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经纪人(娱乐圈H文)》 chapter1当超一线男明星的经纪人?! vers酒店的顶级套房里,一场激情浪漫的缠绵戏刚刚结束。金发碧眼的外国尤物倒在百里希的怀里轻喘着气,白色的皮肤泛着红印。 “honey,'rethebestmani'veeverseen.”说话的人是今年全球排名第五的超模alice,她因为充满野性的外貌与常人没有的大胸长腿翘臀,刚被某杂志评为全球第一性感的女人。 “叮——”床头柜上的黑色手机发出提示音。 百里希侧头,黑发上的汗水顺着他的动作滑至他弧形完美的下巴处。他拿起桌上的手机,点开消息,对女人的称赞置若罔闻。 &hiagain…”alice勾住百里希的脖子,用长腿拨撩着男人有力的双腿,丰满的胸部紧紧贴住了百里希的上身。 她的唇一路从百里希的脸颊落到百里希的胸前,用舌头轻轻在男人乳尖打着转,路过六块状态完美的腹肌,直达男人的私部。 alice用红唇含住男人的硕大,此刻的巨物还在短暂沉睡着。但就算是这种状态下男人的性器也显得尺寸惊人,不禁会让人猜想它如果完全苏醒后该是多么的可怕。 她不能完整吞下巨物,只好先用舌头在巨物最前端轻轻打转,然后用手轻轻抬起它,从阴囊处开始舔,一直到最顶端的敏感处。 百里希修长而有力的右手按住女人的头部,似乎在享受她给自己带来的快感。可他的双眼从未离开过手机屏幕,而且脸上更没有一丝表情。 “wu……em……wu”女人的金色长发随意披散到一边,脸上半是痛苦半是欢愉的表情。他的东西真的太大了,比自己国的男人还可怕,每次顶到喉咙深处都是要窒息的快感,可他的东西还没完全进去呢。 “夜霜,女,23岁,半年前加入3r明星经纪公司,暂未担任过任何艺人的经纪人……”百里希的目光匆匆扫过夜霜的基本资料,却被其中一行字吸引。 “……曾是3r公司现任总经理的女友,后因男方家庭反对两人分手。”保镖李的办事质量和效率确实很高,连原因都写清楚了。 萧绎生的前女友?有趣。百里希眼里闪过一丝狡黠,随即很快消失。 u信通知——您有新的消息。 百里希随手点开,发现是保镖李给自己发来的行程提醒。 今晚8:00,me周刊创刊十年慈善纪念晚会,地点vers酒店礼堂。 百里希看了看时间,随即把手机放到一边,这才开始管自己身上那个正努力取悦自己的女人。 从他的角度看上去,金色的秀发,古铜色的性感皮肤,丰满的胸部,粉舌正在他的私部上狂舞,脸上的表情淫荡十足。换做任何一个男人,都会觉得alice是世上难得的极品。她的技巧很纯熟,可是不知道在哪里的感觉上总是差了一点,百里希想至此,顿时觉得性致缺缺,阻止女人的动作,抬起了她的下巴。 “baby,ihavetogo,seeime.”薄唇轻启,声音磁性。 alice顿时有点不悦,看着百里希那张倾城祸国的脸,有点意犹未尽。于是伸手去像八爪鱼一样抱住他。 百里希的眼里开始变冷,拿起手中的电话吩咐了一句,不到十秒,保镖李便出现在了房间里,身后还站着几个彪形大汉。 百里希推开身上的人,头也不回的走了,只留下一个完美修长的背影以及性感的臀部。 半晌后,保镖李拿着香槟进了宽阔而豪华的浴室,百里希躺在方形白瓷浴缸里,旁边两个年轻女孩正在为他洗浴。 两个女孩都穿着极短的情趣女仆装,极度性感,不过保镖李没有欣赏的心情,他还有事汇报。 “您的新经纪人资料已经发到您手机上了。” “恩。”百里希眼皮都没抬。 “她刚才联系到我了,说晚上的聚会要和您一起出席。” “恩。”其中一个女孩正在为百里希按摩着腿部。 “她还问什么时候您有空,可以和您见面谈谈工作?” “你安排吧。”年轻女孩的手不规矩的来到了男人的前胸,绕着那嫣红画圈,指甲轻轻掠过那一点敏感。 保镖李显然对百里希的回答感到意外,挑了下眉,犹豫了一会,继续说道:“少爷,毕竟现在您还在3r公司工作,太频繁换经纪人的话可能会有些不妥……” 女孩的手这时已经来到了百里希的私处,企图握住那让人看着害怕的巨物。 百里希一直闭着的漂亮眼睛突然张开,因为蒸汽的缘故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水珠,皮肤在热气的蒸熏下显得白皙通透,看上去极度诱人。 “宝贝,你的手不乖哦。”他把女孩的手握住,嘴角勾起一抹笑,“你的手很漂亮,不如砍掉给我,做个标本拿来观赏也一定不错。” 女孩吓得浑身发冷,腿一软,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大气不敢出一声,身体不受控制的发抖。 保镖李黑着脸叫人把女孩拖了出去,剩下的另一个女孩不敢吭声,只死死的低着头。 “行了你也出去吧,”百里希拿起香槟,轻轻晃了晃。“李,我只是在好奇萧绎生怎么敢放心把她的前女友放在我这,难道这女人得罪了他?看起来很有趣呢。” 他喝下一口香槟,想起资料里夜霜的照片,好像是发现了一只有趣的猎物般眼里闪着莫名的光束。 3r明星经纪公司内。 “哎你知道吗,百里希又把他的经纪人炒掉了。”午休时间,两名职员在茶水间八卦着。 “又炒掉了啊?”八卦女b露出惊讶的表情。 八卦女却a却不以为然,“果然你还是刚进公司的新人,这一个不过是……嗯……这一年中五个之一而已。” “一年?五个?要不要这么夸张?” “可不嘛,百里希出了名的捉摸不定,一般人哪能搞的定他。”八卦女a搅拌着手里的咖啡。 “可是,如果能让我有近距离接触百里希的机会,死也值了好吗!”八卦女b双手紧握,脸颊微红,显得很激动。 八卦女a翻了一个白眼,“少做白日梦吧,公司已经指定好了他的接班经纪人,你呀,就算八辈子你也排不着,还是好好工作吧啊。” “这么快就指定好了?那个人好幸运啊!” “幸运?”八卦女a哼了一声,“或许是吧,有人诚心送她这个大礼,她的确很幸运。” 八卦女b不太懂这话中话,但在一层玻璃门之外的夜霜心里很明白。 果然,自己终究没能逃过一劫。安若曦的“报复”还是落到了她夜霜的头上。 玻璃门自动打开,八卦女a、b看见自己口中的主角正在门口,脸色一暗,拿了杯子匆匆忙忙的走了。 夜霜用手中的白瓷杯对准咖啡机,一片苦味的烟雾立刻充斥她的鼻间。 未加糖的纯咖啡入口,口感酸涩,可比这更让夜霜难受的莫过于又一个进来茶水间的人。来人叫徐子卿,人力资源部的副部长,也是她夜霜的灾星。 徐子卿看见夜霜也是面色不自然,毕竟自己害的她接了这么一个苦差,现在见面是挺尴尬的。 “嗨,好巧。”徐子卿主动打破沉默。 “副部长好,我还有点事我先走了!” 夜霜见到他,简直犹如老鼠见了猫,避而逃之。 她快步走回自己的办公桌坐下,用一只手支着头部,快速调整着呼吸。 “妈蛋的,自己真的是……太太太太太倒霉了!明明是我夜霜被徐子卿调戏,安若曦这个神经病居然以为我抢他的男人,我真的是太冤了,太冤了,比窦娥还tm冤一万倍。”夜霜在心里暗骂着,努力平息自己的怒火。 明眼人都知道,这次的工作安排,就是安若曦给夜霜的一个下马威而已。虽然表面上看,这的确是一份好差事,百里希可是影视界的超一线男星,能让她这个小透明经纪人来接简直是夜霜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可公司里有点脑子的人都知道,百里希是什么人,出了名的阴晴不定难伺候,因为名气大连总裁都要忍让三分。他转到3r公司一年内就换了五个经纪人,他心情好一点呢,不过就是炒你鱿鱼而已,但如果他想故意整你,大概你的职业生涯就此结束。 所以,就连公司前几个给他安排的有资历有经验的经纪人都被他开除了,谁敢轻易接任当他百里希的经纪人呢?何况是,刚进3r公司没多久的夜霜呢。安若曦吃死了夜霜一定会被百里希整的够呛,才会把这种“好事”交给她。 夜霜突然感觉有无数双或同情或嫉妒或看戏的眼睛在盯着自己看,身后人的窃窃私语让她觉得快要爆炸,她深呼吸一口气努力想平静自己的情绪,却听见旁边有人叫她的名字。 “夜霜姐,这是安部长让我带给你的邀请函。”说话的是人事资源部实习生小刘。 “邀请函?” “是啊,安部长说让您……跟着自己艺人出席……好开开眼界。”小刘摸了摸额前的汗。 夜霜一听就知道是安若曦让小刘转述给她的话。 “好我知道了,辛苦你了。” “没事姐,那我先回去了。”小刘转身就走。 夜霜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张奢华的镶上金箔的邀请函,彰显了主办方me风尚杂志的大手笔。今晚是me风尚创刊十周年的慈善纪念晚会,据说邀请了半个娱乐圈的明星,可谓是群星荟萃。 别人都是经纪人带着自家艺人,而夜霜是跟着自家艺人,这可真是……真是她夜霜的荣幸。 夜霜放下邀请函,纤手一伸,在电话上拨了几个数字“喂,小韩吗,我是经纪人部的夜霜。麻烦你把今天转到我这边的艺人百里希的全部资料发给我好吗?另外我还想要一个他前经纪人的联系方式,谢谢!” “叮咚——”邮件提示声很快响起,夜霜打开网页,对着发来的文档暗暗发誓,她夜霜是不会轻易被打败的! 大家好,这里是新人作家our,希望大家喜欢我的作品!如果有意见或者建议欢迎留言给我哦~~ chapter2今夜你是我的宠物 晚上7:30,夜霜比约定时间提早来到了vers酒店。因为八点才准时开始红毯秀,所以此刻酒店大厅门口除了早已站岗的保安和蹲点的狗仔外,还没有什么人。 当夜霜从出租车上下来的时候,还是受到了异样的瞩目。显然外人对她从出租车上下来的举动不解,毕竟今天能来的都是大腕名流。 她紧张的提了提胸前的黑色礼服,礼服还是今天她临时去租的,为此还她小小的肉疼了一把。 “小姐,今天有重要活动,如果您要进酒店的话请出示证件。”门口的工作人员说的很严肃。 “好,稍等。”夜霜从晚宴包里拿出邀请函,送到了工作人员手中。 只听“滴”的一声后,验证机中显示通过字样,工作人员把邀请函递回给她。 夜霜以为自己可以进了,但此时工作人员却拦住了她:“女士您的姓名是?我们需要进一步实名认证。” 果然是大型宴会,管的真严。夜霜在心里咕哝一句,但还是老老实实说了自己的名字。 “夜霜是吗?” “是的。” “确定是这两个字吗?”工作人员指指屏幕。 “……是的” 工作人员在随身电脑上又查找了一遍夜霜的名字,摇摇头说:“抱歉女士,今天的入场名单里并没有您的名字。” 糟糕,肯定又是安若曦在整她。今天是自己第一天接任百里希的经纪人,她居然在给夜霜邀请函的时候没有提醒她要提前报备这些。 “恩……抱歉啊,我是百里希的经纪人,但是因为今天是第一天任职,所以可能我的名字还没有来得及提交。” 工作人员听见百里希的名字,从上至下打量了夜霜一眼,但还是挤出一个礼貌的笑容,“女士,没有认证您是不能入内的。” “可是我……”正当夜霜手足无措的时候,一个好听的男声及时救场。 “让她进吧,她是我公司的,今天的确是第一天接任,估计没有来得及报备,见谅了。” 夜霜转头,发现救场的人居然是自己日夜思想的那个人,萧绎生。 模特般的身材搭配得体的顶级品牌西装,银灰色的绸缎面料透出一种低调的奢华,深蓝色斜纹领带与西装完美映衬,显示出主人的品味不凡。 夜霜想到今晚这种场合萧绎生肯定会出席,但是没想过两人会在这种场面中重遇。虽然他是那个自己日夜所想的人,可是她是不愿意的,她不愿也不想面对他。 在夜霜不知如何开口时,工作人员却马上换上一副谄媚的嘴脸,对着萧绎生,“原来是萧总旗下的人,是我有眼无珠了,女士请进请进。” 夜霜连谢谢都没说一声就身体僵硬的径直走入酒店礼堂,等电梯时才发现萧绎生还在自己的身后。 熟悉的木调冷香传入鼻间,记得这款香水是他们相恋纪念日时夜霜送给他的。萧绎生当时说他这辈子只会用这种香水了,夜霜只当是情话过耳,没想到分手后他依旧在用。 夜霜的大脑好像不能运转般的停滞,她想极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按捺住自己想看看他的心情。 “夜霜,你已经和他没关系了,冷静!”她在心里一遍遍的默念。 “叮铃——”电梯显示到达一层,夜霜连忙进去。 萧绎生跟在她的身后,随她一起进了电梯。 夜霜在心里祈祷希望有其他人上电梯,可是直到电梯门关闭,都只有她和萧绎生两个人。夜霜踩在柔软的地毯上,人却感觉漂浮在空中里,脑子一片模糊,只愣愣着盯着楼层数一点一点升高。 “最近还好?”熟悉的声音响在耳边。 夜霜呼吸一滞,从牙缝里挤了个恩。 “果然你还在记恨我。”萧绎生轻靠着玻璃墙壁,眼里看不出是什么情绪。 “没,过去了就过去了。”夜霜尽量平静的说,可还是掩饰不了语气里的哽咽,她好恨为什么45层会那么的慢。 萧绎生垂眸,“你要是觉得接任百里希有难度,我可以帮你解决这件事。” 这是在关心她吗?夜霜意外,不过随即觉得很生气。分手是他提的,他的父母看不起她的背景,好,这爱情她不要了,那现在萧绎生关心自己又是几个意思,把自己当什么了,可以随意施舍同情? “不用了,谢谢萧总的好意,这份差事我很喜欢。”夜霜的语气很平静,平静到萧绎生不能捕捉她一丝一毫的情绪。 好在楼层到达,电梯门开启,阻止了尴尬气氛的继续蔓延,夜霜呼了口气,挺直腰杆走出电梯门,头也不回的消失在萧绎生的视线里。 在礼堂拐角处,夜霜看见了那里早已站着的身影,正是自己提前约好的人。 “你们好,我是夜霜,你们就是……” “我是李,百里希先生的贴身保镖。” “我是韩悦,百里希先生的贴身助理。” 两人穿着清一色的黑色西装笔直的站在那里,目视着夜霜。 有这么一看上去就很专业的保镖和助理,干嘛还需要经纪人。这是夜霜看见他俩后脑子里的第一想法。 “夜霜小姐,百里希先生说要晚一点才能会见你,毕竟他要先去参宴。”说着,韩悦递给夜霜一张黑金色磁卡,上面写着会客厅门卡,以及一个随身平板电脑。 “这里是百里希先生近几个月的通告行程,还有他的一些私人资料,我想可能会对你的工作有所帮助。” “真的谢谢你们,以后的工作还请多多指教。” 保镖李和韩悦迅速交换了一个目光,然后对夜霜说别客气。 夜霜拿着房卡去到了vers酒店的顶层,她发现整个走廊异常安静,甚至没有房间号,好像并没有宾客居住的痕迹。 难道这里是百里希的一处私人居所?看样子把整层楼都包下来改造了,夜霜暗暗想到。 找到房间,夜霜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打开了电脑,点开了“行程”文档,里面密密麻麻记录了最近百里希接的通告和有关事宜。夜霜小心的拷贝好,然后打开了“私人资料”文档,里面详细的写明了有关百里希的一切喜好以及厌恶,夜霜随便的看了几条就觉得自己头都大了。 “……重度洁癖,不能忍受任何不干净的事物,床单以及贴身衣物必须半天一换,牌子必须使用指定的……” 45楼vers礼堂。 今夜是me风尚创刊十年的纪念慈善晚会,me风尚作为时尚周刊的领头羊,更是不会放过这个宣传的好机会,大手笔的请了半个娱乐圈的明星,而且都是清一色的大牌大腕,多少艺人都要争破头才能拿到一个入场名额。 因为是慈善晚会,更要突出“纯”的主题,所以整个会场被布置成了白色,现场摆满了从荷兰连夜空运回来的白色百合,所有的白纱以及真丝装饰都由顶级奢饰品d家打造,另外现场送给嘉宾的珍珠纪念品是由国际着名艺术家c先生亲手设计,今夜过后便是限量绝版。 会场内衣香鬓影,觥筹交错,这里就是所谓上层社会的社交现场。必经仪式与大合影结束后,百里希拿着他的专属酒杯走到了会场外走道处,里面的空气让他有点不舒服。他站在巨型落地窗前,微微松开领结。看着窗外的霓虹灯火,喝了一口酒杯里的醇香红酒。 身体感觉更加燥热了,百里希感觉有点奇怪,他身体里仿佛某种无名火在燃烧,这种火只有女人才可以扑灭。 他被下药了。 他看了看自己酒杯的液体,皱了皱眉,自己的酒杯绝对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经手的,怎么会在这个环节上出现纰漏。 这时一双藕白的手从背后抱住百里希,声音软软糯糯,可以滴出水来:“希哥哥,你是不是不舒服啊。” 百里希推开身上的女人,拉开和她的距离。看见来人是乔成诗,最近演了部艳情古装剧一脱而红,颇有话题度。 百里希现在的心情不爽到极点,不仅是身体上不舒服,而是心理上的。一向只有他百里希征服别人,现在居然不小心被一个这种自己看不上眼的女人下了圈套,要不是看她背后的金主有几下来头,百里希今晚就会让保镖李解决她。 “是的,我是有点不舒服。”百里希突然冒出一个温柔的笑,大手拦住乔成诗的腰。 乔成诗一看百里希这么反应,心里还窃喜一定是自己下的药起作用了,连忙贴上去靠在百里希怀里,在他耳边悄悄说:“那我有个法子可以让哥哥舒服呢。” 百里希依然挂着笑,一边不经意的取下自己的领带,然后悄悄把它移到乔成诗的手腕处。 “可是怎么办,我觉得你不够资格。” 话毕,百里希轻巧的拿领带束缚住乔成诗的双手,然后把另一端拴在窗台的雕花栅栏上,动作一气呵成。 虽然自己被下药了,可是不代表他就可以被轻易制服。 百里希大步走向电梯,拿起手机拨给保镖李:“我被人下药了,调查一下我用过的杯子,我需要知道乔成诗那女人的帮凶是谁……另外,现在我需要一个女人。” “需要给您叫alice小姐吗?” “不用了……”他拨拨头发,显得有点不耐。“那个女人还在吧,把她带去我房间。” 保镖李明显顿了一下,但还是回答是。 夜霜正看资料发愁的时候保镖李进来了,说是百里希参加完宴会回来了,现在要被带去见他。 “真够奇怪的,干嘛不在会客厅见面。”夜霜心里暗想,但也不好拒绝。 保镖李离开前以微微同情的眼光看了夜霜一眼,看的夜霜一头雾水。 夜霜打量这个房间,却觉得很诡异。这间房的四周窗帘都被拉上了,只有自己头上有一顶昏暗的暖色灯光,照的整个房间却更朦胧。 朦胧的有一种危险感,像是自己赤身裸体被扔在舞台上,下面有人隐藏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将她看穿。 正这么想着,突然伸出来一只手臂,将她揽过。 这是一只很有力量的手臂,借着微弱的灯光她看见了手臂上的结实的肌肉以及骷颅头的纹身。她惊恐的想转身打开门把手,却发现门被反锁了。 “我的宠物要逃到哪里去呢?”百里希俯身阻止夜霜的动作,这下两人挨得更近了,只要百里希想,随时可以吻到她的嘴唇。 可是他只是拿起修长的手指,轻轻在夜霜发抖的嘴唇上抚摸了下。 “别怕,我会尽量不弄疼你。”百里希的声音染上了情欲的味道,沙哑间藏着无法言说的诱惑。 chapter3被强的夜 虽然看不清楚他的脸,可是夜霜知道,面前的男人是百里希。这里除了他,不会再有人来。 感受到夜霜的抗拒,百里希更加往里收了手臂,大手灵活的打开夜霜的礼服拉链,一只手掌轻轻的抚上了她光洁的背。 “不……”夜霜一只手死死的抓着胸前的礼服,她感觉此刻的自己像是在大海漩涡里被遗弃的人,除了被面前这头凶猛的鲨鱼蚕食外自己没有其他选择。逃跑吗?不,她逃不出去的,这里是他的地盘。找机会报警吗?不可能,他和她的身份注定了这件事情不能外扬,除非她夜霜想在这个圈子被永久封杀,而且以百里希的势力,黑的也会被说成白的。 夜霜佩服这个时候自己还能保持理智,可是即使如此,当那双手掠过自己皮肤的时候,她还是流泪了,她搞不清楚为什么百里希突然要强暴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承受这些…… 她的皮肤很敏感,所以那双手所到之处都会激起她的颤栗,她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每一寸都即将不再属于她。 像是感受到了她的眼泪,百里希拿指尖抚了抚夜霜的脸颊,然后调情般的放到自己的嘴角边尝了一口,“咸的。”他压低声音,“为什么哭呢宝贝?哭了就不美丽了。” 百里希肆意的在她的身上侵略,她皮肤的触感真是出乎意料的光滑,就像是丝绸一样,会让人欲罢不休。 当百里希的手试图往夜霜隐秘的森林里探寻时,夜霜还是受不住的挣扎起来,可是她被百里希死死禁锢在怀里,这挣扎只是徒劳,茫然间,她在百里希的宽肩上深深地咬下一口。 “嘶——”百里希没想到面前的居然还是一只小野猫,疼痛使他微微后退,不过很快,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眼睛弥漫起风暴。 “不乖的话,是要被惩罚的。”他咬着夜霜的耳垂,轻轻在她的耳边吐字。然后他抽出腰间的腰带,举高夜霜的双臂,轻而易举的缠绕住它们。 随即百里希打横抱起夜霜,把她丢到那张柔软的黑色大床上,没有了灯光,夜霜陷入黑暗的恐惧里,她想要逃离这张床,可是很快就被百里希抓住纤细的脚踝,拉到他的身边。 床头的床柱上还有一把手铐,百里希抓住夜霜把她手上的皮带与手铐锁在一起,防止女人的再次逃跑。 早就松垮的礼服被百里希轻易脱下,因为是礼服,夜霜只贴了胸贴,此刻胸前的饱满完全暴露在百里希面前。 大手覆上那柔软,百里希大概感觉了下尺寸,没有隆胸的真材实料,ccup,不大不小,倒是很标准。 可很快,他有点沉沦于那柔软的触感。她白嫩的乳房让他爱不释手,加上身上的药效,很快的,他的巨物有些昂扬。 百里希有些意外,惊讶于一个女人居然能这么快挑起自己的欲望。 他用嘴唇贴上那对丰盈,用牙齿撕扯着那颗娇艳欲滴的樱桃,独有的女人甜香刺激着他的神经,体内的猛兽就要苏醒。 “这奶子,我喜欢。”他在她耳边说着下流的话,让夜霜的生理和心理经受着双重折磨。 “不……求你……”夜霜想要推开胸前男人的头,可是她的双手被禁锢,无法挣脱。 “求我?求我什么。”百里希伸出舌头,绕着嫣红轻轻打转,看着那一点敏感在自己的刺激下变硬,挺立。 夜霜的身体一下变得僵硬,像个被冰冻的人, 百里希用嘴唇继续探索着夜霜的身体,一路路过夜霜的肚脐和小腹,最后终于来到了那一片神秘的领域。 他用牙齿咬下黑色的蕾丝内裤,一只手指来到了花蕊外,肆意拨撩。 夜霜几乎是下意识的加紧了自己的身体,防止百里希的入侵。但很快,百里希用大腿膝盖顶住了夜霜大腿内侧那最柔软的部分,疼的她叫出声来,可这样一来她的大腿完全被分开,私部完全暴露在空气里。 “这么快就出水了,这么骚干嘛装的一副清纯的样子。”百里希的中指徘徊在花蕊外,感觉到丝丝粘液已经从花心中溢出,轻笑了一声。 夜霜听到他这么一说,此刻她真希望自己死掉,因为自己的反应太羞耻了。 中指在花蕊外顿了一顿,来不及夜霜反应,他的手指突然变了力度。 “不要……不要……” 百里希仿佛没听见一样,反而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原本只是缓慢的在阴道口,现在是整根的没入,还模仿起性爱的频率,在夜霜的花蕊里抽插。 那里好像是一个密洞,刚进去的时候就觉得夜霜的花穴分外的紧,可真的进入了,又感觉里面像是又无数张小嘴在吸舔着自己的手指,甚至连拔动都不能很轻易。 真他妈是名器,操起来一定很爽。百里希心里暗想,手上的功夫也没落下。 他把中指抽出,正当夜霜以为他要放过自己时,没想到一根手指变作三根,他居然把三根手指插入了自己的柔软中。 一根手指和三根完全是两个概念,她立即感觉到了酸痛。虽然自己不是处女,可是毕竟她也很久没有做过了,一时间真的适应不了。 “百里先生,求求你放过我……”夜霜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求饶。 可是她不知道,她越是这样,百里希体内的嗜血因子就越活跃。 “我也很想放过你,可是你的花穴好吸引人,今夜我只想操烂你。” 夜霜做梦也没有想到,那个在娱乐圈红得发紫的,在万千少女面前是偶像的百里希,居然会对着她说这么下流的话。 百里希的长指在窄小的密道里寻找着夜霜的极乐点,很快他摸到了那一点凸起,于是故意的加快了频率。 夜霜的头上冒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她所有的感官都好像失灵了般,只剩下自己下腹那一阵阵浪潮在拍打着她。 “不……不……” 忽然间,花穴剧烈的抽搐,拼命的挤压着百里希的手指,三根手指几乎就要被生生挤出来。 百里希掏出手指,一大股淫液从她的阴道中喷了出来,弄湿了床单。百里希长指挑起残留在阴道出口处的一团,然后将它抹到了夜霜的嘴边。 “宝贝,你的高潮比我想象中来的还要快。”他解开了自己的衬衫,露出宽阔的胸膛。“你说,今夜你能高潮几次?” 夜霜全身无力的躺在床上,她觉得今夜自己犹如百里希的一件玩具,而且一定会被他玩坏。 高潮完后的身体是最脆弱最敏感的,夜霜不想再有任何动作。可是此刻她感觉有一个炽热而坚硬的巨大物体正抵在她最娇柔的地方,让她不寒而栗。 “百里先生……”她带着哭腔,“不要这样,我……是你的经纪人。” 百里希并不着急着享用她,即使自己的私处涨的发疼,他也不想这么快的进入她,他享受着她的每一个无助的反应。 “是吗,经纪人就该负责我的一切才是,当然也包括我的欲望。” 百里希用食指与中指夹住夜霜的乳头,不留情的拉扯,乳头在这样的粗暴下很快充血。夜霜吃痛的叫出声,可是这时百里希的大手捂住了她的嘴,然后一个沉身,把自己的巨物送入了夜霜的深处。 “呜……”嘴巴被捂住,她只能从喉咙处发出模糊不清的破碎音节。 好痛,他的东西太大了,撑得她好难受。小小的花蕊因为抗拒这巨龙而拼命的往外挤压百里希的昂扬,这反而给他带来了惊人的快感。 “你好紧……”百里希固定住夜霜的纤腰,开始了缓慢的抽送。身体因为自我保护开始分泌大量黏液,这反而更利于他的侵略。 “好痛……好痛……”夜霜的脑子此刻被疼痛占领了全部意识,可是她才没有想到百里希才刚刚进去一半而已。 百里希十分享受这种慢慢进入的过程,他感觉自己的阴茎被层层包裹住,好像邀请他往更深的地方插入。 他开始了有节奏的撞击,女人小巧的身子随着他的节奏起伏,他看见女人的奶子也在一跳一跳,像极了可爱的小兔。他抓住右边的一只握在手心,肆意揉捏,看着那柔嫩变换形状。 “好爽……”他喜欢她的紧致,要不是没有那层阻碍他真以为自己在操一个处女。那花穴把他包裹的一点缝隙不留,而且紧紧的咬着,好像不让他走一样。 夜霜大脑空白,感觉到自己身体最柔软的地方正在被毫不留情的践踏,百里希的每一次抽插是那样有力,好像要把她撞碎一般。 男人掐住女人的腰,于是阴茎插的更深了,夜霜甚至可以感受到自己的子宫口有一条巨蛇马上就要入侵。于是男人加大力度,龟头好像顶到一个狭窄的口,百里希知道那是桃花源的入口,此刻他的脑子里只有占领,只有侵略,只想把身下的人狠狠征服,让她在自己的身下尖叫,哭泣。 有力的抽插持续了几百下,夜霜的小腹也由酸痛转变为一种奇异的酥痒,她被百里希弄得无法思考,只能依附身体上的男人,任他宰割。渐渐地,私处好像汇聚了一滩水流,有什么东西想要倾泻而出。 “恩……”她不受控制的呻吟出声。 百里希听到轻笑,戏谑出声:“小骚货,那里想喝牛奶了吗?” “不……”夜霜摇摇头,海藻般的长发被汗水黏在脸颊上。 “不?你很不诚实呢?”百里希说着话,臀部没有丝毫的停顿,而是更加快速的律动。花穴收到这刺激收缩的更厉害了,每一片嫩嫩的壁肉都在叫嚣着,百里希知道女人要高潮了,只是他并不想这么快结束。 可是那花穴仿佛有着某种奇妙的魔力。仿佛要跟他对抗般,更是把他往里深吞着,吮吸着。百里希被下了药,身体并不比平时那么受自己控制,而如今感觉他也快达到顶峰。 男人充血的巨大在女人窄小的花穴里持续进出,每次动作都带出女人身体里的淫液,在男人的快速冲撞下,阴道口的液体变成白色泡沫,场面显得更加淫靡。 “宝贝,我要射了哦……”百里希俯在夜霜耳边,邪魅的说。 “不……不要射在里面,求你……”夜霜仅存的理智抗拒着。 可百里希哪里会听她的,在攀上高峰时,他死死按住夜霜的腰,不允许她有一丝一毫的逃脱,悉数把自己浓浓的种子喷向她娇嫩的子宫。 夜霜的子宫被滚烫的精液装满,她感觉自己的小腹好像有一团火焰在燃烧。她剧烈的喘息,手无助的抓着床头的铁栅栏,与金属的碰撞让她的手指感到疼痛。 百里希不着急离开她的体内,而是抓住了夜霜胸前的饱满,看着她的白肉在自己的用力下留下红印。 他帮夜霜理了理乱发,挑起她的下巴:“宝贝别睡,今夜才刚刚开始呢。” ________ 这里新人our的作品,希望你们喜欢! 尽量日更,喜欢的话可以收藏留言支持我让我更有动力更文呦!!! chapter4浴室里的折磨 夜霜早已记不起昨夜百里希究竟要了自己几次,只是在今天早上起床时发现,自己浑身的骨头都好像断了般的痛,她发现自己的腿间还存着一片黏腻,提醒着她昨夜的狂乱。 夜霜看向自己的身边,睡着那个罪魁祸首,刀削分明的下巴,挺直的鼻梁,长翘的睫毛,完美而精致的五官隐藏在依稀的晨光里,像极了从古希腊神话里走出来神只,而就是这样的朦胧美,反而想要让人一探究竟。 不过此刻的夜霜是胆颤心惊的,根本不知道要怎么样面对面前的人,在她思考着是不是要悄悄离开的时候,那双原本紧闭的眼睛倏地张开了。 两人就这样对视了一秒,夜霜的心快要跳出来般,连呼吸都变得很缓慢。 谁知百里希只是翻身坐起,姿态优雅的下床。 “我去洗澡,去帮我把浴袍送过来,然后打电话给韩悦让他派人换床单。”他看也没看夜霜一眼,消失在夜霜的视线里。 夜霜倒是没想到百里希会是这样的反应,她身体的僵直一直维持到她听见自己的手机铃声。 夜霜四处寻找声音的来源,然后终于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了被遗落的晚宴包。 她看见屏幕上显示的名字是“夜夏”。 夜霜看到这个名字,脑子里突然浮现起一件非常重要的事,一件被她忘掉的事。 糟了,今天说好去机场接夜夏的,她失约了。 “喂——” 夜霜问候了一声,可是电话那边并没有任何回复。 “喂?是夏吗?”夜霜感觉奇怪,重复问了一句。 “……”那边还是一片沉默,但能够隐约听见机场特有的女士广播声。 正当夜霜以为是不是夜夏的信号不好准备挂掉的时候,那边终于有了声音。 “我等了你好久,为什么你还没到……”夜夏的声音听起来极其的委屈,夜霜能够想象到如果自己站在他面前,那双小鹿般一样的眼睛一定会掉出眼泪。 “你是不是不会来接我了。”夜夏像被遗弃的小孩般问道。 夜霜心里一紧,连忙出声:“没有,我今天有点忙,不然我打电话给爸妈让他们去?” “不!”夜夏的声音很坚决,“我只想要你来接。” 夜霜看了看时间,“那好,你稍微等一会我,我尽量早点赶过去。” 夜夏那边又是一阵沉默。 正当夜霜想开口时,从浴室突然传来百里希略带不悦的声音:“浴袍拿来没有?” 夜霜连忙捂住电话听筒,立刻回答道:“马上拿!” 她知道自己得挂电话了,“夏,我这边有点事,要先挂了,如果你等不及我你可以先走哦。” 随即,夜霜连忙掐掉了电话,起身寻找着百里希的衣橱。 电话那边的少年听到夜霜这样的回答,他的心突然变得很痛,可是他仍然呆呆的举着电话不愿松手。 退出通话界面,手机屏保上是一张合影,正是20岁夜霜和18岁夜夏。 还记得这张照片是夜夏在去韩国前求着夜霜合照的。盛夏的白杨树下,一位身穿白色裙子,拥有瀑布般长发的少女和身边的黑发少年站在一起。远看,少年足足高出女孩一个头,娇小的女孩站在少年身边,两人像极了登对的情侣。可近看,两人的眉眼间是那样的相似,清澈而温润的双眼,甚至连鼻头微微上翘的弧度都如出一致。 “我好想你……姐”夜夏对着被挂断的电话,温柔而深沉的吐出一句,拼命不让眼角处噙着的泪滴滑落。 不能哭,因为姐姐不喜欢他哭。 从透明落地窗照进来的斑驳阳光照在高大单薄的少年身影上,他的表情渐渐看不真切,只剩下落寞在阳光中喧嚣。 可惜这些夜霜不会知道,因为她正在衣帽间发愁着自己该穿什么出去,总不能这样赤身裸体的去给百里希送东西啊。 百里希的衣服她是不敢碰的,资料里写了他的洁癖程度不是常人能比的,如果贸然穿肯定自寻死路。接着,夜霜的眼睛落在了衣橱里挂着的两件浴袍上。 “这里有两件,借用浴袍的话,比起衣物来说,他应该不会特别在意吧……”夜霜在心里比较了下。 进入浴室的时候,虽然夜霜知道百里希很有钱,但她还是被被浴室里仿佛不要钱般的设计小小的震撼到了。 浴室被设计成完美的圆形,四周的墙壁贴满了白金马赛克,天花板则是经典瑞士款型,浴室内还有一个带led温度显示喷头的步入式蒸气浴室。最吸引夜霜的是浴室中央的白瓷双人漩涡按摩浴缸,浴缸旁边支了四只大理石石柱,像极了一座小小的宫殿。 一个私人浴室居然比她住的房间还要华丽几倍,这让夜霜有点惊讶于百里希的奢华程度。 夜霜看见百里希正在闭目假寐,似乎很享受身下的水疗按摩,她也不敢打扰,准备把衣服放下就离开。 可就在她转身的一瞬,身后突然传来男人的声音。 “过来。” 夜霜僵硬的转身,硬生生挤出一个笑容,“还有事吗?” 她觉得自己此刻的表情肯定比哭还难看。 “帮我擦洗身体。” 夜霜一时语塞,觉得自己被百里希当成了私人保姆,但她似乎好像忘记了昨晚被百里希压在身下干了一夜的女人是谁。 不知道为什么,百里希总给她一种压迫的感觉,在他面前她就会觉得莫名其妙的害怕。于是她慢吞吞的挪到巨大的浴缸面前,拿起摆在金色架子上的特制毛巾,却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要……要打泡沫吗?” 百里希瞟了夜霜一眼,很明显并没有想回答这个问题的意思。 夜霜无声的急速吸了一口气,拿起一旁的男士香水沐浴液涂,轻轻抹匀在百里希的皮肤上。 “没事,没事,就当自己手下的是假人就好了。”她在心里安慰着自己,可是指尖还是止不住微微颤抖。 百里希的皮肤很好,平时肯定是受过精心的保养,充满弹性的皮肤与那些有力的肌肉中和在一起,丝毫不失男人的野性。从脖颈下开始,滑过他的前胸,夜霜尽量避免触碰到他那一点嫣红,接着顺着六块结实的腹肌向下,那里是…… 男人的巨物隐藏在毛发与水波间,夜霜一看见它,就回想起昨晚的凌乱场景。 他的整个深深的埋进她的身体,一点不留空隙,大龟头顶到自己的尽头,喷射出浓稠的种子,烫的她接近疯狂…… 夜霜的脸涨的通红,她不知道为什么这些场景会像电影一样自动播放在她的脑海里。倒是一旁的百里希开始欣赏起她的表情,挑了挑眉,戏谑的开口,“怎么不继续了?” 夜霜的双手止不住的颤抖,却被一双大掌包在手心。 “站起来吧。”百里希仿佛在安抚她。 可是这只是夜霜的错觉,当她刚刚直起身子的时候,他的长臂一拉,夜霜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向前倾倒,直勾勾摔在了浴缸里。 “呜……咳咳……”因为毫无准备,夜霜活生生被呛入一口水。她不顾浑身潮湿,趴在浴缸边拍着自己的胸脯剧烈的咳嗽着。 她的浴袍完全被浸湿,勾勒出身体纤细的s曲线,浴袍有些松垮,顺着胸前裸露的肌肤,自己的角度刚好可以看见那一对浑圆的玉乳。看到这种场景,百里希的眸子变暗了一度。 可是这些夜霜并没有察觉,她此时只顾着自己身体上的不适,完全忽略了后面野兽一般的眼神。 于是当百里希撕开她的浴袍,把她从背后压到浴缸壁上的时候,她才知道自己又落入了虎口。 “别……百里希,我不要……”昨晚给自己身上留下的疼痛还没完全消除,难道他又想在浴缸里再上演一次激情戏码吗?她觉得自己真的受不住了。 可百里希向来是个说一不二的人,他想要达成的目的,绝对不可能中途放弃。他把夜霜锁在自己怀里与浴缸白瓷壁之间,一双手便轻易钳制住她不安分的双手。 另一只手灵活的解开夜霜的浴袍带子,无暇白嫩的肌肤就这样呈现在他的眼前。他的大手在她的身体上游移,所到之处都像宣誓主权般的留下了红痕。 夜霜呜咽着,她不知道为什么百里希又在折磨自己,而且自己的小腹处正好是按摩水柱的出口,此刻的冲击力让她感觉自己的小腹被顶的很难受。 百里希也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巨龙很快苏醒,他觉得很意外,这个叫夜霜的女人总是能轻易打破他一向引起为傲的自制力,总是能在瞬间唤醒他全身的欲望。 没有过多的前戏,混着浴缸里液体的润滑,他从背后进入了夜霜。 “啊……”受到剧烈冲击的夜霜难受的抬头,像受伤的小动物般从喉咙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的呻吟永远是百里希的助力剂,他的动作并没有因为她的痛苦而有丝毫的迟疑。那里真的好紧,就算是干了一晚也没有丝毫的松弛,反而因为红肿而有更加紧缩的快感。 因为是从背后进入的,所以夜霜更可以直接感受到他的巨大。