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生之媚玄姬》 重生回来 玄女知道她又死了一次,为什么是“又”呢,那是因为她已经活了两世了,第一世死的时候她或许还有怨恨和不甘,但第二世她有了最疼爱她的父母和哥哥,即便身体不好,死的早,但这十五年来她得到的温暖却比前世几万年多得多,她活的肆意快活。 但是此时强烈的压迫感,让她无法忽视,一股力量挤压着她,几乎让她无法呼吸,也是这样才让她清醒过来,她似乎还活着,可是怎么可能呢,她清楚的记得那道箭矢插入了她的心脏,她的的确确死了。 或许还有一种可能,她能够重活一世,而现在她又重生了一世吗? 玄女睁不开眼,周围黏糊糊的一片,她似乎被某种液体包围着。 “夫人,加油啊,孩子就快出来了,再加把劲啊!”在一旁接生的狐狸十分焦急,二夫人这一胎很是凶险,又是头胎,一直都生不出来,可怎么办呢?朦朦胧胧中玄女听到了一片嘈杂的声音,她想她知道她现在的处境了。 她想尽力出去,但是她发现,她动弹不得。 而在此时,一道绚烂金光从天而降投入正在生产的妇人的大肚中,惊呆了一众人,然而由于速度太快,都没人看清,只知道是一道金光。 “啊…啊……”女人似乎已经脱力了,痛叫两声后,晕死过去毫无反应了。产婆急的大叫,“二夫人,二夫人,你醒醒啊,你可不能昏过去啊,孩子还没下来啊!”任凭产婆大喊,妇人也全无反应,产婆这下急了。 “怎么办,怎么办,二夫人昏死过去了,孩子还没出来。”产婆急忙跑出去和男主人说。 男主人着急的同时下意识的看了看身边的大夫人,“我看现下只有去求求折颜上神了。”大夫人凌厉美艳的脸上划过冷笑很快便演示过去了,“那你还不快去,孩子要紧。”男人一听消失在空气中了。 十里桃林此时正逢桃花争相开放,落英缤纷,花香弥漫。狐帝和狐后正抱着他们刚出身不久的小帝姬看风景。 “夜清,你这匆忙赶来,是有什么急事吗?”刚刚赶来的夜清看到狐帝恭敬稽首道,“狐帝,狐后,折颜上神,我也是实在没办法了,才来求折颜上神的。” 夜清说完情况,折颜沉吟了下便点头同意了,狐帝狐后也松了口气,怎么说都是九尾狐族的,有危难之处能帮就会帮的,但折颜是他们的好友,他们也不想强求他去。 折颜跟着夜清匆匆赶到,然而此时折颜也无力回天,“这个孩子太过霸道,竟吸干了母体的精气,我也束手无策。”折颜抱着这个浑身是血的婴孩,“唉,用母体的精气成就仙胎。”眉头紧皱着摇了摇头,折颜转身离去。 出身便害死了母亲,带着不详,玄女想不到她这一次比上一世更惨。 兜兜转转,她又回到了她的第一世,这一世什么都变了,她的母亲死了,而她也换了个芯子,这一世的玄女藏着的是三生三世的灵魂,她又该如何呢。 “阿玄,怎么了,是不是受欺负了。”馍婆婆爱怜的摸着玄女的小狐头,忧心道,“婆婆,我没事,就是有些饿了,我们去吃饭吧。”玄女瞬间扬起笑脸,不在意道,拖着馍婆婆就回家。 看着馍婆婆担忧心疼的目光,玄女不得不说些趣事转移她的注意力,“婆婆,折颜上神今天教了我一个术法,我现在已经学会了,上神说是专门治愈身体疲劳的,婆婆,你以后累了就告诉我,我可以帮你了。” “好好,玄女真聪明啊,婆婆以后就靠你了!”果然,馍婆婆一听笑得跟朵花似的,特别开心,连连夸赞道。 两人慢慢步路回家,一路上有说有笑的。 或许是出生就害死了生母,她被视为不详,被生父不喜,况且她生母是妾,从出生到现在,几百岁了,她还没见过她的父亲,被遗忘在这,只有一个馍婆婆照顾她长大。好像比上辈子还有惨啊,玄女默默的自嘲着。 想她第一世唾弃命运的不公,为什么她要嫁给黑熊精,而白浅却又那么多的追求者,爱她,帮她,心疼她,再想到离境她恍然隔世,心中再也泛不起半点爱意了,那一世她被嫉妒冲昏了头脑,害了他跟白浅分离,最后她又做了那么多的错事,所以最后的结局她认了,不怪任何人,那是她的报应。 