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精(1v1)》 火妖1 碧空如洗,日光璀璨。她闭目仰躺在无忧树树干上,微风徐徐吹过,树影摇曳,婆沙树影映在她绮丽冷艳的面上,娇美柔静,无忧花洁白轻盈,手掌大的花盏随风飘落,洒在在她一席红衣上,花香萦绕在鼻尖,沁人心脾,此处正是个浅眠的好去处。 自从仙魔两族打起来,六界之内所有生灵都不得安宁,那魔君傲孑是个十分阴狠不讲理的角色,手下的魔将魔兵更是恣睢暴戾,胆敢冒犯天界不说,近几百年来三番四次骚扰妖界,百十来个千年老妖接连失去内丹,还有些妖精眼看就可以历劫升仙了,傲孑手下直接把几个大妖煮了吃了,连骨头都不剩。奈何上一任妖首妖力强盛,却是个胆小怕事的,任魔族欺负了几百年,唯唯诺诺地不敢反抗,妖族只求自保平安。 在仙魔交界处的赤炎山里,只有她一只火中妖精。她修化了将近四千年,本打算去历天劫做个悠然自得的仙,谁知,仙魔大战打到了她那山头上,战乱之中,仙族引了无根天水浇灭了她的火山。她那赤炎山灭地委屈,她心里愤恨不已,便下了山找妖首替她还回公道,可那老妖精表面上应了,却迟迟没有动作,她索性也不求人,自己替自己找回公道,按照妖族崇强鄙弱的规矩,除了妖首她便是妖首。于是,她就和那老妖精打了一架。她本以为她和那老妖精要斗个几百回合才能一分上下,谁知老头在她手下也就过了数十招就一命呜呼了。当时在场的妖兵妖将都傻了眼,谁也没想到她美艳的皮囊之下,竟有如此高的妖力,从那以后,她化烟便是妖界首领。 近来,仙魔大战如同拉锯,一些魔族趁乱不断入侵妖族界地,但是她手下一些妖精脾性中庸,极力反对和魔族作对,只求妖族能在仙魔这场劫难里能保住性命,而另一些则是极力主张出兵教训作乱的魔族,两方势力吵来吵去,她被整得心神俱疲,今日早早出门,终于找到一处求得片刻清净。 然而这清净时光也只持续了一盏茶的功夫。她枕在树干上,正昏昏欲睡,忽然感到周边气息翻滚,本想懒懒睡去不理会,可是树下打斗声十分刺耳。 她气恼地睁眼一撇,目光就定住了。一双妩媚的凤眼紧紧锁在那玄衣男子身上,他眉目刚毅冷峻,身形伟阔健硕,手下使出的招数正是她的火行术,一招一计皆如行云流水一般流畅,而那堕魔的厉鬼哪里是他的对手,不过以招挡招,但那玄衣男子似乎也不着急杀了那魔,更像是在玩弄戏耍,一时手中幻化出火剑,一时火剑又变成火刀,她可是火中精怪,用火随心自如,可这些招数她从来没有见过,觉得特别新奇,便侧过身子仔细打量着他,不看还好,看了便再也停不下来,如此缠斗之中他还能面色沉着不露声色,一双眸子静如深海,遍身却都充满了力量和劲道,玄色衣衫之下肌肉紧绷,似乎要撑破那身华贵的布料,一静一动分离地如此明显,却又如此的协调。她越看越觉得那男子说不出来的面善,却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他。 玄燏手中刀化长戟,向那堕魔的厉鬼刺了过去。这鬼魔是个为了吃人不要命的,从冥界到妖界尾随了他一路欲伺机吃了他,他本想置之不理,那魔却十分顽固执着,反正天帝交给他的差事办完了,他索性就陪他玩一玩,此时那魔有些困顿,显然受不住了,他手下火剑化刀想一刀了结他,正在此时,花雨突然繁盛,洁白的花瓣如鹅毛飞雪从空中纷纷扬扬坠落而下,洁白的花雨之中、碧绿的翠叶之间,飞旋而下一红衣女子,红衣鲜艳如烈火,长发漆黑如锦缎,轻柔的衣袂飘飘,乌黑鸦羽飞扬,他还未来及看清那女子相貌,就见她手中一条五尺长鞭,鞭身烈火燃烧,一鞭掷去缠住那魔,她另一手上生出赤色烈火点燃那魔的躯体。烈火之中鬼魔发出刺耳锥心的嘶叫,炙热的火焰熊熊烧着,须臾,那鬼魔便没了动静。 那红衣女子立身树下,盈白花雨纷纷落在她火红的衣裙上,她的面容艳丽,柳眉入鬓,凤目横波,绛唇鲜艳如火焰,姿态更是妩媚妖娆,纤薄的红裙之下,胸前两坐雪峰高高耸立,脖颈之下肌肤白腻如羊脂白玉。微风拂过,她的衣裙翩跹,身姿玲珑曼妙。一双凤目正盈盈地望着他。甚是妖冶。 玄燏收了火器,定身目视着她。 此时化烟才看清了他的相貌,面容棱角分明,锋利的剑眉之下,一双深陷的星眸闪着烁光,尤为英朗,他薄唇禁闭,下颚微抬,一副刚毅不驯的模样。化烟启唇对他莞尔一笑,道:“我叫化烟。” 原来是那个妖首化烟。玄燏看了她一眼,转身欲走。 化烟显然没想到他竟敢这般对她,抬腿就跟了过去,一手抓住他的小臂,玄燏翻过手腕就擒住了她,“啊……!” 他居然用了这么大的力气!化烟一痛,娇声呼喊,可玄燏根本不怜香惜玉,另一手祭出火器架在她白皙优美的颈子上,化烟哪里会怕火,顺势依偎在他怀里,在他怀里转了个身,仰头看着他。 腰肢纤细,身子柔软,胸前两团乳儿又绵又软,紧紧贴在他坚硬广阔的胸膛上,艳丽的檀口吐气如兰,微热的气息带着清冽醉人的香气,正好扑在他的脖颈上。玄燏一向洁身自好,更何况她是只妖孽,想也没想就掐住了她的颈子。 “……我救了你一命,你却想杀了我?”女妖一双凤目含着泪光,泫然欲泣,他二人之间不过咫尺,她的黛色柳眉、绛红唇瓣近在眼前。凤眸盛着一汪春水,透着妩媚风流的春情,他在她的眼里那春水里看到自己面容的倒影。 当真妖媚惑人。 玄燏面上生出厌恶之情,马上松开她,她的重心一倒,脚下一个踉跄,眼看就要跌落下去,他却又及时拉住她。 他宽厚的手掌紧紧抓着她的手臂,掌心的温热隔着纤薄的衣袖传到她的肌肤上,化烟看了一眼他蜜色的大掌,如刀削剑刻一般的骨节分明,对他狡黠一笑。 玄燏抓住她的手臂就后悔了,她刚刚还欲泣未泣此时立马霁颜,面色转变之快不过转瞬,真是诡计多端,想着,面色更加凛然,松开了她的胳膊。 化烟眼疾手快,抓住了他的手掌,紧紧握在手里,“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她的手掌柔软细嫩,玄燏面带薄怒,一把甩开她的手,“再缠过来,休怪我要了你的性命!”言罢,转身就走。 她看了看被他甩开的手,又急步过去,他果然对她不留一点儿情面,手下火刀立刻架在她的颈侧,“还不滚!?” “……我受伤了……” 玄燏目色犹疑,料想她又有什么诡计,火刀向她脖颈靠过去,转眼间就看见她另一手指尖的血滴,一滴接一滴落在地上,几片无忧花瓣上溅了血,雪白映着鲜红,尤为刺眼。 刚刚那魔在他手下连连衰败,眼看敌不过他就想口吐戾气伤他,她深知那魔族戾气有多伤人,便下了树帮他,那魔阴狠狡诈,在她出手之时一口戾气吐在了她背上。厉鬼堕魔,怨恨的戾气最重,此时她有些受不住,他冷峻的面庞在眼前一晃,就失去了知觉。 她这一昏过去不知过去多久才恍恍惚惚地醒过来,身下床褥松软,衾被的布料柔滑似水,想来十分精贵。房屋修缮的也精致,器具、摆设无一不彰显主人清雅讲究。她下了床榻,在屋子里转了一圈,一个侍女模样的姑娘推门而入。 “姑娘醒了?”那侍女模样清灵秀丽,乖巧柔顺地低着头,身着一身淡绿衣裙,体态纤薄轻盈。 化烟打量了她片刻,那侍女在她目冰冷的光下生了几分怯意,小心翼翼道:“姑娘……有什么吩咐?” “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叫紫槐。” 化烟又看了她一眼,转身出了身后那道房门,谁想那门外,竟是万丈高的峭壁悬崖,眼前是崇山千座峻岭万重,重峦叠嶂,树木花草,青翠葱郁。而崖前只立了一棵老苍柏。 景致开阔壮丽,只是很陌生。 “这是什么地方?” “此山是令丘之山。” 竟然已经不在妖界了。 化烟越过她身旁,往她身后那道门去,这一次门外却是一方被房屋围住的庭院,院内种了一棵青鸾树,树下置了圆桌石椅,而那玄衣男子正坐在树下,垂目看着手里的书卷,听见她的声音,连眼睛都没有舍得抬一下。 化烟踱步走过去,坐在他对面,细细打量他的面容,他垂着眸子,阳光明媚,斑驳树影落在他的面上,冷峻的面容多了几分柔和。 “既然醒了,不走难道等着我动手么?”他头都没抬,淡淡道。 化烟却勾着嘴角,笑得妩媚,“你有没有听过以身相许?” 他抬眼,目光冰冷,不为所动,“就当你救了我一命,我为你治好了伤,也算还了恩情,你我,两清。” 他的墨色的眸子里有一片海。墨色的海。她想试一试,如果她坠入其中,会不会窒息。 静静凝视他的眼睛片刻,化烟抬起身子凑在他面前,妖娆的目光露骨,细细描绘他的面容,鼻息缠绕,他的味道刚烈,像燃烧的火。“你治好我的伤,我当然要以身相许。” 她的声音压的极低,如同耳语,却压不下语气里的娇媚,清冽醉人的气息扑面而来,玄燏看向她那双惑人的眼睛,“我不需要,若是不走……” “就杀了我?”化烟抢他的话,歪着头觑他,皓齿红唇,柳眉凤目,笑容艳丽,笑地妖媚狡黠。 “你本可以不救我。”她坚定道。 话毕,他久久没有开口,目色沉着地望着她,她耐心地看着他,山风徐徐,细听可闻叶落之声。 “既然你救了我,那就救人救到底,待伤口长好再说走的事,也好成全公子报答我的救命之恩。” 她来这里三日了,除了醒了那日,她就再也没有见过那玄衣男子,整个宅子里除了她,就剩那个叫紫槐的侍女进进出出,端茶呈药,当然,除了饭菜茶水,那药全被她烧了。人还没到手,她就好了,可就不好收场了。天下这么大,此后她哪里去寻他。 “公子去哪里了?”紫槐在桌上摆着饭菜,她坐在一旁,开口问道。 “紫槐不知,公子出门从不会知会奴婢去向。” 化烟抬眼看她,没有答话。他这侍女不像个老实的,她的话音一落她的答话脱口而出,显然早编排好了幌子。 紫槐语气为难道,“……姑娘若是伤好了,便走吧……想来公子近几日都不会回来了。” 化烟垂目,有些失落道:“既然如此,明日一早,我就启程吧……” 那侍女眼中滑过一丝细不可见的喜色,道:“那奴婢为姑娘准备些路上的吃食。” “好,谢谢你了。” 翌日,她早早起了身,紫槐服侍她用了早膳,准备好了包袱交给她。 “紫槐姑娘,谢谢你近几日对我的照顾,”化烟将包袱揽在肩头,从怀里拿出信,道:“你家公子既然有事未归,我便不再叨扰了,但是他的救命之恩我不会忘记,天下之大,此去不知何时能再见到他,我还想劳烦你替我把这封信交给他,里面写了我的住处方位,若是他有难需要帮助,切不要犹豫,来寻我便是。” 紫槐收下信,对她点头道:“姑娘放心吧。一路小心。” 化烟微微一笑,转身下了山。 紫槐目送她走远了,才回了宅子。 化烟沿着山道徐徐行了两刻,向四周望了望,除了花草树木、飞禽走兽,再无他人气息,于是放心地转身原路返回。她原身是一团火,至纯的火焰燃烧起来本来没有声音,所以她在宅子不远处的树上卧了一天,那紫槐把她的信扔到山溪里,又进进出出的准备饭菜,从始至终都没有发现她。 日落西山,暮夜晦瞑。 弦月低悬之时,紫槐终于从宅子里出来,先是探头探脑地向四周望了望,才挪步出门,没有向山下走,反而沿着山道上行,化烟从一棵树跃到另一棵树,不紧不慢地跟着她的身影,一直走到了山顶。 山顶上有一片火海,海浪青蓝。烈焰居然是蓝色的。星辰闪耀铺了满天,皓月低垂,那玄衣男子盘坐在火海中巨石上,闭目打坐,青蓝色的火光染蓝了他玄黑色的衣衫,照亮了他刚毅的面容。或许是感受到了紫槐的气息,突然睁开了眼。 “什么事?”他沉声道。 “公子,化烟姑娘已经走了。”紫槐高声道。 男子垂目,目视火海,“我知道了。”旋即合上眼睛,入了定,四周蓝火跳跃,绚烂绮丽如同星海。 紫槐看了看他,在火海边上徘徊,犹犹豫豫地不敢上前。 化烟跳下树,轻声越过她身边,踏入那火海里,紫槐见了本想阻止,可是那火海热气滚烫,她的手刚伸出去,就被热气烫地缩回来。再抬眼时,那红衣女子已经走到了火海中央,向海中巨石上的男子而去。 玄燏自然感受到了,心神微动,闭目不应,而四周火焰却变了一下色彩,眨眼间又变了回来。 化烟一步一步走过去,在他面前停下,“原来你喜欢蓝色。” 他抬目,面色凛然,“紫槐,你不是说她已经走了?” “公子莫要怪她。”化烟道,“我走到半路,想起遗落了一件东西,便折回来取,不想看见了她上来寻你的身影,就跟着过来了。” “那就取了东西走吧。”玄燏闭目沉气,再次入定。 “可这件东西在公子这里。”化烟坐浮在火焰之上,仰面望着他。 那女妖一席红衣,身下蓝火滚动,她的衣袂翩跹飞舞于其中,仿佛是一团燃烧的赤色火焰,“我这里没有你的东西。” 化烟展颜,凤目微挑,流出风华,笑得妖娆,“当然有……你的名字,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的名字。” 这火燃得没有一点声音,夜幕深沉,万物入眠,这天地之间,只有她的目光,璀璨耀眼比过他的火光。“你我此后不会再有瓜葛,姓名不知也罢。” “可你知道我的名字,又救了我的命。我想知道。” 他沉默凝视她片刻,目色如霜,淡淡道:“……玄燏。” 原来他叫玄燏。黑色火光。 “东西已经得到了,还不走么?” 化烟垂目,没有答话,望向四周他生起的这片火,“我小时候没有玩伴,只有火相伴。玩起火来,倒也有些小本事。”说着,五指柔动,手下生出一只烈焰火鸟,那鸟遍身赤红,振翅向玄燏飞去,绕着他的身子盘桓。 玄燏静静望着她的把戏,面色冰冷。 化烟召回火鸟,捧起一团他的蓝火,火在她掌心里灼灼燃着,化成一匹膘肥俊逸的蓝马。马踏波浪,在火海里奔腾飞驰。 她的目光凝视着那马跑远了,火马渐渐与火海融为一体,抬头看向他,“一个月。给我一个月,如果一个月后你还是这样讨厌我,我会忘记你的名字,此后你我二人再无瓜葛。” 玄燏冷笑,笑她张狂,“我为什么要给你一个月的时间?” “因为我喜欢你。” 他眼里那片墨海沉静如常,“……如果我不答应呢?” “你去哪里,我便跟着你去哪里。” 玄燏沉默,她静候他的回答。 良久,“好。” 他低沉的声音回响在耳际,身后的火海幻化成无忧花海,花开了一地。 火妖2 青鸾树亭亭如盖,树上错落点缀蓝色小青鸾。化烟一改往日红衣,身着一袭蓝裙,落坐在圆桌旁,玄燏垂眼看着书卷,没有理会她。 “那厉鬼为何追你?”化烟道。 玄燏没有抬眼,只道:“为了吃人。” “你可知那厉鬼戾气极其伤人?” “知道。” “……所以我的伤口好痛,痛到睡不着觉。”她软着嗓子,娇声道。 声音娇柔,像绵绵春水,流淌在心上。玄燏目光低垂,语气冷漠:“那就喝药。” “可是……药又止不了痛。” 他面带恼色,抬眼看她:“那你希望如何?” 化烟见他终于正视她,面色微微有些得意,仍然沉住气不露声色,忽然抬起身凑过去,唇瓣碰到了他的。柔软温热,还有他特有的气息。“这样,就不痛了。” 玄燏显然没有想到她这般大胆放肆,先是一怔,尔后面色恼怒,压着怒意,沉声道:“你这个样子,只会让我更厌恶你。” 他的声音浑厚低沉,带着三分喑哑,回荡在耳边,直接穿过皮囊抵达她的心脏。“……是吗?你不是希望你讨厌我?难不成,不是?” 玄燏没有回答,眼中汪洋激流暗涌,望了她一会,起身走了。 化烟望着他决然的背影,忍俊不禁。 这几日,玄燏虽然不再躲着他,但也不愿意搭理她,晨起去仰光台上晨修,她坐在他身后跟着他打坐,吃饭的时候,他漠然坐在一旁,视她若无物,她倒也不恼,乖乖地吃饭,饭后他坐树下看书,她就寻了张纸在一旁练字,妖精们不讲究学识,也没什么人教导她,所以她的字一向写得不好,好在后来有只蛊雕有些学识,她的字才有些长进。 玄燏这个人,果真死板,除却看书修炼,再无其他情趣,她在宅子里逛了一圈也没寻到其他打发时间的玩意,闲来无事,便猫进了灶房里。这山上野物树果还算丰富,灶房里的物料也算齐全,她便在里面忙了一下午。 玄燏修炼回来时,却少有地没有看到她,紫槐见他进门,立马迎了过去。 “我这里不需要你照顾,你且回去吧。”玄燏直接越过她的身旁,往房里走去,看都没看她。 紫槐有些失落,诺诺道:“……我只是为公子洗衣做饭,其他绝对不扰公子……这样,公子也能省去一些事,专心修炼。”说完,安静地在屏风前等候,里面只穿来窸窸窣窣的衣服摩擦声音。没有听到玄燏答话。 化烟把做好的饭菜端出来的时候,庭院里一个人也没有。天色渐暗,圆桌上点了两盏灯,照亮一桌饭菜,她做了红梅小溪鱼、酸汁兔肉、蜂蜜桂花糕、清炒秋葵、还有麻辣野椒,她不晓得玄燏的口味,于是酸甜苦辣咸鲜都做全了,看他喜欢吃什么,以后就做给他吃。可是她等了又等,待那弦月高升了,都没瞅见玄燏的影子。那桌饭菜一口没动,热气都没了。 紫槐也不见了。 难不成,玄燏真的恼了?直接带着小侍女跑了? 想着,她就拔腿往山上跑,可那山顶空荡荡的,火海都灭了。 他真的走了。 为什么?因为她亲了他一下?她自小生在火海里,无父无母,从没有人教过她喜欢一个人应该怎么表达,所以她从来都是有什么说什么,喜欢就说喜欢,不喜欢就看都不看一眼。她喜欢他,自然就亲他了,不想他这么生气。 她丧气地坐在山顶一棵树下。她从来没有这么喜欢一个人,这人不愿意搭理她就算了,连机会都不给她,一声不吭地走了。天下这么大,以后去哪里找他?到头来,她这个妖首当的可真窝囊啊。早知道,就像那些狐妖啊、兔妖啊讨教讨教,猫妖也很可爱,不过,玄燏喜欢哪一种呢?狐狸媚了些,兔妖太乖巧,猫又太不驯,她这个人又妖媚又不驯,玄燏不喜欢,那他必然喜欢兔子吧!?她怎么早没想到呢?要是一开始乖乖的,就不会这样了。 “公子,化烟姑娘好像已经走了……?这菜都凉了,我收了吧?”紫槐询问道,玄燏回来坐在桌旁,看着那桌菜,没说吃也没说不吃,两盏火光烧了一会就灭了,四周一片漆黑,他还是没什么反应。 玄燏看着那一桌子做的精致的菜,片刻,淡淡道,“收了吧。”说着,起身回了屋。 化烟在树下怔怔地坐着,连天上打雷闪电都没注意到,待那雨滴打在身上才回了神,没出片刻,大雨滂沱,倾盆而下,她急步往回赶,还是淋湿了,这山野之地也没什么避身之处,也只得先回去睡一晚,等雨停了再回妖界去吧。可她没想到,她跑着跑着就看见那个玄色身影。 身高肩阔,目色沉凝,霏霏雨幕中,他掌着一把青色丝锦伞,看到她就停下了脚步,站在树下。 全身都湿透了。蓝色的衣裙贴在身上,胸前两团耸立着,白皙的肌肤若隐若现。可是她面色苍白,湿濡的发丝贴在面上,目光颓然,见了他也没什光彩。像被风雨摧残过的残荷,带着晶莹的雨露,楚楚可怜。 他的目色沉静,化烟一步一步缓缓地走到他身前,“我以为你走了。” 玄燏看了她一会儿,只道:“回去吧。” 他撑伞走在她身侧,一路上都没有说话,进了宅子就回了自己的屋子。 