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碧玉(原名无归)》 穿越 “小姐!你醒啦!”帘子外面传来清脆而带着喜悦的叫声。 云幕抬抬手,身侧堆云绣锦,她抬手,柔软的丝绸质感略过脸际。床帘是好看的天青色,床头似是用红木做的,上头还雕了好些她不认识的花纹。 她看着自己的双手,这是一双少女的小手,素手如葱段,留了一点指甲,指尖染成了粉红色。 这是穿越了? 来不及细想帘子已被打开,映入眼前的是一个圆圆的小脸,女孩年纪很小,才十一二岁的样子。 “小姐,你终于醒了!我可担心死了,这些天老爷,少爷也都焦心得不得了。我马上禀报嬷嬷去!”小丫头嚷嚷了几句就打算出门。 云幕扶额,这丫头。 “你站住!我口渴了。”她初来乍到,打算从这丫头嘴里探出点情况。 “呀,”小丫头一拍额头,“是小黎疏忽了。”她转身给云幕倒水。 原来她叫小黎啊,“小黎,我是怎么出事的?” “小姐,你不记得啦,这个事得从三天前说起……”小丫头絮絮叨叨的说了起来。 这个身体的原主今年十四岁,也叫云幕,生在崇州的一个商户之家,这家靠贩卖丝绸为生,是崇州里的大户,家里有姊妹三个,还有一个同胞的弟弟。母亲早逝,却是父亲一人将他们拉扯养大,不过虽然没有母亲,但是有教养嬷嬷管教。小姑娘前几日不知怎么回事在园中池子里溺水,晕了三日才醒来,不过一醒来这壳子里的人就换了一个芯了。 “你把镜子与我看看。”云幕是爱惜颜色之人,打听完情况就想看看这壳子姿色如何。 小黎起身去拿镜子,“小姐虽然病了几天,可姿色分毫不减呢!” 云幕拿到铜镜便细细端详起来。 这镜中人虽然年岁尚小,但杏眼盈盈,瓜子小脸下巴尖尖,自有一段风流态度,想来长大了定然风姿过人。云幕满意的点头,这穿越也算是有点好处。 正想着,有脚步声从屋外传来。 帘子一掀,却是一张清俊的少年脸转了进来,长得倒与云幕有几分相似,正是这壳子的孪生弟弟云然,“阿幕!”他疾走两部坐到床边,握住云幕的手,“你终于醒了,我这几天可担心死了,你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去池子边呆着?”他一边说一边把脸紧紧挨着云幕的小脸,像是生怕离开她一般。 云幕有些不习惯,这里的人都是这样表示亲近吗?稍微把头一偏,那少年却把云幕的脸搂得更紧了。“别离开我!”他抱的紧紧的,“我这几日都不敢合眼,只怕一合眼你就走了。”云幕听着心软,也只由得这少年抱了。 跟着那少年一并进来的嬷嬷看见云幕醒了,轻声道:“小姐这么多天未进食怕是有些饿了吧,老奴这就把粥端上来。” 这就是带云幕长大的段嬷嬷,小黎也不知这段嬷嬷姓甚名谁,只知姓段,也是家生子。 “阿然,你捂得我喘不过气来了,且松些。”云幕刚醒,气力不足,温声劝那少年。 云然这才松开,他睁眼仔细瞧着云幕的脸,“阿幕,我两本是一体,你再也不可抛下我一人走了。” 云幕心中一跳,口中称是,这莫非有什么隐情不成? 正想着,门口又出现一人,他穿色青色的袍子,长身玉立,年约三十上下,长眉入鬓,气质如同松竹一般,正是这壳子的爹爹云又箐。 “阿然,你搂着你姐姐做什么?他才刚病好,莫在这扰着她休息!” 云然只得不甘愿站起来,“爹爹,是。”眼中巴巴望着云幕,“阿幕我明儿再来看你。”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云又箐坐在床边,盯着云幕细看,似是要把她盯出个洞来。 云幕轻咬嘴唇,他是怎么了?难道是看出什么不妥了吗? 却听云又箐叹了口气,“下次切不可一人去园子里玩了,其他事爹爹都由着你。”又摸摸云幕的小脸,“倒是瘦了一些。你这性子就是太倔,听爹爹的话有什么不好呢?” 云幕垂眼不敢看他。 “老爷,粥热好了。”却是段嬷嬷端了饭食上来。 云又箐接过碗,舀了一勺试味,竟然要亲手喂云幕吃饭。 云幕本就有些洁癖,总觉得他人不洁,看到影视剧里接吻情节便觉得口水交换真恶心,也是因为这个原因,虽然长得不错但二十多岁了连男朋友都没有交到一个。 如今看到一个陌生男人竟然要把吃过的食物来喂她这哪里肯?咬着唇就是不吃。 云又箐叹口气,“你睡了三天滴米未进,不吃哪有力气,便是生气也要有力气生得。”长臂一伸,竟是把云幕给抱在了怀里。 云幕吓得花容失色,她连男朋友也没有一个,哪里被别人抱过,更别说是陌生男人。这陌生男人的味道充斥她鼻尖,云幕脖子后面的鸡皮疙瘩全部跳起来了。 “爹爹,我自己来。”云幕推手想拒绝男人的拥抱,哪知这身体竟没有半分力气才抬到半空就软软的垂下来了。 “听爹爹的话,不然爹爹可是要生气的。” 听到头顶这冷硬的声音,云幕动也不敢动,只得忍着恶心任由这男人把粥喂到嘴里。 一场饭吃得食不知味,好容易吃完,云幕赶紧找了个借口,“阿幕累了,想要再睡一会儿。” 云又箐放下手中的饭碗,“既如此,你先歇息吧。” 云幕大喜,以为这男人就离开,谁知他把自己放到床上却没有半分离开的意思,仍是挨着云幕坐着。云幕感到身侧人传来的体温,很是不习惯,“爹爹,你在我身边我睡不着。” 云又箐抬身坐到床侧的小杌子上,“那爹爹做得远些。”眼睛却是紧盯着云幕,像是不能让她从眼边离开半分一般。 云幕心底叹气,只得认命的闭上眼睛,却觉得有股火热的视线在自己身上转来转去,她假装睡熟,转过身背朝着外面,过了一会,才昏昏睡了过去。 梦里云幕仿佛幽魂荡漾,不知过了多久眼前一亮,眼前情景慢慢清晰了起来。好大一片的湖泊,中间有个水榭,她幽幽飘去,看到正是这壳子原身在水榭中描绘丹青,画卷上已画好了一朵牡丹,原主正染着朱砂细细上色。又过了一会,这壳子的父亲云又箐也走了过来,父女二人说了两句,云又箐便提议来教云幕作画。 云幕点头,那云又箐将云幕一抱,云幕便仿佛一个小娃娃一般坐在云又箐怀里,云幕有些害羞,她从未被父亲这么抱过,身子扭了扭,那云又箐在她耳边说了两句,云幕凑过去听到好像是“你不是一直想要学画吗?爹爹如今教你你怎么反倒不乐意了呢?”云幕便乖乖不动了。 云又箐大手握着云幕的小手勾勒出牡丹的轮廓,左手扶着云幕盈盈一握的细腰,在云幕耳边说话。那唇离云幕几乎没有距离,胡子都扎到云幕耳朵上了。她觉得不妥,偏头想要逃离,哪知父亲越来越近,竟然吻上了云幕的耳朵! 云幕扭着身子想要逃离,哪知云又箐这手仿佛铁铸的一般,分毫不动。 那唇在云幕白玉般的耳朵上落下了一个又一个的滚烫吻,云幕大骇身子却软得同泥一般根本动不了。她伸手想推开,云又箐的手却紧紧握住了她的。 那吻越发放肆,舌头一卷,竟然伸到她耳洞里去了!云幕恨得睁不开眼睛,左手无助的往前伸,想要抓住任何东西,抓住了桌上的宣纸,一扯带着镇纸毛笔都扯到地上。 云又箐在云幕耳边吻了许久,云幕整个身子都软了,底下好像有什么东西流了出来,她只知道紧紧握住手中了宣纸,连指甲掐入掌心都不知道。 那吻却又渐渐往下,在她雪白的脖子上啃吻,云又箐又伸出宽厚的舌头在她脖子上舔舐,糊得全是口水。这云幕本是极为自负自己脖颈修长无一丝瑕疵,如今却被平日尊称为父亲的人亲吻亵玩,心中恨得不能自已。 正神情恍惚,那扶在腰际的手渐渐往上,一把握住她的左乳! 云幕年纪小,乳儿尚小,正在发育期间,平日里自己轻微碰下都痛得不行,如今被父亲一手握住,她又惊又痛,吓得连动都不敢动了。 云又箐捏住她鸽乳把玩半晌,手从胸乳连接处往上攀爬,来到那红樱前,双指一夹,把她乳头给夹住了!“啊!”云幕不由得惊呼一身,身子往后靠。 这声音仿佛刺激了云又箐一般,他更加用力的把乳头往外拉起,等到云幕受不住了才松开,云幕大叫,“好痛!爹爹,不要!”云幕挣扎得更用力了,她左手无力的去推那正在轻薄自己的魔手,云又箐一手把云幕两只小手都控制住,又俯身去亲她的小乳。 那樱珠受了这等刺激,早就立起来了,顶得那丝作的上衣两点凸起,云又箐滚烫的嘴一把含住樱珠,细细啃了几下,仿佛不满足一般又伸舌隔着衣服去舔。云幕如遭雷殛,知晓逃脱无望,心绪起伏之下竟然昏了过去。 云又箐见女儿昏死过去不由大骇,也不敢做其他动作,把乳头从嘴中吐出来后赶紧把女儿送回闺房休息。这云幕虽然才十四岁,也是饱读诗书的,知道父亲对自己做了这等下作的事情,回去当夜便投了湖。 原主一片香魂袅袅,哪知三天过后香躯复生,竟然是后世的云幕投到了这狼窟里来。 ~~~~~~~~~~~如果有人看得话务必给我留个言啊!!我好怕就我一个人写一个人看啊!!~~~~ 喂药 这一场激烈运动看得云幕又是咂舌又是恶心。 她既看得见云又箐眼底的恐怖噬人的欲望,也看的见原主的无奈与绝望。 这个世界难道视礼法于无物吗?云幕本身就是处子一枚,也未曾看过艾薇,今天才知道这种事情竟然如此恶心。 在女子地位极为低下古代,原主根本无力反抗,也难怪她选择寻死。可是我呢?我能怎么办?? 难道我就能摆脱云又箐那恶心的欲望吗? 云幕混混噩噩,柔肠百结。以至于第二日辰时尚起不来身,这时辰在古代算是很晚了。 段嬷嬷心下焦急,便禀报了云又箐。他第二日就请了惯常来府中看病的沈郎中来把脉。又日夜守在云幕床前,竟是连生意都顾不上了。 这沈郎中本是太医,专精妇人病,致仕后便回了老家崇州,因名气甚大,崇州当地豪绅惯是请他把平安脉的。这日云府差人请沈郎中看病,不巧淇王府王妃身子不好已是请他去了,怕是要耽搁几日,云家又催得急,便让自己孙儿沈琮去云府看看,言说沈琮已是出了师的,比他父亲正在大内当官的沈太医于此道上还专精些。 云又箐看这小子嘴上无毛,并不放心,但既得了沈老太医的保证也只得让他试试了。 那沈琮过了二重垂花门,在段嬷嬷身后走进云幕的闺房,只见这房子装饰无一不精,博古架上放的俱是珍宝,不由得感叹这沈家豪富。 堆云帐中,一只雪白的素手放在外面,已是用小棉布垫垫着了。云又箐朝他示意,“快看看我女儿如何了?” 沈琮这才上前把脉,甫一入手,变感受到指下肌肤之滑腻乃世上罕见,他心神一荡,又赶紧收拢回来,毕竟云又箐正死死盯着这边。 半晌,二人步入书房,沈琮问道,“小姐这几日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大变故?我看她肝气郁结,久久不散。”云又箐点头不语。沈琮知晓定是豪门家私,便也不再多问,只嘱咐道,“我开一个方子,小姐吃上一月便好,只是这一月内再不可让她情绪波动过大,到时候病气入了肺腑就不好治了。” 云又箐听他说得如此严重连忙应是,又亲自将人送出大门,再派了两个婆子讲银子送去沈家府上。 云又箐看女儿病重,心下焦急,连铺子也不去了,整日只在云幕闺房中守着,便是其他两个女儿来劝他休息他也不听。云然是自小和云幕长大,虽然恨不得日日守在这边,可父亲只要看到他就把他轰走,他也只能等父亲睡熟时方来偷看一两回。 虽然郎中开了药,但是云幕存了死志,段嬷嬷与小黎灌了半天药那药水也未灌进去半分,倒是云幕的衣襟上全打湿了。 “我来。”云又箐挥退丫鬟,右手使力将云幕下巴扯开,也不嫌苦,用口含了一大口药,以口渡了过去。 只是她那丁香小舌还在动弹,他只得用舌压住。虽然药是苦的,但云又箐却是第一次尝到女儿芳唇,顿时神魂颠倒,若能每日亲上云幕的小嘴,就算要他喝上一百次药又有何妨?一碗药喂完,他又在唇上亲了良久才起身。 黑暗中云幕神魂摇荡,不知所踪,忽然感到有一个物事撬开了她的舌关,唇上又有软软的东西覆住,一股热流流入喉中。 好苦!下巴被制,她伸出舌头想把这东西赶出去,却发现有一个长长的东西压住了自己的舌头让她没法反抗。 好容易等这苦药喂完,那长条的东西又在自己口内游动,将云幕的舌头整个舔了一遍又在口腔内大力侵犯,是舌头!云幕猛然惊觉,可是她发现自己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 忍着恶心,她感到那舌头又在她上颚里舔了一遍,甚至连牙齿也不放过,又用力吸住她舌头吮吸,仿佛她嘴里有琼浆玉液一般。 好恶心!云幕感到男人的口水也流入了自己的嘴中,心里恶心的无以复加,只叹自己冰清玉洁得身子被人污了却无法反抗,恨不得立时撞死了干净。 那舌头在她嘴里肆虐许久终于退出,云幕正要松一口气却发现有两片软肉含住她嘴唇轻轻吮吸,又用舌头反复舔舐,那人情迷意乱以致于新长的胡子都刺痛了云幕娇嫩的肌肤。 不知良久,云幕才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感受到男人的气息离开自己了,这才松了口气。 哪知云又箐在床边立了半晌,眼珠子盯着那洇开了的衣领许久,不知在想些什么,一挥手,段嬷嬷低头进屋,“备水,小姐要洗澡更衣。” ~~~~~~~~有人看的话支一声啊。。~~~~~ 洗浴 段嬷嬷低头看到云幕水光发亮的唇,她也是府里老人了,自然知道发生了何事,目光一滞,道:“香汤已是备好,又按先前沈郎中所示加了些安神的药物。” “好。”云又箐点头。也无需他手,双臂一展,自己把云幕抱去耳室。这怀中人儿甚轻,还自带一股处子的体香,云又箐下腹一热,不由低头去嗅云幕脖颈,那处香味愈加浓郁,所过之处众人皆是低头,不敢细看。 云家豪富,耳室里放的浴盆竟有一尺见方,旁边又放了了一条春凳。 云又箐将云幕放在春凳之上,又把美人枕搁在她腰后,一手搂着她后腰,一手去解她小衣细带,云幕虽然不能睁眼,但神思清明,她急的不行,这样下去简直羊入虎口,难道让这禽兽不如的东西破了身子吗? 云又箐却仿佛打开一件稀世珍宝一般对待云幕的身子,他将云幕小衣褪下,露出里面绣着牡丹的红底肚兜来,那脖子前胸处还残余着一点药渣,染在白玉般的身子上格外明显,这他怎么能忍,低头就如狗一样把那药渣舔了个干净,连吊在脖颈的细带都被他吮得松了。云幕气得银牙紧咬,使出了这辈子最大的力气不过也是让手指微微抬了一下,比起成熟男人不过蚍蜉撼树而已。那云又箐正是色授魂与之时,又哪注意得到这个? 这娇人儿他养了十四年了,看着她长得愈发出众,仿佛如同娇嫩的玫瑰一般,可自己却连碰一下也是不能,他不知多少次夜里辗转反侧,靠臆想着云幕的身子渡过这漫漫长夜。 便是平日走在她身后看到她的细腰、脖颈也会去幻想这裹得紧紧的衣衫里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绝色? 云又箐看她胸口坟起,又有两点微凸,觉得甚是可爱,把云幕抱在怀中,双腿侧放在自己腿上,那手掂了一掂,笑道“果然还是太小,须爹爹每日把玩让你好好长大才是。”又将脸凑在上面摩搓,那两粒小豆豆被他蹭了几下就立起来了,他双指一夹,反复揉搓几下,感觉掌下红豆涨得更大,心下满意,将云幕放平在凳上,两手把乳儿往中间一挤,大口一张,把两只乳儿都吞到嘴里大肆侵犯。他的脸在胸口蹭来蹭去,云幕胸口肌肤甚是娇嫩,胡须刺得她痛得不行,又痛苦又恶心,恨不得拿刀子立时杀了这禽兽了事。 云又箐享受了一阵,这才把肚兜系带解开,露出里面白白嫩嫩的小乳来。云幕乳儿虽小,却异常紧实,显得丰润雪嫩,上端两个粉红色的小樱珠战战巍巍了立着,像是怕极了一般,云又箐看得可爱,俯身低头对着那处又是一顿狂吻,云幕那娇软的身子那受得了这个,她只感到黑暗中有人含住自己鸡头乳,一条滚烫的舌头在上方舔了几下,后牙齿又轻轻咬着去折磨它。她身子异常敏感,仿佛脑中有弦被扯断了一般,又想要挣扎拒绝又感到体内深处又种让人羞于启齿却无法拒绝的酥麻传来,一颤,却是底下流出好多水儿来。 云又箐把裤带一解,扯下裤腿,露出白生生两条细长的小腿来。云幕几次想要扭动腰身,却总感觉到全身乏力动弹不得,突然间,她感到一阵凉意,原来自己已然全身赤裸,情急之下昏了过去!他粗糙的大手在云幕大腿处摸了几把,觉得滑腻异常,把她双腿分开,一寸一寸的亲吻云幕的肌肤,他握住云幕的小腿往外打开,用脸感受那大腿肌肤的滑腻,一抬眼便是那玉股相交之处,只见那地如同刚出笼的小馒头一般,微微鼓起,连一丝杂毛也无,这娇人儿竟是个白虎! 云幕那处生的娇嫩异常,全不见平常妇人的暗色,同白玉一般没有任何瑕疵,两片阴唇皆是粉色的紧紧贴在一起,一丝缝隙也无,云又箐见中间有些汁液流出来,不由大喜,知道女儿也是动情了,拿手一探,却发现云幕皮肤冷得出奇,只得凑近嗅了两口便把女儿抱入浴桶之中,自己也将衣衫脱光后在云幕身后坐下,双手却摸着云幕小乳让她靠在自己怀中。 ~~~~~我个人非常喜欢这种黑暗绝望的感觉,为了延长这个时间,所以真正啪啪啪可能要过几章去了~~~~~你们觉得呢??? 醒(走剧情) 云幕昏昏沉沉,脑子一片茫然,抬起沉重的眼皮,竟然发现有一只手在胸前捏她左乳,又有一只手在下体私密处,两根手指正分开花瓣,云幕大惊,发现自己赤身裸体坐在浴桶里,身后又有什么硬物一下一下抵着她的臀,她眼前金星大冒,惊怒之下胸口一甜,一口鲜血喷出,水中瞬时红了一大片。 云又箐感到怀中人一震,接着向后倒去,他低头看到云幕嘴唇处流出的鲜血,不由得心中大恸,急忙将云幕抱出来,取了棉布将她身子擦干净了,又帮她穿上小衣,朝外面大叫道:“速速去请沈老太医来!” 