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定认识你!》 第一章被绑架了 她始终不知道她在哪里,在那个男人在一边准备的时候,她还想过要逃跑,但似乎这是一个封闭的环境,就像是原先的码头仓库,废弃以后被当作了临时住所。那个男人把她绑来以后就一言不发的收拾东西。都怪大晚上不该出来倒垃圾,也怪物业灯坏了也没修,她在小区那条小道上走的飞快,就是怕出什么意外,心里一直念着,死物业,迟早要投诉你们,应该没有什么坏人吧。就这么好巧不巧的,这个男人突然窜出来,一把就把她嘴堵住,拿绳子捆了,丢到肩上,扛走了。绝望,真是要死了,劫色还好,先奸后杀,残忍虐待什么的,我还不如咬舌自尽。 从几个小时前的惊慌失措,绝望哭泣,到现在木木的不会思考,她把眼泪都流尽了。那个男人把她放到床上以后,给她解了绑,但是蒙了眼睛,贴了胶条不让她开口,用手铐把她一只手铐在床头,不是那种死变态,要玩sm把人弄死吧,她现在真的很后悔做人没有更小心一点,为什么大晚上要出来倒垃圾。她努力想着有没有什么逃跑的办法,手上冰凉的镣铐却好像提醒着她,还是乖一点吧,保命要紧,这样子怎么可能逃跑,除非有机会把那个人弄晕。她还想着这个男人的样子,报警的时候多提供点线索,这种危害社会的人,绝对绝对要把他枪毙。 她的身体又僵硬起来,因为她听到那个男人走过来的声音。她绝望的闭紧了眼睛,但听觉和触觉却越发灵敏,连那个人走动时候空气的波动她都似乎可以感受到了。犹如一条冻僵的蛇,一动也不敢动,呼吸都要屏住,她感觉到那个人在她身边站定,一双眼睛好像要把她看遍看透。她也不知道怎么就感觉到他在看她。她的头皮发麻,而且感觉恶心,身体不可抑制的抖起来,他在摸她!好恶心,好恶心!死变态!她真的哭了,这是侵犯,是犯法的!这只手没有像她想的那么冰凉和油腻,反而很温暖。只是顺着她的手臂,一点点往上,轻柔的用指尖抚过,又带着留恋的触到她的脖子,手掌紧贴她的皮肤,紧接而来的是他的嘴唇,反复摩挲在她颈边,继而用唇瓣轻轻吮吸着皮肤,一寸一寸皮肤,都被亲过。 她真的不敢动,虽然有一只手还可以活动,脚也可以,但她真的吓懵了,现在那个人是完全压在她身上了,腿压着她的腿,不想让她有机会动。跟她想的那种变态不一样,他的味道很好闻,清新的干净的男人味儿,也没有汗臭,浑身很暖,动作温柔又克制。是不是熟人作案,她忽然闪过这个念头,就是那种在你平常生活中会遇到的不起眼的人,你觉得没有危害的那种,说不定其实天天意淫你,然后终于找到机会下手的那种。她脑子有点乱。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那个男人已经解开了她的衬衫扣子,她想起来,下班回家赶稿子她都还没有换衣服,穿的还是那件白衬衫,害她每次都不知道穿什么内衣好,只好胸贴加白色吊带,胸贴有点闷,她回家的时候就摘了。 衬衫已经被解开了,那个男人显然是没有想到她没有穿内衣,胸口两点明显的凸起,她的胸很好看,圆润,蜜桃一样的形状,一手捏不住,乳尖一点,也恰到好处,即使不穿内衣,也很挺立。现在它们就隔着一层吊带,在空气里不知所措。那人的手掌先附上来,掌心轻摩了几下,呼吸也重了,不够似的,又把整个手掌放下去,捏住,松开,再捏住。纵使是在这种环境下,但是她也是20好几的人了,对于性生活一向也很积极,虽然分手几个月了,但工作忙的没有时间去想这些。现在一被摸了几下,小红点就忍不住坚挺起来了。那人好像也发现了,捏着左边那个玩了几下。身上轻了,那个人往下用嘴含住了右边的乳尖,在吊带外,舔弄。要疯了,生理反应真的不是我能控制的,情欲正慢慢上来,她不自觉的想要他多玩弄一下她的乳头。以前和前任一起的时候也是,只要好好照顾她的那对好乳,只要玩几下她就浑身都软了,下面也湿了,情欲来的特别快。 