化烟站在那青鸾树下,三分窃喜七分无措,他屋内的火光甚至都没有亮,想来是直接睡了。那她以后,到底是乖巧一些,还是妖媚一些? 晚上,她生来就不怕冷、不怕热,淋点雨也没什么,回来泡了个热水澡就睡下了,大概一下午没吃饭,没进水,又饿又渴地醒了,迷迷糊糊地起身去灶房里寻水想填一填肚子,找着找着就看到了那装剩饭的木桶,她做的鱼、烧的野兔一口没动,脏兮兮的躺在木桶里,原来精致的菜肴面目全非。 她活了快四千岁了,只有玄燏这个人让她一点办法都没有。唉。 第二日,玄燏起了个大早,晨修回来的时候,天色才大亮,进门就看见她在桌上摆着菜。 竹碟里摆了一只面团捏的兔子,一只小花猫,还有一只狐狸。另外还做了三盘小菜,一锅鸡汤,热气腾腾,飘着肉香。 她字写的不好,手倒是挺巧。 化烟如往日一样,默默地坐在桌旁吃着早饭,眼睛时不时偷偷瞄一眼玄燏,想看看他到底是喜欢兔子还是猫,还是妖媚的狐狸。可是玄燏一个也没动。 “吃一个吧?我做了一早上呢……”化烟把竹碟递到他眼前,声音温柔道。 她轻傲的目色多了几分小心翼翼,玄燏目色一顿,伸手随意拿了一个。 原来玄燏真的喜欢乖顺的小兔子啊!她最不像小兔子,学起来也不像,可怎么办啊……?! 玄燏用过饭继续看书,他以为昨夜那一遭已经过去了,早上她做的饭了他也吃了,可她怎么一早上都垂头丧气的?连字都不练了,手臂撑着下颚发呆,傻傻地坐了一早上。 小兔子有什么特点呢?胆子小,喜欢蹦蹦跳跳的,特别活泼,但也特别乖巧。她化烟真的是一个都不占啊。她胆子大得很,性子却沉静,一点也不活泼,至于乖不乖巧,她自己也不知道…… 她幽幽叹了口气,抬眼就看见紫槐端着托盘走了过来,低眉顺眼地把茶盏放在玄燏身前,摆好了就轻声走了,一点声响都没发出来。她怔怔地看着紫槐的身影,目色一变,突然就明白了,这个就叫乖巧嘛! 于是从那日开始,玄燏就发现了,她的话更少了,干的活倒更多了,端茶倒水,练字做饭,忙里忙外的,真是不知道是来勾引他的还是来当他侍女的。早上把做的小糕点放在桌上,见他没吃,下午就换了个样子,若是他吃了什么,第二天一准桌上就摆了那个,边上还摆了盘新的。玄燏抿着笑,垂首看着书,还是没有理会她。 可是这几日,她真的越来越不开心。玄燏就像一团棉花,她的拳头打上去,一点反应都没有。她的饭他照吃,她的水他照喝,就是把她当空气。明显是不言不语地示意她走。 “玄燏。” 玄燏身子一顿,怎么,她终于忍不下去了? 化烟见他不为所动,一把抢过他手里的书,凝视他的眼睛,“我们打一架吧。”她真的没办法了。 “打架?” “嗯……你赢了,我就走。” “你打不过我。” “怎么,你不想我走?” 玄燏看着她,目色深沉,没有回答。 化烟不待他反应,抓起他的手就往山上去,一到山顶,手中火鞭就向他劈过去。 她当然知道她打不过他,可是,她被打败了,至少自己还有个借口,以后想起来他,她可以说她妖首化烟和玄燏大战几天几夜,最后落败了,自然就回去了,和那些情情爱爱没什么关系。 她的几鞭子卷过去,玄燏只守不攻,完全没有当真,化烟见状,手下生了狠,一鞭一鞭劈过去,接连破了他几招。玄燏见她越来越凌厉,便知她动了真格,出狠招怕伤了她,不出招她又缠着不放,一时之间拿她没办法。一剑挡过去,抓住她的鞭子,把人拽过来,化烟哪里抵得过他的力气,身子一虚就倒过去了。 “我没有反悔答应你的事。” 他们之间不过咫尺,微热的气息扑打在她的面上,是他刚烈温暖的味道。他目色深邃认真,目中深不见底的墨色汪洋翻着浪。她微微喘着气,心跳怦然,他眸子里那片深海,她终究还是义无反顾地跳了进去。 玄燏话一说完,便知落了她的圈套,因为她笑得恣意狡黠,朱唇轻启,凤眼微微上挑,闪烁着耀眼的盈光。山中花草翠艳,天边落日旖旎,却都不及她面容绚烂。 “别走嘛……”玄燏知道自己中计转身就走,她赶紧握着他的手,双手一起攥着,软着嗓子委屈巴巴道:“你都不理我,我当然难过了……我不亲你了好不好,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要是心软有声音,大概天际在打雷吧。 “回去吧。” 这一次,玄燏没有挣开她。 火妖3 紫槐看着树下的两人,一人看书,一人写字,明明没有任何交流,二人之间的气氛却变了。比如玄燏会时不时抬眼看一看她写的字,她抬头时正巧迎上他的目光,便把毛笔递给他,示意他写给她。紫槐看到这里,娥眉紧蹙,面带愁容,转身回了屋子。 玄燏的字苍劲有力,一笔刚强一笔坚定,每个字看上去颇具风骨,所有字摆在一起,又是另一番景致趣味。相比之下,她的字真是不堪入目。 她细细打量片刻,黛眉轻蹙。 “女子的字但求隽秀俊雅,你不必学这个。”玄燏淡淡道。 他语气平淡、没有起伏时,声音喑哑柔和,十分温柔,她想多听一些,“你看的书都写了些什么?” 玄燏把书递给她,她却没接,面不改色地扯谎道:“我认得字不多,你念给我听好不好?” 凤目含光,亮晶晶的,她一求人声音就会变得娇软,像上好的酒酿,香醇醉人。他明知她在示弱,但是,还是垂目低声道:“这本《百宝鉴集》里辑录了些这世上奇珍异宝……最后一页,讲的是火玉,”他淡淡道来,接着沉声念着书中文字:“地之西尽,有赤炎之山,其首临火海之上。无水,无草木。多怪石。多火莲。火海之底,有玉焉,色白莹润,遇血易色,佩之不惑……” 真巧,赤炎山是她的家啊。可是家没了。 玄燏读着读着就见她目色暗淡下去,一丝落寞一闪而过,尔后又恢复了常态,凑过来,凝神看他:“你可拥有什么奇珍异宝?” 山风阵阵,青鸾树莎莎作响,小小的青鸾花坠落一地,可他只看到她微张的双唇,像两扇嫣红的花瓣,饱满艳丽,微合的时候,花瓣怒放,尤为诱人,他受了迷惑,口中的话不由自主地吐出来,“……有。” 化烟期待的面色一滞,突然之间,心跳怦然,小鹿乱撞。她以为,玄燏是个清心寡欲的人,想不到他这般疏冷之人,目色也有这般炙人之时。 “我也有。”片刻,她才回答道。目光盈盈凝望他,仿佛璀璨星辰,“但他不在那书上。” 玄燏目色深沉,墨浪逐风。 “你我相识不过一面,何来的喜欢?”她的喜欢,是不是只是一时兴起? 化烟莞尔,笑意轻傲,目光缱绻,拉过他的手放在胸口,“我化烟活了三千七百又二十一年,胸口从未跳得这般快,只因为见到了你。” 手掌下一片柔软。 玄燏轻笑,唇角上挑,带着几分不以为然,“你以为,心跳就是欢喜?” 化烟目光从上到下细细描绘他棱角分明的面容。玄燏从来没有对她笑过。她很好奇,他笑起来是什么样子?皱眉粗喘的时候,又是什么样子?她起身,娇艳红唇凑到他的薄唇边,声音低微、绵软,好似娇声喘息,“还有……我想知道,玄燏的嘴巴尝起来是什么味道……他的衣衫之下,又是什么样子……?” 檀口艳红,鼻息交融,她的气息清冽馨雅。 化烟垂目凝着他的双唇,色泽红润,两座唇锋棱角峻秀,她指尖轻轻点在上面,细细摩挲又若即若离,温暖柔软,如果可以,她想现在就尝一尝它们的味道,“玄燏,你敢不敢试一试?” 凤目里水光潋滟,眼波轻漾,他看到自己面容的倒影。她的模样妩媚,眼睛、嘴巴、飘荡在耳际的发丝每一样都散着诱人的妖气,透着惑人的风流。认真的时候,最要人命。 玄燏最后还是没有回答她。 她猜他不敢。 转眼又过去几日,玄燏不躲她,也不刻意理会她,不过他去哪里,她想跟在身后,他也没什么异议。晚上的时候,玄燏都在山上打坐修炼。她是妖首,以为自己的法力已经很高了,可是和玄燏比起来,立马相形见绌,他手下的火能覆盖整个山顶、能幻化出很多颜色。她要是有这能耐,赤炎山早就到手了。 天幕黛蓝,银河璀璨。 玄燏闭目盘坐于火海之中,身形挺拔,衣衫飘动,星河悬挂在他身后。 化烟沿着火海外围转了一圈,向他的方向跨了一步,踏进火海,目光注视着火海中静如磐石的人,又走了一圈,他不为所动,一圈一圈又一圈,等到了他的身边时,明月攀上中天,火光跳跃,他的面色沉静。 化烟定身,扬起火鞭向他劈过去,鞭长五尺,一道蓝光划过天际,恰好落在他身前海中。 玄燏双目紧闭,一动未动。 她旋身换了一个方位,向前两步,又掷一鞭,鞭长四尺,又一道蓝光落在他身前石上。 玄燏未动。 第三鞭,第三个方向,鞭锋落在他双腿上方。 第四鞭,在他的胸前。 第五鞭,他的鼻尖。 第六鞭。 她捉到他绯薄的双唇。 玄燏反应过来时,她已经跨坐在了他的腿上,两条腿盘绕在他身后,双手捧着他的下颚,舌头钻了进来。 她的身子比想像得还要柔软馨香。 玄燏的味道,比她想象的还要刚烈诱人。 她生来就在那荒芜人迹的火海里,没有人教她控火,因为她天生就会,没有人教她法术,她自己摸索出法术,而亲吻与缠绵,不过天性使然,她那般聪慧,怎么会不会。 撬开他的薄唇,小舌头钻进去缠住他的舌头,轻轻抚弄,再勾回自己的嘴巴里,一点点吮弄。玄燏的舌尖变得温热,没有拒绝,也没有抵抗,黑眸凝望着她,她回望回去,观察他的反应,细舔他的唇瓣。 周围蓝色火光变得深沉,逐渐转为赤色,火光大盛,热气冲天。 玄燏揽住了她的腰,捉住了她狡猾的舌头,狠重地吻回去。 化烟低笑,闭上了眼睛。 火海里,赤色火浪翻滚,波涛汹涌,唇舌缠绵,火浪溅落在两个交缠的人身上。 他的身量宽阔高大,她在他怀里显得柔弱。狡猾的手指从他的脸颊滑下去,贴着他炙热的肌肤,钻进他的衣衫里,他广阔的胸膛,坚实的腰,有力的小腹,还有…… 火浪滔天,照亮天际,恍如白昼。 又硬又热,她就说他不敢。 玄燏猛然推开她,她向后倒去,跌落在火海里,火光中,他面色凛然。 火妖4 化烟坐在悬崖边上,两脚交替踢荡。玄燏又生气了,真是小气啊。他倒是也不躲她,也不和她说话,她对他说话,他直接当耳边风。他火行术那么好,人怎么就跟一块坚冰似的,怎么捂都捂不化!?眼看他们的一月之期已经过去大半,她和他又兜兜转回到了原点。 可她一点都不后悔那么做。既然他是坚冰,难道她还生不出烈火么? 月华如霜,霜洒满地。山风阵阵,夜莺鸣啼。令丘山山色秀丽,入了夜,一片静谧,合该是个好眠夜。可她睡不着。 玄燏这个人,她一见钟情,二见钟心,再见就想睡了他。他又不配合,打也打不过他,色诱他又不上钩,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了。 “嘶……” 正想着,她就觉得身后一丝凉气钻入脖颈。她虽然不怕冷热,但是对温度十分敏感,这空气热度突然一变,她便警觉地转头看去。 一条蛇,长过她的鞭子,粗过她的腿。蛇身青绿,蛇信血红。 她最怕蛇。 火鞭抽过去,那蛇却不见了,鞭子扑空化成烟。可是那冰凉的气息还在,脖子一凉,她向后看去,那蛇居然会变换大小,此时不过手腕粗细,缠在她的颈子上,两只金黄色眼睛近在眼前,红色的蛇信眼看要钻进眼睛。蛇身缠得越来越紧,她急促喘气,憋红了脸,正想对策,突然,那蛇就猛然扑咬过来,她瞬间化一团赤色烈焰,蛇攥住一缕青烟。 可那蛇仍然不放弃,又增大数倍,吐着蛇信死死盯着她。 这蛇到底什么来头?居然不怕火!? 化烟低下身子,一步一步向庭院方向退过去,翠蛇蜿蜒着碗口粗的身子,紧逼过来,她的手在房门上慌乱地摸索,大蛇纵身一跃,张开血盆大口,尖锐的獠牙闪着冷光,冲她飞来。 她一脚借力,旋身向后,大蛇扑向房门,哐当一声,那门轰然倒地。 大蛇又没了影子,可是凉气还在。 天色还早,玄燏还没有回来。紫槐竟然也不在。可她已经虚软了,拿着火鞭的手微微哆嗦着。 蛇在哪?她一手死死握住颤抖的另一只手,努力镇定下来,那蛇既然可大可小,那么就可以细小到她找不到,但是蛇的凉意萦绕不散,说明它没有走。 想着,也就慢慢平静下来,凝神闭目,前后气息微凉,因为两个房门都大大敞开,左右微暖,最冷的地方,左下! 化烟睁眼,手指细的小蛇一跃而起,半空中化成五尺大蛇,她左手挡在眼前,大蛇张开獠牙冲她颈子而去,只见她火中生刀,一刀劈下去,鲜血溅了她一脸。 玄燏感到异动,急步赶回去的时候,就看到她惊魂未定地瘫坐在地上,一条五尺长蛇横在屋子里,头断了,鲜血淋漓,流淌了一地。 “化烟姑娘,你没事吧?” 化烟回神,抬眼看她,玄燏这个侍女何时这么关心她?她可巴不得她快一点走。 紫槐怔怔地看着她面上表情由怔然到冷厉,不禁打了个冷战。 化烟看了她片刻,转而莞尔一笑,道:“幸好你们都不在宅子里……” 玄燏走到她身边,蹲下身子,“受伤了?”声音轻柔。 她有些想哭。 低头吞咽下酸意,“……腿软了,站不起来。” 玄燏有些犹豫,她可是妖首,砍死一条蛇算什么。 她瘫坐在那里等了等,可是他都没有反应,心里默默叹了口气,玄燏当真是个硬心肠啊,她还以为他至少会有些动容。 “你扶我一下好不好,我真的起不来……” 她的声音带了哽咽,玄燏一顿,把她抱了起来。 “把这里收拾一下。” 紫槐看着玄燏的背影,默默地没应声。 玄燏抱着她,才感到她身上还打着颤,身子冰凉冰凉的。看来真的吓到了。 “山上……经常有蛇吗?”化烟坐在他房内的矮榻上,还有些后怕,蛇那双金色的眼睛,她大概好一阵子都忘不了。 “这么大的蛇不是很常见。” 果然。那蛇有来头。“……有人要杀你吗?”这宅院是玄燏的,这蛇也有可能是向他来的。 玄燏笑了,派一条蛇来杀他?“谁会这么蠢?” 也对,玄燏法力高强,不会有人用这种招数来害他。所以,这蛇真的非常阴骘?不取她性命誓不罢休? 她面色苍白,咬着唇坐在那里,目光呆滞,玄燏从来没见过她这样,“我以为你什么都不怕。” 化烟看了他一眼,喘了一口气,才算镇定下来,“蛇都有七寸,难道我没有么……” “把药吃了。”说着,递给她一颗丹药。 化烟没接,淡淡道,“……我没事……过一会儿就好了。” 玄燏掰开她紧紧握住的拳头,把小药丸放在她的手心里,“安神的药,睡一觉就什么都忘了。” 他的声音少见的温柔,听得她心下一颤。每一次,每一次她想放弃的时候,他总有办法让她的心热起来。 可她有些疲惫了。 “我可以……睡在这里吗?”化烟抬眼,征求他的同意。 “……好。” 她身上一身蛇血,玄燏把屋子让给她洗澡,夜阑人静,青鸾树散着馨香,屋内火光昏黄,时不时传来淙淙的流水声,水声轻柔悦耳,在静谧的夜里像耳边喃喃低语,蛊惑人心,他坐在树下,面色波澜不惊,身旁的火光闪了一闪。 待水声停了,他又候了片刻才起身回屋。 夜深月白,她只穿了一件纤薄的长衫,侧着身子卧在软榻上,双目紧闭,睡得正沉,霜华洒在轻薄的衣衫上,身子曲线曼妙,脖颈纤细优美,颈下肌肤白腻泛着盈光,两团丰盈随着喘息,细微浮动,一条深深的美人沟蜿蜒进入薄衫里,衣衫也遮不住她白嫩的肌肤,起伏有致的腰身,衣衫下摆两节白玉似的小腿紧紧交缠在一起。 睡颜沉静,少了嚣张肆意,多了温柔娇弱。玄燏伸过去的手在空中顿了一下又收了回去。转身进了内室。 化烟睁开眼,目送他坚挺的背影消失在黑暗里。 万籁沉眠,她轻轻下了榻,光着脚走过去。地面冰凉,衣角滑着她的肌肤,有些痒。 内室光线昏暗,他坐在床榻边上,身影模糊,看不清表情。在他的注视下,她缓步走到他的面前,清丽的气息扑面而来,柔软的身子紧挨着他,她抬起手抚在他的下颚。 “我以为,我的意思表达的很清楚。”玄燏沉声道,刚烈的气息萦绕在唇间,他的语气却坚硬。 她俯下去的身子滞在了半空,须臾,“……你害怕我。” 玄燏轻笑,笑她轻狂,“你的喜欢,就是做这种事?” “……我做事从来只看心,想做什么,就做了。”化烟垂首,望向他灿如星辰的眼睛。 “这种事是两个人的事,你只看到自己的心吗?”他的声音冰冷。 化烟身子一顿,手就垂了下去,退一步离开他,站在那里呆滞了片刻,才轻轻软软地说,“……我以为,你愿意。” 言罢,转身出了内室。 一夜无梦。 早上,她推开房门,玄燏正坐在树下喝茶看书,天色还早,看来他今日并没去晨修。 她的屋子已经收拾得干净整齐,不见一丝血腥,门也装好了,“那条蛇扔掉了?” “嗯……怎么了?” “……没事。” “屋子里洒了药粉,不会再有蛇了。” 她正思索着那蛇,玄燏一句话瞬间把她的思绪拉了回来。 忽冷忽热,他的性子让她琢磨不定。 当初,她只说一个月后他如果继续讨厌她,那她就再不与他相见。可是,如果他不讨厌了呢?他们还能相见吗? 如果,玄燏不愿意见她,不讨厌也可以说成讨厌。只要他不愿意,她便永远都见不到他。 “我……很令你生厌吗?” 玄燏凝在书卷上的目光一滞,“……没什么感觉。” 没什么感觉。那么,不是讨厌,也不是喜欢。怪不得。 原来他是一条冷血的蛇,是她的七寸。 玄燏以为她会说些什么,可是她没有,起身走了。 火妖5 “紫槐,”化烟踏进灶房,紫槐正在盛汤,“昨夜那蛇,在哪里?” 紫槐把汤盅放在托盘里,眼神有些慌乱,“啊……我把它埋在山后了……怎么了?” “哦,也没什么,毕竟昨夜我受了些惊吓,我这个人一向有仇必报,觉得一刀给轻了,想再补几刀。” “啊……这样啊。”她语气平淡,话却阴狠,紫槐心生几分怯意,目光躲闪,不敢看她。 “昨夜我做了噩梦,又梦见那蛇死而复生……不如你帮我找出它的尸体?我还想再看一眼……这汤是给玄燏的吧?我给他送过去,你且去帮我寻一寻,可好?”化烟说着,眼中活活逼出几点泪光。 紫槐看着她眼里的泪意,犹犹豫豫道,“我其实胆子也很小……” “你昨夜不是一个人把它埋了吗?”化烟没再等她,接过她手里的汤往屋外走去,紫槐眼睁睁看着她进了玄燏的房门。 紫槐有鬼。 紫槐为什么要害她?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这个紫槐对她一直没什么好感。 夜幕深沉,玄燏正在灯下看书,听见她的声响,也没什么反应。化烟乖巧地把汤盅放在他身旁,又无声地转身往外走。一脚还没踏出房门,就听见汤匙砸碗的声音,很响。玄燏吃相一向优雅,不会这么粗鲁。 化烟转身,就看见他一脸冷意。 “……我以为你至少不会用这么卑劣的手段。” “卑劣的手段?”化烟不解地看着他。 “怎么?有胆量下药,没胆量承认?”他面带薄怒,还有几分嫌恶。 化烟看看他,又看看那汤盅。踱步走过去,舀起一勺汤水放在鼻前。 怪不得紫槐想要害她,原来是为了玄燏。这媚药用的巧,她闻了好一会儿才闻出来。紫槐的心思埋的可真深啊。 化烟盯着他阴郁的脸,他压着怒意,面色更加冰冷慑人,也对,她对他的企图一直表现的很明显,玄燏怀疑她给他下药也没什么奇怪。 片刻,她才道:“那晚的事,是我做错了……是我没有遵守对你的诺言……可我……没有后悔。”言罢,她转身出了门。 夜色清寂,屋内火光跳动,玄燏一身怒气无处发泄,顺手砸了那汤盅,啪的一声,在空旷的庭院里尤为刺耳。 