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情校园故事一则》 放课后 戴祝尔放学回家的时候抱怨了一路钱翥没有等她,好森气好森气,成天都不知道在忙什么,文科班就是垃圾破事一堆真烦人;又开始翻旧账,啊宝宝为什么不跟我一起分在理科班,念理科班才是你的出路啊,文科班就比较废柴了,跟文科班的人呆一块儿逻辑性会变差吧。 钱翥的手捏了又捏,还是开口了:“袋袋,我们分手好吧?” 走在半步前的少女猛然回头,怒目圆睁:“猪啊你!” 钱翥很冷淡地看着她:“是,我就是猪。谁提分手谁是猪。猪要跟你分手。”想了想又补一刀:“你真的很烦,叽叽喳喳地讲话,你的话听起来也没有你标榜的那么有逻辑。” 戴祝尔含着包眼泪不依不饶,一个指头都要戳到钱翥眼睛里去了,可是一时半会儿竟然无言以对。 钱翥一狠心,索性给他要表达的话做了个:“叶公好龙。逻辑的骨肉皮不代表她也能条理清晰且具有自洽性。” “什……什么骨肉皮?”戴祝尔问完这一句也反应过来了,这节骨眼上纠结于新名词果然是坐实了钱翥的指控,不免又羞又气,脸颊绯红,胸口不断起伏:“垃圾。我早就想跟你分手了。你阳痿。” 钱翥一怔,戴祝尔就疾步走远了。 九月初的夕阳还是很像荷包蛋,热腾腾地照着钱翥的半张脸,体感温度是已经降下来了,身后一阵风吹得钱翥汗湿的背脊瞬间收紧,打了个寒颤。 少年垂首望向自己的裤裆,面无表情不知道在想什么。 沈渔渔做完值日已经离放学时间过去好一会儿了。她洗完手去上了个厕所,想了想还是把书包里的粉红色物件拿了出来。 又到了排卵期,浑身敏感得如同时时被羽毛搔弄一般发痒,裤底更是湿了又湿。她今天上自修的时候想起了包里的小可爱,又回忆了一下小可爱放进自己体内震动时的甜美愉悦,忍不住口干舌燥心猿意马,下午的数学根本没认真听,满脑子想的都是要把光滑的小球放进自己穴内,放得深深的,要开到最大……抵着宫颈猛然震动的酸慰麻痒真的太棒了。 像是减肥的人一样,一个月里总有一天是cheatday,这天里想吃什么都可以。沈渔渔也把排卵期的几天当作是自己的作弊日,平时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欲望,这几天要更加放纵淫乱才好。 冰凉光滑的跳蛋抵着自己的穴口,骚穴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把跳蛋吞咽了进去。沈渔渔的指尖摸到穴口,沾了一手的粘液,她小小声地抽着凉气,手指把跳蛋递得更深。 好棒……虽然还没有震动,已经觉得很舒服了。沈渔渔咬着嘴唇慢慢走出厕所。 路过篮球场的时候,几个高一新生从自己身边跑过。 沈渔渔下意识深吸了几口空气,男生身上的热力和汗味像春药一样,把她的理智烧成了灰。她把跳蛋夹得更紧,然后打开了开关。 哈……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沈渔渔手脚发软差点没站稳,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在跑道边上坐下,拿书包挡在前面。 什么都看不见了啊,只能感觉穴内咕嘟咕嘟地流出了好多液体。浑身颤抖得拧紧双腿,跳蛋被挤到甬道更深处。这下真的抵在子宫口了!被迫让整个子宫都震动起来的感觉痒到让人想爆炸,好想被粗壮的肉棍填满,昨晚小电影里看到那根黑叔叔的就很不错,黑叔叔的……黝黑发亮,青筋毕露,龟头柔弱厚实,硕大得异乎寻常,用力顶进来的感觉一定像是被狠狠揍了一拳,沈渔渔幻想着穴穴被整个绷得紧紧的大肉棒的撑开后的胀痛感,满足地舔了下嘴边的口水, 如果现在这副痴样被人看到也不错,大概会让人勃起吧?想想就很兴奋,想被陌生的滚烫肉棒刺穿。沈渔渔眯着眼想,年轻健壮男学生的肉棒,完全没有技巧可言地在自己湿滑的体内抽插,顶着g点按压……牙齿撕咬着奶头。 沈渔渔在幻想中抻着腰肢获得了高潮。唔,因为高潮太舒服了所以不小心咬破了舌尖。好想接吻啊,想被另一条舌头温柔地舔舐伤口,把嘴里淡淡的血腥气给吸吮干净啊。 她起身的时候,毫不意外地看到自己坐着的那块地面有一小滩水渍。这个毫无羞耻心的家伙想了想,掏出手机给那块水渍拍了照。 整条内裤都能挤出汁液的感觉一点都不好受,又冷又腻。穴穴如果和布料老黏在一起大概会闷出痘痘来,沈渔渔皱着眉想,手放进裤袋里把胖次拨弄了一会儿。 然后就看到了钱翥和戴祝尔的这场闹剧,也听清了气哭了的美少女说的那句,对前男友的指控的话。 呵……阳痿吗?沈渔渔眯起眼,看着稍远处半张脸沉在暗处的少年,她的视线是半固体的,黏在少年轻微耸动的喉结处渐渐向下,狎昵地盯着他的裤裆猛看。 少年对他人的视线很敏感,一下子就发现了站在他斜后方的沈渔渔。沈渔渔目不斜视地从他身边走过,却听到少年沉沉地笑了一声:“你都听到了。” 沈渔渔咬着嘴唇歪着头打量钱翥:“什么?” 钱翥微微低下头,视线聚焦在沈渔渔的鼻尖处:“我女朋友讲我阳痿。” 沈渔渔忍不住摸摸鼻子:“好惨。那你是吗?” 钱翥垂着眼想了想:“不知道。” 扳着手指跟面前的女孩子陈述:“晨勃,每天都有。自慰差不多三天一次,时间比较随意。” 沈渔渔摆手:“打住。我不想知道。” 钱翥不理她,自顾自说着:“性经验倒真没有。是处男来的。” 闭嘴。 钱翥果真住嘴了。一双狗狗眼忽闪忽闪。 狗狗眼长在精明又清俊的脸上还真是他妈的有意思啊,忍不住想多看几眼。沈渔渔后退一步:“很晚了哦,还不去食堂吃饭吗,主编?” 少年摸摸沈渔渔的头顶:“副主编急着回家干嘛?”忽地俯身,替她整理了裙摆:“露出来了哦。水蓝色系带蝴蝶结的。” 觉察到手指从胖次里抽出了裙角,沈渔渔一时失语。然而钱翥还是不肯放过她:“如果我从第四个人嘴里听到钱翥是阳痿这句话,那么沈渔渔在放学后用跳蛋自慰的事情,大概也会上bbs。” 生理期 钱翥老早就发现他的后桌,沈渔渔女士,课余生活是非常丰富的。 申请免去晚自习的走读生,会在每周三晚上开直播,勉强也算是个小网红了。直播内容倒没有十八禁卖肉,就是念念最近流行的色情小说,偶尔也会有自己写的。当然敏感字眼部分都会经过处理,配上沈女士娇滴滴的嗓音,自成某种难以言表的笑点。 他带着苛刻的目光去审视直播镜头里的沈渔渔,也不得不承认,沈女士是好看的,在美颜滤镜调度下,沈渔渔的容貌有着略微失真的艳丽。尤其是当她漫不经心地念着男女交媾的描写时,总会带上色气满满的笑意。 又媚又痴。比校园里沉闷寡言的她好太多了。 因为胸大肤白沈渔渔也会出现在男寝夜谈里。但是毛头小伙子对文科才女总有偏见,既不是活泼元气少女,也不是温柔端庄文艺女神,是男孩子们最想回避的,清高刻薄嘴不饶人的姑娘。 总而言之就是不可爱,而且老气横秋。“像少妇吧。”寝室里均哥迟疑着下了结论,众人无不称是。 于是钱翥觉得这帮男孩子的审美之路注定要比自己崎岖。 察觉到自己对沈渔渔有着肉体上的欣赏之后,钱翥用几天的时间,也接受了“自己对戴祝尔无法勃起”的事实。 钱翥一到教室,后排的草莓就冲他伸手:“给我练习册。我昨天一看这张卷子全都是选择题,就想好了今早再做。空出来的时间刷了两局副本,拿了勋章。性价比那是不知高到哪里去了。” 钱翥把练习册给她,不经意地问:“你们副主编呢?” 草莓抄答案头也不抬:“生理期。请半天假来着,老班批了。”笔下一顿,还是抽空抬头看了看钱翥:“你们主编副主编地老这么互相寒碜,有意思吗?” 钱翥正想搭腔,草莓又转了话题:“听说你和理科小公举分手了。” 她手一摊:“这么好看,这么聪明,你也分手?” 钱翥跟戴祝尔分手已逾半月,前女友大概是在等自己去求和,所以格外沉得住气,一点风吹草动也没进自己耳朵里,但是……这次她估计是等不到了。 于是钱翥笑着说出“没办法啊,这半个月我死皮赖脸求她来着,她好狠的心,没答应复合”,彻底断了戴祝尔的念想。 上午上完第二节课,沈渔渔就出现在课堂上了。脸色确实不怎么好,但看样子精神头还不错。草莓把红糖姜茶递给她,她也乖乖喝了半杯。 高三学子某种程度上是很迷信的,比如这节英语课,因为堂上要做一份据说是前任学神押过的题,沈渔渔拖着流血的身体也咬牙上了。 她的问题不仅仅是姨妈痛,大部分原因是夜半惊醒发现自己躺在血泊里不得不起来洗床单而导致的着凉。 虽然发着烧,但是精神出乎意料地很顽强,性欲也空前高涨。刚才乘巴士过来,沈渔渔敏感地发现自己的小豆豆有些发硬,抵在柔软的姨妈巾上,车子时有颠簸,挤压着小豆豆,居然高潮了两次。 一旦松弛下来,身体似乎开始吃不消了。头晕乎乎的,太阳穴一跳一跳的痛,鼻翼呼吸之间都感受到了热气,选择题的题干连读三遍也没弄明白。穴口一热,又有东西流出来了,沈渔渔闷哼一声,头靠在桌子上,想着闭眼休息五分钟。 再醒过来的时候,是感受到了自己被人抱在怀里。沈渔渔痛苦地睁开眼睛,看到钱翥的侧脸。 少年也看着她:“你发烧了。” 沈渔渔捂着嘴咳了几声,含糊发声:“别让我说话,会被我传染的。” 钱翥低下头,把额头抵在她脸上:“退烧药会影响姨妈么?” “不会……吧。” 钱翥翻了半个白眼:“麻烦副主编拿手机查一下好吧,我抱着你腾不开手。” “有什么好查的,咳咳咳,待会儿问校医。” 