先是小红点,然后是一大口的乳房,在他嘴里,感受着温度,和舌头的爱抚,他的左手还在左边的乳房上时轻时重的捏着,乳头硬的不行,被他轻易捏住,扯着。要用力一点,她忍不住想着,我喜欢这样,喜欢别人玩我的奶子。她脑袋里忽然就炸了,只剩下这个念头,她想叫,想要把乳头再送去深一点。每当有人含住它们的时候,她都觉得是把它们送到了对的地方,有时候安静的看着男人满足的在她胸口,她都觉得身体和心灵都是最舒服的。用力的揉捏,拨弄乳尖,舌尖绕着它打圈,就算没有奶汁,也很好吸,她舒服的想要呻吟,想要扭动身体。 那个男人却似乎不想让她再继续,起身站在了床边,开始解裤子。她知道自己现在肯定脸上都是想要的样子,前任每次都说她情动的样子,脸红红的,像条水蛇一样在床上舒展腰身。下面湿的一塌糊涂。那个男人冷静的可怕,伸出手指抽插了几下,就径自捅了进去,几个月没有人进去过了,还是有些紧,她半是难受的半是终于如愿以偿的动了动,她想让他等一下,慢慢的,可是谁知道那个男人就像要报复她一样,理也不理她,进去了就无所顾忌的进入,出来,再进入。好在下面够湿润,他虽然粗暴,但她也适应了。 她虽然平常也在寂寞的时候打过炮,但是这样的方式开始实在是吓人。她也对她这么容易产生欲望的身体没有办法,明明人家是把你绑架来的,现在这样是算怎么回事。他正把她的双腿架在肩膀上,狠狠的撞了几下,让她忍不住从胶带下面溢出几声,人是欲望的奴隶,它把心底的那点渴望抽出一点,你就忍不住自己往外送,又希望拿什么来填满。就像现在,也说不清是他想要她,还是她更渴望他,只是一把钥匙,一把锁,刚好拿来契合,打开的瞬间,满足到要爆炸。做到爽的时候,她还是觉得,这个人,她一定认识! 第二章不要像男朋友一样给我洗澡 他从她身上下来的,她脑袋里只有一个念头,应该戴套了吧,不会染的一身病还怀孕吧,回去一定要去医院检查,每一种病,每一种!他撕了她嘴上的胶带,拿手轻轻的摸了摸,贴了很久,皮肤看起来有些红,她躲过去,嗓子太干了,说不出话来。她压抑住了问候他祖宗十八代的话,这种时候激怒一个可能是变态的人,谁知道他会做什么。“你是谁”“你为什么绑我”,这样的话,她没有说,“强奸是罪你知道的吧。现在放我走,我不会说,就当没有发生。” 蒙着眼睛,她不知道对方是什么反应,说句话也好,听声音也许就能想起来有没有这样的一个人了。没有,什么反应都没有。那人汗津津的,解了她的手铐,但是仍旧拿软布将她手缚住,一把抱起了她,不知道往哪里去。她身体有点软,还没有从情欲里退出来。可是事情实在是太诡异了,作为一个罪犯,不应该这么温柔,都绑来发泄私欲了,还这么变态的怜惜?不可能的!如果是爱慕她的人或者说意淫她的人,倒是有可能,但谁有这么大的胆子,小心回去告他。如果这是个刺激的游戏,那个人想这么玩给她惊喜的,她真的要杀了他。但是这个人明显的不想让自己知道他是谁。到底是谁,她真的要疯了。只要能逃走,她就当被狗咬了好了。 迎面有暖的水汽,应该是浴室。死变态还知道给她洗澡,虽然她平常不觉得自己有多大魅力,但这个人说不定真的就是日常爱恋她的死变态。既然这样的话,暂时应该是不会有生命危险的吧,如果对方只是想把她囚禁在这里玩弄的话。那个男人感觉应该是有点儿高,她一米六,他比她高一大截,要死,蒙着眼睛什么也不知道。他把她的手捆在浴室搁毛巾的架子上,拿了淋浴喷头帮她全身仔细的洗了一遍,他甚至分开她的腿,细细的帮她冲了下面。手指不仅到过了外部,也拨开两瓣儿,给里面好好冲了下。她的脸,也不知道是水汽还是羞耻,好热好热。“你是不是有病,把人弄到这儿来有意思吗?”她还是忍不住,反正这个人心理够变态,现在居然还像男朋友一样帮她洗澡。还是没有回应,只是去打了沐浴露,帮她洗澡。