接下来几日,玄燏就再也没有见到她,可是深夜的时候,又听到她房门轻轻的响动,他第二天早上坐在树下,就是没看见她出来。她根本没有在屋里。 化烟在山林里游荡了几天,后山上有些鹿麝、野兔、山猫,还有奇奇怪怪的小动物、大虫子,就是没看到什么大蛇。 玩到了月上中天的时候,才徐徐往宅子走,进了门,就看见玄燏坐在她的门前,连灯都没有点。 化烟一步一步走过去,立定,望着他没有说话。 “你走吧。”玄燏淡淡道。 “我们约定好一个月,日子还没有到。” “我不会留你。” “还剩几日而已,我保证这几日你看不到我。” 玄燏目色如霜,看了她一会儿,挪步回了房。 她真的不见了。她不解释,不示弱,也不反抗,山里还能或有或无地感受到她的气息,他只是看不见她。她在躲他。 化烟卧在树上,看着他玄色的背影消失在山林尽头,翻身下地回了宅子。紫槐在灶房做饭,炒了三道菜,烧了一锅汤,慢慢悠悠过去一上午。她也在房顶上卧了一上午。阳光明媚,她半眯着眼,像只猫。 “叩叩叩。” 这敲门声真是扰人清梦。深山野林的,谁会来这宅子? 那敲门的人又敲了三下,紫槐还在灶房里忙碌,显然没听到。那人便推门进来了。 是个姑娘,一身鹅黄衣裙,黛眉翠鬓,杏目樱唇,还是个娇俏的美人儿。 “玄燏哥哥?”美人儿轻声唤道。 可是没人理她。 “玄燏哥哥?” 另一边,紫槐听见声音,急步走出来,“……汐若神君?” 汐若?那个灭了她赤炎山的汐若?! “你怎么在这里?”汐若面上带了薄怒,急声道,“谁让你来这里的!?” 紫槐诺诺道,“玄燏神君准许小仙来的。” “准许!?紫槐,你爱慕玄燏哥哥,天界人尽皆知,你当我蠢吗!?”汐若急怒,厉声道。 紫槐垂着颈子,不敢答话。 看来,这个汐若也对玄燏有点儿意思。怪不得玄燏看不上她,他身边美人儿一个接一个,应接不暇,她一个妖精,如何入得了他的眼。她真是白白浪费了一个月和他周旋。 “你大概不知道吧?天后已经准许了我和玄燏哥哥的婚事,紫槐,如果你识相,就离他远一些!” 紫槐听到这里,不可思意地抬起了头,“……真的么?” “怎么?你认为我会骗你?” “……紫槐不敢。” 汐若看了看她卑微做小模样,气焰消去一些,“玄燏哥哥呢?” “……神君去修炼了,看天色,也快回来了……” 化烟枕着胳膊,望了望天,今天本来是那紫槐的忌日,硬生生来了一个汐若,她做的蝎毒丹也派不上用场了。唉,诸事不顺,她这些日子都干了些什么事。 紫槐欠了欠身,委委屈屈地回了灶房,片刻,又端着茶盏出向庭中走过去,把茶盏放在汐若身边。 “神君,用些茶吧。” 汐若瞄了她一眼,“你且去收拾东西吧,玄燏神君要回天界了。” “……为什么?” “紫槐,”汐若放下杯子,瞪眼看着她,“你不过是火神府上的小仙娥,本君不想为难你……神君今后就是我的夫婿了,他的事你自不必费心。” 化烟把玩着手里的丹药,听着她俩为一个男人争风吃醋的话,自嘲一笑,手指一弹,那红色的丹药无声地落入汐若的茶碗里。她头枕在手臂上,继续补眠。那红丹药入了水,竟然化为无物,与水融为一体。 紫槐听了汐若的话,垂着颈子,失神地望着地面,片刻,就听吱呀一声,大门开了。 “玄燏哥哥!”汐若欢声道。 “你怎么在这里?” “天帝下了诏谕,我特意前来知会你……天帝派你我二人领兵除妖降魔。” 玄燏目色一变,“除妖?” 汐若点头道:“是……妖、魔两族嗜血成性,前几日残杀数百个仙族……这些仙族都是精兵良将,不想却被挖心掏肺,只剩下白森森的骸骨……天帝一怒之下就……” 化烟冷眼睨着汐若,她的手下近来妖力大涨啊?竟然有本事杀了数百个仙族?她这药还是下轻了。唉,诸事不顺。 玄燏没有对答,转身往屋内走。 “玄燏哥哥,”汐若叫住他,“你不回天界吗?” “天帝的诏谕我知道了,多谢你跑一趟。如果没有其他事,请回吧。”言罢,推门进了屋子。 汐若有些失落,但也没气恼,落坐在树下,默默喝着茶。 紫槐有些小得意,但也不敢表现出来,低眉顺眼地把饭菜摆在桌上,“公子,用饭了。” 汐若那茶杯见了低,玄燏才从房门内出来,坐在一旁,“汐若神君,还有其他事?” 汐若望着他,犹豫半天也没说出来什么,叹口气道:“我可以……用过饭再走么?” “好。” 一碗饭,汐若磨磨蹭蹭吃了半个多时辰,饭菜做的还算可口,可是她吃着吃着,就觉得身上涌上一股又一股的燥热,“紫槐,你这菜里,用酒了吗?”说话声音都多了几分狐媚。 “……没有啊。” “啊……”汐若紧紧扒住桌沿,面色潮红,豆大的汗珠滑了下来,体内热血沸腾,热流直奔下腹,身子虚软无力,一个不稳,就向身后倒去。 “……汐若神君!你怎么了?”紫槐一愣,迷茫地看着她。 玄燏见她面色不对也心生疑惑,汐若向来稳重端庄,不会这般失态,伸手扶着她,去把她的脉。汐若顺势倒在了他怀里。 “是媚药。”玄燏冷声道。 汐若虽然四肢乏力,但是头脑清醒,顿时羞愤交加,怒指那侍女,“紫槐!你竟敢给我下药!?” “神君冤枉啊……我没有……”紫槐慌乱不堪,不知所措地看着他们二人。玄燏目色冷厉,她如芒在背。 “……这庭院里,除了玄燏哥哥……便是你了……这饭菜也是你做的……难不成还是玄燏神君给我下药!?”汐若一边说着,一变娇喘,极其暧昧,“你这药……本不是给我下的吧!?……” 化烟闭目听着这一幕,嘴角勾着笑。这山上雄麝草药多,做点媚药有什么难。紫槐这个姑娘,道行还是太浅了,要不是那只蛇,她本不太想搭理她。 那媚药本是为紫槐准备的,药劲十足,汐若定不会轻饶她,只是他们三个人的争吵,她没兴趣听了。 至于玄燏,得不到,便不要了吧。 火妖6(微h) 星河璀璨,夜凉如水。一个月前,也是这样的夜晚,繁星明亮耀眼,玄燏生出一片广阔绚烂的火海。彼时,她以为她能打动他的心。 她还以为,她能打动他的心。 玄燏找到她时候,她已经换回了一身红衣,半卧在那块巨石上,仰面看着天。 “我以为,你不喜欢我,只是因为神妖有别。” 他是天神,她一开始就知道。可是还是义无反顾地追了上去。 她的声音平淡,听不出情绪,目光沉静,看不出心思,但是浑身上下都透着冷意,倒像一界首领了。 “……我这个人就是这样,又自私又霸道,喜欢你,就希望你眼里、心里只有我,如果你不是这样,那我宁愿不要了……”她没有看他,仰面望着天上最亮的那颗星,像他的眼睛,“所以,你有心仪之人、有婚约在身,你其实可以直接告诉我,我不会再纠缠你……” “紫槐的事,你本可以告诉我。”他不傻,当然猜出了真相。 化烟冷笑,“我是妖,自然有自己的方式,我们妖精不是一向如此么,行事阴诡?……要不是汐若来了,今日本是她的死期……神君既然没中那媚药,此事也和神君没什么关系,若是东窗事发,神君来妖界找我化烟就是了。”她化烟向来就是这样,有仇必报,敢作敢当。 化烟起身,周边生了一道火圈,火光照亮他的面庞,她望着他沧海一般沉静的眼睛,目光哀切,“是我错了。一开始就应该问一问神君,这里是不是还有别的什么人。”说着,手掌贴在他温暖的胸膛上,那里有他阵阵心跳。 “你可知,汐若是当今天界水神,天后的养女,你害了她,我不会让你走。”玄燏沉声道。 “那你可知,她的天水,灭了我的赤炎山?我没有杀了她,算我仁慈。”化烟声音冷厉,脱口而出。可是玄燏的神色仍然波澜不惊,她心里最后一丝绮念也暗了下去,她压下怒意,心底的委屈、愤怒全部化为一丝冷笑,“玄燏神君护妻,我明白。”说着,她手中生出一把匕首,刀锋燃着烈火,她把匕首交在他手里,“你现在了结了我,仙妖大战就不用神君操劳了。” 玄燏没有接,凛然看着她。她的匕首跌在地上,化成一屡烟,随风飘走了。 “怎么?你不动手,是想让我跟你上天界认罪么?”化烟挑眉,“我不会去。既然你不动手,那就我来吧。” 说着,手中生出五尺火鞭,旋身向玄燏劈了过去,她动了真格,每一招每一式都是死招。仙妖大战打起来,妖族根本没有胜算,他今夜不杀了她,以后还会杀了她,早死完死都得死,妖首死了,他也对天界有个交代,免了很多事。 她之前的那些招数不过小打小闹,真正动起手来,当真狠厉决绝,衣袂翩跹,火鞭飞舞,金色火光之中,一袭红衣美得惊人。他手中火剑卷走一条鞭子,她便又生出一条,一条又一条接连不断,玄燏无奈,扔下了剑,化烟那一鞭子已经掷了过去,火伤不了他,鞭子还是有力道,可是她没有犹豫,玄燏也没有躲,一鞭子抽过去,啪得一声响,他身形坚定不动。 化烟收了手,豆大的泪珠就滚了出来。玄燏,好个玄燏,她拿他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 “你若不想杀我,就放我走,我的族人还在等我。”言罢,抬脚往山下走,越过他身边,甚至都没有看他一眼。 夜幕之下,火焰般的女子,平日里那样骄傲轻狂,此时面上却淌着泪,决然地越过身旁,她惑人的气息扑面而来,玄燏抓住了她的手臂。 化烟腰上一紧,就坠入他的怀抱,他的薄唇压了过来,夺走了她的呼吸。 玄燏吻地急切,含着艳红的唇瓣,狠狠地吸吮,炙热的舌尖启开她的唇瓣,勾住了她娇嫩的舌头,含在嘴里重重的吮弄。化烟怒火顿生,双臂用力去推他,可玄燏把她桎梏得更牢,大掌托着她的后脑勺,手臂环着她的腰身,她无处可逃,被他逼迫着迎他的吻。 化烟急怒,手上生出刀子架在他的颈上,玄燏不惧,抱起她放在那巨石上,紧紧握住她两只腕子,强硬地固定在头顶。 “玄燏!” 玄燏分开她两条纤细修长的腿,健硕的身子挤进去。目色深沉执着,好像听不见她的话。 “你放开我!”他的身子滚烫如火,她害怕了。 玄燏死死掐着她娇小的下颚,俯身吻她,她红艳诱人的唇瓣,含在嘴里,娇柔香甜,有她清冽的味道,是年代久远的陈酿,醉人,她的舌头,粉嫩软滑,是温热的小蛇,他要把它们一一都咬碎、吞咽下去,吞下去这只妖精就不会再去诱惑别人。 玄燏终于放开她的嘴巴,她微微喘着气,红唇泛着水光,高耸的玉峰起起伏伏,晶莹的泪珠接连不断地从妖媚的凤目里滚落出来,挂在绯红的脸颊上。 “哭什么?”玄燏若即若离地吻着她,声音低沉喑哑,夹着情欲,她的心一颤。 “嗯?”他垂眼看着她,黑眸水光幽深不见底。在那片墨海里,她看到她自己,她终究是要溺死在里面。 她不答。粉颊缀泪,梨花带雨,楚楚惹人怜。 玄燏一把扯掉她碍事的红裙,炙热的男根贴向她的下身,晶莹香甜的花蜜如春雨一般艳红的穴口,绵软湿濡,比他想象的还要美好。 “啊!” 又粗又烫的男根利剑一般,狠狠地刺了进去。 她痛的弓起身子,尖叫出声。怎么会这么痛。 她竟然是第一次。 她如此妖媚惑人,这竟然还是第一次。 化烟扶着他的肩头,泪水涌泉一般跌落在耳际,身子被硬生生地劈开,她痛得急促喘息。 玄燏俯身吻她唇瓣,含在嘴里温柔地抚弄,“别哭了,嗯?你要的都给你。” “……我不要你了!”她的情绪再也不受她的控制,啜泣出声。 玄燏压着身下叫嚣的欲望,轻啄她的眉眼,含住她湿漉漉的眼睛,沉声道:“不能不要,你勾引我,就别想走。” “……你不讲道理!”她哭的好伤心。 “是,我不讲道理。”他柔声道。 化烟闭目,如果听不见他的声音,看不见他的眼睛,该有多好,“你出去……” 玄燏真的一点一点的退了出去。 她的心也渐渐凉下去,把衣服裹在身上,想要起身,双腿酸软,她刚刚站起来,又趔趄着跌坐回巨石上,衣衫半解,鲜红的布料衬得她胸前两团更加白腻莹润,玄燏眸子暗光一闪,压着她的肩膀,沉身把她的腿分得更开,花瓣受了他的摧残,充了血,红艳欲滴的两瓣软倒在穴口两侧,挂着血珠子。 “……不要……”化烟惊叫出声。他粗粝的舌头在舔弄她的穴口,酥麻顿时钻进花道里,直奔下腹,奔涌上了心头。 玄燏用力压制住她乱动的腿,粗粝的舌尖描绘花瓣的模样,殷红娇嫩,口感绵软细嫩。 她只觉小腹一股热流窜了下去,他含住了两瓣殷红的花瓣,舌尖就探进来,进进出出,舔弄着敏感的花壁。 她身子酥麻,成股的花蜜抑制不住地溢出来。 “啊……”黛眉紧蹙,朱唇微张,她快要窒息。 玄燏喉结滚动,饮下香甜的汁液,抬身唇舌向上,指尖在腿根摸索着,摩挲着那里滑嫩的肌肤,最后钻进那个细小的甬道里,肉壁像新生鸟儿的丝绒细滑柔嫩,微微湿润,一边抚弄着小穴,他的唇舌一边细细密密地吻着她纤细的小腹,再滑倒她白腻的雪峰,两团绵乳微微颤动,乳波轻漾,带动两朵嫣红的梅花漂泊起伏,他的眸子一暗,含住了两朵梅花,细细舔弄,她倔强的身子终于软下来,乖乖地任他狎弄。 化烟垂着眼看他,面上红得能滴血,他的手指在小穴里面兴风作浪,她的身子又麻又酸,哪里反抗得了。 他目光深邃,凝着她红潮上涌的面庞,“我喜欢红色。” 原来她一开始就错了。“……喜欢我吗?” “喜欢。” “可你明明说没有感觉,你骗我。” 她的声音娇糯,分明在撒娇。 玄燏莞尔,眸子里泛着水光,“谁教的?” “……什么?” “勾人的伎俩。” 化烟有些委屈,她喜欢他自然就亲他、告诉他她喜欢他,“……这些还要别人教?” “……以后,只许这样对我。” 原来他在一直都在计较这个。“……我没有喜欢过别人。” 玄燏俯身,把她涂了蜜水的小嘴含在嘴里,“只许喜欢我。” “……你知不知道自己是个混蛋?!”化烟躲他,凤目盈光,又气又恨地瞪着他。 玄燏捉过她白玉藕臂环绕在他的颈后,“那你也喜欢。” “我说了我不要了,你都有别的女人了!” 玄燏嘴边的笑意再也掩不住,分开她的腿,“我只要烟儿”,说着,就把炙热肿胀的男根刺了进去。 “嗯……”他一进来,她便更软了,一股一股热浪向身下汇聚,要淹没她。 四周燃起赤色火海,火浪翻腾。银河璀璨耀眼,迷了她的眼睛。 火妖7(h) 她虽然三番四次挑衅他,可真的干起来这事的时候,还是有些羞怯。她活了这么些年,从来没有一个人像玄燏一样让她动心,更不要说,他一双深沉的眸子紧紧锁着她,炽热的目光里火浪翻滚,火星仿佛要跳出来,烫伤她的眼睛,一身结实的肌肉紧绷,身下的力道霸道、强硬,死死压着她,根本不容她反抗,欲根又烫又硬,蛮横地冲进来,一次又一次,缓慢却强劲有力,结实的臀部肌肉鼓动,联动苍劲有力的大腿肌块一起涌动,波状起伏,每一次用力,粗硬的欲根就撞进更深的地方,像是要刺穿她。 “嗯……”他目光幽深,那片墨色的汪洋里激浪翻滚,不放过她每一个表情,翠眉紧蹙如重峦春山,凤目含光如碧波荡漾,绛唇微张,吐气如兰,面颊泛着嫣红,娇艳欲滴如仲春红花。 化烟一开始还半殇着眼看他,眼神迷离沉醉,仿佛饮了陈酒,清莹的水光漫上那双凤目,几乎要溢出来,可看到他那双眼睛蛊惑人心,她心口就如同脱兔狂奔,口中娇喘连连,便合上了眼不去看他。 “疼?”玄燏舔吮着她的殷红的小舌,抬起她的腿环在身后,欲根探索着她花穴里每一层褶皱,穴口汁液连连,她娇喘不断,时不时溢出他爱听的声音。 “嗯……”化烟手指掐着他宽厚的肩,娇声道,“背好痛……” 玄燏抱着她做起来,娇嫩白皙的脊背被坚硬的石块磨得发红,怜惜地亲她,炙热的大掌肆意揉捏着丰盈挺翘的臀瓣,欲望根配合着他手上的动作,在水淋淋的小穴里研磨,光滑的顶端划过层层叠叠的肉壁,她就颤着身子缩了一下,他顿时被夹得后脑发麻。 化烟娇声喘着,红唇微张,像只将要窒息的脱水鱼,身子起伏间,垂目撇了一眼身下,她一向大胆,此时目光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下腹交合之处一片泥泞,紫红色的欲根又粗又长,她吞进去了那么多,居然还有小半截,染了晶莹的水光,漏在小穴外面,青筋突起,气势凶猛吓人。 玄燏捕捉到她羞怯模样,低笑着勾住她的舌头含在嘴里,咂着她口中香甜的津液,低沉的声音溢出交缠的唇舌中,“烟儿会吗?” 化烟咬着唇瓣,凤眼水光荡漾,面色绯红如彩霞,瞄了一眼下腹,缓缓扶着他的肩头跪坐好,细腰款摆,在他身上上下起伏。她不会,可是她有寻欢的天性。 玄燏一边吻她,大掌揉着她的细腰,慢慢教她。 她是个好徒儿。 “嗯啊……”一大股花蜜泻了出去,她的身子一软,匍匐在他宽阔坚硬的肩头。原来,欢爱是这样的让人耽溺其中。 玄燏侧过脸去寻她的唇瓣,红唇染着水光,吐气如兰,清冽醉人,是他喜欢的味道。 “嗯……痒啊……”他的唇舌舔着她的耳廓,含住娇嫩的蕊珠,他刚烈炙热的气息萦绕在耳侧,一股酥麻从脊椎泻入腹中,一股蜜液涌了出去。 找到了。 “不要……”化烟躲他,却被他死死压制在怀里,两只白腻细嫩的绵乳压在他蜜色的胸膛上,又烫又硬,好似烙铁。他炽热的唇舌吮弄耳后敏感的肌肤,身体里的欲根肏入最深的地方,研磨、辗转,刮蹭…… “嗯啊……”那里!那个地方,欲根顶端刮过那个地方,她便弓起身子向后仰去,一股温热的花蜜浇在光滑的顶端,她的小穴一张一合的吮着他,又湿又紧,居然还狠狠地嘬了那肿胀不堪的欲根一口,玄燏脑后那根绷紧的弦霎时崩裂,重重喘着粗气,一个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浑身肌肉奋起,下身大力鞭挞,恨不得往死地肏弄她。 紫红色的男根在温暖细嫩地小穴里迅猛地抽插,连带出晶莹地汁液,穴口两片花瓣被蹂躏地软倒在两侧,汁液淋漓落下,飞溅在两人的下腹,羞人的水渍声和她的娇媚的喘息低吟混合在一起,传入他的耳中,玄燏那双眸子暗黑如浓墨,暗潮翻滚沸腾,淹没了他的理智。 喜欢她么?喜欢的不得了。如果不喜欢,为什么要救她回来?如果不喜欢,为什么要一次又一次地纵容她?放她走?好,走了就再也不相见。从此天涯海角,再无瓜葛。 可是她不走,示弱、撒娇、色诱,使出了浑身解数,引着他的目光和心思,挑战他忍耐的极限。心软吗?软。可是不敢动摇,一旦动了念想,哪怕是燃起一点微弱的火星,她就永远都不要逃了。 她是无底深渊,一步踏进去,就再也跳不出来。 “不要……玄燏……好快…啊……”化烟的十根手指陷入了他紧绷的肌肉里,那根粗长坚硬,疯狂地肏入小穴,没有技巧,她的欢愉反而如浪奔涌,一浪接着一浪,接踵而至,应接不暇。她眼前,他的面目模糊了,火海变成了赤色的幻影。 周边火光越来越盛,热气蒸腾,二人身上细细密密的汗珠凝结交融在一起。娇吟和粗重的喘息是沉默燃烧火海的伴奏,低低浅浅,娇媚缠绵。 ·································································· 化烟撑着酸软的身子起来,玄燏一把拉过她的手臂,她便又跌倒在他的胸膛上,两团绵软可怜兮兮地压在他的胸膛上。“……他们在等我……”她哀声道。 玄燏紧紧圈着她,不让她动,“明天才满一个月。” 化烟无奈地笑,“这怪我吗?” “怪我……明天再走,我送你回去。” 