即使这具身体被他用了一整晚,他进入的时候她还是感觉到异常的疼痛,而且因为体位的缘故,她感觉到他的分身似乎涨大了一倍,自己的子宫都几乎要被他顶穿。 他有技巧性的开始了有节奏的抽插,时浅时深,浅时浅尝辄止,深时整个顶入,狠狠撞击那最敏感的一点。夜霜开始了自己在天堂与地狱间徘徊的旅程,这样的技巧性抽插,在得不到那最狠撞击的时候对她来说分分秒秒都是折磨。 “求求你……不……求你。”她的泪从眼角滑落,显得楚楚动人。 百里希凑近夜霜的耳边,舔了舔她丰润的耳垂,“宝贝,我真是爱极了你的身体。” 她随着他的律动一起沉浮,奢华的浴室皇宫内,肉体拍打的淫靡声未曾停歇。 夜霜不知道的是,在偌大的卧室里,她手机的铃声也一直响着,从未消散过…… ———————————————————— 作者又来唠叨啦,谢谢阿拉斯加的留言,谢谢你! 喜欢的话一定要收藏,留言哦! 谢谢大家给予我动力。 chapter5夜夏的惩罚 当百里希终于肯放夜霜走的时候,已经距离她和夜夏约定的时间过去了三个小时。 夜霜从vers酒店出来后,便匆匆在路边搭了一辆出租,直奔机场。 以她对夜夏十年的了解,她知道,如果她不去,夜夏是不会走的。 只忠于她的夜夏,她花了十年心思调教出来的弟弟。 坐在出租车的后座上,夜霜觉得身心俱疲。经历那样狂烈的性爱,身体还是酸软的。她拉了拉脖子上的丝巾,这还是从自己的晚宴包上扯下来临时救急用的,不然她白皙脖子上的那些淤痕,真的会被一览无余。 当出租车平稳的停在到达厅的门口,夜霜隔着一层透明的玻璃门,便望见了一个少年瘦削的身影,旁边还放着一个大大的行李箱,显得他更加形单影只。 是夜夏,她知道的,没有人会比她更熟悉夜夏的身形。 他变了呢,头发的颜色从原本浅棕色碎发被挑染成当前最热门的灰色。身上穿着一件松垮的t恤,浅蓝色的牛仔裤包裹住长腿,身材的优点被充分显现。 像是感受到了夜霜的目光,夜夏转头,便看见了自己想了整整两年的女人。 他朝她走过来,每一步走的急促但很坚定。他站定在夜霜面前,努力忍住自己想跳起来的心情,但是他知道如果他那样做夜霜又会说他幼稚。 他不想让她把他当做一个男孩,而是一个男人。 夜夏拿下脸上的墨镜,那双比一般人都要浅的茶色眼眸似乎含了一千句话般。他等了她三个小时,可是最终他还是忍住了所有的疑问,只是伸出长臂抱住了自己朝思暮想的夜霜。 “姐,我回来了。”爽朗的声音在夜霜的耳边响起。 两年不见,他又长高了呢。夜霜的头埋在夜夏的颈窝处,鼻间充斥着少年独有的干净清爽的香味。 “夏,先送你回家吧,长途飞机肯定很累。” “我不累。”夜夏圈抱着夜霜,光洁的下巴搁在夜霜的头顶,“我想去你那里住” “去我那里?”夜霜微微推开他,看着他的脸,“不行,爸妈很久没见你了很想你,你最好回家住,而且我这几天有工作,会很忙。” 想起爸妈,夜霜的心里开始冒着冷气。而且韩悦还提醒她明天要参加一个会议,有关于百里希最近出演电影,让她务必到场。 夜夏的眼神一暗,重新抱紧她,“反正我想去你那里住,爸妈那边不用管我会安排好。” 路过的人看见这对俊男美女拥抱在一起,还以为是甜蜜的情侣,都向他们投以羡慕的眼光。可这些目光让夜霜觉得极度不自在。 “夏,你先松开我,我们先回家。” 夜霜知道夜夏倔起来也真的拿他没办法,只好先用缓兵之计。 少年还以为她答应了,露出一个满足的笑,然后长手一挥,拦下了一辆的士。 “去维多利亚花园,谢谢。”夜霜对着司机说出了地址。 汽车很快开动,夜霜盯着窗外发呆,路旁的行道树渐渐变成一片绿色的阴影。可很快,她莫名感受到身侧传来灼热的目光,夜夏正一动不动的看着她,那是一双略微上翘的桃花眼,像是一口碧泉,又像是碧空如洗的蔚蓝天,纯粹又清亮,有让人无法亵渎的清澈。 所谓的没有一丝杂质,大抵是如此吧。 按理说这样的眼型总是有点女孩子气,可是带着混血儿特征的硬朗五官又显示出夜夏阳刚的一面,就是这样东西方的奇妙结合让夜夏显得像从画里走出风度翩翩的美少年。 “盯着我干什么啊?”夜霜摸摸他光滑的脸颊。 “看你。” “又不是没看过我,干嘛这么一直盯着。” “就是想看。” 夜霜被他的孩子气逗笑了,但随即想起自己脖子上的掩饰,下意识的心虚,一只手不自然的扯了扯颈间的丝巾。 眼尖的夜夏怎么会放过这个细节,看见夜霜身上的礼服,他感觉有点奇怪,“你这么早去参加宴会吗?还有这么热的天你干嘛带着丝巾,不热吗?” 说着,他就要帮夜霜解下丝巾。夜霜见状,心猛地一跳,连忙打落他伸过来的手,“你干嘛,我觉得好看就戴着了。” 夜霜越是这样,夜夏心里不好的预感就越强烈。他笃定夜霜在撒谎,丝巾的背后一定有什么她想隐藏的东西。 忽然,夜夏的脑中浮起刚才夜霜接电话时的情景,那个时候,自己好像隐约听见一个男人的声音。 少年的唇微微紧抿,随即也不再开口,只盯着车窗外若有所思的发神,一时间,车内的气氛有点僵持。 夜霜知道他在不爽什么,但是她也不想点破,只能跟着他沉默。不过好在很快,的士就要到达她的公寓了。 两人毫无交流的状态一直维持到夜霜进门的一刹。刚进门,她就感觉自己被一股力量拉扯,毫无预兆跌入夜夏的怀抱里。 “别……”她的话消失在夜夏的吻里,少年强硬的吻住了她的樱唇,他的手托起夜霜的下巴,不允许她逃离自己。 他的吻技并不熟练甚至还带着青涩,只知道借助舌头的蛮力来迫使她接受自己。这种吻带着一种疯狂,他好像在宣泄某种积压已久的情绪。 夜霜的手无助的拍打着他的肩膀,她被禁锢在他的怀里,而身后只有冰冷的墙。更让她惊讶的是,夜夏居然在这时拉开了她脖子上的丝巾。 于是所有的伤痕暴露在空气里,她脖颈上满是紫红色的淤痕,雪白的肌肤与红色相衬,像是暗夜里的吸血鬼留下的印记,那样显目,那样邪恶。 夜夏被那一道道红痕刺的发疼,他握着夜夏手臂的关节开始收紧,这种力度让夜霜感觉疼痛。 “你不是和萧绎生分手了吗,这些是谁做的?” 夜霜并不想回答他的问题,“放开我夜夏,你弄疼我了!” 夜夏的眼眶微微泛红,但还是松开了手,避免自己伤害到她。 可是他不会允许夜霜就这样逃避,夜夏把她困在自己的怀里,“你和别人上床了吗?” 夜霜被他问的大脑空白,她从来没见过这样对她生气的夜夏,记忆中的他一直是顺从自己的,就连自己告诉他和萧绎生谈恋爱时,夜夏也从来没这样发过火。 “夏,你冷静一下,好吗?”夜霜尽量不去激怒他。 “不”,夜夏的眼里带着一种坚决,“我想知道,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没有!” “那你脖子上的这些……那个男人弄的吗,你爱的是不是他?” “不是!夜夏,你不要那么偏激好不好?”夜霜心里既委屈又生气,他根本就不知道昨晚她是被强暴的,为什么要这么说她。 “我偏激?”夜夏轻笑着反问着,他觉得自己在夜霜的眼里根本一文不值,她不再在乎他了,为了跟别的男人约会她甚至就把自己晾在机场那么久。 想到这个,他的心就觉得支离破碎。两年前,他知道她的心属于萧绎生,那时他放弃了。这次回来,他不想再把夜霜让给别人。 一种男人天生的占有欲让他把手伸向了夜霜礼服后的拉链,她赤裸的身体立刻暴露在他的视线之内。 “夜夏,你疯了?你快放开我!”夜霜又急又气,那个平时温润的少年早已不见了,嫉妒的火焰燃烧在他们之间。 夜夏把墙上的开关全然打开,室内顿时灯火通明。夜夏看着她的身体,白嫩的圆润,不盈一握的腰肢,茂密的森林……一切都如两年前一样美好。只是,为什么那娇小的乳头上会有着牙印,那原本如白玉一般毫无瑕疵的肌肤上居然交错着深浅不一的吻痕? 她浑身赤裸,居然连内裤都没有穿…… 夜夏捏紧了自己的双拳,所有的理智在顷刻间灰飞烟灭。他脑子里唯一的想法,只有得到她。得到她,让她在自己身下求饶,看她在自己身下臣服,她不是他的姐姐,而他,也不是她的弟弟。他们之间,只有掠夺与被掠夺的关系。 他用膝盖顶开夜夏的防备,然后抬高她的一只腿,夜霜的阴部顿时像绽放的花一样,在他的面前表演着淫靡的美丽。 花穴紧闭着,但是旁边的红肿告诉他这个密园曾经在不久之前被其他人占领过。用长指微微撑开甬道,被其他男人灌满的白色精液沿着缝隙滴落下来。 “姐姐,为什么你这么淫荡?”夜夏并不知道自己的语言顿时把夜霜伤的体无完肤,他只知道自己现在陷入了黑暗的妒忌里。 夜霜的呼吸几乎停滞,她感觉自己的心脏被插入无数根尖锐的针,这疼痛让她喘不过气。 “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回响在房间。 夜霜看着自己颤抖的双手,眼里的泪水迅速模糊了双眼。这是她第一次打夜夏,她真的,真的对他好失望。 高大的少年身形一顿,脸上火辣辣的疼痛使他有些清醒过来,刚才自己究竟为什么会说那样的话,会让他珍贵的人心碎。 看着她的眼泪,夜夏所有的坚硬都突然崩塌,他的心无比的慌乱,所有的生气与嫉妒都不见了,只留下愧疚与爱意。 “霜……对不起,对不起……”少年唤着她的名,笨拙的拿着衣袖帮夜霜擦去脸上的泪水。 可是夜霜不会领他的情,她甩开他的手,捡起地上的衣物,捂着身子从他面前走掉。 一声重重的关门上在夜夏背后响起,他疾步走过去,拍着那扇紧闭的门,“霜,对不起,是我说错话了,我错了,你打我好不好,不要不理我……” 夜夏的声音一度哽咽,可是门后的夜霜并不想原谅他,只是靠着门,无助的抱着双腿哭泣。 她真的好乱,安若曦的报复,百里希的强暴,萧绎生莫名的关心,夜夏的指责……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已经打破了她所有平静的生活,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要在一夜之间改变她的生活? 难道真的要她从公司辞职?可是辞职之后呢,难道要回到那个家吗。父亲近几个月的唯一一通电话,居然是问他有关于夜夏回国的事情,只字没关心过他的女儿。 她的家庭,爱的只有夜夏。 所有的委屈与辛酸在一时间涌了上来,像是深海困住了她。她闭上双眼,任泪水一滴滴落在地板上。 恍然间,她仿佛看见了十二岁那年的自己。 —————————— 谢谢空白和美娜的珍珠。 今天贴文比较晚,抱歉啦。 chapter6危险的姐弟(上) 夜夏第一次见到夜霜的那年,她十二岁,他十岁。 那天放学回家,妈妈突然告诉他说,他们即将要去中国生活。 中国?那好像是一个遥远的地方。不过妈妈说,那里有他十年都未曾见过的父亲,以及还有一个和他有血缘的亲姐姐。 不知为什么,他突然有点期待。 他不喜欢法国的生活,不喜欢每天总是以泪洗面却很少过问她的母亲,不喜欢学校里的种族歧视,不喜欢那些趾高气扬的白人小孩总是骂他是没有父亲的杂血野种。 他……向往一个完整的家庭。 妈妈拿出一张照片,那张照片里有一位中年男子,旁边还依偎着一个女孩。那女孩穿着简单的格子裙,扎着马尾,额前的碎刘海形状饱满,眼神明亮,嘴角含笑,两个可爱的梨涡彰显着她的甜美。 在法国,热辣的女孩遍地是,这样充满中国味的恬静女孩,他真的很少见。 “vi,你知道吗,十年了,我终于等到这一天了……”妈妈显得有些激动,抱住发愣的他,“vi,你要有爸爸了,他是你的亲生父亲!”母亲的眼泪顺着眼角留下来,她知道,自己十年来的辛苦等到终于要结束了。 十多个小时的长途飞行,他看着窗外的白云,脑中想着的是那个照片上的女孩。 “姐姐吗……会是什么样的人呢。”浅茶色的眼眸里充满着好奇。那时他不会知道,当他脑子里产生第一个有关她疑问的时候,是他们命运纠缠的开始。 他至今都忘不了第一次见她的场景。 “夜霜,这是你的弟弟,夜夏。”那个自己应该称呼爸爸的男人站在自己的面前,大手摸了摸他的头发,脸上带着宠溺。 他不再叫vi了,他有了新的名字,夜夏。 —————— 喜欢请不要忘记点击一下收藏~ 你小小的动作会给我很大的鼓励! 面前的女孩甚至比照片里的还要精致,柔顺的直发轻垂在肩上。她穿着碎花的连衣裙,露出一截修长白皙的脖子,像是他看过的芭蕾剧里的白天鹅。 “姐姐好……”他有点不敢直视她,垂下长长的睫毛,眼睛只敢盯着脚下的木地板。 他以为面前的女孩会热情的回应他,可是谁也没想到她只是淡淡扫了夜夏和夜夏身旁的女人一眼,然后径直走回了卧室。 “嘭——”那关门让他打了一个激灵。 中年男子尴尬的笑了笑,拉着母亲的手,安抚着她与夜夏,“这个……小霜她最近心情不太好,你们见谅,下来我会好好教育她的。” 母亲靠进中年男子的怀里,“伯雄,没关系的,以后相处的日子还长着呢。” 他没太注意听他们的对话,只知道他可能被姐姐讨厌了,毕竟连招呼都不屑和他打。 “夜霜……”他在心里默默的念着这个名字,一霜一夏,一冷一暖。她是寒冬里的冰霜,而他是盛夏里的火焰。 冰与火的相逢,会带来怎么样的故事,那时的他还并不清楚。 他只知道,当母亲告诉他在这个世界上他还有一个同父异母的亲姐姐时,他知道自己这辈子,也许不会再孤单。 之后一年的相处,除了她还是没有改变对他和他母亲的冷漠之外,其他都相安无事。 他们在同一所学校读书,上学放学的时候,她总是无视他般的走在前面,而夜夏也会默不作声的跟在夜霜的身后,看着她扎着蝴蝶结的黑色马尾一晃一晃。有时他总是想象那黑色秀发的触感究竟是怎样的顺滑,可是这些,他只敢想想而已。 这一切的平静,都在母亲生日的那一天悄然结束。 记得那一天是雨天,他早起洗漱的时候,正看见她拿着一把红色的雨伞急匆匆的出门。 “阿夏,今天妈妈的生日,我们等下一起去商场逛逛怎么样?”夜伯雄推开卫生间的门,一脸慈祥的对着他。 “好,我马上就收拾好。”他乖巧的答应着。 一年来,这个自己十年未曾见面的爸爸其实对自己很好,好像是在尽力弥补过去十年落下的遗憾般,对他的爱都是倾注了双倍的。 “那……姐姐呢?”在夜伯雄离去之际,他还是没忍住,问出了憋在心底的问题。 “小霜呀。”男人扶着门把手想了想,“她好像去同学家了吧,没事的,你不用担心。” 他不傻,可以很明显的感受到,爸爸对姐姐的关心与对他的比起来,真的少了太多。 在商场里,夜伯雄陪艾莉挑选衣物的空隙,他看着窗外的雨以及灰蒙蒙的天空,心里暗暗叹了口气。 不知道现在姐姐在哪里呢,这么大的雨希望她不要在室外。 晚餐时,他们三个人围坐在餐桌前,桌上是浪漫的鲜花与蜡烛,火光的暖色营造出美好的氛围。 夜夏看了看对面那个空缺的位置,拿着刀叉的手微微有些停顿。 “好了,那么接下来就到我们给寿星庆祝的时间了。”夜伯雄拿出早已准备好的蛋糕,送在了艾莉的面前。 “亲爱的,今年是与你和小夏度过的第一个……” 夜伯雄的话还没说完,就听见钥匙开门的声音。 夜霜一进来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幅温馨的场景,但这种场景丝毫没有给她带来任何温暖的感觉,相反,她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倒流。 这是三个人的晚餐,她不属于这个家。 夜霜选择在这个时候回来,让夜伯雄和艾莉都没有想到。 还是艾莉主动打破了尴尬,脸上露出一个微笑,“小霜,快来一起吃蛋糕吧!” 她在原地站了很久,久到以为自己变成了雕塑时,夜霜走到了餐桌的面前。 夜夏注意到,她的头发是湿漉漉的,甚至有雨水顺着黑色发梢滴落。她并没有换上拖鞋,只穿着那双在混着泥土与雨水的鞋子,弄湿了原本干净的地板。 “我不想吃。”她微微蹲下,然后凑近桌上那块美味的蛋糕,“因为它让我觉得恶心。”随后,她把那块蛋糕拿起,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啪——”盛满蛋糕的碟子应声而落,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原本造型精美的蛋糕此刻四分五裂,变作一团看不清样子的奶油,让人失去所有的食欲。 “夜霜!”夜伯雄重重的拍了拍桌子,站起身来,“你不要太过分!” 夜霜冷冷的盯着他,然后随即发出一声轻蔑的笑。 “过分?那你们这对狗男女在我母亲的忌日居然还有心情过生日,难道就不过分吗?” “你……”夜伯雄不敢相信夜霜居然说出这样的话,他瞪圆了眼睛。 夜霜看见夜伯雄的手臂抬起,知道自己逃不了挨打的命运,不过自己不怕,她任命的闭上了眼睛。 谁知疼痛的感觉却并没有如期而至。 她睁开眼,发现一个男孩挡在了她的面前。那时她还比他微微高出一点,可是就是这样比她还要矮小的身影却挡在了她的面前,像是一颗阻挡风雨的大树。 “爸爸……请不要打姐姐好吗。”夜夏很少对夜伯雄讲什么请求,这样的句式还是第一次出现。 可是夜霜的心里并不觉得有任何感激之情,她环视了在场的三个人,那眼神好像是北极里冰封千年的寒冰,让人心里发冷。 “你们真的让我恶心。” 然后她穿过夜夏,走回了房间。 夜夏盯着那扇紧闭的门,心里突然开始明白为什么夜霜对自己永远都不屑一顾。 因为她恨他。 他抢走了她的一切,她的爸爸,她的妈妈,她应该得到的宠爱都统统落到了他夜夏的头上。 这样的认知让他突然生出一种无力感。 夜霜回到房间,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她掏出口袋里的钱夹,里面有一张妈妈的相片。 “妈妈,如果你能看到,你就会知道那个男人是多么的无情。你走了才一年而已,他就迫不及待的把那对母子接了回来……” 一行清泪流下,可是她不允许自己发出任何一点声音。 “妈妈,你难道就要这样被遗忘吗?我好想报复,真的好想报复……”捏住照片的手开始不受控制的抖动,她心里好恨,好恨这一切。 突然,她的脑子里浮现起刚才那个挡在她面前的身影。 她的眼睛突然透出某种亮光,好像想到了什么伟大的计划。 “妈妈,我想到一个办法,可以让他们万劫不复,就算牺牲我自己也没关系。” 十三岁少女的眼神突然变得犀利起来,带着一种不符合年龄的疯狂。 第二天早上,当三人坐在餐桌前吃早饭时,夜霜突然从楼上下来了。 她镇定自若的走到三人面前落座,像什么都没发生般的给自己倒了一杯橙汁。 夜夏偷偷的打量着夜霜的神色,咽下了一口面包。 “爸爸……阿……阿姨。”夜霜抬起眼眸,望着眼前的男女,“昨天的事情非常的对不起,我不应该做出那样不礼貌的举动。” 艾莉一时没反应过来,拿着早餐的手有些停滞。 夜伯雄反而很平静,“你知道就好。”他拿起餐巾擦了擦嘴,“以后要和艾莉阿姨母子好好相处,都是一家人。” “是。”她低敛自己的眉眼,让人捕捉不到她的情绪。 “那么,今晚我给弟弟补习中文吧,他的中文不是一直不太好吗。”再抬头的时候夜霜已经换上笑脸。 夜夏的心跳开始加快,为什么他感觉一夜之间夜霜就像变了一个人。 他看着她的模样,那张小脸上满是真诚,毫无破绽,可是他的心里却还是有一种莫名的预感。 那天晚上,她坐在他的身旁。这是有史以来他离她最近的一次。他甚至可以闻到她头发上淡淡的芬芳。 以前看的最多的总是她的背影,而今天居然可以这么近距离的看着她,让他很满足。 就这样……就好。夜夏看着她的侧脸,耳边是她细柔的声音,他痴痴的想着。 “所以这个字怎么念,你再给我重复一下。”当她的声音再度传来,他才发现自己走神了。 “恩……”他低着头,眼里有些为难。 “你走神了?”夜霜看着他,突然,把头凑到了他的眼前。 “你在看我。”是陈述而不是问句。 夜夏看着那张美丽的面孔近在咫尺,就连她脸上细腻的毛孔都可以看见,这种距离,让他心跳的节奏漏了一拍。 他觉得自己的脸开始发烫。 不过夜霜很快调整了距离,像是什么都没问过一般,告诉了他这个字的正确发音。 可是他好像学不进去了,他掐了掐自己的大腿,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 时间就像流水,从来不会为任何人停住脚步。很快,四年过去了。 他15岁,她17岁。 夜夏开始进入了青春期,发育的飞快。他的五官开始慢慢长开,混血儿的特质让他变成学校的第一美少年。 放学回家,夜夏发现夜霜早已在他房间等他了。他中考的前夕,夜霜依然担当着家教的角色。 他掏出书包里的书,却意外掉出三个信封。都是清一色的粉色,一看上去就充满了少女的气息。 在他想捡起来之前,夜霜的动作却比他快了一步。 “哈,又是情书呀,这次是三个女生呢。”夜霜拿起三封信,拿到眼前颇有兴趣的看了看。 “这个月来的第几封呢,我都数不清了……看来我的弟弟真的很受欢迎。” 夜夏低下了头,“姐,别这样,我不会恋爱的。” “不会恋爱?”夜霜挑了挑细眉。 “恩。”夜夏拿出考卷,在纸张上开始写下自己的名字。 夜霜凑近他的耳边,那股少年独有的清爽香气马上包围了她。 “因为你的心里只有我,对吗?” 夜夏右手的钢笔突然在纸上失去控制的画出一笔,在洁白的试卷上很是突兀。 chapter7危险的姐弟(下) 她说……什么?夜夏仿佛不能思考般。 在这盛夏夜,外面的空气里充斥着炙热与浮躁。可即使房间里的冷气开的再足,夜夏还是觉得自己的身体深处开始冒出燥热,让他的咽喉有些干燥。 夜夏抬起双眼望着夜霜,好看的羽睫因为灯光的缘故而在皮肤上投下淡淡的一层阴影。 “弟弟,你不可以和别人恋爱哦。”夜霜撑着脸,一脸天真的看着他。 他的脸立刻像番茄一样变得通红,眼睛不知往哪里看才好,却意外发现夜霜只穿着薄薄的粉色吊带,以及热辣的短裤,露出细腻如牛奶般的肌肤与纤细的四肢。 她粉色的吊带领口因为姿势的缘故微微敞开,两颗形状姣好的圆润在暧昧的光线下若隐若现,两颗胸前樱桃的印子在光线下勾勒出妩媚的形状。 那里仿佛像是宝藏圣地,虽然知道前方是禁区,可是还是吸引着他的视线,他的呼吸变得有点急促起来,而少年的私部,第一次因为性欲而感到了肿胀。 这时夜霜仿佛发现了他的窘迫般,眼神玩味的看着他,“你怎么了?弟弟。” 那声弟弟仿佛一盆冷水,从他的头上满盆倾落。 自己怎么可以如此……如此邪恶?居然对着自己的姐姐……夜夏在心里咒骂着自己,觉得自己简直是这个世界上最无耻的人。 “姐姐……我……没事。”夜夏的声音带上了一丝隐忍,他甚至不敢凝望她。 感觉到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夜霜放下了手中的书,起身离开。 “你先做卷子吧,我出去转转。” 身后的夜夏悄悄松了一口气。 夜深时,他躺在床上,不敢闭眼。因为只要一闭眼,那片诱人的肌肤就放大在他的脑海里,逼得他快要疯掉。 他痛苦的把头埋在被子里,想要擦除那画面,可是他就像着了魔般,脑子里的景象永远挥之不去。 美好而挺立的胸脯,露出半个圆,另外的一部分隐藏在吊带的深处里,她甚至连胸衣都没有穿…… 想及此,夜夏胯下的阴茎迅速充血苏醒,那里的肿胀真的憋得他发疼。此刻他好希望自己去贴近一个女生,感受她年轻而光滑的皮肤给自己带来缓解。 生平第一次他感觉到了性爱的魔力,可是这种魔力紧接着却带给他烈火焚心般的痛。因为自己意淫的对象不是别人,而是自己的姐姐,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他居然……他怎么可以去渴望。 夜夏一面觉得自己不是个东西,一边又因为欲望的折磨而感到无助。 于是想起了无意中看见的,那些在班上男生之中传阅的色情杂志。他平时是不看那些的,只是一次无意间的一瞟让他看见了一幅图片。 那幅图片是男女性交的姿势。女人年纪看起来比男孩大,正坐在男孩的身上,温柔的调教男孩。 “不要想……”他摇摇头,额间的汗水却一滴一滴滚落到枕头上。 他的手不受控制的抚上自己的私部,然后他握住自己庞大的阳物,上下套弄。 身体的欲望总算得到了一点点的舒缓,可是这远远不够。 慢慢的,他想象有一双纤白素嫩的手,摸上自己的巨物。然后她坐在他的身上,尽情驰骋着。像草原上最厉害的驯马师,摆动着臀部。 然后他的视线中出现那张魂牵梦萦的脸,那个他在心里默念了成千上万遍的名字,夜霜。 突然间,大脑中仿佛放出美丽的烟花,身体像是躺在无比柔软的棉花上,他在一片痴想中,射出了浓浓的白色精液。 精液弄脏了他的手,他的裤子,和身下的床单。可是他的脑子里却没来由的想着,如果这些液体都灌入姐姐的身体内部,又会是怎么样的感觉? 在夜夏十五岁的那个夜晚,他好像一夜之间长大了,那也是他第一次尝试自慰。他知道自己内心深处最邪恶的魔鬼好像破壳而出了,他从此也许会生活在地狱里。 时间又如白驹过隙,转眼间,夜夏18岁了,而夜霜也踏入双十年华。 在一个平凡而宁静的早晨,夜霜一家人围绕着餐桌正在享用着早餐。 “小夏,你今年就该高考了,想考哪个学校啊?”夜伯雄看桌子上看报纸时,突然问出一句话。 夜夏把草莓果酱均匀的涂抹在吐司上,然后轻轻放在了夜霜的盘中。 “我想去韩国当艺人。” “什么?”夜伯雄还没接话,旁边的艾莉惊讶出声。 但少年的脸上却是无所谓,“那天我在街上遇到了一个人,他说他是韩国op公司的星探,说觉得我不错,让我去公司面试,如果通过的话可以免费把我送到韩国深造。” “op公司?”夜霜喝了一口牛奶,“就是那个捧出过好多韩国大牌艺人的公司?” 夜夏点点头,“姐,如果我去了,你觉得我会成为出色的艺人吗?” “我们小夏当然可以成为最耀眼的明星呀。”夜霜愣了愣,随即摸了摸夜夏的脸。 他俊美的脸上浮现一个腼腆的笑,露出白净整齐的门牙。 但随即,他又若有所思的低头看着盘里的早餐,但胃里却没有一点食欲。 因为他脑子里想起了某天下午她对他说的话,她看着窗外的阳光,一脸憧憬的说她觉得自己遇见了一个她喜欢的人,那个人是在经纪公司工作,所以她也要励志成为一名经纪公司的职员,如果是经纪人那就在最好不过了。 那是他第一次看见夜霜露出如此没有负担,开心的笑。可是他的心为什么好痛,她有了自己的幸福,作为弟弟的他应该为姐姐感到开心,可是为什么从心里冒出来的痛甚至蔓延到了指尖,连呼吸一口都会觉得难以承受。 既然她要成为经纪人,那么就让他当一个明星吧,哪怕没有什么名气也好,然后只找她当经纪人,这样也许可以一辈子赖在她的身边。 可是艾莉的声音却尖锐的滑破空气,传进他的耳膜,“夜夏,你疯了吗?你学习不差的啊,为什么突然冒出来说要去做什么明星,大学都不读了吗?” 其实他真的并非没有想过自己的未来,只是他好笨,笨到只想出这种拙劣的会赔本的方法来企图留在她的身边。 “妈。”他放下手中的餐具,带着坚定的眼神对着自己的母亲,“妈妈,我从小到大没有没有特别想做过一件事,都是照您的安排,但这件事,我想自己做主。” “你……”艾莉被气得说不出话,但又一时找不出反驳的话。 “那随便你吧。”母亲的声音犹如秋天的落叶,带着枯萎的凉气,然后她抹抹眼泪,转身飞快离开。夜伯雄见状赶紧追去,只留下夜霜和夜夏两个人相对无言。 夜霜看着面前低垂着眼睛一言不发的少年,感觉嘴里的食物突然有点难以下咽。她有点开始明白为什么一直以来乖顺的夜夏突然会做出这样叛逆的决定,心里本来应该得意的,但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生出一丝疼惜。 在夜夏积压了十八年的倔强下,艾莉只能勉强同意他出国的决定,只不过她提出了两个要求,一时夜夏必须在韩国深造后回国发展,二是回国后必须要在一年里做出一些成绩来。不然的话夜夏就要听从她的要求老老实实去夜伯雄的公司做事,还要根据安排考学。 夜夏答应了,不会有什么阻挡他。 可看着出国的日期一天天的临近,夜夏却一天比一天变得更阴郁。他开始整天只呆在房里,有时甚至连饭也不吃。 离国前一天的深夜,他坐在房间里,手里拿着一张相片,那是姐姐和他唯一的合影。 “我明天就要走了,姐姐会想我吗?”他修长的手指恋恋不舍的滑过相片上夜霜的脸颊,因为他知道在现实生活中他永远不会有机会这样做。 出国是他自己的决定,可是每临近走的日子一天,他的心就开始变得惶惶不安,他怕两年之后他回来,姐姐对他的感情会更加的淡薄。 况且这几天,知道他即将离开两年,她对他的态度都没有特别的关心,这一点让他真的很心碎。 他把相片贴在胸口的位置,想让夜霜听听他的心跳,听到他的心声。 正当他陷入自己的情绪无法自拔时,他突然听见自己身后的门,被轻轻推开。 空气立刻充满了一种甜美的味道,夜夏仿佛不能动弹般,他知道,夜霜来了。 夜霜悄无声息的走到夜夏的床边,然后蹲下,爬伏在夜夏的床头。 夜夏感觉自己每一个细胞都在活跃着,心里的狂喜让他的全身上下都兴奋起来。可是恍惚间他好像闻到一股淡淡的酒味。 她喝酒了? 可不等他细想,她的身子就贴了上来,那娇小的身子仿佛柔弱无骨,与他的宽阔的后背紧紧相连,不留一丝缝隙。 “姐……”他想问她她怎么了,可是她的柔荑却捂住他的嘴。 “嘘,别说话。” 更让他不敢相信的是她接下来的动作。她拿起他的大手,然后放在了她那双发育饱满,充满女人风情的淑乳上。 从手指尖传来的触感直接传到他的头顶,那是一种发麻的快感。 “要我,”她拿小巧的舌头舔着他的耳后,尽管动作并不熟练,“你不是一直很想要我的吗?” 她的嗓音像是勾魂曲,让夜夏在顷刻间失去理智。 他与她疯狂的拥抱在了一起,两个没有性爱经验的人,只凭着最原始的欲望开始了对对方身体的追索。 他脱下自己与她的外衣,夜夏因为常年接触乐器,手掌上有着一层薄薄的老茧,所到之处,都让她比水还嫩般的肌肤微微颤栗。 “吻我。”她在他耳边命令。 于是他吻住她娇艳的红唇,吮吸着那花蜜般的甜美,但是他不知道更深入的探索,直到她把舌头送进他的口腔内,与他交缠。 他的下体几乎是迅速的起了反应,那里支起了高高的帐篷,少年的阳物变成了困兽,想要急切的释放。 夜霜仿佛感应到她的炙热一般,身形一顿。不过很快,她就压倒了他,从他的喉结处一路吻到他的嘴唇。 他嘴唇的触感很好,柔软的像是玫瑰花瓣。她喜欢他身上那种干净清爽的,独属于少年的香味。 下意识的,夜夏的手握住她的娇乳。那触感像是柔滑的嫩豆腐,让人爱不释手。她的丰盈整个被他握于手掌内,他轻轻揉捏,便听见从夜霜口里传来的娇羞呻吟。 “啊……” 他把嘴唇对准那一颗小小的樱桃,然后像婴儿吸奶水一样把头埋进夜霜的双乳间,她乳房间带着一股奶香,让人沉沦。 夜霜的下体开始慢慢渗出了透明的液体,花穴突然有一种莫名的空虚感,想要着什么物体填充进去。 而此刻她也感觉身下夜夏的某个部位早已高高隆起,内裤被撑得看起来有点可怕,于是她拉开少年的内裤,那巨龙便立刻弹了出来,还轻轻抖动了两下,像在昭示着自己傲人的尺寸。 少年的性器干净而漂亮,但是由于尺寸超乎常人,看的夜霜还是有点害怕,怕自己容纳不了它。 但她的脑中忽然想起少年那天早上在餐桌上露出的让人心疼的表情,不禁嘲笑自己,果然自己终究到头来不过是个心软的女人。 他看着那颗浅棕色的脑袋埋在自己的胸前正卖力的讨好着,她抱着夜夏的头,把自己的乳房仿佛更往他的嘴里送了送,然后抬起娇小的身体,对准那龟头的马眼处已经开始分泌液体的大肉棒,轻轻的,坐了下去。 可是,刚大龟头才进去一点点,夜霜就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像快被撕裂了,她想要赶紧逃离般的直起身子。可是夜夏这个时候才刚尝到甜头,那窄小的花穴紧紧包裹住他肉棒的感觉让他沉醉,他搂紧她的腰,阻止了她的乱动。另外一方面也配合着他,缓缓挺起臀部,腰部用力,把自己的大肉棒往那紧的让人疯狂的小穴里推送。 侵略大概是男人生来的天赋,夜夏也不例外。 夜霜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被劈成了两半,他的尺寸真的让她受不了,自己也是第一次,她觉得再这样下去自己的密道一定会被他撑破。 可是渐渐地,她感觉到花心深处好像突然流出什么东西,夜夏每抽动一次,就有白色的淫液缓缓溢出。 “嗯……啊……夏,慢点……”夜霜乌黑的秀发垂在纤细的腰上,跟随夜夏的动作一起晃动,这有一种撩人的情调。 夜霜紧紧抱住夜夏的脖子,自己从未被人开发过的花穴正在努力的适应着夜夏的尺寸,虽然酸胀奶奶,她紧蹙着眉,但依然忍耐着他的巨大。 可是不知道抽插了多少次后,那股疼痛感慢慢变成了一种无法言说的酥麻快感,像是电流般穿过她身体的每一条神经,最后汇集在她的小腹处。 原来这就是情欲吗,会让人粉身碎骨的东西。 “呜……啊……不要……太深了啊……” 夜夏听着她的娇喘,突然一个翻身,把夜霜压在了身下。 他们的动作突然有些停滞。夜霜借着窗外的月光,看见了夜夏此刻的表情。那双眼睛像是汪洋的大海,里面裹挟着情潮的风浪,像她袭来。 夜夏俯身吻住她嫣红的嘴唇,火舌在她的口腔里没有规律的掠夺着。腰部的动作也如吻一样狂乱,大肉棒每一下都直捣花心的最深处,惹得夜霜娇呼连连。 “别……快停……”她的小手开始无规律的拍打着夜夏,可是初尝禁果的少年不可能会控制的住自己,夜夏的动作反而更加猛烈,想要把她的身体戳穿似的。 他知道自己该温柔一点,可是他做不到。那是自己想了五年的花穴,这五年中有多少个日夜他因为思念着她而被欲望折磨的死去活来。 仿佛感受到他心里的话,那柔嫩的小穴开始了有节奏的抽搐,把他的大肉棒咬的更死,他甚至感受的到她壁肉的每一处褶皱。 很快,他发现身下的夜霜侧头死死的咬住脸侧的枕头,花穴夹的更紧了,而他的大龟头也仿佛顶到了她体内那个窄小的入口。 “啊……恩……啊……”她兴奋的连脚趾都开始卷曲,美腿不自觉的勾住少年的窄腰。 那时,夜霜还不知道,自己的高潮就要来了。她只知道自己仿佛喘不过气来,像是一个快要溺亡在深海里的人。 “姐姐……”最情动的时刻,夜夏在夜霜的耳边,轻轻的说道。 于是所有的枷锁被抛开,夜霜的花穴拼命的挤压着大肉棒,但却又迷恋的吸着它。夜霜突然感觉自己的子宫被什么东西烫的灼热起来,那是夜夏的浓稠。 他把自己对她从十岁开始的迷恋,都洒进了她的身体。那浓稠的数量多的出乎她的意料,他稍微退出一点点就有白色的液体如小溪般淙淙流下,粘在了她的耻毛,她白嫩的大腿上。 夜霜和夜夏都知道,从今夜开始,他们再也回不到姐弟的位置了。就让一切沉沦吧,沉沦在看不见的黑暗里。不伦的种子早已经开花了,就算生长在没有阳光的环境里,它也要散发出让人惊艳的芬芳。 chapter8有件事想和你谈 不管昨天发生了什么,新的一天还要继续。夜霜在上午十点准时坐到了3r公司vip会议室里。 她一向有早到的好习惯,所以夜霜来的时候,室内还空无一人。 打开包掏出小镜子,她对着镜子扑了扑粉底,不然自己的面色还有黑眼圈一定会暴露她的憔悴,这样投资人见了也不太好。 她刚放下手中的化妆品,便有人推门而进。 走在最前面的是保镖李,接着是韩悦,两人永远是一身黑色的笔挺西装。 韩悦的身后还跟着两个中年男人,夜霜想这大概就是投资人吧。 “你们好,我是百里希的经纪人,夜霜。”她站起身,向面前的两人礼貌的打了招呼。 但那两位投资人却彼此对视了一下,打量夜霜的眼神带上了质疑,毕竟夜霜这么年轻,而且以前也没听说过这个名字。 没有任何回应,夜霜一时间觉得有些尴尬。 “各位老总,这位是3r公司为百里希先生指派的新任经纪人,虽然经验不多,但是我相信,她是有能力的。”一旁的韩悦出声为夜霜解围。 夜霜对韩悦投去感激的一眼,然后她轻柔的嗓音回档在会议室,“张总,李总,很高兴你们对我家艺人的青睐,但是这次两位的电影拍摄日程真的和百里希先生的其他工作档期错不开,所以真的只能选择其中一部进行拍摄,真的是非常抱歉。” “我知道百里希的档期一直很紧凑,但是这部片子首先是全明星阵容,再说这次请的是他来做男一,很多前辈都给他做配呢。我觉得这种机会如果错过的话,怕是有点遗憾吧?”张总背靠着真皮软凳,“如果你家艺人愿意来,我们这边的片酬,愿意给……这个数。”他的手比了一个数字,夜霜有点惊讶,这种片酬即使放在一线行列,也是绝对的天价。 她想接话的时候,旁边的人也是不甘示弱,“哎,张总,我知道你们向来是大手笔。可是我觉得我这边这个投资的电影也很适合百里希。 他翻了翻面前的资料夹,“我们这部电影从原着到剧本的打磨都花费了八年,导演和制作班底对这部作品可都是精心雕琢的,夜小姐,你知道我们的苦心吧?” “那你的意思就是我们的电影很没有水准了?”张总听了李总的话,心里有些不快。 “张总,那您真是误会了,我只是说我们的本子里的角色真的很适合百里希而已。” “那我们电影就不适合了?” “我……” “二位不要激动”夜霜回以一个甜美的微笑,阻止了争执的继续进行。“张总,李总,我先代表百里先生对你们的赏识感到荣幸,两位的意思我都明白了,也会如实说给百里先生听。但是这实在是两部优秀的作品,所以我一定要和百里希先生再商讨一下,最晚明天之前给两位老总答复,可以吗?” 两位投资人看着面前的夜霜,听到她的答复,面色稍霁。 会议结束后,保镖李带着人送投资人离开,只剩韩悦和夜霜留在会议室。 夜霜看见投资人的身影消失,这时心里才稍稍松了口气。刚才虽然面上她很平静,可她毕竟是第一次亲手处理这种事物,生怕自己说什么不好的会得罪到两位投资商。 “所以你有想好帮少爷接哪部戏吗?” 夜霜其实一直很好奇为什么韩悦和保镖李称呼百里希为少爷,不过她还是放弃了询问的想法。 “有啊,”她点头,“我觉得李总说的电影更适合百里先生的发展。虽然张老板的片酬真的很吸引人。但是我觉得李老板的电影更适合拿奖。百里先生目前虽然是三金影帝奖杯在身,但以他这种影坛位置的话,如果成为近十年来第一个拿到四金满贯的影帝,我觉得会对他的发展更有帮助。” 韩悦点点头,眼里是赞许的目光。 “张老板一直很难说话,想必你也有所耳闻。如果要拒绝的话,你要处理好。” “我知道。”夜霜收拾桌子上的文件,“最近很流行女士化妆品男明星代言。我有了解到张老板最近也在物色他们产业中最近主推的kiss唇膏代言人。我想他一定也很想百里先生接下这个代言,我会尽量劝服他去参加的。” 夜霜想到此,其实心里也没底自己到底能不能劝得动百里希那座大山。 “好,那就按你的意思办。”韩悦拉开会议室的门,“第一次工作愉快。” 夜霜微微愣了下,随即很快反应过来,对着韩悦说了声谢谢。 看来自己最近生活里也不全是糟糕的事,虽然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被百里希炒掉,但是她还是想认真的做好这份工作。 当夜霜也离开会议室时,才发现外面的办公桌都空荡荡的,她看了看墙上的钟表,发现午餐时间到了。 她摸摸肚子,确实有点饿了呢。但这个时候去……应该还要排好长的队吧。 突然,她的眼光注意到了在vip会议室一旁的透明玻璃电梯,这个电梯据说平时是专门给公司高层使用的,一般不会驻停在普通楼层。但因为这里有vip会议室,所以夜霜也是赶上了一个便利。 从这个电梯出去的话,能更快的到食堂呢,而且现在这个点领导应该不会再用这个电梯了吧。夜霜心里暗想。 她走到电梯前,犹豫了一番,还是按下了电梯键。 “叮咚——”电梯发出悦耳的响声。 谁知电梯门打开,一张熟悉的脸却印入她的眼帘。 黑色的短发被一丝不苟的梳好,浓郁的眉毛下是一双深邃的凤眼。可能因为刚刚工作完的缘故,高挺的鼻梁上还架着一副金丝眼镜,这给他增加了一丝禁欲的气质。 依旧是一身修裁得体的西服,就算是最基本款式的深蓝色穿在他的身上也变成了加分的存在。 萧绎生…… 老天爷,为什么她总是在电梯里碰见他?夜霜的腰一下子挺的笔直。 这几天碰见他的运气真的可以让她去买彩票了,夜霜站在那里进退两难,跟他一起坐电梯肯定会让自己爆炸的,但是他再怎么说在公司也是自己的领导,总不可能就这样冒失的走开。 “萧……总经理,对不起,我……”夜霜此刻真的想不通该说什么为自己辩解,总不可能告诉他说自己不知道这个电梯是贵宾专用吧。 萧绎生只是淡淡的笑了笑,然后用长指按住开门键,防止电梯自动关门。 他的声音如泉水过耳,“进来吧。” 夜霜连忙摆摆手,“不了不了,总经理,我去坐员工电梯。” “现在员工电梯估计会很挤,你先进来吧,不会扣你工资。”他像极了一个关爱自己下属的好上司。 夜霜以前最受不了他这种若有若无的温柔。所以她鬼使神差的就踏入了电梯间。待到电梯门关门的一刹,她的大脑才开始渐渐反应过来,心里是一万个后悔。 她明明应该离他远一点才是啊,为什么自己就这么鬼迷心窍呢。 不过好在自己在五楼就下去了,而萧绎生要去的是地下一层。 夜霜低着头一脸懊恼,旁边的人却是一脸自然。 电梯就这样平稳下坠,在这样密闭的空间里,一切安静的让夜霜甚至听得见自己的心跳声。 当耳边响起甜美的女声提示五楼到达的时候,夜霜几乎是恨不得用跑的走出电梯。可是在她准备出门的瞬间,她感觉自己纤细的手腕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抓住了。 “我有事找你谈。”看着她像小动物一般惊慌的眼神,他薄唇轻启,“工作上的。” 仿佛防止夜霜逃跑般,萧绎生按住电梯的关门键,然后把地下一层的指示灯熄灭,点亮了顶楼的数字。 “别再躲我。”他压低嗓音,声音因为压喉而显得充满磁性。 夜霜抽回自己被他握住的手,紧紧咬住下唇。他一靠近,那股她最爱的香味就会钻入她的鼻间,扰乱她的思考。 除了跟他走,她想不出什么更好的选择。 chapter9别忘了他是萧绎生 夜霜就这样跟着萧绎生走到30楼他的办公室。 他的办公室很大,被装修成简约风格,内带一套包括厨卫、茶水间、休息室等完整的家居系统。实木的办公桌后挂着一幅中国水墨画,桌上文件夹按照字母排序被规整的摆好,一切都有条不紊,像极了他这个人。 从办公室的落地窗眺望出去,窗外是人来人往,川流不息的车辆飞速略过,像一个个不起眼的小黑点。 3r公司大厦矗立在本市最繁华热闹的地段,说是寸金寸土也不为过。这三十楼,是多少娱乐圈人奢求的权力的最高峰,自己也曾渴望过,可是后来她知道自己那只不过是痴人说梦。 偌大的办公室里只有他和她两个人,她一边希望自己赶紧远离他,另一方面又好想珍惜跟他在一起的每分每秒。 这种自我纠结让夜霜的心口像是被人捏住了心脏,她的逃离感油然而生。 “总经理找我有什么事?”她单刀直入。 萧绎生却并不着急,而是走到咖啡机旁为她调制了一杯咖啡,放在她面前。 三分糖,牛奶要过半,是她最爱的味道。夜霜所有的爱好,萧绎生都了如指掌。 夜霜看着咖啡的热气在空气中幻化出各种形状,突然间以前的记忆像被打碎的水壶,里面的旧情节散落一地。 那个时候自己还没有正式进入公司,却总是喜欢在他上班的时间去闹他。虽然知道这样会打扰到他,不过他从来没呵斥过自己。 她有时会穿上成熟的套装,扮成他的小秘,给他送来自己做的午餐。 “萧总经理,您的午餐。”她敲敲门,然后悄悄凑到他身边。 萧绎生正在签一份文件,头也没抬,“好,你放在那里吧。” 夜霜俯下身子,“总经理怎么可以不吃午饭呢,这样会对胃不好的。” 萧绎生这才发现自己的秘书被“掉包”了。他抬眼,便看见那个调皮的女人。她穿着一身ol职业套装,玲珑有致的身材被包裹在衣服里,短裙下露出穿着肉色丝袜的美腿,配着性感的红色高跟鞋,有一种隐晦的勾引。 他放下笔,拉住她的手,“有空过来了吗,饭吃过没有?” 夜霜顺势坐在他的腿上,双手勾住他的脖子,樱桃般的小嘴微微嘟起,“我倒是天天有空看你,哪像你萧总经理,大忙人啊,你数数自己多久没跟我约会了。” 夜霜微微蹙眉,眉眼中带着楚楚可怜的风情,像是一个受到委屈的小孩子,让人想要心疼。 “好好好,我的错。”他怜爱的摸了摸她嫩滑的脸颊,然后轻轻吻了一口。小脸光滑紧致,像是刚剥好的鸡蛋。很快,他的吻从脸颊落到了她又软又嫩的嘴唇上。 她穿着白色衬衣,领口的扣子因为丰满的胸部而显得有点紧绷,像是邀请着男人用大手帮它释放。 于是长指灵活的解开纽扣,才解到第三颗,萧绎生就隐隐看见夜霜诱人的乳沟,两只饱满的乳房埋藏在深紫色蕾丝胸罩后。 她的肌肤像豆腐般白皙嫩滑,在深紫色的映衬下,彰显的更加魅惑,透出情欲的味道,仿佛在等着男人的采撷。 萧绎生把夜霜的乳罩往下一拉,两只小兔就迫不及待的跳了出来。一股香甜的奶味勾引着萧绎生把头埋进那两团柔软间。 缠绵间,黑色套裙早已滑至她的腰间。一双手游走到她的花园,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裤,轻易找到她的敏感点,缓慢揉弄。 “恩……”她小巧的臀部不安分的扭动起来,她的身体向来受不住他的任何拨撩,就这样只是隔着衣物的抚摸,也让她的蜜汁迅速打湿内裤。 感受到她的热情,萧绎生知道夜霜情动难抑了。但他还是抽出长指探了探那温热花穴里的湿度,感受到她润滑充分了,这才释放了自己早已跃跃欲试的巨物,拉开她的内裤,深入她的紧致。 “绎生……”体内的空虚被填满,她满足的唤出声,侧头靠在他的宽肩上,随着他的节拍起伏。 那天,他即吃了她做的午餐,也吃了她。 夜霜的记忆突然中断,她突然清醒过来,猛地摇了摇头。 “夜霜你疯了?你在想什么?”她此刻好想接一盆冷水,狠狠浇熄那些心里还藏着的火苗。 她感受到一阵灼热的视线,一抬头,对上一双深海般的眼。那双眼就像大海深处的黑洞,好像她再与他对视,就要被吸走一般。 萧绎生就这样望着她,眼里……那些情绪她读不懂,反正就像她从来没看透过他一样。 “总经理,如果没什么事我先走了。”她头皮发麻,一只手已经搭上了门把。 “夜夏回国了吧?”他的声音却突然身后传来。 “啊?”她一时没反应过来。 萧绎生拿出一份文件,平摊在桌面上。 “我知道你的弟弟夜夏去韩国op公司深造了两年,op公司的高层也很看好他,已经在韩国做了一些推广,让他积累了一些人气。”说着他起身拿起文件,长腿一步步向她迈来。 “可是op公司更看重的是他在中国区这边的发展,现在好几个经纪公司都有签下夜夏在中国区的负责权的意愿,所以,你明白我的意思?” 夜霜低头,看见文件夹里的白纸上写着《合作意向书》几个大字,立刻明白了萧绎生所讲。不过就是让她去做他的说客,把夜夏归入自己公司旗下。 他此刻就站在她的面前,感受到萧绎生的身高压迫,夜霜难耐的把头扭向一边。 “好……我回去会跟我弟弟沟通一下,请问萧总还有别的事情吗?” 正当萧绎生的薄唇准备吐出话语时,办公室里的专线电话突然响起。 “萧总,有一位叫的安娜女士要见您,日程显示今天您的确和她有预约。” “好,让她进来吧。” 夜霜看萧绎生这样说,立马知道他即将会客。正想识趣走掉,谁知却听见他的声音在身后环绕。 “你留下,如果不想在这里可以去休息室等我。”也不等夜霜如何反应,他只理理自己的西装,径直回到他的位置上落座。 她当然不可能去他的休息室,虽然怎么说那里曾经也算是她在公司里待的最多次数的地方。无奈,她只好再度回到沙发上,硬着头皮坐下,端起桌上那杯有些变凉的咖啡喝了一口。 咖啡的口感依旧是丝柔顺滑,可是舌尖上却觉得有点微微酸涩,这是她以前没有过的体会。恍然间,安娜已经推门而入。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有人生来就是耀眼的存在,那么安娜无疑就是这样的人,只看她一眼就会被深深吸引。 被烫成波浪卷的酒红色长发被拨到一边,女人味十足。身上穿的套装大概是夜霜只在时尚杂志上看到的限量款,脚下踩得那双黑色的恨天高突出了她本人冷艳的气场。 但夜霜却透过那美艳的五官仿佛看到了另外一个人的影子……她觉得莫名其妙,但是那股熟悉感却挥之不去。 夜霜当然知道安娜的来头,原来3r的公司的金牌经纪人。凭借出色的社交手段以及手上丰富的人脉资源,连续捧红了好几个艺人,所以被称为业界的“经纪之花”。近三年因为在美国着名的常青藤院校进修,所以暂时告别业界。 没想到,她现在回来了。 仿佛是感受到她打量的目光,安娜美眸别眼轻轻瞟了瞟坐在沙发上的夜霜,带着某种高高在上的意味。 她快速忽略掉夜霜,对着面前的萧绎生,原本美丽面孔上的面无表情不见了,替代的是一个风情万种的笑容。 “绎生哥,好久不见了。” 听到安娜这样亲昵的称呼萧绎生,夜霜握着咖啡杯的手暗自捏紧,失温咖啡的冷度传到她的心里。 虽然夜霜也是女人,但是她不可否认的是安娜的声音真的很悦耳,既不嗲的造作,也不会声线粗哑的偏男性,处在中间最合适的位置,还带着女人身上一种天生的性感。 “欢迎回来。”萧绎生逆光坐在办公桌前,此刻脸上的笑衬着他坚毅而俊美的五官,让人与太阳神阿波罗联想在一起。 安娜用手支着下巴,眼眸里藏着热烈,“我走了三年,你怕是一点都不想我吧。” “怎么会,所以你一回国不就叫你过来了吗。”萧绎生拿出文件放在安娜眼前,“我这边最近应该会签下一个新人。这个新人很有发展前途,交给你我会很放心。” 安娜两只美腿交叠,后背完全靠在椅背上,“工作上的事你放心,可是……”她的烈焰红唇一张一合,“一回国就要工作,萧总都不请我吃个饭吗?” 萧绎生微微挑挑眉,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那么你是答应了。”语气依旧是一贯的冷静温和,让人分辨不出任何情绪,“还是我请客吧,时间订好了你可以随时通知tim。” 你有时不得不否认在这个世界上有些人的气场就是会那样相似,比如……萧绎生和安娜。曾经夜霜也想过萧绎生到底适合什么样的女人,可是如今她见到了安娜,这个问题有了答案。 听到他们的对话,夜霜突然觉醒了一些东西。就像萧绎生这种做事永远滴水不漏的人,对任何人的态度都是温和而优雅的,所以今天包括叫自己上楼,给自己泡咖啡这些举动其实自己真的不必在多想,分手后他还会对自己这样,只不过是因为自己的身上还有利用的余地,他看中的是自己弟弟的价值。 其实她不想承认的是,她身上的这点价值都显得多余,萧绎生想要签下夜夏,对于夜夏来说从此便可以平地青云,也用不着他夜霜去劝。 这就是商人,夜霜早该知道的,她从和萧绎生分手的第一天起就应该明白。可是有的时候太明白反而是一种痛苦。 于是她呆呆的站起来,不再管萧绎生是不是还要挽留自己,对着他随意找了一个理由,然后拉开了办公室的玻璃门。 “夜霜……”他的声音被那堵门隔开,同时也隔开了那双犀利的眼睛。夜霜该很幸运自己没有看见安娜的眼神,像是寒夜中淬着剧毒的刀子般,冰冷而狠毒。 夜霜走到卫生间,在隔间里,缓缓的抱着自己蹲下。她把头埋在自己的膝盖里,不管自己的小腿因为酸疼而微微抽搐也不曾变换过姿势。 直到她口袋里的手机响起,在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有点刺耳。 “喂……”她擦干自己眼角挂着的泪水,有气无力的问出口。 听筒那边传来一个男声。 “晚上要参加一个酒局,四点之前过来vers酒店。” 能发出这样冰冷的,不带丝毫感情声音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那个恶魔,百里希。 —————— 真的很希望看见书友们的评论呢, 看在我这么可怜的份上, 就答应我吧^_^ chapter10恶魔的酒会 当夜霜踏上vers酒店顶楼柔软的地毯时,她的脚步开始变得有些犹豫。 百里希……她稳住呼吸,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要专业一点,那是自己的艺人,关于那个糜烂的晚上只是一个错误,自己以后和他就是纯属的工作关系。 娱乐圈就是这样,所有的事情都有排序。就像权利和金钱才是金字塔的顶部,而有时自尊和所谓真情在这个圈子都显得太过微小。如果她想要在这个圈子里立足,就必须要学会舍弃一些东西。 这是萧绎生曾经给她讲过的,那时她不屑一听,觉得拥有他就够了。可是如今她明白,她需要为自己去做一些事情,不可以再恋旧。 她在长长而寂静的走道里看见了早就恭候着的保镖李,见到夜霜,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夜霜明白百里希就在他所指的房间里。 那是百里希的卧室,夜霜知道。 门是虚掩着的,她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推开了房间的门。 一进门是一个小型的客厅,客厅背后才是他的卧室。此时的客厅空无一人,茶几上摆着装满冰块的玻璃杯以及威士忌酒瓶,一旁的水晶烟灰缸里依然放着半只未燃尽的香烟。 “百里先生……”她小心的唤出声,但是室内空荡荡的,只回响着她的声音。 夜霜脱下自己的高跟鞋,双脚因为踩在黑色雕花大理石上而感觉有些冰凉。她一进这个房间就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压抑感,她克制着自己尽量不去想那噩梦般的记忆。 富丽堂皇的欧式布局,华丽而晃眼的水晶吊灯。夜霜环视四周,注意到客厅上嵌着的led大屏电视并未关闭,屏幕里正播放着百里希最近代言的一则大牌广告。 果然,真的是很红呢…… 她暗暗想着,却突然被一双带着力量的铁壁从背后禁锢住。混着檀香与龙涎香的味道向她袭来,却也刺的她的大脑更为清醒。 “别……百里先生……”她试图扒开他的手臂,不想再重演那夜的事情。 夜霜却清楚的听见百里希在她的耳边轻笑,大手不安分的摸入她套裙的裙底。 她的皮肤几乎是立刻开始冒出鸡皮疙瘩,四肢开始发抖。夜霜觉得自己像一只待宰的,准备被端上桌的羊羔。可正当她感觉那只手与自己的私密仅仅隔着一层薄裤的时候,百里希却大发慈悲的放开了她。 他走到沙发上的坐下,身上着了件黑色的丝质浴袍,百里希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舒服的靠着皮质沙发上下打量着她,夜霜觉得那种眼神和在宠物店挑选宠物的人并无差异,感觉自己变成了商品。 夜霜这才注意到他的肩头还搭着一块白色毛巾。黑发是湿润的,显然是刚洗过澡的样子。额前还凌乱搭着几绺头发,一滴水珠正从乌黑的发梢上缓缓滴落下来,流过他坚毅的下巴,修长的脖颈,然后沿着他漂亮的锁骨消失在黑色浴衣略微敞开的领口中。从夜霜的角度看上去甚至能隐隐看见那结实胸肌的线条…… 此刻的他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难以描述的慵懒气质,夜霜很难把刚才电视里那个西装革履、一身贵气的百里希与面前这个浑身带着危险与魅惑的男人联系到一起。 “你到底是怎么进入3r的,连基本的服装鉴赏都不会吗?”夜霜看着他性感的嘴唇一开一合,但吐出的话却尖酸刻薄。 都说薄唇的男人没有感情,夜霜突然对这个说法深有体会。 她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这套不过就是最标准的上班族套装。因为想着今天要会见投资人的缘故,她还挑了一身颜色稍微亮一点的桃色。 “我直接从公司过来的,所以还没来得及换。”夜霜扯了扯自己的衣角,显得有点不知所措,“那我现在回家换吧,酒会几点开始呢?” 百里希看了她一会,然后喝了一口杯中的液体,喉结因为吞咽酒精而画下一个半圆的弧度,那感觉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性感。 他在沙发右边的内置开关上按下一个红色按钮,好像不过一个眨眼的瞬间,身后的门铃立刻响起。 “进来吧。” 于是有人推门,来人是保镖李,他微微躬身,“少爷有吩咐吗?” 百里希漫不经心,拿着白色毛巾擦了擦头发,“叫韩悦带她去楼下cream买几件像样的衣服,晚上的酒会我可不希望别人觉得我的经纪人没有品位。” 夜霜可以明显的感觉到他加重了“我的”两个字。 vers酒店的二层,是高端奢侈品商场,专门为在酒店的宾客提供购物需要。这里品牌齐全,并且提供私人定制服务。 韩悦果然是一流的助理,当夜霜到达二层的时候,他早已等待在了那里。他带着夜霜走过一家家世界顶级服饰店,最后停留在一家名为cream的女装店前。 “太过知名的牌子衣服对你来说有些过于庄重了,那样反而不好看”他推开精美的店门,“他们家是h家前首席设计师离开h家后自己开设的一个独立品牌,主打轻熟女风格,少爷觉得会比较贴合你的气质。” 一名导购小姐看到韩悦,眼睛突然放出光亮,带着一百分的热情微笑朝他们走了过来。 “您好韩先生,是来给这这位女士挑衣服吗?”导购小姐的目光落到了夜霜身上。 好在导购小姐的眼神除了询问并没有其他意味,才让夜霜稍稍觉得自在了些。 “是,麻烦你帮我把当季最新款的手册拿来,谢谢了。” “好的,请您去休息区稍微等待一会,我马上去帮您拿。” 捧着店里的茶水,夜霜开始打量整个店铺的装饰,没有平常大牌浮夸的富丽堂皇感,取而代之的是白蓝色现代简约系装修,别有一番清爽的时尚感。 不得不否认,百里希真的很懂女人。 手册很快被拿来,摊开在韩悦的面前。韩悦不愧是百里希这种魔头身边的男人,做事细致又专业,很快勾选好几件套装,外带搭配包饰以及鞋子。 “给她换上这件吧。”韩悦指着其中一条连衣裙。 这是一件挂脖的白色连衣裙,修裁整齐,做工细致,裙腰处还围绕着一条淡蓝色绸带,使之可以在想要的地方设计一个美丽的结带装饰。 这条裙子款式简单,但是露肩和收腰处的设计更可以衬托出她姣好的女人曲线,给人一种优雅大方的感觉。 韩悦看见镜子里的夜霜,不由得也露出一个赞赏的眼神,不得不说,这件裙子把夜霜那种恬淡的气质完全显露出来了。 随后韩悦还带着她去做了发型和造型,深深让她感觉到当一线明星经纪人的不容易,因为这就是所谓的上流圈子,而你不可以格格不入。 “剩下的衣物和其他饰品我已经托人送去你家了,到时候你直接在寄存处拿就好了。” 夜霜盯着镜子里那个精致可人,突然有一种华而不实的感觉,像是自己活在梦境里一般。不过很快,当她坐上百里希的车子上,她才觉得自己又重新回到了现实,更准确的说,是地狱。 夜霜与百里希坐在他私人轿车的后排,前面则是保镖李以及韩悦。 身边的人显然也是经过了精心的造型,脚上是一双锃亮的黑色皮鞋,身上的西装居然和自己的衣服是相对应的白色,搭配浅蓝色的衬衫,黑色短发被梳成背头。 从侧面看,在窗外霓虹灯的照映下显得他的五官轮廓更加深邃,这与刚才那个慵懒的他截然不同,此刻的百里希就像是一个皇室的王子,贵气十足。 仿佛感应到夜霜在看他,百里希微微撇过头,与她对视。 夜霜接触到他玩味的眼神,弹开似的回避了自己的目光。 她这种行为让百里希觉得很不满,于是他掐住她小巧的下巴,逼迫她和自己对视。 “躲什么,”他一寸一寸的靠近她,像一只大型猫科动物靠近自己的猎物般,“这么看我,是想被我操吗?” 下巴上的疼痛已经不算什么了,更让她感觉羞耻的是百里希居然当着韩悦和保镖李的面说出这种话…… 好在保镖李和韩悦好像司空见惯了这种场景又或者是出于他们的专业度,前排两人好像什么都没听到一样,神色自然。 “不是……请你不要这样。”她好看的眉毛皱在一起,眼里带着无助,想挣脱他的手,却发现自己无能为力。 他放开夜霜的下巴,转而用白净的手指摸上她吹弹可破的嫩脸,像是在抚摸自己最珍爱的宝物一般,一下一下,轻柔而有节奏。 可是夜霜觉得他的每一次抚摸都是那么的煎熬,不过谢天谢地的是这个时候车子已经不再行驶,停在了莲湾大酒店贵宾通道门口。 保镖李为百里希拉开车门,“少爷,可以下车了。” 百里希终于放开了她,她的神经终于不再是高度的紧绷。 乘坐专梯到达早就预定好的包厢,里面早已坐满了人。 “李总,刘导,对不起,我来晚了。” “没有的没有的,我们也是刚到而已。” 夜霜趁空隙赶紧打了个招呼,“各位好,我是百里先生的新晋经纪人,我叫夜霜,以后还请多多指教。” 客套间,夜霜和百里希各自落座。 “我们都听闻了,说小希最近换了一个新经纪人,没想到夜小姐这么年轻貌美,想必也一定是能力出众吧。”说话的是夜霜酒桌对面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人,来之前夜霜就早已看过今天酒局上每一个人的资料,知道他是百里希即将接拍电影《夜幕》的制片主任。 “崔主任过奖了,经纪人方面我只是个新人,不过我会加倍努力的。” 一旁的投资人,也就是上次夜霜见过的李老板,嘴角却噙着一丝笑,“当小希的经纪人确实能力要出众,希望你这次可要坚持过一个月啊!” 旁人只当是李老板说的一个玩笑,都开始大笑起来,而百里希则是一副抱着双臂看着好戏的表情,只留下夜霜一个人尴尬在酒桌上。 不过好在她反应迅速,拿起酒桌上的红酒,“那在这里,夜霜就敬各位领导一杯了,还望以后各位领导能不吝赐教。” 她正准备举头一饮而尽时,只听见百里希的声音从旁边悠悠传来,“一杯怎么够呢,该给每位领导都敬一杯才算诚意。” 夜霜一愣,自己的酒量真的不算是很好,可是她怎么可能说出来…… 举着酒杯的手忽然停顿,她没想到百里希居然给她挖了这么一个坑,而且还是必须要跳下去,不能后退的那种。 在夜霜的大脑快速飞转的时候,百里希给自己也倒上了一杯,“那么第一杯的话我就和我的经纪人一起敬各位吧,同贺我们《夜幕》剧组即将开拍大吉。” 在喝完杯中红酒的一瞬,他用舌尖微微舔了舔嫣红的嘴唇,然后在众人鼓掌的间隙悄悄贴在她耳边对她说了一句话,夜霜霎时感觉自己如坠千年的冰窖,并且无法逃脱。 “好好享受今夜,宝贝。” 百里希被红酒浸湿过的嘴唇像是刚吸食完新鲜的血液,让他显得犹如索命的鬼魂。 chapter11被蹂躏的玩具 推杯换盏间,夜霜早已不记得自己被灌下多少杯红酒,她只知道自己的意识越来越模糊,脑袋越来越重,她强压着自己胃里那股翻江倒海般的呕吐感,找了个空隙去到了卫生间。 “呕……”一进到女厕,夜霜几乎是半倒在洗手池上,身下坚硬的大理石水台硌的她的皮肤微微疼痛。 虽然头昏脑涨,但是夜霜一点东西都吐不出来,只能难受的干呕。 这时包里的手机传来铃声,夜霜把它拿出来,吃力的看着上面的来电显示。 她睁着大大的眼睛,看了半天才反应过来那显示屏上的两个字是:弟弟。 夜霜强打起精神来,按下了接听键。 “夏,怎么了?”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正常。 “姐……”那边的夜夏有点犹豫,声音里带着试探。“很晚了,你还不回家吗?” 夜霜揉揉自己的太阳穴,努力不让身体里的酒精吞噬自己。 “你……你别等我了,我今晚加班。” 胃里那股恶心感又开始往上窜,夜霜感觉如果在不挂电话自己下一秒真的会吐出来。 “好了我挂了,你先睡。” 在电话被挂下的一瞬间,夜霜胃里的酒精也开始倒流。被甩在一旁的电话不停的响着,但是此刻她感觉自己的全身感官都失灵了一样,其他的一切都不想管了,只想抱着洗手池吐个昏天暗地。 在喝酒之前她未曾进过一粒米,而且百里希根本就是故意的,让她一杯接着一杯的喝,从来没有停下过。她的酒量一直就不算很好,能勉强不在人前出丑已经是她的极限。” 胃拼命的抽搐,刺激的酸痛感让她的眼眶里充满泪水。她感觉自己的大脑嗡嗡作响,像随时快要爆掉的炸弹,而自己的身体也早已不受控制,渐渐的,她连支撑着洗手池的力气都没有了。 在夜霜失去意识前,她感觉自己仿佛被抱在怀里。她看不清那人的脸,只感觉到那是一个坚硬又充满占有欲的怀抱,那人身上隐隐散发着的阴郁味道让她觉得害怕。 也许一切都是幻觉而已,那只是一个噩梦。可是她不会想到,这个噩梦,才不过是刚刚开始。 “热……好热。”夜霜感觉自己仿佛浸泡在滚烫的水中,身体上每一个毛孔仿佛被打开,所有的感知都被放大。 但接着她觉得自己的胸口处又传来一阵冷意,像是自己的肌肤贴上了一块坚硬无比的寒冰。 这一冷一热的前后夹击,让夜霜的某根神经微微觉醒。她不想要在这种环境中待着,只想找个舒服柔软的地方好好睡一觉。可是在这个时候,她感觉自己的身体突然被一根火棒贯穿了,这种触觉让她不得不睁开眼睛。 面前是一面镶着金边的光洁镜子,她从镜面里看见了的影像几乎想要使她尖叫。 这是一幅怎样的淫乱春宫景。 娇小的女人被身后高大健壮的男人压在浴室里洗手池平台上狠狠干着,女人身上的裙子不翼而飞,只剩下白色抹胸耷拉在乳房下,早已遮不住两只饱满而白嫩的奶子。内裤被拉下,悬挂在右边的大腿上,丰盈的肉臀被男人的大掌肆意揉捏,白色臀肉被男人激烈的动作而撞出隐隐红痕。 她从镜子里甚至还可以看得见男人那粗大如婴儿手臂般的肉棒,正在她窄小紧致的花穴里抽动的场景。 开始的每一下,都很缓慢。男人缓缓的抽出,又深深的插入,巨物一寸一寸撑开粉色的小可爱,男人想清晰感受她的密道被自己的肉棒一点点撑开的美妙感觉,所有的小褶皱被迫展平,可是待大肉棒出去的一瞬间又快速缩回,来回间,勾的男人不自觉的加快身下的动作。 可以看出来,像蚌肉般粉嫩的紧致小穴在男人巨大的性器下只能吃力的吞吐,因为太狭窄而艰难的吃下整根肉棒,男人拔出时却又带出一滴滴淫液,在两人的交合处顺着私处滑到女人美腿的内侧。 仿佛带着某种执念,那火棒每一下的抽插都深入女人的子宫,男人的身形伟岸,逼得女人只能踮起小脚才能面前勉强维持动作,很快女人便有些体力不支,小小的身影开始摇晃。 “啊……恩……不要……不要……”夜霜感觉此刻自己就像在急流里漂浮的一叶扁舟,孤立无援。醉酒后的头痛欲裂,让她一时间分辨不出这到底是梦境或是现实。 “不要?”男人回答着她,下体的折磨仍在继续,“不要什么?” 她摇摇头,小手无力的扒着镜子。 “说,说了我就放过你。”男人凑在女人的耳边,舔了舔她的耳窝,然后顺着女人细腻的脖颈到细腰脊椎这一段优美的曲线,一点一点用有力的舌尖吸舔,画圈,像在自己的地盘上做着某种标记,弄的身下的女人情迷意乱,嘴里发出小动物一般的呜咽。 像是在品尝最丝滑口感的巧克力,女人身上的甜美让男人感到满足,于是女人感觉到男人的分身在自己的身体里仿佛又壮大了一倍。 快要被撑破了……感受到那骇人的尺寸,女人的心里感到害怕,下唇微微颤抖。 “不要再……” “再什么?” “恩……”女人不想说出那羞耻的话,用仅存的一丝理智在努力对抗着情欲。 感受到女人的不服从,男人突然狠狠的整根没入。大肉棒深埋在花穴里,把花穴撑的一丝空气都无法透进。 “不要……插我……呜”女人还是抵不住他像野兽一般的欲望,说完这句话后她的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不停的流下。 可是这激不起男人的疼惜,反而只能激起他更浓的欲望。 “你知不知道,我最爱看你这副样子。”他像鬼魅一般的声音回响在宫殿般的浴室,“明明你的骚穴淫荡的要死,那里的水好像永远也流不完,但你的脸上总是透出这种清纯的样子,真的让人受不了。” 说完,他把肉棒猛地从她身体抽出,膨胀感的消失,这又带起她一阵战栗。然后男人把女人迅速翻过身,此刻张牙舞爪的粗长又重新抵在了粉色花穴的小小入口,从龟头处传来的温度烧的她快失去理智。 男人用手轻佻的抬起女人的下巴,迫使她正视自己。 “好好看看操你的人是谁,我的经纪人。” 百里希头顶上的暖黄浴灯刺的夜霜眼睛生疼,而百里希的脸就被笼罩在那层光影下,像极了身上拥有黑色翅膀的撒旦,是所有黑暗与邪恶的源头。 她的四肢根本使不上一点点力气,大脑还是一片晕眩,她只能任由那个魔鬼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 “好紧……”咆哮着的粗长一举攻略城池,百里希在夜霜的耳边发出满足的感叹,“这样下去真的会操不腻你,怎么办呢……” 随后,他抱起娇小的她,像抱着一个精致的娃娃,在自己怀里宠爱。百里希把她抱往卧室的方向,在走路途中,他们的身体也从未分开。他的大肉棒随着他的脚步而在夜霜身体里不停穿插着。 “啊……别……太深了”她突然把他夹得更紧,小嘴里胡乱的呼唤出声。 这样的结合使得夜霜无缝隙的贴在他的身上,她娇嫩的肌肤甚至可以感受到他小腹上结实肌肉的硬感,这让她变得更加敏感,接着花穴处又缓缓流出一团蜜水。 经过长时间的抽插,淫液已经变成了白浊色,顺着他们的动作流在了黑色的大理石地板上,黑白的强烈对比,使得淫液就像被嵌在石头里一样,满是情色的味道。 柔软的床垫上,百里希脱掉夜霜身上被撕扯的不成样子的胸罩和内裤,此刻女人一丝不挂,全身雪白的肌肤与黑色的床单形成一种绝美的艺术感。 男人握住那两只饱满的乳房,像要挤出奶水般的疯狂揉捏,大拇指和食指捏住女人乳房顶部的小红点,重重往外一拉,身下的女人又是一阵呻吟。 “好想让你怀孕,这样就可以吸你的乳汁了……”男人埋下头,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乳房间,弄得她又酥又痒。 可是此刻的夜霜已经顾不得自己胸部上的疼痛了,她感觉自己的小穴在男人巨大阳物的抽插下已经疲劳不堪,此刻正在疯狂的抽搐想要把巨物挤出甬道。 百里希知道夜霜快高潮了,于是把她的大腿拉的更开,方便自己的进一步入侵。 他把手指抚上女人的阴蒂,纯熟的揉搓,看见那小肉粒在自己的股掌中很快充血勃起。女人的呼吸声越来越急促,面色潮红,娇艳欲滴。 “我不行了……求求你……给我……”她因为承受不住巨大的欲望漩涡而咬住自己的手指。 “给你什么?”女人的小穴剧烈紧缩,差点让他把持不住。男人憋住自己强烈的射精欲望,自己的额头也因为强忍而冒出细汗,可是他就是偏偏要折磨她,逼着她说出那些下流的话。 “嗯……我要精液……求你……”夜霜完全不知道此刻的自己嘴里说的是什么,她只能跟着最原始的欲望,在百里希的引导下,说出这种平时她就算死也说不出来的话。 “那么如你所愿。” 听到女人的回答,他的脸上却挂着邪恶的微笑,他好像并不急着把种子射入女人的体内,而是在盘算着另一个计划。 在即将爆发的一刻,百里希抽出自己的粗长,双手用力钳住夜霜的下颚迫使她张开自己的樱桃小嘴。 “咳……”因为毫无准备,夜霜被百里希那腥咸浓稠的精液呛的几乎要窒息,但自己的下颚被抬着,这样的动作使得那满满一口的精液被悉数吞咽下去,几滴因为过满而溢出来的白色浆液顺着她粉嫩的嘴角流下,那样子真像是一个刚被残暴蹂躏过的性爱娃娃。 百里希看到他这副样子,身下的巨物很快的再度挺立起来。看来这个夜晚,还很漫长…… chapter12出卖灵魂的肉契 当晨日的光线照进屋子,夜霜几乎是立马是睁开了眼睛。 宿醉后的头疼倏地袭来向她,那些昨晚破碎的一幕幕淫乱场景就像是被打碎的镜子般,此刻又一点一点的拼凑在一起,像电影一样播放着的梦魇记忆一点点在眼前重现。 她再一次被百里希占有了,而且昨晚的自己是那么不知廉耻,就像一个淫荡的妓女。 可是那个梦里的恶魔现在就坐在她对面的棕色真皮沙发上,穿着复古黑印花白底的衬衫,衬衫的纽扣没有被系好。他就任自己的肉体暴露在空气里。白纱的窗帘被微风吹起,在他的身后微微晃荡,视线从六块腹肌处再往下,那两条男人最性感的人鱼线若隐若现在衬衣与西装裤之间,带着致命的诱惑力。 配上他那张冷酷而又俊逸的脸,这种展示肉体美好的场景,要是被大多数女人看见,都会忍不住尖叫起来。可是当夜霜触碰到他的目光,感觉那是一种巡视自己所属物的眼神,她可以感觉到自己从脚趾到头皮的每一根神经都开始绷紧。 夜霜想要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但是却发现仿佛连动动指尖的力气也没有了,浑身上下的每一块肌肉都是酸软疼痛的,而腰间和大腿内侧的肌肉疼痛最为剧烈,好像这两个部位不存在了一般,她真希望这副身体不是她自己的。 最让她难受的还是自己下身的黏腻,身子只要稍稍一动都能感觉会有液体从自己紧闭的花穴里要迫不及待的涌出,而自己胸前的白色浊液因为早已干涸而使她的皮肤有一种不适的绷紧感。 百里希似乎察觉了她的异样,长腿一迈,夜霜立刻感觉到因为他的落坐的地方而使得床上有一处塌陷。 百里希伸出长臂,轻而易举的推开那两只交叠的美腿,于是她昨晚被自己狠狠蹂躏的阴部立刻展现在他的面前。 明明已经是成年女性,私部却像未成年少女的待开苞少女一样干净粉嫩。红豆颗粒般的小点因她紧张的呼吸微微颤抖,花穴入口处因为昨夜自己的兽行显得红肿万分,被包裹在两片肥嫩的大阴唇中的入口还布满了男人的精液,这种淫靡的场景看的百里希的下腹一热,自己的欲望就要被点燃。 眼看着长指就要再度入侵那饱受摧残的花蕊中,夜霜突然开始不顾自己身上的疼痛,剧烈的挣扎起来,她真的不想再这样了。 “不要这样好不好……百里先生,求你不要在这样。”她的眼眶泛出晶莹的泪花,“如果百里先生再这样的话,我觉得自己真的无法胜任这个职位……” “所以你这是在威胁我?”话语上虽然这么说,但语气里却是百里并不在意的散漫,他的长指像弹钢琴般的游移到夜霜的柔嫩的小脸上,“那么如果我再逼你和我上床,你就要辞职是么?” 夜霜点点头,刚想要拉高薄被,遮住自己胸前暴露的皮肤,却被一双有力的手所制止。 百里希的手覆上夜霜光滑的手背,“辞职没问题,但在这之前,我想和你一起欣赏一个有趣的东西。” 他俯身在她身侧耳语,一股不好的预感聚集在夜霜的心头,自己完全被他的低气压气场所笼罩,让她大气也不敢出一下。 百里希掏出口袋里的手机摆在她的眼前,轻轻按下播放键,夜霜的眼睛猛地睁大,几乎是当场定在柔软的床垫上,眼神里写满着震惊。 这是一段堪称av级别的情色视频,但是这场av片的女主角不是别人,正是她夜霜。 视频里是男女性器交合的高清特写,他的粗长正在她的窄小里热烈的进出,每一下大肉棒都刮得她浑身颤抖,花穴里的液体随着男人的动作不断的被带出,喷洒在男人的腿根以及女人的耻毛上,男人的巨根根部,沾着一团的白色粘稠,那是她淫荡的证明。 接着镜头一路而上,对着她那被精液沾满的饱满胸部无死角的拍摄,男人甚至还伸出手指毫不怜惜的把那嫣红的小肉点夹在指中把玩,弄的女人娇喘连连。 最后镜头停留在了她的脸部,她的美眸微张,眼神迷离又魅惑。 “给我……求你……”那小嘴里吐出让人面红心跳的嘤咛。 