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腥美女与野兽【血H】》 前言 很久很久以前,在一个没有被载入史册的国度,住着一位英俊风流的王子,他每天过着骄奢淫靡的生活,召集了全国所有极淫极荡的老司机前来参加群p大宴。 外面的世界月黑风高,宫殿里却是灯火通明,热闹如白昼,各种花样的性爱姿势层出不穷,风流的王子流连于这些淫荡的男女间,却没有赏到中意的泄欲动作。 突然,一阵剧烈的敲门声打断所有人的性爱动作,侍者开门迎进来一个面容极度丑陋的老婆婆。 老婆婆拿出身上仅有的一根假阳具哀求道:“我可否以此物作为宴会的入场券?” 王子瞟了一眼那根极其普通的阳具,轻蔑地说道:“像这样的东西我的宫殿里随处可见,滚吧!” “可是我这个假阳具不是一般的阳具,它可以……”老婆婆还想为自己留下争取些许机会,可惜被王子打断了: “管你是什么阳具,光是你这张脸,叫人看一眼就三十年没性欲!就算戴上面具做爱都能感受到你的丑陋!赶紧滚吧!” 王子的逐客令一出,宾客们对老婆婆的态度更是嘲笑加嫌弃。 这时,外面突然闪过一道闪电,紧接着便传来震耳欲聋的雷声,原本灯火通明的宫殿瞬间被黑暗取代。 “我给过你机会,你却一再以貌取人,我要代表淫界惩罚你!”老婆婆话一出口,所有宾客都吓得四处逃窜,只留下王子和他的几个仆人。 王子见形势不对,即刻改口说道:“高人请息怒,我闭着眼睛干你一炮总可以了吧?” “你想得美!”老婆婆唾弃地吐了一口浓痰在地,摇身变成一个体态丰盈的年轻女巫,她指着在场所有人说道:“我要让你们失去原本作为人的权利!” 一阵阵尖叫结束后,所有的仆人纷纷变成烛台、时钟、水壶、茶杯……而王子自己则变成一个狮头猩猩身狼爪的怪物。 尽管看到自己的手脚都被兽毛覆盖,身体也因为变得粗壮而撑破衣服,风流成性的裸体王子仍不忘调戏这个一改丑陋容貌的女巫:“这般姿色的你即使不闭着眼睛,我也可以免费干你一炮的,只要你把我的仆人都还给我。” 女巫恼羞成怒,对着他两腿之间一指,即刻将他的阳具缩小二十倍不止,然后冷漠地说道:“恐怕你不行!因为你正常状态下的小鸡鸡也只有银针那么一丁点儿大,就连你自己看了都没有自信勃起。” “不……”王子低头一看,发出兽类般的哀嚎,可惜一切都来不及了,他必须为羞辱女巫的行为付出代价,不仅失去奢侈淫乱的生活,就连以前招之即来的约炮对象也消失无踪。 女巫离开之前丢下令人绝望的诅咒:“如果一年之内没有女人自愿和你做爱,你的性功能将和这根阳具一样射干萎缩,而你将一辈子都是这副遭人唾弃的怪物模样!料谁也不愿意跟一个四不像的小鸡鸡怪物做爱,因为现在的你才真是叫人看一眼就三十年没性欲!哈哈……” yin村的日常 清晨,性福洋溢的小村庄空气清新,晨光和煦,正是性爱的美妙时刻。 belle哼着小曲从家里走出来,跳着轻盈的步子唱道:“安静的小村庄,每天重复着一样的生活,小村庄里住着淫乱的村民,清晨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操、干、做!这是单身的屌丝面包师,拿着他的淫托盘,一如既往地用他做的面包摩擦自己的生殖器,自从我们来到这个小村庄的第一天就是如此。” “日过了吗,belle?”一个邋遢的老头子向belle打招呼,口出淫词却毫不羞耻,因为村里每个人都是如此。 belle尴尬地摇头回道:“没有,让先生!你又把扩肛器丢了吗?” “好像是耶,可是我不知道是不是塞进肛门深处了!”让先生一手挠头,一头抠着臀缝中间的那个菊穴。 “哈哈……”belle干笑两声,视线转向别处,回避他低俗的挠肛动作。 让先生却毫不知羞,继续旁若无人地挠着,耸肩回道:“我想过一会儿它就自己滑出来的……你要去哪儿?” “去还一本书,是一个关于神圣性爱的故事。” “真无聊。”让先生直接对她翻白眼。 在这个小村庄里,村民们对性爱的终生认知就是脱了裤子就干,没有所谓神圣不神圣,甚至不脱裤子也能干。 可是在belle眼里,人和动物最大的区别在于思想,而那些村民的举动却同动物没有什么分别,她向往的是超凡脱俗的性爱,而不是纯粹泄欲式的动物行为。 抱着看了一遍又一遍的黄书,belle穿过繁华热闹的街市,所到之处,正在进行剧烈活塞运动的淫民们都会停下来看她一两眼。 残破的墙角下一个正在卖力挺动腰臀的中年男人直勾勾地盯着belle,恬不知耻地叫唤道:“真是个奇怪的女孩,那么高高在上,好像高不可操似的!不过多看她两眼我就能加速操弄身下这个连名字都不清楚的村妇!噢噢噢……” 当然,后面那句话他是在心里说的,否则他身下的陌生女子就该拒绝与他交欢了。 此时,早市刚开始,连菜农都是一边卖菜,一边释放最原始的欲望,女性老板则站着和男人后入式性交,男性的则站着被桌板下的女人口交,所有动作几乎千篇一律,belle都不屑一顾。 然而,大家却以为belle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清高仙女,男人对她向往憧憬,女人也对她妒忌挖苦。 “淫村之外一定还有更高级的性爱世界。”belle收紧双臂,将怀中的书紧紧压在双峰之上,闭上眼深吸了口气,乌黑亮丽的长发底下那颗充满奇思妙想的脑袋想象着外面世界有如书中所述的那种优雅神圣的性交动作。 “喔——村里唯一的艺术追求者来了!快说说,你又研究了哪个动作?”图书馆的管理员adrian在belle踏进门之前就热情地打招呼。 可惜adrian是个基友,否则单凭志同道合这一点,早就让他们上了对方。 belle看着这个迷人的男子,嘴角勾起发自内心的笑:“这次我看了一个绝美的舞者性交,配的黄图实在太美,我差点忍不住舔书了!还有别的新花样吗?” “恐怕没有哦,不过你可以把喜欢的动作再意淫一遍。”adrian随手递给她一本人兽恋的书,脸上露出诡谲的微笑。 “谢谢,是你的图书馆让这个淫村变得高雅。”belle低头看了一眼封面美女和野兽媾和的彩图,美丽的大眼睛更明亮了几分。 这本书虽然看过好几回,可是她却被书中人兽性交的夸张描述深深吸引,不能自拔。 “噢!真是太神奇了!野兽竟能拥有比人类更高级的审美观,那么老套的壁咚桥段却被野兽诠释得那么唯美!”belle抱着厚厚的黄书,轻快地飞奔回家,却不知远处有人正在窥视着她。 “belle是淫村里最超凡脱俗的姑娘,未来夹弄我阴茎的妻子,我一定要得到她!” Gaston闷骚求爱 远处的山丘上,gaston正和他的小跟班lefou用望远镜窥视村里的belle,即便只是看她穿着衣服坐在花坛边看书的姿态,也能令gaston意淫无限。 lefou望了belle一眼,委婉地说道:“可是她那么清雅脱俗,好像可远观可不能近操,而你那么简单粗暴!” “我懂,我期待的女人当然不会是一般的淫民。”gaston又举起望远镜窥视他意淫的人,喃喃说道:“战争结束后,我总感觉少了点什么,她是唯一能让我……” “长硬不萎、操不忍射的人?” gaston笑而不语,双腿夹了一下马背驱马往前走,一边说道:“自从我第一次遇到她,我就知道我的生殖器官是为她而勃起,虽然战后有慰安妇,但都插之无肉味!在这个小小的淫村里,只有她的肉体和灵魂与我般配,所以我要娶她,让她性福!” 当他们骑马走进闹市,几乎所有的女性都望向这个高大生猛的将军,连lefou都忍不住为自己的矮胖感到羞耻。 “看他,是不是俊美得像一场春梦?gaston先生,噢……”有一个年轻少妇推挤着自己的胸房,夸张地叫嚷道:“他那张帅气的脸要是埋在我丰满的乳间就美了!” 另一个巨乳妇人也挤捏着自己的左乳喊道:“我的心跳快控制不住了!他是如此这般的健硕、高大威猛,好想被他压在身下……” 这些欲求不满的饥渴女人们原本只是衣冠不整,一见到gaston就立马变成一丝不挂了,一路对着这个体型健硕的肌肉男自慰,可惜她们的男神却视若无睹,倒是紧随左右的小跟班口水直流至马背上。 gaston在众女拥戴包围中下了马,缰绳丢给lefou就径自追过重重性爱中的淫民,耳边还时不时传来早市讨价坏价的内容。 “插错啦,这是屁眼好吗?我要你插的是前面的洞……” “好粉嫩的贝壳,你是日得少吗?” “d罩杯好吧!