绵密的泡泡落在肩头,胸上,打着圈儿,是真的很认真的在帮她洗澡,只是在胸口多留恋了几十秒,又挤了些洗屁股,腿。 他紧贴着她,那根已经站起来的玩意儿直直的杵着,让她没办法躲,那手停留在屁股上的时间也未免太长了些。本来是正常的洗,到后来,慢慢的,停在下方,从下往上,抚摸,在最浑圆的地方,用力的捏,将她挤向他,让那根东西紧紧插在他们身体中间,他似乎喜欢这种感觉,不断的揉着她,将她贴向自己,耸着自己的身体。这是在当着她面拿她来自慰吗!要是现在她的手没铐着的话,估计他早就把那东西塞她手里来了吧,到时候她绝对要亲手掰断它。他显然情动了,手直往她身下摸。自己跟个动物一样发情,不代表我也想好吗。她真的要气死了。泡泡太滑了,他还是先帮她洗干净,连喷头都没放好,就搂过她,用力的亲她的嘴。虽然急不可耐,但他完全是为了她的感受在吻她,舔过她的唇瓣,一口一口亲着她,也不急于进去,只是偶尔含着她的嘴唇,偶尔亲昵的小小啄一口她的嘴,就像游戏的恋人,小小的进攻一下,又躲开,试探的、多情的、温柔的进攻。 她亲过很多人,有些上来就伸舌头的,滑腻腻的让人恶心,还有带着口气或者食物味道的,接吻实在是比做爱更亲密,亲吻必须是有爱的,任何的敷衍或者不纯的目的都在亲吻中表现出来。他把她当宝贝一样,贪婪而克制的,就像舍不得吃的冰淇淋。不想张嘴,不能让他得逞,她这么想着。好在他也没有过分,感受到她的不愿意就留恋的亲亲她的嘴角,又去衔她的乳。反复亲了好几次,他却最终没有任何要和她再做一次的打算似的放开了她。 他走了。她听到他走出去了。她有点累,手也被束缚的很不舒服,她努力挣了挣,但布被打湿以后,可不让人好受,牢牢贴在她手上,湿湿的闷着,要求求他不要绑着她,才能有机会逃出去。他回来了。他没有再动她,但是她听到拍照的声音。死变态是不是要拍裸照?她有些害怕了。“你在干嘛?喂,你是不是在拍我?是不是?”他肯定不会回答她,她试探的问,“如果你是打算拍我裸照的话,你敲一下门。”门响了。如果他有裸照,他放到网上,或者他认识她身边的人,把它发给他们,总之,这种东西会有什么好的!“你知道你现在做的事都是犯法的,你拍我也没有用对不对,只会到时候判刑的时候更多一条罪,比我身材好的也多的是,你真的犯不着这样的。”她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劝他了,这时候倒希望他就是变态到喜欢收集女生的裸照,对,说不定他以前也干过这种事,还拿着照片自慰,或者给朋友炫耀。 “你太美了。”她听到这样一句话,不是他说的,是翻译出来的声音。 第三章不是前男友 总之,时间是完全没有用了,这个空间里就好像只剩下他们两个人,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了。她开始想,这个人到底是谁。其实她挑男人的眼光一直不是很好,是运气太差还是怎样,她完全不懂。所以也有点自暴自弃了,反正恋爱结婚什么的也不是必须的事情,解决了生理需求,还会想结婚吗?一个人活的舒服多好。哈,像她那个前男友,她也是想过要作为结婚对象的。如果不是那次被她发现手机里居然有找鸡的信息。他一直对她很好,她也觉得自己像个公主一样被宠爱,但是男人,就是可以做到完全不心虚的一边对你好,一边做对不起你的事。一夫一妻本来就违背自然规律,人,本来就不是专一的。 在性事上,她就怕他烦,甚至主动的希望多玩一些花样。但他每次都温柔的说,我就是喜欢这样的,唯美的爱情,喜欢你害羞的样子,你乖乖躺在床上的样子。她也就信了,这样的做爱方式时间久了确实容易有些腻,可是既然对方不想换,她也就不强求了。毕竟他也说了,他最喜欢的就是韩国的片子,身材好,又乖,长的漂亮,有点害羞又任人为所欲为。但她其实是不喜欢的,她很满足,和心爱的人做爱怎么会不满足呢。