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的忧伤》 被抓 当窗外从阳光灿烂变成夜色阑珊,莫小白从昏睡中睁开眼,虽然觉得有些浑浑噩噩,处于没有完全清醒过来的状态,但她还是一眼认出了硕大的落地窗前伫立着的男人。 这男人的背影宽肩窄臀,穿着简洁的白衬衫西装裤,淡黄的灯光下却犹如时尚台上的顶级超模,只看背影的气质就感觉其禁欲而冷艳,被灯光雕琢的轮廓却愈发令人垂涎三尺。很想让人撕开这衬衫,看看这衣料下的身材是否如看到的这般紧致诱人。 莫小白没有说话,但那人却敏锐地回过头来,一双有神的眼睛迅速捕捉到她脸上细微的变化:从畏惧到隐忍的变幻。 “莫小白。”男人开口,声音低沉磁性,在这黑暗的空间里回荡,格外悦耳。 “嗯?”莫小白低低应了一声,只是听到男人叫了声名字而已,可她心里却不禁有些抓紧,她觉得自己开始浑身寒颤起来,却不敢再看男人一眼,也不敢想象之后的事情。 “你还要逃跑么?”男人的语气很温柔。 可是他的行动同语气反差巨大,只见他走快步过来,动作强硬而略带粗鲁地将莫小白拽起,拥入怀中,以指代梳抚摸她一头乌黑若丝缎的长发。他并没有想等她的答案,他只以行动来表示他的不满与愤怒。 他的唇直接覆了上去,唇齿交融,带着占有带着宣告,几乎令莫小白在这侵略性的吻中窒息过去。这时,男人的手轻而易举地伸到莫小白的背后,拉开她裙子的拉链,两指稍微一勾,内衣就开了,他温热的大掌已经罩住了她的浑圆,另一只手一拉,莫小白的裙子翩然落地,在男人愈发激烈的动作中被踩在了噌亮的皮鞋下。 他的唇舌滚烫,在她的肌肤上熨烫,落下一个个湿润的痕迹,莫小白慢慢双眼蒙上了水雾,她闭着眼,不看他的脸,却无法抵挡他长驱直入的攻击。 因为干涩,男人进去的并不顺利,他眯起眼,看着身下显然不专心的女人。长臂一伸,他将她拉起,靠在沙发上,唇舌在她胸前的那点嫣红上吸吮舔咬,手指则探入她身下,戳刺着她敏感的那点。 莫小白口中溢出难以忍受的暧昧低吟,半点意志没有,意乱情迷,沉入而不得自拔。 跑?能跑到哪里去呢?只怕跑天涯海角都会被抓回来,然后在男人身下,一声又一声的呻吟,日复一日吧。 莫小白很快就湿润了,桃花谷流出潺潺溪水,滋润了他的手指,他将修长的手指拔出,满意地伸出舌来舔了舔,仿佛一只餍足的猫,在享用开胃小菜。 “唔……” 莫小白哼了一声,感受到他坚硬的那根刺入她柔软的肉中。她努力让自己放松再放松,生怕男人一个不如意加重对自己的手段,她一点儿不想承受多余的皮肉之苦,只盼望着男人早点儿结束这场体力活动。 尽管分别已久,但是男人并不着急着抒发,他慢慢地玩弄着掌中的猎物,欣赏她脸上那无处躲藏的表情,一点点地深入,慢慢地抽出,他要逼她承认,她的身体多么想要他! 他是多么享受这个过程,一又一次,一遍又一遍,恨不能时时都在融合,刻刻都在征服,他全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着他要占有这个女人。 这个他只看了一眼,就觉得不能放过的女人。 他狠狠地咬了她一口,大掌掐着她的腰,身下的顶撞不停,那力道仿佛如钝刀割肉,那唇齿在她身上游移,一咬下去一个牙印,仿佛要在她身上烙满他的记号般专注而凶狠。 在男人的几个狂顶之下,莫小白很快就缴了械,她呜咽了一声,说不清是痛苦还是欢愉的呜咽后,她整个身体都软了下去,被男人拥在怀里,他继续他的开垦,而她只剩下余味缭绕。 秒针一格一格有节奏的转着圈儿,他们之间也不知道是谁在折磨谁。 洗剪吹的视角 “嘟嘟……嘟嘟……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通,请稍后再拨” 莫家老宅的二楼书房内,头发染得五颜六色又做了杀马特造型的男人坐在黑色的真皮转椅上,背对着书桌不停的拨打着一个号码。 “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喂?”