影片戛然而止,从头到尾,男人一个镜头都没有出现过。夜霜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迅速集中到了头顶,她飞快的抢夺掉男人手中的手机,使用全身的力气把它砸在了地上,黑色的名贵手机立刻四分五裂。 夜霜也惊讶于自己下意识的反应,正当她以为百里希会生气的惩罚她的时候,他却只是轻轻抚摸着她身侧的一缕乌黑的长顺秀发。 “摔碎了也没关系。”修长的手指来到她的头顶,像抚摸小动物一样摸了摸她的头,“反正我还有无数份备份,你要是想看我可以随时调出来给你。” 夜霜扭开头,胸脯因为紧张的喘气而起伏,“你到底想怎么样?怎么样才可以放过我?” “乖乖做我的宠物就好。”百里希勾了勾嘴角,露出一个颠倒众生的笑容,“只要你听话,这些影像我保证只有你我知道。” “但如果你不乖的话,我就不敢保证会不会在某一天不小心发送错误。”他不留情的拉开她身上的锦被,然后一只手抓住那浑圆肆意揉搓,“发给谁比较好一点呢……你说,你的前男友看见会喜欢吗?” 夜霜不可置信的看着他,这个男人的背景深到她无法想象的地步,就连自己和萧绎生曾经恋爱过这种在界内根本没有几个人知道的消息他居然都可以查出来。 怎么可以让萧绎生看见这样的影片,一想到这里,她仿佛不能呼吸。 “别……请你不要发给他。”夜霜慌乱的回答,她对面前的这个男人毫无办法,真的没有料到为什么百里希会是这样一个阴狠的人,他想要得到的人,就算以最恶劣的方法,也要达成他的目的。 男人火热的气息凑近,这样的距离让夜霜甚至看得清他长翘的睫毛根根分明。 “那么你是答应了。”百里希漫不经心的回答道,像一个国王般审视着她,他身上的古龙水香味冲进夜霜的感官,广藿香和雪松的后调刺激着她的每一个细胞。 她咬着下唇,身子下意识的想要蜷缩起来。 “说话。”不满她的沉默,百里希的大掌来到夜霜的后脑,用力量逼迫她看向自己。 夜霜闭上眼,认命的点了点头,美丽的睫毛因为强忍泪水而不停颤抖,但却像一只在狂风中翩翩的蝴蝶,不自觉的想让人怜悯。 “是……”她吐出那个屈辱的字眼,提醒自己此刻绝对不可以流下一滴泪水,那样只能激起他的嘲弄。 自己的灵魂就在此刻出卖给了恶魔,这种肉体的折磨何时才是尽头她真的不知道。自己大概是史上最惨的经纪人了,不,她根本不是他的经纪人,而是他发泄欲望的玩具而已。 百里希褐色的瞳仁里印出她这副隐忍着泪水可怜兮兮的样子,那动人脸蛋上像樱花一般粉嫩的小嘴微张,让他的心里生出一种莫名的情绪。 他睡过的女人很多,但是想要接吻的女人少之又少。但此刻的百里希心里有一种念头,他迫不及待想要品尝那粉嫩。夜霜那楚楚动人的气质勾引着他埋下头,一点一点靠近那甜美的源头…… 可就在他即将靠近她嘴唇的一刹那,百里希的动作却忽然停住了。他的眸子暗了又暗,最终还是放开了她,从床上起身,对着夜霜理了理衬衫的衣领。 “作为宠物应该给主人系好扣子才是。” 夜霜麻木的伸出手,抓住纽扣的柔荑微微颤抖。不经意间碰到他如铁的肌肤,那温度让她有些瑟缩,一颗扣子她扣了三次才系好。 百里希发出一声轻不可闻的笑,“别磨蹭,今天还有剧组会议呢,作为我的经纪人迟到可不太好。” 当夜霜坐在公司贵宾会议室的时候,感觉自己的身体还是仿佛飘浮在空中一般。可当她听见门把手被转动,还是强忍着自己身上的不适,打起了精神,准备问好。 就算再怎么不堪,也不可以让别人看出来才是。 “您好,李……”老板两个字被她硬生生的收回,因为她看见推门而入的居然是自己的弟弟,夜夏。 “你怎么来了?”夜霜的脑子有点短路,想不通自己的弟弟怎么在这个时间就出现在了3r公司。 还等不及夜夏回答,又有一群人鱼贯而入,夜夏身后的人除了剧组团队,居然还跟着萧绎生和安娜。 一时间,安静的会议室变得嘈杂起来。 夜霜清楚的看见夜夏的嘴唇因为想要对她说些什么而蠕动了几下,可是他终究没有吐出任何一个字,而是选择默默走到自己的座位旁。 他坐下,然后死死的盯着她,仿佛想要看穿她一般。如果仔细观察,会发现那清澈的眼里带着几分哀怨。 夜霜被这道炽热的视线盯得有些不自在,不过她提醒自己要镇定下来,清了清嗓子,对着在座的各位都露出一个职业而又美丽的笑容。 “萧总,李总,还有刘导演和安娜姐,你们好。” 夜霜也很佩服自己,在昨天百里希那样剧烈而粗暴的折磨下,自己今天居然还准时到了会议室。 脸上的笑容犹如完美的面具,盖住了她所有的情绪,让她看起来毫无破绽。 可是在场有两双眼睛,却好像透过她表面的伪装,直接看进了她有些麻木又疲累的心。 —————————————— 的各位书友,大家好,谢谢你们的订阅支持。 接下来的几天因为本人外出,所以要暂停更新了,待10月5号的时候会继续更新的。 (决不食言) 如果有想说的,一定要留言给我哦~爱你们 chapter13水边的阿狄丽娜 昨晚在酒会上出现的李老板看见夜霜,眼里露出一丝惊讶。 “夜小姐昨晚喝那么多,没想到今天还能早到啊!” 夜霜没料到李老板居然当着众人的面这么冷不丁的问了一句,但在当下的场合,自己只能无奈的笑笑。 “李总,今天剧组这么重要的会议,我就算是昨晚不睡也要准时到的。” 李总点点头,笑眯眯的接过一口秘书小姐递来的茶水。 李老板的一句话,看似是一句再简单不过的普通问候,但这一句让在场的其他人却都是各怀心思。 一身职业女士西服套装的安娜在和导演窃窃私语着什么,虽然听不见内容,但从安娜的表情上可以看的出来两人聊的十分开心。 夜夏那道灼人的目光盯得夜霜真的很不自在,她微微抬眼看了看目光的主人,那双眼睛更加热烈的向她传递着询问的意味。 一身银灰色西服的萧绎生倒是像什么都没听到似的面无波澜,径直走到会议桌的主位上,一旁的tim早已悄悄帮他拉开了座位。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衬衫袖口的k金袖扣,环视了在场的人一圈,平稳而磁性的声音落入每个人的耳朵。 “各位,早上好。” 在场的人都停下了自己的动作,被他迷人的声线吸引了过去。 “谢谢各位来参加这次的剧组会议。最近和风怡公司合作的《夜幕》,我们3r其实也非常看重这部影片,也很荣幸我们旗下的艺人能和李老板合作。” 萧绎生微微抬手,一旁的tim便打开了会议室内的大屏幕,ppt上,夜夏的资料赫然展映。 “来之前,想必安娜也已经和李老板沟通过。”萧绎生接过tim手中的文件夹,平摊在桌面上。 “夜夏,是我们公司即将主捧的一个新人。也是韩国op公司想要打开中国市场而精心包装过的艺人,其实公司原本是想把他作为唱跳型歌手而推出。但是……想必李总也知道,现在的市场其实全栖艺人非常吃香。” 李老板看了看屏幕上展示的资料,沉思片刻。 “我明白萧总经理的意思了,也就是想我给他在片里安排个角色,在影视市场先预热预热,提高点人气是吧。” “李总不愧是业界有名的制片人,不过……”萧绎生推了推高挺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我想给夜夏安排的,是池生那个角色。” 李老板看了看坐在斜对面的夜夏,一副带有西方异域色彩的精致五官,但眉目间的清秀却又透露着几分中国水墨画般的东方感,只穿着最简单的白色t恤,但那白色更让他身上干净的气质显得犹如一块毫无杂质的透明水晶。 把平凡的衣服穿出不平凡的味道,真是让人感叹造物者的精细雕琢。 “外形不错,倒是很适合剧本里池生的气质。”李老板端起桌上冒着热气的茶水,“但是总经理你也知道,《夜幕》讲的是钢琴师的故事。池生作为男二号,在剧本里的设置是出生于音乐世家的钢琴天才,需要对音律非常精通,我们刘导演也是不想使用替身进行拍摄,所以一直对这个角色的人选有所纠结……” 萧绎生不动声色的笑了笑,tim立刻把ppt播放到下一页。 “李老板,这就正合您意了。夜夏不仅在韩国进行过系统的音乐培训,而且他是在法国长大,从小对音乐的兴趣就很浓厚,年仅九岁就获得巴黎钢琴大赛少年组金奖,大概是史上获奖年龄最小的选手了。” ppt上展示了夜夏在钢琴上所获的各种奖状,还有一张他和法国籍钢琴大师理查德的合照。 这些奖状夜霜再清楚不过了,也早已在夜夏房间的墙壁上不止一次的看见过,即使随母亲来到中国,他对钢琴的热爱也依然在延续。 如果夜夏没有遇见她,大概他现在早已考进巴黎国立音乐学院,说不定已经是享誉全球的少年钢琴师。 李老板和旁边的导演迅速对视了一眼,眼睛里带着一丝惊喜。 萧绎生见状,脸上露出一抹礼貌的微笑,他伸出自己修长的手。 “那么,合作愉快。” 萧绎生和李老板继续交流着拍摄以及宣传方面的其他事宜,但夜霜眼前浮现的却是刚才那两只手合握在一起的场景,脑子里一片混乱。 夜夏才回中国发展就能接到这么好的资源,她应该感到开心才是。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会和那个恶魔在同一个剧组。 在同一个剧组,而且两个人的角色还是男一和男二,她作为恶魔的经纪人又作为夜夏的姐姐,在剧组拍摄的日子一定避免不了与他们同时接触。不过让夜霜最害怕的还是她和恶魔的事情,如果被夜夏知道,她真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次夜夏回国,她真的感觉原来那个乖巧温顺的弟弟似乎已经在两年之间悄然改变了,她已经不再能像两年前那样能把他轻易摸得透了。 悦耳的女音突然打断了夜霜的胡思乱想,她望向声音的主人,只见安娜从座位上站起,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都说眼见为实,不如李总和导演跟我一起去楼下音乐录音间,让夜夏亲自给两位表演一段吧。” 李老板和导演点了点头,答应了安娜的邀请。 于是众人起身,夜夏跟在人群的最后面,在即将离开会议室时还是忍不住看了一眼呆坐在凳子上的夜霜。 “一起来吧。”他的声音里有几分压抑。 “好,你先去,我马上就来。” 等到会议室里空无一人时,夜霜才捏紧了会议室桌子的边缘,咬紧牙关,使用全身力气站了起来。 自己的大腿内侧和腰肢立刻像被汽车碾压了一般开始发痛,她的额头上开始冒出冷汗。 真的不是自己不愿意去,而是身体上的不适让她连站起来这个动作都很吃力。 昨晚,恶魔真的要的她太狠了…… 当她挣扎的来到试音间的时候,还未推门,夜夏行云流水般的钢琴声就传入了她的耳膜。 夜霜悄无声息的缓缓步入录音间,尽量避免打扰到里面的人。透过录音间透明的玻璃看向内室,她看见那个犹如天使般的少年正在弹奏着乐曲。 灵活的手指在黑白键上飞舞着,激昂的乐章从琴键之间倾泻而出。夜霜不知道钢琴的曲目是什么,只觉得是一首充满极其炽热感情的曲子,像是浪花与岩石碰撞的瞬间,有一种跌宕磅礴的气势。 琴声敲打在每一个人的心上,突兀的变奏像是暴雨落下,让空气中的气氛变得狂乱而紧张。最后一个音早已落尾,但在场的人仍然处于震撼之中。 “《诺玛的回忆》,好曲。”萧绎生拍拍手,他一向最爱李斯特的乐曲。 这一声清脆的拍掌声传来,这时屋内的人才回过神来,跟着萧绎生纷纷鼓起了掌。 “弹的真是不错,可以和真正的钢琴师媲美了。”李老板由衷的表示出对夜夏钢琴功力的赞赏,似乎感觉那亚影金奖的奖杯在向他招手,自己的腰包内被塞满大笔的钞票。 旁边的导演沉默片刻,对内间里的夜夏询问:“有没有比较柔和的曲子?池生这个角色的设定比较两面性,我想到看到脆弱的一面。” 夜夏垂眸,骨节分明的手指重新抚上了琴键,一首婉转绵柔的曲子娓娓而来。 《水边阿狄丽娜》,这是夜霜熟悉的曲目,但她的心也随着音乐的起伏而紧缩着。 时间仿佛倒退,在一个慵懒的下午,她坐在夜夏的身边,听着他给自己弹曲子。 “姐姐知道吗,希腊神话里有一个美丽的传说。”夜夏白净的手打开琴盖。 “很久很久以前,有个孤独的塞浦路斯国王,名叫皮格马利翁。他雕塑了一个美丽的少女,取名叫阿狄丽娜。国王每天对着她痴痴地看,最终却不可避免地爱上了她。” “爱上一座雕塑?那后来呢?”夜霜把头放在少年的肩上,美丽的长发有几丝拂过少年的脸颊。 夜夏低垂着双眼,和洋娃娃般精致的睫毛轻轻颤动。 “他每天向众神祈祷,期盼着爱情的奇迹,就这样日复一日。最后他的真诚和执着感动了爱神,于是爱神赐给了雕塑生命。从此,幸运的国王就和美丽的少女生活在一起,过着幸福的生活……” 夜霜轻轻笑了一声,闭上眼睛,“果然是神话故事呢,现实生活中怎么可能会这样。” 夜夏听见夜霜的回答,按在黑白键上的手指有一刻的停顿,不过很快,第一个音符开始跳跃。 “姐姐,我每天向神祈祷,祈祷你的眼睛里只有我,何时才能美梦成真呢……” 录音间内的钢琴声依然在继续,就像是清澈的泉水,从心尖上缓缓滑过,又或是像一阵清风,吹过柔软的草丛,然后不留痕迹的离去。 从前和此刻的天籁惊人的重合着,夜霜仿佛透过那曲子听到了少年心底的话,她微微摇摇头,想要甩开那种幻觉感,但突然大腿间的肌肉突然猛烈的抽搐了一下,让她的身子不受控制的向旁边倾倒。 刚才坐着才能稍微掩饰一下自己身上的疼痛,但此刻长久的站立让她昨夜饱受摧残的身体再也无法承受。 “姐姐……”钢琴声戛然而止,夜夏几乎是立马起身,从里间冲出来。 没有想象中与地面接触的痛感,夜霜只感觉到自己被人接住了,熟悉的香味瞬间包围了她。 她睁开紧闭的双眼,落入一个温柔的怀抱。 ____________ 的书友你们好,我回来啦,会继续给大家带来更新! 谢谢订阅的每一位朋友。 因为作为新人写手,现在清水章的章节无论字数多少都是50po币一章。(我一般每一章最少是2000字,一般在3000字左右) 肉章千字30po币 写作赚钱不是目的,而是兴趣和一种动力,给大家鞠躬! 【肉肉剧场番外】弟弟的平安夜礼物 “很好,就这个动作,再来一张。” 摄影棚内,镁光灯不停闪烁,国际着名摄影师正对着当红鲜肉男星夜夏拍着me风尚杂志元旦特刊的封面。 虽然离元旦只有一周,赶到今天才拍摄封面时间实在太紧,可是谁叫夜夏的名气太大,约了好久的档期只有今天才有空。 “真的抱歉啊,这年末了,所以小夏通告真的很多,而且新年也有贺岁片宣传月……” 摄影棚外的休息室内,夜霜从手机里找出夜夏的行程表,对着me风尚的主编demi抱歉的叹了叹气,“所以我估计,二月的新年特刊封面也很悬……” demi依然是一脸和善,平时在职场上雷厉风行的女强人此刻显得格外温和,“那二月的新年特刊专访呢,如果上半月刊不行,我们还有下半月刊的嘛。” “专访的话……这样吧,我回去再安排安排他的通告时间,如果有时间第一时间联系您。” “如果专访也不行的话,给我们杂志独家机场街拍权吧,只需要去机场的时候穿着指定服饰拍几张照就好了嘛,不麻烦的。如果觉得我们摄影师去不方便的话,用你们自己的拍几张传给我们也行……” 面对demi的锲而不舍,夜霜表示真的很佩服自己面前这个时尚职场的“铁娘子”,这种工作能力真的不是吹的。 “好的,戴主编我会再梳理一遍小夏的行程表,争取在新年留个空档给您。” demi这才抿唇回了夜霜一个微笑,拿起桌上的咖啡优雅的喝了一口。 “那么我就不打扰你了,那边拍摄进度应该挺快的,大概两三分钟估计那边就结束了。” 待到demi退出房间,夜霜这才长长的呼了一口气。 有这样的主编,怪不得在国内还没有任何杂志撼动的了me的地位。 夜霜正准备点开行程表再过目一遍,谁知休息室的门却又被打开了。 她抬头,看见是一身华服的夜夏。 为了烘托节日气氛而穿上了红色丝绒西装,带着贵气与优雅。因为封面效果上了眼妆,让眼前的少年带上了一丝邪魅的气息。 “这么快就结束了吗,冷不冷?”尽管知道摄影棚内肯定会有足够的暖气,但夜霜看到他在十二月穿着略显单薄的西装,还是不嫌多余的问了一句。 夜夏笑嘻嘻的关上门,走到她的面前,抱住夜霜。 “可冷了呢,所以要抱抱。”他假把意思的吸吸鼻子,“看我的鼻头都冻红了呢。” “哎呀你干嘛……那你快去穿衣服!” “不嘛,我抱抱你就不冷了呀。” 于是夜霜也不再推开他,老老实实的任他“取暖”。因为陷入他的怀抱使得自己的眼前一片黑暗,但他身上的香水味和头上的发胶味却争先恐后的往夜霜的鼻子里钻,害的夜霜的鼻子开始发痒。 “阿切——”鼻子越变越痒,终于她控制不住对着夜夏身上那件意大利进口的纯手工定制西服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糟糕……夜霜对着丝绒西服扁了扁嘴巴,看着上面的口水鼻涕印,脸上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 这件西装,是主编demi一个朋友的的私人专属,据说全世界都只有一件,为了拍封面特意借过来的,搞脏了可怎么办啊…… “哎呀我的姐姐,怎么要哭了呢,擦干净不就好了,待会干了看不出来的。”夜夏无奈的看着她,手指来到夜霜如鸡蛋般光滑的脸蛋儿上,恶作剧般的把夜霜的嘴角往上提了提。 “干嘛扁嘴,姐姐要笑才好看。” 夜霜这才抬头看见了夜夏的正脸,微微上翘的桃花眼里满是宠溺。 可是,那挺直的鼻梁上哪儿有一点被冻过后的红色痕迹? “好呀夜夏,你小子骗我,你鼻子哪里被冻红了!”夜霜装作生气的样子,杏眼一瞪。 夜夏倒不在意的挑了挑眉,嬉皮笑脸的在她脸上重重的亲了一口。 “姐,只有你那么好骗了。傻子都知道me摄影棚的制热弄得和夏天的温度差不多,不然那些女明星穿着露肩露背的礼服拍照不得冷死了。” “你……”夜霜瞪着他却又找不到反驳的话,急的她举起了小粉拳。 夜夏一把抓住她的手,把她的柔荑摊开,攥在了自己的大掌里包裹住。 “姐……”他摇了摇她的手,“我错了我错了,为了赔罪我愿意牺牲自己的私人时间,接下me新年的专访好不好?” 夜霜顿了顿,然后微微叹了口气,用另外一只手在少年的后背上轻轻的拍了拍。 “夏,别接了,其实我是想给你推掉的,不然你真的太累了,一点休息时间都没有。” 夜夏却摇了摇头,另外一只大掌也覆盖住夜霜的手。 “姐姐,没事的……”他贴在夜霜的耳边,“推了那么多工作就为了这个平安夜,工作总是要补回来的……” 听到夜夏提到平安夜,她的脸几乎是顷刻间就红了个彻底。 从今天晚上到24号到整天,夜夏专门推了所有找上门的工作,只想让夜霜陪自己过一个平安夜。 其实要不是夜霜极力阻止,他想连25号的活动都推了。越到节假日,明星身上的活动和品牌邀约就越多。所以他知道,如果自己真那么做,夜霜是不可能允许的。 吃过浪漫温馨的烛光晚餐,夜夏开着车子准备回到他和夜霜那个温暖的小窝。那是套花园小跃层,面积真的不算很大,可当时夜霜执意看中了这个户型,他也没办法。可是等住进去之后,夜夏才知道小家的温暖是什么感觉。 一进门,夜夏就迫不及待的把女人按在门上,低下头吻住她的红唇。 “唔……夏……”夜霜被夜夏的狂热所包围,藕臂伸向他的脖颈,柔弱无骨的身体依附上他。 “霜……” 夜夏喘着粗气,唇舌间的缠绕更加紧密。他的火舌在她的口腔中细细探索,不放过每一寸甜美。接着他的舌又死死缠绕住她的柔软,贪婪的吸取她香甜的津液。 夜夏不由自主的加深了这个吻,自己忍了好几天的欲望迅速被女人挑起。快要疯了,好几天没碰过她了,他感觉自己身体的忍耐已经达到了极限。 自己裤裆里的巨物苏醒,叫嚣着想要释放,隔着面料的摩擦实在是让夜夏难受万分。他几乎是立刻抱起已经被他吻得七荤八素的夜霜,急匆匆的上楼,然后将她丢在那张柔软的圆形大床上。 夜霜躺在大床上急促的喘着气,感觉到自己的蕾丝内裤上已经粘有有黏稠的液体,她的脸几乎像熟透的番茄。 仅仅一个吻而已,自己就按捺不住了…… 夜夏飞快的把自己脱得只剩一条内裤,骇人的尺寸把内裤撑出可怕的形状,身体精壮的肌肉线条也立刻显现,他的皮肤白皙但却并不显得娘气,只给人一种纯净的少年感。 他几乎是扑到了大床中心的女人身上,两条有力的双臂一左一右的撑在夜霜的身侧,看着身下女人情迷意乱的脸。 夜霜的厚重的外套早已被他脱掉,此刻身上只剩下了一件套裙,外加腿上黑色的打底袜。 套裙的拉链就在夜霜的身侧,夜夏轻而易举的脱下它,甩在了一边的地毯上。酒红色的镂空蕾丝胸罩就这样展示在夜夏的眼前,酒红色和夜霜白嫩的肌肤的结合像是最烈性的春药,几乎是瞬间,他的茶色瞳仁里便窜出炙热的火苗。 下体的胀痛让他的额前起了一层薄薄的汗,此刻就想要贯穿身下的女人,可是不行,和她的蜜月才刚刚开始,他要好好享受这第一次。 “姐姐……”他贴上她的身体,感受到他皮肤的滚烫,怀里的女人几乎要被他烧的化作一滩春水。 夜夏喘息着,一双手来到夜霜的身后解开那束缚,于是那白嫩的饱满玉乳便弹在他的眼前,邀请着他来品尝。 男人毫不犹豫的低下了头,采撷那颗最诱人的莓果。他吸吮着那红色的乳尖,灵活的舌头在敏感的顶部一圈又一圈的画着圆圈打转,感受到女人乳头在他的唇舌下一点点的挺立,然后用自己的上下牙齿轻轻撕咬着那一点嫣红,从乳尖上传来的酥麻刺痛感让夜霜的下腹又迅速的分泌出一团液体。 夜霜的两条修长白嫩的美腿难耐的摩擦着,花穴里有一种莫名的空虚感在缠绕着她,淫水不断的流出,打湿了她的内裤。 感受到夜霜的热情,夜夏的巨物更加的昂扬,它已经不满足于内裤的禁锢,像野兽般想要冲破牢笼。 他缓缓脱下夜霜的打底袜,酒红色的性感情趣内裤印入夜夏的眼帘。那内裤是丁字款,除了那蜜穴处是一只蝴蝶型的遮盖薄纱外,其他的地方几乎没有任何掩盖。 粉色肥嫩的大阴唇在酒红色的薄纱里若隐若现,好像有透明的液体还在缓缓溢出,这场景快要叫他发狂。原来她早有准备……感受到夜霜的心意,他眼中的火苗变成了熊熊大火在剧烈的燃烧,他要她,一刻……不,就连一秒他也等不及了。 “姐姐,帮我脱下它。”夜夏嘶哑着嗓音在夜霜耳边响起,他抓住她的小手,放在他的内裤上。 小手颤抖着,生涩而笨拙的扒下男人的内裤。少年干净的巨大性器迫不及待的跳了出来,它傲然的挺立着,为自己的解放而感到愉悦。 “姐,摸摸它啊,它好难受的……”少年俯在夜霜的耳边撒娇般的哼了哼,抓起她的手便摸上了那雄伟。 夜霜感觉自己好像摸上了一块被烧的通红的铁石,那坚硬的触感,那灼热温度让她想要立刻躲开。但自己的手被夜夏牢牢握住,上下套弄,一时半会根本无法挣脱。 好大……一只手根本握不住。 “呜呜……夏……”夜霜嘤咛着,小巧的臀部开始乱动起来。 好想要……好想要……想要粗大的肉棒填满自己空虚的花穴,塞得满满的,不留一丝缝隙。 夜夏知道女人快受不了了,大手一挥,薄薄的纱化为碎片,那让他日思夜想的秘密花园立刻让他一览无余。 “姐姐,张开眼,我要进去了……”他强制女人看向自己的脸,“记住这一刻,好吗?” 夜霜迷茫的点点头,身体早已被夜夏挑逗的不受控制,完全沉浸在欲望的深海里。 于是他分开女人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肩头,扶着自己的粗长,一点一点的顶进那粉嫩如少女般的密道。 紧密粘合的密道被自己的大肉棒一点一点撑开,来自壁肉的压力却带给他更极致的快感。他忍住自己的冲动慢慢进入着,生怕自己的巨物会弄疼她。 感觉到自己的大龟头已经顶到那个小小的入口时,两人都因为巨大的满足感而发出一声长叹。 “夏……”她的小手无意识的来到他的胸前,指甲轻轻刮过那一点敏感,“要我……” 从她的红唇吐出的那两个字,几乎让夜夏为之疯狂。于是男人开始了猛烈的抽插,每一下都从低插到最顶端,大龟头挤压着她敏感的花心,似乎每一下抽插都达到了高潮。 他放下她的双腿,贴住她的上身,看着她胸前的饱满因为紧紧贴在自己的胸上而变了形。男人抵住女人的额头,两人身上炽热的汗水互相滴落在一起,再也分不清谁是谁的。 她被巨大的快感所包围,花穴开始了急速的抽搐,似乎想要把那粗大的肉棒挤压出去,但好像花穴的最里面又突然产生了一股吸力,吸引着夜夏粗大的性器往更深的地方探寻。 夜夏的每一次律动都带出了女人身体里的淫水,流在两个柔软的大睾丸上,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啊……不行了……太深了……恩……”女人被抽插的几乎失去神智,嘴里吐出的淫语回荡在房间。 男人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下的抽插一下比一下有力,大肉棒撑开花穴的每一寸,刮过紧致肉壁的每一次都让夜霜颤栗。 “霜……我是谁?”暗夜里,夜夏咬住她的耳垂,轻轻舔舐。 女人的双脚缠上男人的腰身,纤长的手指埋进他的细碎的头发里。 “是……弟弟……” 夜夏的臀部更加用力的冲撞着,肉体的啪打声在黑暗的房间中显得格外响亮。 “再说一遍,我是谁……”他的手抓住她淑乳上奶晕上的红色,像惩罚她似的揉捏起来。 女人感觉自己的胸正在被男人蹂躏,可是这带给她的确是一股酥麻的电流快感,小腹处好像聚集着一股水流,要不是被大肉棒死死堵住,马上就会倾泻而出。 “是……是……”身上的男人开始剧烈揉搓她的双乳,狂乱的节奏让她无法思考。 “是……爱人。”她终于说出让他满意的答案,这答案让他在心理和生理上都同时到达了顶峰。 低吼一声,他死死掐住她的腰,让她一动也不能动,把自己的种子全部喷洒在她的身体里,她只是他一个人的,就算是天理不容,也只有自己才有资格让她怀孕。 激烈的喷射维持了多久,他也无法记得了,只觉得她的小腹都好像被装满了似的微微鼓起。 “姐姐,这是我送给你的平安夜礼物,merrychristmas。” 清泉般的声音混着浓浓的喘息在她的耳边响起,她心里一软,自己的心房好像被什么填满了,所有的害怕和疲累都不见了,天地间只剩下他和她。 夜霜伸出手臂,抱住了他。夜夏像孩子一样睡在她的怀里。 她低头吻了吻他的发,发出一声轻轻的呢喃。 “我爱你……” 平安夜,窗外下起了小雪,城市里的霓虹灯闪烁着,繁华马路上都亮着红色的灯光,橱窗内的玻璃上贴满了红色帽子白胡子的圣诞老人。 12月24号凌晨,整个世界都好像变成了红色。 chapter14他突如其来的温柔 她对上一双深邃的眼。 透过金丝眼镜,夜霜就这样望进那双琥珀色的凤眼。自己以前最爱他这双眼,都说凤眼富贵,古典又清朗,不同于桃花眼的柔情似水。有人说,男人若是生的一双标准的凤目,怕是上辈子身份尊如帝王。 可是凤眼也代表着精明,这双眼睛看所有的东西都太过透彻,透彻到仿佛不带一丝感情。可是此刻自己在他眼里看见的是什么呢……是担心吗?还是隐约透出的几分慌乱? “你还好吧?” 萧绎生感性的声音在夜霜耳边响起,她微微回神,躲开他的怀抱,努力站起身。 “谢谢总经理……我,早上没吃早饭,有点头晕而已,没事的。” 他目不转睛的看着她,“好好注意身体。” “好……谢谢总经理关心……” 夜霜控制着自己不去想为什么他会那迅速的接住她这个问题,明明刚才他们之间是有些距离的,他堂堂3r公司的总经理怎么可能在这种场合去着急接住一个小职员呢。 大概只是顺手而已吧,还有……萧绎生是不会露出那些情绪的,肯定是她眼花了。 夜霜在心中宽慰着自己,只有这样才能防止她又一次为他若有似无的温柔举措而沉沦。 “刚才就注意到你们两的名字很相似了,没想到居然是亲姐弟啊!”李老板的声音提醒了夜霜,此刻自己的前方还站着一个夜夏。 “是啊,夜夏是我的弟弟。那以后就多多承蒙李总照顾了。” 夜霜对着李老板说话的同时,眼睛却忍不住朝夜夏看去。少年明显是想从房间里冲出来接住她的样子,只可惜晚了一步,两只手臂还尴尬的停在半空中。 “弟,我没事的。” 夜霜的声音像是唤醒了原本呆站着的少年,他眼波微动,挤出一个勉强的笑。 “姐姐没伤到就好……” 他表面上是微笑的,可夜霜知道,那笑意从未到达过他心里半分。 “好了,这也快到饭点了,不如李总和导演中午就留下来,和我们一起吃个饭吧?我这边都已经安排好了。” 萧绎生拉开录音室的门,又向旁边的tim交代了几句,便领着众人准备往外走。 夜霜看着他们依次离开,这才对着在一旁扶着门的tim小声开口。 “tim,能不能帮我给萧总说一下,我现在头还是特别晕,所以想在自己办公桌休息一下,午饭我会自己搞定的,可以吗?” tim微微沉思,但随即点了点头,“好的。” 夜霜看着众人的背影逐渐远去,这才开始慢吞吞的一步步向自己的办公桌走去。 几乎是屁股才刚刚坐稳,夜霜连一口水都来不及喝,突然又听见tim的声音在身边响起。 这tim像影子一样神出鬼没的出现让夜霜来不及反应,但他接下来说的话更是让她一头雾水。 “夜小姐,公司给你安排了新的办公室,现在我带你去吧。” “新……办公室?什么时候安排的,我没收到通知啊。” tim依旧是面无表情,公事公办的语气,“总经理刚才安排的,那边基本的办公配置都很齐全,夜小姐只需要收拾一下随身物品就够了。” 萧绎生?夜霜一时间也摸不着他又突然给她换办公室是个什么门路,但是没办法,tim都已经站在这里了,自己也不可能拒绝。 在夜霜收拾东西的空隙,她因为突然感受到从身旁向她投来的各种各样打量的眼神而感到不自在。 她在心里苦笑,知道这是因为tim这种平时只在30楼出现的人居然站在了普通办公区,这种行为一定会点燃一部分人的八卦之心。 甚至不用猜想就知道那些打量的眼神还有窃窃私语多数并不是善意的,多少人都觉得她夜霜自从当了百里希的经纪人可谓是麻雀变凤凰。第一个接的艺人就是知名大牌,这是多少底层经纪人打拼半辈子可能都拼不来的好运气,公司里那些只能带着十八线艺人但资历却比她深的经纪人怕是在夜里无数次妒红了眼。 “大概是爬上了高层的床吧,不然她年纪轻轻的哪有人这么走狗屎运啊。” “哎我听说百里希好像自己有私人特助的,公司给他指派经纪人只是挂个名而已,说不定她就是百里希包养的金丝雀呢。” “哈,那百里希眼光也够差的,居然看上她。” “明星的世界我们哪儿懂啊,大概山珍海味吃惯了想换个口味呗……” 这些话,要不是她亲耳在公司的厕所间,茶水间,这些八卦聚集地曾经听见,夜霜还真的不信人心的猜忌可以险恶到这个地步,她到今天才明白当初安若曦不是给她挖了个坑,而是直接送她去了悬崖边。 可她夜霜还在一旁自欺欺人,一心想要努力做好经纪人的本职工作,可娱乐圈这个圈子哪儿会有秘密呢,她那种不堪大概所有明白人都看在眼里,只是不当着她的面说出来而已,背后还不是什么难听说什么。 麻木的跟着tim来到新的办公室,夜霜抬眼看了看烫金的楼层号牌,29楼。 “29楼?以我的资历会不会不太合适……”仅次于30楼,这一层楼向来只有公司的办公要职、顶级经纪人以及大牌艺人才能自由出入,不是没肖想过这里,只是没想到这一天居然会来的这么快,她不禁有些犹豫。 tim用电子锁打开楼层其中一个套间,示意夜霜可以进入了,随后帮她把随身物品摆在实木的办公桌上。 “这是总经理的安排,夜小姐先不要外出,稍后会有餐点送过来。” 接着他对着夜霜点点头,“电子门的密码是你的生日,那么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好,谢谢……” tim的身影很快消失,办公室里只剩夜霜一个人,整个房间显得寂寥无比。她这才开始打量整个房间。 房间的布局和萧绎生的差不多,除了面积要小一点之外,但是丝毫不影响豪华的程度。她看见桌上的花瓶里还插着鲜花,想必是早晨才换过,因为室内空调的恒温甚至连露水都还有残余。 被养在温室的花朵么…… 夜霜轻轻抚摸那娇嫩的花瓣,露珠立马滚落下来,打湿她纤细的指尖。 “叮咚——”手机的提示音响起,断了她混乱的思绪。 您有新的u信通知。 s的夏:姐,下午我跟着导演要去试戏,你今天回家吗? 稍稍迟疑了一下,她的手指接着飞快在手机键盘上舞动。 霜shuang:过两天百里希要接受《影坛》杂志的专访,我今天要给他设计采访大纲,估计会晚些回。 夜霜看见u信对方的状态一直显示的是正在输入中,但是等了半晌,夜夏只回给她一个好字。 她摁住锁屏键,屏幕顿时陷入了黑暗。 “笃笃——”突然间,夜霜办公室的玻璃门发出清脆的声音。 “可以进吗?” 听见那熟悉的声音,夜霜的瞳仁几乎是在瞬间微微放大,她的背脊下意识挺的笔直,想要答应,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来人显然是做好了准备,没听到她的回答,便径直输入了电子门的密码。 高大的身材完美撑起一身意大利手工的银灰西装,头发永远是一丝不乱,他没戴眼镜,于是精明而锐利的眼神不再被遮掩。男人手上还端着一个小托盘,上面放着几只盖着盖子的瓷碗。 萧绎生,夜霜在心底默念他的名字。 他居然在工作时间来这……夜霜努力压抑着心里的种种疑问,露起一个礼貌的笑容,想要站起身来对萧绎生问好。 谁知他摆摆手,阻止了她的行为。这样一个来回的瞬间,他已经走到了夜霜的身边。 萧绎生把托盘放在夜霜的办公桌上,替她打开了紧闭的盖子,食物的香味立马勾引着她的食欲。 “宋记粥店的山药红枣粥,趁热喝。”他伸出修长的手,用旁边的汤匙在碗里搅拌了一圈,粥发出的白色热气立刻升腾,让她的视线有些模糊。 接着他又打开旁边一个尺寸稍小的瓷碗盖,露出里面的小菜。夜霜只用看着那做工以及装饰就知道是杉衡家的裙带菜了。 其实夜霜对食物也是一个很敏感的人,最喜欢宋记粥店家的粥稠而不腻,入口香滑的口感。至于小菜……那是他们恋爱时最爱吃的一家日料店,只不过要细细算起来的话自己也很久没去了。 只不过她真的想不通为什么萧绎生要在现在对她打这一手温情牌,夜夏不是已经签好了合约吗,她实在想不通自己身上到底还有什么值得萧绎生这样对她。 想到这里,再精致好吃的菜肴也变得难以下咽。那种想要从他身边的逃离感瞬间从她的心底开始弥漫出来。 “谢谢总经理的好意,可是现在我真的没什么食欲……” 萧绎生握住盖子的手有些停顿,但他只是把盖子重新盖好,言语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那就等会再吃吧,我给你加热。” 夜霜越发猜不透眼前的男人到底在想什么,她只知道在不出这个屋子真的要尴尬的窒息了,她必须承认,直到现在,她都不能非常冷静的面对萧绎生。 “总经理,我想出去上个卫生间,您稍等……” 夜霜站起身来,想从萧绎生的身边走过的一瞬,却感觉自己纤细的手腕被一只大手牢牢抓住,接着她被带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熟悉的木调香从四面八方埋没了她,她感觉自己的心跳前所未有的剧烈。 不……不可以!他这是要做什么?夜霜想挣脱他的怀抱,但身上的酸痛感却让她的动作只能小幅度的进行。 他揽住她的腰身,把她禁锢在自己的怀抱里,不允许她有丝毫的逃脱。男人把坚毅的下巴轻轻放在她瘦弱的肩上,温热的鼻息喷在她洁白的玉颈上,刺激夜霜的身体下意识的颤栗了一下。 “办公室里就有,你不必去外面。”只有厘米的距离,他磁性的嗓音让她的头皮发麻。 “总经理……不要这样……”她想要挣扎起来,却发现自己的手使不上一点力气,“不要让关系变得更复杂,可以吗……”眼眶里的泪花在刹那间冒出,夜霜知道,那是一种无助感,不想承认她该死的迷恋这个怀抱。 像是感受到了她的脆弱,萧绎生轻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眼里闪过一丝痛意。大手轻轻捧住她的脸庞,深切的目光盯得她几乎快要屏住呼吸。 “不要再从我身边逃走……我……后悔了。”萧绎生的唇贴上夜霜的眼窝,吻着她晶莹的泪水。他的动作十分轻柔,像是在亲吻世界上他最珍爱的宝物。 “从来没有什么事情让我后悔过,唯独我们分手这件事。” 夜霜的大脑在一瞬间变得空白,萧绎生的每一个字都深深地刻进她的心里。 【甜到齁的番外】今天的总裁是粉红色的! 2月7号,距离情人节还有一周。 萧总裁和夜小姐晚餐时间。 “绎生,吃这个……”她把桌上的沙拉叉起一块放在萧绎生的白瓷盘里。 “好,你也多吃点。”萧绎生看着夜霜,脸上挂着一抹温和的笑,烛光的照映下,他轮廓分明的脸显得更加深邃,无论怎么看都让人心动。 夜霜咧了咧嘴,转而又叉起一块牛肉,还是放到了萧绎生的盘子里。 “也吃吃这个哦,总裁先生……” “好。” “还有这个哦~”夜霜又拿了一块糕点,放在了男人的盘子里。 “哦对了对了,还有这个…还有那个…还有这些,总裁先生统统都要吃完哦!” 望着自己的盘子像小山一样堆起的食物,萧绎生的笑僵在了脸上。他看向对面的始作俑者,夜霜一手撑着腮帮子,另一只小手则抓着不锈钢的叉子,放在自己的樱唇面前,一副天真的样子。 “宝贝,你是想撑死你老公吗?” “不是啦……”夜霜放下叉子,低垂着头,手指不安的扭着桌上的餐布,“总裁先生一定要吃饱,这样……七天后才有力气……才有力气……” 话说到越后面,她的声就越小如蚊蝇,萧绎生几乎没听清后半句女人说的是什么。 “七天?” 