钱翥又翻了半个白眼:“今天高一高二开运动会,校医在体育馆呢。” “哦。”沈渔渔呆呆地点头。 钱翥看她这个样子,确认她是真的烧坏脑子了,不由得心里一软,又看她闭着眼睛呼吸急促,再开口时就很温柔了:“别老想着难受了,待会儿吃了药,睡一觉就没事了。” “嗯。”沈渔渔闭上眼睛,把脑袋往钱翥胸口蹭了蹭。 他太好闻了,想多闻一会儿。生理期真是要命,想被肉棒温柔地进出,想得快疯掉了。 如果,如果是钱翥的肉棒……啊,差点忘了他ed,沈渔渔遗憾地撇嘴。 医务室窗明几净,钱翥把沈渔渔放在床上,沈渔渔咬着嘴唇:“重不重?” 钱翥不由得失笑,刚想去揉沈渔渔的脑袋,一抬手,见了血迹,于是把校服外套脱了下来,垫在沈渔渔身下。 沈渔渔继续咬嘴唇:“赔你套新的。” 钱翥不拒绝,点点头,去倒了杯热水给沈渔渔。沈渔渔躺在床上,手紧紧捂着一次性纸杯,委屈巴巴地看着他:“难受。” 钱翥用另一个手拍拍她以作安抚:“我带了退烧药。” “你怎么……” “我书包里一直放着感冒药来的。好了你别说话了,费神。”稍稍思索了一会儿,他放低音量:“要姨妈巾吗?” 哈? 少年看起来波澜不惊:“你有随身带吗?没有的话,我可以去买。” 哎哎哎? 钱翥发现自己特别喜欢看沈渔渔犯傻的样子:“棉柔表面的可以吗?据说会比较舒服。” 喵喵喵喵喵喵? 钱翥去校内便利店买完姨妈巾回到医务室的时候,沈渔渔已经睡着了。 茶杯里的热水喝光了,她还是紧紧捏着杯子。她入睡了,可看起来睡得并不安稳,缩成一团,尽可能把自己裹在钱翥的校服里。 已经走光了啦。裙子被掀起一个角,大腿根部隐约有血迹。钱翥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他只能摇醒沈渔渔:“起来换姨妈巾。” 沈渔渔连眼睛都没有睁开,从钱翥手里接过姨妈巾,接着双腿一扭,动作自然地脱下了胖次。 !!!!!!! 钱翥瞬间把脸转了过去。饶是如此,视线里还是映进一抹红色。 鬼使神差地,他又把脑袋转回去了。 这是……沈女士的穴穴…… 濡湿而微带血色的黑亮毛发懒懒地卷在阴阜上,根本遮不住肥软饱满的唇瓣。少女的大腿竖起,狭长的沟壑将现未现,让钱翥恨不得上前用手拨弄亵玩。 光是幻想那抹那种柔软潮湿的桃红色粘膜就已经硬得不像话了。 钱翥深吸口气,把沈渔渔随意丢在地上的废弃姨妈巾捡起来。然后继续摇晃眯缝着眼昏昏沉沉的沈渔渔:“你他妈的,不要做出这种事情啊。” 沈渔渔嘟着嘴揉了揉脸,迷糊了好一会儿猛地坐起身,满脸都是不敢置信的表情:“我、我……” 她手里拿着新拆的姨妈巾,腿就这么岔开着,直直对着钱翥。 我说,都没想到要把腿并拢吗。 钱翥总算明白了小猫头鹰在应激时候双目圆睁浑身僵立是咋样的了。 刚想嘲笑沈渔渔,然而下一刻,他什么话都忘记了。 一抹新鲜血液,自沈女士小小的穴口,缓缓流到了腹股沟处。 排球课 沈渔渔的同桌草莓觉得最近的日子异常难熬, (根本没人看然而月月必定印发的)校刊的主编,和副主编,已经超过半个月没说话了。无比自然的冷漠,就好像对方完全不存在。 如果硬要说是什么时候开始冷战的,大概就是沈渔渔生病去医务室之后吧。 月考结束。老班终于肯把这一周的体育课还给学生了。 然而谁他妈要上体育课啊!八百米测验排球对练,占期末体育成绩的60%? 于是沈渔渔回想起上学期期末她一边要复习一边在操场边练习颠球的噩梦了。 沈女士的运动能力,是这一届学生里差到拔尖的水平,是上体育课的时候都会有其他班段的好事者窃窃私语“那个就是被丁老板羞辱二十年目睹之怪现状的女生”的程度。 毫不意外,并没有人要跟沈渔渔搭档练球。 对此沈女士有种逆来顺受的伤心。这种伤心在丁老板斜拧着嘴角把钱翥提溜出来指派给沈渔渔的时候达到了顶峰。 “我不要。” “没问题。” 两个声音同时说。 丁老板冷笑一声:“你八百跑进五分再来跟我讲条件好吧?” 上回八百米也就跑了四分四十六,当众讲这样的话,根本就是赤裸裸的羞辱。沈渔渔放弃跟丁老板耍嘴皮子。 热身运动后,钱翥和不情不愿的沈渔渔来到小操场开始特训。 钱翥冷眼看着把排球塞进校服里一手拖着后腰装孕妇的沈渔渔:“脚尖再外八一点,走得再慢一点。” “我不要ed来跟我传授孕经。” “沈渔渔……” “1024上还没有本校女生拿跳蛋自慰的自拍。” 钱翥挠了挠后颈:“马上就会有。你看我敢不敢。” 沈渔渔炸毛了,排球被她拍在地上:“我说,你根本没有实锤吧?那天戴祝尔跟你分手……” “不是那天。” 钱翥一个手插在口袋里,再次强调:“那天我……也是比较惨,怎么有空理会你?” “比较惨”这个说法还真是含蓄啊。 “最早是三月份。”少年嗓音轻快,“有天我们在上体育课,你留在教室里,闷声不吭,其实夹腿来着。” “三月……还蛮冷的,我穿很多。”沈渔渔现在感觉自己的语言功能受损,话都说不囫囵。好在钱翥迅速领会了她要表达的意思,点一点头,“确实是很隐蔽的举动。但是,初中的时候,有个学长跟我科普过夹腿。从此之后我就对这个很好奇,也很敏感。” “后来大致推算出了生理周期,知道哪几天是你的排卵期。排卵期性欲旺盛,夹腿似乎只能算开胃菜。”钱翥还是不疾不徐地冲沈渔渔点头,表示自己明白沈渔渔此刻含在嘴里想要说的话,“我对你很好奇,有一阵子我没法儿控制自己想要视奸你的冲动。也翻过你的书包,就是这样知道了跳蛋的存在。” 翻别人东西也还是这么理直气壮啊。沈渔渔忍不住想要生气,可是……“对你很好奇,忍不住视奸你”这种话,听起来近乎于表白了,色情到让人腿软。沈渔渔的脸腾地烧起来,刚想说点什么,钱翥却拍拍她的额头:“好了,开始练球吧。” 对练的结果是,沈渔渔和钱翥在医务室里享用了晚饭。 双方的伤口处理完毕,并且情绪稳定。校医够意思,给这对天残地缺打完了饭自己再出去吃。 医务室安静得只能听到双方的呼吸声,钱翥捂着鼻子闷闷地开口:“我说,你是在报复吧?” 哈? 沈渔渔摇头,拿胶带在冰袋和脚踝上缠了几道勉强固定,开始整理便当盒。顿了一顿,看向钱翥:“不吃炸鸡?” 少年点头,太辣,所以一筷都没动。 沈渔渔不客气地扒拉过来,钱翥看她吃得嘴角微油,忍不住舔了一下嘴唇,声音倒还是平静的:“脚踝还疼吗。” 其实不怎么疼,但是为了博取怜悯,沈渔渔作出哭唧唧的表情,摇头:“痛的,没办法走路,挪一下都觉得疼。” 钱翥:“你把鸡肉咽下去再表演。” 沈渔渔:“虚情假意的安慰。” 钱翥点头称是。 沈渔渔忽然想到了什么,直起上半身,嗫嚅道:“其实我有个问题,一直憋在心里,感觉今天不问出口,我会失眠的。” 钱翥捂着半张脸投来风流邪魅的一睨,看起来分外好笑:“问什么,问我会不会因为流鼻血而觉得尴尬难堪么?当然不会,好看的人,流鼻血都是千片赤英霞烂烂。” 日哦。他这么插科打诨,沈渔渔觉得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气鼓鼓地瞪了一会儿钱翥。 不料钱翥又开口了:“你别盯着我看,我很容易因为你的视线勃起。” 沈渔渔扒着他的小腿,略微靠近他。她的目光兴致盎然,于是钱翥真的发现自己下身有些发热了。 不是因为她的眼神,而是少女微微凌乱撑开的领口里的肌肤被自己看到了,是她接近自己时体表的热度和香气被自己感受到了。他想。他的视线停在沈渔渔的嘴角,油滋滋的嘴唇被虎牙轻轻咬着,呼吸很急促。 我也想用牙齿咬她软软的嘴唇。钱翥想。 沈渔渔眼睛亮晶晶的:“你骗我来着。你不行。” 戴祝尔真是害人精啊。钱翥微微笑着,腾出一个手放在自己腿间:“我想把它拿出来。” 少女的视线也转移到他的腿间,钱翥觉得那目光如有实质,伴随着呼吸,胶着又漫不经心抚弄着自己的器官。 然后他就看见,面前的女孩子,伸出一个食指,戳了戳他 阳 具。 好硬。沈渔渔皱着眉,又确实好奇,想知道钱翥的阳具长什么样。她问:“好看么?” 钱翥觉得她这一问,萌度直逼问靖哥哥怎么生孩子的黄蓉。见她眼睛水亮脸颊潮红,可爱疯了,忍不住用一个手指戳着她的脸,理直气壮地承认:“好看的。” 有多好看? 钱翥继续安利:“欧美粉。” 他还想继续夸赞自己的阳具棍粗头圆,被沈渔渔打断了:那种浅粉色?那不就像假肢?我喜欢黑的。超想吃巧克力。 啊,要命了,少女说“想吃巧克力”时的表情真是痴得很,仿佛真在回味给别人口交时候的场景,钱翥觉得自己绷不住了,心一横,从拉链里掏出了自己的触手。 沈渔渔一个尖叫:“卧槽它会动!” 于是钱翥的大油条像是要肯定沈渔渔的尖叫一样,临风点了两下头。 甜品站 周六下午三点,钱翥在体育馆打完球,顺手刷了刷票圈。 草莓po了和沈渔渔在甜品站的合照,美颜相机里的沈渔渔白嫩可人,且不苟言笑,衬得身边娇俏的草莓像只有六岁。 稍一分神,草莓又传了沈渔渔的新照,照片里的少女拿饮料杯遮住自己半个脸,眼角眉梢现出似笑非笑的神情。 于是钱翥觉得自己的性幻想对象真是艳丽得惊心动魄。 想让她乖乖地把自己白嫩的大腿分成m形,努力抬高穴穴迎向自己的脸。 这么漂亮的嘴唇能圈着自己的龟头那就更好了。 一起打球的几个室友从身后走过:“还不走吗?” 钱翥听到自己的声音才意识到自己的大脑从淫欲里分出了一小部分在进行日常社交:“很口渴,我去喝点东西,你们要一起吗?” 钱翥到奶茶店的时候,沈渔渔她们还没走。