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河(伪叔侄)》 分卷阅读1 《暗河(伪叔侄)》作者:星之卡羽 1V1 文案: 周薇五岁时失去了母亲,她从幼女到少女的转变是在十四岁的几个瞬间里完成的。 之前素未谋面的,她名义上的小叔叔为她买来卫生巾,告诉她,这是月经。 她执意爬上他的床,他便爱抚着她,为她分析身体的每一处构造,并告诉她一些她先前从未听过的话: “不要把自己的身体作为交易的筹码。“ “你将来会遇到很好的男人,比你之前所见过的都要好。“ ”你可以尽情地取悦自己的身体而不必感到羞耻。“ 这个叫祁江岳的年轻男人,几乎教会了她作为女孩子的一切。 祁江岳,多谢你让我走出长水镇,看到了山河远阔。你所说过的一切都在一一实现。 唯一的遗憾是,在我十四岁那年,我就知道,在我之后的人生里,再也不会遇到比你更好的人了。 一个小镇少女与一个城市少爷的成长史,也是一个非典型养成史。剧情为主肉为辅。 九岁年龄差预警 剧情清奇预警 我的一贯风格是,写剧情是很认真的晋江风,但写肉时更认真(狗头)。 1V1,女C男非C。考虑到男女主各自的出场年龄,这是最合理的设定。但是男主不花心,前女友几乎没有戏份,认识女主后就再没有过别人。 簡體版1V1年上女性向療癒 暗河(1v1H,伪叔侄)小野种 小野种 长水镇没有秘密。 半农村半城市化的小镇只有几千户人口,哪一家出了点什么事,只消风一吹,便能传遍全镇。因此整个长水镇都知道周薇是一个小野种。 周薇长得不像周德强,也不像她死去的妈。别人都说,她和她妈的奸夫倒有七分相似。周家从上到下都穷得叮当响。周老太爷生了三个儿子,两个女儿,其中只有小女儿最有出息,以全镇第一名的成绩考到了帝都师范大学,嫁了个帝都的钱人,之后就很少回来了。她对这帮穷亲戚仁至义尽,可也填不满这无底洞。 周老太爷的二儿子周立文又有两个儿子,其中那个大的,就是周德强。俗话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周立文给人砌了一辈子墙,他的两个儿子周德强和周德武脑子也都不怎么灵光。周德武好歹上了一个技校,周德强则初中都没毕业就辍学了。一开始,周德强还靠工地搬砖、卖早点等散活努力维生,可自从周薇她妈和奸夫双双被卡车撞死那晚开始,他就大受打击,整日不是喝酒就是赌钱,几年挥霍完那笔车祸赔款后,又找他小姑姑,也就是周老太爷的小女儿死皮赖脸讹了两万块钱,开了个小卖部。 周薇虽然姓周,可她也不是周德强的女儿,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的亲生父亲是谁——周德强不肯说。像周德强这么穷的汉子,原本是讨不到老婆的。要不是周薇她妈当年怀着她的时候恋人跑了,她也不可能跟了周德强。周德强是想过好好跟她过日子的。可周薇生下来没几年,她妈就又和一个男的勾搭成奸,抛下周薇要和情夫一起去南方赚钱,可惜刚出长水镇就被卡车撞死了。有人猜测,那个被撞死的情夫就是周薇的亲爸,可也没人能说得准。 她妈死后,周薇也只能跟着周德强过。 平心而论,周德强对于不是亲生女儿的她不能算太差。虽然经常拖欠学费,家务全扔给她做,晚上让她去看小卖部自己去赌钱,喝酒后还对她骂骂咧咧说她就是个小野种赔钱货,但至少没真的动手打过她。 这一天,周德强甚至在蝉鸣声声中闯进小卖部,脸上难得带着喜气地让周薇顺几瓶啤酒回去,再给他炒俩菜。周薇麻木地锁上小卖部的门跟他回去,心里想着他大概是赌钱赌赢了,那她可能也会有几天好日子过。 那是一个六月,燥热无一丝风,连青翠的叶子都沉寂着一动不动。 周德强一边嚼着鸡爪子,一边问她小卖部今天卖了多少钱。周薇老实地说一百七十八块。 一百七十八块不算多,要是算真正赚的钱,可能也就四五十块。 周德强破天荒地没有生气,他这时候已经看不上这点小钱了。他说,周老太爷死后留下的祖屋终于要拆迁了,这可一共有五十万。周老太爷三个儿子平分,到了他们家再平分,他让周薇给算算他能分到多少。 “要是还完欠的钱还有富余,就让你个小崽子上高中。”这是周德强第一次对她上高中的事情松口。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她的大奶奶和五奶奶没有份,但她还是按照周德强说的算了一下。三家平分,每家分到十六七万,她爷爷,周德强和周德武再平分,那差不多就是五六万。这是周薇小学时就会算的题目。 周德强乐了。他欠了差不多四万块,周薇三年的学杂费一万左右,那他还有得剩。 鸡 分卷阅读2 爪子的骨头扔得满地都是,啤酒也直接对瓶吹了,他喝得醉熏熏地趴在桌子上。周薇想着她读高中的事情有着落了,也难得好心地把周德强扶回了床上。 周薇刚刚初中毕业,拿到了县里最好高中的录取通知书。她是想去读的,那个学校每年的本科率有接近一半。她想考上大学,这可能是她唯一一个离开长水镇,再不回来的机会。 中考后的暑假无比漫长,周薇每天都从早到晚地守着小卖部,手里拿着一本不知从哪个旧书摊淘来的游记,在没有顾客的时候便专注地看着。活了快十四年,她从来没有离开过长水镇,只能通过书来了解这个世界。 长水镇太小了,每天的生活都没有任何变化,人口也很少流动。周薇觉得自己好像日复一日过着重复的生活。直到某一天傍晚,她听到一个一口京腔的,有点沙哑而带着磁性的声音:“这里卖烟么?” 这是她从未听过的声音。 周薇从书本中抬起头来,看向来人。 分割线 女主是个小可怜 暗河(1v1H,伪叔侄)祁江岳 祁江岳 那人长得很高,将近一米九的个子,大约二十二三岁。他一进来,小卖部低矮的屋顶就显得逼仄起来。他有着健康的,小麦色的皮肤,眼尾略向下垂。本是有点颓废的长相,可他深黑的眼瞳里映着夕阳的光亮,高挺的鼻梁带着一点傲气,抿起的薄唇扯出一个微小的,勉强称得上是笑容的弧度,便又让他整个人显得精神而鲜明起来。 一米八八的成年男人俯视着坐在小板凳上的周薇,在她看起来颇有点睥睨众生的意味。他只是随意地穿着宽松的运动裤和短袖衫,可那质地,还有衣服上精致的logo,都是她见所未见的。 他一看就是个大城市的外来客,长水镇这样的小地方决计养不出看起来这样大气的人。 莫名的,周薇不想在男人面前露怯。她操着一口不太熟练的普通话,努力纠正着自己的发音,所以说得有些慢:“有的。您是要大前门还是雄狮?” “什么?”听到自己不熟悉的名词,和这无比刻意的发音,祁江岳一愣,这才认真打量起面前这个瘦小的女孩。她真的很瘦,苍白的小脸因为长期营养不良,甚至都有点凹陷。她有着一双漂亮的杏核眼,还有细细的,没有一根杂毛的柳叶眉。厚厚的齐刘海将将遮住眉峰。她的瞳色是很淡的琥珀色,让祁江岳想起以前本科时宿舍楼前的那只小野猫。 周薇是很文气的,大小姐的那种长相,可她偏偏穿着土气的花布长裙,凉鞋的带子也早已磨得看不清颜色。她还有着古怪的口音,看向他时也垂下眼睑不敢直视,畏畏缩缩的。 在她身上有种矛盾的不协调感。 这种奇异的不协调感让他忍不住多看了她两眼。 他其实看得很随意,可周薇却觉得有点如芒在背。看出她的颤抖,祁江岳收回目光,不知自己何时长得那么吓人了。他试图放缓语气,对她说:“可以把两种都拿给我看看吗?” 女孩点头,熟练地从柜台中找出两种烟,摆在他面前。两种烟都是他见所未见的,国产老式香烟。大前门是淡色的底上画着一座城门,而雄狮则是大红的底上印着暗红色的,昂头吼叫的狮子,倒都画如其名。 祁江岳两种烟都没有抽过,便随意捡了那看起来更符合他审美的大前门,问她多少钱。 女孩好像被他看破了某种伪装,也不再努力纠正自己的发音,放弃般用更不正宗的普通话说:“三块。” 他从没见过这么便宜的烟,从兜里摸出五块钱,递给她说:“不用找了,剩下的给你买糖吃。” 周薇不喜欢他看她时那种仿佛能够看破一切、悲天悯人的神情,但她不会和钱过不去。两块钱,足够她买两个笔记本和一支签字笔。 她不知从哪里来的勇气,看着他的眼睛说:“我初中毕业了。” 我初中毕业了,不是找大人要糖吃的小孩子了。 可祁江岳心思没有那么细腻,没有注意到少女对于自尊的小小反抗。 他只是轻描淡写底说了一声:“哦。”后问她,“这里有打火机卖吗?” 他掏了一下口袋,发现自己的zippo打火机忘在了北京。 女孩摇摇头告诉他打火机卖完了。 周德强那么懒,怎么可能及时进货。 他又问,附近有其它的小卖部么? 周薇告诉他最近的小卖部在两公里之外,不过她这里有 分卷阅读3 她爸爸的打火机,可以借他用一下。 从小长在帝都的祁江岳想不到竟然还会有这样的地方,方圆两公里之内只有一个如此简陋的小卖部。他甚至已经开始后悔来到长水镇,把自己搅进这一滩浑水。 周薇注意到,他点燃香烟的时候刻意背对着她,怕香烟的味道熏到她。 其实她早已习惯了,她生活的环境中常年烟雾缭绕,她甚至怀疑自己会早早患上肺癌。 从来没有人像他一样,竟还会注意避开她。 她当然不会觉得自己对他而言举足轻重,说到底,这只是来自大城市的人的修养罢了。 当她看到他点烟的动作并不熟练,吐出烟圈的时候还发出几声咳嗽时,才忽然觉得他的完满出现了一道裂缝。不知怎的,她就没那么难过了。 她看着他高大的背影走出这逼仄的小卖店,直到望不见时,才用很小的声音模仿起这个城市人说话的语气和语调。 分割线 男主出场 新文求收藏求珠珠呜呜呜,珠珠对于一个小透明作者的新文来说真的很重要,很怕无人问津没有人互动的感觉 暗河(1v1H,伪叔侄)好像所有东西都在发霉 好像所有东西都在发霉 在夕阳中,祁江岳慢慢地向镇里的招待所走去。他其实不常抽烟,只是这小镇里的招待所没有空调只有电扇,天气又闷热。他待得乏了,才想去抽一口烟醒醒神。 这大前门有种酸涩的气味,甚至还带着一点陈年的霉,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 长水镇没有什么活力,好像所有的东西都在发霉。 刚刚那个小卖部里的小女孩不知怎的忽然跳进他的脑海。她是玲珑而精致的,可也照样逃不开随着这个镇子腐朽的命运。只是她自己看起来好像有点不甘心的样子。 那股又自卑又倔强的劲儿不知哪里戳中了他,让她的脸在他的心里轮转了几圈,才抛到脑后。 抽了几口之后,他不愿再忍耐,把烟摁灭,整包丢进了垃圾桶。不过是只有三元钱的便宜货,就当体验人生了。 铃声响起,他拿出手机,是周文君。 他在电话里向妈妈报备过一切都好后,耐心地听她唠叨着长水镇的人际关系。 这长水镇,他只在很小时来过一两次,自从爷爷去世后,他就再没来过这里,对那些七大姑八大姨的早就忘得一干二净。 这次官司里挑事的主要是他二叔和三叔一家,更明确的说,是他二叔家的表哥和三叔家的两个表姐。本来他家里和他大姑家里都不缺这个钱,就分到的这几万块钱,甚至还不够他爸一个月的工资。 可周文君就是咽不下这口气。那周德强以前找她这个姑姑要钱时死皮赖脸,好言好气,到了分拆迁款时倒是翻脸不认人,直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女人不配继承家产,一分都不给她和她大姐。说实在的,对她来说分多分少本无所谓,哪怕给她个万八千的留个念想,只要这些穷亲戚好好和她说,她也不介意多分给他们一些就当扶贫。 可这几个人不知受了谁的唆使,态度竟无比强横。她看不惯他们小人得志的样子,拒不签字放弃遗产。这几个蠢的竟将她和大姐一家告上了法庭,还以她们俩十几年来没给爸爸花骨灰储存费为由,给她们扣了个不孝的屎盆子。 真是没理搅三分!那骨灰储存费不过一年三十块钱,给爸看病时,她可花了几万块也没皱一下眉头。 既然这些不懂法没文化的蠢货送上门来,她也就不介意多拿个几万气气他们。她本想亲自来法庭看看这些人气急败坏的样子,可公司忽然派她出一个月的公差,而她老公是教育部的副部长,去那里搅和算怎么回事呢? 正好在美国读书的祁江岳暑假回国,闲得无事,说愿意跑一趟,反正也耽误不了多少天。 周文君说好,最后不管拿回来多少钱都给他花着玩。 这也是祁江岳为什么会在长水镇的原因了。他打算最后给表哥表姐们一次机会,去看看他们的态度。如果还是这般强硬,那也就别怪他在法院宣判后,一分也不多给他们留了。 他宁可拿这些钱去请本科班、高中班、初中班乃至小学的所有同学吃香格里拉,唱K,泡吧,挥霍得一干二净。 从小养尊处优长大的他想不明白,这些人怎么能就为了这两三万块钱连一点点亲情都不顾了。说得更难听些,他们怎么能这么不要脸。 他低下头,看着在泥土里钻动的蚯蚓,流 分卷阅读4 露出有点恶意的目光。 饶是做了多少经济学研究,学了多少理论,他也不能明白:贫穷是可以让人心甘情愿变成蛆虫的吗? 第二天一大早,他就顺着周文君给的地址去找周德强。 那是一个破旧的小平房,旁边的垃圾桶里传来一阵阵恶臭,上面落着的,扑着的,飞着的,是密密麻麻的蝇虫。门口还有清理不及时留下的陈年呕吐物。 他开始怀疑这里是否真的住着人。 祁江岳艰难地寻找着落脚之处,犹豫地看了眼锈迹斑斑的铁门,掏出纸巾擦了擦,才曲起他那矜贵的手指,扣了下去。 “咚咚咚。”清脆的敲门声响彻寂静的街道,他忽然觉得有点尴尬,自己好像是高利贷里那些起早贪黑讨债的人。 到底脸皮薄,他等了一分钟,又硬着头皮敲了几下,才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您找谁呀?”门内传来模糊的,年轻女孩的声音。 他略提高嗓音,字正腔圆道:“我找周德强。” 警惕的女孩这才打开门,露出苍白的小脸。 祁江岳愣住了,他认出了她。 是那天小卖部里那个卖给他香烟的女孩。 分割线 人无完人,书里所有的人都不完美,有缺点,但会成长。至于哪里有缺陷我可能不会说得特别直白,需要自己去体会。 今天满50珠珠或者50收藏有加更,希望大家继续支持新书~ 还有,虽然可能已经被提醒很多遍了,但是小可爱们出门一定要戴口罩!也要尽量避免去封闭人多的地方,保护好自己! 暗河(1v1H,伪叔侄)有一种被凌虐的美感(50收藏加更) 有一种被凌虐的美感(50收藏加更) 周薇没想到自己会再次遇到他。 这样的人怎么会来敲他家的门呢?他穿着擦得锃亮的皮鞋,卡其色的西裤,一尘不染的白衬衫上甚至还打着领带,头发也梳得一丝不苟。他比初见时看起来更成熟,也更严肃。 这样的他,与这周围肮脏的环境格格不入。 她甚至开始希望他没有认出自己。 他会是外地过来讨债的吗?可周徳强也不过是在镇子上,最多是县里去赌一赌…… 看出她的疑惑,祁江岳主动自报家门:“你就是表哥的女儿吧?我是你五奶奶的儿子,祁江岳。江水的江,山岳的岳。你大概应该叫我小叔叔。“ 周薇何等聪明,几乎是在他说出“五奶奶“的时候,她就大致猜到了祁江岳的来意。 如果说刚刚只是尴尬,那么此刻,她的自尊便几乎被扔在尘埃里,踏成粉末。 她对周德强嚷嚷着要打官司的事情一早就知道,只是……来得怎么会是他? 祁江岳此时也很尴尬,在女孩眼神一变的时候,他就明白,此刻的他们站在对立面了。只是看着她清秀苍白的面容,他心底有些软,终究无法把她和令人恶心的表哥表姐们归为一类。他还是眼前这个女孩的长辈,忽然就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同她相处。 幸好女孩没让他为难,她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周薇让他退后一步,她迈出门槛,把门锁好,带着他去找周德强。 周薇似乎对这样的场景已是习以为常,熟门熟路地穿过几条巷子,一言不发。这里远没有帝都考究,除了几条铺着沥青的大路,剩下的小道都凹凸不平,沙土中藏着尖利的石子,还有随处可见的,畜类和禽类的排泄物。 祁江岳注意到,她尽量挑着干净平整的地方带他走,就好像在小心翼翼地维持着自己仅剩不多的自尊,每一步都不愿沾染上什么脏污。 可是有什么用呢?周薇常常觉得,她的生活便是脏污本身,从来没有过粉饰的余地。但是,如果连这点可笑的坚持都放弃,她的人生将彻底失去意义。 郁郁葱葱的大榕树下,摆着一个木制的方桌,上面散落着几张扑克牌,大部分的牌都掉到地上,落着一层土。几瓶雪花啤酒的瓶子歪斜地倒在地上,淌出的酒液浸湿了几张牌纸。几个汉子坐在小马扎上,向前趴在桌子上此起彼伏地打鼾。他们都穿着汗衫或是大背心,身上弥散着熏人的酒气,手臂上满是红肿的,蚊虫叮咬过的痕迹,显然是一夜未归。 周薇踮着脚走过去,戳了戳其中一个穿着破了一个洞的背心的男人,说有人找。 周德强睡得死沉死沉的,毫无反应。倒是旁边一个谢了顶的男人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分卷阅读5 ,斜着眼觑她,露出一口大黄牙,嘴一张就喷出一股大蒜和酒臭的气息。 周薇肉眼可见地瑟缩了一下,向后移了一小步。那人却一把抓住她纤细皓白的手腕,猛地一拽。周薇不察,趔趄了一下,几乎跌进他的怀里。 那男人摸着她生了一层薄茧的小手,嘿嘿地笑了几声,含混不清地说道:“你老子已经欠了我三千块了,你替他还呗……” 祁江岳见势不对,三两步走过去,狠狠扒开了男人的手,将他推到一旁。那男人径直摔了个狗啃泥,啐出口里的沙土,就想教训这个不知哪里来的小子。可当他抬头看到祁江岳的身高和体格时,就如同哑了火的炮仗,只敢小声骂骂咧咧地说周德强家的小野种这么早就找到了奸夫,真像她那个婊子娘。 祁江岳被这一切恶心透了,狠戾地瞟了那男人一眼。男人几乎被这凉凉的一眼钉在原地,不甘不愿地熄了声。 周薇被他拉着手腕,离开这个地方。只见他站在一丛满天星前,深吸了几口溢着花香的空气,脸色才正常起来。祁江岳这才意识到自己还拉着这个小女孩的手,赶紧放开,却见她细弱苍白的手腕上已经出现了一圈红痕,分外显眼,有一种被凌虐的美感,忙别过眼去。只不知这痕迹究竟是他的杰作,还是属于那个恶心的男人。 周薇小声对他道谢。祁江岳打量着她的脸。 她的眼里没有泪迹,努力作出一副冷漠而倔强的样子,可她的身体分明仍在因恐惧而颤抖。 祁江岳收回自己怜悯的目光,不去戳穿她,却在心里叹了口气。 一个小女孩生在这种家庭,真是可怜。 