没想到她死后居然灵魂不灭,带着记忆投胎成了人间帝王家的嫡公主,她有了疼爱她的父王,母后,还有一个什么事都顺着她的嫡亲哥哥,她终于放下了上一世的爱恨情仇,肆无忌惮的享受着她不知天高地厚的刁蛮公主的生活,玄女不禁想起了人间的父王母后和哥哥,也不知道她死后,他们怎样了,父皇母后为了她的身体寻访了天下名医,但她的身体却越来越差,她知道自己活不了了,不管如何她是真真的感谢上苍让她活了这一世,希望父皇母后哥哥们能健康长寿,长命百岁。 “唉!”死后又回到了第一世,作为小狐狸的玄女心好累啊,这一世她得要小心翼翼的活着,她曾偷偷下到凡间,希望能打听打听她上一世的家人的消息,结果人间的史书上根本没有东燕王朝的记载,当然也没有玄姬嫡公主的记载了,但是她知道那一世是真实存在的,因为…玄女从衬衣里掏出一颗金色的小珠子,“晚上好,小金。”珠子随着玄女的声音,一闪一闪着,好似在回应着玄女。 这棵珠子是在她十五岁的生辰的时候,父王打开宝库任她挑选礼物,于是她拿了这颗珠子,它叫‘金露珠’父王哥哥都觉得这棵珠子太普通了,但她就是喜欢它,一直都戴在身上。 所以她重回第一世是因为小金吗?“是你吗?带我回来的?”珠子又闪了闪,玄女其实心里已经相信了,绝对是因为小金,不然她这一世怎么从小就带着它呢。 “小金,谢谢你,晚安。”玄女亲了亲金露珠,安心的躺下睡了,明天还要早起去折颜那里,他今天欲言又止地,好像有什么重要的是要跟她说,管他呢,这一世就只为自己而活,并且要踏踏实实,快快乐乐的活。 拜师墨渊 玄女来到十里桃林,折颜上神正在和自己对弈,看到玄女来就停下来看着她,叹了口气,这个孩子是他看着出生的,也因为他的一句话而生来坎坷,他确实有些愧疚,所以当她来这十里桃林求学的时候就心软答应了,刚摆脱那跳脱的白浅,把她送上昆仑虚学艺去了,又来个玄女,虽然玄女很乖很好学,但他向来自由自在,懒散惯了,实在不想麻烦,于是就想着反正墨渊弟子十七人,再多一个也没什么吧。 想着便对玄女道,“玄女,你在我这学了有五十年了,你聪明伶俐,又肯吃苦耐劳,我的医术你差不多都学会了,其他的就全靠你自己摸索了,我也不能再教你什么了,今天是想跟你说,我已经拜托了昆仑虚的墨渊上神,把你托付给他,他也答应了收你为坐下弟子,你拿着这坛桃花醉交给他,他也就明白了。”折颜说完看着玄女,他也是一片好意,为玄女铺开了一条路,也算是尽这几十年的情谊了。 玄女听完,很快就有了决定,“多谢折颜上神,这些年来对我的照顾,我到昆仑虚会好好学艺,绝不丢上神的脸面。”拜墨渊为师,是她前世想都不敢想的,就算是今生她也从未想过,她敢来十里桃林找折颜也是托了她嫁进白家的大姐的面子,再加上前世她跟着白浅来过这十里桃林,和折颜相处过,知道他其实性子再温和不过了,才敢来的,折颜确实是为好上神,他也是真心为她好的,所以离别的时候,玄女郑重的跪下磕了三个头,真心实意的。 昆仑虚是仙界特殊的存在,就连天帝也不能干涉,战神墨渊四海八荒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昆仑虚远远望去仙雾弥漫,龙脉尽显,仙鹤环绕群山飞舞,美不胜收。 “你就是玄鹿。”墨渊坐在上首,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即将成为他徒弟的小仙。 玄女就算历经三世面对墨渊也难免紧张,“是的,上神,玄律拜见上神,这是折颜上神要我给您带的桃花醉。”玄女说着,把手上的酒坛放在墨渊案前,恭敬的退下等待墨渊的问话。 “无须多礼,你的事折颜已经跟我说了,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坐下弟子,排行十八,等会我就叫你的师兄们过来,认识认识,择日再行拜师礼。”墨渊说完站了起来,命令仙侍去叫弟子们过来。 