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你情方炽(H)》 1、初遇 是夜,僻静的山道上除了相隔数十米方可看见的黯淡灯影,似乎再无其他可以让阮绵绵壮胆的事物。 哈—啾—!禁不住秋夜寒风的撩拨,绵绵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可恶!都怪那个贼头上司,没事干嘛指派这种吃力不讨好的工作给她,竟然还骗她说这次的工作很简单,只消拍几张方炽的画作。问他几个基本问题就好了...... 去他的就好了!谁能告诉她为什么艺术家都喜欢找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当居所!她一下飞机转乘火车再转两趟公交专线,好不容易到站了,见鬼的竟然还要步行到半山腰上! 绵绵拉着一箱子的宝贝器材边走边暗暗咒骂着,企图让远在t城的上司耳朵发痒。 这时,一阵自行车的车铃声靠近,绵绵惊喜的回头,伸手正准备向人求助,那人却若无其事地慢悠悠从她面前骑过,仿佛没有看见她似的。这一天的舟车劳顿,还拉着一箱子沉重的器材,又饿又累的让天性懒散的绵绵内心十分窝火。 “喂!你这人是瞎了吗?”绵绵丢下箱子快步追上前拉住那人的后车座,大概事出突然,那人也没有防备绵绵这一手,竟然因而十分狼狈连人带车栽倒在地上。 看着擦伤的右手掌,方炽有些恼怒地瞪向绵绵,沉默不语。 “我......我不是故意的......谁让你......谁让你见死不救!”绵绵自知理亏,但还是嘴硬地说着。 方炽依旧没有说话。 绵绵看着他流血的右手,心里更加愧疚,放下背包一阵翻找,拿出了矿泉水,纸巾和止血贴,半跪在方炽面前。此时她才意识到,这个男人好高,现在他坐着,她跪下来的时候竟然需要仰头才能对上他的眼睛。发现他有些不耐烦的眼眸正盯着她,绵绵有些尴尬地垂下眼睫。 “那个......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我帮你处理一下伤口......”也不管他答不答应,绵绵伸手执起他染血的右手,轻柔地清理起来。 方炽看着眼前有些娇小的绵绵,她看起来好小只,年纪应该不大,长发绑成了一条高马尾,低头的时候马尾会跟着垂向一边肩膀,软软的发丝划过他的手臂,一阵怪异又撩人的感觉突然生起,他并不讨厌这感觉,特别是闻到了她身上飘来的若有似无的香气,他只感觉裤裆一阵抽紧。 该死!他想要她。 “好了......”处理完伤口的绵绵说完话却不见回应,贝齿轻咬菱唇,有些尴尬地抬眼看去 ,那样子倒是有些楚楚可怜。 “那个......我、对不起......我帮你推车回去吧!”也不知道哪里借来的胆子,绵绵突然就喊了出来。 “好。” “耶?”见绵绵有些傻愣愣的,方炽率先撑起左手起身,正想去扶起自行车时,绵绵回过神来赶紧手脚并用爬起来扶起了自行车。 “......我叫绵绵、阮绵绵,你呢?”推着自行车,看着左手拉着行李箱的男人,有些局促的绵绵如是开口。 “......方炽。” 什么?!方炽?那个住在鸟不拉屎的怪癖新锐画家方炽? “噗”绵绵怔住,老天!她......她竟然把心里的话说出来了!噢! 方炽看着眼前的小女人,真是可爱的小东西,竟然还取了个那么可口的名字,软绵绵?听起来就很好吃。看来这是老天送给他的晚餐,不吃白不吃。 可怜的绵绵犹沉浸自我唾弃中,却浑然不知自己即将沦为男人的食物。 2、绵羊入狼口(微H) 绵绵见过不少名人,他们中也有部分因为隐私关系搬离闹市住到偏远郊区别墅的,但她从没见过这么怪咖的人,住在交通不便鸟不拉屎的小镇半山腰就算了,住的竟然还是青瓦白墙的古董房子,拜托,他不是画写实油画的吗,搞这么古意是闹哪样?房前还有一大片菜园子,敢情这个身价极高的画家还兼职菜农? 怪人!绵绵心里一边嘀咕,一边跟着方炽进了屋。 “只有红酒。”方炽将杯子递给从进屋就没吱过声的绵绵,眼里闪过一丝光亮。 加一条!把酒当水喝的怪人! 似乎对方炽的“怪癖”特别执着,平常滴酒不沾的绵绵,丝毫没有发现自己在空腹的情况下,不知不觉喝下了一整杯红酒。 “啊,这饮料......呃、好喝!”显然,绵绵已经醉了。 “还要吗?”看着被酒意熏红脸蛋的绵绵,方炽放柔了嗓音。 “呃......不......好热哦......”绵绵下意识地伸手拉扯着衣服。从山下走上来就因为出汗脱掉外套的绵绵,现在身上只有一件轻薄的雪纺衬衫,胸前的扣子根本经不起她的胡乱拉扯,绽开了两颗。 方炽呼吸一窒,瞪着沙发上那衣衫不整的小女人。她看起来个子娇小,没想到竟然这么有料。雪白的衬衫因为先前的汗水变得有些透明,胸前的扣子绽开后露出了淡粉色的半罩杯胸衣,白嫩的乳肉随着女人的呼吸起伏着。 方炽咽了口唾沫,轻轻靠近绵绵。 “小东西?”宽大的手掌抚上绵绵的小脸。 “嗯......”绵绵微掀眼帘,不由呵呵笑起来。 “方、方炽?你有两个耶......不对、三个......还是四个呢?”绵绵似乎很困惑,习惯性地把手指戳到微微嘟起的唇边,模样煞是可爱。 “噢!你这该死的小东西!”低喃一声,方炽再也忍不住俯身吻了下去。 “唔......嗯......”被方炽一阵亲吻,绵绵更觉得脑袋一阵发晕。她爱娇地抱紧方炽,双腿圈上他的腰际,大概以为自己抱着的是最爱的趴趴熊。 温香软玉主动在怀,方炽感觉自己硬得发疼。 “......奇怪、熊熊你今天好硬哦......”说者无意听者有心。绵绵的单纯话语让原本想将她抱回房间再开吃的方炽红了眼,只见他双手用力一扯,绵绵衬衫上的纽扣尽数断开,原本若隐若现的粉色胸衣整个裸露出来。 这会儿方炽也不再客气,一手拉下绵绵一边胸衣,让包裹着的嫩乳弹跳出来。 好漂亮的奶子!绵绵原本肤色就偏白,加上少向外跑,没多少晒太阳的机会,皮肤更是比一般人白嫩。d罩杯的乳房浑圆挺翘,嵌在中央的粉嫩樱桃因为接触冷空气而迅速硬挺。 方炽三两下解开绵绵的胸衣丢在一旁,随即退开快速脱下身上的衣服再覆回绵绵身上。张嘴叼起一方软嫩肆意啃咬起来。 “嗯......啊......痛痛、嗯不要......”兴许是胸前的疼痛唤醒了一些神智,绵绵摇着头推拒方炽的啃咬,“......坏、坏人......嗯......不要......嗯......” “嘘,你要的,小东西。”方炽边轻舔着绵绵的乳头,边诱哄着。旋即吐出水亮的乳头,换另一边继续宠爱。 “啊......嗯......嗯......”可怜的绵绵在大灰狼面前毫无抵抗之力,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哼唧声。 3、绵羊入狼口(H) 尝够了两团嫩乳的滋味,方炽沿着绵绵滑腻的肌肤放肆地舔吻下去,一手扣住牛仔裤头往下拉扯,露出了与胸衣同色系的丁字裤。 丁字裤?方炽邪笑,看来这小东西是个闷骚的小浪货呢。这么想着,随即心底又无端生起一股烦躁,这么可口的小浪娃,看来自己也不会是她的第一个男人了。一想到有人比自己先操了她,心里恁是气恼,动作也随之粗鲁起来,一把扯掉丁字裤,分开绵绵的双腿,让她的一条腿挂在沙发扶手边,跻身在她的腿间。看着绵绵已经沾满动情春水的花瓣,方炽在欲望倍增的同时,也更郁闷了。 果然,这小浪货在他之前肯定被人开发过了,他不过是舔吻了奶子几下,她的小穴就湿得跟泄过身一样。妈的!他还担心她是第一次会疼,特地给她舔奶子再去舔她的小穴,好让她待会舒舒服服地接受他,现在都这样了,他还强忍着疼痛的欲望不操她,还算个男人吗? 方炽越想越生气,用没有受伤右手食指和中指撑开绵绵的两片花唇,左手握着自己的粗硬抵住那诱人的穴口,一鼓作气猛插了进去。 “啊!.......”一声尖叫,破身的钻心疼痛刺激了本来神智不清的绵绵,她猛睁开蓄满泪水的大眼,一时间意会不过来,只觉得下体一阵阵撕裂的疼痛,让她极想挣脱开来。 “该死!”方炽这才回过神来,她是处女!妈的,该死!最该死的是自己!他两手并用抓住不断扭动的绵绵,强忍着被小穴绞咬的痛意和快意,一动不敢动。“嘘......小东西、别动!嘘......”也许是他的嗓音太过温柔,绵绵渐渐不再扭动,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 她、她被他强奸了!天啊,她的第一次竟然是被人强奸!是谁说的做爱像小死一回的?这么痛,这根本不是小死! “噗”,听到绵绵又不小心说出的真心话,方炽忍不住笑出声,要是钱克存在这里,一定惊到下巴脱臼,孤僻寡言跟自闭症似的方炽竟然一天喷笑两次,天要下红雨。 方炽的笑声勾回了绵绵的魂。 “你、你这个色狼!强奸犯!变态!臭鸡蛋烂鸭蛋咸蛋皮蛋鸽子蛋......”平常就少说脏话的绵绵,此刻更是词穷,连鸽子蛋都出来了。“呜呜呜......你混蛋竟然.......呜......强奸我......”绵绵一边捶打方炽一边哭着叱骂。 “我......”本来就寡言又理亏的方炽此刻竟不知说什么好了。 “别哭......小东西......” “呜.......谁是小东西啊!哇呜......”哭得更大声了。 “我......”方炽顿时更加手足无措。到底该怎么才能安抚这小女人呢? 