草莓玩手游玩得眉飞色舞,沈渔渔背对着钱翥,伏案在写作业。 钱翥心想:……像个留守儿童。 一桌人就坐在留守儿童身后。草莓看到了他们,落落大方地打招呼,沈渔渔并未回头,拿起饮料喝了一口继续码卷子。 看起来真的很傲慢。均哥忍不住嗤了一声,气氛有一点点尴尬, 其余三个人点完饮料离开了,草莓回头示意钱翥上来跟她们拼桌,钱翥从善如流。 沈渔渔终于停笔看他了,可是目光不善:“你为什么让他上来,长胳膊长腿的,我还怎么写卷子?” “你162也怪不到我头上,又不是我生的你。”钱翥说话刻薄,可是语调温柔得要命。 沈渔渔收好卷子,暴力地捏着钱翥的奶茶:“哦。”她脸上带笑,溢在手上的奶茶顺手弹到钱翥脸上。 钱翥莫名其妙:“你今天吃错药了吗?” “嗯。滚。” 沈渔渔说这个字的时候,甜品站恰好安静下来。十几双眼睛饶有兴趣地盯着钱翥。不管认不认识,小情侣吵架总是格外引人注目啊。 草莓惊得一下子连呼吸都停止了。小可怜儿看看沈渔渔,再看看钱翥,手足无措的样子让沈渔渔都愧疚了, 钱翥歪了歪脑袋,再次从善如流,只不过拖着沈渔渔一块儿滚了。 室外热浪滚滚,沈渔渔眯着眼,眼神一下一下戳着钱翥胸口的位置(你的良心不会痛吗.jpg “所以到底怎么了。” “跟你没什么好讲的,我要写卷子去了。”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脚步压根没动一下,眼神依旧拷问着钱翥的良心。 少年非常配合地拦住她:“先别走,我有事要跟你说。” “不听。”可是身体完全没有离开的动作。钱翥看她手心捏了又捏,很委屈的样子。 于是钱翥连最后一点被无理冒犯的怒意都免去了。他放软了声音:“到底怎么啦。” “也没怎么。”沈渔渔抬头,心里叹一口气,看到这张脸,自己生气超过一小时会感觉过意不去的。 少女还是决定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所以你为什么不回我信息?” 哈? 沈渔渔的脸一下子沉下来:“在想理由解释吗?无非就是没看到、看到的时候有事后来就忘记回之类的……这种借口不是应该早就想好的吗,现编起来什么的,我也不会在外卖网站上给你评个食材新鲜的五星好评啊。” 钱翥现在脑子里有三个念头:1、完全不知道她在气什么;2、她可真容易生气啊;3、她生气的时候嗓音刮脆利落,跟平常黏黏软软的棉花糖音一样好听哎。顿了顿,又生成了第四个念头:4、我还能一心三用地思考问题,我真棒。 少年把沈渔渔的手心掰开,掌心果然有通红的指甲印:“可我真的,没有收到你的信息。” 沈渔渔眯着眼受着钱翥微凉的指腹磨蹭自己火辣的甲痕,“要你看一下微信你会死哦。” 于是钱翥点开微信。沈渔渔就着他的手指滑到自己名字这儿,他真的不敢动弹了。 少年眼睁睁地看着面前的女孩子一下子红了眼眶,感觉自己百口莫辩。 我要怎么跟眼前这个哭唧唧的小可怜儿解释自己压根都没意识到对她开了消息免打扰。 日他妹哦微信为什么会有这功能!!! 钱翥脑内只来得及刷这一句弹幕,就看到沈渔渔扭身要走,想也不想把她抡进自己胸口里。 少女眼皮微肿,嗓音显得哽咽沙哑:“解释。” 又补充:“钱翥你如果敢说什么原本想置顶聊天结果误滑了免打扰,我今天都能用马应龙插死你。” 他的锁骨硌着自己额头了,好想打他。 钱翥只觉自己一腔急智成了阳光里的肥皂泡,噗地一下消失了。顿了顿:“没有解释。虽然不是成心的,可也确实难看。不打算给自己解释了。” 沈渔渔一记一记踩着钱翥的脚:“哦。知道了。” 钱翥:坡跟凉鞋在生气的时候,踩人也是很痛的。 沈渔渔开始追根溯源:“什么时候设置的?” 钱翥:“介于你上一条表情包和这一条问我明天要见面吗之间的时间段里,前后……差了七小时。”又补充:“绝对不是故意设置的。” 沈渔渔从他怀抱里挣脱开:“嗯。那你补偿我吧。” 钱翥:“好。想买点什么。” 这句话又戳到沈渔渔的死穴了,钱翥心道不妙,脚掌上坡跟的愤怒让他更后悔。 少女几乎是狂怒地大叫:“买买买,买个鸡巴啊!” 一直到开了房间,钱翥听着浴室里的水声,还是在思考沈渔渔“买个鸡巴”为什么会在那个时刻脱口而出。 他的副主编其实是个欲女来着,能说出这样的话不奇怪,自己的大油条之前也给她展览过,雄赳赳的样子……还算是拿得出手吧,跟她偏爱的黑叔叔巧克力能量棒是没法比,那也仅限于审美差异而非质量问题啊qaq。 重点是沈渔渔一直吐槽自己阳痿来着,为什么打算跟一个她口中的ed做……是女孩子的口是心非吧,她就是这么傲娇。 正胡思乱想着,沈渔渔推门出来了——下一秒钱翥就看到了她扑在地砖上。 少女的怒吼被压在臂弯里了“他妹哦这个拖鞋不防滑!” 钱翥忍住笑,去地上抱起那一滩沈渔渔。触目所见,女孩子白嫩肥软的大腿屁股全露在浴袍外边,忍住自己伸手去捏的冲动——太猥琐了。 沈渔渔颤抖地去拿自己的包:“换一间。去我那间……这间晦气,呸。” 去酒店开房,欲盖弥彰地开了两间。这件事肯定不能有第三个人知道。钱翥心想,他们两个都是偶像包袱非常沉重的人。 梨状肌 “我重不重?”怀里的少女被放在床垫上,气若游丝地问。 钱翥先看了看沈渔渔的脚,很好,没穿,正打算说真话,忽然看见她手里拎着那双坡跟凉鞋,最终摇了摇头。 她湿漉漉的头发缠在自己胸前,不一会儿就湿了一块。钱翥脱掉了tee,随手搭在椅背上。床上的沈渔渔嘶了一声猛地坐起身:“你的奶头是粉色的!” “你喜欢吗?”钱翥挨着沈渔渔坐下,拿过她的手去摸自己的小奶头。 少女如实相告:“蛮色气的吧。”指腹那里细微而坚挺的触感有些特别,忽起了坏心,用指甲轻轻地掐了小米粒一下。 钱翥闷哼一声:“好舒服。可以更用力些。”话音刚落,沈渔渔的脑袋就趴在自己胸口,用舌尖拨弄起小米粒来,指甲轻轻重重地在另一个小奶头上划拉。 “更硬了呐。”女孩子含糊细微的声音从自己胸口传过来,钱翥只觉得乳头被玩弄的愉悦到了一个将近饱和的程度。勃起的下身被闷在胖次和牛仔裤里。从来没觉得硬了之后这么难熬。 但他还是推开了沈渔渔的脑袋:“先吹头发吧。” 沈渔渔趴在钱翥胸口,抬头冲他一笑。钱翥有些愣怔:这是第一次在非直播的环境下,看到沈渔渔露出这种色气满满又漫不经心的笑意。 课堂上校园里完全看不到的笑!一个沈渔渔女士私人专享的笑容!遗憾自己不会画画!不然就可以画下来了!该死!忘记拍照留存了! 钱翥不由自主地想去捂胸口,他察觉到自己体内的痴汉代码因为沈渔渔的一个微笑开始运行。 他发自内心地想成为沈渔渔的养的狗。金毛边牧哈士奇什么的都无所谓,只要能每天扑倒她,舔遍她全身,他就很满足了。 沈渔渔对钱翥丰富激烈的内心戏浑然无知,她只是奇怪钱翥在说完让她吹头发之后,一个胳膊抬起久不见放下,再看神情,明显是放空的。 这可真是让人有点生气了哦。还没做呢,就要开始上演那种因为性伴卖相太差所以只能一边耕耘一边幻想其他事情的戏码了吗。自己可真是……差劲啊。 少女心情有些低落,她翻身从钱翥的身上滚下来,再看钱翥,仍然无动于衷。 自己为什么要跟这种男人性交!一瞬间钱翥所有的不好都被翻出来了:脾气死倔,喜怒不明,言辞刻薄,被动又冷漠,而且对自己一点儿也不好;啊对了,他还把自己的微信设置成免打扰了。这怎么能忍!!! 她怒气冲冲地捶了一把钱翥的胸口:“妈的不做了。我要回去。” 钱翥终于被这一记重捶打得神魂归位:“……怎么啦?” 沈渔渔:“……你有病,你阳痿。我不做了。” 钱翥:……小姐姐你才有病啊!当然他只是想想,他现在对沈渔渔确认了某种奇怪微妙的心意之后,内心温柔雀跃,如同有小鹿在奔月,份外耐心:“先把头发吹干好不好,不然空调开低了会感冒。”想了想又跟邀功似的补充了一句:“我真不是阳痿,你摸摸就知道了。” “你干嘛走神?”沈渔渔的诘问让钱翥瞬时语塞。 要怎么跟她解释?自己的痴汉因子突然发作,现在自己不仅想跟沈渔渔酱酱酿酿三天三夜,而且就算是更过分更羞耻的的事情他也视为缱绻缠绵了? 钱翥想了想,脑袋抵着沈渔渔的胳膊:“想跟你做爱。鸡巴硬得都发痛了。浑身都想冲你摇尾巴。” 沈渔渔忍不住笑出来:“触手怪吗。” “章鱼的每一个触手都有独立意识。你呢?”沈渔渔问,声音被埋在吹风机里,钱翥还是听到了。 钱翥摸了摸她的后颈,把风档开小:“如果是现在的话,这一个想从后面干你,那一个想让你舔它,有一个想去菊花里转一圈,还有一个想给你吹头发,顺便喂点好吃的。就这么多了。” 沈渔渔笑了笑,顺手拉开了自己的浴袍。 钱翥看到扑面而至的一对兔子,下意识的反映就是把脸埋进沈渔渔胸口滚了两下。 “忘记说了”,他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还有一个想摸沈渔渔女士的大奶子,摸了又捏。” 嘴唇精确地叼住一粒小樱桃,沈渔渔顿时酥麻了半边,声音也黏软起来:“要死,怎么……怎么比自己摸要舒服?” 另一个奶头在钱翥的指缝里,从嫩滑变成紧缩只是几秒钟的功夫,他用指缝夹着奶头:“这样呢?” “用力一点。”沈渔渔干脆挺胸往钱翥身上送,钱翥舔咬得啧啧有声,每咬一下,沈渔渔都抽口冷气,嘴里却一直嚷着想要被用力对待。 钱翥用手指轻提奶头:“不怕疼吗?下次在学校里试试戴乳夹?” 