分割线 50收藏加更,继续求收藏和珠珠~下一次到达100收藏/50珠珠加更。 今天看到我喜欢的一个作者被骂了很恶毒的话,直接封笔退圈了,很难过。说真的,读个小说不就是为了图个开心么,不喜欢不看就是,批评也可以,但真的不至于用那么恶毒的话骂人物和作者啊。也希望我这个小透明不要有被骂的一天(卑微) 暗河(1v1H,伪叔侄)嫩生生的小乳尖便透出来(50珠加更) 嫩生生的小乳尖便透出来(50珠加更) 周薇不是第一次接受到这种不怀好意的打量。她对性一知半解,但对恶意却很敏感。只是,先前从没有人真的对她动手动脚过。 她不想哭,她不知道自己该作出什么反应,好在祁江岳面前显得不那么狼狈。 也说不清为什么,在这个男人面前,她总是要披上一块遮羞布,从而隐藏自己最可悲的样子。 她一步一步朝家的方向走去,祁江岳便也一步一步地跟着她,不说什么话。 他是在送她回家吗? 周薇用余光偷偷瞥着他。 清晨的阳光打在年轻男人俊逸的脸上,镀上一层光辉。 砰砰,砰砰。她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在她的世界里,所有的一切人和物都是模糊而黯淡的,可他却如此清晰。 几滴清凉的露水从枝叶上滴落下来,从她的颈子流进胸口,也浇灭了少女初初萌芽的那点绮思。 梦结束了,她又回到了那个矮旧的小平房。祁江岳和她道别,说:“我傍晚再……” 他的话语忽然一顿,眸色深重,雾沉沉的,看不分明。 周薇还穿着他们第一次见面时的那件花裙子,那裙子不知被洗过多少次,已经有些薄了,被露水打湿了一块,嫩生生的小乳尖便透了出来,撩拨着他的眼睛。 祁江岳意识到自己不该盯着那里看,慌忙转移视线,却发现她裙下的腿根处蜿蜒出一道红色。 周薇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僵住了。她用手指抹过那道红色的不知名液体,凑到鼻子下轻嗅,有血液的腥气,小脸一下子变得煞白,手足无措。 祁江岳以前不是没有过女朋友,但他从没处理过这样的状况。他一个大男人,面对一个看起来好像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女孩,没有人教过他该怎么做。他还抱有一丝侥幸心理问她:“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他觉得他一边别过脸一边问一个小女孩这种问题的样子真的蠢透了。 周薇摇摇头。 “……是月经。”这句话好像是从牙缝里勉强挤出来的。 “啊?哦!”周薇却恍然大悟,她依稀记得,曾经在书上看到过女人到了年纪就会来月事,但毕竟没有过经验,经他提醒才想起来。 祁江岳后知后觉 分卷阅读6 地有了身为长辈的责任感,稍微作了一番心理建设之后,便让周薇快点进屋擦干净。 “我去给你买。”他终究还是揽下了这件事。 周薇也知现在不是倔强的时候,匆匆进屋,找出卫生卷纸,撕下一条,擦拭腿上的血迹。血液黏稠而湿濡,沾在腿根处极其不舒服。她又用纸沾了一点水,才缓解了这粘腻。 内裤已经被血浸透了,但幸好裙子没有染上红色。她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终于无师自通地又撕下一条纸快速塞进内裤里,堵住了那片淌着血的私处。 纸张有些粗糙,磨得她下面有些难受。但她也不敢动,怕血滴下来弄脏裙子,只能提着裙摆站在墙角处。 祁江岳只过了不到半小时就回来了,周薇却觉得这可能是她人生中最漫长的半小时。 祁江岳第一次走进这狭窄的小屋,里面倒是出乎意料的干净整洁,是经常被打扫的样子。只是光线不太好,房间里也没有开灯,家具陈设便显得有些灰暗。 他看见女孩提着裙子露出白生生的腿,僵立在那里像一只长脚鹭鸶,心中又是好笑,又是怜惜。 这个姿势是要去跳小天鹅吗? 他当然不会把心里的吐槽说出来,只尽可能严肃地把手里的一大包东西递给她。祁江岳刚才走到大路上,打车去了镇外最近的超市。他搞不清什么护舒宝苏菲,日用夜用超长之类的,干脆把每种卫生巾都拿了两包,又走到内衣区,把所有A罩杯的乳罩各拿了一条。 他的脑子里乱得很,一会儿闪过周薇被露水浸透的小小奶尖,一会儿又是售货员看着他仿佛看变态一样的神情,只觉得这一会儿把这辈子的脸都丢尽了。 在回程的车上,他甚至打开百度搜索起卫生巾的戴法。 周薇当然不会知道这些,她只是看着那些花花绿绿的包装,心情复杂。没想到自己的初潮竟会被自己先前素未谋面的小叔叔撞见。如果她的母亲还在的话…… 她其实对那个女人的印象已经很模糊了,她的长相,她的声音,只在记忆里留下隐约的痕迹。可小时候,她喂给过她的糖果的甜味,却能被记住很多年。 妈妈应该是曾经爱过自己的吧,只是这爱太过短暂。即使她没有葬身于那场车祸中,也不会有一个人,能够在后来教给她作为女孩子的一切知识。 分割线 感谢大家的支持~50珠珠加更送上 下次加更是100收藏/100珠珠,希望大家继续用珠珠鼓励~ 本文确实又冷门又慢热,H大概要到十几章。 暗河(1v1H,伪叔侄)露出凝脂般的臀尖 露出凝脂般的臀尖 祁江岳见周薇发着呆,以为她是不知道该怎么去戴卫生巾,干脆好人做到底,现学现卖地同她讲起他在百度上看到的一切。 他佯装淡定地说着:“……把上面的一长条纸撕下来,贴到你的内裤上,然后再撕下护翼上的纸……” 因为带了一丝怜惜,听在周薇的耳朵里,男人的声音温柔极了。这温柔不知怎得催生了她的泪水,毫无征兆地往下掉。明明即使是刚才被轻薄的时候,都能忍住的。明明她现在并不觉得难过。 可是,很久很久,都没有人对她这么温柔了。即使这温柔并不来自熟悉的人,甚至这温柔中大半是她所不喜欢的,怜悯的意味。可她还是忍不住去贪恋。 钢筋铁骨或许足以应对一切丑恶,却无法抵御爱与柔情。哪怕是施舍下来的一点点,都足以使其分崩离析。人类往往就是这么没有用的生物。 周薇咬着唇,试图擦去泪水,可却越擦越多。 她的哭泣是很安静的,没有嚎啕,没有抽噎,只是这么静默地望着你,大颗的泪珠连成一条水线,却远比那些丰富而吵闹的表达更使人心碎。 于是她落入了一个怀抱,这个怀抱比她想象中的还要温暖。祁江岳不忍看她的眼泪,便将这个弱小而无助的女孩拥入了怀中。这个拥抱不是一个长辈对一个晚辈的,也不是一个男人给予一个女人的,仅仅是两个境遇天差地灵魂,偶然交错之间产生的一点共情。 祁江岳用宽厚的手掌拍着周薇的后背。女孩很瘦弱,没什么肉,他不由自主地抚摸那块突出的脊骨,好像自己一用力就能将她折断。 二十三岁的男人,也算是经历过世事了。他见过许许多多的人,却没有哪一刻有这样深的感触。 人与人之间怎么会这样千差万别呢?你看那满脑肥肠,膀大腰圆的是人,怀中方寸里瘦骨嶙峋的也 分卷阅读7 是人。在蒂凡尼里优雅地试着钻戒的贵妇是人,只能在窗外小心翼翼窥视的也是人。在最初的最初,所有的人都不过是一个受精卵。可一旦呱呱坠地之后,所有的境遇,所听到的话,所接触到的人,将一个懵懂的婴儿塑造成今天的样子。 周薇的脸紧紧贴着男人的胸膛,流下的泪水将他的衣衫浸透。那眼泪似乎有着某种神奇的魔力,能将他的胸膛刮开一道口子,让她所有经受过的苦难融入他的血肉和骨髓,让祁江岳体验到一种深切的痛感。 祁江岳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苍白而无力地一遍又一遍地告诉她:“没事了。” 他深知自己的虚伪。他护得了她一刻,却护不了她一世。他甚至觉得,给予过温暖再丢弃,也许有一天她会恨他的。 可他不是什么绝世大善人,他也有自己的生活,不可能因为这一点点怜惜就为她去改变什么。说到底,他也只是为了让自己安心罢了。 他想起曾经看到过的一段有关支教的话,说支教是最残忍的,只是为了满足那些生活在象牙塔里的大学生的善心,而并不是真的对山村里的孩子有什么好处。短暂的一两个月过去之后,他们的生活并不会有什么根本的变化,甚至可能会因为曾得见天光而更加绝望。 毕竟,没有一个人能为另一个人的人生负责。 周薇好久没有哭得这么畅快淋漓过了。从她的母亲死去的那一天开始,她就学会了压抑自己的感受,不然她根本活不下去。面对周德强,她只有顺从,才能与他和谐相处。面对那些廉价的怜悯的目光,她不得不为了那一点好处折腰,露出谦逊而感恩戴德的假笑。面对恶意的辱骂,她必须压抑住所有的愤怒和不甘,否则只会激起那些人的兴趣,招致更恶毒的攻击。 可是眼前的这个男人与她先前见过的所有人都不同,他有着她羡慕、嫉妒且渴望着的一切,好像同他接近一点,就能撕开一点点黑暗。尽管这种想法是那么无稽,可是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它却几乎支配了这个少女的全部人生。 周薇生涩地环抱他,却忘记了手里还提着裙边。于是,她的裙子掀起一大半,露出凝脂般的臀尖,以及隐约可以窥见的股沟。雪白之上,一点暗红,就这样乍然暴露在祁江岳的视线里。 他应该去提醒她的,却不知该如何开口。就在这一犹豫间,他的视线便不由自主地胶着在了那里,无法移开。 一股莫名的燥热升起,心魔顿生。 分割线 每一章都在卡文,我太难了 继续求珠珠鼓励~真的会努力爆更的~ 暗河(1v1H,伪叔侄)让人有想要舔舐和亲吻的欲望 让人有想要舔舐和亲吻的欲望 在这份煎熬中,祁江岳静待着她停止了抽噎。周薇放开他时,发现他的白衬衫已经被她揉皱,上面还浸着泪渍。偏偏他身上其它地方还是一丝不苟的样子,看起来便更加显得怪异。就像她这个人一样,与他极其不搭。 “对不起……”她小声嚅嗫着,“衣服我帮你洗吧……” 怕他拒绝,周薇又很快地说了一句:“我洗衣服很快很干净的。” 在女孩的知识范围内,是不晓得有些衣服不可以随便洗的。可此刻,祁江岳没有办法去告诉她。 祁江岳答应了她,说好。 他本不愿在大街上赤裸着上半身,可看女孩显然不是能出门的样子,也只能将衬衣脱下来。 他解扣子的动作在周薇看来极其性感。纤长的手指灵活地轻捻那小小的扣子,让人联想起拨弄与挑逗。一颗,一颗,缝隙打开,暴露出光滑而紧实的肌理。他到底身骄肉贵,除了去健身房健身之外没有从事过太多的体力劳动,肉体的颜色比脸色要稍显白皙,但并不苍白,依旧是泛着暖意的健康颜色。胸前的两颗红豆在胸前蛰伏成很薄的两个点,六块腹肌恰到好处地若隐若现,但在用力的时候想必也会贲张起来。每一道纵横的沟壑,都让人有想要舔舐和亲吻的欲望。 在很久以后,周薇想,自己或许就是在这一天完成了从幼女到少女的转变,不仅是生理意义上的。她第一次知道,男人的身体也可以这么好看,也可以是一件可供欣赏的艺术品。在此之前,因为母亲和身边的人的缘故,她一直对男性抱有一种淡淡的排斥与敌意。 可如今她明白了,排斥与敌意,只是因为没有遇到过足够好的人。 祁江岳终于解开最后一颗扣子,将衬衫褪下,随意地抛给她,踏出这逼仄的房间,走入阳光里。周薇抱着浸满她泪液的衬衫,怔怔地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天空是 分卷阅读8 澄明的碧蓝,那从天际洒落下来的光线刺痛了她的双眼,却很温柔地包裹着越走越远的男人。 “真不公平啊”,周薇有着14岁少女特有的奇思怪想。 “连阳光都将我们分隔两端。” 直到他的背影变成一个模糊的光点,周薇才收回视线,在吱嘎的声响中关上了掩映的门。她这才有闲暇去仔细地看祁江岳丢给她的那个巨大的袋子。里面是各式各样的的卫生巾,足够她用上好久好久。除了卫生巾之外,还有几条布料,其中一条上面还可以摸到一圈钢丝。比对辨认了一阵,她才确认这是女人会戴的胸罩。 她惊疑不定地把手从领口伸进裙子里,在胸前轻轻按压,传来丝丝胀痛的感觉。那里果然已经有了一点点突起,如同枝头的含苞新蕊,只消再过一两年,就会长大。 已经明显到他能够看出来了吗?一丝红晕漫上周薇苍白的脸颊。只是,那羞涩的意味还没来得及在心里转一个圈,就戛然而止。 如果祁江岳能够看出来,那么是不是别的人也可以?她想起之前那个猥琐地摸着她的手的男人,鸡皮疙瘩后知后觉地漫上她的手臂。她全身僵硬,扶着墙干呕,因为今早没来得及吃早餐,也吐不出什么东西。 她冲到水池前,用冰凉的水冲洗自己的手,在上面用肥皂一遍又一遍打上滑腻的泡沫,直到小手被搓得通红,几乎褪掉一层皮才作罢。 和别的女孩子不同,周薇对长成一个成熟的女人没有一点期待。在这个镇子上,许多辍学的女孩子在十六七岁的时候就会和男人订婚,甚至早早就生了孩子,如此循环,祖祖辈辈困在长水镇。尽管已经21世纪了,可男女平权的风显然还没吹到这里。 对于有的家庭而言,女孩子长大了,就可以作为一件物品了。把她找到一个人嫁了,收个十万二十万的彩礼钱捞一笔,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或许会有很多相对开明的家庭,但周薇并不认为周德强属于此列。她甚至觉得,或许会有一天,周德强会为了还赌债把自己的身体卖给某个老男人。 不然,他凭什么把自己养到这么大呢? 明明是盛夏时节,她却打了一个哆嗦,彻骨的寒意让小小的女孩几乎支撑不住。 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她必须离开这里,即使千难万难。 分割线 上新文榜啦~非常感谢大家的支持! 目前收藏也超过100了,因为作者这学期精力实在有限工作繁忙,将改成每满100收藏/50珠珠加更。今天还会有一章100收藏的加更,下一次加更会是100珠/200收藏。 虽然很忙,但会尽量保持稳定更新的。刚上新文榜还比较脆,也希望大家可以继续用珠珠支持,比心~ 暗河(1v1H,伪叔侄)想让哥罩你吗(100收藏加更) 想让哥罩你吗(100收藏加更) 扣好胸罩,戴上卫生巾,周薇把自己带着血的内裤洗干净,挂在晾衣绳上。她把屋子收拾了一下之后,赶紧锁好门,向小卖部跑去,努力忽略下腹的坠痛。 上午已经耽误了一阵了。如果不抓紧时间,今天就又卖不了多少钱。想到周德强的责骂,她加快了脚步。 这一天顾客不多,一直到中午也没来几个人。风扇慢慢悠悠地转着,并不能驱走多少暑气。周薇坐在小小的凳子上,卫生巾黏湿地贴在身上,不舒服极了。 她有点头晕,刚要趴在柜台上休息一会儿,门外传来了一阵欢快的吵嚷声。七八个十几岁的男孩子掀开帘子走进来,往那里一站,小卖部里一下子变得拥挤起来。 为首的是一个理着小平头的男生,眉眼并不凌厉,但他站在那里松松垮垮的,手臂上刺着一只黑色蜻蜓,一只耳朵上戴着一只银色的,素戒一样的耳环,看起来就显得癖里癖气。看到周薇,他三两步走过去,手掌落在她的头上,抚摸了几下,又伸进短裤的兜里,掏出一张百元大钞拍在柜台上,故意凑到她耳边说:“来几瓶冰镇汽水,不用找钱了。” 后面的男生们嗤嗤地笑了起来,叫道:“大嫂,我要可乐!”“大嫂,我要北冰洋!” …… 周薇没有躲开那男孩的手,没有反驳那些人起哄喊的“大嫂”,可也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她只淡淡地说了一声“好”,就起身去冰柜里给他们拿汽水,悉数放在柜台上。那小平头的男生将汽水一瓶一瓶地砸给他们,每一瓶都砸出一声“谢谢大哥”。 还剩最后一瓶雪碧时,他打开瓶盖,递给周薇。 分卷阅读9 “你先喝一口。”他灼灼地盯着她。 气泡轻微地沸腾着,丝丝清甜的凉意跃入鼻腔。如果是平时,她会很喜欢。可现在,她的下腹正隐隐作痛。周薇几不可见地皱了一下眉头,顺从地就着男孩的手喝了一口咽了下去。 小腹顿时寒浸浸的,好像有钢针在细密地扎着。 男孩让周薇喂他喝。周薇隔着柜台伸手过来时,他俯身的角度刚好能够从她的领口望进去,一眼就看到了那多出来的白色小乳罩,内心一动,忽然就觉得身体燥得很,就连清甜冰凉的汽水也无法缓解。 陈野想到学校旁边那一小块废弃的麦田。那里有着半人高的枯黄麦秆,还有零星夹杂着的蒿草。麦田的最边上有一个装着工具的小黑屋,他经常逃课,有时会听到屋子里传来男男女女的呻吟和浪叫。甚至有一次,他看见一个高中的学长把一个大奶子的女人按在地上干,周围蒿草的长茎波浪般起伏着,充满原始的生命力。 他嘴角勾起一抹有点邪肆的笑容,总有一天,要将周薇按在麦田里干个痛快。虽然平日里嘴上荤素不忌,片儿也看过不少,但他还没真的实操过。 在长水镇的学校,这是很常见的事情。甚至有一次,一个初中的女孩在厕所里吃药堕胎晕过去,赤身裸体地被人发现。 他不会让周薇去堕胎的,有了他的崽就好好生下来,反正再过两年,就可以和她办喜酒了,扯证则是迟早的事。 周薇自是不会知道他此刻在想些什么,但是她对陈野的心思还是略知一二的。毕竟从初二开始,她已经与他虚与委蛇了两年之久。 陈野算是个学校里小混混一样的人物,没干过什么大奸大恶的事情,但三天两头打架总是少不了的。他爸妈在外地做生意,还经营着长水镇唯一的一家网吧。有了这个资源,再加上他出手阔绰,拳头够狠,很容易就混成了学校里的“大哥”,身后总是跟着若干小弟,谁也不敢得罪他。 平心而论,周薇对陈野是有一些感激的。 她成绩好,长得美,关键是身上还有股清高倔强的劲儿,与她“小野种”的身份十分不符合,扎了班里几个小太妹的眼。 少年人的恶意简单直白,但也十分可怕。她们把她的衣服扯得破破烂烂,拳打脚踢,扇她的脸,骂她连婊子都不愿意养,在这装个什么劲儿。 那是一段噩梦一样的日子,直到有一天,她从麦田里踉跄着试图爬起来的时候,看到了在旁边居高临下的陈野。她以为他也是来打她的,便干脆地趴在那里不再挣扎,反正挣扎也没有用。 可是疼痛却没有如期而至。陈野看着忽然又趴下去像死狗一样的女孩,噗嗤地笑出声来,露出一口白牙。他心念一动,伸出一只手来,作出要拉她起来的姿势:“想让哥罩你吗?” 分割线 100收藏加更送上,谢谢大家的支持~ 100珠珠的加更明天补上 下一次加更是150珠/200收藏 比心~ 以及,如果没有足够的珠珠,在评论区对剧情进行评论作者也会很开心的~ 暗河(1v1H,伪叔侄)他的小媳妇 他的小媳妇 周薇惊愕地抬头,她一动,脑子里就嗡嗡作响,头发散乱,脸上是巴掌印和泥土,这副样子实在称不上有多么好看。 陈野或许不认识她,可学校里却大概不会有人不认识他。 