一个略显慵懒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哥,你终于接电话了!” “有事?”对方十分不耐烦。 “小白呢?她在哪?”杀马特男很着急的想知道答案。 “额。呵呵,在我身下啊,老六,给你听听,有多浪。”对方开了免提,把电话直接扔在床上。 杀马特这边的电话里立马传出来了有节奏的撞击声,一下下的,撞在了杀马特的心里头。 “……”杀马特的脑海里开始随着一声声的撞击和微弱的哭泣声开始浮想联翩。 他打开免提,把声音调到最大,然后闭起眼睛,开始幻想着此时此刻和小白在一起的人是自己,让小白娇喘的人是自己。 他用力的吸吮着小白的红唇,强势的撬开牙关,舌头入侵如进无人之地,一只手箍着小白的头,一手附上她的胸,大力的揉搓,而小白在他的身下艰难的呼吸着,不断地发出娇喘。而后他的动作越发猛烈,小白的乳房在杀马特大力的揉搓下留下了红红的指痕,然后他放过了她的唇,游走到了她的胸,急急的的吸吮着一只奶头,而另一边奶头则被他大手捏了起来,用力的被揉搓,并且时不时捏捏奶头。 “不要…….嗯….啊…..”小白在他身下痛苦的扭来扭去,她伴着哭泣的娇吟声贯穿杀马特的脑海,他更加用力的吮吸,火热的大掌慢慢下移来到花丛处,先是用力的揉了几下,顺势探入花丛中,他的手指在花丛中流连忘返,直到溪流成河。他利索的解开腰带,滚烫的巨大直接弹了出来,他摸摸小白的脸蛋,下身找准入口,毫不怜香惜玉的往前一挺,腰身用力下沉,整根利刃就这么冲过花丛,被花心紧密的包裹着。利刃不停的翻搅着花心,小白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而摆动,宛如大海上的一叶扁舟,面对着杀马特带来的狂风巨浪,她的双腿被大大的分开,杀马特掌控着所有。紧致的快感从他的巨大传到脑海,但他没有感到任何满足,他还要更多更多。 小白吃不消的哭着,挣扎着,两只腿试图把杀马特踢开,她好疼,疼痛的感觉远远超过交合带来的快乐,但是杀马特怎么可能停下来,他远远没有满足,小白挣扎一下,利刃更近一分,小白的花穴一个收缩杀马特顿时爽的要缴了枪械,他低吼一声,满意的看着身下的小白,看着她因为疼痛眉头紧锁的脸,他更加兴奋了起来,粗暴的抽插,速度一次比一次快,力度一次比一次要大,小白痛的叫了起来,软糯的声音不显得尖锐,更加刺激着杀马特的神经,他剧烈的抽插着,钳着她两条腿,用力的送出自己的利刃,一声低吼,一股浓浓的精液浇灌了小白的花穴。 杀马特喘着粗气,却听到小白哭着讨饶的声音 “二哥,不要了,求求你,小白真的好痛呀。”女孩吃痛的讨饶,她好疼好疼。 “还跑么?”冷幽的声音传了出来,顿时打断了杀马特的臆想,杀马特整个人顿时松懈了下来,靠在椅背上。他喘了下,然后睁开眼睛转到桌前寻找纸巾,手里还捏着手机不放。 只见他一身藏青色的棉质睡袍松垮垮的穿在身上,颈间带着根粗粗的白金项链,直接是个标准的洗剪吹。 洗剪吹对于左妃子实在不满意,然而正宫娘娘还在他二哥身下头,只是听着小白的声音,似乎二哥用力过猛了。 “额。疼呀。呀。啊。嗯。”电话里小白无法回答他的问题,“二哥,求你,求求你了,饶了我吧。我真的疼极了。”小白的声音开始有些尖锐,她试图躲避开身上男人的入侵,然而下体的一下又一下的被进入,让她仿佛行走在刀尖上一般。 “疼?疼就对了。”男人的声音有些冷冽,丝毫没有放过她的意思。 “呯”一声之后,似乎手机摔到了床下,杀马特虽然在电话另外一端,只能听到小白的抽泣声,他依然可以想象的到小白的小穴里的嫩肉被操弄的翻了出来,小嘴微张小口小口的喘气,身体侧躺,并且卷曲了起来。 “说” “不跑了,不跑了”随后就是小白呜呜的哭声,不知男人做了什么又传来了小白的惊呼,“二哥?不要呀。不要,不要,不要啊。求你放过我。呜呜。。。。疼,疼呀,呜呜。。。。” 然而杀马特能仿佛又透视眼一般,看到了小白被二哥翻转了一面,二哥的利刃似乎还没有得到满足,又开始开疆拓土,凶猛的在花穴里抽插,毫不餍足。而小白则像团面一样任二哥揉搓。 “哥,你们什么时候回来?”光是想想和电话里的声音,杀马特不禁又硬了起来,他出声问着。 “。。。。”良久二哥都没有回话。杀马特静静的听着小白越来越凄厉的哭叫和他二哥抽插花穴的声音,下面难受的厉害。 “我在a市,现在就回了,叫老八赶紧过来,小白下面有点出血了。嘟嘟嘟嘟”二哥突然回话了。 “……”杀马特心里问候了他二哥一百遍,也不急着打电话,反而从抽屉里抽出个粉色小内裤,把脸深深的埋在其中,使劲的嗅了一口,心里默默的想着,终于可以见到他的小宝贝了,要怎么迎接她呢?皮鞭还是蜡烛?哦,似乎都不行了,老二说她下面出血了。 洗剪吹另一只手拿起桌上的固定电话,熟练的播出了一个号码。 “老八,马上过来,多带点药”杀马特那在电话接通的一霎那马上说出自己的要求。 “......”老八沉默不语 “听到没有。”杀马特男听不到回应恶狠狠喊着 “听到了,只是你要干嘛?” “二哥今天把小白逮到了,但是下边有点出血,需要你这个高材生来瞧一瞧。” “……你们这两个丧心病狂的禽兽!还有完没完!”电话另一头的老八咬牙切齿的吼着。 “哎,哎,可没我呀这回。”杀马特纠正道,却不否认自己是个丧心病狂的禽兽。 失忆之回到十六岁 莫小白一觉醒来觉得身上每一个细胞都在叫着疼啊疼。 尤其是下身,有种被撕裂的感觉,喉咙也觉得火辣辣的。 她想起来找点水喝,可她动动手指,却发现手上吊着点滴,她看着自己的手了悟,原来自己生病了,怪不得浑身难受的紧。 莫小白慢慢的坐了起来,身上的酸痛让她直冒冷汗,她吃力的靠在床头,却突然觉得自己的房间变得有些奇怪,墙纸有些陈旧了的感觉。 对了,床单也不像是自己的,她的床单被套明明是粉粉的小碎花的。 莫小白有些吃惊的四顾房间,一觉醒来,墙上的小鲜肉的海报都不见了。 还有,她的窗户上怎么多了几道铁栏杆?她窗前的书桌和梳妆台上居然什么东西都没有了。天哪,她的作业要是没有了,会被二哥训的,上了高中,就被二哥全全监管,有个班主任哥哥真是一大痛。 正在莫小白纳闷的时候,房门被轻轻的推开了。 “小白,你醒了?”一个头发低低的盘着,脸上带着黑色塑料超大黑框眼镜,身穿肥大又花哨的妈妈衫,皮肤白皙的年轻女子一推开门,就看到莫小白呆呆的坐在床上,想到小白昏迷了2天终于醒了过来,她无不欣喜的叫着,并快步的走进莫小白,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哪里还疼么?” 她坐在床边,伸手试着莫小白的额头,发现也不烧了,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总算温度退了下去不烧了,等下叫张嫂送些白粥来,你慢慢吃。”年轻女子说着,但她很快发现莫小白看她的眼神不太对, “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 “你….咳咳,额…..你是,谁呀?”小白一开口,嗓子哑哑的,盯着她看了半天,实在想不出来,只觉得她很眼熟。 “我是谁?我是你八姐呀!你是连我也迁怒的话,看以后还有谁帮你!”年轻女子哼着。 “八姐?”小白重复了一下,“看你倒是和我八姐长得有些像,可是我八姐一向性感妖娆,哪是你这么土气,而且,年纪也对不上呀!” “土气?那就对了!你难道忘了…..唉,你刚刚说什么?”八姐突然反应过来小白话里的重点,“你,你说我和你八姐长得有些像?” “嗯,是啊,你看起来比八姐大了些岁数,你是八姐的亲戚吧?”小白眨巴眨巴眼睛,很认真的回答,“哦,对了,我发烧了后二哥有没有帮我给社团的老师请假啊?” “………..”八姐顿时石化了,“你说,给老师请假?你都毕业多少年了你自己难道还不清楚?” “你在说什么啊?我才高一好么!还有你,你到底是谁啊?我八姐呢?咳咳,咳咳…..”莫小白脾气上来了,凶巴巴的叫了起来,可是声音一大嗓子就痛了起来。 “高一?你已经28了!见了鬼的高一。”八姐吃惊的说着,她又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似好非好。