大殿静悄悄的,玄女实在受不了了,悄悄地抬起头,飞快的看了墨渊一眼,发现他并没有注意到她,于是胆大地继续抬头,结果刹那间,玄女的目光撞进了墨渊那深邃的眼眸里,玄女怔住了,被抓个正着,一时不知所措。 墨渊突然微微一笑,“想看就光明正大的看,你是我墨渊的弟子,又怕什么呢!”玄女看着墨渊儒雅俊逸的面孔,不禁想到了,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然而他的话语却傲然凌烈,让人诚服,‘你是我墨渊的弟子,又怕什么呢!’玄女的心中泛起异样的感觉,她觉得一定是她太紧张了。 有了墨渊的话,玄女心里一松,正正直直的挺起胸膛,抬起头来,秋水凝眸,带着莹莹光亮,眉如远黛,唇红齿白,墨渊这才发现,原来他的十八弟子尽生得如此标志,上次小十七来时,就在弟子中轰动一时,又来了个十八弟子,看来昆仑虚是平静不下来了。 是的这一世玄女的容貌不同于第一世的普普通通,今生她的容貌随了前世,大概是为了弥补第一世在相貌上的遗憾,前世她从小美到大,越长大越是美的惊为天人,她父皇母后都在感叹,还好她是生在帝王家,否则谁又能守得住她的倾城之貌呢。可想而知,今生玄女的容貌绝不下于白浅。 不一会儿,浩浩荡荡的一群人走进大殿,为首的一人器宇轩昂,玄女的记忆渐渐复苏,是了。叠风,墨渊的大弟子,西海二皇子,她今后的大师兄,那一世她刚来的时候,年少无知,也曾仰慕过他,但少女的浅浅爱意还未来得及察觉表露,便被掐湮在尴尬的话语中,也是那时候玄女的思想偏转急下,越来越左,最后酿成大错。 叠风看了玄女一眼便转过头拜见师父了,其余弟子没有叠风的淡定自然,纷纷朝玄女看去,带着好奇询问的目光。其中有一人更是目光灵动,带着满满的好奇直视着她。玄女认得她,墨渊最喜爱的十七弟子,司音,也是曾经她极度怨恨厌恶的死对头白浅。 想着玄女对她释然一笑,白浅看到对方对她有好的微笑,懵懵懂懂的也咧嘴笑着,放下爱恨情仇,单纯看白浅这个人,其实她真的挺好的。 弟子都到齐了,墨渊看着下面排排站立的弟子开口道,“今天,你们有了一个新师弟,玄鹿,过来,这就是你们的新师弟。” 叠风处变不惊,似乎早已预料,其他弟子恍然大悟,玄女有眼色的对着以后的师兄们恭敬一拜,“师兄们好,今后请各位师兄多多指教。” 叠风还以一拜,“师弟多礼了。”其他师兄见状也纷纷还礼道,“师弟太客气了。”“对啊,咱们以后是一家人了,不用这么多礼。” “太好了。”白浅开心地跳出来,“以前我是最小的,现在终于有师弟了,十八师弟,你放心,你以后就是的兄弟了,有我罩着你别怕。”白浅洋洋得意的笑着。 玄女浅浅一笑,“那就多谢师兄了。” 一场认师礼下来,玄女体会到了和前世完全不一样的待遇,所有人都对她友好微笑,和她亲切交流,大家笑语晏晏,气氛融洽。是啊,因为她是墨渊的亲传弟子了,他们的地位是一样的,不像前世,她只是一个来这躲避婚约,寄人篱下的小狐仙了。是的,今生不同了,不会再在白浅面前自卑自艾,白浅是青丘帝姬,她前世也是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公主帝姬不是吗,她再也不会低下头颅,怨天尤人了。 玄女静静站在人群中,偶尔浅浅一笑,倾耳静听。 看到弟子们都聊得差不多了,于是墨渊说道,“叠风,你安排一下,让玄鹿就和司音住在一起吧。其他人都退下吧,司音留下。” “我”白浅指着自己的鼻子,“哦,好的师父。” 一群人见怪不怪的纷纷离去,剩下玄女默默的坠在最后。她耳力极强,然后清清楚楚的听到,墨渊对白浅道,“呐,你喜欢的桃花醉,这是你上次要求的奖励。”“啊,师父太好了,上次我生辰你给我带了三坛子,折颜那吝啬鬼肯定心疼死了,你是怎么又要到一坛的啊。”“我自有我的方法。”“折颜那个老凤凰肯定要你办什么事了,不然才不会那么大方呢,师父你对我真好,谢谢师父啦。” 