她当然舍不得,“可是,我怕出事……” “我领兵,怎么会让你出事?” 化烟深深叹口气,“……明天一早,我就回去。” 玄燏满意地吻她。 汐若和紫槐都回了天界,整个宅子里,就他们两个人。可他们只有一日一夜。 玄燏从山顶把她抱回来,就没松开过。“……不要轻举妄动,妖族没那个能力杀数百个仙族,傲孑一直想挑起战争,趁乱得利,这是他的契机。”他柔声道。 化烟点头,“嗯……天帝为什么派你和汐若去领兵?” 玄燏垂目,“有些复杂,以后再告诉你……若是打起来,不要冲在前面,不要轻易和魔族动手,听到没有?” 化烟莞尔,玄燏以前说的所有的话都没有今晨一早上说的多,“……你干脆把我当金丝雀养起来好了?” 他求之不得呢,可她要是金丝雀,哪里还会是现在的模样,“你要是金丝雀,我就不用操这么多心了。” 化烟噙着笑意,抱着他的腰,仰面道:“也没什么不好,还能日日见到你。” 凤目盈光,绛唇微漾,妩媚惑人,玄燏手指微微用力掐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舌头勾在嘴里。 “吃下去。” 他不知哪里寻来一颗药丸,递在她嘴边。那药丸颜色朱红,看上去不像正经的药,化烟看了看,“……不要。” “乖,不伤身。” 化烟坚决地摇头。 玄燏无奈,俯身吻她,两指夹着药丸,递到了她的身下,她反应过来时已经晚了,他已经把药送进了穴口,媚药大多入水即化,入腹马上就有反应,更别说她还不是吃下去的! “……你疯了是不是!……嗯……!” 疯了?初次见到她,他就没了理智,鬼使神差地抱回一只妖精,她勾引他、魅惑他,他怎么会不疯? 火妖8(h) 那媚药果然见效奇快,药丸小小一颗,入了秘穴就化成了一滩水,和还未干涸的蜜液融为一体,一股潮热顿时从下腹升起,向上蔓延至她的胸口、脖颈,她的面颊顿时绯红。 玄燏把她压在身下,剥开她身上松松垮垮的衣衫,昨夜光线暗淡,他看得不真切,她红火的衣衫下,两只雪乳俏生生地耸立着,随着她娇媚的喘息,微微颤动,两朵花苞嫣红,红色向四周晕染,绵乳泛着淡淡的红粉,像两刻熟透的蜜桃。蜜桃之下是一节莹白的小腹,腰身纤细却紧实有力,花穴不断吐着香甜的花蜜,染湿了萋萋芳草。 玄燏咬着下唇,牙齿用了极大的力道,克制住心魔,目光盯着她的穴口,俯下身去,滚烫的气息划过她的小腹,再到雪乳,薄唇与她光滑莹白的肌肤若即若离,似吻非吻。化烟攥紧了身下的布料,浪潮涌动,燥热难耐,随着他的动作小腹上下起伏,连带着气息都哆嗦起来。 “玄燏……”炽热的欲隔着衣物轻蹭她的花心,顶端时不时划过穴口,顶弄花瓣,激得她酥麻阵阵,暖流道道涌出,娇吟不断地从檀口溢出。 “嗯?”他炙热的气息划过她的脖颈,轻轻啄吻细腻的肌肤,吸允她纤细的脖颈,轻咬她刀削似的锁骨,滚烫的手掌抚弄她的小腹,在那里徘徊游移,不上不下。他的手指、双唇每到一处,她的身子就不由的一阵战栗,紧咬的下唇的贝齿挡不住喘息和轻吟。玄燏这是在折磨她。 “好痒……”怀里的人双目含水,委屈地望着他。 “哪痒?这里?还是这里?”说着,滚烫的掌心附着在她的雪峰,另一只探了下去,在她腿根来回摩擦。 化烟绞尽了双腿,黛眉紧蹙,小穴空虚瘙痒、浑身燥热难耐,羞怯早让她抛在了脑后,可她偏偏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任他在身上煽风点火,胡作非为,“玄燏……求你啊……” 玄燏却似没有听见,两只大掌一起附着在她蜜桃似的绵乳上,揉捏抚弄,上好羊脂白玉从他刀削般的五指里溢出来,绵软细滑如流脂,粗粝的舌头舔舐着颤巍巍的红梅,含着莹白饱满的乳肉,好像要把她吞下去。 化烟只觉腹中燃起了大火,烧得她求生不能,她生在火里,长在火里,却从来都不知道这火燃烧在身体里这般烫人,“……玄燏……” 声音娇媚,带着颤音,玄燏低笑,还不够,她勾引他,诱惑她,这是惩罚。手掌顺着蜂腰来到臀瓣上揉弄,手指探到腿心,指尖在她湿濡泥泞的地方轻轻抚弄,他带着薄茧的手在细嫩的花瓣揉捏,手指一点点描绘她花瓣的形状,柔软的花瓣上染了蜜汁,绵柔得让他爱不释手。 “这里痒么?” 漫天大火烧毁了她的理智,她只觉得渴,非常渴,探身去寻他口中的水源,可那哪里是水,分明是香醇的烈酒,越饮越渴。玄燏的上衣也不知去了何处,她柔荑下的肌肤热得烫手,青葱似的指尖顺着肌肉的纹理滑向别处,想寻一处冰凉的地方,玄燏本来就压抑着身下的欲火,哪里受得了她这样抚弄,咬着牙把她的双手固定在胸前,一根手指探进穴口,在细小的花穴里搅弄。 她尝过了他的滋味,一根手指怎么肯能满足得了,娇着嗓子求他,“……不要这个啊……” 玄燏低笑,手指揉弄小穴里那块嫩肉,滑腻细腻,她的小穴一张一合吮吸着他,蜜色手指上一层晶亮的蜜液。 “啊……”酥麻之感蔓延全身,她的花蜜一股股溢出来,染湿了他的手掌,又一根手指顺着柔软紧致的花道滑了进去。 化烟绞尽了小穴不让他出去,手指被她夹住,花道里面紧致柔软,参差不平的肉壁紧紧吸吮他的手指,他抽离她便迎过来,他进去她便困住他不让他走,温热芳香的汁液不断溢出娇艳欲滴的穴口,染湿了身下的床榻。 “玄燏……不要啊……” 他嘴角噙着坏坏笑意,看着她娇媚的模样,低声在她耳边道,“求我,求我肏你。” 他刚烈的气息扑在耳际,声音喑哑低沉,透着浓浓的情欲,化烟早已屈服,此时哪里还会在乎那么多,“求你啊……” 媚眼如丝,泪珠盈睫,一头乌发铺满了软榻,因为欢愉拱起了身子,两朵红梅震颤不止。 玄燏目色深沉,“……不对。” 化烟娇吟喘息,眼角都要溢出泪来,用尽了力气,抬着下身去蹭她想要的那根,可是玄燏不为所动,压着她的腰腹,手指也离开了小穴,目光锁着她紧蹙的眉眼,沉声命令,“求我肏你。” 他的声音低沉、尾音浑厚,带着沙哑和轻微的鼻音,语气里透着明显的强硬。一双墨色的眸子幽光盈盈,化烟怔然,微微喘息,颤抖着声音低语道:“……肏……我。” “啊……!”一瞬间,他的那根在门外徘徊的粗长滚烫就刺了进来,将她塞得满满的,一时间疼痛和欢愉交替而来,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欢愉,她供起了上身,脖颈弯起优美的弧度,口中满足的叹息。 她的花道比想象中还要紧致滑腻,他探身肏进去,湿润软绵的肉壁立马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紧紧攥着肿胀的欲根,顶端还未探到底部,一股花蜜就涌了过来,花径里面层层叠叠的媚肉纠缠过来,又湿又紧,简直寸步难行,旋着身子插进去,顶端刮蹭着层层媚肉,插进去一半,在快速地抽出去,三浅一深,压着那块嫩肉肆意研磨辗转。 “啊哈……不要……那里不要……”化烟的手攀在他结实的手臂上,肌肉紧绷着,坚硬如磐石。 玄燏置若罔闻,下身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粗热的男根狠劲往深处的花心里面肏,整根都插进去,深深浅浅地顶弄她,研磨,辗转,抽出,深入,滚烫的顶端磨蹭她敏感的内壁、不堪一击的嫩肉,再整根抽出来。 “啊……好快……慢一点……” 庭院里一篇寂静,从门窗缝隙溜出去的娇喘呻吟惊飞了青鸾树上的鸟儿,树枝乱颤,细细碎碎的青鸾花坠落一地。 化烟已经没了意识,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身下,他那根炙热又长又粗,在身体里兴风作雨,满的都要劈开花径,酥麻代替瘙痒,欢愉代替燥热,她却更加难耐,想要他进来,又不想他进来。 “不要啊……”声音里含着掩不住的情欲,娇糯轻柔,搔在玄燏心上,酥麻划过心脏,抬头正看到她花瓣似的殷红的双唇,娇嫩欲滴,惑人采撷,于是放肆地采摘下来,含在口中玩弄,把她的喘息、低吟都吞下。含住她的唇瓣,吸吮,温柔的吻她,她被他揉弄的失了神志,只知道扭动着细腰,抬着丰盈的屁股迎合他。 眉蹙春山,眼颦秋水,连身上都染了艳红,最柔软的地方,水淋淋地含着他,耳边是她的娇吟,身下是她的玉体,他如何忍得了,狠狠地刺,重重的磨,他黑色的眸子里掩饰不住的情欲和疯魔。 他有力快速的操弄,酥麻里带着疼痛,快感充满了全身,口中的娇吟再也掩饰不住,一声声娇媚绵软,听在玄燏耳里,更加狠重的肏弄她,到了后来,她只记得她哭了出来,任她如何求他,玄燏都不肯放过她,最后随着他深重的一记戳到肉壁上一块指甲盖大的嫩肉,一大股花蜜泄了出来,欢愉奔上后脑,她眼前一片模糊。 火妖9(h) “嗯……”微风吹拂,轻柔的纱帐微微浮动,床铺里传过来娇媚的喘息。 化烟绞紧里双腿,小穴里面燥热瘙痒,那媚药果然凶狠,一次根本无法解渴,她才缓了一会儿,丰沛的暖流又抑制不住的往外流,连带着他粘稠的白色液体一起往体外涌去。 玄燏缓步走过去就看到她两条又白又长的腿藤蔓似的纠缠在一起,扭动着妖娆的身子,穴口的汁液染湿了身下的床褥,一只手抚弄在豆花似的绵乳上,雪白乳肉泛着淡粉,红梅探出白纤细的指尖,而另一只手探在身下萋萋芳草里,不看也知道,剩下那半根指头在哪里。 “……嗯。”一股花蜜泄出,手心里一汪水,化烟仰起颈子,到了一次。 玄燏勾着唇角坏笑,探下身子,手臂微微用力,就拉开了她的双腿,嫣红的小穴吐着蜜液,半截青葱似的细指陷入柔软的花瓣里,穴口上方的花蒂如新生的花苞一般俏生生的立着。 “玄燏……”化烟垂眼就看见他面上的戏谑之情,又羞又恼,可是身上又止不住地涌过来燥热,声音由蛮横转而娇媚,媚得能滴出水。 玄燏压着她的腿,注视着她手上的动作,“怎么了?” 化烟被他看得越来越羞,撤出手指、抵抗他的力气想合上双腿,可他眼睛一眯,握着她的手指压在穴口,按着她腿的手用了更大的力气,“我想看。” 声音强硬、低沉。面色沉冷,是不容抗拒的命令。 化烟顿时湿了眼,好想要,可是他不给,委屈道:“……不要……” “那就不给你。”他一双眸子幽幽地看着她,不为所动。 “……你怎么可以这样……”化烟软着嗓子指责他,声音娇糯,带了三分哽咽,凤眼盈着泪光。 玄燏舔着下唇,极力忍耐欲望,“自慰给我看,我就给你。” “……我不会……” 玄燏轻笑,握着她的手指伸进花穴里,他的手指交叠在她的手指上,整根都深入进去,指引她去摸索那块嫩肉,“这里……烟儿最美的地方……烟儿最喜欢我碰这里。” “嗯……”酥麻之感顺着腹腔涌上胸口,她娇吟一声,双颊艳红。 玄燏抚弄着她的小穴,握着她另一只手来到樱红的小花蒂上,按磨,“这里……是烟儿的阴蒂……我最喜欢。” “啊……哈……”化烟急喘,仰着颈子娇声媚叫,凤眼迷乱,红唇张开汲取微薄的空气。 细小娇嫩的小穴吞咽她的手指,同样咬着他的指头,玄燏身下那根早就硬得发烫,她魅惑的声音传入耳中,欲根简直要炸开。握着她阴蒂的手攥住了她的腕子,将她的柔荑压在肿胀的男根上。 化烟垂眼,虽然他们做了好几次,那东西在身体里不知进出多来来回,可是这是她第一次看清他那根东西的模样,粗过她的火鞭,浑身红紫,顶端光滑暗红,遍身青筋暴起,散发着霸道的气势。怪不得她第一那么痛,这个东西用力插进她最脆弱的地方,不痛才怪。 玄燏看着她愣神的模样,双颊飞红,贝齿咬着红唇,哪里还有平日里嚣张和骄傲,不禁凑下身子吻她,含住娇红的唇瓣舔弄,勾着小舌头往嘴里带,手下也没闲着,抱着她坐在怀里,握住她的手在圈着热铁,上下搓动。 化烟痒得厉害,她的手指根本抚慰不了那媚药带来的燥热瘙痒,他的怀抱炙热,坚硬的胸膛磨蹭着两只娇俏的乳尖,更加酥麻,蜜液丰沛地往外流,她和他的手都湿透了,“……你进来好不好……好难受……”舌头纠缠间,她躲开他,仰面娇声求他,两只眼睛湿漉漉的。 玄燏啄着她的唇瓣,薄唇在她唇边翁动,炙热的气息扑在她的舌尖上,“让我射出来,出来就给你。” “你……!骗子!”化烟恼怒,松开抚慰他的手,用力推他。可他紧紧环着她的腰,丝毫不退让。 玄燏低笑,含住娇红的小舌在嘴里吮弄,“不然,连这个也不给你。”说着,抽出了在他体内的手指。 手指划过穴口,化烟一软,倒在他怀里,再也不挣扎了,委屈巴巴地看着他,“我让你……你就给我?”她终究还是羞怯,那个字吐不出口。 “嗯。”他闷哼,鼻音浑厚低沉。 化烟心下一颤,慢慢伸出手,在空中顿了顿,手指柔柔地握住肿胀的男根,带着蜜液的拇指在顶端滑动,湿濡的手掌学着他的指引缓缓搓揉棒身,青紫的男根染了薄薄的水光,红唇顺着他的脖颈吻下去,温热的气息洒在他刀刻般的锁骨上、滑过肌肉纹路流畅的胸膛,滑嫩湿润的舌尖舔着坚实腹部的肌肉,顺着肌理向下而去。 柔软的唇瓣贴在下腹上,他粗重的喘息乱了节奏,微微颤抖,忽急忽缓。 她的唇瓣滑到他的下腹就停下了,那红紫色的男根高高耸立着,气势凶猛吓人,她咬着唇瓣为难地抬头看了他一眼,他眸色深暗,等着她动作,她又垂目盯着那吓人的东西,嫩红的舌尖探出一点点,试探地舔了一下顶端,腥咸,还有他刚烈的味道。 她怯生生的眼睛流着妩媚的光,她嫩红的舌尖舔在上面,滑嫩温热,这世间怕是再也没有比她更诱人妖媚的女子,玄燏再也不想忍下去,倾身把她压在身下,热铁直接肏了进去。 “嗯……”才进去,她就哆嗦着泻了身,娇嫩的小穴一张一合地痉挛着吸他。 快感从小腹顿时涌上心头,空虚的花穴终于被填满,化烟满足地喘息,在他耳边喃语,“……你欺负我……” 玄燏低笑,下身又狠又重地肏弄她。天上那么多仙女,妍丽秀美,温柔俏丽,却没有一个像她这么大胆放肆,妖得风流,媚得冷艳,艳得极致,他偏偏就爱上这么个惑人的妖精,可是神妖殊途,她却勾引他、挑逗他、魅惑他,他用尽了力气抗拒她,拒绝了又拒绝,忍耐了又忍耐,可她受了委屈,落了泪珠子,他就受不了,心疼起来比忍耐难受千百倍。他曾经忍得有多艰难,如今就有多想让她尝尝那个难忍的滋味,爱而不得,心动,身却不能妄动,痒得如同挖心刺骨、想得好似啖肉饮血,大概就是这么个滋味。 满足又是什么滋味?就是她在身下,在她怀里,最娇嫩的地方含着他,娇喘连连,低吟不断,销魂蚀骨,甚至要命。 晨光熹微,金洒青山。 雪背上一道沟壑蜿蜒至身下,长发飞杨,他的指尖顺着那道曲线缓慢向下。有些痒,化烟转身,他躺在巨石上,目光幽然。一副慵懒模样,遍身肌肉却储满了力量,是他衣衫之下的样子。 她俯下身,朱唇印在他的薄唇上。凤目里盛了一汪水,清澈晶莹,缠绵缱绻。 玄燏环着她的身子,声音喑哑,“为什么要做妖首?” 她的手指描摹他的面容,红唇翁动,在他唇边轻声喃语,“……为了赤炎山。” “我给你一座。” 化烟粲然一笑,笑得恣意,明艳如火,“有条件吗?” 他只看着她,目光炙热,心意不言而喻。 化烟看了他一会儿,握着他的手放在唇边,柔声说道:“……如果可以,我当然会留在你身边。” 玄燏目光悬在她的面上,片刻,才叹了一口气,薄唇贴在她的前额,声音低沉道:“万事小心,不要逞强。” 她终究还是要走,坚持不让他送,玄燏还是牵着她往山下走,山林里一条常常的羊肠小道直通山脚,慢悠悠地走,还是走到了尽头。 “那。”化烟向他伸出手,手掌上摆了一块赤黑色的玉石,玉上刻着朵绽放的莲花。 玄燏接过,手指摸了摸,“火玉?” “嗯……里面是我的血……这玉本是一对,另一块在我这里。” 玄燏轻笑,“让我睹物思人?” 化烟点头,“嗯。” 玄燏的眸子黯然,打量她的眉眼。 化烟撇开目光,“我走了。” 他看着她,没有答话。 化烟笑着,踮起脚尖去亲他,“玄燏神君不要招惹别的仙女神君,否则……妖族不会放过你。” 玄燏紧紧环着她的腰,“本君从来不主动招惹别人。” “……你招惹我了。”她歪着头,神态娇蛮。 玄燏终于笑出来,笑得无奈,“是……”又亲了亲她,“走吧。” 化烟抱着他悠悠叹了一口气,转身走远了,没有回头。 ~~~~~~~~~~~~~~~~~~~~ 这两日有些事情,断更两天~ 谢谢各位看文的小仙女~ 不会坑的,你萌放心! 火妖10(h) 妖、魔从不是对手。 妖者,物之精怪也。有些妖精修行上千年才有人形,再修行上千年,才能得道升仙,若是修行途中心生邪念,邪念深重者,即会堕入魔道,成为妖魔。所以,自古神魔两立,一善一恶,而他们妖精只是比凡人多一些法术的灵物罢了,哪有什么本事与魔对抗,与神仙为敌。 这些年,魔君傲孑不断挑衅妖族,不过是因为妖族不愿意与魔族为伍与仙族对抗,忌惮妖族反过来与之为敌,才多次残杀妖力强盛的妖精,打压妖族势力。 自从她做了妖首,第一件事就是整编军队,拉拢人心,面对魔族这几年三番四次的骚扰,她一直都是有仇报仇,以怨报怨。魔族杀他们几个妖精,她妖族就要一一讨回来。至于魔族为了什么,目的是什么,她从不深究。是以,傲孑多次对她是好,她要么是装傻充愣,要么是避而不谈。这才激怒了傲孑,一直寻找机会,挑拨妖族、仙族,逼迫妖族与魔族为伍,好成就他的歹念。而她手下的黑熊精七建一向阴邪偏激,正好借机领头叛变,与魔族为伍,才造成了所谓的妖族残杀仙族,挖心掏肺一说。 因此,她回到妖宫,做下的第一个决定就是与魔对抗。从此,仙、魔、妖三界混战才真正算是开始了。 夜浓如稠墨,她那妖宫建在伍祝山的一道悬崖峭壁上,伍祝山五座,地势险峻,山高壁陡,座座巍峨难以攀登。月光透过两山间隙钻进屋中,洒在摆满了兵书古籍的书桌上,魔族阴狠毒辣,法力高强,他们妖族与之对抗能撑到现在,凭借得是人数众多,阵法多变。几个月之内,凡人的兵法、战术她看了个遍,妖魔没什么学识,也就是她的参谋黑乌鸦精凌桓和那个小仙临皋能帮她一二,除此之外,她再无其他方法可行。 今日战场上,她的阵法频频被破,她的妖兵妖将被连连击退,眼看就要落败,仙族横空而出,那水神之女汐若引来大水,总算是救了她妖族性命。她本该感到高兴,可是她没有。 “女君,时候不早了,明日再看吧。”她的面上少见的愁容,凌桓默默走过去,把茶碗放在乱七八糟的书堆里,轻声对她道。 化烟这才缓过神,抬眼对他道:“抬水进来吧。” 侍女应声在木桶里倒满水,她宽了衣,在木桶上施掌,待水热了抬身泡了进去,“还有事?” 凌桓一直站在屏风外,屏风里她的身姿若隐若现,听见她的声音,踱步走了过去,走到屏风边缘,却又停下了步子,沉默片刻,“女君早些休息吧,莫要熬夜了。”言罢,转身出了房门。 化烟垂目,没有答话。夜深寒重,从木桶中飘起缕缕白雾,雾气蒸腾,朦胧了绮丽的面容,更加妖冶。 