不信你摸摸看……” 拥有高大身形的gaston跑了几步就追上前面漫步的belle,他本想扑上去从背后扣住她的双乳,可是想到她的与众不同,便改为轻拍肩膀:“belle,又在看书吗?哇,这本书好像很不错!” belle乍听到他的声音就是失望加惊恐,看他装逼的模样便更加鄙夷:“噢?你读过?” “这本倒没有,不过你知道的,书嘛,金瓶梅、银瓶梅那些我还是读过几本的。” “哟?金瓶梅我听过,不过银瓶梅是谁写的?”闻所未闻的书名引起了她的兴趣。 “当然是兰陵笑笑生的儿子啊!如果有兴趣的话,今晚可以来我的床……咳!来我家看看。”gaston前一句还显得他有些见识,但后一句立马彰显他的淫恶意图。 “谢谢,我还是看我手里的书好了!”belle转身就走,忍不住翻白眼低骂:就知道吐不出象牙。 被丢下的gaston一脸尴尬,追过来的lefou不明所以地问道:“如何?约上一炮了吗?” “没,就是那些欲拒还迎的姑娘才值得追。belle越是这样越叫人想操她,她才不会傻傻地脱光贴向我。她这样拒绝叫什么?” “闷骚?” “嗯!这是她的魅力所在,不是吗?简直让人更加想要被她夹弄、践踏、鞭打!”gaston依然目不转睛地盯着belle远去的窈窕身影,脑中早已补充了那些未曾发生过的画面。 意想不到的性要求 “父亲,这个世界上真有一本书叫做银瓶梅吗?”belle一回到家就问父亲关于gaston提及的陌生书名。 此时,maurice正在捣腾新发明的的自慰鸡巴和充气娃娃,一边哼着淫曲:“这个世界有多么奇妙,人们宁愿做爱至拂晓,为了性爱抛弃家小,只为肉体随时随地咆哮……” belle见父亲在忙,便悄悄走过去,看着他的新品接近尾声,便从旁边帮忙取了个打气筒递过去。 maurice抬眼瞟了女儿一眼,接过打气筒慢条斯理地回道:“淫瓶梅是有,不过是淫荡的淫,不是银色的银哦!” belle点头,心里对gaston滋生出一个计划来,一边帮父亲摆好充气娃娃的四肢,一边说道:“还有件事,他们说我是个清高的女孩。” “我女儿清高吗?你哪来的这种想法?” “我不清楚,听人说的,说我高高在上、高不可操。” maurice托了一下老花镜:“这个淫村啊,思想很传统的,每天就知道操干做,但传统并不代表长久。早在淫都,我知道有个女孩像你一样,那么的前卫、那么的与众不同。人们都在嘲笑她,直到有一天他们都发现自己的性爱动作实在太没激情了,便开始求教于她。” “请告诉我更多关于她的事。”belle上前一步,她知道父亲说的是从小离她而去的母亲。 “你妈妈她思维活跃,总能给人带来惊喜和意想不到的快感,可惜走得太早……”maurice含泪说道,语气里全是惋惜。 不多时,充气娃娃已经通过最后的测试,maurice便决定启程将这个试验品拿到远方的集市去卖。 上了马车,他摸着belle的头问道:“那么,你想要我从市场给你带什么过来?” “一支含苞待放的玫瑰花。”belle像往年一样说道,只不过她的父亲并不知她是因为觉得花蕾像男性的生殖器官才想要的。 “好!跟以往一样。走了,philippe,你认识路的。明天见,女儿!”说着,maurice便驱马离开。 目送父亲的马车远去,belle准备回屋关上门,却被门外一股强大的推力阻止了。 “含苞待放的玫瑰,我都听到了!”门外传来gaston的声音,他厚着脸皮推门直入:“我知道你最需要什么,含苞待放的花儿就像男性的阳具,特别是花蕾部分像极了男性的龟头,只有我最了解你,是不是?” “唔……”belle尴尬地摇头,没有料到这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人能够解读她的想法。 “没关系,你可以否认,我会坚持直到你愿意嫁给我为止。”gaston一手推门,一手绕过门缝捉住她的手腕,跨一大步就进了屋,顺势关上门将belle娇小的身子按在门板上,淫笑着说道:“现在家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我们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都不会被打扰哟!” 这粗鲁的门咚一点儿也没让belle感到浪漫或心动,因为gaston下身的勃起正顶着她的小腹,而且还在不停胀大。 “你想做什么事?”belle不用想也猜到这个靠下半身思考的生物一定想在这里强暴她,可是gaston却突然退开,三两下就把身上的军服卸得一干二净。 还没搞清楚眼前所见的事,gaston就把皮带硬塞到她手中,还以一个与他硕大身躯完全不搭调的温柔嗓音要求道:“请你用力地鞭笞我吧!” “你……我……没有想到你会是这样的人!”belle震惊地盯着匐在地上的肌肉裸男不知所措。 yin城堡 gaston从来不是belle的菜,几秒钟前的霸道门咚差点令她改变心意,可是他趴匐在地面的男奴嘴脸却令人望而却步。 “你果然是个粗鄙的被虐狂,我们在一起不会性福的!”丢下鄙夷的结论,belle开门落荒而逃。 这简直太可怕了!她居然有那么两秒钟的时间在幻想被这个粗俗的男奴强暴! belle独自跑到空旷的山顶上,大声抒发内心的情绪:“简直不可理喻,我怎么能嫁给那个脱了衣服就祈求鞭子的人?我怎么能做他的妻子,no,no,no,no!我不想永远困在这个原始性欲浓重的淫村里。我想要去更加广阔的世界,寻找追求艺术般性爱的人。” 另一方面,她的父亲maurice驱马车穿过森林时却意外误入狼区,为了逃命,连掉落在路上的性爱玩具都顾不上,可是他骑着philippe却进入到一片狼也不敢踏入的神秘雪域。 这里住着一个遭遇诅咒的王子,大部分的家具都是王子被诅咒的仆人,而王子本人则是一头丑陋不堪的野兽。 maurice老头一踏入这座被诅咒的城堡,里头的人形瘦烛台和纯金胖钟便好奇地讨论起来。 “这么多年终于来了个人,可惜是男的!”古板的胖钟闭上眼,失望地叹气。 机灵的烛台却不这么认为:“变性难道不是分分钟搞定的事吗?” “他?这么个老头子会主动为了主人那样的……人,变性?”一向崇尚两情相悦的胖钟摇头否定主人的形象。 “全麻一上,谁还管他主动还是强迫啊!直接就把他切了、挖坑、换上子宫……”淫佞的烛台说到性奋情节时手舞足蹈,连maurice走过来都不知道,还好胖钟直接按住了他的嘴。 不明就里的maurice抓起烛台就走,准备在这个六月雪天之下的诡异城堡里觅食。 不多时,他就走到一间宽阔却阴暗的餐厅,庞大的餐桌上摆满了食物——各种形似男女性生殖器官和其他私密部位的食物,只是他不知道他所端的烛台已经在食物上挥洒了无色无味的麻药,只要他吃一口就会马上失去知觉,醒来便是另一种性别的人了! 老头子坐下来,放置好烛台,刚准备大快朵颐,一个形状独特的杯子便自动挪到他跟前:“虽然我妈妈不让我支声,不过我实在太激动了,希望我的外形没有吓到你!他们说我长得像男性的阴囊,也就是蛋蛋……” 阴囊形杯子似乎完全不知道自己吓人的原因与外形无关,而是作为一个会说话的杯子,出现在这个阴森森的城堡里,简直是要命的骇人! maurice没功夫和它打招呼,立即仓皇起身,头也不回地飞奔出去。 骑马经过一片玫瑰花园时,他猛然想起女儿的要求,自言自语道:“belle要一朵含苞待放的玫瑰,我摘一朵就走!” 然而,在他折下花枝的瞬间,这一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举动却触怒了城堡的主人——那头性饥渴了多年的被诅咒的野兽。 “你将为自己的愚蠢行为付出肉体的代价!” yin兽囚身 “肉体?”乍听到这两个字时,maurice两眼发光,下体一阵热胀支起了裤裆,暗处发出的男性声音浑厚有力,让这个双性恋的老头子性欲高涨。 “没错!要么脱下裤子,要么让我一口吞了你!”暗处的怒声再次响起。 maurice丝毫觉察不到危险,甚至理解成对方是要他脱下裤子再一口含住他的老阴茎,便冒着冰天雪地的严寒果断褪去下半身的遮蔽物。 “哼——”暗处的人不屑地长哼一声,粗长的毛毛腿迈出一大步,在雪地的映衬下,他的兽相完全展现在maurice面前。 “啊……”破喉而出的尖叫划破了夜空,maurice惊恐地从马背上跌下来,但来不及逃跑就被这骇人的野兽拖住腿。 