于是少年看到沈渔渔濡湿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太、太羞耻了啊,如果被发现了……” 钱翥吮着沈渔渔的耳垂:“那么那些荷尔蒙过剩满口粗话的男孩子,就会强迫你在讲台上岔开大腿自慰,接着一边扇你的奶子和屁股,一边把你操得失禁的。” 沈渔渔呼吸娇软地捂住了脸:“别说了。” 钱翥替她关了壁灯,室内顿时昏暗。沈渔渔就从指缝里窥着他,看他慢条斯理地脱掉裤子,再整齐叠放在床边。随后一个温热的身体把自己紧紧嵌在怀里,她舒服地哼了一声。 “要接吻吗?”钱翥人从身后揉着沈渔渔的奶子问。 沈渔渔乖乖点头,又扭过脑袋细声细气地补充:“奶头好胀,想被狠狠玩弄。” 钱翥用两个手指捏着沈渔渔鼓胀的奶头来回扯动,沈渔渔的娇哼全部被他吞咽进嘴里。越吻越不过瘾,到后来几乎是有些粗鲁地拖着沈渔渔的舌头塞进自己的嘴里,结果他的小姑娘好像很喜欢被这样粗鲁地亵玩,肥肥软软的小屁股不停地往自己身上磨蹭。 啊,已经湿淋淋的了。钱翥挑眉想。松开沈渔渔的嘴唇,见她目光涣散,又觉得可爱可怜,低下头用鼻尖亲昵蹭着沈渔渔的脸颊:“这是不是,沈渔渔女士的初吻?” 少女的脸一路红到了耳后。 钱翥发现沈渔渔某些方面异常放浪,可是某些地方又纯情得像大白兔奶糖上的糯米纸,软得要命。他越想越觉得这样的沈渔渔萌得不得了,爱意转化成了性欲。 沈渔渔又挺起了肥软的奶子往钱翥嘴里送,钱翥张嘴想要吸得更多,就示意沈渔渔起身坐在他身上。 沈渔渔被舔舒服了,呼吸都带着水汽:“我……我起身,你不要松口啊。” 钱翥点点头,用牙齿轻轻抵住少女发肿的乳头,一个手托着她的屁股扶她起身。少女刚刚坐起,忽然皱眉叫了一声。 她哭唧唧地皱眉:“刚才摔狠了,屁股好痛好痛好痛。” 钱翥吐出小奶头:“哪儿疼?给你揉揉。”可是沈渔渔摇头:“不要,我只想被吸奶。吸奶头好舒服,想一整天都被钱翥含在嘴里。” 又是那样色情靡丽的笑意,钱翥觉得内心被某个指甲挠得七痒八酥的。他克制着自己:“乖啦,揉完了继续舔好不好。” “不好。”一个固执的摇头。 钱翥折中:“……一边揉一边舔好不好?” 沈渔渔勉强答应了:“那你可要好好吸奶。不然我会发脾气。” 真是个小痴女啊。 小痴女的奶子白嫩丰香,屁股也是一样肥软,此刻被他一手一个托着,既感觉一手抓捏不住,又感觉它乖巧地逃不离自己的手指,只能任自己揉搓。稍微揉了一会儿,掌心跟臀肉接触久了微微有了水汽,钱翥感觉沈渔渔的屁股快要融化在自己手里了。 怎么能这么黏软。 他心里油然而生想要把沈渔渔玩坏的冲动,嘴下毫不留情地重咬。沈渔渔一下子吃不住疼,用力挣扎着,低头正对着钱翥平日里清澈的狗狗眼,一下子连挣扎都忘记了。 真是色情又强势,露骨得很。她哑着声音乖乖服软:“不要咬了,要坏掉了。” 钱翥闻言哼笑一声,却不作理会。 沈渔渔僵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哭起来。她一淌眼泪,钱翥哭笑不得,也舍不得用力了。他拍着沈渔渔的背让她乖乖躺好,按摩着她软翘的屁股,摸到某一处的时候,沈渔渔痛呼出声。 “这里……酸得要命。”小姑娘扭过脖子可怜兮兮地说,眼角还挂着泪。 钱翥缓慢地捏着那一块肌肉,加重了力道,激得沈渔渔浑身哆嗦:“哎?哎!停下!” “梨状肌。”钱翥继续用指关节碾压着这处。沈渔渔痛得声音都颤抖了。 然后钱翥脸上就吃了沈渔渔乱蹬过来的一脚。 ……少女声音恶狠狠地:“你有病啊,都让你停下了。” 水果摊 “沈渔渔,你真的过分了啊。”钱翥捂着鼻子又想到上回她拿球往自己脸上砸的情形。哼,好意思说自己不是故意的,就冲她这一不高兴就挠人踢人的德性,这人脸皮的下限足以支撑她毫无愧疚地讲出:“是钱翥的脸在我伸腿的时候蓄意凑过来的,简而言之,碰瓷。” 沈渔渔扭回身子,继续拿屁股对着他装死。钱翥气归气,眼神还是忍不住偷往下瞄了瞄她的屁股,果然……指痕遍布,很色情。 钱翥戳戳沈渔渔的屁股:“屁股比脸好看。” 沈渔渔在底下咬紧牙关,听听,这他妈说的是人话么。抬头正想反唇相讥,忽然见到钱翥软了一半的油条正杵在自己脸前,忍不住笑成表情包。 实在是,实在是太搞笑了,独目圆睁的小和尚垂头丧气的样子,活像连着挨了好几顿毒打。沈渔渔顿悟:哦,这小和尚是个武僧。 钱翥果真被她笑话得有些局促起来。沈渔渔看他一脸尴尬更觉快慰,笑得更肆无忌惮。眼睁睁看着平日里清俊淡定的少年尴尬脸红,尚觉得不够,于是一手指着被抽光气的小和尚一手捶床,伴随着盒盒盒哈哈哈噗噗哈哈哈哈哈哈的微笑。 钱翥最初局促不安过一阵子,也缓过来了,哼笑一声,手随便撸了几下,于是小和尚又精神抖擞开始练习铁头功了。 沈渔渔笑着笑着,渐渐不出声了,只是拿眼睛偷偷看小和尚。钱翥温温柔柔地:“笑啊,怎么不笑了?喝口茶继续笑好不好?” 没想到沈渔渔确实是不要脸得厉害了:“喝茶,好啊,喝完我要舔钱翥的大棒棒。” 钱翥冷哼着拿肉棒蹭沈渔渔的脸颊:“光说不练。” 沈渔渔心想我还能怕了你不成。咬这种事,虽然没有实际操作过,教程可是连文字带影像看过好几个盘了。 以及……他现在对自己做的这个动作好肮脏,好兴奋啊啊啊啊。 于是沈渔渔把钱翥的炎系魔法棒含在嘴里了,手下像模像样地托弄着钱翥的……春袋。 她脑子里一下想不起掌心里微动的两团肉的学名是什么,倒先想到了春袋,觉得这个称谓真是生动又好笑,忍不住想笑,结果笑声被堵在喉咙里,嘴里横冲直撞的魔棒又往深处探进。 还好,这个深度能接受,并没有作呕。沈渔渔放松喉咙,钱翥忍不住又进了半分。少年微微疑惑的嗓音从头顶上传来:“沈渔渔,你天赋异禀嘛?” 好吧,把这个理解为夸赞,沈渔渔更兴奋了。察觉到在吞吞吐吐的过程里穴穴不停有液体流至腿根,惹得她忍不住夹拢大腿。 嘴里这根棒棒真粗。舌尖划过龟头的时候,忍不住再三打圈,厚实的龟头口感丝丝滑滑,会有咸咸的液体泌出来。还有她发现,只要随便用唇舌沿着龟头和棒身连接的地方轻舔,钱翥就会控制不住地轻颤;如果舔的频率稍微高一些,大肉棒会像有生命一样不停动弹,而且他会闷闷地叫出声,再把呻吟隐忍地吐在手心里。 简直太好玩了。沈渔渔调整了下姿势,差不多把肉棒整根含住。钱翥一下子抓着她的后背,这小可怜儿忍不住抽凉气了。 深喉真有这么爽嘛。沈渔渔分心想,恨不得也长两根肉棒出来。她的脸埋在少年热烘烘的草丛里,鼻腔尽是少年混着沐浴露的体味。是一种水果李子熟透的清甘气味,又带着雄性发情时燥热的孜然气息,怪好闻的。 嗅觉都被这样的情欲感占据了,好棒。沈渔渔浑身发热,她自己也发情了。迫不及待地吐出肉棒,在少年微微不解的眼神里,毫无羞耻心地冲他张开双腿:“已经完全湿透了,想被钱翥干到哭。” 似乎是觉得这样的邀约不够有份量,沈渔渔的手把穴瓣扯开:“就是这里,想被钱翥的大肉棒塞得满满的。” 钱翥脑子里的血瞬间不知道去哪儿了,脑内只有一个任由海浪拍打的潮湿洞穴,海浪每次袭击过那个狭小的洞穴,总会留下雪白的飞沫,再缓缓从洞口淌出来。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伸手触摸沈渔渔软滑的穴穴,眼前见到的画面和那天在医务室里沈渔渔的穴穴完全重合了,除了沈渔渔没人能有这样娇浪妖艳的穴穴。 少年尝试着把指尖放入穴口,沈渔渔咬住嘴唇。他根本无暇抬头观察沈渔渔的表情,只是专心致志地用手指揉抹穴肉,揩拭间粘糊糊的液体已经滴在钱翥手心里了。 要死了啦,穴口神经这么丰富,他的手指在穴口滑来滑去的,腰眼麻酥酥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想把他的手指全部送进去,可又舍不得指尖轻点穴口肉壁的酥痒快慰。 钱翥感觉到指尖正在被翕张的穴口一下一下吮着,只觉得神奇。视觉上穴穴蠕动的模样色情得要命,钱翥深吸一口气,想做更过分的事情。 两个人倒是想到一处去了。 沈渔渔拿脚踢了踢钱翥,示意他把书包拿过来,红着脸讲:“……我想吃草莓。” 书包里有一盒刚才在路上买的草莓,钱翥仔仔细细地洗了最大的几个。回到床上时,就看到沈渔渔腿分成m型,咬着嘴唇看他:“好慢,穴穴都要变干了。” 钱翥闻言低头舔了一口,满嘴滑溜溜:“撒谎。”顺手就把草莓卡在穴口。 又嘱咐沈渔渔:“夹紧一点,不然掉进去了我就只能捣成汁才能取出来。” 沈渔渔闷哼一声:“小黄文里都这样。”她挑衅一般,晃了晃自己的腰,撑开的淫乱穴肉和草莓一样红艳发亮,搞得钱翥心里直冒火,忍不住拿着另一个草莓,用果尖去摩擦戳弄沈渔渔的阴蒂。 沈渔渔呼吸一下子就乱了,挺着腰像是迎合又像是要躲:“不要。” “这是沈女士今天在床上说的第一句不要。所以,为什么不要?”钱翥用一个手按住沈渔渔的腰腹,继续用草莓在阴核及尿道处摩擦,嘴上恶意地补刀:“小阴蒂被蹭到,太刺激了?尿道也被戳到了啊,想尿尿吗?” 沈渔渔抿着嘴不理他,钱翥就更起劲了:“找到沈女士的尿道了哦,外面好多肉褶,比穴穴还淫荡的样子。看起来也想被草莓干。” 尿道被戳弄的感觉好奇怪,可是……也好棒啊。痒得好舒服,浑身的痒处都被挠到的那种舒服,同时想被更温热有力的东西舔弄尿道。有微弱但是直接的尿意渐渐浮上来,沈渔渔想起刚才喝了好多水,心里直呼不妙。 “求你不要戳了。”少女带着哭腔求钱翥,“真的会尿出来。” “潮吹吗?” “不是。