内室的窗户开着,她这屋子坐落在妖宫宫顶,抬首正好瞧见对面山峰峰顶,高山飘雪,雪上悬月,让她想起今日战场上那一遭,那个娇俏妍丽的汐若一身鹅黄仙裙,站在云头上,仙气缭绕,她的身姿轻盈飘逸,妖、魔缠斗三日打得昏天暗地,不分你我,汐若手臂一挥施了一道大水,大水滂沱而下,魔族四下逃散,才算了结了一场恶斗。而他一身玄衣,站在汐若身后,威严肃穆,俨然一个高高在上的天神。 仙、妖实力悬殊,她知道,可是今日她才明白,她和玄燏相距有多远。 刀子划开肌肉是什么感觉?泛着冷光的刀刃刺入光滑的肌肤,鲜红的血液溢出、成股流下,肌肤上有轻微的灼烧感。紧密牵连的肌肉被撕裂、被残暴地划开,就像那日和他的告别。没有大的声响、没有歇斯底里的眼泪,只有一去不回的离别。 可是后来,鲜红的血液越来越多,伤口越来越痛,伤痛刻入骨髓,钻进每一个毛孔,如同对他的想念。 她是困兽,玄燏是她的牢笼。 “琥珀?”化烟目色一变,警觉地向后看去。 万赖俱寂,空无一人。琥珀是她养的花豹,向来机警,此时却没有答应。可是刚刚她明明感到气息微微有变化。想着,她披着衣衫就出了水,屏风外面空旷无人,桌上赤黄火光摇曳,窗户大开。那窗户之外就是万丈悬崖,来人是个什么妖怪,竟然能爬到这么高,还不被发现? 夜风灌进窗户,啪得一声,那火光就灭了,室内一片漆黑。 化烟急步走过去,轻声关上那窗户,另一手背后,祭出五尺火鞭,旋身向室内劈去,金红火鞭掷向一片漆黑的空中,点亮了内室,黑影一闪而过,鞭子扑空,化为一股青烟,她纵身一跃,再跳到室内,火鞭向左,侧身向右,那人就圈住了她的腰,温热的气息扑倒了她的耳侧,火鞭还未落地,就熄灭消散。 “你……嗯!”她刚刚开口,那人的唇舌就抵了过来。他手臂力气极大,转过她的腰身将她禁锢在怀里,压着她的身子躺倒在桌书上。刚刚出水,她只搭了件薄衫,磨蹭挣扎之间那块布料就不知去了何处,细嫩光滑的背脊压贴在粗糙的书卷上,微微发麻。 他的气息炙热刚烈,像燃烧的火,点燃了身子。她的手臂缠上他的后颈,他就急切地撞进了身子,男根粗大,劈开细小干涩的穴口,刺入花心。 “啊……”化烟死死咬着下唇,惊叫声还是禁不住地溜了出去,“疼啊……” 玄燏满足的叹慰,唇舌探向她最敏感的尔后,吮吸那里细嫩的肌肤,含住娇嫩的耳珠,舔弄、轻咬、咀嚼、吞咽。一百三十三个日子,每一天,他都在想念这个味道,食髓知味,她清冽的气息、娇嫩的肌肤、柔软的身体、娇媚的声音是骨中之髓,是媚药,一旦妄动,他便万劫不复。 “嗯……”炙热的气息盘旋在她敏感的耳侧,身子一下软了下去,他的手指钻入微微湿润的小穴,按着滑腻的嫩肉揉弄,不一会儿小穴就痉挛着泄出一股蜜液,他的掌心湿透了。 他眼中暗欲涌动,沉眼抬起她一条细长的腿放在肩上,花穴被大大拉开,嫣红的花瓣被汁液冲刷地晶亮,湿润的芳草汇成数绺贴在泛着桃粉的肌肤上,欲根肿胀,青筋暴起,他抬眼锁着她迷离妩媚地眼睛,挺身而入。 缓慢,却全是力道。每一次深入,都是实打实的刺入花心,坚定、刚强,不容她拒绝。 肏她。是他唯一的想法。刚刚那窗牖大开,她躺在木桶边缘上,水汽缭绕,她白腻的肌肤泛着柔光,红艳艳的乳尖在水面上探了半个头,胸前高耸一片红粉,红唇微合,凤目氤氲,好似眼前在他身下娇喘的样子。 “……好深……不要……啊……”又霸道又蛮横,他那东西又粗又大,劈开花径,捅向花心深处,直达喉咙,酥麻带着低吟冲出檀口,快感接踵而至,她急促喘息,细细地呜咽,娇媚勾人。 两只白腻桃乳随着他的起伏在空中挑动,如雪白脱兔,他俯身,将她的腿压在耳侧,含住红艳的乳尖,咬着白腻的乳肉,香甜细腻,是丝滑的酥酪。 小穴因为羞耻的动作被拉得更开,却不能舒缓她身上的酥麻快感。细小的花径吃力地吞咽着粗硬的欲根,丰沛的汁液冲刷着紫红的粗根,穴口旁边液体积累,顺着白嫩的肌肤流了满桌面,淹湿了桌上乱七八糟的书卷,书桌随着二人激烈的动作,哐当哐当地闷响,书卷墨笔纷纷坠落。 “……女君?”突然,门外一个男生响起。 火妖11(h) “……女君?”突然,门外一个男生响起。 “啊……”他用力撞进了小穴深处,娇嫩的花心死死闭着口,又疼又麻,化烟闷哼了一声,蹙着秀眉,深陷迷离之中。 “女君?出了什么事?”她的声音娇媚诱人,凌桓面色一变,又高声唤了一声。 化烟顿时醒了,急忙去推他,可他坚硬如磐石,握着她纤细的小臂放在耳侧,不容她反抗,“有人啊……” 玄燏吮吸着乳尖,欲根肏着倔强地宫口,“松开,让我进去。” “啊……”粗硬的热铁粗暴地刺着她最脆弱的地方,麻得刺骨疼得钻心,手上根本没有力气反抗他的力量,“凌桓在外面啊……” 玄燏身下三浅一身,每次进去,用力研磨她那块娇嫩的肉壁,再挺身深入,刺向紧闭的穴口,整根整根插进去,又紧致又娇嫩,恨不得欲根下的囊袋也肏进去,细小的花心开了小口,热铁终于进了个头。 凌桓站在门外,明月清辉洁白如霜,洒在她禁闭的房门上,这清寂寒冷的半山崖壁上,空气里竟然飘散着热气,源头就在那扇门内,炙热的气息涌动,带着巨大的力量,如同惊涛奔浪,淫糜暧昧的味道随之漂涌过来,平日里面无表情一脸苍白的男子,面上两团红晕,额头上不断冒出细细密密的汗珠。 进去,还是不进去?……他是谁?……她竟然让别人碰她……凌桓喉结滚动,咽下一口粗气,伸出手抵在房门上。 屋内,光线昏暗,门缝上钻进来的几丝幽光,书桌上,女妖白腻的身子藤蔓一般缠绕在那男子身上,从交合之处不断传来羞人的水渍声和激烈的肉体碰撞声,化烟咬紧了唇瓣抑制喘息和呻吟,仰着颈子承受着他激烈的动作,生怕惊动了门外的人。玄燏可是天神,妖界的妖宫里竟然藏着一个天神,还和妖首做着这样的事,如果传出去,他的名声究竟还要不要了? 可他根本不在乎,对她的惊呼置若罔闻,她的心砰砰直跳。 这门外的人让她更加紧张,连带着细嫩的小穴都缩紧了,狠嘬着热铁,穴肉湿润娇软,每次进去,肉壁上层层棱肉刮蹭过棒身,销魂蚀骨,更不要说那凶狠的宫口,使劲咬着他最敏感的顶端,简直是要命。 “出去啊……”抬眼间,她就看见了门外的身影,用了全部力气去推他,手伸到相连之处试图握着那根往外拉。 “嘶……”她的微凉的手指碰到了囊袋,玄燏倒吸一口凉气,锋利的剑眉攥在一起,连带着高耸的鼻梁也微微褶皱,握住她两只纤细的手腕子,好心的退了出去。 “嗯哼……”热铁出去的时候,连带着堵在花壶内的液体一起泻了出去,温热滑腻的汁液划过敏感的小穴,酥痒,化烟闷哼了一声。 木门吱呀微动。向内打开。 “出去!”化烟厉声对门外的人道,凤目含着水光,瞪了身前的人一眼,如娇似嗔。 玄燏勾着唇角笑笑,手臂稍稍用力,就把人翻过去压在身下。 “啊!”她还没有喘过气,他又撞了进来,凶狠粗暴。青葱似的手指攥着身旁的宣纸,手臂上的骨头因为用力露出秀丽的形状,墨香沁入鼻腔,粗糙的宣纸磨蹭着峭立的乳峰,他放慢了速度,却是更加磨人,热贴顶端抵住花心揉弄,燥热、酥麻之感遍布全身。 “……不要……”她匍匐在桌上,娇媚的声音全部扑向桌面,像耳边的呜咽。一头乌黑的散落在乳白的雪背上,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玄燏抬着她的腰腹,蜜桃似的臀瓣吞吐着粗长晶亮的男根,紫红色的棒身抽出来时带着稀稀拉拉的汁液,滴落在地上的书卷上,发出微弱的嘀嗒声响,两个腰窝在凌乱的发丝里若隐若现,他剥开那发丝,俯身吻着背上那条美人沟壑。炽热的气息从腰窝滑倒脊椎,再到耳后,侧头含住她的娇吟的小嘴。。 凌桓伸出去的手,还是缩了回来,她的声音停了,可是那暧昧的气息却越来越浓重,空气越来越燥热,凌桓垂眼看着自己的双脚,终究还是转过身,走远了。 晨光熹微,桌上原来堆的书卷凌乱地摊了一地,有些书卷纸张褶皱湿润,已经看不清原来的字迹。玄燏坐在桌旁,长腿搭在桌上,她那张书桌显得异常娇小,晨起那点薄光洒在他另一面侧颜,他的眉目不是很清晰。 “……你是怎么绕过琥珀进来的?”琥珀的警觉性不比她小,竟然让这么一个大活人闯进来了。 玄燏闻声,侧头看向床铺里的她,一双眸子黑的深邃,赤裸着上身,肌肉曲线流畅,起伏有致,慵懒地卧在那里,有些像琥珀浅眠的样子,或者,更加慑人。 “你的那只花豹?”昨日战场上,她一席红衣,舞着金色火鞭,耀眼非常,身旁护着一只体型硕大的金钱花豹,身姿矫健气势凶狠,一口下去就咬死一直魔怪。 “嗯,他怎么会让你进来?” 玄燏低头,勾着唇角笑笑没有回答她,而是目视着一地的书卷,“我记得有人说她不识字?” 化烟面色微茜,玄燏这是故意地想看她出糗,她才不搭理他,支着酸软的身子起身,披着长衫款款走过去,衣衫松松垮垮,玲珑的胸乳若隐若现,慵懒的身子透着股风流劲,妩媚诱人。 化烟靠在桌边低头看着他,“堂堂神君屈尊来我妖宫有何贵干?” 玄燏枕着双臂,借着晨光打量着她,片刻,“你瘦了。” 声音低沉,带着三分喑哑,不急不缓,这在寂静的清晨尤为震颤心弦,化烟垂目,压下心尖涌上来的酸涩,俯下身子去寻他的气息,他的唇瓣柔软温热,是她渴望的味道,“我好想你。” 玄燏抱着她坐在怀里,低头柔柔地吻她。 “……我的话你一句都没放在心上。”她和玄燏一起挤在一张小小的椅子上,玄燏低头在她耳边控诉,微热的气息扑在耳际,有些痒。 她离开令丘山之前,玄燏说了很多不要让她轻举妄动的话,可是哪一项她都没有照做。化烟垂着颈子玩弄他的手指,“……和魔族打起来,总比和仙族打起来好收场。”和魔族大战失去的可能只是性命,和仙族对抗,最后定会魂飞魄散,不得转世。她这么做不过是破釜沉舟、拼死一搏罢了。 玄燏无奈,她说得很对,妖族不动就意味着被欺负,不是被魔族吞灭,就是被仙族讨伐,“……这些凡人的奇门遁术、排兵布阵打一打魔族还可以,和仙族打起来没什么胜算。”玄燏随手捡起来一本书,对她道。 魔族狠利非常,各个法力高强,但是没有种群队伍意识,大多只知道单打独斗,再者就是用邪术驱动脑力低下的魔怪上阵杀敌,正是因为这样,她才讨教一些机巧的阵术,先引诱、哄骗之后再合力治之。 “妖族大多没什么学识,这屋子里大概是我能找到的所有书了……仙族……为什么迟迟没有动作?” 玄燏看着她的眼睛,“你说呢?” 果然,玄燏在帮她。“……你这样,会不会很为难?”妖族毕竟确实犯下逆天罪行,玄燏是天神,说白了是和她有私情才不出兵妖族,如果有一天被发现,后果如何,她不敢想。 玄燏没有回答,只道:“汐若已经在考虑出兵妖族的事……仙族和妖族必定会打一场。” 看来仙族确实要动真格了。 “……你和汐若都是下神,为什么是她做主导打仗?前几个月,傲孑在和仙族对抗中,节节衰退,其实都是你在领兵,对不对?” 玄燏听着她的话,就笑了出来,“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仙魔战场上,仙族用的阵法、诡计,包括布兵,换阵的方法,绝对不是她能想得出来的。”玄燏那些计策,有一些她甚至都不敢想,更何况那个汐若。“所以,出兵降妖并不是汐若一人的决定,也不是你的决定,而是整个仙族的决定,我说的,可对?” 玄燏叹了口气,唇瓣贴在她耳侧,“是……所以,烟儿有什么对策?” 化烟仰头看着他,目色凄然,“玄燏神君,你可知道,你这是在对抗天界?” 玄燏轻笑,幽幽看着她,手掌抚着她披散在脑后的乌发,片刻,才道:“魔君傲孑刚刚冒头的时候,前任战神、废太子煦尧领兵出战,魔族不敌,傲孑落败逃窜……当时天界有一些人认为魔族中大部分人来自妖,妖是罪魁祸首,是魔族罪恶的根源……煦尧却不这么认为,反对除妖只降魔……” 化烟恍然,“所以,他成了前太子,前战神……”说着,抬头看他,“你是煦尧那一派的,而汐若是另一派的。”原来玄燏反对除妖,不仅仅是因为她。 “汐若……只是他们的棋子。” “是天后的棋子?可是做出除妖降魔这个决定的终究还是天帝……” “当今太子皓磊是天帝的小儿子,是当今天后所出,天帝十分偏爱这个小儿子,而他,正是除妖降魔那一派的领头人。” 化烟听完,面上就是一抹冷笑,“……想不到仙族的斗争也这般龌龊……那个煦尧,恐怕也是因为权力斗争才失去太子之位吧……天帝竟然这般糊涂。” “一个巧言善辩,一个枕边吹风,想不糊涂也难吧。”玄燏叹了一句,捏着她的手,“烟儿可有对策?” 化烟想了想,道:“……谈判,交出黑熊七建以抚慰那些被挖心的仙族……” 玄燏不待她说完,就摇头否定了她,“仙族灭妖的决心很大……我知道你想以理服人避免仙、妖战争,但这只是缓兵之计,灭妖这个决定他们不会轻易改变……” 玄燏说的对,她的计策不过是拖延时间罢了,“……你的意思是,我们要做一些事去改变他们的想法?” 玄燏莞尔,笑着去亲她的额头,柔声道:“我的烟儿一向很聪明。” 火妖12(h) 当下,妖界有一个流传甚广的传言,据闻当今妖首火妖化烟是妖界的谪仙,她美貌惊人,行事诡谲,妖力无边,所到之处可燃起滔天大火,还是妖族千年难遇的杰出首领,不仅率领一众妖族多次大败几乎不敌的魔族兵将,还多次率兵与仙族抗衡,妖族竟能够多次与仙族打得平手,水神汐若多次出兵妖族皆以失败告终,两年过去了,仙、妖双方不较上下,而魔族趁仙、妖困战之时,霍乱苍生,烧杀劫掠,祸害凡间百姓,仙族不得不调整战略,暂且与妖族停战,调转兵力前去除魔,彼时,魔族兵将人数扩大,法力更加强盛,仙、魔大战一时输一时赢,又恢复了之前的拉锯战状态。 眼下,这个妖界传奇正躺在无忧树下,闭眼浅眠,白色花雨飘零飞落,纷纷落在如火似焰的红衣上,斑驳树影映在她妖艳的面上,沉静柔和。 她那只金钱花豹懒懒地卧在树上,手掌大的豹爪交叠在一起,花瓣落在他毛茸茸的脑袋上,他甩甩两只耳朵,又睡了过去。一人一兽,仿佛都入了定。 微风徐徐,树叶莎莎,花豹睁开了眼,目色如琥珀,晶莹透亮,映着树下那个玄色身影,琥珀目色渐渐懒散下来,两只爪子换了个上下,又趴下去睡着了。 化烟翻了个身,脸埋在了他怀里,嗅着他好闻的气味,闷声喃语道:“玄燏神君总是往妖界跑,不会被发现吗?” 玄燏抬起她的下颚,去寻她的唇瓣,却被她挡住了,“琥珀在上面啊……”她娇声道。 玄燏拉下她的手,还是含住了她的小嘴。 琥珀无奈地睁开眼,在树干上伸了个懒腰,踩着猫步下了树,悄声钻进树林里,跑远了。 化烟侧着身子,目光在他面上逡巡,“你看起来好疲惫……” 玄燏垂眼玩着她的手指,没有答话。 魔族的势力大涨总算转移了仙族的注意力,汐若此时忙于与傲孑打仗无暇顾及妖族如何,而玄燏一边要帮助汐若降魔,另一边又要与太子一派争论除妖一事,就算她不在仙界也知道他有多辛苦。 玄燏把她圈在怀里,闭着眼睛,“陪我睡一会儿……” 无忧花开花落花无声,正是个浅眠的好去处。化烟乖巧地搂着他,在他怀里睡了过去。 琥珀从林子里回来的时候,化烟还躺在那人怀里,睡得正沉,倒是男子已经醒了,抬眼往他身后看去。 “玄燏神君。”临皋欠了欠身。 “你父亲在找你。” 临皋面色有些黯然,“还请神君替我回话,小仙在妖界安然无恙,请父亲莫要担心。” 玄燏颔首。 化烟听见她的声响,睁开了眼,这个小仙临皋在她身边已经好多年了,有些学识,在战场上为她出谋划策,算是她化烟的挚友,但她毕竟是仙族,她想过要放她走,可是仙、妖打了起来,就委屈她在妖界做个仙族人质。 “……如果妖族最终能活下来,我就去修仙历天劫,好不好?”化烟望着临皋的背影,对玄燏道。 玄燏垂眼望着她惺忪的眉眼,“想做什么仙官?” “在你身边就好了……不需要做什么大官。” 玄燏勾着嘴角,坏笑道:“我宫里正缺洗衣做饭的小仙娥。” 化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嗯……那你宫里只许有我一个,我会洗衣、做饭、还会……”说着,挑着凤眼,色眯眯地看着他,然后起身,双唇碰到了他的嘴巴。亲完了,就狡黠地看着他。 玄燏挑着剑眉,一脸不以为然,挑衅道:“就这个?” 他一向克制内敛,此时的面色却带了浓浓的不羁和桀骜,化烟的目光逗留在他面上,莞尔笑了出来,一个翻身跨坐在他身上,倾过身子,丰盈的臀瓣坐在他结实的下腹,绵软的双乳紧贴他坚硬的胸膛,吐息交缠,唇瓣与他的若即若离,悄声在他耳边道:“还会好多……玄燏神君要不要试试?” 温热的气息扑在耳边,玄燏倚着树干,不言不语,一副慵懒模样,殷红的舌尖舔着自己个下唇,深沉的目色如墨黑苍海,热浪滚动,望着她妖孽惑人的眼睛。 化烟勾着唇角,笑得妖媚,捧着他的脸颊,俯身含住他的薄唇,粉嫩的小舌舔着刀削般的唇锋,柔软温热,还有他的味道,轻轻地吸吮,细细的舔舐,舌头小蛇一般钻进去舔弄里面的软舌,他浑身上下哪里都硬的硌人,只有这里最柔软。舔舐、勾弄、吮吸、轻咬,吞咽,待他追过来,又狡猾地退回去,三番四次,玄燏被她挑逗得越来越不耐,急切地吻她,手指钻进衣角,她的肌肤柔嫩温暖,就像那上好的羊脂,摸在手里细腻软滑。另一只手沿着衣裳下沿的缝隙钻了进去,粗糙的指尖在她丰盈的臀瓣上揉捏抚弄,手指顺着臀缝滑向小穴,两瓣花瓣绵绵软软,微微湿润,小小的穴口一张一合收缩,吐出点点蜜液。 “嗯……”从难分难舍的唇舌交缠间,溢出一声低吟浅叹。他的手掌粗粝带着薄茧,化烟被他揉的身子酥软,燥热一股一股涌上身来,娇软的身子紧紧贴着他,腰肢轻摆,柔软的花谷缓缓磨蹭着他的下腹,凹陷的幽谷沿着肿胀的欲根上下滑动,不一会而,二人的衣服都湿透了,他华贵的衣料渗出黏稠的花蜜,勾勒出粗硕的形状。 化烟垂眼看着他浓墨般的眸子,手指钻进了他的衣衫,握着那根粗长搓揉,她掌中的男根越来越硬,热得烫手。凤眼生媚,幽幽地望着他浓黑的眼睛,抬起身子,扶着男根对着穴口,把它吃了进去。 “哼……”热铁贯入小穴深处,抚慰瘙痒空虚,她向后弓起身子,泄出一股蜜液,满足地叹息。闭着眼扭动细腰,蜜穴儿含着粗壮的男根画圈,在他身上高低起伏。脖颈蜿蜒,高耸的胸脯挺起,玄燏垂首含住娇艳的乳尖,啃咬,嘬弄,红梅染了水光,变得挺翘,莹白的绵乳在他蜜色的大掌中颤巍巍地晃动。 洁白的无忧花瓣纷纷扬扬如漫天飞雪,落于她乌黑的发、光洁的肩头、白嫩的绵乳,明媚的日光晃眼,却没有她美得动人心魂。 “啊……!不要……”玄燏挺身把男根送到花穴深处,蛮横地撞击里面的小口,大掌揉在丰盈的臀肉上,向他挺送的胯部压去,迎着身下激烈的动作。 交合的水渍声灌入耳朵,酥麻之感钻入每一个毛孔,她软在他的肩头,变主为客,一切都变成了由他主导。 “啊……好深……不要进去了……”玉臂紧紧缠着他宽阔的肩颈,他那根凶狠地往里面钻,凿得又重又深,酥麻里带了丝丝疼痛,难耐得她连手指都陷入了他坚实的肌肉。 