玄女此时心中的滋味无法形容,苦苦的,涩涩的。原来,成为墨渊的弟子只是因为一坛子桃花醉,只是因为白浅要求的奖励,只是因为白浅最爱桃花醉,那我是否应该要感谢白浅呢,玄女走在最后,无人看到此时她脸上冷漠如寒冰。 于是后来,昆仑虚的人说,十八师弟性子安静,不太爱笑,看似温和,其实冷然。 玄女的委屈 “摇光上神,十七师兄是我师傅最喜欢的弟子,你确定要罚我师兄得罪我师傅吗!只怕到时候我昆仑虚容不下上神。”玄女淡定自如的说到。 她想到后来摇光上神因为把白浅关进水牢惹怒墨渊,最后被墨渊赶出了昆仑虚,不久后摇光上神历劫失败身归混沌也就消失在天地间了。想来也是因为看不破对墨渊的情爱吧。 摇光看着眼前这与她据理力争的小仙,墨渊的十八弟子,有些恼怒,又有些心虚。 “我不过是请这位小仙去做客游玩,怎么会伤害她呢?上仙过虑了。”摇光柔声轻笑。 玄女当然不会让她带走白浅,虽说最后白浅无事,但也受了不少罪,重来一次,她只想远看旁观,但既然事情发生在她眼前,她也不能无视,怎么说现在也是师兄弟了,况且她前生也曾对不起她。 “上神,不如这样吧,我带我师兄回去,我会告诉师父,我和师兄遇难,多亏上神搭救,择日和师傅一起去上神府上感谢上神,如何?”玄女真挚诚心的眼神让摇光有瞬间恍惚。 其实当她被玄女阻止的那一刻就已经有了悔意,当时只凭着一腔爱意和恨意,细想下来,她也有些怕,她恨墨渊对冷淡无视,对这个弟子却与众不同,但却忘了墨渊要是讨厌她,怨恨她,她该怎么办,此时她心里就已经同意了玄女的话。 “是我无礼了,但刚刚看这位小仙晕倒在此,怕她出事,确是好意想让这位小仙去府上救治顺便做客,既然你来了,我也不需要多管闲事了,风芽,把人给这位上仙吧。”摇光转头叫侍女把白浅给玄女。 看着玄女,摇光突然释放威压,眼神凛冽如寒冰,“上仙刚刚说的可要算话啊!” 玄女不为所动,唇角微勾,微笑到,“当然!” 摇光微眯着双眼,闪过金光,“我们走!”一行人转身离开。 玄女抱着白浅,一个治疗术,白浅睡眼朦胧的睁开眼,“十八,你怎么在这里?嗯,我脖子有点痛,这是怎么了?”白浅揉着脖颈奇怪道。 “很痛吗?”玄女仔细看了看,伸手施了个治愈术,“怎么样?好点了吗?”白浅动了动脖子,“哎,好了,不痛了!十八,你真厉害啊!”白浅敬佩地看着玄女。 看着白浅活蹦乱跳的样子,玄女松了口气,她要是有事,墨渊大概会让这昆仑虚不得安宁吧,这样就好,她怕极了麻烦。 于是玄女又编造了一段精彩绝伦的摇光上神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故事。看着白浅满怀感激的说着摇光上神,玄女不禁有些心虚。 玄女扯了扯嘴角,“既然好了,那我们回去吧。”“哦,好的。”白浅站起来老老实实的跟着回去了,心里却怪道,这个十八师弟还真是有点可怕,明明是师弟,却比我这师兄还威严,对每个人都不冷不热的,好像很少笑呢,也只见她当日在大殿上笑了笑,白白废了这么好看的一张脸。 真真比我四哥还好看,娘还说我四哥要是女子,这四海八荒第一美人的头衔就要让位了,我看啊还是让位给十八才最正确。 “你…”玄女无奈的看着白浅,“师兄,我们得快点了,不然等下师父就会知道你偷偷跑到人间去玩了。” “啊,哦,那我们快点,快点回去!”白浅急忙跑到前面去。 玄女看着白浅那无忧无虑的样子,还真是羡慕,但却不会再嫉妒了,历经三世是上天的福泽,她只有感恩。 “知错了吗!”玄女和白浅老老实实地跪在殿中,低着头有互相瞄了瞄对方。 “师父,徒儿知错了,请师父责罚!”两人有默契地齐声道。 墨渊静默了一会儿,看着两人,尤其是白浅,“司音,你真的知道错了吗!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玄鹿定是受了你的引诱才去的。” 