语气带着明显的嫌恶,好像在说某种脏东西。 “够了!”这时,主座上的掌门玉衍真人终于发话了:“寻青,这里你的医术最好,思源也是你煮酒峰的师祖。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查清楚,思源的元神情况究竟如何,能否控制自己的行为。”玉衍看见寻青明显一副不满的样子,接着说道:“同时,宗门也会继续加大极冰寒焰的搜索。但一个月后如果你还不能给出准确的答案,那我只好下令将思源先行转移,以免他再次暴起伤人。” 寻青的眼珠子悠悠直转,玉衍一看就知道他在动歪脑筋。他放出仙人境的威压,寻青瞬时脊背僵直,额头冷汗:“不要想着胡乱诊断他的情况,那样的后果你付不起!”说完,忽然消失在堂内。 众人随后各自离开,只有元修在离开时轻蔑的看了眼寻青和独孤竹。 独孤竹伸手拍了拍寻青的背安慰道:“这已经是掌门能开出的最好条件,毕竟当年死的多数是其他峰的弟子,掌门的压力也很大。没有在当时马上处置师傅已经是看在师娘的面子上了。”说着又叹了口气“也不知道当年师娘究竟是去了哪里,如今五百年已过,也不知是生是死。” “……”寻青并没有答话,只是朝着大门开启的方向发起了呆。 ——————————————————————————— 作者有话要说‵′︵┻━┻:我错了前两天想大纲想得我脑子爆炸,谁叫我开文竟然不写大纲,动不动就要放飞自我,眼看着就要离原本勾勒的故事十万八千里了。哎,都是新手的锅。不过这一章暗示了蛮多东西的,以后有机会大家可以翻回来看看。 第四章螳螂与黄雀 “朱七!你这头死山猪究竟干什么去了!我警告你,这些小姑娘可不是你的脏手能碰的!要是到时候上头查货发现有什么瑕疵,把你全家发卖了都不够赔!”钱武眼看着让队伍里一群人等了足足半个时辰的朱七终于从林子里大摇大摆的出来了,忍无可忍的怒喝道。 要知道,从听说他单枪匹马的带人入林两刻钟还未归队开始,他的一颗心就提到了嗓子眼里。火速安排了几个人手去找两人却发现那里已经被一道强大的结界完全封住了! 队伍里面最高修为的就是钱武,大乘中期,相当于人类结丹中期的修为。他试着用暴力直接破除结界,然而那结界以一种极为抽象的姿态扭曲弯转,却只有十分轻微的破损,一旦你停止攻击,它又会像最为柔韧的蒲苇反弹回变为原型。当你尝试步入结界,它会包裹这你的身体向内凹陷,你每走一步就会承受更大的压力,直到你再无力前行,它会将你之前的力度全部返还给你。这是典型的木系结界,结合饕餮森林多草木精怪的情况,钱武无法避免的想到,那两个家伙十有八九是已经出事了。他既然无法突破结界,只能说明施术者必定是修为高于他之人,若是强行破除,最少也要半天功夫。 这种时候,最聪明的做法无异于自断其尾,赶紧收拾东西走人。钱武毫不犹豫,立即通知众人赶紧收拾东西准备离开,心里小声嘀咕着希望里面的大佬今次这两个能吃饱了,放剩下的人一条生路。 结果呢?当他强按着心头狂跳,即将有条不紊的组织人手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之时。这个该死的家伙竟然又出现了! “这,这位大叔。”一个软糯声音忽然出现,钱武看到那是一个身高不到五尺的绿衣女孩,她怯怯的扬起小脑袋望向他,双手不自觉的揉搓着衣角:“不,不要怪这位小哥,都是我太麻烦了,才耽误这么长时间。都,都是我的错。”一边说着一边泪盈满眶,好像有谁在欺负她似的。 钱武皱了皱眉,眼尖的发现女孩左侧耳垂有一个粉红的痕迹,心里立马跳出一个猜想。他眼见着就黑了脸,向了朱七诘问道:“你们到底都去干了些什么?有人在附近布下了结界难道你都没发现?!” “朱七”饶有兴致的看了看小姑娘,又看了看钱武,在围观自己的一群人当中扫视了一圈才答道:“异常?没有发现哦,我一直在跟这位可爱小妹妹聊天呢。你说是吧,含颦妹妹?”那语气是相当的吊儿郎当。 聊天?在如此危险的地方聊了半个时辰的天?真当他钱武和他一样蠢?以前只当他不学无术,庸碌无知,真是没想到他还色胆包天!连三令五声不能动的货物都敢碰。不过看这女子的穿着打扮未乱,想他还知道些分寸。不过既然他刚才在忙着调戏那女子,色令智昏,想必问他是否察觉异样也是白问。不过,该有的检查措施还是必要的。他用眼神示意晏十一去将二人查看一番。 “朱七”眼看着一个弯腰驼背小老头模样的家伙在上左摸摸右看看,一会儿抬抬自己的胳膊,一会儿在自己身上嗅一嗅,他不禁看向含颦,冲她挑了挑眉,琥珀色眼中闪过一瞬不易察觉的绿光。 含颦敏感的察觉到了那略带危险的目光,无法,她只能朝他安抚的笑了笑。 此刻她面上是腼腆的笑,却没人知道,她背上全是擦不完的冷汗。想想刚才经历的一切,那强大的威压,那无法反抗的无力,那眼睁睁的旁观那个野猪妖被一株长着三尺长血盆大口的食人花囫囵一口吞下的瞬间。此时此刻她还能活着绝对是拖了她智计卓绝和多年积攒下功德的福! 当时是,她身体僵硬,右手还傻乎乎的保持着持针扎入的状态。勉强能够挪动的眼珠瞄向那搭在左肩上的脑袋,入眼即是一片火红,如朝如霞,似那奋力燃烧最后一缕光和热的红烛。一点朱唇红艳欲滴,两只凤目炙热生情。横眉无峰,眉心正中一抹鲜红印记,看那形状像是一簇火焰,也可是一枚花瓣。 含颦心道,呜呼哀哉,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身为一个拥有金手指的穿越人士,难道她这是要出师未捷身先死的节奏?难道她一开始就想错了?自己不是女主的命,而是炮灰快递员的命?起到为女主送法宝、递温暖之承上启下的作用?呜呜呜,不要这样啊她容易嘛她,为了那一点点功德可说得上是舍生忘死,殚精竭虑,她难道不是天道的选中的人么,她不想这么年轻就因公殉职啊! 突然,含颦感觉那红发女子的头似乎却越靠越近,简直可以称得上是耳鬓厮磨的程度。一团湿热的气息包裹了她小巧的耳朵,紧接着那气息越来越近,含颦的小心脏也越跳越快。她要吃我啦!她要吃我啦!老天快让我昏过去吧!