野兽揪住他的命根迅速一扯,随着血滴染红了雪地,它又立马拾起他摘的玫瑰花蕾插在冒血的两腿之间。 “滚!”野兽怒吼一声,把可怜的老头和他的马吓得连滚数里。 不知过了多久,maurice终于拖着半残的身躯回到家,belle乍听他被人扭断生殖器的事,瞬间怒血沸腾,跳上马就直冲仇人的领地。 “那是个变态残忍的怪物,他有狮子的头、猩猩的身、狼的爪子……”maurice冲着女儿的背影喊,可惜她已经冲出去老远了。 philippe作为一匹马不会说话,只知道听从主人的指示将belle送到淫城堡,但本能的惧怕还是令它完成任务后落荒而逃。 belle独自推开城堡的大门,带着怒气和无畏冲进去吼道:“是谁伤害了我父亲?给我出来!” “我的天!来了个女人啊!”角落的胖钟小声惊叫起来。 旁边的瘦烛台点头应道:“嗯,虽然有些贫乳,但没有喉结加上穿的裙子和胸前薄布下若隐若现的乳头,我还是能判断……” “谁在那儿说话?带种的出来!”belle闻声走近它们,隐约看到烛光下的瘦烛台形似裸体的男性身体,但又被耳边突然奏起的淫荡钢琴声吸引,寻声一看,另一处空旷的黑暗角落似乎有什么活物。 她捉起烛台就跑过去,到了暗处才看清这台特别的钢琴,阳具形状的琴键,巨乳形的琴谱,这件淫荡的艺术品瞬间令她对城堡改观。 可是她贸然闯入野兽的领地却已经激怒了暗处的淫兽,正当她看得入迷,一张魔性的巨网从背后裹住她的身子,将她牢牢固定在原地,烛台也因她松手得到解脱,自动跑到钢琴上面为她照明。 “放开我!是谁?”belle挣扎扭动,却发现网将她收得更紧,尤其是敏感的处女贫乳被网勒挤得乳头发硬,翘挺的臀部被勒得更加惹人操干。 忽然,暗处传来一个浑厚的男性声音:“你父亲偷了我的玫瑰,我不过是给他小小的惩罚,你有意见吗?” “我从来没见过这样变态的报复方式,不过是一支玫瑰,你还算是人吗?放开我!”belle难受地扭动,不敢相信自己竟被一张网勒弄得淫水直流。 “不是。”简短的两个字之后便没有声响了。 “什么不是?你……嗬!”belle瞪直了双眼,被缓缓走入视线的野兽吓得说不出话来。 他不是人,可是却说着人话!他究竟是什么东西? 赤裸求性 “这个问题我只问你一次,你的答案关系到你的生命长度和肉身完整性,你最好慎重思考后再回答。”丑陋的野兽俯身欺近belle,深棕色的鬃毛飘到她脸上,痒痒的,竟令她舒服难耐。 “哼!现在我任你宰割,当然随便你问什么问题啦!”belle没有忘记父亲被这头野兽断根的仇。 野兽沉默了几秒钟,才缓缓地问出口:“你愿意和我做爱吗,发自内心的?” 乍听到这个诡异的问题,belle震惊地瞪大眼睛,但这种情绪很快就被愤怒和鄙夷取代:“发自内心?哼!” “你最好想清楚再回答!”野兽闷哼一声,想到自己两腿之间的细小和女巫的诅咒,他既自卑又愤怒,却该死地非常在意这个突然出现的女孩的回答。 如果她干干脆脆地答应和他做爱,他变回英俊的王子之后或许会忽略她低贱的平民身份而娶她。 心里高傲地下了这个决定,野兽却没有听到想要的答案,belle怒瞪着他一副令人不忍直视的外形,不屑地吼道:“你怎么不去找一只发情的母狗问问它愿不愿和你做爱!” 拒绝加羞辱,令野兽瞬间爆怒,他粗长的胳膊一挥,belle弱小的身子即刻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向上空,勒在她身上的网最后被挂在宫殿的穹顶上,随着惯性一晃一晃地,仿佛随时会掉下来。 她还没来得及对这头野兽粗暴的举动大骂,野兽已经拂袖而去,走到门口时,他背对着她粗声令道:“你将一直被吊在上面,直到你愿意和我做爱为止!” “你做梦!你……”belle恼火地冲他的背影咆哮,可是野兽已经走出去了。 “哎……”一声长叹伴随着金属踩过地面的声音,一个沉闷的老头抱怨道:“主人真是太粗鲁了,一点儿都不懂得怜香惜玉!” “谁在那儿说话?”belle听到这个初进城堡时听到的声音,既惊讶又害怕,四周微弱的烛光下,她看到地上有一个矮胖的金钟在移动——正确地说是金钟长了腿,而且还像人一样在地上走! 这时,另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来:“主人好久没碰女人,好久没谈恋爱了,你还指望他像个绅士一样好好说话吗?” “这又是谁?”belle寻声望去,惊诧地瞪着不知何时自己跑到钢琴上的裸男烛台,而且它竟也像人一样在说话! “才半年,怎么算久呢?哎,好不容易来了个姑娘,主人却这么直白赤裸,这下把人家吓坏了,恐怕大家身上的诅咒是一辈子也没有希望解开了。”胖钟摇头叹气,走到belle底下抬头仰望着她,暗淡的光线下隐约能看到她裙底下的内裤,这个隐晦的发现令年迈的老钟脸红却不舍得移开视线。 “你不懂,禁欲半年对于一个曾经日理万鸡的人来说简直是漫长的煎熬啊!主人没有霸王硬上已经算有定力了!”烛台挥着三根蜡烛从钢琴上跳下来,跑到胖钟身边一齐仰望头顶上的美少女裙下风光,寻思着说道:“我们要不要给这个女孩下点药,让她和主人干一夜?” belle忐忑地聆听他们的对话,敏捷的思维和推理即刻令她意识到自己的危险处境,可是她现在被魔网套挂在穹顶上,别说能活着逃走,就是不小心掉下去都会摔个半残不死! 这时,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从半空传来:“啧啧啧,cogsworth你这坨闷骚的老淫虫,还有lumiere你这只瘦淫猴,盯着人家的内裤看那么久都不知道是什么颜色,还是让我plumette来掀开谜底吧!” 奴性被揭 正当belle遭遇着淫城堡的“日残”招待时,白天刚被残忍拒绝的gaston正在酒馆里买醉。 lefou看着他灌了几打之后似乎面色红润、眼神迷离,酒到深处情更伤,只是这个矮胖的小跟班根本没有能耐劝阻魁梧的gaston,只能任由他拿着酒瓶满酒馆地跑。 “我想娶的belle却不喜欢我,天意为何这样弄人?想想我gaston怎么说也是一代天娇,我黑鸡巴长25厘米,一炮能发半分钟,射程少说没有一米也有80厘米!”大言不惭地说着自己的私密部位,gaston竟扒光下身跳上酒桌,不知羞耻地向众人显摆自己的阳具。 “噢——gaston啊!belle那只小骚狐狸算什么?你是我们的男淫神,我们日日夜夜都在幻想你盛欲的肉体啊!嗯……啊!”酒桌下围着无数痴情荡女,挺着巨乳在gaston眼皮底下抖动,可惜他并没有性趣多看一眼。 lefou却看得两眼发直,裤裆支起,想当初gaston日遍全村女人的每一炮,他也在现场,只是每回都只有观战自撸的份。 “不,我不能在这里浪费时间!我要趁着酒劲去做belle的丈夫!”gaston扔下酒瓶,决定将自己五花大绑送到belle面前。 这时,酒馆里冲进来一个老头,夹着双腿狼狈大喊:“快救救我女儿!她一定被野兽抓住了!” 众人仔细一看,竟是平日滴酒不沾的maurice老头,这个自从18年前死了老婆的鳏夫一直远离酒色,今日他不知吃了什么胆,竟跑进酒馆来,而且最刺眼的是他那染血的裤裆! “噢,我的未来老丈人,发生什么事了?belle这会儿没在家吗?”gaston假献殷勤地上前扶住他,目光不自觉地停留在他的裤裆处。 “她为了替我出口气,去找野兽理论,现在一定凶多吉少唉!你不知道,那头野兽真的好吓人的,狮子一样的头,猩猩的身体,还有狼爪……”maurice描述着这些时还余惊未了,众人却把他的话当成胡言乱语。 gaston趁机提出条件:“老丈人,我可以为belle做任何事,不过你可要答应让我娶她!” 作为资深的双性恋,maurice何尝不觊觎眼前这副健康壮硕的男性肉体,而且他早就瞧出这个虐遍全村浪女的将军其实更渴望belle的凌虐,于是他压低声音对gaston说:“如果你真有能耐救她,我或许可以说服她给你一场肉体的凌辱!” “这……你……”gaston意外又羞耻地垂下眼,全村除了belle已经见过他奴性的一面,她的父亲竟然也知道!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没有时间了,我现在就带你去找野兽的活城堡!你不知道唉,那个森林居然诡异地下雪……”maurice喋喋不休地拽着他走出去,粗糙的老手抓着gaston年轻粗壮的手腕时,他受伤的下体竟胀痛不已,插在那里的玫瑰也意外扎得更深。 “好~”gaston暗自咬牙切齿地盘算着阴险的计划。 这个老头捉他的手时还摸来摸去,这种性癖好在淫村简直不可容忍,而且他竟能看出他渴望被belle施虐的隐秘癖好,这种事如果让村里那些对他坦胸露乳的女人知道,他的颜面何在! 既然老头子提到了森林,那就顺便把他丢在森林里给狼吃好了。 王子喜欢的装“束” 夜黑风高,maurice带着这个痴心妄想当他女婿的粗人来到上一次还飘着六月飞雪的诡异森林,却怎么也找不到通往淫城堡的路。 一个五大三粗的将军当然不相信一个成天研究性玩具的老头子描述的那些魔法怪象,gaston抡起一拳就把老头敲晕,将他绑在一棵大树底下,等着狼来吞了这具老迈的身躯。 然而,当他回到belle的家时,却扑了个空,才开始怀疑maurice说的话。 此时,belle所困的淫城堡长时间以来第一次灯火辉煌,整个城堡上下的仆人——被魔法诅咒变成的各种家具都为这个突然出现并且极有可能拯救它们的美丽姑娘而振奋欢呼。 “你们这群色欲熏心的变态离我远一点!”belle冲着房间里所有在动的家具吼道,自穹顶被解救下来后,它们就推着她来到这个摆满各种淫具的房间。 震惊之余,她不由得担心自己会被这些不起眼的会动的东西群起而奸之! “哎哟,美丽的姑娘,都说好多次了,人家没有真的偷看你的内裤,只是说说而已。”plumette好生哄着,雪白轻盈的羽毛身躯围着belle飘舞。 这时,旁边的衣柜突然动了一下,一个中年妇女的声音从衣柜里传出来:“白毛,你还是闪一边去吧,让我这个专业的服装设计师来给美丽的姑娘穿上漂亮的衣裳去勾引王子来操她!” “garderobe,你不要欺人太甚!”plumette支起根根羽毛,正准备往衣柜扎去,但这时整个城堡突然强烈晃动起来。 几秒钟过后,房间里的一切明显缩小了,没有受到诅咒的belle置身其中就像一个小巨人,她惊奇地望着所有突然安静下来的家具们,担心房间再缩小的话,墙体会把她挤压成肉饼。 “可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怎么可能逃出去啊,它们肯定会去跟野兽打小报告的!”belle心里想着,四周打量这些虎视眈眈的活物,盘算着逃生的出口。 纤瘦的烛台lumiere注意到她瞄向窗口的举动,善意地提醒道:“我们处在东塔楼最高的房间,离地一百多米,还请美丽的姑娘远离窗户,以防发生意外。” belle乍听到这个高度,不由得联想自由落体后人体摔烂在地面的场景,脸色都涮白了,又偷偷望向门口,却见一个胖钟突然横在门中间说道:“如果你打算逃走,我们也不会告诉主人的,不过你是我们唯一能变回人形的希望……” “别废话,cogsworth!我现在要给这姑娘换上王子喜欢的装束,你们谁也别拦我啊!”体型粗壮的衣柜就像一个霸道的悍妇,直接甩出一根长绳将belle拽过去。 有一秒钟的功夫,她还试图将那头野兽和优雅的王子联系到一起,甚至忍不住好奇他喜欢的异性穿衣风格,可是当魔性的绳子从她腋下钻到她小巧坚挺的胸前时,她震惊得僵直身子。 “啊!你要做什么?绳子勒疼我了!啊……呃哼!唉……”belle无助地叫起来,绳子在她胸前勒下的第一道痕迹竟是她的乳尖,这令她既惊慌又刺激,子宫深处无法自控地分泌出潮热。 “嘘——先别叫太大声,会把王子引过来的!”羽毛掸善意地提醒道,她知道不能操之过急,可又期待王子寻声过来操了这个姑娘,从此他们就能恢复人形了。 笨重的衣柜对她的呻吟和痛叫充耳不闻,迅速加快捆绑的动作,一眨眼功夫就把belle的连衣裙严严实实地勒紧在身上,完全看不出是裙子。 “你这个性虐癖老女人!嗬?血……”belle低头看自己被勒痛的身体,裸露在外的锁骨已经被勒出血来,绳子紧迫地陷入她的皮肉,几乎要勒断她的骨头! 发现王子的生殖器 夜已深,东塔楼的所有活物都热血沸腾地欣赏着这个初来乍到就被衣柜老妇虐得吟叫连连的姑娘。 古板的胖钟终于还是看不下去了:“garderobe,适可而止吧!要是把小姑娘惹恼了,我们就都完了!” belle只顾着挣扎,注意力都被身体上的疼痛和重压揪去,没有闲暇去看说话的人,但老胖钟的话还是多少有些影响力,束缚在她身上的层层粗绳瞬间就停止蠕动,“啪”的一声便从她身上松开,整捆砸落在地上。 胖钟连声道歉:“对不起,小姑娘,我们第一次看到有女孩进城堡,真是太激动了,请不要将我们的粗鲁无礼放在心上啊!这里你可以随处走动,不过西塔楼那边可千万不要去……” “嘘!”狡猾的瘦烛台特意提高音量制止胖钟继续说下去,其他人也表现出意外泄密的惊恐表情,心惊胆战地面面相觑。 这些活物们演技实在太高了,以至于belle瞬间中了圈套,对它们提及的“西塔楼”倍加好奇。 “咳咳,”胖钟cogsworth假咳了两声,假装转移话题:“美丽的姑娘,你还是早点休息吧,不知主人明天又会想出什么招式来折腾你了。” “你是说那头四不像的野兽……”话还没问完,belle就见胖钟晃着金亮的身躯走出去,纤瘦的裸体烛台也紧随其后,自称plumette的羽毛掸也飘着轻盈的身子出去,雪白的尾翼一挥便把门关上。 就连刚才用魔性长绳蹂躏她的变态衣柜也突然安静下来,整个房间好像恢复成正常的死物,只剩下belle一个活人。 她急忙跑到窗口探出头往下看,黑夜的城堡外面一片死寂,雪光的映衬下,更像墓地一样布满阴森的气息。 “一百多米……”belle回头望向地上的绳堆,脑中突然滋生一个逃生计划。 衣柜老妇用了这么多绳子,完全足够从这里接到地面了。 不多时,belle用床单在双手掌心绕了厚厚几层布,便抓着绳子滑下去。 深夜的雪地更加寒冷,belle来的时候只穿了时值六月的夏装,鞋底触地的瞬间就感觉被地面的雪冻僵了半个身子。 此时她所在的位置正是父亲触了大忌的玫瑰花园,借着雪光,她惊奇地发现所有的花都处于花蕾的状态,花茎比普通的玫瑰花要粗得多,所以每个花蕾看起来更像男性的阴茎! “真神奇!是怎么让花一直含苞待放的?还有那些会说话的东西和那头要求和我做爱的野兽……”belle越想越发好奇,远远望向它们不小心提到的“西塔楼”。 一路踩着雪光,她迈开长腿跑向西塔楼。 这里的气氛比玫瑰花园还来阴森骇人,门看起来没有锁,但两扇门中间装饰的狮头却和她见过的城堡主人丑陋吓人。 “你愿意和我做爱吗,发自内心的?” 耳边仿佛又回响起野兽的问话,belle不禁打了个寒战,可是已经被勾起的好奇心却一发不可收拾,哪怕飞蛾扑火,她也要进去看个究竟。 扫了一圈,偌大的房间里一片狼藉,到处可见碎餐具和残家具,唯有露台处的圆桌周围是整洁的,belle即刻被吸引过去。 走近一看,桌上的圆形玻璃罩内壁有一层薄薄的乳白色液体正在变透明,中间真假难辨的阳具仿佛在一点点地萎缩。 遭遇yin恶的狼群 “这鸡巴是真的假的哦?”隔着玻璃罩子仿佛就能闻见那精液的腥味,belle好奇地捧起玻璃罩,揍近那根假阳具,甚至想要伸手去触摸它。 突然,身后一股强风袭来,仿佛有庞然大物砸下,房间的每个角落都在强烈震撼。 “嚎……”一声兽吼几乎令人耳膜爆裂,belle还没来得及回头看,手中的玻璃罩就被夺走。 那头魁梧的野兽赫然出现在她视线里,以雷鸣般的吼声咆哮道:“你这个愚蠢的女人想害死我们吗?” “对不起,我只是想看看……”她颤抖的低声解释立马被他一声长吼中断:“滚——” 滚也行,飞也行,总之快点离开这座该死的淫城堡! belle吓得魂都没了,跑出西塔楼时推门似乎握到了阳具形状的门把手,她愣了一下,却不敢再因为好奇心而驻足。 “太好了,philippe你还在!”看到家养的马还在,belle激动地跳上马背,头也不回地逃离。 枉她还误以为那头野兽因为她的美貌想和她做爱,甚至想象他们会像人兽恋那本书中的情节一样互生情愫,可是这一刻,她分明感受到野兽想要把她整个身体撕裂成好几块的凶残意图! “我真是个傻瓜!书里都是杜撰的,现实世界怎么会发生呢?”belle一边哭,一边骑着马冲进谜样的森林。 此时飘着不合时节的雪花,森林里隔外寂静森冷,时不时有狼嚎的声音,令人更加心悸。 “philippe快跑……啊?!”belle低声催促身下的马,抬眼触及一对发亮的眼睛时,吓得勒住缰绳不敢前进。 眨眼间,四五匹狼便出现在她周围。 