是真的尿,呜。” “憋着。” “才不要,我要上厕所。”沈渔渔说着要翻身下床,结果被钱翥压了个结结实实。 小腹一凉,两个草莓变成了果泥。钱翥慢条斯理地把手搭在沈渔渔肩膀上:“喂,憋着尿做吧?” 少女还想拒绝,结果钱翥一句话就让她动摇了:“我想看你被我操尿的样子。” “可是……床单……” “不要在意这种细节。赔给酒店就行。” 沈渔渔不做声了,胳膊环抱着钱翥的后颈。钱翥顺势问她:“哪个姿势尿意最明显?女上吗?” 沈渔渔迟疑了几秒钟才小声告诉他:“是后入。” 他把沈渔渔翻过来,固定住屁股:“这样?” 事实上在沈渔渔被摆好姿势的过程里,沈渔渔就已经感觉到膀胱里有股液体晃来荡去地刺激着自己,酸涩感使她夹紧了穴肉。哪怕是轻微的晃动,在小腹内也会被成倍放大,一波接一波的刺激着她。 等到钱翥真插入的时候,这种刺激被放大到沈渔渔无法承受的程度。 事后钱翥对自己的肉棒啧啧称赞:“我可是一进去还没动就让沈渔渔高潮到失禁的奇男子啊。” 修罗场 俊哥做完课间操过来,用胳膊肘捅了捅钱翥:“喝汽水吗?” 钱翥跟着俊哥走出教室:“有事相商?还不想让人听到?” 俊哥挠头,背后的墙角闪出戴祝尔的半张脸,未说话倒先红了眼眶。 钱翥心里的小人也开始挠头。 戴祝尔剪短了头发,愈发显得脸小颈修,精致得不得了。这么个美少女哭唧唧地看着你,有再多的狠话也放不出来。 早上刚下过雨,墙角滴滴答答地漏水,钱翥见状就把戴祝尔拉得离自己近了些。戴祝尔微梗着脖子,手指倒是很乖巧地拉着钱翥的袖子。钱翥也不好挣脱开,任由她牵着。 小姑娘看起来像是真委屈坏了,一开口就是不成话语的哽咽:“你,你最近功课忙哈?” 钱翥抓自己的后颈:“还行。” “那……那你……” “对。” 哈?戴祝尔眼睛含着一大包眼泪猛然抬头,眼泪挂在睫毛上。 钱翥也于心不忍,但必须对戴祝尔说明白。他借势轻轻扯回袖子,点点头,又点点头:“我有女朋友了。我追的她。” 戴祝尔的小脑袋又垂下去了。 墙角又闪出一个头。 钱翥心里的警钟汪地直响。 沈渔渔双手抱胸,气定神闲地从墙后出来:“主编,校报这期图片稿件还差四大块,想个办法?” 戴祝尔忙着抹眼泪,沈渔渔余光看了一眼。 戴祝尔眼神也飞过来一个刀子:“你女朋友?” “是!” “不是。” 又是同时发声。钱翥感觉一整年心里的小人挠头次数也没有今天多,头皮都快抓破了。 戴祝尔切换到作战状态,“骗子。理科班都传开了!” 沈渔渔翻了个白眼:“闺蜜团给你派发的他现任好丑比你差远了他本人眼光好差配不上你豪华洗脑套餐听过就好,别当真好吗?” 戴祝尔冷哼:“你也知道自己比不上我。” 沈渔渔的瞳仁持续上升:“哦?哪里比不上你?” 戴祝尔差点脱口而出,看到沈渔渔的白眼才意识到,说出“你比我长得丑和你比我蠢”,也是需要丢掉勇气的素质的。可她还算是个要面子的仙女。 可是好气啊!!戴祝尔跺脚。 沈渔渔被她这一脚给引笑了,立时破功。 戴祝尔还要恋战:“钱翥你说,她有什么好的?” 钱翥正要说话,沈渔渔抢先:“我也没什么好的。能让吵架突然停下来而已。” 她看完表放下手腕,果然上课铃响了。 钱翥心想:了不起。真的是了不起。 他进教室前低声地:“我有预感,这事儿还没完。”收获沈渔渔不耐烦瞪他待遇一次。 果然,到了下午,戴祝尔又抽空拦了他。钱翥以前没发觉她居然这么执着,这尬聊尬质问的对话搞得自己后槽牙都疼了。 戴祝尔问:“你为什么喜欢她?” 钱翥想不出具体原因,只好有一阵没一阵吸凉气缓解牙疼。戴祝尔又问:“那你为什么跟我分手?” 这个问题能解释吗? 能,但绝对不能。 钱翥还在那儿嘶哈嘶哈。半晌,捏着自己的手指吞吞吐吐地考虑措辞:“我们性格上不太合适……吧?” 对,这么说就可以了。再往深了说,发现自己对你没有情爱也没有性欲”之类的,对戴祝尔这种无菌室出来的小纯洁来说,太涩猛了。 戴祝尔沉吟不语,她不是笨鸟,她也感觉两个人相处起来确实像一对处处卡不上槽的齿轮,难受得要命,可是她的自尊心又不允许她承认,一来二去给自己又添了堵。 心塞得快要无法呼吸了呢:“那你们性格就很合拍吗?她假清高真矫情是年段有名哎。” 钱翥忍不住为沈渔渔撑腰:“这么说就没劲了啊。我也是个矫情玩意儿,所以我们天造地设。” “哼!”戴祝尔哭得鼻涕泡都吹出来。想说点什么,又不知如何开口;这会儿走掉也有落荒而逃之嫌,一时间顿在原地,一味地抽噎。 横面伸过来张纸巾,她刚想接过,另个方向又凑过来一瓶汽水,她才有意识扭头去看。 沈渔渔。戴个绣着「秃驴」字样的鸭舌帽。 戴祝尔不知道自己是该先吐槽情敌的帽子好,还是应该骨气十足地把可乐砸她头上,再丢下那张纸巾,翻着白眼说“留着给你自己用吧”再飘然远去。 心里转了好几个念头,沈渔渔已经拧开了可乐,递到她嘴边。 骑虎难下哦。她弱弱地:“……谁要喝啊!” 那可乐也没撤回,依旧长在她嘴边,把头扭向另外一个方向,又有带着清香的纸巾袭脸。 这个人把自己的脑袋包围了啊啊啊啊啊啊。 眼泪在脸上干掉的感觉还真难受。所以,勉为其难用纸巾擦一擦吧。 擦完眼泪气势弱多了:“可乐我就不喝了。” 沈渔渔眉头一皱:“你是不是觉得我在里面下了春药然后懵懂的少女也就是你喝了之后了被打晕送到夜总会黑社会少爷的包厢里醒来发现菊花不保?” 戴祝尔:“你有病啊,为什么要给我安排耽美白莲受人设啊,秃驴。” 沈渔渔吹了一口气:“哟,真人不露相,理科小公主也看网文啊。我以为眼高于顶的奥数冠军会把网文这种快餐糟粕给批判一番的。” 戴祝尔:“你就是吃了没文化的亏。我是,我是亚军好吧。你到底有没有看校报啊。” 沈渔渔:“在我面前装有文化?喵喵喵?校报我编的好吧,刚才这么说就是诈你的。噫,居然会掉坑里,好嫌弃哦。” 戴祝尔拿起可乐润了润嗓。 沈渔渔仰着头,眯着眼睛注视着高自己半个头的纤瘦少女,冲她勾勾手:“过来一点,有事跟你讲。” “放心,我没有带硫酸啊神经病。” 钱翥早已远离战场,安安静静地坐在操场跑道内圈。 今天的夕阳也很像作者呢。 沈渔渔背着双手逆光行来,似乎在邀功:“搞定了。” 钱翥不做声。他这个视线很容易落在沈渔渔的胸口,继而想入非非。 沈渔渔忽然(又)踩了他的脚:“得意吗?美少女非君不恋,还他妈上演争风吃醋。” 钱翥摇摇头:“我只是在想,你是怎么解决的。” 沈渔渔弯下腰,隐秘地咬了下钱翥的耳垂:“想好怎么报答我了吗?”乔张做致地娇哼着,“人家好饿呀。” 钱翥从善如流:“嗯,带你去吃炸鸡好不好?” “我最爱吃鸡啦。那吃完鸡呢?”沈渔渔努力摆出无辜又期待的纯情鹌鹑样,目光炯炯看着钱翥。 “吃完鸡……你先告诉我,你是怎么搞定戴祝尔的?” “其实也没什么……我可以解释给你听,而且你大概会很兴奋。”沈渔渔挨着钱翥坐下。 我为什么会很兴奋啊? “因为……我跟戴祝尔说,钱翥自己告诉我的,他那方面不行。哦,我的原话是,钱翥那个地方,果然不行啊。” 钱翥脸霎时变黑,沈渔渔居然还在滔滔不绝:“我就跟她说,男的这方面不行,性格很容易就会扭曲,所以喜怒无常啊颠三倒四啊吹毛求疵啊,都会冒出来。就,她还蛮信的。” 哦,能不信吗。本来就是戴女士说出来的嘛,钱翥,阳痿。 钱翥牙又开始隐隐作痛了。 “那她没有问你,为什么答应跟这个ed重症患者交往吗?” “她肯定问了呀。”沈渔渔掰着手指,“我就跟她说,我初恋男友的表哥也不行,后来去找医生治好的。那我也要介绍钱翥过去,苦于不能说是普通朋友,只能谎称恋人。” “你要不要先闭个嘴?”钱翥艰难地打断她,“我表哥,我表哥他不是……”话说了半截又吞回肚子里,他又没有跟表哥酱酱酿,怎么知道他就是好的呢? “哎?初恋男友和阳痿表哥,虚构人物而已。……你别打断我好吧,复述马上要进入高潮段落了。” 什么胡说八道的高潮段落。钱翥气得只想把沈渔渔干到高潮,而且一大段一大段都是高潮。 “后来我又说,他去找医生看了,但这个毛病是天生的,治不好了。那我都这么说了,戴祝尔可能想到我们没办法做,所以心理平衡了。”沈渔渔拍拍手,起身,顺手把秃驴帽盖钱翥头上:“方丈,走吧,吃饭去。” 等晚上钱翥翘了晚自习跟沈渔渔在酒店里复述高潮段落的时候,沈渔渔才知道她是对的。钱翥,被她刺激得别提多兴奋了。 钱翥把她翻过来,手指试着插进两个人的连接处,沈渔渔被他撑得只觉酸涨,忍不住求饶地扭动,钱翥的欧美粉小和尚进得更深了,还把左右都照顾了一圈,好像是找到了某个位置,快慰得不得了,哆哆嗦嗦地自己扭腰往那个角度撞。 钱翥扶住沈渔渔不让她动弹:“什么感觉?” “痒……想被更用力地顶到那个地方。”说着讨好似的舔着钱翥的喉结,“求求你,动一下。” “想要我多大力气搞你?” 浑身湿漉漉的少女手脚并用缠住了他,依旧是让人想弄死她的娇气语调:“你把我奶头咬肿那回,这么大的力气。” “哪次你的大奶子不是被我咬肿的?”钱翥真的被她撩拨得快要狂化了,言语愈发粗鄙,“我想起来了。你戴着乳夹然后把绳子叼自己嘴里那次。” 沈渔渔挺腰示意钱翥揉捏奶头:“你快动一动……我要尿了。” 她第一次被自己干尿还会不好意思,现在已经习以为常了,每次不画个地图就好像不尽兴似的。 钱翥用力地撞了几下,沈渔渔就满足得吐出了舌尖,腻软的声音像蜂蜜一样往钱翥耳朵里淌:“钱翥的肉棒,好硬,伺候得人舒服死了。” 