可是是心理满足,身体还是很饥渴。是渴望被重重的压制,被征服的快感,希望对方有种魄人的姿态,能够完全的征服她。 所以,看到对方找鸡的信息,全套服务?玩的很嗨啊。什么花样都喜欢,平常装什么正经。她按照上面的信息去了那家店,人家怕她找事,不想放她进去。她办了金卡,怎么,我自己来玩不行吗?谁没个癖好。有钱不赚冤大头。这年头变态的人多,想干什么的都有。她进去了,找了个看的顺眼的,胸大腰细屁股翘,看起来风骚玩的开。到底砸的钱,房间装修不俗,但也玩了些暧昧,弄了点气氛出来,这种事就是要不明不暗,稍带媚态,又不完全挑明才有情调。房间里一应俱全,浴室不是俗气的半透明玻璃,有层纱,有流苏,半朦胧。床边柜子里道具玩具齐全。环顾房间,到处都是情爱的加助器,但又不露痕迹。 她叫的人来了。果然骚的很。看她是个女的也没有疑问,很专业很敬业。按照她在订单上要求的精心打扮过了。她坐在床上看她,她也不扭捏,大大方方的,尽情舒展着身体,知道自己怎么才是最美的。女人呐,要了解自己的身体,才能有充分的自信。招招手,让那女人过来,她迈着极风情的步子,恰在合适位置站住,供她伸手把玩。她便伸出一只手,从腰肢往上,双手慢慢合拢着,直到托住她的胸。男人都喜欢大胸,她想,女人也喜欢。摸起来柔软看起来好看。自己把玩自己两个奶子的时候,也大概是十分满意的吧。她让她站远了,摆出平常最管用的勾引男人的姿势,那个女人便在沙发边趴在扶手上,挺起屁股,一手摸着奶子,一边晃了几下屁股。风骚的样子大概是个男人就想把她办了。那个女人大概也看出她在男人那里不顺,也不是来找茬的,聊了几句,便说,“你不知道,还要那种要害羞不害羞,不知所措的样子也是很勾男人胃口的。你将将要害羞的时候却摆出非要让他要了你的样子,在他看来最是心痒,恨不得操死你,让你如愿。”她坐在床上就笑了,男人还以为来嫖都是享乐,可本质上还不是被女人耍了,女人要他怎样就怎样,他还以为耍尽了威风。愚蠢。哪怕是做皮肉生意,也不能不让自己爽,男人精虫上脑,又容易赚钞票又好控制,装装几个样子,他还以为你爽死了,心里得意的不得了。真是容易骗啊。那个女人还在那边讲她的把戏和心得,她却突然就释怀了,男人多惨,想怎么做爱还不敢说出口,偷偷来找鸡来释放性欲,做人压抑到这样,装成这个样子,早点甩手了也好。 前男友要是有这样的胆子,她把脑袋割下来。绝对不是他来绑的她。他要是有这个胆,他们床上能玩多嗨都不知道。 眼睛被蒙了很久,她已经适应这种黑暗了。她闭上眼睛,还会有种自己在宇宙间的感觉。如果不是这个房间里那个男人的气息太过于浓重,她会觉得这样就像她平常在自己房间什么也不做的状态。那个男人已经松了她的带子,给她套了件宽松的t,但是下面什么也没给她穿。她扯了扯嘴角,死变态。她不敢说她现在就敢逃出去,但是手自由了总归是好的。没准儿等会儿还可以给他一棒或者拿个什么砸晕他。“喂,你干嘛呢?”她这时候竟然有了这份闲心和他聊天,她也是佩服自己。当然对方不是那种又老又丑,或者民工什么的,就不至于让她那么难受,谁还不是个颜控。好吧,虽然她什么也没看到,但起码这个人是干净的,没有奇怪味道的,没有缺胳膊少腿的。她又自顾自说下去,“我知道你肯定认识我,我也说不定见过你。如果是同一个小区见过的,说不定夜跑时候还有印象。你这么做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如果你是有癖好什么的,劝你找个鸡还更好。你应该不会伤害我吧,我保证不会做出什么反抗的事情,你千万不要有这种念头,我都会配合你的。”如果他绑她很多天,但是一句话不说的话,谁先疯,她说不好。 她坐在床边,感觉他蹲在她面前,但她身边没有任何可以敲晕他的东西。