有了! 想起堂哥说过的,“女人嘛,越是哭闹越要往床上带,把她操爽了她就不敢闹了......” 方炽毫不犹豫抽出被绵绵咬着的阴茎,刚抽出三分之一就又狠狠地操了进去。 正哭骂着的绵绵被他这么一抽插,哭声顿住,仿佛还没弄清楚发生什么事请,那呆呆的可爱模样让方炽心底一阵激动,奏效了!再者,绵绵的穴口偏小,阴道紧窄,又刚被开发,此刻被她绞着,方炽更无暇顾及其他,只猛地一遍遍插干着。 “啊......嗯......嗯.......好、好奇怪......”大约是破身的疼痛熬过去了,绵绵的身体似乎比理智更诚实,忍不住地呻吟起来。 见她开始享受被他操的快乐了,方炽不由的一阵狂喜,体内的邪恶因子也要压制不住了,脱口道:“嗯?骚穴有感觉了?” “......不要、嗯哈......嗯......轻点......” “不要什么?你这小骚货!哦!......操!骚穴放松点、你是想咬断我么?”谁曾想到,据说孤僻寡言的方炽竟然随口就说出这么色情的粗口,听到这话,绵绵羞怯得直往后挪动。 4、绵羊入狼口(H) “操!不准逃!”方炽见绵绵似乎想挣脱他,“啪”地一巴掌就落在绵绵的小屁股上。 绵绵被他这一巴掌又逼出了眼泪,方炽见状更用力操干起来。 “小骚货,不准哭!也不准逃!不听话我操死你!”绵绵被他这一阵狂抽猛干弄得心神涣散起来,只能随着原始本能呻吟着。 “嗯......嗯哈......啊.......太、快......嗯......”见她渐入佳境,双眼迷蒙,胸前两团绵乳因为被操干的缘故不断地左右前后晃荡,原本白嫩的肌肤被情欲染上了一片淫荡的色彩,方炽双眼发红,下颚抽紧,左手探向前抓住弹跳的嫩乳,一阵忽轻忽重的按揉,惹得本就被情欲控制的绵绵一阵悸动,小穴更因乳房的刺激锁得更紧。 “噢!骚货,揉你奶子你也这么敏感?”方炽因为差点被绵绵绞得提早射出来而有些气恼。“说!我是谁?”他以食指和拇指使劲拧捏起绵绵一边乳头,哑声逼问着。 “嗯......啊......疼......”绵绵轻戚眉头,没有回答方炽的问题。 “操!小骚货,睁开眼,告诉我谁在操你?”方炽放缓抽插的速度,仿佛故意为之般,开始轻抽慢送起来。 “......嗯、唔......”绵绵有些不满地扭动屁股想迎合方炽操干的动作,却被方炽大手钳制住纤腰,只能被动地等他的插干。 “嗯......是、是方炽......” “叫老公!”像是惩罚又像奖赏,方炽猛地狠狠往她穴心操了两下,随即又恢复缓慢的速度。 “嗯讨、讨厌!......嗯......我要......” “乖,叫老公,老公就给你......”方炽放柔嗓音,附在她耳边末了伸出舌头舔洗着她敏感的耳蜗。 “啊!”绵绵忍不住尖叫,“嗯老公......给我!我要......嗯快点......” “给你!小骚货!全身都那么敏感!我操死你!噢......你这骚货、天生就是给我操的!......嗯咬得真舒服......” “老公......嗯哈......小骚货也、也舒服嗯......”也许是酒精的关系,也许是接受了方炽色情的设定,绵绵也逐渐放开羞耻之心,学着方炽说淫言浪语。 “嗯我的小骚货、真乖,噢,第一次被我操就这么淫荡了,还是你天生是个荡妇,嗯?”方炽邪笑着抱起绵绵,阴茎却没有抽离出来,吓得绵绵赶紧勾上他的脖子,紧张的情绪却直接由小穴表达出来。小穴里又是一阵急剧收缩,爽得方炽倒抽一口凉气,精关压制不住直接喷射了出来,烫得绵绵也是一阵抽搐,一声尖叫子宫内也喷射出一股热液浇在方炽的龟头上。 “嘶、噢!妈的!”双重的快感让因提前射精的方炽又喜又恼,老天竟然给了他个穴窄又会潮吹的宝贝!“小妖精!如果不是因为今天你是第一次,我一定操烂你的骚穴!”方炽边说着边抽出仍有些兴致勃勃的小方炽,低叱了声“安分点!”,边抱着高潮后昏睡过去的绵绵进浴室清洗。 好不容易克制欲念给绵绵清理干净身子,方炽才抱着她回到卧室躺上了特制的双层床垫大床,沉沉睡去。 5、晨起床上PLAY(微H) 她曾幻想过自己的初夜,要在一个漫天星光的晴朗夜晚,她的爱人一边在她耳边呢喃着甜蜜爱语,一边温柔地为她除去衣衫,然后带领不识情事的她学习追逐水乳交融的快乐...... 但现在...... 绵绵侧过头望向躺在身边的男人,他有一头松软的及肩发,或许是疏于打理修剪,或许是刻意蓄留的,总之这头稍显凌乱的头发还是衬托出了他作为画家的艺术气息。他的五官很深邃,不知道有没有异国血统,粗浓的眉毛,直挺的鼻梁,黝黑却明亮得像星星的眼睛......眼睛?! “小东西,你在勾引我吗?”低沉慵懒的嗓音刚说完,没等绵绵反应过来,方炽就捞过她的后脑勺压向自己,成功吻上了诱人的红唇。 “......唔腰......唔唔......”绵绵拼命扭动身体想要挣脱开他,却不想造成了自己另一场灾难。昨夜本就欲求未满的方炽哪里经得起绵绵这般挑逗,在她扭动身体的同时,他全身的血液已然冲向腹下那根粗长了。 感觉到腿间硬挺,意会到那是什么的绵绵浑身一僵,反倒给方炽制造了攻城的缺口。方炽一个翻身压到她身上,左手擎住她的双手,摸来专门绑窗帘的宽边丝带三两下将她的双手绑缚在床头的雕花架子上。 眼见自己被绑起来,绵绵生气地瞪着方炽:“放开我混蛋!” “不。”方炽轻扯嘴角,笑得像只捉到羊的大灰狼。事实上,他确实是狼,色狼的狼。 “强奸犯!你这样是犯法的!违背妇女意志强行与妇女发生性交行为是强奸罪,要判刑的!”绵绵企图以次吓退方炽,殊不知她现在眼泛泪光,噘嘴瞪眸的样子对极了大灰狼的胃口。 方炽一把揪起床上的蚕丝被丢到一边,拉过绵绵让她靠在床头一侧,硬是掰开她紧闭的双腿跻身以阴茎摩擦着仍有些许红肿的花穴。“小东西,昨夜是谁一声声老公的求我快一点的,嗯?” 方炽的话语勾起了她记忆中一些零碎的片段,天啊,她、她怎么会说那种话,噢!真想找块土地把自己给活埋算了!酒......都是酒精惹的祸啦! 听见她的“自言自语”,方炽心情大好,看来这小东西有个好习惯呢。趁着绵绵羞愧懊恼之际,方炽左手轻捏起她的下颚,侧脸吻了下去。“唔嗯......啾.....嗯.....”在唇舌纠缠间,右手也不慌不忙地抚上坚挺浑圆,食指和拇指轻柔慢捻着乳房顶端的樱桃,企图融化她的理智。 一阵唇舌交接过后,见绵绵双眼微眯似是软化了些,方炽才离开软嫩的红唇,转而轻舔着绵绵因吞咽不及而滑落嘴角的口水。火热的唇舌继续往下蔓延,直到落在左乳上方顿了顿,“小东西,该喂我喝奶了......”旋即张嘴覆盖整个乳头,贪婪地含吮吸舔着,好像只要用力些奶汁就会被吸出来。 6、晨起床上PLAY(口交H) “嗯啊......”绵绵此刻全身绵软无力,好像被方炽滚烫的嘴唇吸走了所有力气,恍惚间脑海中闪过昨夜的片段,虽然一开始真的很痛没有错,但是后面就......好像还蛮舒服的,他的那个好像很大的......这么想着时,绵绵下意识地低下头看向一直蹭着自己腿间的东西。 “它好大......”他的阴茎又粗又长,颜色偏浅,表面不像想象中的光滑,而是镶嵌着一些凸起的青筋,让整根看起来有些狰狞。 听见绵绵脱口而出的诚实话语,方炽作为男人的自尊是大大的满足。他稍微离开被舔得硬挺红润的樱桃,清了清沙哑的嗓音诱哄着:“摸一摸它会更大。”话落悄悄解开绑缚绵绵的丝带,牵过她的小手包覆上他的坚硬粗长。 有些凉意的小手刚覆上他就忍不住低低呻吟了一声,显然是舒服得呻吟。这勾起了绵绵的好奇心,她试探性地往手下滚烫的棒子施加一些力道压下去然后快速撤开手,那硬挺的东西竟然因此而更胀大了几分。 好神奇哦! 见绵绵睁大眼睛一副好奇宝宝的可爱模样,方炽心里一阵甜意。这样可爱的小东西是他的,嗯,是属于他一个人的。 “小东西......” “......啊?”仿若大梦初醒般,绵绵微张着小嘴抬头看向方炽,便见他突地跪立起来,把她推倒在床上,跨到她胸前,用两腿固定她的身体,翻手捏住她下巴让她张开小嘴,再将自己的阴茎凑到她唇瓣,用近乎哀求的语气说:“帮我......” 看着方炽紧皱的眉头和有点可怜的神情,绵绵竟鬼使神差地听他的话,张嘴将阴茎纳进了嘴里。可惜方炽的阴茎太过粗长,她只含入三分一就已经是极限了。这根东西也没想象中的恶心嘛,至少味道没有她所以为的那么难以接受。 大概是看出绵绵尽力了,方炽也舍不得勉强她,就着她湿润的小嘴开始轻轻抽插起来。虽然毫无技巧可言,但上面的小嘴跟下面的小嘴感觉终究不同,特别是看到他的小东西可怜兮兮地张大小嘴极尽全力吞吐他的阴茎,心里有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好像能够占领多一个部分她就跟他更加密不可分了。 “唔......乖,小东西、用舌头舔舔顶端......”他闷哼一声,循循诱导着。 绵绵见他好像很舒服,更卖力地舔弄起嘴里的粗长,小舌头不经意间擦过顶端的小孔,方炽竟如触电般浑身轻颤了一下,还发出来低沉性感的呻吟。终于找到他的弱点了,绵绵玩心大起,调皮的舌头持续用力地舔弄着男人的铃口,不时以舌尖戳弄那处。突地,贝齿轻磕了下那处,只见方炽一个激灵,暗暗咒骂了一声,大手托扶住绵绵的后脑勺,快速地在她嘴里冲撞起来。 “噢!你这小妖精!”男人像脱缰的野马,完全不受控制,吓得绵绵赶紧用手握住他的阴茎,想着能以此缓解迅猛的冲击力。