另一方面,自她离开城堡,西塔楼的活物便偷偷通报了还在东塔楼的胖钟和瘦烛台这两位管事,他们一听到女孩离开的消息便火急火燎地赶到主人身边。 “天呐!这么晚跑出去会遇到那群家伙的!这群家伙根本不是人……”瘦烛台站在房间外叫嚷着,却不敢轻易踏进主人的这一片禁地。 “狼当然不是人啦!lumiere,你能正常说话吗?”胖钟也急得乱发火指责烛台。 “唉,我知道狼不是人,可是它们真的没人性哎,变成狼之前,他们就是丧心病狂的淫匪,要是美丽的姑娘不幸被这些饥渴的东西撞见,肯定会先失去贞操后失去性命的!”瘦烛台沮丧着脸,仿佛到手的鸭子就要飞了。 城堡的主人终于被他的喋喋不休烦透了,同时也无法抗拒内心的自责,大步飞奔出去。 寻着狼嚎找到belle时,她正被五匹狼困住,其中两匹咬住她的手腕压在雪地上,另外两匹钳住她的膝盖迫使她双腿呈m字张开,块头最大的领头狼早已咬烂她的裙子,在她的私密部位嗅了嗅,便张嘴扯开她的内裤。 “啊……你要干什么?”belle害怕地弓起头盯住两腿之间那对发亮的淫眸,比起心里的害怕,身体的反应令她更加困惑。 这绝不是一匹正经的狼,它似乎想侵犯她,而她竟饥不择食地流水了! 都怪自己平时黄书看太多,却一直挑肥拣瘦没有机会得到实践,现在竟连禽兽都能让她产生反应。 野兽暴露小丁丁 “别舔她,舔我!”一个粗哑的声音带着微喘震撼了整片森林。 belle惊讶地寻声望去,几分前差点要撕碎她的野兽竟跑来救她,而且还呼唤这群狼去舔他! “哟哟,狗熊想救美!”趴在她下身的领头狼忽然开口说话,有那么几滴口水沫子喷落在她敏感柔嫩的私密部位令她的甬道忍不住收缩了一下。 亲眼见过说人话的野兽和家具,现在看到差点奸污她的野狼说话,belle也就没什么惊讶的了,只是她很好奇这些狼真的会听野兽的话去舔它吗?舔它哪个部位呢? “放开她!你们不过是想找个生物泄欲,谁都可以,不是吗?”野兽竭力忽略belle怪异的眼神,想把狼群的注意力吸引过去,但狼群显然对美丽的女孩比较感兴趣。 “嗯……”领头狼在她大腿根部深吸了口气,陶醉地眯上眼说道:“别说得好像我们饥不择食似的,这样诱人的胴体在这片鬼地方可不多见!” belle感觉到狼的鼻息吹拂在阴毛上,隐隐觉得它两排尖利的獠牙在逼近她最脆弱的皮肉,不禁害怕得发抖:“不……不要!” 野兽见狼不为所动,猛得扯开披风,迅速退下裤子:“来啊!我裤子都脱完躺好了,难道你们对我罕见的下半身一点兴趣也没有吗?” 五匹狼都愣了一下,齐齐抬眼望向光裸着下身的野兽,顿时被他两腿间短小精细的生殖器镇住。 “呵,原来这就是女巫对你下的另一个诅咒。”领头狼不禁莞尔,低头看到belle瞥见银针般细小的阳具时的复杂表情,他忍不住火上浇油:“你不惜暴露自己的‘短’处,难道就不担心这样的付出得不到回报吗?女人可都爱粗、长、黑,你却是细、短、白……” “废话少说,舔吗?”野兽羞恼一吼仿佛有魔性的召唤,令按住belle的四匹狼都蠢蠢欲动,但领头狼没有首肯,谁也不敢动。 “你们先别动,我倒要亲自看看魔法的杰作。”领头狼轻松跃过belle的身子,扑到野兽双腿间。 belle仰卧的角度借着雪光看到领头狼的肚子、下体、后庭从眼前晃过,不禁尴尬地脸红耳赤,但下一秒她就听到皮肉撕开的声音,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只是身体被四匹狼压制着无法动弹。 领头狼忽略野兽那根银得发亮的“针”,从旁边的腹股沟处迅速扯下一片皮肉,随着野兽的痛苦嚎叫,几匹狼最终消失在雪夜中。 终于可以毫无阻碍地回家了! belle松了口气从地上爬起,冲不远处的马吹了声口哨,准备跳上philippe离开时,却被内心深处另一个想法阻止。 “你愿意和我做爱吗,发自内心的?”脑中不适时重复野兽的话,她垂眼望向瘫在雪地里呻吟的大块头,终究还是被内心的怜悯打败。 “喂,你还没死吧?能自己爬到马背上吗?”她牵着马走到野兽身旁,用脚尖轻轻碰了碰它的臀。 “嚎……”仿佛受到巨大的耻辱,野兽猛然从地上一跃而起,巨大的黑爪将她弱小的身子按到旁边的树干,硬撑着最后一口气吼道:“操干你绰绰有余!” “你……”belle惶恐地瞪大双眼,心脏吓得狂跳,以为自己就要被一根银针般细小的阳具破处时,却见眼前这头巨兽突然像泄气的皮球似的瘫回地上。 渐生性念 belle牵着马驮着野兽回到淫城堡已经是后半夜的事了。 望着床上那头因她受伤的野兽,城堡里几乎所有能动的活物都过来帮忙治疗,belle却在这种紧张的时刻回想起它对她树咚时说的话—— “操干你绰绰有余!” “在想什么呢?”一个茶壶神不知鬼不觉地移过来,突然发出中年妇女的声音,着实令正在想淫事的belle心虚脸红。 “我……在想这里应该没我什么事了,我该回去了。”说到回去,belle才猛然想起自己来这里的目的。 她是为了替父亲报仇才冲动跑来的,现在罪魁祸首已经伤成这样,她似乎也没什么仇好报的了。 听到她的决定,原本还在床上虚弱得蹙眉眯眼的野兽突然挥倒身边替他疗伤的小家具,悲愤地蹦起来。 “嚎!你要回去?”它一口气把她推到墙上,将她双手高高按在头顶,像被悬空吊着似的。 “放我下来!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belle羞恼地想抬腿踢他,可又怕踢到他血淋淋的伤口,只好破口大骂。 “要不是为了救你,我会受伤吗?”野兽反过来吼她。 “谁让你一副要撕咬人的模样吓得我逃出去!” “谁叫你去西塔楼碰我的东西?”提及被诅咒的物件,野兽更觉羞耻,belle却吼出一句让他无言以对的话: “别以为自己鸡巴细短就可以用臭脾气来掩盖!” 站在床边的家具们默默地相对而笑,胖钟低声说道:“自从老国王去世以后,再没有人敢对王子大吼大叫了。” “嗯,很快他们就会做爱,很快我们就能解除诅咒……”瘦烛台捋着山羊胡笃定说道。 虽然他们的对话及其小声,但还是被虚弱的野兽听到了,它回头冲他们吼了一句“闭嘴”就又无力地瘫在belle面前。 和蔼的茶壶妇女立即凑过来对belle提出请求:“美丽的姑娘可否呆到王子伤好再离开?我们担心王子一听到你要走又从床上跳起来……” belle揉着刚才被野兽壁咚而酸疼的肩膀,点头答应留下来。 这些遭到诅咒牵连的仆人们趁着主人熟睡,将他小时候母亲早死、父亲整日淫乐的事和盘托出,王子扭曲的人生观最终招来女巫的诅咒。 “如果射完最后一泡会怎么样?”belle不禁回想起西塔楼的假阳具,还有匆匆一瞥的英俊王子画像,可是想到他现在银针般的尺寸,距离她想要追求的完美艺术性爱实太遥远了。 听到这个问题,狡猾的烛台lumiere夸张地哭起来:“到时整个城堡会变成一粒尘埃,我们所有人都会被挤压至死而后蒸发!” “这个诅咒听起来真残忍,可是……”要她对着一根银针心甘情愿xxoo实在有难度!belle没有把心里的话全部表达出来,却对野兽起了恻隐之心。 休养了三天,野兽的伤在城堡那些神秘药物和belle性爱故事的帮助下快速恢复,它甚至有气力嘲讽她。 “老实说,你讲的那些神圣性爱故事真的不怎么样,有一个骨灰级的老爹一生都在研究黄色爆力血腥性爱,我起码也能耳濡目染个博士级。”野兽慢慢下了床,勾勾手指示意belle随他走。 “黄色爆力血腥性爱……”belle默念着这几个词,内心不免有些期待野兽要带她去的地方。 随着野兽推开一扇门,里头大片亮瞎眼的金属令人躲闪不及。 “这是……”belle又惊又喜,压抑着雀跃的心情缓缓走进去,她的目光很快就被u形大书桌上的银色书签吸引住。 野兽早已注意到她的小动作,主动走过去拿起书签递给她看:“这是父皇留给我的书房,我自己又补充了些东西。” 细看书签上的精致雕花,原来是男女性爱的各种姿势,belle不禁摇头赞叹:“与其说是书房,说成淫书馆更恰当!” “如果你喜欢的话,这里都是你的,反正我也看腻了。”野兽双手一摊,着迷地看着她专注欣赏各种淫书签的模样。 “我的?噢不!这太让人想尖叫了……”belle激动地不知所措,却不知野兽此刻心里的想法。 等我变回人类操你的时候再尖叫不迟——野兽笑望着她,沉默了几秒才说道:“之前的相遇有些不愉快,请容许我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这个国家的王子,alexander,不知你是否愿意和我共进晚餐?” “我是来自淫村的belle,我很乐意和你一起吃晚餐。”