王琪,路曼曼她们带着恶意的笑声在她的脑海中盘旋而过,周薇犹豫地伸出手去。 她实在撑不住了,如果能当人,谁想当狗呢。 小手几乎要碰到他的手时,周薇又颤颤巍巍地往回缩了一寸。 她警惕地看着陈野,这个世界上,从没有什么无缘无故的事。所有的礼物都有代价。 “什么条件?”她重重地喘了一口气,褪去了面上那点隐约的狂热。 周薇的心事都透明地写在脸上。 都这个时候了还不忘了谈条件呢。陈野哈哈笑出声来,说:“你乖乖听话就好。” 听到这话,他看见女孩肉眼可见地哆嗦了一下,像个鹌鹑,才又闲闲地补充了一句:“放心,又不是让你去杀人放火。就是平时帮我写个作业,叫你时你要到我身边……这种的。” 他本想说得更加过火一点,但他觉得,那样她是不会同意的。 陈野看到周薇第一眼的时候,就喜欢她。以他浅薄的文化水平,也说不出来到底喜欢周薇什么,反正总不可 分卷阅读10 能是她那时还沾着泥土的狼狈的脸,和柴火妞一样的身材。 他格外喜欢周薇的眼睛,那里面有一种不属于这个小镇的感觉。她好像在向往着什么,挣扎着什么,尽管他读不懂她。可越读不懂,就越是着迷。 周薇伸出手,陈野一把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把她背在自己的肩上。 女孩挣扎了一下,把他晃得一个不稳,差点把她摔下去。虽然周薇很小很轻,可那时的陈野,毕竟也只有十四岁,所谓日天日地的校园大哥也不过是个半大的孩子。 陈野凶了她一句:“别动!” 背上的女孩果然不动了,一声也不出。他的心又软了,放低了声音说:“去医务室。” 两天后,陈野来周薇她们班门口找人。他对门口的一个女生说,叫你们班王琪出来。 “王琪,有人找。”那女生指指门口的陈野。王琪看过去,陈野竟对她露出一个微笑。 平时和王琪玩得比较好的一群女生嘻嘻哈哈地推着她过去,说陈野怕不是要对她告白吧。王琪轻轻打了她们一下,叫她们别瞎逼逼,心里却又忐忑又甜蜜。 她是真的挺喜欢陈野的,也主动凑上去过,可陈野平时不怎么搭理她。 王琪走过去,陈野说,我们不要堵在门口吧。于是王琪和他一起走到了走廊的窗户旁边,两人面对面站着。陈野说让她靠过来一点,王琪羞涩地往他那边挪了两步。难道陈野是真的要和她处对象? 没想到陈野拿出一个透明的小盒子,打开,还没等她看清楚里面是什么的时候,他就一下子把盒子里的东西倒在了她的头上,用冷硬的语气警告她:“周薇是我的人,我虽然不打女人,不过你们以后再敢动她,我有的是办法让你们生不如死。”说罢就一眼也不再多看她,径自扬长而去。 王琪还没从变故中反应过来,呆呆地立在那里,直到察觉到头顶密密麻麻的痒感,好像有很多东西在爬,从额头,到鼻尖,到脸颊和耳朵,到处都是。王琪定睛一看,鼻尖上落着一只瓢虫。 她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她的头上至少落着几十只瓢虫! 她忽然爆发出一连串的尖叫,疯狂地甩着头,一边用手在脸上到处扒拉,拍打,一边拔足狂奔,简直像个从精神病院里逃出来的女疯子。 这个场景,将成为她一生中的噩梦。 那一天,所有人都看了王琪的笑话。幸免于难的路曼曼等人也在心里暗自害怕,却又庆幸还好被陈野整的不是自己。从那一天开始,这些小太妹看到周薇就绕道走,再也不敢和她多说一句话。“小野种”这个词在学校里慢慢绝迹。 周薇终于得到了尊严和久违的清静,尽管这一切都是看在陈野的面子上,与她本人无关。但她还是很开心,也松了一口气,终于可以自己安安静静地学习了。她当时亲眼目睹了王琪发疯的场面,也觉得陈野这个人真的狠。但是……她的心里泛起一丝不该有的愉悦。 这个人做事也真地道。 陈野说是让她随叫随到,其实大多数时候是他主动来找她的。让她帮他写作业,放学送她回家,给她买各种零食、文具等等。目前为止,最过分的也不过是摸摸她的头,还有搂过一次她的肩。察觉到她的抗拒,陈野也就没再坚持。 可周薇能感觉到,他的意图不止于此。 后来,就慢慢有传言开始说周薇是陈野的女人,是他的小媳妇,陈野的小弟开始叫她大嫂,陈野听到这种称呼也只是笑笑,不否认可也没多说什么。 分割线 这章依旧是男二的戏份,下一章放小叔叔出来,估计晚上更新~ 暗河(1v1H,伪叔侄)只要睡一次(100珠珠加更) 只要睡一次(100珠珠加更) 陈野走后,强撑着的周薇终于蹲了下去,下腹疼得她出了一身冷汗。可是越疼,她就越清醒。她对自己说,周薇,这样下去可不行。 她不愿意像那些女孩子一样十六七岁就订亲,嫁人。陈野倒也不能说特别不好,至少比起被周德强卖给老头子换钱这个可能性来说,跟了他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但是,被一群小混混叫着大嫂,十七八岁生孩子,然后二十多岁就满面风霜,油腻市侩,斤斤计较,去做一个保姆或者帮工……这样的人生,一眼就能看到头,和现在就进了坟墓,又有什么区别? 她看不到自己未来的路,她唯一知道的是,她要走的路不是这样的。 她想离开长水镇,她想去县里上学。可这些年偷偷攒下的钱, 分卷阅读11 也不过只有几百块,连第一个学期的学费都不够,更不用说住宿费了。 如果周德强能赢得官司就好了。可一想到这件事,祁江岳的脸就闪过她的脑海。她知道周德强是什么德行,看到祁江岳的气度和态度时,她就明白多半是周德强在没理搅三分。在这种情况下,还期待他能赢的她,其实是很无耻的吧。 在这一刻,周薇看懂了自己的卑劣和不甘。 为了离开这里,她到底能够付出什么,或者说,她能做到哪一步?这是她之前从未敢深思的问题。 从小卖部再往前两个街区,是迁顺里。那边住着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姓李的寡妇,平素里总是把嘴唇涂得大红,画着全包式眼线,粘上一层假睫毛,打扮得妖妖调调的。她来周家的小卖部里买过几次东西,有烟,也有日用品。有一次她掀帘子走的时候,小卖部里的两个女人其中一个对李寡妇的背影指指点点,说她是做鸡的,隔三岔五就有男人到她家里去,一晚上两百块。她说这话时,用的是一种又激昂又鄙视的语气。 另一个女人诧异道:“一个寡妇,又不是年轻小姑娘,都这么多钱?” “哎哟,年轻小姑娘那可贵了,特别是处女。”那女人瞟了一眼周薇,用自以为很小的声音凑近另一人耳语:“像她那种十几岁的,少说得七八百吧。” 说完之后,她又看了一眼周薇,见她低着头,木头似的无动于衷,才扯着另一个女人走了。 至少七八百。这个数字让周薇仿佛着魔一般一遍一遍地想。再有七八百,加上她先前攒的钱,就足够她去付第一学期的学费和住宿费,甚至还有富余。之后到了那边再想想办法,只要出去了就总会有办法的。 只要睡一次,也许是和陈野,也许是随便的什么人,甚至是那个在牌桌前企图猥亵她的醉汉……就可以离开长水镇。她不希望自己会走到这一步,可如果真的到了这一步……她竟然发现自己不是完全不能够接受。 不能再想下去了,越想就越难过,越恐惧。好像有一个未知的漩涡即将把她吸进去,然后不断下沉。幸好在陈野他们走后,店里的生意又变得相对冷清,仅有几个人光顾。没人的时候,她就捂着小腹瘫在凳子上,好不容易熬到了傍晚,一刻也不多待地锁上门,一步一挪地往家里走。 刚到门口,便听到里面传来争吵声。说是争吵,其实也只是周德强在那里大声地叫骂,在众多脏字的间隙里,可以听到祁江岳平静的声音。 “表哥,你在说我母亲不孝和赖皮狗之前,可以先把欠我家的两万还了吗?当时你打的借条我妈就好好地收在柜子里。至于爷爷房子的拆迁款,不是你说了算,要听法官怎么判。我只想告诉你,真的到了那天,我家和大姨家的态度是,我们都不会放弃任何一点属于我们的权益,希望你到时候不要后悔。” 周薇从他的声音中听出一点不屑和倨傲,显然是被周德强给搅得要发火,只是用最后的修养在勉强忍耐着。 听到欠祁江岳妈妈,也就是他五姑的那两万块钱,周德强忽然像漏了气的皮球,我我我你你你的说不出个所以然。祁江岳不愿再与他纠缠,说了声后天见(意思就是后天法庭上见),就快步往外走,全然不管周德强好不容易再度组织起语言的胡言乱语。 这时周薇还在门外偷听他们说话,虚掩着的门忽然打开,她来不及躲到一旁,径直对上了祁江岳隐含着怒气与不屑的眼睛,竟被她看出了些山雨欲来风满楼雷霆万钧的气势。 四目相对,分外尴尬。 分割线 今日份的更新~继续求珠珠,150珠还有加更~ 暗河(1v1H,伪叔侄)江水滔滔,壁立千仞 江水滔滔,壁立千仞 “小,小叔叔……“周薇低声叫他。这种无法遁形的感觉太难受了,好像所有丑陋的东西都被暴露在阳光下。祁江岳淡淡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一只苍蝇嗡嗡地从眼前飞过,想要落在她的头顶。祁江岳伸手将其挥去。 在这一刻,好像有某种隐秘的平衡被打破了。他一定知道了,他一定知道了,其实她根本不是什么天真善良的小女孩。周德强做的所有事情她都知情,甚至还期待着它的发生。她和那些人,根本就没有区别。甚至可以说她比他们更虚伪,毕竟周德强还可以直面并说出自己的欲望,而她只会一边觉得恶心,一边又想要享受那些好处。 祁江岳看着她还捂着小腹的手,和苍白的小脸,嘴唇动了动。周薇以为他会和她说什么,可是他没有。 望着男人挺拔的,被即将沉落到地平线以下的夕阳镀 分卷阅读12 上冷薄光辉的背影,她的心里好像被挖走了一块,空落落的疼。 或许这才是她这个城市来的小叔叔本来的样子。他甚至都不屑于去掩饰对长水镇的人和事的厌恶。也是啊,这里有什么值得他喜欢的呢? 她忍不住地回想他告诉她这是月经时温柔而窘迫的样子。那一触即碎的水月镜花,却是她苍白贫瘠的年月里值得珍藏一辈子的东西。 在被他抱住的时候,她心里也曾燃起名为喜悦的小小火种。 可现在,她明白她从没和他接近过。他们之间隔着的,是看不见的江水滔滔,壁立千仞。 只是那一年的她还太小,尚无法为这种阻隔命名。 她又在门外徘徊了一会儿,直到周德强叫骂累了,才蹑手蹑脚地溜了进去。反锁上门之后,直接倒在了她铺着绵褥和凉席的小床上,失去了意识。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有些蒙蒙的亮。她就着那一点亮光看了眼墙上滴答滴答的机械钟表,刚过五点。 从昨晚到今早,与其说她是睡了一晚,倒不如说是昏厥了一晚,所以醒来时也没有什么清爽的感觉。但辗转反侧了一会儿,她也睡不着了,索性爬起来,换掉了那条被汗水浸湿的裙子。 昨天傍晚六七点的时候,周德强饿了,喊周薇来做饭,却迟迟不见有人。去拍她的门,发现门锁了,里面的人也没任何动静,骂了一句懒东西,只得自行出门觅食。他在街上敞着怀溜达了一会儿,看到一个卖小吃的摊子,过去让人摊了个煎饼,又称了几两素丸子拎回家去。那丸子刚炸出来,外脆里软,还冒着油香味的热气。周德强在路上就一口一个地将那素丸子解决了个七七八八。回家后打开十五寸的旧电视,拨到已经出到十余部的《乡村爱情》,就对着煎饼一口咬下。 咬了一口之后他好像想到了什么,把煎饼从没咬的那边掰下一小半,放到了还剩四五个素丸子的那个袋子里,系上了。 周薇穿好衣服,出了房门去洗漱,周德强的门口传来隐约的鼾声,显然是睡得正沉。她一眼看到周德强给她留的煎饼和素丸子。隔了夜的食物早已又冷又软,但她也不嫌弃,就着热水壶里的热水一口一口吃下去,整个人才又重新活了过来。 她再次从小卖部回来时,家里多了好几个人。有她的叔叔,也就是周德强的亲弟弟周德武,还有她三奶奶家的两个姑姑。几个平日里吊儿郎当的人严肃地围在圆桌旁,桌上摆着一堆乱七八糟的文件,愣是被她看出了一点正襟危坐的感觉。明天就要开庭了,他们忽然也心里没底起来。 周薇和她们中规中矩地打了个招呼之后,就溜回了自己的房间。这几个人就是明天庭审的“原告”了,被告则是她的五奶奶周文君和大奶奶周桂珍,分别由周文君的儿子祁江岳和周桂珍的女儿张妙苓代表出庭。 房间的隔音不好,外面人的声音隐隐约约地飘进周薇的耳朵里。先是七嘴八舌地商量明天要带哪些证明,到时候要怎么说。还没讨论出个所以然,话题就歪到了声讨祁江岳和张妙苓上。 她听到周德强在那里骂祁江岳这小子真不是个东西。然后其中一个姑姑在旁边假意劝他,实则煽风点火:“哥啊,你说你和他置气干什么,那小子就是个假洋鬼子,哪里懂我们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仁义’和‘孝道’?“ 周薇听得无语,眼前飘过几个大字“乌合之众“。 分割线 谢谢大家对这篇如此慢热的文的支持~ 大概过几章开车(我要为自己证明,我真的不是清水文作者) 200收藏的加更今天晚上发,150珠珠的加更明天发 下一次加更是200珠珠~继续把珠珠砸给我吧~ 暗河(1v1H,伪叔侄)物伤其类(200收藏加更) 物伤其类(200收藏加更) 俗话说三个臭皮匠顶一个诸葛亮,可俗话也不可尽信。 越听,周薇的心就下沉得越厉害。 等其余几个人吵吵嚷嚷地走了,周德强又把周薇喊过来,递给她一张单子,让她对着单子帮忙检查一下材料。周薇有点不情愿,在周德强的再三催促下才慢吞吞地走过去。她总觉得,如果她帮了忙,就真的成了帮凶。可她不得不顺从。 周德强和那几个亲戚,连单子上的字都认不全。完成了九年义务教育并且成绩优秀的周薇,竟然就拥有了这些人中的最高文化水平。 身份信息以及复印件,房产证,死亡证明……周薇对着单子一项一项整理好,交给周德强,犹豫了一下,又皱着眉头对他说:“赡养证明……你们用 分卷阅读13 的是什么?” 周德强哈哈一笑,很有信心的样子。 “他们都是外地人,一年且回不来几次。我们和爷爷一起在这儿待了那么多年……这还用说吗?” 周薇不懂法律,可直觉告诉她这事应该不会有这么简单。但看着周德强得意洋洋的样子,她又不好说什么,只简单地“嗯”了一声就回屋了。 这注定是一个无眠之夜。周薇在床上躺了很久,辗转反侧,连窗外的蝉鸣和钟表的嘀嗒声都无比清晰,仿佛近在耳旁。她推开卧室的门,周德强雷鸣般的鼾声传来,极富节奏,显然是睡得正香。 她是真的迷惑了,一个明天就要上法庭的人却沾了枕头就能睡着,心那么大,反倒是她在这里夜游。但一个转念,倒也明白了。官司输赢与否,对周德强的影响固然是有,但绝没有对她的影响大。即使输了官司,拿到的钱也够周德强还上绝大部分的赌债。可她不一样,没有这笔钱,她几乎就彻底断了去县里读书的可能。 想到这里,她更加心烦意乱,索性出了家门,想去看看星空。 可她注定要失望了。天空被厚厚的云层遮住,星星和月亮都隐匿了身形,燥热无风,空气里是潮湿的气息,似乎在酝酿着一场阵雨。 街道无比空旷,寂静无人。不远处的路灯在夜来香的花丛上投下一块亮斑,上面有几只飞舞的夜蛾。 是不是她所求的,都不可能得到了? 她忽然就觉得好疲惫,转身想要回去的时候,脚边好像踢到什么。低头看清,身体猛得一颤。 是一只死去的蜻蜓,身体的一边少了两只翅膀,可能是被某个顽皮的男孩子拔去了。它的身体上沾满了泥土,可以看出生前曾在土地里挣扎、钻动的痕迹。 有些时候,越是挣扎,就越是可怜。她看着这只蜻蜓,想到了自己。 周薇犹豫了一下,还是蹲下身去,掬起一捧土,将蜻蜓厚厚地掩埋,堆成了一座微型的丘。平日里她是很讨厌各种各样的昆虫的,如今却也物伤其类起来。 何必还抱有什么期待呢?何必还蒙着眼睛装作看不清呢?其实庭审会是什么结局,她的心里已经有了预判不是么。 没兴趣再在外面待下去,她又躺回了自己的小床上。心乱如麻地盘算着怎么办,也想不出个所以然,倒是好不容易在凌晨的时候迷迷糊糊地睡着了。睡了没有两三个小时,就又被周德强起床的动静吵醒,顶着青黑的眼圈爬了起来。 周德强穿着个T恤,还把短短的袖子撸上去,露出大花臂,就要直接出门,自以为这样很有震慑力。周薇已经放弃了,不想和他说什么。在她看过的港剧里,去法庭上无论是原告还是被告,穿得不说西装革履,至少也算得体。只有周德强这种奇葩把去法院当成小混混打架。他这样看起来不仅不牛逼,还很傻逼。 目送着周德强远去,她安静地发了一会儿呆,也出了门去小卖部干活。毕竟就算天塌下来,日子也得过。混到了中午,她估摸着庭审差不多结束,周德强也该回来了,便锁了门往家走去。 她看了看天空,上面铺满了乌黑的云朵,那场酝酿了一夜的雨却迟迟未至。 尽管前些日子慌张得要命,可真的事到临头,却反而平静下来。 所以当她回到家,看到周德强那张写着阴沉、愤懑和沮丧的脸时,心已经麻木到没有一丝一毫的沮丧和失望了,反而有种尘埃落定般的淡然。 悬在头顶的那把刀总算是落了下来。现在她可以心无杂念地去想想以后怎么办了。 分割线 这章也是我自己比较喜欢的一章啦,希望你们也喜欢 再有三章左右即将进入赤鸡的部分 不禁想对自己说gkd 继续求珠珠啦~200珠珠有加更的哦~ 暗河(1v1H,伪叔侄)一地鸡毛 一地鸡毛 这场遗产继承官司其实打得很简单,甚至都没有走到判决那一步。这种小官司一般来说法官都会优先选择调解,如果调解实在无法成功,才会判决。判决的话则一般不会当庭宣布结果。 周德强他们的起诉书是找人帮忙代写的,他们自己就连起诉书里的字都认不全,事情的原委始末也说不清楚。一到法庭,他就露出大花臂锤着胸虚张声势,还嚷嚷起来。那个审判员刚工作没几年,还没见过这么混,把上法院当儿戏的,气得高声提醒他:“同志,注意素质!”周德强本来就是个纸老虎,对法院的工作人员存了三分忌惮,被这么一喊,倒也哆嗦着不说话了。 分卷阅读14 再看看祁江岳和张妙苓那边,气定神闲,说话斯文有礼,不卑不亢,逻辑清晰。两厢一对比,审判员心里的天平就已经向他们那边倾斜了。 大概了解清楚原告和被告的情况后,审判员又问他们身前身后对老人的赡养情况。周德强他们一口咬死祁江岳一家和张妙苓一家根本就不住在长水镇,从头到尾老人都是他们在管。祁江岳那两个表姐还在旁边抹泪,说爷爷的吃喝拉撒,她们哪个没有尽力,爷爷的葬礼也是她们操持的,那几天累得她们都快晕过去云云,演技直逼奥斯卡。 这几个人直把审判员听得脑仁疼,在表姐们开始嚎啕时,被他及时止住,转而问祁江岳和张妙苓是否确有其事。 