继续抽送了大约数十下,男人终于忍不住放松精关射了出来。 7、晨起床上PLAY(H) 伸手抹去绵绵嘴角滑落的奶白色液体,“好吃吗?”见绵绵点头,方炽满意地吻上她的唇,并在她的嘴里尝到自己的味道,唔,比想象中好一些。 “小骚货,躺好,张开腿用手抱着!”方炽向着绵绵屁股轻甩了一巴掌,俯下身直接抚上她滑嫩的两腿内侧。“真滑......”再看向小穴,那处早就因为他的挑逗而湿气弥漫了。轻咽一口唾沫,却怎么也止不住喉头的渴意,方炽猛地覆上她的小穴,张大嘴就“啾啾”地舔舐了起来。 “唔嗯......不要......那里、脏......”色情的水泽声响让绵绵羞涩万分,边低吟边说着。 又是好一会的贪婪舔弄弄,方炽才微抬起头,对上她的眼,伸舌舔干净沾满唇际的透明蜜液,邪邪一笑道:“哪里脏?这里吗?”话落,食指曲起狠狠地朝她的小穴用力刮了一下。“嗯啊!”绵绵初经人事,哪里扛得住他这种挑逗,刚才那一刮逗得她浑身如遭电击,小腹一阵抽搐,一股蜜液随之喷射了出来。 方炽见状更是兴奋得,张大口忙附上嘴去承接她喷出的琼浆蜜液。 “啧啧”的吸饮水声在安静的房中显得异常大声,泄过身的绵绵面对此情此景根本毫无反抗之力,只能迷蒙着双眼,在方炽的舔弄下不住地呻吟着。 方炽见她越来越能享受性爱的快感,心中不免得意,这是他一手调教的女人呢。 似乎觉得唇舌还不能满足她,方炽边集中火力蹂躏起她敏感的花珠,边将自己的两根手指顺着滑腻爱液插了进去。这一举动又让绵绵一阵轻颤。“嗯哼......嗯......老公......” “骚货,才两根手指你就死咬着不肯放了,我的肉棒进去了岂不是要被你绞成肉碎?”一想到自己的肉棒被小穴绞紧的舒爽,方炽的肉茎顿时狰狞了几分。 “说!你是不是骚货?”仿佛故意逗弄她似的,方炽在问话间停下了手指的抽送。 “嗯......老公......要、动动啊......”绵绵受不住下体的痒意,自己夹紧了臀瓣向继续享受男人手指的宠爱。 “快说!”看着绵绵的浪荡模样,方炽有些不耐地催促着。 “呜......是、是骚货嗯......老公,骚货下面痒,你动啊......” “啪”地又是一声巴掌拍屁股的声响,方炽扶着自己疼痛已久的肉棒抵住湿淋淋的穴口:“你这淫荡的骚货!以后要叫这骚穴!”说完便一个使劲破开了穴口花瓣,长驱直入,直插到底。 “啊!......嗯哼......老公嗯......”绵绵一声嘤咛,小穴因为坚硬粗长的侵犯而自主收缩蠕动起来,惹得方炽也随之呻吟一声,很是享受被紧致包裹的快感。 “淫荡的小东西,才第二次操你,你就想用穴来控制我了么?休想!我今天就要把你这骚穴操开,操松了!”方炽赤红的双眼紧紧盯着吞吐自己肉棒的嫩红小穴,收紧臀肌加大了冲撞的力度。 两浅一深的抽送频率加上近乎蛮横的冲撞力道,让绵绵毫无招架之力。“......不要、会......会坏......嗯哼......嗯......慢点......” 操红了眼的方炽哪里管得了她的求饶,径直操干着那让人着迷的小肉穴,抽插了约百来下,他将肉棒深深埋入小穴,就着两人相连的下体,捞起被操得眼神迷离,小嘴微张着喘气的绵绵一个翻身,摆弄成了后入的姿势,再继续尽情地操干起来。可怜的绵绵被方炽大灰狼这样那样地连续玩弄了几次,才因为肚子饿得受不了而暂时休兵。 阿盼有话说:本章免费放送。第一次写文,请各位多多包涵,有什么建议尽管提,阿盼会尽力改进,欢迎大家收藏或用珍珠砸我,~~~~amp;gt;_amp;lt;~~~~! 8、小东西,我们很有缘呢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那家伙的技术确实很不错的......见鬼!阮绵绵,你到底在想什么?! 距离两人那次的相遇纠缠已经过去一个月了。那天她清醒过来后就偷偷摸摸地离开了,什么新锐画家,什么性格孤僻寡言,全都是假像!那个怪家伙明明就是个不要脸的大色狼!自己爱说色情的话就算了,还逼着她一起说,非要她喊他老公,不然就不肯动了......不过,男人的那根东西味道好像也不是那么恶心嘛......啊!阮绵绵你要死了!难不成她有也有“雏鸟情结”,对第一个破她身的男人有所依恋?不行不行,那个怪人不顾她意愿耶,至少也要等她点头才开吃嘛...... “绵绵......绵绵!”路剑云突地一声大吼拉回了绵绵的沉思。 “干嘛啦吼那么大声,耳膜会破耶!”绵绵微嘟小嘴,似乎有些不满思绪被人打扰。 “还说呢,我叫你了好几声了。怎么?你小妮子发春啊,这段时间老是发呆,现在让老家的王阿婆喊魂都喊不回你了。”绵绵更不满地瞪向自家上司——她母亲姐姐的大公子,简称表哥。“人家哪有啊!你从小到大就会故意找机会欺负我,我跟大姨告御状!” 路剑云双手环胸,提高一边眉头,露出自觉最慈祥的笑容睨着绵绵:“去啊,看看会被念死的是谁?”雪特!她忘了这一年母亲对她的“亲事”异常殷勤,所以她才死赖在贼头表哥的杂志社当个“闲人”,却因此被他压榨蹂躏,谁不知道她这个表哥是个贼头,最会算计别人,便宜占尽了还要人跟他说声谢。 “贼头说的谁呢?”路剑云笑得更加和蔼可亲。唉,没有他这个善良的哥哥好生保护着,他这个老爱“自言自语”给人听的直率妹子早被人打包卖到北冰洋去了。殊不知他的妹子早就被人吃得骨头都不剩了。 “没有没有,你听错了啦!”绵绵忙不迭地摆摆手,假装失忆人士。 “上个月叫你出差拍方大师的作品,结果你摸了两天鱼回来跟我说找不到人,我想反正大师的画展这个月才开,刚好你直接去参观他的画展,顺、便、帮我把作品拍回来好了。”特意加重语气强调的“顺便”让绵绵打了一个冷颤。 “可是我不......” “嗯?那下次你妈打电话过来,我就直接放你大假回去相个亲好了......” “我去!”开玩笑,妈妈太可怕了,不骂不劝直接给人闹水灾,她可不想被“妻奴”爸爸用眼神杀死,那她情愿去拍画展,反正那家伙应该也不会一整天都呆在展厅吧。 ...... 方所艺术展览馆是一所私人斥资修建的公共展馆,占地面积并不大,但是建筑设计别树一帜,特别是在高楼大厦鳞次栉比的t城里,方所艺术展览馆还称得上是一股清流。典雅的仿中国古代园林设计包围着整座由青瓦白墙组成的平房,就算不特地去看展览,在这花草丛生的园子里漫步也很是悠然惬意。难怪那个怪人会选这里作展览地点,倒是跟他在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建的房子一个调调。 眼见开展时间还没到,绵绵边调整单反镜头,边试着采几个镜头,不意镜头对上了一张化成灰她都能认出的脸孔。 “小东西,看来我们很有缘呢。”方炽眸色一闪后又迅速敛下再次见面的欣喜,轻勾嘴角,慢悠悠地停在了绵绵面前,对着怔愣的绵绵抛出这么一句。 9、她是我女人 “谁是小东西?你这个表里不一的混蛋变态大色狼!”对于自己的初夜在非情愿的情况下被夺走,绵绵一直耿耿于怀,便一鼓作气指着方炽鼻子大骂起来。 “我记得你当时很享受的,还一直求我快一点......” “不许说!不许不许!”绵绵羞恼地打断他的话,紧张地前后左右观望了下,确定没有别人的情况下才深吸一口气再度开口:“那、那天的事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那天?是指我第一次操你那晚吗?唔......也好,反正那时我也没有做足前戏......还是说第二天你帮我舔......”方炽故意逗着她。这小东西连生气的样子都那么可爱,丰润嫩红的菱唇翘起,腮帮子鼓鼓的跟嘴里塞满榛果的小松鼠似的。看来他真是中了她的毒了。 “住口!”好不容易建设起的镇静因着方炽的荤话顿时烟消云散。“我、我是说我们,我们发生关系的事,你就当我们没见过,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 听见绵绵这么执着地要与他断绝关系,方炽眼神微黯,“如果我不同意呢?” “我管你......” “方炽!我的金主啊,拜托你行行好,待会还有几个巴黎过来的同行,我要......”似乎感觉到前方怪异的氛围,原本还想继续碎碎念一下方炽的钱克存止住了话尾,改口笑问道:“hi,敝人姓钱,是方炽的作品经纪人,请问你是?”边说着,边伸手想与美丽的小姐握手问好,没想到刚抬起手就被自他到来就沉默着的方炽一掌拍下。方炽斜睨了钱克存一眼,那眼神冷厉得仿佛是扞卫地盘的公狼。 “你好,我叫阮绵绵。”绵绵扬起甜美的笑花,有礼地向着钱克存颔首。 瞬间,一把眼刀自方炽那边甩了过来,直直砍向倒霉鬼经纪人。哦~有内幕哦.....恍然大悟的钱克存回瞥方炽,以眼神询问着。 “她是我女人。”非常言简意赅的解释,却引起了截然不同的反应。 “你乱讲什么啊!谁是你的女人了?你不要毁我清白啊我告诉你......”绵绵的松鼠脸再次出现,恼怒的双眼瞪着一派自得的方炽。钱克存则忍笑敛眼,心里暗暗想着,这小子!平常不声不响的,没想到手脚这么快啊...... “跟我来。”话落,方炽抓起绵绵的小手,径直往展馆后方的另一间平房走去。看来他们一时半会也没法完事了,还是要他这个伟大的经纪人善后啊!钱克存无奈叹了口气,转身往展馆里走去。 “喂!