墨渊看着司音,既头疼,又无奈。 “师父,既然司音和玄鹿都已经知错了,你就原谅他们吧,他们也只是贪玩去了人间,并没有惹事,不如罚他们各自回去面壁思过几日,抄抄经文,以此为鉴。”叠风说完又看了跪着的两人一眼,示意他们加把劲求饶。 玄女没做声,白浅急切道,“师父,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就是好奇人间的样子才去看看的,才发现人间哪有仙界好玩啊,我一定老老实实地待着抄经的。” 玄女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墨渊静静的看着她,连白浅说完了都不知道,其他人只以为墨渊还在生气。 墨渊看着他新收的弟子,看着温文尔雅,实则倔强淡漠,他自己都没发现其实他对其他人都树着刺,杜绝任何人的进入,有时候倔强得让人心疼,但想到折颜说她的身世,也明白这些不是一两天可以改变的。 墨渊许久没说话,惹得叠风和白浅心中忐忑。 玄女也是奇怪,他这么疼爱司音,不是应该马上就原谅她吗,很久很久以前,他就是这样啊,每次司音犯了错,他都会用无奈又带着疼爱的目光原谅白浅。 她当年有多羡慕啊!真的特别羡慕,尤其对比着她这个爹不疼娘不爱的寄人篱下的小狐狸,想她后来勾引离镜也是有一部分这样的原因吧。 玄女想着抬起来头,她看见墨渊正看着她,那一刻,玄女不知怎么的心里很难受很难受,紧抿着唇,浑身竖起了只有墨渊才发觉的尖刺,倔强的看着墨渊,眼睛里却有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 “好了。”墨渊看着玄女说了两个字,转过头又对白浅说到,“就按照你大师兄说的办,你们回去吧。” 玄女回过神来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真想扇自己两巴掌,她这是怎么了,真是头脑发热要不得。 玄女随着白浅起身,三人正准备离去,墨渊看着玄女的背影缓缓开口,“玄女留下。” 叠风和白浅双双回过头来,叠风面含担忧,白浅抛出了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两人无可奈何的走了。 玄女咬咬牙,转过身低眉敛眼恭敬的站立着。 墨渊缓步下了台阶走到玄女眼前,“委屈了?!”语气中带着疑问但又像称述事实。 玄女抿了抿嘴唇,“弟子不敢!” 墨渊突然伸手要摸玄女的头,玄女一惊,头下意识的往后一仰。 “别动!”墨渊两手摸着她的头摆正,微微皱了皱眉头,“头发乱了。” 玄女能够清晰的感觉到墨渊的一举一动,他慢慢拨弄她的头发,小心翼翼深怕弄痛了她,玄女从不知道墨渊还会这么温柔。此时玄女眼里充满了自己都不知道的依赖。 “是不敢啊!所以还是对师父有怨言的?!”墨渊的话语从头顶响起。 墨渊看着小徒弟束好的头发,放下手退后两步看着玄女,结果看到了小徒弟满脸的泪痕。 墨渊惊呆了,一时手足无措,向来不善言辞的他也不知道说些什么,正急得慌。 玄女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还从未看见过这样表情丰富的墨渊,从来都是一副胸有成竹,了然于心,淡漠高冷的样子的墨渊,突然手足无措起来,相信其他师兄也没见过吧。 看到玄女笑了,墨渊也松了口气,“别哭,有什么委屈告诉师父,如果是别人的错,师父让他给你道歉,如果是师父的错,师父也给你道歉,但不要哭。” 墨渊小心的用手试擦着玄女脸颊的泪珠,泪珠淌进墨渊的掌心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收起了手,拿出块帕子给玄女。 看到玄女整理好后,墨渊又是一副高冷样了,“现在可以说说发生了什么事了。” 