夜霜的脸蛋因为酒店暖风充足的空调而微微浮上两片红云,而此刻小女儿的心态更让她觉得娇羞。 “就是七天啊……七天后,那个……”她突然像意识到什么一样,猛然抬头,“萧绎生,你不会忘了七天后的日子吧?” 萧绎生的大脑迅速反应,七天之后的日子……今天是七号,那么七天之后就是十四号,十四号是—— 情人节。 原来她惦记着是这个,他的心里突然明朗,唇边的笑又重新开始浮现。 “宝贝,对不起。”萧绎生拿起桌上的petrus红酒,给自己和夜霜的杯子都微微倒上一点,“最近公司的事情真的太多了,你知道的,公众的节假日就是我的上班日,原谅我把这事给忘了,不过你放心,那天我一定会尽力抽空陪你好不好?” 他带着哄小孩的语气哄着她。 夜霜努努嘴,知道什么抽空陪她百分之八十都会打水漂。要不是自己提醒估计他都要忙忘了。以前的情人节礼物就算他不说夜霜也知道都是tim帮他提前备好的。但无奈,他向来都是大忙人,自己生点小气撒撒娇是一回事,但如果他不能陪自己,也真的不能多怪他。 谁说和总裁谈恋爱就很幸福,连过个情人节都那么奢侈。 夜霜的小脸暗淡下来,虽然知道自己得懂事一点,可是还是会觉得有点委屈。 看见她的笑意消失在脸上,萧绎生的心里也不是滋味,自己真的想多挤点时间陪陪她,可是自己是一个这么大公司的领导人,有些东西不是可以说放就放的。 他在心里叹了一口气,但同时也暗暗下定决心,无论如何,自己也一定要尽量完成她的心愿,她不开心,他赚那么多钱又有什么用。 “别不高兴了,这次真的会陪你的,你呢这几天就好好想想那天要怎么过吧。”萧绎生拿起红酒杯轻轻碰了碰她的,酒具碰撞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声,“那天……我随你处置。” 他刻意压低了声线,那嗓音竟比手上的红酒更快让她沉醉。 2月8号,距离情人节还有6天。 当了萧总这么久的秘书,tim表示他第一回觉得总裁有点奇怪。 萧绎生把他严肃的叫进来,并且语重心长的对他说,“tim,麻烦你念一下我14号的全部行程,包括细则也务必要说” tim之所以感到奇怪,其实是因为总裁是一个很少过问自己行程的人。对于工作向来都是由他排好,在合适的时候提醒总裁去做就好了,这样突然的过问,还要讲明细则,还是第一次。 但他还是反应速度极快的调出了萧绎生的行程表。 “14号您的行程有: 凌晨6:00需要起床查看您的邮箱,并对总公司以及各地方分公司的上月汇报做出回复。 早上8:00与mark律师见面,他会帮您再次确认当天与品牌商签约合同的要点。 8:30和品牌商见面签约合同,对方以一亿美元的价格购买了我们3r旗下s城演艺中心的冠名权。 10:00时约好了您和电影协会会长打高尔夫,顺便商讨我们公司下半年的电影规划。 12:00约了z城承办商共进午饭,主要商讨的是他上次提出的想要在s城和z城两地之间举办言嘉熙的演唱会,最近言嘉熙的人气在市场上非常旺,所以这次对演唱会门票的设置也非常重要。 之后您可以进行午休,但1:30约好了我们公司互联网资源总监来给您做当季度汇报,接着2:00是《当代人物》的特约专访,3:00去我们公司下半年主推电影《听风》剧组探班,媒体已经提前约好。另外还有……” tim正想挨个念下去的时候,萧绎生伸出手阻止了他的继续。 “好了,我大概知道了。你直接告诉我最后一项工作结束大概是几点?” 于是他打开电脑上的行程表,把它划到最底部。 “总裁,典礼结束大概十一点了。” “好。”萧绎生双手交握,“那么麻烦你,帮我把十四号的行程再重新排序,中午十二点之后,不要安排任何工作,可以吗?” tim的瞳孔微微紧缩了一下,不过他还是没有丝毫迟疑的答应了。 在离开萧绎生办公室的一瞬间,他几乎是同时掏出了两部手机,左右手同时开工。 虽然有点手忙脚乱,不过他的工作狂总裁破天荒的居然想主动请假,他怎么可以不帮一把呢。 2月13号深夜11:30,距离情人节只剩下半个小时。 “这么晚了你还不回来吗?”夜霜把电话夹在耳边,摸了摸身边空荡荡的床位。 “宝贝,你早点休息,我一会完事了就回去。”萧绎生对着电话那头的人轻言细语,但电话这头握着笔从没停下。 “你不然就睡在办公室好了,回来的话还浪费时间,你早上不是六点还要起吗?”夜霜在床上打了个滚,趴在萧绎生平时睡在的位置上,留恋的闻了闻枕头上他的味道。 他在电话轻笑,“宝贝一个人睡觉不会怕吗?” 夜霜知道他惦记着自己,心里暖暖的。 “那我不打扰你工作了,我先睡咯。” 在夜霜快要挂掉电话的一瞬间,电话那边的他突然叫住她。 “宝贝,明天的情人节行程你都策划好了吗?”萧绎生的声音充满着几分期待。 “哎?”本来看他这么忙,她都已经放弃了情人节的计划了,没想到他居然主动问起,“你真的可以吗?” “恩。”他答应道,“明天十二点之后,我的时间都是你的。” “哇,萧大总裁,你是世界上最好最好最好的人了!”夜霜听到高兴的对着电话亲了他好几大口。 可她大概不知道,为了把十四号十二点之后的时间腾出来,这几天他几乎忙到没有睡眠。不过那又有什么关系,只要她开心那么怎样都好。 2月14号下午13:00,情人节当天。 在a城的冬天,今天难得是一个天气晴朗的周六。夜霜坐在pink甜品店的沙发里,百般无聊的咬着吸管看着橱窗外来来往往的行人。 节日的气氛从白天开始就很浓烈,满街都是甜蜜呢喃的成对情侣,拿着气球和玫瑰叫卖的商家更是助长了火热的气氛。 不想他太赶,干脆叫萧绎生吃完午餐再过来找自己。反正晚上还有大餐呢……想到那个计划,那双大大的杏眼里都透出几分狡黠。 “叮铃铃——”挂在甜品店门上的风铃响起,昭示着有客人到来。 夜霜一抬眸,就看见他站在自己的眼前。 人还是那么的帅气和英俊,只是,为什么就感觉会和整个店……那么违和呢。 pink甜品店是经过了自己多天的精挑细选才挑出来的店,这家店的人气还有情人节活动套餐可是在app上排名no.1的,抢预定的时候她差点把自己的手机屏幕都要戳出来一个洞才抢上的好吗。 可是夜霜看见萧绎生西装革履的样子,她突然后悔了。 这家店全部的装修都是以少女粉为主,墙壁、桌子、椅子甚至连餐具都是清一色的嫩粉色。店里摆满了香水百合,甜品店的中央大屏还播放着日本着名的少女漫,舒缓清新的音乐,暖色的灯光倾落在店铺里,这种环境几乎让待在店里的人都会产生一种幸福的恋爱感。 萧绎生一看就是刚从公司赶过来,身上还穿着早上开会用的男士套装。店里的其他男朋友要不就是穿着温暖的毛衣,要么就是休闲的衬衫,哪儿有人穿着这种正装来这种地方的啊,他居然把会议室搬到了甜品店。 夜霜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正常一点,看着不像马上就要哭出来的人。 “我……过来的有点匆忙,所以……”萧绎生好像也严重意识到了自己的形象和场地非常的不搭调,只能用勉强的说辞来掩饰尴尬。 夜霜连忙摆摆手,“没事的没事的,你能陪我过我就很开心很开心了!” “小姐,这是我们的茶水单,您看看要喝些什么?”穿着粉色兔女郎衣服的店员连忙迎了上来,一双好奇的眼睛不停的在萧绎生的身上打转,这种看起来就像王子一样优雅高贵的才俊没想到也会来这种小女生喜欢的地方,做他的女朋友也真的太幸福了吧。 夜霜打开茶水单看了一会,选择了一款名叫“恋爱少女”的饮品,其实也就是粉红色的汽水再加上奶油的甜水而已。 可是对面的萧绎生看了半天都迟迟没有点单,他眉头紧锁,像是在做什么重大的决定。夜霜倒觉得稀奇起来,毕竟他在处理非常棘手的工作时都没有露出过这种表情。 “抱歉宝贝,我还是暂时不喝了。”终于,他好像投降似的放下茶水单,不自然的扯了扯自己的领结。 难道他那张茶水单上有印错什么吗?夜霜把他手中的单子拿过来一看,发现和自己的并无区别。 她又浏览了一遍茶水单,突然明白过来,问题肯定就出在那些饮品的名字上。 粉红泡泡、小星星特饮、萌萌水、biubiu茶……都是些名字一听上去又软又萌的饮料,对面那种挑剔到连喝咖啡都只喝指定品种手工研磨的人,怎么可能接受这些软饮。 算了算了没关系,这种约会他也是第一次,一定要原谅他原谅他。 “你就随便点个嘛,好不好~”夜霜使用了她对萧绎生的必杀技。 萧绎生最受不了夜霜对她撒娇,于是他立刻缴械投降,对着旁边的兔女郎露出一个迷人的笑,“那就和她一样的吧。” 夜霜看见兔女郎的眼睛里喷出的爱心火焰,心里立刻冒出一万个不爽。天哪,早就听说在认识她前这个人是多情种子,现在居然胆大到在她面前公然勾引其他女人! “萧大总裁。”她换上另一幅谄媚的面孔,“刚才那个兔女郎是不是很好看,要不要我帮你要她的号码给你?” “你在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他的话来不及说完,就被夜霜恶狠狠的打断。 “那你刚才对着别人笑什么?” “我那是对着宝贝笑的呀。”萧总裁给予夜霜一个如沐春风的微笑,凤眼里像含了一湖明镜般的春水,就连橱窗上结着着冰霜都要开始融化。 面对这样的眼睛,她什么话都想不起来了。夜霜一边暗骂自己一点节操都没有,一边又疯狂沉溺于他的美色。 唉,食色性也,食色性也! 2月14号下午15:00,情人节当天。 “大家好,欢迎来到我们pink甜品店的甜蜜厨房哦!我们的厨房今天作为给各位的情人节礼物而特别开放一天!那么我们今天开设的厨艺课程,是制作我们甜品店的一绝——红宝石巧克力,希望各位呢,都要做出甜美的味道送给最爱的人~” 在场的情侣都开始热烈的鼓起掌,穿着可爱围裙的夜霜也跟着他们一起动作,脸上洋溢着期待的神情。而她旁边的高大男人却是一脸不自然,有点无奈的看着自己身上那件粉红色的围兜。 “宝贝,我穿这个会不会很奇怪?” 夜霜转头看向萧绎生,国际男模般挺拔的身材原本是穿着白色的工作制服和宝蓝色西装裤,但现在却被挂上了一个hellokitty的粉色围裙,而且因为他的身高,普通尺寸的围裙在他的身上显得短了一截,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和他与生而来的贵气完全不符,萧大总裁的脸上居然出现了百年难见的窘迫,此刻如果有相机真的好想拍下来啊。 夜霜拼命按捺住自己狂笑的欲望,安慰他,“很好看啊,还是很帅气的,一点都不奇怪!” 可是她越这样说,萧绎生越觉得她在骗人,而且这个小骗子眼中的笑意都要溢出来了,他怎么会不明白。 但是为了她……还是忍忍吧。萧绎生用余光扫视了一圈周围的人,看见周围的情侣都在认真的制作自己的巧克力,自己并没有引起注意,他才稍稍松了口气。 但其实被拍到也没关系,他不介意狗仔用《3r总裁竟是宠妻狂魔?!》当做八卦报纸的标题。没有她,其实他不曾体会过什么是真正的爱情。 “那么我们第一步呢,也是整个过程中最基础最重要的一步,就是制作我们的可可液块。”同样穿着粉色围兜的甜品师nick翘起了兰花指,推了推自己的眼镜,“比例是很重要的,不然你们做出来的巧克力可能是怪味的哦,所以一定要把握好可可脂可可粉要满足共70%的比例,另外可可脂最好是可可粉的两倍左右。” 底下的情侣都开始窃窃私语,夜霜听着那70%,什么2倍,觉得自己好像很难把握那个度。 “萧总裁,你知道70%要怎么调配吗?”夜霜不动声色的把材料往萧绎生那边推了推,“那么就麻烦你啦!” “宝贝,我也第一次做这个,所以也需要尝试。”萧绎生取出自己的那一份材料,便把盒子又推了回去,“但是我们要一起做,毕竟我也很想吃到你亲手做的巧克力。” 什么嘛,自己想偷懒的计划完全没得逞,她瘪瘪嘴。 不过既然这样,那就比比谁做的好吃好了! 夜霜开始摩拳擦掌,觉得自己还是有一点制作美食的天分的,就不相信比不过他那种咬着金汤匙出生的大少爷。 “好……接着我们按照自己的喜好添加好另外的30%的材料,然后把它混合均匀,放入我们的容器隔水加热,注意,水温一定要掌握在60度左右。接着最重要的就是巧克力的调温,温度一般是27到29度哦朋友们。如果调温不足或者过度都会让你的巧克力制作失败的。” 两个人对待手中的巧克力都格外的认真,当把所有的步骤都做好,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了。 “好累啊……”长时间弓着腰突然站直,夜霜感觉自己整个后背都有点发酸。 萧绎生看在眼里,一双手便悄悄来到她的背后,帮她按摩着肩颈腰肢。 “你还会这个?什么时候学的?”她享受着男人的指法,微微侧脸,与他放在她肩上修长的手指亲密摩擦。 “我还会其他的,今晚要不要试试?”她觉得萧绎生的声音就像是巧克力浓浆,甜腻到化不开。 夜晚。 夜霜泄气的趴在卧室的床上,把脸深深埋进柔软的枕头。 她发誓她这辈子再也不想吃巧克力了。 自己满心憧憬做出来的巧克力,居然吃起来是肥肉味的,而她以为对厨艺一窍不通的萧绎生,做出来巧克力居然还被评为全场最佳。 “这位小姐真的是有福气呢,虽然虽然……自己的巧克力没有成功也没关系,但相信有这么一位会烹饪的丈夫,一定会很有口福的。”那个该死的娘娘腔甜品师居然还不忘补刀。 “萧绎生你实话告诉我,你真的第一次做巧克力吗?” “是第一次啊。”他用湿毛巾擦干净自己的手,摸了摸她的头,“脑子好的人毕竟什么都能学会的。” “……” 夜霜挤出一个微笑,努力克制住自己想掐死他的冲动。 真是…太可恶了! “宝贝,在想什么?”男人感受到她的闷闷不乐,从背后环绕住她。 “没什么。”她撅噘嘴,小幅度的闪躲他的怀抱。 萧绎生挑眉,当然知道她还在为下午的事感到郁闷。但他知道此刻以不动应万动是最好的,于是他憋住笑意,反而在夜霜小巧的耳窝处伸出火舌轻轻一舔。 “那我先去洗澡,你不是说今天要有份大礼给我的吗?” 夜霜被他这么一挑逗,从脚底到头发丝儿都冒着酥麻感。但她还是勉强克制住想要对萧绎生扑上去的欲望。 “没有大礼,洗完澡就睡觉。” “好了宝贝,别不高兴了。”他咬着她的耳垂,“做的好吃才能当你老公啊,不然怎么照顾好你……” 夜霜真的很想知道以前萧绎生是在情场上如何如鱼得水,说的话真的对极了女人的口味。 在萧绎生去洗澡的空档,夜霜拿出了自己从pink那里买好的巧克力酱,今天这个大餐,希望萧总裁不要被甜到掉牙。 萧绎生走进卧室的时候,发现房屋里的灯都被关掉了。一片漆黑中,巧克力酱的香味却越发浓厚。 “霜?”他叫着她的名字,于是床头那一盏灯在顷刻间突然被打开,昏黄的光充满了整个卧室。 “萧总裁,今天做的巧克力你只吃了一块,这怎么行……” 夜霜躺在丝质的被单上,只穿着一件黑色镂空吊带睡裙,胸前的丰满与白皙双腿间的森林藏在蕾丝绣花里,看得人血脉偾张。 男人的喉结明显的滑动了一下,但他更想看看这女人到底还想干什么,他忍耐住自己下体的胀痛,走到床沿,用深邃的目光笼罩住她。 夜霜媚眼如丝,用纤若青葱的手指沾了一抹罐子里的巧克力酱,送到自己的嘴里用粉舌轻轻舔舐。 “总裁先生想不想换个吃法?” 她在勾引他。 萧绎生的唇边勾出一抹笑,眼里蒙上深深的欲望。 那么他当仁不让。抓住她纤细的手,用自己的舌头也轻轻包裹住女人的指尖,上面还留着巧克力酱的余香和她身上的芬芳。 “宝贝,我想到一个很好的吃法,你也一定会喜欢。” 男人夺走夜霜手中的罐子,把她压到自己的身下。于是夜霜白皙的胸脯剧烈的喘息着,玉乳呼之欲出。 萧绎生的长指一寸一寸的脱下夜霜肩上的带子,于是那本来就没几片布料的睡裙立刻脱落到夜霜的腰间,她的雪峰完全落入男人的眼帘,小小的樱桃随着夜霜的颤动而一抖一抖,显得可爱极了。 男人眸色一暗,从自己下腹延伸出的火苗已经烧到了咽喉。但是他并不着急去享用那美味,他知道情欲有时候反而就像红酒,越经过忍耐与累积反而会带来更为浓郁的口感。 修长的手指也学着夜霜从巧克力酱的罐子里取了一抹,夜霜看到他的动作几乎是立即后悔了,现在看来她刚才的挑逗根本就激发了他的平时不轻易露出的隐藏性格,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没有谁比夜霜更明白,压在自己身上的这个男人,下了床是绅士,上了床是禽兽。 男人把巧克力酱涂抹在女人的樱桃上,于是红色被遮盖了,诱人的可可酱在白嫩的皮肤上散发着奇异的光泽。 他一点一点细致的涂抹,力求做到夜霜的乳头不再透出任何一点粉红。在涂抹的过程中,他像是不经意间揉捏着那一点柔软,涂抹的时候又极其轻柔,就像是羽毛滑过那敏感一般,明明是不留痕迹,但那若有若无的触感却让身下的女人快要化成一滩水。 “绎生……不要了……”女人嘤咛着,想要男人停止手上的动作。 “宝贝,好戏还没开始呢。”他把酱罐放在一边,低下头咬住那一点,这才开始收获自己刚才的勤劳成果。 先从乳晕开始舔起,男人的火舌从最外圈开始环绕,一点一点的挪动,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顺着乳晕往内游走,来到她最为敏感的乳尖,动作从舔变成了吮吸,像是在吸着奶汁一般,脸颚上的肌肉随之运动。 最后用牙齿一点一点撕咬着乳尖的嫩肉,要把所有的巧克力酱都要舔干净,就连夜霜乳头内的小褶皱也不能放过。 等萧绎生把夜霜两只乳房的巧克力酱都舔干净的时候,身下的女人早就被欲望折磨的受不了了,要求着他快点要她。事实证明不论是床上还是床下她永远都斗不过他的。 “宝贝别急,我们还有一整夜的时间。”他故意在她耳边使坏的说到,虽然自己的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在迫切的告诉着他自己有多想要占有身下的女人,但是他萧大总裁的人生真谛,就是要学会忍耐。 于是他继续拿起旁边的罐子,用取出一点酱涂抹在手上。这次涂哪里好呢?他大手一挥,撩开了几乎遮不住私处的裙尾,意外的发现她居然没穿内裤。 真是个妖精…… 毫不犹豫的把手上的巧克力酱涂抹到夜霜的整个阴部上,尤其还在阴蒂上那最敏感的珍珠上多涂抹了几层。 他最大限度的分开女人的双腿,把头深深的埋了进去。 “不要……别……” 女人害羞的想要夹紧自己的腿部,他要舔那里吗,真的好羞耻。 男人却阻止她的动作,有力的臂膀再次分开她的腿。火舌毫无阻拦的接触到甜蜜的花心。吻过她可爱的卷卷的耻毛,带着力量的舌从整个阴部的最上端开始慢慢游移。 先是她像馒头一样的阴阜,男人用舌面轻舔,浓香的巧克力酱带着她身上的体香被他悉数吃入腹中。再接着是隐藏在阴蒂中的小珍珠,那里是他的主攻点。男人先是用舌尖轻轻的在小珍珠上绕圈,紧接着加快速度,来回上下用舌尖的力量让小珍珠快速充血,挺立,那快速的频率让身下的女人更加深陷欲望的漩涡。 夜霜的密道里立刻涌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混合着巧克力酱而变成一种像糖浆一样的颜色,他像蜜蜂采蜜一样把那些液体都一一吞入,一滴都没有落下。于是男人鼻间的香气更加浓郁了,世上的绝味也不过如此。 大阴唇因为男人前面的刺激,已经微微的张开,但里面的小阴唇却还是紧紧的关闭着,实在是想让人一探究竟。 “绎生,求求你,快给我,求求你了……”女人死死抓住男人的头发,双腿夹紧了他的头颅,她觉得此刻就像是干涸的土地,需要他的阳精来滋润。 虽然自己还没有“折磨”够她,但看着夜霜的样子,萧绎生的心里不仅产生一股疼惜。但同时,一个想法也在他脑子里闪现。 “好……”他的嗓音嘶哑着,像是铁笼中的困兽。“我现在就给你……” 男人在自己的骇人的粗大肉棒上涂抹满了可可酱,顺着糖浆色的淫液轻松的进入了女人紧致的甬道。 “宝贝,巧克力味的棒棒糖一定要好好吃哦……” 今夜,的确还很漫长。 chapter15萧绎生和夜霜的过往 萧绎生的话简直就像呼啸的海浪,带着巨大冲击力向她砸过来,让她几乎晕眩。 夜霜的泪水大滴大滴的倾落,每一颗都是那样滚烫,烫的两颗互相折磨的心快要发狂。 面前这个男人,说的话是真心的吗?这样炽热的吐露自己感情的行事作风,实在太不像萧绎生了。 自己要再相信他一次吗?在她片刻的犹豫间,往事的一幕幕却慢慢清晰起来,白薇的话依然回响在她耳边。 “虽然我不是绎生的亲生母亲,但好歹我也抚育了他三十多年,他的终身大事,我还是有资格插一手的。”说话的是一位端庄的妇人,身段姣好,气质雍容大雅,可谓是风采依然,让人猜不出她的年龄。唯有眯起眼睛打量人的时候,眼角的轻微皱纹透出她已不再年轻。 白薇气定神闲的端起桌上的白银御茶,拿茶盖儿拂了拂上面飘散的茶叶,“萧氏家族的背景我不用再介绍了,想必你也很清楚,我们家族不仅仅只是个做娱乐影视的企业而已。” 坐在白薇对面的夜霜,心像是被人用手捏住了一样,自己的四肢在急剧的失温。明明是初夏,为什么周边的温度会让她觉得冷进骨子里。 被白薇叫来之前,夜霜以为自己已经做好了准备,但现在的情况看来,她还是不堪一击。 对面的妇人看她沉默的样子,也并不在意,纤纤玉手从身边掏出一叠照片,照片上都是她私自进入萧绎生办公室的场景。 “以前在绎生身边也有不少莺莺燕燕,但他一向分的很清楚,我倒是很放心。”低垂的眼皮遮住白薇眼里犀利的光芒,“至于你,夜小姐,我希望你不要妄想用什么见不得人的狐媚手段去留住男人,绎生的婚姻关系到我们整个家族的利益,夜小姐应该知道,你并非良人,他之于你……不过是逢场作戏。” 见不得人的手段?这七个字压迫的夜霜几乎不能呼吸,知道自己和萧绎生地位的悬殊,他们的爱情从一开始就不曾公众于世,她又怎么会用下流的手段去对待这份感情。 她从未在外人面前刻意显露和他的关系,如果非要说有什么是见不得人的,大概只有思念到浓处时,自己偷偷跑去他办公室看看他…… 可是这种事情她向来伪装的很好,除了萧绎生的贴身秘书tim外她实在想不通为什么还会有其他人知道。 也许……一个念头如电光火石般闪入她的脑海。 也许,从一开始,tim就是白薇的眼线。即使他不是,那么大的3r公司,有几百几千双眼睛盯着,她区区夜霜又怎么可能做到疏而不漏。再或者,逢场作戏这四个字,根本就是萧绎生对白薇亲口承认过的…… 细细想起来,萧绎生最近突然变得很忙,有时甚至一天打一通电话也说不了几句便匆匆挂掉,而偏偏这个时候,白薇来找自己谈话。 也许一切都是她太天真了,夜霜几乎不敢再往下细想。 白薇看着夜霜的面色一点一点变得灰暗,唇角不露痕迹的轻轻勾起,她深深嗅了一口瓷杯中的茶香,像是十分满足的微微闭上双眼。 “这种印度定季才产的白银御茶,市场上掺假的货太多了。颜色可以造假,但是它的味道不能。真货,始终是真货。” 夜霜不傻,知道白薇想说的话是什么,泪水几乎是立刻模糊了双眼。可就算是她咬碎牙齿也不想让眼泪流下,起码这样,还能够维护自己那可笑的一丝尊严。 “阿姨,您说的话我明白了。”夜霜看着白薇握着瓷杯的那双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素手,听见自己的声音犹如机械一般,“我知道自己的家室比不上萧氏这种名门望族,可是阿姨,我和他在一起,从来都只是因为爱他而已,从来没想过什么名和利。” 她站起身来,对上白薇的目光,眼里毫无畏惧,“您放心,我会有自知之明。只是这些话,如果真的是绎生想对我说的,您大可叫他直接告诉我,不用这么绕着圈子。” 说完她不等白薇反应,轻轻对坐着的人点了点头,然后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那富丽堂皇却让她觉得窒息无比的萧家大院。 夜霜的背影依旧挺直,只是她眼底的光突然熄灭了,也许没有人会发觉,里面只有一片死寂。 “霜。”男人的声音近在咫尺,中断了那让她心碎的回忆。“是我错了,当初不该就任你悄无声息的离开。” 夜霜听见他的话,心里的伤口像是重新被撕扯开来,冒出鲜红的血。 “我悄无声息?”她仿佛听见了可笑的事情,“当我在最需要你的时候,你在干什么?你当时到底是真正飞去美国处理业务,还是和你的新欢度假?” 所有被夜霜封存在深夜的记忆挣扎着逃出牢笼,在她的脑海中里飞窜。 当时的她本来还抱着一点希望,想去亲口问问萧绎生他的想法。可是谁知好不容易联系到他,电话那边却是一片嘈杂,他的言语之间更是仓促。 “宝贝,怎么了”电话里的声音断断续续,不知出于信号又或者是其他原因。 “绎生,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她拿着听筒的手有些微微颤抖。 “嗯……宝贝你说。” 夜霜顿了顿,大脑里一片混乱,几乎要用上了自己平生最大的勇气。 “我想问你,你到底……” 谁知她的那句话还没有问出口,电话那边好像突然被人用手捂住了话筒一样,一切都陷入空白,不过就是在那样的细碎之间,她好像恍惚听见了女性的声音。 “喂?”她有些怔忪。 当电话那边再有动静的时候,萧绎生的语气却显得格外匆忙。 “宝贝,我现在在飞机上,美国分公司那边出了些很棘手的问题,我要亲自过去一趟,现在飞机快起飞了……” 夜霜没能听到他的后半段话。 她挂断了电话,所有脑子里不好的种种预感几乎像大山一样,快要压垮了她。 手机铃声很快响起,萧绎生把电话又回了过来。夜霜看见响声不断的手机,犹如见到一颗时刻可能爆炸的地雷,把它远远的丢在桌上,飞般的逃出客厅。 于是屏幕再无亮起,像陷入冬眠,长睡不起。 现实就是现实,不会有灰姑娘变成公主的故事。 她不能确定自己躲避电话的理由,只知道以自己现在的勇气还不够支持她去面对那些让她心力交瘁的事实。可是夜霜不知道的是,正是自己的胡乱猜想让他和她就这样生生错过。 “你相信那些八卦报纸都不相信我?”萧绎生皱眉,把她更拉向自己的怀里,“我给你解释过,安娜只是作为同事跟我一起工作,我和她之间什么都没有。” 夜霜望向他的眼睛,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无论平时在职场上是如何锐利辛辣,现在夜霜却只能在里面找到自己的影子。 “好,你和她没什么,那你告诉我,为什么你母亲会知道我们俩的事?你不是说为了保护我,在开始恋爱的时候会先对家族保密吗?” “白薇?”萧绎生的眼神有点不惑,他略略沉思,不出片刻又很快清明。 “原来是她……当初分公司的工作的确有点棘手,我无暇顾及这些。是我大意了,早就该想到是她把安娜故意安排到我身边。” 安娜居然是白薇安排的?怪不得当时八卦报纸上有关萧绎生的镜头旁边的女人无一不是安娜。夜霜被萧绎生的话一时间打乱了思绪,在他的怀里动弹不得。 “有些事我以后再给你一一解答,但是现在……”萧绎生把夜霜的头轻轻按向自己宽阔的胸膛,“我应该向你道歉,宝贝。因为想要保护你而隐藏我们的关系,是我做过最错误的决定,原谅我,好不好。” 听着他的声音像哄孩子般温柔,夜霜这些天来挤压的委屈再也按耐不住,就像是洪水般释放出来,她痛哭出声,泪水在瞬间打湿他胸前的一大片衣襟。 “萧绎生!你是世界上……最可恶的人……” “好……我是。”男人低头吻上她的发,大手在她单薄的背脊上一下一下缓缓抚慰着,就这样任她释放自己的情绪。 不知过了多久,当她从大哭一点一点变成小声的抽噎,他才慢慢扶起她的脸,与她正视。 “哭够了?” 夜霜快速扫了一眼男人的名贵西服,胸口的位置因为自己刚才的举动而染上一大片不知道是眼泪还是鼻涕的透明液体。 想到刚才自己的失控,她不仅觉得有点微微脸红, “没哭够!你知道这些天来我多难受吗。”她的声音因为刚才的痛哭而显得闷闷的。 萧绎生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真丝手帕,体贴的帮她擦去脸上未干的泪痕。 “你以为我好过吗?你根本就没给我向你好好解释的机会。”男人的眼里充满了无奈,“我在美国是实在没办法,公司的一大票人都等着我解决问题。好不容易回国了想联系你,你手机号码也换掉,公寓也搬走。” 他的长指突然捏住她哭的通红的鼻头。 “当我听到tim跟我说你还是在公司工作的时候,你知道我有多高兴吗。想找你好好谈谈,但是你从来不给我机会,更过分的是居然每次看见我跟看见鬼一样,逃得比谁还快。” 萧绎生好像惩罚似的微微加重手上的力道,夜霜呼吸的通道立刻被堵住了。 “你干嘛…我不能呼吸了!”她连忙伸出小手拨开他的手掌,“其实当时我一点也不想留在3r,但是我转头一想,干嘛为了男人连工作都……唔……” 夜霜故意让他生气的话还没说出口,后面的话已经被男人吞进了一个缠绵而深情的吻里。 —————————————————— 如果喜欢的话欢迎收藏留言~ chapter16命运的轮盘 这是一个绵长的吻,男人吻的很深,有力的舌头先缓缓的舔舐着女人口腔的每一处,不放弃她的任何一处甜美。然后又突然加大力度,勾起女人的丁香小舌,与她的柔软抵死缠绵,不允许那粉舌有一点躲避,让他的强硬紧紧的包裹住她的柔弱。 就想要这样吻到天荒地老,把自己的爱意都传达给她。 从小到大,他出生的家族,受到的教育,导致自己向来是一个喜怒不形于色的人。对待任何事物他都已经习惯隐藏自己的真实情绪。 在众人的眼里,他是一个听顺父亲的孝子,弟兄的榜样,公司的撑门拄户。可谁曾知道,他表现出来的一切不过只是最完美的面具,所有的锋芒都掩盖在温和之下。 他不曾觉得这有什么,荣华富贵从来都不是空手得来,有些人生来的命运已是注定。 富家子弟总是少不了风流韵事,自己年少时也曾是一颗多情种子,爱慕他的女人多如过江之鲫,各种各样的风情与款式他什么没见过。他接受情欲,但从不强求真心,毕竟他是一个不需要爱情的人。 作为萧氏家族的长子,面对父氏一族的深切厚望,继母势力的别有居心,甚至还有生母的希翼……他一刻也不能忘记自己背负的家族使命,贵族的婚姻从来都只是用来互利的一纸工具。 可大概是欠的情债太多,老天总会派一个女人去当他命中的劫。 如果不是自己的恩师组的一桌酒席,大概这辈子他们的命运也不会有所交集。恩师不仅是a城大学有名的教授,同时还是国际上知名的营销及市场管理学专家,因为父亲的关系,自己从小便跟随他一起学习。 那时他接到父亲的命令刚从美国分公司调回中国总部,回国不久,恩师便联系他说想晚上组个酒局。一是因为他刚归来,做老师的也挺想念他这个学生的,给他接风之余,顺便也带着几个自己认可的学生来见见他,希望自己给他们讲讲现在的行业状况,让这些在校园温室呆着花朵们也开开眼界。 老师之命他怎敢不从,于是他欣然答应。 在酒桌上,他第一次遇见了她。看着她只有二十出头的模样,他微微有些惊讶,恩师却在旁边笑着说:“别觉得人家小霜年纪轻,其实她很有天赋。” 那双眼睛直视他时不像其他人,看自己的时候不是藏了两分胆怯又或是几分谄媚。这个女孩的眼神是如此纯澈,还带着一丝对他难以掩饰的崇拜。 那是一份单纯的感情,是一个女孩对一个男人的尊崇,并没有带有目的性的欲望。 对于女人,他向来相信自己的男人魅力,大概是自己太多年没有接触过纯粹的校园,在名利场上见多了女人那种赤裸裸的眼神,面前这女孩的纯净感在他的记忆里便越发显得珍贵。 于是很自然的起了逗弄她的心思。 他主动对她举杯,玻璃碰撞的瞬间他佯装不经意间触碰到她的白洁的小手,感觉到她皮肤的细腻触感和她脸上偷偷浮现的两抹少女羞涩,他不禁在心里感叹一句,年轻真好。 他比她大十二岁,多了十二年的阅历足以看透一个少女的心思。他觉得她身上有一种莫名的气质,那看似纯澈的眼神背后似乎还藏着无尽的故事,越是如此这般,反而激发了他更想探寻她的欲望。 两条本应该各自平行的直线就这样相交。爱情,从来都是千古难解的谜题。 “呜呜……”夜霜的小手极力推着他的胸脯,小脸儿因为缺氧而被憋的通红。到这时,萧绎生才恋恋不舍的放开她,把自己的思绪带回现实。 “你想……憋死我吗……”夜霜贪婪的吸食着新鲜空气,自己的肺部好像有一团火在燃烧一样。 萧绎生抵着她饱满的额头,用自己的鼻子扫了扫夜霜的小巧的鼻头。 “还有一件事我也很后悔。”他说话间,带着浓烈男人味的鼻息喷在夜霜的脸上,刺的她的毛孔微微发痒,“我不该同意你去当百里希的经纪人,本来以为这对你来说会是一个难得的发展机会,可是为什么我总感觉你现在过得很不好。” 萧绎生说话的目的的确是关心夜霜,但这些话在夜霜听来却犹如有人当场对她扇了一记响亮的耳光,震的她的大脑嗡嗡作响。 “这种视频发给谁比较好一点呢?你说,你的前男友看见会喜欢吗?” 她脑中立刻浮现的,是那个英俊如神气质却像魔鬼一样危险的人。 百里希的话在夜霜的耳边像赶不走的梦魇般重复的回荡着,她感觉自己的心脏好像突然间停止了工作一样,血管里流淌的血液开始一点点的变凉,直到僵成又冷又硬的冰块。 萧绎生看见夜霜突然呆住的样子,更加肯定一切正如自己所想,百里希肯定在工作上变着法刁难她。夜霜最近的精神状态他都看在眼里,即使着了妆,她眼圈下隐隐泛着的青色实在让他心疼。 “宝贝,我会让安若曦给他重新安排新的经纪人,你……” 他的话还未说完,夜霜却像受了什么刺激一样往后撤了一步,逃出他的怀抱。 “不要!”她的声音不自觉的提高。 迎上萧绎生不解的眼神,夜霜突然意识到自己现在的举动显得有点反常,更显得欲盖弥彰。 也许萧绎生只是认为自己作为新人在百里希那工作肯定会不好受,并没有往更深的地方想……夜霜在心里安抚着自己,她理了理脸侧掉落下来的碎发,试着让自己镇定下来。 “绎生,你别多想。”她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尽量平稳,“在一线艺人身边工作肯定会辛苦,但我可以应付的,你信我好不好?” 萧绎生的目光一直在夜霜的身上,从未转移过。他的眼神依旧温柔,但语气却很坚持。 “不行,你是我的宝贝,我不可能放任你吃苦。善后的事情我会帮你处理,你不要担心。” “绎生……”夜霜拉住他的袖口,“你知道我一直以来的梦想就是成为最顶级的经纪人,在他身边会是一个很好的磨练机会,所以算我拜托你了,好不好。” 萧绎生听了夜霜的话,眼波微动。他并未直接回答她,反而只转了个身,端起桌上放着的白瓷碗,递到她面前。 “趁热喝吧,你早上和中午都没吃饭。” 夜霜接过那只碗,粥散发的余热透过她的手掌有些许传到她的心里。 “今天对我这么好,是想求和吗?” 萧绎生听后勾起唇,露出一个无比宠溺的笑,伸出长指轻轻敲了敲夜霜的脑门。 “明知故问。” “可是……”夜霜吸了吸鼻子,“那你得答应我两个要求。” “你说。” “一,不能随便换我工作。” “那么二呢?”萧绎生垂着眼,拿起筷子,把裙带菜夹到夜霜的碗里。 “我们和好的事情,暂时保密吧,等我工作稍稍做出成绩了,或许白阿姨也不那么排斥我了。” 他拿着筷子的手有些停滞,但依然面色如常的答了一句。 “好。” 没想到萧绎生居然会那么爽快的答应,夜霜的心也开始酸涩起来。其实她心里怎么会不想与他人分享恋爱的喜悦,但是她真的好怕,也无法承受他会看见那些让自己感到耻辱的录像。 夜霜拿起汤匙,挖起一勺白粥送进嘴里。温热香滑的粥入口,她却感觉不到自己味蕾的存在,此刻世界上再极致的佳肴对于她来说也只是食之无味。 萧绎生安静的坐在一边,就这么盯着她,像是石刻的雕塑,连眼睛也不曾眨过一下。 分手后,作为理智优先的人,他不是没有自私过。所以自己在美国的时候,明明察觉到有人在他们之间做了手脚,明明有机会打电话跟她解释一切,但他却犹豫了。 很多事情他应该比她更明白,比如他们身份悬殊的爱情。从一开始他就知道,这可能是段无疾而终的感情,自己却还偏偏给了她念想的机会,是他的错。 所以分手后有那么一瞬,他会觉得对她来说也许分开才是最好的结果,毕竟长痛不如短痛。 可这份感情到底也有自己的几分真心,因此有一段时间里他一直心怀愧疚。所以当安若曦对他申请把夜霜调去做百里希经纪人的时候,他同意了。 虽然她资历不足,但不可否认的是这的确是一个让她快速成长起来的好机会,这个圈子有的时候讲究的就是机遇,谁也不想错过任何一个可以发展的机会。 而且他心里始终有一股情绪在逼迫着他,想为她做一些事情,因为自己能够真正为她做的实在太少。 可后来,他在无数个失眠的夜里才琢磨出自己的那一种情绪叫做后悔。 真的失去她了,才会发现自己是如何疯狂的想念她,想念她的笑,她的发香,她的所有。看到分手后她对自己脆弱的伪装,他承认自己心痛了。 一向在商界所向披靡的萧绎生,在情场也不过如此。 可是好像短短的一段时间里,她突然有了秘密,她有东西在瞒着自己,这点毋庸置疑。他刚才不反驳她,只因自己不想让她不快,仅此而已。 但毕竟他是萧绎生,定要把所有的事情控制在自己可以掌握的范围,一切他自有盘算。一定要尽快找个合适的机会把她从百里希身边调开。 这次,绝不会再轻易放开她。 可萧绎生不会知道,人算不如天算,有些事情不是后悔就可以重新来过。当他想过推开她的时候,所有人命运的轮盘早已开始悄悄交错。 chapter17让人疼惜的少年 夜霜拖着疲累的身体打开了公寓的门。这是她的家,但自己却已经几天未归了。 