belle嘴上应着,心思却全在淫书馆,这是她梦寐的乐土,叫她做什么都行,何况只是一顿晚餐。 然而,野兽和城堡的活物们为她准备的却不是一顿普通的晚餐。 狼群yin救老爹 淫城堡中一对初识男女的感情正在升温,森林里被绑在大树底下的maurice被冻醒之后却越发觉得寒冷。 “啊呜——”饥渴的狼嚎越来越近,老头子害怕得胡乱挣扎,手腕都磨破皮了却没能挣开身上的绳子。 不多时,狼群便嗅着人味来到老头身边,领头的那匹狼嘴边还残留着鲜血,它正是不久前撕咬过野兽的那头。 “不要,不要吃我!我年纪大了,皮老肉腐,不好吃的……”maurice颤抖着连声求饶,后悔身上没带几件性玩具来引开这些狼的注意力。 领头狼站在他前方五米处盯着他,另外四匹却按捺不住围上来,有的撕扯他身上的绳子,有的撕咬他的裤子,不到一分钟,老头子虽然没有了绳子的束缚却光着下半身,尤其是那根插着玫瑰的阳具令他无地自容。 “玫瑰花蕾?”领头狼打量着他下身的红色花蕾,露出血牙笑道:“看来得罪过小根王子呀,那家伙的敌人就是我的朋友!来,好好照顾这位老人家!” 看到狼开口说话,老头子已经吓得不轻,完全听不出它的“照顾”是正话还是反语,一见另外四匹狼围上来,慌得连滚带爬,可惜老弱的身子还是逃不出狼口。 “老人家别走啊!咱们好好聊聊你这个独特的鸡巴是怎么回事嘛!”领头狼幸灾乐祸地看着手下拖住他,甚至有两匹狼争相扑到老头子两腿之间舔那朵花蕾。 “不……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还要去救我女儿belle呀,她现在不知被野兽怎么搞呢……”maurice双手合十,老泪纵横,要不是尿道口插着花蕾,早就吓出尿来了。 “原来她的名字叫belle!嗯!我操定她了!你有意见吗?”领头狼抬爪搭在老头子肩上,强壮的身躯几乎令他窒息。 “这个……我当然是没意见,但关键还要看belle的意愿……噢!你们干什么?啊……”maurice来不及示弱,四匹狼就扑上来争相舔舐他的下体。 这些狼的口水似乎有神奇的功效,竟令他的阳具和玫瑰花蕾合为一体,连伤口的疼痛就消失不见! “先送我老丈人回家,再去找小根王子要回我的女人。”领头狼下令说道,其他四匹狼即刻衔住maurice的四肢将他腾空抬起,它又笃定地自言自语道:“反正belle对小根王子应该也提不起性趣,哈哈!” 然而,即使有狼群的淫救,maurice还是逃不过野蛮的gaston的凌虐。 心虚的将军一见maurice完好无损地回来,还带了几头面露凶相的野狼,立即抽箭射杀它们。 “撤!”领头狼一看情势不妙,赶紧转身逃走,它的手下却被gaston射中,无法逃离,而它的前脚也被箭擦伤。 “大家都看到了吧!我就说这老头不是什么良民,居然带了一群狼回来!森林里一定还有它们的同党,勇士们跟我一起去剿灭这些人类的毒瘤吧!”gaston趁机蛊惑淫村的愚民,将maurice和四匹狼一起关在老头子摆满淫器具的房子里,带着年轻力壮的男女冲进诡异的森林。 村民们不知道gaston其实是想利用他们去攻击一头素未谋面的野兽,而这头野兽即将成功地操上他梦寐的女孩。 充满性幻想的晚餐 淫城堡中 “魔镜,魔镜,请带我们去belle最想去的地方!”野兽手握一面陈旧的铜镜念道,站在它身边的belle也好奇地盯着污浊的镜面。 转眼之间,两个人便闪现在另一个陌生空间,belle看到父亲年轻的身影正躺在床上,一个似曾相识的女人跨坐在他腰上,饱满的乳房捆着一圈圈粗绳吊在屋顶上,由于刚生完孩子,乳头还淌着白色的汁液。 两个人都在拼命活动腰身,激烈的性爱场面看得belle脸红耳赤,可是没过多久,女人就突然失去主动性,任由身下强烈冲撞,裸体在吊绳下端毫无生气地晃动。 “噢!原来母亲是为性爱艺术而无私献身!我就知道她不是故意抛弃我的!”belle低声自语,过了好一会儿才转身向旁边的野兽道谢:“谢谢你让我看到这一幕,现在我对母亲除了崇拜和怀念,再也没有误解了。我们回去吧!” 正当野兽深情款款地望着这个和自己同病相怜的女孩时,茶壶妇女已经悄悄移到他们脚下,为了今晚即将发生的大事,它不得不打断他们:“主人,晚餐已经准备好了,请你和belle姑娘一起来享用!” “啊?噢,好……”belle惊讶地望向突然冒出来的茶壶,抬头不经意碰到野兽柔情的注视,顿觉羞涩。 餐桌上早已摆满丰盛的佳肴,然而比起饥饿,belle更倾向于欣赏精美的餐具,手柄像阳具的刀,四条女性裸腿的叉,俨然是女性外生殖器的碗…… 光是看着这些,她就压抑不住下腹的咆哮,两腿无意识地分开,双手在桌子底下偷偷撩起裙摆,探向湿热的源头。 “呃……这些奇怪的餐具都是父皇留下来,希望不会影响你的食欲。”野兽目不转睛地看着belle红润的脸颊,两个拳头在桌子底下暗自握紧,强压着把她按在餐桌上操干的念头。 “噢不!它们很漂亮,我很喜欢……”belle心不在焉地看了野兽一眼,又饥渴地盯住跟前的那盘整齐排好的香肠,每一根都被精心雕刻成阳具的形状,令她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忍住拿起它们自慰的冲动。 “那我们开始用餐吧!”桌对面的野兽看到她对食物的饥渴眼神,便带头先吃,布满黑毛的狼爪捏起跟前的鲍鱼准备往嘴里放。 可是,此刻的它也是心猿意马,明明平时吃惯了这些山珍海味,现在看到鲍鱼却联想到belle的外阴,从缝里挤出来的汁液令他下身的短细都起了反应。 它不舍得一口吃掉这鲍鱼,闻了一下,舔了舔,轻轻含住汲取里面鲜美的汁液,吸干后才放入口中,以上颚和舌头轻压,心里暗想:如果这是belle的该多好啊! 这时,桌上的瘦烛台低声对胖钟抱怨:“搞那么多事,还不如直接下药!” 胖钟直接对它翻白眼:“蠢死!要是能这样的话,我们早就去村里抓个女孩过来让主人操啦!” “不行!我看不下去了!这样眉来眼去却不开干,我们还要等到什么时候啊!”瘦烛台悄然跳下桌子来到belle椅子底下,举起手上的蜡烛靠近她的裙摆。 等到神游于性幻想的野兽发现belle身后的火光时,火已经烧到她臀部。 “啊?怎么会这样?”疼痛中断了手淫的快感,belle惊吓地跳起来,只见野兽扑过来,爪子揪住着火的裙子一扯,连带她的内裤也一并撕下来,她的臀部已被灼得通红,甚至有小部分皮肤溃烂。 “天呐!你还好吗?”野兽轻松抱起摇摇欲坠的belle,眼角的余光瞄到桌子底下的烛台,即刻冲它咆哮道:“lumiere!你究竟干了什么好事!在她的伤好之前我不想看到你!” 所有活物都低下头,偷偷看着主人抱着受伤的belle离开餐厅不敢吱声,却听到主人丢下一句命令:“你们谁也不许跟来!” 待野兽走远,大家伙都缓缓抬起头,露出惊讶和欣喜的表情,茶壶妇女低声喊道:“主人终于要开荤了!” 求欲不得 “噢呜……”身体被轻放在柔软舒适的床上,但臀部的灼痛还是让belle忍不住低吟,她不得不保持趴着的姿势,野兽就在床边看着她赤裸的下身,因为她的连衣裙只剩下残碎的上半段。 “别动!我给你上点烫伤药。”野兽从床头柜里随手取出一个药箱,那是以前在床上玩游戏的必备用品。 belle以为会看到一管药膏之类的东西,却见它先拿出一根粗大的假阳具,即刻害怕地侧过身:“这是做什么?不是说上药吗……啊!” 还没得到答案,后庭的窄穴已经被粗暴地捅爆,陌生的剧痛瞬间令她忘却臀部的烧伤,她感觉到伤口被轻柔地抚弄,一股凉凉的快感渐渐取代灼伤的痛。 “对不起,弄疼你了,但这是最快解除你疼痛的方法。乖……放松点,我要抽出来了。”说着,野兽握住假阳具的手柄缓缓拔出。 抽离后的空虚令belle下意识地撅起屁股乞求再次入侵,可惜野兽已经拎起药箱起身离开。 虽然以前想过用擀面棍、黄瓜、苦瓜各种随手可拿的物件,可是怕痛的弱点让她有色心没色胆,没想到第一次被插入竟是一个野兽用一根假阳具,而且还是从后面! “我该怎么做才能让它再次插我呢?”belle思前想后也羞于表达,最后只从嘴里挤出一阵呻吟:“哼呃——” 闻声,野兽即刻扑到她身边,紧张地盯着她红润的小脸:“怎么?