玄女整理好情绪,把事情的真相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既然白浅没有受罪,那么墨渊应该也不会太过怪罪摇光上神吧,毕竟听说他们也曾有过同袍之谊。 虽说她惋惜瑶光上神后来的结局,但她也是个定时炸弹,哪天一不小心又爆了害了白浅,她也难辞其咎,所以她还是把真相告诉了墨渊。 至于为什么骗白浅,也是知道白浅有时候有些冲动,怕她再去惹怒摇光。 玄女讲完就看着墨渊,因为她也说了她骗摇光上神的话,既然骗了她,那要圆谎还是撕破脸皮就看墨渊怎么做。 不过玄女还是倾向于赶走摇光,不然摇光知道她欺骗了她肯定会找她麻烦的。而且玄女也知道墨渊大概和她想法一样,不过他更多的应该是为了白浅吧,想着,玄女在心里自嘲了一番,面上却不露分毫。 墨渊想了想道,“我们明日就去摇光上神的府上,答谢她的相救之恩。” 看着玄女一脸惊讶,且不赞同的脸色,墨渊细细解释道,“如果她知道你骗了她,以后一定会不断的找你麻烦,就算让她迁出昆仑虚,她也定不罢休,所以不如先安抚她,改日在找个借口请她出去。” 玄女恍然大悟,原来是为了她啊,“嗯,知道了。” 玄女看着墨渊亲启朱唇,“师父……”言又欲止。 墨渊听着玄女说了两个字又不说了,疑问的看着她。 你这么关心我,是不是在你心里,我也是和白浅一样重要的人呢?嘴里含着未说完的话,玄女轻笑了下,“没事,那师父,我就先走了。” 墨渊挑了挑眉,点头表示可以。 中药 呜呜呜~~~~都没什么收藏,有点伤心啊___ .———————————— 翌日,墨渊带着玄女去了摇光上神的府上,至于为什么不带白浅去呢,一是因为白浅还在面壁抄经呢,二么,怕摇光上神针对白浅,毕竟她曾经想掳走白浅呢。 “墨渊,你来了!”听见仙侍的传话,说墨渊上神来了,摇光想都不想的就急步出来,只想快点见到墨渊。 摇光上神眼含春色,眉目里赤裸裸的情谊任何人都看得出来。 但是墨渊却丝毫不受影响,“摇光上神,今日特来答谢你救助劣徒之情。” 墨渊语句中的冷漠让摇光有些受伤,摇光看着墨渊那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的样子,恍惚中想到了什么,心里涌现出一股怒火,但被她强压下来了。 墨渊敏锐的感受到一股恶意,玄女还一无所觉,只以为摇光看见墨渊不搭理她,有些不开心。 见面礼行过后,墨渊玄女被请进了大殿。 仙乐飘飘,歌舞玄妙,摇光上神也热情的备好了果酒。 “上神昨日救了我家弟子,墨渊感激不尽,多谢上神了。”墨渊直言道,他并不想和摇光在这里虚与蛇委。 “墨渊,你我还要说什么谢字,你的徒弟也算是我的半个徒弟了,当年你我共度患难,天地之战,你也多次就我。”摇光看着墨渊神情恍惚,似在回忆什么。 墨渊不说话,一时之间大殿之中,只听见歌舞之声,还好有歌舞,不然也忒尴尬了,玄女无聊的端着果酒轻轻的呡了一口。 墨渊等了会,似乎没什么好说的,“已打扰上神多时了,墨渊告辞了。” 曾经在自己情绪中的摇光才回过神来,急切道,“等等,墨渊,既然来了,至少喝完这杯酒吧,也算是为这件事结个尾吧!”摇光说完笑得温柔灿烂。 墨渊皱了皱眉头,还是端起眼前的酒杯,一口喝了。哪想到走了两步,墨渊突然倒地不起了,玄女下了一跳。 玄女立刻反应过来,抱着墨渊查看他的身体,却马上被一道光束挥开了,摇光的法力比起玄女厉害了不知多少倍,玄女哪是她的对手,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摇光把昏迷不醒的墨渊带走。 “你们,把她关进地牢里!”摇光走之前不忘吩咐手下。 玄女被摇光的法术束缚着,无能为力。 ‘咣当!’“你就好好待在这里吧,不要为难我们了!”侍女们把她带到这一路也很客气。“你们把我师父怎么样了!”玄女厉声问道。 