是夜,云府灯火通明,整个云府的下人都知道三小姐又不好了,这次似乎特别危急,整个蘅芜苑的人都在三小姐的闺房前候着。 老爷最得宠的小厮下了马车就直奔蘅芜苑,“老爷,沈老太医被王妃留住,还在王府没有回来……” “什么?”云又箐大惊,谁不知道王府势大,虽然云家豪富,可是王妃留宿,又有谁敢去请? “不过沈家小郎中倒是在,小的已经请回来了!” “好好好,快请他进来!”云又箐总算有点安慰,又一摆手,“我去前门迎他!” …… 段嬷嬷看着面如金纸的云幕,眼见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心下也是焦急,云幕生母早逝,是她从小奶大的,老爷做的事虽然不容置喙,但把这个小人儿折磨至此,她的心也好像放在火上烤一般。 闹成这样,虽然三姊妹之间感情并不好,但大姑娘、二姑娘并云然都在外面候着,云然更是双目赤红,急的在房里转来转去。 只听得沈琮道:“小姐这是急怒攻心,她本就身子亏损,如今又似受了什么大刺激,幸而年纪小,怕是要调养半年以上方能恢复元气,只是万万不可再受刺激了,如果再来一次的话,只怕会有性命之忧。”沈琮自是知道富贵人家总有些阴私,他也不去询问,只低头诊脉。 云又箐不住点头称是,又细细问了好些如何保养方法和注意之处才送沈琮出去。 段嬷嬷先是把沈琮送的保命丸药给云幕送水服了,又亲自下去熬药,嘱咐小黎守夜侍奉云幕。忙了大半夜,大姑娘云霁、二姑娘云苏早就告退回去歇息了,只剩云然坐在云幕身边握着她的手一步也不肯离开。 小黎打了个哈欠,“少爷,这里有我候着呢,时候不早了,您先回去休息吧。”云然自然不肯,他同云幕同胞,感情深厚异乎常人,“我怎么能走,我一定要守着她,要是我一离开她又……”后面语音越来越轻,已是不可闻。 小黎劝道:“少爷你如果病了只怕小姐会更伤心了,小姐一时二会也醒不来,不如少爷早去休息,明早再来也是一样。” 云然只是不肯,口中唤着:“阿幕,阿幕。”好像这样就能把她叫醒一般。 云幕躺了两日方才醒转,她觉得浑身酸痛,一动手,身边的人就醒了。 正是云然。 二人相对半晌无言,云幕心中酸痛,泪水滚滚而下,云然也是双目赤红,云幕一抽手,“你还在这里做什么!” 云然紧紧握住她的手,不让她抽回去,“我会护着你的,我一定会护着你的,再不会……” 云幕闻言更是伤心,“他在这府里一手遮天,你又有什么用……” “咔”正是在一旁守夜的小黎听到声响醒了,她惊喜道,“小姐,你醒啦!” 云然替云幕拭去面上泪水,“去把厨房热着的米汤盛点上来,阿幕饿了这几天想必也是饿了。” 小黎听命告退。 云然两手握住云幕的手,“你房中的粗使丫头杜鹃是我的人,要是有什么事你唤她通知我就是,我一定会赶过来就你。” 云幕摇头,“你来又有什么用,他,他可是你父亲,你又能做什么呢?” “总归是有法子的,大夫说了,你要调养半年方才能复原,想必这半年里他是不敢,不敢碰你的……”云然见云幕低头拭泪,捧住云幕脸道:“不怕,万事有我,阿幕,我总会想法子护着你的,你还记得小时候大姐、二姐欺负你我去捉弄她们的事吗?以前如何做,现如今也怎么做,大不了,大不了我就带着你逃出去,这天大地大又有哪里去不得?” 云幕点头,正要答话,却是段嬷嬷带着小黎进来了。 云然接过小黎手上的米汤一口口喂与云幕吃,段嬷嬷见云幕脸色好了不少,情绪也稳定了,“老爷已经知道小姐醒了,怕是半刻钟后就要过来。” 云幕听到老爷两个字就心里直泛恶心,又是恐惧,不由得主动握住云然的手,云然摇头,“不怕,他现在不敢对你做什么的。”云幕这才稍微安心点。 小黎、段嬷嬷只当听不到,她们虽然是云又箐安排来照顾云幕起居,不能抗命,可到底与云幕常年呆在一起,心里也各自可怜她,即使云然说这些对老爷有些逾矩也就当没有听到了。 ~~~~~~~有情节要求都可以留言和我提啊,我看能不能满足~~~~~ 双姝 “老爷!”廊下有人叫道。 云幕闻声便是一哆嗦,握着她手的云然自是感觉到了,他用力回握了一下,拍拍她手,“别怕。” 云又箐看到云然在云幕房中,眉头一皱,“还杵在这里干什么,难道不知道你姐姐身体不好吗?前日子听夫子说你大考又是最后几名,还不滚去读书?” 云幕听到云又箐竟然要赶云然走,朝云然摇头。 云又箐一见,更加不喜,道,“还不快点滚下去!” 云然给云幕一个安心的眼神,朝云又箐行了一礼,“是,爹爹。”便退下了。 云又箐也挥手让段嬷嬷与小黎二人退下,自在云幕床边的小杌子上坐下。 云幕见房中只剩下云又箐与自己,鼻尖充溢着那人的味道,不由得浑身颤抖。 云又箐一叹,“阿幕,爹爹自小是最疼你的,你便是要天上的星星爹爹也拼了命为你摘来,府中所有物事都是紧着你用,你若是不喜欢哪个下人,爹爹第二天便把他打发走,现如今你我二人如此生分,可知爹爹心中有多痛。”又伸手要来模她。 云幕忙别过身去,连听到这人的声音都让她恐惧不已,更何况触碰,想到这里她就要吐了。 云又箐见云幕一直低头不肯看她,长叹一声,“既然如此,你好好歇息养养身子,爹爹明日再来看你,又要什么东西,告诉段嬷嬷就是,爹爹自会帮你取了来。” 他直起身来,又道,“不过,爹爹对你这么好,你也要记得回报爹爹才是。” 云幕手指狠狠捏住被子一角,用力到关节都泛白了,云又箐突然一手抬起她下巴,双目直视云幕,“阿幕,你知道了吗?” 云幕恨得双眼都要喷火了,这个世界上哪有这么无耻之人,说他是禽兽都便宜他了,都说虎毒不食子,这个人渣却专在女儿身上动坏心思! 她和他对视,半点也不退让。 云又箐也不恼,微微一笑,“阿幕大了,也是有主意的人了。” 云幕听得他脚步声远去方敢抬起头,她松了一口气,只觉空气中都是让人恶心的味道,喊下人进来,“开窗!散气!” 段嬷嬷扶云幕躺下,“小姐,你身子不好,吹风怕是又要病上一场,何况老爷特意嘱咐奴婢要照顾好你的。” “有什么好不好的,”云幕听到老爷二字就想吐,“给我开窗,你不开我就自己下床去开!”扶着床沿就要下床。 段嬷嬷生怕她下床又闹出病来,只好让小黎把窗户开了。 云幕又看这云又箐做过的小杌子恶心,“把这个给我扔了!” 不过是个小杌子而已,云家豪富,段嬷嬷这下倒也没说什么。 云幕拿帕子拼命擦拭下巴,只要一想到云又箐刚刚摸过这里她就恶心,擦了数次她又想起来,自己浑身上下又哪里没被他摸过呢? “备水!我要洗澡!” 段嬷嬷哪里肯依,小姐上次吐血就是洗澡的时候发生的,再来一次要是又发作了可怎么是好,忙拦住她,“小姐,万万使不得,你身子才好一点,要是又着凉进了病气可怎么办?” 云幕倒是希望进了病气一死了之最好,倒是可以逃离这魔窟,她回想起云又箐对她说过的话,“嬷嬷你也知道,只要我求我爹,他都会答应,可是,我如果和他说我不想再看到你了呢?” 段嬷嬷双目一凝,嘴唇抿起,她看了云幕一眼,“老奴知道了,这就下去备水。” 小黎扶着云幕到了耳房,刚看到那一尺见方的浴桶她就回忆起来之前发生的种种,那时候她虽然昏迷,可依稀也有些印象,“哇”的一声就吐了出来,她今日也只吃了些米汤,腹中并无食物,只呕了些清水在地上。 “给我把它扔了!把它扔了!” 小黎扶住云幕,段嬷嬷拿手绢与她擦嘴,又轻拍她背,“小姐还是回去休息吧,这东西老奴扔了便是。” “不要!不要!我要洗澡!我要把自己洗干净!洗干净!”云幕只是哭闹不休,段嬷嬷连捂住云幕的嘴,哄她道,“好好好,这就洗,这就洗。” 又命人抬了新的浴桶进来。 二人替她除去小衣,见云幕身上青青紫紫,尤其是胸口,两颗红珠都肿起来了,左边那课都有些破皮,上面还有些齿痕,段嬷嬷心下一叹,这老爷可真够狠心的。 小黎倒似司空见惯一般低头帮云幕洗浴。 好容易将云幕全身上下洗干净了,云幕却要再换桶水再洗一次,二人怕她情绪激动,段嬷嬷只得在耳室里加了许多银丝碳将房内升温,免得又是一场大病。 蘅芜苑一场大闹,整个云府上下无人不知,不过云又箐不发话谁又管的? 云然在房里忧心不已,他与云幕同胞,自小有些心灵感应,她情绪激动他也会心悸不已,但是云又箐才吩咐下人让他老实在院里读书不得出门,未免打草惊蛇还是不要马上就去蘅芜苑得好。 倒是云霁、云苏二人在房中眼红不已,她二人是早先去世的大夫人贾氏所出,云幕、云然是继室封氏所出,虽然二人早就过世,但云又箐与封氏感情更好,云幕、云然二人也更受宠爱,与云霁、云苏相来感情不深。 云霁今年十六了,已经定了崇州一家大户的嫡子,过了年便要出嫁。她容貌甚美,杏眼丰唇,双目潋滟含情,她素手翻飞,一只脐橙转瞬便剥了干净,她又用帕子裹着橙子将上面的白丝挑去,将一瓣橙肉放入妹妹云苏嘴中,手上一丝汁水也未沾到。 “爹爹最疼就是她了,好容易忍了这么多年,如今要把她拆皮入腹吃了,哪知那傻姑娘这么不识时务,闹得阖府不得安宁。”云霁又自吃了一片橘肉,“爹爹也是好脾性,这般大气性也忍得下去,呵,可和咱们崇州城里所说的心狠手辣云二郎不一样。” “他最喜欢的还是不是封氏,”云苏不屑,她长得没有姐姐云霁美,但胜在灵动,两只眼睛小狐狸一般微微吊起,唇边两个酒窝,十分可爱,“想当年他这么对我的时候可没这么好的耐心,我可是在柴房里关了三月才出来,什么云二郎,云豺狼倒更合适些。” “你少说些话,”云霁拍了一下云苏的手背,“这屋外全是爹爹的人,被他知道了可不知道怎么折磨你。幸好娘亲在世的时候给我定了门亲事,可惜还未来得及给你定亲就去了,也不知道爹爹会将你许个什么样的人家。” “哼,我都这样了还有什么人家会要我?”云苏将橙皮扔到地上狠狠踩了几脚,“不过等他玩上了三妹兴许就把我丢开了,瞧他每日盯着三妹的样子,好像要立时把她吞吃入腹了一样,不知道上手后又能玩上几年。” 屋外敲了两声,二人乳母唐嬷嬷的声音传来,“老爷叫大小姐过去呢。” 云霁长叹一声,拍拍云苏的手,对镜照整理姿容,又插上一只镶玉蝶恋花步摇方才袅袅去了。 夜半 云幕这几日过的是昏昏沉沉,总是睡梦中醒来,饿了吃些易克化的东西便又昏睡过去,云又箐担心她身子,又请了沈老太医来瞧,沈太医只言云幕身体倒是有些好转,昏睡反而有利于恢复。 睁眼的时候正是半夜,在蛙声一片中醒来,“小黎,”云幕唤道,“我口渴了。”她知道段嬷嬷年纪大了受不得累,惯是小黎守夜的。 小黎点燃烛火从外间走进来,“小姐,我扶你起来,这是早上泡的茶,这会子茶味只怕是老了,现下小厨房的火也熄了,没法子再烧一壶了,先喝这个吧。”小黎取了茶水来扶着与云幕喝了一些。 云幕满腹心事,嗯了两声,就着她的手喝了些水,茶水有点苦,但她是一点也没尝出来。 “呱呱”外面蛙声传来,“天气这么冷,不听到这蛙声我还以为是秋天呢。”左来无事,她便与小黎闲话。 小黎坐在床沿替云幕轻按额头,“是啊,这天越发冷了,去岁这个时候可用不着穿这么厚的衣衫,前几年这个时候都能下河里凫水了。”她叹了口气,“要是今年天不这么冷,小姐也不会病得如此重了。” 云幕苦笑一声,她的病可和气候没有半点关系。 小黎忙掩口,她自知失言,又岔开话题道:“小姐你以前是最喜欢牡丹的,现下牡丹不开了我看园子里的栀子花开的不错要管事妈妈摘了几枝搁在案头上,你看是不是很好看。” 接着烛光云幕看见桌上的长颈瓷瓶里果然放了几朵栀子,“是开的很好,我很喜欢,你有心了。” 小黎看她气力有些不济的样子,道:“不如再睡一回儿吧。” “不睡不睡,这几天睡了还不够么,你和我聊聊天让我心里舒服点。”云幕现在实在是再睡不着了。“你同我讲讲外面发生的事吧。我常年被关在这垂花门内,也不知道外面是怎么样的。” 小黎笑了笑,“婢子也出去得不多,倒是婢子小时候在外面长大,就说那时候的事吧。我记得我小时候,也就是太祖年间,那时候日子过得很不错,我家养了许多小鸡小猪,过上一月倒也能吃上回肉。那时候米价也低,7钱就能买上一石米了,现如今……” “现如今如何了?” “现如今一石米得花上二两银子呢,我家也是实在没米下锅了才把我卖到云府来了。听说西边、北边又打起来了,城外来了好多流民,上个月我出去买东西时看了一眼,可吓人了。” “打起来了?”云幕也不知道这是个什么朝代,听小黎的描述倒蛮像王朝末年的景象。 “嗯,教少爷武术的师傅原来是大同的兵士,听他说大同那边鞑子连年进犯,西边也乱,到处是流民,所过之处寸草不生,听说他们吃人的。”小黎顿了一下,“幸而咱们家住在南边,虽然时常有些流民过来,到底日子也过得安稳。” 吃人?是啊,这就是一个吃人的世界,不是你吃别人就是别人吃你。云幕在心底暗暗说道。 “那我爹的铺子生意最近如何?” 许是听到云幕询问云又箐,小黎有些吃惊,面上浮上一层奇怪的神色,但很快又被她掩饰过去,“听书墨说最近铺子生意也不如以前了,老爷最近因为铺子的事忙的都没怎么来蘅芜苑了。” “哦?”云幕是巴不得云又箐越忙越好,最好累死在铺子里面。她嘴角刚浮起一丝笑容,又听得小黎道,“不过咱家有大老爷帮衬,怎么都不会难过的。” 云幕的脸瞬间耷拉下来。 小黎奇怪的看了云幕一眼,大老爷云又修是本县的知府老爷,只要他在一日,这云府就会日进斗金,小姐怎么连这个也不知道? 云幕不想再问云又箐的事,便道:“同我讲讲阿然的事吧,我想听。” 小黎一笑,“小姐你和少爷是同胞,日日不分离的,哪还需要我们外人来说?” “要你说你便说!”云幕瞪了她一眼,“我都好几日没见到他了。” 你成天闭着眼睛睡觉,又怎么见得到呢?小黎腹谤,面上不显,道:“少爷向来不喜欢读书,听说新请的夫子又被他气走了,不过学武倒很上心,又是学剑又是学枪的,还在园子里立了好多靶子练箭呢,上次书墨去给少爷送东西,差点被当成靶子射了,可把他吓个半死。” “哈哈。”听到云然的事情,云幕这才笑了两下。 她一面同小黎说话,一面心下思量,一定要多了解当下的形势,好逃出去,而且自己的病也不能好得太快了,她身子虚弱,可这也是她的护身符,只有这样弱不经风一碰就要死的身体,云又箐才不会轻易动她。她想着想着,头靠在小黎肩头渐渐睡去。 小黎说了会子话,见她睡着了,将云幕放好在床上,这才熄灯出去。 ~~~~这章是介绍时代背景啦,设定为东晋末年王朝即将覆灭群雄并起五胡乱华的年代。这样女主会有不同的可能,不会限定于云府一个副本。本文也主要会写好多剧情啦,不止写肉的~~~~ 云然 将养了好几日,云幕身子总算好了些,不用再像黛玉那样说两句话就要歇两口了。 所幸这几天云又箐皆未来看她,她也总算过了几天不用提心吊胆的舒坦日子。她也实在是熬不住寂寞,便让丫头搀扶着慢慢下床走动起来。 杜鹃,她记得这是云然告诉她那个丫头的名字,不过现下也不急着找她,省的被人看到发现痕迹,等到有机会的时候再和她谈谈吧。 云幕心里盘算着怎么出逃,古代和现代一个样,女子单身在外,一个是银钱,一个是安全。她的妆梳应该是有那么几样的,不过东西都收在段嬷嬷和小黎二人手里,她要是偷了一个很快就能被发现,更何况,古代大户人家小姐的首饰都被打了暗记,她如果拿到外面换钱很快就会被发现。最保险的就是银子,不过不知道她的私房钱里有多少银子。 再一个安全,现在到处都是流民,一定要找到几个护卫保护自己才是。 她想起云然来,听小黎说他练武,应该是有些人手的。 她抬眼看到桌上玉碟里放了一盘妃子笑,那荔枝又大又红,招手道,“小黎,把这个给云然送过去。”小黎点头,端着盘子下去了。 云幕扶着桌子起身,段嬷嬷正要过来扶她,她摆摆手,“嬷嬷你且松快会儿,”看见外间的杜鹃无事,招手唤她过来,“让她陪我走走便是。” 这几日为了恢复身体云幕每日都在外面慢走,又过了半旬某夜云府突然灯火通明,有听见外面吵吵嚷嚷的,第二日才知晓原来云家开的一家米铺被流民抢了,听小黎说外面许多人都已断食多日,饿疯了就去抢米铺,城中好几家米铺被抢,虽然云又箐亲自带着家丁过去也没挽回多少损失。 这日子是越来越乱了,云幕心中紧迫感加强,她挑出一根金簪,要杜鹃把它尖头悄悄打磨锋利了,每日戴在头上。云又箐又有好些天没来,她便更放心锻炼身体了。 好容易听说云然被放了出来,云幕正想去看他,哪知被他先找上门来,二人叙了会子话,云然提议带着云幕在府内转转,她便让云然领路了,反正这些日子来她也只在蘅芜苑内打转,其他院子都还没去过呢。 云然带着她七拐八拐,过了假山,又进到一处院子里来,云幕好奇道,“这是哪里?”云然微微一笑,“我带你去见个好东西。”所幸云幕这些天身体好了不少,不然可跟他走不了这许多路。 那院子里花草许多,云然十分熟稔的带着她进到一个房间,又将那床板给卸了,里面竟然露出一条通道来,“这是通到哪里的?”云幕有些害怕。 云然握住她一边肩膀,“你放心,我不会害你的,跟我下去吧。”便领着云幕走了进去,里面漆黑一片,云然又从怀里掏出一个夜明珠来照明,过了十来丈放听到有女子呻吟的声音传来,如泣如诉,云幕心道不妙,警惕的看着前方的云然。 云然侧身露出墙面的两个孔洞,凑过来在云幕耳边道,“过来看看。” 云幕虽然不喜他靠的那么近,但是又有点好奇,便凑到小洞前面看过去。 