祁江岳说话水平就高多了,说他们的家长虽然因为生活在外地,不能时刻陪伴在老人身边,但也尽可能补偿了。在老人生前,每年都会给他两万元生活费,甚至有时还会给长水镇这些亲戚转一些钱,作为他们照顾老人的辛苦费。老人生病去世前的那两年,为老人治病,他们两家每家都出了七八万,在葬礼时钱也大部分都是他们出的,各种收据、转账记录的原件和复印件他们都带过来了,如果法院需要的话他们可以提供。 祁江岳这种又淡然,又端着的态度让周德强感到不爽极了,觉得这小子怎么看怎么欠揍,可是他说的话,又让他有一种危机感,在那容量极其有限的脑子里反复搜刮着还有什么可说的。好不容易给他想到一个,立刻就喊了出来。 “爷爷走了十几年了,这十几年的骨灰储存费都是我们花的,他们没有出过一分钱!” 审判员问:“骨灰储存费一年多少钱?” 周德强的声音弱了下去,还有点结巴:“三,三十……“ 审判员便问祁江岳他们情况是否属实。祁江岳和张妙苓都说是,也没再解释什么。 双方就赡养义务陈述完毕,审判员告诉他们,说他们这种情况很常见。老人的五个子女,都属于第一顺位继承人,一般情况下对遗产进行平分,且男女平等。说到这里,他还特意瞟了一眼刚才还在嚷嚷着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的周德强。但,如果某一方对老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也可以适当多分。老人的大女儿和五女儿这些年来主要出钱,三个儿子则胜在和老人一起生活,但总得来说,有关扶养义务的证据,祁江岳和张妙苓那边提供得比较充足,而周德强他们则主要靠说。 这种情况下他建议原告和被告进行调解,因为如果真的要判决,也很可能是平分的结果,甚至两个女儿还有可能多分到一点。 周德强、周德武和祁江岳那两个表姐真的是傻了眼。他们怎么都想不到,事情搞到现在,竟然连平分都可能成为了一种奢望。再想起他们的五姑姑之前说只要分个一两万就好,觉得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可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只能尽量先把平分给保住。想到这里,他们的嘴脸立刻变了,甚至开始对着祁江岳和张妙苓称表弟表妹套近乎,希望他们能够同意调解。 祁江岳和张妙苓刚好都不想和他们耗下去,也就高姿态地同意了调解。 审判员对他们说,法院这两天会出调解书,到时候他们所有人签一个字,这事就算完了。 走出法院,祁江岳长出一口气。虽然事情圆满解决了,可他的心里好像并没有多高兴。在很小的时候,他其实没有如今这么不喜欢长水镇。那时外公还活着,骑着三轮车带上小小的他在镇上兜风,他看着这里的风物人情,觉得一切都很新鲜。 可再次回到这里时,却只剩下一地鸡毛。 分割线 拖了十几章官司终于打完了,官司结束后剧情应该开始刺激了。 稍晚一些有150珠加更,200珠加更明天补上 再下次加更是250珠~请用珠珠鼓励我吧~ 暗河(1v1H,伪叔侄)她要做的事,终究是见不得人的(150珠加更) 她要做的事,终究是见不得人的(150珠加更) 周德强和脸色和外边的天气一样阴沉。现在不仅没钱让周薇去上学,最重要的是,还有几千块钱赌债的亏空填不上,他一时也不知道该去从哪里弄到这笔钱。 他看着周薇,努力忽略心里升起的一丝内疚对她说:“去县里上学的事……就算了吧。女娃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你说是吧?“ 不是。周薇在心里回答着这句话,可她终究只是顺从地点了点头。 看到她丝毫不反抗,周德强松了一口气,又说:“我们镇里不是也有高中嘛,你之前不是说,老师和你说过以你 分卷阅读15 的分数,读我们长水的高中可以不用花钱?你要实在想读书,也不用非去镇里。“ 周薇:“嗯。“ 今天周薇的话格外少,就在周德强以为她不会再吐一个字时,她却幽幽地开口:“如果我们有钱了……你会让我去县里上学么?“ 周德强不知道都现在了,她说这种话还有什么用。可他这个养女的表情,却无比的认真。 “有钱当然想干啥干啥了,咋地,你是不是中了彩票?“ 周薇摇了摇头,说我回小卖部了。 累了一上午的周德强往桌子上一趴,挥挥手说你去吧。周薇一只脚卖出门槛时,又听到他在背后说,外面估计要下雨,记得带上伞。 她带上那把折了一条伞骨的小伞,慢慢地在街上走着。天空中没有下雨,空气里有着临海地区特有的潮湿和淡淡的咸腥。可她的心里却在下雨,灵魂就有如那折了钢骨,又破了几个洞的伞,被淋得千疮百孔,奄奄一息。 祁江岳发现了周薇的不对劲。这么小的女孩,即使努力去掩藏自己的情绪了,那点心思也能从眉梢眼角泄露出来了。 她从他身边路过时,被这种悲伤感染,想要停下来问问她怎么了。 可周薇好似根本没看到,如同一具无神的幽灵般飘过。 祁江岳想了想,没有追上去。反正他这两天就要走了,下次再回来便不知是什么时候。就算问了,又能怎么样呢? 此时的周薇,已经下定了决心。她要先去找陈野,如果不行的话,就去找其他人。哪怕是那个曾经试图猥亵过她的,一口黄牙的男人。如果祁江岳知道自己曾经救下来的女孩,又主动送上门去,一定会后悔曾经的多管闲事吧。 她告诉自己,千万不要觉得恶心,千万不要吐出来,忍一忍就过去了。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所有的事情,都不过是一种选择。这就是她的选择。 两天后的傍晚,周薇锁好小卖部的门后,向着和家里相反的方向走去。大约十分钟后,她站在了一个网吧前。黄色的牌子上用led拼出几个大字“乐凯网吧”,闪烁着红色的光芒。虽然门口贴着“未满十八岁禁止入内”,但因为陈野的关系,里面也有不少初高中的半大孩子。生意么不做白不做,这么个天高皇帝远的小地方也没什么人查,只要与他关系好的,都可以进去。 假期的时候,一般都是陈野坐在门口的一台机器前充当网管,可今日坐在那里的却不是陈野,而是经常跟在他后面的一个小弟。看着面熟,却叫不出名字。 那小弟一看是周薇,便一脸了然地问她:”大嫂,你找野哥?“ 周薇没有反驳他的称呼,点了点头,问:“他在么?“ 小弟告诉她,野哥刚走,带着一帮人去干架了。他因为拳头不够狠,被留在这里帮忙看网吧。 “那他大概什么时候回来?“ 小弟面露难色。这打架么,又不是一到时间就喊停,谁知道要打多久。 周薇想了想说,算了,我明天再过来,转身离开。 走了几步,小弟在她后面喊:“大嫂,你找野哥有什么事可以告诉我,我就一直在这里,等他回来就告诉他。“ 周薇的背影有一秒的僵硬,回过头说:“不用麻烦,我回来亲口和他说吧。“ 小弟哦了一声:“好吧,大嫂再见。“ 怎么可能告诉他,她要做的事,终究是见不得人的。都到了这种地步,她到底还是要脸。 分割线 150珠珠加更送上~感觉自己好糊呀,希望这本写一章卡一章的书收藏能超过500 TAT 暗河(1v1H,伪叔侄)亦步亦趋(200珠加更) 亦步亦趋(200珠加更) 做事情,都是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周薇走在回家的路上,想着明天必须要找到陈野。这种见不得光的事情,她本以为做决定的那一刻就已经是最难的。可没想到,真正面对的时候更是难上加难。 晚上吃过饭,周薇就回到了房间。周德强则坐在外面的桌子旁边等着什么人。大概九点左右,门“吱嘎”地响了一下,传来一男一女的声音。周德强近乎谄媚地对他们说着表弟表妹快进来,这里还有花生要不要吃一点,生怕得罪了他们。 一个男声淡淡地说:“不用,我们签完字就回去。” 是祁江岳和张妙苓。 “哎,好的好的!“周德强赶紧把早就准备好的调解书和笔递给他们。两个人 分卷阅读16 都仔细阅读了一遍,没有什么问题,就纷纷签了字。签过字后,两个人一分钟也没有多留,和周德强礼貌却疏远地说了一声再见之后,就又离开了。 了了一桩心事,周德强把上衣一脱,光着膀子去了浴室,一会儿就传来哗啦啦的水声。这场雨憋了几天,燥得要命,哪怕坐在那里什么都不干,也能出一身一身的汗。 周薇的房间开着窗户,与外面只隔了一层纱窗与薄薄的窗帘,可以清晰地听到外面人说话的声音。 祁江岳和张妙苓还没走,两个人就在她窗外不远处站着说话。 张妙苓说:“我明天就回市里了,江岳,你什么时候回去?“ 祁江岳回答她:“我也明天,明天下午的高铁。“ 鬼使神差地,周薇扒开一点窗帘,从缝隙里偷偷地看他们。又听张妙苓抱怨了一会儿长水镇这些奇葩亲戚,吐槽他们“没文化真可怕。“ 祁江岳深以为然地点点头。他从小在帝都长大,哪里见过这样的人? 张妙苓又说:“还好小时候我妈逼着我读书,不然我现在也和他们一样了。“ 祁江岳赞同地附和道:“大姑是有智慧的人。“ 妙苓姑姑的事情,周薇知道得七七八八。这个姑姑小的时候,成绩也比较差,比周德强周德武两兄弟好不到哪里去。但是她的妈妈,也就是周薇的大奶奶,坚决不要她辍学,而是天天把她按在那里学习。结果妙苓姑姑就这样一路低空飞过地考上了高中,大专,后来又61分过了四级,还通过了专接本考试,混了个本科文凭,越混越好,到现在已经在市里面某公司成了一个主管,月薪有了五位数,嫁了个不错的老公,和周德强周德武之流早已是天壤之别。 吐槽到后来,妙苓姑姑的语气也有几分悲伤:“小的时候,我还是挺喜欢这里的。大人们之间的那些事,我那个时候也不懂,就到处转着玩。过年的时候,到二叔家吃块糖,三叔家抓把栗子,这些表弟表妹们,也是从小一起玩到大的。可是,现在他们怎么就这样了呢?我以后估计会回来得越来越少了,真的没什么意思。“ 祁江岳也说:“是啊,我这次回来,真的感受不到什么亲情……明天走了,之后可能也不会回来了。“ 妙苓姑姑又叹息了一番,最后对他说:“那行,表姐就先回去了。你在美国要照顾好自己,有什么能帮得上忙的地方别不好意思找我。“ 这便是成年人之间的客套了。 祁江岳微笑着说:“好,表姐,天有点黑了,我送你回去?” 张妙苓拒绝了他的好意,说就几步路,祁江岳便也没再坚持,和她挥挥手,朝相反的方向走去了。 他明天就要走了,并且可能再也不会回到长水镇。 这是周薇早已知晓的事实,可由祁江岳的口中亲自说出来,却又添了几分残忍。 看着祁江岳的背影越来越远,快要消失在街角的时候,她的脑子里忽然一片空白,一咬牙,想也不想地追了出去。 其实,她自己也想不明白追上去能怎么样,可她不想就这样同他离别。 跑出去几步后,她放慢了脚步,就这样缀在他身后几十米的地方,痴痴地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如同新生的小鸭子般,亦步亦趋。 女孩的脚步很轻,因此祁江岳并未察觉。 分割线 离肉渣还剩一章~下一章是我写到目前最喜欢的。 过两章应该会入V了,收费会比较低的,之后会出一个公告~ 下一次加更是250珠、300珠还有500收藏。继续把珠珠和收藏给我吧~珠珠多的花今天可能会有三更哦 暗河(1v1H,伪叔侄)傻孩子,接吻不是这样的(自己很喜欢的一章,250珠加更) 傻孩子,接吻不是这样的(自己很喜欢的一章,250珠加更) 不知不觉间,周薇已经跟了他十分钟。在这十分钟里,她整个人处于一种很神奇的,难以描述的状态。所有的烦恼都被短暂地压抑到了意识的阈值以下,目光所及之处万事万物都变得暗淡而无声,只剩下他稳健的脚步声,和在昏黄路灯下颤颤巍巍的影子。她与他之间的距离并未缩短,可他却好像每一步都踏着命运的蛩音向她走来。 乌云倾落,天空中忽然掉下几滴雨点,久久未至的阵雨在这一刻突如其来。祁江岳早有准备,从容不迫地撑开一把黑色的伞,在雨还未变大时就将其隔离在屏障之外。 周薇就没那么幸运了,那雨点很快就变得大颗,然后连 分卷阅读17 成线,毫不留情地灌注在她的头顶,她的后背,她的胸前。从干躁到湿透,只需要那么短暂的,两三分钟的时间。 额前的头发一绺一绺地粘在脸上,滴下的水进入眼睛里,让她的视线一片模糊,几乎看不到眼前的路。完全是凭着一口气在坚持着,跟着那人的脚步。 祁江岳似有所感般地回过头来,隔着几十米的距离和厚厚的雨帘,看到了那个远处的小小身影。其实离得那么远,怎么可能看得清,可他的直觉在那一刻变得无比敏锐。 周薇看着那个执伞的人端正地、一步一步向她走来,瞬间就好似失去了行动能力。 树上黄白色的细小槐花被骤雨打得疏疏落落,加速坠入泥土,清甜的气味和着雨意蔓延开来,就地落成一座香冢。 而她在靠近她永恒的归宿。 大伞罩在她的头顶,肆虐的大雨瞬间无计可施。 周薇恍然明白,自己十几年的生命里所求不多,不过是想逢着这么一个为她撑伞的人。 “我送你回去?” 周薇摇摇头。她不想回去。 祁江岳叹了口气,伸手拨开遮挡了着她视线的发丝,擦拭她眼周的水迹。 她睁开眼睛,琥珀色的瞳仁在大雨中显得惊心动魄。未施粉黛的素淡小脸侧面贴着湿软的乌发,好似一只凄清的艳鬼。 那眸光好像能摄人似的,让他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 “找我有事?” 周薇点头,终于如愿以偿地听到那句沉哑的“走吧。” 周薇的衣服已经湿透,祁江岳怕她着凉感冒,揽着她走得很快。两人默契地一路无话,没几分钟就走到了招待所。祁江岳打开门让她进去。 长水镇的这个招待所非常朴实,也可以说是寒酸。房间大概只有十平米多一点,摆着一个比单人床略宽,但又远窄于单人床的木制床架,上面扑着两层床垫,盖上一层白白的床单,被子也是最简单的纯白。天花板上则悬着一架摇摇欲坠的电扇。墙角有一座小柜子,门口挂着几个放衣服的挂钩,除此之外别无长物。 周薇想到,像他这样的人,委屈在这一方狭小的空间,也算纡尊降贵。 祁江岳把伞复又撑起,放在门口晾水。转身走过来问她:“说吧,为什么一直跟着……唔!” 那个“我”字还没出口,就被女孩猛地一撞,退到了墙角。他不知道那么瘦弱的小女孩哪里来的那么大的力气。 周薇紧紧地抱着他,执着如面万顷波涛中的浮舟,垫起脚来想要吻他。可十四岁的女孩,身高还不足一米六,就是怎样垫脚,伸脖子,也只能够到他的下巴。她便只能生涩地用嘴唇去触、用舌头去舔他青青的胡茬。 祁江岳感受着她花瓣一样柔嫩的,不得其法的唇舌,鬼使神差般低下了头。 这个年纪的女孩子,大概越是什么都不懂,就越是诱人。没有什么比本能而无矫饰的行为更加惑人心神。 祁江岳低头的动作在周薇看来,是一种十足的鼓励。她揽着他的脖子,迫使他低头的幅度加大,再度送上因摩擦而变得红润的唇。她根本没有过任何经验,只会在他薄唇的周围啃咬,野蛮且幼稚。 周薇隐约听到了男人一声意味不明的低笑声,头就被一只大手扣住了,微微往后撤了一下。 在很近的距离处,她看到他的薄唇微挑,用气音告诉她:“傻孩子,接吻不是这样的。” 分割线 自己很喜欢的一章,希望你们也喜欢~ 好想要500收藏鸭,到500收藏有加更,300珠珠也有 阔以让我康康500收藏处的空气吗? 下一章有肉渣 暗河(1v1H,伪叔侄)越磨蹭,水就流得越欢畅(微H) 越磨蹭,水就流得越欢畅(微H) 周薇惊愕地睁大双眼,看着他重新靠近。 双唇相触,一瞬间铺天盖地都是他的气息。雪花和海盐,就如同他这个人,又冰凉又滚烫。 他按着她温柔无害地摩挲了一会儿,才逐渐展露出男人与生俱来的攻击性。伸出舌头在她的唇缝处勾挑几下,试图撬开。周薇从善如流地松开贝齿,任他长驱直入。 祁江岳轻点她的门齿,沿着背侧滑过去,蜿蜒到了上颚。被侵入得太深,周薇发出呜呜的声音,却并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的推拒。于是男人转而向下,缠住她的小舌,周转若干回合,将少女清甜的津液 分卷阅读18 吮吸殆尽,然后咽下。 在这场博弈中,她败得彻彻底底。 吞咽的时候,他的喉结颤动了一下,唇齿间发出几不可闻的暧昧喘息。 就是这一下,仿佛打开了某种开关。周薇感觉自己的下体又涌出一股黏湿的水液,可是明明她的经期已经结束了。一种陌生的空虚感如浪头般打过来,让她无力挣扎。思维的齿轮早已全部停转,脑海中全是无意义的斑斓色块,时间失去了起点和终点。 周薇攀住祁江岳的脖子,靠着他的身体不断磨蹭。 可越磨蹭,水就流得越欢畅,也越加不满足。 内裤处濡湿了一片,黏哒哒的。 少女开始情不自禁地发出细细的呻吟,像是新生的奶猫一般。 渐渐地,好像有什么灼热而坚硬的东西抵住她的小腹。那东西还并不是固定不动的,而是时不时地弹跳、抽搐一下。 周薇察觉到,男人的身体开始紧绷。他弓着身体,如同一只蓄势待发的豹。他松开她的嘴唇,却仍密密地挨着,滑过唇下的凹陷,尖尖的下巴,用牙齿啃咬颌骨下的那块软肉。周薇挣扎了一下,见他的动作似有迟疑,又挺挺腰送了上去,刚好狠狠磨过那坚硬的柱状物。 “嘶……”祁江岳从齿缝中泄露出因情欲而再难克制的闷哼,身体重重地颤抖了一下,大半力道卸去,把头搁在少女柔弱的肩上,靠着她的颈子,唇则凑在她的耳畔,发出愈发粗重的喘息和呻吟。 他皱着眉头,表情似悲似喜,似愉悦似痛苦,一口叼住了她的颈肉。那处的肉很细嫩,祁江岳略一吸吮,就出现了一道草莓状的红印。 因为和祁江岳靠得太近,他每一点细微的反应都逃不过她的感知。她还不能完全明白男人的种种反应意味着什么,可她却喜欢极了他这般失控的样子。这让她一会儿沉沦到地狱,一会儿又飘上了云端。 周薇哆嗦着用小手去摸索着划过他炽热的胸膛,解他衬衣的扣子。祁江岳则渐渐吻到了锁骨,断续试探着向下,离包裹在抹胸里的乳肉只有一步之遥…… 就在这时,周薇的鼻子一阵发痒,颤抖了一下,打了一个喷嚏。先前情热之时,他与她都全然忘记了,被冰冷雨水浇透的湿衣服还黏在她的身体上,不断地偷取着人体的温度。 喷嚏声一下子打破了室内暧昧的气氛。祁江岳如梦初醒般推开她。少女眼中的情欲之色还未褪去,小脸潮红,发丝湿漉而凌乱。 祁江岳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垂下眸去。 “抱歉。我去给你找件衣服……”在今天之前,祁江岳绝对想不到自己竟然禽兽到会对自己十四岁的侄女下手。