然而含颦的迎接到的并非是撕咬的痛苦,她感觉耳垂接触到了一个软软的,湿湿的,滑滑的东西。 这是?这是!如果她没猜错的话,这个快将整个脑袋埋在她颈窝里的女人,正在舔舐她的耳垂???? 这,这,含颦上辈子加上这辈子共计40年的生命力从来没有这么羞窘过,想到自己被一个女人暧昧的轻舔着敏感的耳垂,瞬时像被点燃一般,烧红了吹弹可破的肌肤,顺便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不知为何她脑袋里忽然冒出一句话,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小妹妹,听姐姐的话,快把手里的东西放下。”谁知这红发女人停下了舔舐,按下含颦高举的右手,对着含颦耳边小声道“姐姐跟你打个商量,你想要他的命,姐姐又正馋没肉吃,姐姐帮你动手,保证又快又准,不留痕迹,你赢我赢,如何?” 听红发女子如此说,身上那股越阶的威压也忽然消失了,虽心中惊疑那女子为何不直接动手却还要向她询问,但看那女子竟是有放过她意思,放在平时她哪里敢不应?可此时她有任务在身,手中那带煞木针也并非是害人性命之物,只不过是起短暂的迷人心智之用。诓那野猪妖出来也是想要套问出一些信息罢了,谁知却选错了时机,突遇这等危险。但若是任由这人处理了他,难道她还能单独跑回去,说野猪精被大妖怪吃了,但人家却单单放过了自己? 第五章旧瓶装新酒 含颦自知不过是个刚刚化形的小妖,只因那低弱的修为和天生隐藏妖气的天赋瞒过了这些人的眼睛,难保哪日不会遇到修为高过自己许多的人一眼看出自己的原型。根据她偷听队伍里这些人闲聊的内容,此地应是很多草木精怪修成的大妖,自己想安全走出此地基本上是没有可能了,但是回到队伍里又招人怀疑。想到这,含颦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猜想,难道说? “我叫含颦,是这几年才刚修出人型含羞草精,最近才来贵地,不大懂规矩,请姐姐见谅,敢问姐姐您如何称呼?”为了证实猜想,含颦马上拿出来自己作为资深演员的基本素养,摆出一副害羞又天真好奇的脸看着红发女子。 “小丫头,是说从没见过你这一号人,怪可爱的。”红发女子笑的十分豪气,伸手揉了揉含颦的头顶“我闻一闻,再尝一尝,就知道你跟我们是一类。还有,叫我绛芝姐就行!” 果然如此,是因为同是草木精怪所以才放过她的。不过这家伙辨别她的方式嘛。呵呵,她可不想再体验一次。不过,作为花花草草吃掉活生生的妖兽,这也太凶残了吧。不过从这人现在说话的语气上来看,似乎是豪爽之人,也许能和她商量看看? “绛芝姐姐,是这样的。并非我不愿意将这野猪精让给你,只是我受命调查良家女子无辜被拐之事,想要从这野猪精哪里套取些消息。”说着她拿起手中木针向绛芝解释:“这木针我并不是想要他性命,只是想短暂惑他心知罢了,毕竟我还需要他全须全尾的带我回到那队伍中才能想办法继续完成任务。我与姐姐同为一族,相识有缘,能否劳烦高抬贵手,与我方便?”说完这些话,她马上把眼神调整为楚楚可怜状。 “哦?这样啊。”她嘴角弯起大大的笑容,可话里的意思却叫含颦起了打了个寒噤:“那关我什么事呢?这里难得有外来的活物,饕餮森林的大家伙可都饿坏了,这伙人姐姐本来就是打算包场的。”这样的话她还有理由阻止这家伙吗?看起来打可怜牌完全不管用啊,人家压根不在意你任务不任务。 “啊…呵呵,绛芝姐姐胃口可真好。”含颦讪讪道。 “可不是嘛,不过里面有个家伙,似乎实力就比我弱那么一点,不大好处理啊。”只见女人的披散的红发忽然无风自舞,一缕一缕瞬时延长化为火红色的带刺藤条捆绑上朱七的四肢和颈部,并把它前后翻转,朝向了她们。 朱七的情况不好,十分的不好。因为从头到尾这俩人就没有避讳着他,如果不是因为有强大的威压定住了他的任何行动,他估计早就吓得尿裤子了。现在被这些藤条缠绕着,他感觉自己离死亡越来越近了。在生命的最后时刻,不知为何,他带着强烈恐惧悲伤的眼神看向了含颦。 看到这一幕的含颦把头转了过去,这个世界和之前的世界不一样,这个世界更加信奉弱肉强食。尽管如此她在内心里她还是接受无能,毕竟食用另一种具有智慧的生物什么的,太野蛮无人性了。即使这个野猪精那伙人拐卖女子是罪有应得,可车上的那些女孩子又何错之有呢?但是,弱小的她现在又能做什么呢,只能自欺欺人当做没看见吧? 真的是这样吗? “如果,我能带你找到更多食物呢?”这句话没经过大脑就冒了出来,含颦自己也吓了一跳。 “你说什么?”绛芝眯起了那双狭长的凤眼,略带凌厉的眼锋扫向含颦。 含颦咽了咽口水,整理了一下心情,稳了稳语气继续道:“我说,姐姐未免眼光太浅了,只这么些吃食就够了。如果姐姐动了手,这次也许是够了,可以后呢?这群人全部消失在这只会让外面的人更加忌惮这里,也许以后就再也不会有人进来了,到时候各位饕餮森林的大伙怎么办呢?若是姐姐信我,我保证会给大家伙带来源源不断的食物!” “……”绛芝皱了皱眉,好像在沉思她的话是否可信。 含颦看似乎是有戏又加把火道:“若是姐姐不信,我可以以天道的名义起誓,如果不能兑现就让姐姐吃了我吧!”她可没加时间期限啊。 “呵呵”看着含颦那十分认真的小眼神,绛芝噗的被逗笑了:“你知道姐姐不吃素的。不过即便我信你,暂时不动外头那些家伙,可眼前这个是不可能放回去了。” 含颦表示理解的点点头道:“这个我明白,不过回去需要小心周旋除去我的嫌疑,就麻烦绛芝姐姐在此地留下一些痕迹好配合一番了。” “这倒不必”绛芝道:“我和你一起去。” “啊!”含颦惊呼出声,因为绛芝忽然现出来自己的原型,竟是一株身高接近九尺也就是三米,长着巨大的类似花苞的头部附带长达一米多血盆大口,口里上下遍布锋锐尖利的牙齿,主体呈绛红色。只见她张嘴仰头,火红的藤条将朱七送到嘴里,竟就那么一口吞下,嚼也没嚼一下。 结果朱七临死前那绝望惊恐的表情她还是看到了。这,这真的和她同是草木精怪吗?差距未免也太大了吧。