他捧着她的脸,温柔的吻了下去,她的脸颊,她的嘴角,她的,柔软的嘴唇,无数次想亲吻的,要让她知道自己有多么想要她的,和想象中一样的,清甜,像小时候喝过的山涧的溪水,清凉又有点甜,一直解渴到心里,喝了还想喝的。用自己的嘴唇湿润她的,紧紧贴合着,满足的喟叹,想要,还要,为什么碰的是嘴,可是其他地方也想要,好像爱意会往上,让大脑缺氧,失去思考,而只想要接下去做更快乐的事,好像会往下,让欲望突破,让欲望直往它要去的地方,寻找山间那幽谧的小穴,里面是淙淙小溪。做爱,是唯一满足的事情。 第四章我就是这样的人 他性子特别寡淡,以前在宿舍也是,其他男生都会开那种很色情的笑话,但是他从来不参与。大概是比较早熟吧,他觉得他们真的很幼稚,像宿舍那个a,平常最下流就是他,但他其实胆子最小,见到喜欢的女生还会脸红,也是用这种在宿舍胡侃的方式壮胆吧。敢说不敢做,以后也就在卧室和老婆逞能了吧。他们总是很容易就被撩起来,一副青春荷尔蒙要爆棚的样子,在宿舍活像行走的泰迪。宿舍的床一晚上也是要摇个几回的。 他长在一个很正经的家里,父母都很讲规矩,妈妈连菜板也要分颜色和类别摆好,毛巾也是。爸爸最关心国家大事,喜欢批判社会,说现在风气是不如以前了这样的话。他每次听到都觉得,我是不是到中年了也这么说我的孩子。每次他在房间里学习,妈妈都会来检查,就连他的东西没有放回原位,都会帮他整理,等妈妈走的时候,他会说“谢谢妈妈。”还有,很乖的笑。妈妈很开心,觉得自己教出来的孩子真的又乖又听话又懂事。 因为学习好,他很早就有了自己的电脑,方便他学习查资料,所以他学到很多东西,当然不只是学习上的。他很聪明,举一反三,融会贯通,只要知道一点东西,就可以很快学会更多,而且运用的很好。他从来就不会让大人发现他在想什么,做什么。 楼下的陈叔叔是爸爸的同事,他们女儿陈蕊和他同龄。陈叔叔一家经常来串门,聊天或者下棋之类的。他偶尔会陪陈蕊聊会儿天。那是个很天真的女孩子,也很喜欢他,小脸经常红红的,不太敢看他。他就越发有礼貌,很体贴、温柔的样子,看到她脸红了就有种恶作剧得逞的快感。 高一的时候,陈叔叔家就很频繁的来他们家,有时候也会一起吃晚饭。因为爸爸和陈叔叔在公司里打算另起一个部门,便经常在一起讨论。陈蕊就也经常在他们家一待就是很晚。陈阿姨就帮着一起准备晚餐。 陈蕊有些害羞,虽然很努力想表现的自然一些和他说话,努力的找话题,但是脸都有些急红了。他在沙发一边坐着,装着很耐心的听她讲,眼神却不知道飘到哪里。最近a又在宿舍说他的新发现,他把班里的女孩子按照胸围大小排了个序,还分别给人家起了外号。有个娃娃脸的女生,“胸超大,绝对是c。”a信心十足的说,“她的内衣都和别人不一样了,带扣的那种!不是那种学生胸罩。”a叫她童颜巨乳。他眼神飘回来,很认真的听陈蕊说话,还时不时的回她几句,却在想,她的胸有多大,穿的那种内衣,她这么害羞,如果被摸的话会怎么样。 陈蕊被他的突然起身吓了一跳,看他脸色有些不好的回了房间,她脸色都白了,说错什么了吗,他不高兴了吗?今天一点也不想吃晚餐了,她要哭了。 再晚一点起身,就要藏不住了,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他不喜欢看着片自慰,这样太快结束了。像今天,他就很想把陈蕊叫到房间里来。他把门锁了,褪下裤子,坐在床边。叫她进来就肯定会进来的吧,看起来就很喜欢他的样子。就让她进来,让她摸摸裤子里面藏的是什么,她一定要吓的哭出来,哈哈,要让她自己乖乖把衣服脱了。他的手上下动着,宿舍里一帮人在一起,总是玩偷桃的游戏,让那些没毛的家伙占便宜干嘛,他从来不参加也不回应。这还算长的满意吧,算大吗,他还没有留意过别人的,但是他觉得可以了。 手的速度快了些,他皱起眉,好舒服,他一手撑着床,一手还在那个硬的要死的东西上面。