玄燏比她更加酥麻,每一次撞进去,她就哆嗦着咬他,他的动作一次比一次激烈,她痉挛的频率一次比一次快,打乱了娇喘低吟的节奏。二人身上不断溢出细细密密的汗珠,无忧花瓣飘落,粘连在他蜜色的肌肤上,花香染了她乌黑的发混合着淫糜香甜的味道,一起钻入鼻腔。 “啊哈……”一个翻身,就把她压在身下,抬起她的双腿盘在身上,发狠地往深处肏弄,快速、笔直地插入,缓慢地退出,连带着花液四溅,身下的花瓣带着晶莹玉露随着二人激烈的动作在空中跳动。 “慢一点……啊哈……玄燏……”化烟呜咽着,没有比这更极致的欢愉,盘在他身后的腿都失去了力量,软软地倒在他身子两侧。 洁白花瓣铺了满地,她一身冰肌玉骨都在身下,乌发铺在花丛里,媚眼含着水光,双颊绯红,檀口娇喘呻吟不断,花雨零落而下,落在她的耳侧,一绺发丝粘连在脸颊,玉体红唇,雪落发舞,她是妖精。为他而生的妖精。 “打开……”小穴收缩的节奏越来越快,酥麻的快感从他的男根传到腰眼,再通向全身,他的声音低沉凶狠,肏弄的频率越来越来,次次都插入最深,没有技巧,单纯地抽插。 “啊哈……”眼前无忧花飘零,日光通过飞扬的花瓣照过来,闪闪烁烁,从这个角度看去,好似漫天星辰,星光刺入眼睛,直达心底,她弓起了腰身,全身紧绷,花蜜涌泉般倾泻而出,从娇艳的小穴到嫣红的唇瓣,全身每一处肌肉,每一根毛发都在颤抖、哆嗦。 玄燏乘胜追击,扣着她的腰腹,下身的动作越来越激烈,高潮过后的小穴急剧收缩,紧紧攥了一把欲根,他闷哼一声,滚烫地浊液喷射而出,洒在香甜的花壶里。一身紧实的肌肉泻了力道,俯下身子,含着她微张的唇瓣柔柔地吻。 火妖13 一晃又过去几个月,仙、魔大战日益焦灼,魔君傲孑不知用了何种邪术,可调动百兽听命,驱动大地、江河对他为首是瞻,一些心怀恶念的兽群都像中了邪,纷纷归入他麾下,而妖族一众却能抵抗住魔族的蛊惑,在仙、魔大战中,多次伏击魔族,为仙族降魔助力,但是每每妖族兵将冲入战场与魔族打斗,不出几刻就逃脱隐匿,不见踪影。十分令魔君傲孑困扰,可他却又束手无策。 “女君,”凌桓拿着信件站在她身侧,“这是仙雀送来的。” 化烟面色忧虑,听见了他的话,仿佛惊醒,“说什么?” “……请女君前去订约,助仙族降魔。具体如何,请女君面见详谈……女君,要去么?” 化烟垂目,看着手中那块莲花火玉,她已经几个月不曾见过玄燏了,他从不会这样,就算再累再辛苦也会来看看她,只怕是出了什么事,“去。” “可是女君……!” 化烟打断了他,“临皋在这里,他们不会轻举妄动……” 汐若信中所言的订约之处,是下界的一座仙山,山高万丈,直通天际,她和凌桓上行半日,才见到了一仙族小兵,又爬了许久,才看到一座大殿,朱榭雕阑,凤阁龙楼,仙气飘飘,富丽堂皇,她一进殿内,就看到了汐若,一旁还有一个雍容华贵的妇人,她身后,站着一位白须鹤发的男君。 化烟站定,目视汐若,“妖首化烟。” 从她进了这大殿的门,汐若一双眼睛在她的面上、身上徘徊逗留,柳眉凤目,琼鼻朱唇,气质冰冷如霜雪,面容反而艳丽如焰火,两种极端融合在她身上,反而更加协调有致。她曾经只是在战场上远远见过这位妖界首领,可是今日近了一看,才知道她如此惊艳脱俗,不禁怔然。 “见了天后,你应当行礼。”良久,汐若道。 她不说还好,说了化烟更是直视着天后,那妇人穿着华贵,面容妍丽,目色却透着凌厉坚毅,见了她,也没什么动容。 确实天后无疑。 化烟沉默,旋身坐在一旁,“我以为,我今日是来订约的。” “是。”汐若道,“魔君傲孑,穷凶极恶,作恶多端,无视天道人伦,妄图一统下界,当今下界,恶行肆虐,魔兽横行,苍生百姓,民不聊生,所以我仙族一众,一致认为应当杀魔君,除魔族,还苍生一个和平安定……妖族虽然生性狡诈,也曾屡屡犯下逆天之罪,但是近几年仙魔大战中,妖族能出兵助我仙族降魔,对我族除魔大有助力,特此,仙族欲与妖族结下约定,共同除魔,还苍生以安稳祥和。” 化烟摩挲着手中火玉,听着她一番慷慨激昂,她说完了,她也没有答话。 “妖首化烟,你是妖界首领,你族可愿意助我仙族一臂之力?” 化烟垂目望着玉,“我妖族一向自私自利,没有仙族那般高的觉悟,于仙、魔战场上多次出兵,也是为了报妖、魔两族之间的私仇,与仙族,又与苍生何干?” “……如果妖族愿意助我族一臂之力,天帝愿意给妖族一席生存之地,从此仙界不会再有灭妖之说。” 化烟冷笑,“口说无凭,我如何信你?” “天后在此,屈尊来与你相见,这还不能彰显我们的诚意么?” 化烟目视那高座上的妇人,“诚意?你们的诚意就是让我妖族和你们一样,心怀苍生,心系万物?你们不敌傲孑,就要求助于我们,如果你仙族能轻易地除魔,哪里会来求助于我,又如何会给我们妖族一席生存之地!?我妖族受尽魔族欺凌之时,你仙族又在何地!?你们口口声声说心怀苍生,难道我们妖族就不是苍生一物了?!” “化烟,”汐若沉声道,“我们今日能来求和,是因为意识到情势严峻……” “妖首,”天后开口打断了她,“你说的没错。你妖乃是这苍生一物,可魔也是这苍生所化,世间万物,千变万化,我仙族要做的就是除恶扬善,安定苍生……妖族虽然阴邪,但也不至于罪大恶极……你助我仙族除魔,天帝自然会记你族一功,功过相抵,只要妖族不再作恶,我族可以既往不咎。彼时,妖族一众可有生存之地,而你化烟领兵除魔,受妖族万众爱戴敬仰,苍生百姓会记得你妖族恩德,何乐不为?” 化烟冷笑,天后果然是天后,比汐若要机变许多。汐若劝她为苍生,而天后却劝她为妖族求福,确实聪明。 “我化烟,从不求名利。我妖族,也不求百姓铭记……再者,如果我妖族投靠了魔族,凭借傲孑的实力,难道我妖族就不能在这天下获得一席生存之地么?” 仙族求和不过是忌惮妖、魔结盟,说了这么多冠冕堂皇的理由,全是手段伎俩,哪里有诚意?化烟说完了话,起身就奔大门而去。 “你可还记得仙子紫槐?”突然,汐若在她身后高声说道。 紫槐!?她居然没死?化烟步伐一顿,转身就向汐若冲了过去,拎起她的衣襟,“他把玄燏如何了?!”紫槐深知当年她和玄燏之事,只要皓磊抓住这个把柄,怎会轻饶玄燏? 凤目冷光乍露,凌厉阴狠,再加上惊人的美貌,十分刻骨瘆人,汐若面色顿时煞白,“……只要你肯出兵助我除魔,玄燏既可安然无恙。” 化烟气急,一把将她甩在地面,一旁仙兵立马上前,祭出兵器,她环视一周,冷笑道:“为了苍生?为了妖族?你今日来求和,不过就是为了仙族自己……说教不成,利诱无用,现在威胁我?他是你未婚夫婿,你怎会眼睁睁看着他出事?!” “你可知道,你勾引天神是触犯天条,犯下逆罪?!只要你肯助仙,就是归入仙道,走向正途,玄燏才可免去连带责罚……妖族也可从中获福……于私于公,对你大有裨益。” 化烟深深闭上双眼,她悔,悔她当年没有下死手杀了紫槐,恨,恨太子阴狠毒辣,不择手段。 可是,数万妖族还要活命,还有,她的玄燏。 “……妖族,”她道,“一旦助仙族除魔成功,仙族不可追究妖族曾经过错,不可出兵侵犯妖界,若是今后有妖族犯下重罪,应由仙、妖共同裁决……妖一旦堕入魔道,或者与魔为伍,就不再属于我妖族,仙族不可因此追究妖族过错……妖界,为我妖族生存之地,界内一应事由属妖首职责,仙族不可无故干涉……” “正如你所说。”天后道。 “还有……”她看向汐若。 “你放心,他不会有事。”汐若坚定道。 化烟看了她一眼,转身向大门走去。 “且慢,”天后身旁那男君道,“小女临皋……” “临皋于我妖界,安然无恙,事毕之后,她自会回到天界。”言罢,她抬腿出了门。 火妖14 琥珀硕大的身子占了半个屋子,一身金钱纹路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油光,听见了门外声响,他半眯着眼,蹭了蹭躺在她身上的红衣女子。 自订约那日一去两月,前几日汐若才与她正式缔结誓约,共同探讨一番战术,又急忙赶回去应战了。魔族近几日连连大胜,她的兵力也不过是助益,仙魔大战并没有大进展。魔族一时困于与仙族缠斗,不再骚扰妖族,她倒落了片刻轻松。 只是,她未曾再见过玄燏。 “女君。”凌桓缓步走了进去,她一席红衣,侧卧在那金钱花豹身上,红衣金豹,艳得妖娆。 “什么事?” “赤炎山结冰了。” 化烟目色一变,“天水停了?”自她下山,已经过去好几百年,那天水也浇了好几百年,如今才算真正灭了赤炎火海。 “停了。”凌桓打量了一眼她的神色,既诧异又黯然,妖冶面容平添了伤感,“傲孑已经再往七山进兵了。” 赤炎山是仙魔两界界山,越过赤炎即可登入天界,而七山在魔界边缘,位于去赤炎山的必经之路上。傲孑这是打算进攻天界了。 化烟起身,淡淡道:“让他们准备吧。” 赤炎山九座,山高数万丈,赤炎山山之高耸,赤炎火海戾气之重,从未有妖魔胆敢登山,如今结了冰,正是他们绝佳的契机,傲孑有数万兵将,还有堕入魔道的飞禽走兽,想攀登一座雪山,轻而易举。她妖族要做的就是死守赤炎,她化烟要做的就是守住她的领地。 自一月前开始,魔族兵将开始缓缓向赤炎山行进,一路杀尽仙兵仙将。要登赤炎,必过七山。七山地形诡谲,毒瘴浓厚,其中飞禽走兽,蛇虫毒物遍地可见,虽然危险,但是于他们来说也是可利用的优点。众妖埋伏其中,多次伏击魔族兵将,魔族狠厉、法力高强,但是为了扩充军都,大肆制造没有头脑的怪兽傀儡,她们妖族一路伏击,灭了傲孑多个怪兽军队,有些时候魔族竟然后知后觉,他们灭了魔怪翻身就逃,从不恋战,魔族追过去之时,七山之大,路之诡异,魔族早已寻不见妖族踪影。 “女君,傲孑的魔兽军队已经翻过六七两山了,不出意外,明日就可到达东崖脚下。”凌桓道。 冷风肆虐,黑夜生寒,这赤炎山早已变了面目,就连这赤炎山下,竟然也这般冷了,不知山上又是何种景象。“兵都布好了么?” “我族的兵力已经就位,仙族兵力都在山上。” 化烟颔首。 “化烟,”临皋道,“……玄燏这么久都没有出现过,会不会……有诈?” 化烟垂目看着自己的衣角,怔怔然道:“玄燏不会骗我。” “可他是天神,你是妖,神妖殊途,他怎么会不明白!?他口口声声说要帮助妖族,可是这个关头他却不见了,这一切分明就是他的计策!诱导你帮助仙族除魔……之后在一举杀了你,杀了妖精……你难道看不明白吗?” 化烟抬眼向东崖看去,山高万丈,巍峨高耸,笔直插入云霄,山腰处层层浓云缭绕,不见其顶,她离开不过寥寥几百年,赤炎山早已不再是赤炎。 “如果有,就逃吧。” 她尽力了。她们妖精抗争了这么久,最后仙魔妖三族还是要兵戈相向。她若归入魔途与魔一起与天对抗,妖魔族再狠厉,毕竟邪不胜正,终有一天魔君傲孑会被打败,彼时,仙族必定不会给妖、魔转世的机会。 她又何尝不知道仙族道貌岸然,自私自利,可是妖魔本来就非正道,仙族要为苍生牟利杀魔除妖也没什么错,错就错在,他们生来就是妖、魔,生来就注定与天为敌,他们出生本就是错的,天给了他们这样的命数,他们如何拗得过天?还不如就和仙族结约,减轻这一世生来就背负的罪孽,战死在这杀场上,或许,妖精还可以有机会来世投个好胎。 寒风呼啸,白雪漫天,这场期待已久的三族混战终于在东崖脚下开始了。后来,她回忆起那场三界混战时,还会很痛心绝望。 她一席红衣骑在花豹背上,身后是她数万妖兵妖将,眼前是魔族兽群,一声令下,万兽齐发。 魔有万兽,兽入魔道,双眼冲红,爪下生风,她有妖兽,妖又如何不狠厉,更何况她的妖知道如何排兵布阵,变换阵法,这东崖之下,是妖魔的炼狱,是这世上的修罗场。血雨腥风,染红了漫天风雪,她手下的火鞭一条又一条,断了又生,生了又断,凛冽寒风刀子一般割在身上,兽血染湿了她的衣衫,鲜红的血迷了她的眼睛。 “仙族援军!援军到了!”厮杀声刺耳锥心,凌桓惊喜的声音尤为突兀。 化烟转头看去,汐若带着她的兵将从天而降,数万天兵银甲护身,整整齐齐地列阵云头,那黄衣女子一声令下,齐齐向他们而来。 “汐若!”临皋嘶叫,“你在做什么!?仙妖订约!你居然敢临阵毁约!!你不怕天谴吗!?” 魔族怪兽大败,可是妖将妖兵也所剩不多,仙族此时出兵,除妖降魔轻而易举。 “临皋!你是我天界下仙,为何帮着妖魔!?”汐若立在云头,一脸凛然,她一身黄色华服上,没有一滴血。 “化烟!”临皋飞向那个红衣身影,“我们走!快走!我们赢不了!” 化烟却没有动,鹅毛白雪落在她的红衣上,鲜血湿了她的黑发,她看了临皋一眼,目色凄然决绝,下一刻,手中祭出火刀,金色光芒一闪而过,她的手臂上裂开一道血口。临皋不解地看着化烟,却被她一把甩开了。 “我是临皋仙君,你们要杀我吗!?”临皋双眼冲血,护在她身侧,鸣鸿刀砍向四周源源不断向他们扑过来的仙兵,“滚开!滚!” “化烟!化烟你要做什么!?你还不明白吗!?这都是玄燏的圈套!……” 化烟没有听她的话,双手生出金色火球,鲜红的血液从手臂上那道血口流出,绕着火球旋转,不远处,傲孑提着的那把玄色巨刀闪烁着冷光,向她奔来,“我等不到他了……这结界没有我的血,就无法打开……东崖一日无事,玄燏就一日没有烦恼……” 血火结界,是玄燏告诉她的秘术,以全部修为化为结界来保全他人性命,而她要用它护住她的赤炎山,保护她的玄燏。 他不会骗她。她一直都知道。天命要亡妖,她和玄燏却要逆天而行,他们抗争了这么久,这样的结局也是意料之中。 她等不到他了,她也救不了妖族,说到底,她这个妖界首领,也不是什么传奇。 只是,那巨剑到插在胸口,可真是痛。他没有在,也好。如果他在这里,看到她这个样子,会不会很伤心? 火妖15(h) 东崖之战,妖族大败,妖首化烟被魔君傲孑用弑魔之剑刺死于东崖之下,魔族兵将死伤大半,傲孑眼见不敌仙兵仙将,带着仅剩不多的魔族逃回魔界避难。妖族兵将死绝,魔族元气大伤,自此,三界混战以仙族取胜而告终。 然而,傲孑仍然抱有叛逆之心,回到魔界之后,整顿军队,重振旗鼓,想要卷土重来。三界混战后的第二年,十万魔族军队于魔界列阵,向西边的赤炎山行进,准备进攻天界。但是,天有不测风云,就在傲孑准备东山再起之时,一魔族男君穷炙横空出世,此男君法力高强,计谋诡谲,短短几日之内,杀魔族数万兵将,大败魔君,夺走弑魔之剑,傲孑的魔宫被滔天大火烧得一干二净,只剩一片黑漆漆的焦土,寥寥数日,魔界就变了天,新君上位,是为魔君穷炙。 新任魔君行事隐蔽,几乎从不露面。相传他法力修为胜过天神,空手可燃烈火赤焰,一人可敌上千魔族兵将,傲孑统领魔界将近千年,千年之内,从未有人打败过他,而穷炙就是这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据魔界的女君所说,这位新君样貌俊美无俦、丰神俊逸,十分出挑,可惜的是,他为人疏离冷漠,不近女色,未曾听说过他有什么姬妾,更不要说什么君后。许多心怀绮念的女魔君都对魔后一位虎视眈眈,但是,穷炙杀死傲孑之后就未曾露过面,不要说做魔后,她们甚至连魔君的人都找不到。 眼下,这位不近女色的魔君一双锋利的剑眉紧蹙,温泉温热的水汽蒸腾,他一身肌肉紧绷,胸膛上的汗珠子顺着凹陷之处往下流动,劲腰耸动,激起一波又一波水花,发出一阵阵啪啪声响,他垂着颈子望着身下,粗硕的男根插在她娇红的小穴里,丰盈的臀瓣泛着红粉,每一次男根肏进去,身下的妖精都扭着纤细的蛇腰迎过来,吮着他。 “啊……慢一点啊……”化烟抓着温泉池子边上的野草,凤目紧紧闭着,黛眉山蹙,小穴里面,他的那根东西变换着角度往里面撞,那东西的顶端死死抵着那块小肉上辗转摩擦,每一次热铁划过穴道,就从下腹往上涌上一股酥麻,又难耐又舒爽,连带着小腿都酥软了。 紧实的臀部肌肉鼓动,结实的大腿抵住她纤细的腿,腰腹耸动,激起的水浪扑在她白玉似的无暇背脊上,玄燏压下身,火热的胸膛贴着她的背,薄唇贴在她的耳际低声叹息,“小穴夹得好紧……还在咬我……” “啊……不要……水进去了啊……”粗硕的热铁在小穴里迅猛抽插,整根进去,整根抽出来,连带着热水一起灌入穴道,添入了花壶。 他健硕的身子附在她的背上,手臂饶到胸前,揉捏着两只绵软,唇舌偏过头去含住娇喘的小嘴,“烟儿的嘴巴好贪吃……” “嗯……不要啊,好重……”坚硬的男根一直顶弄里面的花心,快感累积,又酥又麻,顿时泻了身子,花蜜连着小穴里的热液一起滚了出来,将男根浇了个透,白嫩的身子哆哆嗦嗦得颤动,连带着双腿都在打颤,身子一个不稳,就倒在了他怀里。 玄燏及时环住她的腰,在她耳边低笑,“这么舒服?” 化烟面上红得能滴血,扶着他钢铁似的胳膊,挣扎着想要挣脱身体里还在蠕动的那根。 高潮过后的小穴一张一合,缓缓地缩着,玄燏皱眉,倒吸一口凉气,握着她两根手腕子,“躲什么?”说着,把她压在岸边,握着纤细的腰,滚烫的男根就往里撞。 “啊……”化烟匍匐在岸边,软软地承受着他,雾气蒸腾,红潮涌上她明艳的面庞,目中水汽氤氲,湿濡的乌发披散在耳侧,随着他鞭挞的激烈动作,泉水飞溅四溢,蜜色的身上不知是汗水还是泉水,通通交融在一起,滚落入身下交合之处,粗壮的男根在蜜桃似的臀瓣中突隐突现,一次比一次深入,一次比一次迅猛。 身下的人早已失去了神志,娇媚的呻吟声变得支离破碎,只有花穴还有意识,强烈地纠缠着他。他的动作越来越没有技巧,节奏越来越快,插入,抽出,顶撞,直到娇嫩的宫口咬了一口马眼,腰后剧烈的酥麻,滚烫的浊液喷射而出,灌入了蜜穴。 “出来嘛……”云销雨霁,化烟懒懒地躺在他怀里,他那根东西还埋在身体里不肯出去,小穴里有他粘稠的热液,一泄而出的蜜液,还有温热的泉水,融合在一起,他那根东西堵着出口,小腹胀得人酸软难耐。可是他倔强地不肯抽出去,她便扭着身子挣扎,娇嫩的绵乳蹭在他刚硬的手臂上,又磨出一丝火花,那根东西居然在窄小的蜜穴里缓缓胀了起来,“嗯……怎么又硬了呀……” 玄燏皱着剑眉,一双墨眸黑的浓郁深沉,“别动……”说着,伸手要按住她的下腹,往欲根上压。 化烟快他一步,挪着酸软的身子往一边去,“啊……”他那根刚一离开蜜穴,里面白浊粘稠的热液连带着花蜜一起滚了出来,酸胀之感顿时被舒解,她软着身子爬在岸边微微喘息,身旁清澈的温泉水里漂了几丝乳白汁液,顺着水流漂走了。 她倚靠在岸边,黛眉轻蹙,红唇微张,几缕湿润的发丝贴在脸颊两侧,泉水刚刚盖住粉嫩的乳尖,樱红色的乳晕在起伏的水面上若隐若现,白腻的肌肤泛着水光,软软地靠在岸边,一副慵懒之态,还透着诱人的风情。 玄燏勾着唇角坏笑,舌头伸出来舔了舔自己的下唇,仿佛在隔空品味她的滋味,一双深暗的眸子,透着股阴邪狠厉之气,紧紧锁在她身上,像只狼,饥饿的狼。 