从没见亲眼见过过这么惊悚场面的含颦吓得腿软地坐在了地上,心道,要是这人发现她只是缓兵之计的话说不定哪一天这也是自己的下场吧?看来真的要好好考虑一下怎么办了。 “走吧,你带路!”当含颦低着头,纠结自己命途坎坷的时候,一个有些低沉但明显是男子的声音惊得她从地上蹦了起来。 “你,你……”含颦惊讶的说不出话来,眼前这人分明是刚刚被吃掉的朱七啊! “怎么样,声音需不需要再调整下?”绛芝扭了扭身子,瞧了瞧自己刚得来的皮,看含颦一脸瞠目结舌的样子笑道:“怎么样?这可是你绛芝姐姐的绝活!只留骨头和皮,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她显然对自己的成果非常满意。 也就是说,这算是换了个芯子?呵呵,这可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她大着胆子摸了摸“他”的手,触感果然很真实啊。不过,她变成“他”,倒是方便了她行事。 “声音再低沉点,语气再憨厚点就更像了。” “这样?”绛芝再次调整了声音,直到含颦满意为止。接着含颦又根据从她偷听到的信息简单的介绍了下朱七的情况,她们便回到了人群当中。 果然如她所料,受到了检查,希望能安全过关吧。毕竟,能做的她都做了,若是这些人想不开非要招惹这煞星,她也没办法不是。 第六章白夜梨花雪 煮酒峰上三大特色,横贯秋冬春的三季积雪、白石潭天然自产的温泉酒水、漫山遍野的寒食梨果树。 春天正是寒食梨花开之季,它和山下的那些近亲一样,一朵朵娇嫩的白色小花撇下绿叶,借着一阵春风抖落身上飘飘洒洒的雪花,先开为快,独占枝头。雪花梨花纷纷洒洒,互相交错,让人难以分辨。 高悬天际的弦月也要凑趣,故意散发出惨白惨白的光芒。大地、人间、天空,入眼之处无不是白茫茫一片。 只有煮酒峰才能看到的这样的夜景了吧,丹心想着,要是师尊的话,会不会被这白迷了眼,找不到恰巧身着白衣的自己呢? 她踩着厚厚的积雪,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一整日的答疑解惑让她步入仙途的她觉得不光心累,嗓子也火烧似的难受。不过身为修士哪有那么孱弱,到底是有人娇惯着还不自知。 她今日如此晚还未回去,不知道师尊会不会担心她?想她做的热腾腾的饭食?会不会亲自来寻她呢? “啧啧,师妹,看不出来你这么黏师伯啊。这么想知道就亲自去问问啊?” “啊!”凭空里忽然炸响的男音让丹心吓了一跳,她怎么把心里想的说出来了!她循声看去,见一玄衣男子弓着一条腿半坐在身旁一棵粗壮的梨树上,背靠着树干,另一只脚悬在空中,右手肘撑在大腿上,手掌托着脑袋,歪着脸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怎么是你!你不是下山去了吗?”一看到这张熟悉的欠揍的脸,不正是大师兄丹魄!她心里的火气立马就腾腾腾的向上爆发。敢情这师徒俩就合伙欺负她和师尊老实来着,前天不派出去,明天不派出去,偏偏要选今天! “哎哟,女孩子火气这么大,对皮肤可不好。”丹魄依旧是嬉皮笑脸道:“听说今天是你替我的班,我这不是特地亲自来谢你了吗,真是辛苦了!” “你还好意思出现在我面前!”说着她就抄起佩剑就朝他的方向一记纵挑,直指面门。 “哎哟!”见她不打招呼就开打,丹魄怪叫一声接着一个旋身后仰,唯有腰部还被树枝撑着。一道带着熊熊烈火之意的剑气与树干相撞,瞬间出现一道带着火星的剑痕,正是他刚才背靠的地方。 “我说你来真的啊!”躲开这道剑气,丹魄紧接着一个后空翻,腾身跃起,就要着地。只见丹心顺势持剑朝那落地点冲来直指下盘,丹魄无法,只得调整身形,倒立空中抽出佩剑。铛的一声,两剑相击,丹魄剑尖点地,借力一个后跃,持剑护于胸前道:“哎,哎,我要声明啊,让我下山的任务可是长老会安排下来的,我真不是故意坑你的!” “废话少说!看剑!”哪知丹心并不想他解释,此刻她更多的是被看穿心事的恼羞成怒,哪怕心知自己并非丹魄对手,可谁叫她有火没处发呢。 锵!铛铛!短兵相接之声在原本寂静的山路上不间断的响起。丹魄发现她的攻击毫无技巧,像是执拗的孩子一样,只是大力攻击自己的正前方,像是要使出自己全部的气力,便猜她只是发泄情绪,便也不多说其他,安安分分的接招。 两人一路走,一路打,不知不觉竟快到达山顶。丹魄见状道:“我说师妹啊,师兄给你当了半天木桩泄愤,你也该差不多吧,要是被师伯见到你这幅不可理喻的模样可就难看了哦。” 丹心闻言,撤了剑,恨恨警告了他一样,哼一声撇过头就走。 “我说,你不会以为我真的就光是来给你赔罪的吧?”丹魄跟在她身后道。 “有话快说,有屁就放!” “嘶,你怎么在我面前就没有身为女孩子的自觉呢?这是你能用的词儿吗?长兄如父这个词你就没听说过?你就是这样对待父亲大人的?” 丹心对他的聒噪完全不予理会:“你到底说不说,不说我走了!” “真是脾气又臭,又没耐心!哎,哎,别走啊,我说我说。师伯和师傅交代要你我前往万藏阁参加拍卖会,明天你好好准备一下,我们后日就出发。” 丹心一听,立马停了脚步回头道:“去万藏阁?做什么?” “你说去拍卖行还能干什么?自然是买东西!” 丹心翻了个白眼:“我当然是问买什么?只是东西是堂堂太珩宗内也没有的?” “自然是为了师祖的事,师祖的玄冰封印这次出现了一大道裂纹,恐怕不出三个月就要支撑不住了。万藏阁在半个月后在京府举行四年一次的发卖会,正是消息集中之地,师傅师伯让我们去查探关于极冰寒焰火种的消息。”说到正事,丹魄难得正经的肃声说道。 “这么大的事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这么说还是无法和师祖交流所以才需要火种?如果我们两个三个月内找不到怎么办?”丹心乍听如此,有满肚子的疑问要问。 “呵呵,不是我说。就你之前那情况,能照顾好你自己就不错了。” 丹心沉默,对于这点她无法反驳。“……” “还有,这个给你!”