你放开我啦!”绵绵见挣脱不开他的钳制,顺势拉起他的手张嘴就咬了下去。 “嘶!”一阵刺痛制止了方炽的步伐,他伸出另一只手捏住绵绵的下颌,逼迫她松嘴,随即一把将她扯进怀里,俯下头就吻了上去。 ...... 阿盼有话说:下章有肉!下章有肉!下章有肉!重要的事情说三遍!前面说过了,这是阿盼的第一篇文,在这里可以向大家保证这不是坑,一定会填完它的,而且绝对是是he向的甜肉,大家注意保护牙齿哟!老调重弹一下,欢迎收藏或用珍珠砸我,谢谢支持on_no~~ 10、画笔还能这样用?(H) 绵绵也不知道事情是怎么发生的,总之每次被他亲吻她就会感觉浑身虚软乏力,所有的反抗能力都随着他高超的亲吻和爱抚技巧消失殆尽了。或者说其实她当真像方炽喊的是个骚货? 眼见怀里的小女人分神,十分不满她又在这种时候不专心,张嘴就朝她的白嫩椒乳狠狠咬了一口,换来她啊的一声疼痛喊叫,才又似补偿般舌头画着圈子细细舔吻过自己的齿印。真美!看着她嫩乳上镌刻的专属于自己的印记,方炽欲火更炽,真想不顾一切直接拔掉她的小内裤长驱直入。但现在还不行,他知道她那处有多窄小,如果不先做好前戏,冒然插进去会伤到她的。 尽管很想立马插入她的紧窒,方炽还是强忍着下身的胀痛,唇舌手并用,竭尽全力地爱抚讨好她。忽地眼角余光瞥见桌上摆着新买的画具,一个邪恶的念头爬上心头。 方炽一边顺着她细致的肌肤细细吮吻下来,一边摸来一支约摸5厘米长短的貂毛圆头画笔,反手一转,将画笔末端隔着被蜜水浸染了湿意的轻薄内裤抵在了她的花珠处,颇有些恶意地摆动笔杆子去磨蹭那处。这种隔靴搔痒式的挑逗显然很折磨人,特别是在尝过被他巨大填满的快乐滋味后,绵绵对他的这种恶意逗弄很是不满,但又碍于理智中残存的羞意,不好开口索求,只能不由自主地抓握住自己的绵乳学着他的方式揉捏抚慰着,小嘴发出低低的轻吟声。 “呵,小骚货,别想抛下我自己玩!”见她开始自己抓玩椒乳,方炽气笑了,故意加重力度用笔杆子顶端刮弄她的花珠,诱得她不住吟叫,“嗯啊......痒嗯......给我.....”方炽却硬是没顺从她,左手从侧边掀开她的内裤露出微微颤抖的湿润花瓣,右手将笔杆子再一反转,将软硬适中的貂毛笔头重重地刷上了她的花瓣。 “啊!”突如其来的刺激让绵绵无法自抑地大声喊叫出来,甬道一个收缩,大量蜜液涌出,顿时将画笔上的貂毛沁得湿漉漉的,吸饱了水液的笔头更显柔软,一股女人爱液特有的腥香弥漫开来。 “小骚货,骚穴发大水了呢......”黯沉的眼瞳眨也不眨地紧盯着她不断张合的诱人小穴,方炽再也受不住把画笔往边上一丢,解开裤头拉下拉链,左手依然揪着她的内裤边缘,就着滑腻的蜜液用力地捣进她的花穴。 “嗯哼......嗯......好棒......啊.....”声声吟叫如最强的春药,催促着男人的孟浪操干。一时间,女人的娇喘吟哦,男人的粗重鼻息,配合着两人交合处的噗滋噗滋抽查声响,合奏出了一曲色情的欢歌。 “嗯......老公额......嗯不、不行了......”被男人压在身下猛烈操干了数百下后,绵绵似是即将到达极限,不断哼唧着求饶。 “唔......骚货,再忍忍,夹紧一点!”男人的大掌用力揉捏着她白皙滑嫩的臀肉,在上面留下了红红的印子,看起来既可怜又诱人。“我操烂你这小骚货!让你给我生宝宝!唔......”一阵狂抽猛送,方炽终究不敌女人的紧窒绞咬,闷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了女人的子宫。 11、做我的女人 看着默默为自己清理下体的男人,绵绵有种无地自容的挫败感,噢!又是这样,一见面就被他吃干抹净了......想到自己刚才的淫荡,绵绵羞窘极了,不由地瞪了替她拢好衬衫的方炽一眼。明显被男人疼爱过的女人小脸仍残留着情欲熏染的绯红,水润的眼眸瞪过来不但不具威慑力,反倒媚态横生,引得方炽的欲望再次蠢蠢欲动起来。 察觉男人眸色和身体的变化,绵绵吓得双手抵向他坚实的胸膛,“别!你、你别来了啊!我们先谈谈。”见他没有回话,绵绵继续道:“你为什么......老是这样对我?难道是因为我上次害你摔伤手?”男人还是没有回答,只用深邃的眼眸凝睇着她,从来没被男人这么直勾勾看过的绵绵,突然觉得有些害羞。这怪人怎么这么没礼貌,这样盯着人看又不说话是怎样? “......我要你做我的女人。” “不要!”绵绵反应极快地拒绝着。开玩笑!她就是不想太早结婚才躲着妈妈的相亲攻势,现在要是莫名其妙冒出个男的,包不准就会被赶鸭子上架直接压进礼堂了。 方炽一听眉头顿拧,“我又射在你里面了,你可能会怀孕的。”方炽严肃的神情配上太过直白色情的话,让绵绵又是一阵无力。老天,这人怎么能够一本正经地说这种话?绵绵扶额轻叹一声“安啦,我有吃长效避孕药,没那么倒霉的......” 这女人!竟然吃避孕药?还说什么怀他小孩倒霉?看她那不情愿的样子方炽就觉得一肚子无名火烧得他五脏六腑噼啪作响。他出生富贵,家族事业遍及整个东南亚,因为自己无心商业又有个大哥在上头顶着,所以他也乐得发展自己的业余爱好,虽说是绘画是他的业余,但通过钱克存的牵线,他现在也算身家顶不错的黄金单身汉,可是这女人竟敢这般嫌弃他?还吃药想避免怀上他的种!该死的! 本来还有些得意自己的睿智决定,在瞥见方炽愈发阴沉的表情后,绵绵赶紧收回了洋洋得意的表情,清了清喉咙有些狗腿地说:“那个、我之前跟你又不熟,被你强......那样了......总不能不采取点措施保护好自己吧?”这番话倒是稍稍熄灭了方炽的火气,确实,自己上次那样对她是莽撞了些。 “呵呵......”绵绵继续陪着笑脸,小心翼翼地开口:“可是、我还是不能答应你......”闻言方炽眼睛又危险地眯了起来。 “我、其实我早就有男朋友了!所以、所以我是不可能跟一起的啦!”上帝耶稣,原谅我说了谎,绵绵背着手在后方以两只食指比了个交叉,以示惭愧。 见鬼的男朋友!“你的第一个男人是我。”说这话时,方炽颇有些得意,这代表着在他以前没有男人能够真正得到她的心。但是他忽略了一个重点,绵绵的第一次是被他强取豪夺去的。 “那是我男朋友珍惜我才希望新婚夜再跟我做那种事!”绵绵反驳道。言下之意就是他只是强行得到了她的身体,在她眼中其实是个霸道的强奸犯!绵绵的一再反抗让方炽怒火中烧,下颌抽紧,一言不发地摔门而去。去他的!不就是女人嘛,他方炽要什么女人没有,犯得着去低声下气求她? 呆愣地看着大开的门,绵绵忽然有些委屈地扁了扁嘴,眼泪情不自禁地就流了下来。她、她只是不想太早结婚而已嘛......呜呜呜...... 12、被吃定的小绵羊 越想心里越憋屈,绵绵从低低的抽泣转而嚎啕大哭起来。呜呜呜......讨厌鬼方炽!一次次把她这样那样,现在又丢下她一个人跑了,呜呜呜......她才21岁,她不要做黄脸婆啦!呜......哭着哭着竟打起嗝来,那模样煞是可爱。 拜她爱自言自语说出声的直率性子所赐,并没有离去反而躲在门边的方炽听到不知该气还是该笑了。唉,这个爱折腾的小东西。终究是舍不得她哭的,方炽叹了口气返回屋内拉起哭得稀里哗啦的小女人,温柔地吻去了她的泪水。“别哭......”低沉的嗓音里透着淡淡的怜惜,可惜绵绵没有发现,却只顾着越哭越大声了。这下方炽更是哭笑不得,他没有太多哄人的经验,眼见小女人越来越有哭到地久天长的架势,方炽故意扬高一边眉头,亦真亦假地说着:“还哭是要我再操你一次?” 绵绵一听吓得隔了一声,猛抬起挂着泪痕的小脸有些惊恐地望着高她许多的方炽,当真收起了大哭的势头,只扁着嘴细细抽泣着。方炽暗自嗤了一声,比唐三藏的紧箍咒还要来得有效啊,她就那么怕他再操她一回? 大手轻揉着她柔顺的发丝,方炽轻轻叹息,他真的中毒了。“我们可以先交往,过段时间再谈结婚的事。”他以拇指轻轻拂去绵绵挂在眼角的泪珠,颇有些无奈地妥协着。 绵绵看着他,似是还有些弄不明白为什么他去而复返。见她傻愣愣望着他的可爱模样,方炽低低地笑出声,她怎么能这么可爱呢?情不自禁地就低头攫过她的红唇温柔地亲吻着。“你再这样看我,我就不客气了......”男人喑哑的声音和小腹上的灼热硬挺惹得绵绵小脸一阵绯红,羞恼地瞪向肇事者。 “我待会还要去确定售出的画作,明天下班了我去接你,别想避开我,除了画笔我还有很多可以惩罚你的小玩意。”小人!“别这么正大光明地腹诽我,乖。”说完,他张嘴咬了她小鼻子一口,又惹来她一记白眼。哎呀,他真是毒入骨髓了,连接收她的卫生眼球他也觉得乐滋滋的。 ... 小人!暴君!色鬼!无赖!混蛋!!绵绵抿着红唇,瞪着手机里刚收到的短信,心里嘀咕,那家伙是怎么搞到她电话的? “亲爱的绵绵小妹妹,你到底进不进电梯了?”路剑云一手按着电梯的开门按钮,一手的食指轻轻敲打着手上的公文包,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是他不耐烦的表现,这时候不顺从更待何时。绵绵缩缩脖子,向他吐吐舌头赶紧踏进了电梯门。“收到恐吓短信了?”路剑云侧过身将手搭在她肩头,一副想好好关心她的八婆模样。“才没有!”稍嫌迅速的回应让路剑云微挑剑眉,很有欲盖弥彰的味道呢。 “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绵绵快步走出电梯,想着怎么才能拜托好事的贼头表哥,可她却躲不开表哥的铁臂,被钳得死死的,看表哥那三八兮兮的样子,她只好硬着头皮继续陪笑:“真的没有啦,路大帅哥,我约了闺蜜去吃晚餐,再这样下去会迟到的啦!”努力挤出最可爱的笑脸撒娇。她知道,表哥贼是贼了点,但对她这个妹妹是真心疼爱,很吃她撒娇这一套。果然,路剑云就着搭肩右手宠溺地轻掐她的脸蛋,“好,不闹你了,赶紧去吧,别太晚回家。”说完便朝着停车场走去。 绵绵一直扬着甜笑看着路剑云直至他的背影完全消失才转过身,正想找那家伙的准确位置,却看到了一张山雨欲来的黑脸。呵!谁又惹他不高兴了? 13、在车上就地正法(H) 跟着一言不发的方炽上了车,绵绵小心翼翼地偷瞥着他,暗暗提醒自己别说错话,不然又不知道他要做出什么可怕的事了......才这么想着,就听见方炽有些紧绷的声音:“我以为你不会随便让人碰你。”啊?绵绵有些迷茫,本能地回答道:“陌生人肯定不会啊,熟人可以接受啦!”熟人?所以刚才那个穿西服的家伙...... 我、其实我早就有男朋友了!所以、所以我是不可能跟你一起的啦!......突地早前她说过的话像把利剑直直插上了他的心头。所以,她当时说的男朋友是真有其人?可恶!都是他的女人了还别的男人藕断丝连!方炽有些气恼她的行为,更气恼自己在这种情况下还不想放弃她,他真是有病!猛踩油门,车子像离弦的箭飙了出去,吓得绵绵脸色发白,“喂、喂!你、你开慢点啦,这样很、很吓人啦!” 余光瞥见她苍白的脸色,车速稍稍放慢,却是朝着郊区驶去。心里虽然疑惑,可见他脸色不愉,绵绵也没再说什么。直到车子停在一座两层楼高的别墅前,绵绵才试探性地开口:“那个......你、你怎么了?” 方炽猛地转过头瞪着绵绵,二话不说解开了自己的安全带,侧附过身去狠狠地吻上了她。只是一碰触上她的嫩唇他更是懊恼,她的滋味真是该死的好!明明还是满腔酸涩,怒火中烧着,却因为吻上她的唇而感到满足。 被吻得晕头转向的绵绵虽是不解,但一如之前一被他吻上就理智涣散了。动情的低吟不时自两人唇舌相接的缝隙里溜出来,成了情欲的催化剂。低吼一声,方炽稍稍离开她的红唇,一丝银色唾液像晶莹蛛丝般牵引着两人。还没等绵绵喘过气来,方炽便迅速拉下她的座椅,左手探入裙底,不意摸到了一股黏腻。沉沉低笑一声,“小骚货,越来越敏感了......”手指随即钻进内裤如拨弄琴弦般撩拨着她的花穴。 “嗯......唔嗯......”身体因着他的刻意挑逗而发烫,小腹深处更是传来一阵难耐的瘙痒。“痒......”坦白地表达自己身体的欲望,让方炽嘴角勾起了更大的弧度。诚实的小骚货,他爱极了。仿佛故意对她的需索置之不理,他时重时轻,时快时慢,一会捻弄藏在花瓣间的花珠,一会又在穴口处刮扫着,就是不插进去。绵绵喘息着扭动难耐的娇躯,却迟迟不见他再进一步,心急地把手伸向他的裤裆,感受到男人坚硬勃发的壮硕,下身更是一片麻痒。 “给我......”她边抓着他的坚硬,边渴求地望着坏笑的方炽。“人家想要啦......”见他还是不理她,她右手往下探抓住他逗弄得正起劲的手指往自己塞。方炽有些错愕地看着拉着他的手就玩起来的女人,很快回过神来。 单手掀起她的上衣,有些粗鲁地扯下她黑色的半罩杯胸衣,让浑圆白嫩弹跳而出。“让我再尝尝你的奶子......”张大嘴就包覆上她一边乳房,啧啧地品尝了起来。被他这般上下其手,绵绵更是欲火难耐,小手插入他的发间揪住他的头发,小脑袋更是止不住地左右摇摆着,似抗拒又似享受这种甜蜜的折磨。 “啊......嗯......我要、给我嗯......炽啊......” 听到她用绵软的哀求声唤着自己的名字,方炽有些心动了,但他不想这么轻易放过她。“小骚货,想要就自己来。”他离开她的身体,坐回自己的座位,拉下拉链掏出已然硬挺的巨棒,笑睨着她。“你知道该怎么做的,我教过你了......” 情欲占据了绵绵的思绪,只见她撑起身子,旋即又侧过身子趴到他的腿间,两只白皙小手双双握上涨得有些发紫的巨棒。这是会让她快乐的东西......情不自禁地就低下头吻上了手中的炽热,不时伸出湿润小舌试探性地舔弄着。“唔......”听见男人似忍耐的低吟,绵绵有些羞怯地停下了动作,抬眼窥着他,生怕自己做错了什么。 方炽探手插入她的发间,有些急不可耐地压了压她的后脑勺,以喑哑的嗓音催促道:“继续,先让我出一次。” ... 阿盼有话说:后面更精彩,敬请期待...... 看着访问量和收藏数心里有些失落的说。第一次写文可能思路不太顺畅,前面还是写得有些太粗糙了些,我会慢慢改进的。同时非常感谢送我珍珠支持我的朋友!深深一鞠躬!~onz 14、在车上就地正法(高H) 看他似乎很享受她的舔弄,绵绵突然觉得很有成就感,这个男人正被她把握在手中呢,不由地更加卖力舔洗起手中的巨棒。“噢......”她的积极显然更加取悦了方炽,只见他微眯着双眼,大手跟随着绵绵的上下晃动的脑袋轻揉地抚揉着她的发丝,像个英俊又邪恶的魔物轻声诱哄着她:“嗯......做得好、小骚货,小嘴再用力点吸我,我会奖励你好喝的牛奶......嗯哼......对、做得真好,小手别闲着,摸摸我的卵蛋。”绵绵听话地一手扶着他的巨棒用力吸吮吞吐着,一手滑下托起他的肉囊轻揉搓玩着。谁说只有女人的吟叫是催情药,男人情动的吟叫一样能刺激女人。 听到方炽性感的低吟,绵绵只觉得花穴甬道里的蜜汁像决堤的洪水,只顾着汹涌冲出穴口,毫无阻碍。小穴的瘙痒难耐让绵绵显得有些烦躁,她既舍不得吐出嘴里的巨棒,又想开口请求方炽疼爱她,两相不得如愿的情况下,她更加不耐,吮吸肉棒的力度加重了,动作显得粗鲁又色情,向上舔到光滑的蘑菇头时,一不小心牙齿硬生生刮过敏感的菇头,换来方炽一声恼怒的低咒:“操!你这该死的小骚货!”方炽猛地用力揪住绵绵的头发,压着她的后脑勺,自己则夹紧臀肌使劲地往她嘴里插干起来。“唔唔......”被方炽突如其来的粗暴举动吓到了,绵绵害怕地摇着头想避开他的抽插,可头发还被他紧紧揪着,只能含泪强忍着嘴巴的酸麻和喉咙深处因他粗鲁的戳刺带来的反胃感。 就在绵绵忍受不住想哭喊出来时,方炽也到达了极致,他最后一个用力戳刺,顶着她的喉头便放松精关噗噗地将浓精射入她嘴里。“唔、咳咳咳......”绵绵被这突然的射精呛得赶紧松开嘴吐出他的有些消软的肉茎,却被他仍在喷射的精液溅上了小脸。一双犹如兔子眼般红通通又泪汪汪的迷蒙大眼委屈地睇着他,嘴角和小脸上还蜿蜒着他的奶白色精液,淫靡又可怜兮兮的模样再次迅速唤醒了他的欲望。 “呵,小骚货,惩罚还没结束呢......”神智迷糊的绵绵压根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惩罚她,她只知道她的身体很痒很难受,她想要他像上次那样狠狠地操弄她,她想要被他的巨棒侵犯蹂躏。仿佛看出她的欲求,方炽满意地勾唇,随即下车将有些狼狈的她抱进了别墅。 走进大门,过了玄关,方炽低下头看着怀里仍眯着双眼欲求不满的小女人,故意一本正经地询问她:“饿了吗?要不我先去厨房弄点吃的喂你?”还没得到满足的绵绵哪里乐意他抛下她呀,只见她不依地摇摇头,撅起红唇楚楚可怜地说着:“不要......我要你、吃你......” “嗯?吃我吗?那是哪张小嘴想吃我?”方炽似乎有些漫不经心,见他好像不打算满足她的样子,绵绵不满地伸手掐向他的乳头,嘟囔着:“给我、快给我......”乳头上的刺激让方炽眼一眯,看来这小骚货胆子越来越肥了,加快步伐向厨房走去。 阿盼有话说:下章还是肉!下章还是肉!下章还是肉!而且是大块肥肉,敬请期待~另外再次感谢各位的珍珠和支持。onz 15、厨房惩罚继续PLAY(H) 这是间一尘不染的厨房,不是说被主人打扫得很干净,而是......没有人气,像家装中心里的样板房,不过所有的用具倒是一应俱全的。 方炽将怀里的女人托高一些,让她的后半边小屁股靠放在料理台的边缘,个头娇小的绵绵此刻是前面脚够不着地面,后面屁股坐不稳桌面,前前后后都不能给她安全感,只能紧紧攀着埋头在她胸前的男人。 方炽就着她的投怀送抱,坏心眼地啃咬着她漏在半罩杯紫色胸衣外的乳肉,力道大得让绵绵觉得疼,却又莫名喜欢他的粗暴。“嗯哼......唔......啊......轻、轻点......” 娇媚的呻吟让方炽只想更粗暴而已。一把扯下她的胸罩,张大嘴放肆地咬上她肿胀的乳房。“啊!......疼嗯......嗯......”嘴里虽然喊着疼,可她却闭起眼睛仰着头,小手紧紧压着他的头,不肯让他后退,一副很享受的样子。 “你这小荡妇!”方炽嗤一声,“睁开眼,看我怎么玩你的穴!”绵绵听话地睁开眼睛看向方炽,只见他随手从木制刀架上抽出一把厨房专用剪刀,这举动吓得绵绵双手抵着他,就怕阻止不及被变态的他玩坏了。 方炽知道她误会了,温柔一笑:“小骚货,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乖,手扶好我,腿张开一点......” 静默了几秒,像是确认他对她并没有恶意,绵绵缓缓张开大腿踩在料理台的两边。方炽再朝她安抚地笑了笑,左手食指和中指并拢,钻进她的蕾丝内裤,调皮地抠挖了两下,惹得她浑身轻颤几下,便曲起手指将弹性奇佳的内裤拉离湿漉漉的花穴,右手小心翼翼地使着剪刀,一点一点地将她的内裤从中间横向剪开。 