她实在不知道为什么摇光要这么做,这么做又对她有什么好处呢,她不是深爱着墨渊吗? “放心吧,我家上神绝不会伤害墨渊战神的!”侍女们说完就走了。玄女当然不会束手就擒,她得想想办法逃出去救墨渊。 另一边,摇光把墨渊带到了她的寝殿,“你们都下去!”摇光一眼不眨地看着墨渊淡淡道。 “上神,您真要这么做吗,这可是墨渊上神呢,您想过这样做的后果吗!”其他侍女都走了,但有一个侍女不死心的苦心规劝,想来平时应很受摇光的看中,才有了这底气。 “后果,什么后果,不就是被赶出昆仑虚吗?不就是身归混沌吗?死吗?我都死过一次了,还有什么可怕的!”摇光专注的看着墨渊,手指抚摸着墨渊的脸颊。 “上神,你在说什么呢,什么死不死,您不会的!”侍女听完摇光的话一头雾水,急切道。 “好了,你下去,得到墨渊,这是我永恒的心愿,你不会明白的。”摇光深情的说着。 “可是…”“下去!不要让我说第二遍!”看到摇光怒了,侍女不敢再劝了。“是!”老老实实地快速退了。 “墨渊,你知道吗,我做了一个梦,梦里你为了司音把我赶了出去,丝毫不顾念往日情分,梦里最后我身归混沌,消失在天地间了。你知道吗?你就是我的执念,不管是梦里,还是现在。不管将来怎样,我和你有这一段,也算是值了。”摇光此时的表情狂热似乎疯魔了一般。 摇光笑这,却的有些可怕。正当她要亲到墨渊的脸颊时,墨渊猛地睁开了双眼,血红的双眼发出凛冽的刀光,让摇光吓得后退。 “墨渊!你…”还没等摇光反应过来,墨渊一掌拍向摇光,“啊!”摇光一声急促的尖叫后便被拍飞至寝殿最角落,倒地不起,身死不知了。 这一掌积蓄了墨渊全部的力量,看到摇光倒地不起,想来已经没有威胁,墨渊这才放下心来。 墨渊只感觉的身体内一阵一阵的热浪涌向下身,强烈的欲望支配着他的身体,刚刚解决摇光的一瞬间已经耗尽了他全部的自制力,他的意识是清晰的,但欲望让他失控。 想起刚刚喝的那杯酒,到底放的是什么东西,能够让他都中招,绝非凡品,该死! 正在此时,寝殿的门被轻轻的推开一道身影闪了进来。 是玄女,她好不容易逃出了地牢,威胁了一个仙侍才知道墨渊被带到了这里,她本来做好了奋血欲战的准备,结果发现来这寝殿的一路上安静得诡异,但是为了师父,她也顾及不了什么了。 也是玄女好运,平时当然不会这么容易进来,只是今天摇光想着她做的这事不光彩,当然越少人知道越好,所以把仙侍通通都赶走了。 寝殿里幽黑寂静,唯有银色的月光透过缝隙撒下了一点微光,大概可以看到寝殿里用层层薄纱装饰的帘子轻飘飞舞。 玄女小心的试探着,结果毫无动静,摇光把师父弄到哪里去了。 玄女慢慢地走过层层纱帘,突然黑暗中一双血红色的眼睛闪现,发出野兽般的光亮。 “啊!师父,是你吗?”玄女说不害怕是假的,但对方一直没动静,玄女不动,对方却动了,他一步步的走进玄女,“哈,师父,是你啊,吓了我一跳。”玄女发现是墨渊紧绷的弦松了。 “师父,摇光上神呢,我们现在该怎么做?”玄女轻轻的问道,但看到墨渊一直不做声,而且他的表情不知是不是因为黑暗,显得格外狰狞可怕,“师父!”玄女忐忑不安的叫了声。 “啊!”墨渊突然间抓紧了玄女的腰部,玄女吃痛地轻呼出声。“师父,你怎么了!”玄女发现墨渊果然不对劲。 “十八,原谅师父!”墨渊说完突然横抱住玄女,往寝殿更深出走去。 失控h “啊!”玄女被丢在床榻上,刚想起身,墨渊的黑影就压了下来。 “师父,你要做什么!”玄女惊叫道。双手艰难的支撑着墨渊压下的胸膛,玄女的胸口甚至被压的有些痛,她皱着眉不敢看墨渊那双布满情欲直视着她的眼睛。 然而玄女用尽全力也无法撼动墨渊分毫,“师父,不要啊!” 墨渊不耐烦的抓住了那双捣乱的小手,按在床头,含住那张一直说着不要的粉嫩的小嘴。 玄女快要疯掉了,为什么墨渊会这样失控。 玄女的红唇被墨渊整个叼进嘴里,感受他嘴里的滚烫。 