丹魄从腰后摸出一个酒葫芦扔给她。 “这是什么?”丹心扭开瓶塞闻了闻,没什么味道。 “呵呵,自然是我的赔礼啊,我可是很有诚心的!”他露出诡异的笑容:“这里装的可是能够让人吐露真心东西。把这个给人喝下去,保管你问什么他答什么?” “我,我要这个有何用?”丹心心里一跳,立马联想到师尊,却还要强装不屑一顾。 “嘿嘿,这个嘛,就只有天知、地知、你知了!”他挑挑眉头,一脸的不怀好意。 “哼,看在你还算有诚意的份上,我就勉强收下了!但最好不要再有下次,否则就不是这么点东西就能解决问题了!”她一脸傲娇的将拿着酒瓶的手背在身后。 就在这时,背后不远处传来木门打开的吱呀声,惊的丹心一跳转身,面朝开门地方。果见一青衣清骏男子正是独孤竹:“心儿,该回来了,不要耽误你大师兄休息。” 丹心喏喏应是,就要快步朝独孤竹而去,却见丹魄忽然凑身上前于她耳边,半遮嘴做悄声道:“回头有好消息可不要忘记师兄的好处啊!” 丹心羞怒嗔他一眼,逃也似的奔向独孤竹。 独孤竹看那状似亲密的一幕,黑曜石般的双眼闪过一丝深沉。见丹魄远远向他拱手施礼,他随意的点了点头,转身步入竹屋。 “师妹,我只能帮你到这了啊。”望着孤零零的月亮,丹魄叹道。 第七章犯错的惩罚(一)(H-) 丹心埋头疾步踏进师尊居住的木屋,犹豫了下,还是步入灶房之中,悄悄将那酒瓶藏揣在怀中的酒瓶拿了出来。 难道自己的心事全都写在脸上了?师兄怎么会突然送这种东西给她。她倒是不担心东西有问题,想想也知道必定是从师叔那里讨过来的,毕竟师兄完全没有学医的天赋,师叔这方面的本事基本都教给师弟了。 煮酒峰这一脉功法特别,人丁不兴。师叔虽然拜入煮酒峰但是却完全没有修习玄冰离火剑,甚至自成一派。她对此也一直满困惑的。 “心儿,今日太晚了,晚饭就算了吧。”独孤竹掩上木门,听见灶房里那一阵忙碌的声音开口道:“你后日外出,少则月余,今夜为师需为你加倍巩固体内气息。” 正打算调动灵力生火的丹心听到这话一愣,心下一沉。 每日和独孤竹共用晚饭是自丹心拜师之后第一日开始的。一开始她只是想找一个方法表达自己那无处抒发的情感,被选中的惊喜、那深藏的爱慕、对命运的感激充斥了她那整颗小小的心脏。 师尊从一开始认为浪费时间,到可有可无,再到默默等候。这样的日常让她觉得自己和师尊就是一家人,特别是当她和师尊关系开始“特殊”之后,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为夫君每日洗手作羹汤的小媳妇。任凭风吹雨打,雷打不动。 今日他竟然建议取消吗?她已筑基,平常修炼的话半月不食毫无问题。尽管如此他还是第一次在没有特殊原因的情况下这样做。丹心的心像被用力攥住,垂下眼睑看看怀中,让人能说无意识说出心里话的东西吗?她不再犹豫,打开酒瓶将液体倒入一旁的茶具中,加入些许茶叶,再运起一团小火。一壶茶转瞬间煮好,香味顿时四散,丹心仔细嗅了嗅,没有奇怪的味道,新下大感师叔就是靠谱,这药这样折腾都没破绽。 “师尊,今日是徒儿晚了,只能委屈您尝尝徒儿泡的茶好了。” 见她久未回应,独孤竹本打算去一查究竟,就见她手托茶具而来。一杯茶而已,耽误不了多少工夫,他索性到桌边静静坐下,看她将托盘放下,就要徒手去触那冒着热气看起来还滚烫的茶壶。 这时,一只骨节分明的修长大手忽然一把握住丹心的右手,吓得茶杯从她左手滑落,掉落在木制托盘上发出咚咚两声响。本来就心虚的她心跳陡然加速,似小鹿乱跳。 五识远超常人的独孤竹怎么不注意到她这夸张的心跳,诧异的看向她的面庞,只见小姑娘眼神躲闪,面红似桃花,鲜红的耳垂快要滴出血来。忽然间,他就想起下午最后师弟寻青对他的调笑之语。 他自诩性格沉闷,不善表达。寻青也说:“你如此木讷少言,又不善讨人欢心,也亏生了副俊逸冷傲的好皮象,竟还有引得大批佳人追星逐月般捧着你。要我说,你就是个不懂风情的。今天早课,我可看到了,啧啧,我那可怜小师侄可暴躁了,以我多年的经验,一看就是一脸的欲求不满。”现在想起他当时甚至还隐晦的朝他不可描述的部位暧昧的瞄,他身边的气压气温瞬时就下降好几个层次。 丹心感受到了这诡异的气氛,心叫糟糕!师尊生气了。 “师兄啊,我也知道这方面你没什么经验,所以师弟可要指点指点你,你可不要自己爽了就忽视女孩子的感受,对,没错!你不要傻愣的看着我,什么叫男欢女爱,人家女孩子要也要舒服了才会爱你,你可学着吧,一看你就是只知道自己爽的混蛋。”此时回想起下午寻青的那一番言论,甚至还有那本偷偷塞进他手里的册子,他觉得眼前这个女孩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所有男人,最忌讳别人怀疑自己“不行”。独孤竹除了生气,又感到委屈,他如此隐忍终都是为了她,捧在手里怕摔了,还在嘴里怕化了。任是谁尝到那样销魂蚀骨的滋味之后也会忍不住最终交代在她的身体里。所以他不敢动,为了抑制快感还要甚至还要默念清心咒。所以,因为这样,原来自己没有让她得到满足吗? 丹心看着那双注视着自己的双眼越来越深沉幽暗,仿佛正有狂风猛浪正在酝酿。忽然,男人一个用力,一把将她旋身揽坐在怀中。 丹心却满心以为这是要教训她了,竟啊的一声惊叫出来:“师尊我错了,我错了,不要打我,这全都是师兄的主意,都是他让我这么干的,徒儿下次再也不敢了,师尊求你就饶过我吧,不要不要徒儿,呜呜…徒儿真的知错了。” 独孤竹都被怀里这莫名突然大哭起来的小丫头弄懵了,那金豆豆跟不要钱似的往下掉,一双细瘦的小手死揪住他胸前的衣襟,还有那满眼的恐惧全是祈求的双眼。独孤竹本来下意识已经有了个抬手帮她拭去眼泪的动作,却生生止住了。他虽不良于言,但凡事爱在心里多揣摩。略略思量下,心儿出现异样是他握住她的手时开始的,本以为那不同寻常的心跳是她害羞所致,现在看来…这之前她本想做什么呢? 他将视线移向茶壶,腿上坐着的还在望着他不停的抽泣女孩。于是,他当着她的面,举止优雅的斟了一杯茶,端于面前不动也不饮,线条分明的薄唇轻启道:“既知错,还不从头交代。” 