钱翥挨着略微粗糙凸起的那处小肉摇晃磨蹭,“每天都这么伺候你好不好?” 沈渔渔美得腿都在发抖,穴穴贪婪又怯懦地吞着大香肠,过了一会儿还是败下阵来,抬起水汪汪的眼睛:“要尿了呐。” “唔,我也要出来了。”少年把头搁在沈渔渔的胸口,把奶尖咬得长长的,身下动作大开大合越发凶狠:“说,我是不是不行?” 沈渔渔临门一脚哪还有空搭理他,闭着眼享受双重愉悦,不料钱翥一下子就从身体里滑出去了:“我到底要不要看医生治疗ed?” 你神经病啊,谁现在还管这个。给我给我给我给我!!!!! 沈渔渔眼睛都憋红了,手里抓着硬邦邦的肉棒就往自己那个翻着肉瓣吐口水的色情穴穴里放。 可手还没把肉棒引上正路,那根大香蕉突突了两下,射了。 少年有些尴尬的声音:“唔……” 沈渔渔:“妈的你还说自己不要看医生??????????” 狼牙棒 “等下午休的时候要不要看看我新买的内衣?” 桌兜里的手机微微一震,钱翥收到沈渔渔的信息。 钱翥刚打了一个“你”字,沈渔渔的信息又发过来:“奶头一直肿肿的,被蕾丝摩擦着,又舒服又痛。” 想到昨晚沈渔渔坐在自己身上一边看剧一边喝酸奶,可是一手提着肿胀发亮的奶尖放进他嘴里的场景,忍不住硬了起来。 这节是自习课。老师在上面看教参,学生都在刷题看书。全班大概只有这对恬不知耻的狗鸳鸯在发信息调情。 内容还这么浪荡。 钱翥听见后排的草莓在问她的同桌今天中午是回家吃饭还是去食堂,沈渔渔跟她讲今天有事得回家,下午第一节课再过来。 唔……两个小时够自己做几次? 还有沈渔渔,明明回答草莓的时候语调这么正经,可同一时间发过来的信息简直让人脸颊滚烫:想到你昨天射在我脸上的样子,我就湿得不行。 教学楼五楼的厕所门被轻轻撞开,沈渔渔攀着钱翥的脖子,把嘴里含着的水果糖吐给他,钱翥不得不一边跟她接吻一边关上隔间的门。 他的口水被两个人胶在一起的唇齿给堵在嘴里,甜津津的,沈渔渔禁不住吸出了声,一副贪婪又饥渴的样子。 有一点点猥亵,但并不让人生厌。反而刺激得他的性器瞬间就硬得发烫了。 想看沈渔渔被排卵期那些潮湿淫腻的欲念推动着,做出更崩坏的事情。 也确实如他所愿:少女嘴里和他交换着糖和唾液,一边用他的手扒着自己的开衫,结果还没等钱翥看清她的新内衣,罩杯就被沈渔渔自己推下,把白嫩的奶子掏了出来。 她松开钱翥的舌头,歪着头冲他微笑。 奶头靡红耸起,一看就是被长时间反复细致亵玩过的。可比这还诱人的,是两个奶子的上方,被红色字体标记着“请吸我?”和“请咬我?”。 钱翥忍不住吸气。他快压不住了,现在只想让沈渔渔弯腰挨操。可是好死不死的,这会儿有人进厕所了。 一群男生,估计是打完球,热烘烘的体温和气味瞬间就飘进两人的嗅觉里。钱翥就看到露着欧派的少女下意识翕张了一下鼻翼,眼神也更赤裸了。 真是太痴了,只要是个男的都可以满足她吗。钱翥心里又是嫉妒又是兴奋地想着,忍不住咬她的耳朵:“如果我这会儿开门会怎么样?”手指夹着她的乳尖,恶意地拉长,“想被他们吸奶吗?” 沈渔渔排卵期的时候身体敏感得超乎想象,奶头被他像挤奶似的一拉扯,禁不住全身都抖着,小小声的,“奶子只给钱翥吸。” 这每次上车都专挑一女n男看的小骗子在讨好自己。指不定心里想同时被多少人舔穴揉奶呢。 听动静外边放水的男生都走光了,钱翥微微吸了一口气,手指探向沈渔渔的腿间,发现沈女士饥渴到连牛仔裤都有些潮乎乎的,很好。再一摸,隐约的震动让他什么都懂了。 “球球?” 果然是曾经长时间视奸沈渔渔的绅士,对她的了解可真是深入透彻。 沈渔渔咬着嘴唇点头,微微分开腿。钱翥忍不住啧啧出声:“胆子也太大了。之前做卷子的时候这么安静,你也含着吗?” 他说着,脱下了沈渔渔的胖次,手指摸着少女嫩软潮湿的阴阜,少女的腿又分开些方便他进出。 球球被扯出穴口,湿淋淋的一股甜腥气也被带出来。钱翥看着粉色的球球,伸出舌尖舔了一口上面附着的透明粘液。沈渔渔捂住了脸,心尖如同在开水里被烫了一遭。 接着钱翥又把球球塞了回去。 球球在站立姿态下被塞回体内,免不了挤压着穴穴浅处那一团嫩肉,又酸胀又解痒,沈渔渔食髓知味,忍不住出声:“噫…那里……” “嗯?” “那里想要被戳。” “肉棒吗?” “对。” “真的想要吗?” 想得快疯掉了啊。做卷子的时候一直在走神,脑子里全部都是钱翥咬着牙在自己体内用力挺腰的画面。不过在厕所里做的话施展不开,钱翥还不给自己出声浪叫的机会。沈渔渔咬着牙,有一阵委屈的情绪翻涌上来,再开口的时候眼睛有些发红:“难受死了。” “哈……你用的是什么套?” 沈渔渔和钱翥互相没有给对方走到卧室里的机会,直接在客厅沙发上打起了架。 前戏直接省略。钱翥入港的时候,沈渔渔替她那个被跳蛋震麻发酸的穴穴满足地叹了口气,太舒服了,只是下一刻又有些微妙的触感出现,撩得她坐立不安。 钱翥没有回答她,微微往后退,再往深处挺进。 微妙柔痒的感觉更明显了,沈渔渔的小腹有些抽搐。几乎可以肯定,套套上有文章。 钱翥留在深处,开始低头吻她。沈渔渔放软了身子,开始回吻他。 是一个欲念横冲直撞的吻。舌尖在对方的齿间划过,差点被捉住狠咬,下一次舌头不讲理地在对方的舌根下搅动,一大口唾液来不及交换吞咽,自嘴角溢出来,又被追出来的舌头舔回嘴里。 沈渔渔意识迷茫地希望钱翥能够动一动,他在自己体内埋伏太久了,而且只有动一动她才能分辨戴在钱翥小和尚上的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终于少年也坚持不了太久,因为沈女士努力缩着自己的腔肉,挤得他呼吸困难。 “怎么……怎么这么紧?” 他把重量全压在沈渔渔的身上,小腹和小腹之间发出潮湿的“啪”声,整根肉棒都进去了。 沈渔渔脑子里终于勾勒出一个令人不忍直视的形状。 “喂!你拿这玩意儿捅我!会坏掉吧!” 求生意志暂踞上风,沈渔渔直起身子冲钱翥抗议。 不过这个姿势会让两个人结合得更深。 钱翥闷哼一声,戴着这么厚的套子也没妨碍他感受到沈女士深处的软肉,脑补水晶套上的软刺此起彼伏地刮蹭着她湿漉漉的黏膜和软肉,异常有成就感。 少年艰难困苦挣扎着说完“让我动一动”,也不等沈渔渔表示就小幅度动了起来,沈渔渔捂着肚子担心自己被玩坏,下一刻被体内骤然而起的痒感给折磨得不行。 等钱翥稍稍调整抽插角度,杵到敏感点的时候,少女的脑子里某根神经瞬间就绷不住了。 “喂喂喂喂别尿出来啊这是布沙发啊!” 钱翥的建议来得太迟了。 沈渔渔还真是给自己面子,在橄榄绿的沙发上喷出一副朝阳初升。 战场转移至卧室。直到这会儿沈渔渔才能对狼牙棒有直观的认知。 她的手指扣着钱翥根部:“你就把这玩意儿往我体内塞?” 少年脸红不是因为自己还没射出来就被滞留不得返境,而是他这个视角用来观赏沈女士湿滑艳丽的性器真是最合适不过了。视觉冲击可真是最直观的刺激。 钱翥刚想说点什么,沈渔渔斜睨着他:“求你千万不要说什么‘你明明也有爽到’之类的屁话,根本就是不负责任——你在用这东西干我之前也无法预料到是不是会对我造成伤害的吧?” “说到伤害,我为啥感觉肚子有点不舒服……”气鼓鼓的女孩子凑近了去看小和尚戴着的异形头套,“没血吧?” 如果有血的话自己乐观估计能死十次。钱翥也低头望去,和沈渔渔的头撞在一起,一声闷响。 又一声闷响——沈渔渔捶了他的狗头一记:“摇头晃脑干什么呢。” 凑近了看之后,水晶狼牙套看着更狰狞丑陋了,而且很猥琐。沈渔渔用手指把软刺摁回去,再松开:“还好是透明的,如果是荧光色糖果色什么的,钱翥这个时候大概已经被踹翻在地上了。” 钱翥揉揉少女软嫩的白肚皮,女孩子蹭蹭他的脸:“还做吗?” “呃戴这个吗?”钱翥觉得她翻脸快也是个优点。 “当然不是。戴这个很烦人。”沈渔渔皱着眉毛,扯下了狼牙棒。唔…还箍得蛮紧的。 “哎?你不是都…我以为你真的爽。”钱翥想到沙发上那一滩水渍。 “我还好,可是你话真的多。” “我出力,问一下客户体验和售后服务跟踪有错吗。” “是潮吹了没错。可是,里面又痒又酸,想被用力插,可是又担心划伤。总而言之,做得不尽兴。” 也是,原来做完之后她都会软绵绵地冲自己傻笑,根本不会生气。这个东西真是买亏了,显得自己像个油腻咸湿扭曲的阳痿秒射男。 “而且戴这个也太丑了。钱翥的肉棒很好看,原本是可以亲亲抱抱舔舔的小可爱,现在只想踢两脚。” 值日生 今天下午有节两班合并上的大课,地点设在阶梯教室。沈渔渔和隔壁班的课代表作为联络人,被安排在中午过来清扫教室。 沈渔渔刚扫完前三排课桌,钱翥抱着篮球走了进来。 “哎?刚吃完饭就在球场上浪,现在的青少年精力真是旺盛。不如来拖地吧,刚好能做个肌肉拉伸。” 隔壁班男生窝在最后几排磨洋工,间或打会儿手游,拖把轻柔细腻地在瓷砖上抛光,沈渔渔拍拍他,“撤吧,钥匙给我。” 男生感激地推了推眼镜,扔下钥匙跑了。 钱翥走下来,“这个年纪的男孩子可真是美好啊。” “怎么讲?”沈渔渔戴了橡胶手套掏桌兜,扯出来一团零食包装和草稿纸的混血,用大量透明胶带将两者捆绑得严严实实,精致浑圆程度堪比先锋艺术品。 “天真烂漫。脸上跟明镜似的,心里想什么全照得出来。”钱翥把拖把杆撑在身后作为支柱,抻了抻懒腰,继续慢悠悠地品评,“就跟他似的。重点高中应试教育下的典型范本。” 沈渔渔被男朋友评价同性那傲慢早熟的口吻着实震了一下,继而忍不住戳他:“这次英语他比你高两分。