对面的房间虽然和这边一样亦是不见光,但两边各放了十多支火把,照的灯火通明,纤毫毕现。中间放着一个工字型的木架,上面绑着一个全身赤裸的女人,她双手双脚均被强制分开绑在木架上,长长的乌发流下来把脸挡住了,只能看见不断开合的朱唇,胸口的小兔子一颤一颤的,下体的芳草也依稀可见。 “我错了,我错了,求你,求求你了。”她呜呜的哭着,脸慢慢的转了过来,两边的头发落下,是云苏! 云幕一颤,就要叫出声来,云然从后面搂住她,右手按在在唇上,云幕想要离开,被他搂得动弹不得,云幕不习惯有男人靠得这么近,正要发火,却听到云然在她耳边道,“别走,看下去。” 云苏面色潮红,双腿一直打颤,双腿间已是湿了一片,又有好些流在了地上。 云苏对面的黑暗里响起簌簌的声音,那边竟然有人,云幕往那边看过去,竟然是云又箐! 他坐在太师椅上,脚边伏着一只大狼狗,身形约莫有半人高。他用手摸着那狗子顶上的毛,那狼狗很是躁动,“唔唔”的朝云苏低吠,要不是颈上有条铁链锁着,早冲向云苏了。 “阿苏,你看威风很喜欢你呢。”云又箐淡笑道。 ~~~~端午玩了三天~~~~ 威风 云苏惊恐的叫了一声,她开始发抖,大腿都站不住了,“我求你了,爹爹,不要让它过来,不要,不要!” 云又箐把狗链子解开了一些,那大狗“嗖”的一下蹿到云苏腿边,激动的在云苏腿上嗅着,嘴里也发出兴奋的低吠。 云苏怕急了,她想挣脱,但腿被结实的困在棍子上,根本移动不了,她的脸朝远离狗的方向别去,“爹,我求你,求你!你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我再也不敢了……呜呜,求你,不要……” 威风更加兴奋的在云苏的腿上舔起来,它扑了两下人立而起,两只前爪趴在云苏大腿上,伸出长长的舌头在云苏滑腻的大腿内侧舔着,因为太兴奋了,口水全糊在云苏腿上。 那狗舌头上有倒刺,刺得云苏一抖。云又箐满意的笑了,“你身上可是被涂满了媚儿酥,人都受不住,更何况是畜生呢。”他慢慢走近,看到云苏的小兔子被吓得一跳一跳的,满意的眯起眼睛,将云苏的头拨过来,他手在云苏脸上一划,在云苏胸口转了一圈,徐徐握住她的小乳,“阿苏,知道你哪里涂得最多吗?” 云苏抿紧了唇,浑身抖如筛糠,她怕得眼睛都睁不开了。 云又箐把她两腿一分,右手探至那曲径通幽之处,手指在那里转了一圈,他抽出来在鼻下嗅了一下,“好香啊,”那威风闻到味道更加激动了,伸出长舌沿着笔直的大腿一寸一寸的舔上去,舍上的倒刺刺得云苏几乎发狂,奈何它长度不够,只好愤愤不平的伸长脖子。 看到这样可怖的情形,云幕浑身发软,再也站不住了,全身靠在云然的胸膛里,“走吧,走吧,我看不下去了。”她低声道。 云然双臂从后方把她抱住,“看下去。”他在她耳边低声蛊惑道。云然的声音像有种魔力,这情形又可怕又诱人,云幕腿脚都酥软了,如落地生根一般移动不了。 “呜呜……爹爹,我错了,错了,求你,把它拉开,拉开,我什么都愿意,都愿意去做……”云苏呜呜的哭着,她的神情又是绝望又含着情欲,想来那媚药在她身上也发生的作用。恐惧、欲望、渴求,种种情绪交织在一个十四岁少女的脸上,连云又箐这样的花丛老手也激动了,云幕透着小孔看到他的阳具也慢慢立了起来,好像一把凶器一样把下身的长袍顶起了一个小帐篷。 这么美丽的幼女,根本无法抗拒自己的欲望,而她又是自己的女儿,甘甜可口,好像新摘下来还带着露珠的樱桃,他只要一伸手就能把她吞吃入腹,这是多么美好,多么刺激的妙事! 云又箐几乎忍不住了,他一脚把威风踢开,威风心有不甘,蠢蠢欲动,但碍于主人的淫威,只好在云苏脚下不甘的嗅着。 云又箐捏着云苏的右乳,在她耳边低声道:“如今局势飘荡,城里饥民已经有一千多人了,爹爹不找你大伯借兵,如何保得住咱们家的铺子,如何保得住云府上下的安危?” 云苏泪水滚滚而下,汗湿的头发沾在她的鬓角,云又箐在她的耳郭上舔了一圈,“只是陪你大伯过一夜而已,他是你爹的哥哥,都是一家人,和爹爹又有什么区别呢?嗯?”他在她脖子上吻了一口,用力一吸,吸出一朵暗色的梅花,云苏轻叫一声,不知道是抵触还是迎合,“被人日,总比被狗日好吧?”云又箐抬起云苏的下巴,强迫云苏直视他的眼睛。 看到父亲的眼里充满暗黑的火苗,无尽的欲望似乎眨眼就能把自己吞噬,一滴泪滴在云又箐的手背,“阿苏会乖乖的,向姐姐一样,爹爹要阿苏做什么,阿苏就做什么……” “嗯,”云又箐满意的笑了,他把威风的狗链收起来,把它捆在房子另一边的柱子上,“这才是爹爹的乖女儿。” 他把云苏从工字形的木架上解了下来,许是被捆了太久,刚一放下云苏便萎顿于地,可是云又箐并不打算放过她,他好整以暇坐在太师椅上,像看一件稀世珍宝般看着青丝裹身的幼女,“把爹爹前儿交给你的那十八种花式再给爹爹演一遍,叫爹爹满意了,今儿这事就算过去了。” ~~~~话说我好好奇啊,大家都是怎么找到我的文的啊,我自己翻翻翻都没有翻到啊?~~~~~ 欲望 云苏好像一个被操纵的人形玩偶一般站起来,瀑布般的长发遮住了她的两颗红樱,只看到胸口雪白的两片坟起,不过她的头发在怎么飘扬也盖不住她腿间的风光,伴着她开合的玉腿,细细的芳草不时露出让人心一紧,连一边观看的威风也受不住了,它激动的朝云苏冲了过来,那狗的阳具凶猛的立起,云苏害怕的一顿,但幸好有那铁链英雄救美,它把威风死死锁在柱子边,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云又箐在腿上拍了两下,“阿苏,过来。” 那条路并不长,云苏乖乖的走到尽头,她把两腿分开,全身赤裸的坐在云又箐的腿上,他的外袍上绣了些仙鹤,花纹是凸起的,云苏腿心肌肤及是细嫩,和那长袍一触,云又箐大腿滚烫的热度传来,她短促的叫了一声,身子一软伏在云又箐肩头。 云又箐却并不满意,“这些小伎俩可没用,这回爹爹可不会再宠着你了,这关可是没那么好过的,小苏儿,今儿可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云苏吃力的从他肩头直起身,睫毛急剧的颤动着,像一只失去依靠的蝶。 她的双手从云又箐的肩头移到自己胸口,将青丝拨开,露出里面嫣红的风景来,那两点嫣红在雪上颤动着,连云又箐的眼也亮了。云苏的乳儿向两只鼓囊囊的水球一般,和她娇小的体型完全不相称,云苏两手一合,将两只乳头聚在一起,那乳肉完全不能被她的小手包裹,从指缝中溢出不少,她乖巧的把那两颗樱桃送到了云又箐的嘴边。 像干涸已久的旅人遇到了甘泉雨露一般,云又箐一张嘴,那玉露便流进了他的嘴里。他含住那两颗乳头,一点也没有怜惜它们,像新生儿吃奶一般的吸着,嘬着,那乳头被他吸得又大又红,他还不满意,上下排牙齿用力一合,咬住那乳头朝外拉,“爹爹,疼。”云苏仰起下巴,双眼紧闭,她去推开男人的头。 但云又箐根本想好好折磨云苏一番,他哪里会松开嘴?这不过是让他把乳头拉得更远些罢了。“啊!”云苏像是承受不住,高高低低的叫。好在云又箐最终还是放过了她,他嘴一松那两颗乳头便如同受惊的小兽一般缩了回去,上面布满了齿痕。 云苏再次抬手,将两颗乳儿托起来,又送到云又箐唇边。他长大了嘴,将整个乳房都吃进了嘴里,两边的颊肉一缩一缩的,他右手捏住另一边的乳肉,把它捏成各种形状,云又箐确实是一点不留情,那右边的乳肉上瞬间便现了五根指痕。 云苏下巴高高抬起,青丝覆盖整个雪背,她在云又箐的腿上扭动,朱唇忘情的张开,以至于将几根头发丝含在了嘴中,媚儿苏的药性终于发作了,她叫得那么热烈,不像是拒绝,倒像是索求。 这情景既诡异又挑逗,背德的情欲,凶猛饿狼般的父亲,无助的幼女,云幕几乎受不住了,她靠在云然的怀里,再也没有一丝力气。 云然全身如同发烫的铁一般,他双臂用力,像要把云幕嵌入怀中一般紧紧箍着她,他们二人间没有一点缝隙,他一低头热烫的唇便碰到了云幕的脸颊,“前些日子咱们家一间米铺被饥民抢了,绸缎铺子也被人趁乱抢了好些去,云又箐带了府里的家丁,又请了许多青皮,哪知那些饥民饿到狠了,连棍棒也不怕,只要粮食,反而招了更多流民进来,将府里的人都给打伤了,最后连铺子最后都他们被放火烧得一干二净。”他的唇又移到了云幕的耳边,“云又箐气得不行,我听说他把负责这事的云贵打得至今下不了床,他这样瑕疵毕报的人肯定是要找回场子的,于是便去云又修那里借兵。呵,这云又修自然是亲兄弟明算账,我这二姐自从去岁的中秋家宴上他便上了心,自然是要她去他府里过上一夜。” “豺狼,一家子都是豺狼……”云幕咬牙,“我不要看了,不要看了,云然,我们回去!” 云然猿臂扣在云幕肩头,在她耳边落下一吻,“那年的中秋宴,你也在场,我最怕……”云幕蓦地一惊,一滴泪已滑落肩头。 ~~~~~明天上肉啦~~~~留言走起啊!!!~~~ 堕落 云又箐在那雪乳上啃咬一番,直啃得上面俱是青紫,才把它从口里吐了出来。云苏从云又箐腿上落下,伏在他腿边,将他的长袍掀开,又把他的长裤褪下。 云又箐摩挲着云苏的头顶,“阿苏,你可真骚,把爹爹裤子都打湿了。”云苏看到那巨物不禁一颤,那活儿极大,云苏双手尚不能握住,正杀气腾腾的立着,云苏两手握着它上下滑动,又伸出小舌去舔那龟头。“快些,再快些。”云又箐难耐的叫道。 云苏加速撸了两下,云又箐却不满意,他把云苏抬起来双腿分开坐在他腿上,“阿苏,坐进去。” 云苏认命的将小臀往前移,将穴口抬起,两指将那穴口掰开,露给云又箐看,云又箐伸出一指在里面一挖便挖出好些花露来,云苏把那花露在龟头上摸上少许,将臀儿抬起立在那巨物上方。云又箐已是不耐,抬起往上方顶了两下,那洞口太滑腻,竟然没有顶进去。云苏将那玩意在洞口滑了几圈,让花露流得更多了,便用洞口含住龟头,慢慢坐了下去。 云又箐却嫌她动作太慢,用力一顶,那玩意便尽根而入,全部塞进了云苏的花穴。 云苏痛苦的叫起来,连脚趾都缩了起来。云又箐扶住她的腰,捏着云苏的下巴迫使她睁开眼,“把臀儿撅起来,爹爹想看你自己动。” 那物相对于云苏的花穴来说还是太大,好容易将那凶物拔出来,云苏忍不住娇吟,“爹爹,啊,太大了,好难受——” 云又箐被紧紧的包裹着,即使有那么多的汁液润滑,他的凶物上面的粗硬的毛仍然还是刺痛了她娇嫩的花穴。云苏将臀儿拔起,又慢慢的放下,那黑兽实在是太过巨大,每动一下她就感觉自己仿佛被劈开一般,她实在是动不了了,那家伙却在她体内跳动,每动一下便刺痛她的神经,让她不由得跟着他的节奏呻吟起来。 云苏痛得不行,到现在她还是无法习惯云又箐的巨大,她拼命的夹紧蜜穴,想将他夹出来,但是云又箐的手箍住了她的腰,另她好像如同钉在钉子上的蝶一般不能移动分毫,“啊……”云又箐被她夹的舒爽的叹息。这幼女的身子实在太迷人,沾湿的青丝落在云苏的嘴角,他抚过她雪一般的肌肤,但他手掌上的茧刺痛了她,令她嗯嗯啊啊的叫了起来,云苏的蜜乳在空中荡出了诱人的水波,想到这身体里流着他的血脉,云又箐不由得更兴奋起来!他两手撑起云苏的腰,让那巨物拔出来,云苏的小穴实在是箍得太紧,又或许已经习惯了云又箐的存在,小阴唇紧紧贴着巨物被抽了出来,像是不许它离开一般。 云又箐对准那湿泞的所在,毫不留情的戳了进去,那里面的嫩肉极不习惯他刺到深处,纷纷排挤着它,想要把它推出去,云又箐感受到里面的紧致湿热,“阿苏,你真紧,看,又湿了,”他满意的摸到已经布满他大腿的汁液,将云苏的头压下,道:“你看你多骚,将爹爹的毛都打湿了。”他跨下更加用力,双手扶着云苏的腰上下抬动,像打桩机一般朝她深处顶去。 云苏不知他进出了多少下,魂儿都快被他顶散了,云又箐感到底下已经是水漫金山,更加大力度的套弄起来,“叫出声来,阿苏,叫给爹爹听。” “啊……啊,爹爹,不要,”云苏的身子伴着他一并上下移动,“阿苏快受不了了,啊!!!”她高声浪叫起来,原来是云又箐含住了她的乳头,他的舌头如同灵蛇一般卷起来,在她的乳头上反复摩搓,让云苏沉沦在这疯狂的爱欲里。 云苏觉得那东西越来越深,自己仿佛就要被它顶穿一般,上面下面两点均被刺激得发狂,云又箐速度越发快,那玩意儿硬得惊人,将所有拦路的穴肉都挤开劈了进去,他只觉得自己到了一处瓶颈,那道口子将他箍得死紧,“啊啊啊啊!不行了!爹爹,快放开!嗯……啊!阿苏要去了!”他只觉得蘑菇头上一阵热流滑过,原来云苏被他好一番顶弄已是泄了身子。云又箐每顶弄一下,那里头的小嘴便用力的吸附着他,仿佛不把他体内的精液吸出来便不罢休一般,被云苏那热流一浇,他也忍不住精关一松,将无数白色的精液射进了云苏的小穴。 二人俱是满足的叹息了一声。 ~~~~花式走起~~~~~ 欲火 刚刚高潮过,云苏雪白的身子已经是泛起了如同樱花般的粉色,她眼神迷离,朱唇微微张开,下体一下又一下的颤抖着,每抖一下,里面就流出一股白色的汁液。 云又箐看着她那张潮红的脸,厚重的唇覆盖住她的,他在她唇上啃噬了一番,端详着云苏高潮后的风情,“果真是亲姐妹,这长得还是有几分像。” 墙外的云幕吓得抖如筛糠,她完全被云又箐这野兽般的欲望惊吓住了,她不知道如何才能从这野兽的口中逃出,身后的云然紧紧拥她,“别怕,有我在,我会一直保护你……” 他射了这一遭,云苏以为他会放过她,谁知云又箐将云苏抱在怀里,翻了个边,让她背靠在他胸膛,那黑紫的巨物已是又立了起来,云苏握住小嘴,“爹爹,阿苏实在是承受不住,求爹爹饶了阿苏吧。”她哀求他。 云又箐毫不留情的将那黑色的巨物插了进去,“小骚货,老子越是操你,你就越舒服,老子今天就要操死你。”他羞辱着她,将云苏双腿搭在他手臂上,双腿一直,竟然站了起来。 “啊……”云苏难耐的叫,他站起来后她的身子往下落,顶得越发深入了。 “小骚货,你可真紧。”云又箐满意极了,刚刚高潮过的花穴里满是浸液,柔软异常,他刚刚射得太多了,即使他现在把她的小穴塞得满满的,依然有不少白浊顺着臀、顺着腿流了下来。 “爹爹,你动快些,阿苏好难受……”云苏已经是魂飞天外,云又箐的巨物伴着他的走动一下又一下的更深入她的身体,让她又是难受又是渴求,她无法控制的求着他。 云又箐并不着急,他一步又一步的走着,感受里面水乡泽国一般的柔腻,这滋味实在是太妙了,他不想那么着急,他要一点一点慢慢儿的享受。 他抱着云苏到一面铜镜前,他的头也从云苏的肩膀处抬起来,“阿苏,看着镜子,告诉爹爹,这镜子里面是什么?” 云苏已被他折磨得神志不清,那粗壮的凶兽从她下体一进一出,“是我,和爹爹……啊!”云苏被他一顶,一声呻吟打断了她的回话。 “说,你下面是什么色的?”云又箐恶意的顶着云苏。 云苏早已魂飞天外,她的手并无凭依只好覆在镜面,求饶道:“爹爹,嗯啊,我,我不知道……” 铜镜质量极好,将镜前二人照的分毫毕现,连那底下的交合之处云幕都看得清清楚楚,红色,粉色,黑色……好像艳丽至极的花一般,被黑色的凶器搅碎,撕裂,云幕眼前一片模糊,她身子酥软,这交合的景象像是召唤内心深处的恶魔一般,眼前的景色挑动了她最深处的一根弦,有一股战栗的感觉从她下体徐徐而起蔓延至全身。身后的云然早就坚硬如铁,他那东西在云幕臀处一下又一下的顶着,硬得连云幕的肌肤都被他戳痛了。 “阿幕,给我吧,给我吧,”云然在她耳边呢喃,“从小时候起,我就一直……” 云幕打断了他的话,“你这样,和云又箐那种禽兽又有什么不同!”她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挣脱出了云然的怀抱。“你是我的弟弟,我唯一的希望,你怎么可以……如果逃离他的结果只是变成和你,”云幕狠狠咬住下唇,“那我和死了又有什么区别!” “阿幕!”听到她这石破天惊的决绝之语,云然强制将云幕扣入怀中,“我不碰你,绝不碰你,只要你不离开我就好,你昏迷的那几天,我没有一天能睡好,一睁眼就让玉墨去蘅芜苑去打探你的消息,我再也不会让任何人把你从我身边拉开!你这一辈子也别想离开我!”云然将云幕手腕抬起,重重在上咬了一口,“就算是死,我们也要死在一起!” 云幕被他狠辣决绝的气势吓到,这云家的男人,果真是一脉相承。 ~~~~~~我觉得我把渣爹写的太恶心了,你们觉得要让渣爹上女主么,我看你们留言决定啊,你们都说要上的话就上,不上就换人~~~~~~ 清刚 幸好那二人激战正酣,并未听到云然云幕低声对话。 “我累了。”云幕推开云然的手,云然不语,但是右手却扶住了云幕引着她一步一步走回去,云幕想要挣脱,奈何身上一点力气也没有,只好倚着他慢慢走出那地道。 那一段路二人俱是不言语,好容易见前面有些光亮了,云然收起夜明珠,这里离云幕住的蘅芜苑有些远,她虽然不想说话,但却在心底暗暗记下走的路径。云然见云幕一双妙目四处张望,便替她解说道:“这是靠近云又箐的小花园,平时他也不许人来这里,我有次见大伯……他避人领着大伯到了这里,我觉得奇怪,偷偷跟了上去,才发现这个密室。” “你是说,”云幕绞着手,“他让云又修来看他交欢?” 云然点头。 