丹心觉得自己没出息极了,她将脸埋在早已惨不忍睹的男人胸前,闷闷的交代了经过,却避重就轻,直说就是自己和师兄贪玩。不过无论如何,向师傅下药这种事件的性质本身就挺恶劣的,不管对他是不是无害。 独孤竹却直抓重点,不肯让她轻易过关,心道她必是有问于他,才会受了撺掇。茶里加的这东西他知道,就是取自煮酒峰白石谭的潭水经过特殊方法提炼后的真言酒,却是去了酒味的。想必是师弟的手笔。 难道是丹魄或者干脆就是师弟想要从自己口中套出什么重要信息?应当不是,否则也过于直白了,根本就不遮掩。所以,就主要小丫头自己想要意志了?竟然拿别的男人的东西来对付他,还跟另一个男人当着他的面那么亲密,如果真是如此…… 丹心半天没见师尊回话,依稀间却感到师尊的手捏上了她的下巴,长期用剑而起薄茧大拇指缓慢的在她唇上来回摩挲。她小心翼翼的抬起头,偷偷窥探他的神情,却猛然撞入双了幽潭般深邃的眸子。而自己却是在其中溺水之人,无力掀起几朵水花,即便求救也会化为无声的泡沫,最终只能在无底的黑暗中下沉,在下沉。 “心儿,是有问题想问师傅?”随着他的开口,唇上的手指越发用力。 丹心感受到了,勉强抖开嘴唇,却无法发出声音。 “忘记师傅教过你的了吗?犯了错,就要有承担后果的勇气。”独孤竹说完却忽然将那杯茶水放在了自己唇边:“如果忘记了也没关系,今天让师傅和你一起加深印象。”说罢竟一口饮尽杯中茶,丹心甚至还没反应过来阻止他,就被他忽然来袭的薄唇堵住了粉嫩的小嘴,一股带着他男性清冷气息的液体被他强势的渡入嘴中,随之而来的还有那一进来便深入腹地,嚣张霸道开始大肆攻城略地的粗舌。 丹心只感到不论是口中,还是气息,都是那熟悉的摄她心魂的味道。他从没像此刻这样吻过她,最多是浅尝辄止的亲亲她的头发,脸颊,身体。现在她感到那条粗舌先是细细的舔舐她每一颗贝齿,再轻轻探索着她柔软的上颚,让她奇痒难耐,最后才卷起她的小舌头邀她共舞,略显粗糙大舌头不断地摩擦着,卷食者她的每一寸滑腻。原来世间还有如此热情,如此让人窒息的吻吗?丹心无可救药的沦陷其中,甚至开始主动的纠缠。 感觉到她的配合,独孤竹悄然睁开双眼,只见她双眸失神,浑身瘫软,唯有点点媚光缀于其中,好似任他蹂躏,瞬时燃烧了全身血液,全部集中于下腹,若是丹心此刻还清醒刻话或许能发现那悄悄撑起的小帐篷。可他却任下体肿胀,快速默念了遍清心咒,上面却同时贪婪的将她小舌吸入自己口中,一会儿又将自己口中云津渡入给她。 直被他吸的舌根发痛,无法呼吸,两人才结束了这个漫长的舌吻。好不容易分离的唇瓣间拉出一根细细的银丝,银丝崩断,在两人唇边留下点点水渍。她大口大口的呼吸,从脖子到额头,红的像煮熟的虾子。独孤竹摸上她的腕脉,细查离火之力果然也在起着催化作用。他抱着丹心起身,运起神通三息之间周围就换了景色,正是平时二人双修的寒山玉洞。 独孤竹迅速而熟练的将她如剥一颗荔枝般去掉所有外衣,连肚兜也不剩。入手依然是那熟悉的凝脂般肌肤,他忍不住伸手在他最爱的那颗如水蜜桃般的臀肉上揉捏了下,才恋恋不舍的将她放上玉床。今夜的目的一是帮她稳定修为,二是满足她的需求,三是让她吃到教训,他需要思考下该怎么做。只是思路却无法控制的想起了下午师弟给的小册子。他背过身去,摸出册子,运起神识几息之间就全部看过一遍。 像是开启了一座新世界的大门,饶是他也难免心中动荡,原不知男女之事竟还有这么多花样。略一思索,用灵力凝出一根粗长的冰晶柱体,回身玉床上赤\裸的小人儿走去。 小剧场: 独孤竹;嗯~我该用什么方法讨好她呢?还是先翻一翻攻略好了。埋头钻研中…… 心儿:冰棍状…… 第八章犯错的惩罚(二)(H-) 被吻得七荤八素的丹心好一会儿才清醒了些,就发现自己早被剥了个精光丢在玉床上。她后知后觉的卷缩了双腿,环臂抱膝,掩耳盗铃般将关键部位都遮住,偷偷瞄独孤竹。 只见男人依旧是那般衣冠楚楚,仙风道骨的模样,一根发丝也不见凌乱,正从不远处一步步缓缓走向她,那种眼神她从未在师尊面上见过,似乎是?兴奋、还有好奇? 丹心自认在师尊面前,自己实在是表里不一。平时她大大咧咧,不拘小节,喜欢用拳头和别人说话,任性肆意,有时候又倔得像头牛。总之跟那些大家小姐名门闺秀相比,她就是个泼妇。她自认不像那些矫揉造作的家伙一样,动不动就伤春悲秋,要不就是这磕碰了,那又受伤了。 她想要他,不要浅尝辄止,他要她用力的爱她,狠狠的爱她,哪怕躺在床上一个星期不能动,她梦里也是笑着的!若不是打不过,她还想把师尊绑在床上一个星期。 可理想是令人激动的,现实却是完全相反的。为了讨他欢心,在他面前她刻意收敛了性子,放柔了语气,尽量显得乖巧听话些。在那件“意外事件”之后,他寡言少语的表现更让她心里打鼓。所以她为了表现出受害者的形象,在后来她与他双修时,她经常装出她最鄙视的娇弱状以祈求他的垂怜。又有谁知道她心中的猛虎却叫嚣着“推到他!推到他!” 以至于到现在,整个宗门只要是稍微有点脸面的人物都知道她和师尊的事情。但他却从未对外正式宣称过两人结为道侣啊什么的。所以明面上他们还只是师徒。这样的处境让其实对一个女孩子来说是很尴尬的,有些人私下里的闲言碎语说她不过是因为恰巧有强火体质,能够配合师尊功法所以才走了狗屎运。甚至还有些弟子经常暗地里嘲笑她厚着脸皮贴上去,人家却根本就是把她当做练功的鼎炉了。 听得多了,再心大的她也禁不住结合竹青上人平时冷静收敛的表现反思,她恐怕真的就只是恰好的人,做了恰好的事,说白了就是个陪练。 独孤竹见这丫头竟然当着他的面就开始神游外物了,本就气不打一处来。可他却难得注意到了女孩眼中的落寞,不由一怔,心想难道自己之前真就那么差劲?心中又是对她羞恼又是怜惜。 他坐到她身边一手揽住女孩腰背,另一手放下手中冰柱,再捧起她的脸,爱怜的吻上她的眼睑,遮住她的落寞的眼。 那吻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冰冰凉凉的落在她火热发烫的皮肤上。