她推开门的一瞬,有暖黄的光线从那小小的卧室里溢出,不禁让她有些怔忪。 夜霜换鞋的时候注意到自己的拖鞋旁边还有一双崭新的男士拖鞋正安安静静的躺在那里,她心里一动。 这一定是夜夏的,他回来过。 她走入卧室,房间依旧是静悄悄的,她的影子被昏暗的光印到白墙上,孤单的味道便立刻蔓延开来。 仿佛连洗漱换衣的力气都没有了,夜霜往后一仰,身子陷入柔软的弹簧床。但是似乎这柔软并没有给她带来舒适,她全身的神经依然是高度的紧绷。 好累……明明这副身体从上到下每一个部位都在告诉她想要休息,但是自己的大脑却背道而驰,无法停止那高速的飞转。 她拿出手机,打开了自己的工作行程表。百里希接了新片,消息早已放给媒体了,配合影片的前期宣传夜霜给他接下了《影坛》杂志的专访。像他这种一线影星的采访都是有提纲的,什么东西能问,什么东西需要被问,怎么样的回答能够达到利益最大化,都需要她这个经纪人来设计。 明天就要把提纲交到韩悦那里……但想起百里希这个名字,夜霜的心还是会发怵。 手摸到身旁的塑料袋,从里面掏出一个白色硬纸盒,用指甲按下锡箔纸,一粒药片立刻破壳而出,她就着床头剩着的半杯水吞咽下去。 凉水幽幽的滑过夜霜的食道,进入她的胃。那冰凉的触感让她敏感的胃立刻抽搐起来,疼的她忍不住想要把身体蜷缩起来。 疼痛让人清醒。 和萧绎生和好的场景还历历在目,可是那就像是一个完美的幻梦,好像是真实的发生过,又仿佛一切只是她的虚构。 她爱他,很爱。从二十岁遇见他起,这份爱从未间断。 和他分手之后的感情要怎么形容呢,就像一朵原本种在心尖上的花,她倾尽所有心头血一点点的喂养,却在突然间被人连根拔出,那种连呼吸一下都难以忍受的抽痛感,即便她再想努力振作也无法克制。 夜霜羡慕那些爱过之后依旧可以潇洒如常的人,可惜很遗憾,她不是。 所以当那个她朝思暮想的人站在她面前,听着他那一字一句,她无法做到无动于衷。 可是,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 夜霜脑中浮现起那个恶魔的面孔,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看着她就像看着有趣的玩具,男人的大手在她的身上肆意抚摸,抓住她白嫩的乳房用力揉搓,直到那白皙变成绯红一片,而凉薄嘴唇里吐出的话更像要把她生吞活剥似的。 于是胃抽痛的更加剧烈,但是她却像发泄着什么一样用手更重的挤压着自己的胃部,钝性的疼痛在瞬间穿进了她的骨髓。 如果说当时是被萧绎生的温柔而暂时麻痹了神经,可当她吞下药片那一刻的耻辱感,还有此刻从自己骨子里传来的真实疼痛,都让她开始慢慢醒悟。和好的决定简直把她更推向了黑暗的深涯边,自己现在的每一步都犹如行走在刀尖。 其实自己是没有资格再和他在一起的吧,居然还不知耻的贪恋他的温暖,现在的她,难道值得被爱吗? 此刻的夜霜就像是只紧紧蜷缩着的刺猬,似乎有人用黑色的胶带一圈圈紧紧的裹缠住她,在窒息中她只能绝望的呜咽着。 当她以为自己就快要被胃痛折磨的晕过去时,突然有人打开了卧室的灯,亮光顿时像流水一样倾泻在整个卧室,有一丝穿透了她黑暗的世界。 “姐?”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不过此刻她的大脑已经完全被病痛折磨的无法正常思考,也不想知道来人是谁。 “你生病了吗?哪里不舒服?” 夜夏看见几乎快要把身体拧成一团的女人,焦急和担心的神色立刻涌上他的脸。他把手上的食物扔在一旁的桌子上,长腿一迈,飞奔到夜霜的身边,仔细查看她的脸色。 床上的女人眉头紧锁,美丽的乌黑长发被汗水打湿,此刻正紧紧的贴在她细腻如奶脂般的皮肤,贝齿咬在毫无血色的小嘴上,因为太过用力使得那小嘴留下两道让人触目惊心的深深血痕。 夜霜用尽全力才挥舞了两下自己的手臂,意思是让他别管自己。但夜夏现在的心里却是十万分的着急,他完全没想到为什么女人会变成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夜夏漂亮的眼睛瞟到夜霜身边一个散落的药盒上,他拿起药盒看了一眼包装。仅仅只是一眼而已,他的身体却犹如被施了法术般定在原地,浑身的血管都开始紧缩。 左炔诺孕酮片?她居然吃的是……避孕药。 前几天在夜霜身上看见的紫青淤痕突然闪电般出现在他的记忆里。 她居然吃避孕药!他早已不是懵懂无知的少年了,知道那玩意对女人身体的伤害有多大。到底是谁?究竟是哪个混蛋居然对他最爱的人如此不负责?是那个萧绎生吗?又或是……其他男人? 夜夏心里燃起的怒火冲击的他几乎不能自如的思考。 但女人的煎熬呻吟强迫他不得不先压抑下翻涌的情绪。夜夏拿手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显得有些烦躁,他知道自己目前的当务之急是要照顾她。 看见夜霜的手死死的捂住胃部,夜夏立即知道肯定是她的老毛病又犯了。他白皙修长的手抓住夜霜的纤手,阻止她自残般的行为。 “姐,你再忍耐一下,我马上去给你拿药。”他柔声的安慰着她,生怕她再因为疼痛而伤害自己。 被疼痛所包围的夜霜此刻根本听不真切夜夏说的是什么,虽然能感觉到他近在咫尺,但又觉得他的声音像隔着一堵厚厚的墙。 夜夏几乎是飞速般从公寓里的药箱里找到了胃药,窄小的公寓没几步路,但他回到夜霜身边的时候头上却冒着一层薄汗,胸膛里的心剧烈的跳动。 “姐,快起来吃药。”他蹲在夜霜的床边,对着她轻言细语。 女人却不理他,只把自己的螓首往枕头里更埋了埋,喉咙里又发出一阵嘶哑的呻吟。 夜夏看着她难受的样子,自己的心也开始绞痛起来,多么希望她身上的痛能让他完全承担,自己看到她这样真的快疯了。 不行,她必须要吃药。 他站起身来坐在夜霜的床边,小心的把她的头扶正,抱起她柔软的身体,把自己的唇贴向她的耳边。 “姐姐乖,要吃药病好的才会快哦。”夜夏像哄小孩一样哄着怀里这个女人,可明明,他才是弟弟。 夜夏把她圈在自己的怀里,帮她整理好额角凌乱濡湿长发,大手来到她的头顶,一下一下轻柔的安抚着,就像以前自己生病的时候她照顾自己的模样。 那是唯一仅有的一次,却足以让他铭记一生。 夜霜在他轻柔的安抚下很快镇定了情绪,趁着她乖顺的时候,夜夏把药悄悄喂入她的嘴中,然后吞了一口温水,送入她的樱桃小口。 夜夏喂水的初衷并没有其他额外的想法,只是觉得这样会更方便她吞咽一点。可当他接触到她的甜美一瞬间,他所有的自制力都崩塌了。 温热的水滑过她的唇齿间,把药片顺利的送服下去,一切本该在这结束,可是夜夏却无法放开她柔软香嫩的唇瓣。 即使没有与她的香舌缠绵,只是吸吮着她两片像玫瑰一样娇艳的唇也让他觉得满足。夜夏的舌细细描绘着女人的唇形,沿着她的唇线一点一点的吸舔。轻咬住那嫣红细细品尝,流连在她的芬芳香气里,不愿意离开。 他感觉到自己下腹某个部位开始缓缓胀痛,那里有着他积攒了整整两年的欲望,每一块骨头里都开始冒出一种欲望燃烧的痛感。 不行……她还在生病,自己不能这么禽兽! 夜夏猛然的松开抱住她的手,倒在一边,因为一直在强忍着那快要吞噬掉他的欲望而发出低沉的喘息声。 他拿起桌上的水杯,毫不犹豫的泼上自己发烫的脸,企图用这样的方式迫使自己的头脑清醒一点。 精致的五官因为难耐欲望的折磨而微微扭曲,不过即使这样也丝毫不破坏那整张脸的美感。又黑又长的睫毛上挂着的晶莹水珠,微微颤动,路过他充满混血气质的深邃眼窝,顺着如刀刻般的高挺鼻梁缓缓流下。此刻的夜夏就像一个为情痴狂的少年,让女人不由自主的心生疼惜,想要用手抚平那眉头间的忧愁。 —————————————————— 谢谢订阅亲们的支持! chapter18姐弟的肉体沉沦 夜夏缓缓睁开眼,看见床上的女人神情已经缓和,药物的作用开始发挥。也许是被折磨的筋疲力尽,夜霜陷入短暂的睡眠,对他强烈的欲望毫无察觉。 身下昂扬的巨物没有半丝想消停的意思,依然像坚硬的铁棒一样高高撑起他的裤裆。他深深倒吸一口气,用手臂支着自己光洁的额头,纤长的手指埋在他柔软的头发中,他鼻梁上方的眉眼立刻陷入阴影。 他才刚满二十岁,正是血气方刚的少年,但与同龄人相比,他对女人的渴望感等于零。但他并非未尝禁果的处男,他的身体受过一个女人的调教,并且自己近乎疯狂的依恋上了那具躯体带给他的感觉。 但若是要说出她的名字,大概会让世上的所有人都瞠目结舌。因为那个女人,是跟自己有着血缘关系的亲人。 想到这,他无力的勾了勾唇角,好像在嘲笑自己一般。 有什么事是会比爱上自己的亲姐姐更无助的呢。即使发生了那样亲密的肉体关系,他也无法确定那个女人对自己的爱究竟有多少,又或者是……就连一点也未曾有过。 他别了别头,缓缓起身,看向床上那个沉睡的女人,她好像觉得寒冷似的抱住自己的身体,像是紧缩成一团毛茸茸的小动物。 夜夏轻不可闻的叹了口气,帮女人把姿势变为平躺,继而拿过薄被盖在她的身上,体贴的掖了掖被角,最后关上房间的灯,悄无声息的走出卧室。 他站在浴室,镜子里倒影着自己深刻的眉目。最喜欢自己的眼睛了,因为和她的很像,看人的时候带着自然的清澈感,即使是历经多少肮脏也无法清除掉刻在骨子里的灵气。 闭着双眼,寒彻透骨的水从花洒头缓缓流到自己的身体上,那冰凉的水接触到他细腻的皮肤,像是化作冬天屋脊下的冰锥一样,刺的他每一寸肌肤都感觉到尖锐的疼痛。即使在夏天,这样水温依然显得冷的过分。 但他甘之如饴。 被姐姐挑起的欲望就像火山喷发之后的岩浆,源源不断。唯有这样,才可以稍微缓解他皮肤表层的滚烫,真怕自己失去控制,抱住那柔软无骨的身体,疯狂的占有她,在床上疼爱着她,干的她想不起任何事,更想不起那乱伦的关系。 不爱又如何呢,他们的身体里流着相同的血液,总有一天,他的爱会通过那鲜红的血传遍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遍布她每一个脉络,与她的血肉生长在一起,再也无法分离。 他相信会有那么一天。 清理好自己后,夜夏又重新在锅里热了热自己带回来的晚餐,送去夜霜的房间。 打开床头的白色鸟巢型台灯,她的小脸在灯光的衬映下显得越发精致,让人情不自禁想拿手掌与她顺滑的脸颊亲密接触。 “姐,醒醒……快起来吃点东西再睡。” 夜霜在朦胧中感觉到有一双手流连在自己的脸庞上,弄得那里酥酥痒痒的。她下意识的嘤咛一声,把脸侧向一边,并没有起床的欲望。 “姐,你再不起,我要亲你咯。” 一股带有沐浴露的清香味道笼罩着夜霜,那淡淡的薄荷味刺激着她的鼻腔,让她开始慢慢清醒。 感觉到那味道离自己越来越近,在夜夏的唇离她只有短短一寸的时候,夜霜突然睁开了眼睛,撞进那双带着深情和担心的眼。 “别…闹……”她的声音有些嘶哑,还带着几丝隐隐的虚弱,“你怎么……跑到这儿来了,我还以为你回家了。” “家?这里就是我的家啊。” 夜夏有些不置可否,桃花眼亮晶晶的,像是银河系的星。 “我不来谁照顾你啊,你这几天肯定又没按时吃饭,不犯病才怪。胃还疼吗?” 夜霜抬眼看着眼前的少年,他换上了最简单款式的家居服,就算没有任何装饰,只穿纯白t也能穿的比杂志上的模特更有味道,下身穿着黑灰相间的格子短裤,露出修长又紧实的长腿。 对视的瞬间,他们都很有默契只字不提前两天发生的不愉快。夜霜思绪弥漫,两年的时间,他真的长大了。忽略掉上次的争执,现在的夜夏完全是一副体贴的大人样,她这个姐姐倒成了被照顾的了。 长大了,也许也代表着他已经拥有了自己独立的世界,再也不是以前只会乖乖听话的那个弟弟了。不过以现在的境地,她连自己都掌握不了了,也没有那个心思再把夜夏扯进自己的生活,两年的那个夜晚……就当是一个美丽却又罪恶的梦吧。 梦醒之后,他们的身份只能是姐弟。 “不疼了。” 夜霜坐起身,胃部的痛感早已消失,小睡了一会让她的精神微微恢复。 “你赶紧回家吧,爸妈肯定在等你呢。” 夜霜的美眸看向少年,那里面带了一份淡淡的疏离,敏感的少年知道她下了逐客令。 心中立马有一丝丝委屈的情绪冒了上来。 “我要跟你住。”他的语气斩钉截铁。 “……” 夜霜一时语塞,如果说这两年里他有什么变化是大的,那么一定是他厚脸皮的程度。以前的夜夏就是个纯情种子,只是站在远处,偷偷的观察她的世界。但现在他不同了,眼里的爱意直接又热烈。 她知道自己再说下去夜夏也不会改变想法,于是径直掀开自己身上的薄被,白皙光滑的美腿踏在木地板上。 “你去哪儿?” 夜霜走到衣柜前,拿出自己的睡衣和备用的枕头被子,头也不回的往客厅走。 “我去睡沙发。” 在她打开卧室门的一瞬,一个身影突然窜到她的身旁,用力的关上了那道门。 夜夏的手搭在夜霜的手背上,死死的按住门把,高大的身形堵在她的面前。 她仰头才能勉强和他对视,原来不知不觉中他竟已经高出她这么多。 “你干嘛去客厅睡?” 他问了一个让夜霜觉得毫无意义的问题。 “我的卧室只有一张床,当姐姐的当然要照顾弟弟啊。” 夜夏感觉到她刻意加重了弟弟这个关键词,一种钝痛感像蔓藤一样缓缓缠上他的心脏。 去他的姐弟!此刻他真想把她锁在自己怀里,然后强烈的吻住她那张让他感到心痛的小嘴,阻止她再说出什么伤他心的话。 但是他不能。 少年的手无力的松开。夜霜还以为他听进去她的话了,正准备重新开门离开。 但出乎她意料的是,这一次少年居然又有所行动。除了阻止了她的动作外,长指还在门锁上轻轻一旋,只听“咔擦”一声,卧室的门立刻被反锁。 “夜夏!?”夜霜很少直呼他的名字,除非是在生气的时候。 少年对上她的眼,忽视掉那眼底的愠怒。 他的眼里赫然露出受伤的神情,就像是在野外误入陷阱的动物一样,对着她露出一种无助又委屈的眼神。 夜夏眨巴眨巴水汪汪的眼睛,双手架在夜霜的肩头,天使一样的俊脸像慢放的电影一样,缓缓的凑近她。 把头轻轻放在她的肩上,埋进夜霜光洁白嫩的脖颈,贪婪的呼吸着属于她的芬芳。少年的碎发扫过她的颈窝,所触之处的酥麻感让她的心颤了颤。 “姐……”他的唇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就一天,我就住一天……” 夜夏用鼻尖蹭了蹭她僵硬的后颈。 “好不好嘛……” 他的声音就像是外表包着斑斓花纸的水果糖,轻尝一口,就会甜到人的心底。 是夜。 “《夜幕》这部作品对我来说,是我个人演员生涯的突破口,在这部电影里我会呈现一个不一样的自己。挑战自我,尝试各种风格,给观众带来不同的观影感受,我认为这是做一个合格演员的基本要求……” 夜霜的手在笔记本电脑上飞快敲击,在凌晨一点三十分,她终于打完了采访大纲的最后一个字。 她看着电脑屏幕上自己写的那些“又红又专”的标准回答,简直无法想象那个恶魔说这些话时的语气。 保存好文件,夜霜关掉电脑屏,仰躺在背后的旋转办公凳上,长长呼出一口气。 “姐,你还没好吗?” 原本安静的房间突然冒出少年泉水般的嗓音,夜霜这才想起身后的床上还躺着一个人。 “啪——” 她的身体才刚刚接触到床单,床头的灯立马就被少年关掉了,房间顿时陷入了一片黑暗,只有几缕皎皎月光透过遮光窗帘的缝隙,悄悄溜进了屋里。 自己的脑袋大概是坏掉了……错,不如说是这个人太会对她撒娇了,居然就这样鬼使神差的答应了和他同睡的请求。 明天必须让他搬回去住!夜霜一边在心里闷闷的想着,自己的身体也越发往床沿边缘移动了几厘米。 “姐……” 夜夏身上的清爽香味隐隐约约从身后向她飘过来,在黑暗中,她的嗅觉似乎更加的灵敏。 “怎么了?” 原本平躺着的少年翻了个身,面对她的方向。 “想问你几个问题。” “你说。”她的手指悄悄抓紧了床单。 “嗯……” 他微微犹豫了一会,但还是问出口。 “前两天我一直在公寓等你,但是你……” “我一直在加班。”匆匆打断他的话,他问的问题让她的眼皮一跳。 背后的人陷入沉默,房间顿时冷清下来,只有他身上的香味提醒着夜霜还有个人在自己的枕边。 也许是睡着了吧,她暗自想道,但夜夏的声音却在这时从背后清晰地传了过来。 “姐,我不想安娜当我的经纪人,我想跟你。” 夜霜瘦弱的肩膀无法控制的轻微抖动了一下。 “这是公司安排的,”夜霜缓缓闭上双眼,“安娜是非常优秀的经纪人,跟着她你肯定能红的很快。” “可是我们毕竟是……亲人,”他控制住自己说出爱人两个字的欲望,“这样工作起来我会更加顺心一点。” “夏,你要把工作和感情分开。”她叹了口气,“公司很看重你,才会给你安排这么好的经纪人,现在这个圈子想要红的人一抓一大把,有这种机会你一定要好好珍惜。” 可是我不想要红,我只想要你…… 少年紧抿着漂亮的粉色嘴唇,心里憋着的话如尖锐的鱼刺哽在喉咙。 “还有一件事……”他向着女人的方向一步一步挪动的身体,结实的长臂从背后揽住她纤细的腰肢。 感受到她柔软的躯体不留一丝空隙的贴合上他散发着青春气息的阳刚之躯,夜夏用嘴唇靠近她的细颈,感受她秀发的丝丝顺滑。 “姐,我真的好想你。” 少年的声音沙哑着,情欲像是冬天里结冰湖水下缓缓涌动的暗流。表面上缓和平静,但内心早已沸腾。 今晚,他本来顾忌着她的胃病,没有想过碰她。但是她故意冷淡他的态度让他觉得胸口像压了成吨的大石,沉重到难以喘息。 想要她,想和她抵死缠绵,想让自己的火热埋入她的身体深深结合,以此来迫切的证明她起码是属于过自己的,哪怕时间是那么短暂。于是心里那热烈如火焰的欲望再也无法被按捺,就这样喷发出来。 夜霜的大脑在听到夜夏那句话之后就一直处于混乱的状态,脑子里不断闪现的是两年前埋下罪恶的那夜。 少年粗大的性器在她窄小的蜜穴里不停抽插,自己的私处以前从未被如此巨大的物体入侵过,所以在吞吐大肉棒的时候显得格外吃力,蜜穴里的嫩肉每被少年的大肉棒刺激一下,便会抽搐一次,抽搐时四周的肉壁死死挤压着肉棒,让身下的少年爽到无以复加。 那也是她的第一次,她永远都不会忘记。只是在理智的时候心里的罪恶感让她一直不敢去回想,但现在记忆的闸门被打开,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居然开始冒出一种莫名其妙的欲望。都说女人的身体会对夺走她第一次的男人格外敏感,难道真的是这样吗? 夜夏的手不规矩的在她的身体上开始游移,每到之处都好像点燃了一簇火焰,让她原本有些冰凉的皮肤沾上火热。 她穿了一件长款的白色蚕丝睡裙,这件睡裙就像缝制在她牛奶般的肌肤上似的,让她的柔躯显得更加无暇,就像是上好的白玉。那皮肤的手感居然比蚕丝还要顺滑几倍,让天下所有的男人都无法抗拒,真是天生媚骨。 夜霜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情欲与理智的对抗中前者慢慢占了上峰。自己明明是想推开身上的那只手的,但为什么自己的心底却有着一丝隐秘的渴望,希望那手掌给予自己更多的抚慰呢? 在她陷入挣扎的时候,少年的手顺着她胸前略微敞开的领口,滑入她白嫩的两只乳房间轻柔搓弄。 “恩……”接触到那柔软,少年的喉间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她的奶子比水豆腐还要滑嫩与娇柔,自己的手掌只敢轻轻揉捏,真怕一用力就会捏碎那对饱满。 少年的手指突然抓住女人红粉可爱的乳头,在手指间细细搓捏。常年练习乐器而生起的老茧与娇嫩无比的乳头一摩擦,刺激的女人叫出声来。 “啊……” 夜霜几乎是同时感觉到自己的下体的花穴里吐出一股蜜液,被她的蕾丝内裤一一吸纳,大腿间立刻充满一阵潮湿感。她夹紧自己的双腿,绯红爬上脸颊。仅仅只是这样的抚摸就让她如此泛滥,后面的戏自己到底要如何承受呢…… 看到她双腿的动作,夜夏感觉到了女人的情动。他开心的勾了勾嘴角,大手恋恋不舍的放过她的双乳,顺着那毫无赘肉的平坦小腹一路向下,撩开女人大腿窝处的内裤,斜揣进去,触到了女人泛滥成灾的花心。 夜霜的理智此刻已经完全被巨大的欲望吞噬了,她的嫩穴已经湿的不成样子了,淫液在微微颤抖的大阴唇上糊成一片。 长指找到阴蒂的那颗敏感,顺时针画着圈的一下一下抚慰着那小东西,直到感受到它在自己的手指间挺立,少年才开始继续往下探索。 因为未脱掉她的内裤,所以少年的手操作的空间有限,只能用一只手指缓慢的摸索着花穴,很快他探到那一切美好的发源地入口,小心的伸入他修长的手指。 少年的动作很轻,并且只浅浅的探入半根手指,但就是因为这样才更让女人发狂。此刻身下的女人只想有粗大的棒状物品整根没入那娇嫩小穴,少年却只给她这半根手指解馋,丝毫无法缓解小穴里好像没有尽头般的空虚酥痒感。 于是她像小兽一样呜咽着,纤纤素手抓住男人的大掌,想要把少年的手指推入更深的地方。 夜夏被她这种行为刺激的脑袋一懵,所有的理智情感什么的都抛到了九霄云外。他本身处于性欲最旺的年纪,身边又是自己最爱的女人,被如此拨撩,身体里沉睡的野兽立刻怒号着想要被释放,把身下的女人狠狠占有。 少年一个翻身,把女人压在自己的身下,狂野的把她身上的衣服脱了个精光。她娇喘着,白皙玉乳在月光下快速起伏,白乳内好像有液体一样跟着她呼吸的节奏一起晃荡。 夜夏胯下的巨龙早就按捺不住的高高勃起,大肉棒肿胀着,显得粗壮无比,他感觉要是再不插入那花穴的话估计自己快要爆炸了。 “霜……我要进去了……可以吗……” 女人是他最珍爱的宝贝,所以即使自己的理智所剩无几,爱护她永远是第一位的。但当自己用灼热的硕大抵住那粉嫩的紧窄洞口时,他开始觉得自己极有可能等不到她回答好就已经迫不及待的攻占她了。 就在这箭在弦上的待发时刻,少年的脑海里突然闪出一个白色药盒……他的脸色逐渐黑暗下去,从她的身上艰难的移开,憋着那快要把自己淹没掉的欲望,拉开了床头的抽屉,拿出一个四方锡纸撕开,并不熟练的扶着自己的粗长套上那乳胶雨伞。 他原来根本不会用这个东西,但考虑到她的健康,自己甚至还专门向自己有性经验的朋友请教了相关知识,因此还被朋友嘲笑了一阵。 此刻,他的心里却并不好过。 “夏……你在哪……我好难受……” 一边的女人突然间感觉失去了男人怀抱里的温暖,两只小手向他的方向摸索着。此刻的夜霜就像是一块干柴,拼命的想要靠近那夜夏那正在熊熊燃烧的烈火。 少年知道她想要的不行,于是他按住女人的手,快速把她重新压在身下。这次,他再没有半点犹豫,把自己的骇人硕大连根顶入女人润滑紧致的甬道。 狠狠的一插到底,男女火热的躯体顿时毫无缝隙。 ———————— 大家喜欢一定要留言哦~ chapter19情迷意乱的夜晚 这注定是一个让人沉醉的夜晚。 “嗯……”女人绵柔若水的呻吟在窄小的空间中回荡着,夜霜眯着眼睛,樱唇半张,面若桃花,自己的身体随着夜夏律动的节奏不停摆动。 他硕大欲望深埋在女人的体内,女人的花穴里又湿又滑,在插入的一瞬,他差点被她体内的温度烫的差点射出来。 那是一个会让人欲罢不能的洞穴。因为才刚刚侵占那里没多久,那小穴紧致到几乎让大肉棒难以正常抽插。粗肉棒被花穴死死咬住,每插入一下,夜夏都感觉自己阴囊里的液体下一秒好像就要被小淫穴挤压出来。 他紧实的臀部开始有节奏的律动,汗水在他年轻的躯体上泛着充满青春的光泽。夜夏想让自己的动作慢一点,尽可能温柔的疼惜她,可是以自己的性经验他完全无法熟练的控制欲望,姐姐的小蜜穴就像是让人上瘾的毒品一样,只要尝过一次,就无法再舍弃。 感受过一次那湿滑紧致的销魂,他就再也无法控制自己抽插的频率。也许是因为混血的特质,他的性器尺寸就算让纯熟少妇也会感到心惊,此刻那硕大就像电动马达一样,狠狠进出在那夜霜湿热小穴一次又一次,仿佛不会有终止。 “夏……呜呜……”好舒服,夜霜感觉自己空虚的欲望被他的火热大棒不留一丝缝隙的填满了,小穴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让她的心里也产生一种被男人宠爱的快感,这与前几天自己被强迫而产生的快感是截然不同的。 在他的身下的这种性爱,才让她觉得自己是一个值得被爱的女人。 夜夏的手不忘疼爱她赤裸着的丰满白乳,大手一握可以抓个满怀。他俯下身含住那乳尖的一点红,像小时候舔食棉花糖一般细细吸吮那带着一丝丝甜味的奶头。 不知道是出于哪种心理,他特别喜欢自己吸她乳头的感觉,像是温柔的母亲在哺乳,给他一种温暖又安稳的错觉,不用再担心她会抛弃自己。想到这里,夜夏的嘴上突然加了力度,夜霜的乳头被他吸得“啧啧”响。 呜呜……自己的乳尖好涨啊,仿佛奶水都要被他吸出来了一样。女人的身子不安分的开始扭动,这动作却无意间让夜夏的巨大插的更深了,大龟头因为她的动作而四处冲撞她深处的肉壁,像是有东西在吸舔自己的性器一样,那股射精欲望又飞快的来到他的脑门。 他深深感觉自己就是个没用的纯情处男,只要她稍稍拨撩一下,自己就要乖乖的交粮了。 “别太深了……啊……”女人在他持续的抽插下早已瘫软,小腿无力的架在夜夏的手臂上。那白细美腿跟着他抽插的频率一晃一晃的,格外惹人怜爱。 夜夏已经在极力的控制自己的力度,知道自己异于常人的尺寸,怕会顶的她不舒服。可是那淫荡的花穴的里面此刻好像有个柔软的小舌在里面乱窜,舌尖缠绕住他头冠,拼命的把他的巨大往里吸纳。 很快,他感受到自己粗大的阴茎头触到了一片比嫩道稍硬的肉壁,还带着狭窄的入口。自己只不过只是和它轻轻摩擦一下,身下的女人便是一阵痉挛,蜜汁像是泛滥的洪水般争先恐后的分泌出来,但因为窄小的出口被他巨大的阳具堵住了,只能挣扎着在夜夏抽插的空隙带出几道水渍,剩下的液体又被大肉棒重新带回了内壁,他抽插的越剧烈,那“噗噗”的水流声也越清晰。 “夏……不行了……啊……”女人的身体在猛烈的抽插下已经软成一滩泥,呻吟断断续续从小嘴里逸出。小腹那里被他插的好酸,巨大的龟头总是若有似无的擦过她的子宫入口,每一下不经意的触碰都会让她的身体发抖。 夜夏抱起瘫软的女人,大手扶住她的后背让她整个人跨坐在自己的身上,这样的性爱姿势使得他们的结合更加紧密了。 他托着女人小巧丰满的臀部,窄腰稍稍用力,同时也把自己的大肉棒往女人的花穴里顶去。这一次,他感觉到自己的龟头突然卡入了一个尺寸极小的开口里,那样小的尺寸其实他的硕大不可能进得去,可是他渐渐发觉自己好像每顶到那开口一次,那里就会变软一点。于是他继续耕耘,不过一会,夜霜的子宫颈就已经被他弄得像一片片柔软的花瓣,轻柔的包裹住他。 “恩……”他的喉咙里也发出一声难以抑制的低吟,从龟头传来的快感通过尾椎骨直达他的中枢神经。随着女人的动作那满头青丝也飘散在空气里,有几缕无意拂过他的皮肤,那酥麻感和她头上的芬芳香气混合让他仿佛置身天堂。 “真的不行了……夏……呜呜……”女人因为承受不住巨大快感的袭击很快感到一阵阵眩晕,她感觉自己的心脏几乎快从口中跳出来。花穴死命的绞着体内的巨龙,窄小的阴道快速的抽搐着,预示着高潮的到来。 “好……姐……我给你……”知道她已经到了承受的极点,夜夏突然感觉到她的体内迅速分泌出一大团液体,那新鲜的花汁烫的他一激灵,终于再也压制不了自己的欲望,一股脑的把稠密的液体全部喷洒。 “啊……”女人尖叫起来,就算是隔着一层乳胶,夜霜敏感的内壁也清晰的感受到了那一股暖流的冲击力。 她两只雪白的藕臂无力的挂在他的脖颈,高潮后的酸软感让她连动动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夜夏一低头,嘴唇便触碰到她雪白的乳峰,那里因为还在剧烈喘息而不停起伏,带的那娇小乳尖轻微颤动。 他伸出火舌,舔了舔她挂在胸脯上的晶莹汗珠,这样拨撩的动作弄得她本来就极度敏感的身子明显的瑟缩了一下。 女人害怕的摇摇头,“嗯……不要了不要了……好困哦……”,夜霜缓缓合上迷离的双眼,伏在夜夏的宽阔的肩膀上。 夜夏怜惜的吻了吻女人的小脸,缓缓的褪出自己还未完全疲软的欲望,这样的动作让身下娇柔的女人又颤栗了一下。 “好姐姐,我听你的,快睡吧。” 他的声音仿佛清泉过耳,夜霜伴着他轻柔的嗓音,再也抗拒不了睡意的来袭,在他的怀抱里酣然入睡。 夜夏把女人平躺着安置好后,才把束缚着自己的避孕套取下。他小心的扎好出口,然后把它扔到了床边的垃圾桶。 他看着装着自己浓浓爱意的东西安安静静的躺在垃圾桶里,思绪突然飘得很远。 终于又碰到她了……这是第二次与她刻骨的缠绵,给他带来的刺激却丝毫不亚于第一次。在韩国自己没有一刻停止过对她的思念,远在异乡,孤独折磨着他,在无数个夜晚他的肉体因为对她的渴望甚至每一根骨头都会感觉疼痛,真不知道那两年到底是怎么忍受过来的。 即使现在她有别的男人……想到这一点,几乎让夜夏不能呼吸,可是因为他太爱了,他爱她比爱自己更多,所以,他不得不暂时接受这个让人痛苦到发狂的事实。 二十岁,一个最赤诚的花季年龄,对待爱情没有衡量也没有猜忌。懵懂单纯的他不知道怎么样才能彻底收服一个女人的心,所以选择最笨也最直接的方式,那就是对她好。 在年少无知时,要论怎么样爱一个人,不过就是掏心掏肺的对他好,想把自己有的,没有的,都统统给他,不计较后果如何。 天下的爱情有很多种,可是唯独这一种,是不带杂质的,就像是冬天的初雪一样纯净。 第二天,伴着依稀的晨光,夜霜准时被闹钟叫醒。 不过和往常不同的是,她是醒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夜夏有力的手臂圈住她,那修长笔直的腿还缠在她奶白的小腿上,就像小孩子抱紧喜爱的玩偶一样。 真的是……她被他孩子气的动作稍稍感染,轻手轻脚的移开那纤长的四肢,又帮他把被单重新盖好。 夜霜走进厨房打开冰箱,发现里面放着夜夏昨天给她买的食物。那是一笼卡通熊猫造型的甜豆沙包,糕点做工精致,栩栩如生的可爱熊猫形象让人舍不得吃掉它。 这简直……把她当成了小女生。但她无法否认的是,心里好像有一个地方被人偷偷打开一角,一股暖流悄悄滑进她的心底。 但那暖意只是维持了一秒而已,她的心又开始重新冰凉。毕竟现在的她,无法面对夜夏的好。夜霜垂着眼眸把盘子放回原位,转而拿了冰箱里的另外一些食材出来。 夜夏最爱吃她做的三明治。 完成一切后,她把食物留在餐厅的桌子上,写了一张字条。晨日的阳光透过明净的玻璃照入小小的居室,女人离去的背影渐渐淡在那刺眼的光圈里,仿若消失了一样。 chapter20混乱的过去与现在 夜霜坐在出租车上,手里握着刚打印出来采访大纲。她看了看自己手腕上那只有点老旧的女士腕表,时针指向九,距离自己和韩悦约好的时间还有一个小时。 她把头无力的靠在车窗上,看着繁华的街景变成一团模糊从自己的身边飞驰而过,脑子里犹如浆糊。真的不敢相信,昨天晚上自己又和夜夏发生了那样亲密的关系。 从她见到夜夏的第一眼起,她就感觉那个男孩好像是夺目的太阳一样,会让她觉得刺眼。于是她拼命的躲避他的光芒,也拒绝他的任何温暖。 她知道那个小小的少年渴望得到她这个做姐姐的关爱,可是她实在太厌恶他的母亲,也根本不想多看他一眼。 直到那一天……他居然挡在她的面前,不想她挨打。她承认那一刻,突然有点怀疑自己以往对他的冷漠是不是做错了。 他本来可以漠然的无视,也可以在旁边看热闹,又或者可以选择跟着他那个卑劣的母亲一样在私下对她耍狠。可是他不仅没有做,反而还站出来保护了她。 说没有感动是不可能的,但是……一想到自己母亲去世前在床上虚弱的模样,她无法控制自己对艾莉的恨意。 她的母亲和夜伯雄从大学便是情侣,毕业后就成了婚。两人白手起家,通过辛苦的打拼,几年之后也逐渐创立了自己的公司。虽然规模不大,但是养家已经足够。 母亲在这个时候也怀上了她,于是母亲推掉了工作,在家安心待产。她出生的时候,是一个寒冷的冬夜,母亲看着怀里小小的她,眼里满是爱意。 “伯雄,我看不如就起名夜霜吧。” 母亲向来是喜欢安稳的人,生了夜霜之后,她也不想再出去奔波,所以留在家全力做一个贤惠的家庭主妇。本来以为生活会继续这样圆满下去,谁知老天不眷,在夜霜年仅一岁的时候,夜伯雄外遇了。对象是他去法国出差时的翻译,据说是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女人。 事情被戳穿后,一向柔弱的母亲还想着只要父亲低头就原谅他,可谁知夜伯雄却把离婚协议书摆在了母亲面前。 “小婷,艾莉她怀孕了,所以……” “她的孩子就是你的骨肉,难道我的不是吗?”母亲不可置信。 “对不起……”男人能给她的回答只有抱歉。 那时的夜霜还什么都不懂,只有落在她脸上的几滴泪隐隐透出了母亲的痛苦。 后来,出于外祖父母的指责和公司形象的考虑,夜伯雄终究没有选择离婚。可是有时候,能够分离的爱情反而不算什么,最让人绝望的,莫过于只有一个人强撑的爱情。 虽然两个人名义上还是夫妻,但夜伯雄对母亲的爱早已消失殆尽,甚至到后来还演变成了完全的漠视。很多时候,两个人即使同时在家,也是只字不语,相对无言。 这就是所谓的冷暴力,它最厉害的地方在于伤人于无形。它并不会像烈火一样让你在顷刻间被烧的灰飞烟灭,只是像一条从一开始容易被忽视的蛀虫,它在不经意间钻进你心里,然后在漫长的、日月累计的细碎时光里,慢慢将你侵蚀。 母亲变得越来越寡言少语,那双原本温柔的眼睛,现在只有在看她这个女儿时,才会带有一丝感情。对于外界的其他,母亲再无关心。她也不再工作,不再与人交往,甚至不再感到快乐或者悲伤,就像是一个灵魂被掏空的假人,只剩下一副皮囊。 终于在夜霜十一岁那年,母亲病倒了。 病因是子宫癌。医生说,排除掉遗传可能,母亲这个年龄就患上这种病,可能是因为长期积压的心病而引起的,如果想要缓解病情,最好对病人先进行心理上的关怀。 因为母亲的病,夜伯雄出于愧疚的心理,在一段时间内对母亲的态度也温和不少。眼看着母亲的病情就要趋于平缓,可谁知这个时候,母亲无意中听到了一段夜伯雄与婆婆的对话。 “阿雄,什么时候才把我宝贝孙子接回来,都快十岁了,我这个做奶奶的还没亲眼见过呢!” “快了,这不是顾忌着小婷的病嘛,等她好些了再说吧。” “哎……也是,这事也得避着小婷,但阿雄你要知道,咱家的财产向来是传男不传女。” “行了妈,您别操心了,我心里知道……” 这段对话成了压死母亲的最后一根稻草,她原本以为自己的痴心可以等来夜伯雄的爱,可是到头终究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夜霜到今天都记得母亲去世前那抹凄凉的笑,她抓着夜霜的手时已是气若游丝,但吐出的每个字却依旧清晰。 “小霜,妈可能等不到看你嫁人的那天了,但你一定要找一个对你比对自己好的人,知道吗……” 所有人都以为母亲的死是因为疾病,可只有夜霜知道,这个善良的女人是被那些冷漠的心谋杀的。 都说天道有轮回,现在看来也真是讽刺,唯一对她掏心掏肺的男人,居然是那个恶毒女人的儿子。 这么多年来,好像只有夜夏从来没做过伤她入骨的事,不仅如此,他对她的感情从来都是一片真诚,没有半点虚假。 她不是心硬如铁的人,毕竟和他生活了八年,当初的那些恨,好像已经被他的温暖善良磨得很淡了。 不过自己的现状真是可笑,明明情感上属于萧绎生,肉体却被迫贩卖给百里希那个恶魔,而在昨晚居然还跟自己的亲弟弟上了床,如若被任何人知道她同时流连于三个男人之间,大概都会嫌恶她是个不知廉耻的女人。 可是自己就是无法抗拒那个赤诚如火的怀抱,昨晚在他们肉体结合的一瞬,自己居然从那个二十岁的大男孩身上寻到了一丝久违的归属感。 也许是因为他们身上流着相同的血液吧,又或者是…… “小姐,已经到了。” 前排司机的提示声阻止了她继续深究那个埋藏在自己内心深处的可怕想法。 付钱下了车,夜霜仰起头,开始打量自己面前那一栋拔地参天的建筑。整栋大楼的外层用一种特质的金色玻璃建成,在耀眼的阳光反射下更显得金碧辉煌。在这五十层的高楼面前,她微小的犹如蝼蚁,就像自己之于那个男人…… 一想到要见他,夜霜的身上立刻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除了那个魔鬼,怎么会有正常人把家设在酒店里呢,这种事只有他那种没有心肺的人才能做的出来。 但是她夜霜从小就不是一个会轻易屈服的人,即使那个男人控制了她的身体,她的心也不会向他低头下跪。即使别人说她只不过是一个被包养的下贱女人,她也要时刻记得起码目前自己还是百里希的经纪人。 夜霜摇了摇头,调整自己的呼吸,走入那对她来说犹如地狱一般的地方。 vers酒店顶层。 奢华如皇宫的房间里,一个俊美的男人静坐在中世纪风格的褐色真皮沙发上。他背靠着软垫,两条笔直强健的双腿微微交叠,身上的系着酒红色丝绸睡袍的带子有些松散,微微露出一小块男人小麦色宽阔健壮的胸膛。只是这样的一点春色,却更勾的人想要拉开男人的睡袍带子,欣赏那小腹处的肌肉到底蕴藏着怎样的男性力量。 即使是在白天,他也习惯性的拉上窗帘,只留一盏微弱的灯在房间。 百里希接过韩悦递来的酒,并不着急享受那美味,而是闭上那双狭长又魅惑的眼睛,用鼻子先品了品那馥郁的酒香。 墨西哥纯进口的100%agave龙舌兰,是他最爱的热辣味道。