还痛吗?” “不痛了……”来插我、再来插我啊!内心的狂呼最终还是没好意思说出口,belle侧身向野兽展露残衣下的乳沟,希望它能会意。 不料野兽竟说出令人失望至极的话:“我不该把你困在这里,害你差点失去性命,所以我决定送你回去!” 这个决定简直是晴天霹雳,belle沉思了一会儿说道:“可是如果再遇到狼群……怎么办?” “我有办法……”说着,野兽又取出他那面魔镜,对着污浊的镜面念道:“魔镜魔镜,请告诉我狼群的动向。” 眼见野兽对自己毫无色心,心中一直期待的人兽性交就要泡汤了,belle暗自叹了口气,却突然听到魔镜里传出的熟悉声音—— “真是活久见!狼怎么会变……啊!” “父亲?我父亲怎么了?”她激动地翻身坐起,臀部的伤令她疼得立马趴回床上。 “你看。”野兽把魔镜拿到她跟前,她看到镜中的父亲被另外四个全身赤裸的男人围住轮番舔弄下体却没有反抗,可是地上有几处血迹和断箭却令人担忧。 野兽眯起眼细看镜中四裸男,不禁困惑:“它们什么时候变回人形了?” “难道它们就是我们在森林里碰到的狼?”belle好奇地盯着魔镜里的四个裸男,回想起在森林里见到它们时的场景,脑中又止不住产生淫秽的画面,不过野兽浑厚的声音很快就打断她的淫思—— “城堡受到女巫诅咒初期,他们几个刚好经过森林,所以被变成了狼……” “不知道它们是怎么变回人的,如果你也可以……”belle说到一半,忽见野兽棕色的眸子里盈满泪水,忍不住问道:“你怎么了?” 野兽没有回答她,毛茸茸的长胳膊伸过去直接把她圈进怀里,感动的泪水无声地流下来:“我没事,现在你父亲比较需要你,我很抱歉之前伤害了他,也很庆幸他现在似乎已经没事了。” belle见它决意送自己离开城堡,便没有再多说,带着野兽送她的斗篷趴在城堡的无人车上进了森林。 此时,gaston正率领整个淫村的壮丁闯入魔性森林,belle远远就看到他们举着火把喊着“抓捕野兽”的口号。 “天呐!笨车!你不能往那儿走……”belle焦急地拍打木扶手,可惜笨拙的无人车没有绕道避开他们的意思,执着按原定的路线准备和这些被盲目的正义感冲昏头脑的村民碰面。 情急之下,belle只好鼓起勇气顺着车行的方向往前跳,在地上翻滚了几圈才勉强爬起来。 她忍着跳车时擦伤的疼痛藏到一棵大树后面,却听到一个令人心悸的熟悉嗓音:“嘿嘿,这次没有小根王子来救你了。” 人狼性侵 “啊——嗯!”刚张口尖叫,belle就被一股迅猛的力量推到树干上,伤口未愈的臀部遭受强大的冲力痛得她无力喊叫,下一秒,她的唇已经被封住。 没有反应的功夫,对方已经将她双手硬生生压在头顶两侧,胸前系牢的斗篷不知何时也被解开,斗篷底下残破的上半截连衣裙根本阻拦不了侵犯她的人用结实的胸肌碾压她的双乳。 被狼吻了漫长的三十秒,口舌早已麻痹,灰暗中的男人终于松开她的唇:“嘘……你应该也不想让那个自以为鸡巴大就能操遍淫村所有雌性动物的退役将军发现你吧?” “你究竟是什么人?”belle粗喘着问道,比起被一个乞求她去性虐的壮汉,眼前这个陌生又熟悉的男人一出现就发动性爱攻击本该令她春心荡漾,可是对方的声音令她一时想不起在哪里听过,只是隐隐感受到他身上危险的血腥味! “你这样问的话,我可就生气了!”说着,对方突然把她从树干上拽倒压在雪地上,动作快到令belle处于完全被动的状态。 “哎!我的屁股……呜呜!”烧伤的臀部直接接触冰凉的雪,belle说不清这种既痛又麻的感觉,对方却突然松开她,在自己手上吐了两口唾沫,便钻入她臀下摩擦起来。 “我们的口水对人类外伤有神奇的治愈功效,别太感动,我只是想早点做想做的事,嘿嘿……”说着这些话时,对方的鼻息一直没有离开过她的下体。 当她双腿被分开呈m字按住时,森林遇狼的情景瞬间令她醒悟——是领头狼!家里和父亲呆在一起的只有四个裸男,她竟忘了还有那头最危险的狼! “你们狼不是群居动物吗?为什么你独自行动?”belle试图分散他的注意力,因为他粗鲁的鼻息正喷扫着她敏感的下体。 “我真正的身体可是男人!要不是那个自大又淫荡的王子得罪了女巫,我们也不会被殃及!”说完,这个狼性的男人猝不及防地舔了一下她的阴唇,长舌从底下的密缝一直舔压到耻丘。 “唉……呜呜呜……”belle第一次遭遇舔阴,禁不住这生猛地刺激,全身颤抖着呻吟起来,子宫深处一股热流从子宫口喷涌而出,她拱起下身迎向那条销魂的舌头,可是脑中突然闪过野兽被这头狼撕下皮肉的画面,她即刻吓得不敢动弹。 “噢!真是个诚实又羞涩的女孩子,嗯……”这头披着人皮的狼满意地伸直舌头直刺入她褶皱的柔软,钻进那条窄热的甬道。 脆弱的薄膜被强硬戳破,belle猛地扭动身子,却挣不开强硬的按压,只能无助地痛喊:“啊唉呀!好痛呜……” “我忍不住想告诉你一个秘密:无论变成狼还是变回人,我与生俱来的很多方面的特性都和狼一样,特别是做爱时的耐力,保证持久到让你虚脱!” 听着人狼自负的夸耀,belle越发感到他的粗鄙,这不是她一直以来向往的人兽性交和艺术性爱,可是她却无法避免地要去承受这种在淫村就随处可见的原始性交动作,想到这一点,她的害怕反而被愤怒取代:“少废话!想干什么尽管干,我只想快点儿去见我父亲!” “哟?你担心他的玫瑰鸡巴?放心吧,我的手下早就帮他舔治好了。”人狼见她突然改变胆小的态度,顿觉欣喜:“我们有大把的时间在这片无人的雪域做刺激身心的事!” yin狼棍法 淫城堡西塔楼中,野兽握着魔镜,独自对着玻璃罩中渐渐缩小的假鸡巴黯然神伤:“belle你在哪里?为什么才分开这么短的时间我却这么想操你?” 然而,它并不孤单,角落里一直藏着胖金钟和瘦烛台尾随其后。 胖钟远远望着主人忍不住唉声叹气:“想操就对了,再不操,我们大家都要完蛋了!” “问题是谁会喜欢主人的小丁丁呢?换我看了那针点儿大的玩意儿也会没性欲!我们还是等死算了……”瘦烛台托着额头心灰意冷,却突然大叫起来:“oh,no!” 顺着它的视线望去,胖钟看到魔镜里一对裸体男女正在雪地里缠绵,细看还能辨认出它们主人的斗篷。 “啊啊啊啊!好痛……你太粗了!太深了啊呜……”魔镜里传出belle的哀叫,此时恢复人类身体的人狼正粗暴地将自己硕大的阳具捅入她窄小的处女甬道。 一杆到底之后,人狼突然拔出开苞后带血的阳具,咧嘴笑道:“你知道吗?狼除了耐力持久,其实还有血腥的一面!” “你……是打算杀了我吗?”belle带着哭腔颤抖,下体虽然只被插了一下,却剧痛无比,仿佛被撕裂开一样,羞惭的是,她竟因此淫水横流,小穴还一收一张地好像在召唤第二次插入。 “不不不!这么一具诱人的胴体如果失去生命力就没有可操性了,放心吧,我会留着你的小命一直享用你的肉体!”人狼一边说,一边亮出小刀,扯下旁边的残树干便快速削起来。 一眨眼功夫,他已经把粗糙的树干变成一根光滑的圆头棍子,比起他的阳具,这根棍子无论长度、硬度还是直径都要强悍数倍,belle一下子就明白他的意图。 用超长超粗的棍子代替阳具操干女穴,这是她在一本性爱巨着上读过的,在淫村这种落后低俗的地方不可能有这样的性趣和觉悟,想到这里,belle对人狼顿生欣赏之情。 可是她却忽略了这工具的凶残,虽然过度兴奋令她分泌出更多润滑淫水,棍子插入十厘米之前她还是比较享受这种逼近高潮的刺激,可是当人狼毫不怜香惜玉地捅入二十厘米时,子宫遭受的暴击还是令她惨叫到几乎昏死过去。 “alexander……” 野兽被魔镜中传出的叫唤怔住,没想到belle遭受另一个男人操弄时会叫着它的名字,如果早点知道她喜欢粗木棍就好了! 看着镜中被粗棍插得惨叫连连的belle,野兽后悔莫及,掀开浴袍,低头看着自己银针般细小的鸡巴,不禁摇头叹气。 西塔楼里大家都沉迷于魔镜里的活春宫,没有人留意城堡外面的声响,gaston指挥村民冲进东塔楼,自己却带着弓箭来到这里。 “主人!不好了……”眼尖的瘦烛台看到突然入侵的退役将军,即刻大喊起来。 野兽闻声,微侧过身望向门口,只见一支竹箭飞过来,精准无误地穿过它的“银针”根部,“啪”一声闷响,可怜的细小已经落地,溅出一小滴血。 “我的belle在哪?你这只丧心病狂的野兽居然操得她惨叫成那样!”gaston冲进来,对着野兽的后背又放了一箭,却见瘫倒在地的野兽下身根本没有外生殖器! “我啊啊会死的啊啊……”魔镜里持续传出belle的惨叫,gaston难以置信地夺走野兽的魔镜,亲眼看到belle正在被一个裸体男人用粗棍猛捅下体,不禁瞪大双眼,咬牙嚷嚷:“我的鸡巴也是又粗又长的,为什么你不和我做爱?” 