云幕胸中怒意翻滚,他强奸自己的亲生女儿也就算了,竟然还让自己的兄弟来偷看,如今为了自身利益又要将云苏献给云又修,这根本不是人,是禽兽!决绝的如同以前的云幕投湖,懦弱的如同云霁云苏默默忍受,不,我不一样,我一定要反抗!哪怕是一死,也总比任这禽兽肆意妄为得好! “这把清刚你拿去防身,”云然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理似坚冰,“这是我花重金从徐夫人那里买过来的,切金断玉,削铁如泥。”他拿出一枚铜币,一挥之下,那铜钱劈成两半,“你收好了,切莫离身。” 云幕将清刚放入怀中,叹道:“云然,你带我逃出去吧,这府里我是再也呆不下去了。” 云然叹了口气,“去岁,北掳南侵,控弓三万合围锦州,今年年初锦州破,守备李司、知府段玉良殉职,入关后只逼南直隶,掠十万人口北去,西边并州王亮反,连破十余城,聚流民十余万,前些日子围了上合里,若是上合里一破,咱们崇州首当其锋,如今城外皆是流民,城内饥民无数,你听说前些日子咱们家的铺子被抢了吧?” 云幕点点头,“这几年气温越发寒冷,今岁秋初一场冰雹下来许多户都颗粒无收,好些人已经断粮十余日了,如今和疯狗没什么区别。上个月大伯就让人关了城门,不许那些流民进城,不然现下状况只怕要更遭。”云然摇了摇头,“现在已有乱世之兆,我怕你在外面比在府里更加凶险。” 云幕愕然,这是她第一次听到天下大势,虽然粗浅,但也有了一点点认识。“局势竟然危急如此……” 云然搀着云幕避开人缓缓向蘅芜院里走去,“云又箐向来不喜我去后院,如今他对你……”他顿了口气,仿佛使了绝大的力气一般缓缓吐出后面一句,“对你有了非分之想,我怕是能来的机会更少了。我在城外倒是有个庄子,不过目前人太少了,你去住着也不安全。正好师傅也起意离开,我把师傅安置到庄子里去之后,过些日子找个机会把你偷偷送过去吧。” 云幕点头,这也是现下唯一的办法的。 云然扶着云幕回了蘅芜苑,隔着老远就看到段嬷嬷在院门口张望,见到云幕忙迎上来,从云然手里接过云幕,怨怪道:“然哥儿,小姐大病初愈,我平时看你也心痛你姐姐,怎的这回这么不晓事,带她走了这许久,”又指着二人的鞋道,“这鞋都脏了,也不知去了哪里……” 二人一惊,原来他们在去云又箐那院子里时踩了好些泥,青白面的鞋子上都沾了许多黑点。云幕截住了段嬷嬷的话头,“阿然见我闷了这许久,也是为了让我散散心,嬷嬷不要怪他了。今天走了这许久,我也有些累了,扶我回去歇息吧。” 云然在云幕手腕上轻轻使力,云幕眉头一簇,他笑道,“既如此,我就不打扰姐姐了,你先回去好生休息,我改日再来探望。”小黎忙过来与段嬷嬷一起扶住云幕。 云幕看到少年转身清俊的背影,心底一叹,果然是青春期的孩子,云然似乎比上次见的时候长高了不少啊。忽然听到身后云然的身后传来,“多谢你上次送我的荔枝,很好吃,我很喜欢,今天算是给你回礼了。” 云幕一回头,却来不及看到少年得意放肆的笑。 捏着腕子,云幕有些好奇,回礼是清刚,还是今天的秘辛?嘶,她喟叹了口气,这熊孩子咬得还挺狠的。背着人将手腕上的袖子褪下,只见上面排了一圈牙印,云幕心悸,云又箐欲望深如沟壑,云然小小年纪,放在后世也才上初二而已心思就已经这么重,而且还对自己也有了非分之想,虽然现下可以依靠他逃离云又箐,但焉知云然不是第二个云又箐呢? 争执 一时段嬷嬷取了干净的凤头鞋替云幕换上,又絮絮叨叨念道,“小姐你身子刚好就出去这般久,不说能不能劳累,便是感染了风寒也是有的,老身也是担心的很,若是让老爷知道了,又该不高兴了。” 云幕听到云又箐三个字就烦,“那就不让他知道就好了。”一句话把段嬷嬷噎了个半死。 云幕看看她的脸色,知道在人前还是要给这个教养嬷嬷一些体面,又续道:“嬷嬷有心了,不过阿然带我出去走走也是一番好意,这许多日子未曾习字了,嬷嬷取些笔墨来吧。” 段嬷嬷被她这一番抢白倒是没有多言,小黎凑上来好奇的问道,“小姐,今天少爷说的回礼是什么啊?” “什么回礼,不过是带我逛了一圈园子罢了。”云幕没好气的住了话头。 云幕在前世习柳体十多年,虽然久未持笔,但笔力仍在,她拿起段嬷嬷呈上来的毛笔,竟然是一只全管象牙镂碧色之管,云然心中啧啧称奇,等看到正磨墨的小黎手中的龙髓墨时,更是咂舌,对云家的豪富有了更深层的认识,这可是她在现代当上一辈子白领也赚不回来的钱啊。 小黎磨好墨,云幕便让她退下,思忖一番,写下外患二字,外患那一行下又写上流民、北掳、武力,现在如果要逃出云府,首先就会遇到流民,没有武力如何自保?更有甚者,这个王朝已经现了末世之像,北方的胡虏就和那个朝代的清军一般,不知几时会被打进来。小乱入城,大乱入乡,在这乱世里面,像明末一般的地方豪强结寨自保反而生存机会比在城池里要大得多。她现在住的地方应该是那边的江苏一带,即使什么历史都不记得,但她也记得是有嘉定三屠的,这两边历史走势大是相同的话这崇州城也未必保险,更何况上合里已经被围数日,不知能撑到几时。为今之计,只有像毛太祖一样建立起一支掌握在自己手中的武装力量才有生存的本钱。 她叹了口气,又写下内忧二字,其下先打了个x,云幕心知这是云又箐,可是万万不能写出来,接着又写下心腹二字,她在云府内孤立无援,唯一的依靠就是云然,可是云然……算了,还是自己先得收买几个人手做事才能方便些。再说她一个身体虚弱的小姐,段嬷嬷和小黎每天都和小鸡仔般的守着,在自己家院子里走一下午还要被说上半天,完全没有自由行动的空间,不知道云然能用什么法子把人偷偷送出去。 云幕在那纸上添添改改,写了小半个时辰才停下了笔,小黎见小姐终于写完了,便好奇的想凑上来瞧,却听得云叫她:“小黎,帮我点上支蜡烛。”小黎奇怪,“大白天的,点什么蜡烛啊?”她从柜子里拿出蜡烛,却见小姐把那好不容易写好的纸放在蜡烛上烧了。 既然大方针已经定下了,就要从细节处开始实施,云幕计议已定,万事从银子抓起,便道:“我的妆奁都收在哪儿的?” “在老身这里,”段嬷嬷从怀中掏出一把小银钥匙来,打开西侧的小柜子,最上一层放着的便是云幕所有的首饰,云幕几乎被那柜子里的金光闪瞎了眼,心里默念三遍色即是空才稳下来,挑了一只尖头鎏金簪,倒是段嬷嬷奇怪道,“小姐怎地挑了一只这么素的簪子?”云幕敷衍她,“和我眼缘罢了。”其实她也想挑那些漂亮的金丝八宝攒珠簪,但是这种尖头簪极为实用,等她自己把它磨得更尖一点,即使清刚被人搜走了,这东西也能让她有些自保之力。 她示意段嬷嬷把下面那一层打开,小匣子里放着赏给下人的许多金瓜子,小金葫芦等零碎物件,只有几块碎银子,小匣子里只搁着一点碎银子,在下面倒是有几张银票,里面并无任何下人的卖身契,云幕奇道:“咱们院人的卖身契呢?都放在哪里的?” 段嬷嬷道:“咱们府里的卖身契惯是都收在老爷那的,小姐如今怎么想起这个?” 没有卖身契?云幕本来还想依靠卖身契收复小黎的心思,如今没有卖身契,这却是没有什么可能了。云幕撇嘴,“无事,问问罢了,这个钥匙你交予我罢。” 这把银钥匙可是代表着蘅芜苑的财富与权力,段嬷嬷哪里肯交,“哪有小姐收着这个钥匙的道理,莫说是咱们这样的人家,便是那小门小户的也都是嬷嬷收着,你还是是未出阁的女儿家,哪里需得管这些腌臜东西?” 云幕一节一节捏着自己的手指,“这蘅芜苑里的东西横竖是我的,莫说连个钥匙,嬷嬷你说到底也是我们院的人,如今不过是要个钥匙而已,便也是使唤不懂了么?” 段嬷嬷听她说的如此露骨,心下觉得失了脸面,但却寸步不让,“小姐身子才大好,这柜子里乃是蘅芜苑要紧的事物,老身是怕小姐心神难免疲累,再说小姐你是我看着长大的,由老身保管这些东西是最安全不过,难道小姐是担心老身私下拿了这些东西不成?” 云幕心下恨恨,自从她们做了云又箐的帮凶她就不爽她们很久了,如今为了一个钥匙下人就敢和小姐顶撞起来,这不是奴大欺主是什么?她扬声道,“嬷嬷误会我的意思了,嬷嬷将我从小带大,这份情义云幕自是记在心里,绝不会有怀疑嬷嬷的心思。如今只是拿个钥匙而已,也不是什么大事,嬷嬷何必顾虑太多?” 正说着,听到廊下杜鹃叫道:“老爷来了!” 二人均回首望去,云又箐人虽未进来,洪亮的声音却早早传了过来,“云幕在和段嬷嬷说些什么呢?我在外面就听到了。” 云幕一颤,云又箐的声音让她想起了种种不好的回忆,便侧过身子,背对着门口。 云又箐抬帘进来,笑道:“怎么见到我就不说话了?” 段嬷嬷与小黎均朝他行礼,段嬷嬷望了一眼云幕,小声道:“小姐要装银钱柜子里的钥匙,我……” 云又箐却打住了她的话,“不过是一把钥匙,不妨碍,阿幕要便给她就是了。” 段嬷嬷低头称是,云幕她虽然不怕,但云又箐的话她却不敢不听,将之前收好放入怀中的银钥匙又交到云幕手中。云幕接过钥匙,心中却是烦闷,光是收回经济大权就如此困难,还要云又箐发话才能办到,更遑论其他…… 正想着,云又箐走近云幕,将手放在云幕肩上,笑道,“爹爹这许久没来看你,可是生爹爹气了?连看一下爹爹的脸都不肯?” 云幕光是听到他的声音就恶心的不行,她捏紧了拳头,指甲插入手心里,只有靠这样她才能冷静下来,回身朝云又箐行了一礼,“阿幕不敢,”她不露声色朝后退了几步,“不过是阿幕的话在蘅芜苑里没有半分重量,心中烦闷罢了。” 云又箐的手扔搭在云幕肩上,捏了两下,“阿幕你是爹爹的心肝宝贝,谁不敢听你的话,爹爹今天就把他发卖了!” 云幕咬唇,“阿幕刚刚可是与嬷嬷费了好多口舌,不过是一把钥匙而已,本来就是我的东西,如今想要换个首饰还得要嬷嬷点头才能拿……”她拿起帕子拭去眼下不可能存在的泪水。 云又箐端详云幕半晌,道:“是过于素净了,不过段嬷嬷到底是把你从小奶大的,咱们家向来宅心仁厚,便革去她三个月的例银吧。” 云幕被云又箐恶心到了,他的心肝比碳还要黑,竟然自夸宅心仁厚。三个月例银?这不伤筋不动骨的,看来今天是不能把他的耳线给踢出去了。 段嬷嬷眼中精光一闪,喜道,“老爷仁厚。” 云又箐点头,“退下吧。” 云幕见众人皆退下去,只留下她和云又箐二人独处一室,正担心他又要出什么幺蛾子,听他在头顶上方道,“阿幕,爹爹看你身子也好了不少,这些日子你大伯也帮了咱家不少忙,三天后爹爹在紫竹林里设宴宴请你大伯,倒时候你好好梳妆打扮一下,咱们一家乐呵乐呵。” 云又修?云幕想起云然和她说过的话,云又修看上了云苏…… 指甲狠狠扎进了手心,她咬唇,“我,我身子还是未好,站了一会子便神思困倦,平日里都要卧床,怕是不能赴宴了……” 云又箐在她发上抚了一下,“无事,我要沈老太医过来再给你把个脉,吃上两剂药便好了。” 云幕偏头躲开了他的手,“阿幕身子实在是不适,若是吹了风,只怕到时候病情又会反复,再说阿幕一不能饮酒,二也无力气与爹爹、大伯聊天助兴,拖着病体、病容去反而不美。” “阿幕,”云又箐将手从她额上滑下,到她唇边一顿,手指再次划落,捏住云幕下巴,拇指在她下巴上揉了一下,“你也十三岁了,也该懂事了,这个宴,你是要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知道吗?”他手上渐渐发力,云幕眼里氤氲起水雾,云又箐有一瞬间失神,他脸渐渐靠近,云幕扭头错开他的脸,咬唇道,“是,爹爹。” “嗯,”云又箐点头,他拇指动了一下,似是在回味云幕下巴滑腻的手感,“要听话,知道吗?” 帕子都快被云幕扯碎,她的心怦怦跳,不敢抬头,生怕云又箐再度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是,阿幕知道。” 云又箐抬帘,吩咐段嬷嬷道,“给三小姐置办几身衣服,我们云家的人,怎么穿得这么素净!” 话虽不重,也没有指责的意思,段嬷嬷却一下跪在地上,小鸡啄米般点头道,“是是是,小人这就去办。” 云幕看他走了,将手摊开,素白的手心已满是指甲掐出的血迹。 ~~~~~~~早就写好忘记上传了 定计 “爹爹,女儿想出去一趟。”云幕看着他的背影喊到。 “出去?”云又箐转身看她,“如今世道这么乱,你一个女儿家,出去做什么?” 云幕记得明日就是原身的生母祭日了,既然云又箐来了,便一并告诉他,柔声道,“再过几日便是母亲的祭日,女儿想去宝华寺为母亲上香,期盼她在天之灵能保佑咱们一家。” “你也是有心了,不过外面乱的很,那些饥民如同畜牲一般,可不管你是什么云家的小姐,发起疯来不管不顾,万一冲撞了可怎么办?” “为人子女不能不孝,阿幕的安危事小,可母亲生我育我,我平日里没有尽到孝道,怎么能连一注清香都不能给母亲上呢?”云幕知道是拼演技的地方的到了,使劲扭了把大腿肉,眼里已是有莹莹泪光。 “阿幕,”云又箐柔声道,“若是平日里爹爹也许你去了,可如今实在是太危险,爹爹放心不下,不若你在后院设一香案,摆上些祭品祭祀你母亲,她地下有灵,也当欣慰。” 云幕没想到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这老贼还是不让她出去,把心一横,“若是不为母亲走这一遭,女儿心里总是记挂着事,怕哪天又病倒了,那父亲为伯父设的宴会女儿只怕抱恙不能参加了。”说着云幕发出啜泣声,用帕子拭泪,可真真是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云又箐定定看了她一眼,像是要把她看穿一般,半晌道,“既然阿幕执意要去,你变去罢,不过日落前定要回来,”他扶上云幕的秀发,“爹爹也会挂心你的。” 云幕心中知道事情已成,行了一礼,“多谢爹爹。” 送走了云又箐,段嬷嬷已经下去吩咐下人置办衣裳了,云幕便让小黎去厨房让他们做些茯苓夹饼来,等房中清净了,才把杜鹃唤进来,问她道,“你在这崇州城里可有家人?” 杜鹃点头,“我家就在城西,挨着胡家的凉茶铺子,小姐可是有事要吩咐?” 云幕神色郑重,“你是云然的人,我是可以相信你的,对吧?” 杜鹃忙在云幕跟前跪下,他们一家原来是管园子的,后来因事恶了云又箐,差点一家被发卖出去,幸好云然求了情救了他们一家,不过心也冷了,就一家子赎了身出来在外面做活,只留杜鹃一人签的活契在府里做粗使丫头。 云幕听她陈情完,把杜鹃扶起来,轻声道,“不过是问了一句,何故如此,”她从柜子里拿出所有的几张银票,放入杜鹃手中,“明日我会出去上香,到时候会放你回家去,你先回家看看,等确认没有人跟着你后,再把这银票去换成碎银子。” 杜鹃活这一辈子,也没有见过这么多的钱,犹豫道,“这么多的钱,若是出了什么干系,我,我可担不起,万一被人偷了可怎么办?” 云幕笑道,“我既然用你,那必是不会疑你,你放心大胆去做,便是这银票全被人偷了,我也不会怪你。” 杜鹃听主人这样信任她,心头热血上涌,也知道这是一个向上爬的好机会,把银票贴着小衣藏了,挺起胸脯道,“小姐如此信我,银票在人在,银票亡人亡,我定不负小姐所托!” 云幕拍拍她的手,笑了起来,“何故发这么重的誓,你放心去做,不过千万不要让人看到了,连你爹娘也千万不要告诉。” 杜鹃连连点头。 云幕揉揉额头,今天费的心神实在是多了些,“过会子她们就要回来了,你先下去,装作若无其事就好。” 杜鹃点头,“奴婢知道。”便悄无声息的退了下去。 云幕看见她下去了,摸着头上的金簪,抽了出来,做了一个挥击的动作。机会只有一次,她一定要万无一失。 如今她在府里就是睁眼瞎,莫说什么心腹,连唯一能使动的下人也是云然派过来的,要是她是个男儿身也就罢了,偏偏连府里也出不去。更可况,如果出了府,她一个弱女子,又如何能应对这乱世? 一时千头万绪,娇人儿脸畔垂泪,又咳了一会,因着身体实在是支撑不住了,便往床上歇息一阵,谁知只睡到傍晚才被段嬷嬷叫起。 “姑娘,该吃晚饭了,老身看姑娘累了,也就不舍得叫醒姑娘,好久没看到姑娘睡得这么香了。” 一时小黎扶她起身重新换了衣裳梳妆打扮。 段嬷嬷在旁边道:“这是煨了三个时辰的鸽子汤,可滋补了,姑娘吃了,这脸色也能好起来。” 云幕脸色一变,她现在听到什么脸色好起来就会联想到云又修,顿时恶心的吃不下饭了。 但想到明天就要去庙里了,也只好先多吃点补补力气。 吃完饭又由小黎扶着在园子里散步消食,她想到明日就要从宝华寺出逃,可是自己却一点把握也没有,就算她支开了身边的丫鬟婆子,可又怎么从寺庙里逃走呢? 唉,身陷囹圄,四处是敌,这日子没法过了。 老天爷啊,为什么人家穿越去的是正常的世界,而我偏偏来的是肉文,人家周围都是美男,而我确是几个糟老头子?! 就在云幕满头乱麻的时候,她见杜鹃从小门出进了园子,朝她使了个眼色。 心知她必定是办成事了,云幕心下稍定。松开小黎扶她的手,“去把屋里的文房四宝搬出来罢,我见这日落之色甚美,正合该就着彩霞模上一幅画。” 小黎便指使其他丫鬟婆子将屋内那些摆件各个拿出来,一时看见杜鹃在屋内躲懒,心想自己忙活了一天,你一天不见人,回来便在这躲着休息,便喊到:“姑娘要画画呢,杜鹃你快来帮忙把这紫檀木桌子搬到园子里去。” 杜鹃求之不得,正好没借口到姑娘面前,赶紧去搬桌子去了。 