接着又缓缓磨蹭下移,经过她的玲珑的鼻头,嫣红的嘴唇,小巧的下巴,最后停在红宝珠般的耳垂上,吮吸舔咬。 “嗯~”丹心感觉身体已经开始热的冒烟了,无可抑制的哼哼,加重的呼吸声伴着灼热的出气喷在独孤竹的胸前,意识又一次模糊。她现在就像一个滚烫的熔炉,沙漠中即将缺水渴死的旅人,小手下意识就不老实的在他衣间,探索那具冰凉身体的所在,却不得其法,急得不行,最后竟然双手用力扒开他前襟,露出一大片胸膛。 独孤竹被她吓了一跳,放开了她的耳垂。就见她立马将这侧脸贴上他胸膛来回的蹭,嘴里还喃喃着好凉快,让他哭笑不得。他穿着衣物也是为了减少对自己的刺激,哪只这么快被她钻了空子。 他无奈的亲了亲她的顶发,抽出那根长长发带,一头青丝脱离了束缚,洒满玉床。他以手为梳,顺着她背部头发缓缓梳下,途中经过她细腻的背部肌肤,只见身上的小人儿突就是一个激灵。 寻青那小册子上说,每个女人都有自己的敏感点,千奇百怪,任何地方都有可能,掌握了这些地方才能让女人享受到极致的快乐。难道说,心儿的敏感点是这里? 他试探的用大手在她背部上下来回抚摸。 “嗯~哈~~~哈~呃~~”怀中的女孩突然绷紧了身子,双手压在他胸上,身体前弓,顺带挤压了胸前两团可怜的小桃子,螓首后仰,小嘴微张,溢出一段段妩媚婉转的娇吟。这一声声,唤得他心都酥了,好不容易压下去的下体再一次抬头致敬。 “坏丫头,从前怎不见你叫的恁勾人?师傅摸得你可爽了?”得,差点忘记还有那真言酒在,平日里他怎会就这么大喇喇的说出来。他气闷的埋头一口咬住一只小桃尖尖,合着抚摸的节奏吸吮。 “啊~!师尊~我要你,我想要你!”如乳燕初啼般,她情难自控的大声吟叫,再也顾不上所谓礼义廉耻。她的花穴翕动不止,溪流潺潺,打湿了独孤竹下体一大片衣衫。空气中弥散着一股甜腻的气息,以前独孤竹不懂,以为那是她用的什么香料。今日才知那是怀中女孩动情后流出的春水的味道,他很满意她今天热情的表现,也想要亲眼查看那她为他动情的证据。 将她放倒在床,才发现下襟快要湿透,自嘲的摇摇头,叹气的将衣物全部脱下。 丹心的双眼此时不再迷蒙,看他当面自己一件件褪下衣物,露出肌肉分明的小腹,精瘦而结实的腰,性感的人鱼线下,一个赤红的大家伙不怀好意的向她点头示意着。她反而是像打了鸡血般,双眼逐渐赤红,扑腾着身子就要起来。 “啧,怎地突就不老实了。”独孤竹将衣物甩至一边,一手扣住她两只细腕,压制到她头顶警告道“不许乱动!听到没有?” 她猛地点点头,他满意地起身放开,哪只才一放手。她立马又扑腾着要起来。 “小骗子!这下看你还老不老实!”他默念口诀,一手再次擒住她双腕,一手抚上寒玉床输入灵力。只见玉床上忽然生出一对手铐,将那两只不安分的爪子牢牢的禁锢在床上! “你!你竟然欺负我!”丹心震惊而急切的扭动着身子,连平时绝不敢对师尊用的“你”字也脱口而出。 “不听话的徒弟就该受到惩罚!”他优雅又闲适的台起她细长的双腿,手掌各扶一膝,慢慢的两条玉腿分开,直视花心。 如此羞耻的姿势让她加强了反抗,扭动腰肢不叫他看。 “再动,我就将你的腰也捆起来!”他声音低沉带着暗哑。 挣扎立即就消停了,独孤竹也得以细细观察起来。 丹心觉得委屈,很委屈,事情和她幻想中的完全相反,还摆着这样羞人的姿势,她不愿意哭,就只能一个人生闷气。 女孩那里毛发稀疏,湿湿的,十分柔顺的贴在那肉嘟嘟发白馒头上。两片厚实的家伙中间是一条粉色的细缝,好似有泽泽水光在间隙泛滥。 他使力将她双腿分的更开,只见一条又一条潋滟的水线连这两片贝肉,又随着他用力先后一根根断开,每断一根他脑中仿佛就崩坏一根弦。他觉得她周围的空气都热了,自己的呼吸也越加沉重。 一颗小小的红豆半穿外衣,要露未露的出现在他眼前,可爱极了,就是册子里说的那个女人最敏感的地方。红豆的下方是两片盈满露水的粉嫩小花瓣,依稀可见在她们的遮掩下那蠕动不止的蜜穴口,正在吐息着芬芳和雨露。 他忍不住的将他那那英挺的鼻尖凑近深吸了一口味道,伸舌点下一滴花蜜,嗯,满口盈香。 那朵小花因为他的蜻蜓点水般的触碰热情的泌出更多花露,表达着强烈的欢迎。独孤竹见状闷笑出声,用食指刮下蜜露送入薄唇,当着她面品尝,还露出满足的神色。还凑到她耳边呼着气道:“我竟从不知属火的你竟也这么会出水,告诉师傅,是不是为师从前为你输送的那些寒气被你暖过后再反哺给师傅的,嗯~?” 呼来的寒气让丹心又是一个哆嗦,想也不想的答道:“是师尊,全是师尊的,心儿身体里所有的水都是为师尊给的,也都是为师尊而流的!” 独孤竹听到她这大胆的表白,心中说不震动那是假的,心下更坚定今日必要给她无上的享受。 “喜欢的话就叫出来告诉师傅,师傅喜欢听你的声音,今晚交给师傅,师傅给你快乐好吗?” 看着他眼底映射无数星辰幽潭,听着他认真又深沉的话语。她终于服软道:“我听师尊的话。” “真乖。”看她这次像是认真的同意了,他才奖励的亲了亲她额头,一路向下细细吻去,最终重新回到主要战场。 用力掰开来不及自己欣赏细嫩双腿,再次见到那朵可人的小花。独孤竹心里承认自己还是有些毛躁的,一本小册子激起了他无限的好奇,若是凡人都是做曾爷爷的岁数了,他却还像个毛头小子一样想要直奔主题,探究女孩子的身体和他到底有什么不同。他们两人虽说是有双修的经验,对他又限制多多,和册子上说的那些以男女欢爱为主要目的过程很是有差别。他从前怎就没发现女子的这里是这样动人心魄呢? 叹谓着,他将细腿分别跨在他腰两侧,一手轻轻抚上小小红豆,隔着外衣旋转揉弄起立,观察女孩的反应。 第九章犯错的惩罚(三)(H) 好奇怪,像是有什么奇异的感觉升起来了,正在一点一点累计,她像被包裹在七彩泡泡里漂浮着,甚至舒服的眯起了眼,像只被顺毛的猫,发出呜咽清浅的哼哼声。 独孤竹挑了挑眉,要不是还能听见她细细的娇喘声,他都以为这是要睡着了。坏丫头,被为师这么伺候如此理所当然么?看来是为师的手段太温柔了啊。 他索性将跨在腰部的双腿挪到双肩上,高捧起她的臀部到面前。 “唔,这是要做什么。”