送精的拳头【腥、慎看】 “belle你在哪里?我要马上到你身边把这个只会借助工具做爱的小鸡巴男人……”gaston夺走野兽的魔镜,瞪着镜中男子手里的长棍恨得咬牙,话还没说完,他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而中箭的野兽已经奄奄一息,只能任由他和魔镜一起消失。 “会死的!不要啊啊啊啊……要被插死了啊啊!子宫破了啊……”雪域森林里belle还在棍棒下死去活来地嚎叫,疼痛的程度几乎让她怀疑子宫已被捅穿,可是莫名的激爽却令她无法忽视,下意识地夹紧小穴,想让木棍摩擦得更凶一些。 “不会的,我还要留着这个淫荡的子宫装我的精子呢!”人狼笑盈盈地欣赏她的反应,停顿了一下说道:“我要开始扩张子宫口咯,会比刚才痛一点,嘿嘿!” “喔!”随着他的搅动,belle两眼一翻,蹬直双腿突然僵住了。 人狼并没有因为她的痛苦而停手,像个经验丰富的操逼高手继续加大搅动的幅度,果不其然,僵了几秒钟,belle又恢复神智,继续撕心裂肺地嚎叫。 gaston被魔镜带到春宫现场时,belle下体的粗棍早已被抽出,取而代之的是人狼的手! 粗糙的五指虽然聚拢着插入,却还是比方才的木棍要粗一倍。 “哼……嗯……”belle分明感受到突兀的指关节一截一截地挤进自己残破不堪的穴口,可是她已经无力嚎叫,只能发出短暂而微弱的呻吟。 书上面讲的拳交原来如此血腥,belle开始怀疑书本的作者是不是故意误导读者为性而死,就在她即将昏死过去时,人狼忽然把手抽出去。 “真是个耐操的尤物!光是用手弄你,就让我射了一手,刚好换个手给你的子宫送精!”人狼咧嘴一笑,迅速将盛满烫热精液的手戳入还未回缩的肿穴。 “噢嗯!精?”几分钟前的拳头开荒似乎让第二次拳交少了许多痛楚,belle刚反应过来就尖声叫嚷:“不……我不要怀孕!不要……” “嗬!belle?你在哪里?”gaston闻声惊喊,瞄见大树后面的人影便火速冲过去,人狼的手还没完全没入belle红肿的穴口就被突如其来的外力拔出。 掌心的白灼精液在空中甩过一条弧线后落在雪地上,烫化了一滩雪,“卡吧”一声骨折脆响令整个森林都安静下来。 “啊?不……”belle看到刚才还令她高潮好几次的魔鬼之手受伤,不仅肉体空虚,心里也惋惜不已,接着看到躲之唯恐不急的受虐将军出现,就更加无奈了——她真的宁愿被拳头操死! 这个身形壮硕的退役将军三两下就把人狼打得无力爬起,转眼面对树下刚被操得精疲力尽的女孩却流露出柔情的一面:“belle你没事吧?天哪!这个没人性的家伙究竟怎么蹂躏你了?” “我……”她的情欲还没退去,可又不想和这个只知道脱光找抽的将军交媾,便赶紧转移话题:“你不是去捉野兽了吗?” “野兽已经被我射死了,”gaston随即激动地向她分享看到的奇事:“belle你一定不知道那头野兽的鸡巴有多小多细,还好你逃出来了,不然跟那样的小鸡巴男人在一起一定不会性福的!你都不知道我射断它的鸡巴时有多震惊……” belle没有心思再听他讲,撑起身子令道:“给你一次碰我裸体的机会,带我回城堡,如果不答应,我永远都不会鞭笞你!” 内心深处向往奢淫生活的虚荣和对人兽性爱的热切渴望,她顾不得去介意这个俗气的将军触碰自己此刻披着碎布的肉体。 诱惑加威胁,果然对gaston奏效了,可是她不确定是不是还来得及拯救城堡所有的人,最重要的是那位野兽王子。 破解性咒 凌晨最黑暗的时刻,灯火辉煌的淫城堡炸开了锅,寂寞饥渴多时的活物们终于遇到活生生的人类,而那些成天以传统方式做爱的淫村人民也终于找到另类的泄欲方式,一时间干得火热,竟忘了原本敌对的立场。 另一方面,belle令gaston带她过来,这个向来只会传统性爱的将军仿佛受到一点人狼的启发,竟让她双腿夹在自己腰上,脱了裤子便将巨根捅入她拳交后肿大的阴道。 “噢!你怎么可以这样趁人之危?啊啊啊啊……”随着走动的每一步,belle被巨根上下抽插着,阴道仿佛有了些变化,随着龟头的每一次钻入而收缩,紧紧地裹住gaston。 “真怀疑刚才那个裸男的拳头是不是小孩子的拳头,你的阴道居然那么窄,夹得我好舒服!我就知道我们是注定要做爱的!”gaston一手托着她的臀,一手按住她后背令她双乳压紧在他的胸膛上随着步行摩擦。 “快点!你这个混蛋!”belle双手抵住他的胸叫道,她时刻担心野兽和城堡的所有活物会消失,gaston却误以为她是让他抽插得快一些,便大喝一声,挺着壮臀快速耸动起来。 “呵唉!呵唉……这样够不够快,belle?”gaston专心地抽插着,belle却排斥这种无聊的活塞运动,拍打着他的壮背叫道:“我是叫你走快点,不是插快点!” 等他们到达城堡时,现场一片混乱,淫声如浪,此起彼伏,谁也没有闲暇去注意他们以做爱的站姿出现。 正在泄欲的村民和城堡活物们也都没有时间顾及断根不能做爱的野兽,任它在西塔楼低吟直至昏迷。 “那只东西连连小丁丁都没有了,你为何这么执着?”gaston追在belle后面,盯着她迈开腿快跑,血迹斑斑的大腿内侧显得格外妖娆,对她的恢复能力震惊不已。 “因为它救过我!”她才不会坦白是为了不让城堡的淫书馆随着野兽消失。 他们冲入西塔楼时,野兽一动不动地趴在地上,听到脚步声才勉强撑开沉重的眼皮,可是即使它见到想操的女孩狼狈不堪地跑回来,它也没有气力站起来碰她。 “bel……”野兽连她的名字都叫不全,就呼出最后一口气。 “不不不!你不能死!快起来!”belle冲过去试图把它翻过身来,可是笨重的尸体比她想象的还要沉,她只好冲退役将军喊:“快过来帮忙啊!” “我……帮你和它做爱?哼!”虽然表面生气,gaston还是走过去帮她把野兽的身体掀翻过来。 掀开野兽的浴袍,belle即刻问道:“它的小鸡鸡呢?” “那——儿!”gaston不情愿地往旁边的地面一指,不料belle竟把那根银针般细小的肉丁捡起来摆回野兽的两腿之间,顺势跨坐到它身上。 “快硬起来!听到没有!硬起来……”belle迫切地喊着,低头将身下的小肉丁努力塞进自己的小穴,眼见小肉丁的根部和野兽的下体重新结合,但野兽却毫无反应,她焦急万分。 这时,不远处桌上的假阳具又射了一炮,洁白的精液洒满玻璃罩内壁,整个城堡又发生短暂而强烈的震动,几秒过后又恢复安静。 “怎么回事?城堡没有变小?”胖钟正在用自身的三根小针刺激一个村姑的外阴唇,见城堡没有往常的变化,惶恐地望向不远处正在玩滴蜡的瘦烛台。 “难道是因为主人出事了?唉,我们真不该把他丢在西塔楼自生自灭……”瘦烛台抛下地上淫叫的浪村民,其他活物也都不安地跟随它跑向西塔楼。 然而,当城堡的主人呼出最后一口气时就注定大家伙都将变成一堆死物,它们在奔跑的路上突然静止不动了,魔法瞬间消失,令它们成为真正的家具。 “alexander!我正在和你做爱!你倒是硬起来插我啊!硬啊……”努力半天,身下的野兽就像一坨死肉般没有反应,belle打算放弃,却又不甘心浪费这么多精力,起身离开之前气恼地朝它生殖器吐了一口大唾沫:“呸!” “噢,真希望她吐的对象是我……”gaston看得眼红,默不作声地盯着她对一头野兽的尸体为所欲为。 belle的口水似乎在野兽身上起了微妙的变化,一时间,万丈光芒从它的生殖器处放射出来,刺眼的光线令人下意识遮眼回避,待光线渐渐减弱直到消失,belle才正眼回望地面。 那里已经没有野兽的尸体,而是站着一位身材健美、令人情欲沸腾的裸体美王子,尤其是他因长期纵欲而发黑的粗长生殖器,令bekle看了忍不住咽口水! 与此同时,城堡里所有因魔法变成死物的仆人们也都变回活生生的人, “神呐!我们终于变回来了!”第一个恢复肉身的胖管家拍拍大肚腩叫起来。 “唉,别走!我们虽然变回人,但是精通多种做爱花样,毕竟长期耳濡目染淫王子的私生活……”另一位瘦管家却关心刚才做爱的对象,奔回淫村那群人。 其他恢复人形的仆人也几乎都奔向方才做爱的对象继续未完成的事。 从此,王子和淫村的belle过上性虐退役将军的性福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