她到云幕面前时,觑着大家都在搬东西,偷空将张纸条塞在云幕手里,附耳对云幕说道:“银票已经换成碎银子,我偷偷藏好了,这纸条是少爷给您的。” 云幕点点头,将纸条贴衣藏了,又借着余晖,慢慢儿画了一幅画,直到天黑了,才回了屋子。 她坐在绣榻上看着自己的画,对段嬷嬷道:“嬷嬷,你让大家都出去,我要为画儿题字了,你们叽叽喳喳的,闹得我心也不安宁。” 段嬷嬷应了是,把屋子里的丫鬟都赶出去后,自个儿又回来站着了。 云幕瞪了她一眼,“你也出去。” “老身也?”段嬷嬷诧异,但她现在不太敢惹云幕,万一又被罚月钱可不好,只好转身出去了。 云幕见屋子空了,便坐回床上,背过身,打开那张纸,上面是云然的字,说让她二更天的时候去园子西边长着棵腊梅的墙边和他见面,到时候杜鹃会帮忙把屋里的人都药倒,不会让人发现云云。 云幕知他定有安排,便将纸卷了凑到宫灯里烧了。 纯打赏章节 本文应该是免费,即使肉肉收费也会收很低,但纯凭一腔热血感觉还是写不下去。。不知道能坚持到多久会断更,反正我也断过一次了呀~~~ 夜谈 说是半夜,但涉及到宴会——出逃——流浪,这么大的事,云幕如何睡得着。 她虽然早早沐浴便上了床,挥退婆子和丫鬟,只留一个小黎在外面守夜,虽然一丁睡意也无,但也不敢翻身,怕让外面的人进来看。 又不知过了多久,她听到外间扑簌有些声响,过了几息,杜鹃拍拍她的肩,“小姐,该醒了。” 云幕听话的下床,又在杜鹃的服侍下换上一身衣服。 杜鹃提起一盏宫灯,扶着云幕,“外面的丫鬟婆子都被我药翻了,只要咱们不弄出大声响,应该是不会醒了。” 云幕点头,“夜这么黑,怕是找不到那株腊梅树,杜鹃,你看得见吗?” “奴婢知道,就在园子西边,我牵着您去。” 走了片刻,果然看到墙边的那株腊梅,此时是夏季,自然没有什么梅花,只剩光秃秃的几只躯干朝着天空张着。 杜鹃扶着云幕走到墙边便乖觉的退下了,远远站着帮她放风。 云幕站在树下,心中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墙那边被人“扣扣”了敲了三下,“阿幕,你今天让杜鹃帮你换银子,是想趁着明天去宝华寺上香逃走吗?” 这是云然的声音。 云幕点头,杜鹃是他的人,这件事绝无可能瞒着他,但云幕也知道云然心中定然也是支持他逃跑的,她让杜鹃去做这件事也是存着让云然帮她的一层意思在里面。她又记起他们隔墙而站,便轻轻的“嗯”了一声。 “其实本该今日下午便来与你商议此事,但如果我来了让爹爹注意到你这儿反而不妙,于是便安排杜鹃约你二更相会。” 云幕嗤笑,这亲姐弟见面反而需要避嫌了,这月亮如此纯洁明亮,为什么这园子、这府里还是这么黑呢。 云然等了许久,才听到那边传来一句,“你这样很好。” 他将头靠在墙上,“虽然说事发突然,但你的安排也太鲁莽了些,你派杜鹃出去换银子,可是这园子里人多嘴杂,不知多少人盯着,要是杜鹃真去了钱庄,不一刻云又箐就知道了。还是她走之前来告知了我一句,我才知道。银子我已经帮你换好了,你明日就按往常一样的去宝华寺上香,自会有人来接应你。” 云幕心下懊恼,确实自己还是太心急了,以至于一点小事都出了纰漏,“阿然,那我如何知晓接应我的人是谁呢?” “她叫妙善,是宝华寺的比丘,你到时候听她安排便是,宝华寺里有条地道通往城外,你只需要顺着地道走就好了,我已经给你安排好了住的地方,到时候杜鹃和你一块儿走,如今城里城外都乱得很,她有些功夫在身上,有她护卫你的安全我也放心。” 云幕心下感动,原来他什么都安排好了,“云然,谢谢你,我……我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云然垂头,“我也只能为你做到此了,可惜我手下无人,不然我定叫那老匹夫……” 云幕惨然一笑,“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你才这般大,已经能做这许多事了,可惜姐姐女儿身,一辈子就困在这垂花门里什么也做不了。” 云然摇头,“不会的!你明日一定能逃出这云府,以后再也不会回来!今日我听说你要去宝华寺上香,就已经去宝华寺上下打点了一番,再者娘的牌位就供在那里,我本就与里面的比丘相熟,那妙善更被我抓住了把柄,她一定会把你好好的带出去的。阿姐,你出去以后,云又箐一定会大动干戈,将崇州城翻了个遍,到时候你住在城外,未免他顺着我找到你,我不知要几个月后才能与你见上一面了。” 云幕是第一次听到他唤自己阿姐,心中一暖,温言道:“你我姐弟,就算日日不在一起,心中也总会惦记对方的,”将自己系着的红缎鸡心香囊取了下来,“这是我这几日晒的干花制好的香包,你看到它,也就看到我一般了。” 她将香囊顺着墙掷了过去,云然手一张便轻轻巧巧将香囊接住了,他在香囊上嗅嗅,果然闻到一股花香混杂着一丝幽而又幽的绵香,他心神一荡,把香囊放入怀里,虽然心中还有万语千言,但云幕向来体弱,不能久站,特别是这更深露重的时候,便道:“阿幕你身体不好,明日还有大事要办,先去歇息罢,明早我来送你。” 云幕也确实撑不住了,“阿然你也早点歇息,如果我走了,你要好好吃饭、睡觉,如果这次我被他找到了,你就当……没我这个姐姐罢!” 云然大恸,他知道云幕是个外柔内刚的刚烈性子,自从她上次投湖之后,他极怕云幕又做出一些伤害自己性命的事来,正要出言宽慰,却听到那边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正是云幕招手唤了杜鹃过来,余音渺渺,佳人已经远去了。 云然叹了口气,在墙角又站了许久,不知在想些什么。 云幕与云然交谈一番后,倒是心下大定,既然云然一切都已安排好,她又绝不会去云府的中秋晚宴,最好最坏的打算都已经做好了,她也不必再为前方再担忧什么。沾床便睡着了,直到清晨小黎叫了三遍她才悠悠的抬起眼皮。 “什么时候了?” “卯时初刻,小姐得起来梳洗了,今天是大日子,误了时辰可不好。” 云幕点头,铜花镜前,佳人素着一张小脸,双眼含水,下巴尖尖,可惜眼底有些青色,像是上好的蜜桃上抹了一片灰,云幕皱皱眉头,若是她和云然皆是两个黑眼圈,让人看到可不好。取了脂粉将眼下那片细细遮住了,又抹了一丁点桃粉色的胭脂,少女婷婷袅袅,配上藕荷色的衣裳,看上去放佛春日枝头待开的花苞。 等到一刻钟后丫鬟婆子把各色物件都装好车,云幕在大门前站定,却见云霁、云苏早就带着丫鬟和马车等在那里了。 云苏头上戴满了钗环,走起来也叮叮当当的响,“姐姐果真是金贵人儿,和我这等俗人就是不一样,收拾东西都比我们两姐妹慢上许多。” 云霁瞪了她一眼,“胡说什么,”又扭头朝云幕笑,“妹妹今日可是去宝华寺?” 云幕点头,“正是,不知姐姐戴上这么多丫鬟婆子是要去哪?” 云霁浅浅一笑,“爹爹和我说妹妹要去宝华寺上香,恰巧三妹妹也在,这不,她浑闹着说自己也要去,爹爹无法,便让我看着她,我们两便是沾了妹妹的光,一并去宝华寺礼佛。” 云幕脸色一沉,这两姐妹绝对是来监视她的。 按理说她们走之前是要去大堂拜别云又箐的,但他却没在房里呆着,主动来送云幕三人了。 云幕忍着恶心,朝他行礼,“女儿拜见爹爹。” 一时三姐妹均盈盈下拜,云又箐看着如同嫰笋一般的三姐妹,笑道,“快起来,快起来,阿苏今日怎打扮得如此隆重,不过是礼个佛而已,应该向你二姐姐一般穿得素净点才是。” “阿苏好久没有出去走走,爹爹好不容易放女儿出去透透气,女儿肯定要把爹爹赐给女儿的钗环都带上给外面那些乡巴佬看看!”云苏言语娇嫩,又戴着一丝撒娇的意味,云又箐当然不会生气,只是将她颈上的金璃璎珞圈取了下来,“我看这个就很不必,我的女儿,国色天香,哪需要戴这些金啊玉的,倒显得俗气了。” 云幕一惊,她本以为云又箐只是背着人做些事情,可现在三姐妹的下人俱在,他竟当着众人的面把云苏颈子上的璎珞圈解下来,他的手可是会直接碰到云苏的颈后的。 倒是云苏,并无半分诧色,依旧言语晏晏。 云霁走上前来,笑道,“这次是陪二妹妹去上香,苏儿确实是打扮得过于艳丽了些,倒是二妹妹,愁容不展,也不知是不是过于思念娘亲了。” 其实云幕为何如此,大家都心里有数,云霁故意说出来,不过是为她添堵罢了。 “娘亲将我二人抚育长大,但天不假年,我姐弟二人却未能尽一次孝道,二姐时常因思念母亲而暗自垂泪。”正是云然,他站在云又箐身后,众人之前也未注意他。 云苏朝云然点头,“阿然,你来了。想到今日才给母亲上香,平日里却不得有一天尽孝,女儿就……”她背过身去,转身拭泪。 云又箐走过来轻抚云幕的背,“你呀,就是心思太重,但凡宽慰点,也不会身子如此虚弱,三天一小病,两天一大病的。”他顿了顿,“这次去宝华寺,也是我让霁儿、苏儿一并陪你去,你们姐妹三人向来交往不多,趁着去趟宝华寺,也当是散散心了,阿幕,你也代我向你娘上柱香,我也是有些年头没见过她了啊……” 云又箐对云然并不放心,虽然作为交换条件允许她出去,但仍是派了云霁、云苏两姐妹随同监视。 云幕行了一礼,“女儿知道。” 云又箐以手抚须,“回来之后,切不可向之前一样整日愁眉不展了,知道吗?小孩子家家的,哪有那么重的心思?”他最后几个字话音颇重,云幕自然是了解他的意思,这就是让她出门散心一场后就乖乖听话去参加中秋家宴,不要再寻死觅活了。 云幕当然不会在这关节点激怒他,点头道:“女儿知道,我和阿然一母同胞,皆是受了娘亲的恩惠才能来到世上,这次就让阿然和女儿一并给娘亲上香罢?” “你能有这份孝心确是不错,但他整天淘气,就知道舞刀弄枪,如今乡试在即,也该是好好在家读书了,等到放榜后,他一个大爷们也比你们方便,想何时去就何时去。”这就是不让云然和她一并去了。 云然适时插话,“二姐,你代我上柱香吧,等乡试后我再去看看娘。爹爹,现在也不早了,正该出发了。” 云又箐点头,对云幕三人道:“小心着些。”又扭头对着段嬷嬷,“警醒着点,现在流民甚多,要是小姐出了事,小心我扒了你的皮!” 段嬷嬷等一众下人心知云又箐心狠手辣,必然是说到做到的,连忙跪下,“奴婢知道。” 宝华寺 云霁、云苏一车在前面,云幕一车在后面,后面又有装着行礼、丫鬟的数量大车,一行人浩浩荡荡往宝华寺去了。 云幕自来到这个世界,从未出来看过,不由悄悄掀开帘子往外面张望。 马车走的都是大道,云幕所看到的崇州城倒还是不错,自大桥至大街,商家鳞次栉比,有“宋大娘角子铺”这是卖饺子的,“胡氏索饼”这是卖面条的,还有些妇人从窗户里丢出一根绳子,绳子末端系着笆斗,从卖早点的小贩处买吃食的。 云幕看得津津有味,段嬷嬷却不乐意了,“小姐和外面这些人可是不一样,你是云家的大小姐,可怎么能和这些惫懒妇人一样抛投露面。”说着把帘子放下去了。 云幕生气的鼓起嘴巴,但她也不想和段嬷嬷因为这点小事在这个节点上起冲突,遂问起小黎,“我见这街上很是繁华,与你之前和我说的民生凋敝大有不同。” 小黎眨眨眼睛,“民生凋敝是什么意思?” 云幕在她额上一点,笑了起来,“就是大家都买不起米,吃不了饭,街上都是饥民,城外都是流民的意思。” 小姐笑起来可真好看,小黎很久没有见云幕展颜笑过了,也有心要逗她开心,便开始介绍起来,“那是小姐你之前没出来见过,咱们崇州城原来的时候,街上全都是人,你要过这条街可是要从小贩地上摆的摊子里穿过去的,还有那时候拿只有这几个角子铺、索饼铺,还有许多卖浮团子、焦碱水锥的呢。” 云幕有心让她多说点,自己也了解了解外面的情况,顺便打发路上无聊,便引着她多说写话,“那我们这条道上是直通往城门的吗?” 一路说说笑笑,很快便到了宝华寺。 迎客的比丘站在山门前向众人合十,“众位信众远道而来,应是辛苦,贫尼妙善,住持派我来此迎候。诸位可随我而来,山上已备好香茗,正待各位品茗。” 云幕三人纷纷行礼,但见这位比丘容貌秀美,虽然是一袭朴素的僧袍,但并没有减少她的姿色,反而增添了几分出尘之意。 原来这就是那位妙善。 这宝华寺可真不简单,连迎客的比丘都如此不凡,不知道见了住持,又会是怎么样呢? 云幕捏捏手掌,赶快别想这些有的没的了,赶紧跟着妙善逃出去才是。 众人拾级而上,宝华寺山门不高,不过一会儿,就登了上去,云霁拍拍腿,“我也是在家里闷久了,才走这么一会儿,腿便有些发酸,真真是没用。” 云苏在一边扶着云霁,“姐姐你是云府大小姐,行走住处自有下人服其劳,又何必为这点小事烦心?倒是这宝华寺周围松柏林立,依山而建,你看这天王殿甚是宏伟。” 妙善却是走惯了的,正在前方等着林府众人,笑道,“天王殿内里面供奉着弥勒佛和四大天王,寓意风调雨顺,众位小姐不如随我进来参拜一番。” 云幕身子才好一点,正靠着小黎在歇息,见妙善一点眼色也不给她,只同众人讲话,心下有点着急,不由想道,“云然不会是说错了名字吧?”但此刻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跟着云霁走进殿内参观。 云府众人跟着妙善一一参拜了天王殿、大雄宝殿,又游玩了四堂与四台,却还没有等到妙善所说的香茗,众人早就疲累不堪,恨不得一屁股坐下来休息,跟着的丫鬟婆子也是越来越少,有一些人在山路上便随意找了个地方歇息。 妙善倒向是不知道几位小姐早就是靠着贴身丫鬟才能勉强站立一般,朝众人道,“前方就是我寺禅房,此地为清净之所,众善信到此地切莫大声高语。” 云苏早就忍耐不住了,朝妙善合十道,“妙善师傅,诸位姐姐早已疲累不堪,不知到了禅房我等可否歇息一二?” 妙善这才像是发现几位云家小姐气喘嘘嘘的样子一般,“自然自然,我走惯了山路,倒是以为小姐们怎和我这等身贱之人一般长于行走,再走上片刻便是禅房了,里面有些茶水,不过却比不得监院里的上好洞庭银针,不过是些普通的粗茶,诸位可先在禅房歇息片刻,我再带你们去主持之所在品洞庭银针。” 云苏等人连连应是。 禅房内打扫得一尘不染,云幕三姐妹按年龄次序坐了。 云幕看段嬷嬷和小黎、杜鹃等人全都疲累不堪,便道:“你们不必在此处服侍了,各个下去休息会再上来。” 大家闻言大喜,赞道,“小姐果然是菩萨心肠。” 段嬷嬷年龄大了,头一个支撑不住,她本意是在房里找个地方歇息,但三位云家小姐俱坐在禅房内,她虽然仗着资历老总耍滑偷奸,但也不好意思和主人们平起平坐。只好去屋外找地方坐下,但又记挂着云又箐让她看紧云幕,揉揉发软的老腿,对小黎说道,“老身下去歇息片刻,你在这服侍好二小姐!” 小黎如同吃了黄连一般,你这老货,自己偷懒,却让我在这罚站,眉头一皱,就要分辩。 身边却有一人轻轻推了她一下,正式杜鹃。 杜鹃朝她使了个眼色,转头对段嬷嬷行了一礼,“今日在寺中走了许多步,我瞧着嬷嬷与小黎姐姐都累了,我自小在外面野习惯了,现下还有把子力气,倒也不累,不如嬷嬷和小黎姐姐先下去休息片刻,等会再来替我如何?” 段嬷嬷还未说话,小黎第一个接上,“如此,多谢妹妹了。” 段嬷嬷犹豫片刻,心想这杜鹃也是蘅芜苑的人,便点头道,“你在这小心服侍,老身去去就来。”便与众人退下。 杜鹃行至云幕身侧,她倒也不是说谎,自小练习武艺的结果就是走这么点山路当真是不累,她轻轻拍了下云幕的后背,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云幕心道,杜鹃是云然派过来的心腹之人,她定然知道整个计划,或许曾与妙善接过头也不一定,既然她如此笃定,那自己便也无甚好担心了,便也将身子靠在椅背上放松下来。 只是不知这妙善如何将其他人引开呢? 那边厢云霁云苏的丫鬟婆子见到云幕的丫鬟们能休息了,也眼巴巴望着云霁云苏,云霁笑道,“既然二妹妹带头做了好人,我也不拘着你们了,都下去找个地方好好歇歇。” 云苏也学着放下人们去休息,只留一位大丫鬟在旁边候着。 云霁见云苏坐着微微喘气,轻轻捏着云幕的手,“我瞧着你们院这些下人也太没有尊卑了些,主事的倒不像你,反而像这个老婆子,我尝听闻有人说奴大欺主,平日里却是不信的,想着主人是主人,奴婢是奴婢,自有规矩礼法束缚,怎会有以下欺上之人呢?如今看着,才相信了。妹妹,你却是待人太好了些。” “若不听话,就打发了出去,以爹爹对你的宠爱,想必只会夸赞你做得好。”这是云苏的声音。 云幕背云苏刺了一下,心下纳闷,这个云苏平日里也没什么交往,怎对原主这么气大?“段嬷嬷从小奶大的我,又是爹爹特意挑的人,自然是和他人不同。” 云霁摇头,“我们四姐弟中,爹爹最是钟爱你,若是二妹妹你将她打发出去,爹爹定然不会说什么。你要知道,她一人对你不恭敬,长此以往,上行下效,下面的人也会学着她摆谱耍滑,到时候,妹妹你的日子才叫难过呢。不过这却是我的不是,你我母亲俱都早逝,也没人教你这些,我平日里也太少到蘅芜苑来看妹妹了。” 云幕点头,这云霁看上去倒真不错,可惜以后却是没有相见之日了。 正说着,妙善带着端茶的小尼过来,众人早就口干舌燥多时,忙将那茶水饮尽。 “不知谁是今日要来为母尽孝的云二小姐?” 云幕盈盈站起,“正是小女。” “二小姐请随我来,这云封氏牌位就在禅房之内供奉。