丹心整个下半身都被捧起,这姿势奇怪又难受,只能抬头看着自己羞人的地方被那个眉目清俊的男人目不转睛的盯着。她从没想过平日仙风道骨的人竟能做出这样的事情,仿佛跌落红尘,身染俗世。而她心里最深处的竟然是激动的兴奋的,他是因她而变,从此她与他的距离不再如云泥之别。真好,终于,不再是她一人深陷泥潭之中,他也要来陪他了吗。 想到如此,她心中激动,就连内里的花穴也应和着蠕动紧绞。 “唔,好痒啊,师尊,呃啊——那里好痒,帮帮我。”她不安的扭动着小腰,将小穴朝独孤竹送去。 独孤竹拍了拍她弹嫩十足的小屁股道:“真是心急的小丫头。” 他拨开半裹着小红豆的外衣,露出血珊瑚珠般的小家伙,分明已经变大了不少。不过临到嘴前,他反道有些犹豫,尽管从前他在这些事上就是一张白纸,大概也能猜到这恐怕不是世间男子常有的举动。可在他眼里心儿这处看起来是那么可口诱人,没一处不美,他对此并无反感,呵,他什么时候也是理会世俗想法的人了。想到此,他自嘲笑笑,薄唇轻启,埋头含住红珊瑚珠,一下下的有节奏吸吮,舌尖在上面旋转舔舐。 “呃啊——!”她下体猛然一挺,包裹着她的七彩泡泡内里突然膨胀,突然一个炸裂,令人尖叫的感觉像一阵电流从那处迅速游走向她全身,脚趾紧绷,双手紧握,胸前那对红樱傲然凸起,花穴流出一大股蜜汁打湿了他的下巴。可他却像受到了鼓舞般,变本加厉,舌尖在上面加速的上下飞舞。一根的手指探上那被冷落已久的洞口,噗呲一声,直插而入,不安分的在其中触碰摸索。 “嗯啊——!不要了,哈,太多了,嗯,停下,师尊,快停下,让心儿缓一缓。”太多了,太刺激了,这不是她一下子能够承受的。她的身体开始无法自控的扭来扭曲,蜜水飞溅有的到男人的鼻梁,有的从刚硬的下巴上滴落,正正击打在昂扬的凶器上。她却不会发现那滴露水在触碰到那气势汹汹的家伙的瞬间就凝固成了冰晶。 男人一手勒紧禁锢她的下体,另一边却坏心的又瞬间加入两根手指,肆无忌惮的在穴中抽插,摩挲,熟悉那每一条沟壑,寻找每一个敏感的小肉块。 “心儿,你的水弄得为师到处都是,为师教你的礼数呢?”男人忽然抬起头,欣赏着那被他吸的通红的小家伙冒着热气,说着邪恶的话语,三根手指开始匀速的抽插,本就已稍显拮据的空间更加紧缩,让他的动作越发困难。哼,平时就是这勾人的小穴每每夹得他恨不得一泄如注,抵死倒弄,呵,今日我偏要你多尝尝这不上不下的滋味!索性遇到阻碍他也不用力冲破,还那么不紧不慢运动着。 “嗯、哈啊、哈,师尊、哈、放开徒儿,徒儿帮师尊、嗯啊、弄干净啊~”婉转的娇啼从她樱桃小口中溢出,小屁股却主动迎着手指一前一后的耸动配合。 “你吸的为师太紧了,为师可抽不出空手来。”说着故意朝那处吹出一口寒气。 丹心一个战栗,口不择言道:“太慢了,太慢了,师尊是不是没吃晚饭,所以没力气啊!” 一道寒光从独孤竹幽深的双眼中闪过,虽然猜到她可能是对自己不满,可当着面听到了,那感觉还是不一样的。他抽出手指,默默拾起了一旁那根仿照他那处凝结成型的冰柱,将它贴上那炙热的小口,轻轻的在穴口处旋转顶弄。 丹心被他突如其来的东西刺激的一个激灵,挣扎着抬头要看是个什么东西,却发现竟然是个长条形的冰块!难道!他这是要将那东西放进她下处?正想着,就感觉那冰柱正在一点点顶开穴口的紧扎处,自己的下身都快被冻的没感觉了。她不相信刚刚还温柔的亲吻她那里的人转眼间就这样欺辱她,忍住想要盈出的泪水,她质问的眼神看向独孤竹,却发现那双眸子染上了一层淡淡的冰蓝色。 她心里咯噔一下,这颜色她太熟悉了。上一次见到的时候,那蓝深的似海,也是那一次他毫无怜惜的占有了她的第一次,无论她如何哭喊,大叫,挣扎他都毫不在意,仿佛一个冰冷的野兽。若不是她运气好,最后时刻他忽然清醒了,否则她早已变为一缕香魂。 丹心大呼危险!这分明是玄冰之力反噬,师尊意向自制力强大,怎会突然如此!?这便是他们这一门功法的弊处,玄冰和离火之力本就是分别是水灵和火灵的两个极端,十分强势,一旦超过体质的承载极限,就会反噬。如师尊这般就是变得冷酷无情,六亲不认。像是师祖那样便是离火反噬变得狂躁好战,暴戾嗜血。 男人表情冰冷的将那冰棒狠狠塞入,一捅到底,还狠心的在花心处旋转研磨。 唔,好凉。感到下体麻木,却不敢随意出声,生怕又有什么举动加剧他的反噬。暗地里她默默运气了离火剑诀的功法,身体像小暖炉一样开始发热。 男人似是在做什么认真的研究,表情冷漠却又专注。手握棒身尾端,在女孩的花穴里上捅下搅,左抽右插。时而缓慢缱绻,时而狂插猛送。可不一会儿,那被冻得有些发紫的花瓣里却流出更多温热的液体。而男人手中的冰棍却已经化作拇指粗细。 突然,他猛地一把将手里的东西扯出,朝旁边一甩。力道之大,那东西一触底瞬间碎成冰沫。他将女孩双腿曲起分别压向双乳,竟冲着她冷冷一笑。只见他下身那物什上竟然慢慢结出一层冰霜覆盖,比原来更显粗大。丹心眼睁睁的看着它扭着鸡蛋般大小的脑袋,钻入自己的身体。心下默默为自己点了好多根蜡烛。 ——————————————————————————————————— 作者的话:额,这算什么,冰霜杜蕾斯? 第十章犯错的惩罚(四)(H+) “唔,好痛…”无力阻止男人毫不怜惜的插入,丹心只能默默调整呼吸,放松那处软肉,尽量让自己少受些罪。她那处从来没有被如此庞然巨物侵占过,又撑又疼,堪比失去处子之身的第一次,像是要将她生生从中间撕裂一般。嫩穴当中,什么沟壑深浅,什么凹凸不平,全都没有了,甚至连蜜水也因疼痛开始枯竭,只剩下那被紧绷将近透明花瓣。丹心心叹,他这样胡作非为,今夜这里必是要裂开不可。 不过这样一来,原本她对师尊的现状是无能为力的,不过现在,师尊主动与她融为一体,那便有了办法。 师尊啊,就让心儿用自己融化你身心的寒冰吧。 独孤竹此刻却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竟已因浅显的激将法引发功法反噬,行事只凭意动,完全不理会他人感受。