排名还没出来,保守估计你差人家两名。不过不一定,也有可能是四五名的差距了。” 钱翥扯了单边的嘴角,不予理会。 沈渔渔继续补刀,“还有,他高一那会儿追过戴祝尔。对小戴一往情深得很,你说他心里是不是特想大骂我俩是奸夫淫妇?” 又啧啧称奇,“男人的嫉妒心,哎。” 钱翥挑眉:“戴祝尔搭理他了么。” 想想又补一句:“他?就他还追过戴祝尔?” “怎么样,是不是新仇旧恨不共戴天了?”顿了顿,才回过味儿来:“钱翥这个人啊,什么都好,就是假正经,揣着明白装糊涂,心里一本账记得门儿清,好玩吗。” 钱翥没接话茬,锁了半开的教室门。 沈渔渔专注掏心:“味儿已经这么重了,通风——哎!” 她上半身被压在课桌上,腰被撞得生疼。钱翥俯下身子,隔着衬衫咬着她的胸口,含糊不清地,“想吸,想做。” 我才不要在一地垃圾里做,这里还臭烘烘的。沈渔渔刚想挣扎起身,钱翥已经开始扒拉她的衣服了。 “你手没洗哎哎哎哎哎。”话没说完钱翥已经解开她胸口的两粒纽扣,前扣式的内衣根本不堪一击。欧派卡在衬衫里,看起来格外圆硕肥嫩,刺激得钱翥眼睛湿润。 熟悉又快慰的吸吮舔咬又开始了。 沈渔渔努力挺起奶子让钱翥舔得更顺利,还气若游丝地补充:“刚拖过地,脏死了…” 不用手不就行了吗。 好半天钱翥才从沈女士的奶子上抬起头,意犹未尽地咽口水:“很久没做了。”又狡猾地补充,“沈渔渔你怎么忍得住。” 因为被咬得很舒服,沈渔渔用湿软带鼻音的声音哼了一声,“可能我在外边有别的狗了。” 钱翥只是微笑着亲了亲她的脸。 偷吃完小零食的沈渔渔整理好衣服继续掏兜,抬头刚好对着男朋友裆部的隆起,忍不住伸手戳了戳。 钱翥弯腰——非常生硬地弯腰,示意沈渔渔捡地上那张写满字的纸。 沈女士不明所以地捡起来一看,立刻抓马地捂住了嘴:“哦亲爱的上帝啊,瞧瞧我发现了什么?” “你有没有觉得,文爱的时候有错别字会显得特别尴尬。”沈渔渔问。 钱翥嘴角挂笑,“要看个人需求是什么——也有人会觉得错字连篇的性爱描述会显得饥渴难耐,更能调动气氛。” 沈渔渔阅读速度很快,很快把这张不知道哪个年级哪个班小鸳鸯的文爱记录看完了,觉得很有意思,忍不住再从头阅读。 钱翥默读出声:“……我扶着你的肉棒,龟头一直戮(戳)我的乳头。鸡巴刚刚射过一次,气味很腥。” 另一个笔迹:“……然后把你的腿分开,我和哥哥轮流舔你的小逼,小逼湿乎乎的,我哥的精液把逼口都糊住了。” “…你哥的鸡巴更粗一点,插进来的时候撑死了。然后他在里面乱动,好难受…里面最痒的地方碰不到。被他草的时候很想你的鸡吧,你每次都捅到最里面,转圈的时候磨得我美死了。” 沈渔渔听钱翥用清亮又黏乎的气声念这些露骨玩意儿的时候,觉得确实挺带感的。尤其是想到钱翥的癖好也是磨着她的敏感点画圈圈,搞得她每次都喷出来。 最要命的是这张文爱记录还是最对自己胃口的三人行。 钱翥还在声情并茂朗诵:“…我哥在你的奶子上扇了几巴掌,骂你小浪货,被大吊干过根本停不下来了,自己男朋友那根小鸡吧长什么样都忘了。” 女生的笔迹:“我一边撅着屁股挨艹,你哥哥每次都顶在我的g点,你在下边吸我的奶,然后把奶头用夹子扯住,我说一句不会离开男朋友,就被你弹一下乳夹。奶头又麻又痛,酸得我下面水更多了。” 还有ntr和粗口play,沈渔渔脸红心跳,状若无事地岔开话题:“这是哪个班的,胆大包天。” “哎…你和别人有试过文爱么?”钱翥对文字刺激的影响小于沈渔渔,尚能游刃有余地挑逗沈女士。 沈渔渔脸红摇头:“我偶像包袱比较重,觉得文爱里语句不通顺或者有错别字会很丢人。” 可是心里不得不承认粗糙写就的文爱也确实别有风味。 钱翥:“我觉得挺隔靴搔痒的……”突然想起来沈渔渔经常在直播间里念自己写的小黄文,和文爱其实差不多? 说话间门被拍响,吓了人一跳。钱翥离得近,望向门口,一个女孩子的脑袋毛绒绒趴在玻璃上。 戴祝尔! 背后议论人也太灵验了吧! 钱翥去开门,戴祝尔手长脚长,晃晃悠悠摇着身子进来,先横了钱翥一眼,接着就被沈渔渔手里的纸条吸引视线。 “你俩支走了别人,偷偷摸摸万籁俱寂孤男寡女饥渴难耐在教室里……捡垃圾?” 沈渔渔下意识想把纸条藏起来,念头一起又想丢掉,结果手忙脚乱反倒显得心虚得很,戴祝尔轻盈地一捞,草稿纸就在她手上了。 小戴阅读速度挺一般的,但脸还是迅速地红了。纸以非常奇特的频率在小戴手上颤动,她脸都皱起来了,好半天才问了句废话:“……这什么东西啊??!” 钱翥被她带动着,也成了废句大王:“你先听我跟你解释啊。” 沈渔渔被自己不合时宜的幽默吐槽打动了,想了想也来了句应景的废话:“不是你想的那样。” 三个人面面相觑。 海鲜面 午间闲聊时间。 草莓难以启齿地开口:“那个……你们有没有什么性启蒙对象什么的?” 沈渔渔夹鸡肉的手停顿了一下,“北京时间11点47分。” 钱翥面不改色:“右手。” 物理大佬君柯:“我左撇子。” 草莓的小脸粉扑扑,又羞又恼还忍不住继续话题:“就……漫画里小说里那种啊。” 沈渔渔耸耸肩继续扒饭:“有吧,小时候看美国电影,「九周半」的女主角,kimbasinr。” 君柯悚动:“……女的?” 草莓一副可以接受的脸色:“话筒给你,为什么?” 沈渔渔毫不客气地把钱翥的排骨夹过来,肥多的那块被大发慈悲留地在原地:“看过那个电影就会知道啊,女主算是个m,被调教的过程很带感的,会忍不住代入自己。” “如果是我……如果是我被蒙上眼睛,一个我心仪沉迷甚至臣服的男性,那样子的情况下,会对我做些什么,而我的底线在哪里,面对那些称得上是羞耻的事情,我会有什么样的表情和动作?”沈渔渔非常细致地剖白自己的想法,钱翥忍不住出声打断她:“那你有男性的性幻想对象吗?” “有啊,你。”一个大大的wink外加一筷子牛柳。 草莓:“反对贿选。” 钱翥默默捂住自己的餐盘:“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以前是怎么编排我的,白斩鸡小肋排是吧。” 沈渔渔转头望向草莓:“……他怎么知道的啊?” 草莓哪里管这个:“你跑题了。你回答钱翥。” 沈渔渔继续跑题:“我很奇怪你对这个话题的关切程度,是在做什么调研吗?” “没……没有。就随便问问,进行今日份的友好社交不行啊。”可是草莓的脸已经燃烧起来了。 沈渔渔意味深长地凝视着她:“你是不是,梦到什么了?” “喂!君柯和钱翥都在啊!”草莓羞到拍筷子。 沈渔渔听了便点头,这就是默认了。又看一眼钱翥:“还不速速退下?” 钱翥冷哼一声,抱了君柯半条胳膊娇嗔:“什么好话,宋徽宗的鹰赵子昂的马,都是好画,我稀罕听呢。” 君柯甩开他的膀子:“他老这样发病也没人管么?” 第二天是周六,两个人约好了下馆子吃饭。又举棋不定,一人抱一个双球甜筒走在商圈里,边走边看。 钱翥:“摄入碳水的欲望强烈吗?” 沈渔渔吞吞吐吐:“……一般吧?” 钱翥:“烤肉了解一下?” 沈渔渔:“听说肉类吃多了精液会发臭。” 钱翥:“……那你总不能一天三顿灌我喝果蔬汁吧。” 盘了半条街,饿意火烧火燎地起来,钱翥终于失去耐性,壁咚似的把沈渔渔架进一家面店里。 向昨晚买的凸点螺纹套发誓,他看到进店落座的时候,沈渔渔轻轻松了口气。 沈渔渔女士可能比一般意义上难琢磨的那种女孩子,更棘手些。 今天不上学,沈女士穿着小姑娘最时髦的一字领蓝白条纹短上衣,露出的肩颈莹白光润,线条还是流畅清晰的,但是多少长着肉,只隐约有一点儿锁骨的明暗。 钱翥看着,忍不住想拿瓷汤勺在肉上刮一刮。 小姐姐服务生过来点单,刚摊开菜单,另外一个服务生叫住了她。 一只手从沈渔渔身后摁住了菜单。 钱翥抬头,见是一个戴口罩的男人,眉浓眼深,两者靠得很近,虽然只有半张脸,感官上也有混血儿那样浓郁的颜色。 沈渔渔转头过去的时候,那男的眼睛弯了起来。 他拿下口罩:“哎呀,胖了点。” 沈渔渔矜持地点头:“好久不见啊。” 然后他做了方才钱翥也想做的事:伸出一个指尖,搔了搔沈渔渔锁骨下面裸露的肌肤。 钱翥脑袋里警铃大作:妈的,遇见性骚扰了。 那个男人摘下口罩的时候,钱翥心底里浮现出某种微妙的愤怒。 事后他回想起来,只能怪罪于自己超凡脱俗的危机意识,又迁怒了一番自己优秀的表达能力。 男人英气又漂亮,看不出具体年纪,头发卷得赏心悦目,虽然在钱翥看来,这个卷毛匠气刻意,美而洋洋自得。 钱翥气就气在他必须承认,这种光彩夺目羽翼丰满的年龄感和完全长开的骨骼形体,衬得他乳臭未干。 沈渔渔压低了声音,平稳地寒暄:“听说你升职了,没想到就是这家店。寸土寸金的地方,生意兴隆。” 这个男的笑起来模样也是像明星一样找过最舒展好看的角度的:“我本来是想给你复制一份言情剧的套路的,给你上碗面,然后躲在角落里,观察你能不能吃出是我的手艺。” 沈渔渔:“不能够吧。我最近消化不良,吃什么都没味儿。” 干得好。 钱翥刚想笑出声,眼角看见沈渔渔的手指一直拧着湿巾。 这个男朋友决心不再沉默,用轻快的语调招呼自己的女朋友点单。 漂亮男人终于看向他了:“你好啊,小男朋友。” 钱翥刚想回嘴,听见沈渔渔把脸埋进菜单里吃吃笑出声:“真的不小。” ……虽然这个回答不丢份儿,但有必要在这个场合里说出来吗?? 果然下一秒沈渔渔依旧不负他所望:“比你的大。” ……!!!!!!!!!!!? 