大小姐,二小姐请稍事休息。”语毕便要带云幕离开。 “慢着,”云霁扶着丫鬟站起身来,“妙善大师可否带着我二姊妹一同前去拜见母亲,虽然我三姊妹并非一母所出,但母亲待我二人亦有养育之恩,为母尽孝也是我二人分内之事。” 这却是要步步紧跟云幕了。 云幕不由得捏紧了手中的帕子,她知道妙善带她离开众人,必是有方法逃出去,可云霁二人寸步不离婚这该如何是好。 倒是妙善并无异色,合十道:“施主有如此孝心,大善。诸位请随我来。” 那禅房后面还有一间小屋,因着背阴的缘故,采光并不好,整个房间幽深黑暗,只靠点的长明灯来照明。当中放着一张四方的供桌上面供着云封氏的牌位,下面只有三个蒲团,并无其他座位。 云幕在蒲团上跪了,又拜了三拜。 妙善站在一旁,“曾有善信为其母尽孝,在本寺用舌尖血刺了七七四十九遍金刚经回向黑其母,后其母果然夜半托梦,称其帮其母减轻不少罪孽,如今可以转世成人了。三位小姐既然亦是为母尽孝,在本寺宝刹之地抄写金刚经效果最好。”说完便把供桌下方的小桌上的经文打开,云霁一看,果然旁边放着几根银针,那银针头上似还有着点红色,放佛才沾过鲜血一般。 云苏打了下哆嗦,她们是来看着云幕,却不是要和她一般跪着用血抄佛经的,不由拉了云霁的袖口朝她摇头。 云霁知道她这妹妹最是怕苦,那边厢云幕已经将银针在火上烤了片刻,开始取血抄经了。 她走了几步,见这供奉牌位的房间没有窗户,只有一个出口通往之前饮茶的禅房,便道,“抄经最是需要安静,我二人在此处怕是会影响妹妹专心抄经,劳烦妙善法师领我们出去,我姐妹二人在禅房休息片刻即可。” 妙善面上并无表情,“善。”便引着云苏、云霁出去了。 ————我笔记本被偷了,现在只有办公室的电脑能用,好烦啊!!!! 出逃 云幕仍低头做抄经样,杜鹃也垂手侍立后方,二人并不言语。 片刻,有脚步声从后方传来。 正是妙善。 她将门合上,又取了把铜锁从里面把静室门反锁了,“施主请起。”待云幕起来,她将手伸入供桌桌底,竟被她掏出一个小包裹来,又将云幕原来跪着的蒲团移开,是一面光洁的青砖。 她在供桌背面的墙壁上摸摸,不知碰到了什么机关,便听得“咔”的一声,那青砖之下露出一条密道来。 “施主请随我来。”妙善并不同云幕解释,当先下了密道,云幕与杜鹃二人也跟着她跳了下去。 妙善待她二人跳下来后,又将密道里的机括移动,那青砖便又合上了。 “快走!我让小尼引着你姐妹去寺庙后面观看那姻缘桥去了,不多时她们便会回来。这青砖我虽然从里面合上,但只要仔细观察,她们肯定能发现蒲团被移动过,顺着密道一定就能发现我们,时间不多了,须得速速走出去才是!” 云幕点头,“多谢法师。”可她的身子本来就弱,先是走了那么久的山路,好容易休息了一下又跪了许久,强撑了一段路实在是撑不下去了,眼冒金星的靠着墙大喘气。 一直无话的杜鹃走到云幕身前蹲了下来,“小姐伏在我背上,我背着你走。” 云幕心知这样反而速度快些,便乖巧的趴在杜鹃身上,“若你支撑不住了,便把我放下来。” 妙善等杜鹃背好云幕,继续沉默的在前头领路。 地道不长,倒是有许多其他小分支,也不知这都是去哪里的,妙善见云幕主仆四处张望,有些好奇的样子,主动道:“其实宝华寺在崇州名气虽大,倒也不全是因为灵验的缘故。因着香火旺盛,许多女子会来宝华寺上香,如有些貌美的女子前来,那寺院的住持便会提前告知那些熟客,让他们提前在隐蔽处偷窥那些女子。若有的熟客看上了哪位女子,知客便会在上茶的时候故意将茶汤洒在女子衣衫上,诱那些女子去静室换上干净衣衫。” “那我们走的这地道是?” 妙善点头,“不错,待那些女子进去静室,一般会在那蒲团上歇息,到时候他们便会扣动机括让女子跌入地道,供人淫乐。” 云幕失声,“那怎的没有风声传出来?” “淫乐一番,客人自会放女子归家,那些女子为了名声计,多半是不会声张的。” “就算是她想报官,女子的家人为了家族名声也不会允许。”云幕声音渐渐低沉,“那我们刚才所见的其他条道路,就是……” “就是通往各个淫乐之所。” “真是无耻!”杜鹃恨道,“不知有多少女子毁在这里,早晚让人打个稀巴烂!” “是啊。”妙善叹了一声。 正说着,前方依稀可见光亮,妙善带着二人走了出去,原来这通道尽头是一片山谷。 洞口不远处停着一辆马车,驾车的是一个五六十岁的干瘦老头,他走进来给云幕行了一礼,“云小姐,我姓李,云少爷让我在此处等您。” 云幕见这荒山野岭的,也不会有人为了骗她特意到此处等她了,又看到妙善已经主动上了马车,知道妙善定是认识这老头的,点头道:“多谢李伯,不知云然安排的住处是在何处?” 李老头牵着马头把车挪了过来,“正是十里外的李家庄,二小姐赶紧上车,现在上去,或许天黑之前能赶得到!” 云幕点头,又命杜鹃把洞口前的脚印痕迹遮掩了,方才痛快的爬上马车。 “我们走了许久都没有听到呼喊声,应该是安全了。”云幕紧捏着清刚的手也松了下来,之前她一直提心吊胆,早做好了打算,只要一被人追上就用清刚自尽,自己清清白白的穿过来,也要清清白白的过去。 如今越走越远,她的心也安定了。 外头穿来李老伯的声音,“车厢里放了三件男装,如今世道乱,还是换个男儿装扮安全些。” 云幕低头,果然看到车厢最里侧放了三件男装,正好是按照她们三个人的身量大小裁剪的,云幕莞尔,云然果然面面俱到。 都是女子,也没有那许多计较,三人将衣服换好,一时车厢里便多了三个俏少年郎。 云幕和杜鹃也将挽好的发髻拆了换成男儿的样式梳好,唯一剩了一个妙善光溜溜的头皮,在车厢里格外显眼。 云幕在车厢里翻找,果然被她寻出一个帽子,她递给妙善,笑道:“云然可真是细心,连妙善师傅需要帽子都考虑到了。” 妙善整好帽子,“是啊,多谢他了。”脸上浮起一个浅浅的笑容。 三人各怀心事,但此刻都卸下了心中的包袱,不由一并微笑起来。 车厢内静谧无声,唯有驾车的李伯的鞭子声,天色渐晚,蝉鸣阵阵,再艰难的过去已经过去,幽深莫测的未来已经到来。 “前方就是李家庄了,你们呆在里面不要出声,这里人多嘴杂,被人看到了就不好了,待我唤你们下来时你们便马上出来,进屋子里去。” 三声脆脆的“是”从帘内穿来,李老伯听着不由一乐,“和年轻人一块,我也好像年轻了啊。” 车速慢下来了,云幕知道这必然是进了庄子里面,将车帘按的死死地,直到李老伯喊了句:“二小姐,快出来。”才从车里跳下来进了一个小院里。 屋子不大,就三个屋,外加一个小院落,李老伯一个屋,妙善一个屋,云幕杜鹃一个屋,倒也刚好。 云幕三人并不敢出门,每日饮食自有李老伯从外界采买回来,云幕为了锻炼身体每天在床上练些瑜伽动作,害的杜鹃奇怪的道:“小姐,这是从哪学来的呀,怎的好生不雅。” 云幕笑道:“这可是从佛教源起的地方传出来的,是绝世武功、不闻之秘,像你这种没见识的小豆丁可不知道。” 杜鹃一点也不信,“一阵风都能把小姐你吹倒,如果它真是绝世武功,那小姐你怎么连我也打不过呢。” 但云幕的身体确实好了不少,她离开云府,心情放松,又时常运动,加上年纪小,养上半个月也就回来了。 往常都是李老伯出外给她们带吃食外加打探消息,可今日都傍晚了,怎生还没回来? 直到夜都黑了,李老伯还没回来,云幕连忙和杜鹃换上男装,妙善也难得的从房中出来,三人一起坐在小院落里枯等。 这些日子,妙善的头发也长了一些,遮住了泛青的头皮,变成寸头了,但她有些不好意思,总拿帽子遮着。 三人坐在院落中,想要聊些什么,但一开口就全是苦涩,只得枯等。 云幕开始胡思乱想起来,是云家找到这了吗?是顺着痕迹找到李伯了?还是有人走漏风声让那边知道了,马上就要来抓人? 云幕越想越害怕,干脆站起来在院子里绕圈。 子时的时候,李老伯总算是回来了,不过他带来的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隔壁的岩河沟村被胡人屠了! “到底有多少胡人?何时被屠的?那支胡人军队有多少人马?” 事到临头,云幕反而冷静下来。 “是,是羯人!!我今早出去的时候就听人说岩河沟村遭贼了,就大着胆子去庄外的山岗上远远望了一眼,那村里到处是火光和狼烟,一丝声响也无,依稀看得远处都是尸首,官军也没有来,倒是还有些羯人牵着马匹在村里煮菜做饭,也不知究竟有多少兵马。” “那,那我们怎么办?如果今夜羯人又来李家庄呢?二小姐,快逃吧,我们逃回崇州城里去,那里绝不会有这些杀人不眨眼的胡人的!” “不要慌!”云幕吼道,上月并州破,今天已经到了崇州城外,官兵并未出城前来救援,不知羯人人马多少,目的为何…… 不能入城! “小乱入城,大乱入乡,如果只是过来打打秋风的话咱们重回崇州城也就算了,但如今很明显是席卷天下的大乱之世,来不及了……更何况,岩河沟村被屠官府并无反应,可见形势严峻,要么是官府不想去管。要么已经无力去管了。依着常理,崇州城门一定禁闭,不准进城,以防细作。李伯,你可知道这附近可有结寨自守,兵马强壮的豪强寨子?” “有一个!那家家主极有远见,平日里便组织庄中儿郎磨练武艺,庄外修了十丈高的围墙,极是稳固!” “那我们现在就去!”杜鹃已经是等不及了。 “不行!”倒是云幕和李老伯异口同声阻止她,云幕做了一个让李老伯先说的手势,他便为杜鹃解释道:“如今白天还好点,夜里什么土匪、流民、胡人都有,一不小心就会在路上被害了性命,连壮年男子也是不敢晚上出门的!” “我们赶快把手脸给涂黑了!”正是妙善,她从厨房里找出碳来在每人脸上涂了一些,“虽说换了男装,我们几个女子到底过于白净了。” “歇息一夜,明早出发!” 可以,成功把肉文写成剧情文了!!我要努把力,在剧情里插点肉沫沫!! 竟然有大大打赏了我,超级开心好吗!!!! 猎之一 云幕虽然躺在床上,但紧紧捏着袖中的清刚,身侧的杜鹃身体一直在微微发抖,还是个孩子的啊,虽然平时看着沉默稳重,但遇到屠村这样大的事,总是难以平复的。 云幕侧身抱住她,轻轻拍着杜鹃的背,“睡吧。” 但这一夜,所有人注定都无法入眠。 “汪!汪!汪汪汪汪!”似乎传来了狗叫,刚开始只有几声,旋即整个村子里的狗都跟着狂叫起来,在寂静的夜里,听起来尤为可怖。 云幕与杜鹃一下子坐了起来。 “怎么办?怎么办?我们还能往哪逃?”杜鹃终是小女儿心性,巨大的压力让她抱住云幕低泣。 羯人来了。 狗的叫声一直没有停下,反倒是越来越狂暴,云幕和杜鹃并未换衣,还是穿的男装,将包袱捆在身上,二人相携走进院子里。 妙善和李伯已经在院里了,李老伯拿着家里唯一一把大砍刀,妙善也将一根擀面杖死握在手里。 四处都躁动起来了,示警的梆子声不停,风里有小孩的哭声,男儿的吆喝声,女子的呼救声,放佛水跃进了油锅,一下子撕裂了夜的温柔。 “怎么办?还逃得出去吗?”妙善呼吸发紧。 远处的天边可见绯红一片,那是羯人在村子里放的火,火光处传来羯人的呼喊声,“儿郎们,冲啊,杀进去,这里面的金银财宝和数不清的女人都是你们的!” “我怕!”听到那些胡人士兵凶残的话语,杜鹃终于忍不住了,她一屁股摔在地上。 我云幕二世为人,看过无数的战争片,这情况应该怎么做?!对了,抗日神剧! 云幕突然想起电视剧里鬼子进村时人民群众的逃难办法。“李老伯,屋里有地窖吗?” “有!有一个!”李老伯这才像回过神来一般发话,他刚刚虽然一直站着不动,其实早就被吓得六神无主了,“跟我来,就在这!” 是一个平日里用来放菜的地窖,堪堪只容得四五人站下,云幕也不需要散气了,直接带着他们三人躲到里面,又把地窖口推回去,终于一口气散了,三个女子紧紧的抱在一起。 “哐!”院子的大门被破了,一群如狼似虎的羯人冲了进来。 房门被踹开的声音……瓷器被摔裂的声音……头顶上的泥土扑簌扑簌落了下来,杜鹃忍不住又开始小声哭泣,吓得云幕赶紧捂住她的嘴。 士兵在小院里找了许久,为了寻找财物,连床榻都被一刀劈裂了。 空气放佛凝固了一般,人来了又走了,云幕四人送了口气,但仍是不敢从地窖出去,也不知道外面情形如何了。 “咔”的一声,顶上的地窖盖板被掀开了! “我就知道,这户桌子上没一点灰,定然是有人住的!”当头的是个小兵,年纪不大,他兴奋的跳下来就要把李伯拉出去。 李伯退了一步,然后又果断向前,背在身后的那只手拿了出来,不是空手,正是家里唯一一把劈柴的大砍刀! 他用尽了力气,一击之下,那小兵右手四根手指皆被斩下,小兵疼的大叫,叽里呱啦吼着听不懂的胡语,左手横刀朝李老伯脖颈砍去,他不通武艺,急忙伸手来挡,但是根本不能阻止那顺势而来的刀锋,脖颈登时被刀刃切开,血如同喷泉一样喷射出来,溅了那小兵一脸。 李老伯的尸首向前扑倒。 “啊!”妙善惊叫出声。 “有女人!”那小兵听出女声,激动的朝上方大叫。 又有几个士兵跳下来,要将她们拉住地窖。杜鹃有些功夫,抬腿朝来人的右肋踢去,肋骨下的脏器是人类最柔软脆弱的部位,但那些士兵也很是警醒,往后退了一步,再冲上来,一个用右手擒拿住杜鹃的脖子,一个制住了杜鹃的腿,让她整个倒在地上。 云幕分不清有多少只手在拉扯她,她记得她想反抗,但士兵随手给了她一巴掌,抓惯了兵器的手又大又沉,一下便将她的右脸打出了血。 抓着她的士兵趁机在她胸口揉了几下,云幕吃痛不住,便哼了几声,“滚开!”那士兵见云幕竟敢骂他,变了脸色,右手在云幕手腕关节下错手一扭,“咔”的一声便把云幕关节卸了。 一阵剧痛传来,云幕头脑一片空白,几乎呼吸不过来,她想拔腿跑远,却听到有人在喊,“把这几个女人捆起来,送到将军那里去!” 小兵眷恋的在云幕身上又摸了几把,这才用绳子把云幕捆起来。那麻绳又粗又紧,死死捆住云幕手脚,特别是手腕处,简直钻心的疼。她的脸应该也肿了,血流到嘴里,满是铁锈味。 后方传来惨叫,云幕木然的回头,她看到妙善的帽子掉了,短头发在这一群古代人中格外不和谐,她突然有点想笑,她又看见杜鹃,她的衣衫被撕破了,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臂膀和碧绿的肚兜上缘。妙善和杜鹃俱都满脸是泪,杜鹃受的伤重些,她的右臂有一处刀伤,暗红的血透过黑衣流到地上,走路也一瘸一拐的,嘴里喃喃念着“娘亲救我”,妙善倒看不出受伤的模样,只是不断的念着“阿弥陀佛”,手中那幅常用的佛珠也不见了。 麻绳从手腕处打了结,牵出长长一条,将她们三个女子如同牛羊一般串成一串。 云幕忽然发现自己嘴里咸咸的,原来,她也是泪流满面。 满天神佛,求求你们了,救救我…… 路上杀声震天,她的发髻散了,青丝随风吹起,路边的士兵均如同看到羔羊的豺狼一般死死的盯着她们。 身后一计重击传来,云幕便随着那股冲力扑倒在草地上,啃了一嘴的草,手腕更疼了,她吐出嘴里的草根,借着扑天的火光抬头看去。 那是一个少年将军,他坐在随意垒起的两座砖块制成的凳子上,一只脚曲着,一只脚随意的朝外伸直,正用白布擦拭着满是鲜血的刀刃。 浓重的血腥气传来,她忽然意识到羯人与汉人长相是如此不同,带着东欧特征的骨相——飞刀一般的两眉下眸子泛着淡淡的蓝色。 云府副本我写不下去了!!再写下去女主就是一个字屎!我是一个有良心滴人,还是不忍心让女主被她渣爹或者渣伯父破身——果断换副本~当然_以后云家爹爹伯伯都会出来滴,等我想虐人滴时候~ 我对女主最大滴温柔就是让她和一个帅哥play~ 猎之二(h) 他将手中的白布放下,朝那领头的士兵扬了扬下巴。 那士兵便知趣的朝后面的小兵道,“还不快取水来,把这几个女子的脸擦干净。” 小兵不知从何处人家端出一个瓷水盆来,又拿起一块麻布浸水,她们三人之前为了逃难,将面上都用黑炭弄脏了,依次将三人的面上擦拭干净,水珠顺着削尖的下巴滑至胸口,闷热的夏夜里,云幕忽然打了个寒噤。 “恭喜将军,这次找到三个好货色啊!”领头那士兵看清三人的面容后,大声道喜起来,周围的士兵也随着鼓噪起来,混着四周的求饶声,组成了一副诡异至极的画面。 同大多数东欧人种一样,那将军的唇极薄,他紧抿着唇,看不出喜怒,也许是三位瑟瑟发抖的女子终于打动了他。 走到云幕面前,用一片白布擦去她脸上剩余的碳渣,动作很轻柔,像对待一件精巧的瓷器一般。 一阵血腥气扑面而来,云幕忽然醒悟,这是他之前那张沾满了鲜血的擦刀布。 天旋地转,云幕被他打横抱起,像货物一般扛到不远处黑色战马上。 “驾!”那将军一夹马腹,如离弦之箭瞬间窜出。 云幕看见那些士兵如同见了血的狼群一般扑向妙善和杜鹃,以及妙善杜鹃凄厉至极的呼喊声。 “放我下来!放我下来!”她四肢舞动,不断打着马匹。 那将军拉住缰绳,薄唇里传来他冷酷的话语,“放你下来?你想像她们一样,被数十个士兵轮奸?” 云幕浑身冰冷,她早就知道的……早就知道的……但是她此时此刻却再也不敢说让她下去了,不,那样的后果,她不敢设想…… 云幕如同一朵失去了生气的玫瑰,委顿于肮脏的泥土之中。 也许从一开始,就都是错的…… 马匹终于停下,她听见他将缰绳交给守门的士兵,又把她从马上扛下来,大步跨过大门,垂花门,游廊——直到她被丢在楠木金漆架子床上。 这应该是哪位里正的家,较其他民居奢华得多。 