无论是年龄还是身份,听起来都是那么的荒谬。 听到那句抱歉,周薇慌了,声音里都带上了哭腔,一下子搂住了他的腰,不让他走。 “求求你……要了我吧。我……我还是第一次,只要八百块,不,七百块就可以。”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说到七百块那里,几乎成了小声的嗫嚅,不仔细听根本听不清。 她想,其实哪怕没有七百块,甚至不要钱,她也想要把自己的第一次给眼前的这个男人。 祁江岳僵住了,一瞬间几乎以为自己的耳朵听错了。等他反应过来后,眸中染上了薄怒,先前的情欲也消失得无影无踪。他拽着周薇的手腕一把将她拉开。 “你什么意思?” 分割线 快20章了,终于出现一点肉渣。 肉渣都有了,离正式的肉就不会远了~ 300珠珠/350珠珠/500收藏都有加更 收藏和珠珠都砸过来让我们素了很久的小叔叔快点吃上肉吧~ 暗河(1v1H,伪叔侄)好不容易才软下去的阴茎又开始有点抬头(300珠加更) 好不容易才软下去的阴茎又开始有点抬头(300珠加更) “我……我……”提到钱,周薇本就心虚。在祁江岳审视的目光中,她的勇气便更是所剩无几。 见女孩瑟缩着不敢说话,祁江岳也反应过来,自己的语气可能太凶了。 他试图放柔语气,却依旧不失严厉。表情太过严肃,让周薇想起她先前某个不苟言笑的班主任。 “……就这么需要钱?” 周薇低着头“嗯”了一声。 一个这么小的女孩,为什么会如此需要钱,甚至到了不惜卖身的地步? 祁 分卷阅读19 江岳想到了第一次见到她时,她那身土气而陈旧的花布裙子,还有磨得看不出颜色的凉鞋。 他对于贫穷的人的了解仅限于影视剧。或许是穿得太差,会被同学嘲笑? 但即使是这样,也不应该作为抛弃自尊的理由。焦躁而失望的情绪缓缓漫了上来。 男人不说话,就这么盯着她,等着她自己说出这样做的理由。 在他的凝视下,周薇心里一阵酸涩,泪水和着雨水淌了下来,越流越多。她其实在别人面前很少哭泣的,可在祁江岳面前,就总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我想上学,我没钱上学……”她抽噎起来,反反复复地重复着这两句话。 竟然会有人为了上学而不得不去卖身?如果是在美国的大学,他尚能够理解。美国的本科,往往要一年几十万元人民币的学费。付不起学费的年轻女孩和男孩就会去找一个金主包养自己,当Sugar baby(糖宝)。但这可是国内的高中啊。他依稀记得他读高中时,每个学期的学费只有几百元,而这还是帝都的高中。长水镇附近,也只会更便宜。 这实在超过了他的想象。 他眼中太过明显的惊愕和不可置信狠狠刺伤了周薇的心。 她一边流着泪,嘴角勾起一抹称得上是讽刺的苦笑。 “我们这种人的生活,你怎么会懂?” 一直以来,祁江岳不算一个特别心软的人。可是他偏偏看不得眼前这个女孩的眼泪,还有这种表情。 从胸腔漫涌上来的热血使他再度将女孩拥入怀中,拍着她的背,长叹了一口气道:“抱歉,是我不懂。所以告诉我,可以吗?” 他想到他原来本科时的导师,曾经评价过他哪里都好,就是太不接地气。 他原先不懂这话是什么意思,怎么就叫不接地气?是年纪太小,社会阅历太少么? 可是来了一趟长水镇,遇见了周薇,他忽然就有些明白了。 作为一个学经济的人,整天张口闭口SES(Social Economic Status,社会经济地位),可真正在做研究的时候,他却只是高高在上,悲天悯人地把所有的一切都当作机械的数据点。对于某一个数据点的背后是什么,他却从未深思过,更未曾深入实地考察过。所以即使他定量做得再好,数据分析得再完美,在写论文时,他也讲不好一个故事。 就像在他上初中的时候,妈妈曾偶然提起她小的时候,两三天就要去早市买菜,每次不能买很多,不然就会坏掉。而他那时是怎么说的? 他问周文君:“妈妈,你们怎么不用冰箱啊?” 真真是现代版的“何不食肉糜”。多么荒唐而可笑。 在这一刻,他终于对她施以了毫无保留的温柔。半是心疼半是愧疚。 周薇的身体太过冰凉,祁江岳松开了她。看着女孩依依不舍的目光,他安慰地摸了摸她的头,说:“我去给你找毛巾和衬衣。这样下去会感冒的。” 祁江岳去浴室的柜子里取了一个他还未用过的浴巾,又从自己已经打包好的行李箱里翻出了一件衬衫。他把两样东西都摆在床边,自己转过身去,说:“快把衣服换上吧,之后把头发擦干你,好了叫我。” 周薇已经冻得牙都开始打颤了,没再犹豫,很快地就换起衣服来,把自己身上湿透的衣服脱得精光。 悉悉索索的声音传来,在安静的室内清晰到可以通过每一根汗毛传声。 祁江岳可以听到她把上衣脱下,然后解开乳罩,再系上每一颗扣子的微弱声响。 虽然他看不见,可是这声音所引发的想象,却远比直接的视觉冲击更使人沦陷。 祁江岳的呼吸逐渐失序,好不容易才软下去的阴茎又开始有点抬头。 分割线 凌晨醒来睡不着,所以来加更啦~ 下一次加更是350珠珠/500收藏,500收藏之后每满100收藏也会有加更 请尽情地收藏and投珠珠吧~ 暗河(1v1H,伪叔侄)该看的,不该看的全部若隐若现(350珠加更) 该看的,不该看的全部若隐若现(350珠加更) 周薇用浴巾把头发绞干,穿上了祁江岳的白衬衫,小声对他说:“好了。” 祁江岳压抑着自己的冲动,转过身的一刻,他开始后悔起给女孩穿这件白衬衫了。那衬衫其实不算短,能够遮住半截大腿,可穿在她身 分卷阅读20 上,配着凌乱的黑发,却无端显得暧昧,让他有点不敢直视。 怕自己的身高带给她太多的威压,祁江岳也坐在了床上,离她稍远的位置。 周薇在男人柔和而劝哄的目光中渐渐放松下来。 “说说吧,具体怎么回事。” 在他的鼓励下,周薇把周德强欠的赌债,她去县里上学需要的花费,那个他们家惨败的官司竹筒倒豆子一般全部说了出来。只说到卖身的打算时,她后知后觉地感到羞耻,含糊过她所计划的细节,只是哀怜地望着他。 “求求你……不是你,也会是别人。” “我想要把第一次给你,求求你。我……我不要你的钱,好不好?” 少女的第一次,对于她这种境地的人来说没有那么重要,或者说,她也没有权利将其看重。但至少,在委身泥尘之前,她想要拥抱过一个很好的人。 她从没遇到过像他这么好的人。 十四岁那年的周薇,还不懂什么是情爱,从没有人教过她这么深奥的东西,在她苍白冷僻的生命里,甚至不曾开放过一朵暧昧萌动的紫丁香。接近祁江岳,更像是一种超越人类的语言所能描述的本能,无法被任何一种刻板的情感类别所定义。 譬如,夜蛾一千零一次,义无反顾,殒身不恤地趋向光源或许是因为热爱吗?没有人能够说得清。 少女目光中的坚持与灼热让祁江岳几乎不敢去直视。她琥珀色的瞳仁中写满了迷情的咒语,而他身无盔甲,也无盾牌,肉体凡胎,在她的面前不堪一击。 他本是凡夫俗子,不过分冷情,也不过分炽热。可自从遇见她之后,就开始一点一滴地妥协,连他自己也没注意到。 一个世纪的沉默之后,他才开口,嗓音暗哑得不成样子:”我可是你的小叔叔啊……“ “又不是亲生的……”周薇嘟囔着。 看,他就算找拒绝的理由,都只能找到最立不住脚的那一个。 在电影《洛丽塔》中,亨伯特第一次遇见他的洛时,她也是十四岁。他曾经觉得“生命之光,欲望之火”的表达太过偏执。可只有身临其境的时候,才明白这正恰如其分。 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就觉得她很特别。 可他不敢承认这种感觉就是吸引。 他从小到大未曾有过什么得不到的东西,没有什么情结,没有什么执念。所以他永远不会像亨伯特那样为了一个人走到穷途末路。 他深知爱上这样的一个女孩子会有怎样的后果。在她短暂的生命里,几乎没有遇到过长水镇之外的人,所以见到他这样一个外来客,就当作稀世奇珍。 可她还有一整个光辉广阔的未来。当她涉过岁月的长河,攀到高峰,就会发现,曾经向往许久的闪闪发光的东西,不过是阳光下的普通卵石。 那时的她将获得光明和自由。 而他只得禁锢于记忆的岩穴和幽谷之下,再难超脱。 她想要他,可她不爱他。 所以他只能给予,不能索取。 想明白这一切后,祁江岳盯着她的眼睛,不再惧怕那惑人的光芒,一字一顿地对她说:“我可以给你足够读完高中的钱,只是这和你的身体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即使是这样,你也想要我吗?” 年龄尚小的女孩根本读不懂他的深意,只是见他的态度松动了,就毫不犹豫地点头,膝行向前,去吻他的唇。衬衫褶皱着向上翻起,露出雪白圆润的臀,和深藏其中的股沟。让他不禁想用手掌去包裹住揉弄。 她被大雨浇得从里到外湿透了,全身上下只着这一件衬衫,松松垮垮的,离得近了,该看的,不该看的全部若隐若现,没有秘密。 分割线 350珠珠加更送上~下一次加更是400珠珠/500收藏 让我的收藏快破500吧呜呜呜 暗河(1v1H,伪叔侄)渴望插进某个温暖湿软的地方(微H) 渴望插进某个温暖湿软的地方(微H) 周薇太喜欢他适才给她的那个吻了,她从未体会过那种如同飘在云端上的感觉。他身上的气味也很好闻,可惜那气味太淡,离得远了便闻不到。她就又凑过去在他的胸膛处嗅。带着盐味的雪花,一种古雅而内敛的性感。 她向小狗一样沿着他的颈子向上,再度覆上他的唇,想要重温旧梦。 她与他之间此时莫名地心有灵犀。她一意动,他就有所察觉,毫 分卷阅读21 无保留地送上了她所觊觎的温柔缠绵。 花一样的唇瓣被吸吮包裹着,啧啧有声。内里则有两条灵舌缠绕,津液交换,难舍难分。吻了许久,他们才缓缓放开彼此。周薇的脸已经红得不成样子,祁江岳则在她的耳边微喘,问她:“学会了么?” 被他吻时,脑子里就一片空白,怎么可能记得那些具体的操作步骤? 她呆呆地摇摇头,他便又倾覆过来。 “再教你一次。” 这一教又是好久。他真的太会搞了,简简单单的一个吻,便能让人颅内高潮很多回。周薇情不自禁地磨蹭着他的肉体,如同一只发情的小兽。她还不太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因此也没有羞涩和掩饰。越是纯粹,就越是勾人。 祁江岳长到二十三岁,作为一个对异性有着正常好奇心的男性,自然不会如毛头小子一样没有自制力,蹭个几下就射。 可他照样被她撩得气息不稳,勃起的阳物抵着她的下腹,渴望插进某个温暖湿软的地方,被紧紧包裹。 他的手从衬衣的领口伸进去,在她小奶子的边缘摩挲,捏弄,却不越雷池一步。 周薇的手忍不住在他的腹肌上划动,指尖轻点那沟壑,感受着成年男人蓬勃的生命力,颤抖着去解他的扣子…… 她能感觉到,他也是想要的。 不由地为自己身体的吸引力感到一丝小小的得意。 可他却抓住她的手腕,在关键时刻喊了停。 周薇能感觉到他的声音已经很不平稳了,却仍愿意放柔了语调诱哄她:“女孩子的第一次可不应该在这种地方啊……” “薇薇。”他深吸几口气,平静下来唤她:“愿不愿意和我一起去帝都看看?我带你去玩几天。” “啊?”周薇愣住了。她从没出过长水镇,连县里都还没去过,更不用说遥远的帝都了。 她眼里闪过孩童般欣悦的光芒,如流星滑过,转瞬又黯淡下来。 “可是……我爸爸那边……”周德强会同意吗? 看出了她的担忧,祁江岳并不把这当成问题,揽着她的肩膀说:“放心,我去解决。”他看了看手机,说:“现在太晚了,一会儿我给你冲一包板蓝根,喝完了就睡吧。” 周薇问他:“明天就走?” 祁江岳:“嗯,明天。” 周薇没想到今晚还在长水镇的她,明天就要到达全国最繁华的城市了,有种没有实感的雀跃。再加上他之前叫她薇薇,她整个人像陷进了棉花糖做成的田野,一望无际的香甜绵软。 因此,当祁江岳把冲泡好的无糖板蓝根递到她的嘴边时,她试了试温度,仰起脖子,两口就喝完了。 祁江岳奖励地摸了摸她的头:“真乖。” 周薇挺了挺还处于AA罩杯的小胸脯,说:“我不是小孩子了。” 一点说服力都没有,可祁江岳怕她生气,还是忍住了笑意。 周薇洗漱回来时,祁江岳刚好在给她订高铁票。他问她:“你的身份证号是多少?” 周薇努力在记忆中搜寻着那串数字,可却无论如何都记不全,问他:“要身份证号做什么?” 祁江岳挥挥手机,给她看订票APP的界面,理所当然地说:“订票用呀。” 女孩睁大了眼睛:“原来订票要用身份证的吗?我,我不知道……”她的语气中有一丝失落,她好像什么都不知道。 祁江岳在心里暗骂了一声是自己不好,对于她来说不该预先假设任何理所当然。 他在她的额头上落下雪花般轻悄的一个吻,安慰她说:“不急,也不要害怕。以后你都会知道的。” 你才十四岁,人生还有无限的可能性,你终将看到山河远阔。总有一天,你不会再为你昔日所不知道的任何事物感到窘迫。 分割线 二更!今天如果到500收藏或者400珠的话还有加更。 打滚卖萌求收藏,我好想有500收藏呀。 暗河(1v1H,伪叔侄)歧途(500收藏加更) 歧途(500收藏加更) 房间里只有这一张半大不小的床,一人睡很宽敞,两人则嫌太挤。洁癖的祁大少爷怕这招待所里的床褥不干净,睡觉时还自带了夏凉被。 他把大半的地方让给了周薇,自己则缩在一个小小的角落里。 周薇不依,又执着地挤了 分卷阅读22 过去,蜷缩在了他的怀抱里。 还是个孩子啊。祁江岳叹息着抱住那具温热的小身体。 这是太过跌宕起伏的一晚,周薇本以为自己会兴奋到睡不着。可出乎意料地,她在祁江岳的气息下很快就平静下来,堕入了香甜的梦境。 搂着她的那个男人却毫无睡意。怀中的女孩好像很没有安全感的样子,睡觉时喜欢蜷成小小的一团。他怕吵醒她,也只能僵硬着一动不动,不敢辗转反侧。 怎么就发展到了这个地步呢?如果没有自己,她会不会已经误入歧途? 可他,又何尝不是她的另一种歧途? 第二天一大早,雨停了。夏天的阵雨,总是来的快,去得也快。在路上还没有什么人的时候,他就把周薇送回了家。这种事情,被人发现了,对女孩子的名声终究不好。 周薇从自己房间的窗户里面看着他,很怕一切都是一场梦。如果他是哄骗她的怎么办?如果他下午,还是一个人走掉,把她丢在这里怎么办? 看出了她的恐惧,祁江岳隔着纱窗对她说:“我不走,就站在这里等你。” 尽管不远处就是蝇虫飞舞的垃圾桶,尽管他也是真的嫌弃。可他就站在那里,望了她两个小时之久,眉头都没皱一下。 好不容易等到周德强起床,祁江岳便进去和他交涉。刚看到祁江岳的时候,周德强还吓得一哆嗦,以为他要反悔调解了。可没想到,祁江岳却是来给他送钱的,答应把他的几千块钱赌债都还上,条件是让周薇去县里面上学,且不需要他来出学费。 周德强没想到还有这么好的事情,自是无所不应。只是他想不明白祁江岳为什么要这么做。 看出他的疑惑,祁江岳反问他:“你也明白,她不应该一辈子待在这里吧?” 周德强问他,难得带了几分认真:“上学,真的这么重要?” 教育当然重要,譬如开阔视野。但祁江岳觉得周德强未必会懂这些,便拣了最直接的对他说:“你知道,帝都的名牌大学毕业出来后工资有多少吗?一个月至少两万。” 周德强倒抽一口凉气,怎么会这么多。他现在开小卖部,一个月赚两千块都勉强。这种最直观的冲击恰恰最使人清醒。 祁江岳一语双关:“不能一直这样下去啊。”既是指周薇,也是指他。 周德强似乎是真的听进去了一点。当祁江岳提出,要带周薇去帝都转几天,开拓视野的时候,他的语气中竟带了几分郑重。没有谄媚,是真心实意的那种。 他对祁江岳说:“麻烦你了。” 下午,周薇提着一个装着衣物的小袋子,和祁江岳一起站在了火车站。祁江岳拿着她的身份证教她取票。周薇好奇地看着那机器贴上身份证,在屏幕上点一下,就从下面的口里吐出一章淡蓝色的票,有点像高级的打印机。她默默的把操作流程记在心里。 高铁的速度很快,周薇第一次知道,从她的市里坐到帝都,竟然只要一个多小时。 祁江岳问她:“明天想去哪里玩?” 周薇兴奋地说:“我想早晨去天安门看升旗,之后去故宫!” 这些都是语文课本里曾提到的。 她对帝都的了解,大概就仅限于这两个景点,还有某两所全国闻名的大学了。其实,去帝都的所有游客基本都直奔这几个地方,鲜有例外。 祁江岳笑着应了她,说好。 周薇从窗户里面看着车窗外的景色变化,看那万丈高楼平地而起,看滚滚的车流代替等待秋收的田野。 原来这就是帝都。 分割线 啊啊啊终于满500收藏啦!搓手手,来一发深夜的加更。 下一章以及之后的几章都是H,请扣好安全带(狗头) 下一次加更是400珠珠/600收藏 请继续支持~ 暗河(1v1H,伪叔侄)因为你想被我插进去啊(微H) 因为你想被我插进去啊(微H) 火车越驶越慢,在南站停下。因为两个人行李都不多,干脆直接去坐了地铁四号线,十五站直达中关村站。 祁江岳并没有告诉他的父母带周薇来帝都的事,所以没有回他们在二环的家,而是带她去了他本科学校附近的一个一室一厅的独居公寓。 他从小就养得比较娇,睡觉轻,也从没有住宿过,自然是习惯不了在几个大男人的鼾声中躺在又小又硬的板 分卷阅读23 床上睡觉。家里就干脆在学校附近给他买了一套50平米左右的小公寓。虽然面积不大,可地段好,一平米也要十几万元。贵是贵,可房子这种东西,毕竟不愁贬值。 电梯一路上到八层,祁江岳带周薇进门,给她找了一双拖鞋,看颜色和大小像是女式的。他说:“下次给你买一双新的。” 周薇却懵懵懂懂的,没有什么感觉。 这其实是他前女友的鞋。本科期间交往了一年多,感情还算稳定。可自从祁江岳出国后,她就变得很没安全感。因为时差的关系,祁江岳不可能时时守在手机旁回她微信。她就三天两头和他生气、吵架,耍小性子提分手。 时间越久,祁江岳就越觉得她是那种相当以自我为中心的女人,无论给她多少安全感也填不满她心中的欲望。 在她过生日那一天,他因为在忙一个很重要的项目,实在没办法从国外飞回来。她就又开始和他吵架分手。只不过这一次,祁江岳累了,没再去哄她。 不久以后,她的身边就又有了别的男人陪伴。祁江岳这时已经没什么感觉了。他甚至开始疑心自己是不是真的爱过她。 祁大少爷从初中的时候开始,就不缺女孩子追。从来都是他去决定接不接受别人,而从没处于过被选择的位置上,也从没体验过真正热烈渴望过一个人的感觉。曾经的他,以为只是自己的阈值比别人高,难以体会到强烈的情感,因此也并未去在意或深思。 这次若不是事发突然没有计划,家里也没有其它的拖鞋了,他也绝对不会让周薇去穿他前女友的鞋的。