这种事情对绵绵而言更像是危险而又诱人的惩罚,每当剪刀冰凉的金属部分不小心碰擦过她的花唇,她都感觉又爱又怕。似乎过了十几秒,又或者是几分钟的时间,方炽终于将她的内裤完全剪开,露出了她湿的一塌糊涂的花穴,小穴口像会说话一样,微微地张合着。方炽伸舌舔了舔唇,“小骚货,你的水真多呢......”边说着,他边拿起旁边的不锈钢小勺,探到花穴前。 “不、不要......好、好奇怪嗯......”不管绵绵的抗拒,方炽将不锈钢小勺的背面抵上藏在花穴里的小珍珠,慢慢地研磨起来。金属的冰凉刺激让绵绵一阵无力,却又异常期待她会被怎样玩弄。 “小骚货,多流点蜜汁出来,我渴了......”男人性感喑哑的嗓音催眠着她,于是小腹深处本能地分泌出更多的汁水。 “呵呵,真听话......那我就不客气了......”方炽空出一手以两只向两边掰开花穴口,露出中间不断沁出蜜液的小孔,另一手执着不锈钢小勺像吃饭喝汤时那样,就着花穴口舀起了一小勺的汁水,送向自己嘴里。见他色情淫靡的品尝她下面流出来的水,绵绵被刺激到了,随着身体深处喷涌而出的蜜水尖叫着高潮了。 见她张开的小孔里泄出大量蜜汁,方炽忙俯下身张嘴盛接着,舔舐吞咽蜜水的啧啧声和咕哝声交织,淫荡色情至极。 16、这是惩罚你还是惩罚我?(H) 本就沉浸在高潮里的敏感花穴因为男人贪婪的舔洗而快感加倍,下腹传来的深深坠落感刺激得绵绵几近晕厥,连开口制止的力气都使不上来了,只是双眼翻白,破碎的喘息随着口中来不及吞咽的津液肆意流泻而出。 舔饱喝足的方炽抬起头来看见的正是这一淫靡的场景,只觉得下身的粗长硬得要爆炸。本以为泄过一次自己可以忍耐久些,还能好好惩罚玩弄一番这个坏心肝的小女人的。可现在都还没完全达到目标就被她这淫荡的模样激得疼痛难忍。 “这到底是惩罚你还是惩罚我?妈的!”方炽低斥一声,从裤裆里掏出肿胀,拉起绵绵因高潮无力悬挂在料理台边缘的左腿腿架到肩上,他的左手则扣住她的右腿膝盖窝猛地压向她的胸腹,下身扑哧一声便顺着滑腻的蜜液顺利地直捣黄龙。早已失了神的绵绵只能被动地跟随着男人的大力操干,时不时逸出一两声轻微的哼唧,似抗议又似淫叫,只是气息太过微弱,让人听不真切。 “小骚货,你爽够了我还没有呢”,男人的身躯压下前,大掌重重地拍上她的臀肉,突如其来的刺激让绵绵本能地夹紧臀部收缩小腹,小穴因而死死地咬住方炽的肉茎。“操!”随着一声低咒,一阵阵酥麻快感自脊椎下部直冲而上,方炽张大口重重地喘息着,噗嗤噗嗤地将精液狠狠地灌进了她的子宫。 持续射了数分钟缩小一些的肉棒才缓缓地滑出花穴。方炽见状快速将取来的红酒瓶塞堵上了穴口,看着已经昏过去的绵绵喃喃着:“真想快点看到你怀孕产奶的模样......” 清晨,窗外的鸟儿似乎特别欢快,叽叽喳喳的不知道在讨论着什么。倒是惊扰了侧身窝在男人怀里的绵绵。再一次,绵绵看着睡在自己身边的男人,不自觉地微弯菱唇。她想,她可能早喜欢上他了吧......不然她又怎么会一次次地放任他对她这样那样做尽各种让人羞耻的事呢? 不得不承认,他真是个相当出色的男人,除了那有些古怪有些别扭的个性,他算得上是顶级货了。炯炯的双眼现在正紧闭着,却更加凸显了睫毛的浓密纤长,微薄的嘴唇不笑的时候好像是被超能胶黏上了,一副惜字如金的样子。其实那天在展馆她就有注意到,他......只有对她才会说那么多话,虽然大多都特别的下流...... 说到下流......虽说上两次被他这样那样完了身体是会有些不适,但这次......总觉得下体怪怪的,小腹除了涨涨的还有些......就像是有什么在堵着她的小穴。绵绵不自在地扭了扭身子想弄清楚那异样的感觉,突地仍闭着眼睛的男人开口道:“别动宝贝,我用木塞堵着你的穴了,让我的精液呆在你子宫里时间长点,容易受孕......”大掌随着低沉慵懒的嗓音温柔地摩挲着她有些微凸的小腹。 难怪!难怪她会觉得下面感觉怪怪的......竟然是被木塞给堵住了!这个变态怪男人!瞪着仍闭着眼一副享受模样的男人,绵绵有些生气:“快给我拔出来!”边说边挣扎着想伸手去拔,却被反应迅速的男人紧紧锁住了双手:“不准!”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男人的一边长腿就强势地跨上她的身体猛一使力翻身压着她,两人脸对脸,眼对眼,就是不说话,活像在比试谁的耐性更足。 忽然,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打破了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方炽继续以眼神警告着绵绵,缓缓松开一只手摸来了话筒:“说话!”再白目也不会在这种情况不明的时候继续抗战,绵绵只能不满地哼了一声。 电话那头的方休愣了愣,随即眉头微挑,开口道:“一大早的是吃了炸药?”有趣,他这个弟弟很少会展现太多额外情绪,上次散发怒气还是因为父亲坚决反对他搬出去,可,那已经是五年前的事了。 “......”显然他这个酷弟弟不太乐意亲近他这个好哥哥,真是伤人呢。唇角微勾:“炽,明天我订婚,妈让你至少中午回家一趟,吃个便饭。或许......你会想把你身边的小猫一起带回来......”他分明听见了那头有女人的声音。 17、少做一次会死啊? 就像她的名字一样软绵绵的阮绵绵,遇上强势霸道如烈焰的方炽,除了被他压制着活生生烧化还有别的选择吗?答案是:没有! 我瞪!我瞪!我使劲地瞪瞪瞪!好像真的以为靠目光就能把那边一副吃饱喝足样子的男人瞪出个大窟窿,绵绵抿着小嘴,瞠着大眼。 那边正踩下刹车在红灯指示下停车的男人——方炽伸舌轻舔了下有些干的嘴唇,戏谑地笑着说:“小东西,从昨天、不,应该说从周五晚上到刚才出门前,我以为我已经尽了最大努力喂饱你了,你怎么还是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还是说,你想现在再来一次......”话落,他拉长安全带越过手刹,快速地啄吻了一下她的嘴唇,然后返回座位一副什么也没发生过的样子。 被偷袭成功的绵绵满肚子火又不敢发泄,毕竟她可是他惊人可怖的行动力下的受害者。这个变态,总是缠着她,白天做夜晚做,就连刚才吃着早餐都能挑逗她,把她摁在餐桌上就......总之,好像不榨干她就不善罢甘休似的。她现在严重怀疑当初自己应该更勇敢一点,坚持抗争到底的。本来想说不那么早结婚,见家长什么的根本没必要,可是这个暴君竟然威胁她不去的话,后果自负。什么后果?什么自负?我去你的xxx! “宝贝,有些话真不适合从你那张甜美的小嘴出来......”没什么起伏的声音,却吓得绵绵赶紧双手捣住小嘴。呜......她怎么又把心里想的话说出来了!讨厌啦! 方家的大宅位于t城另一边的近郊,一幢复合欧式别墅伫立在半包围的精致花园里,背面还能看见不远处的山坡,有些突兀,但是又异常典雅而气派。坐在宽敞客厅里,绵绵偷觑了身旁若无其事地把玩她手指的方炽一眼,又悄悄转移目光望向斜对面气得不轻的老人——方炽的父亲,方季庸,气氛古怪到了极点,好像随便抛出点星火就能引发熊熊烈焰。 这人的别扭怎么那么严重啊?回到自己家一声不吭的,也不搭理自己的父亲,只向貌似他哥哥的男人和母亲轻轻点了头算是打了招呼了事,害得她现在好尴尬哦。 “让这位小姐见笑了。”斯文尔雅的男人对着阮绵绵笑了笑,继续说道:“我是炽的大哥,这两位是家父家母,至于厨房里正忙着的是我的未婚妻叶照龄。” “额、大家好,我叫阮绵绵。我是方炽的......”话还没说完,方炽就打断了:“女人。”绵绵正想补充解释一下,只见那位据说是方炽父亲的老人用力一跺手上的拐杖,重重地哼了一声便起身朝餐厅走去了,方母连忙跟上。绵绵当即僵住,很想扯出个得体的笑容,但是,呜......她真的笑不出来啦!方休挑了挑眉,微笑着看向一直把玩着绵绵手指的方炽,什么也没说,起身也跟着去了餐厅。 一顿饭在诡异的气氛下匆匆结束,方休率先带着他那位完美得有些不像人的未婚妻离席,走前还特别嘱咐方炽必须待在家里直到参加完晚宴,方炽则哼了一声表示知道了,随即拉起她径直往花园里走去。 “喂,你、你慢点,这是要带我去哪里啦?”绵绵被他有些粗鲁的拉扯着走,步伐有些不顺畅。闻言,方炽缓了缓脚步,头也不回地答道:“小时候的秘密基地。” 哈?小时候的......秘密基地?绵绵疑惑着,直到方炽带着她来到距离别墅约十五分钟路程的半山坡下。好大一棵树!这是一棵大概需要四五个人才能环抱的银杏树,中间已经出现了空洞,但树上依然枝繁叶茂,生命力十分坚韧的样子。 “这里是我妈妈死了以后,每当我不开心就会来的秘密基地......”绵绵有些惊诧地侧过头望向他,他似乎不太在意,继续说着:“我妈妈,不是他明媒正娶的太太,只是他养在外面的小三......”方炽放开她的手,走向前轻轻地抚摸着那棵古老的大树,低低地笑了一声:“最可笑的是,我也不是他的亲生儿子......”天!她听到了什么?这不是狗血肥皂剧才有的剧情吗?没想到他的身世竟然这么复杂,那他......微蹙眉头,绵绵想着该怎么安慰他才好。 “小东西,跟我在这里做一次吧!” 嗄?没等她反应过来,方炽就一把将她收入怀里,炽热的吻朝她铺天盖地而来。 “唔唔......”救命!这色狼!少做一次是会死啊?亏她刚刚还对他动了恻隐之心,呜呜呜......他分明是在以怨报德嘛...... 18、树洞PLAY(H)【加更!夜猫子的福利!】 “唔方、方炽......不要、我们回去,我们回家再做好不好......拜托嘛......啊!”绵绵扁着被他啃得莹润水泽的红唇,企图用哀兵政策软化他,却因为被他狠狠地掐了乳头一下而痛呼出声。 “乖一点,或许做一次我就放过你。”方炽快速拉开她的外套拉链,双手推高她的t恤衫下摆,露出她没穿胸罩的坚挺饱满,埋下头就啧啧地舔食起来。嗯,今天坚决不让她穿胸罩是正确的,瞧瞧现在玩起来多方便。 “嗯......唔不......不要这样......”绵绵咽呜着。 “看来你还是话太多了。”重重地吸了她的乳头一口,方炽伸手一并扯下自己的裤子和内裤,背靠向树干,大手施力一按压着绵绵的头,让她不得不半跪下去,面向他怒张的狰狞之处。“乖,小骚货,帮我舔湿它......”做着有些粗鲁的动作,却用无比温柔的嗓音企图迷惑她。霸道又好色的魔鬼!没好气地丢给他一个白眼,绵绵双手捧握他的半勃起的肉茎,先是吞咽了一口唾沫,再伸出丁香小舌缓缓地自下往上舔洗着他。 “哦......小骚货,你舔得我很舒服......”见男人逸出性感的低吟,绵绵有些得意,小舌顺着棒身滑下,来到底下的肉囊前,先是以舌头画着圈圈舔弄几下,而后张大小嘴将整颗球囊含入口中,急促鼓动两腮吸吮着,藏在嘴中的舌尖也不忘时不时地轻触球囊表面。 “噢!该死的荡妇,唔......什么时候学的技巧?”方炽忍不住微弯下上半身,探下手隔着棉质的t恤衫抓握着她的椒乳,让她咽呜着轻轻摇动脑袋。 “小骚货,再继续舔舔肉棒,我想先操你一次,舔湿一点你才不会太疼。”方炽一边手摩挲着她的秀发,一边手继续揉弄她的乳球。 听到他要操干她了,已经十分熟悉他的花穴动情了,自动自发地分泌出更多汁液,惹得她的小屁股难耐地轻摇起来。 见她这般举动,方炽又怎么会不知道是怎么了,伸手掐了掐她下颚示意她松嘴,快速地抽出被唾沫涂抹得晶亮的肉棒,一把拉起将她摁靠在树干上,稍嫌粗鲁地掀起她的裙子,拉下她的内裤,都没来得及让她将另一边腿抽出内裤,他就迫不及待地抬起一边腿重重地插干了起来。 肉棒一进入花穴就能感受到里头的湿润滑腻,果然是个骚货,现在已经被他调教得只要被他碰了吻了就能快速地湿润起来,真是对极了他的胃口。方炽勾唇邪笑着,下身还不忘继续律动着。 “嗯哈......嗯.....慢、慢点啊......不、唔......”一进来就这么猛着实让她有些吃不消,毕竟三四个小时前她才被他玩得泄了两次,真怕被他玩坏了。 “慢点?慢点怎么满足得了你这个骚货?感觉一下,你的小穴吸得那么紧,不就是故意引诱我用力操你么,嗯?”大掌用力往上托了托她的翘臀,让她能更好地承接他的插干。 如果现在有人经过,一定会被这淫荡的画面吓到,只见男人下身赤裸着嵌在背靠大树的女人的双腿间,随着男人的猛烈撞击,女人露在卷起t恤下方的丰满双乳欢快地跳动着,就连被男人擎着的白皙玉腿上挂着的黑色蕾丝内裤也要掉不掉地随之晃动着。 “唔嗯......嗯......好棒......炽......再、来......还要......”被男人一番强势插干,绵绵开始放纵内心的欲望娇声淫叫起来。 啪一声,是巴掌打在小屁股的声音。“荡妇!叫老公!” “嗯......好、老公......好喜欢嗯......”听她这时的坦承,方炽呵呵地一笑,就知道这骚货喜欢他粗鲁地来。想着又狠狠往她穴心处戳干着,掌着臀部的大掌五指用力收紧又放松,收紧又放松,甚至故意空出靠近后穴的中指轻扫着那个窄小的孔洞,刺激得怀里的女人啊啊尖叫。 19、树洞PLAY(H)【加更!夜猫子的福利!】 “啊......嗯......不要碰那里!啊!”察觉男人的手指扫过后穴,她紧张得锁紧了花穴,突然的紧致让男人爽快得闷哼一声,“原来你后面比前面更敏感呢......”充满恶意的手指绕着从未被人造访过的羞涩小孔划着小圆圈,时而轻轻触碰那处的细致褶皱,时而加重力道让指尖微微陷入小口,在前面耕耘的肉棒更刻意配合着适时重击女人的花心。 敏感的绵绵哪里经得起这样的逗弄,浑身一个激灵就高潮了,下腹仍持续不断边抽搐着边收缩本来就紧小的甬道。 “操!你这骚货!不等我就先泄了!”方炽见她爽得直抽搐,也不等她高潮平息,加快抽送速度,继续噗嗤噗嗤地抽插了数十下后踩放松臀肌,闭上眼喘息着享受畅快喷射的滋味。 直到彻底发射完毕,方炽才抽出肉棒,放下浑身虚软的绵绵,让她偎在自己怀里。怜爱地吻了吻她的头发,一手圈紧她的腰身让她重心继续依靠自己。然后半跪下一边脚想说给她好好清理一下,却见他的精液自她还未收紧的小穴缓缓流出,沿着白嫩的大腿蜿蜒而下。再抬头看向歪着头,双目迷离,小嘴微启,脸蛋因情欲刺激而香艳绯红的绵绵,男人的瞳仁猛缩,情潮来得汹涌澎湃。 他立马伸手拉过刚才丢下的自己的外套铺展在树洞前的地上,让绵软的她侧身躺下。以为是方炽体贴让她好好休息的绵绵不疑有他,乖顺地躺好,只是有些奇怪,他为什么要蹲坐在她靠近地面的那条腿上呢?是要给她清理下面吗? 只见方炽刚蹲跪在她的腿间,又拉起她另一条大腿跨上他的腰间,整个姿势有着说不出的怪异,就像她的双腿是剪刀,正两边错开交叉着好像要剪断他的腰。才这么想着,方炽就直挺挺地把肉棒捅进了她的花穴。 “啊!”原来他不是要给她休息帮她清理啊,呜......方炽你这个需索无度的变态!后知后觉的绵绵开始有些自怜自艾。 “呵,别在心里骂我了,嗯......宝贝,这叫侧入式,感受到了吗?这个姿势,可以让我插得更深,而且你不用出太多力气,嘶噢......”方炽边重重呼吸着,边规律地插干着。 这种姿势确实让绵绵很是享受,她不由地钳紧方炽的腰身,蠕动着身体迎合他的冲刺,小嘴止不住声声放荡的吟哦。天啊,这种体位真是......“嗯......嗯、好舒服......” 见她受用的表情,方炽更加兴奋地加快速度。由于已经射了一次,这次方炽又足足操干了近一个小时才心满意足地结束了这场激烈的欢爱。等两人回到大宅,才在佣人的告知下得知,大哥已经陪着未来大嫂先去做造型了,而他名义上的父亲和母亲也提前到举办晚宴的会所做准备了。于是,方炽只好抱着仍旧软绵绵的小女人先上楼清理干净再去与大哥会合。 阿盼有话说:不要问我为什么男主会知道侧入式什么的,只能说主角光环很可怕!话说,下章开始要走走剧情了,但是请放心,还会有肉给大家享用的哟!~话说,看着惨淡的收藏数,心隐隐作痛啊......开坑已经快一个星期了吧,只有寥寥四十的收藏数,好想挖个坑把自己埋掉算了呜呜呜......大家是不是不喜欢阿盼的文啊呜呜呜...... 20、惨了,被发现了! 方家在t城的上流圈子里占据着不小的份量,所以适逢方大公子的订婚宴,不少政商界的大佬都带上自家到了适婚年龄的女孩来参加。听说大公子的未婚妻是个平凡女子,一个家世普通的平凡人,哪里比得上自家接受过高级教育和礼仪熏陶的女儿,再说,不是还有个不常露面的方二公子吗?大的不行,拿下小的也不错。 待在二楼休息室的阮绵绵将窗帘偷偷的拉开一条缝隙,窥见楼下香衣鬓影的盛况,暗暗嘲噱,呿,看看下面那票娘子军,哪像来参加订婚宴的,来搞破坏的还差不多! 噗嗤一声低笑,让绵绵迅速回转身体,意外地看见刚推门进来的叶照龄。顿时意识到自己又自言自语被人听到了。噢!真是丢脸! 仿佛看出她的困窘,叶照龄轻轻地笑了笑,柔声开口说:“方休让我来带你去装扮一下,你这一身......还是不太适宜今晚的宴会。”边说着,边意有所指地睇了睇绵绵那一身休闲的t恤牛仔裤,很衬她青春活泼的样貌,只是穿这一身出去只会惹怒那个严厉的老人,到时恐怕场面会不太好看。 顺着叶照龄的视线低头,再想到刚才看见的景象,想想也对啦,方炽那个怪人肯定也会被他大哥压去做造型的,虽然说不是亲大哥,但她有注意哦,那家伙好像很听他大哥的话。她自己是没差了,但总不好搞太特殊出去吓人吧? 于是,阮绵绵就在一个有点娘娘腔,名叫“爱造型”的人大量的口水荼毒下换了个造型。 前短后长的裸粉色层次小礼服,前面腰线处缀着一个小巧的蝴蝶结,一字肩的领口露出了她纤细迷人的锁骨,头发全数挽起,只在脑侧别了一个简单的珍珠发梳,露出线条优美的脖子。整个显得既典雅又透着隐约的性感。 方炽拧着浓眉瞪着眼前的阮绵绵,有种恨不得将她打包好藏进房里的冲动,瞧瞧这都是什么打扮!裙子前摆太短了,她白嫩纤细的小腿都被人看光了!还有这领子是怎么一回事?前面露出整个肩部了,后面还要更低,早知道他应该在她背后种上几棵草莓标榜一下所属的! 该死!如果不是因为大哥,他一定马上扛起她头也不回地走人!管他要订几次婚! 绵绵本来就长得俏丽可爱,加上造型师的巧手装扮,更突显出她介乎于女孩和女人之间朦胧半熟的风情,像是树上将熟未熟的红莓,清香阵阵,诱人采撷。 而方炽则像一只忠心死守地盘的狼,全程寸步不离,为她挡去好奇与欣赏的视线,冷着脸一声不吭,只有面对她才会开口说一两句,让她哭笑不得,只好拉着他躲到人较少的角落里吃东西。 