此刻他只想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知道他的厉害,他要征伐她,奴役她,被他压在身下,为他祈求,为他哭泣,让她知道她的快乐,她的痛苦,都在他的一念之间,无论他给予什么她都只能生生受着,且感激涕零。他才不在乎她的想法,因为她连思想马上都会属于自己。这么想着,他兴奋的呼气急喘,一个俯身猛冲,包裹着寒霜的巨大肉根,狠狠的顶上了花心。 哈,这真是无上的紧致感,即使隔着冰层也能感觉到那来自四面八方的挤压。她的身体热得像烧红的炭火,花穴更像是喷涌的火山,尤其是那可恶的花心,犹如地心般炙热,还一张一缩,不停的企图吻上他敏感的龟头。呵,真是可笑,如蝼蚁一般卑微的挣扎,你这样做只不过是为我的狩猎增添快感罢了。他双臂穿过女孩膝下,两手分别抓住一只小桃子,紧绷的胸肌紧紧贴上少女柔软的小腹,一口咬上她右侧樱花色的小桃尖,紧接就被狠狠的向外拉扯。 “啊啊——!!!”丹心吃痛惨叫,粉嫩嫩的小桃尖因为出血被染成鲜艳欲滴的红樱桃。他满意的卷起那一滴血红,竟然一脸得意的朝丹心舔了舔嘴唇上沾染的血渍。而肉根也开始在花穴里狂抽猛送起来,每次抽出只留下鸡蛋大小的龟头,然后又全根猛送回去,微点花心一下马上又迅速抽离,分明就是在嘲笑小丫头不自量力,妄想要用那最里面的小嘴困住他的肉根。 呜呜,太可恶了,师尊怎么能这么坏,对她这么凶。呜呜,不对,她要忍住,自己的男人,哪怕是把她活吃了她也心甘情愿。不要小看她的决心啊!她眨眨眼睛,硬生生把眼泪逼了回去。现在真是师尊最需要她的时候,她怎么能心怀怨念,应当坚定拯救师尊的意志才对! 花穴处传来噗叽、噗叽、噗叽的黏腻水声,两刻沾满春水的硕大的卵蛋将女孩水蜜桃般的两瓣小屁股击打的红红的,男人的抽送越来越顺畅,也越来越忘情。她真是世间难得的美味,温暖又湿润,好像让他回到了最初诞生的地方,紧裹又安全,自己不再是孤身一人,不再是那个为了活下去,拄着一根木棍在冰天雪地中忍饥挨饿,默默的静候猎物的小男孩。 此时只有丹心自己知道,为了融化那层寒霜,她已快用完丹田以及经脉中储存的火灵力。也不知道是她的努力消融了一部分冰霜,还是她已经适应的了男人现在的大小,她已经没有刚插入那么痛苦了。她开始用心感受男人的形状,那分明的棱角,暴起的青筋,那微微上钩的角度,总是能在不经意间挑动她最深处的情意。是了,是他熟悉的师尊。 她欣喜极了,却丝毫不敢怠慢。想要让师尊恢复正常有两个方法,一是让师尊主动吸取她体内的离火之力以达到中和的作用,二是她主动从师尊那里摄取玄冰之力。而目前看来,她灵力几近枯竭,且指望他自救基本是无望。那么下一步,就只剩下她舍命陪君子了。 此时想来,平日里二人双修,都是师尊他主动将她体内不受控的离火之力吸取一部分。今日终于要反过来轮到她帮助师尊了吗,这想法真是让人兴奋。随即她将心神集中于小腹,控制着层层媚肉,在男人插入时放松,一旦顶入花心处,便马上紧缩,将龟头团团圈住,不让它离开,拽着不情不愿的它与花心处那张小嘴亲密接吻,想要吸吮马眼带走男人体内的冰寒。 “嗷——!”独孤竹激情的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她竟然真能困住他!她还能够给他更多惊喜,这滋味甚至比他幼时潜伏多日埋伏到的那只受伤的雄鹿要美味上千百倍。他像疯了一般的狂顶起来,每一块肌肉暴起青筋,坚实的臀部 不知疲倦,像打桩机一般飞快耸动,哪怕是被身下的女孩局限在那窄小的空间里,花穴里的蜜水也因那肉眼都无法看清的捣弄变成细密的泡沫,堪堪糊在充血的花瓣上,那场面足以让每一个女人尖叫。 而眼前这个女人也正是如此。 “啊!哈、唔、嗯啊、好奇怪、我、受不了了啊——!”丹心感觉到师尊那根硬挺的家伙,正在不顾一切的想要钻入她窄小的花心,在这高频又重力的攻击下,她就像那无根的浮萍,任随巨浪将她震飞冲天,摔打入地。可她却又不顾一切的抓住师尊不放,仿佛这是她唯一的救赎。 花穴深处,男人尽情的冲击,抚慰了她所有的欲望,这不就是她所渴望的吗,来自师尊那无所畏惧的凶狠的疼爱。她忘情的尖叫,任快感冲天,热情的诉说男人给她带来的快乐。“师尊,好舒服,嗯啊、我还要、用力、哈啊——” 听着她热情的呼喊,男人兴奋的含住她的小嘴,将所有令他肉根肿胀的话语全部吞吃下肚,搅动着香软小舌与他共舞。两手同时抓住小桃子就是一阵乱揉。那硕大的蘑菇头也终于突破了最后一层防线,整个插入了女孩的小子宫。 “唔、唔——!”被自四面八方的快感刺激,丹心眼前闪过一幕幕白光,花心喷出一大波蜜液,高潮来临的尖叫声却只能们在口中无法释放。 然而不消片刻,她就感到一股摄魂的冷,血液都要冻僵了,手指快要无法移动,就连眼睑也变得称重,她甚至恍惚间感觉眼前上起了一层浅蓝色的冰雾。她想要伸手将它抹掉,再看看他的脸,可惜手还被困住呢。她忽然想,嘻嘻。她这样算不算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你怎么敢这样做!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也许会经脉寸断,永伤根基!!!” “心儿!不要睡过去,心儿!快回答师傅,不要吓师傅,师傅现在就帮你——!” 蓝色越来越厚重,最终遮盖了光线,变作了黑暗。她也没有听到有个男人在她耳边焦急的呼喊。 ———————————————————————————————— 作者的话:怕有同学迷惑这个功法机制,打个比方,小竹大人的基数是1000,那么心儿同学的基数就是1。所以小竹大人从心儿那里得到的无论是她元阴的阴气和离火之力,基本都可忽略不计。相反嘛,心儿若是在当前体制下无论从小竹大人那里得到元阳还是玄冰之力,呵呵,后果可想而知。所以人家小竹大人每日里精打细算,精确到个位数的帮她控制体内的火灵力,她竟然还嫌弃人家不给力!真是该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