可她明明刚刚才喂饱他,自从他由天神堕落成魔,对她万分的温柔怜惜,可是在这方面却不再克制自己,骨子里的霸道蛮横彻底释放出来,一旦他动了心思,就狠狠压着她肏弄,不分时间场合,直到做到他餍足为止。 化烟看着他烧人的目光,往后躲了躲,退到了水池尽头,“……不要了呀……” 这妖精软着嗓子撒娇的时候,娇媚的声音简直能把魂勾走,更不要说,贝齿红唇,凤目盈光,浑身散发着妩媚春情,换做是寻常男子,大概早就把不住精关,一泄而出。 玄燏一步就跨了过去,手臂牢牢桎梏她的腰身,抬起细长的腿,欲根顶弄贝肉,顺着湿濡的穴口滑动,“湿成这样,还说不要?”她目光缱绻、软着嗓子拒绝他,目色柔媚得如同醉酒,声音娇软得如同香甜的蜜,这分明就是在欲拒还迎。 女妖趴伏在他广阔的胸膛上,一双纤臂圈着他精壮的腰身,埋在他怀里的面上勾着狡黠的笑意,红唇漾开,美艳诱人。 ………………………………………………………… 谢谢看文追文的小仙女们~~ 昨晚在换版面,文章发不上来,sorry…… 娘子基本会日更,有停更会提前告诉你萌的~如果有什么情况没有更,请注意下留言栏…… 比心心~~~ 火妖16(h) 女妖趴伏在他广阔的胸膛上,一双纤臂圈着他精壮的腰身,埋在他怀里的面上勾着狡黠的笑意,红唇漾开,美艳诱人。 “嗯……进来啊……”水下,炙热的男根顺着娇嫩湿濡的穴口上下滑动,润滑的顶端时不时陷入黏软的穴口,挑出丝丝蜜液,滑向上方,顶弄峭立的花蒂,来来回回,粗长的欲根染得晶亮。每一次顶弄她的阴核,她就微微打颤,穴口一张一合吮着,抬着翘臀去追他的粗长。 玄燏俯身捉住她绽放的唇瓣,含在嘴里温柔的舔舐吮吸,勾住小舌头纠缠,一手揉捏着绵软的雪乳,一手在她腿根徘徊,细嫩滑润令人爱不释手,粗指时不时滑过二人交合之处,小穴蜜汁潺潺,流出洞口,连带着细软的绒毛也变得粘腻,柔软的贝肉贴在欲根上,丝丝酥麻。他缓缓地把硕大的男根推进去,她便哆哆嗦嗦地泄出一股粘液。 “嗯……”空虚被满足,她浑身燥热,躲开他绵长的吻去汲取微薄的空气。 “……怎么这么紧?嗯?”他的手掌揉着她浑圆的臀瓣,下身缓缓抽送,细小的嫩穴又紧又湿,不断收缩着咬她,又舒爽又难耐,小穴里的每一层突起的棱肉用力绞紧欲根,抽出去的时候,肉壁舔着马眼,酥麻冲向腰椎,汗如滚珠,身上的肌肉绷得不能再紧。 “嗯……好大……”明明是他的那根东西,又粗又长,将花径填得不能再满,几乎要顶入胸口,怎么就是她的错了?“重一点嘛……” “求我……”玄燏恶劣地含住她饱满的耳垂,舌尖描绘着耳廓的形状。 “求你啊……”娇吟似水,媚眼流光,艳红的唇微微张开,喘息夹杂着呻吟溢出。 媚语灌入耳朵,玄燏满足地笑,猛然抬起她的翘臀,热铁就撞进了深处,正刺向了里面的花心,她娇声惊呼,随着他身下的凶狠的动作,破碎的呻吟和水浪击打的声音萦绕在耳际,温泉池子里水汽氤氲,温热的泉水变得滚烫炙热,几乎要沸腾。 夜阑人静,皓月高悬。木屋搭在半山壁上,亭台从屋内延伸到山崖外,悬在半空中,化烟依靠在栏杆上,清白的月光洒在她的脸颊,她支着下颐望着他,昏黄的火光闪烁中,他的目色极深,目光沉郁冰冷,仿佛冰冻的墨海,刚毅冷峻的眉目多了几分阴邪之气。只是随意地坐在那里,一副慵懒的表情也掩盖不住桀骜慑人的气势。 他不再是那个克制内敛的天神玄燏,而是这魔界的君主。 “为什么那么做?” 东崖之战,她耗尽一身法力为东崖设下结界,傲孑的一剑刺入她的胸口,赤炎山下,风雪呼啸,她躺在血泊里,寒冷刺入骨髓,那时,她以为再也见不到他了。 可是一觉醒来,就看到这样的他。不像天神,也不像凡人。眸色极深,透着冰冷沉郁的狠厉,傲世万物的桀骜之气毫不掩饰的流露出来。沉默的时候,极其威严慑人,之前的玄燏也是威严肃穆,只是他十分克制,而如今,骨子里的不羁和冰冷全部投射出来,不怒自威。 “嗯?”化烟抬手摩挲他的面庞,凤目盈光,温柔如水。 玄燏柔柔地看着她,坚毅的面容因为她变得柔和,“……我要你活着。” 彼时,东崖之下的战场上,妖兽尸首遍地,血流成河,洁白的鹅毛飞雪飘下,落在鲜红的血泊里,白雪化成水和着血、泥变成了泥浆。她毫无生气地躺在污水里,胸口不断涌出鲜血,成股的红血染湿了身下乌黑的长发。 他玄燏,是火神之子,自出生就是命定天神,自幼聪颖过人,是天界少有的天赋极高的神子,在赤炎山仅仅修炼了万年就成了天神,也是天界年纪最轻的神,自成为下神上阵对敌以来,骁勇善战,百战百胜,为天界立下无数功劳,受天界众仙敬仰,受天帝宠爱,如果没有遇到她,他会按部就班地修炼、为天界办差事,有朝一日他必要继承父亲衣钵,成为天界火神。 自生以来他做什么事都是得心应手、轻而易举,所以他这一生没有什么波澜起伏,也没有什么大喜大悲,可是他遇到了她。无忧树下,雪落衣舞,她就像一团火焰,点燃了他索然无味的生活。她死了,照亮他的那团火也灭了,与天同寿的漫长生命里,没有火光,他要怎么活? 邪与正,对与错,到底什么才是正确的?神、魔的区分点又在哪里?天族毁契约,违背誓言,和魔有什么差别?妖到底又有什么错?可天不让妖活,他和她偏偏要和天对抗,最终还是赔上了性命。他活了三万多年,见到她苍白无力地躺在血泊里的那一瞬间,所有的信念土崩瓦解。什么挽救苍生、什么神仙正义,他通通不在乎,他只要她活着。 弑魔之剑弑魔灭妖,中剑者魂飞魄散、灰飞烟灭,傲孑一剑刺入她的胸膛,此后,这世上再也没有化烟,连转世都没有,除非,逆转天时,背天而行,扭转乾坤来挽回她的性命。天神逆天,必要堕魔。 可堕魔算得了什么?没有她,那无边无尽的漫长时光不也让人疯魔。与其做一个道貌岸然、无欲无求的神,倒不如成为魔,随心所欲地活。 “你抛弃我。”他抚摩着她披散在身后的长发,坚定地说。 化烟莞尔,环着他的腰,仰面对他道:“是。”她死了,玄燏还是那个万人敬仰爱戴的天神,她还是那个妖界的首领化烟。他们之间的一切到此为止。不会有人记得他们之间的私情,她不会是他的障碍,他也不会再是她的七寸。一死百了,分道扬镳。 玄燏面色沉郁,抬起她的下颚,看着她的眼睛,“还记得我的话?你招惹我再先,就不要想走。” 他认真的时候最慑人,一双眸子紧紧锁着猎物,仿佛下一刻就要吃掉她,她却笑得更肆意,抬起身子去吻他紧闭的嘴巴,“是我错了……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 玄燏望着她缱绻的目光,含住她嫣红的唇瓣。 明月清辉挥洒山林,万丈山壁之下就是魔界地域,入了夜,山野里一片静谧,旖旎夜色掩盖住了这魔界的戾气。 玄燏含着她柔软的唇瓣轻轻地吮吸,舌尖一点点描绘花瓣似的红唇,直到她受不住挑逗,主动伸出红嫩的小舌来纠缠,才启开唇瓣勾住她的舌头,吸吮着她口中清甜的津液。 她仰着头承受他的吻,柔软的身子压附在身上,稍微磨蹭磨蹭就蹭出来了火,他的手掌钻进松垮的衣衫去抚摩她柔滑的肌肤,她的臀瓣浑圆饱满,臀肉滑腻得如同凝脂,揉着揉着,手指就顺着臀缝滑到了绵柔的花心,两瓣贝肉合在一起,包裹着中间的蜜汁连连的小泉口。 “嗯……”化烟躲开他越来越炙热的吻,她的身子严丝合缝地贴着他,那根东西缓缓地立起来,硬邦邦地顶在小腹上,“不要了呀……”不是刚刚才喂饱他?好多次。 玄燏按住她乱动的身子,大掌把臀部压在他的下腹,男根嵌入温暖的花谷,“不是说再也不离开我?” “你……”化烟面色嫣红,她哪里是这个意思?如果是这个不离开的意思,那岂不是日日都连在一起?“你曲解我的话……” 玄燏捉住她的唇瓣含着嘴里,咕哝道:“你就是那个意思。” “你……”化烟又气又恼地推他,可他动作蛮横,嘴巴含住她的舌头,手臂把她圈地更紧,恶劣的手指钻进了湿润的穴口,她挣扎了两下,扛不住下腹的酥麻之感,就软在了他怀里。 粗长的手指整个钻进去,指尖抵住柔软湿润的肉壁进出摩擦,她的身子在他怀里微微颤抖,润滑的蜜液顺着手指流出穴口,手心里能捧起一泊小水渍。 玄燏低声喘息,埋头在她耳际舔弄,撩开身下的衣襟,下腹上粗硕的男根耸着,“坐上来……嗯?” 低沉的声音萦绕在耳边,化烟身子一颤,一股热火从涌了上来,她看看他的眼睛,眸子里的墨浓得化不开,翻滚着激烈的浪,“最后一次?” “嗯。”玄燏闷哼,垂首把俏丽的乳尖含在口中,舌尖裹住雪乳上的小红果舔弄,红粉色的乳晕慢慢变得更加娇艳,红果也硬挺起来,香甜可口。 又麻又酥的感觉从乳尖传递到心口,化烟看着他的动作,抬起臀部,小穴蹭到热铁上对准,扶着他的肩头缓缓坐下,“嗯……”硬热的男根从穴口滑到深处,把小穴填得满满的。 玄燏揉着她的臀瓣缓缓抽送,他极少这样温柔地弄她,大概是之前经历了很多次高潮,这次谁都没有急切,这样绵长的深入到里面,再缓慢地抽出来,延缓了舒爽的快感,却能够细细品位穴口里每一处褶皱,享受她每一次紧缩的律动,心里更加满足,“舒服么?” “……嗯……好舒服……”热浪从小腹涌出每一丝毛孔,酥麻之感顺着攀枝交错的经脉遍布全身,连带着神志都热得模糊。 玄燏却突然停下了动作,滚烫的男根埋在小穴里,一动不动,“……怎么了?”化烟不解的望着他。他的目色变得警惕,抬眼望着屋檐外。 “有人。”说着,抬起她的身子,粗硕的男根从艳红的穴口慢慢退出来,还裹着青筋的棒身被花液染得晶亮,从娇红的小穴里抽出来时,连带着一根晶莹的丝,藕断丝连。 化烟看见了,面色绯红,撇开眼不敢看。 玄燏勾着唇角,俯身吻她,手指探进穴口揉弄娇嫩的肉壁,拇指尖按着挺立的花蒂,不一会,她就颤着身子,小泻了出来。 “嗯……” “一会儿给你?” 化烟凤目氤氲,娇声道:“……快去啊” 玄燏笑了笑,看着身下还未舒解的欲望,无奈地披上外衣,又亲了亲她的嘴巴,转身出了房门。 火妖17 化烟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墙角,走向屋后的温泉池子。她中剑之前为了给赤炎山设下结界,耗尽了全部的修为,那时她以为她再也没有来生。玄燏不过是个下神,能够使用逆天禁术已经是出乎意料,救回她的性命更是不幸中的万幸,就不要说挽回她一身的修为。她醒来之后,法力尽失,身子虚弱了许多,堕魔之后的玄燏为了隐匿身份,和她藏在这魔界的齐天山里,为了养好她,他在山里开辟了一片火海,他虽然堕入魔道,修为却大涨,连带着生出的火海也精纯了许多,她在里面修养了将近两年,力气和神志都大有恢复。 她也是这时候才知道,原来他已经杀了傲孑,灭了他重新建立起的数万魔族军队,连魔宫都烧得一干二净。按照魔界弱肉强食的规矩,打败了魔君,他便是这魔君的首领。可是玄燏却丝毫没有做魔君的意思,甚至几乎不曾下过山。 齐天山位于魔界西边,位置偏僻。山里荒无人烟,除了他们二人,不曾再见过其他魔族。今日这个打扰他们好事的人,是谁? 灵姬用手帕擦了擦耳边的汗珠子,跟着她兄长的背影往山上走。齐天山山高数万丈,拔地而起直插云霄,云雾缭绕间,隐隐约约可以看见山顶飘着雪,可他们都爬到了半山腰了,却觉得越来越热。 一双娥眉紧蹙,红唇微张,豆大的汗珠从额角滚落,顺着欣长白皙的颈子,流入到胸口的美人沟里,她穿得清凉,翠色锦缎的围胸只遮住了两团高耸的玉乳,纤细的小腹上蒙着一层细细密密的汗珠,跟在她身后的一众魔族都乖戾地低着头,只有一两个胆大的时不时抬眼瞄一眼她风情的背影,再迅雷不及掩耳地快速低下去,生怕被人看见了,被她挖了眼睛。 “你那消息可准确?穷炙可真是相貌出众,法力过人?”灵姬挑眉,瞥了眼身旁唯唯诺诺地女奴。 女奴点点头,“……是,鬼生在魔宫里差点被烧死,他的话不会有假……至于相貌是否出众……凡事见过他的女魔君,都这样说……” 灵姬凤目上挑,目色狠厉,“怎么?你认为我和那些个丑八怪一样没见过世面么?” “奴婢不敢!”噗通一声,女奴吓得顿时跪在原地,泪水湿了眼眶,身子打着颤,脸上的汗水刷刷地往下流,“鬼魔一族乃是这魔界最强大的一族,万众魔族匍匐在鬼魔脚下,姑娘什么样的男子没见过……” 灵姬勾唇讥笑,这蠢货说的不错,他们鬼魔确实最阴狠,但也确实是最明智的。 傲孑是个不知道收敛的,当年他已经是这魔界的君主了,却望想要一统下界。他有雄心壮志,不代表鬼魔氏族也愿意和天斗,若是他们和傲孑为伍,在三界混战中败给了仙族,彼时,鬼魔又要回到冥界的炼狱里受罪。所以,三界大战中他们干脆就躲了起来不参与。后来,傲孑真的败了,他为了重整军队,特意向他们借调了几千精兵,才算是让他有了些底气重新挑衅仙族,可谁知,横空冒出来个穷炙,傲孑自己死了不说,还让他们鬼魔一族的元气大损。 自从穷炙大败傲孑,他就躲了起来不理世事,魔界近来十分动荡,几个残存的氏族为了争夺魔君一位互相厮杀,三界大战还没过多久,魔界就又是血雨腥风,前些日子,竟然有魔族挑衅到了他们家门口。 他兄长的意思是,既然穷炙不愿意当魔君,那就直接灭了他,一是为了替鬼魔报仇,二则是为了重立鬼魔在魔界的地位,寻回曾经的威望。若是鬼魔打败穷炙,那她兄长陵震就是新君,若是输了,就把她这个美艳的妹妹嫁给他,也算是缔结婚约来重振鬼魔氏族的势力。 灵姬却不这么认为,就算他兄长输了,她嫁给穷炙,以她的美貌和手段,还弄不死一个鬼迷心窍的男人么?到时候,这魔界还不是他们鬼魔的? “这是……迷路了?”陵震停在一块山壁前,山壁如刀削,在一片葱郁的树林之中十分突兀,灵姬记得很真切,他们刚刚从这里攀爬上去,此时又回到了这里。 陵震摇摇头,“这是结界。”看来穷炙此人确实十分机敏,法力过人,这个结界的法术他甚至第一次都没有看出来。 “你站远些。”对她说着,陵震旋身站在山壁下,挥手施法。 “哥哥……”灵姬站在他身后,抬头呐呐道。 山壁上,那魔君一席黑衣,身姿健硕挺拔,肩宽胸阔,一身锦缎掩饰不住衣衫之下肌肉流畅的轮廓,面目英朗,剑眉锋利,目色浓黑,阴冷地看着他们一行人,他的气势威严慑人,但却掩饰不住一身暧昧的气味,就连脖颈上的红痕也透着情欲的味道,沉郁而又香艳。 看来那传言全都不可信。这穷炙并不是不近女色,也不仅仅是相貌出众,而是尤为英朗、俊美无俦,一身卓然凛然的气势更是慑人。她灵姬自诩阅人无数,第一眼看到他也不由一怔。 陵震这才感受到他压人的气息,抬首望着他,“本君鬼魔陵震,前来与你讨教法力。” 玄燏看了看他身后上百的鬼魔兵将,讥讽道:“讨教?” 陵震抽出一把四尺长刀,雪白的刀刃映出他阴冷的面容,“魔界动荡不安,你身为魔君却不管不顾,既然你无意当魔君,那么,就把魔君之位拱手让人吧!” 玄燏脸上讥讽地笑更加肆意,魔界何时不动荡?他堕入魔道、杀了傲孑又与他人何干?这狗屁的魔族乱还是不乱,跟他又有什么关系? 陵震见他笑而不答,十分嚣张,提起长刀,旋身飞上山壁,向他砍过去。 “哥哥且慢!”灵姬高声道。 陵震仿佛没有听到,手落刀劈,当年他不敌傲孑本就是他的耻辱,后来傲孑式微,他派出了一些弱兵混在傲孑的军队里,想要弄死那个老不死的,凭借他鬼魔的实力和计谋,之后必定能成为新君,谁知突然冒出个穷炙,毁了他所有的计划。魔族只仗强欺弱,他要是不解决了这个穷炙,怎么树立他陵震的威望? “哥哥,不要打了!我要嫁给他!”灵姬高呼一声,旋身跃入二人之间,陵震的刀劈在她的鼻尖之前,而玄燏的火刀已经架在了她的脖颈。 火妖18 化烟在温泉里泡了泡,披着衣衫往屋内走的时候,感受到了他身上气息滚动,连带着山上的空气又炙热了几分,她懒懒地往屋外走,来到结界边缘时,就听见那个娇脆的女声。 “怎么出来了?”玄燏皱眉看着她,有些不悦。 化烟上前握着他的手,欺身靠在他身侧,笑意盈盈地望着他。 灵姬刚惊魂未定地喘着气,只要刚刚穷炙刀横过来,她就会没了性命。但她是真心想嫁给他。这样的男子,俊朗无俦、法力超群,恐怕世间再也寻不到第二个。可是,穷炙真的不近女色么?对她竟然没有一点动容。那一身暧昧的气息又怎么解释?正想着,那山壁上的女子就出现了。 艳红的衣衫松松垮垮裹着玲珑曼妙的身子,慵懒地走过来,透着骨子妩媚风情,除了脖颈和双手,身上没有露出一丝肌肤,但是,更加妖娆惑人,惹人遐想。 那双凤眼上一刻还盈着柔光看着穷炙,下一刻眼波流转,尽是妩媚风情,然后目色乍变,轻傲、狠绝地看着她,仿佛她不过一只蝼蚁。 “你要,嫁给谁?”她问。红唇轻启,吐字如霜。 灵姬低头讥笑,穷炙的女人也不过如此。但凡天下君主,哪一个不是三妻四妾,她居然当着穷炙的面争风吃醋?真是蠢。 “穷炙魔君,小女灵姬。”灵姬娇笑着,对玄燏欠身,“是我哥哥唐突了,我今日来,是为了与你缔结婚约……我哥哥乃是鬼魔族长,我族乃是这魔界赫赫有名的大氏族,若是你我二人结下姻缘,于你于我,于这魔界都大有益处……若是魔君不愿意,那就休怪我哥哥心狠了……” 原来是灵姬和陵震。她曾经做妖首的时候,倒是对这个氏族有些了解,行事阴狠,手段残忍,整个魔族之中恐怕没有人敢在狠奸狡猾诈这方面和他们一较上下。 “什么益处?嫁给他,给他生个鬼娃娃,再让鬼娃娃吃了爹爹,像你一样做个鬼魔么?”化烟讥讽着,垂眼睨着他们,这两人生的相似,男俊女美,但都十分阴骘,面色苍白。练鬼魔的方式这样残忍,不阴骘也奇怪。 灵姬但闻不语,面色不变,仍然笑意盎然地对穷炙道,“魔君,你可愿意娶我做魔后?” 玄燏却视她为无物,只看着陵震,他虽无意当什么魔君,但鬼魔已经寻到了这里,就没什么放他们走的必要了,“你想怎么死?” 陵震不答,面上生怒,提起刀向他砍去。 灵姬被晾在一旁,愤恼交加。她自小就是众星捧月,再加上超人的美貌,没有男人不为她倾倒。可穷炙从头到尾都没有看她一眼、和她说一句话。还有一旁那个红衣女子,不过一个玩物,竟然敢挑衅她? 灵姬咬紧后牙,阴柔的面容变得狰狞,手中抽出阴魂锁链,向她飞了过去。 “穷炙!若是你对我兄长俯首称臣,我饶她不死!”灵姬露出白骨手爪掐在化烟颈子上,阴魂锁链捆住她曼妙的玉体。这女子根本就是色厉内荏,过不了她几招。 那锁链捆在身上,生疼,她的法力没有恢复,当然不敌灵姬。 “杀了我?”化烟讥讽一笑,红唇漾开,凤眼流出光华,“你试试看。” 灵姬震怒,美艳的面容隐约显现出骷髅形状,眼睛放出红光,白骨手爪陷入她纤细的颈子,鲜血顿时流出,顺着白皙的脖颈流入衣衫,“去死吧!……啊!” 她的骨爪还未施力,一道火光刺过去,正好刺向她的左眼,顿时,白骨上的皮囊陷入眼眶,骷髅头被火刺穿透,没有鲜血,只有黑色的戾气从眼眶出溢出。 困在锁链中的女子瞬间化成一团火焰,锁链哗啦啦地扑了个空。 “啊!啊!哥哥,救我!啊!”