没想到才吃了两口,方炽就被他大哥拉走了,神神秘秘的样子,大概是要给叶照龄准备什么惊喜需要他帮忙吧。绵绵耸耸肩,继续品尝方炽为她夹带的各种美食。唔!好吃死了! “我说,这位可爱的小姐,既然你的男人走开了,那么你愿意跟我跳支舞吗?”爽朗的男声响起,眼前伸来一双有点熟悉的大手。本想抬头拒绝的绵绵在看清来人的样貌时窒了窒,惨了!要东窗事发了吗?呜......还以为可以瞒久一点的说...... 来人,她老板兼表哥,路剑云是也。 21、婚宴上的闹剧(微H) 看着被他带入怀里,眼珠子一会儿左右游移,一会儿又骨碌地转一圈的绵绵,路剑云眼微眯,声音异常温柔地附在她耳边说着:“我亲爱的绵绵小妹,你不觉得坦诚一点,我们的关系会更和谐吗?” 闻言,绵绵嘴角一垮,头皮阵阵发麻。惨了惨了!这种语调是不祥的征兆,大大的不祥的征兆啊!扯出一个比哭更难看的笑容:“呵呵,那个......要坦诚什么?” 装傻?路剑云眉一挑,声音更加轻柔了:“我想,我也好几天没给阿姨打电话报告你的情况了,我可不想被她冠上失职哥哥的头衔,对吧?亲爱的......” “放开她!”一声怒吼,一阵天旋地转间,绵绵落入另一个熟悉的怀抱,只见方炽眼角微抽搐着,薄唇紧抿,眼睛直直瞪向微挑眉头却神情冷漠的路剑云,低声地挤出一句:“一会看我怎么收拾你!”随即狠狠瞪了路剑云一眼,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满厅的窃窃私语和好奇目光。 路剑云敛起冷意,旋即转身走向另一头神态自若的方休,微微笑着颔首说道:“方大公子,看来我们很有必要找个时间坐下,好好讨论令弟的家教问题。”看似彬彬有礼,嘴里的话语却充满嘲讽。 方休温文一笑,“让路公子见笑了,日后成了姻亲再好好管教也不迟呀。”路剑云眼一眯,又快速恢复正常表情,继续寒暄几句,便道了句失陪离去了。 这时,方季庸携着妻子走了过来,瞥了瞥刚刚离开的路剑云,说:“阿休,宴会结束回家,来我书房一趟。” 另一边,方炽隐忍着冲天怒火,拉着绵绵直接塞进车里,急踩着油门往郊区的那栋别墅奔驰而去。一路上看到他阴沉的脸,绵绵虽然不知道这中间是怎么了,但也不敢多作声,只是紧闭着双眼白着小脸忍耐着超快的吓人车速。 终于,一声急刹,车子稳住了。 绵绵战战兢兢地睁开水眸,小心翼翼地瞥向一边的方炽。 “是谁?”方炽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问了出来。上次接她下班也看到那个男人,很想问她那个男人跟她有什么关系,但是他又拉不下脸,况且后来两人沉沦在性爱的快感里,看她越来越契合他,还跟他回家见了大哥,他以为她已经忘了那个男人了。没想到只是走开一会,他们就旧情复燃了。 “啊?你说、谁呀?”继续小心翼翼的语气。 方炽猛地睁开眼,瞪向撞状似无辜的小绵羊,咬牙切齿地说着:“那个该死的三番两次抱你的男人是谁?” 惊讶地瞠了瞠眼,绵绵努了努嘴,“你是说剑云哥吗?他......” 去他的剑云哥!该死的剑云哥!没等她说完,怒吼一声,方炽一把拉过绵绵强压着她坐到自己腿上,粗鲁地掀高她的裙摆,嗞啦地撕开她的内裤,拉下自己的拉链对准穴口恶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一声尖叫,绵绵小手拼命拍打着他的胸膛,太过干涩的甬道被这突如其来的侵入摩擦得生疼。“出去!坏蛋!好痛呜......”绵绵哭着挣扎着。 “痛?你有我痛吗?该死的骚货,难道我还满足不了你吗?为什么你要回头找那个该死的什么哥?怎么不见你喊我哥?”说完继续重重地顶了几下,只想狠狠地惩罚她,操死这个伤他心的骚货! “呜呜......剑云哥、呃、就、就是人家哥哥嘛......”什么?方炽愣了愣,表情错愕地瞪着哭得稀里哗啦的小女人。 “呜......他、他是我表哥,不叫哥、难道要叫姐吗?呜......你就会欺负我......”绵绵说着说着便嚎啕大哭起来。 22、车上的表白(H) “我......”见绵绵哭成个泪人儿,又听她的解释,方炽知道自己误会她了,想道歉又不知道如何开口,只能搂紧她,将她的脑袋压到自己的胸膛上,让昂贵的西服当她的眼泪鼻涕巾。 “别哭了、小东西......”大手轻轻拍抚她的背,放柔嗓音。 “呜坏人呃......你坏!呃......”呵呵,没想到她竟然哭着哭着打起嗝来了,真是太可爱了! 见方炽忍俊不禁的样子,止不住打嗝的绵绵恼了起来,挣扎着想起身打他,却因为车内空间狭小,姿势一个不稳又重重地坐了下去。刚被抽出一般的粗长又狠狠地深深地戳进最深处,惹来了两人一声惊喘。 “好了宝贝,”感受到她的紧致,方炽又开始心猿意马了,低下头吻上她的红唇,将她的抗议和低泣尽数吞咽入喉,直到她情绪逐渐缓下,开始主动追逐他的唇舌,才稍稍放开她。 “都是我的错,对不起......”话落又重重地吻了她一口,看着她惊讶的样子,他有些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我以为、那个男人是你的前男友.....上次接你的时候,我看到他搂着你的......”似乎不太擅长解释,方炽有些窘迫。 所以他......是在吃醋吗?“噗!”心底的甜蜜涌起,绵绵忍不住喷笑出来,却换来方炽一个瞪目。 “你笑什么?” “嘻嘻,你吃醋!”肯定的语气,“你在为我吃醋!嘻嘻......”得意洋洋的表情。 就在方炽忍不住要发飙时,绵绵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张嘴咬了他俊挺的鼻子一口,道:“我爱你。” 方炽震了震,随即回过神来,双手握紧她的纤腰,故意恶狠狠地低吼:“好你个小骚货,敢咬我?是想我操死你吗?”下身就着刚刚分泌出来的动情春水开始狠命地抽干起来。 注意到他通红的耳尖,绵绵知道他这是在掩饰他的害羞,也没有戳破他。闭上双眼,张开小嘴放荡地吟唱出他最爱听的淫声浪语。 一时间,车内春光无限,淫靡的话语充斥了整个车厢,就连萦绕在车外的空气也弥漫着一股动情的甜腻味道。 半个月后,在举办过方休与叶照龄订婚宴的同一个酒店二楼的休息室里,一对男女身影正亲密纠缠着。 “嗯哈......嗯不......炽啊......会有人进来......”女人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一股性感的甜腻。 “怕什么?小骚货,我们是夫妻,我操你的穴谁敢有意见嗯?”男人压低嗓音,一手勾住女人的右腿,紧紧地贴着女人的后背,下身持续九浅一深的技巧律动着。 “可嗯......可是......还要出去招呼客人......啊......慢点嘛......” “唔......放松点骚货!”故意深深顶了她几下,再放缓频率,“有我大哥和你那个表哥在,我们不出去也没问题的......操!叫你放松点还绞那么紧!看我不操烂你的骚穴!”肉棒被她紧紧咬得太爽快,方炽受不了地咒骂出来,下身更加猛力地耸动起来。 “啊不要、宝宝......慢点啊......”绵绵紧张地抓住他圈住自己腰部的左手。 “别担心、我问过医生了,你的骚穴能承受得住,宝宝现在很安分,不会有事的......” “你、你竟然问医生这种事!啊嗯......我、我要受不住了......老公......要、又去了啊......”绵绵一个激灵后浑身抽搐着。 “操!骚货!又不等我!”方炽加快插干的速度,不一会低吼一声,也跟着射了精。 这时敲门声响起,一阵迟疑后,爽朗的男声响起:“亲爱的小妹,伺候好你的男人就赶紧下楼吧,我可不想骗你母亲你还在化妆.....” 厚!剑云哥是在外面多久了,好丢脸啊......水眸瞪向为自己擦拭得一脸满足的男人,色狼! 时间回到半个月前,方休订婚宴结束的第二天,方炽又被急招回方家大宅。这次当着所有人的面,方季庸道出了一个埋藏了许多年的秘密。 原来方炽的亲生父亲是方季庸的大哥方季中,当年方炽的母亲云洁爱慕着已有家室的方季庸,却在家人的强迫下嫁给了他大哥方季中。直到生下方炽,方季中也在一场车祸中过世,云洁带着小方炽来投靠方季庸。 方季庸知道云洁对自己余情未了,但是又不放心大哥的亲身骨肉流落在外,只好另外置产安顿母子两人,偶尔去探望他们。没想到却阴差阳错造成了方炽的误解。 至此,方炽才知道自己确实是方家人,而自己之前所作的举止现在看来显得幼稚又可笑。都说人生如戏,没想到自己也一厢情愿地导演了一场狗血八点档。 随后因为证实了阮绵绵怀孕,方炽又被勒令搬回大宅,火急火燎地趁肚子没变大之前做了结婚登记和办宴席。 最郁闷的就数绵绵了,没想到最终她还是逃不过当早婚一族的命运,而且还是带球跑那种。唉...... 阿盼有话说:《爱你情方炽》到这里也算结局了,谢谢大家这段时间的支持,鞠躬onz。阿盼琢磨还会写番外的,因为前面男主曾经提议过想看女主怀孕产乳的模样,阿盼向来偏心,如无意外番外会落实男主的激情幻想。 最后,再次感谢大家的支持,欢迎移步观看阿盼其他的文文on_n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