她猜测,莫小白现在极有可能是选择性失忆了。前天她初看到莫小白几乎是被二哥虐的气息全无的样子,六哥更是和二哥大打出手。 不过,如果失忆了,小白自己倒是不受折磨了,可是,对二哥和六哥来说时间点可不在十几年前,就算在,也……八姐忍不住为小白担忧起来。 “咚咚”敲门声打断了八姐的思索,随后张妈的声音在门外头响了起来,“八姐,九妹醒了没有?粥已经煲好了,要继续温么?” “端进来,哦,对了,在带一面镜子进来。”八姐吩咐着门外的张妈。 “我房间里没有镜子么?为什么要在带一面进来?”张妈的声音确认了八姐的身份,但是小白不明白为什么八姐一夜之间变了个模样。 “没有,你房间里不止没有镜子,可以说除了面前你看到的家具还残存着以外,什么都没有的。” “啥?你们一夜搬空了我的房间?老莫家破产了么?爸爸呢?大哥呢?” “伯伯在医院里住了好些年了,至于大哥,我并不知道他的下落。”八姐干脆利落的回答,没有丝毫隐瞒。 “爸爸住在医院?他前天还和我视频呢,怎么突然住院了?还有大哥那个工作狂,每天准时上班,你怎么会不知道他的下落,就算老莫家破产,哥哥也不会不负责任的跑路的。”莫小白反驳八姐的话。 “听着,莫小白,你现在不是高中一年级的学生,不是16岁的少女,你现在已经28了!”八姐听了小白话,大声的向小白吼着,但她却在的心里在呐喊:伯伯之所以住院,大哥之所以失踪的源头就在你身上啊,都是你,是你引狼入室带来的后果。八姐此刻无比厌恶却有十分的怜悯莫小白。 “………….”莫小白看向八姐的眼神充满了怀疑。 “张妈,好了没有?”八姐看着莫小白瞪两眼充满了无辜的眼神看着她,她难以安心心头复杂的情绪,只好快步走向门口,打开门,向楼梯的方向喊着帮佣。 “就来了!”张妈的声音传了过来,随即就是上楼的声音。 在八姐准备关门时候,发现斜对面的墙面上靠着一个妖娆的女人,她巴掌大的脸上有一双大大的眼睛,长长的睫毛不时眨一下,双眼皮上擦着大地色的眼影,高挺的鼻梁下面却是一张却涂了红红的唇,仔细一看,她和八姐的容貌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只是她长长的黑发烫着松松的卷,一直露出来的耳朵上带着硕大的红宝石耳钉,身上穿着淡蓝色条纹露肩宽松及膝大衬衫,衬衫前摆塞进超短裤里,露出修长笔直的腿,脚长踩着恨天高,一只手里拿着墨镜,另一只手紧紧抓着红色的斜肩挎包,她同八姐是完全不一样的衣着品味。 此时她正神色莫名的看着小白房间的墙面,好像如此就能够看到里面一样。 八姐看到此人后,被吓了一跳,“七姐,你今天怎么会来?” “我是听说小白被哥哥抓了回来,我来看看她死没死,如今倒是叫我失望了,我先走了,你也好自为之。”女人说着就要离开。 “七姐,等一下,小白她她,她现在丧失了16岁以后的记忆,对她来说一切都回到了她16岁。”八姐手拉住七姐 “选择性失忆?回到她的16岁?这个贱人,她怎么不直接投胎去了!”女人说的话充满了威胁和愤恨,但她的表情依然是淡淡的,看不出任何情绪,顿了顿,她像是想起来什么, “是了,是那一年啊。”想到那一年,七姐的眼里湿润了,一滴晶莹的泪珠滑落了下来,显然那一年对于七姐来说也是有特殊意义的。 “哎,七姐,别这样。”八姐重重的叹了口气,这时张妈已经拿着托盘上来了,盛着浓浓白粥的黑色粗陶碗的旁边放着一面小巧的镜子。 “八姐,粥来了。”张妈恭敬无比。 “张妈,你去打电话给二哥还有六哥,和他们说小白醒了,烧也退了,但她也失去了16岁以后的记忆了。”八姐接过托盘吩咐好就进了房间,七姐看着八姐进房间,却不跟着,只在门口发呆。 “好的,我这就去。”张妈转身就离开了,目不斜视也没有多余的话,像个听话的木头人,然而还没有离开多远,就听到了小白发出的尖叫声。 “啊,我,我,我,这怎么可能!” “镜子总归不会骗人的,你确实已经28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