这种奇烈无比的酒不能一口吞下去,而是要先把它含在嘴里,待感受到舌头已经被酒精所麻痹,这时才能一点点的缓缓吞咽入喉。 酒液所经之处都好像变成一片火海,一般人是无法忍受这样的灼烧痛感,但他反而就是变态的喜欢那种在他身体里慢慢燃烧的感觉,像极了自己和那个女人做爱时的快感…… 想到这,他感觉到自己下腹原本沉睡的巨物突然开始胀痛。他在黑暗里不自觉的勾了勾性感的薄唇,身上颓废而阴郁的气质又浓了几分。自己从来不是一个可以轻易受女人诱惑的人,怎么每次一想到她,他几乎就想当场把她压到自己身下狠狠操弄一番呢。 “少爷,这是夜小姐刚刚送来的采访大纲。”韩悦把那几页薄薄的打印纸放在百里希面前的茶几上。 百里希睁开眼,里面没有醉酒的朦胧,只有着浓烈的情欲。 “我不是交代过这些事不用她做。”毕竟那个女人只要在床上侍候好他就可以了。 “少爷,我有按你的吩咐对夜小姐说明过。”韩悦微微躬身,“可是她说……她现在毕竟是您名义上的经纪人,该做的每一样她一定都不会落下。” 百里希挑挑眉,夹起一旁放在冰块上的新鲜柠檬片放在嘴里,感受那水果酸甜和酒精辛辣碰撞在一起而产生的绝美滋味。 这个女人果然很有趣。 他伸了个懒腰,修长的手指在皮质的沙发上缓慢游移,眼里露出一种即将捕猎的兴奋感。 “让她进来。”男人低沉的嗓音在黑暗中透出危险的意味。 真有点想念你呢,我的宠物。 chapter21恶魔的身体检查 站在百里希的房间,要不是腕上的手表提醒了夜霜准确的时间,她真以为外面是黑夜。 不过光明这个词真是和这个人一点边都沾不上。 厚重的窗帘让白日的晨光一点都透不进来,只有那盏复古铜的落地灯散发出孤独的光晕。在这样让人窒息的阴暗里,她越发觉得那个坐在沙发上打量她的男人就像是暗夜里出没的一匹孤狼,捕猎时眼里透着幽幽淡绿色的光。 贝齿咬了咬下唇,她的眼睛盯着脚下的黑色大理石地板,那交错的花纹勾勒出奇怪的图案。 “大纲看过了吗?如果有需要修改的地方可以告诉我。” 男人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把玩着手里的蛇形打火机,小小的火苗在黑暗中忽明忽暗。 那金属的碰撞声却让夜霜没来由的头发发紧。 “嗯……还有今天下午的广告拍摄,文稿前几天已经发到你手机上了,具体拍摄要求你可以再复习一遍。” 沙发上的男人依然沉默,只是用手指缓缓摩挲着蛇头眼睛上镶嵌的红宝石。 这样诡异的气氛实在使夜霜难以忍耐。她吞了吞口水,艰难的启齿:“那没事的话我先出去了……” 在夜霜准备转头的一瞬,百里希终于懒洋洋的开口。 “我这么乖乖接了你安排的广告,是不是该收点儿利息。” 她僵在原地。 “过来。” 他微微抬了抬眼皮,眼睛里流露出来的光懒散又危险。 明明面前这个男人只是慵懒的靠着沙发而已,并没有做出什么动作,但夜霜此刻却觉得自己的脖子上好像被人抵着一把冰凉匕首,逼迫的她只能往他的方向迈出脚步。 “蹲下。” 夜霜立在原地,长睫颤了颤,紧握着的双手有些发抖。 听到他犹如训练宠物狗一样的命令自己,她真的难以接受这种耻辱感。 百里希看到夜霜的不从也并不恼,他把攥在手中的打火机一寸寸靠近夜霜的裙摆,很快她小腹处的皮肤即便隔着衣服也能感受到一种灼热的气息。 她的膝盖迅速发软,再也没有任何犹豫的蹲在了百里希的身前。 这个男人简直是疯子!刚才那一刻如果自己不从,她相信他绝对会没有半点犹豫的点燃自己的衣服。一想到这,她的冷汗止不住的从毛孔里流出,心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在她反应的刹那,一双有力的大手突然重重攫住她的小巧的下巴,她被迫抬头跟他对视。 “没想到我的经纪人胆子那么小。”他圆润的指甲划过她不停颤抖的嘴唇,“我还以为你只怕我好心帮你保管的录像呢。” 听到他提到录像两个字,夜霜的四肢都开始冰冷,大脑里嗡嗡作响。 “百里希!”她的声音带着凄厉,“我都答应你的条件了,你到底还想怎样?” 男人狭长的眸子危险的眯起,指节只是微微用力,她那白嫩的皮肤立刻多了一道红印。 “如果不想你淫荡的样子被每个人知道的话,你最好明白你在跟谁说话。” 夜霜对上他的眼,那是一双毫无感情的眼睛。里面没有怒火更没有怜惜,只弥漫着想要把她撕碎似的黑暗风暴。 她脑子里闪过萧绎生的温柔眼神和夜夏温暖的怀抱,有什么东西迅速模糊了双眼,但她努力克制着不让它滚落下来。 她根本不是面前这个男人的对手,自己有那样不堪的把柄落在百里希的手中,她的反抗对于他来说简直是可笑。 于是夜霜无力的垂下头,不再对抗自己下巴上的那股蛮力。 男人感觉到女人的顺从,满意的勾了勾嘴角。修长的手指转而描画着夜霜精致的眉眼,“我感觉你对我的工作似乎比对我还要感兴趣,这让我很不开心。” “没有,我只是在做我份内的事而已。” 他手指所到之处都引起一阵若有似无的酥痒,几乎想让她立刻别开脸。但又怕惹到他,夜霜只能忍耐那让她难受的摩挲。 “份内的事?”他好像听到了一个笑话一样,语调变得戏谑,“你份内的事难道不是陪我上床吗?” 夜霜的背脊突然明显的僵直,身上的每根汗毛都倒立起来。 百里希似乎很享受她的反应,手指来到了她柔软的耳根后轻柔搓揉着,一下一下徐徐轻抚。 男人指腹的粗糙和她的娇嫩肌肤摩擦所产生的刺痒感,让夜霜的呼吸不由得开始紧促。 前两次和她做的时候就无意发现了耳后是她的弱点之一,看来还真是个敏感的小东西呢。 “百里先生……”感觉到了他的企图,虽然知道只是徒劳,但她还是忍不住唤出声。 男人听到后却惩罚性的用双指用力夹住她柔软小巧的耳垂,让她吃痛。 “叫我什么?” 夜霜的唇无力的蠕动两下,“主人……”她听见自己的声音空洞的就像没有思想的假娃娃。 “乖。”百里希轻轻拍了拍女人的头,然后重新靠在舒适的皮沙发上,眼里燃起一小簇明烈的火焰,“把衣服脱了。” 贝齿在樱唇上咬出两道血痕,夜霜的手颤颤巍巍的滑向身侧套裙的拉链处。但是她实在是没有在男人面前这样主动脱掉衣服的经历,羞耻与紧张让她一时间怎么样也拉不开突然卡住的拉链。 百里希轻笑一声,把女人拉过来揽在自己怀里,大手灵活的把拉链一拉到底。缓缓的把套裙褪至夜霜的腰间,她的上半身立刻暴露在男人的眼前,他房间里过低的空调温度让她的牙关开始打颤。 男人的一只手臂圈着她不盈一握的腰肢,另一只大掌从她纤巧的锁骨慢慢游移到她胸口细腻的皮肤。看到她白皙的胸脯上起的鸡皮疙瘩,百里希好像故意捉弄她一般用两只长指斜插进了夜霜的肉粉色胸罩里,夹起那柔软的小樱桃在双指间摩擦。 “啊……”受到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她下意识的喊出一声。 但百里希怎么会放过这个羞辱她的好机会,他手上的动作加了把劲,开始不留情的往外拉扯那可怜的一点,圆润的樱桃在他的肆虐下变形成了椭圆,充分的刺激让小乳头很快变硬,痛苦的感觉迅速侵袭夜霜的大脑。 “两天没操你就这么饥渴了吗?”他贴着她的长发汲取她的香气,“别急,让我先检查检查我的宠物有没有被别人碰过。” 说着原本垮在腰间的裙子被他像垃圾一样扔到一边,百里希并没有着急脱掉她的内裤,而是直接用手撩开那股间的布片,她的阴部立刻暴露无余。 夜霜眼里的情绪突然变得慌乱,她想起了自己昨晚和夜夏疯狂的一晚。如果有什么痕迹被这个男人发现,以他的性格可能真的会把自己折磨死……不好的预感冒在她的心头,夜霜的身体开始挣扎起来。 感受到她的反抗,男人的眼里涌起一种疯狂。他翻了个身,把娇小的女人压倒在自己强壮的身下,一只大手毫不留情的掐住她白嫩大腿内侧最娇弱的部分,针扎似的疼痛让夜霜不自主的分开了双腿,趁着这个空隙百里希用自己的膝盖把女人的两条腿顶的更开。 女人门户的所有美景立刻被他看的一清二楚。 她的阴部如此漂亮,阴阜像山丘似的隆起,茂密森林的毛发虽然有些凌乱,但形状很规整……待会修理一下应该就很完美了,百里希在心里暗自盘算。 他的视线继续向下,阴蒂里嫩粉的小珍珠因为女人的害怕而轻轻抖动,可爱极了。然后是那粉色的花穴入口,外面的大阴唇此刻正紧紧的闭合着,好像连一丝空气都进不去呢。 他的两只手指没有丝毫犹豫的猛然分开那肥嫩的花穴,仔细的打量着花穴入口,确定没有任何可疑的红肿,这才停止了自己的动作,完成了这场身体检查。 看到百里希面无波澜的表情,夜霜的心里这才松了一口气。看来夜夏昨天对自己格外的疼惜,才没有在身体上留下任何痕迹。 百里希松开她,任女人的身体瘫在柔软的沙发上。自己则坐起身来,优雅的抽了一张茶几上的湿巾纸,擦了擦自己的修长的手指。 他用余光看了看夜霜身上的保守款内衣,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不等夜霜反应,百里希按下沙发侧的按钮,敲门声几乎是下一秒响起。 “进。”他理了理自己额前的黑色碎发。 等韩悦的身影出现在房间时,夜霜惊的睁大了眼睛,挣扎着想要起身找衣服蔽体,却被百里希又推回柔软的沙发垫上。 那个瞬间,她的大脑像死机一样变成一片空白,强忍着的眼泪再也无法控制的汹涌而出。 心里虽然知道这个恶魔根本没有把她当人看,但直接感受到他这么轻贱自己的行为,心在那一刻还是忍不住被刺痛了。 自己跟妓女有什么差别呢?或者说她比妓女还要不如,起码妓女也有选择客人的权利。 她觉得自己的世界快变成了完全的黑暗…… 可夜霜不知道的是,虽然知道少爷的房间里春色满满,但韩悦也绝对不敢抬一下头。他只是默默走到百里希的身侧,静听吩咐。 “把我给宠物精心挑选的礼物拿来。” 百里希的大手悄悄来到夜霜饱满白嫩的臀部不停游移,用大掌感受着她皮肤独有的水嫩光滑感,就像是婴儿的皮肤一样。 不得不承认,她身上的一切所有,真是对极了他的胃口。 chapter22恶魔的调教 摆在夜霜眼前的,是一件淡灰色连衣款情趣肚兜。用来遮住前胸的蕾丝布料上采用了重工立体刺绣,一看就是出自名家之手。后背则整个镂空,只有两根透明的挂脖细带用来固定这薄若蝉翼的衣物。 这就是恶魔口中所谓的礼物。 韩悦无声的退出房间,那关门声很微弱,却也让窝在沙发里的女人身体轻震。 百里希把自己的手指放在衣物前胸的刺绣上微微摩挲,似乎在感受着那上等蕾丝带来的丝柔质感。 他把肚兜丢到身旁女人的肚脐上,这让夜霜赤裸的小腹立刻起了些轻微的瘙痒感。 “作为我的宠物,以后别穿你那些不入流的东西。”他拍了拍女人的白臀,“去换上它。” 夜霜看着自己身体上的肚兜,握着的拳头又紧了紧。她以前从来都没有穿过这种在色情片里才能看见的东西,这件衣服暴露的几乎遮不住任何地方,穿了和没穿又有什么区别呢…… 看到她的犹豫,男人的眼里透出一丝不悦。 “同样的话我不喜欢说第二遍。”抚在女人臀上的大手警告似的捏了捏,夜霜听见百里希的声音冷酷的像地狱使者,“还是你想让我亲自动手?” 百里希话里的丝丝冷意迅速渗入她的骨髓,夜霜脑中的弦立刻紧绷,再也没有丝毫犹豫的把自己的素手伸向背后的内衣扣。 看见夜霜乖顺的动作,男人邪气的勾了勾唇,一只手支着下巴开始欣赏夜霜的动作,这对他来说就是一场享受的脱衣表演。 因为过度紧张,后背的内衣扣她解了好几次才解开,动作甚至可以说是有些笨拙。可是他就是喜欢她这种生涩感,不同于以前他上过的任何一个女人。 盯着她那雪白盈润的乳房,他不禁有些走神。 以前也有人往他的床上送过新鲜的处女给他享用,可是那些女人盯着他的时候眼里只有无法遮盖的欲望,只想贪婪他可以给予的东西。 可面前这个女人的气质就像是一块发光的纯净水晶,刺的他非常不适,不由的激起他强烈想要亲手摧毁的欲望。 毕竟他是属于黑暗的,从来容不下一点光芒。 当百里希思绪流转的瞬间,夜霜已经换上了那件性感至极的薄纱肚兜,只是挂脖的系绳设计让她有些为难,毕竟背着手系结不太方便。 女人侧着小脸微微蹙眉的表情落在男人的眼里。她的脖颈修长而白皙,在暖黄柔光的照映下就连她那皮肤上细细的绒毛他都看得一清二楚。 只一个侧影而已,他的情欲就被这个女人迅速的挑起,下腹的火苗一下蹿升到他的喉间。 百里希的大掌倏地抓住女人还在纠结着的小手,另一只手则扶住她纤细的腰肢,固定她的身体让她保持背对自己的姿势。 夜霜感受到那个恶魔一样的男人就近在咫尺,几乎不敢呼吸。他身上散发的那种原始又狂野的麝香味侵袭着她每一根神经。 男人接过夜霜手里的透明带子,长指轻动。很快,一个优美的蝴蝶结在百里希的指间应然而生。 他以前可没有这份耐心去帮女人做这种事,但是打扮自己宠物的感觉让他感到无比愉悦。 百里希突然瞥见女人的手上有一块老旧的手表,他想都没想就取下那碍眼的东西扔到一边的毛毯上。 夜霜想要阻止他的动作,但看到男人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只能硬生生否决掉自己的想法。 “宝贝,站起来让我看看。” 百里希的下巴朝着铺在地上的那张绒毛地毯扬了扬。 女人有些迟缓的移动脚步。夜霜感觉现在自己的每一步都像行走在一块冻结千年,寒冷又坚硬的冰岩上。 男人看着她愣在原地的木讷样子,心里冒出几分不耐。 “你要是喜欢这么呆站着,我不介意把你送到酒店大厅去做展览。” 听到他残酷无情的话,夜霜无助的咬紧了自己的牙关,身体机械的开始转动。 后背的镂空设计把她腰背部的柔美曲线展现的淋漓尽致,穿过股沟的那根纤细带子完全无法遮盖住女人的私处,粉嫩的小穴随着她的动作若隐若现。 肚兜毫无缝隙的贴在她牛奶般的细腻皮肤上,与淡灰色映衬,更显得她通体如玉,洁白无瑕。这件衣服在她的身上并不只是一件情趣内衣,更像是一件精美绝伦的艺术品,让人想要永久珍藏。 她那像瀑布般的柔顺长发无意间遮盖住胸前的红点,美丽的小脸上那张菱形樱唇微微颤抖,眼里隐隐流露出的委屈让他恨不得现在就把女人按在床上狠狠侵犯,听她在自己的身下求饶,被自己操到泪水涟涟。 这个女人简直就是天生会让男人疯狂的性感尤物。百里希压抑着体内不断翻涌的欲火,这种忍耐让男人的呼吸都变得滚烫。 百里希拉开腰间的睡袍带子,那充满着野性力量的腹肌立刻显露。他冲着夜霜勾了勾手指,示意她走到自己面前。 “取悦男人你应该会吧。”他看见女人脸上不知所措的表情,“还是要我教你?” 夜霜顺着百里希的视线落在了男人的裆部,小脸一白,几乎是立刻明白了男人的意思。 这个男人居然要她帮他…… 她像拨浪鼓一般的摇摇头,眼里透着满满的抗拒,恳求着男人放她一马。 百里希倒是露出无所谓的样子,看着她的反应也不着急,只拿起桌上的酒轻抿了一口,另一只手却缓缓伸向那只被扔在一旁的黑色手机。 他不吐一个字,夜霜也立马猜到了男人的意图。她慌乱的冲上去按住男人的手,有几滴透明的液体落在男人的手背。 “我做……” 入耳的声音让她觉得陌生,一点也听不出来是自己的声音。夜霜几乎想当场笑出来,她居然又愚蠢的想要反抗他,但是现在自己在这个人的面前难道会有一点说不的资格吗?想让他放过自己,简直是天方夜谭! 夜霜无力的跪在地上,膝盖因为接触到又冷又硬的大理石地板而感到疼痛。可是这疼痛也让她清醒,目前除了服从这个男人外自己别无他法,只能盼求着他早点对她腻味,等到他有别的新欢后,说不定他还巴不得自己早点消失,这样的话或许他不会再拿视频来威胁她。 也许正是自己前面不断的反抗才激起了他骨子里强烈的征服欲,百里希在自己的世界里一向称王,在娱乐圈也是万众瞩目的巨星影帝,眼里怎么会容得下一个女人的拒绝。 他的身边肯定从来不会缺女人的,也许等自己乖顺了,他就会很快对她失去兴趣。都已经做了他的宠物,自己又不是什么未经人事的纯情少女,她干嘛还要这么立牌坊,现在感到羞耻还有什么用呢……夜霜在心里宽慰着自己,她努力控制住自己发抖的手,缓缓伸向百里希的内裤。 还未完全拉开,那已经半挺立着的巨硕肉棒就迫不及待的弹到她柔软的唇边,那粗大龟头上的火热触感烫的她细嫩的皮肤好像要灼烧起来。 看着男人那样粗硕的欲望,夜霜心里一颤,不确定自己的小嘴能不能吞进那样的巨大。可是很快她感觉到百里希像鹰一样的阴鸷目光笼罩着她,让她感到极度害怕。 不知道该怎样下口,又迫于他的压力,女人只能先伸出柔软的粉色丁唇,小心翼翼的从男人青筋环绕的粗大阴茎头部开始动作。 “嘶——”感受到她舌头的醉人触感,百里希忍不住倒吸一口气,太阳穴上的青筋猛地鼓起。 真不知道她是真不懂还是故意装的,这女人居然一上来就舔到男人最敏感的马眼,而且那粉嫩的小舌又湿又滑,简直快要了他的命。 “你到底会不会伺候男人?从下往上舔。” 夜霜听到男人的训斥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她僵硬的移动自己的头,对着男人的阴茎的下端重新伸出了舌头。 她敏感的舌头感受到男人巨硕上青筋的凸起而有些迟缓,但她不敢停下动作,只能忍受着那不适感。 “用你的唇去吸它,宝贝。”男人似乎从女人的舌上获得了快感,语气也开始缓和。 夜霜以前压根没做过这种事,根本不知道口交的顺序,她只能听着男人的指挥用自己柔软如花瓣的双唇轻轻吸吮那让她无比害怕的粗大肉棒。 她的动作的确太生涩了,不过即使没有任何技巧,她软绵绵的双唇只要轻轻擦过自己的巨龙,都可以带给自己绝妙的快感。 “含进去,两只手不要闲着。”即使自己浑身被欲火焚的疼痛,百里希的声音依旧是不带一丝感情,就像一块坚硬的石头。 夜霜闭着眼睛,努力想要含住他骇人的巨大,她把自己的小嘴儿张到极限,才勉强吞入男人阴茎的头部,唇角边的撕裂感让她难受不已。 她的一只小手艰难的握着他的粗壮的肉棒,并且还感受到那肉棒还在不断涨大。另外一只手也不敢休息,在百里希两个光滑的睾丸上轻轻抚弄。 男人眯着那双魅惑又危险的眼睛,舒服的靠在沙发上享受着女人的小嘴。她的口腔柔软又湿滑还带着刚刚好的温度,和自己预想的一模一样。 不过她的动作太磨蹭了,半天才吞下自己阴茎的三分之一,这让百里希觉得很不满。于是他修长的手指抓住她泛着光泽的乌黑秀发,按着女人的脑袋让自己的欲望强制挤入她窄小的喉管。 男人突然间猛烈的动作让夜霜难以承受,从胃里泛起的呕吐感让她无法自抑。她感觉自己的下颚被男人的巨大撑到了极限,下巴好像已经脱臼似的发出剧痛。 “呜……呜……”她的小手无助的拍打着男人结实的大腿,夜霜真的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她的小脸被涨的通红。 男人却并不放过她,只顾着享受着那小嘴给自己带来的极致销魂的快感,柔嫩的口腔壁紧紧包裹着他的巨大,推进她喉咙深处时产生的挤压感逼得他快要爆发在女人的嘴里。 夜霜的呜咽声越来越大了,她想要扭头挣扎,却无奈被男人的大掌死死固定,女人的小脸几乎变成了猪肝色。 如果百里希再不放过自己,她真的有可能会活活憋死。 就在夜霜感觉自己快要昏厥过去的一瞬,男人终于大发慈悲的松开了她的头。欲望拔出的时候巨大的阴茎还带出一丝她甜美的津液,溅到她的脸上。 夜霜的身体立刻瘫在了沙发的外侧,她贪婪的吸取着新鲜空气,用手捂着自己不断起伏的雪白胸脯。 可是百里希根本不想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径直提起她柔弱无骨的身体,把她压在自己高大健壮的身躯之下,用自己异于常人尺寸的巨硕抵住了那比少女还要紧窄的粉色花穴。 “不……”自己的娇柔感觉到男人的坚硬和灼热欲望,即使知道是无用功,也让她害怕的想要从他身边逃开。 “说,想不想被我操?”百里希的额头因为长久的忍耐冒出了薄汗,他折磨着身下女人的同时也折磨着自己。 “……”男人这样的逼问让她没有勇气对他再说一个不字,知道自己逃不掉了,她认命的闭上了眼睛,身体的颤抖暴露了她的恐惧。 感受不到她的屈服,百里希发狠的钳住她的下颚,因为太过用力让夜霜感觉自己的牙齿都要被他捏碎。 “说话。” 夜霜被迫睁眼,看见他眼睛里的情绪,那是一种带着近乎偏执的疯狂,犹如暗不见底的深渊。如果自己不听话,他会毫不留情的把她扔下那悬崖,让她粉身碎骨。 “想……” 终于听到让自己满意的答案,百里希再也无法忍耐那快要将自己燃烧的欲望,把自己那粗长可怕的肉棒深深顶入女人娇嫩无比的花心。 chapter23她的咬痕 无论女人怎么样的央求背后的男人,百里希也没有停止过自己的动作。 夜霜被男人压在皮质沙发的靠背上,自己丰润奶白的胸脯被挤压的不成样子,水嫩肌肤和牛皮的擦碰让她无比娇柔的皮肤感到火辣辣的疼。 可是让她真正感到痛苦的并不是这个,而是在她身后那个狠狠侵犯着她的男人。百里希把她白嫩的臀瓣向两边掰开,这会让自己粗大的肉棒进入的更深。每一下顶撞都让自己的大龟头撞进女人娇弱的子宫,感觉到女人那里被他弄得不断痉挛也仍然不放过她。 “呜……啊……”她痛苦的哀叫着,夜霜感觉自己的花穴被他的粗大撑到极限。自己明明是拒绝着那样巨大的异物入侵,但她的小穴却失去控制的不停抽搐着,把男人的粗大阴茎不断往里吸入。 “宝贝儿,你下面的小嘴很棒呢……”男人拍打着女人小巧的白屁股。他发现,自己每拍打一下,女人的花穴也被刺激的紧缩一下,咬着他的粗硕更紧一度。 “放松点,想要把我夹断吗。” 男人在女人的耳边嗤笑,虎腰更加用力的冲撞着女人敏感的花心,每一下都全根没入。女人的小穴在男人这样凶狠的抽插下开始分泌滚烫的淫水,将他的粗大肉棒浸泡在她的蜜汁里,让百里希的快感又多加了一层。 好爽,她这副身体简直就如世上最完美的性爱娃娃。很少有女人能整个吞进自己的巨根,往往只进到一半那些女人就要死要活了。但是身下这个女人的花穴明明紧到似乎连自己的一根手指都难以插入,但却居然能将他那超乎常人的巨硕整根接纳,甚至深处最柔软的花蕊似乎还欲求不满的对他渴求着更多。 娇弱的女人显然经不起他如此强而有力的抽插,夜霜跪在沙发上的小腿很快感觉到瘫软酸痛,她想要逃离百里希的侵犯,但是以她一个弱小女人的力量对于他这种强壮又凶猛的男人来说简直微不足道。 每被男人撞击一下,夜霜的小腹都可以清晰的感受到一种强烈的被穿透感,他那巨大的尺寸几乎逼得她快要昏死过去。 女人的乌黑长发垂在她纤细的腰间,随着男人的动作飘散,黑与白的视觉刺激让百里希的眼睛完全被深沉的情欲所蒙盖,更加往她娇柔的子宫深处不停穿刺,让他野兽般的欲望尽情释放。 自己的神经同时被极致的快乐和粉身碎骨般的痛苦所折磨着,夜霜的泪水从眼眶里楚楚滚落,张开粉色的娇唇,哀求着身上的男人动作可不可以轻一点。 可是男人对女人的哀求充耳不闻。她的膝盖因为承受不住男人的蛮力而发软,几次想跪倒,却都被男人一把拉回原位继续操弄,而且每一次都惩罚似的加重了力度。直到夜霜的小腿因为抽筋实在跪不住了,这才从背后抱起娇小的她,朝着卧室中央那张铺着丝绸被单的大床走去。 百里希像给婴儿把尿一样的姿势从背后抱住她,每走一步粗大肉棒都深深陷入粉色的蚌肉里,抽出的时候女人的蜜汁飞溅出来,一些落在他坚实的大腿上,另外一些则全然撒在了冰凉的地板上。 他们一起倒在那张柔软的大床里。男人和女人无缝的贴合,百里希用自己火热硬实的肌肉去充分感触女人皮肤的娇弱,他饱含野性的小麦色和她无暇似玉的柔肤产生强烈的对比,前所未有的刺激感让百里希的眼里带着嗜血的兴奋。 挂在脖子上的肚兜早已因为两人狂烈的性爱而松散到夜霜的腰间,百里希两手抚上女人饱满的玉乳,把两只乳房抓在自己的大掌间,恣意搓揉,十分享受那两只肉团的柔软触感。 他的动作开始更加肆意而为,男人的臀部并不开始满足于抽插,而是变成了搅动,夜霜立刻感觉到被男人顶入子宫的粗大肉棒开始四处蹂躏着她柔嫩的肉壁,那巨大的龙首几乎扫过她子宫的每一寸娇柔。 这样的旋转式抽插让女人的大脑瞬间空白,身边的所有都仿佛是虚幻,唯有身上这个男人的冲撞是真实的。在男人娴熟的技巧下,她小腹里积压的快感几乎将她吞噬,水蛇腰无法按捺的扭动起来,白皙的裸背与身下的丝绸被单摩擦带起一股火热。 “腰倒是很会扭。”被女人花穴紧密包裹的快感让男人心情愉悦,大手仿佛奖励般的放缓了在她淑乳上的肆虐,转而来到她花园处粉嫩阴蒂上的小珍珠,用手指开始轻柔玩弄她的敏感核心。 “啊……不要……啊……”夜霜开始尖叫起来,自己本来就极度敏感的身子被男人这样的动作刺激的濒临崩溃,自己的小珍珠又痒又痛但却莫名感觉无比满足,一大股淫水立刻从她炽热的花心哗哗流出,随着男人的抽动在香槟色的床单上画出一滩圆形水渍。 她湿滑的甬道突然剧烈的伸缩,宫颈口也在男人巨大阴茎的刺激下开始紧紧的吮吸着男人,死死的锁着男人的粗长,百里希的抽动越发变得困难。 “小浪货,这么快就不行了么?”感受到她体内的反应,男人看着女人的美眸染上一层朦朦的水雾,浑身都已经开始颤抖,知道她几乎已经无法再承受任何快感。 夜霜花穴的快速收缩让男人也差点把持不住,他闷哼一声,感受到那比处女还要紧致的快感,狭长邪魅的眼睛突然眯起,他浑身立刻充斥着阴郁的气息。 他想到了她早已不是处女的事实。 百里希的目光开始变得阴狠而疯狂,每一下的动作都带着要撕碎她的蛮狠,巨大的撞击力让夜霜的大腿内侧变得绯红一片。 “水还是这么多,你这种淫荡的小骚穴到底被多少男人调教过?” 他捏住夜霜的下巴,强迫她和自己对视。 女人因为男人羞辱的话语而感到不能呼吸,但是很快,她被男人想要戳穿她似的动作弄得无法思考,只能下意识的疯狂摇头。 “哼……嗯……”她哭泣着求饶,小脸像带露的玫瑰,娇艳欲滴中还存着一丝楚楚的风情。那双杏眼因为无法抵御强大的快感而眼泪汪汪。看到夜霜的这种表情,百里希还以为自己在欺负一个初经人事的清纯女学生。 “想不想要?”他的大掌拂去女人的泪水,那一刻的动作让他看起来就像一个温柔的情人,可是男人腰间的动作却更加迅猛,急剧戳穿捣弄的夜霜近乎癫狂。 夜霜感觉自己的淫水分泌的越来越多,多到她的花穴再也装不下,只要男人一抽出阴茎,她相信自己的蜜汁就会高高的喷出。 她只能无助的点头,小屁股更加贴合着男人的耻骨,祈求着男人快点给她安慰。 “以后你的骚穴是不是只有我一个人能用?” 男人在这时却故意停止了身下的动作,将巨大的欲望深埋在她的体内,细细感受女人花穴里因为高潮而产生的一阵阵规律的抽搐。 夜霜的眼泪无法控制的大滴大滴滚落,男人这样的使坏让她小花穴里那份无法被满足的欲望迅速放大,那极度空虚的瘙痒感让她无法应对,就像是一个在海底潜水的人突然被人抢去赖以生存的氧气瓶,那种无助感让她下意识的抓住身下的床单,上等丝绸瞬间扭曲成一团。 夜霜脑子里唯一的意识,只有听从这个身上的男人,她几乎要想不起自己是谁,所有的理智终于在男人这野兽般的调教下荡然无存。 “是……只给你……求求你……” 百里希像要把她刻进自己身体一样抱住她,几下狠厉的抽插后,他背脊上彰显着力量的肌肉线条突然猛地绷紧。 就在男人的灼热注入到夜霜身体里的一瞬,她死死的咬住了百里希健壮的肩膀。 这一口不同于他们初次见面那一回,她咬的很深,力度像是要咬穿他的骨肉,有一股甜腥的气息充斥他的鼻间,那是血液的味道。 女人滑落的眼泪也顺着她的唇瓣流入他伤口的鲜血里,身体的情潮还未完全褪去,高潮后敏感的神经使得他伤口处尖锐的刺痛感更加剧烈。 这个女人总是能带给他惊喜。 他还没有疲软的欲望依然埋在她的体内,两个人身体上滚热的汗水交织在一起,就像是世上最亲密无间的爱人。 可惜,他们不是。百里希知道,她恨他。 上一次在床上被人撕咬,是多久以前的事了呢……那被他压抑着的扭曲记忆缥缈的仿若一场梦境。其实他从来不屑对女人用强,毕竟在他的圈子,性爱从来都是你情我愿的游戏。 只有她,明明柔弱的就是一只被他囚禁在金丝笼里的小鸟儿,即使自己把她的翅膀折断,她却依旧顽强的抗拒着他的驯服。 恨就恨吧,他不在乎,反正他的灵魂早就是病态。 他早就不信这个世上还有什么纯洁存在,假若真的存在,他也会亲手把那纯洁拖入黑色的泥潭中,让它沦为自己的陪葬。 ______________ 如果各位宝宝不嫌弃的话可以留言给我…… 如果觉得作品不错求用珍珠鼓励鼓励我这个渣渣作者吧!! chapter24她的身份 霜醒来的时候,偌大的床上只剩下自己一个人。 房间很昏暗,她挣扎着坐起身来,打开床头的台灯。 接触那光线,还未适应的双眼感觉有些刺痛,让她不禁微微恍惚。 要不是自己身上的酸痛和那还残留在空气里的淫靡气息,她真的在那么一瞬间还以为上午的经历不过就是做了个噩梦而已。 乳房上的伤口隐隐作痛,她借着光线看了看男人留在上面的齿痕。 真的好疼,被他咬过的地方已经变成了紫青色,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看起来无比渗人。果然这个男人一点亏也不会吃,她做过的他也要双倍咬回来。 不过相比在精神上胁迫她,肉体上的虐待真的不算什么。这么说来也许她还真的需要“感激”一下那个恶魔,至少没有用更恶劣的方式折磨她。 习惯性的想要看看腕表上的时间,却发现自己的手腕上空无一物,她这才想起手表早就被百里希丢掉了。 好像是被扔在毛毯上了吧……夜霜在大脑里一点点拼凑着回忆。她翻身想要下床,却发现因为自己的动作花穴处被男人灌满的白色浊液也随之流落出来。 又是内射。这个人压根不考虑她的身体会不会因为吃多了避孕药而不孕,一切只顾他自己开心。 在夜霜胡思乱想的时候,卧室的房门忽然被推开。她还以为是百里希回来了,于是迅速用被单裹住了自己赤裸的躯体。 没想到进来的却是两个女仆打扮、十分年轻的女孩子。夜霜看着她们的脸,猜想这些女孩大概只有十七八岁。 “打扰了,我们来给少爷清理房间。” 其中一个年轻女孩抱着崭新的床单,而另外一个看起来稍稍成熟的女孩则拿着一个小托盘,夜霜看见上面放着一杯水还有几粒药片。 “小姐,韩总管走之前交待说,等您醒了之后,务必把这些药服下。” 药? 看见夜霜微微不解的眼神,女孩继续解释道:“您不必担心,这是最新研发的特效避孕药,它没有传统避孕药那么大的副作用,可能只会让您有点嗜睡。” 女孩儿的语气自然顺畅,看起来并不像第一回解释这种事情。 没想到百里希居然还有这种东西。不过想到这几天他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夜霜很快释然。毕竟他的私生活应该向来都很糜烂,有这种东西存在也很正常,作为艺人他应该也不想爆出婚前有子这种自掉身价的新闻。 不过也真够讽刺的,自己在接触他之前可没有看过一家媒体正儿八经爆出过百里希的桃色绯闻,他的娱乐圈形象一直是男星中的清流,不搞花边新闻,只拿作品说话,而立之年便连获三座奖杯,甚至前一阵还被《新娱记》评为影视界最具价值的男演员。 清流?想到这,她轻笑出声。看来韩悦的公关手段确实无出其右,明明是一个狠毒如蛇蝎的人居然能包装的像一个完美的业界楷模。 夜霜几乎是迫不及待的吞下了药片,仿佛吃的不是避孕药而是美味的糖果一样,杯中的水有一些沾到了她冰凉的指尖。 她把水杯放回托盘,看着杯中的水因为自己的动作而起了些波澜。 “他……走了吗?” “是的,少爷去拍摄广告了。”女孩微微垂首,“小姐,麻烦您先坐到一边,我们要开始工作了。” 即使是面对着两个女孩子,夜霜也没有赤身露体站在她们面前的勇气。她只好凑合着用被单勉强裹住自己的身体,匆匆下床开始寻找衣物。 可是她很快发现,自己全部的衣服不翼而飞了。 “那个……”夜霜有点尴尬的拉了拉胸前的被单,“我的衣服……” 稍微成熟的女孩立刻会意,让另一个名叫小月的女仆带着夜霜去拿衣服。 可当她站在巨大的复古木纹衣柜前,突然感觉有点不知所措。 衣柜里除了有一排清一色未拆吊牌的女士时装外,还有一排专门用来存放各种样型色号内衣的空间。性感魅惑的,清纯可爱的,甚至还有制服套装,可谓是款式齐全。 夜霜的手顿了顿,关上了衣柜的门。 “我……只需要我原来的衣服就好。” 小月看了看她,脸上浮现出一丝奇怪的神情。 “可是少爷让我们把您的东西都清理掉了。”小月重新帮夜霜拉开衣柜,“这里的衣服都可以直接挑,都是按照您的尺寸买回来的。” 都扔掉了?她突然想起自己的那只腕表…… “那腕表呢?有一只白色腕表你们也扔掉了吗?” 看到夜霜着急的神情,小月心里对这个女人的不解又多了几分。不就是一只旧腕表,用得着那么着急吗,跟着少爷还用愁什么样款式的腕表会没有。 但是这些她也只是在心里想想,面上依旧带着礼貌的微笑。 “姐姐,刚才收垃圾的工人已经将垃圾都运走了。” 夜霜心里一凉,知道那只腕表再也找不回来了。 垂直下坠的玻璃电梯里,金色的镜面里映着一个身姿窈窕的佳人。 女人乌黑顺直的长发下是一张瓜子小脸,两只杏瞳若水,眉目间充满着楚楚风情。身上prada的三色菱格连衣裙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身材,脚下则踩着一双cl夏季限定。 要不是手上提着那只“幸免于难”的平价包,夜霜还真的在一瞬间以为自己变成了一位上流社会的名媛。 “叮——” 包里的手机发出信息提示声,夜霜掏出一看,发现是韩悦发来的行程变更提醒。原定一周后才启程的巴黎时装周之行,机票被改签到了后天。 夜霜盯着手机屏,有些微微发愣。 自己到底是以什么身份陪百里希去参加时装周的呢。经纪人?听起来有点荒诞。 百里希的一切韩悦早都打点好了。而她,连自家艺人的广告拍摄都没参加,甚至也不知道他突然变更行程的原因。 做经纪人做到她这个样子,怕是史无前例的。 她想起了小月打量自己的眼神,以女人的直觉,那里面似乎是含着不屑和轻蔑又或者还有一丝……艳羡?前两种夜霜还可以理解,但是她想不明白以自己现在的境地有什么好羡慕的。自己在小月眼中的身份,大概就是她少爷的玩具、情妇、宠物…… 电梯很快平稳停在了一楼,她迈出那金碧辉映的大堂,外面强烈的紫外线刺的她眼睛生疼。但夜霜忍住那不适感,再次仰头看了看这栋直冲云霄的大厦。 随即她自嘲的笑了笑,想到今天自己踏入这里的时候,还天真的催眠自己是百里希的经纪人。 可仔细想想,除了陪他上床,她到底还做过什么? 甚至……连母亲留给她唯一的遗物,那只自己最珍贵的腕表,现在也被她弄丢了。这个世界上还有比她夜霜更没用的人吗? 站在烈日下,三十度的高温天气让她觉得头昏脑涨。她呆呆的看着街上的车水马龙,看到不时有甜蜜依偎的情侣又或者是普通的上班族来来往往,心里羡慕的刺痛让她想要尖叫,想要问问上天为什么要这么折磨她,要让她遇见百里希那种世界上最可恶的混蛋? 但是此刻,她连尖叫的勇气都失去了。 她呆愣的空隙,包里的手机又开始不安分的响起。夜霜拿出来看了一眼屏幕,那个名字让她顿时觉得手里的机器烫如烧红的铁块,灼的她想要把手机远远甩开。 因为来电显示的名字,是萧绎生。 chapter25萧绎生的诱惑 古朴紫檀木的圆桌上,放着四菜一汤。菜品不多,但无一不做的精致典雅。尤其是夹在三菜中间的那道清蒸鱼,冒着腾腾香气,光从色泽看上去就十分诱人。酱色的豉汁浓而不稠,搭配着鱼肚上的青红椒丝,更加惹人垂涎。 “特意让宋嫂给你做的鱼,多吃点。” 萧绎生夹了一筷子花瓷盘里的鱼肉,轻轻放在夜霜的碗里。 她抬眼,看了看餐桌对面的男人。 脱下了白日工作时的标准西装三件套,他转而换上了一套夏款英伦家居服。此刻的萧绎生敛去了几分职场上的精干锐利,浑身上下只透着儒雅温和的味道,让夜霜的视线不自觉的被他所吸引。 其实按照他以前的习惯,除了睡觉时会换下衣服,其他很多时候他仍然是习惯性穿着工作正装。即使是下班后,他的神经也没有一刻的放松过,有太多的事情等待着他去处理。 但以前夜霜总说他这样太像个机器人,在家就要穿最舒服的衣服才对,于是她闹着给他买了一款睡衣,还说什么不穿她会生气。 他一向很宠她,所以即使有点不适应,他还是答应了。习惯这东西,在不知不觉中也就渐渐变成了自然。 “今天怎么吃的这么少?胃又不舒服了吗。” 萧绎生看着夜霜碗里几乎未动的米饭,微微皱眉。 “没有没有……我的胃没问题,你别担心。” 她连忙摇了摇头,回应男人一个微笑。 “是不是饭菜不合口味?我叫宋嫂重新做吧。”萧绎生放下筷子,正准备朝门外出声,却被夜霜立马阻挠。 “不不不!我现在就吃!” 她赶紧往嘴里扒了几口米饭,还故意夹了好多菜放到自己的碗里。 看着女人突然间狼吞虎咽的动作,萧绎生的眼里露出几抹温柔,一颗心总算安定了下来。 而坐在对面的夜霜简直想哭。 宋嫂是萧绎生从萧家带出来的人,从他年幼时便一直负责他的饮食。她手下的厨艺甚至可以说和外面五星级饭店的顶级厨师不相上下。再说她一向最爱吃宋嫂做的饭,怎么可能觉得不合胃口呢。 让夜霜无法下咽的真正原因,是她从心底深处冒出的那股心虚感,那种感觉无论她怎样努力克制都挥之不去。 从前夜霜最喜欢在萧绎生家里吃饭,享受着被他照顾的感觉,会让自己觉得她是世上最幸福的女人。可是现在再面对他的时候,夜霜的一颗心总感觉时时刻刻被提吊着,无法安稳下来。甚至也不敢离他太近,总是怕他也许会在她的身上闻到其他男人的味道。 