她蜷缩起身体,躲在床尾,试图用床上的被褥裹在自己身上,被折断的右手腕毫无生气的落在一边,丝毫不听她的使唤。 一双冰凉的大手抚上她的手,轻柔的在手腕处转了一圈,云幕听到他一声低低的嗤笑:“断了?” 那只手顺着她的手背,以一种及其缓慢的速度慢慢滑直她的脖颈,那触感,放佛有一条活着的蛇顺着她的手臂缓缓的盘缠上去。 他将两手在云幕脖颈处交合,又缓慢的发力,云幕不得已抬起头,露出一张湿漉漉的小脸。 星眸里蓄满了泪水,聚成一团,如同珠子一般,凝在云幕浓密的下睫处,如同波纹一般久久荡漾,终于垂落下来。 直到很多年以后,也就是蒙昭死的那一天,他眼前闪过的景象,还是云幕那双蓄满了烟波的双眼。 他情不自禁松开束缚在在脖颈处的双手,改为扣在她脑后,另一只手扶在她腮边,极为轻柔的吻了上去。 于她看来,这个南人少女,如同易碎的琉璃珠子,一碰就碎了,须得极柔缓的把玩。 但云幕确是一个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烈性子。 她毫不犹豫的对着他的嘴咬了上去。 蒙昭吃痛,右手在云幕腮后关节一扣,她就不由得松开了嘴,蒙昭不在意的擦去唇边的鲜血,嘲笑她:“你们南人,力气就和小猫一般。”又去吻她的唇,但云幕还有手,她像猫儿一般使命去抓她挠她,手腕再痛她也不在乎。 蒙昭轻轻巧巧一掌就捏住她的双手,叹了口气,“动作也像只猫。” 挣扎间清刚从袖口滑落出来,蒙昭一手控住云幕的小手,一手拎起清刚打量,对烟灰色的床帐一挥,那床帐便被他划了一条下来,“工艺倒是不错,不过不是你这种女人应该拿的东西,”他把匕首收入怀里,眯起眼睛笑了一下,“没收。” 又拿起刚刚撕裂的床帐,在云幕双手腕处绕了一圈,另一头系在雕着螭虎的一面牙床上,云幕不断的扭动身体,但这似乎造不成任何伤害,蒙昭甚至恶趣味的在结上打了一个花结。 他又覆过身来亲吻云幕,将手深入她的衣襟里,却不急着打开,在她的锁骨处轻微的摸了一下便毫不犹豫的往下握住她一侧椒乳。 云幕像被握住命门一般颤抖起来,“我求您,您让我做什么都好,只要放了我……呜呜……放了我吧,我做什么都行……” 蒙昭并不答话,他的唇吻在她的上面,舌头毫不犹豫深入,直到卷起她的小舌,云幕恶心的想吐,但嘴唇已经无法闭拢,即使她拼命扭头抵抗,也无济于事,只能任他索取。 云幕的胸不大,如同鸽子一般,还在发育的小乳极有弹性,蒙昭一只手就握住了,他手指在她乳房的每一处滑动、游走,从云幕的视角看来,就是敞开的衣襟里,有一只大手,在里面肆无忌惮的游走,那情形既色情又恐怖。 云幕实在哭得太厉害,蒙昭的领口都被她打湿了,他不得已站起来,皱着眉头看了她一会,然后不自然的道。“不准哭。”他从未哄过人,看云幕仍然抽泣不止,只好僵硬的继续哄她,“别哭了,你看我不动了。” 云幕停下来抬头看他,但他毫不犹豫的又吻上了云幕的泪珠,大手也开始揉捏云幕的胸,疼得她微微颤抖。 她已经无暇想杜鹃和妙善会经历什么了,她完全被自己正要经历的未来吓住,瞪着眼睛看着蒙昭的大手扯开她的腰带,灵巧的指尖往上一挑,衣衫便被他剥开,露出里面白绫红里的肚兜来。 “你这个畜牲,滚开!不要碰我!”云幕发疯似的大叫。 蒙昭危险的眯了一下眼睛,手指隔着肚兜捏住她的乳珠,恶意的掐弄起来,云幕那处本就娇嫩,被他细弄,不由小声呼痛。 蒙昭得意的笑了一下,旋即改手为口,对着肚兜下的坟起便吻了上去,另一个乳头也没有闲着,被他隔着肚兜揉成各种模样。 云幕一开始只有痛,但随着他的舌头在胸口乳珠处肆意拨弄,一股奇怪的感觉慢慢升起,好像,从胸口,蔓延到头顶,再落到双腿中间,让一直奋力抵抗的她软成一滩站不起来的泥。 他在她胸口舔够了,满足的抬起头,看到肚兜已经湿了两团,洇开的水渍正中间,两粒殷红的乳珠挺立着,将肚兜顶得更高。 他松开握住她乳房的手,却仍然在她乳房边缘滑动着,从她胸口抬起头,得意的对她道:“你看你也情动了。” 云幕已经被吓傻了,她呆呆望着在自己胸口游动的手指,连手腕和胸口的疼痛都暂时忘记了,像被人点了穴一样,不知该做何反应。 他手指很长,顺着胸口往上滑,轻易滑到云幕滑腻的颈后,他揉了揉云幕的颈子,手指一动,那系带便被他打开,然后像香蕉一般被剥开,扔至一旁。 两颗小桃子就这样露了出来,殷红的乳珠俏立在坟起的乳房上头,因为刚刚被啃咬过,淡淡泛着水光。 蒙昭在看到乳珠的那一秒便毫不犹豫的吻了上去,他忘情的吃着,像沾了蜜糖一般,他怎么舔也舔不够。 云幕想用手去推他,可是根本动不了,她张着嘴无力的哭喊,放佛一条离了水的鱼。 蒙昭先是对着乳头吸,然后用舌头上下极快速的拨弄,他又用牙齿咬住那颗尖尖,恶意的拉着它往外扯,惊得云幕大叫,“别咬我,你快放开!” 两颗乳珠被他啃得硬得如同石子一般,蒙昭终于吃够了,“波”的一声松开被他咬的发红的乳珠。他把脸贴在两胸之间,又把手挤着两坨软肉,让它们聚合起来,方便他在中间滑动。 他对着右边的小乳鸽重重吸了一口,云幕本就是被云家锦衣玉食的娇养大的,皮肤嫩得不行,不一会就被吸出了一道深色的红痕。 云幕弯起腰,想要尽可能的远离他的头颅,但身后就是床板,她再往后逃也逃不开他。 蒙昭左一口右一口,他将她整个衣衫都剥开,直到云幕整个上半身都露了出来,云幕想要反抗,那系带虽然柔软却坚强,怎么动也无法让手从里面脱身开来。 蒙昭顺着胸口吻了下去,在她柔腻的腰腹间落下了一个又一个烫得惊人的吻,他在云幕的肚脐眼处停下,在边上用舌头转了个圈,抬头对云幕笑着说:“你这肚挤眼和你的胸一样的小。” 云幕整个脸如同被蒸笼蒸过,泛着娇艳的桃红,她不知道她的双眼里早如同三月的春江一般含着流不尽的春水,眼波流转,任何只要看到这双眼睛的人都会陷入她织的情网里去。 然后他就伸舌头舔了进去。 云幕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弹起来,她并未经历过性事,他太多花样了,太烦人。她现在就像一条在砧板上的鱼,任他戏弄把玩,就算她想反抗,不过是像鱼一样,高高弯起腰背跳起,然后再重重砸落下去。 我够了,写死我了~~但是写肉还是蛮爽的~ 谢谢打赏的两位大佬,虽然我这里看不到你的名字,鞠躬,万分感谢,那天我登上来看到居然有人打赏了真的好开心!!! 猎之三(h) 云幕觉得自己好热,头热还是身上热她也分不清楚,她的脚像缺水的鱼一样扑腾着,蒙昭被她踢得烦了,猿臂一伸就把她死死按住。 低头一看,不禁发笑,原来她连靴子也没脱。 蒙昭捉住她两脚儿,轻轻巧巧就把靴子拔下来,露出穿着绢缎做的罗袜,云幕虽然做男装,但到底不肯亏待了自己,穿的袜子还是上好的湖州绢做的,蒙昭笑道:“教你一个巧,下次装男人可得装全了,不然一脱袜子就得露陷。” 云幕模模糊糊又想去踢他,却被死死按住,她的脚生得极小,加上年级小,男人一掌便可握住了,蒙昭坏心的在她脚心挠几下,云幕便疯狂的扑腾起来,又痒又痛,她简直快要被折磨死了。 幸好蒙昭并没有戏弄她太久,只把玩了一下便脱了她的罗袜,露出白白嫩嫩两只莲足来,他低着头去打量,云幕一脚便瞪在他面门上,蒙昭也不恼,将云幕的足拨开,握住她的两只嫩生生的小腿。 他顺着小腿肚吻了上去。 云幕羞窘难当,“你要做什么,不要,我求求你,不要——” 蒙昭隔着亵裤在她小腿肚咬了一口,“不怕,保准让你舒舒服服的。”他像哄小孩儿一般哄她。 云幕本来就有洁癖,被一个陌生的男人玩弄了这么久,简直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她低声下气的求他,“你放过我好不好,我什么都听你的,你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绝没有二话。” 蒙昭慢悠悠的把她两腿分开,“这———可——不行。”他的手顺着小腿肚子往上滑,滑到云幕大腿处,云幕那点挣扎的小力气在他看来根本不值一提,他捉住她舞动的大腿,隔着裤子揉了两把,便将头凑到那女子最私密的地方去了。 云幕大井,她能感受到两腿之间有东西过来了,热热的,上下拱动着,她又哭了,这地方对她而言就是地狱,逃不开躲不掉,两只小细腿被男人如同铜筑的手死死捏着,无法合拢,她感觉到男人的唇凑过来了,甚至隔着亵裤吻住了她,最私密的地方被侵犯,她几乎恨不得立时死了过去。 于蒙昭而言这感觉就大不相同了,他觉得云幕那处像云朵一样柔软,他的脸靠过去她就软下来了,他隔着亵裤在上面留下了一个又一个滚烫的吻。 他终于是吻够了,抬起头来,云幕刚刚松了一口气,便看到自己腰间的系带被他抽开,长长的之间顺着她腰部一扯,那条早就不堪重负的亵裤就顺着她的腿儿滑落下去。 此刻床上的女子已经全身赤裸,双手被捆着系在头顶,两道柳眉蹙着,一双含情目里蕴满了泪水,将她的头发全给打湿了,有几缕调皮的发丝甚至缠在她的脖子上。少女较弱无力,像是被折磨狠了,连呼吸都是轻的,只有胸前两颗仙桃轻轻的一起一伏,只剩上面的珍珠可怜的颤抖着。 蒙昭不由得凑过去吻住了她微张的唇,叹道:“你们南人比我们可娇弱得多,放心,我会很温柔的对你的。” 他将目光落到云幕那两条细白幼嫩的腿上,她的腿生得极美,骨肉均亭,唯一的不足就是两腿儿正紧紧闭合着,让人看不清楚最中央那沟壑到底长得什么样儿。 蒙昭捉住她的小腿,食指对着足三里一按,云幕的劲就卸了,两腿不由分开了一丝缝隙,蒙昭见缝插针就将手从中间穿了进去,轻松的像开蚌壳一般打开,露出里面的母珠来。 他满是赞叹的盯着云幕的私处。 果然南人和北人生得不同,云幕那地方娇娇嫩嫩的,没有一丝暗沉,连一根细毛也没有,两瓣软肉紧紧的闭合着,虽然他已经把云幕的腿张到了极致,可那处仍然一丝细缝也没有。 蒙昭伸出一根手指在那里滑了一下,果然,里面早就汪了一兜水,他看见云幕身子随着他的手颤抖,便将指尖伸得更里面一点,轻轻捏弄着敏感的花核,果然又渗出更多爱液来,他将指尖整个塞了进去,果不其然听到云幕的低叫,他在里头抽动了几下,见云幕的双眼紧紧闭上,眼皮还轻微的颤抖,便抽了出来,“睁开。” 云幕实在是怕了他了,只好睁开眼睛,便见得蒙昭将他沾满粘液的手指舔了干净,又凑过来吻她,让她一阵天旋地转,“怎么样?你的味道不错吧?还带着股香味。” 自从上次云幕被云又箐欺负过一次,她每次洗澡必定都用香汤,就连那处儿她也会用调制的香汤洗上许久,长此以往,花瓣也带上了一股幽香,如今倒便宜了这个下贱的羯人! 云幕想要用舌头把他抵出去,蒙昭却以为少女终于同意和他交欢,便更加猛烈的侵犯她,舌头将她口腔里每一处也给舔遍了,右手中指更是深入花道挖弄着,拇指也在花核处不停的按压。 一股奇怪的感觉从腿心里传来,云幕又是渴望又是羞耻,她恨不得自己立时就死去,也不要再受这样的折磨。 蒙昭终于吻够了,他放开被亲得红肿的唇,又一路吻了下去,终于到这花香馥郁之处,云幕的腿又哆嗦了一下,她感觉到蒙昭的唇含着她的花瓣吮吸,又在花径处挑弄,她被他勾得全身都化成了一滩水,流出更多粘腻不堪的汁液来。 那两片贝肉软得不行,蒙昭舌头一卷,它们就听话的分开来,他几乎控制不住自己要狠狠的咬上去,再狠狠的把她折磨的死去活来。 云幕抬眼望去,只看见自己分开的双腿中趴伏着一个男人的脑袋,她想用手把他的头推开,可这也不过是让她头上的系带更快的抖动了两下而已。“啊!”云幕惊叫起来,原来蒙昭的舌像蛇一样游了进去,破开她重重防御,直接钻入她的最深处,她想将他挤出去,可是他的舌头既坚韧又有力,根本不听她的使唤,在花径深处肆意的舔弄,云幕身不由己发出低喘,蒙昭像一把利刃,把她所有包裹着果实的外壳全数剖开,“不要,不要啊——” 她的两腿间湿滑得不行,忽然舌尖碰到了一处软肉,她叫得更厉害了,双手紧握成拳,她认命的闭上眼,身子抖得不行,舌头对着那处动得更厉害了,这种折磨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云幕忍不住了,身体像蛇一样的扭动着,“求你,停下来!停下来!我不行了……” 蒙昭更用力的吸住了她,终于,即使她再怎么控制自己,花瓣终于一泄如注,在他嘴里泻了出来。 云幕无神的看着床帐,花瓣里还断断续续流着一些汁液,蒙昭并不急着抬头,他慢条斯理的吸着被他折磨到红肿的小贝肉,直到里里外外都被他舔干净了,他才满足的抬起头。 云幕像一朵春睡的海棠,肌肤泛着粉色,小嘴微微开着,明显还未从刚刚的高潮中回过神来,可蒙昭不想再等了,他将自己的裤子褪下,露出那条被涨得发紫的利器来。 等云幕从极致的欢愉中回过神来,发现他托起自己双腿的时候,她大叫:“不要——”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她红肿的花径已被分开,借着之前留下的汁液,他的欲望就凶猛的抵住她的娇嫩冲了进去。就算云幕不断的朝床头后退,试图远离它,可是蒙昭还是一把抓住她的腰,破开重重阻碍,抵至最深处。 云幕无法抵抗那撕心裂肺的痛意,小嘴张成圆形,“痛!好痛……” 云幕的那里是那样的紧,那样的小,被蒙昭又粗又长的巨物捅进来,即使刚刚流了那么多的水,也无济于事,她想逃离他,可是他们已经紧紧的联系在了一起,她退他进,云幕小嘴不住的喘息着,蒙昭又覆上她的唇,再次凶猛的吻住了她。 处子血慢慢流了下来,在被褥上开出一朵绚丽的花,蒙昭满足的看着二人交合处,对她道:“你真美。” 她扭头呼救:“痛……” 蒙昭含住了她的耳垂,“不怕,我会慢慢的。” 他并不急,极为缓慢的抽动,从花穴深处全部抽出来,在一击到底,云幕整个儿要晕过去,他这样她更加痛了,心底下却又泛起一丝奇妙的痒。 “不要,不要,拔出去……” 蒙昭咬住她的唇,“拔出去?是这样么?”他将那玩意儿整个拔出去,却又更加凶猛的没根而入,他终于忍不住了,挺起腰飞速的套弄起云幕来。他感觉得到她已经被自己撑开了,但是这不够,他想要的更多。 云幕觉得自己人都要被他劈成了两半,她腰也酸腿也疼,最要紧的那处因为他不断的进出连皮都被弄破了,里面亦是酸又胀,她无力的张着嘴,嘴里说着她自己都这辈子都没发出过的声音,男人在她身上不知征伐了多久,手也没闲着,肆意把玩她的椒乳,终于云幕感到自己的手被解开,一直插在自己最深处的凶器也拔了出来。 她自以为酷刑终于结束叹了口气。 可转瞬男人就让她坐在自己怀里,背朝着他,那东西又一次尽根而入。 她的背和男人的胸贴得那样紧,蒙昭的手肆意捏弄她的乳头,直到两只红珠再次红肿,云幕的头也被他扭过来,用力的亲吻她的嘴,蒙昭侵略得很用力,分开来的时候有一条长长的银丝滑落在云幕胸口。 她像一只想要逃离浪潮的小船,身子随着蒙昭的手一起一伏,她想推开后的男人,但是他的脚困住了她的,手也按住云幕的胸口让二人交合得更加紧密。 每一下都被顶到了最深处,许是从背后进来的这个姿势方便入得更深,每进入一下,那软肉就会被戳弄一下,云幕就会被迫低叫出来,她的防线步步崩溃,喘得越来越快,叫得越来越大,很快又在他的刺激下泄了身子。 蒙昭低头亲吻着云幕失神的小脸,每一下都顶得更深更快,他亦是忍不住了,“看着我,”他被她不断抽动的花穴夹得极为爽快,抽动的速度也越来越开,云幕像是明白了什么,用力推开他,“不要,不要进得那么深,不要进到里面——”腿间被冲击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以至于说出的话都支离破碎,蒙昭没有听她的话,反而更凶悍的全根进入,云幕拼命的摇头,蒙昭没有顾忌的抽插了几百下,终于他也忍受不了,在她耳边低喘:“我来了。” “不要——”云幕试图推开他,但是无济于事,滚烫的精液瞬间射入她的身体,充满了她的子宫。当蒙昭从她那儿拔出来时,混杂着云幕汁液的白稠液体便顺着她的花瓣流了出来,直直滑过入的她臀沟。 我真的卡了好久,这个肉写死我了。。。我每次想放弃,但是想到有人在看,有人给我打赏,我就觉得要坚持下去!!!谢谢大佬们的订阅!!!ps下章转剧情她 妙善 己未年八月十六,已近夏末,艳阳高照,绿树成荫,如果忽略路上的枯骨,倒真是“绿树阴浓夏日长,楼台倒影入池塘”好时节。 云幕模模糊糊听见身边有人在喊她的名字,勉强抬起眼皮,正是妙善。她斜靠在几支木头做的栏杆上,面色惨白,云幕吃力的将手撑起身子,想要问她怎么回事,却发现自己的嗓子已然嘶哑,便是吐出两个字也难受得紧。 妙善伸出一只手来握住她的,泪水顺着面庞滚滚落下,云幕看她脖子上俱是青紫,面皮也高高肿起,细看下去,她的衣衫已不是那天晚上穿的黑衣,而是不知从何处而来的宽大褐色粗布衫,衣襟微微敞开,露出带着指痕的胸口。 云幕连忙将她领口拉好,妙善像具会喘气的骷髅一般,浑身上下露着死气,只有胸膛微微的一起一伏。 云幕将目光往下移,见妙善双腿大张,血色隐隐透出褐色的裤子,她大惊,“大夫,有没有大夫,快来救命!” 