让陈蕊帮我,他表情有些控制不住,一想到她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脸又红的要死,就好兴奋,教她怎么拿着它,用嘴舔,教她像吃冰淇淋一样,就像那次她和她朋友站在小区门口,舔那快要化的冰淇淋,她不是笑的很开心吗,吃这个和吃冰淇淋是没有什么差的。 他低吼了一声,已经濒临高潮了,不,还差一点什么。他闭上眼睛,用他熟悉的要冲刺的速度套弄着,脑海里开始想象,陈蕊,一边用小舌头舔着他的东西,一边自己解衣服,等她颤抖着裸露在他面前,他要看看,她穿的是哪种内衣。啊~他等待着高潮的结束,一如等待陈蕊在他面前主动献身。等这潮涌过去,他就要把她握在手心里把玩。 怯怯的敲门声在这个时候响起来,他漫不经心收拾着,“什么事?”外面是陈蕊的声音,“阿姨说可以吃饭了。”“好。” 饭桌上,照例是大人说些好听又恭维的话。他感觉到陈蕊时不时的看向他,待视线要相撞时,就急急的躲开。他觉得有些好笑,不知道她知道他是什么心思以后,会怎么想,会害怕吧。内心里又有种暗暗的开心,他就知道,自己和别人比起来,果然,是有些变态的吧。自己果然还是比较喜欢这样吧。 表面上看起来很淡漠,内心里恐怕比别人还要多一些下流的心思。用自己装模作样的姿态去接近别人,然后实现自己内心的想象,在脑袋里想了无数遍的要这样那样的想法,只有实现了才是真的痛快吧。想要看别人毫不知情的被自己当作试验品,表演吧,就是喜欢这样。我真是个变态,他毫不否认,内心骚动而隐忍。 第五章这声音 她醒了。夏天天亮的好早。亮?她又眨了眨眼睛,从黑暗中逐渐适应。昨晚实在太累,她撑不过去就睡了,结果那个男人帮她解了眼睛上的束缚。手也可以活动了!她在床上激动的坐起来,谨慎的环顾了四周一圈,他不在。简直兴奋到爆炸,趁他不在,自己可以想想出去的方法了。也就在这个时候,她才发现自己脚上却戴了镣铐。有点沉,也让人没有办法迈开像常人一样的步子。连抬脚也不能抬多高。 到底是谁啊!她眼圈泛红,是真的有些害怕了,也是深深的无力感与我在明处、他在暗处的恐惧。虽然平常做人做事,她也自认为自己是不怕事的性格,但这种被囚禁了自由,又处处落在下风的状况,要怎么办才好啊,怎么办啊。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她扑倒在床上不知过了多久,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受到伤害,不知道对方到底是怎么样的人,不知道对方到底想做什么,这样,真的很可怕。她想起高中时候不知道被谁锁在了体育用品储藏室,就是这样,空气里有常年的霉味,可以看到灰尘在光线里缓缓落下,只有为数不多的体育课时才会有人来拿器具。其余时间就这样在学校的角落里默默捱过时光。 她真的不怕事,因为,人善被人欺,世上多的是欺软怕硬的人,也多的是道貌岸然的人。从小就是这样,打架也不怕的,哪怕所有大人不高兴,她也会说大家都不爱听的实话。高中也是,最看不得矫情的人。她还记得,班上那个女生看到喜欢的男生跟她在一起的时候,一副吃了屎的表情。那个女生常常欺负班上弱小的其貌不扬的女同学,却最会在男生面前装弱,她不过是用了同样装弱的办法去骗了那个男生,然后再甩了他,当然也不小心的嫁祸了那个女生一下下而已。结果就被关在了储藏室。 这样的性子,也难怪同事要劝她当心了。出事的前两天,同事还在叮嘱她,她抢来的那个单子,对方很是生气,万一被人报复就不好了。她当时觉得不以为意,对方耍手段在先,她不过是也施了点伎俩,让单子重新回到她手里而已。再说,就那个一脸丧气的业务员……她从床上猛的起来,起的太快,有点头晕,那个业务员,好像被开除了……对方公司业绩不好,最近也是裁了一批人,他好像也是想靠这个单子逃出被裁的命运,最后没能如愿。