这种在爱的人身边却一点也没有被爱的感觉折磨的她快要疯掉,但是再难受她也只能忍着,因为这也许就是所谓背叛者的惩罚。 萧绎生晚餐之后活动与以往的每一次一样,那就是陪她看电视。 柔软的乳白色绒布沙发上,娇小的女人被男人的长臂圈在他的宽阔的胸膛里。电视里正播放着黄金档电视剧,但是夜霜的心思一点儿都没在剧情上。 熟悉的木调冷香仿佛与空气融为一体,一直萦绕在鼻间。她侧侧头,目光看向身旁的那个男人。 虽然说是陪她看电视,但萧绎生一眼都没看过屏幕,始终只顾着操作手里那个纤薄的平板电脑,处理着公司要务。 黑色碎发有些松散的垂在萧绎生饱满的额头,那架在他高挺鼻梁上的无框金丝眼镜衬的男人的鼻型更加立体。 男人的脸型棱角分明,他的皮肤很好,毛孔细腻到几乎看不见。那双平时有神明亮的眼此时正低垂着盯着显示屏。长密的睫毛微微扇动,漂亮的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他左手的食指和中指有规则的轻轻点击着她的肩膀,带起夜霜皮肤上一阵酥痒感。她知道,这是他思考时的小习惯。 他工作的样子简直帅爆了。 都说认真做一件事时的男人是最无法抵抗的,夜霜此刻也觉得这句话简直是真理。自己只不过看了他几眼,就被他的样子撩的春心荡漾。 夜霜不禁为自己的花痴感到有点害羞。她默默移开视线,按着手里的遥控器随意转了个台,却冷不丁的看见百里希的那张脸出现在高清大屏上。 电影频道里正播放着他的上一部电影《过界》。也正是靠着这一部作品,他一举拿下人生中第三个影帝奖杯,一时间风光无限。 这部影片讲了民国时期一位未婚风流公子和一位已婚女人爱而不得的情欲故事。虽然题材格局不大,但是导演谢北把这一对痴男怨女之间的爱恨情仇拍的极其浪漫,就连占全片四分之一的大尺度床戏也处理的格外唯美细腻。虽然极尽情色,却没有一点色情的感觉,让人不得不佩服导演和演员的功底。 此刻电影里的镜头正好演到两人的一场爱到浓时的激烈情戏。幽暗的灯光下,百里希饰演的林公子把女演员苏向晚饰演的百合压到了门板上,动作野蛮的撕下她旗袍下的吊带袜,与女人欢爱起来。 灯光开始变得晃荡起来,镜头突然转到了门外一个男人锃亮的皮鞋上,那是百合的丈夫。而此刻,他似乎正毫无察觉的向百合一步一步走去。皮鞋踏过木板而发出的清脆脚步声在昏暗的长廊里越发诡异…… 百合感觉到丈夫回来,小脸上顿时写满了惊恐。她想推开林公子,却被男人紧紧的捂住了嘴。听到那越来越近的脚步声,百合绝望的闭上了双眼,任由身上的男人动作。她已沉溺在欲望的深海里,所有的人伦枷锁早已灰飞烟灭。 这是全篇电影最精彩的一场戏,也是全剧的高潮点,一般的观众在此时早就沉陷到了剧情里,但夜霜却像触电般的按下了遥控板上那个红色的点。 电视屏幕顿时变得漆黑一片,百里希的脸也随之消失。 那些在恶魔身下求饶的场景顷刻间涌上她的大脑,心里的恐惧被无限的放大。 “你怎么了?” 萧绎生浑厚磁性的声音响在夜霜的耳边。感受到怀里女人的身体忽然变得僵硬,他放下手中的平板,打量她的眼神带上几分担心。 “我……没事。”对上他深邃的目光,她只能慌乱的逃避,“我……可能……可能有点累。” 男人顿了顿,随即用大手轻轻抚上女人柔软的头发,轻缓抚摸。 “累了就休息,我帮你安排个坐办公室的闲职吧。” “我不是那个意思!”夜霜的声音微微提高,“其实工作上韩助理已经帮我打点了很多事……我只是……昨天没睡好而已。” 萧绎生放在她脑袋上的手依然动作,眼里却带了几分清冷。他沉默片刻,开口时的声音依然如往常般一样平和。 “宝贝,其实百里希的事你可以全权交给韩悦来做,你并不需要事事亲力亲为。” “可是……我毕竟是百里希的经纪人……” 她说的有些艰难。 “韩悦从百里希出道前就一直是他的私人助理,没有人会比他更适合当百里希的经纪人。当初只不过是因为他并不属于3r旗下工作人员,所以公司为了履行合同职责,才会走形式给他指派经纪人。” 说话的间隙,萧绎生的大手落在她白皙的脸颊,用自己的手掌细细感触她肌肤的娇嫩。 “所以宝贝,你不用让自己那么疲累,把工作完全交给韩悦也没事。”他一寸一寸靠近夜霜的小脸,望进她不安的眼,“再说,有我在,没有人可以怪你。” 看着夜霜发愣的神情,萧绎生不禁有点动心。他取下鼻梁上的眼镜,用大掌小心的捧起她的脸,再也无法按捺的吻上她的粉唇。 男人先像羽毛般拂过她的嘴唇,他轻轻吮吸着女人的下唇,她那娇唇糯软的触感让他不由自主的吻的更深。 于是他有力的舌撬开那贝齿,先轻柔的用舌尖舔舐她的齿龈,一寸一寸,一点一点将她口腔的所有领地温柔占领。感受到女人的身体在他纯熟的吻技下开始瘫软,男人这才开始缓慢缠绕住女人的香舌。 男人火热的舌挑起女人的粉舌,旋转着与它纠缠,一圈又一圈,不知疲倦。他用舌尖开始绕着女人的舌面打转,坚硬触碰着柔软,萧绎生知道这样的刺激对于夜霜来说会更直接。 这个吻很绵长,每当夜霜以为他要放过自己的时候,男人却又重新将接吻的顺序又再来了一遍,仿佛不会有终止。她白细的胳膊缠上萧绎生的脖颈,完全沉溺在他的深吻里,无法自拔。 直到感觉到女人的身体已经酥软到完全依附上他,萧绎生才开始收尾,用舌尖最后一遍仔细而缓慢的临摹了夜霜的唇线,这才依依不舍的放开了她。 从头到尾,他的吻都是那样轻柔,那样勾人沦陷。 夜霜靠在萧绎生的怀里,闭着双眼,小口喘着气,她的大脑早就被他吻得晕头转向,什么也想不起来。 听到夜霜小猫似的娇喘,萧绎生身体里沉睡了太久的欲火迅速被她点燃。他素来清醒的凤目里像升起一层雾气,让人越发看不真切。 自从和她分手后,他再也没跟其他女人做过那档子事。虽说他向来不是纵欲的人,但身体里毕竟压抑了太久对这个女人的思念,面对她的诱惑,他内心的欲望居然显得如此迫切。 于是他打横抱起她,缓缓走向那张棕木的大床。 萧绎生把她放在床上,看见女人娇软的身体深深陷入床垫里,不禁有些微微出神。其实自己不太喜欢过软的床垫,但自从发现她喜欢,他便将家里的椰棕垫都换成了这种纯进口的乳胶垫。 他的目光倏然被她身上那件三色菱格裙所吸引。 夜霜很少穿这样精美的套裙,所以自己今天在接她回家的时候,就已经被她惊艳过一次。而此刻,在暧昧的灯光下,这条裙子更加凸显出她的前凸后翘,萧绎生感觉自己有点口干舌燥。 萧绎生脱掉自己的上衣,露出矫健的身姿。他的骨架坚实,背阔胸宽,该有的腹肌人鱼线一块不少。 出于工作原因,所以他并不是那种运动型的肌肉猛男,也没有大块的壮硕肌肉。但他对自己的要求向来严格,在平日里也有精心管理自己的身材。虽然不及跳水运动员那般的完美无缺,但也可以和男模媲美。 男人俯上她的身,大掌在她的身体上柔缓的游移,就像是在抚摸着一块绝世珍宝。 “宝贝,你真的很美……” 他的大掌所到之处,都会带起女人肌肤上的火焰。很快,她仅仅在萧绎生的抚摸下,就感觉到自己花穴处开始弥漫着一股湿意。 夜霜的呼吸开始变得很急促,像是带着某种渴求一般。男人很快感受到她身体上的颤栗,知道她已经情动难抑。 自己对这副身体的每一寸都是那么的熟悉。哪里是她的敏感点,怎么样可以让她最快达到高潮,甚至就连她最多一晚可以承受几次……他都统统了然于心。 萧绎生修长的手指绕过她雪白的颈后开始寻找她后背的拉链。很快他那找到了那个坚硬的金属,顺着那轨道,徐徐拉开…… 男人不由自主的将胸膛更加贴近了女人,她胸前的两团柔软贴在他坚硬的胸膛,毫无一丝缝隙。 但这样的动作却让在他身下原本毫无反抗之力的女人突然吃痛。从她乳尖上传来的钝痛感让夜霜像在刹那被人泼上了一桶混着冰渣子的冷水。 天哪!那个咬痕……她乳房上那个被百里希留下的咬痕! chapter26她的三个男人 (1) 眼看着自己的衣服就要被萧绎生褪到胸前,那一刻,夜霜感觉身下柔软的床垫犹如变成一块审讯时用的钢钉板,那冰凉的针仿佛会扎穿她的五脏六腑,刺的她鲜血淋漓。 “绎生!” 她惊慌的叫住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躯体下意识的扭动起来,想要躲避他的抚摸。 感受到夜霜的异样,萧绎生的动作倏然变得像被定格的相片。他的眼睛里露出几丝不可置信,似乎没想到身下的女人居然会对他产生抗拒。 情欲从来是一种覆水难收的东西,天底下有几个男人忍得住正在销魂时生生抽离自己的欲望? 萧绎生体内的欲火仍在不断翻腾,但他感觉到身下的女人似乎正因为某种恐惧而轻微颤抖,他只有咬着牙生生压下自己那股欲望,紧握的拳头因为太过用力连骨节都泛着白色。 待再看向女人的时候,他的目光里已经是一片镇定。 萧绎生稍稍拉开和夜霜的距离,长指按向床边的台灯,暖黄的光线顿时溢满了卧室。 “是不是我弄疼你了?”男人的大掌覆上她的额头,“还是有哪里不舒服?” 夜霜听着萧绎生的轻言细语,心里的负罪感顿时多的快要淹没了她。她低下头,根本不敢直视他的眼睛,生怕自己忍不住会崩溃在他的温柔里。 她摇摇头,双手不自觉扭紧了身下的床单。 “我……生理期……” 她努力控制着音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尽可能自然平缓,不露出一丝破绽。 萧绎生听了她的话,嘴边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在心里快速记下一个日期,而手上的动作不自觉又轻了几分。 “生理期还敢诱惑我?”他佯装几分生气,“小心下次我加倍讨回来!” 她没有再出声。 此时若换做以往,夜霜早就抱着他撒娇了。可是现在的她只觉得自己没有脸面对身边这个男人,又怕自己会说出什么话让他看出端倪,只好先拉过被单盖住自己的脸。 看着女人的样子,萧绎生还以为她是害羞了。 “我去让宋嫂给你煮姜糖水。” 说着,他从床上起身,隔着被单捏了捏她的脸。 “今晚你就在我这休息,哪也不许去。” 夜霜听见他这句话,心里又惊又慌,连忙掀开盖在脸上的被单,一股脑从床上坐了起来。 “我明天要飞法国……”她的声音显得有些焦急,“还没回家收拾行李呢!” “那正好,你也别去了,就当休假。” 萧绎生看了她一眼,扭头走出卧室,只留给她一个修长的背影。 夜霜看着他的后脑勺,心里急的简直想抽自己一巴掌。如果自己真的不去法国,还不知道百里希会用什么恶毒手段来找她算账呢。 她急忙翻身下床,径直冲到男人的背后抱住他宽阔的背脊,就连拖鞋也顾不上穿。 “绎生,我想去……”混着千万种情绪,她的眼泪几乎是从说起的第一个字开始就忍不住的往下滴。 “我真的很想完成好我的工作……求求你……” 感受到背后衣襟透来的濡湿,萧绎生的身形有一刻的停顿。他微微转了转头,看到她赤裸站在木地板上光洁莹白小脚,不禁在心里缓缓叹了一口气。 他转过身抱起她,把她重新放回床上安置好。接着又抽出床头放着的纸巾帮夜霜擦了擦小脸上晶莹。 “行了,你只要把姜糖水乖乖喝完,我就送你回去。” 夜霜看着男人逐渐消失的背影,还未干的泪痕上又添一道新痕,心脏的疼痛传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2) 虽然没有了强烈的日光,但夏季的夜幕似乎比白日还要燥热,闷的人喘不过气。厚厚的云层堆积着,隐匿在黑夜中让人摸不透它的形状。平时总是聒噪不停的夏蝉在今夜也意外的消失无影,于是天地间似乎只剩下了诡异的静谧。 暗夜中,一辆顶配a8停靠在夜霜公寓的楼下,车身的黑色几乎要和夜色融为一体。 萧绎生摇下车窗,直到看到楼上某户窗口发出光亮,他才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一切和以前一样,只有看到夜霜客厅里的灯亮了,他才会放心的离去。 可一切又和以前不一样。 这次他并没有着急调头驶出小区,反而是从右侧的扶手箱里拿出一盒香烟,缓缓抽出一支,衔在自己的薄唇间。 他并没有点燃那只烟,任由那一丝丝淡淡烟草味时不时溜进他的鼻间。 其实他平日是不喜烟的。除了必要的应酬场合,对于烟酒的距离他向来把控的很好。只是今夜他心里压抑了太多的事,也不由得想要放纵一回。 她变了。 虽然她望向自己的眼里依然带着无法遮掩的爱意,但是他总觉得最近的她有点奇怪。 就像今天和自己的相处,从始至终她好像对自己都带着某种防备。 就像那款她几乎从未换过的白色腕表,也不再出现在那纤细的手腕上。 就像明明她脸上是笑着的,可是他感觉那种笑容就犹如贴在脸上的假面,并不是发自内心的愉悦,只是为了讨好他的掩饰。 在上流社会的名利场他早已练就了一双狠辣的眼,察言观色的能力对于他而言只是最基本的游戏规则。 以前的夜霜,他一点就透。可是现在,他感觉自己已经无法再全部掌握她的想法。 “咔擦——” 一束小小的火苗在漆黑中跳动,想要努力的发出光和热。可惜还不到一秒,那微弱的火光就被吹散在风里。 男人抬了抬眼望向窗外的天幕,目光越发的深邃。 要下雨了。 (3) 夜霜回到家时,发现屋子里空无一人,一如往昔的寂静冷清。 看来夜夏终于肯乖乖听她的话,回家住了么。 但看着空荡荡的客厅,不再有那个爱黏着她的大男孩,似乎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突然涌上她的心头。 夜霜赶紧甩甩头,控制住那些莫名其妙的想法。想到明天还有早班的飞机,要赶紧把行李收拾好才行。 不过这一趟好在并不是什么长途旅行,顶多算个商务出差而已,她只需要装一些随身用品和少量衣物就够了。 她利索的打包好行李,准备泡个澡就上床休息。巴黎之行对于她来说,就像个可怕的未知数。 好累,也许热水的抚慰会让她好受一点。 点上最爱的玫瑰熏香,她躺在温暖的浴缸中,时光流逝间,感觉种种过往像梦境一般缠绕住她。 有一些是无比甜美的梦境。她看见萧绎生那双温柔的眼,自己醉倒在了他安全宽敞的怀抱里。他轻轻脱去她的衣裳,那双手在她的每一寸肌肤上缓缓抚摸。很快,她酥软在他高超的调情技巧里,花穴早已湿了一片。他把自己的巨大埋进她的身体里,从里到外每一寸细细疼爱着她,她在他的身下一次又一次的高潮,颤抖到自己无法停下…… 还有一些是缥缈又虚无的梦。她好像又跌入另外一个男人滚烫的怀抱里。那个男人正在热烈的亲吻着她,那吻就像是一场猛烈的暴雨。但他的吻却并不粗鲁,他只是太想要表达自己炽热的感情。恍然间夜霜好像看见吻着她的男人似乎和自己的眉眼是那样相似……那是夜夏,是自己的亲弟弟!她想要推开他,却被他抱的更死。他在她的耳边轻轻呢喃:姐姐,梦镜里是没有乱伦的,让我们好好爱一次好不好? 最后一些,是阴森又恐怖的梦。梦里的男人她看不清脸,但是他的声音就像是从地狱里透出来的一样,没有任何人类的温度和感情,只让她觉得无比阴寒。 “你一辈子只能是我的宠物。” 他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按在冰凉的墙上,撕破她的裙子,甚至连润滑都没有做就直接用自己粗硕顶进了她干涩的甬道。他的每一下抽插都让她痛不欲生,她大叫着求饶,可是身后的人却依旧在蛮狠的冲刺。他手臂上的肌肉因为用力而膨胀着,黑色的骷髅头纹身显得更加凶猛,男人身上霸道又狂野的气息让她胆战心惊。 萧绎生……夜夏……百里希……三个男人的名字和脸庞不停的在夜霜的脑海里互相纠缠着,就像是一根被打成死结的粗绳。 这无疑是一个噩梦,她想挣扎着醒来,但怎么也睁不开双眼。她只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在无限的下坠,就快坠入一个不见天日的海底。 可这时,却突然出现了一双手,把她紧紧的抱在了怀里。 chapter27从今以后只是姐弟 也许是因为身心俱疲,又或许是百里希给的药开始发作药效,夜霜在浴缸里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白雾缭绕中,她只觉得自己沉入了一个可怕的梦。梦境里一幕幕混乱的场景恍若变作一副冰冷的铁铐,将她禁锢在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封闭房间。 她想要逃离那个黑暗的房间,但却感觉自己的眼皮上犹如压了千斤的重物,让她无法从梦里清醒。 于是那幽暗窄小的房间只剩下她一个人,寒冷的风像利刃一般刮过她的皮肤。在这样孤立无援的时候,夜霜在恍惚间感觉似乎有一双温柔的手将她抱了起来,还帮她清理了身上的湿濡,最后把她安放到一个柔软干燥的被窝里。 就像是在冬夜里突然有人点起一束火把,温暖舒适的感觉立刻将她包围。她贪恋着那种美好,想就这样安然的睡去,可是却倏地感觉胸口一凉。 盖在前胸的布料好像被人轻轻掀开,空气中的丝丝凉意迅速侵袭她的娇肤。紧接着,她感受到自己带着伤口的乳头似乎被人轻柔而缓慢的拨弄着,某种膏体被那人用指腹一点一点在她的乳头上推开,微微刺痛间却又有一种意外的酥麻感混合其中。 乳头上的膏体似乎是用草本植物做成,有一种独特的冰凉触感。渐渐的,她感觉伤口处的疼痛消失无踪,反而那种电流般的快感却越发强烈,从她的乳房缓缓蔓延到了四肢。 “嗯……”女人不自觉的嘤咛出声,柔软纤细的腰肢下意识的微微扭动。 那放在乳头上的手指停顿了一下,却又继而很快动作起来。 这一次,那人的手指已经不再流连于雪峰上那一点嫣红,而是来到那淡粉的乳晕处打着圈。他指腹的茧无意中刮过她敏感的小点,激的她呼吸不由得紧促起来。 这若有似无的擦碰就像是枚投入春水中的小石子,她的心似乎变成那潋滟水波,悠荡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那人涂抹的范围越来越广,女人饱满胸脯间的起伏也随之剧烈,急剧累积起的快感拉扯着她的神经。在那人手指的动作下,层层快感刺激着她的意识愈发清醒…… 夜霜睁开眼,一只修长白净的手正搭在她丰满的淑乳上抚弄。她顺着那只手往上看,熟悉的面孔印入她的眼帘。 那张脸的五官如此精致漂亮,就像是西方中世纪传说里走出来的美少年。 一头挑染灰的浅发色下,他的皮肤更显白皙通透。异域的血统不但给了他不同于常人的深刻轮廓,更给了他一双十分特别的浅茶色眼瞳。 她对上夜夏的那双眼,却发现里面的情绪让她无法读懂。 像是压抑着的怒气,又带着几分哀怨。像是嫉妒时的醋意,却又带着痛苦的挣扎。 夜夏复杂的眼神看的夜霜浑身不舒服,她只得微微转过头,躲避他的视线。 她拉了拉前胸的被单,想要赶走他那只放在自己乳房上的手。但是夜夏却仿佛和她故意作对一样,面对她的驱赶,他依然纹丝不动。 “你……”她咬了咬牙,“快拿开!” 夜夏僵在原地,眼里闪过一丝哀恸,但却终究还是听话的抽回了手。 他那只手覆上她皮肤时带来的温热在顷刻间消散,女人转了个身,留给夜夏的只有那半裸着的美背。 夜霜再度闭上了自己的双眼,但是刚才的困意却突然消失无影。越想睡着,思维却越来越清醒。 为什么他总是会看见自己最不堪的一面?上次的吻痕,这次的齿痕……无一不是她最不想被人所知的。 不想面对他,更不想看见他那样质问的眼神,那种眼神会让她立马联想起那次让她心碎的记忆。 “姐姐,为什么你会这么淫荡?” 记忆中凉薄的声音回荡在她的耳边,让夜霜恨不得立马用手捂住耳朵。 她害怕,害怕见到那样陌生的夜夏,害怕他会再一次说出那句会把她的心刺出一个血窟窿的话。 可是细细一想,他说的话又有什么错呢。 要不是怕自己身上的咬痕被萧绎生看见,今晚她一定会在他的身下婉转承欢。正常女人又怎么会同时和三个男人保持肉体关系,她大概真的是一个淫荡下贱的女人…… 可让夜霜难受到窒息的并不只是这个赤裸裸的真相,而是这真相居然是从夜夏的口中说出来! 这才是让她最无法承受的一点。 无论从前他们之间累积了多少上一代的恩怨,她都无法否认,夜夏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认定的亲人。 他们之间,拥有着任何人都无法替代的血缘羁绊。 妈妈离去后,外公外婆也相继去世。她一直只生存在自己建造的那个封闭世界里,也素来很少和其他亲戚联系。 从始至终陪在她身边的人,似乎就只有那个她原本厌恶的亲弟弟。 她真的无法想象,要是有一天连夜夏都开始瞧不起她……那么她真的就会沦为一个连亲情都没有的人!那时,她到底要如何再去面对这个让自己心力交瘁的世界呢? 既然当初勾引他的初衷早已偏离原本的意愿,那么还不如在他完全嫌恶她之前,现在就由她主动结束这段不容于世的混乱关系。 对现在的他们来说,做回姐弟的位置,才是最安全的选择。 这种想法就像是会麻痹人的药剂一样,夜霜顿然觉得自己杂乱的心仿佛变得安稳了下来。 “你赶紧回……”那个家字还没说出来,她的后背却猛然贴上一个温暖的胸膛,夜夏身上那股干净的清香顿时笼罩在她四周。 她想挣扎的推开他,却被夜夏揽住了腰肢死死固定。顿时,他们之间的距离近无空隙。 “你……” “姐,我好累啊。”夜夏根本不让她有一丝开口的机会,只自顾自的贴在她耳边。 “每天有好多好多事要做啊,剧组那边要接受演技训练,专辑上也还有一大堆准备工作……我前几天才睡了三个小时,明天六点又要去公司……” 夜夏把脸埋进她雪白的后颈,他鼻间喷出的热气不断刺激着夜霜敏感的神经。 “那你就赶紧回家休息。”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冷漠的就像一块坚硬的冰。 听到夜霜这样的回应,他的心脏忽然紧缩了一下,痛感像蔓藤一样缠绕住他。 可是他仍然自顾自的继续念叨起来,好像完全不在意她的反应如何。 “我今天听安娜姐无意中提了一嘴……你是不是要去巴黎啦?”夜夏的声音似是带着一丝兴奋,“我老早就告诉你巴黎特别漂亮,姐姐你一定要好好看看,那毕竟是我长大的故乡呢!卢浮宫凯旋门那些经典的看看就行了,玩也玩不好,人太多了。埃菲尔晚上的景是最美的,排队的话也很快。如果想要看风景可以去中心区的圣路易岛,那边游客少,不闹。还有姐姐想吃马卡龙的话一定要去ph,南岸6区的那家我觉得味道是最好的。哦对了,你要记得多准备点小额钞票,20欧和……” “够了。”她的眼里带着淡淡的疲惫,“夜夏,很晚了,你应该回家了。” “这就是我的家。” “这不是你的家!”夜霜的声音止不住的提高,“你应该回爸妈那里,而不是一直住在我这。” “可是我想抱着你睡!”他把夜霜又往自己的怀里抱了抱,仿佛想要和她融为一体。 “夏……我不是你的恋人。”她的眼眶微微泛红,不过夜霜很庆幸此刻他看不见她的表情。 “我只是你的姐姐,是你的长辈。” 她身后的人身形一顿,就像变成一个被石化的人。夜霜甚至能清晰的感受到他静脉里流淌的血液似乎都在一瞬间急剧的失温。 气氛突然变成了死一样的沉默。 就连室外的晚风都停止了吹动,那摩挲树叶而发出的沙沙声遽然消失无踪。整个世界都仿佛变成了无声。 这样的沉寂乃至让她能听清夜夏的每一次心跳。他的心跳每一声都重如鼓点,压的她无法喘息。 当她以为就连空气都要凝固的时候,夜夏的声音终于从她的背后幽幽传来。 “长辈?”他怔怔的重复着那两个字,“可以上床的……长辈?” “那只是一个错误。”她移开他僵硬的手臂,缩到了床的另一边。“你应该找一个正常的女孩去谈一场正常的恋爱。” “谈恋爱?”他睁大了眼睛,仿若不可置信。“从小到大,你都会让我保持跟其他女生的距离,我的世界里从来只有你和妈妈。你现在居然让我去找其他女人?” 夜霜的呼吸一滞,无法回应他的话。 “你是不是……从没爱过我?甚至连一点点都没有……” 夜夏的声音带着哭腔,但他眼眶里的泪却一滴都不曾落下。 不可以哭,绝对不可以哭。因为她说过,她最不喜欢流泪的男人。 还真是讽刺,即使她伤他如此,到了这一刻他的脑子里居然还是想着要讨好她。可是他能怎么办呢?从十岁到二十岁,他一直都是以这样的方式默默的爱着她,这种习惯已经深入了骨髓,成为了他生命的一部分。 他也曾告诫过自己不要太较真,她不爱他也没关系,只要他够爱就好。 可是如今她是那么的决绝,甚至于还劝他和别的女生谈恋爱。 她真的不要他了! 这样的认知让他绝望。 那双曾经比星光还要熠熠的眼眸在一瞬间暗淡了下去,就像是一只逐渐熄灭的蜡烛,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朦朦的烟雾飘散在空气里。 感受到身后的人再无动静,夜霜还是忍不住偷偷的扭头。 但眼前的这个人,还是平时那个爱黏着她闹着她的夜夏吗? 他的两只眼睛空洞的望着前方。那目光仿佛穿透她的身体,好像在看着她,却又好像什么都没有看。 此刻的夜夏就像是一个精致的人形玩偶,外表的皮囊是那样美丽,但是灵魂早已四分五裂。 失魂落魄,原来就是这样吗。 夜霜的唇无法控制的轻颤起来。她嗫嚅着,想让他不要这样,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说出去的话犹如洒出去的水,事已至此,她还能说什么呢?再说什么安慰的话,不就显得太可笑了吗。 在她怔忪的时刻,夜夏却缓缓的站了起来,像机器人一般的往门外走去。 “姐,对不起,我以后……不会再来烦你了。” 关门的瞬间,他的声音从缝隙传到了夜霜的耳朵里,一切都缥缈的犹如一声虚无的叹息。 “啪答啪答——” 静寂的房间里,雨点砸到玻璃而发出的声响格外清晰。随着时间的推移,雨点儿越来越密集,碰撞的脆响声也越来越大。 夏季的暴雨虽然迅猛,但来的快也去的快。 那下在心上的雨呢,何时才可以停歇? ———————————————— 祝书友周末愉快! ps:百里是会虐的,放心吧! chapter28所谓空震? (1) 当百里希把他那件宝石蓝薄款夹克扔到夜霜身上的时候,她终于知道恶魔这次带她参加时装周的原因是什么了。 因为他需要一个随叫随到的女佣。 “把它挂好。”男人用指尖挑起她的下巴,“乖乖在这等我,不许乱跑。” 说完他也不等夜霜反应,迈出长腿走出了舱门。 “咣——” 那舱门关闭时发出的响声不禁带的她身体一震。 夜霜僵硬的扭扭头,开始环视四周。 她现在正位于air国际航空定制客机的豪华头等舱内。 豪华头等舱并不等于头等舱。前面之所以有豪华二字,是因为它的确比头等舱还要奢侈,是客机上仅有的唯一套间。 套间由商务厅和私人休息室组成。外面的商务厅是半开放的,韩悦和保镖李的座位就在那里。 休息室的面积并不大,却五脏俱全。不仅拥有一套完整的居家系统,除此之外甚至还配备了独立卫浴,让人在万米高空也能享受到淋浴服务。 复合材料的墙壁上挂着四个时钟,依次代表了中国、纽约、巴黎、柏林的当地时间。 “让您随时随地感受到家的温暖!” 夜霜看到放在桌子上的飞机广告,上面的空姐正对着她露出一个甜美的微笑。 什么家的温暖,明明是钱的温暖。 她撇撇嘴,继而拿出衣帽间的衣架,把百里希的衣服挂了进去。 衣帽间的旁边还有一个用布帘隔开的小内室。夜霜探头看了看,发现里面摆着两张智能飞行座椅。 还好是两张,这样就代表和那个恶魔晚上不会同床了。 想到这,她顿时松了一口气。 可是这不就代表还会和他睡在一个房间吗? 她突然意识到这个问题,心里不由得又开始变得沮丧。 在夜霜独自纠结的时候,她听见包袋里熟悉的手机铃声响起。 屏幕上显示的“绎生”两个字让她的心没来由的紧了紧。 “喂?已经在飞机上了吗。”没等她开口,萧绎生磁性的嗓音就传入了她的耳朵。 “嗯,已经在了!” 夜霜抬眼,看了看房间挂着的第一个钟表。 北京时间9:20。 “我记得你不是周一九点半有早会吗,怎么想起现在打给我啦?” 电话那头的男人调了调耳朵上蓝牙耳机的角度,长指从案头抽出几份文件。 “再忙也不能忘了宝贝。”他顿了顿,“时装周的工作量会很大,你注意保重身体。身上不舒服的话可以随时去跟空乘说,别逞能。” 仿佛怕她不听话,他又追问了一句。 “听到没?” “我知道我知道!”夜霜在电话这边赶紧点点头,“我又不是小孩儿了,可以照顾好自己的。” “谁说的?你在我面前永远是小孩。”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笑,那温柔似乎透过手机屏钻进她的心窝里。 夜霜正想回应,却突然听见电话那端隐约传来一阵敲门声。 “好了宝贝,我得挂了,tim来催我了。”他把钢笔放进西装的内侧口袋,“下了飞机记得告诉我。” “嗯嗯,你快去忙吧!我……”她停顿了一下,不知道该不该把心里那句话说出口。 萧绎生却敏锐的捕捉到了她的犹豫。 “还有事?” “没有啦没有,你赶紧去开会吧,我下飞机后会马上发消息给你!” “好,一路平安。” 听着那手机里挂线后传来的嘟嘟声,夜霜有些呆怔。 我会想你的。 其实她想对萧绎生说的是这句话。 一句情侣间最普通不过的情话,此刻到了夜霜嘴边却像是如鲠在喉,让她说不出口。 “女士们,先生们,我们的飞机即将起飞,请您再次确认您的安全带已经系好,手机电源关闭。谢谢!ladiesandntlemen……” 头顶上突然传来的广播声打断她的思绪。知道飞机即将起飞,她连忙回到内室的座椅上。 把安全带仔细的系好在腰间,她拿出手机正想按下关机键,屏幕上却突然弹出来一条新邮件提醒。 ——您有一封来自s的夏新邮件,请尽快查看! 霜的夏。 夜夏发送的邮件? 她连忙点开那个白色的信封图案,一张表格文件顿时出现在她的眼前。 《游巴黎攻略》。 从景点介绍到吃喝推荐,从交通线路到购物指南。甚至连哪几个区是安全区,哪些区不安全他都标注了下来。 这份攻略简直详细到可怕。换句话说,就算法国旅游局拿它去当宣传手册,夜霜也不会感觉有任何不妥。 “女士们,先生们,我们的飞机即将起飞,请您再次确认您的安全带已经系好,手机电源关闭。谢谢!ladiesandntlemen……” 在第二次飞机广播的柔美女声里,夜霜关掉了自己的手机。 手机屏顿时只剩下了黑暗。 她靠在柔软的椅背,缓缓闭上了双眼。 休息室内的灯光忽然被调暗,机身开始向前缓慢的爬行。 飞机在畅通无阻的笔直大道上行驶的越来越快,夜霜身边所有的景色都渐渐模糊。 终于,在巨大的发动机轰鸣声里,庞大的机身升向蓝天。 一种强烈的失重感顿时包围了她,夜霜感觉自己的心脏仿佛在被人狠狠的揉捏。 夜夏…… 真是个傻瓜,做这份攻略应该花了他不少力气吧。毕竟他都已经离开法国十年了,又怎么会对那里的一草一木了若指掌。 夜霜就这样木然的靠在座椅上,一动不动。 不知过了多久,引擎声终于不再那么刺耳,但灯光却依旧昏暗。 在这样密闭又安静的环境里,倦意终于占领了她的全部意识。 (2) 夜霜做了一个梦。 在梦中有人一件一件脱掉她的衣服,有一双男人粗糙的大手在她的身体上缓慢的游移着。那男人的手指修长好看,骨节分明,指甲被修剪的圆润整齐。 那只手路过她饱满的乳房,平坦光滑的小腹……最后顺着她隆起的阴阜一路摸索到她粉嫩的花心。 男人的指尖在她的小阴核上打着旋儿揉搓,不一会就感觉那花穴里有蜜汁缓缓流出。 男人轻笑一声,仿佛为了奖励她的淫荡,他伸出一根手指,探入她娇柔的阴道。 她浑身的肌肉都开始绷紧,花穴便更是整个包裹住男人的长指,一点儿缝隙都没留下。 “放松点宝贝,腿张开点,夹太紧了我怎么进?” 男人低沉的声音诱惑着她。 “呜呜……别……” 她想推开男人的手,却发现浑身上下使不出一点力气。 有什么东西开始缠绕住她胸前敏感的一点,像是……舌头。 男人伸出舌头,用自己舌尖的一点去触碰女人的嫣红。她的奶子很软,味道也甜,只要尝了一口就舍不得放开。 “嗯……真香。”他把脸埋在女人两团丰满的中间,“是不是该给你喂点药?你产出来的奶水一定很好喝。” 男人说着,薄唇也贴上她挺立的乳头开始吸吮。他吸得如此用力,以至颧骨下的肌肉都凹陷了下去。 “不要……” “不要?”男人挑挑眉,脸上的表情似非似笑。 倏地,他把整根手指完全推进了女人阴道里。 “是不要这样吗?” 可是很显然,他并不需要她的回答。 男人在她耳边喷着热气,手指从第二个指节处勾起,开始抠挖起女人柔嫩的甬道。 “还是不要这样呢?” 她咬着贝齿,无助的摇摇头。 那只手指感受到女人阴道里的湿滑,顺着一股又一股不断溢出的黏稠液体寻找着她身体里最脆弱的那一点。 很快,他摸到了那软软的一团凸起。 围绕着她那极乐点,他把她体内的手指往自己的方向来回抠动,骨节还死死的揉压着她的肉壁。 他手中的动作越来越肆意凶猛,从抽送变成了搅弄。男人手指的速度变得飞快,从她体内飞溅出来的透明液体已经从两三点变成了淙淙细流。 “啊……不要……不要啊……要坏了……” 她的子宫深处仿佛憋什么东西似的又酸又痒,就像是同时在被无数只小虫子啃噬着,无法解放。 男人看着她的小脸已经涨的潮红,就像一朵待放的夜玫瑰,隐隐露出的香气让他沉醉。 他的另一只手开始轻捻她阴蒂里的小珍珠,没几下,他就感受到女人紧窄的密道开始剧烈抽搐,挤压的力度让他手指都有些微微疼痛。 于是他又加重了在女人阴核上的力度,一边用指腹狠狠揉弄,又时不时连续弹弄揪扯着那柔弱的一点。 女人的花穴就像是吸满水的海绵,开始慢慢的膨胀起来。 “啊啊啊……不行了……” 樱唇里逸出近乎疯狂的尖叫,两道细细柳叶眉紧蹙着,脸上的表情分不出是痛苦还是欢愉。 忽然间,她的整个身体都急剧痉挛,就连脚趾头都扭曲着蜷缩起来。 男人在这个时候抽出了自己的手指,顺着他抽离的动作,一股股透明温热的水流高高喷起,在空中画下一个堪称完美的弧度,最后落在了深蓝色的地毯上。那淫水泛着亮光,在暧昧的光线下显得无比诱人。 她的喷射显然让男人无比感到满意。他帮她梳理着阴部的毛发,把自己的指尖插入她的浓密森林里戏玩。 “居然敢让我发现你这么会喷。”男人懒洋洋的抬眼,眼里的光芒邪恶又残酷,“以后有你好受的,小骚货。” 男人性感又邪魅的嗓音时远时近,像从一口深不见底的黑洞里传出,飘荡在她的耳边不曾消散。 夜霜的大脑轰然作响。她睁开眼,发现自己赤身裸体的瘫软在座椅上。 那么刚才在她耳边说话的那个男人……不是百里希,还能是谁? 夜霜侧脸,看见百里希正居高临下的望着自己。他应该回来有一段时间了,身上的衣服换成了舒适的睡袍。 丝质的睡袍在灯光下折射出奇异的光,衬的他整个人慵懒又华贵。 女人慌乱的想起身,却发现自己无能无力,只不过轻轻抬了个头就感觉浑身酸软的不行。 她看了看脚下的地毯,上面的一大块不规则圆形就像是孩童尿床时的水渍。 这不是梦,而是现实! 刚才自己居然在恶魔的手指下高潮了…… 想到这,夜霜又羞又愤,全身止不住的开始颤抖。 百里希看着她转换不定表情,脸上挂着几分玩味。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订这家航空吗?”他用指尖轻碰着她光滑细腻的皮肤。“因为我特别喜欢他们家的床。” 夜霜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他说的话,直到她看见男人的手碰下一个开关。 几声机械的噪鸣声后,她发现原本身下是背靠的躺椅突然开始旋转,直至与旁侧的智能椅拼合,变成一张无缝的完整大床。 百里希拉开自己的睡袍带子,充满着男人味的健硕躯体立马裸露在夜霜的面前,情欲的气息霎时充斥着整个房间。 看着男人逐渐靠近的身影,夜霜下意识的往后瑟缩着。他每靠近一步,她也向后蜷缩一点,就像是一场捕猎的游戏。 可这场游戏注定她毫无胜算。 夜霜退到床沿边,再也无路可退。 百里希抓过她纤细奶白的小腿,轻而易举的将她拖回自己的身下。 “车震我玩过,但是空震……我还是第一次。”他眼里带着掠夺的狂妄,手指抚慰似的捏了捏她的乳头。 “这么好的机会,我希望你可以好好享受。” 他沙哑的嗓音就在她的耳边,夜霜感觉自己血管里的每一滴血液都将要开始凝固。 ———————————————————————————— 大家好! 非常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订阅!虽然可能我不知道你们的名字,但是作为一个新人作者,看见数字在增加,就是我写作的动力! 但是这本书我打算在下架啦,因为龙马最新的标准是v文不可以在其他网站同步更新的,所以为了遵守规则……如果有不嫌弃我的宝宝,欢迎去龙马继续看这篇文! 搜索:金牌经纪人 就ok 而且那边会时不时的更新彩蛋福利之类的 龙马那边我的更新会比这边快12章! 其实我不太清楚这边书友的口味如何,也一定会尽力研究新作品让读者满意! 总之,真的感谢每一位收藏订阅的亲,鞠躬感谢!希望和你们在龙马再次见面! 附上地址: showbook?ap;amp;amp;ap;amp;amp;bookid15014amp;amp;amp;pavilionidbamp;amp;amp;writereb2017091300562518269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