但周围并无人回应她,云幕这才发现她们正坐在一辆由钝马拉着的囚车上,四面是木头做的栏杆,顺着马匹一晃一晃的。 云幕试图抓着木栏杆,这才发现自己的手已经被人包扎好,已是用柳木固定上了。她见囚车前面有一个士兵拉着那匹钝马前行,又爬到前方,“大哥,求你找位大夫过来,我的朋友受了很严重的伤,她现在就需要治疗,我可以付钱给你,”她唯一完好的左手探入怀中试图想找出点什么,却发现自己身上什么都不剩,云幕惨然一笑,“大哥,我现在身上没有钱,求求你帮帮忙,以后我一定会补上的,她快不行了,如果得不到治疗,很快就会死的!” 那士兵终于回头看了她一眼,又朝后方努努嘴,“你回头看看,那些人是怎么样的?” 云幕回首,只见当头的那个士兵骑在马上,马尾处系着一条绳子,那绳子将许多衣衫褴褛的女子的手捆在一起,踉踉跄跄的跟着马匹前进,后面还有一个举着鞭子的士兵,如果有哪个女子走得慢了,他就会对着人抽上一鞭。有的人跟不上马匹的速度,跌落在地,那士兵也不管,只拖着人前行,直到倒下人渐渐被后来的马匹所吞没。 这只是羯人所掳掠人口中极少的一部分,汉人男儿勤劳,女子貌美,所以胡人每每南下,除了抢掠银财,也会从南朝抢夺大量的人口带走,可是手段粗暴,不知有多少性命丢在羯人北上的路上。 云幕倒抽一口冷气,又听那士兵冷笑道,“你也是走了运,被将军看上,这才有马车坐,若不是将军将你这位朋友找来,莫说她现在还能喘气,早就被野狗给叼走了!”他朝地上吐了口唾沫,“我们寻常士兵受伤了也只有等死的份,如今大军开拔,哪还会有大夫给她的?!” “大哥,我求求你,”云幕握着妙善冰冷的手,“您就当结个善缘吧,若有一些止血的丸药也成,我给您磕头了!”说罢,她丝毫不顾及的跪在马车里磕起头来,砰砰作响,不一会额头已全是青紫。 那士兵不为所动,“好叫姑娘知道,这世道,不是你吃人,就是人吃你,如今大战在即,我这条小命也不知能保到什么时候,莫说我手上没药,要是有也是给我自己做个救命的依仗,你说是也不是?” “别求了,没用的。”身后传来妙善的声音。 云幕回头,跪坐在妙善身边,她拿手试试妙善的额头,烫得惊人,果然发了热,云幕慌了神,一时完全顾不上自己也是一身的伤,将手掌对着妙善的脸蛋给她扇风,“要是杜鹃在这就好了……”云幕喃喃自语,她四顾,却并然没有看到杜鹃的身影,“杜鹃呢?我被抓走的时候你们两不是在一起的吗?你在这儿,她去哪了?”云幕一边问,一边已是泪如雨下。 “她,她反抗得厉害,就算那些人把她的手砍伤,脚捆起来了,可她还是不住的叫骂,那些羯人索性扯了她的舌头,又拿刀在她身上划了十多道口子,”妙善深深呼了口气,“我看见她的时候,她的肠子都被人扯了出来……”无神的眼眶中挤出一大颗一大颗的泪水,顺着颧骨一直滑入鬓边。 云幕肝肠寸断,“她还不满十四岁啊,这些人怎么下得了手……都是我,如果不是我要出城,她就不会遇到这种事,她还是会安安全全的在云府长大,最后变成一个小娘子,开开心心的嫁出去……”云幕紧握成拳,指甲将手心划破,血顺着掌纹滴落在木板上,“这些可恨的羯人,我总有一天让你们血债血还,总有一天我要一口口从你们身上咬回来!” “你一定要说到做到,”妙善吃力的睁开眼睛,“带上我的份,带上这些女子的份,一定要讨回来。”她将嘴角扯起,露出一个苦笑,“如今我是不成了,你要替我们好好活下去。” 云幕紧握着她的手,“不要……不要留下我一个人,你辛辛苦苦才从宝华寺逃出来,我原来一直不敢问你,就是想着我们以后有许多时间相交,总有一天,你会自愿和我们说你的往事的……” 妙善抬起眼皮,吃力看着那些在黄沙中艰难前行的女子,“我叫卫音,本也和你一样,是个娇滴滴的小娘子,我家平日里便操持豆腐生意,日子虽然清苦,倒也过得下去。”她将目光转回来,看着云幕,“后来父母去了,日子一天不如一天,我听见兄嫂偷偷商量要将我卖到窑子里去换钱,为保清白,便落发去宝华寺当了姑子,可……可哪里都是吃人的地方,宝华寺看着宝相庄严,不过也是个淫窟,白日里念经拜佛,夜晚与那妓院也无甚两样,那些年轻的姑子若有不从,便会被寺中老尼用各种阴毒法子惩治。” 云幕摸着妙善露出不正常的潮红的脸,哭道:“别说了,别说了……” “我这辈子,再不说就没机会了,我早就没了清白身子,自然再也没脸提卫音这个名字,毕竟,我叫卫音的时候,还是个清白的女儿家,”她眼珠子在眼眶里一滚,终于从远方落到了交叠的两只素手上,“后来,我遇上你弟弟,他说能帮我逃出去,我信了他,我帮了你,我以为我能逃出来,我以为一切都有了转机,呵,”妙善面上浮现出一个虚幻的笑容,“到头不过是一场空……” 云幕搂着妙善,泪水滚滚,“不,我们会逃出去,云然会找到我们,他会给你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居住,到时候你只要养好身体,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云幕搂着妙善,凄凄惶惶,她不知道妙善能不能撑下去,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下去,天空传来一阵清脆的鸟叫,云幕抬头看时,原来是一只灰色的雀儿,扑着翅飞过不远的山头。她目光顺着那鸟,举头看了看天色,日影里,碧空湛蓝,一丝云彩也没有。 离人 巳未年八月十五,崇州城,云府。 “什么?李家庄被屠?”云然霍的站起,将面前的黄花梨条桌一脚踢开,桌上铺着的上好玉壁底碗茶瓯也一并砸落在地。3 “给我备马!”云然反身回房中取了他日常惯用的五石角端弓和鞭子,一脚将门踢开,就要出去。 守门的小厮陪着笑脸,“少爷,老爷吩咐了,这段日子,是断不许人进出的,还请少爷回房。” “给老子滚!”云然被关在房中多日,本就憋了一肚子的火气,如今心急如焚,恨不得飞身去李家庄,见到云又箐的心腹在门口把门不让他去救人,登时一脚踢在那小厮胸口,直踢得他往后滚了三滚才停下。 那小厮见云然发了真火,不敢同他硬扛,加之胸口被踢得生疼。虽然自从云幕宝华寺走失之后云又箐着实发了真火,将蘅芜苑的下人连带一同去宝华寺的两位小姐整治得死去活来,可眼下还是小命要紧,乖觉的从地下爬起,一溜烟去云又箐处告状去了。 云然才从茗烟处牵了马,正行至门口,忽听到后面有人怒吼道:“云然!你是要反了天么!” 云然回身,正是云又箐。 他朝云又箐拱了拱手,并不答话,就要翻身上马。 “来人,给我把大门关了!”云又箐向来是说一不二的主,如今见云然连最基本的礼节也不顾了,哪有不怒之理。 门子听家主发话,自然就要将大门合上。 云然毫不犹豫,上马,拉弓,射箭,嗖的一声,一只破云箭钉在门子头上二寸之处,深入门板三寸余,尾羽微微颤动,那门子后怕得脚软摔倒在地,却是再也不敢去拉门了。 “若有阻拦我者,下一次,中箭的,可不是这说不了话的门板了!”云然厉声。 其余人被他气势所惊,再无人敢与他对视。 云又箐气得胡须都要立起来了,对着身后的小厮就是一脚,“你是傻子么,快去给我把他扯下来!” 那小厮也是精怪,口中应是,可动作放缓了三倍,等他行至云然面前时,云然早就一扬马鞭,疾驰而去,唯余满地惊呆了的云府众人。 云又箐气的直打跌。 云然一路疾驰,丝毫不顾马匹承受得住,过了大街,又过了金水桥,便是西城门。 守门的小卒远远看了云然驾马过来,知他必定是要出城,大声道:“奉知府令,大战在即,城中戒严,无令牌者皆不可进出。” 云然一箭射出,“睁大你的狗眼,看看爷爷是谁?!” 小卒身后是个积年的老兵,日日守门却也没有什么诀窍,不过是每日在城楼上把脸都认熟而已,再依据这些决定对人的态度,他自是认出来下方正是知府云又修之侄。加之如今主要是防着细作进来,若有个把人出城倒也是不妨事,不如做了这个顺水人情。 他忙拉了那小卒一把,笑道,“小人眼花,方才却是没看清公子,小人这就开门。”一边命小卒拉起吊索,放云然出城。 云然一路风驰电掣,抽的那马匹是汗水如浆,可等他行到李家庄,却只看到一片断壁残垣和冲天的火光。 他还抱着一丝侥幸,踉踉跄跄走进庄内,只见路边全是尸首和残肢,庄子内除了他和马匹的呼吸声再无一物。 全庄都被屠没了。 “阿幕!阿幕!”他一边寻一边唤她的名字,不知叫了多少遍,直到喉咙嘶哑。 “阿幕,你回答我,我求求你,你应我一声……” 他终于看到李伯的尸体,云然疯了一般冲进屋内,可屋子里被翻的稀乱,所有能藏人的家具都被砍断,甚至有的屋子墙都塌了。 云然发狂的搬开一片片砖瓦,希翼底下还能藏着一个云幕,带着笑,像原来那样抱怨他一句,“阿然,你怎么来的这样晚。” 但永远没有如果了。 阿幕,不要丢下我……我以为你搬出云府,我们两以后就能好好生活下去,但是从一开始就错了。 云然的手指头早就被尖利的瓦片割得血肉模糊,他像头不知疲惫的老牛一样在李家庄的每一片废墟上逡巡。 风沉默的刮着,死一般寂静的庄子里只剩男子凄厉的呼喊声。 ………… 云幕抱着妙善,她什么也做不了,只能这样无力的守着她。 马车终于停下。 “大哥,怎么了?”云幕问那牵马的士兵。 那士兵对云幕态度倒是不错,“要攻城了。” 妙善仍是昏迷中,云幕实在是无法,找那士兵要了些水,他这些倒还愿意帮忙,足足给了云幕一皮囊的水,云幕断断续续喂给妙善,她的状况的好了许多。 羯人开始驱赶流民去当第一轮攻城的炮灰,有许多人四散而逃,但被那些士兵杀了许多逃跑的流民,也只得去到前线。 云幕所处的是大军的后方,她并不知道前方战事如何,只能依靠前方的喊杀声判断战事情况。 马车不远处又增加了许多尸首,云幕已然麻木,这个世道,果然不是你吃人,就是人吃你。她以前一直以为自己能依靠别人,但最后却发现什么都是空的,这种乱世,她一介女流,想要有一席之地,就必须比别人付出更多,忍常人不能忍,行常人不能行。 至于失身的痛楚,早就被更大的悲伤所代替,对着眼前的血与火,云幕的眼神渐渐坚定。 这一战很快就结束,等羯人唱着凯旋的战歌回来时,云幕忽然醒悟,崇州,也就是原身生之长之的地方,破了。 她不知道云然怎么样了,但对于云府其他的人,她已没有多余的心力去关心。 蒙昭是带着满身的血与喜悦回的主帐,他有满腔的豪情亟须与人分享,他忽然想起昨日掳来的女子。 来人告诉云幕将军叫她时她极为冷静,轻轻将妙善放下,又重新将散乱的发髻打散,重新梳了一个朝仙髻,将细簪别在秀发之中。 跑腿的小兵不由着急,“上官相召,鼓声三遍而不至者,必回重罚的,你这女奴,怎地如此不晓事?” 云幕淡然道:“如今大胜,将军必不会责怪我等。”又取了清水将面容擦拭干净,方才施施然下了马车,对看守她们的士卒行了一礼,“烦请大哥多多看护我这位姐妹,待小女归来时必有重谢。” 那士卒也知趣,心知将军定然是对这女子多有青眼,也敢受了这礼,而是侧身站着,对她点了点头。 蒙昭的主帐足有三层士兵把守,云幕低头进了大帐便跪地行礼,“恭祝将军大胜归来。” 可上方却久久没有声音,她正要不安的抬头,却听见一道清冷的声音:“这外面被杀的可是你的同胞,你不怨我?” “昨日被杀的可是你的族人,你不怨我?” “你的身子也是被我强占,你不怨我?” “你的侍女更是被我的部下凌虐致死,你不怨我?” 云幕完美无缺的面具终于露出一丝裂痕。 强烈安利第五人格,我最近玩到疯,最大的愿望就是上四阶哈哈 我家电脑成功被我弄得断网了。。 城破 “妾身如今身家性命皆系于将军之手,生死皆在将军一念之间,不敢有所怨念。”云幕低眉顺目。 “我叫蒙昭,”上方那人忽然奇怪的来了这个一句,云幕正要抬头,突然天旋地转身子就被他扯入怀中,她讶异,却对上一张带着笑意的眸子,“你叫什么名字?” “妾身名为云幕。”云幕一直不知他何意,乖乖答话。 “可是太空为幕云为枕的云幕?” 云幕微张了嘴,她原以为羯人不知教化,没想到连这也知道,好在很快低头掩饰了神色,“正是,将军真是博文广知。”她并不习惯坐人怀中,所以脚间点地,并未将重心压在面前的男人身上。 蒙昭猿臂一伸,便将她整个拉入怀中,指尖挑起她的下巴,强制云幕和他对视,“怨自然是怨的,可是没有羯人,也会其他的匈奴人、鲜卑人,南朝积弱许久,早就如三岁小儿持金过闹市,人人垂涎欲滴,不过是我们得手得早了罢了。” 云幕被他深厚的男儿气息包裹本就极不习惯,又被迫与他对视,愈发不自在,只得眨巴眨巴眼睛,道:“是。” 他将云幕放下来,牵着云幕的手,“我带你去外边看看。” 帐外早就有士兵备好了马,后在外面,云幕并未骑过马,看到这体格强壮会喘着粗气的黑马不由得有些怵,但蒙昭并不管她,托着腰一送就把她送到了马上。云幕正惊魂不安,后背忽然贴上了另一具温热的身体,原来蒙昭也骑上了同一匹马。 他一夹马腹那被训得极好的西北良驹便如离弦之箭搬冲出了大营,云幕坐在陌生男人怀中本来就不安的狠,那马屁速度又跑得飞快,于她而言,简直如同前世的海盗船一般,正当她惶惶不安时,蒙昭已经带着她来到了崇州门外。 云幕有些恍然,一个月前她第一次看到的崇州城门,如今又见了一次,可景色却大不相同。 城楼上挂着一串又一串的头颅,鲜血将城楼遮盖了泰半,不少处的城墙也被攻城器械砸碎,不知又要多少年才能修复的起来。 “你们南朝也没有几个能用的人,都是些蛀虫罢了,你知道我大军才攻城多久崇州城就降了吗?”蒙昭低头问她,可是不等云幕回答,他又接了上去,“半日,不到半日这里的知府就弃城而逃,军心既散,我不费吹灰之力就破了这座几百年的要塞。”他用手抚过云幕头顶,又牵起云幕的手在唇边一吻。 云幕克制住自己想要躲开的冲动,想起他口中的知府正是云又修,云幕在心底冷笑一声,接话道:“豪杰也是有的,只不过现在不在这崇州城中罢了。”云又修弃城而逃,那云然呢,他逃出去了吗?可千万不要陷在城中才好,云幕眉间浮起一层忧色。 城中叫声震天,路上随处可见冲进各个民宅的小兵,每个人怀中都鼓鼓囊囊的,更有甚者,看到哪里抓到了没逃出去的小娘子,拖着她随意找个地方就要行那苟且之事。 云幕闭上了眼睛,好半天才控制住情绪,“将军,崇州已破,已是大胜,还是不要行这些残忍之事为好。” 蒙昭从后方搂着她,一边控着缰绳指引黑马继续前行,“将士们行军数十里才到这崇州城下,在这城楼下撒了多少热血,若我现在制止他们,就是白起再试哗变也在所难免。” 正说着,一个小娘子冲到黑马面前,她的上衣已被撕得粉碎,后面还跟着一个须发皆张的老兵,狞笑着:“臭娘们,你能跑到哪里去?你要是再跑,我叫你悔不当初!” 那小娘子见到骑在马上的云幕,连忙跪下磕头,泣道:“求求小娘子救我,求求小娘子救我。” 云幕心下不忍,回头对蒙昭道:“将军,您就救救她吧!” 蒙昭司空见惯一般看着马下的女子,“叫我蒙昭。” 云幕自然不敢拂逆,低头:“蒙昭,你救救她吧。” 蒙昭叹了口气,拍拍云幕的手,对后面跟着的士兵吩咐道:“叫他们克制些,把那女子领来。” 士兵依言而行,拖着那求救的女子行至马匹后面,追逐她的士兵见到了,以为是主帅想要这女子,自然不敢同上官争抢,行了个礼便赶忙去找其他的女子了。 沿路走去,来时所见的角子铺、瓦子铺早被人砸的稀巴烂,里面的店家也不见了踪影,云幕看到有的人家稍有反抗,便被那些残暴的羯人杀死,心底的恨意更浓,身子不由得微微颤抖。 蒙昭搂住她的腰,在她耳边道:“我是在草原上出生的,见惯了雄鹰吃兔子,老虎吃绵羊,你跑得不如人家快,爪子不如人家利,自然会被他人吃了。过冬的时候,粮食不够了,便是新生的小儿也会被远远的丢了。物竞天择,不过如是,你见惯了也就好了。” 什么物竞天择?云幕心底冷笑,不过是你们不事生产,便仗着兵强马壮来欺负汉人罢了。 蒙昭见她不出声,也并未多言,他并非嗜杀之人,只不过如今世情如此,城破之后惯例是让这些士兵哄抢三日,他本意也只是让云幕见见真正的战场,让她乖乖听话而已。 云幕看到这些骇人听闻的场面,心急如焚,她实在是担心云然,便用话引着蒙昭往云府那方向行去,一面问道:“我自小生在农家,不知这城内最豪富的是哪一户人家?” 蒙昭笑道,“正是那云知府的兄弟,一户姓云的商家,和你是同宗,”又对后面的人吩咐,“带路。” 一行人终于行到云府门口,云幕死死咬住舌头才让自己镇静下来,她好怕云然就在里面,却听见里面有许多羯人士兵因为分赃不均而争吵的声音。 蒙昭给她解释,“南人确实豪富,不过一户商人家,黄金便有数百斤,”他见云幕耳珠小小,玉雪可爱,情不自禁在她耳边吻了一下,“这家人也姓云,不知与阿幕是否有亲?” “那倒没有,我自小在李家庄长大,”云幕连忙否认,“不知这户宅子原来的主人还在吗?” 蒙昭摇头,“他们倒是乖觉,跟着那知府一并跑了。” 云幕心神一松,险些从黑马上掉下来,蒙昭面色一沉,“怎么,你如此紧张这家人?” “报——”远处传来急促的马蹄声,解救了不知如何回话的云幕,那传令官远远看见蒙昭便从马上翻下,跪倒在地,“大王病重,大妃娘娘已发四路金牌,急招邺城王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