他想,一会儿去超市里给她买一双新的吧,虽然并不知道她能穿上几次。 把行李放下,短暂休息了一会儿之后,祁江岳就带周薇去外面吃了西餐。将披萨、鸡翅、薯格、沙拉等等一扫而空之后,周薇满足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笑得眯起了眼睛:“真希望以后每天都能吃这些!” 她又疑惑地看了看浅尝辄止的祁江岳,问他:“你只吃这么一点点吗?” 对面的男人叹了口气,告诉她:“要是让你连着吃这些,不超过一周就会腻了。而且你以后也不能吃太多这种东西,不健康。” 他在美国待了两年之后,对西餐已经彻底免疫了。但是他知道,小孩子都爱吃这些,周薇也不例外。 吃完饭后,两人一起去超市,祁江岳给她买了洗漱用品,睡衣还有新的拖鞋。等折腾完到了家,已经十点了。因为第二天一大早还要去天安门看升旗,他们洗漱完,就早早躺在了床上。 可周薇却没有睡意。听着身旁男人清浅的呼吸声,她情生意动,蹭到他的怀里吻他。祁江岳好多天都没有要过了,身体敏感得不行,一下子就被她蹭出火来。而怀里的女孩在他先前许多次的教学下,有了初步的成果。她主动侵略、勾缠着他,唇齿间牵出暧昧的银丝,分外淫靡。 腿心再次吐出一包水,发出“咕啾”的声音。灼热的肉棒隔着内裤戳在那略微凹陷的小口处,跃跃欲试。 周薇不由自主地向前挺动着,用那微微张开的小穴去撞击那坚硬的柱状物,只觉得魂儿都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迷迷糊糊地问他:“这个是可以让人怀孕的东西吗?” 她隐约记得七年级的生物课课本上有男人的那个地方的图片,不过生物老师当时直接跳过了这段。 祁江岳从齿间含糊地挤出一声“嗯。” 周薇是一个充满好奇心的好学生,有着探索到底的精神。 她继续问他:“那我的下面为什么会流出水来?而且好像碰到你的那个东西,就会流好多……” 祁江岳心里明白她大概是真的不知道,可女人在床上说出这种话,是会要了男人的命的。她却还一再挑战着他的自制力。 “真的想知道?” 周薇看着近在咫尺的年轻男人。在黑暗中,他的眸依然很亮,好像隐藏着幽深的火种,和某种即将破土而出的情绪。 周薇点点头。 然后,她就看着祁江岳凑近她的耳边,舔了一下耳廓。 那舌头沿着边缘来回游走,让她的身体不停地战栗,下面的小穴开始蠕动、收缩。 在一片甜腻的濡湿中,祁江岳告诉她:“因为你想被我插进去啊。” 分割线 继续求收藏和珠珠,到450珠和600收藏还有加更哒。 接下来几章都是车,值得收藏占个车位哟,素了二十多章了我一定要证明我真的不是清水文作者! 分卷阅读24 以及,今天翻电脑竟然翻出了我十五六岁上高一时写的黑历史校园小说,那已经是七八年前了。 打算在微博发出来,感兴趣的话可以去作者微博@星之卡羽 看看。 真的非常黑历史 暗河(1v1H,伪叔侄)那你就进来嘛(H,400珠加更) 那你就进来嘛(H,400珠加更) 他的声音低哑而磁性,刻意压低了声音说话时,就好像蕴含了顶级的春药。 祁江岳说罢,抱着她轻轻地顶了两下,那圆硕的头卡在那道狭缝的入口处顶弄。周薇情难自抑,呜呜地叫了两声。她已经湿透了,小穴空虚地夹缩着,渴望有什么东西狠狠地撞进去,将其填满。 “那……啊……你就进来嘛……” 可男人却很坏心地用龟头在她的缝口狠狠地磨了一下后迅速退出。 “那可不行,我真进去了,你明天肯定起不来。不是想去天安门看升旗么,嗯?“ 其实他也快要忍不住了,可好不容易带她来一次帝都,应该去看看更多的东西,实在不该几天都在床上度过。 女孩被他这一下弄得不上不下,难受极了,向他呜咽着求欢。这么小的女孩,还不懂得隐藏自己对情欲的渴求,想要什么就都对他说。因此,她的字字句句,都成了无心的勾引。 她的身体渴望着他,而他又何尝不是? 如果不是考虑到诸多因素,他也想将自己的那物整根塞进她的花穴里,被生涩笨拙,却毫无保留地吸裹着,然后将白灼的精液一滴不剩地洒到里面,将她浇灌得如初逢雨露的花朵一般生机勃勃。 在她之前,他还未体验过如此浓重的欲望,就像浓稠而化不开的黑夜。可他必须控制他的占有欲,控制那种只有吸收、融合了彼此全部的灵魂和肉体才能够略微缓解的狂热。前人之鉴已尽在书中,他如何能够重蹈覆辙?可因为她对他的渴望,他又无法全然拒绝她,只得把自己摆在“引导者”这样一种刚刚好的位置上。退一步是冰原,进一步是火海,怎样都没有出路。 在祁江岳走神的时候,她整个身体缠绕上他,轻吻他因严肃思考而紧抿的唇角,和微微发烫的耳垂。周薇发现,当吻到这个男人的耳垂时,他会浑身颤动。这耳垂就如同某个启动全身感觉系统的精巧机括,让她爱不释手,或者更准确地说,是爱不释口。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中偷偷溜进来,将清辉倾泻在他的侧脸,如同聚光灯一般,让周薇只看得清他。在这之前,她本以为这个男人更适合阳光的。可在月亮之下,他略下垂的,柔和而狭长的眼睛里蒙着的那层神秘的纱雾却更让人生起了一探究竟的心思。 这清透的光辉,与人类本能的欲望一样赤裸而不加矫饰。 被撩得节节败退,祁大少爷终于起了扳回一城的心思。他纤长的手指在床单上跋涉,梦游般越移越近,在她的身体上颤抖着摸索,直至摸到腿缝中间,触到腿根处粘稠香甜的花液,那是她早已动情的证明。他稍一用力,就分开了那两条纤细的,充满活力的腿,另一只手则径直向那里探去。 “啊!”周薇发出一声惊喘,就这样被他摸到了最羞耻的地方。奶猫一样的少女,在这一刻显得无比娇媚,好像一瞬间通晓了成熟女人的某种秘密。一半稚拙,一半妖娆,她的灵魂是一朵双生花。她嘶嘶地吸着气,脸上闪现着快乐的光辉,仔细看去,也有一点初识情欲的痛苦、不安和胆怯,令祁江岳在满足中,也生出一丝怜爱,只想更小心谨慎地对待她。 灵活的手指在阴户的边缘来回转着圈,因为常年打篮球,指腹上生了一层茧子,即使是隔着一层布,都能带给她尖锐的刺激感。 “嗯……嗯……”周薇脸色潮红地眯着眼呻吟,好像全身的神经末梢都集中到了他指尖触碰的那一小圈。所滑过的地方皆绽放出一发不可收拾的,劈里啪啦的酥麻感。 这种事情,怎么会这么舒服。 挑逗者永远比被挑逗者耐心。祁江岳隔着内裤,反复地在那条缝的边缘画着各种各样的形状,时而重时而轻,时而抚摸时而戳刺,就是不去触碰那些能带给她更强刺激的部位。 周薇舒服之余,渐渐变得不满足。她急切地挺着腰,摆着胯,脸上写满了欲求不满,口中不断呻吟着:“给我……呜呜呜……“ 可她却不知道要向祁江岳求什么,怎样才能更快乐。 分割线 400珠加更,开始开车~ 真的不是我故意卡肉,而是后面很多章一直是车,是真正意义上的很多 分卷阅读25 章,无论如何都会卡。 继续求收藏啊,铺垫了二十多章就是为了这一刻我太难了! 不过每一章都不是为了肉而肉,放在这里是很合理且有必要性的。 下一次加更是450珠/600收藏(疯狂暗示) 暗河(1v1H,伪叔侄)忍得越久,最后就越舒服(H,450珠加更) 忍得越久,最后就越舒服(H,450珠加更) 周薇被坏心的男人挑逗着,身体里面的焦躁怎样都找不到出口。下面好像开了闸似的,水越流越多,内裤湿透,周身都是暖洋洋的麻痒感,却迟迟无法更进一步。她连自慰都没有过,一上来又被这么欺负,眼泪都快急出来了,控诉地看着那个掌握她全身感官的男人。 在她的眼角沁出一滴泪水的时候,整个人都气喘吁吁地开始抽噎的时候,祁江岳才放过她。 他带着薄茧的指腹摸索着找到已经有点发硬的小蒂,按压下去,脸上却是一派无辜的神色,只眼睛里可以窥见一点顽皮的星子,充满了少年感。 但他的言语却十分不像话:“我可没有欺负你呀。你不知道吗?忍得越久,最后就越舒服,喷得就越厉害,像发洪水似的……你不想舒服么?“ 只被他按了这一下,周薇就哆嗦着说不出话了,更无力去反驳他的这些骚话。 她不住地摇着脑袋,腿一张一合地夹着祁江岳的手,腰也一再用力向上挺动,只想让那个最舒服的地方摩擦男人那仿佛拥有魔力的手指。 嘴里也泄露出即将攀至极乐的呻吟:“呜呜呜……想要,太舒服了,快给我……“ 祁江岳看着不住扭动,深陷情欲中的女孩,发出一声让人筋骨酥麻的轻笑,飙出一句英文,标准的圆润美式发音:“Girl, look at how your legs twisted…… (女孩,看看你的腿扭成什么样了)。“ 说到”twisted”时,他的声音低沉下去,尾音也被吞掉了。那模糊的发音让人心里止不住的痒。 “什,什么?“ 他的声音太好听了,在欲望的漩涡中脱不开身的周薇竟然还拨冗去试图分辨男人到底说了什么。 她竟然还能分神。不满的男人加快了拨弄她的速度。 他的食指高高抬起,又重重落下。无论她的身体扭曲成什么角度,那手指都仿佛长了眼睛一样,每一下都精准地击打在阴蒂上。 每碰一下,周薇就重重地哆嗦一下,发出尾音拔高的吟叫。她现在觉得祁江岳说得大概是对的,原来真的忍得越久,就越舒服。 她承受着这种恰到好处的,最直接的刺激,整个人都飘上了云端。 祁江岳用手掌抬起她的小屁股,扯住三角内裤的边缘往下扒。周薇挺起腰任他流畅地动作着。此时的她,由身到心,已经完全被这个男人掌控了。 脱掉内裤,一股桃子味的少女馨香飘入他的鼻腔。他凑过去嗅了嗅,看清了那里的样子。她的身上很瘦,抱在怀里甚至有些硌,可那微微隆起的丘状阴阜却看起来很肥厚,里面有着不少的脂肪。大阴唇微微张着,里面已经足够湿润,淫水都流到了腿根,渴望着某种更粗大的东西进入。她那里的毛也很少,只有零星的,纤细的几根。不知道几年以后,会不会长出芳草从…… 他在那微微张开的口处拨弄了几下,让其张得更开,用修剪圆润,无一根毛刺的干净指甲轻轻向里戳刺,只伸进去小半个指节就进不去了。察觉到入侵者,小穴瑟缩着裹紧了他,又是抗拒又是期待。 真紧。又湿又紧。这么小的地方,大概很难把他吞进去吧,可能吞进一个头就会卡住,要花许久才能慢慢破开。祁江岳意乱情迷地想着。 不想在今天就要了她,他拔出了手指,发出“啵叽“的水声,好像打开一个红酒瓶的塞子。 手指上黏了一层她的液体,周薇大睁着眼睛看着男人把刚插过她下面的手指放到嘴边,薄唇微张,将那根手指唆了进去,在口腔内用舌头淫靡地舔。 她瞠目结舌,第一次觉得这个小叔叔是不是有点变态啊。 这,这不是女孩子尿尿的地方吗? 她的震惊都写在脸上,祁江岳又想逗她了。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唇,牵出一根粘稠的丝,亮晶晶的,凑近她的耳边告诉她:“好吃的。下次帮你舔。“ 周薇羞得都快哭出来了。他,他怎么能这样啊! 分割线 分卷阅读26 我来450珠珠加更啦~深夜福利,车继续往城市边缘开。 下一次加更是500珠珠/600收藏。 继续求收藏啦~ 暗河(1v1H,伪叔侄)可以教我怎么帮你弄出来吗(H) 可以教我怎么帮你弄出来吗(H) 看她真的要被逗急了,祁江岳终究是心软了,重新去一心一意侍弄她的阴户。此时周薇的下半身已经彻彻底底不着寸缕,双腿岔开,尽处是一片丰美的好春光。 他先是覆上手掌,在整个阴部揉弄。那处的软肉摩擦着他掌心的纹路,从指缝间漏出来,被他的虎口夹着不住地抖动。 待她重新气喘吁吁时,他又对着那里拍打了几下,阴蒂和阴唇撞击到手掌上,发出啪啪的声音,有种别样的羞耻感和舒爽。 在周薇渐入佳境时,他便集中攻其一点,用两根手指精准地夹住那颗小豆豆不停震动,频率极高,就好像电动的一样不知疲倦。 “啊……啊……呜呜呜……”周薇的脑海中什么都不剩下,好像全身只剩下了那一个器官,操控了那里就能操控她的全部意识。她娇声地叫着,抽噎着,整个人都快要被玩坏了。 在刺激太过,她挣扎得厉害时,祁江岳又会稍微慢下来,用指腹对阴蒂进行按揉。从周围打着圈逐渐袭向中心,如此往复。 那软肉也被照顾得很好。手指蜷起,用指骨的侧面不断搔刮着狭缝周围,时而戳刺阴道口,勾出更多的春水。 在她的视线里,屋顶的水晶吊灯,门口的书柜都开始摇摇晃晃。难以承受的快感让她的视线扭曲,张开的嘴角控制不住地淌出一点津液。 “不,不行了……哈啊……” 好像有什么快要汹涌而出,过度的快感挤压在那处,亟待通过神经传导上行至高级中枢。 当她的叫声开始变得高亢,不住地吸气时,男人加重了揉弄她阴蒂的力道,最后用指腹在那小小的头部狠狠抹过—— 一阵尖锐的快感袭来,从小小的阴蒂一路炸到头皮。 “啊啊啊啊……”女孩高声地叫喊着,两眼翻白,粘稠的花液汩汩喷了他一手,双腿收紧,不住地夹弄,延续着高潮的余韵。 这快感太过强烈,过了一分钟,她的身体还在痉挛着,抱住了祁江岳的腰,那还在流着水的花穴就贴在他的小腹处,在温暖的怀抱中寻求安全感。 祁江岳体贴地用手上上下下地摩挲着她的背,哄着她:“乖哦。“ 等周薇逐渐平静下来,恢复了意识,才后知后觉地感到羞耻。下面流了那么多水,当达到最快乐的那个点时,干脆就是在往外喷,现在腿心和腿根处还都是湿得不成样子。她是尿了吗? 不想面对现实,她干脆把脸埋进枕头里,蜷成小小的一团装鸵鸟。 祁江岳哄了半天才把她扒拉出来,她这才知道,原来这不是尿。 可想到刚刚自己那不受控的反应,嘴里也不知胡乱叫了些什么,还是觉得很害羞,不敢去面对他。 祁江岳从背后把她抱在怀里,用无比温柔的声音告诉她:“好啦好啦,不需要为这种事情害羞呀。取悦自己的身体是人类与生俱有的权力,这没有任何值得羞耻的。“ 周薇懵懂地点头。生长于谈性色变的封闭小镇,这是她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观点。在此之前,她从未接受过正式的性教育,就连生物课上,老师都刻意跳过了那几页。 在此之前,性在她的印象里是肮脏而潮湿的,就该永永远远见不到天日。 可回归到本身,性就是最纯粹的感官快乐,灵魂与肉体的融合。 它先于任何人类自造的标签出现。 她想,祁江岳好像总是在告诉她一些她先前不知道的事情,让她接触到一些崭新的观点。认识他之后学到的东西,某种意义上比人生的前十四年加起来还要多。 即使是很久之后,周薇也不敢去回想,如果没有遇到这个男人,她的人生将走向怎样的方向。 而此刻的她,赤裸着身体坐在祁江岳的怀里。湿润的小穴隔着他的睡衣贴着某个灼热的柱状物。那个东西坚硬无比,塞在她的臀缝里。 人与人之间的快乐是可以互通的。在刚刚帮她弄的时候,听着她的叫声,看着那蠕动的,流着水的穴肉,祁江岳就已经硬了。 可他毕竟年长一些,懂得如何去克制自己的欲望。那时只想让她舒服,现在也只想让她明白一些道理。 只是贴得久了,终究有点忍不住。正想着要不要去浴室自己撸出来的时候,女孩垂着头拉住了他的衣角。 “可以教我怎么帮你弄出来吗?“ 分卷阅读27 分割线 继续开车,今天到500珠珠或600收藏的话还有加更~ 暗河(1v1H,伪叔侄)别急,都是你的(H,500珠加更) 别急,都是你的(H,500珠加更) 明明是青涩的眉眼,无辜的神态,可她说出的话却又何等色情。 看到她这个样子,任何一个男人都会疯掉,只想让她用小手去执掌自己情欲的权杖,逐流于翻涌的欲海。 周薇凑过去吻他。她爱极了这个男人身上的气味。 祁江岳慵懒地斜靠在床头,睡衣从领口处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他戏谑地挑了挑眉,期待着她接下来的动作。 他这种气定神闲的样子让她有些紧张和不服气。总是有种他还在把她当作小孩子的感觉,好像打定主意她不能把他怎么样。 可是她也想让他向她方才一样失控,这样才有他们两个人是平等的感觉。 祁江岳告诉她:“先帮我把衣服脱掉。” 周薇三两下解开了他衬衣的扣子,就开始扒衣服。她不知道对于成年人而言,脱衣服其实也可以脱成一种情趣。女人用纤长的手指划过男人的胸膛,以解扣子为名,实则不安分地点起一簇一簇的火。再用贝齿轻轻咬住衣领,缓缓脱掉,极尽风情…… 她脱衣服,就真的只是脱衣服。 祁江岳看着她这个样子,有点想笑。虽然这种场合实在不适合。他抿着薄唇作出严肃的样子,笑意却从嘴角溢出。 于是他轻咳了一声对她说:“别急,都是你的。” 衬衣脱下来,被随意地丢在了一边。周薇满眼都是男人堪称完美的身体。 紧实而光滑的皮肉下包裹着年轻结实的,充满力量的骨骼。劲瘦的腰弯成好看的流线型,六块腹肌整齐地排列着,再向下则可以看到几根蜷曲的毛发。 欣赏够了他的身体,周薇的视线忽然被他胸前那两个淡褐色的小点吸引了。那个东西她也有,只是他的比她的还要小,看起来很可爱。于是好奇地用两根手指凑过去捏了一下。 “嘶……”祁江岳咬牙,眉头皱了起来,差点克制不住发出一声惊喘。 这孩子,上来就玩这么大的吗? 周薇不知道这对男人来说意味着什么,只是觉得很有意思。她咯咯地笑出声来,一下一下地,残忍着折磨着他的奶头,一会儿捏,一会儿拨弄,又或者用指甲去按。 祁江岳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喉咙里还不时发出含糊的闷哼声,好像漏了气的风箱。 在性事中,他从来没有喘成这样过,先前也没有人碰过他的乳头,所以一直没发现这里竟是他的敏感点。这次竟被周薇误打误撞了。 这个天真稚拙的少女这样通过两个点,就控制了她的阶下囚。 硕大的阳物早已勃起,被狭小而弹性十足的布料束缚着,压缩着,得不到纾解,几乎将那内裤撑破。脸上还是隐忍的神色,迷情的水雾却从眼睛里漫出来,深黑色的刘海也柔顺地贴着额头,是一种湿漉漉的性感。 “别弄了……啊……摸摸下面……”实在受不了了,再让她玩下去会要命的。祁江岳终于忍不住哑着嗓子求她。下面都胀得不行了,她却只顾着挑逗他,真是个坏女孩。明明没有过经验的,却好像是个天生就会玩男人的小淫物。这种认知让他更为兴奋,阴茎又跳动着摩擦了一下内裤,浸出一小块黏湿的水渍。 周薇倒是很听他的话,说让向下,就真的放过了那两颗已经有点红肿的奶头,贴着皮肉一路向下,贪婪地摸着他坚硬的腹肌和流畅的人鱼线,在那里尽情徜徉。那是年轻男人健康有力的象征,足以让一个成熟女性做上一晚的春梦,想被他颠来倒去地搞,操得穴肉外翻,汁水四溅。 