灵姬跌坐在地上,挣扎着,眨眼之间,那赤色火焰染了她全身,美貌的皮囊活生生被烧成灰烬,她彻底变成了一副白骨,白森森的骷髅上神情狰狞可怖,几个黑窟窿仿佛都蜷缩在了一起,黑色的戾气萦绕在身旁,渐渐掩盖住骇人的躯体。从惨白牙齿的缝隙中发出咔擦咔擦的嘶叫声,十分刺耳。 “灵姬!”陵震顾不得和玄燏缠斗,奔过去看他的妹妹。然而他却拿那赤色火焰束手无策,眼睁睁地看着一副白骨被烧的漆黑,焚得干净,化成了粉末,风一吹,飘走了。 “灵姬……”陵震神情怔然,跌坐在原地。她的妹妹,那般美貌,法力那般高,是他的掌上明珠,鬼魔氏族的瑰宝,竟然就这么死了?没了? 玄燏神情漠然,薄唇紧闭,下颚坚毅如钢铁,急步走过去把化烟圈在怀里,低头看着她颈子上的伤痕。 “我没事……”化烟握住他抚在伤口上的手掌,安抚他。 他面色阴沉,浑身冷意,眼中却翻滚着怒火,显然动了气。 他撇了眼她身后的一众魔族,“等我。” “嗯。”化烟抚平他的衣角,“去吧。” 玄燏祭出火剑,剑眉锋利,黑眸浓郁,一脸凛然。欣长健硕的身姿立在山壁边缘,睥睨着下面的鬼魔兄妹,浑然天成的王者之气四溢而出,山内的气息变得炙热、滚烫,仿佛汹涌澎湃的火浪,向山壁之下奔涌而去。站在陵震身后的鬼魔兵将感受到了压力,纷纷开始骚动不安。 陵震仿佛突然从震惊和恐惧之中醒了过来,冷白的面上暴起青筋,双眼乍红,阴骘至极,他横起长刀,另一手做了个手势,四野发出震耳的轰响,上千魔兵从四面八方齐齐拥了上山来,各种魔族,包括一些从魔宫里逃出来的魔将,黑压压挤满了整个山野。 怪不得这鬼魔如此胸有成竹。他这是集结了这魔界内所有氏族来对付玄燏,若是陵震在他们眼前解决了魔君,他就是下一个魔君。看来,鬼魔今日对于魔君一位事在必得了。 来得正好,她和魔族之间那笔理不清的旧账,就在今日了解了吧。 化烟淡淡地看了眼山壁之下一拥而上的魔族,指着其中一个对玄燏道,“我要那个人。” 玄燏点头,“好。” 化烟看了眼那魔族,旋身进了结界内。 东崖之战,那魔族杀了她的琥珀。 她捡到琥珀的时候,他还是只没断奶的小花豹,他爸妈死了,像她一样没有亲人,大概是因为自小就跟在她身边,琥珀渐渐也有了灵性,时时刻刻都保护她,可他死前,她都没有机会看他一眼。 她以为这魔族早死了,没成想命还挺大。他今日来的巧,琥珀的在天之灵可以慰籍了。 至于其他的杂碎,就交给玄燏吧。 火妖19(h) “完事了?”化烟卧在亭台的软榻上,天际云蒸霞蔚,一片绚烂旖旎,眼前是魔界地域,一片苍翠葱郁的山林之下,不知是怎样一番诡谲离奇景象。这晚霞的祥和之景,不过是骗人的表面而已。 玄燏从身后环抱住她,唇瓣贴在她耳侧,含住她细嫩的肌肤舔弄,“嗯。” 他身上有焦土的味道,看来那些魔兵魔将都给火海填肚子了。 “……做什么?”化烟牵制住他在身上使坏的手掌,警惕地看着他。 玄燏手臂稍稍用力就把她压在了身下,握着她的下颚吻她,“上次的事还没做完……” “嗯……”化烟躲他,“……我有话对你说啊……” 玄燏放开她的小嘴,却解开了她身上的衣衫,埋头含着一只绵乳,“你说你的。”咕哝着,解开裤带,勃起的男根顶在她的下腹。 “啊……等一下嘛……”化烟皱眉忍着身下的麻意,捧着他的脸颊,撒娇道:“说完再做嘛。” 玄燏看着她娇柔的目色,无奈地收了手,抱着她坐起来,“说吧。” “嗯……”她的手指摸索着他刀削似的锁骨,指尖点在硬邦邦的胸膛上,咬着唇瓣犹豫了一下,才说道:“你做魔君好不好?” 玄燏听了,没什么反应,头枕着脑后的胳膊,懒洋洋地靠着柱子,黑色的眼睛锁着她艳媚的面容。 “嗯?好不好?”她当然更喜欢隐逸的日子,可是,他杀了这么些魔族,是这魔界的最强者,不做魔君,就是坏了规矩。如果他做了魔君,这些规矩还不是可以随意改? 她有所求的时候,喜欢示弱,声音娇软,双目盈光。特别是躺在身下求欢的时候,身子又媚又软,让人恨不得往死了弄她,听她娇媚的求饶声。 “可以,”他环住她的腰,让娇软的身子紧紧贴着他,“不过,有条件。” “什么?” 他的手指划过她的眉眼,摩挲着娇嫩的面庞,目色温柔如水,“我要烟儿嫁给我。” 艳丽的面容绽放嫣然的笑,天边云霞绚烂,不及她夺目,“好。” 玄燏勾唇满意地笑,“还有,”说着,垂下目光,示意她看自己的下腹,意思不言而喻。 化烟挑眉,“不是只有一个条件?” 少有地,他笑得狡黠,像只老狐狸,“我只说有条件。” 化烟无奈地笑,跨坐在他的身上,俯下身去吻他,“还有什么条件?” “……永远陪着我……”他剥开挂在她肩头一衣服,将柔顺的长发别在脑后,埋头吸吮肩头肌肤,在娇嫩莹白的凝脂上留下点点红梅。 “……还有呢?”他的身子像烙铁,滚烫、坚硬,那里也是。 “嗯……”蜜色的大掌捧着沉甸甸的雪乳,樱红色的乳尖儿翘着,从乳晕散开淡淡的红粉,“这里只给我咬……”他低下头,两瓣薄唇含住诱人的雪尖儿,粗粝的舌头卷住硬挺的红梅舔弄,舌尖绕着乳晕打转。 微微的酥麻感从乳尖传遍整个绵乳,从胸乳传向下腹,小穴里的肉壁细微蠕动,分泌出淡淡的花液。“嗯……还有?”她忍不住地用花谷蹭着坚硬硕大的勃起,来缓解小穴里的空虚。 “还有……”他吐出乳尖,虎口拖着雪乳下缘,五指揉捏绵软的雪乳,小红梅染了层水光,在余晖下闪着晶亮的光,薄唇离开,扯出了一丝津液,再移到另外一只,舌尖裹住红梅,吸娇嫩的乳肉,细细地舔,柔柔地吮,仿佛是含在嘴里的珍宝。 “嗯……”燥热之感遍布全身,遍身泛着潮红,小穴里的蜜液潺潺不断,染湿了贴身的衣物,显现出男根粗硕的形状,“……还有什么?” “还有……”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垂眼望着她双腿之间,湿润的丝绸紧紧贴着花穴,勾勒出花穴诱人的模样,两瓣贝肉之间一道深深的花缝,在他的注视下,丝绸不断渗出晶莹的花液。 “还有这里……”他扯开她身上仅剩的衣料,含住两瓣贝肉,汨汨流出的汁液淹没了他的声音。 “啊……玄燏……不要……”她拱起身子,扭动地去挣脱他。 “别动……”压住她蠕动的双腿,手掌摸着大腿根部柔嫩的肌肤,滑腻的舌头描绘贝肉的形状,含住柔软的花瓣,舌尖钻进了收缩的洞口,舔着里面的嫩肉,像接吻,绵长、细腻。 “啊……”舌头卷弄丰沛的汁液,传来啧啧的水渍声,舌尖每一次伸进来舔弄穴口,软韧的小腹都要微微痉挛抽动,娇媚的喘息回应着轻声呜咽。比起他的粗硕,他的舌头柔软,却有着坚韧的劲道,细细密密地舔弄、吸吮带来异样的快感,小穴微微的满足,但它又不能填满里面的空虚,“……不要啊……玄燏……” 穴口张张合合,丰沛的花液一股一股流出来,他来不及一一吞下,下颚都湿润了,喉结滚动,他吞下一大股蜜液,抬身向上,含住挺翘的花蒂。 “啊哈……”艳红的花穴激烈抽动,蜜液如同一泓泉水般流出,娇美的身子宛如拉弓,黛眉轻蹙,她到了一次。 玄燏的吻,密密麻麻,从小腹的凹陷处到挺起的雪峰,再到蜿蜒的脖颈,然后追到了她张开的唇瓣,舌尖滑进去,勾住了她的舌头,“还有,烟儿的小嘴只给我吃……高潮的样子只给我看……还有这吃人的小穴,”他掀开身下的衣物,“只给我肏。” “你……啊嗯……”热铁猛然刺入,她满足地叹息。 “……小穴吸得好紧……”他沉声叹息,劲腰挺送,不满不快地抽动,硕大的肉刃劈开花径,在柔软的肉壁和淋漓的汁液中驰骋,花壁紧紧吸附,舒爽的快感从热铁每一寸肌肤传入后腰,窜入脊椎,席卷遍身。 “嗯……”男根粗硕,缓慢有力的进出,小穴似乎有了意识,上面每一处,暴起得青筋,圆滑的顶端,她都感受得一清二楚,不禁环住他的腰身,小穴张得更开,全部接纳他,“……好舒服……啊……” 粗硕的男根插入她两腿之间的小穴,四肢缠绕,她的双腿盘他在身上,让他更紧密地贴着她,蜜色的肌肤显得她更加莹白,连二人身上细密的汗珠融合在一起,空气变得灼热。 他的一双眸子,黑得浓郁,紧紧锁着她迷离的面庞,她笑的样子,哭的样子,承欢的样子,高潮的样子,每一样都美得动人心魄,让他耽溺,让他疯魔。 “烟儿还没有回答我……”他放慢速度,薄唇蹭着她的面颊,“答不答应?” 愉悦的快感模糊了她的神志,她甚至不记得到底要答应什么,“好……” 柳眉攥在一起,凤眼里水光氤氲,一副迷离的样子,糊里糊涂地说着话,可人得紧,玄燏把男根送入她体内深处,笑着亲她,“答应我什么?” “嗯……”她轻吟,脑子里一片混沌,只感受到粗硕在体力有力的顶弄,“……你说什么都好……” 玄燏笑得更肆意,含着她的小嘴,喃喃道,“跟我说,烟儿的小嘴只给我吃……” “……只给你……啊……轻一点……”那根粗长的东西蛮横地往里面撞,花穴深处隐隐酸痛,却仍然带着袭人的快感。 “只给我什么?”玄燏抱着她坐起来,粗硕因为体位的转变,插入到更深的地方。 “啊……只给你吃啊……好深……”酥麻和酸痛交杂,从花心涌向四肢,窜上后脑,那根东西进来一次,热浪就涌过来一次,一次比一次炙热,一次比一次令她窒息,撞碎了她的声音。 “还有,烟儿的乳儿只给我咬……”大臂上的肌肉暴起,紧紧桎梏她的玉体,劲腰大力的向上耸动,带着她的身子在怀里起起伏伏。 “嗯……只给你咬……啊……不要……”坚硬滚烫的男根捅开了宫口,小穴激烈地哆嗦,汁液奔涌似的往外滚,满得不能再满的穴道胀得发酸。 “额……”玄燏沉声低叹,她的宫口狠狠嘬咬着敏感的顶端,快感冲向腰眼,他的气息埋她耳后,压抑着身下的冲动,“……小穴只给我肏。” “……只给你……嗯……好麻……” “给我什么?” “啊……”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汇入下身,小穴抽搐似的痉挛,连带着圈在他身后的双腿也哆嗦着瘫软在两侧,她的眼前一片模糊,耳边他的喘息和肢体交缠的声音混合在一起,变成了轰鸣,“不要了……求你……不要了……” 他的那根进入地更加迅速、激烈,她已经软了身子,只能娇声求他。 玄燏铁了心要弄她,怎么会轻易放开她,握着她两只腕子让她翻了个身,把她压在身下,男根埋在小穴里转了个圈,又肏到宫口边缘,“给我什么?说出来?嗯?” “啊……”她的拳头攥着身下凌乱的衣料,双臂软得根本撑不住身子,小腹被他拖着,却迎那根粗硕,嘴里的求饶声变成了呜咽,“嗯……给你肏……轻一点……啊……” 玄燏勾唇,满足地笑,俯身压在她白玉似的背脊上,薄唇探到她的耳边,“……我是谁?” “……玄燏……”她偏头,去寻他的唇舌,希望能安抚他,对她网开一面。 “不对……”玄燏躲开,劲腰摆动,将男根狠狠肏到深处,顶着宫口重重地研磨,她抑制不住的哆嗦,花液冲刷棒身,从交合之处往外溢出,两人黏湿的绒毛交缠在一起,“叫夫君……” “夫君……嗯……不要了,好不好……”快感接踵而至,酥麻遍布全身,身上每一处都在颤抖,欢愉似乎没有极限。 “连起来说……” “啊……不要……”那样羞耻的话,到底要怎么说出口? “乖……说出来……”玄燏含着她的耳朵,咬着耳珠吮弄,“说出来就放过你……” “嗯……烟儿的……嘴……嗯,只给夫君吃……” 娇媚的声音萦绕在耳际,真是满足,玄燏抬起她的小腹,两只蜜色大掌握着纤细的腰,坚实的臀部大弧度地挺送,一双星眸黑得不能再黑,紧紧盯着交合之处,“嗯,还有……?” “……烟儿的乳儿,只给夫君咬……啊哈……慢一点啊……”白玉似的背脊塌在床榻上,两只小臂撑着晃动的身子,摇摇欲坠。 丰盈的臀瓣中,粗硕的男根突隐突现,交合之处水淋淋的,丝丝汁液往下滴落,像小瀑布,鲜艳的床褥湿了一片,“还有?” 挺送的速度越来越快,肉体碰撞发出清晰的声响,男根和穴肉摩擦的频率越来越激烈,穴口积累的花液被热帖带出来,又随着他的动作被送进去,连小穴里的花肉也被翻出小口。 “嗯……求你啊……”她哽咽出声,泪珠盈睫,“不要了……” “说出来,嗯?说出来给你……”锋利的剑眉紧蹙,高挺的鼻梁起了褶子,他的声音夹着厚厚的情欲。 “……小穴只给夫君……肏……啊哈!” “嗯……”他低声叹息,松开精关,滚烫的浊液射入画壶深处,臀部的肌肉甭到最紧,男根肏入最深,连炙热的囊带也紧紧贴着柔软的花瓣,直到所有的精液一滴不剩的都灌入到了宫口里面,他才放松身下的力道,缓缓地抽送,最后享受小穴里的余韵。 “你欺负我……”化烟瘫软地趴在他身下,娇声控诉他。 玄燏低笑,侧过头吻她,“舒服吗?” 她不答,面色嫣红,一双凤眼漾着水光,柔柔地看着他。 “不舒服?”玄燏轻咬她艳红的双唇,舌头顶开唇瓣,钻进去挑弄舌头。 “舒服……好舒服……” 玄燏勾唇,含住她的眼睛,舔掉上面的泪水。 火妖完 高山衔月,夜色旖旎。齐天山魔宫张灯结彩,轩昂峥嵘的宫殿屋檐下悬挂着一排火红的绸布灯笼,照得深沉的夜晚恍如白昼。 三年前,残余魔族势力于齐天山挑战魔君,而魔君只用了几日就解决了一场恶斗。整个鬼魔氏族彻底消失灭迹,其他残余势力也大多死于那场斗争,剩下的魔族对穷炙俯首称臣。 自那时起,隐匿已久的穷炙宣告成为魔族新君。新君上任,整肃各大魔族势力,征讨叛乱魔族,穷炙雷厉风行,手腕刚硬,仅仅用了三年,就平定了大大小小的叛乱。如今,朝局初定,魔君迎娶君后炎焱,今夜魔宫里的繁华喧闹景象总算是缓解了魔界近几年来萧条肃穆的气氛。 只是,这齐天山魔宫也太热了些,热气翻滚,散发着狠戾的邪气,从身上每一处缝隙钻入体内,燥热难耐。守在洞房门外各个宫女的额角上都滚着汗珠子,但一顺垂着颈子站得恭敬,尤其是那袭人的气息逼得越来越近,她们更不敢随意乱动。 “下去吧。”玄燏淡淡道。 一群宫女如临大赦,柔顺地退了下去。 玄燏抬手推门,跨入房内。 三年,他用了三年为她打下了这片疆域,成为魔界至高无上的君主。虽然辛苦,可是值得。当年他灭了傲孑,虽无做魔君之意,可是只要他一天不做魔君,魔界不太平,仍然不断会有魔族来挑衅他,今日来了鬼魔,明日来了妖魔……多几个魔族来练手倒是没什么,只是他不想她整日都受着这样的烦扰。既然她开口求他,那就做做魔君,治治肆虐的魔族,打下一片广阔的疆域作为她的聘礼,也没什么不好。如今,魔界局势平定,今夜,应该是她履行承诺的时候。 可是这威严的魔君在自己的洞房里转了一圈,都没有找到他的新娘子。 “你不应该在房里乖乖等我?”玄燏缓步走到亭台上,悠悠地望她的背影。 她倚靠在栏杆边,垂眼望着山下之景,绿丝罗红锦缎的喜服衬得她十分娇艳,红唇未点而绛,柳眉未染而黛,夜风阵阵,丝绸似的乌发摇荡在身侧,散着妩媚,听见他的声音,转过头来看他,面上旋即绽开一抹笑意。 “我以为你要很晚才会来。”她换了个姿势,细细打量他。她的魔君今夜尤其俊朗,玄衣滚金边,黑发高束,星眸里荡漾着温柔的光。 娇美的妻子就在房里,他怎么可能有心思陪着一群粗鲁的魔族吃酒? “进去吧?”玄燏向她伸出手掌。 化烟垂眼看着他的大掌,狡黠地笑,没有回应。 玄燏挑眉,“怎么?你想我在这里要你?”也不是不可以,栏杆之下就是万丈悬崖,她坐在栏杆上承欢的样子,应该也很诱人。 不过新婚之夜,他更想看看她椒房承宠的模样。 “魔君怎么这么着急?夜色这么美……啊……”她逗弄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他横抱起来,往屋内走。 她仰面看着他,玩笑话到了嘴边就吞了下去,他目色深沉,是她从未见过的认真,每一个稳健的步子踏出去,她的心就跳乱一拍,不由生出几分羞怯来。 终于,他把她放在了床边,亭台到屋内不过十来米,他却仿佛走了百年。 “叫我什么?”他俯身,双臂支在她两侧,炙热的目光与她的平齐,“嗯?” 低沉的声音夹着鼻音,动人心弦,“……夫君。”也对,从今往后,她是他的妻子。今夜她是应该会有些羞怯。 玄燏凝视她微茜的脸颊,伸手解开她的衣襟,婚礼的喜服一件又一件,他耐心地脱去她的外衣,解开繁复的罗裙,还有衬裙、亵衣,直到剥开裹着蜜桃的围胸,她一身白玉凝脂终于露出来,嫣红色的雪乳尖儿颤巍巍地翘着,细腻的肌肤在火光下泛着莹白光泽,娇嫩的似乎能溢出蜜。 她未着寸缕,他衣装整齐。 晚风吹着大红丝帐,火光摇晃,他伸出大掌附在她的胸口,黑眸锁着手下绵软的雪乳,“第一次见你,这里贴着我的心脏,你的心跳得像只小鸟,很聒噪……” 她的呼吸微微紊乱,抬头望着他。 “……可是,我好喜欢……”他翻过腕子,指尖描画绵乳的优美的轮廓,磨蹭蜜桃的下缘,然后,顺着滑腻的肌肤来到纤细的腰腹,“……这里蹭着我,很柔软……” 他粗粝的指尖似有似无的划过身体,酥痒。她的胸口起伏,连带着乳尖轻颤,红唇微微张开,哆嗦地吐息。 “这里……”他俯身,手指摩挲她嫣红的双唇,气息交缠,他的声音像耳边喃语,“像盛开的花瓣……还有香甜的味道……” 呼吸之间,他的刚烈的气息沁入鼻腔。从下腹涌上一股燥热,她的面色绯红。 “……还有这双惑人的眼睛……”他看着她氤氲的凤眼,“里面只有我。” 她的凤目里溢出水光,仿佛一汪春水,缱绻妩媚。只有他,当然只有他。她喜欢他,第一眼就喜欢。 “……那个时候,就喜欢我?” 他的薄唇若即若离,在她的唇角翁动,“喜欢……第一眼就喜欢。”她不知道,他不是为了救她堕落成魔,而是,遇到她那一天开始,他就已经疯魔。几万年清心寡欲的神仙日子,直到遇到她,他才明白什么叫欢愉,什么叫疯狂。 化烟莞尔,泪珠滚出眼眶,“……我知道。”她当初猜得一点没错。玄燏喜欢她,所以才会救她。他徘徊犹豫不回应她,没关系,因为他是天神,所以她主动勾引他。 玄燏吮着她的泪珠,薄唇顺着面颊滑向红唇,轻轻地含着柔软的唇瓣,“爱我吗?”,声音低沉,震颤她的心。 “爱……我爱你。” 玄燏满足不已,欺身将她压在身下。 那年无忧树下,她一席红衣从花雨之中盘旋而下,柳眉凤目,琼鼻朱唇,笑容艳丽,身姿风流,仿佛是冬天的第一朵雪花,落入了平静的湖面,轻盈,却如同石块坠入镜湖,在他的心上溅起了阵阵涟漪,咕咚的声音不断在耳边回响。 后来他才明白,那个声音,叫做心动。 喧哗热闹都被隔在了门外,室内一片静谧,她的嘤咛喘息极为清晰,连肉体摩擦、肢体交缠的声音,也跃入耳朵。 除了语言、亲吻、缠绵,究竟还有什么可以表达他的感受? 不急,他还有漫长的时光。 ………………………………………… 第一个故事完结啦~~ 再一次感谢看文的你萌~~所有的一切都是对娘子的鼓励! 鞠躬! 第二个故事要过一阵子才能发……因为娘子实在太忙了…… 等我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