这也是她最近才听同事说的。当时自己也是沉默了一会儿。 对方找人报复?拍裸照坏我名声,让我没脸做人?为了这点事,就找人报复,犯这种罪,也太不值得了吧,顶多找人打我一顿就算了事。她暗自笑了笑,就这种时候,还有心情替别人想,果然最近自己是很欠打。 有句话叫什么来着,人不可貌相。就那个业务员的丧气样,平常看到他的人大概也会以为他是那种踏实老实的人吧。她也以为能和那个人好好说话。客客气气的商量了半天,无果,她就打算走了,对方追上来在她耳边殷勤的说:“我送你回去吧。天也黑了。”她觉得不好,就礼貌拒绝了。走出半道了,微信上来了一条消息:“看你漂亮的小脸蛋,太危险了,我送你吧。”她感觉跟手上沾了屎一样恶心,漂亮的小脸蛋,他说这话的语气真让人恶心。谁知道,这时候他还追了上来,骑了一辆小电驴。她赶紧招手拦了辆的士,头也不回的走了。上车就把他微信删了。 言语上的冒犯和骚扰就不能忍。这些男人处处想占点小便宜,还以为这没什么。让她不舒服,她就要让他不舒服。 想的头疼,也有点饿了。她发现桌上有那个人放的东西。面包,酸奶,好歹这酸奶还是她最喜欢的牌子,现在,吃饱了才能想办法。她边吃着边挪着步子,在这个“房间”里晃悠。没有任何能够表明那个男人身份的东西,就好像真的只是个废弃的仓库,被临时用来做她的牢房了。什么工具也没有,要拼命大概只能把桌子卸了当武器了。气窗也很小,根本没办法爬出去。最好的设施就是床和那个浴室了吧。 她挪步到浴室,很简单,一眼就看完全部了,洗浴用品,洗漱用品。这时候,她才感觉自己浑身都很不舒服,没有认真洗过,浑身都有些痒。既然都出不去,还是让自己先活舒服一点吧。急也没用。 所以那个男人是去哪里了,是回去和他的“头头”交代任务去了?商量接下来怎么办?不得不说……那个人的功夫还是蛮厉害的。在浴室里的时候也让她很舒服,也没有只顾着自己,好好做人不行吗,要来做这种犯法的事。 一天的时间已经过了大半,毫无收获。而且拖着这镣铐走路,真是时时有一种在真的监狱里的感觉。第500个哈欠以后,她真的不得不承认,当确认自己不会立马有危险的时候,她就会进入倦怠、松懈的状态,果然是活在当下,走一步看一步。在昏昏欲睡的时候,她脑海里下意识的闪过个念头,话说,当时是谁锁的那个储藏室的门,她好像真的不是很清楚。那个女生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当时自己一心以为是她。现在想来,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 正当她将要睡去,屋子里却传来了男声。“抱歉,今天没办法回去,你在屋里好好休息吧。”平地一声惊雷,炸的她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她捂着跳的飞快的心脏,也顾不上擦背后的冷汗,“谁!谁在说话!“没有回应,她又四处看,瞥过墙角架子上那个脏的泰迪小熊,才觉得不对劲,拿到手里手感不太一样。她顿生疑心,费了好大劲,拆开了果然是个摄像头。也不知道其他地方有没有装,浴室里有没有也不知道。总之,她是暂时没有力气了。这种被人在暗处观察的体验真的一点也不好,她现在恨不得卸了桌子就去砸那个人一顿。腿有点软,她坐在床上平复心情。真的恨。好不痛快!等好一些了,她下去砸了一切能砸的东西,食物碎了一地,桌子也掀翻在地,这铁门!这窗子!真是有病!等她站在一片狼籍之中,才发现脸上挂满了泪,真的好久没哭了,如果不是被这个疯子吓的这一跳,她还以为自己真的没事了。 慢慢退回到床边,她忍不住把头埋到了双膝之间,呜咽着,尽情哭了一通。抽泣着,她却发现一件事,那个声音,她竟从来没有听过。