墨渊急切而狂躁的亲吻着玄女,舌头抵着玄女的贝齿却始终进不去,玄女则拼命地咬紧牙关坚决不让墨渊进去,墨渊火了,含住玄女的下唇咬了一口,“啊!”在玄女张开嘴惊呼的瞬间,墨渊粗壮的舌头立马抵进去了。 “嗯,嗯!”粗壮的大舌在玄女的嘴里扫荡着,吸取着玄女的津液,玄女柔软的小舌头想吧嘴里的入侵者赶出去,然而却被大舌头拉扯着纠缠在了一起,玄女的小嘴快被吻得发麻了。 而两人的口齿相交也让玄女尝到了墨渊嘴里一股异样的香味。似兰花香有没有那般浓烈,淡淡的酒味中伴有香甜味,那味道让人着迷沉沦,很奇怪,甚至想要…… 对了,玄女猛然想起在折颜的草庐里看过的一本奇方记载,上面有一个方子写着的的感觉就是这样的,而那个方子是一味春药,也是一味奇药,因为它可以让任何神失控沉沦在情欲中。 而且药效极强,只是从墨渊口中尝到一点味道的玄女,现在已经感受到一股欲火从她的腹部聚集,她也感觉到了一种想要的冲动。 “嗯…啊…不要啊…”玄女突然感觉身上一阵清凉,身上的衣物被墨渊变走,而墨渊也赤裸相呈,全身光溜溜的玄女看着一样赤裸的墨渊,体会着前所未有的羞涩。 “啊!”墨渊撤出了小嘴吻上了玄女胸前的两颗粉红的樱桃。“嗯…,师父,不要…”玄女控制不住自己欲火的沸腾,只能无措的喃喃自语着。 但毫无作用,墨渊猛烈的吮吸着玄女如凝脂般的乳肉,继而有咬着小红果研磨拉扯着,“嗯嗯…啊…哈啊……师父,嗯…” 墨渊的一只手攀上玄女的另一只乳肉揉捏抚摸着,另一只手也没停下,一路向下摩擦着玄女的阴户。 墨渊已经有些急了,他想立马冲进女人下面的幽穴里,但仅剩的清明有告诉他,不可以,会弄伤她的。 墨渊插入中指,在玄女的花穴里快速地抽插着,继而又加上一根,然后三根,手指的出进带出了黏腻的液体,这是玄女花穴里淫水,是她动情的证明。“嗯嗯…啊…啊…”玄女因为墨渊激烈的动作大声的呻吟着。 墨渊突然抬起了头,正坐起来,“嗯…?”正渴望被填满的身体有些空虚,玄女抬眼看着墨渊的黑影,暗夜中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她可以感受到他那炽热的眼神。 “啊”玄女的双腿突然被墨渊抱住搬开,一只脚挂在墨渊宽大的肩头,一只脚挂在他粗壮的手臂上。 一个硬硬的东西抵在她的花穴口,玄女瞬间领悟了那是什么,“不要…师父,不要啊…”玄女知道这是不对的,她思想上想要阻止,但身体却诚实的动着凑近,想要那东西更加的深入到淫穴里。 她无能无力,只能清晰的感受着墨渊的粗壮用力插入,“啊……”玄女的花穴太过狭小,太过娇嫩了,墨渊急切的一插让她的花穴像被一刀捅开了一般,痛的玄女尖叫出声。 然后墨渊来不及理会玄女的尖叫就快速地抽插了起来,刚刚能够做点前戏就已经是极力控制自己了,而现在阴茎进入火热的,柔嫩的花穴里,感受着阴穴里那层层的紧箍,那肉壁上根根褶皱的摩擦,他哪里还忍得了。 他痛快的放纵自己在玄女的花穴里奔腾,插进去抽出来,又快速地插进去,着激烈的快感墨渊觉得比在战场上砍下敌人的头颅还痛快。 “嗯嗯…啊…嗯…”不知是不是春药的作用,玄女在墨渊刚刚进入的时候痛极了,但随着墨渊的抽插,她的快感渐渐增多,越来越多。 在玄女快感充盈的时候,墨渊又低下头,脑袋伏在玄女的胸口大口大口的吞舔着玄女的乳房,“啊…啊…”刺激得玄女啊啊大叫。 黑暗中,两具身体交叠在一起,起伏冲撞,女人娇媚的呻吟和男人野兽般粗重的呼吸,交织着肉体相撞的“啪啪”声,听得人血脉偾张、心绪悸动。 “嗯……哼啊~太……太深了……哈……好胀……” 墨渊抬头找到那粉嫩的唇,伸出大舌将她呜呜咽咽的声音都堵在口中。肉体摩擦的淫糜声音在两人耳边响起。 累积的快感让玄女全身紧绷,花穴也随之紧缩,绞缠着体内那根硕大的肉棒,“嗯哼”墨渊情欲深陷中喘着粗气哼出声,而后双双痉挛着达到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