那里手感真的很好,肌理分明,线条优美,无一丝赘肉,还能感受到他的呼吸颤动,和磅礴的,呼之欲出的生命力。若不是觉得那样实在是变态,周薇甚至想俯下身去舔一口他的身体。。 摸了许久,她还想在那里再流连一会儿,祁江岳却实在忍不住了。 此时只想释放的他,早把自己先前坏心逗弄她时说的那句“忍得越久,喷出来时就越舒服”的鬼话丢到了爪哇国。 他抓住女孩调皮的手,捏住纤细的手腕沿着腹部一路向下,一把将她的手掌按在了硬得发疼的肉棒上不住地挺腰摩擦。 “快,快把它放出来……” 分卷阅读28 分割线 500珠加更来辣~继续弱弱地求收藏,收藏到600/珠珠550有加更~ 让我摆脱收藏毒药吧QAQ 暗河(1v1H,伪叔侄)轻轻握住,温柔一点(H) 轻轻握住,温柔一点(H) 内裤被包裹在其中的巨物撑得又紧又薄,几乎碎裂,周薇的手被迫按在上面,甚至能感受到那灼烫的温度,和遍布的,凸起的青筋。 她试图蜷了一下手指,发现竟然单手都无法掌握,真的好大呀……她好像全身上下,都没有哪里能把它吃进去。 不知怎的,摸到这个东西,刚刚高潮过的小穴又开始有点湿润,在床单上悄悄印下一点痕迹,又黏又滑,还牵出一条晶亮的丝液。 她的脸好像开始发烫,幸好关着灯,也看不大出来。 不等她作出什么反应,被她撩得快要爆炸,忍无可忍的男人就牵着她的手去抓住内裤的边缘,一个用力。 那条黑色的CK内裤竟然直接被扯碎了,丝线乍断,布料崩开,压抑许久的粗大肉棒终于得见天日,一下子弹跳起来,一柱冲天。 “呼……”快要憋坏了的地方暂且得到一点解放,祁江岳从喉咙深处呼出一口浊气,胸廓重重地起伏了一下,腰侧绷紧,腿根和小腹轻轻颤抖。 此时的他,黑亮的眸子里是燃烧的火焰,哪里还有半点方才气定神闲的样子? 无论是什么样的男人,欲望上头的时候都是没出息的。 油光水滑的头部流出一点预射液,怼着女孩脸的方向,从小孔四周漫开去,黏腻腻地盖着周围的肉,像是在绛色的冠首覆上了一层糖浆,缓缓流向下面的冠沟。那物色泽鲜亮,还散发着热气,下面是一片黑色的草丛,艳情十足,给了周薇的视觉最直接的冲击力。 她想,那个细细的缝里流出来的粘液,和此刻她身下正流淌得一发不可收拾的,打湿了屁股下坐着的床单的,是同一种吗? 祁江岳用手指捻了一点马眼上流出的液体,在龟头上涂抹均匀,又用手掌沾了一点,在棒身草草搓了几下,且作为润滑。 做完准备工作之后,他就用自己的大手包裹着周薇的小手,直接握住了阴茎的根部,在她耳边喘气,湿热地搔着她小兔子一样敏感的耳根,迅速升温,灼热麻痒。 放稳了之后,他松开自己的手,轻轻地哼:“动一动……” 竟然就这么握上去了,周薇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一个女孩子从来没有碰过男人的那里,一时有些失措,握着阴茎的手不小心用力捏了一下。 “啊……”祁江岳发出一声短促的哼鸣。那一下又痛又爽,还刚好掐在根部,让他一个痉挛,差点直接射出来。他牙关紧咬,收缩腹肌,才勉强忍住射意。 周薇被他剧烈的反应吓到了,赶紧放开手,小鹿般眼睛略带惶恐地盯着男人的脸,拧成川字的眉心。 是不是她做错了什么? 祁江岳好不容易把气喘匀,无奈地看着这个不及格的学生,用温柔中带点委屈的语气对她说:“薇薇,对它好一点可以么?来,安抚一下它,轻轻握住,温柔一点……” 一听到他叫她薇薇,女孩就一阵快乐的晕眩,轻飘飘的,对他的话无有不应。他被情欲熏透的嗓音又充满了致命的诱惑力,简直像拥有魔力,让她重新伸出小手,握住粗壮的茎身。回忆起刚才他带着她的手放的位置,又一板一眼地将手调整到根部捏住。 她是真的青涩到不能再青涩,却也是真心地在取悦他。这个认知让祁江岳产生一种心理上的快感,比纯粹的生理刺激更像刮骨钢刀,让他如同一个毛头小子一般,茎身止不住地颤抖跃动,在她手里跳得无比活泼,如一尾岸上即将脱水的游鱼。 捏住了之后,周薇的手又不动了,琥珀色的眼睛看着他,等待他的下一步指示,仿佛只是在做一件很普通的事情一样,没有一丝羞赧,又纯又欲。 这个时候突然停下,简直就是要了男人的命。 祁江岳喘着气教她:“啊……握住根部,慢慢地上下动……嗯唔,哈啊……很好,就是这样,对,不要停下……” 分割线 继续求收藏~~ 暗河(1v1H,伪叔侄)漂泊的旅人与玫瑰色孤岛(高H,600收藏加更) 漂泊的旅人与玫瑰色孤岛(高H 分卷阅读29 ,600收藏加更) 棒身滑腻腻的,上面是马眼淌出的腺液。周薇用右手握着那巨物,就着粘液上下滑动着。她的指腹有一点薄茧,手心却软嫩无骨。粗糙与绵密,肉棒的不同部位体验着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祁江岳感觉自己几乎要化在她的小手里。 他的呼吸乱了,抑制不住地挺胯,在她的手里小幅度的冲刺着,发出淫靡的水声。 周薇好奇地看着男人的变化,问他:“舒服么?” 祁江岳吸了一口气,勉强找回自己正常的语调,颤抖着说:“记住,男人……这种表现,就是舒服的。” 就是这种,发丝凌乱而潮湿,双颊酡红,眯着眼睛不住地喘,连话都说不完整的脆弱的样子,与平日里大相径庭。他舒服得要死了。 祁江岳继续指导悉心为他服务着的女孩:“摸摸下面的球,轻轻的……” 周薇拨开那里深黑的毛发,观察了一下阴茎的构造,从根部再往下,隐藏在草丛里的,有两个圆鼓鼓的球,那处的皮褶皱得比别处要厉害些。她试探性地用手指戳了戳,很有弹性的样子,里面好像装满了某种液体,胀得不行。 注意力转移到球上,手就从根部拿开了。祁江岳焦躁地喘,难耐地挺了一下腰:“不要松开啊……两只手一起……” 他的声音听起来好像很难受的样子。周薇心疼他,赶紧用右手重新握住肉棒的根部,左手则包裹住小球轻轻地捏了一下。 春囊被包住的时候,祁江岳从齿缝间发出一声快意的惊喘,断断续续地说着:“用你的手心去蹭,那里好嫩……噢,乖女孩……另一边也碰一碰,可以用手指嗯……有看过别人弹钢琴么,就是像那样……呼……“ 她的手太小,揉不下两个球儿,便像他说得那样,手心蹭着其中一只,四根手指则此起彼伏地在另一只的表面有节奏地轻轻敲击着,好像在弹奏着一段美妙的乐章。 与此同时,另一只手还要兼顾着茎身,不住地上下撸动,她有些手忙脚乱。要同时做那么多事,两只手都有些不够用了。 可看着他舒服的样子,又不忍心停下,同时内心也升起一种隐秘的愉悦与自豪感,于是便更努力地去协调两只手的动作。 一开始还比较生涩,如此动作了十几分钟后,倒也渐渐熟练起来。 从他压抑不住的闷哼和急喘来判断,周薇觉得自己应该是做得不错。 那阴茎胀得越发大了,龙首怒张,蘑菇头整个暴露出来,棒身则被密密匝匝的青筋缠绕,充满生命力地勃动着。过不了多久,就要到紧要关头。 可最让他销魂夺魄的,其实还不是她手上的动作。而是她全心全意注视着他时,在黑夜里熠熠生辉的那双迷人的,多情而忧郁的眼睛。湖泊色的瞳仁里流淌的是粘稠的蜜糖,和刻骨生香的轻暖。 此刻尚看不到未来与前途的少女,由身到心地依赖着她。就好像迷途而孤独的,在无际无涯的大海中漂泊了一个世纪的旅人,忽然撞见了一座玫瑰色的孤岛。四周是沉沉的雾霭,和拍面的咸腥海水,连一座灯塔都没有。旅人太疲惫了,这岛屿就是唯一的栖息之所,在这种情形下,她满心满眼都不可能能看到其它的事物。 在说给孩子听的童话故事里,时间会停滞,所有阻隔都可以消融。旅人会永永远远地和岛屿在一起相依为命。可在现实世界里,这一切都不可能发生。旅人终会远走,路过一座又一座岛屿,而岛屿也会在漫长的生命里迎来一个又一个旅人。 若他足够自私,或许会选择在她还未来得及看到更广阔的天地之前诱拐她,欺骗她,在心灵的层面永永远远地囚禁她。让她这一辈子都只有他一个人。 可他做不到,也不想这样。 那么就在极乐与阵痛中享受这一刻吧。说不定这就是余生里仅有的一次,她清凌凌的眼瞳里跃动的,只有他一个人。他该知足了。 分割线 600收藏加更送上,700收藏还会有加更。 球球小可爱们收藏本文让我摆脱收藏毒药吧呜呜呜 暗河(1v1H,伪叔侄)含情脉脉的黑夜(高H,550珠加更) 含情脉脉的黑夜(高H,550珠加更) 想到岛屿与旅人的隐喻,沉浸在情欲中的男人灵台中忽现一丝清明。看着身前女孩红润的嘴唇,他轻声地恳求她:“吻我。” 周薇乖乖地循声倾身过来时,祁江岳伸手按下了床头小夜灯的开关。昏黄的亮顿时充满了整个房间。他可以看清她莹白的身体,纤细的骨骼,还有睫毛在下 分卷阅读30 眼睑上拓下的阴翳。 她亲吻他时,眼睛里是全然的虔诚与信任,印着他的唇,一动不动,像是一个电影中的定格画面。 一个暖色的,含情脉脉的黑夜。 他看得很清楚,所有的细节都没有遗漏。以至于在未来的许多年,他一闭上眼睛,看到的便是这幅静止的画面。 阴茎胀得不行,正是欲望最浓重的时候。可是这个吻却不带有任何情欲,就好像在灵魂的角落里,生生割裂出一块,赋予它且仅赋予它。 亲吻过后,周薇继续侍弄着手中的肉棒,在柔和的灯光下看清了它的样子。茎体胀成暗红色,青筋狰狞,说不上好看。但因为是他的东西,看久了竟也咂摸出一点可爱的意味,让人忍不住想去疼疼他。 她就着方才学会的,现学现卖。用双手捧着那两颗蛋蛋垫了垫,里面结结实实地装满了液体。然后一边一个,用手掌去柔,用蜷曲的指骨轻轻扣,再用指尖搔刮,如愿听见了祁江岳喉咙里传来的含糊的,似有若无的哼声。 他绷紧了肌肉,贲起的腹肌上流淌着几滴晶莹的汗水,是刚刚从额头上滴落下来的。 他知道自己的优势在哪里,因此也不吝于发出浊重的喘息,说些无伤大雅的荤话给她听。从她的神色中,祁江岳判断出来这小女孩大概是个声控,她根本就受不了他动情时的声音。 “啊……快到了,不要只弄下面,整根都包住,呃啊……快一点……” 周薇加快了速度,就着粘液紧握着撸动那胀得一抖一抖的肉茎,有时候手还会打在阴囊上,发出啪啪的声音。肉球乱颤,几乎要留不住内里储存的精液,一个劲地把液体往输精管里挤。 祁江岳手指蜷曲,用力到发白的指尖抓着床单,腰身反弓,不停地向前顶胯,在她的小手里冲刺,抽打着手心,连续顶弄了几百下之后,他开始抽搐,感觉自己快要射了。 周薇听见爽到不行的男人咬牙吸着气对她说:“啊……要出来了,快,快用手摸一下头儿……呼……” 鼓胀的紫红色蘑菇头上满是透亮的粘液,那翕动的马眼还在小口小口地往外汩汩吐着腺液。 周薇好奇地用指甲轻轻在那小口处挠了一下,没想到男人的面孔突然扭曲到变了形状,嗓子里发出一声拔高声音的怪叫,疯狂地弹着腰,尖锐的爽感灭顶而来,淹没了所有感官。那小孔里毫无征兆地喷出一股灼白的精液,就着她手运动的方向直直喷到了她的小脸上。这猝不及防的一下,让他射得毫无形象乱七八糟,可也是真的爽到骨子里。 这大概是他截至目前为止的人生里,最失态的一次。 弄到女孩脸颊上的倒也还好,可睫毛上也沾上一点,在眨动时进入了眼睛,黏住了眼皮,有点睁不开。被这突然的变故吓到了,周薇下意识地停止撸动,放开了手中的肉棒。 可男人却还没射干净。这才喷出一股,里面还有不少余量。她怎么能在这个时候停?祁江岳弯腰抓住她的手,咬牙切齿地用自己的手掌包裹住她的小手,狠狠地揉弄那根肉物,喷出了一股又一股,弄到了传单上,他和她的腿上,胸前……没一处是干净的。 射了约有七八股之多,直到喷到阴囊干涩,痉挛着再也吐不出一滴液体,才堪堪停下。 余韵未褪去,他的躯体还在轻颤,脱力地瘫软下去,扑在了女孩的身上。 她可真的是要了他的命。 若是此刻她想向他要点什么,当是无所不应。就连他的命,他的魂儿都能给了她。 分割线 我终于卡完H了。卡了好几天感觉自己不太人道。有小可爱建议H尽量一起发,那我以后有H就尽量两天之内发完~只是可能要让大家稍微等一下,因为作者平时学习工作比较忙,只能晚上写一会儿,而且一个小时经常1000字都写不到。 正式的H会在走一小段剧情之后。继续求收藏和珠珠呀,700收藏/600珠珠会有加更的。 谢谢大家的支持~ 暗河(1v1H,伪叔侄)偷走他的一瞬间 偷走他的一瞬间 周薇用幼小稚嫩的身体撑住男人,感受着他喷在她耳边灼热的呼吸,和喉咙里含糊不清的哼鸣,有种突如其来的幸福感。 所谓幸福,不仅仅是快乐,还有满足与安全感。这些都是她很多年没有感受过,也不敢去奢望的情绪。从五岁开始,她就没有拥有过什么。别说其它女孩子手里各式各样的洋娃娃,毛绒玩具,小零食……就是连亲人都没有过。 后来,到了上学的 分卷阅读31 年纪,因为她的身世,也没有交到过真正要好的朋友。 可是刚刚祁江岳脆弱地靠在她的身体上的时候,她觉得在那一刻,他是全然属于她的。对于他的整个人,她从来没敢肖想过。可人的一生那么长,偷走他的一瞬间,应该不算过分吧? 祁江岳闻着女孩身上的甜香气,逐渐定下神。看着被他弄得一片狼藉的女孩和一片狼藉的床单,一层薄红漫染上他的脸颊。在她的额头轻轻啄了一口后,从床头抽过几张纸巾。 薄棉纸擦过她的眼睫,还有小脸上所有他喷溅过精液的部分,一点一点地抹净。 “抱歉。”他低声对她说。 周薇慌忙回应他:“没,没有,我很开心……” 男人的眸又是一凝。她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本来想很浪地问她一句:“你就这么愿意被我喷得到处都是?” 可看着她又慌乱又无辜的神情,他终究是熄了这点龌龊的心思。 找来毛巾打湿,将两人的身体清理干净,又将到处都是精液和淫水的床单扯下扔到了洗衣机,换了一条新的,抱着她躺了下去。 祁江岳的父亲那边是老北京,他从小就住在二环以内,中学六年都在这一片儿活动,早在十几岁的时候就看腻了,再懒得往天安门那边跑。若不是因为周薇,他且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再去那里呢。 关了灯,他抚了抚怀中女孩的背:“快睡吧,明天不到六点就要起来呢。“ 两个人都爽到了,也消耗了足够的体力,很快就沉沉睡去,一夜无梦。 第二天早晨,祁江岳是被女孩翻身的动作弄醒的。他睡觉轻,先前别说和人同床了,就是同一个房间都睡不着,要不然他也不至于搬出宿舍了。和周薇在一起能完整地睡一觉,已经像是一个奇迹。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凌晨四点五十八分,女孩已经在穿衣服了。此时离闹钟响还有两分钟。他想,这孩子也太精神了吧,竟然没有闹钟也能自己醒来。 祁江岳是个典型的夜猫子,自打他成为当代大学生之后,几乎就没有在十二点之前睡过觉,当然,也没在早晨七点半之前起过床。 除了眼前这个小祖宗,谁还能让他五点就起,就为了看一个升旗? 打着哈欠爬了起来,从冰箱里拿出昨天在超市里买的蛋奶吐司,一人烤了两片三五口吃完,祁江岳又用咖啡机打了一杯浓浓的美式不加糖灌了下去,两人便匆匆出门了。 时间太早,还没有地铁。祁江岳便自己开车带她去。 他十八岁的时候就考到了驾照,到现在已经有了五年的车龄,早已驾轻就熟。 到了小区车库,他带着周薇径直走向其中那辆最显眼的鲜红色的奥迪S4 Limousine。祁江岳这个人吧,看着很正经。但和他混熟了之后,就会逐渐发现,他又骄傲,又娇气,骨子里还有点骚,像是个十足的大少爷。这一点周薇在床上已经领略到了。 他打开副驾驶那一侧的车门,斜靠在那里,对周薇做了一个标准的邀请姿势,笑意翩然,风姿优雅:“Lady, do I have the honor to invite you for a ride?” 在那一刻,周薇想到了在很小的时候,妈妈念给她的那些乱七八糟的童话故事。 即使是衣衫褴褛,身世悲惨的灰姑娘,也总有一天,会有一位王子忽然降临,眼睛里只有她。 分割线 今日份的更新。600珠珠更新国内的晚上送上。 然后要非常抱歉地告诉大家,最近学业和工作实在太忙了,特别是这周要连轴转,所以只能取消650珠和750珠的加更。先前本来是打算在1000珠珠之前,每50珠都加更的。但现在存稿已经彻底没有了,我每天最多也只能写两个小时。 不过700珠和800珠还会有加更的~到700收藏也还会有加更。 暗河(1v1H,伪叔侄)我车技很好的(600收藏加更) 我车技很好的(600收藏加更) 看周薇愣愣地不说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祁江岳便教她:“以后如果有男人这么邀请你,你也同意的话,可以把一只手搭在他的手上,然后回答他:‘Sure.’。当然,你也要知道拒绝男人的邀请是任何一个女人的权利,反过来也成立。“ 周薇点头说:“我知道了。“ “那,来试一次?“ 分卷阅读32 女孩笑得眯起了眼睛。 祁江岳似乎先前从没有在她脸上看到这样活泼无杂质的笑容。没有不安,没有胆怯,没有彷徨。一点多余的都没有,就是纯然的开心。 她把纤纤小手放到他的掌心,发音是模仿他的,标准而清晰。 “Sure.” 那一刻,祁江岳的眸中忽然燃起晦暗的焰火。她这个样子,有点像是在提前演练接受某个人的求婚,让他又快乐又难过。 周薇搭着祁江岳的手,坐在了副驾驶上,任他帮她把安全带扣好。她想,能够与祁江岳共处的这几天,可不就是发生在现实世界中的童话么。帝都不是她的家乡,在这里她除了祁江岳之外,一个人都不认识。可这种漂泊,却像是归根。 男人在她旁边坐好,说从这里开车过去要四十分钟,问她想不想听点什么。 周薇点头说好。平日里,她没有任何可以使用的电子产品,因此听歌对她来说也算是新鲜的。 祁江岳打开手机的歌单,料想她不像会是喜欢摇滚的样子,毕竟一般小姑娘都不喜欢。翻了一会儿,挑了一个他平时听的抒情英文歌歌单,总不会出错。 这里是凌晨五点三十分的帝都。初升的太阳带着一点不浓烈的,金黄色的日晕,刚刚半只脚跨过地平线。祁江岳的车载着两人以每小时约四十五迈的速度跑在四环上。幸好两人出门还算早,若再过个几十分钟,这看起来还算开阔的路将会变得拥塞无比,寸步难行。 车窗敞开一点缝隙,温和的风有了入口。 周薇活了这么些年,从没有离开过长水镇,连汽车都是没有坐过的。 绑着安全带的小女孩在副驾上正襟危坐,双眼目不转睛地直视前方,看起来不怎么放松,显然是没有习惯这种坐车的感觉。 祁江岳用余光看着她,为了活跃气氛开了个无伤大雅的玩笑:“放松,放松,我车技很好的。如果晕车的话可以从格子里拿一颗话梅糖压一下。” 