感觉自己戴着绿云限量版棒球帽的钱翥强撑着场面:“招牌海鲜面,看图挺好吃的……要尝尝吗?” 沈渔渔乖巧点头——显然心思不在吃东西上面,她用几乎挑衅的眼神看向身边微笑的男人:“合榫。” 男人姿态自然地拨了下沈渔渔微翘的发尾:“恭喜。” 沈渔渔:“你是该恭喜我,出师了。” 那男人嘴角的笑容像是从饮水机里出来的涓涓细流,他听见这话,神色自若依旧寒暄:海鲜面和牛肉面都挺好吃的,浇头是花了心思做的。建议一人一份吧。” 钱翥突然生气起来:“我没什么胃口。我也消化不良。” 沈渔渔起身:“是没什么胃口。先走了。” 男人斯斯文文地摁住了沈渔渔,沈渔渔也不挣扎,只是呆呆看着他。 然后在钱翥的目光直视下,他抱住了沈渔渔,把她圈进了自己胸口,亲了亲她的嘴角。 钱翥觉得,现在发生的一切都是慢动作,唯有头上的绿色棒球帽,可以说是从天而降声势喧嚣。 性启蒙 如果说那个极尽温存缠绵的亲吻还能强行解读成久不见面的好(男)朋友打招呼的方式,那么男人那句近乎叹息又让钱翥也能听见的“好姑娘,想我吧”真的让他出离了愤怒。 ……不知道该理解成是祈使句还是肯定句,不过两种都很让人讨厌就是了。 钱翥拉过自己的女朋友,伸手替她抹了嘴角。 女朋友的脸滚烫滚烫的。 自己的手又凉又潮。 沈渔渔眼圈有一点儿泛红,钱翥疑心她会哭出来。如果哭出来声就太尴尬了,这是人来人往热气腾腾的面馆,已经有人窃窃私语了。旧爱回头破镜重圆这样的戏码……硬要拍也不是不可以。 好在沈渔渔只是生气和困惑:“你有病啊?” ……沈氏日常三连:“你有病啊?你吃过药没?你嗑药了吗?”如今听着还真是舒坦,钱翥分心想着,莫名其妙美滋滋了起来。 “给自己加太多戏其实还是挺令人作呕的。” 少女眼睛低垂,喉咙发紧,挤出来的声音又干又硬:“你不用指望在我身上享受到暧昧带来的快乐。” 男人松开手指,语音沉痛:“我从来没有……”顿了顿:“你该知道的。我以为你知道的。” 钱翥暗暗惊讶居然有人能毫无羞耻心地讲出这些烂俗八点档台词,真是面目可憎。沈渔渔的前男友也太差劲了,白瞎了这么精妙绝伦的面孔身材。 沈女士果真和他心意相通,再抬头的时候脸上已经是忍无可忍受了屈辱的暴躁神色:“……你快闭嘴吧。你凭什么啃我,我他妈的还没找你算账,还好艾滋不通过唾液传播,妈的智障。” “欸不可以这样子讲脏话哦。”钱翥笑眯眯补刀:“但是其他std是能通过唾液感染的。” “惨。那有潜伏期的话我这起码半年都不能干你了?”沈渔渔哭唧唧。 又转头看脸色微妙的另一位:“你上次体检是什么时候,报告上有什么问题吗?”居然是非常认真的,一点儿奚落嘲笑都听不出来的口吻。 男人在沈渔渔的注视下,沉痛但是好笑地摇了摇头。 沈渔渔伸出一个食指隔空对着他:“考虑过潜伏期吗?” “短的话三五个月,长的话一两年……你最近一次高危性行为是什么时候?戴套了吗,全程戴套吗,事后有及时清洗吗?”钱翥密切跟进话题,看热闹不嫌事大。 ……“你们,适可而止行吗。”男人的脸色终于不好看了。想想也是,吃东西的地儿,老板当着下属和顾客的面被盘问生理健康的问题,动辄艾滋传染潜伏期之类的,听起来还真是酸爽。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啊。 沈渔渔拿手肘拨了下少年:“走啦走啦,老板都不欢迎我们要赶人了。我们去吃别的东西吧啾咪。” 于是两个人大摇大摆地离开。脸黑黑的老板也没再挽留号称爱彻心扉的前女友。 “你坦白吧。给你五分钟,长话短说。”这对焦头燎脸的鸳鸯终于吃上饭了。钱翥其实很饿,而且沈女士的考卷答得挺好的,找不出什么发难的理由。但又转念一想,刚才发生的事情关乎男性尊严,所以假装自己余怒未消,开始审问沈渔渔。 沈渔渔筋骨全无地瘫窝在椅子里,身上原先舒展好看的蓝白条纹也皱巴巴地叠成线团,面馆里嫌恶又傲慢的女孩子现在怂怂的。 “性启蒙对象。” 还真是言简意赅,然而听者根本忍不住深挖的冲动:“怎么启蒙的,启蒙了多久,你开蒙到哪一步?” 沈女士早上精心卷的头发因为出了汗,臊眉耷眼贴在额头和脖子上,兀自嘴硬:“饿了,要吃东西。” “顾左右言他,我看你是心虚了。”啊,胡搅蛮缠的感觉真好。 沈渔渔看样子也不想瞒着:“第一次自慰是他教我的。” “哪种自慰?揉阴蒂吗,还是跳蛋?” “……都是。” “那么我要问一下那个常见的问题了……” “啊,那个不是。”沈渔渔眼睛一动不动望着钱翥碗里的培根,“初夜什么的不是,跟他没关系。” “因为觉得这档子事有意思,所以买了dildo,顺理成章告别樱桃。贪心买了个大的,还挺疼的。所以直到现在我对dildo也有阴影,更喜欢被球球玩弄。” “那你们有做过吗。” 沈渔渔从培根上收回眼珠子,轻飘飘暼了钱翥一眼:“你得用什么东西跟我起誓,你现在问的所有问题,动机都不是出于嫉妒和直男低级的占有欲。” “那用我们还没来得及用的凸点螺纹套发誓好了。”钱翥还真的没有任何吃醋的念头,听不在直播间的沈渔渔当面讲她亲身经历绝非杜撰的小黄文真是一万个有趣。 “…………好吧。我们没有。边缘行为多的是,但是正儿八经的插入,从来没有。” “为什么?” 沈女士过尽千帆般地叹了口气:“认识他那会儿十五岁,心里隐约知道过早有性生活不利于生理健康。而且就算是炮王,睡未成年少女这种事也还是把头拴在裤腰带上的行径。” “你们互相有好感。”钱翥这句话有真心实意的酸。 沈渔渔已经解决完自己的粮食了,她坦白从宽不耽误吃东西:“你那个培根还吃不吃了啊肉都凉了油花都要凝了……性引力,那肯定是有的。他长得多好看啊,英俊温存的成年男人,对小姑娘的吸引力你可能得再过七八年才能体会到。而且他热衷表演,感动观众更感动自己,小女生超吃这一套的。” “还有什么问题,我猜猜看。” 沈渔渔掰着手指:“我们怎么认识的?啊,小黄文里的经典家教梗。” “你补课找他补什么,新东方面点烹饪吗?”钱翥嗤笑道,“一个厨子。” 沈渔渔:“……数学。” “哈哈哈哈哈哈。鸡兔同笼还是面粉小麦各几斤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233333333w。”后面的用普通话念出来可以说是地狱级嘲讽。 “t大数学系毕业的。” 钱翥:“……妈的什么意思,我t大出来最后归宿就是当厨子吗?” 沈渔渔歪着头想了想:“你志愿还改吗。” 年轻真好,一顿饱饭下去,立马活蹦乱跳思淫欲。 钱翥今天嚷着自己男性尊严差点被整个毁灭,他今天就不想出力了,让沈渔渔紧着伺候他。 沈女士蹲在他两腿中间用奶子包裹住肉棒,目光澄澈地抬头看他:“自尊受创不更应该好好打桩,超常发挥努力证明自己的吗。” 龟头敏感的系带被潮湿软嫩的乳肉一上一下地摩擦套弄,快感让钱翥顾不上说话。等沈渔渔低头含住肉棒的时候,他只能徒劳地发出单音节了。 沈渔渔的口活儿……钱翥挣扎着发问:“嘶……你给你那厨子家教也口过么?” 沈渔渔舌尖抵着马眼,拿吞吐代替点头。又把湿淋淋的肉棒往乳沟里塞进去些,才吐出龟头:“他那规格小了点,那会儿也没觉得给人家口交有什么乐趣,所以基本上都是他让我舒服的时候更多些。” 这种环境下聊这种事,不由得让钱翥兴奋到爆炸,慢着,他好像找到新的前戏模式了: “他怎么让你舒服的?” “就像这样,不厌其烦地吸人家的奶子,用手指玩弄它……”沈渔渔一下子t到了,眼神濡湿,用钱翥的手指夹着自己乳尖拉长,“一玩就是一下午,疼了就给我舔舒服,缓过来了就继续掐奶头。有时候,他会用写完的水笔戳奶头,在奶头上写字,搞得奶头又痛又痒的。” “我说呢,你的骚奶头怎么总是喂不饱的样子。”钱翥说着,拿自己的马眼去顶沈渔渔膨胀起来的乳尖,粘液搞得乳头水亮。 沈渔渔的奶头敏感得超乎想象,他的肉棒轻轻打在顶端都会让她轻颤,不多时就麻利地蹭掉了胖次,不知羞耻地把穴穴迎过去:“这里。” 少年只用一根手指伸进去,稍微一动沈女士就碎碎地吸气:“痒得……要命了,里面空空的。” 钱翥把指关节朝上扣:“怎么会痒,要多粗的东西才能塞饱你啊?” 沈渔渔哭唧唧地夹紧体内揉戳的手指,逻辑清晰地回复他:“要钱翥鸡巴这么大的东西才可以。” “你g点的位置挺好找的,”钱翥说着,指腹摩擦着一小块粗糙的区域,“他靠给你戳这里,让你高潮过几次?” “唔……记不清了。”沈渔渔已经被撩拨得痴态毕现了,只是想让钱翥的手指更用力地摩擦这一处,把那种酸痒发胀的感觉无限延长,腰极力拱着迎送。 钱翥看她乐在其中的模样,舔着沈渔渔的耳廓,手指换成了肉棒,甫一入港,身下的少女就短促地哭叫了一声。 今天不走大开大合的路子,只一味地在穴穴半深处抽送,沈渔渔刚开始还能忍受,越到后来越被钱翥的节奏控制了,皱着眉,却又忍不住偷偷笑。 钱翥问她:“我伺候得你舒服吗?” 小姑娘捂着脸点了点头,嘴边还在笑,钱翥靠腰力挺送,非常吃力,也还是要问:“怎么个舒服法儿?” 体内痒得很,要靠这管大蕉止痒,可是这东西进进出出来回几次之后就更痒了,只想被用力玩坏。他频率这么快,戳得自己连声音都散了,她还是忍不住求饶了:“深一点好不好,我难受。” 少年依言捅到最深处,沈渔渔长吸了一口气,终于能正正经经叫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