周薇没听懂他的一语双关,严肃地点点头:“嗯,我相信你。”然后听他的话拿了一颗糖放到嘴里,任酸酸甜甜的味道侵袭了整个口腔。她好像确实有点儿晕,得赶紧缓一缓,不然很怕一会儿晕得厉害了吐在他干净整洁的车上。 然后就看到祁江岳在那里闷笑,狡黠而坏心的样子。 女孩的头上冒出几个问号。如果是很多年后的她,可能会一拳捶在这个男人的身上。可现在她完全没明白他在笑什么。只是他露出一口洁白牙齿的样子太有感染力了,她还跟着他一起笑了起来。 行至三环时,车载音箱里传来一首很好听的歌,一下子就抓住了周薇的耳朵。女歌手的声线沙哑而纯净,有一种童话感。她仔细辨认着她在唱些什么。 Clouds will rage in, Storms will race in, But you will be safe in my arms. Rains will pour down, Waves will all crash around, But you will be safe in my arms. …… 无论狂风怒吼,风雪残酷,大雨倾盆,浪涛汹涌,都可以安然地躲在一双臂弯中。这一定是人的一生中的极幸福之事。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才配得到这样的幸福呢? 她想到祁江岳为她打倒那个企图猥亵她的男人后,给她的那个安慰的拥抱,在泼天大雨中他执伞向她走来的样子。还有与他一起来到帝都后,那个极乐的,避世的港湾。 她几乎不敢相信已经发生和正在发生的一切,不敢相信自己竟然配得上这些。 分割线 小叔叔这个人真挺有意思的其实,嗯。女主后期会成长,下次H要等过完这几章剧情。 600收藏加更送上,希望大家喜欢。700珠珠/700收藏有加更哒,请继续用珠珠来砸作者吧~ 此外也欢迎各位小可爱去各种推文po主那里推荐这篇文哟~ 暗河(1v1H,伪叔侄)长一点的一瞬和短一点的一瞬 长一点的一瞬和短一点的一瞬 从很小的时候,她就觉得人一 分卷阅读33 生的快乐是有份额的,就好比糖果一样,吃完就没有了。就好像五岁时的某一天,妈妈喂给了她她那时最喜欢的,以前很少舍得买给她的糖果。她现在都还记得那个味道。可是第二天,妈妈就消失在了血泊中。 她就靠那块糖果的甜味熬过了之后的许多年。一直到后来,糖纸上再没有一点甜味的分子,她都夹在书里没舍得扔掉。 可现在的快乐,可能是那颗糖果的一百倍,一千倍。大概连下辈子的份额都透支掉了,以后再也不会有什么好事发生。 周薇想,就算是这样,她也知足了,哪怕一瞬就是一生。 本来这世间就没有恒常的东西,都只不过是长一点的一瞬和短一点的一瞬罢了。 车行驶到长安街附近,祁江岳找了一个停车位把车停下,再往前就只能步行了。暑假期间,帝都的游客很多。就连路口那些卖茶叶蛋、鸡蛋灌饼的小摊贩前都排队排得人满为患。卖早点的小贩们手指熟练地翻飞着,好像个个身怀绝技。 这时,升旗已经快要开始了。男女老少,牵着手的情侣,抱着孩子的父母,全都在往那边跑,乌压压的一片。穿过长长的地下通道时,以卖唱为生的流浪艺人也早早就位了。正是人流量大的时候,他们要抓住这个时段赚够今天的饭钱。 这是属于帝都的烟火红尘。 怕被摩肩接踵的人挤散,祁江岳拉过周薇的小手,放在自己温暖干燥的掌心里,随着人流跌跌撞撞地前行。有些人已经开始迈开步子奔跑了。 嘈杂的人声中,传来民谣版的《花房姑娘》,节奏舒缓下来,比原版更多了几分温柔绵长,无端为拥挤的人潮带来一点缓慢坚定的氛围。 我独自走过你身旁, 并没有话要对你讲, 我不敢抬头看着你的, 噢……脸庞。 你问我要去向何方, 我指着大海的方向, 你的惊奇像是给我, 噢,赞扬…… 当声线沙哑的男歌手第二次唱到“你问我要去向何方”的时候,紧紧牵着周薇手的男人回过头来看她,甬道尽头的晨光照亮了他年轻而英俊的脸颊。他眯起眼睛笑的时候充满了少年气,有点像一个顽皮的大孩子。 “准备好了吗?” “什么?”周薇疑惑地望着他明亮的眼睛。 祁江岳指了指前面集体奔跑着的人群,拽着女孩的手跑起来汇入了他们,像是两尾逐浪的鱼。 男人在前面开路,尽量带着她钻向没有那么拥挤的地方。他没有看到,女孩在他的身后露出了爽朗的笑容,马尾辫随着她奔跑的脚步俏皮的,一上一下地摆动着。 她觉得,现在这样真好。人生中,总有那么一刻,会觉得阳光正好,能够穿透层云,击散阴霾,荡涤在尘埃中摸爬滚打了太久的魂魄。 随着人流过了安检之后,升旗仪式即将开始。他们没有在天未亮的时候就来排队,又不想去和那些大爷大妈去挤,就落在了几排之后,前面是一片一片的后脑勺。 祁江岳的身高鹤立鸡群,站在哪里倒是无所谓,可周薇连一米六都没有,站在这里已经什么都看不到了。祁江岳看了看身高只到自己胸膛的女孩,又看了看旁边那些卧在妈妈怀里,骑在爸爸肩上的小朋友,揽着她的腰一把将她抱起。 周薇的视线顿时一片大好。 可是周围被这样抱着的都是比她小了七八岁,甚至更多的孩子,只有她一个人都这么大了,真的有点不好意思。 她刚想戳戳祁江岳让他放她下来的时候,英姿飒爽的仪仗队从天安门城楼里面走出来,走向升旗台,升旗马上就要开始了。 看着这壮观的场景,她的注意力很快就被吸引过去,便也乖乖地任由他这么抱着。她和祁江岳一起随伴奏轻哼着国歌。花了这么长时间在路程与等待上,国旗却只要四十六秒就可以升起。但周薇却觉得很值得。在书本上看过百遍,真的不如亲历一次。 她越发地坚定,自己的这一生决不能困在长水镇。她想走过更多的地方,看到更多的人。 分割线 艰难一更,希望大家喜欢。继续求珠珠和收藏,珠珠或收藏到700我就去爆肝加更~ 现在蠢作者要赶紧去熬夜读paper啦,早晨还要和老板讨论。 暗河(1v1H,伪叔侄)不是可以让家里知道的事 不是可以让家里知道 分卷阅读34 的事 升旗仪式结束后,熙熙攘攘的人群如潮水般褪去。这时才刚过七点。 咖啡的后劲逐渐上来,祁江岳总算觉得没那么困了,问周薇:“你现在困吗?” 周薇摇摇头,看起来精神奕奕的样子。 祁大少爷不由感叹,年轻真好。早晨她可连咖啡都没有喝过呢。 他今年才23岁,年轻有为。可面对她时,却总觉得自己已经老了。不仅是年龄,还有心态。他已经被社会磨得基本成型了,而她还是一块未经开发的璞玉,未来有着无限的可能性。 俗话说,三岁一个代沟。那他和她之间,隔的就差不多是一个马里亚纳海沟了。 两人又在天安门附近逛了逛,按原路走回了长安街附近的停车处,向东出发,直奔故宫。八点钟,售票处已经排起了长队。午门前的队则更长,买好票的人都在那里翘首以盼,只等着八点半开门放人。 祁江岳等在那里百无聊赖地翻着手机,刚好收到了周文君的微信。她说出差忙的事情提前结束了,这两天就回来,问他长水镇那边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祁江岳扫了一眼在他身边,饶有兴致地观察着来来往往人群的女孩,撒了个谎,说还有个手续要收尾,过两天就回去。从小到大,他很少向家里人说谎,因为根本没有必要。他成绩好,吃穿不愁,朋友众多,实在没什么需要说谎的地方。 可如今……他所做的事情说出来真的有点惊世骇俗。 这绝不是可以让家里人知道的事情。 周文君不疑有他,只让他办完事之后快点回来,好好休息两天,该准备收拾回去的东西了。这时已是八月初,祁江岳的假期确实不剩几天了。 原则上,美国大学的暑假很长,是从五月中旬一直放到八月末。但作为一个博士生,只有暑假的时候既不用上课也不需要做助教的工作,正是最出活的时候,默认都是要待在实验室或办公室里干活的。能有个小二十天的假期回一趟国,他的老板已经很仁慈了。 周薇见男人眉头皱起,眼睫低垂,情绪不是很高的样子。戳了一下他,问他怎么了。 祁江岳收起手机,对她笑了笑,说没事,随口问了她一句转移话题:“你刚刚在看什么那么入迷?” 敏感的女孩看出了他有不想对她说的事情,却假装没看出来,细声细气地对他解释:“我在看人呀。我觉得好多人都好有意思,都是在我们那里见不到的那种……比如说,我刚刚看到有两个金色头发的外国人走过去,两个人身上都有纹身,其中一个上面纹着”火锅“两个字,另一个纹着”勇义“……其中一个金发的人发根还有一点点褐色,应该是新长出来的。可见金色并不是她头发的本来颜色。” 祁江岳本来真的只是随口一问,没怎么期待过她的回答,但随着她的话语,他逐渐认真起来。女孩似乎比他想象得还要聪明。她像一块海绵,拼命吸取着世界中的一切知识与信息。比如先前模仿他的英语发音,比如现在,她看了几眼就获取了这么大的信息量,这已经成为了她的一种习惯。 这样的人,又有什么事是做不成的呢?他想,他在她面前,没有任何优越感可言。即使能偶尔对她作出指导,也只是因为比她虚长的那些年岁,还有优渥的生活带来的眼界加成。 祁江岳就着她的话往更深层次说了下去:“越是需要更多的认知负荷去识别的文字,人类的大脑就会越觉得它高级。通俗一点来说就是:看不懂的就是好的。外国人纹中国字,未必了解它的深层含义,很多时候就是觉得方块字好看,还有一种东方的神秘感。但有时在我们看来就有点啼笑皆非。当然,有时我们中国人纹的一些英文、德文、法文在老外看起来也挺蠢的。” 周薇若有所悟:“这可不可以说明很多时候,正是文化之间的隔阂带来一种虚幻的美?” 男人打了个响指:“Exactly。” 他没想到,这么小的女孩子,就能想得这么深。和她聊天也能学到很多,心脏里有一种久违的,真实的悸动。如果没有年龄和身份的阻隔,他一定会试图去追求她。 两人聊着聊着,故宫开门放人了。人流一股脑地向前拥挤过去。 祁江岳的手刚刚伸过去,周薇就很自然地把自己的小手放在他的掌心,谁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好像他们天生就该如此。 分割线 更新啦,继续求收藏和珠珠呀,马上就都700啦。活过明天作者就努力加更~ 暗河(1v1H,伪叔侄)妙趣横生的裂痕(修改后,真.7 分卷阅读35 00收藏加更) 妙趣横生的裂痕(修改后,真.700收藏加更) 作为第一批进去的游客,时间还很充裕,祁江岳便规划了一条比较细致的的游览线路。除了中轴线上的三大殿,后三宫之外,他还打算带周薇去东西六宫和珍宝馆、钟表馆等展馆去看一看。 行走在这座皇家园林里,到处都是阴影下红色的漆柱,和阳光下熠熠生辉的黄色琉璃瓦,明暗相间,甚是好看。太和殿、中和殿、保和殿这三大殿坐落于威严的丹陛和丹墀之上。这三层的基座还嵌着众多玲珑精致的汉白玉雕饰,让人仿佛漫步于层峦玉山之间。 这样密集的精致殿宇使周薇有些目不暇接,她小声地感叹道:“原来比电视剧里看起来还好看……” “什么电视剧?” 周薇答:“甄嬛传。” 那一年,甄嬛传正在热播,讲得是甄嬛从少女时代开始一步步升级,经历了各种撕逼和爱恨情仇,一路登上太后宝座的故事。周薇中考结束之后,在周德强出去打牌的时候,没事就在家里的小电视上看两集,算是难得的消遣了。 祁江岳问她:“你喜欢这种宫斗剧啊?” 周薇不好意思地点点头。男人一定不能理解这种女人之间撕来撕去的剧吧,每次周德强和她一起看电视时,看到《甄嬛传》都直接换台。 可她就喜欢看这些。以前被身边的人排挤、讨厌甚至欺负的时候,她总是幻想自己能够成为电视剧里的女主角,一路升级,所有和她作对的人都没有好下场。她知道这样总是幻想这些很蠢,甚至有点软弱。可最难过的时候,她只能靠这样的精神胜利法熬着。 没想到,祁江岳凑近她耳边,用有点俏皮的语气小声说:“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我也喜欢。” 每个人都多多少少会有那么一点怪癖,他也不例外。 他中学的时候和母亲一起看宫斗剧的鼻祖《金枝欲孽》时,一开始还嫌弃,后来竟渐渐看得入迷了,一直到现在还会偶尔重温。当然,那部剧太老了,现在的小孩子们基本都不知道。 看着女孩瞠目结舌的震惊样子,他笑得露出了洁白的牙齿。 “怎么,我看起来不像?” 周薇点点头。就像初次见面时,她想不到他刚点上烟,没抽两口就因不熟悉而咳嗽起来。就像现在,她也想不到他也会和她有着类似的,算不得入流的爱好。 精心烧制的乳光均瓷上一点细微的,古怪的,妙趣横生的裂痕,从没有过完满,可依旧是美的。比完美更生动鲜活,令人心折,概因不再遥不可及。 祁江岳问她:“要不要去感受一下?” 顺着祁江岳目光的方向,她看到不远处有一个快照点。架子上摆着各种用于拍照的古装,有清宫的龙袍,还有各种妃嫔的服装和旗头,只是旁边没有什么游客围着,显得有些冷清。 两人走过去,看见那边写着:古装快照,立等可取,每人五十元。 怪不得没什么人,这也太贵了。周薇跃动的心绪冷却下来,抓着祁江岳的袖子说不用了,我们走吧。男人却不由分说地把她推了过去。照相的人见好不容易来了生意,笑得见眉不见眼地就开始给周薇挑衣服,说小姑娘皮肤白,穿藕荷色好看。稀里糊涂地,那衣服就已经套到了她的身上。 套牢了一个,那人又看向祁江岳,劝说他:“你要不要和这个小妹妹一起照?一人五十两人八十,多合算。” 祁江岳被他磨不过,又看看少女隐含期待的眼神,也穿上了明黄色的龙袍,站在她身侧。拍照的人在那里指挥着:“哥哥离妹妹近一点!妹妹,笑一下,哎对,脸不要那么僵硬……”他很自然地,把周薇和祁江岳认作了兄妹的关系。 周薇以前没怎么拍过照,面对镜头时总是很紧张,还不停地眨眼睛。在几次失败之后,祁江岳告诉她:“这样,他数三的时候,你就闭上眼睛,数到一的时候一下子睁开眼睛试试?” 于是,他们就在这样的情形下拍下了第一张合照。周薇不喜欢自己的表情,看起来严肃紧绷得过分,不若她身边的人那样气定神闲。可那张照片,她还是珍藏了很久。 分割线 真.700收藏加更,700珠珠收藏大概明天这个时候吧,如果写得出来的话。 下次加更是800收藏/800珠珠。今天不好意思找大家要珠珠了呜呜呜因为写得实在太烂了,这章是修改后的,稍微正常了一些。上一章千万千万千万不要看,是在梦游的状态下写的。 这章只收1po,原 分卷阅读36 价买了上一章的小可爱欢迎来微博找我商量补偿事宜。 真的太抱歉了,以后一定在状态好的时候写自己多读几遍。 暗河(1v1H,伪叔侄)渴望拥有他毫无保留的一刻 渴望拥有他毫无保留的一刻 到帝都的第三天,祁江岳带周薇去了欢乐谷。从幼稚的,只有小朋友才玩得不亦乐乎的蚂蚁王国到刺激的太阳神车,两个人都玩了一遍。周薇以前从没有玩过这些娱乐设施,可她发现,当身边几乎所有人都在尖叫的时候,她感受到的却不是恐惧,而是一种飘飘然的愉悦与欣快。 她感觉自己如同一只飞鸟,了无痕迹地滑过天空,周身的所有禁锢在此刻都消失不见。 她这一生,好像从未如此自由过。 这是相当完美的一天,唯一的小插曲是,在最后玩激流勇进的时候,她凉鞋的带子断掉了,从高处冲下来的时候,一只鞋瞬间消失在了水幕之下,尴尬极了。 少了一只鞋,也不方便走路,最后只能被祁江岳背到商场去又买了一双。男人又顺便给她买了几件漂亮的衣服。周薇偷偷地看了看价签,一件要四五百块。 这对他来说或许很平常吧,毕竟他付款时,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可对于她而言,就是一个月的伙食费。 她那双褪色的,不合脚的旧凉鞋原来是她妈妈穿剩下的,辗转了不知多少年之后终于退出了历史的舞台。她倒是不觉得如何可惜。家里妈妈的遗物还有很多。她身上穿的,平时用的,少有几件新东西,处处都是温情而残忍的遗迹,忘不了,躲不掉。 狂欢之后,是深深的惆怅。和祁江岳在一起的时间过得太快,她明天下午,就又要回到长水镇了。她明白,他也有自己的生活。陪伴自己的这几天,已经是施舍和恩赐,她不该再奢望过多的。空间中的两个质点,偶然交汇已是不易,如何还能去贪求同行? 可终究,还是想要在身体与心灵上,留下有关他的,更深更深的烙印,一辈子都无法忘怀的那种。 自从那天之后,他就再没碰过她,对于那件事也绝口不提,他是忘记了吗? 初尝情欲的女孩还记得那天的快感,甚至常常回味。 他挑逗的手指是那样的灵活而温暖,不断地拍击着她那里的小豆豆,让她蜷曲起身体,不由自主地发出变了调的呻吟,颤抖着化成一滩春水,仿佛能融汇到他的身体里去。 那时的他,好像也很舒服似的。额头的热汗滴落到腹肌上,再向下慢慢淌入黑色的丛林,那里藏着一根巨大的肉柱。摸摸他的那里,他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只会用潮湿而迷离的目光看着她,所有的渴求都与她有关。最后到达高潮的时候,他的叫声那样仓皇,一下子就把柱子里藏的那些白浊液体都给了她,射得到处都是,整个人脱力到动不了…… 那一天的两个人,都得到了极致的快乐。 可这还不够。周薇没有过经验,但她也知道,这不算男人和女人之间真正的“做爱”。她想要有这样一场两个人彻底交融的,隐藏在黑夜里无人知晓的仪式。她渴望拥有他毫无保留的一刻。他还愿意给她吗? 结束了一天的行程,回到祁江岳的小公寓后,两个人躺在床上休息。 看着他英俊的侧脸,女孩心荡神驰,小手抚上他结实有力的胸膛,缓慢地向下攀爬、试探。 祁江岳转过头去看她,看她变得潮红的小脸,仿佛会说话的浅色眼睛,还有那因为紧张而仿佛一秒钟可以跳动一亿次的羽睫。 他抓住了她的手:“真的想要我?不后悔?” 周薇固执地看着他,不允许男人的视线有任何的闪躲。 为什么要后悔?她这一生,不可能遇到比他更好的人了。他是她拼命想要抓住的,一辈子只有一次的限量版幸运。 僵持胶着了一会儿,男人好像终于拗不过她似的妥协了。 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松开了那紧紧攥在掌心的纤细手腕,对她说:“先去洗澡吧。” 分割线 接下来几章是真车,鉴于我发车描写过于详细,可能又要拖个几章。为了不让大家卡肉卡得太难受,我打算写肉时一次至少发两章。所以明天的更新会和700珠珠加更一起发,希望大家多收藏多投珠珠,这样就可以尽早开完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